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深爱,何以言婚》 第1章 婚礼,就此作废 第1章婚礼,就此作废 第1章婚礼,就此作废 一月二十日,大寒。 景城靠海,到了冬天,就会变得阴冷而潮湿,不会下雪,但风呼呼的吹着,冰凉的雨丝落到光裸的肌肤上,也几乎将人冻僵。 舒念歌穿着单薄的夏款婚纱,站在金豪大酒店的门口迎客,即使冻的直发抖,也始终的保持着脸上甜美而幸福的笑。 今天,是她和傅邵轩的婚礼。 虽然是商业联姻,但因为傅邵轩是她喜欢的男人,所以她心甘情愿的出嫁。 穿在身上的婚纱,是她自己设计的,圣洁的白纱,精致的刺绣,小拖尾透出端庄典雅,一字肩流露性感妖娆。 至于为什么是夏款,这是因为舒念歌和傅邵轩的婚礼原定是去年五一,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傅家将婚礼拖到了今年一月。 舒念歌并没有怨言。 对于她来说,结婚,离开舒家,嫁给傅邵轩,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她觉得这样的等待是值得的。 宾客都来的差不多之后,一个打扮很夸张的女人蹬着恨天高来到了舒念歌的身边,嘴角一歪,颇为轻蔑的扫了她一眼,语带嘲讽的说:“行了,舒念歌,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你先去新娘化妆室补个妆吧!” 这是傅佩琪,傅邵轩的亲妹妹。 一直都是抬着下巴,斜着眼睛看舒念歌的人。 舒念歌当然知道傅佩琪不喜欢她,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她未来的小姑子,所以,她还是扯开了脸上的笑容,说:“不急,我再等一会儿,邵轩不是还没过来吗?我等等他。” 作为婚礼的男主角,傅邵轩还没来,这件事,本身就有些讽刺,只是舒念歌给他找借口,是因为他昨天晚上被人缠着去开单身派对,太累了。 单纯的她,还不知道,单身派对的内容,都是些什么。 “谁说我哥没有过来?我哥早就来了,这会儿,就在新娘化妆室等你呢!你快去吧!”傅佩琪说这话的时候,眼里迅速的划过一抹阴冷的恶毒。 舒念歌并没有看见,但听说傅邵轩在等她,她还是马上转过身,朝新娘化妆室去了。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当她靠近那扇贴着大红“囍”字的门时,却听到里面传来令人面红不已的声音。 “啊……好棒!老公,你好棒!受不了了,快……快慢一点。” “欣欣,你这个骚蹄子,到底是想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熟悉的声音让舒念歌猛地瞪圆了眼睛,她一把推开门,入目的,是一对紧紧胶合在一起的男女! 女人被男人压在化妆台上,雪白的双腿被男人的双手抓住……那放肆而激烈的撞击动作,不断摇晃的白花花的身体,以及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这一切都像是变成了一根根尖锐的针,每一针都刺在舒念歌柔软的心上,鲜血淋漓。 女人她认识,是她的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舒雨欣。 男人她也认识,是马上就要和她走进结婚礼堂的未婚夫——傅邵轩。 “你们……”舒念歌才张开嘴巴,泪水就从眼眶里滚落了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舒雨欣竟然和傅邵轩在她的新娘更衣室里做这种不知羞耻的龌龊事,还叫傅邵轩“老公”? 他们这样做,到底将她置于何地?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就和你说清楚,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们的婚礼,就此,作废!” 傅邵轩的脸上,满是情欲未褪的冷漠:“当初我追求你,也不过是贪一时的新鲜刺激,现在马上就要得手了,却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像你这种所谓的禁欲系的女人,其实一点都不懂得男人的需求!” “而且,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你虽然是舒家的大小姐,却一点都不讨家里人欢喜,就算仅仅是商业联姻,你也不能帮我争取到更大的好处……对我来说,你没有用了!” 第2章 谁让你,不会下蛋 第2章谁让你,不会下蛋 第2章谁让你,不会下蛋 舒念歌瞬间,如临冰窖。 外面已经宾客满座,可傅邵轩竟然说婚礼作废? 作废的理由还是她对他没有用了? 因为她不懂得男人的需求?因为,她不能帮着他谋得更大的好处? 可他还不知道吧,舒家一个月前丢了一个很大的海外的单子,生意没做成,还被对方投诉,差点就倾家荡产,如今,不过是外强中干,又哪里,还能为他带来好处? “轩,你和姐姐说完了没有,人家想了……” 舒雨欣依偎进傅邵轩的怀里,柔弱无骨的手一点都不知羞耻的抓住傅邵轩大腿根部的某物,声音娇媚,满脸动情…… 舒念歌转身就走,她从来,就不是个会勉强别人的人,既然傅邵轩已经说了不喜欢她,她又何必留下来自取其辱。 可是当初,不是傅邵轩天天抱着玫瑰花往她上班的公司跑,说她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不是他,口口声声说要娶她,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蚀骨的痛,剜心的疼。 然而这痛苦和羞辱才刚刚开始。 舒念歌刚走出门,就被傅邵轩的母亲荆美君和妹妹傅佩琪堵住了去路。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也敢高攀我们傅家!”傅佩琪的声音,尖锐而刻薄,残忍无情的揭露着滴血的事实:“舒念歌,我告诉你,今天的结婚典礼马上就要变成订婚典礼了,那个和我哥站在一起的女人肯定不是你!识相的,就从侧门滚!” “念歌,不是伯母不要你,要怪,就怪你自己的肚子不争气。”荆美君说着,亮出一张诊断单,接着说:“婚前检查,你被诊断为不孕不育!可我们邵轩,不能没有后代。” 婚前检查?舒念歌有些发懵。 她什么时候做婚前检查了? 不是领结婚证的时候才会要求去做婚前检查吗?她还没有和傅邵轩领结婚证,自然也没有做婚前检查,可荆美君为什么…… 蓦地,舒念歌想通了。 结婚典礼变成了订婚典礼,女主角还临时换人了,需要一个极好的借口。 傅邵轩不能背上薄情寡义的恶名,所以,他们就决定让她舒念歌承受“不孕不育”的冤枉! “你们……你们也……”太过分了! “还没搞明白?舒念歌,你就是只不会下蛋的鸡!所以,我哥是不会娶你的,赶紧穿着你这身寒酸的婚纱,滚吧!”傅佩琪满脸嫌恶的扫视舒念歌:“舒念歌,你可真够失败的,在舒家得不到关爱就算了,连个男人都留不住,还让亲妹妹在婚礼上撬了墙角,我如果是你,早就羞耻的自杀了!” 这话,明显是为了刺激舒念歌。 舒念歌抬起头,凉凉的,凉凉的扫了傅佩琪和荆美君一眼。 “我会离开的,我舒念歌,并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只是,黑是黑,白是白,是非曲直,早晚分明!” 说完这句话,舒念歌就挺直了背板,转过身,顺着铺了红地毯的走廊,一步一步,稳稳的走开。 这是她,仅存的尊严和骄傲。 当舒念歌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新娘化妆室里,传出男人的一声低吼和女人的一声喊叫,他们,在这一刻,共同,达到了巅峰。 至此。 舒念歌和傅邵轩长达三年的感情,走到了末路! 第3章 婚纱,被他撕碎 第3章婚纱,被他撕碎 第3章婚纱,被他撕碎 舒念歌走出金豪大酒店,才发现雨已经下的很大了。 密密实实的雨下来,很快将她盘起的头发打湿,裸露在外的肌肤,感受到那浸骨的冰凉,人,反倒是清醒了一些。 高跟鞋穿的太久了,脚疼的厉害。她干脆将之脱了下来,用一只手提着往前走。 长长的街道,喧闹的城市,并没有因为她的狼狈不堪而有丝毫的改变。 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有个女孩跑过来,笑容甜美的问她:“请问,你是在演行为艺术吗?我能和你拍个照吗?” 舒念歌愣了一下。 行为艺术? 是的了,在这样寒冷的冬天,穿着夏款婚纱,在寒风冷雨中踽踽独行,确实挺像是那种疯狂的行为艺术家。 舒念歌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我能说,我是因为失恋了吗?不,失婚!” 女孩说了一声“抱歉”,匆匆离开。 舒念歌四下里张望了一番,发现还有很多人的视线都落到她的身上。 她有些尴尬的咬了咬自己的唇,转了个方向,从主街绕到了一条旁街上。 她打算去买一把伞,再买一身厚实些的衣服,换下这件单薄的婚纱。 母亲去世的早,弥留之际,还不忘告诉她,身为女人,不管是否被爱,都应该好好的爱自己。 然而,仓促之中,舒念歌走错了路。 这条街,是单行道,除了路面和两旁高大的常绿乔木,以及隔一段路有一个垃圾桶外,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店面,没有车辆,甚至,没有人影! 舒念歌越走越僻静,可是往回,也已经是长长的看不到尽头的路,一时之间,她有些沮丧,也有些委屈。 难道真是人一倒霉,连条路都要欺负她? 就在这个时候,舒念歌的前方却逆向开来一辆车。 是那种并不常见的房车,白色,在密实的雨丝中显的有些模糊。 舒念歌看了那房车一眼,站在了原地。 她并没有搭便车的想法,只是在纠结是该继续往前走还是往回走。 但那房车明明都已经从她的身边开过去了,却忽然又退了回来。 “先生,确实是一个女人!只是……” 司机的话还没有说完,后排的车门忽然打开,一双修长的手伸过来,直接将舒念歌拖进了车里。 “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 所有的风和雨都被关在了外面。 男人的力气很大,只凭着一只手就将舒念歌的双手都抓住了,然后,举过她的头顶。 另一只手,却抓住她的婚纱,用力的一扯。 “撕拉”一声。轻纱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狭窄的空间里,格外的清晰…… 舒念歌猛地瞪圆了眼睛。 “先生,你……你要干什么?” 淡淡的酒味和属于男性的气味将舒念歌包围,男人高大的身体像山一样的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她瞬间感觉到了危险! “干你!” 男人暗哑的嗓音,因为压抑不住的情欲,染上了说不出的魅惑。简单而粗暴的话,更像是一声雷,炸响在舒念歌的耳边。 舒念歌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疯狂的亲吻了起来…… 第4章 陌生的滚烫 第4章陌生的滚烫 第4章陌生的滚烫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我告诉你,你这样做是……是犯法的!” 男人的大掌带着陌生的滚烫轻车熟路的钻进舒念歌的婚纱中,覆上她的柔软,用力的揉捏…… 羞耻和愤恨像潮水一样的将舒念歌淹没,她吓的惊慌大喊! 虽然这种事情她从来都没有做过,但是为了能和傅邵轩有一个难道的新婚之夜,几天前,她刻意从腐女死党萧笑那里拷过来好几个视频,捂着脸看完了半个。 所以,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对她做怎样的事情! 她的美好,只想留给自己最爱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粗暴的摧毁? “不……你不可以!你看,我穿的是婚纱,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舒念歌逼的泪水都滚落出来了,可“结婚了”三个字,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可是刚刚才被抛弃的…… 男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而且还变本加厉的扯下他自己的领带,迅速的将她的双手绑在了头顶,然后,双手一起动作,将她的婚纱,全都撕成了碎片! 转个弯,车子开上了高速公路,以允许的最快速度平稳的行驶,布帛破裂的声音伴随着舒念歌的无力的哭喊都被消没在风雨声中…… 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舒念歌绝望的闭上了双眼。男人却忽然在她的耳边说:“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下一秒,男人忽然吻上她的唇,然后,她就感受到那无比灼热某物抵达她的私密处,猛地往前一刺! “唔~”撕裂般的疼痛使得舒念歌整张脸都拧在了一起。 男人却空出一只手,将她的上身微微抬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极了温柔的安慰。 可是,她却清楚的知道,自己保留了二十多年的纯洁,已经被这个男人,生生的夺走了! 男人开始在她的身上驰骋,动作越来越激烈。她刚开始还能保持一些理智,心里恨恨的想着一定要将这个侵犯她的暴徒告到坐牢……可渐渐的,她也感受到了一些难以启齿的欢愉。 美妙而痛苦的感觉不断的冲击着她的感官,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柔,柔的像水,流淌在男人的身下,融入了男人的身体中…… 有好几次,她都像是忍不住要爆发出来,可每到这时候,男人的动作就稍微慢了一点点,这使得她有些难受,甚至无意识中,她将自己的身体与男人的身体贴的更紧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已经松开了她的手,她却顺势抱住了男人的头……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当她再一次濒临爆发的时候,男人不断冲撞的动作并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快,快到她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承受了…… “啊!” “嗯~” 两个人都压抑不住的喊出了声。一起到达了快乐的巅峰。 男人抱住舒念歌的身体,将头埋在了她柔软的沟壑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了一句:“你可真是个磨人妖精,差一点,就死在你身上了!” 舒念歌酥软无力的躺着,绯红的脸上是尚未褪却的情欲,眼里却有氤氲处一层水光,看不清眼睛的一切。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你做完了吗?做完了,就停车,放我走!” 第5章 我做了,我负责 第5章我做了,我负责 第5章我做了,我负责 舒念歌的声音,很轻很轻。如果不是因为男人还紧紧的贴着她,又听得很认真。或许根本就不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 但她语气里的冷,却使得男人都皱了眉头。 “顾远,去最近的酒店。”男人敲了敲车厢与驾驶中间的整块挡板,声音沉稳中还带着些沙哑。 然后,他才终于从舒念歌的身体里退出来,去拿了卫生纸,将自己擦干净,又过来,帮着舒念歌也清理好。 “我做了,我负责!” “我们现在还在高速公路上,不可能停车,也不可能放你走。” “就算我让你走,你能走吗?你的衣服……婚纱已经不能遮羞了,你现在走,要裸奔?” “伤害了你,我也……不是故意的。” 男人说了这几句话,才将舒念歌抱起来,将她凌乱的发丝从脸上拨开。 然后,他望着女人的脸,眼睛荡漾起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情。 “舒念歌,你今天不是结婚吗?嫁给……傅邵轩,你应该在金豪大酒店,怎么会……”一个人在僻静的街道上走,还被他拖上车,解了他的燃眉之需? 没错,他就是因为认出了是她,才这样做的。 但做都做了,他绝不后悔。 只是,该问的情况还是要问清楚。 “你认识我,你是谁?”舒念歌抬了手背,擦了一下眼里的泪水,视线清晰了起来,才望向男人。 第一眼,是惊艳。 男人的脸白皙光洁,五官立体,轮廓分明,眸眼之中藏着幽暗而深邃的精光,削薄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很显然,他很帅。 傅邵轩也帅,但傅邵轩的帅,是属于那种面相俊俏的帅。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似乎连骨子里都透着优雅和尊贵。 如果忽略这个男人刚刚对她做的事情。舒念歌很客观的认为,他是一个轻而易举都能惹得任何一个女人为之迷恋的男人! 但再多看他一眼,舒念歌却觉得有些惊心。 只因为,这张脸,细细观察,还有几分熟人的影子! 且那熟人不是别人,正是傅邵轩! 难道…… 想到了某种可能,舒念歌蓦地瞪大了眼睛,连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你……你不会是……是……” “傅瑾言!”男人的声音很是平稳淡定:“我是傅邵轩同父异母的哥哥。刚刚回国,本来也是准备等会儿去参加傅家为傅邵轩举办的结婚晚宴的,不过现在已经不必了。” 傅瑾言伸手拿来一条小毯子,将舒念歌包了起来,问她:“你告诉我,婚礼为什么要取消?” “谁告诉你婚礼取消了?被取消的,只有我,而已!”说完这话,舒念歌忽然笑了起来,是那种空灵到悲愤的笑声。 “你们傅家的男人还真是够恶劣啊!一个和我妹妹勾搭在一起,薄情寡义还不想担恶名,就伪造诊断书,说我不孕不育!让我沦为全景城的笑话!” “一个,罔顾我的意愿,对我做……做出这种事情!我恨你们!我恨不得你们这种只懂得用下半身的……臭男人,都去死!” 第6章 嫁给我,你就是他大嫂 第6章嫁给我,你就是他大嫂 第6章嫁给我,你就是他大嫂 傅瑾言的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如常,勾起嘴角一抹笑意:“念念,第一,我不臭,第二,我不止懂得用下半身,我还懂得用上半身,包括我的嘴,比如,这样!”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头,咬住的右边山峰顶端的樱果,用力的吸允了两口,又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才放开。 自然,换了舒念歌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舒念歌憋红了一张脸,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你……流氓!” “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都是流氓!”傅瑾言在笑,语气却颇为认真。 “你说,喜欢?”舒念歌愣了一下,随即冷冷的讽刺:“这也太好笑了!你和我,不过第一次见面,你的喜欢,从哪里来的?” “难道,你就没听说过一见钟情这个词儿?” “一见钟情,都是骗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女生的!像我这样的……弃妇,早就看清你们男人了,你在我面前说这话,不起作用!” 舒念歌说完这话,又恶狠狠补上一句:“你们傅家的男人,品行都很低劣!” 但知道傅瑾言是傅邵轩同父异母的大哥后,她一点都不想告他了,反而想尽快与他撇清关系! 她舒念歌还是想要脸的,即便今天过后,她会颜面扫地。 可如果让人知道她刚被傅邵轩抛弃,就被傅邵轩的哥哥傅瑾言强要了,那岂不是会让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更加的得意? 傅瑾言想了想,说:“念念,你要这样说,我可就要好好的与你说道说道的,你不能因为遇到了一个姓傅的渣滓,就觉得所有姓傅的男人都不好吧?而且,你既然和傅邵轩交往过,那应该也是在知道,我和傅家的关系,并不好。” 舒念歌回忆了一下自己对傅家家庭成员的认知。 傅家的一家之主是傅栢岩,傅栢岩娶过两任妻子,第一任妻子褚兰芝,也就是傅瑾言的亲生母亲,褚兰芝是有名的珠宝设计师,帮着傅栢岩白手起家,后因病去世。 傅栢岩娶的第二任妻子荆美君原本是个护士,正是在褚兰芝病重住院期间,和傅栢岩好上的,所以,算得上是小三儿上位!即便是后来她给傅栢岩生下了傅邵轩和傅佩琪,也永远无法抹掉她身上的这一污点。 褚兰芝刚刚下葬,荆美君就进了傅家的门,同年,不足六岁的傅瑾言就被褚兰芝的妹妹褚兰青带去了国外,这么多年,从未回国! 所以,关于傅瑾言与傅家的关系到底是好是坏,舒念歌其实并不清楚,但对于在自己的母亲病重的就快要死掉的时候,却勾引自己父亲,让母亲死前都不得安宁的女人,那种愤恨的心情,舒念歌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只因为,她也有同样的经历! 她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曹富美就已经牵着仅仅比她小一岁的舒雨欣登堂入室了,那以后,她和母亲都活的很辛苦,后来母亲去世了,剩下她,在舒家,饱受欺凌,过的连做杂工的佣人都不如…… “想清楚了是吧?”傅瑾言查看到舒念歌的脸色稍微有些缓和,便开口说:“我刚刚说过,我会对你负责的!我要娶你为妻!” “念念,你只要嫁给我,马上就能从一个弃妇翻身成为傅邵轩和舒雨欣的大嫂,不仅仍能名正言顺的登上傅家的户口本,而且,还能在辈分上压住他们,怎么样?” 第7章 日用和夜用都绝佳的好男人 第7章日用和夜用都绝佳的好男人 第7章日用和夜用都绝佳的好男人 舒念歌的心,不可抑制的颤动了一下。 “你应该知道,他们既然捏造你不孕不育,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让你承担所有的羞辱与恶名,可你何其的无辜?被他们抛弃、欺辱、践踏,还要为他们的薄情寡义,自私狠毒买单,这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傅瑾言望着舒念歌,循循善诱:“所以,嫁给我,在他们猝不及防的时候,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最好能尽快的怀上一个孩子,让所有扣在你头顶上的恶名,不攻自灭!让那些人,为他们曾对你的伤害,后悔万分!同时,也让你自己活的更光鲜亮丽!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说到这里,傅瑾言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半眯起眼睛,低哑着嗓音,说:“念念,我呢,刚刚回国,还没什么根基,但我的能力可是丝毫不会比傅邵轩差的,而且,我有颜值,有身材,又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白天带出去,能撑门面,晚上关起门来,也是好用的很……” “扑哧!”憋了不知道多久的司机顾远终于忍不住发生了笑声。 傅瑾言的脸色僵了一下,没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舒念歌的脸色再次变的通红,红的像是随便一掐,就能掐出血来! 她总算意识到,刚刚她和傅瑾言在做……那事的时候,顾远是完全可以听得到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等我们整理好,就直接去民政局领证!” 傅瑾言见舒念歌不再说话,就顾自落下了这个决定。 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是他仅凭着一个朦胧模糊的影子就可以认出来,那个人,一定是舒念歌! 这是他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 所以,听说她和傅邵轩交往,并要嫁给傅邵轩时,他的心情是很糟糕的,于是,他迅速的处理完国外的时候,回到景城,只是刚回来,就被正当红的女明星缠上,还给他的酒中下药…… 他以为,他终究是不可能站在她的面前,对她说出多年来的执恋,可没想到,上天却还是厚待他的,让她刚刚离开傅邵轩,就遇到了他! 所以即便他还能忍,却狠下心来,强要了她,当发现她竟然还是纯洁的的时候,他更是分外的惊喜! 现在,她就躺在他的怀里,这是多让人满足的事情啊! 只可惜,因为傅邵轩,她对他也有了偏见,还对他有满满的戒备和怨恨!不过没有关系,他有这个自信,她早晚会爱上他,眼里和心里,都只会有他,傅瑾言,一个人! “先生,酒店到了。”顾远的声音传过来,车速也慢慢减下来,最后,车子停在了酒店的大门口。 “酒店套房我已经提前预定好了,房间号是666,先生,您带念歌小姐搭乘电梯上去就好了。” “好!” 傅瑾言拿来一条柔软的小毯子,将舒念歌包了起来,语气温柔的说:“我抱你下去,到酒店的房间洗个澡,换上衣服,好不好?” “嗯!”舒念歌点头,正如傅瑾言所说,她无法裸奔。 反正,她已经和傅瑾言发生关系了,也不怕,她再对她有什么意图。 抱着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舒念歌接受了傅瑾言的安排。 可是当她的视线落到自己雪白的双腿上,又皱了眉头:“腿。”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傅瑾言却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毯子有点小,包头就不能包腿,你是要露脸还是露腿?”他带着些揶揄的笑意问她。 舒念歌顿时有些发窘,她咬了咬自己的唇瓣,声音弱的几乎听不见:“露……腿吧。” 第8章 我的眼睛,艳福不浅 第8章我的眼睛,艳福不浅 第8章我的眼睛,艳福不浅 豪华舒适的套房。 傅瑾言将舒念歌抱进来后,先放在了沙发上,然后他起身去浴室放水,温度都控制好,还刻意往水中滴了几滴舒缓情绪的香水,才回到客厅,将舒念歌抱去浴室,放进浴缸中。 知道舒念歌害羞,他给她拿了毛巾什么的,就先离开了。 热气很快将整个浴室氤氲出一片朦胧的雾气,那淡雅的香气飘进舒念歌鼻子,热水泡得她身上的酸痛也开始一点点的减退。 她闭上眼睛,想起这一天的遭遇,她结婚,她的亲生父亲舒正雄并没有到场,没有祝福,没有关爱,没有温暖,随后,更是亲眼看见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和未婚夫在她的新娘化妆室苟合!婚礼前被抛弃,还被冠上“不孕不育”的恶名,在寒风冷雨中被路上围观,然后走错路,被傅瑾言拉上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面的事情过于沉痛,当她回忆到和傅瑾言发生的事情时,反而不那么悲痛和愤慨了,更多的,是羞臊! 她分明是很保守的,就算是和傅邵轩热恋的时候,也没有做过除牵手和拥抱之外的任何亲密动作,可她现在竟然能如此清晰的想着和傅瑾言在急速行驶的车子里,做那种事情的每一个细节,那种撕裂般的疼痛,那些陌生却异常舒服,舒服到诱人沉迷的欢愉…… 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他的大掌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游走,他的唇在她的锁骨上轻轻的啃咬,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 “啊!啊啊啊啊!”舒念歌忽然捂住脸,发出一连串的声音。 不到三秒中,浴室门被“砰!”的一脚踢开,傅瑾言一脸慌张的冲进来,语气急促:“念念,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舒念歌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反应过来,迅速的将一丝不挂的身体缩进了水里:“你……你来做什么?出去!你快出去!我没什么事!” “果真没什么事?”傅瑾言有些不信,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还将手撑在了在浴缸边,往水里查看,只是当他看见舒念歌那诱人的胴体,以及肌肤上被他留下的那些痕迹,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安静狭窄的空间内,分外的清晰! 这使得他有些尴尬,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嗯,身材不错,我的眼睛,艳福不浅。” 他站直了身体,语气平稳的说:“我刚刚,给你买衣服去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门,很快拿来一套连衣裙,以及一套内衣裤:“衣服我给你放在这里了,你等下泡完澡穿!” “饿了吧?我再去给你买些饭菜。” 然后,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门都已经被傅瑾言损坏了,舒念歌哪里还敢在继续泡,匆匆擦了擦身体上的水,就开始穿衣服。 内衣是红的,内裤是红的,裙子也是大红色的连衣裙,她有一种再次做新娘子的感觉,明明,她的婚纱才刚刚不幸“夭折”,可现在,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令她觉得有些意外的是,不管是内衣的尺寸,还是连衣裙的大小,都极其的贴身,就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这么短的时间,傅瑾言能给她准备好这样合身的衣服,竟然让她的心里扯出来一丝丝的暖意…… 第9章 心眼儿都长偏了 第9章心眼儿都长偏了 第9章心眼儿都长偏了 走出浴室,舒念歌一眼就看见沙发上放着她那件破碎的婚纱,茶几上,还有她的手机和一条珀金项链、一只铂金耳环。 这算是她离开金豪大酒店时,所有的随身物品,没想到傅瑾言都给她拿来了。 手机的屏幕亮了一下,舒念歌走过去,拿起来点开。 是一条信息。 “这些都是你的私人物品,留给你自己处理。” 舒念歌的心颤动了一下。这算是尊重吧?! 铂金项链和耳环都是傅邵轩买的,耳环已经掉了一只,项链上的吊坠是两颗爱心,象征着心心相印,而铂金,却是代表永不褪色的爱…… 这东西摆在她面前,有些扎心,有些刺眼。 心心相印?永不褪色的爱?不!这都是傅邵轩编织出来的骗局,而她却傻的掉进了他的陷阱,所以才被伤的鲜血淋漓,体无完肤! 想到这里,舒念歌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傅邵轩和舒雨欣在新娘化妆室那恶心龌龊的一幕,她忽然抓起项链和耳环,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至于那件破碎的婚纱,她将它拿到厨房,点火,点燃,然后看着它在水槽里一点一点的烧成灰烬,就像她的爱情,终于,彻底的死去…… 她还是落下了一滴眼泪,与傅邵轩在一起的三年,她是付出了真挚的感情的,如今要放弃,心,当然是疼痛的。 只是,这样的疼痛还没有过去,舒正雄就打了电话过来:“舒念歌!你这个逆女,又跑到哪里去了?今天雨欣和邵轩订婚,作为姐姐,你不在现场就算了,竟然连家都不回了!马上给我滚回家!” 舒念歌抓紧了手机,身体微微的颤抖。 这就是她的父亲,心眼儿长偏了的亲生父亲! 难道他不知道今天本该是什么日子吗? 难道他不知道舒雨欣挖了她的墙角,抢走了她的男人吗? 难道他不知道她被冤枉,被泼一身的脏水,沦为了整个景城的笑话吗? 他竟然还要求她出现在本该是她的结婚典礼,却临时换成了傅邵轩和舒雨欣的订婚典礼上,向那对狗男女送去“姐姐的祝福”? 难道他觉得她受到的伤害和羞辱还不够,所以还必须主动送上去,被鄙视的嘲笑包围,被唾弃的口水淹没? “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回来!”心疼到麻木,冷到僵硬。 但多年来的逆来顺受,还是让舒念歌答应了舒正雄的要求。 只是,末了,她忽然又加上两句:“爸!其实我一直很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不如,我们去做个亲子鉴定?” 这话,舒念歌说的轻,说的凉,说的颓废,却也说的嘲讽和绝望。 说完之后,她就把电话挂断了,她不想再听见来自舒正雄的怒斥! 这是她第一次,先挂断了舒正雄的电话。 金豪大酒店的停车场。 听了舒念歌的那些话,电话里又传来“嘟嘟嘟”的忙音,舒正雄脸上的愤怒僵住了。 几秒钟后,气的直接将手机摔在了地上:“这个逆女!竟敢怀疑我是不是他老子!”这不等于是在问他有没有被戴绿帽子吗? 曹富兰见舒正雄勃然大怒,心中得意,却又上前,故意表现一副宽容贤惠的模样,语带“关怀”的问:“正雄,你这生的是什么气啊。” “念歌怎么样?回家了没有?” “唉!我知道雨欣和邵轩的事情,对不住她,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如果雨欣不和邵轩订婚,那就只能是念歌直接被傅家退婚,那样的话,我们舒家的脸,可就全丢光了……” “其实,雨欣早就跟我说过了,她和邵轩也只是玩一玩,席家的那个孩子追了她好久,她更中意席家的那个孩子,席家也是不比傅家差的……出了这样的事,邵轩又只要雨欣,不要念歌,也只能让雨欣嫁到傅家去了!还是这么仓促就订婚……我心里……也不太好受……” “当然,我这也不是怪念歌,我只是担心她一个人跑出去,外面又下着雨,她出了事怎么办?” “我知道,雨欣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这次……委屈她了!”舒正雄说着,又恶狠狠的补上一句:“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那个逆女!” 第10章 善良的让他愤怒,傻的让他心疼 第10章善良的让他愤怒,傻的让他心疼 第10章善良的让他愤怒,傻的让他心疼 曹富兰早就摸清了舒念歌的性子,她就跟她死去的那个妈——叶雅安一样,自诩清高,个性倔强。最关键的是,顾念亲情,不善辩驳! 正因为这样,这些年,她才能一次又一次的在舒正雄面前抹黑舒念歌,让本来对舒念歌还有几分疼爱的舒正雄越来越嫌恶她。 就像,她当初抹黑叶雅安水性杨花,在外面找了野男人,一样。 而这次,她明知道舒念歌离开金豪大酒店后一定不会那么快的回家,才故意提醒舒正雄给舒念歌打电话,只要舒正雄和舒念歌之间产生争吵,她就能趁机发挥,踩压舒念歌,抬高她的女儿舒雨欣。 这个目的,差不多,也达到了。 所以,曹富兰扯开了脸上的笑,挽住舒正雄的胳膊,温柔体贴的说:“正雄,孩子还小,得慢慢教……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雨欣和邵轩的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做父母的,不管怎么样,也得到场为女儿撑腰长脸。” 她选择性的遗忘了,也是她,劝说了舒正雄不要参加舒念歌和傅邵轩的结婚典礼的,只是女主角换成她自己的女儿后,她却迫不及待的就拉着舒正雄过来了。 傅瑾言买完饭菜回到酒店套房,却发现舒念歌已经离开了,茶几下,压着一张小纸条。 [傅瑾言:我不追究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了,你的提议,我考虑过了,很抱歉我不能接受,婚姻不是儿戏,我已经受过一次伤害了,就更会慎重!谢谢你给我买的衣服,但我想我们不会再见面了,等我将衣服洗干净了,会让快递送到傅家去,你记得查收一下。] 回家了?刚刚才被家人摆了一道,她这么快就回去了? 不追究他对她说的事情?还对他这个“强女干犯”道谢? 这个女人,真是善良的让他愤怒,傻的让他心疼。 可她竟然想以后都不和他见面了? 怎么可能! 傅瑾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将那张小纸条攥在手里,脸上写满了志在必得…… 舒念歌走过宽敞的广场,雨已经停了,但地上还是很潮湿,周围也没什么人,宽大的液晶广告显示屏上,刚好在放舒家与傅家联姻的新闻,新闻标题分外的吸人眼球。 【现实版豪门替嫁——舒家大小姐无生育能力,惨遭退货,妹妹与傅家二少甜蜜订婚!】 现场记者夸张却又动听的声音,配上身后共同走上红地毯的傅邵轩与舒雨欣,那俊男靓女的一对,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对视时的脉脉含情,闪光灯不断亮起,宾客们带笑的祝福……这一切,确实能称得上是“甜蜜”和谐了。 舒念歌觉得有些站不稳。 昨天还山盟海誓的说要给她一辈子幸福的男人,今天就肆无忌惮的和她的妹妹订婚,将他的深情、体贴和爱护都给了别的女人,还伙同他的家人泼她一身的脏水。这样的感情,还真是可笑! 第11章 她要离开,再不回来 第11章她要离开,再不回来 第11章她要离开,再不回来 舒念歌回到舒家别墅,别墅内外都已经被布置的很是喜庆了,到处装点着鲜花和柔软的水晶纱,气球什么的……这些东西,她凌晨离开家的时候,是没有的。 她就只是穿着一套自己设计缝制的婚纱,走出大门,喊来一辆出租车将她送到金豪大酒店去,那时候,舒正雄等人甚至没有起床,家里明明有三辆车,也没喊司机送她一下。 而现在,布置的这么好,只是因为舒雨欣订婚了吧。 压下心里的酸涩,舒念歌直接回了房间,因为她的在舒家的地位一直很低,那些佣人看见了她,也只当是没看见,稍微嚣张些的,还将异样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嘴角挂着浅显易懂的嘲讽。 折腾了大半天,她的肚子确实很饿了,于是走进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 厨房里有三个主厨,两个厨娘,还有六个帮佣,但没有人会给她做饭菜,就连稍微好一些的食材,也都在曹富美的“交待”下常年锁在冰柜里,这些年,她早已经习惯亲力亲为,只做一些极为普通的家常菜,她心态好,萝卜青菜,反倒是比那些大鱼大肉健康养人。 填饱了肚子后,舒念歌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是处于二楼最末尾的房间。 房间不足二十平,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一天到晚,也只有西晒的阳光能照射进来,还只能照半个小时左右。 这个房间,原本是堆放杂物的,自然与舒雨欣那个一百二十平,又宽敞明亮,阳光充裕的奢华卧室完全没法比。 好在安静,舒念歌也喜欢这种安静。 她在一米五的小床上坐了一会儿,就开始收拾东西,拖出陈旧的皮箱,将母亲的遗物和自己的私人物品都放进去。 她已经想好了,今晚,与舒正雄商量过后,就搬出去住。 因为舍不得,自母亲去世后,她在这个冰冷无情的家里面,憋屈了隐忍了十多年,这样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她要离开这个家,再不回来! 她已经向一家刚刚立足景城的大公司——盛世集团投去了个人简历,对于自己的能力,她是有自信的,她相信自己会被盛世录取的! 听说盛世的福利很不错,只要就职,就会安排住宿,到时候,她也算是有落脚的地方了。 暂时,可以先去找个小旅馆将就一下。 一整个下午,舒念歌都待在房间里没有出去,能带走的物品,都已经被她收拾好了,房间,也打扫的干干净净了,她重新坐在小床上,手里抱着母亲叶雅安的遗像。 “妈妈,你在那边,还好吗?以前,您还在的时候,我总笑别人迷信,可当您离开我之后,我却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天堂和地狱的,像您这样温柔善良的好人,是会去天堂的吧?又或者,人真的还有下一世,那么您现在,有没有投胎到一个很好的人家呢?这一次,您可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再那么傻的,爱上一个和……爸一样的男人……” “我想过了今天,就搬出去住,我在家里过的……挺好的,爸他们都对我很好,但女儿已经长大了,总得独立起来,是不是?” 即便只是这种孤独的诉说,即便只是面对一张冰冷的遗像,舒念歌也只是“报喜不报忧”。 可当她说的这些话,被刚刚走到门边的曹富美听了去,却使得曹富美那张扑满脂粉的脸,瞬间阴沉…… 第12章 不过是个情妇 第12章不过是个情妇 第12章不过是个情妇 曹富美愤恨的想:舒念歌这个小婊子竟然说叶雅安那个贱人死后应该上天堂,投胎转世也应该到好人家……那岂不是在暗示她曹富美就是个坏人,就该下地狱? 平常看这小婊子柔柔弱弱好拿捏,没想到肚子里还憋着这种坏水呢! 曹富美妒恨,妒恨孤儿院里走出来的她没有叶雅安那种大家闺秀的优雅知性,妒恨自己的生下来的女儿舒雨欣其实自私自利,远没有舒念歌对叶雅安的孝顺。所以她千方百计的毁了叶雅安,利用舒正雄将叶雅安逼死后,又不遗余力的对付舒念歌! 她厌恶极了叶雅安和舒念歌身上所有美好的东西,善良、高贵、宽容、坚韧、执著…… 因为和她们对比起来,会显得她恶毒、卑贱、刻薄、粗鄙、低俗…… 就像她现在穿着高端定制,用最好的化妆品,戴价值百万的珠宝,却依然没有那种温婉优雅的贵气,反而是一股子庸俗成熟的骚味儿! 越这样想,曹富美的心里就越发的阴暗。她那双浑浊的眼里闪出恶狠狠的毒光,一把推开虚掩起来的门:“哟,赔钱货总算开始有自知之明,准备卷铺盖滚蛋了?” “也是!都已经沦为不会下蛋的弃妇了,再赖在我们舒家,确实也是不合适的!” “等会儿,雨欣和邵轩就要到家里来了,就你这张丧气脸,可别冲撞了他们的喜气!” “来!看在你终于知趣滚蛋的份上,你今天的打车费,我就帮你出了!” 说着,曹富兰打开自己的手包,从里面抓住两块钱的硬币,砸在了舒念歌的脸上:“拿着钱,马上滚!” 硬币的重量并没有多少,但曹富兰用了很大的力气,又打的很准,其中一颗还砸在了舒念歌的脑门上,所以,还是有些疼痛的。 舒念歌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窜了出来,她猛地站起了来,冷冷的瞪着曹富美:“我是赔钱货,那你生的女儿是什么货色?卖逼货吗?别忘了,你到现在还只是我爸的一个情妇,就算你设计害死了我妈,舒家的户口本上,也还没有你和舒雨欣的位置!你有什么资格叫我滚?” 换作舒念歌自己,肯定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的,“绿茶婊”、“卖逼货”、“不要脸的骚浪贱”这些名词都是她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夏乐对舒雨欣的评价,夏乐说的多了,她当然也是记住了的,一时气急,就冲口而出! 曹富兰的脸彻底的黑了下去。 舒念歌的话戳到了她的最痛处。 她曹富兰,就是小三儿出身,她和她的女儿,至今都没能登上舒家的户口本。 虽然,这种事情,对于豪门之家来说算不上什么。 就算没有户口,她和女儿也依然能享受到所有的富贵和优待。 只要没人说,谁知道舒家太太和舒家二小姐名不正,言不顺呢? 但她到底是介意这件事的,这些年,也没少跟舒正雄提,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舒正雄就是不肯正面回应她这个要求…… 现在,竟然被舒念歌这个小婊子拿来羞辱她?! 第13章 跪下,给你妈道歉 第13章跪下,给你妈道歉 第13章跪下,给你妈道歉 “小贱种!你竟敢这么和我说话!” 曹富兰冲过来,抡起手掌,一巴掌就扇在了舒念歌的脸上。 “啪!”的一声。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分外的响亮。 舒念歌根本没想到曹富兰会忽然发难,对她下这么重的手,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耳鸣,目眩也随之而来,她后退半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你……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不要脸的小贱种,和你那个死鬼妈一样的贱!还敢羞辱我曹富美,看我不打死你!”曹富美说着,又左一巴掌又右一巴掌的打了舒念歌两巴掌,然后,她看到了舒念歌手里的叶雅安的遗像,一把抢了过来,就砸在了地上。 老式的玻璃镜框被摔的粉碎,飞溅的玻璃碎渣甚至将舒念歌的脚踝位置划出了一条细细的血痕…… 看着母亲的遗像躺在玻璃碎渣中,舒念歌的心瞬间被扯痛,那种愤怒和疼痛,远比被曹富美打脸要来的胸闷,甚至,带上了恨意! “曹富美!你去死!” 舒念歌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就将曹富兰推到了地上。 身体倒下的时候,曹富兰下意识的用手撑向地面,却刚好放到了那些碎玻璃上,她“啊”的痛呼了一声,再抬起手来,尖锐的玻璃已经扎进了她手心的皮肉,血迅速的流出来,滴落在了叶雅安的遗像上。 舒念歌马上过去,蹲下身,想将遗像捡了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却有人狠狠一脚踹在了她的背上,她猝不及防,生生的跪在了那堆碎玻璃和遗像上,遗像被她的血,染的更红…… 然后,她听见自己父亲的怒吼:“你这个逆女,竟敢用碎玻璃渣刺伤你妈?真是越来越没有教养了!还不赶紧跪过来,向你妈道歉!” 这就是她的父亲,不分青红皂白,就定了她的罪,并对她下重手的亲生父亲! 泪水憋在舒念歌的眼眶里,她没有让它落下来,只拿了那张染血的遗像,转过身,当着舒正雄的面,将自己膝盖上的碎玻璃一块一块的拔掉,任由那鲜红的血,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流…… 她忍着痛站起来,将遗像拿给舒正雄看:“我妈,已经死了,刚刚,这个女人,却连她的遗像都不肯放过,或许是我妈在天上看见了,所以给这个女人一点小小的教训!可你竟然帮这么女人,你猜,今天晚上,我妈会不会来找你?” “其实,这么多年来,你帮着这个女人,将我妈作践到死,又一次一次的作践我,我也早就习惯了,你说我没教养?舒正雄,你问问你的良心,你教养过我吗?” 舒正雄愣住了,他知道自己这个大女儿向来柔善,多年来,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极少反驳,可这一次,她却毫不畏惧的盯着他,那阴凉凉的眼神,幽冷冷的语气,竟像是对待仇人似的! 还有那张照片,被血染过的黑白照片,照片上叶雅安的眼睛,猩红的盯着她,像是下一秒,她就真的变成一只恶鬼,回来找他! 舒正雄的心里,前所未有的生出了一丝丝的恐惧,为了掩饰这恐惧,他竟然翻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舒念歌的脸上:“你这个逆女,竟然还敢恐吓你的亲生父亲!真是反了天了……” 第14章 丢人现眼的小贱种 第14章丢人现眼的小贱种 第14章丢人现眼的小贱种 “你吃我的,穿我的,我送你上大学,送你去国外深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翅膀已经长硬了,就想飞出我的手掌心了?” “我告诉你,只要你还住在这栋房子里,你到死都是我舒正雄的女儿,你就必须听我的话!必须!” 舒正雄指着舒念歌的鼻子:“富美进了舒家的门,就是你妈,马上向你妈道歉!” 舒念歌瞪圆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舒正雄,心痛如千万根针次,身体僵硬而冰冷。 他还真好意思说,母亲去世的那一年,她才念初中,他就没给过她一分钱了,她都是利用寒暑假去打工或者去做夜间兼职,才勉强的生活下去,她的学费,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她自己赚回来的,只不过偶尔才回家吃那么一两顿的饭……他根本就没有尽到过一个为人父的责任,却要求她的回报,要求她做个只听他的话的乖女儿? 做梦! “你以为我真的愿意住在这里,被你们所有人作践吗?我今天就搬出去,以后都不会再回来!” 这一刻,舒念歌是真的恨上了自己的父亲,以至于连说话,都带上了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曹富美又伪装成一幅贤惠善良的模样过来劝说舒正雄:“正雄,念歌毕竟刚刚才被傅家退婚,刚刚也是我不小心将雅安的遗像摔在了地上,她才推我的……” 这话,更像是在煽风点火! 不过,曹富美有自己的算计,这些年,舒正雄是有给舒念歌生活费的,虽然远远没有给舒雨欣那样的多,但总还是有的,只是,她觉得,舒念歌一个子儿都不配有,所以将这笔钱全都私吞了! 现在,当然也怕舒念歌被刺激的太狠了会说出真相。所以,她迫不及待的用这样的话来转移舒正雄和舒念歌的注意力。 一石二鸟! “丢人现眼的小贱种!”舒正雄果然满脸愤然的骂出声。 没想到,舒念歌竟然马上就回骂了几句:“我是小贱种,那你是什么?老贱种吗?” “如果你不想要我这个女儿,就请明说。” “你这个逆女!”舒正雄又抬起了巴掌。 舒念歌却将自己的脸送上前:“打!你打啊,反正这些年,你打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如果你今天没有打死我,我也就当从未有过你这个父亲!” 曹富美在旁边看的很是开心。 打吧!你们两个人,最好彻底的闹翻,最好真的将这个小贱人打残,或者毁容,看这个小贱人还怎么在她和雨欣的面前嚣张! 管家满脸带笑上楼来,见到这一幕,赶紧收敛住笑,在五步远的地方就站住了,小心翼翼的问:“老爷,夫人,雨欣小姐和轩少回来了,轩少还带来了好多礼物,你们看……” “雨欣和邵轩回来了,快!老爷,我们快去看看!”曹富美扫了一眼舒念歌,眼里满是得意! 说是礼物,其实就是聘礼! 当初舒念歌要嫁给傅邵轩的时候,别说聘礼,连订婚都是没有的,直接走到结婚都打算草草了事,到现在,还直接被她的宝贝女儿舒雨欣抢了男人,踩在脚下……这种事情,真是太爽了! 第15章 渣男配贱女,刚好是一对 第15章渣男配贱女,刚好是一对 第15章渣男配贱女,刚好是一对 “回头再教训你!” 舒正雄狠狠的瞪了舒念歌一眼,就转过身,和曹富美一起下楼去了。 曹富美还故意用双手挽住了舒正雄的胳膊,一路劝说着舒正雄不要和舒念歌多计较,舒正雄也一边抱怨舒念歌的忤逆不孝,一边夸赞曹富美母女的贤惠宽容,懂事贴心。还让曹富美马上去找家庭医生处理下比舒念歌轻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伤口。 舒念歌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的苦涩和疼痛如浪潮般翻涌,一点一点的将她对家人对亲情的期待和希望变的死寂。 人的眼睛瞎了,连心,也都瞎了吗? 舒念歌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找来一个透明的文件袋,将叶雅安的遗像放了进去,然后又将屋里的玻璃碎渣都处理了,然后关好门,提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艰难的挪下了楼。 偌大的客厅里,摆满了傅邵轩带来的礼物,舒正雄、曹富美、傅邵轩、舒雨欣坐在沙发上,脸上都带着开心和满足的笑。 只是,所有的笑声,在她下楼后,倏然打住。 舒雨欣的眼里先是划过诧异。 舒念歌这个该死的贱货怎么还有脸回到舒家来了?都已经变成景城最大的笑话了,她怎么就没有羞愤之下,去死?! 不过,看她这大包小包的,难道是被赶出家门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只是,都已经这么狼狈了,竟然还敢穿着这么一身惹眼的红色,她想做什么?难道还没有对傅邵轩死心,想用这种明显不是她的风格的打扮,再拉回傅邵轩的心? 不可能! 舒雨欣这样想着,就将自己阴暗的心思隐藏了起来,大大咧咧的走上前,对舒念歌说:“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里?我和邵轩刚刚订完婚,你不过来恭喜一下我们吗?” 舒念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傅邵轩,傅邵轩也刚好将视线投递过来。 眼里划过一瞬的惊艳,很快就变得冷漠无情。 “恭喜。”舒念歌吐出这两个字,平静,清晰。然后,又接着说:“我已经说完了,你可以让开了吗?” 舒雨欣愣了一下,她还以为舒念歌会表现的很伤痛,毕竟,傅邵轩可是舒念歌恋了三年的男人,也是她逃离这个家的唯一希望! 可她竟然表现的若无其事? “姐姐,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我和邵轩对不住你,但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和邵轩才是真心相爱的……而且,我……我也已经有了邵轩的孩子……”舒雨欣再接再厉的打击舒念歌,说完,还故作娇羞的将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 舒念歌的心被扎了一下,但也仅仅是那么一下,下楼之间,她就已经做到充分的准备,不管这些人怎么奚落她,嘲讽她,刺激她,她都不打算有什么情绪了,不值得! “所以,我并没有勉强,也说了恭喜,你还想让我怎么样?”舒念歌冷冷的说:“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了,请让开,好狗不挡路!” 原来,舒雨欣和傅邵轩连孩子都折腾出来了啊,可笑她还一直蒙在鼓里。 不过,这样也好,能让她对傅邵轩,彻底的死心! 只是,舒雨欣怀着傅邵轩的种,竟然还与傅邵轩做那么激烈的运动,不是她自己太荡,就是傅邵轩压根儿就不在乎她的身体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样的男人,她算是看透了,绝对不会再要! 而傅邵轩和舒雨欣,渣男配荡女,刚好是一对! 她倒是要看看,他们能走多远! 可就在这个时候,舒雨欣却忽然委屈的哭喊了起来:“姐姐,我知道你怨我,可你怎么能口出恶语,说我和我的孩子都是狗?” 第16章 多少深情变无情 第16章多少深情变无情 第16章多少深情变无情 早就演习惯了绿茶的角色,舒雨欣随便眨巴了两下眼睫毛,泪水就滚出了眼眶……那委屈至极的模样,好像舒念歌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似的。 曹富美马上冲过来,指着舒念歌的鼻子就骂:“念歌,你怎么能这样说雨欣,说傅家的金长孙呢?你也太恶毒了!” 她恶毒,呵呵…… “我可没有说她是狗,是她自己承认的,至于是不是傅家的金长孙,谁知道呢!” 舒念歌的意思,是舒雨欣连户口都没有,连结婚证都办不到,就算她真的生下了傅家的第一个孙子,又哪里是名正言顺的金孙? 虽然,结婚证或是出生证明、户口这种东西,在豪门大家族中并不是特别的重要,但如今的社会总归是法治的社会,没有证明还是会遭人诟病的。 除非,舒正雄肯给了曹富美和舒雨欣名分,但那样的话,他会损失很大。 舒氏的股份,母亲曾持有百分之二十九,母亲去世之前,留下遗嘱,只要舒正雄再婚,这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就必须无条件的转让给她。到那时,她会变成公司的第二大股东,随便再拉几个小股份,就会威胁到舒正雄董事长的位置! 像舒正雄这样唯利是图,将钱看的比命还重要的人,又怎么会做这种“傻”事呢! 这些事情,曹富美等人是不知道的,所以,他们以为舒念歌是在咒孩子,顿时火冒三丈。 “舒念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敢咒我的孩子!”傅邵轩也冲了过来,站在舒雨欣的面前,眼睛瞪着舒念歌,恶狠狠的说:“没错,我和你,是有过一段,但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谁会要你这种无趣又名声败坏的女人?” “雨欣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敢对她或者她肚子里的孩子做些什么,我弄死你!” 舒念歌觉得自己的心,又被扎出血来了,她喜欢的男人,曾经对她呵护备至的男人为了别的女人翻脸无情,说要弄死她! 无趣?就是指不会放浪的去勾引男人? 名声败坏?不正是拜他们这些人所赐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就好好的在一起吧,你最好不要后悔!”舒念歌看着舒雨欣抱住了傅邵轩,将头靠在傅邵轩的身上,却将脸转过来,眼角挑高,满目讽刺和得意的看着她,只觉得很是好笑。 跟了一个见异思迁的渣男,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她还要感谢舒雨欣,否则她又怎么能看清傅邵轩的真面目? “我现在要离开了,请你们将路让开。” 舒念歌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她知道跟这些人多解释和理论是毫无作用的,所以一句话都不想再多和他们说。 且看他们是女的给男的戴绿帽戴的多,还是男的给女的招小三小四小五六七八的多! “离开?你还不能离开!”曹富美的眼里迅速的划过一抹阴毒:“刚刚你爸和我说过了,已经给你安排了一门婚事,过几天,你就要嫁过去了,就不要再往外跑了,安心待在家里等着嫁人吧!” 第17章 她好像忽然变的惹人眼目了 第17章她好像忽然变的惹人眼目了 第17章她好像忽然变的惹人眼目了 “什么?”舒念歌瞪大了眼睛,视线直直的越过所有人,落到了舒正雄的身上:“爸!你问都没有问过我,就要将我嫁人?嫁给谁?” “还能嫁给谁?一个不能生蛋的女人!”舒雨欣歪着嘴巴,嘲讽了这么一句。 傅邵轩的心里却忽然就有些不舒服了,因为舒雨欣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他得事事顺着舒雨欣,才不得不放手即将得到手的舒念歌,这本来就让他有些不爽。 当初他一眼看上氧气美女舒念歌,又追求了舒念歌那么久,多少也是对舒念歌有些感情的,只是舒念歌太过于保守,又不懂得表现自己,别说带出来见亲戚朋友给他的脸上长长光,就是他自己每天看着,也觉得越来越腻味…… 后来舒雨欣主动的勾引他,他一时没经受住诱惑,就和舒雨欣滚了床单,这才享受到身为男人的“快活”,再后来,他也开始频繁的出入声色场合,与不同的女人享受“鱼水之欢”……可不管怎么样,他到底也在舒念歌的身上花费了不少,连个吻都没得到,她这就要被嫁给别的男人了? 岂不是太便宜了那个男人? 尤其是,当舒念歌穿着这么火红的一身,好像还是对他有意,想要做他的新娘子的……这么明艳动人,将身体曲线都展露出来的舒念歌是他从未见过的。 她果然还是美的! 她好像忽然变得惹人眼目起来了。 那如果他私下里再多哄哄舒念歌,她是不是会愿意继续和他在一起? 尽管,他已经不可能会给她名分了…… 想到这里,傅邵轩的心又开始骚动,他转过身,去问舒正雄:“舒伯父,你要把念歌嫁给谁?” “不管嫁给谁,在这个时候,都不大合适吧?” 一声“念歌”使得曹富美和舒雨欣不约而同的阴沉了脸色。 傅邵轩这是什么意思?还对舒念歌有情?想要阻止舒念歌出嫁? 那可不行! “邵轩啊,这个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舒家原本和蔡家就是有婚约的,说好了是要嫁一个女儿的,现在,雨欣是要和你结婚的,就只能是念歌出嫁了。你和雨欣可是已经订婚了,雨欣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总不会是想让雨欣……”曹富美没有将这个话说完,只是向舒雨欣递去了一个眼神。 舒雨欣会意,马上就“唉哟”了一声,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肚腹,另一只手抓住了傅邵轩的手臂,将力道都压在了他的声音,作痛苦状:“邵轩,我……我肚子疼,是不是宝宝有什么问题了?” “怎么了!欣儿,宝宝怎么了?”一听孩子可能会有问题,傅邵轩马上转回身,紧张万分的搂住了舒雨欣:“是不是我们之前在酒店的时候动作太激烈了?” “……可能是,那时候,我都叫你轻一点,慢一点了,你还一个劲儿的要人家……” 这种不是傻子都能听得懂的羞耻的话,他们也敢脸不红心不跳的讨论,舒念歌觉得这两个人的节操早就掉了一地了。 第18章 他们要把她“卖”给老男人 第18章他们要把她“卖”给老男人 第18章他们要把她“卖”给老男人 好在,这两个人并没有继续恶心她。 “欣儿,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做检查!”傅邵轩很快将舒雨欣抱了起来,脚步匆匆的往门外去。 当他走到门口的位置时,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但终究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往前走了…… 还有,曹富美竟然编排出舒家和蔡家有婚约? 与舒正雄有联系,又姓蔡的……蓦地,舒念歌握紧了拳头,脸上愤怒压都压不住。 “舒正雄,难道你竟然想把我嫁给蔡伟雄?!” 蔡伟雄,可算是景城很有名的人了,但他的“名气”既不是因为他生意做的好,也不是因为他颜值高、人缘好,慈善做的多,广告打的勤快等,事实上他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是个名副其实的老色鬼! 就舒念歌所知,与蔡伟雄有关的新闻,无一不是和女人有关:诸如他养了多少情妇,他玩了多么年轻的小姑娘,他出资赞助重口味的狂欢盛宴,他写出了能最快让女人到达巅峰的“秘籍”…… 而且,他还是做避孕tt发家,虽然现在也开始涉及房地产,但主要的收入来源还是那些情趣用品和一些见不得光的药物买卖…… 如果,舒正雄是要将她嫁给这样一个老男人,那可真是丧尽天良了! “怎么?你不愿意嫁?”曹富美冷笑着说:“舒念歌,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清高孤傲的舒家大小姐?” “我告诉你,你不是了?你不过就是一个没有生育能力,还被人一脚踹开的弃妇,能有人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娶你为妻,你就该感念我和老爷对你的一番苦心!还挑什么挑!” 曹富美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上又故意这样说话。 她之前也是想将舒念歌赶出去,可赶出去了她也是舒家的大小姐,但如果嫁人了可就不一样了,嫁给一个老色鬼,不被玩死就被虐死,这简直太合她的心意了! “我还要感念你们的一番苦心?这真是……”舒念歌的情绪差一点就失控了!却还是被她及时的稳住了。 她提着自己的箱子,一步一步的走到舒正雄的面前,死死的盯着他那张脸:“爸,不管怎么说,我是你的女儿,你将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我是应该感谢你的。” “但这么多年,你和曹富美母女对我怎么样,你心里多多少少清楚,这一次,你们为了让舒雨欣风光的嫁入傅家,纵容对我的全部伤害,这就算是我还了你那一点凉薄的不能更凉薄的亲情和恩情了吧!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听从你们的任何安排了,我今天就离开这个家,不会再回来!” “我不管你们和蔡家有什么利益交易,但我的婚姻大事,由我自己做主,就算终生不嫁,我也不会嫁给一个将三任妻子都折磨致死的老色鬼!” “如果你们非要逼着我嫁人,那我们就断绝了关系,拼个鱼死网破好了!” 第19章 残忍无情的是他,撕破脸皮又何妨 第19章残忍无情的是他,撕破脸皮又何妨 第19章残忍无情的是他,撕破脸皮又何妨 曹富美的回答,默认了舒正雄给她选的男人,真的是蔡伟雄! 虎毒不食子,可他却要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往死里逼。 既然他已经先做出了这么残忍无情的事情,她又何必再顾念他这个父亲? 舒念歌心痛的几乎麻木,那双清澈的眸子也变成灰暗,再也找不到一丝鲜亮,她努力的张开嘴巴,却觉得自己就像是离开了水的鱼,被暴晒在太阳底下,连呼吸都变得那么困难…… 这就是她的家人,恨不能榨干她最后一点剩余价值的家人! 此时此刻,她忽然无比的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在母亲一去世的时候,就干脆果断的离开这个家,而是存着傻傻的期待,期待终究有一天舒正雄会看清曹富美的为人,会知道母亲根本就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所有的污名,都是被生生的扣上去的,到那时候,或许舒正雄就会去母亲的坟墓前看看,也会重新对她好! 这样的期待,就是一个冰冷而苍白的笑话! 舒正雄的眼里和心里,早就没有她和母亲的位置了,为了根本就不存在的“亲情”,她委屈隐忍的这么多年,真的,不值得! 她的努力,她的付出,她所有的隐忍和退让,都不会被领情,反而,会被当成可以任意欺辱她,肆意逼迫她的弱点! 既然是这样,她还要家人做什么? “你……你想做什么?”舒正雄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了起来,眼刀子直接刺向舒念歌。脸上的警告浅显易懂。 “妈妈在弥留之际,留下遗嘱,舒氏集团,她持有的那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在我未成年之前,可以交由你处理,但如果你再婚,或者干预我的婚事,或者我已成年并要求拿回股份,你就必须无条件的将股份转让给我,否则,就算你非法占有,我是可以将你告上法庭的!” “现在,我已经成年了,而你,如果想让舒雨欣名正言顺的成为傅邵轩的妻子,就必须和曹富美登记结婚,并且,你现在,还想将我嫁给一个有着施虐嗜好的老色鬼,那么,我完全有理由拿回属于我的股份!” “母亲的商业才能完全在你之上,更是国内一流的珠宝设计师,没有了母亲的舒氏珠宝,早就一年不如一年,到今天,已经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所以,这股份于我而言,或许并不能保我衣食无忧,但是没有关系,我可以将之抛售出去!听说董事会的好几个董事都对你有意见,相信他们都会愿意出高价买这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然后,与你抢一抢董事长的位置。” 舒念歌从未如此理智,如此冷静,也如此冰冷绝望的与舒正雄说话。 像她这样太在乎感情的人,如果不是被逼得退无可退,又哪里会奋起反击? 但这些话说出来之后,她的心,忽然就平静了。 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轻松的笑,一字一顿的问舒正雄:“舒董事长,我说的,对不对呢?” 什么父女情,养育恩,她都不要了。 既然不要,撕破脸皮又如何? 第20章 狠心逼嫁,父女决裂 第20章狠心逼嫁,父女决裂 第20章狠心逼嫁,父女决裂 “老爷,这个小贱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曹富美实在太过于震惊,叶雅安竟然还留下了这样的遗嘱? 难怪不管她用怎样的方式在舒正雄的面前提要求,舒正雄都不肯和她登记结婚! 叶雅安这个贱人,都已经死了,竟然还在拦着她和她的女儿舒雨欣的路?! 简直可恨至极! 所以,舒正雄还没有说话,她就先沉不住气了。以至于一直在舒正雄面前扮演好妻子好“母亲”的她都没有注意到她直接说舒念歌是小贱人! 好在舒正雄也并没有注意到。 舒正雄也没想到一向柔善的舒念歌会忽然对他说出这么决绝的话! 他一愣过后,恼怒的火就蹭的窜了上来,将他的理智烧的全无。 “你这个逆女!刚刚被傅家退婚,将我的老脸都丢光了,还敢向我要股份?还敢不满意我给你安排的婚事?你……你简直……”舒正雄的话说了一半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似乎是暂时找不到什么更为恶毒的词语来攻击舒念歌。 他听出了舒念歌话里面的威胁,却没听出舒念歌话里面的绝望。 他只在心里恨恨的想着,原来富美说的都没错,这个小妮子果真一直都记恨着他呢,还惦记上了他的钱,揣着这么阴暗的心思?原本对于将她嫁给蔡伟雄还有些愧疚,现在看来,也不必了! 她就和死去的叶雅安一样的贱,是该找个狠角色好好的教训教训! “养不熟的小白眼狼!股份,我绝对不可能给你!你也必须给我嫁到蔡家去!” 说着,舒正雄又怒气冲冲的喊:“来人啊,给我将这个逆女抓起来,拖到房间里关起来,蔡家来人之前,不准她离开房门半步!” 舒念歌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自己掌心的皮肉里,用这尖锐的疼痛才能克制住自己没有发狂。 “舒正雄!你敢囚禁我?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吗?”舒念歌咬紧了牙齿,心中绷紧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看着得了舒正雄的命令朝自己围过来的四个保镖,她觉得自己全身冰冷,连血液都似乎要被冻住了。 “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命都是我给你的,不过是把你关起来,又算得了什么?”舒正雄怒吼着,恨不能用眼刀子将舒念歌凌迟! “马上动手!将这碍眼的小白眼狼拖走!拖走!” 保镖粗鲁的抓住舒念歌的手脚,她不肯走,各种挣扎反抗,他们就像拖货物一样的将她在地上拖行。 大厅的地板铺的是大理石,坚硬冰冷,被强扯硬拉,摔拖狠拽,舒念歌的身上无可避免的有了淤青和血痕。 他们将她拖上楼梯的台阶,她就抱着楼梯的栏杆柱子,他们掰开她的手指,掐她的皮肉,她疼的不得不放手,但马上就又会抱住另一个根子。 “放开我!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蔡伟雄的!” “不听话,就将她给我打晕了再抬走!”舒正雄下达了更为狠毒的命令。 “你敢!”男人阴冷至极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都转过身去看他。 这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竖条纹的手工西装,欣长的身影像山一样的压在门口。仿佛与身后的黑夜融为一体,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深邃黑亮的眼里射出阴冷厉光,那周围的寒冷气息似乎将这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下去几度! 舒念歌见到他,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一咬牙,就朝着男人大声喊:“答应了,我答应你了!只要你,现在马上将我带走!” 来人,是傅瑾言! ps:各位读者亲们,文从开始写到现在,已经更新了不少时间了,同时也很抱歉跟大家说从下一章开始就要收费了,大家需要登陆充值之后才可以看。 这本书从构思准备,就花了很多心血,是我很想很想写好的一本书,以后也会不断的写下去,将好的故事呈现给大家。 有很多以前就接触的小伙伴,从开书就一直在,当然,也不断有新的小伙伴冒泡,对此我一直很感激大家的支持。真的,尤其是一直陪伴的小伙伴们,支持正版,支持我的更新,谢谢大家。 大家阅读的时候,记得登陆账号点击一下收藏,方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跟大家说一下怎么充值: 大家阅读完毕本章后,就会正式进入付费章节,页面会提醒需要:点击这里,前往充值,大家可以直接点击后,跳转到充值中心进行现在充值。 或者直接点击页面顶部文字的充值选项,点击进入后也会跳转到充值中心。 目前支持支付宝、微信、银行卡支付,以及paypal(海外充值渠道),一块钱可以兑换网站一百种子。 充值流程: 1、用手机浏览器打开(不能用直接打开,用qq浏览器,uc其他的都行) 2、点击充值,选择充值金额,30元起充。 3、使用支付宝或者微信支付,如果其中一种支付方式失败,请选用另一种,多尝试几次。(支付失败不会扣费) 如果还有什么不懂得地方或者充值遇到问题,可以加一下网站的客服qq:3511735508,客服会给大家详细解答! 第21章 谁敢动她,我就废了谁 第21章谁敢动她,我就废了谁 第21章谁敢动她,我就废了谁 舒念歌说的,是她答应嫁给傅瑾言了。这是她和傅瑾言之间的事,她不想让舒正雄、曹富美等人知道,所以并没有将话说全了,但相信傅瑾言听得懂。 傅瑾言听到舒念歌的话,脸上的表情收住,随即,嘴角就勾起一抹魅惑的笑。 原本,他已经做好了好事多磨的准备,毕竟,他回国之后,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与舒念歌遇见,并不顾她的意愿强要了她的,她心里对他有怨,是需要他多花些时间将这怨意慢慢消减的。 知道她回了家,他处理完手头的事儿后,追来舒家,也是怕她又被欺负,来帮帮她的。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 不管她是在怎样的情况下答应嫁给他的,只要她自愿说出口,他就收下,收了,就是他的! “你是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擅闯民宅,是犯法的!”刚刚分外蔑视法律的舒正雄,这会儿,却又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只是,来人身份不明,气场又那么强大阴冷,倒不像是普通人。所以,他说话的语气,也并没有那么凌厉。 可舒念歌这个丫头片子,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个男人了?他怎么不知道? “我是什么人,你以后会知道的,但念念是我的未婚妻,你却让四个没长眼睛的脏东西将她又拉又拽的,这笔账,我是不是应该给你记上?”傅瑾言将视线落到了舒正雄的脸上,神情一片清冷。 舒念歌听见傅瑾言说她是他的未婚妻,就知道他已经答应帮她了,绷紧的神经渐渐松弛,七零八落的心,也慢慢的安定归位。 她不知道傅瑾言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舒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相信傅瑾言有带走她的能力,但只要他来了,她竟然就没有那么慌张、害怕了。 她甚至松开了紧抱住栏杆的手,可她忘了,她是被那四个保镖拽着的,她这一松手,保镖们又大力一拽,她的身体顿时往后仰倒,后背生生的摔在了台阶上! 舒念歌只听到“砰”的一声,剧烈的疼痛就迅速的传遍了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她不由自主的痛呼出声:“啊!好痛!” 傅瑾言眸眼一眯,眉头一皱,急速冲了过去,一把捏住其中一个保镖的手,往后一扭,“咔擦”一声,骨头错位碎裂的声音就清脆的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傅瑾言又抬起一脚,直接踹在那个保镖的肚子上,保镖哀嚎着滚下了楼梯。 剩下的三个保镖一见同伴受了伤,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又同时看了看舒正雄,见自己的主子并没有让他们住手的意思,纷纷握紧了拳头,一致朝着傅瑾言“招呼”了过去。 “小心!”舒念歌慌忙喊了一声,以提醒傅瑾言注意安全。 她是知道的,舒正雄最是怕死,做了“有钱人”之后,总担心自己会被绑架什么的,家里这些保镖都是他花重金请来的,都是练家子。 而是,现在是三对一,她对傅瑾言的印象,除了无耻霸道,就是细皮嫩肉的贵公子,所以,她很担心傅瑾言会打不过三个保镖。她悬着一颗心,连自己身体的疼痛都暂时忘却了。 然而,事实证明,舒念歌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傅瑾言才算是真正的高手,别说只是几个会写花拳绣腿的保镖,就算是知名的武术大师与他过招,也不一定能伤了他。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迎上三个保镖,或抓住他们的拳头,或打在他们的脸上,或直接扫向他们的下盘……分分钟,三个保镖全都滚到楼梯下,痛的“嗷嗷”叫,没一个能再爬起来的。 最惨的是那个最先被傅瑾言踹下去的保镖,他被其他三个保镖压在下面,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幕,让舒正雄和曹富美看的心惊肉跳。 曹富美更是瞪圆了眼睛,盯着已经被傅瑾言抱在怀里的舒念歌。心中极其的恼恨! 这个男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会有这样雷霆的身手? 最关键的是,他为什么要帮舒念歌,果真和舒念歌有一腿? 怎么可能! 舒念歌一心喜欢傅邵轩,心甘情愿的嫁给傅邵轩的时候,连没有聘礼,没有嫁妆,甚至没人送亲,没有车队前来接她,她都能全部忍受了,欢欢喜喜的自己坐车去婚礼现场。 怎么会刚被抛弃就成了这个男人的未婚妻? 这个男人,一定是舒念歌雇来演戏的! 哼!身手倒是不错,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估计是花了大价钱去哪个武馆请来的? 这样一想,她就厉声对傅瑾言说:“什么未婚妻,我看你这个人就是故意来捣乱的!可你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就凭你这种阿猫阿狗,也敢来我们舒家撒野?” “别以为你会几招拳脚我们就会怕你,舒念歌是舒家的女儿,舒家马上就要将她嫁到蔡家去了,不管是舒家还是蔡家,你都惹不起,所以最好不好多管闲事,奉劝你,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否则,我……家老爷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傅瑾言没有回头去看曹富美,像是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但却将舒念歌抱的更紧了。他的眸眼里盛满了怒气,语气却尽可能的温柔下来,轻声问舒念歌:“伤到哪里了?疼不疼?” “没什么大碍,可以忍!”舒念歌主动抓住了傅瑾言的衣服:“带我走。” 这个地方,她一分一秒都不想继续待下去了,也不想连累了傅瑾言,今天,舒正雄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她彻底的寒了心,她心里一丁点的留恋都没有了,出了舒家的门,就算是她斩断了这份血亲,以后再见到,就是陌路人! “那你再忍耐一下,我这就带你离开,送你去医院!”傅瑾言说着,就将舒念歌打横抱了起来,几步走下楼梯,朝着门口而去。 “站住!”舒正雄怒吼了一声。 这个人,也太目中无他了,还想当着他的面,带走他的女儿?哪儿有那么容易! “来人啊,拦住他们!”曹富美也狐假虎威的喊了一句。 这样就让舒念歌离开舒家了,那舒家答应蔡家的婚事可怎么办?舒正雄已经告诉过她了,蔡伟雄是拿一个很大的工程项目来交换舒念歌的,如果这个项目做好了,雨欣嫁给傅邵轩的时候,就能有一份丰厚的嫁妆,有了傍身的嫁妆,雨欣在婆家的日子自然也会好过些! 舒家养的保镖有几十人,虽然这些人畏惧傅瑾言的身手,但他们拿的是舒家的钱财,就必须做事,也只好齐齐上前,将傅瑾言和舒念歌围了起来。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舒家当成菜市场了吗?”这话,是对傅瑾言说的。 “穿上了婚纱都被退婚,丢人现眼的孽障东西,还敢忤逆我,还想跟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野男人落跑!真是气死我了!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试试,我打断你的腿!”这话,是对舒念歌说的。 傅瑾言的眸眼一眯,抱着舒念歌转过身,阴冷冷的视线射向舒正雄:“谁敢再多动念念一下,我废了他!” “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那就别怪我……”舒正雄的话,只说了一半,就骤然打住了。 璀璨的水晶灯下,一把朴实小巧,却杀伤力十足的黑色掌心雷赫然出现在了傅瑾言的手中,黑洞洞的枪口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直接对准了他的脑袋。 “说下去,你想对我和念念做什么?”傅瑾言的眸光冰寒迫人,吓的舒正雄猛地后退了半步。 不止是舒正雄,还有曹富美,以及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枪!你竟敢用枪!” “私自持枪可是犯法的!” 舒正雄强迫自己保持镇定,额头上却不断的钻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没错!杀……杀人也是犯法的!为了一双别人不要的破鞋,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多不值得,你最好不要这样做!”曹富美也壮着胆子出声,并搜肠刮肚的贬低舒念歌:“这位先生,我想你也是被舒念歌蒙骗了才闯到我们舒家来帮她的吧?” “舒念歌品行败坏,且不能生育,才刚刚被傅家退婚,作为她的父母我们也只是想好好的教育教育她,并在她的名声还没有坏透之前,帮她找个好人家,以免误了她的终生……” “对,就是这样,这丫头太不听话,我才想着以非常的方式来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自己的女儿,我不管教,谁管教?”舒正雄将话接了过去,又说:“你既然与此事无关,马上离开,别管我们舒家的家务事!我也就不追究你了!” 舒念歌的心,前所未有的悲凉。 为了钱,为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连这种谎话都能编排的出来!还真是煞费苦心! 她都已经对他们不抱任何的希望了,只想要离开这里,息事宁人,可他们却还要对她步步紧逼…… 这一瞬间,压抑在舒念歌心底多年的怨恨与憋屈终于像火山喷发似的爆发出来,她眼睛的光,变得冰冷而阴狠,她一把抢过了傅瑾言的手枪,想也没想,就对准最靠近她和傅瑾言的一个保镖的腿,叩响了扳机…… 第22章 她只需要有他,就够了 第22章她只需要有他,就够了 第22章她只需要有他,就够了 经过消音处理的手枪,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子弹却已命中目标! 舒念歌是第一次开枪,难免没打准,她本来是想打保镖的腿的,却打到了保镖的脚上,子弹钻进保镖脚掌的骨头里,痛的保镖抱着脚就是一阵哀嚎。 不用检查,也知道保镖的那只脚,就算是废了。 那飞溅而出的血像是溅在了所有人的心上,他们全都煞白了一张脸。 曹富美更是既胆颤,又心惊,更不可置信。 这个人真的是舒念歌吗?那个柔弱好欺的舒念歌?她不是单纯善良的要命?可现在她在做什么?竟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开枪将保镖打成残废了? “谁敢再拦着我们离开,我就杀了他!反正我早就一无所有,如今连名声也变得那么坏了,你们再敢逼我,我也不介意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当舒念歌说出这话的时候,亲情已经在她的心里彻底的死去,她的身体因愤恨和绝望不断的颤抖着,但拿抢的手却那么平稳的,将枪口逐一的对准那些与她敌对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了曹富美的身上! “念……念歌,你别冲动,你快把这个危险的东西放下,我可告诉你,杀人是要偿命的!”曹富美顿时慌了,那可是枪,只要舒念歌再一个没忍住,扣下扳机,她的脑门子就得开花…… 前所未有的恐惧吓的她忙往舒正雄的身后躲,然而还不等她抓住舒正雄的胳膊,舒正雄却已经率先搂住了她的肩膀。 这样的姿势看似亲密,实际上,却是曹富美在前,舒正雄在后,如果舒念歌真的开了枪,以舒正雄的自私,是很方便就能拿曹富美挡子弹的! 舒念歌将舒正雄的心思看的分明,心中又是一阵冷笑。 当年,不过因为母亲不能生二胎,舒正雄就找了曹富美,等到曹富美大了肚子,就热热闹闹的让她进了门…… 男人的花心和无情,从来都不差借口和理由! 舒正雄不是那么宠爱曹富美吗?宠的不辨是非黑白,任由着曹富美一次又一次的往她们母女身上泼脏水,气死了母亲之后,又纵容曹富美欺压了她这么多年…… 可一旦面临生死,他还是想着牺牲曹富美保全自己的! 原来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只要对他自己有威胁了,就全都是放屁! “犯法?你们现在知道犯法了?那你们想要囚禁我,逼着我嫁给一个老色鬼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犯法两个字呢?” “可我这并不算是犯法,算正当防卫,我这一身的伤就是证明!” 舒念歌知道自己的性格过于柔弱,既然都已经见了血了,她也铁了心将自己所有的退路全都封死! “滚!马上给我滚!出了这个门,我舒正雄就再也没有你这个女儿!我倒是要看看!离开了舒家,你这个孽障东西,还能蹦跶几天!” 舒正雄怒吼着,一双眼睛瞪的圆圆的,因为恐惧和愤恨,他的脸上没有了威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他怕死,贪财好色的男人,有几个是不怕死的? “我们走!”舒念歌没有将枪放下,只是用另一只手抓紧了傅瑾言的衣服。 又用枪指了指一个保镖,冷冷的说:“你,把我的箱子给我拿出来!” 傅瑾言抱着舒念歌转身就走。他觉得多看这些人一眼,都是对他眼睛的侮辱,如果不是因为舒念歌终究还是善良的,他一定会找人将舒正雄等人全都解决了! 他早就知道舒念歌在舒家过的并不好,可当他自己羽翼未丰的时候,他也没法帮她,现在他回来了,站在了她的身边,成功的让她做了他的女人,这些人,就休想再动她一根毫毛! 舒念歌与舒家断了关系也好,只要她能自由些,开心些,以后,她只需要有他,就够了! 傅邵轩将舒雨欣送到最近的医院做检查,什么事儿都没有,医生只说是孕妇的情绪不太稳定,又处于孕早期,要好好照顾,不能再有过激床事之类的。 傅邵轩觉得有些郁闷,原本他好的就是和舒雨欣尽享鱼水之欢,不能做了,还有什么意思? 然后,他又想到舒念歌。 她穿着红裙子衬托出来的窈窕身段。 明明很受伤却含笑说祝福的倔强…… 她穿婚纱站在他的面前时,他并没有觉得有多惊艳,可那一身耀目的红,却忽然就在他的眼里和心里都鲜活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舒正雄真的要将她嫁给蔡伟雄? 那真是太可惜了! 反正舒雨欣现在怀了孕,不能和他“做”了,要不,他去和舒正雄谈谈条件,让舒正雄将舒念歌也给他? 听说舒正雄想进军地产业,正在积极的做准备,拉关系,想要拿到碧溪湖的项目,那可是个大项目,做好了,能净赚好几个亿! 作为本市的老牌地产大亨,傅家当然也是有意于这个项目的,如果他能说动父亲拿到项目后与舒家合作开发,分的他这个未来岳丈一些好处,那他同时得到舒雨欣和舒念歌的事,还是很有可能的吧? 揣着这样的心思,傅邵轩迫不及待的将舒雨欣拉出了医院,说是送舒雨欣回家,其实就是想去见舒念歌。 傅邵轩的车子靠近舒家别墅的时候,迎面开过来一辆车,他不经意的朝那车子开了一眼,忽然一个急刹! “大哥?” “邵轩!你……你这是怎么了?”舒雨欣正在给自己补妆,想回去之后,再以绝对胜利者的姿态,好好的嘲笑嘲笑舒念歌,傅邵轩这一急刹,她的粉扑全都扑到了脸上,好好的妆都花了,她当然会郁闷出声。 “我好像看见了我大哥?”傅邵轩下意识的答了。 “大哥?你……还有大哥?”舒雨欣有些惊讶:“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她就只关心怎么勾引傅邵轩,怎么讨好傅邵轩的母亲和妹妹,并没有过多的了解过傅家的家庭情况,连傅邵轩有个同父异母的大哥都不知道,还好意思问。 “你也没问过!”傅邵轩不耐烦的回了她一句,又说:“算了,恐怕是我看错了,大哥一直在国外,也没听说过他要回来……” 傅瑾言先将舒念歌带到了医院,拍照验伤,然后将伤口都处理好了,才将她带去了酒店。 舒念歌后背受了很大的一片擦伤,又扭了脚,傅瑾言就一直抱着她,进了酒店的套房,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想了想,又对她说:“你今天肯定累了,好好睡一觉,等明天早上,我们去民政局领完结婚证,我就带你回傅家!” 舒念歌确实有些疲惫了,可一听到“傅家”两个字,瞬间就绷紧了神经。 她问:“我们为什么要去傅家?”语句里,充满了抗拒。 “我喜欢你说“我们”。”傅瑾言的嘴角勾起一丝丝的笑意,魅惑十足:“你很快就是傅家的长媳了,为什么不去?” “我……”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做傅家的长媳。 她才刚刚对傅邵轩死心,这么快就要重新出现在傅邵轩的面前? 而且,荆美君和傅佩琪也一直都不喜欢她,难道她果真要去和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怎么,你想反悔?”傅瑾言的声音一沉,有些不悦的说:“我可是先帮了你的,你要言而无信?” 舒念歌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我……” 傅瑾言接着说:“婚姻大事不能勉强,你真想食言,我当然也不会勉强你,只是,你不肯嫁给我,难道是想嫁到蔡家去?” “不!”舒念歌马上摇头。 “念念,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应该知道,摆在你面前的现实有多残酷,因为傅邵轩等人的恶意诬陷,你已经成为了整个景城的笑话,就算曾经有几个朋友,除了那个夏乐,也没人会真心帮你吧?而夏乐,家境普通,能力有限,也帮不了你!” “可舒家既然已经拿你和蔡家做了利益交换,就没那么容易放弃!” “如果你不尽快的给自己找一个靠山,恐怕还真过不了眼下这道难关!”傅瑾言将舒念歌的处境分析了一番。 “你知道夏乐?你调查我?”舒念歌心里腾起一丝不悦。 “是!”傅瑾言大方的承认:“和你结婚,我是认真的!对于自己未来的妻子,我当然想尽可能的了解多一些。” 他坐在了床上,目光灼灼的望着舒念歌,循循善诱:“你在犹豫什么呢?嫁给我,有什么不好吗?” “我比傅邵轩颜值高,脾气好,能力优秀,“做事”的技术,你也已经亲身体验过了,还不错,是吧?最关键的是,我不仅带的出去,还能带的回来!” “我还可以给你撑腰,帮你报仇,将你失去的全都给你夺回来,把那些欺辱你的人,全都虐成渣!” “而你只需要在婚后付一点点的利息给我……” 舒念歌咬了咬自己的唇瓣,好像,他说的,有些道理? 那…… 第23章 更强,更快,更持久 第23章更强,更快,更持久 第23章更强,更快,更持久 “可既然娶我会有这么多的麻烦,而且我现在的名声也已经那么……不好了,你又为什么要娶我呢,难道你就不怕?” 如果傅瑾言告诉她,娶她是想对强要了她的事情负责,她是不会信的。 像傅瑾言这种仅仅从外表就已经极其出色的男人,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所以在她眼里很大的事情,在他看来,应该不算什么的吧? 这样一想,舒念歌就抬起头,望着傅瑾言,不肯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我为什么要娶你做我的妻子,等你和我结婚后,对我的了解更多一些了,自然就会知道了,而现在,我是摆在你面前的,最好的选择,不是吗?”傅瑾言的嘴角勾起自信的笑,眼里却滚动着不明的意味,温柔的像是她果真是他心爱的女人,又邪魅放肆的像是猎人正盯着自己唾手可得的猎物! 舒念歌的心颤了一下,纠结再三,小心翼翼的问:“如果我不……不和你结婚,你就不会帮我了吗?” 傅瑾言噙着嘴角的笑意:“你说呢?”事实上,即便是她现在还不想嫁给他,他当然也会帮她的,谁让她是他自情窦初开就喜欢上的女人呢? 可他还是觉得,这次的机会很难得,如果能趁机和她将婚姻关系确定下来,当然是最好的。 所以,他故作深沉的将问题抛回给了她,任凭她理解。 “那……好吧!”舒念歌又做了一番心理斗争,最终还是点了头。 她已经对爱情彻底死心,眼下又摈弃了与舒家的亲情,面临着她自己无法解决的困境……既然傅瑾言并不介意她带给他的麻烦,那么她嫁给他似乎还是她占了便宜?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就睡在外面的沙发上,有事你叫我!”傅瑾言佯装平静的叮嘱了舒念歌这么一句,就走出了卧室,他带上门,转过身,那双黑眸中满溢发自内心的愉悦和激动。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舒念歌就醒来了,在陌生的地方,又刚刚面临那么多的事,她实在无法安稳入眠,当她穿戴好,走出卧室,却看见傅瑾言已经坐在餐椅上了,餐桌上,摆放着精美且热气腾腾的早餐,傅瑾言正拿着刀叉,很认真的将煎好的鸡蛋饼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听见她过来的动静,他头也没抬:“去梳洗一下,然后过来吃早餐。” 语毕,又马上补上一句:“记得用热水洗,你现在是病人,不能碰生水冷水!需要我帮你吗?” “不需要,谢谢!”舒念歌的脸一热,匆匆进了浴室。 洗完手和脸,又简单的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舒念歌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她爱干净,每天早晚都是要洗澡的,可现在身上这么多伤口…… 微微偏过头,她看见旁边放着叠的很整齐的衣服,依然是那种鲜艳的大红色。 她将之拿起来看了看,果然又是一件高腰修身的连衣裙,但衣服的布料却更亲肤透气,显然是准备这衣服的人考虑到了她后背的擦伤。 而准备这衣服的人…… 犹豫了一下,舒念歌还是忍不住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打算拿毛巾擦一下自己的身体,再穿上干净的新衣服。 其他地方都好处理,但后背她根本就擦不到,努力了好几次之后,反而碰到了伤口,疼的她“啊”的一声。 不出三秒,浴室的门就被人大力的推开了,傅瑾言一脸紧张的进来:“发生什么事了,念念,你……” 他的视线落到站在镜子前,一丝不挂的舒念歌身上,眸眼忽然就变得深邃了起来…… “你……你进来做什么?出去,快出去!”舒念歌顿时觉得又羞又臊,忙扯了宽大的浴巾,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包裹了起来,连疼痛都忘记了。 美景消失了,傅瑾言也回过了神,但他并没有出去,而是走上前。抓住舒念歌的肩膀,让她坐在了镜子前的椅子上,然后说:“我原本想等你吃完早餐再帮你擦身子换药的,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说完,他就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果真放着舒念歌的药。 他先将药和棉签什么的都拿了出来,才动手,剥掉了舒念歌身上的浴巾,然后重新拿消毒过的毛巾,放到热水下打湿,拧到半干的状态,开始给舒念歌擦洗身体。 舒念歌整个人都是僵硬的,神经更是崩的很紧很紧,要知道,她还从来没有单独与一个男人待在浴室这种狭窄而充满暧昧的地方过,包括她的前未婚夫傅邵轩。 可现在,她不仅和傅瑾言挨的这么近,还“坦诚相见”?! 她悄悄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是浅显易懂的羞臊和局促不安,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细腻光泽,精致性感的锁骨往下,是没有任何束缚的山峰和深深的沟壑,山峰顶端的樱果微微颤抖着,充满了诱惑…… 只看一眼,舒念歌自己都有些面红心热,但傅瑾言却是一脸严肃的在帮她擦身子,擦完之后,又帮她涂抹药膏。 那认真且不带一丝情欲的模样,倒让舒念歌有些汗颜了。 她想:他似乎是真的只想帮她擦一擦身体,换一换药,是她想多了? 可每当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肌肤,指腹的温度,分明比热毛巾的温度都要高…… 不一会儿,擦完药之后,傅瑾言又顺手拿过给舒念歌准备好的内衣,很利索的给她穿上。 他选的款式是挂脖的款式不是背扣的款式,又一次“贴心”的照顾了舒念歌后背的擦伤! “谢谢,不……不用了,这个,我自己可以穿!”舒念歌见傅瑾言又拿起了内裤,赶紧占起来,一把将之抢了过来。 “嗯,方便吗?”傅瑾言的视线往下移,落到了舒念歌纤细的腰身,被一只玉手遮掩的若隐若现的私密森林以及光洁的大腿上……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声音低哑的多问一句:“真的不需要我再帮你了吗?” 帮她穿衣服,还能顺便摸一把她那牛奶般光滑细嫩的肌肤,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他有些舍不得…… “是真的,我真的可以自己穿,真的不需要你帮忙,请你先出去吧!”舒念歌一连说了三个“真的”,傅瑾言也只好恋恋不舍的挪开了自己的目光,转身走出了浴室。 但他关上门的那一颗,仍有些不甘心的想:嗯,她现在受了伤,身体比较的弱,等他在她的名字前面冠上他的姓氏,等她的伤都好了,他一定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疼爱”一番! 浴室里的舒念歌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狼”盯上了,她将裙子穿好,发现这又是一件很合她腰身的衣服,而且,因为这件衣服是露肩的款式,那条红色的内衣挂带,就显得没有那么突兀了。而且还多出了一股子性感妩媚的味道。 等等,性感?妩媚? 怎么会呢? 她舒念歌,可是从来都和这些“女人味”的名词没什么关系的啊? 这是怎么了? 舒念歌又镜子前照了照,里面那个明艳动人潋滟春情的……女人,果真就是她吗? 从前,她和傅邵轩谈恋爱的时候,她最好的朋友夏乐曾说她并不像是热恋中的女人,因为热恋中的女人都是浑身带着玫瑰花一样的诱惑,而你,却依然纯的像朵水莲花! 那现在呢?她这一抹春情难道是因为傅瑾言? 不!不可能! 她和傅瑾言认识不过短短的两天,而且他还罔顾她的意愿就强要了她,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对傅瑾言有什么想法了呢? 即便是,她已经答应要和傅瑾言结婚了。 可结婚,不就是一张凭证,然后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想到这里,舒念歌长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等到她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她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傅瑾言看见她,眼睛明显眯了一下,随即,他说:“嗯,不错,我的念念果然是个明艳得不可方物的女神!” 这显然是一句夸赞,听的舒念歌又有些不好意思,掩饰性的回答了一句:“是,衣服的尺寸很合身。” “尺寸?你说胸围?腰围?还是臀围?又或者都有?”傅瑾言忽然兴起了捉弄舒念歌的心思。 “你……”舒念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明显有些恶趣味的男人,脸色涨的更红。 傅瑾言却继续说:“你是不是想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尺寸的?”他的视线落到舒念歌的胸部,腰部和臀部:“其实很简单,我,用手量过!” 舒念歌有些无语,愤愤的瞪了他一眼,扔过去一句:“是吗?那您可真厉害!” 这本是一句讽刺的话,傅瑾言却笑着接话:“我当然是很厉害的,在任何事情上,都很厉害,包括和你,做、爱!” “其实,我之前的状态不太好,我还能更快,更强,更有力,更持久……” 第24章 后门更好走 第24章后门更好走 第24章后门更好走 “你……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这一次,舒念歌直接给了傅瑾言一个大白眼。 “我当然……能!”傅瑾言继续发扬他“厚颜无耻”的精神:“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舒念歌的表情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人,然后,她冷哼一声:“你们傅家的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她忽然有些后悔,答应嫁给他了。 然而,还没等她将这一丝悔意表露出来,傅瑾言就将脸一沉:“我说过了,不要拿我和傅家那些人比,他们不配!” “吃早餐!”他转过身,闷闷的坐在了椅子上,拿起叉子叉起一整块的鸡蛋饼,塞在了嘴巴里咀嚼。 已经切好的那一盘,放在另一张餐椅前的桌面上,显然是留给舒念歌吃的…… 这男人,真生气了? 明明,刚刚是他说话那么粗暴恶劣! 舒念歌也有些不悦的坐到了餐桌旁…… 吃过了早餐,傅瑾言就带着舒念歌出了门,顾远将车子停到了酒店门口,见到舒念歌,向她伸出了友好的手:“夫人好,我是顾远,先生的司机兼保镖兼私人助理兼生活管家。” 舒念歌笑着说:“你兼的还挺多!” 可她的手伸出去,却被傅瑾言的大掌抓住了,而他的另一手还一巴掌打在顾远的手上:“既然都叫夫人了,以后就给我注意些!把你的爪子缩回去!” 顾远愣了一下,又有些惊奇的看了傅瑾言一眼,才将手收了回去。 “是,先生。”顾远恢复了谦逊有礼。 “先生,夫人,请上车。” 到达民政局的时候,民政局的大门才刚刚打开,工作人员还没有到位,但已经有好几对准备结婚的情侣等在外面了,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舒念歌的心里忽然有些泛堵。 曾几何时,她也憧憬过爱情到婚姻,都能称心如意,幸福安稳,可如今,婚姻于她而言,却变成了一场换取庇护的交易。 原来太丰满的梦想,遇到太骨感残忍的现实,是会让人如此难受,如此心酸的。 傅瑾言将舒念歌脸上的悲伤收入眼底,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是他先遇到舒念歌的,在他还年少,她还稚嫩的年纪里,多年来,他也一直默默的关注着她的成长,可没想到,只因为他一时的疏忽,又或是因为他没有早一点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就爱上了别的男人,就算现在她终于站在他的身边了,那一场过去的爱情,却变成了一根锐利的刺,长在她最柔软的心里。 他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将这刺拔除干净呢?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藏起一抹阴冷的厉光,不管多久,他都一定会让他心爱的女人,眼里只剩下他傅瑾言一个人!至于那些欺负过她的人,他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坚定了自己的心意,傅瑾言伸出自己的手臂,很自然的搂住了舒念歌的腰,低下头,故意在她的耳边低哑了嗓音说:“老婆,在想什么呢?难道是在想今晚怎么过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哪……哪有!我没有!”舒念歌的脸一红,那些缠绕着她的哀愁悲绪,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试图从傅瑾言的怀里挣脱,奈何男人抱的很紧,她根本挣脱不了,也只好随他了。 傅瑾言带着舒念歌直接上楼,来到一间办公室的门口,门都没敲,就进去了。 真没礼貌!舒念歌腹议了傅瑾言这么一句。 进门,那正在给电脑开机的男人抬起头,看到傅瑾言,却马上笑容满脸。 “言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我这都……我打算准备好了,再给你打电话让你过来的!你看你……”男人走过来,没头没脑的说了几句话,就将视线落到了舒念歌的身上:“这就是嫂子吧!真是个大美女!” 舒念歌有些惊讶,刚刚进门的时候,她可是瞄了一眼门上的牌子,那上面分明写的是“局长室”。 所以这个年纪与傅瑾言差不多的男人,就是民政局的新局长? 而傅瑾言带着她,公然来找局长走后门? “贺毅然,你少跟我来这套,我现在给你十五分钟,能不能给我把结婚证办好?”傅瑾言牵着舒念歌的手,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我和我老婆就在你这里等!有茶吗?” “当然能办好了!言哥你都开了口了,就这种小事儿,我分分钟就给你办好!这样……你先把你和嫂子的身份证给我,我亲自去给你们办!” “茶有,知道你回来,想着咱们兄弟早晚也得见上,我早就备上你爱喝的茶了,我这就给你拿去!” 说完这些话,贺毅然果然返回他的办公桌,从一个屉子里,拿出一盒茶叶放到了茶几上:“自己泡,我办事?” “嗯!”傅瑾言点头,表示满意,然后将自己和舒念歌的身份证一起递给了贺毅然。 “那个……傅瑾言,为什么民政局的局长好像有点……怕你?”贺毅然走了一会儿后,看着动作优雅的泡茶的傅瑾言,舒念歌还是忍不住好奇,问出了这个问题。 傅瑾言轻笑了一声,耐心的解释:“他不是怕我!是尊敬我,毅然是我m国念大学时的室友,当年我们念的是经济学,只是没想到他回国后会考了公务员,今年还升了民政局的局长,我也是准备和你领证结婚后,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件事的,既然有资源,当然是要利用了。” “可我听说领证结婚,还要填表啊,拍照什么的,还得要家里的户口本,怎么我们不用?”舒念歌还是有疑惑。 “那些东西太麻烦了,你的照片我有,我已经挑选了一张你最漂亮的,让技术将我和你p在一起了!我觉得……”傅瑾言的话说到这里,忽然打住了。 他转过头望着舒念歌:“你觉得这样不好吗?” “没有……我没有觉得不好。”舒念歌回答的有些勉强。 事实上,她确实觉得不好,那些程序虽然麻烦了一些,但如果没有这些程序,岂不是就会少了很多的回忆吗? 不过,她和傅瑾言的婚姻原本也不是…… “可我忽然又觉得不好了,结婚嘛,还是亲自体验一把更有感觉!” 没等舒念歌乱想,傅瑾言已经拉着她站起来往门口走了。 然后,贺毅然就成了配角,守着傅瑾言和舒念歌填表,顺便对登记大厅的服务和卫生情况做出了指示;守着傅瑾言和舒念歌反反复复的拍合照,对摄影师的技术水平做出了重新的评估;守着傅瑾言和舒念歌将两个红本本拿到手,对红本本的钢印戳有点歪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言哥,嫂子,你们今儿这就算是结婚了,这眼看也到了中午了,能允许我蹭顿饭不,蹭杯喜酒喝不?”回到贺毅然的办公室,贺毅然就嬉皮笑脸的过来说话。 见过了贺毅然刚才一本正经,威严十足的模样,舒念歌反而有些看不惯此时此刻的贺毅然了。 “好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答应。 虽然她和傅瑾言的婚姻并不“正常”,但贺毅然不明真相,他帮了忙,请他吃一顿,也是应该的。 “今天不行!”傅瑾言却一口回绝:“我和念念今天还有事要做,没空请你吃饭,等我们办婚礼的时候,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怎么还要办婚礼啊?”舒念歌根本没想过婚礼的事,所以下意识的就问出了口。 当她看到贺毅然有些疑惑的神情,才尴尬的补充一句:“我不喜欢太张扬。” 怎么能办婚礼呢?她在和傅邵轩的婚礼上沦为弃妇,转身就嫁给了傅邵轩同父异母的哥哥傅瑾言,这本身就已经是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怎么还能办一场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呢? 原谅她,她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她怕流言蜚语,更怕人言可畏! “嗯,我知道。”傅瑾言说:“但你既然嫁给我,做了我傅瑾言的妻子,婚礼,我肯定是要给你的,时间可以往后放一放,等我们将那些人彻底的解决了,再办,好不好?” 舒念歌知道他说的“那些人”是哪些人,也知道这算是他做出的让步,想了想,点头。 “那行,那我就等着!言哥,到时候你可别赖,得陪着我一醉方休!”到底是官场上的人,贺毅然很快将话圆了过来。 傅瑾言勾起嘴角一抹弧度:“就你那三杯倒的酒量,还想和我一醉方休?白日做梦!” “先这样吧,结婚证我也拿到手了,你准备的茶我也喝了,走了!” 傅瑾言说走就走,临出门时,又转过头:“毅然,还有一件事,你也帮我办办吧。” 贺毅然:“好!言哥,你说。” 傅瑾言:“留意舒正雄和曹富美,如果这两个人办理结婚登记,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阻止他们登记,但需要留下他们办理结婚登记的视频以及结婚证的复印件,视频我要全过程的!” “言哥,你这是要……”贺毅然有些不解。 傅瑾言:“帮我老婆报仇!顺便帮她拿回一笔本来就属于她的财产!” 第25章 轻轻松松上头条 第25章轻轻松松上头条 第25章轻轻松松上头条 “现如今的新闻果然不尽可信,我原本也以为舒家大小姐……言哥,你别瞪我,眼见为实,眼见为实——嫂子果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女人,温柔,大方,圣洁……总之,所有美好的名词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是傅邵轩那小子瞎了狗眼!” 贺毅然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又蓦地严肃了脸色,说:“言哥,你结婚,兄弟我真的很高兴!当年要不是有你这个大哥,兄弟几个今儿或许混的还不如街边一卖猪肉的!兄弟几个是真心盼着你好,只是你这次回来,还娶了嫂子,傅家那边……” 贺毅然没有将这个话说完,但眼里的担忧极其的明显。 “言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虽然没有涛子,海子那么大的能力,也多少还能帮上一些小忙!” 傅瑾言点头:“好。” 直到走出民政局,舒念歌还有些迷糊。 自己真的已经嫁给傅瑾言了吗? 真的做好面对傅家、舒家以及所有人的“狂风暴雨”的准备了吗? 可手里的“红本本”是真实的,拿在手里有些沉甸甸的感觉。 就在舒念歌茫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手里的结婚证忽然被傅瑾言拿走了。 “你……这是我的!”见傅瑾言将属于她的那一本结婚证往他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放,舒念歌马上提出了抗议。 “我帮你收着。”傅瑾言说:“这个地方,我这一辈子,只会来这一次,你也一样,所以我打算打个盒子,将我们的结婚证锁起来,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 这是在告诉她,她这一辈子,都会是他的妻子了? 这像极了一句动人的情话,可从傅瑾言的嘴里说出来,却又让舒念歌的心里泛起了苦涩酸痛的滋味,只因为,傅瑾言,于她而言,还是个认识不足三天的陌生男人。 尽管,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过,亲密的不能更亲密的关系了。 顾远将车子开了过来。 来的时候,开的是辆黑色的路虎,可现在却换成了一辆红色的超跑,价值上千万的名车,配上那张扬又骚包的颜色,还有那满满一车的白玫瑰与柔软飘逸的水晶纱和丝带,要多打眼有多打眼。 甚至车子一开过来,就吸引了很多人过来围观! 顾远走到傅瑾言和舒念歌的面前,将车钥匙交给了傅瑾言,并满脸真诚的说:“先生,夫人,新婚快乐!” “谢谢!”舒念歌有些羞涩的说,犹豫了一下,又说:“那个……顾远,你能不能把之前的车子开过来,你弄这么一辆车子过来,我觉得有些……张扬了。” 顾远愣了一下,笑了:“夫人,这婚车,可不是我自作主张,是先生的意思。” “啊?”舒念歌转过头去看傅瑾言,她觉得傅瑾言应该并不是一个喜欢张扬的人,怎么…… “人生难得张扬几次,念念,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有何不可?”傅瑾言的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并伸出手,搂住了舒念歌纤细的腰身,拥着她,走向了那辆昂贵奢华又唯美浪漫的婚车。 他先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让舒念歌坐了上去,风有些大,他便顺手帮舒念歌将罩在裙子上的柔软的白色毛披肩拢紧了一些,接着,他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太阳镜,他将之拿出来,给舒念歌戴上。 这样一来,舒念歌就不会觉得阳光太刺眼,同时也降低了她的辨识度。 做好了这些,傅瑾言才转到驾驶座,一踩油门,将车子开了出去。 只是,车子才刚开出去,警告声就响了起来,傅瑾言看了一眼,原来是副驾驶座的安全带还没有扣上。 于是,他将车子往前开了一小段,停靠在了路边,亲手给舒念歌系安全带…… 景城是一座充满浪漫气息的城市,即便是在湿冷冷的冬天,街边的红梅花也依然开的热热闹闹的。 本就张扬的婚车停在梅花树下,车上的男女颜值都很高,男人还探过身去,贴心的帮女人系安全带,如此唯美又暖人的一幕,自然就吸引了路过的人举起手机来拍照。 几分钟之后,被网友上传的有关于傅瑾言和舒念歌的一组照片就上了热搜和头条新闻。 舒雨欣刚好在玩手机。 抢了舒念歌的男人,一跃成为傅家未来的少夫人,她是很得意的,虽然她刚刚知道自己其实是二少夫人,但听说傅家的大少爷傅瑾言一点都不受宠,那么,傅家未来的女主人就只能是他了! 傅家可不像舒家这样外强中干,而是名副其实的豪门,等她嫁过去,那就是真正的贵夫人!以后在景城这个地方,还有谁敢瞧不起她? 舒雨欣一边这样幻想着,一边滑动着手机屏幕,当她点开“头条”,看到那美好到像是不真实的照片时,她脸上的笑骤然消失了。 尽管那超跑上的女人戴了太阳镜,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舒念歌。 毕竟,这些年,她可是千方百计的刁难、羞辱舒念歌,对舒念歌,她当然是熟悉的! 这是婚车!还是用超跑做的婚车! 舒念歌竟然跑去和一个男人结婚了? 男人只能看到侧脸,但是侧脸也很完美! 难道,舒念歌这个小贱种刚被傅邵轩抛弃,被赶出家门,就又勾搭上另一个富二代了? 怎么可能?! 以舒念歌那种保守到令人憎恶的性格,她懂得主动勾引男人? 可这照片上的女人,分明就是舒念歌! 那个该死的小贱种,她怎么配坐在这么奢华浪漫的婚车里,怎么配得到男人那么体贴的对待? 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难道,这个男人就是妈说的那个冲进舒家将舒念歌救走了的男人? 那个非法持有枪支的“黑社会”? 舒念歌这是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所以以身相许了? 不行!就算只是一个见不光的“黑社会”,单看那超跑也知道他是有钱人,舒念歌跟着他也不算差。 可她一点都不想舒念歌过上好日子! 那个占着舒家大小姐的位置,让她舒雨欣沦为私生女的贱货,只配被她踩在脚底下,过着最痛苦悲惨的生活,永远都不能翻身! 不行!她不能让舒念歌过上舒坦的日子,她得先去打听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舒雨欣的眼里闪着阴毒的冷光,拿着手机就下了楼。 曹富美正在大厅里挑选珠宝首饰,再过半个月,就是傅氏的董事长,也就是她未来公公五十岁的寿宴了,到那时,她肯定是要露脸的,穿戴肯定不能比别的贵妇差了。 “欣儿,你来的正好!快来帮我选一选,傅董的寿宴,我是戴这套金饰好,还是戴这套玉饰好?”曹富美将两个盒子都拿了起来,问舒雨欣。 “妈!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挑选首饰,你知道舒念歌结婚了吗?”舒雨欣走过来,气呼呼的坐在了曹富美的旁边,将手机拿到曹富美的面前,让她看那则新闻。 “什么?舒念歌那个贱丫头结婚了?怎么可能这么快?我看看。”曹富美放下首饰盒,拿过了舒雨欣的手机。 仔细辨认了一遍那几张照片,曹富美说:“欣儿,你确定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贱丫头?我怎么瞧着不太像啊,那个贱丫头有这么好的衣服穿,有这么好的气质?连自己的亲妈都能克死的人能有福气坐这种豪车?” 这虽然是疑问,但听在舒雨欣的耳中,却觉得也是对舒念歌的一种夸奖,她心里更加的愤恨:“什么气质,那种连佣人都比不上的贱丫头能有什么气质?那确实就是舒念歌,我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她就是烧成了灰我也认识她!她当然配不上坐那种车,配不上有男人对她好!” “妈!你昨天晚上不是告诉我,那个贱丫头和爸闹崩后,有个男人冲进我们家将她带走了吗?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就是照片里的这个男人!” 曹富美皱了一下眉头,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将枪一拿出来,她就吓的连魂儿都快没了,哪里好好的看过他?更何况这个车子里的男人还只有一张侧脸…… “什么男人啊,妈不是告诉过你吗?那就是那个贱丫头花钱请的一个黑社会,你爸被他拿枪指了脑袋,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早上的时候,我经过你爸书房,还听见他打电话给警察局的副局长,让副局长帮忙查那个男人,查到之后,光是非法持有枪支,非法闯入民宅,威胁恐吓等这些个罪名,也足够那个男人蹲大牢了!” “舒念歌都能请黑社会闯到家里来了,我看这个男人,估计也是她花钱请的!”说到这里,曹富美微微抬高了声音:“对,一定是这样,你爸不是想拿到碧溪湖项目吗?但舒家目前的情况你也知道,没钱!” “于是,你爸就想把舒念歌嫁给蔡伟雄,你昨天不是也听到了吗?那蔡伟雄对舒念歌垂涎已久,愿意拿两千万的彩礼,并以他的名义,向银行贷款,帮助你爸去拿碧溪湖的项目!” “舒念歌肯定是害怕嫁给蔡伟雄,才又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还制造出这样的新闻出来……哼!没想到啊,这贱丫头这么多年不显山不露水的,还挺有心机!” 第26章 傅先生想要白日宣淫 第26章傅先生想要白日宣淫 第26章傅先生想要白日宣淫 “妈,你的意思是,这个男人和这婚车,还有这新闻,都是舒念歌花钱弄出来的?”舒雨欣还是有些怀疑。 “不然呢?就凭舒念歌那副豆芽儿菜似的身材,糙的像柴皮的手,死鱼似的眼睛,上不了台面的鬼样子,还有已经烂透了的名声,有哪个男人愿意要她?”曹富美一脸的讽刺和不屑。 舒雨欣也讽笑了一声:“也是,就凭她,也就只能嫁嫁蔡伟雄那种老色鬼,最好被玩死,我才痛快!” “只是……哪个贱丫头,她有那么多钱做这些事吗?这些年,爸给她的学费生活费零花钱什么的,不是都被妈扣下了吗?” “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个贱丫头什么粗活累活都肯干,还会设计服装什么的,应该是存有自己的小金库吧!”曹富美说:“不过,以她的能耐,这么一番折腾,小金库恐怕也空了!” “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还瞎折腾什么!”舒雨欣嘴角一歪,眼里射出毒光:“妈,你有空还是早点去见蔡伟雄一面,提醒他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不早点毁了舒念歌,你和爸什么时候才能领结婚证啊?我上不了舒家的户口,就入不了傅家的户口,那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怎么办?” 她当然不会自己去找蔡伟雄,那个老色鬼,逮着肉就是要吃的,她可不想冒这个险! “欣儿,你放心,你和邵轩结婚之前,我一定将这些事情都解决好了!我这两天就约见蔡伟雄。”对于自己的女儿,曹富美还是偏爱的,而且女儿的要求,她也是无所不应。 舒念歌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热搜和头条,而且已经被舒雨欣认出,被他们母女算计上了。 她正在后悔为什么神思恍惚,忘记系上安全带了。 因为傅瑾言帮她系安全带的时候,毫不客气的将她强吻了! 他将车停下之后,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就将大半个身体探过来,那属于男性的气息将她包围,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动作有些慢。 舒念歌的心跳的很快很快,像是下一秒就会跳出嗓子眼,双手不自觉的握起了拳头,缓解这紧张。 “念念,你在想什么?”傅瑾言的声音忽然在舒念歌的耳畔响起,她忍不住缩了下肩膀和脖子,才结巴出声:“没……没什么,我……我没……我什么都没想,你……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我的念念,真是诱人。”傅瑾言笑着说,声音低哑,邪魅惑人。 “啊?”舒念歌又是一愣。 然后,傅瑾言的吻就落了下来,刚开始只是试探性的在舒念歌的红唇上轻咄了一口,见她仍处于呆萌状况,他就直接吻上她的唇瓣,那柔软而甜美的感觉,让他舍不得放开,只想得到更多。 他用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但小心的避开了她肩头的一处小伤口…… 傅瑾言的吻狂野而热烈,暴风雨一般的袭来,让舒念歌无从招架,只能被迫接受他的亲近,甚至他的舌头刚刚接触到她的皓齿,她就傻傻的打开了牙关,任他长驱直入,将她嘴里的空气全都抢走了…… 享受着舒念歌的柔软和甜美,傅瑾言觉得这真是有生以来最好的滋味了,睁开眼,却对上藏在太阳镜下的一双清澈迷离的大眼睛…… 他暂时停止了吻她,嘴角勾起一抹魅惑至极的弧度:“念念,没有人告诉过你,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吗?还是,你以为,戴着太阳镜,我就看不见你?” 舒念歌的脸倏然涨的通红,像是随便一捏,就能滴出血来…… 傅瑾言再一次忍不住吻了她。 这一次,他的动作却很温柔,很缠绵很醉人的一个亲吻,连舒念歌也感受到这炙热而温暖的情意,情不自禁的回应了几下……直到,舒念歌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傅瑾言才放开了她。 “傻瓜!呼吸!”傅瑾言轻笑了一声,忽然将一只手,放在了舒念歌的胸上,还恶作剧的捏了一下。 舒念歌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才大口大口的呼吸。 “你……流氓!”舒念歌反应过来,恶狠狠的瞪了傅瑾言一眼,双手交叉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做出防卫的姿势。 “我以为,你没有拒绝,就是默认我可以吻你。”傅瑾言望着舒念歌,接着说:“再说,你刚才不是也挺享受的吗?” 舒念歌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享受什么? 享受他的强吻? “傅瑾言,你……你混蛋!” “这算是你给我新的评价吗?”傅瑾言又笑着说:“如果是,我就接受了,感谢夫人的高赞!” “高赞?你听不出这是在骂你吗?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舒念歌没好气的说。 谁知,傅瑾言说:“这都被你知道了?那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我的药?” 舒念歌无语的偏过了头,她发现口舌之争,自己根本就不是傅瑾言的对手,干脆就不说话,自然,也没听出傅瑾言这话里面含带的认真。 “念念,别忘了,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了,你不会以为,我和你结婚,只打算让你挂一个妻子的名吧?夫妻之间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尤其是这种亲密的事或者比这更亲密的事,你该早点做好准备!” 傅瑾言伸手,捧起舒念歌的脸,有严肃的说了这么一番话。 “这……我……”舒念歌咬了下自己的唇瓣,有些羞愧的说:“对不起,我……我确实还没有做好准备,而且你……你也不能在这里……” 她紧张的要命。 他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会是想白日宣淫,现在就将她“就地正法”了吧? 不对!什么就地正法,她又不是他的犯人。 可他上一次就是在车里将她给强要了。 他……他不会是有车、震的癖好吧? 瞧见舒念歌脸上各种慌乱不安,身体还微微颤抖着,不用想,傅瑾言也知道她肯定是在胡思乱想了。 他伸出手,敲了一下舒念歌的脑门子,有些不悦的问:“念念,你这个脑袋都在想些什么呢?你不会以为我现在就想和你做、爱吧?嗯?” 舒念歌皱起了眉头:“你……你想多了,我没有那样想!” “是吗?”傅瑾言摸了一下舒念歌光滑的脸:“可你的脸上分明写着,你就是这样想的!” “我说了我没有那样想!”舒念歌有些恼了:“还有你用词能不能不要这么粗暴?” 傅瑾言:“粗暴?我那个词粗暴了?做、爱?” 舒念歌:“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念念,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傅瑾言说着,坐回了驾驶座,再次发动了车子。 舒念歌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看见屏幕上的名字,舒念歌的神情蓦地变了。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尖酸的女声传入了舒念歌的耳中:“姐姐,我还以为你和爸闹崩了,连我的电话也补湖接了呢。” “少说废话,你有什么事?”舒念歌语气清冷。 “姐姐,你不要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呀,我这不是关心你吗?怕你被家里赶出去后,没地儿落脚,只能睡大街!” “如果你真的沦落到只能睡大街了,把地址告诉我,我给你送床棉被过去啊,这大冬天了,可别冻死了!” 舒念歌攥紧了拳头,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我已经和舒家断绝了关系,也不是你的姐姐了,你放心,我很好,你要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不和你聊了,挂了!” “等等!舒念歌,我是那种没事会找你的人吗?”舒雨欣冷哼了一声,又洋洋得意的说:“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和邵轩办婚礼的日子已经确定下来了,就在明年的五月二十号,520呢,这可是邵轩刻意挑选的好日子,他会在这一天娶我,永远爱我呢!” 舒念歌的心还是无可避免的被刺痛了。 尽管她已经对傅邵轩死心了,可那到底是她爱过的男人,哪里会那么快就完全忘却、不再有丝毫的伤悲呢? 她将指甲掐进手心的皮肉里,用这疼痛来稳定自己的情绪。 “我已经说过恭喜了。” 这个季节正是寒冬腊月,距离明年五月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舒雨欣这么迫不及待的向她炫耀,就不怕事儿黄了脸没地儿搁? 偷腥的男人有了第一次,就有二三四五六……等舒雨欣肚子大了不能再和傅邵轩快活了,傅邵轩能耐得住寂寞不去找别的女人? 如果别的女人也怀孕又有身价,舒雨欣一个连舒家户口本都没上的私生女,就真的能顺利嫁入傅家? 就算舒雨欣最后真的能嫁给傅邵轩,也只能做二少夫人!也得叫她一声大嫂! 这一刻,因着舒雨欣的刺激,舒念歌又觉得自己这个婚结的还是有价值的。 “就怕你嘴上说这恭喜,却并不是真心实意呢。除非……” 舒雨欣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除非,你答应在我和邵轩结婚的时候,给我做伴娘!” 第27章 无媒无聘不成婚 第27章无媒无聘不成婚 第27章无媒无聘不成婚 舒雨欣给舒念歌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为了打探舒念歌是否真的结婚了。她故意说这样的话,就是希望舒念歌能被她刺激的伤心难过,然后透露一些对她有价值的信息。 舒念歌很清楚舒雨欣的不怀好意,所以,她很快就压下了自己的情绪,平静的说:“舒雨欣,我是不是真心实意的,你爱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和舒家断绝了关系,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毫无关系的两个人,你结婚,我为什么要给你当伴娘?” “你……你说什么?舒念歌!你……”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舒雨欣气极了,她没想到舒念歌才刚离开舒家,说话就这么尖锐了。 难道真的是有男人撑腰了,所以才硬气了?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挂了!”舒念歌说完,就直接按下了结束键。 听到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舒雨欣气的直接将自己的手机摔在了地上。 “该死的贱丫头!还真敢挂我的电话!她有什么资格挂我舒雨欣的电话?气死我了!” “等这贱丫头落到蔡伟雄的手里,我看她还怎么嚣张!” 舒念歌将手机放回包包里后,心情有些低落。 傅瑾言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的说:“念念,不要让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到你的心情。” 舒念歌点头:“我知道了。” 傅瑾言将舒念歌带到了碧溪湖。 因着景城独特的地理位置,冬天的碧溪湖并没有结冰,湖水绿莹莹似一块偌大的玉石,偶尔有风吹过,就泛起涟漪,一层一层的铺开…… 这里还是一块尚未开发的土地,保留着大自然最清新质朴的气息,深深的呼吸之后,那种混合着泥土、芦苇与湖水的味道,比芬香的花朵更沁人心脾。 “喜欢这里吗?”傅瑾言见舒念歌被眼前的美景沉醉了,走上前,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的问。 舒念歌并不习惯与傅瑾言过于亲近,但此情此景,倒让她的心都变的柔软了一些,于是忘了拒绝,还微笑着回答他:“嗯,喜欢。” “哪里喜欢?”傅瑾言又问。 “我觉得这里很美,很安静,能让人的心也慢慢的平静安稳下来……”舒念歌转过头去看傅瑾言,问他:“这里好像距离市中心并不远,你不是在国外长大的吗?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傅瑾言轻笑了一声:“如果我告诉你这里就是碧溪湖,你就该有印象了吧?” 舒念歌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般说:“原来这里就是碧溪湖啊,我倒是听说过,十多年前就有地产商想要开发这一块地方,可是据说这里有十多棵百年珍稀水杉不好处理,所以一直没有确定下来。” “说的没错,水杉只在我国有分布,是世界级的珍稀树种,素有植物界的活化石之称,百年水杉更是无价之宝,麻烦的是,这些水杉就生长在碧溪湖畔,刚好处于这块土地的正中央,政府要发展经济,又要保护这些珍稀树木,是矛盾的,开发商拿不出合理的方案来,政府也不能将珍稀树木折价卖给开发商……这项目就一直搁浅下来了。” “但是去年,景城新的市委书记上任后,一心扑在gdp上,碧溪湖项目又重新被提起来了。” 傅瑾言说到这里,忽然收起了脸上笑容,伸手将舒念歌的身体转过来,使得她面对着他,望着她的眼睛说:“你知道舒正雄为什么要将你嫁去蔡家吗?就是因为舒正雄想要拿下碧溪湖的项目,而蔡伟雄不仅答应给他一笔丰厚的彩礼钱,还帮他向银行申请贷款,并帮他拿到这个项目!” 舒念歌苦笑一声:“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拿我做了什么交易,原来是为了碧溪湖项目。可那么多地产商都拿不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来,他就能拿下这个项目了?我看他是白日做梦!” 都说隔行如隔山,舒正雄一个做珠宝设计起家的,能争赢那么多资深的地产商? “如果只凭着蔡伟雄帮他,他想要拿下碧溪湖项目,那一定是痴人说梦,但如果加上傅家,可就不一样了,念念,你别忘了,舒雨欣现在已经怀上傅邵轩的孩子了,又很得荆美君的喜欢,只要她多下点功夫,傅家未必不愿意与舒家联手去拿这个项目!” “他们……”舒念歌一脸的愤怒。 傅瑾言将她的表情收入眼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不甘心?” “当然不甘心!”舒念歌很诚实的说:“这些一心只想着满足自己私欲的人,他们凭什么得到所有的好东西?” “既然不甘心,那就去争,去抢!”傅瑾言说:“你喜欢这个地方,就让这个地方变成我们的!” 舒念歌瞪大了眼睛:“变成我们的?怎么变?” 傅瑾言笑了笑,说:“你不是向盛世集团投递了个人简历?我看了。” “嗯,简历写的很认真,你被录取了!” “我交给你的第一份工作,就是拿下碧溪湖项目,两天后,你就可以去上班了,碧溪湖项目的招标大会就在12月28号,你必须尽快的成立项目组,然后行动起来了。” 舒念歌:“你……你是?” 傅瑾言:“盛世集团是我的!”说完,又补上几句:“现在,也是你的。” “不是想要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吗?舒正雄那里得费些心思去拿,我这里很容易,股份转让书我已经弄好了,也签字了,等会儿回到酒店,让顾远拿给你,你签字确认了,就是你的了。” “无媒无聘不成婚,我们的媒人,是老天爷,它让我和你都走上那条僻静的街道,让我们相遇……这股份,这就算是我给你的聘礼吧。” 舒念歌有些受宠若惊。 她往盛世集团投递简历之前,是细细的了解过盛世集团的。 盛世集团是走创新高科技起来的,不到三年的时间,就迅速崛起,财富值几乎是呈直线上升,只逼景城的老牌地产大亨傅氏集团!成为真正的新贵! 盛世的董事长也名列景城富豪榜第二名,仅次于傅氏的董事长傅栢岩。 只是,盛世的董事长一直是个迷,平常在各种活动场合露面的一直是执行长闵文涛。 舒念歌怎么都没有想到,盛世集团的董事长会是她的新婚丈夫傅瑾言! 她到底嫁给了怎样的一个男人? 他那天晚上拿出了枪,事后她害怕,让他将枪丢了或者藏起来,他却说他是合法持有枪支弹药。现在,他又说他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 “怎么样,你老公很优秀吧?” 见舒念歌满眼震惊,傅瑾言觉得她这副模样也挺可爱的,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的脸上“吧唧”一口。 舒念歌这才反应过来,退后一步,与傅瑾言拉开了些距离。 “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觉得我像是会说假话的人吗?怎么,你不相信?” “我……相信,我只是觉得有些震惊!” “怎么能震惊呢?应该惊喜才对!我这么优秀,比傅邵轩那个渣强多了,你还不尽快将那个渣的留下的痕迹从你的心里抹去,以后,你的眼里和心里,都只有我一个人就好。” “你先不要说话,让我想想。” 好一会儿,舒念歌才消化的这件事。 她抬起头,很认真的问:“傅瑾言,既然你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我了解不管是站在公司的角度还是站在你个人的角度,你都想要拿下碧溪湖的项目,可你为什么要将这个项目交给我呢?我什么都不懂,而且距离招标会又只有一周多的时间了,你就不怕我把事情办砸了让你损失巨大?” “还有,无功不受禄,你给的股份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请你收回去吧。” 傅瑾言说:“因为我相信你的能力,而且,你也说过了,你不甘心让那些欺压我们的人占尽了好东西,那为什么不尽力去争一争呢?念念,只要我们想要,碧溪湖的项目就一定是我们的!” “念念,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了,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给你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舒念歌还是有些犹豫。 她和他并没有感情啊,而且对彼此的了解也很好,他就不怕她拿了股份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来吗? 是他真的信任她,还是太自信? 她又听见傅瑾言说:“拿下碧溪湖的项目,于你于我,都是好事,不仅仅是因为这个项目的利润可观,念念,傅栢岩12月29日办五十大寿。” “12月29日?那不就是招标会的第二天。”舒念歌又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想……” “是!”傅瑾言说:“傅栢岩一直都以傅邵轩为骄傲,这次也等着傅邵轩拿下碧溪湖项目后好一并炫耀,我就是要让他们愿望落空,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念念有多优秀,那些人,有多眼瞎!” 第28章 圣洁和性感兼具的女神 第28章圣洁和性感兼具的女神 第28章圣洁和性感兼具的女神 “念念,人善人弱都会被人欺压,我们只有让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拿下碧溪湖项目,你就走出了第一步!就能一步一步的走向强大,走到无所畏惧,受人仰慕的高度!” 傅瑾言说着,语气温和中充满了鼓励:“念念,别怕,放手去做,我就站在你身边。” “等我们把碧溪湖的项目拿下来,我就在这湖边建几栋别墅,将我们的新家安置在这里,再在那座山上种上各种果树,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果子成熟的季节,我就上树去采摘果子,你就带着孩子在树下面等着。” “这里的水质很好,果子可以直接放在水里洗,洗完就可以吃。” “如果你喜欢花,我们还可以建一个很大的花园,让花园里一年四季都有鲜花盛开,你想在瓶子里插上几支,就去园子里剪……” “早晨的时候,你站在家里的阳台上,就可以呼吸到最清新的空气,傍晚,还可以看夕阳洒满湖面……有月亮的晚上,我们可以在湖边洗地而坐,烧一堆火,烤几条鱼,或者,你也可以和我说一说,你从小到大的趣事……” 或许是因为傅瑾言描绘的场景太过于美好,舒念歌的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勾起了愉悦的弧度。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贪心的人,想要的,也不过就是这种简单平淡却又温暖和谐的生活。 如果最后,她果真能过上那样的生活,那么,付出多一些辛苦和努力,也是值得的。 “好!傅瑾言,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去拿到碧溪湖的项目!只是,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打算花多大的人力财力和物力?” 傅瑾言眼底的一抹忧虑悄然散去,他反问舒念歌:“你觉得那些地产商为什么拿不出能让政府满意的方案?” 舒念歌想了一下:“地产上的事情我其实并不怎么懂,但如果就那些百年水杉的处理问题问我,我觉得是那些地产商太贪。” “商人都是追求利益的最大化,这可以理解,但有的时候,有舍才有得,百年水杉是无价之宝,不能移栽,不能砍伐,更不能私人拥有,那为什么不建一个公园呢?” “在碧溪湖上建一座桥,将碧溪湖一分为二,出资将有百年水杉的那一半建成公园,免费开放,另一半依然可以兴建住宅,有了那么大的一个公园,还会拉升住宅的价值,不是吗?” 傅瑾言笑着说:“念念,你还真个善良又大方的人,你知道建一个偌大的公园需要多大的成本吗?公园建好后,又需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去管理和维护吗?” “公园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啊。”舒念歌接着说:“碧溪湖的水质这么好,完全可以建一个欢乐水世界,就将碧溪湖的水引过去用就可以了,这样就可以收取门票,再建一些提供餐饮休闲的小楼,收取一些租金,还可以定期举行一些文化节,美食节,办一些艺术画展,摄影展等等,这又能得到一笔钱,反正地方够大,好好想一想,总是能解决的!” “你的脑袋倒是转的挺快的!”傅瑾言点头:“不错,你的这些建议,值得借鉴!” “可是将碧溪湖都分出去一半了,也就等于将利润分走了一大半,花上亿的钱拿到这个项目,却不能赚个翻倍甚至多倍,总是让人不甘心呢!” “我觉得,这就是碧溪湖项目一直没有敲定地产开发商的根本原因!”舒念歌看着傅瑾言:“可我以为你的目光能比那些地产商更高远一些呢。” 傅瑾言:“怎么说?” 舒念歌:“虽然建了公园,但其实还是得到了这一整块的地皮啊,只要将地皮先拿到手,只要那些水杉还长在碧溪湖畔,谁知道过了十几二十年是什么样子呢?毕竟,建公园是我们自己的意愿,并不是政府的硬性要求,政府只要我们保护好水杉。” 傅瑾言上前,抱住了舒念歌:“我的念念,果真聪明,是的,有舍才有得,所以,这个项目交给你,我放心。” 舒念歌这才意识到,他刚刚是在考她。 “念念,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对我的称呼是不是也应该换一个了?“瑾言”或者“老公”,你选一个?” 傅瑾言的声音,低沉动听,带着说不出的蛊惑。 舒念歌有些无奈的低下了头。 这两个称呼,她一个都叫不出口。 “暂时喊不出来没有关系,我可以再多给你一点时间。”傅瑾言看着低头不语的舒念歌,又轻笑了一声,如是说。 舒念歌有些羞愧,又有些郁闷。 这个男人,为什么总能看穿她的心思? “走吧,我们回去!”傅瑾言很自然的搂住了舒念歌的腰,拥着她走回车子。 舒念歌上车之后,马上将安全带系好了。 “我们回去哪里?做什么?”她问。 瞧见她这“可爱”的举动,傅瑾言给她来了一句:“当然是回去过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你总不会想在这荒郊野外的,和我车个震吧?” 舒念歌的脸一热,将头埋下了。 “好了,我逗你呢,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我也没那么猴急。”傅瑾言说:“我们出来也有一会儿了,你肚子不饿吗?” “饿!”舒念歌很老实的回答。 “我们现在去吃饭,说说,你想吃什么,中餐?西餐?” 舒念歌:“中餐。” “好!”傅瑾言点头,然后发动了车子。 半个小时后,傅瑾言停好车,带着舒念歌走进了景城最有名的素食中餐饭店——斋味轩。 因为舒念歌受伤后不宜吃油腻辛辣的食物。 可是没想到,舒念歌才刚刚坐下,就看见舒雨欣推开门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傅邵轩! 她的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傅瑾言,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吧!”舒念歌犹豫了一下,开口对坐在她对面的傅瑾言说。 “换地方?为什么?”傅瑾言是背对着门的位置坐的,并没有看见傅邵轩和舒雨欣,所以有些疑惑。 “舒雨欣和傅邵轩来了!”舒念歌说:“趁着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我们先离开吧。” “嗯?”傅瑾言转过头去,果真看见舒雨欣和傅邵轩朝这边走了过来,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为什么要走?你怕见到他们?” “不怕!”舒念歌回答:“但是遇到他们,会有些麻烦。” 她太了解舒雨欣的德性了,只要舒雨欣看见了她,就一定会上前来找她的麻烦的。 傅瑾言却冷笑了一声:“我不怕麻烦!” 这时,舒雨欣果真看见了舒念歌,她的脸上马上扯开了笑,同时挽住了傅邵轩的臂膀,抬高了声音喊:“哟!姐姐也在这里呢?” 傅邵轩将视线递上前,落到了舒念歌的身上,眼里又浮起了惊艳。 安静坐在那里的舒念歌,依然是素面朝面,然而那总是被扎成马尾的头发却被放了下来,柔顺的披散着,没有半点毛躁感,还散发着黑珍珠般的光泽。 那小v领的红色连衣裙,显得她的脖子更加修长,精致的锁骨,即便没有视频修饰,依然有一股子诱人的性感。 柔软的白色披肩,又为了增添了雍容华贵与优雅知性…… 这一刻,傅邵轩的脑海中只想起两个字——女神! 他和舒念歌谈了三年恋爱,也知道她是美丽的,却不知道她竟然也能美的如此魅人心魄! 他心中的后悔忽然间就如野草般生长了起来…… 他竟然忘了舒雨欣还在他的身边,还抓着他,就走上前,将语气放到最柔和:“念歌,你怎么会来这里?” 舒念歌抬起眼睛,扫了傅邵轩一眼,冷笑一声,说:“你们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 “念歌,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傅邵轩想要解释。 然而,他还没说完,就被舒雨欣打断了。 “姐姐,邵轩这是一片好意,他知道你囊中羞涩,怕你等下没钱付账!” 舒雨欣故意将音量拔高,使得周围的人都转过来看舒念歌。 她的心里满是怨恨,像她这样工于心计的恶毒女人,察言观色的本事当然也不会差的,就在刚刚,她竟然看到了傅邵轩对舒念歌余情未了? 该死的舒念歌,什么时候也开始打扮起自己来了,还敢迷惑她舒雨欣的男人! 简直可恨! 舒念歌都已经被傅邵轩抛弃了,难道还想再玩什么花招,将傅邵轩抢回去不成? 绝不可能! 她舒雨欣可不是舒念歌这个蠢货,她不会让任何人挖她的墙角! 舒念歌却连眼睛都没有再来,就冷冷的说:“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再是你的姐姐,也不需要你们所谓的好意!如果你们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请你们离开!别影响我们吃饭。” “我们?”傅邵轩这才注意到坐在舒念歌对面的男人,他的脸色沉下去几分:“念歌,你是和谁一起来吃饭的?现在社会上什么人都有,你可别被人骗了!” 说着,他还走上前几步,转过身,去看那个男人。 但下一秒,他就瞪圆了眼睛,惊呼出声:“大……大哥!” 第29章 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第29章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第29章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傅邵轩彻底被震惊了。 他忽然想起来他那天送舒雨欣回家时的随意一瞥,原来他那时真的没有看错,从舒家别墅的位置开车过来的男人,果真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大哥傅瑾言。 难道,傅瑾言就是那天闯进舒家,带走了舒念歌的男人? 这……怎么可能! 傅瑾言自小就去了国外,虽然这次回来不声不响的,可他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和舒念歌有了交集了啊? 那眼前的情况要怎么解释,傅瑾言为什么会和舒念歌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不止是傅邵轩,舒雨欣听到他喊“大哥”,也是不可置信的走上前,将视线投到了傅瑾言的脸上。 只看一眼,她的眼睛就有些移不开。 因为就算只是比较外表和气质,坐在那里的男人也明显比傅邵轩耀眼多了。 是的,他只是坐着,随意的抬起半眯着的眼睛,嘴角还挂着一抹邪魅惑人的弧度,强大的气场,迷人的男性魅力就已经远胜于傅邵轩了! 他就是傅瑾言,那个在m国长大,素未谋面的大哥? 可他怎么会和舒念歌坐在一起? 难道他看上舒念歌了? 难道他就是头条新闻上的那个超跑男? 不!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舒念歌这个贱丫头,她怎么会有这种好运气?她才刚沦为弃妇,她的名声已经彻底臭掉了,她就该一蹶不振,灰头土脸的受人嘲笑和欺压,她怎么能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傅瑾言这么优秀的男人?不行!绝对不行! 舒雨欣正满腹愤恨的想着,傅邵轩已经问出了声来:“大哥,你……你怎么会和念歌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念歌她曾经是我的……” “你有事吗?”傅瑾言打断傅邵轩的话,冷漠的说:“刚刚念念已经说过了,没事就请离开,不要影响到我们吃饭的胃口!” 傅瑾言的一声“念念”让傅邵轩和舒雨欣的心里再次翻起了浪涛,直白又毫不留情面的语句,更是让这两个人当场有些挂不住脸面。 傅邵轩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醋瓶子,忽然酸的厉害:傅瑾言与舒念歌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傅瑾言竟然能这么亲密的叫她“念念”,他和她恋爱过三年,都没有这么叫过她…… 一向受不得一点气的傅邵轩,这会儿竟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的举动。 他不仅没有转身离开,反而腆着脸皮,一屁股坐在了舒念歌的旁边。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今天都遇见大哥了,大哥总不至于会小气到连一顿饭都不愿意请我吃了吧?” 傅邵轩一边说着这话,又将身体往舒念歌的方向挪了一下。 软包的沙发足够大,坐两个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可傅邵轩这一坐,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黑了脸色。 舒雨欣是满脸的尴尬和愤恨,她的未婚夫当着她的面,坐在了他前女友的身边,俨然一副想吃回头草的样子! 傅瑾言是恼怒,他的念念被这个混小子欺负的事,他还没有跟这混小子算账呢,这混小子还敢死皮赖脸的坐在念念身边?后悔了?迟了! 舒念歌则是瞬间生出了厌恶,她是真的喜欢过傅邵轩,是他背弃了他们之间长达三年的感情,是他和舒雨欣做出那么令人悲痛、绝望、死心和恶心的事情,是他伙同曹富美、荆美君等人,将她的名声一毁到底……她并不想恨他,因为恨也会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可是他就这样坐在她的身边,她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厌恶他的靠近,厌恶他身上那股子舒雨欣蹭上去的化妆品和香水味儿…… 这厌恶使得舒念歌皱了眉头,对傅瑾言说:“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回去吧。” 回去?他们要回哪里去?难道舒念歌这个贱丫头被赶出去舒家之后,是和傅瑾言住在一起了? 这样一想,舒雨欣下意识的就坐在了傅瑾言的身边,扯开脸上虚假的笑:“姐姐要回哪里去啊?我看邵轩的建议很好,既然遇上了,就一起吃个饭吧,大哥如果怕我们白吃白喝,我来买单就好了。” 说着,她还转过脸去,朝傅瑾言抛去了一个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媚眼儿。 舒念歌的眼里顿时冒出了火来,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到像傅邵轩和舒雨欣这样不要脸的,她和傅瑾言明明都不欢迎他们,他们却非要挤过来! “你们……”舒念歌正要发作,傅瑾言给她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她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傅瑾言阻止舒念歌说话之后,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像是给不知道什么人发了信息。 见傅瑾言丝毫不搭理她,反而玩起手机来了,舒雨欣的心里更加的愤恨,她捏了捏拳头,将怨毒的眼光射到舒念歌的身上,忽然笑开了说:“姐姐,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和邵轩,可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姐姐,就算你现在已经被爸爸赶出了舒家,可作为妹妹,我还是认你这个姐姐的。” “姐姐现在住在哪里呢?你那个做了法医的好朋友夏小姐那里?还是酒店?身上还有钱吗?如果没有了,我还有些零花钱,要不要我支援支援你?” 这话,听着像是对舒念歌的关心,实际上却是故意向傅瑾言透露一些信息:舒念歌只是傅邵轩不要的女人,舒念歌已经被赶出舒家了,舒念歌可能穷的连酒店都住不起了,舒念歌唯一的好朋友是一个整天与尸体为伍的女法医! 傅邵轩却以为舒雨欣说这些话是一番好意,于是顺着她的话说:“是啊,念歌,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我也会帮你的。” “很抱歉,我并不需要你们的帮助!”舒念歌冷冷的说。 “姐姐,你就是这种太过于倔强的性格,何必强撑着呢,只会苦了自己……对了,”舒雨欣说到这里,又故意抬高了声音说:“姐姐,我之前说的想让你给我伴娘的事情,其实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你肯给我做伴娘,爸妈也能看到你的态度,说不定到时候就会原谅你的任性,让你回家了。” “而且……”她将自己的右手放在肚腹上,接着说:“如果你的外甥长大了,知道他的爸爸妈妈结婚的时候,伴娘是他的姨妈,他肯定也会特别的高兴的。” 舒念歌勾起了嘴角,那一抹浅浅淡淡的笑邪魅而冰冷:“我已经和舒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连我的亲生父亲我都不要了,会要你这个小三儿生的妹妹?连你我都不要了,外甥,又算什么?” 舒雨欣说这些话有什么恶毒算计,她不用想都知道,想给她泼脏水,让傅瑾言厌恶她?可惜傅瑾言早就知道真相是什么。 想激她动怒,好趁机闹什么幺蛾子?可惜算错她了,从前她百般隐忍,不过是对亲情还有那么一丝的奢望,如今她已经摒弃了亲情,还用顾及什么?! “舒念歌,你这是什么态度!”舒雨欣终于怒了,没想到,舒念歌竟然变得这么冷硬了,这与过去那个唯唯诺诺,柔善好欺,总是忍气吞声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我什么态度?”舒念歌冷笑了一声:“这不是对小三儿的态度吗?” “你……你说谁是小三儿呢!”舒雨欣腾地站了起来:“该死的贱丫头,看我不撕了你这张烂嘴巴!” 她怒吼了这么一声,伸出手掌就想往舒念歌的脸上抓。 但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傅瑾言一把抓住了。 “我的妻子,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肮脏的东西张牙舞爪了?”傅瑾言一用力,就听到一声清脆的骨头脆裂的声音,舒雨欣“啊”的一声痛呼,眼里就滚出了泪来…… 她又惊又怕,慌忙向傅邵轩投去求救的目光。 然而,这会儿,傅邵轩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傅瑾言:“大哥,你说什么?你说念歌是你的……” 他又将视线落到舒念歌的脸上,心里更是慌乱:“这……大哥,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你和念歌……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傅邵轩,你以为全世界只有你一个男人吗?还是你以为离开了你,我舒念歌就不能活?”舒念歌攥紧了拳头,尽可能的表现的“不屑”:“那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和瑾言已经结婚了,按照辈分,你以后,得叫我一声大嫂!” 舒念歌说这话的时候,宽大的落地窗外,忽然来了几个人,他们拿着工具,在厚实的玻璃上划动,并没有发出多少声音,但玻璃很快很划出了一人多高的“门”,一整块的玻璃被抬走之后,外面清爽的风就穿过这道门,吹到了舒念歌的脸上。 “念念,走吧!”傅瑾言看都没有再多看傅邵轩和舒雨欣一眼,就走过来,牵了舒念歌的手,带着她从那道门里,扬长而去! 望着两人渐远的背景,舒雨欣恨恨的问:“那个贱丫头说的话是假的吧?就凭她,配得上嫁你大哥?” 傅邵轩却一拳打在桌面上:“傅瑾言可不是个会说假话,会冲动做事的人!” 第30章 无耻到毫无底线 第30章无耻到毫无底线 第30章无耻到毫无底线 虽说这么多年,他一直是各大新闻媒体话题里的傅氏集团的继承人,可傅家却都知道,他还有一个能力远胜于他的大哥傅瑾言! 傅瑾言到底有多优秀,他从未亲自见识过,但傅瑾言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获得了m国数十所高等学府的入学资格,其中有一所顶尖的大学,还是他十八岁那年梦寐以求的,可他连续三年提交了申请,都没能通过。 而这一年,傅瑾言闲暇时一项个人发明,却斩获了含金量超高的科技大奖!距离“诺贝尔”都只差一步。 他人远在m国,名字却已经传遍了国内的千家万户…… 三年前,是他第一次见到傅瑾言,他在傅瑾言的庄园住了一个星期,却只见到傅瑾言寥寥几面,但每次见面,他都不敢在傅瑾言的面前大声说话,只因为傅瑾言就像是天生的王者一样,随时随地散发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强大气场。 傅瑾言在那里,欣长的身体就像高大的山,让人只敢仰望。即便傅瑾言坐了下来,也是不怒自威,不语自贵,有时候傅瑾言的嘴角会勾起一些意味不明的邪魅弧度,更让人心中忐忑不安。 他和傅瑾言一起吃过一顿晚饭,吃饭的时候,傅瑾言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他帮他买了带回国,他却开玩笑说想和m国的总统合影。 傅瑾言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也不是不可以。” 他以为傅瑾言说的是假话,可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就得知总统已经到庄园里来了。 他惊喜万分,急急忙忙的穿戴好,跑出去的时候没看到台阶,差点摔一跤……傅瑾言却已经不卑不亢,风趣十足和总统聊上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知道自己和这个大哥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他自诩优秀,可和傅瑾言站在一起,傅瑾言就像是耀眼夺目的太阳,而他只是有着微弱之光的星星。 傅瑾言的气质和高度,可能是他这一辈子都无法赶超的。 他有些沮丧,甚至万念俱灰的走上m国的街道上,然后,他就遇到了舒念歌。 她像一阵清爽的风,吹进他的心里,干净纯美的笑容温暖了他的眼睛……他迷恋上的舒念歌,开始对她展开追求…… 恋爱的滋味让他忘记了心中的郁闷。可是三年后,当他背弃了与舒念歌之间的感情之后,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傅瑾言竟然说要娶舒念歌为妻? 这怎么可以?! 傅瑾言为什么会忽然回来,那天本是他是舒念歌的婚礼后来变成了他和舒雨欣的订婚典礼,傅瑾言都没有前来贺喜,怎么竟然会和舒念歌在一起了? 傅瑾言是知道父亲身体不好了,回来和他争家产的? 一定是这样的! 傅氏集团的市值已经逾千亿了,傅瑾言怎么可能会放弃呢? 更何况当年是他的母亲荆美君还是趁着傅瑾言的母亲褚兰芝病危之际,勾引了傅栢岩才有了他的。虽然后来生了他的妹妹傅佩琪之后转正了,但当年,母亲到底是用了些不正当的手段的…… 傅瑾言的心里,一定是恨毒了他们的,当他年纪还小的时候,他无能为力,可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他……他一定是回来报仇的! 只是,没想到,傅瑾言报复他们的第一步,就是要娶舒念歌? 让一个被他傅邵轩抛弃的女人成为他的大嫂,这不是在赤果果的打他的脸吗? 不!他一定不能让傅瑾言这么做! 傅邵轩以为,傅瑾言只是起了要娶舒念歌的心思,还没有付诸实施,所以,他开始慌张张的想对策。 “欣儿,你爸妈不是说要把念歌嫁去蔡家吗?哪个蔡家?”傅邵轩黑了一张脸想了一会儿,忽然向舒雨欣发问。 舒雨欣愣了一下:“邵轩,你问这个做什么?” 难不成,他还想帮舒念歌摆平了蔡家? “问那么多做什么?赶紧告诉我,难道你想叫舒念歌大嫂?”傅邵轩有些着急,也有些恼火。 舒雨欣明白了,傅邵轩这个人,本质上就是个自私,他虽然对舒念歌还有想法,但也绝不愿意舒念歌嫁给傅瑾言,变成他的大嫂,在辈分上压他一头。 他这是想拆散傅瑾言和舒念歌! 那正合她的心意! “是蔡伟雄!” “蔡伟雄是谁?”傅邵轩一时没想起来,景城有叫蔡伟雄的青年才俊吗? “就是那个性、爱专家!你前段时间,不是还去他那里买了些最新式情趣用品?”这话,舒雨欣当然没好意思大声说。 傅邵轩这才恍然大悟,却又皱了眉头:“什么?是那个老色鬼?” 随便是哪个富二代他都能忍了,可怎么能是那个有性、虐嗜好的老色鬼呢!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喜欢过舒念歌的,他都没有得到手的女人,要让那个老色鬼得了便宜,真是,不甘心啊! 舒雨欣见傅邵轩皱了眉头,就知道他对舒念歌心生不忍了,心中对舒念歌又是一阵辱骂。 没想到那个贱丫头和傅邵轩在一起的时候没能栓牢这个男人的心,被这个男人抛弃了竟然还能让他牵肠挂肚的! 她垂下眼皮,藏起眼里怨毒的冷光,又放软了语气劝说傅邵轩:“邵轩,其实我也知道蔡伟雄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我们蔡伟雄和爸爸的关系好,很多年前,爸爸就答应会嫁个女儿到蔡家去,原本是想着如果蔡伟雄生了儿子,就嫁给他儿子,可蔡伟雄并没有儿子。” “这几年,蔡伟雄一直在治病,想着多少给蔡家留个后,也就是前段时间,他告诉爸爸,他的病治好了,让爸爸履行当年的承诺,嫁个女儿给他做妻子,爸爸一直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所以……” 说到这里,舒雨欣站了起来,饶过桌子,坐在了傅邵轩的身边,还抓过了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肚腹上,才嗲声嗲气的说:“邵轩,我们现在已经订婚了,我也有了你的孩子,等到明年天气暖和了,我们就要结婚了。” “你总不是在这个时候,弃我们母子于不顾,想要我去嫁给蔡伟雄,想要你的儿子喊蔡伟雄爸爸吧!” “这……”傅邵轩纠结了。 好一会儿,他才叹了一口气,说:“欣儿,你别胡思乱想,我怎么会不要你们母子呢。” “只是,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你也说了,你还是认念歌这个姐姐的,我不想她嫁给我大哥,但是嫁给蔡伟雄也太……” 舒雨欣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摇了摇头:“爸爸连蔡伟雄的彩礼钱就收了!舒家是一定要嫁个女儿去蔡家的,不是我,就是姐姐。” “邵轩,你是不是还想着姐姐呢?你是不是后悔不要姐姐,选择我了?毕竟,你和姐姐是有三年的感情的,而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我就是个可耻的小三儿是不是?姐姐刚刚就是这样骂我的,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舒雨欣的眼泪又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滚落了出来,语气也变得哀怨无比:“邵轩,如果你真的后悔了,你想回去找姐姐,我……我也不会怨你的,无非也就是这个孩子生下来,会成为……私生子,无非,也就是我……” “行了!都叫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不会不管你和孩子的!”傅邵轩忽然心生厌烦。 他是喜欢女人向他撒娇献媚和示弱,舒雨欣的眼泪也多次让他怜惜不已,可这泪水多了,却开始让他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舒雨欣的表情僵了一下,迅速的低下了头。 傅邵轩这是生气了?他为什么生气?一定是因为舒念歌那个贱丫头! 她咬了咬牙齿,手腕处还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可傅邵轩直到现在都没有问一问她的伤势? 委屈、愤恨和怨恨像沾满墨汁的笔,将她本就阴暗的心一笔一笔画的更黑。 她想了想,才抬起那一只完好的手,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然后挤出有些勉强的笑容,继续劝说傅邵轩:“邵轩,我觉得姐姐嫁给蔡伟雄,也没什么不好的。蔡伟雄虽然风流了一些,但其实并没有传闻中那样的恶劣,而且他现在一心只想留个后,只要姐姐嫁过去之后能给他生个儿子,他肯定会对姐姐好的。” “而且,他年纪都那么大了,也没有几年好活了,说不定很快就会……到那时候,姐姐不就又恢复自由了吗?” 舒雨欣只提了这么个意思,傅邵轩的眼睛就亮了。 他不由得顺着舒雨欣说的想了下去:是啊,蔡伟雄那个老色鬼玩了那么多的女人,身体早就被掏空了,他肯定活不了多久了,舒念歌嫁过去,也就不会受多久的苦痛……等那老色鬼死了,整个蔡家就都是舒念歌的,到那时候,他再多花些时间和精力去重新追求舒念歌,舒念歌未必不愿意再跟着他,他相信,舒念歌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如果到时候舒念歌愿意倾尽蔡伟雄留下来的钱财来帮他,还怕他抢不到傅氏集团的继承权吗? 人的私欲一旦泛滥,就会无耻到毫无底线! 如果舒念歌知道傅邵轩竟然会生出这样的想法,一定会无比的庆幸自己离开了他。 这个男人看起来仪表堂堂,思想却是如此的黑暗和肮脏,甚至连灵魂都是“渣”的! 第31章 在电梯里,有了那方面需求 第31章在电梯里,有了那方面需求 第31章在电梯里,有了那方面需求 “我们现在去哪里?”当傅瑾言发动车子,离开斋味轩的停车场后,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舒念歌又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这会儿,都已经快到下午一点钟了,她是真的有些饿了。 “我们回酒店去!你饿了吧?我已经让斋味轩将他们招牌菜都送去酒店了,回去就有得吃了。”傅瑾言一边开车,一边转过头看了一眼舒念歌,语气温和的说。 舒念歌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了下,又问:“那个玻璃,是你让人划开的?” “嗯。”傅瑾言点头:“遇上那么难缠的两个人,这种离开方式比较的利落。” 是够利落的,她几乎都能想象的到,看到他们离开,傅邵轩和舒雨欣的脸有多阴沉,表情有多愤恨! 到了酒店,傅瑾言将车开到酒店门口,就有服务生帮他将车子开去地下停车场,他则带着舒念歌走向了电梯。 刚走到电梯口电梯就来了,傅瑾言率先走了进去,舒念歌赶紧跟过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傅瑾言却又忽然站住了,没有收住脚步的舒念歌就直接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的后背是铁做的吗?不然,怎么会将她的鼻子撞的这么痛? 舒念歌有些委屈的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 傅瑾言转过身,看着她撅着嘴巴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小鼻子上轻轻点了一下,满脸宠溺的问:“怎么?撞疼了?走路也不小心着些。” “明明是你忽然停下来了……”舒念歌下意识表达自己的不满,声音小小的。 “嗯?”傅瑾言的声音轻扬,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惑人的弧度。 “你……”舒念歌回过神,望向那双黑亮深邃的眸子,心,猛地跳了起来。 颜值高的男人,果真都是最能魅惑人心的妖孽! 舒念歌在心中嘀咕了这么一句。 尽管傅瑾言已经成为了她的丈夫,可是和他单独待在这狭窄的空间内,她还是觉得有些呼吸不畅。 “等等!”电梯门即将关上,又有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匆匆赶过来。 傅瑾言的手落到了舒念歌的腰间,长臂用力,将她圈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舒念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新怡人的香水味,电梯门缓缓关上了。 不知道为何,今天的人格外的多,电梯几乎在每一层都停下,不断的有人进来,出去,电梯却始终处于满员的状态。 然而傅瑾言却给了舒念歌一个足够宽敞安全的小空间,让她始终没有被人挤到。 “到了吗?”不一会儿,舒念歌在傅瑾言的怀里钻了几下,小声的问。 人一多,电梯里就有些热,她这样被傅瑾言搂抱着,也是有些不习惯。 傅瑾言知道她又开始不好意思了,他低下头,瞧见她羞涩的连脖子都泛起了微微的粉色,某个部分忽然躁动了一下,那双黑眸也不由得深邃了几分。 “怎么?你等不及想要和我过二人世界了?还是,你想白日宣淫,将我们的新婚夜提前?”这话,自然是贴着舒念歌的耳朵,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的。 “你胡说什么呢……”舒念歌满脸的羞臊,抬起头来,用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狠狠的瞪了傅瑾言一眼。 却惹的傅瑾言的心情,更加的愉悦。 可他却“一本正经”的说:“我可没有胡说,念念,做人得诚实,我们都已经结婚了,如果你有那方面的需求,是完全有权利要求我满足你的。” “你……你才有那方面的需求呢!”舒念歌急了,出声反驳。 声音不大不小,足够电梯里的所有人听见。 于是,所有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落到了舒念歌的身上。 舒念歌还没有意识到,又在傅瑾言的怀里扭动了几下。 她是因为傅瑾言将她抱的很紧,她想与他拉开距离,可落在别人的眼里,再联想她之间的话,像极了是在撒娇发……骚! 有男人将视线落到了她挺翘的小屁屁上,还有女人对她投来不屑的目光,估计是以为她是那种不知检点的女人了…… 傅瑾言的脸色一冷,冰冷犀利的视线刷的扫视众人,那强大的气场放出去,迫使所有人都心惊肉跳的低下了头。 电梯到了傅瑾言和舒念歌要去的那一层。 “好!老婆大人,是我有那方面的需求,到了,我们出去?”对舒念歌说话的时候,傅瑾言的语气恢复温柔,但他的称呼和讨好,让那几个想偏了他和舒念歌关系的人,将对舒念歌的轻视变成了羡慕! 舒念歌这才意识到她和傅瑾言已经成为了众人的目光焦点,赶紧抓住傅瑾言的手,跟着他一起走出了电梯。 走出去几步,舒念歌回过头,看见电梯门关上了,才弱弱的抱怨了一句:“傅瑾言,你刚才怎么会……不提醒我啊?” “我说话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大?那些人是不是都听见了?他们好像都在笑……” “嗯,我想他们都听见了……”傅瑾言转过身,好笑的调侃舒念歌:“你需要我提醒你?那下次早点说,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说的那样大声想跟我调情呢,毕竟,你也不是不知道电梯里人多……” “你……”舒念歌再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可真够“恶劣”的! 她张开嘴巴,想要“教训”这个男人几句,可是灌了一大口的空气,却又发现脑子里没词儿,最后只能气鼓鼓的咬出一句:“我饿了,我要吃饭!” “好!”傅瑾言又笑了,笑的灿烂无比。 他家的念念,还真是个既有趣又可爱的小东西呢。 走进酒店的套房,餐桌上却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早已经肚里空空的舒念歌食欲大振,很快就忘了不愉快的事情,开开心心的享用起美食起来了。 傅瑾言在她的对面坐下,帮她将喜欢却又够不着的菜连盘子一起放在她的面前,又帮她盛了一碗热汤……他自己却吃的很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望着舒念歌,一脸的满足和宠溺…… 吃饱喝足之后,舒念歌将身体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自己吃撑的小肚子,慵懒的像一只猫儿。 或许是这会儿她的心情很放松,就将藏在心里好久的问题问了出来:“傅瑾言,你到底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呢?你说了好几条对我有利的理由,可似乎并没有说对你有的好处呢。” “我们见面不过几天的时间,彼此之间也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你就这样和我去领了结婚证,如果在往后的生活中,你发现我这个人好吃懒做脾气差,你后悔了,该怎么办呢?” 傅瑾言望着舒念歌那双小鹿般清澈透亮的眼睛,还有那副猫儿一样慵懒的神态,纯情和妖娆在她身上毫不违和的融合,惹得他又有些心痒难耐。 他说:“感情,是可以慢慢的培养出来的,脾气差也没关系,我能接受就行了,当然,如果你对别人差对我好一点,我会认为这是美德!” 谁说没感情了?他对她的感情,从来都是有增无减,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他都已经将她成功拐到手了,她再想走,绝无可能! 傅瑾言又对忐忑不安的舒念歌说:“念念,今晚我不想睡沙发了,我和你一起睡,不过你放心,你身上还有伤,我还不至于急不可耐到连等你养伤的时间都等不了!在你的伤没好之间,我是不会碰你的。我保证!” 见傅瑾言说的信誓旦旦的,舒念歌相信了他的话。 可是当这天晚上,傅瑾言毛手毛脚的将他的大掌探进她的睡衣里,上下“摸”索时,舒念歌才发现自己受骗了。 这个男人的保证就是一团空气! 可傅瑾言去却理所应当的辩驳:“我说了不会碰你就不会碰你,我是看你有些累了,给你按按摩……” 所以,他的“按摩”就是“按”上她柔软敏感的双峰,“摩”着她挺翘滑嫩的小屁屁? 这天晚上,舒雨欣和傅邵轩也在舒家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奢华的总统套房。 “邵轩,妈下午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们先去把婚纱照拍了,问我们想拍什么风格的,她好先去帮我们预定一下。” 舒雨欣洗完澡,穿着一件黑色透视的睡裙,迈开修长腿,朝着坐在沙发上的傅邵轩走了过来。 这条睡裙的里面,什么也没穿,随着她的走动,双峰顶端的那个凸点一上一下的晃动着,看的稍微仔细一些,还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茂密黑森林。 舒雨欣的皮肤并没有舒念歌那样的白皙,但有黑裙子作为对比,倒也显得她足够白了。 处在精力旺盛期的男人,看到这穿了还不如没穿的美人,扭动灵活的腰肢过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骚”味儿,当然是会忍不住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折腾”一番! 以前的很多次,傅邵轩也确实是这样做的。怕舒念歌发现,他就将舒雨欣约来酒店,享受着偷情和肆无忌惮的发泄“欲”火的双重快感。 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舒雨欣娇媚动人,骚味儿十足,他却提不起“性”趣来了,他的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丝丝的厌恶…… 第32章 一夜一次,一次一夜 第32章一夜一次,一次一夜 第32章一夜一次,一次一夜 “邵轩,其实我想拍一套古装,我想把自己打扮成皇后,穿上传统的凤冠霞帔,站在九重高阁上,尊贵华丽……当然了,你就是皇帝,是天下的霸主!你觉得,怎么样?” 舒雨欣并没有发现傅邵轩的异样,她顾自说着这番话,并坐在了傅邵轩的大腿上,伸出蛇一样柔弱无骨的双手,搂住了傅邵轩的腰身,将自己胸前的柔软尽可能的贴着傅邵轩的身体。 她的眼里满溢春情,她知道,这种触感,对傅邵轩来说,是极大的诱惑!而他,抗拒不了这种诱惑! 更何况,她刚刚说的,也是投其所好。 当初舒念歌想和傅邵轩拍婚纱照的时候,想拍的风格是森系、街拍和海底景,舒念歌那个贱丫头,就喜欢搞那种寒酸的文艺调调和看似与众不同的假浪漫,可当舒念歌问了傅邵轩,却得知他喜欢的是古代宫廷或者奢华游艇这种富丽堂皇的感觉,这让舒念歌一度很是失落。 而且,最终,不管是怎样的风格,舒念歌也都没有和傅邵轩拍成,当初放在酒店外面的那张婚纱照,不过是舒念歌穿着她自己设计的那件夏款的婚纱让人随便用手机拍的一张,然后找人将她和傅邵轩ps在一起的。 所以,这会儿,舒雨欣说这话,也是以为傅邵轩肯定会感兴趣的。 可是有一句话老话怎么说来着,聪明反被聪明误! 傅邵轩明明就已经有些后悔放弃舒念歌了,舒雨欣还故意提起与舒念歌有关的事,傅邵轩又哪里会真的高兴? 他喜欢什么风格的婚前照片,可就只跟舒念歌一个人说过…… 他的心里,再次翻起了酸涩的滋味。 相较于曾净化过他的心灵,在他最灰心丧气和挫败的时候,像阳光一样温暖过他的舒念歌,只给了他肉体快活的舒雨欣显然是差的远了。 面对舒雨欣赤果果的诱惑,他不仅没有丝毫回应的意思,还将她推开了。 “你选吧,到时候通知我就行了。”这话,更像是不耐烦的敷衍。 这让舒雨欣的眼睛,顿时暗了暗,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了。 她之所以能打败舒念歌,成为傅邵轩的未婚妻,是因为这个男人对她身体的迷恋,可现在她忽然意识到,肉体上的迷恋其实并不是维持很久。 难道傅邵轩这么快就开始厌弃她了? 可惜,迟了! 他要了她舒雨欣的身体,做了她的未婚夫,可就没那么简单甩脱她了! “邵轩,我这不是怕我做主之后你又不喜欢嘛,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可是事事都以你为先的,我们这辈子也就拍这么一次婚纱照了,我也是不想你到时候留下什么遗憾!”舒雨欣的脸上堆满了笑,她又用双手抱住了傅邵轩的脖子,欲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 可她的唇还没有触及他的唇瓣,他却偏过头,躲开了。 舒雨欣的眼里,满是震惊。 从来都不会拒绝她主动求欢的男人,今天竟然拒绝了她? 她有些气愤,又有些尴尬,只好低下头以作掩饰。 “邵轩,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了?”她看似柔弱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声音哽咽着有了哭腔。 “不是,只是你现在怀孕了,我怕伤着你或者是孩子了。”傅邵轩皱了一下眉头,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就站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不早了,睡觉吧!” 就这么硬邦邦的毫无感情的话,以及那头也没回的背影,使得舒雨欣气的握紧了双拳。 怕伤着她或者孩子? 他每次和她做的时候都只顾着他自己发泄,好几次都将她的下体做到红肿外翻,有一次吃了几颗壮、阳的药,还对她又抓又咬的,弄的她一身的青紫,半个月才消……这是怕伤着她吗? 怕伤着孩子?可就在几天前,他还把她压在化妆台上做了,后来当着舒念歌的面也没有收敛…… 她还不清楚他?他想要的时候,说什么也会要的,而且他带她来酒店开房,不就是想和她做那事儿吗? 可他现在竟然找出了这么个连他自己都不一定相信的烂借口?! 为什么? 舒念歌!肯定是因为舒念歌! 那个该死的贱丫头,沦为弃妇后竟然变了一张脸,还故意打扮起来开始勾引男人了! 看来妈说的没错,那贱丫头这么多年伪装成一副柔善可怜的模样,其实心机深着呢! 那贱丫头定是不甘心被她舒雨欣挖了墙角,所以还想将傅邵轩抢回去?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那贱丫头甚至不惜和傅邵轩的哥哥傅瑾言睡? 真够不要脸的! 想从她舒雨欣手里抢人?做梦!她不会让那个贱丫头如愿的! 那个贱丫头胆敢算计她,让她不痛快,她就让那个贱丫头生不如死! 舒雨欣眯起眼里阴冷的毒光,拿过自己的手机,先看了一眼卧室的门,见里面没什么动静,就走到阳台上,迅速的按下一连串的数字,拨打出去。 电话很快被一个男人接了。 “小荡货,今儿怎么想起给哥哥打电话了?是不是又想哥哥的大宝贝儿了?不过,今晚可不行,今晚,哥哥约了个清纯漂亮的学生妹,打算去好好的打几炮,你那贱逼要真想的紧了,不如,我喊个兄弟过去帮你灭火?给你挑个器大活儿好的?” 男人的话,每一句都是那么的下流龌龊,还夹带着几声邪恶的淫笑…… 要不是想让这男人帮她办事,舒雨欣真想马上挂了这个电话,但是想到她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她还是忍住了,转而换上柔柔的声音:“金哥果真还是最会享受的人,妹妹我是望尘莫及呢,想必哥哥也知道,妹妹我已经准备嫁人了,算是从良了,以后,都不约了。” 这男人叫金马良,是开地下皮肉场子的,惯有的手段就是用微信加附近的人约妹子,约到之后先带去五星级酒店开“高逼格”的套房,自己先爽一爽,爽够了就威逼利诱的哄骗妹子去他的场子里做“兼职”,做着做着就成了他场子里的皮肉女。 当然,也有打扮的妖艳动人的“姐姐”去诱骗颜值较高的小鲜肉去做这“生意”的。 几年前,舒雨欣也是通过玩微信,加附近的人的认识金马良的。 金马良的微信昵称叫“一夜一次,一次一夜。”舒雨欣刚加了他,他就发来一段他搞别的女人的高清无码的小视频,视频的女人满脸的享受,放浪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这无疑蛊惑了正寂寞难耐的舒雨欣。 当金马良发来一句:妹儿,约不?器大活好,保证高潮! 舒雨欣马上就浴火烧身了。 这以后的事儿就简单多了,金马良确实是此中高手,将舒雨欣“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等到他发现舒雨欣是个不缺钱的富家女,不能被他所控制后,他就和舒雨欣成了朋友,不,炮友! 只是两个人的次数多了,金马良就对舒雨欣越来越随便,有一次还未经舒雨欣同意,就带了两个兄弟过来一起搞她……这使得舒雨欣对他有些不满! 舒雨欣担心自己私生活混乱的一面被人发现,就减少了与金马良的见面,再后来,她一门心思都放到挖舒念歌的墙角,勾引傅邵轩去了。 算一算,也有大半年没有联系金马良了。 “从良?那就不是准备从了哥哥我吗?哈哈哈,妹儿,你和那个谁……哦,对了,傅家的傅少订婚的新闻我看了,你可真够黑心啊,自己姐姐的未婚夫都抢!不过,哥哥我就喜欢你那股子又骚又狠毒的劲儿!” “你说你要从良?哥哥我可是不相信的,就那种温室里养出来的贵公子,那都是有富贵病的,办事儿的能力也都是一般般的,能满足得了你这个小荡货?” “金哥,你也别这样说,我们女人,玩归玩,玩够了,总归还是想要过些安稳的生活的,我也不例外,只是,现在却有人挡了我的路,不让我如愿。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妹妹我请金哥你帮帮忙,帮我搬开那块拦路石,想必金哥不会拒绝吧?”舒雨欣说了几句软话,就抛出了自己的目的。 金马良:“什么?还有人敢拦你舒雨欣的路,是谁啊?不想活了?” “金哥,那个人,可不就是你刚刚提到过的,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舒念歌吗?”舒雨欣冷笑了一声,接着说:“胜者为王败者寇,输了就是输了,老老实实的龟缩起来别想着咸鱼翻身就是最好,可她却不甘心被我抢走了男人,竟然在我背后耍手段玩花招,还妄想着将我已经得到手的男人再抢回去,那我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原来是这样,那你想让我做什么?”金马良像是终于来了兴趣,语气有些激动的说:“别说你那个姐姐,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如果能让我好好调教调教,绝对能成为最性感风骚的尤物,任哪个男人见了她,都会被她迷住……” 第33章 举报他招嫖 第33章举报他招嫖 第33章举报他招嫖 “金哥,你想得到舒念歌,以后有的是机会,但现在不行,我爸已经准备将她嫁给蔡伟雄了,你也知道那个老色鬼一身的病,活不了多久了,等那老色鬼一命呼呜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到时候还帮着你……” 金马良的话,其实也算是对舒念歌的赞美了,像他这种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都是喜欢漂亮又风情的女人的,可是比漂亮论风情,舒雨欣从来就觉得自己要远胜于舒念歌,所以,即便是从一个淫恶之徒嘴里听到这种类似赞美舒念歌的话,她心里也是有些不高兴的。 “舒念歌已经被赶出舒家了,目前去向不明,我知道金哥你找人的本事比专案组的警察更强,才请你帮忙去找舒念歌的落脚点的!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忙活,五十万,怎么样?” 电话那端的金马良像是犹豫了一下,声音就传过来:“好!既然欣欣小姐这么信得过哥哥,那这个忙,哥哥就帮了。三天,就多三天,你带钱来拿地址。” “金哥果然爽快,那我就先谢谢金哥了!”舒雨欣的脸上荡漾起笑容。 等她拿到舒念歌的落脚点,她就让母亲曹富美打电话给蔡伟雄,让那个老色鬼先摸进那个贱丫头的房间,将人给上了。 到时候,看那个贱丫头还有什么脸勾引男人! 可是得意忘形的舒雨欣并没有发现,傅邵轩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当她转过身,瞧见男人眸光冷冷的盯着她,顿时吓了一大跳。 “邵……邵轩,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的心里有些不安,这个男人怎么不声不响的就站在她的身后了,他来了多久了?有没有听见她对金哥说的那些话? “金哥是谁?你好像找他帮你做什么事了?什么事?”傅邵轩盯着舒雨欣的眼睛,提出质问。 事实上,他也是刚刚过来,也只听见舒雨欣说的最后一句话。 “金哥?”舒雨欣马上从傅邵轩的问话里分析出——他并没有听到不应该听到的话,心,就放回了肚子里。 她走上前,抱住了傅邵轩,柔情脉脉的解释:“是叫金歌,以前认识的一个做婚庆的女性朋友,我请她帮我做几个既新颖独特又体面大气的婚礼现场布置的方案!” 舒雨欣刻意强调了“女性朋友”这四个字,不想引起傅邵轩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 她觉得自己至少比舒念歌更了解这个男人,他的私心私欲都很重,还各种爱脸面,那么关于她以前和很多男人有过情事的事情,肯定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他很有可能会像抛弃舒念歌那样,也在婚前,将她舒雨欣抛弃。 她岂会让自己一番苦心算计落了空?! “明年五月才会办婚礼,急什么?”傅邵轩没有从舒雨欣的脸上瞧出什么异样,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又说:“我睡不着,让服务生送了酒,你陪我喝一杯!” 他刚说完,门铃响了,他就转过身去开门了。 舒雨欣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僵硬,喝酒?他不知道喝酒会伤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刚刚还说怕与她欢爱会伤到孩子,这会儿,却又要她陪他喝酒。 他到底有没有将她和孩子当回事儿? 舒雨欣很气愤,也很郁闷,可这种情绪,她又不能发泄出来,只好勉强自己继续保持笑容,走进了房间…… 与此同时,酒店的大厅来了几个便衣警察,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黑色风衣,他很高,约莫有一米八左右,不言苟笑的脸上带着浅显易懂的认真和严肃,那张轮廓深邃的脸,却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当红的男明星,这使得他一进入酒店,就惹得迎宾和前台小姐双眼放光。 他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警官证:“警察,请配合一下,将你们酒店今天的入住名单拿出来,不要声张。” 前台小姐看了一眼那警官证,只看清男人的名字——林海。 “林警官,您稍等。”前台小姐说着,赶紧将入住登记册拿出来,递给了他。 林海像是随意的翻动了一下登记册,但其实每一页的内容他都看过了,找到目标人物后,他对前台小姐说:“把1266号房间的房卡给我!” 他这次,是来抓一个贪官的,这个贪官是江州市的,案子发了后就逃到了景城,想从景城坐海船偷渡国外,因为早就得到了贪官用的化名和信息,他这次和江州市专案组的组长一起过来,算是瓮中捉鳖。 前台小姐将1266号房间的房卡拿给凌海后,林海就转身走到跟他一起过来的那几个人面前,说了些什么。 随后,他们一起搭乘电梯,上了12楼。 不到十五分钟,一个腰滚肚圆的中年男人就被林海等人带了下来,林海的那件黑色风衣搭在他的手上,盖住了他双手上程亮的铐子。 将人带出了酒店后,那几个人就直接将贪官塞进了车子里,开走了车子。 只剩下林海一个人站在酒店的门口。 林海想起刚才在登记册上看到的另一个名字,忽然歪着嘴角笑了一声,然后,就把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的语气全然没有刚才那么冷漠严肃,变得很是轻快:“喂,言哥,我刚刚到凯悦大酒店办案,意外发现傅邵轩在酒店开房了,要不要我帮你整他一把?” 电话赫然就是打给傅瑾言的。 傅瑾言、贺毅然、闵文涛还有这个林海曾是以命相托的“铁四角”,当然,这是因为他们另一重不为人知的秘密身份,傅瑾言是另外三人的大哥。 有关于傅瑾言的大部分事情,他们三个人也都是知道的,所以,林海打这个电话向傅瑾言通报“消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傅瑾言刚给舒念歌擦完了药膏,扶着她侧身躺下。 “傅邵轩?”傅瑾言看了舒念歌一眼,见她的身体果然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语气变冷:“知道他和什么人去开的房吗?” “我现在回去看看酒店的监控?”难得,傅瑾言对他给的信息感兴趣,林海也来了精神,比他刚才带人抓贪官时的劲头还足一些。 傅瑾言:“好!给你十分钟。” 十分钟后。 林海再次打了电话过来:“言哥,我搞清楚了,和傅瑾言的女人是他的新未婚妻舒雨欣!”说着,他还顺便评价了一番傅邵轩和舒雨欣:“要说这两个人还真是奇葩,都是富二代,双方家里,私人别墅,哪里不好睡,偏偏要跑到酒店来睡,难道是有特殊爱好,喜欢偷情?” “你在那里等一下,我稍后给你打过来。”傅瑾言先将电话挂断了。 他伸手过去,捞了舒念歌的一缕秀发,拢到她的耳后,嘴角勾起的一抹邪魅,肆意的流淌…… “念念,找到傅邵轩和舒雨欣的快活老窝了,你想不想先小小的报复他们一下?” 傅瑾言问。 念念转过头来:“他们在哪里?” 傅瑾言:“舒家附近的凯悦大酒店。” 舒念歌猛地想起来,她也曾经有好几次,看见舒雨欣去凯悦大酒店。 竟然是去和傅邵轩鬼混的吗? “怎么报复他们?”她反问。 “你想怎么做,我就让人怎么去做。”傅瑾言一副有我罩着你、宠着你,你怎么做都行的样子。 舒念歌垂下眼皮,想了想,声音弱弱的问:“我能不能举报傅邵轩招嫖?送他上头条?” 那天,她忍下所有的委屈和难堪,穿上那么单薄的夏款婚纱,在寒风冷雨中招呼宾客,满怀期待的要嫁给他,可他却和舒雨欣在她的新娘化妆室乱搞,还伙同他的母亲和妹妹诬陷她不孕不育,事后和舒雨欣订婚后,还大卖好男人人设,将他自己说的那么苦情、为难和孝顺,却将脏水都泼到她舒念歌的身上,让她舒念歌名声尽毁! 是他背弃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和舒雨欣滚到了一起,凭什么却要她承受所有的奚落与嘲笑? 这不公平! 她也想让他尝一尝,被人诬陷,受人指点是什么滋味! 但是因为舒雨欣已经成为了他的未婚妻,于他们而言,其实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招嫖?”傅瑾言笑得意味深长:“主意不错,那就照你说的做吧!” 他发现,他的小东西,也并不好惹,从前,不过是因为她没有亮出爪子而已,这一旦亮出爪子来,不也会抓人吗? 只是,小东西还是太善良了一些,还真的只想小小的报复傅邵轩和舒雨欣一下,不是真的想让他们出多大的丑…… 不过,小东西善良,可不代表他傅瑾言也善良。 他得给那对男女,再加点“料”。 “念念,这件事,就交给你家的男人我去办吧,我保证,你明天早上起来,一定能看到有关于傅邵轩和舒雨欣的“头条”。” 说完这话,傅瑾言就扯开被子,盖在了舒念歌的身上,然后拿着手机走出了卧室。 他回了林海的电话,将这一“小小的报复计划”交给林海去执行…… 第34章 未婚妻和女朋友 第34章未婚妻和女朋友 第34章未婚妻和女朋友 凯悦大酒店,1268号房间。 傅邵轩面无笑容的将醒好的红酒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塞到了舒雨欣的手里,又将另一杯拿起来,在舒雨欣的酒杯上碰了一下,吐出一个带着不悦情绪的字:“喝!” 舒雨欣只好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傅邵轩却又将酒杯再次碰过来:“喝!” “邵轩,我还怀着宝宝呢,手腕又刚被你大哥捏伤了,我不能喝太多酒。”舒雨欣终于忍不住说了这么两句话。 傅邵轩的视线刷的落到了舒雨欣的肚腹上。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是在笑,却一点快乐和温暖的感觉都没有。 “邵轩,你……你怎么了?”舒雨欣有些慌了。 他为什么这么盯着她的肚子看? 门,忽然被人用房卡刷开了,一个身材高挑,化着精致的妆,穿着黑丝和亮片超短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傅少,这都已经喝上了?怎么不等等我啊!” 女人自来熟,几步走过来,坐在了傅邵轩的身边,一只手往傅邵轩的衬衣里摸,另一只手拿酒瓶给傅邵轩的酒杯添上酒,端起来,送到了傅邵轩的嘴边…… 女人的身上,是一股子浓浓的劣质香水味儿,呛得舒雨欣极其的不舒服。 “你是谁啊?哪里跑来的?你怎么会有我们房间的房卡?你在干什么?你起来!离我男人远一点!”舒雨欣见那女人都已经开始解傅邵轩的衬衣扣子了,脸色一下就黑沉了下去,站起来抓住女人的手就使劲拽。 没想到,女人翻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舒雨欣的手背上。 “什么你的男人?你没病吧,都是做这种特殊服务的,一起做就好了,我又不会抢了你的那份钱,你瞎嚷些什么?”女人翻了个大白眼给舒雨欣,然后就将自己的身体贴向傅邵轩,嗲声嗲气的说:“傅少,您说是吧?”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雪儿,肌肤胜雪的雪,我原本是跟着李总过来的,这不才刚到酒店,他就接到秘书的电话,说公司有急事要他亲自去处理,这大晚上,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房卡是李总到总服务台拿给我的,李总瞧见那登记册上有傅少您的名字,就让我上来伺候您了,钱,李总已经给过我一些了,不过傅少等会儿如果觉得我服务的好,愿意再给我一些小费,我也会收下的。” 傅邵轩明白了,原来这个女人是别人送来让他玩的。他认识的人中,确实也有几个姓李的。 “多大了?干净吗?洗澡了吗?” 傅邵轩伸出手,摸了一把女人的胸,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心痒了。 他的心里烧起一把火,想要狠狠的发泄发泄,可舒雨欣怀了孕让他不能尽情的折腾,而且,他已经有些后悔放弃舒念歌选择舒雨欣了,暂时还真对舒雨欣没了性趣。 不过,这个送上门的女人,他为什么不上? “人家今年刚满18,身上一点毛病都没有,也是为了讨口饭吃才做了这一行,昨天才刚被李总开苞的,下面紧的很……” 说着这话,女人还毫不羞耻的用身体蹭着傅邵轩,接着说:“傅少,人家刚才一看您长得这么风流倜傥的,就想要了啦,人家都已经流了好多的水了,不信,您摸摸看。” 女人抓过了傅邵轩的手,就往她那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里塞…… 见到这一幕,舒雨欣的脸色铁青,眼睛也瞪的又圆又大。 这个下作的贱货竟敢打她?还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的向她的男人求欢? 更让她不能接受的,傅邵轩还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 舒雨欣气的身体直发抖,端起自己还没喝完的红酒就泼到了女人的脸上,并愤恨的辱骂:“你这个该死的烂婊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舒雨欣抢男人?滚!马上给我滚!否则……” “否则你要怎么样?”说话的人,是傅邵轩。 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好,那红酒虽说是泼到女人的脸上,却也溅到他的身上。他的怒火蹭的就烧了起来。 “舒雨欣,你好歹是名门贵女。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你说什么?”舒雨欣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半步:“邵轩,你说我说话难听?你竟然护着这么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烂婊子?你……你简直太过分了,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女人将自己的身体缩进了傅邵轩的怀里,伪装成一副既惊讶又可怜的样子:“傅少,她……她就是你的未婚妻啊?怎么这么凶啊,母老虎似的……吓死人家了!” 被女人这样一说,傅邵轩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他不耐烦的对舒雨欣说:“欣儿,你一向乖巧懂事,也知道我好这口,你怀孕了不能和我尽兴的做,我找别的女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换身衣服就回去吧!” 说完,他就抱住了女人,一翻身,将女人压在了沙发,“撕拉”一声扯烂了女人身上轻薄的小裙子,然后就附身下去,在女人的脖颈间发泄般的啃咬了起来…… 女人转过头,给了舒雨欣一个挑衅的嘲笑! 舒雨欣气的肺都快炸了。 傅邵轩竟然宁愿跟一个做皮肉生意的妓快活,还要赶她这个正牌未婚妻走? 这不是赤果果的羞辱她吗? 她是知道他好这口,因为她当初就是靠着肉体勾引了他的…… 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忍受别的女人,尤其是一个下作的妓抢她的男人! 衣裙被撕烂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女人故意夸张的叫喊声……就像是最尖锐的针扎在舒雨欣的心上,终于使得她理智全无。 “啊啊啊,不要脸的贱东西、臭婊子!竟敢这样对我,我弄死你!”舒雨欣的眼里射出愤恨的毒光,她看见傅邵轩放在一旁的领带,就一把抓起来,然后,扑上前,套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门,就在这个时候,被大力的撞开! 七八个荷枪实弹的警察率先冲了进来,随后,五六个记者也拿着专业的照相机、摄像机冲了进来。 警察将傅邵轩、送上门的女人、舒雨欣围了起来,记者们更是360度无死角的拍下了他们的不雅照片。 “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都给我出去!”傅邵轩从女人的双峰间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慌得将手从女人的私密地带拿出来,一张脸黑了彻底,愤怒的吼出声。 可他手上拉的很长的透明液体,以及他起身后女人暴露在空气中的果体,再一次被记者手中的高清数码设备拍的清清楚楚! “有人举报凯悦大酒店的1268号房间正在进行进行毒品交易,还逼迫未成年少女提供性、服务!请配合调查!”警察队长扫了一眼傅邵轩等人,语气冷冰冰的说,并顺手扯了餐桌上的桌布,走过来,扔到了傅邵轩等人的身上,算是替他们遮羞。 “毒品交易?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搞错了。”傅邵轩很想将这些人全都踢出去,可那么多黑洞洞的枪口都对着他的脑袋呢,他吓的魂儿都快没了,哪里敢大声说话。 只好耐着性子解释:“我是傅邵轩,傅氏集团的傅邵轩,你们没有人认识我吗?我怎么可能跟毒品沾上边?又怎么可能逼迫未成年少女……” 说到这里,他的话忽然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已经坐了起来,低着头,捂着脸,身体不停的发抖的女人,心中“咯噔”一声,忽然就有些不安了…… “有没有,查过了才知道!”警察队长四下里扫视了一遍,吩咐手下的警员:“查!” 警员迅速行动起来,对房间里进行了彻底的大搜查。 并没有搜到毒品。 于是,警察队长又开始问傅邵轩:“你身边的这两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的未婚妻和女朋友!”傅邵轩不假思索的回答。 舒雨欣听到这话,本来低着头怕出丑的她,忽然抬起头瞪了女人一眼,话就冲口而出:“什么女朋友!她就是个卖皮肉的贱婊子!她……” “舒雨欣!”傅邵轩转过头,恶狠狠的呵斥了舒雨欣一声,吓的她脖子一缩,才闭上了嘴巴…… 警察队长却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你多大了?” “十……十五,不,十六了!”她抬起头,辩解:“赵队长,我今天满十六了。” 警察队长有些诧异:这还是个认识他的? 仔细一看,“毛雪?又是你!” 傅邵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完了…… 第二天一大早,当手机党们醒来后习惯性的摸到手机,点开一看,各大新闻以及微博上,qq群,微信群等热议话题无一不是有关于傅邵轩的事情。 【好男人人设崩塌,豪门贵少实乃渣!】 【话题人物傅邵轩又上热搜,带新任未婚妻酒店招嫖!】 【二中队打黄扫非行动,意外撞破豪门富少重口味性/爱,双飞!s/m!】 【富二代私生活混乱,与未婚妻、应召女酒店3p大混战!】 【……】 ---------------------------- 素素还有已完结作品《亿万首席的蜜宠宝贝》、《总裁适可而止》、《他未对你半分好》。大家可以去阅读。 感谢慕寒、瑶谨言的打赏,丢心的留评,素素一直在努力,爱你们,么么扎! 第35章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第35章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第35章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或许是太累了,又或许是傅瑾言虽然毛手毛脚,却给她营造了一种轻松的氛围,舒念歌这天晚上睡得很安稳。 当太阳升起来,温暖的阳光撒向大地,透过落地窗和半敞开的纱帘,浅浅的照在舒念歌的脸上,她才在这光线的刺激下醒了过来。 等她起了床,穿戴整齐,洗嗽完毕,坐在沙发上翻看新闻的时候,已经有无数网友对“傅邵轩带舒雨欣酒店开房还招嫖”的事件作出了评论。 这些评论几乎全部是一边倒,各种指责、嘲笑、奚落甚至是辱骂傅邵轩和舒雨欣的。 “穿高跟鞋的猫”说:原来傅邵轩是这样的人设,枉我以前还以为他是钻石王老五,有段时间还将他当成我的梦中情人,现在知道自己迷过这种渣,简直想吐,钻石?不!狗屎! “落雪不惊”说:经鉴定,此乃五百年难得一遇的最渣男,没有之一,鉴定完毕。 “米米欧”说:富二代的私生活果然“精彩”,简直三观尽毁!小编,你就不能发点正能量的新闻吗?就这种渣男也让他上头条,也太浪费资源了吧! “漂亮的飞飞”马上就回复了“米米欧”:就是要让他上头条,让所有的姑娘都擦亮眼睛看看他到底有多渣,让广大人民群众用唾沫淹死他!另,骂他的人太多,我赞的手都发软了,哈哈哈…… “饭饭”说:请问,现在骂他们还有人来给我点赞吗? “小西”说:要我说这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叫雪儿的刚满十六岁,有手有脚有脸蛋,做点什么事不好,偏偏好吃懒做,只想岔开两条腿,在男人的胯下过生活; 还有那个舒雨欣,本来就是小三儿上位,挖亲姐姐的墙角,勾引自己的准姐夫,什么因为姐姐不能生育才委屈替嫁,我看很可能是假的,不信,你们仔细看看她的穿着打扮,都骚成这副贱样儿了,她有那种牺牲自己终生幸福,一心为姐的精神?我反正是不相信的。 所以,这个女人有今天这样的下场,是她活该! 最渣的当然还是这个男人,见一个爱一个,还玩这种重口味的游戏,带坏社会风气! “白马非马”说:看到大家都在骂你,我就放心了! “那么暖”说:垃圾男,真是太垃圾了,你赶紧找个地方把自己解决了算了,可惜了你那张俊俏的脸了! “九条腿的乌贼”说:骂傅邵轩的人都请闭嘴好吗?你们真的了解他吗?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最真实,说不定是有人给他设陷阱诬陷他呢?(专业水军,十元一条,括号内容记得删除!) “我家有旺财”说:…… 一整个上午,舒念歌都是侧躺在沙发上,刷评论度过的。 刚开始看的时候,心情也是很“爽”,这种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是好的。 不过,因为她并不知道那个做皮肉生意的女人是傅瑾言刻意安排的,所以更相信这一切都是傅邵轩和舒雨欣自作自受。 她当然不会同情他们,但也不至于一直幸灾乐祸。 后来,她关注的都是那些评论。尤其是那种骂人不带脏字却又将人贬的一无是处的犀利评论。 她觉得自己以前确实过于隐忍,过于委屈求全了,面对曹富美、舒雨欣、荆美君、傅佩琪等人,她的语言还是有些匮乏了。 而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她为什么不学习学习呢? 但是,她看着看着,就发现网友的评论开始偏题,刚开始的时候,是讨论好男人和渣男的区别,接着,还有人各种诉说自己的情史,后来,竟然还牵扯到她的身上来了。 “秋妖妖”说:我刚刚去翻了下傅邵轩的前未婚妻舒念歌,她人真的好好,上初中的时候就经常去福利院看望孤寡老人了,还会把自己的零花钱都省下来给贫困山区的儿童买书,前几年遥城大地震过后,她还刻意从国外回来去遥城当志愿者呢,人美心善,还是个学霸,就是穿衣打扮素了一些……我觉得她也不是真的不孕不育,肯定是老天在帮她,让她远离渣男! “一语安生”回复了“秋妖妖”:我也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因果的,好人都会有好报,舒念歌就是个好人,是傅邵轩配不上她! “末末”也回复了“秋妖妖”:对!渣男就是一条狗,小三儿就是一坨屎,舒雨欣和傅邵轩,就是婊子配狗,我祝愿他们天长地久! “平安喜乐”说:“我就是遥城的人,念歌姐姐救过我妈妈和我的命,我们永远感谢她,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傅邵轩绝对配不上他,祝福她早点找到她爱的,也爱她的好男人,好人一生平安! “为防盗号取这个名字”说:没错,舒念歌离开傅邵轩是正确的,希望她能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沙漠里的鱼”说:…… 盯着手机屏幕看的有些久了,舒念歌觉得眼睛有些发涩,头也昏昏沉沉的,就放下了手机。 没想到,因为这件事,她的名声反倒是被洗白了一些。这就叫“意外的收获”? 这件事情也算是狠狠的打了傅邵轩和舒雨欣的脸,尤其是傅邵轩,他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没脸再出来晃悠了,正好方便她在碧溪湖项目上多下些功夫,如果能一举将这个项目拿下来,或许还会成为她人生的转折点也不一定呢。 两天后,舒念歌坐傅瑾言的车子,去往盛世大厦。 作为盛世集团的执行长,闵文涛事先已经知道舒念歌要空降过来,并且负责碧溪湖项目。 虽然他对舒念歌并不信任,却知道傅瑾言是言出必行的性子,一旦傅瑾言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无法更改! 所以,他只能按照傅瑾言的吩咐,将傅瑾言原本的办公室一分为二,并在隔出来的新办公室门口,挂上了“碧溪湖项目组”的牌子。 为了能让舒念歌尽快的展开工作,傅瑾言已经替她挑选好了组员,并且在来的路上,将这些组员的大致情况都告知了舒念歌。 舒念歌的记性很好,他只说了一遍,她就全记住了。 舒念歌让傅瑾言将车子停在距离盛世大厦还有一段距离的路边,然后,她下了车,走路过去。 她暂时还不想让盛世集团的员工知道她和傅瑾言之间的关系,这并不利于她的工作。 更何况,傅瑾言一直是神秘的,也并不喜欢露脸。还是让他做专属电梯去公司。 舒念歌替傅瑾言考虑了,傅瑾言也尊重了她这一决定。 来到项目组办公室,舒念歌马上就组织了自己的组员开会。 包括她在内,一共只有五个人。 “第一次见面,我们先认识认识吧!我叫舒念歌,是碧溪湖项目组的组长和直接负责人,我右手边的第一位男士,靳川,来自公司市场部销售,第二位男士,耿阳,来自策划部,左手边第一位女士田姿,来自客情部,第二位女士季薇薇,市场部公关室。” 说到这里,舒念歌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大家之所以来到这间办公室,是为了拿下碧溪湖项目的开发案!关于这个项目要怎样展开,我们暂时不作讨论,我先说说拿下这个项目我们能得到的好处。” 组员们看着舒念歌,脸上的表情都有些茫然,他们原本在自己的部门工作的好好的,可是忽然就被执行长亲自下文通知,调到了这间办公室来……而且关于舒念歌,他们也都从未见过。 这个女人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为什么一来就接手了这么重要的工作? “我的目的很简单,我是个新人,需要尽快做出对公司有重大贡献的实事来稳定我自己的职位,让那些反对我的声音消失……至于你们。靳川!”舒念歌喊了她右手边第一个年轻男人:“听说你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拿下碧溪湖项目后,我承诺在公司给你的奖励基础上,再送你和你的新婚妻子去你们最想去的地方度蜜月,吃住全包,来回给你们买头等舱的机票!” “真的!”听完舒念歌的话,靳川的眼睛就亮了。 “当然。”舒念歌点头,又喊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耿阳,你在策划部干了四年了,一直是个小策划,拿下项目后,我推荐你做主管!” “谢谢组长!”耿阳满脸都是笑。 “田姿,你是昆城人,来到景城后,长期与丈夫和女儿分居两地,我承诺拿下项目后,调你去昆城分公司,职位升一级,薪水翻两倍!” “如果真的能这样,我……我就太高兴了。”田姿的声音都激动的有些颤抖了。 “还有季薇薇……” “组长,我想放假!能不能给我放半个月的假?我一直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可是一直都没能如愿!”季薇薇自己提出了要求。 见舒念歌没有回话,她又小心翼翼的补上一句:“不带薪的假也行,只要不扣我薪水。” 舒念歌说:“我刚刚是在想,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好!我帮你申请,放你一个月的带薪假!” “一个月?!这……这简直太爽了!”季薇薇喜笑颜开。 一时之间,组员们都处于兴奋的状态之中,舒念歌却将话锋一转,严肃认真的说:“有奖励,就会有惩罚,如果我们拿不下这个项目,我们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只能递上辞职书,离开盛世!” 第36章 大白天的,怕鬼,怕色鬼 第36章大白天的,怕鬼,怕色鬼 第36章大白天的,怕鬼,怕色鬼 “现在,我问一句,有人想要退出吗?” 舒念歌的视线一一扫视坐在她左右两边的四个人,继续说:“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四个人,是董事长亲自推荐给我的,然后通知执行长下文,将你们调过来,董事长对你们的能力,是给予了肯定的,而我们项目组的办公室,也是从董事长的大办公室分隔出来的,董事长就在我们的隔壁!” 舒念歌说着,就走到隔断墙的旁边,将一只手放在墙上轻轻的拍了两下:“如果你们现在选择离开,你们原有的职位和待遇都是可以保住的,但是你们在这个公司的前途……” 这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明白了。 连董事长亲自委以重任都拒绝,离开,就代表他们只能在原有的岗位上干到老死了。 办公室的氛围顿时陷入了凝重之中。 “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都默认留下了!”舒念歌并没有给这四个人太多犹豫的时间,她接着说:“留下,就意味着我们将携手,打这场硬仗!我希望你们从这一刻开始,忘掉可能会失去的,只想着我们成功后能够得到的,路是人走出来的,项目的成败,取决于我们是否全力以赴!我不允许我们失败,相信你们也是!” “接下来我将根据你们的个人特长来安排工作,但是在安排工作之前,我还有几件事需要重点强调。” 听到舒念歌的这话,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神情认真的听着。 “第一,我们的项目资料和项目进程必须绝对保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包括包括董事长在内的所有公司高层!你们的工作电脑必须设置双重甚至多重密码,并且密码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们的家人。 第二,距离碧溪湖项目开标会的时间已经很近了,因此,我们的工作量以及紧迫性都会比你们以前做过的所有工作都要重,都要急,除非病的爬不起来,否则我不接受任何理由的请假,甚至会有多次通宵加班的可能性,请你们事先做好准备! 第三,你们四个人现在归我管,只需要听从我的工作安排,你们唯一的工作就是碧溪湖项目,其他任何工作,包括好心帮以前的同事解决某些举手之劳的小问题都最好不要!如果你们曾经的主管或者公司高层要求你们做别的事,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去处理。 第四,工作期间,我们五个人不管发表任何言论或者话题议论,都要做到对事不对人,我不希望听到你们任何人在背地里抱怨别人或者传播负能量,有什么想法当面提,沟通解决! 以上,是我目前对你们的要求,如果在工作过程中发现其他问题,再做补充,你们有没有什么疑问?如果没有,我就开始安排工作。” 舒念歌一口气说完了这么多话,声音甜美,咬字清晰,但语气却极其的认真和肃冷。带着说不出的威严! 这使得所有人都没敢多说一句话。 这正是舒念歌想要的效果。 作为这四个人的上级,她目前处于绝对强势的位置,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在这种项目组成立的初期,她也必须树立起自己的威信,这才有助于她将这个团队管理好,继而让工作尽快的开展起来。 “好!我们现在进入正题!”舒念歌将自己手里的资料给每个人发了一份。 资料是傅瑾言给的,有关于碧溪湖项目的情况都详细的整理在了上面。 舒念歌说:“大家今天上午的主要工作,就是仔细的研究这份资料,了解这个项目。 “午饭后,靳川,你是做销售这一块的,对于市场调查应该也再清楚不过,你直接去碧溪湖踩点,了解周边居民对碧溪湖的看法,将有价值的信息留下来,我们要从政府的手里拿到项目,民愿也不能轻视。” “是,组长!”靳川点头。 “耿阳,你是策划部的,写策划出点子,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对于碧溪湖项目为什么迟迟没有敲定,以及我们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去战胜我们的竞争对手,让政府将地皮批给我们盛世集团,你要好好的想一想! 我这里,也有个初步的想法,会议结束后,我们先讨论一下。” 耿阳也忙点了头。 “田姿,客情这一块,主要是找准负责本次项目的相关领导,并约见他们见面,就我所知,主要负责人是景城新上任的市委书记以及国土局的局长。另外,客情和公关的部分工作还是类似的,所以,季薇薇,你和田姿一起,你们还要想办法了解我们的竞争对手!最好能得到他们的低价,得不到也没有关系,有个大致的估价就行了。” 说完这话,舒念歌想了一下,补充一句:“重点放在傅氏集团和舒氏!” “傅氏作为本市老牌的地产大亨,要多了解我知道,可为什么还要了解舒氏?舒氏不是做珠宝那一行的吗?难道舒氏要转行做地产了?”田姿有些疑惑的问完。 问完之后,她才忽然意识到,舒念歌也是姓舒的。又想到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几大新闻,猛地瞪圆了眼睛,下意识的问:“组长,难道你就是舒家的那个……那个……” “是,我就是那个舒念歌!不过我现在已经和舒家断绝了关系,你们不必过于关注我的身份!”舒念歌先大方的承认了,才接着说:“关于舒氏也打算竞争碧溪湖项目,是我个人的内部消息,但在商场上来说,也并不奇怪,商人重利,什么行业赚钱就会往哪个行业走,我们盛世原本不也不做地产吗?” “是,组长,我明白了。”田姿点头。 舒念歌说:“那么,大家先着手去进行自己手上的工作,明天的晨会,向我汇报你们各自的工作进展。散会!” 见所有人都投入了工作中,舒念歌松了一口气。 她说的嘴巴有些干,办公室还没有安装饮水机,她也不好去敲别人的办公室,毕竟在这一层工作的,都是盛世骨干级的高层。 于是,她搭乘电梯,到了下一层去找水喝,她记得上来的时候,电梯在那一层停了一会儿,她往外看了一眼,电梯对面的墙上,就有一台饮水机,安装在走廊里,当然是谁都可以喝的。 可是舒念歌一出电梯,处于这一层工作的一些员工对她指指点点的,并且小声的议论着。 他们说了些什么,舒念歌不用想也知道。 在靠近总裁和董事会的楼层工作的人,不是精英就是元老。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比她舒念歌强,可偏偏,这价值数亿的项目却偏偏就交给了她这么一个新人,并且,由她领导的项目组还脱离所有部门独立存在,在项目进行阶段,她还能随时随地支配全公司的任何员工。 这样大的权利,盛世集团除了董事长,也就只有总执行长闵文涛有了,可她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却坐在他们头顶上去了……他们心里不平衡,也是很正常的。 她无需多理会,一切用成绩说话。 这是她进入商场的第一仗,一定要打赢! 接完水,电梯还没来,舒念歌就决定走楼梯上去,当她打开楼梯间的门,却对上一双灼灼黑眸,将她吓了一大跳。 楼梯间有些昏暗,她适应了一下才看清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傅瑾言,你怎么不声不响的站在这里啊,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舒念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大白天的,怕鬼?”傅瑾言声音低沉,微微有一丝沙哑,却分外动听。 其实,他是知道舒念歌到这一层来了,担心她被公司的人嘲讽,才下来看看的。 毕竟,她也是最近的话题人物,能认出她的人不再少数,有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自然也不会少的。 可他的女人,哪里能让别人瞧不起了? “是啊,我怕鬼,怕你这个大色鬼!”舒念歌没好气的翻了个大白眼给傅瑾言,然后,越过他,继续上楼。 只是,她才刚上了第一个台阶,腰间就多了一条男人的手臂。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男人搂住转了几转,被后背贴着墙面,圈在了男人的势力范围内。 傅瑾言一双手都撑在了墙上,刚好位于她脑袋的两边,不仅让她左右逃不了,脑袋都不好转动,只能被迫看着他。 “原本,我思想很单纯,可你都说我是大色鬼了,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你的期待?”傅瑾言勾起嘴角一抹邪魅惑人的笑意,如是说。 舒念歌的心顿时跳的飞快,脸颊也染上了绯红。 什么叫辜负了她的期待?她期待什么了?分明什么都没有…… 她觉得有些委屈,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扭曲她的想法? 然而,不等她提出控诉,男人的唇却忽然就压上了她的…… 第37章 妻子的义务 第37章妻子的义务 第37章妻子的义务 火热缠绵的一个吻,长的让舒念歌差点窒息,她还没有学会在接吻的时候顺畅的呼吸。 “你……放开我!如果有人看见了怎么办?”舒念歌又羞又躁,这可是在公司的楼梯间呢,如果有人看见,还不更会说她是靠潜规则上位的? “你的意思是,没人看见的时候,我就可以和你亲近了?”傅瑾言故意挑舒念歌话里面的漏洞,再一次故意扭曲了她的意思。 他还说:“我可是非常人道的先让你将伤养好了,现在,你最严重的伤口都开始结疤长新肉了,作为我新婚的妻子,你今晚是不是也该履行一下你的义务了?” “我……”舒念歌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今晚不行,项目组刚刚成立,我晚上打算先犒劳一下我的员工,加完班请他们去吃夜宵!回去肯定很晚了,也很疲惫了,你忍心折腾那么疲惫的我吗?” 舒念歌灵机一动,找了这么个好借口。 说完,她还故意望着傅瑾言,作可怜状。 瞧见舒念歌这么可爱的模样,还有些类似像他撒娇的味道,傅瑾言又有些心痒,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舒念歌的头。 他确实不忍心。 但…… “念念,你以后会知道,当男人有了需求,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样的情况下,都是可以要的!不过……今天晚上,我先放过你,确定好后发信息告诉我地点和结束的时间,我去接你。” 说完,他又看了看她的穿着。皱了一下眉头:“天气冷,晚上的温度更低,去的时候,把外套穿上!” 他喜欢她美丽动人,但她的美丽,只展露给他一个人看就好。 所以,他对她今天打扮,还算满意。 她穿的,是从她从舒家带出来的旧箱子里拿出来的衣服,朴素宽松,遮掩她窈窕的身材,但脱了外套,也还是有些曲线的…… “好!我知道了。”舒念歌乖巧的点了点头。 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就成了缺少关爱和温暖的女孩,这么多年来,不管是谁,只要对她稍微好一点点,她也会很感动。 这也是为什么傅瑾言明明与她一见面,就强要了她,可她却依然对他恨不起来的最大的原因。 只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给了体贴、温暖与关心。 “嗯,回去工作吧。”傅瑾言又轻轻的掐了一下舒念歌的脸蛋,才恋恋不舍的放手,率先走楼梯去上一层了。 舒念歌站在原地,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心,忽然就踏实了…… 回到办公室,舒念歌就投入了工作之中。 说到跨行,她也算是跨行了,她的专业是珠宝设计和服装设计,却来到盛世做起了与各大地产商抢地皮拼项目的工作。 而且,竞争对手中,还有她的初恋兼前任未婚夫。 从前还傻傻的想着嫁过去之后就以他为天,哪怕他的家人不喜欢她,她也能包容,而后相夫教子,安稳此生。 却不想短短几日,她就已经和他站在了对立面。 想到这里,舒念歌又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将不该有的情绪挥却,眯起了眼睛,开始思考碧溪湖项目的事情…… 中午,她和自己的组员一起去公司的大食堂吃饭回来,就看见办公室里不仅安装了饮水机,还摆上了各种绿植,她的办公桌上,放的是一大盆打着花苞的仙人球。 她情不自禁的往那面隔断墙看过去。 这一定是傅瑾言的意思。否则后勤部哪里会有这么高的效率?! 他是想告诉她,要活的像仙人球一样,不管在怎样恶劣的坏境下,都要坚强的成长,终有一天,也会开出美丽的花朵来吗? 这天晚上,舒念歌和四个组员不知不觉,就加班到了晚上十点。 当舒念歌看了一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才惊觉已经很晚了。 虽然她早上开会已经说了会加班,可是项目组成立的第一天就让组员加班到半夜,似乎有点不近人情。 于是,她马上保存了数据,点了关机。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抬高了声音说:“今天就先到这里,大家把手头的工作保存一下,我请大家吃夜宵去。” “好啊好啊!”季薇薇首先欢呼了起来,又笑着说:“组长,你一说吃夜宵,我还真有些饿了。” “那就想想吃什么。”舒念歌说。 “不如,我们去吃火锅?”耿阳提出了建议,又解释了两句:“现在天气这么冷,麻辣火锅配啤酒最有氛围了!” 其他人都纷纷点头。 季薇薇又问舒念歌:“组长能吃辣吗?” “我没关系。”舒念歌微笑着回答,其实,她还在吃药,医嘱有让少辛辣少油腻……不过,她少吃一点就是了。 大家关了电脑,关好门窗,打卡下班。 靳川有开车来,刚好五人座,舒念歌等人就都坐了上去。 耿阳坐了副驾驶,三个女人坐在后排。 车子缓缓离开盛世大厦,季薇薇已经迫不及待的搜索有名且好评率相对较高的火锅店了,不时的和大家交流一下意见。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的家用轿车,已经跟了他们好几条街! 开黑色轿车的人,赫然就是金马良。 他的脸上挂着兴奋邪恶的笑,哼着歌,熟练的驾驶着车子,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靳川的车子停了下来。他却忽然加速,“砰”的一声,撞在了靳川的车屁股上,然后一脚将刹车踩到底。 车内的舒念歌等人正准备下车,就被撞到随车子一起往前,碰到了前面的椅背。 “怎么回事?”田姿吓的脸霎时间就白了。 季薇薇说:“可能是后面的车子追尾了!” “赶紧下车!”舒念歌说着,已经打开了车门。 西装笔挺的男人一连慌张的过来,连连道歉:“真对不起,没有吓到各位美女吧?我加班太晚,有些发困,一时误把油门当刹车了!对不起,这都是我的责任,我马上打电话将两辆车子都送修,修理费我出,我出!” 舒念歌想:这还算是个实在人,没有逃避自己的责任。 “我们也是刚加完班。”靳川走过来,说:“你把这个事情处理好就行了!” “那行!”男人点头,并做了自我介绍:“我叫金马良,你们将车子里的私人物品带走,我这就喊保险公司和拖车公司过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说完,他果然拿起了电话。 三十分钟后,金马良的车子和靳川的车子都被拖走了。 金马良为了表达“歉意”,就和舒念歌等人一起走进了火锅店。 说好是舒念歌请客的,最后却变成了“萍水相逢”的金马良请客。 舒念歌没和金马良多争,项目组是她的,以后她少不了请客吃饭,少这一顿,也没什么。 靳川等人也没和金马良客气,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光火锅就上了三个锅,啤酒也喊了两箱! 这一顿饭吃下来,就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多钟。 舒念歌看大家都喝的有些“飘”了,犹豫了一下,决定上午给大家放假,下午两点半在上班。 随后,吃饱喝足的众人相互搀扶着走出了火锅店。 金马良又热情的帮着叫出租车,将人一个一个送走。 最后,剩下舒念歌和他。 “念歌小姐,今天确实很晚了,你一个女性独自回去,你又长的这么漂亮,好像也不是很安全,不如,我送你回去?”金马良满脸堆笑,“友好”的建议。 “不用了,金先生,一会儿我家先生会来接我,我在这里等一等就好了,你,赶紧回去吧!”舒念歌果断拒绝了金马良的好意。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金先生虽然表现的足够热情大方,友好和善了、可她就是对他没有好感。 她总觉得,他的笑容里还藏着些别的东西…… 而且,他所表现出来的“绅士风度”也有一些刻意了,同样是女性,他怎么不送田姿和季薇薇呢? 她当然不想将所有人都想象成坏人,还是这么一个利落的处理好交通事故,又请她和她的组员吃饭了的人,可该有的警惕还是要有的。 更何况,她已经将地址告诉傅瑾言了,傅瑾言也说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很快就到。 “先生?原来念歌小姐已经结婚了,果然,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都是名花有主的。”金马良的脸上流露出遗憾,眼角却瞧见自己的人已经将一辆低调的面包车开了过来。 他将一只手伸到背后,做出“停车,动手”的手势。 然后,他自己也上前一步,更靠近舒念歌一些:“那,我就再陪念歌小姐等一等吧!” 说着,他还将自己的西装脱下来,往舒念歌的身上套:“天气冷,念歌小姐,先穿上我的衣服吧,别冻着了。” “谢谢,不……”用了。 舒念歌再次想要拒绝,她穿的本来就很暖和了,至少比只穿着衬衣和西装的金马良暖和,又哪里需要穿他的衣服御寒呢。 可是她还没有将话说完,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就停在了她和金马良的面前,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男人就将她往车上拖。 当她意识到危险想要转身逃走,金马良却又抱住了她,将她往前面一推,她就被迫上了车。 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迅速的离开…… 第38章 器大,活儿好 第38章器大,活儿好 第38章器大,活儿好 “金马良,你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绑架是犯法的!” 舒念歌大声呵斥。 面包车的味道并不好,混合着男人的汗臭和脚臭味,让她胃里面直翻涌,差点就吐出来了。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原来她的感觉并没有错,金马良真的不是好人,极有可能连“追尾”都是他故意而为。 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难道只是为了绑架她? 可她与他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绑架她?是个人行为,还是受人指使? 如果是他的个人行为,求财?求色?还是拐卖? 如果是受人指使,又是受谁的指使?指使他的人有什么目的? 短短的一分多钟,舒念歌的脑子里,就已经有了这么多的猜测。 她当然也是惊慌害怕,可她更知道既然已经落到了金马良这伙人的手里,惊慌和害怕一点用都没有,她只能强迫自己尽快的冷静下来,才好想办法脱身。 “绑架?哈哈哈,念歌小姐,你不会以为我抓了你只是想换点钱花吧?” 金马良一边和另一个人一起,用粗糙的麻绳将舒念歌的双手绑在了背后,一边狞笑着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虽然名义上是舒家的大小姐,实际上却过的连家里的佣人都不如吗? 你的亲生父亲舒正雄根本就不在乎你,你又刚刚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抢走了未婚夫,还被赶出了舒家,现在的你,一无所有,我绑架你,能换多少钱?” 舒念歌的心变得更冷。 别的不说,可她离开舒家的事,知道的人却是很少的,金马良是怎么知道的? “谁说我……爸不在乎我了,道听途说的消息大多与事实不符。”舒念歌说。 这话,是虚张声势,也是试探。 “道听途说确实不一定是真的,可如果是与你关系匪浅的人亲口告诉我的呢?” 将舒念歌绑牢实后,金马良伸出手,在舒念歌的脸上放肆的抹了两把,才接着说:“念歌小姐,你也不用试探我了,我可以告诉你,我抓你的原因。” “其实,我真是有些心疼你的,像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又出生豪门,是应该被好好的呵护着长大的!不愁吃不愁穿,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偏偏你的命不好,亲妈太柔弱,让小三儿大着肚子进了门不说,自己还郁郁而终了,剩下你,还不是饱受欺负? 好不容易长大了,找了个男朋友,都穿上婚纱了还让小三儿生的妹妹舒雨欣翘了墙角! 舒正雄为了利益要将你“卖”给老色鬼蔡伟雄,舒雨欣唯恐夜长梦多给了我五十万,让我找到你之后将你的地址告诉她,好方便她去找蔡伟雄将你提前办了!” “原来是舒雨欣。”舒念歌冷笑了一声:“五十万?她倒是舍得出钱!” 她转过头,眸光锐利如冷箭:“既然舒雨欣只是让你将我落脚的地址告诉她,你为什么抓我?你有什么私心?” “私心?当然是有的。”金马良放软了语气,说:“念歌小姐,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哪里能让如此美丽动人,清纯可爱的你被蔡伟雄那个老色鬼给沾污了呢,我抓你,是想救你!” “只要你愿意跟了我,别说是五十万,就是舒雨欣给我一百万,两百万,五百万,我也不会要她的,我只要你……” “五百万都不要,那一千万呢?”舒念歌打断了金马良的话,冷漠的出声。 原来这个人样儿兽心的猥琐男抓她不仅有私心,还有私欲! “一千万?一千万当然也……”金马良果然犹豫了。 舒念歌马上抓住机会说:“一千万你还是想要的吧?那或许我们可以再谈一谈,你把我放了,或者让我打一个电话让人来接我,我给你一千万?” 一千万,她没有。可傅瑾言有,傅瑾言把数亿的项目交给她,应该不会吝啬拿一千万来救她。 “念歌小姐这是在开玩笑吧?就我所知,你这些年,连生活费都得辛辛苦苦打好几份工才能赚回来,你能有一千万?一千块还差不多吧!” 足够多的钱,金马良确实想要,虽然他开着地下皮肉场子,也能赚不少钱,可到底是高风险的生意。一个不小心,就会去蹲大牢! 而如果有了很多钱,他也想将自己洗白,做个像蔡伟雄那样的人,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女人,还能时不时的上个头条,甚至挂上慈善家的美名。 但舒念歌果真有那么多钱? 他不信! “我没有钱,但我老公有!”舒念歌很平静的说:“我已经结婚了,嫁的男人,当然不是蔡伟雄,他是……” 说到这里,舒念歌迟疑了一下,才说:“他就是傅邵轩同父异母的哥哥,傅瑾言。他一直在国外,最近刚刚回国。我和他,有着相似的经历,自然惺惺相惜,就领证结婚了。” 她原本,不想这么快让别人知道她和傅瑾言之间的关系,可现在她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如果说出她结婚的事实能保住清白,她当然会选择说。 金马良“哈”的一声笑了起来:“念歌小姐,你以为这是在演狗血电视剧吗?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你都能编的出来?当我是好骗的三岁小孩?” “念歌小姐,别再挣扎了,其实,我也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器大,活儿好,又疼女人,只要你愿意跟了我,我保证会好好对你的。” 舒念歌忍下恶心,说:“金马良,你不是三岁小孩,我现在也没有心情编故事,你既然能查到我的落脚点,难道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和一个男人同进同出吗?他就是傅瑾言!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他的手机号码告诉你,你打过去问问就知道了。” 听舒念歌这么一说,金马良又犹豫了。 他确实知道舒念歌这几天都和一个看似不凡的男人住在酒店,如果那个男人是傅瑾言,傅家那么大的家业,一千万,傅瑾言当然出的起。 抓舒念歌上车的那个男人,这时候也忍不住多了一句嘴:“马良哥,看她说的不像是假的,要不要你打个电话问问看?傅家的人,可不好惹……” 开车的人也说:“是啊,哥,哪个女人不是玩,你刚收的那个学生妹不也够味儿吗?还是先搞清楚一下,舒雨欣那个贱逼,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可别掉进她挖的坑里面了!” 金马良这才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却又冷了语气,恶狠狠的对舒念歌说:“好,我打电话,号码告诉我!如果你敢骗我,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舒念歌马上报出了一串数字。 这会儿,她真庆幸自己记住了傅瑾言的手机号码。 可是她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金马良的电话打过去,却,占线! 银色的面包车刚开走,傅瑾言就开车到达了火锅店门口,他下了车,走进火锅店,火锅店里,已经一个客人都没有了,他忙问了老板,老板却说舒念歌一行人已经离开了。 他第一反应就有些不安,赶紧打舒念歌的电话,里面只有一个甜美的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please,try,itlater.” 他又打电话去酒店,问舒念歌是否回去了,酒店给的回答是“否”! 这时,傅瑾言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舒念歌是出事了。 他给闵文涛打电话,将闵文涛从被窝里叫起来,让闵文涛去查靳川等人的联系方式,查到之后,第一时间告诉他。 等他再给靳川等人打完电话,确定舒念歌最后是和一个叫金马良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错过了金马良打来的电话,而陌生的来电号码,他又没有在意…… 金马良一连打了三个电话,都是占线,他就觉得自己是被舒念歌给骗了,气得抬起手掌,“啪!”的甩在了舒念歌的脸上。 他生气,不仅仅是因为打电话没人接,还觉得自己丢了脸,让一个已经落到他手里的女人知道他也是害怕的,怕比他有钱比他势力大的人。 舒念歌被打的眼冒金星,只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身体也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恐惧再次如潮水般朝她涌来,将她淹没…… 怎么会没有人接呢?傅瑾言他怎么会不接电话呢? 那种绝望而无力的感觉,又一丝一丝的将她缠绕了起来……她不敢想,被金马良等人带到他们的地盘上后,她会遇到怎样的事…… 金马良喘着粗气喊:“快点开!老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满嘴谎话的贱丫头了!” 另一个男人也说:“还以为这丫头真的有那么好命,都沦为弃妇了还能找到好男人!没想到都是假的!我看她和舒雨欣那个贱逼也差不多……马良哥,等会儿你玩够了,让兄弟也爽爽?” 开车的男人说:“哥,闯红灯罚款罚分。” “屁!”金马良踹了一跤驾驶座的后背:“你他妈的是不是又傻了,这车是套牌!闯过去!妈的,你倒是给我快点开!还想不想快活了?” 这竟是等于答应了会让车里的另外两个男人和他一起,“教训”舒念歌…… 第39章 肮脏的血 第39章肮脏的血 第39章肮脏的血 “天使与野兽”酒吧位于景城酒吧一条街的正中央,处于一条四通八达的小巷子里,正是金马良那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场子,门面不大,门头的装修也与周围的酒吧毫无二致,然而进门,绕过有些冷静的大厅,再经过铺着红地毯的长长的走廊,去到另一个面积略小的厅,却是另一派景象。 震耳发聩的劲爆音乐响起,三个小舞台上的舞女分别在跳钢管舞,旗袍舞和脱衣舞,搔首弄姿,诱人眼球,不断有男人吹响口哨或者尖叫,穿着暴露的皮肉女或是面红齿白的小鲜肉,多豪放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或富婆的身边,献媚邀欢。 浸淫在酒色中的男男女女,无一不是眯着眼睛,一脸的享受,还有些男女离开了坐位,去往旁边的隔间或者后面的包房,去干什么?用脚趾想想也知道! 腰滚肚圆的男人大大咧咧的走过来,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在舒念歌的身上上下扫视:“金老板,这是新弄来的?啧啧,可真够水灵的。开苞了吗?初次卖不卖?我愿意……” “是花总啊,花总,我这里的女人你随便挑,但是她不行,这是我老婆!”金马良堆满了笑说:“有点不听话,跑出去跟小白脸鬼混,我只好带过来调教调教!” 男人愣了一下,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没想到,金老板这种性情中人也会结婚呢,恕我唐突了。”说完,他就离开,寻找别的“目标”去了。 金马良继续拽着舒念歌,将她带到了走廊最尽头的一间房。 房间很大,足有八十平,床,沙发,茶几,以及各种各样的电器一应俱全。显然是金马良私人的地方。 “你们两个,将这贱丫头给我绑到床上去!再去给我弄点好东西来,我先去洗个澡!”金马良给他的两个属下下了命令之后,就扒掉自己的上衣,随手一扔,然后走进了浴室。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将舒念歌架起来,扔到了床上! 他们粗鲁的解开她手上的麻绳,将她的双手和双脚都绑在了床的四个角上! 金马良应该是经常在这张床上做这种逼迫良家女子的恶事!那床的四个角竟然是安装的铁环的,以便于绑绳子。 此时此刻,舒念歌被绑成了一个羞耻的“大”字。 这种任人宰割的滋味使得舒念歌的心里徒然生长出阴冷冷的恨意。 为什么,她从未有过害任何人的心思,可这些人却一次又一次的将她逼上绝路? 她舒念歌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他们千方百计的算计、陷害、践踏?! 不,她没有错,错的是他们,是他们空长了一副人的皮囊,却有一颗恶毒的心。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堕入黑暗肮脏的地狱。 她开始挣扎,尽管左右的手腕被绑了一路,已经磨出了血痕,她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清晰的疼痛,可她还是忍住这种疼痛,奋力的挣扎着。 或许是那两个男人觉得她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没有用力挣脱绳子,他们绑的有些松,挣扎了一阵子后,右手的那一边,竟然松动了! 舒念歌忙加快的速度,将自己的手从绳子中扯出来,这过程,真的很痛,就像是手长胖后,没擦任何的润滑,强行将戴在手上的玉镯子脱下来一样。 不,玉镯子好歹还是光滑的,只要过了手掌最宽处的两块骨头,也就不痛了,而这种粗糙的带着无数毛刺的绳子,更难处理,如果受力不均,还可能会被拉的更紧…… 舒念歌一边不断的在心中告诉自己,要冷静,要镇定。一边努力的和绳索“斗争”。 她咬着牙齿,额头上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她的右手顺利的挣脱! 她马上伸手过去,去解自己左手绑着的绳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金马良的两个属下却回来了! 一个男人的手里拿着些情、趣用品,另一个男人拿来酒水和牛肉。 舒念歌马上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还将右手拉住松开的绳子,并故意用力的抬起身体,挡住那两个男人的视线,不让他们发现了异样。 “果然是个性子烈的!”其中一个男人扫了一眼舒念歌,说了这么一句。 另一个男人却发出了两声淫笑,说:“再烈的性子,到了马良哥的胯下,也很快就会变成骚浪贱!” “有道理!那我们先去外面喝几杯酒助助兴,等哥玩痛快了,再回来享受?” “好!” 两个男人放下东西,出门去了。 舒念歌再次行动起来。 这一次,专心解绳子的她却没有意识到,已经洗完澡的金马良,果露着上半身,只在下身裹了一条浴巾,正朝着她走过来! 金马良有些近视,刚出浴室的时候,眼睛被热气熏的有些朦胧,他只看见女人的影子在床上微微的晃动,但当他走近了几步,发现舒念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一只手,并且还在努力解另一只手的绳子的时候,他的脸猛地阴沉了…… “贱人,还想跑!”他怒吼了一声。 舒念歌刚感觉到有一个黑影朝着她过来,男人高大的身体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 “啪!”“啪!” 舒念歌的脸,被生生的甩了两巴掌。 她下意识的伸出那只挣脱的手,去推男人的身体。 “放开我!不准碰我!” “妈的,都上了我金马良的床了,还这么不老实!”金马良抬起手掌,又是两个大巴掌招呼到了舒念歌的脸上。 “贱婊子!不想让我金马良碰?我今天不仅要碰,还要狠狠的干你,x烂你的贱逼!”金马良说着下作的脏话,一只手压住了舒念歌的右手,还故意捏她手腕受伤的地方,另一只手扯开床头柜的一个抽屉,就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大剪刀,就开始剪起舒念歌的衣服! 舒念歌疼的身体直发颤,却咬紧了牙关没有喊一声痛。 冰冷和尖锐的剪刀贴着她的皮肉,从腰间的位置往上剪,她敏感的感觉到了清凉…… 莫大的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就要将她罩住! 她忽然将心一横,猛地抬起了头,张开牙齿就一口咬在了金马良的耳朵上! 如果今天她真的不能幸免于难,那么,她也要撕咬下金马良的几块血肉,然后,咬舌自尽! “啊!” 舒念歌用的力气很大,几乎要将金马良的耳朵直接咬下来了,金马良痛的大喊,压着舒念歌右手的那只手也松了,却又用两只手,一起掐住了舒念歌的脖子。 “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松口!” 舒念歌哪里肯松口,她死死的咬着金马良的耳朵,金马良掐的越用力,她就咬的越狠,即便是,那肮脏的血流进了她的嘴里,使得她恶心的想吐,她也没有松开分毫! 她的眼里满是猩红的恨和冰冷的绝望,她知道自己可能是逃不出去了。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叶雅安。 她一直都不理解,为什么母亲去世的时候,不肯带她一起走,却要求她活下去,卑微却又屈辱的活下去。 但如果她今天死了,母亲她应该也不会怪罪她吧? 只是,这些年,她终究将自己活的太糟糕,不知道母亲知道后,会不会对她太失望…… 还有……傅瑾言。 舒念歌根本没想到自己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能想起傅瑾言来。 仅仅只是想到了他。 再没有多余的想法,比如怪他没有准时的来接她,或者希望他来救她之类的…… 她眼里终于还是有了泪,迷离了她那双清澈漂亮的大眼睛,也模糊了她眼前的一切。 所以,当有一个高大的人影在她的视线里晃动的时候,她感受到的不是希望,而是更为冰冷的绝望。 她以为,是金马良的哪个属下来了。 直到,一颗子弹飞过来,打在了金马良的手臂上,伴随着金马良的惨叫,有温热的血溅在舒念歌的脸上! “谁,是谁!”金马良放开了舒念歌,捂着手臂转过头去。 来人却已经已不可思议般的速度来到了床边,将冷硬的枪口压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的语气如寒冰般阴冷:“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爆了你这颗狗头!” 金马良瞬间就怂了,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手,就跪在床上向来人求饶:“别……别杀我,你要什么?钱?我有钱,我把钱都给你!还是这个女人?也给你……” 来人抬起腿,一脚将金马良踹下了床! 金马良滚到了地上,下身围着的浴巾散开了……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来人已经对准他大腿根部的某物,瞬也不瞬的开了枪! 第二枪响起,舒念歌才想起来这把她曾经握在手里握在手里过的消音手枪! “傅……瑾言?”她努力的抬起头,望着那个有些熟悉的背影。 男人转过身,拿起那把大剪刀,几剪刀将绑着舒念歌手脚的绳子剪断,又脱下自己的外套,将舒念歌包了起来,才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念念,别怕,是我,是我,我来了!” 第40章 他帮她洗澡 第40章他帮她洗澡 第40章他帮她洗澡 这一刻,傅瑾言的心也在颤抖,他不敢想象,如果他迟来一会儿,会发现怎样的事情。 他不能接受! 活了这么多年,除了母亲去世的那一天,他再一次感到害怕。 害怕失去,害怕自己还不够强大,以自己的能力,还是无法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好在,他来的还算及时。 那个该死的狗东西,还未曾对他心爱的女人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可是他刚刚进门的时候,倒映在他眼眸中的一切,还是惊了他的眼,颤了他的心…… “念念,你没事吧?告诉我,你没事!”傅瑾言问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不断的收紧手臂,像是想将舒念歌钳进他的身体里去。 “我……”舒念歌张开了嘴,却只说出了这一个字就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从傅瑾言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太冷,使得他的怀抱也并不温暖。 可她靠在他的怀里,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却莫名觉得安全。 于是,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忽然就松懈了下来,所有的情绪瞬间大爆发,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不是她不够坚强,哪个女人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后,还能保持如常? “念念,怎么了,难道是这个狗东西……”见舒念歌落泪,傅瑾言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拧到一起了,愤怒的火再次肆虐的燃烧起来,紧张和恐慌也同时冒了出来。 他忍不住猜测,难道金马良已经对念念做什么了吗?这么长的时间,难道那狗东西将念念带回来之前,就已经…… “没有,我没事!”舒念歌摇了摇头,很诚实的说:“我只是……只是……怕……”说完,她又自己的身体往傅瑾言的怀里缩了缩,一双小手也拽紧了他的衬衣,至于她手腕上的疼痛,早已经被她忽略。 傅瑾言松了一口气,在舒念歌的额头了吻了吻,尽可能的将语气放的很轻柔,安稳她:“不怕!念念不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 “我已经将那个狗东西废了,他以后,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舒念歌点了点头,却还是呜呜咽咽的哭着。 她哭,不仅仅是因为她差一点就被金马良这个猥琐龌龊的男人毁了清白,也为自己无能为力,只能被人践踏的人生! 她的心里终于生出了仇恨,也慢慢的坚定了一个信念——她一定要让自己尽快变的强大起来,强大到没有任何人能撕裂她的生活! 她还要报仇,对那些一次又一次对她下毒手的人,她想要让他们也尝一尝这痛苦、恐惧和屈辱的滋味! 舒念歌的这些想法,傅瑾言并不知道,他只听见了她的哭泣,让他再一次憋不出愤怒! “念念,拿着!”傅瑾言忽然将自己的手枪塞在了舒念歌的手里,并用他的大掌包住了她的手,将枪口指向了金马良的到脑袋。 他在她的耳边说:“念念,如果这个狗东西会成为你的噩梦,那么,我们现在就把这个噩梦解决了!” 话音刚落,他就将她的手指压在了扳机上,而他的手指则压在她的手指上,用力往内一勾。 枪身微微一震,一颗子弹就飞了出去,从金马良的眉心钻了进去……金马良瞪圆了眼睛,身体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咽气了。 “他……他他他……”舒念歌也受到了惊吓。 “他死了。”傅瑾言冷冷的说。 “我们杀了他?”舒念歌直直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金马良,大脑有些空白。 刚刚差点被金马良侵犯的时候,她想过咬死他,可真的开枪杀了他,让他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她却…… 这时,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她看着傅瑾言的手,突然用她的另一手将他的手推开,将枪拿在了自己一个人的手里,更从他的怀里离开,然后对他说:“瑾言,杀人是要偿命的,你马上走,一个人死总好过两个人一起死,况且你也是为了救我,我不能连累你,你快走,这个人是我杀的,是我一个人杀的!” 傅瑾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才明白舒念歌话里面的意思,她是想把“杀人罪”揽到她自己的身上,换他安全离开? 她还真是……让他更心疼她,也更爱她了! 林海带着警察进来,见了傅瑾言和舒念歌,走过来语带关怀的说:“言哥,外面已经控制住了,嫂子没事吧?” “你是不是来抓我的,你抓我就对了,这个人是我……”舒念歌站在了傅瑾言的前面,明明害怕的要命,却咬着牙说话。 只是,她还没说完,就被傅瑾言捂住了嘴巴,拥回了怀里。 他用他的大掌将她的闹到压在了他胸口的位置,然后,很淡漠的对林海说:“她没事,只受了些惊吓!我进来之后,那个绑架念念的狗东西试图反抗,被我击毙了!” 林海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这个房间里还有一具男尸。 他走过去,查看了一下男尸。 “这就是酒吧的老板?金马良?” 林海说着,神情却有些异样,他是很了解傅瑾言的人,以傅瑾言的枪法,应该是一枪毙命才对,可这尸体身上却有三枪,一枪打在手臂上,一枪打中眉心,另一枪却……废了金马良的命根子? 这就有些故意了…… “你把尸体带回去,需要的笔录,我回去后写好发给你。”傅瑾言说了这么一句,就将舒念歌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出了这个房间,而那些警察,竟然无一人拦住他。 林海站了起来,看一眼跟着自己进来的四个警察,脸一阴,说:“还杵在那里干什么?今天晚上咱们成功一个淫窝+毒窝,还击毙了罪犯头目,这也算是立功了,赶紧把这具尸体处理一下,大家也好回去睡觉,回头我向局里申请一下,开个庆功会!” “谢谢林队长!” “林队长威武!” 几个警察紧绷着的脸上都有了笑容,手脚利落的将尸体和现场拍了照,将尸体抬走了…… 傅瑾言先将舒念歌送去了晚间急诊,确定她只受了写轻微外伤后,才带她回了他们目前住的酒店。 他抱着舒念歌进了门,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又蹲在她的面前,温柔的问她:“念念,现在没事了,那些不好的东西,你得尽快忘掉,好吗?” 舒念歌点了点头。挤出一丝笑容来:“我很好,你不要担心,我会努力忘掉那些事情的。” 傅瑾言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舒念歌的脑袋,又问:“那你累不累?想现在就睡觉,还是我再陪你坐会儿聊聊天?” 他还是担心她会多想了。 “劫后余生”的人,不适合单独待。 “我想睡觉!”舒念歌说:“可我的衣服破了,身上还有血,我也想洗澡。” “好!那我们先去卧室!”傅瑾言说着,又将舒念歌抱了起来,几个大步走进卧室,将她放在了床上。 傅瑾言说:“念念,你现在就负责躺着,我帮你洗澡。” 没等舒念歌说拒绝的话,他已经走出了卧室。 不一会儿,傅瑾言就端来一盆干净的热水,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 他先将水放在床头柜上,将毛巾打湿,拧到半干,给舒念歌擦了脸,尤其是被血溅到的那一边,他擦的更为细致,并且动作不轻不重,脸上还带着一抹惑人的笑意。 这使得舒念歌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他才将毛巾放回水盆里,将舒念歌身上的衣物都脱了。 当然,脱舒念歌衣服的时候,他是细细的注意了她的情绪的,见她并没有抗拒,才放心的动手。 将她脱光光后,怕她冷着,他扯过被子,先盖住了她的下半身,开始给她洗上半身,由于她抱了一个枕头趴着的,他就先给她洗背。 她的背上还有些伤口结成的痂没有脱落,他就将动作放的更轻柔,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的伤口…… 洗完后面,他去换了一盆热水回来,将她翻过来,给她洗前面。 刚开始的时候,她的脸很红,还用手捂着自己的双峰,羞涩的很。 他轻笑了一声:“念念,如果你不好意思,可以用手捂着眼睛。” 说完这句话,他却又马上补上一句:“其实,你哪里我都摸过了,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舒念歌咬了咬自己的唇瓣。 建议她捂着眼睛?那不是“掩耳盗铃”吗? 可是这种时候…… 她还是将一双手都放到了脸上,将整张脸都捂住了。 不知道是因为傅瑾言确实很温柔,还是她太过于疲惫而且高度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了,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傅瑾言不带丝毫情欲的给她擦洗完下半身,抬起头来,却看见她的睡颜。 他不禁无声的笑了,这小东西,刚刚还羞的满脸绯红,这会儿倒是放心大胆的睡着了。 不过,这也是一个好现象,证明她开始信任他了…… 想到这里,傅瑾言的嘴角又勾起一抹魅惑的笑,他俯下身,在舒念歌的眉间落下一个轻吻。 见她微微蹙起的眉头舒展开了,他才满意的给她穿上睡衣,然后把灯关掉,将水盆什么的都拿了出去。 他自己也洗了个澡,才回来卧室,轻手轻脚的上床,抱着舒念歌一起睡觉…… 第41章 以她为先,以她为重 第41章以她为先,以她为重 第41章以她为先,以她为重 傅瑾言是怎么找到舒念歌的? 当闵文涛将靳川等人的联系方式告诉他后,他首先拨打了靳川的电话,得知舒念歌最后是和一个叫金马良的男人在一起的,而这个金马良之所以与他们认识,源于一场人为的小车祸。 靳川告诉了留下金马良的联系方式,但是有拖车公司和修理厂的电话,傅瑾言又联系了拖车公司和修理厂,得到了金马良的手机号码。 同样被傅瑾言从被窝里挖起来帮忙找舒念歌下落的林海随后启动公安系统,追踪到了手机的具体位置。 得知目标竟然出现在最为混乱的酒吧一条街,傅瑾言的心更是焦急,他马上就开车前往,一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这才及时赶到,救下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离开那个令人恶心的房间时,傅瑾言还做了一个谁也没有发现的小动作——他将金马良随手扔在一旁的手机拿起来,放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他知道在这之前,舒念歌和金马良并不认识,可金马良为什么绑架舒念歌,还试图侵犯她? 金马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还事先制造了汽车追尾事故,使得舒念歌在没有等到他来之前,也无法坐靳川的车离开。 这显然是有计划,有预谋的,也说明在金马良的背后是有人指使的。 是谁胆敢用这种阴暗龌龊的手段来设计舒念歌? 查!他一定要查清楚。 然后,让那个幕后黑手,加倍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傅瑾言放在心上的女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妻子,也是能让被人欺负的? 当然,同时,他也有些自责,自己因为去处理别的事情了,没能准时的到达火锅店接舒念歌,才使得她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虽然她没受到实质上的伤害,却还是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的。 他以后,定要以她为先,以她为重!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舒念歌醒了,她以为这一晚自己是会做噩梦的,然而没有,她睡的很安稳,是高质量的深度睡眠。 睁开眼睛,她发现傅瑾言留了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灯光一点都不刺眼,却依稀能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看清楚,包括与她近在咫尺的,他的眉眼。 她的心再一次多了一些暖意。 他是怕晚上忽然惊醒,发现自己处于黑暗中,会感到惊慌害怕才会刻意留了这么一盏小夜灯的吧? 这个男人做事怎么会这么细致?待人又怎么会这么体贴呢?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眉毛。 他睡着的时候,很安静。 睫毛盖住了那双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神情放松,嘴角也不再勾起的那一抹意味不明或者邪魅惑人的笑意……就像一个安静的大男孩,却也是一个颜值极高的大男孩。 舒念歌并不是“外貌协会”的,但美丽的东西是人都会喜爱,男人贪恋女色,女人当然也会被男色所迷惑。 她看着他的睡颜,用指腹小心翼翼的描绘着他的五官,触及他饱满唇瓣的时候,心的节奏,忽然就加快了。 她想起了他霸道的扣住他的脑袋,捧着她的脸,时而狂的像暴风雨时而又柔的像小溪水……亲吻她的感觉,继而又想起与他初次见面,他就将她拖进房车里,与她强行发生关系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的脸又有些“发烧”,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开始滚烫,蓦地就缩回了自己的手。 可才缩回一半,就被男人的大掌抓住了。 傅瑾言打开了眼皮,黑亮深邃的眸子像一口不见底的深井,让舒念歌不知觉的沉溺其中。 “念念,看够了吗?你是不是快要被我这张帅脸所折服,深深的迷恋上我了?” 安安静静的房间里,他的声音带着尚未完全睡醒的慵懒的低哑,落到舒念歌的耳中,却染上了莫名的暧昧。 偷窥被当场抓个正着,她当然是既尴尬又羞涩的。 “我……我只是想知道你睡醒了没有,我想起床了,可你……你抱着我。”舒念歌找了个自己觉得还不错的借口。 “说谎话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傅瑾言轻笑了一声,又说:“念念,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我的身体就是你的了,你想看哪里就看哪里,如果看脸还不够,别的地方,也是可以随便欣赏的。” 说完,他就抓着舒念歌的手,往被子放。 先是放在他的胸口,然后就一路往下滑,直到,触碰到一个坚硬灼烫的物体。 舒念歌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那是什么,猛地挣脱傅瑾言的手。瞪大了眼睛无声的控诉他。 他却“呵”的一声笑了。 “我的念念又害羞了!” “其实,我们都已经负距离的“沟通”过了,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沟通”,念念如果一直这样害羞,我们要怎么享受我们的性、福生活呢?” 他刻意咬重“性”这个字,那一抹邪魅惑人的弧度又在嘴角勾起。 “我……我不跟你说了,我起床了!”舒念歌红着脸,一把掀开了被子。 却似乎掀开的有些多了,他大腿根部的“宝贝”一下就昂首抬头的将他黑色的内裤支撑起了一个标准的小帐篷。 舒念歌看了一眼,脸更红了,手忙脚乱的下了床,离开卧室。 当她走出卧室,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念念,我没有在后面追你,你慢点!” 舒念歌走进了浴室,准备洗澡,傅瑾言帮她擦过身体了,只是擦一擦,到底没有直接用水洗的干净和舒服。 等舒念歌穿戴整齐出来,傅瑾言也已经起床了。就坐在沙发上,朝着她招手:“念念,过来。” 他的神情很认真,舒念歌鬼使神差的就走到了他的身边。 “嗯,真乖!”傅瑾言给了舒念歌这么一句夸奖,就伸出手,搂住她的咬,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拿了两块绿色的东西贴在了舒念歌的眼睛上。 冰冰凉凉的感觉使得舒念歌的身体一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又听见傅瑾言说:“我刚刚上网查了一下,说用新鲜的小黄瓜敷眼睛,能缓解眼睛的疲劳,还能改善黑眼袋。你晚上才睡了三小时左右,你现在在沙发上再躺一会儿,敷敷眼睛,我去给你买早餐。” 说完,傅瑾言果真将舒念歌抱到了沙发的“贵妇位”上躺着,起身,出了门。 听到门页关上的声音,舒念歌才将黄瓜片从眼睛上拿了下来,看了一眼门,视线落到茶几上放着的一盘切好的黄瓜片上,神情有些哭笑不得。 用小黄瓜敷眼睛是有一定的好处,可是他能不能不要将黄瓜从冰箱里一拿出来就给她用,现在还是冬天,虽然房间里有暖气,还是很冷的。 还有,他为什么要将黄瓜片切的这么厚?目测,厚度两厘米…… 调整好精神和情绪后,下午,舒念歌准时到了公司。 靳川看见她来了,拿了一份资料就走过来了。 “组长,对于碧溪湖项目,我有了初步的想法,我能不能先和你谈谈?” “好!说!”舒念歌一边将电脑开机,一边说。 靳川却又有些为难的说:“我想去会议室谈会好一些?不会打扰别的同事工作。” 会议室,就在旁边,是后勤部今天上午刚刚弄好的,也就是在办公室里做了一个小隔断,放了一张会议桌五六把椅子。面积不大,刚好够舒念歌等人使用。 舒念歌往那边看了看,点头:“好!那我们过去说。” 进了会议室,靳川却并没有说有关项目的事,而是问舒念歌:“组长,你昨晚上回去,没遇到什么事儿吧?” 舒念歌的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靳川又说:“组长,昨天晚上我刚回到家,董事长竟然亲自给我打电话了,而且只问了你的下落,组长,冒昧的问一句,你是不是和董事长有什么关系?” 刚问完,他可能意识到这话说的有些不对,又赶紧解释了一句:“组长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我的意思是说……我……” 舒念歌明白了,傅瑾言是通过靳川得到有关于金马良的信息的。 “靳川,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只是担心我,是一番好意。”或许,还有些不安,毕竟大boss亲自找他了。 “谢谢组长。”靳川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怕舒念歌误会,也确实有些惶恐,舒念歌和董事长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董事长凌晨了还在找她,而且,董事长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似乎还说了一句,她没有回家? 难道,舒念歌竟然是和董事长住在一起的? 不得不说,作为销售精英,靳川的分析能力很不错,不过…… “靳川,我和董事长有什么关系,以后你们会知道的,但这是我的私事,与工作无关,你担心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希望你能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别的事情,都不应该在你的思考范围之类。” 舒念歌的语气很严肃。 “是,组长,我知道了。”靳川有些惭愧的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说说我对碧溪湖项目的初步想法……” 第42章 地位受到了威胁 第42章地位受到了威胁 第42章地位受到了威胁 当舒念歌一心扑在碧溪湖项目上的时候,傅瑾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对蔡家名下的所有产业出手了,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就已经将蔡家逼得濒临破产! 而盛世集团真正当家做主的人,是刚刚回国发展的傅家大少爷——傅瑾言的消息也不胫而走,等到消息传到傅家人的耳中,包括傅栢岩和荆美君在内的所有人的被深深的震惊了。 其中,最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的人,毫无疑问就是荆美君! “老爷,这消息是假的吧?瑾言那个孩子,他怎么可能会是盛世集团的主子呢?这盛世集团扎根我们景城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而且,盛世不是做智能高科技的吗?怎么会忽然对蔡家下这种死手?” 荆美君满眼不可置信的对傅栢岩说。 “我也不相信,一个贱婊子生下来的贱种,哪儿来的那么大的能耐,又怎么了能会有我哥优秀?”傅佩琪也跟着说了一句。 但这话一说出来,荆美君、傅邵轩和傅栢岩的脸色都变了。 傅邵轩是羞愧,他早就知道自己和傅瑾言的距离不是一点半点,如果盛世集团也是傅瑾言的消息属实,那么可以说,他和傅瑾言相比,就是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 盛世集团的实力和财富值,其实都已经超过傅氏集团了,那些新闻媒体写它仅次于傅氏,不过是,给老牌豪门傅氏的一点薄面! 他还在傅氏的庇佑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可傅瑾言却已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了? 傅邵轩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昨天,舒正雄亲口告诉过他,“打压蔡家的人就是他的大哥傅瑾言,因为这也是蔡振雄告诉他的”。 还有照片为证。所以,这消息极有可能是真的。 他见到傅瑾言之后,就认为傅瑾言是回来和他争夺傅家的财产来的,可如果傅瑾言果真就是盛世集团的主子,他怎么争得过傅瑾言?! 荆美君却很紧张,她私下里和自己的女儿傅佩琪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是将早已经过世的褚兰芝称为“贱婊子”,将褚兰芝生的儿子傅瑾言称为“贱种”! 如果傅瑾言毫无能力,或者傅栢岩对傅瑾言没有一点感情,这个话说了也就说了。 可事实是,傅瑾言从小就被称之为“神童”,长大了更是了不得!就连m国的总统,都和他是好朋友! 傅栢岩心中也一直觉得亏欠了他,早就起了想将他从国外接回来的心思,要不是她千方百计的阻拦,最主要的是褚兰青坚持不许傅瑾言回国,恐怕这傅家,早就没有她儿子傅邵轩的位置,这景城,也不会是如今这种只知傅家二少,不知傅家大少的局面。 但这种局面,似乎马上就要被打破了? 想到这里,荆美君的情绪也有些不好了,她恶狠狠的瞪了傅佩琪一眼,呵斥她:“佩琪,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是不是又和那些出生低贱的女明星一起出去混了?还学了这种骂人的脏话回来……你简直越来越过分了!马上给我回房间反思去!” 她心里很恼火,也很害怕。 毕竟当初,是她不择手段的爬上了傅栢岩的床,让褚兰芝连死都不得安宁的。 傅瑾言为什么要回国? 他不是在国外发展的好好的吗?不愁吃也不愁穿也不愁没有钱花,还有那么大的一个庄园……他为什么要回到这个连房间都没有他一间的景城来? 难道,他是回来报仇的? 如果是,那么对她和自己一对儿女的威胁可就太大了! 可偏偏,自己这个女儿还是个没有头脑的,还当着傅栢岩的面说这种话,她不知道在这个家里面,傅栢岩才是真正说一不二的主子吗? 邵轩的前程还有她的婚事,可都要倚靠傅栢岩呢。 不得不说,荆美君对自己的女儿还是了解的。 傅佩琪就只是一个胸大无脑,却又骄纵任性,自私阴暗的豪门千金。 不过被自己的母亲呵斥了两句,她不仅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还用更为尖锐的声音顶了回去:“妈,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什么胡说八道?我说的哪儿有错了?在这个家里面,从来就只有我、哥哥和爸妈,什么时候有傅瑾言那个贱种的位置了?” “别说他根本就不可能是盛世集团的主子,就算真的是,谁知道他是用什么手段得来的,听说他长的不错,说不定是做m国富婆的情夫……啊!” 傅佩琪的话还没有说完,傅栢岩已经怒不可遏的将手里拿的一个文件夹砸向了她。 文件夹封面的硬壳边沿从傅佩琪的脸上划过,将她的左脸划了一条很明显的血痕! “他是你大哥!” “这种话是谁教你说的?身为大家闺秀,名门贵女,你的教养都到哪里去了?” “再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一句对你大哥不敬的话,我傅栢岩就没你这个女儿!” 这话,是对傅佩琪说的。 “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这话,是对荆美君的不满! 傅栢岩生气了,是真的生气了。 当初,他和褚兰芝是有真感情的,褚兰芝是真正的名门千金,不仅是他事业上的好帮手,还是他生活中的贤内助,只是后来,她病了。 都说是“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夫妻? 褚兰芝病的起不了床的时候,恰是傅氏最风光的那几年,而他也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当然也是有“需求”的,二九年华的荆美君,美丽性感,又一次次主动的勾引他,他没能忍住这诱惑,就和荆美君发生了关系。 荆美君花样多,不像褚兰芝那样过于传统,只懂得别动承受,有了一次,就二次,三次,四次……他沉溺于情欲之中,完全忘了陪伴他风风雨雨一路走过来的糟糠之妻已经时日无多了。 直到,他和荆美君之间的情事被褚兰青撞破,并捅到了褚兰芝的面前,褚兰芝当场气晕了过去,随后,被送往急救室。 等褚兰芝再从急救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一年,景城最为出名的两位珠宝设计师先后去世,还选在同一天出殡的消息登上了各大报纸和刊物的头条新闻。 将褚兰芝下葬之后,他宣布退出珠宝行业,他是做地产的,对珠宝一窍不通,除了放弃,别无他法。 当褚兰芝的照片变成黑白色,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他没想过娶荆美君,可荆美君却怀上了他的孩子,他就想着自己已经对不起一个女人了,怎么还能对不起另一个,就让荆美君进了傅家的门。 可是没想到,荆美君的进门,却导致褚兰青决绝的将他的大儿子傅瑾言带走了。 死去的褚兰芝他对不起,已经无法弥补,可活着的他的孩子呢?这么多年,他对傅瑾言的愧疚和亏欠与日俱增。 到现在,哪里还能允许任何人说傅瑾言一句坏话,即便,说这话的人,也是他的孩子! “老爷,你这是干什么?女孩子家的脸最是重要,这……这毁容了可怎么办?” 见傅佩琪的脸都流血了,荆美君也急了,语气不免有些加重。 “是啊,爸,你为了一个外人,竟敢打我?”傅佩琪也瞪向了傅栢岩。 她的眼里憋着泪,脸上的表情阴狠,眼光恶毒如利箭,像是在看仇人似的。 素来骄阳跋扈惯了的她不能理解,一直被宠爱着的自己不过说了傅瑾言那个贱东西几句不好的话,就被训斥,被打?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还在后头。 “外人?”傅栢岩的脸色更黑了,俨然已经有了暴风雨将要来临的征兆。 傅佩琪却还在说:“他不是外人是什么?二十多年都不在这个家里面的人,不是外人,又是什么?” 这话,像尖锐的刺,扎在了傅栢岩的心上! 原来,他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见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了,也没有给过他父爱。 他给过钱,却被褚兰青全都退了回来。 他想过去m国看他,却始终没能得见。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只能翻一翻新闻,找一找报纸和杂志上他的照片,知道他长成了什么模样,成长的路上遇到哪些事情…… 这一刻,傅栢岩的心里满是酸涩,他看荆美君和傅佩琪也越发的不顺眼。 “不管盛世集团是不是瑾言的,既然他已经回到了,我会亲自去将他接回家里来,不管怎么样,他永远是我嫡亲的大儿子!” “我真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样看待瑾言的,看来,是我这些年对你们太好了!” “你们谁不想认瑾言,就等于是不想认我,那就请你们离开这个家!” 这话一说出来,不止是傅佩琪,荆美君和傅邵轩都被震惊了! 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傅栢岩的心里,傅瑾言的地位竟然是如此之高! 为了一个傅瑾言,他竟然可以翻脸无情,将他们赶出去? 一时之间,他们的心情变得无比的复杂,也终于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第43章 放弃了她,你早晚会后悔 第43章放弃了她,你早晚会后悔 第43章放弃了她,你早晚会后悔 “爸爸,你偏心,傅瑾言是个什么东西,他凭什么……”傅佩琪依然有满腔的愤恨要发泄。 荆美君赶紧捂着了她的嘴巴,并在此呵斥她:“佩琪,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走!上楼去。” 她算是半拽半抱的将傅佩琪带走。 傅栢岩对上女儿那毒蛇般幽冷的视线,只觉得既气愤,又惊心。 “傅佩琪!从今天起,我关闭你所有的信用卡和账户,你就给我在家里好好的学规矩,哪里都不能去,什么时候懂尊卑有教养了,再说!” 傅栢岩说。 这是对傅佩琪采取了经济限制。 傅佩琪气的又想冲回来和傅栢岩理论,荆美君唯恐她再说出什么话来将傅栢岩彻底惹恼,让他们失去更多的东西,不得已使出最大的力气,将傅佩琪拖上了楼去。 大厅里,总算安静了一些。 傅栢岩重新坐下来:“这点亲情都没有,还……真是气死我了!” 傅邵轩垂下眼皮,藏起眼里的情绪,说:“爸!您消消气,佩琪她……只是任性了些,并不是真的不想大哥回家,她只是怕大哥回家后,我们会减少对她的疼爱,就像她小的时候,也不喜欢我分走她心爱的玩具一样。” 听傅邵轩这样一说,傅栢岩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傅栢岩说:“你妈这些年,也是太过于骄纵你妹妹了,她在外面的名声怎么样?以为我不知道?再这样下去有哪个好人家肯要她做儿媳妇?我管教她,也是为了她好!” “我知道,爸是用心良苦。”傅邵轩附和着点头。 傅栢岩看了看傅邵轩,又放软了语气,说:“邵轩啊,你和你大哥都是爸的好儿子,我对你们也都是一样的,可这些年,瑾言他流落在外,我也没有对他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我愧对他啊,当年,要不是我和你妈……” “爸!其实我已经见过大哥了!”傅邵轩忽然开口打断了傅栢岩的话。 他知道自己的出生是怎样的——他的母亲是趁人之危的可耻小三儿,如果没有转正,他就是个野种! 傅栢岩嘴上说对他和傅瑾言是一样的,但心里还是有偏颇的。 否则,又怎么会说出“傅瑾言永远是他嫡亲的大儿子”这样的话来呢?一个“嫡”字已经表明,在傅栢岩的心中,傅瑾言的地位是高过了他傅邵轩的。 这样想着,傅邵轩的心里也生出了怨恨,他不想让傅栢岩说出某些既定的事实,就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话转移傅栢岩的注意力。 傅栢岩果真眼睛一亮,忙追问:“邵轩,你见过瑾言了?在哪里见到的?你有没有问过他,为什么回国之后,不先回到家里面来?” 一连三个问题,让傅邵轩的脸色微变,他迟疑了一下,才说:“我遇到过大哥两次,一次,是在舒家,还有一次,是在斋味轩。” 傅栢岩眉头一皱:“这怎么又跟舒家扯上关系了?” 一个“又”字,表明了他对舒家的态度并不怎么好。 主要是他摒弃舒正雄的人品! 虽然同样是不忠于婚姻,但他觉得自己和舒正雄还是有本质的区别。至少,他是在褚兰芝死后才让荆美君进了门的,可叶雅安还在世的时候,舒正雄就让小三和私生女登堂入室,还纵容曹富美诬陷叶雅安,欺辱叶雅安母女,最后,成功的逼死了叶雅安…… 褚兰芝还在世的时候,傅家和舒家在珠宝行业还是竞争对手,褚兰芝也给过舒正雄的原配妻子叶雅安很高的评价。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他得知自己的儿子傅邵轩和舒家的女儿在交往后,他马上就去调查了这个“舒家女儿”,发现是舒念歌而非舒雨欣,他不再插手和过问。 舒念歌的品行随了叶雅安,聪慧,善良,专情,却又不像叶雅安那么软弱,她很有主见,也足够坚强。 如果她成了傅家的儿媳妇,于傅家而言,是有福的。 可是没想到,舒念歌和傅邵轩都要结婚了,傅邵轩却把舒雨欣的肚子搞大了,他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荆美君就一手做主,让傅邵轩和舒念歌的结婚典礼变成了订婚典礼,并向媒体宣布舒雨欣才是他未来的儿媳妇…… 在这件事情上,他是很生气的,可舒雨欣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傅家的种,他再生气也只能认了,总不是不要孩子吧?只盼着舒雨欣不像她的母亲曹富美那样,是个心思阴暗的蛇蝎美人! 所以,这会儿,一听到舒家,傅栢岩的心里就闷闷的不是滋味了。 他问傅邵轩:“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爸,我怀疑大哥他……”傅邵轩的话只说了一半,就打住了,支支吾吾的一副很为难、很纠结的模样。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傅栢岩不禁有些急了。 “爸,不是我扭捏,是这件事,实在难以启齿!”傅邵轩解释了一句,才一咬牙说:“我是怀疑,大哥和念歌在一起。” “念歌?舒念歌?”傅栢岩也有些惊讶了。 “是!”傅邵轩点头。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傅栢岩摇了摇头,有些不相信:“瑾言一直在国外,他怎么可能认识舒念歌呢?”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傅邵轩闷闷的说:“也就是上周的事,念歌和我分手后,舒正雄要将她嫁给蔡伟雄,她不肯,就和舒家闹翻了,舒正雄想将她关起来,是大哥冲进舒家,将念歌带走了。” “第二次,我和欣儿去斋味轩吃饭,遇到了大哥,他当时也是和念歌在一起的。” “什么?舒正雄竟然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蔡伟雄?”傅栢岩再一次刷新了对舒正雄的认识。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却要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往火坑里送,他还有没有人性?”说到这里,傅栢岩抬起头,狠狠的瞪了傅邵轩一眼:“你还不是你造的孽?要不是你对不起念歌,她早就是我的儿媳妇了,进了我们傅家,谁也别想再欺负她!” “念歌那个孩子,是个好孩子,比那个舒雨欣强多了!你放弃了她,以后有你后悔的!” “不过……念歌和瑾言……” 见傅栢岩竟然已经在考虑舒念歌和傅瑾言在一起的可能性了,傅邵轩急了,他的目的可不是这个。 于是,他马上说:“爸!我也是没有办法,念歌不能生,欣儿又已经怀上了,我也不能……” “你住嘴!”傅栢岩打断了傅邵轩的话,脸色一沉,眼里流露出失望的意味:“你妈和你妹妹混,你也要跟着一起混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舒念歌不孕不育”的消息包括所谓的“证据”都是你们捏出来的?你们找老崔做假的诊断单,事关我儿媳妇的大事,他敢瞒着我?要不是顾念着舒雨欣肚子里的种,你以为我会任由着你们这么胡闹?” 傅邵轩有些惊心,他还以为已经成功的瞒住了自己的父亲,可没想到,父亲却什么都知道? “爸,我知道我错了,我……”他的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一个想法,被他及时的抓住了:“爸,我对不起念歌,我也想过补偿她,听说她从舒家搬出来的没有地方住,我马上就联系了律师想把我在君玺天下的那套房子送给她,可我怎么都没想到,她会那么快就和大哥……” “爸,这可不是我小心眼,见不得大哥好,只是,大哥跟谁在一起都没有关系,他不能和念歌在一起啊,他这样……别人会怎么看待我们家?大哥和念歌的名声都……” “他们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傅栢岩却说:“我已经说过了,念歌那个孩子,心地善良,聪慧大方,又洁身自好,我很中意她做我的儿媳妇!只要你大哥喜欢,别说是一个舒念歌,就算是十个百个我也不会反对!” “不过,瑾言真想和舒念歌在一起的话,那么,打压蔡家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他了!”傅栢岩沉下了眼眸,又忽然站了起来。 “不行,我得让你再去打听打听,瑾言这个孩子到底在做些什么。”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出了大门,完全忽略了他身上还穿着家居服,脚下,还踩着拖鞋! 被留在原地的傅邵轩一直盯着傅栢岩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他的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了起来,又很快松开。 父亲现在就已经如此明显的偏心傅瑾言了,等傅瑾言回来,这个家里面岂不是就没有他什么位置了? 不行!他必须要想办法先发制人! 傅邵轩转动着眼珠子,心里又急又乱,想了好一会儿,才决定先从碧溪湖项目下手。 舒正雄告诉他,盛世集团也插足了碧溪湖项目,如果他能拿下这个项目,打败傅瑾言,是不是就证明他还是不比傅瑾言差多少? 他得先去打探一下盛世集团负责碧溪湖招募的人是谁,最好能从内部攻破! 如果不行,就去找舒正雄商量商量,大不了项目拿下来之后,分他一些好处…… 第44章 女人的那层膜有多重要 第44章女人的那层膜有多重要 第44章女人的那层膜有多重要 这天下午,舒念歌下班之后,刚走到盛世集团大楼外的街边,等待网约车的时候,忽然有一辆豪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车上下来一个尖嘴猴腮的小眼睛老男人。 说他老,是因为他虽然打扮的也有几分时尚的味道,但皮肤暗黄,还有一条一条的皱纹,鬓间的头发还掺杂着银丝。 经历过“金马良事件”的舒念歌只扫了这个老男人一眼,心中的警铃马上响起,她下意识的转过身,就往回走。 这个时间,从盛世大厦出来的人很多,周围更是有好几个摄像头,应该没什么人敢在这里对她下手! 舒念歌正这样安慰着自己,那老男人却几步就跑到了她的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 “念歌小姐,念歌小姐请留步!” 老男人站在舒念歌的面前,一双小眼睛习惯性的将她上下打量,那色眯眯的视线使得舒念歌极为的不舒服。 “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我和你,好像并不认识!”出于礼貌,舒念歌还是问了这么一句,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冷漠与不喜。 她还退后一步,与老男人将距离拉的更远一些了。 老男人却“扑通”一声跪在了舒念歌的面前,“咚咚咚”的朝她磕了三个响头,才直起上半身说:“念歌小姐,听说你和盛世集团的董事长傅先生的关系很不错,我求求你,就当是可怜我蔡伟雄这么一个孤寡老人,你赶紧让傅先生对我高抬贵手吧!” 舒念歌心中一惊,原来这个老男人就是蔡伟雄? 蔡伟雄的照片,她也在新闻上见过一两次,这个老色鬼本性淫恶,却总喜欢出席一些慈善晚会,钱没捐多少,却买通写手和水军,将自己吹捧得几乎要上天! 只是,新闻上精修过的照片和他本人的差距还真不是一点半点! 可他为什么跑过来求她? 傅先生指的应该就是傅瑾言吧? 傅瑾言什么时候对他下手了,他要让傅瑾言对他高抬贵手? 即便是傅瑾言真的对付他了,可他为什么跑过来求她? 难道……他知道她和傅瑾言之间的关系了? “原来是蔡先生!”舒念歌咬了下自己的牙齿,她实在对这个老男人很是厌恶。 但是事关傅瑾言,她还是试探性的多问了几句:“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你是从哪里听说我和傅先生关系好的?” “是你的父亲告诉我的。”蔡伟雄说着,又弯下了腰,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睛却不断的往舒念歌的裙底瞟。 “念歌小姐,你人美心善,我也是因为对你倾慕已久才想要娶你的,傅邵轩那个有眼无珠的畜生欺负了你,还毁了你的好名声,我也是想救你,想对你好啊!” “我知道你在舒家过的不是很理想,而且你父亲也告诉我了,你不是真的不孕不育,所以我就想着如果你肯嫁给我,再给我生个儿子,我肯定会对你好的,我让你穿金戴玉,我请是个佣人照顾你,念歌小姐,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啊!” “可是我没想到,原来傅先生他也喜欢你,他为了得到你,竟然对我所有的产业下了死手,都快将我逼得破产了!” “念歌小姐,这件事,如果你知情,我请你大慈大悲,原谅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如果你不知情,我求你帮我去傅先生面前说说好话,我蔡家家小业小,不是傅氏的对手,更闭上盛世集团!” “就算是我求求你了,念歌小姐,我求求你给我留一条活路!” 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蔡伟雄就以头触底,然后就趴在那里,歪着脑袋,半天也没爬起来。 显然,又在窥视舒念歌的裙底“风光”。 而且,他徒然将声音飙高,也惹的周围的人纷纷朝这里看了过来。 这么一个年过半百,年纪比她父亲还大的老人跪在她的面前,五体投地,还哀求着要她留一条生路……想必任何一个不知情的人看见了,都会以为是她在欺负这个老人吧? 那或许她就会一时慌乱,答应了这个老色鬼的要求? 舒念歌将蔡伟雄的动作和打的算盘都猜的准准的了,心中冷笑一声。 她可不是舒雨欣那种穿裙子从来都不穿内裤骚浪贱!她不仅穿了内裤,还穿了很保守的安全裤,这个老色鬼,什么都不会看到! 而且…… “蔡先生,很抱歉,你说的话,我依然听不懂,但我相信傅先生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如果他对你做了什么事,那或许是你先得罪了他!而且在商言商,商场上的登高踩低,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在这个世界上,每一天,都有很多成功的商人宣布破产,这实在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情。” “更何况,我舒念歌如今也不过只是盛世集团的一名职员,我不可能为了毫不熟识的你去得罪我的老板,去帮你求什么情,傅先生想做什么,是他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管!请回吧!” 舒念歌说这番话的时候,也将声音适当的抬高了一些,使得站在不远处围观的人,都能明白事情的真相——是这个老人在向她提不合理的要求,而不是她欺负这个老人! 有几个拿着手机准备拍照的人,听了她的话,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手机…… 这时,舒念歌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司机师傅的声音:“你好,舒小姐,我到了,请问你在哪个位置?” “你好,我就在街边,穿一条青色的连衣裙,你的车子是白色的是吧?左边还是右边?嗯嗯,好的,我马上过来!” 舒念歌转过身,果然看见一辆白色的车子开了过来,她核对了一下车牌号,就走过去,招手,车子停下后,她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这一整个过程,她很自然的完成,没有回头看一眼。 早已经下定决定,不值得她关注的人和事,她都不会再在意,也不会为此浪费自己的时间! 但车子开向她和傅瑾言目前住的酒店时,舒念歌又不免开始想:傅瑾言果真对蔡伟雄下了死手? 是为了她吗? 很大的可能性是,因为蔡家的产业虽然五花八门,却没有一样是傅瑾言会放在眼里的。 那么,傅瑾言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想帮她出气? 舒念歌有些迷惑了。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能理解傅瑾言的行为,主要,还是他围绕着她做的事。 如果她的感觉没有错,他做的这些事,都算是护着她,宠着她了? 他们不是萍水相逢吗? 难道真的就因为他们的第一次,因为她那层“膜”? 傅瑾言有处子情结? 应该不至于吧!那是为什么…… 总不会是他真的对她产生了感情? 想了一路,舒念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可是她刚下车,就接到了傅瑾言的电话。 “念念,你在哪里?”电话那端的那声,有些微微的颤抖,像是很焦急很紧张。 舒念歌赶紧回答:“我在酒店的门口,马上就要进去了。” “站那里别动!”不容商量的语气。 舒念歌有些不解,还是按照他的要求,乖乖的站在了原地。 五分钟左右,傅瑾言就从酒店里出来。 才出酒店的门,他就朝着舒念歌跑了过来,黑色的皮鞋踩踏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声音的间隔很短。 还距离舒念歌有三步远,他已经张开了双臂,手刚触及舒念歌的肩膀,他的人已经扑上来,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念念,你没事,你没事,你没事……”他重复着“你没事”这三个字,那过于热烈和真挚的情感,使得舒念歌也不禁有些动容了。 好一会儿,她才试探着问:“傅瑾言,你……怎么了?” “十分钟前,有人潜入了我们的房间,杀死了铺床的服务员,我怕你出事。”傅瑾言解释了一句,又说:“我们现在换地方住,我已经让顾远开车过来了,你的东西,等到了地方,我回去给你拿。” “有人想杀我?”舒念歌有些吃惊。 她没得罪什么非得对她下杀手的人啊? “或许,是朝我来的!”傅瑾言说了这么一句,看见顾远已经将车子开了过来,又拍了怕舒念歌的后背:“念念,你没事就好,杀手已经被警察控制了,这件事我会去查,我们先离开。” “好!”舒念歌点了点头,才上了车。 车子开出去没几分钟,舒念歌就嗅到了血腥味。 谁受伤了? 她没有,那是顾远还是…… “傅瑾言,你是不是……”舒念歌转过头,抓住了傅瑾言的手臂。 “嗯~”傅瑾言却闷哼了一声。 吓的舒念歌马上放开了他。 “你受伤了!”这一次,是肯定的语气。 “我看看!”她伸手过去,扯开了他的西装,这才看见他的白衬衣绯红的一大片。 “顾远,快,去医院!” “不用!”傅瑾言却笑着说:“一点皮外伤,不打紧,我回去自己处理下就好了。” “你和那个杀手动手了?”舒念歌问。 “嗯。”傅瑾言点头。 舒念歌沉默了。 傅瑾言的身手,她是见过的,能一人单挑好几个练家子。那个杀手能将傅瑾言伤了,就肯定不是一般的杀手。 如果杀手是针对她,就是她连累了傅瑾言,可是谁要杀她? 如果杀手是针对傅瑾言的,为什么要杀他?难道,他真的有什么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身份? 第45章 喜欢我是她的事情,与我无关 第45章喜欢我是她的事情,与我无关 第45章喜欢我是她的事情,与我无关 傅瑾言和舒念歌暂时搬去了盛世大厦对面的绿云俪都,与闵文涛住上下楼。 刚进门,闵文涛就匆匆赶了过来。 “言哥,你伤哪儿了?严不严重?”闵文涛脸上是满满的焦急和担忧。 这是舒念歌第一次见到闵文涛,这个传闻中能力卓越盛世集团的总执行长,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男人。 闵文涛穿着蓝色的衬衣,白色的西装,身高与傅瑾言相差无几,只是颜值没有傅瑾言那样高,厚嘴唇,小眼睛,但里面射出的幽冷锐光也让人不敢小觑! “一点小伤,不算什么,顾远去拿医药箱了,等会儿简单处理一下就行了。”傅瑾言语气淡淡的说。 他坐下之后,舒念歌马上小心翼翼的帮他脱下了外套,这才发现他的手臂上有一条很深的血口子,口子的边缘微微外翻,凑近了看,还能看到里面的骨头! 该是用利刃造成的,幸好没伤及大动脉,不然这一路的血流起来,他人早就昏迷不醒了。 可这么大这么深的血口子,一定也是很疼的,他却一声都没吭,也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亏的他能忍! 舒念歌的眼睛却有些湿润,除却最初的那一次,这个男人对她是真的很好了。 “我先去弄点热水来,给你洗一洗这些……血?”她说。 傅瑾言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神情阴冷冷的闵文涛,点头,并扯开脸上一抹笑:“好,你去吧,慢一点,浴室里可能会有些滑,不要摔了自己,好吗?” “嗯!”舒念歌吸了一下鼻子,有些难受的起身,去了浴室。 她刚进入浴室,闵文涛就黑着一张脸,在傅瑾言的右手边的沙发上坐下,带着一些不悦的语气说:“言哥,我是真不明白,芷柔对你那么好吗,一颗心全都扑在你身上,你回国前也说过会娶她了,怎么却又娶了舒念歌,难道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景城的名声有多坏,身上的麻烦事有多少,你还碧溪湖那么重要的项目交给她全权负责……你……” “我刚从警察局回来,杀手自杀了,临死前说出透露你住址的人,是金马良的小弟!要不是这个女人招惹了金马良,一个不入流的夜场混混,怎么能得到你的地址,你又怎么会受伤?” “闵文涛,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傅瑾言的脸一沉:“如果你是来为萧芷柔抱不平的,那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答应了回国后会娶她,但前提是我和念念没有了可能,现在的情况是,念念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们的结婚证,是毅然帮忙办好的!” 这些天,傅瑾言一直在等闵文涛来问他和舒念歌的事情,憋到现在才问出来,也算他能忍了。 “念念?”闵文涛蓦地瞪大了眼睛:“舒念歌就是你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念念?” “是!”傅瑾言吐出一个清冷的字。 “这怎么可能的呢?舒念歌她之前不是傅邵轩的未婚妻吗?还是个没有生育的女人……”闵文涛还是有些怀疑。 即便,他知道傅瑾言是有言无虚的人。 “这种杜撰出来的新闻,你也会相信?”傅瑾言说:“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提前回国?” “为什么?”闵文涛下意识的反问,紧接着,又补充一句:“总不会是为了这个女人。” “正是因为念念!”傅瑾言的语气极其的肯定:“现在,我也无需瞒你,我提前回国,是抱着抢人的念头回来的,只是后来,才改变了主意,好不容易无私一次,决定只看着她结婚就好,毕竟,傅邵轩是她自己喜欢的,可傅邵轩有眼无珠,不仅背弃她,还往她的身上泼脏水……” “不过,萧芷柔给我下药,却让我最终得到了我心爱的女人,这就叫天若有缘,自有注定!我再也不会放弃她,谁都不能让我再放弃她!” 说到最后这一句的时候,傅瑾言视线冷冷的盯着闵文涛:“你,记住了吗?” 那强大的气场放出来,使得闵文涛也很惊心。 他没想到,傅瑾言和舒念歌竟然不是一般的同居,而是已经领完结婚证了?那芷柔还有什么机会! 如果芷柔知道她那天给傅瑾言下药,想要得到傅瑾言,却最终导致了傅瑾言和舒念歌在一起,她该会有多难过? 芷柔…… 想到那个被誉为“国民女神”纯美女孩,她当年在m国的星路上发展的时候,就疯狂的爱上了傅瑾言,这么多年,一颗心全系在傅瑾言的身上,两年前,她回到国内,只凭着一部电影,就成功跨入一线!红到发紫的时候,她还坦言自己的心里有人了,前几天更新微博,更是直接说自己“好事将近!”。 可如果她知道这一场美梦已经彻底的破碎了,她会怎么样? 见闵文涛陷入了沉默中,傅瑾言只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犹豫了一下,傅瑾言又说:“萧芷柔喜欢我,是她的事情,与我无关,因为我一点都不喜欢她,而且我现在已经和念念结婚了,文涛,你喜欢萧芷柔,也该早点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她。你不是她的绯闻男友吗?” 其实,傅瑾言一直都知道,萧芷柔并不是一个安份的女人,她表面纯洁良善,但其实心机深沉,否则她怎么会那么快在娱乐圈站稳了脚跟?又怎么会为了得到他,用上了下欲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可闵文涛却不计较她所有的缺点,一心一意的喜欢她,还自以为很伟大的站在她身后,满足她所有的要求,有好几次,还利用盛世帮她炒作! 感情上的事情,不是靠劝说就能改变心意,他明白,所以他不会劝闵文涛放手。 还不如让闵文涛自己去追求,求到了,在一起了,不合适了,自然会分开。 求不到,时间走过去了,闵文涛也早晚有自己的归属。 “言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芷柔只有……兄妹之情,她真正爱的人,是你!你就不能给她一次机会吗?”闵文涛还是不肯放弃。 “是不是兄妹之情,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傅瑾言的语气更冷:“让我给她一次机会?你的意思,是让我搞婚外情,让萧芷柔给我当小三儿?” 闵文涛惊了一下,忙说:“不……不是这样。”让芷柔当小三儿,那肯定是不行的,以芷柔的性子,也不会接受。 傅瑾言冷笑一声:“不想她给我做小三儿最好,你很清楚,我傅瑾言这辈子,最憎恶的,就是小三儿!” 两个男人说话的时间有些长,舒念歌在浴室里待的时间也一样长。 他们谈话结束后,舒念歌才端着一盆热水和一条毛巾过来,面带微笑的问傅瑾言:“瑾言,你想在这里洗,还是去卧室?” “为什么要去卧室?”傅瑾言见舒念歌端的水有些满,怕她累着,就用完好的那只手指了指他面前的茶几,示意将她水盆放在上面,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以为你会不好意思。擦洗的时候,要脱掉上衣。”舒念歌将水盆放下,解释了一句。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脱上衣算什么,脱裤子都可以!”傅瑾言面对舒念歌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语气也变得温柔和宠溺。 这样的傅瑾言,是闵文涛从未见过的,他心里忽然有些泛堵,为萧芷柔的痴情错付感到难过,却也为傅瑾言感到一些高兴。 这些年,他陪着傅瑾言一路走过来,是知道傅瑾言的性子有多冷,有多孤独、寂寞的,也一直盼着能有一个人能让傅瑾言有这种发自内心的愉悦,他以为那个人会是萧芷柔,可现在看来,却是舒念歌。 “这不是还有……闽先生……在吗?”舒念歌看了闵文涛一眼。 “他?”傅瑾言轻笑了一声:“你就当他不存在!” “啊?”舒念歌愣了一下,说:“那……那好吧。” 又转过身去,对闵文涛说:“那闽先生,你请自便,我刚刚看到阳台那边的山茶花和红梅花都开的很不错,你可以去看看。” 这种足有一百二十平精装修的房子,有一个超大的花园,已经种好了各种花草,这个季节,也只有茶花和梅花盛开。 闵文涛知道恐怕是舒念歌会觉得不好意思,本着绅士风度,他起了身:“言哥,我只是来看看你的伤势,既然你没什么大碍,我就先回去了!” 傅瑾言:“好!” 见闵文涛走了,舒念歌才感到轻松了些。 给傅瑾言擦洗上半身,她并没有不好意思,毕竟脱衣服的人又不是她,可是她就怕自己和傅瑾言靠的近了,傅瑾言又会对她毛手毛脚的,那岂不是有些尴尬。 这些天,她也总结出了与傅瑾言相处的“经验”,她只要稍微靠的他近了些,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在她身上揩油,偏偏脸上还装的一本正经的,她偶尔生气了说他,他却说什么“妻子就是丈夫身上的一根肋骨,他摸自己的肋骨,有什么问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闷闷的想着,舒念歌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她很利落的拿剪刀剪烂了傅瑾言的衣袖,帮他将衬衣脱下来,然后拿来拧到半干的热毛巾,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洗。 看着女人近在咫尺的美好侧颜,傅瑾言只觉得心里被填的满满的,他的眸眼微动,忽然发问:“念念,你刚刚站在门后,都听到什么了?” 第46章 我傅瑾言,不会有前妻 第46章我傅瑾言,不会有前妻 第46章我傅瑾言,不会有前妻 舒念歌手里的动作一顿。 原来,他知道她刚刚站在浴室的门后面偷听。 她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可她都已经洗好盆和毛巾,又换了两盆水了,他们还在说话。语气也不怎么好,她以为他们会讨论有关于杀手的事,才听了一小会儿。 浴室的隔音效果不错,她也只是依稀听到他们在讨论一个女人,一个喜欢傅瑾言的女人,好像叫什么芷柔的。 不过,傅瑾言并不喜欢这个什么芷柔,因为他最后说:不想她给我做小三儿最好,你很清楚,我傅瑾言这辈子,最憎恶的,就是小三儿!” 这话,他说的很大声,她才听得一字不落。 “就听到你们谈论一个叫芷柔的女人,还有你最后几句话。”舒念歌很老实的回答,答完之后,又马上补上一句:“我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萧芷柔。”傅瑾言将这个名字说全了,又反问她:“念念,你平常看电影电视剧?” “很少看。”舒念歌回答。 以前她每天忙得很,要抓紧时间学习,但凡有点空余的时间,还有去打好几份工养活自己,哪儿还有时间看电视剧或者电影呢? 不过,听傅瑾言这么一问,她倒是想起来,似乎有个女明星也是叫什么芷柔的。 难道…… “萧芷柔是个女明星?”她问。 傅瑾言点了点头。 “那倒是有所耳闻!”舒念歌说:“看来她很红,或者是经常上热搜的话题人物,否则,我是不会听说她的。” 傅瑾言却只是冷哼一声,接着说:“她是萧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儿,萧氏是国内知名的食品大亨,却培养出一个做演员的女儿,呵~” 他最后这声轻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很喜欢你吧。”舒念歌又问。 “可我不喜欢她!”傅瑾言忽然用那只完好的手抓住了舒念歌:“念念,我说过,我这辈子,只会进一次民政局,这个话,你应该还没忘吧?” “嗯,没忘。”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啊,她没那么快就忘记了。 “那就好。所以,”傅瑾言稍微停顿了一些,又说:“不管那些妖艳贱货怎么折腾,你要相信,你始终是我傅瑾言的妻子,我不会有前妻,更不会有小三儿!” 舒念歌的心无可避免的颤抖了一下,这算是,他给她的承诺吗? 这是很重的承诺了。 可是为什么呢? 他真的打算与一个和他没有感情的女人渡过这漫长的一生吗? 那她呢? 她愿意与他一直走下去吗? 至少目前,是愿意的。 但白首到老,该是多么美好却又奢侈的梦啊…… 最终,舒念歌也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嗯,我知道了。” 这样与他生活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唯有深情才伤人,他们之间没什么感情,或许真的能平平淡淡,相敬如宾的走完这一辈子? 傅瑾言将舒念歌的细微的表情都收入了眼底,他知道她还不是很信任他,更不相信他对她的感情,但是没有关系,来日方长,他会让自己对她的爱,一点一点的渗透到她的生活中,慢慢的占据她全部的身心,她早晚会感受到这份情意,等到那时候,她早就逃无可逃了! 舒念歌先简单的将傅瑾言身上的血都擦了一边,顾远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很专业的箱子,看着却不太像是医药箱,他还带来了一个医生。 是个女医生,但是当舒念歌抬起头看见她,眼睛顿时就亮了:“夏乐,乐乐!” “夫人,你和萧医生认识?”顾远却有些诧异。 “当然认识,乐乐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是吧,乐乐?”见到熟悉的好友,舒念歌的心情变得好一些了。 “当然!”夏乐好不迟疑的点头。 “可是萧医生,你不是叫萧笑吗?怎么又叫夏乐了?”顾远还是很不解。 “你就当萧笑是我的艺名吧!我更喜欢用夏乐这个名字!”夏乐随口一说。 “你是个医生,还有艺名?”顾远哑然失笑。 倒是舒念歌好心的解释:“萧笑是随了父姓,夏乐是随母姓。” “对这种智商与我们不再同一国的人,你和他解释那么多做什么?”夏乐完全无视了顾远和傅瑾言,扑上来就给了舒念歌一个熊抱:“念歌,我好想你啊!快,让我看看,最近你这小脸蛋有没有长肉肉。”说着,她果然伸出手,捏了捏舒念歌的脸。 下一秒,她的画风骤变。 “妈的,姐姐我才去外地办了一个案子回来,傅邵轩那个有眼无珠的混蛋,竟敢伙同舒雨欣那个贱逼欺负你,还诬陷你不孕不育?草!我看那个夹都夹不紧的贱逼才会生不出孩子来!” 舒念歌顿时有些汗颜,弱弱的说:“乐乐,其实,舒雨欣已经怀孕了的。” “什么?那贱逼已经有了?”夏乐愣了一下,却又马上说:“那她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会没屁眼儿!” “念歌,快告诉姐姐,那对狗男女是怎么欺负你的,姐明儿一早就杀过去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 “我还好,没什么事,而且……乐乐,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舒念歌拉着夏乐转过身,却对上傅瑾言一张黑脸。 这使得,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声音也弱了一下:“我已经结婚了,我的丈夫是。” “是我!傅瑾言!”傅瑾言站了起来,任由着那条受伤的手臂垂着,另一只完好的手将舒念歌从夏乐的身边拉开,“所以,麻烦你,以后离我的夫人远一点。” 当着他的面就抱他的念念?要不是看在她是念念的好朋友,还是个女人的份上,他早就将这个女人提起来扔出去了! 夏乐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念歌,你……你竟然也玩闪婚?!”她惊呼,视线落到傅瑾言的身上,以及傅瑾言搂住舒念歌的腰身的那只大掌上,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换个有着恐怖氛围的地儿,她这笑声,能让人毛骨悚然。 好一会儿,她才止住了笑,很骄傲很得意的说:“念歌,干的漂亮!” “听说傅先生是傅邵轩那个狗杂碎的大哥,还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而且,傅先生连我这个女人的味儿都吃,想必是很在乎你的了,念歌,你这可是丢了芝麻,捡了大西瓜!不不不,这应该叫,坏的不去,好的不来!” “哼!让舒雨欣那个贱逼嫁给傅邵轩那个早泄男去,回头早泄男满足不了她的需要,她还得成箱成箱的去买香蕉、黄瓜、苦瓜……瓜瓜瓜!哈哈哈~” 夏乐的“腐”已经“腐”到了一定的境界,有些话,随口说出来,她也没觉得有丝毫的害臊。 傅瑾言听到这话,嘴角的弧度更为明显了。 旁观者清,夏乐的眼睛倒还算不错,这么快就看出了他对念念的一番深情。 “萧笑!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看看言哥的伤势。”林海穿了一身警服,走进来,颇有些威严。 “夏乐,说了,以后叫我夏乐,夏乐,夏乐!”夏乐不满的瞪了一眼林海,又有些夸张的问:“林大队长,你喊我过来,是帮忙治伤?” “不是治伤,难道请你看“动作片?”面对夏乐,林海也语出“奔放”。 “林大队长,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法医!法医是做什么?那不是治伤患的,那是治死尸的,我们也已经合作过那么多次了,你今儿脑子里的零件儿是不好使了,还是撸的太多了,短路了?” 尽管这样说着,夏乐还是走过来,抓住了傅瑾言的手臂,抬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头也没抬的朝着林海伸手:“把我箱子拿过来,放茶几上,打开,里面有个小的急救箱,拿刀片,纱布,碘伏,棉签,针线……” 她确实不是医生,可处理普通外伤还是完全可以胜任的,她刚才一进来就看过傅瑾言的手臂了,确定他伤的并不重,才放心的先和舒念歌说话的。 清洗、上药,缝合,包扎,最后往傅瑾言的嘴里扔了两颗消炎药,夏乐就宣布大功告成了。 “那个……言大哥,这伤口我已经给你处理好了,至于那些不能沾水不能吃辛辣不能拿重物这些个医嘱,我也说的不顺口,具体要注意哪些,回头你就让念歌网上查一下照做就是了。” 傅瑾言点了一下头。 “林队长,这可是私活儿!我可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汽车刚回来,就被你拉来当苦力,你不意思意思?”夏乐转过身,一边收拾着自己的箱子,一边头也没抬的像林海要回报。 “好,我请你吃饭。”知道傅瑾言没什么大碍,林海的心情也轻松了起来。 夏乐“啪”的一声将箱子关上,一脸不满:“又是吃饭?林大队长,你怎么这么木讷,还能不能有点新意了?” “你想要什么?你说。”林海的表情有些无奈,这女人,人长的那么漂亮,却是个女强盗,每次都将他的钱包打劫一空,还嫌弃他木讷?! 夏乐眼珠子一转:“不如,林队长去找个小鲜肉来,陪姐姐渡过今晚的漫漫长夜?” 林海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你看我怎么样?” “你?滚!”夏乐“愤愤然”的说:“你是小鲜肉吗?你哪里长的像小鲜肉了?你最多是块老腊肉……” 第47章 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第47章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第47章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与此同时,舒家。 舒正雄坐在沙发正中间的位置上,曹富美坐在他身边,傅邵轩和舒雨欣坐在右边的沙发上,蔡伟雄坐在左边的沙发上。 “这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大哥,傅瑾言。你们看看,是不是和你们所说的盛世集团的董事长傅先生,是同一个人。”傅邵轩将傅瑾言的照片打印了几张,拿给舒正雄、曹富美和蔡伟雄辨认。 照片上有三个人,傅瑾言、m国总统、傅邵轩,这一次,倒不是傅邵轩显摆,而是因为他只有这一张能清晰呈现傅瑾言容貌的照片。 照片是几年前在傅瑾言位于m国的庄园里拍的,那时的傅邵轩还有些青涩,傅瑾言却已经是备受瞩目的“大人物”了。 逆天的颜值,独特的气质,以及嘴角那抹不明意味的冷魅笑意,也使得蔡伟雄只看一眼,就认出了他。 “没错,就是他,他就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傅先生!”蔡伟雄说。 舒正雄和曹富美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点了头:“是他。” “他就是傅瑾言?他怎么会和舒念歌那个孽障东西扯上关系了?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舒正雄阴沉着一张脸,心情很是糟糕。 他是笃定舒念歌没有更大的价值了,才做出了将她嫁给蔡伟雄,换取钱财和利益的决定的。 可没想到,舒念歌前脚刚被傅邵轩抛弃,后脚就勾搭上了傅瑾言。 是舒念歌的运气太好了?还是他低估了自己这个女儿的手段? 又或者是,她知道傅瑾言的身家和能力都要远胜于傅邵轩,才故意顺手推舟,演了一出大悲情苦戏,从而毫无痕迹的踹掉傅邵轩,和傅瑾言在一起了? 如果是这样,那舒念歌未免也太有心机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傅邵轩也一脸愤然的说:“但我认为舒念歌是在那天婚礼后才认识傅瑾言的,傅瑾言很小的时候就跟随他的小姨去了m国,直到最近才回国,可能是回来报仇的,也可能是想和我争家产,因为我和念歌有过恋情,他才故意和念歌在一起,就是利用念歌,让我难堪!” “傅少要这样说,那是往自己的脸上添光!”蔡伟雄却很不认同的说:“别说傅瑾言有盛世集团,就算傅氏全归于你手,你也未必斗的赢他,就说他如果真的只是想利用舒念歌,会为了舒念歌,花这么大的代价将我蔡伟雄逼到濒临破产的地步吗?这件事,如果让你傅少做,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吗?给你半年甚至一年两年你都做不到吧?” “我蔡伟雄虽然只做些不入流的小买卖,却也是稳打稳扎的在商城上滚爬了这么多年的,傅瑾言对我下手,不仅仅是经济压制,他更有可怕的魄力和人脉资源!” “今天咱们既然是坐在这里将这个话摊开了说,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蔡伟雄多年最赚钱的生意就是黄色收入,可傅瑾言却在一夜之间,将我所有的场子都摸得一清二楚,包括国外的,他还能调动军方以及某些暗里面的势力,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他连根带泥的拔起来了,这个人,太可怕了!” “所以,我今天坐在这里,是请求你们给我出个招,别管损失多少,能把我蔡家保住就是万幸,也是给你们提个醒,报个警,今天,傅瑾言能仅仅因为我对舒念歌有些心思就对我下这种重手,你们这些人,对舒念歌造成的伤害,比我蔡伟雄可是重多了……” 蔡伟雄说这番话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傅邵轩的脸上却明显挂不住了,这算是说他傅邵轩远远不如傅瑾言了? “蔡总,这话可不能这样说,m国的教育和国内的教育还是有区别的,或许傅瑾言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接触商业知识了,邵轩却是几年前才开始帮着打理傅氏的,邵轩的优秀,那也是我们景城公认的,我相信只要多给邵轩一些时间,他肯定能后来居上,赶超傅瑾言!”说话的人是曹富美。 得知舒念歌竟然攀上了傅瑾言,她的牙根里也恨的痒痒的,而且,她又不傻,也知道傅邵轩和傅瑾言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可傅邵轩到底是她未来的女婿,她当然是要帮傅邵轩说话。 并且,她还认为,只要傅邵轩能顺利的继承傅氏,未必就不能赢过了傅瑾言…… “就是,邵轩一点都比那个傅瑾言差!况且我们今天坐在这里,也不是要讨论谁好谁差的问题,而是要谈合作的!这还没开始谈呢,就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舒雨欣的话是这样说,但是她只要一想起那天在斋味轩遇上傅瑾言的场景,还有最后,傅瑾言为了护着舒念歌,竟然让人将玻璃划出了一道门,两个人一起潇洒离开…… 她心里的妒恨蹭蹭的生长出来,很快就长成了一棵扎根在她阴暗世界里的大树! 她恨恨的想着:舒念歌那个该死的贱丫头,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可不管那个贱丫头有多好的运气,到最后,那个贱丫头拥有的东西,也都会变成她舒雨欣的,包括那个比傅邵轩更为优秀的男人! “欣儿说的对!” “就我所知,盛世集团也参与了碧溪湖项目的投标,如果我们输给他,会让他的气焰更为嚣张!” “所以,我提议,在这个项目上,你们两家都帮着我,等我竞标成功,承诺给你们的,一样都不会少!” 傅邵轩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响亮,由他当老大,大头肯定也是他的,一旦竞标成功,名声也是他的,舒家和蔡家最多也就分一些零碎。 蔡伟雄并没有意见:“我本来也是答应了帮舒董的,如果舒董没有意见,我可以倾我仅剩下的所有财产和资源帮助傅少,不过,傅少也得答应帮我请傅董出面,压制压制傅瑾言,让傅瑾言对我高抬贵手,放我蔡家一条生路!” 他都濒临破产,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太大的价值了,不过他好在他手里还捏着舒正雄与他“卖女儿”要彩礼的证据。 而且这彩礼钱他都已经付给舒正雄了,舒正雄不得不和他维持表面上的和气。 否则,惹恼了他,他再去买通稿,雇水军,狠狠的抹黑一下舒正雄! 到时候,别说舒家会脸上无光,就连傅家也会受到牵连,谁让舒正雄的女儿舒雨欣已经是傅邵轩的未婚妻,肚子里还怀着傅邵轩的种呢! 舒正雄沉默了一阵,伸出四根手指:“事成之后,我要四成!” “这……”傅邵轩有些为难了。 事实上,关于拿下项目后与别家合作的事情,他还没有跟傅栢岩提。 也不敢让傅栢岩知道傅瑾言要与他争这个项目。 就是怕傅栢岩知道后,为了弥补对傅瑾言的亏欠,直接命令他将项目让给傅瑾言。 他来与舒正雄、蔡伟雄谈合作,也不过是擅做主张……可舒正雄开口就要四成,那肯定是不行的,他设想的,是最多给舒正雄三成! 但…… “好!就四成!”傅邵轩最终一咬牙,答应了舒正雄的要求。 他打算先把舒正雄稳下来,等到项目拿到手,再想别的办法将舒正雄的利益削减一些…… “蔡总,你不是说你去过盛世了吗?那你知道盛世集团负责碧溪湖项目的人是谁吗?”傅邵轩看向蔡伟雄:“是他们的执行长闵文涛,还是傅瑾言本人?” “都不是!”蔡伟雄摇了摇头:“是一个你们绝对想象不到的人。” “绝对想象不到的人?那是谁?”曹富美问,又笑了一声,说:“总不会是舒念歌吧?” “对了!夫人大智慧,就是舒念歌!”蔡伟雄说:“我去盛世集团,见了舒念歌,她已经不是你们家那个软弱柔善的大小姐了,她的心冷硬着呢!” 蔡伟雄当然不会将自己跑去求舒念歌,还向舒念歌下跪磕头的事情告诉舒正雄等人,毕竟,向女人下跪这种事情,说出来,太丢脸! “怎么会是舒念歌?”傅邵轩的脸色变了变。 如果是舒念歌,岂不是就代表,他又要和她站在对立的位置上。 如果他输了,肯定会沦为景城最大的笑话,会被说成是他有眼不识金镶玉,连那么优秀的未婚妻都不要。 可如果他赢了,那么受伤害的人就会变成的舒念歌,岂不是会让舒念歌更恨她?那他想要挽回舒念歌,就更难了…… 舒雨欣见傅邵轩神情异样,就猜到了他又在想什么,心底的愤恨更甚,却不能表露出来,只好将之强压了下去…… 又很不屑的说:“舒念歌懂竞标?依我看,盛世集团让舒念歌负责这个项目,或许不过是傅瑾言为了讨好舒念歌,可舒念歌就是一个做设计的,让她做这件事情,她肯定不会邵轩的对手!” 傅邵轩赢不了傅瑾言,还赢不了一个舒念歌吗? 等舒念歌输掉了这价值数亿的项目,傅瑾言肯定会后悔相信她,甚至后悔和她在一起的! 到那时候,舒念歌没有了任何的依仗,看她怎么对付她…… 第48章 如果不是你,绝不会是别人 第48章如果不是你,绝不会是别人 第48章如果不是你,绝不会是别人 送走林海和夏乐,顾远又给傅瑾言和舒念歌送来了晚餐,才离开了。 知道傅瑾言的手受伤了不方面,舒念歌主动帮他装好了饭,将碗放在他的面前,又给他夹了一些菜到碗里,才将筷子递给他:“瑾言,快吃吧,以前,我妈跟我说过,伤筋动骨一百天,吃的多,才能好得快!” 傅瑾言却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舒念歌,并没有接过筷子,同时,还抬了一下他受伤的手臂,说:“我现在是个伤患,你,喂我吃!” “啊?”舒念歌愣了一下,嘀咕一句:“你伤的是左手,又不是右手。” 左手拿碗,右手拿筷,她都给她装好饭夹好菜了,他只管拿筷子吃就好,这也不行! “谁说我只是左手受伤了?”傅瑾言说:“左手的伤是皮外伤,见了血,右手的伤可是内伤,我这右手到现在还有些发麻,也得静养着……” 他佯装生气的瞪了舒念歌一眼:“如果你不想喂我,想让我挨饿,那你就自己吃吧!” 说完,他还站了起来,一副准备走开的样子。 “好吧!我喂你吃。”舒念歌无奈妥协。 于是乎,接下来的半小时左右。 舒念歌夹了鸡蛋给傅瑾言吃。 傅瑾言看了一眼,一脸嫌弃的说:“念念,我不喜欢吃这个蛋,你吃。” 舒念歌只好将鸡蛋放进自己的嘴里,几口吃完。 又夹了一小块乌鸡肉送到傅瑾言的嘴边。 傅瑾言再次摇头:“我又不是女人,吃什么乌鸡?念念,你吃。” 舒念歌再次吃掉。 “那你想吃什么?”她问。 傅瑾言的眼睛在餐桌上一扫:“菠菜,那个菠菜看起来不错,给我夹来吃。” 舒念歌夹了一筷子菠菜,带出些汤汁,又赶紧拿了一个小托盘,一起送到了傅瑾言的嘴边:“张嘴。” 傅瑾言乖乖的张开了嘴巴,将菠菜吃进去,嘴角流了些汤汁,舒念歌又拿了餐巾纸给他擦。 他却再次皱眉:“这个菠菜咸了点,念念,你试试?” 舒念歌夹了一筷子,放进自己的嘴里:“没有咸啊,我吃味道刚刚好。” “嗯,那可能是我的口味偏淡……”傅瑾言解释了一句,继续指挥舒念歌喂他吃饭…… 一顿饭吃下来,舒念歌被撑的饱饱的,傅瑾言吃的却并不多。 “你去给闵文涛打电话,借他家的保姆上来给我们整理餐桌,你,陪我去阳台上转转,消食。”刚吃完饭,傅瑾言又下达了新的“指示”。 舒念歌擦了下嘴,起了身。 傅瑾言:“外面冷,去拿衣服给我披上。” 舒念歌拿了外套,小心翼翼的披在了傅瑾言的身上。 傅瑾言:“扶着我!” 舒念歌上前,扶住了傅瑾言没受“外伤”的右手。 他有一种被这个男人坑了的感觉。 夏乐都说了,他伤的并不严重,可他怎么这么多事?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重病,或者七老八十的老人似的! 阳台上的山茶花和梅花果然开的很好,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醉人的甜香…… 舒念歌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好香。” 傅瑾言满脸宠溺的说:“这是红梅,知道你喜欢花,我刻意让顾远去买回来移栽上的,本来住在酒店也不是很方便,就打算先搬来这边,还想建个小亭子,等春天来了,让你好坐在里面看书什么的,时间仓促,还没有建好。” “这样就很好了!”舒念歌笑道,她的要求其实一点都不高,这入户小花园收拾的整齐漂亮,她已经很喜欢了。 “瑾言,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吗?”舒念歌问。 她觉得这里不错,距离盛世大厦也只有一街之隔,上下班的都方便。 “只是暂时住在这里,”傅瑾言回答:“你忘了,我们说好了拿下碧溪湖项目,去碧溪湖建房子住?碧溪湖距离我们公司也不远。” 说完,他忽然转过身,凑近舒念歌:“夫人,为夫是不是很棒棒?来,奖励一个。”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满脸笑意的索吻。 舒念歌又愣了一下,这男人,这是在向她撒娇? 还“很棒棒”? 可她怎么觉得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呢。 “傅瑾言,你确定,你不是三岁的小男孩吗?”她下意识的问。 “当然不是!我是大男孩,呵~”他又笑了一声,将头一转,直接用他的脸在舒念歌的嘴唇上贴了一下,就算索吻成功。 然后,他站直了身体,说:“念念,你刚刚可是叫我瑾言的,怎么忽然就变回傅瑾言了?” 他喜欢她叫他瑾言,这会让他们的关系更亲近一些。 也喜欢她对他的要求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更喜欢她关心他,小心翼翼的帮他擦身子,喂她吃饭,扶着他跟着他的脚步……好像他和她,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似的…… 舒念歌却有些发懵,她叫他瑾言了吗? 好像是的,怎么自然而然的就叫他瑾言了呢? “我今天,见到蔡伟雄了!”舒念歌不想就对傅瑾言的称呼深思,于是转移了话题。 “蔡伟雄?你在哪里见到的!”傅瑾言果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很严肃的发问。 “就在那里!”舒念歌侧过身,手指向对面的盛世大厦的广场:“我在等网约车的时候,他忽然就来了,还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求我给他留一条生路,他说是你……对他下了死手,逼得他快要破产了?” “嗯,是我做的!”傅瑾言很干脆的承认了,他冷哼一声,说:“那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竟然将龌龊不堪的心思动到你身上,让他破产还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他以后的每一天,都过的生不如死!” 这还只是开始? 舒念歌的心有些暖,所以他这一切,确实是为了她? “瑾言,你对付蔡伟雄,于你而言,并没有半点好处,就算是为了我,也不必这样做,那……那件事,我也只是当时怪过你,后来,想想也就想通了,你也是被人算计,没有办法才拿我当“解药”的……” “况且你对我也很好,帮我离开舒家,又给了我工作,对我委以重任,还将我从金马良手里救出来……我心里对你是感激的,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再……” 一根修长的手指压在了舒念歌的红唇上,阻止了她将话说完。 “念念,我也谢谢你不怪我,这样一来,我也可以没有心理压力了,可是我还希望你能明白,即便是当时我中了药,如果不是你,也绝不会是别人!很抱歉,我当时是因为……认出了你!” “但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我对你好,是天经地义的,保护妻子,更是作为丈夫应有的责任!”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对付蔡伟雄给你压力了,那么你就当我做这件事,是为了我自己,我傅瑾言,绝对不会容忍那个胆敢觊觎你的老渣滓好过的!” 他的念念,还是太善良。 不过,他倒是发现,只要她稍微放松一下内心的防线,就会叫他“瑾言”,看来,她对他,也不是全无感情。 他得趁热打铁,再多努力努力,争取早日将别的男人留在她心里的影子,全都扫除干净! 舒念歌的心情却又有些复杂,傅瑾言说这番话,是表明,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继续对付蔡伟雄? 可他说“不是她,也绝不会是别人”是什么意思?他认出了她? 这怎么可能呢? “傅瑾言,你以前就认识我吗?”她确定,她是不认识他的,房车里,是她第一次和他见面。 “关于这件事,等你对我的了解足够多了,自然会知道的。”傅瑾言还是这句话。 紧接着,他说:“这外面的温度,果然是很低的,天也快黑了,我们回去,洗洗睡吧!” 说完,他已经抓住舒念歌的手,牵着她往屋子里走了。 他抓的有些紧,舒念歌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又想起他说过右手有“内伤”,也就随他了…… 她发现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主意。 只要他觉得不麻烦,随便他怎么对付蔡伟雄! 那个老色鬼,也不该有什么好下场! 这天晚上,舒念歌睡得很小心翼翼的。 傅瑾言固执的要抱着她睡,以至于她时时刻刻都怕自己会碰到他受伤的手臂。 以至于她第二天早上起来,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傅瑾言已经不在屋子里了,桌子上放着钥匙和一整套的化妆品。桌边两个行李箱是她留在酒店的。她将之打开看了一下,属于她的东西,一样都没少。 洗嗽的时候,舒念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实在有些没精神,想起桌子上的那套化妆品,再一次为傅瑾言的体贴细致感到暖心。 她将那套化妆品拆了,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这才关好门窗,去上班了。 舒念歌一边往公司走,一边想着项目的事情,刚走到盛世集团的广场上,手机就响了起来。 熟悉的铃声猝不及防的将她的思绪全部打乱…… ———————————————————————————————— 感谢七月初的打赏,喜欢本文的读者朋友可以先收藏一下,方便阅读,郑重承诺,无特殊情况,不断更,不弃坑,不烂尾! 第49章 为达目的全靠骗 第49章为达目的全靠骗 第49章为达目的全靠骗 舒念歌与傅邵轩恋爱后,为傅邵轩单独设置了来电铃声,如今,他将另娶,她也已嫁,可当这首铃声响起,她的心还是会被那一个个的音符,敲击的生痛生痛的。 不是她还舍不得那段感情。只是自己也曾掏心掏肺的付出过,没那么快忘记。 舒念歌就那样站在了原地,背板忽然挺的很直,眼里的神情很是复杂,似悲伤,似愤恨,似迷茫…… 但渐渐的,这抹复杂散开了去。 铃声响第二遍的时候,她的眼眸已经恢复清明。 这一刻的舒念歌,像是忽然从温婉娇羞的水莲花,变成了在高楼之上贫瘠的土壤里倔强生长的傲骨寒梅! 她将手机从包包里拿出来,果然看见屏幕上显示一个“轩”字。 是傅邵轩。 她这段时间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也就没有将他的号码、专门为他设置的铃声、昵称从自己的电话簿里删除。 按下接听键,她的声音冷若冰霜:“傅邵轩,你有什么事?” “念歌,我有事情要和你谈,你有空吗?”傅邵轩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段传过去,像是刻意放软了语气。 舒念歌眉头微皱:“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傅邵轩:“念歌,我想和你面谈。” “可我觉得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了。”舒念歌的语气更冷。 “念歌,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就算做不成夫妻,我们就不能做朋友了吗?我们毕竟也是有三年的感情……你总不至于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了吧?” 傅邵轩的声音很低沉,还带着些哀伤和恼怒,像是他才是被伤害了的那一个人。如果舒念歌不答应见他一面,就是残忍无情。 “傅邵轩,你说的没错,我已经不打算和你做朋友了!不过,”说到这里,舒念歌稍微迟疑了一下,才接着说:“不过,或许我们还能做做亲戚,毕竟,我已经嫁给你大哥了。” “念歌,你……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我说话吗?”傅邵轩似乎是真的恼了。 “我就是在和你好好说话,只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了而已,你有事说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我很忙,没有时间和前任聊天,也不想因此再造成什么误会!” 舒念歌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既然她和傅邵轩之间的感情已经断了,就要断的彻彻底底,她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纠缠。 “念歌,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以前……”傅邵轩还想继续说。 舒念歌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傅邵轩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这个女人竟敢挂他的电话?! 以前,他们热恋的时候,他每天都会打一个电话给她,哪次,不是她等他的电话?不管等到多晚,她会等,而且从来都是他先挂电话的…… 原来被人挂断电话的感觉,还真不好受! 可要他再腆着脸皮打过去? 不!他凭什么做这种自掉身价的事? 更何况她早就不复当初的温柔,对他的态度还这么恶劣…… 那他想要从她嘴里得知盛世集团的有关于碧溪湖项目的内部消息怎么办呢? 沉了沉眼眸,傅邵轩想了好一会儿,才决定给舒念歌发个微信信息。 信息内容是:念歌,有些事,我还是想当面跟你说清楚,中午十二点半,我在斋味轩等你。如果你不来,我就一直等。 舒念歌进电梯的时候收到了这条信息,她盯着最后一句话,忽然想起来,三年前傅邵轩刚开始追求她的时候,就是用这种“她不去,他就不走”的方式约她,每一次,她都是心软就去了他说的地点…… 她冷笑了一声。 傅邵轩这是想故技重施吗? 这一次,他又想得到什么? 不管他想得到什么,都一定不会顺心如意了! 想到这里,她给夏乐发了一条信息:乐乐。傅邵轩约我中午十二点半斋味轩见面,我怀疑他是想套我负责的碧溪湖项目,我需要你的支援。 舒念歌出电梯的时候,夏乐给她回了微信:好!到时候等着姐姐,姐姐带上家伙什和你一起去见早泄男!还敢打你的主意,我保证让他对这次的见面,终生难忘! 舒念歌灿然一笑,走进了办公室。 通过项目组共同的努力,舒念歌已经基本摸清了竞争对手的情况,凭借着“盛世集团”雄厚的财力和在其他领域的卓业成就,政府对盛世进军地产行业,还是有很大的信心的,这就意味着,只要盛世给出的方案不比其他家差,还是很有可能拿下碧溪湖项目的。 经过讨论分析后,舒念歌认为,盛世最大的竞争对手唯有傅氏。 所以,今天的晨会,主要是找“傅氏地产”的茬。 “老规矩,少说废话,直接汇报你们的工作进展,将最有争议和最有价值的东西提出来,大家一起讨论。” 一进入会议室,舒念歌的神情就是一片肃冷…… 会议开了三十分钟,舒念歌觉得唯一值得深挖的是——傅氏地产前段时间的裁员事件! 都传地产行业是稳赚不赔的,但了解地产的人才知道,这生意也并不好做,再加上最近一两年楼市持续低迷,很多地产商也都进行了较大规模的裁员,傅氏虽然不缺钱,但是哪个商人会愿意花钱养一批没什么活干的人呢? 据查,傅氏前段时间,一共裁员一百多名,且大部分还是老员工,这次裁员正是傅邵轩负责的。而且裁员后的善后工作,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处理好,每天都有那么几个人扯着横幅,举着牌子堵在傅氏地产的大门口,要求傅氏履行当初答应他们的条件…… 傅邵轩这个人,舒念歌还是了解的,借用夏乐的一句话评价他做事的风格,就是——天会黑,人会变,为达目的全靠骗! 他最擅长做的事,就是先稳定人心,等到达成了他的目的,他再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才拖延,然后在拖延的过程中,自然会有人退让,他就又能趁机得到更多…… 以前,他辩解说这是商业手段,但这一次,他所谓的商业手段将成为他最大的弱点! “现在,我要你们所有人都去做同一件工作,带上礼物,去拜访傅氏集团裁掉的这些老员工,尽可能多的了解傅氏的“薄情”,最好能能切实的证据。” “一个连为自己兢兢业业工作了多年的老员工都不尊重不厚待的企业,一个连“以人为本”都做不到的项目负责人,可能会善待那些珍稀的古木吗?可能会尊重人民群众的意愿,合情合理的开发碧溪湖吗?” “我们就顺着这一点往下挖,挖的越深越好!” 傅邵轩伙同舒雨欣以及他的母亲和妹妹捏造她“不孕不育”,只要他日,她怀上傅瑾言的孩子,这诬陷自然就会被攻破! 可傅邵轩仗着自己傅少的身份,对傅氏地产忠心耿耿老员工如此薄情,将会与他的个人品行以及商业道德联系在一起,想洗白,没那么容易! 等等…… 舒念歌脸上的表情蓦地僵住,心里满是诧异——她刚刚在想什么?怀上傅瑾言的孩子? 她怎么会这么快就开始想这种事情了? 不行!她得冷静下来,再好好的想一想。 怎么能这么不负责的就想利用孩子来洗掉自己身上的脏水呢? 要知道,她一直觉得,给孩子最好的爱,就是爸爸妈妈彼此相爱,如果不爱,孩子出生后也会面临或大或小的不幸…… “组长!你还有什么指示?” 见舒念歌忽然陷入了沉默中,季薇薇小声的提醒了她一句。 “指示?嗯,我没什么要说的了,你们都去忙吧!距离招标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大家要做好能做到的一切准备!散会!” “是,组长!” 坐回自己的办公桌,舒念歌的视线又落到了那盆绿植上,然后移到那面隔断墙上…… 中午,舒念歌走出办公室,又看了一眼旁边办公室紧闭着的门,还是决定跟傅瑾言说一声。 打电话说吧,又怕他直接不准她去。 于是,她下了电梯,坐在了早就等在外面的夏乐的车子,才打了一条微信准备发给傅瑾言:我去见傅邵轩,找了夏乐和我一起去,我是为了碧溪湖项目,他应该也是。你……不要多想。 打完之后,舒念歌想了想,又将最后一句“你……不要多想。”删掉了,然后点击发送。 夏乐一边开车一边打趣舒念歌:“怎么?去见前任,怕你家男人吃味儿?” “乐乐,我和傅瑾言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舒念歌解释:“我对他,没有感情,相信他对我也是,只是因为我们有着相同的经历,所以同病相怜,就凑在一起过,相敬如宾。” “是吗?”夏乐摇了摇头,明显不相信。 “如果你对他没有感情,又何必发这条信息呢?还不是怕他误会!在意一个人对你的看法,不正是你对这个人感情的开始吗?” 第50章 天生会撩,奈何无鸟 第50章天生会撩,奈何无鸟 第50章天生会撩,奈何无鸟 “而且,”夏乐继续给舒念歌分析:“念歌,姐姐虽然只见了你家男人一面,也看得出,他眼里流露出的情意,并不是假的,我笃定,傅瑾言他是喜欢你的,还可能比喜欢更多呢!” “这……怎么可能呢?夏乐你别开玩笑了。”舒念歌笑着摇头。 “这怎么就不可能了?”夏乐说:“念歌,别以为你谈过恋爱了,就觉得自己比我这个没谈过恋爱的人有经验,我一直觉得你的经验,都是诈骗!是傅邵轩那个王八蛋,白脸渣,早泄男对你的诈骗!” “其实,我早就看出那个早泄男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还婉转的提醒过你不止一次了。只是,你那时候,已经一头扎进了傅邵轩的温柔陷阱里。” 舒念歌想了想,很快就想起来,有一次傅邵轩约她去温泉酒店,她请夏乐帮她挑选泳衣款式的时候,夏乐就乐颠颠的说要一起去,并且,几乎与她寸步不离,当了两天两夜的超亮电灯泡。 还有一次,她过生日的时候,傅邵轩带她去凤凰山露营,夏乐又背着帐篷“呼哧呼哧”的爬上山来了。 夏乐还总是问她:“念歌,你确定你喜欢的人真的就是傅邵轩了吗?” “念歌,你觉得你的性格和傅邵轩真的般配吗?” “念歌,如果嫁给傅邵轩后,你发现他并不是你理想的那样,后悔了怎么办呢?” “念歌,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大把的抓,咱们景城还有那么多青年才俊,要不,你再挑挑?” “念歌,结婚是一生的大事,你可要考虑清楚啊,不然到时候两个人过的不好了,闹离婚,男人依然风光,女人却会掉价,这个社会对女人,还是很不公平的。” “念歌……” 舒念歌转过头去看夏乐,夏乐的视线盯着前面,注意力也很集中,只是那张嘴巴,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念歌,你知道吗?我就觉得你和傅邵轩不合适,你对傅邵轩,也不一定有很深的感情,或许只是被傅邵轩做的那些事感动了而已!可感动并不等于感情的。” “他傅邵轩除了会步步紧逼的玩一些追女人撩女人的手段,还会什么呢?我夏乐也天生会撩啊,要不是我没鸟,轮的上他傅邵轩牵你的手?” 舒念歌“扑哧”一声笑了,这种话,也只有夏乐说的出来。 “念歌,你别笑,我这可都是大实话!”看见前面是红灯了,夏乐将车子停了下来,借着等待的时间,转过头来望着舒念歌,说:“念歌,你要知道,有的男人,是得不到的才珍惜,有的男人,是得到了更珍惜,傅邵轩属于前者,你家男人属于后者!过去的,不要怀念,你要向前看,要珍惜你现在有的,老天对你还是不薄的,傅瑾言不论从颜值还是能力还有人品都甩傅邵轩好几条街的!” 夏乐说的认真,舒念歌也听得认真。她才明白夏乐之所以用半开玩笑的话,和她说这些话,是怕她见到傅邵轩之后,还对他有留恋,又或者,会再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乐乐。你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我当然知道你是对我好的,你放心吧,不管我和傅瑾言能不能一直走下去,我都不可能再对傅邵轩还有什么想法的!” “你也知道,对待感情,我的眼里是不揉沙子的,傅邵轩的品行那么恶劣,我早就看透他了。我这次去和他见面,也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事找我,顺便,尽可能多的了解到傅氏针对碧溪湖项目做了哪些动作。” “那就好!”夏乐点了点头,见绿灯亮了,按了一下喇叭,前面的车开走后,她也跟着过了十字路口。 斋味轩。 傅邵轩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又找服务员要了一个好看的玻璃瓶子,将他带来的一支红艳艳的玫瑰插在了瓶子里。 他最擅于玩这种小浪漫,也一直以为舒念歌当初和他在一起,就是看上了他懂浪漫。 但现在他毕竟已经和舒念歌分开了,舒念歌又很明显的对他有了些怨恨,送一大束的玫瑰花当然是不合适的,但是送一支还是没问题吧? 布置好了一切后,他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一边幻想着舒念歌会再一次倾倒在他的魅力之下,一边等待着。 那一支红玫瑰过于惹眼,以至于舒念歌和夏乐进门之后很快就看到了。 “念歌,你先过去跟他聊,聊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拨下我号码,我马上过去。”夏乐说了这么一句,就拎着她从车上拿下来的大袋子走向了洗手间,也不知道那袋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夏乐刚走,傅邵轩就发现了舒念歌,兴奋的朝她招手:“念歌,这里!” 舒念歌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走了过去,坐在傅邵轩的对面。 “说吧,傅少有什么大事找我?非得打扰我午休的时间!” 舒念歌的语气很是冷漠,而且,她虽然称呼傅邵轩为“傅少”,却也并没有给他什么情面。 偏偏,傅邵轩却觉得这样冷若冰霜的舒念歌,比当初对她百依百顺的舒念歌更加的动人。 尤其,舒念歌今天穿的依然是裙装,冬裙厚实,但并没有将她的好身材遮掩住多少,青色的里裙,白色长外套,脖子上系着一条与裙子颜色和材质相同的丝带,衬托的她不仅温婉动人,还流露出几分妖娆的妩媚。 而化过了淡妆的脸也将她本就美丽的脸修饰的更加动人。 “念歌,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别这样说话啊,再说,我也是知道的,你没有午休的习惯。”傅邵轩盯着舒念歌,语气很是温和。 他说这话,显然是想拉近和舒念歌之间的距离,为此,还抛出了他对舒念歌的“了解”。 “不知道傅少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人,都是会变的!”舒念歌冷冷的说:“以前,我是没有午休的习惯,但现在有了,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有!那……念歌,对于打扰到你午休,我先说句抱歉,其实我今天找你来,也是想就上次在这里遇到你,向你道个谦,当时你是来吃饭的,可因为我,让你连饭都没吃成就走了!你看!”傅邵轩指着桌子上的菜说:“我今天刻意将这斋味轩所有的招牌菜都点了,也就是想让念歌你吃个高兴!还有这一支……” “可惜我没有胃口!”舒念歌扫了一眼那些菜,打断傅邵轩的话,语气更冷:“傅邵轩,别再兜圈子了,开门见山的说出你的目的吧?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傅邵轩脸上的笑僵了一些,差点挂不住。 舒念歌这个傻女人,还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不傻了? 竟然也不吃他这一套了? 还是,她觉得攀上傅瑾言那根高枝了,就可以对她不屑一顾了? 哼!也是个贱货! 他的心里这样阴暗的想着,脸上却又扯开了笑容:“念歌,你要这样说话可就真的没什么意思了,我今天请你来吃饭,是真的关心你!” “我听说你已经进了我大哥的公司——盛世集团上班了?我大哥还将碧溪湖项目交给你了?” 舒念歌微微眯起了眼睛,心中暗忖:果然是为了碧溪湖项目。 又听见傅邵轩说:“念歌,你不了解我大哥,他那个人,性子阴冷,脾气古怪,我是担心你在他的手下做事会挨批,毕竟你也不是做这一行的……” 自以为埋好了伏笔之后,傅邵轩接着说:“念歌,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有过长达三年的感情,我当然也是盼着你好的,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将你负责的项目详细的跟我说一说,我帮你斟酌斟酌?” “傅家的主要产业就是地产,我也是这个行业的精英……念歌,我想帮你,也想弥补你,希望你能给我这一次机会!” 要不是早已经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本质,舒念歌或许还真的会考虑考虑他的建议。 他说的,可真动听啊。 比唱的更动听!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番心呢,那我可真要谢谢你!”舒念歌抬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傅邵轩的眼睛:“那就请傅少先说说你对碧溪湖项目的看法吧?就我所知,傅氏地产也参与了这个项目的投标,作为老牌的地产大亨,傅氏地产对于这个项目,应该能给出很好的方案吧?不如就请身为行业精英的傅少将方案拿出来,让我这个行业菜鸟学习学习?” 傅邵轩的脸跨了下来:“念歌,你这样……就让我为难了,在商言商,这是商业机密,我也没有办法泄露给你。” “傅少高见!”舒念歌声音清亮的说。 傅邵轩愣了一下,才明白舒念歌的意思——她竟然想到了用他的话堵他? 他自己都说了方案是商业机密,不能泄露,又凭什么让她说? 这女人,果然心机深沉! 不过,他今天还准备了别的招…… 第51章 早泄男,小心精尽人亡 第51章早泄男,小心精尽人亡 第51章早泄男,小心精尽人亡 “念歌,有些事情我一直都藏在心里,我以为我能忍受你对我的误解,只要你能过的很好,我怎么样,都没有关系……可现在我才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 傅邵轩又换了一张脸,满是伤情的模样。 舒念歌听傅邵轩这样说话,知道他又开始打感情牌了。 她将身体靠在椅背上,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念歌,我不是不知道这些年,你在舒家过的不好,吃穿不好,不讨父亲喜欢,还经常被舒雨欣和曹富美欺压,我刚开始的时候,也是为了你,才去与舒雨欣周旋的。” “只是后来有一次,我喝醉了,误将舒雨欣当成了你,把她给……念歌,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那次过后,我也和舒雨欣说清楚了,我心里唯一的女人是你,我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也不可能会和她在一起的!” 傅邵轩说这些违心的话的时候,连眼睫毛都没眨一下。 “可是呢?”舒念歌问,神态和动作都越发的轻松。 演!他继续演,看他能演出什么可歌可泣的悲情无奈来。 这演技倒是真不错,都可以去拍电视剧了!如果搭档哪个谁……对了,萧芷柔,说不定还能创造年度最佳! 舒念歌的态度让傅邵轩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他还是咬牙说了下去:“可是没过多久,舒雨欣就拿了一张验孕单给我,说她怀孕了,怀上了我的孩子,我仔细看了验孕单,确实就是和我跟她上床的时间差不多,是我的孩子没错,可是!” 傅邵轩忽然伸出手,抓住了舒念歌放在桌面上的右手,激动的说:“念歌,我真的没有想到,就那一次,她就怀孕了,我让她把孩子打了,她不肯,还将事情捅到我妈和我妹妹那里去了,你也知道她其实和我妹妹关系很好的,再加上我妈也一直想抱孙子,所以……” “所以,是她们逼着你和舒雨欣在一起的?还逼着上她?最后又逼着你在酒店的新娘化妆室和她上演活春戏?”舒念歌毫不犹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还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再加上她语气里的讽刺,嫌恶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是那天,我看你上舒雨欣的时候,还是很享受的呢?傅邵轩,听没听过一句话,话可以造假,身体却很诚实?” “念歌,你要这样说就有些苛刻了,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舒雨欣那天勾引我,我当然也是有反应的,要不是你三年来一直不肯给我,我哪里会……”傅邵轩说着,还扫了一眼舒念歌傲人的胸部。 舒念歌只觉得胃里面一阵翻涌,差一点就要吐出来了。 更是无比的庆幸自己的洁身自好,以及夏乐的提醒和“干预”,否则,她如果真的和傅邵轩这个伪君子发生关系了,真是会后悔莫及的。 “傅邵轩,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呢?”舒念歌说着,从桌下将手机的录音模式关闭,又拨了一下夏乐的号码,挂断,将刚刚录音上传到自己的云文件盘,才将手机拿起来,放在了桌面上,点击录音播放。 听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傅邵轩终于恼了:“舒念歌,你这是什么意思?” 该死的,竟然没想到这个女人录音了,这个心机婊!她竟然录音了! “怎么?终于装不下去了是吧?”舒念歌冷笑了一声,说:“傅邵轩,我猜,如果我将这段录音发给舒雨欣或者荆美君、傅佩琪,她们会怎样对你?” “舒念歌,你……你别太过分了!”傅邵轩的脸彻底的黑了下来,就要抢舒念歌的手机。 舒念歌马上将手机拿走,却又将屏幕对准傅邵轩,当着她的面,将手机里的录音删掉了。 她冷冷的说:“傅邵轩,我和你之间,是有过一段,但那不过是因为我傻,我瞎,才义无反顾的想要嫁给你,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一个舒雨欣就让你背弃了和我的感情,还将你人性的恶劣全都泄露了出来!” “我知道你今天找我的目的,一方面是碧溪湖的项目,另一方面,也是想试探一下我的态度,看看我还会不会受你迷惑,重新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吧?” “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诉你,这两个目的,你一个都不可能达到,我舒念歌再不济,也不会再要一个在结婚当天将我抛弃,还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的男人!更何况,就我所知,你傅邵轩如今也不只有一个女人,除了舒雨欣,还有好几个情人,偶尔耐不住寂寞了,还会招个嫖……你就不觉得自己很脏吗?” 如此直白的语言,毫不留情的揭露着傅邵轩所有的不堪,傅邵轩哪里还忍得住,气的他张口就骂:“舒念歌!你可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攀上傅瑾言了,就可以在我面前肆意嚣张了吗?就你这种像白开水一样无滋无味的女人,哪个男人会要你?傅瑾言也不过是利用你展开他的报复而已!等他玩腻了你,将会将你一脚踹开,到时候,你可别哭着喊着再来爬我的床!” 舒念歌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将意思表达的这么直接了,这个男人竟然还能说出这么无耻又自以为是的话来。 她不仅也有些恼了:“你放心,就算他日我真的穷困潦倒,讨饭都不会讨到你的门口!不过,” 话题一转,舒念歌接着说:“有件事我倒是要谢谢你,谢谢你直到放弃我,都没有碰我,让我终于可以毫无压力的开始新的生活!” 傅邵轩的心里一堵,更郁闷了,比舒念歌对他开骂还让他觉得难受。 只因为,他如今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碰舒念歌了,除了牵牵她的手,他连她的嘴巴都没有碰到过,一方面是因为舒念歌太过于保守,另一方面也是他总想在她面前维持所谓的绅士风度。 望着近在迟尺却已经不再属于他的女人,傅邵轩气的牙齿直痒痒。 他那时候为什么不再狠心一些,直接将这个女人给办了?辛辛苦苦保护了她三年,却是给别人做嫁衣裳!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耻辱! “念歌,你……”好一会儿,傅邵轩才压下了自己的情绪,他转动了眼珠子,想再说些什么。 餐厅里的人却忽然骚动了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一个穿着快递工作服的女快递员给吸引去了。 女快递员戴着一顶帽子,戴着一个口罩,背后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手里打横抱着一个真人大小的,没有穿衣服的充气大娃娃! 在“众目睽睽之下”,女快递员径直走到了傅邵轩的面前,站定。 “你好,请问是傅邵轩,傅先生吗?”女快递员似乎是感冒了,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有礼貌的问。 舒念歌却马上就认出这个女快递员分明就是夏乐扮的,微微一愣过后,她指着傅邵轩说:“没错,他就是傅邵轩!” “先生,请签收您的快件!由于您事先备注过,真人充气大娃娃要求充满气再给您送过来,我们只能将外包装去掉,还请您谅解。” 说完,女快递员就直接将充气大娃娃塞到了傅邵轩的怀里,并接着说:“先生,请您验货,我们商城的产品质量是极好的,您摸摸这材质!“ 说着,女快递员还趁着傅邵轩处于发懵状态之中,抓着他的手就往充气大娃娃的胸部放:“您感受一下,是不是很柔软?手感和真人相差无几!” 或许是娃娃的材质确实不错,傅邵轩还真的捏了几下。 见他真的上手了,女快递员眉眼都带上了笑,又将背包拿下来,从里面到处大大小小七八个包裹,虽然这些东西是有外包装的,可那快包装上印的图案却能让人对里面的产品一目了然! 随便扫一眼,就有“一柱擎天”,“樱桃小口自动飞机杯”,“贴身小蜜,美、穴倒模”,“前列腺按摩器”,“延时喷剂”,“玉柱增大膏”……等等。 正是中午的饭点,斋味轩几乎座无虚席,可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谁还有心思吃饭? 女人的羞涩、惊讶,鄙视,男人起哄,嘲笑,议论,纷纷而来。 “天啊,这个男人是脑子有问题吗?竟然让两性商城将这些东西快递到餐厅来,还明目张胆的在餐厅验货?这简直太……” “道德沦丧啊!” “就是,也太不要脸了,没瞧见人家送快递的都不好意思露脸了吗?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像他这样不要脸的!” “看看他买的那一大堆的东西,光壮、阳药延时喷雾就有好几种,我估计他就是个早泄男!” “都快要做不成男人了,还敢这么搞,小心精尽人亡……” “他是不是在和那个美女相亲?就他这种器具男,可别祸害了人家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还有人开始拿手机拍照。 听到这些议论,舒念歌恍然大悟——所以,夏乐今天是打算好了,要给傅邵轩扣上“早泄男”“器具男”等一系列的帽子?! 夏乐这是在帮她报仇吗?因为之前,傅邵轩也将“不孕不育”的污水泼到她的身上了。 可比起“不孕不育”,夏乐想要傅邵轩承受的污名,显然要多多了,而且,还不容易洗掉! 第52章 老天都想收拾他 第52章老天都想收拾他 第52章老天都想收拾他 听到周围的人对他的议论,傅邵轩才终于意识到——他可能掉进了别人挖好的坑里了。 他触电般的将手里的充气大娃娃扔在了地上,大声的斥责女快递员:“是谁派你来的?我根本就没有在哪个商城定过这些东西!这是污蔑!是污蔑!是谁指使你来损毁我的名誉的,这是犯罪!你马上将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拿走,否则,我让你去坐牢!” 舒念歌顿时有些紧张。 她担心傅邵轩真的会对夏乐发难。 夏乐却并没有丝毫畏惧,而是同样大声的对傅邵轩说:“这位先生,你何必冲我发火?东西是您买的,我只是一个负责送货的小小的快递员,如果您对我们商城的商品不满意,未拆封的商品您可以退货,但这个。”她指了一下地上的充气大娃娃:“这件商品您已经拆封并使用过了,按照规定,将不能再享受七天无理由退换。” “我说过了这些东西都不是我买了,你马上处理掉!”傅邵轩感到周围人看他的视线越来越充满了鄙视,舒念歌也坐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由的怒火中伤。就差动手撕了扮成快递员的夏乐了。 夏乐马上接话:“这位先生,我也说过了我只是一个送快递的,我无权处理您已经购买的商品,希望您能理解!如果您没有什么别的吩咐,我就当您已经签收了,如果您在后期的使用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请您联系我们的售后,谢谢您。” 这还真像是一个专业的商城快递人员说的话。 在如今电商迅速发展的时代,这种类似的话,谁没有听到过几句? 这使得众人几乎一边倒的认定东西就是傅邵轩买的。 他们进一步的想,或许是傅邵轩买了东西,没有提前与卖家谈好要隐私保护,受快递的时候又忘了自己买了些什么东西,所以就直接将自己所在的地址告诉了快递员,而快递员,按照地址将货物送来了。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地址会是斋味轩! 以至于傅邵轩和快递员都成了“焦点”。 不过,这个女快递员倒还是有些机灵,知道将自己的脸用口罩遮掩起来…… 可身为一个女性,做送两性情趣用品这种既尴尬,又繁重,而兼具有一定危险性的活,本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可能她也只是迫于生活,无奈才找了这么一份工作,现在还遇到傅邵轩这种不讲道理的客户…… 一时之间,众人对女快递员充满了同情,对傅邵轩,满是鄙视和斥责! 而夏乐语气平静的说完这些话,就将自己的黑色背包拿起来,转过了身,又扫了一眼舒念歌,示意她赶紧“撤退”,然后,她就迈开大步,匆匆的离开了斋味轩。 舒念歌又扫了一眼夏乐带来的那一堆东西,又将视线落到傅邵轩的脸上,轻笑了一声,说:“原来你还好这口!少吃点药,别真的年纪轻轻就没了,到时候,舒雨欣或许不是一个会安安分分做寡妇的!” 说完,她也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啊啊啊!”傅邵轩终于忍不住一拳打在了桌面上,又气的大力去扯桌布,满桌子的菜,都被卷到了地上,那么多盘盘碟碟,摔成了无数的碎片! 他恨恨的想:是谁?到底是谁在设计他? 是傅瑾言吗? 应该不是他,他不屑于用这种小手段。 那么,是舒念歌吗? 也不像,舒念歌那么保守的人,估计连成人用品店都不敢走进去,哪里好意思买这么一大堆的东西来? 那到底是谁?是谁! 可不管傅邵轩怎么样的愤恨,他的脸算是丢光了…… 斋味轩的外面,舒念歌找了一圈,才在转角处的大树下,找到了夏乐的车子,她走过去,发现副驾驶的门没锁,就打开,坐了上去。 “关门,念歌,快关门,姐姐正换衣服呢。”夏乐的声音从后排座传来。 舒念歌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她。 夏乐却吓的马上抓过外套挡住了自己的身体:“看啥呢,看啥呢,赶紧把头转过去,不准偷看姐姐换衣服!” 她的脸也浮现出一层害羞的红晕。 舒念歌将头转了回来,又觉得有些好笑:“乐乐,我也不过就是看你一眼,而且什么都没看见,你害什么臊?你刚刚将那一堆东西送到傅邵轩面前的勇气呢?” 舒念歌一直都知道,夏乐的“腐”,只“腐”在她那双看宅女小说和动作大片时的眼睛上,和,时不时就飚出黄段子的嘴巴上,事实上,她比谁都保守! “那是不一样的!”夏乐辩解了一句,又得意洋洋的问舒念歌:“念歌,怎么样,姐姐这招,不错吧?我保准傅邵轩的名字明儿一早准上热搜!” “哼!谁让这早泄男欺负你,我把他钉在耻辱榜上,让他颜面扫地,没脸见人!” “最好,也没脸再和你争那个碧溪湖的项目!” 舒念歌的心,暖暖的。夏乐对她的好,她一直都知道,如果哪天夏乐有需要她的地方了,她也一定会回报相同的好,不!加倍的好! 只是,今天这件事做的…… “乐乐,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傅邵轩的本来面目了,你以后不要再招惹他了,我怕他……”舒念歌有些担忧的开口。 “怕他什么?怕他把姐姐强了?”夏乐开玩笑的来了这么一句,又说:“怕他个球啊,你忘了,姐姐我练了二十多年的跆拳道和擒拿手,身手也就是比林海那个家伙差点,单挑三五个人,我就跟玩儿似的!不怕!” 夏乐的口气很是狂妄。 “我知道,可我还是担心,”舒念歌微微皱起了眉头,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傅邵轩如果真的因为你让他丢了脸,找你麻烦,你要怎么办呢?” “放心!他找不到我头上!”夏乐换好了衣服,坐到了驾驶座上,反问舒念歌:“你知道那些东西是谁买的吗?” 舒念歌问:“不是你吗?” 夏乐摇了摇头,观察了一下舒念歌的表情,才接着说:“你也知道本市最有名的两性商城是蔡家开的,你男人不是对蔡家下手了吗?其中就有这家商城,我也是无意中听林海说起了这件事,他还说处理未完订单时,意外看到了傅邵轩的名字,并且付款备注只有几个字:东西和药,都要最新的。” “我一听,就觉得可以在这里面做点文章。” “林海是你家男人的哥们儿,你是我的好姐妹儿,对付傅邵轩那个社会渣滓,我俩都有兴趣!就一起去问了一下,得知下订单的人,其实是一个女人,要的,也是一些玩女人的东西和烈性欲药之类,我想东西不是舒雨欣那个贱逼定的,就是傅邵轩别的女人的定的!” “别管是谁定的吧,既然她没有说明要什么东西,收货的人,又是傅邵轩这个男人,我当然给他送男人用的了!回头等那个订货的女人向傅邵轩邀功献媚的时候,他自然就会知道这件事根本就怪不到“快递员”的身上,也没什么幕后主使!他也只能吃哑巴亏,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那还好!可订货的那个女人不会打电话去商城投诉吗?”舒念歌还是有些担心。 “她确实可以投诉,可是连整个商城都易主了,她往哪儿投诉,新的老板会认旧的投诉?到时候随便一句快递员是临时请的,或者已经将快递员辞退就能应付过去了!” “那……好吧!”舒念歌这才算放下了心来。 夏乐又说:“念歌,要我说,也是老天想让我收拾那个早泄男!我这不正在想着怎么样才能见到傅邵轩,让他出这么个名时,就收到了你的信息……所以,也该那个早泄男倒霉!” “嗯!夏乐,谢谢你!”舒念歌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先去找个地方吃饭去吧,等会儿你还得再送我回盛世,我下午得上班!” “好!”夏乐一口答应。 就在她正要发动车子的时候,忽然有人敲舒念歌这边的窗户。 舒念歌惊了一下,她以为是傅邵轩发现她和夏乐了,犹豫了一下,才将窗户打开了一点点,却对上一双黑亮深邃的眼眸。 是傅瑾言。 她赶紧打开车门下了车。 “瑾……瑾言,你怎么……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舒念歌忽然有些紧张。 傅瑾言却没有理她,而是对车里的夏乐说:“箫小姐,请你先回去吧!” 夏乐看了一眼舒念歌,毫不犹豫的点头:“好!我这就走,念歌,就交给你了!” 说完,一踩油门,愉快的离开了。 “饿了吗?” 就在舒念歌以为傅瑾言会针对她见傅邵轩的事情,数落她一顿的时候,傅瑾言却这样问她。 “嗯!”她诚实的点头。 “那我们去吃东西。”傅瑾言说着,很自然的牵起了舒念歌的手,带着她坐上了他的车子,并对司机顾远说:“去珍味轩。” 第53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婊子 第53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婊子 第53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婊子 珍味轩。 舒念歌发现傅瑾言是一个比较守旧也偏向安静的人,他每次选择的餐厅都是这种古色古香,清净雅致的风格。这种不张扬,不浮躁,不吵闹却也是她喜欢的。这让她对傅瑾言又多了一丝认可。 至少,他们的喜好类似,也就不用为谁该迁就谁困惑了,不是吗? 将珍味轩的店内坏境欣赏了一番后,舒念歌坐了下来,可她刚坐下来,傅瑾言就坐在了她身边的位置上,这使得她又紧张了起来。 傅邵轩不是应该坐在她的对面吗? 为什么要坐在她的旁边? 他果真对她见傅邵轩的事情有意见吗?生气了吗? 忐忑不安的想了一会儿,舒念歌决定“坦白从宽”。 “那个……瑾言,其实傅邵轩找我,主要还是想套我的话,他想知道盛世集团有关于碧溪湖的相关信息,但是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透露给他,夏乐还趁机“教训”了他一顿,给他扣上了早……就是一些不好的名声。” “嗯,我知道。”听舒念歌把话说完了,傅瑾言点了一下头,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屏幕上点击了几下,递给她看:“新闻已经出来了。” “这么快?”舒念歌有些惊讶,拿过手机一看,赫然醒目的标题果然铺满了整个屏幕。 【斋味轩又摊上大事了——猥琐男餐厅验收成人情趣用品!】 【你不知道的傅邵轩,不仅仅是私生活混乱……】 【玩器具致早泄,豪门“傅”少恐精尽人亡!】 【傅邵轩又上热搜,购买成人用品不认账,责骂女快递员!】 就连从不跟风的学教刊物也上了一条名为【豪门富少三观不正,道德沦丧,谁来拯救?】的新闻。 夏乐的这一招,虽然烂俗的一些,效果却是出其的好。 看完之后,舒念歌将手机还给傅瑾言,见他脸上仍然没有笑容,又小心翼翼的问他:“瑾言,你是不是,不高兴我去见傅邵轩了?” “是!”傅邵轩回答的很干脆。 “我和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我对他,也没有任何的想法了,你别误会。”舒念歌又解释了这么几句。 “我没有误会!”傅瑾言忽然叹了一口气,将双手放在了舒念歌的肩膀上,使得她不得不正面对着他。 “念念,我并不担心你对傅邵轩还有什么想法,你有了我,还会在意他吗?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自降身份的事情!” 这话,看似简单平常,细究之下,却是满满的狂妄和不屑一顾。 “念念,人之所以称之为人,最主要的原因,在于人有控制力,能控制住自身的欲望!可傅邵轩能吗?他不能!所以,你以后还是离他远一些的好。” 这是在说傅邵轩就不算是个人? “好吧!我知道了。”舒念歌乖乖的点头。 傅瑾言对傅邵轩连嫌恶都没有,根本就没有将傅邵轩当成一盘能入他眼睛的菜! 这样也好,至少,他们之间,不会因为傅邵轩再产生什么不好的摩擦了。 吃完饭,舒念歌和傅瑾言一起回公司的路上,傅瑾言说:“念念,这次,你那个好闺蜜夏乐倒也算帮了你的忙,傅邵轩陷入了这种丑闻中,再加上你之前收集的有关傅氏地产裁员的问题,以及你做的那些准备,不出意外的话,碧溪湖项目非盛世莫属了!” “真的?那太好了!”舒念歌高兴的笑了起来。 瞧见她明媚灿烂的笑颜,傅瑾言的心情也随之大好。 “瑾言,我知道,其实这个项目的每一步,都是你刻意引导我去完成了,不算是我自己独立完成的,不过,没关系,有了这次的经验,我会做的越来越好的!”舒念歌满怀感激的说。 不是她对自己的要求低,只是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她已经全力以赴了,如果还能取得一个好结果,她就很开心了。 这天傍晚,舒雨欣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来到了傅家。 她发现傅家今天的氛围有些奇怪。 傅栢岩、傅邵轩、荆美君和傅佩琪都坐在沙发上,傅佩琪还戴了一个超大号的口罩,将整个脸都遮掩起来了。 因为她的到来,荆美君起身,招呼了她一声:“雨欣来了,快,过来坐!” “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 “伯父好!”舒雨欣知道在这个家里面,最有份量的人是傅栢岩,也知道傅栢岩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她,如果不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根本就不会让她进门,所以,她也总是会先讨好傅栢岩。 “伯父,知道您爱喝茶,这一斤毛尖,是我刻意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是今年的新茶,刚到货我就给您送过来了,让您尝个鲜。” 她将一个包装的很精美的茶罐子放在了傅栢岩的面前。 傅栢岩却连看都没有看那茶罐子一眼,就冷漠的说:“大冬天的哪里来的新茶?毛尖的采摘季节是清明前后,你如果不懂,就多去看看书!” 这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她。 舒雨欣心中不满,却又不敢发作,却又不甘心吃力不讨好,于是解释了一句:“这茶叶不是从国外来的吗?国外气候适宜,一年四季都有茶采摘的呢!” “我国才是茶道之源,有数千年的历史,国外的茶叶再好,哪有我国的好?茶叶如人,有好的源头才会出好茶,经不起等待就随意的采摘,那能称之为好茶吗?” 这话,听着像是在说茶,但只要结合那句“茶叶如人”稍微的想一想,很容易想明白,傅栢岩说的,其实也是舒雨欣这个人。 舒雨欣的母亲是小三上位,源头不好,所以舒雨欣的品行也不好。 傅邵轩受不住诱惑,禁不起等待,随随便便就抛弃了舒念歌和舒雨欣在一起了,这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舒雨欣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雨欣,你伯父喝茶讲究多,有时候,我也没办法理解,不就是一杯茶吗?用什么茶叶不都是一个味儿?你有这么一番孝心,就已经很难得了!来,我看看,你给我买了什么好东西!” 说话的人,是荆美君,傅栢岩的话,虽然是说舒雨欣的,但也无形中打了她的脸,更何况舒雨欣马上就要成为她的儿媳妇了,肚子里还怀着她的宝贝孙子,她自然是要帮舒雨欣解围、替舒雨欣说好话的。 舒雨欣顺着台阶下,又扯开了脸上的笑从一个袋子里拿了一条枚红色的丝巾:“我给伯母买了一条丝巾,伯母的脖子白皙欣长,戴上这年丝巾,会更有风情!我刻意挑了这样的玫红色,是想着这大冬天的着装都有些灰暗,玫红色亮眼,又衬肤色!” “看你这孩子的小嘴巴乖的,我都是快五十的人了,哪里还有什么风情!”荆美君嘴上这样说着,却将那条丝巾拿过来,很满意的摸了摸。 “佩琪,这是送给你的!”舒雨欣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条设计很独特的手链:“你上次说你喜欢jeanne设计的珠宝,jeanne的设计我目前还拿不到,但这条手链,是她的关门徒弟设计的,外文的名字我记不住,不过我给它取了一个新的名字——众星捧月!” 舒雨欣将手链拿出来,一边戴在了傅佩琪的手腕上,一边说:“你看这些小的钻石点缀围绕着主石,是不是很像星星围绕着皓月?佩琪,你就是最美丽最耀眼的月亮!” “我哪儿比得上月亮,雨欣,你可真会说话!”傅佩琪高兴的将手链举起来看。 “邵轩,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的!”舒雨欣站起来,坐到了傅邵轩的身边,贴着他的耳朵说:“邵轩,我在蔡家经营的两性商城订了一批好东西,收货人写的是你的名字,今天看到货物已经被你签收了,那等会儿晚上我们就好好的……” 可她还没说完,傅邵轩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瞪的又圆又大:“你说什么?那些东西是你订的?你还写了我的名字?你这个——贱人!” 傅邵轩气的抡起巴掌,就“招呼”到了舒雨欣的脸上。 他的动作很快,力气又很大,舒雨欣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她打的跌坐在了地上,头晕目眩的好一阵子,才能清晰的视物,这时候,她的脸上,已经像火烧一样的疼痛。 她捂着脸,泪水一滚就出来了,不解的反问:“邵轩,你……你为什么打我?” 荆美君也赶紧过来,将舒雨欣扶了起来,质问傅邵轩:“你这是发什么疯?雨欣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怎么能下这种重手?” “我发疯?”傅邵轩咬着牙齿,愤怒不已:“对,我就是疯了,打她怎么了?我打她是轻的,要不是因为她怀着我的孩子,我今天打死她!” “妈,新闻你们也都看了,我说我冤,你们都不相信,可我现在才知道,我也不算冤!因为那堆东西,都是这个贱婊子订的!” ------------------------------------------------------------------ 谢谢大家的打赏,推荐同类质量文《爱情向西,婚姻向东》、《靠近你,温暖我》! 第54章 有人肮脏,有人风光 第54章有人肮脏,有人风光 第54章有人肮脏,有人风光 接二连三的闹出丑闻,傅邵轩自己都觉得已经没脸出去见人了,对拿下碧溪湖项目的把握也更加的低了。 辛辛苦苦的准备了这么久,却被舒雨欣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婊子给毁了! 他心里的愤怒和不甘可想而知。 “什么?那些东西,是雨欣订的?这是真的?”荆美君听到这个消息,也满是震惊。 关于碧溪湖项目,傅邵轩早就和她说过了,傅瑾言的盛世集团也在争取,如果能打败盛世拿下这个项目,他的能力才能得到傅栢岩的肯定。 儿子优秀了,她这个当妈的脸上才会有光。 可因为报纸上,杂志上,网络上疯狂的传播傅邵轩的种种丑闻,他再想要将这个项目拿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针对傅邵轩的这些丑闻,傅栢岩再次狠批了他!看到儿子抬不起头来的样子,荆美君的心里当然更不好受。 还想找出诬陷儿子的凶手来帮他洗白呢,谁知道做这件事的人竟然是她未来的儿媳妇? 这也太讽刺了! “不是这个贱人还有谁?她刚刚都承认了!”傅邵轩继续咬牙切齿的说:“你自己问他!” 荆美君的脸色黑了下去,转过头,盯着舒雨欣那双泪水涟涟的眼睛,她现在看着是挺可怜的,可如果牵扯到自己儿子的前程问题,她管她可怜不可怜? “雨欣,你说,是不是你去那个什么商城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荆美君的语气极其的严厉。 舒雨欣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但事情是她做的,她也没办法否认,只好绕了个弯,说:“伯母,我买那些东西,也只是想给我和邵轩的夫妻生活增加一些情趣,我没有恶意的,可能是你们的思想相对我们年轻人,要守旧一些,所以你们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其实这真的没什么的。” “没有恶意?”荆美君站起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了自己的手机,点开新闻,放在了舒雨欣的眼皮子底下:“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就是你说的没有恶意?” “舒雨欣,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就算你不能在事业上对邵轩有所助益,至少能帮他将家事打理好,所以才同意了你们的婚事,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还做出这种拖邵轩后腿的事情来了!” “做妻子的,就该事事为丈夫考虑,可是你人还没有嫁给邵轩呢,就因为贪图享乐,连累邵轩名声大损,你这样的儿媳妇,我还真重新考虑一下要还是不要了!” 舒雨欣看到新闻,也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知道这回是真的闹出大笑话来了。 而荆美君的话,更是让她心生换乱。 重新考虑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打算让她和傅邵轩结婚了吗? 那怎么可以? 绝对不可以! “伯母,您消消气,这件事情我……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我这么爱邵轩,还愿意为他生孩子,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是知道的,我怎么可能故意想让邵轩的名声受损呢?我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我也没让邵轩在餐厅里收快递啊!” 最后,这句话,她的声音很小。 但还是被荆美君听到了。 荆美君冷笑了一声,恶狠狠的说:“你的意思,这件事情的责任还在邵轩身上了?是他选错了收快递的地点,而你这个罪魁祸首却一点责任都没有?” 舒雨欣赶紧解释:“伯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够了!”傅栢岩吼了一声:“吵吵闹闹的,还有完没完?都给我安静!” “邵轩,碧溪湖项目,傅氏地产,退出投标!” “什么?爸!退出投标?不行!这不行!我都准备了那么久了,现在退出,岂不是白白将机会让给了别人?”傅邵轩很不甘心。 主要,是不甘心将项目让给了傅瑾言! 可他也不想想,以他和傅瑾言之间的差距,傅瑾言还需要他让? “你想让整个傅氏和你一起受人诟病,被人嘲笑吗?”傅栢岩瞪了傅邵轩一眼!接着说:“关于碧溪湖项目的事,我也打听过了,除了我们傅氏地产,最有实力的投标方是盛世集团,既然已经知道盛世集团是你大哥的,那么,是傅氏地产中标,还是盛世集团中标,又有什么区别?” 原来是因为这样,傅栢岩他,到底还是知道了盛世集团也参与投标,他果然也做出了偏心傅瑾言的决定! 所以,不论他傅邵轩做了多少准备,其实都没用是吗? 傅栢岩他得知盛世也参与投标后,就想着怎样将项目让给傅瑾言了吧?而他的丑闻刚好为傅栢岩提供的难得的机会,所以,傅栢岩现在才会这么顺畅的将这个话说出来,是吗? 没有区别? 怎么可能是没有区别? 傅瑾言有那么大的而一个盛世集团,可他傅邵轩却只有傅家庞大产业中的一个傅氏地产,他做了多年的地产,却还输给了一个从未做过地产的傅瑾言,人们会怎么看他? 景城的贵族圈,又将怎样的议论他? 尤其是,盛世集团负责碧溪湖项目的人还是舒念歌! “爸,我还是觉得……”傅邵轩还想再争取争取。 “我是为了你好!”傅栢岩抬高了声音,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傅邵轩:“你以为以你现在的名声和状态,去参加碧溪湖项目,还会中标吗?不说别的,就你的私生活问题,就足够你直接被淘汰了!与其到时候被淘汰,还不如提前退出,还能好看一些!” 傅栢岩确实是这样为傅邵轩打算。 头条新闻每天都会有,今天是傅邵轩,明天就会变成别人,只要他日后能收敛些,时间过去了,他身上的污点总是会被人慢慢的忘记的,只不过,就他做的那些混账时,需要花的时间,可能会长一些…… 但傅邵轩却不是这样想的! 不仅仅是傅邵轩,荆美君、傅佩琪也都不是这样想的。 他们不约而同的认为,傅栢岩之所以这样做,之所以找这样的借口,都是为了傅瑾言! 可不管他们心中的怨恨有多少,傅栢岩决定了的事情,他们改变不了。 傅氏地产最后还是退出了碧溪湖项目的投标。这使得傅邵轩得了一个“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的评价,但关于他的私生活混乱,以及“早泄男”、“器具男”等污点仍然成为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经过这件事后,傅邵轩对舒雨欣的态度也更加的冷漠,舒雨欣找过他几次,他都避而不见,只让她好好养胎。她心里满是怨恨,却也没处发泄,只好拿舒家的佣人发火…… 碧溪湖项目的招标大会如期举行,一支独秀的盛世集团毫无悬念的中标,也让舒念歌这个项目负责人,一举成名! 年纪轻轻的女孩,毫不怯场的站在台上,面带微笑,言简意赅的说完盛世的方案,并且面对各种带有试探和刁难性质的问题,都能做到妥善的对答如流,让几乎全部的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至于为什么说“几乎”。 那是因为同为竞标方的舒正雄,见被他抛弃的女儿不仅真的找到了靠山,还抢走了他心心念念想要的东西,他气的恨不能当场撕了她! 从会场走出来,早就等候在外的记者蜂拥而至,将舒念歌、傅瑾言、舒正雄围了三个圈。 “舒董事长,听说您为碧溪湖项目的竞标准备了很长时间,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却还是落标,请问您现在的心情如何?” “舒念歌是盛世集团的负责人,也是舒董事长的女儿,那么是不是可以说,舒董事长是被自己的女儿打败了,对此,舒董事长有什么不一样的说法吗?” “舒董事长,舒念歌小姐日前刚被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挖墙角,关于这件事,舒家一直没有给出正面的解释,请问您现在方便谈一谈吗?” “听说念歌小姐已经和舒家断绝了关系,请问舒董事长,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舒董事长,招标会前,傅家突然放弃了碧溪湖项目的投标,作为亲家,您是否知道具体的原因?是因为傅邵轩的私生活问题,还是傅家的兄弟之争?” “舒董事长……” 听到记者的这些问题,舒正雄那张本就不好看的脸,更难看了。 “这是我舒家的私事,无可奉告!”舒正雄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强忍着想要爆发的脾气,在四个保镖的护送下,总算是坐上了车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仍被记者包围着,却微笑面对的舒念歌,气得朝司机怒吼:“是死人吗?还不开车!马上开车!走!” 见舒正雄走了,原本围着舒正雄的记者也围到了舒念歌这边。 傅瑾言因为担心记者会提出一些舒念歌不好回答的问题,也奋力的挤到了她的身边。 于是,所有的记者都聚集在了一起,提出的问题,也更加的犀利。 ----------------------------------------------- ps:感谢大家对本文的喜爱,男主腹黑强大不出轨不暧昧,女主坚韧聪慧不傻白甜,一对一结局,请收藏后阅读。 素素还有完结作品《亿万首席的蜜宠宝贝》、《总裁适可而止》等。 第55章 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第55章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第55章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念歌小姐,就我所知,您是学设计的,怎么会想到去做地产呢?” “傅先生,盛世集团给人的印象一直是神秘而高端的智能高科技产品,现在忽然插手地产业,是打算转型还是产业扩展?” “念歌小姐,听说您已经和舒家断绝了血缘关系,请问消息是否属实?如果属实,您离开舒家的原因是什么?与雨欣小姐和您的前任未婚夫傅邵轩傅少有直接的关系吗?” “傅先生,盛世集团拿下碧溪湖项目后,是否已经有了建设碧溪湖的项目的初步预想,请问是是打算兴建高档商品房,还是纯别墅区?” “念歌小姐,网传您不孕不育是被傅家诬陷,请问您对此有什么要说的?” “傅先生,想必您应该知道站在您身边的念歌小姐,是您同父异母的弟弟傅邵轩的前任未婚妻,您为什么要聘请她到盛世集团工作,还将碧溪湖项目交给她呢?这其中有什么故事吗?” “念歌小姐……” 傅瑾言伸出双手,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气场过于强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原本吵吵闹闹,唯恐自己采访不倒他们的记者全都安静了下来。 他针对记者的提问,一一作答:“我很高兴,碧溪湖项目最后的中标方,是盛世集团,进军地产,是产业扩展,不是转型,不只是地产,未来,盛世集团还会涉及到其他的产业,有一句老话说的好,我们不能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盛世集团也将视线多元化可持续的发展!” “在招标会上,盛世集团已经提出,将碧溪湖一分二,其中一半,用来建造景城面积最大的公园,预期三年建成,届时,将面向所有持有本地户口的景城人,免费开放,余下的一半,将建造高品质的私家别墅,别墅不做商品用途,不对外出售,将留给盛世集团内部居住!” “人难免会走一条弯路,遇人不淑,不是念念的错,她的优秀也有目共睹,莲出淤泥却仍能优雅高洁,我欣赏她,爱慕他,加诸在她身上的某些不好的议论,时间会告诉你们真相!” 舒念歌也礼貌的回答了记者的提问:“我本人确实已经和舒家断绝了关系,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这些年,我顾念亲情,一直委屈求全,但我到底,也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能承受的也只有那么多。以后,我也想为自己过活!” “因为母亲曾是国内有名的珠宝设计师,我从小对设计也很感兴趣,所以一直学的都是设计,如今换行,也算是为生活所迫吧,毕竟,我也是要吃饭的。不过,当今社会,真正能做到专业对口的又有多少人呢?” “我的好朋友萧笑(夏乐)大学时期也是设计专业,然而她现在是咱们景城最有名的女法医,帮助公关机关屡破奇案!” “所以,我觉得选择什么行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对这份工作上心!是否全力以赴了!” “碧溪湖项目,我和我的团队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是无愧的,如今拿下了这个项目,要感谢政府的信任,感谢公司的大力支持,感谢我团队中的每一个人,当然,也感谢大家的关心!” “关于我是否不孕不育,这一点,就真的只能等待时间去验明真相了,但不会太久的……” 傅瑾言和舒念歌的回答,信息量都很大,一时之间,所有的记者都沸腾了。 “傅先生,您花费这么大的手笔拿下碧溪湖的项目,却不做商用,难道不会觉得太赔本吗?” 傅瑾言:“钱财是身外之物,我更关心,我的员工过的好不好,盛世集团有奖有罚,对公司做出巨大贡献的,理应得到很好的安置,而且,我也有私心,我刚回国,没有落脚之地,选一块地皮,盖房子将我自己安置好,也是值得。” “傅先生,盛世集团的福利太好了,请问盛世集团还招人吗?” 傅瑾言,笑而不答。 “傅先生,您刚才的意思,是表示您要追求舒念歌小姐吗?可舒念歌小姐曾是您弟弟的未婚妻,这不会有什么不合适吗?” 傅瑾言:“这位记者,我必须纠正一下,我的母亲,只有我一个儿子,并没有给我生下弟弟,而且,你也说了,只是未婚妻,我傅瑾言不像某些有眼无珠的人,我不会将珍珠当成鱼目!” “念歌小姐,您说您委屈求全,难道传言都是真的,舒家果真对您很不好吗?能不能具体的说一说。” “念歌小姐,就我所知,您和舒雨欣小姐的年龄相差无几,而您的母亲叶雅安女士与舒董事长却有多年的婚姻关系,所以,您的母亲难道不是在小三儿和私生女的插足中……” 这个问题,问的就有些过分了。傅瑾言见舒念歌皱起了眉头,直接一个眼刀子就飞到了问话的记者身上,记者吓的脖子一缩,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 “今天的采访到此为止!回去之后,新闻稿要怎么写,我希望各位记者能掂量着点。” 傅瑾言最后落下了这么一句话,就护着舒念歌离开了。 “瑾言,你果真不打算在碧溪湖兴建商品房?”对于傅瑾言的这个决定,舒念歌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可是价值数亿甚是数十亿的项目啊。他就这么放弃了用它来赚钱? “不是说好了,留给我们自己安家吗?”傅瑾言转过头,宠溺的望着舒念歌,温柔的说:“念念,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这个家,我们得自己建议。好吗?” 这话,瞬间将舒念歌的心填的满满的了。 家,一个多么美好,多么令人奢望的字啊。 事实上,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享受过家的感觉了。 现在,她真的还可以再拥有一个——家? “瑾言,我有些惶恐。”舒念歌很诚实的回答。 “不怕!有我!”傅瑾言说:“以后,有我的地方,就会是你的家!” 舒念歌忽然想起夏乐的话:念歌,姐姐虽然只见了你家男人一面,也看得出,他眼里流露出的情意,并不是假的,我笃定,傅瑾言他是喜欢你的,还可能比喜欢更多呢! 念歌,你要知道,有的男人,是得不到的才珍惜,有的男人,是得到了更珍惜,傅邵轩属于前者,你家男人属于后者! 真的是这样吗? 傅瑾言是真的对她有感情的吗? 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否则,他刚刚也不会在记者面前说爱慕她了。 可是,为什么? 她抬起眼睛看她,他黑亮深邃的眼睛柔的像水,充满了未知的诱惑,却又深不见底的水。 她一个不小心就沉溺了进去,傻乎乎的点了头,说:“好!” 傅瑾言嘴角的弧度放大,又说:“拿下了碧溪湖项目,我们今晚庆祝一下?” “好啊!”舒念歌开心的答应。 她以为的庆祝,是傅瑾言要请她和她的组员们吃大餐什么的。 她想了想,说:“那我之前有向你汇报过的,答应给靳川他们的福利……” 傅瑾言说:“做好项目的收尾工作!该给他们的一样都不会少。” “谢谢你!”舒念歌笑的很是灿烂。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傅瑾言说:“我还有事要去办,先送你去夏乐那里,等我办完了事,就去夏乐那里接你。” “好的!” 去夏乐家的路上,舒念歌看见有卖水果的,就让顾远停车,下去买了一些。 夏乐家位于老城区,一个有着北方风格的四合院,房子已经有些年代了,院墙上爬满青苔,但是走进门,小院里却是一派田园式的好风景。 有花,有菜,高大的桂花树四季常青,小小的假山上种着兰草,几条锦鲤在小池子里游来游去。 古色古香的门页敞开了,夏乐和她的母亲夏蓉蹲在小池子边的水管处洗水果。 见舒念歌来了,她们马上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来。 “念歌,你来啦!嘿!还是你家男人送你来的哦。”夏乐笑着说。 夏蓉也说:“念歌小姐,傅先生,我女儿跟我说起过你们,快请进屋吧!” “阿姨,我就不进屋了,要麻烦你们帮我照顾一下念念,等我忙完了,就来接她!” “这样啊,”夏蓉想了下,又说:“那……那喝口茶再走啊。” “不了,谢谢!”傅瑾言说完,就转过身离开了。 夏乐拉着舒念歌的手,说:“念歌,我看见新闻直播了,我去,你在电视里可真漂亮!一个字,靓!还一个字,棒!还一个字……” “行了!别再一个字又一个字的了!念歌,进屋,吃水果,阿姨还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点心!”夏蓉将洗好的水果都装进了篮子里,对夏乐和舒念歌如是说。 夏乐和舒念歌从小就关系好,做了法医后,夏乐经常出差不在家,舒念歌也时常来看望她,所以,她也是打心眼里喜欢舒念歌的,早就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女儿看待。 她常年就在这院子里待着,又很少看电视那些东西,也是听夏乐说了,才知道这段时间舒念歌身上发生了很多事情,她想着等会儿多劝慰劝慰舒念歌…… 就这样,在外界正在热议舒念歌时,舒念歌在这个安静却又温馨的小院里,待了一整个下午。 直到傍晚,顾远才开车过来,但傅瑾言并没有来。 顾远说:“夫人,傅先生让我来接你去庆祝。请上车吧。” “好的,麻烦你了。”舒念歌和夏乐母女说了“再见”,就上了车。 她以为等待她的是一场热热闹闹的庆祝会,却不想是…… ———————————————— 感谢文刀似剑的打赏,推荐第一人称婚恋文《诱情》,真的很好看哦。 第56章 胃里没食,床上没劲 第56章胃里没食,床上没劲 第56章胃里没食,床上没劲 “夫人,您自己上去吧!” 顾远将车子开回了傅瑾言和舒念歌目前居住的绿云俪都。 舒念歌有些诧异。不是说要庆祝吗?怎么却回来了? 难道傅瑾言庆祝会开在他们住的地方了? 这似乎……有些不太好吧? 毕竟,她和傅瑾言的关系,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去。 后来又一想,既然傅瑾言都已经这样做了,那靳川他们想必都知道了,她再拖拉,再显得她扭捏。 于是,她这才走进了电梯。 可是当她将门打开,视野里出现的,却是。 鲜花、气球,烛光。 美食,香槟以及一个沐浴在烛光之中,眸眼带笑,魅惑至极的男人——傅瑾言!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傅瑾言朝着舒念歌招了招手。 见舒念歌瞬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巴的可爱模样,傅瑾言觉得自己辛苦了一下午来弄这些东西,还是值得的。 听见傅瑾言的声音,舒念歌才反应过来,她关上了门,走进来,又四周看了看,问:“他们人呢?” “他们?谁?”傅瑾言有些不解。 舒念歌说:“靳川他们啊?不是要一起开庆祝会吗?” “谁说要和他们一起开庆祝会了?”傅瑾言微微皱了皱眉头,又说:“他们的庆祝会,再选时间开,今天晚上,只有我,和你。” “这……”舒念歌愣了一下,脸上顿时有些发烫。 他的意思是,要和她过二人世界吗? 还将屋子里弄成这样。 烛光晚餐? 这种氛围,怎么好像热恋的情侣约会? 他……他想做什么? 舒念歌的心提了起来,“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快,红着脸,坐下了下来。却不敢抬头看傅瑾言。 “只有我们……我们自己,就不用弄成这样了,这样,我觉得有些……不太适应。” “你等会儿人就适应了!”傅瑾言见舒念歌的脸上飞满了红霞,嘴角的弧度勾的更加邪魅,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说:“念念,难道你忘了,我们领证之后,就是夫妻了,作为夫妻,你可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呢,我决定就今晚了!” “啊?”舒念歌惊的再一次瞪圆了她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 他……他他他是想……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他们之前在车里的“激情”,脸上的红霞蔓延到了耳后根…… 烛光中,她的羞涩和美丽变得更加的动人心魄。 落到傅瑾言的眼里,只觉得无比的醉人。 还好,这个他藏在心里多年的女人,终究是他的了! “尝尝这些菜,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这些,可都是我亲手做的!”傅瑾言说着,夹了一块肥而不腻的红烧肉放在舒念歌的碗里,还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快吃,胃里没食,床上没劲!” 舒念歌刚刚陷在他亲手做菜给她吃的温柔里,就听到这带着明显性、暗示的一句话,头又低了下去。 傅瑾言轻笑一声,说:“念念,你的头再低一点,脸可就要触到饭碗了!” 他的小妻子,还真是惹人心怜,不过,她总是这样害羞可不行,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性”福生活的! 傅瑾言眯起了眼眸,心里盘算的要怎么样才能让舒念歌接受他…… 吃了饭,舒念歌就主动跑去洗碗,原本这种会伤手的事情,傅瑾言是不打算让她做的,可想到她或许只是想趁机逃避一小会儿,就让她去收拾了。 这天才刚刚黑下来,夜还很长,她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整晚吗? 本来就不多的碗筷,被舒念歌磨磨蹭蹭的洗了半个多小时,等她走出厨房,却看见傅瑾言已经洗完澡,就穿着一件舒适的睡衣坐在那里拆着什么东西。 她有些好奇,就上前几步,想要将那东西看清楚,但等她看清那东西,却恨不能将自己的眼睛给戳瞎了。 避孕tt! 傅瑾言见她看了过来,倒是很大方的将那盒避孕tt拿起来,亮给她看,还一本正经的解释:“念念,最近几个月,我会比较忙,如果你怀孕了,我恐怕没有时间照顾你,所以,我们还是等开春了,再要孩子。” “这种避孕、套是m国产的,超薄,据说体验感很好,我们等会儿,就用它了!” “你……你能不能和我说……这些。”舒念歌好不容易让自己不那么紧张,又听见傅瑾言这样说,又羞又躁,恨不能封住他那张嘴巴。 “你是将要使用它的对象之一,不和你说,和谁说?”傅瑾言又起了捉弄舒念歌的心思。 他站起来,拿着那盒东西,走到舒念歌的面前:“虽然这个避孕、套是要套在我的“宝贝”上的,可是我的“宝贝”最终不是要钻到你的“水帘洞”中去吗?材质不好的话,我也怕会让你不舒服,要不,你先……” “我去洗澡!”舒念歌转身就溜进了浴室,打开了水龙头,才发现自己忘记拿睡衣了。于是又走出于是,低着头从傅瑾言的面前快速走过,到达卧室之后,拿了最为保守的一套睡衣,才准备出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肚子抽痛了一下,明显感觉到下身流了些东西出来…… 她关好门,将裤子脱下来一看,底裤上沾着一小块红。 她来大姨妈了! 盯着这抹红色,舒念歌愣了愣,然后,就笑出了声来。 让那个男人说那些令人脸红心热的话来撩她,这下,看他还笑不笑的出来,嘿嘿~ 傅瑾言盯着卧室的门,又想起他和舒念歌的第一次,虽然她的体验可能不那么好,他却很是享受,只是时间短了一些,地点又不对,他还没要够,今晚…… 舒念歌打开门走了出来,奇怪的是,她脸上的“红霞”消散了不少。 难道,她已经决定“任他处置”了?傅瑾言美滋滋的想着。 却听见舒念歌说:“瑾言,不好意思啊,我来大姨妈了,你能不能去楼下的超市,给我买一包卫生棉回来,我不要超薄的,不怎么好用的,我要纯棉夜用超长的,谢谢!” 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勾起狡猾的笑,像只阴谋得逞的小狐狸! 傅瑾言的脸色不意外的黑了下去,他咬着牙,从牙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你、等、着!” 可不到一分钟,他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脸上再度浮起笑:“没关系,没了”水帘洞“,你不是还有手和嘴吗?” “你……”舒念歌顿时僵立原地。 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变得这么的“恶劣”! 傅瑾言给了舒念歌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就出门给她买卫生棉去了…… 舒念歌又开始紧张起来,但很快,她的紧张就被疼痛所替代了…… 肚腹处忽然一阵剧烈的翻涌,就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里面钻动一样,疼的她直接扑在沙发上,手脚都有些僵硬了。 有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她的额头,脖子,和后背钻出来,很快打湿了她里层的衣物,她皱紧了眉头,强忍着等待这疼痛过去…… 母亲去世后,她过的很不好,上学的时候,为了给自己赚学费和生活费,她打好几份的工,什么脏活苦活累活都干过,常常是风里来,雨里去,生理期也没有间断过,再加上长期没吃好,睡好,她开始月经不调,痛经,刚开始只有轻微的疼痛,慢慢的就越来越严重。 发展这两年,几乎每次来大姨妈就像是会要走她半条命似的,有几次还直接晕过去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忙于碧溪湖项目,太劳累的原因,忽然就给她疼的这么厉害…… 傅瑾言买了大包小包好几个牌子的卫生棉回来,却看见舒念歌缩在沙发上,咬着牙齿闷哼,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脸上,脸色惨白,那痛苦不堪的模样让他的心像针扎一样的疼。 他扔下手里的东西就上前将舒念歌抱了起来:“念念,你怎么了?说话,你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 “疼~”她现在疼的说话是很困难的啊。 “哪里疼?”傅瑾言又问。 “……肚子……” “肚子疼?肚子怎么会疼?不管肚子为什么疼,念念,你再忍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傅瑾言着急的连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不……不去,没用!就是正常……的疼!”舒念歌赶紧阻止了他。 以前,是怕去了医院花钱,后来,是因为去了也没什么用,医院最多给开一些止痛药,吃多了,还会产生抗药性,这个病,不能靠养。 “那就没什么办法能减低你的疼痛吗?”傅瑾言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话情况——女人会因为姨妈痛,痛到大汗淋漓,手脚却都是冰凉的! 他有些手足无措。 只能抱紧了舒念歌,不断的亲吻她的额头。 “那……不如,你唱……唱歌给我……听?”舒念歌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没想到,傅瑾言马上就唱了起来。 他唱的是舒念歌从没听过的一首外文歌,旋律优美,却带着淡淡的哀愁,像是情人对思念的完美诠释…… 第57章 她是他的心头爱 第57章她是他的心头爱 第57章她是他的心头爱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舒念歌的腹痛才终于过去。 她满身是汗的躺在傅瑾言的怀里,稍微动一些,自己都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儿。 “瑾言你……你放开我,我想去……洗洗。”舒念歌很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自己的身体,她知道这时候的自己,一定是很难看的。 “还疼不疼?”傅瑾言问。 舒念歌摇头:“只有一点点疼了,可以忍受的。” “那我们去洗洗!”傅瑾言说着,就将舒念歌抱了起来,却并不是抱去浴室,而是抱到了卧室。 他顺手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清洗过的崭新的白衬衣,铺在了床上,然后将舒念歌放上去,开始动手给她脱衣服。 “念念,我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去浴室里站着也会很难受的,如果再痛起来就更不好了,所以,你现在就负责休息,我给你擦洗。”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之前不是也给你洗过一遍了吗?不过……如果你确实害羞,就把眼睛闭上好了。” 傅瑾言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将舒念歌的上衣脱掉了,他温热的指腹触及她细嫩的肌肤,使得她下身的血又流了很多出来,将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衬衣染红了……只是,她看不见,否则,会更加脸红心躁! 将舒念歌脱光光后,傅瑾言就用被子将她盖了起来,然后去浴室端来热水,将她身上的汗都擦去,粘贴式的卫生棉他弄了好一会儿也没调整好准确的位置,就给舒念歌穿了一条裤型卫生棉。然后他又给舒念歌穿上舒适的睡衣,重新给她盖上被子,这才将她换下来的衣物还有那件沾血的白衬衣全都拿走。 十多分钟后,傅瑾言又回来了,他在网上查了一下,知道将热水袋放在肚腹上能缓解痛经,于是他马上下楼去买了一个回来,拿进卧室,掀开被子,给舒念歌用上了。 “念念,你这么难受,明天我们就不过去了吧。”傅瑾言自己也洗了澡后,坐上了床,将已经不怎么热的热水袋拿走,又用刚刚在视频里学到的手法,轻轻的按摩着舒念歌的小肚子,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嗯?去哪里?”舒念歌已经有些困意了,迷迷糊糊的没想到来明天有什么重要的地方要去。 傅瑾言吐出来两个清冷的字:“傅家!” 舒念歌的眼睛猛地恢复了清明:“是傅董事长的寿宴?那肯定是要去的。” “你不用担心我,我没有关系的,每次来……这个事儿,其实也就是第一天的时候难受一点,只要不吃辛辣,不碰冷水,不做很累的活儿,就好了。” “而且,你上次就说过要回傅家去的,只是因为碧溪湖项目所以一直拖延,现在项目我们也已经拿下来了,我觉得我们如果不去是有些说不过去的,傅董事长毕竟是你的父亲!” 傅瑾言冷哼了一声:“一个,气死了我母亲的,父亲?!” 他想了想,又说:“你对他,倒是尊敬,可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你的?我说了带你去,也不过就是想跟那些人声明清楚,你现在是我傅瑾言的妻子,让他们收起那些有的没的的坏心思,否则,别怪我对他们下手无情!” 舒念歌的心暖了暖,原来他说要带她回傅家是这个原因。 她还以为他真的是带她回去和傅邵轩等人开撕的。 又听见傅瑾言说:“念念,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你不舒服,我们就不去,没必要为了讨好一些无关紧要的委屈了自己!” “可是我真的没有太大的问题。”舒念歌说。 其实,自从她和傅瑾言领完结婚证,她也开始利用闲暇的时间了解过傅瑾言以及傅瑾言和傅家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有多恶劣。 但是从她得到的消息来分析,傅栢岩与舒正雄还是有区别,同样是出轨小三,不关心亡妻的孩子,舒正雄是主动的,傅栢岩却是被动的,傅栢岩还念着旧情,也一直觉得对傅瑾言多有愧疚。还多次试图修复和傅瑾言之间的父子关系,只是没有成功。 对亲情的渴望是她心里最深重的痛,她并不希望傅瑾言也和她一样。 就算傅瑾言不肯原谅傅栢岩对褚兰芝的背叛和伤害,但如果傅栢岩还愿意做个好父亲,她为什么不帮帮忙呢? 傅家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属于傅瑾言的,凭什么让荆美君那些人占据着,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而傅瑾言却要流浪在外,辛苦打拼? 不过,这件事情,也不能这么快就确定下来,她必须要亲自的去证实一下,如果事实真的像她了解到的那样,如果傅瑾言和傅栢岩的父子关系真的能缓和一些,岂不是很好吗? 至少,在她和傅瑾言举行婚礼的时候,还能有长辈到场送上祝福,不是吗? 只是,傅瑾言说的也有道理,不知道傅栢岩心里是怎么想她的,喜不喜欢她,毕竟,她曾经是傅邵轩的未婚妻…… 傅瑾言沉默了一小会儿,说:“念念,你先好好睡觉,等明天,看你的身体情况,再说吧!” “好吧!”舒念歌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这天晚上,是舒念歌自有痛经病史来睡的最香甜的一个晚上。 她窝在傅瑾言宽阔温暖的怀抱里,享受着他的按摩,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等到她睡到自然醒,已经到了上午九点多钟。 这可是算是很迟了。 因为在舒家的时候,她过的如履薄冰,连睡觉都小心翼翼的,每每五六点就醒了,哪里会睡到这么晚? “叩叩叩。”有人敲门。 舒念歌吓了一跳。 赶紧扯了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她知道,傅瑾言是不会敲门的,是谁在外面? “夫人,是您醒了吗?” 是顾远的声音。 舒念歌这才松了一口气,抬高了声音回答:“是,顾大哥,你先坐坐,我这就出来。” 应该是傅瑾言已经离开了,让顾远等他。 顾远怕她穿着睡衣就跑出去,所以,才提醒了这么一声。 穿好衣服后,又随便梳了几下头发,舒念歌走出了卧室。 顾远坐在沙发上,见她出来,马上站了起来,低下头,谦逊有礼的说:“夫人,傅先生去公司解决一些事情,吩咐我在这里等候夫人的决定,如果夫人想要在家里休息,我会给夫人安排好一日三餐,再去请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保姆来照顾夫人。” 顾远刻意咬重了“五十岁左右的女保姆”,这使得舒念歌有些奇怪的问:“为什么要请五十岁左右的女保姆?” 顾远马上回答:“傅先生说了,夫人温柔大方,美丽贤淑,请男保姆恐会迷恋上夫人,到时候他还得往外扔情敌,麻烦,反之,也是一样的,年轻的女保姆恐会让夫人多想,所以,还是五十多岁,性情温和,手脚利落,无不良习惯和嗜好,且对夫人和对他都不会有任何想法的女保姆最为合适!” 舒念歌轻笑了一声:“这样的女保姆,可不好找!” “对于会送别墅给员工居住的盛世集团来说,不难!”许是跟着傅瑾言久了,顾远也染上了一些他的狂妄。 “所以,夫人是决定……” “我决定去参加傅董事长的寿宴!”舒念歌说。 顾远愣了一下,忍不住问:“夫人,眼下夫人原本就在风口浪尖上,去参加傅家的宴会,会见到一些夫人不会想见到的人,会招惹一些,夫人不愿意听到的议论,夫人就不怕?” “这话,不是傅瑾言让你问我的吧?”舒念歌笑着反问。 “不是!”顾远说:“是我自己问的,夫人,你叫我一声顾大哥,我很惶恐,但也很高兴,我知道夫人是善良的人,而且傅先生对我有再造之恩,夫人是傅先生的心头爱,我也不希望夫人被人中伤。” 舒念歌笑了,没有女人不爱听赞美,况且顾远的赞美又这么真诚。 “顾大哥,谢谢你给我的高赞,不过,我总是要站出去,面对所有人的,今天逃避,明天逃避,要逃避到哪一天呢,而且,我既然已经嫁给傅瑾言,做了他的妻子,总还是要为他考虑考虑的,他这些年,想必过的很辛苦,我不想再让他多背上一条不孝的罪名。” 顾远点了点头:“夫人果然是个难得的好女人,原来我以为夫人嫁给傅先生,是夫人有福,现在看来,傅先生更有福。” “傅先生交待了,如果夫人决定去参加宴会,就让我先送夫人去挑选晚礼服,他处理完事情会直接过去礼服店。” “好的,那麻烦顾大哥了!我先去洗嗽,然后喝一碗粥,我们就走?”舒念歌说着,指了一下放在桌上的宫廷保温煲。 顾远回头看了一眼,说:“对,傅先生还叮嘱了,让夫人将粥喝了再出门……” 半个小时后,顾远将舒念歌送到了傅瑾言交待过的礼服店。 顾远去停车,舒念歌独自走了进去…… 第58章 野鸡上树 第58章野鸡上树 第58章野鸡上树 舒念歌走进礼服店,打扮时髦的售货员小姐就迎了上来。可是扫了几眼她的穿着打扮,再看一眼她素面朝天的模样,却直接越过她,招呼随后进来的客人了。 想必是觉得舒念歌不是个能花很多钱的人。 对这种典型的势力眼,舒念歌并没有特别的想法,以前因为舒雨欣的刻意为之,让她在一些所谓的千金贵女面前出丑,她早就习惯了。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势力眼的,有一个看起来年纪要比她小的售货员就走了过来,微笑着对她说:“小姐,您好,欢迎光临,我们店新到一批知名设计师的款,请问您想看哪种风格的礼服?” “谢谢你,我没有具体的想法,先看看,合适再买。”舒念歌也很礼貌的朝女售货员微笑了一下。 女售货员笑了笑,说:“小姐,您是第一次选购晚礼服吧?” 舒念歌点了点头。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以前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家里也会举行宴会,母亲就带着她一起选购晚礼服,让她做参谋,她说好看,哪怕只是小孩子眼中的色彩缤纷,母亲也会马上买下来。然后,也将她打扮的像公主一样…… “您是第一次买,所以,可能并不清楚晚礼服也分为很多种风格,我们店的礼服款式多达上千件,而且很多款式是上身才能看得出效果来的,如果您一件一件的挑选,可能就会错过您的宴会了。” 女售货员接着建议:“不如,您将您喜欢的风格和颜色告诉我,我先帮你拿几件试试看,现在是上午,就算是今天晚上参加宴会,也还是有时间,我会尽可能的帮您选到您喜欢的款,好吗?” “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买得起这里的晚礼服吗?浪费时间!”那个在舒念歌后面进店的富家女经过她的身边,讽刺了这么一句。 富家女身边的女售货员说:“朱小姐,您说的没错,可我们这么大的店,总是会有一些人想溜进来过过眼瘾,也只有那些没有眼力劲儿的新人才会去招呼这种客人……来,请这边请,我们还是直接去看限量版?” “当然!”富家女得意的扫了舒念歌一眼,跟着那女售货员去了。 “小姐,您不要生气,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就算您真的不买,看看,也是没有关系的。”舒念歌身边的女售货员安慰了她这么一句。 舒念歌并没有生气,无关紧要的人轻易影响不到她的情绪。 “她说的倒也没错,如果不买,岂不是会浪费你我的时间?”舒念歌说着,想了想,才接着说:“我喜欢款式相对不那么复杂的,复古样式的,最好是长裙,颜色……最好是蓝色,天空的那种蓝,如果没有,青色也是可以的,如果这两种颜色都没有,那就紫色!” 女售货员想了一下,说:“您要的颜色,我们店都是有的,就是不知道您的预算价位……您别误会,我不是说您买不起,只是,如果您能告诉我一个大概的价位,方便我为您推荐。” “价位?”舒念歌说:“没有价位。” 女售货员愣了一下,却还是保持着脸上的笑:“没有价位,是指您今天只看看,不买吗?那……也是可以的。如果有看上喜欢的款式,您可以回头再来。” 舒念歌摇了摇头,解释:“我不是不买,我进了店,肯定是想买衣服的,只是,总要买到自己喜欢的款式,价位,不是问题。” “夫人,你怎么还站在外面,不进去试衣服?”是顾远过来了,他有些诧异的问:“夫人是在等傅先生过来吗?我刚刚接到傅先生的电话,他已经在路上了,还得再等一会儿。” “那好吧!”舒念歌看了一眼女售货员:“那就麻烦你帮我挑选一下了。” “好的!”女售货员高兴的答应。 她都已经做好白带舒念歌看礼服的准备了,她是刚来的新人,一个月都没什么业绩,或许到了月底就会被辞退了,有人愿意让她帮忙挑选礼服,就算不买,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她在店里,也没什么事,可舒念歌说要买,她当然是很开心的了。 不得不说,女售货员的眼光并不差,她很快就会舒念歌选了三条长款,三个款式,三种颜色,看上去简约大气,质感满满,细节之处,却又自有独特的设计。 舒念歌本来就学过婚纱设计,婚纱和礼服虽然是不同的领域,但终究大同小异,她看的出来,女售货员不是随便的应付她,而是很用心的帮她挑选了。 “你能一起进来,帮我一下吗?”走进试衣间的时候,舒念歌又文女售货员:“你叫什么?” “白小西!”女售货员回答,又说:“我本来也是要帮您的,这礼服,您一个人穿不上去。”说着,她就拿着三套礼服,和舒念歌一起走进了试衣间。 遗憾的是,舒念歌将这三款礼服都试穿过了,却并不是很满意。 她犹豫了一下,说:“不如就这条天蓝色吧,反正只是一场家宴,好看不好看,没有关系的。” 白小西却说:“怎么会没有关系了,越是家宴,就越要穿的漂漂亮亮的,让有些对您不安好心的人……” 这话说到一半,忽然打住。 白小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很抱歉,舒小姐,我之前并没有认出您,但是现在我……我是看过有关您的新闻,也相信您是很不错的人,所以才……” “没关系。”舒念歌说。 原来是认出了她,恐怕除了新闻,还有顾远那一声“傅先生”。 “其实我很恶劣的,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个不错的人呢?”她又问白小西。 “因为您刚刚谈成价值数亿的项目,行事却还这么低调,待人也很温和啊,不像我们店里的常客,就是那个朱小姐,家里也不过是个开超市的,就眼高于顶,目中无人。” “唉,我要不是想从这些知名设计师的作品中偷偷师,也不想待在这里每天看那些所谓千金贵女的嘴脸。” 白小西的话,透漏出她的率直和健谈。 “你是学服装设计的?”舒念歌忍不住多问了这么一句。 “嗯,婚纱设计,可是现在婚纱很不好做,还没有晚礼服市场大,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想着毕业之前能不能换行,我的经济压力……有些大。” 原来还是个学生。 “这个要看你自己的选择,我原来也是学设计的,不是被迫做了地产。” 白小西点头:“是的,我也觉得您在新闻里说的话很励志,我会加油的,我再去给您挑几条礼服?” “好,我和你一起去。” 转了大半个圈,舒念歌和白小西也走到了限量款的区。 这个区的礼服都是穿在橱窗里的模特身上,被灯光照耀着,很华美的感觉。 舒念歌很快被放在最末尾的一个厨房里,一件蓝色的晚礼服吸引住了。 这种蓝,比天空蓝略深,比深海蓝略浅,a字型,款式乍一看是保守的,却又带一些小心机,后背处设计成了一只镂空的蝴蝶,整条裙子上也铺满了蓝色的立体蝴蝶,宛如真物,像是下一秒,就会从裙子上飞起来,翩翩起舞。 蝴蝶的翅膀和裙摆上有掺着发光的东西,但并不夸张,细细碎碎的,像是星光。 “小西,把那条裙子拿下来让我试穿一下吧!”舒念歌指着那条蓝色的裙子,对白小西说。 “这人穷酸,眼光倒是不错!”那位朱小姐穿着一条抹胸款的包臀裙走出更衣室,见舒念歌竟然看上了那条裙子,顿时满脸鄙视:“那条裙子可是这家店的镇店之宝,不卖的,而且,就算卖,至少也得是七位数以上,买不起,就别觊觎!” “朱小姐说的没错,舒念歌,看来你果真是傍上高枝了,竟然都敢来这种店买衣服来了!” 另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舒念歌转过身去,就看见舒雨欣和曹富美一起走了过来。 几天不见,舒雨欣那张脸,圆润了一些,但,还是那种的尖酸刻薄,令人不喜! “野鸡上树,穿什么也变不成了凤凰!”曹富美也恨恨的剜了舒念歌一眼,语出讽刺。 “野鸡?是在说你自己吗?” 舒念歌并没有开口,说话的人是白小西,她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怼”起人来却充满了爆发力:“据说所知,你可是野鸡上树的“好”榜样呢,而且,你的女儿还有样学样,无耻的挖自己姐姐的墙角!也不知道你们母女这两张脸皮,有多厚!都已经被网上人肉出来了,还敢这么嚣张到这里来骂人!” “你……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对我说话?”曹富美没想到自己来这家店购物多年,不说是钻石级,至少也是铂金级别的vip会员了,竟然会被一个小售货员给怼了! “什么时候,你们店的售货员,素质竟然这样差了?竟敢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白小西!你疯了是不是?你怎么能这样和顾客说话呢?还不赶紧跪下向舒夫人道歉?!”之前那个招呼朱小姐的女售货员忽然冲上前,一脚就踢在了白小西的后膝盖弯里,白小西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皱起眉头,闷哼一声。 听到白小西的痛呼,舒念歌想都没想,就抬起巴掌,“啪”的一声甩在了女售货员的脸上,力气很大,将女售货员也打的跌坐在了地上…… 第59章 勾三搭四的小贱货 第59章勾三搭四的小贱货 第59章勾三搭四的小贱货 “我看是你疯了!小西不过实话实说,有什么错?你又算什么东西,敢让她向一个老情妇下跪!”舒念歌的性格其实一点都不柔弱,而且,格外的护短。 虽然她和江小西不过萍水相逢,但就冲江小西帮她说话,她也不能看着江小西被欺负。 她的愤怒上来,说话,也不由得尖锐了起来。 “你……你说什么?”舒雨欣的脸也蓦地黑沉了下来:“你竟敢说我妈是……”老情妇? 骂她舒雨欣的妈是老情妇,不就等于骂她舒雨欣是野种吗? “她跟了舒正雄多年,连结婚证都没领,不是老情妇是什么?还有你,舒雨欣,你连户口都没有,还想嫁入傅家?我看没那么容易!说不定,傅家要的,不过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舒念歌狠狠的说着这话,一边将江小西扶了起来。 这种话,她从来都没有当着外人的面说过。 只因为她总还想给舒家留点颜面。 但曹富美母女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前有舒雨欣挖她的墙角,再有曹富美伙同舒正雄要将她嫁给老色鬼,唯恐她不够惨,舒雨欣还买通了金马良试图侮辱她,这会儿又在这里对她冷嘲热讽! 忍一次是她大度,忍两次,是她不屑跟他们计较,三次四次的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刚刚选衣服的时候,江小西悄悄的告诉过她,那位朱小姐,就是个大嘴巴,所以不能当着朱小姐的面说有关于自己的事情,那就说说曹富美母女的吧? 这母女两人,不是在任何场合,都要将自己包装成豪门贵妇,千金贵女吗?那她就“借刀杀人”,让整个景城的贵族圈,都知道他们不过是舒正雄的情妇和私生女! “你这个该死的贱丫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巴!”曹富美的脸彻底扭曲,扑过来就想和舒念歌动手。 却被及时赶过来的顾远给阻止了。 顾远的职责就是保护舒念歌,他才不认曹富美和舒雨欣是什么人,几掌就将曹富美逼的连连后退,最后倒在一个模特身上,将一排的衣服和架子,都弄翻了。 “舒念歌,你……”舒雨欣正要破口大骂,却被舒念歌冷冷的一个眼刀子给惊了一下。 她从不知道,舒念歌的眼神,竟然也可以阴冷到令她……害怕? 不!她怎么会怕舒念歌呢?怎么会怕这个一直被她欺压的贱丫头呢! 所以,她努力的压在了怒火,视线落到顾远身上,忽然歪起嘴角,凉凉的讽刺:“我说你这个贱丫头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硬气了呢,原来是找了新的姘夫,不是刚刚才在电视上和傅瑾言玩暧昧,怎么一转眼就找了别的男人,也是,像你这种没人要的弃妇,哪里配得上傅瑾言?你连给傅瑾言提鞋都不配!” “是吗?”男人的声音阴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优雅的迈步过来,却瞬间就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舒雨欣的心狂跳了好几下,傅瑾言! 她忽然转过身,一只手抱住了傅瑾言的肩膀:“是大哥啊,大哥你来的正好!” 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舒念歌的鼻子:“这个贱丫头没钱买还在这里蹭衣服穿,还伙同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假售货员侮辱我和我妈,还仗着有姘夫撑腰,将我妈推倒地上了,她这种勾三搭四的贱丫头,你怎么还能让她继续在盛世集团工作?你马上开除她!还要替我和我妈讨回公道!” 傅瑾言先是将舒念歌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她并没有被谁伤着,视线才落到了舒雨欣抓着他胳膊的手上,吐出两个硬邦邦的字:“放开!” 这语气太冷,使得舒雨欣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忙缩回了自己的手。 “傅……先生,那天在舒家,真的很抱歉,但舒念歌这个贱丫头,却是太过分了,她的私生活一直很混乱,你看看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就知道,也是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男人,她离开舒家也没有多久,就不要脸的到处勾引男人,就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哪里配得上让您护着她!”曹富美扶着自己的老腰,从地上爬起来,也愤恨的朝舒念歌的身上泼脏水。 “你说,这个男人就是念念的……姘夫?”傅瑾言扫了一眼正在努力憋笑的顾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语气也有些怪异。 但凡稍微动点脑子,舒雨欣和曹富美也该停止这种愚蠢的“控诉”! 可惜舒雨欣和曹富美都处于一心想污蔑舒念歌,让舒念歌受苦受罪受人诟病的算计中,并没有发现傅瑾言都亲密的叫舒念歌“念念”了。 “那么,你们想让我怎么为你们讨回公道呢?”傅瑾言又问。 却迈开步子,走到了舒念歌的面前,望着她,眸眼含情。 “就按照我说的,让她从盛世集团滚蛋,将她身上的衣服都扒下来,扔出这家店!如果她再敢这么嚣张,就找一群男人……”舒雨欣以为傅瑾言真的会帮她对付舒念歌,脸上浮起了阴毒的笑,说出口的话也越来越残忍。 但曹富美还算理智,知道在这种公众场合,如果再让舒雨欣继续说下去,留下坏名声的人可能就不只是舒念歌一个人,赶紧拉扯了一下舒雨欣。 并解释说:“傅先生,雨欣只是在说气话,您别往心里去,将舒念歌赶出盛世集团,并勒令她再也不能来第一商城就好了。” “我们雨欣马上就要嫁给邵轩了,都是亲戚,您今天肯帮我们,已经很感谢了,没必要为了这么个贱东西,再惹的您心情不好。”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你们了?”傅瑾言的手很自然的搂住了舒念歌的腰身:“连做人都没有学会,就在这里乱吠,还口口声声想让我傅瑾言帮你们做事,就凭你们这两个狗东西,配吗?” “我的念念说的都是实话,舒家的户口本上原本就没有你们的名字,见不得光的老鼠爬上了灯台,被光一照,就以为自己变成高贵光明的女王了?白日做梦!” “马上滚!否则,我不介意,将你们母女扒衣游街,送你们再上一次头条!”说完这些话,傅瑾言又对顾远说:“顾远,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她们撵出去!” “是,傅先生!”顾远走上前,冷冷的说:“自觉点,滚!别让我动手!” “你……你们……你们等着!”舒雨欣没想到,原来顾远竟然是傅瑾言的人,而她刚刚的所作所为,完全算得上是自取其辱了。 她恨不能用眼刀子将舒念歌千刀万剐! 这个该死的贱丫头,为什么离开舒家后,反而过的越来越好了? 买个衣服还有傅瑾言亲自陪着! 而她今天不仅没能成功的中伤舒念歌,还被羞辱的这么惨! 看旁边朱如玉那一张看好戏的脸,就知道她的名声不会好听了…… 等着!她不会就这样被舒念歌压在头顶上的。 今晚,傅家的宴会,她早就给舒念歌准备了好几份“大礼”,她就不信这一次,舒念歌这个贱丫头还能躲的过去! “慢点,欣儿,慢点,你慢一点!” 见舒雨欣落下一句“狠”话后,转身就走,曹富美赶紧跟了上去,生怕她走急了再摔着,摔着了她不要紧,如果摔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以后还指望着谁过好日子?! “哈哈哈,看她们那落荒而逃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这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贱人,还瞎矫情,活该!”江小西的膝盖还疼的,却又欢快的笑出了声。 “瑾言,我们也走吧!”舒念歌扯了扯傅瑾言的衣袖,并不怎么高兴的说。 闹了这么一场,还惹的店里的人都跑来围观,她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而且,她都不知道傅瑾言除了对别人阴狠冷漠,对她“没羞没躁”,还如此的毒舌? 那些话,他这种优雅尊贵如王的男人究竟是怎么说出来的? 会不会给他带来很不好的负面影响? “这里的礼服都看不上吗?”傅瑾言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低下头来,语气变得温柔起来:“一件都没有看上吗?” “倒是看上了一件,可惜是非卖品。”舒念歌说着,又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厨房里的裙子。 傅瑾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轻笑了一声:“你的眼光倒是不错,这是lanvin的作品,说起来,lanvin和这家店并没有实际上的关系,只是高价将这件作品租给了这家店做样,你如果喜欢它,我这就给lanvin打个电话,让他将裙子卖给我们。” “lanvin?是那个蜚声国际的婚纱礼服设计师吗?”舒念歌的眼睛都亮了。 傅瑾言眼眸一沉:“念念,我不喜欢你对别人的男人感兴趣,哪怕对方只是一个糟老头子!” 他牵起了舒念歌的手:“走吧,既然要去参加宴会,总不好素颜而去,我们再去找一家店做下发型化个妆……” -------------------------------------- 傅家的宴会,舒雨欣等人又会闹什么幺蛾子呢?我们的男主女会如何化解? 敬请期待~~ 读者朋友们,可以收藏了再看,感谢大家的厚爱! 第60章 璀璨中,她风华艳艳 第60章璀璨中,她风华艳艳 第60章璀璨中,她风华艳艳 “瑾言,我记得你昨天晚上提到过,要将盛世集团的产业链往服装行业拉一拉,你看今天这么一闹,小西的工作肯定就会丢了,她这工作是因为我才丢的,而且小西她也是服装设计的,所以,我想,你能不能……” 舒念歌没有将这个话说完,她对江小西有愧,觉得是自己连累了江小西,但毕竟她自己现在都还是在傅瑾言的庇护下的,说这个话,其实也并不怎么合适。 傅瑾言回头看了一眼江小西。 “婚纱设计,她行吗?盛世集团,可不要没有真本事的废人。” 婚纱设计? 舒念歌的心不由得颤动了一下,脑子里迅速的划过一个想法:难道,傅瑾言提出进军服装行业的设想,是为了她? 不,应该不会。 她哪里会那么大的能量! “她性格率真,待人友善谦逊,至少,不像某些人狗眼看人低,而且,她肯努力。”舒念歌说着,还凉飕飕的扫了一眼之前那个女售货员。 这话,算得上是很高的评价了。 傅瑾言温和的说:“你说好,那就这样决定了!明天,我让顾远去处理这家公司,将它收购下来,让这个小……” 舒念歌:“江小西。” 傅瑾言:“让江小西做这家店的店长,她还年轻,先磨炼几年再说。” “好的,谢谢你!”舒念歌很开心的笑了。 见到她的笑颜,傅瑾言的心情也恢复愉悦。 其实,处理这家公司没有那么容易,毕竟,也是国内一流的服装品牌,但只要他心爱的女人喜欢,多花精力和财力,麻烦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傅瑾言温柔的望着舒念歌,搂住了她的腰。 “嗯!”舒念歌点头,又对江小西说了一声:“小西,加油!”这才和傅瑾言一起离开了。 看着傅瑾言和舒念歌的背影远去,直到消失,江小西还瞪圆了一双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好运。 可后来,她接触到了傅瑾言和舒念歌所处的圈子,有些东西,开始慢慢的变质,却是谁也不知道,良善和好运带来的后果,怎么会让人那么难以下咽……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这个城市的夜生活,从每一个角落里开始。 傅家老宅的大厅里,早已经是一派灯红酒绿的热闹景象。 男人们手里端着香槟,或两个人坐在一起谈生意谈股票,或三五个聚成一堆说着笑话,还有那么几个单身的年轻人,视线落到在漂亮的女人身上。 而成年女人们,不论是已婚的还是未婚的,围绕的话题,都是男人…… 作为傅邵轩的未婚妻,舒家人肯定也在邀请之列。 舒正雄、曹富美和舒雨欣来的很早。 舒正雄是因为没能拿下碧溪湖项目,并且说好了会再帮他一把的蔡伟雄也忽然没了消息,他着急想要找到新的赚钱项目与合伙人,才早早的过来了。 当然,他心里最理想的合作对象是傅氏集团,毕竟,舒家和傅家马上就要成为亲家了,如果傅家肯向他提供援手,他就不怕舒氏一直亏空下去了。 只可惜,这条路被他自己给堵死了。 当初舒念歌要嫁给傅邵轩,曹富美就在舒正雄耳边不停的说,海外的单子丢了,公司正常运转的资金都不够用了,家里的开支也很大,如果再拿一笔钱出来给舒念歌做嫁妆,舒家就真的“空”了…… 刚好,舒正雄也不太喜欢舒念歌这个女儿,就只给傅邵轩说了几句口头的空话——做得起珠宝生意的不是没有钱,只是谈钱太俗,以后,会在事业上支持他。 ——舒家一直都提倡朴素持家,结婚只要两个人感情好,也就是多一张证明的事情,能省就省…… ——他舒正雄一直敬仰傅董事长的为人,把女儿嫁到傅家他完全放心!钱不钱的都是身外之物…… ——等等。 舒正雄原本是想只赖掉嫁妆,聘礼还是想收的,但傅邵轩却当真“能省就省”。除了在自家的酒店安排一场婚礼,没送车,没送房,连彩礼钱也一分都没拿! 这使得舒正雄更加的恼火,他将这一切归咎于舒念歌的“没用”,对这个女儿更加的不喜。 但终究也是嫁去傅家,就想着等舒念歌和傅邵轩结婚后或许能捞些好处,也就默认了舒念歌嫁过去。 谁知道舒念歌还真是没用,婚礼前被抛弃,要不是雨欣成功的“挽回”了傅邵轩的心,还怀上傅邵轩的孩子,与傅家的联姻就会彻底的告吹,那样的话,舒家在景城贵族圈的名声,会更加的难听! 只是,虽然要嫁去傅家的女儿换了人,可舒正雄说出口的话,却没有办法收回。 而且,有了舒念歌的前车之鉴,他也怕舒雨欣和傅邵轩的婚事再出什么问题,就一直在傅邵轩面前打肿了脸充胖子。 现在,再想向傅家开口求援,更是难上加难。 好在,傅栢岩的寿宴,来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只要找到了合适的目标,靠着他一张嘴巴,拿下一两笔的小的“援助”应该不是问题,姑且,先渡过舒家目前的难关再说…… 带着这样的目的,舒正雄一来就活跃在了整个宴会上。 曹富美和舒雨欣,则是来提前刷好感,顺便,有意无意的,往还没来的舒念歌身上泼脏水。 比如,曹富美向那些贵妇们控诉,自打她跨进舒家的门后,舒念歌就一直对她不敬,还多次出言侮辱她。 比如,舒雨欣向那些千金贵女透露,舒念歌在初中时期,就同时和好几个男生玩暧昧,到了高中大学,更是肆无忌惮的去和男同学开房……就是这样,才导致了她最终不孕不育的……她是真的有病,网上那些想要试图将她洗白的言论,不过是她雇的水军…… 比如,曹富美又说,舒念歌之所以和舒家断绝关系,并不是舒家对她不好,而是因为她带男人回家厮混被发现了,不听说教,还持枪打伤家里的保镖,跟那个男人跑出去了。 比如,舒雨欣又说,舒念歌之所以能进入盛世集团工作,是因为傅瑾言到底是傅家的长子,是看在舒家将要和傅家联姻的份上,为了傅家的名声着想,才厚待了舒念歌的。 至于碧溪湖项目,根本就不是舒念歌做的,舒念歌只是挂了个名,所谓的傅瑾言爱慕舒念歌,也不过是为了制造更博人眼球的新闻,为盛世集团做宣传,就像盛世集团的执行长闵文涛也经常和当红明星萧芷柔闹绯闻一样…… 曹富美还说,舒念歌虽然已经和舒家断绝了关系,却还是靠着舒家和傅家的关系,拿到了这场宴会的邀请函,不一会儿,就会过来了,或许,是不甘心沦为弃妇,想来破坏舒雨欣和傅邵轩之前的感情。 舒雨欣随即表示,她和傅邵轩情比金坚,舒念歌不可能插足成功,所以,奉劝她们看好自己的男人或者兄弟,别被舒念歌那个水性杨花的贱婊子给迷惑了去…… 原本,对这些言论,那些贵妇和千金是半信半疑的,有些好奇心重的人,还刻意跑去问荆美君和傅佩琪,但荆美君和傅佩琪却将舒念歌说的更加不堪! 于是,她们都一致认为,舒念歌真的就是个无耻又淫贱,水性杨花还勾三搭四的小贱货,纷纷对她的到来保持着高度的防备。 可舒念歌真的来的时候,却还是瞬间惊艳了全场的人。 她是和夏乐(萧笑)一起走进这宴会大厅的。 她穿的是景城最有名的礼服品牌,还是那件n多的千金贵女不论花多少钱都买不下来的非卖品! 星光铺洒在她的裙子上,她在璀璨中款款而来,曾经素面朝天的她,化了精细的妆容,不浓,却更显清丽脱俗,总是扎成马尾的头发放下来,微微打卷,更显优雅知性! 她的身上没有多余的饰品,脖子在灯光的照耀下白皙细嫩,甚至好似散发一层淡淡的光泽,裸露在外的锁骨却又流淌着一种难以言语的性感和妖娆。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只蓝月光的镯子,天然的玉石,呈半透明状,有似波浪漂游的幽蓝光晕,将她的手衬托的更加完美。 那抹好似无云的天幕的蓝,使得她更像是从天而降的女神。 那样的耀眼夺目,那样的风华绝代! 而与舒念歌一起进来的夏乐,却穿着“假小子”系列的西装背带裤加白衬衣,显得很是干练,无形中,又将舒念歌衬托的更为柔美。 一时之间,刚刚还热热闹闹的宴会场变得只剩下些微赞美或者惊叹的声音。 在场的男士纷纷瞪大了眼睛,连眼皮子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错过了看女神的机会。 这就是他们的母亲阿姨姐姐妹妹反复叮嘱,不让他们与之接触的女人?这就是那个一直被舒家雪藏起来的原舒家大小姐舒念歌? 可这样的舒念歌,谁会不喜欢? 不仅仅是她的美貌,还有她身上自然流淌出的那种优雅温暖,安静淡然的气质,也足以让人怀疑那些对她不好的言论,都是污蔑! 第61章 别脏了自己的手 第61章别脏了自己的手 第61章别脏了自己的手 “乐乐,他们怎么都看着我们?” 忽然改变的氛围,让舒念歌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上也浮起一抹淡淡的红霞,这使得她更为娇俏妩媚。 “他们看的是你,念歌,我就说你今天会成为全场的焦点的!”夏乐转过头,望着舒念歌笑着说:“不过,没必要在意别人怎么看,反正,我们今天就只是来给舒董事长贺寿的,说完贺词,送上寿礼,就可以离开了。” “没错!”舒念歌点了点头,脚下的步子更加的从容。 而看到这样美丽动人的舒念歌,舒雨欣恨不能冲上前去,撕烂了她身上的裙子! 那条裙子,她曾经努力了三次,都没能买下来,抱怨至今。 现在,竟然真的穿在舒念歌的身上了! 是傅瑾言帮她买的吗?傅瑾言为什么要帮她这样一个贱丫头买裙子? 她凭什么比她舒雨欣更耀眼夺目! 这个该死的贱丫头,从小到大都是被她舒雨欣踩在脚底下的,她就该永远像泥巴一样,只能被人轻视,被人嘲笑,别人践踏! 况且今天,是她未来的公公的寿宴,为了显示自己即将成为这个家里新的女主人,她还刻意穿了一条红艳艳的晚礼服,可是没想到,竟然被舒念歌抢走了风光! 简直,可恨! 想到这里,舒雨欣咬着牙,朝身边的一个与自己“交好”的十八线的小明星——熊甜儿投去了一个眼神。 熊甜儿点了一下头,拿着一杯红酒,悄悄的靠近舒念歌和夏乐…… 舒念歌和夏乐却浑然不知,还在愉快的交谈着。 “念歌,其实不该是我陪着你进来,让你家男人陪着你多好?俊男美女的,那才打眼!”夏乐如是说。 舒念歌只是笑笑:“瑾言说他有东西埋在别墅后面的林子里,他去挖了,稍后就会过来。” “那行,我们等等他,顺便,三百六十度的展示一下你的美,气死某些瞎了眼睛的人!” 夏乐说的人,是傅邵轩。 而傅邵轩,也正如她所说,一双眼睛都快要搁在舒念歌的身上了。 他知道舒念歌是美丽的,却不知道她竟然可以美的如此的,惊心动魄! 看看男人们的反应,他的心里又酸又恨。 这个女人,原本应该是他傅邵轩的…… 可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从来都不肯将她的美丽展露出来? 哪怕只是偶尔的擦一点粉,抹一点唇彩,或者穿的稍微妖娆一点,他也不至于会抛弃她,做出要娶舒雨欣的决定。 舒雨欣当然也是美的,可舒雨欣的美,更多的是浓妆艳抹修饰出来的,甚至,还可能整过容,可舒念歌,即便只是化一点淡妆,抹一点口红,她的脸,就仿佛会发光,她的唇,就像玫瑰花一样娇艳欲滴! 盛装之下的对比,舒念歌无疑甩了舒雨欣好几条街! 这一刻,傅邵轩甚至生出了冲动,想要马上上前,将舒念歌带走,藏起来,不让任何别的男人再看见她。 只是,他刚往前迈了半步,就被舒雨欣一把抱住了胳膊。 “轩,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医生交代过不能久站的,否则可能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宝宝,你能不能……”舒雨欣又装就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邵轩不耐烦的打断了:“不能久站就去旁边坐着!” 他忽然很后悔很后悔,他为什么要和舒雨欣折腾出一个孩子来呢? 就是这个孩子绑住了他! 就是这个孩子逼得他不得不放弃舒念歌,和舒雨欣结婚。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的存在,那该多好? 他就可以马上和舒雨欣分手,不惜一切代价,去追回舒念歌了。 凭着他和舒念歌长达三年的感情,他就不信舒念歌这么快就能把他给忘记了! 可…… “念歌小姐!” 身后的女声,让舒念歌和夏乐不约而同的转过了头去。 熊甜儿加快了脚步,红酒在酒杯中摇晃,小拖尾的裙子拖在地上,看上去就像是会被她自己踩到似的,她还有意的将脚步往上抬。 终于,在距离舒念歌和夏乐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她成功的被自己的裙子绊倒,身体还没摔在地上,她已经“啊”的一声叫出了身,手里的红酒杯却被她捏的紧紧的。 舒雨欣看的那叫一个着急和怨恨。 蠢货,快将红酒泼在舒念歌的身上啊!快泼啊!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难怪只是十八线!只能给萧芷柔当裸替! 与脚下的红地毯亲密接触后,熊甜儿终于想起自己要办的事儿了,她又很假的喊了一声,就将已经洒了一多半的红酒,连酒杯一起,朝前方扔去。 她记得,舒念歌就是站在她的前面等她的。 但事实上,因为她的表演实在太假,舒念歌和夏乐早就看明白了她的意图,早已经与她拉开了很远的距离,她的酒杯,不仅没能砸到舒念歌的身上,刻意到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的动作,更惹的所有人都对她或愤怒或嘲笑。 愤怒的是那些男人们,他们还没看够舒念歌这个大美女呢,就有人试图将红酒往美女的身上泼? 女人们却笑熊甜儿也太蠢了! 舒念歌扫了一眼摔的很狼狈的熊甜儿,冷笑一声:“演技拙劣!” 这件事,一直坐在那里的傅栢岩也看的分明,他对身边的管家说了些什么,管家就命令两个保镖,直接将熊甜儿拖走,扔出了傅家。 “姐姐来了!姐姐今天打扮的可真……漂亮啊!让妹妹我看了,都有些着迷了!” 帮手失败了,刚刚还说肚子不舒服的舒雨欣走上前来,亲自上阵。 舒念歌站在原地,凉凉的扫了舒雨欣一眼,见她用一只手托着腰部,尽可能的将肚子往前凸,只觉得有些好笑。 舒雨欣又想做什么? 还拿一个尚未完全成型的孩子炫耀? 可惜,她早就不吃这套了! “别叫我姐姐,我已经和舒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更不是你的姐姐,这个话,你还想要我重复几遍?” “你穿的也不错啊,红艳艳的,像朵开的正好的鸡冠花!不过,”舒念歌的视线落到舒雨欣脚上的“恨天高”上,嘴角一勾:“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你就不怕一个不小心摔了,肚子里的那坨肉没了,这傅家,就会变成你最后一次来吗?” 她丝毫不相信舒雨欣上前来和她说话,还有什么好心,与其被动被算计,还不如主动出击。 舒雨欣上次不是说她咒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嗯,这一次,她舒念歌咒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舒雨欣的心里恨的直痒痒,却装成不懂,又往前走了两步。 “字面上的意思,听不懂?”夏乐也对舒雨欣做出了防备的姿态。 谁知,下一秒,舒雨欣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姐姐!我知道的,我知道你还在怨恨我和邵轩都没有顾忌你的心情,就在一起了,所以,你都不肯认我这个妹妹了!” “可我毕竟是你的妹妹啊,我们的身上都留着父亲的血,不管你怎么怪我,甚至和爸妈吵架,闹出走,说要和我们断绝关系,我们都还是惦记着你,关心着你的。” “姐姐,我和邵轩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感情的事情真的不能勉强,更何况你不孕不育,而我也怀了邵轩的孩子,除了邵轩,我什么都可以让给你,只要你答应回家,只要你,不再在外面继续浪荡了!” “姐姐,你打扮的再漂亮,再招那些男人喜欢有什么用?女人的青春就只有那么短暂,很快就会过去了,你还是回家吧,找个不嫌弃你不孕不育的普通男人,过些安稳干净的生活,不也很好吗?” 舒雨欣的话,前面听起来,还真像是她对舒念歌的关心,可越说到后面,分明就是试图给舒念歌贴上“心肠狭隘”,“不仁不孝”甚至“水性杨花”的标签。 说什么“安稳干净的生活”,好像舒念歌现在过的有多么“肮脏”似的。 也亏得她还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的话来。 还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在这种喧闹的坏境中,将声音抬高到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能听清她说的话! “舒雨欣,你这是贱女人,你的心思怎么会这么恶毒?给念歌泼了一次脏水不够,还想再泼第二次?你那张嘴巴是吃傅邵轩那个睁眼瞎的烂屌吃的太多了,所以只能说出这种污人淫恶的脏话来了吗?” 夏乐心底的怒火一下就烧了起来,话说的粗暴,又抡起巴掌就想往舒雨欣的脸上招呼。 却,被舒念歌及时的拉住了。 “别动手,打她,别脏了自己的手。”舒念歌冷冷的望着地上的舒雨欣,将后面的话说完:“而且,她现在是个孕妇,与她动手,万一她的肚子再疼起来,孩子有什么问题,岂不是会赖在我们身上?” 夏乐愣了一下,猛地将自己的手收回:“我去,差一点就上了这个贱婊子的当了!念歌,还是你聪明!” 舒雨欣的眼皮子一垂,藏起了里面的阴狠恶毒。 该死的,舒念歌竟然识破了她的意图! 第62章 我以为,你至少会收敛些 第62章我以为,你至少会收敛些 第62章我以为,你至少会收敛些 “舒雨欣,我已经和舒家没有关系了,你这样对付我,有意思吗?”舒念歌的视线落到舒雨欣的肚腹处,凉凉冷冷的说:“怀了孩子,就安安分分的待着,也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 舒念歌到底还是善良的,新的生命总归还是无辜的,她收回刚才的话。 听说,一颗“种子”要经历漫长的旅途,才能最终在母体中住下来,每天每分每秒,都努力的生长着……那么脆弱的生命,却要胆战心惊的在黑暗中摸索十个月左右,才能最终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是很辛苦,很不容易的…… 可是舒念歌却不知道,舒雨欣根本就没有打算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只因为,孩子极有可能并不是傅邵轩的! 与傅邵轩上床的第二天,她去酒吧里找乐子,喝的太多了,被几个小混混“捡尸”捡了回去,“折磨”了她一整晚,等到她第二天早上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赤身露体的被扔在荒草之中,身体“里”外都布满了男人的浊液…… 辛亏当时还是凌晨五六点钟,基本没人过路,否则,她恐怕早就上了头条新闻了。 她忙跑到旁边的小水塘将自己简单的清洗了一番,然后穿上还算能蔽体的衣服,拿手机打电话给舒家那个与自己有过肉体关系的司机,将她带回了舒家,事后,她还给了司机五十万的封口费! 这件事,是连曹富美也不知道的。 可时间隔的这么短,谁知道孩子真正的父亲是不是傅邵轩呢? 如果不是,即便是她嫁入了傅家,也不可能会过上好日子的! 豪门中,最讲究血脉! 原本,她是打算母凭子贵,成功和傅邵轩结婚后再将孩子处理掉。 可是傅家将她和傅邵轩的婚事定在了明年的五月,到那时候,她的肚子就很大了,听说那时候再堕胎,会很伤身体,还可能会危及她的性命。 她有些害怕了。 就算计着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既能将孩子处理掉,又不会让傅家因为她没有了孩子就不要她做儿媳妇了。 傅栢岩的寿宴,显然是最好的时机! 如果她的孩子是在傅栢岩的寿宴上没有的,那就是傅邵轩的责任,是傅家的责任,因为他们没有保护好她! 但她还要算计一个人,要将孩子没了的罪名扣在这个人的头顶上,让这个人背上阴狠恶毒的坏名声!让整个景城贵族圈都指责她,唾弃她,让她永远都踏不进上流社会! 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舒念歌! 可是,她后面的这个意图,竟然让舒念歌看穿了? 不!舒念歌这个贱丫头,羞辱了她,还想飞上比她更高的枝头,她不允许,决不允许! “姐姐,你在说些什么啊,我听不懂!姐姐,我知道我说的话可能有些不好听,可良言苦口,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舒雨欣继续将自己伪装成柔弱可怜的善人,却又忽然站了起来,朝着舒念歌的身上扑。 她心里想着,只要她和舒念歌有了接触,她就马上抓住舒念歌的手,然后将自己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如果孩子成功的摔没了,她就顺理成章的将罪名扣在舒念歌的头上,将自己伪装成无辜的受害者。 就算没有,她也可以去医院买通医生,给她将孩子堕了,仍然能将脏水泼在舒念歌的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舒念歌赖不掉的! 就这一瞬间,眼看,舒雨欣就要摸到舒念歌那身碍眼的华裳上了,舒念歌的腰间,却忽然多了一条男人的手臂,将她抱走了。 而舒雨欣却根本就收不住脚,继续往前扑,撞到了摆满水果点心和酒水的桌子上。并且,桌子的高度,刚好和她的肚腹亲密接触! 痛!巨大的疼痛,使得她下意识的去抓那桌子,却只抓到了桌布,被她用力的一扯,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哗啦啦的在她到底之后,砸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姿态,狼狈至极!整个人,都被那些水果点心包围,红酒和香槟还泼了她一身! “啊!痛,好痛!” “孩子……我的孩子……” 舒雨欣很快就凄惨的叫了起来。 曹富美和荆美君都赶紧上前,紧张的查看舒雨欣的情况。 “欣儿,你怎么了?你和孩子有没有事?”到底是亲妈,曹富美除了关心孩子,还关心自己的女儿。 “唉哟,我的孙子,我的孙子怎么样了?”作为未来婆婆的荆美君,则只关心孩子。她的眼睛盯着舒雨欣的肚子,还捏住了舒雨欣的裙摆,试图将舒雨欣的裙子撩起来看看她的下身有没有流血。 “快,快来人,将请家庭一声给欣儿看看啊!”曹富美高声大喊。 “妈,我……我还好……”其实真的很痛,但舒雨欣却还想再忍一会儿,她想亲眼看见舒念歌是怎样被所有人辱骂的! 然而,当她抬起头,努力的向舒念歌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她被傅瑾言搂在怀里,保护的好好的,而且,脸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来的刚刚好?他们站在一起,是那样的登对,那样高贵。 他们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像是她舒雨欣才是被踩在脚底下的那一个! 愤恨的火焰灼烧着舒雨欣一颗黑暗阴冷的心,她像怨毒的蛇,咬着舒念歌不肯放:“姐姐,你怎么能……” “舒念歌!你这个贱丫头,你怎么能推欣儿呢?你明知道,欣儿是个孕妇,她怀着邵轩的孩子呢!” 曹富美和舒雨欣不愧是母女,这会儿,也猜到了舒雨欣想要做什么,只是,她一时紧张,这个话,却是还没经过大脑想一想,就说出来了。 “推她?你说念歌推舒雨欣?你眼睛没瞎吧?”夏乐的表情很是夸张:“就算你的眼睛瞎了,在场的人总还是有眼睛没瞎的人吧?分明是舒雨欣自己朝念歌扑过来的,而且,她和念歌也并没有实际上的接触,你却说念歌推她?指鹿为马至少还有个实物,你这算什么?凭空污蔑!” 曹富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有些挂不住,想了一下,却又恶狠狠的说:“那她为什么不扶住欣儿,明知道欣儿是个孕妇,她还故意的让开,让欣儿撞在了桌子上,她分明就是居心恶毒!” “对!你为什么不扶着雨欣?”荆美君也冷着一张脸,指责上了舒念歌:“我告诉你,如果我的孙子出了什么问题,我不会放过你!” “这真是……”夏乐愤愤的说:“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像你们这样不要脸的!我简直……” “乐乐!”舒念歌喊了夏乐一声,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视线将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扫了一遍,最后落到舒雨欣的身上,很平静很淡漠的说:“既然知道自己是孕妇,在这种人多的场合,就该安份的待着,有事没事往我面前凑个什么劲儿?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还真以为是我舒念歌欺负你了呢!” “舒雨欣,我给过你好几次机会了,我以为,你至少会收敛一些的。” “扶着你?我凭什么要扶着你?从来都没有将我当成姐姐,却对我肆意的欺压,还无耻的挖我的墙角,抢我曾经的男人的你,谁知道你扑过来,有什么居心?如果我心软了,扶了你,你却又故意摔倒,说是我推的你,可怎么办?” 说到这里,舒念歌还扫了一眼曹富美:“推?是不是?” 人群开始议论。 “对啊,舒雨欣连碰都没有碰到舒念歌,曹富美却说舒念歌推了舒雨欣,这难道不是她们母女事先设计好的?” “嗯,我看也像……” “之前听这舒雨欣说起舒念歌,我是真的以为舒念歌是……那种女人的,可是现在看来,舒念歌或许并没有那么不堪!” “我也觉得舒念歌看起来比舒雨欣要强,一个人的穿戴只是包装,但气质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修成的。” “舒念歌的母亲可是咱们景城当年有名的珠宝设计师,她设计的珠宝每一件都令人惊艳,当年,我也是花了很大的价钱才得到一件孤品呢!” “没错,叶夫人品行高洁,性情温良,有这样的母亲,女儿能差到哪里去?不像这曹富美和舒雨欣,我听我的女儿说,她们母女其实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能登上舒家的户口本呢?”说这话的人,正是朱如玉的母亲。 “真的啊?” 朱夫人:“当然是真的!” “那她们母女可真够倒霉的,跟了舒正雄二十多年,还只是情妇和私生女,哈哈……”这后面的笑声,显然是幸灾乐祸! 这些议论声并不小,足够曹富美和舒雨欣,当然也包括舒正雄听到。 这种豪门的宴会,除了吃吃喝喝,本来就是用来八卦看热闹谈笑话的。 有权有势的人,说什么话都不算过分。 没权没势的,被嘲笑了讽刺了奚落了甚至羞辱了也只能赔笑而过。 很显然,在这里,曹富美母女并不算是有权有势的,因为舒家在景城富豪榜上的排名,原本就到尾巴上了!再加上如今舒家还有各种内忧外患,说是个空壳子也不为过,又哪里还有底气和这些家里富到流油的贵妇千金们怼回去呢? 曹富美也只能僵着一张脸,将满满的愤恨和羞恼都压在心底,咬着牙齿也要将舒念歌拖下水:“念歌,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欣儿劝说你,也是为了你好啊!” 第63章 我真以你们为耻 第63章我真以你们为耻 第63章我真以你们为耻 “为了我好?”舒念歌冷笑了一声:“为了我好所以要劝说我“干净”的生活?那我可要问清楚了,我到底有哪里不干净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三犯我,斩草除根! 舒念歌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 她不屑于舒家的人计较,可他们却总想将她置于绝境。 那就别怪她再不给他们机会! “哪里不干净?众所周知,你不孕不育!”曹富美又随口丢出来这么一句话。 “就是,一个不孕不育的公交车,还不是谁想上就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厚脸皮,敢跑到我们傅家来撒野,烂婊子!”傅佩琪走过来,也辱骂了舒念歌这么一句。 这话,可就是赤果果的侮辱了! 舒念歌明显感觉的自己身后的男人,身上的气息瞬间冰冷。 她忙抓住了他的手,然后,冷冷反问:“不孕不育就是不干净了?不孕不育就是公交车了?那就我所知,本市的市长薄夫人,多年前陪着还不是市长的丈夫治水的时候,因为在冰冷的洪水里泡的太久了,以至于损伤了身体,终生不孕,可要不是因为薄夫人当时的舍己行为,才确保堤坝没有决堤,继而救下了三十万人的性命!” “为此,我一直景仰着薄夫人,可没想到到了你们这里,却变成了不干净的公交车?难道这天底下,只要是不孕不育的人,全都要被你们所诟病了?那我们的国家的总理夫人……” “舒念歌!你这是强词夺理!”傅佩琪气急败坏。 谁不知道薄市长最护短了,今天他和他的夫人虽然都没有来,但难保不会有人将这个话传到他的耳朵里去,到时候他发起火来,傅家就算财力再雄厚,也不得不顾及政权势力啊! 更何况,舒念歌竟然还扯到了总理夫人…… 这不是成心想让傅家成为众矢之的? 曹富美终于用脑子想了想,才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念歌,你的母亲去世的早,我也一直想要好好的教育你,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现在,竟然会变成这样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咄咄逼人,还自私狠毒的人了!我真是愧对你的母亲!” “你确实愧对她!”舒念歌眼眸彻底的冷了下来。 “可是念歌,就算你不为我和你父亲想一想,至少也会你的母亲想一想吧?你成天在外面厮混,不肯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你让你的母亲在九泉之下,如何才能安宁? 你说的没错,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能登上舒家的户口本,那是因为你的父亲顾念旧情,总想着只要他不和我结婚,你就能乖巧一些,对我们的怨恨也能更少一些,可是扪心自问,我们这些年,对你怎么样?而你又是怎么样对我们的? 念歌,做人,要善良,要正直,做女孩子,要自尊,要自爱,这不也是你的母亲临终前告诉你的吗?” 曹富美的话,其实说的很模糊,但她说着说着,却还流下了泪来,看上去既委屈又真诚的样子,又使得有些人将心往曹富美和舒雨欣的身上偏了。 “原来是这样啊,曹富美和舒念歌之所以没有能登上舒家的户口本,竟是因为舒董事长顾念和糟糠之间的旧情!没想到舒董事长还是个情种。” “这曹富美肯无名无分的跟着舒正雄这么多年,也是难得啊!” “我看这曹富美说的话,也不像是假的,她这么苦口婆心的,难道真是舒念歌不够自爱?” “舒雨欣之前不就说了,舒念歌初中时期就同时和好几个男生玩暧昧,到了高中大学,更是肆无忌惮的去和男同学开房,什么事也不是空穴来风的,舒念歌也可能真的只是表面光鲜亮丽,内里……” “这位夫人!”舒念歌忽然转过身,眼睛盯着最后说话的那位贵妇:“空穴不能来风,但如果是人为的放风呢?有些没有证据的话,说出来,可是要负责任的!” 或许是舒念歌的眼睛过于清澈透亮,又或许是舒念歌的语气有些偏冷,那贵妇的脖子不自禁的缩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的嘀咕一句:“这话也不是我说的,是舒雨欣和曹富美说的……” “我当然知道这话不能是夫人说的,夫人与我舒念歌无冤无仇的,也不可能会成为造谣之人!只是,人言可畏,谣言这种东西,最是中伤人,我们女人,活在各种是是非非中已经有那么多的不容易了,又何必再互相伤害?” 说着,舒念歌又转过头,视线落到舒雨欣和曹富美的身上,她清楚的看见舒雨欣的脸色已经变得很惨白了,却还是抓着曹富美的手,死死的扛着。 想必是真的撞到哪里了。 她这样不肯早些去医院,难道是等着看她舒念歌倒霉吗? 可惜,她这个愿望注定是要落空了! “你们说我初中时期就和男同学搞暧昧,我的初中是在圣德四中念的,开学刚一个月,圣德就将男女分校,到现在,圣德女子学校已经是景城数一数二的名校了,圣德的历史,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可你却说我有男同学?难不成,会有人将男孩子伪装的女孩子,送进圣德女子学校和我玩暧昧?” “高中时期,你们嫌我碍眼,为了不让我影响到你们一家人的幸福生活,逼着我放弃念一中,去了距离舒家最远的第十三中。第十三中地处南城区的郊外,还是全寄宿制的学校,并且,那时候,附近的地区都是一片尚未开发的荒芜之地,别说找到酒店和宾馆,连民房都见不到几栋……可舒雨欣,你竟然知道我去和男同学开房,你是饶了大半个城区给我变出“房”来了?” “大学时期……” “好了!别说了!”傅邵轩忽然走过去,黑着一张脸,对舒雨欣等人说:“你们别闹了行不行,念歌根本就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你们这样抹黑她,不也同时将你们自己的脸抹黑了吗?” 他还专门针对躺在地上的舒雨欣说:“舒雨欣,你说的没错,本来就是我们对不起念歌!而且,因为你有了我的孩子,我也已经答应娶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念歌他何错之有,要被你们一次又一次的污蔑?我……我真以你们为耻!” 这话说出来,不仅是围观的人震惊了,就连舒雨欣,曹富美,荆美君和傅佩琪,脸上也都彻底挂不住了。 “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们什么时候污蔑过舒念歌了,她本来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丫头,都已经被你抛弃了,竟然还有脸来我们傅家的宴会,她肯定是想勾引你!” “是啊,邵轩,你是不是又被这个狐狸精给迷惑住了?”荆美君也补上这么一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邵轩不是早就厌弃了舒念歌吗? 怎么竟然还会帮舒念歌说话?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她们污蔑舒念歌? 竟然还说他以她们为耻? 这不是等于在帮着舒念歌打她们的脸吗? 她们是谁?是他的母亲,他的妹妹,他的未婚妻,他未来的岳母啊!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怎么可以这样做? 最气愤的人,还是舒雨欣,她没想到,傅邵轩过来,没有关心她的伤势,没有关系她肚子里的孩子,反倒是帮舒念歌说话了。 他果然还是后悔了! 后悔抛弃舒念歌选择她舒雨欣了。 甚至为了重新博得舒念歌的好感,不惜指责她们! 她辛辛苦苦的付出了那么多,将自己弄的这么狼狈这么痛,难道是要成全了傅邵轩对舒念歌的讨好? 不行! “啊!疼……好疼……我真的好……”舒雨欣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是真的晕了过去。 她忍了这么久,力气也用光了。 家庭医生带着两个医护抬着担架,姗姗来迟。 舒雨欣很快被抬到了担架,带走了。 曹富美担心舒雨欣的伤势,也跟了上去。 众人这才发现,刚刚舒雨欣躺的位置,赫然有一滩鲜红的血! 荆美君顿时就红了眼睛:“舒念歌,你这个小贱人,你给我滚,马上滚出傅家!我们傅家不欢迎你!” “而且,我说过了,如果我的孙子有什么事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疯了是不是?就算舒雨欣有事,和念歌有什么关系?都是舒雨欣自己心思恶毒,不管舒雨欣有什么事,都是自作自受,是她活该!”夏乐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 “你是谁啊?从哪里冒出来?”傅佩琪盯着夏乐,讽刺着:“阿猫阿狗也敢来参加我们傅家的宴会,你到底是从哪个该死的手里得到的请帖!” “是我!” 冰冷威严的声音传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朝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却看见几天寿宴的正主子——傅栢岩,一步一步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萧笑(夏乐)小姐是我请的贵宾!” 荆美君和傅佩琪的脸色瞬间大变…… 第64章 傅先生和傅少的差距 第64章傅先生和傅少的差距 第64章傅先生和傅少的差距 怕傅瑾言不来,自己见不到思念了多年的大儿子,傅栢岩费劲了心思,不仅派他最信任的管家亲自给傅瑾言送去请帖,还给舒念歌、箫笑(夏乐),闵文涛、林海、贺毅然等和傅瑾言关系较好的人都送去了请帖。 刚刚,听说傅瑾言真的来了,他高兴的就往外走,想要去迎接他。 却又刚好看见傅瑾言和舒念歌说了什么,就独自一人,从花园中的小路,往别墅后面去了。 于是,他悄悄的跟了上去。 当他看见傅瑾言从林子里的一棵树下挖出一个盒子,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进了口袋里,转过身,他才赶紧藏了起来。 等傅瑾言走过去,将那个盒子扔进了垃圾桶,他又将盒子捡起来,拿回了自己的房间,再整理了一下自己,这才出现在了大厅。 可是他没想到,他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傅瑾言来,荆美君和傅佩琪却如此恶劣的喊舒念歌和萧笑“滚”! 她们滚了,傅瑾言还有可能会留下来吗? 他马上就忍不住发声来。 “什么时候,我请来的贵宾,可以任由着你这个混账东西肆意的辱骂了?”傅栢岩很严厉的盯着傅佩琪。 “什么?爸,你说这个贱……你说她是你请的贵宾?她这种既没有身份也没有家世背景的野丫头,算哪种贵宾?”傅佩琪不服,指着夏乐就是一阵奚落。 “萧医生是景城最有名的女法医,帮助公安机关破获过多起大型的案件,你以为她像你一样,不学无术,骄纵蛮横?” 这是在拿傅佩琪和夏乐相比了。 傅佩琪显然差了夏乐一大截! 但荆美君听到“女法医”三个字,身子忽然抖了一下,迅速的低下了头去。 这个动作,她做的很快,而且就算有人看见了,可能也只是觉得她是因为脸上挂不住了。 可傅瑾言不这么想。他将荆美君的反应收入眼底,嘴角勾起一丝丝意味不明的冷笑…… “那这个舒念歌呢,她早就被我哥抛弃了,不是个不会下蛋的,她也是你请的?”傅佩琪仍然不肯闭嘴,在自家的宴会上,被别人怼的没脸,她又气又恨,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所以千方百计的想要争赢一些什么。 “谁说她被你哥抛弃了?”傅栢岩冷冷的训斥傅佩琪:“你就知道在这里胡闹,见过你大哥了吗?” “大哥?”傅佩琪愣了一下,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更加扭曲愤恨:“你说傅瑾言吗?他算什么大哥,我妈只生了我和我哥两个孩子,我才不会认他做大哥,他不配!” “呵~”傅瑾言忽然笑了一声,那双黑亮的眸子里,满是笑容,却没有一点温度:“这也正是,我要说的话!既然大家能达成共识,以后,就要一直做仇人才好!” 荆美君、傅邵轩、傅佩琪,还有,傅栢岩,都是他傅瑾言的仇人呢! 他早晚会让这些人,为他们气死他母亲的事情,付出该有的代价! 听见傅瑾言这么说,傅栢岩的心却又凉了半截,他抡起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了傅佩琪的脸上:“不说话,没有人拿你当哑巴!没有教养的混账东西!” 他怎么会养了这么一个女儿?无才无德,只会无休止境的给他惹麻烦!他真后悔今晚没有将她关在屋子里。 他好不容易才见到自己的大儿子一面,这个孽女还口出恶言。 也不知道,瑾言会不会因此更怨他恨他…… 傅佩琪被傅栢岩打的跌坐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你打我,你竟然又为了那个野种打我……” 一声“野种”使得围观的众人再次刷新了对傅佩琪的认知。 这里的大部分人都知道,荆美君是小三转正,要说“野种”,作为荆美君的女儿,她好像更配这个“称号”? 就这种一无是处,却还嚣张跋扈,心思阴狠的 晚报的主编铁嘴李笑了一声,说:“傅董事长,今天我们可是来参加您的寿宴的,怎么却变成豪门撕逼宴了?都说是家丑不可外扬,傅董事长倒是大方,请我们这么多人来一起参与,可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这些人,也只能当看看戏了。” 铁嘴李是出了名的言辞尖锐。 傅栢岩的脸色也只是僵了一下,就扯开了一丝笑容:“李主编说的没错,这些年习惯了在商场上滚爬,倒是忽略了治家,让大家见笑了!” 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傅栢岩遇到再难堪的事情也可以做到一笑而过。 但他简单平淡的话里,却暗藏着不简单的警告! ——他是商场上的人,就算家治的不好,却仍可以轻易的将商业对手压死,还想和他做生意的,或者不想当他敌人的人,最好对今天他的寿宴上发生的事情,掂量着说。 果然,有人开始拍马屁了。 “傅董事长说的哪里的话呢?谁家里没点闹腾的事儿?我家的女儿,也是被我娇惯坏了的……” “女儿都是富养的,娇惯些有什么关系,佩琪年纪还小,总会慢慢懂事的,可傅董的两个儿子却都是难得的商业奇才,比我那个败家子强太多了!” “傅先生年不过三十,就已经开创了盛世集团这么大的产业,傅少也是傅董的得力助手,傅家是后继有人啊!” 听到这些话,傅瑾言的情绪并没有丝毫的波动,因为他根本就不在意别人怎么评论他,他从来都不是活在别人的眼光中的人。 但傅邵轩在意!他觉得,别人夸的人,其实只是傅瑾言,不过是顺便带上了他。 因为傅瑾言是“傅先生”,独立的,优秀的,甚至是强大的傅先生。 而他却只是“傅少”!寄生傅家,只能在傅栢岩的庇护下,给傅栢岩当助手的“傅少”! 傅邵轩的心里充满了愤恨和不平。 却终究不敢表露出来。 只因为,他确实不如傅瑾言。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像傅邵轩这样的男人,能力不怎么样,却又不甘心屈服于人,阴暗了他自己,连累了他身边的人! “念念,将东西送给他!事情说清楚,然后,我们就离开。”傅瑾言淡漠的对舒念歌说。 今晚,让他对自己的小妻子再次多了一些认识。 不是她对付不了那些试图欺辱她的人,只是从前她不屑去对付,一旦有人真的将她惹火了,她也是会伸出她的利爪,将那些人抓的鲜血淋漓! 这样很好! 如果偶尔他不在她的身边,她也不会被谁欺负了。 舒念歌走上前,将一只拿在手里的一个锦盒双手递给傅栢岩:“爸,今天是您的生日,这是我和瑾言专门为您挑选的生日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我们的一番小心意。” 舒念歌语气柔和,态度诚恳,更充分的做到了晚辈对长辈的尊敬和礼貌。 但这一声“爸”却使得所有人,包括傅瑾言在内,都惊讶了。 傅邵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是一阵狂喜。 他以为,舒念歌这是一时紧张,喊错了。 可因为他之前准备要和舒念歌结婚的时候,带舒念歌见傅栢岩,傅栢岩也让舒念歌喊了一声“爸”的,所以,他觉得,舒念歌这是还没有对他忘情的表现。 否则,舒念歌为什么要喊他傅邵轩的父亲——“爸”呢? 他甚至有些激动开口:“念歌,你……” 然而,舒念歌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桶冰冷的水,直接从傅邵轩的头顶上浇了下去! 舒念歌说:“爸!我和瑾言已经领完结婚证了,很抱歉,我们没能事先与您商量过,不过,我和瑾言打算等到春天,就办婚礼,如果爸到时候有空……” “好!好啊!我就知道,你这个孩子,最终还是和我们傅家有缘分的!我……爸帮你们筹备婚礼,马上就开始帮你们筹备婚礼!”傅栢岩得到这么大的好消息,激动的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又连连说:“好,好好好,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寿礼了!阿华,快,快去!” 傅栢岩对身边的最信任的管家说:“快去把我准备的东西拿来。” “是,老爷!” 管家转身离开,很快拿来一份密封起来的文件。 傅栢岩将文件给了舒念歌,并说:“念歌,这是傅家给你的聘礼,原本是想等你和……现在你和瑾言在一起,很好,很好!” 舒念歌回头看了一眼傅瑾言,征求他的意见。 这东西,看着像是文件类的东西,却不知道内容是些什么,能接受吗? 傅瑾言走上前,凉飕飕的扫了一眼傅邵轩,搂住了舒念歌的腰,无声的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既然是给你的,你就收下!” 傅瑾言说。 “我和念念的婚礼,不用你筹备,我会处理好!”他又落下这么一句话,接着说:“念念,我们走!” 语毕,他就拥着舒念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宴会场。 “瞎了眼睛的傅少,记住,以后再见到念歌,要叫,大嫂!” 夏乐见状,急急的冲傅邵轩说了这么一句,就跟上了傅瑾言和舒念歌,她今天没有开车来,可不想被丢在这里。 第65章 他想回头,但没了路 第65章他想回头,但没了路 第65章他想回头,但没了路 傅瑾言和舒念歌来过了,傅栢岩办这场寿宴最大的心愿也就实现了,虽然未曾尽如他意,但舒念歌喊了他一声“爸”却让他心花怒放。 于是,他就心情愉快的去接受来宾们的贺喜去了。 荆美君、傅佩琪、傅邵轩却都成为了众人奚落嘲笑的对象,也没脸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就都找了个借口退场了。 傅邵轩心情郁闷至极,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喝酒解愁,却又被荆美君拉扯着来到了家里的医务室。 傅佩琪没什么事,也就跟了过来。 荆美君还是担心舒雨欣肚子里的孩子会有什么事。 孕早期的孩子,是很脆弱的。 很可惜,她的担心变成了真的。 她正准备推开医务室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不好!大出血了!快,再打一针……” 荆美君马上就冲了进去,扑面而来的浓郁的血腥味让她胃里面一阵翻涌,差一点就呕吐了出来,她皱着眉头,紧张的问:“这么样?我的孙子怎么样吗?如果大人小孩只能保一个,就保我的孙子!” “你说什么?你竟然想要保小?不可能!我女儿的命更重要!” 关键时候,曹富美还是更疼自己的女儿! “两位夫人,不要吵了!胎儿太小,还未成形!哪里能禁得起这种撞击?留不住了!现在能保住大人,就是万幸了。” “还有,麻烦你们出去等,医务室的坏境本来就不是无菌的,你们再一起进来,是很容易造成感染的,我现在也只能先控制流血,然后,得马上转到大医院去做手术,否则,念歌小姐的性命都会保不住!” “什么?我的孙子就这么……没了?怎么会这样的?不!不能这样的,医生,你马上给我把孩子保住,否则,你以后就不要在傅家混了!” 荆美君对舒雨欣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很期待的,如果就这么没了,她心里当然会很不好受! “好!将念歌小姐送去大医院之后,我马上就走!”医生也生气了! 他是个优秀的全科医生,要不是因为是傅家资助他念完的医学,他怎么会来当一个家庭医生?每天面对一些连实习医生都能处理好的小伤小痛已经让他有些不耐烦的,这些人还总是折腾。 他早就不想继续忍受下去了,他二十岁到傅家,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刚好十年,十年的无私奉献,也算了换了傅栢岩的恩情了! “妈!走,出去!”傅邵轩僵着一张脸,皱紧了眉头,将荆美君和傅佩琪都拉出了门。 曹富美也随之出来了。 但是,刚走出医务室,傅邵轩就忍不住大步的走进了旁边的洗手间,趴在手术台上,狂吐了起来。 刚刚那分外血腥的一幕,彻底刷新了他对舒雨欣的认识。 昏迷中的舒雨欣,下身被脱的光光的,双腿向两边打开到最大的程度,私密中不断的流出血来,还被一个男的家庭医生在那里捣弄着…… 那简直太血腥!太恶心了!太肮脏了! 很快,仍处于昏迷中的舒雨欣又被送往了大医院,曹富美,荆美君,傅佩琪和傅邵轩都跟着车一起过去了。 傅邵轩一点都不想去,是被荆美君拽上车的,但在曹富美面前,他也不好表现的过于嫌恶,只好全程黑着一张脸。 “亲家,你也别误会,我这也是……一时心急!雨欣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们傅家的长孙,就这么没了,我实在太痛心了……不过,没关系,反正雨欣和邵轩都还年轻,孩子还可以再要!”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自私,荆美君又假惺惺的说了这么一番话给曹富美听。 曹富美心知自己和荆美君的差距,就算心里有再大的怒火,也只能陪着笑说:“嗯,我知道,我们雨欣是个有福的人,能遇到你这样的好婆婆,这个孩子……可能是和我们没有缘分吧,等雨欣和邵轩结婚后,调养好了身体再生吧!” 傅佩琪恨恨的说:“都是因为舒念歌那个贱丫头,要不是她跑到爸的寿宴上,雨欣嫂嫂的孩子会掉吗?我们,会被爸训斥吗?该死的小贱货!我一定会找机会把她给……” “你想做什么?”傅邵轩却沉下了脸色,瞪了傅佩琪一眼:“这件事和念歌有什么关系?要不是你们心思恶毒,想要用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去污蔑念歌,念歌会说出那些话来,让你们的脸都丢光吗?更何况念歌她根本连碰都没碰过雨欣,我早就警告雨欣让她老实待着了,她不听,有这样的后果,她就得自己负责!” 傅邵轩现在的心情极其的复杂,说这番话,也并没有什么目的,就是很直接的说一说。 可是落到其他三个人的耳中,却觉得分外的刺耳。 “哥!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们恶毒?你是不是疯了?”傅佩琪尖声叫嚷了起来:“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可你竟然这么说我们,你不会是又被舒念歌那个连蛋都不能下的贱婊子给迷惑了吧?” “念歌能不能下……能不能生孩子,你们不是心知肚明吗?在外人面前说习惯了,就以为念歌真的就是那样的不堪了吗?别忘了,念歌身上所有的脏水,都是你们给她泼的!”傅邵轩据理力争。 “哈!”傅佩琪笑出了声来:“所以,哥现在是在为舒念歌那个贱丫头抱不平吗?还是你后悔了将那个贱丫头一脚踹开,又想吃回头草了?” “可惜啊,当初配合我们让舒念歌背上不孕不育,水性杨花的恶名的那个人,不正是你吗?况且,舒念歌已经和傅瑾言在一起了,你没听她说吗?他们可是连结婚证都领了呢!你这口回头草,就是想吃,也吃不到了!” 傅邵轩的脸色憋的更难看,张口否认:“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吃回头草了?我只是就事论事,让你们以后不要再找念歌的麻烦,你们看不出来吗?她已经今非昔比了,更何况,她的身边,还站着……傅瑾言,你们觉得你们那些小伎俩,能斗的赢傅瑾言吗?” 说出了这样的话,傅邵轩的心里满是酸苦。 他确实后悔了,早就后悔了。 因为他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他对舒雨欣,不过是肉欲上的欢愉,可是对舒念歌,他是动过真感情的,只是他没有将这份感情坚持下去,没有等到舒念歌从一个平凡普通的邻家女孩蜕变成风华艳艳的女神! 他悔不当初,以为还有路可以回去,却没想到回去的路早就被堵死了。 再加上和那样优秀耀眼的傅瑾言相比,他傅邵轩实在太过于逊色了。 这使得他整个人笼罩在颓废之中,心情极其的糟糕。 他只想找个安静些的地方,发泄发泄,可荆美君却又将他拽了过来,傅佩琪还一个劲儿的在他的面前说舒念歌的坏话,说他是怎样失去舒念歌的,他哪里还受得了? 他妒恨傅瑾言,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如傅瑾言,找出这样的借口来,不过是在掩饰自己的难堪和失败! 傅邵轩的话,让傅佩琪无言以对。 荆美君沉默了一阵子,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曹富美阴暗的脸色,闷闷的说:“邵轩,注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雨欣未来的丈夫,你的未婚妻还生死未仆,以后就不要再提起舒念歌那个女人了!” 傅邵轩没有回话,不知道算是默认,还是另有想法,只是不愿意再说出来…… 到了医院后,舒雨欣被直接送进了手术室。 当漫长了两个多小时过去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走出来,曹富美马上跑过去问舒雨欣的情况:“医生,我的女儿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什么事?” 医生将口罩拿下来,脸色很严肃的说:“已经脱离的危险,但因为失血过多,需要,在医院多休养几天。护士稍后就会将病人转移到普通的病房去,另外。” 说到这里,医生忽然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问:“请问,病人以前是否做过堕胎手术?” “堕胎?怎么可能呢?雨欣告诉我这是她的头胎啊?”荆美君有些发懵。 曹富美却猛地低下头了,眼神有些躲闪。 自己的女儿爱“玩”,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堕胎,就她所知,也是堕过几次的。她也曾告诫过舒雨欣,让她“玩”的时候小心一些,至少带上套子什么的,可舒雨欣却总说带着套子不够快活…… 但是,就算她的女儿堕过胎,这家医院的医生怎么可能就这么直接的问出来了呢?一点都不尊重病人的隐私,这还有雨欣未来婆家的人和未婚夫在呢! 想到这里,曹富美又抬起头,恶狠狠的说:“你这个医生,你胡说些什么呢?我们雨欣,这就是头胎,哪里堕过胎了?你这样乱说,是要负责任的!” “这位夫人,我并无恶意,只是,隐瞒病情,对病人并无好处!”医生继续很平静的说:“我们检查发现,病人的子宫壁已经薄的像一层纸,显然是有过多次流产或者打胎的经历,导致器官受损,以后,都不再适合怀孕了!否则,会因为惯性流产或者其他的原因危急到病人的生命!” 第66章 阴狠歹毒,却将自己送进坟墓 第66章阴狠歹毒,却将自己送进坟墓 第66章阴狠歹毒,却将自己送进坟墓 舒雨欣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过,自己想要算计舒念歌,却将她自己害的这么惨。 不仅暴露了她多次为男人流产、堕胎的秘密,还给自己造成了无法弥补的创伤! 曹富美当场呆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我的欣儿她还那么年轻,她才二十多岁,她怎么就不能生孩子了呢? “不!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医生,你肯定是搞错了,你快去给我的欣儿治病!你一定能治好她的!”曹富美忽然跳起来,抱住了医生的手臂:“你快去给她治,只要你能治好她,能让她再生出孩子来,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五十万够不够?不够?那就一百万?五百万?一千万?一个亿都行啊!” “抱歉,夫人。”医生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 医生并没有将话说的那么绝对,但是谁都清楚,这就是在宣告舒雨欣的不孕不育了,而且是终生的,不可能被治愈! 荆美君望着医生远去的背影,整个人也处于一种极度震惊的状态中。 她期待已久的孙子没有了,未来儿媳妇还不能生孩子了,那她…… “邵轩,佩琪,我们走!” 荆美君忽然站直了声音,冷漠着脸,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儿媳妇,就算再讨她欢心又怎么样?废人就是废人!而且,都给别的男人堕过好几次的胎了,竟然还骗她说是头胎! 哼! 好在,她的儿子和舒雨欣还没有领结婚证也没有办婚礼,那就取消好了!以她儿子的条件,有的是会生养的女人想给她做儿媳妇的! “荆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荆美君要走,还要带走傅邵轩。曹富美马上就猜到荆美君想要做什么了,赶紧拦住了她的去路。 “什么意思?呵~”傅佩琪讽笑了一声,歪起嘴角说:“曹富美,你还好意思问我们是什么意思?没想到你的女儿是这种人尽可夫的烂货色!都已经给别人的男人堕胎堕到连孩子都生不出来了,竟然还在我们面前,将她自己伪装成纯情干净的少女,还说她怀的孩子是头胎?真是笑死人了!” “要不是这次意外的流产,我们傅家可还被你们蒙在鼓里面呢!我哥,可能真的就当了冤大头了!” “我们没告你们骗婚,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想赖上我们傅家不成?”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曹富美气的身体直发抖。 “你们别忘了,欣儿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可是邵轩的,而且,欣儿也是在你们傅家出的意外!你们不能推卸责任!” “什么叫做我们推卸责任?那个孩子还没成型就流掉了,变成看了一堆谁都不认识的烂肉,你说他是我哥的孩子?谁信呐!保不齐,是舒雨欣和哪个野男人的贱种呢!” 傅佩琪的话,越发的尖酸刻薄,残忍无情。 傅邵轩听傅佩琪这么一说,也起了心思。 是啊,没想到舒雨欣竟然是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在跟他上床之前就已经和一个甚至多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了,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浪荡货,如果他娶回去做妻子,岂不是会被人嘲笑头上长满了绿草? 况且,他本来也没有那么喜欢舒雨欣。 要不是舒雨欣告诉他,她怀上了他的孩子,他也没有想过娶她。 可说到孩子,刚知道他傅邵轩即将要有一个孩子的时候,他是有一点初为人父的喜悦,但是这份喜悦很快就淡漠了下来,到现在,他甚至觉得孩子就是他的负担,是他的压力,是他的累赘! 再加上他看到了那么血腥的一幕,他对孩子,甚至对舒雨欣这个女人都感到有些惊恐了。 好在,这个孩子现在已经没有了,所有的压力和嗜血的肮脏都已经没有了,他忽然好想轻松了很多。 就在这一刻,傅邵轩甚至有些阴暗的想,既然舒雨欣都已经为别的男人打过那么多次的胎了,就算那个孩子真的是他傅邵轩的,就当再为他傅邵轩再打一次胎又怎么样? 只不过,这一次,她付出的代价要稍微高一些而已。 不过,像她这种贪图肉欲的女人,不能生孩子,岂不是更方便她快活吗? 更何况,那个孩子,还有一定的可能性并不是他傅邵轩的…… 想到这里,傅邵轩就很无情的开口:“曹夫人,我无法保证舒雨欣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但作为和舒雨欣发生过男女关系的人,我愿意支付她的手术费和术后住院费,营养费,以及,分手费!” 这是明确的表示了,他不仅不会娶舒雨欣了,还要和舒雨欣分手! 曹富美还没有答话,傅佩琪却又叫嚷了起来:“哥!你还要给舒雨欣那个烂婊子钱?凭什么?是那个烂婊子欺骗了你,我看她流掉的那个孩子肯定不是你的,哼!骗婚都骗到我们傅家来了,没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就算我们仁慈了,还给他们钱?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们?不给不给!” “你们……你们也太过分了!欣儿她就算以前真的贪玩了一点,可是跟了邵轩后,就一心一意的只想着给邵轩做妻子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冷血,这样无情?”曹富美气的一张脸彻底的扭曲了:“我看你们分明就是嫌恶欣儿不能生孩子了!” “嫌弃?当然是有的,谁会想要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儿媳妇呢,当初舒雨欣能和我哥在一起,靠的不就是将舒念歌说成不孕不育吗?”傅佩琪又说:“曹阿姨,这件事,你怨不了我们,更怨不了我哥,要怨,只怨你的女儿太不知检点!只怨,舒雨欣她没有嫁进我们傅家的命!” “曹夫人,有些事,说的太清楚了谁的脸上也不好看,雨欣这个孩子,我一直是喜欢的,只是,她确实已经不适合做我的儿媳妇了,你想要多少钱,说个数吧!这种事情我也不好去孩子她爸那里说,我还有些私房钱,会尽可能的满足你的要求的!”一直没有说话的荆美君也说了这么几句话。 曹富美的心彻底的沉了下去,知道自己不管怎么说,傅家都已经不可能再要自己的女儿了! 可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自己的女儿也不过就是贪图享乐了一些,不过就是和几个男人睡了几次,打掉了几个意外怀上的孩子而已,人生在世,不过短短的几十年,该行乐的时候就要及时的行乐,这样,又有什么错呢? 曹富美当然不会明白,正是因为她这种自私自欲的思想,才教出了一个好乐淫恶的女儿…… 然而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别的办法能挽回舒雨欣在傅家人心中的好形象。 只好沉思了一下,伸出了一只手掌。 “五千万?好!”傅邵轩点头。 “不!五个亿!少一分也不行!”曹富美恶狠狠的说:“如果你们不同意,我明天就说出你们合伙诬陷舒念歌的真相,以及又对我的欣儿始乱终弃的事情,人靠一张嘴,全凭怎么说,你们也不想,以后都没人敢给傅邵轩做媳妇了吧?”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意思是,如果不能满足她的要求,她就会肆意的抹黑傅邵轩,抹黑傅家! “你……你这个老荡妇,你怎么这么恶毒,难怪生出了一个恶毒的小荡妇!”傅佩琪气的想和曹富美动手。 却被荆美君抓住了。 “好!五个亿!我回去处理一下,最快三天,就会将钱划到你给的账户里,但你也必须保证,从此以后,管好你自己的女儿,别再纠缠我们家邵轩!”荆美君说。 “好,我答应,只好我拿到五个亿的补偿,一定会管束好欣儿,不会再让她缠着傅邵轩!”曹富美说到这里,又冷笑了一声:“其实,你真以为我有多看好你儿子吗?说起来,荆美君,你我都是给人做情妇的,也都是干掉了原配的小三儿上位,不过是,你的运气比我要更好一些而已!” “可舒念歌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威胁,那么,你们呢?傅瑾言,可是个非常不好对付的人呢?保不齐什么时候,你们就会什么都没有了!哼!” 说完这些话,曹富美看见舒雨欣已经被推出来了,就踩着高跟鞋,“蹬蹬蹬”过去了。 她们从医院的另一条走廊,去了病房。 “这个该死的老荡妇!竟敢威胁我们!妈!你为什么要答应给她钱?还给五个亿这么多?舒雨欣那种烂货,一毛钱都不值!再说像曹富美和舒雨欣那种人,就算给了她们钱,她们会乖乖的离我哥远远的吗?” “她们会的!”荆美君诡异的笑了笑,从她的包包拿出手机,递给了傅邵轩:“邵轩,这是刚刚我们和曹富美谈话的录音,你马上去找人剪一下,该怎么剪,就不用妈教你了吧?” 傅邵轩愣了一下,才接过了手机:“我知道了,妈!谢谢妈!” “唉,你是我儿子,我不帮你,帮谁呢!”荆美君笑着说。 “妈,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傅佩琪也夸了一句荆美君。 荆美君说:“那是!学着点!” “哈哈哈~” 荆美君、傅邵轩、傅佩琪的脸上都有了满足的笑,俨然一副其乐融融…… 第67章 她生不出孩子了 第67章她生不出孩子了 第67章她生不出孩子了 “妈,邵轩呢?” 舒雨欣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转过头,却只看见曹富美躺在陪护床上睡觉。 曹富美被舒雨欣喊醒,听见她一醒来就找傅邵轩,本来就有些郁闷的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找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做什么?他走了,不要你了!” “妈,你说什么?”舒雨欣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妈,邵轩他怎么可能不要我呢?你一定是在和我说玩笑话吧?”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曹富美从陪护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拿一把椅子坐在了舒雨欣的病床前,对她一阵数落。 “我早就警告过你,让你不要和那些男人玩的太过火,每次做的时候,要做好避孕的措施,不要等到有了孩子再想着去流产去堕胎!现在好了,再也生不出孩子来了!” “你总是不肯听我的话,还以为我这个当妈的是想要害你,你知不知道,有今天这样的后果,谁都帮不了你了,再苦再痛再憋屈,你都得自己兜着?你真是气死我了!” “原本我们都已经攀上了傅家,只等明年五月,你和傅邵轩将婚一结,你就是傅家的少奶奶,妈也能跟着你想想清福,舒家在生意场上的路也能好走一些,你爸他也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有了娘家作为依靠,你这一辈子,都能过上呼风唤雨的富贵生活!” “可是你为什么就咽不下那口气呢?非要大着肚子去算计舒念歌,非但没有让舒念歌受到一点点的损伤,反而将自己害成了这样,你说说你,你怎么这么没有出息?” “你说……我再也生不出孩子来了是……什么意思?”舒雨欣的脸色因流产本来就不好,这会儿,更是变得惨白惨白的。 曹富美很少这样的训斥她,偶尔一两句的说教,她也会顶回去,但这一刻,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慌,那双总是装满幽冷怨毒的眼睛,呆滞如死鱼。 “还能有什么意思?你这个傻孩子!医生说你因堕胎的次数太多了,再加上这次流产,器官受损,终生不孕!”曹富美说着,红了眼睛。 到底还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做母亲的,就算女儿再不济,受到这么大的打击和伤害,她还是心疼的。 “不!”舒雨欣从喉管里喊出一声,沙哑难听,像是长满锈的自行车的链条被人为转动时发出了那一声“嘎”响。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怎么可能会……不孕不育?” 这不是她当初伙同傅君泽和荆美君、傅佩琪为舒念歌准备的“狠招”吗?为什么最终“中招”的人竟然会是她自己? 不过就是再多流一次产,怎么就成了最后一次了? 不!,她不相信。 “搞错了?妈!一定是医生搞错了?你有没有给医生塞红包?医生一定是嫌弃没有红包或者红包给少了,或者想让我们用更贵的药,没有关系的,我们还有钱的?对不对?我们给医生很多的钱,要多少给多少,结果就会不一样了的!” “欣儿,你冷静一下,这是正规的医院,医生都是不收红包的,而且,我已经反复问过医生了,你确实已经不适合再……怀孕了!” 说到这里,曹富美的眼里又射出愤恨的光:“你不知道,你还在昏迷中,一听说你不能生孩子了,傅家那些人就要跟我们断了关系!你嫁进傅家已经无望了。” “这……”这样的消息,对舒雨欣来说,更加的难以接受:“邵轩呢?邵轩他没有不要我对不对?如果真的不孕不育了,荆美君不要我,是不想邵轩没后,可邵轩不会不要我的,我和他,在床事上,那么契合,他喜欢我的花样,是我让他变成懂得享受男女欢爱的真正的男人的,他是爱我的!” “大不了,我和他结婚后,允许他去找女人,允许他去找别的女人生孩子,只要抱回来给我养就好了……” “欣儿,你醒醒吧!因为医生将你有过多次流产或打胎的历史,他们都怀疑你流掉的这个孩子不是傅邵轩的,怎么还可能会继续要你做傅家的儿媳妇?不过,傅邵轩想取消和你结婚,不付出点代价也是不行的,妈趁机敲了荆美君五个亿!” 曹富美说完这话,又马上补上几句:“欣儿,这件事算是我和荆美君之间的约定,你就不要告诉你爸,否则,他肯定会把钱拿走的!这个钱,我们母女俩留着花!” “欣儿,妈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肯定是会事事都为你考虑的,不嫁傅家就不嫁傅家吧,景城,也不是只有傅家算的上是豪门,那富豪榜的前十名,不都值得嫁?” “比如,排名第三的席家!还有排名第四的米家,第五的萧家……欣儿,你还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根本就不愁嫁的!” “现在的医学也这么发达,而且依我看,这家医院的医生技术也不怎么样,等你将身体调养好了,再找个比傅邵轩更有出息的丈夫,说不定也还能怀上孩子呢。” “而且妈也警告傅家了,让他们不可以将你不孕不育的消息外泄!” 舒雨欣安静了下来。 沉默了一阵,她说:“孩子,确实有可能不是傅邵轩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我也搞不清楚。所以,我才设计想要早点将孩子流掉,只是,现在……” 她好后悔! 如果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怀孕,她怎么可能会不要? 有孩子,才能防老! 不过,她也看出来傅邵轩对于要和她结婚的事情,有些后悔了。 说不定,他早就起了想要一脚踹开她的心思了,现在,竟然肯给她五个亿的分手费! 她舒雨欣,倒也不廉价! 总比舒念歌那个贱丫头,什么得到就被扫地出门了要好很多。 一个心已经不在她身上了的男人,想留也是留不住的,还不如拿钱走人,再去找别的男人快活潇洒! 她舒雨欣要找的男人,一定要比舒念歌优秀! 舒念歌! 舒雨欣眼里忽然射出了阴冷的毒光。 “妈,你还记得在昨晚的宴会上,舒念歌那个贱婊子说了什么话吗?那个贱婊子说,【你就不怕你肚子里的那坨肉没了,这傅家,就会变成你最后一次来吗?】” “妈!是那个贱婊子在咒我,是她咒我再也嫁不进傅家的!我不会放过她的!” 她舒雨欣现在这么惨,躺在病床上像个废人,舒念歌却在傅瑾言的保护和宠爱下,过的那么安稳快乐!她不允许! “我们当然不会放过她!”曹富美也恨恨的说,分明,她刚刚还责怪的过舒雨欣“大着肚子算计舒念歌”,可一听舒雨欣要报复舒念歌,她却又持赞许并支持的态度。 “舒念歌那个贱丫头,让我们在傅家的宴会颜面尽失,还害的你生不出孩子来了,这个仇,我们是一定要报的!只是,前几次针对那个贱丫头的计划都失败了,再想对付那个贱丫头,我们可得好好的筹划筹划!” “欣儿,你先好好休息,将自己的身体养好了!”曹富美看向舒雨欣的脸,伸手,替她将一缕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饿不饿?想吃些什么?妈去给你买。” 也只有在面对舒雨欣的时候,曹富美的眼里才会流露出一点真挚的温情。 这天晚上,舒正雄喝到烂醉才回到舒家,宿醉醒来,却发现身边没有一个人,顿时大动肝火:“人呢,人都死到哪里去了?曹富美!” 一个女佣人慌忙跑进来,小心翼翼说:“老爷,雨欣小姐进了医院,夫人去医院照顾雨欣小姐了,一直都没有回来。” 舒正雄这才想起来,昨天的宴会上,舒雨欣的肚子撞到了桌子…… 他马上给曹富美打了电话:“欣儿怎么样了?孩子没事吧?” 电话刚接通,曹富美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老爷,欣儿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以后,也都不能再生孩子,傅家的人知道后,直接将我们娘俩仍在医院里不管了,还说……欣儿和傅邵轩的婚事也不会……不会再继续下去了……老爷,欣儿现在还昏迷不醒呢,我在医院里,也没带一分钱,连欣儿的手术费都还没有付,怕你昨天晚上太累,没敢打扰你,你……你快过来,呜呜呜~” “什么?”舒正雄大惊,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连外套都没穿,就往外面跑。 等他赶到医院,打听到了舒雨欣的病房,刚一进门,还没看见舒雨欣的情况,曹富美就扑过来,“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老爷,你可一定要为欣儿做主啊,欣儿直到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我都不知道她醒来之后怎么告诉她孩子没了,也不能再生孩子了的事情!” “老爷,欣儿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舒念歌那个贱丫头害的啊……” 第68章 不是怕死,只是不舍 第68章不是怕死,只是不舍 第68章不是怕死,只是不舍 “怎么会这样?孩子怎么能没了?” 舒正雄并没有将曹富美扶起来,就越过她,匆匆的走到了舒雨欣的病床前。 病床上的舒雨欣,面色惨白,眉头皱起,像是在忍受很大的痛苦,那双眼睛还紧紧的闭着…… “医生说了欣儿什么时候会醒吗?什么叫做再也不能生出孩子了?傅家的人又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好好的说。” 曹富美从地上爬了起来,呜呜咽咽的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当年怀欣儿的时候,还没有进舒家,身体底下差,有一次发高烧,烧的我脑子都糊涂了,差点没有一尸两命!后来欣儿出生后,身体就不怎么好。” “只是后来,你疼惜我们母女,将我们接进了舒家,欣儿也健康的长大了,我就以为没什么问题……” “谁知道这次一流产,医生就说是她身体底子不好,又受了这么大的损伤,以后都不适合再怀孕了,否则很有可能会害了她的性命!” “傅家的人,一听说欣儿不能生孩子了,马上就翻脸无情,说不要娶一个不会生养的儿媳妇,断了他们傅家的香火!” “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人家不要我们的女儿,我总不是将女儿强塞给人家,那样,也不是对我们的女儿好!所以,我也只能求他们不要将欣儿不孕不育的事情说出去,有什么苦有什么委屈,都只能自己吞了!我们可怜的女儿啊,她怎么这么命苦……” “傅家欺人太甚!就算孩子流掉了,也是他们傅家的骨肉,他们怎么能这样做?不行!我找他们去!我舒正雄的女儿,不能就这么被欺负了!” 舒正雄气的握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怒气。 不知真相的人,或许真的会以为他会这样生气都是为了女儿,但其实,他更多的,还是因为觉得捞不到更多的利益了。 “别……别去!”曹富美赶紧抓住了舒正雄。 他就这样冲到傅家去,那她拿了荆美君五个亿的事情岂不是会被他知道?! “傅家的人已经知道我们舒家目前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他们还说我们骗婚,是想从傅家得到更多的好处!老爷,别去找他们了,我们现在和傅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去了只会被他们嘲笑,只会受到他们的羞辱,我也不想让老爷被他们……不要去!”曹富美哀哀的说着,像是真的一心只为舒家和舒正雄着想一样! 舒正雄却还有些怀疑:“傅家是怎么知道我们舒家的情况的,是你告诉他们的?” 说这话的时候,舒正雄的视线冷厉的盯着曹富美。 曹富美的脖子缩了缩:“哪里是我告诉他们的,傅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在这个城市里,只要他们真的动了心思,想要查我们,随便买通董事会的一两个董事,不就什么事情都清楚了吗?又或许……是舒念歌告诉他们的!” “舒念歌的那个贱丫头,从来都见不得我们好!这次,要不是因为她,心儿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流掉?傅家怎么可能会不要我们欣儿?我们怎么可能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曹富美的眼里射出阴冷的毒光,嘴里的话也说的越发的顺畅和恶狠狠:“都是那个该死的贱丫头,我看她根本就是故意去傅栢岩的寿宴的,目的,就是为了破坏欣儿和傅邵轩的婚事!老爷,那个贱丫头这是在报复我们呢!” “她敢!”舒正雄怒吼了一声。 曹富美趁机说:“老爷,这么多年,你疼爱我和欣儿,所以即便只是无分无分的跟着你,我也无怨无悔,可是欣儿不能一直顶着私生女的名啊,她现在不能生孩子了,如果再没有个正经的身份,以后再嫁人,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那……你看,我们能不能想个办法,让舒念歌主动放弃公司股份,最好,还能再让她拿些钱出来,她现在跟了傅瑾言,有的是钱。她不是想和舒家断绝关系吗?那就断绝关系好了,但我们养了她这么多年,她肯定是要付出一些东西的。放弃股份和出钱,已经算是便宜她了!” “到那时候,公司有钱了,老爷你也不会再被那个贱丫头威胁了,这样也挺好的,老爷,你说,是不是?” 舒正雄深深的看了曹富美一会儿,又看了一眼病床上仍“昏迷不醒”的舒雨欣,沉默半响后,开口:“这件事,让我想一想……” “好!”曹富美点头,却又像是无意中提了这么一句:“过几天,就是叶雅安的忌日了……” 就在傅家和舒家彼此算计的时候,舒念歌和傅瑾言的感情却再次升温。 从傅栢岩的寿宴上回到绿云俪都,傅瑾言将他从傅家别墅后的林子里挖出来的东西放在了舒念歌的面前。 是一份护士取药的药单。 上面的签名赫然是荆美君。 药单的药物种类有十余种,舒念歌并不懂医,所以也并不知道那些药物是治疗什么疾病的。 于是,她望着傅瑾言,等待他开口。 她知道他既然都已经将这张取药单放在她面前了,肯定是有话要说的。 “我母亲去世的那一年,我还很小,”傅瑾言欢欢开口:“只知道她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忽然有一天,就住进了医院,然后,医院就成了她的家。她常常只能躺在病床上,因为傅栢岩那会儿生意很忙,没有空陪着她出去走走,而她,也不喜欢和保姆或者特护一起去。” “那时候,我每次从学校回来,就会直接去医院,年幼的时候,总觉得医院里的日子很难捱,甚至忽略了她一天天的消瘦下去,最后瘦成皮包骨,什么都吃不下,只能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有一段时间,我不明白,她既然那么痛苦,为什么还要苦苦撑着,死去,或者也可以选择安乐死,我也是能接受的,不是我心狠,我只是不忍她痛,后来,我才明白,她不是怕死,只是不舍得我们……” 舒念歌注意到,傅瑾言说的是“我们”,也就是,那时候,他的母亲褚兰芝,舍不得的人,不仅有她的儿子傅瑾言,还有,她的丈夫傅栢岩。 她继续听着他说了下去。 “傅栢岩来的次数并不多,但来过那么几次之后,我就发现护士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迷恋和仰慕。” “傅栢岩年轻,帅气,多金,还有一个马上就要死掉的老婆,自然是很多年轻的小护士梦寐以求的对象!但有些人也不过是想想,可有人却迫不及待的付出了行动……” “其实,最早发现傅栢岩和荆美君的奸情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年幼的我!” 说到这里,傅瑾言的情绪有些不佳,他稍微停顿了几秒钟,调整了一下,才接着说:“母亲生病后,住的是私家医院的vip病房,是个小套房,隔音效果不错,母亲在里面病床上躺着,他们就在外面的房间里卿卿我我,甚至脱衣脱裤……被我撞上之后,傅栢岩打了荆美君一巴掌,向我解释,是荆美君主动的勾引他,还说我年纪还小,不懂得男人的需求如果得不到解决,也会像母亲那样生病,躺在病床上等死,可笑的是,我竟然相信了他。” “我知道我随时会失去母亲,我不想也失去父亲,而且傅栢岩还向我承诺,在母亲没有离开“我们”之前,他一定不会给我找个“后妈”!我就将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并且不准他们再继续来往!” “事实证明,孩子的话,有时候并没有力度,至少压不住他们那汹涌的奸情!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傅栢岩和荆美君却打的越来越火热,直到,这奸情被我母亲发现……母亲被送进了手术室,活着进去的,出来的时候,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天傍晚,我很伤心很难过,独自一个人坐在医院后面的杜鹃花丛里,杜鹃不开花的季节,茂盛的叶子将我的身影完全掩藏了起来,然后,我就看见荆美君鬼鬼祟祟的将一个东西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我当时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住院大楼里有那么多的垃圾桶,她为什么偏偏要将东西扔到这里来?” “于是,你就去把她扔的东西捡起来了?”舒念歌指了一下取药单:“就是这个?” “嗯!”傅瑾言点头:“我把这个东西捡起来之后,就把上面的内容全部记下来了,然后用密封袋装好,放进盒子里,埋在了傅家别墅后的林子里,再后来,母亲下葬后,荆美君就进了傅家的门,青姨来到傅家,将我带去了国外……” 舒念歌想了一下,这个“青姨”说的应该就是褚兰芝的妹妹褚兰青。 她看看了桌子上的取药单,眉头微微皱起:“那……是这张取药单有什么问题吗?难道……” 她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瑾言,难道你的母亲是被荆美君给……谋杀的?” 第69章 除了你,我一无所有 第69章除了你,我一无所有 第69章除了你,我一无所有 “是!我的母亲,根本不是正常的手术死亡!她就是荆美君那个毒妇阴谋杀害的!” 傅瑾言的眼睛骤然一眯,深邃的眸子里,射出冰冷的仇恨之光。 从他身上腾起来的阴冷寒气,似乎使得屋子里的温度都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充满了悲伤、痛苦和愤恨的傅瑾言让舒念歌,也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她抓住了傅瑾言的手,以示安慰。 “可是,如果她公然给咱妈下毒,不会让医生查出来吗?不管做的多么小心,总还是会留下痕迹的,别的医生,比如那天帮咱妈做手术的医生,就什么也没查出来吗?” 一声“咱妈”,让傅瑾言的心顿时有了些暖意,他直接伸手,将舒念歌抱在了怀里,反握住她的手,解释说:“这是因为那个毒妇做的还算高明,她并没有给咱妈下毒,而是。” 他拿起起取药单,指给舒念歌看:“念念,你看,在这张取药单上,有一种药剂——头孢曲松钠。” “头孢曲松钠?这种药剂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听着,像是抗生素类的药物?”舒念歌问。 “嗯!”傅瑾言点头:“是一类抗生素,只是,有很大的一部分人,对这种抗生素过敏,对头孢曲松钠轻度过敏,会引起皮疹、瘙痒、发热、支气管痉挛和血清病,头痛或头晕腹泻、恶心、呕吐、腹痛、结肠炎、黄疸、胀气、味觉障碍和消化不良等消化道反应。” “还有其他罕见副作用,症状性头孢曲松钙盐之胆囊沉淀,肝脏转氨酶增高,血肌酐增加,发热,寒战等,如果病人的身体素质本身已经很差,在手术中过敏,是很容易就死亡!” “而咱妈刚好就对头孢曲松钠重度过敏!所以,这是谋杀!” “咱妈那时候,都没有几天好活了,她竟然连那么几天都等不及!都等不及!” 傅瑾言说着说着,眼里又布满了猩红。 舒念歌抱住了他。 他可以一口气就说出对头孢曲松钠过敏的各种各样的反应,可见这些年,头孢曲松钠就是他心中的噩梦! 当年他还年幼,只因为母亲去世了,却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忽然去世,但他敏锐的头脑仍然使得他将这张罪证存留了下来,只是当他渐渐发现了真相,却过的更加的煎熬的吧?! 怀着这样的仇恨,他的心态却仍然放的很好,除了待人待事都比常人冷漠几分,性格也没有扭曲,他甚至还成长为了一个优秀卓越的男人!这样的他,忽然让她深深的敬仰和佩服。 “瑾言,既然你已经知道当年咱妈的死就是荆美君的谋杀,那你为什么不去报警,不去用法律的手段惩罚她,将她送进监狱呢?林海不就是警察吗?你可以告诉他啊?”沉默了一阵子,舒念歌又这样问傅瑾言。 “哼!像她这样的毒妇,还让她去监狱里安享晚年,岂不是太便宜她了?”傅瑾言冷冷的说:“念念,你知道最高明的报复是什么吗?” “不是让那个毒妇受到什么法律的惩罚,而是——夺走她费尽心机得到的一切,地位、名誉、富贵,让她众叛亲离,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即便是去做最为肮脏的娼妇和乞丐,都没有一天舒服的日子!” “她,只适合生不如死的活着,活着向咱妈忏悔!直到,她用最为凄惨的方式,下地狱!” 舒念歌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叶雅安。 褚兰芝死了,至少还是干干净净的死了。而且一死百事了,并没有多少痛苦。 可她的母亲呢?作为舒正雄的原配妻子,不仅活的时候受到曹富美这个小三儿的羞辱和打压,死后还背着水性杨花的坏名声。 她弥留之际,嘱咐她不要心存怨恨,不要报复。她就真的不怨不恨不报复,还傻傻的期待会得到根本不存在的亲情! 和傅瑾言相比,她实在太过于软弱也太过于不孝了! “瑾言,你说的很对,那些欠着我们债的人,他们不可能主动的还,所以我们得去讨要!让他们十倍,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舒念歌抓紧了傅瑾言的手,眼里,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和冷硬! “念念,你知道聪明的猫抓住了老鼠会怎么样吗?不是马上将老鼠吃掉,而且先和老鼠玩一玩,直到将老鼠玩的精疲力尽,然后,一口咬断老鼠的脖子!” “怎么对付荆美君那些人,我自有计划,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提前告诉你!”傅瑾言淡淡的说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阴冷的弧度:“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解决你的后顾之忧,舒家的那些人——贪婪无度的舒正雄,自私阴狠的曹富美,淫恶毒辣的舒雨欣,你,怕不怕?做好打败他们的准备了吗?” “除了你,我已经一无所有,还怕什么?”舒念歌语气清冷的说。 她想了想,又补上几句:“而且,我想我现在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只剩下你死我活!就算我不对付他们,他们也一定不会甘心让我和你安稳的在一起,分明是他们对不起我妈,对不起我,他们凭什么还要将罪过推到我的身上?该付出代价的人,是他们!” “很好!”傅瑾言说:“那么,你负责想好怎么处理属于你的那部分股份的事,联系好律师,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碧溪湖的项目已经拿下来了,你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接下来的工作,交给闵文涛去做。” “我会去找舒氏集团的各位董事,将他们的手里的股份全都收购,最后,一举收购整个舒氏集团!我要把你送上最高的那个位置,让舒正雄只能仰你鼻息!” “当然,还有一件事,你也得开始准备了,”傅瑾言的神情忽然放松了下来,原本放在舒念歌腰间的手也忽然移到了柔软的胸部,还故意找到那个敏感的点,用力压了几下,然后用他的大掌将整个都抱住,抓揉着…… “念念,你那事儿过去后,还得补偿我一场最销魂的洞房花烛夜!” 舒念歌绷紧的脸,瞬间涨红,羞臊的去推傅瑾言的手:“你……你怎么忽然就换了话题了,我不和你说了,我……我洗澡去了。” 说着,她果真从傅瑾言的怀里挣脱,提着裙摆,脚步飞快的跑开了。 等她拿了衣服往浴室去,傅瑾言已经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他半躺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语气戏谑的说了一句:“念念,记得用淋浴,小心一点洗,别让脏水进到我的“宝贝”中去了!” 舒念歌转过头,瞪了他一声,加快的脚下的步子,进了浴室,马上就将门关上了…… “呵~”傅瑾言发出一声轻笑,笑声里,充满了满足和欢愉。 一周后。 舒念歌和傅瑾言正在吃晚饭的时候,舒正雄忽然打了电话过来。 “念歌,下周一,就是你妈的忌日,当年给她下葬的太匆忙了,我准备开棺迁坟,重新选一块风水宝地来安葬她!你如果有空,明天上午十点,到家里来商量迁坟的事。” 舒正雄的语气,不像以前和舒念歌说话时那样的嫌恶和冷漠,反而多了一些温和,但说出口的话,却是那样的残忍! “你说什么?舒正雄,你疯了?我妈都已经死了,你竟然还想去打扰她的清静?开棺迁坟?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我不允许!你听见了,我不允许我不允许我不允许!” 舒念歌一连说了四个“我不允许”,足以见得她内心的愤怒有多么的深重! 舒正雄果然忍不住要打她的主意了,只是没想到,竟然会用了这么丧心病狂的方式! 人死百事消,活着的人就不该在叨扰死人的安宁,这是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道德之一,可舒正雄为了逼她就范,竟然还去想挖她母亲的坟,他简直就是个,畜生! “叶雅安生是我舒正雄的人,死是我舒正雄的鬼,别说只是迁个坟,就算我想将她挫骨扬灰,你又能将我怎么样?”一听舒念歌反对,舒正雄的语气马上变得极其的不善:“舒念歌,你最好给我滚回来,否则,等我挖了叶雅安的坟,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埋在哪里!” “你……”舒念歌还想说什么,手机里却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显然,是舒正雄挂断了电话。 “这个该死的畜生!他竟然要挖我妈的坟,不行,我要马上去香山陵园看看!”舒念歌气的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惊慌之中。 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掌覆盖在了舒念歌的手掌上。 “念念,你还是稳不住!”傅瑾言说:“舒正雄之所以打这个电话给你,就是想扰乱了你的心,等我们和他谈判的时候,他好得到更多的利益!” “我知道,可是他是要挖我妈的坟啊,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 “别慌!有我。”傅瑾言起身,将舒念歌抱在了怀里:“我明天陪你一起去,你放心,咱妈的坟,就算要迁,也该由你亲手来迁,他舒正雄,绝对,动不了!” 第70章 做我的父亲,你配吗 第70章做我的父亲,你配吗 第70章做我的父亲,你配吗 第二天,舒家。 舒雨欣已经被接回了家休养,经过这一周的伤痛折磨,她明显瘦了一圈,即便是精心化了妆,也不能完全的遮掩住她眼里的疲惫和脸上的苍白。 但她最强烈的情感,还是那带着冰冷恨意的怨毒! 眼看与舒念歌约好的十点马上就要到了,她开始暴躁:“舒念歌那个该死的贱婊子,她怎么还没来?她不会是怕了,不来了吧?如果她真的害怕了,不肯来了,那我们今天要做的事,岂不是会……” 像舒雨欣这样的人,就算已经阴暗恶毒到了骨子里,就算明知道自己之所以会落到被人抛弃,不孕不育的地步,不过是她淫恶放浪的自作自受,也绝对不会承认。 她将满心满腹的怨恨都放在了舒念歌的身上。 如果不是舒念歌不肯乖乖的嫁给蔡伟雄,不肯认命的被她舒雨欣一直踩在脚底下,她会变成这样? 如果不是舒念歌居心不良,刻意打扮的花枝招展,阴谋勾引傅邵轩,傅邵轩会这么快就对她失去性趣,甚至也将她舒雨欣一脚踹开? 如果不是舒念歌那么风光的出现在傅栢岩的寿宴上,还忽然变得那么聪明,猜出了她的意图,躲过了她的算计,又将她的孩子给咒没了,她会这样痛,这样惨? 都是因为舒念歌! 她惨,她就要让舒念歌比她更惨。 她痛,她就要让舒念歌比她更痛! “欣儿,别急!那个贱丫头,一定会来的。”曹富美上前,抱住了舒雨欣,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别人不清楚,她曹富美却是清楚的很,舒念歌那个贱丫头,最大的软肋就是已经钻了黄土的叶雅安。只要捏住了这根软肋,还怕那贱丫头会不乖乖的就范? “妈!你和爸,你们想好怎么对付舒念歌了吗?这一次,可不能让她就这么容易的走出舒家的大门!”舒雨欣的眼里射出阴狠的毒光,将牙齿咬的都发出了响声。 “欣儿,你放心,这次,爸一定会让那个孽障东西吃不了兜着走!”舒正雄的脸色也阴阴沉沉的。 他至今都还有些不相信,那个素面朝天,穿着打扮都土里土气的,一点都不讨他欢喜的舒念歌,怎么一离开舒家后,就忽然变得那样光鲜亮丽,耀眼夺目起来了。 那个唯唯诺诺,在他面前只敢小心翼翼的说话,平凡普通到像是根本没多少价值的舒念歌,又是怎样纵身一跃,就站在他的头顶上去了,不仅抢了他筹划已久的碧溪湖项目,还敢无视他,甚至反抗他! 他不甘心! 如果舒念歌没有价值,离开了舒家就离开了,不管她是死是活,都与他舒正雄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她现在分明是有价值的,一个有价值的女儿,他肯定是要抓在手里的! 傅瑾言和舒念歌在十点钟的时候来到舒家,没有早一分钟,也没有晚一分钟。 舒念歌一眼就看见已经坐在那里,等着“剥削”她“算计”她的三个人,心猛地沉了下来,整个身体就变成冰冷。 傅瑾言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干脆搂住了她的腰,拥着她往前走去,一直走到舒正雄等人的面前,又抱着她坐了下来。 舒雨欣盯着傅瑾言和舒念歌之间的亲密动作,眸光变得更加的阴冷,她歪了一下嘴巴,勾起冰冷的嘲讽。 该死的舒念歌,不要脸的贱婊子,还敢在她舒雨欣的面前“秀恩爱”!这分明就是故意在向她炫耀。 也不知道这个哪里都不如她的贱婊子,是哪里来的那么多好运气! 先是有一个傅邵轩对这个贱婊子一见钟情,穷追猛追,做了这个贱婊子的保护神。让这个贱婊子过了长达三年的安稳日子! 可这个贱婊子却故作矜持,任凭傅邵轩和这个贱婊子谈了三年的恋爱,都没能最终拿下这个贱婊子! 可她舒雨欣为了将傅邵轩勾搭到手,一开始就付出了肉体的代价!等她好不容易让傅邵轩迷恋上她,甚至为了她一脚踹了这个贱婊子,可没想到,这个婊子竟然一转眼又勾搭上了一个更有优秀的男人——傅瑾言! 当初这个贱婊子不是也爱傅邵轩爱的死去活来吗?看见她和傅邵轩在她舒念歌的新娘化妆室激烈交合,她舒念歌不是还那么不可置信,那么生气,那么愤恨,那么颓废落败吗? 就这么短的时间,这个贱婊子却又开始和傅瑾言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了! 说她舒雨欣好乐淫恶,她看她舒念歌才是薄情寡性,伪善虚荣,见一个爱一个的贱货! 说不定这一切都是这个贱婊子提前算计好的,因为认识了傅瑾言,所以就想将傅邵轩踹了,否则,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和傅瑾言有了感情? 想到自己费尽了心机,甚至付出了终生不孕的代价,却只换来一笔钱,舒雨欣就越发的愤恨。 从小到大,她才是风光耀眼的那一个,而舒念歌只配缩在角落里,灰头土脸的渴望着早就被她抢夺了干干净净的一切东西。 无论如何,舒念歌这个贱婊子都不应该比她舒雨欣过的好,更不应该被傅瑾言这样优秀的男人呵护着,宠爱着! 等着,她舒雨欣早晚,会再次将舒念歌拥有的,全都抢过来! “舒正雄,说吧!你逼我过来,到底想要得到什么?”舒念歌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舒正雄,语气很淡,很柔和,却,没有一丝的温度。 这样的眼神和语气让舒正雄有些心惊。 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大女儿从来都是柔柔弱弱的,就算他对她非打即骂,她也都是委屈求全,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倔强的像是能吞下所有的苦楚,就像她的母亲叶雅安一样的温柔善良。 可这份温柔善良,在他看来,却是懦弱无能! 想到这里,舒正雄恨恨的呵斥:“舒念歌,别忘了,你是我舒正雄的女儿,你这是什么语气?这是一个女儿对一个父亲该有的语气吗?你这个孽女!” “父亲?我早就没有父亲了?”舒念歌反唇相讥:“当我还在母亲肚子里,而你却找了曹富美这个情妇的时候,与她厮混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父亲,就已经离我远去了。” “当你将小三儿和野种带回舒家,任由着她们欺凌羞辱甚至诬陷我和母亲的时候,父亲,就已经变得我不认识了。” “当母亲去世后,你纵容这对母女肆无忌惮的欺压我,当你觉得我没什么利用价值后,甚至要将我嫁给一个老色鬼,葬送我一生的幸福,将我送进火坑的时候,我的父亲,就已经在我的心里彻底的死去了!” “到现在,我已经和你们这些人划清了界限,你却又对我说,你是我的父亲?舒正雄,你为什么不摸着你的良心问一问,做我舒念歌的父亲,你配吗?” “你……你别忘了,你姓舒!”舒正雄一张老脸,气的更加的黑沉沉。 该死的,舒念歌还果真变得这么无情,这么冷硬,还这么伶牙俐齿了! “我是姓舒,那又怎么样呢?这个世界上,姓舒的人不止你舒正雄一个人,从仅以后,我舒念歌的舒和你舒正雄的舒,不是一家的!”舒念歌毫不迟疑的说:“你今天找我过来,甚至不惜用“要挖母亲的坟”来威胁我,到底想得到什么?明说了吧!何必还在这里惺惺作态,和我讨论什么父亲不父亲的事!” “念歌,你这样说话,也太大逆不道了吧?不管你怎么分辨,你的血管里都还流着老爷的血,这份血脉亲情不是你想割舍就能割舍掉的!老爷将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你却对他不孝,这是要遭天谴的!”曹富美也趁机煽风点火,势要将舒念歌和舒正雄之间的矛盾激化到最大的程度。 “血脉?”舒念歌冷笑了一声:“曹富美,这都已经到了什么年代了,你竟然还在和我谈血脉?那要不要我给你们普及一下从怀孕到生产的过程?” “他舒正雄也不过就是提供了千千万万的颗的金子,我也就是其中的一颗,是我自己足够努力,才来到了母亲的身体中,我在母亲的身体中着床,长成胚胎,汲取母亲体内的营养,长出头脑,长出手长出脚,长成一个完完整整的人,我的骨头,我的血,我的肉,我的皮,我身体的没一个部分,都是母亲给的,我的血管里流动是,只会是母亲的血!” “倘若在我出生后,他肯给我哪怕一丝一毫的爱,他才算的是个父亲,可是他没有,不仅没有,还一次又一次的恨不能将我往死里逼,那么,他又什么资格和我谈血脉亲情?真是笑话!”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曹富美气得面部表情扭曲。 “是不是强词夺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舒念歌,没有亲生父亲!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都不会有!” 第71章 我狠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第71章我狠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第71章我狠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舒念歌的心,还是无可避免的痛了起来。 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父亲呢? 可是像舒正雄这样的,恨不能榨干最后一点剩余价值的父亲,恨不能将她必死的父亲,有,还不如没有! 既然舒正雄从未对她尽过半点“父亲”的责任,那么,她又为什么要让自己以后的生活继续被“父亲”这两个字绑牢? 如果她活着,只是为了去过和过去那二十多年一样糟糕的生活,她还不如去死了! 可是现在,她不甘心。 凭什么是她去死?她做错了什么? 不!她一点错都没有,有错有罪的人是他们,正是此时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三个人! 她要活着,活的有滋有味,活的光鲜亮丽,活的风光无限! 而曾经欺辱过她和母亲的这三个人,她早晚,会让他们也切身的感受一下生活的煎熬,感受一下有苦不能言,有冤不能伸,甚至是,生不如死的痛苦! 舒念歌的眸光变得更冷,她的心里扎了一根针,疼痛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但是该做的决断,还是要做的! 她接着说:“舒正雄,你说,以舒氏集团如今的状况,如果我将属于我的那部分股份拿到手,然后随便的抛售出去,董事会的那几个董事,会不会闻风而动,也将股票抛出,到那时候,舒适集团就该破产了!又或者,你,从董事长的位置上下来,让别人坐上去!” “你敢!”舒正雄气的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好像随时都能喷出火来,将舒念歌烧的体无完肤。 可舒念歌却好不畏惧的瞪了回去:“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应该知道,有妈的遗嘱,我想要股份,不过就是请个律师处理好一些的手续,我最后再签个字的事儿,这很容易,不是吗?” “况且,我也从未从舒氏集团得到过任何好处,我对舒氏集团,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所以,舒适集团破产或者易主,我一点都不会心疼,但是你呢?舒董事长?放弃或者眼睁睁的看着你苦心经营多年的舒氏集团就此消失,你舍得吗?” “你不舍得!既然不舍得,就别再逼我!否则,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我自己都不知道!” “舒念歌!你这个孽……畜!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你以为你是谁?你竟敢威胁我?”舒正雄腾地站了起来,阴狠的眼刀子射到舒念歌的身上,像是想将舒念歌凌迟! “嗯?”傅瑾言抬起头,似笑非笑的望向舒正雄:“原来舒董事长也是个眼瞎耳聋的低等残废?” 傅瑾言的毒舌,舒念歌的早就体会过了。 他的语气分明很温和,嘴角还扯开了一抹弧度,可那阴冷冷的气息,却像是从最为寒冷的冰块里冒出来,很快就将这间温暖的屋子冻到发僵。 “那我不妨再告诉你们一次,最后,一次,我和念念,已经领完结婚证了,她现在是我的妻子,她想做什么,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我都帮着她一起做,但谁敢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心思~”他的话说到这里,忽然有意的拉长的尾音,黑亮深邃的眸光带着不明意味的凌厉,一一的扫过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 使得正准备添柴加火的母女吓得将到了嘴边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也使得舒正雄僵硬的站在了那里。 “别怪我对ta不客气!”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他一字一顿的说完后面的话。 舒念歌的心暖了暖,她知道傅瑾言一直不说话,是尊重她,让她自己解决这件事,但舒正雄等人想要打压恐吓她,他当然也不会旁观。 她转过头去,看了傅瑾言一眼,给了他一个微笑,才接着对舒正雄说:“你要觉得这是威胁,那就当这是威胁好了,但你应该知道事极必反的道理,如果你将我逼得太紧了,我也会豁出来性命和你拼!” “舒正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不怕死,也不怕名声变得更臭,死了,我还能下去和母亲团聚,可是你呢?你们呢?” “你们舍得放弃这样富贵奢麋的生活,放弃活在这个精彩纷呈的世界上,而下地狱吗? “像你们这样作恶多端的人,如果下了地狱,恐怕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暗无天日中“享受”永无止境的折磨!” “你……你敢咒我!”舒正雄一屁股坐了回去:“你妈还在我手里,你就不怕我将挖坟开棺,将她挫骨扬灰!” “你可以试试!”舒念歌的情绪忽然平静了许多,不像刚才那么激动,却无形中,增加了气场。 难道,这就是近朱者赤?这个丫头和傅瑾言这个强大到变态,却又琢磨不透的人在一起,也变得阴狠狂妄一些了? 还是,傅瑾言有意的培养过她?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能再用当初的阳光来看待舒念歌这个贱丫头了! 既然有傅瑾言插手,他想挖叶雅安的坟,也就没有那么容易,不过,他本来也没想挖,只不过,是想因此逼着舒念歌就范,那现在…… “好!”舒正雄说:“舒念歌,我可以答应你与舒家断绝关系,像是你这样不忠不孝的孽女,就当我舒正雄从未有过,但你在舒家长大,吃了舒家这么多年的饭,穿了舒家这么多年的衣,我还送你念书,送你出国深造……这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这是在开口要钱了。 舒念歌冷笑了一声,说:“自从母亲去世后,你什么时候在意过我?你的眼中,就只有舒雨欣这个野种,我上小学时,你每个月给舒雨欣五万块的零花钱,给我的,只有五十块,我连给吃午饭都不够,更没有钱去买各种学习用品,只能去学校内收集别人不要的瓶子或者纸盒子,卖到废品站,得到一些钱,去买本子,买笔……” “到了初中,你就一分钱都没有给过我了,我上初中、高中、大学还有国外深造,所有的学费生活费车马费等一切的费用,全都是我打好几份工,一点一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如果你真的要和我算这笔钱,无非就是我放假回来那几顿饭钱。” “但是你肯定也知道,厨房里的那些人,从来都不会给我做饭,我都是吃一点米饭,青菜,咸菜或者下几碗面条,或者用一点开水,吃我从外面买回来的泡面!” “这样算下来,你花在我身上的钱,最多不会超过一万块,如果你是要这个钱,一万块,我完全出得起!” 舒正雄听完这话,破口大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孽畜,我在你身上付出那么多,从你上高中起,我每学期都往你的卡里面打一万块,你竟然说我总共给的你都不超过一万块?想赖,没那么容易!” 舒念歌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曹富美。见到曹富美缩了一下脖子,眸光闪躲,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舒正雄每学期还是给了她一万块钱的,可是他们让她填的学校,光每学期的学费就要九千七,他是觉得,她一整个学期,只需要花三百块钱? 而这一万块钱,还被曹富美贪污了…… “舒正雄,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必要为了几万块钱说假话吗?当初你给我办的那张卡,从未收到过一分钱的打款,你可以去查!” “如果你真的给我打了钱,那应该不是亲自打的吧,或许,你可以问问打款的人!”说着,舒念歌又在舒正雄的视线下,扫了一眼曹富美。 曹富美顿时有些慌了:“老爷,我……” “妈,不是这个贱丫头自己说了不要打款只要现金?不然她怎么一放假就回来?我就说你这样给她钱,迟早会被她反咬一口,现在,知道了吧?”舒雨欣用这样的借口替曹富美圆了过去。 又恶狠狠的盯着舒念歌:“小贱货,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心机深沉的烂婊,别人不清楚你,我可是太清楚了,你少将脏水往我妈头上泼!”说完,她还抛给舒念歌一个得意的眼神。 舒念歌又差一点压不住怒火。 见过无耻不要脸的,没见过像这对母亲一样无耻一样不要脸的,贪污了她的钱,还想把黑的说成白的! 她真想马上打肿了舒雨欣那张脸! 傅瑾言忽然伸手,将她抱到了他的腿上坐着,还在她的耳边亲了一口,用只有她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不是说了,要稳住?” 舒念歌吓了一跳,随即,有些害羞。 毕竟是在这种场合,他还这样…… 不过,听了他的话,她的情绪竟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想要多少?”她问。 舒正雄说:“我养了你二十多年,那就算个整数,二十亿!” “你说什么?二十亿?舒正雄,你是想钱想疯了吗?那你还不如去抢银行!”舒念歌还以为舒正雄最多能要个一两千万的,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二十亿,当她是印刷钞票的吗? 第72章 逼她做终身绝育手术 第72章逼她做终身绝育手术 第72章逼她做终身绝育手术 舒正雄却继续说:“除了这二十亿,你还必须发表声明,签字放弃那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 “因为你的歹毒设计害的欣儿流产,再生不出孩子来了,所以,你还必须做终生绝育手术!”曹富美迫不及待的说:“做这个手术的医生,我们今天也请到家里来了,等钱到账,将声明发出去,签字放弃股份,做完绝育手术,你才能离开舒家。” 舒念歌突然很想笑,然后,她就真的笑出了声来。 原来,舒雨欣这次流产,竟是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这是连老天都看不过去舒雨欣的放荡狠毒了吗?所以收回了舒雨欣做妈妈的机会?! 可是舒雨欣有这样的苦果,都是她自作自受,与她舒念歌有什么关系,说她舒念歌歹毒设计?傅栢岩的寿宴上,到底是谁设计谁,连傻子都知道! 她们竟还好意思将罪责推到她舒念歌的身上,还想逼着她做终身绝育的手术,是丧心病狂?还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们有没有觉得,你们现在的嘴脸,特别的像——畜生?”舒念歌的脸上满是讥讽的笑。 “贱婊子,你说话客气点,否则,我撕烂了你那张臭嘴巴!”舒雨欣气急败坏,本就有些苍白奇怪的脸配上这么凶残的表情,像极了一只狰狞的恶鬼! “不答应这三个条件,今天,你们就别想走出舒家!”舒正雄也恶狠狠的说。 他知道,谈判前的对峙,远比谈判要重要的多,这就像是一场先锋战,打赢了,后面的谈判才更可能会赢。 只是,与舒念歌的先锋战,他却输了。 当然,他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是输给了舒念歌,不过是因为舒念歌拉来了傅瑾言做靠山,他是输给了傅瑾言。 二十亿,是多了一点,舒念歌不可能会有,但是傅瑾言咬咬牙,还是拿的出来的。 就算傅瑾言不肯给他二十亿,肯拿出十个亿来,他也可以答应。 但让舒念歌发声明,签字放弃股份,这一点,不可能退让! 因为如果他能从傅瑾言手里拿到至少十个亿,别说填满舒氏的亏空,再建一个舒氏,都绰绰有余了! 一个名副其实的舒适集团,只能是他舒正雄的,他绝对不可能让舒念歌拿去分毫! 至于绝育手术的事…… 想到这里,舒正雄有些不满的瞪了曹富美和舒雨欣一眼。 女人,就是沉不住气! 为什么不得舒念歌发出了声明,签完了字,将钱拿到了手,再说这个事儿? 万一,傅瑾言嫌得到舒念歌的代价太大,不肯要舒念歌了,一走了之了,他再找谁要这么多钱去? “声明,我可以发,股份,我可以放弃!”舒念歌冷冷说:“但是钱,最多五千万,多一分,都不可能!” “舒雨欣不能生育,是她自己活该,谁让她收不拢自己的两条腿,从十几岁开始,就和不同的男人滚床单,还堕了那么多次的胎,现在有这样的后果,是她活该,与我舒念歌何干?想让我陪着她终生不孕?呵~这也太好笑了!” 舒雨欣的事,不管舒正雄是否知情,她今天,也都在这里说破,省的这对母女总想将脏水往她身上泼! “还有,你也必须答应,去发一个与我断绝父女关系,不会再因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理由骚扰我,并且,放弃要求我对你进行赡养的群里,同时,你还必须为我妈恢复名誉,说明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原因!” “最后,我要求你再也不准去碰母亲的坟!” 舒正雄将手掌“啪”的一声拍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不可能!” 只给五千万,还要他承担所有的坏名声?还要为那个早就化成了白骨的贱女人恢复名誉?做梦! “那就不要再谈下去了。”舒念歌说着,果真转过头,对傅瑾言说:“瑾言,我们走。” “好!”傅瑾言宠溺的对舒念歌笑了笑,就抱着她一起站起来。 “想走?别忘了你妈的坟……” 舒念歌猛地转过了身:“舒正雄,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老话,叫做人老了,就不中用了,你现在就是这样,连脑子都不够用了,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舒家?我妈的坟,我早就请人去保护了,你请去的那些打手,这时候,早就被制服了!” 舒正雄愣了一下,指着舒念歌就骂:“你这个小婊子,富美果然没有说错你,你就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心机婊!你跟我玩这套?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没和你断绝父女关系,你就一天是我的女儿,叶雅安就一天是我的妻子,我随时都能去挖了她的坟,打开棺材,将她……” “那就一起死好了。”傅瑾言淡淡的说:“今天早上,公安局接到实名制的举报,有恐怖分子潜入景城,试图破坏市委书记的马上要召开的经济高峰论坛会议——“大国经济与大国金融——探寻景城金融崛起之路!”,有确切的消息证明,恐怖分子已经进入了富人区一带,试图现在富商巨贾中制造恐慌,所以,警方紧急调动了特种部队,前来支援……嗯,听见直升机的螺旋桨转动的声音了吗?” 这番话,傅瑾言说的很慢,很有耐心,那双黑亮深邃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舒正雄,像是能看到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你……你是什么意思?”舒正雄果然还是害怕了。 “什么意思,你听不明白了吗?”舒念歌趁机厉声说:“如果你不肯答应我们的条件,还想对我们动手,那我们就一起死好了,只要我去告诉外面的军队,说恐怖分子就是舒家,让直升飞机扔几颗炸弹下来,就算你有再多的保镖,也保护不了你的狗命!你会被炸的粉身碎骨,死无全尸!反正,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怕死,你怕不怕?” 舒念歌以为,傅瑾言只是在虚张声势,只是想吓住了舒正雄,让舒正雄尽快妥协,于是,她就加了这么一把火,想要速战速决,拖久了,可能就会露馅。 可是舒正雄却到底不是好骗的,尽管有些害怕,他还是对站在他身后的保镖说:“去外面看看!” “是,老爷!”保镖领了命令,走了出去。 不到三十秒,保镖就屁滚尿流的爬了进来。 是的,他用的是“爬”,因为,他进来的时候,在门口摔了一跤,就双腿发软,再也站不起来了。 “老……老爷,外面真的有……有军队,有装甲车,有坦克,有很多特种兵端着枪,将舒家团团包围了,枪口……枪口都对着舒家别墅,还有炮,那炮管有……这么粗!” 保镖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下,然后惊恐的说:“老爷,难道你真的和恐怖分子勾结在一起了,还是你,其实就是伪装成富商的恐怖分子?别……别杀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 舒念歌看着那保镖,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保镖,电视剧看多了?还是,这个人已经被傅瑾言提前收买了,故意表演了这么一幕? “十个亿,给我十个亿,放弃股份,我可以发声明,可是给叶雅安恢复名誉,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也不逼着你做绝育手术!”舒正雄伸出两只手,举出“十”,因为害怕,他的声音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老爷!不能答应这个小贱人!” “爸!绝育手术,舒念歌一定要做!” 曹富美和舒雨欣同时开口。 曹富美还接着说:“谁不惜命啊,我看这只是他们故意摆出来吓唬我们的阵仗!老爷,你不要上……啊!” 一个“当”字被“啊”字替代了。 是傅瑾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他那把枪,连眼皮子都没抬,只凭着声音,就用一颗子弹,打穿了曹富美的肩膀。 “查过了,知道我合法持枪的事儿吧?”傅瑾言冷冷的说:“我在与恐怖分子周旋的过程中,不小心,打偏了!” “五个亿?五个亿!”舒正雄又伸出了一只手掌:“不能再少了。声明,我可以马上就发。钱,你们可以回去了再划到我的账户。” 是他太过于低估傅瑾言了,能摆出这么大的手笔,这个男人,分明是和军方都有关系的。就算这个男人真的杀了他,可能也不会定罪……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他还是见好就收,不能再贪心了,否则,真的会丢了自己的命!命都没有了,还要钱做什么? 傅瑾言嘴角一勾,收回了自己的手枪:“好!” 十分钟后,舒正雄和舒念歌都将声明发了出去,舒正雄还拍了视频,承认是他背弃了与叶雅安之间的夫妻感情,为了将小三儿曹富美和野种舒雨欣接进舒家,故意抹黑叶雅安。 叶雅安在世期间,他还纵容曹富美打压诬陷叶雅安,叶雅安离世之后,又一直纵容曹富美和舒雨欣肆无忌惮的欺辱舒念歌,甚至,默认了舒雨欣抢舒念歌的未婚如,并诬陷舒念歌不孕不育…… 一切都是他的错,在舒念歌一次性付清给他的赡养费五亿后,他同意即日起,与舒念歌断绝父女关系云云。 -------------------------------------- 推荐同类宠文《爱情向西,婚姻向东》,感谢胖子的打赏~ 第73章 爱上我,爱,上我 第73章爱上我,爱,上我 第73章爱上我,爱,上我 “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我和你们之间的关系,到此结束,以后,再见到,是仇人!如果你们还有什么毒计想用到我身上的,尽管过来,我不会怕,但也请你们不要每一次,都只能用那么拙劣的手段!” 舒念歌签字放弃了舒适集团本来属于她的那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将那几张纸,扔到舒正雄面前后,又说了这么几句话,才转身,拉着傅瑾言的手,一起离开了。 望着两人携手而去的背影,舒正雄的脸色越发的阴沉冰冷。 从今以后,那个一直被他捏在手心里的舒念歌,他再也不能威胁到她了,真是,很不甘心啊! 舒雨欣更是将一口牙齿咬的直发响。 她好恨! 原本以为今天,可以让舒念歌承受和她一样的痛苦,为了能让舒念歌受到更多的侮辱和折磨,她甚至请了男医生来做计划中的绝育手术,并且,还刻意给男医生塞钱,让他做手术的时候,不要给舒念歌用麻药,最好,再趁机拍下舒念歌几张大尺度的照片,就是那种能将私密处和脸全都照的清清楚楚的限制级。 可是没想到,傅瑾言竟然陪着舒念歌一起来了,还帮着舒念歌,粉碎了她的计划! 更关键的是,除了那五个亿和根本就不值钱的股份,舒念歌那个贱婊子不仅没有受到别的损害,分明还得到了更多的东西。 比如,叶雅安将要被恢复名誉,舒念歌就再也不用顶着荡妇的女儿过日子了。 比如,舒正雄亲口承认这些年她们母女对叶雅安和舒念歌的欺凌,包括她挖舒念歌的墙角,抢走了傅邵轩,包括她参与诬陷舒念歌不孕不育……声明发出去以后,舒念歌的良善和委屈求全,将得到更多人的肯定和赞美,而她舒雨欣,却很有可能会沦为众矢之的!无脸出门见人! 舒念歌,不过是个连亲妈都死了多年的贱丫头,她凭什么比她舒雨欣过的风光,过的幸福? 是谁允许那个贱丫头过的比她舒雨欣好的? 她不允许! 傅瑾言,那么优秀耀眼的男人,他到底是看上了舒念歌哪一点,居然真的肯为了舒念歌花五个亿,还肯为了舒念歌连军队都搬过来! 从前,她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指责、辱骂、欺凌、诬陷甚是毒打的舒念歌,他却对她温柔体贴,百般宠溺! 她妒恨的都快要疯掉了! 凭什么,她付出了终生不孕,落得一身脏名,才值五个亿,可舒念歌什么都没做,就能让傅瑾言为她花五个亿! 这不公平! 同样愤愤不平的人,还有曹富美。 她想看到的,是舒念歌伤心落败,悲痛欲绝的模样的,可是没想到,最终颓败的人,却是舒正雄,是她曹富美和她的女儿舒雨欣! 舒念歌那个贱丫头,她到底走了什么运?一次又一次的躲过她和欣儿的算计不说,还找了傅瑾言那样有优秀卓越,却又待她那么好的男人! 那个男人,为什么就不是她的欣儿的呢? 如果那个男人能和欣儿在一起,如果他细心呵护的女人是欣儿,如果他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欣儿的话,她曹富美,就会成为盛世集团的丈母娘! 那样的情景,光是想一想,都会很满足! 不行!她不能看着舒念歌就这样嚣张下去,欣儿还是如此的娇艳动人,欣儿的妩媚和得她真传的床上技巧,能将每一个男人伺候的欲仙欲死,能让所有人的男人都拜倒在她的裙下! 她要开始帮欣儿好好的筹谋了,一定要尽快的拿下傅瑾言,这样,她们母女,才能过上更风光更快活的日子! 不能生孩子又算的了什么? 到时候,抱养一个就是了…… 舒念歌知道今天的事情,只能是她和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结束亲情关系的终点,不可能是她与他们纠缠的终点。 她已经不打算放过他们,让他们安稳过活了。 而他们,更不可能就此收敛,不再对付她了。 那就鹿死谁手,留待后看! 走出舒家别墅后,傅瑾言忽然反手握住了舒念歌的手,并将她的身体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样,并不好走路。 “瑾言,我自己能走,你……”这后面的话,被卡在了喉管里。 舒念歌张开了嘴巴,任冷风往里面灌,惊讶到分外夸张的表情,是她从未有过的。 因为,她看见舒家别墅外面的街道上,是真的有开过一辆一辆的装甲车,是真的有全副武装的军人,是真的,还有坦克滚动着履带前行,再抬起头,天上,也真的还有好几辆直升飞机盘旋着飞过…… 所以,刚刚傅瑾言对舒正雄说的话都是真的?而舒家那个保镖的惊恐也并不是在演戏? 傅瑾言看到舒念歌的表情,只觉得很可爱,他满眼宠溺的笑了,伸出两根手指,将她的上下唇瓣捏在了一起,笑着说:“嘴巴张这么大做什么?都能塞下一整个鸡蛋了!” “瑾言,我……我只是太惊讶了,不对,是太震惊了,这样的场面,真的太震撼了,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这是真的坦克吗?那些军人手里的枪,都是真的吗?那他们……真的是在找恐怖分子吗?” 说到这里,舒念歌的神情一凛,拉着傅瑾言说:“瑾言,我们快离开这里!我妈妈以前常教导我,不该凑的热闹不要去凑,危险之地,不可久留!” “放心吧!”傅瑾言又抱紧了舒念歌:“我悄悄告诉你啊,没有恐怖分子,过几天,禹城那边有一场声势浩大的海陆空三军联合演习,这只是参与演习的陆军的一个小的部分,他们手里的枪都是真的,但子弹都是假的,别怕!” 舒念歌这才把悬起来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却还是有些疑惑的说:“所以,他们其实只是路过这里了?可是怎么会刚好只是路过这里呢?景城有那么多条街,这么大的动静,还走富人区这一条街,会很绕吧?” “嗯,是有些绕,原本,也是打算从城外过去的,是我让他们改道的!”傅瑾言详细的解释了一番:“念念,你知道,我们盛世集团是主要是在智能高科技产品,这其中,也包括一些极其机密的军事产品,所以,我和军方,有些关系,让他们改个道,还是可以做的到的。” “这件事,对景城,也是有好处的,市委书记想加大招商引资的力度,也会重点强调禹城的安稳,军队过境,能壮声势,能造舆论等,所以政府那边,也是打过招呼的。” “原来如此!”舒念歌点了点头,又一脸崇拜的望着傅瑾言:“瑾言,不管怎么说,你竟然还能调动军队,你简直太厉害了!” 当然,没有傅瑾言说的这么简单! 军用设备的研发和生产,怎么会交给一个普通的商人呢?一个普通的商人又哪里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呢? 他还有些特殊的身份,现在,还不宜让自己的小妻子知道。 不过,看见小妻子眼里对她的崇拜,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飞扬了起来…… “现在,知道你家男人多有本事了吧?你以后,就死心塌地的和我在一起吧,最好,早点爱上我!”傅瑾言愉悦的说。 舒念歌的心却仿佛忽然被什么东堵了一下,嘴角的笑却瞬间消失了。 爱? 她现在,还有爱一个人的力量和勇气吗? 傅瑾言将舒念歌的表情收入眼底,也有些微微的失望。 还是,操之过急了吗? “暂时不爱也没有关系,爱,上我也行啊!”他换了一副揶揄的表情,还刻意咬重那个“上”字,就算舒念歌一开始没听懂,想一想,也就懂了。 同样的话,停顿在不同的地方,意思,就会截然不同。 爱上我?爱,上我! 这个充满了恶趣味的男人! 傅瑾言见舒念歌又红了脸,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光洁细嫩的脸上偷了个香,又在她的耳边说:“念念,我记得,你的大姨妈,昨天已经走了,那我们现在回去,让你,爱,上我?” “你……你能不能不要……”说话这么赤果果? “不要?爱,上我?那让我先,爱,上你也是一样一样的!” 说着,他忽然弯腰,将舒念歌打横抱起,就大步朝着车子走了过去…… 今晚,就有“肉”吃了呢! 该用什么样的方式下嘴呢? 可不能再向第一次那样,给他心爱的女人不太好的体验了。 那弄个烛光晚餐? 不行,这招已经用过了。没“吃”成功,以后都不要再用。 再点抒情的音乐,邀请她挑个舞,跳着跳着,就先亲一个,然后就顺利的滚床单? 还是简单直接的向她索“欢”? …… 该从哪里下嘴呢? 该用什么姿势呢?或者,要不要多换几种姿势,让她知道,她男人的另一种“厉海”? 上次的时候,她那里比较的干涩,要不要再去买一点润滑的东西? 又或者,他帮她润滑? 还有…… 回去的路上,傅瑾言就这样美滋滋的想着…… 第74章 钻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第74章钻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第74章钻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回到绿云俪都,傅瑾言刚进门,就将身上的衣服脱的只剩下一条遮羞的内裤。 说能遮羞,是因为好歹也算是用布料盖住了男性的私密部位。 可那高高抬起的男性特征,将单薄的布料撑起一个小帐篷,说是能遮羞,总感觉是在露羞才对。 就好像性感妖娆的女郎,并不是脱光光的才足够魅惑,美好光洁的躯体上还披着一层柔软的纱,欲遮欲掩,却又若隐若现的模样,更诱人迷恋…… 但傅瑾言的那东西,舒念歌只看一眼,脸上就爬满了绯红,心也瞬间跳的飞快。 他这不是在赤果果的给她那性啥的暗示吗? 这个男人,怎么又变得这么没脸没皮了。 “你……你就不能……不能矜持一点吗?”舒念歌迅速的将视线从傅瑾言的“那家伙”上移到了他的脸上,有些不满的抗议。 她的声音小小,如果不仔细听,都几乎听不见。 好在这屋子里只有傅瑾言和舒念歌两个人,足够的安静,而傅瑾言的听力也足够的好。 “矜持?这是什么意思?”傅瑾言故作不懂,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肆然的笑,深邃的眸光往舒念歌的身上递:“或者,这两个字怎么写?你告诉我?” 他发现时不时的逗弄一下自己的小妻子,看着她羞臊不已,愤怒不已,却又对他无可奈何的模样,简直就是他人生的一大乐趣! 这种能提升幸福感的乐趣,是应该好好的发扬下去…… “你……”舒念歌瞪了一眼傅瑾言。 这男人,又开始他的恶趣味了。 她没好气的说:“穿的这么少,勒的那么紧,你还不如不穿!” 这分明是一句气话。 傅瑾言也知道这是一句气话。 但他却故意曲解舒念歌的意思。 “原来我的念念是在心疼我的宝贝被裤子勒的太紧了,早说啊,我这就让它出来透透气!” 说着,傅瑾言果真弯下腰,马上将自己的内裤脱了下去,还故意上前几步,走到舒念歌的面前,然后低下头,像是对他的“宝贝”说:“还不快感谢念念对你的恩释?”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流氓! “不是要洗澡吗?还不快去!”舒念歌扭过头,不再看那活色生香,性感满满的傅瑾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的那家伙,她看多了,难道不会长针眼吗? “原来我的念念已经迫不及待了!走,宝贝,我们赶紧的,先去洗白白!” 傅瑾言满脸笑意的转过身,往浴室去了。 虽然逗弄自己的小妻子很有乐趣,但肯定不如“实战”更有乐趣! 想到马上就能和心爱的女人发“负距离”的亲密接触了,傅瑾言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他那“宝贝”上流! 他匆匆的洗了一下就出了浴室,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舒念歌已经进了他们的卧室,他直接走了进去。 “念念,你去洗澡吧,我在床上,等着,爱,上你!” 傅瑾言上了床,将浴巾一扯,扔向了舒念歌,又用被子将自己的下半身盖上,上半身靠着枕头,朝舒念歌抛了一个妖孽般的媚眼儿。 舒念歌一把将傅瑾言扔到她头上的浴巾拿下来,抬起手想扔到地上去,想了想,还是决定拿走放回浴室。 她刻意选了一件最保守的睡衣,还在浴室里磨蹭的近四十分钟,以后再回去的时候,傅瑾言就该睡着了。 可是刚靠近浴室,就听到里面传来很“激情”的音乐,分贝控制的不高也不低。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站在那里,情绪复杂。 她知道自己已经和傅瑾言结婚了,这种事情迟早要发生,她不得不接受。 况且,傅瑾言对她真的很好了,能等她这么久,也有足够的耐心了。 而且,她对傅瑾言,似乎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他为她做了那么的事,帮她庇护她宠爱他,给她带来温暖和安全。 即便没有这些,他本身也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说她没有过动心,肯定是假的。 只是,她怕。 在爱情里受过伤害的女人,真的很害怕再一次爱上不该爱的人。 如果爱上了,却又辜负了,她要怎么办? 如果没有爱,却又要像爱人一样,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做尽所有亲密的事情,她又是否能心无芥蒂的接受? 更何况,她与傅瑾言之间,还有那么不愉快的第一次…… 就在舒念歌犹豫不决的时候,卧室里的傅瑾言,也很紧张。 他对坏境有这超乎常人的敏锐,所以舒念歌刚出浴室,他就知道了,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靠近他,他的眸眼眯起,安静的等待着。 可她,却站在了门口,没有进来。 难道,她在浴室里待了近四十分钟,还没有做好接受他的准备? 他们已经是夫妻,这种事情早晚会发生,如果她进来,他不会再允许她逃避和拒绝。 他以为,他已经给了她足够多的时间和心理准备了。 可如果,她真的不愿意,要再一次强迫她吗? 当然,不可以。 他能感觉的到,她已经开始有些依赖他了。 依赖,也是感情升温的一种表现。 只是…… 傅瑾言情绪复杂的想着,门锁忽然被转动一下,只是一下,就停了下来。 他的眼睛盯着那门锁,终于忍不住下了床,走到了门的后面。 舒念歌转动了一下门锁,手,又像触电般的缩了回来。 她咬了咬自己的唇瓣,再次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然后,一举将门打开。 她决定了,如果她的生命中真的需要再接受一个男人,这个人,是傅瑾言,也不错。 就算傅瑾言最后也辜负了她。 那也没有关系啊,就像母亲说的那样,只要她自己无怨无悔,就好了啊。 可是,当她打开门后,却对上一双闪动着喜悦和激动的深邃黑眸,以及,那光裸着的胸膛,健硕的八块腹肌,还有往下…… “啊!”舒念歌惊叫了一声,一下子跳到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自己:“你……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他一丝不挂的站在门口。 还用一双发光的眼睛盯着刚进门的她,要不是她知道这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她的魂儿都要被吓没了! 傅瑾言没想到舒念歌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顿时有些委屈:“我只是看你站在门口半天没有进来,还以为是反锁误关了,所以过来看看,谁让你忽然……” “念念!”他突然换了一种语气,一边走过来,上了床,扯着舒念歌的紧拽在手里的被子,声音黯哑:“看来,你很关注我的宝贝啊,不然,怎么一眼就看到它了?” “来来来,既然都已经那么关注它了,把被子放开,让它进去。” “不放!”舒念歌这会儿,绝对是因为羞臊的。 “你不放,我要怎么进去?”傅瑾言笑着问。 “你不会钻吗?”舒念歌忽然语出惊人:“这么大的被子,我又没有都拿走,你不会从别的地方钻吗?” 她说这话,其实是为了让傅瑾言暂时放过她,再多给她一些准备的时间。 毕竟,她觉得让一个大男人钻被子,是一件有些舍面子的事情。 可…… “钻?”傅瑾言愣了一下,然后,眼眸划过一抹幽深的意味。 “念念,钻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哦。” 傅瑾言说着,果真掀开被子的一角,直接从舒念歌的脚边,钻进了被子里。 在舒念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滚烫的身体已经贴着她的了。 他有力的双手抱住了她,嘴唇压在她的肌肤上,就是一阵猛亲狂啃…… “你……傅瑾言你……” 男人在床上,还真是厚颜无耻,想怎么钻就怎么钻了? 舒念歌“哀哀”的想…… 傅瑾言已经性致勃勃的开始他今晚的“美餐”了。 他将前戏做的很足。 那么多天都等了,也不必再猴急。 万一再将他的“美餐”吓跑了可怎么办? 等到舒念歌已经明显有些反应了,他才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进去…… 夜很深,情很浓。 女爱男欢的极致感觉,足以让漫漫长夜变得分外多情。 可不知道是因为傅瑾言的体力太好,还是舒念歌太过“美味”,直到天边开始露出一丝淡淡的白光,他才终于放过了她。 满卧室,都是那种让人羞臊的味道。 他没有开灯,怕她不能适应过于强烈的光线,只用被子将她整个裹起来,抱到了浴室,放好温度适宜的水,然后将她放了进去,又拿来毛巾,帮她细细的擦洗着。 他的神情很专注,眸眼很温柔,像是再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动作也不轻不重的刚刚好。 因为疲惫和舒适,舒念歌很快就在浴缸里睡了过去…… 傅瑾言给她洗完之后,见她睡得那么香甜,又拿来宽大的浴巾将她抱了起来,身上的水擦干,然后,抱回了卧室。 他先将她放在床边的沙发上,将床上的床单和被子都换过了,才将她放上去,被子盖好,点亮一盏有助于舒缓情绪,帮助睡眠的香薰灯,才在她的额头吻了吻,抱着那些脏被子什么的走出了卧室…… 第75章 傅邵轩的纠缠 第75章傅邵轩的纠缠 第75章傅邵轩的纠缠 拿到傅瑾言给的五个亿后,舒正雄倒是暂时没了对付舒念歌的心思,他先将公司的亏空填上,就开始投资做别的项目。 他还是想做地产,失去了碧溪湖项目,又和傅家闹翻了,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找别的合作对象。 最终,他将目标确定为从别的城市搬到景城来,资产虽然排不上景城富豪榜的前十名,但也能排上前三十名的甘家。 选择甘家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因,是甘氏地产的董事长甘作霖曾经和傅家争抢几个项目都没有抢成功,就对傅家的所有人都充满了不满,包括同样姓傅的盛世集团董事长傅瑾言。 商场上,敌人的敌人,也可以是自己的朋友。 本着这一原则,舒正雄成功的和甘作霖见了面,甘作霖也同意和他一起联手,投资开发新的地产项目。 但甘作霖这个人,有三大爱好,好女人,好酒,好赌博! 既然成了合作伙伴,少不了混在一起。好女人舒正雄完全可以接受,他自己也有这一“好”,一起玩就是了。 好酒,他的酒量也还算不错。 只是这个赌博,他有些犹豫…… 可为了能和甘作霖建立起长期的合作关系,他还是跟着甘作霖去了赌场。 只是,没想到,这一赌,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刚开始也不过是几十万的输赢,而且大多的时候,还是舒正雄赢。 慢慢的,舒正雄觉得自己摸到了赌博的门道,就开始拿更多的钱去赌…… 他以为他足够聪明,却不知道这都是甘作霖与赌场的老板合伙,给他做的局! 先给他一些甜头,给他足够震惊的诱惑,就像是钓鱼的时候,先在水中打个窝,让鱼儿开心的去吃,吃的差不多了,就下钩子,等到鱼儿咬钩了,就将鱼线一收一放,一点一点的往回拖…… 就在舒正雄越来越沉迷于赌博的时候,舒念歌和傅瑾言却已经开始准备要一举拿下整个舒氏了。 这件事,要让傅瑾言动手,他肯定很快就能解决,就像他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覆灭了蔡家一样! 不过,舒氏,能立足景城,有舒念歌的母亲叶雅安一半的功劳,所以,这件事,傅瑾言还是交给舒念歌亲手去做。当然,他就站在她的身边,手把手的教。 舒念歌先将一些分散的小额股份收在手里,这部分的股份不多,加起来也只有百分之三,紧接着,她就开始向董事会的那十多个董事下手。 舒正雄或许并不了解她,但她却很清楚舒正雄,他绝对不可能将已经拿到五个亿的事情告诉董事们。 在董事们的认知中,舒氏仍然是内忧外患,捏在手里的股份,说不定什么时候蒸发的不值什么钱了,这个时候,有人愿意出高价收购,他们还不赶紧的将烫手的山芋扔出去?! 更何况,舒念歌每一次的收购,就会与出卖股份的董事签订保密协议,先出一半的钱,一个月后再出另一半的钱。 这是为了防止董事将她收购股份的事情透露给舒正雄。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她拿下所有的董事了。 合所有董事手中的股份,再加上她的那百分之二十九,她很快就能成为舒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到时候,舒氏,舒正雄就再也控制不了的。 是的!那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她根本就没有放弃,她确实在舒正雄的眼皮子底下签了放弃书,但是她用的笔,是傅瑾言最新研制出的小玩意,签字之后,墨水清晰鲜亮,但只需要一周的时间,字迹就会褪的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没有签字的放弃书,不过是打印出来的几张废纸,一点法律效力都不会有。 至于她的那个声明,除了舒正雄其实谁都不会看到,可舒正雄发表的声明,却会准确无误的广为人知。 基于互联网的智能科技,本来就是盛世集团的核心产业,做这种一叶障目的事情,再简单不过了! 当舒正雄还坐在赌桌钱摇骰子的时候,他不知道,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舒氏,就要落入他最痛恨的人手中了…… 与此同时,傅家。 从医院回去之后,傅邵轩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和一瓶一瓶的酒为伍。 过去那么多年,他都不知道后悔是怎么滋味,第一次尝到,却是这样的苦涩无比。 舒念歌的好朋友夏乐说他瞎了眼睛。 他确实瞎了眼睛,否则,他有怎么会为了舒雨欣那样肮脏下贱的荡妇,放弃了他真心爱着的舒念歌?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爱舒念歌的。 尽管,他似乎已经玷污了这个“爱”字,但是他和舒雨欣,和那些女人发生肉体上的关系,她们却从来都没有入过他的心。 就只有舒念歌,像是忽然就长在了他的心里,仍由着他怎么都割舍不掉。 又或许,她早就长在了他的心里,只是,他因一时的贪欲和淫乐,没有看见…… 可现在,她却成为了别人的妻子!那个人,还是他那么妒恨的傅瑾言,他同父异母的大哥! 那时候,他怎么就鬼迷心窍,背弃了她呢?分明,他曾狂热的追求她,分明,他和她在一起好了三年,他说过,要娶她,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他忽然想起来,在他和舒雨欣订婚的那天晚上,傅栢岩也说过,他会后悔的。 既然明知道他会后悔,为什么当时,傅栢岩不能极力的反对呢? 是的了!在傅栢岩的心里,他傅邵轩的位置从来都没有傅瑾言那样的高,那样的有份量。 傅栢岩是想将最好的一切,都留给傅瑾言的吧? 即便是,这么多年,在他身边尽孝的人一直是他傅邵轩! 为什么? 就因为他不是从原配肚皮里爬出来的孩子吗? 傅邵轩抱着酒瓶,就是一阵猛喝猛灌。 烈酒入嘴,烧灼着他的喉咙,却温暖不了他的心,他觉得自己好凉,荒凉的凉。 他想要喝醉,喝醉之后,就不会这么难过,不会这么痛,还可能,会在恍惚中,见到他的念歌…… “啪”的一声,喝空的酒瓶就砸到了地上,傅邵轩的眼里满是愤怒。 为什么,他越是想要喝醉,就越是清醒? 想要享受享受女爱男欢的滋味,他错了吗? 不!他没错! 就算是错,他也不过是犯了正常男人都会犯的错,舒念歌怎么就不能原谅他,怎么就要跑到别的男人的怀里去了? 他也不过是受了舒雨欣的欺骗! 越这样想着,傅邵轩就越是不甘心,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认输,他不能继续待在这黑暗冰冷的房间里,他应该走出去,去找舒念歌,只要他好好的向舒念歌认错,只要他努力的去向舒念歌寻求复合,舒念歌就一定会离开傅瑾言,回到他的身边的。 她一定只是在怨他。 一定只是想气气他。 否则,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她怎么偏偏就要和傅瑾言在一起呢? 他想和她重新在一起。 他是她的初恋,为了嫁给他,她亲手设计婚纱,她对他是充满了期待,充满了爱恋的。 才这么短的时间而已,那些期待和爱恋不可能就完全的消失了的…… 这样想着,傅邵轩觉得自己又有了希望,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舒念歌从盛世大厦走出来的时候,夕阳正好,冬日里的夕阳,在暮暮黄昏中,有一种特别的美好。 她走到广场上,用一只手挡在额头,看天边被夕阳染成绚丽的云彩。 为了收购舒氏的事,她高强度的工作了多日,今天下午,和夏乐约好了,一起出去吃个火锅,放松放松。 所以,她站在这里等夏乐过来。 可是,她没想到,她等了一会儿,没等来夏乐,却等来一个她不想见的人。 “念歌!” 熟悉的男声传入舒念歌耳中,使得她的身体一僵,回过头,果然看到傅邵轩摇摇晃晃的过来。 他像是喝多了酒。 整个人也邋里邋遢的。 没有穿外套,就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衣,皮带都系歪了,西裤也皱皱巴巴的…… 那张帅气的脸,变得胡子拉渣,浮肿的眼睛,大大的黑眼圈,眼角还疑似挂着眼屎,一副颓废的模样…… 傅邵轩人还没走近,一阵酸臭的酒气就钻进了舒念歌的鼻子。 舒念歌皱了一下眉头,转身就往盛世大厦走。 她一点都不想再和傅邵轩有什么交集,尤其,还是喝的醉醺醺的傅邵轩。 谁知道这个品行恶劣的男人,发起疯来,又会对她做什么样的事? 她还不如去公司里面等夏乐。 她就不信,他还敢闯到盛世集团去。 傅邵轩见舒念歌转身就走,分明都已经看见他了,却还是不想搭理他,这使得他,有些恼火。 “舒念歌!你站住!” 这一声,明显夹杂着怒气。 舒念歌微微偏过头,却看见夏乐的车子已经朝这边开过来了。 她不得不转过身,先打发了傅邵轩。 “傅邵轩,你找我,有事吗?” 第76章 你过的不好,我就放心了 第76章你过的不好,我就放心了 第76章你过的不好,我就放心了 傅邵轩听出来,舒念歌的语气,很不耐烦。投递到他身上的视线,也带着浅显易懂的嫌恶。 他的心像是被尖锐着针刺痛了,记忆中的舒念歌,安静的就像一朵不胜娇羞的水莲花,对他最是温柔耐心,她对他说话的时候,永远是轻声细语,面带微笑,满眼期待。 可现在,却分明变成了一枝娇艳妖娆的带刺玫瑰,不仅扎痛他的手,也扎痛他的心。 她今天没有穿华服,没有化妆,一如从前那样,素面朝天,衣着朴素而清爽,好像并没有改变。 不!还是有改变的。 变得妩媚了许多。 就像是从纯美的邻家女孩,变成了成熟的妖娆人妻。 等等!人妻? 傅邵轩的眼睛骤然睁大。 难道,她已经和傅瑾言发生实际上的关系了不成? 不行!他必须马上搞清楚这个问题。 “念歌,你……你这是什么语气?你就这么讨厌见到我?” 傅邵轩的语气里带着郁闷、恼怒和质问。 舒念歌觉得有些好笑:“傅邵轩,你是什么意思呢?训斥我吗?不好意思,你恐怕没有这个资格!我讨厌你或是不讨厌你,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有没有事要说?如果没有,我就走了!” 讨厌他吗?当然是有的。 但更多的,还是不想和他做纠缠。 “念歌,你……”傅邵轩的脸色沉了下去,她对他的态度,竟然这么恶劣? 如果之前,她是因为他选择了舒雨欣而生他的气,可他现在都已经和舒雨欣分开了。 听说她去了舒家,还逼着舒正雄发表声明,断绝了与她的父女关系,那她应该是知道了他和舒雨欣分手的事情才对。 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不肯给他一个笑脸。 想到这里,傅邵轩说:“我不会和舒雨欣那个贱妇结婚了,念歌,你回到我身边来吧!我知道你跟着傅瑾言,其实也很痛苦,因为你心中的人一直是我,只有我傅邵轩的对不对?” 舒念歌无可避免的笑出了声来。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竟然会觉得在他对她做过那么多恶劣的事情后,她的心里还有他,还会和他在一起? 还说他知道她跟着傅瑾言,过的很痛苦? 他到底从哪里知道她的“痛苦”的? 其实他哪里是看到了她的“痛苦”?分明是看到她和傅瑾言的感情很好,所以他妒恨了,他不甘心了! 因为他自己过的不是很好,所以希望她也像他一样的不好。 他后悔了!她看得出来他后悔了,也听得出来他后悔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因为终于发现了舒雨欣的真面目,知道那个女人,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是一个柔弱干净只一心崇拜他满足他所有欲望的清纯小花,而是一个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床的荡妇,(用夏乐的话来说,是一个连逼都合不紧的贱货!)所以他就马上将那个女人抛弃了,然后回过头来,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来。 他傅邵轩到底将她舒念歌当成什么了?一个终究不甘心放弃的替补? 可惜她舒念歌从来都不会去做谁的替补,傅邵轩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嫌恶他! “我过的很好!”舒念歌说:“难道你看不出来吗?现在的我,很安稳,很轻松,很满足!” 她没有争论,只是平静的叙述着事实。 她早就已经将傅邵轩这个男人的本质都看的清清楚楚了。 他的后悔,根本就不是因为他对曾经给她造成的伤害而感到惭愧,感到亏欠,仅仅只是因为他受到了舒雨欣的欺骗,他不能接受自己的落败,所以,想重新来她这里寻找安慰。 傅邵轩,从来都是一个自私自欲的男人! 她眸眼清亮的盯着他,嘴角甚至勾出了一丝丝的笑意:“傅邵轩,你这是后悔了吗?后悔选择了舒雨欣?后悔和舒雨欣订婚,最终却让自己沦为了笑话?” “其实,过的不好的人,是你才对吧!看看你这副狼狈至极的样子,你才是过的很糟糕,很痛苦的那个人吧?” 舒念歌稍微停顿了一下,忽然讽笑了一声,一字一顿的说:“可是怎么办呢?看到你过的这么不好,我却很开心呢!” “你……” 傅邵轩的眼眸里又浮起了恼怒。 临出门的时候,他是想过回去,将自己收拾的赶紧利落了再来见舒念歌,可他转念一想,像舒念歌这样良善的女人,他将自己弄的“惨”一些,或许更能博得她的同情心呢? 她心一软,兴许就马上回到他的身边了。 至于和傅瑾言领了结婚证什么的,他是不信,谁都没有见过她和傅瑾言的结婚证,肯定就是假的。 就算是真的,只要他对她动之以情,她也会毫不犹豫和傅瑾言离婚,跟他走的…… 可傅邵轩万万没有想到,他自以为能帮助他成功挽回舒念歌的小心机,反倒成了舒念歌取笑的资本? 她怎么可能这样的奚落他,打击他? 她果然还是变了,变成了一个冷血残忍,寡情薄意的女人!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要抢的!只有将她从傅瑾言的手里抢回来,他才能一雪耻辱被舒雨欣欺骗,被傅瑾言多妻,抢走所有风光的,耻辱! “是!我后悔了,念歌,我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我爱的女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你是真的后悔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傅邵轩压下心中的不悦,故作深情的说:“这段时间,我确实过的很不好,我很想你,白天也想,晚上也想,睁开眼睛想的是你,闭上眼睛想的也还是你,念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已经知道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就……” “哟!这不是瞎了眼睛的傅少吗?怎么又跑来这里卖起“痴情好男人”的人设起来了?可惜渣滓就是渣滓,就算装的太像,也改变不了渣的本质!” 傅邵轩还没有说话,一个满带着嘲讽的女声就将话插了过来。 是夏乐将车子停靠在路边,下车,走了过来。 她站在舒念歌的身边,扫了一眼傅邵轩,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说:“念歌,你怎么又让这个人渣给缠上了?也不知道他这又是从哪个酒池肉林中过来的,保不齐,身上还有那些妖艳贱货的骚逼味儿!” “不是要请我吃火锅吗?我们快走吧!”夏乐说着,就抓住了舒念歌的手臂,作势要将她拉走。 “念歌!”傅邵轩又急急的喊了舒念歌一声,有些慌张的解释:“你别听这个女人乱说,自从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我就没有再和哪个女人有过接触了,这段时间,我都是将我自己关在房间里反思,我……” “傅邵轩,当初在金豪大酒店,是你和舒雨欣在我的新娘化妆室,做出那种龌龊的事,也是你亲口说婚礼取消,还是你亲自伙同你妈你妹妹让我担了恶名,那以后,也是你三番四次的帮着舒雨欣对付我……你对我做过这么多恶劣的事情,却想用几句轻飘飘的话,就让我原谅你?” “你以为你是谁?你后悔了,想要和我重新开始,我就得屁颠屁颠的和你在一起?那你未免也太自恋,太可笑,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舒念歌冷冷的说完这番话,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接着说:“傅邵轩,不管你后悔与否,都与我舒念歌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我和你之间,早就断的干干净净的了,当初,你对我说,我没有用了,现在,你对我而言,也是一样的!我一点,都不需要你!” “如果你真的对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有丝毫的歉意,或是对给我造成的伤害感到愧疚,那就请你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夏乐瞪着傅邵轩:“听到念歌说的话了吗?还不快滚!” 傅邵轩的脸色大变,连身体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他不敢相信,这么绝情的话,是从舒念歌的嘴里说出来的。 “不!念歌,你一定是在说谎!你怎么可能会不需要我了?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掉我了?” 傅邵轩忽然疯了似的扑上来,一把捏住了舒念歌的手腕:“念歌,我知道你还是怨我,可是你相信我,只要你肯原谅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比过去,还要对你好很多倍,比傅瑾言,还要对你好很多很多倍!” “别拿你和瑾言相比!”舒念歌忽然恼了:“你这种人,怎么配和我的丈夫比?” “放开我!你马上放开我!” 她的手腕,很疼,或许已经被傅邵轩捏出淤青来了。 如果留下痕迹,晚上回去,少不了还要向傅瑾言解释一番。 她这几天,越发觉得那个男人的性子不好琢磨。他似乎,对她和除了他之外的任何异性接触,都有意见。 包括顾远、林海、闵文涛。 傅邵轩,就更不用说了。 刚好,她也不喜欢和异性接触,尤其是,傅邵轩! 傅邵轩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说什么?她说“他这种人,不配和她的丈夫比”?她竟然说他“不配”?! “舒念歌!你说,你是不是已经和傅瑾言苟合过了?” 傅邵轩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手上的力度继续的加大,那痛心疾首的表情,恼怒至极的语气,像极了一个“抓奸者”…… 第77章 像火锅一样的男人 第77章像火锅一样的男人 第77章像火锅一样的男人 舒念歌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抬起另一只手,就狠狠的打在了傅邵轩的脸上。 “啪!”的一声响,舒念歌用的力气很大,力的反作用使得她自己的手掌也很痛。 趁着傅邵轩震惊到暂无反应,她一咬牙,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回来。 “傅邵轩,你又吃屎去了吗?什么苟合?你以为念歌像你吗?念歌和言哥那是领了结婚证的夫妻,睡在一起,那是天经地义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乱喷粪?”夏乐的火爆脾气一上来,就将傅邵轩一阵臭骂。 骂完之后,还吐出两个冷冷讽刺的字:“贱渣!” 听夏乐的声音,傅邵轩忽然觉得有些熟悉,他想了一下,蓦地瞪大了眼睛:“是你!上次在斋味轩的女快递员,是你对不对?是你故意设计我,让我名声尽毁,让我失去了碧溪湖的项目,就是你!” 夏乐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被他认出来了? “对!就是老娘,怎么样?早泄男!器具男!不要脸的人渣男!”夏乐满脸讽刺的说。 既然都被傅邵轩认出来了,就承认好了,她夏乐,也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 “你这个该死的贱婊子!”傅邵轩作势要对夏乐动手。 舒念歌赶紧挡在了傅邵轩和夏乐的中间。 “傅邵轩,你疯够了没?这件事,我也是知情的,不对,这件事,乐乐不过是在我的授意下做的,你有什么,就冲我来,与乐乐无关,更何况,我们也不过就是顺水推舟,那堆东西,不都是你的某个女人定的吗?”舒念歌将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又接着说:“傅邵轩,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现在的丈夫,是傅瑾言,你没有权利在这里说教我,更没有资格过问我和我丈夫的夫妻生活,请你不要再纠缠我!否则,我就报警,告你骚扰!” 说完,舒念歌就抓住了夏乐的手:“乐乐,我们走!” 傅邵轩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瞪着那一双浑浊的眼,眼睁睁的看着舒念歌坐上了夏乐的车子,车子从他的面前,开过去了…… “舒念歌!你竟然果真对我这么绝情!”傅邵轩捏紧了拳头,将骨头都捏的发出了响声。 “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弃吗?不可能!舒念歌,你是我的,是我傅邵轩的!我一定会将你抢回来的!” 夏乐特别喜欢吃火锅,她说火锅最懂包容,只要将汤底调制好,不管什么食材,都可以往里面丢,烫一烫,煮一煮,涮一涮,就成了难得的美味! 以后,她选男人,也要选像火锅这样,能包容她一切优缺点的。 吃火锅的时候,舒念歌就想到了夏乐曾经说过的这话,于是,问她:“乐乐,你找到那个像火锅一样的男人了吗?” 问这话的时候,舒念歌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就接着说:“我倒是觉得有个人,挺适合你的,就是那个林队长,林海。” 夏乐夹了肥牛在锅里涮,听到林海的名字,筷子忽然就抖了一下。 “嗨!你胡说什么,”夏乐将涮好的肥牛放到了舒念歌的碗里,大大咧咧的说:“我和他怎么可能呢?我们只是……好哥们儿!” 但“好哥们儿”几个字,她却说的有些不是滋味! 看似粗条的她,其实有着最为细腻的情感,她的心底,藏着一个秘密,一个除了她自己,连舒念歌也都不知道的秘密。 可似乎现在,舒念歌已经快要发现这个秘密了。 要不要,告诉她? “好哥们儿,那真的有些遗憾!”舒念歌看见夏乐垂下眼皮,这分明是下意识的躲闪。 所以,她是真的对林海有了心思? 是刚开始,还是已经很久了呢? 听傅瑾言说,夏乐是林海破案时最好的搭档。在很多的时候,他们默契的像是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夏乐是个女的,很多人就该怀疑他们是不是双胎胞了。 因为,听说双胞胎才有心电感应这类的,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东西。 傅瑾言说这话的时候,舒念歌上了心,也提了问题:“林海对乐乐,是什么想法呢?” 傅瑾言想了下,回答:“海子没什么想法,他说他将夏乐当兄弟!” 兄弟?舒念歌很有些怀疑。 虽说,夏乐的性子是有些像男孩子,平常的穿着打扮,也都是一些中性的风格,可这也不能抹杀她是一个女孩的事实啊。 舒念歌从来都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会有真正的友谊,所以异性闺蜜情能一直维系下去,肯定有一方暗恋另一方,只是有的人只能暗恋一时,有的人,却能暗恋一世! 这种感觉,到现在,越发的强烈。而且,看夏乐的反应,舒念歌觉得,可能是夏乐对林海的心思,比林海对夏乐的心思,要重一些。 于是,舒念歌又试探着问:“乐乐,当年我们一起在m国学设计,可是你后来,为什么会选择了去做法医呢?” 夏乐的心又不可自制的缩了一下,翻出来酸酸涩涩的滋味来…… 她为什么去做法医? 还不是为了那个男人! 当年,她在m国被抢劫,歹徒抢了她的钱和手机不算,还将她挟持到一条荒无人烟的小巷子,试图对她不轨,要不是被那个男人救了,她会怎么样呢? 被人奸污后选择自杀? 还是带着羞辱的阴影痛苦一辈子? 林海,他救了她的命,却也入了她的心。 她后来加了他的联系方式,慢慢的,也就熟了起来。 再后来,他说他回国后要去当警察,还说国内的法医很稀缺,于是,她放弃了自己钟爱的设计,去念了四年的法医,又千方百计的到了他的身边,从一个见了尸体就吐三天的柔弱女孩成长为可以在尸体旁边笑着吃饭的干练女法医。 算起来,她暗恋林海的时间,已经快七年了。 七年的时间,她都没能成为他的女人,只变成了他的好搭档,好兄弟。 这种滋味,太苦涩,太寂寞。 可是她却仍不想停止下来…… 也不是没有向他表白过,可是每一次,他都以为她是在和他开玩笑,谁让她那么喜欢在他面前说荤段子呢? 可他却不知道,她的“腐”,不过是为了和他相处的时候,能掩饰她内心狂热的爱恋,以及靠近他时的慌乱不安…… “念歌,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的热度,就是喜欢呗!难道你不觉得,一个奔跑案发现场的女法医比一个幕后的设计师,要来的风光吗?” 犹豫过后,夏乐还是决定继续向舒念歌隐瞒她暗恋林海的事。 不是怕舒念歌知道了后,会嘲笑她花了七年的时间,还搞不定一个男人。 她知道舒念歌从来都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取笑她。 只是,舒念歌自己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她不想再让自己的唯一的好朋友,为她的情感担忧。 更何况,舒念歌现在嫁给了傅瑾言,而傅瑾言又是林海最尊敬的大哥。 如果舒念歌让傅瑾言给林海施压,让林海答应和她在一起,而林海自己并不愿意,那她以后岂不是更不好和林海相处了? “三分钟热度?”舒念歌想了想,点头:“你以前做事,确实只有三分钟的热度,可是法医,你可是足足做了三年多了!还做出了那么多的成绩!” “那或许,是我还挺适合做这一行的!”夏乐解释了这么一句,将整盘的肥牛都倒进了锅里:“不说了不说了,来来来,我们今天可要吃个痛快!我去让服务员再上几瓶啤酒,我们不醉不归!” 两个女人,一直吃到肚皮撑的圆滚滚的,再也吃不下一块肉,喝不了一滴酒,才买了单,相互搀扶着走出了火锅店。 “念歌你……你等着,我去……去开车!”夏乐说话都不大利索了,还拿出了车钥匙,摇摇晃晃的走上前,却是往别人的车上爬。 警告声那么刺耳,她像是听不见似的。 满脸赘肉的男人从旁边的西餐店钻出来,恶声恶气的喊:“你干什么呢?疯婆子,你想对我的车干什么呢?滚开!我这车子好几百万,蹭花了,你赔得起吗?快滚开!” 说着,他就要上前去抓夏乐,肩膀却被另一只强有力的大掌抓住了,分毫都不能再向前挪动。 他转过头去,看见穿着警察制服的林海,马上就怂了:“警察同志,我……我我我……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是这个疯婆子想要对我的车……” “哇!”的一声,夏乐将污物全都吐在了那男人的车的车身上。 “啊呀呀,这……这这这……警察同志,你看看,这件事真的不是我……” 林海不耐烦的拿出钱包,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塞给了男人:“洗车钱!” 说完,就上前,像拎小鸡似的将夏乐拎了起来,拖进了他自己的车子里。 舒念歌刚刚也抱着一棵树吐的天昏地暗的,这会儿一抬头,就看见夏乐被一个男人带走了,抬起脚就想去追。 身后却传来傅瑾言的声音:“别追了!先顾好你自己吧!是海子把夏乐带走了!” 他走到舒念歌的身边,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盯着她醉到迷离的双眼,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很是不悦:“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 第78章 野外做事,格外刺激 第78章野外做事,格外刺激 第78章野外做事,格外刺激 “瑾言,你来接我啦!” “你怎么会知道我……我在这里?” “你不高兴了?别不高兴嘛~” “我今天高兴,就……多喝了两杯!” 舒念歌是真的醉了,她伸手搂住了傅瑾言的脖子,醉眼迷离的说:“瑾言瑾言,别生气了嘛,就这一次?下次我再也不……不多喝了,来,亲一个,不生气了。” 说完,她果真抬起头来,将自己红唇贴在了傅瑾言的脸上。 舒念歌和夏乐喝的只是啤酒,但毕竟喝了那么多,无可避免的带着一身的酒气。 温香软玉在怀,酒精从她的身上蔓延,她还将他搂的这么紧,又故意撩他。 傅瑾言的眼眸不由的深邃了起来…… 他直接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车子旁,打开副驾驶,将她放在了座位上,又帮她系好安全带,才转到驾驶座去开车。 傅瑾言是自己开车来的,没有办法空出手来照顾舒念歌。 可醉了酒的舒念歌却全然不似常日里那样的安静温婉,她转过头来看傅瑾言:“你是谁啊?你怎么好像有……两个脑袋?” “啊!双头怪!” “不对,妖怪哪儿有长你这么……这么好看的!妖怪都是很丑……很丑的,所以,你是神仙了?男神……” “呵呵呵,男神,男神……约吗?”舒念歌这会儿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管媚眼如丝的望着傅瑾言,不经意间,流露出风情万种。 见“男神”不搭理她,她还挣扎着将身体探过来,伸出手去扯傅瑾言的衣服,发现自己被安全带束缚了,又摸索着将安全带解开,然后再次朝“男神”的身上扑…… “来嘛!约一个?虽然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的……” 这娇滴滴的声音,这妩媚的姿态,这放肆大胆的动作……还有那时不时摸进他胸膛的凉冰冰的小手,以及那细嫩嫩的肌肤接触……这些都使得傅瑾言根本没有心思开车。 “乖,坐好!” 傅瑾言咬下了牙,被舒念歌这么撩拨,他早就有了反应,看了一下前面的路牌,知道这条路转个弯再开到底就是碧溪湖了,于是,他将油门踩到底,加快的速度! 这磨人的小妖精!还敢撩他! 他马上就要她“深入”的体会,撩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二十分钟的车程,傅瑾言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到了,好在天已经黑下来了,开往碧溪湖的路上,也基本没什么行人和车辆。 碧溪湖这块地皮,已经被围了起来,所以,一般没人再进入这里,傅瑾言将车子开进去,经过百年的水杉林,沿着湖一直开,开到了湖的另一边的草地上,才将车子停下来。 “停了?飞机……飞机怎么忽然停下来了?”舒念歌有些不满的叫嚷了起来:“飞机不停,不想停,开飞机,开……” 傅瑾言将车内的灯“啪”的一声打开,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的动听:“别急,飞机,很快就会加速,飞起来!最快速度!我保证,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车内的光线并不怎么强烈,但毕竟是骤然暴露在光线下,舒念歌还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傅瑾言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瞧见她脸颊粉粉的像是三月里的桃花,唇瓣娇艳欲滴,因喝了酒嘴巴有些干,还不时的伸出舌头来舔一下,更添极致的媚惑…… 她今天穿的是衬衣加小西装,因为刚刚这么一番的挣扎,衬衣的扣子还松了两颗,露出一条美好的深沟…… 傅瑾言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赶紧将车灯关上了。 然后,他下了车,绕过车头,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将舒念歌抱了下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将他的西装和她的小西装都脱了,扔在地上,然后又去解她衬衣的扣子。 同时,他的吻也迫不及待的落到了她的红唇上。 他亲吻着她的唇瓣,像品尝这世间最美好的食物,不一会儿,却又更为狂野的啃咬起来,还趁着她喘息的时候,撬开她的牙关,开始更为深度唇舌之舞! “唔~你,你为什么亲我……唔,为什么摸我的胸……你……你为什么……” 熟悉的感觉,让舒念歌有过一瞬的清醒,很快,却又沉入了傅瑾言的狂妄霸道的亲热中…… “不是要和我约,和我开飞机吗?我们现在,正式开始约,先做一做,开飞机前的准备!” 他喘着粗气,渐渐的,不满于抚摸和亲吻,就抱着她,将她压在了扑了衣服的草地上,一边爱抚着她,一边迅速的褪掉两人身上的衣裤…… 进入的时候,他捧起她的脸,问她:“念念,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你是我的男神,呵呵呵……”舒念歌发出一连串的笑,在这安安静静的夜里,那样空灵,那样令人迷醉…… 果真,像极了暗夜里的小妖精! “再说一遍,你的男神?是谁?”傅瑾言的眼里腾起丝丝的恼怒。 男神?只是男神吗? 这个不听话的小妖精,喝这么多,变得这么妩媚动人,连人都认不清吗? 那如果今天来接他的人不是他傅瑾言,是别的男人,她也要叫别的男人男神?也要和别的男人…… 当然不行! 那样的情景,光是想一想,傅瑾言就觉得自己完全不能接受! 所以,他一定要先问问清楚,她到底知不知道和他亲热的男人是他傅瑾言。 同时,他也做出了决定,以后,绝对不能再让这个小东西碰一滴酒! “快说,我是谁,你的男神是谁,只有谁?”他忽然低下头,咬住了她胸前的一粒樱果,还故意用舌头,在顶端打着圈圈舔了几下…… 舒念歌觉得自己晕乎乎的,有些热,摇摇晃晃的好一阵子,又忽然有些冷,只是很快,所有的感觉都被一种空虚感所替代……像是想要什么,却还没有得到…… 耳边,还有人用极尽魅惑的声音重复的问她,男神是谁? 她怎么知道男神是谁? 她只知道她的男人是谁! “瑾言?傅……瑾言!啊~” 她的身体被瞬间填满,痛苦却又满足,满足中还带着一丝欢愉。 可不等她好好的享受这一丝的欢愉,那进入她身体的某物,就开始对她,狂撞猛击…… “还知道我是谁,暂且原谅你,说,你以后,还喝不喝这么多酒了?”傅瑾言一边动作着,一边“恶狠狠”的问舒念歌。 这样猛烈的动作,使得舒念歌的酒,很快就醒了一半,可她的脑子里刚有了一点思绪,又被他冲击的七零八落。 只好顺着他的话,无意识的回答:“不……不喝了,啊~痛,你……慢一点……我,我受不了……呜呜……” 小猫似的呜咽,落到他的耳中,痒在他的心上,他哪里会放慢速度?反而再次加快了速度。 “不是要开飞机吗?你知道飞机的速度有多快吗?这才到哪,就受不住了?” 傅瑾言这样说着,又拿了扔旁边的衣服盖在了舒念歌的身上,然后将她抱起来,换了个姿势,继续运动。 冬天还没有过去,这湖边的夜晚,也还是很冷的,他怕她冷着。 舒念歌不记得自己这一次被傅瑾言折腾了多久,当她的酒彻底的清醒,双眼恢复清明后,只看到天上一轮皓月,将柔和的光洒向大地,也打在她和傅瑾言的身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是酸痛,还发现自己竟然和傅瑾言在这种荒郊野外就“运动”上了,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还不知餍足,每一下,都像是顶到了她的最深处,痛并快乐的感觉让她深切的体会到,激烈的性,爱,是怎样的滋味…… 她是怎么到这样来的? “瑾……瑾言,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我……我有点冷……” 那种飞上云端,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感觉,她已经体会好几波了,她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真的,够了。 却又怕傅瑾言生气,因为她喝断了片,根本不知道自己醉酒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在这种地方,总感觉好羞臊。 这就是传说中的,打,野,战?! 所以,她只好找了这么个借口。 傅瑾言听到舒念歌说冷,明明都已经快要爆发了,却还是停下了动作,却是走回车子里,拿了一条毯子,将舒念歌和盖在她身上的衣服一起包裹了起来。 然后,他从毯子的另一半钻了进去。 “醒了?知道错了吗?” 感觉到他又进入了她,舒念歌瞪大了眼睛,赶紧点头:“醒了醒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虽然,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 但是。 “瑾言,我好累,身体也酸痛酸痛的,你能不能暂时的……暂时的放过我?” “好!”他答应的很爽快。 可还没等舒念歌高兴起来。 他又说:“我就放在里面,给你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然后,我们继续!” 舒念歌的脸色跨了下去,她觉得自己还不如继续醉着会比较好…… 第79章 谁说姐不是女人?姐有胸 第79章谁说姐不是女人?姐有胸 第79章谁说姐不是女人?姐有胸 等到傅瑾言终于吃饱爽足,舒念歌窝在他的怀里,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再抬一下了。 分明,出力的人一直是他,可为什么,他越来越精神,而不堪负重的人,却是她? 难道,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 “你还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傅瑾言将舒念歌裹的严严实实的,确保她不会因为吹了夜晚的冷风而生病,才淡淡的问她。 问完之后,又补上八个字:“坦白从宽,隐瞒受罚!” 罚,就是要接着“运动”。 其实,他还是没够,她就像是一颗专对他胃口的蜜糖,那样的甜美醉人,不管吃多少遍,都觉得吃不够…… 只是,她的身体承受能力有限,再“吃”下去,她明天一天都下不了床了。 得给她列个训练计划了…… 不过,现在要解决另一件事。 “你手腕上的淤青,是怎么来的?”见舒念歌还处于迷惑的状态下,傅瑾言又好心的提醒了这么一句。 手腕上的淤青? 舒念歌晃了一下有些昏沉的脑袋,想起来了。 “我下班的时候,遇到傅邵轩了。” “嗯?”傅瑾言只是淡漠的应了一声,像是对这件事情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似的。 但抱着舒念歌的手臂却往里收紧了些。 和这个男人相处的时间越长,舒念歌就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 比如,毒舌。 比如,傲娇。 再比如,嘴硬。 想到他刚刚对她的做的事情,将她累得半死,舒念歌的眼里划过一抹狡黠,起了捉弄傅瑾言的心思。 “傅邵轩跑来向我道歉,说他终于认识到他自己的心了,他最爱的女人一直只有我,和我分开后,他过的很不好,因为他很想我,白天也想,晚上也想,睁开眼睛想的是我,闭上眼睛想的也还是我,他说他后悔了,知道错了,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想和我重新开始……” 说到这里,舒念歌停顿了一下,问傅瑾言:“你说,我要原谅他吗?” 傅瑾言的半眯了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邪魅的笑意,并没有回答舒念歌的问题,反而反问她:“我倒是更好奇,你当初,怎么就答应和傅邵轩在一起了?”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很多次!一直没想出答案来。”舒念歌很认真的说:“不过,乐乐说,我当初对傅邵轩,或许并不是感情,而是感动或是这一种愧疚或者不懂拒绝。这就好像我走进一家店去买衣服,售货小姐一直跟在我的身边,为我热情的介绍,天热还会给我倒水,帮我拿带过去的重物等等,然后,我就会因为不好意思,而最终勉强买下一件只稍微看得过的衣服……” 说到这里,舒念歌转过头,抬起脸看傅瑾言:“你可能不知道,傅邵轩那时候追我的时候,真的很……” “我知道!无非是些讨女孩子欢心的花样!”傅瑾言闷闷的打断了舒念歌的话。 他并不想,听舒念歌回忆她和傅邵轩的过往,因为只要还有回忆,那个人的影子,就不算从她的心里彻底的抹掉。 更何况,傅邵轩的那些花样,他后来确实都知道了。 不过是,钻了他去参加训练的空子。 否则,只要他一发现傅邵轩将心思动到了舒念歌的身上,他就会将这心思掐死在摇篮里。 那时候,他去了无人岛。与外界断了联系,等到训练结束后回来,却发现舒念歌已经成为了傅邵轩的女朋友! 这样的事,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 “所以呢?”傅瑾言盯着舒念歌的眼睛,似笑非笑的问:“他道歉了,将自己折腾的邋里邋遢,跑来向你倒苦水,博同情,你又心软了?” 舒念歌愣了一下。 原来,他都看见了。 她沉下了脸:“我再也不会对谁心软了。” “包括我?” “包括你!” “很好!”傅瑾言笑了。 他抬起头,望着波光粼粼的碧溪湖湖面,忽然说:“今天,好像是十五,月月月圆,团圆的圆,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抱在一起,相互取暖。” 舒念歌瞪了他一眼。 只是相互取暖吗? 分明还…… 又听见他说:“念念,我想了一下,等将舒氏收到我们盛世集团的名下,我们就着手准备给咱妈迁坟吧?生前,她们也曾相惜,我们将她们移到这里来,葬在对面那座山上,让她们和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傅邵轩的意识,是将叶雅安和褚兰芝的墓都迁过来。 褚兰芝和叶雅安是在同一天去世的,舒念歌是知道的,可她却是几天前才知道,她们都葬在香山陵园。 她母亲的忌日,也是他母亲的忌日。 那天,他买了两束花。 她带他见了岳母,他带她见了婆婆。 现在,再听到傅邵轩说这样的话。舒念歌的心忽然就有了归属感。 这片还荒芜着的土地,是真的,很快,就会变成他们的——家了! “好!”她很认真,很郑重的点了头。 “再过两个多小时,天就要亮了,我先抱你回车里,你在后排座椅上睡一会儿,我开车回去,到了,我叫你。”傅瑾言说着,已经将舒念歌抱了起来。 车子开回绿云俪都,傅瑾言停好了车下来,打开后排的座位,却发现舒念歌睡的很是香甜。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抱了回去,放在床上,又给她擦洗了一遍身体,见她的私密处被他折腾的有些红肿,还涂抹了一些药膏…… 这种事情,他是第三次做,却做的那么顺手,就好像已经做了很多很多次一样。 而舒念歌也从最初的有些抗拒,到坦然接受,这一次,更是全然放心的任由着他擦洗了。 她对他的信任和依赖都在与日俱增。 这样,很好。 证明他很快,就能走进她的心。 与她成为真正亲密无间的爱人了。 他期待着那一天,早点到来…… 这天晚上,同样被折腾的很“惨”的女人还有夏乐。 当然不同于舒念歌和被傅瑾言“吃”到“惨痛”。 夏乐是被林海带回去之后,直接扔到了水池子里,她挣扎着爬到池边上,他又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提起来,扔到更远…… 这样几次之后,夏乐的酒也醒了,水也喝饱了。 “林海!你丫的疯了是不是?姐姐喝醉酒,关你毛事,你是不是大晚上的,没地儿发浪,刻意在这里消遣姐姐呢?” 夏乐随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水,身体因冰冷的池水被冻的直发抖,连牙齿都忍不住上下打架:“就算你想消遣我,就不能换个办法吗?这么大冷的天,你将我往水池里扔,你到底懂不懂的怜香惜玉?” 事实上,她是怕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会惹他更加的不喜欢她。 林海站在水池边,居高临下的盯着池水中的夏乐。 他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忽然就生气了。 看到她醉成那样,还拉着嫂子舒念歌一起大醉,他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她都多大年纪了?还是这种大大咧咧的性子,对自身也没有半点危机意识,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于是,他一脸嫌恶的说:“怜香惜玉?那是对女人的,萧笑,你是女人吗?” 夏乐的心,瞬间尖酸刺痛。 是的了,他从来都没有将她当成过女人! “我说了,叫我夏乐!夏乐,夏乐,林大队长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从未在意过我说的话?萧笑这个名字,我很憎恶!可以吗?” 夏乐忽然变了脸,用从来都没有过的尖锐语气朝林海喊。 林海愣了一下,他好像从她的话里面听出了悲伤,还有,一些恨意? 夏乐却再一次爬到了池子边,在林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抓住了林海的脚,将他也拉下了水。 然后,她自己却快速的爬上了岸。 她湿哒哒的站在岸上,看着他浮出水面,然后故意挺了挺她傲人的胸部:“姐姐怎么就不是女人了?看清楚了没,姐姐有胸!” 不仅有胸,还有玲珑的身体曲线。 平常,她总穿宽松或者中性的衣服,所以看不出来有什么好身材,可是在水里泡过之后,再宽松的衣服也贴在了她的身上,衬托着她分外妩媚妖娆。 林海盯着她的胸,眸眼不由得深邃了几分。 他的兄弟,什么时候,还真多了几分女人味儿了? “林海?林大队长?你怎么不上岸了?被冻傻了?还是被姐姐的胸给刺激的开始在心里意,淫姐姐了?我可告诉你啊,别动歪心思!省的你裤裆里那玩意儿着了火,没人灭!撸到你手废!” 见林海半天都说话,也不游上岸来,夏乐有些不安,一张嘴,又说出这种带着“荤”味儿的话来。 林海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水里。 这水,可真冷啊。 这么冷的水,他刚刚还一次一次的将她扔下来,好像是有点……不近人情了? 他说:“不了,正好,游几圈,锻炼锻炼身体,这冬泳,最锻炼身体了。” “那随便你,我反正是快要冻僵了,借你一身衣服穿穿,我自己去找!”夏乐说着,转身就走。 “夏乐!”林海却又叫住了她。 “别再这么疯疯癫癫,出口成脏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总是单着,也不是一回事,好好的打扮打扮自己,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吧!我也好,开始给你准备份子钱!” 第80章 想坑他?她还嫩了点 第80章想坑他?她还嫩了点 第80章想坑他?她还嫩了点 他说,要她找个人嫁了? 他还说,要给她准备份子钱? 这一刻,夏乐的心,忽然像是被最尖锐的刀尖一点一点的往外剜,痛的那么的,鲜血淋漓。 他已经开始,想要摆脱她了吗? 但即便是再痛,她也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转过身,既然没脸没皮的笑着:“林大队长?不是你说的吗?姐就不是个女人,不是女人,姐怎么嫁?嫁给尸体?还是不了,尸体太冷太硬,做起来没感觉!” “再说,姐嫁了,再放个假什么的,不就不可以去夜店找小鲜肉鬼混了?姐嫁了,谁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听你调遣?” 她找的理由不算少了,有荤的有素的,有假的有真的,有玩笑的有认真的。 “夏乐,你别和我嬉皮笑脸的,什么小鲜肉,你能自爱一点,别和那些男人玩了吗?”林海有些生气了,他的眼眸里明显染上了一丝的恼怒。 他想了想,又说:“如果遇到合适的男人,肯对你好,不嫌弃你爱玩,能理解你的工作,你就嫁了吧,别太高的要求了,或者,就在我们警局选个好的也行,我看,小胡就对你有些意思,小胡人老实敦厚,也……” “林海!你是我的谁,凭什么过问我的事?”夏乐冷冷的打断林海的话:“如果你这里不欢迎我,我就回去了!” 说完,她果真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说过她喜欢他,他不相信。 她说她喜欢小鲜肉,经常去夜店潇洒快活,他却信了,还说她不自爱。 她不自爱,怎么会到现在还是处? 什么叫做不嫌弃她? 她夏乐果真就那么差,差到要去将就嫁给一个她一点都不喜欢的男人吗? 夏乐却越走越快,冷风吹着潮湿的衣服,几乎将她的身体冻僵,却远远还没有她的心那样冷! 这样苦涩的爱恋,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呢?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放下了他,去嫁给别的男人了,他,会不会有那么一丝丝的遗憾和后悔呢? 夏乐回到家里,夏蓉还没睡,见她一身湿漉漉的回来,赶紧拿来毯子,让她将湿衣服都脱下来,然后将她裹了起来,又去给她放热水。 “你这个孩子,是不是又是哪里办案去了,今天也没有下雨啊,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还一身的酒气!这是怎么了?” “妈!我觉得好累!”夏乐忽然哭出了声来。 她的心,真的好累。 七年的默默爱恋,让她越来越疲惫了…… “累了?累了就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夏蓉以为女儿只是工作的累了,放好了热水出来,就将夏乐往浴室里推…… 又过了半个月后。 舒念歌已经将除了舒正雄在外的所有董事们手里的股份都收到手中了。 现在,她占的股份高达百分之六八十,已经远远超过了舒正雄手里的百分之二十。 即便是,她不要叶雅安留给她的那百分之二十九,她还有百分之五十一,也比舒正雄多了百分之二。 仅凭着这百分之二,她也能做了舒适集团的主。 更何况,那百分之二十九,她根本就没有放弃! 是时候,和舒正雄摊牌了! 上午九点,舒念歌在两个保镖的陪同下进入了舒氏集团。 傅瑾言没有陪着她一起来,是她自己要求的。 她和舒家的事,这一次,她想自己解决。 也知道会有一场激烈的争斗。 但她已经不会再心软了,脸皮早就撕破了,而她,也会成为绝对的胜利者。 只是,这个过程,肯定是不好看的。 她也不想让傅瑾言,看到她阴狠的一面。 她好像,越来越在乎傅瑾言对她的看法了。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这代表,她很可能会沉溺在他编织好的温柔里,那样的话,会不会,再受一次伤害? 可她现在,却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却想这件事,只想着,顺其自然,走一步,算一步。 母亲曾经对她说过,不该是她的,早晚会失去,该是她的,别人也抢不走,平常心对待就好…… 收购的消息,已经提前告知了舒正雄。他打电话将舒念歌狠狠的骂了一顿之后,约她见面。 地点,就在舒正雄的办公室。 为了防止舒正雄狗急跳墙,对舒念歌造成伤害,进入舒正雄办公室的时候,两个保镖走在了前面。 办公室里。 舒正雄一脸阴沉的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曹富美和舒雨欣也来了,一左一右的坐在舒正雄和身边。 舒念歌一进来,舒正雄就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舒念歌就骂:“舒念歌,你这个孽障,畜生!盛世集团要收购我的公司,果然是你在背后搞鬼!” 他这段时间一直沉迷赌博,将公司原本的空子填上后,手里还剩下三个多亿,原本,他都已经用这三个多亿作为本钱,赚到五亿以上了,可后来运气不太好,又输的只剩下不到两亿了。 赌桌上的钱,成百上千万的流动着,今天到这家,明天到那家,有的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有的人豪赌一场,就能赚回一座金山! 金钱的诱惑对于爱钱的人,是致命的。 赢了还想赢更多,输了又不甘心就此认输,想着再赌一把,就能一举翻本,翻来翻去,手里的钱,却越来越少…… 要不是得知盛世集团已经收购了董事会那些董事手中的股份,马上就要抢走他的舒氏集团了,舒正雄还在赌桌上下不来。 这些天,他白天也赌,晚上也赌,根本就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就算为了撑住今天的场面,刻意去整理了一下,也还是难掩脸上的疲惫和颓废。 舒念歌毫不畏惧的对上舒正雄的视线:“没错,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怎么样?” “你……你这个畜生!”舒正雄脸色大变:“你竟敢把歹毒的心思动到我的公司上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不就是收购舒氏集团吗?”舒念歌像是毫无情绪的说:“不过舒董事长要说这是你的公司,也不全对吧,这公司,在成立之初,可是我的母亲叶雅安女士一半,不,一多半的功劳,后来,更有董事会所有董事的功劳,怎么就变成你舒正雄一个人了的呢?” “你想收购舒氏?我不同意!”舒正雄愤怒的骂道:“别以为你有傅瑾言那个小子撑腰,就想踩在我舒正雄的头顶上拉屎!舒氏集团是我几十年的心血,我不卖!你休想从我的手里抢走舒氏!” “是吗?”舒念歌冷笑了一声,说道:“只可惜这件事,已经由不得不说不了!舒氏集团别的董事,都已经将股份卖给盛世集团了,而你手里,不过才有百分之二十,只攥着这么少的股份,还想做舒氏集团的主?恐怕,不行了呢?” “你说什么?你买了所有董事的股份,这怎么可能?我已经将公司的亏空填上了,我还找到了新的赚钱项目,舒氏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谁会那么傻的在这个时候还将股份卖给你?”舒正雄有些不可置信。 他只听说盛世集团在收购舒氏集团的股份,可没想过动作会这么快。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所有的董事都将股份卖掉了? 这怎么可能呢? 那些老奸巨猾的东西,他也不是不清楚的,没有足够大的利益诱惑,他们有可能会卖股份吗? 舒念歌这个贱丫头想坑他? 她还嫩了点? 舒念歌不急不慢的说:“飞黄腾达?真好笑?你有告诉那些董事公司的亏空已经被填好了吗?董事们知道的,只有舒氏集团的内忧外患,在这个时候,盛世集团愿意出高价买他们手中的股份,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拒绝?” “就算有几个蠢货将股份卖给了你,我手里也还有百分之四十九,我也还是舒氏最大的股东!”舒正雄的心中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觉。 因为他想起来,即便是加上他从舒念歌手里抢来的百分之二十九,他也只有百分之四十九,而那些董事们手里,却有百分之五十一。 如果那些蠢货真的将所有的股份都卖了,那他…… 舒念歌看着舒正雄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接着说:“更正一下,董事们不是将股份卖给了我,而是卖给了盛世集团,当然,从今天起,我就是盛世集团派过来的负责人,也就是舒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说完,她就将手里的合同扔在了舒正雄的面前:“这是其他董事签的股份转让书,你看看清楚吧,这上面的名字,就只差你一个人了!” 舒正雄一把抓起合同,没看那些条款,而是直接反倒最后一页,果然见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签满了董事们的名字,部分董事的字迹,他也是认识的,知道这不是舒念歌伪造出来的,他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脸色也变得铁青。 “这是假的!孽障!畜生!你休想拿这种假东西来骗我!”舒正雄怒吼着,将合同撕成了碎片…… 第81章 狗咬狗,一嘴毛 第81章狗咬狗,一嘴毛 第81章狗咬狗,一嘴毛 “是不是假的你心里很清楚,这份只是复印件,你撕了也没用。” 舒念歌冷漠的说着。 在还没有确定舒正雄会低头认输,她怎么可能将原件给他呢? 防的就是他这一招! “舒正雄,你最好识相一点,痛快的将你手里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卖给盛世集团,然后从舒氏滚蛋!” “不过,如果你真的不想卖,也没有关系,反正即便是你不卖,舒氏集团也不是你能做得了主的了!” “你这个孽障东西,你跟我作对,你就不怕我弄死你!”舒正雄气的牙齿直痒痒。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忽然意识到,舒念歌一直强调的,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可是他手里有的,不应该是百分之四十九吗?那另外的百分之二十九…… 他猛地转过身,将带来的文件袋拿起来,拆开。 正是在舒家的时候,舒念歌签的那一份。 当时,舒念歌签完,他确认无误后,就直接密封起来,锁进了保险柜里。 知道盛世集团要收购舒氏后,也是他亲手拿过来这边的,可以保证肯定是没有人动过的。 可是,当他翻到最后一页签名的地方,却发现舒念歌的签名不见了。 不见了! 他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不管怎么看,甚至是将纸张举起来看,纯白的a4纸张上,连一点手写签字的痕迹都没有了! “舒念歌!你玩我?”舒正雄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栽了。 除了他真实拿到手里的那五个亿,其他的都是坑他的局! 可是他怎么都无法接受!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的公司,就要易主了?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蔡伟雄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蔡伟雄说:“舒董事长,像你这么精美的人,怎么会放弃像舒念歌这么有潜力有价值的女儿呢?我可以毫不避讳的说,如果你不能尽快的和舒念歌修好关系,我蔡伟雄的今天就是你舒正雄的明天!舒念歌不简单,舒念歌找的男人傅瑾言,更深不可测!你与其得罪他们,还不如低头认错,去巴结讨好!” 道理,他懂。 与女儿修好关系,就能得到一个足够和整个景城的贵族抗衡的女婿,舒氏,前途和钱途都将无量。 可让他舒正雄去向自己嫌恶多年,又狠心将之赶出去了的女儿低头,他哪里拉的下来这张老脸? 后来,蔡伟雄彻底从景城人的视线中消失的时候,他也犹豫过,甚至有些后悔,然后在曹富美的提议下,他又逼了逼舒念歌。 不惜,用要挖叶雅安的坟来逼她! 结果,虽不完全尽如他意,他也以为自己终究还是占到了便宜。 现在看来,什么便宜? 根本就是骗局! 事情,怎么会忽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舒念歌,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爸,你怎么能对我的公司下这种黑手?你还有没有良心?” 舒正雄很愤怒,真的很愤怒。 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他气的身体直发抖,捏着那几张废纸,冲舒念歌大喊大叫:“舒家的公司被盛世收购的,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不怕被戳脊梁骨,说你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要逼死吗?” “舒正雄,我看你真是老了,连记性都不好了!”舒念歌一点都没有被舒正雄激怒,她的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弧度:“你竟然这么快就忘记了,你已经发表声明,断绝了与我之间的父女关系,你和我,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却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父亲”,不觉得羞耻吗?” “景城人早明白我舒念歌和你舒正雄之间的那些事儿了,你对不起我的母亲,对不起我,我就算将你逼到家破人亡,也不过是你活该,只会大痛人心,怎么还会让人戳脊梁骨呢?” “更何况,舒氏,原本就有我的母亲一大半的功劳,而且商场无父子,你保不住你的公司,只能说明你,无能!” “舒正雄,认清现实吧,赶紧在股份转让书上签字,或者,马上滚出舒氏,别等到我让保镖动手,会让你,更加的,颜面无存!” “你……”舒正雄又伸出了手,想要再狠狠的教训舒念歌一顿,却又软了态度,换了一副嘴脸,装模作样的说:“念歌,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知道因为我以前对你不好,你怨恨我,可是你想和我断绝关系,想要离开舒家,我也都依着你的意思做了。” “那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是你妈留给你的,我也不是真的想要,只是觉得你现在还很年轻,如果真的因为一时缺钱,就将股份卖了,那等你老了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 “女孩子,就算是嫁了人,婆家再有钱,自己也还是要有些资本来傍身,才不会被别人看不起的,我也只是想先帮你存着……” “爸,你说什么?这个贱婊子现在是要收购你的公司,赶你下台啊,你竟敢还想着给她股份,你是不是真的糊涂了!可是你昨天不是还说过,那个股份,会转让给我和妈的吗?你们连结婚证都领了,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你……” 听了舒正雄的话,舒雨欣连想都不想就开口了,但凡是她觉得能让舒念歌占去半点好处的事情,她都会反对。 “你住嘴!”舒正雄赶紧喝止了舒雨欣,并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舒念歌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她当然知道舒正雄为什么喝止舒雨欣,不就是怕她知道他已经和曹富美领证了的事吗? 可是他不知道,他和曹富美还只填了结婚登记表,贺毅然就已经将消息告诉了傅瑾言和她。 因为这个消息,那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她更是不用舒正雄签字同意,就可以直接从母亲的遗嘱律师那里将之拿到手。 “舒正雄,你现在说这些话,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你以为,经历过那么多的事的我,还会傻傻的被你骗吗?”舒念歌说:“别再挣扎了,舒氏易主的消息,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公布出去了,新闻也很快就会出来。” “我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今天,你要么签字卖股份,拿到一笔钱,体面的离开舒氏,要么,就马上将你办公室的个人物品全都收拾好,从董事长的位子上下来,别等到我采取法律的手段强制执行,让你这张老脸,没地儿去搁!” “你这个贱丫头!你竟敢这样对我们!”曹富美忽然冲过来,一巴掌就甩在了舒念歌的脸上:“不要脸的小荡妇,还敢抢我们的公司,老爷,不要和她废话了,马上让保安进来,将她打出去!” 曹富美坐在旁边听了这么久,当然也明白舒念歌和舒正雄的交锋,舒念歌马上就要赢了。 赢了,就代表舒正雄不在是舒氏的董事长,那么,她们母女怎么办? 所以,她慌了,害怕了,恼羞成怒了,以为只要将舒念歌赶走,就能保住舒氏,就能保住她们母女继续享受富贵生活的依靠了。 “你这个该死的畜生,我早就看出来你就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心机婊了,不要脸的贱皮子,和你那个死鬼妈一个德性……” 曹富美不停的叫嚣着。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使得舒念歌的脸上很快起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但这一次,舒念歌却并没有还手。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忽然笑了起来:“舒正雄,我想你已经很清楚现在的情况了吧?舒氏,已经不是你的天下了,但如果你还想留在舒氏,最好还是表示一下诚意,诚意到了,我可以考虑让你留下来!” 曹富美打了她一巴掌,又再一次当着她的面侮辱她的母亲,她不会打回去,那样,会脏了自己的手。 她有更好的办法。 “你……你是什么意思?”舒正雄浑浊的眼里浮起了一丝喜悦,也有些不解:“什么诚意?” 难道,舒念歌今天来,并不是想要抢走舒氏,只是来出一口恶气的? 气顺了,她还是会顾念他这个亲生父亲的? 是啊,这个贱丫头,从小到大,一直,都在期待亲情呢。 舒念歌盯着曹富美,说:“我刚刚挨了这么老贱货一巴掌,如果你现在帮我打回去,我就可以考虑让你继续留在舒氏。” 只是留在舒氏,不是做舒氏的董事长。 但她想,舒正雄肯定会想歪的。 像他这样的人,总是想要最好的,也以为,别人都应该给他最好的。 “舒念歌,你神经病!”舒雨欣骂了我一句。 “小贱皮子,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让老爷打我,你以为老爷会……”曹富美对舒正雄很是信任,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舒正雄一把拖过去,然后,舒正雄的另一只手,毫无犹豫的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比她刚刚打舒念歌的那一下,要响亮的多! “老爷,你……”曹富美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舒正雄。 舒念歌讽笑道:“好!继续!” “啪!啪!” 舒念歌:“很好,继续表现!” “啪!啪!啪!” “啊!”曹富美终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握紧了双拳,胡乱的在舒正雄的身上捶打:“舒正雄,你打我,你怎么能打我?你是不是被这个小贱货迷惑了?见鬼了吗?她让你打我你就打我?你个王八蛋……” “妈的!你这个贱妇,疯了是不是?老子就打你怎么了?”舒正雄又狠狠的甩了曹富美几巴掌,又将她推到了地上,指着她大骂:“要不要你总在我的耳边说念歌的坏话,挑拨我和念歌之间的父女关系,贪污我给念歌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总是欺负念歌,找念歌的麻烦,念歌她现在会变得这么狠心吗?都是你这个贱妇!我打死你。” 说完,他又在曹富美的身上补了两脚…… “狗咬狗,一嘴毛!”舒念歌忽然冷漠出声。 第82章 欠了债,总是要还的 第82章欠了债,总是要还的 第82章欠了债,总是要还的 “爸!你为什么打妈,妈又没做错什么!”舒雨欣愤怒出声。 却是站在原地没动,没有拦着舒正雄打曹富美,也没有上前去,将曹富美拉扯起来。 “你闭嘴!”舒正雄又恶狠狠的瞪了舒雨欣一眼:“你和你妈一个样,除了会花我的钱,会享受会发浪,还会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家里和司机保镖都有一腿吗?在家里浪就算了,还浪到外面去,还把自己搞的连孩子都生不下来了,真是丢尽了我的脸!” “当初要不是看你怀了傅邵轩那个臭小子的孩子,你以为我会默认你嫁给他?抢自己姐姐的男人,这种事情,你都做的出来,你要不是我的女儿,你以为我还会纵容你?” 舒正雄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瞪着舒雨欣,脸上布满了怒火,像是舒雨欣如果不照着他的意思去做,他就会马上像打曹富美一样的对她也动手一样。 舒念歌眼里的光更冷,嘴角的讽刺也愈加的明显。她想起自己离开舒家的那一天,明明是曹富美主动找他的麻烦,还摔了母亲的遗照,对她动手,可是舒正雄过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帮着曹富美责打受伤流血的她,还逼着她,让她跪下,给曹富美道歉…… 那时候,得意洋洋的曹富美,有没有想到过,不过这么短的时间,情况就会发生这种逆转——舒正雄为了讨好她舒念歌,反过来,对她曹富美和舒雨欣恶声叱骂。 他舒正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但凡牵扯到他一点点的利益,他就会翻脸不认人,不管是谁,他都可以牺牲,不过是打骂曹富美母女几下,实在算不得什么。 曹富美知道这时候和舒正雄硬碰硬,讨不到什么好,所以尽管她心里有怨恨,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选择了沉默。 但是舒雨欣却仍然愤怒不已。 这老东西,骂她就算了,还当着舒念歌的面,揭她的底,还让她给舒念歌跪下道歉? 简直可笑! 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就会得到什么,不喜欢什么人,那个人就会在她的视线中消失,只有她在别人的世界里肆意的践踏,哪里轮的上什么人踩在她的头顶上?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最为憎恶的舒念歌! 这样想着,舒雨欣就盯着舒正雄,不管不顾的骂了回去:“爸,我觉得妈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就是被舒念歌这个小贱货给迷惑了,你就是糊涂了!” “这个小贱货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她是来抢走你的公司,赶你下台的!可你竟然还对她听之任之?” “你真的以为只要你按照她的要求去做了,她就会停止对你的公司下手,停止对你下手了吗?” “别做梦了,以我们之前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她有可能会原谅我们吗?不!没有!她为什么来收购舒氏,就是来报复我们的!爸,像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相信你只要对这个小贱货说几句好话,她就会真的放过我们呢?” 听舒雨欣这样一说,舒正雄果然又有些迟疑了,他抬起头,望向舒念歌:“念歌,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给的,我都可以给你,但是公司不行,只要你能……”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出卖手中的股份了!”舒念歌不耐烦的打断了舒正雄的话,接着说:“你想留在公司,那也没有关系,你被任命为后勤部的部长了,从今天起,就搬过去吧!” 舒正雄蓦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竟然让我去后勤部?你知道后勤部是做什么的吗?” “我当然知道!”舒念歌说:“像你这么大的年纪,不懂得设计,不懂得市场,不懂得运营,甚至,也拿不出好的策略,我想也只有后勤部最适合你的,如果你依然不想做,那就挂个董事的虚名,回家养老去也行!” 舒正雄一脸老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舒念歌破口大骂:“贱丫头,你竟敢骗我?你刚刚明明说过只要我表现出了该有的诚意,你就会让我留下来的!” “我这不是让你留下来了吗?”舒念歌冷笑一声,接着说:“从今天开始,我将正式接收舒氏集团,并担任集团董事长,因为目前只剩下我和你两个董事,这件事,我也就在这里通知你了,给你一天的时间,将董事长办公室收拾出来,将你的个人物品拿走,明天的这个时候,那间办公室,就不属于你了。” “另外,不管你之前打算做什么项目,全部停下来,以后,我们公司,只做珠宝设计这一行,不再向任何其他领域扩展!” “我们将秉承匠人之心,将舒氏珠宝……不,舒氏以后就更名为雅兰珠宝。我们将秉承匠人之心,将雅兰珠宝发扬光大,将这个品牌推出国门,走向世界!” 舒正雄这才明白舒念歌真正的用意,不仅仅是要从他的手里抢走公司,竟然还要用两个死人的名字命名? 雅兰珠宝? 叶雅安和褚兰芝吗? 贱人!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将公司更名,更不会让出董事长的位置!孽障东西,你少做梦了!”舒正雄张大了嘴巴叫骂着。 “舒正雄,请你搞清楚现实,还在做梦的人是你,不是我!”舒念歌冷冷的说:“你手中的股份不过百分之二十,而我,拥有百分之八十,这家公司,是我说了算,你只有建议权,没有决策权!” “爸,你现在知道了吧?这个小贱货根本就没安好心,她刚刚让你对我和妈下狠手,分明就是,想借你的手来羞辱我们,她分明,就是回来,故意报复我们来的!” “是,又怎么样?”舒念歌将视线落在舒雨欣的脸上,嘴角勾起的嘲讽愈加的明显:“你说这个话,还有什么意义呢?” “当年,我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你们就合起伙来欺负我们母女,我永远不会忘记,曹富美找了一个男人意图凌辱我的母亲,我的母亲誓死不从,她又带领一群人来抓奸,诬陷我的母亲偷人……” “而那时候,舒雨欣,你多少岁?那么小的你,用那么脆生生的声音,说是你亲眼看见我的母亲约会那个男人的,所谓童言无忌,我的母亲就那样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从此受人嘲笑,奚落,辱骂,唾弃,直到郁郁而终!” 说到这里,舒念歌的语气徒然变得阴冷尖锐:“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欠了债,总是要还的!我今天,不过是来找你们收一点利息,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们,等着。” “你这个孽障,畜生!”舒正雄气的连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早知道你现在会变成这样,会说出这种脏心病狂的话,对我和我的公司下手,我就应该在你刚生下来的时候,就将你一把掐死!” “可是我还是长大了!即便是没有给我一天的父爱,即便是一直纵然你的情妇和野种肆无忌惮的践踏我,可我还是长到这么大了,并且,拥有了将你们踩在脚底下的能力!”舒念歌冷冷的说道。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的能力,分明就是你不知羞耻的勾搭上的傅瑾言,你不也是靠着男人才能这么风光的吗?”舒雨欣心生不甘,又愤恨的盯着舒念歌,语气恶劣的说。 舒念歌却不在意的笑了:“舒雨欣,怎么?你又开始嫉妒我了?” “嫉妒我没有关系,像你们这样的人,我早就没想过要和你们保持好关系了,如果你们还想像过去那样算计我,就尽管放马过来!我早就已经不怕你们了!” 说完,舒念歌就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该死的贱丫头!”舒雨欣气的咬牙切齿,抱住了舒正雄的手臂就说:“爸,你看看她嚣张得意的那个样子,难道你真的从今以后都被她骑在脖子上拉屎吗?你还不赶紧的想想办法,阻止她将公司拿走!” “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办法?”舒正雄大力的甩开了舒雨欣的手:“都是你们这两个贱货,大的犯贱,小的也跟着犯贱,要不是你们总找她的麻烦,要不是你个老贱货总在我的耳边搬弄她的是非,我会对她那么差,会将与她之间的关系,弄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吗?” “还有你这个小贱货,要不是你抢她的男人,抢了自己又留不住,还得罪了傅家,我们现在至于一个帮手都没有吗?” “没有办法了,她手里捏着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公司以后都是她做主了,你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舒正雄说着,就气冲冲的出了办公室。 他的公司就这样被抢走了,他再也不是董事长了。 他真的好恨! 但没有了权利,连钱也不要了吗? 他手里还有一个多亿,他还得去赌桌上翻翻本,不说多赚,至少将输的先拿回来…… 第83章 我的念念,无人能比 第83章我的念念,无人能比 第83章我的念念,无人能比 走出舒氏集团大厦,舒念歌忽然有一种很想哭的感觉,她让保镖们都回去,一个人打车去了香山陵园。 “妈,我今天,把舒正雄赶下董事长的位置了,你曾经为之呕心沥血的舒氏珠宝,我要将它拿回来,改名雅兰珠宝,完成您的遗愿,让我们的珠宝品牌蜚声国际!” “原本,瑾言让我就直接用您的名字,叫雅安珠宝,但我想啊,我的婆婆褚兰芝女士也曾是有名的珠宝设计师,自她过世后,傅氏也就退出了珠宝行业,所以,也想将她的遗愿一起去完成,毕竟,我现在,也已经是她的儿媳妇了是不是?” “妈,瑾言说,过几天选个好日子,就给你们搬家,搬去碧溪湖,碧溪湖的那块地皮,已经被盛世集团拿下来了,以后,我们就在那边建房子,那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说着说着,舒念歌的眼眶里又有泪花闪烁。 “妈,你当年走的那样的遗憾,那样的不安稳,就真的没有恨吗?我想是有的,你只是怕你走了,我再和舒正雄对着干,日子会过的很不好对不对?可那个人,他本就是彻头彻尾自私自欲的人啊,又为什么还要有期待呢?不过是,自找苦吃。” “女儿这些年也看明白了,与其苟且偷生的活着,期待着别人给予爱,不如自己洒脱一些,活的随性自在一些!那样,至少不会觉得人生太过灰暗。” “妈,您让我不怨,不恨,我牢记您的嘱咐,总是忍着,忍着,可是委屈求全换来的不是亲情的回报,连一丝一毫的温暖都不曾有过,有些事我不敢告诉您,怕您担心,今天才告诉您,是真的我已经不打算再心软了,我们的善良和宽容,如果只是不断的换来变本加厉的算计和伤害,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为自己不值,然后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我终究做不到像您那样的仁善,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他们欠我们的债,我会让他们一点点的还回来!还请您,不要怪我自作主张了。” 说完,舒念歌又跪好,朝着叶雅安的墓碑,磕了三个头,才起身,离开。 香山陵园地处城郊,这种非扫墓的日子,还是很少有车辆过来。 所以,舒念歌是让出租车司机等她一会儿的,等她再坐上出租车,才发现司机是个女人,只是,将头发剪得有些短。 “抱歉,让你久等了!”舒念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没有关系。”女司机的声音很清爽,听起来很舒服。 “您是去祭拜过世的亲人吗?” 车子发动后,女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和舒念歌聊天。 “嗯。” 女司机:“真羡慕你们这些有亲人的,就算是去世了,总算还是能有个地儿去缅怀……” 舒念歌:“怎么,你……” 女司机:“我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从来都不知道谁是我的亲人,有亲人的滋味又是什么。” 舒念歌:“对不起。” 女司机:“没关系,我都已经习惯了,也看得开,我想当年我的父母抛弃我,也许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总归是,仁慈的将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了啊,我好好的活着,每天都过的开开心心的,也挺好的。” 舒念歌:“你心态真好。” “姐姐!”女司机回了一下头,给了舒念歌一个很灿烂的笑:“我看得出,你的心情有些低落,生活中,总有些不尽如人意的事情,别太纠结,平常心对待,自己放轻松一些,凡事都往好的方面去想,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舒念歌笑了笑,这姑娘,还是个乐天派。 她这一声姐姐,倒是让舒念歌发现,她还真是个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年纪比她小的。 “开车累不累?”舒念歌问女司机。 别人表现出了友好,她也会回报同样的好。 “不累!”女司机回答,又接着说:“这是最后一趟了,我已经报考了公务员,考上了,马上就要去报道了!” “那真是个好消息!祝你仕途顺利!”舒念歌说。 “谢谢姐姐!”女司机说:“去民政部门,听说那边的资料会相对齐全一些,我呢,也还是想找找父母的消息,如果运气好找到了,也不是想让他们认我,就是想看看他们长什么模样,现在的生活好不好。” 舒念歌:“希望你达成所愿!” “我也是这样期待的。”女司机笑了笑,又对舒念歌说:“回市里还有些路程,姐姐如果累了,可以先睡一小会儿,我把声音关小一点。” 她放着交通台的频道,正在放一些轻柔的音乐。 “好!”舒念歌说着,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音乐却忽然停了,插播了一条新闻。 甜美的女声热情洋溢的播报:大家刚刚听到的动人歌曲来自最新都市情感剧《你是蜜糖,甜到忧伤》。该剧刚刚杀青,已确定档期,就在三月了,该剧由国民女神萧芷柔倾情主演,未播先火…… 就在今天,参加完杀青宴的萧芷柔已经回到了景城,这一次接机的还是她的绯闻男友——盛世集团的首席执行长闵文涛,当时,闵文涛手捧代表爱情的玫瑰花,接到女神后,还体贴的脱下西装为女装御寒,网友和粉丝纷纷猜测两人是否好事将近…… 舒念歌很难得的将这则新闻听完了。 只因为,萧芷柔这个名字,她是熟悉的。 她和傅瑾言搬到绿云俪都,她第一次见到闵文涛的那一天,闵文涛不就因为她,和傅瑾言争论过吗? 似乎是,闵文涛喜欢萧芷柔,而萧芷柔喜欢傅瑾言。 那么,萧芷柔回来了,知道傅瑾言已经和她结婚了,会怎么样呢? 不知道为什么,舒念歌觉得自己忽然有那么一丝丝的紧张了。 二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绿云俪都。 舒念歌付了车费,下车。 “姐姐,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贝儿,米贝儿!” 舒念歌又笑了:“也很高兴认识你,米贝儿,我叫舒念歌!” 还真是个,对谁都不见外的阳光女孩呢。 舒念歌这样想着,心情却忽然就变得好一些了,她脚步轻快的走进了绿云俪都。 可是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声,而且,门,没有关。 她下意识的,站在了门外。 “瑾言哥,难道你真的忘了,我们在m国的日子吗?我从那个时候起,就喜欢上了你,这些年,追我的男人不计其数,可是我一个都没有回应,因为,我只喜欢你!可是你,你这么能连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 舒念歌的心缩了一下。 这是有女孩,在向傅瑾言表白? 不会是……萧芷柔吧? 又听到傅瑾言出声:“萧芷柔,我早就说过了,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这语气,够冷漠,够绝情,够无动于衷! 还真是,萧芷柔! 舒念歌的心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又悬了一颗心。 “可是瑾言哥,你回国的时候,是答应了娶我的,你说,如果这世间上再找不到你爱的人,你也是愿意和我在一起的。 你结婚的消息,一定是假的对不对?你就是为了让我死心?是不是?瑾言哥,你是不是还在为我上次给你下药的那件事,生我的气? 对不起,瑾言哥,我承认我当时是真的做的有些过分了,可那时候我马上就要去外地拍戏了,我是怕你……而且你当时…… 你一开始的时候也是没有推开我的,你还亲了我,这说明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可是你怎么能趁着我去拍戏的时候,就娶了那样糟糕的一个女人?” “萧芷柔,你想多了!我当时不小心亲了一下你的脸,不过是药物反应,我对你,并无半点男女之情,还有,我的妻子,容不得任何人侮辱!”傅瑾言的语气变得冷厉了几分:“请你马上离开这里,以后,未经我的允许,也请你不要在踏入我的地方!” “你……瑾言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萧芷柔像是哭了起来。 “言哥,你不要生气,芷柔她……她也只是……”这是闵文涛的声音。 他想帮萧芷柔说话,却被傅瑾言冷冷的打断了:“闵文涛!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你再将不相干的人带到我这里来,你以后,也就不用来了!” 这完全算的上是一句,赤果果的警告。 “不相干的人?瑾言哥,我什么时候变成了不相干的人,我爱你啊,我爱你那么多年,你怎么可能对我这么狠心?”萧芷柔的“喜欢”变成了“爱”,声音也有些沙哑,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那个舒念歌,她到底哪里比我强,比我好,你为什么宁愿娶她也不要我?” 舒念歌听到这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听见傅瑾言说:“萧芷柔,你和我的念念,没有可比性!” 第84章 登峰造极的演技 第84章登峰造极的演技 第84章登峰造极的演技 傅瑾言说:“萧芷柔,你和我的念念,没有可比性!” 这话,比直接说她不如舒念歌,还要更残忍,更无情一些。 这代表,他真的,连考虑都没有考虑过她萧芷柔! 萧芷柔的脸色,彻底僵住。 而舒念歌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瑾言,有客人啊!闽先生也在啊,那你们……吃饭了没?要不,我做饭?” 这话,她说的,似乎很自然,天知道,她心里有多紧张。 她不能一直站在门口,那样,既有偷听的嫌疑,让周围的什么人看见了,也不好。 傅瑾言说过,有他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那么,她回自己的家,是应该要大大方方的吧? 可是,她毕竟听见了萧芷柔说的那些话,自然也是不好搭讪的。 想来想去,倒是说出了这么几句话来。 原本,只是为了缓解一下气氛,可没想到,三双眼睛,齐刷刷的望向了她,这使得她,分外的不好意思。 只好,再补上一句:“你们想吃什么?还是,我随便做?” “念念,过来!”傅瑾言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门的位置,才朝舒念歌招了招手。 他刚才并没有听见门锁的声音,看来,是闵文涛和萧芷柔进来后,忘记关门了。 这小东西,一进来就说这样的话? 紧张了? 舒念歌没动,她觉得她现在过去,很有可能会惹的萧芷柔更加的妒恨她! “我其实,还想去趟洗手间!” 舒念歌又找了个借口。 傅瑾言愣了一下,语气温和的说:“好,你先站在那里等我一下。” 说完,他站起来,转身去了卧室。 舒念歌有些不解,他却卧室做什么? 很快,傅瑾言就回来了,手里拿着干净的内裤和卫生巾! 舒念歌忽然就有了很不好的感觉。 果然,傅瑾言走到她的身边,将内裤和卫生巾都递给了她,并且,满眼宠溺的望着她,声音柔和,不轻不重的说:“我算到你是今天月经来潮,你快去洗一下,换上吧,如果肚子不舒服,等下出来,我给你按摩!” 舒念歌只觉得,右侧方,有一道阴冷冷的视线,利箭一般的刺在了她的身上。 什么月经来潮? 她明明就还没有…… 傅瑾言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表现出对她的好,想因此,让萧芷柔主动放弃? 傅瑾言这完全就是在拉着她唱戏!还是一处闺房中你侬我侬的恩爱大戏! 可是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夫唱妇随?! 他都开了嗓了,这戏,她也只能陪着他一起唱了。 “你……你能不能不要当着客人的面……”她假装有些羞臊的抢过了内裤和卫生巾,藏在了身后,又匆匆的扫了一眼萧芷柔和闵文涛,才转身,加快了步子往洗手间走去。 而在舒念歌转身的时候,傅瑾言就已经很体贴的帮她拿了包包,见她走的快,又赶紧喊一句:“念念,你慢点,别摔着了!” 念念? 萧芷柔那张近似完美的脸,前所未有的颓败和阴沉。 难道,果真就像闵文涛说的那样,舒念歌就是傅瑾言心底的那个念念? 否则,一向冷情的傅瑾言,什么时候,对女人,能有这样的温柔? 他竟然,还帮她算经期?还帮她拿内裤和卫生巾? 还帮她拿包? 还对她那么宠溺? 这……怎么会? 不!她不相信! 这一定是傅瑾言故意和舒念歌演戏给她看的。 该死的舒念歌! 这个女人,她何德何能,能嫁给傅瑾言这样优秀的男人? 她萧芷柔追了傅瑾言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色,舒念歌她才认识傅瑾言几天,凭什么,就可以让傅瑾言温柔以待? 不要脸的贱婊子!竟敢一进门,就以主人的身份自居,还说她萧芷柔是“客人”? 这个贱婊子分明就是在向她炫耀! 这一刻,萧芷柔的脑子里闪过这么多的想法,她确实,深深的妒恨上了舒念歌。 但身为演技最好的演员,她没有将这情绪表露在脸上,她垂下了眼皮,藏起里面怨毒的冷光。 却换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眼泪大颗大颗,无声落下。 -----本文樱桃阅读网首发,认准《樱桃阅读》,跟好队,不走丢----- 这一幕,看的闵文涛,分外的揪心! “芷柔,你……” “文涛哥,我……我没事啊!”萧芷柔抬起一根纤细的手指,假装擦了一下眼角的泪,又假装很勉强的扯开一个笑。 却看的闵文涛,更加的心痛不已。 “芷柔,我们走吧。” 萧芷柔回来,闵文涛去机场接她,傅瑾言和舒念歌登记结婚的消息,是他告诉萧芷柔的。 萧芷柔当时就要求他马上带她来见傅瑾言,她想要当面问傅瑾言,这是怎么一回事。 任凭他怎么劝说她,她都不肯听,又哭又闹的,他没有办法,才将她带来了这里,。 可现在,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她再继续难堪下去。 “走?不!”萧芷柔坚定的摇头:“我不走!我好不容易见到瑾言哥一面,我为什么要走?那个贱……那个女人不是说要给我们做饭吃吗?我等着吃饭!” 一个“贱”字,萧芷柔说的很小声,傅瑾言并没有听到,但是距离她很近的闵文涛却听见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却,并没有在意。 他以为,这只是萧芷柔从刚刚杀青的那部戏里带出来的坏习惯。 内部的版本,萧芷柔已经发给他看了。 她的每一部戏,即便是最狗血的女性言情剧,他都会一秒都不跳过的看完。 可是他没想到,傅瑾言都已经亲自将话说的这么清楚了,芷柔竟然还是不肯死心。 她竟然想留下来吃饭? 傅瑾言家的饭,是那么好吃的吗? 更何况,还是舒念歌做饭…… 她不怕傅瑾言赶人,他还怕被这顿饭活活噎死! “还是不了!芷柔,其实,我去机场接你的时候,伯母有打电话给我,说在家里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让你回去吃饭的!看看时间,我们也该走了!” 闵文涛这样说。 这件事,是真的。 萧芷柔的母亲谷红霞一直很喜欢闵文涛,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萧芷柔能够和他在一起,所以有什么事,她都会告诉闵文涛! 但萧芷柔却很反感谷红霞的做法,在她看来,她的母亲就是一个传统迂腐的家庭主妇,一心只围绕着家庭转,没有自我,既不懂得时尚,又不懂的自我追求,当年那么反对她进入演艺圈,现在又千方百计的催着她结婚生子,还想闵文涛给她当女婿! 她什么眼光啊? 闵文涛?他算什么? 他能和傅瑾言相比吗? 他不过就是她萧芷柔手里的一颗棋子,利用他,来接近傅瑾言而已! 她萧芷柔天生就是耀眼夺目的女王,就该和这世上最优秀的男人在一起。 傅瑾言,才是她最好最终的选择! 可是没想到,她等了傅瑾言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的表白,将尊严和骄傲都扔掉了,傅瑾言竟然还是对她不屑一顾! 没想到,傅瑾言竟然会不声不响的娶了舒念歌。 一个沦为弃妇,名声败坏的贱人! 甚至,还曾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的未婚妻! 这对她,简直就是赤果果的羞辱! 她为什么要走?她当然不走,她就是要留下来,看看那个贱婊子的手段,看看那个贱婊子,是怎样迷惑傅瑾言的,看看那个贱婊子,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不是要做饭给她吃吗? 那她就高贵优雅的坐在这里,等着那个贱婊子来伺候她好了,到时候,不管那个贱婊子做的好不好吃,她就会将之贬的一无是处! 毕竟,为了讨好傅瑾言,她也是刻意去和国际一流的厨师学过两年的,就算没有大师水准,打着大师徒弟的旗号,她要说不好吃,谁都会相信的…… 哼,看那个贱婊子到时候,怎么下的来台! 萧芷柔在心里这样的算计着,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笑,那笑意,却分明带着丝丝的歹毒。 然后,傅瑾言冷漠的声音就压了下来:“想吃念念做的饭菜?呵~你也配!” 他承认这个女人的演技很不错,国民女神?收视女王?呵~ 可再好的演技,也只能骗那些对她盲目迷恋的男人,也包括他的好兄弟闵文涛,当局者迷,他不怪闵文涛,但这个女人想在他傅瑾言的面前演?呵~ 她还嫩了点! 她以为他不知道她此时此刻有怎样的心思? 想让念念伺候她?呵~ 做梦! 念念做的饭菜,他都没有吃到过几次…… “瑾言哥,你……” 听到傅瑾言毫不犹豫的讽刺她,萧芷柔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眼里又掉出眼泪来。 “言哥,你能不能……别这样和芷柔说话,芷柔她也不过就是喜欢你,这又有什么错呢?你又何必这样伤人?” 闵文涛也忍不住再次开口帮萧芷柔说话。 傅瑾言冷笑一声:“她想赖在我这里不走,却连自取其辱的觉悟都没有?” “闵文涛,看来,你并没有将我的意思准确的表达给她!那好,我最后再说一遍!”傅瑾言沉下了眼眸,阴冷厉的语气带着无尽的嘲讽:“你喜欢这个女人是你的事情,不想自以为伟大的想帮她在我这里讨什么好,我已经结婚了,就算她想给我当情妇,都不可能!因为,我这辈子,最憎恶的就是情妇和小三儿!” “现在,请你,马上,立刻,带这个女人离开!” “还有,我也提醒你一句,看人,尤其是女人,不能光看表面,还得看看她那颗心是不是黑的,否则,哪天,被人卖了,别指望我去救你!” ------------------------------------------------- 推荐我的正文已完结作品《亿万首席的蜜宠宝贝》《总裁适可而止》,本文保底更新六千字,早八点更新,请收藏后阅读~樱桃阅读网,唯一首发!! 第85章 你什么都不是 第85章你什么都不是 第85章你什么都不是 这话,傅瑾言说的很无情。 不仅仅是没有给萧芷柔面子,连闵文涛的面子,也不再给。 闵文涛迷恋萧芷柔,为了她一次又一次的付出,甚至做一些违背他原则的事情,不惜让他自己缠身绯闻,还总拉着盛世集团帮萧芷柔造势,做宣传。 盛世集团,本来也有闵文涛的功劳,只要闵文涛做的不是太过分,傅瑾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他傅瑾言还没有大方到让闵文涛带着女人来打扰他的私生活! 还是一个满腹心机,除了脸蛋和演技,就再无可取之处的肮脏货! 他清楚闵文涛的性子——老话说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是撞了南墙,不装的头破血流,心灰意冷,也不会回头。 所以他不逼着闵文涛放弃,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纵容闵文涛做任何事! 闵文涛听到这话,身体一僵,站了起来:“言哥,对不起,我……” 他最是清楚傅瑾言,如果不是真的生气了,他不会对他说这么冷硬无情的话。 “你我生死兄弟,染血的交情,你不用说对不起,但这是最后一次!”言下之意,如果闵文涛再做出类似的事情,他不会再宽容他。 “言哥,我知道了!”闵文涛站直了身体,朝着傅瑾言低头致歉。 然后,终于冷着脸对萧芷柔说:“芷柔,跟我走!” 说着,他就去抓萧芷柔的手腕。 萧芷柔却猛地站起来,甩开了他的手:“谁要跟你走!我是来找瑾言哥的!我就要留在瑾言哥这里,我不走!” 她恶狠狠的瞪了闵文涛一眼,又将视线落到傅瑾言的身上,语气里满是沉痛:“瑾言哥,就算你真的结婚了,难道我们连朋友都不可以做了吗?你以前不是也说过,当我是妹妹吗?你现在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如此嫌恶我?还拒我于千里之外?” “萧芷柔!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你以为你是谁?也敢一次又一次的在言哥面前大放厥词!要不是因为顾念当初在m国的那一点情分,你以为言哥还会搭理你吗?走!马上跟我走!”闵文涛第一次,这么严厉的说萧芷柔。 当然,是为了萧芷柔好。 因为就连他都不知道,如果傅瑾言被彻底惹怒,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那不是萧芷柔能承受的起的! 说完,他不由分手的上前,直接将萧芷柔抱走了。 萧芷柔在闵文涛的怀里挣扎,愤怒的大骂:“放开我,闵文涛,你快放开我,你马上放开我!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 “你以为你喜欢我,就可以随便抱我吗?就可以管我的事吗?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我不可能喜欢上你的,永远,都不会!” “放开我……” 闵文涛听到萧芷柔这样说,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痛,这是一腔深情,不被接受的哀怨,也是迫于现实,不得为之的无奈。 其实,他也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有一天,他对萧芷柔的爱情和他与傅瑾言等人之间的友情产生了冲突,他要怎么处理? 更确切的说,他要偏心哪一边。 问题的答案他每次都不敢想,但现在看来,也应该好好的想一想了…… 闵文涛将萧芷柔带到电梯里,电梯刚关上,她就愤怒的甩了闵文涛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电梯狭窄的空间里,分外的响亮。 闵文涛的脸上,顿时就起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所幸,这个时间,电梯里没什么人,也就只有闵文涛和萧芷柔,一个表情僵硬,一个满眼愤恨。 “气消了吗?气消了,我就送你回萧家去。” 闵文涛并没有怪萧芷柔,即便她一点都没有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即便,她罔顾他的尊严,打了他的脸。 可他还是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的心情。 谁让,她是他深深爱上的女人呢。 单恋的滋味有多苦?有多卑微?有多憋屈? 他全都知道。 其实,也不知道这份感情能持续多久,说不定哪一天,就真的麻木了,没所谓了,也就放弃了。 最近,已经开始感觉到一些疲惫了。 可是这辈子,如果不是芷柔,他还有可能会爱上别的女人吗? 闵文涛这样哀哀的想着。 萧芷柔却全然不知道他的心思,在她的眼里,闵文涛不过是跟在傅瑾言身边的一条狗。 如果没有傅瑾言,他就什么都不是! 所以,她怎么可能会放弃傅瑾言,而看上他呢? “闵文涛,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过问我萧芷柔的事?” 这个话,是刚刚闵文涛对萧芷柔说的,萧芷柔还给了他,更增添了嫌恶和讽刺。 “别以为你得到了我母亲的欢心,就能得到我,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你想让我放弃瑾言哥?不可能!我到底哪里比那个舒念歌差了?我觉得我哪里都不比她差?我不会甘心就此认输的!” “芷柔,你怎么还不明白?感情的事情,是强求不了的!”尽管被萧芷柔贬低,闵文涛却仍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她。 “芷柔,我就跟你明说了吧,原本,言哥确实是打算就此放弃舒念歌的,他那天回国,也只想远远的看着舒念歌去和傅邵轩结婚,只可惜,傅邵轩和舒雨欣勾搭在一起,背叛了舒念歌,舒念歌从酒店出来,刚好遇到被你下了药的言哥,他们就……就在一起了!”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萧芷柔,是怕萧芷柔知道竟然是她自己凑成了傅瑾言和舒念歌的“好事”后,会很难过! 而现在,说出来,却是想让萧芷柔死心。 “你说什么?怎么会是这样?”萧芷柔果然瞪圆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怎么竟然会是她亲手将自己想要的男人送到了别的女人怀里? 不!她不能接受!完全不能接受! 她等了傅瑾言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他回国,等到他说可能会娶她,她激动不已,想尽了办法讨好他,所以才会给他下药,想先和他将“生米煮成熟饭”! 可是没想到,他的自控力会那样的好,明明都已经有了反应,竟然还能保持着理智,将她推开。 她甚至,已经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使劲了浑身解数去取悦他,可他却好像根本就看不见似的,转身就走…… 是她做的不够好吗? 不是的! 她萧芷柔在娱乐圈混到今天,从一个只能砸投资出道的十三线,成为红得发紫的一线女星,当之无愧的收视女王。靠的当然不止是她的脸蛋和演技! 她能拿到好资源,能得到实力影视公司,知名导演和制片人的力捧,更多的,靠的还是潜、规则! 从m国进入这个圈子的时候,她的前辈就告诉她,想要站在万众瞩目的那个位置上去,就不能太矫情,必须抓牢一切的机会往上爬! 那层膜就是必须要舍弃的东西。 女人下面的膜本来就是让男人捅的。 让喜欢的男人捅和让别的什么人捅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不都是痛一下,伤心一阵子,然后也就看开了…… 既然选择了做这行,就不要再装什么清高或者纯洁,把下面的膜捅开了,路也就走的通了。 在娱乐圈里混,就得拿身体铺道。 当然不仅仅是往那里一趟,等着男人来搞你。 而是,要学会各种各样的,激发男人兴趣的技巧:什么时候该纯的像个学生,什么时候不经意的流露出性感和风情,什么时候凶猛的像个泼妇,什么时候简单粗暴,荡出不同的新花样…… 是男人,就没有不想要女人的,只要学习演各种女人,主要是各种类型的女人追求性,爱的姿态,就能轻轻松松的俘获所有的男人,继而从那些男人那里,得到想得到的一切! 她信了前辈说的这些话,也照着去做了,事实证明,这简直就是真理! 所以,要说媚惑男人的技巧,她萧芷柔敢称第一,谁敢称第二? 可偏偏,傅瑾言不吃她这一套! 他那么残忍的将她一个人扔下原地,却让她对他更加的死心塌地! 她想,连她这样的女人,都迷惑不了他,那么这世上还有谁能迷惑得了他呢? 于是,她安心的去外地拍戏了。 但是为什么,等她拍完戏回来,他却已经结婚了呢? 舒念歌? 念念? 该死的贱女人!竟敢趁着她不在的时候,抢走了她想要的男人! 她不会放过那个贱女人的! 萧芷柔的眼里射出阴冷的毒光,不过一闪而逝,却还是被一直盯着她的闵文涛看见了。 闵文涛的心里惊了一下,刚刚是…… “芷柔,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什么人?多管闲事!”萧芷柔冷笑了一声。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萧芷柔转身就走了出去。 “芷柔,我送你!”闵文涛见萧芷柔走了,又忙追了上去。 “不用了!”萧芷柔却拒绝了他的好意,她戴上墨镜和口罩,匆匆的走出了绿云郦都,只留给闵文涛一个凉薄的背影。 闵文涛苦涩的笑了笑,早知道这样的单恋不可能有结果。 唉,只要,她暂时不再去纠缠言哥,就先这样吧。 然而,闵文涛不知道的是,萧芷柔刚走出了绿云郦都,就给自己的经纪人打了个电话:“阿南,你去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我要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布我的恋情……” -------------------------- 通知一下:从今天起,文更新的时间提前到早上七点,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 第86章 真实的萧芷柔 第86章真实的萧芷柔 第86章真实的萧芷柔 萧芷柔是一个自私自欲,心胸狭隘,且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否则她也不可能接受娱乐圈的那些乱象。踩下那么多女星,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的位置。 在娱乐圈,没有人敢和萧芷柔抢资源。这并不是因为没有人的美貌和演技能拼得过她。而是害怕萧芷柔的那些手段。 据说,曾经有一个刚刚出道的女星在片场得罪了他。第二天,那个女星就从片场消失了,同时从公众的视线中彻底的消失了。直到一年多以后。才有人偶然的在一处脏兮兮的桥洞里,发现了惨遭毁容,且带着一身性病,奄奄一息的女星。 再后来,几乎娱乐圈的所有人都会对萧芷柔敬而远之。因为大家都觉得,只要是被萧芷柔算计,就生不如死。 这一次。心机深沉却又阴狠毒辣的萧芷柔。却像一条毒蛇一样,要咬上舒念歌! 萧芷柔走出绿云郦都,坐在她的保姆车上离开。就已经开始在思考自己将要在记者招待会上说的话了。 她知道傅瑾言的能力,这件事情是不能拖到明天的,必须速战速决。 舒念歌这个小贱货,她不就是一个名声败坏的弃妇、弃女。她有什么资格嫁给傅瑾言这样优秀的男人?既然傅瑾言护着她。而且她还真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就要做好付出占了这个身份的代价! 她有的是手段让这个小贱货从傅瑾言身边狼狈的滚蛋! 两个小时后。萧芷柔来到了一家超星级的酒店,她想要的记者招待会将要这里举行。 作为她的炮友兼经纪人,只要是她要求的。赵南全部都会为她做到。 而且相对于其他的经纪人。赵南也确实是一个很有手腕的人。 不过,短短的两小时。他已经将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妥善了。 “国民女神萧芷柔终于要公布自己雪藏多年的恋情”——这种爆炸性的新闻。哪家报社能拿到第一手的资料,哪家报社就能得到成直线上涨的销量和收入。 所以,得到消息的各大报社纷纷派出了自己最得力的记者赶到现场。 萧芷柔的保姆车开到酒店门口。她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停了那么多车。偌大的停车场都已经停不下了。只能沿着马路依次摆放。交警在贴罚单,可还是不断的有记者的车停在后面,然后背着照相机摄像机等采访器材往酒店里一顿狂奔…… 看到这样的一幕,萧芷柔的嘴角勾起来一抹满意而歹毒的笑意。 作为公众人员,她清楚的知道“人言可畏”这四个字的重量。更知道谣言中伤要远远胜过于身体上的伤害。 她要利用强大的谣言和子虚乌有的猜测,将舒念歌钉在耻辱柱上,让那个小贱货在无翻身的可能! 等到全世界的人都开始骂舒念歌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婊子。 等到所有的脏水都泼在她的身上。 等他成为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对象。 到那时候。傅瑾言还有可能会要她吗? 不会,一定不会。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谁会要一个满身污垢的人来当自己的妻子呢? 只要她能舒念歌那个小贱货从傅瑾言的身边赶走。她不就有了重新靠近傅瑾言的机会。 到那时候,她不会再傻傻的等,她会使尽所有的手段。将那个男人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里! 想到这里,萧芷柔闭上了眼睛,她仿佛看见自己真的已经得到了傅瑾言的心,她穿上这世上最华贵的婚纱。与傅瑾言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她被傅瑾言捧在手心里疼爱。就像被千千万万的粉丝追捧和疯狂的迷恋一样! 他宠着她,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支持她,就算是她做了错事,在他那里,也都是对的。仅仅只是因为他爱她,他离不开她,他的心中,只有他萧芷柔一个人…… 这种感觉太过于美好,以至于萧芷柔差一点沉浸自己编织的梦里出不来。 她的助理方小优不得不提醒她:“萧小姐,已经到了酒店了,我们是直接进去还是再等等?” 萧芷柔的眼睛骤然睁开。冰冷阴毒的视线像刀子一样的落在了方小优的脸上:“小优,你是死人吗?不会察言观色的吗?不知道我正在思考问题吗?多什么嘴?害的我的思路都……你给我跪下!” 方小优愣了一下。满心的委屈,她刚刚分明是一番好意…… 然而,她还是顺从的跪在了萧芷柔的面前,无比卑微向她道歉:“对不起,萧小姐。都是我不好,打扰到您的思考,这次您怎么罚我都行,能不能别再扣我的薪水?我的母亲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等着我拿钱去救她的命……” 作为科班出身的小优。也曾想过毕业后就投入演艺生涯,无奈家中遭逢巨变,父亲车祸去世,母亲又患上了尿毒症,光是每个月的透析费,就让她不堪重负了,她只好给娱乐圈最难伺候的萧芷柔做了助理,而且一做就是三年! 为了钱,她可以忍受萧芷柔所有的坏脾气,并对萧芷柔的秘密缄默不语。 而萧芷柔正是看上了她的这份懦弱和无奈,才一直将她留在身边肆无忌惮的使唤,甚至对她非打即骂!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整天一副穷酸样,张嘴闭嘴,不离你那病得要死的老娘。你是不是成心给我找晦气?” 萧芷柔伸出一根手指,不断的戳着方小优的脑门子:“你不就是想要钱吗?那我上次让你去陪张导,你怎么不去?留着处子身做什么?早晚还不是要让男人去破了?贱骨头!” “方小优,你,没钱,没势,没背景。当年还想演戏?要不是我好心让你给我当助理。你恐怕早就混的连街边捡垃圾的人都不如。哪里还有钱去给你那老娘治病?” “是!”方小优忙陪着笑说:“萧小姐的对我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敢忘,只是我又蠢又笨,有时候实在不明白萧小姐在想什么。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还请萧小姐不吝赐教!” 听到这种讨好的话,萧芷柔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又讽笑了一声,说:“你要能知道我在想什么,你还能是我的助理?不是早就一飞冲天,超过我了吗?” 方小优吓得赶紧磕头:“不敢,我不敢的!我这辈子都给萧小姐做助理。而且我马上就要三十岁了,也不可能再去演戏了,请萧小姐放心!” “我倒是对你放心,你有的是把柄在我手里捏着呢,你敢背叛我?” 萧芷柔这样一说,方小优的心猛的一沉。 这件事,是她心里不可触碰的屈辱和痛苦。那是她刚给萧芷柔的当助理的时候,萧芷柔为了让她死心塌地的跟着她。 就找了七八个男人闯进她的房间,脱光她的衣服,将她抱在怀里……拍了很多照片。 虽然并没有真的强,奸她。但是那种被男人强抱乱摸甚至乱亲,还用各种性,玩具刺激她的过程,依然成为了她最深的噩梦! 从那以后,她对男人都有了恐惧! 更何况,光那些照片也足够让她乖乖的听话! “行了,不跟你这个蠢货多说了。”萧芷柔满脸鄙视的扫了方小优一眼,说:“你先给我化个妆,要丑一点,惨一点,病殃殃的,最好生无可恋的那种!” 方小优顿时觉得有些奇怪。 萧芷柔不是很爱美,不是不管在任何场合,就算仅仅是晚上出去吃个夜宵,都会将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不是随时随地都想展露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尽管,她的美好不过是“演”出来的。 真实的萧芷柔,自私狠毒,淫恶放荡…… 可是她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会想要扮丑拌残? 但是这件事方小优不敢问,她只是默默的爬起来,打开化妆箱。按照萧芷柔的意思去做。 当然,也不敢真的将萧芷柔弄的有多丑,顶多,也就是上个自然些的淡妆,再用一些特殊的化妆计较,使得萧芷柔看起来脸色苍白,神情略显颓废而已…… 化完妆,萧芷柔看了一下,表示满意。 就让司机将保姆车开到酒店的侧门。然后在保镖的护送下,悄悄的去到了开记者招待会的那一层。 赵南见萧芷柔进门,起身迎了上来,一只手搂住了萧芷柔的腰,另一只手从萧芷柔的v领处探进去,大掌握住了她的柔软,使劲的揉两下。 却还一本正经的问她:“柔柔,怎么忽然想到要开记者招待会?你说要公布恋情,公布和谁的恋情,难不成是和我的吗?呵呵呵~” “你觉得呢?”萧芷柔将问题抛回给了赵南。 赵南笑了一声:“那肯定不是我的呀,柔柔,我虽然做梦都想独占了你,可我还有自知之明的。咱们的关系,永远就是艺人和经纪人之间的关系。你只要每周和我约上几炮,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只是到底我也是你的经纪人,你想要公布和谁的恋情,总得提前跟我打声招呼。我也好知道接下来的戏要怎么帮你演下去,是不是?” 第87章 好一场苦情大戏 第87章好一场苦情大戏 第87章好一场苦情大戏 “阿南,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不也一直在回报你?” 萧芷柔靠在赵南的怀里,媚笑着说:“你想要钱,我给你了,你想要地位,我也给你了,你想要我,我不还是给你了?” “只是居安思危,虽然我现在红得发紫,可女人的青春没有几年就过去了。我也总得提前找个有钱有势的靠山。等到时候不演戏了,不是才能继续潇洒快活?” 有钱有势的靠山? 赵南想了一下,问:“难道,你要公布的恋爱对象,是盛世集团的执行长闵文涛?他倒是对你挺上心的。” 他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满是讽刺:闵文涛?不过是一个不知萧芷柔的真面目,就盲目迷恋她的蠢货! 萧芷柔听到闵文涛的名字,脸色却一下就跨下来了:“闵文涛算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们都要猜我会和他在一起?他不过就是一条多管闲事的狗!和我想要的男人,差十万八千里!” 听萧芷柔这么一说,赵南就明白了。他假装惊喜的说:“柔柔,恭喜你!终于搞定你的瑾言哥了!” 赵南以为,萧芷柔已经得到了傅瑾言的接受,她这么迫不及待的来开记者招待会,就是想让这件事板上钉钉,让傅瑾言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吧! 不得不说,一条玉臂万人枕的萧芷柔,对傅瑾言倒是死心塌地的! 可那个傅瑾言,似乎并没有那么蠢啊?单凭他前段时间,直接将蔡家逼得破产就知道。 有那样雷霆手腕的人竟然真的被萧芷柔拿下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个傅瑾言,也不过如此! 这样想着,赵南又看向了萧芷柔,却发现萧芷柔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搞定?”萧芷柔咬着牙齿说:“我倒是还没有搞定,他是被舒念歌那个不要脸贱婊子给搞定了!不过也快了,今天的记者招待会过后,舒念歌那个贱婊子就会成为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对象!所有人都会站在我这一边。”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萧芷柔还配得上瑾言哥,瑾言哥也只有和我站在一起,才是最般配的cp,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才会受到所有人的祝福!” 赵南这才明白。说是公布恋情,其实只是一场戏一个阴谋,阴谋的对象,是舒念歌! 他的心里又溢满了厌恶。 有关于盛世集团的董事长傅瑾言和舒家曾经的大小姐舒念歌在一起的消息,他也是听到过一些传言的。 据说上次傅家的宴会,两人就表现的很是亲密。还声称已经领完结婚证了。 傅氏集团的董事长傅栢岩,也已经开始帮两人筹备婚礼了。 舒念歌参加那次宴会的照片,他也收到过一张。照片上的女人,还真是风华艳艳的! 不同于萧芷柔“演”出来的绝色,舒念歌是高贵优雅不容玷污的真绝色! 萧芷柔说舒念歌配不上傅瑾言,呵~他看她萧芷柔才是不配! 她萧芷柔这样烂婊子,配不上这世上任何一个真心待她的好男人! 说到底,要不是为了钱。连他赵南都嫌她脏! 他每一次和萧芷柔做的时候,都会戴套,说是心疼她,怕她怀孕,又怕她吃避孕药多了损伤身体,其实,他就是怕会被她染了脏病! 她下面那个洞,有多少个男人玩过了,他可都是给她好好的备份着呢。 没有办法。萧芷柔得罪了太多人。风水轮流转,尤其是娱乐圈这种分分钟就能捧红一个人也能毁掉一个人的地方。 谁知道哪天,就有曾经被萧芷柔欺辱过的人上位了呢? 到那时候,他捏着萧芷柔的把柄。至少还能落得一个明哲保身! 这一切,萧芷柔毫不知情。 恶于人者,必将被人所恶! 萧芷柔每天都在算计别人,却不知她周围的每一个人,也都在算计她! “柔柔,时间差不多了,你准备一下,我去前面给你开个场。” 赵南说着,又顺手捏了一把萧芷柔屁股,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这是一个舞台,人人都在演。 只要演技够好,就能欺骗很多人的眼睛! 十分分钟后,千呼万唤中。 萧芷柔穿着一条很宽松的白裙子,出现在了所有记者的面前。 会场顿时沸腾了起来。 还没等萧芷柔开始说话,就有记者迫不及待的提问。 “萧小姐,听说您这次是想要公布自己的恋情?是已经和什么人恋爱了吗?恋爱了多久?” “萧小姐,请问您的恋爱对象,是之前的绯闻男友闵文涛吗?” “萧小姐,您穿的这么宽松,难道是有孕了吗?” “萧小姐,您今天的气色好像并不是很好,公布恋情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怎么您却好像有些……” “各位请安静一下!”赵南做出手势,静场。 并接着说:“该说的,萧小姐马上都会告诉大家,请大家稍安勿躁!萧小姐说完之后,大家将有三十分钟提问时间。每个人的问题都能得到回答,不要心急!” 听赵南这样一说,记者们才纷纷安静了下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萧芷柔站在了话筒前面,缓缓开口:“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外面下雪了,景城难得下雪,这原本应该是一个好日子。却让大家冒着严寒过来,真是抱歉了。” 她装出一副柔柔弱弱,悲天悯人的样子。又弯下腰,向众人行了一礼,才重新站起了身子。像是很勉强的扯开了脸上一丝丝的笑容。才接着说:“大家得到的消息是正确的。我今天确实是打算公布一直藏在自己心里的那个人。” “其实我之前也有向我的粉丝和记者朋友们透露过。在我的心中一直有一个人。我默默的爱着他,爱了很多年!曾经有人问过我是不是单相思。其实不是的!” “我和他并非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就在不久前,他还说过要娶我……所以那天,我才更新微博,表示自己好事将近!” “这个人或许对于大多数的朋友还有些许的陌生。毕竟他一直在国外生活和发展。最近才回到了国内!他就是——” 说到这里,萧芷柔忽然停住了。 脸上浮起了绯红,像是有些羞臊。 眼里却又忽然有了泪光,像是有什么不能用言语表达出来的复杂心情。 记者们不禁瞪大了眼睛,竖直了耳朵,生怕当她说出那个人的名字的时候,他们会错过。 有急性子的,更是催促了一声:“萧小姐,那个人,他是谁?” “对啊,萧小姐你快说啊,你爱的男人,是谁?” “他就是——”萧芷柔说:“盛世集团的董事长。同时也是我们景城老牌地产大亨傅家的长子——傅瑾言!” 说出了这个名字,萧芷柔长吐了一口气,像是终于轻松了一些。 然后,她才接着说:“我和我的瑾言哥有很深的缘分,我们相识于m国。那时,我刚刚进入娱乐圈。因为不断的碰壁,所以对自己的选择产生过质疑。是瑾言哥一直陪伴着我,鼓励着我。我才有勇气一步一步的成长起来。到今天能将这么多好的作品带给大家,让大家在平淡的生活和枯燥的工作中,得到一些乐趣!” “我可以很诚实的说,我有今天这样的成就,瑾言哥功不可没!因为每当我演完一部电影或是电视剧,甚至是拍完音乐片或是广告代言。我都会第一时间发一封邮件给瑾言哥。” “而他,不管多忙,都会马上观看,然后提出一些不足,以便我下次改正!正是在他的鞭策和鼓励下,才有了今天的萧芷柔!” “所以我也一直以为。我们的爱情长跑终究有一天会跑进婚姻的殿堂!我期待着那一天。连做梦,都是嫁给他的场景。他说要娶我之后,我兴奋得连婚纱都订好了!可是……” 说到这里,有一滴眼泪从萧芷柔的眼眶里滚落,滚过她那张被修饰的有些苍白的脸,显得分外怜人。 而这个转折,也成功的扯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萧小姐怎么了?” “难道你和傅先生的婚事,有什么变故?” “傅先生?可是傅先生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这时,有一个参加傅家宴会的记者忽然想起来,疑惑的说:“我记得我上次应邀是参加傅董事长的宴会,傅先生也来了,好像是,他已经和……” “是!没错!”萧芷柔骤然抬高了声音,打断那个记者的话,说:“我没有想到。当我去外地拍戏回来,一切都变了!我的瑾言哥,我深深的爱了很多年的瑾言哥,他竟然娶了别的女人!” 说到这里,萧芷柔的眼眶完全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落。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 她像是有些慌,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转过了头去。背对着镜头,抬起手背随便的擦了几下,才重新转过身来。 “抱歉,各位,我好像有些……失态了!其实我今天站在这里。并没有别的意思。我爱那个男人,爱了他很多年。但或许是因为我还不够好。说实话我也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好。除了演戏,尽职尽责的演戏。不断的将好的作品带给大家,我并没有别的长处!又或者说。对我爱的男人,我给不了他多少。即便是我能和他结婚,我也可能会因为拍戏总是和他分隔两地,与他聚少离多……” “所以,我一直很犹豫。要不要为了他退出娱乐圈。我经常想,只要他肯娶我,我就去做一个家庭主妇也可以呀?!我就待在家里,相夫教子。亲手为他做一日三餐……可原来,不过是我想多了。” 第88章 一往情深下的阴谋 第88章一往情深下的阴谋 第88章一往情深下的阴谋 “我不怪他,也不怪那个女人,真的!”萧芷柔接着说:“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真的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我不是很温柔,不懂得迁就,不懂得讨好,也没有那么多的小心机。” “只是,我从未向我的瑾言哥表白过。因为我害怕。害怕仅仅身为演员的我,会配不上那么优秀的他。事实证明,像我这样的女人。是真的,配不上他。因为他已经找到了,比我更好的女人。可是我还是有遗憾啊。爱他这么多年,却从未向他诉说过。” “所以今天。我想在这里。补上对他的表白,我想告诉他我的心意。这么多年,我最真实的想法。尽管,已经太迟了!” “瑾言哥,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但或许是我们真的没有缘分。我很伤心,很难过。我是一个心无城府的人,想让我微笑着说祝福,我觉得我做不到。但是也没有关系啊,只要是他喜欢的,只要他能快乐。我就会快乐。” “只是,这份爱对我来说是刻骨铭心的。就像我在《你是蜜糖,甜的忧伤》里面的台词说。爱过一个人,后来没有在一起,就算将心挖掉了,还是会留下痕迹的!但是真的真的没有关系啊。痛过一阵,也就麻木了。” “我有遗憾,或许这遗憾将会陪伴我一生。所以同时我也想用我的经历告诉大家。如果有喜欢的男人,不要再犹豫。不要等到他去了别的女人怀里。才后悔莫及!” “不过这样也好,没有了爱情的牵绊,我可以静下心来演戏,争取给大家带去更多的欢乐!但是,也请大家给我一点时间,我想先离开大家的视线一段时间,大概半年的时间吧。” “所以这次的记者招待会也算是一个告别会。我想去国外走走,去热带岛屿吹吹风,看看海。让一直处于紧张和疲惫中的自己得到一些放松。不过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不离不弃,谢谢!” 说完这些话,萧芷柔忽然转过身,几步就离开了。 没有一个记者来得及向她发问。 还有部分女性记者沉浸在萧芷柔的悲情故事中,无法自拔。 甚至有人,流出了眼泪来…… 不得不说,萧芷柔的演技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她演的这么真实,将自己伪装的这么纯情,这么伤痛,这么无奈,又这么大方。 她将自己和傅瑾言的关系说的越好,别人就会越相信她,而相信了她,也就等于相信了是舒念歌插足她和傅瑾言之间的感情! 但其实她描绘的所有关于傅瑾言对她的好,从来都不是傅瑾言为她做的,而是闵文涛为她做的。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真的有人这样做过,只要记者和粉丝都相信她说的话,就够了。 她说她不怪舒念歌,她甚至都没有说出舒念歌的名字。但他越是表现得委屈成全,就越容易博得公众的同情。 她深谙这个道理! 并且,她没有给记者提问的机会。 话说的少了,漏洞也会更少,也会有更多的空间,让人去猜,去想,去疯狂的挖崛! 萧芷柔回到了休息室。她昂起头,将自己脸上的泪水全都擦干净,嘴角一歪,扯开恶毒的笑。 舒念歌,这个不要脸的贱婊子,敢抢我萧芷柔的男人。你就等着被那些迷恋我的粉丝们人肉出来,然后唾骂成狗吧! 萧芷柔在兴风作浪。妄图阴谋的利用舆论和粉丝对她的盲目迷恋和崇拜,将舒念歌拖到万劫不复的地狱里去。 绿云俪都,舒念歌却是真的做了一桌子美味的饭菜。只是,享受这些美味的人,只有她和傅瑾言。 当她从卫生间出来,发现闵文涛和萧芷柔已经不在这里了。还有些奇怪的问傅瑾言:“他们呢?” “走了!”傅瑾言走过来,自然的搂住舒念歌的腰,很直接的说:“我觉得他们在这里,会惹的你心情不好,所以就让他们滚蛋了!” “我的心情,没有不好……”舒念歌望着傅瑾言,见得他骤然眯起的眼睛,那双黑眸里射出来的光,像是能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心里,只好又补上一句:“好吧,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在,我只是,还不怎么习惯处理这种场面,毕竟,那个萧芷柔,是在赤果果的向你表白呢,而你和我,我们虽然还没有什么感情,但毕竟是夫妻,所以,会有点小尴尬!” “虽然还没有?”傅瑾言敏锐的抓住舒念歌话里面的重点,勾起嘴角一抹弧度,说:“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很快就会有了?” “这……我……我不知道。”舒念歌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是要做饭菜给我吃吗?走!我帮你择菜去!”傅瑾言说着,果然拥着舒念歌,走到了厨房里。 只要她在慢慢的向他靠近,他就还有足够的耐心等。 他早就为她量身打造了一张温柔的情网,除了他这里,她无处可逃!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傅瑾言和舒念歌就在厨房里忙碌,一个择菜洗菜,一个切菜炒菜,像极了一对默契的老夫老妻。 等到所有的美味上桌,两人也坐下,开始享用自己辛苦劳动的成果。 “念念,今天去舒氏集团,没被那些疯狗咬到吧?” 傅瑾言将一块红烧肉放在了舒念歌的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屁股摸起来,都只有一把骨头!做/爱的时候摸,缺少一点手感,快吃,长点肉!” 大概,也只有傅瑾言,能把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和这种带荤味儿的话一起说出来,且丝毫不违和吧? “舒正雄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舒念歌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对傅瑾言说:“瑾言,我已经在申请,将舒氏珠宝更名为雅兰珠宝了。” 傅瑾言伸手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涌起来一阵暖意。 她这是将他的母亲也考虑了。 “好!那就雅兰珠宝!”傅瑾言点头。 “还有,我今天去了香山陵园,看了看咱妈,将我们要给她们搬家的事,告诉她们了。”舒念歌又说。 “嗯,这件事,我已经在准备了。”傅瑾言说。 “好的。”舒念歌将菠菜夹到傅瑾言的碗里,见他皱了眉头,说:“多吃青菜对身体有好处,不准不吃。” “好吧!”他像是有些难受的将菠菜扔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傅瑾言的手机响了。 他将之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熟悉的人,他会存名字,但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人,是不存名字的。不过一般的人,也得不到他的电话号码。 他想了想,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傅先生,我是尚周刊的总编江行远,是这样的,就在一个半小时前,当红女星萧芷柔的经纪人告诉我,说是萧芷柔要召开记者招待会,要公布恋情,这是个大新闻,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拍了我们社最好的记者过去了!” “傅先生,我也是以为,萧芷柔要公布的恋爱对象,是盛世的执行长闵文涛闵先生,可是我的人现在传回消息来说,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您表白了!傅先生,您已经结婚了,这件事我上次在傅董事长的宴会上就知道,所以,这个新闻,您看我们……” 傅瑾言的神情一凛。声音瞬间变得低沉而阴冷:“你说,萧芷柔召开了记者招呼会,向我表白?” “对对对!傅先生,这样吧,我的人已经将现场的视频传给我了,要不,我现在就发给您,您先看看?这新闻,我就先压着,等您的指示?” “好!你叫什么?” “傅先生,我是尚周刊的江行远!” “把你的记者派过来,我同意尚周刊对我和我的妻子,进行独家专访!”想了下,傅瑾言又第一时间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好!好的,谢谢傅先生,我马上派记者……哦,不,我带着记者一起过来!请问傅先生您现在的地址?”那边的人,受宠若惊般。 “到盛世集团。”傅瑾言说玩,就挂断了电话。 萧芷柔!转身就给他来了这么一招? 他还真是,小看了那个女人! “瑾言,发生什么事情了?”舒念歌见傅瑾言整个人都变得肃冷了起来,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大事,你先吃饭,吃完了,换上你最喜欢的衣服,我们去公司一趟,有一个采访要做。”傅瑾言只是这样告诉舒念歌。 “采访?给我?”舒念歌还是觉得很奇怪。 怎么忽然要做什么采访? “嗯!”傅瑾言点头,又补上一句:“准确的说,是我们一起。你先吃,我去给闵文涛打个电话说点事。” 傅瑾言转过身,走到了外面的露台花园,才拨通了闵文涛的号码。 “闵文涛,你和萧芷柔在一起吗?”傅瑾言开门见山的问。 他的心情,一点都不好,他可是刚刚才警告过闵文涛和萧芷柔的。 可如果这件事,也是闵文涛纵容萧芷柔,甚至是帮着萧芷柔一起做的,那么,他是真的要好好的教训闵文涛一顿了。 第89章 恶语伤人六月寒 第89章恶语伤人六月寒 第89章恶语伤人六月寒 还好,闵文涛回答的是:“没有啊,出了绿云郦都,芷柔就坐她自己的保姆车走了,怎么了?言哥?” “没有就好!”傅瑾言说:“你现在马上赶到戴斯酒店,萧芷柔正在那里开记者招待会。马上阻止她想要做的事情。如果已经无法阻止,就去了解参加招待会的记者都是哪些人。三十分钟之内将名单给我拿过来!” 闵文涛问:“言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现在在城西区。戴斯酒店在城东区,我就是开最快速度,三十分钟的时间也太短了,这恐怕办不到……” “如果你办不到,我就让萧芷柔这个女人彻底的从你的视线里消失!”傅瑾言一下就火了:“闵文涛,我说过你喜欢那个,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会多过问。但如果你管不住那个女人。她却一门心思的想要算计我和我的念念,那就别怪我对她出手无情!” “言哥,你先别生气。我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芷柔,她是个善良的好女孩。他不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的。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请你不要和她计较……” “我他妈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弄死过那个女人好多次了。你还是先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再来跟我说这个话吧!”傅瑾言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盲目的爱,会使得一个原本睿智的人,变成愚昧的傻子。 他不想责骂闵文涛,但是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一味的偏帮萧芷柔,这不禁让他恼怒。 听到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闵文涛才终于有些慌了。 傅瑾言从来不会对他发这么大的火,更何况是爆了粗口! 难道,芷柔真的做了什么触犯傅瑾言逆鳞的事? 他赶紧开车前往戴斯酒店。 可不知道是老天爷故意和他作对还是怎么的。去往戴斯酒店的路异常的拥堵,等闵文涛好不容易赶到酒店。记者招待会早就散场了。他还没有下车,手机里就收到了头条新闻的推送消息。 赫然醒目的标题让他的心瞬间冷了下去。 《国民女神萧芷柔,尽职拍戏却惨遭小三插足,错失所爱!》 《女神萧芷柔感人肺腑的情感史——爱你在心终开口,为时已晚徒留恨。》 《国民女神也失恋,多年陪伴不敌小三勾引!》 更有一条新闻为了博人眼球赤果果的写道《女星床技不如人,惨遭退货,换失足女顶上!》 类型的还有《妖艳贱货,放开我家芷柔的男人!》 《无耻小三手段繁多,终抢走了女神的男人》 《他许她婚姻,却放任别的女人爬上他的床……》 越往下翻,闵文涛的心就越慌。 他没有想到萧芷柔竟然真的敢这么做。 她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召开记者招待会,说她喜欢的男人是傅瑾言! 如果仅仅只是一场单纯的婚前表白,这并没有什么。然而,傅瑾言已经结婚了啊! 萧芷柔作为公众人物,她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千千万万人的关注。她随口说出的一句话,都会引来各种各样的猜测和揣摩。 难道她就不知道她这样说,会导致公众误解,继而将无情的利剑往与傅瑾言结婚的女人——无辜的舒念歌身上扎吗? 她肯定是知道的。 既然知道,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去做呢? 难道仅仅只是不甘心吗? 闵文涛第一次对萧芷柔的人品产生了怀疑。 他几乎可以预见,因为这些新闻,无辜的舒念歌会面临怎样的非议和侮辱?而那样维护和宠溺舒念歌的傅瑾言,又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就在这时,他看见萧芷柔的保姆车从酒店的另一边开了出来。 他赶紧跟了上去,然后加快速度,超车,拦车。 萧芷柔坐在车里。心情愉快的刷着新闻。 她重点是关注那些评论。 【只吃美人鱼的猫】说:“我去世上还有这种不要脸的妖艳贱货。竟然敢抢我女神的男人。这是谁呀?赶紧让她人肉出来,让我们用唾沫将她淹死!” 【我的女神是柔柔】说:“柔柔别哭。还有我们强大的粉丝团给你做后援。你在外尽职尽责的拍戏,却有人趁机而入。抢走了本来属于你的男人。那个人简直太贱了!柔柔,你快告诉我们,那个贱女人到底是谁?我们帮你出气!” 【贱人就是矫情】说:“哪个不要连的小荡妇竟然勾引我女神的男人,看来还真是个离不开男人的小荡妇,最讨厌这种不要连的贱逼!贱逼,去死吧!” 【风吹裤裆】说:“妈的,这是哪个逼货?兄弟们,跟哥走!找到逼货。轮了她!扒光她的衣服,玩儿死她!” 【夜雨】说:“谁敢抢我女神的男人?我日。女神,不如,你跟了我吧?虽然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啊,绝对不会被贱人勾引了去的…… 【六一先生】说:“最讨厌当小三的贱人,全世界的贱人小三都应该死绝了!逼都被干的合不拢的贱货,有什么资格做人?她就应该去做狗、去做畜生! 互联网是一把双刃剑,方便了人们的生活,但同时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泄露着人们的信息。 很快,就有人查到和傅瑾言结婚的人是舒念歌。 不过短短的十几分钟,舒念歌的微信、微博、qq、邮箱、等都不断的被黑客攻击,各种污言秽语像雪花一样的飞到了她的评论区。 “你这个贱货,长得也不怎么样,凭什么抢指柔的男人?” “一张整容脸,靠着身体攀上高枝儿,鄙视你!” “麻雀就是麻雀,抱上了傅瑾言的大腿也还是麻雀,早晚会离婚的!” “快把傅瑾言还给芷柔,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配得上傅瑾言吗?” “像你这种贱逼,荡妇,就该躺在大街上去卖……” 评论区的言论越来越偏激,越来越极端,越来越恶劣! 而且几乎都是一边倒的在骂舒念歌。 这其实是一种怪象。 傅瑾言和舒念歌明明是经由法律程序结成夫妻的。 而且傅柏岩显然也是承认了舒念歌这个儿媳妇的。 真要说谁是小三儿,不应该是后来才表白的萧芷柔吗? 可迷恋萧芷柔的那些脑残版,却一味的偏袒萧芷柔,没有任何道德底线的辱骂舒念歌。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们对偶像的热爱。 又或者是只有通过贬低、羞辱、奚落、以及无情的中伤别人。他们的生活才会过得更好一些…… 舒念歌吃完了饭,开始收视桌子的时候,傅瑾言也看到了新闻。 他整张脸都黑沉了下来…… 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虽然他知道不能怪闵文涛办事不力,但他还是极其的愤怒。 要不是因为闵文涛喜欢上了萧芷柔。从一开始,他就不可能让萧芷柔在他的身边晃悠! 他一时的仁慈,却即将给自己心爱的人造成莫大的伤害! 他怎么还能继续忍下去? 为了防止公司的人看到新闻后对舒念歌有不好的议论。傅瑾言和舒念歌说了一声,就先去了公司。 舒念歌一开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就在她走进卧室换衣服的时候,手机里还是接到了各种安全报告。 她将这些报告信息点开一看。也就什么都知道了。 愤怒吗?当然也是很愤怒的。 谁会喜欢别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往自己的身上泼脏水了? 更何况这一次,是全国的人都在骂她! 所以,她这算是火了? 舒念歌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傅瑾言刚刚离开的时候?神情会那样的严肃。 谣言有多伤人,她舒念歌早就深切的体会到了。 而作为公众人物的萧芷柔,拥有千千万万的粉丝。还有一些丧心病狂的脑残粉。 那些脑残粉是怎么骂她的,她都不用想就能知道。 只是,她还是有些不明白,萧芷柔为什么要这样对付她呢? 按照闵文涛的说法。萧芷柔是一个善解人意,且单纯美好的女孩。 可萧芷柔却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将她舒念歌推到风口浪尖上……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善良的女人该做的事情! 看来,傅瑾言不喜欢萧芷柔的原因,极有可能是早就知道萧芷柔并不像表面那样的简单。 如果不是因为闵文涛对萧芷柔一往情深。傅瑾言可能根本就不会搭理萧芷柔…… 这样想着,舒念歌的心里却并不怎么慌张。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她早就不再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了。 好也罢,坏也罢,如果她只活在别人的目光和议论中,她早就被气死或者气疯了! 恶语伤人六月寒!可只要不在意,任谁都不能让她倒下! 心自清,身自清。她舒念歌行得短,走得正。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那些妄图伤害她的人,不过是张开的獠牙的纸老虎。经不起时间的推敲和人性的拷问的。 更何况她现在也已经不是一个人来面对这些事情了。 傅瑾言显然是比她更在意这件事情。 这样想过后,舒念歌的心,越发的平静了下来。 她还不慌不忙的给自己画了一个妆。 她想:既然是要和傅瑾言一起被采访的。怎么着也得打扮的好看一些。 舒念歌早就不妄自菲薄了,她觉得自己,丝毫不比那个萧芷柔差,不管是美貌还是气质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当然,只论说好的那一面! 舒念歌猜测傅瑾言安排采访,或许是为了挽回她的名声,或许是要揭露他和萧芷柔之间的真正的关系,或许……不管怎样,她只需要配合好他就够了…… 第90章 他藏在心底的深情 第90章他藏在心底的深情 第90章他藏在心底的深情 闵文涛用自己的车拦下了萧芷柔的车以后。 就直接下了车,一脸严肃的过来,一把拉开保姆车的车门。 萧芷柔吓了一跳,手机掉在地上了,她火了,恶狠狠的说:“闵文涛,你这是什么意思?又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难道你不知道吗?”闵文涛扫了一眼萧芷柔的手机屏幕,心再次溢满了失望。 “芷柔,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好女孩。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也会做出这么歹毒的事情来?可是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得到言哥的心了吗?不能!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 “你其实一点都不了解言哥。你不知道真的惹恼了他,会有怎样的后果,那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到时候,别说是你,就连你们整个萧家都可能会面临灭顶之灾,你知道不知道?!” “芷柔,你也听说过蔡家吧?你知道蔡家是怎么从景城消失的吗?就是言哥动的手。短短的几天时间,在景城还排得上名号的蔡家,就破产了。言哥,远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加的阴冷无情,深不可测!” “你现在马上跟我去找言哥,向他道歉,同时召开一场新的记者招待会,澄清你今天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一时糊涂。并心甘情愿的向言哥和嫂子送上祝福!否则,谁也保不住你,包括我!” 闵文涛一口气说完了这么多的话,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萧芷柔。 他从来没有对萧芷柔这么严厉过。但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慌乱了。 他依然想要保护萧芷柔,但同时他的良心和道义以及和傅瑾言之间的兄弟感情告诉他。他也不能让无辜的舒念歌受到更多的伤害。 看到这样的闵文涛,萧芷柔的心里终于产生了一丝的慌乱。 做这件事之前,她不是没想过后果。 但她以为最多也就是被傅瑾言教训一顿。 只要还有闵文涛帮她说话,傅瑾言总不会对她下狠手的。 只要能趁机将舒念歌从傅瑾言的身边赶走。付出多一点的代价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闵文涛却跑来告诉他。连他也保不住她…… 这怎么可能呢?闵文涛和傅瑾言不是生死兄弟吗?傅瑾言怎么可能连闵文涛的面子都不给了呢? “芷柔,每个人都有不可触及的底线,而言哥现在的底线,就是舒念歌!蔡家为什么会破产,不过是因为蔡伟雄觊觎舒念歌,蔡家,事实上并没有对舒念歌造成什么实际上的伤害,言哥就将蔡家逼到破产,你却这样算计舒念歌,你觉得你的下场,会比蔡伟雄更好吗?” 见萧芷柔还在犹豫,闵文涛又补上了这么几句。 萧芷柔猛的瞪大了眼睛。 傅瑾言的底线就是舒念歌? 傅瑾言的底线怎么能是舒念歌呢! 那个该死的贱女人,不要脸的烂婊子,她凭什么让傅瑾言对他那么好? 可是,闵文涛脸上的紧张、愤怒和慌乱并不像是假的。 从来都对她萧芷柔温声细语的闵文涛,今天却说出了这么严厉和无情的话。 难道,这件事情真的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 真的会将整个萧家都搭进去? 那她的父亲还不打死她?! 这样一想,萧芷柔慌了慌的否认:“闵文涛,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但是我绝对不可能送这个祝福的!我凭什么要给瑾言哥和别的女人送祝福!我不!” “你听不懂?听不懂没有关系,你会做就行了!”闵文涛说着,直接伸手将萧芷柔从座位上拖了下来,塞进了他自己的车子里,然后一踩油门,往盛世集团的方向而去。 赵南还坐在保姆车上,看着远去的车子,沉下眼眸,起了别的心思。 其实早在萧芷柔要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有些担忧。盛世集团不是她能惹的起的。傅家也不是她所能惹得起的。 即便是萧芷柔是萧家的女儿。但萧家和傅家和盛世集团和比还是相差甚远的。 即便是萧芷柔有千千万万的粉丝,但在有权有势的人面前。不过是些口舌之争,又怎么会被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赵南忽然觉得他好像应该,要开始计划往自己留下来的那条后路上走了。 江行远带着《尚周刊》的几个记者,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盛世集团。 傅瑾言在办公室里等他们。 舒念歌还没有过来。 打过招呼后,江行远先问了傅瑾言几个问题。 “傅先生,真的很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受我们尚周刊对您的专访。就在刚刚。当红女星萧芷柔向您告白的事情,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傅瑾言冷冷淡淡的说:“萧芷柔,我认识她。这些年,她一直缠着我,表白的话,也说了很多遍,因为顾及着萧家的脸面,和某些人的心情,对她比对一般的女人要宽容一些,所以,她偶尔会出现在盛世集团,或者我个人的私宅,但我本人对她并无半点好感。也不止一次的直接拒绝过她!” “可是萧芷柔小姐说是您的鞭策和鼓励,才让她有了今天的成就,难道,她在撒谎?” 傅瑾言冷笑了一声,回答:“她说的那些都是我的执行长为她做的,与我没有关系。至于成就,我个人比较的传统,我不认为一个戏子的成就,是一件值得被颂扬的事情!” “萧小姐说您已经结婚了,请问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属实!我的新婚妻子——舒念歌。是一个有着大智慧的,性格坚韧的,心地善良的好女人。” “可是按照萧小姐的说法,是舒小姐插足了你和她之间的感情……” “这个问题的前半部分,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对萧芷柔,并无半点好感,没有感情,又哪里来的第三者插足?”傅瑾言的语气变得更冷:“我也曾亲口明确的告诉过萧芷柔,她和我的念念,没有可比性!” “那……是否方便跟我们说说有关于您和舒小姐之间的过往?” “可以!但我需要先纠正你们一下,念念已经嫁给了我,我们已经领证,成为了法律认证的夫妻,后面的提问终,请称呼他为夫人!” “很抱歉,我们马上更正!” “好!”傅瑾言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他接着说:“我和念念之间的婚姻。是我强迫她的,她并不爱我。但是我却很爱她,所以我采取了一些手段,和她结了婚!” “这是什么意思?夫人她并不爱您?” “准确的说,是暂时还没有爱上!”傅瑾言说:“不是有一句成语叫做日久生情吗?念念早晚会感受到我的好,会爱上我的!” “傅先生,您的意思是,您认识夫人是在认识萧小姐之前吗?” “当然。傅瑾言毫不犹豫的说:“众所周知,我的母亲褚兰芝女士是有名的珠宝设计师。而念念的母亲叶雅安女士也是珠宝设计出身。当时她们还被称为景城珠宝设计的双姝。她们彼此竞争,却又惺惺相惜。就连经历都惊人的雷同,还在同一天遗憾离世。甚至连死后都一起葬在了香山陵园。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母亲就对我说,叶雅安女士有一个聪慧可爱的女孩,长大了,她就去给我讨来做媳妇。我相信我的母亲并不是在说玩笑话,只是她终究没能等到我和念念长大! 那一年,景城的冬天来的格外的早,三天两头就会有雪,母亲下葬后,我每天都会去墓地,念念也会去。不同的是,我有时候有我的姑姑陪着。念念却每次都只有一个人。 我会藏起来看她。看她把叶雅安女士墓碑前的雪一点一点的扫除干净,然后跪在墓碑前,一跪就是大半天。 那么小的年纪,我对她的感情应该只是一种同病相怜。但谁说,刻在骨子里的同病相怜,不能延伸出无尽的思念? 在m国的那些年。在我成长的每一天。我都会想念那个倔强的女孩。当我在姑姑的照顾下,吃得饱,穿得暖接受良好教育的时候。我会想,念念孤零零的一个人,她过的怎么样?有没有被善待? 但我一直相信,那么坚强的她一定会很好的活下去的。 等我长大一些,开始有一些的能力。我会想方设法的去搜集一些有关于念念的信息。每每找到一两章她的照片,看到他那么阳光灿烂的笑容。我就会觉得我的生命不再灰暗,不再冰凉,不再孤单。 活着,总还是有意义的。有一天,我会回国,回来娶她,母亲说过,她长大后,就是我傅瑾言的媳妇! 后来。念念去m国学设计。我和她提前相遇了,于千千万万人之中,,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可她并不认识我,她甚至不知道,有一个人,那么热切的关注着她的生长,关注着她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 只可惜当时我还有别的事情,来不及靠近她。这才导致,她遇到了同样在m国的,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傅邵轩。” ---------------------------- 超感人的深情诉说有没有? 我爱你,或许你并不知道,但是没有关系啊,我知道我爱你,也知道当我们在一起,你迟早会爱上我,就够了! ++重量级好消息++1号到4号爆更~~ 感谢,zhao斯yi,慕寒的打赏~ 第91章 一见钟情不如久别重逢 第91章一见钟情不如久别重逢 第91章一见钟情不如久别重逢 “念念与傅邵轩恋爱的过程我并不是很清楚!”稍微停顿了一下,傅瑾言又接着说:“但得知我的念念要和傅邵轩结婚的消息,我提前回国了,不是为了抢她,只是希望她过的幸福,过的比我好! 可是我那么多年的执恋,就要留下永远的遗憾了,我也会伤心,也会难过,所以悲痛之下,就随口说了一句,如果不是她,谁都没有关系。 或许,也就是这一句话,让萧芷柔误会了我对她有什么意思。 事实上,没有!这世上唯一能让我感到温暖,能让我倍加珍惜的女人,是我的念念,如果不是她,是真的娶谁对我来说,都没有关系…… 可傅邵轩不懂得珍惜。他背叛了和她之间的爱情。所以我才有机会与她重逢。与她结成伉俪。我相信这是老天给我的缘分,我也害怕,怕她再一次爱上的人,依然不会是我,所以我迫不及待的用了一些手段和她登记结婚……这就是我和念念的过往! 这本是我一个人的秘密,如果不是萧芷柔妄图污蔑念念,我不会将这些话说出来,因为我不想因此,给我的妻子,我的念念,造成情感上的压力。 如果有一天她爱上我,一定是因为她的心里真的接受了我,只剩下我一个人,而不是因为对我的愧疚或者别的什么……” 诚然,傅瑾言说这些话不是为了让舒念歌听见。 但舒念歌却早就站在了门外。将他说的话都听了进去。 她的心前所未有的震撼! 从来不知道,还有一个人默默的关注了她这么多年,几乎贯穿她成长的全过程。 恍惚间,她想起,第一次见面,他说:“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都是流氓!” 当时,她讽刺他:“你说,喜欢?这也太好笑了!你和我,不过第一次见面,你的喜欢,从哪里来的?” “难道,你就没听说过一见钟情这个词儿?”他这样回答。 当时,他是用怎样的心情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呢? 所谓一见钟情,原来竟是久别重逢。 原来当初她被他拽上车并不是一个意外。而是他真的认出了她。在那样雾雨茫茫的坏境下,他还被人下了药,竟然还能一眼就认出了她。 这足以证明他对她的感情并不是假的。 他真的喜欢她?! 舒念歌的心开始颤动,为自己能拥有这样的一份深情而感动不已。 就这一刻,她突然想,他待她这样好,这样的情深意重,她为什么不能接受他? 为什么,不可以尝试着,也去喜欢上他? 喜欢上这个已经成为了她丈夫的男人?! 于是,舒念歌推开门,走了进去。在江行远等人的视线中,很自然的坐在了傅瑾言的身边,还主动的抓住了他的手。 “你们好,我是舒念歌,傅瑾言的妻子,同时也是他的,爱人。” 她的声音甜美动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江行远不由自主的赞了一句:“夫人和先生果真天作之合!” “夫人,我是《尚周刊》的总编江行远,今天,征求了傅先生的同意后,《尚周刊》对先生和您做一个专访,请您和我们谈一谈您和傅先生之间的恋爱与婚姻,您方便谈吗?” “好的!”舒念歌转过头,看了傅瑾言一眼,见他领口的扣子松开了,就伸手帮他扣好了。 不就是秀恩爱吗? 她也会! 傅瑾言看着舒念歌的动作,眼里的宠溺浅显易懂,等她扣好了,他还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语气温柔的说:“谢谢老婆!” 舒念歌愣了一下,顿时满脸娇羞。 “咳!”江行远有些不好意思的假咳了一声,以示提醒。 然后,他开始问舒念歌:“夫人和傅先生真是恩爱,可是就在不久前,当红女星萧芷柔却声称她与傅先生才是真爱,虽没有明确指出,但话里行间,也透露出夫人是她和傅先生之间的情感插足者,请问,夫人,您对此有什么说法?”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就在刚刚,我的微信微博qq等均遭受到了黑客的疯狂攻击,还有很多不明真相的人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但是,我并不怪他们!” 舒念歌说:“舆论是一把双刃剑,在有心人的手中,刺向无辜者的事,我不是第一个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人!只是,无凭无据,只靠着一张嘴巴,一些不辨真假的言论,也不过能一时的抹黑我,时间,会让真相,水落石出。所以,我并不是很在意。” “我一直都知道我和瑾言的婚姻不被外界看好,究其原因,其一是因为我的丈夫他很优秀,他的魅力足以让很多的女人为她疯狂,其二,也是因为我曾有过一段失败的恋爱,且恋爱的对象,刚好是我丈夫同父异母的弟弟傅绍轩,其三,是因为我曾有一个不幸福的家!” “但是,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也无法预知自己每一次选择的结果,尤其是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感情问题,只能是在磕磕碰碰中成长着。感情的事谁都勉强不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我不认为我插足过谁的感情。我和我的丈夫相遇时,或者说,久别重逢时,他是单身,我也是单身,我们觉得在一起生活,很默契,很适合,就像老夫老妻一样的自然,于是,他向我求婚,我同意嫁给他,然后,我们一起去领了结婚证!” 说到这里,舒念歌稍微停顿了一下,才说:“我和我丈夫的结婚证,我今天也带来了!” 说着,舒念歌就从包包里拿出了她和傅瑾言的结婚证,她将两本结婚证都打开,将傅瑾言的,放在她的的上面,然后用手捏住了可能会泄露的一些信息,才亮给江行远等人看。 并说:“这就是我和瑾言的结婚证,上面有日期,有照片,有民政局的钢印,当然,这照片并不是合成的!” “快,给个大特写!”江行远马上吩咐摄影师。 摄影师拍完之后,舒念歌将结婚证收了起来,接着说:“说起来那位萧小姐我也见过一次,就在今天的上午,在我和瑾言的家里,是闵文涛带她过来的,她再一次向瑾言告白,而瑾言也再一次很明确的拒绝了她。” “并且,当时,她是已经清楚的知道,我和瑾言,结婚的事实的,可她依然不顾场合不顾身份不顾所有人的心情,如果喜欢一个人,就要不择手段的得到,就要不断的骚扰他,给他造成困扰,甚至中伤他身边的人,我觉得这不是爱,这只是一种自私自欲的占有,只是一种不甘心的怨毒。” “我不是在批判萧小姐的做法,但对于这种利用无数张口舌,变成无数把利剑,来刺痛我,污蔑我的行为,我表示不齿!如果我嫁给一个爱我的男人有罪,那么怎样才算没有罪?残忍的将我的丈夫让给别的女人?只能让给她萧芷柔?” “凭什么?就凭她萧芷柔是一个受万千粉丝追捧的女明星?就凭她萧芷柔有一颗强要抢占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的心?就凭她萧芷柔轻飘飘的几句话?” “不可能!我舒念歌,自问从未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但也没有任何人能让我放弃属于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男人,我的婚姻!” “更何况,瑾言已经不止一次明确的说明,他的心中从来都没有萧芷柔,哪怕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谣言止于智者,萧芷柔于我和瑾言而言,都不过时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的世界不可能围绕她转,因为我们更多的时间,会放在我们彼此的身上,放在我们的生活和婚姻中。” “在来之前,我翻看网友们对我的评论,其中有一个人写道,即便是我和瑾言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不能再接受一个萧芷柔呢?古代皇帝有三妻四妾,现代豪门,小三儿小四儿也都养得起,没什么不可以的,但,萧芷柔得做正宫!尤其是,发表这条评论,分明还是一个女人。” “我觉得很奇怪,我想问问这位网友,等有一天,你结婚了,有人跑过来跟你说,我喜欢你的丈夫,喜欢了很多年,你马上和他离婚,并让他来娶我,又或者,等他娶我之后,我可以让你当情妇,做小三儿……这样的话,你会不会同意?” “我和瑾言,我们有一些类似的过去,这使得我和他,都极其的憎恶“小三儿”这种生物!不管是为钱为名为利的小三儿,还是打着所谓真爱的旗号拆散别人家庭的小三儿,都应该受到道德的谴责!” “我不会劝媒体朋友对我笔下留情,也不会为我自己再多辩解什么,因为我并不想将我有限和时间和经历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和价值的争论与解释之中。人活着,如果只是为了别人而活,只会为了让别人的思想来左右自己的思想。变成一个没有自我,没有灵魂的人。那和畜生有什么区别呢?” “但我还想说,有些事,不是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就能发现真相的,借用最近一句很流行的话——脑子是个好东西,但愿,人人都有!” ----------- 为糖果不甜,加更一章~感谢亲的打赏~~ 第92章 女上,男下 第92章女上,男下 第92章女上,男下 “夫人果真是一位非同凡响的女子,听夫人一席话,也让我收益良多!” 江行远若有所思的说:“舆论是一把双刃剑,舆论的力量确实不应该用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我们《尚周刊》将力求传播正能量!最后,再次感谢傅先生和夫人给了我们《尚周刊》这次专访的机会,我在这里,祝傅先生和夫人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说完,江行远就让人关闭了摄像机。 然后,他站起来,小心翼翼的问傅瑾言:“傅先生,您看?” “去把新闻做好,《尚周刊》首发,半小时后,我会派人帮你将这条新闻覆盖全网络和所有电视电台频道!”傅瑾言说。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我给《尚周刊》追加一个亿的投资!晚报大厦对面的鸿达大厦是盛世的地产之一,明天,过户给《尚周刊》,做你们新的办公大楼!” 江行远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嘴巴裂开到最大程度! 这步险棋!他走对了! 景城大大小小的报社杂志社电视电台多达数百家,《尚周刊》不过是一家不入流的小杂志社,平常也只能发一发明星花边或者制造一些寻奇猎艳式的假新闻。 这次,选择站在傅瑾言这边,他也是犹豫了很久的。 毕竟,国民女神萧芷柔拥有数亿的粉丝,和她作对,万一没搞好,《尚周刊》就会从公众的视野中彻底的消失…… 但是结合蔡家覆灭的消息再三思考后,他还是试探着给傅瑾言打了一个电话。 没想到,这一试探,却给《尚周刊》走出可一条康庄大道…… 闵文涛开车将萧芷柔带来了盛世大厦。下车之后,他又拽着萧芷柔穿过一楼的大厅,搭上了去往顶层的电梯。 一路上,萧芷柔不断的在骂他。这使得他的心情更加的糟糕。但他却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他喜欢萧芷柔。喜欢到很多时候都忘记了自己的原则。但这一次他不能再心软,再妥协了。 傅瑾言的态度已经那么明确,那么坚决了。他必须断了萧芷柔对傅瑾言的念想。否则以萧芷柔的性子,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更大的祸事来。 来的路上,他一直在听萧芷柔在记者招待会上说的那些话。一遍又一遍。每多听一遍,他的心就会凉上一分。 虽说闵文涛在爱情里盲目,但他毕竟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男人。 相反,能在商场上横着走的人。都有一颗玲珑的心,都能敏锐的分辨出所有的表象和本质。 只要他稍稍推敲一下,他就发现萧芷柔说的那些话,表面上只是委屈的告白。事实上却多次引导着不明真相的人去恶意的擦测舒念歌。 他将自己说得有多伟大,多深情,多善良多大方。岂不是就在说舒念歌多阴毒,多自私,多无耻,多心机深沉? 而这恰恰证明了。萧芷柔才是那个心机深沉,不择手段的人。 闵文涛很难过的想,芷柔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难道是娱乐圈的这个大染缸,终究将原本善良单纯的她污染了吗? 可不管怎么样,她终究还是萧芷柔,是他闵文涛默默的守护、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在这个时候,他不帮她,还有谁能帮她呢? 闵文涛这样想着,已经开始已经开始思考见到傅瑾言之后要怎么帮萧芷柔求情了。 萧芷柔却一进电梯,就马上甩开了闵文涛的手。 然后,拿着镜子补妆…… 既然是要见傅瑾言的,她当然是要用最好的姿态去见他! 江行远等人离开后。傅瑾言就伸手将舒念歌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先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口,才颇为满意的说:“嗯,念念,今天表现的不错。等下回去奖励奖励你。” “奖励?有什么奖励?”舒念歌来了兴趣,心情愉悦的问傅瑾言:“难道是要给我做你上次说过的那道拿手好菜?” “拿手好菜?嗯,这个可以有!”傅瑾言说:“不过,我还想给你些别的奖励,等会儿回去你就知道了。” 傅瑾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里的眸光透露出感觉,让她莫名有些慌乱,使得她下意识的就想离开他的怀抱。 可是舒念歌刚站起来,他却又一把将她拉了回去,由于重心不稳,舒念歌就直接扑在了傅瑾言的身上,并且,两人的唇刚刚好触碰到了一起。 然后,傅瑾言毫不犹豫的加深了这个意外的吻…… 闵文涛和萧芷柔到了傅瑾言办公室的门口。闵文涛正要敲门,萧芷柔却直接推门闯进了进去。 “瑾言哥,我……” 萧芷柔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见傅瑾言和舒念歌抱在一起亲热,而且,还是女上,男下,的姿势! 她满脸的笑容瞬间僵住,眼里霎时间射出阴毒的毒光。 “你……你们,无耻!不要脸!”萧芷柔猛的转过头,冲着闵文涛喊:“你不是说瑾言哥要见我吗?为什么这个女人也会在这里?” 这语气,完全就是一种质问! “芷柔。我并没有说过言哥要见你,是你要过来为之前的事情,向言哥和嫂子道歉!” 这一次,闵文涛果真没有再帮萧芷柔圆场,而是冷冷的催促她:“芷柔,因为你的任性和胡闹,给言哥和嫂子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你还不跪下,向言哥和嫂子道歉!尤其是嫂子,都快被你那些脑残粉给骂……” 萧芷柔心中的火一下就飙了起来,还没等闵文涛说完,她就打断了他的话,恶狠狠的盯着舒念歌说:“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我的粉丝骂这个女人又怎么样。谁让她抢走了我的瑾言哥?都看看她这幅不要脸的样子。当着我的面就敢这么放荡,就她这样的女人,哪里配得上瑾言哥了?” 舒念歌的脸色一沉,就想站起来,却被傅瑾言抱得更紧。 傅瑾言抬起头,眸眼半眯,语带嘲讽:“有谁规定我不可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抱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老婆亲吻?别说只是抱一抱,亲一亲,就算我想要在这里和她做爱,谁又敢说半句不是?” 萧芷柔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 她愤恨的盯着舒念歌,如果眼刀子可以杀人,恐怕她早就舒念歌凌迟处死了! “瑾言哥,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女人。难道你不知道她和傅绍轩谈过恋爱?难道你不知道他还差一点就成了老色鬼蔡伟雄的妻子?她早就被别人玩烂了的贱货!你为什么非得捡别人不要的破鞋?” “啪”的一声,是傅瑾言直接拿起桌子上他自己的手机,砸在了萧芷柔的额头。 他的声音阴冷冷的像是从地狱里而来:“我傅瑾言的妻子是否纯洁,我自己心里清楚。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到我面前来质疑?” 他转过头,盯着闵文涛:“办事不利,导致念念名声受损,你还带她来我这里做什么?又想帮他求情吗?” “言哥,我……” 闵文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来的路上,他都已经和萧芷茹说好了,是来道歉的,可萧芷柔却当着傅瑾言的面,抹黑舒念歌。 又怎么会不惹的傅瑾言动了怒火呢?! 他赶紧上前,对萧芷柔说:“芷柔,我知道你还放不下言哥,但是,从现在起,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言哥已经结婚了,你不要再试图破坏言哥和嫂子之间的夫妻感情,马上,道歉!” 手机砸在萧芷柔的额头,破了一层薄薄的皮,渗出些血丝来,萧芷柔的脑子有些发昏,但听见闵文涛的话,她却疯了似的说:“不!我不要道歉,我不要像这个不要脸的贱婊子道歉!” 她忽然冲上前,想要去拽傅瑾言怀里的舒念歌:“舒念歌,你这个贱人,你有什么资格霸占我的男人?你给我走开。你给我马上滚开!” 当然,她也没有成功的抓到舒念歌。 傅瑾言直接抱着舒念歌一起站了起来,然后,他抬起脚,毫不留情的将萧芷柔踹到了地上。 萧芷柔的身体打了两个滚,才以一种绝对狼狈的姿势趴在了地上。 原本,舒念歌还觉得傅瑾言这样踹萧芷柔,下脚太重了,可是当她对上萧芷柔那毒蛇一样幽冷怨毒的眼睛。 她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看来,萧小姐是已经习惯骄纵任性,强取豪夺了?可惜人不是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更何况,你想要的,还是我舒念歌的男人!” “什么你的男人,你这个无耻的小贱妇,你分明就是趁着我去外地拍戏才勾引了我的瑾言哥!你马上和瑾言哥离婚,把他还给我,否则我……” “否则怎样?”舒念歌毫不畏惧的对上萧芷柔的视线:“萧芷柔,死缠乱打,不择手段,并不能让你得到爱情,只会让人看到你的狠毒和毫无教养!” 那个仁善过头的舒念歌早就已经消失了,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辱她! 是萧芷柔先做了初一,如果萧芷柔再不收敛,那就别怪她舒念歌也做一回十五! 第93章 傅先生真的动怒了 第93章傅先生真的动怒了 第93章傅先生真的动怒了 “你说什么?你这个贱人,你信不信我撕烂了你这张嘴巴?”萧芷柔又愤恨的想要冲上前。 闵文涛忙一把抓住了她:“芷柔,别再胡闹了!” “我没有胡闹,我……”萧芷柔只吼了半句,就忽然哽住了,然后,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里滚出来。 她忽然跌坐在了地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知道我不应该那样去做,可以为什么啊?瑾言哥,为什么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却连看都不肯多看我一眼,一转身,就娶了这个女人?你为什么不要我?只要她?” “瑾言哥,你明知道的,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说,我改,我都改好不好?” 看着痛哭流涕的萧芷柔,闵文涛心都疼得快碎了。 舒念歌的感觉却有些奇怪。 这个女人刚刚知道和傅瑾言结婚的人是她舒念歌,且只见过她一面,就算计上了她。 她(萧芷柔)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摆下了一场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阴谋,逼的傅瑾言都不得不与《尚周刊》合作!来澄清和她(萧芷柔)之间的关系。 可她(萧芷柔)满腹怨恨的来到这里,却这么快就认错了? 这就好像涨潮的时候,潮水越长越高,越长越高,你以为它会涨的更高的时候,它却忽然呈直线落下……这么大的落差,让人的心,总有些不安。 “你不用改!”傅瑾言冷漠的说:“就算你变得和念念一模一样,你也不是我的念念,我也不会喜欢你!” 傅瑾言说着,又侧过身低下头满眼宠溺的看着舒念歌,誓言般向她保证:“念念,既然你已经听见我说的话了,我希望你能更清楚我对你的心意,我并不是个会轻易给出承诺的人,而你是个例外,我总是想竭尽所能的给你最好的一切,答应过你的事,我也会不惜代价的去兑现,因为,我早已经决定,我傅瑾言这辈子都只会有你这一个妻子,更不可能会有情妇和小三儿这种生物。” 倘若之前舒念歌没有听见傅瑾言说那些话,她可能会质疑这不过是傅瑾言随口而出的甜言秘语,毕竟,类似的话,她之前也听到过,但当她知道她和傅瑾言之间的前因后果之后,她相信傅瑾言说这话是出自真心的。 于是,她也由衷的对傅瑾言说:“瑾言,谢谢你,其实我们虽然算不上是感情深厚的夫妻,却也是很默契很合适的夫妻,所以,我决定了,这辈子,君不离,我不弃。” 最后这六个字,她说的异常坚定! “好!”傅瑾言的眼眸里溢满了柔情! 看着傅瑾言和舒念歌之间的亲密互动,萧芷柔恨的几乎要将一口牙齿都咬碎! 为什么,她努力了这么多年都得不到的男人,舒念歌却只用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能让他说“好”? 舒念歌这个弃妇,贱人,烂婊子,到底哪一点比她萧芷柔强? “念念,你先回去,好不好?”傅瑾言这样说着,想了想,又补上几句:“这样吧,你去找季薇薇和田姿去我们家里做客,陪你说说话,讨论一下雅兰珠宝?反正,等那边稳定下来,她们也都是要跟着你一起过去的。” 其实,早在将季薇薇等人交给舒念歌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后面帮助舒念歌收购舒氏集团,让她继续做珠宝设计和婚纱设计这两件她钟爱的事情。 季薇薇等人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适应能力和学习能力都很强,耿阳还曾是有名的婚纱打版师,只不过怀才不遇,因为经济原因才换行…… 舒念歌的心暖了暖,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她也知道如果她一直在这里,傅瑾言是不好处理萧芷柔的事情的,他让她离开,是为了她好。所以,她很乖巧的离开了。 舒念歌离开之后,傅瑾言坐回了沙发上,神情冰冷的扫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萧芷柔,开口:“起来吧!” 萧芷柔愣了一下,眼里随即又浮起惊喜,她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又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使自己的状态看起来更好一些。 “瑾言哥,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我的……瑾言哥,我知道了,你和舒念歌结婚一定另有目的是不是?对了,你是不是回来向荆美君、傅绍轩等人复仇的?所以你才要利用傅绍轩的前未婚妻舒念歌?是这样的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 “这样就没有关系了,瑾言哥,我愿意等的,不管还要等你多久,等多少年,我都愿意等的,只要你愿意娶你,最终愿意娶我。” “是吗?”傅瑾言抬起眼眸,勾起嘴角一抹冰冷诡异的弧度。 萧芷柔的心,顿时就有些慌了。 她痴恋了傅瑾言多年,对傅瑾言的性子,多少也是有了解的,他越是平静,笑容淡淡,就代表他越是生气。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瑾言哥,你……”萧芷柔试探着想要说话。 “萧芷柔,”傅瑾言半眯起眼睛:“你很喜欢演戏吧?喜欢那种站在舞台上,就能光芒万丈,被人疯狂的迷恋和追捧的感觉,喜欢那种不管你原来的样子是怎样,只要好好的包装,就能变成公众视线中的完美女神,的感觉?” 萧芷柔的眼神顿时有些闪躲。 可傅瑾言并没有给萧芷柔狡辩的机会,又接着说:“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保证,除了a/片的女主角,你不会再有任何的资源,影视,代言,通告……全都不会再有!” “什么?言哥!” 萧芷柔还没有说话,闵文涛已经忍不住出声了。 傅瑾言抬起头,望着闵文涛,语气越发的随性轻松:“文涛,你可以帮她,只看是,你能帮她继续当一个戏子,还是我会让她萧芷柔,让他萧家,永远的消失!” “言哥,我……”闵文涛咬了咬牙。 傅瑾言话里面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这一次,傅瑾言是真的不会再容忍芷柔继续在他的眼前出现,永久的封杀芷柔,这是傅瑾言给芷柔的惩罚,如果他闵文涛想要帮着芷柔和他作对,那么,从此以后,他们兄弟,就是对手,甚至,是仇人! 闵文涛的心里忽然生出了些怨气。 他想也没想,就开口:“言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果真要为了一个女人,和兄弟反目成仇吗?” 傅瑾言的神情一凛,反问一句:“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 “言哥,我……” “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那就这么认为好了!但是有一件事,你给我记清楚了,念念,她是我的妻子,不是随便什么女人,作为丈夫,有人敢中伤她,我帮她讨回来,这是天经地义的!如果你坚持要帮这个戏子,就请你离开盛世集团!属于你的那部分,我可以马上打到你的账户上!” 傅瑾言说的,是钱。 闵文涛的心猛的沉了下去:“言哥,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就只能用钱来衡量了吗?” “用钱来衡量,总比用一个戏子衡量要强得多,至少,钱,是不分干净不干净的,可这个戏子,她干净吗?” 傅瑾言说完,已经站了起来:“这件事,你自己考虑吧!” 他不是不在意与闵文涛之间的兄弟感情,就在今天上午,他还说过,他们是生死兄弟,染血的交情! 可就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就在萧芷柔恶意的中伤念念后,他却还在盲目的帮萧芷柔。 如果,他再不狠下心来对闵文涛冷硬一些,闵文涛可能真会因为萧芷柔走上不归路! 但如果这样的逼迫,却真的让闵文涛和他反目成仇了。那也只能说明,他和闵文涛的兄弟缘分到尽头了…… 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但他傅瑾言,并非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傅瑾言说完,又深深的看了闵文涛一眼,就离开了。 萧芷柔整个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怎么会这样? 那些新闻出来后,她的粉丝疯狂的攻击过舒念歌后,不应该是舒念歌没脸见人,然后,从傅瑾言的身边滚蛋吗? 可是为什么,傅瑾言却对舒念歌更好了? 还连闵文涛的面子都不给,也要封杀她萧芷柔? 他就那么喜欢舒念歌,这么嫌恶她萧芷柔吗? 可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怎么办?不让她继续演戏了? 不,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她是高高在上的国民女神,是受千千万万的粉丝追捧的收视女王,她就该活在璀璨的灯光下,活的比任何人都要好! 想到这里,萧芷柔忽然转过身,一把抓住了闵文涛:“你听到瑾言哥说什么了吗?他竟然要封杀我?他竟然要为了那个贱女人,这样的对我,甚至,不惜与你反目成仇!” “文涛,我承认我确实因为妒恨舒念歌,才去召开了记者招待会,想让她身败名裂!想逼着她离开瑾言哥!” “可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啊,我也不过就是诱导我的粉丝,骂了舒念歌那么几句,瑾言哥就要封杀我,就要抛弃你们之间的兄弟情分,瑾言哥他……他分明就是已经被舒念歌那个小贱人给彻底的迷惑了,他才会对我们这样的残忍无情!” “文涛,瑾言哥不喜欢我没有关系,这么多年,他不喜欢我,我不也挨过来了吗?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舒念歌那个贱婊子所迷惑,谁知道那个舒念歌,她到底想要什么?她的手段那么高明,谁知道,她想对瑾言哥,对盛世集团,甚至对你们的那个什么组织,造成什么危害?” —————————————————————— 萧芷柔还会玩什么阴招?舒念歌会怎样的应对? 傅瑾言为了宠妻又会做出怎样惊人的举动? 明天就要大爆更了! 感谢日月星、丁栾圆通-薛的打赏~ 喜欢就收藏一下~评论一下~打赏一下~ 素素会更废寝忘食的码字,码字,码字!爆更!爆更!大爆更~ 第94章 脑残粉就在身边 第94章脑残粉就在身边 第94章脑残粉就在身边 萧芷柔的脑子动的很快。 她当演员的这些年,与萧家的关系并不是很好。除了自己的亲妈,萧家的其他人,包括她的父亲萧扬天和她的兄长萧墨,都是极力的反对她演戏的。 所以,如果傅瑾言真的决定封杀她,除了闵文涛,其实没有人会真的帮她! 无论如何,她也得先将敏文涛拉到她这边来。 她再次计上心来,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这话,听着像极了是在关心傅瑾言,关心闵文涛和傅瑾言之间的兄弟情,可她的目的,却是为了唆使闵文涛为了她,去与傅瑾言作对,最重要的是,是去对付舒念歌! 因为,她相信,傅瑾言是不会真的为了舒念歌,不认闵文涛这个兄弟的。否则,他也不会为了成全闵文涛,生生的忍受了她这么多年…… 而闵文涛于她而言,却是一颗再好用不过的棋子了,只要她随便给颗糖,他还不屁颠屁颠的听她的,帮她办事? 萧芷柔的话,确实让闵文涛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她的手段那么高明,谁知道,她想对瑾言哥,对盛世集团,甚至对你们的那个什么组织,造成什么危害?】 他骤然想到之前傅瑾言在酒店遇袭的事情,虽说最终得知傅瑾言的落脚点是意图对舒念歌不轨的金马良的小弟透露出去的,但为什么傅瑾言刚回国没多久,就有人找来了呢? 他们的敌人,从来都是会掐住他们所有可能或是不可能的弱点,既然明知道傅瑾言和舒念歌在一起,为什么不攻击舒念歌,却只攻击了傅瑾言?难道,舒念歌也有什么不能为人所知的神秘身份? 闵文涛的想法,分明是有些偏激的。 那天,如果不是蔡伟雄拖住了舒念歌,舒念歌也早就到了酒店了,那么,遇袭的人,也就不会是傅瑾言一个人了。 而且,即便是怀疑一个人,萧芷柔一口一个贱人,贱婊子的,又是什么意思呢? 但人的心一旦被种上了怀疑的种子,对什么人有了偏见,这种怀疑和偏见就会越来越深重…… 而早已经离开的舒念歌,这会儿,已经坐在了一个不算熟人的车上。 十多分钟前,她和季薇薇,田姿一起走出盛世大厦。却又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跟了过来。 这男人叫刘超,是田姿的同乡。盛世集团技术部一名普通的程序员。 当初部门经历招聘他的时候,是看他老实敦厚,人又勤快。 可是后来才发现,“勤能补拙”这个成语也并不适用于所有人,尤其是适用于刘超这种性子特别闷,脑子特别笨的人! 最终,部门经理还是没有办法,将他劝辞了。 这会儿,他刚好抱着纸箱走出盛世,然后跑过来,对田姿说:“田姿,你……你们这是准备去哪里?明天一早,我就要回家乡去了,连火车票都买好了,上次你帮了我,说好了请你吃饭的,一直没请,要不……几位美女,我们就一起去吃个饭?” “这……”田姿有些犹豫的看了舒念歌一眼,说:“组长,这件事,你看?” “舒小姐!”刘超向舒念歌弯腰行礼:“我知道您是大人物,但我这就要走了,永远离开这座城市了,还请您赏光。” 这话,说的舒念歌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看了一眼刘超,又看了看季薇薇和田姿,只好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从来都没有见过刘超,却对这个人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但是她想,刘超既然曾经是盛世集团的员工,又是田姿的同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三个女人就上了刘超的车。 上车之后,刘超发动车子,然后说:“我知道有一家土菜馆,味道很正宗,就是路程有点远,如果你们累了,可以先休息一下。” “既然是你请吃饭,就听你的吧!”田姿这样说。 “远点没关系,味道好就行了!是不是,组长?”季薇薇说。 “嗯。”舒念歌应了这么一声。 她的心情其实并不怎么好,她知道自己嫁的男人很优秀,早晚会有喜欢他的女人来妒恨她,算计她,所以,她也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的。 但当这件事情猝不及防的到来,她却还是觉得有些委屈了。 被人冤枉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她的母亲曾曹富美冤枉水性杨花,到死都没能得到清白,她也曾被荆美君、傅绍轩的女人诬陷不孕不育,谣言的力量有多大,以嘴为弓,以舌为箭,会将人刺成怎样的遍体鳞伤,她最是清楚。 不是不怕,只是她这一次终于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她有傅瑾言,他会在第一次时间迅速的做出反应,为了维护她,保护她,不惜代价! 想到傅瑾言,舒念歌的心又安稳了一些,她拿出手机,想要将自己和季薇薇、田姿一起去跟刘超吃饭的事情告诉傅瑾言。 谁知她刚将手机拿在手里,刘超忽然就是一个急刹。 舒念歌、季薇薇、田姿三个人的身体都无可避免的往前一倾,舒念歌手里的手机直接就摔到了前座。 “对不起,我刚刚以为旁边那个车要变道,你们……没事吧?”刘超像是也吓了一跳,惊魂未定的道歉。 “没事!就是,我的手机……”舒念歌往前看了看。 刘超转过头,也看见舒念歌的手机就摔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明明,他可以马上将车停在路边,给舒念歌拿下手机的,他却笑着说:“舒小姐,手机没摔坏,放心吧!” 然后,就继续开车了。 舒念歌有一丝丝的不悦,但毕竟这是在坐别人的车,只好先忍了。 可是车子开了一段时间后,舒念歌却发现,这是在往市郊开。刚好,还是去香山陵园的那条路。 这条路,舒念歌不知道走了多少次,当然是很清楚这条路上并没有什么有名的土菜馆的,她的心中,顿时警觉了起来。 “刘超!怎么还没到地方?如果地方太远了,就在附近找个差不多的餐馆吃一顿就好了!我记得这条路再开过去,就要到香山了!” 舒念歌试探着这样说话。 刘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并没有回应。 “是啊,刘超,你说了那个地方到底在哪儿啊?这都开到市郊了!”田姿也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刘超转过头,诡异的笑了一下,然后,他再次踩了急刹,趁着三个女人都猝不及防的时候,他那只并没有放在方向盘的左手忽然挥过来,朝后座撒了一把粉末。 很细小的粉末,加上人在惊慌之下,一着急,呼吸就会加重,于是,大部分的粉末,都混入了三个女人的呼吸中。 “刘超,你想……”干什么? 田姿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软软的倒在了季薇薇的身上,季薇薇随后也倒下了。而早就有所防备的舒念歌,赶紧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腿,用疼痛保持着清醒。 “刘超,你干什么?你这样做是……是犯法的!你……”她还是没有扛下去,意识好像忽然就断了!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刘超见成功的放倒了三个人,就将窗户打开,将药粉的味道吹散了一些,才戴上口罩,继续开车,往前而去…… 舒念歌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全然陌生的地方。双手和双脚都被粗糙的绳子绑在身后满是锈迹的钢管上。 她马上将周围的坏境都打量了一番,发现这是一间厂方,整个房间除了狭窄的过道,都是大大小小的钢管,季薇薇和田姿,被绑在两外两根大钢管上。 而刘超,就坐在她们的头顶上,用一把程亮的水果刀,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钢管。 他的另一只手,抱着笔记本,在看电视,眼睛痴痴的盯着电视里的某个演员,满脸的迷恋…… 这个时候,估计已经到傍晚了,光线有些昏暗,隔得又些远,并且,舒念歌必须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所以,他到底在看谁,她也不得而知。 可是她左思右想,也觉得自己是不认识刘超的,那么他又为什么要绑架她、田姿和季薇薇呢? 还有,田姿不是他的老乡吗?还对他有过帮助,他为什么要将田姿也一起绑来这里?还有季薇薇,他绑架季薇薇又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候,刘超的手机响了,舒念歌赶紧低下头,装作还在昏迷中的样子。 “柔柔,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对,对对对,我就是“柔柔的梦”!我之前在盛世集团看见你了,就是今天!你戴着墨镜和口罩,虽然我没有看清你的脸,但是你那曼妙的身姿,你女神般的气质,你……” “什么?照片?对。照片是我发给你的!你都看到了吗?对,就是舒念歌那个贱婊子的照片……” “合成的?不不不,当然不是合成的!我已经将这个贱婊子抓住了,我将她绑起来了……” “你不信?你怎么能不信呢,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她……这样,柔柔,我给你发视频,你把你的微信告诉我,我马上就给你发视频!” 只凭着这几句话,舒念歌很快就想明白了。 这刘超针对的人,竟然就是她! 这个刘超,分明是萧芷柔的脑残粉! 第95章 萧芷柔被封杀 第95章萧芷柔被封杀 第95章萧芷柔被封杀 “这光线怎么这么暗!” 舒念歌听到刘超嘀咕了这么一句,然后,他可能是打开的手机的手电筒,因为有相对强烈的光线照到了她的脸上…… 不一会儿,光线转移了方向,舒念歌又听到刘超打电话了。 “柔柔,看到了吧?就是这个舒念歌吧?” “我抓她干什么?当然是为了帮你报仇啊,你来找我,你想要怎么教训她,我都帮你,好不好?” “准备了,当然准备了,我还准备了很多教训人的东西,鞭子,一大把缝衣针,辣椒水,浓硫酸……等等!” 与刘超电话的人,确实是萧芷柔。 她离开盛世集团后,越想越心慌。就赶紧的给刚刚杀青的《你是蜜糖,甜到忧伤》的导演打去了电话,谁知,导演竟然真的告诉她,要将她的戏份全部删除! 这怎么可能!她可是女主角,如果将她的戏份全部删除,这部戏还能上映吗? 导演的回答是,女二的表现也很不错,导演组和后期制造会将整部戏都重新剪辑,剪成她第一集出了一个朦胧的背影后就去“领盒饭”了,然后将男二女二直接提到男一女一的位置…… 因为她私下里叫导演干爹,当然也是睡过不止一次的,所以导演才肯跟她说这么多,她再追问,导演也只说是他还想在娱乐圈里混,不可能再用她了…… 这下,萧芷柔才是真的害怕了。 她马上打电话给自己的东家——席纳影视! 席纳影视,正在席家的主导产业,席家的掌权人席七,人称“七公子”,是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的人物,身处大染缸,却能洁身自好!从不与任何女星闹绯闻。 这可能是由于他的父辈太喜欢沾花惹草,生下的孩子那么多,连名字都懒得取,都是用数字替代。 据说,他心性残忍,也是干掉了自己一众的兄弟姐妹,甚至还给老父亲下毒,使得老父亲只能瘫痪在床……最后,才成功的将整个席家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席七,是萧芷柔唯一不敢勾引的男人。 当然,她也不是没想过勾引席七,她也想搞定一个席七,好资源一把抓,也不用换一部戏就得重新送上自己的身体。 可是,她还没有行动的时候,就有另一个女星行动了,那个女星当时已经跻身一线,可能是为了永远的保住自己的风光,就去爬了席七的床。 那是在席纳的年会上,她打扮的分外惹火,向席七频送秋波,还借着颁奖的机会抱住了席七,将柔软的胸部在他身上乱蹭,又故意喝了一些酒,然后靠在席七的身上,暗示他可以带她上楼去“放松”一下。 席七确实将她抱上了楼。 可三十分钟后,一个被剁掉了四肢,却又将伤口包扎的连一滴血都看不见的女星被人抬下了楼来…… 那个女星后来怎么样了萧芷柔并不知道,但从那一天开始,席纳的没一个女星,包括她在内,再也不敢肖想席七! 但忽视席七的“残暴”,他确实是一个好东家,他清楚与席纳签约的每一个艺人的优缺点,也善于挖掘大家的闪光点,他会精挑细选,只让席纳的艺人去演好的剧本,以至于“席纳出品,必属良品!”一度成为了所有人的口头禅,而与席纳签约的艺人,也大都很快崭露头角,成为当之无愧的一线明星! 席七从来不管艺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也不管艺人和导演制片人发生怎样的潜规则,但如果艺人出了什么事,他还是会偏帮自己人。 席纳的艺人很多,萧芷柔无疑是今年最红的一个。 所以,萧芷柔也以为只要她亲自向席七开口,席七一定会帮她压下这场风波。 即便是,这场风波,是她自己引发的。 席七倒确实接了电话,但还没等萧芷柔说话,他已经先发制人的通知萧芷柔,她被席纳影视单方面解约了,以后,席纳不会再要她萧芷柔这个人,而公司之前帮她接的那些通告、商业广告等都将由其他艺人完成,同时告诉她,席纳不要的人,娱乐圈,没人会要! “为什么?我和席纳签了十年的合约啊,如今三年还不到!”萧芷柔有些歇斯底里的追问。 席七很平静的告诉她,所有与席纳影视签约的艺人,在签约的时候,都明确的知悉过,席纳随时随地有单方面解约的权利! 这时候,萧芷柔才终于相信,她真的是被封杀了! 她忽然想起闵文涛之前告诉过她的话——你其实一点都不了解言哥。你不知道真的惹恼了他,会有怎样的后果,那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言哥,远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加的阴冷无情,深不可测! 明明,盛世集团与娱乐圈毫无牵扯,可傅瑾言竟然真的能让娱乐圈当之无愧的影视之王——席家,接受他的建议,对正红的发紫的她实施彻底的大封杀? 傅瑾言,他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能力?! 震惊之余,恐慌之余,萧芷柔心里的恨却像黑色的潮水,一波一波的,将她的阴暗恶毒和偏激,冲击的越来越高! 她反而更加的迷恋傅瑾言了。 颜值那么好,财富值那么高,能力还那么大,她只能能成功的得到傅瑾言的心,这辈子可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她这样想着,就更加的憎恨舒念歌了。 该死的舒念歌,不要脸的小荡妇,要不是她拦了她萧芷柔的路,她萧芷柔会这么惨吗? 绝对不能放过这小荡妇! 对!只要解决了舒念歌,只要能得到傅瑾言,什么封杀?她分分钟就能站的更高!更闪耀! 可舒念歌那个贱婊子被傅瑾言保护的那么好,她该怎么下手呢? 就在萧芷柔苦思冥想该怎么对付舒念歌的时候,她的微博私信收到了几张照片。 她只看一眼,就激动了起来。 竟然是舒念歌被捆绑在一处废旧厂方的照片,照片中的舒念歌紧闭着眼睛,像是还处于昏迷之中。 激动归激动,毕竟她也是不久前才见过舒念歌本人的,所以也有些怀疑这照片是合同或者ps的,发照片的人留了电话号码,她就照着号码打了过去。 这才知道,原来是她的一个脑残粉,真的抓住了舒念歌。还说要让她过去,将人交给她,让她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 还给她发了一段真实的视频!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萧芷柔得意的笑了起来,那笑声里的阴毒,使得刚刚赶过来帮她化妆的方小优都觉得毛骨悚然。 “小优!拿一万块的现金给我!”萧芷柔停止发笑后,向方小优伸出了手。 方小优赶紧将钱包递过去:“萧小姐,这里面,刚好有一万块。” “好!停车!” 车子停下之后,萧芷柔就戴上墨镜和口罩,下了车,走到前面,招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方小优看着出租车远去,知道萧芷柔这是又是祸害什么人去了。 只不知道,这一次,又是谁要倒霉了…… 萧芷柔却先让出租车将她送到了景城最为混乱的一个区,花钱请了三个小混混,才重新坐上车,去了刘超给出的地址…… 萧芷柔等人还没有到的时候,季薇薇和田姿也醒了过来。 田姿一眼看见刘超悠闲的坐在上面,而她、季薇薇和舒念歌却被绑在钢管上,马上就向刘超喊:“刘超!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要把我们绑起来?这里,是哪里?” “贱货!吵什么?”刘超正在看萧芷柔主演的电影,忽然,就不能看了,页面上显示因版权问题,已经不支持播放了,他又去别的网站找,可竟然一个都找不到了,哪怕,是一个小短片!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去萧芷柔的微博,上面粉丝的留言太多,他刷了好就才进去,然后就看到诺大的一行字,因艺人本身的品行问题,席纳影视对萧芷柔永远封杀,并收回微博,详细原因等官宣! 真真假假的娱乐圈,一般很少会发布这种简单直白的文字,这是怎么了? 什么叫做艺人的品行问题? 席纳为什么要封杀他的女神? 难道就因为他的女神向一个已婚的男人告白了吗? 可那个男人原本就应该是他的女神的!是舒念歌!是舒念歌这个不要脸的贱妇勾引了那个男人! 害的他的女神伤心难过…… 刘超正怒火中烧着呢,又听见田姿的喊话,他猛的转过头看,居高临下,恶狠狠的盯着田姿,顺手将手里的一样东西砸向了田姿。 正是他一直拿在手里的那把水果刀。 刀子并没有刺中田姿,而是扔到了她旁边的钢管上,却又“铛”的一声弹起来,刀口擦过田姿的脸,将她的脸上划出了一条血口子。 不是很深,但依然很疼。 “刘超,你疯了是不是?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还不快将我们放开!我告诉你,你这是非法绑架,你这样做,是犯法的,是要去坐牢的!” 第96章 捧得是一颗黑心 第96章捧得是一颗黑心 第96章捧得是一颗黑心 “非法绑架?坐牢?哈哈哈,你以为我会怕坐牢吗?” 刘超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邪恶和怨恨。 “那你是什么意思?刘超,我们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将我们绑来这里?你想要什么?想要钱吗?你想要多少?你说个数,我们可以给你,只要你不伤害我们就行!” 季薇薇是公关,这几句话也是说的在情在理。 可是没想到,刘超听了这话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电击了似的,忽然跳了下来,揪住季薇薇的衣服,甩手就给了她几巴掌:“不要脸的贱货!钱?有钱了不起吗?谁要你那些肮脏的钱?一到夏天就天天穿个吊带到处卖骚!贱货!” “你有神经病吧!”季薇薇也忍不住发火了,并试图和刘超理论:“我穿吊带怎么了?我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碍着你哪里了?你见过我几次啊,就说我天天穿吊带?再说穿吊带就是卖骚了?那到了夏天,大街上那么多穿吊带的,还有穿超短裙超短裤的,她们在你的眼中,岂不是都成了卖逼的婊子了?” 谁知,刘超竟然真的说:“没错!她们都是卖逼的贱婊子!现在的女人,都他妈的是贱货,婚前就和人同居,见了男人就合不拢腿,脏的不管用多少水都洗不干净!还厚颜无耻的拜金,要房子,要车,要金银首饰!全都是贱货!尤其是,你们这三个人,不!你们这种贱货怎么配做人,你们就是三条贱狗,贱母狗!” “公关?客情?还不都是跑关系的?关系要靠什么才能跑出来?上床最简单吧?还有这个该死的烂货?”他伸出手,指向舒念歌。 舒念歌这会儿当然也不再装昏迷了,她也盯着刘超,眼里满是愤怒。 刘超见她盯着她,更恨恨的对她说:“你这个小荡妇,才来盛世集团没几天,竟然连董事长都勾引到手了,无耻、下作、不要脸!” 他说到这里,忽然换了一种语气,满眼痴迷和温柔的说:“就只有我的女神柔柔,那么高贵,那么美丽,那么纯洁……” “纯洁?你竟然说一个演过无数吻戏和床戏的戏子是纯洁的?刘超,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看来我妈没说错,你只是表面上很老实,其实就是个有病的,你就是神经病!”田姿又气愤至极的说了这么几句。 她和刘超都是从农村来的,她到盛世集团工作后,刘超的母亲听说她在大城市大公司上班,就提了猪肉水果和鸡蛋找到她的母亲,非要母亲跟她说,让她帮刘超介绍工作。 好在刘超大学毕业后,也还算有些技术,人又是那种看上去就老实敦厚的,于是,她又帮他修改简历,还陪着他参加面试,最终面试上了,刘超就成了盛世集团的技术部的一名普通程序员。 这时候,刘家就到处去宣扬他们家的刘超有多厉害多厉害,凭着自己的本事,去了大城市大公司的技术部,不像她田姿,只是一个小客情。 没念书的老人家不懂事,她也没在意。 可过不了多久,刘家竟然又来她家里提亲,说要娶她,那时候,她都已经有男朋友了!于是,就将实情告诉了爸妈,让爸妈拒绝了刘家,后来,她结婚了,刘家竟然又来她的婚礼上闹,说她抛弃了刘超,劈腿男小三儿(她的丈夫)。 她们一家的肺都要气炸了,就与刘家断了来往。 并且,她的母亲还提醒她,刘家一家人都有神经病,在外面,别总想着帮助刘超! 她嘴上答应了,可离开了家乡,偶尔,刘超遇到什么事儿了来找她,能帮的她也还是帮了他,说到底,也就是顾念着那一点点的同乡情。 可她哪里知道,刘超竟然真的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平日里看着他老实敦厚,没想到是这种残忍奇葩的变态! 还对她,对季薇薇,甚至对舒念歌,有这么深的偏见。 又下了黑手,将她们三个人绑在这里来了。 这个刘超,他到底想做什么? 毫无疑问,田姿的话一说出口,又挨了刘超几巴掌。 “你这个勾三搭四的贱货!竟敢侮辱我的女神!看老子不打死你!” “住手!刘超,你给我住手!”舒念歌冷冷的说:“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不就是想利用我见到萧芷柔吗?你不就是想用我讨好萧芷柔吗?你马上将田姿和季薇薇放了!我可以留在这里,等萧芷柔过来!” 她笃定,萧芷柔一定会过来的! 因为,萧芷柔都已经和刘超通过电话了,证明她对于刘超抓住了她的事情,很是感兴趣。 而萧芷柔现在对她充满了妒恨,肯定会来“教训”她的。 这件事情是由她引起的,刘超抓田姿和季薇薇很可能只是顺手!既然如此,她当然不能连累了这两个她们。 她答应过田姿,拿下碧溪湖项目后,就将她调走,让她一家团圆,调令她都已经拿到了,这个月月底,她就要走了。 季薇薇,虽然看起来很随性很放得开,但家里其实是书香世家,她本人也是很保守的,所以,她不能让她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她必须尽快的说服刘超,在萧芷柔带着人过来之前,让刘超将她们放走! 如果萧芷柔来了,一定没有这么容易的放过她们! “贱婊子!住嘴!”刘超转身过来,又甩了舒念歌一巴掌,还从地上捡起那把水果刀,一刀划在了舒念歌的手臂上。 舒念歌的衣服顿时被划破,刀入皮肉,血染红了她的保暖衣,也染红了她最外层的米白色风衣,疼痛使得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谁允许你连名带姓的喊我的女神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儿,谁允许你抢走我女神的男人了?谁允许你让我的女神伤心难过了?谁允许你……” “刘超!你够了!”舒念歌也抬高了声音:“你就是看了萧芷柔在记者招待会上说的那些话了吧?那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还有后续,网上的新闻应该已经出来了,你不是有笔记本吗?你还是先看完最新出来的新闻,再来发疯!” 舒念歌觉得,这个刘超确实有偏执证,这种人,只相信他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和他理论再多也没有用,只能让他自己去找证据。 果然,听了舒念歌的话,刘超有些怀疑了。 “还有后续?什么后续?你说!”他望着舒念歌流出来的那些血,眼光有些奇怪。 “我说了,你就会相信吗?你还不如自己去看!”舒念歌这样说。 “看就看!反正你们今天,也逃不掉!”刘超说着,又几下爬到了那堆钢管上,打开他的笔记本。 这时候,舒念歌不禁在心中祈祷,江行远他们的动作可一定要快…… 江行远的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不到三十分钟,他就已经将新闻做出来发给了傅瑾言做最后的审查,傅瑾言人就在盛世集团的技术部,马上让所有人将新闻发布出去,不管是网络、电视、电台,甚至是地推,进行碾压式和大扫荡式的扩散! 网络,依然是扩散的最快的。 十五分钟后,包括席纳影视官方网站上,都开始播放《尚周刊》对“言歌夫妻”做的专访。 视频里,傅瑾言的深情诉说,加上舒念歌拿出来的结婚证的大特写,让网友的评论,再次一边倒。 只是这一次,却是倒向的舒念歌这一边。 《又一女神人设崩塌,当红女星原是心机婊!》 《席纳封杀萧芷柔的真正原因——艺人品行问题……》 《将军坟前无人问,戏子琐事天下知,万千粉丝捧得竟是颗黑“心”》 《一线女星欲插足他人婚姻,还道原配是小三儿!》 【贵圈真乱】说:“追了萧芷柔的剧好几年,演技确实精湛,可把演技用在算计别人,插足别人的婚姻上,就是可耻,从今天起,粉转黑! 【阿巧】说: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人家正儿八经的结了婚,还要被恶意的攻击,逼的人家连结婚证都要晒出来,国民的素质已经低到只要是明星的屁股就要舔,连是非对错都不必区分了吗? 【从不追星】说:“讲真,我虽然对明星没有什么好恶,但真心不喜欢萧芷柔,一脸的玻尿酸就不说了,每次拍戏大家都截图放大了去看,和男星接吻都是深度舌吻,和男星床戏都疑似露点……就她这样的还卖清纯玉女人设,我看是欲/女才对!呕~ 【紫藤花开的幸福】说:“傅先生好man,果断拒绝小三儿,哪怕对方是个红的发紫的一线女明星,坚决保护自己的妻子,哪怕她曾经遇人不淑!谁年轻时没爱过几个渣男呢?只是希望女性同胞们都能遇到一个傅先生!ps:傅先生这样的男人,请给我来一打!” 【忘川河里的鱼】说:“……” 看到这里,刘超瞪圆了眼睛,激动的将他的笔记本都扔了下来。 第97章 他就是个变态 第97章他就是个变态 第97章他就是个变态 “砰!”的一声响,笔记本砸在了舒念歌的脚边,直接就摔坏了。 刘超却猩红了眼睛,不停的喊着:“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的女神会是这样的人?这不是真的,这一定都是你们在污蔑我的女神,一定是你们耍的诡计……” “口说无凭,眼见为实,刘超,就算你不知道我和瑾言的过去,也只需要随便一查,就能知道,当年我的母亲和我的婆婆都是被小三儿害死的,你以为有过这样惨痛的经历,我和瑾言还能接受小三儿,又或者说,会自己去做小三儿吗?” 舒念歌双眸清凉冷冽的盯着刘超,将音量抬高,声声清脆利落且坚决说:“我和瑾言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确定谁都没有任何的感情牵绊,我们合法合情的结为夫妻,领取结婚证,然后才搬到绿云郦都,住同一间房,睡同一张床!你又凭什么说是我抢了萧芷柔的男人?” “组长说的没错!”季薇薇将话接了过去,讽刺刘超:“难道只要萧芷柔喜欢的,别人就得无条件的送给她?她今天看上了董事长,组长就从董事长夫人变成了不要脸的小三儿,那她明天看上你爹,你也把爹送给她,然后喊她妈吗?” “你们不要和他这种人多说,他就是个神经病,他们全家都是神经病,从来都不会记得别人对他的好,只会自私自欲的恶意揣测别人,然后理所应当的将揣测当成现实!”田姿气愤不已的说:“可是刘超,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如果你今天胆敢伤害我们,你不得好死!” 刘超一下就怒了:“我不得好死?我告诉你们,我今天就没想活,只要等我的女神来了,只要她肯嫁给我,我就将炸药全都点燃,我们就一起去死!你们这三个贱人,就等着给我们陪葬吧!” “炸药?你还安置了炸药!”舒念歌大惊。忙用力的挣扎了起来。 这个刘超,他是真的疯了吧! 季薇薇和田姿也都开始挣扎。 看着她们不断的挣扎,却挣脱不得的样子,刘超又幸福的狞笑了起来:“别浪费力气了,我绑的可牢实了,你们挣不开的!” “刘超,你为什么会想死呢?”挣扎未果,舒念歌只好又开始劝说刘超:“俗话说的好,好死不如赖活着!有什么事情过不去的呢?而且,你刚刚不是也看了新闻了,我们都是无辜的!你这样做,你的良心呢?” “为什么想死?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活着呢?那两个老东西,从小到大就只会拿我和别人家的孩子比,别人家的孩子就是多好多厉害,我就是多差多没用多脓包? 我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他们却非逼着我跟这个贱人去盛世,盛世有什么好啊?也不过就是工资高一点,坏境好一点,可他们根本就没拿我当正常人看,都嫌我笨,嫌我蠢,嫌我做需求慢了,慢了,慢了,我废寝忘食,任劳任怨的干了五年!五年!却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码农! 凭什么他们就能很快的升职加薪,我就不能?最后,竟然还嫌弃我不思进取,要让我主动滚蛋!而这个该死的贱货!” 刘超说到这里,又冲到了田姿的身边,指着她的鼻子骂:“你有什么好啊?我们家去你们家提亲,你竟然还不同意,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就你这种货色,你能和我的女神比吗?你还不愿意嫁给我?不愿意嫁给我就算了,还故意把男人带回家里来,当着全村人的面秀恩爱,还去城里买房子住…… 你和那个男的结婚,害的我被别人嘲笑,说我不如那个男的,说我在城里买不起房子,就连那两个老东西我嫌弃我不像你那样能带给他们风光快活,最关键的是,你他妈的当时还是奉子成婚!不要脸的贱货!垃圾!” “我不愿意嫁给你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要颜值没颜值,要身高没身高,要性格没性格,什么老实敦厚,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主见,懦弱无能的妈宝男,我凭什么嫁给你啊! 我奉子成婚怎么了?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如果因为这些你就要这样对我,我看你他妈的才是不要脸,才是思想阴暗肮脏的贱货!贱男人!社会的烂渣子!” 田姿本来也是个暴脾气,一番好心被刘超当成了驴肝肺,还被他这样羞辱谩骂,她也压不住自己的怒火。 她清清白白的谈恋爱,结婚,生子,凭着自己的本事赚钱,买房子,让父母过上好一些的生活,凭什么却要被诟病,被辱骂?!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对我有这么多的不满,既然你这么讨厌我,你又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找我帮忙?你不是很有本事很能耐很高尚吗?你凭什么心安理得的开口让我帮你,然后又心安理得的在这里指责我?这种行为,你不觉得很让人不齿吗?” “没错,总在我们面前伪装成一副老实的样子,原来就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季薇薇也咬牙切齿的说。 她已经明白了,刘超就是一个心理扭曲变态的渣滓,他既然下了手,是不会放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离开的,但她却还是想争取一下:“不过,你一个大男人,把我们几个女人绑起来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把我们三个人放了,我们一对一的撕!” 舒念歌忽然想起了她的那把掌心雷。 不是傅瑾言的那一把,是金马良事件后,傅瑾言拿来给她防身用的。是一把不像手枪的手枪,因为它的外形很小很精巧,只有一个很普通的打火机那么大,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手枪的模型,但其实它却携带了三颗杀伤力极强的子弹,并且,还是连发的设置。 这把掌心雷,就挂在她包包的拉链上,像极了一个个性的饰品。 想到这里,舒念歌也赶紧说:“是啊,你一个大男人,难不成一对一的打女人都打不过吗?你先将我放了,我跟你打!” 她早就看见,自己的那个包包,被刘超仍在那堆钢管上,里面的东西也散落了一地,显然是被他翻过了。 可他,却并没有注意到那把掌心雷。 如果,她能脱身,她就爬到那堆钢管上去拿那把掌心雷,只要能将掌心雷握在手里,她和季薇薇、田姿就都安全了。 舒念歌的想法很美好,然而,她没有想到萧芷柔等人会来的这么快。 刘超还在犹豫,他们就已经进入了这间废旧的厂房。 是三个小混混先过来探了路,当他们看见刘超以及被绑的结结实实的三个女人,眼里顿时就射出了淫恶的光。 “是真的,这里真的有女人!龅牙哥,那个妞还真没骗我们!” “嗯,说的没错,二拐子!有钱拿,还有免费的女人玩,这真是赚到了!” “这儿有三个女人,那不是代表我们兄弟三个可以一人一个?大哥,硬了硬了,我已经硬了!” “歪瓜,你个没出息的!”被称之为龅牙哥的敲了一下最后说话的混混:“女人都被绑在这里了,等下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还不快去把我们的金主请进来!” 这龅牙说的金主,毫无疑问就是萧芷柔了。 随后,走进来的人,也确实是萧芷柔。 舒念歌的心,沉了下去。 萧芷柔不仅自己来了,还带来了三个好恶淫恶的流氓。 萧芷柔分明是想要毁了她们! “你们,是什么人?”刘超费了这么大的一番功夫,当然也不会让随便什么人抢走了自己的劳动成果,他随手抓起一根钢管就上了前:“我告诉你们,这三个贱人是我抓来的,你们……你们想玩,也得等我先将我的事办完了再说!” 显然,他到底还是有些怕这几个牛高马大的混混的。 “柔柔的梦?你就是柔柔的梦吧?你不是想见我吗?我来了!”萧芷柔走上前,望着刘超,拿下了自己的脸上的墨镜和口罩。 刘超愣了一下,盯着萧芷柔的连,看了足足一分多钟,忽然黑了脸色:“你不是柔柔,我的柔柔,是纯天然无ps的素颜女神,真正的氧气美女,哪里会像你这样,化这么浓艳的妆?皮肤还这么差?” “我的柔柔,是闭月羞花之貌,高贵优雅之气质,肤如凝脂美玉细嫩光滑,唇如三月桃花娇艳欲滴,她是……总之,你肯定不是我的柔柔,长的到是有几分相似……你是柔柔的裸替是不是?” “是柔柔叫你来的吗?她自己怎么不来?你去告诉她,我就是想见她,我不见什么裸替,她不来,我是不会将人交给你们的!” 舒念歌冷笑了一声,对刘超说:“没错,她根本就不是萧芷柔,就她这种只能给萧芷柔当裸替的货色,也敢冒充萧芷柔?她还带了这么多人来,肯定是想破坏你和萧芷柔见面,娱乐圈为了上位可都是不择手段的!你快过来,先将我们放开,反正在这个地方,我们也没有办法逃走,我们先帮你对付他们,然后你再将我们绑回去,继续等你的柔柔来……” 第98章 你的良心不会疼吗 第98章你的良心不会疼吗 第98章你的良心不会疼吗 刘超真是蠢笨至极,他那么喜欢萧芷柔,还说他在盛世集团见过萧芷柔,萧芷柔还没有换衣服呢,只不过拿下了墨镜和口罩,他就不认识萧芷柔了。 他不过就是沉迷电影电视剧中的那个趋于完美的萧芷柔而已,如今见到真人,差距这么大,竟然就不相信是她了?! 真是好笑! 不过,这样,倒是给了她们一线生机。 “没错,她不是萧芷柔!她就是个冒充萧芷柔的贱货!” 聪明的季薇薇也很快就明白了舒念歌的想法,她对刘超说:“你快拿你手里的刀子将我们的绳子割开,反正我们今天也是砧板上的鱼肉,可我们宁愿被你鱼肉,也不愿让别人捡了便宜,不管怎么说,你到底还算是我们的熟人,是不是?你快过来割绳子!” “对!割绳子,不然他们人多势众,你就保不住我们了,保不住我们,你拿什么你见你的柔柔?” 田姿也反应过来,加了这么一句。 刘超的脑子本来就很笨,精神状态又不是很好。 被舒念歌、季薇薇和田姿这样一说,真的转过身,一刀子将距离他最近的季薇薇身上的绳子给割断了。 只是,还没等他将季薇薇手上的绳子割断,萧芷柔见情况不好,已经火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是萧芷柔本人,什么裸替!你们几个,给我将那个神经病也绑起来,别让这几个贱货跑了!” 萧芷柔说话的时候,季薇薇左手的绳子已经被刘超给割断了,她马上伸出手,抢了刘超的刀子,就去搁自己右手的绳子。 但是因为左手并不方便。她这一刀下去,反而割到了自己的手背上,疼痛使得她慌了神,那把水果刀也不幸掉到了地上! 三个混混已经将刘超制服,暴揍了一顿之后,绑在了旁边的钢管上。 那个叫二拐子的混混走到季薇薇的面前,又甩了她几巴掌,恶狠狠的掐住了她的下巴:“贱货!还想跑!等会儿让你在老子的胯下跑!” 因为刘超太弱,舒念歌期待的一线生机被萧芷柔带来的这三个混混无情的掐断了。 她的心,也猛的沉了下去…… 难道今天,她们真的要毁在萧芷柔的手里了吗? 不!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田姿和季薇薇,二拐子和歪瓜,正色迷迷的盯着她们两个人,龅牙则跟在萧芷柔的后面,朝着她走了过来。 “萧芷柔,你也算是名门千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觉得有失身份吗?”舒念歌清楚的看到萧芷柔眼里的阴毒,她用力的挣扎,想要将绑着她手脚的绳子挣的松一些,可是所有的努力,似乎都是枉然。 “不要脸的贱婊子!”萧芷柔一巴掌的甩在舒念歌的脸上,声音尖锐难听:“身份?我现在还要什么身份!为了你这个小荡妇,瑾言哥竟然真的封杀了我,你可真有本事啊!” “可是我告诉你,我萧芷柔想得到什么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你敢和我抢男人,我就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她伸出手指,指甲用力的划过舒念歌的脸:“你这个小贱货,你是靠什么迷惑了我的瑾言哥?是你这张脸,还是你这副淫荡不堪的身体?又或者,” 她将手移到舒念歌的心口处,使劲的戳了一下:“又或者是你这颗肮脏卑贱的心?” “不管是什么,过了今天,你都不将再有!和我做对的人,从来,就没有好下场!” 舒念歌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想必是萧芷柔用指甲划破了她的脸。 “萧芷柔,就算你毁了我,瑾言也不可能会喜欢你!像你这样自私闪善妒又阴狠恶毒的女人,除了刘超这种脑残粉,了解你真面目的男人,都不会喜欢你!你想通过毁了我得到傅瑾言的心,别做梦了!” “你可以毁了我,但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与田姿和季薇薇无关,你放她们走!至于刘超,他是个精神病人,你也放他走!” “你不就是想要对付我吗?不要伤害这些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你还真够善良慈悲啊!”萧芷柔掐住了舒念歌的下巴,笑的无比的阴毒:“只可惜,你们现在是掌控在我萧芷柔的手里,而我萧芷柔的眼里,没有无辜的人!” “尤其是,和你关系好,还想帮你的人,都是和你一样的贱婊子!” 她感觉到被自己捏住的肌肤,是那样的细嫩光滑,不像她的皮肤,因为长期浓妆艳抹,已经变得粗糙不堪…… 闵文涛告诉她,是因为她给傅瑾言下了药,所以才促成了傅瑾言这么快就能和舒念歌在一起了! 那天,傅瑾言是怎么和她发生关系的?亲了她哪里? 想到这里,萧芷柔心中的愤恨更甚,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张被过分修饰的脸,越发的狰狞! “舒念歌,你现在,是不是很绝望?你不是很聪明吗?那你知不知道,我接下来,想要对你做些什么事呢?你是不是,很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舒念歌的盯着萧芷柔:“该害怕的人不应该是你才对吗?就算你今天的阴谋得逞,对我的肉体造成伤害,但至少我的心还是干净的,而你呢,萧芷柔!你做过那么多的坏事,你的灵魂里都充满了阴暗和肮脏,你的良心真的就不会疼吗?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真的能够睡的那么安稳吗?” “贱人!”萧芷柔气的又甩了舒念歌一巴掌。 舒念歌的闹到有些发晕,刘超划了她一刀,流了很多血,她又已经被打了好几巴掌了,嘴里也有了血腥味儿,她张开嘴,将掺了血的口水吐掉。 “说中你心里的刺了,是不是?萧芷柔,你恨我,是因为你喜欢的男人他只喜欢我,那你对付我就好了,你马上将田姿和季薇薇放了,你想要怎么对我,都可以!” 落到萧芷柔的手里,看到如此癫狂的萧芷柔,舒念歌知道自己可能是真的逃不掉了。 可就算是死,她也不能连累田姿和季薇薇跟着她一起死。 “放她们走?好!放她们走!”萧芷柔的眼珠子一转,忽然变得很好说话了。 “你!”她指了指二拐子:“你把这个什么季薇薇的绳子解开!” “萧小姐,这……真的要放这两个妞走?”二拐子有些不愿意了。 虽然他收了萧芷柔的钱,可是当他知道萧芷柔竟然就是那个红的发紫的女明星时,他已经动了别的心思了。 像他们这种只能靠偷摸拐骗混日子的人,哪里玩得起出身高贵的女人?每次有需求了,也不过就是去站街女放一炮! 可那种站街女,化了妆还勉强能看,一旦卸了妆,简直就不能见人了! 如果能和当红的女明星做上一回,那滋味,光是想一想,也觉得一定会很美妙了…… 所以,这一路上,他的视线,也一直不怀好意的在萧芷柔的身上打转,恨不能用眼刀子划烂了萧芷柔的衣服,一窥她的全貌…… 当然,这种事情,他还得听大哥的,大哥说不能搞,他也只能忍着。 可就算不搞大明星,这里还有三个娇滴滴的美女,尤其是被绑在他面前的这一个,貌美肤白,胸挺屁股翘,玩起来,肯定也是很爽的。 所以,他不愿意放人走。 “怎么?你不想放她走?想干什么?”萧芷柔笑着问。 “当然不想放她走了,萧小姐,你是大明星,又给了我们兄弟钱,我们肯定是会听你的话的,但这到了嘴边的肉,你不让我们吃,这可就有些不近人情了吧?” “那你是什么意思?”萧芷柔又问。 二拐子马上给了龅牙一个暗示的眼神。 龅牙说:“萧小姐,我们兄弟三个,那也是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就这三个女人,本来刚好够分,你要真想让那两个女人走,你和剩下的这个女人,就得把兄弟几个伺候好了才能走了!你请我们兄弟来的时候,可是说过了的,有女人玩!不玩她们,玩你也是一样的!” “没错!玩你也可以!”歪瓜裂开嘴,淫恶的笑着说:“龅牙哥,要真的能玩一次大明星,我就是今天死了,也值了!” “说什么死不死的,没出息!”二拐子说:“我们兄弟怎么会死呢,遇到了我们,是她们爽死才对……”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将这种龌龊的心思动到我的身上?”萧芷柔恶狠狠的瞪了龅牙一眼,却又忽然笑了起来:“不过……” 她对舒念歌说:“小荡妇,你都听到了吧?这可不是我不想放她们走,是这几位大哥不肯放她们走呢!” “其实,你看着几位大哥长的这么高大帅气,想必在做那事儿的时候,技术也是很棒的,和他们玩一玩,也是你们的福气,是不是?” “那就先从这位……季薇薇小姐开始,我们在旁边欣赏欣赏怎么样?这可是真人版的动作大片!” 萧芷柔的脸上挂着媚人的笑,说出口的话却是那样的残忍,那样的狠毒,生生的要将人往地狱里送…… ---------------------------- 今天爆更一万五啦!明天继续。 看完了?意犹未尽? 素素还有完结文《亿万首席的蜜宠宝贝》《总裁适可而止》 如果搜索书名搜不到,还直接直接搜索“我是素素”这一笔名! 爱我,就收藏我,爱我,就粉我~ 第99章 这女人做起来水真多 第99章这女人做起来水真多 第99章这女人做起来水真多 “萧芷柔,你敢!” 舒念歌红了眼睛,抬高了音量呵斥萧芷柔。 尽管,她知道这样的呵斥一点用都不会有。 她们现在被绑在这里,真的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不管萧芷柔和这三个小混混想要对她们做什么,她们几乎反抗不了! 可要她眼睁睁的看着季薇薇被混混侮辱,她怎么做的到? 季薇薇看似开放,其实上却是很保守的一个人,刚刚谈了一个男朋友,就是盛世集团的,可两个人之间,连亲吻都还没有过呢。 “这可不是我敢不敢?而是这几位大哥敢不敢?”萧芷柔得意的笑了起来:“舒念歌,你就睁大眼睛看清楚吧!” 这算是默认可以开始对季薇薇下手了。 季薇薇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眼里充满了惊恐:“不!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她才刚刚答应了易井然的追求,她才刚刚尝到恋爱的滋味,她的清白,是要留给自己未来的丈夫,留到新婚之夜再交付出去的,她不能在这废弃的厂房里,被几个肮脏的混混侮辱了! 可是,不管季薇薇怎样挣扎,怎样恐慌,怎样害怕,怎样抗拒,距离她最近的二拐子都满脸淫笑的抓住了她的手,迫不及待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满是恶臭的嘴凑到她的脸上,想要亲她的嘴。 “放开我!畜生!放开我~”季薇薇一边奋力的挣扎着,一边骂着。 她的脸憋的很红,眼里落出大颗大颗的泪水来,尽可能的将身体和头都扭来扭去,不让二拐子触碰! “妈的!老子肯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不愿意!打死你,贱人!”亲了好几次都没亲到,二拐子恼了,又抬起手,甩了季薇薇几巴掌。 季薇薇被打得头昏脑胀,眼冒金星,挣扎的力量自然就小了。 二拐子趁机在她的脸和脖子上一阵乱啃,然后又在歪瓜的帮助下,将季薇薇脱的只剩下贴身的衣服了。 景城的冬天,与其他城市比起来,算不得很冷,所以大多数爱美的女性,都习惯了在里面穿上飘逸的裙子,外面穿一件御寒的长款风衣。 季薇薇也是这样的穿着。 所以,二拐子和歪瓜在扒她的衣服时,是用了蛮力的,单薄的布料挡不住男人的大力拉扯,很快就变成一堆破碎的布条,然后,他们再次向她身上仅剩下的贴身内衣内裤下手…… “这肌肤滑嫩的,歪瓜,这妞做起来,肯定水多!” “妈的,你说的我都忍不住了!”歪瓜说着,一把扯开了季薇薇内衣的扣子,她胸前的美好顿时呈现在了男人的视线中。 二狗子的眼睛一下就看直了:“我日,我敢打赌,这妞一定还是个处!这酥胸粉嫩的……不行,我要上了!” “住手!你们住手!”舒念歌也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声住手了,声音都嘶哑了。 可根本就阻止不了淫意大发的混混们。 她清楚的从季薇薇的眼里看到了绝望。 那是,愤恨至极,却又无可奈何,于是,只能心如死灰的绝望! “急什么?好好欣赏!很快就轮到你了!”萧芷柔望着舒念歌,看着她的挣扎,听着她的嘶吼,心中满是报复的快感。 “等龅牙干你的时候,我还会给你录像留念呢?舒念歌,你说,瑾言哥要是看见你被别的男人干的不要不要的,他还会不会喜欢你?” 萧芷柔说这话的时候,二拐子已经将季薇薇的内裤扒了下来,还伸出一根手指往季薇薇的私密处探,当他触及某处障碍时,他兴奋的大喊:“哈哈哈,是个处!我就说她是个处!” 龅牙一听,马上就挤了过去。 “果真是个处?今天还真是捡到大便宜了!” “那是当然,我亲手验证了,大哥,要不……先让你给她破个身?你是我们的大哥,有“处”玩,肯定是让大哥你先得……我第二,第二就行!” “我是小弟,让两位哥哥先干……” 听着三个小混混讨论强、暴她的顺序,季薇薇却不再反抗了。 她的双目呆滞,没有一点光,像是认命了般…… 而听到小混混们说季薇薇还是个“处”,刘超忽然抬起了头,再一次,深深的盯着萧芷柔的脸!眼里,满是迷茫…… “好!你不就是想拍我和这几个小混混欢好的视频吗?我让你拍,你放开我,我主动配合着拍,只要你让他们马上放开季薇薇!” 见季薇薇马上就要被混混们残忍的毁掉清白了,舒念歌情急之下,冲着萧芷柔这样喊话。 喊完之后,她的大脑快速的运转着,又补上几句话:“萧芷柔,你应该知道,绑架强、奸都是犯法的,我的身上,有定位,傅瑾言肯定很快就会带人找过来的,到时候,你脱不了这个罪!除非你杀了我们所有人,但是杀人,杀这么多的人,你同样逃不掉! 你的目的就是想毁了我,只要我乖乖的配合他们做,就够不成强、奸,你还可以说是我自己太淫、荡,主动和男人乱搞!那样的话,傅瑾言岂不是会更加的嫌恶我?” “你们,先停下来!我们你们每天,再多加五万!”萧芷柔果然动心了。 再金钱的诱惑下,龅牙还是咬着牙,将自己的两个兄弟,从季薇薇的身上推开了。 “妈的,还干什么?十五万啊,能找多少女人了!先别干了!” “干她,也是一样的!她说要配合你们呢!你们想让她怎么配合,她就愿意怎么配合!这可比玩一个活死人要有趣的多,是不是?” 萧芷柔说着,又面向舒念歌,一脸不屑的说:“舒念歌,没想到你还真够圣母的啊,为了让别人不受侮辱,心甘情愿的卖、淫!” “可是只要你这副身体里留下了别的男人的味道,谁会知道你是为了救人呢?只会有更多的人,骂你淫恶放浪不要脸,是一条欲求不满的母狗!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 舒念歌冷哼了一声,说:“就算我不配合,我就能躲过被人侮辱了吗?” “当然,不能!”萧芷柔阴毒的笑了:“我是不可能让你好好的走出这里,这里虽然偏僻了一些,但还是有网的,等你的衣服被他们扒光,轮着干的时候,我就给你们来个直播!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清楚,你舒念歌的“本性”是怎样的,哈哈哈哈~” 萧芷柔的笑声,在这种安静的坏境里,令人毛骨悚然。 “那你还在等什么?还不解开我的绳子,然后坐下来,好好的欣赏我接下来的表演?”舒念歌的心早就沉到了谷底,她的手脚都是冰冷的,她的语气也是很冷的,但是深深的悲凉! “哈哈,今天真的走了狗屎运了!这还有催促着我们兄弟干她的!”龅牙满脸淫笑着走过来,开始动手解舒念歌的绳子。 左手,右手,腰,双脚。 解开之后,他就想往舒念歌的身上扑,粗糙的满是污垢的手,还摸了一把舒念歌的脸。 “等等!不是说好了,让我配合你们的吗?我觉得这个地方太狭窄了,我们过去那边玩啊!”舒念歌说着,为了打消萧芷柔和几个混混的怀疑,还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给了龅牙。 “还真听话!”龅牙抱着舒念歌的外套,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真香!” 忍住胃里面剧烈的翻涌,舒念歌走上了前,就在萧芷柔扯开得意的笑,而三个混混都有所放松的时候,舒念歌忽然往那堆钢管上爬。 她手脚并用,三两下就爬到了钢管上,将自己的包包扯过来,将掌心雷握在了手里。 “舒念歌!你这是什么意思?”萧芷柔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你敢骗我?还是,你刚刚说的手机有定位的话是假的,你想给瑾言哥打电话?或者,报警?” 龅牙等人到底是不入流的混混,听到“报警”两个字,还是有些惊慌的。 “妈的!贱人!你给老子下来!你以为你待在上面老子就抓不住你了吗?还敢跑!二拐子,歪瓜,上去抓那个贱人!”龅牙怒吼着。声音很大,连舒念歌脚下的钢管都好像被他的分贝震动了。 “你们……误会了!”舒念歌迅速的想了想,解释说:“我很清楚,我跑不掉的,而且,如果要跑,我为什么不往门口跑,爬到这上面来,不是自己找死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萧芷柔问。 “我只是怕……跟你们做了以后,会怀孕,我的包里有避孕tt,我是怕上来拿避孕tt的!”舒念歌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事实上,是因为她站在钢管上,不好将枪口对准她想要对准的人! 而且,她也得防备着,在她开了第一枪之后,萧芷柔和三个混混会狗急跳桥,再次对季薇薇和田姿下手。 她还是需要下去的。 听舒念歌这样一说,萧芷柔又讽刺的笑了:“不想怀孕?你还挺会为自己着想的!” 但是,她又转念一想,眼里顿时射出了更为阴毒的恨意:“你竟然在自己的包包里装了避孕tt,你这个烂婊子,是不是想随时随地勾引我的瑾言哥?” 第100章 有些屈辱,永不会原谅 第100章有些屈辱,永不会原谅 第100章有些屈辱,永不会原谅 “我有什么目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过了今天,我就会成为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贱婊子,不是吗?” 舒念歌假装一脸生无可恋的说:“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又有什么要求?”萧芷柔有些不耐烦了:“你少打想要逃跑的心思,这地方这么偏,就算你跑出了这里,没有车,你也跑不了多远!” 舒念歌忽然怒了:“萧芷柔,不过是垂死挣扎的要求,你也不能满足我吗?那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头砸地,我死了或者残了,你们也别想脱罪!” 那双原本清澈透亮的眼睛,此时此刻,满是愤怒和恨。 这愤怒和恨都是真的! 舒念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一个人,即便是当初和舒正雄那些人决裂的时候,她心中的恨,都没有这样的深重。 或许,是之前混混们试图侵犯季薇薇的那一幕刺激到了她。 又或许是,对这种强加在她身上的狠毒算计,她早就已经受够了! 都说物极必反,再善良的人,被逼的太狠,也会变成嗜血的恶魔! 如果事情真的如了萧芷柔的愿,如果她今天真的被这几个混混侮辱了,傅瑾言还会对她那么好吗? 就算他还会,心里肯定也是有芥蒂的,不是连夏乐抱她一下都会不高兴吗? 而且,如果她真的不清白了,她自己也不会再和傅瑾言在一起了…… 所以,舒念歌的哀痛也不是假的。 舒念歌的话和表现,却成功取悦了萧芷柔。 她的眼睛一直都盯着舒念歌。那种痛苦、纠结、愤怒、怨恨、不甘的挣扎都被她看的清清楚楚。她确定那不是假的。 如果舒念歌只是提要求,装可怜,她也不会相信。 可舒念歌动怒了,她却难以内心的激动——因为她确信,舒念歌是真的要放弃逃走了。 垂死挣扎? 哈哈哈,舒念歌!你也有今天! 那就让你再挣扎一会儿吧,我萧芷柔,还真是很喜欢看你垂死前的挣扎呢! 这样一想,萧芷柔嘴角的得意和讽刺更甚。 “你说,还有什么要求?” “你让他们两个!”舒念歌指着还站在田姿和季薇薇身边的二拐子和歪瓜:“你让他们离田姿和季薇薇远一点,再给我一点时间,不多,三分钟,我要下去,给季薇薇披件衣服。” 确实,是一个很小的要求。 萧芷柔心想:不过是给季薇薇披上一件衣服而已。 披上了,又怎么样呢? 等她拍完舒念歌这个贱婊子和混混们“做”的视频,一样可以不放过田姿和季薇薇这两个贱货! 于是,她很干脆的答应了:“好!你下来吧!” 舒念歌没有一点犹豫的就下来了。 她不能犹豫,一秒都不行。 一旦犹豫,就有可能会引起萧芷柔和混混们的怀疑。 她强迫自己一定要保持绝对的冷静和镇定!她抱着自己的包包,悄悄的将掌心雷取下来,握在了手心。 她走到龅牙的面前,将她的外套的拿走,然后走到季薇薇的面前,将衣服披在了季薇薇的身上,又在季薇薇满眼震惊和绝望中转过身。 “我还给你们发避孕tt,然后我们就开始,你们,过来拿吧!谁先来?还是,一起上?” “当然是一起上了?这样才刺激,是不是?”萧芷柔打开了手机,觉得光线太暗,又打开了手电筒的功能。 舒念歌拉开包包的拉链,假装将一只手伸进去拿根本不存在的避孕tt。 走在最前面的是二拐子,他身后跟着龅牙和歪瓜! 就在二拐子伸手的时候,舒念歌忽然将包包拿开,叩响了手里的掌心雷! 子弹准确无误的钻入了二拐子的心口。 舒念歌没学过一天的枪,但夏乐和傅瑾言都曾经告诉过她,人体的心脏在什么位置,这么近的距离,她完全能够打中二拐子的心口,但,她将枪口微偏,所以,子弹不会打进他的心脏,却也会给他造成疑似打中心脏的假象! 舒念歌的视线碎冷如冰,伴随着那一声不算响亮的枪声,二拐子心口处喷出来的血,溅到了她的脸上,她看着二拐子倒下去! 马上,第二枪,打中歪瓜的腿,哀嚎声中,她将枪举起来,枪口对准了龅牙的脑袋:“别动!否则,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二拐子,已经躺在地上,昏厥了过去,就像是死了一样! 惊恐,出现在了龅牙和萧芷柔的表情里。 枪!舒念歌,竟然会有枪? 舒念歌,竟然一枪就杀了二拐子? 舒念歌,她竟然敢杀人!! 死亡,哀嚎…… 带着一脸血的舒念歌,仿佛一瞬间,就从一个柔弱善良的女人,变成了嗜血的修罗! “舒念歌!你……”好半天,萧芷柔才反应过来,想要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束极强烈的光打过来,射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舒念歌的心猛的缩了一下,胡乱开了一枪:“别过来,否则一枪打爆了你的脑袋!” 有人倒下,不知道是谁。 但很快,就有人过来,高大的身体挡住了那强烈的光。 舒念歌的手,被来人大力的抓住。 吓得她用了最大的力气挣扎,并且,她还将那把掌心雷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别碰我!放手,不然你只能得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尽管,她知道,掌心雷里已经没了子弹! 来人却并没有放开她的手,不仅没放开她的手,还将伸出另一只手,将她抱在了怀里。 “念念,别怕!是我,瑾言!” “瑾言?”舒念歌有些不敢相信。 “是我!”傅瑾言抱紧了舒念歌,声音很冷,冷的像是刚从冰水中捞出来,透着浸骨的森寒! 那双黑亮深邃的眸眼,盛满了阴霾,危险的眯成一条直线。 可这样的冷,却是舒念歌分外安心的气息。 “瑾言!”她扔掉手里的掌心雷,双手搂住了傅瑾言的脖子,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他果真,又一次,如及时雨一样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逼到绝境。 但却是她第一次这样的悲愤,这样的委屈,这样的难过。 不为别的,就为这一场无妄之灾,连累到了别人!而她,其实是没有很大的把握能控制住龅牙、萧芷柔等人,让自己、田姿和季薇薇全身而退的。 事实上,即便傅瑾言来了,她们都安全了。也不能说是全身而退了。 季薇薇,她已经收到了那几个混混的羞辱,就算没有真的毁了她的清白,可是她的身体被那些肮脏的手摸过,被那么肮脏的嘴亲过……这一定会成为她的噩梦,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平复和忘却。 傅瑾言没有说话,任由着舒念歌在他怀里哭的声音嘶哑。 那强烈的光被收了回去,闵文涛、林海、贺毅然几个人都过来了。 看到这种情况,林海和贺毅然都将愤怒的视线投到了闵文涛的身上。 因为,闵文涛已经上前,抱住了受了枪伤的萧芷柔。 她身上的子弹,正是舒念歌胡乱的打出去的那一颗。 “芷柔,芷柔你醒醒!你快醒醒啊!”敏文涛紧张的摇晃了萧芷柔的身体。 “闵文涛,你瞎了狗眼了是不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对嫂子她们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你竟然还关心她的死活?”林海直接上前,去拉扯闵文涛。 然而闵文涛却并没有理会他,反而冲着他喊:“林海,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帮我叫救护车啊!” 他那么大的声音,几乎是用吼的,谁听不见? 舒念歌也停止了哭泣,她随便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水,从傅瑾言的怀里出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闵文涛和萧芷柔的面前,面无表情的问:“闵执行长,萧芷柔,死了吗?” 闵文涛有些愤怒的抬起头,但是当他的视线对上舒念歌那双阴冷至极的眼睛,他想要说出口的话,卡在了喉管里。 舒念歌冷笑了一声:“死了,是她罪有应得!还活着,你嚎什么?” “你……” 尽管知道今天的事情,是萧芷柔歹毒了,可他却还是想为萧芷柔辩解。 如果舒念歌想要对萧芷柔做出什么报复,他肯定会帮萧芷柔说话的。 可舒念歌,却只是冷眼望着他和萧芷柔,没有质问,没有指责。 有的,只是嘲讽,让人无地自容得嘲讽。 还有,凉凉冷冷的陈述事实! “闵执行长,你很喜欢萧芷柔吧?见她受伤昏迷,你很紧张她吧?你是不是还想继续帮她分辨?说她只是任性了一点?骄纵了一点?只是在妒忌我?只是不甘心,我抢走了她痴恋多年的男人?” “爱情会让人盲目,所以不管萧芷柔做什么事情,你都想为她找出脱罪的借口和理由吧?”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被她伤害的人要怎么办呢?谁不是人?人,凭什么要被畜生咬,然后,还要原谅畜生?” 第101章 身体里流着他的血 第101章身体里流着他的血 第101章身体里流着他的血 “我原来以为,作为瑾言的兄弟,你是一个明辨是非的人,但是你用铁一般的事实告诉我们,你不是!所以,如果你想因为萧芷柔,和我做敌人,那就做吧!” “但我们今天的所遭受的羞辱,要用血才能洗干净!我一定会告萧芷柔的,一定会!非法绑架,指使强、奸、轮、奸,还有之对我的诽谤和人身攻击,足够她坐很多年的牢了!” “而像她这样心狠手辣的人,肯定还有很多的犯罪事实,我会一条一条的将之挖出来,让她这辈子,将牢底坐穿了,都别想出来!” “你可以帮她,可以护着她,但除非我死,至死方休!” 舒念歌的声音,平静的就像是在闲话家常,可她语气里的冰冷和坚决,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那么柔善的舒念歌,怎么变得这么狠了? 不,这其实不能算是她狠,她只是不想放过欺辱她们的人。 站在受害者和正义的一方,她的话,就像是法官手里的锤子,要让所有歹人或是帮助歹人分辨的人,都心胆生寒! 季薇薇忽然哭了声来。 好像麻木的灵魂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意识。 可这一点点的意识,却是属于悲痛和哭泣的。 “我恨她,我恨萧芷柔!我不会原谅她,我季薇薇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她,像她这种阴暗狠毒的人,不,她根本就不是人,她就是个畜生,她就应该下地狱!让她去死,让她下地狱!” 田姿是贺毅然刚刚才帮她解绑的,舒念歌虽然开枪打伤了人,没穿外套,但衣服还是好好的,就只有季薇薇的裙子变成了碎布条,身上只披着舒念歌的外套,但毕竟是外套,只能刚刚盖过了臀部,露出两条雪白的腿……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次的事件,季薇薇受到的伤害是最大的! 听着他声嘶力竭般的哭,闵文涛也低下了头。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闵文涛想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了。 他说:“嫂子,季薇薇,田姿,我知道这次的事,是芷柔做的过了一点,可是她现在被子弹打中了头部,生死未卜,也算是受了惩罚了。况且,你们也应该并没有受到什么身体上的损害,所以,能不能请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让她去坐牢,我会补偿你们的,你们想要什么补偿,我都会尽我所能补偿你们的!” “闵文涛!你是鬼迷心窍了是吧?”林海直接冲过去,揪住了闵文涛的衣服,恨铁不成钢的说:“你都亲眼看见这个女人有多恶毒,竟然还要帮她?你脑子进水了?” 闵文涛也火了:“她都已经被言哥封杀了,而且,我得到消息,萧扬天也声称要和她断绝关系,她现在都已经这么惨了,我不帮她谁帮她?难道要看着她死吗?” “呵~像她这种自私自欲的人,会舍得去死吗?”舒念歌说:“我已经说过了,你要帮她,是你的事,但是我们不可能放过她,你只看到了她的惨,可她的惨都是她自作自受!她只是做的过了一点?就只是一点?身体上的损害可以被忽略,那么精神上的呢?你不知道人的精神一旦造成创伤,这样的噩梦,很有可能会做一辈子吗?你的意思是,我自卫打伤了她,我还应该受到惩罚是吧?” “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闵文涛又急急的分辨。 舒念歌却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很抱歉,或许在你自己看来,你的面子很大很珍贵,但在我们这里,你的面子一文不值!闵执行长,即便是从法律的角度上来说,你帮助萧芷柔脱罪,也算得上是帮凶了!如果你坚决要这样做,我们就法庭上见!” 说完这些话,舒念歌已经转过了身,望着傅瑾言,问:“瑾言,你有开车来吗?可以先将我们带走吗?” “好!”傅瑾言点头,又转过身,对林海和贺毅然说:“将这些人,都先弄进警察局,就医可以,不准保释!” 她的视线,扫过扔抱着萧芷柔不肯放手的闵文涛,落下最后一句话:“包括主犯萧芷柔和帮凶闵文涛!” “言哥。” “言哥,这……” 到底是自己的兄弟,林海和贺毅然还是有些犹豫。 “把该给他看的东西都让他好好看看清楚!让他自己去想!” 傅瑾言这么一说,林海和贺毅然也就明白了。 这是到了,不得不将某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摆在闵文涛面前的时候了,去警察局,也方便他们照看着他。 但如果,闵文涛真的过不了这一关,那么,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分,也就真的到头了。 舒念歌和田姿扶着季薇薇,傅瑾言就在她们身后跟着。 他的视线从舒念歌挺直的背板,落到舒念歌染血的衣袖上,眉头紧皱。 舒念歌受伤受疼受委屈,他的心也很痛很痛,可是他知道这时候如果不让舒念歌扶着季薇薇一起走,她心里的阴影只会更大,因为她觉得是她连累了季薇薇她们。 可是,她的伤…… 事实上,舒念歌确实也快撑不下去了。 刘超划的那一刀并不轻,她到现在还能感觉到血液在一点点的从身体里往外流失,只是不像之前那样的迅速了。 那么浓郁的血腥味,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染血的衣袖湿漉漉的,风一吹,使得她整个身体都是冰冷冰冷的。 再加上她之前一直紧绷着神经,这会儿放松下来,就感觉到全身的力气都快要被耗尽了,不过是在咬牙撑着。 可是,她的眼前已经时不时的出现重影…… 好不容易,三个女人搀扶着走到了车边,舒念歌终于再也扛不住,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一直密切关注着她的情况的傅瑾言,忙上前一步,将她抱了起来,率先送上了车。田姿见状,忙说:“董事长,你先送夫人去医院吧,我和薇薇坐后面的车。” 傅瑾言点了一下头,扫了一眼后面的,说:“坐海子的车,就那辆白色的!” 说完,他自己也上了车,对顾远说:“走!” 顾远深知傅瑾言的心,将油门一踩到底,以最快的速度将车子开往附近的大医院。 车子的性能很好,顾远驾驶车的技术也很高,所以即便是急速行驶中,也相对平稳。 傅瑾言赶紧检查了一下舒念歌的伤势。 最严重的伤,是手臂上的那一刀,皮肉往两边翻开,都能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看的傅瑾言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赶紧拿来纱布,先简单的将这条长长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然后,他又小心翼翼的将舒念歌翻过来翻过去的检查。 她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有多处擦伤,脖子,腰,手腕和脚腕,都是青青紫紫的勒痕,尤其是右手腕上,还磨破了皮,扎进去一些毛刺! 傅瑾言越看越觉得恼火和痛心,他捧着手心里宠爱着的女人,他等了多少年才终于拥在怀里的妻子,竟然被人伤成了这样? 他不可能放过伤害她的任何人? 萧芷柔!萧家! 等着! 车子到达医院的时候,舒念歌还没有醒过来。傅瑾言又将她抱起来匆匆进入了医院。 因为顾远已经事先跟医院打过招呼了,所以来就诊的是这家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 傅瑾言将舒念歌放在平车上,推进了急救室,他想要进去,却又被护士给拦住了。 “家属,请在外面等。” 傅瑾言想陪着舒念歌,但也知道这个时候最好还是听医生的,于是,他只是黑沉着一张脸,站在了原地。 十多分钟后,医生出来,很焦急的对傅瑾言说:“傅先生,病人失去了大量的血,需要输血,我们医院暂时没有病人的血型了,只能从大医院去调取,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他们只是市郊的小医院,血库告急也是常有的事。 “抽我的!”傅瑾言毫不犹豫的卷起了自己的衣袖:“念念是a型血,我也是!”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为了病人的安全考虑,还是需要再去验一下,再抽血!麻烦您现在就跟着护士过去……” 又过去三十分钟后,舒念歌总算是被推出了急救室。 傅瑾言马上上前,看了一眼舒念歌,又迫不及待的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傅先生,请放心,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都是皮外伤,我们已经给她处理过了,只是现在还有些发烧,也已经给她打了退烧针,安静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能醒过来。如果您不放心,等她醒过来之后,再做个全身的检查。” “嗯!”傅瑾言点头,又问:“现在可以将她带走吗?” 他一直都知道,因为她的母亲是死在医院的,她从小,就不是很喜欢医院,如果情况还好,他就将她带回家,再让顾远将医生和护士请到家里来更好一些。 医生回答:“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我还是建议再观察一个晚上!” “那就再观察一个晚上。” 只要是有关于舒念歌的安危,傅瑾言半点险都不想冒。 第102章 所谓仙女,不如妓 第102章所谓仙女,不如妓 第102章所谓仙女,不如妓 “萧小姐!念念受伤住院了,你如果不忙,今晚过来医院陪她说说话吧。地址是……” 病房里,将舒念歌安置好后,傅瑾言给夏乐打了一个电话。 他觉得,等舒念歌醒来,有朋友陪着,心情或许会好一些。 打完电话,傅瑾言就在舒念歌的病床前坐了下来,他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舒念歌有些苍白的脸。又看到她手臂上包裹着的白纱,眸眼眯了眯。 当他离开办公室,就去处理封杀萧芷柔的事情了,忙完之后,他回到绿云郦都,却发现舒念歌并没有回去,顿时就预感有些不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又收到席七发过来的邮件,里面有十几个g的“动作”大片,这动作大片的女主角,赫然就是萧芷柔。 男主角却在不断的换人。 就这阵容,几乎是将大半个娱乐圈的导演、制片人、电影公司的负责人,以及知名的不知名的男演员都搬来了。 而且这“动作”大片中的“内容”极其的不堪入目。 只有人想象不到的姿势和方式,没有萧芷柔做不到的。 就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公交车”,竟然还能被亿万粉丝奉为女神? 所谓仙女,原来竟是荡妇! 萧芷柔,她连妓、女都不如。 有些妓、女还是被生活所迫,才不得已去出卖自己的身体。 可萧芷柔本就是不愁吃穿的豪门千金,她和这么多的男人发生关系,不过是为了利益,为了得到她想要得到星光璀璨,万众瞩目! 这些东西,与他手里掌握的有关于萧芷柔的资料相吻合,却更加的全面,到底是萧芷柔的东家! 在这封邮件中,席七明确表达了他的意思:将这些东西交给傅瑾言以后,席纳就不再有萧芷柔这个人,不管他想要如何对付萧芷柔或者对付萧家,只要不波及席家和他席七,他都不会过问。 席七,不是傅瑾言的敌人,但也算不上是朋友,他性子古怪,特立独行,善于利弊。 只要席七和萧芷柔划清了界限。 傅瑾言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一个萧家,他还不放在眼里! 但傅瑾言看到这些东西,心忽然就有些慌。 念念,不会是被萧芷柔算计了吧? 萧芷柔现在就是一条疯狗,如果念念是被萧芷柔带走了,那一定是很危险的! 想到这里,傅瑾言赶紧查找舒念歌的位置信息。 金马良事件后,他确实在舒念歌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软件,同时,也在舒念歌的一些随身的东西上,放了微小的定位器。 这使得他只要一查,就发现舒念歌的位置竟然在郊区一处很偏僻的地方。 他的心猛的沉了下去,几乎可以确定,舒念歌是很的出了事! 他马上电话联系闵文涛,果然,萧芷柔并没有和他在一起。 于是,他又打电话给林海,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去救人,刚好贺毅然也在林海那里,就一起过来了。 等林海和贺毅然开车跟上他,闵文涛也过来了。 为什么没有让林海带警察过来? 这是因为傅瑾言还无法确定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让公众知道。 出动警察,太麻烦了。而且,消息,也容易泄露出去。 况且,以他、闵文涛、林海和贺毅然几个人的身手,只要敌人手里没有重武器,一个人对七八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当傅瑾言感到那废旧的厂房,强烈的灯光打过去,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的心瞬间揪起。 舒念歌的整条手臂都被鲜血染红了,她手里握着他给她的那把掌心雷,胡乱的将最后一颗子弹打出去,满脸的惊恐和慌乱…… 他风一般的冲过去,抓住了她那只完好的手。 他感觉到她全身都在颤抖,忙告诉她,他是她的瑾言!然后,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听见她那样悲伤、愤恨、委屈、沙哑的哭,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幸好,他再一次,及时的赶到了她的身边…… 而现在,傅瑾言看见舒念歌就躺在他的面前,却是面容苍白,眉头深锁,连梦里,都不能得到片刻的安稳。 这让他的心情变得很是糟糕。 他不敢想,如果他再慢一步,他的念念会怎么样? 不敌那几个混混?然后被…… 还是用最后一颗子弹,了结了她年轻的生命? 这两种可能,都是他无法接受的! 傅瑾言第一次,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次的事情。 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有多难处理,而是他不知道,舒念歌和他在一起后,这样的祸事还会有多少次! 毕竟,他还有一重,不能为人所知的特殊身份! 傅瑾言有了一丝丝的犹豫。 他这么快就和舒念歌结婚,这么快就透露他对舒念歌是真爱,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他的敌人一直很多。 如果,他的敌人,为了对付他,再将黑手伸向念念,用她来威胁他怎么办? 今天,只是因为萧芷柔妒恨念念,就差一点让念念受到更大的伤害,如果有一天,念念真的成为了敌人手里的人质,又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这样想着,傅瑾言站了起来,变得更得的烦躁。 这一天,折腾的人,却不止是萧芷柔一个。 傅绍轩那天去盛世集团门口堵舒念歌,却被舒念歌讽刺了一顿后,他大受打击,又回到了醉生梦死的状态中。 直到,荆美君狠狠的训斥了他一顿,告诉他继续这样堕落下去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荆美君口中的“仇者”指的毫无疑问就是傅瑾言了。 并且,为了稳住傅绍轩的心,荆美君说:“绍轩,妈以前是不知道你对舒念歌那个贱……那个女人有那么深的感情!如果你真的忘不掉她,那就去把她重新抢回来,整天将自己灌的醉醺醺的算怎么一回事?” 荆美君的真实想法是,就算儿子真的去和傅瑾言抢舒念歌了,也没什么,不是说舒念歌都已经和傅瑾言结婚了吗?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儿子还能将舒念歌抢回来,或者把舒念歌给睡了,那到时候丢脸的人,可就是傅瑾言了! 傅绍轩果真亮了眼睛:“妈,你真的支持我去追回念歌?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念歌吗?” “喜欢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你是我儿子,只要你喜欢的,妈都能接受!”荆美君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傅绍轩却将手里的酒瓶子一扔,就兴奋的跑去洗手间里清理自己去了。 这以后的一段日子,傅绍轩一直在关注着舒念歌,想找一个最合适的机会,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就在今天,当他看到新闻,发现舒念歌身陷流言中伤,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马上联系了几家新闻社的记者,帮他拍了一段视频。 他穿戴的整齐,帅气的出现在镜头中,深情却又满脸哀伤的说:“我刚刚看新闻,发现网友们和萧芷柔的粉丝都在骂念歌,还因为念歌与我的恋情,去诽谤她,这对她来说,是很不公平的。 很多人都知道,念歌与我,有过长达三年的感情,但是我们最终却没能在一起……为此,才让大家对念歌有了很大的误会,但其实这件事情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样。 我个人,从未说过是因为念歌的不孕不育才导致我们最终分开。当初我放弃和念歌的婚约,又与舒雨欣订婚,其实是因为舒雨欣怀了孩子!” 说到这里,傅绍轩稍微停了一下,情绪有些不太好。 这完全是因为他再一次想起来自己被舒雨欣怀着一个“父不详”的孩子欺骗的事情! 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所以他故意模糊的概念,既没有说孩子是他的,也没有说孩子不是他的。 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之后,他接着说:“我想是男人,多少能够理解我,有时候一个人,也是很寂寞的,所以我就……做了一些荒唐的事情。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经受住别的女人的诱惑,才导致结婚典礼变成了订婚典礼,且我的未婚妻,也从舒念歌变成了舒雨欣。 作为舒念歌的前未婚夫,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大家,念歌她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善良的女人,她不可能去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她与我的大哥傅瑾言在一起,只是因为被我伤害后太难过,再加上舒家的人一直对她不是很好,她想找个依靠,找些安慰。 但是她和我大哥傅瑾言在一起的时候,他确实没有任何的情感牵绊,包括绯闻女友。 所以,念歌和我大哥傅瑾言在一起,并不能说是念歌抢了谁的男人! 人都应该对自己的言论负责任,恶意的诽谤和人身攻击都是违法的!念歌那么单纯善良的女人也不应该受到这种冤枉!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口下积德!不要再听从一些毫无证据的污蔑就对念歌大肆的辱骂,这是不正确的!” 傅绍轩对舒念歌的维护倒是真的,但他这一口一个“我大哥傅瑾言”,以及“找个依靠,找些安慰”的言辞,分明是在为他自己铺路! 第103章 人生如戏,都拼演技 第103章人生如戏,都拼演技 第103章人生如戏,都拼演技 果不其然,傅绍轩接下里说的话是:“大家肯定会问我,为什么抛弃了舒念歌之后,却还要站出来为她说话? 是的!我后悔了! 我早就后悔了。 我后悔我没能抵抗住情、欲的诱惑,做了对不起念歌的事,不仅失去了念歌这么好的女人,还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置身于丑闻之中。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药卖,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买来吃下去! 我是真的后悔了,可是,哪个男人年轻的时候不会犯那么一两次错误呢?更何况我已经知道错了。而且也愿意为了念歌而改掉我身上所有的坏毛病! 我知道念歌和傅瑾言在一起,不过是一时的冲动,而那个曾经愿意为了给我买一份生日礼物,跑遍整个景城的大街小巷的舒念歌;那个知道我胃不好,总是叮嘱我一日三餐都要按时吃,还会经常亲手给我准备早餐和夜宵的舒念歌;那个会亲手缝制婚纱一心一意只想嫁给我傅绍轩的舒念歌……她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们之间有三年的感情,不可能那么快就忘记的! 如果后悔还来得及,我想告诉所有人,我为我曾经做过的荒唐糊涂事,向念歌道歉,我请求她能够原谅我,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来! 如果念歌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她! 至于萧芷柔,我当然也是听说过她的,一线女星,正是红的发紫的时候,人长的漂亮,也会演戏,她喜欢我大哥傅瑾言的事,我也有说耳闻。 然而我大哥那个人,他的性子太冷,我觉得他是不喜欢萧芷柔的,不仅不喜欢萧芷柔,也不会专情于某一个女人,他不像我这么多情,他这次回来,甚至他娶念歌,也是有目的的,他的目的就是……” 说到这里,傅绍轩的话忽然打住了,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似的。 他有些不自然的笑了一声,接着说:“不好意思,话题有些跑远了!我的意思是,就算萧芷柔喜欢我大哥傅瑾言,可是感情的事情也是不能勉强的……” 长达半小时的视频,傅绍轩还反反复复的录了几次,才表示满意。 他又花了大价钱,让几家新闻社同时去帮他炒这个视频。 目的,当然是希望能将自己洗白一些,更希望舒念歌看到之后,能对他心软。 舒念歌没看到也没有关系,只要新闻发出来,他就去找她,将这则标题为“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新闻视频拿给她看…… 与此同时,舒家。 曹富美和舒雨欣是满腹怨恨的回到了舒家别墅。 “那个该死的贱丫头,没想到,我们还真是小看了她!她竟然变得那么嚣张!还敢指使舒正雄那个老东西打我?这口气,我怎么能咽得下?!” 说这话的人,是曹富美。 她的脸,已经肿的像馒头了,配上她那副愤恨的表情,又丑又凶残。 “是啊,妈,也不知道爸是怎么想的,公司都已经被那个贱丫头抢走了,他竟然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最近怎么变得那么奇怪?不会是拿了傅瑾言的钱,就去外面找了别的女人,想将我们母女一脚踹开吧?” 说这话的人,是舒雨欣。 “我也觉得那老东西最近有些奇怪……欣儿,你可得记清楚了,傅家给我们的钱,千万不能告诉那个老东西,别到时候,我们娘俩儿,真的没了傍身的钱!” “嗯,我知道了!妈,钱在你的账户怕被那老东西查到,他也是知道你有这张卡的,我有一张卡,是哪老东西不知道的,你要不,把钱划到我那账户里去?”舒雨欣像是随口说的这么一句话。 但事实上,她却是蓄谋已久。 那么大的一笔钱,可是她拿“终身不孕”和“豪门梦破灭”的代价换回来的,即便是放在她的亲妈曹富美那里,她也是不放心的。 曹富美对舒雨欣,却并未设防。听她这么一说,马上就说:“对啊,我那卡,那老东西是知道的,快快快,欣儿,你这就陪妈去一趟银行,妈把钱划到你的卡上去。” “好!”舒雨欣顿时就乐了。 于是,母女两人又出了门,怕人知道她们是去银行的,曹富美亲自开了车。 舒雨欣坐在副驾驶座上,玩起了手机。 然后,她也看到了新闻。 当她点开新闻的评论,看到舒念歌被各种辱骂和攻击,她“哈”的一声就笑出了声。 “欣儿,什么事情这么开心?”曹富美有些疑惑的问。 “妈,舒念歌那个贱丫头,恶有恶报了!”舒雨欣一脸幸灾乐祸的说:“找了一个比傅绍轩好的男人又怎么样?男人越优秀,情敌就越多,那个贱丫头竟然敢和当红明星萧芷柔斗,人家萧芷柔只要轻松几滴眼泪,就让数亿千万计的粉丝将她骂的狗血淋头了,哈哈哈,我看那个贱丫头这一次,还有没有脸见人!” 这个萧芷柔还真够厉害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改天,她得去见见萧芷柔,说不定还能结成同盟,一起对付舒念歌那个贱丫头! 就在傅绍轩美滋滋的想着,舒念歌看到视频后,会对他“回心转意”的时候。 就在舒雨欣一肚子的坏水,等着看舒念歌会栽多大的跟头的时候。 《尚周刊》的新闻出来了。 这新闻视频一出来,就以狂风过境般的速度和气势,席卷了所有大小头条,点爆了无数的话题! 都说人生如戏,全拼演技。 然而傅瑾言的真情告白,远比萧芷柔带着诱导性的哀哀可怜和傅绍轩满含目的的后悔道歉,要来的真实可信的多! 于是,那些辱骂舒念歌的人纷纷转而向她道歉,或是保持了沉默。 只有那么几个脑残粉仍在恶意中伤舒念歌,却很快就淹没在了其他网友对舒念歌的羡慕和祝福声中…… 随之而来的,还有萧芷柔因“人品问题”被大封杀的消息。 对于这样的新闻和消息,傅绍轩是震惊且愤怒的。 他震惊傅瑾言竟然是真的因为喜欢舒念歌才和他在一起的,如果按照傅瑾言的说法,似乎他傅绍轩才成了横刀夺爱的男小三儿? 而他愤怒的是,舒念歌不仅在视频里和傅瑾言秀恩爱,还出示了与傅瑾言的结婚证,并且,她竟然还说什么——“我和瑾言,我们有一些类似的过去,这使得我和他,都极其的憎恶“小三儿”这种生物!不管是为钱为名为利的小三儿,还是打着所谓真爱的旗号拆散别人家庭的小三儿,都应该受到道德的谴责!” 舒念歌,她竟然真的和傅瑾言成为了受法律保护的夫妻,她还故意抬高傅瑾言的身份? 这话,要从另一方面去理解,岂不是就是在说他傅绍轩只是一个小三儿生出来的贱种? 舒念歌!她果真这么快,就将他傅绍轩忘记的干干净净了?她竟然果真投入了傅瑾言的怀抱?并且和傅瑾言甜甜蜜蜜了? 不!他不相信!他不允许! 那是他傅绍轩的女人,就算他傅绍轩不要她了,她也不能去找别的男人,尤其是,傅瑾言! 更何况,他现在都已经后悔不要她了,他已经开始努力,想要将她追回来,他甚至都放下他的骄傲和尊严,公开在电视上向她道歉,请求她的原谅了。 她不是喜欢他的吗?知道他终于回心转意了,她不是应该马上回到他的身边,继续向从前那样的对他好吗? 可是,她怎么会…… 傅绍轩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怨恨,他忽然疯了似的,将自己面前的大电视,将自己的手机,笔记本,全都砸烂了。 他一边砸一边歇斯底里的喊:“我不要看到这些该死的新闻!这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念歌是我傅绍轩的女人,我马上就要娶她做妻子了,她本来就应该是属于我傅绍轩的!她是我的!” 请记者做新闻,当然不能让傅柏岩知道,因为傅柏岩摆明了是看好舒念歌和傅瑾言在一起的。 所以,傅绍轩此时此刻,是在自己的一处私宅里。 傅绍轩将屋子里的东西都砸的乱七八糟后,气却一点都没有消。 他猛的抬起头来,双眼猩红,咬牙切齿的说:“我不会让傅瑾言抢走属于我的一切的!不会!舒念歌,我要去找念歌,我要将念歌抢回来!什么结婚证,什么久别重逢,我不认!” 这样说着,他又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屋子,将自己的车子开了出来。 他满心满腹的怒火和恨意,将车速开到最快,而且根本就不看交通指示灯…… 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傅绍轩的车子就和迎面开来的一辆泥罐车猛烈的撞上了! 因为傅绍轩的车子速度实在太快了,在力的作用下,直接被撞上了天,往后翻了好几个跟头,才砸在了街道旁边的绿化带上! 价值数百万的车子几乎成了废铁,有大量的烟从车子里冒出来,也有鲜红的血,从驾驶座的车门,流了出来…… 第104章 美好遇见,只是预谋 第104章美好遇见,只是预谋 第104章美好遇见,只是预谋 夏乐赶到医院后,傅瑾言交代了他一些医生说过的注意事项,又叮嘱萧乐好好照顾舒念歌的情绪,还让顾远守在门外随时听舒念歌和夏乐的吩咐,这才放心的去了警察局。 警察局,审讯室。 林海派了自己最得力的属下负责审讯刘超、龅牙和歪瓜。 他和傅瑾言、贺毅然就在监控室看着。 刘超被带进来之后,全身都在颤抖,显然是很害怕。 他对自己绑架舒念歌等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且详细的说了经过——当他得知自己的女神萧芷柔被舒念歌横刀夺爱之后,他的心里充满了对舒念歌的愤恨,再加上他办离职手续的时候,刚好看见舒念歌去找田姿和季薇薇,于是,他就追了出来。 先利用与田姿之间的同乡关系,骗的舒念歌三人坐上了他的车子,然后将车子开往郊区,准备带到自己之前发现的废弃厂房里再实施他的阴谋! 只可惜舒念歌太聪明,半路就有所警觉,于是,他就用迷魂的药粉将舒念歌等三人都迷晕了才带过去。 当审讯警察问他,他的车上为什么有那些东西,是否还有别的被害人的时候,他说,那些东西本来是给田姿准备的,因为他一直都很憎恨田姿,憎恶她当年拒绝了他们家的提亲,不肯嫁给他,还奉子成婚带着男人回村子里炫耀,使得他的父母和他都没脸见人之类的,只是当他看见舒念歌,就又动了更多的心思。 他还想通过舒念歌,达到见到萧芷柔的目的。 说到这里,刘超忽然变得有些疯癫,他站起来,一个劲儿的说他的女神不应该是那样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屏幕上高贵圣洁的萧芷柔,脱掉了那层精心包裹的外衣,就变成了一个阴狠歹毒的恶妇! 警察不会告诉他为什么,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安慰他的失落。 但当审讯警察问他和那几个小混混是什么关系的时候,他表示自己并不认识他们,他们是萧芷柔带来的。 在刘超的身上找不到更有价值得东西,林海就让审讯警察将供词拿给刘超,等刘超签完字,又让两个警察进去,将刘超带走了。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接下来,审讯龅牙和歪瓜。 这两个人,都是外强中干的货色,审讯警察还没有问,他们就像倒豆子一样将整个过程都详细的倒了出来。 先审讯的是龅牙。 “我们兄弟几个真没犯过什么大案子,平常也就是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小事,今天,兄弟几个蹲在地上抽烟,来了个妞儿……” 见审讯警察瞪了他一眼,龅牙忙改口说:“来了个女人,那女人给我们一万块钱,说是让我们跟着她去办事,还说有免费的女人玩!拿钱还能玩女人,这么便宜的事情我们肯定不会拒绝啊!到了地方我们才知道,那女人要我们办的事就是轮、奸那几个被绑来的女的!” “给我们钱的女人是个明星,叫萧芷柔,她和那个叫舒念歌的女的好像有私人恩怨,她想把我们轮、奸舒念歌的过程拍下来,想毁了舒念歌,可是没想到那个舒念歌却是个狠茬子,手里还有真枪!而且,还敢杀人!” 说到这里,龅牙又想起舒念歌开枪时的样子,眼里流露出惊恐:“警官,其实我们真的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也就是扒了那个季薇薇的衣服,摸了她几下,她的处子膜都没给她捅破了,我们真没干啥……而且,政策不是坦白从宽吗?我这说的也都是实话,都是萧芷柔指使我们干的,什么明星,那么恶毒,她才是罪魁祸首……” 歪瓜说的,也和龅牙差不多。 萧芷柔和二拐子都还处于昏迷之中,所以暂时无法接受审讯。 闵文涛,被傅瑾言定位成萧芷柔的帮凶,但其实整个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他并不知道,而且,傅瑾言也明确的告诉了林海的等人,将闵文涛带进来,只是为了让他认清某些事实。 说是审讯,更多的,还是劝告。 闵文涛被带进审讯室后,林海亲自与他谈话。 只是,他还没坐下,闵文涛已经迫不及待的问他:“海子,芷柔在哪里?她怎么样了?脱离生命危险了吗?” 林海愣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大好。 他坐下来,并没有回答闵文涛的问题,只望着那个人,语气沉重的问:“文涛,我们认识,就快有十年了吧?” 没等闵文涛回答,他又接着说:“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最长,后来,我们又结识了言哥和毅然,我们成为了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在m国的时候,我们跟着言哥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克服一次又一次的难关,那么苦,那么难熬的日子,我们都走过来了,到今天,我们什么都有了,也轻松自在了…… 可是我不明白,像你这样精明的人,怎么竟会栽在萧芷柔那个女人的身上,难道你就真的看不出萧芷柔的本质吗? 我不说别的事,就说这次萧芷柔故意在媒体面前向言哥告白,将你对她的那些好,嫁接在言哥身上,误导公众认为嫂子是第三者,继而达到中伤嫂子,意图拆散嫂子和言哥目的。 紧接着,她去花钱买了三个混混,意图去轮、奸嫂子、田姿和季薇薇三人,并准备拍下视频,彻底的毁了嫂子! 也是幸亏嫂子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否则,言哥的性子,当场毙了萧芷柔都有可能! 萧芷柔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任性或是妒恨了,她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饶恕的罪犯!一个阴狠恶毒的……” “海子!”闵文涛出声,打断了林海的话。 他哪里会不知道萧芷柔或许真的并不像表面那样的简单,可是她到底是他追逐了多年的女人,他是真的不想放弃她,所以,有些事情,他甚至不想去深入的了解真相……而现在,他也很抗拒林海在他面前说萧芷柔的不好。 “如果你今天是想劝我放弃芷柔,那么接下来的话你就不用再说了。我知道芷柔做了几件错事,可不管怎么说,她之所以会那样做,都是因为她爱言哥,而且,她一直都是善良坚强又很会替比人考虑的女人,我是不会不管她的。” “爱?她那样的女人,只会爱她自己,她爱的也不过是言哥的能力和她想要的利益!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的是因为爱,以爱为名义,就能肆意的去伤害别人了吗?”闵文涛的泯顽不灵,让一向淡定的林海也不禁动怒了。 “文涛,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萧芷柔并不是你了解到的那样呢?如果她……” “不管她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放弃她!”闵文涛似乎是吃了称砣铁了心。 林海要说的话被堵在了喉管里,他的脸色沉了下去,眼里流露出失望。 好一会儿,他才缓和好自己的情绪,接着说:“文涛,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萧芷柔倾心的呢? 是不是在一个细雨茫茫的午后,你走到某处街上,萧芷柔穿着一条纯白的长裙,手里还抱着一束娇艳欲滴的花,她匆匆跑过来,却像是没有看见就走在路中间的你,然后,就撞在了你的怀里,你和她之间,只隔着一束鲜花的距离。 花香、美人,像是上天专门为你安排好的美丽缘分? 当美人抬眸,随手拨弄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眸眼清澈的望着你,娇羞的对你说对不起,然后,你的心,忽然就迷上了她?” “你……你怎么会知道?”闵文涛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就有些怒气:“你们调查我?” 林海摇了摇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兄弟之间曾有绝对的信任,我们,又怎么会调查你呢,只是这些年,萧芷柔用这一招,不知道撞了多少男人!而你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迷恋上她的男人多达数十个,她从这些目标中,再择优录取,予以利用。” 闵文涛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海,神情里,满是不可置信:“海子,我没想到,为了拆散我和芷柔,你竟然连这种谎话都可以编的出来!” 他心中最为美好的遇见,只是一场预谋? 这让他怎么接受? “萧芷柔从来都是在利用你,没有接受过你的感情,你们没有在一起,又怎么能说是我想拆散你们?至于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很快就知道了,只是,最后一次,我想问你,你果真要为了萧芷柔那个女人,舍弃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吗?” 林海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有微微的颤抖。 他对闵文涛充满了失望,却又还存着一丝丝的希望。 “文涛,言哥说了,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考虑,做出最后的选择!如果你选择萧芷柔,从今以后,你就离开组织,我们兄弟之间的情分,就到此为此,一个盲目到不分善恶,不辨是非的兄弟,我们要不起了! 但如果你愿意放弃萧芷柔,从此对她不闻不问,你就暂时回到山里去吧!我们还是愿意帮助你早日走出失恋的阴影,重新回到队伍中来。你选吧!” 第105章 真相,从来都很残酷 第105章真相,从来都很残酷 第105章真相,从来都很残酷 闵文涛再一次瞪大了眼睛,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对萧芷柔的执念,会严重到要和兄弟“割袍断义”的程度! 他抬起头,望着林海身后的那面“墙”,他知道通过那面墙,站在那里的傅瑾言和贺毅然都是可以看见他,并且听见他说话的。 “言哥!你不要逼我!” 闵文涛红了眼眶,他是真的很难受。他与傅瑾言、林海、贺毅然,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这么多年的情义,让他怎么能割舍得下? “言哥,要不……”墙后的监控室,贺毅然看到闵文涛那么苦痛纠结的模样,有些不忍,想要开口帮闵文涛求情。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傅瑾言的视线落到闵文涛的脸上,微微皱起了眉,泄露出他的情绪并不怎么的好。 他想了想,补充几句:“我并不想过多的干预你们的私人感情,哪怕萧芷柔那个女人,还有一丝丝的可能被拯救,我也不可能阻止文涛继续喜欢她,只是那个女人,不止有一副肮脏的身体,还有一颗既肮脏又恶毒的心! 为了一个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的萧芷柔,他已经丧失了该有的所有的理智与原则,甚至是道德!这是我,无法容许的。 无论如何,他暂时都已经不适合留在我们身边了,如果他愿意放弃萧芷柔,就回山里去再练练性子,如果不愿意……” 傅瑾言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但他说的话,贺毅然和林海都能听见。 如果不愿意。 他不说,他们也都知道了。 “文涛,言哥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林海望着闵文涛,一字一顿的说。 闵文涛沉默了。 可是最终,他却咬牙说:“芷柔她……她现在很需要我……” 声音很小,全然不像他在商场上那样的雷厉风行。 但也足够,让傅瑾言、林海、贺毅然,收回所有对他的期待。 林海用了最大的意志力,才忍住没有上前去揍闵文涛。 “这是你选的,你别后悔!”这话,带着浅显易懂的愤怒! “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个女人,我们也没有必要再为你保存这些东西,你就好好的看看清楚,萧芷柔,她的真面目,到底是怎样的吧!” 林海说完,就离开了审讯室,并且,将门从外面锁上了。 闵文涛面前的“墙”上,开始播放那几个g又加几个g的视频。 先是萧芷柔制造的一场又一场美丽的邂逅。 长发飘飘的萧芷柔,穿着不同款的白色长裙,抱着一束又一束的花,在雾雨蒙蒙的街上唯美的小跑,不断的撞向长相帅气,身家不菲的男人,她的表情,她的动作,甚至,她和这些男人说的话,都相差无几! 这其中的男人,并没有闵文涛。 因为这些视频,还是在傅瑾言觉得萧芷柔并不简单后才去调查拍摄的。 “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芷柔的替身!是她的替身!”闵文涛的一双眼睛,变得猩红无比,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因为他是被手铐铐在固定的铁椅上的,所以挣扎了几下,并没有挣脱。 如此唯美的场景,如果单独放,那简直都能成为一场怦然心动的爱情宣传片,可这些多的场景都放在一起,却只会让人觉得心凉和可笑! 然而,还没等闵文涛将这场骗局消化掉,接下来的视频,却让他更加的痛苦!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姿势,任何方式,萧芷柔在和一个又一个的男人激烈性、爱! 单人,双人,多人,她都“玩”的很开。 角色扮演、性、虐、器具、甚至和狗去做,她都是满脸的享受! 这些视频中,看不出一点点萧芷柔是被强迫的迹象,甚至有很多,还是她主动向那些男人求、欢的,还有一些,明显是导演和制片人,因为她和他们睡过之后,就开口要资源…… “啊啊啊~”闵文涛握紧了拳头,青筋爆出,还发出一连串怒吼!显然是对这样的事实无法接受。 视频还在播放中,那交缠在一起的肉体,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女人不断晃动的雪白的腿,还有那露骨的声音,好像隔着屏幕都能闻到的恶心的味道……将闵文涛逼的几近崩溃! 最终,他竟然受不住这种刺激,生生的晕死了过去…… 监控室里,傅瑾言淡漠的对贺毅然说:“走吧!” 真相,他们已经告诉闵文涛了,能不能扛过这么大的欺骗和打击,就是闵文涛自己的事了,他一心痴恋萧芷柔,这苦果,他本来就应该自己咽下去。 “言哥,我们真的要放弃文涛吗?我们……”贺毅然还想多说几句什么。 “再看吧!”傅瑾言吐出这三个字。 等林海处理好其他的事,三个男人一起走出警察局,已经到了凌晨三点钟。 “海子、毅然,你们回去睡一会儿吧!”傅瑾言说着,就率先走上了前。 “言哥,你是去医院看嫂子吗?”贺毅然和林海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又跟了上去。 “嗯。” “那我们也去看看嫂子。” 傅瑾言又回头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并没有反对。 医院。 舒念歌已经醒过来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就想要坐起来,只是她刚动了动,就觉得自己浑身乏力。 然后,她转过头,看见夏乐趴在她的床边,因为她的动作,也醒了过来。 “念歌,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舒念歌张了张嘴巴,却发现喉咙干哑。 “水……乐乐,我先喝水。” “好!我马上给你倒!”夏乐忙给舒念歌倒了一杯水,然后将她的床摇起来,又拿了枕头递到她的身后让她靠着,才将水杯拿给她。 舒念歌喝完一杯水,才问夏乐:“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你家男人告诉我的!”夏乐将水杯放回原处,又说:“对了,顾远在外面,你有什么事,要找他吗?” “有!你让他进来。”舒念歌说。 夏乐转身,将顾远叫了进来。 “夫人,田姿和季薇薇,已经安置好了,请你放心。”顾远首先就将舒念歌最担心的事说出来了。 舒念歌顿时安心了很多。 “顾远,现在几点了?” “凌晨两点一刻!”顾远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报出准确的时间。 “好的,麻烦你了!”舒念歌扯开脸上一抹笑意:“你也累了吧?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还很虚弱,所以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将自己的精力养回来…… 景城的冬天就快要过去了,天亮的也越来越早,傅瑾言、林海、贺毅然到达医院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夏乐陪舒念歌聊了很久,故意扯一些轻松的笑话或者追忆她们共同有过的青春时光,总算将舒念歌的注意力从绑架事件中转移了一些,舒念歌毕竟流失了大量的血,身体还是很虚弱说着说着,她也就睡着了。 夏乐这才站了起来,伸一伸懒腰,走出了病房,准备去给舒念歌买一份早餐。 顾远并没有回去休息,仍坚持守在门外,见夏乐出来,忙问她:“萧小姐,夫人她?” “念歌已经睡着了,我准备去附近给她买早餐,虽说她受的只是些皮外伤,但是光靠输液也不能恢复精神,总是得吃些东西的。” “嗯,萧小姐说的对!”顾远说:“不过,傅先生很快就会过来了,是准备将夫人接出医院的,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等回到绿云郦都,再吃就好了。” 说到这里,顾远朝夏乐的身后看了一眼,就看见傅瑾言、林海、贺毅然一起朝这边走过来了。 “傅先生已经过来了。”他说了这么一句,就走上了前。 夏乐转过身,果然看见了傅瑾言,但同时,她也看见了林海。 她的视线在林海的身上停留了一秒钟,又迅速的移开。 心,还是有些扎痛。 她可以接受喜欢的男人不懂她的爱恋,却不能接受他竟等着她嫁给别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好像舞台上的小丑,一直一直待在主角身边,目光一直追随着他跑,一开始,她觉得只要能看见他,只要有机会能在他身边,就有希望。 如今,这一束希望的光,却越来越微弱,逐渐在熄灭。 还能坚持多久呢?她并不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继续站在这里,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泄露了情绪。 她朝傅瑾言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傅先生,既然你来了,念歌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 说完,她也不看林海,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走过去。 “夏乐!”林海下意识的出声,跟身边两个男人说:“你们先进去,我马上来。” 两个人没说什么,转身进了病房。 夏乐加快了脚步,仿佛没有听到他叫她,就想尽快离开这里,一分钟也不想待。 胳膊却突然被人抓住,林海瞬间就到了她面前,挡住去路。 “夏乐,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躲着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第106章 碰瓷的白莲花 第106章碰瓷的白莲花 第106章碰瓷的白莲花 夏乐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望向林海。 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么认真的样子,以前,她就特别喜欢看他认真的表情,办案时的专注,她以他为榜样,视他为心里的神。 “林大队长,这是医院,别这么拉拉扯扯的行么?”夏乐一把扯回自己的胳膊,用了很大的力气,以至于林海都吓了一跳,伸出去的手就那么尴尬的杵在空气中。 “你发什么疯?有事说事,这算什么?”被她吼了一嗓子,林海心里也有些不痛快,这个奇葩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夏乐定定地看了他三秒钟,心里的酸痛无法抑制。她深吸一口气,别开目光,看着他身后的长长走廊,还是凌晨,走廊里很安静,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走廊里,带着一些倔强,和更多的苍白无力。 “林队长,我觉得我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工作了,已经打了报告,希望调离一段时间,既然遇到你了,就跟你打声招呼,你另外再去找个搭档吧!” 下一秒,她迈开脚步,再不离开,她怕自己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这样多不好,这样会让他觉得太奇怪了。 “为什么,夏乐,你一直做的不错,我以为……” “没有为什么!”夏乐迅速打断他,“心理压力太大了,我想休息。” 说完,她再不理他,迅速朝前走,没有一丝犹豫,前面几米转弯,很快就不见了。 早就憋的酸痛的眼泪,终于不可抑止的流下来。 那个清瘦的背影,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孤傲和冷然,或者是另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消失在楼梯转角,好久了,林海还站在原地,心里突然涌出一些莫名奇妙的烦躁,浑身都不舒服的感觉…… 他一时还理不清楚这样的感觉是因为什么。 于是,他皱着眉头,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然后转过身,走进了舒念歌的病房。 舒念歌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傅瑾言让顾远去给她办了出院手续,然后就将人带走了。 贺毅然忽然有急事要处理,也匆匆地离开了。 到最后,反而剩下林海一个人,孤单单的走出住院大楼的门。 天已经亮了,空气里却还有些凉意,微风吹过,远处开过来一辆洒水车,一层薄雾若隐若现。 他走到楼下停车场去取车,一路上都在想夏乐的话,她一向都是那么风风火火,干脆利落,等他回到办公室,有关于她调离的通知,恐怕都要摆在他桌子上了吧。 他的头更昏昏沉沉了,一晚上没睡,此时很疲惫了。 他启动车子,刚开了几米远,突然眼前一花,他心里猛然一跳,一阵凛然,有个女人摔在前面了。 匆匆取下安全带,打开车门走出去查看。果然是个女人,身形纤弱,披头散发的,正躺在地上抱着肚子哼哼。他急忙走过去,刚刚是有些走神了,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碰到她。 “这位女士,你……没事吧,要不要上去检查一下。”这里就是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现在上去挂个号也方便。 女人抬起头,刚想发作,突然看见一张英气逼人的脸,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无法忽视的英挺气质,还有贵气,对,是贵气,他身上穿的衣服她是认识的,知名的男装品牌,价格不菲。 她在一瞬间改了主意,狡黠和算计藏匿,不需要一秒钟。 她深知自己的长相,足以迷惑绝大部分男人,生就一张柔弱无害的精致脸,这是她的本钱,她要靠它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对不起,先生,我刚刚在想事情,没有看到您的车过来,哎唷……好疼,对不起我……”她皱着脸,一脸可怜惹人疼惜的模样,仿佛身体太疼说不下去了。 看到她这样,林海心里一阵愧疚,弯腰下去想扶她起来。 “是我的错,我带你上去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却被女人柔弱的推开手,“不要,我不去。”她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抽泣,和无奈,“我不去,我没钱,爸爸在老家刚住院,我不能再给家里添负担了。” 林海心里更愧疚了,没想到这个女孩是这种情况,现在还很有可能被自己撞了,自己真是对不起她。 想到这里,他重新蹲下来,语气放温柔了一些:“这是我的错,应该我负责的,来,别担心,我们就检查一下就好。”顺势想把她扶起来,没想到她刚站了一下,就痛呼一声,坐下去了。 “对不起,先生,我……”两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白皙的脸上滑落下来,看得林海心里一紧,真的伤的太重了吗?那得赶紧送医院。 他背对着她蹲下来,“来,上来,我背你。” “这……”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和欣喜,瞬间被她藏好,很小声地说:“那就麻烦先生了。” 小心翼翼地趴在男人宽厚的背上,女人再转头看了一眼他的车子,这个男人,长的帅,也有钱,对,她就是要找这样的男人,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请问先生贵姓,今天真是太感谢先生了,遇到你真是我的幸运。”她在他耳边问。 林海有点被这个善良的女孩感动了,明明是自己撞了她,她还一个劲的说对不起说感谢。 “叫我林海就好了,你放心,所有的医药费我都会负责的。” “那我叫你林大哥吧,谢谢林大哥,你真好,我姓柳,名叫若兮,你叫我若兮就行。” “好,若兮,你先别说话,先休息一下,一会儿就到了。”林海可是警察,背着这么一个小女子丝毫不在话下,几步就走到了门诊楼。 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柳若兮的心颤了一下,这个人,还挺细心的呢,那就更不能放过了。 经过医生检查,没有骨折,只有一点点软组织挫伤,林海松了一口气,看着护士给柳若兮上好了药,又背她出来,想送她回去。 “若兮,你家住哪儿,我开车送你回去。” 好半天,没有得到回应。 “怎么了,若兮?”他觉察到不对劲,微微转过头问。 下一秒,脖子里落下一些冰凉的液体,她好像又哭了,这让他有些慌乱,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当警察,都是和凶狠的暴徒、不法之徒打交道,训练的他从来都是硬气的脾气。 把女孩放在车子后座,看着她红红的眼睛,还在抽泣的表情,他有些不知所措。 “对不起林大哥,我没有家……我……我刚刚被房东赶出来了,因为交不起下个季度的房租,然后又接到电话,说爸爸住院了,我……”她说不下去了,刚刚勉强止住的眼泪又不受控制一般的涌出来,满脸都是泪水,看得林海心里一阵难受。 再怎么说,她也是因为他才受了伤,在困难的境地中雪上加霜了,所以,他应该要负点责任。 林海也没再问什么了,转身替她关好车门,从前面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林大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她看着往后退的楼房,问了一句。 “这样吧,若兮,你就先去我那儿住吧,我那儿有几间房空着,反正我也一个人住,等你养好了伤,再做下一步打算吧。” 女人眼睛里瞬间闪了光,果然不出所料,只要是个男人,都绝对抵挡不住女人的眼泪和柔弱,只要这个男人有怜香惜玉之心,她有绝对的信心,把眼前这个男人拿下! 与此同时,警察局。 傅瑾言等人都没想到,已经明确萧芷柔不能保外就医了。等他们离开之后,却还是有人将萧芷柔带出了警察局。 是萧芷柔的兄长,萧墨。 作为萧氏的继承人,萧墨从小就被萧扬天严苛要求,最终养成了他凉薄至极的性格,他与萧芷柔之间的兄妹感情当然也并不好,他动用可以动用的所有关系,而且不惜花费重金,才将萧芷柔捞了出来。 这却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想关心萧芷柔。 作为当红明星,萧芷柔能为萧氏带来一些可观的利益,所以有关于她的那些荒唐事,萧墨知道,但并没有多管。 但同时他也知道,萧芷柔的那些事,如果一旦“漏”了,就会演变成一场莫大的灾难! 他必须在这场灾难还没来临之前,做好应对措施。 “哥~我……我怎么会在你车上?” 萧墨的车子开往萧家的途中,萧芷柔终于醒了。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部,发现缠着纱布,又喊了两声疼。 “你自己做的好事,想不起来了吗?”萧墨坐在旁边,看都没有看自己的妹妹的情况,只冷冷的反问。 “我做了什么了?”萧芷柔愣了一下,很快,她就想起来了。 强烈的灯光探照下,她什么都看不到,舒念歌却趁机向她开枪…… 她的眼里顿时溢满了愤恨,语气也变得阴冷恶毒:“是舒念歌!是舒念歌那个贱婊子,她竟然藏着枪!她还敢杀人,敢开枪打伤我!” 第107章 是个男人都不会娶你 第107章是个男人都不会娶你 第107章是个男人都不会娶你 萧芷柔恨恨的想,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个可以毁了舒念歌的机会,没想到,还是被那个贱婊子骗了,不过…… “哥,是你救了我吗?”萧芷柔问。 没等萧墨说话,萧芷柔又迫不及待的说:“肯定是你救了我,不然我也不会在你的车上,那你,你是不是把舒念歌那个贱婊子给抓起来了?那个贱婊子在哪里,你带我去,我非得让人将她轮上十遍八遍的!” “萧芷柔!”萧墨终于望着萧芷柔,满脸讽刺的说:“你知道我是从哪里将你带出来的吗?” “不是市郊那处废旧的厂房吗?”萧芷柔说:“哥,这次的事情,我可不是主谋,是我的粉丝绑架了舒念歌她们,我也只是去……” 她知道萧墨知道她的一些事情,所以,她就主动的说起了这件事。 萧墨却再次打断萧芷柔的话,并说:“你不是绑架的主谋,却是指使强、奸的主谋!萧芷柔,这次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就能了了!我能将你从警察局带出来,却不可能给你脱罪,你还是回去,先好好的向父亲解释这件事吧!” 与此同时,另一家医院,经过长达三个多小时的手术后,傅绍轩被推出了抢救室,进了icu。 傅绍轩出了车祸,被送进急救室时,血已经将他的白衬衣染成了红衬衣,而他也已经处于昏迷之中了。 得到消息的荆美君和傅佩琪匆匆赶过来,却得到一张截肢手术同意书,傅绍轩是长骨粉碎性骨折,且血管不能被修复,只能截肢。 这手术同意书,签了,就保不住傅绍轩的腿,不签,就保不住傅绍轩的命! 荆美君当场都晕了过去。 随后而来的傅柏岩,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抢救结束,傅绍轩的命保住了,但右腿膝盖以下的部位都被截肢,他成了终生残疾! 他还没有醒过来,也不知道醒过来之后,能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三十分钟后,萧墨将萧芷柔带回了萧家。 才刚走进大厅,坐在沙发上的萧扬天就怒吼一声:“孽女!你给我跪下!” 他穿戴的那么整齐,一脸的阴沉沉,显然是已经等了很久了。 “爸?”萧芷柔一脸不解的望着萧扬天。 她没有听错吧? 一向都不怎么管她的父亲忽然发这么大的火? 让她跪下?怎么可能! 这样想着,萧芷柔又将视线投到了旁边的谷红霞身上。 可一向最疼爱她的谷红霞却只是坐在旁边闷不吭声,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已经哭过了。 “我让你跪下!”萧扬天腾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挥动手里的拐杖,狠狠的打在了萧芷柔的膝盖弯里。 “咚”的一声,萧芷柔被迫跪在了地上。 “爸!”萧芷柔疼的直抽气:“你这是做什么?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都不关心我,竟然还打我!” “你还敢顶嘴?”萧扬天被气的再次挥起拐杖,落到了萧芷柔的背上,一边打一边说:“你这个孽女,从小就不学好,每次教训你,你妈就护着,宠来宠去,竟养成了你这么无法无天的性子,到现在,还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 “我不让你进娱乐圈,你死活都要去?你妈拿钱帮你砸路,你哥哥一次又一次的帮你擦屁骨……可你以为你红了,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了吗?你竟然会想到去买凶去轮、奸盛世集团的董事长夫人,你知道那个傅瑾言,他是怎么样的人吗? 别说是你这么一个小演员,就是搭上我们整个萧家,恐怕都不足以平息傅瑾言的怒火!” 那个高深莫测的男人,不仅仅只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而已! 萧芷柔的心顿时有些慌。 原来是昨天的事情让家里人知道了。 可…… “爸,我当然知道瑾言哥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正因为这样,我才千方百计的想要让他爱上我,这样不管是对我自己还是对我们萧家,都是很好的事啊!” 萧芷柔根本就不知道她昏迷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但她还是毫不犹豫的为自己找借口找理由。 谁知,萧墨听到萧芷柔的这话,却讽笑了一声,毫不留情面的说:“就凭你这种烂货,你觉得你配得上傅瑾言?我看除了闵文涛那个没长眼睛的,是个男人都不会娶你!” “你……”萧芷柔气的脸色发青:“萧墨,你怎么回事?别忘了,我可是你亲妹妹!” “我宁愿从来都没有你这样淫恶放荡的妹妹!”萧墨也火了:“你知道是谁把你送进警察局的吗?就是傅瑾言!要不是我的警察局的左副局长有些交情,他将你进去了的事情告诉我,让我趁着傅瑾言还没有开始对你下手的时候将你捞出来,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我们狡辩吗?” “你说什么?怎么会是瑾言哥?”萧芷柔跌坐在了地上,眼里一片慌乱。 如果,当初冲进了那废弃厂房的人是傅瑾言,那舒念歌和那两个女人是被他救走了?他竟然还将生死未卜的她送进了警察局。 为什么,同样是女人,舒念歌就能得到他的保护和疼惜,而她萧芷柔就只能被他打击报复? 明明,舒念歌哪里都比不上她…… “你马上去换身衣服,跟我去盛世集团,见傅先生和他的夫人,当面向他的夫人磕头道歉!”萧扬天呼吸急促,满脸怒气的说。 “什么?让我去向那个贱婊子磕头道歉?”萧芷柔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去给那个贱婊子道歉的,绝对不可能!” “那我现在就活活的打死你,然后带着你的尸体去傅先生面前谢罪!”萧扬天再一次举高了拐杖:“打死了你,我就当没有过你这个女儿,反正我和你妈还有儿子,不怕没人养老送终!我不能让萧家几辈子人才打下来的基业,毁在你这个孽女的手里!” 眼见那拐杖真的又要落下来了,萧芷柔忍着痛爬起来,逃开了!她望向萧扬天那张布满怒容的脸,以及那双一点感情和温度都没有了的眼睛,终于,害怕了。 民以食为天,萧家是食品行业的大亨,财力雄厚。掌控这个食品王国的,她的父亲萧扬天,一直都是那样的骄傲,自她懂事起,就没见过他怕过谁,或者对谁低声下气过。 可现在,他却要将他的女儿送出去让人肆意的羞辱。 作为一个长辈,他还对傅瑾言这个晚辈,卑躬屈膝,想亲自登门去道歉,并且,尊称傅瑾言为“傅先生”。 就这一刻,萧芷柔终于意识到,萧家,其实真的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强大。 傅瑾言,真的如闵文涛所说的那样,是深不可测的! 而如果她不低头,萧家也是真的会舍弃她了。 如果是以前,她风光正盛,拿着天价片酬,过着潇洒快活的日子,她也可以不靠着萧家。 可是现在,她已经被封杀了,她没有钱了,除了几个微不足道的脑残粉,她什么都没有了。 只能回到萧家,在萧家的庇护下,她才能继续过不愁吃穿,不被疯狂的网友的唾沫淹死的安稳日子。 她,真的怕了。 “爸,可是这次的事真不是我谋划的,我也只是得到消息,就带了几个人,想去教训教训舒念歌那个贱……我就是想吓唬吓唬那个女人,又不是真的想让人轮她……” “你还敢狡辩!你是什么德性,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萧扬天恶狠狠的说:“你在娱乐圈混,弄死弄残的小演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真以为只要人人都说你是善良美丽的女神,所有人就都会忽略了你这颗残忍恶毒的心,商人不奸,做不成大生意,演员不狠,成不了大明星,但你总该适可而止,有些人,连碰都不能碰!” “我知道了,爸,那现在怎么办?你……想让我怎么做?” 萧芷柔还是低下了她自以为高贵骄傲的头。 尽管,她心里依然恨的要命! 她忽然明白,她的哥哥萧墨将她带出警察局,根本就不会关心她帮她,而是要利用她,平息傅瑾言那边的怒火! 说到底,他们其实就是怕萧家被她连累…… “小墨,你觉得这件事要怎么处理,才能让我们萧家免于这个孽女带来的这场灾祸?” 见萧芷柔软了态度,萧扬天的脸色才稍微缓和的一些,转身,问萧墨。 “爸,最好,我们一家人,都过去道歉,我们有错在先,不管傅瑾言提什么要求,就算要我们大部分的财产去做补偿,我们也必须答应,当然,我们可以先发制人,先提出补偿! 不是伤了三个人吗?给那两个女人每人一亿的补偿,舒念歌,三个亿!” “五个亿?这……这有点太多了吧?公司账上能周转的也只有不到十个亿了……”萧扬天有些犹豫。 “爸,就当是退财免灾吧,就这五个亿,如果傅先生肯收下,那就万事大吉,如果他不肯收,我们的麻烦只会更大!” 第108章 恶毒女变圣母的戏 第108章恶毒女变圣母的戏 第108章恶毒女变圣母的戏 “我萧扬天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萧扬天又恨恨的瞪了跪在地上的萧芷柔一眼。 他气的恨不能亲手掐死这个女儿,一次又一次的给他惹麻烦不说,这一次,还要让他损失这么多的钱财! 那舒念歌,倒是个有本事的,刚和傅绍轩分手,就又被傅瑾言捧在手心里宠着。 傅瑾言当然是年轻后辈中最出类拔萃的,如果能成为他的女婿,萧家或许将如日中天! 只可惜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还是个好乐淫恶的,就算傅瑾言真的一时被她迷惑了,他也不敢将女儿嫁给傅瑾言。 傅瑾言那种男人,如果知道自己被“绿”了,还不气的动手杀人? 真不明白,他萧扬天和谷红霞都算得上是性冷淡了,怎么就偏偏生出来一个那么热衷男女事的女儿? 难道是负负得正? 而且,他也看了新闻,零绯闻的傅瑾言,竟然从小就对舒念歌与众不同,男人对男人还是了解的多一些,傅瑾言那番深情一点都不像是假的,更何况,傅瑾言之前,也已经为了舒念歌,覆灭了整个蔡家! 而蔡伟雄也不过是觊觎舒念歌,恐怕连舒念歌的手都没摸到过。 可他的女儿却敢中伤舒念歌,中伤不成功反害的自己被大封杀,又不知死活的做下这样的事…… 他的心里,是真的慌了! 幸好,舒念歌没有受到什么实际上的伤害,听说她心地善良,希望她能看在他亲自去道歉,而且给出巨额补偿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劝劝傅瑾言,不要再追究萧家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爸!我……”萧芷柔却忽然哭了起来,哭声越来越大,到后来,连身体都开始颤抖。 她根本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舒念歌没有带枪,如果舒念歌能够乖乖的按照她的要求,主动被那几个混混毁了清白,如果她能成功的将舒念歌和小混混乱搞的视频发布到网上去,又或者,最后出现的人是萧墨,不是傅瑾言等人,她怎么会进警察局?怎么会被自己的父亲责打? 都怪舒念歌那个贱婊子! 萧芷柔的心里充满了愤恨,但这个时候,她也不敢再表现出来。 “退财免灾就退财免灾吧!”萧扬天坐回了沙发上。 他好像瞬间,就老了十岁。 养了女儿却没有教育好,这场祸,他也该背! “除了,道歉,赔偿,还需要她做一件事!”萧墨指着萧芷柔说。 萧芷柔从地上爬了起来:“还要我做什么?” “装失忆!”萧墨面无表情的说:“装外伤性失忆,不记得你进入演艺圈后发生的所有事情,甚至,除了家人和闵文涛,你谁都不认识!” 说完之后,萧墨又补充一句:“你不是很会演吗?演这么一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装失忆可以。”萧芷柔说:“可是,我为什么要只记得闵文涛?我不!我只记得瑾言哥不是更好?” “你以为,现在除了闵文涛,还有谁能帮你渡过这一关?”萧墨冷冷的说:“你如果想死,就死的干脆一点,不要再连累整个萧家!” “哥!你……”萧芷柔满脸的不甘心。 “你现在,只有听话的份,最好不要再有任何别的想法,否则……” “好了,我知道了!”萧芷柔不耐烦的打断了萧墨的话,又说:“不就是演一个失忆后,恶毒女变圣母的梗吗?我可是影后级别的,肯定能演好!放心吧!” 她语气里的得意那么明显,自己都承认自己是恶毒女了。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萧扬天,见他的脸色好了一些,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妈,我的头好疼啊!” “那快让家庭医生再看看!”谷红霞这才马上过来,扶着萧芷柔,上楼去了。 警察局,“墙”上的视频已经停止了,闵文涛却还坐在那张椅子上,手铐和门都已经打开了,可他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的精神状态很差,脸色惨白,眼皮浮肿,眼里一点神采都没有! 这样残忍的真相,对一心痴恋萧芷柔,且相信萧芷柔的柔善的他来说,打击实在太大。 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谷红霞的电话,他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他将之拿了起来,看一眼屏幕,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文涛!芷柔她……她……”谷红霞的话才开了个头,就哭出了声来。 闵文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芷柔她怎么了?死了吗? 她被子弹打中了头部,又直接被带进了警察局,没有得到很好的医疗救治。所以,她是死在了警察局然后尸体就萧家认领回去了吗? 这样,也好。 死去了,什么肮脏就都没有了。 闵文涛疼到麻木的心,忽然,感到了一丝丝的轻松。 “伯母,节……”节哀。 “文涛,芷柔失忆了,医生说是外伤性失忆,可人都失忆了,他们还逼着她去给傅瑾言和舒念歌道歉,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你能不能,将傅瑾言和舒念歌的住址告诉我们?” 谷红霞像是不断的压抑着悲伤,却还是泄露了一两声的哭泣。 “芷柔……失忆了?”闵文涛下意识的反问。 这,是真的吗? “她还认识你,但却不认识傅瑾言了,扬天和小墨逼她去道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道歉,为什么要去给那个人道歉,可是怎么办呢?确实,是她做错了事……可是她都已经这样了,总不能让她再去坐牢,或许去道歉,去补偿,还有转圜的余地?” 谷红霞的话,让闵文涛的心又有些泛酸。 失忆了?连傅瑾言都忘记了,却还记得他? 他对她这么多年的付出,她还是知道的! 就为了她还记得他,他要不要再帮她一次?帮她,免于牢狱之灾? 闵文涛脑子里还这样想着,多年养成的对萧芷柔好的习惯,已经让他将傅瑾言和舒念歌的住址告诉了谷红霞:“言哥和嫂子就住在绿云俪都,我家的楼上。” 说完之后,他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苦涩的牵了牵嘴角,说:“我还在警察局,我等下,也过去吧。” 既然都已经决定再帮芷柔一次了,就将事情做好一点吧。 就当是最后一次对她好。 最后,一次…… 绿云俪都。 傅瑾言将舒念歌接了回来,又喂她吃了早餐,就要将她抱去卧室,她摇了摇头,说:“睡多了头疼,我想去外面的花园里坐一会儿,好不好?” “好!你先等一下!”傅瑾言说着,就转身,去卧室拿了棉被什么的,去到花园,将椅子上铺的厚实温暖,又拿了一条毯子过来,将舒念歌包了起来,才抱去了外面的阳台花园。 “瑾言,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我只受些皮外伤,你这样,好像我是高危孕妇!”舒念歌有些不好意思的提醒傅瑾言,脸上浮起了一丝浅笑。 傅瑾言将她的笑收入眼中,心,又安稳了一些。 “原来,念念想做孕妇?那也好,等我处理玩手头的事,我们也造人!”傅瑾言坐在了舒念歌的旁边,顺手,将她抱在怀里:“不过,你现在首要的任务是要养好身体,我们要做,就做健健康康的孕妇!” 想了想,他又补上一句:“我听说,造人之前,要吃叶酸,那样,生出来的宝宝,会更聪明,我明天就去买十几斤回来。” 舒念歌“扑哧”一声笑了。 这男人,怎么说风就是雨? 他倒是知道备孕要吃叶酸,可他不知道叶酸是什么吧? 竟然还说要去买十几斤? 这是打算生多少个孩子? “笑了?笑了就好,季薇薇那边的事,我会处理好!不要再担心,身心放轻松,好好休息,先将自己调整好,好不好?” 傅瑾言望着舒念歌,眸眼里满是宠溺和柔情。 舒念歌这才知道,他是故意在逗她。 她忽然就释怀了很多。 只要有他在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慢慢的变好的吧? “瑾言,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舒念歌下意识的就问:“如果,我是说如果,萧芷柔的阴谋真的得逞了,我真的被……那几个小混混给侮辱了,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对不对?” 明知道,这个问题问出来,会让人为难,舒念歌还是没能忍住。 她其实,也是害怕的。 但傅瑾言却毫不迟疑的回答:“没有如果,你还好好的,我们也还好好的,这种事,不会再有下次!” “可是,万一……” “那我就将那些杂碎全都剁了,你要死,我就陪你去死,你活着,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去做!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好不容易才和你成为夫妻,你休想和我分开!” 傅瑾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阴阴冷冷的,还带着一些嗜血的暴戾,却充分的表达了他对舒念歌的心! 舒念歌的心,瞬间就填满。 “好,我知道了,我,不会离开你。”她说着,又主动抱住了他。 两人正依偎着,顾远打了电话过来:“傅先生,刚得到消息,萧芷柔已经被萧墨带出了警察局,萧扬天,萧墨正带着萧芷柔去绿云俪都,是去找你和夫人的……” 作者说: 过渡快写完了,即将进入新的高潮。 素素又感冒了,头疼发烧,明天还有一万五千字,但更新会有所延迟。希望大家见谅~ 第109章 你是桥,我是路 第109章你是桥,我是路 第109章你是桥,我是路 “不见!” 傅瑾言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萧墨?就是萧氏集团那个年轻有为的继承人? 他都打过招呼了,萧墨还能将萧芷柔从警察局捞出去带走,也算有些“本事”了,看来,警察局内部,还有萧家的人! 不过,萧家是怎么知道他和念念的住址的? 顾远接下来的话,给了傅瑾言答案。 顾远说:“傅先生,是闽先生将你和夫人的住址透露给萧家的……” 闵文涛? 傅瑾言皱起了眉头,眼里浮起了浅显易懂的失望。 对闵文涛的失望! 他以为,闵文涛看过了那些视频和资料,就算暂时不能接受那样的事实,至少,也不会再管有关于萧芷柔的任何事情了。 可没想到,闵文涛竟然还在执迷! 如此无可救药! 他很痛心,但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终究也不能左右闵文涛的选择。 沉默了几秒钟,傅瑾言问顾远:“你在哪里?” “傅先生,我已经到绿云俪都了,还没有看见萧家的人,我是等在门口,将萧家人拦回去?还是上来,等他们到了门口再拦?” 傅瑾言想了一下,说:“你先上来,守在门口,如果萧家人来了,让他们先等着!” 收起电话,傅瑾言问舒念歌:“念念,萧芷柔来了。被萧家人带过来的。你见不见?” 舒念歌的脸色明显沉了一下:“萧芷柔不是被林海带到警察局去了吗?” “她的兄长萧墨把她捞出来了。”傅瑾言解释:“萧家人这次过来,应该是来道歉,谈补偿。” “补偿?”舒念歌的情绪再次变得有些激动:“为什么总有人觉得伤害了别人,只需要再事后给予一些补偿,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呢?所谓的补偿是什么?钱吗?” “念念,你不要激动。”傅瑾言皱了皱眉头:“要不要见萧家人,取决于你,你想见,我们就见,你想对他们做什么,我帮你做,你不想见,我就让他们萧家滚出景城!” 这话里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如果舒念歌不松口,他就要开始对付萧家了。 舒念歌冷笑了一声:“见,为什么不见?” 她是受害者,不是施暴者,有什么不敢见的。 不见,那些人还真以为她有什么阴影的,连人都不敢见了。 萧芷柔为了扮柔弱,都没有化妆,只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松松垮垮的挂在她清瘦的身体上,好像风随便一吹,都能将她吹走。 “萧芷柔,等会儿见了傅先生和他的夫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给我记清楚了!” 下车的时候,萧墨又不放心的提醒了萧芷柔这么一句。 萧芷柔闷不吭声,心里的愤恨如浪潮翻涌! 萧家一干人,很快来到了傅瑾言和舒念歌住的楼层。 安安静静的走廊里,顾远站在门口,将他们拦住了。 “傅先生已经知道你们来了,但夫人正在睡觉,不便打扰,请你们回去吧!”顾远面无表情的说。 这话,当然是托词。 萧扬天等人也都听得明白。 萧墨上前,恭恭敬敬的说:“既然夫人在休息,那我们就等一等好了。” “为什么要等?哥?我头好疼啊,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柔儿想回去了,柔儿明天还要去学校呢。”萧芷柔开始演。 她是从大学时期进入演艺圈的,不能有任何关于演员的记忆,当然就得从学生时代演起了。 顾远抬起眼睛,扫了萧芷柔一眼。 “不好意思,顾特助,我妹妹她……伤了脑子,医生诊断说是外伤性失忆,有十多年的记忆,都不复存在了。”萧墨“及时”的送上解释。 “失忆了?”顾远愣了一下,又忍不住多看了萧芷柔两眼,萧芷柔也抬起眼睛来看他,眼神清澈,泛着一层水光,那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 顾远轻笑了一声:“萧小姐这失忆症患的,还真是时候!”这话虽然说的轻巧,话里面的讽刺和怀疑,却都浅显易懂。 “呵呵~”萧芷柔心里明明恨的要命,却还故意装作不懂:“对啊对啊,我失忆了,好多事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的家人和文涛哥,你知道文涛哥在哪里吗?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 她的声音甜美清脆,好像真的只对那个“文涛哥”记忆尤深,依赖更甚! 顾远却再次讽笑了一声:“这记得的人,也是刚刚好!” 记得父母亲人,不至于无家可归,无人庇护,记得闵文涛,是还想利用闵文涛帮她求情吧? 演技倒确实不错,可这么明显的目的性,连他顾远都看得出来,萧家人,还以为能骗过傅先生? 又或许,他们并没有想要骗过傅先生,只不过是想要以此为台阶,说动傅先生和夫人饶恕他们? 做了那样的事情,就只是装个失忆,提出些补偿,上门陪个罪,就想安然无事? 他们以为他们萧家算什么? 而此时此刻,萧芷柔也是恨不能上前去砸门。 一定是舒念歌!是舒念歌故意让傅瑾言、顾远刁难他们。 那个一无是处的贱婊子,不要脸的弃妇,她到底凭什么让傅瑾言对她那么好?她的夫妻和哥哥都亲自过来赔礼道歉了,她竟然闭门不见,该死的贱货! 她的头被舒念歌的开枪打中,虽然没有伤到要害,子弹也取出来了,但是真的疼的厉害! 这走廊里连一把能坐的椅子都没有,这不是故意想让她受罪吗? 不过,她现在不是个失忆的人,是个伤患,是个病人吗? 想到这里,萧芷柔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柔儿头疼,柔儿腿发软,你们都在骗柔儿,说了带柔儿来见文涛哥的,文涛哥在哪里呢?” 闵文涛刚走出电梯,就看见萧芷柔坐在地上,哭的好不伤心。 他的心又是一软,匆匆的走了过来,可是当他上前,触及萧芷柔那一身白裙子,他的脚步猛地收住了。 他无可避免的想起了视频里,萧芷柔不断的撞在不同的男人怀里的场景。 他的脸色一下就黑了下去。 “闽执行长!”萧墨却已经看见了闵文涛,向他打了招呼。 萧芷柔迅速的垂下眼皮,藏起里面的厌恶与反感。 酝酿好了情绪后,她“惊喜”的转过身,将视线落在闵文涛的身上,紧接着,就从地上爬起来,奔过去,扑进了闵文涛的怀里:“文涛哥!你终于来了,呜呜呜~他们好坏,他们要柔儿站在这里等人,也不知道等什么人,那个人,她还不给我们开门……” 闵文涛的身体骤然僵住。 自从他和萧芷柔在雨中唯美邂逅后,他无数次想要再重新拥她入怀,可是当他得知那么残忍的真相后,她终于主动扑进他的怀里,他却觉得浑身都不太舒服了。 想到萧芷柔不断的和那些男人乱搞的场景。 胃里面,更是翻起一阵恶心…… 萧芷柔并不知道闵文涛已经知道了她的本性,她将闵文涛抱的很紧,心里还想着——便宜这条跟班狗了! 好一会儿,闵文涛才伸出手,在萧芷柔的背上拍了两下,语气很不自然的说:“芷柔,没事,我……我先去问问。” 说完,他已经扶着萧芷柔几步走到萧墨身边,将萧芷柔交给了萧墨,就走上了前。 没等闵文涛说完,顾远已经开口:“闽先生,傅先生说了,如果你来了,你先进去!” 闵文涛愣了一下,上前推门,只觉得面前这道门,犹如千斤般的重! 穿过大厅,他找到坐在阳台花园的傅瑾言和舒念歌。 “言哥,我……” 闵文涛刚开口,就被傅瑾言一个手势给打断了。 傅瑾言将身旁圆桌上的一叠文件交给他:“这些东西,签了吧,以后,你是桥,我是路。” 闵文涛的手,没有伸出来接。 “言哥,我不想……” “想不想的,已经不重要了,选择,是你自己做的,这么多年,你为萧芷柔做那么多的事,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至今日,也该到头了,签吧!” 傅瑾言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丝笑容和温暖都没有,尽管,他的心里,也在滴血。 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要割舍,也等同于割他身上的肉。 但如果不这么决绝,闵文涛或许真的会成为一个废人! 想了想,他又说:“你打理盛世多年,我肯定也不会亏待你,我给你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折算成钱,存在了m国的第一银行,你想用,随时可以去拿!” “言哥,我不要股份,也不要钱!你给我这么多的钱,盛世的资金周转会出现问题的。”闵文涛的心很难受。 他刚刚进门的时候,已经预料到,傅瑾言要做什么了。 “这是我的事情,以后,就不劳你费心了,要或是不要,都是你的,随便你怎么处理,我和你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你是来为萧芷柔求情的,你不必开口,这次,我听念念的。” “不过,你要不愿意走,也可以留下来听一听。” 第110章 你的面子,一文不值 第110章你的面子,一文不值 第110章你的面子,一文不值 “哥,我们要见的那个人,她怎么还没睡醒?文涛哥进去了,怎么也没有出来?” 双脚都站麻了,萧芷柔抱着萧墨的胳膊,将多半的力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舒念歌这个下马威,也给的太久了吧? 睡睡睡,她最好睡死过去,再也不要醒过来了! “你闭嘴!再闹,我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萧墨不耐烦的瞪了萧芷柔一眼。 她可以演,可别演过头了! “你……”萧芷柔咬着牙齿,却不敢发作,只好再次将怨恨往肚子里咽。 这种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可是她,却不得不继续忍受。 又等了一会儿,闵文涛才打开门出来,视线只在萧芷柔的身上停留了一秒钟,就落到了萧扬天的身上。 “萧董事长,夫人已经睡醒了,请进吧!” 说完,他就转过身,往屋子里走了。 萧扬天有些不太好的感觉,闵文涛对他怎么忽然冷漠了很多,连称呼都从以前的“萧伯父”变成了现在的“萧董事长”? 不止是萧扬天,萧芷柔也觉得有些奇怪,这闵文涛平时见到了她,都是对她“鞍前马后”的,唯恐她有哪里不顺心了,将什么事情都安排好,小心翼翼的照顾她的喜好和心情,今天怎么这么冷漠? 对!就是冷漠,她刚刚抱着他的时候,也感觉到他身体僵硬,呼吸大力,竟好像是对她的靠近有所抗拒似的? 是因为她找了三个混混想要毁了舒念歌的事让他对她产生了很大的想法? 还是,他知道了有关于她的别的什么事? 不可能吧! 如果他真的对她有了不好的想法,他也不会过来帮她的,或许,只是他刚从警察局出来,心情不佳…… 想到这里,萧芷柔又将自己不安的心,放回了肚子里,提着裙摆走了进去。 傅瑾言和舒念歌并没有移动,还是在阳台花园上。 他们坐着,而且并没有招呼萧扬天等人坐下,他们,也只好继续站着。 萧芷柔扫了一眼舒念歌,滔天的怒火都在心中肆虐的烧。 舒念歌那条受伤的手臂露在外面,缠着纱布,脸色有些苍白,但除此之外,她全身都被包裹的暖暖和和的,还被傅瑾言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体贴的疼惜着。 并且,他们站在这里,她竟然还不肯从傅瑾言的怀里起身? 贱人! 她凭什么享受这个像神一样的男人的宠爱和呵护? 这个贱婊子活的这么得意快活,可她萧芷柔却被封杀被抓进警察局,现在,还要被自己的亲人逼着要给她道歉! 萧芷柔恨恨的想着,她真是后悔,为什么要给舒念歌拿到那把枪的机会,她就应该一见到这个贱婊子,就先用刀子划花了这个贱婊子的脸,将刘超准备的强硫酸也泼到这个贱婊子的脸上和身上,然后就让那三个小混混轮流上了这个贱婊子…… 她就不信这个贱婊子没了这张狐媚子的脸,又被男人玩成了残花败柳,傅瑾言还会对这个贱婊子这么好! 只可惜,她萧芷柔还是太“仁慈”了一下,以至于错失机会! 下一次!她一定不会放过舒念歌! 就在萧芷柔这么恶毒的想着的时候,萧扬天忽然抬起一脚,踢向她的膝盖窝,同时怒吼着:“孽女!还不快跪下向傅先生和夫人道歉!” 辞不及防的萧芷柔“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处传来的剧烈疼痛,使得她的眼里顿时就溢满了泪水。 可跪都跪了,她也只能将这泪水生生的憋回去。 萧扬天又走上前一步,微微弯下了腰,态度很是诚恳的说:“傅先生,夫人没事,就好。” 舒念歌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很不情愿的萧芷柔,有将视线落到萧扬天的身上:“萧董事长看我,像是没有事的人吗?要不是您的宝贝女儿阴谋没有得逞,我和您的第一次见面,或许是在我的追悼会上?” 她的命,是她自己抢回来的! 萧扬天的脸色僵了一下。 谁说舒念歌心地善良好说话?她这一开口,分明就是不想饶恕他们。 想到这里,萧扬天又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萧芷柔。 要不是这个孽女惹出这么大的祸事,他又哪里要舍下这张老脸,低声下气的向小辈来道歉,还是这么个黄毛丫头。 这个黄毛丫头,还摆明了不给他好脸色! 萧扬天的心里有怨,有恨,但他毕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自然是比萧芷柔要能忍气的多,他清楚的知道,在实力不如别人的时候,只能低头,甚至是卑躬屈膝。 更何况这次的事情,本来,也是他的女儿萧芷柔先做了对不起舒念歌的事。不管舒念歌今天有什么要求,只要不是要覆灭整个萧家或者要他和他儿子的命,他都可以忍! “夫人,傅先生,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这个孽女狠毒了一些,但是她现在也已经收到了惩罚了,席纳影视已经封杀了她,她不能再去演戏,又伤了脑子,失去了十多年的记忆,现在,也不能再继续待在景城了。” 萧扬天这样说着,态度越发的卑微:“夫人,傅先生,说到底,也是我没有教养好这个孽女,我已经狠狠的教训过她了,她毕竟也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能不能请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原谅她这一回?她也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如果夫人和先生能原谅这个孽女,我今天就将她送出国去,绝对不会让她再影响到你们夫妻间的感情,至于夫人和那两位小姐受到的伤害和惊吓,我愿意补偿!” 舒念歌看着萧芷柔,她的头上缠着的纱布上渗出些血,脸皮和脸蛋也有些浮肿,没有化妆的她,皮肤极差,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一颗一颗的粉刺。 可是她垂着的眼皮,偶尔抬起来那么一下,还是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不甘和愤怒!还有那有些奇怪的嘴部,该是在咬着牙齿努力的隐忍着吧? 失忆? 骗鬼,鬼都不会相信! 还没长大的孩子? 她都二十多岁了,跟无数男人滚过床单,堕过五六七八次胎了,还算没长大的孩子? 原谅她这一回? 那下回呢? 萧芷柔这样阴狠恶毒的人,真的会甘心就此对傅瑾言放手? 原谅?她为什么要原谅萧芷柔? 她现在好好的躺在这里,并不是因为萧芷柔的“仁慈”,而是因为她的幸运,是因为傅瑾言有先见之明,送了她一把掌心雷,也是因为傅瑾言带着人及时的出现救了她。 如果没有这些,在那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废旧厂房,她,还有田姿和季薇薇,全都会遭到萧芷柔的毒手! 更何况,所谓萧芷柔“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根本就是假的! 这样一想,舒念歌就转过头,问傅瑾言:“瑾言,你和萧董事长很熟?他在你这里,有面子可卖?” “没有!”傅瑾言毫不迟疑的吐出两个冷漠的字。 但是,他低头,望着舒念歌的时候,却又勾起了嘴角宠溺的笑。 舒念歌又冷笑了一声:“刚好,我和萧董事长,也是第一次见面,不熟!” 说着,她抬起清澈透亮的眼眸,对上萧扬天的眼睛,冷冷的说:“萧董事长以为你的面子很大吗?但是很可惜,我并不认识你,既然不认识,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我不仅和你不熟,我和你的宝贝女儿也不熟,可你的宝贝女儿却一次又一次的算计我,伤害我,我又凭什么要原谅她?更何况,这一次,她意图谋害的人,不止我一人,你有没有问过另外两位受害者,她们愿不愿意原谅她?” “萧小姐早就年满十八周岁了,她早就应该学会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任!既然她做了坏事,就要自己承担苦果!” 舒念歌的语气,坚决的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她见他们,本来就不是为了宽恕萧芷柔,不是为了息事宁人。她要的,是他们,尤其是萧芷柔——她舒念歌,并不是可以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对于那些敢算计她害她的人,她不会心慈手软! 说完之后,舒念歌又看了一眼萧芷柔。 她虽然依然保持跪地低头的姿势,但她的手藏在衣袖里,肯定也是握紧了拳头的。隔得一段距离,她似乎都能感受到萧芷柔身上传来的恨意和戾气。 她越发的相信,对这个女人姑息,以后,一定会给自己造成更大的麻烦! “傅先生,这……”萧扬天的脸上,就快要挂不住了。 什么仁善?果然传闻都是假的,舒念歌不仅不仁善,还伶牙利嘴,咄咄逼人! 这样尖锐凌厉的女人,傅瑾言到底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可傅瑾言却连看都没有看萧扬天一眼,就说:“念念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萧董事长,萧家有今天,是萧家几辈子人努力的成果,我想,你也不愿意,让它毁于一旦吧?” 这话,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我觉得有些累了,要睡觉,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请你们离开!”得到傅瑾言的支持,舒念歌干脆下达了逐客令! --------------------------------------- 从今天起,素素也开通微信公众号了! 微信搜索【素素的窝】或者【ytss6688】即可关注! 欢迎大家加入到文的讨论中来。 公众号还会不定期的举行有奖活动,礼品、纸质书,都有~ 快来加入我们的大家庭吧! 第111章 不干不净的破鞋 第111章不干不净的破鞋 第111章不干不净的破鞋 “傅先生,夫人,既然这件事牵扯到三个人,是不是把另外两位小姐也请过来,一起商讨?” 明明,舒念歌都已经下了逐客令,可是萧扬天在沉默半晌之后,却又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说完之后,他还转过头,去问闵文涛:“文涛,你说呢?” 他知道他这样做,就算是有些自作主张了,毕竟他今天是来赔礼道歉的,而不是提意见拿主意来的,但是谁让舒念歌一点面子都不肯给她呢? 所以,还是做女人的好,就这么个黄毛丫头,抱上了傅瑾言的大腿,也敢用这么恶劣的态度对他萧扬天。 可是如果他就这样回去了,萧家极有可能会像之前的蔡家那样,难逃灭顶之灾! 傅瑾言的手腕和手段,他虽然没有与之抗衡过,却也是不敢尝试的, 就像傅瑾言说的,萧家几辈子人打下来的“江山”,不能毁在他萧扬天的手里。 所以,他不得不求助闵文涛,并搬出了这样的理由。 闵文涛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言哥,嫂子,我看萧董事长等人今天确实是带着诚意来的,这件事情,迟早也都是要解决的,晚解决不如早解决,不如,就将田姿和季薇薇请过来,一起商量,也并无不可。” 舒念歌看了一眼闵文涛,勾起嘴角一抹浅显易懂的讽刺。 她冷冷清清的发声:“闽执行长……不,你现在已经不是盛世集团的总执行长了,那就,称呼你闽先生吧!” “闽先生到现在还对萧家的事这么的尽心尽力,看来,果真是想做萧家的升龙快婿了?!” 萧芷柔中伤她的时候,闵文涛第一次站队,站在了萧芷柔的那一队! 废旧厂房,萧芷柔阴谋毁了她、田姿和季薇薇三个人,却被她误伤的时候,闵文涛第二次站队,又站在了萧芷柔的那一队! 这一次,算是他第三次站队,还是选择和萧家人站一队吗? 他闵文涛,这是打定了主意要永远都当萧家人的护身符? 舒念歌真的很恼火。 她知道傅瑾言其实很在乎和闵文涛之间的兄弟感情,否则他当初也不可能将盛世集团交给闵文涛打理,不会对闵文涛那么信任,甚至一直想让闵文涛迷途知返…… 可是闵文涛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傅瑾言现在的心情,肯定也是不好的。 所以,她又忍不住讽刺了闵文涛几句:“人各有志,闽先生不想和我们做一路人,是闽先生自己的选择,我们当然,也是不能强求的……” “不过,既然闽先生都这么说了,我要不答应,好像我有多霸道似的!” 论“绑架事件”受伤害的程度,她确实不算是最大的受害者,那…… “瑾言,你觉得呢?”舒念歌问了傅瑾言的意见。 “你决定就好!”傅瑾言还是一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的态度。 “好!”舒念歌点了点头,接着说:“这件事情,我也不想一个人做主了,但是要将田姿和季薇薇请到这里来,还是不必了,本来就有心理阴影了,见到施暴者,再次受到什么刺激怎么办?还是,打个视频电话就好!打给田姿就好,她们现在待在一起。” 出了那样的事,也是怕季薇薇有什么不好的念头,田姿是一直陪着她的。 可舒念歌的提议,却又让萧扬天有些不满意了。 “这……不太好吧?视频电话,总还是不如当面详谈的好!” 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让田姿和季薇薇来,只是想着,这两个女人来到绿云俪都,总还是要花掉一些时间的,而他,也可以利用这时间,再和傅瑾言、舒念歌磨一磨,如果能让他们软了态度就是最好。 舒念歌只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萧扬天又在打什么键盘,她冷笑了一声,说:“既然萧董事长的想法这么多,那不如就留到法庭上去说了,萧芷柔犯了罪,就算被你们保释,等判决书下来,还是要经由警察局去监狱里的!至于其他的事,那就与我没有关系了!” 她只想让萧芷柔受到该有的惩罚,至于傅瑾言要不要趁机吞了萧家,她不会过问,也不想过问! “不不不!我……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萧扬天顿时有些慌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却又一时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可是他却清楚的知道,只要不能让舒念歌满意,不能让舒念歌心平气消,傅瑾言都是不会放过萧家的。 萧家那么大的家业,是继续荣光还是覆灭,竟然要取决于这样一个黄毛丫头! 真是,可气,可恨,可悲,却又,无可奈何啊! 萧扬天,还是不得不再一次妥协退让。 “那就打视频电话吧!” 视频电话是用闵文涛的手机打出去的,很快就接通了。 视频里,田姿和季薇薇坐在一起,田姿的状态还好,季薇薇却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双眼浮肿,还盯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显然是昨天晚上,一点都没有睡好。 当她抬起头,看见视频里,出现了跪在地上的萧芷柔,她忽然瞪圆了眼睛,满脸愤恨的叫喊了起来:“那不是萧芷柔吗?她不是被带到警察局去了?她不是应该去坐牢了吗?她怎么还在那里?是谁允许她在那里的?快将她带走,将她关到监狱里去!马上将她关起来,关起来……” 季薇薇的精神状态,真的很不好,她回到自己的公寓后,原本是想投入热恋中的男朋友的怀抱,寻求温暖和安慰的。 可没想到,那个男人听完她的遭遇之后,却要和她分手。 她都只说到自己被绑起来,逃不掉……他就已经认定她是被那几个混混给侮辱了,失去了清白。 他竟然满脸嫌恶的说她是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还说他不想要被人玩过的“破鞋”! 她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和坚强再次彻底的崩溃。 她也觉得自己很脏很脏,即便,她并没有真的失去清白,只是被那几个混混摸了几下,亲了几口。 可是连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朋友都说她脏了,她能不脏吗? 她冲进浴室,用冰冷的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恍恍惚惚中,却好像仍然置身于那一件废弃的厂房里,她被绑在那里,腰、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住,她没有办法逃走,只能任由着那几个小混混靠近她,撕烂她的衣服,摸遍她的全身,甚至,用那么肮脏的手指去戳她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隐私部位,还很兴奋的,用散发着恶臭味的嘴,是淫恶至极的声音,说她还是个处…… “不要碰我,走开!快走开,不准碰我,不准……” 田姿回自己的住处换了衣服,又调整好了情绪,来找季薇薇的时候,季薇薇就狼狈的坐在冰冷的花洒下,满脸恐慌和泪水…… 田姿赶紧将水关了,将季薇薇扶出去,给她换上了干衣服,见她有些发烧了,又让她躺下休息,打电话给耿阳和靳川,让他们帮忙买退烧药,再一起过来陪季薇薇说说话。 他们四个人跟着舒念歌一起做碧溪湖项目,已经有了一般的同事更多一些的友情。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季薇薇的情绪才终于稳定一些,闵文涛的这个视频电话一打过来,却又让季薇薇再次看见了害她的主谋萧芷柔,她能不激动吗? 萧扬天见到季薇薇的情绪竟然这么大,赶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萧芷柔,并对着电话说道:“季小姐、田小姐,我是萧扬天,真的很抱歉,给你们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这都是我这个孽女的错,当然,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教育好她。 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今天,也是想给二位一些补偿的,希望二位能看在我年事已高,也只有一儿一女的份上,原谅芷柔这一次!” 萧扬天说着,还朝着视频鞠了个躬,然后,竖起一根手指说:“一个亿?我给二位每人一个亿的压惊补偿,怎么样?” 田姿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有些惊讶,萧家,竟然愿意出这么多的钱? 季薇薇也没有说话,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变得猩红猩红的…… 萧扬天有些不好的预感,又赶紧补上两句:“既然两位都没什么意见,那就请二位提供一下银行的账号,我稍后就让人将钱打到二位指定的账户,这件事也就……” “谁要你那些肮脏的钱?”季薇薇的视线,阴冷冷的盯着屏幕,语气里满是愤恨和讽刺:“萧董事长果真爱女心切,还屈尊降贵,亲自为了萧芷柔,像我们这种小人物求情!一个亿?呵呵,没想到我们这种小人物,也还挺值钱的!可是!” 她的话忽然转了弯:“萧董事长以为,只要给了足够多的钱,我们就可以当那些伤害,都从来没有过吗?” “不能!不可能!我不会接受这笔钱,我只要萧芷柔去坐牢,去为她的歹毒,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112章 你想要的婚姻,我补偿给你 第112章你想要的婚姻,我补偿给你 第112章你想要的婚姻,我补偿给你 萧扬天没有料到,不仅仅是舒念歌不肯原谅萧芷柔,就连季薇薇,竟然也不肯原谅! 季薇薇不是公关吗?公关小姐普遍都是接受潜规则的,不过被男人摸两把,又有什么紧要? 他的女儿为了拍戏,不也被潜的连边都看不见了吗? 他的女儿,是真正的富家千金,豪门贵女!可季薇薇是什么?不过是一个普通家庭出生的女孩,都给她这么多的钱了,她还在矫情什么? 不得不说,萧扬天的思想也够奇葩的,他自己的女人成了烂大街的公交车,就觉得别人也应该这样。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季薇薇小姐,你考虑清楚,我补偿给你的,是一个亿,不是一千块,这些钱,足以让你和你的家人,这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我建议你,还是再考虑考虑。”萧扬天的心里很不满,却又不敢将这种不满表现得太明显,也只好这么劝说季薇薇几句。 “萧董事长,我耳朵没聋!我也算的清楚一千块和一个亿!但是我不要你的钱,你还要硬塞给我不成?” 季薇薇的态度很坚决,也是丝毫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但她眼里憋了很久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那种悲痛至极的无声哭泣,比萧芷柔的“演出”要自然真实的多了…… 见季薇薇这样,田姿心情也很难受,她对着手机,对萧扬天说:“萧董事长,您是高高在上的集团董事长,我们只是小职员,但就算是职员,我们也不是你萧氏的职员,建议可以,但你没有权利要求我们必须接受你的建议!” “或许在你看来,我们不过是受了些惊吓,你愿意拿出这么多的钱来补偿我们,我们就应该感恩戴德的将钱收下,顺便再去给祖宗烧个高香,感谢他们福泽在天,让我们后辈能走这种财运?!” “但事实上,这个世界上,还真有钱不能摆平的事,我们身上受的伤,可以花钱买药然后得以恢复,那精神上的伤害呢?”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薇薇被绑架了,薇薇的男朋友就和她分手了,他们虽然恋爱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却是彼此倾心相许的,也是奔着结婚去了,可就因为萧董事长的宝贝女儿的阴狠恶毒,导致薇薇伤身伤心又伤情,萧董事长的想要补偿?那你能补偿薇薇一份爱情,一份婚姻吗?” 田姿知道,在季薇薇最需要信任最需要帮助最需要依靠的时候,那个男人却选择怀疑她,嫌恶她,离开她,那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可就算那个男人再不好,他的离开,却也给季薇薇造成了更大的伤害,而这伤害的罪魁祸首,也是萧芷柔! “所以,别说什么补偿不补偿的话,有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你能补偿的了的!别说是薇薇不会要你的钱,我田姿,也不要!” 萧芷柔,一直都是靠着身体换资源,才越来越红。 有这样德性的女儿,萧扬天又能好在哪里去?他的那些钱,真的干净吗? “那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萧芷柔忽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在闵文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再次扑倒了他的怀里。 眼泪,像不要钱的水一样,从她的严宽里流了出来,很快,就爬满了她那张过分苍白的脸。 “文涛哥,你帮我问问她们,她们到底想要怎么样?我都不认识她们,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们,爸爸要我来到这里,我就来到这里了,爸爸要我跪下,我也跪下了! 我的头还这么疼,我全身都疼,我也都给她们跪下了,爸爸还拿一个亿那么多的钱给她们,可她们竟然还不知足,她们到底想要什么?总不至于,是想要我的命吧? 如果真的是想要我的命,那就拿去好了,何必要在这里为难人,还让我爸爸那么大年纪的人给她们道歉,她们算什么东西啊,不要脸!” 她现在扮演的是一个还没有踏足娱乐圈的失意者,有这样的抱怨也是很“正常”的。 因为,萧芷柔的靠近,闵文涛的胃里面又有些翻涌! 他抓住了萧芷柔的手,拉着她一起起身,从傅瑾言身边的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胡乱的给萧芷柔擦了擦,忽然,说出了一句谁都没有想到的话。 “季薇薇,你想要婚姻,我补偿给你!我可以娶你,我们今天就结婚!怎么样?” 他说。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傅瑾言,也终于再次将视线落到他的身上,眸眼里,带上了丝丝的惊讶。 “闵执行长?你是在笑话吧?”田姿最先,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 她还不知道,闵文涛已经不是盛世集团的总执行长了,对他的称呼,还是原来的。 闵文涛却将萧芷柔的身体扶正,让她自己站好,然后望着视频里的季薇薇,很认真的说:“我没有开玩笑,如果你愿意,你现在就带上户口本过来!” 想了想,他又说:“你可以将你的行李也一并带过来,我们领完结婚证,成为了夫妻,你就住进我这里!你知道的,我就住在言哥和嫂子的楼下!” 能清晰的说出这么多的话,足以证明闵文涛确实不是随口说的这么一句。 可是为什么? 他不是痴恋萧芷柔痴恋到连原则和道德都快要彻底的失去了? 怎么会忽然想要和季薇薇结婚? 只是想安慰季薇薇? 还是…… “季薇薇,你考虑一下,我可能并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但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份婚姻,我可以给你,婚后,我也会好好的对待你……只要,你能答应,放过芷柔这一次,不要将她告上法庭,不要让她去坐牢。” 闵文涛说的很诚恳,却原来,还是为了萧芷柔。 舒念歌真的很生气,生气之余,却又多出了一些震惊。 她没有想到,闵文涛竟然肯为了萧芷柔,做到这个份上! 萧芷柔的心里也划过一丝异样,她知道闵文涛总是无条件的对她好,所以,她也一直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好,甚至,常常利用他的好,来实现她一个又一个的目的。 可是,闵文涛竟然肯为了她,搭上他自己的终身幸福,娶一个他一点都不喜欢的女人? 好可惜,他没有傅瑾言那么优秀,那么耀眼夺目,不然,她还是有可能会喜欢上他的,但现在…… “文涛哥?你说什么?你要娶别的女人?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萧芷柔又哭了起来。 如果,闵文涛和季薇薇结婚,能够让她逃过去坐牢,那就结婚好了。 可该演的戏,她还是要演个全套的。 那被心爱人背叛后,伤心欲绝的模样,可不是被她演的像真的一样? 季薇薇盯着视频,听见萧芷柔的哭声,一咬牙,说:“好!你娶我!但是我有几个要求!” “你说。别说是几个,几十几百个,我都答应!”闵文涛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季薇薇说:“你和我结婚后,不准再见萧芷柔,也不能通过任何方式任何途径联系萧芷柔!萧芷柔毕竟马上被送出国,不准再继续留在景城!还有,婚前,我们签协议,相敬如冰,互不干涉!” 季薇薇是因为听见萧芷柔的哭声,觉得这样做,可以报复萧芷柔一些。 也因为,她现在充满了不安和恐慌,她需要一个避风港,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答应了和闵文涛结婚,闵文涛就必须护她周全。 “至于其他的,我暂时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到了,再额外增加。” “可以!”闵文涛点头。 他暂时,也不想再见到萧芷柔…… 季薇薇和闵文涛,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确定了自己的婚姻大事。 婚姻的一开始,他们都以为这场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后无性同居,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终究,变成了他们的一场情感大劫…… 当然,这是很久以后才发生的事。 此时此刻,见闵文涛终于搞定了季薇薇,萧扬天也总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一直都很看好闵文涛,希望闵文涛能成为他的女婿,可是和萧氏相比,女婿什么的,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毕竟,女婿没了,可以再找,萧氏完了,他萧扬天,在景城,也就没有容身之地了! “那田小姐?” 萧扬天又问田姿。 田姿回了一句:“我听组长的。” 她的组长,也就是舒念歌。 舒念歌这才将视线从闵文涛的身上收回来,冷笑了一声,说:“闵先生都愿意卖身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萧董事长,你最好说话算话,送萧芷柔去国外,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这算是不打算继续追究萧芷柔了。 萧芷柔出国了,再有什么阴毒的算计,也是鞭长莫及! 舒念歌最后,也只能这么想。 萧扬天和萧墨的心,这才放回了肚子里。 “孽女!还不快谢谢夫人宽容大量!” 萧扬天又训斥了萧芷柔一句,等她不情不愿的说了“谢谢夫人不跟我计较”之后。 萧扬天也唯恐事情再有什么变化,就和萧墨一起,匆匆的将萧芷柔带走了…… 第113章 谁是谁的目标 第113章谁是谁的目标 第113章谁是谁的目标 与此同时。 林海带着柳若兮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安顿好她,嘱咐她休息后,就出门上班了。 他走后,柳若兮从自己卧室的床上爬起来,四处转悠打量,膝盖上擦破皮的地方还是有些疼,她咬咬牙忍住,这点伤算什么,之前为了讹钱,再疼的伤也受过,不过是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帅又有钱的男人,看他房子里的摆设,就绝对不一般,沙发都是高级定制版,茶几、书柜、厨具,虽然整体看上去都很简单,每一件却都是质地考究,精细有品味,更重要的是,整个房子里没有一丝女人的痕迹,这说明他还是单身,她想,这次她确实是捡到大便宜了,真是幸运。 林海有些心神不宁,从医院出来又不小心撞了人,还好没什么大碍,总归是凭空多出了一件事。 一路上都没看到夏乐,走进办公室自己位置坐下,桌子上果然放着一份将夏乐调离的报告,其实,也没有调走,只是,不在他这个队,不给他做搭档了,他看了一眼,越发有些烦躁,丢在一边不想理。 一整天,夏乐都没有出现,打她电话也不接,也许真的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毕竟这份工作一般普通人都是无法胜任的,她其实很了不起,林海一直都知道。 下班回家,林海刚进门就愣了一下,房间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东西不多,平时他的屋子也保持的不错,今天却明显可以看出来重新整理了,平时都不开的落地窗窗帘也被拉起来,一点柔黄色的夕阳从外面照进来,地板上都是金灿灿的一片,空气里还飘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应该是洒了些香水,闻着也还不错。 “林大哥,你回来了?”柳若兮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菜,“先休息一下吧,马上就能吃饭了。” 林海愣了一下,除了自己的母亲,还没有女人在他家里做过饭。 “那个,我看你冰箱里没什么菜了,就随便做了几个,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柳若兮放下碗,脸上是很乖巧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林海反应过来,连忙拉开餐桌旁的椅子,“你怎么做饭了,还有伤呢,快坐下,我来我来!” 两个人坐下来吃饭,林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除了工作,他很少跟一个女人一起单独吃饭,而且,现在还待在他家里。 “那个,小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呢?”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随口问了问。 对面的女孩好半天没出声,柳若兮把头埋下去一点,很小声地回答他:“我……我不知道,之前有个事没做好,工作也没了,身份证也被我弄丢了,我……”说着说着,她双手捧着脸,又开始抽泣:“我觉得我真的没用,什么都做不好。” 瘦瘦弱弱的女孩,哭的梨花带雨,林海又慌了,连忙给她递纸巾过去,一边安慰她:“没有没有,你别哭啊,困难都是暂时的,总会有办法的,你先别哭。” 她还是哭个不停,很伤心的样子,林海的心有些软,一个弱小的女子,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打拼,举目无亲的,确实是不容易,能帮她多少就帮多少吧。 这样想着,他再次安慰她:“身份证丢了没关系,我就是警察局的,改天我帮你补办好,还有,暂时没工作的话也没关系,你就先住我这里,不着急,工作可以慢慢找,总会找到的。” 听到他这么说,柳若兮抬起可怜兮兮的小脸,连连感激:“林大哥,你真是太好了,我刚刚在家里也看到了照片,原来你是警察,真厉害,人又这么好,我能遇到你真是太幸运了,你帮了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她的长相本来就惹人疼惜,说起话来也是软软的很温柔的感觉,林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看你,太客气了,我把你给弄伤了,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别客气了,你就当我……”他摸摸头,笑了笑:“你就当我是一个刚认识的哥哥吧,别想太多。” 哥哥?我才不要当你妹妹?我要做的,是将你勾引到手,让这里,成为我的新家! 从此,我也就能过上安稳富贵的生活了…… 柳若兮在心里想着,脸上却丝毫没表现出来,泪水涟涟,我见尤怜。 正吃着饭,林海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心里叫苦。 “妈,什么事?我正吃饭呢?” 柳若兮眼眸轻动,不动声色地吃着饭,耳朵却张着听林海打电话。 “好着呢,没事没事,很好,没什么危险……什么?你后天过来?你来干什么,好好的在家里待着……好好好,你来你来,我哪有不想你来……那你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 “这闲着没事干的老太太,可真是……”挂了电话,林海忍不住嘀咕了几句。 “林大哥,是伯母要来吗?那我住在这里会不会……”柳若兮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没事,我妈很好说话的,没关系,我跟她解释,你别多想,来,多吃点菜!”林海见她不自在,连忙给她夹菜。 没想到人到走运的时候,上天都来帮忙,柳若兮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早就看出来了,林海对自己虽然还没有太多那方面的心思,可是并不讨厌她,凭她的姿色和手段,她不信搞不定这个男人,正好,他妈现在要来了,那就先搞定他妈妈。 此时,林海也正苦着,他太了解自己老妈了,一定要过来看看,无非就是关心他的人生大事,又要听她不停地催催催唠唠叨叨了。 一连两天,林海都没怎么看见夏乐,有一次在走廊里远远的望见,她不打招呼,也不看自己,转个弯就不见了。 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不过,他也没太多的功夫去想这些,老太太马上就要来了,还是先搞定她。 林海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可以跟歹徒以命相搏,就是怕他家这个老太太,老太太出生在名门世家,性格却开明的很,他想做什么都会支持,唯独不支持两件事,一件是他当年报考警校,还有一件就是这么多年还不见他找个媳妇回去。 考警校这件事好不容易给翻篇了,这几年的重点就放在第二件了,每次林海都只能打太极敷衍一下,时间长了,也糊弄不过去,这不,借着旅游的机会来亲自监督来了。 他不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两天内,家里被他收留的那个“柔弱可怜”的小女孩,已经把他家老太太查了一遍了。 林夫人风风火火地到达公寓门口时,差不多是下午四点,她没有告诉林海,直接就过来了,想着他那么忙,实在是没必要让他接一趟,再说她也不是没来过,轻车熟路的。 正当她掏出钥匙想开门时,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个看上去很清秀的女孩像是受到惊吓一样,看了她几秒钟,才慌忙低下头,很温顺的样子。 “您是……林伯母吧,林大哥有说过您今天会来,我已经做好饭了,刚刚想下楼去等您,您累了吧,先休息一会儿。” 林夫人反应过来,打量了眼前的姑娘一会儿,忍不住在心里乐了,林海啊林海,怪不得不希望她过来,原来是家里藏着这么一个美人儿,这臭小子,一点都不老实,看等会儿他回来不好好教训教训。 “好!”她一边应着,一边不住的打量柳若兮,看这姑娘的样子,像是个良家女孩,脾气也是很好的感觉,正适合那个臭小子。 柳若兮这两天用了不少心思,先是通过之前的关系调查了林夫人,知道她急于让林海找个媳妇,又特意出去买了很多百合回来,插在房间里各个角落,调查结果说这位林夫人钟爱百合,家里还收藏了一些名贵的品种。 整个房间都飘着百合的清香,林夫人看着那些新鲜干净的花朵,心情更好了。 柳若兮看到她看那些花的眼神,连忙解释:“这些花是我拿来的,我很喜欢百合花,觉得它们清新自然,又可以净化空气,就……” “是吗?姑娘也喜欢这花?”林夫人坐下来,看到桌子上已经泡好了茶,很满意地拿过来喝了一口。 “来,你也坐!”林夫人让柳若兮坐下,“不知道姑娘跟我们家小海是……” 果然不出所料,她误会了,柳若兮在心里窃喜,面上还是一副特别乖巧的样子:“我跟林大哥也才认识不久,林大哥他人特别好,帮了我很多忙。” 柳若兮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林夫人交代了一遍,当然,其中添加了很多之前就设计好的桥段,林夫人听完了就明白了,看着她说到林海时一脸崇拜和娇羞的表情,看来是她误会了,这两个人还没有在一起,但是姑娘对小海还是有意的。 这样就很不错嘛,再发展发展,不就大功告成了? 林海回来的时候快六点了,他一进门就看到很温馨的一幕,自己的母上大人正和柳若兮坐在沙发上愉快的聊天,老太太还抓着柳若兮的手,一脸的笑容灿烂。 完了,铁定是误会了。他在门口换了鞋,走进去。 “妈,怎么不让我去接,一个人瞎跑什么?” 柳若兮看到他走进来,一下子就站起来,很殷勤的帮他拿外套:“林大哥,你回来了!” 林夫人看到这一幕,一脸明了的对儿子使了个眼色,“又不是不知道路,还没吃饭吧,赶紧吃,这可是小柳特意做的。” “妈,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可别瞎想啊,是我把若兮给撞伤了,她来我这养伤的。”林海一屁股坐下来,没好气地说到。 正转过身去的柳若兮听到这话,微微顿了顿,眸光闪烁,没关系,慢慢来,她一定会成功的。 【作者说】: 没错,写到这里,我们的几对cp,也开始陆续登场了。 傅瑾言和舒念歌。 林海和夏乐(萧笑) 闵文涛和季薇薇 但他们是半生缘,还是能白首到老? 就要继续看下去了~ 过渡部分写完。 很快进入新的高潮,尽请期待! 感谢杨芸、dct、今非昔比的打赏~ 微信搜索【素素的窝】和公众号【ytss6688】和素素聊聊大家想要的爱情和结局吧。 第114章 念歌,你还疼不疼 第114章念歌,你还疼不疼 第114章念歌,你还疼不疼 舒念歌受了伤,傅瑾言当然不可能让她出门,就让她在家里养着,他也不去公司,将公事都搬到家里来做,盛世集团就在绿云骊都的对面,真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他再过去也很近。 这几天也是舒念歌过得最无所事事的几天,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本来有些枯燥乏味,但因为有傅瑾言陪着,反倒是多了一些温暖和温馨,她觉得自己的身材在这几天里都圆润了一些。 与此同时,她和傅瑾言的感情也迅速得到了升温。因为有他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的睡眠质量也变得很好,每次都是睡到了上午六七点钟才醒过来。 今天也不例外。 当舒念歌从床上坐了起来,下意识的在房间里寻找,按照这几天的规律,傅瑾言都是坐在飘窗上或者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安静的陪伴着她。可是今天她却并没有看到他。 睡得久了些,她的头有些昏沉沉的,就掀开被子下了地。 拉开窗帘,早晨的阳光很好,从半敞开的窗子照过来,清新和温暖的感觉,让她的心情顿时变得很好。 她忍不住赤着脚走出了卧室,绕到大厅,然后又走到了外面的阳台花园上,享受着轻松而惬意的早晨时光。小花园里都是翠绿清新的植物,还有雕琢精巧的假山盆栽,空气里飘荡着一层薄薄的湿气,令人心旷神怡。 正在这时候,傅瑾言提着打包的保温盒,用钥匙开门,然后轻手轻脚的进来,一眼就看见舒念歌在阳台上晃悠。 她站在明媚的阳光中,穿着质地很好的绸质睡衣,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阳光照在她半边脸上,给她平添了一些慵懒的感觉,安静而美好的模样,让人怦然心动。有风过来。将她的睡衣掀起一角,却又衬托出她的人越发的清瘦,让人看了就有些心疼。 虽说已经休养了好几天,她的脸色却并没有恢复多少,好像只要风再大一点就能随时将她吹走了似的。这样的想法,让傅瑾言又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忙走上前,随手将手里的保温盒放到了池塘边的餐桌上,然后快步的走向阳台。 舒念歌转过身看见了他,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甜美的笑容,早啊,瑾言! 傅瑾言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语气温柔且宠溺地说:“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外面风大,要是再着凉了可怎么办呢?你啊,总是让人这么担心。” 舒念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觉得自己最近睡得太晚了,人也变得越来越懒,早上起来空气清新,花也开得不错,就出来走一走。再说我哪里就有那么脆弱了?” 傅瑾言的视线落到她的手臂上,纱布已经拆掉了,只涂抹了一些药膏,但却留下了一条长长的伤口。结了疤之后,就像一条蜈蚣爬在她的手臂上。舒念歌注意到他的视线,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问他:“是不是很丑?医生说了这伤口有些深长,是会留下疤的。你是不是觉得留下疤之后会很丑呢?” “怎么会?”傅瑾言说:“我只是在想你还疼不疼,但如果你怕以后留下伤疤,我可以去请最好的疤痕专家来帮你去除这条疤痕,或者我们也可以在伤疤上纹上一些你喜欢的图案。” 原来是这样,舒念歌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摇了摇头,:“不疼,只是还有些发痒,我有时候总想去挠它。” “发痒说明伤口正在恢复中,再忍一忍吧,过几天等结的疤掉了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舒念歌主动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胸膛。 最近一段时间,她好像越来越依赖傅瑾言,也越来越在乎傅瑾言对她的看法了。有时候看不到他,还会不自觉得到处去找他。这是不是代表,她其实已经开始有些喜欢傅瑾言了呢? 这样的认识,让她觉得有些惊喜,有些惆怅,还有些感伤。 她惊喜的是,经过傅绍轩以后,自己竟然真的还有勇气再去喜欢一个男人。 惆怅和感伤的是,感情的事情从来都说不好结局,她不知道她和傅瑾言之间能走多远,毕竟他们的一开始并不怎么美好。 而且,她其实并不怎么相信傅瑾言从小到大对她的感情就是爱情。 那么小的时候,更多的只是一种同病相怜吧。 但是正如傅谨言说的那样,谁说同病相怜不会延伸出真的感情呢? 她忽然开始有了丝丝的期待,尽管这一次,她依然害怕受到情感上的伤害。 舒念歌半天没有说话,傅谨言有一些紧张:“念念,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呀。”舒念歌下意识地回答。 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脸上迅速飞起来两朵羞涩的红云,立刻掩饰:“我只是觉得,有你在我身边也挺好的。” 她眉眼带笑,娇艳动人,让傅谨言心神一荡,阴郁了好几天的心情终于明朗了起来。 他忍不住低下头,捧起舒念歌的脸,对着那微微张开的嘴吻了下去。他清楚地看到怀里的女人蓦地瞪大了眼睛,那清澈无辜的模样,让他更加不可自持,情不自禁地用了力道,加深了这个吻。 舒念歌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望进他深邃黑亮的眼睛里。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小小倒影,像是受了惊吓,却又带着娇羞,带着点点并不抗拒的温柔。于是,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与傅瑾言相处地越久,她越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有时候是很恶劣的。这种恶劣只体现在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他常常会猝不及防的在她这里偷个香,或者很自然而然的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就好像他亲的和摸的都是他自己一样,那样的随意,那样的自然,有时候甚至好像不能将之与男女情谊牵扯在一起,他只是习惯性的在宠着她。 这种感觉其实并不是很坏,至少有他在,不管加注在她身上的伤害有多么深重,伤口有多疼,她的心终究都还是安稳的。 这算是舒念歌第一次配合他,傅瑾言乐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扯得更开一些,他收了收自己的手臂,将眼前的女人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之间毫无间隙,他还不满足,用自己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邀请她与他一起享受这个极致缠绵的吻。直到舒念歌快要不能呼吸,傅瑾言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了她。 由于刚刚他太过热情,捏着她的脸有些用力过度,虽然他已经放开了她,可她的脸上还有一些清晰的指印。他不禁有些懊恼,自己刚才又没有轻重了。可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也是真的没有什么定力可言。 “念念,你饿了吧?我们去吃早餐好不好,昨天晚上你说过想吃聚全德的包子和小米粥,我去给你买了一些回来。” 说着傅瑾言究将舒念歌打横抱了起来,他的视线落到她光裸着的脚上,语气又有些微微的不悦:“怎么又不穿鞋呢?这样光着脚是很容易受凉感冒的,到时候你会头疼脑热流清涕,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不是会更难受吗?” 舒念歌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我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的。” 她调皮的模样让傅瑾言接下来的说教吞回了肚子里。他将舒念歌抱到了餐桌上坐下,然后打开保温盒,将包子和小米粥都倒在碗里,就开始喂她吃早餐。 舒念歌这才发现,傅瑾言今天是穿着家居服出去的。上好的家居服穿在他的身上,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露出大半个胸膛。即便是这样随意的模样,却依然透着优雅的尊贵和邪魅的迷人。和他靠得太近,她甚至能嗅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 就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他们像极了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温暖而温馨的感觉,让她的心里有些发酸。 似乎也就是遇到傅瑾言之后,她才有了这样安宁的日子。 她想起母亲过世前曾告诉她的话,在这个世界上,一定会有一个人对她很好的。如果她过得很辛苦,一定是她还没有遇到那个人,所以一定要耐心的等待啊,因为那个人,也一定在辛辛苦苦的寻觅她。如果终究有一天,他们能相遇,就一定要抓住机会,握住这样的幸福,不要让它再从自己的身边溜走。 曾经,她以为她的幸福是傅绍轩,可是现在她越来越相信,那个她等的也在找她的男人,是眼前这个男人了。 “来,念念张嘴。”傅瑾言将小米粥吹到温度适宜才喂给舒念歌。 舒念歌赶紧伸手拉住了他拿勺子的手:“瑾言,我的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自己可以吃饭。” 傅瑾言愣了一下,看着脸颊有些泛红的女人,知道她这又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这个小妻子什么都好。就是来不来的就会害羞,这样下去可不行,这会影响到他以后的性福生活的。 等她的伤好了一些,他也该好好的再调教调教她…… 第115章 为了你,我半条腿都没了 第115章为了你,我半条腿都没了 第115章为了你,我半条腿都没了 想到这里,傅瑾言也没有再坚持,而是将勺子放在了舒念歌的手里:“那你慢慢吃。”说完他就起了身。 “瑾言,你不跟我一起吃吗?”舒念歌又叫住了他。 “早餐我已经吃过了,至于你嘛,身体太弱还是养养再吃。”傅瑾言又露出这样邪魅放肆的表情,然后带着一脸的满足继续往前走了,留下舒念歌又是一阵脸红。 吃过了早餐之后,他又出现了,过来将碗筷都收走。然后他把舒念歌抱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拿来她的手机,方便她和夏乐聊天,他也抱着工作电脑坐在了她的身边。 屋子里静悄悄的,两个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情,只听见敲击键盘的声音,和舒念歌偶尔发出的一声轻笑。 这样轻松而温馨的氛围持续了大半个上午。之后,舒念歌拿在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屏幕上并没有备注的名字,只有一串电话号码。但即便只是这一串电话号码。也让舒念歌一眼就认出来是谁的来电。她的脸色忽然就有些不好了。 电话铃声响了半天,舒念歌都没有接,呆呆的坐在那里。傅瑾言抬起头,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他问:“谁打来的?” 她刚刚不是心情愉悦地在和夏乐聊八卦吗?怎么忽然就不高兴了,肯定是因为这通电话。这个时候谁会找她呢?是舒家人,还是…… 他正这样想着,舒念歌已经将电话挂断了。可是没过几秒钟,电话却又响起来了。这次只响了一声,舒念歌就将之挂断。紧接着电话再次响起,大有她不接,就会一直打的趋势。 舒念歌不禁有些烦闷,只好按下了接听键。 “念歌,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接我的电话?” 电话那端的人,是傅绍轩。 当他从昏迷中醒过来,发现自己的一只脚和半条腿都已经没了,顿时陷入了莫大的恐慌和愤恨中,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以后都会变成残疾人的事实。自暴自弃几天之后,他又忍不住给舒念歌打了这个电话。 但他一开口就是这种带着质问的语气,让舒念歌很是不喜,马上就有些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她不知道都已经到了今天,傅绍轩到底还凭什么用这种口吻和她说话? 扫了一眼舒念歌的表情后,傅瑾言确认打这个电话的人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因为如果是舒家的人,她表情里多的是愤恨,可如果是傅绍轩,她更多的就是嫌恶和不耐烦。 他放下工作电脑,坐到了舒念歌的身边,半眯起眼眸,伸手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更是轻车熟路的钻进了她的衣服里,握住他最喜欢揉捏的柔软,用力的一捏。 “嗯,你……”舒念歌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她现在正在打电话呢,他这样做实在太不厚道了。虽然已经和傅绍轩彻底没有关系了,但是也不希望傅绍轩再对她有什么别的想法。更何况因为他的触碰,使得她过分敏感的身体,有了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样娇媚羞耻的声音清晰的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傅绍轩不可能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 他忍不住抓紧手里的手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眼里都是满满的不甘和疯长的恨意。 他想起自己曾经和舒念歌在一起的时候,别说是亲热,就连偶尔牵个手她都会羞涩的躲闪。可是现在她竟然和傅瑾言大白天的就开始做那种事。 傅绍轩的自尊心再一次受到了狠狠的打击。 在这样的打击下,他竟然开始怀疑,当初他和舒念歌结不成婚,也许并不是他的错,也许是舒念歌有计划有预谋的,毕竟不管怎么说舒念歌和舒雨欣都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舒雨欣是什么德性?舒念歌果真就一点都不知道吗? 或许是她明知舒雨欣想要勾引他,而她又已经搭上了傅瑾言,所以才故意放任他和舒雨欣滚在一起,然后就能正大光明的离开他,投奔到傅瑾言的怀抱里去。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的心怎么会变得那么快,她根本就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他为了她没了半条腿,可她竟然还故意这样刺激他?! “念歌,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接我的电话?”傅绍轩再次愤愤的说,语气更冷,质问的意思更为明确。 “本来我不想接你的电话,但是你一直打实在有些烦,那么,你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舒念歌毫不犹豫且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原因,因为她并不觉得自己现在和傅绍轩之间还有说谎的必要。 傅绍轩的脸蓦地沉了下去,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的一天,那个柔弱善良到会照顾他所有心情的女人会很直接的告诉他,她不想接他的电话,觉得他给她打电话很烦。 她为什么烦躁?是因为他的电话打扰到她和傅瑾言的好事了吗? 傅绍轩的心情,直接沉到了谷底。 他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荡荡的,好像终于失去了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 随之而来的,却是更为凶猛的恨意。 舒念歌竟然嫌恶他,这么明显的嫌恶他,凭什么?当初不也是她亲口答应了和他恋爱,还一针一线的亲手缝制婚纱想要嫁给他的吗?为什么才这么短的时间?他就可以毫无负担的去和另一个男人谈情说爱。 舒念歌半天没有听到对方回应,心里更烦,很想快点结束对话,追问了他一句:“你到底有什么事儿,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挂了。” “念歌,我只是想找你聊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能让你……”傅绍轩下意识的出声,匆忙想要将自己受伤出车祸变成残疾的事情告诉她。 然而舒念歌却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傅绍轩,我一点都不觉得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如果傅绍轩只是这样——无聊到想打电话骚扰骚扰她,她为什么要给他这个时间?为什要还要让他来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过去的,就让它永远过去吧,她已经放下了,至于傅绍轩能不能放的下,已经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了。 考虑到傅绍轩可能会再次打电话过来,舒念歌在手机上按了几下,直接关了机。 “念念,你当着我的面,还敢和别的男人打电话,你就不怕我吃醋吗?”傅瑾言见她挂掉电话关机,不动声色地勾起嘴角,做的不错,抱着她的双手用力收紧,故意在她耳边问。 舒念歌抬起眼睛看了傅瑾言一眼,果然见他扳着一张脸,一丝笑容也没有。她有些无语:“你吃什么醋啊?那电话是傅绍轩打过来的,挂了一次,还打两次,挂了两次,又打三次。我也不过是礼貌性的接接了,而且根本就没说什么,我也挂了呀,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和他说话了,所以,我得惩罚惩罚你。”傅瑾言轻笑一声,用力一拉,丝毫没有给舒念歌狡辩和拒绝的机会,就再次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他还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她受伤的地方。屋子里的温度再一次成直线上升。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傅绍轩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舒念歌,那个女人,竟然直接挂他的电话,他浑身都在发抖,愤怒的将手机摔到地上。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以前和舒念歌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此刻无比清晰的在他的眼前浮现。从一开始,他对她的感情就好像被一条铁链拴住,因为这条铁链足够长,所以当他尝试想要走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可是到了后来,当他走到足够远,才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挣脱,不能忘怀她,更接受不了失去她。 可是他要怎么办呢?论财力论能力论哄女人的技巧,他似乎都是不如傅瑾言的。更何况他现在还变成了一个半残废,虽然医生说可以安装假肢,但是肯定不会像之前来去自如,这样的他,舒念歌就更加会不屑一顾了吧? 不!他又猛得摇了摇头。他不能这样放弃,这条腿,还不是因为想让舒念歌回心转意才失去的,他就应该将这笔账算在她身上,他就应该将她追回来,让她一辈子都伺候他。 他还是了解舒念歌的,知道她的弱点,她那么善良又那么单纯,一定会回到他身边来。可是,即便他把她追回来了,他终究也不能得到一个完整的舒念歌了,舒念歌和傅瑾言肯定已经发生关系了。 他握紧的拳头一拳砸在自己的床上,贱人!当初说什么都不肯把自己交给他,现在却这么轻易就和傅瑾言在一起了,都是装的,这个贱人!舒念歌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贱人!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她重新回到他的身边,然后,他会让她知道,离开他,这样对他,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第116章 设局的人 第116章设局的人 第116章设局的人 傅瑾言当然知道傅绍轩的不甘心,知道他没那么轻易的放弃舒念歌,也知道他出了车祸,躺在医院里,成了残疾人。 可这一切都是傅绍轩自作自受,与他和念念何干?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吃,傅绍轩当初放弃了念念,又做出那么多恶劣的事,他已经没有资格再拥有念念哪怕一分一秒钟了,可他却还惦记想将念念抢走。 呵~做梦! 腹黑精美如傅瑾言,就下了手,故意惹的舒念歌发出那样的声音…… 与此同时,地下赌场。 “再让我玩一把,这一次,我一定能翻本!” 好多天没有洗澡没有好好吃饭的舒正雄,一脸的疲惫和狼狈模样,眼角挂着大坨的眼屎,下巴处的胡渣也长出了好长一截。 这样的他,哪里还是那个一门心思只在上流社会中争名夺利的商人?他分明已经变成了一个穷凶极欲的赌鬼! 他带来的钱,已经彻底的输光了,还欠下赌场六千多万的赊账。 这会儿,却还想再借一千万继续赌! 甘作霖和赌场的老板从监控里看到舒正雄红着一双浑浊的眼睛,不断要求再借钱的样子,两人却都是一脸的鄙视。 “想当年舒氏珠宝名誉全国的时候,这舒正雄多风光啊!还以为能和他玩的时间久一些,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输了个精光!连赌都不会,他还有什么用?真不明白叶雅安当年怎么就偏偏喜欢上这个渣滓!” 赌场老板穿着一身深黑色的西装,看年纪不超过三十岁。那双丹凤眼射出来的阴冷狠光,却让站在他身边的甘作霖不寒而栗。 “尹先生,您好像,早就认识舒正雄?”甘作霖从赌场老板的话里听出了些端倪,试探着问他。 “这不是你应该问的!你去,将这老东西毒打一顿,然后,按照我的要求去做!”被称为“尹先生”的男人,命令般的口吻,没有丝毫的温度。 “是!那……尹先生,我的那份……”到底是帮着“尹先生”给舒正雄下了套,又陪着舒正雄玩了这么久,辛苦钱,甘作霖是不会忘记要的。 “一点八个亿,等你把舒正雄扔出去后,马上划到你指定的账户上!” “好,好!我马上去!”甘作霖激动的去了。 紧闭的房间门被打开,甘作霖走了进去。 舒正雄一看见他,却像是看到了莫大的希望似的,上前就抓住了甘作霖的衣服:“甘董,你是这里的超级vip,你快帮我跟他们说说,再借我一千万,我马上就能翻本了,刚刚那一把,差点就是豹子了!” “甘董?舒正雄,你现在就是叫我干爹都没用!”甘作霖嫌恶的将舒正雄推开了。 由于他的力气很大,且舒正雄这些天又耗尽了力气和精神,轻而易举的就被他推到地上去了。 “舒正雄,你以为你还能翻本吗?真够傻的!十赌九输的道理你真的不明白吗?” 如此浅显易懂的讽刺,舒正雄再不明白就真的是傻子了。 他骤然瞪圆了眼睛,狠狠的盯着甘作霖:“你……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我设计的?当然,不是!”甘作霖说:“我只是好心好意的介绍你来这里消遣,是你自己从小玩到大,沉迷豪赌,将钱输光了,又拿房子、车子、还有原舒氏集团的股份作为抵押,借支继续赌,现在,你不先将欠下的那六千多万还上,别说是借钱,就是能不能好手好脚的走出这里,都不一定呢!” “你……是你!是你故意引诱我来赌的,甘作霖,你到底什么居心?” 不管怎么说,舒正雄也算是老奸巨猾的奸商,这些天,他沉迷用赌博这种“一本万利”的方式来赚取金钱,却最终输的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又经甘作霖这么一提醒,他马上就恍然大悟。 ——这分明就是甘作霖给他做的局! 这赌场的背后老板就是甘作霖吗? 如果是,甘作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为了套他的钱吗? 如果不是,甘作霖听命于谁,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害他?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要害你?或者,是谁指使我害你?”甘作霖冷笑着反问舒正雄。 但没等舒正雄回答,他又接着说:“这个问题,我会回答你的,不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的钱,都是在赌桌上输掉的,按照规矩,没有钱,就剁手,你欠了赌场六千多万,我帮你求了个情,只按整数算,那就是要剁掉你六根手指了!” 说到这里,甘作霖残忍的对站在周围的赌场打手说:“你们,动手!按住他,然后,拿一把最钝的菜刀来!” 十指连心,用钝菜刀剁手!不仅疼的更厉害,同时,也是一种羞辱! 羞辱舒正雄就像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四个打手一起上,将舒正雄从地上提起来,按在了赌桌上。 还有一个人,果真拿来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 舒正雄一双手的手腕都被大力的抓住,他握着拳头不肯将手伸直,负责剁手的人很有经验了拿出几根细细长长的针,几针扎下去,舒正雄的手背就见了血,疼的他不得不张开手掌,拿人又拿了钉子,钉在他的每一处指缝处,将他的手掌,固定在了赌桌上。 “舒正雄!选吧,你想留下哪四根手指?”甘作霖又带着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这样问舒正雄。 “不!我一根手指都不想被剁掉!放开我!”舒正雄的眼里满是惊恐,要被剁掉六根手指?那他的双手岂不是都要废掉? “我还有钱?我还存了五千万的私房钱,我还可以去卖我的收藏品,如果还不够,卖老婆卖女儿,我也肯定会还上这个钱的,不要剁我的手!” 舒正雄痛哭流涕,哀哀的求饶:“求求你们,再饶我这一回!我一定会还钱的……再说,你们不是已经赚了我那么多钱去了吗?饶了我!” 这时,甘作霖等人忽然闻到一阵尿骚味,他往舒正雄的双腿间看过去,那里,果然湿了一大片! 他竟然,吓得尿失禁了…… 周围所有的人,再看舒正雄,都充满了鄙视。 甘作霖讽笑了一声,问站在一旁,拿着高清摄像机拍照的人:“都拍下了吗?” “拍了!” “这里,他这个裤裆这里,给个大特写!一定要将舒正雄的惨状都拍出来,拍的越惨越好,拿给舒小姐看的时候,她才会满意!” 这话,当然是甘作霖故意说给舒正雄听的。 舒正雄的脸色果然沉了下去。 舒小姐? 与他有仇,一心想着算计他,报复他的舒小姐,还有谁? 只有,舒念歌! 该死的贱丫头,果然不是心甘情愿的让傅瑾言给他五个亿的。 她不仅在股份弃权书上作假,又悄悄的收购舒氏的股份,抢走了他的公司,还设计让他沉迷赌博……她这个孽畜!分明是想将他舒正雄逼上绝路! 可是他舒正雄,有那么容易被她一个小丫头整死吗? 就算真的要死,他也要拉着那个贱丫头一起陪葬! 舒正雄咬紧了牙齿,恨的全身颤抖。 他转过头,对甘作霖说:“甘董,我舒正雄怕死,怕被剁手变残废,但如果只是因为那六千多万就要将我往死里整,似乎也太过分了吧?你让我打个电话,我马上让人将钱送过来,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忙,舒念歌给你多少,我给双倍!” 说到这里,他似乎是怕甘作霖不相信,又接着说:“甘董应该知道,舒氏是做珠宝发家的,我的前妻还在世的时候,不仅痴迷珠宝设计,更痴迷珠宝收藏,我还有几件珍品,只要拍卖出去,少说也能值几个亿!只要你帮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这是舒正雄,最后的本钱了。 这几件珍品,是叶雅安还在世的时候,花了大价钱收藏的,但那时候的大价钱,对现在来说,也不算什么,这些东西,现在已经升值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才是,他亏空了公司,却依然不怎么担心自己破产的原因。 当然,他有这几件珍品的事,他对谁都没有说过。包括曹富美和舒雨欣。 几个亿? 甘作霖又动了心思了。 尹先生并没有要他真的剁了舒正雄的手,只是吓唬吓唬舒正雄,再将舒正雄毒打一顿,并且将设局陷害舒正雄的事栽赃到舒念歌的身上…… 可没想到舒正雄为了买命,竟然说出了这样的秘密。价值几个亿的珍品,那算得上是传世遗珍了,这种好东西,他怎么会不动心呢? 只可惜,这个房间里装满了针孔摄像头,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尹先生都能看的清楚,也听的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不好动心思! 不过,等舒正雄出去了,可就不一定,是吧? “既然你还有钱还账,那我就……再去帮你求求情吧!” 说完,甘作霖就装模作样的走出了这个房间。 不到五分钟,他就回来,对那些打手说:“先不剁手了,将他揍一顿,扔出去!三天后不还钱,再将他剁手跺脚,拔舌断根!” -------------------------- 又一大boss要出来了!!!! 感谢せミヴ、elaine、杨芸的打赏。 关注微信公众号【素素的窝】或【ytss6688】 素素不会撩人,要不,你们来撩素素,可好? 第117章 狭路相逢 第117章狭路相逢 第117章狭路相逢 舒正雄挨了赌场打手们结结实实的一顿拳打脚踢,然后,被像扔垃圾一样的,扔在了赌场的门口。 赌场每天都被扔一些赌鬼出来,周围的人,对此,已经司空见惯,原本,是不应该有人注意到舒正雄的。 可偏偏,却同时有好几家报社的记者赶到了现场,于是,他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狼狈姿态,再一次点爆了今日话题! 舒正雄随身的值钱物品包括手机,都已经被赌场拿走了,他身无分文,联系不上任何人,全身又疼的根本无法站起来自由行走,也只能任由那些记者对他进行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的拍摄和录像…… 直到他们拍够了,其中一个记者,才肯将自己的手机借给他用,他忙打电话,通知司机来接他。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舒正雄才终于坐到了自己的车子里,当然,他也还是只能躺着。 车门和车窗都被关上,车子终于开往了舒家别墅的方向。 舒正雄担惊受怕的心,才终于放轻松了一些。 他清晰的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疼痛,心中的恨,更是如野草般疯长了起来。 舒念歌!竟敢这样的算计他! 今天他遭受的耻辱,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他一定,要让那个贱丫头,加倍的还给他! 找了傅瑾言做靠山又怎么样?要不是他当年给了她命,她现在能活的这么风光得意吗? 和他断绝关系就算了,还抢走他的公司,设计骗光他的钱,还指使人毒打他,那些记者,也一定那个贱丫头找过来故意曝光他的狼狈不堪的,不管,那么多的记者,怎么会刚好蹲守在赌场门口? 等着吧!他就不信他舒正雄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还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了! 赌场在负三楼,舒正雄离开的时候,那位尹先生,就站在九楼的窗前,看着他的车子,快速的开走。 他已经脱掉了西装上衣,里面,是一件浅浅蓝色竖条纹的白衬衣,看着那辆车子消失在视线里,他才勾起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讽刺,转过身。 如果,此时此刻,舒念歌在这里,一定会感到分外的震惊! 因为这位尹先生的轮廓,和她的母亲叶雅安,极其的相似,不同的是,作为女人,叶雅安有她的温柔和静美,而这位尹先生,却带着一股子妖孽般的阴冷邪魅! 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走过去,将之拿起来,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他面前雪白的墙上,就变成显示屏,视频里,有人要和他说话。 是一个头发发白的老人,她开口就问:“清野,找到你大姑姑了吗?” “外婆,找到了。”尹清野微微颔首,看上去,他对这个老人还是很尊重的。 “真的?她在哪里?我的雅雅她在哪里?你怎么不带她来见我?”老人顿时激动了起来,甚至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外婆,很遗憾,大姑姑,已经过世了……”尹清野的语气有些淡漠。 但老人的脸色却蓦地沉了下去:“你……你说什么?你说她已经……” “是的,外婆,大姑姑已经过世很多年了,不过,大姑姑有留下一个女儿,名叫舒念歌,刚刚结婚,我目前,在观察她,以及,她的丈夫。” 事实上,不止是观察,他根本就是在给舒念歌设绊子,施加压力,拉仇恨值! 可是,作为尹家的后人,如果舒念歌太过于柔善好欺,又哪里适合回到那个大家族里去?! 作为嫡亲的表哥,他这样做,是为了舒念歌好。 视频里的老人,听到舒念歌的名字,却忽然热泪盈眶:“念歌,念歌,雅雅她……我的雅雅,还是想要回家的,她还是想念我的……” “外婆,大姑姑她,毕竟是您的亲生女儿,没有女儿会不想念自己的母亲的,就像您这么多年,从未停止过对她的思念一样,当年您逼着她离开尹家,只是不想让他如小姑姑那样,连死都不能自己做主!” “只是她到底是尹家的女儿,有着尹家人的善良和痴恋,她嫁的人,不是很好,所以,英年早逝,好在,她还留下了女儿……外婆,您放心,我一定会帮表妹的,等到合适的时候,我带她回来见您!好吗?” “好!好!好!”老人一连说了三个“好”,又想了一下,说:“清野啊,如果念歌想回家,她嫁的人,只要心好,品德好,对她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但是不管是念歌还是她的丈夫,柔善都要不得!因为,我们的敌人,没有一刻,放弃过将匕首对准我们!“ “清野,你也知道,我们尹家的年轻一辈,除了你,晴晴,也就只剩下念歌了,你们是尹家未来的希望,只要有可能,还是让念歌回家,但如果……唉,你这些年,照顾晴晴,也很辛苦。如果念歌再扶不起……孩子,你们都是我的心头的肉,兄弟姐妹,还是要亲一些的,能相互扶持,就都多担待一些。” 老人的话,听起来,有些饶,还有些自相矛盾。 但尹清野却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说,只要有一丝丝的可能,也要尽最大的努力,让舒念歌回家…… 叶雅安去世的时候,舒念歌还小,她没说过自己母族的事,舒念歌也就一直都不知道。但倘若再问一问舒念歌,她依稀还能记得,小时候,她问过母亲,为什么别人都有外公外婆舅舅等,她却没有? 那时,叶雅安只是哭,什么都没说。吓得舒念歌赶紧抱紧母亲,再也不敢问了。 所以,尹清野的存在,舒念歌也一点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从现在开始,有人开始在暗示关注她,带着善意的念头,却准备用最残酷的方式逼迫她快速的成长…… 舒念歌又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夏乐来找她去逛商场。 夏乐的观念是,虽然舒念歌现在不愁没有钱花了,但也不能白白让奸商们占了便宜去,所以,春天的衣服,冬天去买,才划算。 “念歌,如果你陪我去买衣服,我就告诉你,我喜欢的人的名字!”为了说动舒念歌和她一起去,夏乐不惜打算将自己的秘密向舒念歌和盘托出了。 她逃避了这么多天,却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那个人,他不是说她不像女人吗?她去买几条亮瞎他眼睛的裙子,再化个妆,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去见他。 那样的话,他眼里的她,会不会不一样呢? “真的?乐乐,你果然有情况?”舒念歌来了兴趣。 “当然有情况了,姐姐都这么大年纪了,谁还没几个暗恋的人!”夏乐装作很豪气的说:“你陪姐姐去买几条好看的裙子,将姐姐打扮成女神,然后姐姐就带你去见他?怎么样?” “成交!”舒念歌学着夏乐的语气说。 于是,两个女人带上钱包,开开心心的出去逛街了。 两人在各大服装店“奋战”了一个上午,夏乐都没能挑到自己喜欢的款式,经过一家装修很奢华的店面里,里面一条玫红色的裙子终于吸引了夏乐的目光。 这条裙子,里面是真丝的,柔软飘逸,外面是小西装的设计,假两件,既显得知性利落,又能将女人的温婉柔和衬托出来,很符合夏乐的要求。 于是走进了这家店。 裙子标价18888,新客户打9.5折,还是偏贵。 但想一想她还要靠这件“战衣”征服林海,一咬牙,将自己的工资卡递给了收银员。 只是,两人刚刷完卡。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妈,我刚刚穿那条裙子,还可以吧?” 这是,舒雨欣! 舒念歌转过身,果然看见舒雨欣和曹富美满脸带笑的走了过来。 曹富美还满脸骄傲的回答舒雨欣:“我的欣儿,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尽管是白天,为了衬托服装的亮丽奢华,这店内也开了多盏灯,灯光下的舒雨欣和曹富美,都化了精致的妆容,气色和精神也都很不错。 可是,让舒念歌感到奇怪的是,前两天的新闻,不是刚刚才说,舒正雄沉迷赌博,输的精光,还欠下赌场一大笔债,连房子车子和股份都做了抵押? 她还在想,明天就去“雅兰”(原舒氏)上班,了解一下,舒正雄的那部分股份要怎么处理呢? 可舒雨欣和曹富美还能愉快逛街买衣服,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还有,不论是曹富美还是舒雨欣,脖子上,耳朵上,手上,甚至是头发的发卡,都是价值不菲的珠宝,这样的打扮,好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宴会似的…… 这时候,舒雨欣也发现了舒念歌,她脸上的笑,先僵了一下,然后就走了过来。 夏乐还在刷卡付款,让售货小姐将她要的衣服打包好,还不能离开。 舒念歌,也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因为她不觉得自己现在遇上舒雨欣,还有避开的需要。 “舒念歌!好久不见啊!”舒雨欣在舒念歌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像是普通的打招呼,那语气里的阴冷,和眼里的愤恨,却又是那样的清晰明确! ---------------- 睡太晚,起迟了,今天还有6000+字,稍后更新~ 第118章 你们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第118章你们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第118章你们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我去!这女人都已经烂大街了,竟然还好意思出来到处晃悠?啧啧,这脸皮厚的,都可以去当城墙了!” 夏乐刷完卡,转过身,看见舒雨欣之后,开口就是讽刺。 舒雨欣顿时气得满脸怒容。想要冲上去,好好的教训叔舒念歌和夏乐一顿。 什么时候,这两个一无是处的贱丫头,竟然也敢当面嘲讽她舒雨欣了? 但其实舒雨欣所有的嚣张,不过都是凭着“舒家有钱”以及舒正雄之前对他的偏爱。 可是现在,舒家的公司都已经被舒念歌抢走了,舒正雄还因为沉迷赌博输的精光,这几天,更是在家里乱发脾气! 舒家和舒正雄都几乎靠不住了。 可舒念歌却稳稳的抱着傅瑾言的大腿,成为了景城没人敢惹的人物,而夏乐,本来也是有身手的。 她们现在,已经不是舒念歌和夏乐的对手了。 曹富美深知这一点,所以在舒雨欣刚有点想扑上去的苗头的时候,就赶紧拽住了她。 舒雨欣只好站在原地,毒蛇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舒念歌。有种想要用眼刀子将舒念歌剥皮割肉的冲动。 要不是这个该死的贱丫头,她舒雨欣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刚刚风光的和傅邵轩订婚,马上又被他抛弃了。 前几天,傅邵轩甚至还在电视上对舒念歌深情表白,说他后悔了,而且他话里行间的意思,还都是在说——是她舒雨欣主动勾引他的! 这样一来,她舒雨欣在景城的贵族圈的名声彻底败坏。她走在大街上,只要有人认出了她,都会对她指指点点,肆意辱骂! 这些全部都是因为舒念歌! “舒念歌,你不要得意!”舒雨欣咬牙切齿的说。 “我并没有得意什么,不过,我也不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可在我面前嚣张的。”舒念歌冷笑了一声,说:“都已经自作自受了,就不要再有什么恶毒的心思,安份一些,还能过些好日子,别最后,将自己弄的更惨!” 说完这话,舒念歌就转过身,对夏乐说:“乐乐,我们走。” 她并不想和舒雨欣、曹富美多纠缠,那不过是在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 舒念歌想走,舒雨欣却不想让舒念歌走。 她几步上前,拦住了舒念歌和夏乐的去路:“舒念歌,我问你,爸爸在赌场输光了钱了事,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 舒念歌轻飘飘的扫了舒雨欣一眼,微皱眉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赌场上十赌九输,是舒正雄太贪心,才被人套了进去。 与她舒念歌有什么关系? 舒雨欣竟然怀疑是她设计的,这脑洞,开的真大! 更何况,就算她有心报复舒正雄,她这段时间,也被萧芷柔的事情拖住了,哪里空得出手和心思来? “什么叫做和你没有关系,爸爸分明就说是你指使甘作霖引诱他去赌博的!”舒雨欣一点都不相信舒念歌的话。 “喂!你们是不是有病啊?被害妄想症?一有点什么事情,就将脏水往念歌的身上泼,也不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清楚,念歌现在,是你们能随便诬陷的人吗?”夏乐说话,更加的直接。 “你才有病!”舒雨欣继续恶狠狠的说:“怎么?舒念歌,抱上傅瑾言的大腿了,就真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了,敢做不敢当?哼!舒念歌,你才是最心狠手辣的心机婊!不然,就凭你一个死了妈还不得爸爸喜欢的贱丫头,你是怎么爬到现在的位置的?” 说到这里,舒雨欣停顿了一下,嘴角,又勾起一抹得意:“可是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吗?你以为我舒雨欣真的已经被你打倒了,再也爬不起来了吗?你做梦!我告诉你,我还有……” “雨欣!别说了!” 见舒雨欣越说越远,还准备透露一些秘密,曹富美赶紧出声,打断了舒雨欣的话。 她换上一副很无辜的模样,对舒念歌说:“念歌,我承认过去是我们对你不好,但现在你嫁了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又抢走了公司,还设计让舒家倾家荡产……你还想要怎么样呢?难道你非要逼死我们吗?你就不能,给我们留一条活路?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做了什么太过分了? 舒念歌实在不解,这母女好像已经认定舒正雄去赌博输光钱的事是她做的? 为什么? 不管为什么,她都不管多管。 想到这里,舒念歌冷笑了一声,说:“什么叫做我想逼死你们?我做过的事情我都会承认,我没做过的,你们也别想再往我身上赖!但就算我真的想对付你们又怎么样?比如你们曾经对我做的,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那些东西,怎么就过分了?” 舒念歌和舒雨欣在店里面吵了起来,又都是最近的话题人物,店员和店长很快就认出了她们。 年约四十岁的女店长,很快找到了商场的保安。 “请帮我,见他们两个请出去!”店长指着舒雨欣和曹富美,话说的还算客气,但语气里的嫌恶却分明那么明显。 四个保安上前,两个架住了舒雨欣,两个架住了曹富美。 舒雨欣极度的不满,挣扎着说:“你们抓我干什么?这个女人,是这个该死的贱婊子想要对付我和我妈!你们应该抓的,是这个贱婊子!”凭什么舒念歌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就连同样是消费购物,被驱赶的人,也只有她舒雨欣? 她不甘心! 即便她不能动手教训舒念歌,也要在口头上,让舒念歌吃点亏! “舒雨欣小姐!”店长满脸讽刺的说:“我们店里都是有监控里,监控显示,是你主动找上念歌小姐的!所以,请你马上,离开我们店!” 这代表,舒雨欣的坏心思,不可能被实现! 舒雨欣恨恨的剜了女店长一眼:“走就走,这里,也不是只有你们一家店!” “我觉得我需要提醒一下你,这一整条街的东家,都是盛世集团。”店长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舒雨欣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好!我走!不过,舒念歌,你也别得意的太早了,很快,就会有人帮我报仇的!你给我等着!” 放下这么一句狠话,舒雨欣才和曹富美一起离开了。 舒念歌望着她们母女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舒雨欣的语气那么笃定,好像,并不是假的,难道,她又攀上了什么高枝? 还有,舒雨欣说舒正雄去赌场赌钱,是被人引诱去的,除了她和傅瑾言,还有谁在对付舒正雄? “不过是条疯狗,念歌,别搭理她!”夏乐对舒念歌说:“走,陪姐姐去下一家,买双高跟鞋?” “高跟鞋?”舒念歌笑了:“你都多少年没穿高跟鞋了?能穿的习惯吗?” “试试吧!” 她是真的,想用最女人的一面,去见林海。 夏乐的愿望是美好的,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最残酷的打击。 当她和舒念歌走进一家鞋店,竟然就好巧不巧的遇到了林海。 “那不是林海,林队长吗?”最先看到林海的人,是舒念歌,她拉了一下夏乐:“乐乐,你的好搭档!” 舒念歌还是觉得,夏乐和林海是很般配的一对,所以,起了想要撮合他和夏乐的心思。 夏乐闻言,看过去,果然见到林海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她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 两个女人正要上前去和林海打招呼。 却有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陪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 “林大哥,快帮咱妈看看,这双鞋子怎么样?妈说她喜欢款式简单一些的,我就给她挑了这么一双!” 那一声“咱妈”,就像晴空霹雳一样炸响在夏乐的耳边,轰的她整个人,都仿佛没有知觉了。 就她所知,林海是独生子!那个中年妇人,应该就是他的母亲了。 可那个女人却叫林海的母亲“妈”? 所以,那个女人,是林海的…… 呼之欲出的答案,却让夏乐根本不敢往下去想。 怎么可能! 她才离开林海几天,他就有了别的女人? 也不能,说是别的女人,他从来就没有过女人。 这几年,他的身边,只有她夏乐,可他,却从来都没有将她当成过女人。 这一刻,夏乐心痛如绞,完全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舒念歌却并没有注意到夏乐的异样,还是拉着夏乐上了前。 “林队长,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你,这位是,伯母?”舒念歌向林海打了招呼后,视线就落到了林海的母亲身上。 “嫂子!”林海忙站了起来,向舒念歌介绍自己的母亲:“对,这是我妈,姜君如女士!” 然后,他又向姜君如介绍舒念歌:“妈,这位是舒念歌小姐,她是言哥的妻子,她旁边那位,是我的……”他想说好搭档,忽然又意识到夏乐已经调走了,于是改了口:“她叫萧笑,是我的同事。” 夏乐的心,猛地一缩,再次痛如针扎。 痴恋了他这么多年,就只换来一句,她是他的同事。 他,还是叫她萧笑,忘记了她曾多次强调过,她有多憎恶这个名字…… 【作者说】 有读者问,萧笑也就是夏乐,和萧芷柔有什么关系? 在这里说明一下,此萧非彼萧,夏乐和景城萧家,毫无关系,但萧笑的身世也不简单哦,大家往后看就知道了~ --------------------- 我们的生活中有这样的一群女汉子,她们表面大大咧咧,说话粗鲁,但内心善良,执著,坚强,而且情感细腻,在面对爱情的时候,会变得分外紧张和含蓄,这是夏乐的原型,素素将她和林海组cp,也是希望他们能在磕磕碰碰中收获甜蜜。这一对,过程会有些虐,结局是美好的。 第119章 太阳太大,她被日哭了 第119章太阳太大,她被日哭了 第119章太阳太大,她被日哭了 夏乐抓紧了自己的衣角,只看了林海一眼,就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她怕他看出她眼里的悲伤和酸楚。 但她移开了眼睛,却又无可避免的看到了陪在姜君如身边的年轻女人。 女人有一头柔顺的齐腰长发,里面穿着一件绿色碎花的小白裙,外面是一件敞开的黑色风衣。显得既小清新又柔柔弱弱的,别说是哪个男人,就连她看到这个女人,都担心她会被一阵风忽然吹跑了。 所以,这才是林海喜欢的类型? 这样的女人才算是真正的女人? 夏乐没有说话,舒念歌这才感觉到她的异样。 好像,每次她只要一和林海见面,就会相互“嫌弃”,今天,是怎么了? 她转过头,就看见夏乐在看那个女人。 于是,她也问林海:“林队长,刚才听到这位小姐叫伯母,妈?那这位小姐是你的?” “若兮是……”林海正要说话。 柳若兮却抢先说:“我们住在一起!既然林大哥叫你嫂子,那我也叫你嫂子好了,嫂子,我叫柳若兮,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 紧接着,她还亲亲热热的挽住了姜君如的胳膊,说:“妈,我们刚刚不是买了好多菜吗?相请不如偶遇,既然遇上嫂子和林大哥的同事了,不如,我们就请她们去我们家里吃饭好不好?我来做。” 这俨然,是将自己当成林海家里的女主人了。 他们竟然都已经住到一起去了吗? 夏乐觉得自己再待下去都要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念歌,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先走吧!”夏乐说着,还勉强自己扯开一丝勉强的笑:“不好意思啊。” “乐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听夏乐说不舒服,舒念歌当然是马上关心她的。 “没什么,就是早上忘记吃早餐了,胃有些疼。”夏乐随口找了这么一个理由。 “你怎么又不吃早餐!”林海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我早就提醒过你不知道多少遍了,你怎么总是记不住?真以为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吗?下次再有什么重大的案子的话……” 林海的话说到这里,骤然卡住了。 他再一次想起来,夏乐已经调走了,以后都不是他的搭档,当然,也就不用跟着他忙案子熬夜了。 他的心,忽然生出了丝丝烦躁的感觉。 “谢谢林队长的关系,我以后会注意的!”夏乐很冷漠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催促舒念歌:“念歌,走吧,我真的,很难受!” “好!”舒念歌说着,回头朝着姜君如点了一下头:“伯母,真不好意思,那我们下次再聊!” 说完,她就和夏乐一起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林海有一种想要马上追上去的冲动。 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夏乐,他总是感觉空落落的,这好不容易见到了,她竟然马上就走了。 她的脸色,好像确实有些苍白,胃病,不严重吧? 每次,他和她一见面,就是互掐,她虽然满口的荤段子,但他们之间的相处,总是那么的轻松愉快。 可是今天,她是怎么了? 怎么好像,对他很陌生了? 柳若兮将林海的反应收入眼底,心中马上有了危机意识。 那个叫“萧笑”的女人和林海之间,似乎不仅仅只是同事那么简单。 那个萧笑似乎对林海有情,否则不会看到她之后,反应那么大,林海对萧笑也与众不同,不然,他不会随口就关心萧笑有没有吃早餐。 看来,是林海对感情过于迟钝了一些…… 幸好,她刚刚故意说那些话,让那两个女人都误会了她和林海、姜君如之间的关系。 事实上,她只是将姜君如哄的高兴了,让姜君如认她做了干女儿而已…… 但这么看来,那个萧笑,就是他的情敌了! 哼!穿的像个男人,还不懂得表白的情敌,怎么能斗得赢她柳若兮? 她是要靠着林海过上好日子的,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她得加快步伐,尽快让林海娶她,如果实在不行,先和林海发生肉体上的关系也是可以的…… 柳若兮在心中这样算计着的时候,夏乐和舒念歌已经走到了外面的街上。 “念歌,我没事了,我们继续,却逛街吧!”夏乐抬起头来,望着天上的太阳,眼里有些湿润。 “乐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舒念歌有些吃惊。 如夏乐这样坚强的女人,就连她,也是很少见她哭的。 “哪有?姐是那么矫情的人吗?”夏乐说:“是这太阳太大了,晃得我眼睛疼!” 她稍微顿了一下,又飚出一句荤话:“不过,好像也可以说,我是被日哭了?” “你不是胃疼吗?”舒念歌见夏乐恢复了这么不正经的模样,又有些疑惑的问她。 “胃疼,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一阵阵的,刚刚疼,现在,又不疼了,走走走,说了今天要陪姐姐去买买买的!” 夏乐心里满是悲凉,好不容易决定不再逃避,收拾好心情再为自己的爱情努力一次,她甚至都想好了——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出现在林海的家里,正正经经的告诉他自己对他多年的暗恋。 那样的话,他会不会就愿意相信,她也是个女人,会喜欢上男人的女人,而她喜欢上的男人并不是别人,就是她林海了? 所以,她拉着舒念歌来逛街,不厌其烦的试穿那些衣服,希望能将自己最温柔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 可没想到,他却早已经佳人在怀,都要谈婚论嫁了。 那她现在的这一番行为,岂不是就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笑话了? 他叫她萧笑,笑话的笑?! “你真的没事吗?”舒念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 她总觉得,夏乐的情绪好像忽然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难道,是因为林海? 可是,刚刚,林海好像和那个柔柔弱弱的女人……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算七天七夜不闭眼,照样能一个揍三个!”夏乐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拳头,将舒念歌拉走了。 逛了整整一天,夏乐终于买齐了自己想要的衣服,鞋子,脖子上的项链,手腕上的镯子,头上戴的发卡等等。 总之,只要是能代表女性的物品,她都买了,然后,她和舒念歌,走进了一家化妆店。 经过化妆室和造型师两个多小时的折腾,夏乐再站起来的时候,连舒念歌都惊艳了。 “乐乐,女神啊!”舒念歌情不自禁的说:“真是比电视上的那些明星还要漂亮很多倍呢!” “哪有!”夏乐被她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当她转过身,看到高大的落地镜中的自己,也不由得愣住了。 这,镜子里的美女,真的是她吗? 玫红色的裙子,将她有些偏黑的皮肤也衬托的白了一些,修身的款式,使得她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干净利落的短发稍微修饰一下,染上一点颜色,又流露说不出的风情,精致的妆容,长到肩膀的耳线,再搭配各种饰品,穿上高跟鞋……这分明就是一个娇艳欲滴的大美人! 她,夏乐,真的也可以这么美吗? “是不是被你自己迷到了?”舒念歌走过来,站在夏乐的身边:“真好看,你要穿成这一身去见你喜欢的那个人,他一定恨不得马上向你求婚的!” 这本是一句赞美的话。落到夏乐的耳中,却又像针扎在了她的心上。 她穿成这样,确实算得上是很有女人味了吗? 可她要表白的那个男人却…… “没错,姐姐天生丽质,本来就是人见人爱的大美女,这一打扮起来,那就是倾国倾城!念歌,走吧!姐姐带你去见姐姐喜欢的人!”夏乐很豪气的说着。 舒念歌一听这话,也有些激动。 可当她跟着夏乐走出店面,坐在夏乐的车子,夏乐去将车子开到了一处江边。 景城滨海,景江穿成而过,到了傍晚,江景更是迷人。 夏乐直接将车子开到了沙滩上,然后就下了车。 “乐乐,不是说,要带我见你喜欢的男人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舒念歌四下里看了一眼,这一处江边,安安静静的,除了远处停着一艘渔船,都见不到什么人。 “谁说我喜欢的人就是男人了?”夏乐转过身,一副“你上当了”的样子:“念歌,我喜欢的人,可不就是你吗?” 然后,她大声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念歌,你又被我骗到了呢,你怎么那么傻,哈哈哈……” “啊?”舒念歌愣了一下,她又被夏乐骗了? 她望向夏乐,那个女人笑的那么灿烂,灿烂到好像不会有任何的悲伤…… “好啊你,你竟然又骗我,说!你是不是就想坑我陪你逛街呢?”舒念歌追上去,和夏乐打闹在了一起…… 沙滩上,两个女孩脱了鞋子,提在手里,肆意的奔跑,风将他们的裙子吹起来,金色的霞光照在他们身上,荒凉的伤痛隐藏在了明媚的笑容里…… 有一个摄影爱好者,站在小山坡上,不断的调整着焦距,将这唯美动人的一幕,抓拍了下来…… 第120章 晚归的惩罚 第120章晚归的惩罚 第120章晚归的惩罚 舒念歌和夏乐在沙滩上打闹了一阵子,累了,就坐在柔软的沙子上,吹着江风,看夕阳。 景城是有名的宜居城市,现代化程度高,环境还难得保持的非常好,像面前的江水,并不是那种混混浊浊的,而是那种碧翠的颜色,越靠近岸边,越能清澈的看到江底的沙和游动的鱼! 舒念歌和夏乐就这样安静的带着,歪着脑袋,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消失在长长的江水水道的尽头,然后,月亮上来,将浅浅淡淡的银辉洒满整个江面。 “乐乐,你真的没有喜欢的男人吗?”舒念歌又问了夏乐这个问题。 她总觉得,夏乐忽然将自己打扮的这么漂亮,不可能只是为了拉她来江边玩一玩。 “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不是她想强求夏乐,只是,她和夏乐,都很孤独,属于同龄女性的那种孤独,如果不能彼此的倾诉,还能向谁去倾诉呢? “喜欢的男人?”夏乐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月光下,风过来,那些涟轮一轮一轮的散开,好像再多的不如意,都能被这风吹走,都能被这水洗去。 “以前倒真是有一个喜欢的男人,我暗恋了很久,甚至为了他,不惜改变了自己,只可惜……我和他,终究有缘无分,所以,也就没有了啊!” 夏乐这样解释了,又偏过头来,看舒念歌:“你是不是因为我今天刻意将自己打扮的这么漂亮,所以觉得我有什么?其实没有了,你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的生日?”舒念歌愣了一下,随即说:“不可能!你的生日不是上个月吗?” “你不知道今年有闰月吗?刚好闰我生的月份,所以,我今年,是可以过两个生日的呢!今天是我闰月的生日!” 舒念歌有些无语了:“这……还有这样算的?” “为什么不能这样算,一年过两个生日,是要过很多年才会出现的幸运!当然值得庆祝了。”夏乐笑的一脸得意,江风吹来有些冷,她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然后说:“天黑了,念歌,我们回去吧!” “坏了!”舒念歌这才忽然想起来,她出门的时候,答应了傅瑾言,会在九点之前回去的。 “乐乐,看一下,现在几点钟了?”舒念歌急急的起身,几下拍下身上的沙子。 “八点半了,怎么了?” “快!快回去!”舒念歌慌慌张张的说:“傅瑾言说了,不能超过九点不回家,否则,就要受惩罚的!” 至于那惩罚是什么内容,可想而知…… 夏乐愣了一下,明白了过来,一边跟着舒念歌往前走,一边暧昧的笑着说:“念歌,老实交代,你刚刚是不是故意忘记了时间?故意的,想回去接受你家男人的,特殊的惩罚?” “没有!我刚刚是和你玩的太开心了,所以才……”舒念歌一本正经的解释,转过头,看见夏乐那一脸揶揄,才意识到夏乐根本就是存心的捉弄她,顿时瞪了夏乐一眼:“你又打趣我?!” “唉,怎么能说是打趣了,我分明就是羡慕你,你看你,回家还有男人抱,我回去,就只能听我妈唠叨!” “那你就听她的话,早点找个男朋友,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只要你喜欢的,她肯定会满意的。” 这话,舒念歌也是随口这么一说。 谁知,夏乐却停下了脚步。 舒念歌回头去看她,见她一副思考的模样,然后,说:“好,念歌,我今年就把自己的婚姻大事给解决了,最近,不是有一档电视相亲节目挺火热的吗?我去报个名,怎么样?” “上了电视,就姐姐这颜值,这身材,这条件,分分钟就能上热搜,到时候,全国,不,全世界的美男都会蜂拥而至,向姐姐告白,到时候,姐姐只管睁大了眼睛,随便挑!” 舒念歌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将夏乐的话放在心上。 夏乐也没有多说。 两人上了车,将车子开走。 虽然夏乐将时速拉到交通允许的最高了,到达绿云俪都的时间,还是超过了九点。 她和夏乐告别后,匆匆的搭乘电梯,回到了她和傅瑾言的家。 刚打开门,就看见傅瑾言坐在沙发上,啥也没干,就是坐在那里,抬起眼眸来看着她,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而他的手里,赫然拿着一条小皮鞭! 是那种看上去很精致很漂亮但却绝对真材实料的皮鞭,手柄的地方是红色的,鞭子的部分却是黑色的,被傅瑾言用右手拿着,一下一下轻轻的敲打在左手的手心。 看的舒念歌顿时就有些不敢上前了。 “念念,过来!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坐到我身边来。”见舒念歌进了门,却站在玄关处不往前走了,傅瑾言的眸光深邃了几分,向舒念歌招了手。 舒念歌的心直接就悬了起来,下意识的开口解释:“那个……瑾言,我今天,就是和乐乐玩了一天,乐乐今天过生日,我陪她逛街买衣服买鞋子买项链买手镯买……总之就是买买买,买完之后,又去江边转了一圈,玩的太开心了,没注意到时间,所以就……回来的,晚了一点!” 说着,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也只是晚了一点点,你看,现在也才九点四十五分。” “嗯,你先过来。”傅瑾言像是并不在意舒念歌的解释,继续向她招手。 舒念歌只好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傅瑾言的面前。 “坐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讨论一下!”傅瑾言的语气有些严肃。 原来只是要和她讨论事情,舒念歌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傅瑾言手里的小皮鞭,在他的身边坐在了下来。 “过来一点,隔我那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傅瑾言笑着说:“放心,我今天没有吃你的心情!” “啊?那……那就好!”舒念歌紧张的将心里话都说了出去,又挪过去一点点。 “再过来一点。”傅瑾言说。 舒念歌又挪过去一点点。 舒念歌到了傅瑾言伸手可触及的距离,他也没有耐心继续等,就伸手,抓紧了她的手,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扯。 原来,他是想让将舒念歌抱在怀里的,可舒念歌太心虚了,一个没稳住,倒是直接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屁屁朝上! 当她的脸接触到柔软的沙发,她慌忙的想要爬起来,傅瑾言却已经将手掌落到了她的屁屁上。 “念念,还记得我说过什么话吗?” 傅瑾言的语气,还是那样的平静,平静到一丝一毫的涟漪都没有。 “什么话?”舒念歌反问。 他说过的话那么多,她怎么会知道是哪一句或者哪几句? “还真是忘了?”傅瑾言轻笑了一声,带着丝丝的凉意:“那我就给你提个醒——无条件的遵守家里的门禁,九点之后,就算晚归,晚归,就压受惩罚!” 舒念歌的心又提了起来。 果然,他还说的,还是这件事。 “可是今天是有特殊情况,夏乐她……”她想要为自己的辩解。 “我不接受任何的理由,我只要结果,今天的结果是,你晚归了,所以,打屁骨或是打手心,你选一样吧!” 他虽然说的随意,但意思却很坚定,舒念歌知道,这顿惩罚肯定是躲不过了,只好做出了选择:“我……我选打手心!” 她都这么大了,打屁屁多尴尬啊! “好!”傅瑾言一口答应。 接着,他将手里的小皮鞭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开始动手,脱舒念歌的衣服。 “打手心就打手心,你脱我衣服做什么?”当舒念歌意识到傅瑾言在做什么之后,努力的转过头来,提出了抗议! “个人爱好!”傅瑾言不急不缓的吐出这四个字。 他就喜欢将她脱光了“打”! 舒念歌听出了傅瑾言话里面的意思,顿时有一种恨不能胖揍这男人一顿的冲动。 他怎么逮着她的错了,就开始变得“恶劣”起来了呢。 傅瑾言很“及时”的发现了舒念歌的小情绪,于是,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问她:“怎么?觉得自己的选择错了?想反悔?” 没等舒念歌回答,他又噙着嘴角的笑意说:“今天,我心情还算不错,你想要反悔,也是可以的。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打屁骨还是打手心?” “如果我选打屁……我选另一种的话,能不能,不被脱光光?就直接打?”舒念歌的语气里带着浅显易懂的期待。 傅瑾言轻笑了一声,说:“当然——不能!” 舒念歌的头顿时无力的耷拉了下去,一副随便你处置的模样:“那你还问什么,你想打哪儿就打哪儿吧!” 这其实,是一句满含“怨气”的话。但入了傅瑾言的耳中,却全变了味儿。 他忽然伸手,将舒念歌扶了起来,眸眼深邃,笑容邪魅:“念念,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他已经抱着舒念歌站了起来,迈开了大步,目标——他们的卧室! 第121章 床上认怂,不算真的怂 第121章床上认怂,不算真的怂 第121章床上认怂,不算真的怂 舒念歌只觉得自己被傅瑾言抱着,就像一阵风似的刮进了卧室,等她反应过来,她的人,已经被傅瑾言放在床上了。 并且,他还没忘记拿上那条小皮鞭! “来,你脱,脱完我再决定打哪儿!” 傅瑾言将舒念歌放在床上后,并没有猴急的扑上去,开始他的“惩罚”,而是,站去了床尾,舒念歌脚边的位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给她下达了这样分外“羞臊”的命令。 他穿戴的整整齐齐,就只脱了西装外套,白衬衣,西装裤,右手拿着那条小皮鞭,左手很随意的插在裤兜里,优雅如王。 可偏偏他那双深邃黑亮的眼眸却又眯起一抹浅显易懂的灼灼之光,像是有火从他的身上蔓延出来,马上就要烧到舒念歌的身上。 舒念歌的脸颊又变得红通通的,根本不敢抬起眼睛来看傅瑾言。 脱光了再打? 她还不知道他吗? 别说是脱光,就算只是稍微露的肉肉多了一点点,他的眸光也会一寸一寸的变得幽深,一点一点的染上情与欲,然后,就会变身成狼扑过来,没玩没了的将她啃(做)的连一点渣渣(力气)都不剩! “瑾言,你……你说过今天只是打屁屁或者打手心的。”舒念歌试图做“垂死挣扎”。 “嗯?”傅瑾言只发出了一个单音,可这一声微微扬起的单音,却好像蕴藏着说不出的压力和魅惑力,这使得舒念歌顿时有些心虚。 “我什么时候说过,只,打屁骨或手心了?” “可是,我还没有洗澡……”舒念歌继续找理由。 “没关系,我不介意!”傅瑾言说着,唇边的笑意更深。 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啊! 舒念歌想这样对傅瑾言说。 但是,显然,她没有这个胆子。 “那个……瑾言,其实我今天陪着乐乐逛了一天的街,我已经很累了。”潜台词,要不,您今儿就大发慈悲,饶恕了小的这一次? 谁知,傅瑾言却说:“嗯,所以,我等下帮你松松筋骨,让你舒服舒服。” “舒服舒服”这四个字,他咬的格外清晰。 说完之后,他忽然扬起小皮鞭,“啪”的一声打在了舒念歌旁边! 当然不可能落到舒念歌的身上,伤她分毫。 然而,她的小身子却吓的一抖,双手下意识的放在了自己的衣服扣子上。 在床上认怂,不算真的怂吧? “真乖!”见舒念歌开始解衣服扣子了,傅瑾言满意的收回了小皮鞭:“继续。” 舒念歌也只能红着脸,将心一横。 脱就脱吧? 左右不过一场欢爱。 可是躺在,其实并不怎么好脱衣服,于是,她准备坐下来。 傅瑾言却忽然顿了下来,一条膝盖跪在了她的双腿间,拿条小皮鞭,压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他的声音低哑动听:“不准坐起来,就这样脱。” “这样怎么脱?”舒念歌撅了一下嘴巴,表达自己的不满。 “自己想办法。” “不脱了!”舒念歌赌气,说了这么一句。 傅瑾言马上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今晚一切,都听我的?” 不等舒念歌回答,他又接着说:“那很好!听我的,我们就换个地方,不如,去外面的花园里……” “脱!我脱!我躺着脱!”舒念歌再一次没有骨气的认怂了。 去花园里?那不是又像上次在碧溪湖那样,是露天的? 可碧溪湖被盛世集团拍下来后,就封锁了起来,那天又是大晚上的,是没有人的,可是在外面的花园里,谁知道会有什么人看到呢? 她可不想成为“艳”照门的女主角! 再说,在碧溪湖的时候,她刚开始,是因为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可现在,她连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傅瑾言一副“我还是很仁慈”的语气,将舒念歌放了回去。 然后,他就开心愉快的欣赏着她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将身上的衣裙都脱掉的羞臊可爱的模样! 明明他可以直接将她脱光光,然后,对她进行七十二式的调教。 可他却偏偏耐着性子等着。 他将这称之为情趣。 舒念歌却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终于将自己脱的只剩下内衣和小裤裤了。 过于保守的思想,让她再一次停了下来。 “可……可以了吧?”舒念歌弱弱的问。 “不行!”傅瑾言毫不犹豫的说,不过…… 他的嘴角又勾了勾:“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吧!我们来玩游戏,怎么样?” “玩游戏?玩什么游戏?”舒念歌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会被“惩罚”,还不如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呢。 “很简单的锤头、剪刀、布的游戏,输了的人脱衣服,我输一次,就脱一件,你输三次,脱一件,怎么样?” 这好像是在表达,他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 舒念歌猛地坐了起来,她有三次机会,他只有一次,她就不信赢不过他! “好啊!来!” 她落入了“想赢”的圈套中,忘了不管是他脱衣还是她脱,其实性质都是一样的。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安安静静的卧室,只有“锤头、剪刀、布!”的声音。 刚开始,是傅瑾言输,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脱掉,足后只剩下一条小裤裤还穿在身上,这使得舒念歌满脸的骄傲,完全忘了她和傅瑾言此时此刻是坐在床上的,而且两人都只穿了那么少的“布料”。 她甚至开始催促傅瑾言:“快快快!再来,再来!” 然而,傅瑾言他却开始赢了,连赢三次,舒念歌只好脱掉了自己的内衣,视线触及到她胸前刚刚解放的柔软,傅瑾言的眸光变得更加的深邃。 再来,再来,再再来。 舒念歌出锤头,出剪刀,还出剪刀。 却又是,三连败。 “不来了!你……你作弊!”舒念歌生气了,转身往枕头上一趴,不想再搭理傅瑾言。 那条裤裤还穿在她的身上,包裹着她圆圆的小屁屁,看的傅瑾言身体里的火一下就窜了起来。 “愿赌服输!怎么?念念输不起?” 他故意这样的激她。 “谁说我输不起了?不就是再脱件衣服吗?”舒念歌眼珠子一转,忽然伸出手,拿了自己刚刚脱下放在一旁的外套,迅速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看好啊,我脱了!”说着,她又将外套脱掉了。然后挑眉,得意的望着他:“赌债,没了。” “好吧!”傅瑾言像是有些无可奈何的服输,并且问舒念歌:“那你还玩不玩?” “不玩了!”舒念歌赶紧说,再玩下去,她最后一条“防线”就要被攻破了。 她现在开始怀疑,傅瑾言之前都是让着她的。 不然,他后面为什么把把赢? 可是,他为什么把把赢呢?总不会是,他真的能看穿她的想法吧? 舒念歌以为自己选择了不继续游戏,就是最聪明的。 可她的这种小聪明,在傅瑾言看来,只是娇俏可爱的表现。 “好,游戏结束!我们继续,上,小皮鞭!” 傅瑾言噙着嘴角的笑意,语气里,都是魅惑。 舒念歌的小身体再次抖了一下,转过头来,脸上布满了可怜:“瑾言,我都陪你玩了这么久的游戏了,你就不能免了我这顿小皮鞭吗?” 因为刚刚的游戏环节,舒念歌果然放松了警惕,也不像一开始那样的羞臊了。 “嗯?”傅瑾言犹豫了一下,点头:“念念都已经开口了,我如果不答应,倒显得我过于苛刻,好吧,就免了你这顿小皮鞭!” 傅瑾言说着,果然拿起放在一旁的小皮鞭,扔到了地上。 但紧接着,他却又说:“好了,小皮鞭没有了,大宝贝来了~” 说完,他高大的身体已经压了下来。 隐忍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开始享受“美餐”了。 “傅瑾言!你……唔~”舒念歌来不及表达新的抗议,就已经被傅瑾言以吻封缄。 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将两个人气息,交缠在了一起…… 趁着她意识迷离之际,他空出一只手,将两个人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物扯下去,然后,直接用脚拉到最低,轻松的踹到了一边。 因为舒念歌受伤,傅瑾言忍了好多天,昨天下午,医生给她检查过外伤后,他还刻意去问了问,能不能恢复夫妻生活了,得到肯定答案后,他顿时有些激动。 今晚,舒念歌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去的…… 对于舒念歌来说,这其实也算是她第一次在明知他有”预谋“,还被他连哄带骗带坑的主动脱衣后,且意识绝对清楚的一次。 所以,她觉得特别的不好意思。 当他进入的时候,她羞的拿起旁边的一个枕头就蒙住了脸,好像只要脸被蒙住了,就不会那么羞臊一样。 但事实上,身体传来的感觉却很快,就让她陷入了意识飘忽之中…… 夜色下来,千家灯火璀璨。 夜风将半敞开的窗帘微微吹起来。 屋内的温度,却一再的升高着…… 第122章 姨妈也是妈 第122章姨妈也是妈 第122章姨妈也是妈 照顾舒念歌刚刚恢复的身体,傅瑾言还是克制了一些。 但结束之后,也已经到了后半夜,舒念歌全身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着他将她抱起来,两个人光着进了浴室,一起洗澡。 洗完澡,他又将他们两个人先后擦干,将她抱回了床上,准备睡觉。 明明很累,舒念歌,却忽然没了睡意。 傅瑾言就陪着她,和她聊天,从一些有趣的小事说起,说到萧芷柔已经被萧家送到f国去了,又说到由“舒氏”变更为“雅兰”后的公司要怎么运营…… “瑾言,我今天和乐乐逛街的时候,遇到舒雨欣和曹富美了。”舒念歌想起了这件事,就告诉了傅瑾言。 “嗯。”傅瑾言半握着拳头,在舒念歌的肩膀和腰部轻轻的敲打着,听着她继续说下去。 “之前不是有新闻说,舒正雄去赌场赌钱,结果把钱输了精光,又抵押房子又抵押车子什么的吗?那按照这样说,舒家应该是没什么钱了,并且,还处于一种不好的氛围中的。 可是我遇到舒雨欣和曹富美的时候,她们母女却穿金戴玉,气色和心情都很好,像是一点也没受到影响似的。 并且,她们母女还一致怀疑,是我指使人诱骗舒正雄去赌场的!真是好笑!” 说到这里,舒念歌稍微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傅瑾言:“诱骗舒正雄的事,不会是你做的吧?” 这不是怀疑,也不是说这件事做的不对,只是,舒念歌想不出,除了傅瑾言,还会有谁去为了她,对付舒正雄。 傅瑾言却摇了头。 他最近在忙别的事,同时,还要封杀萧芷柔,挽回舒念歌的正面形象,以及操心闵文涛等等,他还没功夫去处理舒家的那些人。 当然,站在他的角度来说,他是很希望舒家那些人彻底的消失的,因为,舒家人的存在,对舒念歌来说,始终是个隐患。 谁知道那些黑心黑肝的畜生,什么时候又会冷不防的跑过来,咬舒念歌一口? 舒念歌接着说:“舒雨欣走的时候,还要我不要得意的太早,说会有人帮她报仇的!我看她的语气,说的话,不像是假的!可是就我所知,她们母女除了舒正雄,并没有别的力量,所以,我想,舒雨欣,是不是又勾搭上什么位高权重或者有财有势的人了?” 傅瑾言的眸光眯了一下,停止了手上的动手,却又将舒念歌搂在了怀里:“好!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查,你就不要担心了。累了吧?现在,睡觉?” “好的。”舒念歌乖巧翻了个身体,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都是背对着傅瑾言,将自己的小身体窝进他的怀里,这会让她觉得分外的安稳。 而傅瑾言,却很喜欢这样的姿势,他抱着她柔软的小身子,嗅着她发丝的清香,也会觉得自己那个原本空荡荡的世界,被塞的满满的…… 这一晚,舒念歌睡的很沉,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再次到了起点半。 傅瑾言早已经起床。 她穿好了衣服走出去,却发现夏乐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翻看她的一本英文书。 “乐乐,这么早,你怎么会来?” “你家男人打电话叫我来的。”夏乐放下书,一脸哀怨的说:“他临时有急事出门,没来得及给你准备早餐,于是让我买了给你送过来,还说我昨天占了你一天的时间,今天,得将自己“卖”给你一天。” 这话,肯定不是傅瑾言的原话,他除了对舒念歌唠唠叨叨,对别人,包括林海等兄弟,大都是言简意赅的。 “可是,今天好像是周一,你都不用上班吗?”舒念歌走去洗嗽。 夏乐也跟着走过去,靠着门页上,看着她,笑着说:“其实,我辞职了。” “辞职?为什么?”舒念歌将毛巾从脸上拿下来,转过头去看夏乐,眼里满是惊讶。 “就是不想干这一行了!”夏乐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只要一和别人说,我是做法医的,他们就觉得我是个“变态”,都说喜欢和死尸打交道的女人,注定没人疼没人爱,我呢,也不想孤独一生,所以,就辞职了,打算让自己休养一段时间,顺便,找几个美男,谈谈恋爱!“ 想谈恋爱了?还找几个美男? 舒念歌直觉夏乐这话,言不由衷,不过关于夏乐心里有什么秘密,她不说,她也不好问。 于是,她点了点头,说:“反正,只要是你喜欢,就好。” 说完,又补上一句:“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开口。” 夏乐马上回答:“你放心!姐姐真需要你的时候,一定会无情的压榨你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奇奇怪怪的笑了一声,成功的吸引舒念歌的目光后,她满脸暧昧的问:“念歌,你男人走的时候,刻意的交待我,说你昨晚上太累了,让我来了不要打扰你,等你睡到自然醒,你老实交代,你们昨天,几次?” “你……胡说什么啊!”舒念歌顿时就不好意思了。 “我哪儿有胡说,这可是铁一般的事实,你瞧瞧,你那脖子上,还有你男人种的草莓呢,还不快遮一遮!” “啊?”舒念歌赶紧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哈哈~哈哈哈~”夏乐发出一连串的笑声。 舒念歌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上了夏乐的当,转过身,瞪了她一眼…… 等舒念歌洗嗽完,两个女人坐在了餐桌旁,正要开动早餐,舒念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我先去接个电话。”舒念歌说着,起了身,没来得及看一眼屏幕,就按下了接听键,将电话放到了耳边。 “舒念歌?是舒念歌吧!你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的电话?” 尖锐的女声,带着不满的斥责传入了舒念歌的耳朵。 舒念歌愣了一下,她对这个声音,一点都不熟悉。 可对方却好像很熟悉她,而且,还叫出了她的名字。 “是谁打过来的,你家男人吗?”夏乐转过头来问。 舒念歌摇了摇,试探着问:“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我是褚兰青!我现在在机场对面的咖啡馆,你过来接我!” 褚兰青? 那不就是褚兰芝的亲妹妹,将傅瑾言抚养大的“青姨”? 舒念歌的脸色蓦地变了。 她正想说几句什么,那边却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念歌?你怎么了?是不是傅邵轩又来骚扰你了?还是,舒家的人?”夏乐见舒念歌愣在了那里,且脸色不是很好,担心的问了一句。 她想不出,除了这些人,还有谁能舒念歌露出这种带着慌乱的表情。 “不是!”舒念歌这才回过神来,急急的说:“是瑾言的小姨,她说她已经来到了景城,就在机场对面的咖啡馆,让我过去接她!快,我得马上走!” “小姨?就是你婆婆的妹妹?” “对,她是我过世的婆婆唯一的妹妹,也是将瑾言抚养长大的人!” “那是得赶紧过去,这姨妈,也是妈啊!” “没错!现在就走。” “早餐不吃了吗?” “不吃了!” 说完,舒念歌已经火烧火燎的去换鞋子了。 夏乐也赶紧加快速度:“我跟你一起去。” 夏乐的想法是,这也相当是去见“婆婆”了,听说婆婆和儿媳妇第一次见面,都会故意给儿媳妇一个下马威,万一,这个青姨刁难舒念歌,可怎么办? 她还是跟着一起去看看比较的放心。 只是,绿云俪都到机场,算最快的车程,也得有半个小时。 两人出门的时候,又刚好是上班的高峰期,车子才开了十分钟,就堵在了路中间,只能爬行。 舒念歌不时的伸出头去,看着前面排成一条长龙,后面也排成一条长龙的车辆,有一种想要推开车门,下去跑步去机场的冲动。 夏乐见她这样,也跟着有些着急,就给她提了个建议:“念歌,要不你再给言哥打个电话,让他去先去接人?就说我们这边堵死了,没办法那么快的赶过去。” “我刚刚已经打过电话了,没人接。”舒念歌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这都已经过去快四十分钟了,褚兰青也没有再打电话催她。 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等着看她究竟什么时候到了。 夏乐也意识到,褚兰青可能是个厉害角色,不然,她为什么不在上飞机之前打电话通知到达的时间,却非要等下了飞机,坐在咖啡馆了,才打这个电话呢? 而且这个电话,她还不打给傅瑾言,反而打给了素未谋面的舒念歌? 左想右想,都觉得是褚兰青故意的在刁难舒念歌。 夏乐也不由得有些烦闷了,还不停的按喇叭,但是这个时候,前后都堵的死死的,再着急也无济于事…… 等到车子终于可以动了,夏乐再将车子开到机场,已经迟到了足足两个小时。 车子刚停稳,舒念歌就下了车。 夏乐也赶紧跟着下了车,将车子锁上,随着舒念歌一起,匆匆的往咖啡馆跑去…… ————————————- 姨妈也是妈,妈妈级的人物出场了。 念歌能不能成功的博得青姨的喜欢? 感谢dct、今非昔比、a_蓝岛培训、刘玉.的打赏。 素素一直在努力~如果大家对文有什么好的建议,欢迎关注微信,消息发素素,素素看到,都会回复。微信号ytss6688 第123章 你没有资格做他的妻子 第123章你没有资格做他的妻子 第123章你没有资格做他的妻子 咖啡馆二楼,靠窗的位置。 年过四十的女人穿的端庄整齐,脖子上和手腕上戴着价值数百万的珠宝,头发被高高的盘起来,耳朵上是两颗偌大的明珠,她端起咖啡杯的姿态很是优雅。 冷冷的视线却落到刚刚下车的两个年轻女人的身上。 脸上浮起一抹浅显易懂的嫌恶。 这就是褚兰青。 为了亲手将姐姐留下的孩子抚养长大,她到现在都没有结婚。在她的心里,傅瑾言,就是她的孩子。 可傅瑾言结婚的消息,她竟然还是翻看国内新闻才知道的? 这不免让她怒火中烧! 尤其,那新闻里,还将舒念歌描述成了一个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的狐媚女人! 这使得她对舒念歌的第一印象,差到了极点。 所以,她匆匆回国。 却又谁人都没有告诉,直到下了飞机,才给舒念歌打了电话。 电话号码,是从闵文涛那里知道的。 作为傅瑾言十八岁之前的监护人,她想要傅瑾言新婚妻子的号码,不可能要不到。 她打电话的目的,当然并不是真的想让舒念歌接她。 正如夏乐之前想的那样,她就是想给舒念歌一个下马威。 但是因为舒念歌来的太迟了。 在她的心里,已经对舒念歌极度的不满了。 她完全不认同这个“儿媳妇”! 尽管,她亲眼看到,舒念歌下了车,是跑进的咖啡馆。 更何况,这个舒念歌,之前还和傅邵轩谈过恋爱。 那个害死她姐姐的贱人生的野种! 和那个野种谈过恋爱的女人,又这么快就勾引了瑾言,肯定是个心机深沉的狐媚子了! 那么,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揭穿这个小贱人的真面目!让这个小贱人,从瑾言的身边滚开! 褚兰青沉下了眼眸,开始思考等会儿要和舒念歌说的话。 舒念歌到了一楼,并没有看到疑似褚兰青的人,只好按照直接褚兰青打过来的那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青姨,您在……” “二楼,九号。”电话那端的声音一点温度都没有。 再一次,话音没落,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舒念歌的心一下就紧张了起来,心跳的很快。 青姨似乎是生气了。 也是,她们两人算是第一次见面,而且不管怎么说,青姨也是长辈,可她却让青姨等了两个多小时…… 这样一想,舒念歌顿时有些郁闷。 来晚了,也不全是她的错。 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和情绪,她做了深呼吸,然后才对身边的夏乐说:“青姨说她在二楼的九号桌,我们快上去吧!”说着,她已经率先迈开了步子。 “等等!”夏乐却一把抓住了舒念歌:“要不?你还是再给言哥打个电话吧?” 她怎么想,都觉得褚兰青来者不善。 舒念歌又站在原地,想了下,说:“还是不必了。” 她也感觉到,褚兰青好像并不怎么喜欢她。 但如果给傅瑾言打电话,只要他接了电话,肯定会赶过来,承担下所有的责任,但这样一来,褚兰青对她的印象只会更差。 到时候,傅瑾言夹在中间,也会有些为难。 该来的,躲不掉。 不如勇敢的去面对。 舒念歌上台阶的时候,心还是忐忑不安的,但是当她走上二楼,看见九号台上坐着的中年女人的,她的心,忽然就安宁了下来。 她发现,她紧张,是因为她没有给自己定好位,到底是一个只想靠着傅瑾言的庇护过上安稳日子的米虫,还是打定了主意要和傅瑾言携手走下去的妻子。 很显然,她选择了后者。 如果是不管遇到任何的事,她都会坚守与傅瑾言之间的婚姻,那就不管面对任何人,都不用害怕了。 这样想着,舒念歌也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走容的走向了褚兰青。 当她站在褚兰青的面前,朝她弯腰行礼,然后开口:“青姨,您好,我是……” “怎么来的这么晚?我都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十九分钟!你是乌龟吗?还是,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什么舒家大小姐,也太没有教养了!” 尖酸的话,带着满满的讽刺,直接打断了舒念歌,又将舒念歌好一顿训斥! “我们也不是故意要迟到的,是因为……”见褚兰青直接甩了脸色给舒念歌看,夏乐下意识的就想帮舒念歌解释。 舒念歌却马上扯了一下她的衣服,转过头去,对她摇了摇头。 然后,舒念歌走上前了半步,再次向褚兰青弯腰道歉:“青姨,真是不好意思,不管是有什么原因,我今天确实迟到了,让您等了这么久,实在很抱歉!” 她的语气和态度,都是慢慢的诚恳和真挚。 就舒念歌了解到的信息,褚兰青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她和姐姐褚兰芝的感情很好,褚兰青去世之后,听说傅栢岩另娶,她马上毫不犹豫的赶到傅家,和傅栢岩争夺傅瑾言的抚养权。 按理说,她和傅瑾言并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就算是闹上法庭,法官也不可能忽视孩子的亲生父亲还在世,就将孩子判给褚兰青。 但偏偏,最后还是褚兰青带走了傅瑾言,并且,这么多年,傅栢岩连去探视探视傅瑾言,都做不到。 所以,她分析,像褚兰青这样的人,是很憎恶犯错之后,还努力的找借口推脱责任的人。 想到这里,舒念歌才阻止了夏乐解释。 听见舒念歌这样说,褚兰青的气才消了一些,她冷哼了一声,抬起眼睛开始打量舒念歌。 这女人长的倒确实有几分姿色,穿戴打扮的也还算素净,脸上没化妆,因为一路跑过来,发丝还有些凌乱……好像,也不像新闻八卦里说的,是个妖艳妩媚的贱货啊? 不过,人不可貌相。 谁知道是不是这女人故意在她面前装的? 而且,再想到,她辛辛苦苦的抚养长大的傅瑾言,竟然连招呼都没有和她打一声,就和这个女人领去了结婚证,并且还住在了一起……她心里的怒火,就蹭蹭的往上直冒。 见褚兰青没有说话,舒念歌又再次开口向她介绍自己和夏乐:“青姨,您好,我叫舒念歌,您可以叫我念歌或者……” 她本来想说“念念”,但又想到上次傅瑾言曾说过,这个称呼,是他专属的,就临时打住了,接着说:“我旁边的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夏乐小姐。” “坐吧!” 对于舒念歌表现出来的态度,褚兰青还是满意的,而且舒念歌和夏乐两个人站在和她说话,惹人注目不说,她还得仰着头和她们说话,太累了。 舒念歌和夏乐坐了下来。 褚兰青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接着说:“我没有给你们点东西,是因为我不打算浪费多少时间在你的身上!我见你的原因,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好了。” 你们,说的是舒念歌和夏乐。 你,特指舒念歌。 舒念歌的心悬了起来,又有些不安,但她还是保持着脸上的微笑,礼貌的问:“青姨,您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请你说,我洗耳恭听。” “回国之前,我刚知道你和小言的事,我不知道他竟然擅自做主,和你领了结婚证,明说了吧,我不同意你们的婚事!” 褚兰青说着,视线冷冷的盯着舒念歌,言辞越发的尖锐和刻薄:“就我所知,你虽然是舒家的大小姐,但是和舒家的关系,尤其是和你父亲的关系一直不好……我认为,一个连与自己的亲生父亲的关系都处理不好的人,是没有资格做小言的妻子的! 你后来还和舒家断绝了关系! 舒念歌,你连血脉亲情都可以割舍,还什么事是你不能做的? 更何况,你之前,还是傅绍轩的未婚妻!和一个小三儿生的野种谈过恋爱,却又嫁给小言,你就一点都不怕瑾言因为你的历史被人诟病吗? 从这些来看,我也觉得你并不适合做小言的妻子! 舒念歌,你其实也只是表面上乖巧懂事,其实却是个无情冷血,又心机叵测的人吧?! 而我褚兰青,最厌恶的就是那些为了谋取自己的私欲,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 听到这些话,舒念歌藏在桌面下的手,不自觉得攥紧了自己的衣服。 尽管,她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听到褚兰青竟然这样的评价她,她还是很委屈,心也酸痛的厉害。 舒正雄、曹富美和舒雨欣对她做的那些恶劣的事,就算一条一条的列出来,也不一定有人全部都相信。 她就算都说出来,也只会让人觉得是她没有孝心,添油加醋的诋毁那三个人,好逃脱自己的责任吧? 只因为,在外人看来,血脉亲情这个东西,不是割舍了就不存在了的。 可不管外人怎么看,她都可以不在意,她早就决定了,不活在别人的目光里…… 但是此时此刻坐在她对面的这个人,她却不能不在意。 只因为,褚兰青,是像傅瑾言母亲一样的人。 可是她要怎么做,才能让褚兰青对她的印象有所改观呢? 舒念歌陷入了沉默的思考之中。 第124章 太欺负人了 第124章太欺负人了 第124章太欺负人了 “你说什么?你说念歌无情冷血?心机叵测?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舒念歌还在想该怎么样回答褚兰青,夏乐却已经忍不住开口了。 她首先挑出了褚兰青话里对舒念歌的评价,满脸愤怒的说:“如果连念歌都算是你说的这种恶人了,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好人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真相,就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念歌,也太过分了吧?” 褚兰青扫了一眼夏乐,冷笑了一声:“难怪她要带你来,果然是个伶牙俐齿的!” 说着,她打开自己的包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张现金支票,放在了舒念歌的面前:“别再狡辩了,我最了解你们这种女人的心思,千方百计的想嫁入豪门,不就是为了钱吗? 这里有五千万,对你来说,也算是很大的一笔钱了吧?只要你答应和小言离婚,并且承诺离开景城,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小言的面前,这个钱,你马上就可以去取现,足够你这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五千万? 舒念歌的视线落到那张现金支票上,见到5后面跟着的一串0,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从来就不在意钱。 即便是在她最缺钱的那些日子了,她也可以一个人打好几份的工去赚钱,只要活着,能用自己的双手赚到足够用的钱,她就会知足。 而现在,她有“雅兰”高达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有“盛世”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不久前,还刚刚从萧家那里得了三个亿,她就是豪门,还用嫁入豪门? 五千万,不及她身家的千分之一吧? “不是吧您?拿区区五千万过来,就想买念歌和言哥离婚?”夏乐夸张的叫嚷了起来。 她这一叫嚷,却让褚兰青以为是舒念歌嫌钱不够,于是她脸色一沉,冷冷的警告:“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了?给你钱,是看在你可能已经陪小言睡过几觉了的份上,毕竟,就算是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付出了劳动,也是可以要求有回报的。 就凭你这种没人要的弃妇,你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趁着我现在心情好,你赶紧的拿钱走人!小言只是一时被你迷惑了,可他最听我的话了,等我当着他的面让你滚,你可就什么都不会有了!” 夏乐“啪”的一声,将手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青姨,还以为您是个明事理的人,可您连念歌和言哥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没搞清楚,就在这里拿钱羞辱人? 而且,就算拿钱羞辱人,你也得拿出能羞辱人的价码吧?你知道念歌现在的身家有多少?升值空间又有多大吗?五千万,你是在自己的,自取其辱吗? 还说什么弃妇?谁是弃妇了?念歌和那个傅绍轩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是那个早泄男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到处去沾花惹草,念歌才和他分开的,还敢理直气壮的说你最了解念歌这种女人了,你是哪一点了解她了?真是太搞笑了!” 最关键的是,这个老女人,竟然还拿念歌和做皮肉生意的妓相比,简直太欺负人了。 她就说这老女人无缘无故的非要念歌到这里来接她,准没安什么好心! 褚兰青脸上的表情,被夏乐一席话,说的青白交加的,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舒念歌也终于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努力的扯开一丝丝的笑意,语气尽可能的保持平稳:“青姨,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这样的想我,但人思想上的东西,不是谁可以轻易的改变的,我也不想我们第一次见面,就针锋相对的争论。 我和瑾言,都是成年人了,我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另一半,在领取结婚证之前,我和瑾言,也都是慎重的考虑过的,没有参考您的意见,是因为我们觉得我们自己能够对婚姻负责,但如果因此让你心情不愉快了,在这里,我向你说一声抱歉。而这张支票……” 舒念歌伸手,拿起那张支票,接着说:“五千万,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少的钱了,但我并不在意钱,您或许不知道,我和瑾言,已经将原来的舒氏集团收购下来了。 我将公司改名为“雅兰”,取自我已过世的母亲叶雅安女士和我已过世的婆婆褚兰芝女士的名字,她们两位都曾是有名的珠宝设计师,而我从小学到大的,就是珠宝设计和服装设计。 我是抱着想将雅兰珠宝推向国际的美好祈愿来做这件事的,并且,我相信只要通过我不懈的努力,是能够取得成果的,所以,您拿这五千万来,我并不是嫌少,但也确实是侮辱我了! 同时,您也是侮辱了您一手带大的瑾言。 我相信,瑾言的优秀一直都是您的骄傲,但您却不相信瑾言的眼光,您拿钱来给我,是在降低您自己的身份,也是在说瑾言有眼无珠。 至于您说的“弃妇”,是的,没错,我确实曾经和傅绍轩有过一段恋情,还差一点就嫁给了傅绍轩,但是谁能保证自己在年轻的时候都能有一双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那个人是良人还是渣呢? 我不认为我应该为那段早已经过去的恋情被人诟病,因为我一直洁身自好,而且付出过真心,只是那一颗真心,所托非人,所以,离开,又有什么不可以? 还有,您说我“连与自己的亲生父亲的关系都处理不好”,您觉得对于一个当我的母亲还在世,就将小三儿和野种带进门,且将我的母亲活生生的气死,并且这么多年,一直将我不当人看的父亲,我还有认他的必要? 青姨,就算您什么都不知道,也总该知道,香山陵园,躺着两个同病相怜的女人,一个,是我的亲生母亲,一个,是您的亲姐姐!”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舒念歌也是越说越悲愤,到最后连身体都在颤抖,声音也变得沙哑了。 但她却仍憋着眼里的泪水,没有让它流下来。 这时,她的手机却响了。 她说了一句“抱歉”,就将手机从包包里拿了出来,上面显示的照片是傅瑾言。 是他工作时的照片,也不知道是他什么时候拿了她的手机过去设置上的。 她咬了一下牙,迅速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按下了接听键。 “念念,说话?你和什么人在一起?你怎么跑到机场附近去了?你……安全吗?” 傅瑾言的声音,说不出的紧张和担心。 他刚刚在开会,手机设置的静音,结束会议后发现自己的手机上有来自舒念歌的未接来电,下意识的查看了一下舒念歌的位置,发现她竟然身在机场附近。 他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连外套都没穿,就下楼开车,往机场的方向赶了过来。 机场这种地方,可不就是代表着别离吗?因为之前舒念歌两次出事,他都没能及时的阻止,他本来就很懊恼,也是很怕,她再遇上什么不测! 傅瑾言的话,让舒念歌酸痛的心瞬间得到了缓解。 “瑾言,你别担心,我很安全,是青姨回国了,我和乐乐来机场接她,你之前是不是把手机放在不好接收信号的地方了?青姨打你的电话打不通,就通知我来接她了。” 舒念歌这样说话,并没有讨好褚兰青的意思,她只是不想将褚兰青刁难自己的事情告诉傅瑾言,因为那样,会导致她、褚兰青和傅瑾言三个人的不愉快。 而且,为了让傅瑾言彻底的放心,她也透露了自己身边还有夏乐。 褚兰青愣了一下,她以为舒念歌接到傅瑾言的电话,会马上向傅瑾言求救或者告状。却没想到,舒念歌还帮她找了一个借口。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打过电话给傅瑾言,但精明如傅瑾言,只要知道她单独找舒念歌,就能知道她是故意想要“对付”舒念歌了,她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被傅瑾言埋怨的准备。’ 可舒念歌轻松的一句话,就将这件事情给抹过去了。 这个舒念歌,还真是,不简单! “青姨?”傅瑾言听到这个名字,还真是大吃了一惊。 他开着车,眉头皱了起来。 青姨怎么会忽然回国了?他这边,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青姨的脾性他还是清楚的,她单独找念念…… “念念,我现在已经开车过来了,这样吧,你和萧小姐再陪青姨坐一会儿,我十五分钟左右就到。” “嗯,好的!我知道了,你不要着急,慢点开车!”叮嘱了傅瑾言这么一句,舒念歌才挂断了电话。 她转过身,对褚兰青说:“青姨,瑾言说他已经开车过来了,让我们再等他十五分钟左右。” 想了想,怕褚兰青又多想,以为是她让傅瑾言来的,她又补上两句:“因为之前发生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所以,瑾言在我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软件,他应该是查看定位,才知道我在这里的。” “青姨,我想您不远万里回国,也是不希望和瑾言之间有什么不愉快,那么,还是请您将这张现金支票收回去吧!” 说完,舒念歌就将支票放在了褚兰青的面前。然后向服务员招手,给她和夏乐,都点了东西。 这才像是坐在一起,和谐的聊天的样子…… 第125章 像极了原配对上小三儿 第125章像极了原配对上小三儿 第125章像极了原配对上小三儿 舒念歌的细心,再一次让褚兰青微微的讶异了。 但因为先入为主的观念,她还是坚持认为舒念歌能想到这么多,都是心机深沉的表现! 一时之间,褚兰青、舒念歌和夏乐。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气氛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但事实上,她们三个人,也都在默默的思考之中。 舒念歌想的是——等会儿傅瑾言过来以后,她应该要怎么做,这说话才能将这件事情处理得更为妥善? 夏乐却闷闷的坐在一旁,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瞪了一眼对面的褚兰青。 心里想着等傅瑾言过来以后一定要向他狠狠地告一状。 谁让这个老女人一开口就尖酸刻薄的不行。不仅不分青红皂白的斥骂舒念歌,还拿舒念歌和妓女做比较,还拿钱来羞辱舒念歌! 是可忍,孰不可忍! 褚兰青则是将她从新闻里得到的信息和眼前坐着的舒念歌进行反反复复的对比。 她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舒念歌比新闻里的描述要好很多,但是这并不能够说明舒念歌就不是一个冷血无情,心机深沉的女人。 只凭她刚和傅绍轩分开,就成功的勾搭上小言。并且诱骗小言和她领了结婚证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女人的手段不一般。 褚兰青琢磨着舒念歌刚刚说的那些话。 叶雅安这个名字。她也是听说过的,她是舒正雄的原配夫人,也曾是的姐姐褚兰芝的竞争对手。 叶雅安确实是和她的姐姐同一天去世,也是同一天被埋葬在香山陵园。 她还依稀记得,姐姐刚下葬的那一段时间,她和小严经常去墓地看她。小言也曾注意到了另一处墓碑前,总是跪着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孩。 难道那个女孩,就是舒念歌吗? 如果事情真如舒念歌所说的那样,她一个小女孩那么小就失去了亲生母亲,这么多年以来又一直不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所待见,没有任何人帮助她不说,还经常被害死自己母亲的小三儿和小三儿生的野种欺负…… 那她是怎么活着长到这么大的?如果不是玩弄手段和心机的话。 更何况,如果她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和舒家断绝关系,为什么之前没有断绝,反而是在和小言在一起之后才去做那样的事情,这不就是赤果果的利用小言帮着她报复舒家那些人吗? 想到这里,褚兰青越发觉得舒念歌有问题。 她沉下了眼眸,在心中打算:既然小言已经开车过来了,她就等着先看看小言对这个女人的态度,再决定接下来采用什么样的方式,能逼的舒念歌主动的离开小言吧! 不到十五分钟,傅瑾言的车子就停在了外面的露天停车场。 透过宽大的落地窗,舒念歌看见他将车子停稳之后,打开驾驶座下来了。 顾远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是他亲自开的车。 她忽然意识到,刚刚她和夏乐过来的时候,褚兰青也是坐在这里将她们的一举一动都收入了眼底…… 她有些心慌的回忆,那时候,她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好的地方吧? 两分钟后,傅瑾言上了楼。 见到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外甥风度翩翩的过来,褚兰青还是既高兴又得意的。 可就在她满含期待的目光中,傅瑾言却第一时间走到了舒念歌的身边。 褚兰青的脸色顿时暗下去几分。 她有一种自己拥有多年的心爱物品忽然被人抢走了的感觉,这使得她心里对舒念歌的不满再次加深,忍不住恶狠狠的剜了舒念歌一眼! 傅瑾言在舒念歌面前站定,迅速的将她打量了一番,确认她安全无恙,视线又落到桌面上的三杯咖啡和一些点心上,悬着的心才稍微安稳一些。 青姨的脾性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像青姨这样要强的人,第一次见到念念肯定会给她一些难堪…… 可他一点都舍不得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委屈。 好在,现在看来,还好。 想到这里,傅瑾言这才转过头望着褚兰青,问:“青姨,你怎么突然就回国了?也不提前和我打声招呼。” “你这个臭小子,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偷偷摸摸的就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了,”褚兰青手指舒念歌,一脸的愤愤然:“我要不是翻看与你有关的国内新闻,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你说说,你这样做究竟将我置于何地?” 这话,带着浓浓的酸味和浅显易懂的责问,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是傅瑾言的原配夫人找上了小三儿,马上就要展开一场撕逼大战了! 听褚兰青这样说话,傅瑾言马上就知道褚兰青刚刚是用怎样的态度和语气对舒念歌的了。 他的没有微微皱了一下,将手自然而然的放在舒念歌的腰间,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他这么做,是想让舒念歌能安心一些,也是在无声的告诉褚兰青。舒念歌现在是他的妻子,希望她说话能稍微注意一下态度和语气。 同时,他还对褚兰青说:“青姨,我回国的时间也不长,这段时间事比较多,就没有来得及通知您。本来想着等我和念念举办婚礼的时候。再请您来参加,既然你已经过来了。那不如多住一段时间,等参加完我们的婚礼再回m国去?” 褚兰青想要趁机挑一挑舒念歌的毛病,表达一下自己对这场婚事的反对意见的话,就这样被傅瑾言生生的堵在了喉管里。 她只好转了口,有些气愤的说:“小言,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欢迎我?我这刚来,你就想将我赶回m国?” “青姨,您误会了,瑾言他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舒念歌下意识的想帮傅瑾言解释。 谁知,褚兰青却马上训斥了她一句:“你算什么东西,我和小言说话,要你插嘴?”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小言一来,就当着她的面勾引小言,这会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青姨,念念确实不算什么东西,她是我的妻子!”傅瑾言正面的回答了褚兰青的问题。 他又对褚兰青说:“青姨,您能来景城,我当然也是很高兴的,只是怕您一直生活在庄园,来这边会住不惯,不过,如果你想要多住一段日子……我马上打电话给顾远,让他帮您长订最好的酒店。” 说着,他果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打电话。 “住酒店?我为什么要住酒店?我不住酒店,我要……”和你……们住在一起。 褚兰青顿时提出了反对意见。 她回景城,就是为了帮小言赶走舒念歌和这个狐媚子,住酒店,还怎么挑舒念歌的毛病?找舒念歌的茬?见缝插针的离间舒念歌和小言之间的感情? 只是,褚兰青的话还没说完,傅瑾言就打断了她的话,并说:“青姨不想住酒店?那也行,我让顾远去买一栋精装别墅,再找几个佣人,您住进去,也是一样的。” 说完,打给顾远的电话已经接通了,傅瑾言就对着顾远说:“手头的工作先放一放,青姨回国了,你去给她买一栋独栋的精装别墅,她喜欢清静,不要离公司太远了…… 江山帝景?好!那就江山帝景!对,挑位置好一点的,再找几个佣人过去。司机从公司调一个。 青姨吃不惯外面的饭菜,找个会做各种菜系包括西点的厨师…… 保姆没有合适的人就先从家政公司请,要手脚干净,年纪与青姨差不多的……暂时就这些,具体事情你去安排,如果还有其他事,我后面再通知你!嗯,好,去办吧!” 傅瑾言当然知道褚兰青真正的意思是想与他和舒念歌住在一起。 但那样的话,他的念念一定会过的非常的不自在。鸡蛋里挑骨头的青姨也会越看念念越不顺眼。 距离,还是要有的。 但也不能将青姨安排的太远,否则,青姨的心里肯定很不好想的。 不管怎么说,当然青姨将他从傅家带走,在m国辛苦打拼的恩情,他是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 尽管他算是很早熟的,十一二岁,就已经能够独立的生活。 但最为艰难的那几年,他却是在青姨的庇护下渡过的。 而且,他相信青姨这次过来,也只是关心他的婚姻大事,本质上,并无恶意。 想到这里,傅瑾言又耐心的解释了两句:“青姨,我和念念目前住在盛世对面的绿云郦都,江山帝景距离绿云郦都和盛世都不远,步行约莫十分钟。您看,这样安排,您是否满意?” “你都已经安排的这么妥当了,我再说不满意,岂不是显得我苛刻?” 褚兰青满脸的郁闷。 小言能清楚的记得她的喜好,将一切都很她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她当然是觉得很满足的,只是…… 算了!江山帝景就江山帝景吧。 反正隔得距离也远,等她住下了,再慢慢的想办法。 看来,小言对这个舒念歌,还真是很上心了,这件事情,要做到既能将舒念歌赶走,又不伤害到小言,得从长计议…… 第126章 恶意控告 第126章恶意控告 第126章恶意控告 接下来几乎一整天的时间。舒念歌都是和傅瑾言、夏乐一起,将褚兰青安置好,夏乐又当面说了几句褚兰青对舒念歌来者不善的话,就开车走了。 傅瑾言和舒念歌从江山帝景走回绿云郦都,舒念歌却在这时候,收到了褚兰青发来的信息: “舒念歌,我希望你能自觉一点,主动和小言提离婚,因为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我都觉得你和小言在一起并不合适,如果你非抓着小言不肯放手,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还要多,和我斗,你没有胜算!” 舒念歌脚下的步子顿时一顿,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僵住了。 “念念,怎么了?”傅瑾言及时的发现了舒念歌的异样。 “没……没什么。”舒念歌说着,就将自己的手机往衣兜里一插。 傅瑾言的眸眼眯了眯,忽然开口问了舒念歌一个奇怪的问题:“念念,你知道为什么你和我玩锤头、剪刀、布的时候,你为什么总是输吗?” “我哪有总是输?明明之前也赢过的!”舒念歌下意识的撅起了嘴巴。 “那是因为我之前让着你。” 果然…… “那你说,为什么?总不至于你能变成我肚子里的蛔虫,知道我想什么吧?”舒念歌明显有些不服气。 “变身的本事我还是没有的,不过,你总该听说过,有一门学问,叫微表情心理学。”傅瑾言噙着嘴角的笑意说:“我可是此中高手,可能通过你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反应探究到你的内心世界。” 说到这里,他收起了那一抹笑意,颇为严肃的问:“现在,告诉我,青姨给你发什么了?” “你……”舒念歌很是惊讶,随即,咬了下自己的嘴唇,低了头,声音弱弱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她只是,不喜欢我和你在一起,觉得我是在利用你。”说到这里,舒念歌的心有些泛酸,又怕傅瑾言多想了,赶紧补上一句:“不过,我是不会听她的和你离婚的,既然她已经在景城住下来了,我会努力去赢得她的好感的。” 傅瑾言的心缩了一下,他知道青姨肯定是会给念念脸色看的,可是没想到,她竟然逼着念念和他离婚? “离婚的事,你想都不要想!”傅瑾言首先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他想了想,双手放在舒念歌的肩头,放柔了语气:“念念,我不知道青姨会忽然回国,还单独找了你,否则,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她的。” “我知道。”舒念歌有些无奈的说:“瑾言,她毕竟是将你带大的人,就是像妈妈一样的人。” 所以,对于褚兰青的厌恶,她真的做不到那么的,云淡风轻。 “对于青姨,该给的尊重和安排都做好就行了,你不用太在意她的想法,也不用刻意去讨好她!”傅瑾言这样说。 事实上,他一直是很独立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尤其是婚姻大事,他自己完全可以负全责,不需要任何人来帮他做什么参谋和审查。 他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将心爱的女人“拐骗”到手,眼看她的心已经越来越靠近他了,怎么还能允许谁再来稿破坏? “不是要开始着手整顿公司,让“雅兰”全新起航吗?你就安心去坐那些事,青姨这边,就交给我,你什么都不要管,好不好?”傅瑾言稍微思考了一下后,握住了舒念歌的手,眼里满是宠溺。 舒念歌的心安稳了一些,却又问:“这样……不好吧?” 褚兰青摆明了就是冲着她来的,她却对褚兰青置之不理,褚兰青对她的意见和嫌恶不会更大吗? “没什么不好的,你的时间有限,不能将有限的时间放在讨好青姨上,更何况,青姨的个性和脾气我都清楚的很,她知道怎么样让自己过的舒舒服服的,不可能让她自己受什么委屈。 而你,却总是那些心软仁善,总是替别人考虑,却委屈了自己……所以,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好吗?” 舒念歌的心里,顿时感觉的暖暖的:“你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偏心?她毕竟是你的青姨。” “可你是我老婆啊!”傅瑾言毫不犹豫的说的一脸理所应当:“你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人,我就算偏心你一些,又有什么问题?” 舒念歌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当然,她还有些惭愧。 原来,他是真的抱着想要和她过一辈子的打算。 可她,却还是对未来茫茫然…… “瑾言,其实青姨的做法我也能够理解,她的想法,都是站在你的角度上延伸出来的,和你站在一起的我,确实还不够优秀,不过,我会努力的!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站到和你一样的高度!我指的是能力和成就!” 最后这句话,她说的很是豪气和坚定。 “好!我等着!”傅瑾言勾起了嘴角的弧度,抓紧了舒念歌手,两个人,一起继续走回绿云俪都。 已经到了傍晚,夕阳从他们的前面斜着照过来,将他们身后的影子拉的很长,紧紧挨在一起的影子,好像很快,就会融合成一个人的了…… 这天晚上,傅瑾言总算没有缠着舒念歌做“运动”,两个人抱在一起,甜甜美美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吃过了早餐之后,傅瑾言去了“盛世”,舒念歌则去了“雅兰”。 这算是她第一次走进“雅兰”董事长的办公室。 也就是舒正雄原来的那个办公室。 董事长助理是从盛世调过来的,是顾远亲手带出来的,叫许长青,二十六岁,是个阳光上进的小伙子。 在舒念歌养伤期间,他已经让人将办公室装饰一新,家具和书柜什么的也都换上了新的,并且,不是舒正雄之前偏爱的那种奢华风,而是舒念歌喜欢的小清新简约风格。 舒念歌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觉得很满意,就在办公桌坐了下来,准备开始工作。 许长青却又拿着一样东西没敲门就闯了进来。 刚进门,他就有些慌乱的说:“舒董,您手里的工作,恐怕得再往后放一放了!” 他到底,还是没有顾远那样镇定,遇到事情了,还压不住。 “发生什么事情了?”舒念歌问。 “刚刚收到法院的传票,舒董事,将您告上了法庭,说您伪造遗嘱,吞没原舒氏集团的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后,又与盛世集团合谋,恶意将原舒氏集团收购!” 舒氏集团被盛世集团收购后,舒正雄坚持不肯出卖手中的股份,所以,他现在,还算是“雅兰”的董事,他这时候忽然跳出来,告舒念歌,还真是有些奇怪! 因为,就凭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没可能斗的赢舒念歌傅瑾言。 那么,他为什么这么做? 莫非…… 舒念歌皱起了眉头,想起之前在商场看到曹富美和舒雨欣的事情,心中起疑。 莫非舒正雄真的又攀上了什么高枝?他背后,还有什么人? “好,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别的。”舒念歌将法院的传票拿了过来。 “是!舒董!” 许长青点了头,转身,离开了舒念歌的办公室,出门之后,还帮她将门关上了。 舒念歌则陷入了沉思之中。 说不慌,肯定是假的。 谁知道舒正雄这一次,又想闹什么幺蛾子呢。 可是法院的传票都已经送过来了,这场官司,就是板上钉钉,躲不掉,就只能迎头对上。 然而,就在舒念歌思考着该怎么应对舒正雄的时候,却有一些“闻风而来”的记者堵在了“雅兰”的大门口,不停的朝着里面拍照,大声嚷嚷的要见舒念歌。 雅兰的办公楼共有三栋,中高层的办公楼位于正中间,楼层并不高,只有8楼,舒念歌的办公室就位于顶层。她走到窗边,掀开了窗帘往不远处的大门口看去,就能清楚的看到那些记者手里拿着照相机、摄影机,嘴里还一张一合的说着些什么…… 还有更多的人,看到这样的场面,纷纷赶过来看热闹。 雅兰内部的员工(多是舒正雄留下来的那些人)也纷纷打开了窗户看热闹,更有甚者,还跑出了办公楼,站在外面的广场上,议论纷纷的。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舒念歌站在窗前看了两分钟,有了决定。 她回到办公桌,按下桌子上的按钮接通旁边的助理室:“长青,你去把公司原有的保安都叫出去,守着广场上,将记者放进来,然后将我们新请的那几个保镖也喊过来,保护我的安全。” 她必须向办法让这些记者离开,“雅兰”刚刚重组,如果出了大新闻,会造成很严重的市场影响,到时候,她再想将之发展起来,会难上加难。 这些记者,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引来的,否则,她都才刚刚接到法院的传票,记者们怎么就能这么快得到消息? 所以,也不能排除这些记者中,有人会对她下黑手。 她早不是以前那个柔善好欺的舒念歌,不管策划这件事情的人是谁,她都不会再给他机会伤害自己,损害“雅兰”和“盛世”的名誉! 第127章 声情并茂的演出 第127章声情并茂的演出 第127章声情并茂的演出 大多数的记者,对于舒正雄控告舒念歌的事情还处于知之甚少的程度,他们也是接到“行内人”的通知才赶过来的。 按道理说,这种大新闻谁家真知道了那都应该是悄悄做了,可当他们赶到“雅兰”,却发现这里几乎聚集了景城所有的媒体机构。 而且,还有几个不知道哪家报社或者新闻社的记者在那里大声的帮着舒正雄痛斥舒念歌冷血无情,不忠不孝! 做记者的,尤其是八卦新闻的记者,对于信息都是极其的敏感的,只要嗅到一点点的味道,就能写出一场篇捕风捉影、博人眼球的新闻来,更何况他们在这里光靠听说,就得到了很多有价值得信息。 比如,舒念歌从小就很跋扈,母亲叶雅安去世后,性格就变得更古怪了,多年来一直打着为母亲报仇的旗号欺辱曹富美和舒雨欣…… 比如,舒念歌当初沦为“弃妇”,其实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苦情戏,因为她发现傅瑾言比傅绍轩更为优秀!所以,才设计让舒雨欣和傅绍轩在一起,自己好趁机抽身,攀上更高的枝头! 比如,舒念歌心机深沉,为了将原“舒氏”攥在自己一个人的手里,先无情的断绝了血脉亲情,然后又利用傅瑾言的势力和财力,恶意的收购了原舒氏集团除舒正雄以外所有董事的股份,一跃成为了股份最多的决策人,马上就迫不及待的变“舒氏”为“雅兰”! 比如,为了彻底的解决掉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等人,让自己高枕无忧,舒念歌还将舒正雄赶去做后勤部的部长,并且,多次不分场合的羞辱曹富美和舒雨欣…… 比如…… 因为这些先入为主的消息,记者们对舒念歌的印象,再次陷入了迷一样的疑惑中。 最近几个月,舒正雄、舒念歌、舒雨欣、傅瑾言、傅绍轩基本没从话题榜上下来过,总是每隔几天就会闹出新闻来,而是爆出来的料也是一次比一次惊爆。 刚开始的时候,别说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甚至是某些记者,也都会站站对队。 站在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或者傅绍轩那队的,会痛斥舒念歌的无情无义,移情别恋,自私自利,爱慕富贵! 站在舒念歌这队的,也会支持她的敢做敢为,勇于放弃,同时祝福她再获幸福,顺便责骂傅绍轩的滥情花心,声讨舒正雄等人的残忍狠毒…… 但自从傅绍轩发视频亲口说出对放弃舒念歌的悔意,现在又出了舒正雄告舒念歌的事件,也就没人看得懂他们这些人到底是怎样的本质了。 就连堵在这里的记者,都只能感叹一句“豪门的世界,真让人看不懂!” 不懂归不懂,该做的新闻还得做。 当门卫将大门口的电动闸门打开,舒念歌在保镖的保护下出现在了“雅兰”中高层办公楼最高一级的台阶上,记者们顿时一窝蜂似的抱好自己的设备,冲了过去! “念歌小姐,据我所致,你的生身父亲舒正雄刚刚向法院提交的诉状,控告你伪造遗嘱谋夺股份,还与盛世集团合谋,恶意的收购了这家公司,请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男记者,直接将话筒送到了距离舒念歌最近的位置,迫不及待的提出了问题。 跟在他后面也争相开口。 “念歌小姐,请问你和傅少分手的真正原因是什么?真的是因为你遇到了比傅少更为优秀的傅先生,所以劈腿了吗?” “请问念歌小姐,你到底有没有伪造遗嘱,如果有,作为舒董事长的亲生女儿,却抢夺自己父亲的公司,你觉得合适吗?如果没有,舒氏为什么会更名为雅兰?为什么,你取代了舒董事长的位置?” “念歌小姐,对于舒正雄先生控告你一事,请问你是打算私下协商,还是与舒正雄对峙法庭?麻烦你透露一下好吗?” 舒念歌皱起了眉头,哪儿人开口就问这么尖锐的问题的?冲在前面的这几个记者,分明是带着慢慢的恶意的! 她正犹豫着该怎么回答,后面的人忽然喊了一些:“舒董事长!好像是舒董事长也来了!” 记者一听这喊声,纷纷转过了头。 舒念歌也朝着门口望过去。 果然见到舒正雄的车子开进来,停在了不远处。 下车的人,不仅有舒正雄,还有曹富美和舒雨欣。 作为诉讼案的原告,舒正雄显然更有采访的价值。 于是,又有一大部分的记者们争先恐后的挤到了舒正雄等人的面前,将话筒努力的往他的面前递: “舒董事长,听说你状告念歌小姐伪造遗嘱,非法谋夺原舒氏集团的股份,又与盛世集团合谋,恶意收购原舒氏……请问消息是否属实?” “舒董事长,之前你签字发布了与念歌小姐断绝关系的声明,声明中还主动承认是你背弃了与叶雅安女士之间的夫妻感情,纵容曹富美打压诬陷叶雅安女士,又一直无视曹富美和舒雨欣对念歌小姐的欺辱等等一系列的错误和罪责,请问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吗?你当时是否被逼迫?” “舒董事长,请问弄真的会和念歌小姐对峙法庭吗?” “请问舒董事长,是什么样的原因,使得你最终采取法律手段维权?” “舒董事长,请问你……” 记者们连珠带炮的提出自己的问题。 而被记者们包围在中间的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三人却都是一脸悲伤的可怜模样! “作为舒念歌的生身父亲,我也不想将这件事情闹的这么大,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我……” 舒正雄只将话说了一般,竟然就有些哽咽了,像是难受的说不下去的模样,还有意的骗过头,不舍和哀伤的看了舒念歌一眼,接着说:“但不管怎么样,骨肉亲情我觉得是割舍不断的,只是……” 如此声情并茂的表演,不知情的人的眼睛,真的是要被他骗了。 那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话,更是吊足了记者们的胃口。 舒雨欣红了眼睛,开了口:“爸爸说的没错,血脉亲情原本是怎么都割不断的,可之前舒念歌为了一个男人,却非要和我们断绝关系,爸爸也是被逼无奈,我们又怕她走出去后被人欺负,毕竟她也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呢,所以,才最终发了那样的声明的…… 但即便是这样,我们也都没有怪过她,可是没想到她实在欺人太甚,竟然伪造遗嘱,伙同外人,抢走了爸爸一手创建和经营的舒氏集团,我们才不得已将她告上了法庭的!” 舒雨欣边说这些话边抬起手背抹着眼泪,那委屈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舒念歌这边的记者,也趁机再次发问:“念歌小姐,请问就刚刚舒董事长和雨欣小姐的说法,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念歌小姐,请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狠心割舍了与舒家的血脉亲情?” “请念歌小姐开口谈一谈对这场必输的官司的打算好吗?” “必输?”舒念歌的脸色阴冷冷的沉了下来:“谁说我会输掉官司?” “首先,我真的很怀疑你们这些记者的真实身份,作为掌控舆论工具的一线新闻媒体人员,在没有弄清事实真相之前,你们就已经武断的问我是不是冷血无情,是不是不忠不孝,是不是会输掉官司?你们作为记者的基本素养在哪里?” 舒念歌说着,眼神利箭一般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因为她对着其中一位记者的话筒,刻意抬高了声音,那冷冷的质问,就像山一样的压在了所有记者的心头,竟使得原本闹哄哄的场面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没有办法?被逼无奈?伪造遗嘱?恶意收购?欺人太甚?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这一次,你们想要扣在我头上的罪名还挺多呢!” 舒念歌站的笔直,视线越过记者们,直接落到了舒正雄、曹富美和舒雨欣的身上,脸上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继续说话:“只是,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有据可凭的,声明书上舒正雄亲自签字,视频里,他亲口承认当年对我母亲叶雅安女士的始乱终弃,多年来对我的不管不问,任由着我被曹富美和舒雨欣欺辱,自己说出去的话,却又不认了? 不认了,也没有关系,原舒氏集团,到底是不是舒正雄一个人打拼出来的,口说无凭,大家去翻一翻从前的新闻不全都知道了吗?十年二十年的,时间过去的也不算太久,不可能查不到的,那时候,舒氏珠宝,前前后后都是我的母亲挑的大梁,他舒正雄在做什么? 母亲去世后,将属于她的那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留给了我,但因为我未成年,所以委托舒正雄代为保管,遗嘱中明确说明,如果舒正雄再婚或者我成年后要求继承这部分的股份,舒正雄必须无条件的转让给我,如拒不转让,我有权请出当初为我的母亲确立遗嘱的律师强制执行!” -------------------------------- 感谢嗯哼、susu、周國治、laughing、酱紫噢的打赏~稍后还有3000+字的更新~ 第128章 早不是过去的她 第128章早不是过去的她 第128章早不是过去的她 说到这里,舒念歌转过头,冲站在她旁边的许长青点了下头。 许长青马上从手里的文件夹中抽出一份文件递给了舒念歌。 舒念歌将纸张用两只手一上一下的拿着,亮给记者看:“这一份,就是我母亲叶雅安女士留下来的遗嘱的复印件,大家可以看到,这份遗嘱,是由景城口碑第一的律师事务所出具的,且我的母亲当时聘请的遗嘱律师还是素以刚正不阿的为名的谢言师谢律师!相信大家对谢律师的为人都是能信任的! 这份遗嘱的最后还有我的母亲和谢律师的签字盖章和手印,我已经征求过谢律师本人同意,大家可以拍特写,拿去给他做鉴定或者自行找信得过的权威机构做鉴证!” 说完,舒念歌将遗嘱复印件拿给旁边的一个保镖,让他继续居高,方便记者们拍照。 许长青又递过来一张纸。 舒念歌再次举起来,接着说:“至于遗嘱为什么会生效,这一份,是民政局出具的舒正雄和曹富美的结婚证明,他们两人已经领取了法律承认的结婚证,时间,就在不久前,那么,按照遗嘱,舒正雄再婚,并且,我已成年,要求继承股份,原舒氏集团那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理应是我舒念歌的!” 舒念歌又将这张纸也交给了保镖居高,并补充说明:“为了最终个人隐私,身份证号和结婚证字号我都做了隐藏,但照片上的人,大家可以和舒正雄和曹富美本人做比对,如果比对完还不相信,可以去民政局查一查,相信做记者的,查这点资料,还是查的到的!” “而这张!”舒念歌又拿过许长青递过来的资料:“这一份,是原舒氏集团除舒正雄之外的所有董事的签名,上面已经明确说明,充分的考虑到市场风险后,自愿将个人股份转让给盛世集团,签字盖章之前,不再有任何的异议!” 舒念歌说到这里,稍微停歇了一下。 许长青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我是舒念歌董事长的总助理,也是盛世集团派遣到“雅兰”的特别顾问,我可以证明,因舒氏集团原董事长舒正雄先生对公司经营不善,导致舒氏长期处于亏损状况之中,原舒氏集团的各位董事早就不堪重负…… 而盛世集团出高于市场价三倍的价钱收购董事们手中的股份,董事们都争相出卖股份给盛世集团,这中间,并无任何强制性或胁迫行的交易,对此还有疑问的记者朋友,可以去单独采访每一位原舒氏集团的董事!” 舒念歌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说:“不管有没有人相信,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自己的父亲成为仇人,但是如果舒正雄给过我哪怕一丝一毫的父爱,我也不可能和他断绝关系,舒正雄,以及曹富美和舒雨欣他们到底都对我舒念歌做了些什么事情,他们心知肚明!他们对我无情无义,我为什么还要对他们有感情? 他们的人性和人格都已经扭曲了,我没有受虐的倾向,不可能继续忍受他们对我的欺辱! 所谓的为了一个男人离开舒家,指的是我的丈夫傅瑾言吗?如果是,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想要为了爱我的人,也努力的让自己活的像个人样,这有错吗? 如果不是,我和我的丈夫感情很好,我不接受这样的污蔑! 在这个世界上,真真假假的事情很多,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舒念歌,从来都是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的!我做的这些,都只是拿回我应得的,我拿出的这些,也都是实打实的证据,不可能像某些人那样,装就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说一些模拟两可的话,就想利用舆论,搏得公众的同情!” “舒念歌,你少这些胡说八道,还拿出一些伪造的东西出来骗人!”舒雨欣站在那里,高声大喊:“记者们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因为你的那些东西,都是假的!假的!” “舒雨欣,我给出东西,是真是假,你们心里有数,但我希望你们能够记住,从今以后,再不是凭着你们一张嘴巴,就可以真假不分,是非不辨,黑白颠倒了!”舒念歌眸光冷厉如刀。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子强大到不容任何人污蔑和侵犯的强大气场! 这样的舒念歌,不仅是舒正雄等人赶到心惊,就连采访过舒念歌几次的记者,也忽然就不敢直视她了。 舒念歌成长的速度,快的惊人,每一个站在镜头前的她,都像是变得更冷漠,更干练,也更镇定从容。 舒正雄到底曾是舒氏的董事长,在舒念歌还没有来得及将他留下的人细细甄别,所以,他就买通了一些人,专门注意舒念歌的动态。 他提前好几天就像法院递交了诉讼状,然后将传票压下来。 今天,舒念歌刚到公司来,他就得知她是一个人来,于是,他马上让人送传票给舒念歌,同时,买通小报社的记者,让他们将这一消息迅速的传给所有的杂志社新闻社。 而他自己也叫上曹富美、舒雨欣一起,伪装一番后,来到了公司。 他以为,只要没有傅瑾言在舒念歌的身边,他打舒念歌一个“措手不及”,舒念歌就一定会慌乱。 只要舒念歌犯下一点点的错误,他都可以趁机将这错误放大,让记者们给舒念歌扣上他想给舒念歌扣上的那些“帽子”! 这个该死的贱丫头,身为他舒正雄的女儿,攀上了傅瑾言后,不仅不能为他带来更多的利益,竟然还伙同外人一起打压他,抢他的公司,坑他入赌场输的精光……他将私藏起来的,叶雅安留下来的那几件珍宝贱卖了,才勉强还完赌债。 到现在,他手里的钱,不足五千万,日子还怎么过? 他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必须和舒念歌对着干! 就算不能从她的手里再将公司拿回来,也要让这个贱丫头名誉受损,成为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 可他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舒念歌的反应速度竟然会这么快,不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那些东西拿到手里了,而且说的话,也挑不出半点错来! 这样一来,本来就不会有胜算的官司就更…… “我们走!”舒正雄忽然转过身,对站在他身边的曹富美和舒雨欣说。 曹富美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就钻进了车子了,还顺手,扯了一下舒雨欣。 “爸爸!我们还没有……”舒雨欣却不甘心,还想再说几句什么,可是当她看到舒正雄那张黑沉沉的脸,还是一跺脚,上了车。 “舒董事长,舒董事长怎么走了?” “舒董事长,你别走啊,请问你对刚刚念歌小姐拿出来的那些……有什么看法?”记者们追着舒正雄的车子边跑边问。 舒正雄只好先将车窗关了下来。 好在,他的车子本来就是停在门口的,很快就摆脱了记者,开了出去…… “没想到,舒念歌那个贱丫头竟然早有准备!还以为能趁机教训那个额见丫头一顿呢,真是扫兴!” 车子开上大马路后,舒雨欣恨恨的抱怨! 可不是扫兴吗?兴冲冲的过来,却只能沉默的离开……曹富美也这样想。 但同时,她又想,时至今日,舒正雄竟然连舒念歌和这个小丫头片子都斗不过了?难道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 看来,她是真的要带着女儿另谋出路了…… “爸爸,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真的和那个贱丫头打官司吗?那个贱丫头手里捏着那么多的东西,除非贿赂法官,否则我们哪儿有胜诉的可能性?而傅瑾言,肯定是不会让我们走后门的!” 她舒雨欣这辈子,最厌恶的事情,就是舒念歌那个贱丫头比她好,哪怕舒念歌只是比她舒雨欣好那么一点半点,都不行! 可是现在,舒念歌有钱有势,还有傅瑾言那么好的老公,简直已经成为了人生的赢家,而她舒雨欣呢?除了一笔有限的钱,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行!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舒念歌风光得意的! “我们现在就去趟法院,将诉讼撤销了,富美,你到时候联系下那几个记者,让他们去散步消息,说我们之所以撤诉,是因为傅瑾言又为了舒念歌在向我们施压!” “好!”曹富美点头。 “既然法院的这条路走不通,还是要走舆论这条路,我去活动一下,两天后,再召开一场记者招待会,你们先去收入舒念歌的“恶行”,从小到大的,所有能找到出来错,全都给我挑出来,最好还要有照片、人证等实际上的证据!另外。” 说到这里,舒正雄忽然停了一下,才接着说:“欣儿,我得到消息,傅绍轩是在去找舒念歌的路上出的车祸,他现在成了半残废,心里肯定充满了怨言,你去联系一下傅佩琪,最好能再去医院里看看傅绍轩,该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 “当然!这个主意真好!”舒雨欣笑了一声,嘴角一歪,眼里射出阴冷的毒光…… ----------------------- 微信搜索【素素的窝】或者微信号【ytss6688】,点击关注素素的公众号。有关于素素所有文的更新消息,剧情预告、暖心故事、生活小常识每日都会献上, 大家有什么建议也可以直接私信给素素,看到都会回复。 粉丝达到一定的数量还会开始超多的【有奖活动】,快去关注,同时,将公众号分享给身边的朋友吧~~ 第129章 你得陪着我,直到老死 第129章你得陪着我,直到老死 第129章你得陪着我,直到老死 舒正雄等人离开之后,记者们又问了舒念歌一些问题,能回答的,舒念歌都给出了回答,然后,她就转身回到了办公楼。 大部分的记者都离开了,但仍有小部分的记者守在门口不肯离开。 但这并没有影响到舒念歌的理智思考。 她回到办公室后,就对许长青说:“今天的事情,肯定有人通知舒正雄,否则,他不可能刚刚好冲着我来,总公司留下来的人并不多,能与舒正雄搭上线的人更少,你去排查一下,将可疑人员给我列一个名单出来,我得先把那些拿着盛世的钱,却还替舒正雄办事的内鬼抓出来!” 许长青点头,又说:“舒董,外面还有些记者不肯离开,公司里也不一定安全,我在你的门口留下几个保镖,都是傅先生派过来的人,您看,怎么样?” “好!”舒念歌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说:“今天的事情,你暂时不要告诉瑾言,也不用告诉你的师父顾远!” 她不能一有事情就依赖傅瑾言,必须要尽快的让自己能独当一面,而越艰难的处境,却能迅速的成长起来。 这次的事情,她暂时还能把控好。 最近,傅瑾言也好像一直很忙,她也不想让他担心和劳累…… 而告诉了顾远,也等于是告诉了傅瑾言。 许长青很想对舒念歌说,只要是她的事情,就算她不说,他也不说,傅先生也都是能知道的。 但为了能让舒念歌安心一些,他还是没有开口…… 快到中午的时候,舒念歌才将原舒氏集团的所有员工资料都看完,对比许长青发来的名单后,她划定了五个怀疑对象。 她抬起头,正要再喊许长青过来一趟,看一眼墙上的钟,却发现已经到11:58了,原来,到了午餐时间了。 那她,也去公司的食堂吃一顿午饭,顺便考察下公司食堂的伙食怎么样。 这样想着,舒念歌就将所有的资料都锁定了抽屉里,又在桌面上随便放了一本书几份不重要的资料,这才走出了办公室。 当她打开门,却发现傅瑾言就坐在外面的会客沙发上。许长青站在他的身边,微微弯腰,与他说着上午发生的一些事情,主要,还是“雅兰”被记者“围攻”的事。 “瑾言,你……什么时候来的?”舒念歌说着,瞪了许长青一眼:“要你多嘴?” 许长青正在说这些事,她也就以为,是许长青违抗了她的命令,叫傅瑾言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看你工作认真,没打扰你!”傅瑾言招手,让舒念歌过去。 等舒念歌走到他的面前,他就站起来,搂着舒念歌的腰,两个人一起坐回了沙发上,抬起眼睛,瞧见许长青那一脸委屈的模样,又难得好心的帮他解释了一句:“你别怪长青,我来之前,他什么也没说,刚刚,是我问他的。” “念念,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是不告诉你,只是我暂时能解决的好!所以不想你担心和劳累。”舒念歌据实以告。 傅瑾言微微皱起了眉头,神情明显有些不悦:“我是你丈夫,是你的依靠,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帮你,这也是我的责任!” “可我不能任何人都依赖你!”舒念歌解释:“瑾言,你已经足够优秀了,但我还有很多的不足之处,我并不想做攀援在你身上的藤蔓花,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终有一天,能与你比肩而立!” 舒念歌说完这话,见傅瑾言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顿时又有些不好意思,忙补上一句:“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能……能一起走下去的话。我也想变的强大变得优秀起来。” “嗯!”傅瑾言忽然笑了,嘴角的那抹弧度,显示他心情的愉悦。 “真是可惜,我差一点,就以为你在向我表白了!” “不过,也无妨!反正,你得陪着我,直到老死!” 这毫无疑问是一句赤果果的情话。 舒念歌顿时又红了脸颊。 她有些嗔怒的瞪了傅瑾言一眼,眼角的余光瞥向许长青。 这,还有其他人在场呢! 而许长青,早就耳观眼,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了…… “长青,你去吃饭吧!”傅瑾言大手一挥,许长青得到了解放,转身就离开了。 “念念,我给你打包了你最喜欢的吃的菜,来!”傅瑾言这样说,舒念歌才注意他身边还有两个保温盒。 她笑着说:“你给我带饭菜了啊,我还准备去体验一下公司的食堂!只能下次了。” “好!明天,我明天也过来,陪着你一起去体验!”傅瑾言说着,已经将保温盒打开,将筷子递到了舒念歌的手里…… 两个人愉快的用完了午餐,傅瑾言又抱着舒念歌睡了一小会儿的午觉。 事实上,如果他不来,舒念歌是不可能睡得着的。 但因为靠在他的怀里,舒念歌有一种即便世界马上就要毁灭,她也不害怕的感觉。 下午,舒念歌一一约见了她怀疑名单上的那五个人,傅瑾言并没有离开,就坐在旁边,漫不经心般的听着,但这五个人所有的细微动作,都被他收入了眼底。 结束后,他对舒念歌说:“念念,有进步,你怀疑的这五个人,有四个人,都有问题!” “四个?我以为只有三个。”舒念歌说。 “那你先说说,你最先排除的人是哪一个?”傅瑾言问。 “设计部的孟刚!”舒念歌回答。 “为什么?”傅瑾言又问。 “因为这个孟刚为人很老实,而且脑子并不怎么灵活,他之所以能做到中层,是属于勤能补拙的类型,每个公司的领导层都少不了一个这样的人,这是为了给员工树立努力工作的榜样,但事实上,由于这个人本身比较木讷,所以,即便他和舒正雄联系的次数多,舒正雄也不可能将自己的私事交给他去做。” “嗯,这个很好,那么,你还排除了哪一个人?” “后勤部的袁强。”舒念歌说:“这个人很注重礼仪,进来之后,首先轻声的将门关上,走过来,站的很标准,我问他问题的时候,他表现很谦逊,眼神也没有闪躲!而且,一些我想了解但是没有问到的问题,他也都细心的给出了回答。” “但这个人,却恰恰是最有问题的!”傅瑾言说:“首先,你要明白,你今天约见他们五个人的目的,不是真的为了了解他们目前的工作状态,而是为了甄别出他们五个人,哪一个或者哪几个是站在舒正雄那边的!那么,你问什么,他们答什么就行了,任何画蛇添足的行为,都值得怀疑。 其次,你觉得人的表情无法骗人,尤其是眼睛,所以,你一直盯着袁强的面部表情,他也用一种“没做亏心事”的眼神望着你,但你忽略了他的手,他的右手,一直不断的握紧拳头又松开,这也是人紧张的一种表现。 另外,你或许觉得,他是后勤部的人,而你刚刚才将舒正雄调到后勤部做部长去,舒正雄与他的联系,建立的不算长。 但其实,后勤部,一直都是除采购部外整个公司油水最重的部门,像舒正雄那种唯恐自己的利益受到一丁点损失的人,他不可能将自己不信任的人放到后勤部的中高层。 最后,你要注意,袁强今天已经四十六岁了,他的穿着打扮却比一些年轻人都要花哨,这表明,他是一个好表现的人,他没有妻子,只有一堆的女朋友,这种人,功利心重,滥情好色,花钱如流水……那么,也是很容易,就被拉拢的,只要舒正雄多给他一些好处,再许下一些空头承诺!” 听傅瑾言这么一分析,舒念歌才恍然大悟:“我之前也觉得他的礼貌有些刻意,但以为他是比较的注意这方面,现在看来,他还真是有很大的问题。” “先查一查他们都有些什么具体的行为,影响不是特别大的,就先留着,否则,你赶走了他们,还会有别的人,当然,只要从源头解决掉这些事,你就可以随便的赶走他们了!” 傅瑾言说的,是想办法彻底的解决掉舒正雄等人。 “我明白了!”舒念歌点头。 一个下午,傅瑾言都和舒念歌待在一起,又教了很多关于公司管理上的事情,舒念歌很聪明,学的很快,这让傅瑾言也教的更快更用心。 等到许长青再进来提醒两个人该下班了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有些蒙蒙黑了。 许长青开车,送傅瑾言和舒念歌回绿云俪都。 车子刚开出“雅兰”,舒念歌就发现后面又有记者跟了上来。 “这些记者,还真是不肯罢休!”舒念歌抱怨了这么一句。 “没关系,就当他们是在护送我们回家!”傅瑾言伸出手臂,将舒念歌的头抱住,方便她更舒服的靠着。 车子开过了两条路,舒念歌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开始有些昏昏欲睡。 前面,是个十字路口,过路口的时候,绿灯变成了黄灯。 车子已经开过了线,于是,许长青继续往前开。 但就在这个时候,右边忽然有一辆大货车急速的冲了过来! 第130章 盒子里的东西 第130章盒子里的东西 第130章盒子里的东西 由于在交通规则中,直行优先,所以,驾驶员一般也不会注意到右边是否来车,许长青也没有足够的意识。 傅瑾言却敏锐的预感到情况不妙,冷声下令:“后退,马上!” 说完,他还伸手抓住了舒念歌的手,示意她抓紧车顶的把手! 许长青的反应不算慢,但大货车的速度实在太快,而且因为货车底盘很高,完全就是一种碾压过来的趋势。 所以,车子还是无可避免的和货车有了一定程度的碰撞! 那就是故意的! 故意朝着我们撞过来的! 舒念歌转过头,看见了窗外的险况,顿时瞪大了眼睛,脑海里只有这样的想法,她的心也在这一刻猛地上悬,像是马上就要跳出了嗓子眼似的,整个身体的温度,都蓦地降低了下去,她的手紧紧的抓着把手,透过窗玻璃,看着那辆货车冲过来。 忽然有一只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她身上的安全带,似乎被解开了,然后,她就被搂紧了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里。 “砰”的一声巨响,有玻璃碎裂的声音传入耳中,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办法保持平衡。 但车子还在开动,像是经历了一个漂移后,发出一声刺耳的急刹,然后,停住了。 下一秒,却有更大的响声从前方传来,震的地面都仿佛抖动了好几下! 直到,傅瑾言伸手,轻轻的拍打了两下舒念歌的背,柔声说着:“念念,别怕,没事了!” 舒念歌这才从傅瑾言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僵硬的身体总算有了一些感觉。 她忽然,更紧的抱住了傅瑾言:“瑾言,刚刚……” 一张开嘴巴,她就有些哽咽。 就在刚刚,她真的有一种即将面对死亡的恐惧感。 以前她不怕死,是因为她觉得活的太苦太累太委屈太没有意义,可是现在,她有了傅瑾言,她害怕失去他,她有了“雅兰”,她害怕不能完成两个母亲的遗愿,她还想为自己好好的活一场……人一旦有了留恋有了不舍,才会怕死! “没事!刚刚,只是出了一个小车祸!”傅瑾言这样的安慰着舒念歌。 但事实上,他百分百确定,那辆货车,就是故意撞过来的!想撞死他和念念?他那边的敌人,已经被他解决掉了,还有人下这种死手,除了舒正雄那些人,不作其他人想! 该死的舒家人,竟然想害死他最心爱的女人! 他抬起脚,将已经碎成蜘蛛网状,但并没有掉下来的窗玻璃朝外一踹,“哗啦啦”的碎玻璃都落到外面去了,视线清晰起来。 可以看到,那辆货车,已经开上了行人道,撞在了一棵高大的树上,树干都被撞裂了,司机正打开门,从上面下来。 “长青,有没有事?没有就下去,抓住那个司机!” “傅先生,我没事!”许长青说着,已经打开了车门下去,很快,就和那个司机动起了手来。 司机是个壮汉,牛高马大,身材魁梧,但许长青似乎也是个练家子,身形灵活,下手也是稳、准、狠! 很快,司机就被许长青压在了地上。 这时,交通警察也终于赶到了现场…… “瑾言,你……你没事吧?” 听到警车的声音,舒念歌才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她第一时间,就这样问傅瑾言。 “我……嗯~”傅瑾言想说他没事,但是当他抬了下手臂,却忽然闷哼一声。 舒念歌心中一慌,赶紧查看他的手臂,果然见到他右手的右臂上,被擦掉了一大块的皮,渗出鲜红的血来。 “瑾言,你受伤了!”她惊呼出声。 这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颤抖和心疼。 她知道,他肯定是因为保护她才受伤的,看着他流血,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在滴血! “没有关系,只是擦伤!”傅瑾言说:“念念,我们的车,可能暂时不能移动了,拿好你的包,我们下车,好吗?” “好!”舒念歌点头,一手拿起了自己的包,又想起来自己的包里好像有几个创口贴,虽然可能不太好用,但有总比没有要好。 所以,她和傅瑾言一下车,她就将那几个创口贴找了出来,贴在了傅瑾言的伤口上。 一共六个创口贴,刚刚好,将他受伤的部位贴满,舒念歌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回头看一看,发现他们的车,副驾驶座前面的车头位置,已经凹下去一大块。显然,是刚刚和货车碰撞时造成的。 而一直跟在傅瑾言和舒念歌后面的记者,也都下了车,将手里的照相机和摄像机甚至是手机举高,全方位无死角的拍照。 舒念歌在这个时候出车祸,稍微动点脑筋的记者,也都会往舒正雄那些人的身上去想了…… 交通警察最后确认货车司机是酒驾,误把油门当刹车,才造成了这起交通事故,故而只是采取吊销了货车司机的驾驶证等常规的交通违法来处理货车司机。 但是傅瑾言和舒念歌都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于是,傅瑾言将这件事情交给了林海去办。而他则在舒念歌的再三要求了,去了医院…… 两天后,舒正雄策划的记者招待会正式召开! 舒正雄等人或许是知道如果他们再不放手一搏,就会彻底的失败,从此被舒念歌压制的死死的,再也无法翻身!所以,这一次,他们的动作很迅速,在邀请记者方面,舒正雄甚至亲自去邀请了几家最具影响力的新闻社过来。 但是,他将事情闹大,却也是担心自己自身的安全问题的,于是,他不仅将记者招待会直接设在了舒家别墅,除了舒家别墅已有的保镖,他还花钱额外聘请了一百名保镖过来。 这些保镖,将舒家别墅里外三层都围了起来。 上午十点,记者们几乎都到齐了之后,舒正雄才穿着一件家居服从二楼到达大厅。 他的胡子有两天没刮了,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双目浑浊没有一点神采……给人一种沧桑颓废的感觉。 记者们看到他这个样子,纷纷挤到前面,将话筒往他的面前递。 “舒董事长,看你的精神不是很好,请问是因为念歌小姐的事吗?” “听说舒董事长已经撤销了对念歌小姐的诉讼,请问,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是以为念歌小姐之前拿出的证明让你觉得胜诉无望,还是像传言中的那样,是傅先生在向你施压?” “请问舒董事长,能不能正面的谈一谈你和你前妻以及念歌小姐之间的矛盾冲突?” “舒先生,念歌小姐昨天晚上在二环路百花园路口出了车祸,请问对这件事,你有什么说法?” “舒董事长,对于原舒氏集团被盛世集团收购,且新任董事长是念歌小姐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舒董事长,我刻意去核实了一下念歌小姐出具的叶雅安女士的遗嘱,事实证明,遗嘱是真实存在的,也就是说,念歌小姐确实没有伪造遗嘱,可是你之前为什么要控告念歌小姐伪造遗嘱,请问你对这件事还有什么解释?” “各位记者朋友,舒先生今天在家里召开记者招待会,就是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的,请大家先坐下,保持安静,好吗?”没有秘书,又是在家里,管家也只好代为静场。 记者们听到管家这样说,也只好先压下了内心的疑问,纷纷返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舒家的大厅,本来就很大,足以容纳一百人左右,采访的记者,都有位置坐,摄像师,就只能辛苦的站一站了。 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舒正雄才走到临时搭建好的台子上,对着话筒说:“首先,很感谢各位记者朋友能参加我这个垂死挣扎的老东西的招待会!相信大家今天都是带着问题来的,大家放心,这些问题,我都将为大家一一解答清楚。但是,在回答大家的问题之前,我想告诉大家一些事情的真相。 当然,也可能你们觉得这并不是真相,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先说一说,只有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家才能做出是非黑白的评判,毕竟,今天来到这里的,都是业界的优秀记者,你们都有这极高的判断能力!” 这话,算是在抬举记者们。 人都喜欢听赞美的话,记者们也不例外,舒正雄这么一说,他们的脸上也都浮起了或多或少的笑意。 “都说是家丑不可外扬,可时至今日,我也是真的别无他法了!”舒正雄满脸的沉痛,他转过头,从刚刚走过来的曹富美手里拿过来一个上了锁的旧盒子,接着说:“这个盒子的东西,是我很久之前放进去的,那时候,我以为直到我死,这里面的东西,都不会有再见天日的那一天,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终究,还是不得不,自揭伤疤!” “舒董事长,这盒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有一个猴急的记者迫不及待的问。 “这盒子里装的是……”舒正雄“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哀哀的说:“我现在就将盒子打开,将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看完了,大家也就明白了。” 第131章 养不熟的白眼狼 第131章养不熟的白眼狼 第131章养不熟的白眼狼 在所有记者的瞩目中,舒正雄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盒子上的锁,里面只放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他将那张纸拿了起来,打开,同时对着话筒说:“当年,我和叶雅安一起打拼事业的时候,确实是白手起家,我也无可否认,叶雅安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人,舒氏珠宝早期的很多成名作品都是她设计打造出来的,所以,那个时候,我也以为我是真的娶到了一位才貌双全,贤能淑德的好妻子!为此,我心甘情愿的当衬托她的绿叶,去做一些她不愿意去做得琐碎的杂事。 后来,她怀孕了,我们有了孩子,我更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她,照顾着她的心情,忍下她所有的坏脾气,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我已经做到了为人丈夫的责任。 可她却仍然不满意,经常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我让她安心待在家里养胎,她却趁着我一转身,就跑出去。 刚开始,我以为她只是心情烦闷了,出去走一走,散散心,可直到有一天,我看见她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逛街。 我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我觉得我的世界彻底的崩塌了,因为,叶雅安是个孤儿,她没有别的亲人,更何况是年纪相仿的亲人。 那个男人,也与她并无任何的面向相似之处。 但那个男人确实长的很帅气,身形高大,穿着时尚,比当时土里土气的我要更惹女人欢心吧?” 说到这里,舒正雄稍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缓和自己”悲伤“的情绪。 有按捺不住的记者再次提问:“所以,舒董事长,叶雅安女士是出轨了吗?” “对!她出轨了!”舒正雄无比肯定的说:“但当时,我并没有冲上去质问她,我想给她留一些面子。但是,我拍了照片。 晚上,她回家后,我将照片拿给她看,告诉她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同时,我也表达了我并不想和她离婚,或许是我做的还不够好,才让她喜欢上别的男人,但只要她愿意和那个男人分开,我往后肯定会更加的对她好。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将公司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和我们当时所拥有的两套房产,都转到了她的名下。 她确实安份了一段时间,约莫有一两个月吧,但是很快,她却又主动的去找那个男人了。 我是真的很爱她,舍不得和她分开,可是她那样做,却伤碎了我的心,于是,我去酒吧买醉,将自己灌的烂醉如泥,不能开车,就摸索的打电话找了一个代驾,没想到,来的却是一个女司机,也就是我现在的妻子,曹富美。 那天晚上,叶雅安又跑去和那个男人鬼混了,没有回家,富美好心的将我扶回了家,我却将她错认成叶雅安,借着酒劲,将她强要了。 事后,我很后悔,于是给了她一笔钱,想要让她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她却没有收这个钱,也没有告我,默默地忍下了这次委屈。 可是我和她都没有想到,三个月后,她怀孕了。 我第一反应是去医院将这个孩子打掉,因为在那个时候,我还坚持着不可能和叶雅安离婚的想法,可是当我陪着富美来到医院,却意外的撞见了那个男人陪着叶雅安做产检。我忽然,就做下了留下富美肚子里的孩子的决定。 被自己的妻子戴了绿帽子,我想是个男人都会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耻辱,但是因为我还爱叶雅安,所以也都忍下了。 但每发现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一次,我就心灰意冷一次,在这个时候,是富美一直陪伴着我, 叶雅安很快生下了一个女儿,她给女儿取名舒念歌,虽然还是有我的姓,但那个歌字却成为了我心中的一根刺,只因为,那个男人的名字里,就有一个歌字,她念的不是我舒正雄,而是那个男人…… 我彻底的对她死心,开始对富美好,富美也生下了一个女儿,也就是雨欣…… 后来,我就将富美和雨欣接到了舒家。 那个时候,两个孩子都还很小,但叶雅安从来都不管孩子,两个孩子都是富美累死累活的带,毕竟不是亲妈,念歌一直对富美也很不满,还经常欺负比她小的雨欣,我说了念歌几句,她就跑去叶雅安那里告状,叶雅安也会跑过来欺负富美母女…… 对于这样的矛盾,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直到,那个男人出了车祸死了。 叶雅安再也不来闹了。 她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的,白天疯了似的在房间里砸东西,晚上哭丧似的喊叫,扰得整个家里都不安宁。 我的心里很痛,也很酸,她是真的喜欢那个男人吧?不然,她也不会表现的那么疯癫。 再后来,她就病了,一病不起,最后,遗憾离世。 我给她挑了风水很好的墓地,将她风光下葬!她却留下遗嘱,不准我再婚。 念歌还小,不能没有人照顾,我再次将她交给了富美,富美将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的看待,给她吃好的,穿好的,不管做什么,都事先考虑到她,可她依然叛逆,我和富美也只好安慰自己,等她长大一些,懂事了,就好了。 有一次,她玩滑梯的时候不听劝阻,直接从最高处往下跳,差点摔残,流了很多血,送到医院去,医生说要输血,我才知道,念歌和我的血型根本就不符合,我是o型血,叶雅安是b型血,可念歌,却是a型血,o型血和b型血怎么可能生出a型血的孩子来呢?我这才知道,念歌她,根本就不是我舒正雄的孩子! 虽然不是我的孩子,但她毕竟还是叶雅安的孩子啊,是我看着她怀孕十月生下来的孩子,而且,也是在我的期待中生下来的孩子,所以,在做了亲子鉴定后,我将这份亲子鉴定锁了起来,又默默地将念歌养大成人。 只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辛辛苦苦的将念歌养大,念歌现在,竟然是这样回报我的……” 很长很长的一段话,堪称最凄美波折的故事,舒正雄却说的心不跳,气不喘的,仿佛这一切都是真的。 正是在舒正雄这种声情并茂的诉说下,很多记者都开始为他抱不平。 “没想到,舒念歌竟然不是舒董事长的女儿,她都不是舒董事长的骨血了,有什么资格继承舒氏集团的股份?” “没想到舒董事长竟然是这么痴情的一个人,叶雅安真是太过分了!为了别的男人而死,还让舒董事长帮她养女儿!” “连亲子鉴定书都能拿出来,看来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没想到舒念歌才是那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就算舒念歌拿的出来叶雅安的遗嘱又怎么样?一个水性杨花背叛婚姻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夫妻共有的财产,又有什么资格将这财产留给自己和情夫生下的女儿?” “长相帅气,名字中有歌,却又车祸去世的男人,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不就是那个唱着露骨歌词的男歌星?” “这么说来,这一切,都是舒念歌的阴谋?” “当然是那个贱丫头的阴谋了!”舒雨欣走上前,恨恨地说:“我承认,我恨舒念歌,因为从小到大,爸爸妈妈不管什么事都会偏心她,买衣服了让她先挑,买玩具了让她先选,出去吃饭什么的也都得照着她的口味来。 等到我们都长大一些了,她就和那些男人乱搞,还将罪名安在我头上,她不要的男人,还想让我帮他善后,我早就受够那个贱丫头了。 可那个贱丫头现在还抢走爸爸的公司,引诱爸爸去参加豪赌,将我们逼的走途无路! 我承认为了报复那个贱丫头,我之前确实捏造过一些对她不好的东西,可那些事,她确实都做过,只是她做事一向小心,我捏不住她什么把柄,所以只好基于事实,捏造一些事件、地名、时间等。我这样做不对,我承认错误,可她舒念歌到底有多不堪,她自己心知肚明! 不过,是因为我没有她那么聪明,不像她那样有着炉火纯青的演技,所以,她就变成了善良高贵的好人,而我舒雨欣,就变成了龌龊下贱的恶人。 不过,是因为我没有她那么高的手段,勾搭上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有钱有势力,所以就要被她打压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不过,是因为我没有她那么有心机,将我的每一个小错误都无限的放大,却将她自己所有的肮脏都藏的好好的,所以,她就变成了圣洁的女神,而我舒雨欣,就成了人尽可夫的贱货! 可是,分明她舒念歌才是最阴狠最恶毒最无耻无情的那一个,凭什么却要让我,让我们承受这么不公平的痛苦? 如果,她舒念歌真的有那么柔弱可怜,有那么仁善大义,她怎么可能在傅瑾言刚回国的时候,就将他勾引到手?她怎么会狠心的离开舒家还抢走舒氏集团?” 第132章 “劣迹斑斑”是诬告,还是诬告 第132章“劣迹斑斑”是诬告,还是诬告 第132章“劣迹斑斑”是诬告,还是诬告 说来说去,舒雨欣话里话外,还是围绕着“舒念歌没有手段,就不可能嫁给那么优秀的傅瑾言”、“舒念歌冷血无情,不忠不孝,才与舒家断绝了关系”、“舒念歌所说的一切都是颠倒是非黑白的捏造”、“舒念歌的本性就是一个自私淫荡的贱丫头”等问题。 说到演戏,舒雨欣是当之无愧的no.1,如果她去演艺圈混,估计也就没有曾经的国民女神萧芷柔的什么事儿了。 分明,她一口一个“贱丫头”说的那么顺口,分明,她的这些话,依然是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可因为她那痛心疾首的模样,愤恨不平的语气,以及,那红红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委屈和不甘,却再一次迷惑了参加这场记者招待会的大部分的记者。 甚至有人认为,舒雨欣就算变坏了,或者对舒念歌做了一些过分的事,也都是因为一直被舒念歌欺负着,逼迫着,所以,她对舒念歌做的那些事,也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尤其是,做为舒正雄的亲生女儿,却一直被舒念歌这个野种压着,她心中委屈,悲愤,也都是可以被理解的。 “傻孩子,爸爸妈妈不是不爱你,只是念歌她毕竟没有真正的亲人了,我和你爸爸才想着对她好一点,因为我们觉得,如果连我们都对她不好,这个世界上,可能就没有人对她好了……”曹富美也走过来,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妈、爸!你们对她的好,她有领过一丝半点的情吗?她现在,攀上了傅瑾言,就想要逼死我们啊!”舒雨欣“委屈至极”的扑到了曹富美的怀里,恶狠狠的说着:“贱丫头就是贱丫头,她根本就是和那个叶雅安一样的,毫无德行和良心,她根本就不懂得知恩图报,她只会恩将仇报!” “早知道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就应该在她一出生的时候,就活活的掐死她!”舒正雄也一脸愤恨的说。 他还接着说:“不过,舒念歌在和我断绝关系的时候就说过,此舒非彼舒,她舒念歌的舒和我舒正雄的舒,从此不是一家的!她要断,我还一直很悲痛,因为,就算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也是我和富美费劲了心血养大的孩子,可是现在看来,断了就断了吧!这样忘恩负义的畜生,我全当从来就没有养过她! 我今天召开记者招待会,将各位记者朋友请过来,也算是表明我们舒家对舒念歌的态度,从今天开始,舒念歌就是我们舒家的敌人!” “舒董事长,我还有一事不明,既然一切都是舒念歌的忘恩负义,故作手段,那么舒念歌之前所拿出来的那些证据,又作何解释?”一个记者站起来提问,问完之后,他觉得自己表达的不够全面,又补上几句:“我指的,不仅仅是舒念歌两天前拿出来的那些东西,还有之前的,比如,在傅柏岩傅董事长的寿宴上,舒念歌也曾伶俐的驳斥过雨欣小姐,难道当时她说的,也都是假的吗?” “当然都是假的!”舒雨欣又从曹富美的怀里抬起头来,恨恨地说:“当时,我确实是一番好意,只是没有她那样的伶牙俐齿,才被她绕了进去。 当时她说什么?说是我爸妈逼着她填偏远一些的学校的,她可真是好意思说呢!明明就是她为了方便自己快活潇洒,才填了那个学校的,虽然有关于她和男同学乱搞的事情我确实是道听途说的,但无风怎么可能会起浪? 咱们景城的城市化水平早在很多年前就很高了,就算是郊区,条件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能送孩子去那个学校上学的家庭,也都是有些本钱的家庭。 周围没有宾馆,他们就不会乘车到有宾馆的地方去开房吗? 又不是坐不起车。 学校分成了男女校,难道男生就不会到女生的学校去了吗? 就像一般的大学里,女生宿舍前竖了一块“女生宿舍,男生勿入”的牌子,就真的没有男生进入女生宿舍了吗? 当然,不是的! 舒念歌却惯会用咄咄逼人的态势,看似合理正确的狡辩,来混淆事实的真相,以至于很多人,都会被她蒙蔽! 可终究,对或错,是与非,黑和白,都是要讲究证据的!今天,为了防止再被舒念歌倒打一耙,我们舒家,也将证据都拿出来,让各位记者朋友们都看看!” 说完,舒雨欣还转过身,催促着舒正雄:“爸爸,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还对舒念歌那个贱丫头抱有希望吗?” “是啊,老爷,别再犹豫了,狠下心来,真的和舒念歌,断了吧!否则,我们舒家就真的要被她逼到绝路了,我和欣儿,以后可怎么办?”曹富美也这样催促着。 舒正雄这才“一脸沉痛”的摆了摆手:“好,让他们,开始吧。” 以正面墙为屏幕的视频开始被播放。 首先出现在视频里的是一个长的像小白脸的男人,穿的花里花俏的,手臂上还刺满了纹身,他拿了一张与舒念歌合影的旧照片,开始说话:“我是舒念歌那个臭婊子的初中同学,就是初恋,知道吧?那个小贱货报道的第一天就看上了我,我那时候长的比较帅,只比现在差那么一点点。 开学的第一天,舒念歌就拿了一千块钱来,约我出去耍。 我家里条件不是很好,一千块钱,对我来说很多了,在加上那时候年纪小,就没有拒绝,结果那小贱货居然带我去开房。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是什么都没干的,她带了一些片,嗯,没错,就是那种成人的动作大片,那种东西看多了,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谁不上火?然后,我们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关系。 尝了那种滋味,我是真的开始喜欢上了她,后来,男女分校的之后,我只要一有时间没,就想着法的去女子分校见她,给她准备各种小礼物,给她写情诗等等,为此,荒废了学业,最后,连三流的高中都没考上…… 谁知道,那个小贱货在和我玩过了之后,竟然又喜欢上的别的男生,就将我一脚踹了……” 出现视频里第二个人,是一个女生,还是舒念歌的初中同学:“我叫孙丽丽,我是舒念歌初中的同桌,她的同桌换过很多个,但我一定是被她欺负的最惨的那一个,她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每个月都会带大量的现金来学校,但是从来都不爱学习,每天不是带着一帮趋炎附势的人在学校里耀武扬威,就是翻墙出去和隔壁学校的男生快活潇洒。 她一直想让我加入她们,但是我没有同意,我妈妈从小教育我,做女孩子,要懂得自尊自爱,不能小小年纪就谈恋爱,和男生不清不白。 因为我拒绝了她的要求,她就经常往我的课桌里放死老鼠,一大堆的蟑螂什么的,如果哪天她的心情不好了,她还会将我拖到角落里暴打一顿,最过分的,是她不止污蔑我偷她的钱,还将我的衣服脱了,拍那种照片,拿给和她交往的那些男生看……我差一点就自杀了,不得已,才转了校。 可直到现在,那些事情还一直都是我的阴影……” 视频里第三个人是一位男老师:“我是舒念歌高中的数学老师,舒念歌这个学生,可以说是让所有老师头疼的一个学生了,她上课的时候,都是坐在后排,玩游戏或者看黄色的书籍。多次屡教不改后,老师们也只好对她听之任之了。 可她却越来越过分,不仅公开将男朋友带到教室里来,还经常和一些年轻的男老师调情。我那时候,也是刚刚被聘任到学校,学校分给我的房子在装修,就暂时住在了学校旁边的出租屋里,舒念歌竟然大晚上来敲我的们,还脱了衣服让我和她在一起。 作为老师,我有我的道德准线和原则,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并教育她女孩子不能那么随便,对她自己的名声、前途和身体都不好。 可是第二天,她就向学校控告我对学生性、骚扰!她伶牙俐齿,凭着那张嘴巴,就能将黑的说成白的,校委会竟然选择了相信她而开除了我……我真是,好冤枉……” 视频里的第四个人是舒念歌的大学室友,说的内容,也都和前面那些差不多,说舒念歌飞扬跋扈、水性杨花,放浪不堪,心机深沉等等。 紧接着,舒家的管家再次登场:“我也很想相信念歌小姐的本性并不坏,只是因为母亲的去世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可是事实上,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些人,是人性本恶的,这些年,老爷、富美夫人对念歌小姐的好,雨欣小姐对念歌小姐的隐忍和委屈求全,可是念歌小姐却丝毫都不顾及大家对她的好,反而将这些好当成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资本……” 厨房里的厨娘也走过来,说:“管家说的没错,这些年,要不是因为老爷和富美夫人对我们很好,我真的都不会想在舒家做事了,厨房归我管,可是每次只要念歌小姐一回来,厨师们就得不停的做菜,常常是做好了一满桌子的菜,只要有一道菜不符合念歌小姐的胃口,她就会让我们将一桌子的菜都重新去做,有时候脾气上来了,还会将滚烫的汤往厨师的身上泼,厨师们都苦不堪言……” ------------------ 今天是诬告,明天就是漂亮的反击了~ 感谢周國治、玟丝、紫雨飘影的打赏~ 真心不慢了,每天都是保底6000字啦!素素手速慢,两章的内容都是要从早上写到下午的呢。 不过,过段时间还有爆更。教训完舒家这些极品,瑾言就要和素素,不,和念歌举行婚礼了,公众号【素素的窝】去帮念歌挑下婚纱吧~ 爱你们! 第133章 傅绍轩忽然变脸了 第133章傅绍轩忽然变脸了 第133章傅绍轩忽然变脸了 “天啊,没想到,舒念歌竟然会这么恶劣!” “真是从小放浪到大,这样的女人,傅先生到底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舒念歌根本不是人,简直就是畜生!人怎么能做出这样没有道德底线的事情来?那么小的年纪就开始和男人乱搞不说,还勾引男老师,总是仗势欺人,她简直就是社会的渣滓!” “这样的女儿还要来做什么?赶紧给她断了关系,再将被她抢走的公司拿回来,送她去坐牢!” “没错,自由的世界里已经不适合她待了,应该将她永远的关起来!” 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听到记者们的议论和对舒念歌的唾骂,垂下的眼皮里藏起了得意和阴谋得逞的兴奋。 对!舒念歌那个贱丫头,就是应该背着这样的名声,这一辈子,都不能被洗干净! “那么,请问舒董事长,撤销了对舒念歌的诉讼以后,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 还是有少部分理智的记者没有参与到对舒念歌的“声讨痛斥”中,没忘记他们作为记者,应该保持中立的态度,并继续采访。 “如果不能法律维权,请问舒董事长将采取怎样的方式与舒念歌较量?舒董事长,再多透露一下好吗?”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傅少,是傅少来了!” 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的位置看过去。 果然看见傅绍轩,坐在轮椅上,被傅佩琪推着进来了。 他的膝盖上盖上了一条被子,将他已经残废的腿藏了起来,上身却穿戴的整整齐齐,衬衣,西装,领结,口袋里还叠着方巾,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脸上的胡子被刮的干干净净的,但那张脸还是有些苍白,脸上也没有丝毫的笑容。 傅绍轩进来的时候,墙上的视频还在放着,只是已经被设置了静音,但因为制造这整个视频的人还做了字幕,所以,傅绍轩只要多看两眼,就会知道那视频必定是在说舒念歌的坏话的。 随着轮椅的滚动,他的视线先后落到了台上的舒正雄、曹富美和舒雨欣的身上。 记者们却已经纷纷离席,朝着他围了过来。 “傅少,你怎么会来参加今天的招待会?请问是被邀请的还是……” “听说傅少之前出车祸,是因为舒念歌,请问这消息是否属实?” “傅少,舒念歌是你的前未婚妻,请问导致你们婚约破裂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真的不是因为舒念歌移情别恋吗?” “对于舒念歌与舒家之间的矛盾冲突,请问傅少有什么看法?” “请问傅少……” “我们当然是被邀请来的了!”傅佩琪看了一下墙上的视频,冷哼一声,不满的说:“麻烦你们坐回去,我哥今天既然来了,有什么问题,等下都会解答的!” 台上的曹富美,拉了一下舒雨欣的衣袖,悄悄的问她:“欣儿,傅绍轩,你搞定他了吗?确定,他不是来搞破坏的吧?他之前,可是在网上发布视频,说他的真爱一直都是舒念歌呢!” 对于傅绍轩这个人,曹富美以前是竭尽所能的讨好。因为只要将女儿嫁给他,攀上傅家这根高枝,她就能一辈子都过上安稳富贵的生活。 可是当她的女儿流产,有过很多男人的事情曝光,傅绍轩翻脸无情,也让她认识到傅绍轩的残忍冷酷。 这一次,他们豁出去了对付舒念歌和傅瑾言,实在不能再多招惹一个敌人。 但如果不是敌人,是帮手,他们还是很欢迎的! “妈,你就放心吧!傅绍轩就是个喜欢犯贱的!以前舒念歌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各种不满意,现在舒念歌和傅瑾言在一起,他又各种妒恨愤怒,再加上他心胸一向狭窄,他那半条腿就是因为舒念歌没了的,他不可能坐看舒念歌和傅瑾言幸福的,我和傅佩琪谈的时候,傅佩琪告诉我,傅绍轩现在的脾性很古怪,性格也有些扭曲,他还亲口说过,如果他得不到舒念歌,宁愿毁了,也不会让傅瑾言得到!” 听舒雨欣这样一说,曹富美这才安心了下来。 见傅佩琪已经推着傅绍轩上台来了,她还赶紧迎上去,帮着傅佩琪一起推。 曹富美还趁机说:“绍轩啊,你肯来帮我们一把,我真是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以前,是欣儿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们的孩子,又年轻任性了一些,但其实她现在都已经改好了,我觉得你们……” 她这是又起了心思。 觉得傅绍轩现在都已经成为了半残废了,恐怕,就不会再多计较她的女儿和别的男人睡过,给别的男人流过孩子的事情了,于是,想要再次撮合舒雨欣与傅绍轩。 她的想法是:反正,她和女儿看中的,也不全是傅绍轩这个人,最重要的,还是傅氏集团,如果,女儿仍然有机会嫁给傅绍轩,到时候,将傅氏集团攥在手里,再多请几个人照顾这个半残废就是了…… 可是,曹富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绍轩冷冷的打断了:“过去的事了,你们也收了钱了,最好不要再有别的心思!” 傅绍轩从来不笨,甚至如果没有傅瑾言作为对比,他算得上是豪门贵公子中,少有的优秀者。 所以,曹富美只说了个开头,他就知道她有什么样的想法了。 曹富美愣了一下,脸上有些不自然,到底没敢再多说一个字。 傅绍轩上台后,台上的主角,自然就变成了他。 “如大家所见,我前段时间酒驾,出了车祸,没了半条腿,以后,算是个半残废了!”提到“残废”这两个字,傅绍轩的语气还是有些不自然。 他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确实是在去见舒念歌的路上出的车祸。” 听到傅绍轩说出这句话,舒雨欣马上递给曹富美一个“我说的对吧”的眼神。 曹富美也笑着冲她点了下头。 事实上,他们找来的那些人证,都是一些无关轻重的人,但如果傅绍轩也开口质疑舒念歌的人品,那就不一样了,毕竟,傅绍轩也是和舒念歌谈过三年恋爱,差一点就结婚的男人。 “和念歌分开,我去越来越发现自己离不开她,可她已经嫁给了傅瑾言,我去找过她,她表示过去和我之间的那些她都想要全部的放下,以后,只好好的做傅瑾言的妻子,放不下的,只有我……所以我开始借酒浇愁,喝醉之后,仍对她思念如狂,意识都有些不清楚,就罔顾交通法规,开车想去见她,然后……不幸出了车祸。 车祸后我陷入了昏迷之中,再次醒来,已经没了半条腿,我怪过舒念歌,怨恨过她,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还恶毒的想着,我的腿,是因为她才没有的,所以,我要将她抢回来,让她伺候我的余生!甚至,我还想狠狠的教训教训她,让她也像我一样的痛苦! 可是当我慢慢的冷静下来,我认识到,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行为,与念歌并没有关系,这都是我自作自受! 我想,没了半条腿,或许,是对我曾经背叛爱情的惩罚,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接受这种惩罚……” “绍轩,你……在说些什么?”曹富美听出了傅绍轩的话好像有些不对,赶紧出言提醒。 “是啊,哥,别忘了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傅佩琪也低下身,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 傅绍轩却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曹富美一眼,接着说:“不过,我今天没有喝酒,一滴都没有,我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我的头脑从未有过的清醒,我完全清楚我现在在说些什么。我只是,在说实话。”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从被子下拿出一个文件夹。 “哥,你什么时候……”放了这么个东西在身上,我怎么不知道? 傅佩琪想要这样问。 傅绍轩却已经出言打断了她:“佩琪,我口渴了,你去给我拿一杯水,好吗?” 傅佩琪愣了一下,她觉得傅绍轩好像有哪里,有些奇怪。 但傅绍轩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她提出的要求,她不可能不答应,只好点了点头:“好,拿哥,你等着。” 说着,她就“噔噔噔”的跑下了台,去找舒家的佣人拿茶水。 傅绍轩接着说:“我一直都不想承认,我其实,是一个很糟糕的男人,论才华论能力,我差了我的大哥傅瑾言一大截,或许我这一辈子,也都不可能达到大哥那样的高度,我花心,我滥情,我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还总是怨天尤人,将错误和责任都推去别人的身上……我想正是因为这样,老天才收走了我的爱情,让我错过了我最心爱的女人! 念歌,她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只是我……” “傅绍轩!”舒正雄忽然冷着一张脸,走上前,用他的手掌包住了话筒。 同时,他压低了声音:“你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帮我,还是帮舒念歌那个贱丫头?” 第134章 引狼入室 第134章引狼入室 第134章引狼入室 记者们坐的位置,隔台上还是有一些距离的,舒正雄包住了话筒,又压低了声音,记者们也就听不清他和傅绍轩在说些什么。 所以,他们的眼里满是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 “怎么回事?听傅少这话里面的意思,好像是来帮舒念歌说话的?” “对啊,不是说舒念歌是一个劣迹斑斑的女人吗?傅少怎么反而帮她说起话来了?奇怪……” “我看这件事情恐怕又有什么隐情!” “什么?还有隐情?这也太刺激了,舒念歌和舒家人之间的事,颠来倒去的,这都第几次了?” “谁知道呢?我们就坐在这里守着,我只要新闻,他们闹的越曲折,稿子越好写,到时候,点击量也越大……” “这话说的没错,我们做记者的,可不就是只管挖新闻吗?别说话了,就等着,听着,看着……” 与此同时,舒念歌和傅瑾言正坐在开往舒家的房车上,车载电话正在播放舒家记者招待会的场景,所有人的反应和说的话,都被舒念歌、傅瑾言、林海、夏乐、顾远知悉的清清楚楚。 这视频是有人发给傅瑾言的。 因为知道《尚周刊》是听命傅瑾言的,舒正雄并没有邀请《尚周刊》的记者,但这并不妨碍《尚周刊》花钱买通其他同行帮忙发视频。 记者这份工作,看似风光,其实又苦又累薪水又不高,除了一些很有职业素养,一心只想利用舆论监督为公众谋福利的人,总有那么一部分的记者是千方百计的想要为自己捞油水的,尤其是一些花边小报的记者,因此,只要出的价钱让他们满意,他们完全会一边拍摄,一边发送。 除了《尚周刊》,还有两家一直彼此竞争的新闻社也通过一跳途径了解到傅瑾言的联系方式,然后给他发了视频,无外乎,是想让傅瑾言也帮他们一把…… “我去,舒正雄、舒雨欣他们也太不要脸了吧?竟然诬陷念歌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还给念歌扣上了这么多不堪的罪名?许长青,你快点开!姐姐我已经忍不住想要揍这群狗娘养的畜生了!” 夏乐气愤至极的喊着。 林海就坐在她的身边,她本来是浑身的不自在,可看了视频,却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过去了,她已经忍不住开始挥舞着拳头了。 舒念歌也看得咬牙切齿的! 她抓紧了手里的文件夹,原本还以为将这文件夹的东西揭露出来,会有些残忍,现在看来,一点都不残忍,像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这样的人,他们就不配在自由的世界里安稳的生活! 傅瑾言眸眼眯起危险的冷光:“顾远,马上查帮舒家做证的那几个人,将他们所有的龌龊事都给我翻出来,还有那张亲子鉴定书上的签字医生!” 时至今日,那几个跳梁小丑,竟然还敢往念念,往他死去的岳母身上泼脏水,那就别怪他对他们下死手了…… 舒家。 台上,傅邵轩抬起眼睛,眼光淡漠清冷的望着舒正雄,说:“我不帮谁,我说实话。” 语毕,他忽然勾起嘴角一抹讽刺的笑意,反问舒正雄:“你觉得,实话,算是在帮谁?” 当然,是帮舒念歌! 舒正雄顿时急了:“傅少,我请你来,可不为了让你帮那个贱丫头!” “你们舒家的门槛,没有那么高!”傅邵轩冷哼了一声:“我傅邵轩想来就来,你敢当着所有记者的面将我赶走吗?就现在?” “你……”舒正雄没想到,自己一番打算,邀请傅绍轩过来,竟然“引狼入室”! 傅绍轩竟然对他翻脸,还想要帮舒念歌说话? “傅绍轩,你不是想要将舒念歌抢回你身边吗?那么,总得先迫使舒念歌和傅瑾言分开吧?你看这样好不好,如果你怕说了舒念歌的坏话使得不要去挽回舒念歌,那么你先下去,保持沉默?” 舒正雄尝试着说服傅绍轩:“绍轩,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你想啊,等舒念歌名声败坏,谁都不肯娶她了,她一个女人,总归还是要嫁人的,到那个时候,你只要向她抛去橄榄枝,她肯定会感激涕零的回到你身边的……” “是吗?”傅绍轩拖长尾音,满眼讽刺的盯着舒正雄:“你觉得,我就可以忍受,心爱的女人,满身污名吗?” 这算是拒绝舒正雄的“提议”了。 舒正雄的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傅绍轩,你别忘了,这是在舒家!你要敢让我下不来台,我就……” “你就怎样?”傅绍轩冷笑一声:“就凭现在的你,你敢对我怎么样?” 就在这时,原本守在外面的保镖队长忽然急匆匆的走过来,直接上来,对舒正雄说:“老爷,不好了,外面来了很多警察,直接将我们舒家包围了!” “什么?警察?警察来做什么?” 舒正雄太过于吃惊,声音有些大了,以至于,坐在前排的记者,也都听到了。 “警察来了?警察怎么会来?” 这议论声一起来,就有人起身,走到门外去查看情况。 去的人很快回来,将门外果然有警察的消息告诉了更多的人,现场顿时就有些混乱了。 一部分的记者跑到了外面去,还有一部分的记者又开始向舒正雄等人提问。 “请问舒董事长的,外面的警察是怎么一回事?是你报警了吗?” “舒董事长,难道舒念歌不仅人品恶劣,还涉嫌犯罪?请你再多谈一谈好吗?” “舒董事长……” “对!是我报的警!那些警察,当然是来收集舒念歌的罪证的!”尽管舒正雄心里没底,但是他还是一咬牙,这样说了。 警察为什么会来,他根本就不知道,但他想要对付舒念歌的阴谋,已经进行到了一半,他没理由不继续进行下去! 但让所有人都感到奇怪的是,那些警察只是将舒家别墅包围封锁了起来,只让进,不让出,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举动了。 像是,还在等什么人。 谁都没有注意到,舒雨欣听到“警察来了”,那张脸霎时间就变得惨白,眼里也满是慌乱,她忙换过身,做出了一些掩饰性的动作…… 在所有人的猜测中,舒念歌、傅瑾言等人也终于到达了舒家别墅。 看见那辆房车过来,就有眼尖的记者认出了车子:“那是傅先生的车,是不是傅先生来了?” 傅先生来了,就等于舒念歌来了。 记者们这样想着,纷纷跑了出来,对着下车的人,一阵狂拍。 除了傅瑾言的房车,还有其他三辆车子也都紧随其后的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的人,有傅瑾言,有舒念歌、还有五六个不明身份,但一看就知道“不俗”的人。 “傅先生,舒董事长刚刚揭露,舒念歌小姐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请问,您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明明,傅瑾言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比舒正雄低了一个辈分不说,也比一些记者的年轻还小,但记者在向他提问的时候,却还是不由得采用了“您”这样的尊称。 他就像是天生的王者,任何人在他的面前,都只能仰望,只能臣服。 “听说傅先生和念歌小姐两天前出了车祸?请问,这件事,是否属实?” “念歌小姐,舒董事长说,你从小到大,品行不端,行为放浪,请问你对此有什么要解释的?” “请问念歌小姐,你对自己的身世问题,是否有过怀疑?” “傅先生……” “念歌小姐……” “各位记者朋友!舒正雄等人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全部知道了,我来到这里,就是不想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你们的问题,接下来,我都会回答!”舒念歌神情严肃,态度却很诚挚了说了这么几句话。暂时将记者们的问题堵住之后。 她转过身,冰冷的视线落到也已经走出大门的舒正雄身上,然后,朝着他走了过去。 记者们主动让开了一条路。 傅瑾言和夏乐一左一右的陪在舒念歌的身边。 林海、顾远等人跟在他们的身后。 “舒正雄,我说过,每个人都应该会自己的做过的事情负责,我以为,经过那些教训之后,你会收敛一些,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还折腾些什么呢?” 没想到,舒念歌开口对他说的话,竟然是这样的。舒正雄顿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因为,舒念歌的表现太镇定,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成竹在胸! “哼!舒念歌,你这个该死的贱丫头,我养了你那么多年,你不思图报也就算了,竟然还黑了心肝想要逼死我,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将你的真面目,曝光出来了!” “我的真面目?是怎么样的?就是你视频里的那些人,还有你舒家那些人,所说的那样的吗?”舒念歌前所未有的冷静,有些事有些人,只要真的不在乎了,也就真的,可以做到理智对待,冷血无情。 “那么,你还有什么没说完的吗?如果还有,索性就一次性说个够?” 然后,她再全部去推翻! 第135章 念歌的反击 第135章念歌的反击 第135章念歌的反击 “我,我们揭露出来的这些,已经足够说明你这个贱丫头的邪恶的淫乱的本性了,还有什么?难道,你还有更多不能为人所知的龌龊事吗?” 舒雨欣和曹富美也走了出来,听到舒念歌这样问曹富美,舒雨欣又故意曲解舒念歌话里面的意思。” “是啊,念歌小姐,今天来了这么多的警察,是不是来抓捕你的?你是否还有什么犯罪事实?” “念歌小姐,舒董事长已经请了你曾经的同学和老师,力证你的人品不佳,请问你……” “既然他们已经表达了没什么话说了,那么,就轮到我说了。”舒念歌四下里看了一下,几步,走到圆形的花坛处,抬脚,站了上去。 “首先,我必须要更新大家一个错误的称呼,那就是,舒正雄,他已经不是董事长了,原舒氏集团,在绝对公平公正的交易中,在合理合法的情况下,已经被盛世集团收购,并且,公司也已经更名为“雅兰”,并且,由我,担任“雅兰”的集团董事长。 原本,“雅兰”聘任舒正雄为后勤部的部长,但舒正雄并未接受这一聘任,所以,他算是挂着虚名的董事。 不久前,舒正雄参与豪赌,输掉了数亿,还欠下了巨额的赌债,为了安全脱身,他将他在“雅兰”的股份抵押给了赌场。 后来,他还了赌场三千万,剩下的部分,用股份抵消。盛世集团又花了一个亿,将这部分股份收回来,所以,现在,舒正雄与“雅兰”不再有任何的关系!” 听舒念歌这样一说,舒正雄的脸色顿时很难看。 不是他不想还那些赌债,可是当他想要将叶雅安留下的那些宝贝卖出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要,也就只有坑他入赌局的甘作霖悄悄的给了他三千万,拿走了一样东西。他没有办法,只能让赌场的人,拿走了他的股份。 也正因为这样,他变得一无所有,才下了狠心,要和舒念歌斗!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舒念歌的阴谋,是舒念歌为了报复他,狠毒的给他设的陷阱,她将他害到了这种地步,他也要让这个贱丫头,身败名裂! 想到这里,舒正雄带着浓烈恨意的眼刀子刺向舒念歌:“是你!是你设局害我,舒念歌,你和你妈一样心机歹毒!歹毒!” 舒念歌猛的转过头来,冷冷的说:“舒正雄,你再敢提我妈,信不信我马上弄死你!” 这些狼心狗肺的畜生,侮辱她,往她身上泼脏水不要紧,可她绝对不能忍受他们再一次污蔑她去世多年的母亲,连死人都不放过的他们,早就不配做人了! “听到这个贱丫头说什么了吗?记者朋友们,你们都听到这个贱丫头说什么了吗?她就是这样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是这么嚣张跋扈的,她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的!”舒雨欣趁机大声的喊了起来,像是真的抓住了舒念歌的把柄! 舒念歌却根本懒得搭理舒雨欣。 她接着说:“我稍微总结了一下舒正雄等人今天对我的所谓揭露,其一,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没有权利继承我的母亲留给我的原舒氏集团的股份;其二,他找了一群人证,力证我从小到大,品行不端,行为放浪;其三,我不忠不孝,心机深沉,不择手段的要逼死他们这些所谓亲人;其四,我自私狠毒,不管是对舒家的佣人,还是对自己的曾经的同学和室友,都暴力逼迫等,那么,我现在就这四点,好好的说一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舒念歌,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了,就当我那么多年的辛苦付出,全都喂了狗了,我舒家不欢迎你,你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让保镖们将你打出去!” 舒正雄有些慌了。 那些所谓人证的说法到底有没有真凭实据,到底站不站得稳脚跟,他心知肚明! 他想到过舒念歌可能会来。 但按照他的预想,等舒念歌得到消息赶过来分辩的时候,只能是被人唾骂,百口莫辩了。 可舒念歌却在傅瑾言的保护下,带着这么多的人来了。 她不仅事先知道了他们对记者们说过的所有的信息,竟然还不慌不忙的做出了要推翻这些信息的准备? 而这些信息,其实禁不起推敲。 更让他心慌的是,围着舒家的这些警察,或许就是舒念歌带来的。 上一次,傅瑾言不也用过一次军方的力量了吗?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将舒念歌赶走。 夏乐马上讽刺了舒正雄一句:“怎么?连话都不敢让念歌说了?因为你知道你说的那些,都是污蔑!对不对?” “我说的都是事实!”舒正雄咬牙切齿的说。 “既然是事实,有什么不能说的?真金不怕火炼,不是吗?”说着,夏乐还面对记者:“舆论也是力求挖掘真实的!如果只是被人利用,成为某些人实施他黑暗目的的帮凶,那你们也是不会那样去做得,是不是?” “这是当然!”有记者说:“舒董……舒先生,既然念歌小姐来了,那大家就当面将那些事情说清楚,我们这些多记者都在这里,肯定会追求最客观公正的事实!” 舒正雄不再说话,只是那张脸越发的黑沉沉。 “说啊!那你就说啊,我就不信,你还能将黑的说成白的!”舒雨欣却仍不知死活的冲着舒念歌嚣张喊话。 舒念歌又再次开口:“第一个问题,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涉及到我母亲的名节和名声,我想将它放在最后说,我先说说那个所谓的初恋,光看视频,我还真想不起来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不过,他既然有和我的合影,也不难找。 经过多方查询,我找到了这个男人,他叫赵俊,俊俏的俊,现在从事的行业是,夜总会的陪酒,就是那种陪寂寞空虚的富婆喝酒聊天上床的男鸭! 照片是真实的,但当时的照片却并非只有我和他两个人,而是初中分校时留下的大合影,是被人ps成我和他的两人照的,真实的照片,我问了一下当时的一些同学,有两个同学都给我发来了电子照片,我让我的助理发给大家,大家看清楚了。” 说着,舒念歌就朝着许长青点了点头,刚刚,许长青和顾远,已经将现场所有记者的联系方式拿到手里了,接到舒念歌的指示后,马上就群发了这张照片。 记者们收到照片后,再去对比他们拍的视频里,赵俊拿出来的照片,一对比,除了背景不一样,人物的表情和动作果然毫无二致。 舒念歌接着说了下来:“第二个人,也就是孙丽丽,她自报了姓名,就更好找了,这个女人,刚刚被扫黄组的警察抓了,罪名,卖、淫,警察局查出来的记录显示,她已经是“三进宫”了! 本来,这是个人隐私,不方面透露,但孙丽丽对我进行人身诬告,她的隐私权,也就不可能再得到法律的保护,长青,再将孙丽丽被抓时的床照,以及她的多次的口供记录发给记者们查看!” “至于第三个人,也就是那个所谓的高中数学老师,事实上,在我高一的时候,他只给我们上了一节课,就被警察带走了。罪名确实是性、骚扰,只不过,他骚扰的可不是我们班的女生,更与我无关,他是骚扰并诱、奸了隔壁班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男生的姓名我不能透露,但这个案件,可是当时轰动一时的大案子,为此,这个衣冠禽兽被判了二十年,应该是最近才刚刚被放出来!长青,再发资料!” “各位记者朋友,我不是在表达我对这些人的偏见,但我不认为,两个罔顾廉耻靠出卖自己的身体谋生以及一个连十多岁的男生都不放过的衣冠禽兽说的话,还有任何的可信度!” “当然,还有那个大学室友,她有多次吸食毒品的记录,还生生的气死了自己的爸妈!” “而且,这四个人,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昨天早上,他们各自的账户,都收到一笔十万元的汇款,汇款人是,蒋明德!” “蒋明德是谁?”有记者高声询问。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蒋明德是谁,他为什么要同时给这四个彼此不认识的人,汇入同样的十万元?”舒念歌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她抬起手指,指向了将身体不断往人群里缩的一个中年男人:“他就是蒋明德!” “还记得那位厨娘吗?他就是那位厨娘的丈夫,同时,也是舒正雄的亲信之一!” “作为舒家的人,他们拿的钱,当然比那四个人要多,管家拿了五十万,蒋明德和厨娘拿了三十万,还有几个做旁证的佣人,拿了五万到二十万不等……长青,发证据!” 再多的话,舒念歌连说都不用说,傻子就都能明白,那些人,都是在说假话了。 而指使他们说假话的人,就是舒正雄,或者,也包括曹富美和舒雨欣! 刚刚被舒正雄调动的叱骂舒念歌的人,纷纷转而骂起了舒正雄等人…… 第136章 她的苦,他的痛 第136章她的苦,他的痛 第136章她的苦,他的痛 “舒先生,你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竟然指使这么多的人污蔑念歌小姐?” “没错,舒先生,就算念歌小姐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你怎么能这样的毁她清白?” “都说豪门无亲情,只有利益的争斗和狠毒的算计,我今天算是真实的体会到了……” “各位记者朋友,请大家稍安勿躁!”舒念歌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等到人群的议论声小了很多后,她才拿着顾远递过来的话筒,继续说:“舒正雄试图仅凭着人证以及一些或人为制造或模拟两可的物证就想要将我钉在自私狠毒、无情无义,以及放浪不堪的耻辱柱上,但我拿出来的,却都是真实有效,甚至,有法律效力的证据,谁假谁真,一目了然!” “说到这里,可能大家又有疑问了,这些东西,只能证明舒正雄等人污蔑了我,并不能证明我真的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的人,那么,接下来,我也想请一些人证,来为我做清白辩护!” 舒念歌说着,朝某个方向侧了一下身,弯腰,行礼:“刘老师,麻烦您了!” 记者们顺着舒念歌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头发发白,一脸慈祥的女人点了点头,说:“我是舒念歌的初中班主任!我姓刘,刘勉之,也是景城市现任的市教育局局长,说出我的职位,不是想利用我手中的权利做些什么,只是想告诉大家,我将要说出口的话,没有一句假话,因为,我不会辜负国家对我的信任! 初中三年,舒念歌一直是一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并且,一直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我至今还记得,作为豪门千金,她却总是穿着旧衣服,但是也穿的干净整洁,学校施行的是全封闭式的管理,除了月假,不准学生外出,但开学的第一天,舒念歌就找到我,请求我去校长面前帮她求情,给她开特例外,只因为,她要出去做兼职赚钱,否则,她连交住宿费的钱都没有,那个钱,能有多少呢?每学期,三百八十块钱。 我当时以为她说假话,以为她是想找借口出去玩,还狠狠的训斥了她一顿,可她却哭着将她仅剩下的三十块五毛钱拿出来给我看。 她告诉我,她的学费,都是她假期打好几份工赚来的,只是他漏算了还要交住宿费。 而剩下的这三十块五毛钱,是她这个月的生活费。” 说到这里,年过半百的女人也红了眼睛,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才接着说:“我必须要说明一下,那时候,我们学校的饭菜算是比较的平价,正餐一份饭五毛钱,素菜一块钱,荤菜一块五。早餐包子馒头五毛钱一个,面条两块钱一碗! 但就算按照不吃早餐,只吃午饭和晚饭,只吃一份饭一份素菜,一天也要三块钱,一个月,也要花掉九十块,并且,初中的女孩子,已经开始来例假了,十块钱的卫生棉,是无论如何都省不了的。更何况还有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等。 可这个孩子,就打算用三十五块钱渡过一整个月,而且,她去找我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新生报道,她一个人跑上跑下,连一瓶水都没舍得喝…… 我完全不能理解,舒氏集团那么大的公司,舒氏珠宝那么奢侈的品牌,却为什么,连一个孩子的学费和生活费,都不能满足她,她还不足十五岁! 不足十五岁的女孩子啊! 我很心疼这个孩子,就带她去食堂吃饭,又问了一些有关于她的情况,才知道原来她的母亲已经去世了,父亲出轨,将情妇和情妇生的女儿带进了家门,对她各种盘剥。她想要继续学业,就只能自己努力,否则,她可能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她说她不敢想,但是母亲说过要好好的活下去,她答应过她的母亲,就不能放弃。 她还想成为想母亲那样优秀的珠宝设计师。 我将她的情况告诉校长后,校长也很通情达理,认为她总在外面做兼职也不是很安全,就让她上学的时候利用空余时间去学校的小卖部,食堂,面馆,图书馆去做兼职,寒暑假,再帮学校守一守寝室,做些种树拔草打扫卫生之类的事情,保证她能交得起学费、住宿费,还能满足最基本的生活开支。 那个时候,她很瘦,体检从来都不合格,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学习成绩也没有落下,一直都是雷打不动的第一名,又乐于助人,和同学之间的关系也处理的很好,是所有老师心中的好学生。 至于那个孙丽丽,她确实做过念歌的同桌,她本来就是留级生,别的学生十五六岁,她已经十八了,初二下学期的时候,她和校外的男生发生了关系,学校常规体检时,她被查出来怀孕,我让她将家长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她说不记得号码,写在日记本上了,要回去拿,结果,却回到寝室带走了她的一些随身物品,翻墙离开了学校,再也没有回来过……” 说到这里,刘勉之很坚定的说:“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和我和职业操守替舒念歌打保证,她绝对不可能是一个自私狠毒,嚣张跋扈,行为放浪的学生。这个孩子,初中毕业后,每年的教师节,都会去看我,这么多年,没有一次忘记过,我是看着她长大的!” “谢谢!谢谢刘老师!”舒念歌再次朝着刘勉之弯腰行礼。 她没想哭,但泪水还是忍不住从眼眶里滚落了出来。那些已经过去的事,再次被提起来,还是会很辛酸,会很委屈。 “我是念歌小姐的高中同学,当时是班上的班长,我也可以证明,念歌小姐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一个女孩子,她给一些手工店做设计,利用课余的时间画设计稿,晚上去学校的夜宵店帮忙,周末骑自行车去做兼职。 因为她足够努力,所以也赚了一些钱,有时候,还有些余钱,但是她不会拿这些钱去买漂亮的衣服包包什么的,她把这些钱拿去捐给贫困山区的儿童,并且,从来都不留名。如果像她这样善良的人都不算好人,那么,这个世界上的好人,早就死绝了!” “我是念歌高中的室友……” 接下来,又有好几位被景城市民公认的品行高尚的人以及舒念歌更多的同学力证舒念歌的人品。 他们还拿出了很多的照片证据。 比如,舒念歌冒着大太阳卖冰淇淋…… 下大雨的时候,舒念歌帮助盲人过马路,将伞都打给了盲人,自己却被淋湿了…… 舒念歌去做义工,打扫街道卫生…… 舒念歌画小首饰的设计稿…… 舒念歌往爱心箱里捐款…… 舒念歌去孤儿院教小朋友学习、陪他们玩游戏…… 舒念歌站在大街上当临时交通员…… 舒念歌在闹市发传单…… 等等。 这些照片无一不是老照片,是不可能被仿制的。 数不清的证据,像雪花一样的飞到了所有记者的手机里,他们还没来得及消化掉上一波,下一波就到了,而这些证据,却都是在说舒念歌的成长历程,有多么的艰难,有多么的委屈,有多么的不容易。 而她本人,又是怎样的善良,怎样坚韧,怎样的努力。 一时之间,所有的记者都为之动容。 甚至有人开始为自己之前说过舒念歌的不是,感到愧疚,开口向舒念歌道歉。 傅瑾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舒念歌的身边,牵起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让她靠在他的怀里,方便她悄悄的将眼泪蹭在他的衣服上…… 他的心很痛,痛的快要不能呼吸。 一直都知道,她成长的不容易,可是在她那么小的时候,就要承受那么多,他却是不知道的。 他也失去了母亲,可他却从来都没有愁过吃穿,因为,他还有青姨,可她有什么呢?她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 如果她不努力,她根本连活下去都做不到。 她省吃俭用,负荷劳动,所以身体底子才那样的差,才会在每一次来月事的时候,都痛的死去活来…… 而她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舒家这些人! 都是因为舒正雄! 他们没有给过她一分一秒的亲情,却一直的盘剥她,欺压她,到现在,还想继续利用舆论中伤她。 他们,全都该死!该千刀万剐! 一瞬间,傅瑾言身上腾起来的阴冷寒气,使得舒念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站的距离他们近一些的记者,更是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瑾言?”舒念歌抬起头来,看见傅瑾言一脸的阴鹫,好像下一秒,就要大开杀戒似的,忙对他说:“瑾言,我没事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有了你,我以后,都不会再过那样的生活了,对不对!” “当然!”傅瑾言毫不犹豫的说:“谁再敢欺你一分,我还他十分!百分!千分!我让他生不如死,后悔为人!” 第137章 你确实在替别人养女儿 第137章你确实在替别人养女儿 第137章你确实在替别人养女儿 “假的,那个贱丫头说的,都是假的,你们不要相信她,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她惯会用一些制造出来的虚假证据,来混淆事情的真相!什么品学兼优?什么仁爱善良?她舒念歌分明就是一个不学无术,嚣张跋扈,放浪淫恶的贱婊子!” 舒雨欣见记者们都开始偏到舒念歌那边去了,又忍不住高声嚷骂起来。 对于舒雨欣的话,舒念歌再一次选择了无视。 她拿出来的证据那么多,都是不可伪造的。请的人证也极具信服力,不是凭着舒雨欣三言两语,就能被推翻的。 而她接下来要做的…… “各位记者朋友,请大家再安静一下,我现在想重点说明的,是之前的第一个问题,也就是,我舒念歌到底是叶雅安和谁的孩子!” 记者们听到这话,一个个的都噤了声,纷纷看向舒念歌。他们期待着舒念歌爆出更惊爆的猛料。 “既然舒正雄已经说了那么长的一个故事,还给他自己冠上了宽容、痴情、委屈求全的好名声,又为曹富美洗白,将她说成一个不爱物欲只重真情的好女人!那么,我也想再说说我的母亲叶雅安的为人。在我说话的时候,我不希望有人打断我,等我说完,是非曲直,自有黑白。” 舒念歌说着,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傅瑾言,从他肯定而温柔的眼神里,得到一些鼓励和力量,才稳定好自己的情绪,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张老旧的照片。 “这就是我的母亲……叶雅安!”舒念歌将手里的照片端端正正的拿着,方便记者们拍特写。 “十多年前,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是带着一身污名遗憾而去的,因为在曹富美带着舒雨欣跨进舒家的那一年,舒雨欣的生日宴会上,曹富美力证我的母亲和一个男宾客不清不白。 男宾客佯装喝醉,抱住了我的母亲,曹富美趁机拍下了照片。男宾客姓娄,娄岩安。他的名字里,没有“歌”。前段时间,我通过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这个娄岩安,他就在本市,只是进了监狱,在我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后,他本人同意,说出当年的真相。” 说到这里,舒念歌转过身,对林海说:“林队长,麻烦你,让人将娄岩安带过来!” 听到“娄岩安”三个字时,曹富美的脸色就已经开始发白。 她记得很清楚,当时给了娄岩安一大笔钱,让他离开景城市,再也不要回来的,他怎么会……进了监狱? 娄岩安带着手铐,被两个警察带了过来。 当年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已经是一脸沧桑的中年大叔!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后面的曹富美,神情顿时变得无比的激动,忽然就挣脱了警察,朝着曹富美跑过去。 曹富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已经被娄岩安一脚踹在了肚子上,“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贱人!你这个该死的贱人!当年要不是你让我诬陷叶雅安,还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跑路,我怎么会被人盯上?是你!都是因为你,我的老婆和孩子才被人杀死!我才会去坐牢!我踹死你!贱人!” 娄岩安的情绪失控,又追步过去,狠狠的踹了曹富美几脚,才终于被赶来的警察控制住。 原来,当初娄岩安拿了曹富美给的一大笔现金后,就带着自己的老婆和不足三岁的儿子连夜搬家,可是在搭乘出租去火车站的路上,儿子淘气,拉开了装现金的袋子,被出租车司机看到了。 出租车司机见财起意,悄悄的通知了他的几个兄弟,然后将他们一家人拉到偏僻的巷子里,抢了钱,还当着他的面,杀死了他的儿子,强、暴了他的老婆,老婆受不住那种羞辱,咬舌自尽了……他摸到一块砖就往其中一个人的脑袋上砸,结果,那人却当场毙命。 他杀了人,又什么都没有了,要不是还有个老娘还在乡下老家熬着,想等他坐完牢和他团聚,他早就一头撞死了。 虽然,这后面的事情与曹富美无关,但他却仍然坚持认为如果不是曹富美拿钱诱惑他,让他去干害人清白的事情,他也不可能会变得那么惨。 他有罪,但曹富美更有罪!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面对娄岩安的指控,曹富美当然会选择否认:“疯了,这个人疯了,舒念歌,你找这么个疯子来,到底想做什么?带走!还不快将这个疯子带走!” “曹富美,你这个毒妇,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所以,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吗?”娄岩安恶狠狠的说:“你指使我去陷害雅安夫人时说的话,我全都录下来了,原本是怕你事后对我下黑手,可是现在,却成为了撕破你这张假面皮的证据!” “娄先生提供的证据,现在就在我的手上!”顾远将一个过时已久的旧手机举高,找到里面那段录音,播放了出来。 “你想让我怎么做?我是有老婆的人,让我去睡雅安夫人我肯定是不会做的!我有我的原则。”这是年轻的娄岩安的声音。 “就你这种债台高筑的穷鬼,你还有原则?别忘了,这个月月底,银行就会再次向你催款,如果你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你的房子、车子全都会被没收,你的女儿,好像还得了什么病……”这是曹富美的声音。 那时候,娄岩安做生意失败,赔的精光不说,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债…… “娄岩安,你想清楚了,我给你的钱,是五千万,不是五千块。这些钱,足够你还清银行的贷款,给你的女儿做最好的治疗,还能让你们一家人,衣食无忧了? 我还可以尊重你的所谓原则,你只要借着醉酒,和叶雅安搂抱在一起,脱下她的一两件衣服,表现的在做那种事,让我多拍几张满意的照片,然后,在事情暴露后,承认你和她有私情,并且,是她主动勾引你的,就行了。” “这……”娄岩安还在犹豫。 “就做这么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就能得到五千万,娄岩安,这已经算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了,要不是看在我们之前的关系上,这种好事,我怎么会想到你,随便找谁做不是做?” 娄岩安:“我……” 曹富美继续说话:“岩安,你不肯帮我,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当初离开了你?可是你妈她那么的不喜欢我,又给你订下了婚事,我能怎么办?难道我要怀着你的孩子活活的饿死,一尸两命吗?” “孩子?什么孩子?你说什么孩子?”娄岩安的声音听起来满是震惊和慌乱。 “就是雨欣啊!岩安,其实,雨欣是你的孩子!我和你分手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了,我去找过你,坐了好长时间的车,去你的老家,结果你在做什么呢? 你在和那个女人办结婚宴,那个女人穿着高腰的婚纱,分明就是怀孕了的,你们,连结婚证都领了! 我当时,真的很想冲过来,但是我还是忍住了,并且,悄悄的离开了。 岩安,是你对不起我,对不起我和孩子!就因为你妈嫌弃我做过酒吧的陪酒女,你就背弃了和我的感情,是你辜负了我,也让我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我不再相信爱情,可没有爱情,我还不能追求物质上的享受吗? 我好不容易,才傍上舒正雄,只有将叶雅安和她生的那个小贱货赶走,我才能过上高枕无忧的日子,更何况,我这样做,也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欣儿! 你已经不可能再给欣儿父爱了,难道,你还不能允许我用些手段,让欣儿过的安稳富贵一些吗? 我还给你钱,整整五千万,让你和那个女人,以及你们的儿子去过好日子! 岩安,我为你做的已经够多的了,你就不能再为了我做这么一点点的事情吗?” “雨欣,果真是我的孩子?”娄岩安还有些怀疑的问了这么一句。 “当然,我没有必要骗你!”曹富美说:“不过,如果你真的觉得很为难,那就当我什么事都没说,只是,你当初那样对我们,我也不可能无条件的给你钱,帮你……” “好!我答应!” “真的!那简直太好了!岩安,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还是愿意帮我的,那我们就这样做……” 这段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可被这段录音激起的浪潮,却才刚刚开始! 舒念歌抬起眼睛,视线落到舒正雄的身上,看见他煞白着一张脸,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好像下一秒钟,就会晕死过去一样。 她的心中,忽然,就有了一丝丝报复的快感。 舒正雄,你也有今天! 你终于知道,你确实是在替别人养女儿,但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你从小宠到大的舒雨欣! 当年,因为母亲不能生二胎,你找了曹富美,却不知道,曹富美凭着和别的男人的孩子,进了舒家的门。 你说你和曹富美认识,是因为曹富美做了你的代驾? 可其实,她就是个代种,代的这个种,还不是你的! 你煞费苦心的美化了她,她却也挖空心思的将你绿成了一片草原呢! 第138章 他还想演苦肉计 第138章他还想演苦肉计 第138章他还想演苦肉计 “没想到,曹富美竟然会这么坏!” “是啊,她真是太恶毒了,明知道孩子不是舒正雄的,竟然还利用孩子进了舒家的门,还设计陷害雅安夫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样的毒妇说的话怎么能相信?” “……” 录音里传达出来的信息,实在太劲爆了,再加上许长青又发了一些曹富美和娄岩安在一起时拍的照片、旧报纸上的消息照片等,记者们都选择相信了这些信息,对曹富美的所作所为,纷纷表示气愤。 “关于雅安夫人的事,我也知道一些,她一直都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好女人,生完念歌小姐后,她之所以不孕,是因为身体受损太严重!” 一个四十多岁的贵妇模样的人走出来,开口说话,她是有名的慈善家,而且为人正直,从不说假话,因此,她说话的时候,记者们也纷纷都将镜头对准了她,同时,认真的听她说:“雅安夫人生孩子的时候,我妹妹刚好是她的主治医生,她说雅安夫人在病床上,都不得不解决公司里的各种事情,因为,舒正雄根本就解决不了!当时,她还替雅安夫人不值,觉得舒正雄就是一个吃软话的渣! 最有意思的是,后来曹富美生孩子的时候,又遇上了我妹妹,我妹妹说,她当时给曹富美检查的时候,就发现曹富美的子宫壁很薄,显然是有过多次人流或者堕胎的历史,可曹富美却坚持要求她在病历本上写“头胎0流产”,为了尊重病人的隐私,这样的要求医生通常都是会满足的,所以,她也只是额外做了一个她看得懂的标记,好在后来孩子安全的出生了…… 我并不想评判曹富美的为人,但一个居心叵测的破坏别人的家庭,还千方百计的诬陷雅安夫人的小三儿,我认为她说的任何人,都是不应该被相信的!更何况,她现在污蔑念歌小姐的手段,就和她当年污蔑雅安夫人的手段一样的卑鄙和拙劣!” “不!不不不!这不是真的!”曹富美惊慌失措的否认:“我没有陷害过叶雅安,是那个贱人自己放浪,和男人不清不白的,就连她生下来的孩子,也是野种!野种!” 她在地上挣扎着,试图爬起来,但她爬了几次,却都没能成功,也不知道是因为娄岩安下脚太狠,还是她心里太过于恐慌。 “有亲子鉴定书的!老爷刚刚拿出过亲子鉴定舒的,舒念歌她不是老爷的孩子,是舒念歌不是老爷的孩子,不是欣儿,不是我的欣儿,不是……” “曹富美,由不得你说是不是!”舒念歌冷冷的说,又面向所有的记者:“我今天也带了权威的专家过来,我会让专家,当场给我、曹富美、舒雨欣、舒正雄以及娄岩安做亲子鉴定!鉴定过程全部拍高清视频!确保结果百分百真实!” “对啊,只要做了亲子鉴定,这血脉关系,就能完全的搞清楚了!” “念歌小姐的这个提议很好……” 记者们纷纷支持了舒念歌的这一决议。并且,主动让开了路,让专家们带着仪器设备过来,就在舒家别墅前面的这花园里做。 “不!我不要做亲子鉴定!我们不是已经有亲子鉴定了吗?舒念歌才是野种!我是舒家正正经经的千金小姐,我才不要和这个杀人犯做什么亲子鉴定,我不要!” 舒雨欣不是个傻的,她看到曹富美那样惊慌失措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十有八九是真的有问题的。所以,她也抗拒了起来,并且,还转过身,试图跑进别墅里去。 但傅瑾言只是冷笑一声,一挥手,顾远等人就迅速上前,将舒雨欣抓了回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们,我要告你们!”舒雨欣挣扎着破口大骂。 可不论她怎样的拳打脚踢,都没有办法从架着她的两个人手里挣脱…… 舒正雄倒是保持了沉默,他心里充满了恨意,但却不仅仅是恨舒念歌一个人了。 他和曹富美同床共枕多年,不可能听不出录音里的声音,就是曹富美本人的。 当年,他确实是在酒吧遇到曹富美的,但她说是被人骗到那里去的,并且,她才第一天上班,后来,他将她带到酒店,和她发生了关系,她也确实是有落红的。 难道,床上的那朵血花,是她人为弄上去的? 她竟敢怀着孩子勾引他? 难怪舒雨欣不到七个月,就生下来了。 她说是早产,是被叶雅安给气成的早产,他也就相信了,还狠狠的教训了叶雅安一顿…… 这个该死的贱妇,竟敢欺骗他? 还一骗,就骗了他二十多年! 简直可恨! 可是现在,要怎么办?舒念歌分明就是有备而来,这样下去,他之前对记者说的那些,都会被推翻,而他,似乎已经阻止不了这种推翻了…… 想到这里,舒正雄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哀嚎了起来:“天啊,我这么多年,都是造了些什么孽啊!我竟然受曹富美这个毒妇蒙蔽,让我自己的亲生女儿饱受欺凌!我……” 他又蹭的站了起来,用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到了曹富美的身边,揪住她的衣服,将她提了起来,抬起巴掌,就狠狠的招呼到了她的脸上。 随着一声比一声响亮的掌掴声,舒正雄又恨恨地骂道:“曹富美!你这个该死的毒妇,我是真没想到啊,原来你才是罪魁祸首!是我舒正雄对你不够好吗?我给你吃好,穿好,给你花不完的钱,三百六十五天不重样的珠宝首饰,甚至你说什么,我都支持你,相信你,同意你,可是你竟敢骗我,从一开始就骗我?你还敢给我戴绿帽子?贱货!我打死你!” 舒正雄下手极重,没一下,都像是要将曹富美往死里揍!他这个人最好面子,哪里能忍受自己宠爱多年的女人和孩子,变成大连的笑话? 可笑话就是笑话,就算他将曹富美打死了,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改变! 林海带着两个警察,将舒正雄拉开了。 舒正雄却又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痛哭流涕了好一阵子,抬起头来,对舒念歌说:“念歌,爸爸错了,爸爸没想到……是爸爸有眼无珠,竟然被这个毒妇给骗了,可是,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爸爸啊,我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有你这个女儿的,只是你的性子太倔,总是不肯听我的话,我才对你冷漠了一些,可是,你要和我断绝关系,我的心里,是真的很痛的!” 舒正雄的模样,苦痛又懊悔,简直将一个“悔不当初”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念歌,我知道因为你母亲的去世,你恨我,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想要报复我,但即便是这样,我也包容着你,如果我真的不管你,你又怎么能安然无恙的长到这么大了呢?我只是想着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总归是待不了多久的,早晚,也是会回家的,到那时候,我们父女再……” “我去!这么不要脸的话,舒正雄你也说的出口?”夏乐实在没有办法听下去了。 舒正雄这个伪君子,人渣中的人渣,他是明知道败局已定,所以又开始打亲情牌了?他不嫌自己说的话恶心,她听着都要吐了。 “舒正雄,你说你是被欺骗了就是被欺骗了吗?你说你心里是有念歌这个女儿的就真的算你心里有念歌了吗?呵呵~那之前,是谁拿出亲子鉴定书,说念歌是一个名字中有“歌”的男人的孩子?还有,这些年,你都是怎样对念歌的?别说没把她当女儿,她在舒家,连打扫厕所的佣人都不如吧?就连她住的地方,都是杂物间! 你对舒雨欣有多好,就对念歌有多恶劣! 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腆着脸皮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是后悔了对不对?因为你到今天,才发现,原来你一直疼爱的情妇和女儿,原来是戴在你头顶上最大的绿帽子! 而且你马上就要一无所有了,可念歌却变得越来越优秀,越来越强大了……所以,你又算计着想要抱紧念歌的腿,你又试图演一场苦肉计了?是不是?” “你……你这个野丫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念歌是我的女儿,是我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我是她的父亲,血脉亲情,她休想割断!再说了,她现在不是过的很好吗?要不是因为我,她能嫁给傅瑾言吗?她能拥有她现在拥有的这一切吗?可她是怎么对我的?攀上了高枝,就要和我断绝关系,就要将我逼上绝路,忘恩负义的畜生!” 舒正雄脸上的表情彻底的扭曲了,那狰狞的模样,嘶哑的吼叫,像是来自地狱里的恶鬼! 这是实话,他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他觉得他给了舒念歌生命,不管怎么对待舒念歌,舒念歌都不应该指责他,不应该离弃他,更不能报复他! ------------------------- 微信赠书活动下个月就要开始了。还没有加素素公众号的读者朋友快去添加! 微信搜索【素素的窝】和微信号【ytss6688】点击关注即可。 我们第一次活动送出的是当代著名作家张爱玲的《半生缘》 世界上有华人华文的地方,就有人谈论张爱玲。 也许爱不是热情,也不是怀念,不过是岁月,年深月久成了生活的一部份。 我要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是永远等着你的,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么个人。 我们回不去了。 ------------------------ 喜欢的读者朋友们,快加素素的微信啦! 参与活动,人人都有机会获得全新赠书~ 爱生活,爱阅读,爱你们~~ 第139章 千人唾骂,万人谴责 第139章千人唾骂,万人谴责 第139章千人唾骂,万人谴责 “舒正雄,我觉得你不是不要脸,你是压根儿就没脸!如果你早就知道念歌会遇到傅先生,你还会想要将她“卖”给蔡伟雄那个老色鬼吗?”夏乐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舒正雄,几乎要冒出火来。 都说是树要皮,人要脸。 但到了舒正雄这里,却是人无皮,天下无敌! 这种无耻的话舒正雄都能说出来,还说的这么理所应当? “你这个野丫头,是谁教你这么跟我说话的?我舒家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舒正雄恼羞成怒了。 他又望着舒念歌说:“念歌,爸爸年纪已经这么大了,都是半截身子埋进黄土里的人了,我辛辛苦苦的想将公司经营好,到最后不还是为了你吗?那些钱财,我也不可能带进棺材里去……” “才埋了半截呢?那你怎么不直接躺在黄土里去?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浪费粮食,污染空气?”夏乐继续怒怼舒正雄:“为了念歌?舒正雄,你可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动听,可是谁不知道,你从来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就算有那么一丝丝是为了别人,也只可能是为了你的情妇和野种,也就是曹富美和舒雨欣,你有可能是为了舒念歌吗? 这些多年,念歌活的有多辛苦,有多累,有多委屈,我是最清楚的,如果你心中真的有她,想对她好,怎么可能做不到?你们虐待念歌的时间,不是十几天,而是十几年!” 相对比于夏乐的激愤,当事人舒念歌表现得更为冷静一些,她安静的站在那里,用看陌生人的目光平静的望着舒正雄,她在等。 等专家们的结果。 强制取样后,专家们的效率也很高,很快,舒正雄和舒念歌,舒正雄和舒雨欣,舒雨欣和娄岩安的比对鉴定,都出来了。 鉴定书上,舒正雄与舒念歌或然率为99.99%,娄岩安与舒雨欣的或然率为99.97%,舒正雄与舒雨欣三个或三个以上基因位点不符合遗传规律,因此,被判定否定父权关系。 这个结果足以证明,舒正雄是舒念歌的生父,舒雨欣的生父则是娄岩安! 结果出来之后,现场一片议论纷纷。 “没想到,舒雨欣竟然真的不是舒正雄的女儿!” “为了一个别人的种,伪造假的亲子鉴定书来污蔑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念歌真够可怜的,母亲去世的早,这么多年还一直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对待,难怪她要和舒正雄断绝关系,我要是念歌小姐,我也这样做!” “……” 舒正雄听到记者们的议论,眉头皱成了“川”字,心里更是乱糟糟的。 他辛辛苦苦邀请记者来舒家参加招待会,可记者们却站在舒念歌那一边去了! 看这情形,等这些记者写的新闻报道一出来,他就会受到千人唾骂,万人谴责! 面对这样的铁证,曹富美也忍着满身的疼痛瘫软在地上…… “不!这不是真的,我怎么会不是爸爸的女儿?我怎么能是这个罪犯的女儿?我不要这样的父亲,我不要!”舒雨欣看到亲子鉴定的结果,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全身都在颤抖,她试图冲上前,撕碎那张鉴定书,却忘了往前走就是台阶,脚下一踩空,她就滚了下来,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成狗吃屎的姿势,狼狈至极…… 刚好,就趴在了娄岩安的脚边。 娄岩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身,想要扶她起来。 她却一巴掌打掉娄岩安的手:“别碰我,不准用你的脏手碰我,你这个该死的罪犯!” 娄岩安的脸色猛的黑沉了下去,随即,站直了身体,冷冷的说:“你不想要我这个父亲,刚好,我也从来就不想要你这种阴狠恶毒的女儿!我确实是个罪犯,但这些多年,我的罪也快要赎完了,下个月,我就刑满释放了,可你……你都做了些什么事,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你,心里清楚的吧?” 他刚刚在车上,也听说了,就是舒雨欣买凶去开车撞傅瑾言和舒念歌的!警察都已经掌握确实的证据了,舒雨欣逃不掉了…… 舒念歌将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三个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冷笑了一声,开口说话:“我敢抹着良心说,如果舒正雄对我有一丝一毫的关爱,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更何况,为了与舒家脱离关系,我和我的丈夫已经支付了舒正雄五亿元的赡养费,舒正雄也签字并发表了声明,从此以后,与我舒念歌桥归桥,路归路,彼此再不相干! 所以,他早就不是我的父亲了,我今天之所以站在这里,也不是想要认为父亲,我要做的,是向污蔑我母亲清白,并阴谋对我和我的丈夫下死手的恶徒,讨债! 我会采取法律的手段来惩罚这些本就犯了罪的人!” 舒念歌的口吻很淡漠,淡漠的不像是在处理与她有关的事。 事情发展的今天这样的地步,她不认为,对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这种穷凶极恶、冥顽不灵的人,还值得用上更多的情绪。 林海朝着自己的属下点了下头,那两个警察就走到舒雨欣的面前,对她出示了拘捕证:“舒雨欣,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两天前的车祸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不是事必要你说,但从现在起,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供证!” 舒雨欣的脸顿时变得铁青,神色也变得更加的慌乱:“什么车祸?我不知道,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不要跟你们走,不要!” 由不得她说要不要,警察已经“咔嚓”一声,将程亮的手铐铐在了她的手腕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带走了。 “欣儿!你们不要带走我的欣儿,她还是个孩子……”曹富美见到自己的女儿被警察带走,当然是无比的恐慌和担心的,可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站起来,只能挣扎着在地上爬行…… 作为舒雨欣的母亲,她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很好的。 但是,事已至此,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事情发展到这里,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的真面目也都被揭露出来了。 傅瑾言站上前,淡漠的说:“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 刚拿的资料和信息都拿到手里,记者们也知道继续留下来未必是好事,纷纷离开了舒家。 “嫂子,你现在有权起诉今天参与诬陷你的所有人,只要你一句话,我让人将他们全都带回警察局!”林海走到傅瑾言和舒念歌的面前说。 舒念歌说:“除了曹富美和舒正雄,其他人,麻烦林队长看着办!从我踏出舒家的那一天,我就再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欺辱和污蔑的舒念歌了!” 这话里面的意思,是在说她不会放过那些人。 而舒正雄和曹富美,她是打算亲自动手…… 整个过程,傅绍轩和傅佩琪都待在旁边看着,他们的眼里满是震惊。 尤其是傅佩琪,更是惊的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哥,那个人她……她真的是舒念歌?”那个柔善好欺的舒念歌? 为什么,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就变得如此的果断,如此的冷漠,如此的睿智,如此的,让人害怕了? “或许,这才是她最真实的一面!”傅绍轩说:“她从来,都是一个聪明优秀且坚韧的女人,只是从前一直在委曲求全!” 而他,终究还是丢了这么好的她,再也不可能找回来。 知道那件事后,他觉得自己就连活着,都是一种莫大的罪恶,那些围绕在傅瑾言和舒念歌身上的不甘和怨恨,忽然就消散了很多…… 想到这里,傅绍轩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咽下所有的酸涩滋味:“佩琪,你推我过去吧,我还想和念歌说几句话。” 傅佩琪看了一眼舒念歌的方向,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没有拒绝傅绍轩的要求。 傅瑾言注意到了傅绍轩的动作,低下头,在舒念歌的耳边说了句什么,舒念歌的神情明显愣了一下,视线落到傅绍轩的腿上…… “念歌,你今天让我知道,你已经再也不需要我帮你做任何事了。”傅绍轩在距离舒念歌五步远得地方停住,脸上浮起一丝勉强的笑:“不过,从前,我其实也没有为你做什么,还那么不负责任的伤害了你,所以,你才……唉,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我做过不少的糊涂事,但是最对不起的人,是你,念歌,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 傅绍轩说着,低下头了,无比诚恳的说:“对不起,念歌。” 舒念歌的心,顿时泛起了酸痛。 她是真的在意过傅绍轩,即便是她现在已经知道,那或许并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更多的,还是她对傅绍轩的依赖,因为那时候,也只有傅绍轩,会那么疯狂的追求她,舒正雄等人,也会看在傅绍轩的面子上,对她稍微好一些、 但在那不长不短的三年时光,她的生命中,是真的只围绕着一个叫“傅绍轩”的男人转。 可也是这个男人,让她背上一身的坏名声,将她伤的体无完肤。 却没想到,时至今日,还能得到他一句由衷的“对不起”! 第140章 活活被打死 第140章活活被打死 第140章活活被打死 “嗯,我知道了。” 舒念歌最终,也只是这样的回答傅邵轩。 “没关系”三个字,舒念歌说不出口,至少暂时说不出口,那些已然有过的伤害,并非是短时间内就能全部被抚平。 即使,她已经对傅绍轩这个人,没有任何的想法了。 看视频的时候,她看见傅绍轩出现,也以为他会趁机抹黑她,因为这段时间,傅绍轩的所作所为,确实颠覆了她对他所有的好感,而且她还听说,傅绍轩酒驾出了车祸,没了半条腿,还将责任推到了她的身上…… 可是没想到,傅绍轩却是帮她说了话,并且,如果不是舒正雄阻止,他还有可能继续说下去。 坐在轮椅上的他,终于退去了浮躁,狭隘和放纵的浪荡,多了一些成熟、沉稳和偶尔流露出的淡淡哀伤。 舒念歌不知道傅绍轩为什么忽然就有了这么大的改变,但他既然往好的方向改变了,对于他自己,终究是好的。 见舒念歌平静的望着他,只说一句“知道了”,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里也没有丝毫的波澜,傅绍轩终于确信——她是真的将他放下了。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那么的喜欢他,只不过她太善良,不懂得拒绝,而他,太疯狂的追求着她,她见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有些不好意思,才答应了他的追求。 否则,在现代相对开放的社会,真正陷入炙热的爱恋中的情侣,怎么可能花了三年的时间,却连牵手和亲吻都极难做到呢。 可他,却是直到她离开才知道,这个女人,早已经刻在了他心的最深处!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一时之间,傅绍轩脸上的悲伤藏都藏不住。 傅佩琪去忍不住冲着舒念歌嚷:“你说什么?知道了?怎么能是知道了呢?我哥都为了你没了半条腿了,你不是应该说没关系,然后和我哥……” “佩琪!”傅绍轩忙阻止了她,又说了一声:“我的腿是我自己酒驾车祸造成的,与念歌无关,你不要乱说!” “抱歉!”他朝着傅瑾言和舒念歌点头,然后,他就转过轮椅,往门口的方向去了。 “哥!”傅佩琪跺了一下脚,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舒念歌,才赶紧跟上去推傅绍轩…… “他好像真的变了?”望着傅绍轩远去的背影,舒念歌轻轻的对身边的傅瑾言说。 “人都会变的,有些人是主动改变,有些人是被动改变。”傅瑾言的话,似乎另有所指。 舒念歌没有过多的去想。等所有的记者和警察都撤走之后,她的重点,再次放在了曹富美和舒正雄的身上。 女儿真的被警察带走了,曹富美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好像顷刻间就崩塌了。因为,在她的心里,只有女儿,会是她以后的唯一依靠,痛哭流涕了好一阵子之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挣扎着朝舒念歌爬了过来。 傅瑾言将舒念歌搂在了怀中,曹富美没爬多远,就被傅瑾言带来的人拦住了。 在这种时候,他肯定不会让曹富美这样的危险人物靠舒念歌太近的。 “念歌,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欣儿!不要让她去坐牢!”曹富美趴在地上,哀哀的说:“念歌,我知道以前是我和欣儿对不起你,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欣儿,只要你肯放过欣儿,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我给你磕头!” 说着,她果真以头磕地,脑门子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咚咚咚”的响声令人心惊肉跳的。 不一会儿,她的脑门子就磕破了皮,渗透出鲜红的血来…… 警察说欣儿与前两天的车祸案有关?这是不是说明傅瑾言和舒念歌差点被大车撞上的事,真的是欣儿指使人做的? 是不是警察已经掌握到确实的证据了? 那样的话,舒念歌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欣儿了…… 也是在这时候,曹富美才终于对舒念歌产生了真正的害怕,虽然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直被自己和女儿踩在脚底下肆意欺压的羞辱的舒念歌,竟然会变得强大到可以轻松的就击破他们所有的阴谋,并且,左右他们的命运了! 但她却不得不低头,像一条苟延残踹的老狗子一样的趴在地上,去求舒念歌饶恕舒雨欣的罪过,求舒念歌大发慈悲,放过她的女儿! 舒念歌很平静,很冷漠的望着曹富美。 即便这个老女人已经这样狼狈的乞求着她了,舒念歌对她仍然没有什么好感。 这个老女人从来那样的虐待她,这个老女人的残忍、刻薄、自私和狠毒,几乎充满了她的童年和青春时代。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她能为舒雨欣这样做,证明她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尽管,这与她舒念歌毫无关系。 曹富美见舒念歌一直没有说话,心中更加的不安,忽然一咬牙,说:“念歌,其实,我和欣儿还有五亿的存款,是欣儿流产后,傅家给的分手费,我们把这个钱给你! 我知道你可能也不差这个钱了,但我的欣儿也只有这么多了,求求你了,就放欣儿一条活路吧!” 曹富美的话刚说完,舒念歌还没有任何的回应。舒正雄已经冲上去,一脚踢在了曹富美的肚子上:“什么?你和舒雨欣那个小贱蹄子竟然还私存了五个亿?老子被赌债逼的连股份都被拿走了,可你们母女竟然还私存了小金库不肯拿出来?” 舒正雄这会儿,是真的火大到失去了理智,一脚比一脚更狠的踹在了曹富美的身上。 或许,不仅仅是因为曹富美和舒雨欣瞒着他存钱,他还将今天阴谋未遂,被戴绿帽,脸面全无等所有的气都撒在了曹富美的身上。 舒念歌距离曹富美不算近,却还是能清晰的听到曹富美的肋骨被舒正雄踢断的声音,她微微皱了皱眉,傅瑾言用大掌盖在她的眼睛上,使得她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胸口。 曹富美的凄惨的叫喊声一声接着一声。 却没有一个人帮她。 舒家剩下的那些人是不敢,也是不愿多管。 谁知道帮了曹富美又会招惹来怎样的麻烦呢? 傅瑾言等人则是不会管。 曹富美已经是舒正雄领了结婚证了,那就是老公打老婆,他们管什么? 就算是家暴,也有警察去管,与他们无关。 更何况,他们可没有那个好心去帮助曹富美,不落井下石,就算很不错了。 而警察,都已经离开了……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舒正雄下手实在是太重了,等到曹富美终于连轻微的求饶声都没有了,舒正雄却还在对她拳打脚踢的时候,舒家的一个佣人嘀咕了一句:“老爷下手这么狠,富美夫人不会是……不行了吧?” 舒正雄猛的抬起头,看向那个佣人。 猩红的眼,阴狠的毒光,使得那佣人的身体一抖,往后退了一大步,忙陪着笑脸说:“老爷,我的意思是……是……是富美夫人毕竟是个女人,她……她好像……” 舒正雄抬起的脚在空气中顿了几秒钟,收了回去。。 他弯下腰,一只手将曹富美从地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去打曹富美的脸:“贱妇,少给老子装……”死。 那个“死”字被他生生的卡在了喉管里。 只因为,他的手还没有触及曹富美的连,曹富美的脑袋已经无力的耷拉了下来,有血,从曹富美的嘴角,鼻子,甚至眼眶里流了出来,她的眼睛死死的瞪大,却没有了一丝的生机! 舒正雄吓的忙松了手,曹富美的身体再一次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砰”的一声过后,没有痛呼,没有挣扎,没有……气息。 众目睽睽之下,舒正雄竟是将曹富美活生生的打死了! “啊!”舒正雄也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声音也沙哑难听:“快……快叫……叫救护车,打……打……打电话叫救护车,马……马上打电话叫……” 夏乐走上前,检查了一下曹富美,再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脸一片的阴沉:“不用打电话了,这个人,已经是变成了一具尸体!” “啊!死人了!打死人了!”有胆小一些的女佣人,惊慌失措的跑开了。 “死了?怎么可能会死了呢,你这个野丫头,你是不是故意的……”舒正雄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曹富美死了?被他打死了? 他杀人了?杀人偿命,那他…… “故意什么?骗你吗?我可是法医,在这个城市里,对待尸体,我说的话,从未有过半句假,你若不信,自己再好好的看看!” 夏乐冷笑了一声,几步走到舒正雄的身边,一把抓住了舒正雄的手臂,将他拖到了曹富美的尸体旁,又推了他一把。 原本,夏乐一个人,是不可能拉的动,推的翻舒正雄的,但这时候的舒正雄,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慌乱和恐惧之中,被夏乐这一抓,一拖,一推,竟踉跄着摔在了曹富美的尸体上。 对上那双流着鲜血却已经不会转动了的眼睛,他“啊”的一声惊叫,直破云霄…… 第141章 去卧室,还是在这里 第141章去卧室,还是在这里 第141章去卧室,还是在这里 “瑾言,我们走吧!” 舒念歌淡漠的看了舒正雄一眼,忽然,一点都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 傅瑾言点了点头,拥着她,离开了。 舒雨欣已经进了警察局,他也让律师去起诉她了,这次的车祸事件,再加上上次的金马良事件,足够她在监狱里待上几十年了。 曹富美死了,舒正雄当众杀人,只要随便找一两个证人,将曹富美的死定罪为谋杀,舒正雄就不得不偿命……至此,舒家的事,就算结束了。 回到绿云郦都,舒念歌有些疲惫的窝在了沙发上,傅瑾言看着她的样子,也知道舒家的事情给她造成的心理压力还是很大的,他心疼的坐在了她的身边,将一只手放在她的头上,给她做按摩。 “念念,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去床上躺一会儿?”傅瑾言的语气,分外的温柔。 “我没事儿,只是,到底还是有些难受的!心里忽然变得空落落的!”舒念歌抬起头来,很认真说出自己心里的感受:“瑾言,你说我是不是还是太软弱了,当我终于赢了那些人,我反而觉得没什么着落了?” 傅瑾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是因为,他的念念,还是太善良! “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以后,你的生命中,就只有我了!”傅瑾言这样说着,忽然低下头,在舒念歌的脸上亲吻了一下,又故意压低了声音,颇有些暧昧的说:“念念,如果你不想休息,那不如,我们来做点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舒念歌下意识的问。 傅瑾言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舒念歌的头顶滑下来,温热的指腹一路抚摸过她的眼睛、鼻子、脸、嘴唇,最后,张开手指,插在她柔软顺滑的秀发中,捧住了她的脸,然后,毫不犹豫的将他的唇压上了她的…… 刚刚还飘荡着些悲伤因子的氛围,马上就暧昧所替代。 傅瑾言吻的深情且缠绵,舒念歌不知不觉中,就被他的浓情和温柔所包围,深深的陷入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舒念歌思绪飘忽,再也想不起除傅瑾言之外的任何人任何事,傅瑾言才结束了这个长长的吻,却又贴着她的耳朵,将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脖弯里,毫不掩饰那汹涌而来的情欲:“念念,去卧室?还是,就在这里做?” 最后那个“做”字,还被他刻意拖长了尾音。 “不行,我还没有洗澡!”舒念歌想要拒绝。 刚刚,他们在谈论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可是,他怎么忽然就准备开始做那事儿了? “没洗澡?那没有关系,我们一起去洗!” 傅瑾言很大方的答应了舒念歌的要求,他直接一个“公主抱”,就抱着舒念歌大步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咔嚓”一声关上,舒念歌的心就开始狂跳了起来。 傅瑾言偏偏还不肯将她放到地上,而是放在洗嗽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念念,你先乖乖的坐在这里别动,我去放水!”他语气颇为严肃的对她说。 然后,转过身去,将温度调到舒念歌最喜欢的温度,打开所有水龙头,迅速的放着水。 舒念歌觉得这样坐的,有些尴尬,她红着脸,好几次想要跳下地,或者,干脆,打开浴室的门,跑出去。 可是跑出去又能做什么呢? 这房子就这么大,房间里,也只有她和傅瑾言两个人。 而且,以往的经验告诉她,傅瑾言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可是,他刚刚进来之前说的什么? 我们一起洗? 难道,他想要和她一起坐在那浴缸里面去? 想到这里,舒念歌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看了一眼那浴缸。 嗯,浴缸足够的大,两个人一起洗是没什么问题的……不对,她在想什么啊,她怎么能和他一起洗呢?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可洗澡是要脱的一丝不挂的,让她当着他的面,将自己脱的精光,然后用手搓洗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甚至是隐私部位…… 那样的情景,光是想一想,都足够让她面红耳赤了! “瑾言,那个……我觉得……要不你先洗?我出去等你一会儿,我知道你洗澡很快的,等你洗完,再换我洗就好了!” 舒念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将这话说完,就准备往地上跳。 傅瑾言却“及时”的转过身来,再次将她抱了起来。 “不用你等我,浴缸足够大,装的下我们两个人,来!” 事实上,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他想和舒念歌在浴缸里……嗯,对,“快乐”一番。 不是都说“鱼水之欢”吗?他今天就想和心爱的女人做一回水里的鱼。 想到接下来的事情,他的心,也满是激动,那双黑亮深邃的眼眸里,更是闪动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下面的那宝贝,也开始慢慢的抬起头来! 傅瑾言抱着舒念歌,只顺手脱了她的外套,就直接就坐进了浴缸里。 这时候,水还只放了浴缸的三分之一,但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无可避免的都打湿了。 “你……你怎么就这样将我放进来了,洗澡是要脱……” 舒念歌想说“洗澡要脱衣服”,但“衣服”两个字,却被她生生的咽了回去。 “瑾言,你看,我们今天都在外面跑了一天了,衣服什么的也都很脏了,这一进来,水都被污染了,我还是先出去,等你先洗完了,我再洗!顺便,去卧室拿套干净的睡衣来。” 舒念歌这样说着,她自以为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说完之后,怕傅瑾言不同意,还刻意的补上一句:“我给你也拿一套睡衣来。” 说完,她就想出浴缸。 却,被傅瑾言拦腰捞了回来。 “别担心,我们的浴缸里的水,是循环清洁的,不怕被污染。”傅瑾言勾起嘴角的弧度,那张俊脸上,尽显邪魅惑人。 他当然知道舒念歌是什么心思,可这人都已经被他拐进浴缸了,还有可能让她再溜走了? “不过,这衣服,还是有必要脱的……” 他说着,就伸手过来,开始解舒念歌衣服上的扣子。 冬天还没有完全的过去,热水腾腾的将正间浴室都氤氲出一片雾气,傅瑾言的头发和脸上都有些一层细细的水珠,他的视线明明灼灼的盯着她,手里的动作却片刻都没有耽搁,很快,就将她脱的只剩下内衣裤。 他的手轻车熟路的附上她的柔软,当着她的面,低下头去,亲吻着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 “这件碍事的小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就在舒念歌以为傅瑾言会继续下去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了下来,用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内衣的肩带,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肩膀。 这使得她的身体骤然一抖,不得不再次正视马上要被脱光光的事实。 “我自己脱!”舒念歌撅起了水润的红唇,闷闷地说:“怎么就只有我一个人脱?你不是也应该脱衣服吗?” 傅瑾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原来,念念是嫌我脱衣服慢了一些啊,你早说啊!” 说完,他就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了,包括最后那条遮羞裤! 舒念歌一眼就看到了他大腿根部的某物,顿时羞的赶紧转过了身去:“你……” “我什么?”傅瑾言过来,顺势从舒念歌的背后,抱住了她。 他的大掌就放在她平坦的小腹处,忽然说了一句:“念念,不如,我们生个孩子吧?” 舒念歌下意识的接话:“生孩子?为什么?不是说要等过完年再生。” 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补上一句:“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有待于再磨合磨合,这么快,要孩子,不好吧? 舒念歌想要这样说,傅瑾言也知道她会这样说,所以,还没等她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他已经打断了她的话。 并接着说:“现在距离过年也没有几天了,很快,就会进入春天了。我上网查了,也咨询过育儿专家,都说这个季节还不错,等你怀上了,就是春天,阳光充足,不怕宝宝缺钙什么的,景城的夏天,气候也还算事宜,但如果你还是怕热,我们可以去别的城市住上几个月,等你临盆的时候,天气已经变得凉爽了,也不会热着你。听说产妇比较的怕热,却又不能吹风,天气凉一些,你也会舒服一些。” 舒念歌顿时有些感动。 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想到那么远了。 “可是,冷天出生的宝宝不是很遭罪?听说月子里,是要洗澡的,他会不会冷?”如果真的要生孩子,她一定会以孩子优先,就像她的母亲会给予她那么多的爱一样。 “我傅瑾言的儿子,冷点怕什么?就当锻炼了。”傅瑾言说。 “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如果是女儿呢?”舒念歌的心头一紧,他不会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吧? 第142章 没有亲人,就生一个亲人 第142章没有亲人,就生一个亲人 第142章没有亲人,就生一个亲人 “女儿也挺好的,不过,如果是女儿,我就得加快碧溪湖那边的进度,考虑好各种保暖的措施,争取在你生产之前,就能搬进去先适应适应坏境。”傅瑾言一本正经的说着。 这一刻,舒念歌忽然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 妻子怀孕以后,和丈夫讨论宝宝的性别问题,丈夫回答说:“男孩和女孩都可以,如果是男孩,我们爷俩保护你,如果是女孩,我保护你们娘俩!” “念念,想好了吗?想好了我们就要开始了……”见舒念歌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傅瑾言的心里又有些紧张,怕舒念歌想偏了。 “其实,你可以这样想啊,咱妈去世的早,舒家那些人也已经被我们打倒,你现在只剩下我这么一个亲人了,我们家,难免冷清了一些,多生一个亲人,岂不是很好?”傅瑾言这样的诱惑着舒念歌。 生一个亲人? 舒念歌的心颤抖了一下。 是啊,只要她愿意,丈夫,孩子,都会是她的亲人,她也就不会那么孤单落寞了吧? “那就生个亲人!” 舒念歌扭过头,望着傅瑾言,眉眼带笑,语气格外的认真。 “好!”傅瑾言的心,终于安稳了下来,他勾起嘴角,趁机低下头,再一次吻上了舒念歌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只手,来到舒念歌的后背,打开了她内衣的排扣。 她忘记了脱衣,他可没忘记! 又是一个长的令舒念歌快要窒息的吻。 等到傅瑾言终于放过她的唇,她刚开始呼吸到一口充满水汽的空气,他却趁机抬起她的腿,强势的冲进了她的身体中! “嗯!”她嘤咛了一声。 但因为有水作为缓解,倒也没有多疼。 进入之后,他的动作变得温柔,等她完全适应了,才开始让自己纵情在她的温柔里…… 一次又一次,傅瑾言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第一次,傅瑾言规规矩矩的保持着男上,女下的姿势…… 舒念歌没有反抗,偶尔还羞涩的配合他那么一两下…… 第二次,傅瑾言不满足的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的双手抓着浴缸,他从后面进入她…… 舒念歌觉得很别扭,很不好意思,傅瑾言竟然还坏笑着让她看一看他们是怎样融合在一起的。她恨不能将头埋在水下去,于是转过身去,用力的反抗了他,他却顺势将她抱在了身上。 她吓得赶紧用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他就趁机加快了速度…… 第三次,舒念歌已经没剩下多少力气了,傅瑾言却要求她坐到他的身上,采用,女上,男下的姿势。 “不要!我不要了,你……你欺负人!”舒念歌愤愤然的瞪着傅瑾言。 可她不知道,在这浴缸里,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脸上的水珠也不时连接成线往下滑落,清澈的眼眸,再配上无辜却又可怜兮兮的表情,简直就是在傅瑾言那汹涌燃烧的欲火上又浇上了油! 他毫不迟疑的抓住了她的肩膀,深深的吻住了她,再一次,将“鱼水之欢”发挥的淋漓尽致。 倒是没有坚持让舒念歌换姿势,但是这一次结束之后,舒念歌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软成了水,不再有丝毫的力气。 可傅瑾言却明显还没有够,舒念歌也只能无可奈何的任由着他将她摆放成一个比一个羞人的姿势…… 结束之后,舒念歌双目迷离的躺在浴缸里,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遭受了一次洗礼。 人在热水里,本来就容易疲软,再加上这样高强度的“运动”,她是真的累坏了。 “傅瑾言,我现在觉得我的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我的灵魂在半空中飘荡,我快要……”死了。 这话,舒念歌说的无比的哀怨,后两个字,却被傅瑾言强压了回去。 他将一根修长的手指压在她的红唇上,语气里满是调侃:“还有力气说话,证明我的努力还不够,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不……”舒念歌赶紧拒绝。 要再来一次,她说不定真就被他给“做”死了。 明天的头条,除了舒家的新闻,搞不好还加上一条,【舒念歌大仇得报,兴奋过度,与老公快活致死!】 那她岂不是会被当成千古笑话? “不要了,你不怕精尽,我怕人亡!”舒念歌很严肃的说。 “那……好吧!”傅瑾言假装犹豫了一下,才点了头。 他刚刚,也只是在吓唬舒念歌。 要知道,她可是他这一辈子的性、福源头,真要让她对这种事情产生了抗拒心里和反感情绪,他以后可怎么办? 还是得适当控制一下。 “我先关了冲浪模式,然后帮你清洗一下,再抱你去床上休息……”傅瑾言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动作起来…… 十五分钟后,舒念歌终于完成了“浴室逃脱”游戏。 尽管,她是被傅瑾言抱着进去,又被傅瑾言抱着出来的。 可傅瑾言和舒念歌都没想到,他们刚刚来到卧室,门铃就响了起来。 已经快到晚上九点了,这个时间,谁会那么不懂事的跑到他们家来? 傅瑾言皱起了眉头。 “念念,你休息吧,我去看看,就好。” 想了下,傅瑾言将舒念歌放在床上,又拿了睡衣给她穿上,然后体贴的给她盖上被子,这才走出卧室,绕过大厅,到了门边。 当他从监控摄像头里看到来人是谁时,他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青姨! 如果是别的什么人,连门都不用开,直接说几句话,让ta离开就是了。 可青姨不行! 青姨本来就是个心思敏感的人,看她的手里还提着什么东西,她来了,他连门都不让她进就赶她走,她心里肯定会不好想的。 犹豫了一下,傅瑾言还是将门打开了。 “青姨,这么晚了,您怎么会过来?” “我回来这几天,一直也没见到你的人影子,顾远说你最近很忙,忙的脚都快不沾地了!我是担心你的身体,这不,煲了汤给你送过来!怎么?你不欢迎我来?” 褚兰青分明一进门,就左看右看的,到处找舒念歌的身影,嘴上却又说着这样的话。 “青姨,您在找谁?念念吗?她今天太累了,已经睡下了,您要没什么别的事儿,汤放下,我会喝的,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傅瑾言很直接的揭穿了褚兰青的意图,说完,又觉得可能会惹褚兰青生气,补上几句:“青姨,这大晚上的,您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您带保镖了吗?如果没有,我去换件衣服,我送您回去,好吗?” “小言,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才刚进你的门,屁股都还没找到坐的位置,水也没喝一口,你就要赶我走?怕我这个老东西打扰到你和那个丫头的好事?” 褚兰青果然还是生气了,她说到舒念歌,又接着问:“那个丫头呢?家里来客人了,她就不知道出来接待一下?也太没有家教了吧?” 明明,傅瑾言刚刚已经说过,舒念歌累了,睡下了,褚兰青却还这样问,并且,她还刻意的咬重了“客人”这两个字。 这就是在表达着对她从傅瑾言的监护人,像妈妈一样的身份,变成一个“客人”的身份很不满意! 并且,她还抬高了音量,卧室里的舒念歌当然是听得到的了。 舒念歌顿时有些慌。 第一次与褚兰青见面,褚兰青就直言对她没有好印象,这算是第二次见面,她真要躲在卧室不见褚兰青,褚兰青肯定对她更不满意! 可她现在的情况……她连爬起来都有些困难! 都怪傅瑾言,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折腾她啊! 心里这样抱怨了一句,舒念歌还是颤抖着双腿下了床,费力的从衣柜里拿了衣服出来,用她目前可以做到的最快的速度穿上,还走到梳妆镜前,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才打开呢门。 “青姨,您来了。” 刚走出卧室,舒念歌就礼貌的褚兰青打了招呼。 “我人都坐在这里了,可不是来了吗?你这个丫头,连话都不会说吗?” 褚兰青却语气尖锐的回答。 人真要想挑另一个人的错,怎么都找到茬。 她斜着眼睛扫了舒念歌一眼,继续数落:“都已经将自己当成嫁了人的女人了,丈夫还没睡。自己倒是先睡了,先睡了也不打紧,来人又故意装戴的真么整齐的出来,你这个丫头,也太会做戏了吧?” “青姨!”傅瑾言上前,扶住了舒念歌,才向褚兰青解释:“念念今天确实很累了,她穿戴整齐出来,也是本着尊重您的态度。” 至于累的原因,他实在没办法向褚兰青说明。 听傅瑾言这样一说。舒念歌的心里暖暖的,她确实是怕穿着睡衣出来会失礼于褚兰青,才换了衣服的…… “小言,你……你这才刚结婚就只帮着这个丫头不听我的了?”褚兰青的语气却忽然变的更恶劣:“一个死了妈,没爹疼的野丫头,懂得什么是尊重?” 第143章 娶了媳妇忘了妈 第143章娶了媳妇忘了妈 第143章娶了媳妇忘了妈 “累了?有什么好累的?她今天是去做什么断亲绝情的大事去了吗?年纪轻轻的就喊累,还不如我这么个老东西。” 舒念歌的脸色蓦地沉了下去,心也在一瞬间溢满了酸痛和委屈。 尤其“断亲绝情”四个字深深的刺痛了她。 “青姨,我母亲虽然去世的早,没有教过我更多的东西,但礼、义、廉、耻、信,她是教过我的,也教会我要如何去选择对自己真正有益处的东西来学习,所以,我并不是一个没有教养的人!比如,我知道,深夜里打扰别人休息,就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 至于,我做了什么,我想我也不必要向您解释说明,因为,这是我自己的私事,与您无关!” 尽管舒念歌站着,腿肚子有些发抖,但她的眸光清澈,语气坚定严肃。 这使得褚兰青也不禁有些惊讶了。 舒念歌竟敢这么跟她说话? 而且这神情,一点都不像是伪装的。 难道,她果真误会了这个丫头? 褚兰青这样想着,可是当她再抬起头,视线落到舒念歌的身上,见她将大半个身体都靠在傅瑾言的身上,又细想了一下舒念歌的话,便又怒火中烧了起来。 这个丫头是在指责她不该来打扰她休息? 连小言都不敢对她这么不客气,可这个丫头竟敢这样说? 这个丫头还当着她的面将身体靠在小言的身上,秀恩爱? 还是……炫耀主权? “小言,你听听她是怎么说话的?你妈去世的早,是我一手将你带大的,你结婚生孩子,我也都是要替你考虑,帮你把关,负责的,可你娶这么个对我一点都不尊重的丫头回来,是想气死我吗?”褚兰青黑着脸,恶狠狠的说:“离婚!马上和这个丫头离婚!” 都说是更年期的女性脾气火爆,做事说话都太冲动,褚兰青刚刚好就处在更年期,这一生气,竟然当着傅瑾言的面,就将自己心里的意图说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今天事情的影响,再加上她现在确实过于疲乏,听褚兰青这么一说,舒念歌的心中也腾起了一丝丝的恼怒。 她舒念歌怎么就不尊重她了? 傅瑾言结婚生孩子她都要负责?怎么负责?帮他结婚帮他生孩子不成? “青姨,我很感谢您对我的养育和栽培之恩!”在舒念歌的小情绪变的更加的糟糕之际,傅瑾言已经开口维护她了:“但念念是我自己选择的妻子,我相信我自己的选择,也相信我能对我自己的婚姻负责,您年纪大了,舒舒服服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缺什么您告诉我,我会给你安排妥当。” “所以你现在是在嫌弃我老了,不中用了吗?难道你忘了,我是因为谁,才一直没有嫁人,变成了现在这样?小言,你怎么娶了媳妇就忘了妈? 对,我不是你妈,可是这么多年,我都是一直将你当成是我的亲生儿子看待的,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就准备好要抛弃我这个老东西了?” 褚兰青的话,实在过于无理取闹。 一时之间,傅瑾言也有些头疼。 “青姨,那你是什么意思呢?总之,念念是我好不容易才娶回来的妻子,除非我死,否则,我是不可能和她离婚的……不怕您笑话,事实上,和她结婚,还是我强迫她的,是我用了些手段,先毁了她的清白,又逼着她不得不与舒家断绝关系,只能依靠我一个人,青姨,你还记不记得,前年你给我安排相亲对象,我很坦诚的告诉过你,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人,她叫念念,念歌,就是我的念念。 青姨,这么多年,我一直对您满怀感恩,我从未瞒骗过您,也从未想过要抛弃您,但您也清楚我的性格!我不要求您看好我和念念的婚姻,只希望您能以平常心对待。” 傅瑾言这话,也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 褚兰青的脸色依然是黑沉沉的,却半天都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心情还是那么的糟糕,自己悉心培养了多年的傅瑾言就这样被另一个女人“拐骗”走了,这种失落感太过于强烈,她完全没有办法释怀。 更何况,她的小言为了让她接受这个女人,竟然还将责任都揽到了他自己的身上,说什么是他逼迫舒念歌的? 她以为她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年轻人吗? 恋爱三两天就会将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都做个遍! 舒念歌和傅绍轩在一起三年,还能有清白可言? 小言这么优秀的男人,只要随随便便表露一点意思,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就会多如过江之鲫,还用他去逼迫谁? 舒念歌这个丫头的手段,还真够高的啊! 她明明都已经给舒念歌发过警告短信了,并且还确认送达了,可舒念歌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无视她的警告了? 那就别怪她接下来采用非常规的手段了…… “小言,你现在已经被这个丫头迷惑了,竟然站在她那边教训起我来了?我真的很难过,但是很显然,对于我的难过,你并不能理解!那么,就先这样吧!时间,早晚会揭开这个丫头的真面目的!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这话,褚兰青果然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初战告败,二战又告败,第三次,她绝对不会再失败。 任凭舒念歌这个丫头的手段再高,心怀叵测的人,早晚会露出破绽! 如果没有,那就由她来制造好了…… 舒念歌并不知道褚兰青的这心思,见她往外走,还赶紧的对傅瑾言说:“瑾言,很晚了,你去送一送青姨?” 尽管,褚兰青不喜欢她,还对她表现出了浓浓的恶意。 尽管,褚兰青说她没有教养,不懂礼貌。 但褚兰青毕竟是长辈,她还是会给她该有的尊重和礼待。 “你自己……可以吗?”傅瑾言问。 “嗯,我可以!”舒念歌点头。 “那……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下,如果累了,就躺下睡觉,我等下回来,再抱你进卧室去!”傅瑾言说着,就扶着舒念歌,看见她坐在了沙发上,才转身去追褚兰青…… 傅瑾言离开后,舒念歌明明很累,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她能理解褚兰青一心为傅瑾言考虑的心思,所以,她忽然,也有些想念自己的母亲了。 “妈,您知道吗?我今天,终于彻底的将欺辱我们的那些人都打倒了,您会不会怪我太冷血无情了些?我知道,离开人世的最后一秒,您依然对舒正雄存有幻想,您幻想着您离开之后,他会看在我孤苦无依的份上,对我好一点点。 可事实上,他不仅从未给我过一丝一毫的关爱,反而一直纵容曹富美和舒雨欣肆无忌惮的欺负我,所以,我还是和他断绝了关系,并且,眼睁睁的看着他犯下杀人罪…… 妈!我记得您也说过“善恶到头终有报”这句话,是那些歹毒且罪恶的人,他们的时候到了,对不对? 妈,我其实,是想你了,很想很想你,时至今日,除了瑾言,我再也没有什么亲人了……” 舒念歌闭上眼睛,有泪水从她的眼里滚出来,滑过她有些苍白的脸颊…… 傅瑾言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安安静静的大厅里,安安静静的灯光照在蜷缩成一团的舒念歌的身上,唯美而悲伤…… 他的心头一紧,大步走到舒念歌的身边,以为她睡着了,正要叫醒她,她的忽然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眼眸里,弥漫一层莹莹水光,看得人,心都拧在了一起! “念念,你怎么了?”傅瑾言心疼的坐下,然后将舒念歌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你不要在意青姨说的话,她其实没什么恶意,只是,还不太了解你。” “我知道。我没有在意,她只是为了你好。”舒念歌闷闷地说。 “那为什么哭?”傅瑾言捧起舒念歌的脸,在他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你心里有什么难过的事,能告诉我吗?” “我羡慕可不可以?”舒念歌说:“看到青姨对你好,我也想我母亲了,可不可以?” 傅瑾言愣了一下,随即将舒念歌抱的更紧了些:“念念,就算你没有了全世界,但你还有我,我会给你打造一个没有痛苦和悲伤的新世界,不要再难过了,好吗?” “我已经不难过了啊!”舒念歌有些不好意思,她刚刚就已经想通了,可是,这男人说起情话来,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对了,瑾言,你之前说,傅绍轩的改变是被动的?为什么?” 这个问题,是舒念歌随便扯出来,为了缓解一下此时此刻的气氛。 傅瑾言却将眼眸一眯:“你和我在一起,竟然还在想傅绍轩?” 是不是看傅绍轩变好了,你又…… 这后面的话,他当然没有问出来,可他的心还是无可避免的紧张了起来。 他傅瑾言长到这么大,也就只有在面对她的事情的时候,会如此的不淡定…… 第144章 作茧自缚的爱 第144章作茧自缚的爱 第144章作茧自缚的爱 “你别多想,我对傅绍轩早就没有那种想法了,我只是很好奇,傅绍轩怎么忽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舒念歌见傅瑾言有生气的迹象,只好又解释了一遍。 傅瑾言这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缓缓开口:“傅绍轩么,长相普通了一些,智商低了一些,心胸狭窄了一些,自控力和意志力也弱了一些……倒还算是个良心未泯的人!知道那件事后,知道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他的命,都是偷来的,就主动将那些不该再有的心思都收了起来。” 那件事? 舒念歌结合傅瑾言说的话想了想,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答案,她睁大了眼睛,颇为惊讶的问:“瑾言,你是说傅绍轩知道了荆美君害死咱妈的事吗?” “嗯。”傅瑾言点头。 傅绍轩不再纠缠舒念歌,一方面是因为他发现舒念歌是真的已经将他放下了,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觉得,因为自己的存在,才导致荆美君着急的对褚兰芝下了死手!作为医护,勾引患了绝症的病人的家属,还对病人下此毒手,这些事,是那样的罪恶! 傅绍轩完全接受不了自己竟然是在这样的罪恶下诞生的,这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还霸占了原本属于傅瑾言的一切,而且,傅瑾言也并没有报复过他,当初,他去m国的时候,只说了一句他想和总统合影,傅瑾言还刻意将总统先生请到庄园里来见他! 他的心里对傅瑾言充满了愧疚。 再看看如今成了半残废的自己,他更相信这一切都是报应! 于是,有些事情,忽然就看开了……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这是由于他被截肢后自暴自弃,荆美君为了鼓励他,竟然亲口将这些事情告诉了他。 荆美君的原意是想让他明白,别怕自己变成什么样,只要有手段,就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没有什么人是得不到的。 不想这一番地“好意”的效果却变得出人意料。 她的儿子,从此背负上了罪恶感,并且,憎恶上了她…… 让傅绍轩痛苦的是,即便荆美君做了那样恶毒的事,终究还是他的母亲,他不可能抛弃她,所以,他忍痛放弃挽回舒念歌,并帮舒念歌说话,其实也是在向傅瑾言和舒念歌示好,希望傅瑾言不要将荆美君杀人的事情告诉傅柏岩,或者向警察或者向公众揭露出来。 “原来是这样。”舒念歌说:“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傅绍轩和傅佩琪,只要肯安安分分的待着,我可以少让他们吃些苦痛,但荆美君,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她必须为她曾经对我母亲做过的事情,付出最悲惨的代价!” 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当初他撞见荆美君和傅柏岩在母亲病房外偷情的那一幕。 那么不堪!那么恶心! “瑾言,别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真的好累了,身体也还是有些酸痛……我们去睡觉,好不好?”舒念歌见傅瑾言一脸的戾气,忙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语气温和的说。 “哪里痛?下面?”傅瑾言有些惭愧的说:“对不起,念念,我下次,注意点。” 舒念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是第几个“下次”了? 与此同时,夏乐睡的迷迷糊糊的,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来电。 “您好,请问是夏乐,夏小姐吗?” “嗯~我是,你……有什么事……”夏乐迷迷糊糊的反问。 “夏乐小姐,您是已经休息了吗?” “嗯~” “那真是非常的抱歉,因为您之前给我们的留言,是说您晚上九点最方便接电话,所以我……我是“如果爱,请深爱!”节目组的,今天给您来电,是通知您,您已经被我们节目组选定为下一期的女嘉宾,请问,您现在还有意向上我们节目吗?” 夏乐的眼睛忽然就睁大了,抓紧了电话,就坐了起来:“如果爱?就是今年度,最火的那档电视相亲栏目?” “是我们!” “那……”夏乐迟疑了一下,转过头,看着茫茫的黑夜,一咬牙:“好!我参加节目!” “好的,夏小姐,真诚的希望您能在“如果爱”邂逅良人,在此之前,需要您填一些相关的资料,具体要求我已经发到了您的邮箱,请您记得查收,节目组给您安排的第一次上节目的时间是下周一,如果您的时间充裕,希望您明天就能先来我们节目组适应一下坏境,地址我稍后会发送给您,到时候您过来了,节目组也会为您安排一名专业的情感顾问,负责您在节目中的各项事宜,直到您与男嘉宾牵手成功!” “好的,谢谢!”夏乐礼貌的挂断了电话。 接了这一通电话,她睡意全无,干脆起身,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登陆邮箱,果然看见里面有一封未读邮件。 她将邮件点开,看了一下内容。 里面有一项,要求她填写既往恋爱史。 她原本还有些兴致的脸瞬间就沉了下去。 她只有无疾而终的暗恋史,哪里来的恋爱史? 她盯着那屏幕,许久许久,直到眼睛发酸发痛。 这样安安静静的深夜里,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心底那一抹割舍不掉的情,像是一根一根细细长长的线,将她捆绑起来。 作茧自缚的爱,牵扯的每一下呼吸都疼。 夏乐忽然就想将她对林海的爱恋都写出来了。 她将手指放在键盘上,敲到出第一个字之后,就真的写了下去: [我有两个名字,随父亲姓萧,叫萧笑,随母亲姓夏,叫夏乐,笑和乐,都应该是会让人感到欢愉的字,可惜在爱情里,我却没有那么好运。 我是一个法医,我的工作是让尸体开口说话,帮警局破案。或许也有一些朋友听说过我的名字,自恋的说一句,我在法医界还是小有名气的,因为在面对那些冷冰冰的尸体时,我的手法干净利落…… 所以,很多人都以为,我热爱我的事业,但真的非常的抱歉,我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是做婚纱设计师,如同很多女孩子的美好祈愿那样,我也希望终有一天,我能穿上自己设计的婚纱,嫁给自己爱的男人,幸福的渡过这漫长的一生。 而让我放下设计师的笔,拿起法医的解剖刀的人,却正是我喜欢的男人。 我说喜欢,是因为我没有真正的爱过,所以我无法区分喜欢和爱的感觉。 是的!我暗恋一个人,暗恋了很多年,为了他,我心甘情愿的放弃了我的梦想,放弃原本那个柔弱的像是能被一阵风吹走,胆小的,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我,努力的适应,咬牙去学习,经历过无数次的呕吐,一次又一次的从噩梦中惊醒,直到那个连尸体身上的白布都不敢揭开我,能淡定从容的剖开死者的肚腹…… 法医的职业很伟大,但是在做这份工作的时候,我却是羞愧的,因为,我揣着自己的小心思。 我以为,我只有将自己变成这样的人,才能更靠近我暗恋的那个人,但同时,我却又非常的不自信,因为害怕我的靠近会让他反感,我甚至将自己变成一个穿着打扮很中性,大大咧咧的模样,嘴里,还经常没脸没皮的说着粗鲁的话和一些荤段子…… 但是我没有想到,我这样做的结果,是让他将我当成了好兄弟。 我多想告诉他,我想要做的,是能依偎在他怀里的小女人,而不是与他勾肩搭背的好哥们儿!可我终究没有那个勇气,直到……] 写到这里,夏乐停了下来。 她的耳边仿佛又听到林海要她早点找个男人嫁了,他好准备份子钱。 她的脑海里,也不由自主的浮现了在商场里遇到了那个女孩,好像是叫……若兮? 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就大颗大颗得滚出了眼眶。 但却又开始继续的敲打键盘。 [直到,他将他的未婚妻带到我的面前,介绍给我认识] 还是,不能写的太真实,否则,让林海看明白了,会怎么想她夏乐? 又或者,他早就不在意她了,即便,是作为搭档,因为,他的身边,已经有了柳若兮。 [他的未婚妻很漂亮,有一头乌黑顺直的发,穿着打扮甚至是说话的语气都很温柔……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真的有过不甘心,青涩温柔且淑女的模样,我曾经也是那样的……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他们都要结婚了! 我和他的故事,到这里,也就算结束了,无果的暗恋,苦涩的滋味,只能留给我一个人,慢慢品尝。 我忽然想开始一段恋情,光明正大的恋情,所以,我报名参加了这个相亲节目,本着负责人的态度,我想说,或许我一时半会儿还能将他的影子从我的心里抹去,但是谁知道呢,或许时间才是最大的赢家,或许我会忘记他,然后爱上一个如我一样,虔诚的甚至疯狂的,对待爱情的人!那个人,会不会是你?] 按下保存,夏乐再也忍不住,趴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痛哭了起来! 屏幕上,被她不断颤抖的手臂,压出了一连串的乱码…… ---------------------------- 看到有读者说剧情拖~讲真,素素真心很认真的在写了,唯恐哪个细节交代的不到位,让大家读起来不顺畅。最近确实很忙,但也都坚持保底更新了6000字,有时候白天没写完,晚上哄完宝宝睡觉后,哪怕到凌晨都会写的,所以,看到你们骂我拖~骂我慢,是真的很难过,也会感到一些委屈。 能多更,肯定都会多更,因为多更一些我的收入会多那么一点点,我的经济压力很大,能多写多赚几块钱就会努力,我知道我的读者朋友们都在等,所以不可能存在故意吊胃口这样的事情发生,大家看完没有了,是因为我确实只写到这里。 还希望朋友们能体谅一下素素,文明催更,谢谢。 当然,大家有关于文的好建议提出来,素素一般都会采纳,在这里,也感谢黎想、新雨、钦馨、winni等读者的建议,请相信,素素一直在努力。 另外,加了公众号(ytss6688)的朋友,等原创的功能一开通,素素就会马上举行小活动,自费送书给大家,感谢大家对素素不懈的信任和支持~ 第145章 救命还是索命 第145章救命还是索命 第145章救命还是索命 一周后。 昏暗的牢房里,铁门“哐当”一声打开,缩在角落里的舒正雄猛地抬起头来,那张长满胡须的脸上,死灰般的眼睛骤然瞪大。 “235号,出来!有人探监!” 预警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 舒正雄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并被收监。 在这所监狱里,他再没有名字,有的,只是一个代号。 探监?现在还有谁来探他的监? 难道是……他? 舒正雄想到一个人,忽然站起来,快步走向了门口。 当舒正雄看见坐在那里等着见他的人,是甘作霖。 他激动的冲上前,拿了电话就冲口而出:“甘董,你救救我,你帮我去向尹先生求求情,他答应过会帮我的,他答应过,只要我去对付舒念歌那个贱丫头,他就会帮我的!我也不会故意要杀死曹富美那个婊子的,我是一时没忍住,那个该死的婊子,她给我戴绿帽子,她还让我给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 你说那婊子这样对我,我能不生气吗?我一生气,我下手就重了一些,我怎么知道她那么不经揍?我这是过失杀人,怎么能判我死刑,最多二十五年,我表现好一些,再请尹先生帮我活动一下,我很快就能出来的!等我出来,我一定会再帮尹先生对付舒念歌和傅瑾言的!我给他做牛做马都行!” 原本,舒正雄还清赌债后,就对继续报复舒念歌的事,有些犹豫了。 尽管他不想承认,自己再也不能掌控舒念歌,甚至,也很难再伤害到舒念歌了,可他却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 冷静下来想一想,似乎从他默认舒雨欣抢走舒念歌的未婚夫傅绍轩开始,他越想让自己变得更好,却反而会变得更差? 现在看来,曹富美口中的灾星、祸种、孽畜根本就不是舒念歌,而是舒雨欣? 可是,他现在要怎么办呢?他和舒念歌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扭转了。 况且,舒念歌,还总是想着报复他,为她自己,为了死了很多年的叶雅安。 这样想着,舒正雄的心里又充满了愤恨。 给舒念歌的生命的人,他也有份,可那个臭丫头,却只记住了叶雅安的好,还千方百计的对付他。 让他主动去讨好那个臭丫头?谁知道那个臭丫头会不会接受他的讨好?还是会趁机,采用更卑鄙的手段羞辱他?! 舒正雄正这样想着,就有一群人,冲进了舒家别墅,为首几个人,还直接将刚刚出门的曹富美和舒雨欣扔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闯进我舒家来是想做什么?”舒正雄厉声呵斥。 但他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舒家也养了一大批的保镖,可这些人进来,竟然没有一个保镖进来报告,难道,那么多的保镖,都被这些人,给放倒了? 好在,他后来看见,进来的人,是甘作霖。 “甘董,你这是什么意思?欠下的赌债我都已经还清了!” “舒董,别这么紧张,我今天来,不是找你麻烦的,是有人,想和你谈合作!”甘作霖说完这里,竟然恭恭敬敬的推到一边:“尹先生,您请!” 穿着黑色风衣,带着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鹰隼般的视线在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的女人的身上淡漠的扫过,却使得他们三人心生寒意。 男人的属下搬来一把价值连城的红木盘龙雕花的太师椅。 男人坐了,将手自然的放在扶手的龙头上,语气阴冷冷的说:“开门见山吧,我姓尹,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尹先生,我对已经与你断绝父女关系了的那个女儿很感兴趣,我们谈谈?” “舒念歌?”舒正雄下意识的反问。 尹清野:“是她。” “你想要她?”舒正雄又问。 没等尹清野回答,他又接着说:“你也说了那贱丫头已经和我断绝父女关系了,你想要她,得去找傅瑾言抢,来我这里没用!” 一个“贱”字,充分的表达了舒正雄对舒念歌的嫌恶和愤恨。 尹清野的眼眸眯了一下。 “我只是,想请你帮我对付她!越残忍,越好!” “什么?”舒正雄满是震惊:“你和那贱丫头有仇?” “这不是你应该问的事情,如果你答应与我合作,只要能将事情做到让我满意的程度,我自然有办法从傅瑾言和舒念歌的手里,将舒氏集团抢来送给你,并且,我还可以承诺,给你十个亿的酬劳。” 十个亿? 舒正雄几乎一瞬间就动心了。 有这么多钱拿,还帮他抢回舒氏集团,对付的那个人,还是舒念歌! 他当然愿意干! 只是…… “我怎么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事后又会给我钱?” 尹清野朝着站在他左手边的属下伸出手,属下马上双手送上一张银行卡。 尹清野将银行卡拿了,扔给了舒正雄:“这是m国第一银行的卡,户主是你舒正雄,里面是十个亿,目前是冻结状态,只要你办好了事,就可以结冻使用。至于我有没有能力……黑森,动手!” “是,尹先生!”站在尹清野右手边的男人转过身,朝给还在门外的人做了一个手势。 然后,他转过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把消音手枪,眼睛眨都不眨的大厅里五个曾欺负过舒念歌的佣人开了枪。 当佣人的身体砸在地板上,门外的人已经抬来一种特殊材料做成的长方形“池子”,约莫有一人多高,宽一米,长一米五,呈透明,虽然是两个人抬着,但看上去很轻巧。 “池子”被放在地上,然后,他们面无表情,手脚麻利的将佣人的尸体扔进了“池子”里,又往里面倒了矿泉水瓶大小的两瓶药水。 那药水接触到尸体,瞬间就开始融化尸体,不管是衣物,还是皮肉,又或者是血液和骨头,都被融化成了一种蓝色的液体! 就好像,这些人,并不是真实的存在,只是类似于蜡像一样的东西,所以,会在那药水的腐蚀下迅速的化掉。 没有声音,没有气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舒正雄等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人会在短短的几分钟之类,变成一滩“漂亮”的蓝色的水! 恐惧,从他们的每一个细胞里生长出来,他们瞪圆了眼睛,身体努力的往后缩,生怕那“池子”忽然破个口子,那蓝色的“水”流出来,会将他们也融化掉…… 枪,他们见过了。 死亡,他们也见过。 可是这样毫不犹豫就杀死人,还将人化成水,一点痕迹都留不下的场面,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我答应,我答应帮你对付舒念歌!”最先开口的人,是舒雨欣,她怕死,浑身都在发抖。 “我也帮你对付舒念歌,我可以不要钱,只请你马上……马上将那个……那个东西拿走!快拿走!”曹富美也喊了出来。 舒正雄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也点了头:“好!我也答应!” “很好!那么,合作愉快!”尹清野说:“对付舒念歌的办法你们想,栽赃、陷害、绑架……随便什么都可以,我只要结果!” “那……如果,我们失败了呢?”舒正雄到底比曹富美和舒雨欣老练些,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他还是多问了这么一句。 “我会帮你……”尹清野说完,已经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舒家。 直到,大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舒正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老爷,不过就是对付舒念歌,成功了,我们能得到那么大的好处,就算失败了,那个人,也说了会帮我们!”曹富美上前,将舒正雄扶了起来:“我看那个人,一点都比傅瑾言差,舒念歌不可能会认识这么神秘又恐惧的人物,他肯定是傅瑾言的死敌!他让我们对付舒念歌,肯定是有目的的! 但不管他是什么目的,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老爷,就照着他说的去做吧?无毒不丈夫! 况且,舒念歌那个贱丫头,摆明是想对付我们的,如果我们不先下手为强,谁知道她还会怎么报复我们呢?” “对!先下手为强!”舒正雄一咬牙,眼里射出阴狠的毒光:“那个不忠不孝的孽畜!她敢对付我,就别怪我对她下狠手!” 就这样,仗着“尹先生”这个“靠山”,舒正雄和曹富美、舒雨欣,再次开始了对付舒念歌的一系列的计划。 只是,没想到,最后却是惨败! 此时此刻,见到甘作霖,舒正雄像是又看到了希望。 “甘董,我那里还剩下几件宝贝,就放在本市的银行保险柜里,如果你帮我去求尹先生,让他来帮我,我就将银行和保险柜的密码都告诉你!” “我倒是想要你的宝贝,不过,这一次,是尹先生要见你!” 甘作霖说着,走到旁边的门边,拉开了门,完下腰,无比卑微的说:“尹先生,您请!” 尹清野走了进来,只有他一个人,他穿着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外面依然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脸上戴着面具。 “你出去吧!”他对甘作霖说。 “是!”甘作霖又将身体压的更低,出门后,还赶紧的将门给带上。 奇怪的是,尹清野一进来,原本站在舒正雄那边门口的警察朝也离开了。 “尹先生,您说过,只要我去对付舒念歌,就算是失败了,您也会帮我的,您……” 舒正雄迫不及待的向尹清野求助。但他的话只说到一半,就骤然卡住了! ---------------------- 稍后还有一章!保底两章,无特殊情况,决不食言~ 第146章 残酷的惩罚-舒正雄的结局 第146章残酷的惩罚-舒正雄的结局 第146章残酷的惩罚-舒正雄的结局 尹清野在舒正雄的面前坐了下来,并且,拿下了面具! 看着那张分明与叶雅安有几分相似的脸,舒正雄的眼睛蓦地瞪圆,嘴巴张大,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惊恐的东西,全身都僵在了那里,甚至,忘记了呼吸! 好一会儿,他才声音颤抖的问:“你……你是谁?你和叶雅安是什么……什么关系?” 不会是叶雅安的兄弟,因为,叶雅安曾亲口跟他说过,她与他一样,是个孤儿。 而且,这个男人的年纪,分明不到三十岁! 难道,叶雅安那个贱婊子果真也给他戴了绿帽子,这个男人,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不成? 尹清野冷笑了一声,只看舒正雄的表情,他也能猜到舒正雄在想些什么。 “我喊叶雅安一声姑妈!”他说。 “什么?”舒正雄大吃一惊:“怎么会……那个贱……雅安她明明说过,她是个孤儿,没有兄弟姐妹的!” “她没有兄弟姐妹,所以,你就可以理所应当的享受她拼搏来富裕生活,肆无忌惮的找小三儿,然后纵容小三儿和野种欺负她们母女吗?” “你……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和舒念歌有仇吗?你不是让我对付舒念歌吗?你怎么会……”像是在帮舒念歌? 舒正雄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 尹清野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往身体往后靠,一副慵懒随意的模样:“你知道,我们国家之所以能维持近两百年的稳定繁荣,是因为国家总统一直坚持和平安稳与和谐发展的基本方针吧?现在,你有没有想起,国家总统,姓什么?名什么?” “尹昭歌!”舒正雄下意识的回答。 “我喊她一声外婆!”尹清野淡淡的说。 这话,却像是一颗炸弹,在舒正雄的头顶轰的一声炸响。 尹先生说他喊国家总统一声外婆?又说他喊叶雅安一声姑妈? 那叶雅安是…… “外婆生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尹雅安,也就是叶雅安,二女儿尹清秋,是我的母亲,小女儿尹香雯!尹家数百年,尹姓也是本国,最大的姓氏,国防部长尹立国是我的父亲,另外,我,尹清野,也是下一任总统的候选人!” 尹清野说完这话,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邪魅:“现在,你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吗?” “你……你说过会帮我的!是你让我对付舒念歌的,你说过我失败了,你也会帮我的……”舒正雄觉得自己的后脊背阵阵的发寒,只反复的说着这样的话。 同时,他的心里,充满了懊悔。 万万没想到,叶雅安竟然会是本国的大公主!那个据说坠海而亡的大公主? 三十年前,本国好像发生过一场混乱,尹家和墨家争夺权力之巅的那个位置,差一点就将全国人民都卷入战火与硝烟之中,闹的人心惶惶的。 后来,却还是被平息了,执政的,还是尹家! 算起来,他确实是在混乱平息后的第二年,遇上叶雅安的…… “我确实答应过帮你!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尹清野轻笑了一声:“我来帮你,为你曾对我大姑妈叶雅安和表妹舒念歌做过的恶事赎罪!” 舒正雄浑身抖的像筛子! 他总算顿悟:尹清野根本不是来帮他的,是来报复他的! “听说过四百四十四号监狱吗?”尹清野问。 舒正雄的身体缩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惊恐,显然,是有所听闻的。 “听说过?那我解说起来,也会比较的容易一些。”尹清野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与舒正雄闲话家常:“四百四十四号监狱,是我国目前为止,防护最为严密的监狱,里面关押的犯人,无一不是被判终生监禁的穷凶极恶之徒,有喜欢将活人开场剖肚,研究跳动的心脏和其它内脏器官的医学怪才,有身手利落,一夜连斩二三十人的嗜血杀手,有偏爱将活人烹煮品尝的美食家,有研毒制毒,享受看人临死挣扎的毒王等等,最有意思的是,他们会给每一个进去的新人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大众婚礼!” 说到这里,尹清野忽然停住了,反问舒正雄:“你知道什么叫做大众婚礼吗?我提醒你一下,四百四十四号监狱里关押的犯人,无一不是男性。”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要去四百四十四号监狱,我不要去那里!”舒正雄站了起来,摔了手里的电话,一双手压在玻璃上:“杀了我,你干脆杀了我!” 他怕死,但更怕生不如死。 而尹清野说这些话,却摆明了是想告诉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尹清野也放下了自己的手里的电话,但不知道他又做了什么,即便是不用电话,舒正雄也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他的声音了。 “为什么不要去呢,我觉得那个地方,实在再适合你舒正雄不过了,你先在这里,好好的待上两年,我会找人盯着你,让你的死缓成功变成终生监禁,然后,四百四十四号监狱,欢迎你!” “别想着自杀,你没有自杀的机会!如果你敢自杀一次,等待你的,将是更残酷的惩罚!好好的享受,还算快乐的两年时光吧!” 尹清野说完这些话,才起身,离开了。 通过这段时间,他对舒念歌和傅瑾言的观察,对他们很是满意。 而且,父亲那边传过来的资料显示,傅瑾言还有另一重连国防部都必须客客气气对待他的身份,他极有可能是那个世界各国争相渴求的高科技之王——x先生!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这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如果他们夫妻能顺利的回归尹家,尹家政权少说也能继续稳定一百年! 于是,尹清野开始思考,该用怎样的方式,和舒念歌见面,并告诉她,她其实是这个国家的公主! 这一天,刚好是周一。 没有了舒正雄这个最大的阻力,舒念歌顺利且迅速的完成了“雅兰”的人力整合,并对“雅兰珠宝”进行重新的包装,准备再次“扬帆起航”。 所以,她早早的就来到了公司,开始繁忙,但安稳充实的一天。 傅瑾言却没有去成“盛世”,因为,舒念歌前脚刚走,褚兰青后脚就来了。 “小言,冬天眼看就要过去了,我想去买几身开春的衣服穿,你陪我去吧!景城我很多年没有回来了,路不熟!”褚兰青随便找了个理由。 她知道,这种小事,傅瑾言一般都不会拒绝她。 傅瑾言迟疑了一下,点了头:“好吧!” 于是,傅瑾言亲自开车,带褚兰青去逛服装商城。 露天的停车场,傅瑾言正在倒车,一辆红色的超跑原本是缓慢的开过来,似乎是想要停去旁边那个停车位的,却不怎的,忽然就急冲了过来,傅瑾言眉头一皱,忙将车子迅速的往后退了,但车头,还是无可避免的被那辆超跑刮掉了一大块的漆。 红色超跑在不远处停住了,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打扮都颇为时髦的年轻女孩。 她站在傅瑾言的车前面,查看情况。 褚兰青下了车,一脸严肃的对女孩说:“你是哪家的姑娘?怎么开车的?”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拿的驾驶证,刚刚误将油门当刹车了!”女孩上前,自来熟的抱住了褚兰青的手臂:“姐姐,你就原谅我吧,像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姐姐,肚子里肯定能撑得下豪华邮轮的,我愿意赔偿你损失,你说怎么赔就怎么赔,好不好?” 女人,谁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漂亮? 这一声声的“姐姐”,叫的褚兰青的气顿时就消了一大半。 “姑娘,你这样开车可不行!这也是我家小言反应快,要是别人,非得撞上,闹出人命不可!”褚兰青板着脸教育了女孩这么两句,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还有,你叫我姐姐,可是不合适的,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你妈了!” “啊?是吗?”女孩一副很惊讶的模样:“应该叫阿姨?可是您看起来,最多三十多岁啊?我还以为您和我之间的年龄差距,最多七八岁呢。” “你这姑娘,小嘴真甜!”褚兰青的脸上浮起了笑意。 “那……阿姨,您也是来逛商城的吗?要不,我先打电话给保险公司,让处理一下您的车子,然后,我陪您去买东西?您今天想买什么,我都送您!”女孩很大方的说。 “这……”褚兰青犹豫了一下,说:“车子不是我的,是我……” “不用了!车子我自己会处理!你可以走了!”傅瑾言下车,淡漠的扫了女孩一眼,冷冷的开口。 那张与席七有七分相似的脸,一看就是席七那个一母同胞的妹妹席十二。 至于为什么是席十二不是席八,那不过是因为席七他老子太风流,同时搞大了三个情妇的肚子,而那三个女人也在同一时间,给他生下了四个孩子! 都是剖腹产,刚足月(37周以后)孩子就会被剖出来,唯恐迟了,得到的利益就少了。 剖席十二的医生手脚慢了些,她也就排在了后面。 席家的女儿,包括死了的残了的,总共有九个,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所以,傅瑾言宁愿自己出钱去修车,也不愿意招惹上席十二这个大麻烦! ----------------- 对于舒正雄的结局,大家还满意吗? 上新人设,席十二,席七公子的妹妹。 席十二出场了,七公子也即将到来~ 剧透一下,瑾言最强劲的情敌就是七公子了~ 第147章 如果爱,请深爱 第147章如果爱,请深爱 第147章如果爱,请深爱 然而,席十二看见傅瑾言,眼睛却一下就亮了,兴奋的叫了起来:“傅先生?你是傅先生对不对?上次你和我哥席七见面的时候,我看见你了!” 席十二说着,还松开了褚兰青的手臂,想要去抓傅瑾言的手,同时,嘴里还说着:“傅先生,你知道吗?我好崇拜你,你也没有大我几岁,却已经创建了盛世集团那么大的商业帝国,你简直就是男人中的精英,精英中的领袖!” 在席十二的手还没有触碰到他的时候,傅瑾言就已经避开了。 他转身对褚兰青说:“青姨,车子我等会儿打电话让顾远过来处理,我们先走吧!” 席十二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 作为席家掌权人席七的胞妹,她不管去哪里,遇上什么人,只要报上“七公子”的大名,都是畅行无阻,倍受尊敬的。 可傅瑾言竟然选择了无视她? 连车都不想让她去修,好像生怕沾惹上什么大麻烦似的! 席十二的心里,顿时腾起了恼怒。 这要是别人,她肯定毫不犹豫的就报复回去了! 可这次的对象偏偏是傅瑾言。 一个丝毫不比她的哥哥席七逊色,有绝对的狂妄资本的男人。 也是她席十二,只见一面,就深深迷恋上的男人! 所以,她很快就将手缩回,转过身,继续满脸灿烂笑容的说:“那多不好意思啊,傅先生,你的车,是我刮坏的,理应由我来赔,我要逃避这个责任,别人还以为我们席家的女儿犯了错都不敢承担呢!” 说到这里,她还对褚兰青说:“姐姐……不对,是阿姨,阿姨姐姐,您说,是不是?” 被席十二这么一恭维,褚兰青一高兴,就帮她说话了:“是啊,小言,只有想让人变好,哪有想让人变坏的?人家姑娘想为自己做的错事负责,这是很好的品德,依我看,这车子就交给……” “阿姨姐姐,我叫席十二,那个……名字不太好听,这主要是因为我家里兄弟姐妹太多,懒的取名字,不过,我还有个名字,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叫流沙,要么,您就叫我沙沙好了!”席十二这样解释了一番。 “那我就叫你沙沙了,沙沙,名字就是个代号,不用太在意,小言的车子就交给你了……我准备去买几身开春的衣服穿,你帮我去做个参谋好不好?” 褚兰青在这一刻,忽然计上心来。 能开得起超跑的姑娘,家世一般都不会差了,而且这姑娘还说小言见过他哥,一般的人,小言也是轻易不见的,再看这姑娘眼里分明满是对小言的倾慕,模样长的漂亮,又这么有礼貌…… 不如,她就帮这姑娘一把?! 不管她最后能不能和小言成了,就算当给舒念歌添添堵,那也不错! 反正,她就是看不惯舒念歌那个狐媚子…… 席十二几乎是秒懂褚兰青的意思。 她心里顿时激动起来。 她还没搞清楚这老女人和傅瑾言是什么关系,但傅瑾言似乎很尊重这个老女人? 那么,是不是搞定了这个老女人,就能顺利的靠近傅瑾言? 虽然那天,她向哥哥打听傅瑾言的时候,哥哥就很严肃的警告过她,让她不要肖想傅瑾言!但像傅瑾言这种集颜值、气质、魄力和才华于一身的佼佼者,哪个女人会不喜欢? 萧芷柔失败了,那是因为萧芷柔的手段不够高明! 而她席十二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傅瑾言结婚了又怎么样?结婚了不是还可以离婚吗? 与舒念歌伉俪情深又怎么样?这世上所谓的真感情,有太多太多是经不起考验的! 而是她相信像哥哥那种善于利弊的男人,等到她成功的拆散了傅瑾言和舒念歌,哥哥就会支持她嫁给傅瑾言了,因为,强强联合,才能钱财滚滚,势力永固! 想到这里,席十二马上甜甜的抱住了褚兰青的手臂就拉着她往商城里走:“好啊好啊,阿姨姐姐,我常来这边逛的,各大店面都混了个脸熟,还能打打折……我的意思是,虽然咱们不缺钱,但是也得居安思危,能省就省,不能让别人将咱们当冤大头,您说,是不是?” “嗯,说的没错,没想到沙沙年纪轻轻的,就知道勤俭持家,真不错,娶了沙沙的人家一定会有福气……” “阿姨姐姐,你取笑我呢,我还没有男朋友……” 望着褚兰青和席十二一边笑着说话,一边往商场里走的背影,傅瑾言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个席十二,这么讨好青姨,到底有什么居心? 是席七指使的?还是她个人的行为? 可是他好像记得,席七和席十二的关系,并不亲密吧? 一时之间,傅瑾言脑海里已经浮起了很多的想法。 却不得不跟了上去…… 舒念歌在“雅兰”待在晚上七点半才下班,等她回到绿云郦都,已经到了近九点。 她以为傅瑾言会在家里等她,并且,给她准备的健康又美味的晚餐,一如,这些天一样。 然而,当她打开门,屋子里却黑漆漆的,不像有人的样子,也没有闻到任何食物的香气。 她伸手到墙壁上,打开了客厅里的灯。 果然,傅瑾言还没有回来。 餐厅里,也没有吃的再等着她。 她顿时有些微微的失落。 想必,瑾言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处理了! 舒念歌这样想。 就关好了门,脱下外套和鞋子,将手里的包包挂好,进了厨房,洗手之后,开始做饭菜。 因为想着傅瑾言也可能还没有吃饭,所以,她做了两份饭菜,一份放在锅里保温。一份自己吃掉了。 可是直到舒念歌吃饭了,洗完了碗,又去外面的阳台花园转了一圈,傅瑾言也还没有回来,看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了。 她在沙发上坐在来,感受着这过分安静的坏境,忽然,就有一些失落。 不能超过九点不回家,这是傅瑾言自己定下的门禁。 可他,却忘记了? 舒念歌有些提不起劲来,不想继续想工作上的事,又百无聊赖,只好,打开电视机来看。 这个时间,却是电视节目的黄金档,几乎所有的电视台,不是在播放火热的电视剧,就是在播放热门的综艺。 舒念歌都没什么兴趣,一个台一个台的换下去,忽然,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熟人,一晃而过! 她赶紧返回上一个电视台。 “夏乐!”舒念歌惊呼出声。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电视机的屏幕。 化了妆,穿了裙子,戴上了假发,像个女神一样站在台上的女人,确实是她的好朋友夏乐! 她忙看了一下节目的性质。 [如果爱,请深爱]? “天啊,这不是那个最近最火的那档电视相亲节目?”舒念歌自言自语:“乐乐竟然真的去报名参加了?” 舒念歌来了兴趣,认真的看了下去。 作为新的女嘉宾,节目刚好进行到公布萧笑(夏乐)感情史这一环节。 节目组专门为这一段,做了一个mv,mv中的夏乐依然是短发,中性打扮,干练十足的模样,但是那一脸的落寞,配上伤情的文字和背景音乐,分外的惹人动容。 舒念歌的心里也酸涩了起来。 乐乐竟然暗恋一个男人暗恋了很多年?还为了那个男人放弃了她原本的梦想? 难怪当初她们一起学设计,乐乐去忽然转行去考了法医。 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不知道。 她实在是,太不关系自己的好朋友了。 舒念歌一边自责,一边在脑中思考夏乐暗恋的对象。 与法医有关的职业,去过m国(因为乐乐是在那时候转行的),最近还结婚了的人……她左想右想,也想不出来这么一个人啊! 难不成,是乐乐工作上的某个同事。 可是,乐乐从来都不谈自己工作上的同事的,看来,她得抽空去问问林海,乐乐不是和林海关系好吗?或许林海知道一些内幕…… 这样想着,舒念歌又继续看了下去。 mv放完了,素颜照也展示出来了,夏乐回到了嘉宾台自己的位置。 第一位男嘉宾入场。 灯光照向嘉宾台,所有的女嘉宾都亮了下相。 舒念歌看了一下。 不是说别的女嘉宾不漂亮,但换装后的夏乐是那样的美丽夺目,再加上身高的优势,和她整个人表现出来的气质,这使得她站在那里,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第一位男嘉宾,是个大学老师,相貌耐看,谦逊幽默,引起十个女嘉宾中有七个为了他亮了灯,但夏乐,却是第一个熄灯的人。 男嘉宾的看到夏乐熄灯,神情顿时有些失落,忍不住拿过主持人的话筒,着急的问:“抱歉,九号萧笑小姐,我事先,有看过女嘉宾们的资料,今天,其实就是为了你而来的,我真的很倾慕你,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你觉得我是哪里不符合你的择偶要求?” 夏乐有些茫然的看向男嘉宾,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她说:“很抱歉,这位先生,我想是因为我们没有缘分,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 第148章 离间计都被玩烂了 第148章离间计都被玩烂了 第148章离间计都被玩烂了 事实上,夏乐只是条件反射性的灭灯。 当她站在台上,她忽然发现,不是那个人,无论是谁,她都提不起来丝毫的兴趣。 男嘉宾最终只好黯然的离场。 这一期,共有十个男嘉宾,其中有六个人的心仪对象,都是夏乐。 不乏各个行业的精英。 但夏乐都礼貌而婉转的拒绝了。 节目还没有结束,网路上就掀起了热议,夏乐一跃成为了话题女王,被冠以“感觉女神”的称号。 网友们的评价,有褒也有贬。 支持夏乐的网友认为对待爱情和婚姻就应该像夏乐这样,没有遇到自己有感觉的男人,不管那个人多么的优秀,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不能将就。 反对夏乐的网友认为,既然夏乐上了电视相亲节目,就代表她是想恋爱或者结婚的,总是这样无情的拒绝男嘉宾,难免过于清高,还有些故意刷热度搏出名的嫌疑…… 夏乐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网红”,下了节目后,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卸完妆,其他的女嘉宾说了怎样一些酸溜溜的话,她并没有听清楚,节目负责人过来跟她说了些什么,她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直到,终于走出电视台,上了自己的车,她却又趴在方向盘上,痛哭了一场。 走出了这一步,就是对她曾那么渴求的爱情,说出真正的再见了吧?! 舒念歌将节目完完整整的看完了,才拨打了夏乐的电话。 “乐乐,我看见你上电视了,你……” “我没事,就是想着自己年纪也不小了,想将自己早点嫁出去呗!”夏乐用一只手擦干脸上的泪,语气豪爽的说。 “那你说那个暗恋的人……” “哪有什么暗恋的人啊,这不是节目组为了效果,给我编的吗?你也知道,这类型的节目经常这样的……”夏乐说着,又在心里默默的对节目组说了一声抱歉。 她觉得,她暗恋林海的事情,已经算是过去式了,也不想因此,再给任何人造成困扰,所以,还是继续瞒着舒念歌吧,这个锅,也就只好让节目组背了。 “乐乐,我们是很多年的朋友了,有什么事情,你不好告诉别人的,可以告诉我,我肯定会陪着你解决的。”舒念歌知道夏乐没有说实话,她认识的夏乐,不是会背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的性格。 再想到上次,夏乐忽然将自己打扮的那么漂亮,说是要去见她喜欢的人,后来,却跑去了海边…… 夏乐心里,一定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或许,就是那个暗恋的人。 可夏乐不肯告诉她,她也不好问的那么直接。 听了舒念歌的话,夏乐沉默了几秒钟,很认真的说:“念歌,我知道你对我好,有些事,我……等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等她完全放下了林海的时候。 “好!”舒念歌说:“那你现在在哪里?需要我去陪你吗?” “你来陪我,你们家不是有门禁吗?如果你溜出来,言哥估计会“处理”掉我的!”夏乐的语气很夸张。 “没关系,他还没有回来!”舒念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明显有些闷。 “我去,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别不是被某个妖艳贱货给缠住了吧?” 与舒念歌通着电话,夏乐的心情也变得好多了,又开始大大咧咧的说话:“念歌,我可提醒你,虽然你家男人洁身自好,可他毕竟有那么优秀,多的是妖艳贱货往他身上扑,谁知道还有多少个萧芷柔呢,你得注意些。他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你最好打个电话问问。” 夏乐摇下了自己的车窗,补上一句:“你别担心我,我在自己家里呢,你快打电话吧,拜拜~” 说完,她就先将电话挂断了,呼出一口气,才发动了车子,准备回家…… 与此同时,傅瑾言怀里抱着一大堆的娃娃,很无奈的看着还在娃娃机旁玩抓娃娃的褚兰青和席十二。 席十二还真是精力充肺的陪着褚兰青逛了一家店又一家店,逛累了就歇一歇,饿了就去美食楼层吃一点东西,大包小包的买了好几千万的东西,都让顾远给褚兰青送回去了。 她将褚兰青哄的高高兴兴的,迟迟不肯离开,后来,就停在电玩城的前面,抓起这些做工粗糙的娃娃了。 这都抓了快两个小时了,竟然还没有玩够! 褚兰青又拿走了他的手机,时不时的拍一两张照,使得他没法打个电话给舒念歌。 他的耐心,真的快被磨光了,满腹的烦躁和郁闷! 这时,褚兰青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的时间,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多,她垂下眼皮,藏起里面的算计,笑着将自己手里的娃娃也一并塞到了傅瑾言的手里,说:“小言,我去上个厕所,你和沙沙在这里等我一下,等我回来,我们就回去吧,不知不觉都到了十一点多了,我这把老骨头,扛不住了,唉~人老了,还是不能和你们年轻人相比!” 一听褚兰青说要走,傅瑾言的心情这才稍微好了一点。 可是他却不知道,褚兰青转身离开后,又悄悄的从拐弯处冒出头来,用自己声称“没电”了的手机,迅速的拍下了傅瑾言和席十二在一起的照片。 照片里,席十二在开心的抓娃娃,傅瑾言面对着她,只露出侧脸,但他站的距离席十二很近,再加上手里抱着十几个娃娃,两个人,像是了情侣! 褚兰青看着这张照片,满意的冷笑了一声,按下一串熟记于心的号码,将照片设置成彩信,发送了出去! 舒念歌想着夏乐的话,犹豫了一会儿,正在给傅瑾言打电话,就收到了一条信息。 她将之点开一看,一张带有时间和地点信息的照片映入了她的眼帘,使得她的呼吸骤然一滞,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但随后,发彩信的人又发来另一条信息:看到了吧?小言不是非你不可,识相的,就早点和小言离婚,别到时候,将自己弄的很难看! 这语气,像极了褚兰青! 舒念歌的脸色沉了沉,翻看了一下记录。 果然,是褚兰青的号码。 知道照片是褚兰青拍下发来的,舒念歌的心反而没那么酸涩了。 一定是褚兰青要瑾言陪着她去逛街的,这张照片,肯定也是褚兰青故意拍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她和瑾言之间的感情。 这种手段,未免有些拙劣。 只是没想到,褚兰青为了拆散她和傅瑾言,竟然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为什么,一个目睹自己的亲姐姐因为小三插足连死都不得安宁的人,一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憎恶小三的人,会千方百计的想要给姐姐遗孤、自己的亲外甥找小三呢? 舒念歌有些不能理解。 她想了想,还是回了一条信息:感谢青姨的教诲,但瑾言和我的态度都已经明确了,除非我们觉得不能继续在一起了,否则,我们不可能离婚!瑾言的作息时间一向很规矩,很晚了,可能会有些疲惫,请您提醒他慢点开车。逛街也会很累,您回去后,泡个脚,好好休息,第二天的精神会更好一些,我睡了,晚安! 信息有些长,舒念歌是想到什么就打字上去,并没有多余的心思。 可褚兰青收到信息后,一张脸,却变的黑沉沉的。 “这个该死的丫头,竟然责怪我扰乱了小言的正常作息时间?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给她上罚酒了!” 将信息发送出去后,舒念歌就走进浴室,洗完了澡,再次回到沙发上,半躺着,继续等傅瑾言回来。 等着等着,她的眼皮子却越来越沉重,最后,真的睡着了。 直到凌晨,傅瑾言才回到绿云俪都。 因为褚兰青要求她先将席十二送回席家,然后,他又得将褚兰青送回去,最后,才终于可以回来。 当他小心的打开门,却发现大厅里的灯都亮着,屋子里还飘着食物的香气,舒念歌蜷缩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他的心里,顿时有些不好受,忙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准备将舒念歌抱到卧室里去。 只是,他的手刚伸过去,舒念歌就醒了。 她揉了下惺忪的睡眼:“瑾言,你回来了,吃饭没?没吃的话,锅里给你热着呢?咦?我怎么睡在这里了,我去卧室睡,你……吃完东西,也早点来睡觉吧~” 说着,她已经打着哈欠,走进了卧室。 但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却忽然变得清澈明亮,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傅瑾言并不饿,他之前陪褚兰青和席十二吃过了,但舒念歌给他留了饭菜,他还是走进厨房,将之端了出来,一口一口的,全都吃了…… 等他再折腾了一阵子,来到卧室,看一下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点。 舒念歌似乎睡着了,背对着他,将被子卷成了一个圆筒,她小小的身体就藏在里面。 她这是生气了? 他躺了下来,不管舒念歌听不听得,都解释了几句:“念念,我今天,是陪青姨买衣服去了……回来的晚了些,下不为例?” “嗯,我知道了,快睡吧!”舒念歌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带着疲惫和困意。 她又往前滚了下,伸出一只手,扯出自己压着的被子,放到了傅瑾言睡的那一边…… 可她的心里却又腾起了丝丝酸涩的滋味儿,他只说了青姨,没说那个女人? 为什么要瞒着她呢? 第149章 看了她的身子,就得娶她 第149章看了她的身子,就得娶她 第149章看了她的身子,就得娶她 “去哪里了?”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当席十二轻手轻脚的穿过大厅,正庆幸着自己的晚归没有被谁发现,小心翼翼的上楼时,二楼却传来一个阴冷冷的声音。 她的身体吓的一抖,抬起头,果然看见席七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深邃的眸光散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意。 “哥,我……” “忘记家里的门禁在十点了吗?”席七面无表情的说:“还是,你也想被送到国外去?” “对不起,哥,我……我下次不敢了!”席十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你不要送我出国,我只想陪着母亲。” 虽然在外面,打着席七的名号可以横着走,但整个席家人却没有一个不怕席七的。就连身为他胞妹的席十二也不例外。 这个喜怒无常、六亲不认的男人,谁惹的他不悦了,他就会采用“铁血”手段将那个人“处理”掉。 “我说过,想继续留在这个家里面,就得听我的,可你却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席七厉厉的问:“你说说,是谁允许你去对傅瑾言动心思的?” “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席十二大惊。 “没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我记得我警告过你,那个男人,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你想变成下一个萧芷柔?”席七说。 “哥,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去逛街的时候,不小心刮到傅瑾言的车子了,然后,有个阿姨就请我去帮她选衣服,那个阿姨体力充沛,一直不停的买买买,我都答应人家了,也只好陪着,我脚都快走断了,好不容易,她累了,我才离开的!” 席十二说着,还挤出几滴可怜的泪水:“哥,你知道,这些年,我都是最听你的话的,你的命令,我什么时候违抗过?你的决议,我也都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你的,我们,毕竟是亲兄妹……” “褚兰青,青姨,是傅瑾言的母亲的亲妹妹,也是他的养母,你可以和她建立好关系,但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别的心思,别怪我对你下手无情!” 席七转身离开,却又落下一句冷冰冰的命令:“既然不想睡觉,你就跪在那里,直到天亮!” 席十二攥紧了拳头,气的差点将牙齿咬碎,她真是厌恶极了这种被人死死压制着的感觉,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她在席七的眼睛,就是一只蚂蚁,他只需要用一根手指,就是随时的捏死她!不同的是,她这只蚂蚁,到底和他的血缘关系更亲近些,所以,他不会轻易的对她下手。 她只好老老实实的跪着。 时间久了,双腿发麻,膝盖处的疼痛也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心里的怨和恨又开始生长蔓延…… 这反而坚定了她想要得到傅瑾言的心思。 只有那个人,才能和席七相抗衡。 只有嫁给那个人,她才能摆脱这种被人压制的生活,过的肆无忌惮! 养母是吗? 既然席七没有完全的禁止她和褚兰青来往,那么,她为什么不从褚兰青那里下功夫? 通过今天的事,她已经知道,傅瑾言,很在意褚兰青,而褚兰青,万分嫌恶傅瑾言的妻子舒念歌! 褚兰青故意拉着她玩到十一点多,不就是为了让舒念歌在家独守空房,为了给傅瑾言和舒念歌制造矛盾吗? 如果她能和褚兰青达到合作,想必,会更容易拆散傅瑾言和舒念歌,等傅瑾言恢复了单身,她再给褚兰青灌一灌迷魂汤,就不信,褚兰青会不支持她和傅瑾言在一起。 对付像自己的母亲、褚兰青这种内心空虚的老女人,她有的是手段扮演好“贴心小棉袄”! 这天晚上,还发生了一件事,在林海的身上。 一连很多天,都没能见到夏乐,林海总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今天出了个凶杀案,死者是个女人,他去现场查线索,新的搭配笨手笨脚的,他没说一句话,还得解释几遍,搭档才听得懂,让检查一下死前是否被侵犯,居然还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这是法医吗?简直连普通医院的实习护士都不如! 对于新人,他也不好过于苛责,只能自己憋了一肚子的郁闷气。 回到自己家,他还处于一种魂不归体的状态之中,换了鞋子,就穿过大厅,推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谁知,他刚进门,就听到前面传来女人的惊呼声:“啊!” 他猛的抬起头,入目的,却是一具白花花的身体,这使得他骤然瞪大了眼睛,愣住了。 “你……你还不转过身去!”柳若兮一手拿过床上的被单,“惊慌羞涩”的遮住了自己的身体。 林海这才急急的转过身:“你……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妈在我的房间睡觉,我刚买了新的內……内衣,想试试,又怕吵着她老人家,才……谁知道你会忽然闯进来?你都……不敲门的吗?”柳若兮柔柔弱弱的说着,语气好不委屈。 “我进自己的房间,我敲什么门,我……” “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叫什么啊!”姜君如打着哈欠进来,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况,顿时睡意全无:“你们……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林海和柳若兮说话,她又接着说:“你们年轻人做……事,怎么能这么猴急?这种事情,结婚了以后才可以做,小海,你爸以前是这么教育你的吧?你怎么能……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话,听着像是在教育林海和柳若兮,可姜君如话里面的激动,傻子都能听得出来了。 真好!她的儿子,终于学会拱白菜了! 那接下来,是不是就应该给他们筹备婚礼了? “妈!你胡说什么呢,是若兮在我的房间里换衣服,我不知道房间有人,就进来了,我们什么事也没有!”林海忙解释,一听自家老太太这话,就知道老太太想多了。“啊?”姜君如看了林海一眼,又看了看柳若兮,脸上明显浮起一抹失望。 但她看到柳若兮眼里明显一抹失落和忧伤,又伸出手敲了一下林海的脑门子:“什么叫做没什么事?若兮清清白白的身子都让你看光光了,你还想不负责任?你是不是我儿子?” “我告诉你啊,你毁了若兮的清白,你就得娶她,这件事,我就做主了,先选个好日子,把结婚证领了,再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 “妈!”林海满脸震惊的望向姜君如:“你不能这样做,我一直当小若是妹妹的,我和她,不合适……” 老太太的思想有些封建,这他是知道的,但不能他看了柳若兮的果体一眼,就得娶柳若兮吧? 况且,他这一眼,还不是故意看的,是柳若兮自己跑到他的房间里来换衣服,他不知情才意外看了这么一眼,而且,现在,已经将刚刚的画面,自动从脑海中过滤掉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长这么大,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你知道恋爱是什么感觉吗?你都没有试过,你怎么就知道你和若兮不合适了?拖拖拖,你再往下拖,我什么时候才能抱得上孙子?”姜君如哀怨又郁闷的瞪着林海。 林海只觉得有些头大,只好说:“那你也得问问小若愿意不愿意,你认小若做干女儿,不就是想让她给我做妹妹吗?怎么能做媳妇呢?” 林海转过身,将满眼的期待都放在了柳若兮的身上,他希望柳若兮能拒绝,这样的话,就算老太太再热衷撮合,也无济于事。 “若兮啊!今天这事儿,是小海太唐突了,可是你看小海,虽然不像别人那么有权有势,好歹也是个警察队长,吃公粮,有房有车有存款,人也长的不赖!”姜君如走上前,抓着柳若兮的手,温和的说:“我也是真心喜欢你这个孩子的,如果你肯嫁给小海,当我的儿媳妇,我们一家人,肯定都会好好的对你的,而且,你现在都已经喊我一声妈了,以后,都不用再改口了,你觉得,怎么样?” 柳若兮垂下了眼皮,藏起里面的兴奋和算计。 今天的事情,本来就是她计划好的。 这些天,她都再不断的调整确定自己的计划,挖空心思讨好姜君如,了解姜君如和林海的性格及生活习惯。 她选择今天实施这个计划,也是事先了解到林海没次“出现场”回来,都会比较疲惫,人一疲惫,就容易放松警惕,继而,掉进她的陷阱里。 她当然知道林海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可那又怎么样呢?情情爱爱这种东西,她从来就不屑。 她要的,只是傍上林海这棵大树,过上安稳富贵的生活…… 想到这里,柳若兮就将头垂的更低,一副羞涩无比的模样:“我知道林海哥很好,只怕我……我会配不上他?” 姜君如一听有戏,马上就说:“怎么会?小海能娶到你这样的好姑娘,那是他的福气!” “那……那我听妈的!”柳若兮又装作特别不好意思的补上一句:“我……我先回我的房间了。” 说完,她果真用自己的衣服捂着脸,跑去了隔壁的房间…… 第150章 直播选男人 第150章直播选男人 第150章直播选男人 “哈哈,成了!” 姜君如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缝。 “妈,你不要乱点鸳鸯!”林海急了,忙说:“我对小若,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 “什么叫做我乱点鸳鸯?”姜君如的脸猛的黑沉了下来:“小海,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还不找对象,你是什么意思?难道非要等到我也钻了黄土,你才肯结婚生孩子吗?你这不是成心想让我带着遗憾死吗? 没有感情怎么了,感情是可以慢慢的培养的!当年我和你爸结婚之前,我们连面都没有见过,可是后来感情不也很好?要不是你爸去的早,我也不用一个人为你操碎了心! 若兮那么好的姑娘,性格又温顺,又会持家,而且我也看的出,她是中意你的,你不想娶她?那你倒是说说,你能不能马上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 林海才说了一句,姜君如就已经说了十句。 “我……”林海无言辩驳,但是这一刻,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夏乐的影子。 “找不到是吧?那就若兮了!”姜君如又继续劝说着林海:“你也知道,若兮家里的条件不好,所以一直有些自卑,她的自尊心又那么重,你看光了她的身子,却又不肯要她,她会多难堪?你想过没有?” 林海沉默了。 他原本就不善于处理这种私人感情。 “小海,妈不是逼你,只是妈都这么大年纪了,你不能让妈看不到希望是不是?”见林海软了态度,姜君如也温和了语气说:“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就先和若兮确定一个恋爱的关系,尝试着和她像情侣那样的处一处,如果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你对她依然没什么感觉,我们再说不可能,不合适,好不好?就当是妈求你了!” “妈,你别这样说。”自己的母亲都已经这样恳求了,他哪里还能拒绝? “那你就照我说的去做!”姜君如。 “好吧!”林海只能无奈的说:“不过,我只是答应你去试试。” 他知道他今天如果不答应,老太太一定会继续缠着他,那就先用一招“缓兵之计”吧,反正柳若兮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是不会和她在一起的。 “好好好!只要你答应试试就行了!”姜君如的脸上这才重新的浮起了笑容,满意的离开了林海的房间。 林海关上门,松了一口气。 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就拿了衣服准备去洗澡。 放在裤兜里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他将之拿起来一看,是他警队的一个同事。 “小赵,是案子有什么进展了吗?” “不是的,队长,我是想问问你,你……看电视了吗?或者有上网看今天的新闻吗?” 林海皱了皱眉头:“我这天忙的焦头乱额的,哪有时间看电视、上网看新闻?” “是萧法医,萧法医上电视了!” “夏乐,她出什么事儿了?”林海顿时有些紧张。 “萧法医上了电视相亲节目,成了网红了!队长,不如你也去看看,就是那个“如果爱,请深爱”栏目,萧法医在介绍自己情感史的时候有说到自己暗恋过一个人,我觉得那个人有些像是……你?” “暗恋?我?这怎么可能呢。我和夏乐之间没什么的,她一直都是我的好搭档的!”林海下意识的就这样说。 “队长,其实……我一直想说,我觉得萧法医对你的感情不止是同事和搭档,不然,她为什么只对你的事情任劳任怨呢?要不,你还是去看看那个节目,自己感受一下?” 小赵说完,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传来忙音,林海却有些发懵。 夏乐暗恋他? 不会吧! 但他还是放下了衣服,坐在床上,搜索了一下新闻和视频。 新闻标题都是分外博人眼球的。 《女法医的痴情虐爱——为了靠近你,我爱上了解剖尸体!》 《感觉女神宁缺毋滥,谁才是她寻觅已久的爱人?》 《她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了梦想,最后却惨遭男人抛弃……》 《做法医只是想谈恋爱?是痴情还是没有职业操守?你怎么看?》 《女法医的前半生——再见,我的爱!》 《……》 新闻的照片也确实是夏乐。 但却不是他印象中那个留着短发,打扮的像男人似的夏乐了。 她穿着飘逸的长裙,化着精致的妆,清澈的眼里满是自信,微微勾起的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柔软的长发及腰,将她最为柔美的一面不加掩饰的展露出来,她往灯光下一站,旁边那些美女全都没了颜色,只有她,高贵优雅,女神一般耀眼夺目,足以让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看到这样的夏乐,林海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来,不久前,夏乐喝醉了,他将她带回来,有些残忍的将她扔进了水池子里,还质疑她是不是女人。 他还说了什么? 说她年纪也不小了,总是单着,也不是一回事。 他还让她好好的打扮打扮,找个合适的人,嫁了。 他也好,开始给她准备份子钱…… 可是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和他打闹,不和他开玩笑,也不说那些荤段子了。 她开始避着他,后来,还申请了调离他的队,刚到新的岗位,却又直接辞职了。 而现在,她却跑到电视相亲节目上去,将自己包装的像商品一样,直播选男人? 这一刻,林海的心里忽然有些发闷。 他不知道这种闷闷的感觉从何而来,但这感觉却促使他又去搜索了夏乐参加节目的视频。 当他看到视频里,夏乐用那张哀伤的语气,说她是为了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放弃了她的梦想的时候,林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当他听夏乐说:“原本那个……胆小的,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我……经历过无数次的呕吐,一次又一次的从噩梦中惊醒,直到那个连尸体身上的白布都不敢揭开我,能淡定从容的剖开死者的肚腹……”的时候,他的心也无比避免的有些抽痛。 他一直以为夏乐是热爱法医这个职业的,因为她是那样的专业! 她却说她羞愧,因为,她揣着自己的小心思,是为了靠近她暗恋的那个男人。 林海想起小赵刚刚对他说的话——我觉得萧法医对你的感情不止是同事和搭档,不然,她为什么只对你的事情任劳任怨呢? 想一想,夏乐确实对他的事情很上心,几乎做到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 可他一直以为,这是因为他们是好搭档,而她,足够敬业。 要说她是因为暗恋他? 这……不会吧? 林海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他继续看了下去。 当他听到夏乐说,她暗恋的男人结婚了后,他松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他,他连女朋友都还没有……也不对,老太太刚给他塞了一个现成的女朋友,但他也没有说要结婚啊,而且这事情也是今晚上才发生的,这节目早就播出了,夏乐不可能提前知道的…… 但随即,林海却又愤怒了起来。 哪个该死的王八蛋,竟然这样欺负夏乐? 他要知道那个人是谁,他非得…… 想到这里,林海直接点了返回键,都不用翻电话簿或者通话记录,按下一连串熟记于心的数字就拨了过去。 他拨打的,当然是夏乐的号码。 夏乐开着车,还没有回到家,听到手机响,以为是自己的母亲夏蓉打过来催她快点回家的电话,没看屏幕,就接了。 “夏乐,你现在在哪里?我看见你上电视相亲节目了,你告诉我,那个欺负你的王八蛋是谁?我给他找点事儿,让他来局里的小黑屋吃吃苦头,给你出口气!” 夏乐猛的踩了一脚急刹,身子往前一冲,胸口撞在了方向盘上,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夏乐,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听声音,你在开车?你……” “闭嘴!”夏乐咬着牙齿说:“林大队长,我已经不是你的搭档了,你大晚上的不抱着你的女朋友睡觉,管我的闲事做什么?” 这话,带着明显得火气。 “什么女朋友?” “上次逛街遇到的那个,喊你妈“妈”的那个,不是你的女朋友?”夏乐反问,心里却忽然又腾起了一丝丝的希望。 “你说若兮啊,若兮她……”林海想说“若兮不是他的女朋友”,但又想起来刚刚他已经答应姜君如要和柳若兮“试试”了,他一向是个重承诺的人,答应了事情,当然不可能不认,于是改口说:“她是我的女朋友,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我现在问的是你的事,你暗恋人家那么久,等到人家都结婚了才开口,你怂不怂? 但你再怂,那也是我罩着的,我可不能让你就这样被欺负了,你将那个人的名字告诉我,我先想办法修理他几顿再说。” 说完,林海似乎觉得这些话,不符合他平日里和夏乐说的那种调调,又补上一句:“或者,找条狗来,日他一顿,也行!” 听到林海说这话,夏乐却笑了起来:“林大队长,我要说这个人是你爷爷,你还找狗去日他吗?” 她的笑声一如过去那样的干净爽朗,可是她的眼里带着泪。 林海看不到…… 第151章 她说她和他,只是认识 第151章她说她和他,只是认识 第151章她说她和他,只是认识 他终于开始叫她夏乐了,但不论是萧笑还是夏乐,她的爱情,都注定悲剧。 听到林海亲口承认柳若兮是他的女朋友的这一刻,夏乐是这样的想的,她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那么多年的痴情付出都变成了一个笑话,她的心里在滴血,眼里流着泪,却笑出了声来。 “夏乐,我说真的,你别当我是在开玩笑。”林海的声音,很认真。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认真,对萧笑的刺痛,就越是深重。 “林海,我也是说真的,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请你,不要,多管闲事!”夏乐抬起另一只手,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泪,她不再笑,声音透出浅显易懂的疏离和冷漠。 林海愣了一下,说:“夏乐,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不错,至少,算的上是朋友,你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跟我说的。” “林大队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那真是不好意思,我觉得,我和林大队长的关系,不过是一般同事那样,而且,我已经辞职不干法医了,以后,也就不可能再做林大队长的同事了,我和林大队长,最多,也就算认识。”夏乐的话里面,分明带着一丝丝讽刺的意味。 “如果林大队长没有别的事了,我就挂了。”她又补上这么一句话,却并没有给林海回话的时间,就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一般同事?只算认识? 那他们这么多年的默契是从哪里来的? 林海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直到它熄掉。 只觉得分外的烦躁…… 这天晚上,舒念歌睡的并不安稳,甚至做起了噩梦。 梦中,她回到了自己的小时候。 是母亲死的那一天。 她穿着孝服,跪在大厅里,每来一个人,她就得向那个人磕头道谢,直到晚上十二点,才终于没有人过来。 可是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去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关心她的死活。 她水米未尽,饿的昏昏沉沉的时候,舒雨欣进来了,拿了供在母亲牌位前的水果啃,啃的到处都是瓜皮屑,她想要阻止,站起来,却因为双腿跪麻,又摔倒了地上…… 舒正雄带着曹富美过来,舒雨欣却反咬她一口,说她不孝,连供奉给死人的东西都糟蹋。 “死人”那两个字,舒雨欣咬的格外的清晰。 舒正雄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毒打了一顿,她不停的求饶,他下手却越来越重…… 后来,她躺在地上,连动一下都疼的受不了。 舒正雄走了,曹富美和舒雨欣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你这个小杂种,不是骂我抢了你的爸爸吗?”曹富美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她的小肚子上,恶狠狠的说:“可是现在怎么样?死的人,是叶雅安这个贱货!谁让她看不住自己的男人?什么善良大度?保不住自己的家庭,还哀哀怨怨的自己找死,死后,连她生的种都只能被我曹富美虐待,这种感觉,还真是好极了呢!” 舒雨欣也蹲下身来,伸出手掐她的肉,只捏住那么一小点,然后用尽了力气掐,直到掐出血来才会松手…… 这时,梦里的场景忽然就变了,还是在灵堂,那牌位上的名字却不是叶雅安,而是舒念歌。 舒念歌的名字刻在了牌位上,那躺在那里,被人扇巴掌踹肚子,浑身上下被掐的青青紫紫的那个孩子是谁? 舒念歌猛的睁开了眼睛,漆黑的夜里,什么也看不见,她大口大口的踹着气,藏在被子下的手,却不自觉的放在了肚腹处。 她想起来,这段时间和傅瑾言“办事儿”的时候,傅瑾言都是没有戴t的。 那,她的肚子里,会不会已经开始孕育一个生命了呢? 如果,她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婚姻,会不会沦落成母亲那样,凄凉的死去,留下孩子,被登堂入室的小三儿和野种欺凌? 原来,有过那么惨痛经历的自己,不管怎样调整自己的情绪,都没有办法,不去介意可能会影响到她婚姻的别的女人。 比如,对她有着很深的偏见的褚兰青。 又比如,那个配合褚兰青演戏,让傅瑾言陪伴她到深夜的“照片女孩”! “念念,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傅瑾言发觉到了舒念歌的异常,忙将灯打开了。 当他看见舒念歌脸色苍白,头发都被冷汗打湿了,忙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念念,不怕,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有我。” 他以为,舒念歌是因为过去那些不好的事情做噩梦的。 舒念歌的耳朵,贴着傅瑾言的心口,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的,分外让人安稳。 她心里的恐慌,才渐渐的平复。 “瑾言,我想和你签订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协议!” 片刻后,舒念歌从傅瑾言的怀里离开,端正的坐在他的面前,眸光清澈,脸上的表情也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 “协议?”傅瑾言也坐了起来:“什么协议?” “舒家没了,但有些事我还没有忘,如果我以后有了孩子,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像我一样,饱受欺凌,当然,我也不会像我的母亲那样,在等待和哀怨中死去。”舒念歌很平静的说:“所以,有些事情,我希望我们能提前说清楚。” “我认为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如果你真的喜欢上的别的女人,想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只要是你亲口说的,我就相信,绝不纠缠。如果那时候我们已经有了孩子,一个或者几个,全都无条件的归我!” “念念,你不信任我?” 傅瑾言的声音闷闷的,皱起的眉头,显示着他的不悦。 睡的好好的,被惊醒了,脑子还有些不清楚,却听到自己放在心窝子里的女人说这些话,换谁心里也不会好受。 “我说过,我这辈子,只会有一次婚姻。” “舒正雄和曹富美也做了十多年的无证夫妻!”舒念歌的态度异常的坚定。见傅瑾言没有答话,她又接着说:“我并不是说你会和舒正雄一样,也并不是说你就一定会找别的女人,会让别的女人欺负我的孩子,但是很抱歉,我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不去那样的想,我不愿意我的孩子,再受到与我过去一样的伤害,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生孩子了……” 这不是威胁,只是恳求。 因为,她怕! 傅瑾言这才明白舒念歌不是随便说说,是真的很严肃的在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她还是没有安全感,暂时,也依然不能全然的信任他。 “好!我答应你,我明天就让顾远请律师过来,就请之前帮咱妈确立过遗嘱的那位老律师,你想怎么写,我们就怎么写!”傅瑾言这样说着。 说完,他又将双手放在舒念歌的肩膀上,望着她的眼睛,问:“现在,念念,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不是青姨又跟说什么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肯定是因为心理压力过大,才梦见那些不好的往事的。 舒念歌的眸光闪了一下,嘴里却说:“没什么。” 傅瑾言再次抱住了舒念歌:“念念,不管青姨说什么,你都不要太在意,你嫁的人是我,知道吗?” “很晚了,睡觉吧!”舒念歌并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谈下去。 人是社会的人,不可能做到只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只要将有些事情提前说好了,她倒不怕青姨不喜欢她了。 思想是最难改变的东西,青姨对她的偏见,她也只能安慰自己,日久见人心。 早上,傅瑾言起的比舒念歌早,还亲手给她做了早餐。 两人正轻松愉快的一边吃早餐,一边说着“雅兰”新品发布会的事情,门铃响了。 舒念歌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口可视监控里出现褚兰青和昨晚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她的脸色明显沉了沉,很快,又勉强自己扯开一丝丝的笑意,随后,打开了门。 但开门之后,她却并没有看向褚兰青和那个女人,而是扭过头,对傅瑾言说:“瑾言,快过来,是青姨带着……客人过来了。” 惹不起,她躲得起。 想必褚兰青故意带这个女人上门,是又想气她了。 眼不见,心不净,她马上就上班去。 想到这里,舒念歌已经走在旁边去换鞋子,并解释说:“不好意思,青姨,还有,这位小姐,你们随便坐,我上班要迟到了,我先走,改天有时间,再陪你们聊。” “念念,你才吃了半个馒头,还是再吃点再走!”傅瑾言已经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的将舒念歌拉回了餐桌旁。看都没有看席十二一眼,只对褚兰青说:“青姨,你们应该已经吃早餐了吧?” “我们……”褚兰青正要说“没吃”。 傅瑾言已经打断了她的话:“吃了的话,你们就先坐一下,没吃的话,我让顾远给你们订一份送过来,不知道你们来,我只做了我和念念的份量。” 第152章 她嫁的是傅瑾言,不是褚兰青 第152章她嫁的是傅瑾言,不是褚兰青 第152章她嫁的是傅瑾言,不是褚兰青 其实,看看桌子上摆放的食物,就是再多来两个人,也够吃,但是傅瑾言说这话,却摆明了,是不想邀请褚兰青和席十二一起用餐。 食物多怎么了?他是怕念念挑食,才做的种类多了些。 说完这话,傅瑾言就不再搭理褚兰青和席十二,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舒念歌的身上,给她倒豆浆,拿勺子,将煮熟的玉米剥成粒放在小碗里放在她的面前,见她嘴角沾了食物又拿餐巾纸给她擦……无微不至,温柔体贴。 看的褚兰青无比郁闷! 她盯着舒念歌,心里愤愤的想:虽然昨天发照片给这死丫头后,这死丫头回信息表达她很平静,可是她就不信这死丫头当真一点都不介意小言深夜还在陪别的女人,于是一大早,她才给席十二打了电话,以她刚回国,景城这些年的变化太大,她想到处再到处逛逛为由,请席十二给她当向导。 席十二一看就是倾慕小言的,马上就答应了。 来的时候却是一瘸一拐的,她追问之下,才知道席家是有门禁的,席十二昨天回去太晚了,就被罚跪了。 这正好给了她带席十二来找小言的理由,毕竟,席十二昨天是因为陪她和小言才被体罚的。 当然,她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来欣赏舒念歌这个死丫头和小言闹矛盾的场面,最好,她和席十二还能趁机再添个柴,加把火。 可是,现在摆在她眼前的是什么情况? 舒念歌和小言不仅没有一点不和的迹象,反而还在她褚兰青和席十二的面前——秀恩爱? 这该死的贱丫头!还真是千年修成的狐狸精! 同样觉得眼前这一幕分外碍眼的,还有席十二。 看到傅瑾言对舒念歌如此的宠爱,她满心的妒恨。 为什么,那个被傅瑾言温柔以待,细心体贴的女人不是她席十二? 舒念歌那个女人到底有哪里比她席十二强了? 看颜值,舒念歌一副素面朝天的模样,气质是停清冷高贵的,可一点也不明艳妖娆,可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常常会只拼着下半身的反应选择女人,傅瑾言为什么偏偏喜欢舒念歌这种禁欲系的无趣女? 还是,舒念歌的无趣只是装出来的假象,其实在床上的时候,各种骚浪贱? 不然,褚兰青为什么会说舒念歌是狐狸精,并嫌恶舒念歌呢? “家里来了客人,做主人的却将客人晾在一边,只顾着自己吃喝,果然是没妈教的野丫头!一点规矩都没有!”褚兰青越看舒念歌坐在那里,享受着傅瑾言的“伺候”,就越是生气,忍不住,尖酸的讽刺。 舒念歌刚喝了一口豆浆,听褚兰青这么一说,一恼,就呛住了。 她猛的咳嗽了两声。 傅瑾言忙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帮她拍了拍后背:“念念,小心些喝。” 他抬起头,视线直接略过席十二,落到褚兰青的身上:“青姨,现在才七点钟,我记得,您教过我,早点九点以前,不要去别人家里做客,因为早上这个时候,是别人家的私人时间,别人需要做迎接新一天的准备,如果,实在有什么急事,需要早上上门,也应该提前打声招呼,那么,请您现在告诉我,您和席十二,是有什么紧急要务找我和念念吗?” 他几乎可以百分百的确定,青姨一定是将昨晚他陪她们逛商城的事情告诉念念了,并且,还极有可能故意扭曲了一下他和席十二之间的关系,甚至,还可能发过照片或者比较激烈的文字。 否则,念念,昨晚不可能又做起了噩梦。 明明,她这段时间,都睡的安稳了一些的。 否则,青姨也不可能一大早就带席十二来这里。 并且,刚刚念念看到席十二,也没有表现出很陌生的样子。 “小言,你……你这是又在用什么态度和我说话?哼!我就说这个臭丫头就是个狐媚子,每次你一和她待在一起,就忘记了谁才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最关心你的人!”褚兰青的怒气一下就飙了出来。 “青姨,我和念念都很尊重您,也请您尊重一下我的妻子!”傅瑾言态度很坚决:“您有什么心思,我很清楚,我希望您能马上打消那种心思,这也是对我的母亲和我的岳母的尊重,别忘了,她们是怎么死的!” 褚兰青听了这话,脸色变得青白交加。 舒念歌拿餐巾纸擦了一下嘴,转过身来,无所畏惧的望着褚兰青,语气很平静说:“青姨,我不知道为什么您从一开始就对我充满了恶意,您怎么样对我没关系,但我希望您下次指责我的时候,别再扯上我的母亲,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生者,理应给亡者最基本的尊重,谢谢!” 说完,她弯下腰,朝褚兰青行了一个标标准准的九十度鞠躬大礼,然后,毫不迟疑的转身,走到玄关处,换鞋子,穿外套,拿包包,出门! 她不是叶雅安,也不再是过去的舒念歌,她再不会对毫无道理的指责和训斥委曲求全。 褚兰青没有养过她,没有了解过她,更不曾参与她的成长,她不欠褚兰青的,没道理要忍受褚兰青对她的过分苛责,该给的尊重她都会给褚兰青,但谁也都有脾气! 关门的声音并不重,但即便只是很小的声音,也像是锤子一样的狠狠敲打在褚兰青的头顶上,她蓦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门大喊大叫:“小言,你看见了吗?你听见了吗?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她竟敢……竟敢当着客人的面给我甩脸色?” 傅瑾言不想和褚兰青的吵。 他的视线终于落到席十二的身上:“念念不好,她,就好吗?”这话,自然是问褚兰青的。 “沙沙当然比那个该死的贱丫头好多了!”褚兰青下意识的就这样说了。 “所以,你就利用这个女人,离间我和念念之间的感情,迫使我和念念离婚,然后想让我娶这个女人?”傅瑾言追问。 “是又怎么样?舒念歌那个贱丫头,她哪里配得上你了,六亲不靠不说,还这么没有规矩,她怎么比得上沙沙?” 褚兰青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她肚子里藏不住话,被傅瑾言这么一激,就将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傅瑾言听了这话,冷笑一声:“可是在我心里,这个女人,连念念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你……傅先生,你怎么能这样低看我?”席十二也站了起来,忍不住开口。 她知道傅瑾言暂时看不上她,可他怎么能当着她的面这样说她? 拿她席十二和舒念歌的一根脚趾头比,还比不上? 这让她怎么能忍。 虽然她在席家一直被哥哥席七管束着,但也算是天之娇女,席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富贵人家,还有着谁都不敢惹的暗黑势力…… 她怎么就比不上舒念歌那个死了亲妈,连亲爹也被判了死刑的贱丫头了? “不想被低看,就别将那不该有的心思放在我的身上,除非,你想我亲自将你送去席七那里!”傅瑾言根本一点情面都没有给席十二。 “青姨,前段时间,有人暗杀过我,幕后凶手,我至今还没有查出来,念念出门,我都派了很多人暗中保护,您也是一样!景城,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太平,您还是尽量减少出门的次数为宜!也不要轻易,就和陌生人打成一片。” 这是提醒,也是警示。 提醒褚兰青她做了什么事情,他都会知道。 警示她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去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这两个意思,褚兰青都听出来了,但她最先问的,还是傅瑾言的伤势:“小言,有人暗杀你,那你有没有受伤,伤哪里了,我看看!” 她对傅瑾言的关系,还是真真切切的。 “青姨,只是一点皮外伤,已经痊愈了,不要担心。”傅瑾言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又说:“青姨,我今天得去公司,有工作要去做,你要没有别的事,回江山帝景去好不好?想吃你做的桂花糕了,你去给我做些?” “好,我回去,我这就回去!”褚兰青说着,就往门外走了。 席十二一看褚兰青走了,有些震惊,褚兰青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傅瑾言摆平了? 她很想继续留下,多和傅瑾言相处,但现下,她只能先抱紧褚兰青的大腿,所以,也只好赶紧跟了上去。 傅瑾言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去收拾碗筷,一边收拾,一边想着要不上午抓紧时间将工作处理好了,中午就过去陪念念吃饭? 出门之后,褚兰青也不敢走路回江山帝景了,就和席十二一起,坐上了车子。 车子开到江山帝景,停在属于褚兰青的那一栋别墅门口。 褚兰青和席十二都下了车。 席十二却忽然站在原地不走了。 “青姨,我还是回去吧?傅先生好像很不喜欢我,别再因为我,给你和傅先生还有舒小姐之间的关系,再造成更大的嫌隙!” 第153章 赶走舒念歌,你就是他的妻子 第153章赶走舒念歌,你就是他的妻子 第153章赶走舒念歌,你就是他的妻子 “沙沙,你回去做什么?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待着,实在是很无聊……你就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东西,好不好?” 褚兰青拉过席十二的手,很温和的说:“沙沙,你不要太在意小言说的话,你也知道,他的母亲去世的早,当年,又是因为那样的原因去世的,所以他性子偏冷,对人对事,难免残酷冷漠些,他不是故意针对你的,你看他跟我说话,不也是那么不客气的吗?” “青姨,我没有在意傅先生说的那些话,毕竟,于他而言,我连朋友都算不上,我只是觉得……”席十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沙沙,你想说什么就说。”褚兰青是个急性子。 “青姨,我看得出,您是将傅先生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傅先生孝顺您,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我没有想到,傅先生到底还是偏心舒小姐多一些……”席十二一边小心的观察着褚兰青的表情变化,一边迅速的组织语言,表现得像是很关心褚兰青,但其实是在给舒念歌下软刀子! “当然,这也无可厚非,毕竟,舒小姐是傅先生的妻子,可是舒小姐再好,也是从外面来的女人,如果没有青姨您,又哪里会有今日的傅先生呢?现如今的社会,结婚了又离婚的,大有人在,可却没听过哪个做母亲的,会轻易的离开自己的孩子!那么,在一个家庭里,母亲的地位不应该才是最高的吗?” 见褚兰青的脸色黑沉了下来,席十二知道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又接着说:“青姨,原本这些话是不该我说的,我只是看到舒小姐对您并不尊重,而傅先生又一心一意的维护着舒小姐,这才忍不住开口,我从我哥那里听说,舒小姐是一定很贤惠很优秀的女人,可是当我见到她本人,我却觉得她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至少,如果是我,我不会这样对待丈夫的恩人和养母,这是做人媳妇,最起码的礼仪!” 说完这话,席十二怕褚兰青会觉得她说的太过了,又补上两句:“青姨,我就是一个肚子里藏不住话的人,我只是在为您抱不平,如果我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别生我的气!”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沙沙,你这个孩子,活泼又善良,还一心替我考虑,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褚兰青说着,叹了一口气:“唉,只可惜,小言娶的女人不是你,如果是你……” 说到这里,褚兰青转了话题:“沙沙,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小言了?” 席十二就等着褚兰青问这话呢,心里顿时一阵的窃喜。 但她却马上低下了头,垂着眼皮,做出无比羞臊的模样:“我……我没有,青姨,你……你想多了。” “你啊,就别不好意思了,我这双眼睛,看别的不行,看人还是很准的!”褚兰青转动着眼珠子:“沙沙啊,我也跟你说个大实话,我一点都不满意舒念歌那个贱丫头,这次回国,也是打定了主意要将那个狐媚子从小言身边赶走的,所以,如果我们能让小言和她尽快的离婚,你还是有机会的!” “青姨,这……”席十二又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这样……不好吧?” 她接着说:“青姨,既然您都看出来了,我再藏着掖着,倒显得太扭捏,是的,我……我确实喜欢傅先生,向傅先生那样优秀能干,有品行端正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呢?只可惜,他已经结婚了,我没有那个福气……” 说到这里,席十二的脸上还浮起了一抹伤感的表情。 优秀能干,夸的是傅瑾言的能力和才华。 品行端正,却是在侧面夸褚兰青将傅瑾言教养的好。 褚兰青自然心生愉悦。 “什么福气不福气的,福气啊,都是自己争取来的!”褚兰青说:“沙沙,你刚刚不是也说过了吗?结婚了也有离婚的,我是很喜欢你的,只要你不嫌弃只能做小言的二婚老婆,并愿意帮着我赶走舒念歌那个狐媚子,我相信,你和小言在一起,是合适的。” 至少,比舒念歌那个狐媚子和小言在一起合适! 听褚兰青这么一说,席十二更是激动的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情绪。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抑制住内心的狂喜。 继续装作很为难很纠结的模样说:“青姨,谢谢您对我的信任,如果能和傅先生在一起,我肯定连做梦都会笑醒的!我当然,也想成为所有女人都羡慕的对象,但舒小姐毕竟也没什么过错,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些过分了?” 她将头垂的更低:“更何况,傅先生他对我的印象好像……不是很好。” “那个贱丫头怎么就没有过错了?”褚兰青愤愤的说:“她最大的过错,就是没有自知之明,勾引小言,还唆使小言在我不知情的情况,娶了她做妻子!像她那种六亲无靠,却又心机深沉的野丫头,有什么资格嫁给小言?” “我还是觉得这样做有些……有些不太道德,这不是做小三儿,故意破坏别人的婚姻和家庭吗?”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善良?有时候,太讲道德也不是一件好事儿,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尤其在感情这种事情上,必须要自私一些,否则,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对别的女人千般好,万般爱,自己却只能躲在角落偷偷的哭泣吗?” “可是我……”席十二似乎还有些犹豫。 “别可是了,沙沙,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帮我吧?你要真不愿意,我去找别人也是一样的,可那样的话,机会,就是别人的了,你要想清楚,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褚兰青这样说着,语气稍稍有些不耐烦了。 其实,她也不是特别的中意席十二,她刻意的调查过席家和席十二,席家的两大产业——娱乐圈和暗黑势力,都不那么干净,身为席家掌权人席七的胞妹,席十二或许并没有表面上这样的简单。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完全没有手段的女人,也斗不过舒念歌! 只要能成功的将舒念歌那个狐媚子从小言的身边赶走,要不要席十二给小言做妻子,还不是她和小言来决定? 她对席十二,更多的,还是利用! 谁让这个女人对小言动了心思呢?不然,她又何必故意来讨好她这个老太婆? 果然,席十二马上就说:“愿意的,青姨,我愿意帮你的,我……”她又红了脸:“我真的很喜欢傅先生的,虽然我哥知道我的心思后,不让我追求他,那时候,傅先生刚回国,还没有和舒念歌结婚……” “这么说,还是你先遇上小言?那就更谈不上什么小三儿不小三儿的了!” “嗯!”席十二乖巧的点了点头:“有青姨支持,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那……青姨,我要怎么做?”想了想,席十二又这样问褚兰青。 褚兰青却将问题抛回给了她:“席家的艺人会怎样对付自己的竞争对手?” “挖竞争对手的黑历史,没有就制造,让竞争对手背上做过外援、女,有过吸毒历史,整容历史,变性、人品恶劣等污点,然后,发动舆论,实施封杀!”席十二几乎没思考,就回答了。 “还有呢?”褚兰青却又接着说:“如果你和舒念歌对换位置,你最不能忍受的事情是什么?” 这一次,席十二倒是“认真想了想”,才回答:“亲眼见到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上床!并且,事后,那个女人还怀上孩子找上门。” 事实上,这也是她在心中酝酿已久,觉得最快速最有效的办法。 很烂俗,但是用在女人身上,总是能收获到令人满意甚至超乎想象的效果! 褚兰青的心沉了一下,这个席十二的内心,也并不怎么光明呢。 但她嘴上却还是对席十二表示肯定:“嗯,不错的主意。” 这是在默认她可以用这些招数对付舒念歌?席十二这样想着,垂着的眼皮,藏起了里面阴狠的毒光…… 舒念歌并不知道褚兰青已经铁了心要利用席十二来对付她。 这段时间,她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雅兰”的新品发布会。 在舒正雄掌控公司的那些年,总是热衷于去开拓更“赚钱”的产业,结果钱没赚到,导致公司严重亏空,就连主要的珠宝业,也变得只剩下叶雅安当初打出来的一个好听的名号。 有才能的珠宝设计师都流失了,有经验的加工师傅也只能被迫按照“上面”的要求,打造一些毫无特色的首饰,除了工艺精湛一些,别的方面,与那些烂大街的“产品”毫无二致,这使得师傅们也都纷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或者随便带了几个过得去的徒弟,就回家养老了。 好在这些人,终究还是顾念旧情的,知道舒念歌回来重振公司,他们又纷纷回来了…… 第154章 我的手,长在了你身上 第154章我的手,长在了你身上 第154章我的手,长在了你身上 在国外学习的那些年,舒念歌是一边学珠宝设计,一边学婚纱设计,好的珠宝设计作品,她也是有一些的,但多是单品,套系的很少。 为此,她将这些设计作品全都拿了出来,交给设计师讨论修改,并同意共同署名,同时,她还亲自致电自己的导师,高薪聘请导师和自己的师哥给“雅兰”做设计顾问。 导师和师哥都是很好的人,不仅爽快的答应了,还无偿将自己的几样设计授权转让给了“雅兰”。 这样一来,“雅兰”第一季新品发布会的作品只多不少,看见或精美绝伦,或极具特色的设计,老师傅们都干劲十足,纷纷以最虔诚的匠人之心,夜以继日的让这些作品早日面世。 忙完了这些,舒念歌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代表,最重要的一步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为新品发布会造势以及邀请人员等。 中午,傅瑾言过来,陪舒念歌吃午饭,听她说完“雅兰”新品发布会的喜人进度后,提醒她:“念念,这次的新品发布会,除了打出你的导师和成名已久的师哥的名号,还需要增加一个噱头!” “什么噱头?”舒念歌问。 傅瑾言想了想,说:“不如,就慈善吧!” “慈善?以商业为目的的慈善?”这好像,显得有些偏目的性了。 “大多数的慈善,都是以商业为目的的。”傅瑾言说:“做慈善的人求名,被慈善的人得利,各取所取,谁也不用被道德绑架,这种方式,不也挺好?” 但说完之后,他又补上一句:“这次就先这样,等雅兰走上正轨了,你想做纯慈善,我陪你去,好不好?” 舒念歌犹豫了一下,点头。 她知道,傅瑾言考虑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也不用太远,东郊就有一家孤儿院,收养的都是一些无父无母,或因父母太小被抛弃的孩子,政府给过一些政策和财力上的支援,但孤儿院收养的孩子已经多达八百多个,并且每个月都会有新的孤儿入院,开支很大,所以还是很困难的。 雅兰的新品发布会后,马上开始第一批产品售卖与新品预订,我们可以承诺将百分之十的利润无条件的捐给孤儿院。” “好!”舒念歌的脸上浮起了一抹愉悦的笑意,很诚挚的说:“瑾言,你真好!每次你一来,总能帮我解决掉一些棘手的事!” 傅瑾言望着舒念歌的笑颜,心情也是大好。 “终于知道你嫁的男人的好了吧?”他勾起嘴角的弧度,趋于完美的脸上浮起标志性笑,语气里,也带上了丝丝的蛊惑:“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奖励呢?” 傅瑾言忽然伸手,抓了舒念歌的手腕,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扯,猝不及防的舒念歌就刚刚好扑到了傅瑾言的怀里,他趁机将她抱在腿上,另一只手,轻车熟路的从她的领口处探入,握住了那美好的柔软。 舒念歌的身体一僵,脸上顿时有些发烫,她看了一眼关的严严实实的门,嗔怒道:“你做什么?这是在办公室,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 “谁会进来?”傅瑾言轻笑了一声,手里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故意加重的力道,不轻也不重。 “长青,长青会进来提醒我接下来的一些安排,还有参与新品发布会的相关人员,都可以会来找我谈工作的。”舒念歌急急的说着。 “不会的!”傅瑾言却说:“我进来之前,已经交代许长青,让他守在门口,不管任何人来,都先拦下来,不管听到任何的响动,都不能进来,否则,我会切了他的子孙根!你知道的,他性取向很正常,就算是为了保护他的子孙后代,也不会冒失的闯进来打扰我们的好事,更何况,我刚关门的时候,还顺手打了反锁!” “你……”舒念歌顿时有一种,又掉进狐狸洞的感觉。 “不行!”她很严肃的拒绝。 总觉得,这男人有想在所有地点将她“吃干净”的邪恶打算。 事实上,从他们第一次正式的见面开始直到昨天晚上,她就已经体验过了车了个震,野了个战,沙发、浴缸等地方,她可不想再增加一个新的地点! 而且,因为昨天晚上的“激烈运动”,她到现在还有些疼…… “念念,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傅瑾言却笑笑,说:“我只是觉得我们太激烈了些,晚上你又没休息好,我看看你那里还肿不肿……就下午吧,下午,我陪你去孤儿院看看,先看看对走路有没有影响!得走不短的时间的呢。” 说着,他就准备脱舒念歌的裤子。 舒念歌忙抓住了他的手:“好了,我都好了,不疼了,我能走路,能走长时间的路。”他要看……那里?还是在这办公室,这……这也太羞臊了! “可是我不放心,我还是得看……”这时,傅瑾言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电话!接电话!”舒念歌忙趁机将傅瑾言放在桌上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说:“青姨的电话!” 她将电话塞到傅瑾言的手里,趁机从他的怀里“逃”开了。 知道是褚兰青的来电,傅瑾言也有些无奈的按下了接听键。 那边席十二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傅先生,你快回来,青姨摔着了。” “什么?”傅瑾言眉头一皱:“她是怎么摔着的?摔哪里了?严重不严重?” “青姨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拿到绿云郦都来,发现电梯坏了,就走楼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不过你放心,只有些轻微的擦伤,但是青姨不肯去医务室,坚持要等你回来,我们现在就在你家的门口,你快回来。” 傅瑾言抬起头,看了舒念歌一眼,说:“好,我这就回来。” “怎么了?”舒念歌问 “青姨摔了一跤,没什么大事,坐在我们家门口不肯走,我先回去一趟,下午你先去微光孤儿院那边,我会去找你。”傅瑾言说。 “不用我也回去吗?”舒念歌。 “不用!”傅瑾言说:“青姨现在对你有些偏见,这次估计也是故意找事儿,你不去会更好一些。” “好的。”舒念歌乖巧的点了点头。 下午两点。 微光孤儿院。 “您好,我想见你们院长,能不能帮我约见一下呢?”舒念歌很礼貌的对一个工作人员说。 年约四十岁的女工作人员看了舒念歌一眼,语气温和的说:“姑娘,自己生下来的孩子,还是自己带大会比较好,血脉亲情,才是最珍贵的东西,孩子在你的身边长大,即便是没有父爱,也比在孤儿院要好很多。” 这是以为她要往孤儿院送孩子? 舒念歌有些尴尬的笑了:“不,您误会了,我还没有孩子,如果我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会竭尽所能的让ta感受到更多的爱,但对这些孤儿,我也想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女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脸上顿时又是歉意又是激动的:“你是想给我们孤儿院捐款?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以为您……我马上就找院长。” 微光孤儿院的院长是一位年过六十,但却身体康健的老人。 她姓蒲,本来叫什么大家都忘了,都尊称她一声蒲奶奶。 舒念歌在十分钟后见到了她。 当她说明要捐款的来意后,院长站起来,朝着她鞠躬:“傅夫人,真诚的谢谢您。” 舒念歌忙将她扶了起来。 “如果您不介意,我也叫您一声蒲奶奶吧?”舒念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说来,还有些惭愧,我给孤儿院捐款,也带了一些自己的小心思。我是一名珠宝设计师,我公司的新品发布会即将开始,也是想以善为名,为发布会造势,能打响“雅兰珠宝”的名气,所以……真是抱歉。” 蒲奶奶伸手,握住了舒念歌的手,分外慈祥的说:“孩子,以善为名,就很好了,这是功德,你是个好孩子,不必感到抱歉。” 这时,有一个小女孩进来,拿了一个自制的纸风车,有些怯弱的站着,小脸红红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里的纸风车递给了舒念歌:“漂亮姐姐,这个风车送给你。” 她又转向蒲奶奶:“奶奶,对不起,我只做了一个风车,您说过,有客自远方来,要厚待,所以,这个风车就先送给漂亮姐姐了,我再去给您做一个,好吗?” “好的,甜甜真棒!”蒲奶奶满脸的笑意,表情也颇为夸张,却将小女孩夸的很高兴,转身抛开,去做下一个纸风车去了。 “蒲奶奶,您对孩子真好。”舒念歌由衷的赞美了一句。 不仅是收留他们,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服穿,还将他们教育的很好,这不是一般人都做到的。 她对蒲奶奶肃然起敬。 “蒲奶奶,我也是真诚的想要帮助您和这些孩子,我相信雅兰的新品发布会后,捐款至少会超过一个亿,如果没有,我也愿意补齐这个捐款。” “善良的孩子,你的好心会有好报的!”蒲奶奶说:“你想不想和孩子们去做游戏?” “我,可以吗?” “当然!” “那好的!”舒念歌高兴的扶着蒲奶奶走了出去。 孩子们并不认生,又或许是舒念歌很有孩子缘,很快,她就和孩子们打成了一片。 席七到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 舒念歌和孩子在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她张开双臂,小心的护着身后的十多个孩子,更小心的照顾着前面充当“老鹰”的孩子,避免他摔倒。 她脸上的笑,明媚而灿烂,发丝在风中不断的扬起,温暖却又美好,轻而易举就让席七冰冷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一丝丝的涟漪…… —————————— 千呼万唤始出来,我们的席七公子终于登场了。 外冷心也冷,但本性其实很好的七公子,即将成为瑾言的最强劲的情敌。 大家期待吗? 第155章 相见恨晚 第155章相见恨晚 第155章相见恨晚 外界所知,席七公子性情多变,残忍无情,不好相处。 但是没人知道,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暗中的帮助微光孤儿院。 比如,他今天就是来给微光孤儿院送米面油的。 “七公子,那是傅夫人,她说要个咱们孤儿院捐款一个亿以上呢,是个好姑娘!”之前接待过舒念歌的那个女工作人员走过来,看见席七站在走廊上望着舒念歌,就上前说了几句话。 “傅夫人?”席七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舒念歌是傅瑾言的妻子。 他心里泛起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以前没有过,但是不怎么好受。 “是的呢,她说她的先生姓傅,所以,大家就都叫她傅夫人了。” “嗯,我知道了,珍嫂,你去忙吧!”席七说着,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向了舒念歌。 他对舒念歌,本来就有些好奇。 当初傅瑾言只身回国,人手不够,与他第一次见面,就向他借人,请他保护一个叫舒念歌的女人,后来,又听说傅瑾言和这个舒念歌结婚了,紧接着,傅瑾言还为了舒念歌,与他做交易,让他封杀了萧芷柔!再加上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一些有关于舒念歌和原舒家的新闻…… 所以,他一直在想,舒念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为什么能使得傅瑾言那样的人,对她死心塌地?! 这倒是他和舒念歌的初次相见。 远远的看着她,觉得她素面朝天的模样,倒不像照片里那么惊艳,可那张精致的脸,却绝对属于耐看型的,笑容发自内心,充满了活力,给人一种温暖又清爽的舒服感觉。 就在席七靠近舒念歌和孩子们的时候,老鹰终于抓住了尾巴上的一个孩子。 游戏暂时宣告结束。 舒念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行了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我得歇一会儿。” 小女孩甜甜坐在了舒念歌的身边,问她:“为什么漂亮姐姐会跑不动了呢?甜甜都还跑得动。” “嗯,这个问题问的真好,让我想想?”舒念歌故作思考,然后眼睛一亮,笑着说:“我知道了,那是因为小朋友们都是初升的太阳,拥有无穷的力量,可是我呢,却已经是快要落山的夕阳,力量在渐渐的减弱,所以,得适当的休息休息,不然,就只能被云朵遮挡住,不能继续和小朋友们一起玩喽。” 这个比喻前面截还比较的贴切,后面就有些牵强了。 也没见哪个貌美如花的女人见自己比喻成夕阳的。 所以,就连席七,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舒念歌回头。 就看见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手工定制西装,里面一件灰白色的衬衣,西装的左侧的口袋上,别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一头栗色的发,留的不长也不短,面如刀削,坚毅冷酷,眉目如画,表情却又淡漠无情,唯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透露他的心情愉悦。 阳光照在他的左脸上,右脸却相对的留在了阴影里,显得他这个人越发的冷魅。 他走过来的时候,舒念歌也站了起来。 “舒念歌。”席七喊舒念歌的名字,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你认识我?你是?”舒念歌反问,带着浅显易懂的警惕和防备。 “我姓席,在家里排行第七位,别人都叫我七公子。”不知道为什么,和舒念歌说话,席七不自觉的就将语气放的温和了些。 七公子?好像有些熟悉。 舒念歌想了一下,就想起来眼前的男人是谁了。 “席家的掌权人,席纳影视的董事长,萧芷柔曾经的东家?”舒念歌说。 对萧芷柔,她还记忆犹新。 “是。”席七点头,又说:“对于我席纳名下的艺人给你造成的困扰,深感抱歉。” “与你无关。”舒念歌淡漠的说:“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七公子。” “为什么?”席七指了指草地,率先坐了下来:“因为外界传言我是个嗜血无情的狂魔?” 舒念歌犹豫了一下,也坐了下来。 面对着席七,她笑笑:“果然传闻都不尽可信。” “是啊,我今日见到舒小姐,也有同感。”席七说。 “为什么?”舒念歌问:“因为传闻中,我是个不仁不孝,无所不用其极,只凭着一副残破的身体,玩弄手段的心机婊?” 席七:“传闻而已。” 于是,两人相对一笑,再也不是陌生人。 孩子们又缠着要玩游戏。 舒念歌还是做“老母鸡”护着身后的“孩子们”。 “老鹰”却变成了席七。 草地上,扬起一阵又一阵的欢声笑语。 直到都玩的精疲力尽,才重新歇下来。 珍嫂切了水果拿过来,看到席七和舒念歌相处愉快,有些遗憾对蒲奶奶说:“真是可惜啊,那姑娘已经嫁人了,不然,她和七公子倒是合适,您看七公子,从来没有看见过他的脸上,有过这样由衷的笑。” “随缘。”蒲奶奶只是温和的说了这么两个字。 珍嫂将水果端过来,舒念歌和席七都站起来,向珍嫂和蒲奶奶道谢。 珍嫂转身去忙别的了,蒲奶奶坐在不远处,开始给孩子们讲为人处事的道理。 席七看着他们,问舒念歌:“舒小姐来微光孤儿院,是想为雅兰的新品发布会再添一个噱头吧。” “嗯!”舒念歌很坦白的承认了:“我确实有这样的私心,心里还有些过意不过。” “这倒没什么,只要你是真的帮助了这些孩子们,就可以问心无愧,就与那些打着慈善的名号,却从中渔利的伪慈善家有质的区别,比如,曾经的蔡伟雄。” 如果席家的那些人,看到这一幕,听到席七居然也会开解安慰别人,肯定会惊讶的下巴掉到地上。 事实上,连席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对舒念歌,有一种没来由的亲近感。 她不曾在他面前戴上面具。 他也就卸下了伪装。 甚至,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他也说了出来。 “我从小,就很羡慕这些孤儿,他们没有了亲人,却还有胜似亲人的蒲奶奶、珍嫂等人照顾他们,陪伴着他们成长,给他们很多很多的爱,至少大部分的时间,他们是快乐的。可我有那么多的亲人,呵!每一个,却都是吸血鬼!” 舒念歌有些惊讶的望着席七,作为席家的掌权人,这个男人不仅把控着整个席家,在娱乐圈呼风唤雨,听说还有着实力莫测的暗黑势力。但原来,他从小到大都过得不快乐? 一个人的情感得有多贫瘠,才会连这些孤儿都羡慕?! 她忽然有一丝丝的同情席七。 但像席七这样的,站在金钱和权利顶端的男人,最不想要的,或许就是同情吧。 想到这里,舒念歌就转移了话题:“我见过你妹妹。席十二,长的和你很相像,你们应该是双胞胎吧?” “嗯。”席七点头,表示自己对这件事是知情的。 却又问:“你觉得她怎么样?”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舒念歌问。 席七:“不如都说来听听?” “那就先说假话,假话动听,”舒念歌说:“我觉得你妹妹还不错,长的漂亮,性格活泼,来我们家都自来熟,对我的丈夫也很是关心。” “呵~”席七又笑了一声:“那真话呢?” 舒念歌也勾起了嘴角的弧度:“真话就是——你妹妹自来熟,对我的丈夫也很“关心”!” “我明白了。”席七说:“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暂时,不需要。”舒念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太阳早就落山了,天光渐暗。 瑾言说要来接她的,却到了这时候都还没有来,是不是又被青姨和席十二给拖住了。 这样一想,舒念歌的情绪又有些低落。 她站起来,随手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席七公子,认识你很高兴,天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刚好!我也准备回去了。”席七也站了起来:“我刚刚来的时候,没看见外面有停别的车,这个时间了,是没有出租车再往这边开的,如果你信得过我,不如就坐我的车,让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我联系我的助理过来接我就好。”舒念歌拒绝了席七的好意。 毕竟,她才刚刚认识席七,对这个人,她并不了解,不可能随便就上他的车。 “好!那你去和蒲奶奶聊聊天吧!虽然冬天快要过去了,傍晚的时候,温度还是很低的,总待在室外,容易生病!”席七这样说着,眸眼里带上了一抹淡淡的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舒小姐,那我们以后,就算是朋友了吧?” 舒念歌礼貌的朝他点了下头,转身去找蒲奶奶了。 顾远在四十分钟后将车子开了过来。 “顾远,怎么是你,长青呢?” “我让长青回去了,夫人,傅先生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有事要找他谈,不如跟你一起去?” “好!”舒念歌上了车,又有些疑惑的问:“顾远,你找瑾言,直接去家里就好了。为什么还刻意绕这么大个圈来接我?” 顾远说:“夫人,你有所不知,傅先生之前刻意交代过了,没有他的吩咐,不能去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 舒念歌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傅瑾言竟然还直接给顾远下达这种命令。 但她的心里却又腾起了丝丝的甜蜜。 只是,她没想到,这甜蜜很快就将变成深重的苦涩…… 第156章 谁许你弄脏那么干净的他 第156章谁许你弄脏那么干净的他 第156章谁许你弄脏那么干净的他 绿云郦都。 顾远停好车子后,就和舒念歌一起搭乘电梯上了楼。 知道傅瑾言在家里,也知道褚兰青和席十二可能还在,所以,舒念歌并没有按门铃,而是直接用拿钥匙打开了门。 屋子里飘着浓郁的食物香气,大厅里却并没有人,褚兰青在厨房里忙碌,见舒念歌回来了,就端着一碗汤出来,放在桌上的防烫垫上,然后站直了身体,挑高眉毛,一脸得意的说:“你这个野丫头,你还回来做什么?我告诉你,小言已经和沙沙在一起了,这汤,就是我煮给小言补身子的!” 这话里面的意思,分明是…… 舒念歌的心猛的往下一沉。 没有搭理褚兰青,而是匆匆走向了她和傅瑾言的卧室。 打开门的那一刻,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瞬间冻结。 宽大的双人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席十二还躺在傅瑾言的身下,伸出来的手臂遍布青紫。 门忽然被打开,她像是受了惊吓,“啊”的叫出一声,不情不重,足够像锥子一样的锥在舒念歌的心上,她好不容易才拼凑起来的心,再次,支离破碎。 “你……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席十二从傅瑾言的怀里探出头来,羞恼的瞪了舒念歌一眼。 顾远也已经走到了舒念歌的身后,忍不住朝里面看了一眼,赶紧转过身。 “夫人,你……你相信傅先生,这肯定不是他愿意的。”顾远说:“我跟了傅先生很多年,我从来没有见过先生身边有过任何一个女人,除了你。” “顾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叫不是小言愿意的?我告诉你,舒念歌,这就是小言愿意的,是小言亲手将沙沙抱进房间的,他们之前的动静实在太大了,我都不好意思了,才去厨房的。”褚兰青走过来,继续说:“因为,小言已经决定要和你离婚了,但是没有办法,你这个女人,实在缠的他太紧了,所以,我们才出此下策,让你认清事实!” 舒念歌没有说话,她的事先仍然落到床上,只是眸眼里的光,一寸一寸的冷下去。 顾远却忍不住红了眼睛:“青姨,你根本就不了解夫人和傅先生之间的事情,傅先生是不可能背叛夫人的! 你知道傅先生喜欢夫人,喜欢了多少年吗?你知道,这些年,傅先生过的有多苦吗?你又知道,为了和夫人结婚,傅先生付出了多少吗? 或许,你一直以为傅先生很优秀,可你知道不知道傅先生也很冷很寂寞?是在和夫人结婚后,傅先生才终于活的像个人! 可你……你作为傅先生最尊重的亲人,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明知道,傅先生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小三儿,你怎么能亲手将小三儿送到傅先生的床上?” 顾远的话,每一声,都是质问。 这使得褚兰青的脸色终于有些变化。 她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了。 虽然,是为了赶走舒念歌,拆散舒念歌的小言的婚姻,可是在“小三儿”这个问题上,小言的立场有多坚定,她也是知道的。 褚兰青忽然有些后悔。 可事情都已经做下了,难道要这样半途而废吗? 她避开顾远的眼睛,看向了舒念歌。 舒念歌仍呆若木鸡般站在原地,像是完全没有办法接受这件事情。 她咬了下牙齿,再次将心放狠。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要能成功的将舒念歌从小言的身边赶走,后面的事情,她再和小言好好的解释,小言一向很尊重她,孝顺她,他不会怪她的…… 这样一向,褚兰青的语气就充满了嫌恶:“这个贱丫头?她凭什么得到小言的喜欢?她又有什么资格做小言的妻子?什么小三儿不小三儿的,只要她肯和小言离婚,沙沙就不算是小三儿!” “不算小三儿,算什么?你给傅瑾言挑的好妻子吗?”舒念歌转过身,与褚兰青对视:“青姨,你不喜欢我,我很清楚,但我一直以为,你至少不会做出伤害瑾言的事情,没想到,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眼里的光很冷,冷的像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她死死的盯着褚兰青,语气里带着嗜血的怒意:“是谁,允许你,随便找一个女人来,玷污,那么,干净的,瑾言?是谁?是谁!是谁!!” “你……”褚兰青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的眸光,会像刀子一般的冰冷凌厉,竟像是要剖开她的皮肉,刺向她的良心。 她吓得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体,一双眼睛瞪得很大,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我羡慕过瑾言,同样是因为小三儿插足失去了母亲,瑾言还有你,而我却什么人都没有,只能压下所有的仇恨和愤怒,委屈求全……直到,让那些欠着我债的人,全都得到该有的惩罚! 可是现在,我一点都不羡慕他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好处理的人,就是打着善意和爱的旗号,却将刀子送进自己心窝里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褚兰青下意识的反问,她不太懂舒念歌说的话。 “没什么意思。你也不需要知道是什么意思。”舒念歌却只是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几步走回门边,用钥匙,将门从里面打了反锁,并且,她自己,就站在了门的后面。 她给林海打电话:“来一趟绿云郦都,我们家,带两个信得过的女警,立刻,马上!” 紧接着,她还给夏乐打了电话:“我需要你的帮助,带上你做法医时,全套的工具,三十分钟之内,到绿云郦都我家来。” “夫人,你要做什么?”顾远也看不懂舒念歌的行为了。 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她没哭,没闹,却同时给警察和法医打电话? 他想要上前劝一劝舒念歌,一切,等傅先生醒来后再说。 可顾远刚上前一步,舒念歌就已经拿起了那把掌心雷,枪口对准顾远,面无表情的说:“林海和夏乐没来之前,谁也不许出这道门,否则,我认人,我的枪子儿不认人!” 这话,其实是对已经下了床,仅用一条薄被单包裹着自己身体,就走出来的席十二说的。 “舒念歌!你疯了!”褚兰青的心里更慌:“你这个该死的贱丫头,果然是心机叵测,竟然还随身藏着枪!” 席十二更是跌跌撞撞的来到褚兰青的面前,挡在了褚兰青的前面,才对舒念歌说:“舒小姐,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和言对不起你,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不要伤害青姨,她只是一个老人!” “言?”舒念歌冷笑了一声:“这么快就换了称呼?十二小姐,就不怕喊早了吗?” “你……你说什么?”席十二的声音颤抖,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舒念歌却一个字都不再多说,安静的等待林海和夏乐来。 十五分钟,说长不短,说短不长,林海和夏乐,几乎是前后脚到的。 舒念歌开门,让林海和两个女警进来,并指着席十二对林海说:“林大队长,我现在报案,我怀疑这个女人强、奸我的丈夫傅瑾言,请你先将这个女人控制起来。至于是强、奸未遂还是别的,我稍后会搞清楚的。” “什么?言哥被这个女人给强……”林海的表情有些夸张,但是当他触及舒念歌冰冷的视线,又看了一眼只裹着薄被单,故意露出光裸的手和双腿的席十二,他的脸色一沉,对那两个女警说:“将疑犯控制起来!” “你们想要做什么?不要过来,不准过来,什么强、奸?什么疑犯?我没有,我不是,我和言是我情他愿!青姨,青姨可以给我作证!”席十二见两个女警要抓她,忙攥紧了褚兰青的衣服,藏到了她的身后:“青姨,舒念歌这是疯了,竟然还想给我捏造罪名,你知道的,我和言是男欢女爱,我们是没有罪的!” “对,我可以作证!”褚兰青转过头,满眼愤恨的瞪着舒念歌:“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这样做,否则,等小言醒来……” “青姨!作伪证,算帮凶!”舒念歌打断了褚兰青的话。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眷顾着褚兰青和傅瑾言之前的亲情的,有些坏话,不能说的太多,不能说的太绝对,会没有收回的余地…… 褚兰青愣了一下。 身手利落的女警已经将席十二架住了。 “念歌,什么事这么着急?”夏乐背着她的箱子,气喘吁吁的赶来,进门就问。 “乐乐,我家里出了点事,我知道你是专业的,请你来,帮我做三件事!”舒念歌开门见山的对夏乐说:“第一,检查一下,席十二的身体里,有没有精、液遗留,如果有,是不是瑾言的!第二,检查这屋子里所有的东西,有没有安眠之类成分的东西,如果没有,等我给瑾言穿好衣服后,你再看看瑾言是中了什么药导致昏迷不醒;第三,检查席十二身上的那些掐痕,是她自己造成的,还是瑾言造成的,我记得,你说过,人的指甲长短大小不一,造成的痕迹就不一样,这是很容易辨别出来的……” 第157章 你没资格说不 第157章你没资格说不 第157章你没资格说不 “啊?”夏乐有些惊讶的望着舒念歌。 这么直接粗暴又冰冷无情地话是她的这个好闺蜜说的? 这可不像念歌啊? 不过想一想,任何女人在遇到这种事都没有办法保持常态吧?念歌能做到这么冷静,是因为她的内心足够的强大! 想到这里,夏乐的视线扫过褚兰青,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两秒,冷哼了一声,落到了席十二的身上,讽刺畜生:“就是你敢设计我闺蜜的男人?可是你,也不怎么样嘛,脸是原装的吗?胸这么大,却一点都不挺,还外扩了,被男人摸大的吧?屁股……这么平,盆骨这么大,生过孩子吧?坐着腿叉这么开,是不是和男人做的多了,逼都合不拢了?” 这么毒舌的话一说出来,就知道是那个满口荤段子,利落帅气的夏乐。 “你……你是谁啊,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我怎么会生过男人,怎么会和男人……乱来,我就是第一次,床上还有落红为证!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作为席家的小姐,席七的胞妹,席十二也算是在恭维和赞美声中长大的,哪里听过这种带着羞辱性的话?顿时就恼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视线像冷刀子一样的飞到夏乐的脸上,像是想用这种方法,阻止夏乐向她靠近。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天不怕地不怕的夏乐,又哪里会怕席十二的区区眼刀子?! “嫌我说话难听啊?没关系,还有更难听的,你要不要接着听?”夏乐走到席十二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跑到念歌和言哥的家里,给言哥下药,恬不知耻的爬上言哥的床,污染了这里干净的空气,像你这种肮脏的东西,还有什么资格说“不”?” 说着,夏乐已经坐在旁边,将自己的箱子打开,将里面的刀子剪子镊子等各种东西都一一摆了出来,不急不慢的说:“我以前的工作,是做法医的,很专业的那种,这些东西,都是验尸用的。 我善于发现,哪怕是细微的东西,比如,指甲中的粉末,衣服布料中渗透的汁液、发丝上沾上的泥土等,或者开膛破肚,割断喉管,研究某些残留物……验伤,根本伤痕找凶器也是我的强项!所以,死人一般都很信任我,会很配合的将我想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那么,席十二小姐,你觉得,能让死人开口说话的我,能不能成功的揭穿你拙劣的演技? 既然警察都已经在这里了,你体内如果有精、液残留,且被证实是言哥的,那么,你将以迷、奸罪名被逮捕入狱,以言哥的脾性,等他醒来,恐怕会直接给你做个变性手术,然后,将你送到男子监狱去,那样的话,你一定可以充分的体会到,奸,这个字的真正意思以及它的多样化。 当然,如果你运气好,你只是在演戏,你和言哥之间,其实什么事都没有,你猜,我会不会将你的身体检查结果公布出去,让你一夜之间,变网红? 至于你说的落红,呵呵,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有落红就是处?你不知道随便去拿个医院补张膜便宜的甚至只要几百块? 不过,既然你都提醒我了,我等下会记得找一找你身上有没有伤口,或者,你说的所谓“落红”,是不是你的血!” 夏乐的眼睛盯着席十二,嘴角勾起带着丝丝讽刺的笑:“还有,我想问问席十二小姐,你相不相信,经验这种东西,能让人事先就了解到真相的大半?我刚刚也强调过,我是专业的!” 这话里面的意思浅显易懂——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单纯的讽刺席十二。 傻子都能听得懂的话,褚兰青不是傻子,当然也听得明白,不由得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了席十二的身上。 生过孩子?这不可能吧?席十二明明说过,她连恋爱都没有谈过啊。 可是,再看看她的屁股,好像却比较大…… 注意到褚兰青看的目光也有些异样了,席十二忙大声的说:“不……不是这样的,青姨,青姨你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她也说过了,她是舒念歌的闺蜜,她肯定是只帮舒念歌的,不要让她给我检查身体,她做出来的检查结果,也一定是不可信的!” 听席十二这么一说,褚兰青又转过身,对舒念歌怒目而视了。 没错,这个女人是舒念歌找来的,谁知道会帮着舒念歌实施怎样的毒计呢?! 只是,她以为,当舒念歌看到小言和席十二睡在一起,就会气的丧失理智!可是没想到,就算加上她的讽刺的打击,舒念歌都还能保持镇定,并且理智的分析出了小言其实是被下了药,其实毫不知情…… 但舒念歌敢这样做,竟然将死局走活,不管席十二有没有和小言发生真正的关系,她都能轻轻松松的对付了席十二?! 这个女人的心性,强大到超乎了她褚兰青的想象! 想到这里,褚兰青心里的那股子悔意,反而又加深了几分。 顾远说的没错,这些年,小言一个人撑起诺大的商业帝国,还经常游走在各国的权利之巅,过的很苦,很孤独,他娶的妻子,肯定不能是只懂得依赖他的藤蔓花。心性越是强大,能力越是优秀的女人,才越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单从舒念歌处理这件事的态度和魄力来看,她倒也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可取之处…… “男士请回避!”夏乐看了一眼林海,眼睛缩了一下,又将视线落到顾远身上:“我建议你们两个人带这个老女人出去!” “你骂谁是老女人?”对于夏乐的不礼貌,褚兰青当然是会恼火的:“我为什么要出去?我出去了,好让你们趁机搞鬼吗?” 然而,夏乐却马上怼了她一句:“伙同这种一身妇科病的女人坑害自己的外甥和外甥媳妇,这么没有道德底线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骂你一声老女人那还是轻的!” “什么妇科病?你……你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居心?是谁指使你这样污蔑我的?是不是舒念歌?”席十二却还在做垂死挣扎。 尽管,她的心满是慌乱。 青姨告诉她,傅瑾言的意志力很是顽强,她就狠下心,将一整包的强效药粉都下到了青姨准备的汤了,这么大的剂量,都能药晕好几头牛了! 这才勉强将傅瑾言放倒。 当她好不容易才将傅瑾言搬到床上,脱光了他的衣服,却发现他睡的昏昏沉沉的,别说和她欢爱,任凭她怎么做,他那宝贝根本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只好自己动手,忍着疼对自己又掐又捏的,一边故意将自己的衣服撕烂,头发揉散,床单和被套抓的满是褶皱,尽可能多的制造出“激烈运动”的痕迹,还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鸡血弄在床单上,这才爬到傅瑾言的身下躺着。 这不,刚躺好没多久,舒念歌就回来了! 如果夏乐查她的体内残留物或者床单上的“落红”,就会很容易的揭穿她! 而且,夏乐说的话,也基本正确。 她确实生过孩子。 食色,性也。 她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不可能没有谈过男朋友的。 虽然,她的私生活并不混乱,也就谈过两个正式的男朋友,而且谈的时间都很短,与第二个男朋友谈恋爱的时候,不小心孕了,因为怕席七和家里人知道,一直瞒着,直到显怀了,暴露出来,才被席七强行带去了医院引产,后来,就落下了妇科病…… 可是这些,绝对不能让夏乐对她或者床上的血迹做什么检查! 这样一想,席十二甚至有了马上逃走,暂时放弃这个计划的想法,可是无奈她被两个女警反手押着,连站起来都不可能。 她的眼里流露出慌乱和愤恨,只能厉声的叫骂:“放开我!不准碰我,不准你们任何人碰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席家的小姐,我是七公子的胞妹,你们谁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定不会!” “是吗?”舒念歌半眯起眼睛,想起下午才结识的席七,冷笑了一声:“可是就我所知,席七公子也并没有将你这个妹妹放在心里啊!” 如果,席七真的在意席十二,就不会说出“你希望我做什么”这样的话来。 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的憎恶他自己的亲人,但她相信,只要她能将铁证摆在他的面前,他不仅不会找她的麻烦,还可能会“清理门户”! “乐乐,既然席十二小姐冥顽不灵,我们又何必再替她考虑,动手吧!反正她脱光了,不就是想给人看的吗?” 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待自己的残忍。 这话,是傅瑾言告诉舒念歌的,以前她不信,现在却开始相信了…… 她又将视线落在褚兰青的身上,这时,林海和顾远已经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她的身边,两个男人的素质都很高,还是选择了背对着席十二。 只用防备的姿态守着褚兰青,防止褚兰青冲过去帮住席十二。 “青姨,既然你不肯出去,那你就好好的睁大眼睛看看清楚,席十二,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吧!” 乐乐从不会主动的恶意攻击人,也不会空口乱说话。 所以,她百分百肯定,席十二,没有那么干净…… ———————————— 刚满一岁的小宝宝忽然出了点小状况,素素现在还待在医院里,知道大家等着,拿手机写了一章,抱歉了。后面会给大家补上的~希望大家理解一下,么么哒,爱你们。 第158章 老婆,给条裤子穿 第158章老婆,给条裤子穿 第158章老婆,给条裤子穿 褚兰青沉默了。 席十二眼里的慌乱很快也掩藏不住了。 她开始破口大骂:“舒念歌你这个贱女人,你凭什么这么对付我席十二?你刚刚不是也亲眼看见了吗?又不是我一个人光着,言也没有穿衣服,而且,我是被言压在身下的,我和言就是男欢女爱!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已经是言的女人了,你再想使什么手段都没用!” “还有,你是不是还不够了解我们席家?我告诉你,我们席家除了能在娱乐圈呼风唤雨,还有暗黑势力,暗黑势力你懂吗?就是那种可以随便践踏……啊!你拿什么扎我!” 最后这话,很显然是对夏乐说的。 夏乐拿了很粗的一根针管,稳、准、狠的扎进了席十二的血管里,还学着席十二的语气说:“强效麻醉剂,强效麻醉剂你懂吗?就是这种可以分分钟麻醉你的神经,让你的身体变得僵硬,动也不能动,只能像砧板上的肉一样,任我用这些冰冷的工具,将你全身上下,包括最为隐私的部分全都拨弄着检查一遍的,好东西!” 说完这些话,夏乐又对那两个女警说:“麻烦你们了,现在,可以放开这个女人了!” 两个女警松开了席十二,席十二猛的站了起来,但下一秒,却又生生的跌在了地板上,然后,再也动不了的! 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终于让她从惊慌转为了惊恐。 “本来还想让你舒舒服服的在沙发上躺着做的,可既然你这么喜欢地板,那我就委屈一下,蹲着给你做也行!不过,你恐怕得忍一忍,毕竟,我以前都是和尸体为伍的,没有给活人做过这种大检查,下手,肯定会没个轻重的,你就……多包涵吧!”夏乐说着,就毫不留情的扯掉了席十二身上的薄被单,故意让她不挂一丝的身体羞耻的暴露在空气中。 夏乐先拿出照相机,对着席十二身上的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一阵猛拍,然后用拿了一张薄薄的彩色膜片,将部分痕迹复制下来,紧接着,拿起席十二的手,分别将她是个手指头的指甲都按压印下,随后,她拿了棉签和镊子、扩、宫器,开始检查席十二的下身…… “住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马上给我住手!”席十二终于忍不住了,她努力的转过眼睛,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见舒念歌:“你赢了行不行?我承认,是我主动勾引傅瑾言的,是我给他下了药,是我给他脱了衣服,是我自己爬上他的床的!但其实,他睡的太沉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和他,并没有发生关系,床上的血,只是我提前准备好的鸡血……我都说了,够了吧?你快让这个女人住手!让她住手!” 席十二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羞辱,也不想继续被羞辱。 一方面,是因为夏乐说的那些话太让人惊恐,而且夏乐的动作也很是简单粗暴。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夏乐这样检查下去,很快也能查明真相。 与其到那时候更加的难堪,还不如自己都说出来,大不了,等她脱身后,再反咬一口! 但是…… 席十二看了一眼褚兰青,愤怒的嘶吼又变成了柔弱的委屈:“舒念歌,你应该知道,青姨一点都不喜欢你,否则,她也不会帮着我做这件事……言又是那么孝顺的人,早晚,你也会被言抛弃的,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一点自知之明,现在就和言离婚了?难道你非要将自己弄的那么难堪不可? 别傻了,舒念歌,你和言走不长远的,像你这种六亲无靠的孤女,就算是仅仅站在商业联姻的角度,你都不够资格做言的妻子,早点放手吧! 如果你肯答应马上和言离婚,我可以多给你一些钱,你想要多少?说个数吧!别狮子大开口,做人,还是要懂得适可而止! 这样吧,我给你五千万,怎么样?五千万对你来说也不少了,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席十二说着这些话,自我感觉良好,俨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女主人般,像是在“仁慈”的施舍舒念歌似的。 舒念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褚兰青。 五千万? 还真是褚兰青看中的人呢,连给的钱,都和褚兰青一模一样。 但褚兰青现在也应该已经知道,光是她在雅兰的本来的股份,和傅瑾言给她的盛世的股份,就已经成百上千亿了,五千万?这只是在打她们自己的脸! 她是相信傅瑾言不会和席十二发生什么不应该发生的关系,但是听到席十二亲口说出这样的真相,她的心情还是好了很多。 她按下录音结束键,并大方的将手机亮给褚兰青和席十二看。 从夏乐开始故意对席十二说一些令人惊慌胆寒的话的时候,舒念歌就知道,夏乐是想逼着席十二自己说出真相。 像席十二这样的人,即便检查结果出来,她也可能会不认,但是亲口说的话,却是无论如何都赖不掉的! “第一,当我的我的丈夫领了结婚证,准备要相伴一生的时候,合不合适,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聚散离合,也只有我们自己能决定!” “第二,我完全信任我的丈夫,他足够优秀,不需要依靠诸如商业联姻这种病态的手段来稳固自己的事业!” “第三,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靠得住的人能有几个?只有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才能无所畏惧,所以,即便是六亲无靠,又如何?我有能力养活我自己,有本事为我所做的事情负责!” “第四,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每一个心怀黑暗肮脏的设计的人,当阴谋失败,都愚蠢的想要用钱摆平所有的事?是钱让你变得高贵了?勇敢了?强大了?不!钱,只会让人变得卑微,变得胆怯,变得渺小! 席十二,你自以为席家家门显赫,财力雄厚,而我舒念歌却什么都没有,甚至,刚刚将我的亲生父亲送进监狱,可是,我离了舒家,我还是我,只会变得更好。 而你离开了席家,却将一无所有! 那么,你凭什么在我的面前有优越感?又凭什么,指责我的婚姻,让我为你这样一个可耻的小三儿让出本来就属于我的路?” 舒念歌将手机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又接着说:“人的心,本该是最干净的东西,一旦心黑了,脏了,不管有多少钱,有多大的权利势力,穿怎样美丽的衣服,都高贵不起来了!” 这话,却是看着褚兰青说的。 褚兰青的脸色果然有了很明显得变化,有愤怒,有难堪,也有一丝丝的羞愧。 “乐乐,继续!”舒念歌完全无视席十二眼里的愤恨,转身,走向了浴室。 她接了半桶冷水,关掉水龙头后,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些热水进去。 然后,她提着水,穿过大厅,走进卧室,扫了一眼傅瑾言不挂一丝的身体,还有那么明显的口红印子,脸色一沉,将水桶搬起来,“哗啦”一声泼在了他的身上。 其实傅瑾言已经醒了,他曾经参加过世界上最严苛的训练,其中就有一项抵抗安眠、麻醉、迷幻类药物的练习,如果不是因为席十二放的药剂量太大,而且东西又是青姨端给他的,他也不可能中计…… 当席十二从他的身下爬出去的时候,他的意识就完全的清醒了,只是身体软软绵绵的,提不起劲来,眼皮也很沉重,几乎打不开。 但外面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对于青姨,傅瑾言真的有些失望,虽然知道青姨这样做,也是想他更好,可是,她将她以为的好,强加在他的身上,这就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幸好,舒念歌还算理智,并没有让青姨和席十二的算计成功。 大半桶的水,使得傅瑾言挣扎着醒了过来,他奋力的挪动,抬起上半身,靠在了床头,也不管自己此时此刻有多狼狈,而是努力扯开脸上的笑,对舒念歌说:“念念,谢谢你,救了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弱弱的,全然不像那个孤冷狂傲,睥睨一切的他。 舒念歌的心忽然就软了下来,脸上腾起的怒气也消散了大半。 “还坐在那里做什么?起来!”她没好气的瞪了傅瑾言一眼。 “念念,过来,扶我一下。”傅瑾言伸出手,却又像是撑不起似的,耷拉了下去,然后,他翻过身,趴在了床上,却半天都没能再爬起来。 舒念歌只好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想了想,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将傅瑾言身上的水都擦干,有席十二口红印子的地方,她使劲擦了几下,这才重新扶着傅瑾言,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 她又拿了舒适的家居服,帮傅瑾言穿上。 是睡袍样式的。 “念念,能不能,还给条裤子穿?我这宝贝刚受了惊吓,需要保护。” 舒念歌给傅瑾言系家居服的扣子的时候,傅瑾言开口,指着自己的下身说,语气还带着几分小可怜…… ---------------------- 感谢julian、a_蓝岛培训、白雪公主、玟丝、濪、周國治、易橙等人的打赏,最近宝宝出了点小状态,更新有延迟,预计明后天会恢复正常更新,今天下午两点前,还有一章~ 第159章 信任和爱,不可辜负 第159章信任和爱,不可辜负 第159章信任和爱,不可辜负 “你不是很优秀,很能耐?自己穿!” 舒念歌拿出了一条内裤,扔到了傅瑾言的身上。 傅瑾言也不恼,拿了裤子,自己穿上了。 还是有些费劲,但比刚刚明显好了很多了。 “念念,看见你生气,我还挺高兴的。”傅瑾言一边将没有扣的扣子扣好,一边这样说着。 眼里和嘴角的笑意,显示他的话,并不是假话。 舒念歌又瞪了傅瑾言一眼:“我生气你还高兴?你脑子是不是还不够清楚?” “正因为我的脑子已经很清楚了,所以,我才知道,你终于爱上我了。”傅瑾言颇有些得意的说。 “你说什么?我?爱上你了?”舒念歌满是惊讶:“傅瑾言,你的自我感觉会不会太好了一些?” 她承认她对傅瑾言的感觉确实很不一样了,比如她变得更依赖他;比如,她想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更强大,以能毫无压力的站在他的身边;比如不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会想他,想知道他在做什么,有没有也想起她?又比如,看到他和席十二躺在床上,她的心酸痛的厉害……可这些,就能说明她爱上他了吗? 要说喜欢,她还能接受一些,“爱”这个字,总让人觉得太不可思议。 “你信任我,愿意和我过一辈子,坚决不允许任何人插足我们的婚姻生活,你关心我,在意我的感受,明明很生气我中了席十二的算计,想要泼醒我,却还用了温水,怕我冻着,这不是爱我的表现,又是什么呢?”傅瑾言说的有理有据的。 舒念歌却听的有些发懵,这就是爱了吗? “念念,体现在小事上的关怀,流淌在信念里的情意,就是爱,我很高兴,你终于,能这么在乎我!”傅瑾言目光灼灼的望着舒念歌,深情款款的说:“念念,我真的很高兴你能这样的在意我,你的信任和爱,我不会辜负的,这一次的事,是我大意了,绝无下例!” 说完这番话,傅瑾言的眼眸骤然一眯,射出阴冷的寒光:“席十二!看来是想被席家除名!” “念念,你扶我起来。” 舒念歌走过去,扶住了傅瑾言的手,她知道傅瑾言是想出去处理席十二,可…… “瑾言,你能行吗?” 爱不爱的,可以等这件事情过去后再思考,她是担心,傅瑾言的身子。 也不知道席十二和褚兰青到底给瑾言下的是什么药,竟将他变得这么虚弱。 “不要担心,我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你将我扶出去,找个地方坐下就好了。”傅瑾言说。 “好!”舒念歌点头。 说是想让席十二“裸检”,但夏乐还是给她的重要部位盖了条西纱布,不是为了给她遮羞,只是怕这屋子里的男人会不好意思。 见卧室的门被打开,傅瑾言穿着家居服,被舒念歌扶了出来。 原本已经停止叫骂的席十二又向傅瑾言喊了起来:“言,救我,你快救救你,之前你说头有些晕,我送你去卧室休息,明明是你抱着我不准我走,还和我发生了……那种关系,可舒念歌非逼着我说,是我主动勾引你的!还找了警察和这个女人过来对我做这样恶劣的事情!你快帮我赶走她们! 我是喜欢你的,所以你毁了我的清白没有关系的,只要你愿意负责,愿意娶我,我可以去和我哥说,他不会怪你的,也不会影响到你们之间的合作关系,甚至,你和我哥强强联合,对大家都有很大的好处的!” 被自己喜欢的男人看见自己狼狈的躺在地下,被一个女人摸来摸去,还用那冷冰冰的工具提取隐私处的东西,席十二当然是羞愤的恨不能打个地洞钻进去的,但她全身都被麻醉,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凭着口舌,向傅瑾言“求救”。 她知道自己下的药有多猛,傅瑾言肯定是什么都不会记得,还不是随便她怎么说? 虽然她没有和傅瑾言发生真正的关系,好歹也是脱光了和他睡在一起了,他不能不顾及她的…… 傅瑾言在舒念歌的搀扶下,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舒念歌又给他身后多垫了一个靠枕,让他能将身体的重心往后转移,坐的更舒服些。 她自己,也坐在了傅瑾言的身边。 “你以为,我傅瑾言是一个可以随便被人算计,吃了亏,还会认栽的人?”傅瑾言噙着嘴角一抹冰冷的讽刺:“你以为,我傅瑾言有多需要席家,需要席七公子的合作?还是,你以为我很好骗?会轻易的被你掌控?” 傅瑾言冷笑了一声,残忍的说:“做我的妻子,你配吗?” “你……”席十二再一次瞪圆了眼睛,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以为只要爬上了傅瑾言的床,一切就都能如她所愿,就能给舒念歌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可舒念歌却极其理智和冷静地喊人过来,反而将她给制住了。 她以为,已经成功得到了青姨的喜欢,即便事情没有达到预期,青姨也会帮她,可青姨却保持了沉默。 她以为,傅瑾言会怜惜她,哪怕只有一点点,可傅瑾言却对她说出了这么无情的话。 是她哪里做错了?还是操作方式不太正确? “不!言,你不能这样说,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怎么就不能做你的妻子了?是你亲手把我抱上床,是你疯狂又热烈的亲吻着我,然后,强要了我,是你……” 还没等席十二说完,傅瑾言就冷冷的压下来一句:“席十二,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有不下十个针孔监控!我不关,监控就会一直开着,你下了药将我弄晕,监控我自然是没有关的,你要不要我将监控录像都拿出来,让你好好的欣赏一下,你肮脏的丑态?” “我……” 席十二如同被五雷轰顶,整张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 监控? 这里的竟然有监控?这一定不是真的。 “别开玩笑了,言。” “我从不开玩笑!尤其是和你这种女人!”傅瑾言说着,就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又划了一下,将手机屏幕面对着席十二,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视频,赫然就是席十二的“独角戏”! “这……” 席十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好了!”夏乐也将东西收了起来,揉着发麻的腿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真烦人,非得躺在地板上让我做,腿都蹲麻了。” 她转过头,望着傅瑾言和舒念歌,有些郁闷的说:“有监控干嘛不早拿出来,害得我这么认真给她检查,不过,言哥,既然视频能证明你和这个女人没有负距离的接触,那么,她的体液我就不分析,恶心!” “经过我初步的检查,也能判定这个女人身上的痕迹多是她自己掐的,或许是掐的太匆忙,又或许是念歌你回来的早了一点,有些指甲痕都还很明显,很好做出比对!” “另外,这个女人还患有ii经的宫颈糜烂和i级阴、道炎。” “好!把你的检查结果写个报告,发给我。”林海转过身来,很自然的对夏乐下令,然后又对那两个女警说:“你们两个,先将席十二带到浴室去,给她穿上衣服。” 两个女警手脚利落的将席十二带走了。 或许是受的打击比较大,席十二并没有表示反对。 夏乐却冷漠的扫了一眼林海,提醒他:“林大队长,我已经不是你的搭档了,报告我会写,但是,我还是发给顾大哥更合适些!” 说着,她还问了一声顾远:“顾大哥,是不是?” 顾远看了一眼林海,见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忙说:“都可以,这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的。” 傅瑾言给席七打电话:“你妹妹在我这里,绿云郦都,要么亲自过来谈谈,要么,我就按照自己的方式处理了!” 电话那段,沉默了几秒钟,席七的声音传过来:“我马上过来。” “小言,我……”褚兰青走过来,想要解释什么,可是张开的嘴巴,脑子里却乱糟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真的没想到,席十二也是个不干净的。 “青姨,下周,我送你回m国吧?”傅瑾言抬头看褚兰青,脸上没有表情。 到底是将他养大的亲人,他也不想让她太难堪,但今天这件事,真的让他寒心。 褚兰青的脸色却骤然大变:“回m国?不!小言,我不回m国!你既然觉得,景城才是你的家,那我肯定也是要留在景城的,我决定不再回去了。” 她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有些急促的说:“小言,我知道你在怪我帮了席十二,可是我也是为了你好啊,我也是被席十二给骗了,我哪里知道她也是个不直到自爱的?” “如果席十二确实是个清清白白的女人呢,青姨是不是就会认为今天的事情,您一点都没做错?”舒念歌忍不住反问:“您说您是为了瑾言好,什么是好?就是千方百计的将别的女人送上瑾言的床,肆无忌惮的破坏我们的婚姻吗? 您可知道,瑾言是听说您受伤了,才迫不及待的赶回来的,不想,他对您的关心和紧张,却被您用作害他的筹码,青姨,这是对他好吗?不!这是对他的伤害!您不知道,他现在对您有多失望,内心又有多痛吗?” 第160章 害你的人,是你自己 第160章害你的人,是你自己 第160章害你的人,是你自己 “青姨,以爱名义的伤害最能将人的心刺得鲜血淋漓,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伤害我们的,往往都是我们在意的人!” 舒念歌有些激动,声音难免有些大。 “你是在说教我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教我?”褚兰青将脸一沉,眼里滚动着怒火:“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可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点礼貌和教养都没有的贱丫头,还想说教我?真是不知羞耻!” “我无法改变您心里对我的偏见,但是青姨,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您陪伴着瑾言,确实算是瑾言唯一的亲人,可现在不是了,因为未来的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直到瑾言老去,我都会陪着他,我也是他的亲人!并且,是他最为亲密的亲人,那么,我为什么没有资格说话?” 舒念歌的语气也冷了下来:“青姨,我尊重你,哪怕你一点都不尊重我,我可以原谅您对我和瑾言造成的伤害,哪怕您心里并不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我绝对不会允许,您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对待我的丈夫,来成全,您自以为是的关爱!人都是有底线的,我的瑾言的底线之一,就是我们都无比的憎恶——小三儿!” 从她和褚兰青第一次见面开始,褚兰青就刻意的侮辱她,她忍了,是因为她并不像褚兰青说的那样,是没有教养的人,可是“有教养”的褚兰青却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她的忍耐度,那就别怪她怼回去了。 而且,她知道在这种时候,傅瑾言心里有火,也不好发泄出来。 那就让她来做这个“恶人”好了。 可即便是在这样义正言辞的愤怒中,舒念歌也还是对褚兰青用上了“您”的尊称,这使得待在旁边保持沉默的顾远、林海、夏乐都知道,没有礼貌的人,到底是谁?! “念歌,说的好!”夏乐冷哼一声,帮着舒念歌说话:“对言哥好就可以将小三儿送到言哥的床上?就想掌控言哥和念歌的婚姻,那你怎么不干脆变个性,然后帮言哥上了席十二,还省得严格出力,是不是?还真是活久见!” “你……你们竟敢……竟敢……”褚兰青气的一张脸青白交加,指着舒念歌,连声音都颤抖了,却偏偏又想不到可以反驳舒念歌和夏乐的话来。 “小言,你听到这两个贱丫头说什么了吗?她们竟然这样的羞辱我?我……”没别的辙了,褚兰青又向傅瑾言控诉。 傅瑾言却只是望着褚兰青,语气淡漠的问:“青姨,你和席十二给我下的是什么药?都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依然提不起劲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褚兰青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担心:“我明明让席十二下一点点的,她不会是将整瓶都倒进去了吧?” 那药,用多了可是会伤身的! “是什么药?”傅瑾言追问。 “是席十二拿来的,说是从她哥哥那里得到的,我做过实验,一小勺,就能让人昏睡一上午……”褚兰青这话说到后面,基本没了声音,因为她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盯着席十二下那个药…… 这时,她看见穿好衣服的席十二被两个女警扶了出来。 她忽然转过身,几个箭步冲到席十二的面前,抬起巴掌就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 “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枉我这么信任你,你竟然拿我当枪使?还给小言下那么大剂量的药?我打死你!”说着,褚兰青又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打起席十二的脸来,仿佛在发泄所有的愤怒。 席十二的脸,很快就被打肿了,嘴角还流出一线血丝来。 她被褚兰青打的晕头转向的,麻药的药性渐渐散去,也能感觉到脸上的辣辣疼痛了,加上被当众打脸,再好的伪装也终于破了功! “你凭什么打我?我拿你当枪使,那还不是你心甘情愿被我利用的吗?不对!我和你,算得上相互利用!”席十二阴冷冷的盯着褚兰青,语气嘲讽:“是你自己瞧不上舒念歌,才打起了我的主意,想利用我赶走舒念歌吗?否则你又何必一直暗示我?后来还干脆挑明了要跟我合作?自己的心思本来就不正,还有脸怪我?真是可笑!” “我都是为了小言好……”褚兰青还是这样说。 “得了吧,感情这种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要你瞎操什么心?你不过也就是自私的想找一个自己的喜欢的,也会讨好你恭维你的外甥媳妇吗?呵~别美化自己了!” 席七来的很快,因为他其实一直开车跟在舒念歌车子的后面,当然,他跟的很隐蔽,连顾远都没有发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舒念歌,或许是因为之前傅瑾言向他“借”过人手保护舒念歌,所以,他忽然有些担心舒念歌在回去的路上会出现什么意外,反正他也是要回去的,不过多绕一些路,也就跟着了。 看见顾远将车子开进了绿云郦都,席七才离开。 走了没一会儿,就接到傅瑾言的电话,他在路口掉头,再次来到绿云郦都,花的时间自然就短。 “傅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席七进来,第一眼看见的人,是舒念歌。 然后才是与舒念歌坐在一起的傅瑾言。 “七公子来的可真够快的!”傅瑾言开门见山的说:“你妹妹给我下了药,还声称药是从你那里拿的,我请你过来,一则,请你给个药名和最快恢复力气的方法,二则,问问你的意见,你想要我怎样处置令妹?” 席七的视线这才落到被两个女警扶着的席十二,看见她被打肿的脸,眼里没有一丝的温度,只转过头来,对傅瑾言说:“拿杯子过来我查一下。” 褚兰青马上将一个水晶杯递到了席七的手里,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这个被子,我洗过一遍了……” “没关系,我研制出来的药,都很霸道,有一丝余味,足够我分清……”席七说着,将水晶杯放在鼻端轻轻的嗅了嗅,说:“还好!傅先生,你放心吧,这种药,对身体的损害不是很大,但是也没有更好的方法来缓解你现在的疲惫,你好好休息几天,屋内保持通风,就能逐渐恢复了!” 他想了想,又说:“对于十二给大家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为表示歉意,我愿意将我这些年在阳城发展起来的全部势力,都交给傅先生,但也希望傅先生和舒小姐能允许我将十二带走,当然,回去后,我会让她在本月内嫁人。” 阳城,是本国的首都以及最大的经济政治中心,能将阳城的势力主动交给傅瑾言,席七也算是很有诚意了。 他站在傅瑾言的面前,态度也很谦和,但语气不卑不亢,自带强大的气场。 傅瑾言对席家在阳城的势力,确实有一点动心,只是…… 他转过头问舒念歌:“念念,这件事,你想怎么了了?” 舒念歌抬起头,望向席七。 席七给了她一个温和的,毫无压力的微笑。 “就按照七公子说的那样吧,不过,我不想再看见席十二。”再看见席十二,会让她觉得很恶心,毕竟,当她打开卧室的门,那画面感十足的场景,强烈的视觉刺激,是真的刺痛了她的心。 她也不想再提更多的要求,就算看在席七暗中帮助微光孤儿院的份上,也看在他向她吐露过心声的份上吧! 她知道,席七并不想处理席十二这种肮脏的破事儿…… “多谢舒小姐!”席七说:“我会将十二嫁去外地,死后尸骨才能回景城。”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已经决定了席十二从今以后的命运。 嫁人,肯定是要嫁能控制住她的人,那么想“放飞自我”,又心高气傲的人,被安排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并且,一生都不能再回到家乡,这惩罚,也够重了。 舒念歌和傅瑾言都表示不再有异议。 席十二却肯定不愿意。 “我不要嫁人,我不要嫁去外地,哥!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害我的?”席十二忍着疼痛,大声嚷道:“哥,我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将胳膊肘往外拐?连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问,就要处置我?你到底是不是我哥?” “我是不是你哥,你不是很清楚吗?”席七冷漠的说:“犯了错,就得受罚,我一直都是这样告诉你的,好好的席家十二小姐你不肯做,那只好让你换种活法了!别怨我,害你的人,是你自己!” 说完,席七又朝着傅瑾言和舒念歌微微颔首,吐出三个字:“打扰了。” 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哥!哥你回来,哥……”席十二见席七竟然还丢下了自己,赶紧喊。 可席七,却头也没回。 “顾远,派两个人,将席十二送回席家。”傅瑾言对顾远说。 “是,傅先生!”顾远点头,又给了林海和夏乐一人一个眼神。 两人领会之后,与顾远等人一起,离开了。 诺大的客厅里,很快只剩下傅瑾言、舒念歌和褚兰青三个人。 傅瑾言皱了下眉头,还是开了口:“青姨,我刚刚说的事,您考虑清楚了吗?下周回m国?” 第161章 舒雨欣逃狱 第161章舒雨欣逃狱 第161章舒雨欣逃狱 “不回去!我不回m国!” 褚兰青强烈的抗议。 她看了舒念歌一眼,不情不愿的放低了姿态:“大不了,我不再骂这个女人就是了,我无视她,行吧?” 尽管通过这件事,褚兰青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否定舒念歌,但她还是很讨厌舒念歌,只因为在傅瑾言的心里,已经将舒念歌排在了第一位,这就好像自己最心爱的东西突然被别人抢走了,她还抢不回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当然会对抢东西的人满是愤怒和怨恨。 所以,她可以无视舒念歌,但绝对不是承认了舒念歌的身份,如果傅瑾言遇到更好的女人,她还是会想方设法的让傅瑾言放弃舒念歌的,只不过,不会再用这种会损伤傅瑾言身体的方法了…… “青姨,念念是一个很好的人,您多和她相处,会发现她的好的,而且,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比她更适合我的女人了,我希望你能打消心里的某些想法,另外,你实在不想回去,我和念念,也不可能强迫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能再带任何的女人来绿云郦都!” 傅瑾言望着褚兰青,很认真,很严肃的说:“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很抱歉,我也可以送您去别的地方冷静冷静,比如,沧岛?” “我才不要去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岛上,当年要不是为了你训练能吃点好的,我才不会去那里受罪!”褚兰青沉了脸色,想一想,说:“好,你说的,我答应,既然回来了,我先去对付荆美君那个贱货,你总不会再拦着我了吧?” “我派人手给您,别让那个女人伤到您。”傅瑾言松了一口气,这样说。 褚兰青这才算满意了,又凉凉的扫了舒念歌了一眼:“还愣着做什么,快将小言送到卧室去休息,然后送我回江山帝景!” 傅瑾言下意识的抓住了舒念歌的手,说:“青姨,您先坐一会儿,等顾远回来,我让他送您回去。” “怎么?怕我吃了她?”褚兰青又有些不悦的说:“不是让我和她多相处吗?让她送送我怎么了?” “青姨,您……”傅瑾言还想说什么。 舒念歌却反握住傅瑾言的手,笑着说:“好的,青姨,我稍后就送您回去!” 她并不奢求褚兰青会喜欢她,只要褚兰青答应不再介入她和傅瑾言的婚姻,她就会努力和褚兰青和平共处。 “这还差不多!”褚兰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将头转向了一边,不再看舒念歌。 舒念歌起身,走进卧室,将满是水的床和地板都弄干净了,又重新扑好了床,才将傅瑾言扶到卧室去休息,然后,送褚兰青回江山帝景。 舒念歌并不是很会开车,路也不远,两人就一起走过去。 “舒念歌,这一次,算你运气好,可是你别以为这就代表我接受你了。在我看来,你一点都配不上小言,也不知道你这个狡猾的女人到底给小言灌了什么迷魂汤!”褚兰青趾高气扬的走在前面,再次用满是嘲讽的语气“警告”舒念歌。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要做出任何对小言不利的事,否则,我决不轻饶你。” “青姨,您还记得您姐姐的模样吗?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舒念歌并没有接了褚兰青的话,而是请冷冷的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 “我当然记得,荆美君那个该死的贱货,竟然趁着姐姐病重的时候勾引傅柏岩,奸夫淫妇还当着小言的面做那种龌龊的事,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褚兰青恶狠狠的说。 “我也记得我母亲去世前的样子,她躺在床上,脸色没有一丝的血色,嘴唇皲裂起皮,没有力气爬起来,整夜整夜的咳嗽,唯一能见到的眼色,是她咳出来的血! 那时候,我还很小,多少无法理解,为什么舒正雄和曹富美、舒雨欣在一起的时候,会那么开心,那么慈爱,那么大方,他让她们穿金带玉,让她们佣人成群,将她们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带去参加热热闹闹的宴会,却连一个佣人都不肯留给我和母亲! 我们只能待在狭小的房间里,冷冷清清的挨饿,等死! 可是明明,没有母亲的呕心沥血的拼搏,他舒正雄,也过不上安稳富贵的好日子,在遇到母亲之前,他舒正雄不过就是一个靠捡垃圾为生的孤儿! 母亲却还在弥留之际,要我不去恨,让我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尊重舒正雄……我知道,她是担心我太小,离了舒正雄,就会死。 可是过了这么多年以后,我却很后悔在舒家的委屈求全,人如果活的像狗,拥有绝对的忠诚,只奢求哪怕一丝丝的亲情,也是要分清对象的,像舒正雄、曹富美、舒雨欣那种连人性都没有的禽兽,你的隐忍和退让,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的欺凌你。 当我带着一身的伤痛,身体上的,和精神上的,直到希望彻底变成绝望,绝望变成无望……我为什么不能选择去报复他们?让他们为自己曾经做下的恶事付出该有的代价? 我从舒正雄的手里,抢走了公司,只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但那又怎么样?那也曾是我母亲为之奋斗,为之骄傲过的东西,即便只是一块废铁,我也能将它重新捶打成精钢,而舒正雄他们,没资格继续拥有。 曹富美死了,是被舒正雄亲手杀死的,谁让她明明才是那个水性杨花,生下野种的贱货,却反而诬陷我的母亲不干不净,不清不白? 舒雨欣入狱了,谁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害我? 我从未对他们用过任何黑暗的手段,他们的结局,都是自作自受!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为什么要因为他们背负上罪责?善恶到头终有报,他们不过是恶有恶报! 至于傅绍轩,我想我应该是从未爱过他,他对我好,我清清白白的和他谈恋爱,又有什么不可以?我和他,也从未越过雷池一步,如果他没有背弃我,或许,我就真的嫁给他了,大多的时间,我是一个对生活的要求不高的人,童话般轰轰烈烈的爱情,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的遇到?” 时至今日,舒念歌再说起这些话,语气平静的就像是在说起别人的事情。 “青姨,我不指望您能理解我为什么一定要对舒家的人赶尽杀绝,您觉得我狠毒,觉得我城府太深,觉得我自私自利,和瑾言结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您的这些想法,我都没有办法左右。 但我依然想告诉你,我和瑾言的婚姻,是在我们慎重考虑后建立起来的,我也无法获知我们能走到哪一天,因为谁都无法预测未来,只是,人贵承诺,我答应过瑾言,只要他不放弃我,我就不会放弃他,同时,我也和瑾言有过约定,倘若未来的哪一天,他果真喜欢上别的女人,可以来向我摊牌,不属于我的,我绝不纠缠!” 说到这里,舒念歌转过头,望着褚兰青:“青姨,这是我最后一次很认真的对你说这些话,不管是相信或是不相信,不管您还想继续打击我和瑾言的婚姻,还是选择对我无视,我都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从一开始,我和您,就不是站在同一个台阶上,您有您的想法,我有我的坚持,我不会为了得到您的好感就刻意耍一些小手段去讨好您,如果人与人的相处,还要挖空心思,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太累,还不如将有限的时间,花在……” 舒念歌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她说了声“抱歉”,就拿出了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林海的。 她皱了一下眉头,林海不是送席十二回去了?怎么又打电话给她? 按下接听键,林海的声音传了过来:“嫂子,你没有出门吧?刚刚得到消息,舒雨欣越狱了!她很有可能会找你报仇,你和言哥,一定要小心!” “什么?”舒念歌大惊,舒雨欣竟然从防守严密的监狱逃走了? 她四下里看了看,上前一步,抓住了褚兰青的手臂:“青姨,你知不知道,瑾言派的人,还跟着我们吗?” 舒念歌知道傅瑾言有派人保护她和褚兰青,但具体这些人在哪里,是什么身份,怎么才能命令他们,她却并不知道。 “你抓我做什么?”褚兰青甩开了舒念歌的手,冷冷的说:“不过就是几步远的路,这段路上又都是监控,我让他们先回去了。” 听褚兰青这么一说,舒念歌的心顿时悬了起来,她再次抓住了褚兰青的手,拉着她快步往前走:“青姨,快走,这里不安全!” 褚兰青的脸色又黑下来:“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慢一点,这里怎么不安全了?这青天白日的,路上还有这么多的人,怎么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窗玻璃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厢式货车停在褚兰青和舒念歌的前面,车门打开,车上下来四五个牛高马大的男人。 以及,穿着暴露,却戴着一顶厚实的帽子的舒雨欣。 “就是她!快!抓住她们!”舒雨欣抬起头,指着舒念歌,眼里射出阴冷的恨。 第162章 我死,也要拉你下地狱 第162章我死,也要拉你下地狱 第162章我死,也要拉你下地狱 “快,往后跑!” 舒念歌一看见舒雨欣,就知道被她抓住肯定会很惨,忙拽着褚兰青往绿云郦都跑去。 然而,没跑几步,褚兰青却“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舒念歌忙转过身想要将她拉起来,拉了两下没拉动,她们两个人,已经被包围了。 舒念歌一见情况不妙,开始大声地呼救:“救命啊!救救我们!” 可路人却纷纷逃命似的避开了。 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大多数人都是害怕惹祸上身,所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懦夫! 舒雨欣阴冷着一张脸,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弯下腰,看了舒念歌一眼,诡异的笑了一声,忽然拿出一个瓶子,对着舒念歌和褚兰青一阵猛喷。 舒念歌想要捂住口鼻的时候,已经迟了。 很快,她就无知无觉得倒在了地上。 “雨欣小姐,这两个人,怎么处理?带走一个,还是?” “两个都带走!”舒雨欣恨恨地说:“和舒念歌和这个贱丫头在一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舒念歌是被冻醒的。 当她醒过来,发现被绑在冰冷的水笼子里,冰冷刺骨的水沒过了她的胸口,她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冷颤,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开始发抖。 褚兰青被绑在另一个水笼子里,还没有醒过来。 舒念歌用力的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双手,是被铁链子绑起来的,根本挣脱不得。 整间屋子里的灯光忽然被打开,刺目的光线使得舒念歌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等她适应了光线在睁开,就看见舒雨欣坐在一把宽大的沙发椅上,眼神怨毒的盯着她,脸上满是恨意。 “醒了?那我们来谈谈?”她的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像是得胜的魔鬼,向舒念歌亮起了残忍的爪子。 “你想和我谈什么?”舒念歌冷冷的问,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水笼子,又对舒雨欣说:“不管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和旁边的这位夫人无关,希望你不要殃及池鱼,放她离开!” 褚兰青刚醒来,就听到了舒念歌说的话。 “谁敢绑我?”褚兰青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铁链子,因为她年纪大,链子是分别绑在左右手,没有像舒念歌那样被反绑着。 “你是谁啊?”她盯着舒雨欣:“你想对我们做什么?你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吗?我警告你,绑架是犯法的,你马上将我们放了,我们还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青夫人,她是舒雨欣,我的仇人!很抱歉我们的合作没有谈成,还连累了您。”舒念歌很冷静的说。 褚兰青姓“褚”,而且她也很清楚,褚兰青并没有结过婚,她称褚兰青为“青夫人”,是在暗示褚兰青不要将真实的身份说出来,也是为了让舒雨欣觉得,她和褚兰青不熟。 毕竟,舒雨欣并没有见过褚兰青,不太可能清楚她和褚兰青之间的关系。 “合作,你们要谈什么合作?”舒雨欣问。 她已经将舒念歌和这个老女人抓来的,倒是并不急着杀死她们,好好的欣赏欣赏,她们垂死的挣扎,尤其是,舒念歌死前的哀嚎,这本来就是她的目的! “当然是生意上的合作了!”舒念歌一边迅速的思考,一边说:“你也知道,自从舒正雄欠下巨额赌债后,也就丢了他在雅兰的股份,雅兰现在,是我一个人说了算,青夫人有钱,看中了雅兰这块肥肉,也想来咬上一口,我当然不肯,我这个人,早就不像以前那么善良大方了,都已经攥在自己手里的东西,哪有再分出去的道理,是不是?” 舒雨欣有些怀疑的看了看褚兰青,确定自己之前真的没有见过这个“青夫人”。 有钱人?景城的? 她也参加过不少上流社会的宴会,怎么没听说过有姓青的贵妇? 别不是这舒念歌又在诓骗她吧? 不过,舒念歌这个贱丫头,设计害死了她的母亲,还揭露她不是舒正雄的女儿,将她送进了监狱,让她饱受嘲笑和折磨,要不是她还揣着那笔钱,通过贿赂逃出来,谁知道她还要在监狱里待多久? 逃出来之后,她是想偷渡到国外去的,但在走之前,她必须要先让舒念歌下地狱! 她舒雨欣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只能亡命他国,都是舒念歌这个小贱人害的,她怎么甘心让舒念歌快活的和傅瑾言那么优秀的男人幸福一辈子? “当然,你要真不想放过青夫人,也没有关系,但是你知道青夫人的背景吗?她的儿子可是混黑道的,在世界各国都有势力,你要敢伤害她,就算运气好能成功逃过国外去,你活着的每一天,都将在被追杀中渡过,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死无葬身之地了!那样的结局,倒是我愿意看见的!” 见舒雨欣不说话,舒念歌又故意这样的激她。 褚兰青并不是个笨的,很快就明白,舒念歌故意说这些半真半假的话,是想救她。 可就算舒雨欣被舒念歌诓骗成功了,将她放了,那她自己呢? 眼下这样的情形,她根本就没可能逃走…… “舒念歌,你少对我用激将法,没用!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么愚蠢吗?被你随便一说就会上当?这个什么青夫人真要有这么大的背景,你会不同意跟她合作?你就不怕她的儿子找你的麻烦?”舒雨欣果然没那么好骗。 “呵~”舒念歌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怕她?我有傅瑾言啊!舒雨欣,现在一无所有的人是你,而我,只需要抱紧傅瑾言的大腿,想要什么没有?” 说到这里,舒念歌还故意露出很得意的表情:“其实,雨欣啊,说到勾引男人这一招,我还是跟你学的,要不是你和傅绍轩滚在一起,破坏了我想过平淡生活的美梦,说不定,我还真的会身无长物的离开舒家,成为继续在傅家挣扎的可怜人,是你让我知道,想要过上安稳富贵的日子,就得不择手段的去争去抢! 你知道傅瑾言为什么会喜欢我吗?因为我至少比你自爱,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跟了傅瑾言的,不像你,和傅绍轩在一起后,却因为自己流产的次数太多,到最后连孩子都保不住,也就只能落得一个被抛弃的凄惨下场了……” “住口,你这个该死的贱货,你给我住口!”舒雨欣终于被激怒了:“你竟敢在我面前嚣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都已经落到我的手里了,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就算你嫁给了一个优秀的男人又怎么样?过了今天,你就是一句肮脏的尸体,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的!” “你们,先去将那个青夫人请上来好生的招待!”舒雨欣对站在她左边的两个男人说。 又指着舒念歌,对她右边的一个男人说:“你去把这个小贱货也拖上来,让我先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两个水笼子同时被打开,褚兰青被扶上来,得到了一条棉被,虽然有些脏,好歹能保暖。 舒念歌却像被扔死鱼一样的,扔到了舒雨欣的面前,舒雨欣马上将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脸上。 “小贱货,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叶雅安的死的时候,我就这样踩过你的脸,那时候,你什么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那么,现在呢,你自以为你比我强了,却还是被我踩在了脚底下,哈哈哈,舒念歌,我告诉你,你永远都不可能爬到我舒雨欣的头顶上去,你永远,都只能做我脚底下的泥土!” 舒雨欣说着,又加重了力道! 舒念歌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被舒雨欣踩变形了,离开水池子后,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也没什么力气可以反抗舒雨欣。 但她还是笑了:“舒雨欣,你也不过就这点本事,你以为,我怕死吗?有本事,你别绑着我的手,我们打一架?看谁打死谁!” 她这样说着,眼角的余光却在四下里搜寻着可能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然后,她看见了一把刀。 想必是舒雨欣准备好用来折磨她的工具之一。 距离她有些远,就算站起来跑过去,也不一定能拿到。 更何况,她的手还被铁链子绑着,被按在地上,连爬起来都有些困难。 只能想别的办法。 “就凭你,还想和我打架?哈哈哈,真是白日做梦!”舒雨欣的笑声有些疯癫。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好像听懂了一些。”褚兰青将自己包裹在棉被里,忽然开口:“就是你们两人,必须得死一个人,才算完,是不是?当然,照现在的情形看,死的那个人,会是舒念歌!” 舒雨欣抬头看褚兰青:“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那么,你还磨磨蹭蹭的做什么?”褚兰青有些不耐烦的说:“本夫人都快被冻死了,你快解决了舒念歌,然后送本夫人去换衣服!难道,你不敢动手?你要不敢动手,我来动手!” 第163章 削了她的鼻子划烂她的脸 第163章削了她的鼻子划烂她的脸 第163章削了她的鼻子划烂她的脸 “你?要对舒念歌下手?”舒雨欣视线冷厉的盯着褚兰青,眼里明显带着怀疑。 她沉下了眼眸,心想:知道舒念歌住在绿云郦都,她买了辆车套个牌,又花钱请了几个亡命之徒,才将车子开到绿云郦都准备绑架舒念歌。 没想到运气那么好,还没等两分钟,舒念歌就从绿云郦都出来了,于是,她才跟了一小段路,准备动手。 想一想,舒念歌和这个老女人走出绿云郦都后,这老女人确实一直跨着一张脸,也不像是和舒念歌的关系有多好似的…… 她将这老女人捞出来放在一边,也是想看看这老女人对舒念歌的态度……她刚刚踩舒念歌的脸,这老女人都无动于衷…… 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 这老女人还真和舒念歌没什么关系? 也是,舒念歌这个小贱货,哪里配得上有身份尊贵,背景强大的长辈?! “对,就是本夫人!”褚兰青拥着被子,走了过来:“怎么?你是以为本夫人不敢,还是以为本夫人老了,下手不利索了?” “本夫人在江湖上横着走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褚兰青在距离舒念歌还有五步远的地方站住,蹲下身,盯着舒念歌狼狈的姿态,冷笑一声:“舒念歌,本夫人耳朵没聋,你刚刚说的话,本夫人都听的真真的,瞧不起本夫人是吗?觉得你自己很厉害?想赶本夫人出局?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也敢向本夫人叫嚣?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呢!” 褚兰青知道舒念歌是什么意思,就是想和她撇清关系,好让她顺利脱身。 可她褚兰青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尤其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 她依然不喜欢舒念歌,但就凭着舒念歌不为自己着想却想先救她的这情义,她也不可能扔下舒念歌自己逃走。 所以,她向舒念歌表达了“不出局”的意思。 “舒雨欣是吧?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不就是在舒念歌的身上多放些血吗?拿把刀过来,还是让本夫人教教你,这活人身上的肉,要怎么割,才够疼,血,才流的更慢!”褚兰青说着,还朝着舒雨欣伸出了手。 舒雨欣犹豫了一下,将那把刀子拿了过来,但是却并没有给褚兰青,而是问她:“青夫人,既然您身份尊重,这种粗活,还是我来,您告诉我该怎么割,我来动手,第一次割的不好没关系,还能让这个小贱人更疼。” “好!”褚兰青一点也没犹豫:“那就先割脸!” “毁容?”舒雨欣愣了一下,对褚兰青的戒心更低,阴毒的一笑:“够狠!” 褚兰青又往前走了几部,转过头,问舒雨欣:“你觉得她脸上最好看的部位是什么?” “眼睛!”舒雨欣毫不犹豫的说。 她厌恶极了舒念歌这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 “我要先刺瞎了这个小贱人的眼睛!”舒雨欣说着,就举起了手里的刀子,将刀尖对准了舒念歌的右眼。 褚兰青上前,拦住了舒雨欣。 舒雨欣下意识的抓紧了刀柄:“你……什么意思?” “你太急了!”褚兰青望着舒雨欣,眼光一点闪躲都没有:“人的眼睛是情绪的窗口,你上来就刺瞎了她的眼睛,等会儿她痛的生不如死的时候,你怎么才能欣赏到她眼里的哀求?还是先削鼻子会更好!鼻子位于人脸的正中央,一旦出现残缺,别的部位长的再好看也会变得极其的怪异!” “这是个好主意!”舒雨欣又举起了刀子。 “等等!”褚兰青却又再次开口:“你知道人的鼻子要怎么削吗?从上往下?还是从下往上?” “这……” “不如,还是我来吧!”褚兰青说:“我先给你做个示范,下第一刀,然后,你接着做。”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像是她果真是和舒雨欣一伙的。 她的动作更加的自然,很自然的从舒雨欣的手中拿走了刀子。 “你凑进一些看,削人的鼻子得从这里……” 褚兰青将刀子压在了舒念歌的鼻梁上,舒雨欣果真凑近了一下。 就是在这时候,褚兰青动了,她将身体猛的往后一压,拿刀子的手在半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形,稳稳的落到了舒雨欣的细嫩的脖子上。 “别动!否则,割破了脖间大动脉,必死无疑!”褚兰青冷冷的对舒雨欣说:“让他们退后三步,然后,慢慢的站起来!” “你……你这个老东西,你竟敢骗我!你和舒念歌到底是什么关系?”舒雨欣顿时怒火中烧,她没想到,看起来娇贵柔弱的褚兰青,身手竟然这么快。 “少啰嗦,赶紧让他们退开!”褚兰青用了些力道,舒雨欣顿时感觉到脖子上传来清晰的疼痛,还有血腥味飘进了她的鼻子。 死,她当然是怕的。 “先退后!” “你,把舒念歌扶起来,手解开!”褚兰青又对其中的一个男人说。 那男人看了舒雨欣一眼,没有动,却问:“雨欣小姐,如果放走了这两个人,钱,你还给不给?还帮不帮我们兄弟去国外?” “保证我的安全,答应你们的,我不会反悔!”舒雨欣说。 事实上,她自身都难保,除了钱,她什么都没有,但是她却愚昧的相信,只要有钱,就能砸出一条生路,她不是已经靠钱从监狱里逃出来了吗? 男人听了舒雨欣的“保证”,这才将舒念歌从地上拉起来,将她手上的铁链子给解开了。 舒念歌得了自由,马上搜寻自己的包包,当她发现自己的包包被泡在水里,又努力的去打捞。 “舒念歌,你在做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你那个不值钱的包,你快过来,跟我离开这里!”褚兰青见舒念歌竟然去打捞包包,心里还生出了一丝丝的后悔。 这个丫头,脑子不是转的很快吗?怎么这时候却犯起傻来了。 直到,她看见舒念歌拿到包包的第一时间,就拿出了钥匙扣。 她才想起来,舒念歌是有枪的! 舒念歌将湿漉漉的包包挂在了自己的身上,将手机开机,方便让傅瑾言找到她和褚兰青的位置,然后,回到了褚兰青的身边,帮着她一起挟持舒雨欣。她看得出,褚兰青快没有力气了。 而且,折腾了这么一番之后,也不过是在咬牙强撑着。 “青姨,我们走。” 褚兰青和舒念歌带着舒雨欣一步一步的往门口走去,那几个亡命之徒也一步一步的跟了过来,退到门外后,舒念歌看见右边停着一辆摩托车,且钥匙还插在上面,就示意褚兰青往那边走。 来到摩托车旁,舒念歌将摩托车发动,让褚兰青坐上来。 褚兰青在上车的时候,将舒雨欣猛的往前一推,然后快速上车。 “青姨,抱紧我!”舒念歌喊了一声,然后一踩油门,摩托车就开了出去。 舒雨欣被褚兰青推到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狼狈的爬起来,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就看见鲜红的血。 “还愣着做什么?上车追!那摩托不是快没油了吗?我倒要看看,她们能跑多远!”舒雨欣沙哑着声音,愤恨至极的喊。 体力接近透支,舒念歌本来就将车子开得不怎么平稳,很快就发现燃油不足,举目望去,这里却是一片荒野,连半个可以救助的人影子都看不见,心里顿时满是慌乱。 “青姨,我们已经从那个地方逃出来了,但是我快没有力气了,车子也快没油了,他们肯定很快就会追上来了,你看到前面的那片小树林了没有,我在那里停一下,你下去,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然后用我的手机给瑾言打电话,他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赶来救你的!” 褚兰青的心猛的缩了一下:“你让我藏起来求救,那你呢?” “我必须要将舒雨欣那些人引开,如果我们两个人再被他们抓回去,必死无疑!”舒念歌很冷静的劝说着褚兰青:“青姨,一个人死,比两个都死要好,是不是?您一直不喜欢我,如果我死了,就麻烦您帮瑾言多操心操心,让他别惦念我,找个比我更好的女人做妻子!” 说着舒念歌已经将车子开到了小树林,她将车子停下来,将自己的包包挂在了褚兰青的身上,扯开了脸上的笑容:“青姨,快下去,一定要藏好了,确保周围的坏境安全,才能打电话!” 说完,她就将褚兰青推下了摩托车,继续开着车,往前而去。 望着舒念歌远去的背影,褚兰青竟然有些心疼,好像她对舒念歌的偏见,忽然就消减了大半。 在生与死的抉择下,舒念歌将生的机会留给了她。 如果这都不能证明舒念歌是个好女人,那还要靠什么来证明? 她不禁后悔,自己确实没有过多的了解一下舒念歌,就否定了她,还一次又一次的对她做那么过分的事情…… 或许,舒念歌并没有勾引小言,小言之所以喜欢她,是因为她确实比那些庸脂俗粉要强得多?! 那如果她死了,小言会不会很伤心? 可舒念歌不是有枪吗? 如果舒念歌能将舒雨欣等人引开,或者到前面就遇到人求救,或者,就算被舒雨欣等人追上了,也还能与他们对峙的时间久一些,久到足够小言赶过来救她们…… 就在褚兰青心慌意乱的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听到后面传来的汽车的声音。 她赶紧钻进了林子里…… 第164章 她勾引上的男人还真不少 第164章她勾引上的男人还真不少 第164章她勾引上的男人还真不少 舒念歌刚将摩托车开过小树林就熄火了,她只能将摩托车扔到路中间,然后,迈开沉重的脚,顺着长长的路,跑下去。 舒雨欣等人开着车,很快就发现了摩托车,以及,已经跑了一段路的舒念歌。 “快下去,将摩托车搬开!”开车的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 “不!”舒雨欣看着跑的越来越慢的舒念歌,眼里淬着阴冷的毒光:“那个小贱人就快没有力气,都下车去追!” 她打开车门,率先下了车。 舒念歌没有回头,但她知道舒雨欣等人已经追过来了,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近的像是马上就要贴近她的耳朵,而那些像恶魔一样的手,将她从背后将她抓住。 这一次抓住了,就是将她彻底的拖到地狱里去……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像是有一辆车对面开过来,车型比较大,像是正规的越野…… “扑通”一声,舒念歌膝盖处一软,终于摔在了地上。 没有力气再站再来,她开始奋力的往前爬……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舒念歌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男式皮鞋。 她抬起头,发现男人很高,恰好他也低下头来看她。 那张脸,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母……母亲?” 但随后,她就哀哀的苦笑了一声。 看来,她的力气是真的用尽了,竟然都看是出现幻觉了。 还将已经去世的母亲看成一个威武的男人来救她了? 舒念歌又晃了晃自己的脑子,转过身,看着步步逼近的舒雨欣等人,将一直紧握在手里的掌心雷拿起来,对着他们,开了枪。 她的手没有力,根本没打准,自己却终于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念歌?醒醒!”男人蹲下身,摇晃了舒念歌几下,见她没有反应,他皱着眉头,将她抱了起来,准备放进自己的车子里。 “站住!将人交给我们!”舒雨欣等人躲开了子弹后,愤怒的冲过来,将男人和舒念歌都包围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别多管闲事!”舒雨欣望着男人的背,恶狠狠的警告。 “舒雨欣,既然都已经逃出监狱了,就该马上离开景城,再不滚,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男人语气轻松,但那股子阴冷的寒意,却使得舒雨欣不自觉得打了个冷颤。 “你……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舒雨欣瞪大了眼睛,扫了一眼紧闭着眼睛的舒念歌,冷哼一声:“你不会是这个女人的情夫吧?她现在倒是真的不得了了,不仅勾搭上傅瑾言,连情夫都……” 她的话,在男人转过身的时候,嘎然而止。 男人的脸,让她瞬间吓的后退了好几步:“你……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见过大白天的鬼吗?”男人反问。 “那你……你和叶雅安,和舒念歌有什么关系,你……”舒雨欣说着,忽然一咬牙:“哼!不管你和她们是什么关系,我这边有六个人,你只有一个人,你逃不掉!最好乖乖的把舒念歌交给我,否则,我连你一块儿教训!” 来人,是尹清野。 当属下向他报告,说舒念歌和褚兰青被舒雨欣绑架了的时候,鉴于舒雨欣的危险性太大,他亲自赶了过来。 还好,不算太晚…… “想教训我?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尹清野的脸色蓦地一沉,上位者的强大气场就从他的身体里散发了出来。 他转过身,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杀!” 道路两边忽然出现十多个荷枪实弹的人,还没等舒雨欣等人反应过来,子弹就已经将他们打成了马蜂窝! 明明尹清野抱着舒念歌与舒雨欣等人隔得很近,却不仅没有一颗子弹擦到尹清野和舒念歌一丝半点,就连血液飞溅的方向,都刚刚好避开了他们两人! 舒雨欣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她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量都随着鲜血一起,迅速的流失…… “你……到底……是谁?”她猩红着眼睛,问出最后的问题。 “你没资格知道!”尹清野说 趁着舒雨欣还有意识,他又对自己的属下说:“我刚刚说过,要让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去找几条饥饿的野狗来,我不希望看到这些人还有一丝的血肉挂在骨头上!” “是,将军!” 当尹清野将舒念歌小心翼翼的放在车后座,准备离去的时候,又有人来请示:“请将军示下,藏在林子里的那位夫人怎么处理?” “褚兰青?傅瑾言就快到了,自然会救她,与我们无关!” 说完,尹清野已经命令司机开了车。 两个小时后,九华山庄。 年轻的女医生刚给舒念歌检查完身体,尹清野就迫不及待的问她:“季暖,她怎么样?” “放心吧,她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在冷水里泡过,又用力过度,身体有些虚弱,不过,”说到这里,季暖迟疑了一下,才问尹清野:“你知道,她……怀孕了吗?” “你说什么?怀孕了?”尹清野的表情很夸张。 季暖笑着说:“清野,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要不是我很清楚你,也知道舒念歌的身份,说不定会以为孩子是你的!” “我……只是没想到她怀孕了。”尹清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又问:“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事?” “孩子暂时没事,不过,她现在身体弱,需要好好的养着,毕竟早孕是危险的高发期,她和孩子能坚持下来,都挺勇敢的!” “那这次的事情,我是指她被冷水泡过,这会不会对孩子的发育有什么影响?”尹清野又问。 “医学上暂时没有因为寒冷就导致胎儿畸形的病例,但是孩子发育的好不好,这个需要三个月以后做一个b超才能知道,清野,你不要着急。” 尹清野这才松了一口气:“季暖,你知道,尹家一向子嗣单薄,有孩子,是一件大喜事,我得先确定好,才好去向外婆报喜!她老人家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季暖又笑了:“我看你也很高兴。” “我当年很高兴,这孩子生下来,我是他舅舅!” 舒念歌的意识刚醒来,就听到“舅舅”两个字,她顿时有些奇怪。 睁开眼睛,又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念歌,别动,你别动!”尹清野忙过去,将舒念歌的身体按了回去:“你现在安全了,不会再有人想害你,好好躺着休息?” 舒念歌看见尹清野的脸,眼睛蓦地睁大。 原来,自己昏迷前看到的,不是幻象? 那这个长的和母亲类似的男人,是谁? “你……” “我是尹清野,你的表哥。” “表哥?”舒念歌眼里的疑惑却更甚了:“表哥就是……母亲的……” “外甥!”尹清野笑着说:“外婆生了三个女儿,我和母亲和你的母亲还是双胞胎,我又长的像我的母亲,所以……你可以放心,我这张脸,是做不了假的,我确实是你嫡亲的表哥。” 舒念歌却摇了摇头:“母亲去世前,没有说过任何有关于她的来历。” “那是因为,她不能说,”尹清野说:“念歌,你先休息,想吃什么,就告诉她们,等你身体恢复一些了,我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好吗?” “好。”舒念歌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弱的很,也只能暂时压下满腹的疑惑。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尹清野想了想又对舒念歌说:“你怀孕了,刚有的,就算是为了孩子,也要将心情放的愉悦一些。” “我……怀孕了?”舒念歌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肚腹处:“确定吗?” “当然确定的,念歌,恭喜你!”季暖微笑着对舒念歌说。 “你是?” “我叫季暖,是个医生。这段时间,我来照顾你。” “嗯!”舒念歌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尹清野和季暖一起离开了舒念歌的房间,舒念歌这才想起来,应该借一下尹清野的手机给傅瑾言报个平安的,于是,又让守在屋里的佣人去找尹清野。 佣人追上尹清野,刚将事情对他说了,就有一个人过来,像尹清野报告:“尹先生,傅先生来了,就在九华山庄门外。” “来的好快啊!”尹清野勾了下嘴角,眼里却流露出欣赏。 他转过头,对佣人说:“回去告诉念歌,就说你没追上我。” 然后,他大步走上前,边走边说:“那就把人请进来,我还真想见见我这妹夫!” “是,尹先生。” 九华山庄外,傅瑾言、林海、贺毅然站的笔直,神情都很严肃。 “言哥,九华山庄,一直都是用来招待国家政要的,里面的防卫,是整个景城都严密的,要不是查了我们自己的情报,我都不知道,这里住进了本国最年轻的将军。” “尹清野,我曾有过耳闻,只是没见过本人,但从他创下的那些军绩来看,他确实不错!”傅瑾言说:“只是,我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刚好出现在那里,还带走了念念?” 他更不明白的是,尹清野为什么会选择用那样残忍的方式,去对待舒雨欣等人。 将人杀了,还放野狗啃食尸体? 这更像是对待仇人…… 第165章 想抢他的女人和孩子 第165章想抢他的女人和孩子 第165章想抢他的女人和孩子 “小言,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还不让我们进去?” 褚兰青放下车窗,有些急切的问。 她也在那冷水中泡了那么久,傅瑾言进入小树林找到她的时候,她也陷入了昏迷中。 但是当她醒来,得知舒念歌被人救到了九华山庄,她却坚持要一起来。 尽管她明显感觉到自己有些发热。 她穿着厚实的衣服,看着那紧闭的大门,脸色不是很好。 褚兰青的心眼并不坏,只是性格有些走极端。 傅瑾言说:“青姨,别着急,我有确切的消息,念念就在九华山庄,他们没道理将她藏起来不让我们见。” 又等了一会儿,山庄的大门打开了,一个穿戴都很讲究的男人走过来,请傅瑾言等人进去,但是,说明只能走进去,车子要停在门外。 傅瑾言同意了,扶着褚兰青走进了九华山庄。 “尹先生,你和念念,是什么关系?”见到尹清野,傅瑾言沉下了脸色,严肃的发问。 “唉~这是我今天,第三次回答这个问题了。”尹清野的表情像是有些无奈,还是答了:“我和念歌是表兄妹的关系。念歌的生母,是我的姑妈!” “姑妈?”傅瑾言的神情一凛:“就我所知,尹先生是国亲,你认念念做妹妹,是什么意思?我事先说明,我和念念,我们只想做对平凡的夫妻,有些心思,尹先生还是不要有的好。” “妹夫好大的戒心!”尹清野却轻笑了一声,说:“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不管认不认,念歌都是我嫡亲的表妹,外婆,一直都很思念她们母女!傅先生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想必也很清楚,我和念歌的外婆,正是本国的总统,念歌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她在外面流落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回归尹家了。” 尹清野说到这里,勾起了嘴角一抹弧度:“对了,妹夫,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念歌已经怀孕了,所以,我想顺便再和你商量一下,这第一个孩子,就姓尹吧!反正,念歌回归尹家后,肯定是要换回“尹”姓的,你们以后也会有别的孩子,尹家只要这第一个孩子,不论男女!” “什么?”褚兰青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尹清野就骂:“你说是念歌的表哥就是了?骗鬼也还得有证据,你却想凭几句空话就抢走念歌?还想连孩子也一起抢走?你想的也太美了吧?” 说着,褚兰青又冷笑了一声,接着说:“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念歌确实是尹家的公主,那又怎么样呢?就我所知,在遇到小言以前,念歌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当她们母女在舒家被肆意欺凌的时候,你们尹家在哪里?我看你们是觉得念歌现在跟着小言,有利可图了,才想要来认为念歌吧? 可是你们凭什么? 从来都没有对念歌付出过爱和关怀的亲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念歌的承认?念歌对舒家的那些所谓亲人有多狠,你也是知道的吧?你们又比舒家那些人好多少呢?凭什么来抢念歌和小言的孩子?你们尹家是生不出来孩子了还是怎么的? 我告诉你们,别做梦了!别说是一个孩子,就算念歌和小言生一百个孩子,你们也休想得到一个……咳~咳咳咳~” 因为太过于激动,又将话说的很急,褚兰青刚说完,就觉得嗓子干痒,一阵猛咳! 她也没有想到,舒念歌竟然会是这个国家的公主,竟然拥有这么强大的母族,可她之前还讽刺舒念歌,说舒念歌是六亲无靠的贱丫头! 可就算舒念歌的外婆是这个国家的总统又怎么样?那也不能抢小言的孩子!绝对不行! “你是青姨吧?”尹清野望着褚兰青,说:“就我所知,你对念歌并不满意,嫌弃她出生不好,没有教养,六亲无靠,而且为了拆散念歌和傅瑾言,还不惜找了席家的十二小姐来破坏他们之间的婚姻,现在却一口一个念歌叫的这么亲热,又是为了什么?” 他将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优雅中透着些慵懒,慵懒中带着丝丝冷厉:“我是念歌的表哥,这是不管怎么样都否认不了的,流淌在血液里的关系,也是最为牢靠的,不像夫妻之间,只凭着一纸文书,你要真不喜欢念歌给傅瑾言做妻子,倒也无妨,我去想办法将他们的婚姻关系解除了,然后,念歌,以及念歌肚子里的孩子就都和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傅瑾言随便找谁是生一百个孩子,我们尹家,也都是不会要的!” “谁说我不喜欢念歌了,谁说我想要念歌和小言离婚了?”听尹清野提起席十二的事情,褚兰青有些羞愧,但这时候,她也顾不上是否被“打脸”了,只一心想着不能让尹家“得逞”:“什么夫妻之间只凭着一纸文书,我告诉你,念歌和小言之间是情比金坚!他们之间的婚姻更是铜墙铁壁,你休想破坏!” “青姨,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尹清野忽然冷了语气:“我是这个国家的第一将军,我的父亲是军委主席,我们尹家,掌控着这个国家的政权和军队,而你,生活在尹家的地盘上?你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就不怕尹家对你,对你们,做些什么吗?” “你……”褚兰青到底只是一个生活在安逸中的女人,当尹清野用这种类似威胁的话向她碾压过来,要说她不害怕,肯定是假的。 即便,尹清野在她的面前,也算是小辈,还尊称了她一声“青姨”。 可是真正的上位者,是往那里一坐,那强大的气场,就能给人造成莫大的压力! 一时之间,褚兰青只觉得呼吸有些不畅,竟是不敢再大声说话,只重复着说:“反正你休想抢走念歌,抢走念歌和小言的孩子……” “第一将军?这个国家下一任总统的候选人?尹先生,果然好气魄!”一直保持沉默的傅瑾言开口了:“不过,你坐在这里威胁一个老人,是不是,也太小家子气了?况且,我青姨说的有些话,却也不无道理,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所谓亲情,如果只是用来捆绑我们夫妻,想让我们夫妻为你们尹家谋权夺利的手段,那我也得对你们尹家说一声“休想”了!” 傅瑾言说着,将身体往后靠了靠,换了一个更为随意的姿势,才接着说:“能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委屈惨死,自己的亲外孙女受尽苦痛和折磨,你们尹家,还真够眷顾与她们母女间的这份亲情的!” 这话,显然是句反话,还带着浅显易懂的讽刺意味。 尹清野沉默了几秒钟,才说:“有些事,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不清楚事实真相的人,评判起来难免有失公允。” “是吗?”傅瑾言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明显:“我只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人,才是最重要的,但凡有心,都不至于几十年不管不问。至于尹先生刚刚说的这些事情。” 傅瑾言稍微停顿了一下,说:“谢谢尹先生告诉我,我妻子怀孕的喜事,但孩子是我和念念两个人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决定他的姓名,我可以在景城成家立业,也可以随便去哪个国家,我想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我的妻儿,我身边的所有人,所以,如果尹家果真要对我们下手,还请再细细的掂量掂量!另外,有关于念念的身份,我自己会去核实,何去何从,也只能由她自己决定。” “清野,不……”好了! 季暖忽然神情慌张冲进来,发现这屋子里坐满了,而且气氛很不对,才赶紧将后面的两个字咽了回去。 “什么事?说吧,不是外人。”尹清野看了一眼傅瑾言,隐隐猜到了什么,这样对季暖说。 季暖说:“念歌不见了,恐怕……是被人劫走了!” “什么?念歌被别人劫走了?”褚兰青又急了:“那孩子呢?不对不对,孩子还在念歌的肚子里呢,肯定也被一起给劫走了!”她猛的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尹清野:“尹先生,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还第一将军呢,连个人都看不住,我告诉你,如果念歌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闪失,我……我跟你没完!” 尹清野却一点都慌,只是接着问季暖:“佣人们还活着吧?” “活着,”季暖回答:“她们只是被人打晕了,最多有点瘀伤。” “嗯,”尹清野点头:“这劫匪,倒还真够仁慈的,妹夫,你说,是吧?” “不过是接回自己的妻儿,算什么劫匪?!”傅瑾言说这话,算是承认了事情是他做的。 他以前并没有和尹清野打过交道,又极其的担心舒念歌,连接人,当然是会做几手准备了。 “我想,尹先生应该忙的很,那就不打扰了!”说完,傅瑾言就已经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了。 尹清野却忽然冒出来一句:“x先生,好走,那我就不送了。”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傅瑾言的后背,傅瑾言却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反应,哪怕是些微的反应! -------------------- 感谢:julian林、濪、唯爱那个他、周國治、winni等人的打赏。今天起恢复早上七八点的定点更新。 话说,素素的小表妹最近迷上了《双世宠妃》这部电视剧,说里面的男主诚会撩?苏的少女心炸裂,素素忙的没时间看,真的很帅吗?有多帅?你们告诉我? 第166章 堪称天才的X先生 第166章堪称天才的x先生 第166章堪称天才的x先生 难道,他猜错了?傅瑾言并不是x先生? 可刚刚傅瑾言的话里话外,也分明透露他有自己的强大势力,不是x集团? 除了x集团,世界上其它的可知的势力,多是一些穷凶极恶的暗黑势力,这势力即便能收服或者谈合作,也是没人敢放心的用的,而一些隐秘世家,非国家大动乱不会出现,就更不可能得到…… 所以,尹清野想要为尹家与墨家接下来的权力之争做准备,争取x集团的势力,是最好的选择,虽然x集团也是近年才日渐强大的势力,但在科技发展日新月异的现代社会,高薪科技就是握在手里的决胜法宝,可以轻而易举的换取到用之不尽的财富和战斗力。 x集团,不说别的,光是在太空中遨游的卫星和空间站,就已经占据着世界第五位,虽然是第五位,可前四位,都是政治、经济发达,国力强盛的大国! 于是,x集团,成为世界各国争相拉拢的势力。 为什么是拉拢而不是吞并? 这是因为,x集团的最高掌权人x先生,堪称真正的绝世天才,很多足以改变世界的高新科技都掌控在他的手中,唯一的存储方式,却是用他的大脑。 他在大国之间的周旋,从来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好几个国家的军方都离不开他,他自然也就成为了各国重点保护的对象。 只是有关于x先生的身份,却一直都是个秘密。 即便是尹家,也只得到一个可能是本国人的模糊线索。 得一人,而得天下,用在古代,可以是谋士,可以是军事家,用在今天,却唯有x先生能当得起。 尹清野想要得到x先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他只所以判定傅瑾言可能是x先生,一来是因为傅瑾言年轻,与x集团一样年轻,却拥有神秘莫测的能力和势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就在不久前,x先生曾要求参与军事演习的部队绕路景城,且在曾经的舒家别墅外有过短暂的停留,而当时,傅瑾言和舒念歌又刚好在舒家。第二天,舒正雄就发布公告与舒念歌断绝父女关系…… 并且今天,他分明也没有给傅瑾言留下有价值得线索,他却这么快就查到住在九华山庄的人是他,并且,还能在他高度紧密的防卫下,将舒念歌带走。 他来到九华山庄后,用的部分智能防卫系统,可正是x集团的东西! 而他与傅瑾言交谈不超过半小时,傅瑾言的人,就轻而易举的破解了军方的科学家都要花足足三个小时才能破解的防卫系统? 由此推断,就算傅瑾言不是x先生,至少也是与x先生关系极为亲密的人! 想到这里,尹清野眯起了眼眸,妹妹,他肯定是要接回尹家去的,这个妹夫,也得先打好关系。得一步一步的来,不能急了,好在,他还有时间…… 当舒念歌正休息的时候,忽然出现在她面前的的人里面,有顾远,舒念歌看见他,也就放心的让他们将她带走了。 ----最新章节,认准《樱桃阅读》,版权所属,盗版必究---- 半个小时后,绿云郦都。 傅瑾言回到的第一时间,连鞋子都没换,就冲进了卧室。 看见舒念歌好好的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他的心,才安稳了一些。 夏乐被喊来给舒念歌做一些检查。 或许是实在太累了,夏乐折腾了好一阵子,舒念歌也没有醒过来。 轻轻的将卧室的门掩上。夏乐走到茶几边,喝了一口水,才开口说话:“念歌没事,只是太累,身体比较虚弱,才睡的沉了些,而且,她的一些外伤,也做过很好的处理了,不过,言哥,我是个法医,法医你懂吗?就是给死人做检查的!所以,你不能一有事,就喊我过来,我只能处理一些简单的外伤,包括妇产在内的很多东西我都不懂的。” 说到这里,夏乐却又忽然换了一种语气:“当然,我得恭喜你和念歌,有了小宝宝,孕早期要特别的注意,不能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大人和胎儿都承受不起的,为了确保念歌和孩子的安全,这段时间,我可以天天来报到,那……看在我这么殷勤的份上,让我给孩子当干妈呗?” “不行!”褚兰青马上站出来反对:“这孩子才刚刚有呢,你们就都迫不及待的来抢孩子,都什么居心?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都?”夏乐郁闷了,疑惑了:“念歌的好朋友就只有我一个人,还有谁想做孩子的干妈?” “好,我同意!”傅瑾言说:“夏乐,你说的事,我会慎重考虑,选合适的医生过来照顾念歌的孕期,但在这之前,我和念念能信任的人,只有你!所以,只能辛苦你了。” 说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说:“对面的房子,已经空出来了,你等下就可以住过去,还有你的母亲,我也让顾远去接了,你们的东西也会一并搬运过来,夏乐,我和念歌遇到了比较特殊的情况,安全起见,你们近段时间,就不要离开绿云郦都了。” “这么严重?”夏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林海,见林海也是一脸严肃的样子,点了头:“好,听你们安排。” 舒念歌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她醒来的时候,傅瑾言就坐在她的身边,满脸柔情的望着她,手还放在她的肚子上,轻轻的抚摸着。 他应该是知道她怀孕了。 “他还小,很坚强。”舒念歌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 “嗯,我知道。”傅瑾言将舒念歌抱起来,拥进了自己的怀里:“还冷不冷?” “不冷了,很暖和。”舒念歌说着,又问:“青姨呢?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什么伤?” “她很好。”傅瑾言将手臂收紧了些:“很抱歉,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的,可是差一点又……” “没关系,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也不是神,无法预知危险的来临,这次的事,也是我自己警惕性不够高。对了,瑾言,有一件事,我觉得需要让你知道。”舒念歌说到这里,坐了起来,很认真的望着傅瑾言:“我见到表哥了。” “你确定尹清野是你的表哥吗?”傅瑾言只是很平静的反问她。 “这……”舒念歌愣了一下,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只是告诉我,他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是双胞胎。他还说,母亲是因为不能说,才没有告诉我她的来历。” “既然有了线索,我会去查,你先好好的养身体。”傅瑾言只是温和的对舒念歌说:“饿不饿?要不,你先在床上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拿吃的?” “好!”舒念歌还真有些饿了,就乖巧的点了点头。 傅瑾言扶着她,让她靠在了床头,才起身走出了卧室。 舒念歌等了一会儿,再进来的人,却变成了褚兰青和夏乐以及林海。 夏乐和林海抬着一张可以横跨整张床的桌子过来,放在了舒念歌的面前,然后,林海就出去了。 褚兰青将清淡的粥和蔬菜端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我向你道个歉,之前的事,我对你确实有偏见,不过,你到底适不适合和小言在一起,还得后看,既然怀孕了,就先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好好养胎吧!”褚兰青说着道歉的话,语气却还是冷冷的。 舒念歌知道,这是因为褚兰青心高气傲,拉不下脸。 但是被舒雨欣等人抓走的时候,她明明有机会自己逃走,却孤掷一注的从舒雨欣的手里抢了刀子,带着她一起逃命,这足以证明,褚兰青的心眼并不坏,所以,她和褚兰青之间的关系,还是有可能变好的…… “吃饭吧!”褚兰青说着,端起了桌子上的粥准备喂给舒念歌吃,又觉得有些别扭,就将碗放在了夏乐的面前:“你喂!” 夏乐没给谁喂过饭,直接舀了一大勺就往舒念歌的嘴边送。 “你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吹凉一下吗?这样会烫着念歌的……肚子里的孩子的。”褚兰青见那热气腾腾的粥马上就要挨着舒念歌的嘴巴了,赶紧拦住了夏乐,又一脸嫌弃的说:“算了算了,你走开,我来!” 她拿过了碗和勺子,将粥先放在自己的嘴边,吹凉了才送到舒念歌嘴边。 舒念歌却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傻了?张嘴!” 舒念歌这才张开了嘴,将粥吃进去,下一秒,眼里却开始泛起了泪光。 “烫?”褚兰青粥了下眉头:“烫你就说,哭什么?让小言看见,还以为我又欺负你了。” 舒念歌摇了摇头:“不烫,我只是忽然……想起了我妈,小的时候,我生病了,妈妈也是这样,把饭菜端到床边,吹凉了才喂我吃……” 褚兰青愣了一下,心忽然软了下来,嘴上却还是冷硬的说:“你妈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好惦念的,顾好自己最重要,吃饭!”说着,又喂了一大勺的粥给舒念歌。 “青姨,其实……我自己可以的!您之前也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您还是先回去歇着吧!”舒念歌说着,就顺手将褚兰青手里的碗拿了过来。 褚兰青本来也待的有些尴尬了,看舒念歌将碗拿的稳稳的,就将勺子也递给了她:“那你自己慢慢吃,不够,锅里还有,让这丫头再去拿……” 第167章 别的女人在我眼里仅是活物 第167章别的女人在我眼里仅是活物 第167章别的女人在我眼里仅是活物 在床上躺了五天,舒念歌才被傅瑾言和褚兰青批准下床。 季暖给舒念歌做完检查,微笑着对她说:“念歌,你恢复的很好,孕早期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我也已经说过了,就不重复了,今天的天气不错,去外面花园走走?” 回到绿云郦都的第二天,尹清野就将季暖送了过来,季暖是有名的妇产科医生,又自小与尹清野一起长大,与尹家的关系也颇为亲厚,尹清野担心舒念歌的身体和舒念歌肚子里的孩子,所以,还是请她到舒念歌的身边照顾着。 傅瑾言暂时找不到更为合适的医生,将季暖的背景查了好几遍,确定她没什么问题后,才让她见舒念歌。但也还是让夏乐跟着。 不过季暖人如其名,总是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就连笑容里,也带着让人舒服的暖意,舒念歌和夏乐不知不觉就对她放下了戒心…… “好,在屋子里待了这么久,我也觉得有些闷。”舒念歌说。 三个女人一起来到了阳台花园。 或许是这阳台上并不冷,靠里侧的一条迎春花的花枝,竟然打了花苞。 舒念歌指着那花苞说:“看来,这冬天,是真的很快就要过去了呢。” “冬天过去了,春天就会到来,一切,都会变好的。”季暖说着,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眼里又浮起一抹淡淡的担忧:“可十月份,就是五年一次的大选了……” 舒念歌沉默了几秒钟,平静的说:“季暖,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关于母亲叶雅安的真实身份,尽管还没人告诉她,这几天,她也猜了猜。 权利很大的女人,姓尹,又生下了三个孩子,其中一对是双胞胎,还丢了一个孩子,几十年都没有找回去,这个人,还真是像极了本国的总统尹昭歌。 猜到这里,说不惊心,肯定是假的。 舒念歌怀着有些慌乱的心情,搜索了一下总统尹昭哥和她的丈夫尹丰德的照片,作为国家的政权的最高统治者,这两个人的照片并不难找到。 当舒念歌看到尹丰德年轻的时候,和自己的母亲相似度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时,她明白自己猜对了。 她的母亲,就是本国已经“死去多年”的大公主——尹雅安。 事实上,后来,母亲确实死了,只是比官方公布的时间迟了那么几年而已。 可是在这几年里,母亲明明将“舒氏珠宝”发展的那么好,而且,母亲还不止一次去阳城参加过珠宝设计大赛,尹家为什么就没有发现母亲呢? 是母亲伪装的太成功?还是尹家在那时候,就已经抛弃了母亲? 如果是抛弃了,那么时隔多年,尹清野又来找她做什么? “念歌,你冰雪聪慧,想必已经猜到了令尊的身份,所以,我是想请你考虑一下,回归尹家的事情!”季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个话说出了口:“原本,这件事,不该由我来跟你说,可是你不知道尹家目前面临着多大的压力,清野又……” “季医生!” 季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强压了下来。 傅瑾言走过来,脸色明显有些阴沉:“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话不说,如果季医生忘记了规矩,就请马上离开这里!” “瑾言,你回来了。”舒念歌见季暖被说的站在了原地,很是难堪,就上前,站到了傅瑾言的面前,对他说:“你说话温柔些。” “我为什么要对她温柔?”傅瑾言却仍眸光冷厉的盯着季暖,一副想马上将她扔出去的样子。 “你是男人,季暖是女人,你该绅士些。”舒念歌只好多说了一句:“季暖也没有恶意。” 傅瑾言轻哼了一声:“念念,除了你,别的女人在我眼里,都只是会呼吸的活物而已!” 他又接着说:“她是没有恶意,可也没有善意,尹家百年,走到今天,也已经是外强中干,这时候劝你回尹家,不过是想让你跟他们一起去承受莫大的压力,甚至苦难!没能与你同富贵,却想让你去与他们共患难,如意算盘打的倒是真够响亮的!也不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傅先生,我……”季暖无言辩驳。 “你走吧,我已经另外请了医生,我们不需要你了!”傅瑾言说:“你回去告诉尹清野,最好放弃背地里打念歌和孩子主意的念头,雅兰的新品发布会过后,我和念歌会再约见他的!” “傅先生,可是有些真相……”季暖还想多说些什么。 傅瑾言再一次打断她的话:“真相我会去查,而且,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傅瑾言查不到的事!” 季暖也只好低下了头,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傅先生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其实季暖人还不错,不过尹家那些人就另当别论了,现在才想起来接念歌回去,早干嘛去了?”夏乐又嘀咕了两句,视线落到舒念歌的肚子里,忽然就站过来想要再摸一下。 傅瑾言马上将舒念歌抱在了怀里:“夏乐,你给我悠着点,别吓坏我的孩子!”一天到晚的摸他女人的肚子,觊觎他的孩子,他早就后悔答应这“泼妇”给孩子当干妈了。 “言哥,你不是去雅兰了吗?念歌现在不方便,雅兰新品发布会的事情,你接手去做,不是应该很忙?你回来做什么?”夏乐的视线还盯着舒念歌的肚子,语气有些不满。 现在可是她和念歌以及宝宝独处的时间,听说怀着的时候陪着宝宝的人,宝宝以后出生了也会更喜欢ta一些,她就想宝宝除了爸爸妈妈,最喜欢干妈! 可傅瑾言一副防备和警惕她的模样,真让人郁闷。 “这是我家,我回来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傅瑾言瞪了夏乐一眼:“夏乐,我再一次警告你,你也少打我孩子的主意,虽然我将念歌交给你照顾,你别一天到晚的想霸占她,你要真这么喜欢孩子,自己找个男人生去!不是上了电视相亲节目吗?挑一个合适的去啊,如果实在找不到,我看海子就行。” “你胡说什么?”听到傅瑾言提起林海,夏乐的脸色刷的就变了:“他都有未婚妻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麻溜的滚蛋,留你们过二人世界,好吧?” 说着,夏乐果真转身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说:“陷在爱情中的男人啊,变这么啰里啰嗦的……” 她觉得傅瑾言就是一过河拆桥的主! 他将她弄过来,小心照顾着念歌,陪念歌解闷,现在不需要她了,就毫不留情的赶人! “瑾言,你刚刚那样做有些不太好,这会在她们的心中留下坏印象的。”夏乐走了之后,舒念歌才语气温和的这样对傅瑾言说。 她说的是傅瑾言对季暖和夏乐都不怎么客气。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也是她们一直陪着她,小心照顾着她的身体。 “不好又怎么样?”傅瑾言却满不在乎的说:“我要给她们留下好印象做什么?她们又不是你!”他的意思是,他只需要对舒念歌一个人好,只需要得到舒念歌一个人的喜欢,就足够了。 明明刚刚还觉得傅瑾言做事有些不厚道,可是听见他这么说,舒念歌的心里又腾起了丝丝的暖意…… “雅兰那边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舒念歌干脆靠在了傅瑾言的怀里,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傅瑾言轻笑了一声:“你这是,在检查我的工作?” “怎么?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检查?”舒念歌反问。 “当然……愿意。”傅瑾言勾起嘴角的弧度,想了想,说:“第一批首饰已经出来了,我仔细检查过,没有大的毛病,有些细节上的东西,让他们再去处理一下,新品发布会的现场从下周开始布置,我也已经派人去请你的恩师和师哥了,主流媒体那边也通知了,广告和宣传片都发布出了,我可以保证,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讨论雅兰的新品发布会。 新品发布会后,就是预订会和晚宴,我也都已经安排妥当了,雅兰是你的心血,也是咱妈妈们的遗愿,我不会允许它有任何闪失的,你就放心吧!” “好的,我知道了。”舒念歌说:“谢谢你,瑾言。” 只要有他,总是一切的事情,都能引刃而解。 “另外,碧溪湖那边,我已经让他们加快工程进度了,原本预计三个月后,我们就可以搬进去了,但现在尹清野找了过来,事情恐怕会有变化,所以,我们需要做好将所有的一切都搬到国外去的准备,包括雅兰。” 傅瑾言说这话的时候,眼眸又眯了起来,脸上一层冰冷的寒霜。 舒念歌犹豫了一下,说:“瑾言,我觉得,尹清野他们,好像没有那么不好……” “念念,你想知道尹家的事吗?”傅瑾言却这样问舒念歌。 这几天,他已经将尹家当年的旧事查的差不多了,或许,也应该让念念知道?她太善良,内心深处,也还是期待着亲情的。只是,建议在权利上的亲情,到底有几分?连他也无法获知…… -------- 微信关注【素素的窝】或【ytss6688】,剧情提前知~还有有奖活动等着大家哦~ 第168章 有你在,我不慌 第168章有你在,我不慌 第168章有你在,我不慌 “你说吧。”舒念歌确实也想知道母亲和尹家之间的事情。 “自百年前开始,本国的两大党系,尹家和墨家就一直相互斗争着,只是尹家一直将军权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而军队的力量,从古到今,都是政权斗争的核心力量之一,所以,这个国家的最高政权也一直掌控在尹家人的手中。 尹家人的政治方针是法治高于人治,以人为本,和平科学的发展生产力,提高综合国力等,这些年,国家也一直维持着安稳和繁荣的局面,这确实是尹家人的功劳。 但尹家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过于仁善! 仁善表现在个人的身上,是一种美德,表现在国家,却显得有些软弱,国家是最复杂的权利体,没有野心,就无法站的更高,走的更远。 再加上尹家子嗣单薄,百年来,培养出来的人才,更是少的可怜,以至于前任总统尹丰德遭到暗杀不幸去世后,能挑的起大梁的人,竟然只剩下尹昭歌这一介女流! 尹昭歌登上总统之位后,为了拉拢其他的势力,稳固尹家的政权,不惜采用政治联姻的手段,先后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嫁了出去。 大女儿尹昭歌嫁去墨家的墨卓然。 二女儿尹清秋嫁给同样姓尹但并非尹家本族的尹立国。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大公主尹昭哥失踪,嫁去墨家的人变成了小女儿尹香雯。 不过,尹香雯在嫁给墨卓然第二年就死了,留下一个尚未足月的孩子尹可晴,后来,被尹家抚养长大。 而尹清秋嫁给尹立国后,夫妻关系倒是不错,却也只生下了一个独子尹清野。 作为尹家难得的孩子,尹清野自记事起就被悉心培养,好在他自身的潜力很大,又肯努力,算得上是少年成名,后来更是成长为本国最年轻的将军,直到今天,成为下一任总统的候选人。 这些年,尹家虽然仍拥有军队的最高控制权,但墨家却是厚积薄发,其势力早就渗透到政治、经济权利的中心……” 说到这里,傅瑾言想到一件事,就暂时中止了这个话题,望着舒念歌,问:“你觉得席七怎么样?” 舒念歌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傅瑾言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还是很认真的想了想,说:“如果单从成就来说,他应该也是很不错的,拥有强大的娱乐王国,还拥有神秘莫测的暗黑势力……而且,我之前在微光孤儿院见过他了,我觉得他人还不错。” “你之前见过他?”傅瑾言微微皱了皱眉头,沉冷了声音说:“他是墨家的人!” “什么?”舒念歌觉得有些奇怪:“可是他不是姓席吗?” “并不!”傅瑾言说:“他姓墨,墨席七!。” 怕舒念歌听不懂,傅瑾言又接着解释了几句:“墨家分为很多旁系,席字系在席七的父辈,几乎就要废掉了,是席七重新将之中兴,席字系的重新崛起也让席七得到了墨家的重视,墨家暗中派人培养席七,并将墨家三分之一的势力交到了席七的手上,也就是你说的那股暗黑势力,同时,席七也拥有了本姓,改名墨席七。” 舒念歌花了一点时间,才消化了的这些信息。 想想,也没有错,所谓暗黑势力,其实也就是非正统势力,也就是当政者的势力,尹家的势力是白,墨家的势力自然也就成为了黑的,一旦墨家上位,黑的,也很快就会变成白的,这也就是“成者为王败者寇”。 “瑾言,你是说,下一任的大选,七公子也是总统的候选人之一?”舒念歌的脑海里浮现出墨席七的脸,总觉得,他其实并不喜欢身处高位,况且他也说过,他拼了命的挣扎,变得冷酷,变得残忍,变得六亲不认,不过是对家族里连至亲都可利用、牺牲的行为感到寒心,他不想做棋子,就只能去做那个下棋的人。 傅瑾言说:“墨家的第一候选人,是墨卓然。不过,如果墨卓然出了什么问题,墨席七还是很有可能会被墨家推上去的。毕竟,人才都是可遇不可求,堪为国器的人才更难得!” “大选之前,墨家肯定会先将墨席七推出来做好准备工作的,墨卓然这些年,也是步步为营,谋划良久,墨家来势汹汹,尹家的政权,再次面临被倾覆的危险,尹清野再优秀,也是孤掌难鸣,他多方寻求新的势力支持尹家政权,也就不足为奇。” “嗯。”舒念歌点头:“你继续说,为什么母亲会离开尹家呢?” “尹昭歌的三个女儿中,小女儿活泼,二女儿温婉,大女儿却最是柔善,当初要嫁给墨卓然的本是大女儿,也就是咱妈,但是她的妹妹尹香雯心知以姐姐的性子嫁过去,必死无疑,所以就替姐姐嫁过去了,但很快就被墨家得知了真相,于是,墨家要求姐姐也嫁过去,当然不再是嫁给墨卓然,而是墨卓然患脑瘫的弟弟,名义上是弟媳妇,可墨卓然本就是个好色淫恶之徒,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可想而知…… 更何况政治联姻这种事,有一,是双方各退一步,有二,就是低头示弱了,别说尹昭歌不愿意将两个女儿都赔到墨家去,如果她真的那样做的,对尹家政权,也将是莫大的耻辱。于是,她就故意设计了一场意外,让咱妈“死了”,然后,逼咱妈离开了尹家!” 说到这里,傅瑾言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或许,当初尹昭歌的初衷是好的,可惜后来,咱妈却还是没能嫁给良人。但咱妈和舒正雄结婚,尹家到底知不知道,这个我也无法获知。只能等雅兰的新品发布会后,你亲自去问尹清野了,我想到时候,尹昭歌也会见你吧。” 说完,傅瑾言又补上一句:“我和尹清野达成了一条协议,确保雅兰的新品发布会顺利完成,并且,不做对你和宝宝的安全造成任何的威胁的事。” “好!我知道了。”舒念歌微笑着说:“有你在,将这些事情都给我安排的好好的,我不慌。” 接下来的时间,舒念歌果然安心的将重点都放在养好自己的身体和雅兰的新品发布会上去了,作为“雅兰”的主要负责人,发布会上她也将是主角,大部分的活儿傅瑾言都帮她做了,有一小部分的,她还是得亲力亲为。 可是很快,她就被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所困扰了——孕吐! 不管是吃鱼吃肉,还是吃水果蔬菜,她都是刚吃下去,就吐出来。 甚至有时候喝口水都会引起胃里面好一阵翻涌…… 这样的情况持续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舒念歌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这使得傅瑾言也跟着吃不下去饭。 比如,今天。 傅瑾言陪着舒念歌去楼下的大花园里走了走,回到家的时候,夏蓉和褚兰青已经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龄相仿的关系,褚兰青和夏蓉倒是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两个人也都下的一手好厨,这几天,为了能让舒念歌多吃一些东西,也是使劲了浑身的解数。 可是没想到,舒念歌刚走进家门,还只闻到那些食物的香味,脸色就变了,匆匆的甩开了傅瑾言的手,就朝着洗手间跑去…… “念念,你慢点,小心脚下,慢点……”傅瑾言一看,心又悬了起来,忙跟了过去。 褚兰青和夏蓉也站在了原地,一脸的无奈。 “今天的菜,已经尽可能的清淡了,怎么还是……”褚兰青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了。 “孕吐反应重的,是男孩!”夏蓉安慰着褚兰青:“傅先生这是后继有人了。” “生男孩我当然喜欢!生女孩也没关系。”褚兰青说:“我愁的是,念歌再这样下来,大人孩子都得饿出毛病来不可。” “别担心,医生不是也说了,这只是孕早期的反应,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到那时候,咱们再给念歌和孩子多补一补就是了。” “唉,也只能这样了。”褚兰青看着一桌子的菜:“这些,看来又只能便宜我们这两个老东西了……” 舒念歌趴在洗手台上好一阵的干呕,脸色也变得分外的苍白,傅瑾言看着心疼,又不好表露出来,只能默默的拿水给舒念歌嗽口,并拿毛巾给她擦嘴。 “好一点了没有?” “嗯。” 舒念歌主动抱住了傅瑾言,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感受到熟悉安稳的味道,才勉强将那股子翻腾的感觉,压了下去。 她最近,好像越来越依赖他了,只要依偎在他的怀里,她身体上的不适,才会得到舒缓。 关于这一点,傅瑾言也注意到了。 最近几天,舒念歌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会抱着他的手臂,将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处,偶尔他稍微动一下,她就皱了眉头,有些不安稳。 这对他来说,是好事,这代表舒念歌越来越离不开了他了,可是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舒念歌的妊娠反应尽快的过去呢? 傅瑾言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中…… 第169章 晚宴开始,算计不断 第169章晚宴开始,算计不断 第169章晚宴开始,算计不断 雅兰新品发布会的前夜,柳若兮又有了新的计划。 她之前以为,只要设计让林海看光了她,就可以让林海娶她,可谁知道,林海却只答应和她谈恋爱。 恋爱有什么可谈的,她要的是结婚,是掌控林家的财产,是过上安稳富贵的生活! “妈,林海哥明天去参加的那个珠宝新品发布会,听说还会有超豪华的晚宴,您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世面?” 晚饭过后,柳若兮刻意将姜君如拉出来散步,就做出柔弱可怜的姿态说:“我从来也没有参加过任何的宴会,可是您和林海哥都是高贵 的人,以后肯定也会有不少的宴会,我是怕我和林海结婚后,会给他丢面子,所以我才想……” 说到这里,柳若兮低下头,显得很卑微的模样,像是怕姜君如不答应,她又赶紧说:“不过,如果您觉得不方便,我就不去了。” “去!怎么不去?”姜君如很大方的说:“若兮,你是我选中的儿媳妇,有些东西,我是应该教给你的,我让小海带我们都去,到时候,有些礼节和规矩,我来告诉你,好不好?” “谢谢妈!”柳若兮兴奋的抱住了姜君如:“我就知道,妈对我最好了。” 回去之后,姜君如就将这件事和林海说了。 林海皱了皱眉头:“我去去就回来,你们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我和若兮怎么就不能去了?”姜君如抬高了声音:“怎么,你现在是嫌弃妈了是不是,怕妈给你丢人?”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海的眉头皱的更深,这老太太,怎么越来越不讲理。 姜君如马上说:“不是这个意思就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和若兮跟你一起去,我明天一早就带若兮挑两件合适的礼服去。” “妈……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吧,我不想让林海哥太为难。”柳若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海和姜君如,语气柔柔弱弱的,双手还攥着衣服的下摆,很紧张的样子。 林海又有些不忍心了,“不是……若兮,我不为难,算了,你跟妈去挑衣服,我明天开车带你们去。”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姜君如满意地拍拍林海的肩膀,转身拉着柳若兮,“若兮,你今晚先好好的休息,敷个面膜什么的,明天我给你挑一条合适你的礼服,然后化个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去参加晚宴……” 说着,姜君如已经走出去,和柳若兮一起聊天去了。 林海这才松了一口气。 心里想着,也就是一场晚宴,应该没多大的问题的…… 新品发布会这天,舒念歌很早就催着傅瑾言起床,不到九点,两人就已经来到了发布会的现场,傅瑾言只好让顾远将早餐送到了他和舒念歌的专属休息室,又盯着舒念歌吃了一些东西,才陪着她在会场的各处查看。 一整个上午,舒念歌的都心神不宁的,一定是有点紧张了,发布会就快开始了,有些紧张也是正常的,她再次仔细回忆核实了每个细节,确定不会出什么纰漏了,心还是没有完全静下来,不由自主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 当舒念歌走第二十六变的时候,傅瑾言终于忍不住站起来,一把将她拉过来抱着。 “念念,你走来走去干什么,不累么?”他伸出手将她因为走动掉落到侧脸的几根发丝拢到后面,温柔的语气带着轻笑:“好了,别紧张,我们先休息一会儿,你现在的身体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是不是?” 舒念歌只好点了点头,又说:“我也不知道我在紧张什么,明知道各个环节都不会有什么问题,还是有些焦躁不安。” “对了,我得再打个电话给乐乐,她以前可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可今天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我希望能与她一起分享!”这样说着,舒念歌站起来,去找自己的手机。 傅瑾言没有阻止她,只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脸上满是宠溺的笑。 服装商场。 夏蓉好不容易将夏乐拉进一家礼服店,夏乐无精打采的坐在旁边,她却不时的拿出看中的礼服在夏乐的身上比比划划的。 “乐乐,这条裙子的款式和颜色都比较的适合你,你就先试试这条。”夏蓉拿着一件玫红色的单肩长裙:“你看看你自己,也不好好打扮自己,还好终于想通了,我觉得你参加那个相亲节目特别好,我经常看,男嘉宾都还不错……还有今天的晚宴上,肯定会有很多的青年才俊,你要多和他们接触接触,才会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样的男人……” “好了好了,妈,我试衣服去。”夏乐把衣服抢过来,噌几步走到试衣间,试就试,总比听母亲大人这长篇大论的唠叨强。 与此同时,从橱窗的玻璃往外看过,身穿低调休闲服的男人刚刚好站在不远处的音乐喷泉边,一边看似随意地四处观看,一边听身边的几个人向他汇报这一季度的收支情况,尽管他表现的很随意,还是难掩周身散发出来的尊贵气质…… 至于他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听汇报,那是因为,这一整条街,都是他的。 “好,差不多了,就这样。”男人听了半天,出声了。 “那,董事长,您是现在回去,还是?”助理马上过来,听从他的吩咐。 “你们几个先回去工作吧!”男人说着,又转身,对自己的助理说:“回去吧,你去开车。” “好的,董事长,您稍等。”助理忙去开车了。 男人继续在原地等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站在那里,芝兰玉树般惹人侧目。 “妈,穿好了,你看看,满意不满意吧。”夏乐穿着礼服走出来。 里面没有镜子,她也不知道这条裙子穿在她的身上好不好看。 夏蓉却觉得眼前一亮,露出很满意的表情,连连说:“不错不错,乐乐,你就该多穿这种有女人味的衣服……真不错!” 听夏蓉这么一说,夏乐也看向了镜子。 确实,还挺好看的,裙摆飘逸还显高,将她修饰的前凸后翘的不说,还特别的衬肤色…… 此时,夏乐的头顶上是一盏水晶灯,光打在她的身上,使得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那一抹亮丽的玫红,显得她越发的娇艳动人。 她转身的瞬间,站在喷泉旁的男人也刚刚好抬起头。 然后,就再也移不开眼睛。 真是个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呢,他好像还在哪儿见过? 男人这样想着,平静的心湖,像是忽然被一阵温柔的风吹过,泛起了层层的涟漪…… 他继续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嘴角有微微的弧度上扬,直到一辆车停在他身边。 助理下了车,将后座的车门拉开:“董事长,请上车吧。” 男人再朝橱窗那边看去,女孩已经朝后面走了,他这才收回目光,钻进车子,淡漠的说:“走吧。” 华灯初上,雅兰的新品发布会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夏乐挽着夏蓉的手到达时,已经接近八点了,前面的环节已经结束,只剩下轻松愉快的晚宴时光。 这也是舒念歌怕夏乐来早了无聊,特意让她和夏蓉晚些时候再来的,毕竟,大部分的珠宝首饰,夏乐也早就见过有,有看中的,她只需要找舒念歌就行了。 到了门口,工作人员请她们出示请帖,夏乐这才想起来,念歌给她的请帖她就那么随意放在桌子上,出门时,却忘了拿过来了。 这可糟糕,还是给念歌打电话吧。 为了避免老妈又开始唠叨她粗心大意,夏乐赶紧在包包里翻手机,好不容易找到了,拨过去却没有人接听…… 就在夏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 “这两位女士跟我一起的,谢谢!” 好听的男声从背后传来,夏乐诧异的转过头,就看到一张帅气的脸,帅,就是出现她脑袋里的第一个词,紧接着,又有几个词出来,比如优雅、绅士、高贵…… 然而,她却眉头一皱:“喂,你谁啊?” 助理递帖子的手就那样停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他转头看看自己家董事长,脸上的表情无法形容。 “什么谁,你这丫头?怎么一点礼貌也没有?”夏蓉使劲拉了一把夏乐,两眼放光,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她忙微笑着问:“这位先生,你是乐乐的朋友吗?真是不好意思,我这粗心的女儿,肯定又将请帖忘在家里了,麻烦你了。” 夏乐眼神一向不错,一眼瞥到递过去的帖子上的名字,欧阳洋。 刚才也是下意识的出口,人家也是想帮一下自己,这么说确实有些失礼,于是,她扯开脸上一抹灿烂的笑容:“欧先生是吧?那谢谢你了!妈,我们进去吧。” 男人望着夏乐远去的背影,嘴角上扬,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下午才看到她,晚上又遇见,也许,这就是缘分? “乐乐,我说,刚刚那个男人可真是不错,人长得帅,看起来性格也好,果然还是要多出来走走,”夏蓉边走边说,正说得起劲,却发现夏乐根本就——没上线! 她干脆站在了原地,瞪着夏乐很严肃的说:“乐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在听啊。”夏乐无奈的回答了一声,她一眼看见了不远处的褚兰青,忙抓住夏蓉的肩膀,使得夏蓉转向了褚兰青所在的那个方向:“妈,你看,青姨在那边,你去和她混吧?” “混?什么混?你这孩子……”夏蓉的话还没说完,夏乐已经跑远了,她也只能摇了摇头,朝着褚兰青走过去。 夏乐到处找舒念歌,也不知道是舒念歌又被“重点保护”起来了,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去了,她找了一圈都没看见舒念歌的影子,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就走到旁边去拿东西吃。 “萧小姐,又遇见了!”夏乐正挑着自己喜欢的食物,身后又响起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 第170章 欧,阳洋,欧阳,洋 第170章欧,阳洋,欧阳,洋 第170章欧,阳,阳洋,欧阳,洋 夏乐转过头,愣了一下,才想起来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谁:“欧先生,真巧啊,你也来吃点东西?” “嗯,知道有晚宴,所以特意饿了一下午。”欧阳洋说,脸上挂着一抹温润的笑意。 “好!”夏乐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她觉得这个男人挺有趣的,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不至于会饿肚子,他这么说,不过是在兼顾她的感受。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欧阳洋,早就听说过萧小姐的大名,不过是一直无缘得见,不过,你本人比我想象中的更让人赏心悦目。”欧阳洋拿了一块蛋糕吃,他吃东西的样子也很是优雅。 夏乐看他吃的那么有味道,伸手把他吃的那种也拿了一块过来塞进嘴里,含混着说:“我在请帖上看到你的名字了,你还是叫我夏乐吧,我更喜欢这个名字。” “好。”男人笑着说。 接下来,他们边吃边聊,夏乐发现,这个男人知道的东西特别多,跟他聊天很轻松自在,很多话还没说他就懂了。 “乐乐!”舒念歌看到了夏乐,提着裙摆小心的走了过来,语气有些“抱怨”,脸上却带着笑“你来了,也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又被阿姨拖去见优质男了……” 说到这里,舒念歌的话戛然而止,她看到了坐在旁边的欧阳洋。 “欧阳?”舒念歌转过身,笑着说:“真不好意思,我只顾着和乐乐聊天了,没有看到你……” 欧阳洋,舒念歌之前也很少接触,也就见过一两次,对他的印象却是极好,商场上多是不择手段的所谓“成功人士”,欧阳洋是德才兼备的少有之人。 只是,欧阳洋怎么会和乐乐在一起? 夏乐也随口问了一句:“念歌,你认识欧先生啊?” “欧先生?”舒念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乐乐,人家复姓欧阳,欧阳先生。” “啊?欧阳,洋,不是欧,阳洋?”夏乐重复了一下欧阳洋的名字,为了掩饰尴尬,从旁边拿了一杯饮料喝了两口。 欧阳洋看着眼前的表情夸张可爱的夏乐,有一种感觉在他心里好像更加浓烈了,他一直是一个波澜不惊的人,也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这个词……可是今天,他相信了! 傅瑾言走过来,脸色有些不太好:“念念,傅柏岩来了。” 舒念歌顿时惊了一下,反问:“那青姨呢?青姨在哪里?” 青姨对傅柏岩可是深痛恶绝,这两个人如果见了面,肯定是会吵闹起来的…… “还有,他一个人来的?还是带了别的什么人。”最怕傅柏岩带荆美君来了。 “不是一个人!”傅瑾言沉着脸:“和傅绍轩一起来的。青姨有些累了,夏姨陪她去休息室歇着了。” “那还好。”舒念歌这才松了一口气,又转身对夏乐和欧阳洋说:“那你们先聊着,我和瑾言先失陪了。” “你们忙!”欧阳洋微微颔首。 看着舒念歌和傅瑾言走远了,夏乐回过头来:“不好意思啊,欧阳先生,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她的笑容在灯光的映照下染上了一层迷人的色彩,欧阳洋忽然感觉呼吸一窒。 刚要说什么,他敏锐的捕捉到夏乐的表情。 她好像看到了什么,清亮带笑的眸眼一瞬间就转为了黯淡…… 他顺着夏乐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林海,但是,林海却是有女伴的,只是,那个女伴一看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虽然穿戴的都不错,却一点气质都没有,最多,算是被包装起来的花瓶。 林海作为景城最有名的刑警,欧阳洋当然也是听说过他的大名的,也知道林海和萧笑,也就是此时此刻站在他身边的夏乐,他们曾经最好的搭档。 只是后来,夏乐辞职了,还报名参加的“如果爱,请深爱”的电视相亲节目,坦白自己是因为暗恋一个男人,才放弃自己真正的梦想去做了法医的。 难道,这个人,就是林海? 可夏乐不是说她暗恋的那个男人已经结婚了吗? 欧阳洋的心里涌起了不愉悦的感觉,却又勾起了嘴角更为明显得弧度,温和的对夏乐说:“看见认识的人了吗?要不要,我陪你过去打个招呼?” 这时候,林海也抬起头来,将视线投到了夏乐和欧阳洋的身上。 他其实早就看到了夏乐。 夏乐刚进门的时候,他就看见她了,想过去找她,却又不得不顾及身边还跟着一个柳若兮,可当他带着柳若兮又转了一圈,再次看见夏乐,却发现夏乐在和一个外表不凡,风度翩翩的男人聊的正欢。 他的心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今晚的夏乐真的很美,比她参加电视节目时还美。 她穿着玫红色的长裙,脖子上戴着设计感十足的项链,曾被他嘲笑过没有女人味的短发被拉直后,反而透出利落的知性美,也衬托的她的脖子欣长白皙,在灯光的照耀下,那样的光彩夺目,并且,她的笑,又是那样的干净纯粹,好像多看她几眼,就会甘心情愿的倾倒在她的裙下。 她,真的当得起“女神”二字。 可是这样美好的夏乐,却在因为别的男人展露笑颜。 他们靠的那么近,近的好像下一秒就要亲密的抱在一起似的! 林海趁着一张脸,忽然就变得很是气愤,尽管,他也不知道这气愤从何而来…… 见夏乐也朝着他看了过来,他竟然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眼里充满了警告和厌恶。厌恶她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开心愉快的和那个男人交谈。 夏乐愣了一下,她看到了林海眼里,浅显易懂的厌恶,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却无比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的情绪。 他为什么厌恶她?凭什么厌恶她? 这一刻,她的心,却像是被千万根针狠狠的扎刺,瞬间疼的不能呼吸…… 整个人,也僵在了原地,连血液都一点一点的凝固,变得冰冷冰冷的…… “乐!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呆住了?”欧阳洋察觉到夏乐的异常,转到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看林海的视线,语气关切的问:“你是不是忽然来了大姨妈,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如果是这样,那没有关系的,我抱你去洗手间?” 他明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夏乐的异常,更可能是为了不远处的林海。 可是既然林海是有女伴的,就证明夏乐和林海不是一对的,而他欧阳洋好不容易才遇上一个能让自己心动的女人,当然不可能轻易的就放弃了。 所以,他才找了这么一个“合理”的借口,提醒夏乐,给夏乐台阶下,也尽可能的增加她对他的好印象。 夏乐听欧阳洋这样说,才反应过来,窘了脸色,很不好意思的说:“没……我没有来……那个,我只是……吃撑了,对,我是刚刚吃撑了,顺顺气来着。”夏乐找了这样一个蹩脚的理由,又假装做了几次深呼吸。 “那先去旁边坐一坐吧!”欧阳洋说着,忽然伸手牵起了夏乐就望前走。 夏乐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再次朝着林海的方向看过去,却看见柳若兮亲亲密密的抱住了林海的手臂,她不禁垂下了眼皮,任由着欧阳洋将她牵走,然后,两个人一起坐在了休息座的双人沙发上。 而林海看见欧阳洋去牵夏乐的手的时候,他以为夏乐会拒绝,或者甩掉欧阳洋的手,然后将欧阳洋狠狠的训斥一顿。 至少,他心里的夏乐,就是有这样火爆的脾气…… 可是,没有! 夏乐不仅没有甩开欧阳洋的手,没有训斥他,甚至,都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悦,就那样和他手牵着手走到沙发上,双双坐下了? 林海再也忍不住的,迈开步子,朝夏乐和欧阳洋走了过来。 柳若兮就站在林海的身边,当然将林海的表情和反应都看的清清楚楚。 她心里恨恨的想:果然是这样!林海果然是喜欢那个整天和尸体为伍的女人的!他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竟然还会吃醋?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林海发现他真正喜欢的女人到底是谁? 这些天来,她费尽心力,亲自伺候那个老女人,亲自做一切不愿意做的事情,不都是为了攀上林家这棵大树,过上安稳富贵的好日子? 她现在都还没有成功呢,不可能让林海和夏乐再发生些什么! 不过,过了今晚,就算林海不想娶她也得娶!她早就做好准备了…… 想到这里,柳若兮就赶紧跟上了林海。 “萧小姐,你好啊!” 当林海和柳若兮一起站在了夏乐和欧阳洋的面前,柳若兮马上抢先向夏乐打了招呼:“我记得,你是林海哥的同事对不对?我们家林海哥早就看见你了,怕认错,一直没过来和你打招呼,萧小姐今天,可真漂亮啊!” 柳若兮再次抱住林海的手臂,笑的像朵花儿似的,说出口的话,却像利刺一般,再次将夏乐刺得鲜血淋漓…… 第171章 谈着谈着就爱了 第171章谈着谈着就爱了 第171章谈着谈着就爱了 我们家林海哥?柳若兮这么快就将林海归为她的所属了? 夏乐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一直手攥紧了自己的衣服,拼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忽然很想哭,但更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让眼泪掉下来,否则,会有很多人,轻看她吧?! “萧小姐,你来的晚,你不知道雅兰这次新品发布会的首饰有多么的精美,不过,我妈刚刚给了我买了一套,说是结婚前的礼物,你要不要看看?” 柳若兮看着夏乐,眼睛里都是无辜的神色。 明明也有询问夏乐“要不要看”,可她的话音还没落,就已经将那套首饰从袋子里拿了出来,又将高档木质的首饰盒子“啪”的一声打开,里面果真是一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首饰。 柳若兮还满脸带笑的说着:“这套首饰是由一条项链,一对耳环和一个手镯组成,我最喜欢这条项链的吊坠,它是有两颗独特的心嵌在一起的,也可以分开变成两个吊坠,但是在一起的寓意更好,心心相印,是不是?” 说着,柳若兮又做出很不好意思的模样:“其实,这套首饰,我原本也是不想让妈给我买的,可妈说这是规矩,我是要做林家的儿媳妇的,三金是聘礼之一,不能不收,对了,萧小姐,听说你以为可是我们家林海哥的最佳搭档,虽然你现在已经辞职了,但就凭着你和我们家林海哥以前的矫情,我和林海哥结婚的时候,你不会不来的,对吧?” 欧阳洋看着看似清纯可人的柳若兮,忽然勾了勾嘴角问:“这位小姐,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我叫柳若兮。”柳若兮下意识的回答,或许是她过于得意,又或许是欧阳洋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青年才俊,所以她特意将声音表现得甜美柔和,却反而带上了一些发嗲的味道。 欧阳洋轻笑了一声:“若兮?听起来倒是顺口,只可惜,若兮若兮,不过也就是个感叹词,放在一句话里,别说是主语,什么语都不是,仅仅是类似于……让我想一想……哦,对了,就类似于,哦,嗯,唉,甚至一些无声的叹气,柳小姐给自己取这样一个名字,难道是想让人将你随便叹口气就抹掉?” “这……我……”柳若兮哑口无言,脸上的笑也几乎要挂不住。 见柳若兮一副很难堪的模样,林海只好说了一句:“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况且,若兮的名字也是她父母取的,欧阳先生又何必说这种中伤人的话?” 原本,刚刚柳若兮说这些话,他是想阻止,并且做出解释的。 因为,他只承认柳若兮是他的女朋友,还没有答应和柳若兮结婚。 老太太说先谈谈恋爱,谈着谈着就有爱了,可是他和柳若兮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却只觉得越来越厌烦她!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却忽然又想起了小赵说的话,他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小赵说的话是真的,夏乐暗恋的那个人,真的是他林海。 于是,他没有解释。 他想看看夏乐知道他要和柳若兮“结婚”的消息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夏乐却一直安安稳稳的坐在了欧阳洋的身边,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 欧阳洋却出声怼柳若兮。 他也就随口帮柳若兮说了这么一句话。 欧阳洋却又马上说:“名字确实只是一个代号,我也只是和柳小姐开个玩笑,林队长就跟我急了,林队长还连柳小姐的名字是柳小姐父母取得都知道,看来二位果然是情意深厚,好事将近,那我就提前对二位说一声“恭喜”了,二位放心,到时候,我和乐,一定会到场的。” “乐?”柳若兮敏锐的注意到欧阳洋对夏乐的称呼,忍不住问:“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萧小姐的……” “爱慕者和追求者。”欧阳洋很干脆的说:“乐现在可是众多青年才俊心中的女神,我欧阳洋倒是希望,能是最终获得乐的芳心的那个人。” 在这种情况下,他或许也可以直接说是夏乐的男朋友,夏乐应该也不否认……可是他却终究没有那样说。 只说是夏乐的爱慕者和追求者。 这反倒是将夏乐衬托的更加的高贵。 也击破了柳若兮心里的小算计。 原本,柳若兮是想等着欧阳洋说出他和夏乐关系不一般后,再拉着林海秀秀“恩爱”,以图让林海和夏乐的距离,越来越远的。 可是欧阳洋这么一说,她却没了发挥的机会。 于是,她也只能说一句:“那我就祝欧阳先生,早日抱的美人归了。” “事实上,”夏乐忽然扯开了脸上的笑,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柳若兮以及她手里的那套首饰,又将视线落到了林海的身上,才接着说:“我刚刚正在考虑,要不要接受欧阳先生的追求,现在,我决定~” 林海和欧阳洋的心同时悬了起来。 林海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怎么的,竟下意识的抓住了柳若兮的手。 殊不知,这一个动作,却让夏乐的心猛的一沉,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欧阳洋,我们,正式交往吧?” 林海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揪住了。 欧阳洋的眼睛,却变得无比的明亮和温柔。 整个宴会场的光,就在这时候,转换成柔和的暖光,音乐响起,跳舞的时间到了。 欧阳洋站起来,动作优雅的将一只手伸到夏乐的面前:“那么,我美丽动人的女朋友,为了庆祝我们恋爱的开始,请允许我邀请你跳一支舞吧?” “我……”夏乐却迟疑了:“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欧阳洋说。 夏乐只好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欧阳洋的手上,两个人,走到了宴会场的中央,与其他成双成对的男女一起跳起舞来。 林海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夏乐,柳若兮看的有些恼火,干脆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林海,并对他说:“林海哥,要不,我们也却跳个舞?” “跳舞?你会吗?”林海很冷漠反问柳若兮。 “我……不会,但是林海哥你可以教……”我啊。 “我也不会!”林海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夏乐刚刚坐的沙发上:“想学跳舞,你去找别人。” 柳若兮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常,在林海的身边坐了下来,柔柔弱弱的说着:“林海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是不是不喜欢我刚刚说的话?” “你刚刚说了什么话?”林海皱起了眉头。 他真的很烦躁,她能不能不要再在他面前说个不停了? “就是……我们很快就要结婚的话……”柳若兮说着,好像生怕林海会误会,又赶紧解释了两句:“林海哥,首饰是妈给我买的,妈说我们两个人挺合适,要不就尽快把结婚证领了,把婚礼办了,妈等着抱孙子呢,妈还说……” “妈妈妈!你这么喜欢我妈,你嫁给我妈去啊!”林海终于憋不住怒火,吼了柳若兮这么一句。 谁知,下一秒,柳若兮的眼里,竟然就滚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来。 她还边哭边委屈的说:“林海哥,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嫌恶我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不想和我结婚?没有……没有关系的,如果你真的嫌弃我……我可以去跟妈说,让她……” 她的声音很小,可是在这种场合落泪,还是很容易就吸引了很多人往这边看。 林海更觉得胸闷的无法呼吸,却又不得不强压下不好的情绪,反过来安稳柳若兮:“好了,若兮,我没有嫌弃你,你别想多了,别哭了,不然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还真以为我欺负你了!” 最关键的是,如果让老太太看见,肯定又要对他进行好一阵子的说教。 他就不应该带柳若兮这个女人来,好好的参加宴会也来这么多事,真够麻烦的! 凡事都应该适可而止,这个道理,柳若兮懂。 所以,当她发现自己这一次的泪水不仅没有换来林海的“呵护”,反而惹的他黑沉了脸色,她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方法用错了,赶紧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笑着对林海说:“林海哥,你也知道,我是真的很想和你和妈做一家人的,所以我……那我听你的,我什么也不说了,我去拿一杯喝的给你,你想要喝什么?” “酒!”林海看也没有看柳若兮一眼,就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他现在只想喝酒。 只想让柳若兮从他身边离开,让他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哪怕只是片刻…… “好。”柳若兮乖巧的站了起来,去帮林海拿酒。 背着林海后,她却垂下眼皮,藏起里面的阴毒的算计。 她知道林海为什么心烦,不就是为了夏乐吗? 她也挺替这两个人感到可怜的,明明就是互相喜欢,偏偏一个不懂,一个打死也不说,真是好笑! 可也正因为这两个蠢货,她的计划才有可能成功…… 很快,她就能摆脱以前那种生活了,那种在她看来糟糕至极的低等生活…… 第172章 你觉得我怎么样 第172章你觉得我怎么样 第172章你觉得我怎么样 五分钟的时间不到,夏乐已经第十三次踩欧阳洋的脚了,欧阳洋也不得不相信,她确实,一点都不会跳舞。 夏乐自己也有些丧气:“欧阳先生,不好意思,我……我可能太笨了些,还是不跳了……”说着,夏乐就想离开。 欧阳洋赶紧抓住她的手将她拉了回来:“乐,音乐还没有结束,你这时候离场,容易引起一些无端的猜想……” 他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干脆将脚直接踩在我的脚上,我带着你跳,好不好?” “这……这不好吧?” “没有关系的,你不是刚刚才答应了我的追求吗?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稍微亲密一点是很正常的事。”欧阳洋望着夏乐,语气温和,眸眼带笑。 “啊?”夏乐却愣了一下,表情很不自然的说:“我……那个,欧阳先生,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欧阳洋说:“我知道你不真的想和我谈恋爱,只是想拿我当挡箭牌,你喜欢的那个人,是林队长,是不是?” “我……真是对不起!”夏乐没想到,欧阳洋竟然看出了她对林海的感情。 “我并不是想责怪你,”欧阳洋说:“也不会因此就对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乐,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帮你!就算是做戏,也得做全套。” 欧阳洋说着,就将夏乐的一只手放回了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腰间:“来,将你的双脚都放在我的脚上,我们慢慢的跳,没有关系的,你的裙摆很大,我们幅度稍微小一点,也不会有多少人发现……” 夏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受了欧阳洋的建议,她红着脸,小心的将自己的脚放在了欧阳洋的皮鞋上,并对他说:“欧阳先生,其实我和林海之间……算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个傻子,谢谢你了,你人真好,明知道我是想……利用你,还帮着我演戏。” “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错,你的秘密我也不会说出去的,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欧阳洋说着,语气变得更柔和:“不过,我刚刚说的话,也并不是假的,我知道你在参加电视相亲节目,这证明你也是想开始一段新的感情的,那么,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看啊,我有房,有车,有身高,长的也不赖,不抽烟不酗酒,也无其它不良嗜好,而且,我的脾气也是比较的温和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以后会有家暴什么的坏事情发生……我觉得,就现代社会的择偶标准来说,我还是比较合格的,你觉得呢?” 问出这话的时候,欧阳洋忽然有些紧张。 即使在商场上遇到最为强劲的对手,都未曾有过丝毫怯弱的他,这会儿,竟然紧张了起来…… “啊?”夏乐却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欧阳先生又在跟我开玩笑了。” “呵~”欧阳洋也轻笑了一声,垂下眼皮,藏起眼里的一抹失落。 可惜,他好不容易对一个女孩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她的心里却还有别的男人…… 不过,也没有关系,林海和柳若兮都要结婚了,夏乐没有机会了,他的机会却还有,来日方长,他相信,自己早晚能够走进夏乐的心里的…… “乐,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吧?”欧阳洋想了想,决定先从让夏乐改变对他的称呼开始:“那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叫我欧阳先生?叫我欧阳?或者洋?” “这……”夏乐迟疑了一下,说:“那好吧,我以后就叫你欧阳了。”洋,她肯定是叫不出来的。 “好!”欧阳洋满意的抱紧了夏乐,继续跳舞。 因为夏乐不懂跳舞,又是踩着欧阳洋跳的,所以两个人挨的特别的近,近到好像只需要欧阳洋稍微低一下头,就能吻上夏乐的脸。 这让一直盯着他们看的林海更加的恼火了。 夏乐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才不见短短的一段时间没看见她,她的变化就这么大? 在电视上直播选男人就算了,现在还和欧阳洋当众搂搂抱抱的,还说要接受欧阳洋的追求? 她知道欧阳洋是什么人吗?她了解欧阳洋吗? 她不知道欧阳家的臭规矩全景城排名第一吗?她那样的性子,真要和欧阳洋在一起,她受得了吗? 抱的那么紧,还笑的那么开心,她怎么…… 林海觉得自己要很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能忍住不上前去拉开夏乐和欧阳洋。 柳若兮拿了一杯红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四下里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就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一小瓶的药水,全都倒进了红酒中,然后迅速的将红酒摇了摇,让药水和酒水充分的融合在一起。这才端着酒杯,回到了林海的身边。 林海的视线依然落在夏乐的身上,柳若兮只好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才坐了下来,将红酒递给林海:“林海哥,我给你拿了红酒,给!” 说着,她也看向夏乐和林海:“今天真是个喜庆的日子,雅兰的新品发布会举办的这么成功,萧小姐还找到了心仪的另一半,可喜可贺!说不定,等我们办完了婚礼,念歌与言哥、萧小姐与欧阳先生,也都要办婚礼了呢!” 林海听到这样的话,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大口的红酒。 柳若兮看见他将那酒水咽下去,心里笑开了花——计划,已经成功一大半了! 她继续用言语刺激林海:“林海哥,我觉得萧小姐和欧阳先生还真是般配呢,俊男美女的,他们站在那里,好亮眼,把周围的人都比了下去,萧小姐今天晚上好像也特别的开心,我听你们队的那个小赵说,萧小姐性子比较冷,不管是在工作的时候还是在平时,除了能和你多说几句话,别人她都不搭理你的,所以,警局都说她是个孤傲的女汉子……真有趣,可是现在看来,她不是不爱搭理人,是没有遇到自己真正喜欢,你看,她和欧阳先生聊的多开心啊!” 林海更加烦躁不已,直接将一整杯的红酒都灌下了自己的喉管…… 不一会儿,他就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心头那股子火,不仅没有因为酒精的麻醉有所减轻,反而还烧的更旺盛了? 他抬起头,再看向夏乐和欧阳洋,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了。 “林海哥,你怎么了?”柳若兮靠近林海,满脸“担心”的问他:“你最近一直都在忙案子的时候,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不如,我先扶你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林海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还是有些发晕。 他这段时间加班比较的多,有好几天还彻夜未眠,确实来的时候就有些头疼,也就没有多想。 于是,他接受了柳若兮的建议,却并没有要柳若兮扶他,而是自己摇摇晃晃的往休息室走去了。 柳若兮回过头,看了一眼还在和欧阳洋跳舞的夏乐,得意的笑了一声,跟上了林海…… 柳若兮给林海下的是带着强烈安眠成分和催情成分的药,她的计划和简单,就是想趁机和林海发生实质上的关系,以此来逼迫林海娶她为妻。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今晚,当然是为了有更多的人“见证”,想让林海赖都赖不掉了! 离开了热闹的大厅,休息区这边倒是安静了很多。 林海随便打开一个房间,就走了进去。 柳若兮正要跟进去,却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柳若兮,还真的是你啊!我就说你这个贱蹄子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原来是傍上大款了!”熟悉的男声,让柳若兮一下就慌了神。 她猛的转过头看向男人,果然是熟人! “毛有才,你……你怎么在这里?” 柳若兮左右看了看,暂时没人注意到这边,又怕林海听见什么,拽着毛有才就走远了。 这毛有才是柳若兮的同乡,也是她的男朋友,原本两人商量的好好的,柳若兮负责碰瓷,如果遇到“大主子”,毛有才就负责讹钱。有时候,两人也会玩几把“仙人跳”。 但是毛有才就是个不入流的混混,吃喝嫖赌,偷摸拐骗什么事都干,柳若兮遇到林海的那天,他刚好拿着上一次碰瓷讹的钱去赌场玩了,这才没有和柳若兮在一起。 钱输完了之后,他就开始联系柳若兮,却发现柳若兮早就换了号码,这让他无比的恼火! 难道,那小贱人抱上有钱人的大腿了?跑了? 毛有才今天混进来做服务员,也是想看看能不能顺点什么值钱的东西,却没想到,竟然看到了打扮的光鲜亮丽的柳若兮,他还不逮住机会过来“抓”人? 到了没人的角落里,毛有才就恶狠狠的对柳若兮说:“行啊,柳若兮,混的不错嘛,这是攀上了高枝?可你别忘了,是谁将你从农村带到景城来的,还有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 柳若兮的阴谋到底会不会得逞?稍后还有一章,尽请期待~~ 第173章 我不仅要亲你,还要好好教训你 第173章我不仅要亲你,还要好好教训你 第173章我不仅要亲你,还要好好教训你 毛有才还故意在柳若兮的臀部摸了一把,啧啧的说:“不错,看来你这段时间是吃的好,睡的好,这屁骨都更有手感了……” 柳若兮一巴掌拍掉了毛有才的手:“毛有才,既然都被你找到了,那就明说了吧,我确实傍上大款了,但是还没有彻底成功,我和你之间的事,你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等我和那个男人结婚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也享受着有钱人的生活,但如果你坏我的事情,就什么都不会得到,你选吧!” 毛有才愣了一下,讽笑一声:“我就说当初要你去卖,你怎么死活都不去,原来是打着这种一本万利的主意呢,那你说说吧,你打算给我多少钱?少了我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当初要不是我将你从那个穷旮旯里带出来,谁知道你那酒鬼老爸已经将你嫁给哪个老男人换钱花了?再说你长的这么惹人怜,身材又这么好,我也还没有玩够呢……” “你……”毛有才的语气,让柳若兮极其的不悦,但她却只能将这不悦强压下去,想了想,说:“五百万,怎么样?” 柳若兮觉得,自己只要嫁给林海,做了林家的女主人,五百万,是肯定可以得到的,刚刚姜君如给她买珠宝,都花了二百多万呢。 毛有才吓了一跳,随即,心里就涌起一阵狂喜。 他还以为柳若兮最多给他四五十万呢,可没想到,柳若兮开口就是五百万? 柳若兮这是真的傍上富豪了啊! 他转动着眼珠子,故意冷了脸色:“五百万就想将我打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抱的大树有多粗?” “那你想要多少?” 就在柳若兮和毛有才“讨价还价”的时候,夏乐也结束了和欧阳洋的跳舞,走向洗手间。 只是,她并不清楚洗手间的位置,就绕到了休息室这边。 此时,林海却觉得自己越来越唇干舌燥,又摇摇晃晃的走出休息室找水喝,一切没走稳,就撞上了夏乐的后背。 “你这个人走路怎么不看路啊,你撞到我了!”夏乐转过身,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林大队长?” 听到熟悉的女声,林海用力的将眼皮子抬起来,果然看到夏乐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忽然就往夏乐的身上一扑,两个人一起,撞进了另一边的休息室,“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身后的门,也随即关上了。 夏乐被林海重重的压在了地上,好在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摔下来的时候,也不是很疼。 她明显察觉到林海有些异样,他的身上有酒气,但并不是很浓郁,可他的意识却有些不清醒,身体还滚烫滚烫的…… 他的酒量很好,她是知道的,所以,应该不是醉酒,那是什么? 难道,有人给他下药?! 想到这里,夏乐惊了一下,忙用力的推开林海,又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扶着他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开始给他检查。 “你摸我……做什么?”林海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情况,夏乐的不断在他的眼前晃,手还在他这里摸摸那里摸摸,这使得他身体里的那股子火烧的更加的猛烈。 “夏乐,我问你,你最近一段时间,为什么躲着我?你为什么辞职?你为什么要去参加那个相亲节目?你为什么要和那个谁在一起?你还和他去跳舞,大庭广众之下,你们就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你回答我?” 林海一连问了这么多个为什么,还一把抓紧了夏乐的手,力气很大,夏乐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他给捏碎了。 “林海!你丫的脑子抽风了是不是?”夏乐没好气的瞪着他:“你是我的谁啊,我做什么,凭什么要告诉你!” 说着,她就甩开了林海的手,准备离开这里。 她为什么要管这个男人?他不是已经有未婚妻了吗?不是连三金都给人家买了吗?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她? 她是躲着他怎么了?不躲着,难道要时时刻刻的看着他和柳若兮秀恩爱? 她参加电视相亲节目怎么了?不是他说要她尽量找个人嫁了,他好准备份子钱的吗? 她和欧阳洋跳舞怎么了?搂搂抱抱的又怎么了?跳舞不就是这样的吗? 或许是体内的药物作用越来越大,林海明明想再次抓住夏乐的,却无力的跌在了地上。又是“扑通”的一声,听得夏乐心中一颤,赶紧回过头来。 “水,我要喝水,夏乐,你能不能,给我去拿点水?” 夏乐看了林海一眼,也知道他为什么想要喝水。肯定是他体内的药物发生作用了,使得他唇干舌燥。 “好!你等着!” 明知道不该对林海心软,夏乐却终究还是做不到不管他,到底是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呢。 姑且不管是谁给他下的药,搞不好还是他和柳若兮之间玩的小情趣呢? 不过,他既然开口了,她还是去帮他拿一杯水吧。 走廊里就有饮水机,夏乐还刻意接了一杯冰水。 当她返回休息室的时候,却发现林海已经将自己的领带给拿下来了,衬衣的口子也被他扯掉了一颗,看来,他中的药,还比较的烈。 他就不知道这种烈性的药吃多了会伤身的吗? 夏乐黑着一张脸过去,蹲下,也没打算再将林海从地上扶起来,就直接将水塞在了他的手里:“水来了,你喝吧!” 冰凉的玻璃杯,让林海的意识清醒了一些,他坐起来,将一整杯的水都喝了下去,那股子燥热像是终于被压下去了一点点。 他将杯子递给夏乐:“再去拿一杯!” “林海!”夏乐的脸上明显浮起了怒意:“我已经辞职了,我不再是法医,更不再是你的属下,我也不想再继续和你待在这里,你要求那么多,找你的未婚妻去!” “我不过想让你帮我倒两杯水,你就这么不乐意,你这么着急走,想去做什么?继续去和那个欧阳洋亲亲热热吗?”林海也恼了,不过短短的几秒钟,被压下去的燥热又再次在他的血管里,像火焰一样的燃烧起来,并且,比刚才更加的凶猛。 “林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谁亲热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事情,对!我是和欧阳搂搂抱抱了怎么了?你不是也听见了,欧阳喜欢我,追求我,而我刚刚答应了他的追求,我和欧阳,已经正式的确定恋爱关系了,别说只是抱一抱,就算我和他上床也没人可以……唔!” 夏乐说的显然是气话,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林海忽然就朝着她扑了过来,他的身手很好,夏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压在了身上! 他手里的玻璃里“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柳若兮终于和毛有才谈妥之后,匆匆回来了。 走到走廊上,就听到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她站了一下,仔细一听,却又什么都听不到了,她便没有多在意,走到对面的休息室,推开门进去了。 她找遍了整个休息室,都没有找到林海的影子,心里顿时有些慌了。 她下的可是最大剂量的药啊,这时候,药性应该已经发作了,可林海人却不在这里,那他去哪里了? 难道,他发现了? 还是,被别的女人趁机…… 柳若兮越想越慌,忙跑出了休息室,到处找林海去了…… 却不知,只隔着一道门的对面休息室里,林海已经理智全无的吻上了夏乐! 林海心里有火,尽管他不知道自己这股子火从何而来。 他的身体也像是被火烧的燥热难忍,尽管,他没有多想这样的反应到底是因为什么。 当他抱住了夏乐之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吻上了夏乐的唇,柔软却又清凉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和心都徒然震动了一下,他从她瞪大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眼,有些迷离,有些阴狠,不像是他的眼睛…… “唔!林海……你竟敢亲我?你……你混蛋!你给我起来……起来……” 夏乐气的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这算什么?当他带着柳若兮宣布他们就快要结婚之后,却又强行的夺走了她的初吻? 她用手推着林海,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身下爬走。 一定是药物的作用,林海此时此刻一定是受到了药物的控制,所以才会吻他的,否则,他怎么可能会这样的对她? 他都从未将她当过女人…… 夏乐不知道,她的动作越大,对林海的刺激也就越大,在林海的心里,夏乐就一直是他的属下,是他的好搭档,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不管他多晚喊她去办案子,她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他的身边,满足他全部的要求…… 可她现在却在反抗他? 为什么反抗他? 是想要早点从他的身边离开,然后投入到欧阳洋的怀抱中去吗? 她休想! “夏乐!我亲你怎么了?你不是还要不知羞耻的去爬欧阳洋的床吗?那我亲你一下怎么了?我不仅要亲你,我还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林海的语气,有一些恶狠狠的味道。 第174章 谁做了谁和谁的小三 第174章谁做了谁和谁的小三 第174章谁做了谁和谁的小三 可是要怎么教训夏乐呢? 林海的脑子里却一点概念也没有。 可他的身体却告诉了他最诚实的答案! 好像那炙热的火,已经将他的理智烧的全无,如果他要在这火中化为灰烬,想要紧紧抓住的那个人,除了夏乐没有别人! 她想逃,他就死死的压住了她,还粗鲁的抓住她的双手,用一只手,按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却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裙子。 这件事,他早就想做了。 他讨厌这件碍眼的裙子,尽管它足够的美丽,将夏乐装扮的那样亮丽妩媚,可也正因为这样,招惹那么多男人将赤果果的视线都落在夏乐的身上…… 这个女人,是他最忠诚的属下,是他最默契的搭档,就算是美,也应该只展露给他一个人看到,那些男人算什么东西?也敢觊觎她?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夏乐的耳中,她蓦地惊呆了。 林海他想要做什么? 想要对她做什么? 他…… “林海!你放开我!马上放开我,你现在的意识不清楚,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夏乐更用力的挣扎了起来:“林海,你中了药你知不知道?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中了药?是吗?我怎么不觉得!”林海只觉得贴着夏乐的身体,才能感觉更好一些,他暗哑着声音,愤愤的说:“你就这么想摆脱我吗?为了摆脱我,竟然连这么荒唐的借口都能找的出来?可是我林海是那么好骗的人吗?就算我真的中了药,那肯定也是你下的!” 林海虽然意识不清醒,却是说话却很流畅,说到这里,他像是坚定了这个想法似的,接着说:“你刚刚不是给我喝水了吗?肯定是你给水里下了药!既然你都已经这么做了,我不对你做点什么,岂不是会对不起你一番苦心算计?” 说着,他低下头,在夏乐的脖颈间,疯狂的亲吻了起来…… “什么我下的药,你这个人……你怎么……我哪儿有苦心算计你……你……林海,你……” “你太吵了!”林海皱着眉头,说了这么几个字,再次用自己的唇压上了夏乐的,还直接伸出舌撬开夏乐的牙关,去品尝她的甜美滋味…… 夏乐挣扎了一阵子,发现根本就无济于事,她慌乱不安的心,反而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他在吻她,这个她喜欢了很多年的男人,正紧紧的抱着她,亲吻着她。 尽管,他的意识不那么清醒,尽管,他是因为中了药。 可是,现在,她的裙子都被他撕破了,如果她就这样跑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待她?又会怎么看待林海? 可是,如果,她自私一次,就自私这么一次,和他在一起,忘记所有的一切,他想要什么,她就给什么,哪怕这件事情过后,她依然还是要离开他,与他再无多少交集…… 可不可以? 夏乐这样想着,眼里闪动着点点泪花,说不出是心酸或是忧伤或是别的什么,但她却真的放弃了反抗,还主动配合着回吻了林海。 感觉到夏乐的回应,林海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他放开了夏乐的手,手忙脚乱的褪去他和夏乐衣服,又重新抱住了她……夏乐也情不自禁的回抱住了林海。 初识情爱的男女,一路摸索着沉溺在深深的缠绵之中……一切都是那样的契合! 进入的时候,遇到了障碍物,林海有过一瞬间的清醒,但是下一秒,他就狠狠的穿破那一层薄薄的屏障,伴随着夏乐一声不得不压低的痛呼声,两个人,终于融为了一体!像是云找到了天空,鱼找到了水,很快,就那样的融洽的起来,仿佛他们天生就是一体的…… 夏乐不知道自己和林海做了几次,可是中了药了他,就像是最凶猛的狼,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她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却只能忍着疼痛承受着,只到,林海终于要够了,累的睡了过去。 夏乐知道自己应该马上离开,可是当她刚刚挪动一下身体,就酸痛的厉害,尤其是下身的位置,更是轻轻的扯一下疼的受不了…… 再躺一会儿,缓解一下身体上的疼痛就走——夏乐这样想着,就又重新躺在了林海的身边。 得到了满足的林海睡的很安稳。夏乐望着近在咫尺的脸,鼻尖忽然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她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林海的脸。 当初,她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了呢?为了他,她生生的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将自己变成“汉子”一般的女人,又陪着他,过了好几年,只可惜,他却一直将她当兄弟看待,只可惜,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像柳若兮那样柔柔怜人的女人…… 有缘无份,说的是不是就是她对林海的感情? 但是没有关系啊,她夏乐,也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在这段感情,她付出过,就算没有收获,至少她不会后悔了…… 想到这里,夏乐又扯开了嘴角一丝丝的苦涩的笑,她抬起手背,擦干了自己的泪水,小心翼翼的靠近林海,依偎在了他的怀里,假装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她也觉得有些疲惫,就睡十分钟,不,五分钟。 可是她没想到,这一睡,竟然就睡到了大天亮。 所以,夏乐和林海也都不知道,从后半夜宾客散去之后,舒念歌、傅瑾言、夏蓉、姜君如、柳若兮等人,找了他们有多久。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所有人都拖着疲惫的黑眼圈,站在了休息室的门口。 “就只有这间休息室没有找了。”舒念歌靠在傅瑾言的怀里,望着休息室的门说:“之前服务员来找过一遍,说是听见里面有动静,就没有打开门仔细的查看,现在别的休息室的客人都离开了,也就只剩下这间了。” “我进去找!”柳若兮说着,就要冲进去。 当我知道失踪的人除了林海竟然还有夏乐时,她几乎已经可以想到林海和夏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真的好恨!自己精心的准备,却给夏乐做了“嫁衣裳”?! “等一下!”夏蓉忙拦住了柳若兮:“还是先敲门问问再说,万一不是他们,又或者……”他们消失了一整夜,孤男寡女的,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群人就这样冲进去,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怎么办? “妈!”柳若兮转过身,有些委屈的望着姜君如。 姜君如想了想,走上了前:“我来敲吧!” “叩叩叩”的敲门声将夏乐骤然惊醒,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休息室里一直都是比较昏暗的,她也不好估算现在到了什么时候,身体上的疼痛倒是减轻了一些,头也开始昏昏沉沉的,想必是在地上睡的着凉了。 她忙坐起来,想要找自己的裙子穿起来。 这才发现,裙子已经被林海撕成了碎布,根本就不能穿了。 这可急坏了她! “谁,谁在外面!先不要进来!”犹豫了一下,夏乐还是开了口。 听到夏乐的声音,夏蓉顿忙说:“乐儿,是你在里面吗?是妈妈,你是不是生病了?妈妈能不能进来?” “妈?”夏乐听到夏蓉的声音,心中一喜:“是你就好了,你现在还不能……不能进来,那个我的衣服……衣服不能穿了,你先去给我拿一件能穿的衣服……” “衣服不能穿了?为什么?乐儿,你发生什么事情,你和谁……在一起?”夏蓉又追问。 “我和……”夏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却又一个冷冷的男声替他回答了:“她和我在一起,我是林海,夏姨去拿衣服,顺便也帮我拿一套,找言哥就行,我和他的身材差不多。” 柳若兮的心猛的沉到底,他们……果然在一起了! “妈~”她声音颤抖,眼里又滚出了泪水来:“您不是说再过段时间就给我林海哥办婚礼妈?萧小姐,她怎么能……” 她说这话,分明是想将责任全都推到夏乐一个人的身上。 “若兮,你别哭,你先别哭,这……这或许只是个误会,等会儿,小海他们出来了,我们问清楚情况再说。”姜君如也只能这样的安慰柳若兮。 但是,她心里却很清楚,这种事情,不管是怎么发生的,受伤害更大的,都应该是夏乐,昨天晚上,她和夏蓉也是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夏荣心心念念的想要促成萧乐和欧阳洋,而她则是希望林海和柳若兮早点结婚,两人还一起商量着该怎么“逼婚”…… 可是谁能想到,短短的几个小时后,林海会和夏乐发生了这种事情呢? 同样对这件事不可置信的人,还有舒念歌。 之前,她也是见夏乐和欧阳洋有说有笑的,以为欧阳洋会比较合夏乐的心意,可是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他们这算是做小三吗?那到底是谁做了谁的小三? 是夏乐做了林海和柳若兮之间的小三? 还是林海做了夏乐和欧阳洋之间的小三? 第175章 他说她令他感到恶心 第175章他说她令他感到恶心 第175章他说她令他感到恶心 是夏乐和夏蓉对话的声音,将林海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在昏暗的环境里,看见夏乐光裸的身体,就坐在他的身边。 晃了晃有些发痛的脑袋,他依稀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 他太疲惫了,有些昏昏沉沉的,柳若兮就扶着他到休息室休息,可是他刚睡一会儿,就觉得唇干舌燥,于是出来找水后,却刚好撞到了夏乐,然后,他让夏乐给他拿水,他喝了夏乐拿来的水之后,却像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抱住了夏乐,吻了她,撕碎了两个人的衣服,和她发生了关系…… 水!是那杯水有问题! 他昨天晚上为什么会那么疯狂?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要了夏乐?为什么会连意识都断了片? 一定是夏乐往那杯水是放了什么药物。 她是医生,法医也是医生,她要弄点什么药,再简单不过了。 这一刻,林海想起来的,竟然是夏乐曾经跟他开玩笑时说的话。 “林大队长,虽然你这颜值,比不上姐姐喜欢的那些小鲜肉,可是左看右看,你这身材倒也不错,不如,你今晚跟姐姐回家?乖乖的让姐姐办了你?” “小海海,你说你整天撸啊撸的多不健康啊,要不,和姐姐实战一下,让姐姐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动作”大片?” “林海,你别瞧不起姐姐,不管怎么说,姐姐我也是“身经百战”的人,技术好着呢,你要不要试一试?不就是约个炮?你害羞什么……” 这样想着,林海的身体瞬间变得冰冷冰冷的,那种感觉,就好像他整个人都坠入了冰湖之中,不仅不再有一点点的热度,就连呼吸都似乎不会了…… 所以,他昨天晚上,是被夏乐算计着,给嫖了? 她敢算计他,却不知道多给自己备一套衣服?她还有什么阴谋? 林海的视线像最冰冷锋利的刀子一样刺向夏乐的后背,那里,还有一些青紫的痕迹,想必是他留下来的。 可他却一点都不心疼她,反而…… “萧笑,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种女人!” 身后的声音,那么冷,冷的夏乐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和林海待在一起。 他在说什么?什么她竟然会是这种女人?这种女人是哪种女人? 她抓住自己破碎的裙子,勉强遮掩了一下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转过身来,却不敢看林海的眼睛,只低着头说:“林海,等我妈拿衣服过来了,我就会离开这个房间,然后,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也不必对我负责任。” 说这话的时候,夏乐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正在被自己的手,紧紧的拧住,那种疼,那么清晰。 即便是她已经和林海发生了这么亲密的关系,她却还是不得不离开。 只因为,他喜欢的人不是她,他将要娶的人,也不是她。 可夏乐却不知道,还有让她更痛苦的事情在等着她! “负责?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是你自己不知羞耻的送上门来的,你竟然还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萧笑,你真令我恶心!”林海什么也没穿,忽然就靠过来,双手抓住了夏乐的肩膀,使得她不得不对上他的眼睛。 可他的眼里,却有着她从未见过的阴冷和嫌恶! “你……你说什么?”夏乐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他说是她不知羞耻送上门? 说是她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还说,她令他感到……恶心? “林海,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没有……”夏乐刚想要解释,门外又传来了夏蓉的声音:“乐儿,衣服我拿来了,你开一下门,将衣服拿进去穿上。” “我等下再跟你说!”夏乐对林海说了这么一声,就起身去拿衣服了。 虽然她曾经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满口荤段子的女汉子,但事实上,她的思想上,却极其保守,她可做不到就这么光裸着和林海说话。 夏乐走到了门后,小心的将门打开了一条细缝,将自己和林海的衣服都拿了进来…… 很快,两个人都穿好了衣服。 夏乐又低下身,将地上那些碎布捡起来。 “你在做什么?想要毁了案发现场吗?做都做了,还想装什么都没有过,你想骗谁?贱货!” 最后两个字,林海咬的格外的清晰。 如果,林海刚刚说的那些话,只是因为他还搞不清状况或者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的清醒,可现在他都已经利落的穿好了衣服……他却依然用这种阴冷冷的语气和她说话,竟然还骂她是“贱货”? 夏乐差一点就要站不稳。 “你说什么呢?什么贱货?林海,你误会了,我没有……” “没有什么?”林海直接打断了夏乐的话,脸上满是讽刺的笑:“难道你想说你昨天晚上,没有和我发生关系?还是你想说,你不是贱货?哼!萧笑,你别忘了,我是最了解你的人,我清楚的知道你去过多少次夜店,和多少做皮肉生意的男人发生过关系,那些,可都是你绘声绘色的说给我听的……你早就是人尽可夫的贱货了,又刚刚勾搭上欧阳洋,竟然还不知满足的设计我?” “你……你胡说什么?我根本就没有设计你!是你……”夏乐只觉得心如针扎,忙想要解释。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她? 他了解她吗?其实并不了解,否则,她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一点都感觉不到? 她是告诉过他她去夜店,去和小鲜肉门快活的事情,可那些都是她胡诌的啊! 林海却根本就不给夏乐解释的机会,他再一次打断了夏乐的话:“没有设计我?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分不清事实,只听你蒙骗?” 林海死死的盯着夏乐,心中的愤怒,前所未有的强烈。 “你想说什么?想说是我强迫你的吗?萧笑!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明说了行不行?何必做这么下贱的事?” “你……”夏乐憋着眼里的泪,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这泪水掉出眼眶。 和林海发生关系后,她想过很多种,林海清醒后,他们之间的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过这一种——林海竟然把所有的罪过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嫌恶她,羞辱她,斥骂她,甚至,轻视她! “我什么都不想得到,我先走了!”夏乐站了起来,大步的往外走,尽管,她的双腿依然有些发酸发软。 但她实在没有办法继续和林海待在一起,听他说一些羞辱她,轻视她的话。 她怕自己下一秒,会情绪大爆发,将这些年爱而不得的苦痛,全都说出来…… 可是,当夏乐猛的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她认识的,几乎全部的人。 “妈!念歌~”夏乐站在门口,忘了该怎么反应。 她以为,站在门口的人,就只有自己的母亲夏蓉一个人,那样的话,即便是母亲知道了她和林海的事,可只要她好好的和母亲说一说,母亲是会帮自己将这件事情瞒下去的…… 然而,原来,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了? 这一刻,夏乐脸色刷的变得苍白,她羞愧的想要马上找个地洞跳下去! 就在这时,柳若兮却忽然冲上前,抬起巴掌,“啪”的一声就打在了夏乐的脸上。 “萧小姐,枉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品貌俱佳的好女人,我还想拿你当姐姐对待,可你竟然会这么不知羞耻的勾引林海哥,你明知道,我和林海哥,很快就要结婚了……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好恶毒!” 谁也没想到,柳若兮会忽然对夏乐动手,等大家反应过来,夏乐的脸上,已经起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柳若兮,你干什么?事情还没搞清楚,你怎么就知道是乐儿勾引林海了?我的女儿我了解,她不会做这么无耻的事情!”作为母亲,夏蓉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女儿。 舒念歌也开口说:“我也相信乐乐的品行!” “了解她?相信她?是吗?”林海走出来,一张脸,冷若冰霜:“那你们知不知道,就是她往我的水里下了药?就是她主动……” “小海!”姜君如厉声喝止了林海:“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毁了乐乐的清白,竟然还这么没有担当?林家的家教,是这么教你的吗?” 林海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明知道在这种情况说任何对夏乐不利的话,都会让她无比的难堪,他却仍然继续说:“什么清白,她萧笑,还有清白吗?她早就不知道和多少个男人滚过了,她有什么清白?” “林海!”夏蓉一张脸,也彻底的黑沉了下来:“林海,你和我的女儿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当初我的女儿和你组搭档,你就要她没日没夜的去工作,将她的身体都拖跨了,我一点都不想找一个警察,尤其还是工作狂的警察来当女婿,所以,她辞职了,我觉得很好,她昨天和欧阳家的那个孩子谈的也很好,他们都已经确定恋爱关系,可就因为她和你发生这样的关系了,你就要这样的侮辱她?” 第176章 你敢嫁,我就敢娶 第176章你敢嫁,我就敢娶 第176章你敢嫁,我就敢娶 “我说的都是事实!”林海有些心虚,却还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事实是什么?你是亲眼看见我的女儿给你下了药了,还是亲眼看见我的女儿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了?”夏蓉冷冷的质问林海。 林海愣了一下:“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可是那些事都是萧笑亲口跟我说的,我昨晚喝的那杯水,也是萧笑亲手端给我的!” “所以,只是猜测了?”夏蓉冷笑了一声:“林海,你是个警察,凡事都要讲证据,这一点你再清楚不过了,没有证据,仅仅凭着猜想,你就在这里污蔑刚刚被你毁掉清白的我的女儿?你破案子的时候,难道也是靠猜的?” “妈,别说了,我们走吧!”夏乐抓住了夏蓉的手,眼泪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暗恋多年的男人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肆无忌惮的羞辱她,她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一秒都不想。 “林海,你怎么能凭着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就说出这么恶劣的话来呢!乐乐有时候说话,是夸张了一些,但她的本性怎么样,你跟她搭档了这么多年,还不清楚吗?”舒念歌也有些气愤的盯着林海,出言帮夏乐说话。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结婚吧!”一直没有说话的傅瑾言突然开口,只一句话,就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最先打破沉默的人,是柳若兮! “结婚?谁和谁结婚?林海哥和萧笑吗?我才林海哥的未婚妻,要结婚也是我和林海哥结婚,凭什么是萧笑和林海哥,我不同意!”柳若兮恨恨的盯着夏乐,像是恨不能马上冲过来,撕碎了她。 “我也不同意!”林海说:“这次的事情,并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我也是被设计了!我不同意为此赔上我的婚姻!” “你这个臭小子!”姜君如也忍不住甩了林海一巴掌:“不是你的责任是谁的责任?这扇门都不过时虚掩着的,你要真不想和萧小姐发生关系,哪里会走不掉?你不要多说了,这件事情,我就做主了,今天就去领结婚证,该有的议亲和婚礼一样都不能少!” “妈!” “妈,你……” 林海和柳若兮同时出声。 姜君如想了想,有些惭愧的对柳若兮说:“若兮,这件事,就算是我对不起你了,虽然你确实是我看中的儿媳妇,但小海之前也只是在我的要求下才答应试着和你相处,并且,他也没说过要娶你,你们有没有感情,我再清楚不过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小海毕竟要对萧小姐负责任,但是你放心,我既然认了你做干女儿,我也不会亏待你,回头我就给你买一套房子,你搬过去住,以后你遇到好男人了,我也会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女儿一样,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妈,我……”柳若兮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还能说什么,尽管她心里极其的不满意,恨死了夏乐,可是她本来就只是暂住林家,如果不能成为林家的真正的儿媳妇,哪儿有她说话的份儿?更何况姜君如还将她和林海没有感情的事情说出来了,又用一套房子堵住了她。她还能做什么? 她只能一跺脚,哭着跑了出去…… 林海本来准备追柳若兮去的,但是他刚抬起头,就接收到了傅瑾言的警告。 傅瑾言还对身边的顾远说:“找几个人,跟着柳若兮!” 林海想了一下,收回了脚步。 姜君如的话却让夏乐死灰般的心又燃起了希望。 原来,林海和柳若兮并没有多少感情,那她…… “亲家,乐乐,你看这样行不行?”姜君如又转过头,对夏蓉和夏乐说:“今天的事情,是小海犯混了,我会好好的教训他,他们结婚的事情,我们坐下来好好的谈谈?” 夏蓉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谈可以,但是要先问过他们自己的意见,我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会因为这件事就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和你儿子绑在一起!” “小海这边不用问,他肯定是愿意的,有乐乐这么好的女孩子嫁到我们林家来,我们求之不得!” “好啊!我可以娶,娶谁不是娶?”林海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不过,那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嫁!” 林海说这话的意思,分明是想让夏乐主动拒绝这门婚事。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都听出了这个意思。 “乐乐,你……”舒念歌皱了下眉头,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试探着问夏乐:“你愿意嫁给林海吗?你考虑清楚再回答。” “我……”夏乐抬起头,看了林海一眼,用转过头,望着舒念歌:“我嫁!” 这两个字,夏乐咬的很清晰。 除了姜君如,没有人不感到震惊。 “嫁?”林海讽笑了一声:“那就整理一下,去民政局领证吧!我先过去了!”说完,他果真转身,大步离开了。 “那亲家,就这样说定了,我和小海,先去民政局等你们!”姜君如匆匆说了这么一句,赶紧跟上了林海。 “乐乐,你真的想好了,要嫁给林海吗?婚姻可不是儿媳,林海他好像……”舒念歌还想劝夏乐再慎重考虑一下。 夏乐却努力的扯开了脸上一抹苦笑:“他不喜欢我,我知道的!念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想和你单独的说说话,可以吗?” “好!”舒念歌点头:“你跟我来。” 五分钟后。 夏乐喝了一杯舒念歌让人送来的热牛奶,才开口说话:“念歌,你还记得那天,我将自己打扮了一下,说要带你去见我喜欢的男人吗?” 舒念歌点头:“嗯,记得,你说那天,是你闰月的生日?” “也是凑巧了,但其实,那天,我确实是想对给那个我暗恋多年的男人表白的,可是我还没将自己打扮好,不就遇到他和别的女人了吗?” 舒念歌想了一下,睁大了眼睛:“你是说,你暗恋的男人,就是林海?” 她记得,那天,她们唯一遇到了熟悉的男人,就是林海了。 林海当时,在陪着姜君如和柳若兮逛商场。 “是他!”夏乐语气很平静的说:“当时,柳若兮喊了姜君如一声妈,我就以为,她和林海已经确定了婚期,就放弃了告白。那天以后,我开始躲着林海,后来干脆辞职,参加了电视相亲节目。” “所以,你在节目中说的那些话,大部分,都是真的。”舒念歌问。 “是真的。”夏乐说着,脸上浮起些惭愧之色:“念歌,别怪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之前舒家那么多事,你现在又怀了宝宝……” “我不怪你,我只是心疼你。”舒念歌抓住了夏乐的手:“你怎么这么傻,默默的付出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夏乐才好了。 明明是很张扬很洒脱的性格,怎么偏偏遇到了感情上的事情,就变得这么小心翼翼,畏畏缩缩? “那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舒念歌语气温和的问。 “昨天晚上,我和欧阳洋跳完舞,想找洗手间洗洗手,之前拿了糕点什么的吃,手上粘乎乎的,还蹭到欧阳洋的衣服上了,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夏乐低下了头,接着说:“可是我并不清楚洗手间的位置,就走到了休息室这边,林海刚好撞到了我,还让我给他拿水喝,我发现他被人下了药,就拿了一杯冰水帮他压压,可是,后来……” 那种事,夏乐肯定是不好描述给舒念歌听的。 “所以,其实还是林海强迫了你?”舒念歌觉得这个问题很关键。 “也不完全算是他强迫了我,我后来也……也配合了。”夏乐红着脸,声音小得不能再小。 舒念歌却继续追问:“但是在那种情况下,就算你拒绝,反抗,林海也还是会强迫你,对吗?” 夏乐愣了一下,认真的想了想,回答:“我不确定,他的身手很好,如果他不想要我离开,我肯定走不了,当时,他很生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不过,他既然还有柳若兮,如果我大声呼喊或者用力挣扎,事情可能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所以,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认定是我给他下的药。我只是给他拿了一杯冰水,而且还是他要求我去拿的。” “结婚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舒念歌又问了另一个问题:“林海现在,对你有误解,如果你现在嫁给他,你和他之间,可能会不好相处。” “可是如果我不嫁给他,他就要娶柳若兮了!”夏乐急急的说了这么一句,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激动了一些,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念歌,姜君如说,林海也只是迫于她的压力,才答应和柳若兮谈恋爱的,那就是说,他们之间也是没什么感情的,我也就不算插足他们,对不对?如果可以,我只是想为自己的爱情,再努力一次,最后一次!你不知道,这些年,我只能暗暗的喜欢着他,这种滋味,有多苦……” 第177章 因为他,她心里生了病 第177章因为他,她心里生了病 第177章因为他,她心里生了病 “你在这种情况下嫁给他,可能会更苦!” 舒念歌轻叹一声,说:“乐乐,我希望你得到幸福,真正的幸福,不管你作出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只是,你确定,你想要的幸福,只有林海能给吗?又或者是,即便他能给,他会给你吗?” “我不知道,”夏乐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如果我这次放弃了,我可能会抱憾终生,所以,我还是想再努力一次,哪怕,最终的结果,并不是我期待中的模样。” “那就结婚吧!”舒念歌望着夏乐,笑着说:“我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念歌,谢谢你。”夏乐的眼睛又有些湿润。 “哭啥,结婚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舒念歌说:“别忘了,你夏乐是多么坚强能干的人。” “那是!”夏乐这才扯开了脸上一抹稍微轻松些的笑:“姐姐如今可是才华与美貌并存的女神!没什么事情能难倒姐姐!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姐姐昨天晚上能把他的人上了,早晚,也能将他的心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念歌,你就等着看林海那厮跪下来给我唱征服吧!” 夏乐说着豪气万丈的话,仿佛她以后的婚姻生活,真的就能顺心如意了。 她想了想,又说:“不过,念歌,关于我暗恋林海这么多年的事,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他现在毕竟还不是那么的喜欢我,如果让他知道,我偷偷的喜欢了他这么久,我怕他更会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所以,帮帮忙,好不好?” “好!你没同意我说,我一定不会说出去。”舒念歌很坚定的答应了。 贺毅然开车送夏蓉和夏乐先回去拿户口本,再去民政局,让夏乐和林海领结婚证。 舒念歌和傅瑾言看着贺毅然的车子离开后,才坐车回去绿云郦都。 身穿红色晚礼服的女孩从一根大柱子后面转出来,痴痴的望着远去的车子,眼里满是妒忌。 赫然是当初舒念歌一时心软,帮了一把的白小西。 萍水相逢,只因为白小西帮着舒念歌多说了几句话,舒念歌对她有那么一点好感,不忍心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白小西丢了工作,就出声让傅瑾言帮了下忙。 而对于舒念歌的要求,傅瑾言当然不会拒绝,于是,他就将那家服装公司收购了,并写到了舒念歌的名字,并让白小西做了那家旗舰店的店长。 这件事,对傅瑾言来说,不过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他也根本就不记得“白小西”是谁。 可当白小西成为了店长,拿着高薪,享受店员们的巴结和讨好,经常和来店里面买衣服的一些千金贵妇打交道,渐渐的,竟在虚荣和名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她开始穿上奢华的衣裙,买名牌包包,用昂贵的化妆品,精心将自己打扮起来,她觉得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傅瑾言带给她的,而事实上,傅瑾言也只是随手帮了她一个小忙,那如果她能到傅瑾言的身边去呢? 如果她变成舒念歌,成为傅瑾言心尖儿上的人,她是不是就能得到更多?是不是就能过上真正的,人上人的生活? 舒念歌有什么了不起呢?她不过也就是一个名声败坏的弃妇,她都能得到傅瑾言亲睐,那她白小西为什么不可以呢? 论美貌论才华,她白小西也不比舒念歌差多少吧? 邪恶的念头一旦在人的思想里生了根,很快,就会长成一棵大树! 从白小西有了这样的想法开始,她就无时无刻不再搜集着有关傅瑾言和舒念歌的相关消息……她的心生了病,即便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是忘恩负义,她却还是找出一个又一个的借口来说服自己。 人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舒念歌可以站在傅瑾言的身边。 她白小西为什么就不可以? 白小西将傅瑾言的照片设为自己手机屏的壁纸,还在床前挂满了傅瑾言的照片。 好像她人生最大的目标,就是要得到傅瑾言这个男人了。 雅兰新品发布会,她刻意穿上火红火红的裙子来参加,因为红色亮眼,她希望傅瑾言能从人群中一眼就看见她。 可是从新品发布会到预售会,从预售会到答谢晚宴,她无数次故意在傅瑾言的面前晃,他却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白小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傅瑾言对舒念歌呵护备至,上台阶的时候,他牵着舒念歌的手,下台阶的时候,他扶着舒念歌的腰,除去舒念歌找萧笑(夏乐)说那几句话的时间,傅瑾言几乎就没有从舒念歌的身边走开过…… 这使得白小西完全没有机会去和傅瑾言搭讪。 她看着傅瑾言和舒念歌亲密无间,恩恩爱爱,妒恨就一点一点的在她心里堆积,她注意着舒念歌的每一个动作,才发现舒念歌竟然像是怀孕了? 舒念歌怎么能怀孕呢?那孩子,是傅瑾言的? 舒念歌怎么可能怀上傅瑾言的孩子呢? 如果孩子生下来,他们的感情岂不是会更加的稳固牢靠?而她白小西得到傅瑾言的机会,也将会更加的渺茫! 白小西的心里很慌很急很愤怒。望着远去的车子,她有一种自己再不展开行动,就再也没有办法完成自己的目标了的危机感。 她想到了前几天刚刚到店里面买过裙子的傅佩琪。 虽然听说傅瑾言和傅家的关系不是很好,可是不管怎么说,傅佩琪,也都是傅瑾言同父异母的妹妹吧?这种关系,可是斩不断的。 那不如,就从傅佩琪开始下手? 白小西想到这里,眼里迅速的闪过一抹阴冷的算计。再抬头,却发现傅瑾言的车子已经在前面路口转弯,再也看不到了。她这才走出来,到路边招来一辆出租车,坐上去,离开了…… 傅瑾言和舒念歌暂时都不知道,白小西已经有了这种偏激的心思。 新品发布会很成功,“雅兰珠宝”一夜之间,变成了珠宝行业最闪耀的一颗新星,舒念歌的心情自然是很好的,可夏乐和林海的结婚的时候,还是让她有些忧心。 “念念,别想太多了,关于未来,各自承担,路是他们自己选的,走好走坏,都得由他们自己负责,我们帮不了他们!”傅瑾言拉过舒念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而且,我们还有我们的事情要去解决,回到绿云郦都,休息一下,晚上,我带你去见尹清野,他说,尹昭歌要和你视频通话?” 舒念歌顿时紧张了起来:“你说外婆,要和我视频通话?今天晚上?” 一声“外婆”,让傅瑾言确知,舒念歌的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着亲情的,他眯了眯眼眸,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只是,傅瑾言和舒念歌刚回到绿云郦都,褚兰青就拿着手机过来,脸上怒气滚滚的。 “小言、念歌,昨天的晚宴,傅柏岩那个负心汉是不是来了,你们是不是还接待他了?”她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 她昨天有些累了,在休息室待了一会儿,就提前回江山帝景了,可是今天翻看新闻,竟然发现记者拍的照片里有傅柏岩的身影,最关键的是,傅柏岩还和傅瑾言、舒念歌站在一起。 “嗯,他来了。”傅瑾言点头。 “那个该死的老东西来做什么?雅兰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们当时怎么不马上将他轰出去?”褚兰青愤愤的说:“小言,难道你忘了,你的母亲就是被这个负心汉活生生的气死的吗?” “青姨,您别生气!”舒念歌说:“当时那种情况,来者是客,傅董事长来,也没有什么恶意……” “他没有恶意?念歌,人心隔肚皮啊,他那种黑了心肝的人,你怎么就知道他没有恶意了?我看他分明就是见不得小言好,分明就是来刺探雅兰的情况的……”褚兰青不依不饶的说:“哼!我看那个老东西是看小言如今出息了,所以后悔了,想要重新认回小言了,他一直都是个自私自欲的人!” 说到这里,褚兰青更是激动的抓住了傅瑾言的手:“小言,你不会对他心软了吧?你不会真的还打算认他吧?你不会……” “青姨!”傅瑾言有些无奈的说:“您想多了,我没有对傅柏岩心软,也没有想……我看您一定是昨天太累了,您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今天晚上,我和念念还有别的事要去办,先让念念休息一下?” “你们要去哪里?不会是去见傅柏岩那个老东西吧?”褚兰青并不想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是!是念念的外婆,就是这个国家的总统,想要和念念视频通话……”傅瑾言只好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褚兰青。 “什么?尹家的人?”褚兰青的脸色却更黑了:“她是不是又想来抢孩子?不行!你们不能去!尹家的那些人,都没憋什么好屁!为了保证念歌和孩子的安全,不能去!” 第178章 无可争辩的事实 第178章无可争辩的事实 第178章无可争辩的事实 “尹家人到底是什么心思,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但是逃避是没有用的。” 傅瑾言沉下眼眸,很严肃的说:“所以,青姨,今晚,我和念念得去探探,但是您放心,我傅瑾言的妻子和孩子,谁也别想觊觎!” 褚兰青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她犹豫了一下:“你们要去,也行,得带上我。” “您去做什么?”傅瑾言皱了下眉头。 “我去帮你们谈判啊!”褚兰青理直气壮的说:“小言,我是你姨,也是你养母,你算我儿子吧?那念歌就是我儿媳妇,你和念歌的事,就是我的事,更何况,尹昭歌和你们,都隔了两辈了,而我只和她隔一辈,要谈,也是我先谈。” 舒念歌说:“瑾言,就请青姨和我们一起去吧,她都是为了我们好,有青姨在,我们想不到的地方,她也会替我们想到。” “对!念歌说的对,我一心一意都是为你们考虑的。” “好!”傅瑾言点头:“那就一起去吧!青姨,念念,你们先去休息一下,晚饭之前我喊你们。” 九华山庄。 偌大的会议厅,舒念歌坐在傅瑾言和褚兰青的中间,尹清野单独坐在一旁。 晚八点,视频电话准时接通。 尹昭歌出现在了视频中,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衣服,大气优雅,满头银发被梳的一丝不苟,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即使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眼里的炙热。 这会议厅只有四个人,尹昭歌当然是一眼就看见了舒念歌的。 她没有说话,脸上却分明有些浅显易懂的激动。 看了好一会儿,尹昭歌才用颤抖的声音说:“长的这么像雅雅,是雅雅给我生的外孙女,是我的外孙女~”她反复说着这几句话,属于上位者的凌厉和威严散去,这一刻,在这个老人身上流淌的,是见到亲人的感动和失而复得般的喜悦! 这是属于外婆的亲切和慈爱。 舒念歌仿佛真的感受到了。 “你就是尹昭歌啊?倒是比电视上看到的更精神些。”褚兰青望着视频里的尹昭歌,冷冷的说:“那就别绕圈子了,简单直接点,你们尹家找小言和念歌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先说明,要孩子,绝对不可能!” “你是?”尹昭歌微微皱了下眉头。 “我是小言的姨妈,也是他的养母,现在小言和念歌结婚了,念歌也算是我的儿媳妇,念歌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孙子。”褚兰青说的很坚定。 尹昭歌看向尹清野,见尹清野点了下头,便笑着说:“原来是念歌婆家的长辈。你好!感谢你培养出了一个优秀的孩子,让念歌拥有了一生的依靠!你放心,尹家不会抢走你的儿媳妇和孙子,尹家只是想多给你们一份亲情和保障!” 听到这话,褚兰青的情绪倒是舒缓了一些。 “尹女士,我已经查清楚了,念念的母亲,确实是您的亲生女儿,但我个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傅瑾言淡漠的开口:“不管当年,我的岳母是在怎样的情况下离开尹家的,来自尹家的亲情,都成为了她无法言说的痛苦,而在念念成长的过程中,也从未有过尹家人存在的影子,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所以,我也不得不怀疑,尹家人直到今天,才想要找到她们的心,到底真不真?又有几分真? 念念是一个很善良很优秀也很自强的女人,我为能够娶到她为妻感到满足和骄傲,同时,也想要保护好、关爱好、照顾好她。她现在已经怀上我们的孩子,还处于早孕期,我是不可能让任何人带着掺杂丝毫利欲的目的来接近她和孩子的,这是我的态度。” 有些话,他不必说的那么清楚,如尹昭歌这种站在权力之巅,有着九窍玲珑心的人自然能明白。 再无能为力的悲剧,只要尹家人能放下权利,亲情也会回来。 然而他们没有,所以她的两个女儿,一个惨死墨家,一个惨死舒家,他们也有很大的责任! “傅先生,你不能这样说外婆,”尹清野站了起来,解释说:“当年,外婆的三个女儿,大姑妈的性子是最为柔善的,小姑妈被墨家逼死后,墨家又逼着尹家送出大姑妈,外婆也是没有办法,才计划让大姑妈假死脱身,你不能将大姑妈后来的遇人不淑,也算在尹家人,算在外婆的身上。” “尹先生!”傅瑾言勾起嘴角一抹冷魅的弧度,将声音微微扬高了些:“你知道,我说的,并不是我的岳母离开尹家之前,而是,之后!” “没错!小言问的是,从尹雅安离开尹家,嫁给舒正雄,生下念歌,悲惨的死去,留下念歌一个人在舒家饱受欺凌,直到念歌长大成人,遇到小言的这一段时间!” 褚兰青简单算了一下,说:“这段时间可不短,足有三十年!尹女士,就算尹家当年与墨家争权时局势紧张,可是后来呢?尹家不也一直掌控着这个国家,掌控了三十年吗?哪怕你们多搞几次强制性的人口普查,也能找到关于尹雅安和念歌的踪迹了吧?你看现在,你派这个谁找过来,不是很快就找到了吗? 所以,不是你们找不到,是你们根本就没有用心找过,或许这确实是因为你觉得你的女儿不适合待在权利的中心,但放任自己的亲生骨肉自生自灭,同样也是凉薄且残忍的。那么,现在,你们又是从哪里来的勇气,说你们对念歌有亲情?有关爱?” 褚兰青的话,尹昭歌无可辩驳,她的脸上浮起了羞愧和黯淡:“是我对不起雅雅,对不起念歌……我现在,想做出弥补,念歌,你能不能给外婆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呢?” “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弥补吗?”傅瑾言问。 这一次,尹昭歌没有丝毫的犹豫的回答:“是的!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弥补。” “念念,你觉得怎么样?”傅瑾言转过头,望着舒念歌,语气温和的说:“将你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不要怕,你可以做出你想做出的任何决定,而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和青姨,都会站在你的身边,支持你。” 舒念歌想了想,抬起头,看向大屏幕:“外婆,我叫您一声外婆,是因为您确实是我的外婆,可是很抱歉,除此之外,我对您,真的没有更多的感觉,过去那些年,对我而言,您是高高在上的国家总统,而我,只是挣扎在普通豪门里的孤女。 相信您对我也没有什么感情,您只是从我的身上看到了母亲的影子,您愧疚的那个人,对不起的那个人,需要弥补的那个人,都是我的母亲,但是很可惜,母亲她已经去世很久了,您的羞愧她无法感知,您的弥补她也得不到了,所以,有关于这些,请您收回。 至于我,我并不怪您没有及时的找到我,为我铺平前进的路,我踩着荆棘,照样走过来了,还锻炼得更加的勇敢,自立和坚强,所以,如果您的意思,仅仅是想要给予我一些什么,那么不必了,我现在过的很好,不需要依靠尹家,也可以活的有滋有味,这一点,我会比母亲做的要好。 但如果您还有别的,比如很快就要开始的大选,您希望我和瑾言能够帮表哥一些忙,或者,您需要我回归尹家帮尹家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之类的,您可以直接说出来,不必感到为难,我身上既然流着部分尹家人的血,能做到的事情,我会尽量去做。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决定,如果你们还对我的丈夫有什么想法,就需要看他自己的意思了。” 舒念歌的话,说的足够清楚了,也说得很理智,在情在理。 “念歌,你确实比你的母亲要做的好得多,”沉默了片刻之后,尹昭歌竟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你的母亲当年,有你一半的坚韧和聪慧,也不至于会……唉,算了算了,不谈她了……念歌,你的意思是,你还是愿意回归尹家的,是吗?” “准确的说,是回到!”舒念歌说:“表哥已经和我说过了,您希望我认祖归宗,重新成为尹家的公主,可我并不想做公主,等我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渡过三个月最危险的早孕期,我可以回尹家一段时间,但我依然只是舒念歌,是傅瑾言的妻子,是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的母亲,除此之外,我不希望我还有任何别的身份!” 尹昭歌的眼里,明显划过一抹失落:“念歌,外婆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样也好。” 她犹豫了一下,又说:“念歌,不管你相不相信,外婆始终都是爱你的母亲,并时刻牵挂着她的,她不幸去世,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也很难过,我今天给你打这个视频电话,希望你能回尹家,也确实没有别的目的。 下一任的大选,是年轻人的事,你和小言要不要帮清野,这是你们和他之间的事情,我并不打算过问,我只是希望你能来陪我一段时间,不用太长,因为我已经是肺癌末期,恐怕,连这个春天,都撑不过去了……” ---------------- 要开始放本文男主和女主的照片啦! 瑾言和念歌到底长啥样?啥样?啥样? 是否满足你心里对他们的美好幻想? 快要微信公众号看一看吧~ 微信关注【素素的窝】或【ytss6688】 即刻关注,坐等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