《宠妻无上限:腹黑总裁在身边》 租男友 租男友 清晨的咖啡馆,客人不是很多,所以一时间显得十分冷情。 简幸推开门的时候,有服务员热情的说着:“欢迎光临,请问一位还是两位?” “不用,我等的人到了。” 咖啡馆就那么大,里面只坐着一位客人,身穿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玫瑰花,没错,就是这个人了! 她看着那挺拔的背影,比自己想象中的好一点,看那个头应该不算矮,就不知道正面怎么样? 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壮着胆子走到男人的前面,看到男人面容的那一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深邃立体的五官镶嵌在那英俊的面庞上,轮廓有些生硬,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感觉。 头发很干练的向后梳起,剑眉斜扬,只不过眉角处有一道浅浅的伤疤,所以眉尾1;148471591054062有断层,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反而显得整个人更加的成熟内敛,甚至……带着一点点难以言喻的神秘,让人忍不住想要深究这伤疤的背后藏着什么样的故事。 眉宇之下是一双狭长的瑞凤眸,此刻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认真的看着手机,似乎在忙着什么。 视线再往下,是英挺的鼻梁,下面更是菲薄的唇瓣,而且微微泛着玫瑰般的颜色,好看的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男人的帅气鬼斧神工,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希腊雕塑一般,足以让人细细欣赏。 天,这个男人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帅气。 她震惊的撑圆了小嘴,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一千块钱买来的廉价男友! 就在昨天她用小号,在同城贴吧里发帖子诚招一名男友,去参加别人婚礼,没想到立刻就有人回复,并表示自己是专业的,经常这么干。长相身高也能过得去,而且装富二代毫无压力。 两人通过简单的聊天,一拍即合,然后约定了见面地点。 今天她也是来验货的,看看到底能不能装成富二代! 没想到现在一看,简直惊为天人。 要不是自己心里清楚,恐怕真的以为他是富二代了。 她心中忍不住暗喜,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她连忙坐在了他的对面,而对面的男人也意识到,抬起了凤眸。 瞳仁深邃漆黑,像是囊括了星辰大海一般的颜色。小小的自己映在他的眼眸里,竟然觉得十分渺小。 这一眼,看的简幸莫名的紧张起来。 天,对方的气场也很强大!这伪装,也太厉害了吧! 看得出他正在疑惑,她连忙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简幸,就是昨天在网上和你聊天,让你假装我男朋友,去参加前男友婚礼的那一个!” 她很是激动,有些开心的抓住了男人的手用力的摇晃了两下。 那软软的小手触碰到他的掌心,他的心底竟然有一抹别样的感觉晕染开来。 这个小女孩…… 她有一头毛茸茸的短发,刚刚到脖子,头发别在了耳后露出了可爱的耳朵,更显得那脸蛋不过巴掌大。眼睛乌黑透亮,就像是黑紫葡萄一般。轮廓精致,让人赏心悦目。 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这小女孩……很眼熟,他认识! 良心卖家 良心卖家 凌律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到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然后字正腔圆的开口:“凌律。” 简幸听到这个名字,眼睛亮了一下。 名字都这么好听!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就是我鞍前马后三年的大学学长,转眼和市长的千金结婚了。我也放下狠话,说会带一个高富帅过去,所以才找了你。” “嗯,了解,什么时候婚礼,我很乐意充当你的男朋友。” 凌律俊眉扬起,异常俊美的凤眸里藏着一抹深邃的光芒,但是稍纵即逝。转眼,又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了。 “婚礼就在后天,我聘请你一个星期,行头你来置办,要是有什么不够的话再跟我说,我努力凑钱买……” 她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就传来一道不适时宜的尖锐声音。 “呦?这不是我们笨笨的小学妹吗?一天前在我们面前立下豪言壮语,说自己找了个新男友,比1;148471591054062许少还要厉害的!” 此刻,迎面走来两个花枝招展的女生,是市长千金李薇薇的左右跟班。现在和她在一个学校,平常没少挖苦自己! 要不是她们欺人太甚,还让学长亲自来送请柬,她怎么可能怒火攻心说出那样的话! 她很想反击回去,但是一想到这个新男友才刚刚熟悉不久,要是说起话来穿帮了怎么办?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拉着凌律的手想要离开,但是却被她们一左一右的挡住了。 周岚睨了一眼凌律,被他的外貌所震惊,没想到简幸这穷鬼,竟然还能找到这样的人间极品! 她嗤笑:“这就是你在网上一千块买来的假富二代?” 她这一说,简幸脸色通红,心虚的要命。 天哪,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招聘男友?她明明用了小号呀! 她心里不安,脸色也苍白起来。 这一幕,深深地落在了凌律的眼中。 周岚开口:“帅哥,我看你姿色不错,不如你做我的正牌男友,我包养你,每天一千块如何?” 说完,她忍不住上前,想要抚摸他英俊的面容。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帅气的男人? 眼看着她就要靠近了,但是凌律却搂住了简幸的腰快速后退一步,错开了她的手。 凌律温柔的看向简幸,说道:“亲爱的抱歉,我以为这样清净的咖啡店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约会,没想到却遇到了两只苍蝇,还真是烦人。我们换个地方约会吧,我出差刚回国,想要好好的看看你。喏,送你的玫瑰花,99朵,喜欢吗?” 他拿起桌子上鲜艳的红玫瑰,放在了她的面前。 简幸看到玫瑰的时候愣住了,有没有99朵她不知道,但是分量确实很足。 没想到对方如此敬业,面对别人金钱的色诱,也不出卖自己! 良心卖家! 她要加钱! 有凌律的帮忙,她也硬气起来,脸上展露出自信的笑容,巧笑嫣然的收下了他的玫瑰花,然后露出的盈白的小虎牙,笑嘻嘻的说道:“你还别说,我还真看到了两只大苍蝇,影响我约会的心情!不过亲爱的,你刚刚回国就要陪我,太辛苦了。” “为了你,不辛苦。” 两人一唱一和,竟然配合的非常默契,就这样从目瞪口呆的两人面前走过。 高明的骗子 高明的骗子 人走了,两个女生才反应过来,周岚愤怒的跺着高跟鞋,看向另一个女生怒道:“你不是说这男朋友是租来的吗?” “是啊……我让人盗了她的小号,查到这个地方的呀!也许那个人就是假的呢?” “是假的我也气啊,这么帅的男人凭什么被这个小贱人抢去呢?回去,我们告诉薇薇姐,等她来参加婚礼,整死她!” 周岚气急败坏的离去。 躲在门口不远处的简幸看到周岚铩羽而归,心情高兴的要命,忍不住蹦地三尺。 她激动的抱住了凌律,感激不尽的说道:“谢谢兄弟,你实在是太仗义了,你这道具带来的实在是太及时了,一定花了很多钱吧,我付吧!” “不用,既然是道具就要重复利用。” “啊?你不是单干的呀?还有兄弟接货?” “嗯。换个地方,继续商量吧。” 男人很自然的牵住了简幸的小手,偏偏简幸还毫无察觉,早已高兴坏了。 当男人将车子从车库开出来的时候,她傻眼了。 限量版的迈巴赫? 这……也太贵了吧? “借来的,一个星期后要还的,特地来充面子。”凌律说起慌话来脸不红气不喘,说的煞有其事一般。 他打开车门,让她进去。 她坐上去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 就算是借的,那也很贵吧。 “这需要多少钱啊……我,我给你钱吧?”虽然自己很穷,但是对方为了自己装备弄得那么齐全,她怎么好意思不出钱呢? “熟人那儿借的,一天一百。” 简幸:“……” 她表示很想交这样的土豪朋友。 在车上简单的聊了一下,后天早上七点他会过来接自己,婚礼需要一天时间,这一天他尽管装逼就好,别把牛皮吹破就行。 商量完,对方送她回学校。 简幸走后,凌律倒是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简短的吩咐1;148471591054062下去。 “调查帝都大学一个叫简幸的女孩,然后帮我黑一个账户,最后负责将小姐接回家,顺便给她买一束玫瑰。” 说完,挂断电话。 他看了眼简幸离去的方向,嘴角的笑,更加深邃起来。 简幸回去后,仍然觉得不真实,在qq上又戳了凌律两回,对方也回复了。她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顺便给他加了备注。 【高明的骗子】 很快就到了婚礼那天,她换上了自己最好看的一件衣服,是前不久二十岁生日的时候,舅舅给自己买的。 是一个名牌打折的时候买的,虽然是过气的款式,但是好歹也是牌子啊! 现在是暑假,室友都回去了,只有她还留下住校,所以可以尽情的臭美。 她换好衣服鞋子,化了妆然后下了楼,而那个男人早已等候在宿舍楼下。 刚刚下楼,她就听到了女生的尖叫,一个个都在议论着这个男人有多帅。 确实—— 无与伦比! 他穿着银灰色的西装,里面搭配白衬衫和深色领带,显得器宇不凡,身姿卓越。 头发干练的往后梳起,眉眼淡然疏离,一副不近人情,禁欲的模样,确实让人为之疯狂。 更何况这么帅气的人,配上这么帅气的车,简直就是所有女孩梦想中的白马王子啊。 要不是知道他是个骗子,她都要被吸引过去了呢! 突然,心里有些失望,为什么他是个骗子呢? 去买衣服 去买衣服 但是他若不是骗子,她也不可能找到他呀! 就在她失神的片刻,没想到凌律朝自己走了过来,所有女生发出了惊呼。 “打扮好了吗?走吧。”他伸出手,宽厚的大手看着十分安心。 她看了眼周围人的反应,就连宿舍阿姨也流露出艳羡的目光,可见他伪装的是多么成功。她也没客气,笑嘻嘻的递过了小手,说道:“走吧。” 和一个不算熟悉的陌生人牵手,没有想象中的别扭,反而觉得十分的自然。 上车后,凌律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白色的小洋裙,穿着细跟的白色高跟鞋,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方包,要是出入一般场合没什么,但是出入市长千金的婚礼,倒显得十分寒蝉,因为裙子太素了,而且是去年流行的抹胸蓬松款式。 这样出席宴会怎么行? 他径直开车来到了1;148471591054062一家服装品牌专柜,让她微微疑惑:“不是去参加婚礼吗?” “不急,换一身行头。” 她看了眼店名,竟然是高端奢侈品牌ginlay! 一个专门做高端定制的品牌,旗下有美容护肤彩妆等女人最爱的东西,也有箱包衣服,其中以女装最为出名,有价难求的那一种。 她看到店名的那一刻,牙齿都在打颤,骗子把穷鬼带到这个地方,是想打劫不成。 她下意识的拽了拽他的衣角,有些尴尬的说道:“这家衣服可是很贵的,一件衣服就能上百万,我怎么买得起?” “我昨天路过这儿,这家店正好在打折,还有其他活动,叠加起来应该不是很贵。难道你不想在婚礼上赢得更漂亮一点吗?” 最后一句话实在是太具有蛊惑性了,她的小心脏忍不住用力跳动起来。 看看而已,要是真的买不起就说不喜欢,也没什么的。 她咬咬牙,然后下了车,和他并肩走入了店里。 凌律出入这样高端的店,没有一丝一毫的窘态,反而十分淡定从容。那深邃魅惑的黑瞳扫视了一眼,便叫来店员拿来当季的新款。 相较于他的平静,简幸就显得没出息很多。 她从来没有出入这样的店,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也是牌子,但是和ginlay一比,简直是相形见绌。 店员都是见过世面的,什么身份尊贵的客人都接待过,一看见简幸那样子,就知道她没钱买这些。但是碍于那个英俊的男人,瞧瞧他身上阿玛尼手工定制的西服,还有外面停放的迈巴赫,就知道对方是个有钱人。 而且男人的面相尊贵,气质不凡,一看就知道是个大人物。 说不定这是有钱人刚刚找到的相好呢? 店员还是很有素质,脸上露出亲昵的微笑,领着简幸去那边试衣服。 简幸下意识的看了眼凌律,突然要离开他,好没有安全感啊。 凌律笑着摸摸她的脑袋,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去吧,我在这等你。” 短短几个字,却让她莫名的心安起来。 凌律走到前台,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在收银员的面前,对方面色一变,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尊敬的喊了一声:“三爷……” 降价优惠 降价优惠 很快经理也听到了风声,赶了过来,步伐匆匆。 看到那个器宇不凡的男人,立刻垂眉低眼,恭敬的说道:“不知三爷亲自过来,是属下招待不周,三爷是来审查还是取东西?” “她不管接下来看上你们家什么东西,都不足一千块钱卖给她,明白了吗?” 凌律声音清冷的响起,室内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分,明明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仿佛是命令一般,让人打从心眼里不敢反抗。 他可是ginlay的幕后老板,他想降价卖给谁,谁敢不从。 只是……这里的衣服鞋子,最便宜的也要上百万,竟然要一千块卖给别人,说出去有人信吗? 经理瞬间头大如麻:“说几百块,人……信吗?” “我说你可以滚蛋回家了,你信吗?” 凌律挑眉,那眉宇间藏着凛然的戾气,一瞬间仿佛是地狱修罗一般。身上弥漫着不近人情拒人千里的寒意,让人一瞬间如沉冰窖一般。 经理心里咯噔一下,哪里还敢多说什么,连忙点头答应。 “是是是,小的一定办好。” “你若是让她深信不疑,并且1;148471591054062能让她越卖越多,那你就可以去总部。” “真的?”一听到这话,经理眼睛瞬间瞪大。最后反应过来,欣喜若狂的拍着胸脯保证:“三爷,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别让她发现你认识我,否则后果自负。” 他不疾不徐的说道,声音虽然平缓,但是里面的威慑力,却让人震惊。 …… 简幸挑好了衣服,是一件漆皮小红裙,十分洋气,而且非常显得皮肤白皙。 一旁的店员也是眼前一亮,没想到刚才平凡的小女孩,换上衣服过后,摇身一变,整个人都仿佛不一样了一般。 她的五官本来就精致小巧,穿着打扮给人邻家妹妹一般,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可爱的小虎牙。眼睛是亮晶晶的,就像是黑紫葡萄一般,微微发愁的时候,喜欢蹙着眉头。 她的头发不是很长,扎了一个半丸子头,更显得青春活力。 刚刚二十岁的年纪,是最活力青春的,但是她的性格像是小白鼠一样,所以很容易让人忽视。但是现在换了一套显眼的衣服,一下子吸引了不少目光,她的美丽也被人一览无余。 她愣愣的站在镜子前面,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样光彩照人的时候。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领口的挂牌,一看那后面的零瞬间崩溃。 四百七十八万? 要不要这么贵? 她求救一般的看向凌律,没想到他的眼神正深邃幽寂的萦绕在她的身上,那菲薄性感的唇瓣开启:“很好看,就这一件吧。” 简幸听到这话简直雷死,他竟然大大方方的说就“就这一件”,她又没钱! “不……不用了,我不是很……” 她想要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没想到一个人迎面而来,激动的说道:“小姐,恭喜你成为我们分店开业两年以来,第三万用户,正好赶上了我们的神秘大礼包。我们会免费为你量身定制一套夏装,并且你今日在本店的任何消费,都能享受折上折的优惠!” 婚礼现场 婚礼现场 “我?这么幸运?”简幸不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着他肯定的点头。 随即经理拿起计算器敲敲打打,说道:“店两周年庆,一折优惠起,再加上你是我们的幸运顾客,再折上折,总共算下来五百消费,而且还会送一双配套的鞋子和钱包。如果你要是多买的话,按照同样的价格我也能给你。” 简幸:“……” 她震惊在那,久久反应不过来,整个人都是蒙圈的。 倒是凌律反应过来,然后说道:“先前你试的一套鹅黄色的裙子挺好看的,不如也买了,才一千块,还送你包包和鞋子。” “好的,我马上打包。”经理还不等简幸说话,立刻让人带简幸去试鞋子。 凌律亲自挑选的一款小方包,米白色的,上面镶嵌着无数钻石,看着璀璨夺目。 简幸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换了一身衣服,最后被经理恭恭敬敬的送出了门,还塞了一张会员卡,只要她光顾都能享受这样的优惠。 简幸上车的时候小手紧紧的捏着他的衣角,用力的拽了拽:“凌律,你掐我一下,我觉得我是在做梦。” “你想多了,我们要准备去婚礼了,否则来不及了。” “今天一定是我的幸运日,不然怎么运气这么好呢!我这儿有两套衣服,这一套送给你吧,我的身材挺大众,瘦一点的女孩都能穿上,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我也没什么好谢的,就当借花献佛。 她开心的说道,心思单纯的认为自己踩了狗屎运,哪里知道这个大人物暗地里搅弄风云,就是为了让她开开心心。 凌律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1;148471591054062浅浅的笑容:”这是你付的钱,我就不用了,你穿的很好看。” 简幸听到这话,脸颊微红,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他夸赞自己竟然会面红心跳。 见他拒绝,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快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 市长千金和许氏公子结婚,这可是帝都一等一的大事,婚礼在许家别墅进行,先是户外party,有草坪游泳池,天空上还漂浮着热气球。地上随处可见不同颜色的玫瑰花瓣,鼻息间也清晰的闻见香槟、红酒的馥郁气息。 还没有走近就能感受到人声鼎沸,好不热闹的感觉。 她看着人群,有些头皮发麻,心口也微微疼痛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简幸喜欢许成州,而许成州对她也十分好,两人的关系就像是恋人未满朋友至上一般,是大学里面算是默认的一对。 许成州比自己大一年级,和市长女儿李薇薇是同班同学。 没想到他刚刚毕业,李薇薇就来找自己,说许成州很厌恶自己,希望她不要纠缠着他了。 原本是两情相悦的事情,但是后来却变成了她一厢情愿。 她甚至被冠上小三、上位女这样的称号,而许成州竟看着他们欺负自己,却一句话也没有出头。 后来许成州偷偷给她发过短信,说他依然喜欢自己,但是他家看中了一块地皮,必须市长签字才能开发,他为了家族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婚姻。而且他娶了李薇薇,他可以少奋斗十年,而且也可以在家族中脱颖而出! 不孕不育,儿孙满堂 不孕不育,儿孙满堂 许氏在帝都是不大不小的企业,小有名气而已,但即便如此也是她遥不可及的存在。 所以别人骂她攀高枝,想要懒蛤蟆吃天鹅肉。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许成州在家里地位很一般,他虽然是许总最疼爱的小儿子,但是他两个哥哥也不是好惹得,早早地开始接管家族企业,到最后许成州反而什么都没有。 所以他必须借助李薇薇,才能在家族立足。 一句少奋斗十年,就将她三年的爱念一巴掌拍死。 就这样,他竟然还口口声声说最爱的是自己,是想等婚后包养自己吗? 今天她就要将事情说清楚,不是许成州不要她了,而是她看不起许成州! 她眼眸中燃烧着亮光,熠熠生辉,此刻全部落在凌律的眼中。 那一双深邃魅惑的黑瞳,里面闪耀过一抹狡猾的神色,就像是大灰狼看上了自己心仪的猎物一般。 他们挽着手,肩并肩的走了过去。 简幸稍稍有些紧张,他似乎看出来了,说道:“不用担心,我会在你身边。” 她突然想到身边这位可是专业的,迈巴赫都能借来,能不像样子吗? “我相信你的专业!”小家伙深呼吸一口气,捏紧拳头说道,模样娇憨可爱,深得人心。 两人一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实在是凌律身上的光芒太扎眼了,丢在人群中也能让人一眼看到的。 他温和的气息瞬间淡去,转而凌厉清冷,看向任何人的眼神都寡淡无情,带着庞大的威慑力。 那眼神,漆黑深邃,幽寂有光,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俯瞰众生一般。 不一会儿,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在讨论着他到底是谁? 简幸离他最近,感受的也十分明显,他的气场收放自如,让她叹为观止。 果然是专业的啊! 很快走到了草坪中央,舞台花环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却没有见新郎新娘,听说是在天空的热气球上面。 凌律接到了一个电话先离开了,看样子是处理一点事情,让她在原地等候。 没过多久,热气球就一个个降下来了。 身穿白色礼服的李薇薇昂首挺胸的从热气球上下来,身旁的许成州温柔的搀扶着,两个人郎才女貌站在一起,就像是金童玉女一般。 她隔着老远,都能看到许成州的脸。 以前总1;148471591054062喜欢他气质儒雅清澈,干净的让人喜欢。和他每次拉手的时候都觉得十分罪恶。 但是没想到全都是假的,他想要功成名就才是真的。 他这样做,她不怪他,人总是要往高处走的。 但是他却看着李薇薇羞辱自己,让她一个人承担两人的过错,又是为什么?这就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吗?既然背叛了自己,后面也不该可怜兮兮的给她发短信,说依然爱着自己。 这让她觉得,许成州根本不懂爱,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爱情的侮辱! 她的目光太过有力,许成州感受到什么,朝她这边看了过来,这一眼过后脸色不自然起来。 李薇薇也看见了,眸光狠狠眯起。 她提着裙摆和许成州走了过来。 “简学妹,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呀,有你祝福我和成州,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我的祝福你们也敢要吗?祝你不孕不育,儿孙满堂,也敢要吗?” 都是阴谋 都是阴谋 简幸捏着拳头,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张美丽精致的小脸蒙上了一层寒霜。 李薇薇闻言脸色巨变,没想到她牙尖嘴利,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要不是周围人都看着自己,她肯定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不悦的看了一眼许成州:“没想到你的前女友这么厉害,我可没欺负她,她倒先欺负我来了!” 许成州也觉得面子挂不住,原本对她还有些愧疚,但是一见她这么不懂事,也没了好脾气。 “小幸,你太不懂事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已经结束了,我希望你真心的祝福我们。” “学长,你说这话错了吧,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在一起过。我是来诚心祝福你们的呀,你们两个配在一起,刚刚好呢!” 也许是因为太过气氛,她的话语犀利了起来,半点情面也没留。 许成州听着面色一变,不可思议的看着简幸。 简幸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小白兔的类型,温婉善良,今日一见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就像是一只小刺猬一般,难道……她的心中还有怨恨,依然放不下自己吗? “小幸,你不要闹了,你让人送你回去。”许成州放缓了语气,心有不忍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回去?请柬不是你送我的吗?”简幸淡淡的说道。 而一旁的李薇薇听出许成州话语里的怜惜,不禁面色一寒,也不客气的说道:“许成州,你傻了吧?别说你们之前不是男女朋友,现在她已经有新男友了!你当初不是说已经和人交往了吗?比许家还富有的富二代,怎么也没看见啊!” “他去上厕所了,一会1;148471591054062就回来。”她咬牙说道,虽然有些心虚,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是吗?可是我怎么听说你在外面求男友啊?周岚?” 她叫了一声周岚,她立刻从人群中拉了一个一米七,穿着一般的青年过来。 “这位你认识吗?”李薇薇嘲讽的说道。 简幸看着那张陌生的脸,疑惑的蹙眉:“他是谁?我不认识。” 此话一出,那男人瞬间就急了,立刻走上前来说道:“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啊!之前我们在网上聊过,后来约在了云上咖啡馆,早上八点以玫瑰花为标记,我只不顾堵车迟到了十五分钟,你怎么就不在了?不过还好你朋友找到了我,我就想问问,你还让我装你男朋友吗?” “什么?怎么可能是你,明明就是凌律……” “怎么不是我了?我那天真倒霉,账号竟然被盗了,怎么改密码也没用。不过我有保存我们的聊天截图,不信你看。” 当男人拿出手机,她才最终相信。 真的是眼前的人,那凌律…… 凌律是谁,为什么要答应自己,现在人又在哪儿? 她看到李薇薇脸上得意的笑容,突然心里有了想法。 会不会这些都是李薇薇安排的,凌律根本就是她找来的托,故意看自己出丑! 呵—— 原来都是算计好的呀! 一瞬间,她的心如沉冰窖。 差点被打 差点被打 李薇薇满意的看着她惨白的脸色,脸上忍不住浮现出得意。 她双1;148471591054062手环胸的上前,嘲讽的看了一眼:“我看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假的男朋友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简幸是个骗子了!一千块租一个男朋友,亏你想得出来。我要是你就躲在家里不来了!” 她一凑近,就注意到她这一身行头。 看到衣服上的logo不禁微微挑眉:“ginlay?高仿吧?不然就凭你那点钱,够买我一双鞋吗?简幸啊,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以为穿的人模狗样的,就可以抢人男朋友了!” 李薇薇嗤笑的看着她一身行头,然后直接将自己手中的红酒从她的领口倒了进去。 “你干什么!”简幸后退一步,但是衣服已经弄脏了。 “干什么,只是看你穿着一身冒牌货在我面前,我不高兴!衣服是假的,男朋友也是假的,你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吗?” 简幸捏紧了拳头,扫了一眼许成州,发现他正怯懦的看着自己。 这一瞬间,她的心彻底死了,甚至觉得以前喜欢上许成州,简直就是自己瞎了眼!她小脸蒙上了寒霜,冷这声音说道:“放心,你想要我抢你老公我都不会的,我和他一直没有明确过关系,别说是前男女朋友,我都觉得脏了我自己!” 许成州听到这话,顿时不悦的说道:“简幸,你怎么说话呢!我希望你以后在别人面前不要提我的名字,不要给人误会才好!” 简幸听到这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话,差点笑出声来。 就在前几天,他还苦巴巴的发短信过来,祈求她的原谅,说自己还深爱着她。 现在,却厉声告诉她,不要将两人的名字挂钩! 呵,她稀罕提这个名字吗? 既然许成州这么无情,她又何必有义? 她咬咬牙,然后拿出手机捣鼓了一下,惹李薇薇嘲笑。 “怎么?还想搬救兵吗?” 简幸闻言勾唇冷笑,将手机放在了她的面前:“这是几天前学长给我发的短信,说依然深爱着自己,和你结婚也不过是利益驱使,让我原谅他。我想你应该不知道吧,所以给你看看,就在刚才我已经将图片发到网上了,让全帝都的人都见证你们婚姻的由来。这算是我为你准备的大礼!” 此话一出,李薇薇瞬间气的面色通红,胸口剧烈起伏起来,她恨恨的瞪了一眼许成州,最后将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简幸头上。 她怒瞪着她,气急败坏的说道:“简幸,你竟然敢这样做,我看你是想死不成” 说时迟那时快,她高高扬起巴掌,就要一巴掌狠狠地扇下去。而简幸早有准备,正准备逃脱的时候,没想到周岚却站在自己身后,一下子钳制了自己。 此刻…… 她退无可退。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巴掌朝着自己而来。 她害怕的闭上眼。 但……疼痛迟迟未来,她不由睁开了眼,眼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挡住了面前的光。 凌律刚处理完事情就赶了回来,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怒火中烧。 他看上的女人,岂是她们能动的? 李薇薇发觉自己的手被捏着,不由愤怒的看了去,但是这一眼十分心惊。 她对上了一双黑色的凤眸,里面没有一丝感情,就像是冰川中的雪,寒彻的有些吓人。 男人的力道很大,捏的她很痛,她忍不住惨叫起来。 在长辈面前怎么说话呢? 在长辈面前怎么说话呢? “你……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本小姐动手!来人,保安——”李薇薇痛苦的叫着,以为对方会很有绅士风度放开自己的手,却不想对方的手劲越来越大。 好像要捏断自己手一般。 许成州看不下去,立刻上去帮忙,但是没想到那男人只不过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他竟然步伐僵硬,一动也动不了。 刚才那一眼,眉宇间带着凛然的煞气,仿佛来自地狱深渊一般,让人竟然体会到一瞬间死亡的感觉。 他瞬间头皮发麻,不明白这突然出现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连市长女儿的婚礼都敢闹,是不要命了吗? “你……你到底是谁!” 而这句话也反反复复的在简幸的脑海里翻滚着。 他到底是谁? 原本还以为他是李薇薇的人,但是现在来看,又好像不是。而且胆子也很大,竟然公然捏的市长千金嗷嗷直叫。 很快这儿的异动让不少宾客迎了上来,来的不仅仅是保安,还有市长李国雄。 李国雄远远的就知道这边出事了,不禁觉得面子挂不住,一路怒气凛然的走了过来。 看到那些保安傻乎乎的站在一边不上前的时候,不禁怒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没看见小姐被他擒着吗?” “可是……小姐,还在他手里啊!” 就在这时,凌律淡淡回眸,李国雄瞬间看到了那张脸,不禁有些疑惑。 这个人好熟悉啊,好像以前见过一般。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瞬间让他呆若木鸡。 天,怎么会是这尊煞神? 李国雄从一开始的熊熊怒火,转眼变得和和气气,眼睁睁看着女儿还在凌律手中,竟然还十分谦卑的说道:“这位……是凌先生吗?” 凌律没想到这个老家伙还记得自己,他扫眉点头算是回应,也松开了李薇薇的手。 然后颇为嫌弃的从简幸的包里拿出了纸巾擦了擦,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让简幸愣愣的看着。 这个骗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市长看他的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不仅从她包里拿纸巾,还揽手直接将她拉入了怀中,然后脱下外套遮挡在她身上。她的衣服已经弄脏了,胸口还能看到酒红色的污迹,他可不想别人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样子! 她吓了一跳,忍不住想要挣扎,毕竟这个男人很是神秘,肯定不是她能招惹起的! 但是此刻头顶上传来男人刻意压低,不疾不徐的声音:“大家可都看着,你要想笑到最后,就乖乖听我的话,要是现在离开,可很没面子。” 简幸听到这话顿时泄气,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抓住了自己的七寸! 虽然这个男人的怀抱很温暖,而且身上传来淡淡清冽的香味,像是薄荷一般,很让人舒服,但是她的心里就是不自在。 “凌先生,不知道小女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李国雄温顺的问道。 一旁的李薇薇听后生气的半死:“爹地,明明就是他不1;148471591054062分青红皂白……” “给我闭嘴!这是你凌叔叔,在长辈面前怎么说话呢?”李国雄呵斥女儿。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叫阿姨 叫阿姨 简幸更是瞪大了眼睛,眼前的男人才多大啊,不过二十七八的样子,辈分竟然这么高? 叔叔? 那他岂不是和李国雄一个辈分的了?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李薇薇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叔叔?他才多大啊,怎么可能?” “李市长说笑了,我确实比你女儿辈分大,但是我却不敢做她叔叔。刚才,她可是想动手打我的女人呢!” 凌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言语中满满都是骇人的气息。 这清冷的声音落在众人耳中,让人竟然情不自禁的浑身一颤。 李国雄的脑袋上甚至滚落下豆大的汗珠,他连忙将李薇薇拉扯到了简幸面前,怒道:“胡闹!这位是凌先生的女朋友,就是你的长辈,赶紧道歉跟叔叔阿姨道歉!” 简幸听到这个称呼,差点吐了一口老血。 自己明明比李薇薇还要小两岁,没想到现在她竟然要喊自己阿姨! 李薇薇更是气得脸色充血,指着她的鼻子气道:“让我叫她阿姨不可能!爹地,你是不是弄错了,她是我学妹,就是个骗子!这个男朋友也是她一千块买来的,之前她在学校里还和成州暧昧不清呢!” 此话一出,大家指指点点,这分明就是一段多角恋啊! 简幸听后脸色微微发白,身子都轻颤起来。 李薇薇挑衅的看了一眼,赢了一成,她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她倒要看看简幸怎么解释,她跟这个男人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女朋友,都是骗人的! “你说啊!你和成州暧昧不清,转眼又找了别人,你的心可真够博爱的!这位先生,你可千万别被这个女人骗了!” 简幸闻言,下意识的看向凌律。 那澄澈的眸光倒映在他幽深的黑眸中,让他的心微微一颤。 看着她这么无助,他很是不忍心。 他看着简幸宠溺一笑,更加抱紧了几分,淡淡的说道:“我知1;148471591054062道我出国很久惹你生气了,你为了气我故意和别人暧昧,但是你也不找一个好看点的货色。还” “你……”李薇薇被这话气的不轻,她看上的男人现在被贬的近乎一无是处,让她如何能淡定。 凌律闻言,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那锐利的锋利寒峭的落在她的身上,带着森森的戾气。 这一眼,将李薇薇看的心头发麻,眼角发软,顿时什么脾气也没了。 在座的眼睛都雪亮,许成州确实很帅气,但是和凌律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凌律的帅气是由内而外的,骨子里就有着高高在上的尊贵和神秘,举手投足都很大气。那容貌身材更是无可挑剔,五官精致性感,一笔一划勾勒得异常俊美,眉宇辗转之间,透露着无心的冷冽矜贵。 帝王和平民如何相比? 他刚刚酸完李薇薇夫妇,转而冷冷的看向李国雄:“你女儿似乎对我女友有些意见啊?李市长没有教育好女儿吗?” 李国雄听到这话,压力巨大,连忙推搡了一下李薇薇:“赶紧给叔叔阿姨道歉,否则……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阿姨,原谅我吧 阿姨,原谅我吧 李薇薇从来没有看过父亲这么生气,心里一时间害怕极了,对方到底是谁,她从来没看过爹地如此忌惮过! 这么多宾客看着,让她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阿姨,她……怎么说得出口,要是说了,以后还怎么混?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李国雄一声暴怒的喝声:“你要是不给长辈道歉,我现在就打断了你的腿!” 李薇薇听到这话,气的哭了出来,她能感觉到李国雄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会打断她的腿。 她迫不得已的朝着简幸走去,脸色白一阵青一阵,心里委屈的要命。 简幸茫然无措的脸色落在她的眼中,却成了叫嚣和得意! “叔叔……阿姨!刚才是我不对,还请阿姨……原谅我……” 简幸听到这话,吓得面色苍白,而此刻男人蛊惑的嗓音萦绕耳畔:“亲爱的,你作为长辈要表态。” “那个……原谅了……”她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回答道。 李薇薇听到这话,心里羞辱难加,最后捂着脸悲痛的转身离开了。 李国雄叫不住,只能满头冷汗,充满歉意的对着凌律说道:“凌先生,真的抱歉,是我教女无妨,让你和这位小姐受惊了。也很感谢你能参加小女的婚宴,他日我一定带着小女前去拜访,登门谢罪!” “不用了,我还不至于和晚辈计较。只是,我的人,可不是别人随意能动的。” 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凌厉寒峭,明明是炎炎夏日,却给人一种寒冬腊月的感觉。 李国雄点头如捣蒜,立刻张罗人散开,然后还想和凌律说点什么,只是他全然不理会,看都不看李国雄一眼。 很快他们离开了市长的视线,周围人三三两两投来疑惑的目光,让她很不自在。 她停下脚步,忍不住平静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接近我?” “我那天正好在咖啡馆等人,没想到遇到了你,觉得事情有趣,就帮了一下。” “……”简幸听着这话,简直被雷到了,是不是有钱人的生活都这么无聊,无聊到要干涉别人的事情了? 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对方解围是真,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刚才许成州离开的时候,脸都铁青的,李薇薇叫自己阿姨,那他也是要叫的! 昔日情投意合的女孩,没想到摇身一变成了自己长辈,这心理落差是杠杠的。 她虽然找了面子,但是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一开始以为凌律的一切都是装的,现在看来这些都是他本来拥有的! 她就是个小虾米,遇到这么个大人物,说不害怕是假的! 她脱下了男人的外套,说道:“很谢谢凌先生帮忙,我感激不尽,这里有两千块钱,虽然我知肯定买不起凌先生一天的时间,但是我……我身上只有这么多了。” “两千块?多出一千的劳务费,你是要包养我吗?” 男人挑唇一笑,笑起来的时候周身寒彻的气息消散,整个人虽然依旧寡淡,但是却让人舒服了不1;148471591054062少。 他似乎从未对自己冷冰冰过。 她猛然发现,也被这句调戏的话弄得脸色发红,想要发作但是一想到他神秘的身份,顿时焉了。 “当然不是,今天我们欠货两清,好不好?” “不好,小丫头你把我利用完了就将我撂在这儿,让别人怎么看我?你好歹要陪我度过这一天。”凌律淡淡的说道,只是深邃的眼眸中满满都是不怀好意。 猎物已经到手了,怎么可能让她随意逃脱? 简幸听到这话,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现在离开却是有些不厚道。 她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今天一过,就……就两清了。” “嗯。”这话,回答的漫不经心。 别的女人都想法设法的靠近自己,她倒好,似乎避如蛇蝎,自己有那么可怕吗?又不会吃了她! 帮她拉拉链 帮她拉拉链 凌律打电话让人送来了一套衣服,她确实需要一件新衣服,也没好意思拒绝。 李国雄安排了一个房间让他们休息,正好可以去卫生间换衣服。 她正在换衣服,但是尴尬的是衣服换上去后拉链竟然卡住了,怎么也拉不上去。 她尴尬的要命,这里可没有别人,只有凌律啊,难道要他帮自己拉拉链?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还有自己的内衣带子啊!让一个陌生男人看见……想想都尴尬死了! 外面的凌律等了很久,不禁有些担心:“怎么还没好?” “我……我拉链拉不上,你能把我拉一下吗?好像卡住了。” 她声如蚊呓,小心翼翼的说道,说这话的时候差点羞愧的咬到自己舌头。 “什么?”凌律没有听清楚。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能进来帮我拉一下拉链吗?卡住了!” 凌律听到这气急败坏的声音,忍不住轻笑的推门而入,就看见急的一头汗的简幸,正不断够着后面的拉链。 两人视线对上,有些尴尬。 这是一身淡蓝色的裙子,抹胸款式,露出了消瘦的香肩,更显得她皮肤白皙,身材匀称。 她转过身去,那一片美背露在他的面前,没有一丝丝赘肉。 细腰盈盈而握,美背更是肤若凝脂,那粉色的内衣带更是带着诱惑的气息。 饶是凌律这种自持定力过人的人,看到这一幕也呼吸沉重起来。 天,这裙子竟然从腰部就拉不上去了,这确定不是给他出难题吗? 已经沉寂很久心,突然悸动起来,更……恨不得现在立刻将这个小丫头占有。 该死的,当年就不该放过她! 简幸发觉他半天过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吓了她一大跳。 他的眼神……未免也太炙热了吧,滚烫的落在自己身上,就像是熊熊烈火一般。 她感觉浑身不自在,脸颊也热了起来。 偏偏,现在也只有他能帮助自己,不然这衣服穿不上也脱不下,卡在自己身上多难受呀。 她的声音快要哭出来一般:“你别看了,赶紧帮我呀。” 凌律听到这话忍不住苦涩一笑,本该下流的时候偏偏还要坐怀不乱,这个小丫头简直就是折磨自己! 他强忍着内心的欲望,平静上前。 拉链头卡住了,松一下就可以。 但是这也导致他的手触碰到她的皮肤,很滑很嫩的感觉,这柔软的身子1;148471591054062搂在怀中一定滋味很好。 他触碰的那一瞬,心里是震撼的,而简幸也是身子一麻。 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四肢百骸,让两人都不自在了起来。 很快拉链弄好了,刺啦一声拉上去的瞬间,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担心自己忍不住想要开荤了呢。 想想,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拥有女人了! “我还要补妆,你在外面等我把!”她焦急的将他推了出去。 要是再待下去,她就要哭了。 而凌律也没多说什么,他也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手掌心还残留着刚刚细腻的触感,萦绕心头,就像是一片羽毛一般,让人心痒难耐。 几年不见,他的小丫头确实长大了,当初那副没有长开的身体现在也丰盈起来。 看来,多年等待是值得的! 许成州发怒 许成州发怒 简幸出来后有些尴尬,凌律倒没什么。 他们出去辗转了几圈后,他接到了一个电话,似乎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这一天的行程就匆匆结束。 他开车将她送了回来。 简幸感激不尽的说道:“很高兴你的帮忙,以后我不会打扰了。” 凌律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戏谑的问道:“你是在怕我?” 简幸眨巴着眼睛摇头,就算是心里话也不能表现出来啊! “那就好,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 说完,他开车离去。 简幸松了一口气。 不会有下一次了! 她卸了妆,将名贵的衣服鞋子换下,感觉整整一天都在做梦一般。 凌律?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是看李市长那个态度,就知道这个人来头肯定很大。还好自己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万一得罪人了可怎么办? 虽然今天就像是做了一个绚烂的梦一般,但是第二天她就忘得七七八八,她还需要进行自己的生活。 她住在学校,白天会在画室兼职,每个月赚的钱勉强能够自己生活。 这买衣服,給凌律两千块,前前后后已经花了四千左右了。 她感觉自己要吃土了。 晚上下课回去,她走在寂静的学校里。白日里还能看到许多留校的考研生,但是一到晚上显得无比冷情。 她为了走近路,所以直接走树林里面的小路,没想到半路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将她拉到了树林里面。 她惊慌失措的想要大叫,但是对方却蒙住了她的嘴巴。 她惊惧不安的看着前方,直到认清了眼前人是谁,才稍稍放心,但是怒火也快速的涌上心头。 许成州,他怎么还能找自己? 他喝了酒,满身的酒气,让她不喜的蹙眉。 他见她安静下来,才松开了她的嘴巴,借着皎洁的月光看清了她美丽的脸庞。 这张脸以前魂牵梦萦,一度成为自己的女神,但是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 亏他对简幸还十分愧疚,打算好好补偿她,没想到她心机竟然那么重! 他用力的掐住她的肩膀,借着酒劲愤怒的说道:“简幸,你1;148471591054062知不知道,你把我的婚礼毁了!所有人都嘲笑我们,我的父亲和岳父将我贬低的一文不值!薇薇也在抱怨我没用,说我被一个女人耍了,是不是,你告诉我!” 她短信截图一发到网上,他立刻被定义成了渣男,网上抨击的人太多。 李市长为了自己的声誉着想毁了这门亲事,反正两人也没有扯证。 这些事情已经在网上闹开了,被称为帝都最嘲讽的一件事。 而简幸十分庆幸,自己的照片并没有被公开,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简幸看着他愤怒不已的样子,哪里还有她以前位置倾倒的阳光形象? 她不想说话,只是不断挣扎。 “你放开我!” “你回答我啊!毁了我的婚礼你很开心是吗?你有一个了不起的靠山也很开心是吗?你以为那个凌律是好人吗?他对你只是逢场作戏,他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你根本只是他的玩物而已!” 他是个男人 他是个男人 简幸听到这话,不禁有些生气:“学长,你怎么好意思批评别人的?难道你就是好人吗?你既然已经要和别人结婚了,你还对我纠缠不清干什么?亲自将请柬给我,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我也不出头?是,凌律也许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最起码在我狼狈不堪的时候给我出头!他会保护我,会支持我!而你呢?在我眼里,他比你好,最起码,他是个男人!” 许成州听到这话,如遭雷击一般。 酒意清醒了大半,看着那张清冷的小脸,心中仍然是满满爱意。 他承认,他心里最爱的还是简幸,对于李薇薇只不过是为了利益而已。 他心神一动,一把抱住了她。 “小幸,我知道错了,我利欲熏心。但是当我看到你在别的男人怀里的时候,我的心是那么的痛。我知道你们其实是不认识的,你的一切我都很了解,这个凌律分明就是凭空冒出来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找来的,但是没关系,我不介意。这三年,你对我的好是真的,我能感受到你的情谊,要不你跟了我吧!我可以不要家族的企业,只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少爷,我会对你好的!” “学长,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一字一顿,冷冷的说道。 要是以前,她听到这些话肯定会欣喜若狂,但是现在听到,却仿佛是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羞耻吗? 许成州听到这话,忍不住发狂。 “简幸,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不能没有你了!” “很抱歉,我喜欢你的时候你说什么是什么,我不喜欢你了,你说你是什么?”简幸冷冷的说道,趁着许成州怔仲的片刻,她用力的推开了他:“学长,希望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说完后,她转身离开。 许成州还冷冷的站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离开的背影,那一瞬间心如刀割,但是转瞬也被怒火取代。 他温和的脸色渐渐变得狰狞起来,里面藏着疯狂的颜色。 简幸,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 一连几天,她的日子都很平静,凌律这个人对于自己就像是一场泡影一般。 没想到一个星期后,舅妈突然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回家。 简幸自小父母双亡,还有一个哥哥,死于先天性心脏病。父母死后,舅舅就成了自己的监护人。 舅舅本分老实,自己经营着一家小公司,生活还算可以。 但,毕竟多了一张嘴吃饭,吃穿用度什么都是要花钱的,所以舅妈和姐姐一直不喜欢她。舅舅夹在中间也左右为难,她懂事独立后就搬出去,也自己1;148471591054062努力打工养活自己。 已经很少和舅舅家联系了,没想到今天舅妈火急火燎的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去。 她回家后,二话不说就被塞进了房间,让她换衣服。 她看着那薄如蝉翼,清凉无比的衣服瞬间头大如麻。虽然重要的部位都遮住了,但是脖子、胸口、肩膀、大腿都还露在外面的! 她看着头大如麻,不懂舅妈到底搞什么鬼。 躲进男厕所 躲进男厕所 “这件衣服是许少送过来的,今天中午在希尔顿酒店请我们一家去吃饭。许少分明就是看上你了,你说你多好的运气,人家阴差阳错没有和市长千金结婚,没想到这肥水竟然落在了你的头上!” 叶沁欣喜若狂的说道,一想到两家成为亲家过后,那自己家肯定要飞黄腾达,一时间她就笑的合不拢嘴。 简幸听到这话目瞪口呆,她哪里想到许成州竟然找到了她的家人。 舅舅一家根本不知道那天婚礼上发生了什么事。众人只知道他们没能结婚,但是具体因为什么谁也不知道,就说是因为一个大人物搅局。 “舅妈!许成州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你胡说什么?要不是他不喜欢你1;148471591054062姐姐,我会让你去?你最好给我乖乖的,这样少吃一点苦头!不要等我去学校抓人,搞得大家都不好看!” 叶沁的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道。 简幸心里有苦难说,舅妈最会威胁自己,只要她有半点不让她顺心的地方,她就说要找到学校,让大家都知道她这个不孝女。 她能怎么办?除了乖乖听话,她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办法。 最后,近乎是被舅妈押着上车的,就像是看守犯人一样。 舅妈和姐姐一左一右的坐着,担心她跑了。舅舅在前面开车,想说什么,但是话还么开口呢,舅妈一个眼神瞪了过去,他立刻悻悻的闭嘴。 很快到了帝都赫赫有名的希尔顿大酒店,七星级的标准,富丽堂皇。 订的是一个包厢,门刚刚打开她就看到里面端坐的许成州,他的脸上分明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他已经调查过了,整整一个星期她都没有和凌律联系过,她每天去画室打工。 要是真的是凌律的女朋友,怎么可能生活这么清贫? 所以他断定他们根本就是逢场作戏,现在凌律估计连她是谁都不认识了吧! 她杵在门口不愿进去,叶沁不满的说道:“还不进去,想讨打不成?” “姐姐,有口红吗?我气色不好,想要弄得漂亮一点。” “丑人多作怪。”杨心瞳嘲讽的说道,但是心里却是嫉妒简幸的美貌的。 她这么一说,叶沁注意到,来的匆忙衣服是换上了,但是小脸太素了,一点妆容也没有,简直就像是丧门星一样,这样苦着脸站在许成州面前,他怎么会喜欢? 叶沁催促着,让她赶紧去补口红。 叶沁就站在厕所外面看着。 简幸一边慢慢的补口红,一边寻思着对策,就在这时外面叶沁的电话响了,她背过身去接电话。 她立刻从女厕所出来,然后一溜烟的躲进了旁边的男厕所。 而此刻,男厕竟然有个人! 对方分明就是刚刚方便完,就在她震惊的注视礼下慢条斯理的放回了凶器,然后拉上了裤子拉链,便走到了盥洗台前洗手。 自始至终他看都没看她一眼。 “口水要流下来了。”男人淡淡的说道。 简幸立刻抹了抹嘴角,发现什么都没有,瞬间尴尬无比。 天哪,怎么这么巧,凌律怎么也在这? 谁敢娶你 谁敢娶你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叶沁气急败坏的声音,舅舅也寻了过来,看那个架势是要来男厕所。 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焦急的说道:“帅哥,江湖救急。” 说罢,也不管他答不答应,直接将他拉近了小隔间。 隔间狭小的空间就像是一种无形的低气压,瞬间将两人笼罩。 她站在马桶盖上面,双手紧张地按住他的肩膀。 此刻,她比他高出一个头,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很喜欢闯进男厕所吗?”凌律脸色虽然一派平静,但是那黝黑的凤眸里却藏着淡淡的怒气。 简幸感受到他的怒火,不禁有些疑惑。 好端端的,他怎么生气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看了他? 简幸疑惑的时候,很快就被外面的声音拉回了思绪。 她小脸苦巴巴的皱成一团,可怜兮兮的央求着:“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躲进这里,看到你……你那里的……我在躲人,你能不能行行好帮帮忙,我要是被他们抓走,就要嫁人了!” “谁?” 凌律脸色狠狠一变,凤眸危险眯起,寒冰浮现。 简幸被他寒彻的气息吓了一跳,靠的那么近,那冷意宛若实质一般。 就在这时,舅舅来敲门。 凌律没有任何好脾气的怒吼道:“滚!” 外面的杨成业虽然心里不悦,但是也确定里面不是他的外甥女,很快就走了。 简幸听到脚步身离去,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而凌律再一次重复了那寒峭的话语:“谁,谁敢娶你?” “额……许……许成州啊……” 她下意识的回答,一瞬间觉得凌律好可怕啊! 凌律听到这话,那狭长的凤眸像是蒙了一层寒霜一般。 他那带有侵略性的眸子淡淡的扫了一眼她身上的穿着,忍不住狠狠眯眸。先前还没有注意,现在一看简直就是勾引人犯罪! “你平常就是穿成这1;148471591054062样的吗?”男人冷声说道。 简幸原本还疑惑他为什么生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顿时花容失色,立刻紧紧的抱住自己。 身上的衣服布料很少,而且动作幅度大一点就会走光。自己站在这个高度,男人的视线正好和自己的胸部持平。要是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内衣。 好……好尴尬啊! 已经两次了!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我先离开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每次利用完我就走,是不是很不礼貌?”他不悦的说道。 “我也不想这样的,这是许成州送来的衣服,舅妈非让我穿上。许成州惹不起你,可是惹得起我呀!” 她苦恼的说道,一想到以后的生活就忍不住发愁,自己能躲得过初一,但是却躲不过十五啊! “想让他们谁也惹不起你吗?”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婉转起来,磁性沙哑,带着一点点魅惑的气息,就仿佛是诱哄一般。 就像是沉浮夜间的钢琴曲一般,格外的性感。 她竟然情不自禁的点头:“想……想啊。” “我们结婚吧。” 这五个字沉沉的萦绕耳畔,简幸愣了一秒钟。 三秒钟。 一分钟。 十分钟…… 她愣了很长时间,才确定他在厕所里面,和自己讨论结婚的事情! 火速领证 火速领证 “怎么样,答应吗?”男人倒显得很平静,面色不改,身姿挺拔的站在她的面前,就像是发号施令的君王一般。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嘛?”她瞪大眼睛,就像是见鬼一般的看着他。 大人物竟然要娶自己,开什么玩笑? “家中父亲催得紧,希望我赶紧找一个结婚对象。你能解我的燃眉之急,我能解你的后顾之忧,何乐而不为?而且我们合作了两次,很默契不是吗?你对我不讨厌,而我也对你很满意,为什么我们不尝试在一起?” 他说的慢条斯理,分析的头头是道。 可是,这毕竟是婚姻啊,事关一辈子的事情啊,在这种地方谈这个合适吗? 而且不知为何,那天晚上许成州的话还回荡在自己耳边。 “你以为那个凌律是好人吗?他对你只是逢场作戏,他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你根本只是他的玩物而已!” 他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自己只是他的玩物而已。 虽然她不是很了解他,但是却能在这短短的两次见面礼,她肯定凌律不是什么坏人。 真的要结婚吗?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男人又下了一记猛药:“许成州还在外面。” “我结婚!” 她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虽然自己逃过了一劫,但是以后不见得这么幸运。许成州竟然拿这种衣服给自己,摆明就是想要羞辱她。 她拒绝他又如何,她最后还不是穿成这样送到他面前吗? 与其嫁给一个恶心的人,还不如嫁给一个不讨厌的人。 凌律看着这丫头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不禁觉得有些可笑。 什么时候他凌律看上一个女人,还需要坑蒙拐骗这样的手段? 也只有这个丫头有这样的能耐啊! “好了,现在去领证。” “可是我的户口本……”她忍不住紧张的说到。 “交给我,从现在开始你要坚定不移的相信,你老公是万能的。” 她面色绯红,没想到还没领证呢,凌律竟然以她老公自居! 她忍不住喃喃的说道:“还……还不是呢!” “早一点晚一点,没什么差别。” 凌律将手放在她面前,搀扶着她下地,看她的衣服很不悦,索性将他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第二次了。 这个举动真的很暖心。 衣服还残留他身上的温度,一如既往的气息,像是薄荷也像是刚刚融化的雪水一般,很清冽。 也不知道凌律使了什么样的神通,竟然真的拿来了她的户口本,然后两人就这样去了民政局。 简幸看着很小,工作人员看了眼身份证又看了看本人,都怀疑她未成年伪造了身份证。 核对了很久,才让他们走流程。 简幸忍不住苦恼的说道:“怎么?我看起来很小吗?” “嗯,确实不大。” 凌律淡淡的扫了一眼,让简幸就像是踩了尾巴的小猫儿一般,怒道:“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年龄,不对吗?”他戏谑的看着1;148471591054062她,将她堵的哑口无言。 简幸心里哀嚎一声,总感觉自己上了贼船一样! 事后和凌律约法三章,结婚可以,但是必须是隐婚,毕竟她还是个学生。 他帮她摆平麻烦,她帮他应付家人,除了利益关系,两人不存在任何的交集。 她三申五令,尤其是性行为。 她原本以为凌律不答应,但是没想到对方十分爽快的签字了,这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登堂入室 登堂入室 凌律把简幸送回了宿舍,给了她一张黑金卡还有两串钥匙,是他在帝都的一套公寓,自己刚刚回来,新置办的一套复式公寓,他就住在那里。她可以随时过去,并且还有一辆车也是给她开的。 等人走后,她拿着那些东西都是晕乎乎的。 有一种傍大款的感觉,但是她却高兴不1;148471591054062起来。 不过舅舅一家和许成州确实没来找自己麻烦。但是她越想越觉得苦闷,这种事必须吐槽一下,否则她肯定会被憋死了。 她打电话给自己的好朋友邵佳宁,约在了魅惑酒吧。 邵佳宁不是学美本,按照她的话来说,自己那么风骚要是去做老师,肯定会勾引男同学犯罪的。所以她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环艺专业,专门倒腾室内装修。 她是学校里公认的美人儿,宛若盛开在朝阳下的玫瑰花,光彩照人。 也只有邵佳宁才能将简幸这个乖宝宝叫来酒吧这种地方。 里面灯红酒绿,台子上一群舞动的人,穿得很暴露。音乐震耳欲聋。 而角落里,极少喝酒的简幸竟然抱着酒瓶子开始喝了起来。 “对方家里有什么人知道吗?” “不知道。” “对方是做什么的知道吗?” “不知道。” “哎呦我去,我就纳闷了,你到底知道人家什么,你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扯了证!万一对方是个坏人怎么办?” “李市长在他面前就像是小白兔一样,李薇薇还当着众人的面叫我一声阿姨,他还能将许成州轻而易举的打发了,就冲这个……扯得证!而且对方也很坦诚,将他住处的钥匙和信用卡都给我了,看得出他还是很在乎我这个老婆的。” “但是对方已经二十七了呀!要是真的缺女人应付家里的话,按照他的条件找什么样的不可以啊,偏偏找你这个还没毕业的小菜鸟?你就不问问他以前干什么的吗?” “哎?是哦!他要是想要结婚对象,肯定有一大把的人靠近吧,怎么会找我呢?” 她喝了酒,醉眼朦胧,迷迷糊糊的说道。 邵佳宁听到这么迷糊的话,忍不住重重的敲打了她的脑袋。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自己都不搞清楚!把他小区地址给我,我让我朋友查一查。” 邵佳宁能耐很大,朋友也很多。 很快查到了凌律的地址。 位于新湖半月区的一个海边高级小区,里面的住户很少,而且房子每一套价值上亿。里面能买一层住房已经不容易了,更不要说单独买一个复式小独栋了。 而且这只是刚回来置办的房子,可想而知那以前的老宅是有多么奢华! 她看着邵佳宁的手机,看着那一栋栋华丽的房子暗自咋舌。 邵佳宁拉着她的手就要离开,她愣住:“去哪?” “现在房间的灯还没开,人肯定没回来,去打探打探。这种单身公寓最能看出男人的品质了!” “登堂入室?” “谁让你这么迷糊,也不打探清楚,你早点发现早点脱离苦海!” 简幸听到这话,忍不住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很快便和邵佳宁杀了过去。 凌律竟然是这样的人 凌律竟然是这样的人 简幸手里有门禁卡,很容易进了小区,最后站在房子前酒醒了一半。 窗户黑漆漆的,确实没人,但是她们这样偷偷摸摸的会不会不好? “要不我们白天等人上班来吧?这么晚了,不好吧。而且说不准他一会就回来了呢,那多尴尬啊啊?” “尴尬什么,你现在可是房子的女主人,你来熟悉熟悉环境不行吗?还有,这种事怎么能拖?我怕你被卖了都不知道!” 邵佳宁无奈的瞪了一眼,然后拉着她上前。 两人进了屋,开灯后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很干净,出乎意料的干净,家具摆放的井井有条,垃圾桶也仅仅有些文件废稿而已。主卧客房都看了,很简洁干练的感觉,而且装修的风格很简约,黑色调子,加些暖黄的灯光,低调内敛,很符合凌律的气质。 邵佳宁翻看了厕所和主卧的垃圾桶,没有发现可疑的卫生纸和安全套,不禁狠狠蹙眉:“我现1;148471591054062在真的很好奇你这老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一个单身男人怎么做到这些的?” “我也不知道啊!这些以后再说吧,我们离开吧,万一等会撞见多不好啊!”她拉着邵佳宁要离开。 她关了灯将门关好,就要出门前的花园,没想到不远处竟然开来一辆车。 是凌律的车子! 她吓了一跳,眼睁睁的看着那雕花铁门遥控打开,自己根本出不去。 好在邵佳宁眼疾手快,直接将她拖走了,才避免被人发现。 她们躲在花丛中,借着月色隐藏自己。 车子停在门口,凌律走了下来,打开副驾驶的门,将里面一个烂醉如泥的人拖了下来。 那个人紧紧的靠在凌律身上,嘴里还叫嚣着:“我……我爱你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凌律听着他口中的胡话,忍不住微微拢眉。 虽然十分嫌弃,但还是将人拂了进去。 简幸见他们进去就要离开,但是却被邵佳宁拉住了手。 “干什么?”她疑惑的看着她。 “两个大男人举止亲密,公然示爱,现在还双双进了屋,你就不好奇?他二十七岁没有女朋友,房间里干干净净,不觉得奇怪?” “人家刚刚回国,新置办的房子能乱成什么样?” “你缺心眼啊!就不会怀疑他有什么隐疾?比如……男男?”邵佳宁没好气的白了眼。 “额……”她瞬间无语。 她最终拗不过佳宁,再一次偷偷摸摸的折返了。 而此刻,凌律随意的将好友傅柏易扔在沙发上,然后给他倒了杯水。 “喝点水,清醒一下。”凌律淡淡的说道。 傅柏易努力的睁开眼,却恍惚间看到另一张脸,是个俏生生的女孩,模样是那么美丽。 “亲爱的……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离开你我可怎么办?” 说完他竟然伸出手,勾住了凌律的脖子,凌律猝不及防,身子猛地沉了下去。 好在他反应迅速,撑住了沙发两侧,才避免两人更为亲密的接触。 他狠狠蹙眉,脸色发黑。 而这一幕深深地落在了两个女孩的眼中。 瞠目结舌。 有……有奸情啊! “傅柏易,你放开,否则别怪兄弟我不客气了!” 凌律懊恼的说道。 但是他酒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不能放她走。 “我爱你,我会娶你的,你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 凌律知道他是想到自己的未婚妻,才会如此难过,每次喝完酒都是这个样子。 他暗自咒骂一声,直接扯开了傅柏易的手,然后转身离去。 而她们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偷偷摸摸的离开了。 离开后,简幸的心一直无法平静,一路上说个没完,没想到邵佳宁反而一句没有。 她表现的格外平静。 简幸发觉不对劲:“佳宁,你怎么了?” 邵佳宁似乎再深思什么,有些心不在焉,听到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茫然了一瞬,然后摇头:“没什么,信息量太大,脑袋不够用了。现在对方是断袖,我倒觉得你可以处处。毕竟你舅妈那样子,肯定要把你嫁给许成州的。” “嫁给这个渣男,还不如先假结婚呢!等你毕业可以自己独立了,再离婚,反正也只有一年了不是吗?” 简幸想了想,觉得十分有道理,所以欣然接受。 毕竟真爱不分年龄性别国度的!他们冲破世俗的爱,她很佩服,也会好好体谅的。 她和邵佳宁分开后各自回去,此后的几天,凌律没有来找自己,说工作有些忙,但是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 凌律会很贴心的询问她睡得好不好,中午吃什么,要是得知她中午没得吃,他会立刻让人给她送营养餐来。每次都十分丰盛,她一个人根本吃不完,就让画室的老师一起吃。惹来了无数人的羡慕,都说她找了一个好男朋友。 简幸干巴巴的笑着,总不能说自己找了个gay结婚了吧? 后来两人也熟络起来,聊天中得知凌律在家里还有两位兄长,辈分颇高,所以李薇薇才会叫自己阿姨。 但是具体情况凌律没说,说以后会带她见家长的。 她说不出自己对于这个丈夫满意还是不满意,但是感觉还不错。贴心、细腻、很会关心人,自己也没吃什么亏,反而一直受他照顾,所以是自己欠他的。 既然他找自己结婚是应付家人,她一定要好好表现。 今天晚上下课,她准备回学校,没想到出了画室竟然看到了杨心瞳。 她一看到杨心瞳以为是舅妈派来抓自己回去的,她吓得要绕道走,却不想被杨心瞳拦住。 “表妹,你别走,我不是要带你回去的,而是有事要求你,你……你救救我好不好?”杨心瞳说这话的时候差点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不禁纳闷:“救你,什么意思?” 杨心瞳扭捏了一下,说道:“我得罪人了,昨天和朋友去酒吧,不小心……伤了人,对方让我赔钱,我……我拿不出。” “多少钱?” “两百……两百万……”杨心瞳吱吱呜呜的说道。 和凌律借钱 和凌律借钱 简幸着实被这个数字吓到了,张大了嘴巴怔怔的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 杨心瞳也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她紧紧的抓住简幸的手:“表妹,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对方是个富家子弟,一张口就是两百万,不然就要把我送进监狱。我还年轻,我不能坐牢的。这事我也不敢告诉爸妈,这么多钱……我爸肯定会和我断绝父女关系的!” “可是……可是我身上也没这么多钱啊!” 简幸虽然很不喜欢舅妈和这个表姐,但是却是真心心疼舅舅的。 要不是舅舅护着自己这么多年,她也许大学都不能上。 杨心瞳是舅舅唯一的女儿,要是真的出事了可怎么办? 可是,她也没有那么多钱啊! 杨心瞳急切的说道:“我知道你没有,但是帮你的大人物有啊!那天有人来我家说了两句,我妈就回绝了许少,而且我还听说许少受到了惩罚。那个人肯定是帮你的对不对,你认识吧!” 大人物…… 难道是在说凌律。 想想,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她想到凌律给了自己一张卡,可以随便刷。虽然两人是夫妻关系,但是自己也不能随随便便拿出两百万啊,这事还需要和凌律商量一下! 她微微沉默,最后咬咬牙:“好吧,我打电话问问,看看他愿不愿意帮忙。” 杨心瞳听到这话,连连点头,眼泪都落了下来。 “表妹,你赶紧问问,明天就要给人钱了。” 简幸站在角落拨通了凌律的电话,怕杨心瞳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凌律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 “简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以前可从不主动和自己打电话。 简幸依稀听到那边办公声音,似乎是在开会,她有些愧疚的说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吗?” “一个简短的会议而已,很快就能结束回去了。我这边没事,你说你的吧。”凌律淡淡的说道,当着满座董事的面,悠闲自得的打电话,嘴角甚至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将浑身凌厉冷寒的气息瞬间冲淡。 众人瞠目结舌,这还是他们不苟言笑,雷厉风行的凌三爷吗? 众人默默地竖起了耳朵,开始明目张胆的偷听电话。 “我……我这边出了急事,我可能需要挪动二百万。” “出什么事了吗?” “我表姐不小心把人伤了,需要赔偿二百万。”她有些窘迫的说道,自己八百年不主动打电话,今天突然打扰,还是为了用钱,真的好丢人啊! 凌律听着她别扭的声音,不禁觉得好笑。 她随即补充道:“我会还给你的,虽然我还钱的速度有些慢,但是我不会赖账的……” “你这次……是在求我吗?” 男人心情颇好的说道,话语中藏着淡淡的笑意。 简幸微微一愣,脸红了一瞬,有些尴尬的说道:“是……是的。” “尽管用吧,那个卡就是你的了,没有限额。而且你无须求我,这些都是你的权利范围。” “动多少都不需要报备?”她愣住。 “你若是能花穷我,我求之不得。”凌律心情极好,大手敲打着烤漆桌面,发出错落有致的声音,格外清脆。 简幸听着这暧昧的话,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觉得有些尴尬,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凌律看着手机几秒,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散尽。 他淡淡的扫了眼董事,发现他们全都狐疑的看着自1;148471591054062己,大气也不敢出。 那笑容渐渐敛去。 他先让秘书言睿去调查一下,才说道:“继续吧。” 简短的话语,让人又看到了那一尊冷漠的杀神。 …… 简幸让杨心瞳放心,明天来找自己,一起去付钱。 杨心瞳感激不尽的说道:“表妹,真的太谢谢你了!没想到你还认识这样的朋友……能,能介绍给我认识吗?” 她眨巴着眼,满眼渴望,全然没有刚才柔弱的模样。 简幸微微拢眉,她想认识凌律干什么? “我以后要是出事了,就可以直接找他,不需要再麻烦你了呀。表妹,你说是不是?” 她似乎看出简幸所想,笑嘻嘻的说道。 这话,让简幸反感。 她蹙眉:“明天来找我吧,我要回去了。” 杨心瞳也知道看人脸色,见她不高兴,也不敢多说什么。要是她反悔了,自己可怎么办?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了,明天晚上九点来找你。” “这么迟?” “对呀,对方就定在了这个时候,怎么办呢?”杨心瞳无辜的说道:“对了,表妹,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钱啊……我不敢回家,没钱住宾馆……” 简幸将自己口袋里仅有的二百块给了她,临走前杨心瞳还抱怨不已,说钱太少住不了上档次的宾馆。 简幸很想翻翻白眼,早知道就不给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凌律照常会发来短信,问她是否平安回去。 也许是欠了钱的缘故,她不好意思提前结束,所以和他多说了一些话。 多半是自己在说,凌律在听。说的内容其实也很平淡,都是她在学校的趣事。就这样不知不觉到了深夜十二点。 结束后,凌律看着手机,渐渐陷入了深思。 这个丫头,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她到底知不知道明天要去见得是什么人? …… 次日,晚上八点半,杨心瞳就火急火燎的找来,生怕自己反悔似的。 去的是帝都最著名的酒吧——夜色酒吧,这里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物都有。 而杨心瞳要见的人是在楼上包厢,可见身份也非同一般。 包厢里面红灯酒绿,音乐声很大,人声鼎沸。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让人有些作呕。而且里面的人穿着也很暴露,甚至有女人开放的穿着三点式,让人面红耳赤。 天,杨心瞳惹得到底是什么人? 她们两个外人一进来,里面的人全部停下,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她们。尤其是看着简幸,让她很不舒服,眼神很大胆很露骨! 灯光很快明亮起来,音乐声也关了,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身材消瘦,再加上高,就像是纵欲过度一般,让人看着很怪异。 他拍了拍手,其余人立刻出去,最后只剩下三四个男人,可见他是说话的人,想必杨心瞳得罪的也是他! 十万块被卖了 十万块被卖了 杨心瞳一看到对方,立刻笑盈盈的走过去,亲昵的说道:“木羽哥,这是我表妹,她是来帮我还钱的。” “杨心瞳,你长得倒是没你妹妹好看嘛!” 木羽站起身,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鸡尾酒,来到了简幸的面前。 “你既然是心瞳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陪哥哥喝了这杯酒吧!” 简幸有些厌恶的蹙眉,后退一步道:“抱歉,我不会喝酒,我是来要卡号的,我把钱转给你。” “那都是小钱,不足挂齿,我今天来是开心的,你可不要坏我的兴致,否则可不是钱能够私了的!” 木羽颧骨高耸的脸上虽然挂着笑,但是却给人阴森恶毒的感觉。 她狠狠蹙眉,还没说话就被杨心瞳截住。 杨心瞳立刻说道:“对不起,我妹妹不懂事,不懂木羽哥的规矩!”说完后,她端过了酒,挤眉弄眼的看着简幸:“表妹,帮人帮到底,你千万不能这个时候放弃啊,喝完这杯酒,一切都好说啊!” “是啊,喝了这杯酒,钱我都不要了,如何啊?” 木羽扬起笑容,宽容的说道。 杨心瞳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一瞬,立刻催促:“表妹,你赶紧喝呀,难道你真的希望我坐牢呀!我爸可就只有我一个女儿!” 简幸闻言,看着面前像可乐一样的鸡尾酒,咬咬牙喝了一口,发现竟然是饮料的味道。 她浅尝一口就想放下,但是木羽却不让,非要让她喝完。 她无奈的一杯全部喝下,说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木羽满意的拍着手,说道:“可以了,你们走吧,要是走不出去这门,可就不要怪我了。” 他阴沉的笑着。 简幸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她拉上杨心瞳就离开。 但是刚刚走到门边,脑袋突然晕乎乎的,脸颊瞬间滚烫起来。 这劲头上来是酒的原因,来的十分迅猛。 她跟着邵佳宁在一起,酒量还是可以的,怎么会一杯鸡尾酒都搞定不了? 她身子一软,却落在一个陌生的怀中。 她努1;148471591054062力的抬起头,看到了木羽的一张脸,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让人觉得害怕。 她想要推搡,但是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开。 而她的表姐此刻也是满脸笑容,不仅不帮自己,还伸手管木羽要钱。 “木羽哥,我这次给你的货色满意吧?那欠你的两百万……” “不用了,这次的货色我很满意,你很懂事。这两百万就算了,我还要额外给你十万块作为奖励。” “十万?” 杨心瞳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哈腰的道谢。“那我就不打扰木羽哥了,我先出去了。只不过……我先前和木羽哥说过,这丫头背后可有个大人物,当初许成州……” “许成州?他在我眼中就是个屁!帝都龙蛇混杂,能对付许成州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我是谁?我可是木家的人,木天朗可是我堂哥呢!” “是是是,木羽哥怕过谁?那我先离开了!” 杨心瞳一颗心也放下了,开心的转身离去。 简幸虽然浑身酥软,但是意识还是有的,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 她没想到十万块就被杨心瞳卖了! 她怎么能这么过分? 现在简幸只痛恨自己识人不清,现在落入虎口,求救无门,谁能救救自己。 她想要从包里拿手机,但是却被木羽扔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也是随之裂开。 刺啦一声…… 她的心也瞬间凉了。 不要……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凌律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能想到的只要他! 眼看着木羽就要靠近自己,那粘腻的大手贴在腰肢上面,即便隔着衣服,还是能感到恶心的感觉。 但是她缺什么都做不了,她陷入了绝望。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眼角划过晶莹的泪水。 木羽奸笑两声:“没想到你这么漂亮,两百万也算是值了,今后你就乖乖的做我的女人吧!” 说完,他的嘴巴就要贴上来。 而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摔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木羽的兴致被打断,吓了一跳。他抬起头,怒吼一声:“特么的,到底是谁敢打扰我的好事!” 他看向门口,那里赫然站着一个欣长的身影,逆着光他看不清对方是谁。 他怒气横生,站起身想要仔细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破了他的好事,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他是什么人物! “你谁啊,你特么……” 木羽刚刚上前,话还没说完,没想到对方一脚踹来,直接踹在了他的下半身。 他始料未及,硬生生的挨了一脚,痛的在地上打滚。 “草,你不想活了,我要杀了你……” “言睿,废了他!” 一道漆寒的声音冷冷传来,让包厢的温度瞬间冷却下来,让人不寒而栗。 简幸浑身一颤,下意识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之间看见那个男人宛如天神一般降临在自己面前。 看着他,她的心突然安定下来,屈辱到现在的眼泪刷刷落下,无声的哭了起来。 凌律看到她的眼泪,心脏竟然猛地揪紧,刺痛了一瞬。 她竟然哭了! 自己都舍不得伤害一星半点的女人,竟然被人弄哭了! 他咬牙眯眸,寒眸深邃。 “言睿,慢慢折磨。” “是,先生。”言睿恭敬的说道,让人将木羽带走了。 凌律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模样,一肚子火气。他直接将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下,盖在了她的身上,将她打横抱起,就要出去。没想到就在这时,小家伙的嘴里突然嘤咛出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呢喃,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似的。 她脸色潮红的不像话,脸颊的绯红一点点蔓延,那纤细的脖颈也被染成了淡淡的粉色,落入眼中是风情诱惑的颜色。 这杯酒不仅是强劲的烈酒,而且里面也加了特殊的材料。 现在,这药效才刚刚散发出来。 小家伙睁开眼眼睛,原本迷离的云眸此刻带着情欲的气息,眼角自带勾魂捎,微微转眸便是风情万种。 她滚烫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他冰凉的大手,像是找到了解药一般。 “好热……凌律我好热啊,我好难受……” 叫我律,我就给你 叫我律,我就给你 她活到这么大,从未尝过情爱的滋味,只知道自己心里很空,身子很空,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行过四肢百骸。触碰到他身体后,身上的酥麻感,更是如潮水一般袭来。 她想要救命。 而只有凌律才能救自己的命! 凌律的眸色变得凶戾起来,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迟来一步,那后果…… 简直不堪设想。 “滚出去,谁也不准进来!” 凌律冷喝一声,言睿立刻会意,将人全部带离。 此刻,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简幸被放在沙发上,而凌律一筹莫展,他本不想这么急切的要了她,三年自己都等了下来,又怎么会在乎这一时? 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将不明不白的她要了! 这个迷糊丫头说不定都不知道自己眼前的是谁! 简幸此刻坐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感觉浑身都舒服了很多,但是这程度远远不够。 她要的不仅仅是冰的东西,还有别的…… 她好热…… 她扯着自己的衣服,原本衣服就被木羽撕烂了,现在更是不堪一击。 最后她诱人的身体呈现在他面前,饶是凌律定力再好,此刻也呼吸粗重,眸色暗沉起来。 她双手痛苦的嵌入沙发里面,眼泪都流了下来。 她真的好痛苦好难受啊,谁能救救她?她到底怎么了? “凌律……救救我……” 她口干舌燥,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是凌律。 她求救无门,只能祈求眼前的男人。 凌律听到这话,身子轻微一颤,哪里抵抗的了这样的诱惑。 他上前,将小人儿抱在怀里,眸色微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需要你……你帮帮我好不好……律……” 她说的不完整,只能狼狈的唤出他的名字。 律…… 很亲昵的称呼,让他心头一颤,突然迷恋她柔软的唇瓣里,依赖的叫出他的名字。 凌律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俯身摄住了她的唇瓣,将她所有的话语淹没。 她的唇,比想象中的温暖香甜,丁香小舌无处闪躲。 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第一次的亲吻,本能的躲避着。 然而却被那滚烫的大舌勾住,无处遁形。 这个吻,很霸道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像是宣誓主权,她是他的所有物一般。 良久,他分开,声音沙哑喘着粗气:“简幸,你再好好的睁开眼看看我,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这个吻结束,她的心里也猛地空荡了起来。 她还想要,还想要的更多! 她听话的睁开眼,看着眼前异常俊美的面庞。 凌律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比许成州好看,比电影明星好看,比女人还好看。 面部轮廓刚毅英俊,风姿卓越,就像是天神一般。 这个人1;148471591054062是她的丈夫——凌律! 她清楚地记得! “凌律……” 唇齿之间,艰难的挤出这两个字。 凌律闻言满意的勾起唇角,大舌挑逗的吮吸着她敏感粉色的耳垂,继续诱哄的说道:“还想要要更多吗?” “嗯……” “叫我律,我就给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诱人的气息,就像是哄骗小孩子一般。 简幸此刻都要委屈的哭出来了,这个坏男人老是欺负自己,没看见她难受的快要死了吗? “律,你救救我好不好?” “你可知道我要如何救你?”凌律收起轻佻,目光深沉严肃的看着她。 这眼神太过认真,让她一下子茫然起来,就连那汹涌的情欲都逼退三分。 要怎么救她?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她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身子里就像是燃烧着一把火一般,只要他能把火熄灭了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我知道我很难受……你要怎么救我?” “笨蛋!我会温柔的,这一天总要来的,我早一点吃了你也没事。记住,我是你的丈夫,你此生唯一的男人!” 男人的声音铿锵有力,落地有声,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 这个女人是他从三年前就开始惦记的,他选中的人,不会放手! 凌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当他进入她的身体时,她的身体痛苦的蜷缩起来。 她的第一次,对于他来说无疑也是痛苦的。 他照顾着她的情绪,一步步慢慢来。 等她适应过后,男人的自控力也到了极限,整个夜都疯狂起来。 …… 翌日—— 简幸头疼欲裂,身子更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疼痛。 她痛苦的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愣,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 最后猛然想到什么,她一下子惊坐起来。 昨晚她去了酒吧,杨心瞳把自己出卖了,她喝下了那杯酒就走不动路了。最后被木羽欺负,然后……然后凌律就来了…… 那后来的事情呢? 她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使劲的敲敲脑袋,根本不知道凌律来了后,后面有发生了什么。 她疼痛的挪动身子,怀疑是宿醉的后遗症。而且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换了,难道是凌律换的? 她疑惑的出了房门,听到书房传来声音,看来凌律在办公。 凌律这儿每天都有阿姨过来打扫煮饭,所以不愁吃喝。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楼下阿姨已经开始准备午餐了。 她洗漱好后,凌律也来敲门了,见她醒来,关心的问道:“还好吧?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只是浑身疼的厉害,估计是喝多了吧。昨晚我一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我知道我酒品很差的。我断片后,没……发酒疯吧?”她担忧的问道。 “你忘了?” 凌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他惦记了一个早上,心神不定,像是着魔了一般。没想到这没心没肺的丫头竟然全部忘得干净了! 简幸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自己肯定惹麻烦了。 她连忙道歉的说道:“我昨晚……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凌律微微眯眸,大步上前,两人之间的空隙一下缩短了很多。 她心头不安,下意识的后退,但是她的速度始终比不过凌律,很快就被凌律压在了墙上。 他靠近,他独有的阳刚气息,也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她吓得心慌。 “你……你干什么?”她哆哆嗦嗦的问道。 “凌太太好健忘,这么快就忘记了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凌律声音低沉,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整个人宛若撒旦一般,浑身上下透露着危险神秘的气息,让人欲罢不能。 我可以耍流氓吗 我可以耍流氓吗 这话就像是打开记忆的钥匙一般,昨晚模糊的片段蜂拥而来。 两具交缠的身体,喘息交织,最原始的律动…… 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怎么可能,他不是喜欢男人的吗?怎么可能和她做这种事? 那是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 她呆愣愣的看着眼前好看过分的男人,不敢相信这一切。 凌律靠近,深沉的声音带着湿热的气息一点点席卷她的耳蜗。 “昨晚你被人下了药,后面缠住我不放,让我救救你。最后你还缠住我的身子,一遍遍喊我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这……这怎么可能?”她颤抖着声音,嗓音支离破碎。 “有什么不可能,我男你女,又是夫妻,做这种事不是早晚的吗?而且我没有强迫你,一切可都是你主动要求的,也不算我违背了合约。而且,你要对我负责。” 简幸此刻欲哭无泪,很想去死一死。 稀里糊涂丢了第一次也就算了,这个男人竟然无耻的让她负责! 明明自己最吃亏好不好! “你……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怎么会和我做了那种事……”她快要哭出来了。 凌律听到这话,眉宇狠狠的蹙了起来。 他喜欢男人?亏她想得出来,他到底哪点表现出来喜欢男人了? 他的脸色黑了一瞬,冷沉着声音说道:“我喜欢男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那天明明看到你扶着一个醉醺醺的人回来,那个人还大胆的告白,将你拉到了沙发上。你们……你们有奸情!”她气愤的说道。 她被下了药,她倒霉,这些都认了。可自己和一个同志睡了,他还厚颜无耻的要负责,简直就是耻辱! 凌律听到这话,眉宇瞬间倒拧起来,眉心的褶皱越叠越多。 该死的,这丫头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竟然单凭这些,就认为他喜欢男人。 好大的胆子啊! 他眸色眯起,里面露出骇人的气息,最后直接封住了她的嘴唇。 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侵占每一寸角落。 她的舌头躲闪不及,只能被迫交缠,沉溺在他霸道的气息里面。 她想要挣扎,但是却根本争夺不开。 这个吻愈演愈烈,越吻越深! 他的大手穿插在她的秀发中,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防止她磕着脑袋。 另一只手大手,紧紧缠住她的腰肢,填满他们之间的空隙。 隔着衣料,她都能感受到他身子炙热的温度。 很灼热,很吓人。 而且…… 男人还有了反应! 简幸吓得半死,但是却无能为力。 最后,还是因为她无法换气,男人才饶了她。 她得到新鲜空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你……你怎么能……”她娇喘连连,面色憋得通红,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凌律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性感的薄唇,这姿势就像是妖孽一般,让人感到惊艳。 严肃起来浑身上下充满着禁欲气息,仿佛是食草动物一般,但是没想到动真格的,竟然这么狂野! “现在,你还以为我喜欢男人吗?” 简幸现在后悔的想要撞墙,一定是自己太腐了,经常和邵佳宁看耽美剧。所以一看到这样的情景,很自然的认为他们有奸情。 而此时此刻,把自己害惨了。 “好!我认了,我就当是被狗咬了。这次不作数,大家都是成年人,也不要太感情用事,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擦了擦嘴巴,懊恼的说道。 她想要推开凌律离开,但是却被他阻止。 凌律挑眉认真的看着她:“你这话说的不对。” “哪里不对?” “是你强占了我,那我当解药,你现在说不作数就不作数,那我的清白怎么办?” “什么玩意?”简幸瞪大眼睛,看着凌律嘴角挂着的浅笑,简直就是恶魔! 凌律没有说话,只是后退一步,竟然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 很快衣服打开,她看见那健硕的胸膛上面布满了指甲划过的痕迹。 他转了身,后背的竟然更多。 这些…… 都是她做的? 她指着那些伤口,哆哆嗦嗦的问道:“这些……都是我干的?” “不然呢?”男人笑着说道:“你把我伤成这样,不打算负责?” “我可以耍流氓吗?”简幸弱弱的咽了咽口水,明明自己才是吃亏的人,但是她却一点都硬气不起来。 昨晚的画面全部浮现在脑海,历历在目。她药效发作后,变得仿佛不是自己了,对凌律一遍遍央求着。希望他停下,不要再继续了,她快要疼死了。但是脑海里却又有另外一道声音在叫嚣,让他不要停,快点救救她…… 就在这痛苦交织下,她的手指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迹。 伤痕累累,应该很疼吧,但是这个男人似乎都没有哼出一声。 到底是自己做错事,要是她没有轻信杨心瞳,也不会喝下那杯酒。 要是失身给那个木羽,还不如失身给凌律呢,最起码凌律自己不讨厌啊! 虽然说男人不亏,但是被自己伤成这样,确实也挺可怜的。 凌律听到这话,只是浅浅一笑,没有继续危难:“可以,你可以一直对我耍流氓1;148471591054062。好了,你昨晚也累坏了,下去吃点东西吧,给你准备了炖汤。” 他话说的露骨,让她面红耳赤。 她身子疼的要命,走路也有些不便,一开始以为是醉酒,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因为…… 凌律看出她的异样,二话没说竟然将她打横抱起。她吓了一跳,想要挣扎。 “就你这样还能下楼?”男人淡淡一瞥,带着威严说道。 她顿时歇菜,乖乖的待在他的怀抱里,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经过了昨晚的事,他们似乎变得亲密了一些,但……也好想多了一层隔阂。 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她的心也乱糟糟的,不知道对于凌律是什么感情。 也许是感激…… 感激他总是在危急关头帮忙,参加李薇薇婚礼是,这次也是。他总是如同天神一般降临,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就这样神秘的男人,不知底细,就这样无条件的相信着,还真是一件怪事。 025、出事了 025、出事了 两人吃完饭后,简幸就像是缩头乌龟一般,谎称画室有事,忙不迭的跑掉了。 凌律也没有为难,毕竟感情需要慢慢培养的。 他没有在家里逗留,这个房子对于自己,只是个休息的场所而已,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公司度过的。 车上,他的手机响了。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看到来电显示后,寒眸微微眯了起来,没有任何迟疑接通了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对面立刻传来老者的声音。 “你这小子,非要我亲自1;148471591054062找你是不是?我的人已经去请你多少次,你都不回复,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不知道父亲这次来找我有什么吩咐?”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到现在也不把儿媳妇带回家,你是想干什么?你眼中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 对面的老爷子雷霆大怒,将桌子拍的阵阵响。 凌律闻言,倒显得十分平静,丝毫没有被他的情绪影响。 声音不疾不徐的溢出:“再等等,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带回去。” 老爷子一听这话,瞬间不高兴了:“什么叫时机成熟了?你小子在外就是三年之久,难得回来也不看我,还和人结了婚!这些我都不计较了,你只需要带回来让我瞧瞧,不管是男的、丑的、矮的,我都认了!” “我看中的妻子,必然是最好的。只是我和她还需要巩固感情,现在不适合带她会老宅。也希望父亲不要干扰,这些我自己会解决。若是父亲急不可耐,吓跑了这个儿媳妇,那你儿子也只能打一辈子的光棍了!”凌律冷冷的说道,言语里的坚决没有半点含糊。 仿佛他真的要打一辈子光棍一般。 老爷子顿时很无奈,一肚子火气瞬间被冷水浇灭。 这个儿子自己亏欠太多,也难怪他外出三年不回来,现在不仅回来了,还结了婚,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 他哪里敢逼紧,连连说道:“好好好,那我就不干涉了,但是一个月为限,你必须将儿媳妇带回来,这是我的最后忍耐。” 说完,也不等凌律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也生怕凌律拆自己的台,不给他留有颜面。 他看着眼前的资料,从简幸出生到现在,足足有十几页的资料。老爷子已经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纸都翻烂了。 他越看简幸的照片越是满意,小姑娘品学兼优,德行优良,而且长得好看。水灵灵的,干干净净的小脸上精致的五官,让人过目不忘。 “啧啧,我的儿媳妇怎么可能是男的?又怎么会丑和矮呢!” 一旁的二媳妇言月听到这话,忍不住笑道:“老爷子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当初爸可没这样夸过我呢!” “你也好,你也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儿媳妇,为了霍刚那小子,我这张老脸也没少丢尽。只是律儿你也知道,我亏欠他太多了,我一直以为他不会结婚,要报复我一辈子。现在可好了,我心里的这块石头终于放下了!这丫头,也算是帮我完成了心愿,就算我现在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老爷子叹息的说道,想到往事唏嘘不已。 言月面色也微微凝重:“是啊,当年那事确实做得太狠了,还好现在老三想开了,一切都会好的。” “但愿如此吧。”霍镇修叹了一口气,看了眼照片,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 简幸回到学校,累的哪里也不想去,昨晚的那番大战早已让她精疲力尽,到现在都没有缓和过来。 她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了晚上。 她睁开眼下意识的摸了摸手机,发现有很多未接电话,全都是邵佳宁的,还有无数条短信,全都是催促她赶紧回电话。 她心里隐隐不安,佳宁很少这样急切过。 她立刻打电话回去,电话一接听,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对面的人二焦急的说道:“你现在在哪?你知不知道出事了?” “什么意思?” “许成州那个混蛋,在校园网说你勾引他,破坏了他的婚礼,说你为了嫁入豪门不择手段。不仅破坏了婚礼,还和另一个更加有钱的人在一起了。甚至他歪曲事实,说你经常在班级行窃,还被他抓到过一次。甚至出卖身体,经常出入夜色酒吧。” 简幸听到这话,面色惨白一片,连忙下去打开电脑浏览网页。 现在不仅仅是校园网,各个媒体网络都在传。 班级行窃这个大家不知道,但是她的确出去夜色酒吧,甚至照片已经被放出来了。 照片中的自己的的确确走进了一个包厢。 她的身家背景已经被人肉出来,说她自小父母双亡,一直被舅舅家收养。因为家庭因素,而导致心理变态。甚至和家里不合群,所以从高中就开始离开舅舅家。 说她贪慕虚荣,去夜色当坐台女。 还拍到她上了迈巴赫的照片。 简幸看到这一张张“铁证”一般的照片,不禁冷笑一声。 许成州看来是真的生气了,恼羞成怒竟然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还真是丧尽天良。 这才是他本来面目吧! 这消息才放出来不到半个小时,但是却已经疯狂传开了,网上出现了无数条帖子,都是在怒骂自己的。 简幸明白,要是这些事传到学校耳中,她没有能力证实自己的清白,很可能被处分,甚至可能会退学! 她心急如焚,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邵佳宁的声音让她冷静下来。 “简幸,你先别着急,你别忘了还有一个人可以帮你啊!” 简幸的脑袋嗡鸣一声,这才想到了凌律,她实在是太紧张了,竟然忘记了凌律。 她连忙应声,然后挂断电话联系凌律,但是电话却打不通,而她也没有言睿的联系电话。 她顿时心急如焚。 她再次联系邵佳宁:“凌律可能没看手机,打不通啊!” “这么关键的时候竟然掉链子,真是无语了!你这事情必须尽快解决,要是闹到学校,你别说保送研究生的资格了,恐怕会被休学的!我去……找人帮你,他……应该可以的。” “他……是谁?” 026、别怕,有我在 026、别怕,有我在 简幸微微一愣,邵佳宁的家庭情况比她好很多,但是还没有能够摆平这件事的人吧。 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去找那个人很为难一般。 她不想牵连到邵佳宁,免得惹祸上身。许成州这次分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没什么,等会我联系你,保持电话通畅。” 邵佳宁挂断了电话。 简幸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凌律发了短信。 【看到了请回,我需要你的帮忙,这次……求你了。】 刚刚发送过去,手机就提醒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 她睡了一下午也没有充电,又因为刚才的事弄得手忙脚乱,哪里还记得充电。 她刚把插头插上,没想到灯突然灭掉了。 整个宿舍,也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灯光。 停电了? 简幸的心咯噔一下,耳朵嗡嗡作响,仿佛能听到自己剧烈心跳的声音。 她不喜欢黑夜…… 很不喜欢…… 她将电脑的光亮调到了最大,整个人锁在了角落,心里害怕不安。 小时候她在舅舅家很不顺心,舅妈嫌弃自己是个拖油瓶,而且还是个丧门星。 自己刚出生不久,爸妈就出车祸死了,所以一直被舅妈埋怨。 要不是因为拿了她家人的保险,估计就算舅舅想要留下自己,舅妈也不让吧? 后来舅妈怀了二胎,但是却意外流产了,五个月大的胎儿已经知道了性别,是个男孩子。 他们家就想要一个男孩。 但是现在却没了,舅妈认为是她克死了弟弟,那段时间失心疯一般的将她关在了仓库里面。舅舅为了安抚流产的舅妈,只能顺着她的心意。 而她就被关在那不见天日的仓库里面。 白天只能倚靠着门缝里的光线,还不会感觉害怕。但是一到黑夜来临…… 如海的恐惧就会袭来! 自此以后,她害怕黑暗…… 害怕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黑暗之中。 三年前的那场车祸,撞伤了她的眼睛,让她暂时失明。那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她感觉每天都在煎熬。 双重恐惧下作祟,她现在都不敢面临黑暗,晚上睡觉了也要留一盏小夜灯。 而现在……眼睛睁的大大的,但是却什么都看不见。就像是小时候,又像是三年前。眼睛没有一点用处,只有无尽的黑暗包裹着自己。 她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应该离开宿舍,去找邵佳宁。 这件事总要解决,拖一分钟,对自己的危害就大了一分。 她咬咬牙,即便在害怕,她还是摸索着站起了身子。她朝着房门走去,一路上跌跌撞撞,也不知道撞了多少东西。 膝盖疼…… 脚趾头疼…… 胳膊肘疼…… 她疼的眼泪都快落了下来,但是却倔强的死死咬唇。 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她必须坚强,许成州还笑着看自己的狼狈,她不能哭。 与其说她害怕黑暗,还不如说她害怕那些人心。在黑暗中,看不清楚的人心。 眼看着就要摸索到了门边,没想到门竟然被人一脚踹来了,外面应急灯光照亮进来,镀在那宛若帝王的男人身上。 她听到声响,本能的害怕了一瞬,想要努力看清眼前的人,但是他逆着光,根本看不清。 她想要佯装冷静,但是话一出口,却带着破碎的颤音。 “你……你是谁?” “是我,凌律。” 来人简短的应答,声音微微寡淡冷清,却带着一些风尘仆仆的意味,呼吸都粗重了很多。似乎,一路跑过来的。 简幸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她没想到最先赶过来的竟然是他。 原本害怕委屈的眼泪仿佛突然找到了宣泄点,她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 凌律上前,一下子紧紧的抱住她。温热的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修长手指从她的秀发中穿过。低沉的声音缓缓入耳,他一遍遍的说道:“别怕,有我在。” 短短五个字,让她坚强的心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她哭得更加汹涌起来。 “为什么……你现在才来?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来晚了。”凌律听到她的哭腔,心里懊恼不已。在他心中,简幸一直都是最坚强的,也很少流泪。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哭了! 他今天来这边应酬,为了拿下一个项目,不得不亲自出马。他的手机开了静音,所以并没有发现。 他现在后悔不已,看到她这模样,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给杀了。 “能……能不能带我出去,我不想在这儿,我怕黑……” 这儿黑漆漆的,她害怕…… 凌律点头,牵着她的手就要离开。 但是她膝盖疼的要命,每走一步,身子都晃动一下,凌律很快发觉了不对劲。 男人眉宇狠狠蹙起,即便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也知道她受伤了。 “怎么受伤1;148471591054062了,伤哪里了?” “太黑了,没看见,撞到了……没什么大碍的。”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没想到自己突然双脚离地,转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吓得忍不住惊呼一声,双手更是本能的攀援住他的脖子。 “你……” “乖乖的别动,其余的事情都交给我处理。”凌律冷沉着声音说道,声色寒峭。 简幸听到这话,心里却莫名的一暖。 就算联系不上他,最后第一时间出现的,也还是他…… 难道,这就是缘分吗? 很快他们离开了宿舍,她下楼的时候看到了宿舍门口的牌子,说今晚电路维修,从十一点停电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是她回来没注意,才闹出了这么多事情,她也真够粗心的。 她膝盖上的淤青最为严重,虽然疼,但也不至于来医院。 但是凌律却非常坚持,带着她去了医院。 “凌律,你能帮帮我吗……” 在车上,她为难的开口,面色都羞红起来。 她好像每次找凌律,都是求人办事的。 “你是指许成州的事情?”男人的声音低沉入耳,伴随着阴郁的怒气。 简幸点点头,有些急切的说道:“我……每次找你,似乎都没有好事,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要是麻烦的话……”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律打断。 他的大手怜惜温柔的抚摸上她的脸颊,将她没有干涸的泪痕擦拭干净,然后说道:“你的事从不是麻烦,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027、入住凌律的房间 027、入住凌律的房间 “谢谢!”简幸感激万分的说道,也安了心,不再那么惶恐了。 很快来到了医院,医生带来了轮椅,推着简幸离开了。 “在今晚十二点前,彻底解决网络的问题。还有许成州,这个人……” “废了!” 最后两个字阴沉沉的从那性感薄唇中溢了出来,那声音就像是来自寒渊地狱一般。 空气……瞬间凝固几分。 离得最近的言睿立刻感受到那宛若实质的寒意,他心头一跳,立刻应道:“是,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还有许家,以后……帝都就没有许氏集团了。” “是。” 言睿为那无辜的许家默哀,被一个许成州牵连。可是那又怎么办呢,偏偏许成州伤害的可是先生心尖上的女人啊! 距离十二点,半个小时不到,整个网络就像是瘫痪一般,只要任何消息里含有简幸的名字,都被删除的一干二净。 而许氏集团,也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内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而且不仅如此,那些网上言论激烈的网民,也被黑客追查到了个人信息,有头有脸的全都牵连了背后家族。要是无名鼠辈,更是受到了律师函。 短短半个小时,整个帝都掀起了惊涛骇浪,但是偏偏表面上风平浪静。 一个小时前,还在网上疯转的帖子消失了,甚至都不敢提起简幸的名字,生怕惹祸上身,也不敢再非议了。 简幸没有带手机,联系不上人,也不知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凌律倒显得很淡定,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让她放宽心,相信言睿的办事能力。 十二点一到,言睿风尘仆仆的回来,说事情都解决了。 简幸有些不敢相信,借了手机上网,才发现果然是真的。 就在她惊愕的时候,耳边传来凌律的声音:“好了,事情解决了,我们也该回家了。” “家?回哪?”简幸猛地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你不是怕黑吗?还敢回去?而且你这个样子,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凌律严肃的说道,话语不容置喙。 简幸想到那可怕的宿舍,确实没胆子回去。但是她也不敢去凌律家啊! 昨晚……两人还发生那样的事情,今天就要住在一起,多不好啊! 她面色绯红,说道:“其实不用的,我可以住宾馆……” “你这点没得商量,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你的用品,直接回去。”男人霸道的不容商量,直接将她抱在怀中离开了医院。 她又不好意思多说什么,这次又多亏了凌律,不然自己就完了。 她现在身无分文,等会要是住宾馆还是要向凌律借钱。 回到他家里,她有些尴尬。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没想到今晚她又回来了。那些记忆蜂拥而上,让她脸色很不自然。 凌律当然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的说道:“不要担心,今晚你在主卧睡,我在客房。” “我可以睡客房的……” “我是个男人,还有没让太太睡客房的道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家里有佣人,有什么事吩咐她们就好。” 他就像是哄孩子一般,摸着她的脑袋,浅笑的说道。 简幸竟然很没出息的被蛊惑了,真的乖乖听话,没有再多说什么。 …… 凌律来到书房,言睿也跟了进来,立刻汇报情况:“集团公关已经全方面处理,而且和各大媒体打过招呼,他们应该不会乱来的。只是……这样一来,大家都知道先生为了简小姐,大动干戈了。” “没事,我本来就没打算藏着掖着。最后和海外帝廉的项目怎么样?” “被顾少爷抢先一步……现在估计是没希望了。这次顾家拿到了项目,那顾家的地位就水涨船高,以后要压制可就难了。先生也知道,顾家一向都是最难缠的。” 凌律听到这话,那剑眉微微蹙起。 言睿知道的清楚,他自然看的明白。只是今天突发情况,他要是为了合约而放弃了简幸,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算了,本来压制顾家就不是容易事,一个合约而已,还不至于让我为难。从今天开始,你要记住,我的任何事情里面,简幸的事情永远排在第一,哪怕是再重要的会议,只要关乎简幸,无论大小,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言睿明白简幸在自家先生心中的地位,连连应答。 先生一向冷静睿智,恐怕也只有简小姐才能牵动他的心吧。 …… 简幸住在凌律的房间里,发现他早已准备好自己的东西。粉色的洗漱用品,当季最新款式的衣服鞋子,竟然……连内衣都为她准备好了! 他竟然知道她的尺寸? 简幸看到那些内衣,面红耳赤,尴尬的要命。 还好凌律不在这,否则自己又要丢脸了。 主卧很大,还有沙发茶几,角落里有一个书架。 里面有很多书籍,随随便便翻开一本都能看到上面的笔记。她这才发现凌律涉及面很广,政治经济的书都看,甚至还有关于社会、军事的。 只是很少有娱乐的书籍。 不过她竟然看到了很多油画方面的书,难道……是考虑到她的专业,特地给她准备的吗? 一个男人,怎么能心细到这个地步? 茶几上有一个电脑,似乎是休闲用的,她打开来看也没什么重要文件,就登了自己的qq账号,想要联系邵佳宁,怕她担心自己。 但是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最后只能留言解释了一下今晚的事情,让她不要担心自己。 她随后关了电脑,勉力的洗了澡,一时半会还不想睡觉,就窝在沙发上看书。 看得完了,有些饿了,就想去厨房找点吃的。 简幸正一瘸一拐的下楼,正好看见言睿要回去休息,她便打了招呼。 言睿上前搀扶:“简小姐下楼干什么?” “饿了,想要吃点东西,不然会睡不着觉。”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原来这样啊,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晚上先生去应酬,也没吃多少,就因为1;148471591054062简小姐的事情离开了。到现在……先生应该也是饿着肚子的,我去吩咐厨房给先生准备一些夜宵,等会还请简小姐让先生出来吃一下。他要是忙起工作来,恐怕会忘记自己还饿着。” “凌律……很忙吗?为什么总是看他工作?” 028、你想要扑倒我? 028、你想要扑倒我? “刚刚回国接管集团,所以有很多事情要先生亲自处理。今天晚上本来是有一个很重要的合约要商谈,但是却……”言睿说到最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看了眼简幸立刻闭嘴。“好了,我也不多说了,我回去还有些事,就先离开了。” 简幸见他匆匆要走,急忙叫住:“我……是不是打扰到凌律了?今晚……他要是不来找我,是不是就签下合约了?” “先生不认为你是打扰,那你就不算打扰。先生从来不做不值当的事情,先生既然去找你,肯定是认为你比那些合约重要。简小姐,我从未见过先生如此在意一个人,言睿真的很希望你们能够幸福的在一起。” 言睿淡淡笑着,说着的话有些意味深长。 他说完后转身离开,临走前吩咐了厨房。 反倒是简幸心里七上八下,有些难以安稳。 自己嫁给凌律没有帮上一点忙,反而惹事不断,这次还害的他没有签成合约。 连凌律都觉得重要,那合约的价值一定无法估计吧。 她懊恼的拍了拍脑袋,本来就觉得欠了凌律,这下好了,更是还不清了。 她来到厨房,没有让煮饭阿姨帮忙,自己做了一些冰镇的银耳莲子,夏天吃这个最好了。 等冰镇的差不多,她上楼去敲凌律的书房门。 “谁?” “是我……简幸。” 她自报家门。 里面的人听后沉默了一秒,然后开腔:“进来吧。” 她开门进去,看到了认真工作的凌律。 她从未看过他工作的模样! 而且,晚上工作的凌律,竟然是带着眼镜的! 本来就俊美无双的面庞,戴上金丝眼眶后,整个人变得更加严肃内敛,也显得更为成熟稳重。 凌律的英气中总是带着淡淡的戾气,平常显现不出来,但是生气的时候,就会十分明显。 整个人就像是地狱修罗一般,让人望而害怕。 但是现在的凌律,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的身上只穿着白色衬衫,领口松松垮垮的松开了两个纽扣,依稀可看见里面精瘦的锁骨,还有那健硕的胸膛。 他正襟危坐,袖口挽起,露出了那名贵的瑞士腕表。手上的钢笔写写停停,那金属光泽的钢笔衬得他手指修长白皙,比女人的手还要好看积分。 明明穿的还算随意,但是浑身上下却充满了禁欲的气息。 也许是那眼睛作祟。 也许是那严肃态度作祟。 也许是那蹙眉深思的模样作祟…… 总之,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快要从心口跳出一般。 凌律此刻很忙,这个合约没有拿下,有很多后遗症还需要处理,今晚恐怕要多花费一些功夫。 他没有看简幸,以为她会很快说明自己的来意。 但是,并没有。 他不禁微微拢眉,抬头看向了简幸。 那一双墨黑的瞳仁隔着锐利的镜片,幽深的目光落在了她的眼底。 “怎么进来不说话?只知道看我吗?”凌律颇为无奈的说道。 声音低沉,带着轻微倦怠的气息,更加的蛊惑人心。 她的心,狠狠一颤。 她回过神来,脸上燥热一片,自己确实看的太久了。 她连忙垂下脑袋,说道:“我给你做了点夜宵,你要吃吗……要吃的话,一起……” 凌律听到这话,放下了笔,活动了一下身子:“嗯,你不说我还没发现,确实饿了,一起吃吧。” 他起身离座,来到她身边,很自然的牵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怎么这么冰,觉得冷吗?”凌律微微蹙眉,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简幸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但是以她的力道根本挣脱不了分毫。 但是他也只是牵手而已,并没有什么逾越的动作,最后她也就不挣扎了。 “我体寒,手脚一年四季都是冰的。” “这样,我记着了。” 凌律淡淡的说道,让简幸一愣,也不知道他记着什么。 两人下楼,简幸端来了两碗冰镇银耳,像是小孩子邀赏一般。眨巴着眼睛,亲眼看见他吃下去一口,兴冲冲的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不错,挺好吃的。想不到你手艺这么好,我算是有口福了。” 凌律浅浅一笑,浑身上下的禁欲气息,瞬间冲淡了几分。 简幸听到这话,心里高兴坏1;148471591054062了,也跟着吃了起来。 她吃东西的时候总是看向凌律,凌律吃饭很好看,一看就是接受过正规的餐厅礼仪。吃饭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手上拿着汤勺,都觉得那汤勺金贵了许多。 他不苟言笑的模样,分外严肃。 但是……也是这个模样,最让人喜欢。 她是学绘画的,一向喜欢美好的事物,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也憋着话,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说。 她没有憋住,某人倒是先忍不住了。 “有话要对我说?”凌律抬眸看着她。 她闻言,咬了咬嘴唇,想了想才说道:“今晚上……我真的很抱歉,我打扰你签合约了是吗?” “言睿多话了。” 凌律的面色冷淡了几分,餐厅的温度也一下子下降了不少。 她吓得连忙解释:“你误会了,他只是说漏了嘴,后面是我追问的!这事不怪言睿的,你要是生气就冲我来好了。” 凌律看她这样子,哪里舍得责备,今晚她也吓得够呛,还受了伤。 他无奈的说道:“那算了,你也不要担心我。你老公的能力,还不差这个合约。” 老公…… 这两个字落入耳畔,她的脸再一次红了。 “那个……忘记问你了,你近视吗?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戴眼镜。”她连忙转换话题,怕自己尴尬。 “我有点夜盲症,晚上势力不是很好。晚上不宜开车,工作时间久了,眼睛也有些受不了。所以这个护目镜,可以保护一下眼睛。” “这样啊,其实你戴眼镜也很好看的,和不戴完全是两个感觉。” “是吗?不觉得我变凶了吗?” 男人笑着说道。 “没有啊,我觉得很好啊,看着人超严肃,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禁欲的气息。要是我胆子大一点,就想要扑到你了呢!” 简幸聊得兴奋,一下子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话一出口,气氛瞬间凝固。 凌律挑眉问道:“你想要扑倒我?” 声音,藏着戏谑,带着玩味的笑意, 029、我想看你穿的漂亮一点 029、我想看你穿的漂亮一点 简幸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然后立刻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不需要开玩笑,你胆子不大,也可以扑到我。我随时等候,乐意奉陪。” 凌律突然欺身靠近,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窜入鼻间,扰乱了她的呼吸。 她的心脏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 眼看他越来越近,她吓得抬起双手死死地抵在他的身上,害怕的说道:“你……你要干什么,你说过不会强迫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被弹了一下,力道有些大,她疼的龇牙咧嘴。 “小脑袋瓜想什么?我只是要抱你上楼休息而已。” 话音落下,她已经被凌律抱在了怀中,起身上楼。 她窘迫了一下:“我碗筷还没收拾呢?” “有佣人会收拾,你安心休息,时间不早了。” “那你呢?”她有些担心的问道。 “还有些事情处理,可能会晚点。” 他将她放在床上,帮她盖上被子,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就像是一片羽毛轻柔落下,不仅落在她的额头上,更是留在了她的心尖。 简幸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竟然感受到这个吻里面,无尽的怜惜和宠溺。 凌律……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凌律先一步说道:“这是晚安吻,早点睡。” 说完,转身离去。 简幸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他的嘴巴温温热热的,还残留了温度在上面。 她虽然有亲人,但是却从未体会过亲人的关怀,最向着自己的舅舅,因为舅妈的原因,也不敢明着对自己好。 而现在,凌律给的,是能感受到,看得见,摸得着的关怀。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凌律的真实身份,家庭情况又是怎样的。 但是她却感觉,自己再被这样宠下去,她……会离不开凌律的。 她就像是一条鱼,而他撒下的是最温柔的大网,让她如何逃脱? 她胡思乱想着,虽然心事重重,但是最终还是没能抵抗睡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殊不知,就在那个男人忙完工作后,还来房间帮她掖好了被子,怕她夜里噩梦,守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简幸吃完早饭,准备回学校一样。 她的手机电脑还在那,还有一些必备品,总是要带过来的。 凌律坚持要送她,简幸拿了手机立刻联系邵佳宁,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才接听了。 “佳宁,你怎么了,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啊!” “我……没事。”邵佳宁有些吞吐:“昨晚我联系不上你,看网上那些言论已经消失了,就知道有人帮你了。所以猜测你不会出事,就放心了。我昨晚睡得晚,所以起迟了,你才没联系上我。” “真的是这样吗?可是我听你的语气,有些怪怪的啊。”简幸有些担心的说道:“你是不是出事了?” “我能出什么事?我可是邵佳宁!好了,你没事就好了,好好照顾自己,过两天我们再见面,我现在还有事,先挂了。” 邵佳宁电话挂的匆匆,挂完电话深呼吸一口气,才捏紧拳头扭头看向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杏目仿佛喷火一般,怒气腾腾的看着他。 “你到底走不走!你要是不走的话,我走!” “佳宁……你还是这样恨我?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男人蹙眉,低沉沙哑的声音痛苦的响起。 一时间,客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 中午在外吃的午餐,是一家很高档的西餐厅,两个人吃饭感觉就像是约会一般,但是她却没有感到丝毫的不自然。 反而觉得和凌律吃饭感觉挺舒适的。 吃完饭,凌律去了公司一趟,说晚上回来接她,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地方,感觉神神秘秘的。 傍晚五点,凌律提前打电话,说自己还有半个小时回来,让她提前换好衣服等自己。 “简幸,我想看你穿的漂亮一点。” 男人在电话里说道,声音低沉性感,富有磁性。 悠扬的响彻耳边,盘旋进了心里。 她的心忍不住颤抖一下。 她紧紧的捏着手机,犹豫了一下,才从鼻腔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嗯……” 这话,应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凌律闻言勾起唇角,说道:“好,等我回来。” 挂断电话后,简幸立刻发愁了,怎样穿才好看呢? 还好凌律为自己准备的衣服很多,都是新款,而且都很凸显气质。 她考虑到身上有伤,选了一个长裙,上身披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遮住了手肘的伤。 她还特地化了淡妆,显得精神了不少。 她光着脚丫子下楼,急匆匆的来到煮饭阿姨吴婶面前,问道:“吴婶,我这样穿好看吗?” 吴婶看着点头,笑道:“好看好看,我们的夫人可好看了!” “真的吗?白色的裙子会不会太素了点,衬得我精神不好啊?吴婶,你再帮我看看,哪里需要改动的?” “哎呦,夫人,你可问错人了,我哪里有这样的眼光啊……” “确实,你问错人了,吴婶怎么会有那样的眼光,你应该问我,你是穿给我看1;148471591054062的。” 就在此时,她的身后突然传来那道敦厚悠扬的声音,就像是钢琴曲一般,萦绕耳畔。 她顿时紧张起来,僵硬身子转身,就看见那个身姿卓越的男人,笔直的站在她的身后,大手一揽,十分自然的将她拉入了怀中。 他的个头很高,居高临下的仔细看了眼。 “本来就好看,稍稍打扮更加好看。我倒是担心,把你带出去,被别的男人看上我该怎么办?” “开什么玩笑呢……”她面色羞红的说道。 “我可没开玩笑,吴婶你说呢?”凌律一本正经的问道。 “是是是,夫人这么好看,我家先生该担心了。” “看来晚上我只能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了,换鞋子走吧,言睿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去……去哪?”她急切的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男人颇为神秘的说道。 030、一千块,要分的那么清楚吗 030、一千块,要分的那么清楚吗 最后车子停在了帝都最大的会展中心。 中心门口站着无数粉丝,手机高举着牌子,上面荧光灯写着“霍珊珊,我爱你”等大字。 霍珊珊…… 这个名字她还是耳熟的,今年刚刚进入帝都大学的音乐才女,其身家背景更是神秘的很。 她以前在学校偶尔见过几次,比她小一岁。虽然是一个学校的,但是她可不敢乱攀关系,霍珊珊可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小提琴家,小小年纪已经有了个人的巡回展。 这次的巡回展最后一站就是帝都。 简幸疑惑的看着他:“你要带我来看演奏会?” “嗯,介绍人给你认识。” 凌律打开车门下车,然后对她伸出了手。 月光下,掌心温厚,手指修长。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遇见谁,但是有凌律在身边,总之是安心的。 她将小手放在他的手里,他的另一只手会挡在她的头顶,怕她下车的是撞上。 这个举动很小,但是却很温暖。 两人从一旁的vip通道进去,简幸先去了一趟厕所,而凌律在外等着。 就在这时,一个人悄无声息的靠近,光着脚丫子,无声无息的来到男人的身后。 然后小手快速的蒙住了凌律的眼睛,故意粗着嗓子说道:“猜猜我是谁?” 凌律闻言嘴角不禁挑起一抹无奈的笑容,说道:“别闹了,周围还有人看着呢!” “切,没意思!你就不能假装一下猜不出我吗?” 那女孩撇撇嘴,然后来到凌律的面前,一脸的埋怨。 凌律眯眸,不客气的弹了弹她的脑袋:“现在不应该在走位排练吗?怎么出来在这晃悠,还不穿鞋子?” “因为我听言睿告诉我,某人精心给我准备了水晶鞋啊!我这不是眼巴巴的盼着呢,可是左等右等某人也不来,我只能心急如焚的出来找了呀。哪里想到,我帅气的凌叔叔,竟然守在女厕门口呢?干嘛呀,等老婆呢?” “嗯,她就在里面。你这丫头古灵精怪,还喜欢埋汰人。你在我面前可以胡闹,在她面前可不行,她是我的人。”凌律淡笑着说道,提到简幸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 这一笑,让霍珊珊彻底惊呆了。 “欧巴,你笑了……” “怎么?我不能笑?”凌律收敛眉眼,俊眸一扬,不悦的看着她。 “我现在真的很好奇到底是哪家姑娘制服呢了!但是我现在赶时间,赶紧把鞋交出来,我可是要排练最后走位的。”霍珊珊催促道。 凌律无奈,让言睿把礼物拿来,不仅有水晶鞋,还有霍珊珊最喜欢的玫瑰花。 她喜欢刺多,颜色艳丽的玫瑰花,最妖娆也是醉浓烈的。 她收到礼物,急忙忙的穿上了水晶鞋,配上她现在穿的白色长裙,显得仙气十足。再加上这一束玫瑰花在手,就像是从花丛出来的精灵一般,就像是耀眼的星辰一般。 她开心坏了,急急忙忙转了一圈,身上裙摆起舞。 “好看吗?” “嗯,我家姗姗穿什么都好看。希望演出成功,我可是特地来捧场的。” “是是是,你抽时间还真不容易,二十多场演奏会,你就参加这最后一个!” 就在这时,有人来叫霍珊珊了。 她匆忙的在凌律脸颊上吧唧一口,笑嘻嘻的说道:“好了,我先走了,看我表现哦!” 说完提着裙摆,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凌律无奈扬眸,看来下次要提醒这丫头了,自己已经是有妇之夫,和别的女人该保持距离,就算是自己的小侄女也不行。 他扫了眼女厕的门,还没有打开。 他殊不知,这一幕幕早已被简幸看在了眼里。 她的脑海里,一直浮现出霍珊珊亲吻凌律的那一幕,画面是那样美,就连她都被惊艳到了。 凌律这样完美优秀的男人,就应该和霍珊珊这样璀璨的女孩子在一起吗? 不论是身家背景,还是相貌品行,这个女孩都非常适合凌律。 而且看他们之间亲昵的举动,他们真的很适合! 那她呢……算什么? 她心乱如麻,甚至都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心有点疼…… 她深呼吸一口气,现在不出去怎么行,难道要一辈子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吗? 她最终鼓起勇气,握住了门把打开门出去。 却不想门外正好有人进来,对方正在边走边看镜子补口红。 门打开两个人撞在了一起,对方的口红也化歪了,在嘴角拉长了一抹,就像是流血了一般。 那个女人尖叫起来:“啊!你没长眼睛啊,竟然撞我!” 简幸也没想到会如此,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没看见,你没事吧?” “你知不知道我这口红多少钱,还有我这妆,全都毁了!今晚我可是来看偶像的,你看你弄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就行了?你给我赔呀,这口红一千多块呢!”对方声嘶力竭,完全不给简幸说话的机会。 而此时,外面的凌律听到了声音走了过来。 “怎么了?” “我不小心开门撞人了,弄坏了她的口红。”简幸看到凌律,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为什么每次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都被他看见呢。 她躲1;148471591054062闪开他探究的目光,垂下了眼帘。 凌律微微拢眉,直接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倒怀中,让言睿过来付钱。 但是却被简幸阻止:“不用,我自己给。” 她欠凌律的已经够多了,总不能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让他跟着擦屁股吧?而且……她实在不敢欠更多了,越是欠下去,她的心就越是难以自拔。 就像是一块沼泽一般,深陷其中。 凌律听到这话,面色寒彻。 她的那一声拒绝,仿佛是无形中撇清了两人的关系。 一千块…… 要分的那么清楚吗?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凌律蹙眉问道。 一旁的女子有些等不及了,在看到凌律后也不在乎这一千块了,要是顺水推舟,能认识这个男人,那该多好啊! 这个男人,是她认识的异性中最好看的,也是气质最出众的。那些人和凌律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根本无法比! 她笑嘻嘻的说道:“这位先生,这位是你的小女朋友吧?也太不懂事了。要不,这一千块我就不要了,能方便留下联系方式吗,改天我请你出来喝一杯,我可是天际公司……” “滚!” 对方还没说完,凌律寒眸一凛,冷喝一声。 一声,仿佛是从地狱深渊里传来的,温度明显下降,空气宛若实质。 031、我宠老婆谁敢多说半个字 031、我宠老婆谁敢多说半个字 对方听后,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十分难看。 她几时被人这样呵斥过。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好声好气的和你说话,你是什么态度……哎?你别捏我手啊,好疼啊,你放手……你放手啊……” 凌律直接捏住她的手腕,那力道仿佛是要将骨头捏碎一般。 就像1;148471591054062是丢垃圾一般,直接将堵在门口的女人丢了出去,然后将简幸拉了进去。 “你干什么……里面还有人……”简幸吓了一大跳。 “有人就给我躲在里面别出来。” 凌律冷冷的说道,那深邃的寒眸扫视了里面一圈,最后那灼热的目光落在了简幸身上:“是我哪里做得不对,让你生气了吗?否则,你为何要和我算的那么清楚?” “不是……只是这次是我的错,这一千块也应该我来赔偿。我的麻烦事总不能让你帮我解决吧……这样会纵坏我的!”简幸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霍珊珊而心里不快,这样显得自己很小气。 她本来就是小气的人,这也让她认清,凌律……不可能是自己一辈子的依靠,她总要独自生活的。 要是老是和他纠缠不清,那可怎么办? “为什么不能?只要我们还是夫妻,我帮你处理问题天经地义。纵坏又怎么了,我宠老婆谁敢多说半个字?” 凌律声音低沉压抑,明显就是隐忍着怒气。 那面色虽然平静,但是那黑眸却已经波涛汹涌起来。 他生气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骇人的气息,让人惧怕。 “我们不要在这里说好不好,我们出去……” “我只想和你现在说明白,因为我知道,出现问题就要解决,感情的事不能拖着。”凌律一字一顿的说道。 他一向都是雷厉风行的人,对待感情的事情也是如此。 简幸有些无奈:“你不要这样……没什么要说的。就算是夫妻又怎样,你是你我还是我,我有能力解决,不需要你的帮助,这也不行吗?” “不行!” 凌律霸道的说道,说时迟那时快,下一秒就直接将人拉到了怀里,紧紧扣住。 那菲薄的唇瓣滚烫袭来,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舌头交缠,她根本躲避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着。 这个吻,带着怒气,惩罚……像是宣泄一般。 他生气了…… 她没有能力反抗,也不回应,就那么无声的反抗着。 最终,男人像是惩罚性的在她嘴巴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鲜血,瞬间弥漫在两人的唇齿间,散发着独特的芬芳。 凌律分开了她的唇瓣,面色阴郁,眸色冷沉:“我们是夫妻,你出事我扛着,你任性我宠着,你无理我让着,就这么简单。你就算有能力独自解决,但是我是你的丈夫,我也有权利插手。” “凌律,你不讲道理……” 简幸捂着受伤的嘴巴,无奈的说道。 “我就是道理。” 凌律一字一顿,冷沉的说道,这话落地有声,震撼着她的心脏。 这个男人,还真是霸道的无理,自己根本没办法拒绝,这可怎么办? 她最终泄气的选择沉默无言,而凌律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耷拉着脑袋,嘴角还有着血迹,想要温柔。但……却捏紧拳头克制住。 要是这次不严厉点,下次她永远都不会长记性。 什么叫她有能力解决,就不让自己出手。 从他们结婚的那天起,她的事就是他的事,他们的名字将会永远绑定在一起。 男人紧住了简幸的小手,温度一点点传递过来。 他拉开门,在外面女性异样的目光中,坦然自若的走了出来。 而言睿已经解决了刚才的人,终止了这个闹剧。 演奏会快要开始了,他们入了场。 从卫生间出来,凌律就没有松开她的手,看演奏会的时候也没有松开。 两人坐的那么近,手还牵着,但是……却没有对视一眼,气氛也有些怪异。 简幸那里有心思看什么演奏会,就算是在高雅好听的音乐,此刻她都没有心思了。 她不想和凌律吵架的,但是却莫名其妙的变成这样了,该怎么办?要道歉吗,可是自己也没错啊,这家伙还咬了自己一口呢! 就在她纠结万分中,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最后她被鼎沸的呼喊声拉回了现实。 最后的压轴戏要开幕了,是霍珊珊的独奏,将会有三个曲目。 第一个演奏是钢琴曲,是为了满足粉丝的幻想,有无数人希望自家女神弹一曲“梦中的婚礼”。 强光灯打开,照亮在舞台一脚,那里放着一架黑色钢琴。 黑暗中走来一人,高跟鞋敲打着地面发出的声音很是清脆。 最后,霍珊珊慢慢走到了光亮处,对着粉丝微微鞠躬。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纱裙,头上戴着花环,手里捧着玫瑰,真的像是出嫁的新娘一般,美艳动人。 十九岁,如花的年纪,美貌和才华并重,更有庞大的身家背景。霍珊珊简直就是天赐的宠儿,帝都不知道多少男人想要娶她为妻,但是霍珊珊却早早公布,说自己已经有了暗恋的对象,对方年纪有些大,所以家里人不同意,但是她不会放弃。 现在想想,这些言论似乎都和凌律对的上呢。 她注意到那玫瑰花和水晶鞋,那些都是凌律准备的。 而简幸认真看着霍珊珊的时候,霍珊珊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哎呀,这就是制服欧巴的女人啊,好像……很不一般呢! 她俏皮的眨眨眼,算是提前打招呼,然后拿起话筒说道:“谢谢大家的支持,这曲《梦中的婚礼》我自己改版了一下,一来是送给我的粉丝,对我一路的支持。另外,我要送给我的梦中情人,前不久他结婚了,选中了自己心爱的女孩。所以这首曲子,也是送给他的,虽然我恢复单身了,但是我却衷心的祝愿他,能够幸福长久!” “什么?女神的意中人结婚了?” “那人是不是眼瞎?” “我们又能爱慕女神了,好想娶回家啊!” 而此刻优雅的钢琴声响起,优雅轻快地曲调,让在场的人都用心倾听。 只有简幸心里不是滋味。 霍珊珊说的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凌律! 032、都是误会 032、都是误会 她下意识的看向凌律,而他此刻也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巴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却发现心头堵塞,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此刻,自己还能说什么? 真的打算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吗?既然没结果,为什么要管他那些私事? 凌律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狠狠蹙眉,幽寂的声音响起:“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简幸轻轻摇头:“没有……听音乐吧,很好听,她……也很美。” 她避开了凌律的目光,他的眼神太过灼热,隔着空间都能感觉到温度,很滚烫。 最终还是自己认怂了,她也担心问出了什么,自己心里反而不好受。 为什么这里难受呢? 她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胸口堵塞,心里闷闷的有些难受。鼻头发酸,自己竟然想哭,睁着的眼睛都湿润起来。 她……是心动了吗,才会如此难过? 可是简幸啊,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啊! 她深呼吸一口气,压住了所有的酸涩,强忍着。 三首曲子下来,她都听得心不在焉。 最后结束了,保安维持秩序,疏散人员。 而凌律带着她朝着后台走去,看来是要去见霍珊珊。 她觉得自己跟去不合适,但是却抵抗不过他的力道,只能跟在后面。 霍珊珊是有自己的休息室,凌律轻车熟路的模样,仿佛不是第一次来1;148471591054062一般。 房门一开,里面一个娇小的身影顿时扑了过来,缠住了凌律的脖子:“欧巴,演出完美结束,我厉害吧,赶紧奖励我!” 凌律淡淡的扯下霍珊珊的手,说道:“简幸来了。” 简幸此时很尴尬,她恨不得自己钻个地洞消失。她的丈夫被别的女人抱在怀中,但是自己却不能有所作为,心里不是滋味。 凌律,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就算是个挂名的妻子,也是有血有肉的呀! 简幸对上霍珊珊的目光,忍不住躲闪。 她现在……心里难受死了。 但是没想到霍珊珊开心的走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笑嘻嘻的说道:“你就是我的新婶婶啊!欧巴说自己结婚我还不敢相信呢,所以央求他把你带过来让我瞧瞧,不然他都不来看我的演奏会呢!看来以后不能再喊叔叔欧巴了,否则这辈分就要乱了。” “叔叔?婶婶?” 简幸脑袋一片空白,被这称呼雷的头晕目眩。 她诧异的看着凌律那张阴沉的脸,黑的有些难看,凤眸中更是噙着无比幽深的颜色。 深不可测,晦涩难懂。 凌律没有回答,霍珊珊却解释了:“咦?小叔叔你没有告诉婶婶吗?我叫霍珊珊,我爸和凌叔叔是兄弟,他在家排行老三。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比我可大了足足一辈,我自然要叫你婶婶啊!” “那你先前在台上说,梦中情人……这是什么意思?” “嘻嘻,那都是我闹着玩的!总有记者问我感情问题,我是拿小叔叔当挡箭牌的,反正那些人也不知道小叔叔是谁。不过我从小到大一直崇拜小叔叔,也想找个小叔叔这样的人呢!小婶婶好幸福啊,降服了这个妖孽呢!” 简幸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尴尬到不行。 霍珊珊竟然是凌律的小侄女,自己摇身一变成为大明星的婶婶? 为什么他们不是一个姓啊! “你姓霍……而凌律……” “那是因为小叔叔是养子啊,不过在家里的地位可比亲生的高多了,是爷爷最疼爱的儿子呢。小叔叔,你说是不是?” “好了,人也见过了,一起去吃饭吧。” 凌律淡淡的说道,然后转身离去,最后看了简幸一眼,是那么的意味深长。 霍珊珊也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不禁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他怎么变成了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了?” “我……我想我完蛋了……” 简幸一五一十的说了真相,惹来了霍珊珊的哈哈大笑。 “小婶婶,你笑死我了,我和小叔叔……” “别笑了,你帮我想想,我该怎么办啊?”简幸一筹莫展的说道。 “哄哄小叔叔咯,吃完饭回去和他道个歉吧,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对小婶婶还是很有信心的。小婶婶和我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我还以为小叔叔又会找舒……嘻嘻,不过小婶婶这样的真好,我很喜欢呢。” 霍珊珊说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转换话题,没有让简幸发现破绽。 “好了,小婶婶,我们赶紧去吃饭吧,我快饿死了呢。”她撒娇的说道,明明只比简幸小一岁,但是却撒娇的这么自然。 而简幸的备份一下子升高了,竟然角色代入的十分自然,真的安抚起来。 “快点吧,别饿坏了。” 很快来到了餐厅,霍珊珊是话特别多的,在饭桌上一直叽叽喳喳说不听。 霍珊珊很能吃,小小的嘴巴瘦瘦的身子,竟然点了六个菜一个汤,自己一个人吃了大半。简幸看的瞠目结舌,估计那些粉丝没有看过自家女神这个模样吧。 她看着简幸惊讶的模样,笑道:“小婶婶不要惊讶,我每天都吃这么多的,你不知道我演出可辛苦了,不上台的时候,基本上都要练习的,每天十几个小时强度练习下来,我都觉得自己能吃下一头牛。小婶婶,你也不要看着我吃啊,你吃呀。” “我……我吃饱了……” “别啊,我后面还要加菜呢……” 霍珊珊还没说完,没想到凌律起身站了起来,直接拉住了简幸的手:“吃完了就回家,我让人来送你。” “哎?你们这就要走了,我还没吃完呢!” 但是她留不下凌律,眼睁睁的看着他将简幸拉走了。 简幸一脸央求,欲哭无泪的看着她,她张着口型,提醒她今晚要道歉。 最后两人走了,霍珊珊开始给老爷子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的说道:“爷爷,我已经提前帮你查过岗了,我很喜欢这个小婶婶哦!早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听过小婶婶的名字呢,很受老教授的青睐呢!而且小叔叔这次啊……怕是真的动心了呢!” 033、就算不亲密,也不要有隔阂 033、就算不亲密,也不要有隔阂 而简幸和凌律一路无话,车厢里的氛围十分压抑。 她几次想要找话题,但是一看到凌律那冷冰冰的脸,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原来,在演奏会上,凌律问自己的那句话就是给她台阶下,想要将误会说明白,没想到她没给机会。 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 最后车子停在了门口,凌律先下车。 “我还有事处理,晚上早点休息。” “哦……那你……注意身体。” 简幸呆呆的回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那伟岸的身影离开,在灯光下,背影是那么斜长,看着竟然还有些孤独。 她顿时泄气:“我是不是惹恼了凌律?” “额……目前来看是这样的,简小姐怕是要说点好话哄哄了。” “这样啊,看来是真的要哄哄了。” 简幸耷拉着脑袋。 霍珊珊这样说,言睿也这样说,看来自己晚上一定要道歉了。 但是她也是个面皮薄的人,和一个大老爷们道歉也不好意思。而且凌律对自己的态度很冷淡,她让佣人上去试探一下口风,问他下不下来吃夜宵,凌律直接拒绝了。这一来,吓得简幸都不敢道歉了。 她洗了澡,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直在纠结怎么道歉。 不敢亲自去找,在手机上磨磨唧唧的编辑短信,但是写好再删除,删除了再写,如此往复,最后她还是没有勇气。 最后她很怂的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了“对不起”三个字,塞在了他客房的门缝下面。 只要他一回房,就能看见了。 这……算是道歉了吧。 她笑嘻嘻的回房,突然很是心安理得,然后就上了床。 她睡着后,总是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上压了一个人,很重很重,就像是石头一般,怎么也推不开。 而且那人的大手很冰冷,捏着她的手腕,让她冷的打了个哆嗦。 她猛然意识到不对劲,睁开了惺忪的睡眸,竟然看到了一个人影。 凌律不知道何时竟然在自己身上,大手扣住自己的手腕,拉在了床侧。 她吓得惊呼一声,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 凌律脸色很难看,微微涨红,似乎是在憋着怒气。 最终,男人怒道:“你不是说今晚要跟我道歉吗?十二点都到了,道歉呢?” “啊?你在等我道歉?”简幸呆愣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是珊珊还是言睿……” “别管是谁,道歉呢?” 凌律现在一肚子火气,晚上回来珊珊给他打电话了,说简幸一定会给他道歉的,让他听了两句好就行了,不要太为难小婶婶。 凌律虽然冷沉的应着,但是嘴角却是勾着笑的。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凌律也无心工作,一直在等简幸的道歉。 但是没想到这丫头胆子很小,只是让佣人上来探口风,自己却什么都不敢做。 他气的打发了佣人,本以为她会亲自上来,却不想竟然没有了。 这丫头,一点诚意都没有! 等了一个晚上,男人怎么没有怒火,而且越烧越旺! 简幸弱弱的说道:“我准备了呀,我写了字条塞到你房间门缝下面了,你还没有回房吧,所以没看见?” 凌律锁眉,然后从床上离去。 不到三分钟,男人冷沉着脸回来了,薄薄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冷线,浑身上下都弥漫着骇人的气息。 那一双幽寂的寒眸翻滚着巨浪,一瞬不瞬的摄住床上的小人儿。 而简幸此刻只感觉自己很渺小,小小的自己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是那么渺茫! 她看向他的手,弱弱的说道:“字条你找到了……” “简幸,你是当我三岁小孩吗?这么点大的字条,亏你想得出来!” 简幸准备的道歉字条不过手指宽窄长短,还是塞在地毯下面的。要不是他眼睛够尖根本看不到那露出的一角。 她的道歉,未免也太有诚意了吧? 男人心里怒火中烧,只想狠狠地惩罚这个小丫头,胆大包天,竟然敷衍自己。 他要让她明白,敷衍自己的代价。 男人渐渐逼近,吓得简幸想跑,但是已经为时已晚。 她被压在身下,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那炙热的吻如狂风暴雨一般落下,狠狠地摄住了她的唇瓣,吮吸着,啃噬着,摩挲着…… 带着力道,咬在了她先前的伤口上,鲜血弥漫,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知道,凌律是在发泄怒火,只是这样的方式让她害怕。 他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钻入了衣角,紧紧的扣在了她的细腰上,虽然没有乱摸,但是却依然带来了奇异的感觉,如电击。 亦如那天晚上的感觉,让她感觉到了害怕。 不会要…… 她惶恐起来,她不喜欢这强1;148471591054062来的方式,不喜欢这样霸道可怕的凌律。 她挣扎的更加激烈,但是对于男人来说却像是蚍蜉撼树,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不要…… 她不想这样…… 这些话想要说出口,但是凌律占有她的嘴巴,根本不给她机会。 就在她痛苦狼狈,眼睛湿润的时候,男人突然松开了她的嘴巴,大手也扣在了床边。 他狠狠蹙眉,理智回归,看到她眼角的泪水,突然懊恼自己,竟然这么强制。 “简幸,既然你不来找我道歉,那我就来找你。这字条虽然草率,但是我认可了。这件事两清,我们……还想以前那样,就算不亲密,也不要有隔阂。” “刚才……对不起,我不准许别人弄哭你,更不准许自己让你哭。刚才算是晚安吻,早点睡。” 凌律站立床边,手指深深地掐入肉里,锐痛袭来才阻止情欲的乱窜。 他不敢逾越,除了吻不敢动手动脚,大手触碰也只是碰着而已。 因为他深知,自己就算是钢铁一般的意志,只要碰到这个女人,就像是废墟一般,瞬间瓦解崩溃。 他想要占有她。 不是因为药物,而是真正的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但,绝对不是这种强迫的手段。 即便身心难受,他都不准许自己伤害简幸。 他深呼吸一口气,说了一句晚安,便转身离去。 简幸看着他的背影,眼角的泪水更是肆意的流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感动。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变得好像不是自己了。 为什么当他说出那番话后,她又觉得自己很残忍呢? 034、神秘的总裁大人竟然是他老公 034、神秘的总裁大人竟然是他老公 第二天,简幸起床得有些迟,也许是昨晚晚睡的缘故,而凌律已经去集团了。 简幸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没想到霍珊珊来了,带了一大堆东西,说是给小婶婶的见面礼,把她吓得不轻。 霍珊珊左一句小婶婶,右一句小婶婶,简幸有些承受不过来。 “我们差不多大,你就直接叫我简幸吧?” “那怎么行,你是我小婶婶,我怎么能直呼其名呢?我知道小婶婶习惯不来,等时间久了就好了。第三代的可不只有我一个人,以后叫你婶婶的人可多了呢。” “很多吗?” “我大伯家的儿子媳妇要叫你吧,我和哥哥要叫你吧,还有那些远房近亲,可都是要按照辈分来的呢!” 简幸听到这话,有些蒙圈。 霍珊珊看着她迷糊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看来小叔叔什么都没告诉你呀,那你知道他是p.d集团的总裁吗?” “什么?p.d集团总裁?” 简幸说出这话的时候,差点咬掉了舌头。 p.d集团可是近几年才崛起上市公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在帝都站稳了跟脚,崛起的速度简直让人发指。 短短三年就成为望而止步的大财阀集团,其涉及的区域之广,基本上帝都随处可见的高端品牌,十之八九都是p.d旗下的。而且产品远销海内外,在国外的市场更为庞大,并1;148471591054062不仅限于z国本土。 而且传言p.d集团很不简单,背后的势力更是错综复杂,让人心惊。现在她才明白原来p.d集团的背后是霍家啊! 帝都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传承上百年,家底雄厚,让人望成莫及。 她一想到自己老公就是传闻中赫赫有名的p.d集团总裁,还是霍家的养子,腿就有些软。 坊间对于p.d总裁没有过多的描述,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不活跃荧屏之上,让人难以捉摸。 她没想到这神秘的总裁大人,竟然……是自己的丈夫…… 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她很想知道。 简幸简直是欲哭无泪,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早就知道凌律不是一般人,但是从未想过竟然这么厉害。 霍珊珊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此时此刻只想笑。 “小叔叔到底是怎么把你骗到手的?” “他假装是骗子,陪我参加婚礼,我拿两千块买下来的,后来就闪婚了……”简幸惨兮兮的说道。 霍珊珊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两千块?你买下了一个豪华丈夫,婶婶,你厉害了呀!” “你就不要埋汰我了,我现在心好乱呀!” “乱什么,你现在就是凌太太,是我们霍家的儿媳妇,是我霍珊珊的小婶婶。想的那么复杂干什么,我叔叔既然娶了你,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现在什么都别想,陪我去买东西,你还没见过爷爷吗?去挑点礼物,送给老人家吧。” “你爷爷那不就是我公公吗?”她咽了咽口水,吓得不轻。 “对呀,走吧!”她笑嘻嘻的将她拉上了车,然后一路杀到了最繁荣的步行街,这儿有着最大的商贸中心,什么东西都有。 一路上简幸问个不停,弄清楚霍家有几口人,老爷子喜欢什么样的东西。 凌律是老爷子四十多岁的时候领养回家的,也没要求改名字。 虽然是养子,但是却十分宠溺,是老爷子的心头肉。 到了商场,两人就开始挑东西。 霍珊珊带着口罩墨镜,挑到最后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一眨眼的功夫,身边都没人了。 她去了玉器店,因为听珊珊说老爷子就喜欢收集这些精巧灵性的东西。 她正随意看着,没想到耳边传来了一道刺耳的声音,尖啸的叫着她的名字。 她回眸一看,没想到是李薇薇和周岚等人。 距离上次婚礼,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面了。 简幸微微拢眉,不想和她们吵架,就想要假装没听见离开。 但是对方明显不打算放过她。 李薇薇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包包说道:“怎么?老朋友见面,不打算打个招呼吗?简学妹,你可以点都不懂规矩啊!” 简幸微微挑眉,虽然她不想滋事,但是也不代表要让人欺负。 那一双云眸蒙上了清冷的光芒,她淡淡的说道:“李薇薇你弄错了吧,你应该叫我阿姨,在长辈面前,你就是这么没家教的?” 李薇薇听到这话,气的面色通红。 这个贱女人毁了她的婚礼,让她成为帝都的笑柄,差地危及到她爸爸的职位!更可气的是,她还被禁足一个月,这才刚刚放出来,没想到就遇到了简幸,这口气她怎么咽下去? “呸!就凭你也想做我的长辈?简幸,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也妄想嫁入豪门吗?” 李薇薇禁足一个月,除了每天上网购物,根本没关注外面的动向,也不知道许家早已没落,而许成州更是消失了人影。 她上下看了简幸一眼,身上穿的那么朴素,哪里像是大人物的女朋友? “呦,你那个男朋友也没给你买点好衣服穿嘛,怎么这么素呀,是不是家里死了人啊!”李薇薇说话难听。 简幸听到这话其实是想笑的,她的衣服否是凌律准备的,每一件都价格不菲。 她原本以为李薇薇的眼光多高,没想到也不过如此。不过她还真是高估李薇薇了,她是市长的女儿,要是花钱大手大脚,很可能被人盯上,她爸的日子也就不好过了,所以李薇薇的消费水平一直都是中等偏上,自然不能和凌律相提并论了。 不过,她也懒得解释。 “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小心我让你爸爸亲自到我家登门道歉。免得那个时候难看,我劝你还是早点放手,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你……” 李薇薇怒从心来,实在是忍不住这口气,扬起手臂就要作势给她一巴掌。 但,却被简幸用力捏住,甚至更为大力的扔了出去。 李薇薇踩着高跟鞋狼狈的后退,要不是周岚扶着,只怕已经狼狈跌倒了。 简幸冷道:“李薇薇,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不想惹你,你也不要惹我。” “呵,果然靠了男人就长本事了呀!我也不想惹你,可是你偷了东西,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吧!经理,刚才她将柜台上展示的金叶玫瑰偷走了,这个对于你这样的家庭,一个镀了金的玫瑰,也值不少钱吧?” 035、进了警察局 035、进了警察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简幸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你打开包,让经理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李薇薇冷笑的说道。 一旁的经理过来了,这金叶玫瑰是放在柜台上作为奖品的,每一朵大概一千块左右。虽然不是很贵,但也会有人偷。 他刚才是招呼简幸的,但是她看了许久都没有拿定主意,他就照看别的顾客了,还真没有注意这金叶玫瑰的情况。 他数了一下,确实是少了一朵。 他道:“这位小姐,我能检查一下你的包吗?” 简幸点头,自己什么都没做,行的端做得正。 她正要将包递过去,没想到周岚先人一步,竟然猛地攥在了自己怀中。 “经理,这个人很狡诈的,我还在网上看到她在班级行窃,说不定偷得不只是金叶玫瑰呢!” 说完,她打开包摸索了一下,然后从里面摸出了一朵宛若鸡蛋大小的玫瑰花。 “看,证据确凿。” 简幸狠狠蹙眉:“怎么可能,一定是你刚才放进去的!” 经理说:“难道是她陷害你吗?刚才我就见你来来回回兜转了很久,没想到你是想要偷东西。还好这两位姑娘帮了我,不然还真被你得逞了!什么都不说了,去警察局!” “这个商场肯定有监控的,看一下监控不就知道了?” “既然你不死心,那我们就看监控!”经理转而去到了里面,而周岚也跟着过去了。 简幸立刻察觉到不好,想要追上去,但是却被李薇薇拦住。 “你想干什么,毁了证据吗?” “我看是你们有问题吧?让开!” “我还就不让了,我倒要看看,要是别人知道你手脚不干净,哪个敢要你!就你这样的人也妄想嫁入豪门,你配吗?” 李薇薇冷嘲热讽的说道。 简幸气的咬牙,一把挥开了李薇薇的身子,她根本拦不住,身子柔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李薇薇气的想要上前把她拦住,而此时经理和周岚出来了。 “监控刚好坏掉了,查证不出来,你有什么话还是去警察局吧!”说完,经理态度强硬的拨通了110。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这么大的商贸大厦怎么可能监控坏了第一时间不处理?刚好自己被诬陷的时候,监控就坏了,这经理明显就是睁着眼说瞎话。 但是她却没有办法,最后是被李薇薇押着送到了警察局。 她们是目击证人,也要录口供的。 “简小姐你好,你的两位朋友还有玉器店经理同时指正你偷窃东西,请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呢?” “我没有偷!” “那为什么上面有你的指纹呢?” 简幸顿时很无奈,有她的指纹是因为之前摸过,她看到那么小巧的玩意就捏了捏,看看是不是真的,仅此而已。 没想到这确实最后落实她罪名的铁证。 她正在费力和警察解释的时候,没想到那警官被人交出去了。 不多时警察局长来了,毕恭毕敬的说道:“不好意思简小姐,这都是一场误会,我们已经找到证据,是那些人再撒谎,真正的行窃者不是你,让你受惊了。” 简幸听到这话立刻蒙圈了,刚才可不是这样子的呀,怎么这么快就能洗脱冤屈了。 她茫然地走出来,在大厅里看到了那伟岸的身姿。 男人穿着银灰色的西装,熨帖的勾勒出宽厚有力的身躯,整个人往那一站,其余人都变得那么渺小。 凌律……竟然来了,他身边还跟着霍珊珊。 她顿时有些窘迫,自己到了警察局,还要劳烦凌律抽空把自己领回去,现在应该是上班时间吧。 她僵硬身子在哪儿,有些不知所措。 而凌律也看见了她,微微蹙眉,冷道:“还不过来?” 简幸顿时灰溜溜的过去了。 她还没有完全靠近呢,没想到男人大手一揽,直接将她拉入了怀中。鼻子撞在他的怀中,硬生生的疼。 “多谢杨局,我太太给你添麻烦了。”凌律淡淡的说道,声1;148471591054062音不疾不徐,带着独有的腔调。 声音一出,这个大厅的氛围都变得有些诡异。 杨局听到这话有些受宠若惊,吓得连忙说道:“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这经理实在是太大胆包天,竟然歪曲事实,这三个人我一定依法处置,先生放心吧。” “嗯,那我就将人带走了。” “您慢走!”杨局立刻恭敬送人离开。 出了警察局,霍珊珊立刻道歉:“小婶婶对不起,我光顾着自己玩了,要是我陪在你身边,那三个人根本不敢欺负你!你就原谅我吧……不然我的小叔叔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她瞄了一眼凌律冷寒的脸,心里怕的要命。 她找遍了整个商场都找不到简幸,立刻给凌律打电话,凌律以为简幸出了什么事,立刻赶了过来。 虽然只是去了警察局,但是毕竟自己没有照顾好简幸,害的凌律担心。 简幸下意识的看了眼凌律,他也在看自己,眼神幽寂的有些害怕,寒芒乍现,冷峭森寒。 她咽了咽口水,说道:“没事,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凌律……你还要去公司吧,要不我和珊珊先回去吧。” “珊珊,你先回去,我和你婶婶一起。”凌律看都不看霍珊珊一眼,平静的说道。 霍珊珊听得心头颤抖,小叔叔脸色越为平静的时候,证明他越是生气。别看他表面平静,估计内心的小宇宙早已经爆炸了,她还是明哲保身吧。 “是,小叔叔。小婶婶……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她连忙逃之夭夭。 简幸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没义气,自己好歹也帮了她呀! 珊珊一走,凌律拉着她上车,这次直接去集团。 她第一次来到p.d集团,但是却无心欣赏,很快就被带到了他的顶楼办公室。 房门关上,她的心也咯噔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没想打前面的男人突然转身,直接将她压在了门扉上,态度虽然粗暴,但是她却没有感受到半点疼痛,反而……感受到他无尽的柔情。 这个吻,深而绵长。 吻的很用力,但是却也很轻柔。 十分矛盾的感觉,却冲击着心脏,一遍又一遍。 这个吻,吻了很久很久! 036、第一时间想到他 036、第一时间想到他 良久凌律才松开了她的嘴巴,明明心里一肚子火气,但是看到那张清秀的脸蛋,顿时什么火气都没有了。 “知道错了吗?” “你是说昨晚的事情?”她小声的说道,有些害怕。 “昨晚的事情已经翻篇了,我是说今天。”男人幽幽的说道,寒眸眯了起来,看来他的小妻子还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简幸顿时迷糊了。 今天? 她做错了什么,惹到了凌律? “是因为我让你去警察局领人,耽误你的事情了吗?还是……我给你丢脸了?”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一双漆黑的云眸一瞬不瞬的落在他的身上。 那眼神干净澄澈,让男人无端的心软。 他不客气的敲了敲她的脑袋,疼的她微微蹙眉,有些埋怨的看着他。 男人无奈的说道:“为什么出事了不给我打电话?” 简幸闻言微微一愣,没想到凌律计较的是这件事。 她吞吐着:“我以为这件事我能解决的,没想到我高估了自己,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我生气你出事第一时间不是想着我,而是独自解决。你可知道,什么是夫妻,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明不明白。” 一家人…… 这三个字狠狠地敲打在心头,让她微微震撼。 就连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舅舅一家,也要和她分的清清楚楚,没想到凌律竟然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 他们是夫妻,是一家人…… “我……” 她张了张嘴吧,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却说不出来。 心里像是被堵塞了一块。 凌律温柔的将她纳入怀中,大手穿过她乌黑的秀发,抚摸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紧紧的缠住她的腰身。 “简幸,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想到我。这不是同你商量,而是命令,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 简幸最后嗫喏了唇瓣,靠在他的怀抱里,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浑身都是暖的。 此时此刻,她还能说什么。 凌律对自己的好,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收着,倍加珍惜。 他现在如何对她,她也会加倍还给他的。 她不是瞎子,谁对自己好,她分的清清楚楚,只是……她还不敢轻易交出自己的心,许成州这个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 “凌律……”她深呼吸一口气,想了想,问道:“你是真的打算和我过一辈子?” “废话。” 凌律无奈的说道。 “好,那我……也想和你好好的过一辈子,就算没有感情,日积月累下,也会有的。”简幸没有任何犹豫,说出了这番话。她想就算不靠感情,两人长久相处,也会慢慢习惯。 习惯,是一个很奇妙的感情。 她可以习惯一个人,但是……还做不到依赖一个人。 她不知道,根本不需要日积月累,凌律本来就是深爱她的。 凌律听到这番话,那伟岸的身子微微一僵,但随即反应过来,凤眸瞬间深邃幽暗起来,牢牢地摄住1;148471591054062她的脸:“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那你这里清理干净了吗?”男人抬起手指,触碰在她心脏的位置:“这里,什么时候可以容纳我的位置?” “我……” 简幸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敢给他答复,什么时候……她也不清楚。 男人锁眉,眸色复杂难懂,但是最终没有强迫:“只要清理干净了就好,从现在开始,能在这里的男人,只能是我。” 他霸道深沉的说道,磁性的嗓音久久萦绕耳畔。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她不敢在这停留太久,毕竟是上班时间,她正想要离开,但是男人挑眉坏笑:“凌太太,我辛苦的前去接你,不应该给些奖励吗?” 简幸看到这笑容顿时有些无语,外表冷淡寡情的男人,怎么在背后是这副霸道无理的模样? 外面夸得天花乱坠的人,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腹黑,一副禁欲食草的模样,实际上内心住着一个大魔鬼! 她知道自己逃不过,最后踮起脚尖,犹豫了一下,还是递过了樱唇,想要吻一下凌律。 没想到就在此时,没想到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言睿看着文件,快速说道:“先生,这儿有一份加急文件需要你签一下,还有顾氏那边……” 他没走两步猛然意识到眼前有人,顿住了脚步。 他抬头一看,便看见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简幸踮起脚尖的模样,分明就是要吻先生啊! 额…… 自己似乎进来的不是时候。 他感受到彻骨的寒意,那目光仿佛是凌迟的刀子一般,森森的落在他的身上。 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你们继续,当我没存在。” 但是简幸脸皮薄,被他撞见了这一幕,怎么可能当做不存在。 她脸颊迅速滚烫起来,一溜烟的钻出了凌律的怀抱,尴尬的说道:“你们继续,我在外面的休息室等候。” 说完,忙不迭的离开了。 言睿杵在那里,扫了眼自家先生那黑沉沉的面色,咽了咽口水:“先生……我现在能出去吗?” “来,想想要什么样的处罚。” 凌律“温柔的”看向他,然后招招手,一脸平易近人的模样,但是熟悉他的言睿知道,自己要完了! 他苦涩一笑,看来下次自己要敲门了,先生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这次只是撞破两人要亲吻,要是下次再看到点禁忌画面,自己的小命就要堪忧了 …… 简幸在外面四处看看,整个顶层都是高层员工,她随意出入,惹来了不少人疑惑的目光。 她也没在意,随便在书架上找了本书,慢慢看着。 许是等人太无聊了,她没支撑多久,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凌律处理事情出来,便看见她像个孩子一般睡着。 男人的嘴角轻轻挑起,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一抹,像是雪山融化,冬泉解冰。 他上前将小人儿打横抱起,走出了休息室,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抱回了办公室。 有人上前想要说点公事,男人凤眸淡淡一扬,无形的气场瞬间散开,对方立刻闭嘴,乖乖退下。 很快广播上响起了言睿的声音。 “先生下午有事,不见外人,任何人也不要去总裁办打扰。” 这话一传出,众人遐想不断啊。 简幸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最后还是饿醒的,毕竟中午没吃东西。 睁开眼就看见凌律,正襟危坐,微微锁眉的模样好看的不得了。 他思考的时候双手环胸,深眸幽邃。 哎,这个男人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但是他偏偏靠才华。 p.d集团在帝都名声赫赫,这神秘的幕后掌舵人更是雷厉风行,权谋过人,奠定了集团超然的地位。 她起先以为是因为霍家的帮助,但是珊珊说p.d集团的前身不过是霍家旗下一家很小的公司,根本上不得台面。当时凌律有自己的集团,接手这个小公司后,打理的井井有条,最后两个公司合并,打通了海外贸易,身价水涨船高。 所以这些都是凌律自己打拼的结果。 那这些年……他走的多辛苦? 他还离开家三年,为的就是开拓海外市场,三年音信全无,没想到突然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娶了自己。 难道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吗? 037、好东西要一起分享 037、好东西要一起分享 她伸了个懒腰,男人抬眸看见,那深邃睿智的黑眸沉沉的落在她的身上,微有深意。 “醒了?” 他的嗓音低沉优雅,格外好听。 “嗯,我怎么到这儿了?” “休息室来来往往的人多,你是我的妻子,我可舍不得让别人看见。饿了吗,一起吃饭。”男人起身来到她的面前。 “你没吃?”她惊讶的问道。 “等你。” 简短的两个字,让简幸浑身温暖了起来。 她立刻从沙发上下来,点点头。 他竟然带着她来到了一家中餐厅,点的菜还都是她爱吃的,她不禁疑惑的瞪着大眼看着他。 “你做梦说的。”凌律淡淡的说道。 简幸立刻窘迫:“不可能吧,我是被饿醒了,但是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你说糖醋小排的时候口水流下来了,还说我擦的。”凌律藏着笑,脸上表现的极为平淡,很是认真的说道。他仔细调查过简幸,她的喜好自己最为清楚。 简幸抽了抽嘴角,凌律都知道自己最爱吃糖醋小排,难道真的是太饿了,说漏嘴了。 好尴尬啊…… 她垂着脑袋,恨不得立刻变成空气消失掉。 很快饭菜上来,男人一边给她盛汤夹菜一边说道:“某人睡着的时候还说了,想要吃麻辣火锅,说自己馋的要命。” 简幸顿时哀怨的嘟起嘴:“能……不说了吗?好丢人啊!” “丢人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晚上回去让吴婶给你准备火锅。” 男人淡淡笑着,眉眼温柔,就连那眉峰的断层都显得温和了很多。 简幸心头一跳,下意识的问道:“是不是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 “嗯。”男人毫不犹豫的回答。 “不怕我要的过分?” “只要我有,只要你要,没什么过分不过分的。”凌律声音悠扬响起,沉沉的萦绕她的耳边:“在我面前,永远不用顾虑太多,想说什么想要什么尽管提就好。我宠着你,容着你,再荒唐也没人敢废话一句。” 简幸闻言笑嘻嘻的说道:“凌律,你嘴巴怎么这么会说话呀,以前是不是经常哄女孩子开心?” “变相的问我以前的感情史?”男人挑眉问道。 本来简幸是没有这个意思的,但是被他这么一问,她顿时觉得自己这话容易引起误会。 其实他之前怎么样她都不在乎,她之前不还和许成州说不清吗。 只要现在、以后,他的心里只有自己就好。 她连忙摆摆手,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吃饭吧,好饿呀!” 她岔开话题,便听到凌律沉着笑说道:“我的嘴巴可不只是会说话,还会别的。” “会什么?” 她疑惑偏头去问,没想到刚好碰上了他温热的唇瓣。 嘴巴对嘴巴,呼吸交缠在了一起。 简幸愣住,忘记抽回身子,而男人凤眸一挑,大手扣住了她的脑袋,竟然深入其中,汲取她口中的甜美。 良久,分开。 男人浅笑:“还会吻你,算是补上之前的那个吻了。” 简幸被弄得面红耳赤,尴尬的低着头扒拉着饭菜。 呜……周围还有服务员看着呢,好丢人呀! 能不能低调点啊! …… 接下来的几天,她和凌律的关系还算融洽,而她也挑到了满意的礼物。 老人家也喜欢抽烟,她买了一个精巧的烟斗,看着古朴无华,但是做工非常精细。 她甚至跟着学了好久,后面自己烧制了一个,两个一起送过去,也算是自己的心意。 凌律倒没有急着去霍家,他似乎对老宅很排斥,霍珊珊挡说客来过好几次了,凌律都避开了话题。 珊珊想让她帮忙劝劝,但是她却没有开口。 凌律不去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她何必勉强呢? 两人虽然亲密,但是始终没有打破最后一层关系,除了下药的那次,就再也没有了。 今日霍珊珊还是来家里做客,她看到简幸画的油画,忍不住激动的问道:“小婶婶,听说你们美术学院经常请裸模是吗?” “是啊,这算是课程之一。” “那……有没有什么好作品让我看看啊?猛男画集有吗?”小丫头古灵精怪,挤眉弄眼的朝她笑。 简幸顿时无奈,没想到众所周知文文静静的小提琴家,私底下竟然是这个样子! “珊珊,你还敢再污一点吗?” “不污不污,我只是欣赏艺术而已!小婶婶,求1;148471591054062分享!” “我有画过人体素描,你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简幸找了一会就找到了,是一个速写本,上了水粉的裸模画集。 霍珊珊一张张翻看着,目瞪口呆。 这些都是希腊雕塑像,虽然不是真人,但是栩栩如生的画出来,她还是看的血脉膨胀。 “小婶婶,想不到你好这一口!我也有好东西跟小婶婶分享,小婶婶想看吗?” “什么好东西?” “你最爱的人体结构,包管满意!” 霍珊珊神神秘秘的笑着,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个硬盘插入了电脑。 随后打开了视频。 简幸看到了画面,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竟然是成人教育片,她霍珊珊也敢啊! “这……”简幸目瞪口呆。 “小婶婶,你可别以为这是低俗的教育片,这可是世界级的名优啊!身材长相个头都是一等一的好不好!你看着男人,欧美的小鲜肉!你在看着美女y国混血儿,身材都是老好的了!你要抱着艺术的角度去看,好不好!”霍珊珊急切的解释道。 但是简幸横看竖看都无法用艺术的角度! “霍珊珊,你怎么能这么污!” “小婶婶,你好歹也是有老公的人啊,怎么看个成人片脸红成这样啊?”她疑惑的问道。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房门开动的声音,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暗呼大事不好。 她想要关电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凌律进来就听到了一阵荡人心魄的呻吟声,还有男人的粗重喘息,脸瞬间黑了起来。 那锐利的凤眸冷冷的看了过来。 霍珊珊灵机一动,立刻大声喊道:“小婶婶,你电脑里怎么有这么不三不四的东西啊!真是害羞死我了!哎呀,我不跟你说了……” 说完捂着脸,有模有样的跑开了。 只剩下简幸呆若木鸡,求救无门。 她弱弱的看向男人,肝颤的咽了咽口水。 接下来,该怎么办? 038、美味在前,却不能吃 038、美味在前,却不能吃 她想要关了电脑,但是却被男人扣住了手腕阻止了。 “看什么,带我一个。”男人沙哑着嗓音,沉沉的说道。 简幸听到这话,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凌律,你听我说,珊珊这个丫头太坏了,这个硬盘是她的!” “我自然知道这东西是她的,但是你们两个女孩子看这个干什么?” “我……我冤枉啊……” 简幸很想死一死。 要是自己真的看了,罪名坐实了也死有余辜,可是自己才刚刚看啊,他怎么就进来了呢。 “冤枉?就算视频不是你的,但这个总是你的吧?画的很细腻,看来很有研究啊?” 男人俯身拿起了桌子上的画册。 刚才霍珊珊打开看了,没有关上,所以那些露骨的画面赤裸裸的呈现在凌律的眼前。 简幸此刻只觉得,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自己了。 “这个……是作业需要,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脑里突然传来一道魅惑无比的声音,勾人夺魄,就算她是个女孩子,听得也是身子骨一酥。 她下意识的看向凌律,他整个人眸色都深邃起来,眸光暗沉的流淌着,是纯粹汹涌的黑色。 简幸的心咯噔一下,赶紧手忙脚乱的将电脑关了。 “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吧……”简幸小声的说道,都不敢看凌律的脸。 男人步步逼近,她步步后退,却不想后面是床,她身子一下子倒了下去,她伸出手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最后抓住了他的衣服,将凌律也带了下来。 他双手撑在两侧,身子贴的那么密切! 简幸甚至能感受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越来越沉重,速度也越来越快。 那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灼烧着她的皮肤。 简幸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凌律……” 她刚刚吐出两个字,红唇就被封住。 男人吻的深情缱绻。 大舌一点点探入,勾住她的丁香小舌,慢慢的吮吸着。 牙齿轻轻烙印,在她的唇瓣上一点点的留下自己的痕迹,一翻下来她的唇瓣微微红肿,颜色越发的诱人。 只是一个吻而已,男人近乎把持不住。 他狠狠蹙眉,最终强制的分开她的嘴巴。 简幸回过神来,对上那深不见底的视线。 他的眼竟然……变得猩红起来。 他在强忍着欲望!他忍得很辛苦,她看得出来。 “凌律,你……还好吧?”她咽了咽口水担心的问道。 男人苦涩一笑,说道:“我很不好!我知道你还很害怕我,我也不想强迫你,我会等你慢慢接受我。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我等得起。” 他撑起身子,然后走向卫生间:“告诉霍珊珊,要是她再给你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打断她的腿。” “你要干什么去?” “冲冷水澡去,否则我怕我忍不住。”他无奈一笑,美味在前,但是自己却不能吃,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简幸看着他离开,随即颓废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其实她心里是接受凌律的,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如此对她。 让着她宠着她疼着她,像是捧在心尖上的人儿一般。 她如何不感动,如何不心动? 她的心也是软的,也渴望被人爱着。 但是心理和身体又是两回事,那天的痛楚还历历在目,她是真的怕了,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可苦了凌律了。 她最终懊恼的出了房门,霍珊珊正站在楼梯口翘首以盼,见她衣衫整齐的出来,迎上去苦恼的说道:“哎呀,这么好的机会,你们怎么没发生什么呀?” 简幸听到这话顿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差点被你害死了。” “嘻嘻,小婶婶别生气嘛,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呀!我来了这么多天,你们都是分房睡的,要是被爷爷知道了,老人家可是会大发雷霆的。到时候可是小叔叔受苦呢,你也不想看小叔叔受苦吧?” “有这么严重?” “当然,爷爷会认为小叔叔假结婚啊!爷爷的惩罚可是很严厉的!”小家伙眨巴着眼,信誓旦旦的说道。 简幸仔细看了看,然后敲了敲她的脑袋:“别跟我来苦肉计这一招,我才不信。” “小婶婶聪明了,不好玩!我说凌律也真是的,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把你放了,叔叔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未免也太正人君子了吧,这样也能讨到媳妇?”霍珊珊抱怨的说道。 “我都快要被你坑死了,你叔叔说了,下次你要是再给我带这些,就打断你的腿。” “额……我还是早点回家吧,免得叔叔出来,我性命不保!” 霍珊珊立刻灰溜溜的走了。 简幸顿时无奈,被这件事一闹,微微烦闷想要出去走走。 她联系了邵佳宁,这丫头最近也不知道忙些什么,都看不到踪影,不过好在这次联系上了。 两人约在了学校附近的小吃店。 才不过几个星期没见而已,她竟然消瘦了很多,面色也苍白了,穿着那一袭长裙衬得她更加瘦弱,哪里还有半点以前肆意张扬的样子。 “佳宁,你怎么了?”她担忧的说道。 邵佳宁抿嘴笑了笑,说道:“我没事,最近有些忙,忘记回复你了,可别生气啊。” “你这些天都在忙什么呀,怎么瘦了这么多?” 邵佳宁抿了抿嘴角,似乎是在犹豫。 最终,她紧紧的抓住了简幸的手,道:“如果有人伤害你最亲1;148471591054062的人,你会怎么样?” “最亲的人?” “对,假如你哥哥还活在世上,有人害死了他,你会怎样?” “那我也不会放过那个人,一定要让他给我哥哥一个交代!” 简幸冷冷蹙眉。 她没有家人,所以倍加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即便这只是一个假设,她都会认真对待。 邵佳宁听到这话,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简幸,我知道我该怎么办了,我还有事我要离开了。” “怎么这么匆忙,才刚刚见面……” “我有件事需要处理,那个人也该给我一个交代!” 说完,邵佳宁急色匆匆的走了。 简幸心里纳闷,她到底要去找谁? 039、回到杨家 039、回到杨家 简幸趁机回学校画室一趟,快要开学了,大四就要准备毕业创作的事情。 她已经和导师沟通好了,也想要申请研究生本校保送,也不知道许成州在网上散布的谣言,对自己有没有影响。 她正收拾东西,没想到接到了舅舅的电话。 她和叶沁母女倒不联系,但是舅舅每隔一个月还是会主动给她打电话,问问她在外的生活怎么样,需要钱的话也会二话不说的打过来。 她接听后,没想到却传来了舅妈叶沁的声音, “小幸啊,是我呀,你舅妈。” “舅舅呢?”简幸微微蹙眉,疑惑的问道。 她这个舅妈一向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听心瞳说你谈男朋友了,上次我去买菜,还在警察局看到你们了。既然谈恋爱了,就将人带回来给我们瞧瞧,长辈也好给你把把关呀!” 简幸听到这话不禁微微蹙眉,上次杨心瞳陷害她,这笔账还没有算清楚呢,她们母女又想干什么? 她本想一口拒绝,没想到叶沁紧接着又来了一句。 “还有几天就是你爸妈的忌日了,你不回来看看嘛?以往都是你舅舅带你一起的!” 这话让简幸的心头微微一颤。 一晃眼又是一年过去了,爸妈的忌日又到了。 以往都是舅舅带着她去的。 她既然结婚了,总要带凌律去墓前,让爸妈看看。 她迟疑了一下,最终点头说道:“嗯,我会提前一天回去的。” “好嘞,1;148471591054062你房间我都给你收拾好了,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这个家永远欢迎你。” 简幸听到这话忍不住想要冷笑,叶沁打着什么样的注意她能不知道吗?恐怕是看上了凌律的能力,上次杨心瞳来找自己,二百万都轻轻松松的答应了,也难怪他们贪心起来。 这次回家祭拜也好将事情说清楚,她和杨心瞳也该算算账了。 她挂断了电话,将画板抱在怀中准备回去,没想到八月的天一下子就变了,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下的很大很大,她还记得舅舅和自己说过,爸妈出车祸的那一天,就是下了大雨。他们上了盘山公路,有一处s弯,因为雨天路滑,车子一下子滑了下来,双双坠入了山崖。 救援队搜索了三天才找了废弃的车辆,两个人早已经断了气,判断是当场死亡,也算是……少受了罪。 那个时候自己才刚刚出生,不懂得悲痛,也许是上天对她的恩赐吧。 等她懂事了再听到这些,虽然心里头堵塞,但是也不至于那么难受。 她想等雨停了再走,没想到雨幕中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了不远处,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身子卓越,气度不凡。 他撑着黑色的伞朝着自己走来,最终站定在她的面前,对着她伸出了手:“我来接你回家。” 简幸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勾起唇角浅浅一笑,放心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刚刚触及,他就紧紧捏住,牵着她来到自己的怀中。 简幸注意到他撑伞的时候,一大半都是朝着自己的,他的肩头一下子就淋湿了。 很快就到了车上,简幸立刻拿纸巾帮他擦拭。 男人却阻止她的小手,说道:“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额……我忘了……” 她突然想起来这个男人可是交代过,在外不管出了什么事都需要汇报的,第一时间必须想到他,不然……他会生气的。 男人闻言,那剑眉紧紧锁起,眸色瞬间寒彻了起来。 霸道的气息逼近,滚烫的唇瓣瞬间摄住了她冰凉凉的小嘴。 简幸目瞪口呆,这车里还有言睿呢! 但是她抵抗不了,只能任由男人占有着。 良久分开,简幸面红耳赤,娇嗔的瞪了一眼,焦急的说道:“你……你做什么呀,言睿还在呢……” 凌律闻言淡淡的扫了一眼前面,言睿感受到那森寒的目光,瞬间觉得头皮发麻。 他尴尬的咳嗽两声,连忙说道:“你们当我不存在,我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的。” 凌律这才收回目光,惩罚似的敲了敲她的额头,瞬间疼的她龇牙咧嘴,满脸委屈。 “你下次要是再不长记性,我的惩罚可不只是这么点了!” “知道啦,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啊!” “不能!” 话音落下,男人大手一捞,直接将小人儿拉近了怀中,让她紧紧的依偎在自己怀里。 隔着衣料,她听到了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如擂鼓一般,扰乱着她的气息。 简幸没有挣扎,反正挣扎了也没用,反而像只小猫儿钻了钻,贪念他身上那清冽的气息,让人感觉很舒服。 不知不觉,她竟然在凌律怀中睡着了。 男人取了毯子盖在她的身上,还吩咐言睿开车稳一点。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才被叫醒。 诺大的饭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简幸咬着筷子说道:“凌律,这周五有空吗?我想带你去舅舅家,可以吗?” “这是要带我见家长的节奏吗?”男人挑眉笑道。 “算……算是吧。舅妈知道我们在一起,但还不知道我们结婚了。而且……周六就是我爸妈的忌日,我也想带你去看看,毕竟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是吗?” 她鼓起勇气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她是要和凌律过一辈子的。 凌律听到这话,眸色微微一眯,里面流淌着深沉幽邃的眸光。 他紧紧握住她的小手,字字平淡却是那么有力:“有空,我陪你一起回去。” “嗯。” 她也握住了他的手,感觉……自己再也放不开了。 很快就到了周五,凌律还特地准备了礼物。 他送人的礼物,自然是价值不菲的。 很快开车来到了舅舅家所在的小区,他们一家三口早已在门口迎接。 电梯门一打开,他们走了出去,叶沁立刻迎了上来:“小幸回来了!快让舅妈看看,是胖了还是瘦了。” 眼看着她就要牵住简幸的手,没想到凌律直接将她扣在了怀中,立刻让叶沁扑了个空。 简幸微微诧异的抬眸,只见凌律淡淡的说道:“来之前称过了,比在杨家的时候胖了一些。” 简幸听到这话差点笑出了声,凌律这是拐着弯说杨家没有把自己照顾好啊! 040、简幸,从今往后我来照顾你 040、简幸,从今往后我来照顾你 叶沁闻言也十分尴尬,她虽然不知道凌律的真实身份,但也知道这个男人来头不小。否则简幸这个穷鬼怎么能随随便便拿出两百万,分明就是这个男人给的。 她不敢怠慢,干笑两声说道:“是吗?那是最好了……简幸这丫头之前闹减肥,所以瘦了,怪……怪不得我们的。” “走吧,进去。”凌律没有理会叶沁,搂着她朝着大门走去。 她舅舅杨成业老实,知道自己愧对这个侄女,所以面上无光。 说了两句就垂下脑袋,什么话也没有了。 倒是杨心瞳,她心虚,看着简幸投来冷清的目光,心里害怕的要命,哪里敢多说一句话。 凌律一进屋子,顿时感觉气场不一样了。以前还感觉宽敞的客厅,瞬间变得狭隘起来。 他尊贵的身躯往那一站,宛若帝王,那极淡的眸光随便一扫,就仿若侵略一般,所过之处仿佛都是他的城池。 这个男人的气场很强,强大到让人望而生畏,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杨家人没有习惯,一个个害怕颤栗,她倒是习惯了。 将东西放下,和舅舅说了一会话。 最后,舅舅满脸沉重的说道:“小幸啊,你先去房间看看,看你舅妈收拾的合适不合适,还缺什么东西。还有你们也不要站着了,去厨房准备饭菜去!” 简幸知道,舅舅是在把自己支开,要和凌律单独说话。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凌律,希望他不要为难舅舅,这个家只有舅舅对自己是真心的了。 凌律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淡淡的点头,让她安心。 她这才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 其实她在杨家是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小时候有,后来出去住宿后,这儿就变成了杨心瞳的书房了。估计,也是匆匆忙忙收拾出来的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开门声,她以为凌律这么快就结束了,一转身却看见了杨心瞳。 原本带笑的脸瞬间寒彻下去,她微微锁眉:“你来干什么?” “表妹,我是来给你道歉的,那天晚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们威胁我,不仅要钱还让我带人过去。他们手里有我的不雅照,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活……” “所以你就将我推入了火坑是吗?你还白白拿了十万块是吗?好话都被你说尽了,你还让我说什么?” 简幸一步步逼近,冷冷的说道。 当时要不是凌律及时赶到,那她的一生岂不是要毁了? 杨心瞳害怕的没有站稳,一下子狼狈的跌落在地,随即爬上来紧紧的抓住她的裙摆。 “表妹,我知道错了,我也是鬼迷心窍!我知道我不是人,但是你看在爸爸的份上,放了我好不好?这件事我爸妈还不知道,这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我爸……肯定会打断我的腿!” 她哭得汹涌,连妆容都花了,黑乎乎的眼圈1;148471591054062,显得有些可笑。 但是,简幸却一点都不同情,但是她却不能不在乎舅舅。 要是舅舅知道这一切,一定大发雷霆的。 舅舅心脏不好,要是动怒去了医院…… 简幸一想到这就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将杨心瞳送进监狱,为自己的错误承担。 但,她是舅舅唯一的孩子,要是她再出事,舅舅一家可怎么办? 她气的咬牙:“杨心瞳,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上次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也不追究你的过错,但是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要是再敢算计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杨心瞳听到这话,激动的说道:“我就知道表妹最好了,我……我一定乖乖的,谢谢表妹。但是……你男朋友那边……” 杨心瞳意有所指,是怕凌律报复。 “我自己会处理。” “那……那谢谢了,我把你爸妈之前的合影都整理出来了,就在床头柜里面,算是……我小小的一点心意。” 简幸闻言,身子微微一颤。 以前舅妈总不给她这些,说人都死了还摆放在家里晦气,最后都藏起来了。她手上只有一张爸妈和哥哥的照片。 她将照片一一打开,眼眶湿润了起来。 而此刻,客厅里。 杨成业端茶递水,不敢直视凌律。 “凌先生,我们家小幸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这孩子从小就倔强,既然凌先生选择和她在一起,今天还肯来见我们,说明对小幸是认真的,我也就放心了。” “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把她养成那样。” 凌律面色平缓的说道,但声色里却沾染了寒意。 客厅的温度一下子冷却下来,让人不寒而栗。 杨成业苦笑一声,就知道凌律会追问的。 “我知道我这个舅舅不合格,让小幸吃了很多苦。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凌先生要是怪罪,就怪罪我好了,放了我的妻女。” 他战战兢兢的说道,现在只求凌律放过自己的老婆孩子。 凌律闻言微微挑眉,说道:“简幸不希望我为难你,我也不会追究以前的事。她的过去我无权干涉,但是她的未来,全都有我。杨家要是再敢欺负她,也别怪我不讲情面,明白了吗?” 杨成业闻言松了一口气,连忙道谢:“多谢凌先生大人有大量,多谢……” “不要谢我,要谢就谢谢简幸,要不是她善良,你们一家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他冷冷的说道,将杨成业先前给自己倒得一杯茶搁在了茶几上。 瓷器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让人心头一颤。 随即,他起身离开。 杨成业这才敢抬起脑袋,擦拭了脸颊的汗珠。 短短几句话,他就感觉自己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一般,浑身都汗湿了。 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啊,不管是什么身份,总归都是杨家惹不起的。 他敢相信,要是凌律想要弄死杨家,简直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而凌律来到简幸的房间,敲门进去刚好看到她擦眼泪,不禁微微拢眉,关心的问道:“怎么哭了?” “没什么,只是看到以前的老照片了。” 她将相册整理好,放在了包里,明天打算带回去。 凌律将她温柔的抱在怀中,理解她悲伤地心情,从小没有父母疼爱,这一路走来,很辛苦吧。 “简幸,从今往后我来照顾你,疼爱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的委屈,你只要把你交给我就好,”男人一字一顿的说道,许下郑重的承诺。 041、一个女人的电话 041、一个女人的电话 简幸听到这些话,心脏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 她不明白为什么凌律要对自己这么好,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吗? 她没有追问,反正凌律也不会说清楚。 她指着相片说道:“这是我爸爸妈妈,虽然我刚刚出生不久他们就去世了,没有看见过。但是舅舅一直都说我长得像妈妈,我也觉得是,你觉得呢?” “好看。”男人淡淡的说道。 简幸顿时无奈的瞪了一眼:“我是问你像不像?” “像,也很好看。”男人浅笑,这一笑就像是寒冰融化一般,温暖的不得了。 窗户外有阳光照射进来,照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漆黑深邃的眼眸镀上了一层琥珀的颜色,看着更加透亮睿智。 他的脸比女人还要好看几分,偏偏没有女气,反而十分硬朗刚毅。 五官深邃,轮廓分明,就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宠儿一般。 完美的九头身,黄金比例的大长腿,模特一般的身材,这些自身条件就足够让人倾心不已,更不要说他尊贵显赫的身份了。 要不是他真真切切的站在身边,看得见摸得着,估计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什么春秋大梦,不然怎么捡到了这么优秀的老公? 她看的入神喃喃的说道:“凌律,有没有人夸你长得很好看?” “有,你想如何夸我?” “切,我才不想夸你呢!你长得好看,我也不差好不好!”简幸输人不输阵的说道,说这话的时候心虚的要命。 男人闻言只是浅笑,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没想到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看到后,眉宇紧紧的蹙了起来。 他松开了简幸的手淡淡的说道:“我还有事要处理,等回来陪你。” 她看着空荡荡的小手,失去了温暖的源泉,感觉整个身子都变得冷却。 那一瞬间,他的态度突然淡漠了很多。 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乖巧的点头,没有过问打来的是谁。 凌律转身离开,竟然出了门,这通电话……竟然这么神秘? 简幸站在房门口,呆呆的看着大门的方向,心里微微惆怅。 凌律接听了电话,对面传来了温柔的女声,轻轻的念叨他的名字。 “阿律,我回来了……我在你家门口,你能不能出来见见我?” 凌律闻言狠狠蹙眉,那一双布满戾气的凤眸瞬间沾染了冷寒的颜色,仿若冰晶一般。 他冷道:“你找我?恐怕不合适吧。” 对面的女子听到他话语里的寒意,幽幽的看了眼面前的建筑,最后视线凝睇在掌心的钥匙上面。 “阿律,这房间……是我三年前给你找的那栋吧。当初想着搬离老宅,我们就在这住下,算是我们的婚房。但是……房子刚刚买,你就离开了,没想到你三年后回来,竟然住在了这里。你的心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律无情打断:“我住在那里与你无关,那确实是我选1;148471591054062择的婚房,但是却不是和你。” “阿律,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听说你结婚了是不是,今天还特地拜访她家。” “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但是你好像关心错人了。”凌律勾起唇角冷声一笑,带着无尽的嘲讽气息。 女子心头一颤,眼角有泪珠滚落。 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关心他了吗? “阿律,我还能回来吗?你还爱我吗?你随便娶了个人不就是想要气我,不是吗?我的婚期快到了,你却赶在我前面结婚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一向都不会耍小孩子脾气的,你这次是为了我,急了吗?” “阿律,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也不能委屈自己啊。阿律,我可以悔婚,我可以嫁给你,就想三年前那样恩爱,你说好不好?” “晚了。” 仅仅两个字,是那么的坚决带着薄情狠意,毫不迟疑。 男人失去了耐心,挂断了电话,凤眸里还有这没有消散的戾气。 他转身准备回去,没想到门口竟然赫然站着一个人。 竟然是杨心瞳! 杨心瞳对上那深不见底的凤眸,不带一丝感情,竟然打从心底的感到了害怕。 她诚惶诚恐的说道:“我不是故意要听你话的,我是出来倒垃圾,正好听见……”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大手已经冰冷的捏住了她的脖子。 那菲薄的唇瓣缓缓开启,凌寒的字音无情的溢了出来。 “你都听见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 杨心瞳挣扎着,但是却于事无补。 凌律的力气很大,一只手竟然将自己悬空了,骤然失去了空气,她扬长脖子张大嘴巴,显得狼狈可笑。 现在,她只想活着。 就在这时,家门传来了叶沁的声音:“简幸啊,午饭准备好了,你去外面看看你表姐还有凌先生在不在,叫他们回来吃饭。” “嗯,我这就去。” 凌律锁眉,冷道:“我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但是你要是敢在简幸面前多说半个字,我要了你的命!” 说完,猛地松手,杨心瞳瞬间跌落在地。 她捂着脖子,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她只不过是听了几句话,他竟然要掐死自己。 不过她也感到得意,她刚才听到电话里的女人说他们结婚了,完全是为了气以前的爱人,否则怎么会挑在了旧情人的婚期前面? 而且他们现在住的房子,竟然是旧情人挑的。 这些,简幸都不知道吧。 要是知道的话,还有脸继续住下去吗? 杨心瞳微微得意,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她原本还以为简幸命好,没想到也是个可怜虫。 她将想法掩藏,脸上露出唯唯诺诺的神情,连忙应道:“是是是,我绝对不会多说半个字,我什么都没听到。” 凌律眯了眯冷眸,凌迟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捏紧了拳头。 他现在就想让杨心瞳消失,但是却碍于简幸。要是杨心瞳消失了,杨成业肯定会让简幸帮忙寻找,他和简幸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不能毁在这个女人身上。 他眸色渐深,微微发寒,里面流淌着诡异的寒芒。 042、母女两胆大妄为 042、母女两胆大妄为 就在这时,简幸打开门便看见站在门口的凌律。 他显然已经结束了电话。 而杨心瞳竟然坐在地上! 这两人,发生了什么。 “你们……怎么了?” 凌律没说话只是看了杨心瞳一眼,她立刻回答:“我不小心滑了一跤,你们先进去吧,我马上来。” 说完,凌律便挽着她的小手进去了,看都不看杨心瞳一眼。 简幸想要说点什么,但是一触及他冷寒的目光,显得整个人凶戾起来,她竟然不敢开口。 整整一顿饭吃的十分压抑,餐厅只能听见大家小心翼翼夹菜的声音,谁都不敢出大气,只能低着头默默吃饭。 尤其是杨心瞳,冷汗淋漓,面色苍白,仿佛是被吓破了胆一般。 吃完午饭,叶沁收拾碗筷,让杨心瞳去帮忙。 到了厨房,两母女就开始交谈起来。 “妈!我实在是不敢,能不能不这样做啊,凌律……凌律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会杀了我的!” 叶沁闻言,面色一变,恶狠狠地说道:“一点出息都没有,就你这样还怎么成事?我看呐,这个凌律比木羽还要厉害,那个木羽现在被废了,竟然缠上了你,要和你结婚。你要是嫁给这个废人,这一辈子的幸福不就毁了吗?” “可是……” “可是什么啊可是,只要他喝了药,我就将简幸和你舅舅支出去,然后你们两个水到渠成!” “那万一他醒过来不认账呢?”杨心瞳胆战心惊的问道,一想到自己下手的男人是凌律,心里一点底子都没有。 叶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地微笑。她重重的拍了拍杨心瞳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妈早就准备好了,我在你房间安装了摄像探头,还有录音笔,到时候证据确凿,我看他怎么赖账!我也不求你能嫁给他,但是捞点好处,打了木家总是可以的吧?而且你的肚子要是争气,一举能中,到时候害怕没有金山银山吗?” “可是这个凌律不知深浅,而且……性情莫测,我怕……” “你怕什么怕,最差不过是嫁给木羽,一辈子不能幸福,还比有这个更可怕的吗?难道你想要嫁给一个废人?” 叶沁白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女儿,同样是攀高枝,她怎么就没有简幸厉害。 好不容易攀上了木家,结果木羽那小子还被人废了,真是可惜了。 如果这次能将简幸的男人抢过来,杨家后半辈子也不用发愁了! 杨心瞳想想也是,嫁给一个废人,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拼一拼,试一试呢? 而且,凭什么简幸命那么好,钓到了金龟婿,而她不行? 她咬咬牙,说道:“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泡茶,你端过去给他们喝!” 母女二人一拍即合,很快准备好了茶水,独独在凌律的被子里下了药。 杨成业有吃完饭喝茶的习惯,借着喝茶的功夫嘱咐他们小夫妻一些事情,大致是自己没有本事,照顾不好简幸,亏欠逝去的简家夫妇。 简幸没有走,凌律就陪着了。 叶沁端茶过来,笑着说道:“这是老杨的私藏,今年新出的猴魁,尝尝。” 杨成业也说道:“凌先生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 凌律只是抿了一口,点点头算是回答。 只是一个点头,杨成业就已经欣喜若狂了。 很快这茶水喝的差不多了,叶沁开始想办法支开简幸。 她先是叫来了简幸,说还没有去花店订花,希望她去一趟,自己还有些碗筷没有收拾。 简幸闻言看了眼舅舅还在和凌律说话,也就没打扰了。 “嗯,那我1;148471591054062先去了,还是小区附近的那一家吗?” “那一家早上问过没有百合了,你去远一点的那家吧!” “嗯,知道了。” 简幸想要去客厅告诉一声,但是却被叶沁拦住,让她不要打扰他们,这正是培养感情的时候。 简幸也没在意,便没有知会一声就离开了。毕竟,谁也想不到这母女两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 很快,凌律就感觉身体不对劲,小腹那儿竟然源源不断传来燥热的感觉。 他暗暗蹙眉,立刻察觉自己被下了药。 现在药效发作还不是很明显。 他淡淡的扫了眼不远处的叶沁母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她们的主意。 偏偏,简幸还不在! 他拿起手机联系了言睿,让他赶紧过来。 “凌先生,我们家小幸就拜托你了,希望你好好包容小幸,这孩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 “你可还记得我进门说的话?”男人不动声色,强忍着欲火,脸上一派平静。 这话森寒冷厉的传了出来,就像来自地狱深渊一般。 杨成业听到这话,不禁愣住。 他仔细回想,凌律进门对他警告过,不能伤害简幸一分。 可现在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凌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这个要问你的妻女了。”凌律寒眸一扬,一瞬不瞬的落在不远处的叶沁母女身上,这一眼让两人齐齐身子一颤,莫名的惶恐起来。 …… 简幸买好了花,刚刚从花店出来,没想到言睿就开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急切的说道:“简小姐,快点上车。” “怎么了?你怎么来了?” “先上车,先生出事了。”言睿也不好说清楚,只能模棱两可的说着。 简幸听到这话,心头一颤,哪里还敢犹豫,立刻上了车。 “凌律怎么了?他不是在我舅舅家……” 她的话还没说完,陡然察觉到车厢的氛围很诡异。 身边有一块滚烫的东西,灼烧着她的皮肤。 她偏头一看,竟然是凌律! 他的脸色很不好,像是发烧了一般,额头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那干练的短发也被汗水浸透,凛然的落了下来,显得有几分狼狈。 西服外套也不知道去哪了,领带更是扯开了一半,松松垮垮的挂在了脖子上。那白色的衬衫更是纽扣开了好几个,可以看见里面精壮的胸膛。 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043、凌律,你未免也太狠了吧 043、凌律,你未免也太狠了吧 他的身子摇摇欲坠,她急忙扶住小手刚刚触碰上的时候,感觉到惊人的热度。 天! 他的身体怎么这么烫? “凌律,你是怎么了?” “言睿,尽快找个地方给我!”男人沙哑着声音,1;148471591054062有些痛苦的说道。 忍到了现在,他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要崩溃了。 要知道叶沁怕不成事,特地下了双倍。原本的剂量就能让男人血脉膨胀,无所适从,更不要说加了一倍。要不是凌律自控过人,强力忍着,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呢。 简幸根本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能担忧无比的看着凌律。 “你……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要不要叫一声啊?” 她不明白,凌律现在不应该好好在杨家的吗?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凌律看着她满含担忧的小脸,不禁觉得自己残忍,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却不得不要了她。 而且这次恐怕更为汹涌,但愿不要伤了她才好。 他反手抓住她冰凉的手,那舒适的触感差点让他狼狈的粗喘出声。 他强忍着欲望,艰难的说道:“简幸,这件事只有你能救我。” “我?” 简幸疑惑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明所以。 “你愿不愿意救我?”男人低沉沙哑的说道,声音有些恳切。 简幸的心微微一颤。 她当然是愿意的,看他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她很担心,内心也很焦灼,恨不得所有的痛苦都是她来承受的。 她连连点头:“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车子猛然下滑,然后甩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稳稳地停在了最里面的车库里。 “先生,已经到酒店了。” “酒店?”简幸愣住。 而凌律苦笑:“来不及了,我控制不住了。” 话音刚刚落下,男人的吻便如暴雨一般落下,言睿立刻遮住了眼睛,手忙脚乱的下了车。 简幸震惊不已,还没有回过神来。这个吻……她很熟悉,就像是那天晚上自己被木羽下了药,迫切渴望的吻着凌律。 此时此刻,一模一样。 她现在才明白,他之所以那么狼狈,完全是因为被人下药。 他之前在杨家,是杨心瞳! 她这才知晓叶沁叫自己回来的真实目的,是想让杨心瞳和凌律发生关系! 她的身子一下子冰冷起来,因为这样的亲情而感到绝望,但是很快她的身子就被男人点燃…… 因为凌律下了药,本来战斗力就够持久的,这一次更是毫无节制的要了简幸,一遍又一遍。这还是在他极力克制的结果,照顾着简幸纤弱的身体,不敢太过激烈,只能自己强忍着。 凌律也十分佩服自己的定力,都到这个节骨眼了,竟然还能理智占据上风。 简幸的小脑袋瓜里起先还能思考很多,最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只知道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折磨死了。 …… 傍晚时分,傅柏易匆匆赶来,还带了个女医生,专门看妇科的。 简幸的身子因为承受不住撕裂的痛楚,竟然下体出血了。 虽然出血但不严重,但需要半个月不能圆房,洗澡也要注意。 傅柏易闻言不禁染上了戏谑的笑意,看着自家好友那淡然的面色,说道:“兄弟,你倒是够凶猛的呀,女人可是怜香惜玉的,不是你这么折腾的。” 凌律听到这风凉话,淡淡的扫了一眼,说道:“言睿,找一找还有没有像林小姐的女孩,送到傅医生那儿,让他关爱关爱。” 这话,戳中了傅柏易的软肋。 他急忙叫停:“只能你埋汰我,还不能我埋汰你了是不是?我可是要为我未婚妻守节的,你可别害我破功。不过男人吃了那些催情药也是伤身的,正好她不方便,你也好好养养。对了,这杨家你打算怎么处理,好歹也算是你太太的娘家吧?” “听闻木羽那个废人想要娶杨心瞳,我已经派人送了贺礼。”凌律寒眸微深,本来还想放过他们一家,但是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 傅柏易知道凌律生气了,让杨心瞳嫁给一个废人,也算是咎由自取。 “那其余人呢?” “木羽的爹似乎也丧偶多年未娶,父子两一起办喜事,倒是挺不错的。” “老子娶娘,儿子娶女儿?凌律,你未免也太狠了吧?”傅柏易咽了咽口水,惊讶的说道。 “更狠的你又不是没见过?”凌律淡淡一笑,这笑容……仿佛是春风拂面一般,但是落在傅柏易的眼中,却感到了浑身胆寒。 这个男人,要是计较起来,背后的阴毒手段多着呢。 惹不得,惹不得! “那杨成业呢?” “有奖有罚,他的公司我会提携,这些都是看在简幸的面子上。”男人声音虽然平淡,但是提到简幸的时候,嘴角分明是扬起来的。 傅柏易看着自己好友从当年的阴影中走出来,内心也感到开心,衷心祝愿的说道:“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就放心了,我还怕你一直陷在当初的死胡同里面呢!” “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现在我的妻子只有简幸一人。” “嗯,那就好。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那个女人没那么简单,你还是小心提防,千万不要让她成为你们之间的隔阂。还有这次我从y国回来,发现黑狼还有动静,恐怕是要追过来了,你要小心。” “嗯,知道了,辛苦你了。” 凌律感激的看了一眼,问向好友:“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我答应过阿音,我要找到她的妹妹,我欠下人家的,总要还是不是?” “这不是你的错,这只是一个意外,你还想不开吗?”凌律蹙眉说道。 傅柏易闻言嘴角扬起苦笑。 感情的事只有两条路。 一条是死胡同,一条是康庄道。他放不下就入了死胡同,不撞破南墙是不会回头的。 他笑道:“这也是我坚持活下去的意义,你……就不要拦我。我就住在这附近,有什么事叫我。我先走了。” 他转身离去,那背影有些落寞。 凌律垂眸深思,最终还是放心不下,让言睿派人跟着。 傅柏易出了门,看了眼黑夜,陷入了惆怅。 阿音…… 我们就真的这样了吗? 044、杨心瞳可真是神一般的敌人 044、杨心瞳可真是神一般的敌人 简幸一直昏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都疼,像是被处以极刑一般。 车上疯狂的事情重重袭来,简幸差点没承受住从床上翻滚下去。 她瞪大了眼睛,一想到自己竟然和凌律在车库,做了那些羞人的事情,就恨不得昏阙过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印记,顿时欲哭无泪。 杨心瞳可真是神一般的敌人。 第一次害她不成,她和凌律发生了关系。 第二次害凌律不成,他们还是发生了关系。 谁都不是故意的,能怪谁? 她去了卫生间洗漱,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印记不只是前面,整个后背都留下了男人深爱自己的痕迹。 就算穿上了高领的衣服也挡不住那绯红的颜色。 简幸洗漱了一下身子,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摇摇晃晃的出了门。 凌律刚处理完事情来看看简幸,正好看到她这副虚弱的样子,立刻上前搀扶。 “还好吗?” 再次见到,简幸很想死一死。 “我……我没事,可以自己走。” “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太过逞强。” 男人霸道的说道,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说道:“今天是你父母的忌日,还以为你要错过,既然醒了吃过东西我就带你去。” “嗯。” 她点点头,不管自己如何,去墓园的事情不能耽搁。 简幸从昨天下午昏迷至今,已经过去了一天时间,饿的不得了,吃饭也是狼吞虎咽的,看着凌律心疼。 吃完后,男人宠溺的抱着她上车,简幸这才缓过神来询问杨心瞳的事情。 没想到凌律够狠,竟然让杨心瞳嫁给废物木羽,甚至让舅舅和叶沁离婚,让木羽的爹娶叶沁。 杨心瞳要是嫁给木羽,那是咎由自取,但是她舅妈…… 舅妈虽然也不好,但是最起码也陪伴舅舅半辈子了,要是离开了,舅舅该怎么办? 她最终还是狠不下心祈求了一下凌律,希望他高抬贵手。 “那就先让叶沁在木家折磨几日再送回来吧,我会派人盯着,不会愧对你舅舅的。木家不敢和我置气,所以叶沁母女一定会吃些苦头的。要是不惩戒一番,她们永远都不会长记性。” 简幸这才点点头,突然想起木羽竟然是个废人,难道是上次他给自己下药,凌律让人做的? 她瞥了一眼凌律:“木羽废了,是你做的?” “我没有亲自动手,算吗?”男人淡淡挑眉问道。 额…… 这当然算啊,你动动嘴皮子就害的人家这样,你要是亲自动手,那后果还成什么样。 简幸现在才知道凌律手段的可怕,虽然不致命,但是却让人生不如死啊。 果然,腹黑男不能得罪,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咽了咽口水,不敢多说什么。 墓园在帝都江南的郊区,车子不能开上去,山上有着长长的阶梯。 她爸妈的墓碑就在上面,但是她这个样子根本走不上去。 正在发愁之际,男人不发一言直接将她抱起1;148471591054062,然后大步流星的拾阶而上。 “这阶梯很长的,爬上去会累个半死,你还是把我放下吧!”简幸担忧的说道。 “你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我自然要报答你。” “不需要……就当两清了……”她尴尬的说道。 男人挑眉,说道:“你要是两清了,我现在可就放手了。” 简幸听到这话,差点气出了一口老血。 这男人怎么这么计较呢,竟然耍起了小心眼。这要是松手了,她岂不是滚下去了? 她谄笑着伸出了双手,怕死的缠住了男人的脖子,俏皮一笑:“您老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你走你的。” “老婆,乖。” 他扬起了尾音,声音绵长低沉的传入耳中,她感受到了那甜甜的宠溺。 虽然被威胁了,但心里却是甜的。 就这样,凌律将她一路抱到了上面,来到了墓碑前面。 杨成业已经等候在那,眼泪鼻涕都有,看来是痛哭过了。 简幸看着有些伤心:“舅舅……你是不是想舅妈了?她过些天就会回去的,只是表姐……我无能为力,她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小幸啊,对不起,都是舅舅的错。”杨成业痛哭流涕的说道:“当初你爸妈走的匆忙,把你丢给了我,可是我却没有好好照顾你。都怪舅舅无能,苦了你了。” “舅舅……”简幸眼角湿润,忍不住哭泣起来。 杨成业踉跄着身子上前,紧紧的握住了凌律的手:“谢谢凌先生放过我们一家,小幸我就交给你了,她是个苦命孩子,没人疼爱,还希望凌先生能多多包容。” “我会的。”他点头认真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杨成业晃悠着身子下山去了。 短短一天的时间,舅舅就像是苍老了十岁一般。 简幸的心狠狠揪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疼的有些厉害。 凌律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泪珠晶莹的挂在了睫毛上,那红红的眼睛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他见不得她哭。 他上前温柔的擦拭她的泪水,声线轻柔的响起:“别哭了,免得爸妈看着伤心。你还没有介绍我给他们认识呢。” 她擦了擦眼泪,深呼吸一口气,才点点头。 她爸妈是合葬的,而哥哥是单独的墓碑,上面没有照片只有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家里没有哥哥的照片,甚至一张合影都没有。虽然奇怪,但是人去如灯灭,她哪里还计较那么多。 她出生的那一年,哥哥正好五岁,死于心脏病。 他有先天性心脏病,是爸爸那边的遗传病,哥哥一出生心脏就有问题,所以他们才打算生第二个孩子。 万幸的是她的心脏没有问题,但是哥哥却熬不过,去世了,死在了医院。 没想到好景不长,不久后爸妈也去世了。 都死在了同一年。 她出生的那一年本应该一家人欢喜,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凌律,舅妈一直说我是丧门星,克死了爸妈和哥哥,只会克死最亲的人。所以舅妈就不让舅舅和我太亲近,怕我将和我有血缘的舅舅害死。我们现在是夫妻了,我会伤害你吗?” 她担忧的看着凌律,她这样的人应该孤独一辈子吧,偏偏遇到了凌律。 045、放开你的手,除非下辈子 045、放开你的手,除非下辈子 凌律紧了紧她的小手,阻止她的胡思乱想:“恰巧,算命的说我命硬,你想克死我,恐怕道行不够。” “你不要胡说了,我是在说正经的,你要是现在离婚还来得及。” “我说的都是真话,想让我放开你的手,除非下辈子。” 男人一字一顿,字字铿锵的说道。 简幸闻言,抿了抿嘴唇,想要说点什么,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她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了,这个时候凌律愿意给她一个家,她就会好好守护。即便现在还不敢爱,但是凌律在她心中却是第一位的。 他对于自己来说,是恩人,是丈夫,也是亲人。 在她失去一切的时候,还有一个人愿意容纳她,给她结实的臂弯,这就足够了。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她都心甘情愿,所以……也不去深究凌律在茫茫人海中,为什么挑选自己作为她的妻子了。 那些珍贵的话,她放在心里只是听一听,要是他没有做到,她的心里也不会怪罪的。 就眼前,两个人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已经足够了。 她握住了凌律的手,看着眼前的两处墓碑:“爸妈、哥哥,小幸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两人祭拜完了后,凌律再将她抱下了山。 而这一切都落入一个女人的眼中。 女子紧紧的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刺破皮肉,鲜血很快溢了出来。 而此时身后传来男人桀桀怪笑的声音:“啧啧啧,这么好看的手就这么伤了,岂不是可惜了?” 男人挑起了她的小手,温柔的放在掌心,竟然想要俯身下去亲吻。 那女子顿时满脸嫌弃,收回了手,冷道:“黑狼,你给我放尊重一点,我可是霍家的人!” “霍家?霍家可不是凌家,你当初押错了宝,现在反悔了,可是人家早已经不要你了。啧啧啧,凌律还真是眼神不好,放弃了光芒万丈的你,选择了平平无奇的女人,这是在公然打你的脸啊!” 女人一听这阴阳怪气的话,顿时愤怒的说道:“你给我闭嘴,阿律不过是为了气我罢了,只要我求饶两句,阿律就不会生气的。我和阿律从小一起长大,我是最了解他的。他对别人可以绝情,但是对我,他做不到!” 她捏紧拳头,有些声嘶力竭的说道。 声音虽然大,但是黑狼却听出了底气不足的感觉。 黑狼只是笑而不语,一双鹰眸阴鸷的落在她的身上,似笑非笑,似乎是在怜悯,也似乎是在嘲讽一般。 这眼神仿佛是在质疑。 凌律真的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她吗? 那女子气极,直接甩身力气,也没管黑狼就开车离去。 黑狼转动了一下拳头1;148471591054062,包裹在黑色手套下的四根手指紧紧捏起。 他怪笑一声,道:“凌律,我们好久不见,这次的游戏可要多些人参加才有趣呢。旧情人,新相好,还真是有趣呢!” 这笑传开,久久不散,仿佛是鬼哭狼嚎一般。 …… 言睿开车快要到别墅的时候,没想的车前突然冲出了一个人。 车子猛地刹车,简幸的脑袋瞬间磕在了前面的后座上,疼的龇牙咧嘴。 凌律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无比难看, “怎么回事?”男人声音清冷的响起,蕴藏着怒气。 简幸揉了揉额头,拉扯了一下凌律的衣服,想让他不要生气。 “先生,冲上来的……仿佛是简小姐的表姐。” 杨心瞳? 简幸微微一愣。 就在这时,车窗上猛地传来拍打声。 这车子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外面却看不见里面。 车窗外响起了杨心瞳的哭喊声:“凌先生,你不能这么对我!简幸……表妹,你救救我……” 简幸闻言直直蹙眉。 男人捏住了她的小手,淡淡的说道:“不用理会,等会让人打发了。” “你先进去吧,我也有些话想要和她说,可以吗?” “我怕她伤了你,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我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这事……就让我自己解决吧,她毕竟也是我的姐姐。”简幸担心凌律生起气来,杨心瞳的下场更惨。 凌律微微拢眉,最终点点头,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轻声道:“嗯,有事叫我。” 简幸点点头,强忍着身下的痛楚下了车。昨晚那无节制的索要,让她下体撕裂,勉强撑了一个上午,已经不容易了。 她刚刚站稳没想到杨心瞳就扑了过来,要不是她及时扶住墙根,只怕早已跌倒。 “表妹,你打我吧,你想怎样惩罚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让我嫁给木羽,他已经是个废人了,我嫁过去根本没有幸福可言。而且……是你……是你害的他不能做男人了,为什么这笔账要算到我的头上?” 简幸听到这荒唐的话很想笑。 什么叫她害的? 她好心好意问凌律借钱帮她,没想到她一转身就把自己卖了,险些遭到了木羽的侵犯! 而且这一次更过分,竟然打凌律的主意,明知道他们在一起了,竟然还要从中作梗! “杨心瞳,你到底要不要脸?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手段,你现在还来怪我?你到底要不要脸?” “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次……这次放过我好不好?” 杨心瞳心有不甘,但是却不得不忍气吞声,毕竟现在还需要求简幸。 “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这一次说什么也不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表妹,不要啊——你看在爸妈养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放过我好不好?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啊!” “忘恩负义?”简幸听到这话忍不住冷笑一声:“我要是忘恩负义的话,你现在还能在这见到我?” “你……你真的不愿意帮我?”杨心瞳咬牙说道,脸色渐渐变得愤怒起来。 她坚定的摇摇头,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心软。 杨心瞳见求她不成,忍不住气急败坏的吼道:“简幸,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不要脸?呵!你就要脸了?大学还没毕业就和男人同居了,之前和许成州暧昧不清,现在是和凌律!你换男人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简幸,你凭什么啊!我家养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爸的吗?我家可就我一个女儿,你是想让杨家断子绝孙吗?你害死了我未出生的弟弟,现在又来害我和我妈了是不是?” 她一改刚才凄楚的表情,竟然声嘶力竭的质问起她来。 046、杨心瞳还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046、杨心瞳还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简幸听到这一字一句,心狠狠地痛着,但是也很想笑。 原来在杨心瞳眼里,自己做什么事都是错的。 她咬咬牙,捏紧了拳头,看着杨心瞳丑陋的嘴脸。 她的嘴喋喋不休,依然在说着。 “我爸养你二十年,就算要你的命也是应该的,我看上你男人又怎么样?我要是你,就该双手送上,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你凭什么可以和凌律在一起!大学生是不是很好玩啊?很清纯很娇嫩吧?你也就只有这点资本吧,当初费尽心思的考上了帝都大学,不就是为了跨上门槛,让自己卖的更高一点吗?” 她的话越来越难听,简幸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揪住了杨心瞳的领子,声音清冷的响起:“杨心瞳,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1;148471591054062,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杨心瞳闻言,嗤笑一声:“就凭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个拖油瓶是个丧门星,克死了你爸妈还有哥哥……” 她的话还没说完,简幸的巴掌狠狠落下。 啪的一声—— 十分清脆。 这一巴掌把杨心瞳打蒙了,以前只有她欺负简幸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她教训自己了? 她好大的胆子! 杨心瞳顿时疯狂起来,挣扎着。 但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简幸,简幸从初中就在外面上寄宿学校,一直到现在,什么都需要靠自己。而杨心瞳在叶沁的溺爱下,一直都是温室的花朵。以前杨心瞳总爱找她麻烦,她为了不让舅舅危难,也想要在这个家好好相处下去,不得不忍气吞声。 她不能和杨心瞳对着干,那就离得远一点。 无关痛痒的羞辱和打骂也都默默忍下,但是现在杨心瞳实在是太过分了。 要是说杨心瞳将自己卖了,她为了舅舅,还会忍着。但是这一次,她竟然连凌律的主意都打,明知道他们的关系,还敢明目张胆的如此,他们将她放在何地? 这…… 就是压块简幸的最后一根稻草。 简幸冷冷的捏着她乱晃的手,杨心瞳顿时吃不住痛,开始嚎叫起来。 “你……你竟然敢对我动手,看来是我以前教训少了……” 话还没说完,简幸一个用力,她就跌在地上。 “你……” 简幸站在她的面前,冷道:“我怎么了?是不是没见过我现在这个样子?” 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呢,杨心瞳就这么肯定她是逆来顺受的人? 她忍到现在,也无需忍耐了。 她现在和凌律结婚了,户口也从杨家牵出来了,爸妈留下的保险金她也不要了。 现在她是完全的个体,不需要依赖任何人,杨心瞳还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以前的一笔笔账,这个时候该算算了。 杨心瞳看着简幸清冷的面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竟然感到了一丝害怕。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她会躲着自己,但是却从来不敢反抗的。现在……现在有了靠山,就这么了不起了吗? 她咬咬牙,狠狠地说道:“简幸,你就是在靠男人,你要是没了凌律,你敢和我这个样子?” 简幸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到这个时候了杨心瞳还不知悔改。 “恐怕表姐还不知道吧,我已经将户口迁出来了,我不是杨家人了。而且你上次把我卖了,我完全可以告你的,你说按照律法,你要在牢房里待多少年?” 杨心瞳闻言,吓得面色惨白,她还真的把这件事忘了! “你……你别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倒忘了,我是没有证据的。” 杨心瞳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简幸,你就会说大话而已,你吓唬谁呢!” “我虽然没有这个证据,但是你在凌律的水里下药,做出的那些丑陋勾当,我可是有证据的。你还记得你在房间里安装了监控和录音笔吗?没想到却自掘坟墓!” 杨家的隔音不是很好,那录音笔将母女两人的对话清清楚楚的录了下来。 她们是如何下药,打的是什么歪主意,全都记录下来。 那些东西被言睿收了起来,怕日后成为凌律的污点。 而这些都是铁证。 杨心瞳听到这话,面如死灰,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现在,还有脸求饶吗?” “简幸……这些都是你的阴谋,你想害我,你为了报复我家!我……我和你拼了!” 杨心瞳还是无法接受事实,一下子从地上腾了起来,面色狰狞的朝着简幸扑了过去。 即便她眼疾手快想要闪躲,但还是晚了点,脖子上竟然被她刮伤了。 而杨心瞳扑了空,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她一次没成功,还想再来一次,但是却被简幸轻而易举的制服住。 “杨心瞳,你和木羽都想害我,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你现在得到这个结局是你咎由自取的!而且,你来到现在,我也没听你舅妈求情啊,只顾着自己了吧。” “你……” 杨心瞳气的说不出话来,面色涨的通红。 简幸冷冷的松开了手,声音决绝的响起:“你不要再胡搅蛮缠,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既然你说我是靠男人,那我就靠一次给你看看,只是怕你承受不住后果。” 说完,她转身离去。 杨心瞳想要扑上去,但是却被铁门拦住。 她在外面愤怒的叫嚣着:“贱人!你这个贱人,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凌律是不会看上你的,他只是图新鲜而已,我迟早有一天会把你踩在脚下……” 简幸假装没听到,她知道凌律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到底为了什么,却不得而知了。 凌律倚靠在门框上,脱下了严谨肃穆的西装外套,双手环胸,依稀可见白色衬衣下的健硕身材。 他闭着眼,仿佛是在晒太阳一般,整个人气息华贵超然,简幸忍不住放慢了脚步,生怕惊扰了凌律,打破这美好的画面。 就在她小心翼翼的时候,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突然伸出手,没有睁开眼,但是却仿佛看的真切一般。 她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在了他的怀中。 “你怎么看见的?” “因为晚上视力不好的缘故,所以我的耳朵额外的灵敏。”凌律慵懒的睁开了那俊美的双眸,漆黑幽兰的目光静静的流淌在简幸脸上。 简幸忍不住想到自己当初的三个月,看不见东西,就是个瞎子一般。 “就算耳朵再灵敏,我还是想要睁开眼看看周围,看不见……实在是太缺乏安全感了。” “怎么,发生过什么让你缺乏安全感吗?”男人眸光深邃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带着灼灼的烈火。 “没什么,三年前我出过一次车祸,失明了三个月……那段时间……很可怕,但是还好我挺过来了。”她浅浅一笑,脑海深处突然闪过一道声音。 “小幸……等我!” “等我实力强大了,我会回来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些话,仿佛是从地狱深渊里冒出来的一般,以前从未出现过。猛地冲进了脑袋,让她的大脑骤然剧痛起来…… 047、被催眠的三个月 047、被催眠的三个月 “啊——好疼……” 简幸突然痛苦的抱住了脑袋,剧痛来的太彻底,她再也支持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阙过去。 “简幸!” 凌律脸色一变,眼疾手快的将她抱在了怀中,看着她苍白如纸的小脸,立刻喊道:“去请傅医生!” 很快傅柏易带着药箱过来了,查看了一下发现了没有任何病症,但是简幸却昏迷不醒,还面色十分痛苦,一直在追问你到底是谁之类的话语。 傅柏易微微拢眉,说道:“恐怕要送到医院一趟,这里没有仪器,我无法查证我的猜想是不是对的。” “好,立刻去医院。”凌律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开车前往帝都最好的医院。 经过整整一个下午的检查,傅柏易才说出自1;148471591054062己的猜想:“她这不是病,恐怕……是催眠过后留下的后遗症。” “催眠?”凌律听到这话,面色狠狠地揪紧。 “只是猜想而已,我在帝都认识一个高级催眠师,等她过来了,也就知道我的猜想成不成功了。” 傅柏易眉宇也紧紧蹙起,竟然还有人催眠她的记忆,难道这丫头知道什么秘密不成? 催眠师很快就到了,趁着她昏迷中迷迷糊糊的潜意识作祟,一点点深入。 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催眠师问出的信息却十分渺茫。 “这位小姐三年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她对那个人的印象很模糊,按理说人有五官,要是记住一个人,很深刻的话,一定会有蛛丝马迹的。但是这位小姐却十分迷茫,是为什么?” “她三年前出过车祸,失明三个月。而且她惧怕黑暗。” “原来如此,这么一来就说的通了。因为害怕所以那三个月病人一定出于心情焦虑不安的状态下,再加上眼睛看不见,失去了更为直观的信息来源。而且病人还是五级催眠敏感度,所以要是对方是比我还厉害的顶级催眠师,那么一切都对了。” “我大致可以拼凑起来一些信息,她失明的三个月遇到过一个人,那个人应该对她很重要。而且病人因为恐惧,逃避那三个月失明的事情,防备心很强,所以我无能为力。但头疼只是偶尔的,催眠失忆只是一个心理暗示,不能完全抹除记忆,有些后遗症肯定的。说不定她自己就能想起来,这种事情是说不好的。” 催眠师耐心的解答着,没有帮上傅柏易的忙而有些惭愧。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其实她也可以出院了。” “我送送你。” 傅柏易送了人离开,然后回到了病房。 他看着病床上的简幸,不解的问道:“那三个月……她身边照看的人不是你安排的吗?难道还能被人钻了空子?” “是啊,有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简幸接触,我竟然一无所知!要不是她今天这样,我还不知道呢!” 凌律的面色冷寒起来,寒眸幽寂的落在了简幸身上。 她不过是个普通女孩,身上平平无奇,为什么会有人请来顶级催眠师帮她封锁了记忆。 那三个月,她和谁接触了。 是男是女! 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博易,还需要你那位朋友将当年的那些医护人员检查一下,我怀疑他们也都受到了催眠。” “很有可能,否则也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泄露出来。你这小妻子身上难道有什么秘密吗?为什么被这样的人惦记?” “是啊,竟然有人惦记我的小妻子,从三年前就开始了。看来我要好好提防了,你说是不是?” 男人淡淡的说道,偏头睨了一眼傅柏易。 傅柏易知道,凌律是怒了。 有人觊觎自己的心尖宠,就等于触碰了逆鳞,自然是不高兴的。 他只是摸摸鼻子笑了笑:“以前不管经历什么事,都没见你如此紧张过,怎么?这次紧张了?” “因为有人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凌律冷冷的说道。 这话,带着戾气,寒彻无比。 …… 简幸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记忆仿佛兜兜转转回到了三年前,她出了车祸,身子多处骨折行动不便,偏偏还瞎了眼。当初舅舅想要倾家荡产给她支付医疗费,但是舅妈却闹得厉害,一哭二闹三上吊,甚至要带着杨心瞳一起去死。 舅舅虽然没有告诉她这些压力,但是她是明白的。 那段时间她想到了死。 反正爸爸妈妈和哥哥都死了,她还活着干什么,连累别人,也苦了自己。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在她住院后的第三天,医院收到了一笔善款,是有钱人资助给医院贫困不能救治的病人,而她侥幸在内。 那笔钱救了自己,但是那三个月的恐惧依然真实。 但是后来渐渐的也就不害怕了,似乎有一个人出现了。 他陪着自己,给她说故事,声音温柔视线温暖。 睡梦中,她一个人坐在床边紧紧的抱着自己,眨巴着看不见的眼睛,问对面的人:“你为什么老是说这些儿童故事?我已经十七岁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哦?原来我们家小幸已经长大了呀,那好以后我就给你换本书,只是要等到很久以后。” “你不来了吗?我要等你到多久?” “等到我强大起来,强大到可以保护你。但是在这之前你需要保护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否则……我会死。” “你不希望我死对不对?那就不要告诉任何人,忘记这段记忆,就当我没有出现过。等我再次找到你,你就可以想起我了。” “好……我保护你,我一定保护你,我会忘记这段事情,我要好好的保护你……” 梦里,她反反复复的念叨着,这个梦很熟悉但是却有很虚幻。 等她傍晚醒来,凌律询问她昏迷梦见了什么,但是简幸却一脸茫然。 她好像是做梦了,但是梦到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像是被尘封了一般。 当凌律告诉她中午回来昏倒的时候,她还很惊讶,都忘记自己竟然晕倒了。 她只记得自己站在门口,和凌律说了几句话然后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凌律又问了三年前她失明的事情,她没有多说什么,有些排斥那段回忆。这次也没有头疼的症状了,看来真如那个催眠师所说,只是偶尔的后遗症而已。 而催眠师连续一个下午在给当年的医护人员催眠,但是时间隔得太久远了,只问出了一条还算有些价值的讯息。 那个人…… 是一双墨蓝色的眼睛! 宛若夜色中的大海一般,给人心惊的感觉! 这个信息无疑是大海捞针,欧洲人都是蓝色的眼睛,蓝色深沉一点便是墨蓝,在整个欧洲大陆寻找,这样的搜索范围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顶级催眠师不是常见的,有些还会被世家圈养起来,寻找起来难度更大。 所以这讯息也等同于没价值。 048、私密的地方上药 048、私密的地方上药 晚上,简幸一个人在浴室里给自己上药,轻轻碰一下都疼的要命,忍了一个白天,到现在已经虚弱不堪,甚至站都站不稳。 凌律现在本来就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哪里用得上药物,吃了药后更加不懂节制,虽然动作尽量温柔,但是要了一次又一次,就算是铁打的人都受不了啊…… 昨天晚上,自己分明就是痛晕过去的。 而且不只是身下疼,身上也留了很多吻痕,密密麻麻。 凌律牙齿啃噬留下的痕迹,大掌抚摸留下的痕迹…… 还有自己忍耐到了极致,却又不敢喊出来,只能咬在自己的胳膊上。 现在脱了衣服站在镜子前面,简直就是伤痕累累。 第一次的恐惧还没有消散,现在又添了一重,她更加惧怕男女之事了1;148471591054062,这可怎么办? 关键,两次都是被自己的亲人算计的,这种痛楚谁能想象? 她最终支持不住跌坐在地上,光滑的背脊贴在冰冷的墙面上,让她冷的有些瑟瑟发抖。 明明淋浴的水是温热的,可是她却觉得自己如坠冰窖。 而凌律从书房里出来,想要来看看她,推开房门发现里面没人。 他听到卫生间传来水声,忍不住敲门:“简幸,你在里面吗?” 但,里面久久没有声音。 男人不禁狠狠蹙眉,又敲了两下依然没反应,他忍不住直接打开了门。 只见她狼狈的蜷缩在角落,身子暴露在空气里面,是那么的瘦弱不堪。身上的痕迹因为时间而呈现处深红色,白皙的肌肤,深色的吻痕,这些……都是自己留下的。 昨晚他没来得及细查,情欲退散只知道她下体有伤,并不知道她身上是这样子的。 而她整整一天也没说! 该死的,他都发风干了什么? 现在,他都想杀了自己了! 他连忙冲过去,取出干净的浴巾披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 “是不是很疼?” 简幸这才察觉有人进来了,看到他的那一刻,心慌乱了一下,想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 她想要站起来,但是却毫无力气。 见她挣扎,他不悦的蹙眉:“别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要查看你的伤势。” 他将她擦拭干净,温柔的放在床上,看到她身上深浅不一的痕迹不禁有些心痛。 家里有去除淤血的药膏,他找来轻柔的抹在了她的身上。 他注意到她胳膊上的齿印,都见了血! 难怪,她今天穿了雪纺长袖的衣服。 “怎么不告诉我?疼不疼?”他轻柔的抚摸在她的伤口上。 “没事,很快就会好的。”她不敢看他的眼,小声呢喃的说道。 “我帮你下面上药,你忍着点,医生说半个月就好了。”男人拿起了别的药膏。 简幸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惊愕的抬眸:“你……你说什么?” 她慌乱无措,一双云眸湿漉漉的,再加上头发半干的模样,就像是刚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 开什么玩笑,他给自己上药,还是那么私密的地方? 自己虽然看不见,容易弄疼自己,但是也好过他来吧? “怎么?又不是没见过,都已经两次了,还害羞?” 两次…… 是啊,已经两次了,可是每次自己都折腾的半死,她是真的怕了。 她的脸色忍不住苍白了一瞬,星眸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凌律一看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这两次确实不是什么好的经验,初经人事的丫头怕是要吓坏了。 他忍不住温柔的将她揽入怀中,她湿漉漉的头发打湿了他胸口的衬衫。 “对不起,我想要对你温柔点,让你不至于那么怕我,但是我……还是没有克制住。昨晚,很疼吧?” 简幸听到这轻柔的话语,在这样身份显赫性情淡漠的凌律最终说出,带着自责和不忍,深深地牵动着她的心。 她见过他的细腻温柔,也见过他霸道无理,也见过他愤怒戾气的模样。 她不知道别人是否有幸见到,但是对自己而言,他的点滴温柔都让人无法拒绝,这边是凌律。 算了吧,他也不是故意的。他确实很尊重自己,若没有那两次意外,他到现在也不会碰自己。 她轻轻摇头:“没事,这不是你的错,我忍忍就好了……” “乖,我帮你上药,你要是害羞,就将眼睛闭上。” “我自己……” “你要是不答应,我晚上可不走了。” 男人无赖的说道。 简幸没有办法,她只能紧紧的闭着眼睛,任由男人对自己上药。 他的动作轻柔,伤口虽然疼,但是比自己上药的时候好多了。 她面色绯红,疼的时候紧紧的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丝痛呼,那隐忍羞涩的模样,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玫瑰,正在等人采摘一般。 明明没有诱惑的气息,但是男人却觉得欲火焚身。 她清纯的模样,让人想要迫切占有。 他极力忍着,全程身子紧绷,这差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也让他更加坚定,以后要好好的疼爱简幸。 自己的女人,他不准许别人伤害,更不准许自己伤害! 艰难的上药结束,凌律立刻离开,他急需要冷水澡,不然会难受死的。 简幸一个人缩在被窝里,想到刚才他狼狈离开的模样,她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看得出他忍得很辛苦也很难受,但是活该,谁让他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这么好的男人,自己要不要敞开心扉呢? 她陷入了迷茫。 她想着想着就入眠了,梦中有一个人朝着自己说。 “小幸,你是我的……你不可以爱上别人。” “小幸,我会娶你的……” “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这声音来源于谁? 整整一个晚上,她都睡梦不安,第二天起来觉得自己很奇怪,怎么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梦,难道是思春了? …… 接下来的几天简幸的生活苦不堪言,不能随意走动,天天窝在家里也不能久坐画画,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也许是太无聊了,所以凌律每天早中晚陪她吃饭,就是她最开心的事情了,毕竟有人能够陪她说话了。 今天中午她照例等着,甚至兴致勃勃的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家常菜。 就在这时,佣人说道:“夫人,先生回来了,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嗯,马上来。”她收拾了一下提步就去,站在门口等候,看见了那辆车停在了花园外面,没有进来。 而且…… 一个女人打开了车门进去。 049、曾经的恋人 049、曾经的恋人 距离太远,她看的不真切,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而已。 很快车子发动,竟然离开了。 怎么刚刚回来又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她站着都有些累了,佣人察觉到出声提醒她坐下来休息一下。 她看了一下手机,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那些饭菜早就凉了。 她犹豫了一下,决定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咖啡馆,凌律的手机响了。 他对面的女人看的真真切切,上面的备注竟然是“老婆”两个字。 这两个字……仿佛是在狠狠打她的脸,她的心里不是滋味。 “是不是等急了?要是等急的话,你先吃,我这边和客户在谈生意。” 简幸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她近乎本能的选择相信凌律的话。 “这样啊?什么客户追到家门口来呀,你也太辛苦了吧?你也可以把她带过来一起吃饭,多个人也就多双筷子而已。” “没事,我这边很快就好了。” “那你先忙吧,我等你一起吃饭,生意要紧。” “嗯,我先挂了。” 他挂断了电话,嘴角扬起的弧度瞬间冷却,淡淡的看向身边的女人,那一双幽邃的双眸看不出喜怒,十分平淡,仿佛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一般。 但是他刚才和简幸打电话,声音分明是温和的。 这才短短三年,难道比不过这二十多年的情谊吗? 就在她心凉的时候,凌律开腔:“我要回去陪我的太太,你,我就不送了。” “阿律,你这位妻子应该不知道你我的事情吧?你……不打算解释解释?” “解释?这个词似乎不合适,我和你并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阿律,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这婚事不是我能做主的呀!这是我爸决定的,你让我怎么办?你知道当年我有多么痛苦吗?可是你却不理我,你离开了!阿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了,难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阿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律清冷打断:“既然事1;148471591054062情已经这样了,你我各自有了归属,以后这样的见面还是不必要。毕竟,你我身份有别。” “我拖到现在没有结婚,就是为了等你回来,可是……你怎么能对我如此无情?” “我还有更无情的,你要看看吗?” 凌律淡淡的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就像是三月乍暖一般,如春风拂面。 这笑容是那么的俊朗,但是落在她的眼中,却莫名的让人打了个寒颤。 笑容的背后,是无尽的深渊。 她的心一下子惶恐起来,面色苍白了一瞬。 凌律定定的看着眼前俏丽的女人,成熟知性,优雅妩媚,面容细致精美,是那样的美丽。 他们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 他年少不喜欢说话,融入不进霍家这个复杂的大家族,也只有她愿意陪着自己。 每每过来做客都会给自己带上礼物。 他也学会了送女孩子礼物,给了她最好的东西,第二次她来了,便给她第二好的,只要他有,便给她。 曾经他以为自己日后一定会娶她,但是现实在这,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别人。 在她答应和别人婚约的那一刻,他就算再爱,他们之前的情分也都终止了。 三年前就放下的感情,就算现在还能在心湖激起涟漪,也不过是美好的回忆而已。 那段年少时光,仅此而已。 现在,他的心里只有简幸一人,容不下其他。 甚至连这个女人半点影子都容不下。 以前她说什么都好,现在她多说一句试试! 凌律不等她开口回应自己,直接起身离开。 但是却不想她竟然大胆的扑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后背。 凌律狠狠蹙眉,猛地转身将她扯下。大手无情的捏在她的手腕上,冷声道:“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 “阿律……我不相信你那么绝情!那些年我们虽然没有亲口对彼此说一声‘我爱你’,但是却都是真心付出的。我现在不想错过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难道你忘了,你当初说过。舒雅……将是你一生保护的人,难道你忘了?” “别忘了是你先和别人订下了婚约,我们之间没有半点联系了。你以后要是再说这些胡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凌律微微眯眸,声音寒彻的响起,不留半点余地。 她的面色苍白,甚至一口气提不上来,只能怔怔的看着他。 他甩开了她的手,大步流星的提不离开。 她这才猛然想起来自己这次来的真正使命是什么。 她立刻追了出去,急忙说道:“阿律,既然你不想听我的话,但是你父亲的话总是要听得吧?老人家一直在等你回去,你不回去是因为……三年前因为我,无法释怀是吗?你做不到避嫌,所以你就不回老宅是吗?” “避嫌?舒雅,你的事还不至于让我避嫌,我会带简幸回去,这点无需你来和我说。” 说完车窗摇了上去,车子扬长而去。 她眼睁睁的看着,但是心却痛的要命,她嘴角勾起了虚假的笑容,睨了一眼暗处,发现了跟拍的记者。 她随后上了自己红色的跑车。 开车的是她的经纪人唐黎。 “下去看看,给点钱。” “嗯。” 唐黎应了一声就下去了,很快再次上来,说道:“让那帮记者先压着,等时机成熟了再说。只是阿雅你要三思啊,你要是公开了你和凌先生的关系,那么大少那边你就保不住了,万一两边都吃不到好……” 唐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舒凌雅冷声打断:“你给我闭嘴,我难道还比不过那个女人吗?我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她配和我争吗?” “是是是,那个简幸自然不能和你争的,你不仅是舒家的千金小姐,而且是国际一线明星,那个女人自然是比不上的。况且你和凌先生从小一起长大,你在他心中的地位肯定重要,他只是一时难以释怀,你当初没有选择他罢了。” “是啊,他就是难以释怀。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他那个时候无权无势,我爸爸根本不支持我们,而且我也要为自己为家族的日后打算啊……我要是知道他现在这样,我怎么会……” 舒雅说到最后说不下去了,哽咽了一下,想到刚才他对自己的冷漠。 不过很快她的脸上挂着厉色,冷笑起来:“不过我也不担心,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知道我的存在,会是什么表情……” 050、简幸是他的心头好 050、简幸是他的心头好 车上—— 言睿开车的时候总是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的看着凌律,毕竟三年前先生和舒小姐可是霍家默认的一对。 但奈何那个时候先生还很弱小,而且只是霍家一个小小养子的身份,所以舒雅小姐放弃了先生。 先生本来在霍家就不容易,现在更是举步维艰,所以先生才离开了霍家出国三年,打下了雄厚的基业,将当初小小的p.d集团打造成为霍家旗下经济最强的财团公司。 当然,成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可想而知先生在那三年过得是多么艰苦,好多次都差点命丧黄泉,但是都挺下来了。 现在还结婚了,和简小姐这样下去真的很好,也十分羡慕人。他身为属下,衷心的希望先生的未来能够幸福美满。 许是他的视线太强烈了,惹得凌律微微拢眉,抬眸道:“你这样开车,我很担心自己的生命。” 言睿闻言露出了笑意:“先生还能和我打趣,看来是没将舒雅小姐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从我三年前决定放下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放心上了。言睿,这样的我是否绝情?” “先生,舒雅小姐三年前的所作所为你是看在眼里的。其实言睿都看不下去了,要不是先生拦着,恐怕我也不会给什么好面色。而且先生要真的是无情的人,又怎么会那么深爱简小姐?” 提到了简幸,男人想到这个丫头现在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吃饭,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言睿瞧见,忍不住好奇的说道:“我发现只要提起简小姐的时候,先生的嘴角都是笑着的。” “哦?是吗?”男人淡淡的说道,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没变。 “也许是提到了心头好,所以高兴吧。”言睿继续说道。 “不错,快些回去了,想见她了。”凌律缓缓地瞌上了眼眸,脑海深处浮现出简幸灵动的身影。巴掌大的小脸,刚刚长到脖子的短发,勉勉强强只能扎个半丸子头。笑起来露出可爱的虎牙,带着浅浅的梨涡,眼睛就像是澄澈的湖泊,好看的要命。 三年前他最为落魄的时候,是她扶了一把,自此后他便用自己一生的辉煌所偿还。 以后能1;148471591054062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家门口,凌律进去的时候询问佣人:“夫人呢?” “夫人在餐厅等先生呢。” 佣人领着他过去,却不想简幸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想要上前叫人,但是却被凌律阻止。 他上前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模样,好像是刚刚睡下。脸颊红扑扑的,肉嘟嘟的十分可爱。 他将她鬓角的碎发撩开,她似乎感受到,睁开了惺忪的睡眸。 待看清眼前的人后,她道:“你回来了……饿了吧,准备吃饭吧。” 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她的声音带着娇憨的鼻音,让人听着心动不已。 就像是小猫儿撒娇一般,让人心头痒痒的。 他忍不住动容,直接将她抱在了怀里,放在自己的腿上。 “呀?这样怎么吃饭呀?”她惊呼。 “我想这样吃饭,不行吗?” “还有外人看着呢,多……多不合规矩呀……” 她刚刚睡醒,挣扎的力量微乎其微,就像是给他挠痒痒一般。 她在怀里挣扎,对于自己来说可是一种折磨。 她只感觉到耳蜗里传来了一股热气,他湿软的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压低沙哑的说道:“你要是不安分,我可不敢保证我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一听,便察觉到身下某人的反应,顿时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你……你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你把我放下不就好了嘛?”她又气又急的说道。 “回来的路上很想你,就想要一直抱着你,不想松开。” 他将下巴抵靠在她的肩窝处,也许是昔日恋人的背叛,他也曾感受到痛苦。 在自己孤立无援的时候,还被在乎的人抛弃,这种感觉是难以言喻的。所以他了解现在的简幸,也愿意耐心等候。 虽然和舒雅已经没感情,但是在强大的人……也会受伤的,他也需要一个港湾,释放一下自己。 简幸感受到他话语里的脆弱,一向强大的他这一刻仿佛变得脆弱起来,让她都不敢拒绝。 但是很快,男人浑身气息一变,变得霸道起来。 “以后等我吃饭要提前吃一点东西垫一垫肚子,否则我会心疼的。吃完饭,我要带你去老宅,父亲他很想见一见你。” 凌律缓和了一下神色,收敛起那放纵的脆弱。 心爱的女人在怀,他必须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她。 简幸一怔:“你父亲……就是霍老爷子吗?” “嗯,吃完收拾一下就走。” 帝都有好几个大家族,霍家是站在顶端食物链的那个。 以前简幸是个小虾米,这些事情根本遥不可及,没想到现在变成了一家人,想想她腿都是软的。 一顿饭,简幸吃的心不在焉。 凌律说可能还会在那住几日,所以要准备换洗的衣服。 她跟着凌律上楼,却瞥见他白衬衫领子上面的口红印,正好是背面,这位置是女人后拥的时候留下的。 “凌律,你今天见得是女客户吧?是不是喜欢你啊?” 简幸眨巴着眼睛,笑嘻嘻的问道。 看到这个唇印第一反应不是生气,反而是想揶揄一下凌律。 也许……是信任他不会背着自己乱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如此信任。 凌律闻言不禁挑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歪着脑袋,装的跟个神棍一般摇头晃脑:“那个女孩子一定从背后紧紧的拥抱住了你,是不是?” 凌律一听这话,便察觉不对劲,立刻翻看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便看见了那上面的唇印。面色微微一寒,很快便稍纵即逝。 舒雅……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你猜的倒一点没错,但有人和你老公这么亲近,你就这个态度?”凌律有些不悦,她表现的未免也太淡然了吧? 这让他很是受伤! “嘻嘻,不然我能有什么态度呀?这个口红印分明就是刻意弄上去的,显然是想让我知道,我要是胡搅蛮缠岂不是中了她的招?而且我又不傻,当初误会了你和珊珊,也让我明白你不是偷偷摸摸的人!所以,我机智吧?” 她笑盈盈的模样,分明是想邀功。 但是等来的确实一通惩罚! 051、亲吻不摸胸,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051、亲吻不摸胸,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凌律猛地靠近,缠住了她的腰身,就在这楼梯上将她压在了墙上。 空间一旦狭隘起来,她便觉得呼吸不畅,吸入肺腑的全都是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独有的气息。 很霸道…… 很强势…… 她的呼吸都纷扰了。 她微微拢眉,皱了皱鼻子说道:“我没有误会你,深明大义,你不该高兴的吗?怎么还和我较上劲了?” “你不吃醋,我很不高兴!” 话音刚落,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长驱直入,带着侵略占有的气息,让人无所适从。 对于这样的吻,简幸早已熟悉,一开始还难以接受,但现在已经适应了。 习惯……果然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男人的吻一点点深入,手臂却只能按在墙上不动,生怕自己不能规矩。 亲吻不摸胸,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他不敢太过深入,怕最后难受的是自己。 他分开了她的唇,意犹未尽,睨着她气喘吁吁地脸颊不禁问道:“你的伤快好了吧?” “啊?”猛不丁的提这个干什么? 医生说半个月,现在也过去十几天了,还没有去复查,也不知道好不好。 “我想要你。”男人直白露骨的说出这话,惹得简幸大红脸。 这么明目张胆,太猖獗了吧? 简幸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不敢看他的眼睛。 男人坏笑一声,俯身亲吻她的耳垂,两次关系之后,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带。 他的舌头刚刚触碰到,她的身子就忍不住缩了一下。 她想躲,但是男人却不让。 “今天去老宅前,我们先让医生过来看看。我要是再这么忍下去,会坏掉的。”男人故意夸大其词的说道。 简幸一愣,憋久了还会坏? “你不是有拇指姑娘吗?”简幸咽了咽口水,说这话的时候恨不得撞墙。 凌律也是眉毛一挑,他的纯情小媳妇竟然还知道拇指姑娘? 有老婆的时候,谁还用拇指姑娘? “你可真够狠心的,我现在都结婚了,你还不放过我的手。你既然不心疼我,我也只能憋着了,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再用拇指姑娘像话吗?” “额……” 简幸听到这番话,竟然无法反驳。 “你若是不答应,我也不勉强,走吧,回房。” 他浅浅一笑,牵住她的手准备上楼,却不想身后传来她轻如蚊噫的声音:“叫……医生过来吧……” 凌律的甚至微微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都过去十几天了,应该好了,让医生看看吧。每天抹药,也挺麻烦的。” 简幸鼓起勇气说道。 他们是夫妻了。 这将近两个月的相处,凌律对自己的宠爱历历在目,几乎是无微不至,很照顾她的心思。 就算是要娶一个假妻子,也无需这么对待吧? 她也慢慢的从上一段感情的阴影中走出来,也想要好好和凌律一起生活,维持着两人共同的家! 凌律闻言大喜过望,直接将她搂在怀中:“丫头,你这话可不许反悔。” “我有要求的,别……别太猛烈,我的身子吃不消。” 那两次,记忆犹新。 男人闻言有些愧疚,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重重点头。 下午请了医生来看,确实完全好了。送走医生的时候,她还说了一大堆祝福语,让简幸十分尴尬。 很快出发去了老宅。 帝都有一条大江横穿而过,分为江南江北两个大区域。他们目前居住的地方是在江南,而霍家老宅是在江北一带。 而且江北地区是整个帝都最繁华的地段,体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富贵云集,而江南是政治中心,是一国之都。 这一趟足足花费了一个小时,才到了老宅别墅。 在路上简幸也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 这老宅是老爷子名下的,现在和凌律的二哥霍刚一家住在一起,霍珊珊就是霍刚的小女儿。 而大儿子霍霆和妻子正在国外谈生意,目前还没有回来,至于他们的儿子在不在就不知道了。 凌律虽然是养子,但是在霍家的地位不低。 进了老宅首先冲上来的就是霍珊珊,一把抱住了自己:“小婶婶,我可把你盼回来了,想死你了!” 简幸在这里看到熟人,也不那么害怕了。 “在家无聊了?” “岂止啊!我哥还在外面浪呢!我一个人在家也懒得出门,不过还好你和小叔叔回来了啊,我就有人陪了!” “珊珊,不懂规矩,你叔叔婶婶来了,还不快让人坐下倒茶,在门口杵着干什么?” 这时楼梯上走下来两个人,老爷子杵着手杖走了下来,年过六十,但是身子硬朗。一双虎目依然锐利,并没有因为岁月而沉淀昏暗。他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仿佛是匍匐的雄狮,收敛起爪牙雄踞一方。 而他身边跟了一个三十多的女子,温婉柔和的模样,盘着头发穿着旗袍,表达出东方女人的美丽韵味。 想必这就是老爷子霍镇修,和二嫂嫂言月了。 凌律领着她上前:“父亲、嫂嫂好,我和简幸回来看看你们。” 老爷子听到这话,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似乎在控诉他的没良心。 三年不着家也就算了,一回来就结婚了,到现在都不把人带回来,是想活活气死他不成吗? 好在这儿媳妇终于领回来了,这回跑不掉了吧? 他看都不看凌律一眼,反而仔仔细细的瞧着简幸:“你就是简丫1;148471591054062头?” “是……是的,父亲……嫂嫂……”她也跟着凌律称呼。 “直接叫我爸,父亲这么严肃的称呼,别跟那混小子学。”老爷子不高兴的说道。 她闻言最终有些别扭的开口:“爸……” 这一声,叫的晦涩无比。 从小到大一直没有父亲,现在突然多了个老先生成为自己的父亲,她还真的有些适应不过来。 虽然这声音小,但是还是惹得霍镇修开心的不得了。 “来来来,见见人,这是你二哥二嫂,这是你小侄女。你大哥还在国外没能回来,不过也快了。走,先跟我去书房,我有见面礼给你!” 老爷子虎目微眯,也是时候将那东西交给凌律了…… 052、见面礼 052、见面礼 “凌律……” 她弱弱的叫着凌律,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好,离开凌律真的好没有安全感啊! 凌律眸色深邃,最终平静的点头:“去吧,我在楼下等你。” “那……好吧。”她点点头。 老爷子看着小夫妻眉来眼去,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老三终于结婚了,自己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啊! 简幸很快随着老爷子上楼了。 老爷子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锦盒,打开来看竟然是一个质地上乘的汉白玉手镯。 看老人家小心翼翼捧出来,眼神中满是眷恋,就知道这手镯意义不凡。 “简丫头这是见面礼,拿着吧。”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简幸感受到这镯子的重量不一般,想要推辞。 “我给你就拿着,别推辞了,不拿就是不给面子,我可是要生气的。”老爷子眉头一凛,宛若雄狮发怒的模样。 简幸也没有办法只好拿在了手里,言月上前取出了玉镯套在了她的手上,笑道:“这手镯拿出来就是让人戴的,而且玉养人,戴着好一些。爸,你看,这镯子刚刚好,仿佛就像是为弟妹量身打造的一般。” “确实……刚刚好啊。”老人家神色缓和,意味深长的说出这话,似乎想到了什么过往一般。“好了,言月你先带她下去吧,让凌律上来,我有些话想要对他说。” 言月应了一声就带着简幸离开了。 下了楼,言月和凌律说了一声,他便点点头。 他牵住了简幸的手,让珊珊带着她四处转转熟悉一下环境,却瞥见她手上的玉镯,面色突然寒彻了起来。 一旁的言月脸色微微一变,立刻解释道:“这是爸送给简丫头的见面礼……” 简幸看着两人的面色,忍不住微微拢眉,难道这个手镯有什么禁忌不成,为什么凌律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我……我收下这个是不是不合规矩?要不你帮我带给老爷子吧。” 说完,她就想从手上摘下来,但是却被凌律阻止。 男人静默端详了一下这手镯,面色微微复杂,但最后归于平静。 他淡淡的说道:“戴着吧,很好看。” “是吗?我可以戴着吗?”她有些不安。 男人没有言语只是点头,便提步上楼。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言月的神色,发现她骤然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便知道这个镯子意义非凡。 …… 而此刻书房的氛围有些凝重,父子两皆是沉默无言,最后是老爷子沉不住气,开口说道:“看到你结婚了,我就知道三年前的事情放下了。但是你却迟迟不肯将这个丫头带过来见我,可见你还在恨我。” “不敢。” 短短两个字,嘴上说着不敢,但是浑身的气势陡然凌厉起来。 老爷子顿时泄了气,幽幽的叹息一声:“哎,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还能指望你现在释怀吗?算了,旧事不重提,看到你现在安定下来我也就放下了。混小子,我还以为我到死都见不到你结婚呢!你既然收下了那个镯子,我可就当你认可了,你要是再推辞,我可翻脸不认人了!” “既然那镯子是父亲送给简幸的见面礼,我自然要收着。只是父亲要三思,这么大的家业给了我这个外人,我只怕大哥不满。” “哼!有什么不满!这霍家现在还是我当家,当初分别给了你们两个集团,胜负已经分明,他就该愿赌服输。你大哥要是有什么脾气尽管对我来,我还不信治不了他了。” “我无所谓,凡事不要牵连我太太就好。那些丑陋的事情,我也不想让她知道,还希望父亲成全。” 丑陋的事情…… 他竟然这样看待自己的过去。 老爷子最终无可奈何的点点头:“一切按照你的意思吧,在家里多住几日,等你大哥回来也好宣布一下继承人的问题。” 凌律闻言,眸色微微寒彻。 继承人…… 霍家的继承,他从未放在心上。 他没有接话只是说道:“简幸刚来这里,我怕她不适应,我先去陪她。” “去吧去吧,看你们如此恩爱,我也就放心了,早点给我生个孙子呀!” 老人家急切的说道。 凌律闻言轻轻勾起唇角:“不错,是该考虑要个孩子了。” 说完,提步离去。 他下楼的时候简幸正在厨房跟着言月学做菜,霍珊珊也在一旁叽叽喳喳,三个女人一台戏,相处的十分融洽。 凌律便没有打扰,转而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简幸在这儿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自在,一开始悬起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面。 这个二嫂言月虽然比自己大十多岁,今年三十五了,但是两人聊天完全没有代沟。言月说话做事都让人十分舒服,穿着旗袍更是美轮美奂,难怪生下珊珊这么优秀的女儿。 聊天的时候,简幸也从霍珊珊那听到了一段八卦。 当年言月是不喜欢霍刚的,但是奈何家庭聚会上,二十岁出头一腔热血的霍刚在人群中一眼就看中了言月。死皮扒赖的求着老爷子上门提亲,但是言月却嫌弃霍刚是个粗汉子,远没有老爷子的风采。 老爷子被拒绝了,也没有强权压制,毕竟男欢女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在这一点上,可见老爷子还是明辨是非的。 但霍刚却坚持不懈,天天去学校守着追求人,当时也算是一段佳话。 后来霍刚发现言月经常和一个男性走的亲近,就借酒浇愁,被狐朋狗友一教唆,竟然强占了言月。 事后才知道那个人竟然是言月的远房表哥,这一闹霍刚顿时觉得自己愧对了自1;148471591054062己的女神,甚至想过以死谢罪。 最后老爷子出面,一个大耳光将霍刚扇的清醒了,让他负责。老爷子更是腆着一张脸过去,再三陪了不是。 事已至此,对方只能答应结婚,后来就有了霍珊珊和她哥哥。 是一对异卵龙凤胎。 “哎,我每每想到这件事,就扼腕叹息,你说我妈咪这么好的鲜花,怎么就插在我爹地那坨牛粪上了呢?” 言月闻言忍不住瞪了一眼:“不准这么说你爹地,你也不要听她胡说,她就喜欢夸大其词。这事本没什么,倒是被她添油加醋,变得不成样子了。” 简幸忍不住一笑:“这样挺好的,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聊聊天多好呀。” 她已经很自觉将自己代入,成为这里的一员。 言月闻言转动了清秀的眼眸,笑道:“你若是喜欢便常住下来,你看怎么样?” 常住? 她微微一愣。 053、什么时候添个孙子 053、什么时候添个孙子 “是啊,小婶婶,你可以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啊,一家人其乐融融,多好呀!” 霍珊珊也跟着怂恿说道。 但是简幸拿捏不准主意,能不能在这住下,还要取决于凌律的意思。 反正她已经没有家了,凌律给了她一个家,凌律在哪她就在哪,自己倒无所谓。 “我还要问问凌律,这个我做不了主的。”她为难的说道。 “也是,这件事总要夫妻两个拿主意的,不急不急。珊珊,你去请爷爷下来,晚餐很快就能准备好了。” “得嘞!”霍珊珊转身离去。 没一会厨房外面响起了雷霆般的声音。 “老婆,我回来了!” 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一个彪形大汉就冲进了餐厅,一把将言月抱在了怀中。 “老婆,我好想你啊!你今天有没有想我呀?” 来人就是霍刚,典型的妻奴。 也许是当年的愧疚感作祟,霍刚十几年如一日的对待言月,对她言听计从。这个家,老爷子都说不动他半分,但是只要自家老婆一个眼神,霍刚立刻从粗汉子变成了乖兔子。 言月娇嗔的瞪了一眼:“干什么呢,弟妹还在这看着呢,赶紧把我放下来。” 霍刚这才发现厨房还有别人,连忙将言月放下,干笑的看着简幸:“这个就是弟妹呀,你好,我是你二哥霍刚。” “二哥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简幸嘻嘻一笑,然后出门了。 出门后就听见霍刚急吼吼的说道:“老婆老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有没有想我呢!” “好好好,想你!这才一天没见而已,至于吗?多大的人了,还不害臊?” “我想我自己老婆,怎么了!一天时间难道还不久吗?你别忙活了,我来帮你!” 简幸回头看了眼厨房里缠绵在一起的人,都这么大了,就像是新婚燕尔一般恩爱。 这才是令人艳羡的婚姻吧。 她……有机会拥有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凌律那低沉性感的声音:“在看什么?” “你二哥回来了,他们真的很恩爱,这样挺好的。” “放心,我们也会如此。” 他声音缓缓落下,大手牵住了她的小手,轻而易举的将她拉到了怀中。 简幸笑笑,也不敢奢望那么多年以后,现在能够一直这样,就已经很满足了。 ……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爷子和霍刚都是暴脾气的人,一言不合就吵架。但只要言月眼睛一瞪,霍刚立刻老老实实的认错,前后态度简直是天壤地别。 老爷子气的吹胡子:“臭小子,老子迟早有一天要被你气死。” “我不是给你道歉了吗?”霍刚不悦的说道。 言月闻言瞪了眼:“饭都堵不住你的嘴,还不乖乖吃饭。” “是,老婆大人。”霍刚立刻打起了精神,真的老老实实吃饭。 言月赶忙安抚了一下老人,老爷子也不是真的生气,饭桌上要是不和霍刚拌嘴,这日子倒也无趣了。 老爷子瞥了眼那边坐着的小夫妻,简幸还是有些拘束显得小心翼翼,凌律十分照顾她,将她爱吃的菜夹在了她的碗里,甚至还亲自给她盛汤。 见她有些吃不完了,也不嫌弃她的剩饭剩菜,直接放在自己的碗里。 老爷子眸色深沉,嘴角勾笑,心里十分安慰。 “小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简丫头给我添一个孙子啊?” 简幸正在喝汤,猛不丁的听到这话,瞬间咳嗽起来。 凌律微微拢眉,不悦的看了眼老爷子,责怪他吓到简幸了。 他轻柔的拍打着她的后背,说道:“你没事吧?” “没……没事……” 她连连摆手,平息了心情。 “怎么我一说到孩子,你们反应这么大?” “爸,我还在上学,现在要孩子……不合适吧?” 和凌律生孩子…… 她想着都有些害怕! “不就一年时间吗?这一年可以当成备孕期,好好地调理身体,1;148471591054062为以后做准备。等你们回去了,我让张妈跟着你们,她最会调理身体了。” “父亲,孩子的事情还不急,一切慢慢来。我会和简幸要个孩子,但不是现在。” “那行,你既然上心了,我也就不逼你们了。不过可千万别让我这个老人家等太久!” 许是聊到了孩子,简幸后面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晚上回房休息,凌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去书房了。 简幸晚上有些不消化,正好在花园里散散步。 起先珊珊还陪着自己的,但是因为朋友打电话来了,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路灯明亮,夏日的夜风微微拂面,一点也感受不到燥热。 微风浮动,她问到了清雅的茉莉花香。 八月底,正是茉莉花盛开的时候。 她随意逛着,却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她吓得立刻回头,却看见一个高大威猛的人影,摇摇晃晃。最后,竟然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她一个不支,竟然被他压在了草从上面。 “你是……”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嘴巴就被捂住了。 鼻息间猛地窜入了强烈的酒味,手指上还带着浓郁的烟草气息。 两种气息交织,让她头晕脑胀,甚至想要吐。 眼前的人面色潮红,一看就是喝多了,有些神志不清。 这个人是谁?怎么会在老宅里面,这儿保安森严,根本不可能让外人入内的!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是力量甚微,而且嘴巴还叫不出声,只能呜咽着。 那个人轻轻的嘘了一声,似乎是让她不要说话。 “你……你是宅子里的佣人吧,新来的吧,看着很面生啊……” “呜呜……” 她挣扎着,最后狠狠心,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男人吃痛,抽离松开了她的嘴巴。 “救命——” 这两个字刚刚出口,没想到那人突然暴躁起来,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 在这空旷的花圃十分响亮。 “妈的,竟然敢咬我!你知不知道小爷是谁,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就算我当场要了你,谁特么敢废话!不识抬举的东西!” 说完,他的咸猪手就上下其来。 054、你说她勾引你在先? 054、你说她勾引你在先? 他喝了酒,只知道这个女人很漂亮。 刚才远远的看着,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刚刚到脖子的短发,撩起了一边露出了小巧精致的耳朵。 那脸蛋……很漂亮,在皎洁的月光下照耀,显得更加白皙灵动。小小的身影走动在花海里面,就像是天上降落的仙子一般,看着是那么的不真实。 他近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走了过去。 越是走近,她的美越是心惊。 仅仅是一个玲珑曼妙的背影,就盈盈的牵住了他的心头。 也许是心中所想,也许是酒精作祟,他毫不犹豫的走了上去。 他撕扯着简幸的衣服,那白色的针织裙不堪重负,很快就破碎的不成样子。 简幸奋力的尖叫着,眼眶里全都是滚烫的泪水,此刻她脑海里只有一个人! “凌律……救我,凌律——” 那男人突然听到这熟悉的名字,身子狠狠的一怔,酒醒了大半,但是更为疯狂起来。 他一把捏住了简幸的下巴,让她痛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愤怒的看着她,那狰狞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一般。 “凌律?你一个小小的佣人竟然敢喊他的名字,怎么!那个野种三年没回来,这个家依然有惦记他的人吗?凌律1;148471591054062?呵,你以为他会来救你吗?就算来了,我把你要了,他敢说一个不字!” 说完,他状态疯癫的俯身而来,想要亲吻她的粉唇。 那粉嘟嘟的唇瓣看着可真诱人啊,品尝的滋味一定很好。 但,那个女人偏偏不知好歹的偏头了。 他怒火中烧,再次扬起巴掌,想要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脸上。 “你找死!” 巴掌高高扬起,蓄满了力量,只等着最后一击。 但,却落不下来。 他的手腕吃痛,让他狠狠蹙眉,不悦的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月光照下投下了大片的黑暗,将自己紧紧的笼罩其中。 逆着光,他看不清来人的样貌。 他暴喝一声:“特么的,你们是要反了天不成,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霍家……”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凌律弯下身子,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简幸的身上,将她牢牢地抱在了怀中。 他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巴掌印看着触目惊心。 她半张脸颊已经红肿起来,嘴角甚至都青紫了,还有鲜血缓缓地沁了出来。 他看到这一幕,心狠狠地揪紧,连忙问道:“怎么样?疼不疼?” 简幸颤抖着黑色的瞳睫,看到眼前熟悉的人影,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肆意的落了下来。 她紧紧的抱住了他:“凌律……我……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你要是不来,我该怎么办……” 是啊。 他要是没有及时赶到,她该怎么活啊? 凌律听到这话,心锐痛起来。悠而,那一双寒眸冷冷的落在了霍恺的身上,不带一丝感情,宛若凌迟一般,满满都是来自地狱的戾气。 霍恺此时此刻已经完全酒醒了,一看到他们紧紧依偎的模样,心头颤抖。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竟然能和凌律如此亲密? 但是现在不管如何,先自保要紧! 他的身子狠狠颤抖着,感受到那死亡一般的视线,他立刻匍匐在地,身子瑟瑟发抖:“三……三叔……我喝多了酒,我以为她只是个佣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凌律便狠狠地踢了一脚,霍恺顿时像个滚地葫芦一般,滚了出去。 他痛极了,也恨极了,但是却只能忍着。 霍恺从地上爬起来,眼中弥漫着一股恨意,但是稍纵即逝。 最后,他怒然指着简幸,急切的说道:“三叔,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是……是她先勾引我的!我喝了酒回来有些不认路,刚好在花圃里看到了人,就想问问路。没想到她对我动手动脚,还主动投怀送抱……” 简幸听到这话,气的浑身颤抖。 “你胡说!我没有!” “你怎么敢做不敢当?你分明就是看中了是霍家长孙的身份,所以有意勾引。你就是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三叔,你可不要被这个女人蒙蔽了双眼!” “凌律,我……” 简幸急切的想要解释,但是却被凌律眼神打断。 他搂着她步步上前,走到了霍恺面前。 “你说她勾引你在先?” 这话,一字一顿,幽凉无比的说出了口。 霍恺连连点头,一口咬定。 反正这宅子里也没有监控,到底是谁动手的,无从查证。 这个女人他从未见过,要是大家族的女儿自己肯定知晓,所以霍恺可以断定,这个丫头肯定不是什么大来历。很有可能就是珊珊的朋友,来这儿做客的。 凌律既然这么想出头,倒不如打打脸,然后去爷爷面前告状! 心中拿定主意,他不禁觉得自己机智万分。 “三叔,难道你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侄子吗?” 他声嘶力竭的吼道,为了表明自己的真心,脸上动容的表情,仿佛在诉说自己是何其的无辜。 “你说她看中了你霍家长孙的身份,所以才勾引的是吗?” “是是是!我一说我的名字,她就立刻扑了上来,还对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凌律猛地抬脚,一脚重重的踩在了霍恺的背上。 这一脚,让霍恺整个人狼狈的趴在了地上,脸埋在了土里,砸的生疼。 他愤怒的说道:“三叔,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是我的女人,是你的三嫂,你说她看中了你霍家长孙的身份勾引你?这话,我听着很可笑啊!” “什么!她……她就是你刚刚娶进门的凌太太?” 霍恺吓得面如土色,颤抖的抬眸看着他们紧紧依偎的身形,如遭雷击一般。 天! 这话简直就是打脸啊,现在霍家最有权有势的便是凌律了,简幸怎么会放弃凌律,而勾引什么霍家长孙。 而且……自己刚才竟然不怕死的欺辱了自己的三婶,这可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霍恺吓得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三叔,会不会杀了他…… 055、霍家长孙,也不行 055、霍家长孙,也不行 凌律见他不说话,脚上又用力几分,霍恺顿时传来了杀猪一般的嚎叫。 “我的好侄儿,怎么不继续说了?” 而这花园的声响惊动了霍老爷子,一行人匆匆忙忙而来,就看见凌律把霍恺踩在了脚底下,怀里紧紧的搂着简幸。 简幸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颊上更是浮现出可怕的伤痕。 这到底是怎么了? 老爷子率先走出来,不怒自威的说道:“怎么回事?” 霍恺一见老爷子来了,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想要挣扎起来,但是奈何凌律这一脚太沉,他根本爬不起来。 他只能恨恨地说道:“爷爷救我啊,三叔……三叔想要杀了我!” “老三,这是怎么回事?”霍刚匆匆而来,也急切的问道。 “有人对我的妻子图谋不轨,要不是我来得及时,否则……”凌律咬牙不愿继续假设下去,他冷冷的说道:“但是我这个侄子却不知悔改,竟然一口反咬是简幸勾引他在先,说是看上了他霍家长孙的地位。” “霍家长孙?”凌律重复一遍,嘴角勾着一抹阴寒的笑:“好一个霍家长孙啊!” 老爷子听到这话勃然大怒:“你这个混账东西,要么就不回来,一回来就给我惹了这么大的事情!老三,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只要不弄死这个小畜生,怎么都行。” 霍镇修也是个急性子的人,一个男人可以什么都不保护,但是自己的女人必须保护好! 这混小子竟然大逆不道,欺负他的婶婶,他霍家的老脸都要丢尽了! 霍恺一听这话,痛哭喊道:“爷爷!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可是你的亲孙子啊!我爸就只有我一个儿子,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哼!” 老爷子看都不看一眼,撒手不管这件事。 霍恺咬牙,知道老爷子这儿行不通,只能楚楚可怜的看向霍刚:“二叔!你帮我求求情吧,就算三叔不杀了我,但我肯定也会半死不活的!三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酒,我才……我之所以撒谎是因为太害怕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三叔……” 一时间整个花园里都能听到霍恺痛哭流涕忏悔的声音。 老爷子越看越生气,想他霍镇修枭雄一辈子,怎么就养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孙儿? 越看越生气,还不是自己动手解决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还有脸求饶!简直丢尽了我们霍家的脸!今天哪里轮得到你三叔动手,我现在就打死你这个废物!” 说罢,就要动手。 一旁的霍刚赶紧拦着,而言月也上前劝阻。 “爸,你先消消气,霍恺这1;148471591054062个孩子说的不错,是喝了酒,喝酒误事也是常有的,大不了下次不喝就是了!他还小,您老人家和他置什么气?况且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何必如此呢?” 言月说完,看向霍恺,紧接着说道:“既然是冒犯了你三婶,还不快给你三婶赔礼道歉?” 霍恺闻言,立刻看向简幸,求饶道:“三婶,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简丫头,你也是长辈,霍恺冲撞了你,是他的不对。但是老三也撒气踹了几脚,现在他也道歉了,要不这件事……” 言月继续当和事老。 简幸不是傻子,也知道这种事不宜闹大。 这是她第一次回来,就将大房和三房的关系闹得那么僵硬,以后见面了肯定尴尬。而且要是按照凌律的性格惩罚,这霍恺就算不死,也要受重伤,要是他一怒之下再将人废了…… 这件事因自己而起,由自己开口终结是在合适不过的了! 她抬眸看向凌律,轻轻的开口:“凌律,这件事就算了吧……你看,我也没有怎么样。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伤口有些疼,你带我回去上药好不好?而且……我也要换身衣服了,总不能这样吧?” 他的西服确实大,但是却不够长,自己的大腿还露在外面呢。 凌律瞥见,狠狠蹙眉。 他抬了脚,霍恺宛若大赦一般。 言月看到这一幕,连忙催促着霍恺道谢,但是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凌律就不发一言的就简幸打横抱起,然后转身回去了。 霍恺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就此逃过一劫的时候,没想到那冷寒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传了过来。 “给我讲他绑了,丢到暗室去,我等回来处理他。” 这话一出,众人心头一颤。 暗室…… 那可是霍家专门用来惩戒人的地方! 霍恺立刻跪地求饶,但是这一次就连言月也无法帮他了。 这次凌律是铁了心,就算是天皇老子,估计都无法阻止他的报复。 …… 凌律将简幸送回了房间,请来了家庭医生给她上药。 这一巴掌打的实在是太狠了,竟然伤及耳膜,左耳短暂性失聪,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如初。 简幸原本以为耳朵嗡嗡作响,听不清声音是还没有缓和过来,没想到却是伤到了根本。 不过还好是短暂性的! 她脸上的药是凌律上的,小心翼翼,不假手他人。 她想到了霍恺:“凌律,你真的要教训霍恺啊?他是你大哥的孩子,你要是把他伤到怎么样,那你们兄弟见面岂不是……” “这个时候还担心我?你就不能担心自己吗?”凌律不悦的说道。 “我没什么可担心的啊,耳朵只是暂时的而已,又没什么大碍。只是……我恐怕有好几天不能出去见人了,你可要在家多陪陪我?” 她想笑一笑缓解一下氛围,没想到嘴角扬起就牵动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小脸苦巴巴皱成了一团。 凌律看道她这副样子,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最后化为了心疼和无奈。 “乖,你就不用担心我了,这件事我必须严惩。谁敢染指你,必须付出代价!就算是我的家人也不行,有些底线不能让!” 凌律的底线就是简幸,见不得她哭,见不得她伤。不论是谁,只要伤害了简幸,他都不会放过的! 就算是霍恺,霍家长孙,也不行…… 056、荣辱一起尝! 056、荣辱一起尝! 凌律上了药便离开了,简幸拦都拦不住。 他一走言月就匆匆过来了,简幸自然知道对方的来意,是想让自己劝劝凌律。 “二嫂,对不起,我劝不住他……” 言月听到这话,微微叹息,其实来的时候就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她也是为了这个家的和平,虽然老爷子嘴上说着要打死霍恺,但到底是自己的长孙,怎么舍得呢?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来没有用,老三就是这个性情。爸也很担心你,让我来看看你的伤,听医生说你左耳暂时失聪了,是吗?” “嗯,医生说最迟一个月就好了,不碍事的。” “那就好。其实霍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你以前的生活太单纯,你还需要多加小心。大哥和大嫂还没回来1;148471591054062,回来要是看到自己宝贝儿子成了这样,恐怕……” “我听珊珊说过一些,大哥大嫂一家和凌律的关系不是很好,我以后能避让就会避让,不会让老爷子为难。” “这就好,我准备了夜宵,现在给你端上来。” 言月轻轻叹息一声,看着现在的简幸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也什么都不懂,带着憧憬嫁了过来。 但是她现在的处境远远比自己当年复杂的多。 而简幸也十分明白。 老爷子有两个亲生儿子,长子霍霆,次子霍刚,还有中年才收养的养子凌律。 霍刚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也没有想过继承权,按理说这么大的财团家业是要留给长子的。 但是当初老爷子却做了一个决定,给了两个集团分别让霍霆和凌律管理,实力强大了可以吞并旗下其余的公司,慢慢壮大自己的实力。 就目前来看,凌律的优势最大。 霍家的长子要输给一个养子,这庞大的家业就要拱手让人,这恐怕谁也无法接受的。 本来关系就不好,现在还伤了霍恺…… 简幸也颇为头疼,她不喜欢这些家族内斗,但是嫁给了凌律,自己又不得不面对。 不管凌律是赢还是输,自己都会陪伴在他的身边。 荣辱一起尝!哪怕他跌入谷底,自己也不离不弃。 只要……凌律不放开自己的手。 简幸在房间里等待凌律回来,但是等了许久他都没回来,担心他真的下了狠手,将霍恺伤到了哪里。 她问了暗室的方向,急匆匆的走了过去。 但是里面却没有一个人,凌律已经离开了。 难道是在书房? 她正要往书房去,却从走廊窗户上面看到了楼下铁门外的景象。 那个挺拔的身影,是凌律无疑。 他似乎是在和什么人说话,站在路灯下面,背脊笔直,仿佛是强大的巨人一般,永远不会有倒下的那一刻。 她看的不真切,那边还有个柱子将谈话的人挡住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晚了还寻找过来。 她下楼想要去看看。 她摸索下了楼,走到门边的时候,没想到大门打开了,凌律的身影出现在那儿。 他看到简幸,微微拢眉:“你怎么来了?” “我去了暗室找不到你,所以就来这了……都这么晚了,你在外面和谁说话?” “没什么,医生将霍恺送去了医院,我只是去看看而已。” “他没事吧?”她问道。 “他毕竟是我的侄子,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凌律淡淡的说道,简幸闻言信以为真,殊不知霍恺此刻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一直鬼哭狼嚎的送到了医院。 简幸接下来几日都在老宅住着,因为霍恺那件事,让老爷子觉得亏欠自己,对她十分好。 这几日竟然还兴致勃勃的和她一起练字。 笔走龙蛇,苍劲有力,隐隐有大家风范,让简幸佩服的不得已。 练字的时候,简幸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爸,你当初怎么想起领养凌律的?” “也没什么,这孩子第一眼看见我就喜欢的不得了,带回来的时候他才五岁,但是已经很优秀了,甚至比霍霆霍刚当年还要聪明。他很像我,身上那股子犟劲简直一模一样。” 老爷子想到了往事,仿佛看见了凌律五岁时候的模样,呵呵笑了起来。 他还拿来了凌律小时候的照片,五岁大的时候就能从那稚嫩的脸上看到了锐气,黑眸睿智,让人不敢想象,这竟然是一个五岁孩子拥有的气质。 英俊的眉眼,沉稳的性格…… 那个时候就已经初具规模了。 她忍不住开口要了一张,老爷子很爽快的给了。 她决定要留着,等以后自己和凌律有了孩子,好好地对比一下。 她将照片放在自己的皮夹里,小心翼翼的保存中。 十点左右,言月要准备午餐。虽然家里佣人很多,但是饭菜一直都是言月准备的,因为他们已经吃不下佣人和厨师做的饭菜了。 而言月也很乐意看着他们享用自己做的午餐。 简幸每天这个时候也会来帮忙。 就在她们准备午餐的时候,没想到客厅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似乎有人在怒骂着。 “大夫人……你小声点,老先生还在楼上练字呢,你要是惊扰了他老人家……” 佣人的话还没说完赵岚怡一个巴掌就狠狠的扇了过去。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用老先生压我?今天就要爸在家,为我好好评评理!” 而此时言月和简幸也走了出来。 言月一看见盛怒的赵岚怡,立刻上前温顺的说道:“大嫂来了,什么事这么生气?” “二弟妹,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生气?我儿子回来一趟,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竟然也不拦着,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儿子被人废了?” “大嫂说的是什么话,这件事是霍恺的错……” 言月凝眉想要解释,但是却被赵岚怡冷声打断:“呵!我儿子的错,你怎么不说是那个野种女人的错?大晚上不睡觉,在外面瞎晃悠什么?这不是诚心勾引我儿子的吗?” 简幸在一旁听到这话,气的捏紧了拳头,忍不住说道:“你就是霍恺的母亲,我的大嫂是吗?这件事明明就是你儿子的错,怎么能怪我?” “你?”赵岚怡挑眉:“你就是那个野种的女人?呵,就是因为你才将我儿子害成这样!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 057、起了争执 057、起了争执 赵岚怡来势汹汹,扬起巴掌就要掌掴。 简幸眉头冷蹙,直接抬手捏住。 “大嫂,你不要不讲理!” “大嫂?呵!我可不敢是你的大嫂!你老公凌律只是霍家的一个养子罢了,真以为自己是亲生的了?别忘了这个家姓霍而不是姓凌!” 赵岚怡嗤笑的说道,却猛然瞥见简幸手上的玉镯。 她的眼立刻露出了狠色,紧紧的捏住了她的手,怒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你哪来的?” “大嫂,你不要激动,这是爸给弟妹的!” “什么,凭什么!这一切还没有成为定局,为什么要给她,你给我摘下来,这不是你的东西!” 赵岚怡就像是发疯了一般,非要将玉镯摘下来。 但是这玉镯带上容易,用蛮力脱下来可很有难度,不一会儿她的手腕就红了,疼的有些钻心。 她不敢挣扎的太厉害,生怕玉镯会坏掉,只能强忍着痛。 而楼上的人也听到了下面的动静,最1;148471591054062先赶过来的是凌律和霍刚。 凌律猛地上前摁住赵岚怡的手,将她甩在了一边。 她一个不支,整个人狼狈的摔倒在沙发上。 “凌律,你竟然敢……” 她伸出手,怒指着凌律,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耳边传来他阴冷至极的话语:“你的手要是再乱指,我也不介意把你的手也废了!” “好啊!有本事,不再是三年前的那个窝囊废了。三年前抢了你的女人你都不敢废话,现如今倒上长本事了不少。”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凌律寒眸深邃,幽冷如刀的落在赵岚怡的头上。 赵岚怡对上这样的视线,竟然忍不住浑身一颤,下意识的躲开了。 她气的咬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怕他,仿佛是打从心眼里一般。 这不过是霍家的养子,是个野种,都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而她是霍家的长子媳妇,伺候霍霆大半辈子,孝顺公公二十余年。 她在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当初为了生下这个长房长孙,甚至差点难产致死,但还是坚持生下来,而她休养了一年才活过来了。 她为霍家近乎付出了自己的一生,但是现如今霍家又是如何对待她的? 而就在这时,老爷子缓缓从楼上下来,看到了这一出闹剧,不禁愤怒的敲着手杖:“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家人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赵岚怡看到老爷子出来,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竟然扑通一声直接在老爷子面前跪下了。 霍镇修蹙眉,上前想要搀扶,但是却被她阻止。 “你这是在干什么?” “爸!你有失公允!当初我为了霍家,差点死在产房,给爸你生下了霍家的长孙。那个时候你就对我许诺过,以后霍家最起码有大半的基业给恺儿!可是自从你收养了这个外人后,恺儿做什么都不如你的意。我们当初之所以搬离老宅,还不是因为爸太偏心,伤了我们一家子的心!” “现在,我家恺儿被你的养子打断了右手,现在还卧床不起!我要是早知道爸现在如此对待恺儿,当初这孩子在我肚子里,快要死掉的时候,我就不应该提前剖腹产,将他生下来!” “当初,这孩子可是你坚持要留下来的,我也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全,将孩子生下来了。可是我们母子遭了罪,最后只是落得如此下场吗?” 赵岚怡泣不成声,眼泪豆大的落下。 一旁的霍珊珊实在是忍不住了:“大伯母,这话你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每次都来爷爷这边苦恼一番,有意思吗?” “言月!你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女儿吗?长辈说话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她说话了?” 赵岚怡愤怒的说道。 “大伯母,你也太……” 霍珊珊好想说点什么,但是却被言月阻止。 霍珊珊只好憋住了气,恨恨的跺了脚,然后绕到了简幸身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小婶婶,这话大伯母都说了三百遍了。每回要求爷爷的时候,都说这些话,博取同情的招数也不换一换。她不嫌腻,我都觉得耳朵长茧了!这话呀,你就随便听听就好了!” 赵岚怡闻言气的面色通红,那泪水也伪装不起来了,恨恨的瞪着言月。 言月想要让霍珊珊闭嘴,但是却被霍刚拦住。 霍刚看着自家老婆这么受委屈,也没了好脾气。这辈子天大地大,都不如自家老婆最大。 他粗粗的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孩子说的对,你拦着做什么?这招数都用了八百遍了,我也听腻了!” 老爷子听着儿子媳妇你来我往,敲了敲手杖,说道:“还不将人扶起来,眼睛都是瞎的吗?” 佣人闻言,立刻上前搀扶。 赵岚怡本来打算用苦肉计的,但是被这么一折腾,后面的话再说出来就显得有些惺惺作态了。而且看老爷子的样子,分明就是不高兴了,她只好站了起来。 老爷子正襟危坐,精光连连的虎目看向众人,最后落在了赵岚怡的身上。 “那件事我亲眼瞧见了,是你儿子不懂规矩,大逆不道。打折了一条胳膊怎么了?你看你弟妹,暂时性失聪,脸到现在还没好!”老爷子隐隐带着怒气说道。 赵岚怡翻了翻白眼:“就算如此那又怎样?又不是一辈子听不见了,就算左耳真的听不见了,这不还有右耳的吗?爸,你怎么能那她和我们家恺儿相比,我们家恺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混账!” 老爷子听到这话,勃然大怒,猛地喝了出来。 赵岚怡的身子微微一颤,险些站不住脚,明显被吓得不轻。 “爸……爸……” “要是早知道你生出个这玩意,当初就应该让他死在你肚子里面!我告诉你,这件事是老三处理的,要是交给老子我处理,我非要将这小子的第三条腿废了!不要仗着是我霍家的子孙,就可以胡作非为。今日能在家里对人动手,改日就能在外胡作非为!这些年,你们就是这么培养我的孙儿的?” 说到最后,老人家重重的拍了一下茶几,发出了一声巨响。 这一声,震慑在场的所有人。 简幸也是第一次看到了雄狮爆发的模样! 058、放弃继承权 058、放弃继承权 赵岚怡什么时候见过老爷子这样,吓得不敢说话,浑身哆嗦了起来。 场面……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而就在这时,门外陡然传来了一道阴沉的声音。 “父亲息怒,都怪儿子没有管教好妻儿,才让父亲如此动怒!岚怡,你还不快点给父亲赔罪,至于恺儿,等他从医院里出来,我也一定将他带来,给父亲和三弟三弟妹赔个不是。” 众人循着声源看去,一个穿着赞青色西装的男子出现在门口,身材有些消瘦,面庞和霍刚、老爷子有些相似,留了胡子,显得整个人阴沉沉的。 那一双眼睛更为细长一点,呈倒三角形状,眉峰上扬,更显几分狠色。 这人的面相……让人很不舒服。 来人正是霍家长子霍霆,掌控着霍家半壁江山的人物! 不得不承认,刚刚的那一番话不仅平息了老爷子的怒火,也让她和凌律无法再多说什么。 霍霆走到凌律面前,一双狭长的三角眼扫了扫简幸,说道:“这就是三弟妹吧,我是你大哥,我教子无方得罪了三弟妹,三弟惩罚恺儿是应该的。我准备了一些薄礼,特地赶过来给三弟妹赔罪。” 后面的佣人拿了东西过来,全都是名贵的中药膏,专门涂在脸上的。 凌律微微眯眸,淡淡的说道:“那就谢谢大哥了。” “三弟说的是什么话,一家人应该的。” 而此刻赵岚怡已经道了歉来到了霍霆的身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霍霆的视线立刻落在了她手腕的玉镯上。 那一瞬,眼睛深处爆发出一抹阴鸷的视线。 “父亲,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儿子我做的不够好吗?” 霍镇修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让其余人先离开。 简幸意识到自己这个镯子非同小可,有些担忧的看着凌律,怕他难以对付。 他只是宽慰的看了眼,抚摸着她柔软的碎发,温柔的说道:“简幸,和珊珊出去逛街吧,我等会去找你。” “你一个人,我……” “放心,相信你老公。” 他紧了紧她的小手,把她交给了霍珊珊。 简幸闻言放了心,她应该相信凌律,不管何时何地何事,都相信凌律。 其余人一离开,客厅的氛围瞬间沉重起来。 父子三人,兄弟二人! …… 简幸和霍珊珊去了江北地区最繁荣的商业中心,她仿佛是突然想起来一般:“小婶婶,我以前听我爹地说过,我们家有一个传家宝,谁得到这个传家宝谁就能继承霍家的家业,难道……这传家宝就是你手上的这个?” “我手上的这个?”简幸微微一愣,有些惊讶。 “说不定哦!爷爷给了两个集团,分别交给大伯和小叔叔各自经营,就目前情况来看,小叔叔打通了海外市场,胜算明显大很多,日后肯定要接管家族的。但是当初爷爷给了期限,要求五年之内,现在还差两年,估计大伯父不肯善罢甘休。” 简幸了解到这其中缘由,心里懊悔的要命,早知道自己当初就不应该轻易拿下的,应该先问过凌律。 自己都戴上了,就算凌律不想接受,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珊珊,你陪我回去吧,这镯子应该给凌律,让他处理。” “小婶婶,你这是干什么啊?爷爷这次明显是向着你的呀,就算大伯父再争执,也不敢怎么样的。” “我不1;148471591054062想因为自己让凌律为难,如果因为我收下了这个镯子,才让他们父子不和兄弟相争,那我会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己。我本来就帮不到他什么,更不应该给他添麻烦。” “小婶婶,你太过担忧了,小叔叔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 “就算再强大,我也不希望他为我为难。”简幸坚定的说道。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提高自己,不能给他帮助,也千万被拖了后腿! 霍珊珊劝阻不住,只好陪着她回去。 刚刚进入大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那清冷悠扬的声音。 “大哥说的是,五年之期没到,现在给了这镯子确实不合适。但,这是父亲送给我妻子的见面礼,算是认可了我这个媳妇。大哥要我归还,我是做不到的。但是霍家的继承权,我大可以不要。p.d集团原资产如何我已经统计出来,全部系数归还。而从今往后,再也没有霍家旗下的p.d集团,从今往后只有凌氏集团。” 这话一字一顿落下,清冷宛若玉珠落下。 外面的霍珊珊一听,顿时急了。 “小叔叔这是疯了,霍家旗下的集团太多了,就算现在小叔叔将p.d集团经营的让人叹为观止,但是和整个霍家产业相比实在是九牛一毛!这要是放弃了继承权,就等于拱手让人啊!不行,我要去阻止小叔叔做傻事。” 她冲动的就要进去,但是却被简幸拦住。 “小婶婶,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赶紧和我一起进去劝劝吧!大伯父本来就和三叔不和,这要是放弃了继承权,大伯父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凌律既然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支持他,你就不要进去了,一切让他自己做主吧。” “这怎么行呀,以后小叔叔肯定会步步艰辛的,你也会跟着受苦!” “受苦我不怕,只要和凌律一起就好。” 简幸忍不住勾起嘴角,一想到以后不管出现什么样的事情,自己都能和凌律风雨同甘,想想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霍珊珊看到她嘴角幸福的笑,忍不住重重拍额。 疯了疯了,这一家子都疯了! 而此刻客厅里也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老爷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颤动着干瘪的唇瓣,问道:“你说什么?” “我不姓霍,只是区区一个养子,这庞大的家业我不敢继承。继承权,我不敢要,但镯子我可就留下了。” 霍霆听到这话,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三弟果然好记性,还记得自己不姓霍!这话当着父亲的面说出来,可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我的好三弟,你确定吗?” “我确定。” 这三个字,字字铿锵。 男人淡淡的看向霍霆,凤眸里藏着晦涩难懂的乌光,看似毫无伤害,但……蕴藏着无数深沉的心思。 059、先生可是要装可怜博取同情啊 059、先生可是要装可怜博取同情啊 霍霆听到这话心里是窃喜的。 如果真的拼起来的话,自己的胜算很小,但是他毕竟是霍家的长子,老爷子也不可能这么无情,真的将自己逼上思路。 这次他甚至铤而走险和霍家的死对头合作,没想到还没合作呢,凌律竟然主动提出放弃继承权,就连当初的p.d集团也要将资产奉还。 就算改名成为自己名下的私有集团,但是和霍家的总资产相比,实在是相形见绌。 和一个镯子相比,他当然选择继承权。 “那好,就这么确定了,我让律师过来,签下一个声明。毕竟,亲兄弟还明算账,更何况是我们这样的假的兄弟?” “混账,你在说什么?”老爷子气的肝颤。 “父亲,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自己问问凌律。他这些年可有把自己当成霍家的人?” 霍霆嗤笑的看向凌律。 凌律淡淡的回眸,不咸不淡的声音从那菲薄的唇瓣中溢出:“没有。” 当年的事,他永远无法忘怀。 老爷子听到这话,心狠狠地颤抖着,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多岁。 凌律看着微微拢眉,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 他一开门便看见了门口的简幸,不禁微微蹙眉,问道:“你怎么回来了?都听到了什么?” “你希望我听到还是不希望我听到?”简幸疑惑的看着他。 “我不希望你卷进来,不知道最好。” “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放弃了也好,这大家族肯定有很多利益纠纷的麻烦,远离是非也能活的安稳一点。不管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的,我可是你的凌太太!” 她笑嘻嘻的说着,对于那失去的名利没有一点点惋惜。 只要人在就好了。 霍珊珊看着这深情对视的两人,就知道自己是一节更比六节强的南孚电池,很识趣的离开了。 凌律牵着她的手来到了花园:“本来还想去找你的,现1;148471591054062在你回来了,也不需要我去找了。往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你要跟着我受苦,你愿意吗?” “我愿意。” “我主动避让,你会不会觉得我窝囊?”男人低沉的说道。 “我相信我男人的决定,每一个都是正确的!你这样肯定有你自己的道理,我相信你。”简幸俏皮的眨眨眼,开心的说道。 凌律挑眉,凤眸里有着幽寂的光芒,深藏在柔光之下,谁也没有看见。 他紧了紧她的小手,握在掌心。 什么话也没说,因为无需多言。 不一会儿,霍霆请来的律师来了,可见他是多么的心急。 简幸知道他有事要办,让他去处理。 男人离开了花园,然后拨通了言睿的电话。 “准备好了吗?”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只要先生签下放弃继承权的合约,我这边就准备将集团改名,立刻引进海外市场,不出三个月霍霆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嗯,接入轨道过后就一点点吞并霍氏吧。一切秘密进行,不要让简幸知道。” “哦?先生可是要装可怜博取同情啊?”言睿跟随凌律多年,所以他的心思最为了解,一说这话他就知道凌律下一步要干什么了。 “你似乎话太多了。” 凌律拧着眉,有些不悦。 被下属道破心思,他很是尴尬。 言睿嘚瑟的笑了笑,最后没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 凌律在霍霆的视线中,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将合约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然后得意的看向凌律,笑道:“三弟如此有自知之明,大哥甚是欣慰。” “嗯,从今往后霍家和我没有半点关系,还希望大哥妥善经营,可千万别将这么大的家业败在了你的手上。” “你……” 霍霆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凌律竟然还敢大放厥词,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他气的咬牙,面色变得铁青。 “好,好你个凌律,我们就此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这拳头如何搬得过大腿!” 说完,他愤怒的甩袖离去。 凌律嘴角轻轻勾笑,现如今霍家已经和他没关系了,霍霆也不认自己是他的弟弟。 那…… 他的儿子自己是不是可以随便打了? 打了吧,免得心里不痛快,上次碍于面子惩罚的太轻了! 凌律编辑了短信发给言睿,就是让他带人去医院将霍恺好好地打一顿,最好是一年半载下不来床的。 …… 与此同时,夜色酒吧。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嘴角挂着轻佻的笑,正在左拥右抱,快活的不得了。 没想到自己手下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行色匆匆。 “大少……不好了!” “你家少爷我还没死呢,慌什么?”男人不悦的蹙眉说道。“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 “霍家突然不答应合作了,老爷知道后雷霆大怒,认为大少没有处理好事情才会导致霍家撤资。所以……现在命大少赶紧回去。” “妈的,霍霆那个老小子竟然敢忽悠我!赶紧查,到底出了什么事!” 男人哪里还有什么心情泡妞,直接提了西装就要离开,却惹来两个美女的不满。 “大少,你就这么怕你老子啊,你家的那些产业还不要给你继承吗?你可是家中独子啊!” “是啊,我不来继承谁来继承呢?”男人笑的妖娆戏谑,轻轻一眨眼,那两个女人的魂魄都快没了。 她们笑嘻嘻的贴过去,本想听一些甜言蜜语的话,却不想刚刚靠近,男人的脸色骤然发狠。 一手一个,掐住了她们的脖子。 她们顿时面露惧色,死命挣扎着。 “大少……饶命啊……” “我最讨厌别人过多干涉我的事情,本少现在心情不爽,一点眼力见的东西都没有,简直是找死!” 说完,狠狠地扔在地上。 “让她们滚!” 说完大少提步离开,而地上的两个女人瑟瑟发抖。 先前的属下蹙眉喝道:“你们不知道大少就是夜色的东家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能耐,竟然敢给大少出谋划策,活腻了吧!还不赶紧滚!” “是是是,谢……谢大少开恩……” 大少很快上了车,而属下也彻查了整件事,不过是今天上午才发生的,下午的资料就传到了大少手中。 “凌律主动放弃的?” 他看着调查结果,狠狠蹙眉。 060、挺适合滚床单的 060、挺适合滚床单的 “是的,而且p.d集团很快就要更名为凌氏集团了,也不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那边传来消息,是因为霍老爷子提前打破约定,将象征着继承权的玉镯传给了三媳妇手中。霍霆不满,趁机维护自己的利益。没想到凌律却提出了放弃继承权,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三媳妇?你是说凌律的新婚妻子——简幸?” “是的,大少。” “有点意思,你还记得我当初如何在凌律手中拿到帝廉的那个合约吗?” “帝廉的合约?那次……好像是凌律突然离开了,惹恼了帝廉的人,所以才让我们有机可乘。” 大少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出声。 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律啊! “他之所以突然离开,是因为他的小妻子,这一次还是因为那个女人。啧啧,这女人到底和他有缘,还是和我有缘一些呢?怎么事事都让我捡了便宜?有趣,有趣的很啊!我倒想会一会这个女人了,能让凌律动心的女人,难得啊!” 他的心情瞬间愉悦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一般。 他还记得当初调查过简幸,看过她的照片,应该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眼睛十分明亮,也该……十分有趣! 男人顿时萌发了一抹不一样的心思。 …… 而这边霍家老宅,因为分家产这么一闹,霍霆拿到了全部大权明里暗里打压着凌律的私有产业。 外面的小动作显而易见,在家里也闹得很不愉快。 赵岚怡一来,整个家里都变得乌烟瘴气。 凌律不想让简幸受委屈,不顾老爷子的挽留,执意要离开。 这短短几日,老爷子仿佛苍老了十多岁一般,整个人都显得憔悴起来,让简幸看着十分不忍心。 “爸,以后我们还会来看你的,而且你要是想来看凌律,我也会过来接你的。”她宽慰老人家说道。 “弟妹,你说笑了吧?到底是养子,不是亲儿子。爸这边可有两个亲儿子在这孝顺着,哪里会想到你们?”赵岚怡开始说风凉话。 现在是名正言顺的霍氏集团的夫人,所以说话也开始趾高气昂。 “你再多嘴,我就命人撕烂你的嘴巴!” 老爷子狠狠地瞧着地板砖,手杖都在颤抖着。 赵岚怡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有些不悦的说道:“爸,你就知道偏袒这个野种……” 赵岚怡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凌律突然开腔:“大嫂要是再说这两个字,信不信我让人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这话平淡冷清,就像是寻常说话一般,听不出任何毛病,但是落在人的耳朵里,却让人莫名的浑身一颤,打了一个哆嗦。 这话语中蕴含着强大的磁场,让人感到害怕。 简幸这才察觉到,赵岚怡已经不止一次提到“野种”这个词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过,现在又提了一遍。 野种…… 这么难听的话竟然是说凌律的,是否和凌律的身世有关? 她的心中有些疑惑。 而此刻赵岚怡吓得瑟瑟发抖,都不敢直视凌律的眼睛。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心中的恐惧为何而来,他现在可放弃了继承权,就那个破集团也妄想和这个超级大家族相提并论? 自己是未来名正言顺的霍氏夫人,难道还惧怕凌律不成! 她想了想,鼓起勇气反驳:“三弟,大嫂只不过说了实话而已,难道我连说……” 赵岚怡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老爷子的手杖就打了过来,直接重重的敲打在赵岚怡的膝盖上。 就这样,她在众目睽睽中跪倒在地,这姿势就像是在给人跪拜一样,这其中还有她的晚辈霍珊珊呢! “我打死你这个长舌妇!”老爷子震怒的说道。 霍霆连忙上前拦住:“父亲息怒,岚怡也是无心的!” “混账,一群混账!你们是不是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这个家严禁说这些话,你们都忘了吗?今日我不好好教训你,我看你是记不起来了……” 说罢,还要继续。 但凌律却清冷的开口了。 “父亲,这是您的家事,我就不便掺和了,我和简幸先回去了。至于大嫂,日后夜路还请小心点。” 他淡淡的说道,一双没有感情的黑眸不咸不淡的扫过赵岚怡的脸,让她无端的心生惧意。 说完,他牵起简幸的手转身离去,双双上了车离开。 简幸离开一个地方,有些伤感,最重要的是她比较心疼老爷子。 老爷子枭雄一生,不知道让多少人敬佩,没想到晚年竟然是这个模样。这狮子是真的老了,以前能在生意场上指点江山,而现在却连家务事都难以处理,有心无力。 她的情绪有些低沉,凌律轻轻的敲打着她的额头,低沉问道:“在想什么?” “只是觉得老爷子挺可怜的,英雄一般的人物,没想到晚年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英雄?你还真是会夸人。”凌律勾唇一笑,这话听着有些讽刺人。 她疑惑的看向他,为什么感觉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深沉的寒意? “你……和老爷子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为什么不愿意承认是霍家的孩子啊?虽然是养子,但是生活这么多年,也该亲近了吧?”她疑惑的询问。 “没什么,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和而已。你不要担心,不会波及你的,你只需要做好我的凌太太就好。” 简幸闻言也没有多想,这么大的家族错综复杂,也许真的有着无法释怀的过节。 她也不想知道那么多,免得牵涉其中。 人的一生啊,还是平平淡淡,幸福美满的好。 她没有多大的志向,能够如此就已经很好了。 “凌律,现在我们是要回到自己的家了吗?” “是啊,来这儿烦心事太多了,也没能吃掉你,你说回去第一件事该干1;148471591054062什么?”男人挑眉问道。 简幸听后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言睿还在前面开车呢,能不能低调一点? 还有,自己好死不死的提回家做什么? 她干笑两声,道:“那个……今天天气不错。” “嗯,挺适合滚床单的。” 他轻笑,语气轻然。 061、把你自己完整的交给我 061、把你自己完整的交给我 简幸闻言,顿时面色羞红,下意识的看了眼前面的言睿。 言睿干笑两声:“你们就当我不存在,你们随意……” 这话一出,简幸更是无1;148471591054062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车子很快到达了别墅。 她刚刚下车,没想到凌律突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惹来她的一声惊呼。 “你……你干什么啊?” “我抱我自己的老婆回家,有问题吗?” “还有人看着呢!” 门口站着佣人,但凌律全然不顾,将她直接抱上了楼。 凌律抱着她回到了房间,随即两个人齐齐的倒在了床上,凌律压着自己,两人的身体没有一处缝隙。 即便隔着一层厚厚的衣服,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炙热的温度,仿佛要将自己吞噬融化一般,简直吓人。 她的小手无处安放,放在哪里都好像不合适。 她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的说道:“凌律……大白天的,你……你别……” “脸上的伤还疼不疼?” 他打断她的话,大手怜惜温柔的抚摸过她的脸颊。 左脸颊已经消肿,红的也不是那么明显了,但还是能依稀看到痕迹。左耳还是听不见,但是对生活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她也没怎么在意。 她感受到他的怜惜,心头温暖。 “不疼了,不用担心。” “对不起,我还是来晚了,不然你也不会受伤了。”他愧疚自责的说道。 她抿唇一笑:“要不是你来了,那后果不堪设想。这么说来我还要好好的谢谢凌先生,,救我于危难之中呢!奖励你一下好不好?” “没有惩罚,还有奖励?”男人挑眉说道。 “是呀!” 她勾住了他的脖子,抬起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印了一个唇印。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松开,嘴巴就被那滚烫的薄唇给堵上了。 简幸喘不过气,顿时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这个男人不能给一点好处! 才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了! “唔……凌律,白天……” “给我,简幸。把你自己完整的交给我,让我来保护你,一生一世。” 男人的唇掠过她的脸颊,那火热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让她的身子也渐渐滚烫起来。 他下一秒就精准的含住了她的耳垂,细细的舔舐着,像是把玩一件珍贵的玩具一般。 啃噬…… 吮吸…… 舔舐…… 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她难以自持的呻吟出声,耳垂传来一种怪异的感觉,像是细小的电流,行过四肢百骸,慢慢侵袭大脑。 这话,她听着是心动的。 也愿意将自己给他。 但……那两次实在是太痛苦了,尤其是他翻身为狼的那次,简直是要了自己的命。最后更是痛的昏阙过去,甚至还受伤了。 那个记忆,简直就是噩梦。 一想到,她的身子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美目中流出了害怕的惧意。 凌律感受到微微拢眉,强忍着翻江倒海的欲望,小心翼翼的亲吻着她的眉眼,温柔的擦拭她眼角沁出的泪痕。 “这次我会温柔,不会伤到你的。” “我……我怕……” 她紧紧的捏住他的衣角,有些惶恐不安的说道。 “上次是我不好,这次绝对不会了。相信我,这一次相信我,可以吗?” 他撑着身体,那深邃的黑眸,灿如耀石。一瞬不瞬的落在她的身上,深情缱绻,带着温柔宠溺。 这眼眸深深地侵入心肺,流淌心中。 她……是愿意相信他的。 自己的男人。 不管出什么事都陪伴在自己身边,荣辱与共的男人。 她总要和他这样,总不能一辈子不做那种事,既然是夫妻……就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她最终松了口,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对我……对我温柔一点……我怕疼……” “我会的,我亲爱的老婆大人。” 男人俯身,温柔细腻的吻在了她的唇瓣上,慢慢褪去她的衣服,温柔的一点点占有,不敢急躁,不敢强行…… 即便自己忍得再辛苦,也舍不得见她难受的蹙眉。 当他真正占有她的时候,那一瞬才觉得他和她都是完整的。 此生,他不会放开她的手,永远不会。 翻云覆雨过后,简幸浑身香汗淋漓,娇小的身子伏在男人的胸口。 那薄薄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泛着恩爱过后粉色的红晕。 她能听到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就像是催眠曲一般,让她分外的安心。 她累的有些虚脱,整个人变得软绵绵的,像是个小猫儿一般。 凌律看着她憨态可掬的模样,轻轻的在她发间嗅了嗅,闻到那淡淡的芬芳,牵引着心脏。 他温柔抚摸着:“丫头,要不要洗个澡再睡?” “不要……好累,我不想动!” 她懒得睁眼,迷迷糊糊的说道:“你还说不疼……呜呜,分明疼死了!”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应该还有些疼的。”男人笑着应答,然后将她抱了起来:“你也不需要动,我帮你洗澡。” “啊?” 简幸闻言吓了一跳,睁开了那疲惫的云眸,看着他。 “怎么?还害羞,该做的都做了,还怕什么?” 这话说的没错,但……还是很害羞啊! 她面色红的就像是番茄,被他抱到了浴缸里,整个人都不自在。 她担心男人会在做坏事,但是他真的只是帮她洗澡,让她松了一口气。 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擦过敏感地带,她的身子还是会忍不住颤栗起来。 她想要自己洗,但是他却霸道专制的不让。 简幸欲哭无泪,哀怨无比的看着他。 他的手指很温暖,掌心贴着她的后背划过,让她浑身都酥软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栽在了水里。 “这么敏感?”凌律目光深沉了一瞬,她这副忍耐娇羞的模样对于自己,简直就是毒药啊! 他紧了紧手指,不敢有胡乱作为。 她的身子才刚刚好,实在不适合长时间做运动。 他要做长远计划,为以后的幸福生活着想。 简幸听言,羞愧的要死,紧紧的咬着唇忍耐着。 她手足无措的看着他,眼神无辜澄澈,看的男人心神一荡。 “你是故意折磨我的吧?” 男人不轻不重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她身无寸缕,又在水中,屁股上挨了一巴掌,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太暧昧了。 062、了无音讯 062、了无音讯 她感觉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一般! “我……我不洗了……” 她惊慌失措的说道,吓得身子瑟瑟发抖。 凌律无奈,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然后用柔软的毛巾将她身上擦拭干净,然后放到了床上。 就在这时,言睿竟然在外面敲门了。 “先生……我有事情找你。” 说话有些吞吐,似乎难以启齿。 凌律的眉宇微微蹙了蹙,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的落了一个吻,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等会过来。” “嗯。”她乖巧的点头,感受到他的温柔,心里是温暖的。 凌律一出门,言睿的面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先生,黑狼下战书了!” “黑狼?” …… 简幸在房间里等了很久很久,凌律也没有回来,她有些疑惑便起床了。 凌律不在家里。 “先生1;148471591054062呢?” “先生刚才和言秘书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没有说去哪里。” 简幸点头,估计是公司有什么急事吧,她并没有在意,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人走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他们才那样亲密过…… 她虽然心里有些压抑,但是也十分懂事,现在凌律放弃了继承权,还要更名集团,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就这样等着,等到了晚上九点多钟。 凌律还没有回来……就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她的心隐隐有些不安,按捺不住给凌律打电话,但是却打不通。 言睿的电话也打不通! 这两个人是怎么了? 简幸又向佣人要了公司的电话,没想到凌律今天根本没有去。 那他去哪里了?从上午离开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是去哪里了? 她的心里陡然不安起来,想到电视上各种车祸绑架,他……会不会遇到了什么危险? 简幸的心七上八下的,再也坐不住了就要出门寻找,却被佣人拦住。 “先生那么厉害,不会出事的,打不通电话也许是手机没电了。而且先生工作也不一定去公司,也许是去工地查看施工项目呢?” 佣人拦住了她。 天色这么晚了,外面漆黑一片,简幸一个人怎么行? “他从来不会联系不上的!” 简幸拿起了衣服,还是要出门寻找,佣人没有办法只能跟着。 她联系了傅柏易,问了一些凌律常去的地方,就赶了过去。 她来到一家五星级的私人订制会馆,里面专门提供给上流社会的人喝茶聊天办公的。 凌律经常会在这儿约见客人,而且固定一个包厢。 她和佣人分头寻找,她去查看包厢,佣人去看台球室有没有。 电梯门很快打开,她急急忙忙的冲到了里面,却没想到和迎面出来的人撞在了一起。 她慌乱了心,立刻垂眸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她抬起了脑袋,看到眼前穿着服务生衣服的男人愣了三秒,然后惊呼出声:安然哥哥?” “安然?你说的是我?”顾商演盯着眼前的小人儿看了三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简幸看着他一脸迷茫,不禁有些疑惑。 安然哥哥应该不会在这里吧?他不是很早的时候就出国了吗? 可是……眼前的男人却有着和安然哥哥一模一样的脸,俊朗阳光,就像是邻家大男孩一般。喜欢扬起嘴角浅浅的笑,一边嘴角还有着一个梨涡,笑起来的时候显得坏坏的。 “你不是安然哥哥,他还没回来,你怎么可能是他?可是……你和他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顾商演狠狠地蹙眉,听到这话心头微微一颤。 难道……他的哥哥出现了! 他猛地上前抓住了简幸的手,将她拉到了电梯里面,力道大的让她疼的蹙眉。 “你放手,你干什么!” “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现在在哪?” “安然哥哥?”她疑惑,他好像很焦急的模样,难道……是他的亲人吗?“他叫裴安然,我小时候的邻居,但是后来搬走了。但是每年都会回来,只是近两年他出国留学了,我们就不联系了。你和他是什么人,怎么会长的一模一样?” “他是我大哥!”顾商演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心脏都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以为大哥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 就在帝都生活着,可是他竟全然不知道! 他微微眯眸,上下打量着简幸,琥珀色的眸光里藏着不一样的神采。 这样的眼神让她看着很不舒服,就像是猎人看到了心仪的猎物一般,灼热的让人害怕。 她扯回了自己的手,后退一步按了楼层,说道:“抱歉,我认错人了。” “没事,我也有些话要问你,关于我的哥哥。我和他失散很多年了。” 顾商演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蒙上了淡淡的悲伤。 “可是我还有事,今天不行,以后再说吧。” 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了,简幸小跑着离开了。 她现在还要找凌律! 顾商演没有追出去,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良久他拨通了手下的号码。 “给我在帝都查一个人,裴安然!” …… 简幸找遍了所有的娱乐场所都找不到,甚至还想去工地找,最后被傅柏易拦住了。 “天色这么晚,工地又那么危险,你这样去我怎么放心?而且现在说不定凌律已经回家了,我们回家看看!” 傅柏易蹙眉说带,态度有些强硬。 简幸闻言觉得很有道理,急切的点头:“那我们赶紧回家!” 凌律从来不会联系不上的,现在失踪了大半天,她如何能不急? 一路上简幸让司机开的快点快点,再快点,恨不得自己上去开。 她心急如焚的模样落在傅柏易的眼中。 她的脸上浮现出异样的潮红,额头上大汗淋漓,眼神都有些迷离起来。 他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探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发现她竟然发烧了。 车子很快停在了别墅门口,傅柏易将她搀扶回了房,让人将自己的备用药箱拿来。 到家的时候简幸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迷迷糊糊的念着凌律的名字,一声声的让人心碎。 傅柏易的心狠狠地软了软,也尝试拨打凌律的号码,但是却了无音讯。 就像是突然失踪了一般! 怎么回事,怎么两个人都没有音信? 063、他竟然去了那里 063、他竟然去了那里 他觉得不对劲,立刻让人去查,最后得到了蛛丝马迹。 “该死的,这小子竟然……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傅柏易咒骂一声,再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简幸,突然心疼起她来,要是她知道凌律现在在那个女人身边的话…… “哎,兄弟啊,你这次就自求多福吧!” …… 翌日清晨,简幸头疼欲裂的醒来,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三秒钟,才想起来昨天的事情。 第一句话就是问凌律回来了没有! 傅柏易安慰道:“你别担心,他确实出了点事,现在人在外面出差。你也知道现在他放弃了p.d的资金,凌氏周转出现问题,所以他必须去一趟。” “可……为什么联系不上人?” “他去的那个地方信号不好,我也联系不上,我是派人追查才得到的结果。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了。” 简幸听言,有些不确信的看着他:“你……你不会骗我吧?” “怎么会?我可是他的兄弟,他要是出事了,我恐怕比你还要着急。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说谎吗?而且他要是出事的话,霍家老爷子第一个出动,在帝都满城风雨的找人,现在霍家还没动呢,你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简幸闻言,想想也是。 老爷子那么喜欢凌律,要是他出事了老爷子肯定第一个坐不住。 她一1;148471591054062想到这些,就稍稍放了心。 后面傅柏易又让她打针吃药,身子才稍稍有了好转。 傅柏易也没说凌律什么时候回来,她就每天在家等着。 一连过去了好几天,学校那边也通知开学了。 她决定回学校住几天,在这里……她睡得都不安稳,每天晚上睡在他们共同的大床上就做噩梦,梦见凌律出事了,浑身是血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个梦……很真实,真实到吓到自己! 她哪里敢待,就搬回了学校,佣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每天必须给傅柏易一个电话,得知凌律平安,她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中午放学的时候她去找邵佳宁吃饭。 只是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邵佳宁无奈的敲了敲她的脑袋:“我说你都在想些什么呢?我听说你保送资格被取消了,是不是因为许成州闹得?” “嗯,保送不成我就自己考吧,也没什么。”她心宽的说道。 邵佳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的心还真够大的!既然不是为了这个事,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凌律出差好几天了,我也联系不上,有些担心而已。他的好朋友告诉我他没事,我也只能干着急了。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不能帮他,甚至冲动的想要找他都做不到。” 她有些颓废的说道,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啊,自己都嫌弃起自己来了。 “男人这么久联系不上确实有问题,你多留个心眼。我并不了解凌律,但是感觉这个人还是挺靠谱的。等他回来,你要个交代就是了。你是他的妻子,他应该多你有所交代的。” “嗯,也只能这样了。对了,你当初不是说问一个人要交代吗?问清楚了吗?” “还没有去,不过也无所谓了,那个人我一辈子也不想看到。”她戳了戳面前的鸡块,语气有些复杂的说道。 简幸顿时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人让邵佳宁这么讨厌? “谁啊?前男友?” 邵佳宁闻言,不客气的敲了敲她的脑袋:“还有心思管我的事,看来我也不需要担心你了。对了,晚上帮我代个班,晚上我想要回我叔叔家一趟,拿点东西。” “好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到时候把工作服给我拿来就好了。” 她们吃完饭刚准备出去,没想到就听到门口传来了女生的惊呼声。 “天哪……这个男人好帅啊!” “这是哪个系的,以前怎么没看见?” “我想嫁给他生猴子!” 她们循着声音看去,简幸竟然看到了上次在电梯偶遇的男人。 虽然长得和安然哥哥一模一样,但是气质却截然不同。 他笑起来的模样好像更邪肆一点,就像是个恶魔一般。 而女孩子似乎对于这种坏坏的男生毫无招架力,看那些花痴女的表现就知道了。 邵佳宁挑眉:“找你的?” “可能是问我一些事情的吧。” 她看着这么大的阵仗不禁有些头皮发麻,她猜到了他的目的,应该是来问安然哥哥的事情。 果不其然,顾商演走到了她的面前,说道:“请问你方便和我说两句吗?我想要问一下我哥的事情。” “当然可以,你和我来……” 简幸挡着脸,不敢看那些如狼似虎的视线,灰溜溜的跑掉了。 两人在学校后面一家僻静的咖啡店见面,他竟然大手笔的将整个店面包下了,也避免了别人打扰。 “简小姐你好,我叫顾商演,你说的裴安然应该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大哥。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联系?” “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 “你课本上有写。”他扫了眼她的课本。 简幸恍然大悟,自己怕丢书,所以每个书面上都写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其实我和安然哥哥也不是很熟,他原本是我舅舅家的邻居,后来又搬家了。高中的时候还在一个班,但是后来他们家就出国了。我们之间的联系都是他来找我,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自从我上大学到现在,也三年多的时间没见面了。” “要不是见到了你,我都要将他忘记了呢,实在是太久没见面了。” 这个童年大哥哥倒是帮助了她不少,只可惜很久不见面了。 三年了,音信全无,像是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一般。 也许是她能力弱了,无法探知。 时间一久,再加上三年前的那一场车祸,她都觉得自己记忆受损了很多,仿佛对以前很多人都淡忘了一般。 这其中就包括安然哥哥。 仿佛……所有浓墨重彩的记忆都被橡皮擦轻轻的擦了一下,淡忘了…… 顾商演听到这话,其实心中也明白。他已经将大哥的事情查的很彻底了,不得不说母亲真的够狠。 让大哥和裴阿姨生活在帝都,但是却又不能和顾家见面,估计这些年父亲也知道大哥存在的消息吧,但是却不能探望,也不能去关怀。 可是这就是他的家庭啊,能怎么办呢? 064、我要洗胃! 064、我要洗胃! 他嘴角苦涩一笑,道:“我也联系不上了,但是很高兴你能告诉我这个消息,能请你吃点东西吗?算是报答。” “啊?不用了吧,我刚吃过。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不算什么的。其实我的记忆也不好,三年前发生了一场车祸,对以前很多事情都记得不清楚了。要不是见到你,我恐怕都难以想起来呢。“ “可是……我还没吃。” 顾商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扬起嘴角梨涡出现的时候,格外的显孩子气。 简幸楞了一下很快明白,有些尴尬了。 额……人家特地来找自己,自己也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而且以前安然哥哥也很帮助自己,现在还给他弟弟也是一样啊! “我……我请你吧!现在还是工作日,你从会馆翘班过来,没事吗?” 她疑惑的看着他,记得上次见面他身上穿着酒店服务生的衣服,应该是在会馆工作的吧。 顾商演闻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束,他穿着休闲针织衫,装扮很随意。因为考虑到见她,没有穿西装显得那么严肃。他们第一次相遇,他还穿着工作服,难怪…… 不过这样也好,他也不愿意他过早的知道自己的身份。 “没事,特地请了假。”他笑着说道。 很快他们来到了那家西餐厅,店里很干净,处处都是鲜花,这儿的花也是可以出售的。 “就这儿吧,这个点应该不会有人来了。” 她刚刚吃过不是很饿,所以给自己点了一杯果汁,然后给他点了一份牛排。 顾商演看到牛排的时候嘴角抽了抽。 他金贵的胃,难道……就吃这些东西? 这肉是黑安格斯牛肉还是神户牛肉?自己吃了会不会胃痛致死? “怎么了?不合胃口?” 她看他没有动筷子,忍不住疑惑的问道。 “没。”他干笑两声,然后拿起了刀叉。 一刀子下去,顾商演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真的七分熟吗?怎么这么老?而且还不是雪花牛肉…… 他勉强的切了一块放在口中咀嚼。 他对美食一向挑剔,第一次吃到这么难吃的东西,胃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心里都有些反胃了。 他体会到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作完的痛楚! “好吃吗?学校附近就这家最好吃了,每天都有好多人来呢!”她笑嘻嘻的说道,虽然找不到童年的伙伴,但是能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人也不错啊。 而且当初安然哥哥十分照顾她,她都没有好好回报他就消失了,现在自己就不需要愧疚了。 顾商演抬眸看到小丫头亮晶晶,璀璨的云眸,就像是天上的星辰,又像是黑曜石一般,好看的不得了。 这丫头……眼睛倒十分好看! 他强忍着胃里的难受,点头笑道:“真的很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次牛排。” 说这话的时候他差点被自己噎死。 也因为这话,以后每次简幸请他吃饭的时候都会来这家西餐厅,他简直是生无可恋啊。当然,这都是后话。 顾商演十分勉强的逼迫自己吃完,嘴上还要伪装微笑,表示自己吃的身心愉悦。 吃完饭后简幸打招呼离开,她还需要去图书馆借书,毕业设计好多事情都要筹备。 顾商演目送她离开,直到她消失不见,他才虚弱的靠在墙边,愤怒的吼道:“还不滚出来扶着我!” 角落里急急忙忙的冲出来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搀扶着顾商演:“老板,你这是怎么办?” “医院,我要洗胃!这丫头……想……想要毒死我!” 顾商演气急败坏的说道。 铭修哪里敢迟疑,赶紧扶着顾商演离开了。 简幸一回到班级就被同学围攻了。 “简幸,刚才在饭堂找你的男人是谁啊?你1;148471591054062们什么关系啊?” “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啊?” “你真不够义气,都同学这么多年了,谈恋爱了都不跟我们说一声!” 简幸闻言立刻举双手投降。 “我和他刚刚认识,他来是问我找人的。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也没有谈恋爱,所以你们也别想了。” “切,不够义气!”同学齐齐“切”了一声,然后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但是就算简幸再三声明,消息还是不胫而走,而且越传越可怕。 “你知道大四环艺二班的简幸谈恋爱了吗?就是上次来食堂那个帅气逼人的男人!” “哦?有小霸王帅?” “比小霸王还要帅!两人约会吃了饭呢!” “她的命可真好,竟然找到这么帅的男朋友,为什么我就不行?” 最后消息传到了学校恶霸的耳中。 小霸王坐在讲台上,面色十分严峻。 学校里竟然有人帅过了自己,那些女生都特么眼瞎了! 还有那个简幸,竟然敢和别人谈恋爱,是不想活了吗? 小霸王开始磨牙了! 不行,他要让简幸尝尝自己的厉害! …… 晚上放学的时候,简幸照例去学校图书馆还书,然后还要去帮邵佳宁替班,她现在只有让自己忙碌起来,才能不去担心凌律。 她正在一边走一边看书,突然撞到了一个人,她不禁疑惑的抬头去看,发现眼前站立一个人。 身上穿着白色衬衫,校服缠在裤腰带上,下身穿着一个破洞牛仔裤。 简幸看到那些破洞……竟然想要拿起针线将它缝起来,因为……全是洞,她看着都冷! “你是……” “我是帝都大学的小霸王!”小霸王倨傲的抬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简幸,用鼻孔对着她。 简幸仔细想了想,大一来了一批新生,其中一个大家称为小霸王,简直就是坏孩子的代表。 但是她毕竟是大四的老生了,也没心思管那些东西。 她似乎没招惹到这个小霸王啊,为什么他找上自己? “你找我干什么?” “有人说你在学校谈恋爱了,那个人还比我帅,你好好看看我,有比我帅吗?”说完小霸王较真的将那还显稚嫩的脸凑了过来。 近距离看,真是一点毛孔都看不到哎! “都好看。”她老实回答。 “什么叫都好看,这是敷衍的回答。你必须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065、酒吧遇险 065、酒吧遇险 小霸王较起真来,还真是不依不饶,简幸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奉承的说道:“是是是,你最好看,现在可以让我过去了吗?” “哼!不要以为你奉承我,说我好话我就会放你过去!还真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你不是……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吗?怎么还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简幸闻言不禁心里有些委屈,她哪里勾三搭四了? “这位同学,你搞错了吧?我和你不认识,为什么你要为难我?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的?我有没有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他梗着脖子,态度极其强硬的说道,但是却有些别扭,似乎有些话想说却说不出口。最后他气愤的跺脚:“我不管,以后我会在学校盯着你,你要是敢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我就打断你的腿1;148471591054062!” 说完小霸王气呼呼的离开了,只剩下满腹委屈的简幸。 她到底怎么了,怎么招惹他了,为什么一上来就找自己麻烦? 而且她和别人如何交往,和他有什么关系。 她委屈的咬着唇瓣,深呼吸一口气,才觉得缓解了很多。 她眨巴着眼,努力的看着天空,不敢让自己哭出来。 人一旦哭了就会变得软弱,一次两次,哭多了会上瘾的! 凌律还没有回来,现在还不是她掉眼泪的时候,什么好委屈的? 她心里不断自我催眠,让自己变得坚强起来。 她还完书就去了邵佳宁打工的酒吧,换上了工作服。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轻车熟路。 她负责二楼包厢,因为经常有客人喝的烂醉,可能在包厢呕吐,主要清洁打扫。若是客人需要买酒,也要满足服务。 她守在包厢门口,隐约听到里面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还有几个男人划拳的吆喝声。 就在这时,里面突然传来了酒瓶摔地的声音,还伴随着男人的怒吼。 她赶紧推门进去查看情况。 其中一个大肚子中年男人已经喝得神志不清,正将酒瓶一个个扔在地上,怒吼着:“我特么让你喝就喝,不给面子是不是?” “刘总,真的不好意思,这是我女朋友,她不是来陪客的!”对面一个青年小伙将一个女孩护在了身后,态度强硬的说道。 “妈的,你不是把她带来给老子玩的,那你把她带过来干什么?” “刘总,你误会了,她只是来等我回家而已……”青年解释不清,知道对方喝醉酒正怒火难平,唯一做的就是让他女朋友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将人塞到了简幸的怀里,示意她赶紧带人离开。 简幸自然不希望一个好姑娘被人糟蹋了,想也没想就带人出门。 没想到此举却惹恼了那个胖男人。 “给我拦住,我倒要看看有谁敢从这个包厢离开?” 刘总身边的彪形大汉立刻冲上前,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刘总颤颤巍巍的起身,步伐踉跄的走到了简幸面前,想要将那女人留下,却一眼扫到了简幸,不禁眼睛一亮。 这儿竟然还有这么标致的女孩,水灵灵的,那鹅蛋脸不施粉黛却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不长的头发高高扎起一个半丸子,显得青春靓丽。 身上虽然穿着老气的工作服,但是却难掩她青春活力的气息。 好干净好澄澈的女孩啊! 刘总色眯眯的笑了笑,半路将手折了回来,然后抚摸在简幸的脸颊上。 她吓了一跳,急忙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她惊慌失措的说道。 “小姑娘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我看你长得这么水灵好看,在这儿当服务员实在是太可惜了,有没有兴趣当我的秘书,高薪资高福利的那一种?” 他边说边伸出了咸猪手。 简幸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人了!”她害怕的瑟瑟发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她见他还是步步逼近,只能大声喊人,很快酒店的经理就过来了。 简幸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挥手:“吴姐,你赶紧帮帮我!” 吴姐立刻上前:“这是怎么回事?” 她还没开口,没想到刘总抢先一步。 他大刺刺的坐在了沙发上,酒醒了一半,张狂的说道:“你就是经理?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你们酒吧的大客户?” 吴姐一看来人顿时头皮发麻。 她怎么忘记今晚这个色胚来了!要是以前总是给他安排男服务员的,因为他总是对女服务员毛手毛脚的,为此还闹到了老板那儿,那些女员工不仅被吃了豆腐,而且一点好处也拿不回来,甚至还被刘总逼得走投无路,不得不主动投怀送抱。 今天是她疏忽了,但是……她现在就算是想救简幸,也力不从心啊! 吴姐面色难看,干笑的说道:“吴总怎么来了?是我招呼不周,要不我给你换两个手脚麻利的小哥过来?” “店里藏着这么好的美人你不给我,现在想拿男人敷衍我是吗?而且她将我这些珍贵的藏酒都打碎了,这笔账怎么算,少说也有几十万了吧!” 刘总说完,挑衅的看着简幸,他就不相信这个服务生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简幸闻言,连忙解释道:“这些不是我弄的,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碎了,他们可以为我作证的!” 她看向先前的那一对情侣,但是他们都垂下了脑袋,不敢对视她的目光,竟然选择了沉默。 她的心狠狠颤抖着。 她是为了帮助那个女孩才变成这样的啊,他们竟然…… 她浑身冰冷,被所谓的人性冻得彻骨。 刘总看着她那张煞白的小脸,得意的翘着二郎腿。 “怎么样,你是打算怎么赔给我呢?我不介意你用别的方式赔给我。” “吴姐……”她求救一般的看着吴姐,吴姐虽然有心无力,但还是不想看到这么好的姑娘惨遭毒手,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刘总……她是给人替班的,不是我们这儿的员工,打碎了这些酒肯定也不是故意的。能不能少一点?” “也有可以不用还的方法,你留下来伺候我,伺候我舒服了,不仅一笔勾销,我还能额外给你一笔钱,怎么样?” 刘总猥琐的笑着,志在必得的看着她。 066、打死也被凌辱死好! 066、打死也被凌辱死好! 这样猥亵的笑容实在是深深地恶心到了简幸。 她狠狠咬牙,一双美丽的云眸蒙上了淡淡的清华,显得有些冷淡。 “好,我赔钱就是!” 这话,一字一顿的咬出来,饱含怨恨。 刘总听到这话不禁笑了,没想到碰到个刺头,竟然倔强的要命。 但,也正是因为这股子倔强劲,才和以前那些女孩不一样,更为出彩,更让人眼前一亮。 “也不多,加起来三十多万吧,我只接受一次性付清。” 她刚才说的那么为难,肯定是无法拿出这么多钱吧。 简幸闻言,心里气的要命。 她的手上有凌律留下的信用卡,虽然凌律很有钱,但是要将钱浪费在这样的小人身上,还真是有点不甘心。 但,如果能破财消灾的话,她也只能如此了。 她点头,说道:“好,一次性付清,我给就是了!” 她从包里拿出了卡,只要拿着酒店的pos机刷一下就可以了。 当刘总看到她拿出卡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原本就喝酒上脸,此刻再加上气的,就像是一头猪肝色的肥猪一般,看着让人腻歪不舒服。 他愤怒的拍着桌子,怒道:“你特么敢耍我!” “这是你开出的条件,我既然答应了,你就应该放过我。” “放过你?你做梦!”刘总怒吼一声,然后指挥手下人将闲杂人等全部扔出去,只留下了简幸。 简幸一看这阵仗,心顿时慌了。 她立刻冲向门口,但是却被保镖严严实实的堵住了去路。 吴姐有心无力,回头看她的那一眼满含同情。 她的心瞬间冷却下去,仿佛是掉入冰窖一般,冷的有些彻骨。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凌律的身影。 危难时候,想的第一人便是他。 但……那熟悉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她只能颤抖着双手发了两个字过去。 【救命!】 刘总见她竟然敢打电话求救,立刻冲上前,将她的手机扔在了地上,再大力的将她扔在了沙发上。 沙发的弹性很好,她摔了下来,额头一下子磕在了茶几上面,鲜血瞬间涌现出来。 这疼有些钻心…… 但是她却顾不得疼,连忙爬起来想要逃跑,但是却被刘总扣住了脚踝,硬生生的脱了回去。 她再一次被扔在了沙发上,这一次结结实实的被他按1;148471591054062住,那只咸猪手就粗鲁的游走在身上,撕扯她的衣服。 还好这工作服很严实,蛮力撕扯有些难度,才让她有了挣扎的时间。 她想也没想,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 吴姐出了门,急得团团转,但是却没有办法。 他们老板遇到这个刘总都需要礼让三分,怎么会为一个服务员出头? 但……这个女孩是无辜的啊,大学兼职本来就辛苦,怎么还能把清白搭进去呢? 吴姐也是女人,她见不得这样。 她还是联系了上面,不是老板接听的,而是老板的秘书。 “林秘书,那个房地产商的刘总又来了,欺负了……我们这儿的兼职生……我该怎么办?” “刘总?老板需要的一块地皮就捏在刘总的手上,现在不宜得罪人。这件事就当是没看见,私底下处理了,明白了吗?” “可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吴姐心急如焚,只能给邵佳宁打电话,虽然知道她帮不上忙,但这个时候也只能找她了。 “佳宁,你的朋友简幸那丫头被刘总拉到包厢去了,怎么办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手腕上突然缠上了一股力道,害的她手机扔出了老远,摔在了地上。 “谁啊?”吴姐愤怒的吼道,现在可是人命关天的时候啊。 眼前站着一个男人,身上穿着米色的休闲服,显得年轻俊朗。 这个人她熟悉,经常出入酒吧的老顾客了。 是顶楼的vip客户,她这样低等的经理从未上去过。 “你是……” “你刚才说包厢里的是谁?” “兼职服务生……” “叫什么名字!”男人怒吼出声。 “是……是叫简幸……” 男人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立刻变了,想也没想冲了过去。 …… 简幸被刘总愤怒的扔在地上,肚子上还被踹了两脚,疼的直不起腰。 她觉得自己死定了。 但……被打死也好过被凌辱的好! 只是,凌律回来就看不见自己了……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只有凌律。 “妈的,臭娘们竟然敢咬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刘总怒从心起,看着她惨白的一张脸,显得更为脆弱,也让他更想摧毁。 他迫不及待的希望,这具柔软的身体在自己胯下承欢的模样。 他俯身用力的撕扯着她的衣领。 那衣服最终还是不堪重负。 撕拉—— 布料撕碎的声音,她的身子瞬间暴露在空气当中。 冷冷的空气触及皮肤,她冷的哆嗦了一下,想要反抗,但是却浑身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现在……好想死啊! 刘总眼中暴露出精光,就像是多年没碰过女人一般,激动的搓了搓手,就要扑过去。 没想到身子还没俯下呢,突然有一股大力猛地踹在了他的脸上。 刘总猝不及防,身子猛地撞在了沙发上,那肥肉颤抖的让人恶心。 随即,一道衣服落在了简幸的身上,她的身子被人抱在了怀里。 她痛苦的睁开眼,却恍惚了一下,看到了凌律的脸。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顾商演! 顾商演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小脸,胸腔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今天见面她还好好的,活蹦乱跳,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但现在…… 他一定要杀了那个肥猪,让他付出后悔终生的代价! 他正要起身废了那头猪,没想到简幸的小手却轻轻的拉扯在他的衣袖上。 “带……带我走……” 简幸虚弱的开口,颤抖着央求。 这软软细小的声音砸在心口,他的心狠狠揪紧着。 他看了眼刘总,再看了看怀中瘦弱的简幸,最终咬牙,转身离开了。 反正,他记下这仇就行了! 067、老子弄死你 067、老子弄死你 刘总眼睁睁的看见人被带走了,疼痛缓和过来,捂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手底下这些废物:“你们这帮混账东西,人都走了,不知道去追吗?” 那些保镖这才反应过来,快速追了出去。 但却连门都跨不过去。 “你们是谁的人,竟然敢拦我?” “我们是顾少的人。” 顾少…… 保镖听到这连个字,脸色瞬间吓得煞白,怔怔的看向刘总。 刘总也是一脸懵圈,不禁愤怒的吼道:“不过是顾家的那个奶娃娃,毛都没长齐,竟然敢得罪老子,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刘总先稍安勿躁,顾少很快就会来,到时候一定给你赔礼道歉。”保镖笑着说道,心里想到刚才顾少打来的电话,让他们先将刘总哄高兴了,等会打脸才会觉得刻骨铭心。 刘总闻言顿时乐呵了:“这还差不多,我要让这个晚辈明白,得罪我的后果会是什么!” …… 顾商演用最快的速度将人送到了医院,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痛的神志不清了。 身体多处擦伤,小腹的淤青很重,医生说差点伤到了肋骨。 医生刚刚帮她上药,她就疼得泪水连连,却倔强的没有痛呼出声。 她越是这样懂事,他就越是心疼。 他要是晚来一步,她是不是…… 他深深地摄住她的小脸,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是不是很疼?疼的话就说出来,我不笑话你。” 简幸这才反应过来,是顾商演将自己救出来。 她紧张地抓住他的手:“你得罪了刘总,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我认识一个朋友,她应该能帮上忙。” 傅柏易是医生,不知道能不能解决这样的麻烦,所以她打算去找霍珊珊。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她想要快点解决。 顾商演没想到她现在还担心自己,心狠狠地软了软。 他柔和的说道:“没事,我的老板是那酒吧的老板,所以不用担心,他会帮我解决的。” “真的吗?” “放心,你要是不放心我每天出现在你面前一次,一定保证自己好好地。” 他柔声安慰。 简幸听到这话,才稍稍心安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我朋友来电话了,我先处理一下,我等会再来医院陪你。” “好,你快去吧。” 简幸担心他去晚了,那朋友就不愿意帮他了。 顾商演点头离开,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听,好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商演,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啊,三缺一就差你一个打麻将啊!” “我今晚有事不能去了,有些事情要处理。” “什么事啊,这么急?” “嗯,很急。”顾商演这话阴测测的响起,那狭长的桃花眼满满都是寒彻的气息。 对面听到这声音,不禁狠狠蹙眉。顾商演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了,到底什么事将他惹怒了?1;148471591054062 对方很识趣的挂断了电话,顾商演便提步离开。 很快顾商演就赶到了包厢,此刻刘总又多喝了一些酒,整个人飘飘欲仙。 他眯了眯细长的吊捎眼,看到站立眼前的顾商演,嗤笑一声:“顾少来了?对我有什么交代啊?” “脸疼吗?”顾商演温和的笑着,微微鞠躬,那态度可真是谦卑有力,完完全全就是晚辈的态度。 刘总说道:“确实疼,所以你打算如何赔偿我?东郊的那处地皮你可是要拿来做商业大厦的……” “是啊。” 顾商演不咸不淡的打断他的话,笑盈盈的吐露一声。 随即…… 笑脸骤然收敛起来,变脸之快让人胆寒。 刘总触及到那冷冷的面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很快,他就感受到一股彻骨的疼痛。 顾商演竟然一脚狠狠地踩在了刘总的脸上,将他硬生生的踩陷在沙发上,刘总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吼叫声。 “顾商演,你奶奶的,你特么是疯了吗?东郊的地皮……” “东郊的地皮我确实想要,所以也尽可能的让着你。你把这里弄得乌烟瘴气,老子也忍了。但是你得寸进尺,竟然敢动我感兴趣的女人,你特么简直是找死。” “我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开染坊。我特么要是三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了吗?玩的爽吗,老子让你玩得更爽!” “顾小子,你老爹在我面前,也不敢这么横,你竟然敢……” “呵,我老爹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现在我是顾家的继承人。就你,也想和顾家相提并论。老子不弄死你,是觉得你有用,你如此不识趣,信不信老子废了你,让你永远不要做成男人!” 顾商演怒吼的说道,整个人就像是暴躁的狮子一般。 刘总听到这些话气的肝颤,但是却也认清事实。 顾家不招惹自己,是想着和气生财,不代表没有能力弄垮刘氏。 以前顾家家主见到自己,确实客气,但是态度也很清高。 没想到这个顾商演如此狂野,竟然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甚至撂下狠话。偏偏,他还没胆子回驳! 这次只能打碎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咽。 刘总连连点头:“我……我知道了,你先把脚拿开,我答应就是。” “你答应?老子还没出完气,我可不答应。” 说完,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刘总的大肚腩上。 他记得,简幸就是被这杂碎踢的。 一脚一脚,又一脚。 到最后这个刘总已经出气多近气少了。 顾商演看着刘总半死不活的样子,才觉得心里舒畅了很多,他还惦记着医院里的简幸,没有再此逗留。 出门,冷声吩咐下人:“将人直接丢出去,拉入黑名单,要是出现在酒吧的监控范围,见一次给我打一次,打的狠老子重重有赏!” “是,顾少。” 顾商演刚刚出门,就撞见了匆匆寻来的吴姐和另一个女孩。 邵佳宁急急的上前抓住他的手,紧张地问道:“小幸在哪里?” 顾商演还是记得邵佳宁的,今天白天去找简幸的时候,她就和邵佳宁在一起。 “在医院,我带你去。” “好,快点。” 两人快速的来到医院,但……病房里空空如也,人竟然不见了! 068、想抱着她睡觉 068、想抱着她睡觉 “人呢?”顾商演暴躁的揪住医生的衣领,质问道。 “人……人被她的朋友带走了。” “朋友?”邵佳宁想到了凌律,追问道:“男的女的?” “是男的,也是我们同行,有军医的证件。” “军医?”邵佳宁呢喃着这两个字。 顾商演狠狠蹙眉,简幸还认识这样的人,他们是什么关系,竟然让她不告而别? 他的心里顿时不是滋味,竟然有些难受。 他定定的看向了病床,突然想到了简幸那巴掌大的小脸苍白的可怕,满是汗珠。就像是湿漉漉的小兽一般,需要别人的照顾,但……她现在却在别的男人那儿受照顾,他怎么就这么心塞呢? 奇怪,还真是奇怪! …… 夜色渐渐深沉—— 凌律回来的时候已经风尘仆仆,来不及脱衣换鞋,健步冲到了房间。 傅柏易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凌律,让他小声。 “她刚刚睡下,你还是不要打扰了,她现在脆弱的要命!“ 凌律闻言陷入了深深的自责,看着她瘦弱的模样,心狠狠地痛着。 他看到了她的那条短信,只觉得脑袋瞬间嗡鸣了一声,什么也顾不得,就飞奔的赶回来。 结果……还是来得晚了。 在车上,他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全部过程,她竟然遭了这么大的罪! 该死,这么关键的时候他竟然没有陪在她的身边,他算什么男人,算什么丈夫? 傅柏易看着好友自责的模样,忍不住问道:“黑狼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 “我受了点伤,不得已耽搁了。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伤害我妻子的那人呢?带回来了吗?”他冷冷的看向身后的言睿。1;148471591054062 言睿点头:“已经带回来了,正在楼下等着。” 凌律闻言,眸色瞬间变得可怕起来。 傅柏易了解他,一见他如此,便知道凌律怒了。 他没有阻止,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那这个男人……还算是男人吗? …… 楼下,刘总被蒙上了眼睛,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他的周围还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黑衣大汉,那些都是他的保镖,甚至其中还包括那一对青年情侣。 这些人,都是伤害简幸的。 刘总心里憋屈的要命,一张脸已经变成了猪头,还没来得及去医院呢,没想到就被人再一次绑起来了。 他以为是顾少那个小子,但是却越觉得不是。 他听到了脚步声,一步步很沉稳,像是踩在心尖一般,听着都心头颤抖。 来人磁场很大,绝对不是顾少那个小子拥有的! 是谁? 他又得罪了谁? 他颤抖着一身肥肉,喊道:“你……你是谁?我刘某一向本分,从来没有得罪过人,你……你为什么要抓我?” “本分?”来人听了竟然轻笑出声。 这一笑,仿佛是冬雪融化,春风拂面一般,儒雅俊朗的声音,让人听得极其舒服。 明明很好听的声音,但是刘总却硬生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让你以后更本分一点,如何?” 这话音刚刚落下,刘总就感觉到命根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草…… 这特么谁啊,竟然敢……敢动他兄弟! “妈的!你特么松脚,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地产商的刘大业,掌管着江南最炙手可热的地皮,你特么敢得罪我!” 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亮出了自己身份。 他刚说完,眼罩就被人解开了,他看到了一张英俊非凡的脸。 让女人惊艳,让男人都心动三分的脸。 好看的有些过分。 这人……怎么这么熟悉呢? “你……你是……” “凌律。”他启动那菲薄的唇瓣,脸上竟然带着一抹不正常的病态白,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无双。 刘总听到这名字,就算疼痛的无法思考也很快反应过来这人到底是谁。 是……是霍家三少! 那超级家族的凌三爷! 年纪不大,但是能力超群,让人闻风丧胆。 他……他怎么招惹了这样的大人物。 他浑身冷汗涔涔,顾不得痛,连忙求饶:“三……三爷……不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对,竟然得罪了三爷?” “你今天动的女人是我的妻子,你知道吗?”这话,笑面春风的说出来,但是却……森寒无比。 此刻,凌律就像是笑面虎一样,笑的越是好看,这话就越让人胆寒。 这……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撒旦! 刘总脑袋嗡鸣一声,吓得魂不附体。 天哪,他只不过是调戏了一个服务员,竟然得罪了顾家和霍家两个大家族,他怎么这么衰啊! “我……我不知道……” “你哪个脚踢了人?” “我……”刘总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凌律轻移脚步,一脚狠狠地踩在了刘总的左腿膝盖处,刘总瞬间发出杀猪一般的通呼声。 “来人,将他嘴巴堵上,千万别吵到了夫人睡觉。” 很快,刘总的嘴巴就被堵上了。 凌律的手段很是残忍,先是废了两条腿,然后在慢慢地折磨第三条腿。哪只手碰的,那就将那只手打的粉碎性骨折。 而其余保镖和那对小情侣,都见不到这尊杀神的模样,就在痛苦中昏阙了。 半个小时后,所有人都已经昏迷不醒,半死不活,偏偏地上还见不到一点血迹。 傅柏易从楼上下来,看着那些痛不欲生的众人,不禁无奈摇头。 他已经很久没看到凌律这样生气了,冲冠一怒为红颜,看来这丫头是他的逆鳞了! 他走到了凌律面前,却发觉他的脸色很难看,不进狠狠蹙眉。 他垂眸一看,发现他的衣服上全是血迹! 他赶紧掀开了凌律的衣服,发现他的小腹上竟然有一处枪伤,伤口溃烂,流出了深褐色的血液。 “怎么会这样?” “子弹没有取出来,我和她被困在荒岛之上。”凌律淡淡的说道:“本来没这么恶化的,是我自己不会处理,放心,死不掉的。” “你这样折腾下去,非死不可!” 傅柏易恶狠狠地说道,然后将他带上楼,因为器材有限,而且还没有麻醉药,他只能强忍着动手术。 先是割开伤口取出子弹,然后再剜去周边腐肉,在包扎完毕。 而凌律自始至终都是清醒的。 “我还真是服了你了,也只有你能一声不吭。”傅柏易打趣的说道。 “这件事……还希望你帮我隐瞒,就说我去出差了。” “好,可是你这伤怎么解释?” “不让她看见就好了。对了,我今晚能洗澡吗?” “最好不要,你洗澡干什么?” “我回来匆忙没有换衣服,想要洗的干净点,抱着她睡觉。不然,就要把她弄脏了。”凌律嘴角挑起一抹柔情的笑意,和刚才的地狱修罗简直是判若两人。 069、照杀不误 069、照杀不误 傅柏易闻言哑然。 果然啊,有了小妻子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什么事都要为简幸考虑。 “随便你,最好擦拭一下就可以了,不要淋水,明白了吗?我今晚就在这住下,早上给你换药。” “中午吧。”他扬声说道。 傅柏易疑惑:“为何?” “我想要和简幸好好温存一下,你别打扰我。” 说完,凌律也不顾瞠目结舌的好友,就这么大刺刺的离开了。 他洗了一个澡才上了床,简幸不一会就感觉温暖,总想贴的更近一点,但是浑身疼的厉害,让她痛苦的蹙起了眉。 凌律看她苦兮兮皱成一团的小脸儿,顿时心有不忍,上前将她揽在了怀中。 简幸心满意足,睡得十分安稳。 他离去了将近十多天,每天晚上都难以入睡,实在是太想念她在怀中的感觉了。 抱着她的感觉真好,很踏实,很舒服。 不一会儿困意袭来,两个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 简幸是疼醒的。 浑身都疼得厉害,尤其是小腹,动一下都觉得疼痛难忍。 她痛苦的蹙起了眉,睁开眼了眼睛。 一醒来她就发现不对劲,自己竟然在别人的怀中。 头顶上还传来喷薄的热气。 她吓了一跳,想到昨晚可怕的事情,也顾不得疼痛用力挣扎,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别动,你的身上还有伤。” 简幸的身子瞬间怔住。 她不敢抬眸,生怕自己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幻想…… 她日思夜想的丈夫。 在她将自己彻底交付他之后,就失踪不见了。要不是从别人口中得知他的安危,她估计一点消息都没有。 就在昨天,她还经历了那样的事情,要是自己真的不幸被……那她还有什么面目再来见他? 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眨巴着眼睛不想让自己流泪,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下,滑落在了眼角。 男人看到,心疼的厉害,上前一点点将她的泪水吻了干净。 “对不起,昨晚,我来晚了。” 昨晚…… 简幸一想到昨晚的无助,眼泪再也藏不住,放肆的流了下来。 她不顾痛翻了一下身子,落在他的怀中。 她紧紧的抱住了他,生怕他会再次消失。 “凌律……你真的回来了吗?我不是在做梦吗?” 她哭的像个孩子,温热的眼泪打湿了衬衫,灼烧着他的心口。 他紧紧的抱住她,将她用力的纳入怀中,大手抚摸着她颤抖的后背。 “我回来了,不是在做梦。以后……我也不会像这样离开了,我答应你。” “凌律,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我真的很担心你在外面出了事……你一声不响的离开了,我找不到你,帝都那么大,那么多人,我找不到你。” “凌律,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你让我担心你!你知不知道昨天……昨天……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 她哭的狼狈,将这些天的委屈一次性的发泄出来,气恼委屈的捶打着他的胸口,最后还不解气,紧紧的勾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直到…… 鲜血流窜在口中,她尝到了甜腻的气息才松口,而男人一声闷哼都没有。 这个木头……怎么都不吱声,让自己一肚子火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你……你干嘛不躲……”她抬起湿漉漉的云眸,抽噎的看着他。 他仿佛消瘦了一点,但还是那么帅气。 凌律俯身亲吻在她的额头,说道:“你既然要在我身上盖个章,列为你的私有物,我求之不1;148471591054062得,为什么要躲?” 一大清早简幸就听到这样的情话,顿时脸色一红。 她愤怒的瞪着他:“还花言巧语!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我不会原谅你的!” 不告而别这么久,就算去了信号差的地方,走之前也应该告诉她一声啊,她又不是不讲理的女人。还是说……他没有那么在乎自己,所以才会……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的身子忍不住轻轻一颤。 随即,她被男人抱了个满怀,他身上炙热的温度正源源不断的传过来,温暖着她那颗受伤冰冻的心。 鼻息间还是那熟悉的薄荷响起,清冽宜人,让人很舒服。 耳边传来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自责:“不仅你无法原谅我,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还好你没事,否则我一定痛恨自己。” “昨晚……要是我真的被人侵犯了怎么办?你会不会……” “不管你是什么样,都是我的妻子,我唯一的凌太太。” 她还没说完,凌律就打断她的话,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话,像是在宣誓一般。 简幸的心温暖了一瞬,最后小鸟依人的缩在了他的怀中:“以后……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好。”男人郑重的点头,他抚摸着她的秀发,温柔的说道:“再睡一会,等会一起去吃早饭。” “可是我还要回学校……” “我让言睿帮你请假,你现在浑身是伤,我也不放心你去。” “好吧……” 她也舍不得离开,凌律才刚刚回来,她一连悬着多天的心脏终于能放回去了。 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她舍不得松开。 她本来就没睡的清醒,现在闻着那安心的气息,很快的沉入梦乡。 睡梦中她的小手还是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仿佛怕他突然消失一般。 这小动作落在眼中,让他的心都快要软化了。 这个傻丫头。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要你的。 从今往后,荣耀你我共享,痛苦我来先尝。 …… 这一觉睡到了十点多钟,简幸才迷迷糊糊的转醒,被男人抱紧了浴室。 两个人一起刷牙洗脸,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紧紧挨着,甜蜜的不得了。 简幸心想:现在也算是先苦后甜,但愿以后的日子一直这么快快乐乐的。她不求大富大贵,只希望能和在乎的人,好好生活下去。 简幸吃完饭就被别的医生带去上药了,而傅柏易要帮凌律上药。 伤口有些出血,因为抱着简幸,压倒了伤口。 傅柏易看着连连摇头,正是为了小妻子什么都不顾了。 还好不是什么致命伤,否则…… “我怎么感觉黑狼将她抓去别有目的,难道是想要试探你,谁才是你真正的软肋吗?” “不管什么目的,我都会好好保护简幸,伤害她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你连夜铲除了庞大的刘家,这可是江南最大的地产商啊,你就不怕恶行商业行为,被高层的人盯上?” “那又如何,天王老子动了简幸,我也照杀不误!”凌律冷冷的说道,浑身上下爆发出骇人的戾气。 070、一起上厕所 070、一起上厕所 “是是是,我也知道拦不住你,但是你在女人面前可不能表现出来。简幸一看就是个纯良小白兔,你可千万别把她吓到哪里了。” “放心,我在她面前可是彻头彻尾的好人。”男人眯眸笑了笑,衣服俊朗阳光的模样。 这个样子,估计任何人看见了,都无法联想到昨晚那尊恶魔身上去吧。 很难想象当初走南闯北,征战整个海外市场的凌律此刻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在外界,他可是不折不扣的一尊杀神,在生意场上,近乎让人闻风丧胆,手段也狠辣出奇。 人称笑面虎,不知道何时给你捅刀子。 外界,人称凌三爷。 不仅是因为霍家养子的身份,更因为他强大的经商之道,能将一个小小的p.d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发展成为霍家的核心集团,可见是多么的厉害。 他是个英雄,也是个枭雄,蛰伏多年,现在羽翼丰满。 却不想,他也是个痴情种,不知道舒雅放弃了这个潜力股,现在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不过也好,看着好友已经从当年的阴影中走出来了,还找到了心爱的人,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只希望,他们能够幸福长久,千万别像他和…… 哎,想到了伤心处,傅柏易的神色顿时黯淡下来。 凌律一见他这样便什么都明白了,问道:“你有找到你未婚妻的妹妹吗?” “没有,她躲着不见我,也联系不上,我只能慢慢来。” 傅柏易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你的阵仗太大,会吓坏她的。我慢慢来吧,毕竟是我有愧于人。”傅柏易无奈的耸了耸肩,不愿过多的提起往事。 他们都是受到诅咒的人,唯一能做的,只有救赎自己! 凌律点点头,投以支持的目光。 就在这时言睿走了进来,告诉他已经采取最快的方法,一点点摧毁了刘氏集团,相信不出一个月,这个集团就因为债务亏损,而不得不宣布破产。 凌律云淡风轻的听着,挥挥手便让言睿出去。 傅柏易不禁暗自咋舌,江南地区最大的地产商就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消失,这速度会不会太快了点,手段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以后我要是招惹了你的小妻子怎么办?” “你想要试试?”男人挑眉,那犀利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他的身上。 傅柏易感受到,尴尬的笑了笑,连连摇头:“算了,我只是个小医生,你要是想要弄死我,都不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恐怕是分分钟的事情,我还是不要自讨苦吃了!只是我不明白,你有很多方法可以解决三年前的事情,为什么非要以身相许?” “因为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了她。”男人想到他们初见的时候,她青涩的模样,完全是没长大的小屁孩一般,但是却固执倔强,目光炯炯有神,就像是个小大人模样。 那一次,便动了心。 此后,所有的相遇都变成了刻意为之。 想要接近她,想要了解她,想要占有她的生活,想要侵占她整个人生。 将这个小丫头彻底的纳为己有,成为他一个人最宝贵的珍藏品。 “第一次见面?这么夸张?” “羡慕了?”凌律高挑着眉,很是欠扁炫耀的说道。 傅柏易瞪了一眼:“不要脸,1;148471591054062要是让简幸知道你深谋远虑了这么久,看你怎么办?” “我不会让她知道的。”他声音低沉的响起,带着暗沉的死亡气息。 …… 三人吃过了中午饭,傅柏易就离开了,而她继续在家休养。她没有顾商演的联系电话,所以无法通知,下次要是见到,一定要当面说一声谢谢。 她告诉邵佳宁自己没事,对方才放了心,嘱咐她好好休养。 她小腹淤血很多,动一下就会疼的厉害,她只能憋屈的躺在床上那也去不了。下个地都需要别人搀扶。 本来这些事情都是女佣做的,但是等凌律工作一个小时后,将必须要处理的事情解决,其余时间都是他照顾自己。 虽然说丈夫照顾妻子合情合理,但是他们才亲密不久,还属于慢慢磨合的阶段,但是现在她要上厕所凌律都要陪着,这也太尴尬了吧? 她一直憋着,期盼着他离开个三五分钟,但是每次有电话打进来,他只是简单地吩咐一句,言简意赅的点名要害就挂断了电话,根本没有长时间聊天的意思。 要么就是帮她洗个水果,要么就带她一起看书。 她是学环境设计的,所以书房里多了很多这类的书籍,凌律陪她一起看的时候竟然还能讲解一两句,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他明明是经济学毕业的! 难道是因为智商太高的缘故,所以融会贯通,都了解一二? 她看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期期艾艾的说道:“凌律,你能帮我叫个人上来吗?我想去厕所。” “不是有我吗?我抱你去。”他起身就要抱她,但是却被她躲开了。 “不要……还是让别人来吧,吴婶不是在家吗?” 凌律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瞬间明白她是害羞了,忍不住无奈的说道:“男人和女人的负距离都有过,你还害羞这个?” 他低低浅笑的声音富有磁性,就像是大提琴一般优雅好听,让她的脸瞬间红成了西红柿。 天哪,这个男人怎么还能没羞没臊的说出来,羞死人了! “反正……你给叫个人来,我还没原谅你呢,你要讨好我!” “我最近怀疑吴婶是个蕾丝,她不适合做这事。” “……” 简幸听到这话,很想吐一口血。什么鬼,人家一把年纪怎么就成蕾丝了? “不是还有别人吗?别人也可以啊!” “我现在怀疑她们都是蕾丝,我觉得有必要解雇一下,换一批正常的人。”男人好整以暇的说道。 简幸顿时没了脾气,总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让这么多人丢掉工作吧? 她咬牙,生气的瞪了一眼:“算你狠。” 但是,她以为气势满满的一瞪,实际上配合她红扑扑的脸颊,期期艾艾的表情,眼角都是风情。 还真是个迷人的妖精! 071、逛超市,偷吃 071、逛超市,偷吃 凌律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她始料未及,吓得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他俯身满意的看着她害怕的模样,笑道:“现在不是挺主动的吗?是在和我玩欲拒还迎吗?” 简幸气呼呼的说道:“哪有!分明就是你……” “嘴巴还厉害,要我吻你吗?”男人调笑的说道。 “你……你怎么不讲道理啊,我分明不是这个意思,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男人俯身下来,精准的摄住了她的嘴巴。 随即她的小身板就被放在盥洗台上,她的手撑着冰冷的大理石上,冷意席卷全身,但……男人的身子却滚烫的要命。 男人的双手撑在镜子上,将她圈在小小的空间里,索取占有,让她连呼吸都喘不过来。 良久,他才松开了她的唇瓣。 她以为获得了解救,没想到他的薄唇擦过她的脸颊,竟然来到了她的耳后根,舌头湿热的舔舐着,最后将她的耳垂卷入自己的口中,不轻不重的咬着。 一瞬间,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的身子瞬间软了,背靠着镜子。 凉凉的触感传了过来,她恢复过来,媚眼如丝的瞪着他。 “你这个坏人,不要……折腾我了……” “现在就不行了?要不要看看镜子里面,你现在的模样是多么的诱人?”他浅笑着说道。 简幸闻言下意识的看向镜子,只见里面的自己面颊绯红,红唇因为被恩泽过所以更加饱满诱人,一双眼睛更是水汪汪的,十分的迷离。 这样的眼神不管看向谁,谁都没法承受吧? 自己的模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惊慌失措的转眸回来,就看见男人的坏笑,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她低垂着脑袋,小手不安的搅动着衣角,害怕的说道:“别……别碰我,我的身子还疼得厉害。” 凌律一听到这话,就陷入深深地自责。 是他来晚了,才害得她受了伤,就算让那人付出了代价,也无法弥补简幸受到的伤害。 他垂眸在她额头上轻轻的落在一个吻,就像是羽毛一般,拂动在上面,让人心里也痒痒的。 “好了,不闹了,带你去上厕所。” 他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马桶圈上面,知道她害羞也没逼得太紧,背转过身去。 简幸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呜呜……做这样的事情,比在一起睡觉还害羞! 好不容易结束了,她回到床上,将自己的脑袋裹得严严实实,都不敢看人的。 凌律就躺在她的旁边,将她揽在怀中,轻声说1;148471591054062道:“这些天……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想要同你一起说话,想要看着你的模样。简幸,你想不想我?” 简幸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心里也在不停地反问自己,想不想?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他失踪过后,自己发了疯的去寻找。 每天都要联系傅柏易,问问他的情况。 不敢回到这个屋子,不想一个人睡觉,只能在宿舍里面提心吊胆。 当然想啊,但是他却不在,一声招呼都没有,把自己当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角的酸意,故意梗着脖子倔强的说道:“不想,谁让你不辞而别的?” 凌律闻言陷入了苦笑,其实他也想回来的,但是却被囚在孤岛上面,还受了伤。 虽然黑狼也没有讨到一点好处,受的伤更严重,但是他却来不及回去。 因为……有些陈年旧账总要清算清楚,免得那个人还执迷不悟的找上自己。 为了断绝后患,他不得不如此,但是却不想她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出门之前就应该派个人好好保护她的! “就这样埋怨我吧,不要原谅我,这样我一辈子都会祈求你的原谅,永远来给你赎罪。现在是我欠了你,你可要给我机会,让我守在你的身边慢慢赔罪。” 凌律声音低沉沙哑的响起,落在她的耳中,竟然让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些天的委屈蜂拥而上,眼泪难以自持。 简幸紧紧的缠住了男人的腰身,小脸靠在他的胸腹上,喃喃的说道:“我其实是怕你出事,毕竟你才喝霍家决裂,我怕你遭遇不测!你就这样走了,我真的很担心,可是我却无能为力,一点忙都帮不上,我是不是很无能很弱小?”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他抚拍着她的后背,温柔无比的说道。 简幸这才心安的点点头。 她依偎在他的怀中,恨不得就一直这样幸福下去,没有波折,平平淡淡的就好。 她不奢求自己嫁给大富大贵的人家。 只希望她能和心爱的人同甘共苦,一起肩并肩的走下去,互相扶持。就算遇到天大的苦难也不害怕沮丧,只要身边站着他就好了。 简幸一连在家休养了一个星期,不能出门,每天都吃着营养餐,简直痛苦死了。 好不容易小腹和额头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她终于得到机会可以出门了。 她现在最想去的就是超市,将自己喜欢吃的零食都吃一遍! 两人来到超市,简幸推着购物车,眼睛转动着:“那个……凌律,我要去买卫生巾,你一个大老爷们去了也不好,要不你去洗漱区看看,我想换一条毛巾,可以吗?” 凌律闻言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一眼让她十分心虚,眼睛都不敢对视的。 他不禁有些无奈,她的小妻子看似很聪明,实际上……智商很有限啊!但愿他们以后的宝宝不会嫌弃自己的妈咪给了他不好的基因! 他叮嘱她自己一个人注意安全,然后便转身走了。 简幸一直看着,知道他去了远处货架,她才开心的推着车来到了零食区。 她想吃薯片!呀土豆!浪味仙! 这些简直就是吃货的福音啊! 她担心凌律不给她买,也不让她吃,她只好撕开先吃着,等会再去付钱。 突然她看见身边蹦蹦跳跳的走过一个小孩子,手里竟然拿着甜筒,简幸顿时想吃了。 现在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是夏日的燥热还没有完全褪去,现在吃甜筒刚刚好。 她来到超市前面的冰箱这儿,拿了一个甜筒。 左看看右看看,就像是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吃着。 一旁的凌律看着十分头疼,这要是外人看见了,还以为他虐待了呢! 他一直等着简幸吃完,就想上去,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拿起了第二个! 他无奈摇头:“言睿,上去阻止,不要说我知道了。” “好吧好吧,先生你也太疼简小姐了,能不能低调一点?”言睿夸张的说道。 072、老公太帅了,根本把持不住 072、老公太帅了,根本把持不住 凌律不客气的瞪了一眼,让他快去。 言睿及时出现阻止了简幸:“简小姐,你要是让先生看见了,肯定要说你了。” 简幸拍着胸口,一脸受惊吓的表情:“我还以为是凌律来了呢,吓死我了!我这几天天天吃清淡的营养餐,真的痛苦死了,我难得出来一次,你就让我多吃一个嘛!” “先生知道了,会惩罚我的,简小姐忍心让我收到伤害?” 单身狗每天都在被虐,千万别增加伤害了。 简幸闻言,乖乖的放下甜筒,依依不舍的模样。 她狠下心离开,将甜筒盒子,还有刚刚拆分的零食放在了言睿手上,让他赶紧去付账,毁尸灭迹。 等一切做好了,而凌律也很适时地走了出来。 凌律看着她嘴角的碎屑,想要假装不知道都很困难啊。 他睁着眼就当看不见:“怎么没买?” “哦?我刚刚想起来家里面好像还有很多,所以买多了也是浪费。我们去看看别的吧!” 她机智的说道,忍不住为自己的聪明点了个赞。 他无奈的上前帮她擦了擦嘴角,顿时让她紧张起来,他只好说道:“看错了,还以为你偷吃了,真乖。” 这话一1;148471591054062出,她的小心脏立刻回到了肚子里。 她笑道:“哪有奖励吗?”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凌律,他实在是不认识让这双明珠蒙尘。 看来啊,他还真是栽在这个小丫头片子手上了。 “说说看,想要什么奖励,我可以大方的让你吻两口。” “别臭美了!我才不想要这个呢,我能……我能申请吃冷饮吗?你看现在天气还很很燥热,人的火气很旺盛,我觉得可以败败火。”她睁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能,你要是想败火,在床上我帮你。” 男人俯身靠近,薄唇贴着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立刻席卷过来,带着诱惑的气息。 简幸的脸顿时红了,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立刻闪身离开了。 她别开目光,连忙说道:“我还是不吃了,我觉得我火气一点都不旺盛。” 凌律笑而不语,摸摸她的脑袋。 就在这时,头顶上的广播突然播放寻人启事。 “请赵晓峰小朋友赶紧来收银台,你的父母正在寻找。再者,请各位家长看管好身边的儿童。请赵晓峰小朋友……” 广播的声音还没落下,没想到凌律上前将她的手用力的捏住,还揽在了怀里。 如此亲昵的举动在这种公共场合下,实在是……太嚣张了。 她挣扎着,却不想头顶上传来男人霸道沉稳的声音:“没听到广播上说吧?家长要看好身边的儿童。” 简幸微微一愣,半天才反应这所谓的儿童竟然是自己。 一时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就像是一股暖流注入身体,行过四肢百骸,慢慢温暖着身体。 这话……真的很动听。 她忍不住扬着小脑袋,好奇的问道:“请问这位家长,你会一直帮我当成小孩子宠爱吗?” “我求之不得,荣幸之至。” 他垂首,凤眸幽深暗沉的凝睇着自己,深情而又寂静。 仿佛周围没有任何人,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一般。 这话,一字一顿的溢出了唇瓣,带着沉重的诺言,是他的承诺。 将她宠上天,捧在心间,一辈子也不放下来。 谁若是让她不高兴,那对方只有哭得份。 谁若是让她受了伤,那对方只等着收尸吧。 谁若是让她从自己身边离开,那……杀无赦! 人都有逆鳞,而简幸就是凌律的逆鳞。 两人回到了家中,简幸的伤好的差不多,可以在家里自由活动。她本想去上学的,但是某人不让,甚至还专门请了老师回来。 她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凌律办公的时候,她赶紧去客厅看韩剧。 然后再去厨房偷看冰箱,看看有没有西红柿当零食吃。 今天……她竟然意外的在冰箱里看见了哈根达斯! 以前可是没有的啊! 她去问吴婶,吴婶说她买给自己小孙子的,要是她嘴馋的话可以吃,她不会告诉先生的。 这可把简幸乐坏了,拿走一根哈根达斯给一份钱。 但是吴婶每天只买一份,多一个说什么也不买,而且等天气凉了,她也不会再给她小孙子买了。 哎……好好珍惜有冷饮吃的日子吧。 吴婶看她喜滋滋的吃哈根达斯,没有注意到自己,才上楼汇报。 “先生,已经按照你的吩咐给夫人了。” “嗯,等到下午四点的时候给夫人榨一杯果汁。”男人依然在办公,分心嘱咐一下。 吴婶点头离开,看着他们如此恩爱,心里开心的要命。 要是小夫人能够缓和先生和老先生之间的关系就好了,那一家可就美满了! 快要吃晚饭的时候,简幸才去书房找凌律。 以前他四点半就能出来的,但是今天却忙到了五点多。 从门缝里依稀可以看见他正在视频处理会议,她便在外面等着,却不想被眼尖的男人发现。 “进来吧,我很快结束了。” 简幸闻言,这才推门进去。 他简短的吩咐了几句,就挂了视频,让她很是自责。 “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了?” “没有,本来处理的有些犯困了,看到你就不想睡了。”他捏了捏眉心,舒缓了一下疲劳,那俊朗的脸带着微微倦容。 她问了言睿,凌氏集团刚刚改名,正在慢慢发展,所以最近凌律会有些忙。 她看了,很不忍心,很自觉地跑到了他的身后,小爪子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揉捏着。 凌律很是意外,没想到他的小妻子如此贴心。 “你还会这个?” “以前我在家也经常帮我舅舅捏的,舅舅一直夸我手艺很好呢!” “那我岂不是娶回了一个宝?”他抿唇云淡风轻的说道,声音带着慵懒华贵,那迷人的嗓音简直能让人怀孕。 他的声线有些松懈,靠在沙发上。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高高竖起,手腕也是紧紧的扣着,显得严谨肃穆,拒人千里一般。 那剑眉上扬,眉眼低垂,总是带着单薄的疏离。 他长了一张请冷禁欲的脸,生人勿近近者必死的模样,让人望而生畏。这气质神秘而又迷人,让人忍不住前仆后继。估计是个女孩就会疯狂的爱上他啊! 天哪,自己的老公帅成这样,她都把持不住! 073、禁欲太久 073、禁欲太久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敢再看。 他听到了那微小的声音,忍不住抬眸去看,却发现这丫头的脸都红了。 他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大手稍稍一捞,小家伙就掉入了他的怀中,姿势暧昧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将她吓了一跳。 她挣扎着:“你……你干什么?” “你刚才是在垂涎我的美貌?” 男人挑眉说道。 简幸顿时心虚的摇头:“没有……我没有……” “是吗?可是你的手在摸我的胸口,发现了吗?” 他低头看去,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正暧昧的贴在他胸口两点出,手感……简直是棒棒哒。 凌律是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一贴近就能感受到衣料下面近乎爆炸性的肌肉,胸肌、腹肌、肱二头肌都不在话下。 她瞪直了眼睛,立刻抬手对天发誓。 “我……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按到的……” 男人忍不住笑了,每每将她逗得面红耳赤,都觉得生活有意思多了。 他直接抓住她的手,然后从衣服里伸进去,让她光明正大的摸。 “看看,觉得怎么样?”男人自信的说道。 简幸是学画画的,也经常画裸模,但是学校里请的都是中年男女,身材已经不具备美感,只能画出基本结构。 现在有这么一具完美的身子呈现眼前,让她如何能把持得住? “可以……随便摸吗?”她弱弱的问道。 “当然,试试看。”他无公害的笑着,心里却打着别样的如意算盘。“要是觉得不顺手,可以把衣扣解开,等会再穿上。” 简幸闻言立刻放飞自我,真的将衣扣解开了,但是却瞥见他小腹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她微微一愣,冰凉的小手触碰到那还微微灼热的伤口,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弄伤的,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看着伤应该修复有一阵子了,他们同床共枕,朝夕不离,她竟然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这个妻子是多么的失败。 难怪……晚上从来不开灯。 每次都要等到自己睡着了他才回来,洗澡也不准她偷看。 原来……是身上有伤。 “出差的时候不小心遇到了歹徒搏斗,就上去帮了忙,不小心被匕首伤到的。”他淡淡的说道。 本不想让她这么早看见的,但是……再不要了她,自己会憋死的,他也是有正常需求的男人啊! 简幸虽然受过这样的伤,但也知道刀伤不是这样的,至于什么伤的,她也不太清楚。 她只能这样相信,强忍着泪意心疼的说道:“那种地方信号都不好,竟然还有歹徒?疼不疼?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不想看你伤心。”男人低沉的说道,大手抚摸过她的眼角,将那一点点湿润的泪意擦拭干净。 他握着她的手,继续慢慢下滑,说道:“伤口已经好了,无须担心。我让你看我身体,而不是看我伤口的。” 简幸扫了一眼他的身材,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摸起来手感超级好,而且线条也非常流畅。 只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别的心情了,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他的伤口,不敢用力。 但这轻柔的动作对于凌律来说却格外的折磨人,伤口愈合本来就是痒痒的,再加上她轻如羽毛般的动作,慢慢的抚摸在上面,这痒……就像是落在心头一般,让他整个人都微微一怔,差点把持不住。 这丫头……简直就是给自己上刑啊! 简幸还没查看完伤势就察觉不对劲了,因为……头顶上的男人呼吸渐渐粗重起来,那滚烫的气息撩拨在自己耳边,让她浑身都有一种燥热的感觉。 她立刻抬头去看,立刻对上1;148471591054062凌律灼热的目光,那眼神就像是滔天巨浪一般,而她就像是一叶扁舟,小小的映在其中,随时都会被他疯狂的欲望打的支离破碎。 她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惹火了! 她悻悻的抽回小手,想要从他身上下来,但是却为时已晚。 男人将她一把抱坐在桌子上,那些重要机密的文件,甚至有的价值连城,直接挥倒在地。 她想要跑,但是却被男人圈住了身子。 她的心顿时紧张了。 “凌律,你……你要干什么?” “听闻今夜有雨,所以佣人早早地关上了窗户拉上窗帘,也省的我去关了。”他的手脚灵活的脱掉她的衣服,她根本阻止不住。 “你的伤……” “我的伤没什么大碍,但是我禁欲这么久,会把我憋坏的。你就如此忍心,看我这么难受?”他声音低沉沙哑,正在极力忍耐着欲望,每说一句话,气息都粗重几分。 他的身子温度也越来越高,仿佛能灼伤人一般,吓得她手指无处安放。 她听言,心里有些不忍。他们是夫妻,这种事应该很常见吧? 可是,她还是无法适应,总感觉太过羞耻。 两个人坦诚相待…… 她还是害怕的摇头,男人无奈:“把你的眼睛遮住,看不见就不害羞了,好不好?” “可以吗?” “可以试试。”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魅惑湿湿的传来。 简幸的身子一颤,那一瞬觉得魂都快没有了。 她哪里还有自主意识,只能傻乎乎的点头。 这儿没有眼罩,只有他的领带,刚刚好将眼睛蒙上。 看不见光亮,一切都让这个男人主宰,她的心更不安了。 她就像是玩偶一般,任由男人摆布,弄出了各种羞耻的姿势。 眼睛看不见,身上的感触就像是无限放大一般,让她的身子难以自持的颤抖起来。 天! 她感觉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凌律也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欲望,想要温柔,更温柔地对待她。 要进入的时候,他沉沉的在她耳边说出了那想念很久的话:“简幸,我爱你,不要害怕,把你彻底的交给我。” “什么……”猛然听到情话,她微微一愣,而就在下一秒,男人挺身进入…… 疼…… 就算不是第一次,刚刚开始的时候还是疼的要死,仿佛是突然撕裂一般。 她疼的厉害,小手紧紧的扣在他的臂膀上,身子蜷缩颤抖。 她的脸上是痛苦的神情,却极力忍着。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下唇都快要咬的出血。 男人停下了动作不敢深入。 她还是无法承受自己的火热,之前那两次还真是为难她了。 “放松,一切交给我。”他不断安慰,身上也出了汗。 他的难受,也是无法想象的! 简幸感觉自己像是大海溺水的求生者,唯一能够救自己的只有凌律,她攀附在他的身上,听着他的指挥,渐渐地……感觉她已经不是自己了。 当完全融合的那一刻,两个人彼此交融。 074、校长来道歉 074、校长来道歉 简幸被折腾的晚上连饭都没吃,就累的一动也不想动。 她觉得很不公平,网上不是说男人会消费大量的体力,完事后还会腿软吗,为什么她完全感觉不到!她的身子都快要被折腾的散了架,而凌律却一点事情也没有,还能抱着自己去洗澡。 她以前还害羞的不想和他一起洗澡,但是1;148471591054062现在……实在是没力气反抗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男人更是轻轻一揽,她的小身板就被他拉入怀中,简直一点反抗力都没有。 如此强势的老公,她除了乖乖认命还能做什么? 她本来身子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这一次又累的下不了床,又休养了两天才能回到学校。 下午回到了教室,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被辅导员叫去了办公室。 因为旷课! 简幸瞬间蒙圈了,言睿不是帮自己请了假吗?怎么还是旷课呢? 一个下午,辅导员将她骂的狗血淋头,甚至还要给她记过。 辅导员去上了个厕所,她才能抽空给凌律打电话。 “怎么了?”对面传来他温柔的声音。 “凌律,你确定让言睿帮我请假了吗?我这边怎么还显示旷课啊?要是大四记过的话,我消不掉了呀!” “还有这种事?你别急,我去问一下言睿,等会给你回复。” “好,我等你。” 电话刚刚挂断辅导员就过来了,继续喋喋不休的说道:“简幸,你可是环艺设计班最优秀的学生了,我还听说你想考研。按照你的成绩完全可以保送出国或者是本校读研的啊!但是你看看,还没开学就闹出了那么大的风波,甚至连累了学校的名誉,丢了保送的资格。现在!你竟然缺了这么多课,你到底想不想毕业了?” “辅导员,对不起,我让人帮我请假的,没想到……” “让人帮你请假?资格挺老的呀,你怎么不让老教授来给你请假呀?” 辅导员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而就在这时,辅导员的座机响了,他气呼呼的接听:“谁呀!” “是我,隔壁的设计主任。” “呀?教授啊,不知道你找我干什么呀?”辅导员的态度立刻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简幸同学向我请假了,我忘记将请假单上交学院,所以没有登录数据。听说你在训我的学生是吗?骂的很难听啊,我在隔壁都听到了。”老教授不爽的说道。 辅导员顿时面如土灰,连连道歉:“原来给教授请过假了,这学生怎么也不说实话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教授再见。” 辅导员匆匆挂断了电话,心虚的要命,再看向简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都请过假了,还一句话不说,明摆着坑自己啊! “简幸同学,因为你学习不端,立刻去写一万字的检讨书来!” “教授不是说我请过假了吗?”简幸弱弱的说道,电话里的声音,她听得可清清楚楚呢! “请假难道不应该跟辅导员请的吗?你耽误了学院那边的登记工作,难道还有理了吗?”辅导员恶狠狠地说道。 简幸立刻乖乖闭嘴,很听话的离开了。 她们这个辅导员可小心眼了,都三十多岁了还找不到对象看来是活该的。 简幸回到班级,开始抄写检讨,一万字……实在是太多了。 写了一个小时也才写了三千字,手都快要断了。 她苦闷的晃动手腕,认命的阻止语言。 就在这时,班级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她疑惑的看去,发现校长和学院主任,还有系主任全都来了。 班级同学一个个倒吸凉气,被这阵仗吓到了。 什么情况? 校长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了,是个德高望重的教育者,严肃起来板着脸,怪吓人的。 他步步沉稳的来到简幸面前,顿时将她的小心肝吓得不轻。 怎么了?自己请假的事情闹到校长那儿了?还是说许成州的那些谣言,学校决定不放过自己? “校……校长……”她结结巴巴的说道。 “简幸你好,我们已经接到了你家长的电话,查证了这件事,你确实请过假了,因为我们学院疏忽,没有及时登记。叶辅导员没有搞清楚情况,随意处罚学生,品行恶劣,我们学院已经对他通报批评了。我们对于这件事深感抱歉,是因为我管理不当。如果给你造成了心理伤害,我再此赔礼道歉。” “家长?”简幸瞪大了眼睛,觉得脑袋不够用了。 舅舅舅妈给学校打电话了? 不可能啊,舅舅一家应该不知道学校的事情啊! “是,简幸同学的家长指出了我们这些教育工作人员的不足,我也深感惭愧,这番教诲宛若当头棒喝!小叶,你还不赶紧过来给简幸同学道歉?” “是是是!我道歉!” 辅导员一副被吓坏的模样,赶紧上前低头哈腰的道歉,每一次都把自己的身子弯成了九十度。 简幸快要被吓哭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 她的家长? 谁啊! 简幸半天说不出话来,已经惊呆了。 她看着校长风风火火的来,也看着这群人风风火火的离去。 等人离开后,她的同学全部围了上来。 “简幸,你家到底干嘛的啊?不会是隐藏的富二代吧?” “你爸面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把校长都惊动了,让校长给你道歉,厉害了我的姐啊!” “我爸……我爸已经去世了啊?我寄养在我舅舅家。” “你舅舅是不是很有钱啊,不然怎么会……” “简幸,你这次藏得也太深了吧,以后我可不敢和你随便开玩笑了!” 整个班级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变了,很炙热,也很胆怯。 就连老师也不例外。 简幸很想哭,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下课的时候,她被老教授叫去了办公室。 路过辅导员办公室的时候,正看见他灰头土脸的收东西,看样子是被开除了。 她不敢多看,赶紧来到了教授办公室。 老教授是个很温和的人,已经快要退休了,自己是他带的最后一届。 老教授笑眯了眼,朝着她招了招手,激动无比的说道:“简幸啊,要不是因为你,我还以为我到死都见不到凌教授了呢!” “凌教授?” 谁?凌律吗? 075、你亲老公一口 075、你亲老公一口 “对啊!你和凌教授是什么关系啊?能说给我听听吗?” “教授,你说的那个人是凌律?”简幸惊愕的问道。 “对,就是他!” 随后老教授娓娓道来,自己是如何认识这个年轻的凌教授的。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她的老公在帝都学的是双学位毕业,其中一个专业就是建筑学。甚至还因缘巧合之下,代替帝都大学前往a国做高校学术交流。 一场演讲,力压群雄,让学术界的教育者为之感叹。 当然这些只是风暴在教育者的圈内,所以外界很少人知道。 老教授提到多年前的那次演讲,容光焕发,仿佛历历在目一般。 说起来更是滔滔不绝,唾沫横飞。 简幸听着很陌生。 那个站在演讲台上,气吞山河、沉稳严谨,带着黑框眼镜的肃穆教育者是她的老公! 她怀疑自己嫁给了一个假老公! 简幸要哭了。 “简幸啊,你告诉老师,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 “她是我妻子。”门口陡然出现一道沉稳的声音。 简幸转眸去看,只见那个男人身子欣长站在逆光下,看不清他的容貌。他一步步进来,身上带着金色的阳光,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神邸一般。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来到简幸的面前,不客气的弹了弹她的脑袋:“喜欢我也不需要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简幸闻言瞬间红了脸,尴尬的瞪了一眼,娇嗔道:“你别自恋了!” 天,这个男人也有自恋的资本啊,说这话的时候好心虚啊! “处理点事情来晚了,没受委屈吧?” 简幸突然想到刚才校长说的家长,难道就是他? “你给校长打电话了?” “嗯,教育一下。” “额……你自称是我家长?”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监护人,我不就是你家长吗?”男人挑眉,理所应当的说道。 简幸顿时欲哭无泪,她都成年了,怎么还多出了个监护人,有没有搞错? 一旁的老教授已经震惊了。 自己的学生竟然和他最崇拜的学者在一起了,什么情况? 他蠕动着干瘪的唇瓣,一副受1;148471591054062到惊吓的表情。 “你们……” “沈老师好,我的妻子给你添麻烦了。” 沈教授蒙圈:“你的妻子……你结婚了?” 沈教授见他点头,顿时垂足顿胸:“我一直在想,什么样的女孩才能配得上你,但是我想来想去都没有。没想到你竟然结婚了!简幸这丫头确实聪明优秀,是我这些年带过最好的学生,但是还不能和你匹配啊!你怎么……你怎么就结婚了呢?” 此话一出,简幸的脸顿时臭臭的。 她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自己很差吗?追自己的优秀男孩也很多啊,怎么到他这儿就不值钱了呢? 委屈,大大的委屈! 凌律满意的看着她一脸委屈,但是却无法否认的表情,憋屈的嘟起了嘴巴,实在是可爱极了。 要不是这儿还有外人在,他真的忍不住想要捏一捏她的脸蛋。 那手感……一定非常好! 他强忍着笑,故意搬着一张脸,满脸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道:“确实,但是我也到该结婚的年纪了,恰好遇见了简幸,我非常喜欢她这样子的,我很满意。” “什么?”沈教授满脸惊讶:“你……你喜欢这样的?哎呀,我孙女也是这样的,我怎么没有早点安排你们认识啊!” 沈教授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暗恨自己竟然错过了这么优秀的孙女婿。进而,他看向简幸的眼神也变得不和善起来。 简幸心里别提多委屈了,之前老教授还一直夸赞自己,是他这么多年来带过最优秀的学生,毕业设计还要亲自辅导,希望她考研留在本校,一直跟着他。 但是现在,她怎么感觉自己被贬的一无是处了呢! 她不知道自己以什么样的心情离开办公室的,耷拉着脑袋触头丧气,整个人都萎靡不振。 凌律将她揽在怀中,笑道:“现在知道自己老公多么优秀了吧?” “难怪你能教我专业课,原来你也懂这方面的,那我还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你心里肯定是在嘲笑我无知对不对?”简幸气呼呼的说道,感觉自己的智商遭到了碾压! 凌律不置可否的笑笑,以前总觉得女人的小把戏幼稚做作,但是当他深陷其中,却觉得别有趣味。 尤其是看着小丫头活蹦乱跳,鬼马精灵的模样,都感觉自己黑白人生变得精彩了很多。 她就像是一张白纸,可以让他慢慢调教。 “好了,我帮你解决了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奖励,亲我一口?” “还奖励?你弄出了这么大的阵仗,把我同学都吓死了,我等会回去肯定不好交代。你竟然还好意思索要奖励?” “那这样说你是要惩罚我了?” “当然!” 简幸捏着拳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佯装怒意的模样。 男人勉为其难的点头,最后无奈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惩罚我亲你一口啊。” 说完,男人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在了一吻。 简幸脑袋嗡鸣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 这里可是学校办公楼啊,周围都是老师领导,他竟然…… 她立刻看向四周,一脸的做贼心虚。 凌律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瓜:“我这个丈夫是合法的,又不是偷来的,至于吗?” “你赶紧离开吧,不然全校的人都知道了!我可不想那么高调!” 她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凌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不禁浅笑:“你亲老公一口,我就离开。” 简幸听言,顿时觉得他就是个无赖! 按照凌律的脾气,自己要是不亲一下,他肯定不会走的。走廊上学生老师经常来来往往,要是看到他们在拉拉扯扯多不好啊! 本来许成州的事情就让她名声不好,现在要是被人误会,那可怎么办? 她咬咬牙,云眸璀璨的看着他:“是不是亲一下真的会走?” “当然。” 简幸呼吸了一口气,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那柔柔软软的唇瓣,带着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脸颊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很舒服。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吻,男人也心满意足了,毕竟对于这种害羞的小白兔要一步步慢慢来,不能急切,免得吓跑了。 他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叮嘱她在学校好好照顾自己,便离开了。 简幸回到了教室,没想到一大群同学都围了过来,同班的不同班的,跨年级的都来了! “简幸,今天在办公室门外的男人是谁啊,真的好帅啊,你们什么关系?” 076、服务那么多男人 076、服务那么多男人 “对啊,简幸你的桃花未免也太多了吧!之前的许公子,后来去食堂找你的男人,还有小霸王,现在又多了一个男人!你就不要小气,也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吧!” “不对不对,你们算漏了一个!我还亲眼看见有人开着豪车在后门口送她回来的,那个男人我也没见过。” 简幸闻言,顿时明白她所说的人是言睿。 她就是不想太高调,所以特地走了后门,没想到还是被同学看见了。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你们误会了……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她百口莫辩,都不知道怎么应对。 突然人群中有人爆出一句:“简幸,你不会被人包养,当了交际花了吧?” 简幸闻言,脑袋嗡嗡作响,被这样的言论给震惊到了。 关键,此话一出,众人一脸的恍然大悟,看着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那眼神……就像是看交际花一样! 简幸的心咯噔一下,连连摆手,费尽口舌的解释她们没有关系。 她本来还想坦诚她和凌律在交往,不敢说出结婚的真相。但是现在她哪里敢说,别被人说自己傍大款就不错了。 人言可畏! 她没有拿到保送名额,不就是这原因吗? 人的嘴巴上下两张皮,轻轻一动,伤人的话就能说出来,哪里还需要刀子? 尽管她很诚恳的解释了,但是她们却一点都不相信,非要逼着她交出电话号码,才能证明她是清白的。 顾商演她没有号码,自己都联系不上。小霸王根本不认识,又怎么会有号码?至于言睿和凌律,她又怎么会给? 就在她僵持不下的时候,上课铃声响了,专业课老师走了进来,正是沈教授。 沈教授可是系里最威严的老师,上他的课没人敢有小动作。 同学们一哄而散,立刻安静下来。 她也着实松了一口气,但是没想到噩梦却远远没有结束。 她的作业竟然没合格,全部人都过了,但是她却要拿回去重新修改。 她不明所以,这个方案早就过了,现在怎么突然不行了? 整整一堂课,她都没有心思听讲。 等到下课的时候,沈教授把她叫了出去。 “你知不知道你的作业哪里不好?”老教授眯着眼睛看着她。 她摇头,实在不知道为什么。 沈教授不禁一脸失望的看着她:“你竟然都不知道哪里不好?是因为不够优秀明白吗?以前我是拿尖子生的眼光来看待你,但是现在不行了,我要用凌太太的身份要求你。以前做的好,现在就要做到更好,明白了吗?” 简幸闻言目瞪口呆,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哀。 虽然被人关注,不断地提升自己是好事,但是沾了凌律的光,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凌律啊凌律,你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实在是害惨了我啊! 她正想回班级,没想到在门口就听到了里面喋喋不休的议论声。 “沈教授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凶啊?以前教授可喜欢简幸了!” “还能怎么了,估计知道她被人包养看不惯了呗!沈教授可是最嫉恶如仇的,眼里容不下沙子。知道自己最得意的学生给自己丢了脸,你说他能有好脸色吗?” “你别瞎说,简幸不是说没关系了吗?你们这样在背后议论人,会不会不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她敢做还怕被人说吗?她不是请假一个多星期了吗?估计是跟哪个有钱人出去玩了吧!她最近没回宿舍了吧,那是因为去了男人家里睡了,还会回来吗?” “你说的有点道理,可是我看她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她不是出了名的乖乖女吗?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哼,你懂什么,越是看着乖巧的,实际上内心才越放荡。男人就喜欢这种的!别看她外表清纯,在床上还不知道骚成什么样呢!” …… 简幸站在门口,一时间不敢进去。 不是心虚,也不是怕尴尬,1;148471591054062而是没想到大学三年之久的同学,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以前总觉得她的同学很善良,不会闲言闲语,事到如今看来是自己错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走了进去。 她一进来,那些声音瞬间消沉下去。大家齐齐的看着她,脸上带着微微惶恐,毕竟在人背后说坏话还是有些心虚的。 她看着这群陌生的同学,真的很想冲上去理论,但是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做,直接回到了座位开始做作业。 而同学们见她不为自己说话,更是确定了心中猜想,看向她的眼神也越发的不友善。 简幸第一次感受到孤立无援的存在。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放学,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班长赵楚娜顿时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不回宿舍了?还要去外面住?” 简幸闻言呼吸微微一滞,凝眸看向她。 她是自己的室友,也是先前议论自己最难听的人! 她没有搭理,直接提步离开,没想到赵楚娜却喋喋不休。 “简幸,以前看你默默无闻的,没想到这次阵仗这么大。一下子服务那么多男人,忙的过来吗?” 她也懒得伪装直接挑明,说话刺耳难听。 她就是不喜欢简幸,每年她都要和自己抢奖学金。 她明明学的那么努力,天天去图书馆,晚上学习到深夜,可是依然没有她优秀。而且,她可以很坦然的面对自己贫穷的身份,就算生活艰辛也抬头挺胸。可是她却隐瞒的很辛苦,同样贫穷,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生怕别人嘲笑! 但是,她越是伪装,等到事发之后别人的嘲讽越是激烈,她觉得无地自容。偏偏她还是那么淡然,还能找到邵佳宁那么好的朋友,愿意帮她做任何事情。 而且命也好,勾搭上了许公子! 原本以为她和许公子结束了是对她的报应,所以许成州在网上散布谣言的时候,她也出了一份力,说她在宿舍。用小号在校园网传开,弄得她声名狼藉。 简幸失去了唯一的保送名额,那么专业第二的她就可以申请了。 现在,她如愿以偿了,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勾搭了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不需要靠自己的努力就可以平步青云,凭什么! 她不甘心! 077、我是交际花关你什么事? 077、我是交际花关你什么事? 赵楚娜藏着心中的恨意,故意大声的说道,就死想让全班的人都知道。 简幸顿时感受到那些如炬的目光。 她冷冷的转过身,看向赵楚娜不悦的说道:“赵楚娜,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她一向都是个和事老,很少生气,而且又是和自己的室友。 虽然平常和她玩不来,但是她也从未咄咄逼人,给人难看,今天是她太过分了! 赵楚娜也没想到她的态度陡然变得强硬起来,一双清冷的云眸看着自己,竟然让她有些胆怯。 她不禁暗自咬牙,瞪着眼说道:“怎么?敢做不敢当了是吗?那你解释一下那些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当初你勾引了许公子,人家都结婚了你还跑到她们的婚礼上闹,拆散了别人。你怎么脸皮那么厚,我要是你还在这儿上学干什么,直接出去靠男人咯!” 简幸闻言气的身子发抖。 她大步上前,一把捏住了赵楚娜的衣领,冷道:“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呦?还想打人啊!平日里不温不火的,现在终于暴露本性了?”赵楚娜有恃无恐,嗤笑着说道。 周围人也纷纷来劝架,说一人让一步,都不要再说了。 简幸咬牙,正想松手,没想到赵楚娜竟然又开腔了。 “我就不相信她敢打我,你要是动手了我就去校长那告发你,给你记过!都大四了,我就不相信你还有能耐消除?” 简幸听到这话顿时笑了,她冷冷的说道:“赵楚娜你搞不清楚状况吧?你都说完是靠男人了,我毕业后还在乎这份文凭吗?而且中午校长带着辅导员亲自给我道歉,现在辅导员更是被开除了。你竟然想着去校长那儿告发我,你确定记过的不是你而是我吗?” “我之前还想不明白,为什么许成州在校园网发帖说我偷东西,这话恐怕是你说的吧?我和你在一个宿舍,我最清楚你的为人,你的嘴巴向来不说什么好话!” 此话一出,同学都有感而发,毕竟赵楚娜的名声摆在那,臭名昭著。 而简幸从来都是本本分分,待人和善,在大家心中一致好评。 相较之下,他们更愿意相信简幸的话。 他们纷纷指责赵楚娜。 “简幸都说没有了,你就不要穷追不舍了。大家都是同学,至于搞得那么难看吗?” “就是,你也太过分了,不管简幸怎么样,那也是别人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啊。” 赵楚娜听到这些话,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尖锐的说道。 “她是个交际花!只会靠男人的渣滓而已,你们为什么要帮她?” 简幸闻言怒道:“我是交际花关你什么事?你家是不是住在海边啊,怎么管的那么宽?” “就是,要不要本姑娘将你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啊?”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响起了邵佳宁熟悉的身影,她回头一看,只见邵佳宁穿着朋克衣服过来了。 她一看到好友,心情顿时就好了。 赵楚娜是怕邵佳宁的,毕竟邵佳宁是红三代。有人不开眼的在学校打劫她,没想到她一对十三,直接将对方打趴下了。从此在学校奠定了威名,只是做了大四老生,经常在外面实习,很少会学校而已。 邵佳宁要是动起手来,那绝对是恐怖的存在。 赵楚娜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怯懦的看了一眼,大气也不敢出。 邵佳宁冲着她笑了笑:“我们两个人欺负你一个,是不是有些不光彩啊?” “是……是啊……” 赵楚娜底气不足的说道。 “不光彩就对了,你以为你做事情就光彩了?”邵佳宁嘲讽的说道。 赵楚娜顿时觉得面红耳赤,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简幸松开了手,退后一步说道:“如果我要是听到你说我的谣言,那很抱歉,还是走法律程序吧。” “你……” 她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了。 简幸出了教师门,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哪里还有刚才的气势,身子瞬间就软了。 邵佳宁白了她一眼:“真没出息,就能坚持这会儿?以前老教育你要有气势,你怎么越来越怂了?” “我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好了!对了,你怎么来了?” “你在学校弄出了那么大的阵仗,校长都亲自来给你道歉了,我能不来吗?看你活蹦乱跳的看样子是伤好了,不然我会自责死的!” “不要自责啦,要是你遇到这种情况我也会担心你的。” “我要是遇见,我直接和他拼了!哪里还会磨磨唧唧的?” 简幸闻言顿时很无语,这可是一对十七的超级女霸王啊,谁敢惹? 他们在学校散步,她接到了凌律的电话,他在后门等她。 邵佳宁陪着她过去,没想到在半路上竟然遇见了小霸王。 他虽然英俊但是却很稚嫩的感觉,却偏偏装出恶狠狠地模样给自己增加气势,看着就像是没长大的孩子一般。 “简幸,你在学校的名声怎么臭成这样,你知道我给你洗白多么不容易吗?你以后能不能低调一点?”小霸王满脸抱怨的说道。 邵佳宁听着他一副说教的语气,顿时不悦的拧眉:“你谁啊?凭什么教训我们家简幸?” “你竟然没有听过我的名号?我可是大一新生中的小霸王!横扫整个年级的好不好,你个小女娃娃,又是那根葱那根蒜?” “原来是没长毛的小学弟啊,专业课上完了吗,就在这儿浪?”邵佳宁不客气的回道。 小霸王顿时气结,扬起拳头就砸了过来。 这一拳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是耀武扬威一下,毕竟不打女人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但他低估了邵佳宁。 她一个擒拿手,直接翻转他的手腕,然后一脚快速的命中他的膝盖,他猝不及防的跪倒在地。 小霸王大囧,怒道:“你松开我的手,我要和你拼了!” “小弟弟,还是回家吃奶啊1;148471591054062,就你这样还自称小霸王,我看你还是回家在修炼给三五年出来吧,免得丢人现眼!” “我……我要和你拼了,你放开我,我们真刀真枪的来一场!” “好啊,怕你啊!” 邵佳宁也很久没打架了,顿时手痒难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简幸劝了,但是根本拦不住。 一旁的小霸王冷笑:“你倒是很聪明,劝你朋友不要来送死,我欣赏你!” 简幸顿时翻了翻白眼:“我是怕他打残你好不好,你不要想太多!” 078、小霸王是个菜鸟 078、小霸王是个菜鸟 小霸王听到这话气的面红耳赤,忍不住怒道:“很好,你们竟然看不起小爷!放心,小爷不打女人,我会收着力道,只是和你较量而已!” 说完他撸起了袖子,摆出了架势。 邵佳宁到没有那么多废话,只是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就冲了上去。 不一会儿,简幸就听到了小霸王嗷嗷的痛呼。 “靠,打人不打脸,你怎么还打我脸?” “哎呀呀,你竟然敢踹本小爷的屁股,你完蛋了!” 小霸王怒火攻心,竟然想也没想直接伸手准备去袭胸。 却不想邵佳宁更为无耻,直接将胸口一挺,挑衅的说道:“怎么?还想耍流氓?” “我……”他的脸瞬间红了,也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很无耻。 他僵硬了一下手指,暗搓搓的收了回来,没想到她说时迟那时快,一巴掌就狠狠的打了过来。 小霸王顿时委屈的捂着脸,哀怨的看着她:“小爷又没有对你耍流氓,你为什么要打我?” “有这个想法都不行,竟然对女孩子耍流氓,简直无耻!” 说完她不客气的拳脚相向。 最后,小霸王被她打的鼻青脸肿,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邵佳宁的身子实在是太灵活了,他甚至连她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你是属鲤鱼的吗,怎么这么快?” “学的是跆拳道?让你不好好联系,现在活该被打!” 简幸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道:“佳宁,行了吧。” “小子,既然简幸替你求情了,那你只要道歉认错,这件事就结束了。” “不!男子汉大丈夫,宁死不屈!”小霸王梗着脖子,一身硬气的说道。 邵佳宁顿时有些无奈,也不打算和这个小学弟一般见识,就松开了他的手。 “回去再好好练练吧,菜鸟。” 此话一出,小霸王顿时急了。 他在道馆里面师兄老师都说他厉害,挑战全馆下来根本无人能及,来到学校更是没人敢招惹自己。而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说自己是菜鸟,这简直就是人生耻辱! “你放屁,小爷我打遍道馆上下,无人能及,你竟然敢侮辱我?” “你确定那些人不是让着你,给你面子?”邵佳宁狐疑的说道。 小霸王闻言,顿时气得面色涨红,提起拳头就要冲过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娇喝。 “霍航,你干什么,信不信我回家告状?” 简幸闻言看去,发现迎面走来的竟然是凌律和霍珊珊。 他们怎么来了? 还有小霸王的名字竟然叫霍航,姓霍……是霍家的人? 霍航听到这话顿时耷拉着脑袋,气呼呼的回到了霍珊珊的面前,怒指着邵佳宁说道:“小妹,就是这个人,她竟然说我是菜鸟,还说道馆的人都在让着我!” “她说的是实话啊,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什么?”霍航震惊了。 要是邵佳宁说的,他肯定不信,但是这话从自家妹妹口中说出来,他就不得不信了。 “为……为什么……”他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 “其实妹妹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你的跆拳道真的很菜,你知道你的师兄弟为什么阻止你去考带吗?就怕你去了别的地方受了打击。这话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了,但是却没有机会。老哥,你就认清楚事实吧!” 霍珊珊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们是异卵双胞,就因为晚出生了几秒,从此屈居人下,要叫这个缺根筋的霍航哥哥。 全家都认为霍航简直就是老爹霍刚的翻版,年轻的时候幼稚冲动,总以为自己很仗义充满着义气,但在别人看来就是缺心眼! 而她长得像她美貌与智慧并存的母亲,就像妈咪克制爹地一样,她也克制着霍航。家里面谁的话都不听,但是对于自己这个妹妹,却深信不疑。 现在,也是时候打破他美好的幻想,让他接受事实了。 她也不管僵硬在那儿的霍航,而是来到简幸面前,笑嘻嘻的说道:“不好意思啊,刚刚大一入学,还要去演出,所以时间挪不开,没有早点看望小婶婶。我哥哥在学校没有给你惹麻烦吧,其实他也是好心,别看他表面凶神恶煞的,在背后老哥可一直维护你的形象。” “要是别人说了半句你的不是,那可是要挨打的。他也只有拳头比较硬了,他只是希望你和小叔叔好好地!” 简幸顿时很窘迫,自己只比他们大一岁,辈分却高了那么多。 “没事,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老是找我的麻烦了。” “怎么?他找你麻烦了?” 凌律上前大手一捞就将她拉入怀中,语气有些森然的响起,那凌厉的眼神顿时不善的落在了霍航的身上。 霍航瞬间从悲痛中回过神来,吓得面色苍白,连连摇头:“没有,小叔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简幸看他顿时变成了乖兔子,前后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一时间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也没什么。不过,你怎么来了?”她疑惑的看着他。 “一直等不到你,所以来看看。走吧,回家吃饭。” 简幸点点头,回头看向邵佳宁。 “要一起吗?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打扰你们小夫妻了,我也要回家了,拜拜。” 她笑笑,就要转身离去。 霍珊珊有些不好意思,道歉的说道:“我哥给你惹麻烦了,不好意思啊!老哥,你和一个女孩子动手羞不羞?还不过来道歉?” “不!宁死不屈!而且,她也算是女人,哪有女孩子这么1;148471591054062能打的?” 小霸王愤怒的说道。 邵佳宁顿时逗乐了:“不是我能打,而是你太菜了!而且你也不算麻烦,挺多……挠痒痒吧。还以为能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呢,哎,我高估了你啊!” 说完,叹息的摇着头,很是惋惜的离开了。 小霸王顿时急的跳脚,愤怒的冲上前却被霍珊珊拦着。 “小妹,你别拦我,我今天要和她拼了!喂,那个老女人你给我站住,我要和你拼了!” 但,不管他怎么呐喊,对方还是走远了,他只能赌气的等着霍珊珊,谁让她拦着自己了! 霍珊珊白了一眼:“技不如人,还给我丢脸,赶紧回家!” 霍航闻言,顿时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她随后笑嘻嘻的看向凌律:“小叔叔,能送我们一起回家吗?今天司机没来接……” “你想打扰我们夫妻?”凌律不咸不淡的说道,那轻飘飘的眼神云淡风轻的落在了霍珊珊的脸上,嘴角轻轻的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这笑……好像地狱撒旦啊! 079、踢中男人的那里 079、踢中男人的那里 霍珊珊胆寒了一下,缩了缩脑袋很识趣的后退一步,笑道:“我和老哥自己想办法回去吧,你们走好!” 说完,她就拉着霍航离开了。 简幸顿时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瞪了一眼:“至于吗?” “不至于,我也没有阻止他们,是姗姗自己不愿意的。” 凌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简幸顿时无语了,仔细想想他还真的没有说过拒绝的话,但是那诡异的寒意,让人怎么敢? 她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和他离开了校园。 也许是和赵楚娜对峙过,她突然变得大胆起来。 老公是自己的,他们看到就看到了,她又不是偷来抢来的,为什么要刻意躲避,反而显得自己更做贼心虚一般。 而且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要说什么闲言碎语她又怎么管得着?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提高自己,正如沈教授所说,要用凌太太的身份去约束自己,将自己变得更加优秀,才……才能更好的站在他的面前! 她拿定主意,前路似乎变得光明起来。 而她不知道,就在今天,校园网上她被包养的帖子传开了,说话极其难听。 再回去的车上,言睿就接收到消息汇报给了凌律。 凌律眉头都没有蹙一下,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那笑……微微凉薄。她坐在身边都感受到强烈的寒意,让人浑身发寒。 他淡淡的看向自己,问道:“这件事你想自己处理,还是想我帮你处理?” “我来吧,我可以的!”简幸捏紧拳头说道,她能料想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闲言碎语,只要她站在凌律身边,这样的传言就永远不会消散。 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那么就要勇敢面对。 而且,这件事要是让凌律来处理的话,对方肯定会输得很惨。她现在都能猜到是谁写的帖子,一定是赵楚娜,毕竟是自己同学,她也不想做的太过难看。 “好,要是不行的话,再来找我。” 凌律宠溺的抚摸着她的脑袋,将她额前的碎发挑开,露出光洁的额头。 这温柔地小动作深深地打动自己的心。 她也没想到凌律竟然会这么尊重自己,让她自己做决定,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会霸道专制,要将自己当成金丝雀来养呢! 她不想被凌律保护,她期待有朝一日,能和他一样强大。 不是财力方面,而是心理! 回到别墅后,凌律先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 吩咐完后言睿就要离开,但是却被凌律叫住。 “让学校用最快的速度封贴,并且给那个学生最严重的处罚。你找律师,告她诽谤,我希望在帝都,永远不会看见她,明白吗?” 言睿闻言顿时明白先生是动怒了,开始惩戒人了。 可……在车上不是还说不插手的吗? “先生,你不是答应简小姐了吗?怎么还亲自……” “这件事她一个人办不来,我见不得她被人欺负。既然有办法可以快速解决这种事,为什么不继续?这种事悄悄地办,不要让简幸知道,知道吗?” “哎,先生啊,你为简小姐未免也太煞费苦心了吧,我要是个女孩子我都忍不住想要嫁给你了!”言睿无奈摇头,他可是第一次看见他家先生如此宠爱一个女人,简直是就是掏心掏肺啊! 凌律闻言淡淡挑眉:“想要嫁给我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你估计还要排很长的队。” “额……先生你太自恋了!我还是去办事吧!”说完,言睿离开了。 …… 第二天回到学校上课,一路上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纷纷议论帖子的事情。 帖子的内容很简单粗暴。 说她被人包养,成为帝都大学有史以来最为嚣张的交际花。虽然帖子已经被学校封起来了,但是大家口口相传还是知道了。 “看,那个就是大四的学姐简幸,听说她被几个男人一起包养了呢!” “几个男人?厉害了呀!忙得过来吗?这钱未免太好赚了一点吧!” “就是就是,不过长这么好看,我要是男人我也愿意包养她。果然是学艺术的,好有气质啊!” 简幸听多了这样的话,也就见怪不怪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很生气,但是却不想心平气和。 她回到班级,里面的议论声对比昨天已经小了很多。 她进去后竟然没看见赵楚娜,同学说小霸王和邵佳宁竟然一起来找她了。 额……是要教训的意思? 她赶紧找出去,生怕他们动起手来没个轻重。 但是她在教学楼下却看见邵佳宁和小霸王打了起来。 小霸王再次被打的很惨,一边惨叫还一边怒骂:“靠,你这个老女人实在是太彪悍了!这么多学生路过,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你别打了,再打我真的生气了!靠,你还打我……诅咒你嫁不出去!” 他越是喋喋不休的骂着,邵佳宁打的越是厉害,最后轻而易举的将他制服了。 她让霍航1;148471591054062道歉,但是他却宁死不屈,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宁可战死也不投降求饶。 “你们怎么打起来了?”她跑了过去。 邵佳宁一看她来了,也没心思和他计较,刚松手没想到霍航竟然偷袭。 邵佳宁近乎本能反应,一脚朝着男人命根狠狠地踹了过去。 霍航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痛的俯下了身子青筋暴跳,大汗淋漓。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话语:“算……算你狠。” 邵佳宁也慌了:“谁让你偷袭我的?这么无耻的招数都会,谁教你的?” “靠,小爷那叫兵不厌诈,疼死小爷了!” “我……我送你去医务室吧!”简幸担忧的说道。 “才不,被女人踢了那里丢脸死了,老女人……你给我等着,我会回来报仇的!” 说完,他弯着腰步履踉跄的离开了。 简幸无奈的看向邵佳宁:“你和他怎么打起来了?他的脾气就像他父亲,倔强的要死,而且是个暴脾气。” “我怎么知道他这么执着,非要打败我?我看到帖子本来是想找你的,但是你还没来就看见了赵楚娜,想帮你报仇的。但是却不想她被教务处叫去了,我也想回去却遇见了小霸王,他也想给你出口恶气,结果……” 她两手一摊无辜的耸了耸肩膀。 结果就是现在看到的模样了! 080、我算什么 080、我算什么 简幸暗自咋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好友完美的诠释了“彪悍的人生无需解释”这句话。 她回到了班级,很快也被叫到了教务处。 新来的辅导员是个三十岁的女性,带着黑框眼镜,显得有些老气沉沉。 而赵楚娜正面色苍白,仿佛失去了全部血色一般,手里颤抖的拿着一张薄薄的纸。 她走近一看,没想到竟然是开除通知书! 赵楚娜发现简幸来了,突然发了疯一般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甲锐利的划过她的面颊,刺痛瞬间袭来。 要不是她躲得快,恐怕整张脸都要废了。 她连忙后退,而辅导员也快速上前将她一把抓住,怒道:“赵同学,你干什么,这里可是办公室,你要是再这样违规违纪,我就让保安把你带走!” 听到这话赵楚娜瞬间安静下来了,她已经被学校开除了,上了三年的学就等于白费了。而且这种耻辱会一辈子记录她的档案里,影响她一辈子。 她的家里那么穷,她必须找个好工作,原本以为从帝都大学这个平台出去,就可以平步青云,哪里像…… 而这些,都是简幸害的,是她害的。 “辅导员,你不能这么偏袒她!她的男人是不是给你钱了,让你这样对我?” 辅导员闻言脸顿时沉了下来,声音严厉的响起:“赵同学,我们已经请来了网警,追查了发帖人的ip,最后发现是你的电脑。我们也从你的电脑里找到了存档,你还想狡辩吗?要不是校长极力维护,否则现在你就不是开除这么简单了,而是直接进监狱了!” 监狱二子都搬了出来,赵楚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简幸也没想到事情竟然闹得这么大,学校还请了网警过来。最后辅导员又说了什么,便让她们出去了。 赵楚娜猩红着一双眼,仇恨的看着她。 “简幸,算你狠,我这次认栽,但是下次……我绝对不会……” “赵楚娜,你还有下次嘛?明明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但是你却表现出一副无辜者的模样,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你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现在这样我也不会同情你。你认为只有你受到伤害吗?我当初被人在网上骂的那么惨,走在路上听到无数的闲言闲语,害我失去了保送的资格。” “这些都是你活该的!你处处和我抢,这就是代价!我告诉你,你现在得意也只是暂时的,等那个男人将你玩腻了,我看谁还会要你!” 简幸听到这话,知道她怨恨自己已经到了骨子里,就算她再怎么明辨是非,她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她也懒得多说什么,深深地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去了。 而赵楚娜却十分的不甘心,愤怒的上前想要打她。没想到却在角落里走出了两个人拦住了她的步伐。 “赵楚娜小姐是吗?简小姐已经对你发起了诉讼,这是诉讼单你看一下。” “告……告我?”她呆愣愣的看着那单子,心情陡然沉重起来。“她凭什么告我,我说的哪句话不对了?那么多男人接她,难道不是交际花吗?” “这些话留到法庭上说吧。”对方态度清冷的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简幸不知道,短短一天内赵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她以后也不会再帝都看到赵楚娜了。 简幸准备去图书馆看书,没想到迎面却走来一个女人。 她长得很好看,瓜子脸只是化了淡淡的薄妆竟然显得美艳动人,身上穿着长款针织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步步生莲的朝着自己走来。 她轻笑的看着自己,说道:“你就是简幸吗?” “是,你是谁?我们……认识吗?”她一脸疑惑的看着舒雅。 舒雅浅笑:“你当然不认识我,但是我却认识你,阿律在我面前说过你的名字,你们的事情我也清楚明白。你现在是阿律的妻子,是吧。” 阿律…… 这么亲昵的名字。 她是谁? 为什么凌律会将他们的事情都告诉她? “你……你是……” “我是阿律的前女友,我们在一起青梅竹马,从他带回霍家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只是三年前他要出国,我们因为异地恋不得已分手。但是没想到一回来就被老爷子逼婚,而我却在国外,不得已他只能临时找一个妻子了。” 简幸听到这话震惊当场,这……这不可能。 她的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脑袋嗡嗡作响,耳边一直回荡着她最后那句话。 不得已,他只能临时找一个妻子了。 她是临时找的,是用来顶替的吗? 不……不可能! 凌律对自己的好不是假的! 她紧紧的捏住了拳头,圆润的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疼的有些钻心。 她咬牙,睁着一双雾蒙蒙的云眸,说道:“你也说了,只是前女友而已,而现在我是凌律的妻子。而且……就算是临时的,也不应该你来说,凌律他自己不会说吗?” “你这个傻丫头,怎么还不明白。阿律就是担心你知道了会伤心,所以才让我来说,毕竟女人和女人之间,更好沟通点,不是吗?” “我不要听你说,我要亲自问凌律!”她是个固执的人,她不能只听别人的言论,而误会凌律! 她就要转身走,却不想舒雅用力的捏住了她的手腕,阻止简幸离开。 “凌律前段时间是不是失踪了一段时间,还受了伤?” 这话……让她怔在当场。 她……她怎么知道的? 她看向舒雅,她依然从容不迫的笑着,大气婉约,就像是古代当家主母一般,有着气度和风范。 而她……就像是见不得光的小妾,终于有一天对上了正房一般。 这种感觉很糟糕,她很排斥……但……却反抗不了。 她甚至毫无力气抽回自己的手,心都是冰凉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一般。 她只听得见舒雅浅笑着说道:“那是因为那段时间我一直和凌律在一起,我被人绑架了,他知道后想也没想就去救我,毫不犹豫,甚至还为我挡了一枪!” 枪…… 对啊,那个伤口是枪伤啊,她怎么就看不出呢? 她的话还清晰的传至耳边:“我一直想来找你,想和你说清楚这件事,但是凌律却同情你。毕竟你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不是吗?所以啊,总不能亏待你,他要是说给你一笔钱,显得薄情寡义。但是我来说,那就不一样了是不是?他是男人,好面1;148471591054062子,你我都该知道,也要给他留点面子。” “简幸,看你的样子该不会是爱上了吧?这才多短的时间啊!不过也对,阿律那么优秀的男人,只要是个女孩子就会对他倾心的,为此我担心的不得了。但是他舍不得让我担心,这么多年来,都不沾花惹草……” “那我算什么?” 简幸打断她的话,清清冷冷的声音溢出了唇瓣。 她想极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但是依然无法控制它的颤抖。 声音吐出口的那一刻,早已支离破碎。 舒雅看着她苍白的脸,毫无血色。那一双眼睛也红红的,想哭但是却倔强不肯落泪的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她真的很想撕烂这一张脸,凌律就会回到她的身边了。 她强忍着怒气,继续淡笑着说道:“简幸,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你对于我和阿律来说只是个意外,你说……你算什么呢?” 意外…… 呵,她只是个意外啊! 是啊,不然她算什么呢? 081、她竟然是第三者 081、她竟然是第三者 舒雅得意的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得意到了极点。 她继续说道:“简幸,你也知道男人都是有生理需要的,他要了你很正常。不过他消失的那段时间整日和我缠绵在一起,甚至为了我受伤,不顾性命。我希望你不要插足我们之间,如果识趣的话就主动离开。我也希望你不要告1;148471591054062诉凌律我来过,他不希望我来做这个坏人,这样他会很自责。” 简幸听到这话,浑身都在颤抖,仿佛是掉入了冰窖,冷的有些可怕。 现在,她竟然是第三者,插足了别人的感情。 她很想自嘲一笑,但是嘴角僵硬,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 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肉里,鲜血涌入,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 心都麻木了,身体怎么会有感觉呢? 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从未听过凌律说起你,我和他才是夫妻!” “我和他亲密的事情告诉你,你还会愿意嫁给他,帮他完成老爷子的心愿吗?我也是女人,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但是你也要认清自己。你没有身家背景,也没有多么卓越的才华,现在还在上学。你真的能胜任凌太太吗?不是我打击你,他这么强大优秀的人,只能和更优秀的人在一起。” “他现在放弃了霍家的继承,而你却什么都做不了,但是我不一样,我和我的家族可以倾尽全力的帮助他!对于他来说,你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而已。” 一无是处的废物…… 这几个字深深地揪紧她的心脏。 她的口腔顿时传来了血腥味,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咬破了下唇。 鲜血的气息很甜腻……也很伤人。 “我……我还有事,我先离开了。” 她已经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了,她怕自己心痛而死。 她狼狈离开,觉得自己无比卑微。 她是名副其实的凌太太,但是……却被一个不知名的女人三言两语就弄得铩羽而归。 呵,还真是嘲讽啊! 她一个人茫然无措的走在路上,同学们还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让她无处遁形的感觉。 她就像是个笑话,是个小丑,提供别人谈资和笑料。 她来到了学校东北角落里面的废弃画室。 这儿已经是危房了,年久失修,学校一直说处理,但是拖拖拉拉没有施工。 这里很荒凉,根本不会有人来,她正好可以在这儿疗疗伤。 她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肆意的落了下来。 她终于可以放声哭泣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但是却不想,最后的结果还是这样。 一个许成州浪费了她将近三年的感情,而一个凌律……却让她心如刀割。 难道,她注定不会被人爱吗? 她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在冷风中吹着,她喉咙疼痛,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她可能生病了,但是却……一点也不想离开这个避风港,出去后她都不敢大声哭泣。 …… 中午的时候,凌律前来接她一起吃无法,但是电话却打不通,让言睿去查,发现她一个上午都没有回教室,周围同学也没有看见。 凌律得知这个消息,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让言睿立刻派人去找。 最后,找到了这废弃的画室。 当凌律找到简幸的时候,她僵坐在台阶上,身子瘦瘦小小的一团,流露着悲伤的气息,他看着很是心疼。 这丫头怎么了?突然跑到这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简幸?”他念着她的名字上前。 简幸辨别出他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的抬眸去看他。 他迎着光而来,身上染着淡金色的光芒,就像是从天上下来的神仙一般。这样好看优秀的男人仿佛只存在于漫画中。 他高高在上,不应该和她有牵扯的,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偏偏选中了自己? 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但是他还是给了自己重重一击,真的好残忍啊! “凌律……” 这两个吐出喉咙,是那样的疼痛,就像是成千上万的锐刺落下的感觉,沙哑如鲠。 她的心在灼烧着。 “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 他伸手准备将她抱起来,没想到简幸却往后挪了一下,成功的避开了他的手。 这个动作……微微薄凉。 他狠狠蹙眉,意识到不对劲。 他霸道的将她揽入怀中,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声音低沉的响起:“你怎么了?” 她挣扎不开,只能认命。 以前总觉得这怀抱温暖舒适,但是现在却觉得像是滚烫的炮台一般。 她强忍着内心的酸楚,开口无力的问道:“凌律,你能告诉我你失踪的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儿吗?” 凌律闻言面色顿时冷寒起来,阴沉沉的说道:“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没有……我今天突然想起来,你的伤口应该是枪伤对不对?你要是出差,怎么会受这样的伤?” 她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的眼,在极力的掩饰着。 只要他坦白那段时间到底干什么了,她就选择相信他。 她已经没什么可以输的了,唯一能够赌的只有自己的一颗真心了。 凌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语气变得清淡,柔和的响起:“你不要多想,我不是说了吗,我真的是去工作,这个伤是个意外。” 简幸听言,泪珠悄悄滚落,因为低着脑袋他根本没看见。 事到如今他还在撒谎,让她如何相信他? 凌律…… 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她头疼欲裂,浑身都开始发热,身子变得轻飘飘的。她知道自己是真的生病了,也许是太悲伤的缘故,她没撑多久就彻底昏迷过去。 小小的身子软在了他的怀中,轻飘飘的感受不到重量,让他微微心惊。 他看着她异样潮红的小脸,还有眼角那湿漉漉的泪珠,心狠狠地揪紧了。 他将她打横抱起,快速转身离开。 言睿本来在门外守着,却看到了这个样子。 “怎么了?简小姐这是……” “给我查,今天上午她到底见了哪些人!” 凌律冷冷的说道,声音像是从寒冰里捞出来的一般,伴随着死亡的戾气。 082、小幸,我要走了 082、小幸,我要走了 言睿虽然不明白他怎么突然生了这么大的气,但还是按照吩咐去办了。 再回去的路上他已经联系了傅医生,一回到别墅就开始诊治。 而言睿也调查出来她到底见了哪些人。 “先生,舒雅小姐上午找过简小姐了。” “她?”凌律的眸色顿时变得冷寒起来,这个字近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傅柏易刚从房间出来就听到了这话,眉宇顿时一蹙:“那这么说这小丫头知道你失踪的那段时间都是和舒雅在一起了?” “怕不止这些,舒雅肯定添油加醋,不然她不会这样的。”凌律漆寒着双眸,微微眯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大碍?” “情况不是很好,她的身子本来就很虚弱,又在冷风中吹了那么久,现在高烧不断,根本退不下去。” “那该怎么办?”他急道。 “你就守在她的身边吧,医术上的事情全部交给我,我不会让这丫头出事的。” 这事虽然麻烦,但是还不至于让他束手无策。 这丫头性命肯定无大碍,但是高烧太久容易烧糊涂啊! 凌律此刻也顾不得舒雅的事情,他现在只想守在简幸的身边。 她面色潮红的躺在床上,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整个人显得憔悴无比。 早上送她去学校还是好好地,但是回来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简幸此刻早已意识不清,脑海里总有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涌现出来,像是自己的,但是却看着很陌生。 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般,看着别人的戏曲。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温柔磁性的声音,不像是凌律的,要比凌律的还要轻柔。 说话有些小心翼翼,仿佛怕吓到她一般。 “我的小幸啊,你可要长得快一点,这样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就是亭亭玉了的大姑娘了。” “小幸,下次我回来你希望要什么礼物?” “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但是我却不得不离开。” “下次,再见你我一定不是现在这个身份,那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 到底是谁在说话,她的眼睛睁不开,像是蒙上一层沉重的眼罩一般,她想要认清楚眼前的人,却无能为力。 到底是谁…… 是谁在关怀怜惜着自己? “小幸,我要走了……” 最后,她只听到了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仿佛骤然空了一块。 她茫然的伸出手,想要抓住点什么,最后仿佛抓住了一只手。 “你……你要去哪里?不要离开我,再陪陪小幸好不好?” 她茫然无助,只是单纯的不想他离开。 她现在很孤独很悲伤,凌律不要自己了,她经历的这一段人生就像是做梦一般,她都不知道下一步自己去往何处。 而脑海里的声音仿佛是能够救赎自己的归属,她想要和他一起走。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眼前的男人不会伤害自己,永1;148471591054062远不会。 “不要,求求你,小幸已经被人抛弃了,你不要离开我。” 她痛苦的哭了出来,沙哑着声音,就像是小孩子的呜咽一般。 凌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她的指甲深深地扣住自己的手腕,仿佛是担心他逃跑一般。 他明白,她想抓住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那三年前的记忆。 她说被人抛弃…… “傻丫头,我从未抛弃你啊!”凌律心疼不已的说道,只是简幸已经听不到了。 简幸总感觉自己在反反复复的做梦。 梦见了小时候的裴安然,梦见了舅舅带着自己去买冰淇淋,又或是梦见了邵佳宁带着她逃课…… 好多好多要抓住的回忆,抓住的人,但是她都握不住。 她很想放声哭泣,但是眼皮子沉重,眼泪都掉不下来。 最后的最后,她梦见了凌律。 “简幸,我们离婚吧,这话迟早要说出口,长痛不如短痛。” 她的身子僵硬住,看着凌律那淡漠森寒的脸。 他的确冷漠薄情,但是对于自己鲜少这么冷淡过,他总是温柔的浅笑,或是平静沉稳的模样。但是现在……却冷的让人胆怯。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他怀里抱着另一个女人,正是上午来找自己的那个人。 她嘲讽的说道:“我都说了,阿律爱的人不是你而是我,你偏偏不信,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我都瞧不起你。” 瞧不起…… 这三个字深深地砸在脑海,不断地回旋着。 她的心像是被闷雷狠狠地敲了一下,顿时疼的难以呼吸。 就算输了男人输了心,但是也要骄傲的离开,不能让人半点看不起。 她咬牙,心里拿定了注意。 这一次不是凌律不要她,而是她不要凌律了! 渐渐地,简幸安静下来。 傅柏易看着烧退下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按照现在的情况估计等到傍晚的时候就能醒过来了,晚上准备一点流动易消化的事物,也好补充一下能量。” “也好,我也要处理一下我的事情。” 凌律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放回了被窝里,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轻柔的吻,包含着浓浓的深情和宠溺。 傅柏易蹙眉:“你是要去找舒雅?” “黑狼突然出现,引我过去,没想到他还绑架了舒雅。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却不想中了黑狼的圈套困在了孤岛上面。那儿信号不好,我受了伤所以没能及时回来,还好你后面派人过来,我才得以脱身。” “也许是那天我没有表达清楚,没有说狠话,才让她敢对简幸下手。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我的人她也敢动,既然动了,就要付出代价!” 凌律冷着一张脸,剑眉上扬,戾气丛生。 就像是蛰伏暗夜的杀神一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幽寂的双眸,层叠的眉心,还有眉角那微微邪佞的伤痕……都拒人千里,给人侵略的煞气。 此番,他是真的怒了,估计天皇老子来,都没用了吧。 傅柏易知道拦不住,只说了一句话:“你给惩罚就给惩罚,但是她好歹也是你的……你还是注意分寸吧。” “好,我便给她分寸!” 083、现在的我,和你无关 083、现在的我,和你无关 凌律没有去找舒雅,而是回了一趟公司,他和这个女人已经没有别的牵扯了,当断则断,是他一贯的作风。 不到一个小时,言睿就回来禀报。 “舒氏集团名下多家材料供应商已经签订了我们集团的协议,以后不会再给舒氏提供服装原材料。而我们也可以革新一批手工技术,但……让他们毁了和舒氏的约定,我们集团会帮助他们赔偿百分之八十的费用,这样……是不是太亏损了一点?” “放心,这些亏损的钱我也会让舒氏一个字不动的吐出来。凡是我凌氏集团下面的产业,不再和舒氏合作,趁机打压霍家的产业,我要让他求救无门!” 凌律冷冷的说道,漆黑的凤眸里面波澜不惊,但是熟悉他的言睿清楚,此刻他家先生已经怒意滔天了。 冲冠一怒为红颜,大概就是眼前的场景吧! 以前,凌律从不会采取极端的手段,恶意的断绝一个大型服装公司的原料商,但是这次舒雅做的太过分了,竟然敢动他的女人,那么也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既然有些话嘴巴说不明白,那么就用实际行动让她明白吧! 凌律开了一个会议,轻轻松松的解决了这件事,但是舒家却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早已乱了方寸。 不到半个小时,舒雅就找上门来。 言睿将她领了上来。 她一见到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优雅的双腿叠起,修如玉的手指正捏起文件一角,神情专注的仔细阅读。 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熨帖出那完美的身材,领带高高竖起,那纽扣更是严丝合缝。再加上他身上散发的疏离气息,仿佛拒人千里一般无情。 舒雅的心脏漏掉一拍。 即便眼前的男人是动辄就能毁了自己家族的人,她还是爱惨了,爱疯了。为了他,她可以付出一切,可是为什么从三年前一切都变了? 他是在恨她?是在报复她,所以娶了别人,是吗? “阿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舒家哪里得罪你了?” “你心知肚明。” 他都懒得抬眼,凉薄的声音便溢出了唇瓣。 这话……说的她心头一颤。 她想到了上午的事情,难道……他是为了简幸才这样做的? 怎么可能?他一向都是严肃谨慎的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大动干戈? 她摇摇头,面色微微苍白:“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阿律……你一向都很理智的!” “既然不明白,那我就让你听得清清楚楚。”他合上了文件,幽寂的双眸抬了起来。 这眼神寒彻的吓人,让她呼吸都微微窒息了一瞬,心惊的要命。 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像是看一个死人一般! “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敢动她,我要你整个舒家陪葬!” 这话凉薄的从那玫瑰色的唇瓣中溢了出来。 一字一顿,冷寒无比,是警告,也是最后的通令。 他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了,他没有动舒雅,就是因为当年的情谊。 但是她要是在执迷不悟,那么也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阿律……” “你若是再这样叫我,等你的恐怕只有退婚了。我想,我在那个家还是能说得上话。”凌律不耐烦的打断,有些烦躁的摆摆手,示意言睿带她离开。 “阿……” 舒雅不敢想,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刚刚吐出一个字,就对上了那寒彻入骨的眼神,吓得心脏一抖,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她怔怔的看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从牙缝里硬生生的寄出了一句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忘了三年前吗?” “三年前的凌律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和你无关。” “什么叫和我无关!你之前听到黑狼把我抓去了,你还特地去救我,甚至为了我挨了一枪。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我们被困在孤岛上面,我照顾着你,这些都能假装不存在吗?” “我救你,是出于道义。不过,我早知道现在,我倒是有些后悔了。以前,你的安危和我息息相关,但是现在,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凌律勾起了一边嘴角,露出了薄情微笑,那样清冷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他们之间的感情三年前就断的干干净净了。 如果不是从鬼门关走一遭,他恐怕还识人不清。 舒雅心痛的要命,突然尖叫起来。 “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们还能回到当初的,我能感受到你爱我的。你为了我奋不顾身,差点连命都没了,我都看到的……” 凌律听言,蹙眉不悦的一把扼住了她的手腕,冷冷的说道:“你以为黑狼能弄死我?连命都不顾?呵,你怎么敢说出口?” “你……你说谎!” 舒雅泪流满面的说道。 凌律闻言突然浅浅一笑,将她的衣领轻柔的整理好。 这样的小动作就像是相处多年的情侣一般,温馨的有些不像话。 前一刻他还冷若冰霜,但是转眼又温柔如水,她突然愣住了。 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是却无法抵抗他不经意流露的温柔。 这样的眼神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了,带着轻扬的笑意,就像是少年时候一般。 凌律……是要回来了吗? “阿律……” “我刚才对你是不是太凶了?”他主动张开双臂,轻扬的语气带着戏谑的神色,就像是玩恶作剧一般。 舒雅一愣,随即破涕为笑,娇嗔的瞪了一眼:“你演的还真像,就连我都差点被你骗了。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谁也无法把你抢走。” 说完,她开心的想要上去拥抱,但是没想到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男人狠狠地捏在了掌心。 那疼痛瞬间袭来1;148471591054062,有些刺骨。 她忍受不住,痛呼出声。 “痛啊,你……你怎么……“ “痛?那你要记住这疼,下次再靠近我,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说完,冷漠的推开了她的身子,抽回手的瞬间也拿起了桌面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随即丢在了垃圾桶里。 这样的动作就像是感染细菌了一般。 她在他的心中,难道就如此不堪,那么多年的回忆也能说丢就丢的吗? 084、凌律,离婚吧 084、凌律,离婚吧 “阿律……”她还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刚刚吐出这个名字却被凌律无情的阻止。 “你要是再说一次,我会让舒家付出代价,到时候就不是丢掉原料商这么简单的事情了。”他不客气的说道,声音有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他的耐心有限,经不住这个女人消耗。 舒雅听到这话,只能痛苦的梗塞了喉咙,每吸一口空气,都觉得喉咙里有着成千上万的锐刺一般。 她流着眼泪,仍然不甘心的说道:“难道……你忘了那些年我们是如何走过来的吗?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从小我们就是大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企图用回忆来打动他,虽然已经是老调重弹了,但……这个是她唯一的方法了。 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才能留住这个男人的心。 她根本没有认清过,三年前,这个男人的心就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她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却被他打断。 “抱歉,我还真是忘了。”他声音云淡风轻的响起,就像是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言睿,送客吧,以后她也不必出现在这儿。” “是,先生。” 言睿上前想要带走舒雅,但是她却在不断挣扎,最后还是心有不甘的被人带走了。 而凌律也没有在办公室待多久,快速的处理完事情就开车回去。 …… 别墅内。 简幸还没到傍晚就悠悠转醒,脑袋昏昏沉沉,疼的有些离开。 她挣扎着起身,浑身都酥软无力。 这是哪儿……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已经回到了家里。 家—— 现在还说这句话合适吗?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有气无力的微笑,嘲讽着自己天真的想法。 恐怕也只有她珍惜这个家吧,说不定在凌律眼中只是一处房产而已。 他都不在乎这段婚姻,她又在乎什么? 她想要离开,她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呼吸这里熟悉的空气,都觉得肺部在灼烧。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有些滚烫,看来自己是生病了。 可是他却不在身边,看来自己真的不重要。 也对……一个假妻子而已,有什么可重要的。 可,为什么自己还是感到无比的失望,心里很疼呢? 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疼的有些无法呼吸。 她不想留在这里,她想要逃跑! 她正起身,没想到傅柏易推门进来了,见她醒来不禁高兴地说道:“你这么快就醒过来了,我预计你还会迟一点呢!怎么样,感觉身子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傅医生。”她礼貌的说道,心里却想着该如何支开他。 他笑笑:“凌律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身子烫的不得了,我也吓得不轻,真的担心你烧坏了脑子。” 简幸听到了凌律的名字,身子微微一颤,指甲都嵌入了肉里。 疼…… 刻骨铭心的疼。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虚弱的开口:“有东西吃吗?我有些饿了……” “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就去看看厨房有没有。” 他拿起温度计测试了一下,现在还有些低烧,在出出汗就好了。 他用酒精给她擦拭了一下皮肤,然后就出门了。 而她也觉得身子好了很多,等他出门不久后就下床离开了。 别墅的佣人不是很多,一个煮饭阿姨,两个打扫卫生的。 傅柏易现在和煮饭阿姨在厨房,另外两个人应该是在别的地方打扫。 现在正是1;148471591054062她离开的好时机! 她就这样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步步坚定不移的转身离开,没有一点留恋。 这个家……已经不是她的避风港湾了。 傅柏易端着瘦肉粥上了楼,但是打开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原本还以为她是去了厕所,但是却发觉桌子上竟然有一张字条。 言简意赅的写了五个大字,看的他心头一惊,想也没想就给凌律打电话。 他一边打,一边查看监控视频,之间简幸就在十分钟前离开了,在门口街道不远处就做了计程车离开了。 很快凌律的电话接听了。 “怎么了?”凌律有些急切的问道。 “简幸离开了,还给你留了字条。” “字条?”他狠狠蹙眉。 傅柏易的声音迟疑了一下,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字条的内容。 凌律不禁冷沉着声音:“说,她都写了什么?” “她写了‘凌律,离婚吧’,就这五个字。”傅柏易牙齿打颤的念了出来。 沈晔一听到这话,眉宇瞬间狠狠地蹙了起来,心脏都揪紧了一瞬。 这个丫头,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还留书出走! 离婚! 这样的话也敢说出口! “赶紧派人去追!” “我已经让佣人去追了,只是她上了门口的计程车,十分钟的车程,应该走出很远了。你赶紧查查各个街道的监控录像吧,这丫头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呢。” “计程车?”凌律的心咯噔了一下。“该死的,那儿可是市中心最偏远的独栋别墅了,周围都没有住户,怎么会有计程车出现?” 傅柏易脑袋嗡鸣了一声,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是……是黑狼?” 黑狼两个字一冒出来,凌律便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难怪,他选择将舒雅抓过去,原来是想趁机打简幸的注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抓走了人,就如他一贯的嚣张作风。 他这是在炫耀自己的本领! 该死的,他竟然让简幸落入这样的险境。 “言睿,给我查,就算是搜遍了整个帝都,我也要知道黑狼在哪里!” “是先生……” …… 简幸上车没多久后就觉得自己体力吃不消,身子还在一阵阵的冒汗。 她虚弱的趴在车门边缘,有气无力的说道:“司机,麻烦你将我送到最近的医院好不好,我生病了很不舒服。” “是吗?”司机开口了,是一声阴阳怪气的笑声,桀桀作怪,让人毛骨悚然。 简幸听到这声音心里陡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惊愕的看着他:“你……你是谁?” “我是出租车司机啊,我这就带你去医院,我一定会好好治好你的!”男人诡异的说道。 085、黑狼动手 085、黑狼动手 简幸心里咯噔一1;148471591054062下,顿时明白自己遇见坏人了,她想要打开车门,但是却不想门已经被反锁起来了。 她现在低烧不断,整个人绵软无力,更不要说和坏人搏斗了。 她还想弄清楚他的目的,没想到他突然踩了刹车,身子因为惯性而砸在了椅背上面,撞得额头生疼。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但是话刚刚说出口,没想到司机转身将一块毛巾捂在了她的脸上。 一种淡淡的药水味侵入鼻息,她很快就眼前一黑。 闭眼之前,她这才看清楚来人的相貌,是个很俊秀的男人,只是眉眼间的凶气就像是毒蛇一般阴冷潮湿,这样的眼睛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黑狼半路上赶紧撤换了车辆,他抬头看向路灯上面的探头,露出了一个中指,发出一个挑衅的动作。 随即就让黑客黑了治安系统,将他换车的一段给删除了。 而凌律最后看到的也只有他一个人在路灯下面冷笑嘲讽而已。 黑狼很快开车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是一间废弃的工业车间。 他将简幸抱了下来,摇晃她的身体。 按理说他下的迷药也不过是一个小时的剂量,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他拍了拍她的脸蛋,触手却无比的滚烫。 他赶紧摸了摸她的脑袋,竟然是发烧了。 难怪在车上就感觉不对劲! “该死的,我怎么还捡回了一个麻烦,你要是死了,我拿什么去对付凌律?” 黑狼真的不想去请医生,怕暴露自己的行踪,他现在要和凌律玩捉迷藏,慢慢消磨他的耐心,也好趁机看看这个女人在他心中到底重不重要。 他故意搭上舒雅这条线,大费周章可不就是为了现在吗? 他倒想看看,昔日的枭雄此时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自乱阵脚。 “希望你能够多撑几天,等我捉到了凌律,你是死是活我就不关心了。”黑狼无情的说道,他对于凌律的女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黑狼让人在外面打听消息,但是却意外地一无所获。 凌律不仅没有大肆的寻找人,竟然还稳若泰山的去了集团,既然从容不怕的开始收购计划,十分嚣张的在吞并霍家的产业。 整整一个上午,一无所获。 黑狼狠狠蹙眉,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简幸,她似乎病的越来越重了,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就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猫儿一般,被人遗弃无法挨过冬天一般。 她有些神志不清,念念叨叨了很多名字,其中最多的就是凌律。 他在她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女孩,曾经也是如此心心念念的想着凌律,睡梦中也是一遍又一遍的呼唤他。 他的怒火瞬间咆哮起来。 他一脚狠狠地揣在沙发上,沙发不堪忍受摇摇晃晃,而简幸的身子也滑落下来,重重的跌在了地,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喜欢凌律?这个男人到底哪点好,难道你就看不见身边的人吗?为什么!” 整个车间回荡着他的怒吼,久久没有平息。 他听着那些回音,就像是疯子一般,带着自嘲的意味。 他慢慢恢复了理智,最终恨恨的咬牙,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打电话让人给她找医生。 他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让凌律找到蛛丝马迹的破绽。 很快医生来了,简幸的状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本来高烧已经得到了缓解,但是却因为昨天到现在没有及时退烧,反而更加严重了。她体内的虚汗又出不来,再加上很久没有进食的原因,身子简直就是搪瓷娃娃一般脆弱。 医生匆忙而来,带的东西并不多,只能勉强治疗。 黑狼狠狠蹙眉,冷道:“你必须把她给我救活,她对我还有用,她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也不用活了。” 这话,充满凶狠戾气的说了出来。 他不是什么好人,这双手也沾满了鲜血,他是注定要下地狱的。 不管是因为威胁凌律,还是因为她像极了那个女孩,她现在都不能出事。 医生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的开始治疗,生怕黑狼会杀了自己。 最后,医生牙齿打颤的说道:“这位先生,青霉素用完了怎么办?” “很重要吗?能省掉吗?”黑狼蹙着眉头,不悦的说道。 “青霉素是控制消炎的,她正好需要,可是我出来匆忙,这青霉素不够用了……” “不用她会死吗?”黑狼冷冷的说道。 “不会,但是……很难好,就怕这高烧不断容易烧坏脑子。” 黑狼闻言脸色黑了一圈,阴沉沉的有些可怕。 他深深地看向沙发上的小人,不知道为什么,总能从她身上看到别人的影子。 难道是自己出来办事太久了,所以思念过度吗? 他内心陷入了纠结,这人到底救还是不救,这要是再出去拿药回来的话,恐怕更容易暴露行踪。 凌律又不是傻子,更何况现在又在别人的地盘。 算了! 他咬牙,这个女人是凌律的,只要不死对自己有用就好了,何必管那么多。 他能帮她请来医生已经仁至义尽,还想怎么样? 他狠心摇头,正想转身离开,没想到简幸突然伸出了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梦中,凌律就要离自己远去。 她本不该上前挽留的,但是身体却比思想还要诚实,已经先一步拉住了他。 黑狼的心狠狠一颤。 以前,她若是每次生病了,也都是这样拉着他的手,让他不要走,任性的发着小脾气,让他读那些骗小孩子的童话书。 黑狼的心狠狠地一软,最终无奈的转身回来,声音闷闷的说道:“特么的,你还不快点回去拿药?” “啊?” 医生愣住,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黑狼气的一脚重重的踹在了他的屁股上,怒骂一声:“再不去,我就废了你!” 医生跌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而黑狼想了想还是放开了她的手:“你不是她,我对你能做的也仅仅如此了,你依然是我的工具,仅此而已。” 086、冰冷绝情的话 086、冰冷绝情的话 简幸昏昏沉沉,最后终于在第二天清晨醒了过来。 这次总算是好的差不多了。 她浑身有些虚弱,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心头害怕。 黑狼正在和手下说话,吩咐他们一定要小心行事。 他处理完转身就看见简幸醒来了。 他阴冷着一张脸,扣紧了鸭舌帽,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活不过昨晚。” 她想要说话,但是喉咙干涩的要命,而且已经一天多没吃东西了,她这个小身板怎么扛得住? 就算对面是坏人,也要给自己一口饭吃吧? “我……好饿。” 黑狼听到这柔柔弱弱的一句话忍不住想笑,也不问问自己身处何处,他又是什么人,竟然第一件事是要吃的。 那他便满足她。 他让人准备了清淡营养的瘦肉粥。 那人很狠的将肉粥端到她的面前,冷喝道:“老子的这双手是用来拿刀拿枪的,现在竟然拿起了锅铲子!我废了很长时间做的,吃的好看点!” 说完凶神恶煞的离开了。 简幸吓得缩了缩脑袋,然后便开始吃了起来。 很快吃完了,她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她看向黑狼,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现在知道问了,刚才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啊?” 她闻言顿时面色一囧,有些尴尬。 她刚才都快要饿死了,哪里还有精力问这些? “我身无分文,还在读书。也没有很有钱的亲戚,你为什么要绑架我,能拿到什么好处?” “你对我来说确实一文不值,但是对于凌律来说,却不一样了。” 凌律…… 这熟悉的名字钻入耳中,她的心竟然很没出息的刺痛了一下,一瞬间甚至难以呼吸。 这个人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她勾起嘴角自嘲一笑:“你抓错了人了,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我对于凌律来说只是个障碍而已,他巴不得把我踹掉,好和别人双宿双飞。” “哦?你这么一说倒还1;148471591054062真是有点像,难怪你都失踪一天多了,凌律也没有派个人来找你。” 简幸闻言,浑身都在颤抖。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还是在隐隐期待。 但是自己被抓走这么久了,对方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是真的放弃自己了。 “所以,你还是放了我吧!我已经没有用了。”她期待的说道。 “可是我从不做亏本的生意,既然费心费力的把你抓来,总要给我点好处吧?” “你……你要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她紧张地说道。 “这儿有电话,你给凌律打个电话,让他来救你。他要是不来,我再放了你。” “你的目的是凌律?” 简幸的心咯噔了一下,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黑狼握紧了拳头,那带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根根分明,她看的清清楚楚,最后的尾指竟然没有了! 他阴冷着笑:“当然,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他。抓了一个舒雅不够,现在也只能试试你这个小妻子了。” “舒雅?” 这个名字很熟悉,她好像听过。 最后,她才猛然醒悟过来。 舒雅……国际名模,维密的宠儿。 她上次见了之所以陌生,是因为她只关心自己专业的事情,一向对明星大腕不感冒。虽然不知道舒雅长什么样子,但是却也听说过她的名字。 原来,凌律的前女友竟然是这样的人物。 有她在,又怎么会爱上自己呢? 她这一次,还真是输得彻底啊! 就在她难过的时候,黑狼出声:“快点,我的耐心有限,我既然能把你救回来,我也能把你捏死!” 简幸回过神,突然想到凌律的伤。 “他的枪伤是因为你?” “当然,只可惜他躲开了,否则那一枪足以要了他的命!” 简幸听到这话,脑袋嗡嗡作响。 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他手里竟然有枪,那不就是传说中的持枪绑匪吗? 她要是现在让凌律过来,岂不是让他来送死。 她拼命地摇头:“我是不会帮你做坏事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她的身子不断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是却被黑狼一个大力,重重的扔了回来。 “给我打!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他将手机拿了过来,但是她却死死地抿祝了唇瓣,说什么也不开口。 黑狼怒道:“他薄情寡义,为了救舒雅连命都可以不要,你竟然还保护他?他就是个混蛋,你和我联手把他弄死了,对你有什么不好?” “不……我不能这样做……” 她不能助纣为虐,就算现在叫来的不是凌律,她也不会妥协的,这是原则上的问题。 黑狼见她怎么也不肯,不禁怒的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你简直就是找死,不怕我把你杀了吗?” “就算把我杀了,我也不会帮你害人的?” 黑狼闻言,冷笑一声。 “好,你竟然一心一意的想要保护他,那我就让你看看他的真实面目。” 他拨通了凌律的电话,很快就接听了。 “谁?” 电话里传来了凌律清冷淡漠的声音。 黑狼桀桀怪笑了几声:“我的老朋友,你还记得我吗?” “黑狼?” “不错,就是我,现在你的小妻子在我这儿,你想好了怎么要回去吗?” “是吗?那边送给你吧,反正留在我身边也是碍事。”凌律不咸不淡的说道,声音淡漠的要命。 简幸听到这话,心狠狠的痛着。眼泪不争气的落下,瞬间哭花了脸。 黑狼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绝情,狠狠蹙眉,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她是你的妻子,刚才还想保护你,宁死也不愿意给你打电话,你现在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我过分?将她绑走的人可是你,你都没觉得自己过分,就想来指责我吗?我很忙,没什么别的新意,就不要来找我。” 凌律率先挂断电话,挂断的那一瞬间手指都在颤抖。 最终,手机无力的垂了下来。 言睿也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信号所在地。 “先生,东北城郊的废弃车间!” 087、凌律,这一切该结束了 087、凌律,这一切该结束了 黑狼放下手机,勾起嘴角。 “他还是和当年一样,薄情寡义。你为了他甘心牺牲自己,可是他呢!呵,现在你们总算是认清楚他的面目了吧?” “你们……”她眨巴着泪水连连的眼睛,抽噎的看着他。 她昏迷的时候对外界还是有些感知的,她清楚地知道黑狼原本可以不用救自己的,但是他还是救了。 她知道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了另一个女孩,昨晚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也是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姑娘,看不清凌律的真实面目,惨遭抛弃。你们见到的只是他虚伪的一面,不知道他内心多么肮脏!” 简幸愣愣的听着这番话,难道……凌律在外面还有桃花吗? “放心,我不会太为难你,只是我还会留你在这几天。” “为什么还要留着我?” “凌律向来诡计多端,我倒要看看他接下来干什么!”黑狼冷笑一声,眼中藏着骇人的光芒,只是稍纵即逝没有让简幸看到半点。 两人交手太多次了,他清楚地知道凌律不会那么简单。 …… 而此刻办公室—— 凌律就要出门,但是却被傅柏易拦住。 “你干什么!” “我要去救她!” “开什么玩笑,这也许是黑狼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踪,想要让你我知道。之前我追踪那个医生,没想到他狡兔三窟,都没有跟踪到。现在他竟然这么好心给你消息,分明就是有诈。” “黑狼摆明了是要了你的命,你好不容易从孤岛上找回一条命,你还要去送死吗?” “就算是死,我也要护着她,这是我答应过她的!”凌律冷冷的说道,一把扼住傅柏易的手腕:“你若是不想我死的太难看,就帮我。我悄悄过去,你帮我掩护,你的身形和我差不多,可以混淆过去。” “你……”傅柏易蹙眉怒道:“我看你是疯了!好,我就帮你这次,你要是死了,我绝不会给你收尸!” “不会的,我还要和她好好地生活下去呢。” 这话一字一顿的说出了口,掷地有声。 很快他和傅柏易兵分两路。 傅柏易稍稍乔装打扮,伪装成凌律前往别的公司谈合约。而本尊则秘密的过去,不敢多带一个人,生怕打草惊蛇。 很快他就来到了车间的后面。 这儿早已废弃,已经没有监控了,只有几个防守的人而已。对于他来说,这种程度都不算问题。 …… 简幸独自一人在车间里面,黑狼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儿空荡荡的,让她有些害怕。 她的脑海里还回荡着凌律绝情的话,一字一句就像是冰锥一般,狠狠地扎在了心里。 她就这么无足轻重吗? 她的生命对于他来说算什么? 她苦涩一笑,最终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窗户那儿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将她吓了一跳,她连忙看了过去。 没想到却意外地看到了凌律的身影! 她震惊的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等反应过来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没想到凌律已经快步走上前来,将她的嘴巴给堵住了。 那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唇瓣,是如此真实的温度。 他……没有丢下自己,还是来了! 她既高兴又担忧。 “别说话,后面没人,我先送你出去!” 凌律将1;148471591054062她带到了窗户边就要抱着她离开。 简幸赶紧压低声音说道:“你……你怎么了来了?我还以为……” “回去和你解释,你赶紧走。言睿会在外面接应你。” 他急切的说道。 这儿没有看见黑狼,让他很不安心。 他刚刚将简幸抱在了窗台上,却不想身后传来了黑狼狡猾戏谑的声音:“我就知道你回来的,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我的老朋友!” 凌律闻言狠狠蹙眉。 黑狼如此有恃无恐,难道是…… 他顿时明白了什么,赶紧查看简幸的身子。 最后快速的从她口袋里摸到了一个绒盒一样大小的黑色方块。 简幸也是震惊,这东西什么时候在她口袋里的? 上面,竟然还有时间。 还有五秒的时间。 凌律来不及多加思考,直接将简幸抱到了窗外,快速说道:“蹲下!” 说完就将窗户关了起来,与此同时他也在第一时间将手上的炸弹快速的扔了出去,但是他却来不及躲闪。 砰—— 轰然的一声。 玻璃瞬间碎裂,那些碎片顺着气流飞向了凌律,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那白色的衬衫很快就变得血迹斑斑。 凌律被震感伤及,只感觉喉咙里一甜,他猛地咳嗽了一声,鲜血瞬间吐了出来。 黑狼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开心的说道:“怎么样,这个礼物你还喜欢吗?我可是专门为你研究的。只可惜实在是太小了,那个丫头也一心为你,我怕她察觉出异样,不得不缩小了炸弹的体积,否则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那丫头也算是救了你一命,只可惜也该到此为止了。” 凌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忍不住勾起了那菲薄的唇瓣。 染了血的薄唇更为冷艳动人,就像是一株繁华的曼珠沙华一般。 他扶着墙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形站定,明明虚弱的随时都能倒下,偏偏……无法让人轻视。 那淡漠的眼神,深邃的眼睛,波澜不惊,带着凉薄的嘲讽看着自己。 黑狼顿时有些怒了。 现在他已经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还敢如此猖狂,那么就快点结束这一切吧! 黑狼从背后拿出了手枪,对准了凌律的脑袋。 “曾经我们在一个训练场上比赛过,你知道的……我的枪法一向不准,想打你的脑袋可能打了你的胳膊……” 说时迟那时快,一枪狠狠地放了出去。 砰的一声,没入血肉。 凌律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但是却强撑着扶着墙,没有让自己倒下。 “哎呀,不好意思,还真的是放错了。那我这次瞄准你的心脏,你猜猜我打哪?” 他高抬起手臂,精准的对着他的心脏,缓缓扣动扳机。 这场比赛,最终还是他赢了! “凌律,这一切该结束了!” “哦?是吗?”凌律突然冷笑一声。 088、凌律命悬一线 088、凌律命悬一线 黑狼闻言,陡然心头一颤,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不敢再迟疑猛地扣动扳机,但是没想到背后突然被人狠狠一撞,手立刻就打偏了,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打了过去。 这一枪,正中男人的小腹。 凌律强忍着痛,身形矫健的上前,直接将黑狼按在地上。 而言睿也眼疾手快的将黑狼按在了地上。 很快外面就响起了警车的声音。 黑狼一拳狠狠的砸在地上,奋力反抗,但是却挣不开凌律的钳制。 “该死的,我早该一枪崩了你!” “是啊,你一向都有说废话的习惯,还喜欢秀枪法。当初输的教训难道忘了吗?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好啊,你没死也好,我们继续斗下去,我倒要看看谁厉害一点!” 而此刻警察涌入,将黑狼扣下了。 因为凌律身份特殊,警察不敢带走,而且他现在满身是血。 言睿立刻上前将他搀扶住,而在那一瞬间,他也支撑不住,身子软软倒下。 “先生……”他惊呼一声。 “简幸呢?” 他转身看向窗户,简幸站在那儿,苍白的脸上满满都是血迹。 她蹲下后就感受到墙体都在颤抖,玻璃四飞,空气中都是硝烟的气息。 她回过神来赶紧去找凌律,却眼睁睁的看着他挨了一枪。 那一刻,她失去了声音。 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世界都陪着她寂静了一般。 他挨了两枪依然站立着,身上全是血,已经在那白色的衬衫打湿,像是穿上了深红色的衣服一般。 他冲着简幸招招手,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简幸,过来。” 她闻言,立刻从窗户翻了过去。 那窗柩上还有玻璃的碎片,划破衣服,划破手指,鲜血流了下来她都毫无感觉。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凌律面前,赶紧抱住他的身子,眼泪豆大的落下,一颗颗璀璨明亮。 “凌律……” 她颤抖的念出他的名字,声音沙哑,梗塞在喉。 她的心都在颤抖,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还可以流着么多的血。 “你别死,我带你去看医生,你千万别死!” 她瘦弱的身子完全承受住他的身子,言睿也在旁边帮忙。 三人回到了车上的,小小的车厢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上了车,男人还有力气调笑:“我是不是很重?” “你……你别说话,你流了好多血!” 她想要将伤口堵上,但是却怎么也止不住。 他的身上不只是枪伤还有玻璃渣的碎片,嵌入皮肤都不敢拔出来。 他何曾这样过? 他一直都是意气风发器宇轩昂的啊! 她的眼泪汹涌落下,哭得不能自已。 凌律费力的抬起手,但是却触及不到她的脸蛋,简幸连忙抓住放在她的脸上。 “我这只手是干净的,不会弄脏你的脸。”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简幸气极。 凌律轻笑:“看你哭的,好像我真的要死了一样。放心,我还没有和你生孩子,我才舍不得死。” 1;148471591054062“凌律,你是故意说这话气我的吗?对不起,要不是我离开也不会遭遇这样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我以为他会放了我……” “你这个笨蛋,你为什么要过来?不是说不要我了吗?” “骗你的话也信?我若不这样,怎么知道你在哪?我要是不来,你就要死了知不知道?我怎么舍得我的小妻子受伤?” 凌律浅笑…… 但,最终还是抵不过失血过多,他陷入了昏阙。 “凌律……” 她抱着凌律,心狠狠地疼着。 他们来到了最近的医院,是一家设施不完善的医院,这里的人还没有取过子弹。 但是凌律已经等不到傅医生来了,只能先让这里的医生尝试。 她站在手术门外,紧张地看着那门扉,恨不得躺在里面受罪的是自己! 她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凌律还没有死,她现在哭个什么劲,还不是哭丧的时候呢! 凌律,你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 我还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你,你不准离开我! 言睿看着她苍白脆弱的样子,无声的叹息了一下,上前宽慰道:“简小姐,你也受到了惊吓,大病初愈身子还很虚弱,你还是休息一下,我安排医生给你看看。” “不……我要在这里等着,我哪儿也不去,他不安然的醒过来,我不会离开的。” 她执着的说道。 不看到凌律安全,她又怎么心安? 言睿知道自己劝不了,无奈的说道:“先生得知简小姐失踪了,想要疯狂的搜索全城找你。但是却被傅医生阻拦了,因为他们和黑狼交过手,知道他诡计多端。上次先生就被他弄到了荒岛,这次恐怕更为凶险。所以先生不是不在意,而是……太过在意,才小心翼翼,不敢有任何的差池。” “先生将简小姐的安危看的比自己还要重,所以……简小姐不要误会先生了,那个舒雅和先生没有任何关系的。” “我知道了,都是我错了,都是我……” “也怪舒小姐太过分了,先生已经说得明白,但是她却不相信,一直纠缠先生。先生的事情我也不好和你多说什么,等先生醒来,让先生解释给你听吧。” 简幸听到这话,心脏狠狠地疼痛着,像是笼罩着细细密密的网,将一颗心脏牢牢勒住,最后变得鲜血淋漓。 她的心脏快要疼死了。 被凌律抛弃,她都没有这样过。 但现在,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 不到二十分钟,傅医生来了,赶紧进入了手术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律被推进去两个小时了。 时间越是长久她越是担心。 她双手合十祈祷。 希望爸妈的在天之灵能够帮帮她,她已经没有什么亲人可以失去了。难道她真是个丧门星吗?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哥哥还不够,现在要害自己的丈夫吗? 她是不是不该待在凌律身边? 她心里一遍遍的问着自己,突然质疑起来。 凌律,只要你好,我愿意离开你。 089、还好有你 089、还好有你 简幸就一直拖着疲惫虚弱的身体一直等到了下午三点多,凌律才被推了出来。 人还陷入昏迷当中,送入了重症病房需要监护二十四小时才可以确定情况。 他的身上两处枪伤,还有数不清碎片割裂的伤口,失血过多。再加上一开始医生的不够专业,导致子弹没有第一时间取出来。 傅柏易结束手术出来,看着简幸那虚弱的样子,说道:“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就好了,相信我这家伙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他们在一起多年,这家伙命硬的可以。 简幸摇头,她不敢离开,生怕自己一走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傅柏易闻言微微拢眉,无奈的说道:“那让我把你伤口简单的处理一下好吧?” 她的掌心有这一条狰狞的伤口。 他帮她包扎的时候给她打了一针,简幸没有支撑多久,就昏昏沉沉的晕过去了。 言睿惊讶:“简小姐这是病到了吗?” “没有,我给她注射了镇定剂,让她休息一下。不然我真的担心凌律醒来了,她却倒下了,不然我怎么和他交差。” “也好,先生醒来后也能放心了。” …… 简幸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睡梦中一直不安稳。 她梦见凌律鲜血淋漓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想要上前抱住他,但是他的身子却在不断的后退。 她就算跑的再快也追赶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她拼命地呼喊着他的名字,但是却于事无补。 最后…… 她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早已大汗淋漓。 她愣神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才反应过来此刻是在哪里。 她都来不及穿鞋,就冲了出去。 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 医院的走廊很空荡也很安静。 她来到了重症病房,但是里面却空空如也,她看着整整齐齐的病床,心脏在那一瞬间竟然被狠狠地捏紧。 她跌跌撞撞的冲出去,正好看见值班护士走过,她连忙拉住了小护士。 她手里端着器械用材,被简幸这么一吓,全都掉在了地上。 冰冷的医用镊子打在她的脚趾上,但是她却感受不到痛楚。 她的声音沙哑,惊慌失措的问道:“重症病房里的病人呢?” “重症病房?十一点半的时候人就走了。” 护士原本还一肚子火气,但是瞥见简幸那苍白不像话的脸,所有狠厉的话语都淹没在唇瓣,转而回答道。 简幸听到这话,心狠狠觉得颤抖着,喃喃的追问着:“走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去世了,尸体已经被人接走了。你是他的亲属吗?” 简幸已经听不清她后面说了什么,整个人崩溃的跌倒在地,眼前一片漆黑,再也承受不住的昏阙过去。 “小姐,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 在昏迷中简幸一直不断地做噩梦。 凌律鲜血淋漓的躺在她的面前,她无法靠近,只能远远看着,甚至眼泪都落不下来。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疼痛那么明显,但……却疼不死人。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别墅。 谁送她回来的? 她立刻惊坐起来,不愿意相信凌律死掉的事情。 他怎么可能死? 他那么厉害,没昏迷前还能笑得出,那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呢? 她下了楼,看到了佣人,赶紧询问凌律的事情。 “先生还没有回来,是傅医生将夫人送回来的。” “带我去见傅医生!” 她紧紧的抓着佣人的手,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凌晨四点,车子飞快的驰骋着,很快就到了最好的市医院。 她一到顶楼就看见傅柏易竟然站在担架车面前,上面躺着一个人,披着一块白布。而他正在和护士说着死亡信息,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而死。 她这才注意到那担架车正在缓缓地沁出鲜血,一滴滴的落在了地板砖上,鲜红的颜色深深地刺痛着她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再也站不稳了,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傅柏易听到了声响,立刻赶了过来。 他有些惊讶:“我不是给你打了镇定剂了吗?怎么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声音悲恸的问道:“求求你,能不能救救凌律吧?该死的人是我,不应该是他!我知道你的医术很高明,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要1;148471591054062看他自己了。” 尽力了…… 电视剧上面,一般手术失败,医生走出病房都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简幸拼命摇头,眼泪肆意的落了下来:“你一定还有办法的,我给你跪下了可以吗?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你一定要救救凌律啊!” “你……你这是干什么?” 傅柏易这才发觉简幸的反常,连忙问道。 “凌律……没死对不对,你告诉我他没死……” “他当然没死,这家伙的命比谁的都要硬。” “没死……”她瞪大眼睛,胡乱的摸了摸眼角的眼泪:“他……他现在在哪?” “我怕那医院的设施不好,就将人安排过来。你当时很虚弱,所以就没有叫醒你,本想回头看看你的,结果你又昏阙了,现在又……” 他的话还没说完,简幸已经冲向了病房。 推开门的那一瞬,简幸的心就像是坐了个过山车一般,此起彼伏。 当她看见凌律安详的躺在病床上,那苍白的面色已经恢复了一点红润后,她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她静悄悄的上前,生怕打破这一切。 如果……这都是美好的梦,那她宁愿自己永远不要醒来。如果她连凌律都守护不了,那她孤独一个人又有什么意思? 第一次……有人这样保护自己。 第一次,有人如此怜惜自己。 她除了将自己全部交付,还能做什么? 她走到床边,看着他胸口平稳起伏的那一刻,她笑着哭了。 凌律没事了,这样正好…… 她紧紧的抓住他的大手,他的掌心依然那么温暖,暖流行过他的四肢百骸。 凌律,还好有你。 090、已经病入膏肓 090、已经病入膏肓 外面的言睿看到这1;148471591054062画面,担心简幸的身子支撑不住,正想进去劝阻。但是傅柏易却拉住了他的胳膊。 “这个时候正是他们需要温存的时候,你就不要掺和了。” “可是……简小姐的身体支撑得住吗?” “没谈过恋爱吧?爱情乃是良药,不知道吗?” 傅柏易白了一眼,嘲笑他的不解风情。 言睿顿时老脸一红,想想自己一把年纪了好像真的没有女朋友,成天以工作为中心,这可怎么行? 看来是要谈个恋爱,老黄瓜刷一下绿漆了! 此刻,病房里面,简幸抓着凌律的手就像是抓住了全世界一般。 心理都是温暖一片的。 她最后趴在凌律的身边睡着了,傅柏易这才让人在病房里多放置一张床,让简幸休息。 他想着小夫妻两个应该每一刻都舍不得分离吧! 简幸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没有任何的噩梦。 而凌律也安全的度过了二十四小时,昏迷了一天一夜终于幽幽转醒。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追问简幸去哪里了。 傅柏易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好兄弟我为了救你,一晚上没合眼,忙的焦头烂额。你也不说一句关心的话,也不问问自己现在的情况,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张口闭口都是那个小丫头?害怕我们这些糙汉子,吓坏她不成?” “傅柏易,你怎么有脸说我的?当年你是什么德行,那可是众所周知。快说,简幸呢?” 虽然凌律话语很轻,因为受伤虚弱的缘故,但是里面的力量却不容忽视。 那犀利的眼神恶狠狠地看着傅柏易,要他赶紧回答。 傅柏易无奈,也十分理解,毕竟当时简幸也身处险境。 “在这边。” 他拉开阻挡两人的帘子,简幸小小的身子就呈现在他的眼前。 才短短一天不见,她怎么又瘦了,小脸怎么这么苍白? “简幸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些虚弱和精神衰竭而已。她以为你死了,哭成了个泪人。哎,我说你们这对小夫妻啊,还真是……”傅柏易怜惜的说道。 凌律听到这话,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这一次可真的吓坏这个小丫头了。 凌律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声音陡然严肃犀利的响起:“黑狼现在怎么样?” “这次我们故意大动干戈,出动了整个帝都的警察系统,已经开始严查海关人员。黑狼现在还没有惩治,其余组织中的小罗罗都已经收网了。只是这次动用法律,恐怕又要被黑狼钻空子逃脱了!” “和他交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很难缠。这次我也没想将他怎么着,只是不希望帝都有那么多他的眼线,这样对简幸不安全。以后黑狼孤身一人在帝都,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凌律淡淡的说道,声音微微寒彻。 “虽然这次放过他,但是下次,这笔账我会讨回来的。” 这女人是他放在心尖上,想宠爱都来不及,但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打她的注意。 简直就是找死。 既然敢伤害简幸,那么就要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那这次的事情你要怎么和她解释?这些都已经超出她认知的范围了吧?”傅柏易有些头疼的说道:“她能接受你吗?你这么危险,被吓到人家。” 凌律闻言,面色瞬间黯淡了一瞬。 他视线温柔的落在她的身上,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件事我会轻描淡写的揭过,我们这些生活在地狱里的人,总要有一个人从阳光里走出来,将我们带回去。” “我不能把她拉入地狱,只能陪着她走入光明。”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走不出地狱呢?现在只是个黑狼,要是那个家族的人倾巢而出的话,你觉得自己可以逃脱吗?” “不管如何,我都要试一试。我现在活着,就是为了更好的和她在一起。”凌律字字铿锵的说道。 声音清清冷冷,蔓延在空气当中,带着翻滚的戾气。 谁也无法阻止他前进的步伐。 “这些话不要再简幸面前提起,我怕吓到她。” 对于简幸,他总是做不到心硬如铁。 “哎,我知道了,好了好了,该给你做的检查也都结束了,我也要离开了。” 傅柏易就要转身离去,没想到凌律却叫住了他。 “让两个女护士过来帮忙。” “帮什么忙,我不可以吗?” 他不明所以的问道。 随即,凌律给了他一记白眼。 “你见过夫妻分房睡得吗?竟然给我们安排两张床?” “额……我帮你吧。” 傅柏易这才恍然大悟。就要上前帮忙,但是却被一声冷哼制止。 “你敢抱我老婆一下,试试?” 这话幽凉刺骨,带着无尽的酸意,仿佛能酸死人一般。 傅柏易闻言怒道:“小子,脾气见长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医者父母心,我现在是她的父母!” “我可不承认我有这么变态的岳父岳母!赶紧叫人来,别不识趣!”凌律心情极好的说道。 傅柏易只好苦笑,让人帮忙将简幸抱在了凌律的床上。 他刚刚嘱咐凌律伤口不能被压到,没想到男人就不听话的直接将简幸揽在了怀中。 他翻了翻白眼:“你没救了!” “我已经病入膏肓。” 凌律眼皮也不太得说道。 “你简直就是疯了!” “不疯魔不成活。” “你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利索了?”傅柏易跳脚了。 “婚后,老婆调教的好。” “……”傅柏易。 他是彻底无语了,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凌律这个不解风情的千年老树,竟然秀气了恩爱! 他哪里还敢待下去,赶紧闪身走人。 而凌律温柔地抱着简幸,她小小身子入怀,像个小猫儿一般,朝着怀里钻了钻。 熟悉的小动作,熟悉的气息…… 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的心脏是完整的。 “丫头,你知不知道我梦里都是你,一直想着要这样抱着你?”他温柔无比的说出这句话,薄薄的唇瓣温热的落在了她的额头,充满着怜惜和疼爱。 091、病床温存 091、病床温存 简幸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十点多钟,饥肠辘辘的醒了过来。 她伸了个懒腰,但是却触碰到一堵温暖的肉墙,不禁微微一愣,连忙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凌律竟然安逸的躺在身边,而自己竟然枕着他的胳膊。 难怪……自己睡得这么好,原来是在他的怀抱中。 她不敢乱动,生怕将他吵醒,他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应该还在昏迷吧,那自己是怎么上床的? 而且她竟然枕着凌律的胳膊,万一压到伤口怎么办。 她小心翼翼的挪开了身子,但是却又舍不得离开太远。 小手微微颤抖,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胸口上。 感受那病服下面,跳动有力的心脏,她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面。 她仔细看着他,心里有千言万语。 他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尊贵高傲,就像是一座巨山一般,屹立不倒。 他就是自己心目中的英雄。 但英雄也有倒下的时候。 第一次看到凌律这样脆弱,她的心狠狠揪紧。 他要不是为了救自己,怎么可能受伤? 她心里自责的要命,喃喃的开了口:“凌律,对不起,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任性乱跑,也就不会被坏人抓住,都是我害了你!我看你受伤的那一刻,心都快要死了。”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无声的落下,一颗颗晶莹滚烫的落在了他的病服上面。 “只要你平安醒来,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我不和你耍小脾气了,我一定乖乖的。还有你和那个名模舒小姐的事情我也不管了。只要你平平安安的,那就好了!” “我是不是不应该和你在一起,舅妈一直都说我是扫把星,可是……我舅舅他一直好好的。难道……是因为你和我亲近吗?我真的不想害你了,等你醒来我们就离婚好不好?” 离婚这两个吐露出来,心口疼的厉害。 原来……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男人,看着他为自己奋不顾身,大动干戈的时候,一颗心就早已交给了他。 但,和她在一起的代价太沉重的话,她宁愿自己孤独终老。 她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哭出声音,生怕打扰了凌律。 但,下一秒身边的人竟然动了。 大手稍稍一揽,就将她拉入怀中,她猝不及防楞了一下。 头顶上传来了温温润润的声音。 “前面那些话我听着还可以,但是后面也就越来越不像话了。” 简幸呆呆的看着那张英俊的容颜,只见那双凤眸缓缓睁开,里面露出漆黑如夜的光泽。他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深邃沉寂。 他垂眸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上面布满了泪痕。 心爱的女人为他哭成这样,他该高兴地,但是为什么他却一点开心不起来呢? 要不是为了多听些她的真心话,他怕是在她落泪的瞬间就睁开眼了。 但是没想到这才说了几句好听的,后面竟然提到了离婚。 她这次离开别墅,可是留下了字条要离婚的。 好大的胆子! “你当我凌律是什么,你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男人锁眉微微不悦的说道。 “我也是为了你好,这次你差点都死了……也许我真的不详,我会害了你的!” 她着急的解释,手舞足蹈,生怕自己解释不清的模样。 急切窘迫,还伴随着难过。 说出这些话,她的心里就像是火烧的一般。 难受的要命。 男人闻言,心顿时软了。 她也是为了自己好啊。 他将她拉入怀中,低沉的冷喝一声:“不要说话,听我说。” 闻言,简幸立刻安静了。 “这次根本不是你的错,我早知道黑狼会有所动静。就算你这次没有被抓住,下次总有孤身一人的时候。而且,我和他的恩怨牵扯到了你,你是无辜受害者,不应该和我道歉,知道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好听的不得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害你,而且他竟然有枪……” 枪,是什么概念。 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武器。 凌律到底惹上了什么仇家,竟然这么狠。 开枪的时候从不心软,是那么狠毒。 她眼睁睁的看着凌律挨了两枪却什么都做不了。 凌律听言,面色微微沉重。 他双眸紧紧的凝睇着简幸,认真的问道:“如果我告诉你,你和我在一起,会不断地招惹麻烦,甚至是生命的威胁。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这话一字一顿,显得格外沉重。 他很少这么严肃的对自己说话,可见这件事非同小可。 她愿意吗? 她在心底询问自己,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她郑重的点点头:“我愿意。” “为什么?” 她的答案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他的心里也很矛盾,希望她答应,也希望她不答应。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1;148471591054062了。 简幸转动了一下灵动的双眸,很是认真的回答道:“因为我知道,我心爱的人会保护我。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我,而我没什么能给的,我只能陪伴着他。” “他赢了全世界也好,输的一无所有也好,我都想要陪着他。” “丫头,你要想好了,黑狼的事情是第一次,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你不能告诉我他的来历吗?为什么他要杀你?” “当初在海外扩充市场招惹了一些人,所以遭到了报复。” “那你这些年是怎么度过来的?” 她眼角湿润的说道。 很难想象凌律是如何走过来的。 他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震。 她软糯的嗓音喃喃的询问,他是如何走过来的,心脏仿佛都浸泡在温泉里面。 从来没有人关心他过去的那些年,只知道他此刻的成就,而她竟然问出了这样的话。 他心暖了一瞬,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 “因为我知道我会遇见你,所以更好的活着。” 简幸顿时无语的白了一眼,娇嗔可爱。 “就知道说好话哄人开心,我知道你的世界很复杂,既然逃不掉我就欣然接受。就算前路再危险,我也不会让你孤独的。” “你还真是我的傻丫头!”凌律动容的说道。 092、什么时候可以开荤 092、什么时候可以开荤 简幸忍不住想到另外一件事。 他们之所以产生矛盾的始作俑者。 “为什么……你去救人不告诉我?我就那么不通情达理,需要你费尽心思的欺骗我吗?而且你竟然伙同傅医生一起,说你在外面工作!你知道当那个舒雅告诉我事情真相的时候,我的心是多么疼吗?” 她语气有些酸楚的说道。 这些事一直如鲠在喉,虽然她确定凌律对自己的心意,但是她一想到舒雅挑衅的那些话,心里依然不是滋味。 他们有过一段感情。 在她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他们青梅竹马,这样的感情应该很深厚吧? 但,又为什么分开了呢? “她……是我以前看中的人,但是现在,什么都不是。她因为我才被黑狼抓走,我不能见死不救。我就是怕你多想,才没有告诉你。” “可是我现在知道了,事情不是更严重吗?”她无奈的说道。 “如果一开始我说了,你就不在意了吗?我不想因为别人干扰我们,他们都还不够资格。” 凌律淡淡的说道,声音微微清扬带着微冷的气息,让人心头一颤。 不够资格…… 这话,说的格外有分量。 简幸顿时哑口无言。 她没有办法反驳,女人似乎都有这个毛病。一方面希望男人坦白,但是男人坦白后又抓住不放很久。这近乎是女人的天性,不是她们想做作,而是因为太在乎,而紧紧抓住不放。 她抿了抿嘴角,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和凌律吵架,她现在也舍不得。 既然有他这话,那她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虽然我还是很计较,但是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和你吵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你能包容我的,我也能包容你的。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就应该彼此相信是不是?” “老婆现在想通了,老公很欣慰。但是你之前不相信我,是不是应该接受惩罚?” “惩罚?”她愣住,疑惑的看着他。 男人坏坏的勾起嘴角,笑着说道:“叫一声老公听听,我就放过你。” 老公…… 这两个多亲昵啊? 简幸脸红了一瞬,撑起身子准备起床。 “我……我身子没什么大碍了,我去给你准备早饭。” 但下一秒,男人稍稍用力,她就跌回了床上。 她不敢压在他的身上,只能辛苦的撑在他的身侧,姿势暧昧的趴在他的身上。 凌律微微挑眉,扬声道:“你上我下的姿势也不错。” “……”简幸。 她瞬间红了脸,娇嗔的白了一眼。 “别闹了,放开我!” 他的大手还紧紧的扣在她的后背上,让她动弹不得。 她顾及他身上的伤,哪里敢乱动。 男人似乎看准了她的弱点,挑眉邪佞的说道:“叫一声,就放过你。” 简幸脸红心跳,犹豫了一下,才艰难的开启贝齿。 “老……公……” 这两个字别扭的吐出唇瓣,她的心头都是微微一颤。 细细小小的一声,带着小女儿娇羞的姿态,像是蜜糖一般,融化在了心中。 她害羞的时候,叫人的声音格外好听。 “其实,相较你叫我老公,我更喜欢你叫我‘律’。”男人笑着说道。 “为什么?”她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男人微微眯眸,神色中涌动着不分明的色彩,显得有些意味深长,晦涩难懂。 他低沉性感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你神志不清,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我。很好听,也很……性感。” 他勾起嘴角坏笑了一下,大手还使坏的捏了一下她的细腰。 他的大手传递着温暖,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 密密麻麻,宛若细小电流击过一般。 她的灵魂都在这轻佻的动作中,微微一颤。 他说的话格外露骨暧昧。 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她被人下药,已经不记得当时的细节了,更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律…… 这么亲密的称呼。 她想到舒雅称呼凌律的时候一直都叫着“阿律”,显得两人关系非凡。 她心里微微较劲,说道:“那我以后就这样叫你1;148471591054062好不好?这个称呼只准我一个人这样叫,其余人都没有这个特权,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的荣幸。” 他的声音依然低沉入耳,但却格外的让人安心。 …… 简幸没有追问他和舒雅的细节,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就算问的再详细又如何? 现在才是他们幸福的起点。 凌律在医院住了五天才回到了别墅,伤口正在愈合,恢复的很好。 至于那个黑狼还在警察局里面,虽然没有判决,但是也很难出来了。 简幸一连几天守在床前照顾凌律,让一众单身狗看了暗自咋舌。 老树开花本来就是奇迹,竟然还频频秀起了恩爱! “简幸,你去买些水果回来吧。” “好的。”简幸乖乖转身离去了。 一旁的傅柏易看着无奈的说道:“有老婆可真好啊,真是羡慕死我们这群单身狗了。” “别羡慕了,有事情要问你,我伤好的怎么样了?不需要克制了吧?”凌律阴沉着一张脸,有些憋屈的问道。 每天这丫头都在自己眼前晃悠,自己虽然能吃吃豆腐,调戏调戏,但是最后都不敢太惹火。 这丫头敏感的要命,那粉唇中溢出若有似无的呻吟声,简直就是勾人毒药,让他好几次都差点把持不住,翻身为狼。 以前孤身一人,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现在…… 自从尝过简幸的美好后,他从未放下过。 食髓知味,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傅柏易笑而不语,一副你求我的表情。 凌律暗恨的砸了砸床板,冷冷的看着他:“快点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才能开荤?” “想不到啊,你也有这么急切的时候啊?你现在身强体壮,想要的话也可以。但是简幸的身子虚,上次还受伤过,你可要小心一点。” “放心吧,我的女人我可舍不得伤害。今天一整天都不要进来,我要和小丫头温存!” “啧啧啧,还真是羡煞旁人啊!我知道了,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傅柏易很识趣的离开了。 而外面的简幸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入了狼口! 093、不碍事,你还弄不死我! 093、不碍事,你还弄不死我! 简幸回到病房的时候发现傅医生不在,有些疑惑的问道:“走了吗?我买了很多水果,也给他买了呢。” “他现在很忙,所以先走了。丫头,过来,帮我看看伤口有没有裂开。” 他面不改色的说道,感觉自己就像是邪恶的大灰狼,正在一步步诱哄着简幸过来。 她上前解开了他的病服,帮他查看伤口。 “没有出血,傅医生说你身体很好,愈合能力很强呢!”她拿小手戳了戳他的伤口,问道:“疼不疼?” “之前胸口有玻璃碎片的伤口,你再摸摸看,有没有出血。” “你自己不能看吗?” 她无奈的白了一眼,检查伤口的事情还需要别人,又不是手脚不能动。 虽然小丫头娇嗔不满,但是手头上的动作却依然温柔,小心翼翼的抚摸在伤口上,生怕弄疼到他。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这轻如羽毛一般的抚摸,落在他的胸口上,心脏都是酥酥麻麻的。 有一种奇怪的痒,一直痒到了心里去。 男人的呼吸狠狠一滞,觉得下腹有一股欲望升腾起来。 这丫头,简直就是来要命的! “好好的呀,没问题……” 她想要抽手离开,没想到凌律却扣住了她的手腕,牢牢地放在他的身上,贴着他滚烫的皮1;148471591054062肤。 “简幸,你是故意来折磨我的吗?” “啊?”她愣住,疑惑不解。 就在她一头雾水的时候,男人突然翻身为狼,大手缠住她的腰身,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男上女下的姿势。 简幸猛然发现现在的姿势很暧昧,忍不住脸红了一瞬,小手用力的抵抗在他的胸膛,尴尬的说道:“你……你干什么啊?你的伤还没好呢!” “我问过傅柏易,他说稍稍节制一下倒是可以的。小丫头,你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摸我这里摸我那里,还让我一直吃不到,这到底是哪门子的道理?” 简幸听到这么无耻的话,想哭的心都有了。 她那是帮他擦洗身子,哪里摸来摸去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是你不让护士帮你擦洗身子的,怎么怪我呢?” “怎么,你还想别的女人帮我擦洗身体?我的好妻子,你的心未免也太大了吧?” “医者父母心,这有什么的呀?” 她的话刚刚说完,凌律忍无可忍的俯身下去,精准的摄住了她的唇瓣。 这几天,就连接吻都是克制的。 生怕自己忍不住,到头来辛苦的还是自己。 可这一次,终于可以放肆一回了。 再不把这个小丫头吃了,简直就是天理不容。 他的吻霸道有力,让人根本反抗不了,就算她一再逃避,也被他的火热点燃。 简幸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处大海,快要溺水身亡的人,满脑子都是凌律的身影,鼻息里也都是独属于这个男人的阳刚气息,带着淡淡清冽薄荷的香气。 她渐渐失去了自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个吻很长时间才结束,男人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她微微吃痛才睁开了那一双迷离的眼睛。 “律……” 她喃喃的说道,声音细细小小,挠人心肺。 她带着祈求的模样,可怜兮兮的,让人都不敢太用力。 “疼了?”他声音沙哑粗重的说道。 “你咬我……”她无辜的说道。 “因为你比较好吃,丫头,等会可能有些疼,要忍耐一下。”他脱去了简幸的衣服,看着那完美的身体呈现在眼前,他的气息顺便变得深沉起来。 “你的伤……” 这个时候她还是担心他的身体。 “不碍事,你还弄不死我!” 这话……暧昧至极。 简幸脸红成了番茄一般,现在可是青天白日啊,在病房里做这种事情,万一等会有人来了怎么办? 这么一想,简幸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没有反锁门,顿时紧张起来。 “我……我没锁门,等会……” “没锁门不是更紧张刺激一点吗?”男人坏笑的说道。 说完,他开始慢慢占有这个丫头。 虽然她有些生涩,但很快就熟悉了他的存在。 简幸这下子更加迷失自我了。 整个上午,都变得旖旎起来。 …… 简幸这次被折腾的够呛,她的身体脆弱的不得了,这次被黑狼抓去,她也元气大伤。 要不是凌律照顾她的身体,她怕是要晕过去了。 她累的一动不想动,趴在凌律的怀中香汗淋漓。 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凌律的声音。 “简幸,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她听言,有些疑惑,为什么感觉还有个人也这样对她说过? 到底是谁呢? 她的记忆似乎出现过问题,自从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她的眼睛暂时失明,她很多记忆都淡忘的差不多了。 脑海里仿佛有一个橡皮擦一般,擦掉了很多东西。 她闭着眼,呢喃道:“嗯,我知道了……你让我不离开你,那你也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会离开你!”男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 凌律后面都是在家里养伤的,而霍家一直没有得到消息,可见凌律隐藏的是多么好。 而她也重新回到了学校,也许是因为小霸王和霍珊珊一直在维护自己的名声,所以回到学校那些闲言闲语少了很多。 而这几天邵佳宁也苦不堪言,小霸王发了疯一般,天天找她打架。听霍珊珊说,小霸王回到了道馆,直接将那群人胖揍了,还将道馆拆了。一时间,整个帝都都没人敢收这个徒弟。 小霸王没有办法,打算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所以找到了邵佳宁,天天单挑。 而每次都是铩羽而归,第二天再卷土重来。 一次两次她还能接受的了,但是三番四次,邵佳宁怒了。 所以每次动手都十分稳准狠,打的他鼻青脸肿,想着他第二次不回来了。但是没想到他伤痕累累的来了,打残了就回去养伤,养好了就再来! 邵佳宁吓得不敢去学校,没想到小霸王去了她工作的地方,不依不饶的精神真是天地可鉴。 简幸也没想到这短短的一个星期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也有些哭笑不得。 邵佳宁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好歹也是他名副其实的小婶婶啊,你就不能帮着说教说教,现在应该好好学习,不应该荒废学业!” 094、再见杨心瞳 094、再见杨心瞳 “我见过他爸,他们父子两个简直就是一个样子,暴躁执着,我也没有办法的。我帮你去问问珊珊吧,也许她有什么办法。”她说道。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摆脱这个麻烦了!”邵佳宁激动的说道。 霍珊珊刚刚结束一场训练,正在外面喝咖啡,正好三个女孩子一起出门散散心。 简幸也闷了好几天,正好偷偷闲。 霍珊珊了解到小霸王的情况,很是认真的说道:“我这个哥哥一向都是少根筋,跟我爹地完全就是一个模样,他要是认准的东西啊,我也没有办法阻拦的。而且……我哥八成是要看上你了!” 邵佳宁正在喝咖啡,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己呛死。 她不断咳嗽,吓得不轻的说道:“你……你说什么?” “我哥可能喜欢你了呀,否则怎么会天天去找打呢?打是亲骂是爱,打打更健康。” “别开玩笑了,我和简幸是好朋友,差了一个辈分呢!” “这有什么的,你们依然是朋友,亲上加亲不好吗?嘻嘻,我的好姐姐,你就帮帮忙救救我的智障哥哥吧!”霍珊珊笑嘻嘻的说道。 她是霍刚的亲妹妹,他是什么心思自己能不知道吗? 要是真的有人能降服住霍刚,那真是再好不过。 而邵佳宁也是一脸懵圈,她也没想到有人挨打能打出感情来的。 她求救一般的看向简幸。 简幸笑嘻嘻的抿了一口咖啡,笑道:“辈分什么的,我也不是很在意。” “别胡闹,我不会喜欢比我小的!”邵佳宁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她现在的生活简直就是一团糟,自己都理不清感情,怎么能去接受别人的感情呢? 她的心,已经…… 哎…… 她想到了一些难过的事情,心里有些伤感,但是却遮掩的很好,没有展露分毫。 霍珊珊下午还有排练,就先离开了,而她和邵佳宁去逛街。 她路过ginlay的店面,看到上次自己买的漆皮小红裙正在展示窗里面,标价好几个零。而自己当初只是以很少的价格买了下来,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实在是太幸运1;148471591054062了! “怎么?喜欢吗?喜欢的话就进去看看吧,你还需要帮凌律省钱吗?” “这条裙子我有,上次来买的时候打折,很便宜就买了下来。现在恢复原价,实在是太贵了。凌律现在离开了霍家,他的哥哥又不是好相处的人,在生意上肯定会处处为难凌律的。他赚钱不容易,我可不能太败家。” 简幸哪里知道,现在霍霆正吃瘪的要命,而一切都是她老公所赐。 邵佳宁捏了捏她的小脸:“果然是别人家的人了,都开始帮人省钱了!” “走吧,去看下一家吧,这一家实在是太贵了。” 简幸正要拉着邵佳宁离开,没想到身后就传来一声嘲讽的声音。 “哼,我还以为你混得多好,原来一件衣服都买不起。” 简幸回眸一看,没想到竟然是许久没见的杨心瞳。 她现在已经嫁给了木羽,也算是入了豪门,只是……木羽已经废了,杨心瞳表面光鲜,但是背地里却没有那么好过。 她恨恨的看着简幸,恨不得撕烂她的脸。 木羽成了一个废人,凌律还故意羞辱他们,将她嫁给了木羽。 木家敢怒不敢言,只能接受,但是所有的后果都落在了她的头上。 婚后的生活很不好,木羽酗酒,只要一喝酒就开始家暴,她苦不堪言只能极力忍受。白天还要伪装成恩爱夫妻,看着木家人脸色过日子。 她只能从高端奢侈品中找到一点快感,还结识了很多贵太太,她们的阿谀奉承,让她才觉得日子没有那么无趣,嫁给木羽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她甚至还需要出卖身体,帮木羽拉拢生意。 而她现在活成这样,一切都是简幸造成的! 嫁给木羽过后,她才知道凌律竟然是赫赫有名,霍家的第三个儿子。 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 但是现在,他竟然不明智的净身出户,不拿霍家的一分一毫。 虽然木家碍于霍家的面子,不敢多说什么,但是眼下,自己还不能出这口气吗? 杨心瞳心里阴冷的笑着,似乎已经看到简幸跪地求饶的现象了。 简幸听到这话,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一眼,就要拉着邵佳宁离开。 但是却被她拉住了手,说道:“我一直和我的几个朋友介绍你,说你聪明能干,还在上学就已经找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她们都很羡慕你,也想求求经,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跟在杨心瞳身后的几个贵太太听言,立刻点头附和:“是啊是啊,你学的是美术,应该很会挑选衣服吧,帮我们看看吧!” “我还有事,佳宁我们走。”她声音清清冷冷的说道。 邵佳宁却咽不下这口气:“看看就看看,怕什么?” 说完,她就拉着简幸进了店面。 她不禁有些无奈,虽然买不起,但是现在却绝对不能丢了这个人! 她们一行人进来后,服务员立刻上前打招呼。 这儿的服务员眼睛都厉害着呢,一下子就看出了两人身上的穿着。 一个高调奢侈,一看就知道贵。 一个低调内敛,虽然素雅,但是却更贵! 她们立刻堆满了笑脸,主动迎接上去。 杨心瞳满心以为店员会立刻朝着自己走来,但是没想到她竟然朝着简幸走去了。 “您好,这位小姐,请问你想要什么款式的衣服,新款秋季衣服,看看嘛?” 杨心瞳听到这话,顿时怒了:“你们什么眼睛,难道看不见我吗?” “难道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谁和这个穷鬼一起?”杨心瞳抬高下巴,不可一世的说道。 店员听言微微一愣。 穷鬼? 简幸身上这一套虽然素雅,但是每一件都是非常昂贵的,比杨心瞳身上那花枝招展的一套不知道贵出了多少。 难道……是她没眼光,根本看不出这衣服的价值? 想想也是,这些高端低调的品牌岂是一般的富人能够拥有的呢? 店员没有拆穿杨心瞳的无知,只是轻笑,让人去服务杨心瞳,顺便差人将经理叫来。简幸可能是个大客户,可千万别放跑了! 095、特殊优待 095、特殊优待 店员让简幸先休息一下,随便看看,店里人手不够,等会有人来接待她们。 而此举落在杨心瞳眼中,却变了味。 她看着穷的叮当响,连店员都不愿意搭理她了! 杨心瞳趾高气昂的在简幸面前晃悠,指了指这件裙子,又指了指那双鞋子,全部都拿最贵的试。 店员就算态度再好,也有些不耐烦了,正在极度忍耐着。 而就在这时,经理过来了。 经理一听有大客户上门,整装待发。一来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竟然是三爷的妻子? 他吓了一跳,立刻恭恭敬敬的上前,说道:“小姐你好,你还记得我吗?上次还见过面,你在我家买了一套衣服,有印象吗?” “你怎么在这?” “我调来了这边的总店。”说实在的,还要多感谢她呢! “我来随便看看,你不需要招呼我。”她有些尴尬1;148471591054062的说道。 这里的衣服实在是太贵了,最便宜的也是上万块的,她哪里有钱买的起? 经理摇摇头:“这怎么行?你来了就是我们的顾客,不买没关系,但是我们的服务必须做到位。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两位贵客倒茶啊!” 店员看到经理这副态度,立刻积极的忙碌起来。 而杨心瞳再一次被冷落了,气的高跟鞋敲地,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一旁的贵太太大气也不敢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中一人尴尬的咳嗽一声,说道:“经理,难道你看不到我们的存在吗?你知不知道这位是谁,可是木家的少夫人!” 话音落下,杨心瞳抬高了头颅。 但是经理却看都没看一眼。 木家?木家能和霍家比吗? 木家的任何少奶奶能和三爷的老婆相比吗? 整个店都是凌氏集团下面,她现在就是ginlay的老板娘,他能不伺候着吗? 他淡淡的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是我们的高级会员,所以有多担待,还请见谅。等会店员回来,就有人招待你了。“ “高级会员?天哪,我刷爆了我老公两张信用卡,都成为不了高级会员哎!” “是啊,我上次看中的一款银灰色钻石小方包,就必须高级会员才能买,而我只是个中级会员,距离高级还有一万分呢!上次没买到,真是心塞死了。” 简幸听到这话微微一愣。 这个小方包难道就是自己上次佩戴的那个? 突然,她觉得自己无比奢侈,走了什么狗屎运才成了超级幸运客户? “经理,你确定我是那个高级会员吗?”她咽了咽口水,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很快店员回来了,端来了两杯上好的乌龙茶还有点心,简直是羡煞旁人的存在。 杨心瞳进来是想看简幸笑话的,没想到笑话没有看到,自己反而丢尽了掩面。 再看看她的那些朋友,看向简幸的眼睛都带着光亮,无比羡慕的样子,简直就是丢尽了颜面! 她咬牙,气急败坏的说道:“那好,需要消费多少才能成为高级会员?” “三亿起。” “好,我就消费三亿,现在立刻马上成为高级会员,享受和她一样的代价!” 她将黑金卡拍在桌面上。 经理立刻让人去办,却惹来了杨心瞳的不满。 “经理,我要你去!” “不好意思,凡事要有个先来后到,而且这位小姐有着特殊优待,不能耽搁。” 特殊优待? 她听到这话有些发愣。 她什么时候在这儿都有特殊待遇了? 她刚想出声询问,却被邵佳宁阻止。 而此刻,杨心瞳气的面色通红,像是猪肝一般。 她都已经花钱了,怎么还是比不过简幸! 一个小公司的太太,怎么会成为ginlay的高级会员! “简幸,你是不是又被谁给包养了?否则按照凌律的那点资产,不够你败家的吧?” “杨心瞳,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你要是再出言不逊,不要怪我不客气!” “呵,敢做不敢当是吗?那你解释解释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要不是被人包养了,哪里有钱成为高级会员?”杨心瞳嗤笑一声,冷嘲热讽的说道:“你能睡一个男人,也能睡两个男人,还真是长本事了!我杨心瞳手段没你高超,要是输了我也甘拜下风,谁让我没有你那么会下贱呢?” 杨心瞳也不想这么快撕破脸皮,也弄得自己不好看,在朋友面前颜面尽失。 但是现在她实在是气的快要发疯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她今天不管如何都要让简幸下不来台,她就不相信这高级会员还是干干净净来的。 而简幸被她堵的哑口无言,还真的无法解释。 一旁的经理看不下去了,冷着一张脸严肃的说道:“这位小姐,你怕是不知道吧,ginlay其实是凌氏集团旗下的产业,而简小姐和三爷关系匪浅,难道我们不伺候她,还伺候你不成?” 维护老板娘的尊严,也是一个合格员工应该干的事情。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帝都第一大奢侈品牌竟然是凌氏旗下的? 杨心瞳宛若雷击一般,耳朵嗡鸣一片。 她原本以为小小的凌氏,才刚刚起步,抛开了霍家这个大山肯定寸步难行。 没想到旗下竟然有这么捞金的产业,好怕没钱吗? 而……简幸竟然是老板娘! 这怎么可能,这肯定不是真的! “你……你说谎,凭什么她这么好命,什么好处都是她的,为什么?” “这位小姐,麻烦你理智一点,这里禁止大声喧哗。”经理的态度强硬起来:“如果你还执意辱骂简小姐,那么ginlay店面永远不会接待你。” 此话一出,杨心瞳的那些朋友很自觉地后退一步,生怕和她一起遭殃。 ginlay品牌在贵族圈里面,可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谁要是有当季新款,简直就是炫耀的资本,谁也不想被人瞧不起! 杨心瞳的脸色顿时难看的要命,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她的拳头紧紧捏起,心有不甘。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她可以嫁得好,生活的好,而她的日子却这么糟糕,生不如死? 096、钻石王老五 096、钻石王老五 杨心瞳越想越不甘心,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难道在店里发疯,被人瞧不起吗? 她恨恨的咬牙,说道:“简幸,你最好祈祷,你一辈子都那么走运!” 说完,她盛怒的离开了。 经理追上前问道:“这位小姐,你还要办理会员吗?” “不用了!”她生气的拿回了卡,然后扭头离开。 那些贵太太倒没有离开,竟然缠着她询问高级会员有哪些福利。 经理在一旁笑着解释,其余人都是一脸羡慕,十分崇拜的看向简幸。 好不容易从店里出来,收到了很多名片,全都是那些贵太太的。 她现在很想去问凌律,这到底怎么回事! 邵佳宁白了她一眼,说道:“你还不明白吗?你想帮人省钱,实际上人家根本不在乎。帝都第一奢侈品牌,每日营销无法估计,你老公简直就是钻石王老五啊,哪里需要你省钱?你就算败家,也败不完好不好?” “我能说我是一脸蒙圈的吗?”简幸欲哭无泪的说道。 “哈哈,有这么厉害的老公应该高兴才是呀,你没看到刚才杨心瞳的脸色,简直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她原本想要羞辱你,但是没想到却自取其辱。” “可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还以为他需要省钱呢,但是现在……天哪,凌律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呀?” 她有些苦恼的说道。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招惹这样的大人物,得知凌律的厉害,她虽然高兴,但是却也惴惴不安。 她不会是做梦吧,这么优秀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公? 她和邵佳宁分开后,她回到家中一脸沉重。 到了晚饭时间,却一点都吃不下去,看着一桌子饭菜发呆。 凌律今晚会晚点回来,让她先吃,但是她哪里有胃口? “撤下去吧,下次别做那么多了,很浪费1;148471591054062的。”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佣人看到后,第一时间汇报给了凌律。 凌律那边匆忙结束了会议,第一时间赶回了家。 小妻子不吃饭,那还得了? 他回到家,看见简幸正小小的缩成一团,蹲在沙发上,意兴阑珊的看着电视。 她听到脚步声,微微一愣,疑惑的抬头看去。 看到凌律身影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很快就黯淡下去了。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秘密隐藏着呀! 简直就是深不可测! 她缩了缩身子,没有主动靠近。 凌律察觉到不对劲,立刻上前抱住了她的身子,声音低沉慵懒的响起:“不吃饭?是在等我吗?” “才不是,我今天去了ginlay店,我想问问我怎么突然成高级会员了?” “是谁口风这么不紧,该回家了。” 凌律淡淡的说道,身子有些疲惫的陷在沙发里,但是大手却没有一刻松开她的身子。 小丫头挣脱不开,有些生气,还想抱怨,但是却瞥见凌律那疲惫的倦容,心顿时软了下来。 这家伙,长得这么帅,都让人气不起来! “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凌氏不是刚刚起步吗?为什么ginlay是凌氏旗下的产业?” “它一直都是,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他们以为我离开霍家无法生存,但凌氏的根基早已雄厚,根本无需畏惧别人。霍家是霍家,凌氏是凌氏,是两个单独的个体,毫不相干。” “怎么会是单独个体呢,你可是老爷子的儿子呀……” “仅仅一个养子而已,何必在意这些虚名?”他淡淡的说道,用手捏了捏眉心。 养子…… 这个词还真是讽刺啊。 简幸听言微微一愣,为什么感觉是凌律不在乎,甚至嗤之以鼻呢? “律,你是不是……不喜欢霍家,不喜欢老爷子啊?” “你喜欢吗?” “我?”她愣住。 “嗯,你喜欢吗?”他睁开眼睛,漆黑深邃的凤眸一瞬不瞬的落在她的身上。 简幸仔细想了想,诚实的说道:“我喜欢二哥和二嫂,也喜欢珊珊和霍刚。喜欢老爷子,喜欢那个家的氛围,至于你大哥……不大喜欢。” “从今后,你喜欢的,便是我心悦的,你厌恶的,便是我嫌弃的。我们是夫妻,该什么都一起的。” 简幸听到这歪理,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 哪有这样决定一个人的喜好的? “我是说正经的,你能不能严肃点啊?” “你要是在床上,我可以很严肃的告诉你,我喜欢什么!” 男人将她拥入怀抱,大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探入她的衣角,抚摸她细密的皮肤。 简幸的身子微微一颤,顿时软了下来。 好气哦! 本来自己不高兴,满怀期待的等凌律解释,她该占上风的,怎么这家伙不规矩起来? 她撑着身子,鼓起嘴巴,气呼呼的说道:“凌律!你瞒着我,还没给我道歉呢!” “嗯?想我怎么道歉,这样还是这样?” 他开始上下其手,嘴巴轻佻的咬住了她的耳垂,那湿热的舌头慢慢舔过,她的气息瞬间变得沉浮起来。 天哪…… 她的身子狠狠一颤,因为太过敏感,而凌律很满意这样的节奏。 “本来不想现在吃你的,可是你实在是太诱人了。” “凌律,别闹了,这里可是客厅啊!” “那又有什么关系,在自己家里,什么地方都可以做,不只是床上。”他笑着说道,压抑情欲朗声道:“谁也不要到客厅来,否则就给我滚蛋!” “是。”佣人很识趣的全部消失了。 “看,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说完,男人翻身为狼,笑的魅惑,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他轻而易举的分开了她的双腿。 “你想叫的大声点还是小声点?” 简幸听到这话,脸红成了番茄,心里满满都是羞耻。 呜呜呜,明明是来吵架的,怎么一言不合就开火车了呢? 她想哭的心都有了。 她还想反抗,但是男人却不给机会,堵住了她的唇瓣,将她反抗的话语全部堵在了嗓子眼里。 这一晚,注定逃不过的。 一个小时后,男人开始询问女人。 “现在你还有疑问吗?可以慢慢说,我还可以慢慢回。” 097、别怕,有我在 097、别怕,有我在 简幸欲哭无泪,这家伙的精力实在是太好了! 她虚弱的趴在凌律的怀中,一动也不想动。她连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你这么不知道节制,会……会精尽人亡的!” “你想要弄死我?” 男人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后背,顺着脊椎那条线慢慢往下,轻佻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不轻不重的一声,让她魂儿都在颤抖。 她顿时觉得身子又酥软了几分,提不起任何力气。 这个男人这么说话这么露骨,低调点会死吗? “我怕你弄死我!” “那我可舍不得,今天暂且放过你,等你休养好了,晚上再来。” “还来?”她吓得身体一个哆嗦,云眸流露出害怕的气息。 她每一次身体都快要被折腾的散架了,再这样下去,她都下不了床。 “老公大人,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要被你弄死了。你就开开恩,放过我一次吧,好不好?”她可怜兮兮的说道。 凌律抚摸着她干净的面颊,轻轻的落了一个吻,大方的说道:“也好,先放过你,下再还回来就是。” “额……”简幸顿时欲哭无泪。 他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能吃,哼哼,小心眼! “晚上有个宴会,陪我一起出席。” “宴会?我没有参加过,我不懂哎,我会不会给你丢脸?算了算了,我还是不去了吧!“她满是担忧的说道。 “你现在是凌太太,谁若是说你一句不是,你告诉老公,老公帮你教训就是。你是我凌律的妻子,我总要让大家都知道,免得不开眼的人惦记你,很让我担心的。” “我们结婚也没有公开,现在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难道你就不怕我被别的女人纠缠?万一有人不开眼的在我酒里下药,怎么办?”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缓缓溢出唇瓣,就像是哄小孩一般,一点点勾着简幸。 她很快就被说服了,觉得他说的十分在理! 凌律长得这么好看,要是被人惦记了,可怎么办? 宴会时晚上七点钟,在这之前凌律已经让人准备了衣服鞋子包包,甚至还请了专业的造型师。 不得不承认,凌律的眼光很好,选的这件纯白小礼服,也非常的适合自己。 头发高高扎起了一个花苞,垂下几缕碎发,修饰鬓角。 她的脸蛋本来就十分精致,标准的鹅蛋脸,带着点点婴儿肥,只需要施上淡淡的妆容,就越发显得精致美丽。 她穿着白色的抹胸长裙,踩着银白色的细高跟,显得整个人高贵典雅,浑身上下都萦绕着灵动的气息。 她眨巴着无辜的云眸,担忧的看着凌律,小心翼翼的问道:“好看吗?” “再拿一个披肩,不准许露那么多。” 男人不悦的说道。 简幸无奈的看了一眼:“至于吗?也不是露很多啊!这款礼服已经很保守了,只是露出了锁骨而已,一点春光都没有走呢! 1;148471591054062但是凌律说什么不让,非让造型师加了一条披肩,遮住了那消瘦白皙的香肩,凌律这才稍稍满意。 该死的,这丫头稍稍打扮一下竟然这么惊艳,他还怎么敢带出门,要是被人惦记了怎么办? “今天晚上,你要寸步不离的和我在一起,不准和男性说话,听到没有。” “还没去参加宴会呢,就这么霸道呢?”简幸娇嗔的说道,佯装怒意,但是心里却是温暖的。 “是,谁让我的妻子如此出众,倒让我隐隐不安了。” “好了好了,不和你扯了,等会要是我给你丢脸了,可不能怪我哦。” “没事,你能丢我的脸,也是我的荣幸。” 他们收拾了一下,很快就开车出发。 车子停在了一家高级会所前面,来来往往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简幸还没下车,就已经害怕到不行了。 她没怎么参加宴会,以前杨心瞳还会在家里组织一些,但那都是小人物随便玩玩,什么时候这么正规过? 听说这种地方后面都要跳舞的呢! 她紧张地手心里都是汗水,粘腻腻的,像是一层雾,蒙在了心头一般。 她隐隐不安,都觉得呼吸不畅。 就在这时,她的小手被一股温暖包裹,她疑惑的看了过去。 凌律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握住她的手,字字低沉沙哑的响起:“别怕,有我在。” 五个字…… 像是温泉一般,流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心突然安静下来,似乎无所畏惧。 有心爱的男人在身边,她还需要怕什么呢? 她重重的点头,然后随着他一起下车。 凌律一下车,就引来了无数人的注目。 他今天穿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熨帖的勾勒出那完美的线条。 一米八多的个头本来就是翘楚,再加上黄金比例分割,匀称恰当的身材,不属于任何一个男模。再配上这上帝精心雕刻过面容,英俊无双,器宇轩昂。 很少有人知道这霍家养子是什么面目,神秘尊贵,而且手段狠辣。 当初凌律主动脱离霍家,已经轰动了整个帝都,大家都在等着这个养子如何满盘皆输。但是没想到奇迹竟然发生了,凌氏不仅没输,竟然快速的开启了海外市场。 现在的地位已然不低于霍家了。 虽然比不过,但却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了。 而且,他的经商手段简直可怕,竟然还吞并了霍家的产业,却让人束手无策。 他就像是商业的帝王,任何人都想和他合作,也在担心他翻云覆雨之间会不会弄死自己。 传言,他很少出席这样的宴会,今天怎么大张旗鼓的来了,身边竟然还跟着一个极其漂亮的女孩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凌三爷吗?好帅啊,好想嫁给他啊!” “我听我爸说,这个凌律可厉害了,在帝都赫赫有名,但是却很低调,今天怎么来了?难道……有什么特殊目的及吗?” “我管他有什么特殊目的,我只想现在站在他身边的是我!好气哦,我想站在他的身边!” “你以为我不想吗?” 简幸感受到女性同胞的仇视,顿时觉得亚历山大。 果然,人长得太好看,也是一场灾难啊! 098、我凌律的妻子,再张扬也受得起 098、我凌律的妻子,再张扬也受得起 “凌律,你长得这么好看,让我压力很大啊!” “彼此彼此。”凌律淡淡的笑着,搂住了她的蛮腰说道:“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有什么不好,别人惦记不得,也能省了不少麻烦。” “可是这么1;148471591054062张扬,不好吧?”她有些胆怯的说道。 “我凌律的妻子,再张扬也受得起。” 他的声音清扬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霸气。 他既然选择了她,就将自己的全部给她,毫无保留。 要是藏了一点点私,那就不是全心全意的爱。 如果,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伤害他,那个人必然是简幸,旁人都没有这个资格能力。 他已经将唯一能伤害自己的匕首交给了简幸,也等于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了她。 而他,无怨无悔。 简幸永远不知道,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下定了决心。 他们进了会所,立刻有人簇拥上来,热情的打招呼,奉承话不绝入耳。 “凌先生来了。” “三爷,难得见到啊!” “有幸见到先生,还正是在下的荣幸啊!” 凌律面对这些话,只是淡淡的扫一眼算是回应。 有人开始好奇起简幸,忍不住问道:“请问这位小姐死……” “我的太太,简幸。” “太太?凌先生都结婚了?”众人诧异。 “嗯,新婚不久。” 其余人愣了一瞬,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看凌律寸步不离的守着简幸,可见这妻子的重要性。 只是这女孩看着很面生,以前都没有看过,应该不是上流社会家里的千金。 这女孩到底是什么背景,竟然能和凌律在一起,难道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大家纷纷说着客套话,夸赞他们长得很有夫妻相,但是这话半真半假,简幸也只是随便听听。 凌律并没有和那些人多做逗留,而是领着她到食物区,带着她吃好吃的。 “今天来的应该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吧,你不去谈生意,陪我在这里吃东西会不会太浪费了?” “不陪你才是浪费时间。”凌律温柔地说道,寸步不离的守着简幸,让那些女人都不好意思上前了。 就在这时,言睿前来,严肃的说道:“先生,木家在楼上,希望你前去一聚。” 木家?和木羽有关系吗? 她看向凌律,很乖巧懂事的说道:“你去吧,不用管我,我乖乖在这儿等你好不好?” “我去处理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嗯。”她目送他离开,然后一个人来到角落里坐下,安安静静的吃着点心。 她总感觉这里的热闹和她有些格格不入,她虽然嫁给了凌律,但是好像还没有适应这种阔太太的生活。现在突然跻身这样的上流宴会,她有些无处适从。要不是凌律在这儿,她恐怕一刻也待不下去。 顾商演前来第一眼就看到角落里的女孩。 她穿着一身白色小礼服,身上披着米色的披肩,头发高高扎起,挽成一个花苞。她一脸平静,视线也没有落在场内任何人身上,专心致志的吃着面前精致的小点心,一脸满足的模样,仿佛来这里只是为了品尝美食一般。 她化了淡淡的妆容,显得越发的精致美丽,就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宠儿一般,美好的让人挪不开眼。 这丫头自从上次一别,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现在终于见到了。 她在这,凌律应该也在这吧? 他搜索四处,但是却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他正想趁这个时候靠近,没想到刚走近几步,便听到了无数闲言碎语。 “我总算查出这个女人是谁了,我还以为她多大的来头,没想到只是个小公司背景而已。而且父母双亡,从小就是孤儿。一直像个寄生虫一样,寄养在舅舅家里。之前市长之女和许家公子闹得沸沸扬扬,都和这个女人有着很大的关系。” “几个月前还和许公子不清不楚,现在竟然勾搭上凌律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原来是她啊,我也在帝都大学,听说她和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是有名的交际花呢!” “天哪,看不出来啊,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凌先生怎么和这种人结婚啊,简直就是家门不幸啊!” “她是不是使出了什么特殊手段,狐媚勾引人啊?” 众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一点都没有控制音量,这话摆明了就是说给简幸听得。 顾商演闻言眉宇狠狠地蹙起,很想将这些女人的嘴巴抽烂,但是他却纹丝不动。 他此刻倒是很好奇,简幸该如何处理。 他原本以为她一定会窘迫不堪,一定像个小白兔一般柔弱。但,没想到她稳如泰山,一动也不动,依然从容不迫的吃着东西。 他不知道,此刻的简幸都是在佯装淡定,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肉里,疼痛而不自知。 这些话就像是针扎一般,落在心口,细细密密疼得厉害。 但,多委屈都要忍受。 要是这点流言蜚语都受不了,以后她还怎么在凌律身边走下去。 而且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她又有什么办法。 很快,那一小碟精致的点心吃完了,她还想再拿一盘。 她起身离座,朝着取餐区走了过去。 而那些女人也不怀好意的跟了过去。 顾商演原地不动。 他身边的手下有些着急了,说道:“少爷,简小姐恐怕……” “我想看看她如何化解,这丫头比你我想象的坚强。”顾商演克制住自己想要上去的心。 很快,简幸就被那群人围住了。 她刚刚拿好了一个蛋糕转身回去,没想到竟然有个人撞了上来,那蛋糕瞬间砸在了对方的身上,而她也踉跄的后退好几步。 她还没反应怎么回事呢,对方突然歇斯底里起来。 “你怎么这样啊,故意往我身上丢东西,你看看我的礼服,还能穿吗?” 简幸闻言狠狠拢眉,清清冷冷的开腔,一字一顿的陈述道:“是你主动过来的,我根本就没有撞你。” “我主动过来撞你的?故意把自己衣服弄脏,丢尽颜面诬陷你?在场的人可都看见了,我才是受害者,你做错事也就算了,竟然还颠倒黑白!” 对方说的难过,竟然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一时间周围人纷纷来看,看向简幸的目光无比怪异。 099、以大欺小 099、以大欺小 “这就是凌太太啊?怎么能仗势欺人呢?” “三爷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啊,怎么找了这样的贤内助啊?今晚还真是给三爷丢脸,她一看就没学过什么礼仪,竟然还敢来这里撒野!” “小声点,人家可是靠着老公的!” 简幸的呼吸都在颤抖。 被人诬陷的滋味很难受,她明明解释了却一点用都没有。 那些人显然根本不相信自己,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怪物一样。 她的心,狠狠疼着。 顾商演看着人群中弱小,孤立无援的简幸,心里竟然有些不忍。 她的脸色苍白的可怕,但是那一双清冷澄澈的云眸却那么的具有力度,倔强不肯倒下一般。 他应该上去帮忙的,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 他正欲提步上去,没想到不远处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既然林小姐说是我妻子故意往你身上丢东西,那就让人将监控调出来看看。若真是我太太的错,我不姑息。但,若有人没事找事,那也别怪我不讲情面,追根到底。” 此话一出,那个林小姐脸色骤然变了。 而简幸1;148471591054062坚强的心在那一刻,软的一塌糊涂。 他……回来了。 她刚刚转身,就落入了那熟悉的怀抱。他健壮有力的臂膀紧紧的缠着自己的腰际,大手扣住,没有放开一丝一毫。 那锐利的凤眸满含戾气的落在林维婉的身上,清冷可怕。 而这里的保安人员立刻调来了监控视频。 视频里清清楚楚呈现出刚才的那一幕。 简幸夹了蛋糕准备转身离开,没想到林维婉主动撞了上来,弄脏了衣服还栽赃陷害。 现在证据确凿,林维婉面色苍白的可怕,竟然很没出息的浑身颤抖起来。 她惶恐不安的看向凌律,哆嗦的开口:“不是的,我……我没有故意撞上去,我只是路过,没想到我们不小心撞在了一起,我以为她是故意的……” “老婆大人,她撞毁了你的蛋糕,怎么办?” 凌律看都不看一眼林维婉,视线始终温柔地落在简幸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看着十分温暖。 但在座的人听到这话,无不心头一颤。 来自高位者绝对的威压,以凌律为中心,慢慢的散开而来。 所有人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简幸看向林维婉,有些犹豫。 她不是不讲理的人,也得饶人处且饶人,但是这些人太过分了,欺人太甚。 言语辱骂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算计她。 要是她一味地退缩、逃避,最后只会换来人善被人欺。 所以这次,不能轻易饶过! 她捏紧了小拳头,站在凌律身边挺直了背脊。 “既然弄脏了我的蛋糕,就亲自给我端一块过来吧。”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响起,不卑不亢。 就算没有这个男人撑腰,她也不会丢了颜面。 林维婉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她堂堂千金小姐,是林家的掌上明珠,竟然要给一个臭丫头端蛋糕,这不是服务员才干的事情吗? 她拒绝! 她憋红了脸,梗着脖子说道:“你欺人太甚,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了,你怎么还这么嚣张跋扈?” “老婆,她不是故意的,你就故意给她看看!我老婆嚣张跋扈怎么了?按照你这个辈分,叫我一声叔叔不为过吗?竟然敢对长辈大呼小叫,老婆,你就辛苦一下,代替人家家长,小小教训一下算了。” 凌律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 一旁的简幸听到如此气人的话,也忍不住嘴角勾笑。 她都忘记了,和同样年纪的人,凌律的辈分可高出了一截呢。 她现在可是林维婉的长辈! 她笑着说道:“小辈给长辈端茶递水似乎没有问题,你家里人没教育过吗?” “你……你们……” 林维婉气的伸出手指,指着他们。 “你们欺负人,既然是长辈,怎么能欺负晚辈?” “我乐意,只要我老婆开心就好。以大欺小,我倒是很擅长。”凌律淡淡的说道。 眼看局面僵持不下,林家来人了。 林家的家主立刻圆场,领着林维婉赔礼道歉,点头哈腰,态度十分谦卑。 林维婉就算一千一万个不乐意,但是最后还是被逼着向她认错。 其余人看着都唏嘘不已,今日一见他们算是明白简幸不好欺负,因为凌律实在是太宠妻无度了,以大欺小这么没风度的事情都做出来了,而且还做得这么顺溜,那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呀! 果然,能征服凌三爷的女人,不是等闲之辈啊! 接下来的宴会,几乎没有人敢乱说话了,一见到简幸就自动闭上嘴,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角落里顾商演默默的看完了整出闹剧,陷入了沉思。 他对着手下说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少爷怎么了?” “或许我一开始就应该上前解围,帮助这个小丫头,让她永远感激我。如果我早一点上去,此刻就没有凌律什么事了。”他若有所思的说道。 此后,顾商演每每都在想这个问题,如果今日他主动迈出那一步,不要抱着看好戏的态度。那他日后和简幸的关系是不是不一样了? 但,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简幸逃回了角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已经疲软了。 要不是男人抱着她,她现在都虚弱的跌倒在地了。 “我还没要你,你就这个样子了?” 男人调戏的说道。 简幸白了一眼:“你怎么能这么不正经?” “不喜欢吗?”他轻轻的含住了她的耳垂,将她揽入怀中,大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虽然没有不规矩,但是她却明显感受到男人的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吓得浑身一颤,想要挣扎但是却摆脱不开。 她忍不住可怜兮兮的说道:“别闹了,周围都是人,你怎么老是欺负我?” “是啊,只有我能欺负你,其余人,谁都不可以。我来晚了,抱歉。” 最后一句话,声音低沉入耳,带着深深地自责。 男人漆黑的双眸牢牢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进身体里一般。 他紧紧的抱住她,仿佛是在填补心里的空缺。 “下次,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了。”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又不是什么大事。” “嗯,没事就好,真是我的乖老婆。楼上有包厢,陪我过去一趟。” “干什么?”她眨巴着眼,满眼疑惑。 “解决一些事情,需要你的配合,没你不可。”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而简姑娘就这么单纯的相信了,真的以为他有事情要处理,就乖巧的点头答应了,她哪里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是…… 100、夫妻各自使坏 100、夫妻各自使坏 半个小时后,简幸求饶不止。 这还没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呢,就已经折腾的半死了。 她从包厢里出来,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疲软的靠在男人怀中。 “凌律,你就不能放过我吗?”她可怜兮兮的说道。 “所以我浅尝辄止。”男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简幸听到这话差点吐血。 这只是浅尝辄止?要是疯狂起来还得了? 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觉得腿软了几分。 两人下楼后,发现楼下大厅无比热闹。 原来,赫赫有名的霍家来人了,竟然是霍霆的儿子霍恺,带着未婚妻来参加宴会。 他的未婚妻,竟然是舒雅? 简幸看到舒雅的那一刻,有些惊讶,她怎么也想不到舒雅竟然是霍家的孙媳妇? 那她和凌律的关系可不是前男女朋友那么简单了,现在更是亲戚? 空气中,他们四目相对。 她下意识的看向凌律,发现他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淡淡的收回视线,将她拉入怀中,说道:“我和她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霍家和我没关系,她又算得了什么?” “你们……为什么会分开?”这个问题其实很早就想问了,但是看凌律不想提舒雅的事情,1;148471591054062她很识趣的没有问。 但,现在事情这样复杂,她很想知道。 清清楚楚的明白,否则……心会难过。 “三年前我一无所有,她选择霍恺是对的,我选择你也是对的。” 他简单带过。 三年前…… 他离开了帝都去了国外发展,三年后声名大噪的回来了。 舒雅后悔了吧,所以才想要让自己误会。 她下意识的紧了紧男人的大掌,笑嘻嘻的说道:“那你就不怕我会弃你而去,在你人生低谷的时候离开?” “之前我放弃霍家继承权,你没有走,此后更不会走。我既然握住了你的手,就不会放你分毫。用绑用抢,也要将你放在我身边。” 男人霸气的说道,语气沉沉,虽然寡淡但是却没有人怀疑其中的分量。 简幸反手握住他。 “如果我离开你了,肯定是因为你对不起我了。” “不会的。” 他看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字字沉稳。 简幸的心狠狠地暖了一瞬。 有这样的男人守护自己一辈子,她还需要奢求什么? 她浅浅一笑,看向舒雅的眼神也平淡了很多。 凌律是敢爱敢恨的人,不会和前尘往事纠缠太多,所以她很放心。 霍恺看到凌律和简幸,恨得牙痒痒,上次他都躺进医院了,结果还被人打断了腿,又住院一个多月。 而这些都是败这个野种所赐。 野种而已,也妄想和霍家牵扯关系? 霍恺阴冷着笑意,挽着舒雅的手上前,说道:“小叔小婶,没想到在这儿也能遇见你,小叔不是一向不参加这样的宴会吗?” “突然想来看看,不行吗?” “当然可以,荣幸之至。小叔,我和舒雅准备举办婚礼了,就在下个月底,到时候一定要来祝福我们啊。” 霍恺阴测测的笑着。 他期待能从凌律脸上看到悲痛难过的情绪,但是却让他失望的是,一点都没有。 仿佛舒雅和谁结婚都和他没关系一样。 不对,准确来说,舒雅对于他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凌律淡淡的点头,算是答应。 一旁的舒雅心里不是滋味,想要挣脱霍恺的手,但是却没有办法。 她楚楚可怜的看向凌律,双眸隐隐泛着泪光。 是个男人,看到柔弱女孩子泪光连连,估计都会心软吧。 但,凌律纹丝不动,仿佛看不到眼前人一般。 他搂着简幸离开,都懒得看一眼。 霍恺心里顿时火大。 他愤怒的看向舒雅,将她拖到了角落,压低声音怒道:“你不是说他还爱着你吗?为什么他看都不看你一眼?我费尽心思把你抢过来,给他难看,难道就要这样的结果吗?” “你帮我,你把那个简幸解决了,我一定能勾引到凌律的,到时候让他身败名裂,不仅是霍家,就连凌氏都是你的!” 舒雅急切的说道,小手牢牢地抓在他的衣袖上面。 霍恺用力的甩开她的手,半分不留情。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可恶。 当初和凌律恩爱无比,但是看凌律在霍家无权无势,转而对自己投怀送抱。他一直看这个小叔叔不爽,正好夺走他的女人。 他永远无法忘记,凌律提出离开霍家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冷漠,仿佛是极力伪装的保护层一般。 那是他最骄傲的一次。 他不喜欢舒雅,但是却喜欢漂亮的女人,多以对于这个未婚妻态度一般般。 她选择自己,也是为了家族权利,对他没有半点感情。 但他一想到凌律深爱的女人现在在自己身下承欢,他的心就别提多得意了。 但这一切,在三年后的今天全部变了。 凌律不仅东山再起,力压霍家,甚至也有了别的女人,属于他的成就感瞬间没有了。 而且,舒雅竟然见风使舵,想要投靠凌律,要不是他及时发现,这个女人都给他戴绿帽子了。 他本想靠着舒雅扳回一局,但是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伸出手,用力的捏住舒雅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要是和凌律重新好上了,哪里还有我的事?” “我……我不是有把柄在你手上吗?我不敢的!”舒雅怯懦的说道,可怜兮兮的。 霍恺闻言,想到那些把柄,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这倒也是,你那些不要脸的艳照还在我手里,只要一曝光,你这辈子都别想做人。好,你最好能快点勾引凌律,我倒要看看他身败名裂是什么样子。” “光是我出动还不行,你最好也出手,你要是再一次抢了凌律的女人,难道还不够打他的脸吗?”舒雅见缝插针,开始怂恿着。 霍恺有勇无谋,空有发达的四肢,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实际上却被舒雅玩得团团转。 他转眸一向,觉得这十分有道理。 要是再一次抢了凌律的女人,啧啧……那凌律还不得气死? 101、晚辈和长辈 101、晚辈和长辈 “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得到简幸?” 霍恺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见简幸的时候,在月下,她穿着白色的裙子,走在花丛中,一头不长的头发随风起舞,巴掌大的小脸干净澄澈。 她就像是精灵一般,落入了凡间,正在寻找回去的路。 那一次,要不是凌律阻止,他已经染指简幸了。 他还记得自己大手撕烂她的衣服,触碰到那细腻的皮肤是多么的光滑舒服,让他刻骨铭心。 啧啧,那手感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简幸的滋味和舒雅是完全不一样的。 舒雅更妩媚一点,而且爱慕虚荣,表里不一。 他和她在一起完全是因为气凌律,自己并不感兴趣。 但是简幸却不一样,他很想尝尝她是什么滋味。 他想到1;148471591054062激动处,忍不住两眼冒出了贪婪的绿光。 舒雅看在眼中气在心里,恨不得立刻将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打醒。 她极力压制着怒气,出谋划策。 “首先我们要调查简幸,知道她的出行习惯,等凌律麻木大意了,我们再动手。而且你不能亲自出马,我们需要有个人当替死鬼,否则事发之后谁来承担凌律的怒火?” “替死鬼?你说的是谁?” “凌律的死对头,黑狼!”舒雅一字一顿的说道,美丽的大眼中流露出狰狞的目光。 凌律,你也不要怪我如此心狠,实在是你做的太绝情。 我都已经承认自己的错误了,你不仅无法原谅我,还故意羞辱我。甚至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么……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既然我得不到你,那么谁也别想得到你。 那个简幸哪里比得上自己,为什么你现在眼里只容得下她一个人。 她不甘心,她要报复! 霍恺听过后,立刻举双手赞成,恨不得现在就找到黑狼。 而舒雅比较有理智,要一步步来,不能急于求成。 霍恺有些烦躁:“你个女人,能懂什么,男人才是要做大事的,我的事情你少插手!别忘了,你的那些艳照都还在我手上!” “我知道,我一切都听你的,我先去上个厕所,你在这儿玩玩吧。要是……看中了哪个女人,能不能晚宴后再约?我好歹也是公众人物,门外都是记者,要是传出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恺粗鲁的推搡了一把。 她穿着高跟鞋,脚下没站稳,直接撞在了墙壁上,胳膊生硬的疼着。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而霍恺却满脸嫌弃:“你勾搭凌律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别给老子丢人,我想和谁在一起,和你有关系吗?” 舒雅闻言,强忍着屈辱,一句话也不说,低眉顺眼。 而霍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舒雅看着霍恺离去的背影,小手紧紧的捏了起来。她当初有眼无珠,竟然找了这样的靠山,现在受了这么多苦。 不应该的…… 她是天之骄女,不应该有这样的解决! 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也要让那些伤害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舒雅暗自咬牙,压制住怒气,将一切都埋藏在心底。 她前去卫生间补妆,要美美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进去的时候,发现简幸正在盥洗台边洗手,而周围没有任何人。 简幸也在镜子中看到了她。 她看了一眼,然后平静的收回目光,擦干净手就要转身离去。 但是却被舒雅叫住了步伐。 “现在,你知道我和凌律什么关系了吧?他五岁被接回了霍家,和我在一起朝夕相处十九年,十九年……呵,你们在一起才多久?” “十九年确实很久了,但是我想我以后,一辈子都会和他在一起,想来也不会比你的十九年差。你和凌律是什么关系,我心里也清楚得很,虽然你和霍恺还没有结婚,但是也订婚了这么久,叫我一声小婶也不为过吧?” 她勾起嘴角,浅浅的说道。 没知道真相之前,她或许还难过的要命,但是现在她全心全意的信任凌律,怎么会被这几句话打败? 而且,她简幸也不是好欺负! 舒雅闻言,面色有些难看。 没想到简幸竟然用辈分来压制自己! 她咬牙:“简幸,你现在是和我得意吗?我奉劝你一句,凌律需要的是强者,需要一个能够帮助他的妻子,要的不是像你一样的废物!凌律现在背腹受敌,黑狼只是其中一个,他背后的组织更为可怕。而霍霆你也知道,处处和凌律作对,你嫁给他只会连累他!” “这是我和凌律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担心。至于这个妻子怎么做,也不需要你来教我,毕竟你还没有资格。你是霍恺的人,一个晚辈而已,下次对我说话客气点,免得新媳妇进门的那一刻,我给你找麻烦。” “你……你是想害死他是吗?你知道他招惹什么样的人吗?” “招惹什么样的人,我管不着。我只知道他选择了我,我就不会退缩。” “好!你会后悔的!”舒雅不客气的撂下狠话,恶狠狠的。 她想要吓的简幸知难而退。 但,结果甚微。 简幸没有回话,转身离去,气的舒雅跺脚。 她出门没多久就看见等在走廊里的凌律,双手插兜,整个人慵懒矜贵的靠在墙壁上,姿态随意优雅,让人过目不忘。 他的俊朗,举世无双。 简幸想到舒雅的话。 和凌律在一起,确实有无数危险,就连未来都成了未知数。 但,那又怎样呢? 只要现在他们拥有着彼此不就好了吗? 她展露笑颜上前,伸出了手:“这位先生,你长得这么好看,我能把你领回家吗?” “这位小姐,你长得这么好看,我能把你领回床吗?” “……”简幸。 她白了一眼:“不正经!” “好,正经一点,带你去跳舞。” “啊?跳舞?我不会的。” “有我在,怕什么。” “我怕给你丢脸啊。” “谁若是敢嫌弃你,谁也别想好过!”男人铿锵有力的说道,语气里有着浓浓的威慑力。 简幸顿时有些无奈,这个男人的霸道也是没谁了! 102、小爷的初吻 102、小爷的初吻 很快两人来到了舞池中央,悠扬的华尔兹音乐已经响起,灯光也变得旖旎起来。 男男女女,成双入对。 简幸还是有些害怕,不知道该如何迈动步伐,男人靠向自己,温柔的声音落入耳畔。 “踩着我的脚试一试。” “啊?”她愣住,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按照凌律说的去做了。 她担心自己穿着高跟鞋,会踩痛他,但是他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他搂着自己的身体,慢慢迈开了舞步。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起舞一般。 华尔1;148471591054062兹的难度不高,一些旋转跳跃的动作也被凌律简化了,所以到后面简幸也能自己熟练起来。 她学东西还是很快的。 渐渐地,她可以跟上凌律的步伐了。 “学的这么快,让我很有压力。” “哼,现在知道你老婆厉害了吧?”她得意的看着他,小女儿神态十足。 男人只是抿唇一笑,剑眉微微挑起:“在床上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老婆大人很厉害了。” 此话一出,简幸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忍不住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怎么什么时候都没个正行? 音乐的高潮有一个男女分开,手拉手的动作。 男方将女方送出去再拉回怀里,完成最后一个收尾。 简幸的身子被轻轻送了出去,正要旋转回来的时候,突然感觉绊倒了什么,脚后跟一个不稳,身子没有站住,狼狈的朝前扑了过去。 还好凌律眼疾手快,将她用力的拉入怀中,才避免落地的命运。 她的脚扭到了,脚踝疼的有些钻心,只能依偎在凌律的身上。 而这个男人浑身的气息狠狠一敛,周遭散发着骇人的冷意,那锐利的凤眸扫视一圈,所有人都不敢与他对视。 那眼神……带着疯狂的侵略,仿佛是毒药一般。 舞池的灯光效果不好,所以查监控也没办法,就连简幸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绊的自己。 “你怎么样?” “我……还好,刚才不知道被谁绊了一下,脚有些疼。” “给我查舞池里的每一个人,要是找不到那个人,那就请会所负责人给我一个交代!” 这件事,必须有人承担后果。 要是会所查不出来,那就自己承担,可谁敢得罪这尊大神。 会所的负责人肯定会竭尽全力查的,不管能不能找到真凶,都能起到威慑的作用。 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舞池里一片死寂,众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凌律冷冷的扫视一眼,然后将简幸打横抱起,转身离去。 这场宴会也没继续到最后,他们提前离开。 回到了别墅,傅医生很快就过来了。 脚踝肿的有些厉害,走路都要注意,晚上也不能碰水。 简幸其实觉得傅柏易夸大其词了,她还是能正常活动的,但是凌律却什么都不让,简直把她当做残疾人一样。就连上厕所这样的事情,都是凌律抱着去的,那画面别提多羞耻了。 尤其是晚上洗澡的时候,她的脚不能碰水,简直就给了男人犯罪的契机啊。 他不仅动手动脚,还一本正经。 不过他顾及到她的身子虚弱,一天好几次根本吃不消,只能委屈自己忍着了。 老婆以后可以慢慢吃掉,要为长远计划着想。 她养了好几天脚伤才好,凌律才让她回学校。 虽然同学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但是她却能坦然接受了。 邵佳宁已经好几天不来学校了,实在是被小霸王纠缠不清,最后干脆躲着了。 但是她低估小霸王的毅力了,最后甚至找上家门,要是有人敢欺负邵佳宁,小霸王恐怕是第一个站出来说话的。 霍珊珊也许说的没错,小霸王好像是看上她了。 今天邵佳宁刚刚结束兼职准备回去,一出门就看见小霸王在门口等着,顿时觉得十分无奈。 她正准备转身从后门离开,没想到一转眸就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坐在吧台边缘,已经喝了一瓶酒了,她在楼上包厢工作,所以没有注意到。 她看到他的那一刻,浑身都紧绷起来,手指都有些抽搐。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突然紧张起来。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强烈,那个男人有些感觉,竟然慢悠悠的转头看了过来。 她吓得立刻收回目光,大步朝前的走向霍航。 小霸王看她走过来,兴奋地直挥手。 “老女人,你可出来了,你知道你让小爷等你等了多……” 他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邵佳宁突然热情的上前,霸气十足的抱住了他,直接将他壁咚在墙面上,那绯红的唇瓣便压了过来,堵住了霍航的嘴。 霍航震惊了,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没有主动回应。 邵佳宁没有舌吻,只是覆盖在他的唇面而已。 她此刻心里紧张极了,不是因为霍航,而是因为那个男人。 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落在他的身上,她明显感受到,他此刻正在看她。 她也不知道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 是报复,还是难过呢? 这个吻很快就结束了,邵佳宁拉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霍航离开了。 小手温暖的捏住她的大手,一起上了公交车。 公交车远去,远离了酒吧,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想要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却猛然意识到自己还紧紧的握住小霸王的手。 那一瞬,她大脑仿佛死机了一般,怔怔的看着小霸王。 霍航一脸娇羞的看着自己,那模样欲拒还迎,欲语还休。 阿西吧,她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她立刻甩开了霍航的手,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刚才遇见了一个讨厌的人,所以想拉你演一出戏。现在戏结束了,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霍航闻言,脸色剧变。 “老女人,你刚才是在骗人?” “对啊,大家都是成年人,只是一个吻而已,不要太当真。”她干笑的说道。 霍航的脸瞬间黑沉沉的,蒙上了一层冰霜。 “你拿了小爷的初吻,还让小爷不要当真,老女人你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 语音刚刚落下,霍航就朝着邵佳宁压了过去,那薄唇夺住了那樱桃小口。 103、如何提高接吻技巧 103、如何提高接吻技巧 他可不是蜻蜓点水,碰碰嘴唇而已。 他的吻霸道无理,不解温柔。 他没有这样子舌吻过,也没有遇见过感兴趣的女孩子,邵佳宁的强势英勇都深深地吸引着他。 他喜欢这个朝气蓬勃的女孩,笑起来像是灿烂炽烈的玫瑰花,带着新鲜的锐刺,让人疼痛,也让人爱不释手。 他喜欢着…… 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凶巴巴的,用最愚蠢的方法,每天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要是能打自己一顿,他伤痕累累,也能高兴一整天。 每天蹲点,守着她,似乎已经是他的习惯了。 但是今天,她竟然利用自己,吻了他还不能当真,这算什么?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气人了。 他疯狂的吻着,只知道她的唇瓣很柔软,就像是果冻一般。 他后面都舍不得太用力,生怕弄疼了她,但是最后疼痛的反而是自己。 因为…… 她狠狠地咬了自己。 鲜血一下子溢了出来,那薄唇变得殷红性感,也充满着危险色彩。 就像是花瓣开到了荼蘼的颜色,散发着妖娆和窒息。 霍航那一瞬间沉默了,一双眼阴鸷的看着她,带着沉沉的痛意。 这眼神……就像是受伤的小兽,正在独自一人舔舐伤口一般。 邵佳宁突然意识到自己太过分了。 一开始是她利用他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虽然吻了你,可没有耍流氓。” “耍流氓?”他沉沉的吐出这三个字:“你以为,你不是在耍流氓吗?邵佳宁,你给我听好了,除非你咬死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他又欺身上去,夺住了她的唇瓣。 邵佳宁又气又急,不客气的咬在了他的舌头上。 鲜血瞬间弥漫在两人的口腔内,独有的甜腻气息,让人微微沉溺。 霍航是个执着的人,说到做到,竟然没有抽身离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不顾旁人的眼光。 不顾她的挣扎。 他只知道,他输了! 邵佳宁见自己根本挣脱不开,也只好选择沉默,总不能把这个傻小子咬死了吧?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了唇瓣。 她的嘴巴都被吮吸的有些红肿了。 说实话,他的吻技真的很烂。 牙齿摩擦之间,弄疼了她好几次。 邵佳宁扫了眼四周,发现大家都古怪的看着他们,看来是被他们“伤风败俗”的那一幕吓到了。 而此刻,车正好停站,上上下下好多人。 她眼疾手快,眼看着车门就要关上了,立刻跳下了车。 霍航根本反应不及。 她站在外面,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子,你的吻技和你的跆拳道一样烂,下次不要出门丢人现眼!” 说完扬长而去。 霍航大怒,立刻怒吼道:“给我停车!” 司机顿时很无奈,他开车很多年了,基本上每天都会遇到这样无理的乘客。 明明还没到站,或者坐过站了,就要下车。 公交车也是有规矩的好不好,司机也是有节操的呀! 司机不予理会。 但是他这次招惹的可不是一般人,而是霍家脾气最为火爆的霍家小少爷。 霍航暴怒,立刻冲到前面,一把揪住了司机衣领,吼道:“你要是不停车,小爷我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司机吓得连忙踩刹车,害怕的打开车门。 这个人……很狂躁啊! 车门一打开,霍航立刻下了车。 他追了回去,可是哪里还能见到邵佳宁的身影。 他突然很后悔自己用强,一定惹心爱的女孩不高兴了,那她下次会不会不理自己了? 他就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四处寻找。 邵佳宁的宿舍、在外的租房、工作地点,统统没有。 他难过的要命,只能打电话给霍珊珊求救。 霍珊珊去了那个公交站,看着小霸王就像是受伤的孩子一般,孤独的一个人,耷拉着脑袋坐在这,看着十分可怜。 她的傻哥哥啊! 她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的说道:“还没有找到佳宁姐姐?” “她是不是生我气了,我强吻了她,她会不会永远不理我了?” “老哥,你是要走老爹的后路吗?你忘了爹地是怎么伤害妈咪的吗?就是态度不好,强来导致的!你怎么脑1;148471591054062子不开窍?” “我……我有那么过分?” “现在会强吻了,那后面呢?你可以啊!” “可是,她先强吻我的啊!” “你吃亏吗?”霍珊珊白了一眼,问道。 霍航仔细想了想。 自己好像没吃亏,反而心里挺开心的呢! 他呆呆的摇头:“我挺乐意的啊!” “这就对了呀,她吻你,你开心。但是你吻她,她不开心啊。你喜欢人家,人家又不喜欢你!” “为什么不喜欢我?我长得这么帅,又有钱,为什么不喜欢我?” 霍珊珊听到这话,很想一巴掌抽死他。 他到底哪来的自信? “你还想不想和她在一起?佳宁姐姐那么漂亮,有那么多追求者,你除了别人有钱,还有什么优势?你要是霍恺那小子,继承整个霍家,还有脸说话,你现在怎么好意思呢?老哥,你是不是胎盘发育的啊,怎么脑子不开窍啊?” “有你这么损人的吗?”霍航憋着怒气说道。 “好了好了,和你说正经的,你要是真心喜欢人家,就老老实实的追求人,用真心打动人!佳宁姐姐也很优秀,你要比她更优秀。你不是喜欢跆拳道吗,你就好好学啊,总不能遇到坏人,还需要佳宁姐姐救你吧?男人只有越来越优秀,才会有女孩子喜欢,明白了吗?” 霍航闻言,深深觉得自家妹妹说的很有道理。 对,必须自己变得优秀,才能和邵佳宁在一起。 他捏紧拳头,郑重的说的:“好,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荒废我的跆拳道,我要保护我心爱的女人。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怎么……提升吻技啊?” 小霸王满腹疑虑的问道。 “咳咳……”霍珊珊有些脸红,说道:“你听说过星球杯吗?很好吃的小零食,你买的时候记得不要勺子,多吃一点,你就会了。” 104、不听话就吻你 104、不听话就吻你 “星球杯?”霍航若有所思的念着,然后郑重的点点头:“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我一定会努力的提升自己,不管是跆拳道还是吻技,我都不会输给她的!” 说完,霍航一腔热血的离开了。 霍珊珊看着自己傻哥哥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她是个聪明人,能明显感觉到邵佳宁并不喜欢霍航,甚至还有些逃避。但是她劝了,但是霍航一根筋,根本听不进去。 要是不撞到南墙,恐怕永远都不知道回头。 希望他能像爹地一样幸运,当初妈咪好歹还是喜欢爹地的啊,哎,希望她的傻哥哥不要受伤太深。 …… 晚上,简幸突然接到了邵佳宁的电话,接听很久对方却迟迟没有声音。 简幸很是疑惑,都怀疑她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她正在纠结要不要挂电话的时候,没想到邵佳宁开腔了。 “简幸……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她的声音很憔悴,断断续续,带着颤抖。就像是无助的孩子一般,惹人怜爱。 邵佳宁一直都是坚强的,很少把自己柔弱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但是现在…… 她的心狠狠一颤,担心的要命。 她急忙起床,惹来凌律的疑惑。 “你去哪里?” “我去找佳宁。” “简幸,你一个人来,不要带上凌律。你晚上陪我一起住吧,我很害怕……” 简幸闻言深深蹙眉。 她害怕? 她害怕什么? 邵佳宁提前说了,她也不好带凌律过去,毕竟凌律对于佳宁来说就还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凌律将她安全的送到了小区楼下,看她上去后等了好久,确定她安全进入房间后才离开。 简幸打开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卧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她急忙过去,发现邵佳宁狼狈的泡在浴缸里,衣服已经湿透了。 而水,是冰凉的。 她从未见过邵佳宁这个样子,吓得立刻上前将她扶了起来,擦拭她的身体。 “你怎么搞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1;148471591054062 “简幸……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到底要怎么做他才能放过我!” “谁?谁不肯放过你?” 简幸听到这话,心头颤抖,不敢相信佳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状态很不好,一直迷迷糊糊的重复那句话,质问着一个人,到底怎样才能放过自己。 她也不知道泡了多久,脑袋有些发烧,浑身都滚烫的。 她连忙打了120,将人送到了医院。 发烧并不高,只是病人的神智不清醒,陷入了高度昏迷。 她仿佛梦见了可怕的事情,一直在挣扎着。 “不要医生……我讨厌医生……不要……” 她喃喃的开口,紧紧的拉住简幸的手,祈求她能够救救她。 简幸只能配合医生,控制住邵佳宁,才勉强吊了水。 时间一分分过去,她打了针也慢慢恢复了平静,陷入了睡眠。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一直睡到了翌日上午十点多钟。 邵佳宁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环境,还有那浓郁消毒水的气息,瞬间明白自己在哪儿。 医院! 可怕的医院! 她立刻弹起身子,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惊醒了旁边的简幸,她迷糊的睁开了眼。 “你醒了?你让我担心死了,你先别动我去给你找医生。” “我不要医生,我现在就要回家!” “不行,今天你哪儿也不能去,只能乖乖的治病。”简幸的态度强硬起来。 医生很快过来,给她继续吊水。 而邵佳宁如坐针毡,仿佛极度的讨厌医院,简幸没有办法,只能带她离开。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医院啊?” “因为……我最亲的人,就是死在医院,因为手术不当。她明明可以活下来的,但……却因为医生的粗心,她死在了手术台上。所以这辈子,我都讨厌医院!” 邵佳宁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沉沉的恨意。 简幸微微吃惊。 邵佳宁的亲人? 她一家红三代,父母都是当兵的,却不幸的死在了边境战场,为了保卫国家安全。 她的叔叔是经商的,后来就一直寄养在叔叔的家中。 她也见过她的叔叔叔母,都健健康康的啊。 那这所谓的亲人,是谁? 她满腹疑惑,但是看邵佳宁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知道这个伤疤她不愿意提。 既然不愿意,那么就不要在她伤口撒盐。 她乖巧的不说话,搀扶着她离开。 还没出医院,小霸王就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他看到邵佳宁虚弱的模样,顿时心疼起来,立刻上前。 “你怎么生病了,要不要紧,我立刻找医生过来。“ “不需要,我和你还没熟悉到那地步,我的事情好像和你无关。” 邵佳宁知道自己什么也给不了霍航,那就不要给他希望。 她冷淡绝情的说道,淡漠疏离的表情拒人千里。 霍航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受伤的神色,但是转瞬即逝。 他没心没肺的笑着:“那又如何,小爷帮你是小爷的事情,和你无关!” 说完,他态度强硬起来,竟然没有经过邵佳宁的准许,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她此刻正虚弱的要命,哪里挣脱的开霍航。 她求救的看向简幸,希望她出面阻止。 简幸无奈的看着她:“这个侄子我还管不到。” “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放开你的,哼!” 说完他就把邵佳宁抱上车。 他轻车熟路的将人送回了小区,简幸轻笑的说道:“你这么熟悉佳宁的家?” “我蹲点很多次了!” 他要抱邵佳宁下车,但是她却死死地抓出车门。 “霍航,你别欺人太甚,小心本姑娘和你翻脸!” “老女人,你要是生病前和我说这话,我还相信你。但是现在,你瘦弱成这样,也敢和小爷叫板!小心小爷吻你,信不信?” 他昨晚不用勺吃了一桶星球杯,还来不及实践呢,他倒是很乐意和邵佳宁探索一下。 邵佳宁闻言,面色瞬间通红,心虚无比的看向了简幸,怒道:“你个黄毛小子别胡说八道!” “哎呀呀,你们都亲过了?这速度……可以啊!”简幸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邵佳宁顿时窘迫的要命,偏偏一点脾气也发不出,谁让她现在虚弱呢? 最后,她只能乖乖的依偎在霍航怀中,一动也不敢动,真怕他吻过来。 105、检查一下吻技 105、检查一下吻技 霍航抱着邵佳宁的身体,心里感觉痒痒的。 原本以为这个女人彪悍的要命,粗鲁无情,动辄都是用拳头说话。 但是现在他突然发现,这个女强人也有软弱惹人怜爱的时候。她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重,轻飘飘的,抱在怀中生怕一不小心把她摔倒在地。 她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而且十分均匀。 她长得也好看,五官精致大气,一双大眼仿佛会说话一般,尤其是瞪人的时候,生气中带着妩媚和风情。 现在,她更是乖巧的像是一只小白兔。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呢。 他忍不住说道:“老女人,你温柔一下不会死的,你看现在乖巧的模样,多好看啊!” “小子,你讨打是不是?抱都抱了,还废话什么?” 邵佳宁活了这么久,竟然比自己小的人调戏了,简直是可耻啊! 她一张老脸要往哪搁? 简幸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忍不住暗暗偷笑。 这一对要是发展起来,就是姐弟恋啊。 而且霍刚就是前车之鉴,以后的霍航必然也是宠妻小能手啊! 一路上了楼,霍航大张旗鼓,请来了帝都最有名的权威医生来帮邵佳宁看病。 邵佳宁态度强硬的说不用,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霍航的态度更是强硬。 “老女人,你要是再不乖乖听话,我就强吻你,信不信!” “你……”她气的面色通红。 简幸看着他们你来我往,不亦乐乎的样子,忍不住笑开了花。 她还是第一次见邵佳宁被一个小子吃的死死的呢! 她再想自己要不要离开,这个电灯泡有些亮啊! 她要走,但是却被邵佳宁阻止。 “你就在这陪我,你要是敢走,我就没你这个朋友!” “可是……” “小婶婶,你就不要离开了,否则我恐怕也要被这个老女人赶出去了。你在这儿,她也能自然一点!” 霍航十分懂事的说道。 邵佳宁忍不住白了一眼,算这个小子识相! “不要叫我老女人,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好不好!” “那我就叫你佳宁,或者是阿宁?还是阿宁吧,小婶婶叫你佳宁,我不要和她们一样,我要特别的!” “你还是叫我老女人吧。”邵佳宁顿时泄气的说道。 “你可以求小爷,小爷就恢复以前的称呼,否则以后我就一直叫你阿宁!” “你……你特么给我等着,下次不把你打的重度残疾,本姑娘就和你姓!”邵佳宁气的跳脚。 而霍航却十分乐意:“你要是把我打残疾了,小爷就赖你一辈子。你要是不打,你就和我姓,叫霍佳宁也不错啊!古代女方嫁给男方,都要冠以夫姓,你不要太急切,你还没毕业呢!” 邵佳宁:“……” 她已经无话可说,选择沉默。 而简幸笑的肚子疼。 天哪,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小霸王嘴巴这么溜?能说会道,竟然能把毒舌邵佳宁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表示深深的佩服! 霍航还请了大厨过来,教自己做营养粥,系上了围裙竟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简幸就在房间里照顾邵佳宁,给她削苹果。 “直接给我啃吧,我还没那么虚弱好不好?要不是你们拦着,我都可以去上班了,至于吗?” “别,霍航可一本正经的告诉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否则他可是要向凌律告状的!” “你能不在我面前提他吗?我都快疯了,你不仅不帮我,还和他一起欺负我,到底谁是你闺蜜啊?” “一个是我小侄子,一个是我闺蜜,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让我怎么办呢?而且,霍航的条件也很好啊,对你那么用心,隔三差五就让你打的半死,勇气可嘉,你怎么就不心动呢?” 邵佳宁闻言,神色突然黯淡下来。 气氛……一下子沉默了。 简幸意识到不对劲,顿时紧张起来。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没什么,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是……因为别的男人,对吗?”她好奇的问道。 邵佳宁生病的时候一直在求一个人,放过自己。 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对,是因为一个人,但是我们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只是我已经不相信爱情了,我只想好好守护我的家人!要是有一天我出事了,不要管我,都是自愿的。” 她突然无比沉重的说道。 这些话,一字一顿的落在她的心头,简幸的心顿时沉重起来。 邵佳宁突然说这话,让她有些惶恐。 她是不是要做什么傻事。 “你要干什么,你能不能不要吓我?” “放心啦,我只是吓唬吓唬你而已。你赶紧去厨房看看午饭好了没有,饿死了!”邵佳宁话锋一转,语调轻快起来,推搡着简幸,让她去看看午餐。 简幸没有办法,只好过去。 邵佳宁目送着好友离去,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沉重。 她昨晚去见了那个男人。 她也决定了一件事。 她要让那个男人付出代价,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她用力的捏紧了被角,眸色变得清冷可怕起来1;148471591054062。 中午吃饭的时候,霍航亲自喂她,简幸都不好意思插手的。 但是邵佳宁却又用杀人的目光看着她,让她很是为难。 最后她窘迫的说道:“我还是出去买水果吧!” 她很快逃之夭夭。 邵佳宁也沉不住气,愤怒的吼道:“霍航,你到底要干嘛啊?” “珊珊建议我去买星球杯,提高吻技,我觉得我已经提高很多了,要尝试一下吗?” “……”邵佳宁。 她震惊无比的看着霍航,怀疑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是他却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不像是玩笑话。 尝试接吻,这是个什么鬼? 脑袋秀逗了? “你……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觉得我们可以接吻了,你可以检查一下我的吻技有没有提高。”小霸王继而认真无比的说道,模样专注,态度认真,一双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瞬的落在邵佳宁的唇瓣上,跃跃欲试一般。 这灼热的目光深深地吓到了邵佳宁。 可怕的人类,可怕的思维啊! 106、狠心拒绝 106、狠心拒绝 “我警告你,你再调戏我,我就和你拼了,不要以为我现在没有战斗力,我发起疯来,自己都害怕的!” 邵佳宁忍无可忍。 小霸王闻言,委屈的撇撇嘴:“嫌弃我吻技的是你,现在我练好了,你又不检查。阿宁,女人的思维难道都这么奇怪吗?” “小屁孩,你懂什么?我现在已经好了,你能离开我家吗?” “小屁孩?” 霍航闻言精致的剑眉狠狠地挑起,有些威慑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实在质疑自己吗? “你是想让我证明给你看,我到底是不是小屁孩吗?阿宁,你只比我大了三岁而已,至于吗?” “三岁也是大,我今年已经二十二了,你才十九而已。老牛不吃嫩草。” “你不愿意吃我,那我委屈一点吃你好了。”霍航严肃的说道,丝毫没有察觉到,此刻的话语是多么的暧昧。 邵佳宁忍不住老脸一红,感觉自己活到这么大,要被一个黄毛小子给调戏了。而且,自己却无能为力,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沉了沉娟秀的眉宇,想了一会才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不会喜欢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 霍航惊呼一声,身子怔怔的僵硬在那,有些不可置信。 他从未看见过邵佳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虽然看似开放,但是私生活却很规矩。 他突然想到昨天的事情,她之所以吻了自己,是因为躲避一个人。 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她心爱的? “昨天那个讨厌的人?” “没错,就是他。我爱他爱到无法自拔,所以我是不会接受你的。你年轻优秀,想找什么样的女人不可以,非要找我这样的老女人干什么?”邵佳宁苦口婆心的说道。 霍航听到这话,面色有些难看。 喜欢的女孩心里有了别人,还说出这么伤人的话,谁的心里都不会好过。 可是……喜欢就是喜欢了,怎么能轻易改变呢? 他爹地能辛苦的把妈咪追到手,那他也可以的! 他用力的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疼痛而不自知。 他梗着脖子,倔强的说道:“那又如何,你喜欢他,我喜欢你。我让你不要喜欢别人,你不听。现在,你让我不喜欢你,我也做不到。阿宁,就算你比我大三岁,那又如何?就算你有喜欢的人,那又怎样!我霍航就是喜欢你,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你不答应,我就等你!” “你这是何必呢?我们根本不可能的!”邵佳宁有些无奈的说道。 果然如简幸所说,这霍航简直就是一根筋啊。 霍航一张脸微微苍白,就像是受伤的孩子一般,却倔强的隐忍着。 邵佳宁也知道自己说话严重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我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而你根本不符合。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对于我来说都很可笑,知道吗?” “你……” 霍航气的捏紧了拳头,高高扬了起来。 但……却久久没有落下。 她的心里一时间不是滋味,但是伤人的话还是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 “你冲动无理,仗着霍家在学校横行,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一点本事都没有,只靠家底的。你要不是霍家的孩子,你认为谁会让着你?我每次打你实际上都手下留情,不是舍不得,而是忌惮你的家里。霍航,你自己说说,要是离开了霍家,你算是什么?” 霍航听到这话,脸色刷的苍白无比。 要是离开或加,你算是什么…… 这话深深地烙印在心里,就像是锐刺一般落下,疼的厉害。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因为他生来就是霍家的孩子,享受荣华富贵,别人的敬仰和追捧。他也十分适应这样的环境,一点点长大,习惯了一切。 别人的呵护簇拥,马首是瞻。 但,今天邵佳宁这番话,就像是当头棒喝一般,将他打的一愣一愣的。 “我……我也很厉害,我的跆拳道……” 他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他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 邵佳宁心里也不是滋味,实在不想打击他。 虽然小霸王恶名在外,但也没做什么坏事,只是为人凶神恶煞的,让人畏惧而已。 他很善良纯真,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等着别人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是现在…… 却被她狠狠地伤害了。 她虽然自责,但是却继续说道:“霍航,其实简幸嫁给你小叔叔,我是很赞成的。凌律没有靠霍家也能闯出一片天,我也不是给你出难题,你要是能把跆拳道练好了,也算可以了。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和我在一起指望我保护你吗?” “不会的,我就算是死,也会保护你的!我知道我不厉害,但是我去不会退缩,有危险冲在前面的一定是我!” “话不要说的那么早,事情没发生,谁也不知道是怎样的。霍航,我们真的不适合,我崇拜强者,而你在我心中,就想弟弟一样。” “弟弟?” 少年喃喃的念叨着这两个字,双眸猛地深沉起来,声音都变得沙哑晦涩。 该死的。 他才不要当什么弟弟! 他捏紧拳头,再也控制不住,一拳狠狠地砸了上去。 但,却没有落在邵佳宁的身上,而是用力的砸在了墙壁上。 咚—— 很沉闷的一声,听着分外揪心,也分外疼。 邵佳宁怔仲,随即反应1;148471591054062过来,连忙查看他的手,已经红肿淤青起来。 “你疯了?”她怒道:“你这行为和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我……我会向你证明,我不是小孩子,我也不要做你的弟弟!也请你端正你的态度,就算不喜欢我,也把我当成你的追求者来看,我家里只有两个孩子,我从来不多你这个姐姐!” 说完,小霸王夺门而出。 那怒吼的控诉声,还依稀在耳。 邵佳宁突然觉得心口闷闷的,这样伤害一个人,实在是太残忍了。 她颓废的靠在床上,思绪一下子飘出了好远。 迷糊中,一个人朝着自己走来,带着温暖的笑,向她伸出了手。 “阿宁,我带你回家……” 107、我想要你 107、我想要你 简幸买完水果正在楼下逗留,犹豫要不要上去,没想到不一会儿就看见霍航下来了。 那一脸苍白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疼。 她还想追上去问问的,但是人已经跌跌撞撞的跑开了。 她重新回到楼上,见邵佳宁面色沉重,无奈的说道:“将人说走了?” “我不喜欢比我小的,他不是我的菜。” “霍航心已经很大了,但是却被你气走了,话说的很难听吧?” “反正不好听,谁让他执迷不悟?你陪了我一晚上了,你老公该急死了,就不要陪我了,我已经好多了。”邵佳宁淡淡的说道:“接下来几天我可能去外地旅游,在帝都待得厌烦了,也要换个环境舒缓一下。” “我知道你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没告诉我,我很难过。但是,我会永远在你背后支持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千万不要自己扛,别忘了还有我。” “放心,你可是我的正宫娘娘,我怎么会忘了你。别在我这儿了,我下去还需要去酒吧请假呢,你也回家吧。” 简幸将邵佳宁的出租屋收拾了一下,见她没什么需要帮忙,才肯离开。 回到家中,意外的看到了霍航,发现他满脸严肃,正和凌律探讨什么。 一个小时后,霍航一脸沉重的离开了。 她忍不住好奇的询问凌律:“他都和你说了什么?” “他突然问我男人如何才能优秀,独当一面。他很少这样正经过,是怎么了?” “哎,估计是被人刺激到了吧。我昨晚没睡好,特地回来补觉的,连学校都没有回呢。” 她打着哈欠,双眼迷茫的说道。 男人靠近,熟稔的将她揽在怀中,将她温柔的抱了起来。 “我送你回房。” 她换了衣服躺下,发现凌律正在解衬衫,她不禁微微1;148471591054062一愣。 “你干什么?” “老公我昨晚也没睡好,现在想补个觉。” “额……” 简幸顿时觉得自己不安全了,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衣服,朝着角落缩了缩。 凌律看她一脸小白兔的表情,本来还没有多少邪恶念头。昨晚她不在,他竟然失眠了,总感觉怀里少了点什么。还整夜担心她睡得好不好,有没有累坏。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竟然勾起了他小腹的欲火,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无辜可怜的眼神,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武器。 他深呼吸一口气,情不自禁的探身过去,薄唇覆盖在她粉嫩的唇瓣上。 大舌灵活的描绘着她的唇线,品尝着她的美好和甘甜。 她怯懦的朝后躲,但是男人的大手下一秒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束缚了她的蛮腰。 两具身体贴近,顿时滚烫升温。 他原本还想着克制,担心她太过劳累,身子会吃不消。 但此刻,欲念就像是野草一般疯狂的蔓延开来。 他咬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低沉,就像是敦厚的大提琴音调一般,缓缓地流淌在她的耳边。 “我想要你……” “我……我不知道……” 她此刻哪里还有大脑去思考,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被他这个吻弄得意乱情迷,都快要迷失自己了。 她浑身都在颤抖,他呼吸的热气喷薄在自己皮肤上面,让她格外的敏感。尤其是他低沉性感的嗓音,更是让她脑袋一片混乱。 即便,他此刻占有,这个丫头也都是迷糊的。 “我温柔点,不会太痛。”他转移战地,牙齿轻轻的啃噬着她的脖子,不多时就在那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了细细密密的恩爱印记。 很快,两人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 一室旖旎,充满着情欲的气息。 简幸最后是累的睡着了,精疲力尽,香汗淋漓。 男人看着怀中熟睡的小人儿,心中满满都是一片怜惜。 他还没有完全消火,可惹火的小丫头已经睡着了。 还真是折磨人啊! 他紧紧的搂着她,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馥郁的香气,像是茉莉花的气息。 傍晚时分,小人儿醒来,男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洗漱了一下,刚下楼就有佣人端来了一盘水果。 “先生去书房办公了,祝福我们给夫人准备一些水果垫垫肚子,晚餐很快就好。” “嗯,我去找他。” 她端着水果来到书房,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他沉稳爽朗的声音。 “进来。” 她没有打扰他工作,而是乖巧的在一旁看书。 凌律的阅读量很广泛,很多海内外的名著,国语版和外文版的都有。 她看了一些美术史。 高高的书架旁边有脚架,方便人拿书。 她简短的看完了一本,想要将书放回去,但是她的个子不够,取下来容易,再原封不动的塞回原本的书堆里却很不容易,很难挤进去。 她踮着脚尖摇摇晃晃了很久,手臂都举酸了,但是还是功亏一篑。 她就不相信了,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她继续努力着,但是脚下一个不稳,她的身子随即摇摇欲坠。 她控制不住的朝后跌了过去,原本以为要摔个屁股蹲,但是没想到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男人有力的臂膀缠绕在她的腰际,将她问问抱住。 简幸惊喜的看向身后,兴奋地说道:“你好了?” “穿成这样,是来勾引我的吗?” 男人声音沙哑,眸色深沉的说道,那漆黑的凤眸淡淡的掠过她的身上。 她惊愕的看着自己,这才惊觉自己穿的是睡衣,刚刚站在脚架上,而男人就在下面,那里面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她顿时面色窘迫通红起来。 “不……不是的……在家里,没有换衣服了。” “在家里确实不需要那么规矩,正好方便我。” 他大手探入衣服,熟练地解开了她上面的内衣,将那柔软牢牢地握在手里。 她的身子……很软很软。 “嗯……” 小家伙抑制不住的嘤咛了一声。 天哪…… 不久前才折腾过,这是要闹哪样啊? “不要……老公,我好累的呀……” “我不欺负你。”男人挑起嘴角,坏心一笑。 简幸却没看见,知道凌律是说到做到的人,肯定不会使坏的。但是她却忘记了,凌律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自己。 很快,她就明白了。 108、我的荣幸 108、我的荣幸 凌律果然没有进行最后一步,但是她的全身上下都被这个坏男人摸了个遍。 简幸娇喘吁吁,就连求饶的话都变得妩媚起来。 她身子酥软的靠在男人怀中,浑身燥热不行。 天哪…… 她好想要啊。 但是好羞耻。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她涨红了脸,难受的咬住了下嘴唇,一张脸绯红的就像是樱桃一般。 每一个眼神都秋波无限,不需要刻意都无比撩人。 凌律含住她的耳垂,故意在她耳蜗里吹气,惹得她呻吟声不断。 呜呜,说好的不招惹,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坏了! 她忍不住开口求饶。 “能……能不能放过我,你说过不欺负我的。”她可怜兮兮的说道。 但此刻,这可怜的模样却让人更想好好地怜惜她。 凌律坏心一笑:“这也算欺负吗?如果算,那让你欺负回来吧。” “你……” 她气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男人下一秒竟然不轻不重的咬在了她的耳垂上。 她的身子那一瞬间就软了,毫无力道的靠在凌律的怀中,狠狠一颤。 那是发自灵魂的颤抖。 “我……我想……” 这话……近乎情不自禁的溢出唇瓣,但是还没说完,她就收回了理智。 不行! 不能那么放荡。 男人听着她半句话,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是太勾魂夺魄了。他强忍到现在,一直在撩拨简幸的欲望,就是想让她明白,不仅是自己渴望她的身体,想要和她灵肉合一。也同样期待着,这个小白兔能够主动一点,表达出对他的爱意。 所以,他忍得很辛苦,但是却也值得。 只需要稍稍努力,这小白兔就能说出心中所想了。 “说,你想要什么?” 他在她的胸口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感受那柔软在掌中填满。 简幸顿时沁出了一阵细密的香汗。 “不说……好羞耻!” 她倔强的说道。 “哪里羞耻了,我想要你,你也想要我,我们是夫妻,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老婆,难道你就不想要我吗?” “我……太难为情了,我说不出口……” “是吗?” 凌律勾起嘴角,坏坏一笑。 大手掀开了她的衣服,钻入其内,在下面游走,却又……不进入。 这简直就是要了简幸的命。 她连忙捏住那做坏的手,可怜巴巴的乞求到:“不……不要,好难受……” 那种空虚的寂寞感,简直是毒药,能让人发狂。 “难受就要吧,没人阻止你。”凌律诱哄的说道。 “可是……” 她咬了咬唇瓣,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说着羞耻两个字。 虽然不情愿,可是那空虚的寂寞感仿佛会咬人,让她欲罢不能。 她最终还是被他撩拨的失去了理智,只好求饶说道:“求求你……给我吧,我真的难受死了……” “乖,叫我。” “老公……”她喃喃的说道。 “我的名字,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称呼。” “律?”她睁着迷茫的大眼,带着氤氲朦胧的雾气,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英俊帅气,器宇轩昂,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他就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从此挥之不去。 她有时候再想,就算自己以后不和凌律在一起了,她也不可能忘掉这个男人。 而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迷糊的,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能够交付一生的。 “律,爱我,好不好?” 她终于放下矜持和娇羞,别扭的说出了这句话。 凌律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颤,心都软的一塌糊涂。 他吻住了那粉嫩的唇瓣,即便欲火焚身,但是他却细腻温柔,希望她能体验到最好的感觉。 这个吻,吻了很久很久。 占据她的身体,占据她的气息。 …… 一翻下来,简幸已经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吃饭都是凌律抱下楼,坐在他腿上吃饭的。 周围佣人都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让她浑身不自在。 简幸回去洗澡,触碰到温水,才感觉到下面隐隐作痛。 这几天……那个的次数似乎有些多了,她的小身板根本吃不消。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某人:“今晚……能放过我吗?有些疼……” 凌律一听到这话,顿时自责起来。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节制温柔了,还是伤害到了小丫头。 他的手指怜惜的抚摸过她的肌肤,温柔地说道:“好,这次是真的不欺负你了。” 她洗完澡,凌律帮她擦拭身体,还帮她吹头发。 他似乎从未做过这些琐事,所以会拉扯到她的头皮,有些疼痛。 她又不好意思叫痛,小脸只好皱巴巴的蹙成了一团。 凌律瞧见,放慢了动作,轻柔无比。 “你是打算养长头发吗?” 刚开始见面她的头发刚刚过耳而已,勉勉强强扎一个半丸子。但是现在已经到了肩膀,可以扎一个短短的辫子了。 简幸起初没有在意,被他这么一说才意识到头发长长了。 “你喜欢短发还是长发?”她问道。 “我想体验一下,压头发是什么感觉。”凌律浅笑低沉的说道。 声音悠扬的就像是小夜曲一般,缓缓优雅。 压头发是什么感觉? 咳咳…… 简幸突然想到网上的段子,男人和女生在一起睡觉,女生总是抱怨男生压到了她的头发。他们在一起,自己就是短发,他自然感受不到这样的体会。 她心里有些窃喜,这话也足以证明他和舒雅没有什么,就算两人有亲密过,凌律也不会帮她吹头发吧。 这算不算是自己的特权? “我要是养长发,你是不是要一直帮我吹?” “我的荣幸。” 他浅笑着说道。 这话,暖暖的回荡在心间,简幸觉得此刻自己很幸福。 有他这句话就足够了! “好,我养长发,1;148471591054062你负责吹头发。要是你做不到,我就去剪了。” 她很有骨气的说道。 男人点头,继续帮她吹干头发。 时间很静谧,画面……也很美好。 109、一起看裸模 109、一起看裸模 简幸第二天照常去学校。 已经是大四了,课程不是那么紧凑,很多人都已经去找工作了。 沈教授自从知道她和凌律的关系后,只要她一回到学校就被抓到办公室开始讨论设计方案,希望她能出色的完成这次毕业设计。 一个小时后,简幸出了办公室,没想到霍珊珊竟然等在了门口。 她一脸激动的拉住简幸的手,问道:“今天你们大二美本班是不是换了新课?” “我不太清楚,怎么了?”她满腹疑惑。 霍珊珊桀桀怪笑了两声,阴测测的说道:“我听说是裸模课!别的学校画裸模都是又老又丑的中年男女,但是帝都大学超级够意思,每次请来的都是俊男靓女!听说这次请来的小伙子二十八岁,身材超好,演值超高,亲爱的小婶婶,你不应该带我去见见世面吗?” “额……” 简幸顿时无语的看着霍珊珊。 她说的是大实话,帝都大学的美术学院是国内最好的,远近闻名。 为了追求美学,寻找的模特都是非常完美的身材,为了培养学生的审美。 她之前也画过不少,本着纯良的学习心态,但是现在……怎么感觉变味了呢? “你想干什么?” “我是公共人物,冒冒失失的过去多不好啊。大家都知道我们玩的好,我们一起去,别人就不会误会我了呀!” “可是我是大四的,现在去大二的教室上课,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带你去!” 说完,她就兴奋地拉着简幸跑到了美术教室。 大二这两周都会画模特,一般固定两个,男女各一个。 第一周是画男性的身体,重要的部位已经遮住了,但是那健硕的上身,修长的身材,还是惹来了女孩子的尖叫。 男人温柔的笑了笑,儒雅娟秀。 霍珊珊带着鸭舌帽和口罩,为了保护自己的隐私,看到那帅哥的时候,眼冒桃心,兴奋地低声呼喊起来。 “好正的男人啊!我好喜欢!” “额……你要画画吗?” “我不画,我看着就好了,这么帅的人,光是看着也觉得很幸福啊!” 霍珊珊是个标准的花痴和色女,喜欢身材超正的男人,忠于颜值,始于人品。 简幸想着自己既然来了,就安安静静的画画,只不过她画的是水粉速写而已。 简单的描绘勾勒上色,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 而霍珊珊也被经纪人一通电话,十万火急的叫回去了。 她冲到模特面前,留下了电话号码,说自己明天还回来。 霍珊珊说到做到,第二天又拉着她来看裸模了。 这次是站姿,男人身上遮住了一层朦胧的薄纱,里面似乎若隐若现,简直就是性感。 霍珊珊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开始垂涎别人的身材了。 简幸看着她一脸迷妹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她也真是个活宝啊! 霍珊珊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小婶婶,你根据你的实战经验,目测一下,这个男人的战斗力怎么样?” “……”简幸闻言,差点吐出了一口老血。 什么鬼的实战经验? “哎呀呀,我们都是女孩子,你就不要害羞了!你和我小叔叔在一起那么久,肯定知道小叔叔的战斗力吧,你能推测一下,他怎么样吗?” “这个我怎么知道?看身材……还不错吧。其实以前班级同学也很八卦的,一上这样的课,就讨论很多。他们说看男人胸口小腹有没有汗毛,证明对方性欲强。看他这样子,应该经常锻炼,身材好那能力应该也不错吧。” “小婶婶分析的很有道理啊,等他下课了勾搭一下!” “……霍珊珊,我以前怎么1;148471591054062没发现你这么开放?” “人生苦短必须性感,我不性感他性感!”霍珊珊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说道。 霍珊珊是学音乐的,身上有着艺术气息,学习艺术的,总是相信第一眼感觉。 要是感性对了,也就不在乎理性了。 她倒是很理解,只是自己做不到而已。 “小婶婶,你再和我说说八卦好不好?我发现美术学院的福利实在是太好了!” “有人说看男人胯部也能看出来那方面厉害不厉害,还有手指长短……” 简幸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八卦起来。 而她不知道,这件事已经传入了某人的耳中。 老教授得知简幸没羞没臊的去上人体课,立刻打电话通知凌律。 凌律知道后,第一天按兵不动,没想到这丫头胆大的第二天又去了。 他站在后门口,就听见两个小女孩正在咬耳朵,聊得不亦乐乎。 她们到底不是班级的学生,所以坐在了最后面,仔仔细细的看着前面的模特,研究对方的性欲是否旺盛。 而这些话,凌律听得清清楚楚。 很好! 胆子很大! 看来自己在床上没有教育好,下了地这么猖狂! 简幸一边画画,一边回答霍珊珊的问题,有问必答,知无不言。 霍珊珊感觉自己知道了美院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下课铃声响起,模特暂且休息,而霍珊珊也舒展了一个懒腰,转动了一下眸子。 却……意外的看到了凌律。 她的身子顿时僵硬住,久久无法回神。 她刚想开口叫人,但是却被凌律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制止。 那眼神……仿佛是从寒冰里捞出来的一般,让人害怕的浑身颤抖,她很没出息的打了个寒颤。 她咽了咽口水,腿脚发软的跌回了座位。 “那个……小婶婶,我们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吧。” “等会吧,我还没画好呢!他身材真的很好啊,摸上去手感一定很好。” 她忍不住想到了凌律的身材,她敢断定,模特的身材肯定没有凌律好! “小婶婶,请注意节操,你可是有夫之妇!”霍珊珊急的满头大汗,挤眉弄眼,但是简幸一心都在速写本上,根本不知道周围来人了。 “有夫之妇怎么了?我追求美学有什么不可以的,况且凌律也不在这,怕什么呀?” “那……万一小叔叔在这呢?”霍珊珊一脸生无可恋的说道。 110、被抓包了 110、被抓包了 简幸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摆摆手:“怎么可能!他现在应该在集团工作,怎么可能在这儿?而且我说的是实话,就算当他面我也这么说!” 她捏着拳头,很有骨气的说道,实际上心虚的要命。 霍珊珊没有接话,就用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自己,让她心头十分不安。 “你怎么了?”她蹙着秀眉,疑惑的问道。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 低沉性感,但是也带着阴沉沉的冷意。 “来,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简幸僵直了身体,震惊的看着霍珊珊。 这丫头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己,分明早就知道凌律在身后了。 天! 她死定了! 她转过身子,看到凌律那不怒自威的俊容,顿时吓得有些腿软。 凌律上前看了一眼模特,微微眯眸:“追求美学是吗?” “额……” 简幸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她声音颤抖的响起,整个人都快哭出来了。 现在有谁能够救救她啊? “沈老师,我现在走她了。” “你是学生家长,你说了算,慢走哈!”沈教授赔笑说道,但是一看想简幸,立刻变成了严肃脸,说教道:“简幸,你也要端正你的态度,你现在代表的可不是一个人,简直就是给我同事丢脸。” 呜呜…… 她怎么丢脸了? 她被凌律拉出了教室,一路来到了车库,前面的男人一直沉默不言。 上车后,里面只有两个人。 空气一下子诡谲起来,低气压弥漫在两人身边,让她瞬间紧张起来。 凌律端坐在驾驶位子上,那带着戾气的剑眉稍稍挑起,凤眸幽寂深邃,那菲薄的唇瓣冷冷的抿成了一条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骇人的冷意。 简幸坐在一旁,害怕的肝颤。 这个时候还是主动认错比较好。 她紧张地呼吸两口新鲜空气,但是到入肺部的都是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灼烧着心脏。 她颤抖着声音,细细小小的开口:“你……你在生气吗?我是学美术的,只是崇尚美学而已,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崇尚美学,所以感叹他的腹肌好?” 他还记得,这丫头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羡慕的神色。 怎么,自己的腹肌没有满足她? 简幸听到这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呜呜,她当初怎么想起说这话的?一定是脑袋被门挤了! 简幸尴尬的挠了挠头发,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尴尬,窘迫的一张小脸都已经憋红了。 她无辜可怜的看向凌律,祈求得到他的原谅。 男人看着她柔弱朦胧的云眸,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就算心里有着滔天的火气,此刻一点也发不出来。 但,刚才的事,可不能这么简单算了! 男人微微眯眸,眸色瞬间深邃了很多,变得幽暗晦涩。 他看着那粉嫩的唇瓣,嘴角轻轻勾起,想也没想就覆盖其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简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眼前放大细腻的俊容。 他的睫毛很长很黑,就像是一把精致的团扇一般,比女人的睫毛还要好看几分。 天,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自己是捡到宝了吗? 她怔怔的看着,此时此刻竟然无耻的沉浸在某男的美色当中。 凌律也不知道该气该笑,这个时候小丫头竟然还能分神,看来还是他这个丈夫不给力啊! 男人使坏的咬在了她的唇瓣上,力道不是很重,但是却足以见血。 简幸吃痛,想要往后缩,但是车里空间就那么大,再加上凌律步步紧逼,她根本无处可逃。再一次,被他控制在身下。 她委屈的蹙着秀眉,嘴巴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斥责他为什么要这样。 很痛啊! 凌律没有抽离回应,而是加深这个吻作为回到。 这个吻……很霸道很温柔,一点点深入,占据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 到处,都是他强势的占有。 简幸的身子没一会儿就软了下来,虚弱的靠在椅背上面。 男人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衣服里面。 她吓了一跳,想到自己还在地下车库,周围都是老师停放的车辆。 在高校里做这种事,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急忙回神,用最后的理智说道:“凌律,不要,这里可是车库!” “那又怎样,这是给你的惩罚!才让你休息一天,你就开始垂涎别的男人了,这还了得?” 男人勾起嘴角坏笑的说道。 简幸拒绝的话都没有说出口,嘴巴就被他再一次霸占。 这一次,没有留情。 即便是在地下车库,他们还是…… 简幸的内心是崩溃的,故意折腾自己,让她欲罢不能。她不断求饶,男人都没有放过自己。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敢随便说话了,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沉重了。 “下次还敢觊觎别人的身体吗?” “不敢了!” “男女都不行,明白了吗?” “为什么女的也不行啊?”她委屈的说道,这个男人未免也太专制了吧。 男人微微眯眸:“我怀疑那些女人是蕾丝,你很不安全。” 简幸:“……” 她还能说什么呢? 简幸回到家后,霍珊珊打电话询问情况。 简幸还没接听呢,手机就被凌律拿走了。 “小婶婶,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啊?你下次还能带我去美术班看裸模吗?因为这次事情,美术学院竟然下了命令,不准别的学院的人去蹭课,实在是太可耻了!我现在可都指望你了,小婶婶!” “你下次要是再怂恿你小婶婶,别怪小叔我打折你的腿,放心,我一定给你请最好的医生。” 凌律阴测测的说1;148471591054062道。 以后看来要防着霍珊珊了。 霍珊珊一听到是凌律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说道:“喂?小婶婶,你说什么呀,我听不见!我这儿信号不好,我先挂断了哈!” 说完,她挂断电话,逃之夭夭。 简幸可怜的看着天花板,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坑自己的队友啊! 111、一起八卦 111、一起八卦 简幸第二天回到学校,霍珊珊暗搓搓的过来了。 她看着自己,欲言又止。 简幸无奈的说道:“霍珊珊,你还能再靠谱一点吗?” 霍珊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尴尬的抓了抓头发。 “我在家里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就怕小叔叔,你让我怎么办呢?我每次一看到小叔,就吓得双腿发软,浑身冒冷汗!不过小叔叔的脾气好多了,自从和你在一起后,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以前可都是沉默寡言的,就算舒雅在,也是……” 霍珊珊猛然意识到自己话多了,连忙抿住嘴巴,睁大眼睛看向简幸。 简幸淡淡一笑:“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又不是小心眼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他和舒雅就算在一起过,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了。” “对,小婶婶,你能这样想那就太对了!其实我一直不喜欢这个舒雅,她当初和小叔叔是家族里面公认的一对,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但是没想到三年前,小叔叔第一次提出放弃继承权的时候,那个舒雅就背叛了小叔,竟然和霍恺那个家伙在一起。” “可怜的小叔叔在霍家本来日子就难过,现在还被人背叛,成为家里的笑柄。小叔叔最后离开了霍家,独自去海外闯荡,到现在才回来。现在小叔叔厉害了,那个舒雅又不死心了。当初我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 “那个时候,凌律……一定很喜欢舒雅吧?”简幸虽然知道这些都是过往,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她的心里还是不好受。 “嘻嘻,小婶婶不要吃醋啦!以前小叔叔总是严肃着一张脸,生人勿进,和舒雅关系虽好,但是一直清清白白的。我从未见过小叔叔这么宠爱一个人,恨不得把你宠上天啊!真是羡慕死我了,我一直想着要找个小叔叔一样的男人呢!” 简幸听到这话,脑海深处浮现出凌律那温柔地眉眼。 他很少对自己严肃,那带着淡淡厉色的剑眉,也一直都是柔和的。 如果,遇见凌律会耗尽她一生的好运气,那么也是值得的! “对了……我一直很疑惑,为什么我总感觉凌律和霍家的关系很复杂啊?”她问出了心中疑惑。 霍珊珊闻言,眉宇也狠狠地蹙了起来,表示这其中有古怪。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总感觉大人都知道点什么,小叔叔虽然是养子,但是却是爷爷最喜欢的儿子。我不止一次听到爷爷说,要将霍家的继承权交给小叔叔,但是小叔却一再拒绝。他要不拒绝,估计舒雅也不会选择霍恺吧?” “要不是小婶婶,小叔叔真是难得去老宅吃饭的,以前在帝都的时候,小叔叔可是一个人住的。” “你这么八卦都不知道,那看来没戏了。” “嘻嘻,小婶婶这么八卦,直接问小叔叔就好了呀。” “他要是能告诉我,早就告诉我了!对了,这几天怎么不见霍航?” “哎,别提了,他最近疯了一样,包下了整个跆拳道馆,日夜训练,要是教不会,就不让人离开。” “这么努力?” “是啊!最近还让佣人送书过去了,全都是金融方面的。看来佳宁姐姐给的打击很大啊!算了,让他折腾吧,他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其实我也能感觉到,佳宁姐姐不会喜欢他的,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霍珊珊无奈的说道。 女孩子表现的那么明显,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她的傻哥哥怎么还这么执着呢? 只可惜邵佳宁现在不在帝都,他付出这么多,她也看不到啊。 简幸没想到霍航竟然改变这么大,可见他用情多么深。 要是邵佳宁无法回应,那可怎么办? “你也不劝劝吗?他不是最听你的话吗?” “没办法的,他就像是当年的爹地,喜欢一个人就要付出一切。让他去吧,遍体鳞伤也就懂了。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我也知道,人都是要成长的,没有谁离开谁是不能活的。” 霍珊珊秒变哲理帝。 简幸觉得她说话很有道理,没有谁离开谁是不能活的。 如果哪天她离开凌律了,她相信自己也能活的很好,只是……少了很多色彩而已。 和霍珊珊闲聊过后,她就去准备自己的事情了。 毕业创作的选题已经准备好了,沈教授审核了很久,才终于敲定,她需要去画室准备一点东西。 她走在路上,但是却感觉身后仿佛有人在看着自己。1;148471591054062 视线很轻柔,但是却显得格外有力道。 她下意识的转身过去,但……后面除了来来往往的行人,根本没有认识的人。 但……那熟悉的感觉却依然挥之不去。 好像,有一个自己很亲切的人,就在这周围看着自己。 但是她却找不到。 是错觉吗? 她看了四周很久很久,最后疑惑的拢眉离开了。 她不知道,就在她离开的下一秒,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后面走出一个男人。 他带着墨镜,锐利的眸光折射出一抹精光。 他看着简幸离去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还是手下轻言:“先生,人已经走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还需要多长时间?” “处理完董事会大概还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先生独揽大权,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随心所欲…… 这四个字,还真是充满诱惑的气息啊。 他等了很久,等着这丫头长大,等自己成长。现在,他终于可以陪伴在她身边,守护着她了! 手下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沉默片刻说道:“先生,可是简小姐和凌律的关系非同一般,是……夫妻关系?先生日后和简小姐相处,要以什么身份?” “我不管她和凌律什么关系,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本该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 男人捏紧拳头,一字一顿深沉的说道。 那一瞬间,疯狂的眸色中涌动着暗沉的冷意,像是阴冷潮湿的毒蛇一般,让人畏惧胆寒。 手下人一想到他平日狠毒的手段,顿时打了个寒颤。 简幸对于自家先生来说,就是心头血,谁也抢不走的。 要是抢走了,那就是要了先生的命啊! 112、一起抓娃娃 112、一起抓娃娃 那人深深地看了一眼,最终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 拳头紧紧握住,指甲都深深地嵌入血肉当中。 丫头…… 等我! 只需要两个月,我就可以换一种身份出现在你身边了! …… 这几天简幸一直忙着学习,天天泡图书馆,晚上回去也要查资料准备毕业设计的事情。 凌律表示很苦恼,时常问言睿自己颜值是不是下线了,为什么没有那几个资料有吸引力。 言睿哭笑不得。 他是一只正经的单身汪啊,为什么要问他这么残忍的问题啊? 他咳嗽了两声,想了想说道:“一般这种情况先生还是少说多做吧,女孩子都是喜欢强势一点的男人,先生长得这么好看,就算是霸王硬上弓简小姐也气不起来的。” “你说的很有道理,加薪。” 凌律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言睿无奈,继续建议道:“女孩子都是喜欢浪漫的,时不时约会送个小礼物,多好呀。” “约会?” 凌律对感情方面还是不太懂,套路还是不够啊! 傍晚简幸放学,凌律照常接自己。 但是这一次不是回家,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最后她看着眼前的电影院,不禁有些疑惑,这是要看电影的节奏吗? 她狐疑的看着他:“你是要和我看电影?” “不应该吗?”男人挑眉。 简幸也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开窍了,但是突然这么浪漫一下,心里还是喜滋滋的。 买的是欧美爱情片,距离电影开始还有十几分钟。 这儿有抓娃娃机,围了不少人,一块钱一次的那一种。 简幸看着眼睛亮晶晶的,立刻拿出十块钱去兑换游戏币。 但是她运气不好,怎么抓也抓不到,转眼浪费了二十块钱。 二十块,都能买一个娃娃了! 她心里顿时有些难过,觉得浪费钱好可惜。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装进了凌律的怀中。 “怎么不玩了?” “我又抓不到,还浪费钱。” “老公赚钱就是给老婆花的,你要是不浪费,我哪里有赚钱的动力?继续,老公出钱。” 凌律大步一迈,竟然兑换了一百个游戏币。 简幸又抓了几次,但是都无果。而周围也是怨声载道,说着娃娃机太坑人了,爪子那么松怎么可能抓的上来? 简幸也觉得太坑了,想要离开,但是没想到凌律突然上前,那温热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暖滋滋的。 他的大手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操纵杆上。 “玻璃里的视觉是有微小偏差的,而且爪子的承受力度有限,一旦偏了也就抓不起来了。像这样,预测一下,就会简单很多。”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爪子落了下来。 一个蓝色的小海豚竟然被抓了起来,摇摇晃晃,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了,但是没想到她却一直这样强撑着,落下了那个洞里。 娃娃掉下来的时候她都是蒙圈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崩地三尺,高兴坏了。 她转身勾住了凌律的脖子,吧唧就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开心的说道:“老公好厉害!” “你老公哪都厉害,尤其是在床上。” 看着小丫头这么高兴,凌律的心里也是暖的,早知道哄女孩子这么简单,就应该早点出手的。 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声音性感低沉,暧昧不清的说出了后半句话,顿时让简幸红了脸。 男人果然不能夸,会骄傲的! 周围那些人全都艳羡的看着他们。 俊男靓女的组合已经够养眼的了,有些人直接抓拍了! 那些陪着男朋友来的女孩子不乐意了,纷纷抱怨。 “你看看别人家的男朋友,再看看你自己,你怎么不给我抓一个?” 简幸听到这话,心里满满都是成就感。 别人眼中羡慕的男人,是她最亲最爱的老公! “还要吗?” “要啊!” “好啊,那不看电影回家吧,或者车上也可以考虑。”男人坏笑的说道。 简幸这才反应过来,凌律给她下了一个套。 好坏呀! 她顿时结巴起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还要娃娃……” “瞧把你吓得,乖,老公给你抓。” 他揉了揉她的碎发,继续手把手教着她抓娃娃。 电影院的灯光不明亮,而娃娃机里面是安装小电棒的,那柔和的灯光照耀在男人精致英俊的脸上,显得格外俊朗英气。 他的神情专注,凤眸深邃,就像是从天上下来的一般。 简幸的鼻息里都是男人的气息,像是古龙香水,也像是薄荷的清冽气息。 这一看,忍不住走神了。 “看来我对你的吸引超过了这些娃娃,看我都流口水了。” 简幸闻言立刻擦了擦嘴角,发现什么都没有。 他在笑话自己! 简幸忍不住瞪了一眼,别开头不理他。 不多时已经抓了十几个娃娃了,三个娃娃机竟然全部抓完了。 她觉得自己可以靠抓娃娃发家致富了! 周围女孩子全都羡慕的看着她,她也开心,将那些娃娃一一送出去,最后只留下一开始他帮自己夹得那个蓝色小海豚。 “既然想要,为什么还要送出去1;148471591054062?” “抓娃娃实际上只是贪图抓到那一瞬间的成就感而已,图个快乐嘛!而且你这么厉害,把你养肥了,还愁下次没有娃娃吗?” “你倒是打的好算盘。”凌律捏了捏她的鼻子,满眼宠溺。 “好了,电影要开始了,进去吧。” 男人点头,牵住她的手走入演播厅。 凌律在昏暗环境中视线不太好,简幸走在前面找座位,温柔地出声提醒。 凌律从不放心自己一个人走在黑暗中,也不愿意把自己交付给任何人,因为没有安全感,但是现在……他发觉这样也不错。 有她在,感觉真的很温暖。 两人找到位置坐下,电影很快就开始了。 虽然是一部完美的爱情片,但是中间高潮部分却很虐心,男女主因为种种原因,深爱却不能在一起,惹哭了一票人,简幸也是其中一个。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本来就是感性的人,根本控制不住。 她正哭得难过呢,没想到眼前突然挡住了一只大手。 掌心温热的逼近她的睫毛,她轻轻眨了眨。 “你……干什么?” “看不得你哭,既然这片子让你落泪,那咱们就不看了,好吗?”他温柔的说道。 113、简幸,我回来了 113、简幸,我回来了 简幸的心瞬间暖洋洋的。 她拿开他的手。 “1;148471591054062有时候哭也是幸福的眼泪啊,而且女孩子都是感性动物,哪像你们男人那样理性?” “幸福的眼泪只能为我,只有我才有这个资格,知道了吗?” 男人霸道十足的说道。 简幸破涕为笑。 她用力的点点头,希望此后的喜怒哀乐都和这个男人有关。 电影的结尾,男女主人公久别重逢,再次相遇的时候深情的望着对方,凝视了很久,没有一句话。 最后,在音乐高潮的时候,男主人公快速的跑上前,一把拥抱住了女主角,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那霸道吻,让电影院里的女孩子都春心泛滥起来。 天哪……好养眼! 没想到片尾有这样的福利,简幸也惊呼出声,小手捂着嘴巴,惊叹不已。 少女心都要萌化了呀! 凌律看着自家老婆为别的男人露出花痴样,不禁有些不满。 他挡在简幸面前,不让她看。 “你……干什么呀?”她顿时急了。 话音刚刚落下,凌律的吻就深深地落了下来。 而就在这一瞬间,演播厅的灯突然亮起来了。 所有散场的人都看到了他们,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 简幸很快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他,但是等来的确实男人霸道占有。 大手缠绕住她的细腰,将她的身子牢牢地贴着自己,毫无缝隙。 隔着那柔软的毛线衣,她都能感受到男人滚烫的肌肤,是那么灼热。 她的心脏瞬间加速,扑通扑通的跳动起来。 这个吻吻了很久很久,她都无法呼吸,满脸涨红,男人这才舍不得的移开唇瓣。 抽身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在她嘴巴上轻轻的咬了一下,像是惩罚一般。 “难道我没有男主角好看吗?” “你们不是一个类型的,怎么比较,根本……” 简幸顿时委屈的想要解释,但是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男人不悦的挑起了那断眉,眉角带着威慑的力道。 要是她说错话,那晚上回家…… 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弱弱的说道:“当然是我老公好看,任何人都比不上我老公!” “宝贝乖,走,带你去吃夜宵。” 男人温柔地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演播厅。 而一路上大家都看着她们,都在感叹刚才凌律那一吻比电视剧的男女主还要好看,简直苏到不行。 简幸此刻脑袋都是蒙圈的,下意识的摸了摸唇瓣,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吻。 酥酥麻麻,浑身仿佛有细小电流经过一般,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他们离开了电影院,来到了一家西点餐厅,点了一份冰淇淋。 她感觉凌律一定是她肚子里的蛔虫,都知道她最喜欢吃冰淇淋了! 虽然只能吃一份,但是她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简幸幸福的抱着冰淇淋,开心的吃了起来。 凌律宠溺的看着,就算没有吃甜食,心都要被这丫头甜化了。 她吃的很不仔细,嘴角沾了一点却浑然未觉。 他想要伸手帮她擦拭,但是想了想,似乎有更好的办法。 他直接凑过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薄薄的唇带着炙热的气息压了上去。 冰淇淋是甜的,她的唇瓣是软的。 舔一舔,咬一咬。 男人心满意足。 而简幸却被吓到了,一个吻结束后,她立刻心虚的看向周围,发现没人关注这边,顿时松了一口气。 “干嘛突然吻我?大庭广众,能不能注意一下德行?”简幸无奈的说道。 “你长得这么可口,还怪我犯罪了?”男人挑眉坏笑的说道。 简幸:“……” 两人吃完冰淇淋,凌律问她想不想逛街,现在时间还很早。 简幸轻轻摇头:“我们虽然结婚很久了,但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约会过。这让我感觉你一点都不是高高在上的凌律,而是平易近人的老百姓,和我一样。今晚惊喜太多了,就像是做梦一样,我怕今天的梦醒了,以后都没有了,所以还是留着吧。” “留着下次我们再来,好不好?” 凌律听到这话,心狠狠地一软,看来他这个丈夫做的很差劲,都无法给心爱的小女人安全感。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一字一顿的说道:“傻瓜,以后我们幸福的日子还很长,我会多抽时间陪你的。要是我之前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还请原谅。我第一次担任丈夫这个角色,还有些不适应,但是我相信我会越来越好。” “老公,你这样宠我,会把我宠坏的。” 她鼻头酸酸的,眼眶都湿润起来。 凌律突然这样较真,她都感动了呢! 凌律俯身,轻轻的在她眼睛上落下一个吻,亲吻她湿漉漉的睫毛。 “宠坏你,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凌律宠爱老婆,谁敢说半个不字?” “就不怕我后面不讲理,变成小泼妇?” “那也是我的小泼妇!” 他无时无刻不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简幸有种感觉,她就像是流浪的孩子,突然找到了归宿。 “老公,那我们回家吧,去哪儿都不如回家好。” “嗯,回家早点上床吧。”男人坏笑的说道。 额…… 为什么这话听着怪怪的呢? 她看了眼男人深邃的幽眸,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晚上又免不了运动了! …… 第二天早上简幸一直睡到了十点多钟,因为昨晚折腾的厉害。 她起床洗漱吃早饭,没想到家里却来人了,是霍珊珊。 她急切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问道:“小婶婶,你能不能帮我联系到佳宁姐姐啊,她再不看看我哥哥,我哥就要死了!” “怎么回事?” “我哥那个疯子把自己关在道馆里训练,我以为他会循序渐进,没想到他选择了极端的训练手段,现在人已经虚脱了,在医院里高烧不短。他一直在念叨着佳宁姐姐的名字,不肯接受治疗,这可怎么办啊?” “可是佳宁出去旅游了啊!” “你只需要给我地址,我立刻把人给抓回来!” 简幸来不及犹豫,这可是性命关天的时候。 她很快报了地址,霍珊珊立刻让人抓人。 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远在外地的邵佳宁就被绑架回来了。 这段时间她过得好像也不好,满脸憔悴,看着让人分外心疼。 简幸看到她这个样子,有些惊讶,但是她却挽唇一笑,对她轻轻的说出六个字。 “简幸,我回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眼泪肆意的落了下来。 114、噩梦连连 114、噩梦连连 这话轻轻的回荡在简幸的耳边,让她心脏莫名的一紧。 邵佳宁怎么哭了? 她立刻上前抱住邵佳宁,拍着她的后背,不断安慰:“没事没事,有我在呢,别怕。一切都有我,佳宁别怕。” 邵佳宁听到这话,原本梗塞在喉的酸意全部汹涌出来。 “简幸,先去看霍航吧,等会……我再和你说这件事。” 她有些沉重的吐出声音,最后还是打算将事情告诉简幸。 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情实在是太累了,她也该找个人分享了。 “好,我等你。” 不管邵佳宁发生了什么样的事,但是她知道,自己永远不会背叛这个亲密的朋友。 邵佳宁去了病房,霍珊珊已经心急如焚的等在那儿。医生束手无策,针头都插不进血管,再加上霍航一直在挣扎,让医生头疼无比。 霍珊珊一见邵佳宁来了,立刻冲了上去。 “佳宁姐姐,你终于来了,赶紧救救我哥哥吧!” 她领着邵佳宁来到病床前。 “我这个傻大哥因为你的一句话,将自己关在道馆里面,不分日夜的练习。要不是出事了,我都不知道他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哥,但是看在他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救救他好不好?” “我知道了,我能帮忙就一定会的。” 霍珊珊听到这话,感激不尽的看着她。 邵佳宁上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主动牵住了霍航的手。 原本他还在卖力挣扎,但是一触及她的小手,顿时安静下来。 医生大喜过望,立刻开始进行治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后终于完成了,医生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最后其余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邵佳宁也想离开,但是却抽不出手,顿时尴尬的杵在那儿。 “小子,你已经占够老娘便宜了,不要得寸进尺!” 她用力抽了抽,但是霍航却死活不撒手。 她只能无奈的坐在一边,怨念十足的看着他。 其实回来了也好,不然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执着的跟随着她。 她正出神着,没想到电话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她突然陷入了沉默。 良久,她才接听了电话,但是却没有开腔。 一时间,两边都陷入短暂的沉寂中。 最后,还是对面的男人先出声了。 “佳宁,我们好好谈谈吧?” “我觉得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好谈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的事情和你无关,还请你不要打扰我。” “你为什么还是那样倔强,我既然答应了你姐姐,就不会放任不管的。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你。” “你要是真对我姐姐有半点愧疚之情,那就下地狱陪她吧!你在这照顾我算什么本事,你救不了她,甚至还害死了她!你应该去死,懂不懂?” 邵佳宁的情绪没有控制住,声音痛恨的响起。 可……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泪却又止不住的落下。 对面闻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后男人微微悲凉的声音响起:“如果你能够幸福,我倒是可以去陪你姐姐。只是,她临死前的心愿就是希望看着你结婚嫁人,我要帮她完成心愿。佳宁,在你没结婚之前,我会好好活着。你要是找到了心爱的人,我也会离开你,去陪你姐姐。你也不要和我闹脾气了,就当是听你姐姐的话。” “你……你简直就1;148471591054062是无可救药,我恨你,恨死你了!” 邵佳宁愤怒的将手机挂断,她看着黑屏的手机久久不语,心脏都在抽痛着。 这个男人……害死了她最爱的亲人。 她恨他! 她最讨厌医院,因为心爱的姐姐就是死在这里,但现在她却不得不留在这儿。 整整一个下午,她疲惫但是却不敢闭眼,因为一闭眼就噩梦连连。 但是她还是控制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这一觉也很不安稳。 梦中,她最亲爱的姐姐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浑身是血。而那个男人颓废的站在一旁,茫然无措的抓着手术钳,却无能为力。 他救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 姐姐去世的那一天,她有心灵感应,那一天割破了手指,下楼梯摔跤,一直在走神。 她知道姐姐出事了,一直联系人,却联系不到。 一天内,她打了无数个电话,最后在深夜十二点,姐姐回电话了。 电话打通是男人的声音。 他像是无情的死神,宣判着她姐姐已经去世的消息。 那一瞬间天地颠倒,世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后来她多方打听,才知道姐姐去世的原因。 姐姐帮她未婚夫挡了一枪,本来可以救活的,但是却因为未婚夫手术不当,导致失血过多而死。 为什么死掉的不是那个男人,而是她善良的姐姐? 他现在又有何面目来找自己,面对她和姐姐一模样一样的脸? 她在梦中撕扯着,想要冲到姐姐面前,把姐姐救活,但是她却无法靠近。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靠近姐姐,最后将白布盖在了姐姐身上。 “不要……姐姐没有死!” 邵佳宁拼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这句话,但是却猛地惊醒。 她依然是在病房内,但……确实霍航的病房。 熟悉的消毒水气息,干净的天花板,眼前霍航担忧紧张地看着自己。 原来……是梦啊? 她的身子突然软了下来,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脸。 霍航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茫然怔仲的模样,仿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一般。 她那灵动的双眼此刻却毫无神采,那轻飘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淡淡的悲凉。 她没心没肺,强势的外表之下,似乎藏着一颗无比柔软脆弱的心脏,看着让人心疼。 霍航睁开眼就发现她睡在自己身边,秀眉狠狠地蹙起,很不安稳的模样。 嘴里一直念叨着“姐姐”两个字,惶恐紧张,却又手足无措。 他想要安慰她,但还没有动作呢,她就已经醒来了。 醒来的时候,眼角有着泪光,看着好心疼。 他这个糙汉子,近乎下意识的伸出手,轻轻的擦在她的脸颊上。 “梦到不好的东西吗?怎么哭成这样?看着你难过,我的心里也不好受,这是为什么?” 霍航无奈的说道。 115、想我早点死? 115、想我早点死? 邵佳宁听到这话,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突然被一个年纪小的男人安抚,明明很温暖,但是她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连忙擦了擦眼泪,发觉自己的手还在他的掌心,吓得立刻抽回,但是却被霍航霸道用力的握住。 “你放开!”邵佳宁狠狠蹙着眉心,不悦的说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是不是梦到了不好的东西?” “这些与你无关,要不是霍珊珊求我,我也不会来。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男人吗?就是你这样,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故意弄出这些事情,我看着真的很讨厌,你知不知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加强了我的训练度,不是故意弄成这样博取你同情的。我以后也会用我的实力证明,我是个靠谱男人,值得你依靠一辈子!”霍航执着的说道,那乌黑透亮的黑眸藏着无尽的光辉,灼热的落在她的身上,不曾远离分毫。 这眼神真挚热烈。 邵佳宁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执着。 “霍少爷,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吗?我们年龄摆在那里,是不可能的!” “有什么不可能,只要我比你成熟就好了,三岁的差别又算得了什么?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喜欢你的臭脾气,喜欢你不讲理,喜欢你粗鲁!” “……”邵佳宁顿时哑口无言。 这些缺点都改了,她岂不是要累死。 她最后气愤的说道:“那你就喜欢着吧,我是不会给你回应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霍航不甘心的说道。 “没有为什么,我和你根本不可能!”邵佳宁无情的说道,用力的推开了他的身子。 他大病初愈,力道怎么可能比得过邵佳宁? 她最后抽身离开,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关门闪人。 霍航的脸上满满都是失落,但是却添了几分坚毅。 他就不相信他的努力填不满那三年的差距! 只要他证明自己比邵佳宁成熟就好了,可以照顾她陪伴在她的身边。他一定可的,时间将会证明一切。 邵佳宁从病房出来,心情压抑的要命。 霍珊珊已经去看望霍航了,走廊外面只剩下她和简幸。 简幸无比担忧的看着她。 她苦涩一笑,轻轻的说道:“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简幸没有言语,只是点点头。 邵佳宁深呼吸一口气,最后将那段尘封的往事全部说了出来。 简幸听后直蹙眉头,没想到邵佳宁还有这样的秘密。 “那……那你真的不见那个人吗?” “他害死了我的姐姐,是我的仇人,我见他一面都觉得恶心!我只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会放过他的!” “我就怕你性格太冲动,惹出什么事情来。要是出事了,你千万别一个人扛,还有我呢!” “知道了,请帮我保守秘密,就连凌律都不能说,知道吗?” “知道啦!你就放心好了!接下来你要去哪里?还在帝都吗?” “嗯,我姐姐的忌日快到了,你就不要担心我了,我会好好的。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家吧。” 邵佳宁告别后就离开了,霍珊珊出来还想好好的感谢她,但是人却已经走远了。 霍航清醒过来,霍珊珊才敢将这件事告诉霍刚和言月夫妻。 两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医院,霍刚见到小霸王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个废物!追个女孩子都能变成这样?老子养你何用?” 一旁的言月听到这话不客气的狠狠瞪了一眼霍刚,清冷的1;148471591054062说道:“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你当年做的蠢事还少了?” “那不一样,老子当年比这小子好太多了,无论是长相身高还是身材……” 霍刚还没说完呢,言月冷道:“你再多说一句话试试看?” 霍刚闻言,立刻乖巧的闭上了嘴巴,像是受委屈的小媳妇一般,怨念十足的看着言月。 言月瞪了一眼,便去照顾霍航,看到儿子苍白的脸色心疼无比。 霍家多情种,霍刚就是其中一个,没想到她的儿子也是。 “傻孩子,到底是多好的女孩子,能让你这样?” “她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也不温柔可爱,但是儿子就是喜欢她!从第一眼看见就心动了,就像是当初爹地喜欢上妈咪一样。” “那你可不能像你爹地一样,做糊涂事情!”言月严肃的说道。 当初她之所以怀上这一对兄妹,就是因为那个意外。 她正好喜欢霍刚,所以心甘情愿。但是万一那姑娘不喜欢霍航,因爱生恨可就麻烦了。 霍刚在一旁听到这话,尴尬的抓了抓头发,别扭的说道:“你在孩子面前说这事干什么?” “我要是不提醒,他像你一样犯错怎么办?我告诉你,对于那件事我还没有原谅你,你这一辈子都要对我心存愧疚,明白了吗?” “是是是,老婆大人说的是。”霍航立刻点头应允。 老婆的话,至高无上! 霍航看着他们一来一往,年纪都不小了,还能这么恩爱。 这就是他向往的生活,等老的时候也能和邵佳宁这样,那就太好了! 他心里鼓足了勇气,不管她如何拒绝自己,他坚信自己一定能打动她的! 而此刻邵佳宁已经快到家门口,正准备走电梯上去,但是却感觉身后有人。 她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去,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他的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看着风尘仆仆,让人有些心疼。 他看着自己,喃喃的说道:“佳宁,我们终于见面了。” 邵佳宁听到这话,胸腔狠狠疼着。 她真的不想看见他,一点都不想,可为什么他要阴魂不散的缠着自己。 “你到底要不要脸,害死我姐姐还不够,你还想来害我吗?” “随便你怎么说,我这次回来就是照顾你的。等你毕业找个好工作,然后谈恋爱结婚,一切稳定下来,我就安心了!” “呵,这么久?那你什么时候陪我姐姐?”邵佳宁冷声嗤笑的说道。 “这是我的事情,想我早点死,就早点安稳下来,我就让你如愿以偿。” “你……”邵佳宁气的哑然,一胸腔的话堵在那里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116、陪老婆吃饭 116、陪老婆吃饭 “好!我算你狠,我会尽快找到我的幸福,也希望你能说到做到!现在立刻消失在我1;148471591054062的面前,我不想看到你,我就怕到时候不是你自杀,而是我把你杀了!”邵佳宁愤怒的说道。 对面的男人英俊的面容染上了淡淡的悲伤,挥之不去。 他张了张性感的薄唇,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后还是一句话没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邵佳宁看着男人寂寞萧条的背影,眼角瞬间湿润,心里不是滋味。 她咬着牙,用力的捏紧拳头,指甲都深深地嵌入肉里。 那个男人啊……是她的仇人,更是她的姐夫啊! 她看着他走远,才是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脏仿佛都是空荡荡的。 她看着相框里,那一模一样的面容。 “姐姐……他回来了,可是我好想你啊,我真的好想你啊!”她喃喃的说道,屋子里蔓延着她的哭腔。 …… 简幸从医院出来正好碰到凌律来接自己,现在正是晚餐时间,她在医院带了整整一天,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 凌律带着她来到一家法国菜餐厅。 简幸先去上个厕所,没想到她一回来就看到一个女人打扮妖娆,酥胸半露,一步三晃的来到了凌律面前。 “哎呀?凌先生也在这儿用餐啊?真的好巧啊!才和凌先生合作了江南地区的项目,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了,还真是缘分啊!” 那女人大刺刺的坐下,毫不避嫌,也不问凌律是否一个人。 凌律看她坐在简幸的位置,眉宇瞬间蹙了蹙,但很快恢复了平整。 他淡淡的说道:“多谢张小姐配合,期待我们下次合作。” “好说好说!凌先生是个聪明人,我们盛泰娱乐能够和凌先生长久合作,真的是太好了!凌先生,要不一起吃饭吧?” “不了,我和人一起的。” “那也没事啊,我也带闺蜜来的,一起吧!大家一起吃,不觉得很热闹吗?我去把我朋友叫过来,也介绍给凌先生认识认识!” 她笑眯眯的说道,身子前倾,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将自己白花花的胸呈现在凌律眼前。 她勾了勾眼角,魅惑百生。 她分明就是在勾引凌律。 简幸在不远处看着,都忍不住想笑,那个女人还真是白费心机了,凌律在外人面前可是禁欲食草的! 她此刻倒不想过去了,免得打扰别人的风情,她还是很懂事的! 她坐在不远处的座位上,好整以暇的看着。 凌律见她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就朝着厕所看了眼,便看见简幸置身事外,笑嘻嘻的看着他。 好丫头,竟然看好戏! 他微微眯眸,淡淡的说道:“也好,大家一起吃比较热闹,一起吧。” 他倒要看看这丫头心大到什么程度! 张欣雅立刻叫来自己的闺蜜,同样穿着暴露,超短裙都开到了大腿根,一坐下随时都可能走光。 两个女人坐在凌律对面,周围人立刻投来了艳羡的目光。 可事实上,她们不管有多少小动作,男人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专心致志的看着菜单,点了简幸喜欢吃的东西。 张欣雅看着那英俊的面容,心里欢喜的要命。之前和凌律合作过一次,十分倾心他的英俊帅气,聪明能干,简直优秀的无人比拟。 她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认为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高高在上的自己。 但可惜的是,那次合作过两人就再也没见过,这次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她怎么能放弃? 她心神荡漾,甚至在桌子底下,用高跟鞋慢慢的蹭着凌律的大腿,但……那个男人纹丝不动,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 哎?奇了怪了,都没感觉的吗?到底是不是正常男人啊。 张欣雅微微蹙眉,继续抬高,那鞋子都快要蹭到凌律的大腿了。 桌子没有桌布挡着,下面干了什么可清清楚楚。 简幸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这个情节不是只有办公室才有吗?而且还是电视上面才出现的,现在…… 她表示受到了惊吓,但是转念一想,凌律那么优秀,肯定有很多女人喜欢,使出浑身解数也是应该的。 只可惜啊,她肯定勾引不到,她打赌一百巨款! 她继续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很想知道张欣雅什么时候放弃,但是那边的男人却坐不住了。 该死的女人,没有看到有人在勾引自己吗?她竟然一动也不动,是想闹哪样? 原本想要这丫头吃醋的,结果自己反而气的半死。 凌律最后忍无可忍,直接起身来到简幸面前,将她拉了过来。 “亲爱的,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不是一起吃饭的吗?” 凌律阴测测的说道。 简幸有些不明所以,他怎么好端端的生气了? 她多么善解人意啊,知道他有艳福,都没打扰的! 张欣雅一看多出来一个女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问道:“凌先生,这位是谁吗?” “这是我太太。”男人淡淡的说道,扣住她的手,让他们并肩坐着。 此话一出,张欣雅的眼神立刻不对劲了,恶狠狠地落在简幸身上。 简幸最怕这样的麻烦,心里叫苦不迭,她真的不想打扰的,都怪这个男人…… “你们要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你倒是很识趣。”张欣雅嘲讽的说道。 胸没有她大,腿没有她长,长得也没有她好看,凭什么她能和凌律在一起啊。 他怎么就结婚了呢? 简幸听到这话顿时哑然,她是在说客气话,听不出来吗? 她顿时来了脾气,笑问着凌律:“老公,那你是陪我吃饭,还是办公呢?” “当然是陪老婆吃饭。” “嗯,这就对了,那不识趣的人是不是应该离开,不要打扰我们夫妻之间的约会呢?”她挑眉看向张欣雅,气势上半点不示弱。 她抬着脑袋,挺着胀鼓鼓的胸脯,可爱娇俏的模样让凌律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的小妻子牙尖嘴利,都知道回击了! 117、老司机 117、老司机 张欣雅听到这话,顿时气得胸脯乱颤,那画面可谓是波澜壮阔啊! “你……你说我不识趣,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张欣雅正在气头上,都忘记她和凌律的关系了。 她只知道自己是天之骄女,容不得别人骑在头上。 但是她刚说完这话,凌律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幽寂骇人的眸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的身上,薄唇溢出绝情可怕的话。 “我的妻子是你能说的吗?” “我……” 张欣雅这才反应过来,吓得心头一颤,顿时变得底气不足。 “还不快滚?”凌律冷冷的吼道。 张欣雅顿时觉得面上无光,而且还在自己的闺蜜面前,简直丢脸丢到了姥姥家!1;148471591054062 “好,凌律,你给我等着!” 张欣雅放下狠话,然后生气的踩着恨天高,趾高气昂的离开了。 简幸缩了缩脑袋,有些担忧的看着凌律:“我是不是帮倒忙了?” “盛泰娱乐还不敢和我叫板,只是你刚才为什么不过来,不知道有人觊觎你的老公吗?” 男人不悦的说道。 简幸撇撇嘴:“我对你很放心啊,看我是多么的信任你,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高兴?我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突然凑近,一下子含住了她的耳垂,在口中慢慢吮吸把玩。 牙齿和舌头的触碰,濡软和疼痛交织,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 简幸的身子顿时软了下来,呼吸都带着娇媚的气息。 天哪…… 这个男人竟然调戏自己,简直是要命啊! 简幸连连开口求饶:“老公大人,我知道错了,下次看见有人对你不怀好意,我一定第一个冲上前,帮你解围的!” “乖,我的好老婆,等会回去在床上奖励你。” “呜呜……不要啊,我不要奖励啊,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啊。”简幸想死的心都有了,凌律简直就是一匹饿狼,根本喂不饱的,每次都把自己折腾的半死,他还精力十足。 “丫头,我可是很难拒绝的。”凌律坏笑的说道:“给你点了牛排和沙拉,多吃一点,免得没力气。” “……” 心好累哦。 有这么厉害的老公! 晚上两人回到家中,简幸一直提心吊胆,但是没想到家里来了人。 霍老爷子已经端坐在客厅很久了,看到他们回来喜出望外。 “我从下午等到现在,你们小两口可算是回来了。” “爸?你怎么来了?” “哎,霍刚和言月都去医院了,我老人家一个人待着多寂寞啊,就想来串串门,小住一段时间,就当是散散心了。” “简幸,帮我把文件拿到书房,等会我去找你。”凌律对于老爷子的到来没有表现出半点喜悦,态度不咸不淡,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 简幸知道他们两父子一定有话说,所以很识趣的离开了。 简幸一走,客厅的氛围瞬间沉闷起来。 “你来我这,不是做客那么简单吧?”凌律淡淡的说道。 “你还是无法原谅我?所以要这么报复霍家?处处为难你大哥,堵截他的生意,让霍家的股票一直下跌吗?” “是霍霆先招惹我在先,他以为拿到了霍家的继承权,就可以在帝都横行,我这是帮您教育大哥,不好吗?就算霍家真的跨了,但是凌氏集团却起来了,而我永远是你的养子,别人若是提到了我,必然跟着霍家的名号,你又担心什么呢?众所周知,凌氏和霍家是一家人。” “一家人?你心里真的把自己当成霍家人吗?” “父亲,我姓凌,和我母亲姓。我是不是或家人已经无关紧要了,最重要是外人这样认为。就算霍家内斗,也不关我事不是吗?毁了霍家的可是您的长子霍霆!” “哎,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以后必然会毁了霍家!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所有的事情不能冲我一个人来吗?” “我可没有牵连他人,二哥二嫂一直都是我的亲人,至于父亲和大哥,我高攀不起。” 霍老爷子听到这话,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到底是他做错了啊。 他用尽一生去弥补,但却无法消除他心中的仇恨。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啊! 凌律看着老人流露出悔恨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阴冷潮湿的笑,就像是生长在地狱一般。 “父亲不需要介怀,反正我这个逆子一直都如此,你要是看不下去了,大可以和我解除抚养关系,我求之不得。” 这话冷冰冰,毫无感情的回荡在客厅里,听得霍镇修心头一颤,嘴角的笑更是苦涩了几分。 人也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颓废起来。 而就在这时简幸回来了,还端着一盘刚刚洗好的水果。 “吃水果了!” 她笑嘻嘻的说道,却察觉到客厅的氛围不一样,似乎十分沉重。 她疑惑的看了眼两父子,为什么总感觉凌律和老爷子怪怪的呢? 凌律一见到她来,将所有的冷漠收敛,戾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怎么舍得让小丫头看到自己残忍的一面? 他总想把自己最好的留给她,毫无保留。 他上前接过水果盘,说道:“让佣人来就好,别太辛苦。” “只是洗个水果而已,不至于呢!你们聊好了吗?我让人准备客房了,今晚爸就在这儿住下吧。家里多人也热闹一点,等霍航好了,我们再请二哥二嫂好不好?” “好啊,你喜欢热闹,那就热闹一点。” 凌律温柔地说道,和刚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大手怜惜的抚摸过她的脸颊,将她额前的碎发挑开,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小心,生怕弄疼她一般。 一旁的老爷子看到这一幕,心中无限欣慰。 凌律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苦了,有个人能给他光明温暖,那他也能对死去的那个人有所交代了。 他收起沉重的心情,乐呵呵的笑道:“还是简丫头懂事,让我看看,丫头你是不是瘦了?凌律小子欺负你了?” 简幸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已经长肉了,只是不明显而已。” “胸长大了。”凌律贴着她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这话,瞬间让简幸窘迫起来。 呜呜,这个老司机好污啊! 118、那就换个地方,乖 118、那就换个地方,乖 简幸脸色发红,背脊都僵硬起来,此刻没想到男人的大手还贴在她的背脊上,她的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 “别在这儿敏感,我会想要你的。”凌律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继续咬耳朵。 那湿热的气息卷入耳蜗,让她心头一颤。 呜呜,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怎么还是她的错呢? 她看着一头雾水的老爷子,顿时羞耻心爆棚。 她干笑两声,强装镇定:“爸,你要吃夜宵吗?我去厨房给你做。” “嗯,我也想尝尝你的手艺。” “你平常对我可没这么积极。” 简幸听到这话,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这公公和老公能是一个级别的吗? 她没有说话,转身去厨房忙碌。 凌律温柔地上前,他可不想自己的小妻子太辛苦,总要去帮忙。 霍镇修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欣慰的说道:“我还以为自从舒雅过后,你会一辈子不会爱人。” “多谢父亲当初成全了霍恺,不然我也不会死心,更不会遇见简幸。父亲,这是我唯一感激你的事情。我知道大哥不会放过我,我也乐意奉陪。只是希望父亲提醒一下霍霆,他若是感动简幸一根毫毛,我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她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的逆鳞,别人碰不得!” 凌律一字一顿的说道,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那眸色凶狠起来,戾气升腾。 老爷子心头一颤,喃喃的问道:“一个女人……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她比我的命还重要!” 这话脱口而出。 老爷子为之哑然,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后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选择了沉默。 凌律没有多说什么,来到了厨房主动打下手。 凌律做什么事都好看的要命。 他挽起袖子,摘下了名贵的腕表,站在池子边缘洗银耳。 感觉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下凡了一样。 这些琐事他从未做过,但是却信手拈来,比她做的还要熟练,到最后她都不要亲自下厨,直接看着他做就好了。 很快三份简单的银耳羹好了。 吃饭的时候老爷子和简幸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霍镇修会问珊珊和霍航在学校的情况,问她有什么趣事。简幸很会哄老人家开心,老爷子笑的合不拢嘴。 “我原本以为珊珊这丫头的嘴巴够甜了,没想到你这丫头嘴巴也像是抹了蜜一样!”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呢!”简幸笑嘻嘻的说道。 “是是是,小子你福气可真不小,要是他以后欺负你,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教训这混小子。” “放心,我可舍不得。”凌律闻言说道,看着简幸吃的粗心,嘴角都沾了一块,主动伸手帮她擦拭。 “切,你欺负我也不在少数!爸,你不知道,他可霸道专制了,我都说不过他的!” “哈哈……” 一时间餐厅里满是欢声笑语。 吃完了夜宵,就回房间休息。 简幸刚刚把门关上,没想到凌律突然转身将她压在了门板上面。 简幸的心砰的一下乱了,被他滚烫炙热的呼吸打乱。 “你……你干什么?” “丫头,我只在床上欺负你,平常都不会欺负你的。” 男人说出露骨动人的情话,让简幸的脸颊顿时红扑扑的。 “我还没洗澡,能不能先放过我?” “不能,你说我坏话,我不高兴了,我要惩罚你。”男人深情款款的看着她,轻轻的咬住她的唇瓣,开始吮吸:“我霸道专制?不喜欢吗?那我温柔一点好了。” 简幸听到这低沉性感的声音传入耳畔,心脏都漏掉了一拍。 她最后也情动的回应着。 她似乎永远都无法拒绝凌律。 凌律慢慢的品尝着小女人的美好,她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他食髓知味,想要更多更多。 就在两人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没想到门外传来了佣人和老爷子的说话声音。 “老先生,你怎么在走廊里?” “有些不消化,我走一走,你忙你的吧。” 老人家继续遛食中。 可里面的简幸却吓得咬紧了唇瓣,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的发出声音。 要是被老人家听见了,那多尴尬啊! 但她越是忍耐,没想到男人越是使坏,上下其手,将她撩拨得身子滚烫。 “唔……爸还在外面呢……” “嗯,我知道。” “呜呜,那你还要?我怕我控制不住……” “那换个地方,乖。” 他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让她紧紧的缠绕自己。 两人来到浴室,淋浴浴缸都放了水。 盥洗台、花洒下面、浴缸内…… 简幸真的要被他弄死了,最后都没有力气清理自己的身体,还是凌律帮她洗澡的。 “老公……你这么厉害,是想弄死我吗?” 她苦不堪言的说道。 “我倒是想你弄死我。” 男人坏笑的说道,温柔地搂着小丫头。 她感受到温暖,本能的朝着他怀里1;148471591054062钻了钻,顿时觉得心安起来。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神奇的魔力,让人想要靠近,一旦靠近了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像个小猫儿娇憨,上了床也很习惯的缠绕着他,不愿意撒手。 男人怜惜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轻轻的哄着她入睡。 而此刻别墅外面。 一个男人静悄悄的站定很久很久。 “先生……你已经站了很久了,从简小姐进去后,你就待到了现在。” “我不想那么迟出现在她的面前,加快进度,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谁要是敢拦我,就让他去死吧!” “好,我这就去办,一个月内就能彻底完成。” “一个月……那我可以出现在她的面前了,丫头,我们又要见面了,我的小幸!” 那人脸上流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仿佛要得到全世界最好的珍宝一般。 他等这一刻实在是太久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为的就是能更好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如今,他终于做到了,没有人能够把她带走,凌律不可以,死亡不可以! 他脑海中浮现出她稚嫩的模样,喜欢捏住他的衣角,怯懦懦的问他要去哪里,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他当时就保证过。 我会回来的,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119、也不知道疼爱老公 119、也不知道疼爱老公 第二天早上起床吃早饭,简幸吃完后就上楼拿东西,老爷子见她离开才开腔道:“我们两父子已经很久没像这样心平气和的在一起吃饭过了,这样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也挺好的。” “还请父亲能够明白,我们之所以现在能够心平气和,是因为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太过复杂。她想要一个热闹的家,我就给她一家。我是男人,我要包容她的一切,也要给她想要的一切。” “你比我当年有担当多了,还好你娶了这个丫头,不然我也享受不到现在的天伦之乐。”老人家唏嘘不已的说道。 凌律闻言眸色深邃,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后都归于沉寂。 上课前凌律将她送到学校,她继续在沈教授那儿耗着,但是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沈教授突然对自己温和亲切了很多。 她有些受宠若惊。 下课陪凌律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咬着筷子说到了这件事。 “今天真的好奇怪啊,老教授这几天对我可严肃了,但是今天突然温柔起来,搞得我怕怕的。”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之前找他谈了谈。” “谈话?” “家长和老师之间正常的沟通,我觉得你很优秀,要是变得更好,岂不是很多人觊觎?” “额……” 她敢发誓,沈教授肯定不会认同他这个狗屁观点,肯定是迫于凌律的淫威之下才不得已这样的。 简幸撇撇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你是我老公,又不是我长辈,每次都以我家长自居,搞得我好像小孩子一样!凌先生,你比我大七岁,你很骄傲?” “有时候觉得大你七岁不好,要是早点遇见你,那该多好?但是现在想想,大你七岁,懂得很多人情世故,也奠定了现在的经济基础。养你刚刚好1;148471591054062,爱你也刚刚好。男人养老婆是应该的,但是能把老婆养成女儿级别的,那才是好的。” 凌律淡淡的说道,薄唇抿起,那优美的弧度让人神往。 简幸听到这番话,俏皮的扎巴着眼睛:“那这样说,你是想把我当女儿养?” “永远宠着你让着你,你可以为所欲为,剩下的烂摊子我来收拾就好。”男人霸道宠溺的说道。 她听言,觉得胸腔暖暖的,这个男人要是说起情话简直就无人可挡。 谁能招架得住? 她忍不住白了一眼:“这些话你只对我一个人说过,还是对好几个人说过?” 凌律闻言,放下了刀叉,抬起那英俊的面容深邃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薄唇轻启,一字一顿的说道:“不多,只有你一个。” 声音低沉婉转,富有磁性。性感的萦绕在耳畔,整个心窝里都是不一样的。 这话……真的很暖很暖。 尤其是当他一本正经,不假思索的说出这话,更是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动。 他说的是真心话。 她的脸登时烧了起来,滚烫烫的。她垂下眼眸不敢对视,只好尴尬的说的:“我们还是吃饭吧,再说下去我都不好意思了。” “害羞了?” “哪有,只是你嘴皮子太厉害了,我比不过。”她无奈的说的。 凌律听到这赌气的话,眨了眨深邃的凤眸,笑着说的:“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治治我的嘴皮子,要尝试一下吗?” “有办法?”简幸眼睛一亮,瞬间流光溢彩的看着他:“赶紧教教我啊?你看着一本正经不苟言笑,但是嘴皮子未免也太利索了,和你说话我都说不过的!人这个霸道专制,还不让人抱怨,心真的好累啊!” “这还不简单?只需要一招就可以了。”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狼外婆的微笑,然后俯身凑过去,薄唇很快覆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湿濡的舌头仔细的描绘着她的唇线,一点点吮吸着。 她的心狠狠一颤,猝不及防,身体本能的颤抖着,仿佛是来自灵魂深处一般。 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想要挣扎,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男人心满意足的品尝到了美味,松开了她的嘴巴,勾唇笑了起来:“你看,现在不就堵住了?” “凌律,你还敢再无耻一点吗?” “我倒是敢,就怕你不好意思。” “额……”简幸。 她还能说什么呢? 外界传言这个霍家三少神秘无常,很少和女人发生关系,一脸禁欲的模样,但是事实上…… 实力巫妖王啊! 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呢? “凌律……呜呜,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污?” “傻丫头,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你要慢慢适应,乖。多吃一点,好好补补,不然晚上会比较辛苦。” 简幸闻言浑身颤抖了一下,还真是在床上被他弄怕了,现在都快有本能反应了。 她哪里还敢多话,生怕他还说出什么露骨的话撩拨自己。 她吃完饭,下午没课,也不需要去找教授商量毕业论文的事情,就在办公室看看书,陪凌律打发一下时间。 她在家里也偶尔看凌律办公,很严肃的样子,晚上还会戴着眼镜。但是白天他的眼睛足够应付,所以不需要。 在家里他不会穿西装外套,也会穿着居家拖鞋,撤掉了领带,整个人慵懒华贵。 但是现在却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明明很老气的颜色,但是在他身上却显得贵气逼人。里面是藏青色的领带和白色的衬衫,熨帖的勾勒出他完美的身线。 他办公的时候眉宇会微微促起,凤眸显得更加深邃,像是蕴藏着无尽的星辰大海一般,看着是那样的波澜壮阔。 言睿进来好几次,都是说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他从容不迫,有条不紊。 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而她觉得自己很渺小,也很伟大,竟然能和他在一起,成为夫妻,这到底是她上辈子修了多少的缘分? 这么优秀的男人是她老公,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议。 而凌律也担心她无聊,给她玩电脑,看杂志,甚至还买了无数小零食,还有她最爱吃的冰淇淋。 小日子快要过的飞起来了。 她躺在沙发上,追着偶像剧,吃着零食,笑嘻嘻的说的:“我这样是不是很没人性,你赚钱养家,而我却在逍遥败家。” “确实,也不知道过来疼疼我,老公我很心疼。” 120、秘书办选美女秘书 120、秘书办选美女秘书 简幸闻言,笑嘻嘻的上前,小手压在凌律的肩膀上,力道适中的按了起来。 凌律顿时惬意无比,挑眉问道:“现在心疼我了?” “嘻嘻,老公这么辛苦,又要赚钱养家,还要貌美如花,我当然要好好哄哄你啊!想要喝点什么?咖啡还是绿茶,我去给你泡啊。” “你突然这么听话,我倒有些受宠若惊了,是不是有什么坏心眼?” “还是老公大人最了解我,能多吃一个冰淇淋吗?好馋!” 简幸干笑的说道。 凌律顿时很心累,难道自己都比不上一个冰淇淋! 既然老婆大人提出来了,他1;148471591054062自然要满足。 “我让人去给你买,只准吃一个。” “谢谢老公!” 简幸欢喜的说着,然后就一溜烟的跑开了,也不心疼凌律了。 凌律无奈的摇摇头,怎么办呢,他就是想要这样无法无天的宠着她啊! 她吃的有些多,就四处活动了一下,凌律想要言睿带她看看集团上下的,但是却被她拒绝了。 言睿每天工作那么多,还是不要因为这些琐事麻烦人了。 她又不是认不得路,总裁办在二十八楼,轻轻松松就能找到了。 她从专用电梯下去,各个楼层赚了赚,走得累了才想着回去。 但是从一楼大厅上去的时候,没想到在电梯前被人拦住了。 拦住她的是一个女秘书,眉眼一挑,不善的说道:“这是总裁专用电梯,你是哪个部门的,看不到这上面的字样吗?” “额……” 简幸眨巴着眼睛,想了想解释道:“我是凌律的妻子,我可以上去的。” “妻子?” 那人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陷入了惊愕,但是很快就冷笑一声,嘲讽的看着她。 “我知道你有病,有病就要去治!这帝都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嫁给凌总,你想要攀龙附凤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你这白日梦做的也太早了点吧?在集团里说大话,也不知道羞耻吗?我劝你赶紧走,免得我不给你好脸色。” “你现在给我的就不是好脸色啊。”简幸有些无辜的说道。 “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长得一般般,前不凸后不翘,总裁会看的上你?”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很是嫌弃她略微干瘪的身材。 简幸的身材确实没有那么火爆,虽然一米六,但是怎么都吃不胖,看着瘦瘦小小的。身材刚刚好而已,和面前的大胸秘书相比,确实有些相形见绌。 “你怎么知道凌律不喜欢我这样的?” “拜托,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谁不喜欢前凸后翘的,我很坦白的告诉你,没戏!” 她已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嗤笑的看着她,就像是高冷天鹅在看一只丑小鸭一般。 她从头到脚的点评了一番,将她说的一无是处,甚至指甲盖都是不合适的。 明里暗里嘲讽了很多次,让她不要做大梦。 简幸只想上个楼,怎么这么难呢? “请问你说完了吗?还有别的电梯上去吗?”她无奈的说道。 “你还是不死心啊,你是总裁约好的人吗?” “没约……” “没约也敢来,我也是凌氏高价聘请的秘书,可不是来陪你瞎聊天的,赶紧离开!”那个人说的口干舌燥,终于没有了耐心。 她的身上不知道从哪儿散发的一种优越感,仿佛全世界只有她能配得上凌律一般。 她不过是最底层的秘书而已,刚刚调过来,但是她却觉得自己身在这家集团里,离梦中情郎也就近了很大一步。 听说总裁秘书办需要招新秘书,打破以前的常规,竟然要招新女秘书,从集团内部选拔,她可要表现好一点,这样才能被凌总看上。 简幸犹豫要不要给凌律打电话,但是一想到要是给他打电话,这个秘书肯定倒霉了。 虽然她嘴巴毒一点,但是也不能因此没了工作。 她给言睿打电话,但是私人号码却打不通。 她就去前台询问秘书办的电话,前台笑着拒绝,因为她不是重要客户。 难道真的要麻烦凌律下来。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听到了周围人的八卦,自然是这次秘书办招新的事情。 要知道以前秘书办可都是男人,最高级的就是言睿,工作时间可谓是寸步不离。 但是这次竟然要从内部招女秘书,而且要求年轻貌美,工作能力竟然退而求其次。 这个要求一提出来,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这是要搞事情啊? 要美丽的女秘书,不要求工作能力,天天在二十八楼和总裁朝夕相处…… 几个女人凑在一块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简幸也来了兴致,兴冲冲地上千偷听八卦。 她发现刚才那个女秘书也在,估计是替楼下保全站岗一段时间吧。 “悠悠姐,这次你肯定能选上秘书办,你可是我们集团上下票选出来最好看的女秘书了呢!” “嘻嘻,你上去了,能给我一个凌总签名吗?实在不行,言睿秘书的也可以啊!言睿大大也超级帅的!” “这两个男人整天在一起,让我这个腐女已经自动脑补出一部耽美剧了!” “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这次上去的又不是我一个,你们要求那么多,我怎么办的过来呀!”悠悠面对那些追捧,笑的合不拢嘴。 “谁不知道悠悠姐漂亮又能干,又这么有女人味,要是凌总看到了肯定会一见倾心的!” “你最起码能和凌总接触,还有发展的可能,我们就不敢奢望了!” “好好好,我都知道了,我要是飞黄腾达,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们的!”悠悠开心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激动地说道:“凌总下来了,刚出电梯。” 众人立刻看向电梯那儿,只见那个男人器宇不凡的出现,身姿挺拔,姿态优雅,正迈着修长的步伐朝着大厅休息区过来。 那冷淡凉薄的视线淡淡看了过来,随即扬起嘴角,浅浅一笑。 这一笑……让人心都暖了。 众人推搡着悠悠:“悠悠姐,你看,总裁过来了!他在对你笑哎!” “看,他朝着你走过来了,好幸福,这宠溺的笑呢!” “悠悠姐,好幸福啊!你什么时候勾搭上总裁的?” 121、你爱不爱我 121、你爱不爱我 悠悠心里也很纳闷,她从未和这个总裁接触过,每次只能远远地看他一眼罢了。 难道在她默默关注总裁的时候,总裁也对她暗暗动了心,因为喜欢自己,所以特地选女秘书? 对! 一定是这样的,不然总裁这宠溺恩爱的笑是几个意思? 悠悠此刻恨不得立刻上去搭讪,但是想着在这么多同事面前,她要矜持一点。 她含羞带怯的顺了顺头发,娇羞的抿了抿嘴唇,性感的秋波送了送。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凌律过来了。 眼看着男人越来越近,只有两三步的距离了,她的心狠狠颤抖着,终于按捺不住,在周围人的怂恿下上前一步。 她羞涩无比的说道:“总裁好。” 凌律听到这突然的一声微微挑眉,很显然没注意到这里还有这么多人,既然有人叫了,他就微微颌首算是表示。 他这一点头可把悠悠弄得心花怒放,喜不自胜。 她立刻说道:“总裁找我有什么事吗?” “找你?”凌律拢眉,淡淡的说道:“你想多了,我是来找我小妻子的。” 说完,他看都不看悠悠一眼,直接大踏步上前,走到最后1;148471591054062面的沙发上。 简幸前面听着八卦,有些昏昏欲睡,根本没注意到凌律来了。 感受到他的气息,她慵懒的抬眸,就像是迷糊的猫崽儿一般。 她伸展了懒腰,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茫的说道:“你怎么下来了?我还想着上去找你呢。” “等你很久,你都没来,担心你出事,只好我下来了。”他上前宠溺的弹了弹她的额头,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简幸就这么舒服惬意的窝在他的怀中,羡煞周围无输入。 而其中,悠悠的脸色最为难看。 这个女人不是刚才在电梯拦截的那个吗?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是总裁夫人! 凭什么啊! 她有胸有屁股有颜值吗? 为什么总裁这么不开眼啊! 难道选拔自己,就是为了搞婚外情吗? 悠悠觉得面子挂不住,周围人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前面还巴结她,希望她去了秘书办可以帮她们说些好话,但是没想到总裁竟然都结婚了!那她根本就没戏了! 悠悠心高气傲,忍受不了这样的眼神,鼓起勇气上前,拦住了他们的步伐:“总裁,我想要代替所有的女秘书问一句,为什么今年总裁秘书办突然招新?” “你似乎还没有资格这样和我说话。“ 凌律微微挑眉,冷声道。 声音冰凉凉的,仿佛是从寒冰里捞出来的一般,听的人心头颤抖。 悠悠很没出息的哆嗦了一下,更是惹来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这简直就是打脸啊! 悠悠决定破罐子破摔,高声道:“总裁,其实集团上下的女秘书都很疑惑,为什么这次选取的秘书需要美貌,而不要求工作能力。在凌氏这样严谨的集团,不应该事事从工作出发吗?还请总裁给我们全体女秘书一个交代!” 她说完后,底气十足的看着简幸,那眼神带着挑衅的意味。 这话的意思分明是告诉简幸,她老公在集团公开选美丽的女秘书,这事简直让人想入非非啊! 高冷帅气的总裁票选最美丽的女秘书…… 这其中肯定有私情啊! 简幸听到这话也没有瞌睡了,她真的很好奇啊,但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单纯的相信凌律。 他要真的搞小动作,根本不可能这么高调的,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久,但是熟悉彼此却已经融入到了骨子里。 她了解凌律的为人,所以分外信任。 但他既然这么做了,肯定有他的道理,只要是对的事情,何必告诉别人? 她想要帮他解围。 她伸出藕臂缠绕住男人的脖子,笑嘻嘻的说道:“凌律,我们上去吧,我都有些困了。” “恩,很快。” 悠悠听到这话顿时急了,立刻说道:“难道总裁夫人不好奇嘛?说真的,我竟然都不知道总裁结婚了,是隐婚吗?一面隐婚,一面还选最美貌的秘书,这不是很矛盾吗?” “你的废话还真多!开除吧。”凌律冷冷的说道,他还不需要向这个低等员工解释他的目的。 她还不配! 这话一出,悠悠脸色剧变,顿时明白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还想再说什么,没想到言睿赶来,阻拦了她的靠近。 凌律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简幸宠溺的抱走了。 言睿没有给悠悠好脸色:“秘书办已经在高级员工的邮箱里发过邮件,宣布过总裁是已婚人士了,自己等级不够,还废话那么多?” “可是……我是票选入秘书办的啊?” “那又如何,你公开挑衅总裁和总裁夫人,以后帝都哪家公司都容不下你。总裁的决定,是你能过问的吗?自不量力!”言睿冷言冷语的说道,很快就将她打发了。 而简幸也和凌律回到了办公室,男人温柔的将她放在柔软的真皮沙发张,薄唇轻轻地吻了她一下。 “总想着你吃醋,但是你偏偏如此大方,让我怎么办是好?” “我才不大方呢,我也会心里难受啊。但是我知道我也阻止不了她们喜欢你,谁让你这么优秀,让人无法忘怀呢?既然没办法阻止,一个个那么多,那我岂不是难过死了,所以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只要做好自己就好啦!” “想的倒是很透彻,我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调动秘书的积极性,毕竟秘书办里都是黄金单身汉。以前自己一个人,不觉得什么,现在有你了,总感觉他们也需要放松一下。要知道,女人是男人最好的荷尔蒙。” “虽然知道你信任我,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不是我足够坦白,而是我想让你知道我的所有事。” 男人性感的薄唇缓缓开启,流露出低沉沙哑的话语,带着浓浓的爱意。 有些东西就算简幸不要,他也会给。 不是她要不要的问题,而是他想要全部都给她。 简幸听到男人深情款款的话,忍不住脸蛋一红,娇嗔的瞪了一眼:“突然说的这么感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我是不是也要坦白点什么?” “恩,告诉我,你爱不爱我?”他循循善诱的问道。 122、找上门来骂人 122、找上门来骂人 简幸不假思索的说道:“这个还需要问吗?当然爱你啊!” “那你想我吗?”男人继续问道。 小家伙一愣,狐疑的看着他:“你就在我身边,我想你干什么?” “是啊,你就在我身边,还没有分开呢,为什么我就想你了呢?”男人勾起唇角,淡淡一笑,那笑暖暖的,如沐春风。 简幸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心脏某一处仿佛狠狠塌陷一般。 很暖…… 也很想哭。 两个人明明天天腻歪在一起,但是依然会想念对方,这到底是怎样的爱,才能深沉到这程度。 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的爱是平等的,但是现在看来是凌律爱她多一点。 “凌律,我们一定会幸福一辈子的,对不对?”她喃喃的问道,勾住了他的脖子,鼻尖凑了过去,低着他的鼻子。 两人靠的很近很近,交织着彼此的呼吸。 她轻轻眨动着睫毛,上面湿漉漉的,眼泪都快要落了下来。 男人有些不忍的吻掉了泪珠,悠悠叹气:“看你哭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要是不和你一辈子,那就让我孤独终老好了。” 简幸闻言,忍不住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这算是我的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恩,全部都是你的。丫头,要不是等会有个紧急会议,我真的现在就想吃了你。乖乖在这儿等我,有什么需要就叫言睿,等我回来。结束后,我们就回家。” “好。”她甜甜的说道,听到“回家”这两个字,心里格外的暖。 凌律去开会过后,简幸休息了一下,然后去给茶水间给自己倒杯水。没想到还没有出茶水间,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尖锐的谈话声。 “今天我必须要找那个野种说清楚!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打压霍氏集团!今天那个野种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将这件事说开,我倒要看看这个凌律名誉受损,以后在帝都怎么混下去!” “夫人,你突然这样过来,霍先生和老爷子都不知道,万一惹出个好歹……”身边有人心有余悸的劝阻着。 “哼!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个说法!我就不明白了,那个野种横什么横!要是没有霍家,他能有今天的地步?” 赵岚怡愤怒的说道,身上珠光宝气,但是脸上却布满着狰狞的狠意。 原本以为霍霆拿到了霍家继承权,以后在帝都一定能呼风唤雨,但是没想到老爷子交完继承权后,就没有再管任何事。那些生意上的老伙伴聪明得很,纷纷巴结凌律,和凌氏合作。 这也就算了。 毕竟凌律才刚刚起步,基业远远没有霍氏强大,没想到她却算错了。 凌律竟然引进了国外市场,凌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成长起来,内部处理紧紧有条。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前面和霍家撇清关系,后面就改名易主,注入新的资金。 那庞大的海外市场足以让凌氏迅速成长起来,在帝都站稳跟脚,再加上霍家以前合作商的支持,现在风头隐隐超过了霍家。 而凌律更为可怕,竟然明里暗里打压霍家企业,已经弄垮了旗下好几个高端品牌,甚至还低价收购,简直就是可恶! 霍霆最近也为这事一筹莫展,就算儿子的婚期将至,也没有任何心思处理了。 赵岚怡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终于忍不住前来讨要个说法。 她倒要问问那个野种,到底想搞什么鬼? 赵岚怡气冲冲的来到了会议室,言睿在门口阻挡,狠狠蹙眉。 前台怎么把她放进来了? “霍夫人,这里是会议厅,外人不得入内。” “你算个什么东西,就算你姐姐言月在我这,都不敢多说半个字!滚一边去,不要妨碍我。” “工作需要还请霍夫人见谅。”言睿一板一眼的说道。 “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知好歹了!” 赵岚怡冷冷一笑,然后毫不犹疑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言睿脸上,清脆的一声,震慑办公室所有人。 言睿在总裁办的地位仅次于凌律,公司员工看见了都是恭恭敬敬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人打了! 言睿虽然挨了一巴掌,但是却一派平静,依然站在门口阻拦:“霍夫人,这里是凌氏,不是霍氏。要是你再强硬的话,我只能找保安了。” “你敢!” 赵岚怡生气的吼道,态度反而更加恶劣。 她胡乱的挥着手臂,拍打在言睿身上,他竟然毫无反抗,默默地承受着,但是却没有移开步伐。 而周围人却不敢上去帮忙,因为赵岚怡身份尊贵。 简幸在后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没想到言睿竟然一声不吭的承受了。 她立刻上前,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继续蛮横无理。 “不要打了!” 赵岚怡被阻止,定睛一看没想到是简幸,不禁嘲讽的勾起嘴角:“啧啧啧,没想到还能在这儿看到你!当初就是你勾引我儿子,才害得他住院那么久!野种配上贱人,倒是绝配啊!” 言睿听到这话,顿时忍不住了,严肃道:“霍夫人,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还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要采取行动了。” “呵?简幸你本事不小啊,能将凌律迷得神魂颠倒,现在连人手下也不放过!听说你以前也不光彩,勾引别人的未婚夫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儿子那件事我和你没完,这笔账我会慢慢找你算得!但是你今天运气好,我不是来找你的,而是来找那个野种的!” “霍家辛辛苦苦养他二十多年,没想到他这个白眼狼,转眼就要报复霍家!没心没肺的狗东西,真以为我是吃醋的?我在杂志社可是有人的,小心我曝光他的丑闻!他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一个野种而已,都不敢承认自己父母是谁,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赵岚怡说话难听,话语嘲讽1;148471591054062,那些话就像是无情的刀,割得心脏有些疼。 简幸听到这些话,心里像是被针扎一般。 她不准许别人这样说凌律! 123、办公室闹剧 123、办公室闹剧 “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简幸忍无可忍的说道。 赵岚怡看着简幸气的面色通红,明明身子瘦瘦小小的站在自己面前,但是背脊却格外的笔直,仿佛浑身上下都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一般。 她勾起唇角冷冷一笑:“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老公恐怕没有告诉过你他的真实身份吧?他就是不折不扣的野种!是别的女人生下的野孩子!”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言睿最终无法忍耐,上前态度强硬的抓住了赵岚怡的手,就要把她丢出去。 但是赵岚怡极度的不配合,不断挣扎,甚至狠狠地扇着言睿巴掌。 她的指甲很长,勾破了他的脸颊,但是言睿却一声不吭。 简幸上去帮忙,赵岚怡更是大打出手。 她身边带着一个秘书,见他纹丝不动,便怒道:“你特么是死人吗?还不赶紧帮我把这个疯女人拉开?” 秘书的脸色有些为难,但是最后还是按照赵岚怡说的,上前动手阻拦。 他抓住简幸的手,强行将她拉到了身后,简幸那点力气怎么能给一个男人相提并论? 秘书只是想要分开她们而已,没想到赵岚怡却抓准时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一把推开了言睿,大步上前,毫不客气的给了简幸一巴掌。 这一巴掌尤为响亮。 简幸那一瞬间是懵掉的。 脸颊很疼,耳朵也嗡嗡作响,眼前甚至一片漆黑,那一瞬间仿佛是大脑没有及时供血一般。 她脚下一个站不住,差点狼狈的跌倒在地。 她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东西,但是这短暂的黑暗竟然维持了将近一分钟。耳鸣也在不断持续,脑袋一瞬间疼的厉害。 她的心里很害怕,等看到光明的那一瞬,一颗心脏才彻底的回到了肚子里。 她看到了赵岚怡冷笑的一张脸,身上没有一点端庄贵妇的样子,有的只有狰狞和可怕。 她嗤笑一声:“这一巴掌是替我儿子打的!你不三不四,不知检点,勾引了我的儿子,还害我儿子住院!我霍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媳?凌律没有教养,你也没有教养,爸不愿意教训你们,我这个嫂子只好辛苦一点了!接下来这巴掌,我让你懂懂规矩!” 说完她扬起手还要再打简幸,她被秘书按住,根本逃脱不得,眼看那巴掌就要落下,但是却被言睿阻挡住了。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挨在了他的脸上。 赵岚怡有些吃惊,但是随即反应过来。 “啧啧啧,没想到凌律身边还有这样衷心1;148471591054062的狗!你姐姐本事大,好歹是霍家的二夫人,但是你呢?混到现在也不过是个小跟班而已!你姐姐未婚先孕,二十岁还没出头呢,就有了孩子,真是家门不幸……” 赵岚怡话还没说完,没想到言睿那一瞬间突然爆发了。 他冷沉着一张脸,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寒彻的响起:“正是为了姐姐,才对你这个泼妇一忍再忍。没想到你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你可以打骂我,但是不可以伤害简小姐,更不能伤害我的姐姐!” 说完,言睿猛地用力,将赵岚怡的身子推出了几步。 赵岚怡的脸色顿时不对了。 她气的面色涨红,怒道:“你竟然敢这么对我!看来你还不知道现在霍家是谁当家!我今天就让你明白明白!你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狠狠地教训一顿,这个女人交给我!” 秘书心里苦不堪言,但是却有不敢反抗,只好顺着她的意思。 言睿想要帮助简幸,但是却被秘书拦着,一时间和秘书大打出手起来。 外人看着这出闹剧,实在不敢上前帮忙。 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人啊,是霍家大少的老婆,未来的第一夫人啊! 赵岚怡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女人了,嚣张跋扈惯了,对付一个小丫头简直就是绰绰有余。 即便简幸不断地反抗,身上还是挨了好几巴掌。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打架,就是毫无道理。 赵岚怡高高伸出了手,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色,然后狠狠落下。 一个人,竟然会露出如此可怕的笑容。 就在她以为这次肯定得手的时候,没想到身后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了,里面赫然出现一个挺拔的身影。 男人快速上前,一把扼住她的手腕,然后用力。 很快赵岚怡就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你……你这个野种放手!”她痛苦的喊了起来。 凌律仿佛没听到她话一般,那幽邃深渊一般的眼神直直的落在了简幸脸上。 会议室的隔音太好了,他结束会议开门的那一刻,便看见有人竟然欺负她的小妻子。 简幸此刻十分狼狈,脸颊上凸显出五个手指印,红红的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为刺目。 她的嘴角甚至有些青紫,明显对方下了狠手。 关键这丫头看到自己出现的那一刻,眼睛湿漉漉的,有些迷茫,仿佛很惊讶一般。 那柔柔弱弱的眼神,一眼……便深深地看到了心里。 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但是却让她落入现在的地步! 他该死! 伤害她的人更该死! 男人收回那绵长温柔的视线,转而看向赵岚怡,那一瞬间这眼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眼神…… 就像是从地狱寒冰里捞出来的一般,不带一丝感情,幽寂寒彻的有些可怕,看在人的身上,宛若实质的刀锋一般。 这一眼,看的赵岚怡心头发颤,小腿发抖。 这个野种……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赵岚怡微微心虚,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可是他名正言顺的大嫂,难道他还打自己不成? 自古以来,都是以大欺小,可没见过以下犯上的! 她一想到这,顿时硬气起来,说道:“三弟,你老婆和手下很不懂事啊,大嫂代替你教训一下他们没事吧?” 她故意说话响亮,就是为了让在场的人都知道。 众目睽睽之下,凌律还能翻了天不成? 凌律闻言,狠狠眯眸,浑身诡异可怕的气息宛若实质一般。 那性感薄凉的唇瓣缓缓开启,不带一丝感情的话很快溢了出来…… 124、你算个什么东西 124、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个女人是我捧在心尖的,我都舍不得打一下,你竟然敢动手打她?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话,一字一顿的溢了出来,带着世间最凉薄的寒意。 仿佛是从地狱而来一般。 赵岚怡听到这话狠狠一颤,心里竟然很没出息的发虚害怕了。 这个野种可一向野性难驯,没有家教惯了,也一直和她老公是死对头,现在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难道…… 她顿时有些畏惧起来,但是一想到自己尊贵的身份,还是忍不住端起了架子。 “哼,我可是你大嫂,我教训一下弟妹是应该的!凌律,你老婆不懂分寸,难道你也不懂分寸吗?” “今日我就告诉你,在我这儿,什么是分寸!” 凌律狠狠眯眸,直接叫来了保安,三下五除二的将赵岚怡擒住了。 她不断挣扎,愤怒的尖叫着,整个楼层都能听到她尖锐的怒吼声。 “凌律,你想干什么,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大嫂!” “我是个男人,我不打女人,但是不表示你欺负了我妻子,我就要袖手旁观。你怎么打得,我怎么讨回来。你们随便一个人给她几巴掌,打得我高兴了升职加薪,有我罩着,我看谁敢找你们麻烦!” 此话一出,原本噤若寒蝉的办公室一下子热闹起来。 在凌氏升职加薪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而且他们的老总本事滔天,帝都的权贵看见了都要礼让三分。这有他罩着,还担心什么? 此时不只有女生跃跃欲试了,就连男人们也蠢蠢欲动了。 很快一个男人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 凌律微微挑眉,适宜他可以开始了。 简幸站在他的身边,被他搂着,但是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 他的话语是冷的,气息是冷的,就连身上的温度都是让人害怕的。 她突然觉得此刻的凌律很陌生,即便他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 但她还是不希望因为自己,而闹得他们家庭不和,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受委屈没事,千万不要连累凌律。 她抿了抿疼痛的嘴角,开腔道:“凌律……能不能不要将事情闹大,我不希望因为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凌律温柔的打断。 他俯身下来,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缱绻低沉的嗓音缓缓入耳:“动我什么都可以,但是唯你不行。乖,这件事交给老公,相信我能处理好。伤害你的人我不会放过,若是他们想报复,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 这温柔……让在场的人都深深怔住了。 凌律前后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他微微挑眉,不忍心让简幸看到接下来凶残的画面,让言睿先带她去医院治疗。 简幸有些无奈,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后张了张嘴巴,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凌律什么都依着自己,面对自己仿佛没有脾气一般,但是她从来不认为他是个温和好相处的人。 他骨子里像是狼一般,嗜血残忍,带着戾气。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将他所有的温柔毫不保留的交给了自己。 她尊重他的决定,不管日后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她也要和并肩而抗。 简幸离开后,凌律便冷冷开口:“给我打,我不说停,就不准停。” 闻言,那个男员工搓了搓手,第一次打女人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场合。 他高高扬起了手臂,然后就要落下去,没想到赵岚怡惊恐的吼了出来:“你敢!” 这话,震慑住了那个员工。 “你好大的胆子,也不睁开狗眼看看我是谁!我可是霍家的大夫人,整个霍家都是我老公的,小小的凌氏算个屁?你今天要是敢打我,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人听言,顿时犹豫了,这可是霍家和凌氏的对抗啊! 他心有余悸的看向凌律,希望能得到一点暗示。 只见那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眉眼轻挑,浑身上下有说不出的慵懒矜贵,高高在上的眼神轻飘飘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凌律那菲薄的唇瓣缓缓开启:“我现在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信不信?” 此话,幽幽传来,带着死亡的戾气。 员工听了心头一颤,知道自己现在骑虎难下,只能保全一个。 为了自己的事业着想,他还是奉命行事吧! 他不再犹豫,鼓足了勇气,一巴掌狠狠地打了下去。 “啊——” 赵岚怡惨叫一声,那打了玻尿酸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她怒道:“你……你竟然真的打我?野种,你这个野种,我要和你拼了……” 她话还没说完呢,紧接着又挨了一巴掌。 一句话断断续续,对方根本没给机会,就这样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的赵岚怡脸颊红肿,都变成了猪头。 起初她还能气势十足的怒骂着,但是最后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脸肿的连眼睛都有些看不见了,很难想象这个猪头竟然是霍家尊贵的夫人。 她嘴角已经沁出了血丝,耷拉着脑袋,要不是身后有人擒着,只怕现在已经支撑不住倒地了。 员工越打越心虚,想要减轻力道,但是却被凌律用眼神阻止。 那眼神凶神恶煞,藏着1;148471591054062无尽的戾气,谁也不敢对视一眼。 人都打成这样了,再打下去可要出人命了!自己要是把霍家夫人杀了,那他就算升职加薪,有凌律罩着也没用啊! 天哪,他家总裁不会想要杀人灭口,然后甩锅给自己吧! 怎么还不喊停? 员工心里发虚,小腿都在颤抖起来,但还是继续着。 只是他打的速度变慢了,凌律却没有多说什么。 距离开始大约过去了十分钟,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了,一脸阴郁的霍霆急匆匆的冲了过来,直接将赵岚怡拉扯到了自己怀中。 “老婆,你怎么样了?” 赵岚怡已经昏迷了,哪里还能回应。 霍霆看着自家老婆变成了这个样子,怒火中烧,一双眼宛若毒蛇一样眯了起来。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凌律,你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她是你大嫂,你怎么能这样打她?” “欺人太甚?”凌律听到这话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欺人太甚的还在后面呢!” 125、一尊杀神 125、一尊杀神 霍霆猛不丁的听到这话,心头没由来的微微一颤,竟然有些发怵。 凌律虽然是个养子,在家里一直不显露痕迹,对他一直够不上威胁,但是老爷子却独独偏爱,这让他很不舒服。 但他还不至于为了除掉凌律,而费尽心力,没想到当初的一念之仁,现在却后悔莫及。 短短三年的时间,凌律的发展简直太可怕了,能在风云莫测的帝都站稳了跟脚,甚至还敢明目张胆的和霍家对抗,这摆明了就是报复! 要是早一点解决了凌律,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麻烦。 他狠狠蹙眉,看着凌律朝着自己走来。 他面色冷沉:“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大哥!” 话音刚刚落下,没想到凌律一个拳头就狠狠的砸了过来,正中他的小腹。 霍霆只感觉到腹部遭受到了重击,疼的弯下了腰,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额头上很快就沁出了冷汗。 霍霆愤怒的吼道:“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你简直……” 这话还没说完呢,凌律再一次不客气的打了过去,这一拳头落在了他的嘴角。 霍霆不堪承受,身子踉跄的后腿了好几步,两人瞬间拉开了距离。 他觉得面上无光,他可是威风凛凛的霍家继承人啊! 霍霆捏紧了拳头,也想回击过去,但是却被凌律轻而易举的制止住了。 凌律可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他是生长在悬崖上的锐刺,夹缝而生。 那出国的三年,凭借一己之力,打造了现在的成就,经历了无数次阴谋,多次在死亡线徘徊。 他的拳脚功夫也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霍霆这些年过得一直都是逍遥日子,天天喝酒应酬,身子有些臃肿,力气更是比不过凌律了。 霍霆还没折腾几下,就被凌律打的鼻青脸肿。 他丝毫不客气,也不在乎这么多人看着。 最后霍霆奄奄一息,脸上全是血,后槽牙都掉出1;148471591054062来一颗。 他倒在地上,都没有人敢搀扶。 即便如此,凌律还是不解气。 他忍到现在,就是为了等霍霆来,出一口恶气。 他缓慢踱步来到霍霆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轻飘飘的眼神带着冷意,一瞬不瞬的落在他的身上。 霍霆虽然睁不开眼,但心里还是能感觉到的。 那眼神……仿佛是来自地狱,想要杀了他一般。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难道这个野种真的要杀死自己? 凌律冷冷看着,想也没想一脚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身上,森寒的话语溢出唇瓣:“你什么都可以动,就是不可以动我的女人!” “你纵容你老婆,那我就来教育教育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端什么架子,我可从未认可过你这个哥哥。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也不看看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霍家,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这几句话不含一丝感情的说了出来,字字如刀一般落在了霍霆的心头。 他……简直就是一尊杀神! 他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张口全是血沫,嗓子眼里全是疼痛。 他连一句痛呼都说不出来。 很快他便感觉到自己被人丢了出来,后面他就再也没有意识,彻底的陷入昏迷。 保安将霍霆夫妇带了下去,整个楼层都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凌律没有离开,也没有对员工嘉奖,一双英俊的黑眸淡淡的扫过众人,这眼神不温不火,让人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 但是他们都感觉到总裁心情很不好,那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大家都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良久,他们才听到了凌律的声音。 “今天的一切大家都看见了,是吗?” “……”没有人敢回答。 凌律也不恼,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所以,你们看到总裁夫人被人欺负了,也无动于衷是吗?”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凌律的眼神顿时充满戾气,冷冷的看向众人。 众人心头一颤,猛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现在一切解释都显得有些徒劳。 “既然如此,那就付出代价吧!“ 他云淡风轻的说出,但这话落在别人的耳中,却像是死亡通牒。 所有人面色灰白,知道自己前途一片黑暗。 其中一个人却开了口,急切的询问:“总裁,那我呢?我可是帮了你的呀!” “我似乎没有让你停手。”他淡淡的说的。 那人一愣,仔细想了想,霍霆进来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趁此机会没有继续打了。 那……这算是没有执行命令? 他惶恐不安的瞪大眼睛,焦急的说道:“总裁,你不能这样,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眼尖的保安带下去了。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呼吸都变得微妙起来。 大家都是那样的渺小,而决定他们生死的大人物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丝毫没有大动干戈过后该有的样子。 凌律眸色深邃起来,拳头不自觉的握紧,有些帐是要和霍家算算了。 不是捂着耳朵,装作没听到,就能遮掩过去的。 霍家…… 恩怨该结束了。 …… 而此刻的简幸已经上完药了,言睿受伤比她严重,所以到现在还没好。 看着他嘴角上了纱布,她忍不住有些心疼的说道:“为什么她打你,你不躲呢?” “我姐姐还在霍家,虽然不和她一起住,但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不想因为我,而让我姐姐受委屈。我是个男人,这些事我能忍着就忍着,不能让我姐姐受苦。” 言睿无所谓额说的,提到言月的时候嘴角都是勾起的。 简幸也是从上次拜访过老爷子过后,才知道言睿和言月是姐弟关系,按理说也算是她的亲戚了。 她没想到言睿这么男子气概,言月有这样的弟弟,真的好幸福啊。 如果她哥哥还在的话,一定也这么疼爱自己的吧? 可惜啊…… “如果我有这样的亲人,我也会想法设法保护的,嫂子可真幸福啊!” “你不是还有先生吗?” 言睿笑着说道。 126、帅死人不偿命 126、帅死人不偿命 简幸听到这话,脑海中浮现出那气宇轩昂的男人,挺拔的身姿让人望尘莫及。 她还记得赵岚怡辱骂凌律的话,为什么要一口一句的骂他是野种? 凌律是养子,并不是霍家的孩子,难道和他真实身份有关吗? 她疑惑的看着言睿:“为什么大嫂说凌律是野种?” 言睿听到这话微微拢眉,摇头道:“其实我也不清楚,我虽然跟在先生身边多年,但依然感觉先生高深莫测,我没有看懂过。就算是神仙,也会有隐藏起来的一面吧?” “凌律隐藏起来的一面?” “先生虽然看着高高在上,手握大权,无人可以比拟。但是这些年我陪伴在他的身边,却能感受到,他很孤独。直到遇到了你,他的脸上才会浮现出温暖的笑意,那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每个人都有一盏明灯,指引前路的方向,而你就是先生前路上的指路灯。先生离开你,是寸步难行的。” “我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作用,我只知道我想陪伴着他一路走下去。不管未来能不能帮到他,只希望不会拖累他!” “不会的,先生因为你才会变得越来越好。” 因为她单纯善良,美好的仿佛是一张白纸。 所以身处黑暗的人才不忍心弄脏,先生以前过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动辄都有生命危险。 他因为简幸而稳定下来,努力的变得更好。 爱情的力量就是这么强大。 简幸扬起嘴角浅浅笑了笑:“这样更好,我也希望我能够变得优秀,更好的站在他的身边。”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伤好点了没有,怎么不躺着休息?” 简幸回眸就看见凌律那俊朗的眉眼,正温柔的看着自己,目光深邃而悠扬,像是藏着星辰大海一般。 那一双黑眸,举世无双。 看到他的那一瞬,心脏跳动都是有力度的。 她亮了一下眼睛。 “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回家!” 男人上前,顺势就将小人儿给拉到了怀中。 他看着她脸颊上的伤势,眸色微微幽暗,温热的大手轻柔的抚摸在她的脸颊上,动作说不出的轻柔。 “疼吗?” “不疼了,我又不是搪瓷娃娃,碰一下不会碎的。” “是不会碎,但是我心疼。” 男人无奈的说道:“抱歉,我来晚了,会议上隔音效果太好,我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所以……” “没什么的。” 简幸急忙打断他的话。 “你要是因为我,中断一些重要的会议,我会很自责。我不能帮你,也不要害你。虽然挨了打,但是我也相信,我老公会帮我出气的,不是吗?” 她撒娇一般的抓起了他的手轻轻摇晃,动作十分的小孩子。 凌律的心狠狠地软了软。 他弹了弹她的额头:“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提了。走,带你回家。” “那言睿1;148471591054062呢?” “不用管我的,等会我自己回去,不打扰先生和简小姐的二人世界。”言睿急忙说道。 要是打扰了他们,自己还有活路吗? 他这条单身狗,还想活的长久一点呢! 凌律满意的点点头:“你倒是很识趣。” 说完,便将简幸打横抱起,直接抱了出去。 一路上不少人围观,简幸也有些窘迫,想让他放自己下来,但是男人就是不让。 周围女孩子都投来了艳羡的目光。 “男友力爆棚!好帅啊!” “老公,你瞧瞧别人家的对象,你再看看你自己,你不觉得羞愧吗?” “呜呜,为什么没有人抱着我来看医生?” …… 两人回到了家中,简幸也有些饿了,折腾了这么久,她身子弱怎么扛得住。 她趴在桌子上,浑身都没力气。 “想吃什么?” “火锅……”她弱弱的说的。 凌律顿时无奈的瞪了一眼:“那种东西不健康,营养价值也不高,换一种。” “麻辣烫?” “……”凌律脸色有些难看了。 “三国冒菜?” “……”某人已经不想说话了。 “我也想吃成都串串……” 简幸可怜兮兮的说道。 现在胃口不好,就像吃点辣的。 凌律没有办法,只好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还真会为难人,煮饭阿姨什么都会,但是这些可不会,我想办法弄给你。”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没办法,谁让他宠着这个娇妻呢? “这个很简单的,买一包火锅料就好啦,我会做,我来吧!” “你教我就好,辛苦一天了,我来。” 简幸听到这话,微微一怔,差一点结巴了:“你来?你要做饭给我吃?” “很难吗?”凌律淡淡挑眉:“能让我为难的事情,至今未有。” “额……” 这么霸气的话真的合适吗?也不怕闪到舌头? 但凌律这么说了,她也乐得清闲,她还没看过凌律做饭呢! 先是让家里佣人买了火锅底料,然后开始准备蔬菜和肉盘。 她就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一边,看着凌律系上了围裙,身姿挺拔的站在水池边洗菜,月光从窗户中投射进来,薄薄的一层月光打在他的面颊上,显得更加细腻英俊。 他的五官一直都非常耐看,百看不厌的那一种,不管是哪一个角度,都能帅死人不偿命。 他微微颌首,目光认真的看着手里的蔬菜,一一清洗干净。 然后再像模像样的操起了猜到,开始准备肉片。 他信手拈来,完全没有任何难度。 简幸看着目瞪口呆,惊愕的看着他:“你怎么会做这些的?” “很奇怪?我以前可都是一个人住的,偶尔言睿和傅伯易都会在,三个男人在一块随便弄点吃的,都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说你会做饭?”她惊讶的问道。 凌律听到这话,面色那一瞬间突然变得无比古怪,抿了抿那性感的薄唇,手指的动作都僵硬了一瞬,好一会才开腔道:“算是。” “天哪,我简直就是捡到宝啊,没想到我老公文武双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简幸好不吝啬的夸奖道。 凌律闻言顿时老脸微红。 她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实际上是这样的…… 127、恭喜你,要成为网红了 127、恭喜你,要成为网红了 很快晚餐就准备好了,简幸看着鸳鸯锅底,还有周围那么多好吃的,顿时食欲大振。 她都不需要烫菜,有凌律就好了,她主要负责吃的。 很快就吃饱喝足了,她心满意足的拍着肚子,然后舒坦的伸了一个懒腰,觉得惬意无比。 凌律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温柔的说道:“上去洗个澡,我帮你上药。” “嗯。” 她甜甜的说道。 洗澡的时候,凌律的电话响了,他出去接听。 其实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肯定是霍家打来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总要讨个说法。 不一会儿凌律就回来了,面色平淡,看不到一丝的起伏,让她有些拿捏不准。 她试探性的问道:“是爸打过来的吗?” “嗯,问候你的身体怎么样。” 简幸听到这话很想翻个白眼,她只是挨了巴掌而已,人又没出事。她不知道此刻赵岚怡是什么情况,但是按照凌律的性格,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你没有太过分吧?” “不过分,我都懒得动手。”凌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简幸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 她还真的担心凌律将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呢! 夜色渐渐降临,简幸窝在凌律的怀中安然入睡,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着陌生的来电显示微微拢眉,犹豫了一下才接听。 对面传来黑狼那桀桀的怪笑声。 “凌律,我们很久没见了,老朋友真的很想你。” “黑狼?” “啧啧,听说你今天为了爱妻大打出手,一点都不顾及霍家,可谓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情种?” “你要是敢对她打主意,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凌律阴冷着嗓音,话语森寒的响起。 对面的黑狼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凌律,你也体会到这种滋味了吗?你现在还记得她吗?她一心一意的保护你,不忍心你受到伤害,明知道你实在欺骗她的感情,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她忠诚于你,可是你对她却做了什么呢?你愚弄了她的感情,害的她背叛了家人,最后痛苦的跳楼自杀!” “凌律,你现在对另一个女人宠若至宝,可还记得当初为你苦苦守候的她?” 这话到后面变得有些声嘶力竭。 黑狼愤怒的咆哮着,来掩盖自己心碎的事实。 那个女人怎么这么傻?明知道凌律是在欺骗她的感情,但是她还是奋不顾身。 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 凌律听到这话,觉得嗓子眼像是塞了一团火热的棉花一般,滚烫的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心中有愧。 对她的愧疚。 当初是他利用了善良美好的她,最后害的她自杀身亡…… 这也是他一直无法狠心剿灭黑狼的原因,不是他太过仁慈,而是心里背负的罪恶实在是太多了。 他陷入短暂沉默后,声音清清凉凉的响起:“黑狼,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恩怨,你不要牵扯无辜。” “哦?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必须牵扯到你的妻子呢?我现在告诉你,她……其实还活着,你会作何感想?” “你什么意思?” 凌律面色狠狠一变,那一瞬间关节都狠狠捏紧。 “她还活着,但是想要救她需要你的小妻子帮忙,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这话……幽凉的划过夜色,沉沉的落入他的心间,让她的心脏狠狠颤抖着。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律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挂断电话。 他站在床边,借着窗户的月色看着床上的小人儿。 他千算万算没想到她还活着。 也没想到需要简幸才能活下去。 他要怎么和她说才好? 凌律陷入了沉默,一时间眼神无比复杂。 他太过黑暗,不纯粹,将干干净净的简幸拉入他复杂的世界,他到底是错还是对? 若她知道一切真相,会不会埋怨自己? 这一夜,注定有人难以入眠。 …… 翌日,简幸照常去学校,没想到刚刚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了学校大门上的横幅。 【邵佳宁,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简幸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 她立刻打电话给邵佳宁看,她正躲在厕所里不敢出门呢! 学校各处都挂了横条,下面还有霍航的署名。 这阵仗……未免太大了吧? 两人在厕所小隔间会面。 “这是什么情况?”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也是一脸懵逼的,今天才有的,现在新闻系的学生正四处捉我,想要采访我,我现在都不敢出门!霍航到底搞什么,太过分了吧?”邵佳宁无语问苍天。 “恭喜你,你要成为网红了!” “你要是再埋汰我,我就带你一起成为网红!你赶紧把霍航约出来问问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好歹也是人家的小婶婶,我能不能活着出学校,就看你的了!” 邵佳宁凶巴巴的说道,求人还这么硬气。 简幸没有办法,只好拨通了霍航的电话。 很快在厕所隔壁的教室见了面。 来的不只有霍航,还有霍珊珊。 他憋红了脸,压低怒火,不悦的说道:“小婶婶,你给我评评理!珊珊竟然和我老爹整出了这些东西,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喜欢那个老女人了,简直丢死人了!” “臭小子,你怪我吗?还不是因为你茶饭不思,还把身体累垮了,害的妈咪担心死了。不然你以为爹地喜欢管你这档子闲事吗?连个女孩子都追不来,白给你这么好看的脸了!” 霍珊珊气呼呼的说道。 “得亏我没有和你长的一样,娘娘腔!” “靠,你竟然这么说我,你知道我为了帮你准备横幅,准备的多辛苦吗?” “我要你帮倒忙了?你和爹地一样,就会出馊主意。” “哎呀我去,这我就不能忍了……” “……” 两兄妹你一言我一语,简幸想要插嘴的地方都没有。 呜呜…… 说不上话,心真的好累啊! 最后两兄妹都气鼓鼓的,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简幸,异口同声的说道1;148471591054062:“小婶婶,你来评评理!” 128、但是我爱你 128、但是我爱你 简幸微微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二嫂那么文文静静的一个人,怎么两个孩子一点都没有遗传那温婉宁静的气息?怎么都和糙汉子霍刚一样呢? 风风光光的,半点都不停歇。 她无奈的瞪了一眼:“你们两个说到现在,才想到我,我的存在感未免太低了吧!” “嘻嘻,小婶婶的存在感怎么会低?你可是小叔叔的心头宝,我们可不敢忽视你呢!我和爹地也是想要帮帮他!你看看他,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什么样了!以前他是个标准的小白脸富二代,坐吃山空,混吃等死的人,可现在竟然每天去健身,去学习商业学,甚至还要学习多门语言,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促进学习啊?”简幸纳闷的说道。 霍航不断点头,很是赞成的说道:“还是小婶婶聪明,说的都是大实话。” 霍珊珊无奈的说道:“哎,我的傻哥哥,我到底要怎么说你才好呢?你变得优秀我们都看在眼里,但是我们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你能为她变得如此优秀,但是她却一直拒绝你,到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你能为她改变自己,也能为她放弃自己!我和爹地妈咪是担心你的以后!” 这番话一出来,霍航陷入了沉默。 他确实没想到结果,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勇往直前,不计后果。 要是邵佳宁真的拒绝了自己,那他又该如何,会心痛致死吧? 他蠕动了一下唇瓣,喃喃的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爱很爱她,就算她一直不能回应我,我也会带着这份感情活下去,直到遇见下一个心动的女孩吧。” “我希望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如果我喜欢一个人,都需要你们的支配,那我以后的人生怎么办?” 霍珊珊和践行听到这话都微微一愣,没想到平日看着五大三粗的霍航,竟然还有如此细腻的一面。 他真的改变了很多,从开始的混世魔王,到现在刚毅决断,都彰显了一个男人该有的魅力。 恋爱能够让人成长,也能让人枯萎。 “老哥,我突然有点崇拜你了,第一次听到你这么睿智的话,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们再也不插手了。我祝福你可以抱得美人归,也希望你失败了……不要放弃自己。老哥,你必须答应我,要好好的!” 霍珊珊语重心长的说道,生怕霍航因为感情受挫,而想不开。 霍航咧嘴,没心没肺的笑道:“放心吧,你哥哥可是小霸王,我要活着称霸我的学校。” “呜呜……老哥,你怎么变得这么多?” 霍珊珊再也忍不住,上前重重的抱了一下霍航。 简幸在一旁看着,觉得此刻自己是多余的,悻悻的说道:“我先走了,你记得将横幅弄下来。” “知道了,我下午没课,去拜访一下小叔叔,探讨一下商业之道。” 简幸点点头,便出了门。 邵佳宁一直躲在门口偷听,等结束了才默默的回到了厕所。 她们等人走了后才出来。 简幸观察着她脸上的神色,无奈的说道:“霍航的话你都听到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如果我能离开这里的话,我一定会有多远躲多远。”邵佳宁苦涩的笑道:“原来被人这么深沉的爱着,也是一种罪过啊?” “我也没想到他这么认真,其实你们都是执着的人,认定了一件事就不撒手。” “你认定了凌律,能放开吗?”她问。 “那要看什么情况了,若是……他先放开我的手,或者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就算他再好,我也不会要了。” 简幸淡淡的说道,但是那纤细的声音里却蕴藏着无数力量。 这是她的底线。 无法承受来自于最爱的人给的伤害。 邵佳宁听到这话,变得若有所思,最后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她没有多说什么,似乎想要结束这1;148471591054062个话题。 最后她黯然的离开,走在学校最偏僻的小路,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简幸也知道她现在心里乱得很,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秋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邵佳宁停下了脚步,狠狠蹙眉,有些不悦的吼道:“怎么,你现在要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身后吗?” 后面的霍航顿时尴尬的从树后走了出来,面色憋的通红。 他可是堂堂的霍家少爷,一向都是被人捧在掌心的,可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羞辱。 可是,就算她在心头上扎刀,他也要默默忍着。 “你的钥匙丢在门口了,我就一路跟着你过来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出现在你面前,所以……偷偷跟了一路。” 他像是个窘迫的孩子一般,生怕她不相信,立刻将钥匙拿了出来。 那串钥匙,就是邵佳宁的。 所以,他知道自己偷听了讲话,也在厕所门口偷听了她和简幸的对话。 她将钥匙拿了回来,微微拢眉:“那你也知道我的决心了?我和你不可能,这话我不想重复,说多了,我也很累的。” “我不会打扰你,今天是个意外。我会努力变好,让你看得上我。后面我会偶尔出现在你面前,因为我也想你,想要见你。你不爱我,但是我爱你,我阻止不了你,你也不能阻止我。” 霍航有些固执的说道。 邵佳宁听到这话,心头微微一颤。 这话……真的很动人,就像是精美绝伦的诗句一般,回荡在脑海中。 她抿了抿嘴唇,想要说些恶毒的话,但是最终还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她只说了三个字:“随便你。” 说完她转身离去,没有多看一眼。 霍航看着她美丽的背影,想要上前,但是却又担心她嫌弃自己。 以前他总是高高在上,没想到一个爱情把他弄得如此卑微。 他能在任何人面前骄傲起来,但是在她面前却独独不行。 他脚上面像是灌铅了一般,迈不开步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远去。 但是他没想到邵佳宁走了几步后又折回来了,神色有些匆匆。 “跟我走,我遇到点麻烦了。” 说完牵住了他的手,将他带走了。 “不要回头,搂着我,装作很亲密的样子!” 她急切的说道。 129、遇见前男友 129、遇见前男友 霍航满脸疑惑,但还是按照她的话乖乖跟在她的身边。 她的小手很温暖,用力的捏着他的大手,那一刻……心脏都在紧张的颤抖。 “怎么了?” “遇见我前男友了,纠缠了我很久,要是撞见了,肯定废话连篇。” 邵佳宁颇为头疼的说道,她的桃花一向很多,她是个随性的人,觉得合适就在一起相处,要是不合适那就分手。 但是偏偏遇到几个脑残,说什么谈了恋爱就要私定终生,非你不娶。 还说什么海誓山盟,要多矫情就有多矫情,一点都不像是男子汉大丈夫。 而她的这个前男友就是奇葩之一,谈了两个星期就要结婚见家长,有毛病啊! 霍航听到这话,心里微微酸楚,但还是忍耐下来了。 她的过去自己无法参与,但是她的未来一定要有他一份。 两人疾步走着,但还是被那人发现了。 “邵佳宁,是你吗?你别走!” 那人快步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的拦在了他们面前。 来人是个斯斯文文的男生,带着黑框眼镜,显得有些老成。 他看到邵佳宁的那一瞬,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你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联系我了,是在和我吵架吗?” 邵佳宁闻言,颇为头疼的说道:“大哥,我不是和你吵架,而是已经分手了,分手了为什么还要联系?” “什么?分手!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没用,这是我新男朋友。”她挽住了霍航的胳膊,嘴角像是摸了蜜饯一般,笑起来十分美丽。 她扬起璀璨的云眸看向霍航,声音娇媚:“亲爱的,你说我们中午吃什么呢?就去我们上次去的那家店好不好?” 霍航听到这话,呼吸都微微一滞。 她俏皮撒娇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小野猫一般,魅力十足,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征服。 她亲昵的靠在自己怀里,说着那些话,仿佛两个人情比金坚,恩爱非凡一样。 要不是手掌心,指甲掐入皮肤的痛楚是那么的真实,他真的想要相信了。 他垂眸深邃的看向她,想要鼓起勇气推开她,这种感觉就像是毒药,他怕自己饮鸩止渴。 他想要轻轻拉开她的手,但是她却微微拢眉,双眸满满都是期盼的神色。 邵佳宁压低声音,快速的说道:“江湖救急,他真的很难缠,帮帮我。” 霍航身子微颤,手指僵硬,最后什么都没做,笔直的站在那儿。 算了……就算是毒药,只要是她给的,都笑着喝下去吧。 他伸出手,主动搂住了邵佳宁的蛮腰,将她拉入自己怀中。 他们隔着外套,紧紧地贴合着。 邵佳宁瞬间蹙眉,觉得霍航在占自己便宜,但是却没办法,谁让她有求于人。 她笑道:“这是我男朋友。” “你就是低年级的小霸王,你今天才挂了横幅,还在追求佳宁,你当我不知道吗?” “是啊,就因为挂了横幅,所以我们在一起了。”霍航霸气的说道。 “你……不可能的,佳宁怎么会喜欢你这样乳臭未干的小子?你比她小了整整三岁,她看不上的!” “谁说我看不上了?我就喜欢这样的小鲜肉。周洋,我们已经结束了,电话短信都说得清清楚楚,别再纠缠了。” “我不信,一定是这小子横刀夺爱,我今天就教训教训这个毛头小子……” 说罢,周洋就愤怒的上前,一拳头狠狠地扬起就要揍人。 邵佳宁顿时紧张起来,周洋和她一样都是跆拳道爱好者,两个人的拳脚功夫差不多。 霍航连自己都打不过,怎么打得过周洋。 她正想上去帮忙,没想到霍航已经动手了。 他的速度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擒住了周洋的手,大力的捏住了他的手腕,冷道:“小子,你以为小爷我好欺负的是吗?” “你……你松手!” “给我滚,不要再纠缠佳宁了。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我可不是你能得罪起的!” 霍航冷冷的说道。 这话,震慑人心。 周洋顿时吓得腿软了,他确实不敢得罪霍航。 “邵佳宁,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算是认清你的真面目了!哼!” 周洋恼羞成怒的吼道。 “你特么再废话一句试试?”霍航不客气的不说点。 周洋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悻悻的离开了。 邵佳宁见他离开,顿时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道:“多谢你帮我解围,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打发他呢?” “邵佳宁,你有多少前男友?” “小弟弟,关心姐姐的感情史了?姐姐我感情丰富,阅人无数,私生活也不干净。你要是找个一生一世的,还是赶紧离开吧。”邵佳宁笑嘻嘻的说道,想要让他知难而退。 霍航闻言,深深地眯了眯眼眸,呼吸都变得颤抖起来。 良久,他开腔道:“我将会是你下一个男朋友,你给我记住了。” 这话一字一顿,砸在心头。 邵佳宁听到这话,灵魂都在微微颤抖。 这话……是那么笃定。 她狠狠蹙眉,突然察觉到两人还亲密抱着,她顿时有些不自然的想要抽身离去,但是却被他狠狠的扣住了身子。 “怎么?利用完了,就想要撤退吗?这是你惯用的剂量?”霍航不悦的说道:“你是真的把我当小孩子了吗?” “额……你想干什么?” 邵佳宁想到了那个吻,心有余悸。 她连忙捂住了嘴巴,担心的看着他。 霍航看到她警惕的表情,顿时愤怒起来,低沉的怒吼着:“你以为小爷我稀罕吻你吗?邵佳宁你给我记住了,以后找我帮忙,无论事情大小,1;148471591054062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他不管不顾的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就像是刻下了自己的印记一般,久久不愿撤退。 而她那一瞬,心湖像是投下了一片涟漪一般,久久没有散开。 那一刻,心都是乱的。 良久,耳边传来霍航有些无奈的声音:“听着你对别人那些绝情的话,已经料想到以后的自己,但是我不会放弃的。邵佳宁,老子就是喜欢你,想要得到你,想要赶老子走,没门!” 130、未来女朋友 130、未来女朋友 “哎,我只把你当弟弟而已,更何况你和简幸还是那种关系,我当你长辈都绰绰有余了。” “你给我闭嘴!你只比我大三岁而已!你要是再拿小婶婶说事,别怪我当场吻你。” “小子,厉害了是吧,是不是几天不打你,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邵佳宁想到他刚才的身手,对付周洋都没听,那自己这一拳头一定也能躲得过。 她想也没想就一拳砸了过去,但是她没想到霍航竟然一声不吭的接下来了。 他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她的拳头僵硬住,呆愣愣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躲开?” “被你打很开心,为什么要躲?”霍航傻乎乎的笑了起来:“你打人很疼,身体疼总比心里疼好受点。” 邵佳宁听到这话,心里一下子不是滋味。 她真的无法再伤害这个少年。 他纯真美好,虽然看着凶巴巴的,但是却一片赤诚,喜欢上一个人恨不得认定永远。 她无法伤害,也无法给予,是多么两难的事情啊? 她抿了抿嘴角,然后伸手摸了摸:“很疼吧,带你去上药,以后不要这么傻了。看到你挨打,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就当是放过我。” 她转身离去,想要带他去医务室,但是霍航却站在原地不动。 她狐疑的看着他。 他伸出手:“你牵着我,我就去。” 邵佳宁顿时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但最后还是一声不响的主动牵了上去。 手指刚刚触碰上,他立刻反手紧紧握住,仿佛是抓住了最心爱的珍宝一般。 掌心甚至因为紧张而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假装不知道,坦然的朝前走着,但是心里却有些不安。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害了他。 两人来到了医务室,霍航还是不放手。 医生古怪的看着两人,这不是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的男女主吗? 不是说没在一起吗?怎么手拉手一起来了? 他的嘴角上了膏药,淤血也变成了青紫色1;148471591054062。 最后医生在他嘴角贴了创可贴,即便如此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 “我要去上厕所,能松开手了吗?” “你会逃跑吗?” “不会,等会就来找你,放心好了。” 她无奈的说道,她还不至于落荒而逃。 霍航听到这话才稍稍放心,一直目送她远去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一旁的女医生忍不住笑着说道:“小霸王,看来你抱得美人归了?” “还没有,不过快了。” 他乐呵呵的说着,那笑容很幸福…… “你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花吗?我想要送给她?” “当然是玫瑰啊,永远都不会过时的,小霸王加油哦!” “谢谢。”他真诚的说道,然后立刻打电话给人,让手下人处理下。 他要送给邵佳宁一个礼物,让她终生难忘。 …… 邵佳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容姣好精致,娇媚可人。妖精的面容下藏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她一想到外面的霍航,微微头疼。 她还记得那个人的话,只要自己找到可靠的人,他就会去陪姐姐。 真的要利用霍航吗?为了自己的仇恨? 她犹豫了。 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伤害他吧,她也会于心不忍的。 她收拾心情走了出去,在厕所门口遇到了两个女学生。 “薇薇,你没有看错,真的是小霸王霍航哎,你赶紧去告白吧!” “可是……可是他喜欢别人啊,在学校都闹得满城风雨了!” “就因为这样,你再不告白就再也没机会了,难道你想遗憾一辈子吗?” “那……那好吧……” 那叫薇薇的女孩怯懦的上前,来到了霍航的面前。 邵佳宁很识趣的躲在了一边没有打扰。 那个女孩子害羞的不得了,嗫嚅了半天,紧张的甚至连霍航的名字都念不出来。 “霍……霍航,我……我……” “能走远点吗?你挡着我视线了。” “什……什么?”她愣住,回头看了眼身后,那是女厕所的方向啊。“你在等谁?” “等我未来女朋友。”霍航毫不客气的说道。 “未来女朋友?” “邵佳宁,学校的人不都应该知道吗?离我远点,谢谢。” 那女孩听到这话,脸色煞白。 她还告白什么? 霍航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她要是再说下去就自取其辱了。 霍航等不到邵佳宁,就朝着女厕所走去。 “你是在等我进去捉你吗?” 邵佳宁听到这话只能无奈的走了出来,一出来就对上那个女孩受伤的眼神,就像是受伤的小兽一般,楚楚可怜。 她躲过了那目光,也避开了霍航的手:“既然好了,我们就走了,我下午还要兼职。” 霍航感受到她冷淡的态度,但是依然没心没肺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两人离开了医务室。 “我能带你去个地方嘛?” “不能。”她一口拒绝。 “你既然不答应,我只能强行绑你走了。”小霸王凶巴巴的说道。 “你敢……” 她的话还没说完呢,没想到霍航直接将她扛在了肩膀上,直接抱走了。不管她如何挣扎,他都不管不顾。 最后她只能求饶,答应跟着他去。 他将她放下来,深深地看着她:“我多么期待,以后不用这种方式,你能够一口答应我的请求。” “想都别想了,你再闹下去我会有脾气的。” “我宠着好啦,你生气了我忍着,你难过了我哄着。” “不可理喻。” 她气的瞪了一眼,率先走在前面。 霍航深深地看了一眼,抿了抿性感的薄唇,将想说的话都藏在了心田。 那些情话他终究会找到机会告诉她。 他也会坚持不懈,会成为她唯一的另一半。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霍航开车带她来到了郊区。 邵佳宁从上车后就一直蒙着眼睛,在车上都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车子停下的时候她还没有醒,歪着脑袋,露出那柔和美丽的侧颜,熟睡的像个孩子。 他靠近就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是她洗发露的香味。 他呼吸变得紧张起来,唇瓣微动,最终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薄薄的一个吻,仿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勇气。 131、我求你…… 131、我求你…… 邵佳宁睡得很安稳,根本没有任何察觉。 他也只是亲吻脸颊而已。 至于嘴巴…… 要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名正言顺的亲吻她。 他温柔的将人打横抱起,随后下了车。 邵佳宁感受到了颠簸,意识慢慢清醒。 她的鼻息间全都是浓郁的花香。 她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入眼…… 一片玫瑰花海! 她愣住,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一个室内花棚,占地面积很大,放眼望去只看得见玫瑰花。 “这……这是……” “男孩子追求女孩子都应该送花是不是?我比较笨,珊珊也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她也不太懂。我总想送你一些花,别人介意我送玫瑰花。珊珊也喜欢玫瑰,所以家里有很多这样的玫瑰花田,我想要送给你。” 邵佳宁听到这话,心里狠狠的暖着,眼角都湿润了。 这是她收到最美好最震撼的一个礼物,但是她却承受不起。 “对不起,我不能要。你也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心里过意不去。” “过意不去好啊,这样你会觉得欠了我,总会给我补偿的。” “你别做梦了,我不会给你一丝机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那我也无所谓,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只是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个礼物,我求你……”最后三个字,仿佛鼓起了无数勇气说出来的,那样的卑微。“能不能收下。” 求…… 我求你…… 一个男人说出了这样的话。 她的心像是被细密的针,扎的无比生疼。 她的呼吸都在灼烧。 她不能回应。 “霍航,别再继续,我会讨厌你。” 这话一字一顿的落下,是那么的绝情。 她红着眼睛,愤怒的看着,然后转身离去。 留下霍航孤零零一个人。 他怔怔的站着,手指僵硬,浑身冰凉。 这儿所有的玫瑰花都在灿烂热烈的开放着,但是他的心却仿佛已经枯萎。 还真是绝情啊,一点委婉都没有。 …… 下午的时候霍航来到了别墅。 看惯了他混世魔王的样子,突然一本正经起来,还真是很不适应。 他竟然缠着凌律一下午,窝在书房里看那些枯燥乏味的商业书。 简幸端水果进去两次,发现霍航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神情专注,不懂的问题就询问凌律。 “先学到这里吧,你四处走走,别太累了,休息一下。” 凌律懒洋洋的说道。 他倒一点都没有老师的样子,姿态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竟然看起了杂志。 简幸无奈的瞪了一眼,责怪他的不负责任。 霍航也觉得有些疲劳,就出去走走。 “我这侄子倒是被你朋友迷的神魂颠倒,以前父亲想要培养他接手家业,但是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可现在为了邵佳宁,彻头彻尾的改变自己了。” “佳宁也不想这样的,两个人都是倔脾气,谁都不肯退让一步,能怎么办呢?” “不管他们,我只希望我们能一直好好的。过来,让我抱抱,有好长时间没抱你了。” 男人伸展手臂,姿态松懈慵懒,却又透着淡淡的矜贵。 简直就是无与伦比的男人。 她白了一眼:“你也窝在书房一整天了,去走走吧。” “我支开他是为了让我们有二人空间,你怎么都不明白?” 男人无奈摇头,微微坐直了身子,手臂就伸到了简幸面前,稍稍一勾就把小人儿拉入怀中。 她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撑在两边:“凌先生,能不能低调一点?” “不能,我想要一直这么高调下去,让所有人都羡慕!” 他淡笑着说道。 他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唇舌交缠,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本想浅尝辄止,但是却不想越陷越深,他并不满足这个吻,还想要更多。 大手已经深入衣服里面,身上的小人儿也变得柔软娇媚,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正等着人来采摘。 一切都准备就绪,带着情欲的气息。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 “小叔叔,我觉得时间紧迫,我们还是来学习……” 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霍航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下一秒反应过来,立刻关门出去。 “小叔叔你继续,我改日再来。” 说完,他灰溜溜的离开了。 而简幸也恢复理智,满脸通红。 “羞死人了,都被人看见了!” “怕什么,我们是夫妻,做点事情是应该的。他也没看见什么,而且很识趣的离开了,不正是给我们创造时间吗?我们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好心,继续未完成的事情吧。” 男人抿着嘴角,笑着说道,温温润润的声音像是朗月清风一般落入耳畔。 简幸忍不住瞪了一眼:“才不要!刚才二嫂打电话来了,希望我们晚上回老宅吃饭,恐怕是因为昨天的事。” “这件事错不怪你,你不要担心,你若不想便不去。”凌律淡淡的说道。 简幸也知道昨天的事情肯定封锁了,否则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 言月刚刚打电话过来,语气很沉重,看样子情况很不好。 该来的总要一起面对。 “一起回去吧,也很久没看二哥二嫂和老人家了,一家人总不该太生分,不是吗。” “嗯。”他微微沉默,才从鼻腔里发出了一道声音。 简幸其实能感觉到,他对于霍家一直都很排斥,或许在那儿又不好的过去吧。 晚上六点钟,他们一起开车回到了霍家老宅。 他们刚到没想到霍恺就带着舒雅来了。 两人一下车就看到了还没入门的夫妻二人,霍恺当场变脸,想也没想就冲上来想要打凌律一拳。 但是凌律反应迅速,他甚至连衣角都没有碰到。 凌律后退了几步,冷冷的说道:“怎么?连你都能打我了?” “凌律,我和你没完,你竟然把我爸妈打成那样,你简直不是人!我今天就要帮他们出这口恶气,我要和你拼了!” 霍恺情绪激动的说道,相较之下凌律简直冷静的有些过分。 他勾唇冷笑,动了1;148471591054062动拳头:“也好,你爸妈在医院肯定很孤独,正好送你过去陪伴。” 两人正要动手,气氛僵持不下,简幸都不敢上前劝阻的。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声爆喝:“都给我住手!” 132、陈年往事 132、陈年往事 老爷子霍镇修勃然大怒的走了出来,手杖重重的敲打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全场的人都微微一怔,瞬间变的鸦雀无声 言月最先反应出来,上前说道:“爸,三弟和恺儿闹着玩的,你别动怒了。” “爷爷,你消消气,都是闹着玩的!” 霍珊珊紧接着说道。 气氛一瞬间顿时缓和了许多。 简幸拉了拉凌律的衣服,他神色淡然,一点都没有认错的模样。 她暗暗的瞪了一眼,男人最终抿了抿嘴角,跟着她上前来到了霍镇修的面前。 “爸,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简幸充满歉意的说道。 说完她看向凌律,示意他赶紧认错。 凌律微微沉默,最后直视老人家,淡淡的说道:“我确实有错,但是大哥大嫂,也是如此,罪责不比我小。” “你胡说!是你一直在打压霍家的经济,搅黄了我们好几单大生意。我妈是气不过,想要去找你理论,但是你倒好,连个女人都欺负!你是在霍家长大的,你的一切都是霍家给的,你凭什么这样做?” “爷爷,你看看你养的白眼狼,就这么毁了你这么多年的家业,他简直就是该死!” 霍恺满目狰狞,恶狠狠的说道,那一双阴毒的眼睛一瞬不瞬的落在凌律身上,恨不得戳出两个洞来。 霍镇修听到这话,气的一棍子狠狠地敲在了霍恺身上,霍恺吃痛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爷爷!你为什么打我!” “混账东西!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还不给我道歉?” “爷爷,我就不明白了,你一直宠爱着这个野种,但是他又是怎么对你的呢!他是你儿子,难道我爸就不是吗?我就不是你孙子了吗?我们身上都流着你的血,为什么你却偏偏独宠他一个?现在他更是明目张胆的摧毁霍家基业,难道你老眼昏花都看不到吗?” “霍家要是破产了,迟早是害在他的手里!他根本没把自己当成霍家人,他是在找机会报复霍家!爷爷,这都是你造的孽,为什么要让我们来承担?” 霍恺愤怒至极,也不管这些话合不合适,一股脑吐了出来。 霍镇修听到这话,气的差点被过气去。 一张老脸涨红无比,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却一口气提不上来。 言月看到这一幕,发出了一声惊呼:“赶紧去找医生,爸的心脏不好……” 一行人瞬间从忙起来,搀扶住老爷子,小心翼翼的扶回楼上。 霍刚那个暴脾气瞬间爆发,虎目圆瞪的看着凌律和霍恺:“要是老头子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扒了你们两的皮!明知道他挨不得气,你们还这样,是想杀人吗?” “别说了,赶紧上楼照顾爷爷!”霍珊珊催促道。 原本别墅门口挤满了人,但是瞬间变得冷清下来。 医生很快来了,老人家吃了药休息一下心率就恢复过来。 时间已经很晚了,言月也要准备晚饭,还要安排房间。 闹得这么晚也只能住下了。 她们刚在房间里放下东西,言月就过来了,说老爷子要找简幸。 简幸下意识的看向凌律,他稍稍抿唇,道:“去吧,早点回来。” 她点头跟着言月出门。 言月微微叹息:“大哥和三弟一向不和,不管是因为家产还是爸的态度,这种画面以后还会常见。你要慢慢适应,大家庭难免有些勾心斗角。” “谢谢二嫂提醒。” “我弟弟还需要你多多照顾,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大哥大嫂强势,从一开始就抓住了继承权。我不是没有野心,不想高人一等,不要天天受大嫂的气,而是我深知霍刚不是生意人,做不来这事。我是他的妻子,我要支持他1;148471591054062。” “大嫂不和顺,没少找我麻烦,但是霍刚老是为我出头,我也就觉得幸福了。爸也是知道大哥大嫂是什么样的人,才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也是防着我们被欺负。” “我们是掀不出风浪,但是你家凌律不一样,他……是注定要毁了霍家的。爸容忍着他,但是也心疼自己的产业。我希望你劝劝三弟,能不能就此停手?” 言月语重心长的说道,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无奈。 简幸听着一头雾水。 为什么凌律要报复霍家,要毁了霍家? 是因为什么? 大哥大嫂一家口口声声都说凌律是野种,这称呼又为何而来? 她总感觉霍家太复杂,藏着太多秘密。虽然和凌律朝夕相处,但是她依然觉得凌律对于她不是完全透明的。 他还有很多秘密,她没有猜透。 “二嫂,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凌律的身世?” “你进去吧,爸会告诉你的,也隐瞒不下去了。现在也只有你能劝住三弟了。” 简幸听到这话心头一颤。 她等会会听到什么消息呢? 她站定在老爷子的门前,犹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气开门。 老爷子还躺在床上,有些疲惫,脸色都是微微苍白的。 他看着很虚弱,就像是受伤的雄狮正在独自舔舐伤口一般,看着是那么的可怜。 简幸想到他写的字,苍劲有力,别有风骨,是大家风范。 英雄迟暮那也是英雄,不应该被家常琐事弄垮的! 她嗫嚅了下唇瓣:“爸。” 老爷子听到这话欣慰的笑了笑,对她亲切的招招手,让她坐过来。 她坐在床边:“爸找我有事吗?” 老爷子深深地看着她手上的镯子,目光缱绻深邃,仿佛要看穿点什么一样。 她将镯子拿下来,递过去:“这镯子有故事吗?” “以前啊,有个女孩很喜欢这个镯子,希望我能亲手给她戴上,但是我却辜负了她对我的希望,还害苦了她!” “还记得我刚刚见到她的时候,她大概和你差不多大,青春美丽,朝气蓬勃。我沉寂很久的心突然就被她打动了,她古灵精怪,鬼点子特别多。我沉寂很久的心突然就被这丫头打开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只是……我却不能给她任何东西,甚至一句诺言都没有。” “那个她……是谁?” 133、不为人知的真想 133、不为人知的真想 “凌律的母亲。” 他叹息一声,回忆到往事整个人都显得苍老了。 “我原配很早就去世了,但是在外界我们一直都是伉俪情深的一对。当时事业正在上升期,霍氏蒸蒸日上,成为帝都第一财团。我的个人荣誉也至关重要,就算我有喜欢的人,也不能表现出来。在我心中,霍家是第一位。没有任何的人和事能够超越霍家。” “这个镯子不只象征着权利,还代表当家家主夫人的地位。我早就想给她了,但是碍于我的名声一直没有给。她知道我也在为难,不想让我陷入抉择当中,竟然主动离开,一声不响。” “我明明可以直接去找她的,以我的势力,想要找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但是那个时候我一心扑在工作上面,根本无心顾及其他。直到五年后,我偶然听到她去世的消息,猛然发现自己亏欠她太多太多。” “我更没想到她竟然怀了我的孩子,她知道一旦有了孩子,我就必须做出决定。她不忍心看我为难,竟然没有告诉我。她是得病去世的,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累坏了身体。而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我为了我的名声,对外声称凌律是我的养子,其实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之所以对他容忍,是因为我愧疚太多,以至于一辈子都无法弥补。就算这孩子对我做了再过分的事情,我也心甘情愿,这也能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老人娓娓道来那段往事,脸色十分沉重,带着深深的自责。 这笔感情1;148471591054062债一直压在心头,让他难以释怀。 他亏欠那个女孩太多了,一辈子都无法弥补,只能一一偿还给凌律。 简幸听到这番话,狠狠地愣住。 野种…… 这两个字的来源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竟然是老爷子的私生子。 那他的童年是怎么过来的,被霍霆如此歧视,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他到底是如何承受过来的? “所以,凌律报复霍家,是为了报复您当年对他母亲的所作所为吗?” “是啊,从进这个家门开始,就直白的告诉我,他姓凌,永远不可能成为霍家人。我以为是小孩子倔强而已,没想到这一倔强,就倔强了二十多年。他和他母亲真不像,他母亲活泼好动,怎么就养成了他不温不火,淡薄冷静的性格呢?” 老人家提到这话,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似乎想到了往日佳人。 可以看得出他真的很爱凌律的母亲,也十分疼爱这个儿子。 只可惜……凌律的心中一直充满着仇恨。 “爸,你告诉我,是想让我帮你点什么吗?帮你劝阻凌律,不要报复霍家吗?” “这个就任由他来吧,不让他出了心头的恶气,他也不会得到解救的。我想让你帮我好好照顾他,这个孩子一路走来受了太多的苦,看到他现在肯为你安定下来,我真的很欣慰。” “那霍家……” “不用管,虽然说是我一生的心血,可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如果我当初有这个觉悟,她也不会对我失望离开了。与其说是她成全我,不如说是她对我太过失望,就连怀孕了也不告诉我!” 霍镇修自嘲一笑,这恐怕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了。 为了自己的荣誉,放弃了一个真心相爱的人。 简幸抿了抿唇,突然知道老爷子想要什么了。 他想要凌律的原谅,那是对他的救赎。 如果凌律原谅他了,他也能释怀当年的事情。 他们两父子真的很像,都倔强地要命,谁也不肯退后一步。 其实……凌律也在等救赎吧。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劝到他,但是为了凌律,我会尝试的。” “凌律和你在一起,我很放心,你知道吗,当初是我阻止凌律和舒雅在一起的。” “为什么?”她颇为惊讶的问道。 当年老人家还干过棒打鸳鸯的事情? “那个女孩我不喜欢,总感觉心机太深,和凌律在一起也是看中我对他的宠爱而已。当初继承权还没有敲定,她和凌律走的很近,但是暗地里却一直和霍恺交好。我就用继承权试探了一下,没想到这丫头暴露本性,立刻投靠了霍恺。” “我怕伤了凌律的心,所以没有明说她的本质,却造成了他对我的误会,竟然离开了霍家独自闯荡。” 简幸闻言,没想到舒雅竟然是这样的人。 “那为什么霍恺和舒雅到现在还没有结婚?这不应该是三年前的事了吗?” “因为那丫头喜欢着凌律,两边都不想放手,你说可笑不可笑。以后她是要进霍家大门的,我阻止不了,但是丫头你可别怕了她。你是她名副其实的长辈,背后我罩着你,以后霍家谁要是敢欺负,就是和我老头子过不去!我给你撑腰!” 老人家霸气十足的说道。 简幸立刻被他的语气逗笑,连连点头:“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那当然,我还当家作主呢!那群混小子不敢乱来的。” “谢谢爸,我一定会好好利用我的特权的!” 她俏皮的说道,逗得老爷子哈哈大笑,一时间房间的氛围变得轻快起来。 而此时的凌律房间。 凌律正在洗澡,却听到外面传来声音,起初是以为简幸回来了,但是听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不对。 要是简幸回来了肯定会说话的。 “谁在外面。” 他微微拢眉说道。 但是外面却没有回应。 他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裹上了浴巾打开门,没想到门外赫然站着一个人,竟然是舒雅。 他的面色冷沉下来,蹙眉道:“你怎么会在这,这不是你该来的。” “我知道你今晚心情不好,所以想来看看你。你虽然脸上不表现出来,但是我知道,你的心里肯定不好受。你从小到大,都很在意那个称呼的。” “你记性倒很好。” 他薄情寡淡的说道,抽出了一条毛巾擦拭头发。 干练的短发垂着晶莹的水珠,轻轻擦拭就掉落下来。 他上面没穿衣服,下面裹着一条浴巾,那水珠调皮的蔓延过那爆炸性的肌肉。 匀称、美妙,简直就是上帝精心雕刻过得模特! 舒雅看到这一幕,身为一个女人,竟然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不得不承认,他的相貌身材,足以让女人神魂颠倒,更不要说这通天的权力了! 她突然很想和他亲热,让自己成为他的女人,正好能被简幸看见,让她知难而退! 她情不自禁的靠近,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手。 凌律的动作停下,冷沉着锐利的凤眸,阴恻恻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想干嘛? “我来吧,以前我都是帮你擦头发吹头发的。”她娇羞的说道。 134、半夜春色 134、半夜春色 她接过对方的毛巾,凌律没有反抗,这仿佛是给她最大的鼓励一般。 他没有拒绝自己,对自己还有情的是吗? 她拿着毛巾,先去擦拭他身上的水珠,尾指若有若无的摩擦在凌律身上,感受那健硕的肌肤。 她喃喃的说道:“凌律,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们那么多年的过去,难道不能让你原谅我吗?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身上的,我很辛苦的在拖延我的婚期,我就是不想错过你!” 凌律仿佛没听见一般,依然一动不动,那淡漠的眼神毫无感情的落在她的身上。 深邃的眉眼,黑漆漆一片。 舒雅凝睇着,一时间根本看不清他的思绪。 他在想什么,就像是一团迷雾。 她咬咬牙,知道自己不能太心急,强忍着内心的悸动,没有多说什么。 她的手一点点往下,眼看着就来到小腹那儿,再往下就是不可描述的部位了。 而舒雅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凌律……我第一次还留着,我想给你……”舒雅娇羞的咬住了唇瓣,终于鼓起了勇气说了出来。 她将手轻轻地捏在了他的浴巾上面,想要拉开,但是却被他捏住了手腕。 “简幸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这样做,不怕被她看见,不好收场吗?” 他淡淡的说道,眉眼清冷,随意的看着她。 舒雅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这……算是默认吗? “那……我们约别的时间吗?我不贪图太多,我只希望和你在一起,弥补我当初的遗憾。就当时是给我们过去一个交代,好吗?” “好啊,十二点去一楼客房好了,我等你。”凌律淡笑着说道。 “好,1;148471591054062那不见不散。” “赶紧走吧,简幸要回来了。”他抽回毛巾,搭在自己身上。 舒雅激动地点点头,虽然恋恋不舍,但还是乖巧离开了。 凌律看着舒雅的背影,眸色变得深沉起来。 今晚……要有好戏看了。 …… 简幸很快回来了,在走廊上遇到了言月,说等会就要吃饭了,让她叫凌律下楼。 凌律正在打电话,处理一些公事,看到简幸进来,对她招招手。 她想到霍镇修刚才的那番话,心里多了一些感触,没有多说什么。 她刚刚靠近,凌律就圈住她的身子,将她容纳怀抱。 他简短的处理完,放下手机。 “他和你说了什么?” “告诉我很多你没说的事情。”她眨巴着眼:“是不是他们不说,你永远都不会和我坦白?你其实是老人家的亲生孩子?” 凌律闻言,面色微微深沉:“我不过是个私生子而已,这些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何必告诉你?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轻易吐露不堪的回忆。” “连我都不行吗?” “就因为是你才不行,你是我的女人,我想给你看的是我最光鲜亮丽的一面,而不是不堪回首的黑暗往事。” “以前邵佳宁告诉我,爱情不只是喜欢他的白衬衫,还要忍受他的脏袜子。我想要拥有你的好,也想要拥有你的悲伤愤怒。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想和你一起,我没有你想想的那么脆弱,我能够和你并肩承受。” 简幸急切的说道,表明自己的决心。 她想要和凌律承担一切。 凌律弹了弹她的脑袋,嘴角勾起宠溺的笑,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能和我同甘共苦,但是身为男人,我舍不得让你承受这些。男人能够解决的事情,就舍不得让你受苦了。你要相信你老公足够厉害,不管是床上还是地上。” 简幸听前面一段,心里还感动的不得了,但是听到最后一句,顿时脸色一红。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不正经? 她无奈的看了一眼,也没心思和他贫嘴。 她一想到他背负着这样的身份和仇恨,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凌律……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不太好过,但还能活着。以前总想着要为母亲报仇,但是现在我想为自己而活,和你一直这样幸福下去,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你还要摧毁霍家吗?” “我必须给母亲一个交代。” 他声音微微寒彻,带着果断的决心。 简幸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却被凌律阻止:“这是男人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安安心心的做我小太太就好了。二嫂不是让我们下去吃饭吗?走吧。” 简幸也知道自己现在劝不了,要是三言两语就能成功的,那也太不像凌律了。 凌律换了衣服下楼吃饭,老爷子身体还不好所以没有出来。 霍恺一看到凌律就急红了眼,躁动不安。 霍刚直接强势的拍着桌子,怒吼道:“老头子不在,我就是这桌子上辈分最大的,你们要是敢给老子惹事,我直接把你们打的半死!” 霍恺一听到这话,顿时变得乖巧了。 整整一顿饭,都默默无声,但是舒雅却在暗地里一直有小动作。 她正好坐在凌律的对面,她含羞带怯的看过去,桌子底下甚至还用脚蹭在凌律的腿上,但是对面的男人却纹丝不动,仿佛没有感受一般。 她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急切,只能焦急的等待十二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等霍恺睡着后,立刻来到了客房现在里面安装了摄像头和窃听器。 这可是她以后翻盘的机会! 安装好一切后,她立刻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了黑色蕾丝的性感睡衣,里面傲人的身材若影若现。 这些都是她骄傲的资本,她可比那个小丫头片子有料多了。 她涂上了魅惑的口红,轻轻要一下唇瓣,朝着镜子里抛了一下媚眼。 就算是女人,她也忍不住感叹,她这个妖娆样子,任何男人都抵抗不住吧? 很快时间到了,她躺在床上等候男人的到来。 准点,敲门声响起了,随即凌律走了进来。 他穿着睡衣,整个人慵懒华贵,平常干练睿智的气息变得柔和了很多,平添了一种神秘的魅力,更让人动心不已。 舒雅立刻坐起身子,激动地说道:“你来了?” “嗯,简幸睡下了。” “今晚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不要提别人好不好?今晚我把自己奉献给你,你对我温柔点好不好?我……我怕疼……” 135、事迹败露 135、事迹败露 她贝齿咬着唇瓣,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她跪在床边,主动帮他解衣服。 眼看中间的腰带就要解开了,但是却被男人一把扼住。 “你真的想好了吗?很快就是你的订婚典礼了。可别因为我,坏了你的好事?” “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我要说和你没发生点什么,他们相信吗?其实霍恺也明白的,他之所以要娶我,也是为了报复你,难道你不想狠狠地报复回去吗?他的新婚妻子,现在躺在你的床上?” 舒雅慢慢诱哄着,呵气如兰的说道。 她这幅样子,估计任何一个男人看见了,都忍不住想要占有吧! 她就不相信,自己这么诱人,他就不想吃? 她故意耸动了一下自己傲人的双峰,眼波流转:“我不知道她在床上是如何伺候你的,但是我发誓,我一定会做的比他好,只要你狠狠疼我,我什么姿势都满足你。” “啧啧,说的还真是诱人啊!我技能报复霍家,也能得到你,我岂不是两全其美了?” “是啊,阿律,现在我什么都不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一瞬间我都满足了!我不介意做你的地下情人,只要你肯要我!” 舒雅赶紧表明心迹,依偎在凌律的怀中,小手伸进衣服里面开始肆意乱摸。 眼看就要摸到关键位置,没想到凌律猛然变脸,大手无情的扼住了舒雅的脖子。 力道之大,瞬间让她呼吸不畅,嘴巴张开,就像是丢在岸边的鱼儿一般。 她瞪大眼睛看着凌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脸。 “阿……阿律……” “给我闭嘴!” 凌律冷声呵斥道:“我说了,不要这样叫我,你已经没有资格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算计我吗?藏了摄像头窃听器,想要抓住我的把柄吗?” “你还有第一次?据我所知,你的第一次早在三年前,为了讨好霍恺交了出去吧?现在是为我特地修补了处女膜?还真是辛苦了,为了我,你可算是煞费苦心!” “你……你怎么都知道?” 舒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怎么会知道? 凌律勾起嘴角,冷冷笑着,那幽深的黑眸危险的眯了起来,薄薄的唇瓣抿成了一条冷线。 他看着舒雅那震惊的面容,觉得无比可笑。 他少年时光,都倾心于这个女人,没想到她的真实面目确实那样让人恶心! “舒雅,你当初联合霍恺对我做的那些事,你当我不知道吗?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从我第一次提出放弃继承权的时候,我就开始调查你了。你不是能忍的人,你想要高高在上,所以得知我这个养子以后没有前途的时候,你毫不犹豫的投向了霍恺怀中。” “让我想想,应该是我提出放弃继承权的当天吧,你劝我无果,当晚就去酒店找了霍恺。那一晚你用了什么姿势,叫的如何,我都清清楚楚。视频已经压箱底了,我不介意现在找出来给你看看。” “你……你监控我?你这是犯法的!” 舒雅惊呼出声,第一次发觉这个男人很可怕,已经超乎想象的恐怖。 三年前,他就明白一切了,到现在才说明。 他不是能忍,而是彻底不在乎了。 凌律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那你现在所做的又是什么?你的招数只不过是我玩剩下的!你拖着没有嫁给霍恺,那是因为老爷子迟迟不肯公布继承权,甚至为我定下了五年契约。你怕我东山再起,不敢轻易押注,所以才拖了三年。” “现在,你看我强势归来,又动了别的心思,想要从我下手了吗?舒雅,我被你利用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你知道利用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你……你想干什么?”舒雅顿时惶恐不安的说道,她面色苍白,脸上全是惊惧。“难道……你要把我赶出霍家?” “我不会,你和霍恺在一起,我很满意。霍家我不会放过,舒家同样如此。既然敢做,就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求你了凌律,不要这样对我,我……我是被逼迫的,是霍恺让我勾引你的!他想利用这是视频,毁了你……我是被逼迫的!” 舒雅立刻改口,将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那焦急洗清自己的态度,简直让人恶心。 凌律只觉得自己当初瞎了眼,竟然会喜欢上她! 他收紧了力道,危险的眯眸,寒声道:“你信口雌黄的样子,格外让我恶心!” 说完,大手慢慢收拢,舒雅立刻痛苦的扬起脖子。 她挣扎着,但是却怎么也推不开凌律。 他凤眸黝黑一片,里面充满着戾气,仿佛要将人吞噬一般。 舒雅突然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她想要说话,但是嗓子疼的厉害,一点新鲜空气都没有,她根本没有能力说话。 她脑袋充血,耳朵都出现嗡鸣的状态。 难道……她真的要死了吗?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言月竟然来了。 “三弟,住手,难道你要在这杀了她吗?杀了她只会毁了你自己,她不值得。” “是啊,你还不值得,二嫂,这里就交给你了。” 凌律嘲讽勾唇,随即松开手,舒1;148471591054062雅的身姿顿时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床上,狼狈的大口呼吸空气。 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转身离去,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自己眼睛一般。 “凌律……” 舒雅看到他离开,还是不死心的想要追上去,但是却被言月阻止。 “你还看不出来吗,他心里已经没有你了,就算你现在花样百出,也无可奈何!我们早就在这房里布置了监控,你的一举一动我们都清楚的很。你是女孩子,他不好处理,所以让我来主持公道。这些东西都会在我这里,你要是和霍恺再胡作非为,就不要怪我这个二婶不客气了!” 舒雅狼狈哭了起来,脸上精致的妆容都哭花了。 “二婶,这一切都是霍恺逼我的,否则我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女孩子满口谎言,确实挺让人讨厌的,你好自为之吧。” 言月微微拢眉,就算她脾气再好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去。 舒雅恨恨的捏着拳头,愤怒的砸在床上。 她红着眼睛,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凌律,你拒绝我,那我……也不会客气。我得不到你,我也不会让你幸福的! 136、继承权再出波澜 136、继承权再出波澜 凌律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幸因为没有他的怀抱,一直没有睡得安稳 迷迷糊糊中察觉到有人上床了,惺忪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凌律的那一瞬心安了很多。 小家伙就像是娇憨的猫儿一般,主动投入他的怀中,软乎乎的小手缠绕在他的腰上,喃喃的开腔:“你去哪了?” “上了厕所,睡得不好吗?” “你去了好久,我还以为你掉厕所了呢。不过你回来就好了,好困呀……” 她说着说着就陷入了梦想,小脸红扑扑的,就像是熟透的樱桃一般。 凌律怜惜的抚摸她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抱着这小妮子的感觉真好。 仿佛漂泊多年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一般。 她就是避风港,是他难得的居所。 他抛开心头的琐事,拥抱着她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早上,霍镇修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领着言月和简幸出门散步,逢人便说她们是他的儿媳妇。 散步回来,刚刚入门霍恺就冲过来,非要老人家做主,要为他爸妈要个公道。 简幸也是今天早上从言月哪儿听到消息,没想到霍霆夫妻直接被打的半死,现在还在医院治疗呢。 老爷子原本心情挺好的,一听这话顿时冷沉下脸。 “你还好意思帮你那不争气的父母讨说法?自己经营不善,还上门去闹,将言睿那小子打成什么样了?还有你三婶,都是一个辈分的,你母亲多嫁过来几年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看这霍家不能放权太早,免得你们嚣张跋扈,忘了根本。” “等你爸妈醒过来,我就要收回一部分权利,不然这霍家迟早败在你们手里!” 霍恺一听这话瞬间急了,气的面色涨红,不甘心的说道:“爷爷,你怎么能这么偏心,三婶和言叔叔才受多重的伤?你看我爹地妈咪……” “给我闭嘴,要不是你母亲滋事,会变成这样?我偏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有怨言也给我憋着。老子还没死呢,还轮不到你这个小辈做主!你爸的权力是我给的,我收回来理所应当!” 霍恺闻言,气的肝颤,但是却不敢放肆。 他巴不得这老不死的赶紧死,但是却没有办法,他现在跟着霍刚言月,饮食什么的都是言月亲力亲为,想毒死这个老头子都没办法。 要想从他手里完全拿到权力,更是难如登天,现在还要收回去,那下次拿回来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咬牙,愤怒的看向凌律:“三叔已经签了声明,不会要继承权的,爷爷收回权力又有什么意思?” “别忘了,我还有别的儿子!” “二叔?”霍恺怔住。 此刻,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了霍刚身上。 霍刚正搂着自家老婆,想要偷口腥,嘴巴才刚刚亲到呢,没想到大家都看了过来。 言月面色通红,也没想到自家老公这么不知羞,讨论这么严肃的问题,他还能抽空吃豆腐! 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霍刚立刻乖巧起来。 他挠了挠干练的短发,粗着嗓子说道:“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 “你也是我儿子,按理说霍家的继承也有你一份,从今天开始,你帮我打理一半家业。” “爷爷,你别开玩笑了,二叔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他败家的速度你又不是不知道。” “1;148471591054062混小子,怎么和长辈说话呢?我什么时候败家了?”霍刚不服气的说道。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是要面子的霍刚怎么会承认。 霍恺鄙夷的看了眼,嘲笑道:“爷爷,你要是把一半继承权给二叔,而霍家可真的血本无归了。” “我是公平的,一碗水端平,霍刚能力是欠缺,但是霍航这孩子我看着不错,能耐不输于你!” “可是爷爷……” 霍恺不甘心,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却被老爷子一个手杖敲地打断。 “你要是再废话,就给我滚,我就当没你这个孙子!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霍恺闻言,立刻闭上了嘴巴,就算心里有无尽的怒气也不敢表现出来。 他气愤的离去,舒雅立刻跟了上去,在老宅里她也只能和霍恺抱团了。 “气死我了!都在针对我!这个老不死的,在这个节骨眼收回权力,竟然给那个没用的霍刚!要是真的这样,霍航发展起来,以后对我一定是威胁!” “是啊,他们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伯父是长子,霍家的规矩一向都是长子继承,而且二叔确实没有能力接管公司。爷爷这样做,摆明就是打你的脸。” “给我闭嘴,你当我不知道吗?” 霍恺暴跳如雷的说的。 舒雅挨了骂也不生气,继续出主意说道:“其实我们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好了,问题就出现在老爷子和霍航身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恺意识到她话语里的深意,虽然没说,但是他已经大胆猜想到了。 难道…… 他深深蹙眉,看向舒雅。 舒雅笑道:“现在我们已经管不住凌律吞并霍家产业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内忧。老爷子这举动,分明就是想要削弱伯父的权力。他明显偏心二叔,以后这家业还不知道继承到谁的手里。你要是不想输给霍航,只有这个办法,从老爷子和霍航下手。” “你是指……” 舒雅意味深长的上前,在他耳边说了悄悄话。 虽然霍航心里已经猜到了,但是当他听到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舒雅竟然这么狠。 “你真的要……” “不是我要,而是你必须要这样做,不然伯父和你的地位不保啊!爷爷明显宠爱言月,再加上言睿和凌律的关系。这权力一旦完全落在了二叔手中,他们抱团了怎么办?所以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舒雅果断狠绝的说道。 实际上她一直瞧不起霍恺,无勇无谋,一点胆子都没有。只知道吃喝玩乐,做一个纨绔富三代。 一点野心都没有,做大事还畏首畏尾。但是好在还算比较听话,容易被人煽动,也好控制在她掌心。 与其和危险的人在一起,倒不如和好控制的在一起。 她为了自己,也为了舒家,必须和凌律对抗到底。 这就是他放弃自己,羞辱自己的代价。 简幸你从我手里抢过去的,我也会让你还回来的! 137、老谋深算 137、老谋深算 霍恺听到这话有些犹豫,毕竟这么大的事情他还不敢一个人做主。 “爸妈现在还在医院里,要不要等他们清醒了再说?这件事实在是……” “要是等伯父伯母参与,这要等到什么时候,这是个长远计划,你会拉长时间的。难道你希望霍航羽翼丰满起来吗?我可听说他最近为了一个女孩,可是疯狂的学习商业,日后要是真的和你成为对手,那可怎么办?” 她一提到霍航,霍恺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他当然不能让霍航成长起来! 他狠狠地握拳,点头道:“好,那这件事就按照你说的,我们一起部署。” 他担心舒雅会把自己卖了,所以拉她一起下水。 舒雅笑着说道:“放心吧,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两人的未来。” …… 此刻,书房内。 言月忧心忡忡的说道:“爸,你别开玩笑了,霍刚怎么能担任这重任呢?” “爸,你看把我老婆吓得?你别担心了,爸肯定是开玩笑的,他又不是不了解我,你就别担心了,我给你按摩一下,放松放松。” 霍刚笑嘻嘻的说道,满不在乎的样子。 霍镇修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怒哼,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霍刚:“你当老子是开玩笑的吗?老子就是打算让你做生意!” “爸,这个玩笑不好笑。” “笑个屁!从现在开始你跟我一起学习,老子从头教你!” “爸,不要啊,我一看到那些东西,我就头疼,我天生不是那块料,掌管两个小公司已经很累了,要是再接手一半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镇修打断。 “你这个废物,只想到自己,都不想想你的老婆孩子吗?你知道为什么赵岚怡可以对着言月指手画脚?为什么她打了言睿,言睿也不敢反抗吗?那是因为你没权力!赵岚怡才敢颐指气使,欺负到言月言睿头上!” “你口口声声说疼爱言月,你可知道言月为了你受了多少委屈?言家把女儿嫁过来是让你好好宠爱的,可不是受了委屈,还要憋在肚子里的。你以前没这个想法,我不逼你,你确实不是这块料,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的孙子争气,没像你荒废时间,想学做生意了,就要抓紧培养懂不懂?你要给霍航做榜样!” 这番话让霍刚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没想到自己的不争不抢,却给自己的妻子带来这么多委屈。 就算他护着也不行。 难道……在大家族里必须有权有势,才不会被人欺负吗? “老婆,我……”霍刚自责无比,心疼的看着言月,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 “我没事,我只是心疼言睿。”言月温婉的说道。 这话更让他心酸了。 言睿和言月的感情很好,他竟然让自己的小舅子也受到了委屈。 不行! 为了老婆这口气咽不下。 “好,爸,这次我就听你的,我就算是砸了这脑袋,也要学着做生意!” “好了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些话交代言月。” 霍刚离开后,言月立刻开腔:“爸,你希望我做什么?” “虽然说我想培养霍刚,但我知道最该培养的人是你。你冰雪聪明,学什么都快,而且你以前也帮着家里做生意。所以,我打算让你管着霍刚,成为最高董事。” “这……怕大嫂有话说吧?” “她要是有话直接来找我,我倒要看看她能翻上天去?还有……你和凌律的关系一向很好,霍家由你出面最合适不过。” “爸的意思是,想要霍刚和凌律合作,凌律不会对我们下手,所以霍家这一半的产业算是保住了是吗?” 她是何等的聪明,一下子就猜出了老人家的意思。 霍镇修点头,有些颓败,现在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保护霍家的产业了,从不能被霍霆毁完了。 “如果是我出面的话,三弟一定会给面子的,只是爸变相的威胁,是不是有点……” “我也是无可奈何了,总不能让霍家多年的基业彻底葬送在我的手里,现在也只能如此了。霍航这孩子我挺看好的,你好好教育,别让他老跟着霍刚,免得毁了!” “知道了,爸。” …… 中午凌律没有在这儿停留,而是回到了别墅。 每次去霍家都发生太多事,回来后就轻松无比。 一回家简幸就睡了一个懒觉,舒坦的不得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凌律并不在身边。 她下楼问佣人:“凌律呢?” “先生在医院,好像是傅医生出事了。” 傅柏易出事了? 她心头猛然一跳,突然有些不安稳。 她连忙拨通了凌律的电话但是却打不通,最后拨通了言睿的电话。 “简小姐,我正准备回去接你,你要是再不来先生就要杀人了!” 此话一出,简幸哪里还敢犹豫,立刻坐车赶到了医院。 远远地就看见病房门前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就像是屹立不倒的巨人一般。灯光拉长了影子,显得十分孤独。 他一动不动,就像是没有感知一般,定定的站在那。 还没有靠近,她就已经感受到他内心的悲伤。 好兄弟出了事,他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言睿上前,焦急的说道:“你终于来了,傅医生的情况很不好,受了枪伤,差点要了命。现在还生死未卜,先生已经在病房前站立了两小时,什么话都没有。那……行凶的人已经被拘留在公安局了,先生让我找律师,直接告她杀人罪,并且让她全家都付出代价。要是法律程序走的不理想,那么先生就要用自己的手段了。” “而且……这也是因为简小姐,先生才没有直接找那人麻烦,否则……事态不可能这样小。先生一直很看重傅医生这个朋友,要是以他的性子,只怕那个人现在已经是尸体了!简小姐赶紧想想办法吧!”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看在我的面子上?1;148471591054062”简幸心头微颤的说道,内心隐隐不安,仿佛要发生什么事了! 138、他们是夙愿 138、他们是夙愿 “那个人简小姐很熟悉,正是你最好的朋友邵佳宁小姐。” “什么?” 简幸发出一声惊呼,有些不可置信。 这件事怎么牵扯到邵佳宁了? “这件事我是清楚一点的,傅医生有一个未婚妻,同样是军医。虽然我和先生都没有见过她的样子,但是从傅医生的眼中不难看出,他们真的很恩爱,而且在部队里举行了订婚,已经商量好婚期。但是在一次执行任务中,那个军医帮傅医生挡了一枪。当时执行任务是傅医生,但傅医生也受伤,状况很不好,最后……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而没有拯救回那个军医。” “她还有一个妹妹,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妹妹,交付给了傅医生。傅医生便离开了部队来到了帝都,为的就是寻找那个女孩。” 这个故事似曾相识。 也有个人告诉过自己。 她就是邵佳宁。 她唯一的亲人死在了手术台上,挨了一枪还不够,还因为那个男人小小的失误,造成了最终的丧命。 她痛恨那个男人,不愿意见他,所以一直逃避。 她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傅柏易! “那……那傅医生1;148471591054062为什么会受伤?” “这我也不清楚,先生是接到医院的电话才知道傅医生出事的,而那个时候邵小姐已经被拘留公安局了。” 简幸抿抿唇,说道:“你现在这个照顾凌律,我去找邵佳宁询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她不会这么做的!” “好,我让人送你过去,也好在那边打点一下。” 简幸很快坐车来到了警察局,不一会儿就在审讯室里见到了邵佳宁,隔着一块玻璃,她清晰地看见她脸色苍白,双目没有聚焦,浑身都是微微颤抖地。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怔怔的模样让人微微心疼。 简幸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狠狠的疼了一下,喃喃的叫着她的名字。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清醒过来,看到简幸的那一瞬,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你……你怎么来了?” “你和傅医生……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伤了他?”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里面没有子弹,他那么贪生怕死,要是真的想去陪我姐姐,早在姐姐去世的时候,他就该死了!何必惺惺作态等到这个时候?可是我没想到……” 邵佳宁精神有些崩溃的说道,她从来没有干过这事,看到傅柏易胸口绽放出一朵烈焰的血莲,嘴角勾起一抹解脱的微笑,随即倒在了她的怀里。 他虚弱的说道:“好好照顾自己,我和你姐姐会在天上祝福你。” 随即她陷入了昏迷。 “你从没有告诉我那个人就是傅医生,你知道他和凌律的关系是不是?” “当初带你去凌律家的时候,我就认出他的声音了。我不想让你为难,所以……” “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真的是要气死我了!现在傅医生的情况很不好,凌律还守在病房门外。他很重视这个朋友,你把他伤成这样,他怎么可能放过你?” “不用放过……反正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好下场。他要是死了,我也能给姐姐报仇了!” 她勾起嘴角,嘲讽一笑。 她现在已经无所谓了,那一枪正中心脏,他肯定活不下去了。 自己杀了人,法律也不会放过自己,她已经无所谓了。 再坏的结果都猜到了,还怕什么? 简幸听到这话气的要命,面色涨红的说道:“你别这么想,傅医生还没死呢,你别咒他,也别咒自己!傅医生是我的朋友,你更是我闺蜜,你们两个,我谁都不希望出事!”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能有别的余地吗?”她苦涩一笑。 “一定有的,我等会去医院,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做傻事,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也要去医院看看情况,傅医生要是真的死了,那凌律肯定会疯掉的! “如果他死了……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微微沉默,好一会才憋出了这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简幸闻言抿了抿嘴角,说道:“邵佳宁,你的很多话都是口不对心,你要是真的想他死,你就不应该这么难过。其实你也不想做杀人凶手的!” 邵佳宁听到这话,鼻头狠狠发酸。 她能在任何人面前伪装,但是在最了解自己的简幸面前,她就像是没有盔甲的刺猬一样,只有柔软的肚皮了。 简幸没多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邵佳宁再一次送回了独立审讯室,警察给她端了一杯水,让她先缓一缓情绪。 她没有任何防备,将那杯水喝下。 喝完后她立刻察觉不对,眼前模糊一片,很快意识就彻底消失了。 就在她昏迷的那一瞬,有人推门进来。 简幸回到了医院,傅医生已经从手术室推出来了,伤了内脏,但是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傅医生也真够命大的,一枪正中心脏都没死。 这也说明,邵佳宁不会出事! “你真的要处置佳宁吗?” “如果他真的出事了,我绝对不会放过她。但是的他现在没死,他醒来肯定问我要人。我总要给我兄弟制造机会,让他们好好谈一谈。我若是亲自将人留下,邵佳宁肯定不情不愿。如果是警察局留人,她也能安安分分。” “你是想让他们见一面?” “我也存了报复的心态,她伤了人总要付出点代价。还好傅柏易没事,否则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简幸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还好傅柏易没事,不然邵佳宁真的危险了。、 就在这时,言睿匆匆赶来,说道:“先生,霍航将人带走了。” “什么?”凌律面色顿时冷峻起来:“那我的人呢?” “全部被甩了,霍航是一个人带走邵佳宁的。” 凌律闻言眉宇瞬间狠狠蹙了起来,腾地一下站起了身子。 “给我查,一定要找到霍航!” 简幸看着凌律冷峻的神色,也意识到事情变得严峻起来。 139、出车祸 139、出车祸 邵佳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觉得脑袋疼疼的,睁开眼便是陌生的环境。 她竟然在车里? 她立刻看向驾驶座,竟然看到了霍航。 “你……你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在警察局里吗?” “我把你带出来了,按照我三叔的个性,你伤了他的挚友,他不会放过你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苦,我要带你走。至于我三叔那边,一切我来扛着,等事情风波消下去,我再带你回来。” “你开什么玩笑,你现在是犯法懂不懂?” “那又怎样?”霍航突然咆哮起来。 车子猛地停住,他怒道:“我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我1;148471591054062看着你痛苦憔悴,我的心都快要死了!我以为,等我麻木了,也就不疼了,可是每次一想到你,我还是痛彻心扉。一切我来扛着,你要坐牢我来,你要受伤我来,你要去死,那我先死在你面前好啦!” 邵佳宁听到这话,心狠狠的颤抖着:“你疯了,为了女人你什么都不管了吗?这话都能说出来?” “是啊,连我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算是什么男人?” 霍航一字一顿的说道,字字咬牙,发自肺腑的吼了出来。 每个字音有力的敲打在她的心头,让她深深震撼。 车厢里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邵佳宁抿了抿嘴角,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却发现嗓子干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别开脑袋,看向了窗外。 霍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也没说什么,继续开车前进。 半个小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帝都开往临城的盘山公路上,地势有些陡峭,一边是很深的山坡,全都是林木。 其中有一段是s弯道,很陡峭,也是易发生车祸路段。 很快车子驶入了s弯。 就在这时,车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尾随了两辆黑色商务车。 邵佳宁从后车镜看到,发觉后面的司机竟然带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刚好遮住了大半张脸颊。而另一个司机更是戴起了口罩。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她意识到不对劲。 “先不要进入弯道,等这辆车过去。” 她急切的说道。 霍航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停了车。 后面两辆车明显一愣,车速缓慢下来,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行驶。 但是这车速减下来的那一瞬,她还是敏锐察觉到了。 对方是故意跟踪的,来人是谁? “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吗?” 霍航一听这话,顿时明白后面车辆有问题。 而现在要是不进入s弯道,要是那两辆车一后一右逼近的话,直接将车子撞下山坡,那也是在劫难逃。 “你相信我吗?” 他踩起了油门,深深地看了眼身旁的邵佳宁,眸色深邃可怕。 邵佳宁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头。 看她这么果断,像是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一般。 他转动方向盘,立刻加油门冲了出去。 别人过弯道总是慢速慢速再慢速,而他竟然加油门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后面的车子也没想到霍航这么彪悍,立刻加速追了过去。 弯道很陡,而且是连续弯道,速度过快很可能冲出护栏坠下山坡。 邵佳宁只感受到窗户钻入锐利的风,狠狠地刮在脸颊上,耳边传来轮盘抓地的声音,是那样的刺耳。 车子开的十分迅速,转弯的弧度更是让人心脏悬起。 她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晕头转向,心里十分恶心想吐。 而后面的车子依然穷追不舍,还想从侧方绕过来撞击车辆,但是却一直没能超过。最后他们逼不得已,竟然直接开始撞车尾。 车尾遭受到猛烈的撞击,车子不受控制的撞上了护栏,好在霍航眼疾手快,及时转动了方向盘,车子在护栏边缘擦过,车头又回到了马路中央。 那一瞬间,她心脏都快要飞出来了。 车子就像是喝醉酒了一般,不断地绕来绕去,终于出了这段死亡路段。 后面的车子已经被甩出很远了,她才松了一口气,瞥了眼霍航,说道:“没想到你车技竟然这么赞,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嘛!” “别忘了,我可是标准的二世祖,富三代。遛狗赛车高尔夫,这样的娱乐设施我可是非常在行的。” 霍航白了眼说道。 “不错不错,有前途,只是你现在带我去那?” “不管去哪,只要不在帝都这个危险的地方就好了。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 最后一个字音还没有吐露出来,没想到车轮突然爆发出一道尖锐的声音,随即车子不受控制的摇晃起来。 他立刻扶正方向盘,但四个轮胎却相继出现问题。 他想要刹车,但是刹车却失灵了! 车子被人动过手脚! 眼看车子冲向了护栏。 那石头做的护栏根本拦不住这巨大的冲劲,车子一下子撞翻飞了出去。 那一瞬间,霍航本能的紧紧抱住了邵佳宁,将她牢牢保护在自己怀中。 车玻璃撞碎了,无数碎片飞了进来,瞬间鲜血淋漓。 …… 后面的两辆车子很快赶了过来,想要彻底解决了霍航,但是人还没有追下去查看情况,没想到竟然有路过的车辆。 他们不得不撤退。 凌律的人很快追到了这里,找到了出事的两人。 邵佳宁身上多处擦伤,但是重要的部位都保护的很好,脑袋近乎没有一点伤痕,只是被这剧烈的冲撞弄昏了而已。 但是霍航却没有那么幸运了。 身上扎满了玻璃碎片还有树枝,车门的铁块深深地扎入了小腹,就算安全气囊阻挡也没有一点缓和。 整个车厢都流淌着鲜血的气息。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医院,邵佳宁检查出来只是轻微脑震荡,可霍航的情况却有些不容乐观。 失血过多,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 短短一天的时间,两个人为了她受了重伤。 凌律很想杀人,但是却强忍着。 霍刚和言月也很快赶到,言月瞬间哭成了泪人,可把霍刚的心都哭碎了。 “都怪你,孩子都求你帮忙了,你就是不答应。不然也不会逼得他偷偷把人带走了,才发生这么多事!要是航儿回不来了,我也不活了!” “我……” 霍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想和凌律不和,也不想看见儿子沉迷那个女人,随意霍航来请求帮忙的时候,他拒绝了。 没想到这个傻孩子竟然悄悄动手,最后被人惦记上。 车子明显被人动过了,但是却找不到凶手! 140、慈母的决定 140、慈母的决定 言睿调查过后,回来汇报消息。 “车子已经截获了,但是人却已经逃了,车子是从废弃场找来的,没有任何参考价值。但是监控捕捉到两人摘下口罩吃香烟的画面,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嫌疑人了。” “我要知道幕后主使者是谁。” 凌律阴恻恻的说道。 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是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他不能动手,否则名不正言不顺。 言睿连连点头,他也很担心自己的侄子。 他安慰言月后,就匆匆离开了。 简幸陪着言月,寸步不离,她已经哭晕过去两次了,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邵佳宁的情况很好,昏迷了两小时就清醒了。 她是惊醒的。 脑海里浮现出车祸前的那一幕。 她猛地睁开眼睛,惊呼出声:“霍航!” 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回应。 她坐起身,看到了周围发现自己在医院里,隔壁还有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端庄优雅的妇人。 就在这是简幸推门进来,见她起床,连忙关切的问道:“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霍航呢,我在医院他在那里?” 她还清楚的记得,车祸发生的时候,这个傻小子把自己牢牢护在怀里。 那可是坠下山坡了,人怎么可能会没事? “他情况比较糟糕,现在刚刚脱离危险,送入了重症病房。等二十四小时过去,才算是真的安全了。傅医生也好好的,人刚刚清醒,知道你在1;148471591054062这。” 邵佳宁听到这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自己是听到傅柏易没事而松口气,还是因为霍航,两者皆有,谁更甚一筹? “那边都有人照顾着,你放心吧,你轻微脑震荡,还是休息一下吧。” “我这个样子还怎么休息?我想去看看霍航可以吗?” “好吧,我带你去。” “等会,也带我一个。”就在这时旁边的言月清醒过来,虚弱的发出声音。 简幸连忙介绍。 “她是我二嫂,也就是霍航的母亲。她身子不舒服,和你放在一个病房我也好照顾一点。” 邵佳宁看向言月,能感受到她目光里的幽怨,顿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不敢直视。 她垂眸,乖巧的说道:“二嫂好。” “二嫂?你是我儿子喜欢的女人,叫我二嫂不合适吧?”言月幽幽的说道,虽然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她不能接受一个让自己儿子受伤的女人。但是一想到霍航这个傻小子,为了她什么都不管不顾,她又能怎么办呢? 邵佳宁听到这话,心微微一颤。 言月这话的意思就是认可自己了,并不责怪她。 但,她无法回应啊。 她抿唇微笑,淡淡说道:“我和简幸是好朋友,一个辈分的。她叫你二嫂,我也应该如此。” 言月听到这话陷入了沉默,她道:“简幸,你去看看三弟吧,他一直在追查车祸的事情,也该累坏了,你劝他休息休息。我带邵小姐去看看,你忙你的吧。” 简幸听到这话便知道她们有话要说,言月性格温婉,应该不会苛刻的为难邵佳宁。 这点她还是放心的。 她点头先一步离开。 言月起身,邵佳宁上前搀扶。 两人来到了重症病房,邵佳宁看着浑身包扎起来的霍航顿时眼睛湿润了。他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有玻璃碎片的,有树枝伤的,还有车上的零件…… 大大小小的窟窿。 小腹受伤最严重,伤了内脏,失血过多。 她紧紧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一直只把他当成个长不大的少年来看,同样的年纪,女孩子总是比男孩早熟一点。更何况她大了他整整三岁。 一开始看他就像是看自己的弟弟一般,渐渐地……他的毅力真心,将她一点点感染。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有责任,知道上进,敢担当的成熟男人了。 言月见她这样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心疼不已的说道:“我生他的时候,双胞胎有些难产,他偏偏还被脐带缠住了脖子。我遭了罪,他也不好受。越是长大,他的性格越是像他爸爸,我就开始担心,他耿直的性格迟早吃亏。” “所以这孩子我格外宠着,他妹妹也让着他,知道他死脑筋。没想到这安然二十年都快过去了,现在给我出了这档子事。我就想问问邵小姐,我们家航儿你哪点不满意?他为你付出这么多,甚至不要命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点回应呢?” 言月痛苦的说道,为儿子打抱不平。 “霍航很好,是我……是我出了问题,我不爱他……” “女人的心都是软的,就算不爱,他做了这么多难道不感动吗?可是你却一点希望都不给啊?看他这么憔悴,我这个当妈的如何受得了?刚才你拒绝我的时候,我都觉得难受,他又怎么能接受?” “我不想骗他,越陷越深不是更痛苦吗?二嫂,我知道我的不对,但是为了让他断绝年头,我不得不这样!”邵佳宁深深亏欠的说道。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激你,你劝他回头是岸?可是他回过头一次吗?都这么久了,他就算是撞到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他就像是当年的霍刚一样。要么得到所爱的人,要么痛苦致死!就当时我这个做妈求求你,如果你没有喜欢的人,能不能尝试着接受航儿?” “我……” 邵佳宁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她没想到堂堂的霍家二夫人,竟然放低姿态祈求自己。 可是…… 她陷入了犹豫。 言月也没有咄咄逼人:“我请邵小姐好好想想,这也关邵小姐的感情大事。如果邵小姐不答应,我希望你能离开帝都,我会送你出国深造,给你最好的条件。我相信这种桥段你在电视上看过很多次,不得不承认我说出口的那一刻,也觉得自己恶毒。” “但是为了我的儿子,我只能这么做了。我不会亏待邵小姐的,我只是想要保护我的儿子!” 只有她离开了,霍航看不见了,才能彻底断了这根源。 邵佳宁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言月让她先出去想一想,让她和儿子单独相处一会。 她一离开,病房陷入了安静。 言月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儿子,妈咪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你可别怪妈咪。” 邵佳宁出了病房后,没想到遇到了凌律,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颇为不善。 哎,伤了他好友,然后又连累了他侄子,他们一家谁看到自己能开心? 141、她做出了决定 141、她做出了决定 “傅柏易想要见你。” “我不想见他。” “绑去。” 凌律也懒得和她废话,言简意赅的说道,直接让保镖将人扛了过去。 她被重重放下,那人根本没扔准,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差点开了花。 凌律看都不看一眼,直视病床上虚弱的男人。 “你想见的人带来了,要是她再敢对你动手,我绝对会杀了她!” 说完砰的将门带上。 傅柏易不能动,只能担忧的看着她:“你没事吧?凌律就是这性格的人,你不要介意,他不解温柔的。” “无所谓,他能忍着没杀我已经很不错了,我不敢奢求太多。只是,我们好像没什么好谈的吧?” “佳宁,我听说你和霍航的事情了,他人不错,而且他的父母也是我的朋友,十分温和。你要是和他在一起,我和你姐姐都会满意的。” 傅柏易温柔的笑着。 邵佳宁听到这话,肚子里莫名的多了火气。 她很讨厌傅柏易用一种长辈的态度和她说话,高高在上,三言两语就要替她决定人生。 他凭什么?有什么资格? “傅柏易,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和谁在一起还轮不到你管。而且我姐已经死了,麻烦你嘴上积德,不要老是叫着她。要不是因为你,她也不会死,人已经死了,还请你放过她好不好?” “当初的手术只是个意外,我不想……” “你当然不想,因为死的不是你!如果你给自己动刀,还敢那么马虎吗?我姐给你挡枪已经命悬一线,你既然不能救人,那就应该让别的医生动刀,为什么要自己上?就你这样还配当我的姐夫?” 这话将傅柏易堵的哑口无言,他什么话也没说,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显得有些可笑。 他最终陷入了沉默,扯开了话题:“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的心脏在右边,下次开枪可别忘了。这次是我处理不当,下次不会有人找你麻烦了。” 邵佳宁听到这话,胸口闷闷地。 实际上她真的很希望傅柏易和她大吵一架,厉声斥责她不要胡言乱语,他也是拼了命的去救姐姐。 可是每次谈到这个话题,他都选择沉默,更显得心虚没有底气。 她也不相信他害死了姐姐,可是他这态度,让她如何不信? “我不需要你的惺惺作态,你想让我变成杀人犯吗?你这种人,我动手都嫌脏!你那么希望我和霍航在一起吗?好啊,如你所愿!” 她嘲讽地笑着,冷冷勾唇。 “这样也好,你赶紧去照顾他吧,别在我1;148471591054062这儿浪费时间了。” “放心,我不敢在你这浪费生命,我怕早死。” 她冷声说道,转身离去。 傅柏易目送着她离开,顿时觉得疲惫无比,虚弱的靠在床头。 凌律很快进来,看他虚弱疲惫的样子便知道邵佳宁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我没想到她竟然是林医生的胞妹。” “他们父母离异,就是因为军医的职位太危险,而且他们隶属的部队是在边境,危险系数更高。所以当初佳音的父亲想要培养她们姐妹做军医的时候,她的母亲无法接受,不想看女儿也陷入这样的危险当中。两人产生了分歧,后面离了婚。但是他们父母在离婚后的第一天接到了任务,两人都遇害了。” “佳宁送到了因伤退休的叔叔家,而佳音却被部队收养培育。这也造成了两姐妹截然不同的性格,但是能从骨子里看出,她们姐妹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 “那你会分不清两人吗?” “不会,对一个人了解太深了,她变成什么样都能第一眼认出。但是偶尔我看到佳宁也会想到佳音,因为太想念一个人了,总要给自己编制一点美梦,才有活下去的动力不是吗?” 傅柏易苦涩的笑着,这笑伤情寡淡了很多。 爱一个人太苦,但不爱一个人更苦。 …… 邵佳宁出了病房,在走廊里徘徊,言月从重症病房出来,正好遇见了她。 “邵小姐考虑的怎么样?” “我……霍夫人还是送我……” 她最终无法欺骗自己,但是话还没说完,没想到重症病房突然发出了呼叫铃的声音,医护人员匆匆而来。 霍航的心率突然不稳,血压急速下降,伤口也并发了炎症。 言月此刻哪里还管邵佳宁少了什么,立刻冲到了病房门口。 但医护人员不让家属进来,里面正在进行抢救。 当心脏除颤器击打在霍航的身上,看着他的身子像是破败的玩偶一样弹起,随即落下,每一瞬间都揪紧人心。 言月早已哭成了泪人,虚弱的伏在霍刚的怀中。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的航儿了……我的孩子……” 霍刚这个硬汉也流下了清泪,但是身为男人,他不能倒下。 他要是倒下,这个家的精神支柱都没了。 霍珊珊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的抱住了简幸,不忍心看下去,眼角都湿润了。 邵佳宁觉得自己应该去死。 怎么那么残忍,一遍遍的折磨他。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自己代为承受! 霍航,你千万不要出事,否则我会后悔内疚一辈子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已经快要凝固,最后医生满头大汗的出来宣布病人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余下会有些高烧,但已经不会危及性命了。 言月听到这话,哭的说不出话,一下子冲了进去。 当所有人簇拥进去,邵佳宁站在门外没有动,不知道该干什么。 简幸陪着她,知道她的内心也很煎熬。 “他没事了。” “简幸,不知道为什么,心好像空了一块。看他出事的时候就空了,原本想着他没事了,那一块肯定会补回来的,但是现在依然空着。我觉得自己犯了罪,需要我用很长很长时间去弥补。我好像进入一个牢笼里出不来了,好累啊……” “你还好吧?” “我恐怕是最好的一个了,我没事,你去看望他吧,我就在这坐一会。” 她一个人步履踉跄的来到长椅前,孤独的坐在那,将小脸埋起。 有光照耀进来,但是距离自己太远了,她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温度了。 心都快死了,还在乎什么温度。 邵佳宁在霍航的病床前三天三夜,寸步不离,连家都没有回。换洗衣服都是简幸准备的,谁劝她回去都不听,虽然没有正面回应言月的话,但是那做法确实真真切切的。 142、他如愿以偿 142、他如愿以偿 傅柏易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他毕竟是高级军医,所以身份特殊,有很多个人资料不能泄露。 他离开的时候,凌律帮他收拾东西。 两人路过霍航的病房,从窗户里可以看见邵佳宁寸步不离的守着霍航,一直在忙前忙后。而这几天,她看都没看他一眼,恨不得他直接死在这医院。 他的眸色暗淡,深邃幽寂。 “要和她打声招呼吗?”凌律淡淡的问道。 “不用了,我想她也不愿意看到我,如果她真的和霍航在一起了,还请多多照顾。” “一定。” 傅柏易闻言稍稍放心,幽暗的收回了目光,步履踉跄的离开了。 他消失窗口的瞬间,邵佳宁似有感触的回眸看了,但却没有捕捉到任何背影。 她的心一直都是空荡荡的,除了让自己忙碌起来,她都不知道该干什么。 时间一天天过去,昏迷了两天的霍航终于醒过来。 病房里静悄悄的,鼻息间窜着消毒水的气息。 他听到卫生间有水声,想要询问,但是嗓子眼干涩的仿佛冒火一般。 就在他的注视下,穿着白色毛线衣的女孩走了出来。 邵1;148471591054062佳宁看到他醒来的那一瞬也是愣住的,手上的果盘都掉了下来。 她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激动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不对,我应该帮你叫医生……” 就在她快按上呼叫铃的时候,没想到霍航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拉入了怀中。 她没事…… 谢天谢地,还好她没事! 邵佳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到了,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但是最后理智让她没有这样做,反而抱住了他。 她缓缓拍打着他的后背,温声说道:“霍航,谢谢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别说话……” 他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想要抱抱你。” 他还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他甚至做了噩梦,梦见阎王爷要带他走。他还以为自己永远醒不过来了,没想到还有机会醒来看见她。 这是梦吗? 如果是梦,那他宁愿一辈子也醒不过来。 邵佳宁乖巧的没说话,等他抱够了才道:“好了,我先帮你叫医生检查一下,你爸妈,你妹妹,还有简幸凌律都在医院,为你的事情操劳了好几天了。他们知道你醒过来一定很高兴。” “那你呢?你为什么在这?”他黑漆漆的眸子,执着的看着她。 “我?我照顾我男朋友不是很应该的吗?”她俏皮的眨着眼睛,水汪汪的眸子像是会说话一般。 她笑的那么灿烂,像是烈焰盛开的花朵一般,比阳光还要绚烂多彩。 她笑的很美,眼睛弯弯,睫毛像是一把精致的团扇。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梨涡。 以前觉得世界上美女很多,但是心里喜欢邵佳宁过后便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不及她一个好。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中出西施吧! 她笑得那么美,晃住了他的眼睛。 他冷冷的看着她,不可置信的问道:“邵佳宁,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以前不和你在一起,一直觉得你不成熟没担当,做什么事都冲动不计后果,就像是小孩子一样。但是我现在才发现你其实已经是个男人了,我的那些顾虑就不成立了。霍航,姑奶奶想要和你谈恋爱,答应吗?” “我……” 他被这话惊愕的无以复加,心里就像是无尽潮水一下子涌上来一般,都来不及分辨是喜悦还是震惊。 他甚至都不知道说什么,仿佛语言已经太过苍白了。 邵佳宁看他傻乎乎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笑着说道:“看来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她无所谓的摆摆手,就要转身离去,没想到却被霍航用力的握住了手。 身后传来少年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声音。 “告白的话我来说!阿宁,我们在一起交往吧!” “好啊。” 她笑着转身,点头答应。 邵佳宁叫来了医生和言月夫妇,他们看到儿子终于醒来,喜极而泣。 霍刚搂着娇妻恶狠狠的说道:“以后你再这么折磨你妈,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你要是敢,我打断你的腿!”言月气呼呼的说道。 “不敢不敢。”霍刚顿时认怂了。 一时间病房的氛围一下子轻快了许多。 中午简幸陪着邵佳宁去买水果,她实在没忍住问道:“你真的打算和霍航在一起了?” “你当初不是劝我和他在一起吗?现在我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你为什么那么担忧?” “我怕你们两个都受到伤害,要是你不喜欢人家,却给了他一段难以忘怀的初恋,那可怎么办?” “放心吧,我是认真的,不是耍着他玩的。” “是因为他救了你,所以你是在报恩吗?” “大概是吧,是我欠了他,总要还的。放心吧,这件事我知道分寸的,你就不用担心我了。就算我受伤,我也不会伤害霍航的。” “我也不希望你受伤。” 简幸上前,轻轻地拥抱住邵佳宁,声音温柔的响起:“你总是压抑自己的感情,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看你那么辛苦难过我的心里也很不好受。佳宁,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邵佳宁无所谓的耸耸肩,轻笑着说道:“没那么夸张,我对霍航是有好感的,可以慢慢发展。傻丫头,好好照顾自己,免得我分心还要照顾你,知道了吗?” 她仔细叮嘱,没有说太多便回到了病房。 晚上简幸回去的时候总是心头不安,担心邵佳宁太委屈自己,日后也会伤害霍航。 她一点创作灵感都没有,脑袋乱成了一团麻,打算洗个澡放松一下自己。 身子泡在温水里,她忍不住惬意的呻吟出声,很是享受的躺在里面。 这两天累坏了,一边是傅柏易一边是霍航,大家两边奔波,还要费尽心思的隐瞒着老爷子。 现在两人都没事了,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也能彻底的舒坦下来。 简幸这两天和凌律聚少离多,她要陪着言月,免得她累坏了身子。而且照顾病人男人比较粗心大意,很多事情她都要张罗着,身子累到不行。 这么一泡澡她的瞌睡虫立刻就来了。 她靠在浴缸的边缘,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凌律拖了好几天的公事没有处理,下午才得空解决,一直忙到了晚上。 事情一结束他就惦记自己的小妻子了。 好久没有抱抱她了,他都快要想疯了! 143、床上床下 143、床上床下 凌律打开浴室的门,便看见小丫头一丝不挂的躺在浴缸里,懒洋洋的泡在水里,也不知道泡了多久。 他微微拢眉,立刻上前探了探水温,发现水已经微凉了。 这丫头也不怕冻着? 而且在浴缸里也敢睡觉,万一溺水了怎么办? 他赶紧抽出干净的浴巾,裹在她的身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简幸感受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看到凌律的时候稍稍放了心。 藕臂很自然地缠绕在他的脖子上,湿漉漉的水珠打湿了他肩膀的衬衫,熨贴着肌肤,显得力度十足。 她靠在他的怀中,迷迷糊糊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要是不来,你该生病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诚心让我担心的吗?” 男人微微斥责,但是声音却无比的温柔。 他将她温柔的放在床上,立刻拿吹风机将她半干的头发吹干净。 小家伙就像是娇憨的猫儿一般,任由他摆布。 身子缩在被窝里面,蜷缩成一团,模样可爱的不得了。 等一切弄好了,凌律的衣服已经全湿了。 “要是困了就早点睡,这些天你也累坏了。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就来。” “我眯一会,等你回来。”她睁开云眸,浅浅一笑。 “也好。” 他的声音温温润润。 薄薄的唇轻轻地落下一吻,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落在她的额头上。 凌律很快洗完了澡,一上床小家伙就感受到,身子本能的朝他怀里钻。 这动作仿佛已经养成了习惯。 她双手缠绕着他的腰际,睡梦中迷迷糊糊的说道:“凌律……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的命不仅是你的,还有我的一份。你要是出事了,我肯定要崩溃的……” 接连照顾两个病人,看到霍刚夫妇那样痛苦,还有凌律为好友忙前忙后的憔悴。 她会觉得很无力。 要是出事的是凌律,她未必有邵佳宁那样坚强,能够撑下去。 凌律听到这话,淡淡的应了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我答应你。”1;148471591054062 简幸听到这话放了心,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凌律静静的凝睇她的面庞,柔和的轮廓,宁静安逸的模样,让人心欢。 他怜惜的抚摸着她的脸,心里早已软的一塌糊涂。 先前还在书房里怀念她的滋味,想到了很多不健康的事情,毕竟禁欲了那么久,很想霸道的占有她。 但……看到她的那一瞬,仅仅是一个拥抱,和她说一句话,他就突然心满意足了。 其实和她在一起,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是她在身边,似乎一切都有了盼头。 人总是贪婪的,但是他现在却很满足。 他紧紧的搂着她,填满胸腔。心里温暖了很多,这一夜也格外踏实。 …… 第二天早上简幸依然六点半就起床了,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闭着眼起床,甚至都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要去医院照顾病人。 凌律本想好好的和她温存一下,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早起床了。 “你干什么?” “去医院啊?你怎么还在床上?”她一脸迷茫的说道。 “傻丫头,霍航已经醒来了,你不需要每天那么早去医院。昨天二嫂告诉你,让你好好休息,你忘了?” 简幸闻言,仔细想了想仿佛确有此事。 她哀呼一声,身子软软的倒在男人的怀中:“我都忘记了,好困呀,赶紧再让我多睡一会。” “乖,到我怀里来。” 简幸再一次钻入男人怀中,却猛然发现了一抹不对劲。 下面那炽热的某物正顶着自己,那么灼热的温度,想忽视都难啊! 她微微拢眉,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她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挪一下身子,避免触碰,但是却被男人霸道的纳入怀中。 “又不是第一次见,不知道男人晨勃吗?” 男人看着她红透的脸蛋,忍不住暗暗发笑,调侃的说道。 简幸闻言干笑两声,哪里还有睡意,早已吓得清醒。 是啊,男人都会有晨勃,也是性欲最旺盛的时候。 两个人都不穿衣服,很容易挨操的。 她还想补个回笼觉!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事情都处理完了?” “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老公,这些天忙成这样,还不让我多在床上赖一会?”男人轻笑的说道,大手已经开始不规矩的动起来。 那下面的滚烫更有侵略性的抬起了头,很是嚣张。 简幸想哭了。 她没事爬起来干嘛? 她的身子很快有了反应,细细密密的感觉,像是电流击过一般。凌律实在是太熟悉自己了,他知道自己每一个敏感点,总能将她弄的娇喘连连。 那声音支离破碎的溢出唇瓣,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那声音……她听着都羞耻起来。 她紧紧地捂住嘴巴,怕她叫出声音,一大清早就这么淫荡不好。 谁知道男人不轻不重的咬了下她的耳垂,舌头湿润的含住耳垂,更是让她差点难以自持的惊呼出声。 身子也很诚实的狠狠一颤,颤抖的感觉遍布全身,久久不散。 “为什么要忍着不叫?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呜呜,凌律,你这么无耻真的好吗?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是吗?要是觉得难为情就不看,一切交给我。” 床头柜上还放着他的领带,他系在了她的眼睛上。 虽然看不见不会那么难为情,但是失去了光明,她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她本来就是对黑暗极度敏感的人,他手指、口舌经过的地方,都让她浑身颤抖。 她只能攀在男人身上,任由他摆弄各种羞人的姿势。 他也在克制,尽量温柔的对她,不让她感觉到不舒服。 热汗交织,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他咬着她的耳朵,说道:“简幸,我爱你,我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你们男人在床上的话能……能信吗?”简幸娇喘的说道。 “那好,我们就在地上说。” 他抱着她的来到了床下,简幸顿时明白,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mdzz!自己没事说这个干什么! 144、意外的遗产 144、意外的遗产 简幸好不容易忙完了医院的事情,可以抽空好好休息,做做毕业设计,没想到今天意外的接到了舅舅杨成业的电话。 电话里支支吾吾的,也没有说清楚,只是说家里来了贵客,似乎和她死去的父母有关。 简幸不敢耽搁,立刻收拾出门了。 很快就回到了杨家。 开门的是叶沁,一看到她立刻腆着脸笑道:“简幸回来了?赶紧进来吧,舅妈都做好一桌子你爱吃的饭菜了!” 因为凌律的缘故,叶沁对自己的态度可谓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说话客气的不得了,也不敢有任何得罪。 简幸点点头,淡淡的叫了人。 对于叶沁,她没有多少感情,要不是因为舅舅,她根本不会这么让着叶沁。 1;148471591054062进门就听到客厅传来谈话声。 她训着那清扬优雅的声音源望去,是一个很优雅阳光的男人。上身穿着干净的白色毛衣,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休闲白鞋。 他坐在深色的沙发上,沐浴在阳光中,显得身材高大,气质非凡。 他虽然穿着很随意,但是给人感觉很干净,而且给人不失温暖的同时,也一样让人觉得他一丝不苟,办事严谨。 他长得很英俊,好像是西方混血,眉眼都格外深邃。 菲薄性感的瑰色唇瓣缓缓开启,正和舅舅开心的聊着。 杨成业看到了简幸,冲着她招招手:“过来,我介绍班森先生给你认识。” 闻言那个男人站起身,优雅的朝她伸出了手,浅笑着说道:“不用叫我班森,叫我中文名字席渐吧。你就是简幸?很高兴认识你。” “席先生好。” 她握了手。 他的掌心很温暖,让她产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炙热的温度好像以前也在哪里触碰过。 他浅笑温暖的模样深深的映入眼帘,很陌生……但是她却觉得似曾相识,这是怎么回事? “舅舅说你知道我爸妈的事情,这是什么意思?” “借一步说话吧,接下来的话题你一个人知道就好了。”他的声音温温润润的响起。 杨成业很识趣的离开。 席渐才开口道:“简州明和杨蔚晴是你的父母亲,原本有一家经营不错的百货公司,但是因为出现事故而意外丧生。在你刚出生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找到律师,为你准备了一份雄厚的嫁妆,一直放在国外的银行里。” “我父亲就是当初的律师,按照约定,要在你二十岁生日前将这份嫁妆给你,现在看来应该算是遗产了。” 他拿出一份合同打开递到了简幸面前,她只看到了一串数字,很多零! 足足一千万! “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她爸妈只是经营了一家小公司而已,后来出车祸拿了保险,舅舅又重新发展起来的。 当年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你低估了你父母的隐性固定资产,他们是足以达到的,只是为人低调,就连你舅舅都不知道。” “不对啊,我上面还有哥哥,怎么把钱给我了?” “你父母告诉过我父亲原因,你哥哥身体不好,怕出现事故,所以格外重视你这个孩子。简小姐,你也不必担心,我总不会从自己腰包里掏出一千万给你的!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只是暂时保管,时间一到就算我不来找你,银行也来找你的。” 席渐笑着说道。 简幸还沉浸在被钱砸晕的感觉中。 当初爸妈就这么有钱了? 简幸晕乎乎的揉了揉脑袋,有些呆萌的问道:“所以我现在是千万小富婆了吗?” 席渐听到这语气,被逗笑了,忍不住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请问你父亲还在吗?我想问问他,我爸妈的事情。我一出生就没有看过他们,很想从别人口中多了解一点。” “我父亲不在国内,不过你爸妈还给你写了一封信,你可以看看。” 他拿出泛黄的信封。 简幸看到那信封的时候,内心都是震撼的。 她还有机会收到父母的亲笔书信? 这不是在做梦吧? 她颤抖的接过,呼吸都变得微妙起来。 拆开信封,里面是微黄的纸业。 上面,是有力的笔墨。 【我的简幸,你的到来是我一生的幸运,妈妈爱你!这是给你准备的嫁妆,也是写给未来的你,希望你能快快乐乐长大,就像你的名字一样,幸运幸福!我和爸爸会一直爱你,陪伴着你。】 这是她母亲杨蔚晴写的。 估计连他们都猜不到,他们无法陪伴她长大吧。 简幸眼角湿润,泪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一旁的席渐递来了纸巾。 简幸感激不尽的看着他,抽噎的说道:“谢谢你,我没想到我还能收到我妈的信!” “不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后面还有些法律程序要走,到时候我会来找你的,所以你要给我联系电话和地址。” 简幸给了过后,席渐就要离开,没想到叶沁却阻止了,非要他留下来一起吃饭。 “席先生,你等了大半天了,又为了简幸的事情忙碌,到现在一杯水都没喝,怎么能走呢?就在这吃饭吧,我都要准备好了!” “席先生留下来吃饭吧,简幸也在这,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杨成业也客气的说道。 简幸是肯定要留下吃饭的,就这样让席渐走了也太不懂礼数了。 最后席渐只能留下来吃饭。 叶沁去厨房做菜让杨成业进来帮忙。 “有什么好忙的,我好想和席律师聊聊天呢!” “聊什么天!你到底有没有为这个家打算过?现在那丫头平白无故有了一千万,那可不是一百块一千块好不好!你看心瞳加入木家,是多大的豪门,每个月也只给我万把块而已。而她不费力气,一千万就到手了,你都不好好想想的吗?” “那是我妹妹妹婿留给简幸的,我想这个干什么?看她苦尽甘来,我这个舅舅的也开心呀。” “你……你真是要把我气死了!你妹妹可真够阴的,竟然藏了这么多钱。你说当初我们拿到了这笔钱,拿来做生意,现在公司都不知道做多大了!我为了生了一个孩子,一个儿子流产了,为了遭了那么多罪,为了养心瞳和这个拖油瓶,我把自己弄成黄脸婆,你难道就没有对不起吗?” “都陈年往事了,你提这个干什么?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该不会惦记那些钱吧?我可告诉你,你不准再欺负简幸了,否则我真的要生气了。” 145、转移财产 145、转移财产 “呵?我欺负她?我哪敢啊!也不看看她后面是什么靠山!凌律、霍家,我谁敢得罪?心瞳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我敢怒不敢言,也只能默默掉眼泪!但是我们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我们女儿考虑吧?” “为心瞳,这话是什么意思?” “心瞳之所以在木家遭受白眼,在名媛圈子里混不下去,归根结底还是我们娘家不好!要是我们娘家财大气粗,在帝都站稳了跟脚,你说那些人敢在背后嚼舌根吗?他们还不处处让着心瞳,哄着她?” “心瞳不可能一辈子没孩子的,木家打算做试管婴儿,我们家心瞳还是可以当妈妈的。日后成了这木家的女主人,那身份不容小觑。” “什么木家,不过一个远方亲戚而已,又不是真正的豪门世家,至于吗?” “当然至于!不管怎么样,她现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了,要是我们娘家给她丢脸了可怎么办?你想看我们女儿天天没好日子过?” 叶沁加重了声音,不悦的剜了一眼杨成业。 杨成业憨厚,顿时为难的说道:“那你想我怎么做?” “简幸突然多了一千万,她只是个学生又是霍家少奶奶,集团夫人,哪里用得上这个钱,甚至都看不上的!我们养了她二十年,讨点回报也是应该的。你看她嫁给凌家我也没要彩礼是不是,怎么说我们也是简幸的娘家对不对?” 叶沁循循善诱,慢慢诱导着杨成业。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我们嫁女儿没有要彩礼,搞得就好像是卖女儿一样!而且区区一千万,在他们眼中不算什么。但是我们家要是拿着这钱做生意,没几年生意就起来了,到时候心瞳和简幸背后有个强势的娘家有什么不好?而且也不能说是要,就当是投资,以后我们两个的,还不都是孩子们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也不能亏待了简幸是不是?” 杨成业听到这话久久不语,虽然他很疼爱简幸,但是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叶沁牵着鼻子在走。 而且再怎么说杨心瞳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这个做1;148471591054062父亲的,自然希望女儿越过越好。 想到女儿在木家的处境,他顿时有些犹豫了。 “可是……这才有一千万我们就开口要钱,是不是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要是开不了口我来!等会你就听我说就好了!” 很快叶沁走出厨房,叫简幸到房间里来。 杨成业拉不下这个老脸,叶沁倒是无所谓,为了钱她什么都愿意做。 简幸也意识到接下来的话题肯定不好听。 “舅舅舅妈,你们叫我来干什么?” 叶沁闻言笑嘻嘻的说道:“简幸啊,你也看到家里的情况了,虽然生意做得不错,但是和那些上流社会相比,还是差的远。你舅舅最近一直想着扩展公司规模的事情,焦头烂额,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一切都准备妥当,但是却……却没有资金啊!” 简幸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原来是想要钱啊。 一千万在一个普通人家眼里,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啊!谁的眼睛不发红? 其实她早就想到舅舅家会开口,但是没想到这么快,看来这一顿饭是鸿门宴了。 她浅浅笑着,觉得所谓的亲情真的很薄凉。 “舅妈希望我怎么做?” “小幸啊,你看你嫁的那么好,已经是总裁夫人了。那点钱你早就看不上了,不如投资给你舅舅。我们也不会白拿你的钱,等以后公司运营好了,我们会还给你的。再不行,舅妈给你写一张欠条,怎么样?” “这倒不用,舅舅,这也是你的意思吗?”她看向杨成业。 杨成业顿时老脸一红,问自己侄女要钱,感觉自己就像是吸血鬼一样。 这些年他已经很愧对简幸了,但是为了女儿能更好一点,他也别无他法。 “舅舅……舅舅给你写欠条,可以吗?” “不用了,舅舅把我养了二十年,吃的用的都是杨家的。这些钱你就拿去投资吧,我也希望你能过上好的生活。” 她笑着说道,真心祝福舅舅越过越好,但是心脏还是细细密密的疼。 她也喜欢钱,毕竟有钱可以干很多事。但是一千万太多了,她也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就算舅舅不提,她也会给一半的,毕竟舅舅含辛茹苦的把她养大,才有她现在的成就。 只是……以这样的方式说出来,难免让人心寒。 叶沁听到这话,高兴地不得了,欢喜的说道:“我留了席律师在家吃饭,要不顺便问问财产转移的问题,怎么样?” 简幸听到这话差点笑出了声。 原来,留席律师吃饭是这个意思啊?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连假装微笑都有气无力。 这个家已经让她感受不到任何温存了。 简幸僵硬的点点头。 叶沁出了房门后立刻找到了席渐,开始询问财产转移的事情。 席渐微微疑惑,看到简幸脸上悲凉的神色便什么都明白了。 “简小姐同意了吗?” 她点头。 “那好,我明天会起草文件,一切按照法律程序来。” 叶沁见事情敲定下来,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容光焕发的样子,张罗着吃饭。 只是这顿饭让简幸如何咽得下去? …… 第二天,叶沁约了简幸出去吃饭,顺便签字盖章,将财产转移的事情做了。 简幸到了餐厅,看到叶沁穿着宝蓝色的裙子,手上提着珍珠璀璨的手提包,整个人就像是贵妇一般。而舅舅也是西装笔挺,拿出了舍不得穿的新皮鞋。 两口子正式的不得了。 舅舅还微微窘迫,但是叶沁却如鱼得水。 席渐早已来了,这次换上了正装。 手工定制的深蓝色西装,剪裁得体的熨帖在身上,勾勒出那硬朗俊美的轮廓。手上拿着文件夹,显得干练十足。 脸上还挂着那让人温暖的微笑,和身上的严谨气息融为一体,丝毫不觉得突兀,反而觉得这样温暖的一个人,不管在什么场合,都能给人舒适的感觉。 他冲着简幸礼貌的笑了笑,然后帮她拉开了座位。 他开始解说文件上的内容,但是叶沁却有些迫不及待了,要求直接跳到最后一步。 “都是一家人,就不用这么墨迹了,直接签字盖章吧。” “那好,按照叶女士的要求,直接签字盖章吧。” 席渐似笑非笑的说道,那温柔的眉眼之下藏着一抹令人看不透的神色。 很快两边都签字了。 合约一式三份,席渐那儿存一份留档,其余两份在叶沁和简幸手里。 简幸也没有仔细看合约,她殊不知道里面有一款表明席渐已经是她的私人律师了,可以代替她本人要求债务偿还问题。 叶沁做梦也想不到,这份合约会把她弄得家破人亡! 146、你以为我爱她? 146、你以为我爱她? 事情处理完后,叶沁就拉着杨成业离开了,她要去告诉杨心瞳这件好事。 简幸看到叶沁笑的合不拢嘴,一点掩饰都没有,心狠狠地刺痛着。 席渐走到她的身后,温柔的说道:“你完全可以不用给的,那时你父母留给你最后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他们呢?” “席律师知道人情债这东西吧,一旦欠下了很难还的。杨家对我有养育之恩,只要她一搬出来,我就弱人一等了。我要是不给就是白眼狼,要受到道德的谴责。有时候我的良心也在反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我错了?” “如果能用钱解决这些事,何乐而不为呢?” “你就没想过放弃亲属关系吗?如果你想走法律程序的话我可以帮你。” “还没到那一步,虽然舅舅一家对我不是很好,但那也是我生活二十年的家。我没有妈妈,但是我知道舅妈是真心疼爱表姐的。不管她做错什么事情,她都包容着,什么事也都是为了她打算的。如果我爸妈还在的话,一定也这样疼爱我的!” “除了你父母,你……就没有别的亲人了吗?” “有一个哥哥,也去世了,所以舅妈老说我是扫把星,克死了最亲的人。” 她提及往事,心里有些伤感,但是嘴角确实勉力笑着的。 这脆弱的笑容深深地落入席渐的心中。 当年的那件事对她的上海才是无法弥补的吧? 有些话想要说出口,但是快要脱离嘴边,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不能说,这个秘密要永远埋藏心中! “简小姐,能带我四处走走吧,我一直生活在国外,很少回国,已经都不了解帝都了。可以带我四处转转,了解一下吗?” “好啊,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应该好好答谢你的。我带你去著名的几个景点吧,你肯定会爱上这个城市的。” 简幸的情绪来得快走的也快,她本来就是个开朗的人。 她带着席渐先是来到了中央公园,是帝都江南区最大的一个公园,这里的景色美轮美奂,一年四季都呈现出不同的风貌。 而且随处可见拍电影、拍婚纱照的人,这里可是最好的取景点。 现在是深秋,帝都的天气已经冷了下来,但是中央公园的枫叶却如火如荼的争艳着。 长长的一条林间小道,地上全是火红的落叶,踩上去就像是踩着软软的地毯一样,还能清晰地听见那枫叶碎裂的清脆声。 上午柔和的日光照射下来,穿过斑驳的枝叶投射下来,光影斑斓。 “今年席律师多大了?” “二十五了。” “二十五啊?我哥哥要是没有去世的话,那就和你一样大。我舅舅说我哥哥长得很好看,长大了也一定好看。” “你哥哥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乖巧的妹妹,一定很后悔那么早离开的。” “生死的事情谁能说得准,不过我也希望他是这么想的,这样我在世界上就多了一个最亲的人了。” 虽然是个假设,但是简幸还是很开心。 如果哥哥还活着的话,那她就不会这么孤独了吧? “你有妹妹吗?”她好奇的问道。 “有一个,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很少看到她,不过对她的生活很了解。她很好看,性格也好,是我这辈子最疼爱的人。” 席渐嘴角染上浅浅的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简幸也被这样的笑容感染,突然很羡慕那个妹妹,有这样的哥哥一定很幸福吧! 散步有些累了,他们遇到一个小卖部,席渐去买水。 意外的是他竟然带回了两个冰淇淋。 简幸喜出望外的看着他,有些惊讶:“是给我的吗?” “恩,中午还是有些热的,看到好多小女孩都在吃这个,感觉你会喜欢。” 席渐浅浅的笑。 “谢谢!” 简幸开心的接过,她可是超级喜欢吃冰淇淋的,尤其是天冷的时候。 “我觉得啊,冬天吃冰淇淋,夏天吃火锅那才叫爽呢!不过家里的大boss不准我吃,不然我能吃很多呢!” “家里的大boss是谁?” “嘻嘻,我现在最亲的家人。”她一笔带过。 席渐听到这话心狠狠地一颤。 她最亲的家人…… 这话,听着是那样的让人心痛。 那一瞬间,眸色深邃晦涩起来,藏着淡淡的戾气,诡异的沉浮着。但他隐藏的很好,周身灿烂阳光的模样深深地将那阴暗埋藏于心。 中午要吃饭的时候,席渐本来想要请简幸吃饭的,但是没想到简幸接到了凌律的电话,她就匆匆离开了。 就在简幸离开不久,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人走了出来,这个人竟然是顾商演。 他眯眸看向简幸离去的方向,有些不解的问道:“难道你也是为了凌律接近简幸的吗?” “也?看来你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因为凌律而接近简幸是吗?我不管顾家和霍家的恩怨,你可以伤害任何人,但是独独她不可以。” “你不是因为凌律,那……她有什么可吸引你的?” 顾商演眉头深深蹙起,有些不理解。 席渐可不是一般的人物,竟然代表整个兰开斯特家族。 要是能够和兰开斯特家族合作,那么霍家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他以为席渐和他一样,野心勃勃,但是现在看来,他似乎另有目的。 是为了简幸? 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可是我不得不提醒席先生一句,这简幸可是有夫之妇,她可是凌律的妻子。” “你以为我爱她?别拿你的龌龊思想放在我的身上,你也不要打她的主意。要是被我知道,我不会放过顾家的!” 席渐冷冷的说道,哪里还有刚才的斑点温柔。 顾商演听到这话顿时蒙圈了。 他不喜欢简幸?那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在乎? 他目送席渐离去,饶有兴致的笑了起来。 原本以为1;148471591054062这丫头只能牵制住凌律而已,现在想来她本事大得很,竟然连兰开斯特家族的人都认识。 这场群雄逐鹿的游戏,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简幸,你的身体里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147、宠的无法无天 147、宠的无法无天 简幸刚出公园门口就遇见了凌律。 “你怎么过来了?” “临时有个宴会需要参加,我和你一起。”他看到心爱的小人儿,一路跑来的模样,所以脸颊红扑扑的,就像是熟透的樱桃一般,看着格外的诱人。 他下车牵住了她的小手,将她安放在副驾驶,然后细心地帮她系上了安全带。 “宴会?” “商业的宴会,有些枯燥,本来不想去的,但是想你这两天心情不好,所以带你去散散心。” 简幸听到这话顿时明白,其实自己在杨家的事情他全都知道,是为了自己才参加那无聊的宴会吧。 她点点头,也想放松一下自己。 中午的宴会是在游轮上,主办方是泰宇集团的木家。 在这帝都总共有四大超然家族,霍家为尊,顾家位次,其余两家是林家和木家。 因为林木两家势力比较弱,所以经常抱团而动。 两家也经常联姻来巩固自己的商业地位,而杨心瞳嫁的木羽也不过是木家的一个分支而已,算不上大家族。 木家其实是实力最弱的一家,做事一向低调,力求谁都不得罪。 但是这一次怎么突然大张旗鼓了。 她虽然不明白这些大家族之间的事情,但是和凌律久了,最基本的还是知道一点的。 凌律带她来了一家手工定制礼服店,不是上次的那家。 店员一看到他来了,立刻拿出了衣服,笑着说道:“衣服已经做好了,凌太太可以试试合不合身。” “你准备的?” “在外面买的衣服太露了,我不喜欢,所以特地找了设计师给你定制。” “你怎么知道我尺寸的?” “手量的。” 男人淡淡抬眸,意味深长的说道。 她的脸颊瞬间红了,总感觉这话别有深意,细想下去污污的。 她不敢看他,而是拿了衣服去了试衣间。 这是一件纯白小礼服,浅浅的小v领,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一字肩的设计,裹住了她纤细的藕臂,露出了消瘦的香肩。 后背没有露太多,只是露出了一角蝴蝶骨。 头发已经长了,高高的扎起了一个丸子头,脸上未施粉黛,但是却红润光泽。 粉嫩的唇瓣微微抿着,带着娇俏和灵气。 她有些晃神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她的衣服一向都是凌律挑选的,很中规中矩,看着就像是学生一般,清纯可爱。 但是这一次,却多了一点性感和妩媚。 她有些紧张的走出试衣间,满怀期待的看着凌律。 凌律微微抬眸,那深邃幽寂的黑眸一瞬不瞬的落在她的身上,顿时暗沉一片。 她……真的好美! 干净清澈的模样被这纯白的小礼服无限放大,却平添了一抹娇媚。她本来就生的好看,稍稍打扮就能脱颖而出。 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美,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占有,但是她的眼睛却比琥珀还要澄澈,带着丝丝无辜和单纯,让人实在不忍心打破这份纯真。 她明明已经成年了,也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可是凌律每每都有一种不真实感,自己好像侵犯了未成年少女一般。 偏偏她还在上学,撒娇起来就像是孩子,让他觉得自己压力很大。 他冲着她招招手,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在等待他的评价。 “鞋呢?” 店员立刻拿出了鞋盒,里面是一双璀璨耀眼的细高跟,就像是童话公主的水晶鞋一般。 他亲自蹲下身子,一手托住了她的小脚,竟然帮她穿鞋。 她有些敏感的想要抽回,但是却被他阻止。 “这样……不好吧,你可是凌律啊!” “可我也是你老公,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 他淡淡笑着,就像是守护公主的王子一般。 简幸闻言脸红了起来,而一旁店员全都是艳羡的看着她。 “凌太太好幸福啊,先生和太太可真般配!” “恩,我也是这样1;148471591054062想的。” 他笑着说道。 她站了起来,试了试鞋子,发现刚刚好。 因为有防水台的缘故,也不是特别累,踩着很舒服。 她开心的原地转了一圈,问道:“好看吗?” “好看的我都舍不得带出门了。” 他上前挽住了她的手,说道:“等会会有造型师给你化妆,想要什么发型告诉我,我帮你弄。” “你帮我?”她微微惊讶? “你留了长发是为我,我总要好好爱护。” 很快造型师来了,先是化了一层淡妆。她的底子好,所以稍稍弄一下就好了。 “今天的妆容很适合花瓣头,先生可以吗?”造型师说道。 “恩。” 他淡淡的应了一声,真的拿起了梳子有模有样的操作起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男人,神情专注,举止笨拙。 他明显没有帮人梳过头发,所以动作很是僵硬,有时候还会扯到她的头皮。 她不敢说出来,只能蹙着眉头,凌律从镜子里看见,立刻放缓了力道。 她原本以为他肯定会弄得一团糟,没想到最后成型还有模有样! 她看着镜子里的发型,有些惊讶:“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老婆都这么优秀了,老公不努力怎么行?下次我会做到更好,保证不弄疼你。” 他温柔宠溺的说道,大手轻轻跳开她额前的碎发。 那低沉性感的嗓音缓缓在耳边萦绕,心都快要融化了。 “凌律,你对我这么好,也不怕把我宠坏吗?” “也好,我把你宠的无法无天,那你就看不上其他男人了,让我少了很多危机感?” “至于吗?我就那么让你不放心?”简幸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傻瓜,不是你让我不放心,而是我不放心别的男人!好了,车上吃点东西,到了宴会上再吃点。” 两人坐车出发,很快就到了游轮,这不是最终目的地,游轮会开到木家的私人小岛上,晚宴才是重头戏。 他们到的时候游轮已经很热闹了,大家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凌律一出场立刻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而简幸已经慢慢适应,非常坦然的应对那些一样的目光。 她从容不迫的站在他的身边,心里默念三遍:“这个男人是我的,这个男人是我的,这个男人是我的!” 念完后,心里都有底气很多。 “这种场合,别有用心的人太多。你不想惹麻烦,但是麻烦会来找你的。若是有人对你不客气,你也无需对她客气,就算是捅出了天大的篓子老公也帮你处理!” 男人淡淡的说道,但是话语里的分量却没有任何人质疑。 148、开始反击 148、开始反击 简幸点点头,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让他放心。 这不是凌律第一次带她出入这样的场合了,所以大家都清楚她的身份,虽然表面什么都不敢说,但是背地里仍然小声议论起来。 她没想到杨心瞳竟然也在这里。 想想也是,这可是木家主办的宴会。 她去了一趟卫生间,正要开门出来没想到听到了外面的谈话声。 “心瞳,你这个手镯可真好看,以前怎么没见你带过?” “昨天不是我的生日吗?我妈妈特地给我买来的,听说这是古代皇室才能用的玉,可高贵着呢!” “这玉的成色可真好看!一定价值不菲吧?” “也不贵,大概百来万吧?”杨心瞳洋洋得意的说道。 不是所有的家族都能喝帝都四大家族相1;148471591054062提并论的,百万的玉镯也不是谁都能带的。 杨心瞳不敢再四大家族面前炫耀,但是在这些一般的名媛面前,还是有炫耀资本的。 大家听到杨心瞳的话,一个个艳羡的看着她。 其中一人发出了疑惑。 “咦,你家做生意发了,娘家怎么这么有钱?” “我爸刚得到一千万的资金,很快我们家公司就可以上市了,木羽还要帮助爸爸呢!这点钱根本就是小意思,以后利滚利还能赚更多的!” 简幸在里面听到这话,心狠狠地刺痛着。 她自然明白那玉镯是拿那一千万买的。 她深呼吸一口气,假装没听到,就要出门,没想到她们话锋一转,竟然谈到了自己。 “你妹妹不是嫁给了凌先生吗?为什么你们家没有和凌氏合作,大家可都是挤破脑袋想要和凌家合作呢!而且凌氏背靠霍家,那势力不容小觑。” “凌氏?哼,在我眼里就是个刚刚起步的破公司而已。背靠霍家?你难道没看新闻报道吗?那个来历不明的养子已经放弃霍家的继承权,霍家和他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而且那个女人也不是我妹妹,她还在上学就嫁人了,那手段可想而知!她就是个下贱胚子,在凌律之前和好几个男人勾三搭四,名声难听的很呢!” “这么夸张?我刚才远远地看了眼凌太太,长得可真好看,和凌先生站一处,实在是太登对了!” 有人反驳的说道。 杨心瞳闻言,顿时挑高了眉眼,满脸不屑的说道:“你别被她骗了,她脸上动过刀的!她故意把自己打扮的很清纯,实际上骨子里可风骚了!你难道看不出她垫了额头和鼻子吧?也削骨了!” “不是吧!整的那么自然,根本看不出动刀的痕迹啊!” “你当然看不出来,我要不是看到那些医院单子,我也不敢相信,她就是个心机婊,是个男人都能被她耍的团团转了!” 杨心瞳睁着眼睛说瞎话,一本正经的模样,仿佛真有这么回事一般。 就连简幸听到最后,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是不是真的动了刀。 她在厕所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杨心瞳要是再胡说八道下去,她的胸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推门出去,杨心瞳背对着自己,根本没看到,仍然自顾自的说道:“我告诉你们,她的胸啊八成是塞了硅胶,否则哪有资本勾引男人?” “杨心瞳你说够了没有,你见过哪个整胸的,把自己的胸整成b+的?” 她实在忍无可忍的说道。 她要是真的去整了,最起码也是d开头吧! 杨心瞳原本鬼话连篇,反正说这些话也没人去考证,猛不丁的听到简幸的声音,竟然忍不住浑身一哆嗦。 她立刻鼓足了底气,回头看着她:“啧啧,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传说中的上位女吗?为了爬上凌律的床,你没少下功夫吧?” “是啊,确实没少下功夫,不过现在苦尽甘来,这个男人被我成功拿下了。” 简幸笑嘻嘻的说道,心里也不生气。 其实她挺同情杨心瞳的,自作自受,也只能表面光鲜了。 要是没有这群小姐妹巴结着,她的生活还多无趣啊! 杨心瞳没想到她竟然一口承认下来,愣了一瞬,紧接着继续嘲讽。 “这些都是我的好姐妹,也不是什么外人,要不你跟我们分享分享你勾引男人的经验好不好?也好让我们开开眼!” “可以啊,我很乐于分享。”她继续俏皮的说道,然后看向那些漂亮的女生,说道:“其实你们都能够上位的,你们已经具有最重要的条件了,不过表姐你就差点了。” 她小脸满是惋惜,唉声叹气的说道。 杨心瞳被这话弄得不满,凭什么她们都具备,而自己没有。 “我差了什么?” “美貌啊!男人对女人第一眼就是外貌美,你的外貌吸引不了人,谈什么内在美!我看你们都达标了,表姐你还要继续努力啊!” “你……” 杨心瞳气的半死,没想到被她反将一军。 她咬牙:“很久不见,你的嘴巴还是那么厉害,难怪能爬上凌太太的位置!” “很久不见,你还是喜欢搬弄是非,难怪能和木羽在一起。” 她不客气的回击。 此话一出,那群小姐妹全都没忍住发出了笑声。 杨心瞳满脸涨红,气的胸脯乱颤。 以前她总能在简幸那儿占到便宜,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要什么给什么。但是现在她已经无法在简幸身上找到优越感了。 她开始暴露本性,牙尖嘴利,好不无耻! 她气的高高扬起了巴掌,想也没想就狠狠地打了下去。 但简幸眼疾手快,一把扼住。 她那干干净净的小脸上蒙上了一层冰霜,云眸清冷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现在我可不是寄养在你家的简幸,我可是凌氏的总裁夫人。你打我,我可是有权利讨回来的!” “你若是给我一巴掌,我还了三巴掌。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让你痛遍全身!别忘了我可是颇有能耐的,擅长勾引男人,小心我在凌律面前吹枕边风,到时候给木羽难堪,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你是在威胁我?” 她怔怔的看着自己,表情有些可笑。 简幸挑起嘴角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表姐,你怎么还没明白呢?我已经不是当年的软柿子,你可以碰一下捏一下的了。你现在敢动我试试!” 最后一句话,她带着微微凉意。 149、冰淇淋的新吃法 149、冰淇淋的新吃法 杨心瞳捏紧了拳头,指甲都深深嵌入肉里,但是却不敢动手。 她还真的有些担心。 毕竟木羽和凌律相比,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 根本就是望尘莫及。 但是她不甘心,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竟然敢威胁我?” “被威胁的滋味不好受吧?当初你也没少威胁我啊!今天的事情就算了,要是以后我再听到你这样诽谤我,我们就要法庭见面咯!” 她浅笑盈盈的说道,明明是威胁人的话,但是从她可爱的樱桃小口中说出来,听着格外的舒服。 但……只有杨心瞳知道,这话语里的力量不容小觑。 她是认真的了! 她咬牙:“你不过是靠着凌律而已,要是没有这个男人,你敢嚣张?” “你敢靠着木羽在这里胡作非为,我为什么不能靠着凌律,在这儿威胁你?大家都是靠男人的,你凭什么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简幸有些嘲讽的说道1;148471591054062。 她看着就那么好欺负,是个人都能捏一下,还能被她从小捏到大? 杨心瞳听到这话,张大了嘴巴想要说点反驳的话,但是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简幸这话简直就是一针见血,都是靠男人出现在这里的,她高贵不到哪里去,也没有资格说别人。况且简幸混的还比她,她有什么好嚣张的。 她狠狠咬牙,面色涨红,狠狠地抽回了手。 “好!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千万别说我坏话,代价你付不起哦!” 她继续说道。 “哼!” 杨心瞳铩羽而归,那些小姐妹也跟着走了,没想到还有个小萝莉留了下来。 “姐姐,你好霸气啊!太帅了!那个……能冒昧的问一句你在哪家整容的吗?我天天喝木瓜牛奶,为啥我的胸不见长呢?” “额……” 简幸顿时尴尬了。 “哎,我打听到我喜欢的那个男生,他喜欢胸大的妹子,你说我飞机场可怎么办?” 她颇为苦恼的说道。 “其实一个男人要是真的喜欢你呢,是不在意这些的。你可以先尝试一下,说不定他就喜欢胸小的你呢?” “真的吗?”她微微狐疑的说道。 “对啊,凡事不要放弃嘛!我这个小虾米都能和凌律在一起,你为什么不能呢?” “说的好有理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姐姐再见!” 说完小萝莉一溜烟的跑开了。 简幸也出了卫生间,男人就在不远处等她。 见她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我刚才看到杨心瞳了。” “恩,让她气呼呼的离开了。” “长本事了,要奖励。” 凌律夸赞的说道,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带着她去了甲板上,这儿可以看到海平线,甚至觉得太阳都近在咫尺。 天空时不时的飞过海鸥,还能看到海面上跳跃的鱼群。 湛蓝的天,海蓝的水,一切都美不胜收。 “好美啊!早就听说帝都的大海很美丽,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 “喜欢的话以后常来。” 男人宠溺的说道。 他就是喜欢看着她笑,看到那温柔的笑容,仿佛一整颗心都融化了。 很快游轮靠岸,是一处小岛,到处都是鲜花植被,一点都看不出已经是深秋了。 一条红地毯慢慢延伸,一直到小岛的中央,是一栋非常豪华的城堡。 哥特式的建筑,高耸的屋脊,显得别有趣味。 里面的钟声响起,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 这一次木家可谓是大手笔,一次宴会竟然弄得如此别出心裁。 木家的当家人木天朗走了出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端着香槟热情的打着招呼。 最终宣布了主题,原来是木家嫁女。 但是嫁的是谁,什么身份背景却不得而知,神秘兮兮的。 只是大约知道对方是个来头不小的人物。 简幸也听到了不少八卦。 似乎是从海外来得一个家族,打算入驻帝都市场,选择了和木家合作。 而这个家族也是炙手可热的存在,和霍家都有的一拼,所以木家才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虽然宴会看着热闹非凡,但是简幸还是能看到背后的尔虞我诈。 上流社会就是这样,一句话有两三层的含义,她不喜欢这样的聚会,就当是散散心,度度假。 只要凌律陪着自己就好了。 她乖巧的躲在角落里吃点心,凌律就在不远处和木天朗说话。 两人虽然差了将近二十岁,但是辈分却是差不多的。 凌律聊天漫不经心,对于木天朗的示好也没有表示,眼角的余光全都落在自家小妻子身上,没有半点离开过。 木天朗也识趣的很,不敢过分打扰。 “三爷还是一如既往,专情的人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去那边招呼客人了。” “也好,不过我想到一件事,和你说一声。” “哦?什么事?” “你的侄媳妇刚才挑衅我的太太,这让我很不满意。我的女人,是她能得罪的吗?” “你指的是杨心瞳?这婚事可是你亲自决定的啊!” 木天朗欲哭无泪。 他们家娶个侄媳妇都不能自己做主了! “我太太可是她长辈,她目无尊长,是木家没有家教吗?” 凌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嘴角溢出那阴森森,威慑力十足的话。 木天朗顿时哑然。 他还能说什么? “好……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以后她不会出现在凌太太面前了。” “恩,你忙吧。” 说完他立刻转身离去,看都不看木天朗一眼。 简幸此刻正在点心区,没想到这儿有很多冰淇淋,不同口味的,应有尽有。 天,美翻了! 她不顾形象的开吃,心满意足的小表情毫无遮掩。 凌律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吃了四个纸杯了。 男人的脸瞬间黑了。 她都要来生理期了,还吃这么多冷饮! “还不放下?” 男人压低眉宇,有些不悦的说道。 简幸闻言,身子哆嗦了一下,但还是不怕死的将最后一勺放在了嘴里。 男人瞬间炸毛了。 他想也没想的欺身而上,薄唇覆盖在她的唇瓣上,深深地吻了起来。 那甜腻的冰淇淋瞬间在两人味蕾上辗转。 幸福的蔓延开来…… 150、偷听别人说话 150、偷听别人说话 他的呼吸滚烫炽热,伴随着唇齿间的摩擦,慢慢的浸透在她的呼吸里。 她的气息瞬间变得紊乱,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慢慢深入。 男人的大手紧紧的扣在她的蛮腰上,向后退了两步,竟然直接来到了没人注意的角落里。 他将她压在墙上,霸道强势的占有着,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天哪…… 她快要支撑不住,身子已经软的一塌糊涂。 “呜呜……饶命啊,以后不敢了……” 她艰难的发出声音,连连求饶。 男人凤眸深邃,已经黝黑一片,但是这种场合却不好直接要了她。 他强忍着小腹翻滚的情欲,恶狠狠地说道:“以后再贪吃,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老公说得对,小的不敢了!” 她就像是乖巧的小白兔,但是他知道里面是一只猫的灵魂。 凌律不客气的敲了敲她的脑袋:“乖,我这儿还有点私事处理,你从这个门进去就是一个室内花园,可以去看看风景,等会我去找你。” “恩,我随便看看,你不用在意我,你忙去吧。” 她笑着挥挥手,目送凌律离开,小手立刻不听话的拿了一个冰淇淋开始吃了起来。 她来到了室内花园,似乎不对外开放,所以里面没人。 这儿有大片火红的玫瑰,绚烂多姿,就像是如火如荼的爱情一般。 她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欣赏着风景,没想到耳边传来了女孩娇羞的声音。 “顾……顾商演,我……我喜欢你,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简幸看去,没想到正是先前在卫生间里,询问她如何整胸的萝莉。 她双手握拳,紧张的看着面前英俊戏谑的男人,丰神俊朗,宛若天人之姿一般。 “小烟烟,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吗?”顾商演有些轻笑的说道,丝毫不把这话放在心上,以为她只是小孩子胡闹而已。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的说道:“你是不是又在和我开玩笑,好了,别闹了,赶紧去找你哥哥去吧。” “顾商演,我才没有和你胡闹!我就是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 林烟烟执着的说道。 “等你再长大一点吧,你现在太小了,我不能喜欢你。” “我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 “可是你在我心中依然是个小屁孩,小时候还在我怀里尿尿,你都忘记了?” 林烟烟听到以前的丢脸事,小脸涨红,气呼呼的说道:“你怎么老是说这个!三岁的事情记到现在,真是的!你嫌我小是不是,那就等我二十岁,可以结婚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你一定要等我到那个时候,我会变得更好出现在你面前。在这之前你不能喜欢上别人,听到了吗?” “恩,记住了,那我等你二十岁来找我。” 顾商演笑着说道:“好了,去找你哥哥吧,不然他该急了。” 林烟烟听话的离开了。1;148471591054062 他转身轻笑:“在角落里听了那么久,也该出来了吧?” “女孩子告白,我总不好出来打扰。对了,你怎么会在这?来这做服务生吗?” 她狐疑的看着他。 他穿着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衬衫上打着一个优美的领结,浑身上下都彰显着淡淡的贵气,和那些服务生实在是相差太远。 “来陪人参加宴会的,沾沾光而已。”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缓解了她内心的疑惑。 “你刚才那话是骗她的吧?小丫头也真好骗,竟然被你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她皱了皱鼻子,为那女孩打抱不平的说道。 顾商演只是笑笑:“不然怎么办,我现在又不能回应,让她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也不好。等她两年后长大了成熟了,变得更好了,也就明白什么东西是最好的。” “万一两年后她还是这么执着呢?” “也许两年不到的时候,我就已经结婚了。” 他啊…… 是一个连自己婚姻都无法掌控的人啊! 有什么资格谈爱情?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却显得十分苦涩,这份悲伤简幸都感受到了。 他似乎很不快乐,看着好像很开心,但是背后却藏着无数故事。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将自己的点心递了过去。 “吃甜食对心情好。” 顾商演看着她递过来的盘子,眉心狠狠地蹙在了一起,他是很少吃外面的食物,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他打死也不会吃的。 他看着绿色的抹茶蛋糕,心里一阵胆战心惊,这玩意干净吗?能吃吗?这一路走来沾了多少花粉了? “不……不用了,你自己吃就好。” “好东西要分享嘛!你上次帮了我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呢!你尝尝很好吃的,吃了后心情就会好的。” 简幸热情的说道。 顾商演看着她亮晶晶的严谨,心狠狠地一颤,竟然……没有能力拒绝。 那一双眼睛……就像是星辰一般,璀璨夺人,让人看着喜欢。 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他咬着牙拿起了一块放在了嘴里。 好甜,好腻! 什么狗屁厨师,木家难道是穷疯了吗? 仅仅一口就让顾商演生无可恋,偏偏他还要全部吃完。 一个蛋糕下肚,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真的有了反应,他只想吐一下! “那个,我有事情先走一步,你慢慢吃。” 说完他狼狈离开,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 简幸不禁有些疑惑,叼着小勺子皱着秀眉。 “搞什么?这儿有毒吗?跑的那么快?” 她独自一个人,继续偷吃,不一会儿小肚子圆滚滚的,她才心满意足的坐在躺椅上,舒服的伸着懒腰。 而此刻的顾商演正在厕所狂吐不止,明明已经吐出来了,但是他的胃里还是一阵翻腾。 这个女人一定是他的克星,每次都给他吃奇奇怪怪的东西,想要谋害自己! “少爷……你又怎么了,没事吧?” “给我准备快艇,老子要去医院!顺便把这里的大厨给我胖揍一顿,敢谋害老子,老子让他们偿命!” 于是,一块抹茶蛋糕引发了一场血案。 宴会一直持续,一直到晚上九点钟才结束,大家乘坐游轮回去,可以一路欣赏海上的夜景。 此刻,一楼的大厅里已经开始了华尔兹。 她不会跳舞自然是在甲板上吹海风。 凌律被木天朗叫去了,所以她独自一人。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求救声! 151、原来她这么重要 151、原来她这么重要 仓库间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虚弱的求救声。 里面没有开灯,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她小心翼翼的上前,借着甲板上的灯光看到了里面的场景,都是一些货架,上面摆放着精美的餐具。 她想要开灯,但是摸索了半天却找不到开关。 “谁在里面?”她紧张的问道。 “救命啊,我被货架压到了腿。” 简幸闻言不敢犹豫,立刻摸索着上前了,就算她再畏惧黑暗,也不敢耽搁时间救人。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步步走进去。 也许是心理作用,对于这黑漆漆的环境她的眼睛就有些弱视,看的很模糊。 她撞到了不锈钢的货架上,膝盖狠狠地疼着,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求救的声音越来越近,但是她却始终看不到人。 “你在哪里?”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猛地将她推了进去。 她狼狈的砸在架子上,那些餐具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碎了一地。 她只是划破了手指,还好没什么大碍,但身后的那扇门却紧紧关上了。 简幸的心咯噔一下,连忙去敲门,但是外面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在墙上摸索开关,但是却一直找不到。 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一丝光亮。 就像是失明的那段时间,世界都安静的可怕,眼睛看不到东西,就像是处在无尽的深渊一样。 她不断地呼救,但是却没有人来。 她出来没有带包,所以没拿手机,现在也联系不上人。 门外,杨心瞳得意的笑着,给了服务员应有的报酬。 “哼,就让你尝尝这暗无天日的滋味,你不是最怕黑的吗?我告诉你,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她趾高气昂的离开了。 “凌律……来救我……” 到最后她语无伦次,背靠着门板紧紧的蜷缩成了一团。 鼻息间还传来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手指的伤口没有处理正在微微发疼。 脑海里浮现出当年的那一场车祸。 她是为了救人才撞上去的,当时很疼很疼,身子仿佛散架了一般。 她浑身是血,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她明明看到一个人的。 就是她救下的那个人。 她已经不记得他是男是女了,裹在大大的风衣里面,就像是行走在黑夜的恶魔一般。 她救了他,但是在她命悬一线的时候,那个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没有一点留恋。 当时她是绝望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最后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就是医院,她的眼睛上缠绕着纱布。 医生说那场车祸伤到了视神经,可能要失明一段时间,具体时间谁也说不准。 她有可能会永远失明。 她的内心恐惧无比,再加上那个时候舅妈因为医药费和舅舅吵架,杨家就要放弃她的时候,没想到她遇到了好心人资助。 她的医药费全部免单,而且给了一笔抚恤金。 她就是靠那个钱活下来的。 最后病情稳定,她的失明诊断出来也是短暂的。 她每天都在期盼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太阳的场景。 那三个月她一直住在医院,具体细节她已经想不起来了,仿佛有些记忆被人抹去一般。 但是对于黑暗的那份恐惧却是根深蒂固的! 她脑海中全都是血腥的画面,自己浑身都开始疼了起来。 “救命……凌律,你快来救救我……”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男人。 她最后没有力气,也不敢让自己昏睡,怕这一觉过后自己就再也看不到光明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她不知道过去多久的时候,没想到门外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 她立刻打起了精神。 她的听觉一向很敏锐的。 “凌律……是不是你……” 她以为自己足够冷静了,但是话已出口,声音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她已经顾不得地上的碎屑,狼狈的爬了起来,膝盖已经磕破了。 而就在此时,门打开了! 外面的光线一下子涌入进来,照亮了她单薄脆弱的身子。 而她也看到了那个男人。 逆着光有些看不清,只是觉得那一瞬间他好孤独。 凌律上前,一把把她抱入怀中,她这才发现他的身上湿漉漉的。 “你……你怎么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别说话,让我好好抱抱你。” 他微微颤抖破碎的声音传入耳畔,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和胆战心惊。 仿佛就在前一秒,他差点失去她一样。 怎么了? 她心里无数个疑惑,但是却没有问出口。 只要他来了就好。 她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这个拥抱抱了很久凌律才松开了她的身子,看到了她膝盖上的伤口,立刻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带到了二层的贵宾休息室。 简幸也从周围人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就在她被关起来的那段时间有人不小心从甲板上摔下去,掉到了海里。 凌律以为是她出事了,竟然想也没想就跳入水中。 人救上来的时候不是她,男人近乎是崩溃的。 差点掀了整个游轮查1;148471591054062个底朝天了。 最后终于在监控中找到了蛛丝马迹。 凌律没有去换衣服,而是细心地帮她上药,先是消毒水然后是创可贴,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你先去换衣服吧,我自己能处理的。” 她有些担心的说道。 “当我听说有人坠海时,我找不到你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 他仰着头,黑眸深邃的看着她。 她轻轻摇头。 “那一瞬间,都觉得世界坍塌了。不敢相信真的是你掉下去了,但也不敢质疑,怕我犹豫一秒,死神就要把你带走了。” “当人救上来发现不是你,我突然很庆幸也很担忧,你到底在哪。” “我一直都知道你对我很重要,但是却不知……已经这么重要了。” 他上前,将她牢牢地抱在怀中,那力道松一分怕她跑了,紧一分又怕她疼了。 简幸听到这话,心湖一片涟漪。 那话还久久的回荡耳边。 我一直都知道你对我很重要…… 但是却不知已经这么重要了…… 原来,她这么重要啊! 152、尴尬的换衣服 152、尴尬的换衣服 心里好像有千言万语,但是张开嘴的时候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抿了抿嘴角,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反手用力的抱住了凌律。 “好了,不和你说这些煽情的话了,把你衣服都弄湿了,一起去洗澡吧。” “可是没有换洗的衣服哎,而且这是你特地为我定制的,还没穿多久就要换下,感觉好浪费。” 她有些可惜的说道。 “换洗衣服我已经准备好了,这衣服虽然是我专门找人为你做的,但是我的凌太太你要明白,以后我的东西都是你的,你可以随意挥霍,不存在浪费一说。”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要是不浪费,我似乎没有前进的动力了。” 他勾唇笑道,声音温温润润的钻入耳中,是那样的好听。 她闻言俏皮的皱了皱鼻子:“在你这儿败家还是一种美德了?” “当然,谁让你是我的小太太呢?” 他弹了弹她的额头,将她打横抱起来到了浴室。 一看那浴室她顿时尴尬了。 情趣的? 四面都是镜子,人在中间洗澡可谓是看的一清二楚。而且淋浴下面还放着一张章鱼椅,正对着镜子前面。 她看到这一幕面色羞红,懊恼的瞪向他:“你搞的鬼?” “怎么会,分明就是木天朗的喜好,看来这私人游轮有不少艳事发生。” “也太羞耻了吧?”她有些害怕的说道。 等会洗澡的时候,不会…… 她突然对洗澡充满了恐惧,有些胆怯的看着他。 男人只是抿唇笑笑:“知道你不好意思,我不会逼你的。你先洗,我去给你拿衣服。” 她听到这话明显松了一口气,有一种逃离虎口的感觉。 凌律也颇为无奈,他是想做点什么,但是却担心吓到他的宝贝丫头。 简幸先洗澡,洗好过后就敲门问:“我的衣服拿来了吗?” “恩,服务员正送过来,三分钟。” 很快服务员将两套衣服送过来了。 凌律走到了浴室门口。 因为是情趣的,所以是磨砂玻璃门。 小家伙就在门口等着,那曼妙的曲线瞬间若隐若现。 凹凸有致,匀称的身材,光是看着都能感觉到那美妙的手感。 凌律只感觉自己小腹邪火升腾,差点淹没自己。 他深呼吸两口气,看来等一下只能洗冷水澡去去火了。 他背过身去,哪里还敢再看。 门开了一条缝,伸出了她嫩白的藕臂。 她接过衣服的时候,冰凉凉的指尖蹭过他微热的掌心,一瞬间酥酥痒痒的感觉立刻染上心头,让他的身躯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简直就是导火线。 他强忍着冲动,纹丝不动。 简幸拿到了衣服,正想换上呢,没想到一脚踩空了防滑垫,整个人狼狈的摔倒在地。 “哎呀……”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脚踝似乎抽筋了,就算撑着浴缸边缘还是站不起来。而且手肘也磕到了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与淤青起来,抬一下都觉得刺痛无比。 外面的凌律听到了声音顿时担心起来,想也没想就开门进来,看到她痛苦皱成一团的小脸,心狠狠地疼了起来。 他连忙将她打横抱起,然后放在了豪华的大床上。 “怎么样,哪里疼?” “胳膊撞到了,脚也扭了,好疼啊!” “别急,我去叫医生过来。” 游轮上有随行的医生。 “我这样看医生?” 她顿时窘迫起来。 她可是光溜溜的啊。 凌律立刻意识到问题的所在,要是那医生不开眼,看到了某些不该看的地方怎么办? 他咬牙,最终无奈的帮她穿衣服。 这可是一件折磨人的事。 美味在前,但是他却不能吃,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惨的事情吗? 他拿着衣服苦笑:“丫头,你确定不是来折磨我的吗?”1;148471591054062 她立刻明白这话里的意思,面色羞红,苦兮兮的说道:“呜呜,我也不想的……” 他的手指微微有些粗糙,是国外三年留下的痕迹,触碰到她娇嫩莹白的皮肤上,惹来了一串余热。 这穿的可不是外套,而是贴身内衣啊。 她的浑身也变得微微滚烫,她伸出完好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捏着衣服,担心的说道:“我还是自己来吧,我可以的。” “等你好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这就是今天诱惑我的惩罚!”男人苦笑的说道。 “呜呜……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欲哭无泪。 男人没有接话,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翻滚的欲海,故作镇定的帮她穿衣服。 她的身材很好,看着瘦瘦小小的,但是手感却很棒。 她整个人都是软乎乎的,小小的一只,他帮她穿衣服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生怕自己力气过大,将小丫头弄散架了! 但是他毕竟是个大老爷们,难免有粗心大意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她的伤口,顿时惹来小家伙的叫苦喋喋。 她红了双眼,实在是太疼了。 一张小脸顿时变得可怜兮兮,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让人看着心疼。 凌律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自乱阵脚。 头一次,他也有如此窘迫的时候。 “我再轻点,很快就好了!”他急忙说道。 简幸看着他焦急的模样,突然觉得伤口也不是那么疼了。 原来凌律也有如此呆萌的时候啊! 费了好长的一段时间,他才将她的衣服穿上,便叫来了一声。 脚踝肿了需要冰敷,好几天也见不得水。 手肘好一点,等淤血散了也就好了。 很快游轮靠岸,凌律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下了船,温柔的放在车后座,一时间羡煞旁人。 早就听闻凌律宠妻,但是没想到竟然如此疼爱。 …… 回到家中,凌律照顾简幸睡了下去,言睿便打电话过来了。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先生,我晚了一步。” 言睿声色凝重。 “什么意思?” “事情确实是杨心瞳做的,但是我还没有找到人,就发现她已经被人带走了。现在木家也在寻找,至今下落未明。我也暗暗让人去查了,但是一无所获,仿佛是人间蒸发一般。” “是有人先一步动手了?为了什么?” “这才是奇怪的事情,我们动手是为了简小姐,对方是什么意思,又有什么目的?” 言睿面色沉重,也十分想不通。 对方到底是为了什么,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动手。 凌律闻言眉宇深深蹙了起来,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木家要嫁女,但是对方的信息保护的非常隐秘,恐怕和这件事有关,给我查,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是,先生。” 言睿凛然的说道,然后挂了电话。 黑暗中,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有人似乎想要在帝都搅弄风云了,是谁呢? 153、出事了 153、出事了 凌律刚刚挂断电话,没想到有人发来了短信。 “你思考的时间不多了,最迟一个月,你若不动手,那我自己动手。” 隔着屏幕,他都能感受到对方森森的寒意。 黑狼为了她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情不自禁的捏紧了拳头。 真的要抉择吗? “一年前,你让她死了一次,现在你还要再让她死一次吗?” 黑狼又发了一条短信。 他看到这一行话,心狠狠地颤抖着。 他最不想伤害的人除了简幸,还有就是她了! “不要动她,简幸是我的底线。人我会救,这是我欠她的。” “呵,想不到你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如果她知道你已经娶妻了,她该如何?” 屏幕发着幽蓝的光线。 那几个字格外的深刻。 如果她知道你娶妻了,她该如何? 他心里有些烦躁,他对她从来不是爱情,只是当做妹妹而已。但是她却一头扎在里面,即便发生那些事情过后,她还是义无反顾的保全了自己。 这是他欠下的债,就算用生命偿还也不过分。 可是,他这辈子早已经交给简幸了,已经没有资格谈其他了。 “我会处理好。” “那好,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会来找你。” 凌律放下手机,心头有些沉重。 身旁的小人儿感受到了什么,微微拢了拢秀眉,发出迷迷糊糊的梦呓。 她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就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猫一般。 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抚着她不安的心灵。 “简幸,不管我在别人心里是多么坏的人,在你这儿……我只想做对你好的丈夫。” 话音轻轻地飘散在黑暗深处,慢慢凝成了叹息。 最终他抿唇无话,温柔的将她揽入怀中。 翌日。 凌律已经去公司了,而她在家里画画,没想到舅舅杨成业竟然大老远过来了。 他一见到简幸就焦急的说道:“小幸,我这次来是找你帮忙的,心瞳……心瞳不见了!” 杨成业已经是快五十多岁的人了,这一次急的竟然要哭出来了。 她微微一愣,有些不解。 昨天还看见的人,怎么好端端不见了。 “怎么回事?” “昨天她陪着木羽去参加宴会,但是木羽回来了,而她不见了。以前每天晚上她都会给我和你舅妈打电话的,但是昨晚没有。今天你舅妈想去木家看望她,但是却被拒之门外。” “我们就托人打听了,但是她根本就没下游轮,可是船上也没人,这人去哪里了?” 杨成业泣不成声的说道。 “那舅舅来找我……” “我知道凌律本事大,能不能拜托凌先生帮我们找一下!你说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整个人显得苍老了许多。 简幸根本拒绝不了,她于情于理都要帮忙。 她立刻给凌律打电话,对方立刻让言睿去查。 而她也回到了杨家,陪着舅舅舅妈,怕他们想不开。 就在大家焦灼等待消息的时候,没想到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 “您好,是杨心瞳的家属吗?这儿是江北区公安局,我们在海边打捞出一具尸体,经查证是杨1;148471591054062小姐,请你们来公安局核实一下。” 这消息无意识晴天霹雳。 叶沁听到这话,立刻昏阙在当场,而杨成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简幸最先冷静下来,立刻带着杨成业来到了公安局。 法医鉴定的死亡时间是昨晚九点钟,大概是游轮靠岸的时候。游轮上全是人,少了一个人根本没人发现。 而木羽也不在乎这个妻子,所以人失踪了根本没当回事,只有木天朗寻找着。 而早上九点钟有人出海打渔,在暗角附近找到了早已浮肿的尸体。 杨成业颤抖着双手,捏住了白布一角,掀开的那一瞬间老泪纵横。 真的是杨心瞳。 哪有父母认不出自己的孩子。 “孩子……孩子……” 杨成业痛不欲生的呼喊着,但却没人回应了。 “警察!我女儿是怎么死的!” “我们调查了游轮上的监控,她是自己跳海的。”警察如实说道。 “怎么可能!我女儿活的好好地,怎么可能会跳海!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很抱歉,确实是你女儿自己跳海的,我这儿有监控视频的。” 警察将全程的监控放了出来,包括杨心瞳买通服务员,将简幸关在仓库的内容。 简幸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是她动的手。 可现在她提不起任何埋怨的心思,因为……人已经不在了。 以前还经常斗嘴,你来我往,现在……突然天人永隔了。 死亡还真是一种奇妙的事情。 两个人两个世界,永远见不到了。 爸妈和哥哥离开,她还小,从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接受这样的事实。 虽然提起的时候会难过,但远不及现在突然亲身经历。 她都不知道怎么安慰舅舅,只能忙前忙后的办理手续。 警察也询问了她和杨心瞳的过节,但是却不能将她和跳海的事情挂钩。 而她确实一无所知。 办理完手续,就可以把人领走了。 杨成业半天没缓过神来,怔怔的看着杨心瞳的尸体。 而就在这时,大厅突然闯入了一个人,直直的朝着简幸出来了过来。 一声不响,直接一个狠狠地巴掌抽了过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跌倒在地。 冲来的人是叶沁。 她还要冲过来,但是却被警察拦住了。 “你干什么,这里可是公安局!”警察厉声说道。 “快抓这个人,就是这个贱人把我女儿害死的!你给我去死,你还我女儿的命!” 叶沁歇斯底里的吼道。 她刚从医院醒来,第一件事就冲过来。 “这不关我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 她想要解释,却被叶沁恶狠狠地打断。 “你就是个丧门星,你克死了你爸妈还有你哥哥,现在又来害我们一家!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你还害死了我的女儿!我要杀了你,替我女儿报仇!” 说完她竟然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一下子捅了过去—— 154、突然发疯 154、突然发疯 警察眼疾手快的阻止,厉声说道:“你这是在干什么,这里可是公安局!” “你们这些警察都是吃软饭的吗?我的女儿被她害死了,难道你们就要放过她妈?你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贱人,我要她为我女儿陪葬!” 她挣扎着,但是却被警察强行阻止。 简幸还想说点什么,没想到身后猛地传来一股大力,猛地将她推到了墙上。 额头磕在了墙面,疼得有些钻心。 她本来脚就受伤了,这一个踉跄,差点让她跌倒在地。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身后。 舅舅一脸冷漠,双眸狰狞的看着她。 “对,你就是丧门星!你克死了我妹妹妹夫,克死了你哥哥,还害死了我的儿子!现在你连我女儿也害死了!” “不是我……” “当然不是你,你哪里需要动手,你天生命煞,专门克亲友!我当初就应该把你丢在孤儿院自生自灭,我为什么要养你这个白眼狼,让我们家天天不好过?” 杨成业越想越心痛,要是早点丢弃简幸,也许家里就不会一团糟了。 现在他更是失去了唯一的孩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一种什么样的绝望? 简幸听到这话,浑身像是跌入冰窖,僵直的站在那里。 现在……就连舅舅也嫌弃自己了吗? 她唯一有血脉的亲人……也说她是丧门星。 她何其无辜,一开始就背负这样的骂名? “舅舅,我……” “你不要叫我舅舅!” 杨成业突然暴跳如雷,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这一声雷霆怒吼,震得警察厅里没人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警察想要上前调节是非,但是却吓得不敢动。 而她更是浑身一颤。 “我养了你二十年,培养你成才,你现在风光了,嫁入了凌家!你现在已经过上好日子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 “我没有!” “你没有?呵,是我糊涂,我怎么养了你!” 杨成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模样十分疯癫。 最后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横冲直撞的来到警察面前,竟然一把夺过先前叶沁手里的水果刀,便朝着简幸凶狠的捅了过来。 她根本来不及闪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水果刀朝着自己心脏而来。 就这样死掉了吗? 脑海里一瞬间涌入这样的念头,她甚至有一丝丝解脱的感觉。 她绝望的闭上眼,反正心如死灰。 但……预料的疼痛没有到来,她反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还传来一道低沉的闷哼声。 这气息……很熟悉。 她立刻惶恐的睁1;148471591054062开眼睛,没想到凌律竟然紧紧的抱着自己,帮她挡下了这一刀。 那水果刀深深地没入血肉,鲜血瞬间溢了出来。 “凌律……” 她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会在这? 凌律帮她撩开了额前的碎发,轻笑:“别怕,有老公在。”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在安慰自己!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离血色,转眼变得苍白无比。 “凌律,不要……” 一旁的警察立刻反应过来,开来了警车,要把人送去医院。 而杨成业和叶沁纷纷被扣押起来。 就在他们前脚离开公安局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来了,提出要见杨成业。 …… 警车一路红灯的来到了医院,凌律还没有完全陷入昏迷,大手紧紧的抓住简幸的小手,在这个紧要关头竟然还让她不要害怕。 她的眼泪瞬间不争气的落下来,带着哭腔说道:“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我不要你出事,我要你好好的!你干嘛出来帮我挡,你非要我失去所有亲人吗?” “我还没死呢。” 话一出口,他有些痛苦的咳嗽了两声,吓得简幸面色苍白。 “你……你不要说话,医生很快就来救你了!” 很快凌律被推入了手术室,而她身上全是血。 是凌律的血。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为自己受伤了! 她果然是个丧门星。 她的眼泪刷刷落下,提心吊胆的看着手术室的门,心里一遍遍的祈祷,希望凌律可以好起来。 言睿倒是很理智,还去了一趟公安局,却得到了杨成业失去爱女,心痛过度,竟然神志不清了! 接下来公安局会请医生来鉴定,要是精神真的有问题,那就不好定罪了。 一切都发展的太快,顺理成章的有些可怕。 先是杨心瞳出事,紧接着是杨成业失心疯,一连串的事情仿佛是在彰显一个阴谋一般。 言睿让人去查,但是却毫无头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简幸已经在手术室门口焦躁不安的等待了一个多小时,才看见凌律安然的推出来。 失血过多,所以还陷入昏迷,但是生命已经没有危险了。 她松了一口气,守在床边,而言睿也告诉了她杨成业的消息。 整整一天过去,世界都仿佛天翻地覆了。 她傍晚时分去了一趟警察局,因为言睿疏通关系,她很快就见到了杨成业。 他坐在桌子对面,手上戴着手铐,双目无神,嘴里一直念叨着杨心瞳的名字。 她知道失去女儿舅舅很心痛,她同样难过的要死了! “舅舅。” 她喃喃的叫着,杨成业仿佛被刺激一般,突然发狂起来,就从椅子上跳起来要打她。 最后警察不得以将他隔离起来。 “简小姐,现在犯人的精神很不稳定,你探班的时间也要缩短了。” “我只说些话,很快就走。” “好,按我就不打扰了。” 警察关上门离去。 简幸看着杨成业那苍老的面容,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似乎一发生不好的事情,舅妈就会栽赃到我头上。以前我总觉得舅舅还是爱我的,但是现在我没想到舅舅和舅妈一样,也是这样想我的。” “舅舅,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对我做了那些过分的事情呢?” “小时候你出差不在家,舅妈就会把我关在小黑屋里面,给点吃的喝的。要是出门打牌就忘了我,我很可能就要挨一天的饿。以前和表姐一个学校,她联合别的同学一起欺负我,说我是没有爸妈的孩子。” “长大一点,可以独立了,不是我不想回家,而是我知道回家就要挨欺负。我不想让舅舅为难,所以从来不告诉你委屈。不是我心里没有,而是我不敢。” “其实舅妈怀了弟弟我也很开心,我也期盼他能安然到达这个世界,但是舅妈流产了。是她怀孕不忌口,弟弟没有了,为什么要算在我的头上?舅舅,为什么啊?” 她反问着杨成业,杨成业低着头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这话能不能听进去。 这些话早该说了,她一个人忍着没说。现在终于一下子吐出来了,可是舅舅却疯了。 155、邵佳宁的内心 155、邵佳宁的内心 “你似乎对傅医生的事情了解很多。”霍航漫不经心的问道。 邵佳宁眼神闪烁了一下,随意的说道:“没有,只是听到了一些传闻而已。走吧,去买东西。” 两人一直在医院待到了十一点多,霍航才将她送回家。 车子停在她家小区门口。 他送她上楼。 她到家后:“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她的话音刚落,没想到霍航突然上前,将她压在门板上,薄唇碾压而来。 他是血气方刚的男儿,气息是灼热的。 邵佳宁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躲闪,但是却被他用力擒住。 他们谈到现在一直很和平,牵手拥抱都很正常,但是这亲吻却一直没有迈开那一步。 她从不主动,而他也不强求,一直很尊重她。 但是这次…… 他的吻很炽热滚烫,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似乎生气了,为何生气,这气从何而来? 这个吻进行了很久很久,她的唇瓣都微微红肿,有些吃痛。 但是霍航却没有半点分开的意思。 她挣扎的更猛烈了一点。 最后更是毫不犹豫的重重咬了下去。 鲜血独有的铁锈气息瞬间蔓延在两人唇齿间。 霍航的身子微微一怔,像是丢了魂一般。 最后,他分开了她的唇瓣。 她的嘴唇上还遗留鲜血的芬芳,淡淡的殷红色,像是最艳丽的花朵一般。 他动容的伸出手,轻柔的擦拭在她红肿诱人的唇瓣上。 “你干什么?” 邵佳宁狠狠蹙眉,不解的看着他。 “阿宁,你不爱我,也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是可怜我,同情我,满足我妈咪的心愿吗?” “你说什么?”她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其实啊,我在昏迷的时候一直能听到你们的对话,是我妈咪求你的对不对?当我醒来,你说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幸福的快要死掉,也难过的快要死掉。” “我明知道你只是可怜我,才答应和我在一起的,这感情根本就是卑微的。可是……我还是无耻的答应了,感觉自己就像个卑劣的小偷,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却视若珍宝,爱不释手!” “其实……” 他缓缓停顿,伸出了手点在了她的胸口:“你这里装的是另一个人吧?是傅医生对不对?” 邵佳宁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呼吸都狠狠疼痛着。 你这里装的是另一个人吧…… 是傅医生对不对…… 这两句话,让她大脑晕眩,仿佛天地旋转。 不……不是的! 她不爱傅柏易! 他是她的仇人! 她勉力扬起嘴角,声音颤抖的响起:“霍航,你别胡闹了,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胡闹,是你一直在欺骗自己!阿宁,你一直都喜欢你的姐夫,只是你自己不承认而已!” 霍航加重了声音,让她接受这个事实。 他调查过邵佳宁,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和傅柏易的关系,起初也只是怀疑而已,但是当她伤害了傅柏易,并且心甘情愿坐牢的时候,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不……你是在和我开玩笑,我怎么会喜欢杀死我姐姐的凶手,怎么可能!” 她痛苦的喊了起来,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眼泪肆意的落下,晶莹璀璨,就像是最美的珍珠。 霍航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他的内心何尝不是煎熬。 “你喜欢谁,你的心里其实是最清楚的,阿宁你好好想想吧。我们的感情……再说吧,我明天来找你。” 霍航不忍心继续说下去,想让她自己静一静,认清内心的真实感情。 房门关上,她的身子虚弱的跌倒在地。 她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起来。 不是这样…… 她怎么可能爱上自己的姐夫? “佳宁,我谈恋爱了,他和我是一个部队的,我们是合作搭档!这是他的相片,你帮姐姐看看好不好?” “佳宁,我又要出任务了,但是我不怕。以前受伤了总感觉会像爸爸妈妈那样,一下子就没了。有了柏易,我再也不担心了。等我服役结束,我就带他来看你。” “佳宁,我们在战地里救助了一个平民孕妇,我第一次知道心脏科的大夫还能接生!孩子很健康,是个混血儿呢!以后我要是有了孩子,是他接生我就不怕了!” “佳宁,我和他要订婚了,就在部队里,在战友的见证下简陋的完成了订婚仪式。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好幸福,见惯了太多的血腥战争、病床生死,这幸福真的来之不易!” 每次林佳音写来的信里,除了历来的问候提到最多的就是傅柏易。 每一封信,每一张照片都有他的身影。 林佳音不知道,双胞胎是有心灵感应的。 她微妙的感情,邵佳宁也能感受到一点。 但是她并不以为意,直到林佳音将男朋友带回来。 邵佳宁才明白从那些字里行间,照片剪影中,她就对这个男人抱有深深地好感。 但是他已经是姐姐的未婚夫了啊。 她自我催眠,只是对军人的崇拜而已,也衷心的祝福他们能够幸福美满。 但是好景不长,她的姐姐死在了病床上,死在了她心爱之人的手术刀下。 他一个小小的手术失误,导致她姐姐再也醒不来了。 她喜欢傅柏易,但更爱自己的姐姐。 她不放过傅柏易,也不放过自己。 她只能通过恨,才能压制住自己日益膨胀的爱恋。 原来……她伪装的这么失败,自己骗过了,却骗不了身边的人。 “佳宁,我在这边学会了一个自我催眠,不1;148471591054062断地心理暗示,就会让自己陷入其中。我每天都在自我催眠,觉得军医这个职业也不那么可怕了!但是啊,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当军医,危险的事情让姐姐来就好了,姐姐会保护你的……” 她的自我催眠是姐姐教的,很显然她学艺不精。 她哭得像个孩子,呜咽哽塞,泣不成声。 门外……霍航一直守候。 他听到邵佳宁的哭泣声,心都要碎了,却不能上前,只能陪着她一起度过这漫漫长夜。 阿宁。 我想要保护你一辈子,只是我怕你不会给我机会! 156、绝望的一天 156、绝望的一天 第二天邵佳宁刚刚开门,就看到了门外的霍航,她扬唇苦涩一笑:“你这么急着来问我答案吗?” 霍航抿了抿微微苍白的唇。 他哪里是急着来,而是根本没回去过。 他心疼的抬手,将她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然后牵住了她的手,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温暖着她冰冷的心脏。 “饿了吧,我带你去吃早饭,选你爱吃的豆浆油条好不好?” 邵佳宁没有说话,这一个晚上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般。 而他……怎么还是老样子,一点变化也没有呢? “霍航……”她喃喃的念着他的名字,但是却被他阻止。 “有什么吃过早饭再说吧。” “好吧……” 两人来到了楼下的早餐店,他们是常客了。 刚刚在一起的时候,邵佳宁以为霍航是豪门公子,吃喝用度都是有人伺候的,肯定吃不了这样平民的食物。 没想到他陪着自己吃的津津有味,还每天早上来接她去学校,一起吃早饭。 他们刚刚坐下,老板娘就笑嘻嘻的过来了。 霍航还没点呢,老板娘就说道:“白粥、豆浆、油条、小笼包是不是?” “恩,麻烦老板娘了。” 很快早饭端上来了。 霍航每次都会将油条一个个撕好,放在盘子里,让她蘸着豆浆吃。 “粥等会喝,有些烫。”他关心的说道。 老板娘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称赞道:“小姑娘,你可真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男朋友,还这么俊俏。男才女貌,真是登对啊!” 这不是老板娘第一次夸赞他们了,邵佳宁这次听着觉得心里闷闷的,很难受,也许是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吧。 她抿唇不言,倒是霍航点头道谢了。 吃完了早饭,邵佳宁想要开口,但是却被他先一步打断:“我订了游乐园的票,我们去玩一下,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好啊,开开心心的!” 两人又去了游乐园,他买了棉花糖,买了氢气球,买了公仔娃娃。 两人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般。 最后一个游戏是摩天轮。 一步步攀升,到达了最高点,也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霍航……”她忍不住开口说话。 霍航笑着指向远方:“你看那,就是中央大厦!那上面有一个很古老的大钟,听说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等会去看看好不好?” “霍航……不要拖延时间了,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邵佳宁苦涩的说道。 “所以……你是要和我分手吗?” “这不是你要的吗?你让我认清自己的内心,我的确是喜欢傅柏易,但是我却不能和他在一起,他是我的姐夫。而我现在也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不能再欺骗你了。” “没关系的,我愿意被你欺骗!” 霍航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容是那么的苦涩。 他想要抓住邵佳宁的手,却被她轻而易举的躲过。 他的手僵直的停顿原地,指缝间有风吹过,很冷很冷。 有人说在摩天轮最高点告白,两个人一定会有好结果的。 可为什么这传说不能实现在他的身上。 “不觉得我残忍吗?你不会心痛吗?我和你在一起,是被你感动,但是我不爱你。”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残忍的啊!但是怎么办呢,我就是爱你啊。爱惨了你冷淡的模样,爱惨了你绝情的模样。我能怎么办呢,这儿……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痛楚的笑了笑,那笑容弥漫着淡淡的绝望。 “是啊,这里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霍航放过自己吧!” “你让我放过自己,你呢?你放过自己了吗?我让你明白自己的内心,因为我做不到自欺欺人,我也不忍心欺骗你!你可以和我分手,但是我还是会坚持不懈的追求你的,你不要残忍的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好不好,阿宁!” 霍航苦苦哀求着。 “就这样吧……我好累,感情真的好累啊!霍航,别折磨我了。” 他们从最高点落下,慢慢的跌入云端。 他最心爱的女孩告诉他…… 霍航,别折磨我了。 他的爱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负担和罪恶。 摩天轮转到了原点。 “就这样吧,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见了也不打招呼,就当是不认识吧。” “你是我谈的唯一一个比我小的,也是唯一一个让我有安全感的,这段时间谢谢指教。希望你能幸福,再见。” 说完她跨步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阿宁……” 他急急的叫着她的名字。 邵佳宁停下了步伐:“不要叫我阿宁,我们还是永不相见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霍航看着她决绝的样子,拳头狠狠地捏紧,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疼得有些歇斯底里。 他将完好的一颗心交给了邵佳宁,却被弄得鲜血淋漓,伤痕累累。 这是他自找的吗? 原来……被人拥有再被人抛弃,幸福的云端和痛苦的地狱,离他那么近! 他是男人,他最后仅有的自尊让他无法迈步。 他已经迈出了九百九十九步了,最后一步是他最后的尊严。 其实……他内心也明白,就算他付出再多,她给的也只是感动而1;148471591054062已,永远无法给她爱情。 呵…… 他自嘲一笑,呆呆的看着重新转动的摩天轮,看向远处的大摆钟,最后眼前一黑,他再也支撑不住的昏阙过去。 …… 邵佳宁中午的时候就见到了言月。 她已经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两人坐在咖啡馆里。 她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伯母,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管有什么惩罚我都接受,只要你心里好过一点。” “我还真的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狠心肠的女孩,能将我儿子伤的如此彻底。就算我再明辨是非,通情达理,但是出于一个母亲的私心,我真的很想狠狠地惩罚你,让你在帝都待不下去!” “我理解伯母的心情。”她耷拉着脑袋,不管言月如何惩罚自己,她都认了。 她确实太过分了,要是受点苦,她的心里反而好受一点。 言月暗暗抹了抹眼泪,深呼吸一口气无奈的说道:“那你可理解我儿子的心情?” 157章、回来复仇 157章、回来复仇 “要是按照我的脾气,我一定会让你远离帝都,远离我的孩子!但是没想到,竟然是我家航儿离开了这里!他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我和他爹地,可是这一次,他竟然主动提出出国!” “他才从医院醒来,就迫不及待的订了机票,我们根本劝不住,也知道这儿是他的伤心地。你在一天,他痛苦一天!我舍不得离开他,可我也不忍心看他为了你,这么糟蹋自己!” “我就想问问,你的心不痛吗?伤害一个无1;148471591054062辜的人,仗着他喜欢你,你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挥霍,你不觉得残忍吗?” 言月声泪俱下的说道。 邵佳宁听到这话身子狠狠一颤,瞳孔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 “霍航……他离开了?” “本来是你走的,可是他却走了!可想而知,你给他多大的痛苦!” “我……” 邵佳宁哑口无言,所有的话语都堵塞在喉咙里,疼得有些难以忍受。就像是细细密密的针,冷不丁的扎在了嗓子眼里面。 哽塞……都是费力疼痛的。 霍航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离开的? “邵小姐,你和我们霍家的过节到此为止了。我知道你和我弟妹的关系很亲近,但是我也希望,若是出现我们的场合,你还是不要出现的好。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我也有私心,我想针对你!要是航儿临走前嘱咐,我真的很想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我明白了……还请您放心。” 她嗫嚅着唇瓣,声音细小苍白的发了出来,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 言月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也许是为自己的行径感到愧疚。 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邵佳宁一个人怔怔的坐在那,看着面前的那杯苦咖啡,一口喝完。 很苦很苦,一下子苦到了心里。 她原本以为分开了是解脱是救赎,可是现在心好像更疼了一点。 那个对自己好,无微不至的大男孩离开了,而她又成了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也好,这本来就是她的宿命! …… 简幸在病房听到了霍航出国的消息,言睿提到这个的时候,面色凝重。 他永远无法忘记霍航那幸福美满的笑容,没想到才短短一天的时间,他们竟然惨淡收场,还是分离的结局。 哎,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她打电话给邵佳宁,她想要独自静静,她也不好说些什么。 哎,身边的人一个个遭受了变故,她的心情也很沉重。 凌律还在昏迷没有醒来,她不眠不休的守在窗前,就是希望能看到他平安醒来。 叶沁已经回家了,杨成业也拿到了医院的证明,确定了精神病,已经带入了医院看管。 要是没人疏通关系,人很难带回来吧。 她已经无心管那些事了。 “凌律,你什么时候醒来,你不陪我说话,我好害怕啊!” 她低声呢喃道。 就在这时,她感受到身后仿佛有人,她回眸一看,发现门开了一条缝。 她疑惑的走出去,发现走廊的尽头,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背影,走的有些落寞。 这背影……好熟悉。 她微微拢眉,没有多想回到了病房。 而那个医生转角过后,便卸去了伪装,露出里面严谨的西装。 他深深地朝后看了一眼,最终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他去的事精神病院。 拿出了相关证明,他看到了杨成业。 杨成业一看到他立刻激动地询问:“席律师,请问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才能出去啊?” “想出去啊?”席渐淡淡的笑着,这笑容不温不火,就像是冬日的一抹浮冰一般,失去了往西的温柔。 他狭长的桃花眼淡淡挑起,琥珀色的眸光带着森森笑意。 这笑……让人心头不安。 杨成业的心咯噔一下,心里陡然害怕起来。 他行凶伤人,虽然没有杀人,但是伤的确实大名鼎鼎的凌律。要是对方追究责任,他肯定没有活路。 而他还有老婆、公司,不能就这样坐牢下去。 就在他悔不当初的时候,没想到席渐来了,说能够帮助他脱离难关。 方法很简单,直接装疯卖傻,医院的鉴定他来解决。 一来二去混过了所有的耳目,他不需要坐牢,但是关在了这个精神病院,和坐牢又有什么两样呢? 他日夜盼着席渐过来救自己,如今终于等到了。 但…… 好像有点不对劲。 “席律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忘了当初答应我的……” “你也忘了当初如何答应我的。我命令过你,不准伤害小幸,可是你如何做的?” 他冷笑的说道,整个人像是从地狱走来的恶魔一般。 杨成业听到这话,心狠狠地颤抖着。 他牙齿哆嗦,硬生生的挤出了几个字:“你……你是……你是……” 他结结巴巴了半天,却说不出后面的话。 他不应该是当年的人啊! “你的眼睛……你的眼睛不是这个颜色的,你不可能是他!”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以前看在小幸的面子上放过你们一马,没想到我离开三年,你就这样对待她!你们是在把我话当耳边风吗?” “我……我没有……我以为你……你不会……” “以为我死在外面,不会回来了是吗?先是你女儿,再是你,最后是你的妻子。杨家欠小幸的,我来一一讨回来。” “心瞳是你……我的女儿是你害死的?” “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冷笑一声:“你就在这度过一辈子吧。” “我要去警察局告发你……” 杨成业怒吼出声,但是却换来席渐的不屑一笑。 席渐退出了病房,而杨成业发疯一般的趴在门上的玻璃前,不断地捶门。 他直接拿出一张医嘱单:“他的病情加重,这是医师开的单,给他服下吧。” 小护士哪里敢多话,立刻去准备。 很快就有三四个医生冲了进去,对着他打针喂药。 杨成业挣扎着,但是最后却发不出声音了,声带好像被什么东西遏制住了一般。 他惊愕的看向门外,席渐只是浅浅的笑,看着是那样温暖。 但这笑落在他的眼中,却像是死神的笑容。 这个男人是回来复仇的! 他是怕自己泄露他的秘密,所以报复他们一家! 158、他是她的全世界 158、他是她的全世界 席渐出了精神病院,手下立刻迎了上去。 “先生,一切都处理好了。只是……你到现在都没有去看木家小姐,老夫人那儿不好交代。” “不过是家族联姻而已,要见面做什么,婚姻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个挂名的头衔而已。” “那……先生是不去见了吗?” “不去,她还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去医院,我要去见简幸。” …… 医院简幸下楼买了一束粉百合,这样医院的颜色会好看一点。 她遇见了席渐。 “席律师?” “来这儿看一个客户,你也是来照顾病人的吗?” “恩,这花好看吗?病人睁开眼就能看到这么生机勃勃的花,心情也会好吧!” 简幸凝睇着粉色的花朵,露出一抹轻柔的微笑,就像是阳光一般,能安抚人内心阴暗的角落。 席渐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说道:“那是当然,以前我去看望我最亲的人,她说病房里总是消毒水的气息,很难闻。我便想着法子带不同香味的花过去,有时候是茉莉花,有时候是红玫瑰,她很喜欢。” “茉莉花……” 她微微一愣,为什么觉得他说的场景自己很熟悉? “是啊,她喜欢清雅的香气,喜欢野蔷薇和茉莉。” “她是谁啊?”她下意识地问道,仿佛内心渴望知道一般。 “她是我妹妹,我唯一的亲人。只可惜……我把她弄丢了。” “啊?这样啊,抱歉我不该问的。” 她干净闭上嘴巴,不敢多话,怕提起他的伤心事。 席渐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宛若春风拂面:“你和我妹妹很像,看着你就想到了她。她长成二十岁的模样,一定和你一样漂亮。” “你这是在夸赞我吗?”她忍不住笑着问道。 “我说的是实话!” “你妹妹要是知道哥哥这么好的话,也会开心的。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再见。” 她打着招呼离开了。 席渐定定的站在原地,视线紧紧的萦绕在她的身上,仿佛是有力的线一般。 小幸…… 我到底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你的面前? 简幸回到了病房,将百合花插在了花瓶里,然后打开窗帘,让温热的阳光照射进来。 “傅医生说你昏迷不会超过四十八小时,都过去一天一夜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 她有些难过的说道。 他的脸色还是微微苍白,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 小麦色健康的皮肤,深邃硬朗的五官,俊美的轮廓。 就好像是精雕细琢的希腊雕塑一般,简直完美的无与伦比。 躺在床上就像是上演一出睡美人的故事一般。 小护士来打针都是双眼冒桃心的。 阳光照耀在他的脸颊上,就像是镀了一层光辉。 细腻温暖的模样。 她的小手情不自禁的点在他的眉心,是做噩梦了吗?怎么眉头是蹙起来的。 她小手冰凉,将那眉心的褶皱一点点舒展开来。 咦? 他的睫毛怎么这么长,黑黑的密密的,就像是一把精致的小扇子,微微颤动着。 天,比女孩子的睫毛还长,没天理啊! 以前没有像现在这样仔仔细细的看过,她突然发现这个男人比印象中还要好看很多。 她忍不住那手指轻轻地触碰那睫毛,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睫毛颤动着,挺有趣的。 手指一路向下,划过那坚挺的山根。 鼻梁的弧度那么好看,真美! 最后是那薄薄的唇瓣。 淡淡的玫瑰色,比女孩子的嘴巴还要诱人呢。 她好像很久没和凌律接吻了,都不记得他嘴巴的滋味了。 反正现在没人,亲一下也没关系! 她突发奇想。 她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靠近。 一凑近就能感受到他匀称炙热的呼吸。 那粉嫩嫩的小嘴巴轻轻地覆盖在他的薄唇上面,她伸出舌头细细描绘他的唇线,然后用牙齿小小的咬了一口。 软乎乎的。 滋味不错。 她突然来了兴致,又啃了两下,算是自娱自乐打发时间。 没想到她玩的正起劲的时候,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睫毛动了。 那密长的睫毛睁开,露出里面漆黑深邃的凤眸。 四目交汇。 空气都仿佛安静下来,静静流淌着。 她愣住,大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凌律一睁开眼就看见小家伙偷偷亲自己,有些哭笑不1;148471591054062得。 很快她反应过来,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开了。 她尴尬的背对着凌律,面色窘迫,声音都颤抖起来。 “你……你怎么醒了?” “你不盼着我醒来吗?” 男人促狭的问道,胸腔暖暖的,也感受不到疼痛了。 “我……我去帮你叫医生。” 她捂着脸,一溜烟的跑开了。 很快医护人员过来,说他已经安全,后面需要静养。 当医生被打发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简幸都不敢抬头,只敢看着地板砖。 “过来。” 男人淡淡的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让人无法拒绝。 她无奈的挪着步子过去,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仿佛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 她的身子刚刚靠近,没想到男人的大手就缠绕过来,将她拉入怀中。 那薄唇便不讲道理的压了过来,侵占了她的气息,攻城掠地。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滞,大脑来不及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的吻霸道绵长,带着无尽的温柔。 良久,他咬着她的唇瓣,慢慢松开:“这才叫接吻,明白了吗?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 “你怎么突然醒来了?”要不要这么凑巧啊? “刚才做了个梦,梦见一个小白兔趴在我的身上,把我的嘴巴当成胡萝卜啃。我便想着要好好教训一下,于是就醒来看见你了。” 他促狭的笑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她顿时窘迫起来,嘴硬的说道:“我才不是小白兔呢!哼!” “你不是小白兔,你是我的掌心宝!乖,有我在没人能伤害的了你,就算你失去全世界,但我永远是你的,明白吗?” 男人温柔的敲了敲她的脑袋,是想让她别难过。 他就算昏迷,也能猜到她和杨家已经变得水火不容了。 所以这是在安慰她妈? 就算失去全世界,他都不会离开自己的…… 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159、精心策划 159、精心策划 “怎么哭了?” 他有些无奈的说道,温柔的抬起手掌,指腹轻柔的擦拭在她的眼角。 她下意识地抹了抹,发现自己竟然不整齐的哭了出来。 他擦拭干净,声音温润:“别哭了,你的眼泪对我来说是种惩罚,比挨了刀子还要让人难受,知道吗?” “我舅舅舅妈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受过,因为我以前扛得住。凌律,你把我宠成小女孩,要是以后你不在我身边了,我可怎么办?” “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不在你身边,我可是你丈夫。” 他敲了敲她的小脑袋,阻止她的胡思乱想。 她像个无助的孩子,紧紧的抱住他的身子,小脸儿埋在怀中。 泪水不多时就打湿了他的衣衫。 滚烫的灼烧着心脏。 他无可奈何,只能抚摸着她的后背,一遍遍安慰。 也许是因为他醒来,一直绷紧的心弦终于放下,她哭得太累,最后在她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将她轻柔的放在身边,将她拥入怀中,也顾不得身上有伤,只想将她牢牢地保护在怀中。 他的脑海反复的回想起黑狼的短信。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 凌律没有在医院待多久,很快就收拾东西回到了别墅。 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呢,就已经开始处理工作了。 舅舅现在病的更加严重,已经隔离看护了,就算她想去见也要办理一大堆手续才能见到人。 而她舅妈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岁,终日把自己关在家里。 木家对于杨心瞳的死没有一点表示,恨不得撇清关系一般,木羽更是不近人情,放话说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老婆。 杨家的公司也慢慢垮了。 仿佛一瞬间,天翻地覆。 简幸也有心无力,只能请人好好照顾叶沁,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他们爱了一辈子的钱,现在终于明白钱不是万能的吧! 她和席渐也因为杨家公司的财务法律问题,一来二去成了好朋友。 他是个优雅知性的男人,给人灿烂阳光的感觉,每次和他聊天都很舒服。 他给人亲切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总是笃定,他对自己是好的。 …… 席渐这段时间在学校法学院演讲,她作为朋友自然大力捧场,叫上了自己同学。 结果到了教室,发现人满为患,要不是席渐特地给她们留了位子,恐怕只能站着听讲了。 席渐站在讲台上就像是发光体一般,头顶上的灯束打下来,更是把他衬托的器宇轩昂。 来这儿不只有认真听课的法学院学生,更多的是迷妹。整场都用花痴的眼神看着席渐,而他坦然自若。明明很枯燥现实的案例,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变得趣味横生,独特的演讲风格,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 这也是简幸第一次发现席渐演讲的魅力。 一场演讲下来,台下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许多同学想要邀请这个客座教授吃饭,但是都被他婉拒了。 他冲着简幸招招手:“帮我整理资料吧。” 一时间大家都艳羡的看着她。 她也有些茫然,怎么选中了自己。 收拾好后他们走在学校的小路上,一路上不少学生过来打招呼,他都微笑着回应,八面玲珑的模样。 “你一个美术生来听这个,不觉得无聊吗?” “没有啊,我觉得你说的很好。只是你说到继承法的时候,说第二顺位继承人用非法手段拿到了继承权,总感觉……你说的太真实,好像真的发生了一般。” “法律本来就是无情的,但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更是无情。他们会钻法律的空子,所以要好好保护自己才是。” “你是律师,肯定见过很多人性黑暗吧?” “恩,见的多了。” “那你还能这么豁达阳光,我真的很佩服你。我舅舅家发生了那样的事,我都有些害怕了。”她有些无奈的说道。 席渐停下脚步,忍不住轻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害怕什么,你总会有人保护的。” 小幸,我会保护你的呀。我站在光明之下,手上却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就算我未来要下十八层地狱,我也在所不惜,只要你好好的,好好地在我身边就好了。 所有的痛苦和罪恶都让我一人承受吧,这是我欠你的! 这些话深深地埋藏在心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简幸。” 她看去,是凌律。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挥舞着手臂。 凌律很快上前,看了眼席渐。 男人的直觉很准,他觉着席渐不简单。 “这位是?” “就是我经1;148471591054062常提起的席律师,他在学校开讲座,所以遇见了。席律师,这是我丈夫,还请保密哦!” “明白,大学结婚不是可以加学分的吗?”席渐淡淡笑着,只是藏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当她介绍凌律的时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像是装着一片星海。 她骄傲、幸福的介绍着,让他妒忌的有些发慌。 什么时候她也能如此介绍自己? 介绍他是她最亲密的人? 他眸色深邃,深深地看向凌律,他到底何德何能,娶了他的心中宝? “凌先生,久仰大名。” “席律师这么有才华,但是我却没有听过你的名号,还真是奇怪。” 凌律漫不经心的说道,两人双手握上,气氛仿佛十分和谐,只有两个聪明男人知道,他们实际上是在探测对方。 到底是何方神圣? 席渐只是浅笑:“以前一直在国外发展,而且我只是个小小律师,凌先生又怎么会听过我的名字?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不打扰。” 说完他冲着简幸微微颌首一笑,转身离去。 凌律的眸色顿时深邃了很多,他调查了席渐的身家背景,平平无奇,算不得多大的人物。拿出当年的合约也是有理有据,确实是简幸父母留下遗产。 但……总感觉这一切太过完美,仿佛是人精心策划一般,让人不得不防! 160、我知道你的一切 160、我知道你的一切 凌律目送席渐离开,揽住了娇妻的身子,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似乎对这个席律师青眼有加,他很对你胃口吗?” “他给我感觉很熟悉,总感觉以前见过一样。而且他也帮了我不少忙,我舅舅家出事,他也帮了不少忙,我总要好好感激人家吧!” “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太靠近。” 凌律有些不悦的说道,声音都是闷闷的。 简幸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 “凌先生,你是在担心什么?” “担心我的小妻子不听话,让我很不开心!” 说完,他竟然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丝毫不顾路人的眼光。 她的脸色瞬间红了,赶紧把自己的脸挡了起来。 她紧张的说道:“你干什么啊?大家都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我抱自己老婆又不犯法!让他们都知道你名花有主也好,省得我担心。” 说话间他已将来到了车门前,将她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她眼尖的看到了一个蛋糕盒,连忙打开,发现里面放着一个抹茶蛋糕还有一小盒冰淇淋,不禁眼前一亮。 “给我的?”她俏皮的眨着眼,开心的问道。 “我心情不好,是不是你的还待定。”凌律淡淡的说的。 简幸闻言立刻像个小猫儿一样的蹭了过去,小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开始撒娇。 “我的好老公,你都给我带冰淇淋,却不给我吃,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然后呢?” 男人不动神色的说道,实际上一颗心早已软化了。 他的小妻子真是软萌可爱,撒娇的时候就像个孩子一样,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澄澈的湖泊,里面盛满了期盼。 要是真的狠心拒绝了,他都要难过了。 “我亲你一口,你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嗯,这个可以考虑。” 简幸听到这话,立刻嘟起了粉嫩的小嘴巴,吧唧一下亲在了凌律的脸颊上。 虽然不是嘴巴,但是凌律已经心满意足了,他颇为无奈的点点头。 小家伙立刻欢喜起来,忙不迭的拿起勺子,第一口是喂给了凌律。 凌律认真开车,而简幸负责说话,会告诉他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沈教授又和她说了哪些大道理。 这要是换个人说,那事情必然琐碎无聊,但是从简幸口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那么动听。 仿佛全世界都只身下这个丫头的闹腾。 他的冷静都是给别人看得,唯一真实的模样,是留给简幸的。 很快蛋糕冰淇淋都吃完了,她有些意犹未尽。 “老公,快点回家吧,我都有些饿了!” “简幸,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凌律微微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淡淡的说了出来。 车厢的氛围一瞬间都沉闷了很多。 商量…… 他从未对1;148471591054062她说过这样的字眼,有什么话是需要商量的? 心口,兀得扯疼了一下。 她端坐了身子,疑惑的问道:“什么事情?” “我有一个朋友需要骨髓移植,而你的骨髓是匹配的,你愿意帮助她吗?” “救人啊?救人的话我肯定愿意啊,又不会要了我的命!只是……你的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以前的老朋友,我也是最近得到她的消息,一个月后的手术,到时候我带你去。” “很重要的老朋友吧?不然你对我说这事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犹豫了。虽然我很好奇她到底是谁,女人的第六感也告诉我,对方同样是个女孩子,但是我想你既然是我老公,以后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人,我们就应该彼此信任!” “你也不用太顾及我的想法,我虽然有些小小难过,但是我也很开心,我的老公不是什么事都瞒着我的,不是吗?” 凌律听到这话有些惊讶,想不到她竟然看的这么透彻,也完完全全的相信自己。 他闻言用力的握住了她的小手。 “丫头,以后不要听别人说什么,要看我做什么,知道了吗?” 简幸用力的点点头:“知道了,好了好了,赶紧回家吧,我都快饿死了!” …… 书房内,凌律看着言睿发过来的资料,那上面显示席渐这段时间的行程,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 按理说他第一次来到帝都,应该很陌生,但是他去的地方目的性却很明确。 “云中墓园?” 帝都一家很偏僻的墓园,里面安葬的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 但是这里面,简幸的父母哥哥就埋葬在这儿。 果然,他是有目的而来的! 是因为简幸! 与此同时,席渐在自己的私人公寓里,收到了一封来历不明的邮件。 上面言简意赅的说道。 【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来此的目的。你想要和你妹妹在一起,但是却不能直白的告诉她,你就是她的哥哥!二十年前的事情我知道,三年前的事情我也知道,你现在做的一切,我都清楚得很。我不是威胁你,只是想要熟悉我的合作伙伴。我不会泄密,我只想和你合作!】 席渐看到这番话,瞳孔猛地收缩,立刻反问回去。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中国有句古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和你有一样的敌人,你想要你妹妹,而我想要凌律的命!】 【他是我的妹夫,要是他出事了,我妹妹怎么办?你以为我会联合外人,对付我的妹夫吗?】 【妹夫?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你会不会入戏太深,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我现在还不需要你,等你掌控了整个兰开斯特家族,我会来找你的。我相信,到时候你也会和我合作的。期待,我们见面的那一天!】 这封邮件过后,那个陌生的id再也没有消息了,就算他派黑客去查,也是一无所获。 对方有着很强的反监控网络,根本无从下手。 他一想到那一封封邮件,心脏都在颤抖,整个人陷入黑暗中,就像是从地狱而来的魔鬼一般。 有人知道他的秘密。 有人知道他和简幸的关系。 这个人不是朋友便是敌人,只是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161、他竟然有未婚妻 161、他竟然有未婚妻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一月内霍恺和舒雅已经订婚了,当初那件事到现在也就不了了之。 而她大四上学期的课程也提前结束了,平日里除了找工作,就是忙着毕业创作,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学期结束前学校召开了毕设初稿审核,忙了一天才结束。 凌律说晚点来接她,她就乖乖在门口等候着。 最后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摇下来,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好,我是员工小张,言秘书和先生去开会了,所以让我来接你过去。”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她狐疑的看着他。 “这是我的员工证,你可以看一下。” 小张拿出了自己的员工证,确实是凌氏的员工。 她没有疑虑上了车。 车子缓缓地开离学校,应该过一个路口左转,直接开往凌氏集团。但是没想到那个小张没有左转,一路向前,她不禁有些疑惑。 “不用转弯去公司吗?” “先生和言秘书在外面办公,我直接送你过去。” 简幸听到这话微微疑惑,凌律电话里告诉过她的安排,下午确实有会议,只是高层内部召开而已,什么时候出公司了? 车子越来越快,竟然向着郊区开去。 她不仅很很粗眉:“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去往机场的路!” “简小姐对帝都还真是熟悉啊!” 小张阴恻恻的笑了起来,他看了眼后视镜,森森的说道:“你也不必害怕,是我家主子要见你。” “你的主人是谁?” “你见过,黑狼。” 黑狼…… 这两个弥漫耳中,她的心咯噔一下。 就在这时,车子停在了路边,偏僻的道路上竟然等候了两个黑衣人。 她还没下车,就已经被迷晕在车上。 迷迷糊糊中,她看到了黑狼的笑,阴森恐怖,就像是毒蛇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午后。 她从床上醒来,周围的一切都彰显奢华。 名贵的壁画、白玉的摆件,水晶的吊灯…… 这是哪儿? 就在她满肚子疑惑的时候,没想到有人推门进来了,竟然是一个外国女人,年级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腔说道:“你终于醒来了,真的是太好了!我立刻去叫黑狼大人!”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女佣已经出门把黑狼叫来了。 黑狼在这儿的地位好像很高,周围人看他都是恭恭敬敬的。 而且那些下人看她的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仿佛很感谢一般,看着她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黑狼想要上前探探她的额头,却被她小心翼翼的躲开了。 她冷着一张小脸,机警的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想利用我来伤害凌律吗?” “这次我的目的不是他,只是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凌律没有告诉过你,要那你的骨髓去救一个人吗?我现在带你回来就是为了救她的!” “她是谁?”她满腹疑惑。 那个人竟然和黑狼有关,那她又和凌律是什么关系? 她这话问出口,黑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就像是看一个可怜虫一样,满是怜悯的看着简幸:“啧啧,我还以为他会告诉你,没想到他竟然什么都没说!你知道吗?凌律在国外一直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兰斯.霍尔,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安东尼.凯德家的乘龙快婿,是安娜小姐的未婚夫!这儿没人知道他叫凌律,提到他的时候他总是和安娜小姐绑在一起的!” “你所谓的丈夫,实际上早就是别人的未婚夫!其实,你才是破坏别人的第三者,明白吗?” 黑狼嘲讽的说道。 简幸听到这话,差点没有站稳,踉跄的跌倒在床边。 那些佣人一个个关切的上前,急忙将她服了起来。 她们听不懂中文,只知道她是尊贵的客人,是能够救她们安娜小姐性命的福音,不能让她出事。 黑狼看着简幸那苍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凌律从未对你说过那三年的事情吧?原因很简单,那三年他和安娜小姐朝夕相处,他能够取得现在的成就,和安娜小姐根本分不开。你以为他是英雄?实际上他是靠女人出头的狗熊而已!” “你……你不要说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我会骗你,但是这些人不会联合骗你,你就在这儿好好住着吧,他们会1;148471591054062告诉你真相的!” 黑狼冷冷说道,然后转身离去。 “简小姐,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衣服,请换上吧!” “简小姐,我们已经准备好早餐了,赶紧下去用餐把!” “简小姐有任何吩咐尽管提,我们一定满足。” 那些佣人笑逐颜开,殷勤无比的说道。 她颤抖着苍白的唇瓣,喃喃的问道:“你……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黑狼大人说你能够救安娜小姐,那你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我们的命都是安娜小姐给的。” “那凌律……不对,我是说兰斯.霍尔……” 她清楚的记住了这个名字。 原来他在国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你是说兰斯先生啊,他是我们小姐的未婚夫!是个非常优秀的东方青年,他回去处理家族的事情了,相信不久后就会回来和安娜小姐完婚的!” 那些佣人一提到凌律,一个个喜上眉梢,可见是多么认可这个姑爷。 这些话对于简幸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黑狼的话她可以不信,但是这些质朴下人的话,她却不得不信。 她们那些发自内心的表情不是假的。 她们真心感谢她的到来,也期待凌律能够回来和安娜小姐团聚。 她张了张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还能说什么。 就在这时,有人好奇的问道:“简小姐也认识兰斯先生吗?你和兰斯先生是什么关系呢?” 什么关系…… 她也在反问自己,是小三还是名正言顺的凌太太,她突然迷茫了。 162、安娜小姐 162、安娜小姐 “我只是他的一个朋友而已。” 这话,苦涩的溢出唇瓣,她强忍着到眼角的泪意,故作镇静的说道。 那个佣人听到这话明显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兰斯先生不会忘了我们小姐的,他们在一起可真般配!你既然是兰斯先生的朋友,还是我们小姐的救命恩人,我们整个凯德家族都会感激你的!” “你……你能告诉我他们之间的事情吗?我很好奇……” 她深呼吸一口气,觉得空气灼热,五脏六腑燃烧的都有些疼痛。 她很想哭泣,但是一滴眼泪都没有,心都快要干涸了。 佣人闻言立刻来了兴致,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她竟不知她的丈夫在海外还有这样一段风流佳话。 在x国,所有人都知道兰斯的存在,他来历不明,但是能力超群,是凯德家族的上门女婿。 名门望族,再加上这样的强人相助,凯德家族如日中天。 但凡有上流社会的宴席,安娜都会带着兰斯,她们的恩爱有目共睹,简直就是一段传奇神话。 他们在一起三年。 今年年初才订婚,没想到安娜突然病重,而凌律也选择了回国。 所有人都在担心他是否忘恩负义,没想到他没有失约。 她就是凌律拿来救安娜的! 她突然很茫然,自己在凌律心中到底算什么? “希望上帝能够保佑他们,安娜小姐那么善良,不应该受到这样的苦难!” 所有的佣人都这样期盼着。 因为那个安娜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女孩。 这儿的人都是贫民,是被安娜救回来的。 带回家后也没有当成下人看待,而是当成了家人。 在这个城市,安娜的美名也是家喻户晓的,她近乎是童话里的公主,是年轻才俊心中的完美新娘。 而这个新娘已经名花有主。 她听着他们之间的故事如鲠在喉。 “简小姐,你怎么哭了?” 佣人有些惊讶的说道。 她下意识的擦了擦眼角,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原来……自己哭了啊? 她勉力的扯起嘴角,强迫自己不要太过狼狈。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动而已。” “是啊,这样完美的爱情当然让人感动,安娜小姐是那样好的人,怎么命这么苦?我相信兰斯先生就是小姐的福音,会给她带来健康和光明!你说是不是?简小姐?”佣人满眼期盼的看着自己。 她僵硬着身子,良久才缓缓点头。 她此时此刻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放在这儿无地自容。 黑狼是想让她认清事实吗? 他们的故事听完了,佣人也要去做事了,让她在别墅里随便参观。 只是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参观,就算花园里有一田园的鲜花,她也无心观看了。 花园里有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正在浇花。 她竟然只有一只眼能看见。 她看到了自己,稚嫩的声音响起:“姐姐,你是来救安娜姐姐的天使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黑狼大人告诉我们,会有一个天使会来救安娜姐姐,我们都在期待着。而这段时间家里没有客人,只有你一个,所以……你是吗?” “你希望我是吗?” “我当然希望了,安娜姐姐是对我最好的人,她要是能醒过来,让妮娜做什么都愿意!天使姐姐,你要是能救安娜姐姐,我给你干什么都愿意!” 简幸听到孩子这番稚嫩的话就明白这个安娜真的很善良,否则童真的孩子怎么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付出一切呢?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也很卑微。 她轻轻一笑,小手温柔的抚摸在她的脑袋上:“放心吧,我会救她的,不用担心!” “真的吗!太好了!” 妮娜欢呼起来,原地跳跃,好不高兴。 但是高兴一会,她就敏锐的感觉到她的悲伤。 她狐疑的看着她,童真的湛蓝色眸光认真的凝睇着:“天使姐姐,你为什么感觉那么难过,有人欺负你了吗?” “没有,你感觉错了。”她深呼吸一口气,强压着内心的酸楚。 “那天使姐姐为什么流眼泪?” “风进眼睛了,你去玩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她实在强撑不住,狼狈的转身离去。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踏出房门半步。 因为不管去哪,遇到哪个人,都会听到凌律的名字,也会听到那个安娜如何的优秀。 整整一天,都格外的煎熬。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黑狼来了。 他敲门的时候妮娜正好给她送水果,妮娜一见到他来了,顿时开心的说道:“黑狼大人来了!有给妮娜带糖果吗?” “当然。” 黑狼嘴角露出温暖的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打开来看全都是奶糖。 “你牙齿不好,一天只准吃三颗!” “那我晚上能吃一颗吗?” “吃完刷牙可以吗?”黑狼温和的问道。 “嗯哪,谢谢黑狼大人,妮娜回去咯!” 小丫头蹦蹦跳跳的离开了,但是想到什么又折回来了。 她给黑狼和简幸一人两颗糖,笑眯眯的说道:“这糖很好吃的,甜甜的,就算哪儿受伤了,也感受不到的!” 简幸有些意外的看着掌心的奶糖,等人走后再开口:“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是凶残的,没想到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你似乎给他们的印象很好,他们都很崇拜尊敬你。” “因为她们都是1;148471591054062安娜关心的人,当初收养妮娜的时候,她的家被恐怖分子击毁,父母身亡,而她也残疾了。手术的时候麻醉剂没有了,她疼得厉害,安娜没办法就给了她糖果,安抚她说这糖果有神奇的功效,吃过后就不疼了。” “然后妮娜就真的感觉不到疼,实际上是神经麻木,已经感觉不到了。自此过后,她就一直很喜欢吃糖果,出门在外我总要给她买的。这个家是安娜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她不在了,我自然要帮她守护,不是吗?” 黑狼淡淡的说道。 她能感觉到,黑狼提起安娜的时候嘴角总是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很温暖的样子。 这个安娜对于他也是很重要的存在吧? “所以你现在也想成全安娜的爱情是吗?”她淡笑着问道。 163、妮娜生病了 163、妮娜生病了 黑狼听到这话有些惊讶,他以为一天的精神打击,足以让她崩溃,没想到她竟然还有理智去分析,甚至还能笑着同他说话。 他细细打量着这个女孩,从第一次见面就有些惊讶。 她的身上有很多和安娜一样的地方,同样善良美好,但是她却更显得倔强韧劲,身上带着野猫的娇憨和灵动。 她的眼睛总是流光溢彩的,就像是天边的星辰一般。 “没想到你还有力气笑着和我说话。” 黑狼淡淡的说道,有些嘲讽的意思。 “你今晚特地过来不就是想看我崩溃的样子吗?我要是痛哭流涕,萎靡不振,岂不是让你开心了?” “其实我也明白,你让我知道这些,实际上是在离间我和凌律,伤害我们的关系。” “你倒是不傻,只是我告诉你的都是事实,你有能力改变吗?” “没有能力,和你们相比我实在是太渺小了。就算凌律有未婚妻,隐瞒了我很多事情,但是他毕竟是我的丈夫,我要是相信你这个外人,就对他不公平。我和他的事,我们会自己解决,在这之前,我不会让你伤害我了!” 小家伙紧紧地捏着拳头,语气平淡冷静。 实在难以想象,她弱小的身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黑狼微微拢眉,仿佛看到了不一样的简幸。 “你太相信凌律了。” “我相信他是一回事,我不信你也是一回事。你对他们来说是好人,对我来说是彻头彻尾的坏人,我没有办法相信坏人的话!” 她冷静的说道。 黑狼听到这话不禁抿唇笑了:“你这话倒是说的很好,凌律在你们眼中是好人,但是在我眼里确实卑鄙小人。你故作坚强也好,还是强装镇定也好,接下来的事实会告诉你什么叫残忍!如果有机会救安娜的命,不管是什么他都会付出的,因为安娜对他不一样,就算他和你结婚了,他的心里永远有她的一份位置!” “我会亲口问明白,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她的心明明痛苦的快要裂开,拳头也用力的捏紧,指甲深深的潜入肉里,快要疼得撕心裂肺。但是她还是睁着水汪汪的云眸,不甘示弱的看着他,是那么的倔强。 就像是小孩子一般,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 黑狼看着她执着的模样,心微微疼着,当初安娜不就是这副样子吗? 义无反顾,飞蛾扑火。 他抿唇冷冷的说道:“希望日后不会哭得太惨。” 说完,他转身离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简幸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狼狈的跌倒在地。 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有风吹过,有些寒彻人。 凌律……你到底隐瞒我多少事情? 她被关在这个别墅,活动范围仅在院墙之内,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佣人都尽心尽力的满足,但是却不能出门,也不能和外面通信。 她独自在异国他乡,还好英语很好,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交流下去。 佣人对她很和蔼,因为她能够就安娜的命。 手术还在安排中,黑狼请了全世界最权威的医生,置办了最好的医疗器械,务必让这场手术完美至极。 她也没见过那个安娜,倒是见到了她的相片。 很美丽的女孩,清纯的像是一朵栀子花。 她看的是两人的合影,她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凌律的怀中,脸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而凌律的嘴角也是浅笑着,带着宠溺的光芒。 她一直以为他这样的眼神只出现在自己身上,现在才知道,他看另外一个女人,也是这样的神色。 她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中午的时候她会和妮娜一起在花园里浇花散步,妮娜是个活蹦乱跳的女孩,就像是刚刚升起的骄阳一般,活力四射。 今天中午她早早的在花园等候,但是妮娜却没有来。 别人说她生病了,昨晚睡觉着凉了,早上就发起了低烧,已经吃了药休息了。 她有些不放心,去了妮娜的房间看望。 她探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烧的有些烫。 “医生怎么说?” “妮娜自从家里出事过后,就一直惧怕医生,就算生病了也都是自己挺过来的。早上的时候温度并不是很高,她吃了药就休息了,哪里想到现在变得严重了。我这就去请黑狼大人回来,让人去医院……” “这一来一回太浪费时间了,你直接让医生到家里来吧。” “可是妮娜不愿意看医生,一看到医生就会挣扎,只有黑狼大人才能制止住……” “来不及了,你可以让医生和黑狼一起回来,我先应付着。” “那好,麻烦简小姐了……” 佣人急急忙忙的下去了。 而妮娜迷迷糊糊的时候也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不断的挣扎着:“不要……我不要看医生,他们都是魔鬼,带走了我的爸妈,也带走1;148471591054062了我的眼镜……我不要,我不要……” 简幸听到这话莫名的心疼这个孩子,平日里那么活泼开朗,但是内心却依然深受折磨。 这么小就遭逢变故,要不是这个家给了她温暖,很难想象,她该如何活下去。 她抓住了妮娜的小手,轻声温柔的说道:“你想不想救安娜?” “想!妮娜做梦都想!” “马上要来的医生就是要给安娜做手术的,他是黑狼特意请来的,肯定能救安娜对不对?” “当然……黑狼大人办事是最好的!”妮娜对于黑狼有着绝对的崇拜。 “所以这个医生也能救好你对不对?你要是乖乖听话,医生就会喜欢你,觉得你表现很好。而且你乖乖看医生,我就保证,我一定会救好安娜,可以吗?” 妮娜听到这话有些痛苦犹豫,最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重重的点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只要我乖乖看病,医生和天使姐姐都会开心吗?开心的话,就会救安娜小姐吗?” “当然。” 她用力的点头。 妮娜瞬间变得乖巧了,但是医生来的时候还是浑身紧张,小手用力的抓住她的胳膊,指甲都深深嵌了进去。 很疼,但是她却强忍着。 打针的时候因为她全身紧绷,手臂上根本找不到血管,扎错了两次,惹得妮娜疼得哭了出来。 她看到了床头的糖果,急忙剥了一颗放在她的嘴里,说道:“妮娜是最坚强的孩子,绝对不能让安娜失望知道吗?” 也不知道是糖果的作用,还是这话的作用,妮娜真的安静了。 一番下来,药效起了作用,她渐渐陷入了熟睡。 睡着的时候,还梦呓了一句话。 “你……你真的是天使姐姐,我好想看到了你背后的翅膀……” 简幸听到这话心狠狠暖着,小孩子的话总是那么戳人心扉。 164、心狠一点,受伤少一点 164、心狠一点,受伤少一点 她一直照顾妮娜到深夜,黑狼才匆匆回来,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样子还是很关心1;148471591054062妮娜。 他还没说话简幸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顿时安静下来。 他探手摸了摸妮娜,发现烧已经退了。 他压低声音,道:“不好意思,我有事实在走不开,谢谢你救了妮娜。” “难得从你嘴里听到这话,她已经没事了,休息一晚就好了。我先回房了,你陪陪她吧,她一直在等你。” 她淡淡的说道,救人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而已,真的没想帮助黑狼。 是她过不了自己良心这一关。 黑狼目送简幸离开,眸色变得深邃了许多。 就在这时,妮娜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黑狼的时候虚弱的小脸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黑狼大人……你来看妮娜了……” “嗯,今天我有事,赶回来已经迟了,妮娜不会怪我吧?”他歉意的说道。 妮娜很懂事的摇摇头,乖巧的说道:“我知道黑狼大人肯定会回来的,这样妮娜就满足了。只是……我怕疼贪吃了很多糖果,天使姐姐又让人给我买了一盒,以后我不会多吃的……” “天使姐姐?” “对啊,就是能救安娜小姐的天使姐姐啊,她的手真的好温暖啊,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真的看到了她背后的翅膀呢……她一定是上帝派下来的,是我们的福音对不对?” “嗯,是福音。所以啊,要好起来知道吗?” “嗯,好困啊,妮娜先睡觉了。” 黑狼就在一旁照顾着妮娜,等她熟睡后才关灯离开。 他准备下楼的时候路过简幸的房间,他情不自禁的驻足,突然想要好好的和她道谢。 他敲了敲门,简幸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头发都是湿漉漉的。 她正擦拭着头发,以为是佣人来问她要不要宵夜,所以看到黑狼的时候她微微惊讶。 “你来干什么。” “今天谢谢了,我还以为妮娜要拖到晚上我回来才能看医生。”他真心的说道。 她有些意外,微微拢眉,淡淡的应承下来:“没事,都是我应该做的。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就要关门,没想到黑狼阻止。 “我以为你会恨我,迁怒到这里的每一个人。”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当初你愿意救我,我真的以为你不是坏人,但是当你在我身上放了炸弹,用我做诱饵的时候,我才发现你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每个人都不一样,不要拿你的标准来衡量我。” “你们女人天生如此心善吗?”他颇为好奇的问道。 她闻言忍不住笑了:“这么说你喜欢的安娜小姐也是这样咯?” “嗯,有时候真的感觉你们很像,傻的时候简直义无反顾。如果……心狠一点,难受的未必是自己。” “每个人都那么心狠,受伤的永远是别人,自己未必快乐。你要是真的喜欢一个女孩,就去了解她的内心,也许……会有不一样的发现。你现在帮她照顾这一大家子的,难道心里不是暖的吗?看他们笑的灿烂,难道你不快乐吗?” 她眨巴着眼疑惑的看着他。 古语说得好,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帮助别人也能够满足自己,不能一味的保护自己,而去伤害别人。 只有将心比心,才会得到快乐。 黑狼闻言心头微微一颤。 他是最怕麻烦的人,但是因为安娜,这些麻烦的事情一做再做。 他一开始只当作是任务,但是和这里的每一个人相处久了,他们也成了他的家人。 他猛然察觉到,自己的心……竟然软了。 这对一个杀手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冷沉了脸,态度一下子变了:“等到凌律把你伤的遍体鳞伤的时候,你再来和我讨论什么是人性吧。有的人生来就在黑暗,光明与他无缘,他也不需要光明!” 说完,他冷漠转身,绝情的离开。 简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说着说着就生气了,她说错什么了吗? 她满腹疑惑,暗暗骂了一句神经病,便关门回房了。 头发干了,她躺在床上却辗转不能入眠,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的模样,心脏都狠狠抽痛着。 他现在在干什么?在寻找自己吗? 还是无关紧要? 果然啊…… 不能将一颗心脏完全交出去,痛的时候死去活来,她都快呼吸不上了。 凌律,你还欠我一个解释,知道吗?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的落下,转瞬消失在黑暗中。 …… 帝都—— 言睿守在办公室门口,实际上他早就可以下班了,但是凌律没有走,独自在办公室处理工作。 已经连续三个晚上了,自从简幸被黑狼带走了以后,他家先生就像是疯了一般,规划了海外市场,将凌氏接下来的工作重心全部移到了海外,就为了能够和凯德家族对抗,甚至不惜铤而走险,和那传说中神秘家族联手。 同样是与虎谋皮,凶险万分,但是他却不得不尝试一下。 看着壁钟的时间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言睿实在忍不住敲门了。 凌律见他没有有些意外,淡淡的问道:“你怎么还在这,不是下班了吗?” “先生,你已经高度工作三天了,该休息了,否则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 “我的身体我知道,调查的怎么样?她在那还好吗?” 这个她自然是简幸…… 提到她的时候,凌律的声音都是微微颤抖的。 小心翼翼的模样,是那样的让人心里发酸。 言睿见过他太多意气风发的样子了,突然变得这么狼狈,他的心都堵塞了。 先生看似薄情,但若多情起来,谁都比不上。 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毁了先生,那必然是爱情。 如果有什么人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先生,那必然是简幸。 “简小姐在那儿一切都好,手术安排在下周三,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飞机。” “好,我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应该足够了,虽然撼动不了凯德家族,但……能博一下也是可以的。”凌律眸色深邃,拳头紧握,明亮的灯光照耀在他的脸上,轮廓分明的五官投下淡淡的剪影,显得那眸色更为深沉可怕。 谁也不可以伤害简幸。 他哪怕付出一切也要守护他的小妻子,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 165、我是坏人吗 165、我是坏人吗 “回去吧,我自有分寸。” “可是先生……” “你要是在这,我怎么安静的想她?” 凌律苦涩一笑,那笑……很是伤情。 此话一出,言睿顿时哑口无言。 他深呼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说道:“我一直知道先生重视简小姐,但是我总以为爱一个人不会超过自己。先生以前也爱过舒雅小姐,可是我从未见过先生这样疯狂过。” “她不一样。”他薄唇勾笑,提到心爱的人他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四个字,就已经昭显出简幸在他心中是何等的重要。 “有什么不一样?” “她是我记挂了三年的女人,是我从第一次见面就想要好好呵护的女人。这三年的时光很苦,但是我一想到她还在灿烂地笑,我就觉得心里不苦了。她是我的良药,也是我的解药,你懂吗?” 他看向言睿,但言睿却似懂非懂。 良药……解药…… 是什么意思? “就不怕简小姐是日后的毒药吗?先生从未有过软肋,这要是被有心人惦记,任何人都能够打先生的主意。” “可以打我主意,但是我的女人谁都碰不得!” 凌律淡淡的说道,话语随风,带着极致的威压。 言睿瞬间不说话了,他已经知道简幸早已成了凌律的逆鳞,碰不得伤不得。 他安静离开,诺大的办公室只身下凌律一个人。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霓虹灯,嘴角发出一抹苦笑。 “简幸……你还好吗?有没有像我想你一样,也在想着我?” 这夜……注定漫长折磨人。 …… 今天别墅有些热闹,因为来了客人。 简幸不是这儿的人,所以很自觉的躲在后面花园和妮娜一起打理苗圃。 这些都是温室精心培育的花朵,就算是在这初冬的季节,也开的十分灿烂。 今天阳光不好,天气阴沉沉的,看着仿佛下雨一般。 而天气预报也说今天可能有雨夹雪。 如果下雪的话,这将是她今年遇到的第一场雪,只可惜……雨夹雪不是什么好天气。 妮娜身子刚好一点就开始活蹦乱跳,没有一刻安宁。 她将花盆全都搬回了温室,还送了一朵玫瑰给她,热情的叫着她天使姐姐,搞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妮娜围着她转,总想找出她背后的翅膀,让她哭笑不得。 她是烧糊涂出现幻觉了吧? 简幸将花盆搬完,不敢让妮娜太累,自己反倒是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就在这时妮娜发出了一声惊呼。 “天使姐姐,你快看,下雪了!” 她连忙出门去看,发现灰蒙蒙的天空正降落一片片白色的雪花。 真的下雪了!而且越下越大! 初雪…… 就在她微微惊讶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中文。 “小幸。” 她有些惊讶的回眸,竟然看到了席渐。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站在原地,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怎么会在这异国他乡见到熟悉的人? 她还没反应过来,席渐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将她碎发上的雪花擦拭,声音温柔的响起:“真的是你,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难道……你就是黑狼的朋友?” “我是凯德家族的律师,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今天是有事来找黑狼的,没想到竟然在这儿遇见了你。你怎么会在这,做客吗?” 其实席渐清楚的知道来龙去脉,但是却不得不伪装。 简幸闻言有些感叹,世界好小啊,他们竟然还能遇到。 想想也是,席渐一看就知道是混血儿,常年在国外,年轻有为。成为公司的法律顾问是常有的事,只是碰巧是凯德家族的法律顾问而已。 “唉,你是请来的,我是绑来的。算了算了,见到你好开心啊,我总算不是一个人了!” 她激动的上前抱住了他,实在是太开心了! 席渐感受到小丫头柔软的身体,心里某一处空缺的地方仿佛填满了,那个地方已经空缺了二十多年…… 他小心翼翼的抱着,都不敢用太大的力气。 简幸真是高兴坏了,拉着席渐去看花圃,和他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但是当席渐提到凌律的时候,她顿时沉默了。 “你知道兰斯吗?” “当然知道,他可是安娜的未婚夫,在这儿谁都知道。” “看来黑狼真的没骗我,不提他好不好,夫妻吵架不想提他。对了,你能晚点走吗,多陪陪我好不好?”她央求的说道。 席渐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嘴角勾起宠溺的笑,淡淡的点点头。 …… 不远处,黑狼静悄悄的立在那儿。 妮娜狐疑的眨巴着眼睛,那唯一的一只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大海的颜色,格外澄澈。 “兰开斯特先生怎么过来了?” “妮娜,你要改名字了,他现在叫席渐,你可以叫他班森,或者是席先生,但是这个姓氏不要提了。” “为什么?” “他想骗人,我们就帮帮他好了。” “为什么要骗人?骗人不好呀!”妮娜童真的说道。 “但是谎言能够帮助到安娜,你愿意吗?”黑狼直视她的眼镜,问道。 妮娜顿时陷入了沉默,良久才有些犹豫的点头,但又紧张兮兮的问道:“那会伤害到天使姐姐吗?大家都在帮助兰开斯特先生欺骗她,会不会伤害到她啊?” “你很关心她?” “她对妮娜很好,救了妮娜的命,妮娜不想伤害到她,否则我会很自责的。”她抓住黑狼的衣服,小心翼翼的问道:“黑狼大人,能不能不要让妮娜做坏人。” 坏人…… 小孩子的界定,说了谎就是坏人,那他算什么? 要是以前他会觉得这言论很可笑,但1;148471591054062是现在他的心早已软了。 他轻轻抚摸她的脑袋,不忍心让她失望,也不忍心让她小小年纪就要背负良心的谴责。 “乖,我们都不会伤害到她的,班森只是想要换个方式和她相处,我们就帮帮他,也好让简幸在这儿多一个朋友,好不好?” “只要不伤害天使姐姐就好了!妮娜会乖乖听黑狼大人的话,不会说漏嘴的。”小家伙用力的捏紧拳头,表明自己的决心。 黑狼抿唇一笑,突然想到什么,眸色深邃的问道:“妮娜,在你眼中我是坏人吗?” 166、再次催眠 166、再次催眠 妮娜听到这话微微迷茫了一瞬,随即用力的摇头。 “怎么会呢?黑狼大人是和安娜小姐一样好的人,要是没有黑狼大人,妮娜也不会活到现在!” “那要是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怎么办?” “就算黑狼大人是坏人,我也相信黑狼大人不会伤害我的!”她也不知道拿来的勇气,异常坚决的说道。 这话是温暖的。 黑狼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说道:“妮娜乖,去玩吧,晚上我会给你带糖果的。” 妮娜乖巧的点头离开了。 黑狼看向远处的两个人,眸色微微晦涩,伸手张了一片雪花在掌心,刚刚触碰到就立刻融化,只剩下一片冰凉。 安娜……你最喜欢雪景了,你很快就能看见了。 你喜欢的东西我双手奉上,有人和你抢,我就杀了那个人! 谁也不例外! 他深深的看了眼简幸,然后冷漠的转身离去。 简幸来到这儿已经四天了,今天是她最开心的一天。 席渐也不知道哪来的办法,竟然能带她出门,虽然没有手机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简幸端着一杯热咖啡,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 加了奶加了糖,所以不是那么苦。 她的嘴角沾了一些咖啡沫,他丝毫不嫌弃的伸手抹去,动作是那么自然。而她那一瞬间也不排斥,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然后擦了擦嘴角。 “今天真的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呢。” “你什么时候回帝都,需要我送你走吗?” “先不会去,我在这里还有事情要做,谢谢你的款待。”她衷心的道谢。 “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我对你好也是出于私心,你很像我的妹妹,我和你在一起,也是在弥补我的遗憾。你要是不介意就把我当作你的哥哥,我会很开心。” “可以吗?我这个人命不好,和我太亲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应该知道我的,我刚出生不久,我爸妈……” “那是个意外。” 她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席渐竟然一口打断,字字铿锵。 这语气是那么的笃定,仿佛知道什么真相一般。 她微微一愣,很快平复了心情,浅浅一笑:“其实你不说我也把你当作哥哥了,不知道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好像以前在哪见过一样。” 席渐听到这话,心狠狠地一颤,那锐利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但是这变化仅在一瞬间,稍纵即逝,他立刻掩藏了情绪。 “说明我们有缘分不是吗?喝完咖啡带你去希尼雪景最美的地方。” 简幸闻言,立刻将眼前的咖啡喝完,然后开心的说道:“我们赶紧去吧。” 希尼是首都,这儿不是以经济和政治出名,而是以超绝的美景而出名。 这儿也是旅游圣地。 希尼多山丘,植被覆盖率很高,所以每个季节都美的像幅画。 希尼有一片山坡叫loverslope,直译过来就是情人坡,那儿看雪是最美的。 雪越下越大,不过一天的功夫已经白皑皑一片了。 到了晚上,简幸也感受到了丝丝凉意。 席渐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条藏青色的围巾围在了她的脖子上,她顿时觉得暖和了很多。 “谢谢!你不冷吗?” “我的身体可比你强壮多了,而且我是男人,我有义务保护你,不是吗?”他温和的笑着,如沐春风的感觉。 他给人感觉一直都这么亲切吗?真的好熟悉啊…… 就好像很早之前他们就认识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也该回去了,是席渐开车送她回去的。 车里开了空调,暖和和的,她玩了一天也累得很,所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耳边叫着自己。 她惺忪的睁开眼睛,只看到一双湛蓝色的眼眸。 “看着我,不要想其他的事情,慢慢回忆,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 她的脑袋嗡鸣了一声,记忆的阀门一下子打开,有很多模糊的记忆一下子窜了出来。 她的眼睛一片漆黑,仿佛被人蒙上了黑布,她试探性的伸手想要观察身边的环境。 这是哪儿? 她又是谁? 就在她迷茫不清的时候,触碰到一只温暖的大手。 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灼烧着她的记忆。 是他! 在医院的时候,这个人每天都来,带来了新鲜的水果,带来了芬芳的花朵,带来了温言暖语……带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他是陌生人,却给她感觉像是亲人。 “是你……我记得你,我生病的时候你一直都在对不对?” “是我。” 他开腔说话,温温润润的声音,像是滚落的玉珠一般。 简幸听到他肯定的话语,心脏狠狠的一颤,眼泪那一瞬间就像是绝提了一般,簌簌落下。 她想要迫切的抓住他,小手乱挥,最终被他牢牢地抓在了掌心。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神秘?我和你,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小幸,我说过我会来找你的,我没有失约。从今往后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神经都紧绷起来。 “我是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简幸却突然身子一软,他急忙伸手将她牢牢地抱在怀中。 一旁的约翰医生无奈摇头:“虽然她是五级易催眠体,但是也经不住三番五次的催眠,这种方法很不妥,而且现在她的心智很冷静,不像三年前那么脆弱。要是催眠多了,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后遗症。可能对神经造成损失,也可能将那段记忆全部记起来。” 席渐听到这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难道……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想要靠近她,但是却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她会防着我的!” “可是这也没有办法啊……三年前是个契机,很容易催眠成功,但现在……” “是不是再找到一个意志薄弱的机会,催眠的成功率会高?”他冷沉着语气阴森森的说道。 “是的,这样我比较有把握。” “好,我会找机会的,你现在只需要帮我一件事,让她相信我,把我彻底的当作是她的哥哥。我想要名正言顺的出现在她身边,被她需要被她依赖,你明白吗!” 席渐冷了眸色,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命令道。 他等不及了。1;148471591054062 他要永远守护她! 167、你侮辱我可以,侮辱她不行 167、你侮辱我可以,侮辱她不行 约翰闻言面色有些凝重,最后不得已点点头,他知道要是满足不了席渐根本无法死心。 他努力这么多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妹妹。 “好吧,我试一试,只是催眠太多次很可能出现后遗症。” “就这一次……以后我不会伤害她了。” “好吧,先回我的办公室,我准备一下。” 他们来到了约翰的私人诊所,一切准备妥当。 简幸很快就被催眠,耳边传来蛊惑的声音:“从现在开始,你就把席渐当成你的哥哥,他会永远疼爱你保护你,填补这二十年来你哥哥的空缺。他是你的亲人,也是你可以信赖的人!” “把他……当成哥哥,是我的亲人,是我可以信赖的人……” 她喃喃重复着,睁开了那迷茫的双眼,里面像是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汪湖泊。 席渐怜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轻柔温润的响起:“小幸,从今往后我来保护你,哥哥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哥哥……” 她呢喃着,虽然是催眠的后果,但是这两个字依然震撼人心。 席渐突然觉得自己等候这么多年,似乎一下子都值得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空了一块,他似乎不满足,还想要更多! 一切结束后,席渐抱着简幸离开,约翰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缩。 他是心理医生,懂的人性根本,他能一眼看出席渐的魔症,可是他却不自知! 以后,这段感情必然会出现大麻烦! 唉,但愿好好的吧! ……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门口,黑狼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席渐抱着人下来,他忍不住阴邪一笑:“我还以为你不将人带回来了呢。” “她在这儿只是暂时的,我会带她离开。她救安娜我没问题,若是她在这儿少了半根毫毛,我饶不了你!饶不了整个凯德家!” “凯德家族自然不敢得罪你,你可是未来的继承人,但伤害她的另有其人,这可不能怪在我的头上。” 他似笑非笑,意有所指,这话是说凌律。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冷冷的说道,就像是地狱修1;148471591054062罗一般,让人看着畏惧害怕。 他没有多看一眼,直接大踏步进门。 回到房间,席渐将她温柔的放在床上,她从熟睡中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那一双迷茫的眸子,就像是在丛林里迷路的小鹿一般,是那么干净无辜。 她拉住了他的手,细声道:“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我却记不起来,当初没有看见你……原来,你是长这个样子的。” “哥哥好看吗?”他怜惜的问道,大手轻轻撩开她额前的碎发。 “哥哥……” 这个词是那么陌生,但是说出来却又那么温馨。 她的哥哥早就去世了,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来。 “是啊,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哥哥,就当是你哥哥死而复生,让我来照顾你。” “这样啊……真的太好了,如果你是我哥哥,那我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妹妹。这一次,不要离开我了……我没有亲人了,我只剩我自己了……” 以前总觉得她还有凌律,全世界都可能抛弃自己,但是她的丈夫不会。 但是现如今,她才知道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如果是她的亲哥哥,哥哥不会离开她的! 她心里难过的要命,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打湿了枕头。 这眼泪撞击着他的灵魂,让他心狠狠刺痛起来。 他急忙用温热的指腹擦拭干净,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说道:“从今往后我是你唯一的亲人,天地覆灭,我也不会背弃你。” “真的吗?” “不敢骗你,也舍不得骗你。好了,赶紧睡觉,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了。”他哄着她入眠,看她睡的安详才有些不舍的离开。 出了门看到了阴魂不散的黑狼。 “班森,我这儿可以给你一间客房的,你每日来来回回也挺麻烦的。” “不需要你的假善心。” “哈哈,我也只是实话实说,你对你的妹妹感情可不一样啊,干脆……收入囊中算了。反正你们之间也没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席渐速度极快,快速转身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 那力道……让他瞬间喘不过气。 他没有挣扎,而是蹙眉看着眼前的席渐。 他像是发了疯一般。 “我警告你,擦干净你的嘴巴,侮辱我可以,不要侮辱简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手掌抽离,他冷漠离开。 黑狼有些狼狈的喘了两口气,也不生气,反而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还是个傻子,以后你就会明白我今天说的话是有多对了!” 他嘲讽的说道,深深的看了眼简幸的房门。 原本以为这丫头只能牵制凌律,没想到现在竟然钓了个大鱼! …… 翌日清晨—— 简幸这一次竟然破天荒的睡了懒觉,一直到了十点钟才醒来,就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脑袋微微疼,仿佛多了些不知名的东西。 模模糊糊的,很混乱。 她晃了晃脑袋,然后起床洗漱。 打开窗户的时候,没想到看到了楼下草坪的席渐,他正在和黑狼喝茶。 看到他的那一刻,心脏都是温暖的,像是看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 好熟悉的感觉! 席渐仿佛感受到了什么,转眸看到了她,然后嘴角露出旭阳一般温暖的笑容,冲着她招招手。 她换了衣服下楼,黑狼已经离开了。 她惊喜的看着他:“你怎么还在这?” “工作有些麻烦,最近要一直往这儿跑了。怎么,丫头看到我不开心?” 他浅笑着问道。 迎着阳光,那笑容格外的温暖,触手可及的温度一般。 “怎么会,能在这儿看到熟人我可开心了!”她由衷的说道。 “给你带了冰淇淋,中午一起去吃中餐。” “冰淇淋?中餐!天哪!你就是上帝派来的吧,不然怎么知道我最近嘴馋什么!”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席渐忍不住心情愉悦,无奈的敲了敲她的脑袋:“敢情吃的比我重要,冰淇淋放冰箱了,只有一个,下次再给你带。” “得嘞!”她欢呼一声,笑嘻嘻的离开了。 席渐看向她的眼神,格外的柔和。 168、发生争执 168、发生争执 妮娜得知她们要去吃中餐,也是兴致勃勃的,她还从未吃过中餐呢! 一时间她有些期盼的看着简幸,但是却又不好意思表现的那么明显,小脸儿红彤彤的模样,格外的讨人喜欢。 简幸怎么忍心拒绝她呢? “要不带上妮娜吧,她很少出门,也好出去看看。” “好啊,一切听你的。”席渐淡淡的说道,语气依然柔和,只有他自己清楚这里面有多少宠溺的滋味。 很快三人收拾妥当一起出门了。 路上看到卖棉花糖的,妮娜虽然没有要求,但是那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简幸是个穷人,她只能求助的看向席渐。 席渐浅笑,一切满足。 她给妮娜买了她喜欢吃的糖果、汽水、棉花糖,还给她买了巧克力,布娃娃…… 妮娜惊奇的看着她:“天使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这些东西都是我喜欢的呢……” 简幸闻言忍不住笑出声,她那小脸早已出卖她的内心,哪里还需要猜? “因为我学习了读心术,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啊!” “天使姐姐好厉害!” 妮娜一脸崇拜的看着她。 简幸捏了捏她的脸蛋,来到了货架前,看到了兔子耳朵的发箍,忍不住戴在了妮娜头上,显得萌哒哒的。 没想到席渐也拿了一个戴在了她的头上。 镜子前,两个女孩一大一小,带着同样的粉红色兔耳朵发箍,看着俏皮可爱。 “我也要买?” 她看着席渐微微疑惑。 “戴着好看,和妮娜很般配的样子。” “这样啊?那就带着吧,我也喜欢!”她挑挑捡捡,找到了一个鹿角的发箍,戴在了席渐脑袋上。原本以为气质不搭,但是没想到戴上去还挺萌的,很苏很苏的感觉! “嘻嘻,一并买了吧,席律师介意吗?” “不介意,走吧。”他浅笑的应道。 三人前去收银台买单的时候,店员忍不住夸赞的说道:“小姐,你和你妹妹戴这个真好看,先生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可真是有福气啊!” 外国人从不吝啬夸奖。 简幸听到这话面色一红,想要解释,没想到席渐却浅笑:“这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妹妹。” “那你们兄妹三人可真养眼!”店员立刻改口。 三人买单出门,直奔餐厅。 小妮娜要去上厕所,简幸陪着她一起去。 她在外面洗手等妮娜出来,没想到里面竟然传来了争吵声。 她赶紧进去查看,只见妮娜竟然被人推倒在地,一旁有个男孩盛气凌人的指着她:“小瞎子,给我滚一边去!” “怎么回事?” 她赶紧将妮娜扶了起来。 妮娜抽噎:“我……我说他是男孩子,不应该来女厕所,他……他就推我。” “你家孩子到底怎么回事,我儿子年纪小,上男女厕所关她什么事!” “那你也不能让他推人啊!”简幸气愤的说道。 “你可别说瞎话,我宝贝可没推人,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儿子,走,不和她们一般见识。” 一个贵妇人挑眉冷嘲热讽的说道。 “小朋友,老师没有告诉你公共场合说话要有礼貌,对待女孩子要绅士吗?”她没有理会那个母亲,而是蹲下身子满脸严肃的看着那小男孩。 小男孩前一秒还1;148471591054062挺有恃无恐的,但是看简幸态度那么严谨,说话也一板一眼,顿时有些害怕了。 他点点头。 “那你应该给她道歉是不是?”她继续说道。 一旁的妇人急了,急忙将孩子扯回到自己身后,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谁啊,会不会说话啊?凭什么教育我儿子啊!” “教育你儿子你生气了?那你胡说八道,我就不生气了?你儿子做错事,她不懂事,你这么大人了,你不懂事吗?你说我不会说话,你会做人了吗?” 简幸双眸澄澈,一瞬不瞬的瞪了回去,那瘦弱的身子没有半点的软弱之气,反而强势的要命。 一旁的妮娜看呆了,没想到柔柔弱弱的天使姐姐竟然这么厉害,说的话好有道理的样子! 那妇人更是被说的面色苍白,气的胸脯乱颤。 卫生间还有别的人呢,大家都看热闹,她也不好下台。 她耿直了脖子,怒道:“我看你是疯了吧,是她自己不小心,怪我儿子干什么,我要告你诽谤!” “小朋友,你到底有没有推人啊?说谎话不是好孩子哦。” “我……我……我知道错了……” 小男孩唯唯诺诺的说道。 此话一出那妇人都是气的浑身颤抖,愤怒的推了男孩一下:“你胡说什么呢!好,算你狠,走着瞧!” 那妇人觉得面上无光,立刻灰溜溜的走了。 简幸这才松了背脊,实际上她内心也挺紧张的。 她蹲下身子查看妮娜的伤势,只是摔疼了屁股而已。 “下次小心点知道吗?占着理没有错的时候,就不要怕输!” “天使姐姐好厉害!” 她崇拜的说道。 简幸只是抿唇笑笑不以为意,她牵着妮娜的小手出门,在卫生间的门口遇见了席渐。 “我还以为你需要我的帮助。” “我又没错,能自己搞定的。” “想不到你嘴巴这么厉害,也没见你发怵,倒是挺坚强的。” “因为我发现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以前这样的事情发生很多次。后来有人就教我,不需要怕他们,你不找麻烦麻烦也会上门。” 教会她勇敢的人是凌律,她以为他会永远在身后给她撑起一片天。但是现在才发现,她自己也可以保护自己。 依赖于别人的,都是弱者。 她想要做一个强者。 席渐听到这话眸色微微深邃,他自然明白简幸说的是谁。 “菜已经上来了,尝尝。”他换了话题。 接下来的一顿饭中,妮娜都在惊讶中度过。 “红烧狮子头?吃狮子的脑袋,太残忍了吧!” “麻婆豆腐……麻婆是谁?” “鱼香肉丝……为什么没有鱼啊?” 小家伙的问题层出不穷,惹人发笑。 吃完饭,席渐让她们先上车,他来结账。 她身无分文,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席渐刚付完钱准备出门,没想到有人气势汹汹的来了。 “我看见那个死丫头出门了,给我好好教训一番,让她明白我海蒂可不是好惹的!这中餐馆可是我爸给我开的,竟然在我的地盘教训我,活腻了吧!” 席渐听到这话,浑身的气息一瞬间变得冷寒诡异起来。 那琥珀色的眸光顿时充满了戾气。 这人……简直就是找死。 169、去见凌律的未婚妻 169、去见凌律的未婚妻 海蒂还没出门,没想到眼前就拦着一个男人。 她瞬间蹙眉,不悦的说道:“闪开!别挡路!” “你想要对她动手?” 席渐微微抬眸,视线落在远处车门口的简幸身上,说话云淡风轻,似乎不以为意。 海蒂一听到这话不禁眉头一挑:“一伙的?” “嗯,一伙的。” “那你是打算帮人出头咯?”海蒂嘲讽的说道。 她这边可有五个彪形大汉,而对方只有一个人,竟然也想以卵击石? 还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 “嗯,你欺负我的家人,我也想和你好好算算这笔账!” “好啊,我看你嘴硬到什么程度,来人啊,把他拖出去打,别砸了我的门面!” 海蒂一向嚣张惯了,当着客人的面也丝毫不避嫌。 那些大汉听到命令立刻上前,想要擒住席渐的胳膊,但是没想到席渐的速度很快,力道也很猛。 拳拳到肉! 他的身手很好,丝毫不比这些专业训练的保镖差。 那些人立刻明白单打独斗根本打不过,想要群殴的时候却为时已晚。 席渐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放倒,海蒂顿时变了脸,尖叫着让经理叫人过来。 经理一看自家小姐被欺负了,立刻带人前来,但就在这时席渐从怀里拿出了一块东西。 像是一个徽章,上面雕刻着灿烂如火的玫瑰,鲜艳娇滴的纠缠在一起,如火如荼。 玫瑰花的象征…… 是那个家族! 经理看到徽章的那一刻,面色变得煞白,哪里还敢上前,一动也不动的僵直在原地。 海蒂一看到这幕顿时急了:“你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教训他!” “小姐……是……是那个家族的人!” 海蒂听到这话也吓了一跳,顿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席渐。 “你……你不是东方人吗?怎么会是……” 海蒂猛然想到民间的传说,那个家族早在多年就传言要易主,很可能是个东方人,难道……这传言是真的? 她顿时吓得浑身颤抖,冷汗直冒,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席渐大步上前,海蒂害怕的步步后退。 最后来到收银台死角,外人根本无法看见。 男人的大手冰冷的握在她的脖子上,每一个手指都在慢慢收力,让她呼吸不上。 “救……救命……” “喜欢这种感觉吗?”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变得幽邃起来,泛着凌凌寒气。“你欺负我的人,我很不开心,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我知道错了,不要……不要杀我……” 海蒂挣扎着,她不想死! “放心,你不会死,你会生不如死。” 这话阴冷潮湿,让人心底发麻。 席渐一字一顿的说完,大手抽离,她立刻狼狈的摔倒在地。 他看都不看她狼狈的样子,冷漠转身离去。 海蒂匍匐在地,大汗淋漓,惊惧遍布全身。 她知道……家族算是完了,得罪了希尼的权贵巅峰,是没有好下场的! 这个家族虽然不争于朝政,但是却比任何政权家族都要可怕,因为他们曾经是希尼的王室…… …… 简幸给妮娜点了一杯热乎乎的奶茶,就在店门口的座位上喝了起来,等着席渐来付钱。 一行三人上了车,妮娜在车上睡着了。 到了别墅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次出门花了你不少钱,回帝都我会还给你的。” “好,我记着,到时候会来讨债的。”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简幸眼尖的看到他掌心的伤口,忍不住蹙眉:“怎么割破了?” 席渐看着手掌一指长的伤痕,是刚才和那些人打架的时候不小心碰碎了花瓶割破的。这点伤不算什么,所以他也没在意。 他无所谓的说没事,但是却被简幸拉到了沙发上,借来了药箱帮他清理伤口。 消毒缠绕上纱布,她做的那么认真。 头发垂了下来,衬得那小脸更是巴掌大。 不知不觉,她的头发这么长了。 他记得,她以前都是留着短发的。 他下意识的帮她挑起碎发,她感受到抬起了澄澈的眼眸。 “你的头发长了。” 他淡淡的说道,声音温温润润,听着格外悠扬。 他有些疲惫的陷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变得慵懒华贵起来。 简幸轻轻一笑,将头发重新扎了起来。 “嗯,一直没有剪,我也没想到不知不觉这么1;148471591054062长了。” “长头发也挺好看的。” “谢谢夸奖,处理好了。看你也很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好,明天给你带冰淇淋。” “其实你不用特地陪我的,虽然说你来这儿是处理事情,但是绝大多数时间是陪我。我也知道你心善,怕我一个人在这儿陌生寂寞,但是没事的。我也不想总麻烦你,这样不好。” “想那么多做什么,也许我陪你是因为我怕寂寞呢。不要多想,我陪你也很快乐,你像极了我妹妹,就当是满足我这个心愿。” 他淡淡的说道,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晚上早点睡,明天上午有事,下午过来,晚安。” 说完他转身离去。 简幸也不好多说什么,唏嘘的叹了一声。 在她最落寞需要人安慰的时候,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确实认识一个月不到的席渐。 她的丈夫,最心爱的男人此时此刻又在哪里呢? 想到那个人,心脏都在微微疼痛,仿佛有一张细细密密的网,网住了鲜血淋漓的心脏,勒得很疼很疼。 她深呼吸一口气,那炙热的气息梗塞在喉,如同针扎一般。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天花板,强迫自己不要哭。 眼泪……实在是太脆弱了,她已经不敢随便哭泣了。 夜幕渐渐深邃,每个宁静的夜晚,都备受煎熬。 翌日清晨—— 黑狼破天荒的出现在她门前,直截了当的切入正题。 “收拾一下和我走,她想见你。” 她…… 这个“她”让简幸心头一颤。 “是……是谁?” “安娜。” 他提到这个名字,嘴角都是温柔的。 可这两个字落在简幸的耳中,却十分沉重。 她要去见凌律的未婚妻了吗? 170、根本就是个笑话 170、根本就是个笑话 她深呼吸一口气,淡淡的说道:“也好,我也1;148471591054062想见见她。” “见了面不要告诉她你们结婚了,安娜还不知道这件事,她现在身子很虚弱,承受不住打击。” “我似乎没有别的选择,我还想好好活着,不会自寻死路的。” “你知道就好。” 简幸换好了衣服和黑狼一起出门,很快来到了凯德家的私人医院。 黑狼站在病房门口,轻声敲门:“安娜,是我,醒了吗?” “嗯,进来吧。” 里面传来柔柔的嗓音,听声音就能想象这个女孩是多么的美丽。 黑狼推门进去,她也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安娜。 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条纹病服,宽大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显得她格外的瘦小。 她比照片上好看很多,欧洲人惯有的深邃五官,一头金黄色的卷发,一双眼睛是淡蓝色的,很是澄澈。 她的脸颊微微绯红,正在吃早饭,吃的一头热汗。脸颊上沁出了薄薄的汗珠,衬得那几个小雀斑也十分可爱。 她的脸蛋很小,也很标致,一点都看不出她已经二十二岁了,就像是十八岁的小女生一般。 她看到了自己,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儿,开心的将医院的营养餐放在了一边,兴高采烈的说道:“你就是要给我移植骨髓的简幸吗?和我想象中一样好看,我是安娜,很高兴认识你!” “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她开门见山的说道,也许是介意她和凌律的关系,她总感觉浑身不自然。心脏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一般,很是难受。 “嘻嘻,我想找个人说说话,黑狼又不解风情,我只好找你啦。黑狼,你能出去吗,我想和她说说女儿家的小心事。” 安娜笑着说道。 黑狼顿时没办法,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说道:“好好好,那我先出去,让你们说说话。” 黑狼转身离去,临走前深深的看了眼简幸,那眼神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意思是让她有些话不能说。 她捏了捏拳头,她也没打算说,一切等到凌律来了,他来处理吧。 黑狼一离开,她立刻拉着简幸在床边坐下,激动的问道:“你是兰斯找来的是不是?那你和他一定认识咯?” “嗯,认识。” “我们说中文吧,我中文可好了,全都是兰斯手把手教的呢!黑狼虽然是东方人,但是他不喜欢兰斯,所以从来不用中文和我交流,我都好久没练习了。我不想等我见到兰斯,中文生疏了,就不能好好和他聊天了。” 安娜提到凌律,小脸儿满是幸福的模样。 这笑容曾经也出现在她的脸上,现在她再也笑不出了。 她们换了中文聊天。 安娜的中文很标准,尤其是念到凌律名字的时候,更是吐字清晰,认真的不得了。 仿佛念一个名字都珍重万分的样子。 “你能告诉我他现在的近况吗?他过得好不好,霍家有没有为难他?” “他现在很好,有了自己的集团,在帝都赫赫有名,无人能及。” “我就知道,他一定可以的!他肯定会变得优秀,万众瞩目的回来娶我,这样我哥哥就不会反对我们了!”安娜一脸幸福:“你不知道,当初哥哥看他无权无势,一直不同意我嫁给他,不过现在他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他足以和我在一起!” “你是说……他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你?” 她喃喃的说道,声音溢出唇瓣都在微微颤抖。 这话,是那么的撕心裂肺。 “因为他爱我,所以愿意付出努力。而我也相信他,他一定可以成功的。我的兰斯哥哥终于要回来娶我了,所以我一定要成为世界上最美丽健康的新娘,以后也要为他生下可爱的宝宝!” 安娜陷入美好的幻想之中,仿佛一切都要成真一般。 这些话……一字一句都在灼烧着她的内心。 她明明才是凌律的妻子,但是现在却像个局外人一样,是那样的可笑。 “所以你一定要帮帮我,你要是救了我,我必然重谢。我也希望你出现在我的婚礼上,当我的伴娘,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嘛!” “算了,我的身份恐怕不适合出席。”她苦涩一笑。 “为什么?” “没什么,你赶紧好起来吧,妮娜她们都在等着你。” “对了,我听黑狼说你救了妮娜,真的很感谢。你果然是我的贵人!对了,你和兰斯是什么关系啊,是朋友吗?他一向都是冷冰冰的,可很少有女性朋友呢!” “也许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了,我和他只是认识而已。” “这样啊?那你是因为能够救我,所以兰斯才找到你的?”她狐疑的说道。 这话就像是一记闷雷,重重的砸在了简幸的脑海里。 是因为能够救安娜,所以凌律才会主动找上门吗? 所以那么多女孩子,就看中了平平无奇的她吗? 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一瞬间……心脏狠狠地撕裂疼痛着。 简幸突然很想哭,但是眼睛干涩发疼,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不想看到安娜,也不想从她嘴里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我先走了。” 她打断安娜的话,匆忙转身离开,看都不看一眼。 安娜满腹疑惑:“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呢……” 简幸冲出了病房,走廊空荡荡的,寂寞的风穿过回廊。 她的眼泪再也撑不住,不争气的落了下来,明明心里的委屈早已泛滥成灾,好想放肆的大哭一场。但是这种场合,她都不敢哭出声音,一个人默默地蹲在了角落,将自己用力的抱成一团,眼泪簌簌落下,如鲠在喉。 黑狼在楼梯间的门后面,从门缝里将她的狼狈看的一清二楚。 他微微不忍,但是却没有上前。 因为她是凌律的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眼睛肿成了核桃,已经没有眼泪流下了。 她撑着墙壁站起来,擦了擦眼角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想要转身离去,没想到一转身就看到黑狼。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她苦涩的说道:“无所谓了,反正我在这儿根本就是个笑话!” 171、等我 171、等我 黑狼抿唇不言,竟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她微微惊讶。 “擦干净吧,你哭的样子很丑。” 简幸听到这话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伸手接过擦了擦眼泪,然后勉力挤出一个笑容,淡淡的道了句:“谢谢。” “这是手机和现金,等会自己回去,不要让我兴师动众的去找你。” 简幸这回是彻底愣住了,黑狼怎么这么善心,竟然把手机给她了? 她想要接过,但是却又缩了回去:“你不会……又想利用我,伤害凌律吧?” “他对你不闻不问,你还要护着他?”黑狼嗤之以鼻的说道。 这话说的她哑口无言。 她确实寒了心,但是不代表就要去伤害别人。 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小脸都苍白了一瞬。 黑狼有些看不下去了,说:“只是觉得你可怜,赏给你的而已。而且,你真的以为你打电话就有用了?” 他冷嘲热讽一番,直接将东西丢在她的怀里,然后大步离开。 那手机足有千斤重一般。 简幸看了眼通话记录和短信,发现这段时间凌律一个问候都没有。 她还有必要打回去吗? 她紧紧的捏紧手机,放在包里茫然的离开了医院。 黑狼给了足够多的现金,她去哪都不是问题。 她找了一家甜品店,点了一份提拉米苏。 甜腻的感觉席卷心头,仿佛也不是那么痛了。 有人说吃甜食会心情好,可是她现在却难过的快要死掉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就呆呆的坐在店里,等到天黑,然后她再打车回去。 回到别墅佣人告诉她席渐下午来过,一个人喝了一下午的咖啡,等到傍晚时分才离开。 她听了后默一会,然后点头便回到了房间。 这个世上,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的。 冬夜,下起了大雨。 她洗了澡感觉很冷,一个人蜷缩在被子里,没想到妮娜来敲门了。 “天使姐姐,我能跟你睡吗?外面下雨了,我害怕……” 简幸想起来,妮娜家里出事,就是发生在雨夜。 她赶紧打开门,将小脸苍白的的妮娜抱在了怀里。 “妮娜不怕,姐姐在这呢!” “以前妮娜都是和劳拉婶婶一起睡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很想很想天使姐姐。天使姐姐一天不在家,妮娜好想你啊!” 妮娜缠着她的身子,甜甜的说道。 简幸的心里暖了一下,在这儿虽然过得不开心,但是这里的每个人对自己是真的好。 虽然是因为安娜的缘故,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 “今天姐姐偷偷出门吃了好几份提拉米苏,下次带你一起好不好?” “可是太甜的东西,吃多了对牙齿不好,会坏牙的。” “不会啊,少吃一点就好了。妮娜乖,早点睡觉吧!”她抚摸着她的脑袋,妮娜乖乖的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她醒来的时候耳边听到妮娜疑惑的声音:“天使姐姐,凌律是谁啊?你昨晚叫了他好几次呢!” 简幸原本还睡意满满,一听到这话她浑身一颤,立刻清醒。 “我叫他名字了?” “是啊,叫了好几声呢,你昨晚还哭了呢!天使姐姐,你是不是也有难过的事啊?” 简幸听到这话心脏狠狠一颤,微微疼着。 她淡淡浅笑,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做梦而已,不要当真,赶紧洗漱吃早饭。” 她让妮娜先去卫生间,而她拿起了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编辑了短信。 【凌律,我看了安娜,她很好,手术也就安排在这几天,她很快就好了。】 除了安娜,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场白。 点击发送,她内心苦涩一片。 和自己老公聊天,内容却是另一个女人,不可笑吗? 很快手机振动,是熟悉的号码。 【等我。】 短短两个字,便终止了话题。 等他,等他做什么呢? 解决他们之间的事情吗? 她长吐了一口气,突然觉得没那么害怕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只希望她能够全身而退,不至于太过狼狈。 …… 转眼,是安娜手术的那一天。 简幸已经提前住进了医院,常规的验血体检,只等着第二天的手术。 她和安娜一个病房,听着他们两个羡煞旁人的过往,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心脏是麻麻的,仿佛不知道疼痛了一般。 “简幸,你看过兰斯吧,有没有被他的英俊帅气迷到?” “天底下男人那么多,还不至于。”她随意说道。 “不一样啊,兰斯不一样!我哥哥、黑狼本来就很英俊了,围在我身边的帅哥也不少,但是我只看得见兰斯。他的身上有着不一样的气息。他看似淡漠决绝,但是他的内心却是滚烫的。他看似生人勿进,但是暖起来的时候,真的很戳中心脏。他总是冷冰冰的,但是笑起来的时候,感觉全世界都要融化了。” “被他保护的感觉,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他多看你一眼,对你笑一下,你都觉得是幸福的。他是我见过最优秀倔强的人,不太会说话,但是会真心实意的为你做事,真的很感动。” “他为你做过什么,让你如此感动?” “我生病了他会陪着我,我要是和哥哥闹脾气了,他会安慰我。在外面遇到坏人,他会奋不顾身的保护我,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听起来不错……” 安娜闻言笑嘻嘻的说道:“嘻嘻,简幸你祝福我们吧,有救命恩人的祝福,会更加如意的吧!” “我的祝福……” 她的舌头僵直,有些说不出话来。 让她来祝福,会不会太残忍了? 安娜直直的看着自己,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炙热的真诚和期盼。 “简幸……我是真心希望得到你的祝福,你祝福我们嘛!”她撒娇的说道。 “我……” 她颤抖的溢出话语,最终撕心裂肺的说道:“我……祝福你们……” 声音轻飘飘的,无力的溢出干瘪的唇瓣,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即便心里已经千疮百孔,但是她依然假装什么事都没有,云淡风轻的模样。 安娜听到这话,心满意足的呼了一口气,笑盈盈的说道:“简幸你1;148471591054062真好,你一定也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但是啊,我的兰斯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任何人想要觊觎,都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 “对啊,很沉重很沉重的代价哦!” 她甜甜的说道,却让简幸心头一沉。 172、他来了 172、他来了 手术的当天,只有席渐陪着自己,而其余人全都围着安娜,嘘寒问暖。 席渐看出她的难过,大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温声说道:“别担心,等你捐赠骨髓过后,我就带你去吃好吃的。火锅怎么样,冬天吃火锅最好了。” “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我冬天喜欢吃火锅?”她笑着说道,冲淡心里悲伤的气息。 席渐看得出她是在强颜欢笑,这笑浅浅柔柔的,深深的落在他的心中,是那么的疼痛。 “我会等着你出来的,一定要好好的,明白吗?” “嗯。” 很快医生就将她们推入了手术室,席渐温和的神色立刻变了。 他走到黑狼面前,声音幽冷的响起:“你若是敢让小幸在手术台上出任何差错,我就让安娜死在病床上!” “这是威胁吗?”黑狼淡笑着说道。 “这不是威胁,而是我权力凌驾于凯德家,这是命令!” 男人一字一顿的说道,声音幽寒无比。 黑狼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无可奈何。 他可撼动不了这个人! …… 此时此刻,凌律已经坐上了飞机,四个小时后就能到达希尼。 他微微咳嗽,脸色也浮现出异于常人的苍白,但是那一双凤眸却依然深邃漆黑,就像是无边浩瀚的黑夜一般。 言睿看在眼中急在心里,但是却毫无办法,只能在一旁静静陪伴。 他看向窗户,外面是皑皑白云。 “她该进手术室了吧?” “嗯,刚得到消息,已经开始了。” “等我到的时候,手术差不多也做好了,这样我就可以照顾昏迷的她了。” “可是先生,你自己的身体……”言睿想要说点什么,但是看到凌律嘴角那幸福满足的笑容,顿时禁了声。 唉,他家先生这是何苦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律抵达医院,手术也刚做好不久,两人打了麻醉,现在还在昏迷当中。 黑狼看到他如此准时的出现,不禁嗤笑一声:“啧啧,我还以为你会晚一点呢,没想到这么迫不及待,果然没有违背我的约定!” “我遵守承诺,希望简幸也是好好的。” “当然,好的不能再好了。” 黑狼似笑非笑的说道。 他故意威胁凌律,要是他敢提前过来,那么简幸会吃不少皮肉之苦。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简幸崩溃,让她离开凌律。 安娜喜欢凌律,那么就不该有人去抢。 凌律闻言,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大踏步走入病房。 他刚进去,走廊的边角便站出来一个人。 黑狼嘲讽:“怎么?人家正主一来,你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吗?” “黑狼,你说话小心点。” “我只是实话实说,班森先生何必和我生气。凌律可是简幸名正言顺的丈夫,这守在病床前,也是合情合理。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只是一个相识不到一个月的朋友而已,你又有什么理由站在简幸的病床前呢。我要是你啊……” 黑狼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席渐突然大步上前,手掌无情的扼在了黑狼的脖子上,慢慢收紧力道。 黑狼骤然失去空气面色通红,但是他仍然不怕死的笑道:“我可不可以以为你这是恼羞成怒?” “你太自作聪明了!话多的人,死的也比较早!你不要挑唆我,免得我盛怒之下,牵连旁人。病房里的那位,你也不想让她出事,不是吗?” “你……” 黑狼气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席渐阴冷一笑,转身离去。 黑狼气不过,冷道:“你虽然比凯德家有权有势,比我厉害,但是有一点我们是一样的。都有了软肋,在她们面1;148471591054062前都低人一等!” 都有了软肋…… 都低人一等…… 这话狠狠地扎进了心脏。 席渐没有说话,步伐也只是微微一顿,立刻大步提起,无情的离开了。 …… 病房—— 门关上,世界静悄悄的,凌律立在床前没有上前,再次看到这小丫头,感觉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 她脸色只是微微苍白而已,呼吸匀称,睫毛都在轻微颤动,就像是一把精致的团扇一般。 她似乎瘦了很多,往昔的婴儿肥也看不见了,那鹅蛋脸显得消瘦了很多。 凌律一步步上前,走的是那样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她一般。 大手轻柔的覆盖在她的脸上,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一切都是真的。 他还以为自己做梦呢。 “丫头,我来了。” 短短五个字,带着绝对的满足。 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进来,是个十多岁的丫头,带着一个眼罩。 妮娜看到凌律的时候很是惊讶:“兰斯哥哥!” “你还记得我?” “当然,安娜姐姐天天看你的照片呢!你也是天使姐姐的朋友吗?是来看望她的吗?” “嗯,你怎么不去看望安娜?” “安娜姐姐那边很多人,而且有一个黑狼大人就足够了。可是天使姐姐好孤单啊,都没有人陪着她。她心心念念的那个凌什么,凌律的……也不来看她,姐姐肯定很失望吧?” “你说什么?” 凌律眉宇微微蹙起,心头一颤,急忙追问。 “我和天使姐姐睡过一次,她晚上一直在叫这个人的名字,还流泪很久呢!她现在躺在病床上,肯定很希望那个人来陪伴自己吧。就像我一样,我生病了我希望黑狼大人,劳拉婶婶来陪陪我。现在我还希望天使姐姐也来看看我呢!” 小丫头自顾自的说道,完全不知道这番话在凌律的心中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他还以为简幸不会原谅自己了,肯定恨他入骨,但是现在来看,她也在思念他啊! “妮娜,真的太谢谢你了,我会给你买糖果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都拿糖果哄我怎么回事?只是兰斯哥哥你怎么不去看望安娜姐姐啊?你去了她肯定很开心的。” “可是,她更需要我。” 凌律淡淡的说道,那深邃的凤眸一瞬不瞬的落在简幸的身上,是那么的温柔缱绻。 妮娜还小,看不懂这里面的含义,但是她却能清楚的分辨出,他现在看天使姐姐的眼神就像是黑狼大人看着安娜一样! 他可从未这样看过安娜姐姐啊! 173、好久不见 173、好久不见 他揉了揉妮娜的脑袋,耐心的询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在这过的好不好,每天都干了些什么?” “兰斯哥哥,是不是有人欺负了天使姐姐,虽然她有时候是笑着的,但是我却感觉她好孤独好孤独啊!后来席渐先生来了,她还开心一点,可以出门散散心吗。其余时间,黑狼大人是不准许她离开的。” “那她有没有提到那个……凌律?” 他轻声问道。 “没有,只是问了很多兰斯哥哥的事情,看到你和安娜姐姐的合影,她好像很悲伤的样子,这是为什么啊?” “因为有个笨蛋伤了她的心,现在那个笨蛋要弥补了。” “既然决定弥补……为什么一开始要伤害天使姐姐呢?天使姐姐那么好……” “因为那个笨蛋不够聪明不够厉害,他需要变强,才能杜绝一切伤害。妮娜,你先出去吧,我想单独和她在一起好吗?” “嗯,那你还去看望安娜姐姐吗?她很想你。” “不了,这是我们大人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妮娜听到这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乖乖离开了。 一出门她竟然以外的看到了黑狼。 她惊讶:“黑狼大人不是在安娜姐姐那儿吗?” “他进去了?” “兰斯哥哥?” 黑狼狠狠蹙眉,这要是让安娜知道了,那她得多伤心? 他再也没忍住,直接推门进去,冷喝道:“现在你应该在安娜身边,你是她的未婚夫!” “我和安娜的事情你最清楚,我对她只有愧疚而已。那场订婚宴根本名存实亡。而现在我是简幸的丈夫!” 凌律冷冷的说道,声音寒彻。 黑狼闻言狠狠眯眸,冷冷说道:“凌律,这儿可是希尼,不是帝都,这也是凯德家的地盘!你不要以为我对你无可奈何!” 凌律闻言从简幸身上收回了那缱绻爱恋的目光,然后冰冷淡漠的落在黑狼的身上,直接大手一提,拽着黑狼的衣领,直接拉出了病房。 最后猛地大力,直接将人扔在了外面,还好妮娜反应迅速,赶紧搀扶着黑狼。 “黑狼,你也不要以为我拿你无可奈何!你要是再出现在简幸的病房内,我让整个凯德家都付出代价!” “你……” 黑狼气结,但是却无力反驳,因为凌律是个怪胎,能在短短三年拿下整个海外市场,更是奠定了帝都超然的地位,就算是浑厚的四大家族也无法撼动他的地位。 此人的能耐和手段根本不容小觑。 凌律凉薄至极的看了一眼,直接关门不予理会。 黑狼狠狠蹙眉,捏紧了拳头。 一旁的妮娜哪里见过两个男人如此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面色发白,声音颤抖的响起:”黑狼大人……你……你还好吧?” “他来这儿的事不要告诉安娜,明白了吗?” 黑狼缓和了面色,尽量声音柔和。 妮娜点头,要是让安娜姐姐知道兰斯哥哥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望她,她肯定会难过掉眼泪的。 两个姐姐她都喜欢,她谁都不想伤害! 黑狼深深的看了眼门扉,恨恨转身离去。 …… 病房内,凌律轻轻的握着简幸的小手,看她手背上因为针头而淤青红肿的皮肤,心都是疼痛的。 他终究是来迟了,可是有些事情他必须处理,不然怎么能够更好的得到她? “丫头,这次我来带你回家。” 他的声音温暖柔和,像是晨光一般。 这话……慢慢的溢入耳畔…… 好熟悉的声音啊,好温暖的感觉。 是谁? 简幸此刻感觉自己像是掉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浑身都是冰冷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掌心总是源源不断传来热量,温暖着她的身体。 好亲切的感觉。 像是他的…… 脑海中浮现出那熟悉的身影,但是她转瞬就否决掉了。 他要是来了,第一件事也是去看望安娜吧。 她甚至都已经想好凌律见她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简幸我们离婚吧。” 又或者是…… “对不起,我不爱你,我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安娜。” 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心里已经预算了很多遍,就算真的听到也不会那么痛了吧。 可是……为什么心脏冰凉冰凉的呢? 她内心苦涩一片,但是却无法诉说,这儿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啊。她明明是凌律的妻子,但是她却不能承认,还真是可笑。 就在这时她清楚的感受到有人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似乎是在帮她擦拭眼泪。 她哭了吗? 简幸不知道,她早已泪流满脸,身体比心理诚实太多。 凌律看着她的眼泪,心狠狠的疼着,最后他俯身那微微凉意的唇瓣轻轻的覆盖在她的眼睛上面。 她的眼泪是苦涩的。 “是在怨恨我吗?” 他苦涩的说道。 声音微微寂寥,在这空荡荡的病房内,显得格外的狼狈。 …… 简幸足足昏迷了一天,麻醉才过去。 她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病房微微一愣,最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异国他乡。 病房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原来孤独的滋味是这样的啊。 她落寞的起身,口干舌燥,很想喝口水,但是却浑身无力,根本下不了地去倒水。 唉,难道自己要饿死渴死在这儿? 就在她想要按呼叫铃的时候,没想到有人推门进来,她还以为是医生,但没想到竟然是…… 她怔怔的看着前方,他还是老样子,英俊非凡气宇轩昂,丢在人群中绝对能一眼认出。身上穿着手工定制西装,熨贴的勾勒出他完美的身线。 白色的衬衫,一丝不苟的领带。 干练的短发,深邃的五官,完美的就像是希腊雕塑一般。 她看着他的同时,那一双漆黑幽邃的凤眸也一瞬不瞬的凝睇在自己身上,仿佛带有穿透力,能够看穿她的灵魂一般。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无比狼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她本能的避开眼眸,看向一边,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该打声招呼矫情一下,撒娇哭诉一下。 还是该直截了当的询问离婚的事情,早死早超生呢? 她深呼1;148471591054062吸一口气,见他不说话,那她便打破这份安静吧。 “凌律……”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开腔了。 “好久不见,你瘦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带着宠溺的气息。 174、我来了,你开心吗 174、我来了,你开心吗 好久不见…… 你瘦了…… 短短几个字,不断的在耳边徘徊,让她如鲠在喉。 想好的话语全部梗塞在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她的心都疼得厉害,也幸福到了极致了。 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国度,最思念的人难道不是他吗? 最期盼的不是他吗? 她眼前一片模糊,但是他的身影却格外的清晰。 他上前,大手伸过来,她竟然不知道躲开。 他的掌心是温热的,抚摸在脸颊上,轻轻擦拭眼角的泪珠。 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她急忙低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但是却已经来不及。 “在怨我?” 他声音微微沙哑,带着异于往常的厚重,听着格外的富有磁性。 简幸的心头微微荡漾,坦白来说不可能不怨,但是真当她看到凌律出现的时候,她还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仿佛再多的怨念,再看到他的那一瞬,也就没什么了。 她轻轻摇头:“凌律,我们好好谈谈吧,好聚好散,和平一点,给彼此留点颜面……” “不对,准确来说是给我留点颜面好不好?” 她苦涩的勾起嘴角,云眸清淡的勾着眼前的人,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 凌律听到这伤情的话,心脏都抽紧了一瞬。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他一字一顿,字字铿锵坚决的说道。 这话,用力的撞击在她的心头。 原来……他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眨了眨眼,阻止眼泪落下,强迫自己勾起嘴角露出微笑。 “这样啊……那就不谈了吧,到时候你让言睿联系我也可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落在了他温暖的怀中。 他的声音很是无奈的响起:“你怎么都不明白,我和你好好的,谈什么谈,留什么颜面?” “什么?” “我是来负荆请罪的,耽搁了那么久才来,让你受了委屈,是我做得不好。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胡话不能说。” “可是……安娜……” 简幸彻底迷糊了。 “我和安娜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对我有恩,而和她订婚便是我还给她的恩情。她当时被迫和别人联姻,我不得已帮了她一下。我和她都心知肚明,但是没想到别人眼中误会却那么深。后面我离开,也不知道她生病,我也是前一个月知道的。本想好好和你说,却不想黑1;148471591054062狼先下手一步。我想要立刻赶过来,但是他拿你威胁我。” “虽然你能救安娜,他不敢对你怎么样,但是给你一些小伤害还是可以的。恰巧我也有些事情处理,不得已才等到今天过来。” 他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一番,但是简幸一脸茫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说的,和她听到的完全是两个版本,她该相信谁? “你……你是在骗我吗?”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害怕受伤的脆弱模样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中,让凌律又心疼又自责。 如果……他给的安全感足够,这丫头也不至于这么害怕自己了! 他怜惜的抚摸她的脸颊,声音柔和的响起:“简幸,我就这么不让你信任吗?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彻彻底底的相信我?你若不放心,不要听别人说什么,看看我做什么,可以吗?” 这话,回荡在耳边是那样诱人。 简幸的眼泪再次没出息的落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过的很混乱,耳边听到的都是你和安娜的事情。你和她的婚约众所周知……” “可是我娶了你,在帝都也是众所周知。” 他将她揽入怀中,一字一顿的说道。 简幸微微一愣,感受到这有力的怀抱,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 她应该推开,理智的分析一下事情的对错。但是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已经濒临崩溃。 她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 这段时间,精神的碾压是绝对的,她没有崩溃已经很坚强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我真的好累啊,我好怕这些都是梦,我把一颗心交给你,收获的却是无尽的伤害。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我扛不住的……” “我知道,所以这次我是来请罪,你若那么容易原谅我,倒显得我没有诚意了,我会向你证明的。你先别激动,刚刚结束手术,虽然对你伤害不大,但是你的身子还是很虚弱。我先帮你叫医生,刚才我去买营养餐了,多少吃一点。” 刚才是出去买东西了? 所以不在是吗? 她的心一下子颤动了一下。 很快医生赶来,检查了各项数据都很正常,只需要好好修养就好了,后面还有一次手术。 他准备好晚餐放在她的面前,很丰盛。 就在这时,凌律的手机响了,似乎是言睿打来的。 “先生,医生已经准备好了,你抽空来一下就好了。你生病了就这样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不用,我晚上留在这儿陪简幸,你帮我处理一下公事。” “先生,你现在只是低烧,万一恶化了怎么办?”言睿焦急地说道。 “没事的。” 他淡淡的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简幸听不清言睿说什么,所以并不知道谈话的内容。 “有公事吗?有事的话你可以离开的,我可以好好照顾自己。” “天大的事也没有照顾老婆的事情大?你就乖乖在这,其余交给我就好。怎么吃的这么慢,手没力气吗?我喂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她想要自己来,但是却抵不过男人的力气。 他先是将肉粥吹温,然后再递到她的嘴边,还叮嘱她小心点,注意烫。 这样的温柔,没有几个人可以拒绝吧。 她一口一口的咽着,最终没有拒绝,因为舍不得。 她想到什么,犹豫一下才开口:“安娜应该也醒了吧,你去看了吗?她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很开心的。” “你看到我来了,你开心吗?” 他淡淡的反问。 175、去你的世界 175、去你的世界 简幸听到这话一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耐心的等待着,重复第二遍。 “我来了,你开心吗?” “她更需要你。” 她垂眸,强忍着心痛,故作淡定的说道。 “你就不需要我了吗?” “凌律……在我刚来这儿,听到你和安娜关系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是最脆弱的,我需要你给我肯定,但是我等不到。我终于拿到了手机,你回我两个字‘等我’,你哪来的自信,就这么认定我会等你?” 她勾起嘴角淡淡一笑:“以前我就明白我们的差距很大,你是帝都堂堂的凌三爷,让人敬佩害怕。你身边的朋友也都是高高在上的,医术超然的傅医生,还有海外雄厚的凯德家,这些都不是我这1;148471591054062个小虾米可以承担的。” “凌律,其实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不觉得,我根本不适合你吗?也许……你应该和安娜在一起,身家背景教育……都是一样的,你带她出门也不会被人嚼舌根。” “我和你在一起,你要时刻护着我,你不在我就可能被人排挤。而我也不喜欢那样的生活,要不……我们就这样吧……” 她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这番话。 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很多,既然两人不适合,那就没必要在一起了。 凌律闻言苦涩一笑:“原来你和我在一起这么痛苦?我明白了。” “那最好……你不用在我这儿了,我想要休息了,很累……” “好,那我不打扰了。” 凌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神色暗淡了很多。 她没有看他离开,躲在被窝里,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下。 这次……该是了断了吧。 …… 第二天凌律果然没来,他去了哪里她也不是很关心。 来陪她的是妮娜。 “天使姐姐,我给你买了糖果,手术应该很疼吧?吃颗糖就不疼了。” “要是心里也疼,这糖管用吗?”她浅笑着说道。 “心里疼……”妮娜似懂非懂:“姐姐心里疼吗?为什么啊?是因为兰斯哥哥吗?” “为什么这样问?” “女人都有很强的第六感啊!” 简幸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么小都知道第六感了?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他和安娜才是一对呢。” “可是兰斯哥哥没有去看望安娜姐姐啊。” “……” 简幸微微惊讶,没想到凌律竟然没去看望安娜。 那他去哪了?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没想到有人来敲门,进来的是安娜和黑狼。 安娜恢复的很好,脸颊红扑扑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她一看到简幸就亲昵的拉住了她的手,关怀的问道:“你还好吧?黑狼老是管着我,我都不能来看看你。” “我还好,你应该好好休息的。” “我又没有那么娇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要好好照顾你。黑狼真是的,也不给你安排个人,指望妮娜怎么行?” “有妮娜陪我就可以了,医院有护工的。”她淡淡的说道。 “那好吧,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告诉妮娜就好了。”她话语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的,疑惑的看向黑狼:“对了,你不是说兰斯这两天来吗?我手术都结束了,他怎么还没来。” 此话一出,病房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氛围。 简幸狐疑的看向妮娜和黑狼,他们面色都微微变样,最后还是黑狼云淡风轻的说道:“他有些事情走不开,再等等吧,他肯定会来的。” “晚点来也好,到时候我出院了,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他面前,给他一个惊喜!” “好了,你也不能下床太久,我送你回去,你也不要打扰简幸休息了。” “知道啦,你简直就是管家婆,和我哥哥一样!那简幸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等兰斯来了,我们再一起好好的谢谢你。” “嗯。” 简幸点头,并没有拆穿她们的谎言。 估计是怕安娜受伤害吧。 黑狼将人送回去后又折回来了。 他让妮娜先出去,然后开腔:“凌律呢?他去哪里了?” “我天天在这病房,又不能出去,你问我?” 她反问道。 “你们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样!我会找到他的,我就不相信,这儿是希尼,他还能给我躲起来不成!” 黑狼气急败坏的离去。 简幸瞬间疑惑,凌律不见了吗?否则怎么连黑狼都找不到。 到底怎么了? 她中午一个人休息的时候,没想到手机响了,是言睿打来的。 “言睿?” 电话那一端传来了谈话声,是凌律和言睿? “先生,你真的要这样吗?凌氏集团可是你辛苦多年的心血啊?难道你真的要放弃?” “没什么可惜的,如果这些东西能够换来简幸,就一切值得。” 凌律淡淡的说道。 “可是……你将集团转让给我姐夫,就不怕成为霍霆的眼中钉吗?” “所以啊,后面我已经想好了。简幸想要去列宾美院留学,那我就陪她去好了。有机会就去旅游,天高皇帝远,霍霆也奈何不了我。至于凯德家,安东尼都没法动我,安娜更不可能。我要是没有足够的后手,也不会放弃的如此彻底。” “先生,你当初变强就是不想让人凌驾在你之上,你身份尊贵,不应该埋没。你真的要为简小姐放弃一切,成为一个普通平庸的人吗?” 言睿依然不死心,执着的劝阻。 凌律听到这话,嘴角竟然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你觉得我和简幸是一个世界的人?” “先生要听实话?” “当然。” “你们……当然不是一个世界的,简小姐虽然有过人之处,也很特别,但是……身份摆在那,简直就是鸿沟。” “所以……她想办法融入我的世界肯定很辛苦吧!现在也该让我辛苦辛苦了,我是个男人,总要承担的多一点。如果不能给自己女人安全感,那这个男人还有什么用?” “我舍不得她受苦,所以我去她的世界,她的世界应该单纯可爱很多。” 凌律谈到两人的以后,嘴角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一想到能和她生活很久,光想想就已经很幸福了! 176、凌律病了 176、凌律病了 言睿苦涩一笑:“先生,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都无法阻止你的决定?” “所以你还是不要说了。” 言睿点头:“属下明白了,那我先退下了。” 他转身离开,等房门关上的时候,他便接起了电话。 “简小姐,你听清楚了吗?先生因为你的一番话,决定放弃这么多年奋斗的事业,只为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你在埋怨先生什么,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又如此幸福的样子。” “我……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她哑然的说道,声音都微微颤抖。 “你没想到,我也同样没有想到,但是先生却的的确确为你这样做了。我真的很心疼先生,自从和你在一起,他都变得不像自己。你知道他努力到现在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在霍家占有一席之地,不再被人欺凌。” “他坚持的一切在你面前,土崩瓦解!而你现在,却要离开先生,你这样对他不觉得残忍吗?” “我没想过要伤害他,我只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不用那么为难!”简幸急忙解释。 这真的不是她的意愿,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凌律好好的! “先生现在一意孤行,想要为了你放弃一切,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劝他了,现在只有你能去劝他了。你也不希望先生放弃这么多吧,他若是放弃了,他还是凌律吗?” 简幸听到这话陷入了沉默,久久不语。 良久,她才开腔:“你能帮我从医院出去吗?我想要和他好好谈谈。” “好,我来安排。” 言睿一口应下。 他挂了电话,立刻着手安排。黑狼一心都在安娜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而妮娜也比较好处理,喝下一杯果汁就昏睡过去。她换上护士服,和伪装成医生的言睿安然无恙的离开了医院。 上车后,言睿再次开腔。 “你知道先生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凯德家族在希尼有很大的势力,曾经是第一黑帮,先生得益于凯德家,也回报了很多。两家虽然是合作伙伴,但是却也明争暗斗。” “若是在帝都,先生完全不惧,但是现在是在希尼,先生不敢拿你轻易赌注,所以与虎谋皮,和希尼最强大的超然世家联手,甚至签订了不平等的约定,就是为了能够保你周全。” “先生不是不想来找你,而是他碍于黑狼不能来。黑狼每一句话都夹杂着你的名字,让先生无可奈何。先生思念你,但是集团的事情却又不得不处理,每天不眠不休。可是他心心念念,终于过来的时候,你却无情的拒绝他,想要和他好聚好散!” “简小姐,我就想问问你,你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自己残忍吗?” 简幸听到这话,心狠狠的颤抖着。 他……竟然为了自己做了这么多事。 他来的时候可一句话也没说啊! “他没说……” “先生自然不会说,他怎么舍得让你担心。现在他一直低烧不断,本来以为来这儿可以接受治疗的,却不想他守在你的床前寸步不离。离开了医院也彻夜处理集团转权的事情。先生就算是铁人,也熬不住啊!” “那他现在怎么样?” 她急切的说道,心狠狠地揪成了一团。 言睿苦涩一笑:“他还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准备股权转移。” “联系医生了吗?” “家庭医生随时准备着,但是先生我劝不住啊!” “我来吧。” “这一次简小姐不会和先生吵架了吧?”言睿担心的说道。 简幸无奈苦笑:“其实有时候想要和他胡搅蛮缠的,但是他永远那么理性,什么话都要说的明明白白,想要吵架都难得很。我这次会好好说的,却起码等他病好了再说。” “有简小姐这番话我就放心了。” 很快简幸就来到了凌律的私人别墅,熟悉的黑白灰冷色调,清清凉凉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家。 言睿将她带到了书房门口,说道:“先生就在里面,言睿在此拜托了。” 简幸重重的点点头,目送言睿离开才紧张的看向那关起的门扉。 凌律……就在里面。 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上前敲门,里面传来那熟悉的声音,带着微微疲倦。 “什么事?” “是我,可以进来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门内久久没有传来声音。 她以为他没有听见正要再说一遍,没想到门却开了,男人伟岸的身姿出现在眼前,是那么高大。 1;148471591054062仅仅一天没见而已,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但是依然不影响他的俊朗。 那一双深邃的黑眸变得幽暗起来,灼热的视线一瞬不瞬的落在她的身上,仿佛惊诧她为什么在这。 她被他滚烫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避开了目光,嗫嚅着唇瓣:“我……可以进去吗?”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没想到整个人便落入他温暖的怀中。 异于常人的温度,让她觉得灼热,这已经不是低烧了吧! 她想要推开他的身子查看他的病情,却不想他抱的更紧。 “我是不是在做梦?如果是的话,先不要那么快醒来,我想好好抱抱你。”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伴随着狼狈,湿软的沁入耳朵。 让她整个心都要融化了。 她怎么忍心拒绝。 良久,她一动不动,没有推开他。 但很快简幸就察觉到不对劲,因为他的身子越来越重,最后竟然全部压在他的身上。 她的心瞬间一紧。 “凌律?”她焦急的叫唤着他的名字,但是他人已经陷入昏迷。 他的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撑不住了。 言睿听到她的声音立刻赶了过来,看到凌律这个样子,赶紧将他扶到了卧室。 卧室竟然还蒙着防尘布,她难以想象,凌律都来两天了,难道卧室都没有用过吗? 言睿扯开布,将凌律放在上面:“我去叫一声,你在这儿照顾先生!” 很快医生过来,凌律高烧不断,已经陷入了昏迷。 “凌先生的身体怎么疲劳过度到这样子?这样下去,内脏功能会有所衰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以前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病历?” 言睿闻言,下意识的看了眼简幸,这一眼有些意味深长。 “三年前,先生也有极限疲劳的一段时间。”他抿唇说道。 177、兄弟很难受 177、兄弟很难受 医生听到这话狠狠蹙眉,面容严肃的说道:“这就对了,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他的身体不容乐观。” “多谢医生建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要观察退烧情况,让病人得到充分的休息。” 简幸听到这话心狠狠颤抖着,她从未想过宛若山岳一般的凌律也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候,就算以前受伤,也像是铁人一般。 而此时此刻,他竟然这么虚弱,浑身滚烫的不像话,那温度好像会咬人一般,让她手指疼痛。 言睿也明白他们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他抿唇说道:“先生就劳烦简小姐照顾了,我先送医生离开。” “嗯。” 他们一离开,房间显得空荡荡的,一点人气也没有,显得格外冷清。 这儿不像是住人的地方,倒像是寒窑。 能待在这样冷色调房间的人,内心也一定很孤独吧。 她抓住他的大手,发现他掌心已经沁出了薄薄的一层细汗。 粘腻的感觉染上心头,有些潮湿忧愁。 他的眉眼依然俊朗,举世无双。 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就算席渐、顾商演都比不上的。 他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感觉,看待事情永远冷漠无情,那寡淡的神色让人畏惧。 但是简幸知道,那只是他的外表而已,他的内心一直都是炙热的。 他会对着她笑,会无尽的纵容宠溺她。 就算她现在提出和平分手,他竟然选择放弃一切,来成全他们。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让一个人倾尽所有,无所畏惧? 她紧紧的抱住他的身子,耳畔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里面铿锵有力的心跳。 他一向顽强,傅医生说他命硬得很,这次也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凌律……你这哪是成全我们,你是在逼我啊!” 逼她作出决定。 难道真的让凌律放弃一切,和她过平凡的生活吗?她根本做不到。 她成全不了自己,也成全不了凌律。 “这段时间我去了情人坡,去了胡妮公园,去了巴塞湖岸,这儿的景色很美,但是我却更希望和你一起。哪怕是去一条乡间小路,我也是开心的。我一直在等你,等到后面自己都快要绝望了,你知不知道?” “很希望你能放过我,但是看这样子……你是不打算放手了,凌律……你希望我怎么办呢?” 一行眼泪默默落下,无声无息。 最后房间陷入了沉寂。 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 简幸一直守在床边,时刻注意他的温度,但是高烧一直没有退。 最后医生没有办法,建议用酒精擦洗身体,这样散热比较快。 那么问题来了,这事情谁来? 言睿当机立断的说道:“我去送医生离开,先生就交给简小姐了。” “这事不应该医生来做的吗?我……我不合适吧……” 她满脸窘迫,虽然早已看过他的身体,但是她还是很害羞啊。 “先生有心里洁癖的,要是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摸来摸去,他醒来肯定会狠狠责罚我的。简小姐也不希望看我受罚吧?” 言睿说的满脸可怜,倒让简幸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医生更是忙不迭的推卸:“我了解先生的脾气,我还想多活两年,这事我可做不得。而且操作很简单的,我会告诉你具体步骤的。” 简幸顿时哑然,这儿可没有第四个人了,她要是不来可就没人了。 “简小姐就不要推辞了,顺便帮先生擦一下身子,他可是个爱干净的人。” “对啊对啊,我来告诉你擦拭哪些地方。” 最后医生交代好,留下了酒精就离开了,剩下简幸一脸苦笑。 她先打了一盆温水擦拭身体。 脱衣服的时候她脸颊燥热,手指都是颤抖的,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到底在害羞个什么劲。 她深呼吸两口气,自我安慰道:“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没看过。用都用了,害羞个毛线球!而且医者父母心,要站在道德的最高度看待问题!” 她连说了三遍,才开始行动,擦拭其余部位还好,但是那些私密位置…… 她都下不去手。 呜呜,还真是折磨人啊。 “我……我只是擦一下,等会酒精擦拭散热会好一点,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喃喃的说道,然后小手凑上前去。 就是一块肉而已! 只是一块肉而已! 她想要快速解决完,没想到床上的男人动了,大手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腕,声音沙哑虚弱的响起:“你在干什么?” 简幸吓了一跳,抬眸看去便对上男人深邃的凤眸,因为高烧的缘故有些泛红。 她一下子跌入那无尽漩涡,仿佛是无底洞一般,让人失去自我。 他的眼睛……很好看。 “你……你醒了?”她结结巴巴的说道,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嗯,本来头疼的厉害,没想到你还动手动脚,不知轻重,知不知道这样弄的我很难受?” 凌律也是苦不堪言,原本神志不清,但是身体却传来源源不断的感觉。 有时候像是小猫儿挠了一下。 有时候像是羽毛轻轻拂过一般。 有时候又突1;148471591054062然疼一下,疼过后又心痒难耐。 这丫头是来折磨自己的吧,要不是生病浑身无力,他真的很想现在就吃了她! 简幸听到这话,羞愧的无地自容。 “我……我只是帮你擦一下身子,等会好擦酒精,我不是故意的。你既然已经醒了,我去叫言睿。” 她匆忙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凌律拉住了手。 “不要走,我谁都不想见,只想你陪我。” “可是你的病……” “死不了,陪我。” 明明是笃定的语气,却不是命令,更像是商量挽留一般。 语气微微生硬,但是却夹杂着颤抖,似乎在担心她会拒绝一般。 她看着床上面容憔悴苍白的凌律,虽然看着狼狈,但是他骨子里依然散发出矜贵的气息,高高在上宛若君王一般。 她张了张嘴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最终轻轻点头。 就在这时,凌律苦笑:“能将毛巾拿开吗?烫的我兄弟很难受。” 简幸一听这话,顿时大囧。 178、自己的女人自己照顾 178、自己的女人自己照顾 简幸急忙将毛巾拿开,然后拿来酒精按照吩咐涂抹在腋下颈窝等血脉集中的地方。 她忙来忙去,脸颊红扑扑的,鼻尖上都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看着让人心疼。 凌律出声阻止:“我感觉好多了,不用再擦了,能上床陪我睡一会吗?一连很多天都没有抱着你睡觉,睡眠质量真的很差。” 此话一出她根本拒绝不了,医生说了让他充分休息。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 穿着衣服躺在他的身边,他的大手揽着自己的身子。 面朝他的胸口,鼻息间除了那浓郁的酒精味,还参杂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宛若雪山般清冽。 不知道为什么,躺在他的怀中,她的心也安定下来。 凌律心满意足,嘴角勾起幸福的笑。 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他的身上实在是太烫了,就像是火炉一般,让她浑身不舒服。 她想要后退一点点,但男人就是不放手。 都昏迷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最后她挣脱不开只能作罢,乖乖认命。 两人相拥而眠,夜色都变得美好。 翌日清晨—— 凌律先睁开眼,第一眼就是去看简幸,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她来了。 待看到她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梦,她是真的来了。 他怜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重新拥抱她柔软的身体,感觉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言睿敲门:“简小姐,请问你行来了吗?医生过来给先生检查身体了。” 凌律闻言小心翼翼的起身,生怕弄醒熟睡的简幸。 披了衣服出门,言睿一看到他醒来,顿时开心的说道:“先生醒来了,感觉怎么样?我现在立刻去叫医生。” “嗯,先看看简幸,她也刚刚做完手术,虽然对她身体没有亏损,但还是注意一点。” “先生,你什么时候先关心一下自己啊,你都这样了……” “我不是好好的吗?快去吧。” 言睿闻言只能去叫人了。 简幸没什么问题,只要注意饮食睡眠,修复起来很快。倒是凌律的情况有些糟糕,过度疲劳引发的内脏劳损可是很伤身体的。 而且到以后严重起来,问题更大。 医生苦口婆心的叮嘱,而凌律则云淡风轻的回应,仿佛根本不关心自己的身体一般。 他又吊了水,就在这过程中都看了三份文件,而且寸步不离床前,就在沙发上办公。 他明明才是病人,可是床上躺着的确实完好无损的简幸。 唉! 他家先生宠妻,可真是拿生命去宠啊! 就在这时,凌律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瞬他眸色幽暗。 他接听,还没开腔对面就传来了甜甜的声音:“兰斯,是我!” 竟然是安娜。 他微微拢眉,收回了生硬的语气,温和的问道:“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黑狼。” “黑狼不让我碰手机,说有辐射对身体不好,我只能偷偷拿他的。你不是说这两天来看我的吗?你怎么还不来啊,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有些公事耽搁了,估计还要有几天才能去看你。” 他现在这个身体也没法出门。 安娜听到这话十分失望,有些难过的说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应该耽搁你。只是这次我打电话来是承认错误的,我好像做错事了……” “做错什么了?” “你的朋友简幸失踪了,昨天突然失踪了,查监控也找不到。你特地让她来帮我,可是我却把她弄丢了,我该怎么办啊?” “没关系,她现在很好,是我让人去接她的。”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温柔的落在床上的小人儿身上,嘴角都是幸福的浅笑,一字一顿,字字温和,就像是吃了蜜糖一般。 他表现的太明显,对面的安娜听到这话微微一顿,声音哑然的询问:“那你是派人接她回国了?” “没有,她在我这,我已经到希尼了,只不过生病了她来照顾我的。安娜,据我所知凯德家的人依然认为你我之间有婚约,是吗?” “难……难道不是吗?当初是哥哥给我们举办的,希尼所有上流社会的人都来给我们庆祝,说我们是男才女貌的一对啊!” 安娜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从他嘴里听到什么拒绝的话。 凌律听到这话狠狠1;148471591054062蹙眉。 难道……她真的忘记他回国前发生的一切吗? 他微微沉默,良久才开腔:“黑狼没有和你说什么吗?” “说什么?” 就在这时,电话那端传来了黑狼的声音,很快手机便落在了黑狼手中。 “你和安娜说了什么,难道你告诉她你和简幸的关系了?” “还没有,她似乎忘了很多事情,你没有告诉她吗?”凌律蹙眉冷道。 “告诉她什么?告诉她你与她的哥哥为敌,让她左右为难,甚至为了你挡下一枪吗?她现在连自己小腹上的枪伤都不知道怎么来的!她昏迷了很久,用了太多药物导致白血病,急需要骨髓。她差点为你死了,为什么要记得那么多痛苦的事情?现在她只知道你是她的未婚夫,她想要和你一辈子!我最爱的女人,想要和你一起,你特么竟然不知道珍惜?” 黑狼咆哮吼道。 凌律听到这番话狠狠蹙眉。 果然,这其中有问题。 “黑狼,我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我和安娜是不可能的。” “我不管,我要你娶她!” “别做梦了,你要是再敢伤害简幸,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不会伤害安娜,但是我更不会伤害简幸。你要不想我说的太过绝情,你就自己告诉她!” “你……你是诚心要毁了她是吗?”黑狼怒道。 “我从未要想过伤害安娜,我放过安东尼也是因为她,我确实欠她恩情,但不是这样还的。黑狼,你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去追求,把她硬塞给别的男人你放心吗?我心爱的女人不是由自己来照顾,我死都不会放心的。” 他淡淡的说道,声音不疾不徐,自带腔调。 179、前女友太多了 179、前女友太多了 黑狼听到这话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他不是不想得到安娜,但是他的身份卑微,只是凯德家的一个下人而已。他遵从安东尼的吩咐尽职尽责的照顾安娜,就算两人朝夕相处,安娜也从未把他当成下人。 但是……身份的差距是永远跨不过去的。 他有能力保护,却始终没有资格。 所以看到凌律轻而易举的得到安娜的芳心,他更是嫉妒无比,但是却毫无办法,除了让安娜心满意足,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让她开心了。 “你以为我愿意交给你吗?可是她爱你,我能怎么办,我只想让她快乐。” “这些都是你的借口吗?你从未对她开口坦白过,你就是个懦夫!安娜我无法照顾,没有任何身份和能力。如果你不想让她太过难过,最后自己保护!” “你不要逼我!”黑狼低沉的咆哮着。 凌律冷笑:“你也不要逼我,我从不是好惹的。别到时候两败俱伤,还伤害了安娜!” 说完,他不等黑狼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他看向床上的小人儿,心柔软一片。 心爱的女人不放在自己身边,他怎么能放心? 简幸一直睡到了十点钟才悠悠醒来。 她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脑子短路了一瞬,随即想到这是哪里。 她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寻找凌律的身影。 就在这时耳畔回荡起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醒了?营养粥有些寡淡,要和我一起吃吗?” 简幸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眼角一下子湿润了。 她怔怔的看着前方沙发,男人正在吊水,手里捏着文件夹,身上穿着舒适的居家服,整个人显得懒散却又不失华贵。 他英俊的面庞挂着浅浅的微笑,黑眸深邃,宠溺的凝睇着自己。 这眼神……是那么的熟悉,一如既往。 她的心狠狠地软了一下。 他们之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1;148471591054062但是却又感觉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般。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捏紧了被角。 “我……我不饿,我想我该离开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她起床下地,就要匆忙离开,男人直接拔了针头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大手压在她的身侧,直接将她按在墙壁上。 他面色微微伤感,颇为无奈,声音更是沉稳如冰。 “还在生我气吗?我到底该那你怎么办啊?” “不生气了,你所有的事情都情有可原,根本说不出错误,我需要时间冷静,我的脑子没你好,我需要思考……” “正因为你脑子不好,我才不敢让你思考。你万一把自己弄进了死胡同怎么办?我不让你走,这儿也是你的家,你要去哪里?” “我……” 简幸想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 这儿一切都是陌生的,她又没有钱。 她咬牙,最终故意勇气道:“你能借我钱回国吗?等手术的时候我再过来,我兼职打工有一些积蓄,我能还给你的。” “你为什么老是和我算的那么清楚?我不喜欢。” 男人蹙眉说道,霸道的上前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巴。 将他不喜欢听的话全部堵绝,一个字也不想听。 简幸脑袋嗡鸣了一下,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竟然忘记推开人,任由他侵略口腔的每一寸角落。 她的心瞬间慌乱如麻。 他的吻永远那么强势,不给人半分道理。 她喘息不上,面颊通红,心脏都在砰砰砰跳动着。 最后他松开了她的唇瓣,抽离的时候还用力的咬了下她的嘴巴,留下了红色的印记。 她吃痛的蹙眉,眼角都湿润了。 他看到她痛苦的模样,顿时怜惜的伸出手,将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擦拭干净。 “心里那么爱我,嘴上却要逃离我,说着反话这里不疼吗?” 他修长如玉的指尖点在了她的胸口,锐利的感觉酥酥麻麻。 她的心脏狠狠一颤。 “就算你能强忍着痛,但有没有想过我疼不疼?我的这里,疼得死去活来。” 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他苦涩一笑:“都在痛苦的折磨彼此,为什么要分开?如果我们之间身份是鸿沟,那我就不要这身份。如果我们之间权力是鸿沟,那我就舍弃一切权力。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倾尽所有,颠覆世界那又怎样?” “在我眼中,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上你分毫。” 他的话一字一顿,字字铿锵,震慑着她的灵魂。 原来看一个人到极致愿意放弃一切。 可是她一无所有,唯一有的只有一颗真心,那是她最后的自尊。 “凌律,我不需要你放弃任何东西,你就应该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是我无法接受……我差距太大了。” “所以,是你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凌律哭笑不得。 简幸面色发窘,点头道:“我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以前总觉得自己忍一忍就可以了,但是后来接触的人越来越多,我就觉得我融不进你的世界。” “哪有什么配不配的上,两情相悦便是王道!你不准胡思乱想,我的老婆我清楚,是天底下最优秀的!” 简幸听到这话都忍不住自嘲:“你怎么好意思给我这么大的高帽?”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太太,你是我凌律一辈子挚爱的人!”凌律用力的说道,那声线温柔有力。 “就凭借这一个身份吗?” “难道还不够吗?我都是你的,还不够吗?” 我都是你的…… 还不够吗…… 简幸听到这话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簌簌落下。 凌律顿时慌了,平常他再怎么运筹帷幄,云淡风轻,但是一看到她的眼泪,顿时无措的像个毛头小子,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温柔的帮她擦拭眼泪。 “不哭了可以吗?我真的见不得,你的眼泪是对我的审判!” “不行,我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你,谁知道你会突然给我什么样的惊喜!舒雅的事情你不告诉我,安娜的事情你也不告诉我,后面是不是还会出现别的女人?我可不想再承受这样的惊吓了!” “我是怕了,这次是捐骨髓,谁知道下次会不会是五脏六腑。你的前女友那么多,我收拾不过来的!我怕最后把自己折腾进去了,我还是不要和你牵扯了!” 这话怨念十足的说出来,满满都是委屈! 180、和好如初 180、和好如初 凌律知道她这段时间受了很多委屈,听到这番话更是心脏揪紧。 “原来我这么混账,让你如此难过。那你打算如何惩罚我?” “我希望你好好的,不管我们能不能在一起。” 她捏紧了小手,一字一顿,有力的说了出来。 “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他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的抱在怀中。 “简幸,再相信我一次,我余生只想和你一起。” 简幸听到这话眼角湿润。 “是吗?那你以后不准隐瞒我,有什么事我们夫妻两个一起承担好不好?你不准骗我、欺负我、辜负我!你要是再骗我一次,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她大声的说了出来。 凌律闻言,高兴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喜出望外的询问:“那你……是不生气了,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看你表现啊!” 她嘟起嘴巴,气呼呼的说道。 凌律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心理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他用力点头,抱着她久久没有放开。 两人洗漱换衣服,吃了清淡的营养粥,但是却觉得美味无比。 因为……身边站着最心爱的人啊! 凌律还有些低烧,吃了药就陷入了沉睡,她这才有机会活动一下身子。 言睿看他们和好如初,大为欣慰:“我还以为简小姐要将先生折磨致死呢!还好,你们又好好地了。” “什么叫我折磨他,分明就是他折磨我!”简幸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是凌律的人,当然向着他了。” “不是因为这个,如果我真是向着他,那么我就会赞成他放弃凌氏。到时候我姐夫接管集团,再加上老爷子的支持,说不定以后我姐姐就是霍家的总裁夫人。” “人总是有私心的,我私心里也希望我姐姐能够更好地生活,但是我却不能伤害先生。先生一路走来太辛苦了,我跟了他三年,看着他在生死边缘步步艰辛,终于有了如今的成就!有的人注定平庸,而先生注定是高贵的人。” “他若是放弃了一切,自己就会变得很危险,再加上保护你。我只怕先生会毁了一切,他……其实是一个极端的人,珍视的东西被人碰一下都不行。” 言睿提到凌律,话语有些唏嘘。 三年的陪伴,他太熟悉凌律了。 简幸闻言也有些感慨,她自然也了解凌律,看着薄情却是个很执着的人。 她最终点点头:“其实感情最怕的是隐瞒,凌律以为这样对我好,实际上真的很伤人。”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是男人的普遍思维,发生了事总会自己先扛着,不想让你们担心胡思乱想。若是扛下了,他一个人受苦而已。若是扛不下,他也会竭尽全力的保护你,舍不得你受苦。况且,他和安娜真的没有什么,所以这事说出来也只会让你胡思乱想。难道先生坦白了,你就能释怀了吗?” 言睿认真的询问。 这话把她问住了,她苦涩一笑:“女孩子容易多想,确实麻烦。如果凌律告诉我他和安娜的事情,也许我心里不舒服会嫉妒,但是我也明白,我应该理解。” “我爱他,我不会因为这个和他胡搅蛮缠,因为我也很珍惜这份感情,不只有他一个人守护的。” “有简小姐这番话我就心安了,那先生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了。” 言睿告别后就离开了别墅。 她正好四处看看,发现别墅冷清清的,除了打扫煮饭的阿姨就没有多余的人了。很多房间里面都放着防尘布,一看就知道没人住。 周围环境很1;148471591054062好,竟然还有个小池塘里面养了很多观赏鱼,要是放两个躺椅晒晒太阳也不错。 她熟悉了一下环境,刚想坐下来歇歇没想到接到了席渐的电话。 她住院的这段时间他都没有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忙? 电话一接听,传来席渐温温润润的嗓音,只是听着有些疲惫。 “你还好吗?” “我很好啊,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了。对了,你最近忙什么呢,都不来看我。” 她忍不住撒娇抱怨道,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和他说这些话就像是和亲人撒娇一般,是那么的自然。 席渐闻言轻声一笑,温柔说道:“最近忙着工作已经不在希尼了,明天就回来,有机会去看你,会给你带礼物的。” “工作很辛苦吧,你不要太累了。”她忍不住关怀的说道。 “恩。”他应着,良久开腔:“对了,你现在应该是和你的丈夫在一起吧,还顺利吗?不吵架了吧?” “已经和好了,他为我也做了很多。” “那就好,希望你幸福快乐,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 这是他最大的心愿。 简幸连连点头,她本来就是乐观的人,痛苦的事情过去她又是快快乐乐的。 席渐祝福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他紧紧捏着手机,捂着心口觉得那里莫名其妙的疼。 仿佛有人在撕扯着,偶尔也像是被锐刺扎了一下,难受堵塞胸口。 他看到简幸幸福应该是欣慰的啊。 他变得强大,为的就是守护这个妹妹,看到她好好地,他这个做哥哥的应该满足了。 可是为什么觉得哪里不对? 他想要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小幸,你长大了,可以独挡一面了,可为什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真的很怀念三年前,你依赖我的样子! …… 简幸在凌律这儿一连待了三天,看着他的身体慢慢好起来。 他的事情依然很多,很长时间都是关在书房里,但总会抽空陪她喝个下午茶,出门晒晒太阳。 池塘边放着两个躺椅,上面是遮阳伞,还放了一张小桌子。 冰淇淋、小零食、果汁……应有尽有。 凌律只能盯着她,不敢让她多吃,免得吃坏了肚子。 他就像是宠坏小孩子一般,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宠爱简幸。 午后阳光很好,也不是很冷,她穿着毛线衣躺在那儿有些昏昏欲睡。 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身旁的男人,是那样的英俊潇洒,轮廓深深地映入眼帘。 她迷迷糊糊,像个小猫儿一般,让凌律哭笑不得。 “困了吗?想睡觉?” 她没有回应,但是那模样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男人没有办法,只好将她温柔的打横抱起,送回了房间。走廊上遇见了言睿,他面色微微严肃,在他耳畔轻语:“先生,安东尼去了医院,他想要见一见先生。” “安东尼?”男人的面色顿时幽寒起来。 181、终于开荤了 181、终于开荤了 “据我调查,安东尼洗白了自己,和希尼皇室之间来往频繁,但是苦于兰开斯特家族的压制,一直难以出头。但是即便如此,凯德家族在希尼已经是无人撼动的地位了。” “他是个极有手段的人,连自己妹妹都敢陷害,所以他走到这一步我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树大招风,自然有人会惦记着他。” 凌律淡淡的说道,眸色微微深色。 “派人好好保护简幸,我怕他狗急跳墙。” “是,先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简幸睁开眼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夕阳透过那诺大的玻璃窗,暖和的光线照射进来,整个屋子都是暖融融的。 她忍不住舒适的伸展了个懒腰,却不想触碰到了一堵肉墙。 她连忙转身看去,便看到身边躺着凌律。 他手里拿着杂志,已经看到一半了。 “你怎么在这?不用工作吗?” “没事了,想要多陪你一会。” 他合上书页,将她揽入怀中,清嗅她身上沁人心脾的香味。 他的呼吸喷薄在脖颈处,酥酥痒痒的,她顿时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退。 但是男人扣住她的腰肢,她根本逃不掉。 她只能求饶:“好痒啊,别闹了!” “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 他沙哑着声音,低沉性感的询问。唇瓣贴着她的皮肤,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唇形的颤动。 她的心微微动容,想要坦白说出来却又觉得很没有面子,最后只能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男人心满意足的轻轻咬住了她的脖子,用力吮吸,便留下了美好的痕迹。 唇舌颤动,在她身上留下异样的感觉。 她的呼吸顿时紊乱,想要挣扎。 “你……你能离我远一点,我有点不舒服。” “不喜欢吗?简幸,我想你,想要你。” 男人直白的说出来。 他们分开到现在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他可是个正常男人,一天一次都不为过。他忍耐到现在,又不想一个人解决。 前两天身体不适,再加上两人的感情出现了点问题,他不敢速度过快,免得吓坏这个丫头。 现在两人误会解除了,也该发生点美妙的事情了。 再不开荤,他真的会被逼死的! 简幸听到这直白的话面色涨的通红,觉得羞耻到不行。 男人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伸入她的衣服,掌心有些老茧,所以摩擦感更为强烈,让她微微疼痛,也格外敏感。 她的身子不多时就软了下来,呼吸都变得滚烫,唇瓣溢出的痛苦呢喃更是诱惑无比。偏偏她还不自知,只知道身体非常难受,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这一声声像是猫儿一般的呢喃回荡在男人耳畔,更是让他欲火焚身,小腹难受了许多。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小心翼翼的吮吸着,力道适中,让她难受的忍不住扭动身体。 两人的身体越来越靠近,彼此炙热的温度一遍遍燃烧着理智。 他很快翻身未上,压住了她较小的身子,深邃的凤眸染着浓浓的欲望,但还是辛苦的保持着理性,深深地看着她:“还愿意把你交给我吗?” 简幸睁着迷离的双眼,湿漉漉的,就像是迷失丛林的小鹿一样。 她反问:“我还能把自己交给你吧?你确定不负我?” “不负,交给我,相信我!”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简幸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羞赧的说道:“能不能轻点?真的很疼的……” 此话一出,凌律顿时温柔了动作,怜惜的吻着她的唇瓣。 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被单内交织着两人的身体,拥有交融彼此。 一室旖旎。 即便凌律足够温柔了,但是简幸还是折腾的半死,浑身酸麻,就像是干了一天重活一般。 她的脸颊、脖子、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吻痕,密密麻麻,红红一片,就连衣服都难以遮挡。 她光是看着都觉得羞死人了。 她根本不能下床,还是凌律抱着她去洗澡。 她懒洋洋的趴在浴缸边缘,很是享受男人的服务,谁让他把自己折腾这样的? 就在她迷迷糊糊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了凌律的话。 “明天陪我去医院,看望一下安娜吧。” 她听到这话,眉眼抬了抬,人也清醒了大半。 “那……怎么说我们的关系?” “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所以她来求我假订婚的时候,我根本无法拒绝。我当初要回国的时候,安东尼提出邀请,看中了我手里的资源,但是我拒绝了,也招来了杀身之祸。” “安娜在关键时候替我当了一枪,所以我也欠了她一条命,我以为她死了,却不想她一直在接受治疗。我也是前不久才得知她还活着的消息,而且她竟然忘记当初订婚的目的,真的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 “所以现在怎么办?她真的很喜欢你,要是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她肯定承受不住。” “我会跟她说明白的,你无需担心。我凌律这辈子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简幸!”他淡淡的说道,但是话语里的力道却不容忽视。 简幸听到这话心里是开心的,既然有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挡风挡雨,她还需要担心什么呢? “既然这样我可就不操心了,女人对感情的事情都是敏感的,当断不断,才是最大的伤害。安娜毕竟是女孩子,你说话要婉转一点,别太伤人。” “我会的,洗好了,我抱你起来。” 他抽了干毛巾擦拭在她的身上,然后将她抱回了床上,用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头发又长了,都已经过肩了。”他似有感慨的说道。 她当初说过头发是为他而留的,他是要帮她打理的。 “梳头有些麻烦了,发量太多了。” “还有我呢,我可是会扎头发的。” “那以后我们有了女儿,1;148471591054062有个会扎头发的爸爸,感觉还不错。”她想到了未来,忍不住甜甜的说道。 “她以后会有自己的老公,要我干什么?我只给我自己老婆扎头发。”凌律理直气壮的说道,说的那么义正言辞,简幸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额……自己女儿也介意?”她暗自咋舌。 182、道德绑架 182、道德绑架 “只要和你相关的,我什么都介意。” 男人的声音温温润润,好听的萦绕耳畔。 简幸笑而不语,享受他的服务。 凌律的手艺确实进步了,头发扎起来还挺好看的。 两人一起下楼吃饭,凌律问到了席渐,对于他出现在希尼颇为意外。 “他是律师嘛,和凯德家有点生意往来,在这儿不稀奇啊。” “是吗?” 他淡淡的应道。 先是帝都现在是希尼,这么巧合,也只有简幸单纯的不会怀疑了。若是有心人都会察觉席渐绝对另有所图。 但也不怪简幸没有任何防范心,她催眠过一次,对席渐更加信任,再加上这段时间要不是他一直陪伴着自己,她早就坚持不下去了1;148471591054062。 所以席渐是她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以后好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结识,要多留个心眼知道吗?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现实的多。” “我知道,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倒是你,也一定要答应我,不能有任何差池,可以吗?” “好。”他定定的说道。 …… 翌日,他们一起来到了医院,安娜早就梳妆打扮好,还特地抹了腮红,就是为了让子看的健康红润一点。 她没有穿病服,觉得那太素了,看的自己病怏怏的。不顾黑狼的反对,换上了一身舒适的毛衣长裙。房间里也摆满了鲜花,冲淡了那浓郁的消毒水气息。 窗户打开,阳光照射进来,是那么的温暖。 她从一大清早就开始忙活,活蹦乱跳的,一点都看不出生病的样子,只是身板格外的瘦,因为卧床太久的缘故。 “妮娜,我穿成这样可以吗?这浅黄色的毛衣会不会太素了?我让你带的红色围巾带了吗?” “那围巾已经很旧了……”妮娜乖巧的从包里拿出了围巾。 “哪里,你看我保养得多好?这可是兰斯送给我的呢!” 她小心翼翼的接过,然后戴在了自己身上,红色柔软的毛线衬托在脸颊上,显得小脸红扑扑的。 她的鼻尖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蓝色的眼睛也是流光溢彩,看着就像是坠入爱河的少女一般。 黑狼站在门口看着安娜幸福的样子,嘴角溢满了苦涩。 要是她看到凌律和简幸在一起了,该怎么办? “对了,准备早饭了吗?我还想和兰斯一起吃早饭呢!” “已经准备了,正从家里送过来呢,还是兰斯先生喜欢的那个厨子。” “他还喜欢吃我做的牛排,医院不是有餐厅吗?我去给他做,妮娜你去给我买食材!” 她急切的说道,就要冲出病房,被黑狼拦住了。 “安娜,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他也许吃过了呢?你还在休养,能不能不要让自己这样辛苦?” “我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我相信他来了后,一定会把我养的白白胖胖的!”安娜幸福的笑着。 这笑……就像是朝阳下的百合,是那么的灿烂,让人不忍破坏。 她就是满怀期待的少女,等着心上人的出现,满心欢喜,将自己盛装打扮,为的就是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都不敢想象,当凌律和简幸手拉手出现在安娜面前,会给她造成多大的打击。 “安娜……你就这么相信兰斯吗?你们已经半年多没见了,万一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呢?” “怎么可能?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比不过这半年吗?而且有谁能比我优秀,他会看得上别人吗?” “万一呢……你就当这是真的,你该怎么办?”黑狼忍着心痛,故作云淡风轻的问道。 安娜的笑容一寸寸收敛,似乎在深思这个问题。 最后她沉默了好一会,搅弄着手指,声音细小的响起:“如果他不要我了,我都不知道我活着还干什么?我之所以活下来,是想做他的新娘啊!” 当初她差点死掉,完全是靠着坚强的意志支撑到现在。 她无数次幻想,幻想成为他新娘的那一刻。 有时候做梦都会笑醒,她感觉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嫁给凌律,成为他的女人。 如果连这个目标都失去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 黑狼听到这话,呼吸狠狠一滞,心脏就像是被一张大网勒住,缝隙里自己早已鲜血淋漓,遍地是伤。 “难道……”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就……不能考虑考虑别人吗?你身边还有很多爱你的人,愿意呵护照顾你一辈子,为什么……你只要那个兰斯,他到底有什么好?” “他不一样,他从出现就开始不一样。他沉稳内敛,明明不近人情,但是一颗心脏却炽热有温度。他有自己的原则,不为强权屈服,他遵从的永远是自己的内心。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男人,沉稳内敛,能为我遮风挡雨。” 安娜提到凌律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笑起来有个不明显的梨涡。 这笑容深深刺痛黑狼的心。 当你喜欢一个人,那他便是无与伦比,说再多也比不上人家的一个头发丝。 他哪有机会告白,恐怕早已胎死腹中。 “我明白了。” 他只回答这四个字。 “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等会回来。” 他转身出去,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紧紧捂着胸口,那里仿佛被灼烧了一般。 他堵在走廊入口,看到简幸和凌律双双过来,立刻上前扑通一声竟然双腿跪下。 简幸吓了一跳,震惊不已。 而凌律只是深深蹙眉,不悦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我是来求你帮忙的,能不能不要告诉她你已经结婚了?她为了你的到来,忙碌了一早上,已经很久没这样笑过了。你是她全部的希望,她要是知道你和别人在一起,她会崩溃的!” “可这是事实,我没有办法改变,我会好好和安娜说的。” “她根本听不进去!她忘记很多事情,以为你们是两情相悦。她要是知道三年都是逢场作戏,她该怎么活?凌律,你就看在她救了你一命的份上,能不能给她一点希望!” “可是,这样会伤害到简幸,我不会准许!”凌律冷声道。 黑狼看向简幸,她脸色微微苍白,明显承受不住这样的事情。 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啊,难道她就承受得住吗? “简小姐,之前多有得罪,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我知道你很善良,你也不愿意看到安娜出什么意外,是吗?” “你这是在拿道德绑架我吗?”简幸清清冷冷的问道。 183、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183、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黑狼闻言陷入了沉默,他这番话确实有点道德绑架的意思了,因为他了解简幸,是个善良的女孩。 “我知道我之前让你心生埋怨,也给了你很多难处,所以不管你如何对我,我都愿意承受。但是安娜不比我坚强,她要是知道凌律和你在一起了,她会活不下去的!” “凌律,你对安娜也心存愧疚不是吗?你也不想看她刚刚病愈,就活不下去吧!如果安娜死了,你的良心过得去吗?她要为你死两次吗?” 简幸听到这番沉重的话,看向了凌律,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对安娜一直存在愧疚之情,如果因此而让安1;148471591054062娜去世了,凌律肯定一辈子不会好过。 现在简直是给她出难题啊,她能怎么办? “我确实不想伤害安娜,也不想看她有生命危险,但是我更不能因此伤害我最爱的人。” “你要是告诉她事实,那就是等于逼死她!凌律我从未求过你,求你帮帮我!你先不要承认你们是夫妻,说是男女朋友,这样对她的伤害都小一点!” “男女朋友?”凌律狠狠蹙眉。 简幸紧了紧他的手,这个方法确实是折中最好的,既能尊重她的存在,也能一点点告诉安娜事实。 只是这种方法真的可靠吗? “万一安娜还是无法接受呢?”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接受的,只求你们答应我!凌律简幸,安娜的性命就捏在你们的身上了!” 他低下了头颅,在自己的情敌面前,放下了自尊。 黑狼真的很爱安娜,为了她付出了很多。 爱一个人是那样的执着,伤人伤己。 难道就不能退后一步,各自安好吗? “你怎么想?”她问。 “我怕你委屈,我虽然欠了她,那是我和她的事情,不应该让你来买单。” 他搂住她的身子,有些自责的说道。 “我知道你最怕感情债,既然欠下了就要还的。既然这是唯一的办法,那就……这样吧,我也没吃多大的亏,只要你向着我就好了!” 凌律闻言狠狠蹙眉,总觉得有些不妥。 “这一直隐瞒总不是办法,还不如坦白说吧。” “你是个男人当然不明白女人的心思,她是真的很爱你的,如果知道我们结婚了,她也许真的承受不住。既然这是权宜之策,就先如此吧。你可要记得对我的亏欠,以后是要还的!” 她娇俏的说道,捏紧小拳头,看着气势十足。 凌律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无奈的点点头:“好,我欠着你,你可要让我偿还一辈子!” “既然这样说定了,我先去给安娜做一个思想准备,免得……她受不住。” 黑狼缓缓从地上起来,再一次朝着凌律鞠躬:“这一次,感谢你!” 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转身进去了。 大约过去了十分钟黑狼再次出来,让他们进去看望安娜。 安娜正坐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小手紧紧的捏着裙摆,显得有些慌乱。 看到凌律进来的那一瞬间,更是僵硬了身子,脸上满满都是喜悦的神色,却又充满着担忧。 生怕这些都是梦。 眼角泛起了泪珠,她不断擦拭着。 她开腔,声音微微颤抖:“兰斯……真的是你吗?” “是我,只是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不用了,你直接叫我凌律吧。”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她就一下子冲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他。 她高兴地闭上眼睛,欢呼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你不会抛下我的,不会的……” 凌律身子微微僵硬,没有反手抱人,第一反应是看向简幸。 简幸站在他的身后,面色有些苍白,拳头都紧紧握住。 她的内心不好过…… 他的心何尝好受过? 他用力分开了安娜的身子,退开一步来到简幸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膀。 她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般,想要挣扎拜托,但是却被他用力扣在怀中。 “黑狼都和你说了吧,我和简幸的关系。” 安娜擦了擦眼角,咬着唇瓣心痛的说道:“说了……我知道你们是男女朋友,而且很快就要结婚了。我们的那场婚约过去了这么多年,很多人都淡忘了,也不作数了。” “那你能接受这个事实吗?” “虽然很难过,但是我相信你的选择。你既然这么做了,肯定是对的!” 她委屈的红了眼睛,仿佛放弃了自己最爱的玩具一般。 凌律微微点头:“那好,我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妻,她叫简幸,和你差不多大。她也是被我骄纵捧在掌心的,所以你不能欺负她,知道吗。” 简幸听到这话顿时很无奈,这话哪里委婉了,分明说的言之凿凿。 安娜闻言,不开心的嘟起了嘴巴:“我才没那么小姐脾气呢,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简幸的,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等你等的好辛苦啊,一起回家吃饭吧,哥哥已经在家等我们了呢,而且我也可以回去看家庭医生。” “好,那你收拾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帮我把黑狼叫进来吧,他知道我要带什么东西。” 很快他们离开黑狼进来了,一进来安娜就委屈的掉眼泪。 “我真的要配合这场戏吗?既然这个未婚妻是凌律父亲安排的,他也是迫于无奈才和她有婚约,既然不爱这个女人,为什么不能把她除掉?” “现在还不能动手,她来头不小,我还捉摸不透,但是有一点敢肯定,班森对她很重视。” “班森?兰开斯特家的那位?”安娜狠狠蹙眉,身为希尼的权贵之一,她还是知道一点东西的。 “没错,就是那个隐世的前任皇室。” “可是……我不能容忍有个女人像个苍蝇一样飞在兰斯的身边!没想到她心思竟然如此深沉,一开始什么都不说,让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现在再来耀武扬威,实在是太有心计了!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在兰斯身边?” 安娜气呼呼的说道。 “你就那么爱他吗?” “爱!爱入骨髓,没有他我活不下去,我也不想活下去!”安娜一字一顿的说道,澄澈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黑狼的身上,恳切的问道:“你会帮我的对不对?从小到大你一直宠着我让着我,凡是我要的你都会给我的,对不对?” 这话宛若魔障,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他的耳边。 184、心尖宠、掌心宝 184、心尖宠、掌心宝 黑狼苦涩一笑:“当然……我什么都会帮你。”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这个家里我谁都不相信,包括兰斯、哥哥,我只相信你一个人。”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只有你不会舍弃我、背叛我、伤害我!对不对?” 黑狼闻言挺直了腰板,一手放在胸口立誓:“我黑狼永远会守护安娜小姐,永不背叛永不离弃。伤你者我伤之,我永远是你最忠诚的骑士!” “我想要得到兰斯,和他厮守。” “我明白了,所以你需要配合我,假意接受,后面的交给我就好了。”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既然没有办法拥有自己的爱情,那么就用他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吧! 只要她幸福快乐就好了,自己……又何必在意呢? 中午一行人收拾上了车,安娜吵着闹着要坐在后面,不肯做副驾驶。 于是他们三个人坐在后面,虽然简幸是挨着安娜坐的,但气氛还是微微尴尬。 但好在安娜活泼可爱,嘴巴一直不停歇,缓和了气氛。 “你和兰斯是怎么认识的啊?” “是在咖啡厅遇见的,因为一个误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安娜摆手打断:“一说到这个我就想要告诉你我和兰斯是如何认识的了。我刚见到兰斯的时候,他身受重伤,正在被人追杀,浑身是血的躺在草丛里。我刚好放学经过,就遇见了,还帮他躲了那一群人呢!” “所以啊,我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原来是这样啊,挺有趣的。” “嘻嘻,后面还有更有趣的呢,我就将兰斯带回家,他昏迷了好久,我彻夜守在窗前照顾他,后来收留了他。哥哥让他管理公司,他真的很出色,无人能及。我们那段时间过得可快乐了……” 就在安娜滔滔不绝的时候,没想到车厢内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都是些陈年往事,过去很久了,就无须再提了。况且,简幸也不感兴趣这些。” 安娜张圆了小嘴,下面的话全部哽塞在喉,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僵硬无措的捏着小手,像是犯错的孩子一般低下了脑袋,看着惹人生怜:“对不起,我都忘了我昏迷太久1;148471591054062,这些事早都成为回忆了。我也没有摆正自己的态度,总还记着兰斯的婚约。对不起……我以后会改的,简幸,你能原谅我吗?” 她再次抬眸的时候,已经泪水连连,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明明自己什么话都没说,为什么自己却像是个坏人呢? 莫名其妙的情绪萦绕心头,让她微微不适。 她呼吸了一口气,浅笑着说道:“没什么,他说话也不是有心的。”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难怪妮娜一直叫你天使姐姐。”她瞬间破涕为笑,就像是小孩子的脸,难过来得快,高兴也来得快。 很快就赶到了凯德家,她也看到了安娜的哥哥。 安东尼是个三十岁的男人,身穿银灰色的西装,带着一丝不苟的金属框架眼镜,干练的短发往后梳拢,露出深邃的五官。 一双眼微微狭长,露出几抹精明的气息。 他有自己的住所,为人孤僻,不喜欢和人同居,所以多半是一个人在外。 很难相信,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人存在,竟然喜欢独处的。 安东尼看到简幸的时候,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颇为深邃。让她有一种错觉,仿佛是被雄鹰盯住的感觉。 她忍不住背脊冒汗,竟然背着强势的眼神吓到了。 而凌律适时解围,挡在了她的身边,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好久不见。”他率先开腔。 “确实很久不见了,看样子你过得很好。老朋友见面,不聊生意,只谈风月,如何?” “难得。” 两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虽然嘴上说这是“老朋友”,可是空气中的火药味盛浓,有种剑拔弩张的意味。 安娜主动上前想要和安东尼亲昵,缠住了他的胳膊,但是简幸却明显看得出,他的身子微微僵硬,似乎在暗暗排斥,但是碍于这么多人的面子,却又没推开人。 “哥哥,我好想你呀,你有没有想我?” “当然,我这不立刻处理完事情就过来了吗?一路回来饿了吧,去吃点东西吧。” 他让黑狼带她离开。 简幸听到这话觉得古怪,他妹妹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情,按理说手头上不管什么事情都该放下了吧,人都回来了才出现,这哥哥未免也太粗心大意了吧? 虽然简幸感到疑惑,也没有多嘴,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 很快几人落座,开始了午餐,吃的是牛排。 他们都喜欢五分熟,甚至三分熟的,但是简幸吃不了,所以只有她的那一份是七分熟的。 但即便如此,闻到了那淡淡的血腥味,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既然人家辛辛苦苦准备了,她又不好意思不吃,只能硬着头皮往肚子里咽。 没想到就在这时凌律问向身后的佣人:“请问会中餐吗?” “不会,是午餐不合胃口吗?” “那帮我准备一份肉酱意面吧,还有小份水果沙拉。” 佣人点头便下去准备了。 安东尼放下刀叉,优雅的擦了擦嘴角,问道:“怎么?觉得不合胃口吗?” “不是,简幸不爱吃这些,所以给她准备的。” 安东尼闻言瞥了眼简幸,浅笑:“原来如此,没想到你也有如此细腻温柔的时候。” 转而,他看向简幸:“你可算是赚到了,他对女孩子可从来都是不解风情的。” 简幸闻言只是笑笑,心里有些感动。 此刻,安娜有些沉不住气了,但是身边的黑狼却在桌子底下,抓住了她的胳膊阻止她的冲动。 他用眼神示意,不能急在这一时。 安娜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酸意,故作平淡。 整个餐桌的气氛微微浓重,总感觉暗地里在较量着什么。 很快意面上来,她吃的下了。而她的那一份牛排也成了问题,佣人正准备撤下,没想到凌律端去了。 “我已经不爱吃五分熟的了,把我这盘撤了吧。” 这一举动无形告诉众人,他已经为简幸改变太多太多。 他重视简幸,不光靠嘴,还付出行动,让所有人都明白简幸是他的心尖宠,掌心宝! 185、奇怪的兄妹关系 185、奇怪的兄妹关系 因为凌律的这句话,餐桌上的气氛微微僵硬。 但凌律却好像浑然未觉一般,依然照顾着简幸,不管旁人的眼光。 一1;148471591054062顿饭吃完,他们在凯德家小坐休息。 两个男人之间是需要处理公事的,所以去了书房。 而简幸则带着妮娜去苗圃浇水。 妮娜看着她颇有敌意,湛蓝色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嘟着嘴巴半天不说话。 “你怎么了?似乎对我很不满,我惹你生气了吗?” “你是个大骗子!” “为什么?” “你和兰斯哥哥在一起为什么不说,你欺骗了安娜小姐,也欺骗了我。你不是诚实的人!”她气呼呼的说道。 “你是在怪我抢了安娜的人?” “我是怪你欺骗了我!你们大人都不爱说真话的吗?兰斯哥哥骗了安娜小姐,你骗了我。” “原来是这样啊,我也不想骗你的,只是不想让更多的人受伤。如果我当初说出来,不仅我一个人难过,对安娜也不好。有时候谎言也是善意的,等你再大点就明白了。” 她浅浅一笑,对于妮娜的怒意不以为意。 “我知道你尊敬喜欢安娜,对我肯定有意见。没关系,反正我在这儿的时间不长。好好长大吧,世界还很精彩,别太和自己过不去。” 她揉了揉她的脑袋,浅笑着离开。 估计自己在这,也是惹人生厌吧。 她没抢任何人的东西,凌律也没有贴上标签,她只是想要守护自己所爱的人。 就算别人误会又怎样,她问心无愧就好了。 妮娜看着简幸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她很落寞,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有些难过。 她是不是说重话了? 原本她在这儿,所有人都对她很和善,但是现在走到哪里,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很怪异。 就像是看忘恩负义的人一样。 前后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 她一个人后花园的长椅上,晒着太阳,不出现在人前反而挺好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是凯德家招呼不周吗?简小姐似乎有些不开心?” 她回眸,没想到竟然是安东尼,她立刻站了起来,表示对主人的尊敬。 “安东尼先生,凌律呢?” “言睿来电话,似乎有些及时处理,我出来透透气。简小姐似乎心情不好,是因为下人的闲言闲语吗?” “没什么,只是对这个城市还有些不习惯,想家而已。” “看得出凌律很宠你,可见简小姐是有过人之处的。至于我妹妹,你不要在意,她还是孩子性格,我会好好管教的。” 简幸听到这话有些惊讶,安东尼竟然站自己这边,没有帮安娜。 安东尼看到她惊讶的表情,微微摸了摸鼻子,疑惑的问道:“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我还以为你会帮安娜的,这不像是个哥哥,哥哥总是宠着自己妹妹的。尤其是这样年龄差的,一般都控妹的。”她浅笑的说道:“也许是我太想要个哥哥了,多话了。” “没事,我是个商人,注重利益,也看清局势,所以我明白了安娜的选择不是凌律。我让人给你准备花茶,饭后清一下肠胃最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安东尼虽然给人精明的感觉,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标准的绅士。 言行举止都彰显礼仪尺度,虽然没怎么笑,但是并没有给人不舒服的感觉。 也许是生活环境吧,一个人撑起这么大的家业,也难怪如此。就像凌律一样,清冷的让人不易靠近。 安东尼离开准备回书房,路上遇到了安娜,她正端着一杯热咖啡,是凌律最喜欢的口味。 黑咖啡加半颗糖。 安娜看到安东尼的那一瞬间,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脑袋,第一反应是往后撤退,想要转身离去。 但,却被安东尼一声制止。 “去哪?” “哥哥……”她转眸怯懦的看着他,有些畏惧。 “是给凌律的?” “是……” “不要白费心机,倒了吧,我已经给你选中了合适的结婚对象,等你痊愈就可以嫁过去。” 安东尼冷漠的说道,对待自己的妹妹,就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 “哥哥,不要啊,我不想嫁人!就算不和兰斯在一起,我也不要嫁人。” 安娜拼命摇头,脸上洋溢出恐惧的神色,似乎很害怕安东尼。 “看来这个大小姐的位置坐久了,你都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我将你接回来,给你尊贵的身份和地位,你该付出我什么,你清楚吗?既然凌律留不住,而凯德家族需要强大的势力帮助,联姻是最好的接过。” “我们可以留住兰斯啊,如今的凯德已经比不过凌氏了。” “之前留不住,现在也留不住,你何必妄想。凌律不至于成为我们的敌人,他有你这个人情在,可能还会成为我们的朋友。我不能让你白白葬送了这份利益。我劝你不要再弄花样,简幸你也动不得。黑狼虽然听你的话,但别忘他终究是我的人。你好自为之,我不说二话。” 安东尼冷冷的说道,上前一步将她手中的咖啡端走。 她想要挽留一下下,但是终究抵抗不了他的力道,被他抢走了。 安东尼大步朝前,没有回过头一次。 路过一个盆栽,他无情的将咖啡倒了进去。 而安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痛到了极点,却无可奈何。 她用力的捏着小手,指甲都深深地嵌入肉里,疼得有些锐利。 只是……掌心的痛怎么比得上心脏? 哪里早已痛彻心扉。 她慢慢走过去,将那瓷杯握在手里,还残留咖啡的香味和余热。 那点温度,却仿佛能够灼烧她的掌心一般。 她回头看向窗外,玻璃面朝花园,正好可以看见简幸在长椅上。 她不算倾国倾城,长得让人看着舒服而已,温温润润的性格,不出彩也挑不出毛病。 在她眼里,简幸只不过是个平凡的人而已,为什么能那么幸运被兰斯看中。 她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被人抢了,还毫无还手之力! 她狠狠咬牙。 “等着,我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 186、看大尺度美剧的下场 186、看大尺度美剧的下场 她深呼吸一口气,看向天花板,让那些溢出的眼泪倒流回去。 她揩了揩眼角,将泪痕全部擦拭,嘴角1;148471591054062勾起了一抹优雅的笑。 “哥哥,你说的没错,我身为凯德家族的人,就该为家族谋取利益,这就是我在这家中存在的意义。很感谢你当初带我回来,虽然只是利用我,但是不得不承认,你给了我很多好处,也有无限可能。” “若我不是凯德家的小姐,我也不会认识兰斯。既然上帝给了我这样的安排,我就不该屈服你给的命运!人生的路是我走的,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她优雅的将杯子放下,然后漫步离开。 一切……往后看吧。 简幸依然在外面坐着,天冷了下来,毕竟已经是寒冬了,午后的太阳消失的比较快。 热气腾腾的花茶送了过来,暖了她的身子。 清香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就在这时身上披了一件毛毯,让她有些意外。 回眸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了开心的笑容。 “你来了,事情处理完了?” “恩,天都冷了,怎么还坐着在?” “因为我知道你回来找我啊!” 她娇俏的说道,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撒娇的模样。 凌律淡笑着,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温声说道:“走,我们回家。” 简幸听到这话心都软了,他们要回家了! “凌律……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帝都啊?我想邵佳宁、想念二哥二嫂、想念珊珊、想念老爷子了……” “等第二次治疗结束,我们就回家。” “说话算话。” “回家过后去吃你喜欢的火锅、酸菜鱼、垃圾食品,去看电影,去郊外散心,去看珊珊的音乐会……” “好啊,这些都是我想做的。” “我应该还要学会做冰淇淋,做甜点,也好堵住你这好吃的嘴巴。” “可以这样要求吗?”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绽放出光彩,亮晶晶的,就像是星辰一般。 “看来我不仅要赚钱养家,还要做个家庭煮夫了。其实……我要坦白一件事,我可能不大会做饭。” “那上次你不是做吃的给我了吗?” “很简单的吃食我可以,但是稍稍动点技术含量的就不行了。以前我可是厨房灾难,多半是傅柏易和言睿做饭给我吃的。” 简幸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原来万能的凌律也有不会的时候啊! “好吧,对于你的缺点我容忍了!我宽宏大量吧?”她笑嘻嘻的说道。 “我老婆最善解人意宽宏大量了!回去的路上再去超市买一些零食,让你看肥皂剧的时候吃。” “还是老公最了解我!” 凌律的每一句话都戳中心脏,如果不是太了解一个人,知道她平日的喜好,不可能说出这番话。 他宠她爱她骄纵她,甚至尊重理解她,不让她太过为难。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第一时间站在她的面前。 虽然磨合不断,灾难不断,但庆幸……从始至终身边站的都是他。 她依偎在他的怀中,心安的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凌律在书房工作,冰箱和茶几里全都是她爱吃的零食,竟然还有最新的美术时尚杂志! 连这都想得到,也只有如此细心的凌律了吧? 她换上了舒适的家居服,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薯片看欧美剧。 hob剧类似于权利的游戏,这些剧都是很黄很粗暴的,但是却很燃很燃,简幸看到一群男赤身肉搏的时候,整个人都差点沸腾了。 当看到男女主滚床单的时候,简幸少女心都快要酥化了! “好羞耻,好尺度!” 简幸突然手痒,赶紧拿来了a4纸开始画了起来。 画面了两个人相互交织,隔着一层薄被,但依然能看到欲望的曲线,是那么的让人遐想。 简幸羞耻的捂住了眼睛,但还是露出了一条缝隙,偷偷瞧着。 “好污好污……” 客厅里都是喘息声,让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还好,保洁和厨娘都是定点来的,言睿又不在,这个家多半时间只有她和凌律两个人的。 “男主好帅啊,这八块腹肌,这膨胀的胸肌,这诱人的肱二头肌……啧啧啧!” 她忍不住感叹男主的好身材,手上也开始不客气的操笔画了起来。 很快一副速写出来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去画漫画,一定能赚钱。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阴测测的声音:“在干什么?” “画画啊。” 她想也没想的回答,话一出口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将纸塞在了抱枕下面,如惊弓之鸟紧张的看向凌律。 舌头打结,声音颤抖:“你……你怎么来了?” 她柔软的嗓音中还伴随着电视机传来的呻吟声。女人的娇喘,男人的闷哼,在客厅里编制出一首交响乐。 她的话音落下,但是那娇羞的声音却没有停滞。 两人静默的瞬间,那声音可谓是格外响亮。 画面顿时无比尴尬。 她弱弱的伸出手,想要关电视,却被某人按住了遥控器。 “我竟不知道我的小妻子喜欢这种口味?” “意外……纯属意外,实在是没有好看的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比较喜欢韩国小鲜肉的!”她咽了咽口水,感觉磁场微妙,似乎有些不对头。 她只是看了美剧而已,却感觉自己看毛片被逮住了一般。 这强烈的心虚……真是够了! 凌律微微挑眉,视线轻飘飘的落在电视上,屏幕里两人已经滚落在地,在地毯上演绎了人生真谛。 她捂住眼睛,面红耳赤,想死的心都有了。 曾经有一个宝贵的机会放在她的面前,她没有珍惜,如果上天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她再也不看大尺度欧美剧了! 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她想逃,但是男人哪里给她机会,长腿迈入,沙发到茶几之间总共就那么点距离,他一介入顿时觉得空间狭隘,气氛压抑。 她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沙发腿,一屁股坐了下去。 男人乘势上前,双手撑着沙发背上,将她牢牢地圈在怀抱中。这狭小的范围内,温度升高,气氛暧昧。 简幸心中悲凉,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只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 她要挨操了! 187、你上我下的运动 187、你上我下的运动 凌律将她深深地压在沙发上,男上女下的姿势,让她羞红了脸。 小手用力的抵抗在他的胸口,有些害怕的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干你。” 男人直截了当的说道,让简幸都有些怕怕的。 他根本就是喂不饱的,每次都把她弄得半死。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巴就已经被他堵住了。 声音藏在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传来了妮娜的声音。 “天使姐姐在家吗?我是来送食材的。” “妮娜?” “我倒忘了凯德家是有一处农庄的,里面培育了很多有机蔬菜,安东尼总喜欢拿来招待客人。我们走的时候忘记给我们了吧,所以让人送来。” “那你还不把人放进来?” “没事,门口有信箱,她可以放在那。丫头,男人憋得太辛苦可是会伤身体的!” 最后一句话,声音低沉沙哑,富有磁性,一字一顿的落在耳畔,差点勾走了她的魂魄。 就在她愣神的那一瞬间,男人温柔俯身,那湿软的舌头卷住了她的耳垂,像是把玩珍宝一般,慢慢吮吸着。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耳中,灼烧的感觉遍布全身。 她全身都在发烫,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她实在难以忍受,意乱情迷的呜咽了一声。 话一出口,她连忙捂住了嘴巴,娇羞难耐的看着凌律。 呜呜…… 她怎么能叫的那么淫荡? “现在还想她进来吗?她可未成年。”凌律戏谑的说道,声音带着蛊惑的气息。“让她看到你这幅样子吗?” 简幸捂住脸,很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可是……这是客厅啊!” “又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的家,在自己家里都不能随心所欲,那还是家吗?” “这里要是家的话,那帝都的那算什么?”她狐疑的问道,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里面水汪汪一片,问的是那么童真。偏偏她面颊红润,充满着诱惑的气息。 妩媚和清纯合体,竟然毫无违和感。 她美好的让人想要犯罪! 他忍不住咬了一下她的脖子,留下细细密密红色的痕迹,那只有他凌律一个人才能留下。 这个女人只属于自己。 “对于我来说,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算家。” 简幸听到这话,心脏一暖,反抗的力道都小了很多。 她本来就喜欢和他亲近,只是对于那种事微微有些恐惧而已。 喜欢一个人到了极致,也就可以放下一切了。 她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轻轻地啄了一下他的脸蛋,笑了笑:“在这里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别说一件事,就是百来件我也愿意。” 简幸听到这话不悦的皱了皱鼻子,颇为不满的说道:“至于吗?难道你们男人真的全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我只想思考你,别人可没这个魅力,明白吗?” 简幸闻言顿时很无奈,明明是一件很耍流氓的事情,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变成正儿八经的情话了呢? 她娇嗔的白了眼,说道:“今天我要在上!” “你确定?” 凌律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她的要求竟然是这个! “当然,每次都是你……你压着我,这次我也要压着你!”她气呼呼的说道,这次说什么也要拿回主权。 而换了新花样,凌律自然乐意,但是没过几分钟他就尝到了苦头。 这丫头的动作慢吞吞的,让他难受的要命。小手撑在他的身上,小爪子撩来撩去,更是折磨人。 不过五分钟,他就急的满头大汗,欲望难耐。 他沙哑着嗓子,闷声开口:“丫头,你是故意惩罚我的吗?” “我不会动了……” 简幸苦兮兮的说道,肢体都不协调了。 男人实在忍无可忍,抓住她的臀瓣再往上一顶。 突如其来的猛烈进入,让她身子一颤,忍不住失声惊呼起来。 刚刚叫出口,她立刻捂住了嘴巴。 妮娜还在外面没走呢。 “你……你轻点……我不要了……” 她艰难的说道,已经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了。 而男人此刻才算是尝到了一点甜头,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他扣住她的蛮腰,有规律的律动着,时快时慢,让她欲罢不能。 明明难受的要命,却不能叫出声音。 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显得那红唇更为娇艳欲滴。 她上下颠簸,双手用力的抓住他的胳膊,痛苦的低吟:“不要……我不要了,这个姿势不好……” “是吗?这可是你要求的啊。” 男人坏笑的说道。 “我错了……你放过我吗?求求你……” “说爱我。”他沙哑着声音,认真的说道。 简幸抿了抿唇,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最终她直直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爱凌律,我爱我的丈夫,很爱很爱……” 男人闻言,翻身转上,将她温柔的压在身下,唇瓣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字字铿锵的说道:“简幸,我也爱你,这是一句承诺,一辈子奏效。” 说完,再次进入,1;148471591054062彻底的占有他心爱的小妻子。 两人折腾了一个小时,简幸早已精疲力尽,已经到了傍晚了,晚上的煮饭阿姨也该来了。 她提前去开门,没想到妮娜竟然没走,坐在门口都快睡着了。 妮娜听到开门声才打起了精神,看到简幸的时候神色还有些别扭:“原来你在家呀,是在睡觉吗?” “恩……”她无耻的撒了谎:“你怎么来了?一个人吗?” “这是安东尼少爷让我送来的,他说你不喜欢陌生人,所以让我来了。我刚才听到里面传来尖叫声,是不是招贼了啊?” 尖叫声…… 简幸顿时尴尬起来,面色通红。 妮娜疑惑的歪着脑袋问道:“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天太热了。” 妮娜听到这话不免狐疑,这可是冬天啊,她出门都裹了好多衣服呢。 是不是生病了? “如果感到不舒服就去看医生,不要拖着,不然在乎你的人会担心的。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要回家了,拜拜。” “我送你吧,天快黑了。” “有司机送我的,正好出来买糖果。诺,这个给你,药太苦的话就吃这个。” 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纸袋放在了她的手上,然后扭头就走。 其实……小孩子的内心也很别扭吧。 她只是笑笑,剥开了一颗,真的很甜。 188、扭曲的心理 188、扭曲的心理 简幸在家里接到了席渐的电话。 他要去帝都有事,短时间不能回来,走的时候想要和她吃顿饭。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关照自己,他既然这么说了,她肯定无法拒绝。 简幸将这件事告诉了凌律,他只是微微沉默,便答应了。 约见的地点是在点心屋,他知道简幸爱吃甜食,所以选在了这个地方。 他坐在靠窗的地方,看到马路对面,她乖乖巧巧的模样,正在等红绿灯。 她穿着灰色的大衣,里面是干净白色的毛衣,小脚牛仔裤,再加上一双小白鞋,整个人看着十分舒服。 她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仿佛悄无声息的长出来,她扎了起来,鬓角露出两缕碎发,柔和了面部轮廓。 绿灯亮了,她朝着这边走来。 在那么多外国面孔里,她就像是一株青莲,独自绽放。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柔和温热,暖和了她的眉眼,暖和了她的脚步,也暖和了他的心脏。 就这个丫头啊,是他想要捧在掌心呵护的啊。 不多时,她就来到了店里,看到他的1;148471591054062那一瞬间眼睛是有亮光的。 她小跑过来,鼻子上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小脸儿红彤彤的,显得可爱了不少。 她有些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有些堵车。” “这个地方不好找,我给你叫了提拉米苏,天太冷了,我都不敢让你吃冰淇淋了。” 简幸闻言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乖巧的坐下来。 “你去帝都就像是出差,总要回来的嘛。而且我很快也回去了,到时候还可以见面啊!” “也是,说不定我在帝都还能遇上你。看你最近开心了不少,身体也恢复的不错,看来不需要我担心了。” “你不说要等我出院的吗?可你从来都不来,我还盼着你呢。说话不算话,不诚实。” 她抱怨的皱着鼻子,不开心的说道。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语气分明就是撒娇的意味。 就像是亲人之间,藏着信任。 席渐看她这小模样顿时扬起笑容,浅笑的说道:“你哪里还需要我,有你丈夫不就够了吗?恐怕也顾不及我吧?” 简幸被他说的脸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席渐见她害羞的模样,心微微闷了一下,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继续淡淡的说道:“你和凌律怎么样?应该不错,看你都圆润了许多,想必他照顾的很好。” “一切都挺好的,只是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都没对象啊?” 席渐已经二十五了,从未听见他嘴里说过女孩子的事情。 二十五其实也不大,这个年纪的男人多半还在奋斗着,但是他身上却多了很多成熟稳重的气息,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深思熟虑。 一个人的气质是和阅历有关的,他虽然比凌律小两岁,但是她觉得两人的心智都是差不多的。 席渐闻言,笑着说道:“其实家里已经安排了婚事,敲定了流程。” “你都有女朋友了?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她微微惊讶。 “算不上吧,家里安排的,又不是我能选择的。” “什么?那你都不反抗吗?家里安排不代表你的喜好啊。” “我喜不喜欢已经不重要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这大概就是我的无奈吧,所以我挺羡慕凌律的,可以追求自己喜欢的人,这样挺好的,所以我……祝你们幸福。” 最后半句卡在喉咙里,废了很大的劲才说了出来。 原来……说这话心脏会疼啊? 难道,他不希望她幸福吗? 简幸听到这话有些难过,觉得席渐很可怜,连自己的婚姻都无法做主。 人二十多岁结婚,要活到八十岁,那么就相当于将近四十年的时光都要面对同一个人。 如果没有感情基础,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席渐,虽然我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但是我还是觉得要是连婚姻都无法自己掌握,实在是太……” 最后两个字她说不出口,总感觉伤害了人。 席渐倒是坦然一笑,淡淡的接话:“觉得我太可怜了,是吗?” “我……我是不是说错话,管太多了?” “没有,你能关心我,我很高兴。这件事我会考虑的,也会去争取,相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的发质很软,毛茸茸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兔子。 简幸并没有察觉到这动作太过亲密,只是开心一笑:“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的。” “该说的都说了,我要赶飞机,先送你坐车吧。” “恩,别误了时间。” 走的时候席渐还给她买了一个大蛋糕,说虽然不是生日或者是重要的日子,但就是想给她准备。 简幸看到那蛋糕,脑袋嗡了一下。 “小幸,下次我会陪你过生日的,给你买个大蛋糕好不好……” 这话,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脑海,不知道是谁说的。 看到这蛋糕她微微愣神,她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大的蛋糕了。 “谢谢。”她衷心的说道。 席渐抿了抿嘴角,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终没有开口。 他看着她上了计程车,目送她远去,才回到原来的座位上,看着外面的晨光。 而约翰医生也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看他失落的样子,有些无奈。 “你还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看她现在这么幸福,我应该开心不是吗?” 他回眸看向约翰。 “你真的不介意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 “她是我妹妹,她能幸福美满,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他疑惑的问道。 “是吗?你每次都是单独和简幸在一起,从没有想过要面对她的先生,你虽然提到她已婚的事实,却不肯见她的先生。你是真的不介意吗?班森,我是你的主治医师,也是你的朋友,和你认识很多年了。你这些年的心病一直没好过,你不提……不代表不在啊。” 席渐闻言,面色变得有些难看,那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紧紧握拳,指甲都深深地嵌入肉里。 约翰见他如此,并没有选择闭嘴,而继续说道。 “班森,你要直面你的内心,不然以后迟早是个祸患。她是你的妹妹,但是你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真的只是把她当做妹妹,还是另一种关系,情人……或者更深?” 189、认清内心的情感 189、认清内心的情感 席渐闻言,脸色寒彻了一个度,那锐利的深眸一瞬不瞬的落在约翰的身上,森寒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认为我这个做哥哥的,对我的亲妹妹有异样的企图?” “班森,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她不是你亲妹妹,你们之间一点血缘关系……” 约翰还没说完,没想到席渐一拳头狠狠砸了过来。 “给我住嘴!” 约翰嘴角瞬间出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他擦了擦嘴角,扫了眼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淡然的说道:“你一向冷静过人,不会在公众场合下失态。是被我说中心里话了吧?” “给我闭嘴,你虽然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属下,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班森,承认你的内心难道就这么难吗?你这段感情僵持下去,会形成病态的……” “闭嘴!” 他一把提起约翰的衣领,冷冷打断他的话,字字宛若寒冰响起。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我只是想让你认清自己的内心!当初的事情你并没有过错,你还年少,你也不知道家里会做出那样的事。虽然有些残忍,但是简幸不知道,她不会恨你。你既然自认为是她的哥哥,为什么不告诉她你的名字。席渐这个中文名到底是什么含义,你不清楚吗?” 席渐…… 反过来肚就是渐席,谐音简希。 简幸的哥哥,长她五岁,寓意希望。 席渐听到这话,身子狠狠颤抖。 他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也不想承认,一旦承认了他们就是兄妹,永远不可能成为别的关系了。 从一开始他就从了别样的心思,但是却自我安慰说是怕查出当年真相。 “不要再说了,我让你不要再说了!” 席渐直接将约翰扔在地上,将一桌的咖啡、点心推倒在地。 瓷器落地,瞬间四分五裂。 他有些失态,大口1;148471591054062大口的呼吸,眼睛都变成了赤红一片。 拳头狠狠地捏紧,关节森白,青筋暴露,就像是盘根错节的树虬一般。 约翰顿时明白他是病发了,立刻上前给他吃药,让他平息心情。 席渐缓和了半天才平息,他双眼呆滞的看向窗外,声音微微悲凉的响起:“我来的太迟了,她已经找到了自己所爱的人,并且结了婚,我能怎么办?我也想将她抢过来,但是我又担心她受伤难过。” “我欠她太多了,我不敢再欠了。如今是我认输了,所以才想着离开。我会默默守护她,如果有人对她不好,我会让那人付出代价。我拥有的一切,都是简幸依仗的背后。” 约翰听到他说出这番话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总算打开了自己的心结。 可不久之后,约翰就会后悔,让他认清自己的感情,最后反而变得更为疯狂! 只是到那个时候,一切都不可遏制了。 约翰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说道:“我知道,看着心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确实很难受,但是她幸福快乐,你也应该感到欣慰。而且……你的婚姻从来不是自己能做主的,早已成为你成功路上的垫脚石了。” “可是……我拥有不了她,得到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你可以保护她,就像……哥哥保护妹妹一样。” “哥哥保护妹妹……” 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他双眸继续幽深的看向窗外,上午十点钟的阳光最好,暖融融的照耀在地面上,映在来来往往的人身上,那些陌生人仿佛都变成了熟悉的模样。 他想自己永远都无法忘记,她过马路的样子,一步一步走在晨光里,就好像他小时候偷偷回到帝都,在远处看她一个人放学回家。 “约翰,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回到帝都,去看望简幸吗?是下午放学,所有家长堵在幼儿园门口,当铃声一响,所有的家长冲进去,都带着自己孩子离开了。 最后走出来的是简幸,她没有人接,但是她没有一点悲伤难过,反而开心的和老师打招呼,让老师走路注意安全。 她一个人过马路,看红绿灯可仔细了。遇到老人会搀扶,路边遇到了小动物,也不怕被咬,总喜欢上前摸一摸。她喜欢在路上磨磨唧唧很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后来她出车祸,我去医院陪她,我问了她这个问题。她说舅妈和姐姐不喜欢她,她回家总是要挨骂,所以她不喜欢回家。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欠着她,太多太多了,还不清了……” 他沈晔低沉沙哑,缓缓溢出唇瓣,带着悲伤的气息。 约翰在后面听了唏嘘不已。 他陪在席渐身边很久了,他睡眠不好,总是沉沦当年的噩梦,无法自拔。 必须依靠催眠水才能勉强入睡,他渐渐地也知道席渐内心深藏的事情。 明白他这些年来的不易,步步为营,走的那么艰辛,刚刚懂事就要学习很多东西,提防别人的迫害。 最终,走到了这一步,失去了自由,终于站在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巅峰,可是……却没有陪着他一起享受这个成果。 他心里的苦,约翰多少是知道的。 但是能怎么办呢?世界上那么多事与愿违,怎么要求事事顺心。 “席渐,你还有你的生活,放下吧,对你对她都好过一点。” 席渐听到这话只是抿唇苦笑,并没有回答。 他哪里还有自己的生活,所有的生活都葬送了,却换不来一个她! 拳头用力握紧,指甲再一次触碰伤口,疼得有些钻心。 有一颗种子悄然种下,并且疯狂的发芽成长,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席渐最终让约翰离开,他想一个人静一静,独自点了甜腻的提拉米苏,不明白她怎么能吃得下这么甜的东西,大概吃甜食容易化解心中的苦吧。 他确实应该多吃一点。 他吃过后出了店门,去了情人坡,去了游乐场,以前和她去的地方,未来想和她去的地方,通通去了一遍。 但即便如此,心头还是空荡荡一片,仿佛被人残忍挖走了一块。 190、凌律的生日 190、凌律的生日 简幸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午饭时间了。 她没想到家里竟然来了客人。 安娜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了一大堆好吃的,让她微微疑惑。 “你怎么来了?凌律呢?” “兰斯还在楼上工作,让我随意,不要客气。今天是兰斯的生日你不知道吗?”安娜笑盈盈的说道。 此话一出她的呼吸微微一滞,今天是凌律的生日吗?他从未说过。 她记得他身份证上的不是这个时间啊。 就在简幸说不上话的时候,安娜微微得意的说道:“原来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一大早出门是去买蛋糕了。还好没有指望你,我都准备好了。” 简幸听到这话心里微微难受,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今天是她丈夫的生日,她竟然不知道,是不是太荒唐了。 “需要帮忙吗?” “我做的都是西餐,恐怕你不熟悉吧?还是我来吧,他也习惯了我的饭菜。” 这话将她堵得哑口无言,她抿了抿唇角,让她注意安全,便出了厨房。 黑狼在1;148471591054062客厅四处逛逛,只要安娜在哪,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简小姐,打扰了。” “原来你也知道打扰了……” 她淡淡的说道,转身上楼。 书房里传来了凌律的声音,她驻足门外,想要敲门进去问一问,但是最终没有鼓起勇气。 在门口没出息的徘徊了很久,那门把手也握了再握,最终还是松了手转身想要离开。 没想到里面传来了声音:“站了那么久,怎么又不进来了?” 简幸闻言深呼吸一口气,打开门进去,而他也结束了视频会议,舒展了身体,慵懒的线条显得有些矜贵。 他捏了捏眉心,显得有些疲惫。 他冲着她招招手,声音温温润润的响起:“回来了?出去了一上午,辛苦了吧。” “今天……是你生日啊?”她问道。 “见到安娜了?” “恩,她再给你准备生日大餐。” 简幸一向觉得自己心宽,但任何人接触到这事,还是有些难以介怀。她也不例外,心里堵堵的,觉得觉得有些难受。 凌律听到她酸楚的话语,忍不住轻笑出声,微微挑眉噙着笑意看着她:“怎么?吃醋了?” 简幸闻言抿唇不说话,有些赌气。 男人暗暗发笑,将她揽入怀中,开腔解释:“今天是我被带到霍家的日子,所以默认是我的生日,其实我的生日不是这一天。” “那身份证上呢?” “那是我进入孤儿院的日子,一开始档案记录里就是那天,后来也没改过。” 简幸微微一愣,没想到凌律在回到霍家之前,还去过孤儿院。 “那你真正的生日是哪一天?” “六月十三,只是这一天父亲都不知道,我也很少提起。都是陈年往事了,没有提的必要。” 他淡淡的说道,提到往事云淡风轻的模样,却让简幸微微心疼。 她的老公是天底下最坚强的人,经历了那么多也无法打败他,是她的英雄! 她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缠住他的脖子,说道:“那现在我知道了,就不能当这日子不存在,以后的每一年我陪你过好不好?” “如果你愿意陪我,我自然乐意,你可要说话算话!” 他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安娜来了,是不是又说了你不爱听的话?惹得你不高兴了?” “因为我小肚鸡肠了,所以……” “你若不为我小肚鸡肠,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魅力了。安娜一向任性惯了,她想做的事情谁也无法阻止,我也就随她去了。她一直都是没长大的孩子,不必和她计较。” “你都发话了,我能说什么呀。我还以为你连生日都不告诉我呢,不过现在好了,我心情好了,也容忍她胡闹了。” 她娇嗔的说道,鼻头微微皱着,可爱的模样深入人心。 凌律闻言轻声笑了起来,弹了弹她的额头。 两人在书房没有待多久,安娜就来叫她们下去吃饭了。 安娜看见他们两人并肩从书房出来,心脏微微抽痛了一下,但是却只能强颜欢笑。 她还以为能看到简幸蛮不讲理,和凌律吵架的样子了,没想到让她失望了。 简幸的脸皮也真够厚的,她要是知道自己心爱的人连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都没有告诉自己,肯定要闹一番的,她竟然没有一点作为。 为了挽留住兰斯,她也不敢胡闹吧,只能打碎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咽! 她就不相信,自己插足不进去。 是简幸抢了她的东西,她要抢回来! 一桌四人。 桌子上全都是美味佳肴,都是安娜亲手做的,很难想象她一个千金小姐,竟然会做这么多好吃的。 安娜等凌律吃了一口后,紧张的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 “和以前的口味一样吗?我的手有些生了,我怕……不好吃。”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还和以前一样,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倒是有福气了。”他淡淡的说道,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心情。寡淡的就像是一碗水。 安娜有些不甘心,继续笑嘻嘻的说道:“那不知道我的手艺和简幸的手艺哪个好,你更喜欢吃哪个?” “简幸从不做饭的,我也舍不得让她做,要是煮饭阿姨不在,我倒是有可能亲自上阵,给她做吃的。” 他抓住了简幸的手,颇为无奈的说道。 安娜闻言,面色苍白,身子都微微僵硬。 “你……你做饭?你不是不会的吗?” “简单的,倒还是会一点的,只要她不嫌弃就好了。” 安娜听到这话,心狠狠地颤抖着。小手紧紧握成拳头,修的圆润整齐的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疼得有些厉害。 她没有继续说话,低头沉默的吃着东西,只是如同嚼蜡。 黑狼在一旁看着,心都要碎了,但是却没有上前安慰的资格。 一顿饭结束还有个大蛋糕,但是凌律却无情的拒绝了。 “我不喜欢吃这些东西,生日对我来说也只是个形式而已,不必在意。你们喜欢的话,自己吃吧。简幸倒是喜欢吃甜食的,少吃一点,甜的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他仔细叮嘱简幸。 黑狼实在忍无可忍,直接上前一步,说道:“我突然想起来安东尼少爷有事情吩咐我,方便吗?” 191、发生了争执 191、发生了争执 凌律点头,两人移步到室外花园。 黑狼先一步开腔:“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知不知道这样对她的伤害有多大?你不是答应过我……” “我答应过你什么?除了隐瞒我和简幸的夫妻关系,我可什么都没有应允。”凌律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冷声说道,态度微微生硬,不给他半点缓和。 他和黑狼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他伤害简幸那么多次,他没有翻脸不认人已经很不错了。 黑狼被这话堵得一愣,面色通红,有些气急败坏:“你不要太过分!你就算没有承认你们的关系,但你们表现得那么明显,安娜看了怎么可能不难过?你这样做实在是太残忍了,你怎么能让一个那么爱你的女孩,心痛难忍?” “是你无法忍受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安娜说了什么,你是什么为人我最清楚不过。你为了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不管她接受不接受,这已经是事实。与其在我身上耗着,不如劝阻她不要找我。” “你……”黑狼气急,愤怒的说道:“你明知道她只爱你。” “我已经结婚了,别的女人对我来说没有半点关系。”他声音清冷的响起,里面带着铿锵的力度,让人不容置喙。 “凌律,你就不能回应她一点吗?哪怕一个微笑,一句软话,都能让她开心很久。欺骗,善意的谎言难道不可以吗?你偏要对她那么残忍吗?”黑狼忍无可忍的说道。 “对不起,我做不到,这样也会伤害简幸。” “……” 黑狼听到这话选择沉默,他根本就是铁了心,不可能回应安娜一星半点。 他很想杀了凌律,但是一想到他死了,安娜会难过,他便犹豫了。 他还能怎么办? 他捏紧拳头,冷声道:“看得出你真的很爱简幸,但是任何事情一旦过头了,那就是伤害!你的身份地位决定你被很多人盯着,要是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到时候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护她周全!” 他冷声说道,然后转身离去。 凌律听到这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无法否认黑狼说的是事实。 他不管是在国外还是在帝都,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他只能不断前进,不能后退。 他要保护好简幸,天地塌陷,也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而此刻,厨房安娜正在收拾碗筷。 家里有煮饭阿姨想要帮她收拾,但是她却不让。 简幸只好进去看看她有没有需要帮忙。 安娜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洗菜池边,手里抓着一个盘子久久不动。 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要不……我来吧,你去休息一下,你毕竟是客人。” “兰斯……到底喜欢你什么?你又喜欢他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的响起,像是低声抽泣一般。 “我也不知道,一切都好像顺其自然……”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顺其自然?你这是在嘲讽我吗?我和他认识了三年之久,都无法顺其自然。可是你和他才认识短短几个月,就能顺其自然了吗?简幸,你是在说我比不上你吗?” 她转过身,红着眼睛,小脸都苍白一片。 简幸听到这话连连摇头。 安娜快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力气很大,指甲深深地嵌入皮肉,疼得让她蹙眉。 简幸想要抽回来,但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指甲仿佛有倒刺一般,扎入皮肉,让她动弹不得。 “我求求你,能不能把兰斯还给我?我离开他根本无法生活。”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同样爱她。” “你算什么爱?你和他才认识多久,我和他认识了多久!我为他死过一次,你知道吗?”她撕扯开上衣,胸口竟然有一颗丑陋的伤疤,那是当年子弹穿过留下的。 简幸看到那个伤疤觉得有些刺目,一定很疼吧…1;148471591054062…女孩子都很爱惜自己的皮肤,突然出现这么丑陋的伤口,心里肯定不好受。 但是……她不能放弃啊,成全别人那她怎么办啊? “对不起……” 她憋了许久,才挤出这三个字,别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把他让给我……我是那么的爱他,为他可以背叛我的哥哥!我是凯德家的千金小姐,我有美貌身材家世,我哪一点比不上你……” “……”简幸还是选择沉默。 最后安娜面色微微发狠,将那些盘子全都摔在了地上,就像是发疯了一样。 她想要劝她,但是却被安娜一把推开。 “我受够了,你不配和他在一起,你怎么能配?” 简幸的身子一下子撞到了墙上,她的额头磕的有些刺痛。 她有些晕眩,差点没有站稳。 厨房的动静越来越大,引得两个男人前来。 没想到安娜竟然一个不支摔倒在地,小手磕在了碎片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再加上她的领口撕扯开,显得更加狼狈。 黑狼箭步冲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急忙将她揽在怀中,激动地追问:“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摔倒了?” “你不要怪简幸,她不是有意的。我只不过提到了以前我和兰斯的事情,她的情绪有些失控……” 简幸听到这话目瞪口呆,明明是她自己摔倒的,她根本碰都没碰。 “不是这样的,我根本就没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黑狼厉声打断。 “够了!我没想到你的心胸如此狭隘,竟然这样对她。要是安娜的手有什么问题,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直接将安娜打横抱起,出厨房的时候正好迎面碰到了凌律。 她的领口还是敞开的,露出那鲜明的伤疤,似乎在提醒凌律曾经的事实。 她为他死过一次,他欠她一条命。 安娜对上凌律锐利的眸光微微闪躲,埋首在黑狼的怀中。 “凌律,你最好保证安娜没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就抱着安娜离开了。 她掌心的血还流了,滴了客厅一路,有些触目惊心。 简幸泛着泪光看着凌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动容,捉摸不清内心。 她不知道他信不信自己。 “不是……不是我做的……” 她结结巴巴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心脏都在颤抖,要是凌律不相信自己怎么办啊…… 192、安娜的计划 192、安娜的计划 简幸有些紧张的不知所措,一双云眸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看着他走近,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男人站定在她面前,大手抬起轻轻地覆盖在她的额角,声音柔和的响起:“疼吗?” “不是很疼……刚才的事听我解释……” “不是你做的,何必解释?”他抓住她的手,走出了厨房:“地上的东西等会有人来收拾。” “你看到了?”她有些惊讶。 “没有,我只相信你。”他不假思索的说道。 简幸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温暖,抿了抿唇瓣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他怜惜的给她上药,温热的指腹慢慢的揉开了淤血,让她缓和了不少。 两个人都是静默不语,但是却没有任何1;148471591054062尴尬,气氛很暖。 而此刻,黑狼已经将安娜送到了医院,伤口很深,差点就伤到了重要的经脉,很可能造成残疾。虽然得到了及时的医治,但是以后握笔都不能太长时间。 要知道安娜这双手是能弹得出一手好琴,写的了一手好字的,而如今却全都没有了。 安娜苍白着小脸,紧紧的蜷缩在病床上,眼泪豆大的落下,但是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没有像小孩子一样苦恼,一句话也没有,让黑狼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他捏紧拳头,愤怒的说道:“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他不能这么对你!” “不用了。” 她轻声开口,声音细细小小的,竟然带着悲痛的绝望。 “我已经死心了。” 这几个字艰难的从嘴巴里溢出来。 黑狼听到这话,身子狠狠地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有些无法相信这些话竟然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颤抖的询问,一个七尺男儿竟然被一句话弄得狼狈不已。 安娜睁着泪眸,抬眸认真的看向黑狼:“他不爱我,之前是现在也是,就算不是简幸出现,陪伴在他身边的也不会是我,也许是别的女人。我早该认清的,但是我却糊涂了。” “今天的事让我明白了很多,就算付出再多,也无法得到回应。哥哥说得对,是我痴心妄想了。” “怎么会,你那么优秀,是他有眼无珠,配不上你!” 黑狼急切的说道。 “黑狼,你喜欢我对不对?” 她直白的问道。 黑狼闻言身子狠狠一僵,心乱了一下,竟然有些不敢回答。 他沉默不言的时候,没想到安娜突然凑上前,受伤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唇瓣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但是却让他心乱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安娜,安娜是小姐,他只不过是个小人,两人身份悬殊,安东尼肯定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他不能害了安娜! 但……这是他离安娜最近的一次,触碰到她的身子,触碰到她的唇瓣,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体温,甚至能嗅到她发丝间的清香。 他舍不得这感觉,恨不得一直沉沦下去。 最终是安娜抽回了身子,她面色恢复了点血色,显得有些红润。 “黑狼,你喜欢我对不对?” 这是她问的第二遍。 黑狼实在无法违背自己的内心,只能苦笑着问道:“我可以喜欢你吗?安娜小姐。” “我现在才发现,你才是最适合我的人。只有你才真心对我好,不离不弃。我以前做的那些事简直愚不可及,如果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你……说的是真的?”黑狼声音颤抖的响起。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安娜难过的反问道。 黑狼闻言立刻上前将她用力的搂在怀中,连声说道:“我相信你,如果连你都不相信,我不知道我还能相信谁。” “黑狼……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是哥哥肯定不会同意的。他……已经给我找好了联姻的人,我……我该怎么办。” 说了那么久,安娜终于切入主题,故意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抽抽噎噎,泪水涟涟。 黑狼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听到这话,拳头瞬间握紧:“我绝不会准许的!如果少爷真的这样做,我就带你走。” “我们能逃到哪里去?哥哥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黑狼陷入了深思,沉吟片刻后,他下定决心,冷寒无比的说道:“既然走不了那就一起面对,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不管出任何事,都有我挡在你的面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安娜激动地一把抱住了黑狼,眼泪缓缓流下,但是却在他看不到的背后,她的嘴角阴冷的勾起了一个弧度。 她今天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为了给凌律看的,而是给黑狼看的。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哪些对自己有利。 这个节骨眼上,她要是再对凌律纠缠不休,哥哥肯定不会放过她。 所以当务之急她需要一个能为自己办事的人,这个人选黑狼是再合适不过的。他深爱自己,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是她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只要稍稍说点好话,她就会信以为真,为她任何傻事都能做的出来。 先解决了联姻的事情,让哥哥放弃帮她嫁出去的念头,到时候她再想办法解决简幸。 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如果得不到,那么谁也不能得到! 那一双湛蓝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疯狂的神色,受伤的手紧紧捏紧,刚刚止血的伤口再一次开裂。 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以后一定要简幸加倍奉还! …… 而此时的别墅内显得有几分热闹。 晚餐准备的格外丰盛,根本不是两个人的量,桌子上也摆了四副碗筷,让她微微惊讶。 “今晚是有客人要来吗?” “嗯,你也认识。” “谁啊?”简幸顿时十分好奇。 “等人来了你去开门,不就知道了。”他笑着说道。 简幸闻言顿时翘首以盼,好不容易等到了门铃声,她立刻上前开门。 大门打开,她看到门外的人,瞬间泪水夺眶而出。 193、最好的闺蜜来了 193、最好的闺蜜来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们竟然来了! 霍珊珊一下子冲上前,给她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撒娇的说道:“小婶婶,我好想你啊,快抱抱我安慰我!” “这么不见,也不给我电话短信邮件,你是想上天啊?” 站在后面一点的邵佳宁双手环胸,挑着微微英气的秀眉,故作凶神恶煞的说道。 简幸听到这话,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啦啦的落下。 “你……你们怎么来了?” 她抽噎的说道。 霍珊珊心疼的帮她擦拭眼泪:“要不是小叔叔告诉我们,我们还不知道你在这受了这么多委屈呢!小叔叔怕你一个人在这不开心,所以让我们过来陪陪你。而我正好在这边有个演出,到时候一起看啊。” “我完全是来游玩的,可不是来看你的,反正霍珊珊要给我买单的。” 邵佳宁轻笑着说道。 虽然因为霍航的原因,之前闹得有些不愉快,但是这两个女孩的性格都很豪爽,大大咧咧的。没有多久又打成一片,已经成了好闺蜜。 两人都很默契,绝口不提霍航的事情,估计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吧。 霍珊珊听到这话,白了她一眼:“穷鬼!打工赚钱都不请我吃饭的!” “大小姐,你去的都是五星级酒店,我请不起。” “路边摊你也没请我吃过啊!” “你的胃娇贵,我怕吃坏了,我也是为你着想好不好!” 两人你来我往,竟然在门口吵起来。 简幸哭笑不得。 “晚餐准备好了,不饿吗?”她无奈的说道。 两人闻言立刻闭了嘴,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两人早已饥肠辘辘。 吃饭的时候,餐桌上格外的热闹。 霍珊珊开始举手发言:“我先声明,今晚我要和小婶婶睡的,谁也不能阻止!” 凌律闻言,脸色难看了一分。 随后邵佳宁插嘴:“没大没小,我比你大,我先来好不好,你明天!” “比我大三岁了不起啊?老女人!” “就是了不起,我和简幸才是原装闺蜜好不好!” “哼哼,她还是我小婶婶呢!” 于是,简幸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被人预定下来了。 今晚先和邵佳宁睡,明天再和霍珊珊睡。 她们甚至还兴致勃勃的分起了一三五七霍珊珊的,二四六是邵佳宁的。 凌律听到这话实在忍无可忍,放下筷子,冷声说道:“那我呢?” 此话一出,餐厅的氛围瞬间凝重起来。 凌律不善的扫过两人:“我现在再考虑要不要把你们送回去!” “别啊,小叔叔!我可是有演出的啊!要不就这一个星期好不好,我们三个女孩子热闹热闹嘛!小叔叔!” 霍珊珊开启了撒娇模式。 简幸闻言也想要和她们好好聚一聚,晚上躲在被窝里,说一些悄悄话。 她期盼的看向凌律:“可以吗?” 这眼神宛若小鹿一般,亮晶晶水汪汪的,让人毫无招架之力,凌律瞬间败下阵来。 他阴着脸,冷声道:“两晚,不能再多了。” “小叔叔是小气鬼,就知道霸占着小婶婶!” “我的人,我当然要霸占着!”凌律不客气的说道。 霍珊珊扮了鬼脸,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子。 吃完饭后,简幸就带着她们去客房,她今晚要和邵佳宁一起睡。 两人洗完澡躺在床上,邵佳宁长吐了一口气。 “在这儿感觉怎么样,来的时候听霍珊珊说了一些八卦,得知凌律在这希尼还有些陈年往事。下飞机我也挂住了一些八卦,凌律在这儿的盛名似乎不小,说是凯德家的乘龙快婿,是怎么回事?” “都是误会而已,已经解开了。” “解开了最好,我就是怕你受委屈。你不会骂人,也不会打人,可别被人欺负了!”邵佳宁担心的说道。 “刚来确实有些麻烦,但是1;148471591054062现在都好了。我这儿倒没什么事,你呢?二哥二嫂有为难你吗?” 最后半句话,简幸说的小心翼翼的。 邵佳宁浅浅一笑,随意的说道:“能为难我什么,你二嫂是个明事理的人,再加上我和珊珊的关系,也就没什么了。我偶尔也会听到他的消息,他似乎进步不小,这样的结局不是挺好的吗?” “你要是能放下那是最好了,我是怕你心里一直自责。” “也许吧,毕竟是我错了。只是……他已经不给我认错的机会了。好了不说我了,早点睡觉吧。” 她笑着说道,提到霍航她总不愿意多说。 就在她们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没想的霍珊珊悄悄过来了,抱着毛茸茸的娃娃,非要挤了上来。 “我不管我不管,我也要和你们一起睡!” “好好好,一起睡!” “我抗议,霍珊珊的屁股太大了。” “邵佳宁,你是想死了吧,你屁股才大呢……” “我不大,简幸的大,简幸应该是我们这最早生孩子的了。屁股大好生养,哈哈……” “你们屁股最大,胸也大!”简幸毫不示弱的回击,三个女孩子打成了一片。 …… 霍珊珊来这儿可不仅是来陪她的,她在这儿有一场演奏会,在皇家音乐厅,来的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她刚来第一天就忙得团团转,各种彩排训练从来没有断过。 她和邵佳宁竟然成了她的小跟班,比助理还专业的忙前忙后。 邵佳宁负责化妆,简幸负责拿东西,让霍珊珊享受小公举一样的待遇。 日子渐渐近了,很快就到了她演奏的那天。 她早早在后台换好了衣服,这不是她一个人的独奏,但是她的曲目确实最后压轴的,可见她的影响力。 霍珊珊是见过场面的,但是这一次的规模很大,就连霍珊珊都紧张起来。 在化妆间她喝了好几口水,还是无法平息心情。她交给简幸和邵佳宁两张嘉宾票。 “到时候你们就在第一排,灯光照耀的地方,我看见你们我也能心安不少。” “怕成这样?你不是自信满满吗?” “皇家音乐厅可不是谁都想来的,这可是决定我未来成就的!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们赶紧去观众席吧!” 她催促的说道。 简幸和邵佳宁便去了前台观众席,老老实实的看演奏。 一直等到最后霍珊珊才出场。 她穿着深蓝色的小礼服,灯光暗下去,她身上的钻石就散发出光亮,再加上衣服是特殊处理过的,就像是星河璀璨一般。 衣服将人儿衬托的像是一个暗夜精灵。 霍珊珊看了眼台下,不仅有她的好姐妹,她的好叔叔也陪着她。 只是……她想要一个人来看她的表演,可是那个懦夫没有来。 胆小鬼! 194、旧情人相见 194、旧情人相见 霍珊珊弹奏着小提琴,很优雅舒缓的曲子,让人都感觉生活节奏慢了下来。 全场静默,都在仔细凝听,而霍珊珊神情专注,也动情的闭上了眼睛。 她沉浸在自己的音乐当中,感染着自己,也感染着别人。 整个音乐厅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她手里的那把小提琴。 时间过得很漫长,等结束的时候又显得十分仓促。 一曲结束后,霍珊珊拿起了话筒,用标准的英语感谢了自己的团队。 “其实,今天我邀请了我最亲的人,他是我的亲哥哥。他以前是个小混混不学无术,但是因为一些事情变得努力优秀。而我也是从那个时候意识到我也需要进步,我需要追赶上他的脚步。” “可是,我都演奏完了,他还没有出现,看来是做一个缩头乌龟躲起来了。虽然他不在,但是有些话我还是想和他说。我和爸妈都很想念他,也希望他能面对现实,能够回到我们的身边!哥哥,我很想你!” “谢谢,谢谢大家听完我的演奏,听我说完这番话,谢谢。” 她弯腰鞠躬,然后谢幕,身子弯下的那一瞬间眼泪也落了下来。 她1;148471591054062哭成了个泪人,怎么也擦不干眼泪,一路被同学搀扶着回到了化妆间。 没想到刚入化妆间就看到了一个伟岸的背影。 穿着革履的西装,显得器宇不凡,挺拔的身姿,硬朗的后背……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微微发怔。 前面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手里捧着一束炙热的红玫瑰,很大的一束,上面还带着水珠。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人的面庞,掩面而泣。 那人顿时有些无奈,勾起了嘴角温笑:“不是想要看到我吗?怎么一见我就哭成这样?我长得这么吓人?” 霍珊珊闻言立刻飞奔过去,要不是他手速过快,这花束夹在中间就要成为尸体了。 他一手拿花,一手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身体,大手轻柔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其实一直都在后台看着呢,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的。哪里想到,你竟然哭成了这样。” “你……你这个坏人,我还以为你没胆子来了呢!” “怎么会,今天是我妹妹的表演,我自然要来。乖,不哭了。” 来的人,正是霍航。 而就在这时门口熙熙攘攘,简幸他们也来到了化妆间。 刚入门就看到了拥抱的兄妹,邵佳宁顿时挪不开步子,脚上仿佛灌了沉重的铅。 她和霍航四目相对,空气中有一些不一样的气息。 简幸看了看两人,最终选择沉默。 邵佳宁是第一个转身离开的,他们兄妹好久没见,也需要时间说说话,简幸夫妇紧随着跟了出去。 霍珊珊也知道邵佳宁来了,担忧的看向霍航,发现他脸色有些难看。 她抽噎了一下鼻子,说道:“你还恨邵佳宁呢?” “不恨了,但毕竟是喜欢过的人,现在见面有些尴尬而已。” 霍珊珊听到这一板一眼的话,有些不喜欢的蹙了蹙眉头。以前霍航就是街头霸王,性格火爆,动辄就是小爷长小爷短的。可现在才出国两个月不到,怎么变得跟个小大人一样,说话都别扭了很多。 “什么叫喜欢过的人?你现在不喜欢了?” “这是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这边的课程差不多要结束了,这次可以跟你一起回去,顺便还能在这边散散心。” “你的事从小到大都是我管的,出去读了两个月的书,就成大人了?你和我一样大,按照科学研究,同龄的男女,女孩子总是比男人成熟!你别给我假正经,说话酸溜溜的,我听不习惯,赶紧改回来!” 霍珊珊不依不饶的说道。 霍航不客气的用力弹了一下她的脑袋,故作恶狠狠地说道:“看来你是皮痒了,这么和我说话,讨打了是不是?” “嘻嘻,这才像霍航嘛!你和邵佳宁见面,不会……打起来吧?” “不会了,我可是霍航,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要她一个。走啦,请你吃饭!” 霍航勾住了霍珊珊的脖子,就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直接夹着出门了。 出门的时候对上门邵佳宁的视线,也是一扫而过,并没有多久的留恋,仿佛真的放下了。 时间,果然是最神奇的医生。 一行五个人来到了餐厅,有霍珊珊这个话匣子在,全程都是热热闹闹的。霍航和邵佳宁之间虽然有些别扭,但是两人也算豪爽,拿得起放得下。两人对于过往也是闭口不谈,餐桌上的氛围也算是融洽。 两人笑脸相迎,还能碰杯喝酒,偶尔还聊聊天。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让他们安了心。 霍珊珊今天太高兴了,忍不住多喝了酒,到最后已经是醉汹汹的了。 一辆车坐不下五个人,正好霍航是自己开车来的。 原本想着霍航和霍珊珊一车,邵佳宁跟他们一起回去,但是没想到霍航竟然主动开口了:“我和邵佳宁一起吧,我新买的车子,可不想被珊珊吐脏了。” “可以吗?”简幸紧张的看向佳宁。 佳宁嫣然一笑,明艳动人。她挑眉看向霍航,淡笑:“可以啊,老朋友见面也好叙叙旧。” 霍航盯着那笑容良久,眸色深邃,也勾起了笑:“确实应该叙叙旧。” 简幸闻言有些摸不清头脑了,为啥听着语气火药味很浓啊! 凌律倒不管这些事,直接拉着小妻子上车离开了。 “我喝了点酒,不方便开车,你来吧。” “可以啊。” 邵佳宁钻入了驾驶室,然后发动车子。 霍航将车窗打开,一手撑在窗户的边缘,看着希尼街道的霓虹灯,仿佛陷入了很深的思绪一般。风冷冷的吹了进来,让他的酒醒了大半,掌心都沁出了汗珠。 他没有去看邵佳宁,犹豫了一会才问出了心中一直蓄意良久的话。 “你……和傅医生怎么样了?” 此话一出,车厢的氛围顿时压抑起来,冷风吹过,让人感到寒彻。 195、车上的疯狂 195、车上的疯狂 话一出口霍航就后悔了,说这话仿佛显得自己放不下一样。 他假意咳嗽了一下,急忙改口:“是我管得太多了,你现在和谁在一起已经和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耳边传来邵佳宁淡淡的声音。 “没有。” “是因为你姐姐的原因吗?” “……”邵佳宁没有说话。 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来。 霍航看向她精1;148471591054062致的侧颜,曾经这张小脸,一笑一怒一娇一嗔都是他的心头好。 而如今……他却不能关心了。 放下了吗?两个月的忙碌时间,想念她的时光却是很少,但是有些人放在心上,就很难拿下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后是邵佳宁打破了沉默。 “在国外的这段时间过得好吗?你的家人都很担心你。” “哦?是吗?那你担心我吗?”他浅笑着说道。 邵佳宁听到这话,呼吸微微一滞,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霍航见她沉默,继续打趣的说道:“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吗?要么担心要么不担心,只有这两种答案吧?” 良久,他等到了邵佳宁的回答。 “不担心。” 不担心…… 换来的只有这三个字,不担心。 霍航掩住内心的痛楚,依然坏笑着:“小爷我在这倒是挺滋润的,学习了很多东西,很多经商之道为人处世,回去也能尽早的接管家里的企业。” “我的拳脚功夫也有提升,我想我已经可以打过你了。我在这边也结识了很多好朋友,生活虽然忙碌但是却很丰盛。” “这样……很好。” “我也觉得很好,谁离开谁地球都还是一样的转,现在想想以前我做的那些事,其实挺愚蠢的,你看了也会心烦是不是?果然,我不太成熟,现在不会了。只可惜,让我成熟的你,已经无法和我在一起了。” 他淡淡的说道,一手撑着额头,慵懒散漫的看着她,就像是骄纵纨绔的少爷一般。 邵佳宁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僵,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冰冷起来。 “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不在一起也挺好的。” “也对,我是霍家的孩子,养尊处优,含着金汤匙长大。没有人敢欺我辱我,只有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我的感觉。你是喜欢看我卑微可怜的样子,会不会让你特别的有成就感?”霍航的话越来越不客气,带着恶意。 邵佳宁听到这话,用力的踩住了刹车,身子因为惯性,抑制不住的朝前倾了倾,那一瞬间有些眩晕。 她脸色有些苍白,二话不说就要扯开安全带,想要离开,但是却被霍航用力的按在了座位上。 “怎么,是在表达不满吗?”他的态度强硬起来。 邵佳宁瞪大了杏目,愤怒的看着他:“霍航,你确实长本事了,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你嘴上功夫不小,言语歹毒了很多。” “是吗?那也要老师教得好。这些东西我可不是从旁人身上学的,而是从你身上学的。你对我说的每一句残忍的话,我都历历在耳!你伤我那么深,现在觉得我嘴巴毒了?小爷还没有折磨你呢!” 他冷笑说道。 邵佳宁闻言抿唇不说话,只是手脚更为用力的挣扎。 她没想到霍航说的话不假,他的功夫确实厉害了很多,自己已经打不过他了。 女人的力量本来就小,和他比更是悬殊。 很快她就被霍航压制在座位上。 他庞大的身躯逼近,呼吸都能喷薄在她的脸上,让她泛起燥热和不安。 他们离的那样近,让她毫无安全感。双手被他高高举起,拉过了椅背,束缚在后面,根本动弹不得。 他大腿更是轻而易举的夹住了她的双腿,整个人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一般。 她顿时恼火的蹙眉,一双美目带着愤怒,恶狠狠地看着他:“你是要对我耍流氓吗?” “对你?还不配!以前我从不认知我的身份,平常仗着自己的姓氏,就得到别人的敬畏,有些东西我不要别人也会送过来。和你在一起,我甚至觉得自卑,认为我配不上你。现在学了那么多,懂得了权谋和商术,也明白我回国要继承些什么。我能得到很多东西,我高高在上,而你……算什么?” 他喝了酒,言语有些疯狂,两个月无处安放的情绪一下子汹涌而出。 在这狭小的车厢,在这暧昧的氛围里,他的情感还是抑制不住的滋长。 他呼吸加重,甚至变成了喘息,一双黑眸变的深邃汹涌起来,就像是暗夜受伤的凶兽一般,让人感到危险。 邵佳宁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挣扎的更厉害了。 “放开我,霍航等你清醒了再和我说话!” “你以为我现在不清醒吗?这些话就是我想对你说的。你现在可有一点后悔!你总说我不成熟,不优秀,那现在呢,我达到你预期的样子了,你会不会后悔!你既然不可能和傅医生在一起,为什么不尝试着和我在一起?” “我不后悔,我永远不会后悔!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放开我,不然我就叫了!” 她激烈的话语,就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瓶油,男人的盛怒瞬间将她覆盖。 霍航渐渐失去理智,已经被恨意冲昏了头脑,薄唇狠狠地压了过去,侵占了那思念许久的唇。 唇瓣依然柔软,带着淡淡的香味,是他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他一旦触及,根本无法全身而退,只想加深这个吻,想要彻底的占有她! 手脚用力,大手无情的撕扯着她的衣服,惹来了邵佳宁的尖叫,但是他却不管不顾。 大手触及那温润细腻的皮肤,他体内的兽语也被激发起来,竟然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 很重很重。 她疼得惊呼起来,甚至眼角翻起了眼泪。 霍航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心疼的收起了牙齿,转而用舌头慢慢打转,小心翼翼的帮她舔舐伤口,就像是动物的天性一般。 他从她的肩窝里抬起头,红这一双眸子,里面竟然带有泪光。 “痛吗?”他问:“那你知道我这儿有多痛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下一秒再一次欺身而上,态度更为强硬疯狂…… 196、他侵犯了她 196、他侵犯了她 翌日,霍航是从医院醒来的,头疼欲裂。 他睁开眼看到周围环境,甚至都在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他怎么会在这? 而且头疼的厉害! 他摸了摸脑袋,却不想到摸到了一层纱布。 就在这时,霍珊珊抱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看到他醒来的时候,立刻上前说道:“你终于醒了,脑袋没事吧,医生说等你醒来要拍一下片,看看有没有脑震荡。” “我是怎么了?”他狐疑的问道,他只记得他们昨晚一起吃饭喝酒,随后就回家了,他怎么好端端的来到医院。 霍珊珊听到这话,不客气的用一指禅戳了戳他的脑袋,惊讶的说道:“你该不会不记得你昨晚做什么了吧?” “我昨晚做什么了?” “额……你昨晚差点侵犯了邵佳宁啊!她正好在车座下面摸到了一个玻璃杯,砸在了你的脑袋上,没想到你就晕过去了。随后她就打电话叫我们来了,我们就把你送到医院了。” “什么?我侵犯了阿宁?”霍航瞬间从床上惊坐起来,因为动作太快而牵扯到了头上伤口,疼得有些厉害。 霍珊珊看着他激动地样子,忍不住摇头:“哎,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买卖不成仁义在啊,你竟然侵犯人家,你不知道当时邵佳宁的脸色是多么苍白,我可从未见过她那样狼狈。” “昨晚送你过来的时候,她都没回来,一个人回别墅了。到现在她也没来看你,还在气头上呢,你想想等会该怎么面对她吧!” 霍航听到这话,气的用力砸了砸自己的脑袋,也顾不得痛。霍珊珊连忙阻止,无奈的说道:“你现在这样也没用啊,你还是想想回去了怎么办吧!这次可不能逃避了,男人是不能做缩头乌龟的,你欠邵佳宁一个道歉!” “我竟然做出了这么过分的事情,我简直不是人……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我又没有弄疼她?” “这我怎么知道,你还是自己问她吧。” 霍航听到这话,立刻跳下床,就要离开。 霍珊珊在后面追着,却比不过他的速度。 霍航随便拦了一辆车子,飞奔回去,车费都是后面紧随而来的珊珊付的。 此刻别墅内,简幸正陪着邵佳宁。 昨晚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话少了也不笑了,可把她担心坏了。 “佳宁,你不要和霍航计较,他太冲动了,昨晚又喝了酒,你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吧。” “我不会和他计较的,你不要担心我了,都围着我一个早上了。”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不担心?你的脸色很差,是不是伤到了哪里啊?” 她无意抓住了她的肩膀,却惹来了她的蹙眉和一丝痛呼,吓得她立刻抽手。 她紧张兮兮的询问:“你的肩膀怎么了?” “没事,你不用管了,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话音刚刚落下,大门砰的一下被撞开了,一身病服,头上绷带都没换,还沁着血的霍航气喘吁吁地出现。 邵佳宁回眸,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沉闷起来。 “哥,哥……你慢点……” 霍珊珊也赶了过来,手里还拿着花束,进门看到这一幕,顿时不知所措。 还好简幸先反应过来,将她拉走了。 霍珊珊紧张的说道:“邵佳宁会不会杀了我哥啊!” “不会的,这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我们不操心了!” “小婶婶,我好担心我哥啊!”她都快哭出来了:“要不就让我哥娶了她吧,看他们这样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小婶婶,他们怎么就这么难啊!” 霍珊珊趴在她的身上,小声哭泣起来。 简幸也有些难过,她是佳宁的闺蜜,自然希望她能好好的。 “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好,只有当事人清楚,好事多磨。” “呜呜,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 客厅内,霍航紧紧的盯着邵佳宁,她的脸色真的很难看,苍白的毫无血色,脆弱的身板,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一般。 他看着,心脏都揪紧了。 眼看着他就要走近了,没想到邵佳宁冷声开腔:“给我停下!” 霍航闻言,立刻像个孩子一样站直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阿宁,你听我解释……” 阿宁…… 这个称呼是多么的熟悉,他说过,他要叫的和别人不一样,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这么称呼她。 可如今,他竟然想要侵犯她!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知道我之前太过分,说了狠话伤了霍少的心,所以霍少报复我也情有可原。但是你气也出了,话也说了,我们是不是可以两清了?” “对…1;148471591054062…对不起,我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们在一起吃饭喝酒,之后的事情我都记不住了,我更不知道我竟然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我真是该死,我……我一定是疯了,我才会……” 他语无伦次的说道,懊恼的抱着脑袋,痛苦的嘶吼着。 邵佳宁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他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看来她那玻璃杯真是砸中地方了。 忘记了也好,反正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那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反正你也没有占到什么好处。”她冷声一笑:“霍少,请你适可而止!你高高在上,尊贵无比,不要再折磨我吧!”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一双云眸是那么美丽,但是却失去了光泽,就像是蒙尘的珍珠一般。 这眼神带着悲凉的恨意,绝望的看进他的心脏,仿佛锐刺一般,狠狠地扎了进去。 他真的是太过分了,怎么能伤她这么深? 他不顾一切的上前,用力的抓住她的手,朝着自己脑袋砸去。 “你打死我吧,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你怎么不杀了我?” “嘶——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胳膊牵扯到了肩膀的伤口,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霍航听到她的痛呼,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扯开了她脖子的衬衫,看到了…… 她的脖子上密密麻麻都是吻痕,红红的一片,有的都吮吸的淤青了。 她的肩膀更是有一个牙印,咬的很深,甚至都快要破皮沁血了。 隔了一个晚上,颜色变深更显得害人。 这红痕并不只有脖子上,甚至往胸口蔓延。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手指都僵硬在半空。 邵佳宁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赶紧把衣服拉好,愤怒的看着他。 “这……这都是我做的?” 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就落下了一个结实的巴掌,声音清脆的响彻整个客厅。 197、重归于好 197、重归于好 邵佳宁这一巴掌打得很重,将他的脸重重的打向了一边,红色的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霍航执着的看着她:“这……是我做的?” “你到底疯够了没有?你要是真的恨我,就直接弄死我好了,不需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羞辱我!” “阿宁……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一定是疯了,不然我怎么会伤害你。昨晚,我有没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邵佳宁厉声打断:“没有,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我及时把你打晕了,你什么都没有做成。你也别想用这种方法,把我绑在你身边。我以为你出去学习,一个人历练可以成长很多,现在看来我错了,你一如既往的幼稚可笑!” 霍航听到她说这话,松了一口气,他怕自己做了欺负她的事情,那他简直就是十恶不赦。 他苦涩一笑:“是,我也觉得我一点没有长进,我简直太失败了。” “给我滚,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别让我恨你!” 别让我恨你…… 这话都说出来了。 他的心锐利的疼痛起来,嘴角的笑更为凉薄落寞。 他一步步后腿,笑着笑着眼角都含有泪水,然后转身离去,疯一般的跑开了。 躲在暗处的霍珊珊看到这一幕,赶紧追了出去。 霍珊珊追出去的时候,就看见霍航狼狈的摔倒在地,痛苦的抱着脑袋,恨不得要惩罚死自己。 她流着泪,赶紧上前阻止。 “霍航,你能不能出息点,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我没用,我竟然伤害了她!我算什么男人?” “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你就不要自责了!” “这也叫什么都没发生吗?我羞辱了我最爱的女孩,难道等我轻薄成功,才算吗?我简直就是人渣败类,我混蛋……” 他抽打着自己,无法原谅自己的糊涂。 霍珊珊劝阻不住,只能抱着他一起哭泣。 最后霍航是身体承受不住,再次昏阙,才被送回了医院。 邵佳宁在窗外看着一切,眼神清冷却泛着泪光。 简幸在不远处看着,心里也很难受,事情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最后她和凌律商量,先回国,等安娜再次手术的时候再过来。 在希尼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大家都很脆弱,需要好好调整一下。 凌律点头,让言睿准备回去的行程。 她原本想要等霍航好了一起走的,但是邵佳宁不愿意,他们只能提前回国,随后霍珊珊陪着霍航出院再回去。 下飞机的那一刻,湿冷的气息迎面而来,她忍不住缩了缩脑袋,冷得打了个哆嗦。 帝都可比希尼冷多了,简直就是魔法攻击,无处可逃啊! 凌律看着她鼻子冻红的样子,直接将她拉到了怀里,用大衣将她裹了起来。 简幸脸红了一下,推搡着,毕竟邵佳宁还在一旁看着呢。 邵佳宁回国后心情也好了很多,不再那么沉闷。 她浅浅一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和你们不顺路,我自己打车回去了。” “不用,我让言睿送你回去,不然简幸不放心的。” “那也好,我可不会和你们客气的。” 四人出了大厅,没想到傅医生竟然来了,看样子是来接机的。 邵佳宁看到他的时候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轻轻地扫了眼就没有多余的态度了。 凌律微微疑惑:“你是来接我的?” “不是,我是来接佳宁的。”他淡淡的说道。 “那也好,不打扰了。” 他带着简幸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傅柏易上前,主动将她的行李提过去,他原本以为她肯定要拒绝的,但是没想到她任由他拿走了。 他有些惊讶,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静默无言。 上车后,他看着她冻红的脸颊,将暖气打开,顺便给她拿了一件毯子。 “先去吃饭吧,我猜你家没有什么吃的。” “恩,去吧,我也正好饿了。”她淡淡的说道。 傅柏易浅笑:“你出去玩了一趟,似乎懂事了不少,都不和我犟嘴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突然觉得累了,就算要了你的命,姐姐还是回不来了。既然是姐姐想要救你的,她肯定想要你好好活着。你的命是姐姐的,我讨来算怎么回事。所以从今往后你自由了,你可以随心所欲了。” “发生了什么,会让你觉得累,你一向精力旺盛,活蹦乱跳的,怎么现在沉静了那么多?”1;148471591054062傅柏易有些担心的说道。 邵佳宁闻言,突然笑了:“你是希望我和你胡搅蛮缠吗?我不和你吵了,你反而不自在了?” “算是吧,我来的时候都做好准备了,不管你多么难伺候,我都要把你平安送回家。我答应你姐姐要照顾你,你出了院门都没人接机,那怎么行?没想到你突然对我态度友善了,我当然要问清楚。你是我的妹妹,我可不能让你被人欺负了。” “妹妹……” 邵佳宁喃喃的念叨着这两个字。 没错,这才是最适合她和傅柏易的关系,如同兄妹一般。 她其实早该放下了,只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再加上姐姐的突然去世。 这一次出国,她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她是个连“爱”都不敢说的人,那真的是所谓的爱情吗? “当然,我虽然没有和你姐姐结婚,但是在部队里却订婚了,我是你姐夫,这点不会变的。” “想要当我姐夫啊?你还要继续努力,我这个妹妹可不是那么好认的。” 她打趣的说道,心情好转了不少。 “好,我会好好表现的。” 傅柏易也很开心,他回国就是为了爱妻的遗愿,这也是他活下去的动力,因为对林佳音的承诺。 现在邵佳宁已经对他改观,他自然是高兴地,也能对佳音有个交代了。 邵佳宁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会才问道:“我突然问一下,姐姐不在了,你会爱上别人吗?” 198、祭拜以前的人 198、祭拜以前的人 此话一出,车厢顿时陷入短暂的沉默。 最后,傅柏易苦涩一笑,声音微微沙哑:“我不知道未来是怎么样,但是最起码,我现在还放不下佳音。就算以后我结婚生子,她在我心中也永远有地位。” “姐姐没有选错人,只是选错了职业而已。”她幽幽的说道:“我爸这边是红三代,但是我叔叔并没有从军,我爸爸继续爷爷没有完成的路。我妈是军医,没有去过前线。我外婆一直希望她能够放弃这份职业回家,更反对她找了我爸爸。” “只可惜他们还是在一起了,后来就有了我和姐姐。外婆不忍心我们两个女孩也要走上这危险的职业,执意要领走一个。所以我和姐姐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 “爸妈去世后,外婆一病不起,她告诉我最多的就是,要好好活着,不要从事那么危险的职业。她不要荣誉,不要奖励只要我们好好活着。还好外婆走得早,不然知道姐姐也去世了,她肯定接受不了的。其实……如果当初带走的是姐姐,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吧。” 她看向傅柏易,在等待他的回答。 “如果当初带走的是佳音,那么我后来遇到的会是你吗?” “是啊,我和姐姐一模一样。如果重来一次,现在从医的是我,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我想……命运会让我寻遍千山万水,找到你姐姐吧。” 傅柏易浅笑着说道,想到了心爱女人的容颜,她对他展颜一笑,仿佛世界都是灿烂光辉的。 她和佳宁明明长得一样,但是他从来不会认错人。 姐姐是姐姐,妹妹是妹妹,截然不同的性格。 佳音善解人意,处处为别人着想。她善良美丽,也不爱说话,喜欢静静的站在一边。她的气息宁静,身上带着淡淡消毒水的气息,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她会射击,枪法很准,如果不是医生,应该是个非常优秀的狙击手。 他们在一起聊医术,会憧憬未来,会幻想两个人的生活。 就仿佛是灵魂伴侣一般,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个比她更契合的人了。 而邵佳宁是完全不同的性格,更有孩子天性,开朗的性格火辣的脾气,就像是刺猬一样,性格分明。 她看人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微微一挑带着倔强的英气,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她就像是一株红玫瑰,看着美好璀璨,让人想要摘下来,都是凑近看,你会发现她的身上满是青刺,是会扎人的。 嘴巴伤人的时候又会觉得她是个刺猬,但是别忘了刺猬也有最柔软的腹部,因为要保护自己,才不得已露出了锐刺。 他的眼和心都明亮的很,从不会认错。 “和我想的一样,我也会去寻找我的伴侣。” “是找到合适的人了吗?霍航?” 邵佳宁听到那熟悉的名字,身子微微一1;148471591054062僵,脸上的笑容都收敛起来。 傅柏易见她沉默,便知道两人还没有和好。 “其实这个孩子不错,你和她在一起我还是放心的。” “你管的太宽了,我的事情我会解决好的。”她声音冷了冷。 傅柏易知道她生气了,也没有继续刺激她。 车子停在了餐厅,两人吃完饭,邵佳宁提议去看看姐姐,两人便买了鲜花去了墓园。 林佳音去世后,尸体第一时间送回了帝都,她是亲眼看着姐姐火化的。 站在那黑色的墓碑前,两人微微沉默,最后是邵佳宁先开口:“姐姐,我和姐夫来看你了,你不用担心我们了,我想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如果……他不鸡婆,管太多的话。” 她浅笑着说道,冲淡了悲伤的气氛。 傅柏易盯着那照片,灿烂的笑容深深地映入眼底。 他轻声道:“佳音,我来了。” “我先不打扰你们,你们聊。” 她很识趣的离开了。 傅柏易将鲜花放下,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尘,最后指尖缓缓停留在那灿烂的笑容上。 墓碑是冰冷的,但是他却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温度。 “佳音,我好想你。” 他苦涩一笑,这一笑眼角有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什么话也没有,有些话已经无需要说出口,他相信她一定知道他心里所想。 他触摸着照片,就像是小心翼翼抚摸着爱人的脸,动作是那么温柔。 一举一动,都藏着无尽的爱意。 邵佳宁在不远处看着,心里并没有苦涩的滋味,反而替姐姐开心。 她找到了一个好男人,是姐姐的幸福,就算她牺牲了,也是心甘情愿的吧。 只是她又该怎么办呢? 天气昏暗,看样子要下雨了,她上前提醒他时间。 傅柏易擦了擦眼角,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我去车上拿伞,过来接你。” “恩,我也想和姐姐说说话。” 傅柏易离开后,邵佳宁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姐姐,我现在终于敢和你坦白一件事了。从我见傅柏易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他。我觉得很羞耻,我竟然喜欢上姐姐选择的男人!后来傅医生回来了,你也离开了,我气的是他害死了你,我却依然喜欢他。” “其实……我也是在讨厌自己,所以才做了那么多不理智的事情。但是现在不会了,我能够坦然面对我的感情了。他是我的姐夫,是我尊敬的人,我会对他如兄长一样,是我的亲人之一。” “我想……我的未来会好好的,就算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我想我一个人也会生活的很自在。姐姐,祝福我吧,我会好好的。家里你不用担心,我会替你好好守护的!” 她说完这番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有些事情放下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傅柏易拿了伞过来,说道:“回去吧,天变了。” “恩,回去顺便去一趟超市,家里是真的没吃的了。”她浅笑的说道。 “心情看来不错,和你姐姐说悄悄话了?” “说了很多很多你的坏话,小心她托梦教训你!” 她笑着说道。 “如果她托梦给我,那我可要谢谢你了,走吧。” 他淡淡的说道,转身离去的瞬间,深深地看了眼墓碑。 佳音……我会再来看你的。 等我。 他们去超市买了很多吃的,两人也是有说有笑的,东西全都在傅柏易手里,她抱着零食只需要动动嘴就好了。 “我都说了我不爱吃青菜,你怎么买这么多,你晚上做饭我可不吃。” “佳宁,你朋友来了。” 傅柏易停下脚步,说道。 邵佳宁转眸看向前面,没想到霍航竟然回来了。 头上还缠着纱布,明显没有好全。 他……怎么找来了,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199、她不能和他在一起 199、她不能和他在一起 傅柏易开腔:“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谈。” “不用,你先把东西放在后备箱,我等会过去。” 他点头,没有过多干涉她的事情。 邵佳宁走到霍航面前,声音清冷的响起:“你来干什么?” 霍航的神色有些复杂,声音闷闷的响起:“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我和他在一起,你应该是最不意外的吗?”她冷声说道:“你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个?” “不……不是的,我担心你,所以就过来了。” “你自己都成这样了,还担心我?你先管好自己,不要让人担心就好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是因为我做了……” “你什么都没做,是我们根本不合适。你能找到更好地,而我现在也很幸福,我和我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我希望你能祝福我!” “祝福……” 霍航唇瓣失去了全部血色,苍白的有些吓人。 她真的和傅柏易在一起了? “你的出现对我来说是个麻烦,希望你能放过我,好吗?你难道希望傅柏易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吗?霍航,你醒醒吧,我不爱你,我从不爱你!” 她说话有些决绝,清冷的眉眼,带着不近人情的气息。 霍航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嘴巴张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拳头用力的捏紧,最后……无力的松开。 他苦涩一笑,那苍白的脸看着有些狼狈:“让我说祝福的话,我说不出来。看来我打扰你了,再见。” 他僵硬着身子,步履踉跄。 邵佳宁一直看着他远去,想要上前,但最终狠下心,什么都没做。 傅柏易见他走了,才开车过来,说道:“他还没有走远,要是追的话还来得及,你要去吗?” “我和他不适合,走吧。” 她收回了视线,坐在了副驾驶。 暗处的霍珊珊走上前搀扶著霍航,心疼的说道:“哥,你就别执着了,放弃吧!你把自己弄成这样,我真的好心疼啊!” “我是不是很没用,所以她这么讨厌我?她拒绝我是应该的,一点长进都没有。也好,她和傅医生在一起挺好的……我输了,我彻底输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霍珊珊竟然一巴掌用力的抽打在他脸上。 她哭泣的说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别说邵佳宁看不起你,我也看不起你!你就是个废物,我讨厌你!” “你说得对,我就是个废物。” “你要是真的喜欢邵佳宁,就给我振作起来,把自己变得更优秀!你就算不能和她在一起,也要默默守护她,不能让她被别人伤害了!你亏欠了她,就应该偿还,知不知道!” 她愤怒的说道。 这话仿佛是当头棒喝一般,他欠她太多了,他要偿还。 不能这样颓废! 他深呼吸一口气,背脊站的笔直:“是,我应该偿还,我会变得更好!” 霍珊珊见他振作起来,哭得稀里哗啦,紧紧搀扶着他。 …… 晚餐是傅柏易做的,吃完后她送他到楼下,他明显欲言又止,想要说点什么。 她有些看不下去了,直白的询问道:“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要说你和霍航的事,我怕我说了,你又嫌我烦了。” “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霍航是真的喜欢你,我也看得出他很认真,他人品不错,是个优秀的男生。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他对你不会差。我也看得出,你应该也心动这样的男孩吧?那你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 “我答应了一个人,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最起码在这几年都不行。等几年过去,他……也该厌烦我了吧。” 对于傅柏易,她没有藏着掖着,因为她知道傅柏易不会背叛她。 傅柏易闻言狠狠蹙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最终,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想到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但感情上的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帮你。别让请自己受苦,生活上有什么难事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放心吧,现在我还会和你客气吗?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晚安。” 他轻声说道,1;148471591054062转身离去。 邵佳宁目送他远去,裹了裹衣服,觉得冬日更加寒冷了。 路灯下,飘飘扬扬下落下白色的雪花,她伸手接住,那一片冰凉很快就融化在掌心。 下雪了…… …… 简幸和凌律这两天先去医院看望了一下霍航,见到了二哥二嫂,顺便去了一趟老宅。 他们一大早就来到了老宅,老爷子早早等候,一看到简幸来了,立刻裂开嘴笑了起来。 他拄着手杖上前,敲了敲地板,佯装怒意的说道:“现在才想起我这个老人家,来看我了?我还以为要等我死了,你们才能参加我的丧礼,看看我呢!” “呸呸呸!怎么能这么咒自己呢,爸爸一定能够长命百岁,我们会陪在老爷子身边很久很久的!” “哼,嘴巴倒是挺甜的,也没见你来看我啊!霍恺那小子婚礼都办了,你们三叔三婶都不到,别人还误以为我们不是一家人呢!” “我们也知道自己错了,特地来赔礼道歉,我和凌律还打算在老宅小住一段时间,到时候您可不能嫌弃我们烦啊!” 霍镇修听到这话,立刻笑开了花,连连点头。 “丫头,你的话我可记住了!你想在这儿住多久就多久,谁要是敢你们走,我第一个站出来说话!走走走,陪我吃早饭去!” 老人家心情很好,拉着简幸进了屋,都没有看凌律一眼。 自从有了这个儿媳妇,儿子的地位明显直线下降。 言月是不在家的,她回娘家去了,因为霍航这事闹的她心里不痛快,回去放松一下。 霍刚一向都是跟着媳妇跑的,从医院回来就不见人,肯定是跟着言月了。 霍珊珊三点一线,各处乱跑,一刻也没有闲着。 凌律和老人家的矛盾缓和了很多,说话态度也尊敬了不少。 她突然想到凌律在国外的名字。 兰斯.霍尔。 霍…… 其实他一直都认可自己是霍家人的身份吧,只是他别扭的不想承认而已。 “小子,你是怎么照顾简幸的,丫头怎么瘦了这么多?” 老人家不满的瞪了凌律一眼,颇为埋怨的说道。 凌律闻言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来也是想要求教二嫂的,她怎么吃也吃不胖,我也想要寻点法子,养胖一下她。” 简幸闻言面色发红,忍不住瞪了一眼:“只是看着瘦而已,都是假象。” “是吗?那等会给我看看真相。” 男人凑近,竟然在她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话语如此暧昧,混着他呼吸的热气喷薄在耳中,让她浑身一颤。 200、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200、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霍镇修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有些感慨年轻真好。 他乐呵呵的说道:“看来我这个老人家打扰到你们了,果然啊,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你们慢慢吃,我这个老头子要去练字去咯!” 他双手背在身后,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下人将餐桌收拾干净,而她们也要回房整理行李。 房门刚刚关上,男人就欺身而来,牢牢地勾住了她的蛮腰,拉入怀中。 他掂量掂量:“果然是假象,摸着还是有肉的。” 简幸无奈的瞪了一眼,推搡开来:“别闹了,在老人家面前能不能检点一点?” “父亲巴不得我们很恩爱,最好早点给他一个大胖小子。”凌律浅笑的说道。 简幸被说得面红耳赤,有些不好意思了。 凌律已经二十七了,老爷子也六十好几了。 第三代的珊珊和霍航都那么大了,只有凌律才刚刚结婚而已。 大家都希望有个孩子降临吧,可是她还有半年学业,暂时不能要孩子。 她顿时有些歉意,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现在不能要孩子,你是不是……很失望?” “怎么会这么想?”他理顺她的碎发,温声说道。 “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过年就是二十八了。我还有半年学业,就算毕业了就准备要孩子,十月怀胎也要等上后年,那个时候你都快三十了吧。” “你是嫌弃我老了?”男人挑眉说道。 她闻言,忍不住白了一眼:“我说的不是这个好不好?我是怕你想要孩子,可是我现在……”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律阻止。 “我没有催你要孩子,不是在乎你的学业,而是你太小了,现在才二十岁。你在我眼中都还是个孩子,需要我宠着疼着,我都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怎么可能让你生孩子?所以再晚两年也无妨,反正我们总会有孩子的,现在过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不是很好嘛?” “人在一起久了,不会觉得腻吗?” “你要看和谁在一起,和你就永远不会腻。我一想到还会和你过一辈子,我就觉得幸福无比。” 他弹了弹她的额头,浅笑着说道。 她心里一暖,也幻想了一下,要是余生都有他陪伴,她应该很幸福快乐。 “对了,霍恺结婚我们在国外,还没有送去贺礼,我让言睿帮我准备了一份,等会亲自送过去吧。虽然和他们不和,但是总不能让人嚼舌根吧?其实爸爸也希望你们三个兄弟和睦吧?” 她想到了正事,忍不住说道。 让凌律去拜访霍霆,这可是一件难事。 虽然两家人闹得不可开交,但都是内部的事情,外界的霍家还是和睦一片。 这次他们没有出现在霍恺和舒雅的婚礼上,有人将凌律和舒雅的陈年往事都翻了出来,说侄子抢了叔叔的女朋友,导致两家老死不相往来1;148471591054062。 传出这样的新闻,对于霍家的企业也是有影响的。 以前绝大部分的产业都是交给霍霆继承的,但是现在有一半是属于霍刚的了,那么他们就不能置之不理。 其实她知道,凌律对于二哥二嫂一向很尊敬,是真心当做一家人的。否则当初也不会像把凌氏集团交给二哥二嫂了。 她期盼的看着凌律,等待他的回答。 他微微沉默,漆黑深邃的凤眸显得有些骇人,良久才开腔道:“既然你都说了,那就去吧,总要让媒体消停一点。” 简幸见他答应,高兴地紧紧抱住了他,开心的在他脸颊上吧唧了一口,笑盈盈的说道:“老公深明大义,真是棒棒哒!那我们等会就出发吧,说不定还能赶回来吃午饭呢!” “哎,要不是赶时间,否则我会吃了你的。” 男人惋惜的说道。 简幸皱了皱小巧精致的鼻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言睿准备的礼物已经放在后备箱了,两人直接开车来到了霍家别墅。 佣人将他们带到了客厅,刚入门就听到一道讽刺的声音:“难怪今天门口飞来了两只乌鸦,没想到是有稀客来了!” 赵岚怡从楼梯上下来,一双眼睛喷火的落在两人身上,恨不得穿两个洞过去。 她到现在都记得当初的耻辱! 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敢来! 凌律是不会说场面话的,简幸只好开腔:“大嫂,舒雅和霍恺结婚的时候我们不在,所以这次特地上门……” 她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就被赵岚怡不客气的打断:“你可不要叫我大嫂,我可不敢当你的大嫂。你见过哪个弟弟能把大哥大嫂打成那样的?现在你们本事了,唆使老人家分家产,现在我们也无法对凌氏构成威胁了,你过来是来看好戏的吧?” “别叫大嫂,直接叫我霍太太!” 简幸闻言有些哑然,赵岚怡这怨气是有多大啊,这么大人了,竟然这么幼稚!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凌律开口了:“走吧,看来这儿不欢迎我们。” “走?刚进门就走,外面的媒体要是看见了,指不定说我们两家有多不和呢!你野种的身份藏得再好,也抵不过人家水深。你以为老爷子那拙劣的办法能藏住,他们是不说,给老爷子面子罢了!谁都知道你凌律是个野种,是背着人生下的。” “你这样出去了,恐怕不好吧?到时候媒体乱写,可不要怪我!” 此话一出,他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要是走了,赵岚怡找个记者一通乱写,说两人不和,那名誉受损的还是霍家。 要是不走,就要在这儿受气,不管是哪种,都不是妥善的办法。 她正觉得为难的时候,男人紧紧的搂住了她,将她护在了身后,淡淡的说道:“大嫂实在威胁我?” “不敢,谁敢威胁你凌三爷啊!” “确实没人敢。” 凌律淡淡的说道,让赵岚怡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这不摆明让她下不来台吗? “你……”她有些气结。 “霍霆是从哪娶得你,一点脑子都没有。你大可出去告诉媒体,反正我们不和是事实,我也无需畏惧什么。捅出了篓子,闹得两家集团名誉受损。我凌氏家大业大,不在乎那点亏损,但是大嫂今日不同往日,确定要跟我耗下去?”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赵岚怡愤怒的说道。 201、色诱 201、色诱 “不敢当,只是提醒霍夫人不要太过分。”凌律冷声说道。 赵岚怡气的浑身颤抖,一张脸都已经憋得通红,但是却无可奈何。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脸阴沉的霍霆从后花园进来了。 跟着进来的还有新婚的霍恺夫妇。 舒雅看到凌律的那一瞬,眸色有些复杂,仿佛藏着千言万语一般。 “三弟和弟妹来了,怎么还没人上茶,都太没规矩了。岚怡,还不去准备。” “霍霆……” 赵岚怡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却被霍霆厉声打断:“还不快去,一点都没有长嫂的风度,难怪三弟要替我教育你!” 赵岚怡一张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最后恨恨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去。 霍霆招呼她们坐下,最后端上茶水的事舒雅。 已经嫁为人妇,似乎更加内敛沉稳了一点。 “你们今天来是为了他们的婚事,你们两个过来,还不和长辈打招呼。” 霍恺不情不愿的叫了三叔三婶,但是舒雅却有些难以启齿。 众所周知,她和凌律之前是男女朋友,没想到一转眼自己就成了他的侄媳妇了。 看着心爱男人的面庞,那一声“小叔叔”怎么也说不出口。 霍霆见她久久不出声,微微拧眉,严肃的看了过去。 最后舒雅才不情不愿的叫了人。 “小叔叔,小婶……” 这五个字,仿佛抽走了她全身的勇气一般。 凌律闻言,淡淡的看了眼,颌首算是回应。 此后,一眼都没有停留在她的身上。 舒雅心里不是滋味,悄悄退下,默默的躲在房间里难过。 不多时霍恺粗鲁的踹门进来了,舒雅来不及擦眼泪,只能狼狈的转过身去。 霍恺看着她的眼泪也不生气,反而冷声嘲笑:“我就知道你忘不了那个野种,嫁给我恐怕也不甘心吧?” “霍恺,你胡说什么,没有的事,我只是有些想家……”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恺打断。 他用力捏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子扳正,让她直视着自己。 “我知道你喜欢那个野种,没关系,你一开始接近我的时候,我就明白,你看上的不是我,而是我长房长孙的地位。只可惜你押错宝了,现在那野种才是霍家的掌控者。”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你只要清楚你在做什么就好了。你已经没有办法回到凌律身边了,三年前你找人开车撞了他,想要杀人灭口,那个时候就已经注定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他不杀你,是看在霍家的面子上,不清楚吗?” “……” 舒雅面色惨白,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 她不明白霍恺将这一切挑明了是为什么? “你……你想做什么?”她有些紧张的询问。 “舒雅,你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你虽然是名模,但是你已经嫁人了,没有任何绯闻可以炒作,你红不过那些十五六岁的小嫩模!你现在适合我们家共存亡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明白吗?” “我……我不明白……” “不明白,那我就教教清楚,让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霍恺阴测测的说道,嘴角勾起歹毒的冷笑。 而此刻楼下客厅。 霍霆正在和凌律拉家常,让他以后多教育教育不成器的霍恺。有说有笑的模样,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愿意演戏,凌律这个老人精,自然乐意奉陪。 就算是在封闭的环境,周围没有外人,他们都不能用真面目示人。 是心机也好,是虚伪也罢,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你们大老远过来,就在这儿吃午饭吧,我让岚怡去准备。” “父亲还在等我们回去。” “没关系,等会我会给爸打电话,晚上和你们一起去老宅。我们也很久没去了,正好趁这段时间闲下来,一家人好好聚聚。” 霍霆说话滴水不漏,根本不给凌律拒绝的机会。 他们也不好推辞,只好答应在这吃饭。 午餐很丰盛,甚至还开了很名贵的红酒。餐桌上很少听到声音,偶尔只是霍霆和凌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吃完饭,赵岚怡破天荒的叫她去厨房帮忙,她毕竟是大嫂,简幸又不好拒绝。 霍霆让凌律先去书房,他泡一杯茶就上去,想要和他谈一谈生意的事情。 凌律闻言微微眯眸,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好的气息,但是却无法确定。 这个老谋深算的狐狸到底想干什么? 他来到书房,等候片刻没想到开门进来的是舒雅。 舒雅一进门就把房门反锁了,小脸苍白无比,眼泪吧嗒吧嗒就落了下来。 她快速来到凌律面前,哭成个泪人。 “你……你救救我好不好?那个霍恺不是人,他……他虐待我……” 凌律闻言,无情的拨开了她的小手,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眉眼寡淡的看了一眼,他不咸不淡的说道:“是吗?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凌律,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真的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会被他弄死的!” 她扯开了肩膀的衣服,裸露在外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有的颜色深,有的颜色浅。 其实霍恺一向有施虐的倾向,只是以前表现得不明显,但是自从被凌律三番四次的羞辱后,心里得不到平衡,每次都找她撒气。 一想到她曾经和凌律好过,就想要好好折磨。 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总是疯狂的咒骂着。说凌律不行,和她交往那么久都没有和她上床,而现在她却承欢在他的胯下。 其实只有舒雅自己心里清楚,不是凌律不行,而是他从未想过碰自己。 婚后,她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出去拍片都不敢了,生怕伤口露出来被媒体看见。 她失去了自己的事业,嫁入这深不见底的豪门,感觉自己永无出头之日。 “求求你……救救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最后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凌律狠狠蹙眉,有些薄情的说道:“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我帮不了,与我无关。” 舒雅闻言,用力的咬咬牙,最后干脆将自己的毛线衣脱了。 她竟然没穿内衣…… 凌律第一反应立刻转身离去,声音冷喝暴戾的响起:“你干什么?” “你看1;148471591054062我一眼,就知道这儿不是人待得地方,就算我之前再怎么对不起你,你也不应该这么残忍的对我!我这一身伤,都是因为你,你给霍恺教训,他就惩罚在我身上!” 她一步步靠近,最后竟然大胆的缠上了他的后背,紧紧环绕住他的身子。 而就在此刻凌律发现有些不对劲,自己竟然浑身无力,连一个女人都挣脱不开。 难道……被下药了? 202、勾引 202、勾引 “你对我做了什么?”凌律冷声道。 “我只是让你无法反抗我而已,凌律……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为什么不碰我?难道你不爱我吗?” “闭嘴,不要再说以前,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绝情的说道。 舒雅闻言,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滚烫的落在凌律的身上。 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声音也冷沉下来:“凌律,你既然这样对我,那我对你也没有好说的了。” 她将他扔在椅子上,他现在药效上来,已经四肢无力。 她就那样裸露着上半身,缓缓跪下,竟然开始解衣服。 凌律用尽全身力气,扼住了她作乱的手。 那漆黑的凤眸藏着寒冰,带着死亡的气息,狠狠地落在她的身上。 “舒雅,你这是自找死路。” “我现在的日子水深火热,你不救我,我只能自救。曾经我多么希望你能出人头地,我爸就不会阻止我们了。可是你轻描淡写的一句不要家产了,就沦为没有用的养子。为了家族企业,我不得不巴结霍恺,容忍他吻我摸我,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恶心吗?” “这就是你当初背叛我的理由吗?” “我没有背叛你,是你自己不争气,死要面子非要自己闯天下。有现成的东西你不要,你是不是傻?” “这也是你后来想要杀我灭口的原因?”他冷笑。 舒雅闻言面色微微一变,有些心虚,但随即态度就强硬起来。 她恶狠狠地看向凌律,声音有些尖锐:“我也不想这样的,是霍恺逼我的,他让我拿出点态度,我那天又喝了酒,稀里糊涂就让人去做了……酒醒过后我也很后悔很害怕,但是那个时候你已经失踪了,没想到你完好无缺的去了国外。” “你……你没事,那我就不算做错了。” 到了此时此刻,她还是执迷不悟,坚持自己是对的。 凌律闻言嗤笑,当初自己是有多傻,竟然对这样的女人心动。 “那现在呢?又为什么这样对我?”他淡淡的问道,眉眼清冷无情。 舒雅看着他俊朗的眉眼,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但是却被他嫌弃的躲开。 他深深蹙眉,仿佛她触摸上,就会有细菌一般。这极大地伤害了她的自尊,也让她态度强硬起来。 她开始疯狂起来,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你问我为什么?还不都是你害的,我被霍恺威胁,折磨成这样,一切都是你害的!既然你不要我,那我也不稀罕你。你毁了我,我也不能让你好好过!” “是吗?你打算让我怎么不好过?” 舒雅闻言勾起阴毒的笑,然后拉着他一起躺在地上,让他压在自己身上。 “你这药效不过十多分钟而已,很快就好的,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话刚说完,就开始尖叫起来。 “来人啊,救命啊……小叔叔非礼我……” 她的声音刚刚落下,门外立刻就有了动作,有人推门冲入。 最先进来的是红着眼的霍恺,一脸愤怒的样子,直接将凌律扯开,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舒雅身上,遮挡了那羞色。 “你怎么样?” “我……我不活了,小叔叔他……他想要对我做那1;148471591054062个……” 说到最后舒雅已经泣不成声。 霍恺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前给凌律一拳头。 凌律身上药效发作,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嘴角迅速红肿起来,甚至口腔里都尝出了血腥的气息。 这一拳头可真够狠的。 不过,这一拳也让他浑身有力了许多,看来药效渐渐失效了,他的手脚也充满了力量。 霍恺像是受伤的猛兽一般,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吼:“你简直不是人,竟然连侄媳妇都不放过!” 说完,他就要再补上一拳,但是却被凌律挡住。 他冷道:“滚开!” 说完,用力一挥就将霍恺扔出去了。 他常年健身,手脚功夫一向不错,可不像霍恺是个标准的花花工作,成天无所事事。 霍恺一个不支,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 而就在这时,霍霆夫妇和简幸也赶到了,看到了一屋子混乱的场面,微微瞠目。 大家很快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岚怡最先双手叉腰,破口大骂:“凌律,你还是人吗?晚辈都不放过,你丧心病狂……” “岚怡,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先冷静下来!舒雅,公公问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公公,霍恺想要看书,让我过来拿,没想到小叔叔一个人在这。我就和小叔叔随便聊了两句,没想到他喝了一点酒,再加上对我旧情未了,直接将我扑在地上,拖了我的衣服……” “我……我反抗不了,让他占了便宜,我实在是没脸活下去了,还请爸妈为我做主啊!” 霍霆听到这话,面色阴郁,看向凌律道:“这是真的吗?” 凌律环顾四周,最后视线一瞬不瞬的落在简幸身上。 他问道:“你信我吗?” 简幸现在才回过神来,她不相信凌律会做出这事,要是夫妻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她也不配做凌律的妻子了。 她没有说话,而是朝着他走去,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大哥大嫂,也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我故意脱光,勾引他吗?霍恺你是看见的,一进门可是他压在我身上!这事要是传出去我可怎么活?” “这事肯定是要传出去的,到时候是否要给你准备丧礼?”他冷道。 “你……爸妈,霍恺,你们要为我做主啊!”舒雅见他软硬不吃,神色坦然,仿佛一切运筹帷幄一般,顿时让她捏不准主意,只能求助一般的看向霍霆。 霍霆冷了脸,拿出当家家主的风范,冷道:“凌律,你虽然是我三弟,但是做错事就要承认。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不介意闹到爸那边去,要一个说法?” “大哥,你出门泡个茶,倒是泡了很久。”他淡笑着说道。 霍霆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很快恢复坦然:“我接了个重要电话耽搁了,要不是因为我怎么会给你行凶的时间!都怪我不好,让儿媳妇受委屈了!看来你是不打算承认了,那就去老宅讨说法吧!” “我是不会承认的!” “那就去老宅!”霍霆态度强硬的说道,当下让佣人开车。 203、反将一军 203、反将一军 简幸和凌律坐在一辆车里,她满含担忧的看着他:“你没事吧?嘴巴疼不疼?” 她想要触碰一下他的伤口,但是却又怕弄疼他。 小手在他的嘴边停下,不敢上前。 凌律抓住她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脸上,浅浅一笑:“你就那么相信我?” “这当然,如果你真的对她有想法的话,早就可以动手,何必在他家里等人抓包?我也是有智商好不好?” “原来知道这是个阴谋,而不是单纯相信我啊?”他淡淡的说道,云卷云舒的模样,仿佛这这件事和他没关系一样,竟然还有心思调侃。 简幸无奈的瞪了一眼:“我相信你,也知道这件事不简单!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霍家的产业一分为二,一半给了二哥,霍霆自然心里不平衡。他怕我和二哥联手,到时候他无法反抗,所以选择先下手为强。刚好,我和舒雅之前有点关系,拿着个作为契机是最好的。” 凌律有条理的分析,冷静沉着。 “舒雅也真够能牺牲的。” “以前还会对她心慈手软,以后不会了,因为有的人不值得。”他冷冷的说道。 最后车子停在了霍家老宅。 霍霆拖家携口,来势汹汹。 他让佣人将老人家请出来,一见到霍镇修,舒雅立刻上前扑通一声跪下。 “爷爷,你要为孙媳妇做主啊!” 老爷子蹙了蹙花白的眉1;148471591054062毛,疑惑的看向众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全都来了?” 赵岚怡开腔:“爸,这委屈我们家可不能白白受了。今天三弟和弟妹来家里吃饭,我们热情招待,没想到三弟竟然对我的儿媳妇存了别样的心思,竟然在书房想要侵犯她!爸,这件事你必须给个说法,否则今天没完!” 霍镇修听到这话,面色有些难看,看了眼凌律,想要看他怎么说。 “这是真的吗?” “我无话可说。”他淡淡的说道。 “爸,你看,他承认了!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家舒雅怎么做人?霍家可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竟然出了这样的丑闻!爸,这到底是野种啊,不是我们霍家的人!” “闭嘴!” “爸,都到这个时候你还要偏袒他吗?这样实在有失公允!爸,您是长辈,是最公正的人,我们来这就是为了讨一个公道的!总不能让我们家舒雅白白受委屈吧!” “爷爷,我也没脸活下去了,爷爷……你一定要主持公道。” 舒雅嘤嘤哭泣起来,声泪俱下,哭得那叫一个可怜。 霍恺也在前面帮腔,三张嘴一直在说个不停,非要老爷子给个说法。 老爷子骑虎难下,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偏偏凌律还变相的承认了。 无话可说的意思不就是默认了吗? 就在这时,没想到凌律手机响了,他旁若无人的接听,然后嗯了一下,就挂断电话。 “父亲,既然大哥大嫂要说法,那我就给他们说法吧。言睿已经来了,带来了他们的熟人。” “凌律?现在百口莫辩,你就要叫人过来了吗?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找出什么的借口,来为自己洗脱罪名!” 赵岚怡恨恨的说道。 而此刻言睿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正低垂着脑袋,一张脸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了。 言睿走到凌律面前:“先生,人带来了。” 霍霆一家人看到那个人的样子,顿时变得惶恐起来,尤其是舒雅,面色都苍白了一瞬,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霍恺。 “你还不老实交代,躲在别墅外面鬼鬼祟祟是做什么?” “我……我是一个记者,收了舒雅小姐的钱,专门守在窗外拍……拍她和凌先生的暧昧相片,到时候再曝光。舒雅小姐还答应我,事成之后会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出国。” “你……你胡说,我根本没有找过你,你一定是凌律找来的托!”舒雅厉声说道,有些失态。 那个记者连连摇头:“我没有,我手机里还有舒雅小姐找我的信息呢!交代了时间地点,还有转账记录,不信你们看!” 他拿出手机,言睿递给了老爷子,那上面清清楚楚的证明就是舒雅找的他。 其实小记者内心也很苦逼,刚出道接的第一个单子,没想到就这么黄了。 躲在外面的大树下,不知道从哪就冒出个彪形大汉,抢了他的摄像机不说,还将他暴打一顿。 然后,他就被带到了这里。 舒雅看到那些证据,顿时面如死灰,僵硬在那。 霍恺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一巴掌狠狠地抽打在舒雅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人打在了地上,嘴角都沁出了血丝。 舒雅震惊的看着霍恺,不敢相信。 他面色狰狞,愤恨的说道:“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女人,竟然故意陷害小叔叔,来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你这个贱女人,我要和你离婚,就你这样怎么配进我们霍家?” “霍恺,明明是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就被霍恺在一起推倒在地。 “你还要在这里胡说八道,简直就是丢人现眼,跟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霍恺直接将舒雅带走了,客厅随即沉寂起来。 霍霆夫妻面面相觑,已经没有先前的底气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凌律竟然还有后手。 凌律最先开腔:“大哥大嫂对于这样的结果还算满意吗?算是给你们一个交代了吧?” 赵岚怡闻言,气的说不出话来,在老爷子面前也不敢太过放肆。 霍霆吃瘪,阴沉沉的说道:“没想到是舒雅那丫头不懂事,既然是家丑就不能外扬,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爸,今天打扰了,我们先回去了。” 一家四口来势汹汹,最后却不得不铩羽而归。 而简幸到现在都是蒙圈的。 事情突然峰回路转,让她有些接受不来。 “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了父亲,是我的不对,我让人送您回房休息。” “你没有追究你大哥的错,已经很好了。随他们去吧,他们只是难以接受罢了。” 老人家唏嘘的说道,转身离去。 简幸拉着他的手,看了看言睿,又看了看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204、简幸,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204、简幸,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当大哥主动留我们吃饭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不对劲,让言睿过来接应。没想到言睿在外面看到了鬼鬼祟祟的记者,便知道了他们的阴谋。” “所以你故意不说,一直拖到现在,就为了将事情闹大?” “简幸,我从不是什么完全的好人,人若犯我,我必然不客气。我对霍霆一直忍耐,但不代表处处让着他,这次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你会觉得我可怕吗?” 他双眸紧紧锁定在她的身上,眸色深邃,里面藏着复杂晦涩的光芒。 他握着她的手都在悄悄用力,掌心都沁出了细密的汗水。 她无奈的看了一眼:“不会,我知道你不会主动害人,你只是在保护自己。我只是不够强,如果我足够强大,伤害我的人也要付出代价。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还是知道的,我可不傻。” “那就好。”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紧了紧她的小手,拉倒怀中。 言睿看着他们小两口恩爱的模样,干咳了两声:“那个……我在这也不合适,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秀恩爱!” 说完,忙不迭的离开了。 接下来他们就在老宅住下,言睿也经常来串亲戚。霍刚夫妇也赶了回来,霍航从医院回来后,基本上白天去公司实习,晚上就在书房求教凌律。 凌律也很认真的当起了老师,给他分析经典商业案例。 霍航这次像是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变得更加沉稳内敛,霍刚时常埋怨,这个儿子都快不像是自己的了,掌管公司的能力比他还高。 在公司里,基本上都没有霍刚说话的地方,他对生意还是一窍不通,不管老爷子如何训练,都看不懂最基本的合约。 所以到最后,他都已经放弃治疗了。 而没过几天霍霆那边就传来消息,霍恺和舒雅已经离婚了,以后两家再也没有合作,舒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舒雅被赶出霍家的时候,一个人开车离去,最终还是忍不住给凌律打了电话。 她原本以为他不会接,没想到凌律竟然接听了。 舒雅稍稍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哽咽的开腔:“现在我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开心了?我终于得到报应,如你所愿……” “我从未想过你不好,如果你稍作收敛,也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我容忍你很多次,是你执迷不悟。” 他淡薄如水的声音缓缓萦绕耳畔,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漠,拒人千里的感觉。 他现在所有的热情都给了简幸,对旁人可曾正眼看过? 他永远也不知道,她的内心是多么煎熬。 “是啊,我执迷不悟……我好恨,我和你青梅竹马那么多年,我以为我会和你走入婚姻殿堂。可是……你却放弃了继承权,放弃了美好的未来。我不怕和你过苦日子,只是我家里不准许。我放弃你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疼……” “阿律,有时候我在想到底是我葬送了这段爱情,还是你……放弃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她苦涩哽咽的说道,泪水泛滥,哭得不像样子。 凌律闻言微微沉默,想要阻止她这亲昵的称谓,但是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良久,他开腔:“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放弃继承权?” “为什么?我也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她歇斯底里的问出来,如果当初他没有那样做,他们现在应该是羡煞旁人的一对! “因为我清楚自己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顺,以后霍霆肯定不会放过我。我不想因此牵连你和舒家,唯有真正属于我的东西,才是安全的。我当初总想给你最好的,所以我愿意去奋斗,我也相信我自己能够成功。是你,从不信我。” 凌律给出了解释,这话他从未对舒雅说过,既然这段感情已经结束,就没有提起的必要。 但今天既然提到了,索性说开,也算为两人画上完美的句号,从此再无瓜葛。 舒雅听1;148471591054062到这番话,微微一怔,任由眼泪无声的落下。 原来……是自己不相信他,不相信他能给自己最好的未来。 她反应过来,顿时泣不成声,半天说不出话来。 凌律淡淡的说道:“你我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祝你以后能够顺利,再见。” “阿律……我还有个问题,你……你能不能告诉我?” “说吧。” “你为什么从来不碰我?难道你就对我没有那种想法吗?是我不够有魅力,还是怎样?” “我需要时间去壮大自己,在这之前我不想害了你。不碰你是为你好,没有别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是我……是我亲手毁了这段爱情!我好像对你说一句对不起,当初是我太糊涂了,我不该找人撞你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在电话那端哭成了孩子,凌律紧握着手机,心里微微苦涩。 他还记得,被背叛的滋味是多么的痛彻心扉,尤其是自己最爱的人。 只是,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不必提了。简幸叫我了,再见。” 男人挂断了电话,那边的舒雅久久无法回神,最后抱着方向盘放声哭了起来。 是她太傻了,错过了最好的男人,把自己逼到了绝路。 她好后悔啊! “凌律……阿律……” 她一遍遍的叫着男人的名字,只是这个人再也不属于她了。 三年前就不属于了。 凌律深呼吸一口气,走到了厨房看到了简幸那张笑盈盈的小脸。 她拿着热乎乎的曲奇饼干送到了他的嘴里,眨巴着云眸,激动地问道:“好不好吃?我特地向二嫂学的呢!” “好吃,怎么想起做饼干?” “因为想以后给我们的宝宝做零食啊,各种各样的,让她带到班级,分给其他的小伙伴!想想都好有成就感!” 她开玩笑的说道,柔软的小脸沐浴在晨光里,整颗心都快要融化了。 凌律将她拉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柔声说道:“那她可没我有福气,我从现在就霸占最好的了……” “好啦,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了?”她忍不住白了眼,没想到男人俯身突然咬住了她的耳垂,在她耳边湿软的说了一句。 “简幸,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205、席渐生病了 205、席渐生病了 简幸听到这柔情的话,脸上扬起甜蜜的笑容,点点头:“我知道啊,我一直知道你爱我,我也很爱很爱你。” “我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这双手我是要牵走一辈子的。” “好啊!那你可要抓好了,别把我弄丢了。” 她开玩笑的说道。 凌律看着她柔软的小脸,心1;148471591054062脏都快要融化了,嘴角扬起最宠溺的笑,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脑袋。 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 简幸在老宅住了几天,没想到一天午后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一下接听,是一个外国人,说着一口别扭的中文,但是她大致能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好,你是简幸小姐吗?” “恩,我是,你是……” 她还没有说完,那边就焦急地说道:“我是席渐的私人医生,现在他发烧了,需要人照顾,我……一个人照应不来,我想请你帮忙。” “他生病了?周围没人吗?” “席渐有陌生人障碍症,不喜欢和陌生人亲密接触,就算是意识不清,他的身体也会本能的抗拒陌生人。我的助理没有跟过来,所以现在人手欠缺,我……只能拜托你了。” “他现在高烧不断,病情很严重,我希望你能尽快来一趟。” 约翰急切的声音响彻耳畔,让她心脏一悬。 席渐是她的朋友,她一定要帮忙的。 她问了地址,连忙打车过去,二十分钟后停在了国际酒店门口。 她上了楼,找到了房间,一推门进去就闻到了浓郁的消毒水气息。 房间窗户打开,空气通常,而床上席渐虚弱的躺在那儿,手上吊着药水瓶,正大汗淋漓。脸上浮现出异于常人的潮红色,不用触摸都知道那温度肯定是滚烫的。 约翰医生一个人忙的焦头烂额,就算身边有从医院请来的护士,但也只能帮他整理一下药品,根本无法近席渐的身。 只要一靠近,他本能的抗拒,就会挣扎不断。 这针管好不容易扎进去的,可千万别挣脱掉了。 “我需要人帮他换毛巾,隔十分钟就换一条湿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缓解一下体温。”约翰匆忙吩咐,一点都没和她客气。 简幸连连点头,立刻去卫生间准备了。 其实她有点不自信,怕自己弄砸了,但是她靠近触碰的时候,席渐没有任何反抗,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按照约翰医生的吩咐,又是给他量体温,又是给他擦汗,一点都不敢松懈。 最后药品有些不够了,约翰医生要去医院一趟,让简幸时刻注意他的体温,要是上升了,立刻给他打电话。 她点点头,就在窗前照顾着。 席渐给她的感觉一向都很严肃,穿着正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就像是电视里的律政精英一模一样,甚至更为帅气。 他代表的事公平公正的法律,光想想这个职业,都能让人肃然起敬。 而且他还是青年才俊,年纪和凌律差不多,事业有成,这应该是女孩子最向往的结婚对象吧。 但是一想到他的婚姻都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就觉得他一定有很多的身不由己,走到现在这一步,一定充满了辛苦。 他私底下的形象倒是挺温和的,带着她去吃吃喝喝,看看风景,就像是无微不至的大哥哥一样,尽可能的让着她。 她想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也不过如此了。 而现在,他如此虚弱的躺在这儿,也不能和她说话了,她的心里挺难受的。 她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快点好起来,也不知道他怎么生病的,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她正在思索的时候,没想到床上的席渐动了,牵扯到手上的针管,竟然直接挣脱了,点大的小孔里面鲜血一滴滴饱满的沁了出来,看着怪吓人的。 她连忙用酒精棉擦拭,将伤口堵住。 她抓着他的手,他的掌心都是滚烫的,整个人就像是火炉一般。 她刚刚抓住,没想到席渐一个反手竟然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仿佛担心她离开一般,用了很大的力气。 他眉心狠狠地蹙起,圆润的汗珠在额头集聚,那苍白的唇瓣开启,模模糊糊的说这话。 “等我……” “等我变得强大,我会回来的……” “一定要等我……” 简幸听到这话心微微一颤,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好熟悉,好像有人对她说过。 但是记忆模糊,她甚至都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者是她做了一场梦。 她狐疑的看着席渐,他……是不是心里在等一个人,太过想念,以至于现在昏迷了,还坚持让那个人等她。 一定是个很漂亮优秀的女孩子吧,不然怎么会得到席渐的青睐? 她的手都快要被他捏麻了,她想要抽开,但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不要走……” “我不走,我就在这……你先放开我好不好?疼……真的很疼的……” 她期期艾艾的说道,没想到病重的席渐仿佛听明白了,竟然松开了力道,但还是紧紧抓着。 她认命的坐在床边,安抚他有些暴躁的情绪。 她不过随便说了什么,席渐竟然真的安静下来。 她说要换毛巾的时候,席渐也松开了她的手,等她回来他就继续抓着。 要不是他一直紧蹙着眉,仿佛头疼难忍的模样,她都怀疑他是清醒的。 约翰匆匆赶了回来,满头大汗。原以为她一个人降不住席渐,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两人相处和谐的画面。 席渐乖巧的像是个孩子,眉心的褶皱都舒展了很多。 约翰给他打了针,看了一下温度计,已经不再高烧了。 他松了一口气,感激不尽的看向简幸:“真的是太谢谢你,他在帝都没有别的熟人,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了。匆忙把你叫过来,真的很抱歉。” “没事的,我也很乐意帮忙,他也是我的朋友嘛。只是……他怎么病的这么重,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他已经高强度工作好几天了,他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才导致……”约翰唏嘘不已的说道。 206、他的情伤 206、他的情伤 “把自己逼得太紧?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对一个人做了承诺,要把自己变强,然后去守护他。而他现在还有很多身不由己的地方,所以他要继续努力。” “是他心爱的女孩子嘛?否则一个男人是不会这样努力奋斗的啊。” “你也猜得到是心爱的女孩子,偏偏……他自己不承认啊。” 约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外人都能一眼明白的,但是他却怎么也看清不了自己的内心。 嘴上说着可以放下,但是心里却疯狂的思恋。 每晚睡不着,找他催眠,约翰看到的都是他思念简幸的心意。他催眠无用,只能去工作,用充实的工作量来麻痹自己。 “那……他是为情所伤?” “算是吧,你既然是他的朋友,你就劝劝他。我想没有谁比你更合适了,你说的话他肯定听得进去。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已经嫁人了,那个女孩根本不知道他为她付出了多少,那个女孩现在过得很幸福,他不知道该不该打扰,所以……才抑郁成结。” “那他的婚约……又是怎么回事?” “他悔婚了,为了那个女孩。” “那女孩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是啊,可是他无法容忍自己背叛了自己。哎,我是说不动了,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我想你可以的。” 约翰语重心长的说道,那一双眼睛在她身上寄放了太多的期盼。 简幸顿时感觉亚历山大,一不小心就知道席渐这么多小秘密。 她也没想到这么优秀的席渐,也会有这么复杂的感情问题。 心里装了那么多事,一定很累吧,难怪会生病。 她心疼了一下,希望他快点醒过来。 席渐足足睡了一下午,等傍晚时分才虚弱的睁开眼,约翰医生高兴坏了,连忙给他测量体温。 席渐也没想到自己一睁开眼就看到简幸,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愣了一瞬。 简幸也是楞了一下,因为……席渐的眼睛竟然是墨蓝色的眼睛,平常看的可是黑色的啊。 “你的眼睛……”她惊讶的说道。 席渐意识到这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存在的,简幸真的在这。 他狠狠蹙眉,偏过头,想要躲开她的视线。 没想到耳边传来她笑盈盈的声音:“这样看着才像混血的,以前就只觉得你五官像,但是现在觉得你更像了。原来你眼睛这么好看啊,带了一点点墨色,好好看啊!” 席渐眸色深邃了一下,最终咬咬牙,只能面对。 “你怎么来了?” “约翰医生缺人手,所以我就来了,你可把我吓死了。平常人高马大的,一下子脆弱成这样,我都要笑话你了!” 她半开玩笑的说道,空气中的氛围都轻松了很多。 席渐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微微眯眸不善的看向约翰,约翰沉默不言,乖乖离开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简幸给他倒了一杯水,说道:“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脑袋还疼不疼?” “好多了。” 他接过水喝了一口,没想到竟然是甜的。 “我在里面放了一颗冰糖,生病的时候最好了,我以前生病的时候,嘴里没味,就想吃零食,但是家里又不让买,我就是这样解馋的。而且喝了也会心情好,感觉整个人都有力量了!” “我倒忘了,你还有这习惯……” 他抿唇一笑,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这话让简幸微微一愣:“你说什么?” 席渐意识到自己多话了,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没说什么。 他只是想到三年前,他去医院照顾她,她就央求他买一袋冰糖,在热水碗里放一个颗,然后甜丝丝的。 他以前不明白,现在终于明白了。 “很好喝,都感觉自己全好了。” “又不是灵丹妙药,哪有那么神奇?我听约翰说,你最近劳累过度才把自己弄成这样的,是……是因为一个女孩……”她仔细的观察着席渐的面色,见他面色一寒,立刻紧张的说道:“我不是故意打听你的私事,我只是……想要劝你好好照顾自己,你要是嫌弃我多话,那我就不说了。” 席渐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戳中他自尊一般,那模样真的很柔软。 她在照顾他的心情。 他舒展了眉头,淡淡的说道:“也没什么不可说的,约翰都告诉你什么了?” “他说那个女孩已经结婚了,根本不知道你为她付出了什么,你这样做值得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给她最好的,我有什么就给她什么。我得到的东西,也希望她能站在我身边,分享我的喜悦。” “可是……她1;148471591054062结婚了呀,她幸福吗?她喜欢你吗?” “她……应该挺幸福,她对我……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他灼灼的看着她的脸,有些苦涩的说道。 简幸听到这话都觉得有些心酸了,席渐的心里一定很苦很苦吧,对一个外人说这些话都苦涩成这样,要是面对那个女孩,该多难过? 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是劝他放手,还是希望他继续执着? 她两难的样子落在他的眼中,他温和的询问:“你觉得呢?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你要听我的意见吗?”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是继续坚持还是要放弃。” “放弃吧……你这样太辛苦了。既然她不喜欢你,现在还过得很幸福,我想你出现的话她也会很为难的。你做了那么多她又不知道,她幸福的样子,你看了也会难过。还不如彻底放手,寻找下一个值得付出的女孩呢?” 她认认真真的说道。 席渐闻言,心里苦涩一片。 他算是变相的得到答案了吗? “可是,我想对那个女孩说一句话。” “什么话?” “我喜欢你,我也爱你。” 席渐看着她,目光灼热,一字一顿的说道。字字铿锵,带着掷地有声的力道,让她浑身一颤。 简幸明知道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代入了。一瞬间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仿佛自己化身成为女主角一般。 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207、我管定你了 207、我管定你了 就在她微微不自然的时候,席渐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说道:“这就是我想对她说的话,只可惜……她应该听不到了吧。” 简幸闻言松了一口气,担忧的看一眼:“你不要想太多,事情会变好的,你那么优秀一定能找到心爱的女孩的。” “恩,我会的。” “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不然凌律会担心我的。我明天再来看你吧,会给你带好吃的。”她笑嘻嘻的说道。 席渐听到这话,真心觉得简幸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好像零食能解决任何事情。心情不好,吃上甜食,烦恼就能不复存在一般。 不过这样也好,很单纯美好,不会有那么多别样的心思。 他点点头,叮嘱她路上小心。 约翰见简幸离去才回到房间。 “你还好吧?” “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席渐冷冷的问道,和先前对简幸温柔的态度截然不同,仿佛是两个人一般。 约翰没有任何慌乱,因为清楚他会兴师问罪。 “你嘴里说着放下了,但是你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忘不掉,我想让你死心。” “如果我告诉你,我还是无法放下呢?你让她看到了我的眼睛,我就不能做她的哥哥了!你说,我在她的身边应该用什么样的身份?” 席渐一字一顿的说道,声音像是从寒冰里捞出来的一般。 约翰闻言,心脏都颤抖起来。 “你……要干什么?” “我喜欢简幸,也许一开始只是当做妹妹,但是现在我明确地知道我爱她。我不会准许她和别人在一起的!” “她已经结婚了!” “那又怎么样?”席渐怒吼出声:“我就是爱她,想要和她在一起,我也不想做她的哥哥,我想要成为她的爱人!” 他咆哮出声,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拳头骤然捏紧,那一瞬间仿佛看透自己的内心。 他想要得到她,就算是绑,也要绑到自己的身边! “可是她不爱你!” “我会让她爱上我的,我不比凌律差!而且我会对她更好,不会让她遇到危险,也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委屈。我能给她的,是凌律给不了的。”他有些疯癫的说道,一双眼睛都变得猩红起来。 “约翰,我把你当朋友,你要是不能站在我这边,那就给我滚!” 约翰听到这话,沉默了许久,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最终他吐了一口气:“你是我的朋友,我选择你。” “那好,你就帮我……”席渐勾起笑容。 …… 第二天,简幸如约来了,给他带了香喷喷的瘦肉粥。 席渐的心情很好,所以看着气色不错,还下床和简幸出门散了步。 约翰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去逛了附近商场,买了很多新鲜的水果,病人多吃水果对身体好。 她认真挑选的模样落入眉眼,让他觉得幸福。 被她关心,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他忍不住开腔:“你有想过离开凌律,找个更好的人吗?” “为什么要想这个,他已经很好了。”她头也不抬,不假思索的说道。 “如果他娶你另有目的呢?”席渐语重心长的说道,内心纠结要不要告诉她三年前的真相,那场车祸…… “我就一穷学生,家里也一团糟,他能对我有什么目的。你今天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是发生了什么吗?” 她转眸看向席渐,他面色还是有些苍白,那一双墨蓝的眸子因为带了美瞳的缘故,看不清颜色,只是觉得很深邃晦涩。 他淡淡的摇头,仿佛憋了很多话一般。 “走吧,去看看零食,怕你下次来的时候我没有好吃的招待你。” “好啊好啊,我也有这个想法呢!” …… 简幸来这儿并没有太长时间,家里毕竟还有个老人家,要抽时间陪伴。 她上午在这儿待到十点钟就会回去,第二天再来。 席渐很珍惜早上短短几个小时,恨不得自己这病生的久一点。每次快好的时候,他就半夜在窗口吹风,宁愿身子受点苦,也想要她多陪陪自己。 简幸也觉得奇怪,他的身子时好时坏,反反复复的。 约翰说他已经尽力了,要是席渐不想好,就算再高明的医生来了也没用。 她从酒店出来就去了一趟医院,老爷子心脏病的药要吃完了,出门的时候言月还叮嘱她去买的。 她拿了药,却在医院长廊看到了傅医生和邵佳宁。 两人仿佛发生了争执,面色都很难看,而邵佳宁竟然红了眼睛。 她可很少看佳宁哭得样子。 “你怎么了?” 她连忙上前担忧的询问:“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只是来做个小检查而已。” 她抹了抹眼角,将手中的病历单用力捏紧,最后揉成了一团,没有让简幸看见。 “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我和傅医生打算先回去,还有点事,我们先走了。” 她有些匆忙的说道,然后拉着傅医生离开了。 简幸看她匆匆忙忙的样子有些疑惑,但是却没有追上去。傅医生医术那么厉害,而且人又稳重理智,他陪在邵佳宁身边,她也是放心的。 两人出了医院上了车,傅柏易一拳重重的砸在方向盘上,发出咚的一声,在这沉闷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厚重。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够了,我能自己解决,你能不能不要管我啊!” 邵佳宁狼狈的吼了出来,眼泪都落下了。 傅柏易狠狠蹙眉,满含担忧的看着她:“佳宁,我是不想你受苦,现在都这样了,你打算一个人承担下来吗?你的学业怎么办?” “我休学一年行不行?我求你,你不要管我的事情1;148471591054062了好不好?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够独立思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哭得汹涌,一声声的,让傅柏易狠狠地揪紧了心脏。 他真的不想逼她,但这件事…… 最终他狠狠咬牙:“好,这件事我来负责!” “你负责?”她愣住:“你怎么负责,你和我什么关系?” “不管什么关系,我都不能让你受委屈!你是个女孩子,你有想过后果吗?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我管定你了。” 他低吼出声,踩动油门,车子飞快的行驶出去。 邵佳宁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擦了擦眼泪看向窗外。 风很大……吹得眼泪都干涸了。 208、邵佳宁的告别 208、邵佳宁的告别 简幸再次见到邵佳宁是在第二天午后,她竟然和傅医生一起来的。 傅医生是来找凌律的,他要离开洛城去国外一年,要和邵佳宁一起,所以这次来是告别的。 简幸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意外,怎么会突然决定要出国一年。 “佳宁,你怎么了?”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打算休学一年,出去散散心。” “你身体没事吧?从希尼回来你好像瘦了很多。” “没事,就是小毛病,需要静养。而且我也想出国学点东西,先耽搁一下学业没事的。而且有傅柏易在,你还担心我吗?我今天来就是特地来看看你,明天一早的飞机,我就不能和你道别了。姐姐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她捏了捏简幸的鼻子,笑着说道。 “那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一个星期必须1;148471591054062两个电话,视频一次,让我知道你好不好,明白了吗?” “知道啦,我的小管家婆!好了,我和傅柏易等会还要回家收拾一下,就先走了。” 她松开简幸的手,转身离去,没想到一回头就看见霍航站在玄关处看着她。 她的心微微一颤。 霍航眸色复杂,他刚才在角落里听得清清楚楚,她要和傅柏易离开一年之久。 那就意味着这一年他都看不到她了,而且一想到她是和傅柏易一起的,他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邵佳宁闪烁了一下眸光,最终低头一句话没有,想要从他身边走过,但是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你要走?” “恩。” “你跟我来!” 他的态度强硬起来,直接将她拉到了无人的后花园,邵佳宁手上吃痛,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狠狠蹙眉:“你要干什么,我和你似乎没什么好说的吧?” “你终于和他在一起了是吗?你如愿以偿了?”他痛心的问道。 “没错,我喜欢他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走很疑惑吗?也许……我们很快就能结婚生子了,别到时候我回来,你还是现在这样吊儿郎当,不成气候的样子!” “放心,我不会让你瞧不起我的!我是输了,但是我不会输给你第二次的,我会让你看到,你选了他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他怒吼出声,就像是受伤的小狮子一般,红着眼睛痛苦的看着她。 邵佳宁捏紧了拳头,那修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疼得有些厉害。 她最终咬咬牙,平淡的点头:“那最好。” 说完她转身离去,霍航还是忍不住最后挽留。 “你能不能给我时间?我会变得更好地,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好啊,我给你一年的时间,要是一年后我回来你足够强大,可以让我看到美好的未来,我考虑考虑!” “好,那这一年里,你不准和傅柏易结婚,要给我机会,知道吗!” 他歇斯底里的吼出来,心是那样的痛。 深爱一个女人,愿意为了她做无休止的让步。 霍航的爱是卑微的,也是伟大的。 邵佳宁听到这话,泪水涌了出来,最后用力点点头,没有出声。 她害怕自己哭出声音,她害怕自己会回头。 她最终狠狠心,提步离去。 而客厅内,傅柏易和凌律站在窗前,看到了这一幕。 凌律微微拢眉,不解的看着好友:“怎么这么突然,要出国一年,还是和邵佳宁。” “发生了一点事,她需要离开洛城,需要人照顾,我必须在她身边。我不能帮衬你什么,你自己多加小心,要是有什么急需可以给我电话,我会看情况的。” “看来是出了很大的事,否则你也不会走。这事……怕是和霍航有关吧,你看他的眼神很不善,他招你了?” 傅柏易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压制住怒意看向凌律,郑重的说道:“我能不能请求你一件事?” “你我是兄弟,需要这么客气吗?” “那好,我就直说了。请你一定好好培养霍航,我希望我再次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一个有魅力有担当的男子汉,而不是让整个家都操心的混球!” “这就是你要拜托我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凌律狠狠蹙眉,十分不解。 难道他们的离开和霍航有直接的关系吗? “这你不用管,我不能说,你只要答应我好了。一年后我会亲自教训这小子的,要是不过关,可别怪我打你侄子。佳宁要来了,我要带她离开了,后会有期。” 傅柏易捏紧拳头,压抑着怒气。 凌律摸了摸鼻子,有些玩味。 他的小侄子到底做了什么,让傅柏易这么生气,他倒有些好奇了。 傅柏易带着邵佳宁离开了,霍航一直追到了门口,跟着车子跑了很久。 邵佳宁从后车镜看了很久,眼泪刷刷落了下来,看的傅柏易心都疼了。 “要不……停下?” 他做了让步,但邵佳宁狠狠心说道:“走吧,他现在什么都不能给我,我输不起。” 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爬过脸颊,长吐一口气说道。 而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一走走了两年之久,再次回来她已经是全新的邵佳宁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 第二天一大早,简幸夫妻两人还有霍珊珊还是去送机了,霍航昨晚就不在,估计是借酒消愁去了。 他这个时候确实要发泄一下,所以霍刚派人看着,也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霍珊珊紧紧的抱着邵佳宁,眼睛红红的像是兔子,依依不舍的说道:“你怎么突然说走就走啊,也不给我一个心理准备,我多难过啊!” “又不是不回来了,至于吗?昨天你可跑出去玩了,害我都没找到你。” “呜呜,谁知道你要走啊!我还想着我们三个称霸学校的呢,三贱客少了一个,好难过啊!你不讲义气,说走就走,还跟着傅医生……你……你也太坏了!” 她都能想到自己可怜的哥哥,现在该有多么难过啊! 邵佳宁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敲了敲她的脑袋:“好了,你要帮我好好照顾简幸,要是她瘦了委屈了,我可是要找你麻烦的!” “知道啦!虽然你做不成我嫂子,但……我还是很喜欢你这个朋友。不管你和我哥变成什么样,我们朋友的情谊是不变的。你出国不仅要想着小婶婶,还要想着我明白吗?” “知道啦!”她笑着点头,看向一旁的简幸:“那我先上飞机了,凌律,简幸就拜托你了。” 她郑重无比的说道。 209、觉得委屈吗 209、觉得委屈吗 凌律点头,字字铿锵的说道:“这点放心,我比任何人都舍不得她受苦。”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那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邵佳宁狠心转身离去,简幸原本觉得悲伤不是那么强烈,但是当邵佳宁消失在安检处的时候,她还是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又不是生离死别,但是当最好的朋友离开一年之久,她还是难过的不得了。 凌律将她揽入怀中,忍不住安慰:“你若舍不得,等过些时候我再带你去看她。” “小叔叔,你能不能让开啊,让我抱着小婶婶好不好?我也很难过的,你给我留个地方嘛!” 霍珊珊无比委屈的说道,推了推凌律,他没办法只能让开了步子,看着两个小丫头紧紧的抱在一起。 他幽幽回眸,不无意外的看到了角落里的霍航。 他隐忍的捏着拳头,视线直直的落在安检的地方,就算已经看不见人了,那眸光依然眷恋。 他无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难受?” “原来……爱情这么苦涩,真的很羡慕小叔叔和小婶婶,感情能够那么好,能和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这些都是需要自己争取的。” “我也争取了啊,可是她还是放弃了我,选择……选择了别人……”霍航心头苦涩的说道。 凌律微微挑眉:“你是指傅柏易?” 他点点头,凌律继续说道:“你自认为你比得过傅柏易吗?他比你成熟稳重,有责任有担当,是个女孩子都会选择他的。而你莽撞不计后果,愣头青一个。你自认为自己做的够好了,但实际上还远远不够。你磨练太少了,以后要好好学习。” “我会的!我一定能够做到更好,不会比傅医生的,我要成为小叔叔一样的男人,我会给她幸福的,只要她给我机会!” 霍航捏紧了拳头,像是郑重发誓一般。 凌律点点头,他故意激励霍航也是因为傅柏易临走前的叮嘱,还好这小子成长了很多,做事也不是三分钟热度,对生意方面还是有些天赋的。 如果能好好培养,也许能挑起霍家的大梁。 …… 时间一天天过去,月底的时候简幸去了一趟希尼,又做了一次移植手术,安娜的病情才算彻底解决。 他们没有在希尼耽搁太久,而是去另一个城市看望了邵佳宁。 傅医生白天在医院,而她就在家里画画看书,修身养性。 一个月不见,她的身体微微发福,整个人都圆润了很多,看来傅医生把她照顾的很好。 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感觉像是个圆溜溜的汤圆一般。 “你竟然穿起了羽绒服?你不是一直嫌弃羽绒服很老土的吗?” “这不是身体不好,经不住冻着,老土也只能穿上了,毕竟也没人看我!走,去看看我的画作,最近学了很多新东西。” 邵佳宁浅浅笑着,拉着她去了小画1;148471591054062室,里面有很多油画。 她没想到邵佳宁这个急性子还能静下心来画油画,看来出门一趟,她真的改变了很多。 “好美的景色,这是哪里?” “这是不远处的塞纳河,附近学美术的学生都去采风的,傍晚有点夕阳是最美德。” “看来你修身养性了很多啊,身子好点了吗?” “没多大的毛病,你这次来什么时候走?” “晚上的飞机,老爷子最近生病了,要去老宅小住。毕竟……老爷子年纪大了,冬天又难熬。凌律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心里还是很在意的,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邵佳宁点点头:“那好,晚上我和傅柏易一起送你们。” 晚上他们四个吃了饭,还和霍珊珊视频了,大家有说有笑,仿佛时间、空间都没有隔断她们的友情。 晚上将他们送上飞机,傅柏易要去医院那个东西,邵佳宁就陪着去了。 傅柏易虽然来医院不久,但是以他的高水平征服了很多人,科室上下对他都很尊敬。值班的小护士一见到他,就露出崇拜爱慕的目光,一个个打着招呼。 他出了办公室,遇到了一个老教授,他刚结束一场手术。 老教授看到邵佳宁的时候,笑道:“这是你的女朋友吗?” “是的,教授。”傅柏易笑着点头,将邵佳宁拉入怀中。 邵佳宁微微一愣,没想到他竟然承认了,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老教授笑着点头,连连夸赞邵佳宁好看,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并祝他们幸福。 老教授走后,她立刻蹙眉疑惑不解的询问:“为什么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说了,我来负责。”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不要这样的,你还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你……” 她焦急的说道。 “反正你姐姐走了后,我也不打算结婚生子了,照顾你是她最后的心愿,要是我连这个都做不好的话,我以后怎么面对她?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承受流言蜚语?回头找个时间领证吧,名不副实也好过你一个人强撑着。” “什么……领证?你和我开玩笑的吧?” “没有结婚证,你拿什么上户口?”他反问道:“难道,你要肚子里的孩子成为来历不明的野孩子吗?” 邵佳宁听到这话,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眶里泪水在打转。 她确实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想让他如此牺牲,这件事她打算一力承担。 但是她明显高估自己了,她实在是太没用了,要不是傅柏易陪着自己,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是不是连累了你?” 她流着泪,难过的看着他。 傅柏易看到那眼泪心软,她的身上总能找到佳音的影子,让他如何能硬起心肠? 他温柔的帮她擦拭脸颊上的泪珠,声音轻柔的响起:“不哭,你没有连累我,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等再过几个月天暖了,你肚子也大了,我们就换个地方,不让他们找到,这样就不会穿帮了。” “你不会觉得委屈吗?” “你不委屈就好了,我一个大男人委屈什么?我也懒得去应付那些桃花,你帮我挡下也好,就当是帮你姐姐了。倒是你,会觉得委屈吗?一个人偷偷躲在这,背井离乡,不委屈吗?” 他反问道。 210、她有了孩子 210、她有了孩子1;148471591054062 邵佳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个月了,自己被傅柏易照顾的圆润了很多,肚子倒是没有多大的动静,但是她还是很微妙的感受到小腹里正有个小家伙在茁壮成长。 她第一次成为母亲,感觉很奇妙。 她轻轻摇头:“不委屈,有他在就不委屈了。” “你姐姐要是知道你有孩子了,肯定也会高兴的。” “是啊,要是姐姐没有出意外,你和姐姐应该……” 她本是无意说说的,但是说到最后猛然意识到不对劲。她连忙看向傅柏易,见他面色有些神伤,便知道自己多话了。 “对不起……” “没关系,你说的是事实,我偶尔也会幻想,要是佳音还在,我们一定离开了部队回到帝都结婚。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步入婚姻的殿堂,也许很快我们也会有孩子,你就是孩子的小姨了。你看……这样的生活多好啊,但是我没有救活她,是我能力不够。” 他沙哑着声音,想到当时的场景。 他也受了伤,不足以致命,但是却也失血过多。 当时没有人适合开刀,只有他可以,他强迫自己上手术台,最后因为晕眩而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 他痛恨自己的无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慢慢走向死亡。 偏偏,她还是笑着的。 笑的那么温暖,对着他说:“我好想和你一起生活啊,可是我没有那个福气了,你要替我好好活下去,照顾我的妹妹,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了。” “柏易,你怎么能这么好看,我都有点舍不得走了,原来……我和你认识那么久了,都一辈子过去了,可是我还是看不够啊……” 这是她最后说的话,伸着手想要触碰他的面颊,但最终还是没有碰到。 他抓住她手的那一瞬,她就闭了眼。 这恐怕是他一生的遗憾。 想到往事眼睛酸涩,他苦涩一笑:“说不定肚子里的是个女孩子,是佳音回来看我们了。” “是吗?我也希望是姐姐回来了。” 她摸着肚子,期盼的说道。 也许是有了孩子的原因,她心性沉稳了很多,突然理解了傅柏易。 当初她幼稚的希望一命赔一命,却不知道他活着才是最大的痛苦和折磨。 没有谁比他更在乎姐姐了吧!就连她这个亲妹妹都自叹不如。 “走吧,回去吧。”傅柏易轻声说道,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邵佳宁也甜甜一笑,和他一起回家了。 姐姐在天之灵要是看见的话,一定会幸福的! …… 一个冬天过得飞快,转眼又是开学季,她已经拿到了保送本校的考研资格,如果顺利的话,硕士毕业还可以留在帝都大学任教老师。 老爷子一听她拿到了保送名额,急匆匆的就赶到了家里,拿着手杖敲着地板,非要追问凌律什么时候要孩子。 这年年读书,什么时候能把第三代的时间解决了。 凌律闻言颇为头疼,又不忍心让小妻子有那么大的压力,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 老爷子也下了最后通牒,等简幸毕业后,他们还不考虑生孩子,那他就搬来和他们一起住,好好操心操心他们生娃的事情。 简幸得到这个消息都不敢去看望老人家,吓得天天躲在学校里。 她的毕业创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已经开始写论文了。 霍珊珊经常没课来找自己,去看看音乐会,去上上培训课,偶尔去参加演出,生活倒是很滋润。 她是个耀眼的小太阳,到哪都能招惹很多爱慕者,连带着简幸也有了不少追求的人,让凌律亚历山大,勒令让霍珊珊离简幸远一点,不然就打断她的腿,看她怎么浪! 霍珊珊吓得要命,都不敢带简幸去吃喝玩乐了,简幸心里也难过的要命,感觉找了个强势管家婆。 而霍航则变得更努力,学习从来不旷课,各种奖项都不放过,周末还去公司实习。 有的人比你有钱,还比你努力,简直要气死人! 简幸偶尔回去精神病院看望杨成业,他失声过后就有些神志不清了,一看到她来就张牙舞爪,仿佛要传递什么讯息一样。 他在一张纸上反反复复写两个字。 “简希。” 这是哥哥的名字。 舅舅为什么老是提到哥哥? 她有些疑惑不解,询问了医护人员还有什么别的症状,只可惜一无所获,不过她却得知席渐竟然经常来看望舅舅,还给他请了最好的护工。这点,是她没有想到的。 她觉得有必要抽空感谢一下,正好赶上他在学校演讲,她自然是要去捧场的。 结束后,她去帮忙收东西,发现有很多女孩子的情书,有的装在信封里,有的直接叠成了一个爱心的模样,可见他在学校是多么的受欢迎。 “天,你知道校园网上是怎么评论你的吗?已经成为我们帝大的一道靓丽风景线,将无数校草、系草、班草拍死在沙滩上,已经是最帅气的客座教授了!” 简幸激动地说道,甚至还翻动手机给他找帖子。 席渐看了眼淡淡一笑:“我这儿还有很多巧克力,等会拿去吃吧,我可不喜欢这些东西。” “不行,这东西我不能要,她们要是知道得多伤心啊。你可以不要礼物,但不能转赠给人,这是最起码的道德问题。我要是拿着了,我良心会过不去的!” “小丫头年纪不大,歪理倒是挺多的,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听法学院的讲座?” “你去精神病院看望我舅舅了?”她切入主题。 席渐闻言脸上的笑容淡淡一敛,但稍纵即逝,很快恢复了平静,点头道:“我是去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说到最后半句的时候,声音都微微捏紧。 但简幸根本毫无察觉,她是来感激的,又不是兴师问罪的,根本没注意这么微妙的变化。 她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笑道:“谢谢你帮舅舅请了护工,按理说你可以不用管我家的事了,但你还是帮忙了,我怎么也要感谢一下吧,所以等会请你吃饭,给面子吗?” “这样啊,那我却之不恭了。”席渐心里松了一口气,浅笑着说道。 能和她一起吃饭,他当然无比乐意。 她不知道他的喜好,所以让他挑地方,最后他带着她来到一家高档次的中餐厅。 她兜里是有钱的,毕竟凌律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她都没地方用,所以请吃一顿饭还是可以的,所以没有任何犹豫。 席渐很绅士,询问她爱吃什么后才点的,没想到服务员刚走不久,她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211、再次波澜 211、再次波澜 顾商演正好带着林烟烟一起出门吃饭,看见了席渐和简幸微微挑眉,最后还是上前打了招呼。 “好巧,在这里也能看到你们。” “你认识席律师啊?”简幸微微惊讶。 “之前有合作过,所以认识,你们怎么在一起吃饭?”顾商演淡笑着说道,那狭长的眼睛带着难懂的深意看向席渐,而席渐却坦然受之。 “席律师帮了我很多忙,所以请客表示一下心意,你们也是来一起吃饭的吗?不如一起吧,大家一块也会热闹很多啊!”简幸热情的邀请,但是话刚出口,没想到有两道声音立刻阻止。 “不要,我要和商演哥哥单独吃!” “不好吧,我们会打扰到别人的。” 前面说话的自然是林烟烟,后面阻止的竟然是席渐。 她楞了一下,然后说道:“那……那就不要在一桌了。” 顾商演笑着说道:“没事,反正这边也有空位,我也怕打扰到你们。” 他能理解林烟烟,她喜欢自己,自然不希望别人打扰,但是席渐……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不爱简幸的吗,为什么现在这么排斥别人的打扰? 还真是个怪人啊! 中途的时候席渐去上了一趟厕所,出隔间的时候看到顾商演正好整以暇的依靠在盥洗台边,笑的有些深意。 他淡淡的上前洗手,动作优雅从容不迫。 “席先生似乎和简幸走的很近啊。” “这个顾先生有关系吗?”席渐冷声问道。 “我只是好奇而已,自古以来帝都都流传着一句话,霍为尊顾次之,我顾家被压制一直没有出头之日,我既然是继承人,这重任压在我的身上,我就有这个责任。席先生家大业大,第一次来帝都就将生意给了木家,明显就不打算参和霍顾两家的斗争,但是现在你和凌律的妻子走的那么近,还真是让我惶恐啊!” “顾少也有惶恐的时候?”席渐反问。 顾商演摸了摸鼻子,意味分明的笑道:“当然惶恐,要是只有我们两家争斗倒也没什么,偏偏兰开斯特家族太过庞大,让我不得不防啊!席先生,你就不能给我吃一颗定心丸吗?你接近简幸,让我很没有安全感啊!” 他阴阳怪气的说道,笑容有些意味深长,狭长的眼藏着睿智精明的眸光,就像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一般。 他真的很好奇席渐和简幸什么关系,绝对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我和她的事和你们之间的争斗无关,我也不会帮衬着霍家和凌氏,但是我也有原则和底线,你们斗成什么样我不管,只要不伤害简幸就好!” “有席先生这话我就放心了,那我没什么问的了,出去吃饭吧。” 席渐没有接话,直接大踏步转身离去。 顾商演依然笑得戏谑。 这游戏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吃完饭简幸还需要回趟学校,没想到班长突然给她打电话了,让她赶紧去校园网看看,出事了。 她立刻登上网页没想到自己的名字加大加粗的呈现在校园网的网页上面,说她竟然勾引客座教授,两人关系暧昧。 下面的配图有她今天和席渐一起吃饭的照片,竟然还有寒假期间她去酒店照顾他的视频。 这些帖子都是匿名发布的,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当初黑她的那些帖子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冒了出来。 说她和市长千金抢男人。 说她每天都有豪车接送。 说她和小霸王暧昧不清。 如今更是说她和客座教授席渐关系匪浅。 她看着十分头疼,不明白为什么背后有那么多搞事情的人。 席渐看到她难看的面色瞥了眼手机,不禁狠狠蹙眉。 “竟然会有这种帖子,我来处理,不会给你惹半点麻烦的。” “这件事还不需要席先生处理,我的妻子我会照顾好的。” 就在席渐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钻入耳中,她立刻抬眸看到了凌律正大踏步朝着自己走来。 男人靠近,大手揽住她的腰肢轻轻一拉就将她纳入怀抱。 凌律淡淡的看着席渐:“让席先生费心了,这件事我来处理比较适合,我先带简幸回去了,就不叨扰席先生了。要是简幸给你带来了什么麻烦,我这个做丈夫的先给你赔不是了。” 席渐听到这话觉得有些刺耳,胸口像是憋着一口戾气一般,却始终吐不出来。因为……没资格,他名不正言不顺。 他微微眯眸,声音低沉压抑:“没什么麻烦我的,既然这样我先走了。” 说完,他提步离去。 凌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眸色深邃,仿佛在深思什么。 一旁的简幸一头雾水,为什么聊着聊着气氛就不一样了,人也走了,是说错话了吗? 迷糊的小丫头根本不知道两个男人已经暗暗较量过了。 “你怎么来了?是看到校园网的帖子了?”她狐疑的问道。 男人收回目光看着怀里的可人儿,生气的弹了弹她的脑袋,力道有些重疼得她龇牙咧嘴,一张小脸都皱巴巴的了。 她捂着额头一脸委屈:“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打我?” “和男人出来吃饭也不告诉你老公,是想反了吗?” “席律师又不是外人,他热心肠的帮助舅舅很多,我怎么也要表示一下吧?” “你这丫头,真是让我担心死了,他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走,跟我回家,我要好好教训你。” “虾米?为什么教训我啊,我那么乖……” 小家伙委屈十足的说道,但是却已经被男人打横抱起,直接丢在了车里。 就在他们走后没有多久,顾商演和林烟烟走了出来,他饶有兴致的摸了摸鼻子,觉得十分有意思。 林烟烟欢天喜地的问道:“商演哥哥,我们去看电影吧,最近上映了一部新片可好看了。” “我不去了,下午还有工作,你也不要老是在我身上花费时间,不值得的。” “为什么啊,我喜欢你,你又疼着我,为什么不值得?我喜欢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老是拒绝我?”林烟烟孩子气的嘟着嘴,难过的说道:“说要等我长大,这话也是骗人的吧?别说我二十岁,就算三十岁了,你也不会考虑我的是不是?” 她气呼呼的说道。 顾商演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烟烟啊,真的很抱歉,哥哥是喜欢你但是也只是兄妹之间而已。顾家和林家本来就不友善,我们之间不会联姻的。而且,我是要吞并林家的,是林家的愁人,你不会想和我在一起的。” 最终,他还是选择残忍一点,告诉她实情,不想让她越陷越深。 林烟烟红了眼,晶莹的泪水滚落,很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吞并我家?” “这是商业角逐,优胜劣汰。木家和兰开斯1;148471591054062特家族联手,有了大的靠山,你林家就孤立无援了。我顾家和霍家争了那么久都分不出胜负,而林家又是一块不错的肥肉,我和霍家谁先拿下,谁就能有一线生机,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为难的看着林烟烟,无奈的说道,告诉这孩子实情……还真是一件很残忍的实情,他都觉得自己是个无恶不赦的坏人了。 212、打屁股游戏 212、打屁股游戏 林烟烟红了眼,似乎没想到自己家族会面对如此岌岌可危的危险局面。 她摇头痛哭:“不会的,商演哥哥对我那么好,怎么会这样对我,你……你不会伤害我的家人,是不是?” “我会,我身不由己,如果不打败霍家,我顾家永远没有出头之日。林家是一块肥肉,谁都会惦记的,就算我不出手霍家也会出手,我不能拱手让人。所以……对不起,这样的我你还会喜欢吗?” 顾商演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他身在这个环境中,从小到大都在和一人比较,那就是凌律。 从小他就知道霍家的继承人内定了一个外来人,他是霍镇修的老来养子,备受恩宠。 所有人都在看着凌律,只有他却被逼着学习各种东西。 他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以后要继承顾家家业,发扬光大,他的父亲不准许他不如一个养子。 从小严于律己,他失去了全部的童年。他想要当一个纨绔子孙都没有机会。后来他的敌人变成了霍霆,一个精于计较的小人罢了,以后是没什么出息的。 但是他并没有变得轻松,脑海一直悬浮着问题,为什么凌律放弃继承权,难道那么大的家业无法给他诱惑吗? 他因为凌律变成这样,他倒轻松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他走了三年,顾商演的问题也积郁了三年。 当他知道凌律强势回归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体内的所有细胞都是兴奋的。 棋逢对手的兴奋! 他突然想到古人的一句话,“既生瑜何生亮”! “所以……商演哥哥不会放过我们家是吗?”林烟烟难过的说道,小脸儿苍白,泪水豆大的落下,哭得像个孩子。 “烟烟,我不适合你,你那么单纯美好应该找个老实稳重的孩子,我……劣根性太重了,不适合你。” “我不要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不喜欢我就是不喜欢我,你何必找那么多借口?我觉得商演哥哥是好的,那就是好的!” 顾商演听到她执着的话语,忍不住轻声一笑,伸手温柔的擦拭了她眼角的泪水,声音轻缓:“我会保你周全,你这么可爱善良,那么相信我,我又怎么舍得伤害你?你的家人,我也不会太过分,会给你们一席之地。” 林烟烟闻言,上前一把抱住了他,小脸埋在他的怀中,呜咽的说道:“商演哥哥……你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人结婚,我真的好想知道啊……” “我?”他无奈浅笑:“我想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吧,我的婚姻一定是利于家族的看,至于是谁我毫不关心。” “所以……商演哥哥是不会拒绝家族联姻对象是吗?” “是。” “好……商演哥哥我明白了,那再见……” 她擦了擦眼泪,倔强的红着眼,转身离开。 顾商演心微微疼了一瞬,他真的不忍心伤害烟烟,她那么单纯可爱,也没有勾心斗角,但……他却不得如此。 他只能把伤害弄到最小,尽自己所能保护她。 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丫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意外! …… 简幸被凌律带回别墅,下车都是被他抱着的,他明显压抑着怒气,她吓得缩在他的怀中,像是个小猫崽一般,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好……好害怕啊! 这么英俊的脸臭起来的时候真的好可怕啊,阴沉沉的,笼罩着乌云。 男人直接将她抱回了卧室,重重的扔在了床上,将她摔得七荤八素。 她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可怜兮兮的说道:“你……你干什么,好疼啊……” “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约会?”凌律阴测测的说道。 听到这话,她咽了咽1;148471591054062口水,连忙摇头说道:“没有啊!我只是忘记报备了而已,打算回来告诉你的!我干什么事情都说的,我可从来没想过隐瞒什么。而且我和席律师只是朋友……没有别的意思……” 凌律闻言狠狠眯眸,他自然知道简幸没有别的心思,但是不代表席渐没有。 但简幸之前在希尼都是他照顾的,凌律也承了人情,更何况简幸从心眼里认定这个朋友,把他认作哥哥,感情一直交好。 他要是阻止两人的往来,简幸也不会开心的,也许会遵从他的意愿,但……心里肯定对席渐有所愧疚。 所以他让两人往来,他们的动向自己也很清楚。 先前简幸去照顾席渐的时候他还很吃醋,但只能压了下来,容忍着小妻子。 但是现在竟然有人爆出了两人的丑闻,他顿时不能忍了。 什么眼光! 他老婆会看上别人吗? 和谁传绯闻都不能和他传,否则自己算什么? 所以某人的小宇宙瞬间原地爆炸了! “你是我的妻子,却和别人传出绯闻,这让我压力很大。我的小妻子长得这么好看,要是被有心人拐走了怎么办。不行,我要让你多记得我的好,这样就不会被人鼓动了。” “啊?” 简幸听到这话一脸懵逼,茫然的看着凌律,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但是她很快就明白了,男人竟然开始动手动脚,将她用力的压在身下。 她紧张的推搡着,看到窗帘还没拉上,连忙说道:“凌律……别,这还是中午呢,窗帘也没拉上呢……” “反正也没人看见,我和你恩爱还要分天时地利人和吗?不好好惩罚你,你都不长记性的!” 他直接将小家伙翻了个身,脱下她的裤子,大手不客气的拍打在上面。 声音清脆,也带着疼,她立刻可怜兮兮的哀求。 “不要打了……好疼好疼啊……律……” 凌律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打着:“以后还敢不报备吗?” “不……不干了……” “不准单独和男人一起吃饭,躲不开的场合就要带上我,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呜呜,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啊,这事也要计较,呜呜…… 她以为他就此放过自己了,没想到他紧接着问道:“我问你我和席渐谁帅?” “啊?”简幸愣住。 随即,屁股上再来一巴掌,男人愠怒的说道:“啊什么啊?我问你我和席渐谁好看?” 213、被老公惩罚了 213、被老公惩罚了 “呜呜,你们两个都长得很好看啊,我也分不清的……” 简幸是个老实孩子,忍不住实话实说道。 凌律对这回答明显不满意,再一次重重的打在她的屁股上,那白嫩的皮肤已经布满鲜红的巴掌痕迹,凌律也微微心疼,但是却一点不客气。 这是他重振夫纲的时候,可不能心软,每次都纵容这丫头,也要让她吃点苦头。 “你是学美术的,就用美学的角度分析1;148471591054062一下我和他谁更好看吧?” “都……都好看,都比我好看……”她求饶的说道。 男人不满意,又重重的打了一巴掌:“说,谁更好看,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就别想下床了!” “你……你好看……” “不诚实。” “那……那他好看?”简幸迷茫了。 “不诚实,继续打。” 简幸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怎么两个答案都是错的,她说的挺诚恳的啊。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泪水连连的说道:“老公,别打我了,好疼啊……屁股都要开花了!你就饶了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老公很帅很帅的,你非要问我和席律师比较,我不知道啊……席律师好看那是席律师的事情,和我又没有关系。我老公帅气,是我的事情啊……” 凌律闻言,这才停了手,听到这话还是很满意的。 他将她翻个身,压在了身下。 屁股一挨着床面,就算是细软的面料还是让她疼得倒吸一口气。 这个混球,下手可真狠啊…… 她揉了揉可怜的屁股,眼睛和鼻头都是红的,可怜无比。 凌律怜惜的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无奈的说道:“丫头,你让我没有安全感,怎么办?” “呜呜……你可是堂堂大总裁啊,和我这个小虾米说你没有安全感,该没安全感的是我吧?” “还嘴硬,看来我要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凌律的妻子,免得到时候有人惦记。” 简幸闻言只是当他开玩笑的而已,但还是被这话甜到了心里。 她忍不住笑道:“谁让你老婆我好看呢?” “恩,脱光光更好看!父亲一直希望我们有孩子,你可别逼我用孩子把你绑在我身边。” “我就知道老公心疼我!” “所以啊,你也心疼心疼你老公吧,我的兄弟已经饥渴难耐了!”男人坏笑的说道,用那硕大不客气的顶了顶,威胁的意味十分嚣张。 她面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想要闪躲开来,但是他的怀抱只有那点地方,她根本无处可逃。 大半天,还不拉窗帘,能不能不要这么嚣张? “那个……你下午还要工作,太累了不好……” 她支支吾吾羞涩的说道。 “我不辛苦,很乐意为你效劳。” 男人坏笑的说道,大手开始游走,不一会儿她就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难受的要命。 那羞涩的呻吟声一直隐忍着不敢溢出来,憋得很辛苦,偏偏这个男人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动作更为直接大胆。 口舌齐用,含住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头一路往下,舔过她敏感的皮肤。 很快,那白皙的皮肤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带着情欲迷离的气息。 简幸永远是经不住他撩拨的,不一会儿就败下阵来,任由男人摆布。 也许是他今天吃醋了,所以动作有些粗鲁,不同于以前的温柔,更为强势霸道。 她几次吃不消,苦苦求饶,但是男人却没有放过她。 她身子软成了一滩水,被他弄出了各种羞人的姿势,全程都是脸红心跳的。 她也见识到这个男人的可怕,要是真的小心眼起来,还真是要命啊,她真的快要被折腾死了。 下午凌律没有去上班,不是太累了,而是将简幸弄得下不来床,所以在家照顾着她。 这一次凌律可一点没克制,弄得简幸下面有些撕裂,但不是很严重,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疼的厉害,估计一下午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凌律切了一些水果,递到了床边:“水果沙拉,要吃吗?” 简幸偏过头去,生气的不去看他。 “生气了?身子还疼不疼?” “……” 她继续不理会,把自己蒙在被窝里。 凌律浅笑,知道她在闹脾气,索性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直接钻入被窝里。 简幸吓了一跳,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本能的朝着一边躲去,但是却被凌律揽入怀中,无处可逃。 她害怕的身子微微颤抖。肌肤触碰摩擦出别样的感觉。 凌律温柔的说道:“不碰你,既然你身子不舒服,我就陪你休息一下,想要好好搂着你。” 简幸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有些气呼呼的说道:“你精力怎么那么好,把我弄疼死了!” “你说不要,我还以为你的意思是不要停。” 简幸闻言脸色瞬间爆红起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不正经!” “我还以为你喜欢穿衣教授,脱衣禽兽的男人呢!好了,赶紧休息一下吧,等会醒来就能吃晚饭了。” 简幸点头,窝在他的怀中,贴着那宽厚温暖的胸膛,听着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心瞬间安定下来,身上的疼痛也缓和了许多。 她安心的睡了过去,感受他的温暖。 凌律看着她慢慢将入梦乡,小脸儿红彤彤的,像是熟透的樱桃一般。 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嘴角勾起温暖的笑容,觉得自己很幸福。 如果让他倾尽所有来换取现在的温柔,他愿意付出一切。 “丫头,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凌律的。” 男人一字一顿的说道,言语带着疯狂的爱意,深沉稳重。 简幸这一觉睡得很安稳,一直到晚上八点钟才醒过来。 身边已经没了凌律的身影,但是床边还是温热的,看来离开不久。 她拿出手机去看了眼校园网,发现那些帖子已经删除了,甚至抓到了背后的造谣者,竟然是赵楚娜的男朋友做的。已经在寒假期间就跟踪她偷拍了,一直等到开学季才爆发出来。 学校也很及时的给了处理,处分、退学一样不少。 也许……是看在凌律的面子上吧。 她到没有多大的感觉,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有人想要伤害自己,那也该明白后果自负。她虽然善良但从不软弱。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她永远记着! 214、生日宴会 214、生日宴会 简幸在家里休养了几天,被凌律照顾的圆溜溜的,都感觉自己吃胖了不少。 再过不久就是霍珊珊和霍航的生日,二十岁的成人礼可是一件大事。 再加上霍刚继承家业到现在,一直战战兢兢,在霍航的帮助下经营不错,也应该庆祝一下,所以接着两兄妹的生日会,打算举行一次宴会。 这么重要的日子简幸肯定要盛装出席的,她还特地去挑选了礼物。她问凌律有什么表示的时候,凌律很茫然:“为什么要有表示?” “你是长辈啊,难道不应该送点礼物吗?” “我教了霍航那么久,都没有收学费,现在还让我送礼物?” 他微微挑眉,有些不解的说道。 霍珊珊正在挑选礼服,听到这话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小婶婶,你就不要指望小叔叔了,他根本没有这个意识的!小叔叔和你结婚这么久,他有送你东西吗?” “额……”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有些尴尬,简幸仔仔细细的想了一下,发现他还真的没有送她礼物,哪怕是一个口红香水,全都没有。 霍珊珊看简幸那蒙圈的表情,重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这小叔叔逢年过节从不送礼,每年到我家吃饭还要带走爷爷和爸爸的红包,你说气不气?” “为什么要送礼,你们不是有钱自己买吗?”凌律很怕麻烦,也没有这个思想觉悟。 而且送人礼物真的很麻烦,送的好人家喜欢,送不好就会被吐槽。 “是是是,小叔叔虽然只比我们打了七岁,但是辈分摆在那,我们到底是晚辈啊!我和哥哥还小的时候,有一次倒是收过小叔叔的礼物。” “他送了什么?” “他看过的俄文名著,上面还有他独到的见解。还有一些高数练习册,说是可以提高智商。当天晚上我爸为了检测我哥的智商,逼着我哥写了一晚上,我哥愣是一题不会做,被我爸打得嗷嗷直叫。” “那是霍航太笨了!” 凌律很是鄙夷的说道。 “确实,我们没有那么高智商的脑子,但是我们情商不低啊,你每年生日我们还送你礼物呢!” “我不爱吃蛋糕。”凌律直白的说道。 “额……扎心了,小叔叔,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要说出来啊!你看看小婶婶的手,结婚到现在都没有结婚戒指,你是想闹哪样?” 霍珊珊最终忍无可忍,愤怒的说道。 此话一出,瞬间沉默。 简幸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无名指,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结婚都大半年了,结婚戒指、婚纱照都没有,这像话吗? 等等……婚宴都没有! 这算哪门子的婚姻? “凌律,我们真的结婚了吗?”简幸开始怀疑人生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找红本本出来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已婚人士。 凌律也颇为尴尬,他……似乎忘了。 他古怪的摸了摸鼻子:“废话,你当然是我的妻子,这些我马上去准备。” 说完他转身离去,去找言睿商量了。 简幸怨念十足的嘟着嘴巴,很是委屈。 霍珊珊同情的抱了一下:“哎,知足吧!他没送你看不懂的书就不错了!我们对于他的礼物都有心理阴影了,每年生日都不指望的!” “你不说我都没发现的,我们算结婚吗?我怎么感觉我是倒贴的?” “嘻嘻,小叔叔才是倒贴的,倒贴了凌氏集团,倒贴了我这个可爱的小侄女,多好啊!” “好啦好啦,赶紧挑衣服,回头我送你一本美男合集,好不好?” 霍珊珊闻言,眼睛瞬间冒出了绿光,露出了深意的笑容:“还是小婶婶了解我啊!” “花痴!” “对了……佳宁会回来吗?我已经邀请她了,但是她没有回我。” 霍珊珊有些神伤的说道。 霍航那家伙一定很希望她能来吧,他虽然再也不提邵佳宁的名字,但是她知道他没有一刻忘怀。他现在的努力奋斗,全都是为了那个女孩,为了一年后虚无缥缈的承诺。 简幸轻轻摇头,也知道霍珊珊的心思。 “昨天视频了,她来不及回来,不过已经寄来了礼物,也许宴会那天会到吧。” “哎,只希望别送什么不好的东西让霍航那家伙伤心了,这次他是真的爱惨了。其实我哥的性格特别像爹地,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妈咪说他现在疯癫的样子就和当年爹地一模一样,一旦爱上了,就彻底放不下了。如果邵佳宁像妈咪一样,给点回应就好了,霍航也不会那么辛苦……” 她有些唏嘘的说道,心里替霍航难过,同样也无法怨恨邵佳宁。 感情的事情本来就不能强迫,霍航爱上了那是自讨苦吃,邵佳宁拒绝了也是因为不爱,谁能强求呢? 但愿时间是最好的解药,能够让两人都不再痛苦。 “如果爱情是一帆风顺的话,又怎么会让人刻骨铭心?缘分是很奇妙的,也许哪天兜兜转转,他们两个人会在一起的。” 简幸忍不住安慰。 “我总感觉佳宁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可是我又猜不到。哎,头疼,不想了不想了,去买衣服吧,今天可要小叔叔买单。” “那是自然,他都没给我结婚戒指,这单必须买!” 简幸气呼呼的说道。 …… 很快就到了两兄妹生日当天,宴会举办地点是在霍家老宅,请来了帝都大半上流社会的人物,这些人说出来一个都能吓死人,突然集聚一起,更是吓人。 她如今才知道老爷子地位如此崇高,这些人在他面前丝毫不敢造次,还要恭恭敬敬的叫一声“霍老”。 霍珊珊穿着性感的小礼服,披着一件白色的坎肩就像是精灵一般穿梭在人群中,快乐的不得了。而霍航则显得成熟稳重许多,来往敬酒的多半是未来的合作伙伴。 只是,他的眼睛时不时地看向门口,明知道那个人不会来,1;148471591054062但心里还是疯狂期盼,期盼……那倩影最终出现。 而就在这时,大门打开有一个人穿着红色的裙子,快步走了进来,却因为走的太快踩到了裙摆歪了一下,不得已低头打理衣服。 霍航距离遥远,看不清那人的样貌,但是这人的身形却和邵佳宁相差无几。 是她! 215、当中求婚 215、当中求婚 霍航直接将手里的香槟放在身旁人手里,匆忙之间那香槟撒了女士一身,惹来对方的埋怨但是他全然不顾,脚步有些踉跄的冲到了门口,一把扶起那红衣女孩。 “呀——” 女孩发出一身惊呼,茫然无措的看着霍航。 看到她脸的那一瞬,霍航心里满满都是失望。 不是她…… 这个女孩很漂亮,但是身上却没有邵佳宁半点野性。 他颤抖的松开了手,那一瞬就像是丢了魂一般,他有些狼狈的说道:“没事,认错人了。” 说完转身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仰头灌了进去,有些辣喉。 霍珊珊在不远处看到霍航黯然神伤的样子,忍不住上前说道:“邵佳宁不会来了,她已经和小婶婶说过了。” “我就知道,她怎么会来?她那么讨厌我,现在又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里会想到我,是我自作自受。” “霍航,你能不能想开点啊,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我任何事情都能想开,但是她的事,我想不开。为了别人不值得,但是她值得我这样。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会没出息的,我会让她看到我最好的一面!” “你要不要去休息?” “不了,这儿来的都是生意上的人脉,我可要好好利用利用。” 霍航深呼吸一口气,脸上不多时堆满了笑容,从容不迫的上前和人攀谈,没有一点不自在的样子,很难相信他刚才还暗自神伤。 看来……他真的成熟稳重了很多,分得清轻重了。 言月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心里既难过又欣慰,但愿他能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这次宴会霍霆夫妇也来了,毕竟不能传出家族不和的消息。 让简幸有些意外的是顾商演和林烟烟也来了。 哎? 顾商演不是小服务员吗?怎么穿的西装革履,谈笑风生的游走在宾客之间。 她都不需要去打听,走一圈听一听八卦就知道了,原来顾商演竟然是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是典型的钻石王老五。 简幸闻言有些惊讶,突然也觉得惶恐和不安。 顾家和霍家的关系实在说不上友好,明争暗斗不知多少年了。但是表面上却要和睦,见面笑的仿佛没有隔阂。 她把顾商演当成朋友,不知道他又把自己当成什么? 她因为凌律不得已融入这复杂的圈子里面,但还是不能完全接受这些虚伪的表面。她不想伤害别人,更不想别人因她而受伤。 但愿她的朋友不会想要伤害自己。 她接到了快递的电话,是邵佳宁的礼物到了,让她去签收。 她收下后,没有打开盒子,原封不动的交给了霍航。 霍航听说是邵佳宁寄来的,身子僵硬了半瞬,良久才颤抖着手将盒子打开。 里面竟然是一套男士西装。 上面有张卡片,写着寄语。 【最近没事,经常跟着服装工厂的师傅学习东西,恰好赶上你的生日,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想着给你做一套西装。并不是什么名贵的衣料,我的手工也不大好,但很舒服。我印象中你穿西装挺一本正经的,也很帅气,所以这就算是我给你的成年礼物吧! 至于霍珊珊那丫头,我已经传了邮件给她了,她打开后肯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霍航、霍珊珊生日快乐。】 霍航看着那略带英气的字迹,不知不觉眼眶竟然红润了。 男人哭真的很没出息,但是他真的忍不住。 最终他勾起嘴角,轻柔的抚摸那衣服,笑着说道:“原来你还记得,只要你记得就好。阿宁,我会等你的!” 而一旁1;148471591054062的霍珊珊看到了卡片,满腹疑惑。 邵佳宁给她什么好东西,竟然当做生日礼物,要只有生日短片祝福的话,那也太草率了吧,怎么对得起她们的友谊? 她连忙去查收邮箱,发现竟然是几百个g的毛片。 咳咳…… 每一个颜值都过关,而且各国的都有,甚至还有腐女资源。 啧啧啧…… 还是闺蜜的礼物深得人心啊。 小婶婶送美男合集,邵佳宁送来活色生香的资源,她还真是找了两个好姐妹呢! …… 到了晚上吃蛋糕的时候,定制了十八层的大蛋糕,足足有一人那么高。 两个寿星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刀开始切蛋糕,这第一块自然要给老爷子。 老爷子全程都是笑眯着眼的,已经乐开了花。 他也隆重介绍了一下简幸的身份,已经是他的三媳妇,是霍家的人了。 之前凌律带她去参加过宴会,大家还是知道他们关系的,但是却没有对媒体公开,所以大家心照不宣,并没有传言什么。 毕竟霍家的话题不是你想提就敢提的。 大家都纷纷说着祝福的话语,简幸的脸都开始红了,没想到身边的男人竟然款款跪下,手上拿出了一个绒盒,打开来看竟然是一颗明晃晃的戒指。 她愣住。 全场一片寂静,她甚至都听到了自己呼吸颤抖的声音。 凌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一字一顿认真虔诚的说道:“虽然我和简幸结婚了,但是我却欠缺一个求婚和一个仪式。今天我就当着大家的面想要问问我心爱的女孩,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霍珊珊无奈的说道:“今天我们才是主角,你抢戏抢的有些过分啊!而且结婚证都领了,小婶婶有反悔的能力吗?” “是啊,凌律你这是耍赖!” 她捂着嘴巴,声音颤抖,幸福的眼泪都落了下来。 她从未想过凌律会有一天单膝下跪,向她求婚。 霍珊珊虽然提了,但是她却没有放在心上,在一起那么久也不在乎一个仪式了,就算无名指没有戒指,也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我只对你一个耍赖,简幸,嫁给我吧,我爱你。”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人群欢呼,都在看着这份热闹,分享着喜悦。 简幸最终幸福的点头,伸出了手。 男人将那象征着婚姻的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起身将她用力的揽在怀中,原地旋转了好几圈。 她都分不清是因为旋转晕眩了,还是因为自己幸福的晕眩了。 她以为自己的幸福可以开始了,但是她不知道波澜接踵而来…… 216、一场婚姻的交易 216、一场婚姻的交易 人群中的林烟烟满眼艳羡的看着场中央的两人,双手合十的举在了胸前,感叹的说道:“正好,他们可以幸福的在一起。” “是啊,可以选择自己爱的人,确实不错,只是太不理智了。选择一个无法帮助自己的妻子,未必是一件好事。” “这话是什么意思?” “像我们这样的人,婚姻已经不是能够捏在自己手中的,对我们来说婚姻是一场交易,合理利用的话,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益。简幸太过脆弱,而他也表现得太过占有,要是有心人想要在简幸身上做文章的话,凌律想要保护简幸,很难。他的敌人不可小觑,这丫头身上隐藏的秘密,也让人害怕。” “商演哥哥,在你心中家族就那么重要吗?甚至超越了自己的感受?” “傻丫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一生下来就是顾家的继承人,这些……都已经命中注定了。” “所以……商演哥哥是相信命?” 她微微难过的说道。 “我不得不信,由不得我。” 顾商演颇为无奈的说道,很多事都身不由己,他能做的就是步步为营,不能让自己出差错。 否则,一步错,步步错。 “那好,我今天就跟你谈一笔生意!我嫁给你,包括整个林家都是你的。你不需要用手段去夺得,也不要担心霍家会对我家出手。我可以给你明码标价的合约,让你安安1;148471591054062心心的做这笔生意!” 林烟烟终于鼓起勇气,一字一顿,认真无比的说道。 顾商演怔住,惊讶的看着她有些难以相信。 良久,他蹙眉冷道:“烟烟,别胡闹了这是大人的事情,和你无关!你父亲和哥哥,也不希望你掺和其中的。” “我说的是认真的!你敢不敢和我做生意,一本万利的生意,你不是相信命运吗?现在你的命运就是娶我!” “跟我走!” 顾商演抓住了她的手,直接将她拉到了门外。 远离了热闹,两个人也仿佛冷静下来一般。 “烟烟别胡闹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为什么你不敢娶我?现在整个林家拱手送给你,你为什么不要,既然你的婚姻已经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为什么不给我,难道娶我亏本吗?” 林烟烟执着的说道。 她思杵了很久才决定这样做,好不容易说服了爸妈,她才敢放下身段来找顾商演的。 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次是谈生意他还是拒绝了! “好了,我大不了不对林家下手了,你不要闹了,赶紧回家。” “你宁愿放弃到手的利益,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你随便娶一个女孩也是生活,和我在一起也是生活,难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我不是讨厌你,正因为喜欢你,我才不会对你下手。我的世界太复杂了,我不想把你拉扯进来。我的父母也不是你能承受的,你不要意气用事。你会有更好地未来,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为了你,我愿意接受。我知道商演哥哥生活的很累,我不想……到我这儿你还这么累。就把我当成出气筒、港湾也好,我想让你歇歇脚,不对违心的做不喜欢的事情。” “商演哥哥,我求你了,我努力了好久爸妈才答应,你就不要拒绝我了!你不敢和我在一起,是害怕爱上我吧?我在你眼中也是有魅力的是不是?” 林烟烟哭成了泪人,不断地抹着眼泪,但是那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顾商演看到她的眼泪,一点办法都没有,温柔的帮她擦拭,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 “不要哭了,哭得样子真丑。” “我不管,你答应我啊!我能做最后的让步,如果你以后喜欢上了别人,我可以退出的,不会打扰你的。我只希望你能善待我的家人,不要太过残忍。” 顾商演听到这柔软的话,心狠狠地塌陷下去,怎么能狠的下来? 他不愿意和林烟烟在一起,主要是因为自己生活的环境太过复杂。他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他不想让林烟烟参与。 她单纯美好,还那么年轻,有美好的未来,何必浪费在他的身上呢? 但,她一个女孩子已经放下自尊到这个地步,他如何忍心。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心软无奈的说道:“你何必和我受苦?” “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不算受苦。”她眼泪连连的说道。 顾商演一吻轻轻地落在了她的额头,微微叹息:“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在一起吧,希望你以后别后悔,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爱护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林烟烟听到那低沉性感的话语微微一愣,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就像是可爱的芭比娃娃一般。 她已经把自尊放在尘埃里了,还以为他会再一次无情的拒绝自己,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惊喜、愕然、不知所措……种种心情全部涌上心头,让她久久无法平静。 “你……你再说一遍?” “没听见?那就算了吧,当我什么都没说。”顾商演轻笑的说道。 林烟烟哪里肯干,连连摇头,急忙说道:“你刚才明明说要和我在一起的,还要保护我宠爱我,不让我受委屈呢!” “你这不是听见了吗?” 他打趣的说道。 林烟烟红了脸,有些羞涩的说道:“我还想听你再说一遍啊!商演哥哥,你不能骗我,明天就登记结婚。” “这么急?”他微微惊讶。 “我不管,免得你又后悔了。而且你和我在一起,那些……那些形形色色的女孩就不准联系了,我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但现在不可以了!”她开始认认真真的说道,为以后开始筹谋。 顾商演看她圆乎乎的小脸蛋,有些哭笑不得,刚才她还说可以让他找心爱的女孩子,没想到转而就让他收心,女人果然善变啊! 不过,突然有个小丫头管着自己,感觉还挺不错的。 他只是笑笑,将她揽入怀中,说道:“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走吧,陪我去参加宴会。” “嗯呐!”林烟烟开心的说道。 顾商演转身进去的时候,回眸看了眼黑暗深处。 霍家老宅的不远处停着各种豪车,都是来往的宾客,但有一辆车里亮着昏暗的光线,模糊的看不到人影。 他似乎已经猜到来的人是谁了。 恐怕,已经蠢蠢欲动了吧? 217、车上调情 217、车上调情 约翰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有些担忧的看着席渐。 昏暗的灯光下,那张英俊的脸已经暗沉晦涩起来,阴影密布,一双幽蓝的眼眸更显得暗潮汹涌。 视线像是一条有力的线,紧紧的萦绕在那灯火通明的门扉上。他的身份足以进去,但是却不能去。 一旦去了,她就会知道自己身份不凡。 一旦去了,他就会看到他们夫妻恩爱。 他想去,但是却不敢去。 手上的烟头不知道掐灭了多少支,他没有抽烟的习惯,但是现在却很想放纵自己。 车厢内烟雾缭绕,气氛诡谲压抑,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车子已经停在这一个多小时了,他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僵直身体,就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 他是个外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席渐内心的疼痛。 深爱的女孩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抱,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他最终悄悄叹息一口气,幽幽的说道:“班森,走吧……” “她现在是不是很开心的笑着?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是月牙,脸颊上还有浅浅的梨涡。她应该穿的很美丽,会不断地吃着点心,也不顾自己会不会长胖。她应该吃蛋糕了1;148471591054062吧,顺便分享一下寿星的喜悦……” 他的话还没说完,约翰残忍打断:“确实,她现在应该很开心,因为凌先生就在她的身边,而你……却不能出现。” 此话一出,车厢的氛围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他这话无意识残忍的! 席渐的拳头用力捏起,关节森白,青筋暴跳。 “走吧,我去陪你喝一杯好不好?你在这看着心不痛吗?” “痛啊……可是痛的同时我还在期盼。” 他苦涩的说道。 “走吧,别执着了。” “去喝酒吧,很久没有痛快的喝过一次了。” 最终席渐选择了妥协,不离开他又能怎么办呢? 车子缓缓开走,席渐看着后车镜越来越微弱的灯光,心狠狠地痛着。 小幸…… 我要怎样才能拥有你? …… 宴会持续到很晚,大家尽兴而归。 简幸偷偷喝了点酒,不胜酒力脸颊红扑扑的,走路都是东倒西歪的。 她像是个小猫儿一般,趴在霍珊珊的床上,迷迷糊糊。 霍珊珊狠狠地翻了个白眼,鄙夷的说道:“就你这酒量也敢喝酒,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小叔叔要是知道我把你弄成这样,一定会杀了我的!怎么办,好惶恐!” “珊珊,再喝啊……这果酒好好喝……” “你再喝下去,我就要没命了!你醒醒啊,等会你还要回家呢!”她拍了拍简幸的小脸蛋,让她清醒一点。 她睁开眼,但是眼前却一片黑暗,好半天才恢复了视线,看到了眼前的人影。 “珊珊,怎么会有两个你?”她迷迷糊糊的说道。 “完了!” 霍珊珊哀嚎一声。 不多时,凌律前来敲门找人,霍珊珊没办法只能把醉醺醺的人交给他。 凌律不客气的弹了霍珊珊的脑袋,蹙眉冷道:“怎么把她弄成这个样子?” 她吃痛捂着头,委屈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小婶婶这么不争气!说想喝酒,但是又害怕你,所以只好偷偷躲在这里喝了……” “你还有理了?回头找你算账。” 凌律无奈的说道,将简幸打横抱走。 言睿没有喝酒,开车把他们送回去。 坐在后驾驶的简幸十分不安分,因为是开春,夜里还是很冷的,所以开了空调。但小家伙喝了酒,正浑身燥热呢,觉得闷热的不得了,就扯着衣领想要喘口气。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将那领口扯坏了,大片的春光泄露,可以看到那盈白的皮肤,还有那波澜的弧度。 凌律狠狠蹙眉,当下立刻用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顺便按动了遥控器。 前后座之间立刻升起了一道隔板,后车座顿时形成了一个较封闭的空间。后面的人可以看到前面,但是前面的人却看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 言睿也很尴尬,干咳两声,继续充当老司机。 他盖了衣服,简幸觉得更热了,小爪子不断阻挠,那殷红的小嘴巴张开呢喃:“不要……热死了……” 她说着说着,又觉得口干舌燥,不断地舔嘴巴。 她的小手触碰到了凌律的身体,衬衫的手感是滑滑的,冰冰凉凉,让她觉得很舒服,她忍不住多蹭了两下。 手感好好,似乎还能降温呢! 她睁着迷离的大眼,笑嘻嘻的朝着冰冷的源泉靠近,小脸贴着他的面颊,粉唇呵气如兰。 “你身上好冰啊,好舒服……抱抱……” 醉酒的简幸简直就是胡闹的小孩子,说还都带着孩子气。 男人头疼无比,她这简直就是在玩火! 虽然是隔着衣服的触碰,但是她的小手总是似有若无的游走过胸口、小腹。甚至撩人的往下探了探,但是却没有涉及雷区,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被撩拨得全身是火。 他可不想在车里要了她,毕竟场地太小,施展不开。 他用力的握住她胡作非为的小手,声音低沉沙哑,伴随着粗重滚烫的呼吸:“简幸,别闹了。” 简幸听到这凶巴巴的话,笑的更加开心了,粉红的丁香小舌竟然大胆的舔了一下他的脸颊,笑嘻嘻的说道:“律……我就闹了怎么了?那果酒好好喝,我能不能申请一下,要个十瓶八瓶的?” “想得美,就你这德行还敢喝酒?”凌律头疼的说道。 小家伙听了顿时不乐意,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直接跨身坐在了男人的身上,贴的是那么严实。 “我不管……我就是想喝嘛!” “下来!” “不……我不下来!” 她倔强的说道,身子微微扭动着。 她根本不知道身下的男人正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 男人气息沉浮,额头上都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真的很想惩罚一下她,实在是太能折磨人了! 简幸坐着坐着就发觉不对劲了,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用力的顶着她,她探手摸了摸。 “这是什么……” 她没有反应过来,隔着衣服握住了那巨大…… 218、灰姑娘嫁入豪门,逆袭成功 218、灰姑娘嫁入豪门,逆袭成功 她不仅握住了,还上下套弄了,发现东西越来越膨胀,小手竟然有些握不住,她顿时觉得索然无味,直接收回了小手,有些嫌弃的说道。 “什么东东,戳着我难受死了,不玩了……” 说完,她就像从男人身上下来,但是却被凌律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怎么了?” 她迷茫的看着他。 凌律看着她单纯无辜的样子,内心真的很崩溃,他这边都快兽性大发了,偏偏简幸还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那人畜无害的样子,仿佛他是多么恶劣的坏人,正想着一口口把她吃干抹净呢! 他深呼吸一口气,极力压制自己的欲望:“言睿,你自己打车回去,等会我开车回去。” “额……” 言睿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等会要发生什么,连忙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停车,灰溜溜的走了。 哎,又被强行塞了一嘴的狗粮,看来自己也要找个对象了! 简幸纳闷的看着言睿离去的背影,敲着玻璃窗:“哎?言睿怎么走了?” “因为我等会要给你上课。” “上课?”她疑惑不解的看着他,听不懂话里的意思。 “恩,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男人眯眸说道,语气也是恶狠狠地。 这丫头撩拨自己很开心嘛,等会就让她哭。 男人大手熟练地解开她的衣服,等小丫头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剥的差不多了。 她清醒了几分,那迷离的云眸也变得明1;148471591054062亮了许多。 她拢眉,惊呼一声:“你……你干什么?” “上你。” 男人言简意赅的说道,将她压在身下,薄唇清晰而来,将她口里清甜的酒香全部卷入自己嘴巴里。 唇舌交缠,温度都在暧昧升高。 简幸刚刚恢复的理智瞬间在这晕眩的吻中失去了自我,忍不住嘤咛出声。 这一声呻吟,就像是猫儿叫,软绵绵的挠人心肺。 她红着小脸,双眼迷离,清纯而又魅惑,让人欲罢不能。 简直就是妖精。 男人俯身,在她白皙细嫩的脖颈出重重的咬了一口,她立刻吃痛的惊呼一声,眼眶儿都红了,看着我见犹怜。 “你……你干嘛咬我?” 她可怜兮兮的说道。 他低沉着性感迷人的嗓音,诱惑的说道:“你是专门来惩罚我的吧?我所有的严谨自律,在你身上逐一破功。你是我的不淡定,是我的不安稳,是我的放不下。” “我……我没有……” “你有,你本领很大,都快把我折磨死了!要是再不把你吃了,那真是太难受了。乖,我会温柔的。” “呜呜,能不能不要在车里啊,上次……上次……” 上次在车里,她简直被弄得死去活来,狭窄的空间里两人彼此交织,羞涩的摆弄出姿势,空气中都挥发着情欲淫靡的气息,让人羞涩而又紧张刺激。 那一次,可谓是记忆犹新,到现在都不能忘怀呢。 他简直就是饿狼,要了她不知道多少次! 她想要求饶,但是凌律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他撩人的含住了那诱人的蓓蕾,惹得简幸身子一颤,一道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抑制不住的念了出来。 她的身子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不……不要……” “你要是不撩拨我,我还不至于这样!放心,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会很舒服的。” “唔……” 她还想再说什么,只是他再也没给机会,情欲的快感瞬间袭遍全身。 …… 简幸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累得虚脱任由男人帮她洗澡擦拭身体,然后上床睡觉。 她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喝口水都是他用嘴巴喂得。 她一个女孩子都觉得腻歪,但是凌律却乐在其中。 她伏在他的怀里,踏实安稳的睡了过去。 男人看着她熟睡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惹来小家伙不满的皱鼻子。 他浅笑,在她额头落上一吻才安心睡去。 期间小家伙无法忍受那滚烫的怀抱,想要逃离,但是却被他严严实实的抱住了,根本无处可逃,最终她还是乖乖睡着,缩在他怀里就像是一只小猫儿。 第二天她是被电话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接听,是邵佳宁的电话,开头第一句就是恭喜,让她有些茫然。 “怎么了?有什么好恭喜的?” “你和凌律都公开了,这还不是一件好事吗?我猜你差不多醒了,所以特地来报喜的。” “什么?” 她立刻清醒了睡意百度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网页的头版头条竟然是自己和凌律。 【霍家天价儿媳终将现身,竟然是平凡的灰姑娘】 【灰姑娘的成功逆袭,俘获凌氏总裁芳心】 “你不知道?”电话那端传来邵佳宁疑惑的声音:“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想要恭喜一下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凌太太的身份了呢。” “我也不知道,昨晚明明没有记者啊。这事公开了会不会影响凌律什么啊,我看到很多公众人物一旦结婚、交女朋友了,身价会一落千丈的!”简幸忍不住有些担心。 “你认为凌律还在乎那点小钱吗?不过有不少姑娘要哭了吧,梦中情郎已经名草有主,你估计很快就会成为少女公敌了。我不在你身边要好好保护自己,可别给我丢脸!要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要狠狠地教训回去,明白了吗?” 邵佳宁忍不住担忧的叮嘱道,生怕简幸会被人欺负。 简幸连连点头:“我知道,我才没那么软弱呢。宴会全程录像了,回头我把视频发给你。霍航收到你的礼物了,很开心。” “恩,他开心就好,好好照顾自己,我还有事要去忙了。” 简幸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都没来得及起床洗漱,就匆匆下了楼,发现凌律正在厨房。 他正蹙着眉面对面包机,一旁的厨师也很尴尬,都教了很多遍了,但每次烤出来的面包都是黑漆漆的。 他实在是没有做菜的天赋,尤其是细致的早餐。 “先生……要不还是我来吧,再这样下去都没有面包片了。” 凌律闻言面色顺便变得难看,不悦的看了眼:“你是在说我学的不好?” “不……不是,是我教的不好……只是在这样下去,太太可能就没有早餐吃了……”厨师小心翼翼的说道。 凌律一听这话,不得不让步,只好把厨房让给了他。 他一转身就看到鞋子都没穿的简幸,狠狠拧眉,上前直接强势的把她打横抱起,放在了餐桌上。 他坐在椅子上,她坐在桌子上,她高高的看着他。 清晨的阳光温暖,气氛很好…… 219、阿宁希望我这么做 219、阿宁希望我这么做 “怎么都不穿鞋,要是冻感冒怎么办,开春天冷也不爱惜自己!” “我没事,我问你那些新闻怎么回事?昨天不是没有记者吗?” “我主动公布的,不喜欢吗?” “之前不公开不也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公开?”她纳闷的说道。 男人温柔的圈住了她的身体,淡笑着说道:“我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凌太太,让任何男人不敢对你觊觎,明白了吗?” “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闲言碎语,我不会被人惦记着,也不会有人打你主意,一举两得,明白吗?” “我就是让你贴上我凌律的标签,你是我的人,谁也动不得!我宠在心尖的人,看谁敢动一下!” 他声音优雅轻缓,一字一顿,字字铿锵。最终萦绕在耳畔,带着幸福的甜腻气息。 她的心都是暖融融的。 从今往后,简幸这个名字是要和凌律永远绑在一起的。 一个户口本。 一个结婚证。 也许……以后也会出现在一个墓碑上。 简幸甜甜一下,居高的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既然你这么迫切,那我就准了吧,但是下次不准先斩后奏,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有人对你不利,想要陷害你呢!” 她拍了拍小心脏,心有余悸的说道。 凌律忍不住弹了弹她的额头:“不要胡思乱想,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要相信我会挡在你面前的。风雨我来承担,幸福你我共享。” “我才不要做只和你分享幸福的人,我希望以后的路一起,所有的事情两个人并肩。” “好,有我的地方一定会有你的,不分开。” 男人郑重的说道,许诺下最美的誓言。 …… 简幸回到了学校,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你瞧,那就是凌氏集团的总裁夫人,竟然是我们学校大四的学生!还没毕业竟然已经结婚了,她到底何德何能啊,竟然能俘获凌先生的芳心?” “你不知道她啊?之前就闹得沸沸扬扬,校长对她都要礼让三分。之前就传说她大有来头,没想到来头这么大。凌氏集团背后可是第一大家族霍家啊!” “等等,那她不就是霍家兄妹的长辈了吗?这地位……也是没睡了!” “千万别得罪她,听说她手段可多了,赶走了她们同班一个同学呢,上次学校开除辅导员,听说也是因为她。反正啊……得罪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这是真的,校园网发帖子的人听说已经坐牢了呢!小心,这可是有心机的女人。” 简幸一路走来,这样的话听到了无数句,一开始还挺伤心难过的,但是渐渐的也不觉得什么了。 嘴巴是长在他们身上的,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只要照顾好自己,不让爱自己的人难过就好了。反正她们也只敢嘴上说说,有本事当她面讨论讨论? 她正打算佯装无事离开的时候,没想到身后突然传来霍航严厉的声音。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是小叔叔先追求的小婶婶,哪有你们所说那些不堪的事情!你们要是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霍航板着脸,恶狠狠地说道。 那几个女孩顿时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个,苍白着脸不敢说话。 “还不给我道歉?”他吼道。 那几个女孩立刻跑到简幸面前,低头哈腰,连声说着对不起。胆小的两个都被吓哭了,正嘤嘤啜泣着。 “小婶婶,你觉得应该怎么办?要是走法律程序的话,可以告她们诽谤。” “不……不要啊,我们再也不敢了,而且……而且也不是我们几个说,全学校的人都是这样说的……” “那你们可要注意了,以后我但凡听到一句1;148471591054062关于我小婶婶的坏话,我都不会放过!一个人说就抓一个,一百个人说就抓一百个,我霍家从来都不是怕事的人!” “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求我干什么,求我小婶婶去。”霍航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凶神恶煞的说道。 那几个女孩纷纷乞求简幸放过她们,简幸本来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更不想闹大,就让她们赶紧走。 她们离开后,简幸笑着说道:“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今天看到了新闻,就知道小婶婶在学校的日子不好过。小叔叔刚才也特地打电话给我们兄妹,让我们在学校帮衬着一点。” “凌律也真是的,我自己能解决的,不需要麻烦你和珊珊。你最近还要去公司实习,珊珊还有演出,照顾好自己就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小婶婶就接受我的帮助吧。”霍航的神色突然黯淡下来,低沉的说道:“我想……阿宁在的话,也会这样保护你的。她虽然不在,但是我不能放任不管。这次不是为了小叔叔,而是为了阿宁。我想阿宁也希望我这样做,她想要守护的人我来守护,也挺好的。” 简幸听到这话有些难过,邵佳宁一走最可怜的就是霍航了,永远也走不出她留下的阴影,到底是痛苦还是……安慰? “还是放不下吗?” “小婶婶放得下小叔叔吗?”他苦涩一笑,淡淡反问道,这话问的简幸哑口无言。 他见她回答不上来,淡淡的说道:“好了,不聊这些不愉快的了,我早上还有课我先走了,要是有麻烦直接来找我和珊珊。” “我会的。” 她目送霍航离去,觉得他不知不觉中已经从一个大男孩成长为一个男人。 经历了这么多事,霍航的成长是惊人的,虽然一张脸还显得稚嫩,但是凤眸之中已经初具睿智精明、沉稳干练。 只可惜,让他成长的女孩离开了,没有享受到这样的成果。 她能感受到邵佳宁对他是有感情的,但是她却从不正视,并且无情的拒绝。 邵佳宁的内心也不好过吧,相互折磨,痛苦着彼此,什么时候才到头。 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点的结局吧。 她没想到邵佳宁和霍航的路后面更难走…… 220、我在等你长大 220、我在等你长大 简幸现在1;148471591054062在学校的地位很尴尬,有人敬畏有人嘲讽,众说纷纭。 她都淡然处之,好好地完成自己毕业设计。 学校的研究生名额下来了,但是她却想要放弃了,人言可畏,她要是真的拿到了保送的名额,估计又要有人嚼舌根了。 而且她也不想当老师了,以前想要当大学老师是因为工资稳定福利好,自己以后脱离杨家也能有个好去处。 现在她不需要为生活发愁,她应该去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邵佳宁是学环艺的,现在兼学了服装设计,她也应该去想想自己想做什么。 除了陪伴在凌律身边,她更喜欢开画室,教育小朋友,虽然孩子麻烦了点,但是她却很喜欢。 放弃名额算不上可惜,她只是更加明确自己的未来。 她在学校看到了席渐,他经常来法学院开讲座。 他的脸色很不好,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色,一双眼也布满了血丝。 “你怎么了?” “没事,昨晚和约翰多喝了酒,所以现在有些头疼。”他淡淡的说道。 简幸探了探手,发觉他额头滚烫,根本不是喝酒导致的,而是发烧了。 “生病了都不知道,这么大人了都不会照顾自己吗?我带你去医务室!” 简幸无奈的说道,直接抓住了他的大手。 他的掌心滚烫,触碰到她冰冰凉凉小手的时候,心里升起了别样的情绪。 他到底是该逃离还是继续追求…… 她的靠近就像是毒药,哪怕是不经意的,也足以要了他的命。 他根本无法拒绝,就算不是爱人的关系,就这样以朋友的方式相处,也让他觉得好过很多。 他会嫉妒,嫉妒的发狂,控制不住自己…… 但……这一切都比远离她,失去她要好。 他什么都可以没有,但不能没有简幸。 他跟在她的身后,听着她的絮絮叨叨,心里都是温暖的。 简幸正严厉的指责,没想到一回头就看见席渐嘴角勾笑,不禁疑惑的问道:“你笑什么?” “除了约翰,没人对我唠叨这么多,你很关心我。” 他温润的说道。 “我当然关心你啦,你是我朋友嘛。别傻乎乎的笑了,快点。” 简幸忍不住瞪了一眼。 最终两人来到了医务室,他一直处于低烧,并不是很严重吃药了要注意休息。 按照医生的嘱咐,需要吊一瓶水,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让他打电话给约翰,让他把人接回去,毕竟约翰可是医生。 他闻言轻轻摇头:“今天约翰放假了,我不想打扰他。” “那等会我叫车把你送回去吧,你在这儿休息,我去给你买瓶水。” “别走。”他叫住她的步伐,有些急切,仿佛担心她会消失一般。 简幸被他弄得紧张了一下,狐疑的看着他:“我只不过去去就来而已。” 席渐也意识到自己态度过于激动,连忙不着痕迹的掩饰。 “我……想要和你说那个女孩的事情,你能帮我分析一下吗?” “你喜欢的女孩子吗?” “恩,我还是放不下,用了很多方法。她现在确实过得很幸福,她的丈夫对她也很好,但……她的丈夫不诚实,隐瞒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欺骗了她。” “什么事情啊?”简幸有些疑惑。 “那个女孩曾经受过一次伤,是因为她的丈夫。我甚至怀疑,他第一次见到那女孩的时候,就认出了她,所以才会发展到现在,而她却全然不知。我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这一切。” 简幸闻言陷入了深思,好半天才说道:“如果那个女孩真的很喜欢她的丈夫,我想这点问题不算什么吧。只要那个男人是真心爱她,不就好了吗?事情说出来,大家都不开心,反而你的地位很尴尬。要是你破坏了人家,你未必得到那女孩子的芳心,反而觉得你故意的,别有居心!” “所以……我应该沉默不言吗?” 席渐紧紧的握住了拳头,针管插入青筋,因为手掌用力的缘故血液有些倒流。 “你就那么喜欢她?” “很爱很爱,我和她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我以为对她只有妹妹之情,但后来才知道我一点都不想做她的哥哥,我想守护她一辈子!”他低沉的说道,眸色深邃压抑着那疯狂的爱恋。 心爱的女孩明明就在眼前,但是他却不能直白的告诉她。 想要和她靠近,却都不敢碰她的手。 他心里的苦,谁知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我没遇到这么复杂的事情。我只知道,爱一个人是不讲道理的。不管是你,还是你喜欢的女孩,一切都是有缘分的。有的人有缘无分,也只能分开了。” “是啊……爱一个人是不讲道理的。” 他重复了一遍,深深地说道。 “你自己拿主意吧,我也不清楚了。”她挠了挠头发,有些头疼的说道。 感情的事情还真是复杂,一个霍航已经够了,没想到丰神俊朗的席渐也有这样的烦恼。 还是她和凌律好点,虽然波澜不断,但两人从未分开过。 简幸一直在医务室忙前忙后,后来还把人送回了酒店。 她煮了一壶开水,给他准备好药,看着他躺下才转身离开。 席渐并没有入睡,而是起身打开了抽屉。 里面有一本相册,跟随了他很多年。 里面有无数张照片,都属于一个人。 简幸刚刚出生的时候。 她三五岁,扎着羊角辫的时候。 她十岁过生日的时候。 十五岁收到男孩第一封情书的时候。 十七岁出车祸看不见人的时候。 二十岁……风华正茂的时候。 这些年他虽然没能陪伴在她身边,却从未失去过她的消息,暗地里也帮助了很多次,才让她不至于在杨家难以度日。 只是他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他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 如今,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再也不是他的小幸了。 手指定格在最后一张照片,她的眼睛上带着纱布,小脸清瘦苍白但是却笑得很好看,双手向前探索着,似乎在摸索什么东西。 “你在哪?” “别闹了,你和我一个瞎子装什么捉迷藏啊?” “快门的声音?你是在给我拍照吗?我不好看,不要拍我……” 这些话历历在耳,只是那个小姑娘却不属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