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崩坏》 第1章 梦续 红发青年站在“洞”前,空虚的心在等待着......... 然后,她来了........... 和当初相遇时一点没变的身姿,直直的走到青年身边。 在手可以碰触到的距离下,她停了下来................ 没有确认平安的言语,也没有祝福的贺词,那是已经决定的事情......... 那么该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破坏圣杯吧,那是,我的职责。”这样说着,她开始向前走。 从“洞”中吹出的强风也无法阻止她,一步步向前走。到了距离了吧,骑士停了下来,架起剑,等待着他的回应。 “我……”青年终究什么都没说,不,也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沉默着。 “master,给我命令。没有命令的话,无法破坏那个。”少女站在“洞”前,缓缓说道。 青年却紧低着头,牙齿咬合的声音咯咯作响,扼杀掉快从嘴里漏出来的心情,紧紧攥着的拳头缓缓渗出殷红的血液。心中浮现出曾经过往的片段........ “士郎,我想听你的声音。” 是saber的声音,听到的时候,好想叫出来“——不要去” “为什么???你的誓言早在遥远的过去就已经完结了,那么——” “为什么不能放过自己呢”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吐不出来。 抛弃荣耀和自尊,毫不掩饰内心这般叫喊。但是,那是死也不能说的话。 青年爱着少女,比谁都期望她幸福,祈祷能永远和她在一起。 但是——即使抛弃一切,即使满身伤痕,少女还是选择坚守着自己的誓约。 青年明白,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去破坏她的人生,因为她所做的事情是正确,想为正义的伙伴的自己,怎么会拒绝? 以王而生,以王而活。即使什么都不在了但还是没有改变,从拿起剑,发誓的时候开始,少女就只能是王。 对,一刻都未曾改变过,即使国家变迁,世代荏苒,她还是在坚守着那份誓约。 那是她的骄傲。到最后依然相信着自己的道路并没有走错,奔波于战场。 这是一位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的梦。 抛弃人生而选择王的心。恐怕到死的时候都依然保有那份骄傲,不能让它受到玷污。 至於此,青年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一样。 “saber,完成那个职责吧!”他大喊道。 ——光芒溢出,将黑色的“洞”一分为二,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周围什么都没有。风把一切都吹走了,山顶变成了一片荒野。 远方是黎明。 从地平线处,光芒隐约射出。 “这样就......全结束了吗?” “是,全结束了。” “是吗,我们的契约到此结束,成为你的剑,讨伐敌人........能完成这个约定真是太好了。” “......是啊,saber做得很好。”青年如是说道。 再没什么好说的了,青年站在不远处,并没有靠过去。 朝日升起。 停滞的风开始流动。 像是想要永恒持续下去的金色光辉.......... ——“最后,有一句话不得不说出来。”少女以强烈的语气说道。 “......啊,什么。”拼命的逞强、以往常一样的语气说道。 转过头的身影。 少女无悔的,用坚定的口气缓缓说出......... “士郎——我爱你!!!!!!” 将这句话、说出口。 话语中,夹杂着太多的留恋与不舍。 因为朝日炫目的光线微微闭上眼,缓缓张开。 抬头望去,少女眼眸中充满了无限的温柔与怜爱。 青年并不觉得惊讶。 然后、最后——别离到来了。 少女的身影渐渐稀薄,从脚跟渐渐逝去,然而她却一脸平静,甚至是微笑,笑的是那么灿烂,那么幸福.......... 放宽视野,眼中只剩下一片荒原。 少女的身影已然不复存在,独留青年一个人在那里............. 青年发出“呜”的声音........... 左手好痛。 最后的令咒开始消退,什么都没有留下,正如她的存在一样........... 他知道,别离总是如此。 “啊——还真像你啊。” 低声细语中没有丝毫后悔。 风吹过,在原野上奔驰........... 太阳已经升起,预示着战争的结束............ 就这样,青年长达10年的恩怨也在这片绯红色的日出中缓慢的落下了帷幕。 ————远方,朝霞辉映的大地。 宛如驰骋般的黄金草原。 然而—— 一切却并没有结束。在太阳照不到的角落里,黑暗中,有一双眼睛,窥伺着一切。 一年后 二月的早晨,街道上充斥着寒冷的气流。然而却已经有小鸟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了。 一个黑发的女孩站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和式房屋面前,好像等待着什么人,时不时的看看手表,然后不耐烦的来回走动着。 这时候,传来古老的木门打开的声音,在门口出现了两个身影,一高一矮,一男一女。 “早上好,远坂同学。”男的出来后睡眼惺忪的打着招呼一边整理着衣服。 凛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以一副要吃掉对方的状态怒声怒气的说道:“太慢了,卫宫同学!你以为现在几点啊?还有30分钟就上课了!都已经是高中三年级的学生了,就没有一点自觉性吗?” “没有办法啊,樱感冒了,所以我让她今天不要来做饭了,留在家里安心的静养。于是许多事都是我自己打点的,而且还有打工,我也是很辛苦的。”士郎以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辩解道。 旁边的银发少女附和道:“对对,士郎也是很忙的,昨天打完工以后,还忙着跑到弓道部去练习射箭,而且还要和我去点心店吃蛋糕,也是非常辛.........” “喂,伊莉雅.........”士郎赶忙捂上她的嘴,但是还是迟了一步。 “是吗,那还真是忙啊,卫~~~宫~~~同~~~学~~~~~~~。”远坂怒气冲冲地说着,还把最后几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 士郎仿佛看到死神的镰刀正悬在自己脖子上,如果没有个她能接受的理由的话,感觉明天早上,自己就会被丢到东京湾里游泳,不,那可能都是最好的结果了,想到这里,士郎不觉得冷汗直冒。 于是慌忙的辩解道: “那......那个...........你想啊,远坂同学,弓术不练的话就会生疏的对吧。” “是吗,那..........去和伊莉亚吃蛋糕是怎么回事啊。”凛怒火仍然不减。 “那...........那个是................”士郎不知道该怎么搪塞好,于是支支吾吾。 “什~~~~~~么???”凛咄咄逼人的说道。 “卫宫同学”远坂已经不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态度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灿烂的笑容,一般男孩子见到的话,估计不到两秒钟就ko了吧,然后身心都被远坂俘虏。 然而此时士郎却不怎么想,在他的视角看来,远坂身后正散发着黑色的气息,哇~~~~~巨大的小宇宙,只要走错一步,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了。 “魂淡,快运转啊,我所有的回路,现在不想出办法来,或者不逃跑的话,就死定了....”卫宫士郎心里想到。 “说啊,卫宫同学。”仍不罢休的远坂依然乘胜追击,丝毫没有网开一面的意思。 “..................” 过了数分钟后,士郎脸上肿起了一圈,以一副风烛残年的老人的样子说道: “对.......对不起.........” “嗯嗯.............知道错了就好,这次就原谅你了。”远坂表现出一副十分大度的样子说道。 然而旁边的伊莉雅却低声的自言自语: “明明都已经踢了五脚了............” “你刚才说了什么吗???”远坂笑眯眯的说道,这次把矛头转向了伊莉雅。 “没什么。” 魔鬼,绝对是魔鬼转世,居然连如此幼小的loli都不放过,此时,卫宫士郎打从心底里觉得她是个危险的人物,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要和她作对,不然会死得很惨。 “士郎同学,你刚才一定在心里想过我是魔鬼吧。” “你是妖精还是超能力者啊喂~~~~~” “啊啦~真失礼,我只是一个可爱的魔法少女而已。” “哪里可爱啊,分明.......” 分明是可怕,用吃人不吐骨头来形容都不过分。本来士郎是想这么说的,但是感觉到了远坂冰冷的视线以及摩拳擦掌的声音以后,从心底里升起一阵恶寒,于是下意识的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分明是什么?卫宫同学?” “没......没什么......确实可爱.......” “多谢夸奖。” “哪里。” 其实是口不对心,为求自保而已。 第2章 平静的日常 “说起来,藤村老师今天为什么没来呢。” “可能和平时一样睡过头了吧”士郎若无其事的说道,顺便打个哈欠,看来还没有完全睡醒。 “这一点应该说你们真不愧是姐弟吗?”凛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是什么意思啊?” “就如字面的意义.......话说回来.....虽然我也是才注意到.......为什么伊莉雅穿着我们学校的制服???” “你这么一说......确实.......为什么,还有........别转移话题!!!!”这次轮到了士郎一怒气冲天的样子。 “士郎,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去了你们学校上学,从今天起作为穗群原学园的学生开始上课,就读于一年c班。” “唉?你什么时候说的啊.....”士郎有点摸不着头脑。 “真过分.......昨天晚上吃完蛋糕不是说过的吗?” “是吗,说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来着,抱歉啊,伊莉雅,我甜食吃多了就会头晕,所以没注意到。”士郎一脸歉意的安慰伊莉雅。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到我们学校来上学呢?” “因为.......我一个人在家里好无聊的说~~~士郎你们却在学校有说有笑。哼~~~~”说着嘟起了嘴.......... “....................” “嗯哼......嘛.....再不走就要迟到了.......还有20分钟,看来想要悠闲地走着去上学是不可能了,卫宫同学,看来我们只能跑着去了。” “没办法,也只好如此了。” 过了一会,三人到达了学校前的斜坡.......... “呼.........呼呼........为........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背着伊莉雅跑啊............” “因为......要迟到了啊。”凛一脸无谓的说着。 “那..........为什么不是你来背?” “因为.........你总不会让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来吧。”说着,凛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闭嘴,你算是柔弱的女孩子吗?” 一个如闪电般速度跑过了好几条街,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人,居然好意思说自己是柔弱的女孩子。 “但至少总是淑女吧。” “你除了外表以外哪里像淑女啊?”士郎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多谢夸奖。” “没人夸你啦!”士郎气急败坏的怒吼着。 “没事吧........士郎....”伊莉雅满脸歉意的说道。 “没......没事..........哈......哈...........”士郎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但是...看你背的不是挺开心的吗?”凛别有用意的嘲笑道。 “我是loli控吗?” “纳尼?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loli控!!!!!!”士郎大声的、如同宣告一般的说了出来。 然而、说出来后才发现自己被算计了,周围人向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怜悯,有的鄙视,有的敬而远之。 “是吗???原来如此,卫宫同学。”凛勉勉强强忍住没笑,然而双眼却充满了笑意与怜悯的目光。 在她看来,这或许就是她乐趣的一部分。捉弄——卫宫士郎。 眼前的女孩子,如同一个红色的小恶魔一样,把士郎耍得团团转。并以此为乐。 “唉,不由得叹口气,连士郎自己都感觉前途堪忧。 走进校园、学校的树还没有发芽,所以还残留着冬日的感觉。这个城市冬季的风景别有一番风味,所以冬木市这个名字也是由此而来。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觉得士郎和archer真的很像,一年过去了,卫宫士郎现在的身高已经是一米七五了,不知是身高和面容、连性格有时候都很像。尤其是经历了“那个”之后,变得越来越乖僻了。看着他,不由得出了神。 “怎么了?远坂。”士郎把脸贴近,关切的问道。 凛顿时变得面红耳赤,慌忙的扭开头,拉开距离。 “没.....没什么.......” “说起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引人注目........果然是因为有你跟着啊,远坂。” “为什么是我。” 唉~~~明明是个大美女却毫无自觉,学院成绩数一数二,端庄秀丽,乐于助人,这就是学校所有男生对于她的认知,然而所有人都被外表欺骗了。其实她是装成小红帽的大灰狼。当然不包括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我,还有一个就是..... “喂,卫宫!!!” 说曹操曹操就到......... 士郎应声回头:“一.........成..........?” “什么啊,跟见了鬼似的。” “啊,不是,不过你不是前天出了车祸,按理说现在应该静养才对啊。” 一成推了推眼镜,衣服不悦的样子说道: “谁要听庸医说的话,只不过是擦伤,已经休养了一整天了,没事没事。” “是.........吗。” 两天前,一成在学校附近遇上了车祸,据说肇事司机却趁机跑了,什么也没留下,所幸只是刮伤,并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组织。 当天下午,学生会副会长组织全校学生集体开会,开会内容就是关于对肇事司机的抓捕还有惩罚措施,还发表了一篇演讲,如果没记错的话,题目叫——《上帝能宽恕他的罪吗?》 惩罚措施也有够猎奇:有的说把他扒光了吊到东京塔上,有的说把他关在火箭里发射到外太空,一个个想法真是有够触目惊心的.....简直千奇百怪五花八门....... 结果最后一致通过把他切碎了丢到东京湾去,从那时起,士郎由衷的有点同情那个司机........虽然他也是咎由自取.......不过嘛.......虽然切碎了丢到东京湾沉底是不太可能,但是一顿毒打看样是逃不掉了。 “说起来.....倒是你...... “什么啊”士郎露出疑惑的表情。 一成毫不客气的指着远坂,说道: “不是说了.....不要靠近那只狐狸精.......” 士郎刚要说什么呢,远坂抢先回话: “会~~~长~~~~,你这可是对我的侮辱啊。” “闭嘴,狐狸精。看我用佛法净化你........” 说着就在那里南无阿弥陀佛了起来,在旁观者眼里这该是多大的深仇大恨啊。感觉光是两人站在一起,就有种青龙对白虎的感觉。 士郎曾经问过原因,据说好像是高一入学的时候,选新生代表致辞时。一成当时突然吃坏东西导致腹泻,所以没办法去致词。于是远坂代替了他,好死不死的,远坂当时给过他一瓶饮料,再加上本身相性不和。于是,“深仇大恨”由此扎根...........以至形成了现在势不两立的局面。 “唉~~~还真是有够无聊的理由。”士郎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感叹。 这时候伊莉雅跳了出来帮忙打圆场,只见她做了个淑女的礼仪,慢条斯理地说道: “初次见面,学生会长。我的名字是伊莉雅、伊莉雅斯菲尔·冯·艾因兹贝伦。” “哦,你好,我的名字是柳洞一成,目前在穗群原学园担任学生会长一职,并且和士郎一样就读于三年a班,你是卫宫士郎的妹妹吗?”一成拿出一副老练绅士的样子说道。 “.......算是吧” “我因为请了一天的假,还有一大堆学生会的工作等着我呢,我先走了,卫宫。” “保重身体,不要太勉强了。” “啊,你也是,与狐狸精划清界限,等我腾出时间来,我们俩一起收服了她。” 自说自话着,一溜烟跑远了。 “................” 感谢面包布兰多金色天际线rs,为本书投的第一票! 第3章 新的风暴 “卫~~~宫~~~同~~~学~~~~”让人耳根发麻的甜美声音从左边传来。 “纳尼?远坂....” “你........以后给我做卧底打探一成好了.......” 什么时候成了谍战了......... 走进教室,迎面扑来了两个人,没记错的话是新来的袁野志野和长谷川拓海。 然后.........一如既往的说些有的没的废话。 “可恶啊,羡慕嫉妒恨啊,为什么你的身边总是有美女相陪啊,今天还又多了一个小loli之类的,难道你对loli有兴趣???” “魂淡,是不是私底下让她穿哥特式萝莉装,然后叫你欧尼酱啊。” 双手在空中张牙舞爪,口水挂在嘴边,一副淫邪的笑容。 “那是你的兴趣吧.....................” “闭嘴,你这男性公敌,你已经丧失我们伙伴的资格了,不再是基友同盟的人了,我和你的友谊到此为止。” 另一个附和着:“对对。”还不时的点着头。 “我什么时候和你们有那种奇怪的友情了,话说基友同盟是什么啊。” “闭嘴,你已经没有人权了。” “为什么啊。” 唉~~~士郎叹口气,感到了一股无力感袭向心头。然后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一阵音乐响起,班会已经开始了。 但是一如自己所料的,藤姐又迟到了。 “肯定又是睡过头了........反正一会就会来了吧,一进屋就摔个雅马哈,然后再搞笑的爬起来,在学生们热闹的戏称她为老虎声音中,开始第一节的班会。” 但是—— “为什么?为什么心底深处却盘旋着一丝不安,到底是.............” 嘛、都习惯了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是我杞人忧天了吧。 于是他趴在桌子上.........在不经意间睡着了............... 然后,做了一个梦,一个许久未见的梦......... 那个梦、那确实是10年前的景象了吧,那片绯红的记忆............. 漫天的大火、挣扎的呼救、破烂的废墟、 自己走在那片炙热的大地上,没有方向、没有目的、甚至连生的渴望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一路走来、挣扎声、痛哭声、呼救声、一切的一切都被他无视了。 因为他知道,谁都不可能获救,大家都会被埋葬在这片火海里。 所以救与不救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 那么—— 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还要拖着这幅躯体向前前行呢?不断的思索着,迈进着。 最后、终于连走的力气都没有了.......... 倒在了瓦砾堆中....... 一只手遮着眼睛,然后向天空摸索。 那片天也被火光所充斥,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下来一般 放弃吧、也只有到此为止了。 本来以为毫无希望了,不,从一开始就没有希望可言。 然而、这时候...........他出现了 ——卫宫切嗣 这个男人以一己之力撑起了我的那片摇摇欲坠的天...... 从医院醒来,看到了这个男人,面貌很普通,一个憔悴的中年人,不、甚至可以用沧桑形容。 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 为什么、为什么他能拥有那种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笑容?我不明白,当时唯一的感情就是———— 我、也想要拥有那种从心底里发出的笑容。我也想要笑得那么灿烂。 “你愿意做我的儿子吗?”男人微笑的问道 “你.....是谁?” “魔法使哦。” “魔法?” “对、魔法..........来我家吧,我会让你变得快乐哦。” “真的???” “啊,真的..........” “那、我也可以像你那样笑吗?” 男人惊讶了一下,然后以柔和的语气说道: “啊,当然。” 于是、卫宫切嗣、这个男人成了我老爸。我也改名为卫宫士郎。 画面渐渐变黑,浮现出小时候和老爸在庭院玩的情景: “老爸,我会成为正义的使者哦,代替老爸你。” 当时他很高兴的笑着,摸着我的头。 第二天、他就静静的离开了人世。 那个时候..............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说出那样的话呢。 是因为希望他开心露出笑容,还是希望自己能露出和他一样的笑容? 当时我执拗的认为只要成为正义的使者就也会露出那种笑容。 随着自己的成长、渐渐的变成了我想成为正义的使者,为了保护所有人,为了继承老爸的理想,我——要成为正义的使者。 “你这样的生存方式是扭曲的,因为我和你一样,所以我明白。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招致最悲惨的自我毁灭。” “士郎你..........你的生存方式很扭曲哦,把别人看得比自己重要的生活方式是错误的。人类一定要把自己摆在第一位。不过、也有将别人摆在第一位的人,但是那只是不把自己摆在“天枰”上的破例,而你却不惜破坏天枰也想要去救人。——再继续下去,总有一天一定会崩溃的。” 曾经不止一个人、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这那句话 。“你的理想是虚假的,是借来的。抱着你那份虚假的理想溺死吧。” 那个男人也说过。 啊啊,是啊,我想那大概是对的吧,连自己的事情都考虑不完的人,还去拼命帮助别人,这种自我陶醉的行为,在他人眼里不过是虚幻的快乐,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一种扭曲啊。 最重视的东西是自己本身。 这样的人势必能不迷茫而获得幸福,并将其分享。 然而—— “我感谢曾经扭曲的自己.........” “我弄错了最重视的东西了。” ——从那天开始,那个位置就空在那里.............. 曾几何时、那个空着的席位。 有了一个我打从心底里想要拯救的家伙直挺挺的坐在那。 “原来........士郎就是我的鞘啊。” 理解了那句话的含义后我真的很开心。 画面再一次黯淡了下去......... 突然有一束光、从遥远的地平线中透射而出。 少女站在那里。 “士郎——我爱你。” 光辉使我感到一瞬间的炫目,不由得闭上眼睛。 一瞬间—— 她身影渐渐远去............ 那个笑容、那个身影、以前也看过。 “又一次要离开我吗?”经历了离别的伤痛后只会让人更渴望爱,就像中毒一样,只是与它不同的是........ ——这种“毒”、无药可救。 伸出手、想要抓住她。不、是一定要抓住她,再也不要让她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 毫不犹豫的......... “saberrrrrrrrrrrrrr——————!!!!!!!” 大声喊出她的名字。 然后、梦醒了。 一切的一切随之破碎,就如同镜花水月一样,可望而不可即。 思维被拉回现实。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椅子上,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他。 士郎不觉的脸上一红,迅速的把头埋了下去。 正在这时候—— 手机上出现了来电显示。 “藤...........姐???” 于是,无视周围同学,毫不犹豫的接听了电话,根本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哪里。 “喂喂,藤姐吗???你搞什么啊,都上课很久了。是不是又睡过头了?” 然而,电话那边却没有回答,侍郎一伙的再看看来电显示。 “奇怪,是藤姐的号码啊。” “喂喂???喂喂???藤姐???” 终于、电话那边传来了丝丝拉拉的声音。一个奇怪的声音进入耳朵,然而、让士郎惊讶的并不是声音,而是他说的话。 “saber的master哟,新的圣杯战争,开始了哟~~~~~~~~~~~~~。” 第4章 警惕的心 “请准备哦!零次圣杯战争......开始了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士郎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就感觉到全身上下由里到外的透出一股寒气,从内心深处升起一种恐惧感,以至于他一时间竟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脑袋里嗡嗡直响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直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然后、他低沉而有力的吼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圣杯战争的事?为什么你知道master和servant的事?你到底是什么人?”无视周围的同学,对,现在解决这件事才是最优先事项。 “圣杯战争?那是什么?游戏吗???” “master(主人)与servant(奴隶)?cosplay?还真是恶趣味。” 周围的学生们开始唧唧喳喳的议论起来.......... 然后、士郎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是用藤姐的手机打来的电话,那也就是说.........” “腾姐呢???藤姐哪去了???” “藤姐???谁啊???” 对方用一副装傻且乐在其中的态度说道。 “别装蒜,就是这部手机的主人啊,你把她怎么样了?”士郎怒吼道。 对方装作好像恍然大悟一般,慢条斯理的说道。 “哦——你说的是她啊,提着包从你家冲出来的那个笨女人啊,嘴里大喊着什么士郎,都是你害的什么的。我见她好像认识你,于是就招待她来做客咯。” “别开玩笑了,你这家伙,你把她怎么了???”放开嗓门大声的吼道,不知道是要用气势给对方以震慑,还是想借以压制住心中的焦虑与不安。 对方无视士郎的话语,气定神闲的用低沉的语气说道。 “10点之前,来教堂的地下室来,假如你晚了哪怕那么一秒钟,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的藤姐了.......我在这里恭候着你...........卫宫....士郎。” “嘶嘶..........”电话挂断了。 “喂?喂???”士郎喊道,声音一次比一次大。抓着手机的手也渐渐的开始颤抖。 他马上按了重拨。 “嘀.....”一下。“嘀”两下。“嘀”三下.............. 到第四下的时候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可恶!!!!!” 周围的同学发现了异样,袁野志野走上来关切的问道。 “怎么了?卫宫?发生了什么事吗?你看上去脸色好像很不好耶。要不要去保健室啊?” 士郎当然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可是现在哪有时间顾那个。 “冷静,冷静。”士郎不断的安慰自己。然后焦虑的开口向他问道:“现在几点啊?” 对方低头看了看手表,毫不犹豫的说道。 “9点52分。怎么了?” “可恶,只有不到十分钟了!” 士郎一把推开挡住前路的袁野志野,摔门冲出了教室。 远坂凛在走廊不远处抱着一沓作业走向教室。看到迎面而来的士郎说道: “来的正好,帮我抱一下作..........” 然而没想到的是她不仅遭到士郎的无视,而且士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她旁边跑过,一不小心还附带着把她的作业撞翻了一地。估计回来不管怎么解释,一顿惨绝人寰的酷刑是躲不过去了。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现在可没时间去在意那些事。于是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只留了一句“抱歉,远坂,我有些急事,先走了。”于是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袁野志野蹲下身来帮远坂收拾散落在地上的笔记本。 “怎么回事啊,那家伙、急急忙忙的.........”凛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袁野说道:“不知道,只是他接了一个电话,说了一大堆奇怪的话,然后他就风风火火的跑了。” “奇怪的话?” “对,什么‘圣杯战争开始了’‘master’‘servant’‘来教会’之类的。”袁野头也不抬的说着,一幅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凛听了之后,脸色立即‘晴转阴’,干脆利落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也有急事,今天就早退了,麻烦你把作业送到教室,并且帮我向老师请假。”然后也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只留下越发感到奇怪的袁野,在那里一个人嘀咕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士郎匆匆忙忙的也就算了,连远坂同学都是一副急匆匆的样子。发生什么了,那两人............” 卫宫士郎跑到马路边,一面着急的跺着脚等着人行道的绿灯变亮,一面不时的看看手表。 “可恶,还有五分钟了!” 突然身后传来呼喊声,士郎回过头来,向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迎面而来的是、 “远坂同学???!!!” 士郎疑惑的说道。 只见远坂跑上来,在自己的身边停下,双手扶着膝盖,大口的喘着粗气。用断断续续的语气说道:“到.......到底.........怎么了?卫......卫宫....同学.......” “没时间了,我现在没空和你解释,我要去救藤姐!” “藤村老师???她怎么了???” 红灯已经变绿,士郎没有多解释什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远坂追在旁边,着急的问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卫宫同学?” 藤姐被绑架了。”士郎说道,脚步丝毫不减迟缓。 “什么,藤村老师被绑架了?” “对,但是犯人似乎不是冲着藤姐来的,不然也不会给我打电话。况且、他知道关于一年前圣杯战争的事,甚至连我是saber的master他都一清二楚。很显然,藤姐只不过是个诱饵,一个引我们去教会的诱饵罢了。”说着、士郎握紧了拳头。 “那、也许是教会的人呢。” “不、那不可能。”士郎斩钉截铁地说道,此时的他与之前相比明显已经冷静很多了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教会的人是不会干出这样的事的。 那么、到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 那家伙到底是谁呢,一年前的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协会立即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事后也将所有的知情者及目击者全部洗脑了。并且将圣杯战争一事列为协会最高机密之一,所以即使是在协会中,知道圣杯战争的只有教会屈指可数的几个高层而已。 “那、难道是协会里有人走漏了风声?”凛不假思索地说道。 “那也不可能。协会如果是那么不严谨的组织,魔术这种不可思议的东西,早就人尽皆知了。”士郎解释道。 “但是、那个人确实对一年前圣杯战争的事了如指掌,那他又是从哪得来的消息呢?” “那么、到目前为止......可能性就只有两种了。 要不就是那个人是上一次圣杯战争的幸存者,那么他知道圣杯就不足为奇了,本身就知道圣杯存在的人,想要了解一年前发生的事,就应该不是很困难了。 或者就是那个人本身就是协会中对圣杯战争的知情者。”士郎说着、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在一边听着的凛不觉的微微点头,然后露出极度惊讶的表情,看向身边的士郎。 第5章 初见之战 现在的卫宫士郎一脸认真,散发出一副游刃有余的魄力。 以前的他明明看起来是那么不靠谱,而现在的他给人的整个感觉都改变了,就像他一样。想到这里,凛的脸上泛出了一丝绯红。 然而她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于是用双手拍拍脸颊,然后在心里不断的告诫着自己: “振作起来,凛,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救出藤村老师,这种无关的事以后再想,况且.........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把士郎和他的身影重叠呢?” 回过神来,却发现士郎的脸近在咫尺。他关切的问道: “怎么了?远坂?累了吗?” 啊啊啊啊..........凛的大脑瞬间短路,脸上的温度更是急速飙升。她慌张的推开士郎,然后说道: “没...没事,我也去。” “但是......你的心脏声跳动的很急促啊。” “吵......吵死了.....都说了没事,别忘了我可也是魔术师,像这样的小事,根本难不倒我。”凛摆出一副骄傲的态度。 然后、脸上露出一副温柔的微笑,低着头,以几不可闻的声音低声细语道: “真的变的可靠了呢,卫宫同学。” “什么?” “没.......没什么........比起这个,教会就在眼前了、我们还是加快脚程吧。” “嗯。” 不久.......他们走到了郊外,这里虽然也在新都的范围内,却多是旧街道。从这里向前方看去,有稍稍歪斜的长长坡道。以及望海的高台。越往坡道上方走去,建筑物就越来越少,山丘斜面上建造的外国墓地映入眼帘。抬头一看、可以看到山坡上有座建筑物的影子。 他们爬上山坡,一大片平整的广场和坐落在那里的白色教堂映入眼帘,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绝世独立的感觉。 走上山坡后、士郎止住了脚步,伫立在了那里,向远方的教堂凝视着。 然后用一副怀念的表情,淡淡地说道: “好久没来了呢....”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到底蕴含了多少感情呢?这里可以说是自己决定自己命运的地方,一切开始的地方。在这里、少年选择了战斗,而不是逃避........ “我要成为master,参加圣杯战争,阻止他们的战斗。” 当时、毫不犹豫的就说出来了。 说起来、这里也算是自己命运的转折点吧。也是见证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和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一起战斗的地方。 “成为你的剑,讨伐敌人。” 当时、少女明确的说着。 走入教堂、穿过走廊、进入地下室、 一切都没有改变、仿佛一切都回到了过去一般。 在这里、少年曾经迷茫过、痛苦过、后悔过、 同时也是在这里,他坚定了自己的心与信念、给自己的觉悟找出了答案: “我坚信——自己的道路没有走错。” 一句话,毫无虚伪。 “是吗,那么你.........”虚伪的神父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 “我不要圣杯,我——为了已走的人,不能扭曲自己的意志。” 说出口的瞬间,所有的迷茫、痛苦、后悔全部都消失了。 铠甲装的少女也缓缓开口: “圣杯会使我玷污的话,我不要。因为我想要的,已经全部都有了,比起那样的东西,我更想要士郎。” 得出了作为一个王的答案以及一个少女的本心。 “saber.......” 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已经多久没交出过这个名字了呢,一年之后的他、叫出这个名字时...........依然还是百感交集。 少年自嘲一般的笑了笑,看来还真是触景生情了呢。 站在一边的凛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的看着。因为她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安慰他,所以只能选择沉默。 “终于来了啊,卫宫士郎。”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的气氛,那是一个阴森的、沙哑的声音,仅仅是听到,就让人不寒而栗。 不远处、本来空无一物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他身披斗篷,看不清楚长相。旁边竖立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面绑着的是.............. “藤村老师!!!” 凛大声喊了出来,便要冲上前去,却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等等,远坂.........” 士郎走上前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圣杯战争的事?” “我谁都不是.......只是一个虚幻的残骸骷髅、一个代号.......在过去。 不、或许是遥远的未来也说不定、被你确实毁灭过的一个人罢了..........你就叫我‘幻骷’好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自称幻骷的人无视士郎的话,其实他从一开始就不打算一一回答对方的问题,于是自顾自的说道: “卫宫士郎,让我看一看过了一年后的你,长进了多少吧,是不是真的有资格来做我的对手?” 随即、打了一个响指。 “小心!卫宫同学!!!”凛在一边大声喊道。 突然,一道银光从天而降........ 但是并没有碰到士郎,而是在他的身边炸裂.........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在房间里顿时扬起了灰尘........ “士郎!!!!!”凛担心着,随即叫出了他的名字。 烟尘渐渐散去,慢慢的.......灰尘中出现了一个人影.......对方手里拿着一把剑。凛仔细看了看后........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刚才黑影落下的地方岩石做的地面上居然被打出来了一个一米见宽的洞。 “那个洞.........是他用剑造成的?”凛不知不觉惊讶道。 要多大的力道才能达到那种级别的破坏力啊。 “没有击中士郎?为什么?是他故意的吗,不对,刚才的攻击时毫不留情的冲着士郎的头去的,不是他手下留情,而是士郎瞬间躲了过去。”凛心里想到。 实际上当时士郎头都没抬、只是轻描淡写的向后退了一步.........但是也到此为止了。 士郎明白,对方是不容小觑的对手。不拿出实力来就输定了。 黑影落地之后,迅速转身,横向的发出了弧状的斩击,然而士郎侍郎却未卜先知一般的躲开了。 对、现在的卫宫士郎,已经不再是一年前那个没用的master了,经过了那场圣杯战争的洗礼以及这一年来的磨练,不仅仅是魔术,就连体术方面都大大增强,甚至还获得了“心眼”,和一年前的archer相比,剑术也已经到达同等的境界了,纠正一下、应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的他,和任何对手作战,相信都是一个让对方头痛不已的敌人。 然而对方也不是泛泛之辈,瞬间,重整架势,用剑刺了过来,很明显,这一剑,毫不留情的冲着他的心脏去的。 “trace,on——” 士郎快速的在手中投影出两把剑,一黑一白,那是雌雄双剑——干将莫邪,下一秒,左手的莫邪隔开了那把剑,右手的干将毫不留情的劈了下来。 对方也不慌不忙,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将剑锋横了过来。 “锵”的一声,传出钢铁间粗犷撞击的声音,瞬间、撞击产生的气流充斥整个房间。 紧接着—— 两个身影纠缠在了一起,双方的兵刃随着撞击迸射出火花。 眼花缭乱的动作、目不暇接的速度。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都拿出了自己的实力在拼杀着、互砍着、剑刃折射出的寒光,冰凉透骨,但是比起剑刃,双方眼睛中产生的必杀的气势更是让人心惊胆颤。 凛看着眼前的一切,双手抱住肩膀,感到从里到外一阵寒冷,连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一般。或许是她看的太投入了,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手在颤抖。 突然、士郎将干将投了出去,黑影顺势躲开并向士郎下方快速移动,注意到的时候冰冷的剑刃已经抵在脖子下了。 第6章 有够难缠 至于此时,士郎嘴角居然浮现出笑意,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确实是笑了。 然后,用莫邪的斜面挡住了对方的突刺。虽然只是制造了一瞬间的空当,但是、已经足够了。 在这样的战斗中,即使是一秒钟的疏忽,结局就是生与死的差距。 此时,干将以不可能的弧度回旋了回来,白光逼近............ 黑影头向左一偏躲了过去,士郎以反手抓住了回旋而来的干将,然后—— 顺势一挥............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一’字,黑影向后一跳,拉开了距离............. 双方都面不改色,气定神闲。 黑影架起剑,拿出要再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冲了上去................ “等等。”却被一个低沉的声音止住。 于是黑影松开一只手将剑垂下,表示战斗结束,并退了回去。 紧接着—— 响起了“呱呱”的掌声......... 幻骷一副高兴的样子赞叹道:“这份勇武,这份机智,这份分析力、行动力、果然不是盖的啊,不愧是把未来搅得翻天覆地,最后被送上绞刑架的‘魔王emiya’,‘史诗战争的发起者和结束者’,嘛,虽然那场战争到最后你也是受害者就是了。” “什么意思?”士郎冷冷地说道。 “没什么......只是称赞你而已,你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 幻骷确实是诚心诚意的称赞着、没有一丝的虚伪。 看他的样子,似乎在笑,好像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的欣喜,高兴到近乎癫狂。 然后顿了顿,接着说道: “不过真没想到啊,居然强到这种地步。能和我的servant持平,真是有一套啊。” “s......servant.....???”士郎显然露出了一脸的吃惊,但是马上就镇定了下来。 “撒谎可是不对的哦........虽然不知道你是谁.......是怎么知道圣杯战争的,但是........你的谎扯的也太假了,不、还是说你不知道、第五次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协会就把大圣杯解体了。 然而servant具现的必要条件就是圣杯,在圣杯已经被解体的现在,servant失去了凭依,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根本不可能出现servant了,你那个.......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个高级的人形使魔吧。”凛振振有词的说道。 “不,使魔不可能打到那种程度,不管是锐气、剑术、反应能力或者是超直感,那家伙................是货真价实的servant(英灵)。”士郎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有servant?” “所以不是说了.........第零次圣杯战争开始了哦。”幻骷说着,语气里压抑不住兴奋。 “别开玩笑了!!!!!!给我解释清楚!!!!!!”士郎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地下室。士郎一挥手,怒目的直视着他。 “火气不要太大.....今晚我会告诉你的,晚上七点,xx街第05号仓库门前.....”说着,向台阶走去,看样子是要离开了。 士郎明白,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这次让他走了,下次可能就没机会了。 抓住他,然后问出个究竟..........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一定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这么想着。 然后............... 心里编织着.......... ————“构成材料·解明” ————“基本骨架·变更” ————“构成材质·补强” ————“武器灵魂·理解” 低吟着: “trace ,over!!!” 口中唤出真名: “王者之剑·excalibur....” 顿时—————— 屋内卷起如风暴一般的气流,太阳般的光辉把昏暗的地下室照成白昼,感觉空气都在震荡,大地都在颤抖..................... “一定要抓住它,问出个究竟。”心里想着,挥剑冲了上去。 无铭的servant挡在身前,拦住了去路。 “躲开!!!!”士郎大声喊道。 然而对方根本没有理会他。 士郎把剑向后一拖直至接触到地面:“ex(誓约!!!!!)—————— calibur(胜利之剑)!!!!!!!!!!!!!!!” “轰”的一声,震耳欲聋。一道金色的光芒以排山倒海之势从地下室喷射而出,光芒所到之处,无坚不摧,碎金断石,激起了万丈尘埃。然后光芒向天际奔去,划出了一条直线。 过了一会,烟尘散去。 “咳.......咳咳........”凛勉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向四处张望。但都找不到他的影子,见地下室要塌了,于是赶忙把藤村老师从十字架上解下来,忙不迭的拖动着她的身子,连滚带爬朗朗跄跄的离开了地下室。刚走到门外,身后的地下室连同教堂的一角都塌了。 凛‘呼’的松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的景象,发出感叹: “好厉害的威力.........和saber的有的一拼。” 四处张望,在不远处找到了卫宫士郎............ 二话不说,先出了这口怨气再说。 冲上前去,向他的头重重得来了一拳,然后怒吼道: “白痴啊你!!!!!......居然在地下室里用圣剑!!!!!没有大脑吗???还好你是向着门口的方向使用的,要是向着里面的方向.........我们都不用出来了!!!!!!”并且抓着他的衣领晃来晃去......... “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士郎在还剩下半条命的状态下,拼命道歉。看来和刚才无铭的servant相比,远坂凛的战斗力远在其之上,甚至一招就把士郎给秒杀了。 “嘛,比起这个,让他跑了吗?”凛说道。 “啊啊,那个servant的速度很快......让他给逃了.......” “是吗.......没办法啊........” “比起这个.....藤姐如何......没事吧。”说着向躺在地上的藤姐看了过去。 “啊....没事.....只是晕过去了而已,看来对他们来说,藤村老师只是一个诱饵,没有其他用途,所以并没有对她下手。” “是吗,太好了,那么...........” “咕噜噜噜~~~~~~~~~~~~” “那、那个..........远坂同学???” 远坂脸一红,马上用双手抵住肚子。然后慌忙的辩解道: “没、没办法啊,我是不吃早饭主义者,再加上跑了这么远的路,肚子饿了是理所当然的......” “是、是.....”士郎一脸无奈的附和道。心里考虑着,学院偶像远坂居然会饿的肚子咕咕叫,让学校里的‘仰慕者’们看到.........一定会倍感失望吧。 “喂!!!你刚才一定在考虑很失礼的问题吧。”远坂毫不犹豫的说道。 士郎有点心虚: “没.......没有啊.........” “真的???”远坂掐着腰、露出一副不信任的表情,然后不断的追问。 “真....真的!!!!!” 凛好像还要说什么的样子,士郎见状马上插嘴。 “总.....总之......先去我家吃饭吧。藤姐也需要人照料。” 凛一听到吃饭,肚子里的蛔虫就更闹的更凶了,于是说道: “好......好吧。走吧。” 于是、二人就开始往家里赶。 然而路上,士郎一直是愁眉紧锁。 因为、他刚才撒了个谎。 那个servant之所以能全身而退,并不是因为他跑得快,而是因为士郎的‘胜利之剑’打偏了。 因为、当时、风吹起来的时候、那个servant的斗篷有一瞬间掀起来了。那个时候........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错觉吧,错觉。”士郎想着。 第7章 自信的心 11:30 a·m 士郎背着藤姐,一口气冲到屋子里,刚进门就栽倒在玄关。 士郎挥汗如雨,喘着粗气向身后的人抗议道。 “为..........为什么............为什么又是我???” “你难道要女生背吗?” “我可是刚刚和servant打完一架啊” 无视他的话。 “快去做饭,我饿死了” 士郎一脸不甘的换下鞋,向客厅走去,这时候伊丽雅跳了出来: “士郎,你们去哪里了?” “伊......伊莉雅?为什么你会在家啊?” “因为下课后我去找你........你们班上有个长得很像猴子的人说你和凛出去玩主人(master)游戏去了,我也想玩,于是我就回来找你了。” “长得像猴子.............魂淡,一定是袁野志野那家伙.......明天去学校一定饶不了他。”士郎心里不断的想着。 “呐呐.........士郎........我们来玩吧.......玩“主人游戏”......”伊莉雅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说。 “..............” 短暂的沉默后............ “不.........那个........伊莉雅.......那种游戏不适合你。” “那、你为什么就和凛玩”说着,显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没.....我们才没玩那种变态play......只不过我刚巧有急事找远坂帮忙而已。” “急事?什么?” 凛突然出来插嘴。 “没什么,只不过是藤村老师在酒吧里宿醉,士郎一个人抬不动,我去帮他罢了。对吧,卫宫同学?”说着、眨了一下眼。 “对......就是如此。” 心中想着,对不起藤姐,不想把伊丽雅卷进来,所以......现在只有牺牲你了。 刚刚说完,倒在一旁的藤村老师突然大喊道:“再.......再来一杯........” “难道....她真的宿醉了?”远坂向士郎小声嘀咕。 “极.....极有可能...” 说起来背她回来的时候确实闻到了一股酒味。 “tiger真会给人添麻烦。”伊莉雅说着走进了客厅。 对于这一点,士郎和远坂持相同态度、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对了对了,我去做饭,再泡茶给大家喝吧。” “好主意,确实有些口渴了。那、麻烦你了。卫宫同学。” 说着、士郎穿起围裙走进厨房而远坂扶起不省人事的藤村老师,向侧厅的空房进发。 过了一会,大家吃完饭以后,士郎将一杯红茶端上来放在远坂面前、说道:“你不是喜欢喝红茶吗,我就试着泡了一杯。” “谢......谢谢......”士郎一客气起来远坂还真有点不习惯,于是低着头、红着脸喝起茶来。 喝了一口后....... “嗯?在哪里喝过,好怀念的感觉。”凛不禁心里想道,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喝过了。 “嘛,不管它,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现在重要的是要好好享受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想着:凛栽在沙发上、一把抓起了茶几上的遥控器.............. 不知不觉之间,好几个小时过去了。 抬头看看窗外、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 士郎看了看手表,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低声自语: “差不多到了出发的时间了。” 于是、穿上鞋后以出去散步为名,走出了家门。 走下坡道,今天的天空,看起来很晴朗。 空气不同以往般格外的清新,可能是因为不久之前刚下过雨的缘故吧。 然而拜其所赐,天气也意外的凉。 “哈啾”打了个喷嚏。 “看来我出门的时候应该多穿点衣服才对。”士郎低声的自言自语。 圣杯战争、来历不明的servant、胡言乱语自称为幻骷的黑衣人......... 还有、那家伙的身影...................... “到底是怎么回事。”士郎不禁心里想道。 这一次................ “一定要把所有的谜团弄清楚,必要的时刻,就算动用武力也..............”说着,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我劝你还是不要好哦?那家伙的servant看来也不是等闲之辈,而且,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有其他同伙呢?” 旁边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 “对对,说的确实没错。”士郎下意识的附和着。 然后马上就意识到了,他‘哇’的一声喊了出来,并且迅速的后退了好几米。 定睛一看、站在不远处的是......... “远......远坂.....”士郎结结巴巴的说道,看那个样子,其吃惊程度不亚于大半夜出门遇到女鬼。 远坂半眯着眼面无表情的走上来,用手指着士郎的鼻子说道: “卫宫同学,你刚才的态度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可是十分失礼的哦。” “抱歉,远坂,你突然跑出来,吓了我一大跳。” 仔细看看、确实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哈?我可是自从你出门后一直都跟在你身边的,是你只顾自言自语,没有注意到我好不好?” “是....这样吗?” “什么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远坂说着‘哼’的转过了身。 “比起这些来.....我更在意的是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照顾藤姐吗,为什么跑出来了?”士郎疑惑的问道。 “没关系........樱来了........有她照顾藤村老师和伊莉雅,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我随便扯了个谎,就跑出来了。”凛一边说一边皎洁的笑着。 “但是.....带你去可能会遇上危险,一个人的话,就算遇到了埋伏,也可以跑。带上你的话....不就等于是去白白送死吗?” 凛听了这句话,顿时感觉到一股无名之火袭了上来。 “有时候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好还是该说你笨好,卫宫同学。” “哈?神马意思?”士郎感觉很费解。 “你想啊,如果他想要想袭击我们的话就不会放过白天那个绝好的机会,如果是你的话,比起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你会选择告诉对方时间地点,并且给对方充足的准备时间正大光明的打吗?”凛有板有眼地分析着。 “说的有道理,但是......万一.....” “逃跑对吗,看来你是在小瞧去年学园祭马拉松大赛上拿到优胜的我啊。” 远坂抬头挺胸、自豪地说道。 呵呵,为什么我们学校总是组织一些稀奇古怪的比赛项目? 卫宫一面想着,一面放弃挣扎、因为他很明白,想要把打定主意的她打发回去,基本上这个方案本身就pass,更不要说去执行了。 于是只能无奈地说道: “好吧,但是答应我,不要做危险的事,一发现情况不对,马上就跑。只要你能抽身,我时时刻刻都能全身而退。” “哟,还真是变得自大了,卫宫同学。”远坂冷嘲热讽着。 “不是自大,是自信。”士郎振振有词的说。 还不等士郎说完,远坂已经走了很远了,只是轻轻的丢下一句: “走吧,卫宫同学。” 于是士郎只能无奈的耸耸肩、大声的叹了口气,然后赶忙追上去。 屋顶上、一个全身看起来就如同一个黑色的骨架一般、头上戴着白色骷髅面具的家伙、舔着匕首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 然后,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第8章 王者登场 众人沿着道路走到了一条昏暗的街口,这条街上的路灯极其稀少,但好在今天天气晴朗,月亮也很大。 因而对于视力远远超越常人的卫宫士郎来说,辩路什么的、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指定地点。 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他们走到院里。 士郎抬起头,看着仓库上生锈的的门牌、上面的字虽然模糊但却依稀可见,于是他再次确认着: “xx街05号仓库......对,没错,就是这里了。” 然后看看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于是、他们就在那里静静的等候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远方突然传来马车车辙的声音。 看看时间,刚刚好是七点整。 突然间、电闪雷鸣,把黑夜找的如同白昼一般、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一个白色的视野,被强光晃着的士郎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前却多了一辆造型怪异的马车,虽然说是马车,但拉着它的确是两头牛。车上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 来者既就不是幻骷,也不是那个无铭的servant,仔细看过去: 来的这个男人、身材健硕魁梧、十分的高大,仅仅是目测,大概身高就有一米九,不对,是两米的彪形大汉。 四四方方的脸、火红色的头发及络腮胡子将整个脸围了起来、粗重的眉毛下、小巧的眼镜却炯炯有神、下面挂着一个不合衬的大鼻子、穿着一身红色的古代服装,看样子、还是哪里的王族呢。 看到他的一瞬间士郎和凛就明白了、他也是servant。仅仅是看到一眼就能理解、他的登场方式、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以及多到恶心魔力毫无疑问的暴露了他是个servant,不过看那样子、对方似乎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彪形大汉慢慢的下了车,另一个人躲在他的背后,战战兢兢的。 看样子、他就是眼前这个servant的master了。 那个servant缓缓的拔出腰间的剑。 “什么,要打架吗?”士郎心里想着,手里却已经架起了干将莫邪。 然而、对方只是挥了一挥手中的剑,眼前的“牛车”一瞬间消失了。 先开口的是凛,她大声的嚷道: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何目的?” 只见对方憨笑了一声后说道: “小姑娘,对人说话要有礼貌,况且,你还没资格过问本王的名号,起码也要你身后的那个人才有那个资格。” “你说什么?”凛明显有点不满,想要和其理论的时候,被士郎拦下了。 “你干什么啊,卫宫同学。” 无视凛、 和眼前的servant对峙、 片刻—— “是吗,那我还真是荣幸呢。那、敢问身为servant的你是.........” “哦?已经看穿我是servant了,真厉害啊。”眼前的servant无脑的说道。 “白痴~~~~~你穿成这个样子,谁会不知道你是servant啊。”身后的master瑟瑟发抖的说道。 “唉???是这样吗???”一只手挠着脸,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回答我,你是谁。”士郎脸一沉、严肃的问道。对眼前的servant毫无惧色。是啊,又不是第一次与servant对战了,一年前就习以为常了。但却也不是轻敌,因为士郎的干将莫邪始终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本王名为伊斯坎达尔,是伟大的征服王!!!”说着伸出双手。 凛惊讶的说道: “伊......斯.....坎....达....尔......???” “征服王???”沉默了片刻后............ “是谁啊???” 士郎说出了一句令在场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话。 凛怒不可遏的冲上去,高高抡起右手,给了士郎一记上勾拳,然后吼道: “白痴,伊斯坎达尔,征服王啊!!!” 士郎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认识他啊。” 然后凛捂着自己的头,叹了一口气: “卫宫同学,你历史是怎么学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就是亚历山大大帝啊。” “亚历山大....大帝...”士郎重复道。 “对,亚历山大大帝,生于马其顿王国首都派拉城,十八岁随父出征,二十岁继承王位。是欧洲历史上最伟大的军事天才,马其顿帝国最富盛名的征服者。由于他勇于善战,领军驰聘欧亚非大陆,所到之处无不臣服,于是被誉为“征服王。” 看得出来,凛很紧张,这样一个传说中的君主,绝对不可能是靠运气坐上王座的。 这个人、不好对付。 对方缓缓开口道: “你.......就是卫宫士郎吧。”伊斯坎达尔问道。 “啊,没错,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太大的起伏。 “只是来看看你是否有资格在这次圣杯战争中做本王的伙伴而已。”征服王饶有兴致的说道。 “什么意思?圣杯战争不是早就结束了吗,哪里再来的圣杯?况且,我现在也不是master了。” 说着、举起左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令咒。 “是,我知道,但圣杯战争确实开始了,而你也确实又被圣杯选中了,只是————” “只是???” “只是不是作为master被选中,而是作为servant被选中。” “作为.........servant???” “对,作为servant。” “不可能!!!”远坂吼道: “士郎不是死亡了的个体,圣杯不是不能召唤活着的事物吗,况且士郎又不是英灵.....” “这就是这次圣杯战争的特点,即使是活着的事物,只要曾经留有遗憾,就有可能被强制和‘世界’达成契约,以servant的身份参加战斗,而且...........” “而且???” “魔王emiya怎么不是英灵呢,不、应该是世界级的英灵啊,史诗战争的规模可是着实不小啊,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凭一己之力发动并停止他。” 又是这句话,当时在地下室的时候,幻骷也这么说过: “不愧是把未来搅得翻天覆地,最后被送上绞刑架的‘魔王emiya’,‘史诗战争的发起者和结束者’。”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回答我,魔王emiya,史诗战争,第零次圣杯战争究竟是什么,回答我!!!!!” 士郎大声吼道。 伊斯坎达尔挖挖自己的耳朵,兴奋地说道: “是吗,原来你还没取得平行世界以及未来的记忆啊。那、和我比试一下、真想见识一下啊,世界级的力量、打败我的话,我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士郎低着头: “是吗,原来如此啊..........” 士郎低声的说着。然后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 “远坂,暂时离我远一点。这里现在很危险。” “我....我知道了....”说着就开始后退。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如果这是你所期待的话,我就如你所愿。把你打的跪地求饶。” 说着、霎时间、气场转换为杀气,目光变的比冰还要寒冷,那感觉,就像是能冻结人心一般。 “哦?这可真有意思啊。看来‘魔王’一名,不是浪得虚名的啊。” 伊斯坎达尔挠挠头,露出一脸的兴奋的表情。 “少废话,来吧。” “那...我就不客气的上了。” 说着、征服王抽出腰间的剑,只听见“轰隆”一声,一道雷光从天而降、化成了刚才的战车。 “那个是..........刚才的......”凛不绝地说了出来。 “宝具......吗。”士郎哼的一声,嘴角微微扬起,好像在嘲笑什么一样。 “小心了......servant————archer。”说着,双手甩动手中的缰绳。浑厚而有力的喊了一声‘驾’,神牛发出‘哞’的一声,风驰电掣般的冲了过来。 士郎不觉一惊: “好快.......” 轰的一声、战车呼啸驶过,随着嘶嘶啦啦的声音,向他刚才所走过的地面看去: 压过的车辙破乱不堪,只见地面上迸溅着紫色的电流,把经过的路面全部烤成了焦土。 士郎千钧一发之际勉强躲过去了 喃喃地说道: “rider..............吗?” 然而还没有搞懂发生了什么,对方的马车已经冲过来了。 被那个压到就危险了,只有这一点士郎深信不疑。 然后,一瞬间跳了起来,避免了第二次的碰撞。 “毕竟是车,在天上的话.........” “太天真了。”征服王说道。 然后、车子无视道路,向空中的士郎撞了过来。 没有立足点,不行、躲不开。 “卫宫同学!!!!!!危险!!!!!!”凛大声的向空中喊道。 “可恶!干脆和你硬碰硬!”想着。 大声说出咒语: “trace,on————” 第9章 Saber “哦?” 不知道什么时候,士郎手中多出了一支深红色的长枪。一瞬间、让伊斯坎达尔有点分心。 那是、库丘林的魔枪——gae bolg!!!! 士郎瞬间空中翻转身体,正好处于距离征服王斜上方五十公尺左右的地方。 手中高高抡起“出手必贯穿心脏”的魔枪。 瞬间—— 大气冻结、紊乱世界音调的魔力,干扰因果的魔枪悬于头上。 啪嚓、空间挤压作响。 出示真名、震荡大气。 ——————gae(突刺) 编织出来的言语呼应因果、 bolg(死翔之枪)!!!!!!!!!!!! 夹杂着百分之二百的杀气、 幻化出无数的枪尖、与战车相撞、顿时掀起一股强烈的风压。 光芒划下、凌驾于残像之上,整个天空都被红色的光芒所包裹着。 互相冲突的亮光荆棘、 “轰”—————— 在天空中炸裂。 落下来的士郎静静的看着天空、一语不发。 数秒后、从暴风中冲出一辆战车。然而、驾驶者却也已经狼狈不堪了。 伊斯坎达尔露出一脸的惊讶: “哦?有意思..........” 征服王虽然受了受伤,但也不过都是些皮外伤罢了。 “真让我吃惊,你居然躲过了gae·bolg......” 然而语气中却感觉到并不是很吃惊。 “真是厉害啊,呼.......已经多少年没打的这么这么痛快了。” “喂!!!!魔王....不,不对,勇士!!!!加入我的阵营吧,一起来征服世界。” 伊斯坎达尔诚心诚意的说道。 “抱歉啊,我对征服世界没兴趣,我现在唯一感兴趣的,打到你,然后让你回答我所有的疑问。” “真是不小的口气啊。”征服王笑道。 突然————从斜后方飞来几把如子弹般速度的黑色匕首。 士郎随手一挥干将,将匕首全部隔开。大声喊道。 “是谁?” 慢慢的、从凛后面出现了一个影子。 “a.....assassin.........” 突然、assassin抱起凛转身就跑。 “魂淡、你想把远坂带去哪里啊。”说着、就要追上去。 但是、刚跑没几步、一堆的匕首就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 漆黑的夜幕再加上漆黑的匕首,即使有月亮的光亮、即使有如士郎这样好的视力,都是很难对付的。 “可恶.......”只能先求自保吗 下意识的用手中的双剑将飞来的匕首一一隔开。 然而抱着远坂的assassin已经跑远了。 目所能及的范围内至少还有7个assassin,没办法了,用“那个”吧,只能用“那个”把它们瞬间杀光,再去找远坂。 想着,丢掉手中的双剑。以最快的速度没入自己的内心。 顿时、这世界上的所有声音都仿佛消失了......... 周围的气场瞬间改变,散发出比以往都要冰冷的气势。 那是最纯粹的杀气、 于是—— “i am.................................” 突然,征服王的战车划过一条弧线,电闪雷鸣之势的碾死了4、5个assassin...... 征服王以一副不高兴的语气呵斥着: “王者间决斗的时候不要出来捣乱。” 看得出、他是真的很生气。 士郎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伊斯坎达尔,你.........” “看来胜负只能下次再说了,上车,先去救那个女孩,不然你也没办法全力以赴和我打吧。” 没时间犹豫、士郎马上跳到车座后,说了一句: “谢谢你........” 征服王好像突然又有了兴致一样,大喊了一声‘驾’,战车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奔向天空、于是地面就离他越来越远了。 眼看着、找到了那个劫持了远坂的assassin。 士郎在车上站起来,大声说道: “喂!征服王,暂时稳住车子。” “你想要做什么啊.........”伊斯坎达尔喊道。 “没时间解释了、总之,把车子稳下来,速度变慢也没关系。” “我明白了。”说着车子逐渐变得平稳下来。 然后、 呼............ 深呼吸一口气,感觉魔力正在左手上形成一个漩涡。 他低声吟道: “i am the bone of my sward(吾身之骨,疯狂扭曲)...........” 不带一点感**彩,只是包含着无限的杀气。 凝聚,凝聚,凝聚、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右手上出现了一把黑色的弓,与此同时左手也多出了一把螺旋状的箭矢。 拉弓、搭箭、瞄准............ “kalad·bolg(伪·螺旋剑)!!!!!!!” 疾驰的箭矢搅翻大气,买弄出一道妖异的轨迹。笔直的向那个assassin袭去.............. “哈————啊” 马上、传来一阵轰鸣声、那个assassin应声倒地,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就在士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却没有发现还有其他的assassin在他的周围。 低头、数十把匕首、不、是数百把匕首丢了过来。 “可恶————” 只能防御、 “炽天覆七重圆环(law aias)————” 七片花瓣护住了战车.............. 这时候、一个assassin跑到远坂身边,举起匕首。 “惨了,我现在在防御,没法进攻啊..........” 在那里站着的远坂冷汗直冒,发射了好几发魔法弹。却都被他躲了过去。 刀、已然悬在头上.......... “远坂!!!!!!!!!!!”士郎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 下一秒、血液喷溅而出。 只不过是那个assassin的血液喷溅而出,然后倒在了地上。 抬头望去、 这时候、士郎他们也到了 士郎看到他,本能的投影出excalibur在手,然后缓缓说道: “你.....你是.....那个无铭的servant.....” 对方没有回应他、转身要走..........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士郎问道。 这一次、他没有保持沉默。 “因为这是、master命令。”没有感情、单纯的一句话。 “他为什么要救凛?” “master说了,在棋子凑齐之前动手的话就太没意思了........”如是说道。 转身便要离开。 下意识的抓住他、 “等等。” 一不小心把他的斗篷撤掉了。 他回过头的瞬间、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不、应该说是她才对吧。在风中束着的金色头发在空中翻飞、月下、少女的眼眸明晃晃的闪烁着。 今天的风很大、月亮也很圆、一如那天晚上一样。 那个时候............ “我问你,你是我的master吗?” 她用凛然的声音、这样说着。 那是少男与少女的第一次相遇....... “servant saber遵从召唤而来,master,请指示——” “我会成为你的剑,讨伐敌人。” 而此时、excalibur从手中滑落。 “从此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共存。于此——契约完成。” 她当时那么说道。 霎时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银色的铠甲、雪白的衣裙、束发的装扮、 虽然铠甲换了、装束换了、发型换了、 但是、 无疑、她还是当年那个少女........... 一下子太多的感情都涌了上来: 喜悦、悲伤、怀念、 “啪嗒”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从脸颊上滴了下来。滋润着干渴的心灵。 带着满溢的感情、 “sa............” 话语在口中流转、欲言又止.............. “sa........saber吗?” 第10章 王者骄傲 风吹着! 站在月亮下的少女显示出的气质、是那么神圣、耀眼、不可侵犯。 嘴唇微微的颤抖着。 “sa........saber........吗?” 站在他面前的少年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结结巴巴的说道。 站在身旁的凛也是一样一脸的惊讶。 然而士郎马上意识到了什么、 眼前的少女、虽然和saber拥有相同的长相、声音、甚至连那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都一模一样。 然而、眼前的少女却并不是saber、 士郎可以感觉的到、虽然她们长相一样、声音、气质相同、但眼前的‘saber’、却缺少王者与生俱来的霸气。 而且、手上的武器也不一样。虽然同样都是剑、然而眼前少女手中握着的剑并不是excalibur、那是一把纯白色的剑、看起来朴素淡雅、虽然没有王者之剑那过分华丽的装饰,但是剑身剑柄浑然天成、上面还刻着年代久远的浮雕。 那、她为什么和saber长得一模一样呢,况且又是servant,这一切绝对不可能是偶然。 “你不是saber。不,应该说、你不是阿尔托莉雅。你究竟是什么人。” 静静的、发出质问。 对方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转过身去。然后低声的说了一句: “你无需知道。” 然后高高的跃起、消失在夜幕中。 “等下!” 说着、士郎就要追上去、然而却被征服王制止。 “等等、小子。虽然不知道你找那女人有何事,但是、眼下还是先把客人们打发了比较好。” “什么。” 如此、士郎才回过神来。 “看来、我们中了敌人的埋伏了呢。”凛说着、摆好战斗的架势。 “啊啊,看来刚才assassin抓走你只不过是为了把我们引入这个包围圈而已,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吗?”士郎毫不在意的回答着。 说着、四面八方出现了一堆assassin,房子上、车上、地面上、树下、就如同铁桶一样、将他们团团包围。 凛大致扫了一眼。 “不妙啊,这数量...........” “但是、能在我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包围圈、看来assassin也不是浪得虚名啊。”征服王插嘴道、露出一副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无关紧要的表情。 “还不是因为你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就和archer(士郎)开打,才会被他们钻空子啊”身旁的韦伯像个小姑娘一样、一边拉扯着伊斯坎达尔的衣角,一边怯懦的抗议着。 征服王回手一拳、把他打个跟头。 “你在说什么啊,小子。自从第四次圣杯战争过后、都已经过了11年了,为什么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遇到强者就会忍不住和他较量、试图将对方打败以证明自己的实力。这才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制霸之道啊。” “唉?说的可真是让人觉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啊。”士郎拿出一副嘲讽的语气说着。然而、在于一根筋的征服王认知看来、这却是称赞一样的语言。 “说起来、既然已经出现三个职阶的servant了,那么其他的servant自然也会注意到这么大的动静吧。”远坂冷静的分析道。 “是呢、恐怕现在正躲在暗处观望着吧。” 突然、伊斯坎达尔仰天长啸,一如十一年前那场圣杯战争时一样。 “本王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与此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职阶现世,喂!!!!还有其他人吧,被战斗声音吸引而来的肯定不止是assassin吧。” 然后高高举起双手,然后仿佛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一般握紧拳头。 “被圣杯召唤而来的英灵啊,现在都聚集于此吧。仍然不肯露面的懦夫,就休想躲过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羞辱!!!” 他大笑着、声音响彻天际,穿透云霄。 突然、天空中一道金光闪现,落在不远处的路灯上。 光芒散去,一个身穿金甲的男人出现在路灯上。 男人缓缓睁开眼、 赤红的瞳孔、金色的头发、从头到尾华丽到夸张的装扮。 “哼,手下败将。没有记住上次的教训吗?” “archer(吉尔伽美什)哟,不要忘了,我们这次是同盟者协力的关系。” 伊斯坎达尔毫不介意的以提示的口吻说着。 “啧~~~~~别说的你好像是和本王对等的存在一样,区区杂种~~~~~” 仿佛所有东西都不足以入他的法眼一样,他以一副不可一世的态度低头俯视着眼前的一切。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 然后、目光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从他的视角上看过去、那个人是———— 卫宫士郎。 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里燃烧着的怒火、牙齿的咬合声音咯咯作响、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气势,歪着头、冷冷地说道: “哟,原来你也在啊,仿冒品。” “吉尔...伽美什..........???” 士郎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闭上眼再次睁开、确认了眼前的吉尔伽美什不是幻觉之后,煞有介事又不乏挑衅的语气说道。 “连你也来了啊,金闪闪。”语气中充满讽刺。 看来这句话激怒了吉尔伽美什。 他皱着眉头,青筋暴起。 “真是嚣张啊,杂种。平行世界的时候你之所以能打败我完全是靠运气罢了,就让我来告诉你真品和伪造品不可弥补的差距吧。” 根本不给士郎回话的机会。 背后闪耀着光芒、出现一个个如水面上荡漾起的涟漪一样,圈状的散开了,里面渐渐渗出一把把宝具,放眼看去,随便哪一把,都曾经是在各大神话中都有记载的传说中的武器。而这样的宝具,数量居然多到数不过来的程度。 然而、这或许让天真的assassin以为有机可乘,居然鲁莽的冲了上去。妄想取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首级。 他连头都不转,随手抽出一把宝具,低声说道: “谁允许你靠近本王的?杂种就要有个杂种的样子,乖乖趴在地上。” 说着、一股浓烈的杀气散发出来,如果要用颜色形容的话,那绝对是如血般鲜红的颜色。 然后、甩手丢了出去。 长枪在空中疾驰,直接贯穿assassin的面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锵”的一声、牢牢的插入了地面。 “还是一如既往暴躁的态度啊。”伊斯坎达尔以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说道。 突然、assassin成群结队的攻了上去。 是想要凭人海战术吗?还是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呢? “居然敢冒犯本王,如此蒙昧之徒没有活着的价值!!!!” 英雄王愤怒的喊着。 ‘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 ‘王之财宝’、人类史上最古老的英雄王,所持有的宝具,世界上一切宝物原型都可追溯其中。 随着吉尔伽美什振臂一挥,数以千计的宝具呈不规则状发射了出去。 在一阵如光之雨般的穿透、劈刺、斩断中,assassin们一只只如同折翼的小鸟一样,无力的从空中坠落到地面。 “啧.......连余兴节目都算不上...........”吉尔伽美什一脸鄙夷地说着。 但是、不知道从那里蹦出来一个assassin。丢出的匕首如子弹一般,瞬间、将吉尔伽美什的立足点——路灯。击成了三节。 这一招倒是让吉尔伽美什有点惊讶,但也没有什么用,毕竟、实力的差距太明显了。 第11章 幸运 “远坂,可以看到能力参数吗。”在一旁观战的士郎问到。 “啊,可以。他的能力参数是........ 隐藏气息(a级)武器投掷(b)级.............. 然而、他们太过注意眼前、却忽略了身后。 突然跳出来的assassin着实让士郎吃了一惊。 原来那边的攻击只是幌子,为的是吸引这边人的注意力,以攻其不备。 “还真是失策啊,居然完全忽略了背后了。” 说着、加起干将莫邪呈交叉的十字装接下了assassin的一击,只见他发现自己错过了最佳的攻击时机,向后一跳,拉开了几十公尺的距离。 士郎也摆好了架势,随时准备迎战。 “小心点,卫宫同学,他和其他的assassin不一样,刚才的那些全部都是分裂体罢了,而这只绝对是独立的存在。”远坂嘱咐到。 “两个......assassin???骗人...........”士郎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对面的这个assassin身上被黑布遮蔽,右手被红色的破布缠绕。 “小姑娘的感觉倒是挺敏锐的嘛,不愧是远坂魔术世家的血脉啊~~~”面前的assassin说着,露出一丝笑意。 “罗里吧嗦的少废话,要打就上!” “少年人血气方刚啊~~~~” assassin也回应了这句话,以极快的速度摸了上来。 士郎反手握紧干将一记一字横劈,assassin瞬间反转处于腾空的状态,看他的样子不紧不慢、似乎游刃有余。 他如同变戏法一样凭空丢出了数十把黑色匕首,和刚才assassin的匕首不同、刀身一点都不反光,反而像没入黑暗一样。即使视力如士郎这么好的,也无法在如此漆黑的夜里辨认出那种匕首、没办法、只能一边逃跑一边凭着超直感将逼近自己的[dark]黑刀一一击落。 这时,传来对方的赞叹声。 “厉害厉害,居然凭借着直觉完全躲过了[dark],你果然不容小看啊。但是、今晚就到此为止了、我的目的只是来试探一下你的实力,如今目的已经达到。没有理由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下次在正式的战场上见面吧。” 自说自话着、在士郎面前消失了。 只是留下了又一个谜团和一脸呆样的士郎。 这时候、吉尔伽美什也打完了。 回头一看、不由得发出感叹: “哇,真是惨烈的战斗啊。” 实际上、与其说是惨烈,不如说是‘比分’一面倒的情形。如果用网球来形容的话,现在比分是7——0,吉尔伽美什队完胜(吉尔伽美什队,说实话,囧了)。 那‘变态’用一支枪把assassin固定在那里,然后用大量的剑给他来了个万‘箭’穿心,景象真是惨不忍睹。士郎突然觉得那个assassin很可怜。 这时候、吉尔伽美什突然转向自己,身后的宝具‘碧波荡漾’的一股脑涌出了一堆。 “喂喂........难道说.....”士郎心里开始嘀咕着。 下一秒、数千把宝具同时射了出来。看来不和士郎分出个胜负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再怎么说都是英雄王,毕竟连saber曾经都败在过他的手上。况且、凛还在身后、战斗起来的话还要考虑保护她。 “可恶........处境对自己不利。”士郎很清楚这一点。 总之先忠于防御、用相同数量的宝具抵消掉。 这么想着。 面临飞来的‘箭矢’ ‘一共有15把’吗......... ————trace,on(投影,开始) ——凭依经验、共感完成。 ——工程完成全投影待机 “哦?想用相同剑的数量互相抵消吗?是吗?是因为顾及身后的女孩子吧,放心吧,杀了你之后,我就送那小丫头去见你。”英雄王摆出一副自大的样子,自说自话的说道。 还有不足10公尺的距离就要相撞........ “停止解冻、(frieze out) 全投影连续叠写(sword barrel full open)………!!!” 说着,身后出现了15把和眼前一模一样的剑,对射一般的一口气全部丢了出去,传来连续的钢铁间撞击的粗重声音。如预料一般的将他所有的攻势全部抵消。 “你...这家伙.............”英雄王愤怒的吼道。 这也是当然的吧,在他眼里,伪造品怎么可能战胜真品呢。 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总之先让远坂逃走,然后我就能.......... “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吧,杂种!!!!!!”吉尔伽美什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远坂,你先走,这里交给我。”头也不回,大声地说道。 “但是.............”凛一脸的担心写在脸上。 “没事的,你这样在这里,我反而放不开手脚。” 是逞强呢、还是事实本就如此呢。 凛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明快而简洁的回答: “我知道了,卫宫同学。”说着就向一边跑开了。 然而对方并没有要这么轻易放过他的意思。 拔出一把剑,瞟了一眼随手就丢了出去.......... 那把剑、笔直的朝着远坂飞了过去。 必须、阻止他。 ————trace......呃............. 身体一沉,失去重心向地面栽去。 霎时间、眼前的感觉全部停止。 “魔力消耗过度了吗?可恶.....居然在这种时候......”不断咒骂自己的没用。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 出现一个从未有过的景象。 那是一片荒原........... 荒原上寸草不生,只是罗列着各式各样的剑,如同是剑的墓地一般。 在那中间、有一个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拔 然而、 身上却插满了无数的剑戟、 他到死之前、都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那片夕阳。 思绪被拉回现实、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 “唉?远坂呢?”急切的目光四处的探索、如同在黑暗中寻找曙光一样。 渐渐的、眼前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仔细一看、 “伊斯坎达尔???”不觉发出声音。 原来、千钧一发之间是他救了远坂。 “喂喂......居然直呼本王的名字。太没有礼貌了吧,小鬼。” 说着一拳打了下来。 ‘还好躲得快,不然这会都到了奈何桥了吧。’心中不断的庆幸。 “但是、和本王一战、对决assassin之后还敢和英雄王对峙,我对你由衷的佩服啊,小子。”伊斯坎达尔露出敬佩的表情。 “还站得起来吗?小鬼?”随口一般的问道。 “你在和谁说话啊?”逞强的说着、一咬牙、把所有力气注入双腿、身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然而、却马上又倒了下去、只觉得全身无力。 “果然魔力耗尽,气力衰竭了吗?”征服王仿佛预料到了一般、然后用身体撑住了士郎。 “结果、居然被你扛下来了,真丢脸~~~~” “安静的闭上嘴、小子。”毫不客气地说道。 “archer(吉尔伽美什)哟,别忘了,现在我们是阵营盟友的关系,如果你再对这小子出手了的话,就是和两个阵营为敌,即使是身为英雄王的你,情况也会很不妙吧。” 伊斯坎达尔说道。 “并且,这小子的力量现在是不可或缺的,如果想要他的命,就要先过我这一关!!!!” 吉尔伽美什低头沉思了一会,然后默默的转过身。别过头来......... “冒牌货,算你运气好,捡回一条命。好好感谢吧。下次见面一定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着、金色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第12章 英雄 不知睡了多久, 席间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 仿佛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无比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故事。 一个关于骑士的悲惨的故事。 ————在梦里看到了。 像血液循环的细微回路中,看到了那无法接触的记忆。 为何而战?为何持续奔走? 他从未向人倾吐过心迹。 在周遭人眼中他只是个孤僻的怪人。 再加上为人犀利又寡言、甚至被当成一个冷酷无情的人。 他的目的不明。 至少、没有半个人知道。 即使身处英雄位置、背负众多事物,也绝口不提其理由。 ...........所以,在周围人眼里、他始终都是个神秘难测的家伙。 因为动机不明。 虽然恰好在自己危机时出手相救、但却没人理解他想要的是什么。 瞧、绝对会让人心中惴惴不安。 至少拥有一样也好。 财富名誉、私欲色欲、复仇献身。 若有一个一目了然的理由、也就不会有此结果。 成功的报酬总是背叛。 拯救出的事物、如细砂般从手里流失。 他也都习惯了、 是啊、像个笨蛋一样习惯了。 本来、对他而言的报酬 ————就是救人本身。 只不过希望能多拯救一点事物、只不过不希望他人再尝到和自己一样的痛苦。 ————于是不断的重复到让人火气上升、想要出手痛殴一顿。 被称为英雄的理由。 他的理由最后都不为人知。 不但周遭的人不知道,连唯一明白的本人、都在不知不觉间忘记了。 ——————所以、不禁让人粲然泪下。 “呐呐,为什么要成为英雄呢,成为英雄又有什么好处呢?” 身边出现了一个小孩、用童稚的、无邪的声音问道。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带着项链、如草莓一般的宝石放在她手上。 然后笑着说道:“最大的好处就是快乐。”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然后那孩子忽闪的大眼睛中闪烁出光芒、仿佛被感动了一般、用憧憬的语气说道。 “那、我以后也要成为英雄。你要等着我哦。”孩子笑着说道。 他缓缓蹲下身子、笑着摸着孩子的头。然后说道: “当然、” 孩子缓缓伸出细小的手指....... “约定好了哦?” “啊,约定了。” “反悔的要吞一千根针。”说完开心的笑着。 从起点到终点漫长的路途中。 ......已经连正确与否都无法判别、但却一次都不曾蹋离原来的本心、真是奇迹。 然后、结束到来。 杰出的救援者、对被救者意外的人,只是个碍眼的存在。 他区别的出来、自己的斤两和世界的广大。 接受可就救的不可救的。 正因为如此,才希望自己眼见之处皆幸福。 然而、 被多数人蔑视的伪善、狭小的价值观。 他的敌人多过同伴,很快就步上了死亡。 一个不断拯救他人的人、到最后却遭到曾经拯救的人的背叛。 在8年之后、 他被当作战争的发动者、在众人的一阵叫骂声中推上了断头台。 面向群众跪下、许许多多的人都在大声喊着处死他。还有许多人向台上丢东西。 而他只是静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面无表情、甚至说是十分的安详。好像不关自己的事一样。 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个金发少女、飞快的向处刑台跑去。 在离出邢台还有几十米远的地方被卫兵拦下的她挣扎着、大声的喊道: “放开他,他是被冤枉的,是好人,是英雄啊!!!!!” 然而高台上的官员挥挥手、 卫兵马上要赶她出去。 匆忙的回头、短暂的相会。 两个人的目光在一瞬间对上了、 然而、 他居然笑了、就像他曾经的笑容一样。 安详、平静、灿烂.............. 就这样、她对他的记忆永远的定格在了那一刻。 当天、处刑台下了很大的雨、所以这场雨让在场所有人措手不及。 当天的雨。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在这个两年没下雨的城市连着下了一个月。 真是奇迹啊。 “是因为老天因为又一个‘***’的处刑、感到欢快。所以降下福泽吗?” 人们一致这么认为。 真的是福泽吗??? 那、为什么暴雨整整下了一个月。 一个月的暴雨、冲毁了好多条街道、房屋。 那简直..........简直就像老天也在为他鸣不平一样。 当天的下午、 很多人都去参加‘魔王’的葬礼了,城镇里空空荡荡的。 处刑台那里、出了奇的寂静、一点喧嚣的声音都没有。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里上午还人声鼎沸。 能听到的、只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不远处、一个女孩、站在瓢泼的大雨里、 偶尔经过的人有的会劝她打把伞、 有的让她回家、 有的问她家在哪里、 然而、不管任何人怎么说、怎么劝、她都视若无睹。 只是低着头、呆呆的看着脚下。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过了一会,那些人放弃了、于是无视她。各自散开了。 也不知道她在暴雨中站了多久。沉默了多久 只是看到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项链、 上面吊着一个草莓状、价值不菲的红宝石。 鲜红的液体缓缓滴下、她无视着、好像一点也不痛。 不痛吗?是麻痹了吧。 她缓缓的张开颤抖的嘴唇,低声的默念着: “什么英雄啊、哪里快乐啊。像傻瓜一样、最后连自己的性命都搭进去了。” 向已经不在了的人抱怨道: “约定呢,你不是还要看着我成为那所谓的英雄吗,不是明明说了不能遵守承诺的话就吞一千根针吗?现在、你去哪里了!!!!!” 抱怨转变成怒吼。 然后、泣不成声的跪在了那里。 过了一阵后、她缓缓的站起,脸上变的面无表情、好像所有的感情都被她扼杀了一样、用好像用嘲笑般的口气: “英雄?正义的使者?无聊!!!!!!!!!!!!!!!!!!!” 仿佛得出了什么结论般继续说着: “你就是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才会死去的、人是自私的生物、应该为自己着想才对,其他的人要死要活都没有关系。” “这里不仅仅是你的刑场、也是我所有感情的墓地。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有那些无聊的感情了,抛弃天真、凡是阻挡我道路的、不管是谁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杀掉。” 少女把项链缓缓戴在脖子上。 “我....................要向世界复仇。” 说完、转头就要走。 “永别了,我最初也是最后的恋情。” 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视角转向了一片荒原....... 此处不存在任何东西、 这里、是他的终点。 在临死前看到的幻影、除了一直深藏于胸中的自傲以外,再无其他。 正是以这幅景象为支撑持续战斗,英雄才会在死前落入自己的黑暗。 抵达剑丘、 在无人使用下渐渐生锈的钢铁山丘、宣告着他战斗的结束。 ————依旧孤独。 即使如此、只要能拯救到视野内的人们,他就无丝毫悔恨。 况且、还有少女的那番话。 这样就足够了、他就是那种轻易就觉得满足的人。 他满意的笑着、如高山崩落般放开手里的剑。 不禁感到火气上升、 “别开玩笑了,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你都能笑得出来?”再也忍不住的怒火毫不犹豫的喷了出来。 以一个凡人之身伤痕累累、披荆斩棘的达成了不可能的奇迹。没有得到什么就算了,到头来居然还要为别人背黑锅,落得那么个下场。 更让我火大的是他居然欣然接受了。那算什么啊,难道好人不应该有好报吗。明明付出了那么多、结果得到的还是‘死的制裁’。明明把什么都留给了别人,到头来留给自己的却是‘死’,我不能接受。 正当我想冲上去打他一拳的时候。 梦突然醒了、 醒来后的士郎缓缓坐起来。 第13章 命运的战争 “啊咧!这是我的房间?”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那......你以为在哪里啊???” 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黑发少女,正疑惑的看着自己。 “远坂............” “什么啊.......” “好奇怪啊......刚刚.......”士郎明显还有点没缓过来。 “刚刚???” “不......没什么.....只是....刚才如果有早点上去打醒那家伙就好了。”然后士郎狠狠的攥上拳头。 “打醒谁啊?”少女问到。 “不,只是做了梦而已”士郎如是说着。 “梦?梦到什么了?”凛的好奇心很明显的爆发了。 面临突然凑上来的脸,士郎明显的有点慌张。那也是当然的、毕竟对方是学院第一偶像远坂凛啊,如果这样那个男生都面不改色的话,那他一定是有问题。然后士郎别过脸去,慌忙地说: “不.....没什么....只是.....” 只是梦到一个‘混蛋’的故事。他并没有说下去。 “只是什么?”远坂听到这就好奇了。再一次把脸凑近。 “哇啊啊.....别再靠近了.....”说着逃一般的把身体向后挪去。 然后突然发现,远坂那熊猫一般的黑眼圈。 “远坂同学....难道说....你照顾了我一晚上?” “是....是啊....怎么了?不满吗?”这次轮到她脸颊上泛出微红。 “不...不....不是的...稍微...有点高兴....”士郎尴尬的笑着、把视线移向别的地方。 远坂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别扭的扭过头去,以强势的口气说道: “别....别会错了意....只是因为你保护了我而已,我为了回礼才勉强照顾你的,另外现在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事等着呢,没有你的帮助,我也是很困扰的。” 说着撩起自己的头发。 “我....我知道....但是还是谢谢你。” 士郎诚心诚意的感谢着她。 “嗯......”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回应了下。 突然,感觉到被窝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然后就拼了命的往外钻。 根据士郎的经验看来,这‘团’蠕动的东西是........ “伊莉雅。”士郎大声喊道。 少女‘哈~~~~~~~’的打了声哈欠,然后揉揉惺忪的睡眼、说道: “早上好,士郎。” 士郎却有点不高兴的说道: “什么早上好啊.....和你说一百次了,不要半夜爬到我的被窝里来。” 伊莉雅听了之后显然有些不悦。 “什么嘛....士郎,我可是自从你昨晚昏迷一直担心你睡不着觉的说~~~” 她嘟起小嘴抗议道。 士郎刚才的怒气顿时无影无踪、好像装出来的一样,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歉意的表情。 “抱歉啊,伊莉雅,让你担心了。” 然后、伊莉雅站起来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摸着士郎的头,笑着说: “没事没事~~~~士郎没事就好。” “话说回来、你真是乱来啊,竟然把魔力用到透支。对魔术师来说可是很危险的,即使对阵的是三个servant,你也不能勉强自己啊。”比起劝告、凛的话更像是呵责。 然而、士郎却一惊: “笨蛋,居然在伊莉雅面前.........” 然后慌慌忙忙的掩饰到: “那....那个....伊莉雅.....这个是.......” 然而、伊莉雅却突然摆出不似平时的态度,以成熟的口吻说道: “没事的,士郎。我都知道了,你和servant对战的事,以及圣杯战争的事.........士郎是怕把我卷进去吧,我没事的。毕竟我也是master,所以我不打算逃避。”伊莉雅认真地说道。 “伊莉雅........抱歉啊”士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什么啊,又不是士郎引起的。”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没错——一切都是命运,不是个人的错。” 士郎突然警觉起来,站起身、挡在伊莉雅和远坂前面、目光看向门外。 “是谁?” 门被推开了,出现一个梳着紫色短发的女人。深棕色的眼睛、右眼下有一颗痣、她穿着西装、打着领结、像一个典型的女强人。说实话、士郎对这种人最没招了。远坂也是。saber也是、每一次都被牵着鼻子走。 她站在门口,以严谨的态度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突然身后出现了一个壮汉大叔。狂野的形象、发达的肌肉、穿着一件超大号的白色体恤,上面画着世界地图,然后顶上用汉字醒目的写着‘大战略’三个字。要说形象的话,给人一种恶心的肌肉大叔感觉。好想吐。 对方根本无视礼仪,长驱直入,然后盘腿坐在了那。 以一副无谓的状态开口说道: “哦?小子,好点了吧。” 然后跟着他进来的还有另一个人,看样子比士郎大点,他戴着眼镜、低着头、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低声的说道:“打...打扰了.......” 那样子生怕有人吃了它。 然后,士郎捂着脑袋,以一副头痛的样子说到: “伊斯坎达尔还有那个..........韦......”然后说不下去了。 对方细声细气的提醒道: “韦伯.......” 然后士郎恍然大悟的拍一下头,仿佛在说‘哦,我想起来了。’然后马上摇摇头,站起来指着他们大喊道: “不是,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要打架吗?征服王?”说着摆好架势。 “冷静点、士郎。他们是朋友。”凛伸出手去制止了士郎。 “朋友?”士郎一副‘大雾’的表情,显然有点找不着北。 “是啊,朋友,正确的说是一个小队的。”凛举起一只手,手指指着天花板补充道。 “一个小队?.....什么意思....。” “这个还是由我来解答吧。”门口站着的女人自告奋勇的说。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是魔术协会派遣来的外来魔术师。特技为训练。喜欢赌博、棋盘游戏和硬纸板游戏,、讨厌的是突然而来的休假,以及各种各样的传统仪式。天敌为言峰绮礼和卡莲·奥尔黛西亚。第五次圣杯战争lancer原来的master。附带一提、三围保密。” “稍等一下,lancer的master不是言峰绮礼吗?并且....没人问你三围。”士郎补充道。 “确实如此,不过原本召唤lancer的是我,他不过是从我这里把令咒抢夺了过去才成为lancer的master的。” “原来如此,所以当时他才有两个servant。”凛自言自语道。 “就是如此,嘛,言归正传,现在说说目前的状况,就如之前你们所知道的情况一样,圣杯战争又开始了,如字面意思。不是第六次圣杯战争,而是第零次圣杯战争。”巴泽特以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 “第零次圣杯战争?是什么意思?”士郎挠着头、不解的问。 “就如字面意思所言,前些天从时钟塔传来消息说是本来不应该存在的圣杯重新降临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却并没有受到安格鲁纽曼的污染,据资深的魔术师元老们分析,提出他有可能是另一个圣杯或者是时空重叠现象把原来的圣杯传送到了现世。而我就是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况且,不知道哪里的消息。说是圣杯战争的master及servant一个都不可能置身事外,而且,只要完成召唤,就能取得平行世界的记忆。” “平行世界的........记忆???”士郎已经听呆了。 “那个有可能吗,平行世界什么的....魔术协会会相信这个?并且、你说所有的master及servant一个都不可能置身事外。那、其他的master在哪里,servant也不在。就目前为止我们看到的servant除了金闪闪外、全部都是没见过的,这你要怎么说明呢。而且。他们都已经死了如何参加、我们前一段时间曾到过教会、你说你是监督者,我们却并没看到你的踪迹,难免让人不把你和那个持剑servant联想到一起。如果想让我们相信至少要有确实的证据啊” 凛不是不相信、只是保险起见而已,这个谁都可以理解。 “好吧,首先平行世界是有可能的,作为魔术师世家的你总知道宝石剑zelretch吧,它就是利用了平行世界的力量啊。其次、其他的master和servant为什么没出现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确确实实的复活了,看样子只是在蛰伏待机罢了,但他们具体有什么计划嘛,你就要去问他们了。”说着耸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复活死人?这种事有可能办到吗?” “通过平行世界的话,不是不可能。” “那、好吧,就算这一点成立、但是、你怎么证明你和那个白色servant无关呢?并且平行世界的记忆什么的。”凛咄咄逼人的说着,散发出耸人的气势。 “这点就更好证明了,首先,平行世界记忆确实会出现,只要和servant缔结契约就可以获得,这一点不只是我,韦伯也可以证明。” 韦伯好像受惊了一样,大声说道: “是,确实如此。” “那、白色的servant呢?” “还不明白吗,小姑娘,我说过了吧,想要获得平行世界的记忆有一个绝对性的前提,那就是和servant缔结契约。”说着她伸出了右手,上面确确实实的刻着咒令。 “那、就是说你已经和servant缔结契约了?”士郎吃惊的问道。 “是,没错啊,那个servant相信你也认识,不,应该说是想忘都不可能忘记吧,那可是差点要了你的命的男人啊。” 巴泽特淡淡的语气陈述着事实。 士郎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 “那你的servant是...........” “嘛,忘了他现在灵体化,你看不见。”说着拍了拍手。 眼前渐渐出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蓝色的头发、奇异的装扮、还有那代表性朱红色的魔枪。 确实是想忘都忘不掉啊 眼前的男人是........... gae bolg的主人 爱尔兰的光之子 古兰之猛犬 ————“库丘林” 先吃惊起来的是凛,说着做好了防御的姿态。 “哟,小姐,一段时间不见,还是这么精神啊。” 他满不在乎的、以轻佻的语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打着招呼。 然后、看着士郎。 “真是的、还是无法想像,能够挡下我的gae bolg的家伙,原来是曾经险些丧命在我手里的小鬼,啊啊~~~真是命运弄人啊。” 说着跑一边感叹唏嘘去了。 “什么意思啊?”士郎问到。 “嘛,别在意,他就是这样,你也不是不知道。” 说着。 “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不像你们想象的一样、并不是和以前一样单打独斗、而是有servant阵营的。” “servant......阵营?” “对,就是每个阵营聚齐七个职阶,也就是所谓的servant阵营、而目前已知的servant阵营有六个,按照我们自己的认知来排列阵营的名称的话就是:秩序、善、恶、中庸、混沌、黑暗。我们目前在阵营‘善’,并且我们的阵营现在和‘中庸’阵营是协力关系。在这里有必要声明一下,战斗的胜利是以整个阵营的胜利为基础,也就是说,要把其他的阵营全灭。明白了吗?” “原来如此。”远坂小声嘀咕。 “那、以前出现的servant都会出现咯?”士郎问道。 “理论上就是如此。” “姑且相信你,既然这场战斗连退出的选项都没有也是没办法的,虽然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敌人,但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说着远坂叹了口气。 “那,今晚我们就完成召唤契约,你的和伊莉雅斯菲尔的。” “我明白了......” 喂喂,我们的意见完全被你们无视了吗。士郎心里想到。 “好了,正事也谈完了,肚子可没法战斗,先吃早饭吧,我去煮点东西。” 说着士郎站起来往外面走、高走到门口的时候。 巴泽特说道: “卫宫士郎,这场战斗决定你以后的命运,因为你这一次并不是作为master。而是servant——archer。” “啊啊,我知道,虽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也只有上了吧。连伊莉雅都参展了,我作为卫宫家的长子,没有理由在这里退缩。” “真是耀眼的觉悟啊。”巴泽特笑着说。 “说得好,小子。”伊斯坎达尔称赞着。 嘛,总之还有许多的谜团和麻烦在前方等着我呢。觉悟什么的早就做的满满的了。 于是,只好出去做饭。 第14章 Berserker pm7:00 转眼间已经到了七点了。 院子内,魔法阵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说了最近家里人会变多、所以樱一早就在屋里准备晚饭了,藤姐也在看电视,所以不用担心。 “远坂,伊莉雅,差不多了吧。” “啊啊,大致这样就好。”远坂回答着。 今天的天空多少有点阴云,月亮也是时隐时现的。 然后她和伊莉雅一人走到一个魔法阵的中央去。大家都在静静的看着。 来的人很多、伊斯坎达尔、韦伯、巴泽特、库丘林,算起来卫宫家也是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居然在这种地方召唤,果然是杂种。” 突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声音。 抬头看去、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正伫立在围墙上。低头看着。 这家伙就那么喜欢俯视众生啊,不由的心里发出感叹。 本来不该和他说话的,但还是问一问吧,一尽地主之谊。 “为什么你会来了?吉尔伽美什?” 他听了之后显然有点生气: “仿冒品,本王的名字是你叫的吗?” 果然不应该和他说话,打心里觉得后悔。 “本王只是来看一看召唤仪式罢了。” 他居然回答了?看来他今天心情不错嘛。 “堂堂英雄王居然对人类的召唤仪式感兴趣,真是世风日下啊。” 库丘林不怀好意的调侃道。 “你说什么,杂种。” 说着。身后慢慢浮出波光。 是想用王之财宝吗?库丘林也静静的架好了魔枪,摆出随时应战的姿势。 白痴啊你,没事找事。从心里面默默说道。捂着头,由衷的感到一阵痛~~~~~~~~~~~~~ 这时候、伊斯坎达尔出来打圆场。 “双方都停下,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同盟,一个队伍的,想要圣杯的话就要齐心协力。英雄王不是想看召唤仪式吗,有什么不好?不要对别人的兴趣说三道四啊,lancer~~~~” 说着、示意双方停手。 不愧是征服王,挺行的嘛,肌肉大叔。 先把枪落下的是库丘林,大概是觉得在这里动手也没有意义吧。 然后、吉尔伽美什口中低沉的发出一声‘啧’之后,也奇迹般的关闭了王之财宝。 就那么想看召唤仪式吗?有那么特别吗? 嘛,总之事不宜迟。免得再出乱子。 大声的喊道: “开始吧,远坂,伊莉雅。” 然而对方却没理士郎,怎么了吗?都在看士郎的身后,就连吉尔伽美什都盯着看,士郎自然也觉得奇怪,于是回过头去一看,着实的吓了一跳。 “哇~~~~~~~~~~樱......樱......” 然而对方也吓了一跳: “什......什么啊.......前辈?” “啊,没事没事,倒是你出来干什么,不是在做饭吗?怎么,酱油用光了吗?” “啊,不,不是。我是听到了外面的喧哗声出来看看,怎么?又来客人了吗?”她的视线落在墙上站着的吉尔伽美什身上。 “啊啊,是啊.....客人啊.....” 应该是不速之客吧,嘛,不能说。这里有三个servant,说了的话又要开打~~~~先不说麻烦累~~~~或者给邻居添麻烦,总不能在樱面前打吧。 嘛,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不该庆幸,好在他们都穿着正常人的衣服,没有穿华丽的‘打斗服’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然而、我们这位‘伟大’的英雄王好像特别厌恶樱一样,虽然他很少有不厌恶的人,但感觉上有点不一样。 缓缓地张口:“杂种,别用你那肮脏的眼睛直视着本王!”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刻意的把‘肮脏’俩字语气加重,而且樱听了之后好像也有一点受挫的样子。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对方是女孩子嘛。 唉~~~虽然就猜他会这么说,结果还真猜中了。 然后士郎凑到樱的耳旁低声的说道: “那家伙就这样,对谁都是‘杂种杂种’的,别在意。” 樱勉强的点点头“我没事的,前辈。说起来,你们在做什么?地上好像有什么图案......” 士郎连忙挡了过去,但还是慢了一步。 当她看到地上的圆形图案的时候,可以看出她惊讶的表情。 一瞬间的想法‘难道樱看得懂魔法阵?’然而马上就打消这个年头了,虽然间桐家也是魔术世家,但慎二说过‘魔术传给长子’所以作为次女的樱不可能知道。 但是她会惊讶也是理所当然吧、在地上画奇怪的图案,还是用血和宝石。 然后。她有点激动的抓着士郎的衣角以沉沉的语气说道: “你们在做什么?前辈?” “啊.....没.....那个......”有点语无伦次,冷静,冷静啊卫宫士郎,心里不断想着。 “我们在玩画魔法阵.....怎么?樱也要玩吗?”关键时刻远坂同学挺身而出。 “啊,不,失礼了。我去做饭。”说着跑回了屋里。 不管怎么看,今天的樱都有点奇怪,是因为感冒刚好的原因吗。 不过、总之、现在彻底没后顾之忧了。 二人再次进入魔法阵,右手拿着魔法书,开始郑重其事的念咒文: “纯银与铁,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祖先为我们的大师休宾欧克。” “用墙壁挡住流动的风,关上四方之门,由王冠出发,在从王冠到王国的三岔路上循环吧。” 说着、狂风大作,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 降灵仪式已经开始了,这一刻、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 重复五次、 “只是,将已经到了的时间破弃。” “————anfang(德语:开始)” 瞬间、二人脚下的魔法阵如同响应一般的同时发出了耀眼的红光...... 召唤阵脱离地面升到二人的腰部,在那里盘旋着。 “开始了。” lancer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伊斯坎达尔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脸兴致的看着。 英雄王眼里泛出红光,目光也被吸引了去。 二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使吸收的大气融入血液。 顿时、周围的风声更大了,传来‘呼呼’的声音。 伸出握成拳头的手、手掌向下。风吹动着的头发在空中摇弋着。 “——————————宣告!!!!!” 睁开眼睛,声音响彻天际,专心致志的说道。 “汝之身体听吾号令,吾之命寄汝剑上。” “如遵从圣杯的归宿,顺此意,从此道者,回应吧!” 高声宣告,将拳头摊开成为手掌。一滴血落在降灵阵上。 视觉被封闭了。 “于此发誓——————” “吾为成就世间一切善之人,” “吾为施行世上一切恶之人。”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从抑制之轮而来...............” 将手举起,如同宣判一般: “——————天平之守护者啊!!!!!!!!!” 伊莉雅眼前的魔法阵一瞬间放出光芒、而凛的却什么都没有。 从魔法阵中慢慢出现了一个巨大而熟悉的身影。 伊利亚情不自禁的喊道: “berserker!!!!” 然后扑到了他的怀中。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berserker居然开口说话了。 “伊莉雅,好久不见了。” 然而、眼前的伊莉雅突然失去了意识,向地面栽去。 berserker马上出手扶助了她。 “果然啊!”巴泽特自言自语的低声说道。 “伊莉雅!!!!”士郎大声喊道,想要冲上去。 然而脚下却如同生根了一样、寸步难行。 第15章 大幕拉开 “怎么回事???”士郎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双脚。 “伊莉雅没事的!!!只是晕过去了而已,详细情形我待会再说,现在先顾好你自己!!!”巴泽特大声向士郎喊道。 士郎明白,自己这里也不妙。反正伊莉雅也没事,就大声回应着: “我知道了。” 吉尔伽美什看着,说了声‘真无聊’,然后转身刚要走的时候。 突然、注意到了天上。不由的瞪大了双眼露出吃惊的表情看着。 “哦?这可越来越有趣了。”征服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天空。 库丘林则是盯着士郎: “呀咧呀咧~~~~你真的总是那么让人出乎意料啊~~~~~~” 云的流动和气流完全处于不自然的状态。 在卫宫士郎头上、盘旋着的云不自然的围成一个圈,向天上陷进去。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 士郎的脚下浮现出魔法阵、那是、 凛的魔法阵。 顿时、狂风大作、形成巨大的包围圈,将卫宫士郎围在了里面,那威力........ 比风王结界的解放还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突然、从天空中的空洞中落下一道光柱 伴随着闪电、在众人眼前直直的炸开 引起一阵轰鸣声、 “大地在颤抖???”巴泽特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哦?这可真是难以置信啊,居然能吸引住本王的眼球。” 吉尔伽美什双臂交叉、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震动之大、声音之响、连在屋里做饭的樱以及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藤姐都跑出来了。 刚一出门藤姐就大喊:“怎么了?地震吗?” 然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张大着嘴看着。一同跑出来的樱、也一样被惊呆了。 眼前的大地、简直就如同烧焦了一般。烟雾遮蔽住了眼睛。 过了一会,烟尘散去。 里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个穿着红色骑士外衣的人。火红的头发中却又透着几丝白色。 “士郎........???” 藤村用试探般的语气结结巴巴的说着。 骑士只是转过头来冷眼看了一下她。然后又将头转到凛那边去。 踏着烧焦的大地、慢慢向前走、 “前...辈.......” 走到不足两公尺的距离,停下了脚步。 “你.....你是......卫宫同学???” 远坂试探的问着。 无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樱和藤姐、好像不认识他们一般、毫不在意却又严肃的开口说道: “servant——archer遵从召唤而来........我问你,你........ 是我的master吗???” 凛看着自己手背上燃烧着的刻印,居然,是黑色的。 “是.....是........” “servant——archer遵从召唤而来,现在开始、您就是我的master。” “从今以后、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共存。 ————————于此、契约完成、” 暴风渐渐散去、刚才天上还有的乌云,一瞬间全部都不知道卷到哪里去了。一轮新月露了出来。 月光撒在院子里,为眼前的骑士披上了银纱。 少女看着眼前的骑士。 不由得呆住,发自内心的问自己 “这真的是卫宫士郎吗?这个倾吞全场的气势、这股满溢而出的魔力......” “你............真的是士郎???”不由的开口。 然而、对方却并没有回答她,随即瘫倒、压倒在了她身上。晕了过去。 “士郎?士郎?” 凛焦急的喊着他的名字。 “看来是这小子还没有习惯servant之身,没事的,把它搬到里屋去,一晚上过后、明天他就脱胎换骨了。” 说完、随即仰天大笑。 远方有个黑影、窥视着一切: “卫宫......士郎.....吗???” “这张战争、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这就是在场所有servant及master共同的想法。 这时候、士郎刚才站过的魔法阵,变成一道白光、飞散向空中,在天上毫不吝啬的划出几个大字: 过往的人有的看到了 慢慢的读出来、 “新一次...圣杯战争正式开始!!!”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身边什么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慢慢的站起身子,摸索性的试探。 突然眼前闪现出一道光,于是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大脑在告诉自己,要自己去追赶他。 于是不断的跑、不断的追。 终于、光芒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方时。 眼前瞬间变得豁然开朗。 蔚蓝的天空、碧绿的草地、五颜六色的野花、飞舞的蝴蝶与蜜蜂。 那景色————用一句话形容“真是美呆了” “好漂亮。”不自觉的发出感叹。 然后、眼前出现一条石块堆砌的道路。 不知道为什么、意识漫无目的的仿佛被它所吸引。 于是身体不由自主的顺着这条路往前走、 这条路通往一个高地、 走上去后、 一个低矮的石台映入士郎的眼帘,石台四四方方的、上面还插着一把剑。 那是一把很熟悉的剑,到目前为止梦到过无数次的剑。 流畅的线条、尊容华贵的造型、上面还镶着宝石、 惊讶与好奇之心油然而生、 走上前去、手握剑柄、感觉仿佛什么东西涌了上来。 “这个是............” “石中剑?” 手轻轻向上一提、随着一声细长的声音: “嘶~~~~~~~~~~~~~~~~~~” 是钢铁摩擦石头的声音。 “**了?.......” 看起来明明插得结结实实的剑、居然轻而易举地就**了。 然后、 拔出剑的一瞬间、周围的景色就如倒车镜里的景色一样,飞速的向后方流逝。周围的景物瞬间变换了。 还没有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山丘上、 手上的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旁边有一棵大树、扶着大树向远方看去、 不觉让人一惊............ 不能用言语表达的感觉,站在这里。 一个国家的全貌尽收眼底。 “这里是..............” “怎么样?站在这里的话,可以看见不列颠的全景哦?” 身后传出一个陌生的呻吟、 疑惑的转过头、 在树的下面、 站着一个年轻男子。就年龄推断也就24、5的样子。 高挑的身材、清秀的容貌、雪白的头发束在脑后、一身朴素的长袍、明明很年轻,却拄着个拐杖。 简直像是中世纪的舞台剧。 然后、看到他的耳朵、 尖尖的、长长的、 那不是人类的耳朵。 硬要说的话、倒像是童话故事里精灵的耳朵。 意识到这个人不是人类之后、士郎下意识的警觉起来、绷紧全身的神经。 “你是什么人?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请放心,我对你没有敌意、这里你的心象风景,而我只是通过魔法在直接和你的心灵交谈而已。” 那语气、和善的让人能感觉到过分。 不自觉的解除‘武装’。 “心象.......世界?” “对,心象世界。” 然而疑惑却并没有解除,刚要说的时候。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卫宫士郎。” “你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你的一切我都知道,说实话,我对你很感兴趣哦?” “为什么叫我过来?” 对方无视士郎,接着说道。 “虽然我也想过有这种可能性,但是真的看到除了阿尔托莉雅以外的人拔出那把剑的时候还是有点吃惊。” “那.......那果然是........” “对,没错。那就是王选石中剑,北欧神话中亚瑟王用的宝剑,不列颠王者的象征。” 士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眼睛、温柔、深邃、却又不失犀利。仿佛将自己看透一般。 “你...到底是......” 然后他说道: “我只是个平凡的魔术师而已,在这里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我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向你传达一句话。” 第16章 互不对付 “一句话???” “对,接下来说的话事关重大,所以你一定要记清楚,一个字都不能忘记。” 刚才和谐轻松的气氛顿时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重的几乎让人窒息的阴郁严肃的气氛。 “记住,‘第一试炼’结束以后,在明天晚上9点的时候,到柳洞寺去,到时候你会看到天空的西北方向会出现一个裂痕,数秒钟后会变成一个很大的圆形空洞,从空洞里会透射出一到紫色的光芒。到时候你和你的同伴们一定要到那束光芒底下。” “等等,一下子说这么多,什么意思我还没弄懂,‘第一试炼’是什么?到紫光下又会怎么样?” 一连串的问题。 “没时间和你解释了........” 刚说完、他的身影变的像立体图像一般极不稳定,恍恍惚惚的、好象要消失一般。 “喂!!!!”我大声喊道。 不知道为什么、天气突然变得很糟糕,风沙漫天、尘土飞扬,眼前的景象面目前非,刚才看到的仿佛是假的一样。 那人伫立在风暴中。 大声喊道: “卫宫士郎!!!到camelot王都来,一切谜团等到了那里的时候我会一一向你解答!!!!!”说完、消失在了风暴中。(camelot:亚瑟王的王都) “等等!!!!!” 说着、士郎毫不犹豫的冲上去,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可恶~~~~~~~” 伸出手去........... “喂!!!!!!!!” 呼喊着他、跳入风暴中。 “前辈????”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梦醒了,士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慢慢睁开眼睛......... “樱???” “太好了,前辈你终于醒了。” 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露出一副喜悦的样子。 士郎缓缓的坐起身来 “这是.........我的房间?” “是啊,不是你的房间还能是哪里?” 是吗,梦醒了啊。那个人是谁?有什么目的?和圣杯战争有什么联系?第一试炼是什么?一连串的问号在士郎脑袋上面盘旋。 思绪被拉回现实。 “喂!卫宫同学?你在听吗?卫宫同学?” “啊啊,你说什么?远坂?” “我说....你突然晕过去让我们很担心呢?身体没事吧。”远坂不悦的说。 “哦,没事。” 这时、才注意到。大家都在床前看着他。 “咦?大家都在啊。” 从左向右的顺序,低声默念着: “樱、远坂、巴泽特、韦伯、藤姐、伊斯坎达尔、库丘林、............” 突然、士郎给了自己一记左勾拳。 “疼疼疼..............骗人,不是做梦,连那个讨人厌的金闪闪也在???” 听到这、吉尔伽美什眼角突然抽搐了一下,脑子里传来了‘崩’的一声。 那是‘理智之弦’绷断的声音。 他拿出一把剑、然后怒气冲冲的往床的方向走,纠正一下、应该说是往士郎的方向走。 然后半路被征服王拦了下来、他一边挣扎着在空中乱踢乱刺,一遍臭着一张脸说道。 “你这家伙,刚才说了‘金闪闪’吧,区区杂种,胆子不小啊。” 士郎坐在床上、已经完全被英雄王的气势吓傻了。 旁边的蓝色枪兵不咸不淡的说道: “金闪闪???我还一直以为他的外号是叫‘金皮卡’呢。” 库丘林、毫不在意的在一边火上浇油。 听到这里、英雄王自然不能装没听到。 甩开征服王,马上将矛头转向了库丘林。 “好家伙,真敢说啊,区区一条‘野狗’。”(取自库丘林外号,不知道的自己度娘去。) 当然爱尔兰的光之子也不是缩头乌龟。 于是两张臭脸对到了一块。 “你在说谁?金皮卡?” “这里除了你以外,还有别的‘野狗’吗?”吉尔伽美什也不甘示弱。 二人都死死的瞪着对方、互不相让。 士郎坐在床上、捂着头、叹着气。 “是吗?你就这么想让本王杀了你吗,野狗。” 说着、拔出一把宝剑。 “真敢说啊,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金皮卡。” 无视房间里的人,库丘林也拿出魔枪。 “住.....住手...........”士郎突然连滚带爬的夹在了两人的中间。 然后慌慌张张的说道: “喂,你们想把房子毁了吗?” “那又怎么样”x2 二人齐声说道,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直率呢,还是该说他们缺根筋。 “野狗,不要学本王说话。” “你才是,金皮卡。和你说话简直是种侮辱。” 无视士郎,二人在房间里昏天黑地的打起来。 众人膛目结舌。 士郎眼看着桌子、吊灯、地板、被打了个稀巴烂。 在一边攥着拳头,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怒火静静的在胸中燃气。 “士郎......他们这么打下去,没关系吗?”藤姐问道。 “没.....没关系......”士郎尽量压制怒火。 “前.......前辈???..........”樱在一旁不安的说。 这时、英雄王从身后拔出一把造型特殊的剑、 金色的剑柄、圆柱状的设计、红色的卢恩符文、 那个是——ea “士郎.....同学.......那个宝具是..........”远坂现在的僵硬表情看不出丝毫的乐观。 喂喂,难道说他要在屋子里用ea吗?卫宫邸瞬间就会被吹飞的。 “enuma (天地乖离)........... 红色的大气席卷整个屋子、呈圈状旋转发出嘶鸣............. 士郎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突然冲上去—— “在他出手前,先把他打飞出去。”士郎心里想着。 “trace,on”———— 手中出现一把黄金之剑、 “ex————————” 剑身闪耀着光芒,仿佛呼应一般。 “ca...............”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archer(吉尔伽美什)自己停了下来。 士郎见状也停了下来,黄金之剑在手中消失,然后站在不远处观望着。 只见他自言自语。 “嘁,你这家伙,居然用令咒。” 然后继续说道: “‘野狗’,你捡了条命。” 说着一挥手,插在房屋里的众多宝具,一瞬间化为金粉消失了。 然后、转头刚要走的时候........ “等等,吉尔伽美什。”士郎喊道。 吉尔伽美什回过头,露出半张脸说道: “还有什么事吗?杂种?” 还是那么的居高临下的语气和目中无人的态度。 不过算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还有一件重要的是要和你们说,关于我刚才做的梦.....” “哈?”包括英雄王在内,众人脸上露出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 “什么梦?卫宫同学?”凛问到。 “啊啊,我会向你们说明的,但是,在这之前........” 说着、将头转向了在一边的藤姐和樱。 “我要先向还不明白状况的藤姐和樱解...............” 呃,还没说完,士郎顿时感觉脑袋剧痛无比。然后捂着头,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卫宫同学?”远坂上前扶住他。 “前.....前辈???”樱也是一脸担心。 “没事吧,士郎?”藤姐走上前来关切的问着。 “没....没事.......” 突然、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一些从未有过的画面。那些画面仿佛是记忆一般的流入了大脑。 第17章 烟火味十足 “这是...................” “开始了吗。”巴泽特说着。 “开始?难道是........”凛恍然大悟地说道。 “没错,和刚才的你一样,平行世界的记忆开始恢复了。” “平行.......世界........???”士郎痛苦的重复着。 “没事的,放松自己,将意识没入内在,不要抗拒它。” 巴泽特有条不紊的知道着。 过了一阵后,所有的疼痛感都消失了,士郎缓缓的站起身来。 “这就是........平行世界的记忆???”士郎说着,显然还有点不敢相信。 然后回头面向远坂。 “远坂,你也..........” 她低着头,轻声的‘嗯’了一声,表示回答。 “是........吗?伊莉雅呢?”士郎向她问到。 “我没事哦?士郎。” 不知道什么时候、伊莉雅已经站在门前。berserker在后面默默的跟着。 “倒是你..........士郎,你接受得了那些记忆吗?” “我.....没事.......” 士郎看起来有点勉强。 “比起这个......我们还是说正经事吧.......” “等等士郎。”凛阻断了士郎的话。 “还是由我来说吧。”远坂自告奋勇的说道。 “............”沉默了片刻后。 “谢谢你,远坂。” “嗯。” “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藤姐忍不住上来插话。 “藤村老师,我来和你解释好了。”远坂走上前来说道。 “首先是圣杯战争的事。” 听到这个词后,樱明显有点震动。她把手放在胸前,死命的攥着。 然而这一切、都没逃脱远坂的眼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对,首先藤村老师之所以被绑架就是因为圣杯战争。” “绑架我和圣杯战争有关????” “具体来说,您被绑架只是诱饵,是引卫宫同学去教会的诱饵。” “教会?” “那、我开始说明......................” 过了一会后、凛把魔术师的事、第五次圣杯战争的事、这一次圣杯战争的事、以及servant与master的事都说了。 听完后的藤姐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而樱却显得十分的安静。 那也是当然的、毕竟她是........... 士郎想到这里、不敢再往下想了。只是静静的看了她一眼。 “那、你是说现在的士郎、你、还有那边的男装小姐都是魔术师?”藤姐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对、而现在我是master,卫宫同学是我的servant。附带一提,那边的除了你嘴里的男装小姐、和那个胆小的韦伯,以及旁边的伊莉雅以外,全都是servant。”凛不以为然的说道。 “唉????伊莉雅酱也是master???”藤姐露出一副十分吃惊的表情。 “是啊,tiger~~~~~”伊莉雅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 “并且,我之前和你说了,所谓的servant,就是生前在各自的时代中立下丰功伟绩并载入史册或者传说中的英雄。死后和‘世界’达成契约,从而升华为了英灵。之前在这里借住的saber,也是英灵,传说中的亚瑟王神话,你总不至于没听说过吧。”凛笑着说道。 “骗人,亚瑟王是个小丫头????”藤姐的反应显的吃惊过头了。 然而很快又平静下来,碎碎的念道: “难怪剑术那么厉害。” “那、他们也都是传说中的英雄吗?”藤姐指着眼前其他人毫不避讳的说道。 “是啊,从左向右依次介绍: “爱尔兰的光之子,被称为‘古阑之猛犬’的库丘林,职阶是lancer(枪兵)。” 库丘林应声挥一下手‘哟’的示意了一下。 “这位是亚历山大大帝,被称为‘征服王’的伊斯坎达尔。职阶是rider(骑兵)” “小姑娘,你好啊。”伊斯坎达尔友好的打了声招呼。 “站在伊莉雅身后的是..........” “我来说,凛。”伊莉雅打断远坂的话。 “啊,可以.......”凛说着,示意她继续。 “我的servant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哦,职阶是berserker(狂战士)。”伊莉雅自豪的说着。 “那、站在门口那位.......穿着金甲的呢?”说着用手指着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见有人用手指指着他,自然不会高兴,愤愤地说道。 “喂~~~~那边的杂种,不要用脏手指着本王。” 藤姐顿时气的全身发抖,大声的怒斥道: “你说什么?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来头,居然如此出口伤人。” 说着就要上前找他理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藤姐是虎,而吉尔伽美什是王。 凛慌忙的拦下了藤姐,捂住她的嘴: “等等,藤村老师,那个男人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个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啊。” 吉尔伽美什二话不说抽出宝具。 “稍微等一下,吉尔伽美什。藤姐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况且还对你的身份一无所知,会那样说也是人之常情。”士郎替藤姐辩解着。 “见到王却不知,这种蒙昧之徒没有活着的价值。”降低音调说着。 “别忘了现在我们是同盟,而你现在被令咒所束缚着。”士郎挡在二人中间。 “嘁!”他发出低沉的声音,将宝具收起。 这时候,藤姐挣脱远坂的手,低声说道: “什么嘛,态度那么拽。管你什么来头,有本事剑道场上见!” “你还是省省吧,那边的小姐。” “什么啊?”说着,藤姐将脸转向说话的巴泽特。 “不要看不起英灵,你以为英灵为什么生前会被冠上英雄之名?在这里的servant每一个都是在战场上能以一当千勇士。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易的制服你。所以就不要说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了。”巴泽特不以为然地说道。 藤姐很不服气的站起身来: “那要不要来比试比............” 然而、她的话并没能说完。 “有人闯入了结界。”远坂大声的说道。 “哦?连我们都没能感受到气息.....来者是assassin吗?”伊斯坎达尔说着,看向了庭院。 在那里、突然冒出了一堆黑影。按数量看、大概有四、五十人。高矮胖瘦、体态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带着一个骷髅面具。 士郎慢慢的端了一杯茶站起身来,走到门口,面对着assassin们说道: “来者都是客,如果不是来打架的话,我很欢迎。想要讨论圣杯战争问题的人,就接过这杯茶。” 说着、高高举起茶杯。 “没用的、小子。我曾经做过类似的事,结果可是被他们奚落得很惨啊。”征服王翻着旧账。 果不其然、从房檐上落下一把黑色的匕首,打碎士郎手里的茶杯,插在了地板上。然后传来了一阵笑声。 “唉~~~~真是不计教训的assassin啊,难道忘了当时被我蹂躏得很惨的经历了???”征服王说着、然后很无奈的站起身来。 ‘呼’的一下狂风大作,所有人都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前的征服王一身的戎装。 “等等......”士郎低着头静静地说道。 “这种事怎么能交给客人办呢,让我来吧。”说着、阻止了伊斯坎达尔。 “这样啊,那就拜托你了,小子。” 说完、他慢慢地盘腿坐下,然后闭上眼睛。 “哦?这可真有意思啊,让我看看你的长进吧。”lancer忍不住插嘴。 “别说傻话、士郎。这里可是有四、五十人啊,而且看刚才那下子,都不是好对付的啊,一个人是不可能的。”藤姐大声喊道。 “而且、你们为什么不去帮士郎?因为人多就害怕了吗?” 然而、这句话刚说出口,就引来了一阵哄笑。 谢谢各位推荐票 第18章 对战 “你们这样也算是英雄吗?你们害怕的话,我就一个人去帮士郎。”藤姐说着站起身。 巴泽特挡在了她面前,捂着肚子一边笑一边说: “你.........是认真的吗?以人类之身想要帮英灵?噗哈哈......” 藤姐反而更愤怒了 “有什么好笑的?” “抱歉啊。”然后止住笑声,严肃地说道。 “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坐在这里看戏好了,以servant为敌,你会是死的最快的一个,正好,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人类与servant的差距。” 说着、沏了一壶茶,坐在了那里。 “藤姐,你坐在那边看吧。”士郎露出自信的笑容。 “前.....辈......”樱好像也想要说什么。 “没事的,马上就结束。” 然后走到他们前面去、在不足五尺的距离停下了、然后大声的说: “最后一次机会,我给你们5秒的时间离开。” 然后开始倒数: 5..........4............... 3..........2............... 还没说完,身后就传出吉尔伽美什的嘲笑声: “哈哈哈,白痴啊你,你看他们有要走的意思吗?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伪善啊。” “你这句话我都听腻了。”士郎不以为然。 黄金的甲胄传来‘铿锵’的声音,吉尔伽美什慢慢地走了出来,一把推开了士郎。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本王正憋了一股火无处发泄呢,来吧,杂种们。” “唉?英雄王要亲自出马了吗?”lancer的语调酸酸的,一听就知道不是恭维。 被推到一旁的士郎回头怒气冲冲的说道: “英雄王,你.....................” 还没说完、assassin已经冲上来了。 吉尔伽美什泰然自若、然后警告站在一边的士郎: “别妨碍我的战斗,敢出手的话就连你一起收拾了。” 士郎见状、于是就放弃了、 铺天盖地的‘黑色’一拥而上,把英雄王团团围死。 吉尔伽美什闭着一只眼、笑着说: “还是这一套吗?至少用你们的死状来取悦本王吧。” 他如同裁决一样慢慢举起了右手、 身后水流般的涌出了一堆宝具。只等英雄王下令攻击。 “评定时间到了。” 说着、手臂挥下 身后的宝具如同离弦的的箭一样 从身后奔涌而出、 眼前的assassin成了活靶子。 突然、左面飞过来一把黑色的匕首,向archer(英雄王)的脑袋袭来。 “哦?看来稍微长点记性了啊,正面只是佯攻吗?” 然后,只是偏了一下头、躲了过去。 匕首发出‘咚’的一声,直直的插在了栏杆上。 吉尔伽美什单手从左边拔出了一把银色长枪: 高举过肩、随着‘嗖’的一声,丢了出去。 那个assassin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直直的钉在了墙上。 然而、这只是前奏、被钉在墙上的assassin并没有死,还试图挣扎着。 “哈,躲不了了吧,杂种!!!!!” 然后、他的身后波光粼粼的、如同出水荷花一般闪现出一堆宝具: 如同流星一般,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直线。 那个assassin一瞬间就变的像刺猬一样、然后化为一团黑气消失了。 然而、正面的却又扑了上来。 “嘁,真是难看啊,杂种们。” 说着、从身后拿出一把形状古怪的武器。 “那个是——————”不觉得的张大嘴巴发出声音。 柱状的武器、被称为乖离剑。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劈开天地的剑。 ea的圆柱疯狂的旋转着 红色的暴风撕裂幻影、形成的风压如保护层一般、只是连近身一步都变得很困难。 assassin们只能狼狈的在身边游走,却不能靠近。 身着金甲的男人如同享受一般的看着这一切。发出嘲讽的笑声。 “怎么了?怎么了?只是这种程度可远远不够啊!你们不上的话、我可要上了!!!!!” 大气在嘶鸣............... 身着金甲的男人高声喊道: “enuma elish(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瞬间、风压化成冲击波。毫不留情的向前吞噬着。 所触之物、连钢铁都瞬间化成了灰尘、更何况血肉之躯。 红色的断层吞天噬日、划出一道妖异的轨迹、向天空奔去。 然后再看看地面、刮过的地方、白烟翻滚着升向空中、地面上被打出一个大坑,那威力、不比excalibur逊色半分。 “不愧是ea,威力真不是盖的啊.........”征服王诚心诚意的称赞道。 只一击、四、五十人的assassin‘大军’几乎全歼,化为一团团的黑烟,无力的散去了。 眼前的男人、 “喂喂,别告诉我这样就结束了。”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抱怨道。然后近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结束了———— 不、还没结束。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跳出一个assassin。 那个assassin明显和其他的不同、 士郎很快就认出来了 右手上那块红布、那家伙是袭击他们的那个servant。 “哦?你能顶住ea的风压?”吉尔伽美什饶有兴致的说道。 “很不巧,我唯一所会的咒术就是中东所流传的避风咒术。” “哦?那还真是有趣啊。”英雄王直视着他。 黑色的身影纵身一跃跳到了空中、右手缠着的红布丝丝溜溜的解开了,露出一只血红色的手。 ——比起称为手、不如叫爪更贴切些。那个形状、那个长度。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手。 看到他、士郎脑海中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唉?那就是你的宝具吗?” “对,其名曰‘妄想心音’。” “真是不自量力啊,想凭那种东西打穿我的铠甲吗?”然后、露出一副奚落的表情。 ea一沉,再次凝聚风压................ 突然、旁边传来了士郎的喊叫声: “喂,吉尔伽美什!快闪开!他的宝具可以无视任何物理防御,直接击溃心脏!!!!” “你说什么?”吉尔伽美什着实的吃了一惊。 然而就算士郎说停、也停不下来了。现在的ea..... 就如同‘如箭在弦’,根本不可能停下。 “已经太迟了,你的心脏,我收下了。” 犹如胜利者一般的、做出了预言。 “话别说得太满!!!!!!!”在旁边几十公尺外的地方传来了士郎的怒吼声。 “没用的,这个距离,你来不及的,是我赢了。” 手离心脏仅仅数尺的距离,就算是以敏捷闻名的lancer职阶也来不及了。 即使是伪·螺旋剑的速度也不可能赶的上。 那么、只要射出比那更快的箭不就好了? 士郎闭上眼、意识没入内在。 高声的咏唱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身为剑所天成)!!!!!!!!!!!” 瞬间、士郎的装束变成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装。手中投影出了一把弓以及一把黑色带有荆棘的剑,不、那是‘箭’,只要使用者当他是‘箭’而利用,那它就是箭。 搭好弓箭、眼神中闪烁着漆黑的光芒与必杀的信心。 “给我赶上啊啊啊啊————————” 第19章 傲娇 下一秒! “赤原猎犬!!!!!!!!!!!!!!!!!!!!!!!!!!!!!!!” 呼唤真名、黑的的气息顿时爆发在整个院子里,光芒化作‘獠牙’,裹着风向assassin‘飞奔’过去。 速度更是快的让在场的所有人膛目结舌。 黑色的光芒以近乎不可能的速度奇迹般的出现在了assassin身边。 伴随着肆虐的风刃、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就刺穿了assassin的手臂。 只听到、 “啊——————”的一声。 assassin倒在了院子里,捂着自己的手臂,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刚才那是.......什么?”库丘林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哦?还有这么有趣的东西啊?”而伊斯坎达尔看到之后则是双眼放光。 连吉尔伽美什都愣在那里半天、丨 但是、 马上他就恢复了平时王者的高傲姿态。 然后嘲讽般的说道: “真遗憾啊,计划落空了。” “可恶,我可没听说卫宫士郎有这样的本事啊。”assassin好像是向谁抱怨着一样碎碎的念着。 士郎扛着弓、闲适的说。 “是吗?我还真是被人小看了啊。” 吉尔伽美什横握着的ea,旋转的风再次集结成忍、发出阵阵的嘶鸣声。 “快跑啊,快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哦?”吉尔伽美什乐在其中的催促道。 不是不跑、是跑不了。卫宫士郎刚才射出去的、名为‘赤原猎犬’的‘黑箭’都连同他的手臂,都牢牢的钉死在了地上。任凭它如何死命的拔,都纹丝不动。 眼看ea的逼近,更是让他慌张不已。举棋不定的情况下、他做出了选择。 黑色匕首在空中一挥,然后沾满了鲜血掉落在地上,发出‘呛啷’的清脆响声。 他、把自己的手臂斩断了。 然后在生死攸关的那一刹那、躲开了ea致命的一击。 ea落空、伴随着‘轰隆’的巨响。形成巨大的光柱染红了半边天。 assassin站在墙上、为自己能躲过一劫而感到庆幸。 又不忘咒骂眼前害自己断臂的敌人——卫宫士郎。 只见他恶狠狠的瞪着他,然后说道: “卫宫士郎,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杀了你。”然后飞身跃起,身影跳到了半空中、已经跑远了。 “可恶,让他跑了。”吉尔伽美什忿忿的说。 然而、士郎却再一次拉起弓,搭上‘箭’,在黑色的夜空中闪耀着更为黑暗的杀气。 并不是瞄准远去的assassin,而是将‘箭矢’指向天空。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感到费解。 士郎低声的说着: “不可能有下次了哦?因为............你将命丧于此。” 连看都没看、放开手中的箭、‘黑色的箭’脱离手心后,伴随着细长的‘嗖’的一声,一道黑色的‘光柱’冲向天际、 箭矢犹如呼应它的名字一般、 在空中划出不可能的轨迹以急速追向assassin。 赤原猎犬、不管敌人如何躲藏,都会追上他,然后 ————咬杀他。 “骗人!!!!这不可能!!!!!”assassin一边自欺欺人的暗示着自己一边疯狂的逃命。 然而、箭矢依然毫不留情的追击着他。 不久之后、在很远的地方。 传来了一声响亮而急促的惨叫。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那是assassin殒命的声音。 院子中的士郎久久伫立、身上黑色的紧身衣、在放出那箭之后、也如同水墨一样散去、消逝在了空中。 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向站在一边的英雄王走去。 “抱歉啊,抢了你的猎物。” 是为了顾及他的面子吗?士郎缓缓地说道。 然而却招来了吉尔伽美什的不悦: “同情我吗?杂种。刚才我确实大意了,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恐怕现在躺在那里的应该是我。” 他低下头、注意到士郎刚来拉过弓箭的手。 那只手、缓缓的渗出鲜红的血液。 “为什么?为什么为了救我不惜做到如此地步?我曾经不是你的敌人吗?有好几次差点把你送入鬼门关啊。”吉尔伽美什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 “是吗?只是因为不喜欢看到眼前的人死去罢了。” “所以我不是说过了?你那只是伪善啊。”吉尔伽美什毫不犹豫的回答。 “或许是吧,但是将这份伪善贯彻下去的话、那大概就是真实了吧。” 说着士郎抬起头、仿佛看着什么一样。露出一脸的平静。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你是想要讨好我对吧,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吧。什么啊,用不用我收你当手下。” 吉尔伽美什一只手捂着头、毫不留情的嘲讽着。 “可以的话,我不希望做你的手下、” “什么意思?”吉尔伽美什开口问道。 “我希望能站在对等的立场上、和你成为朋友。” 士郎转过头、微微笑着说道。 然而、这句话却在英雄王心里,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在很久之前、仿佛有人和他说过同样的话。 “恩奇都.............”吉尔伽美什咬着牙、碎碎的念着这个名字。 “嗯?什么?”士郎有点不明所以。 只见他狂乱的在空中把手一挥、示意对方不要靠近自己。以十分躁动的声音吼道: “不要过来,区区杂种。居然妄想做本王的朋友、别开玩笑了。” 士郎停在不远处静静看着、 过了一会,他又恢复了往常那自高自大、不可一世的姿态。 “喂!伪造品,我欠你一份人情。” “那种事............”士郎马上说道。 士郎的话、被对方打断。 “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只见他突然正立起来。 “我、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欠那边的仿冒品一个人情,以此发誓、日后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他。” 他如是说道、黄金的甲胄在月下若隐若现的闪烁着光芒。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这可不得了啊。可以让绝不低头的英雄王说出那样的话、小子、你可真是不得了啊。” 伊斯坎达尔缓缓地走上前来说道: “干脆我们之间做一个约定如何?” “约定?”士郎疑惑的重复了一遍。 “对!一个骑士之间的约定?如何?小子、吉尔伽美什?” “我倒是没有异议,只是........”说着无奈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吉尔伽美什。 伊斯坎达尔将脸转向他。 “就剩你了哦,吉尔伽美什。” “我也没关系。” 黄金的骑士,交插着双臂、闭着眼晴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一回答、却出乎士郎的预料、他惊奇的转过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或许是看出了士郎的意思,吉尔伽美什抬起头。 “别小看我、杂种。我刚才就说了、一定会把人请还给你的,所以、这么点小事、根本就不在话下。”黄金的骑士表现出一副俯视一切的态度说道。 “哈哈哈~~~~~,英雄王果然一言九鼎。”伊斯坎达尔大笑道。 然后大声的说: “这种时候怎么能没有酒呢?” “欸?要喝酒吗?”士郎抬起头惊讶的问。 “别说傻话了,这可是王者间的约定,没酒怎么行。” 他露出一副仿佛理所当然的表情嘲笑着士郎。 然后他回过头去: ,喂!!!!!!你们........”指着站在走廊里的众人。 “lancer的master和那个叫藤村的小姑娘去找酒。” “是是.........” 巴泽特慢慢回过头、微微举着手、仿佛投降一般无力的的说着。 然后慢慢的向屋子走去、席间拉上了还处于‘惊魂未定’状态的藤姐。 征服王转过头、看看这一片狼藉的院子。用手托着下巴、好像很困扰一样。 “只是这院子.............” “复原的话、就交给我吧.........”凛走上前来、自告奋勇的说道。 “哦?那可真是多谢了,archer(士郎)的master哟。”伊斯坎达尔露出一副感激的表情。 “别用那个名字称呼我、并且..........士郎不是servant。” 说着、她慢慢的走向院子中央。 用小刀割破自己的手指。血液滴在院子里。 她压低嗓门、嘴里缓缓说着。 “erholung”(德语:复原) 第20章 诺言 只见血液如同滴在了平静的水中一样,溅起了一圈圈的波纹、扩散开来。 波纹中闪烁出红色的光芒、渐渐覆盖了整个卫宫宅。 过了一会、红色的光芒褪去。 之前由于吉尔伽美什大闹而破烂不堪的宅邸、此刻却已经复原。甚至让人联想不到几十分钟前这里还进行着一场恶战。 “真不愧是魔术师家的小姐,真是厉害啊。”征服王翘起大拇指诚心诚意的夸赞道。 士郎也走了过去、高兴的对远坂说: “thank you,远坂。” “不、小事一桩。”说完、退到了走廊上。 十几分钟后、院子的中央多出一张正方形的桌子。 “啊啊~~~小子,你家居然没有一点酒。”伊斯坎达尔露出一副惊奇的表情。 “那是当然的了,我只是一个高中生啊。”士郎无奈的辩解。 这时候、吉尔伽美什的两手闪耀着光芒、然后从中掉出了一个镶满宝石的酒壶以及几个纯金铸造的高脚杯。 “哦?还是一如既往便利的能力呢。”伊斯坎达尔赞叹道。 “那是当然的了、杂种。”英雄王表现出一脸漠然的表情说着。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 然后、 伊斯坎达尔端起酒杯站起来、并将其高高举起。摇晃的酒杯使满意的红酒从中洒出。但他毫不在意、然后用高亢雄壮的声音: “我....................” “等等等等、” 突然被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征服王转过头来一看。 “哟?lancer(库丘林),有什么事吗?”伊斯坎达尔挠着脸颊好奇的问。 “骑士间的约定能少的了爱尔兰的光之子吗?”轻佻的声音、闲适的表情。 然后自说自话的坐在了那里,毫不客气的拿起了一个酒杯。 这时候、神情终于变得正式了。他用不同于以往的低沉口吻说道: “加上我。” 仅仅三个字。 “哈哈,说得好,lancer!!!!坐在那里吧。”征服王笑着说道。 然而站在一边看的藤姐却是一脸的问号。 “为什么?明明刚才还打在一起,死去活来的。为什么现在要主动要求一起喝酒啊?” 她自言自语低声的絮絮着。 却不想被站在旁边的巴泽特听到了,她轻声的哼笑了一下。 “这就是英灵啊...........” “欸?” “之前我说过吧,所谓的servant就是在各个时代中立下丰功伟绩被载入史册或者神话中的人物、死后升华成了人类无法接触的存在,也就是英灵。 他们不仅仅只是拥有机敏的头脑、灵巧的身手、强大的宝具,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有一颗宽广豪迈的心。 所以我之前才说了,不要用人类肤浅的思维去猜测他们的心灵。” 她说完、继续用敬仰的神情观看着眼前的一切。 月光透射出清冷的光、如水色般的撒在了院子里。 在院子的正中央、坐着四个人。端正的举着酒杯。 然后、 坐在一边的伊斯坎达尔缓缓的站起身。 喜悦的表情跃然脸上。 微风吹过、 鲜红色的斗篷随风摆动。 只见他缓缓的举起酒杯、暗淡的金色光芒在黑暗中跳动。 然后以高亢雄壮的声音、如同宣告般大声说着: “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今天与英雄王吉尔伽美什、魔王·卫宫士郎、还有................爱尔兰的光之子,四个人之间订下骑士间的诺言。” “向西北天空中翱翔的双头巨鹰起誓,吾等今日在此结下羁绊之誓。自此之后以友人之礼相待。背叛、势力、阴谋离吾等远去。忠诚、善良、荣光与吾等同在。纵使有一天记忆褪色、即使有一天双方遗忘。灵魂的深处也不允许我们违背彼此间的誓约、就算立场不同而举剑相向、双方也一定会遵从骑士的荣誉、公证的决一死战!!!!!!!!!!!!!!” 说完、其余三人不约而同的举起手中的酒杯。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四个人伴着月光将酒一饮而尽。 伊斯坎达尔喝完后发出‘啊~~~~~~~~~~~~~’的声音,然后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 “哈~~~~~~~~,能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亲眼目睹到这么多闻名世界英雄,我伊斯坎达尔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库丘林静静的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扬着嘴角轻佻的笑着。 英雄王依然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手中摆弄着杯子。 士郎仰起头向天空望去、黑色的夜中显露出星辰,每一颗都显得耀眼夺目、但是看上去也同样是微不足道的沧海一粟。微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发出‘簌簌’的声响。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酒香味。 在这时候、站在一边的凛突然发出‘呜’的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众人马上聚了上去。 “怎么了?”士郎跑过去关切的问道。 只见她以一副痛苦的样子说道: “右手...突然好痛.....” “右手?”士郎看了过去。 只见右手上的令咒闪着黑色的光芒........... “这个是.........” 士郎马上抓起她的手。 只是刚接触到一下而已、突然一个声音传遍了整个屋子。 那是一个如同机械一般冰冷僵硬的声音、 “‘第一试炼’已经开始,任务目标:排除4个servant。目前为止,排除的servant人数为3,分别是:恶阵营的archer、 caster。以及黑暗阵营的berserker。还剩下一个目标、请将其排除。 “还有一个目标?”士郎满脸疑惑的重复着。 “等等,为什么报告中没有assassin?他不是被卫宫同学射杀了吗?” 最先发现的是凛,此时的她头上虽然还挂着汗珠,但是疼痛感好像已经消失了。 “真的啊。确实没有提到assassin。怎么回事?”巴泽特托着下巴说着。 “会不会是刚才那一箭没有将他射杀、让他逃脱了呢。”韦伯在一边以几不可闻的超低分贝说道。 “不、那不可能。”士郎以斩钉截铁的语气继续说。 “你们刚才也看到了,赤原猎犬一旦锁定目标,只要我不受到攻击,就算天涯海角都会追上并射杀敌人。assassin不可能生还。” “那、只有另一个可能性了。” “什么?” “那个assassin是被caster职阶的servant召唤出来的,那样的话,这个assassin虽然可以说是在阵营之内、但本身并不是魔术师召唤的,所以,即使死了,也不会出现在名单之上。”凛丝丝入扣的分析着。 “那么、那个caster又是谁召唤的呢?”巴泽特疑惑的问道。 “从刚才assassin的话中可以听出、对方的master对士郎的基本状况很了解。并且那个assassin通过的样子,我只能联想到一个人。你觉得呢,卫宫同学。”凛说着将目光投向了士郎那边。 “啊啊,我觉得大概也是他。”士郎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是谁啊?你们不要打哑谜啊。”巴泽特急切的催促道。 “大家先进屋里去,我再向大家解释。”士郎说着,转向了藤姐和樱,以一副充满歉意的样子说道: “抱歉啊,藤姐、今天能不能麻烦你送樱回去,如你所见。我们这里现在也有大麻烦。” “可以。”藤姐爽快的答道。 “帮大忙了。”士郎露出一副‘获救了’的表情。 “但是,士郎。你要教我魔法。可以吗?” 果然事情没他想的那么便宜。腾姐马上谈起了条件。 “呃.......这个......”士郎支支吾吾的、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态度。 “什么?不行吗?”藤姐走上前来吊着脸问道。 “稍微...........” 话被一个女高音打断: “可以啊,藤村老师。” 士郎马上吃惊的回头,以责备的语气说道: “远坂~~~~~~~~~~~~~” 远坂慢慢的把脸凑近低声说: “没事没事,只是教她一些魔术的基础的话,也没问题吧。” “这样的话.....”士郎表现出一副勉强可以接受的表情。 “你们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啊?”腾姐说着凑了上来。 “没事没事,教,我们教总行了吧。”士郎慌乱的说。 腾姐听了之后则是露出一副非常喜悦的神色: “成交!!!” 说着、拉着樱飞奔了出去。只留下了无语的士郎。 第21章 突袭脏砚 藤姐和樱走在午夜的街道上、 路灯给道路撒上了一片光辉、 这时候、藤姐说话了: “唉!!!!真是没想到,士郎居然是魔术师,而且还那么厉害。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被他超越了?”说着、露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樱只是在一旁沉默着,这一路上连一句话都没说。 心里想着各种各样的事、一方面名为圣杯战争的噩梦还没有结束,另一方面自己深爱的前辈成为servant而战斗,一想到他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樱的心里就仿佛一下子被掏空了一样。 藤姐平时虽然粗枝大叶,但现在好像也看出了樱的心事。 于是安慰着说: “没事的,樱。你看士郎现在那么强,况且现在有那么多人在他身边,不会有危险的。” “嗯......”樱只是低声的附和了一句。 然后就又把头沉了下去,心中祈祷着但愿如此。 过了一会、他们来到一个西方风格的建筑下,藤姐笑着说: “到了,樱。进去吧。” 樱回过头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快步的跑入屋子里面了。 站在外面的藤姐见她进去了,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刚才爽朗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愁容。 唉,这一晚上真实发生太多的事了,也难怪樱会没精神。 想到这里、她突然用双手打打自己的脸。低声的说着: “打起精神来,没事的,士郎的话,一定不会有事。” 说着、掉转过头快步离开了。 然而、她没有发现、 黑暗中、藏着好几双眼睛。 走进屋子的樱刚一进门就被一个年迈的声音叫住了。 转头一看、 一个佝偻的老人、露出一脸的不悦正站在那里。 “樱,你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晚?” “非常的抱歉,今天在前辈家出了一点事。”樱转过头鞠了一躬、然后慌忙的说道。 “是吗?是卫宫士郎和assassin大战的事吗?不、现在应该叫他archer了才对。”老人仿佛心情不错、眉飞色舞的说着眼前的一切。 樱听了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那、难道是爷爷?........” “谁知道呢?”老人说着、露出一脸的得意。 “请不要对前辈出手!”樱突然激动得大喊道。 “那、就要看你的行动了,樱。”然后、一脸狡猾的笑着。 “我会听您的,所以请您不要对前辈出手。” “好,那今天也马上开始吧。” 说着打开了一道暗门。 “是。”樱低沉的回应道。 走进暗门,一个楼梯映入眼帘。从楼梯上走下去。 眼前的情景恶心的让人窒息。 阴森、晦暗、潮湿的房间里。 数千万条黑色的虫子在眼前的池子中蠕动、翻滚。熙熙攘攘的。 然而这对少女来说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成为生活了的一部分。 只见少女脱去全身的衣物、慢慢地走到‘虫池’的中央去..... 虫子立即发出愉快的声音,好像找到了饵食一样,全部向樱冲了上去,不一会就爬满了全身。 那景象、真是让人心里升起一股恶寒。 然而站在一边的老头却是饶有兴致的笑着。 然后说着: “是,就是这样,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放过卫宫家的小子。” “欸?那还真是多谢了啊。” 突然、上面传来了声音。 脏砚听到声音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佝偻的身体扔掉手中的拐杖、飞速奔到‘虫池’中,将池中的少女拽了出来,拿刀顶着少女的脖子,然后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只见他慢慢地走下楼梯、 然后身后又传出了好几个声音。 “好恶心啊,这里......”甜美的女声抱怨道。 “真没想到现在这个时代还有人‘炼虫’啊。”说着、高大的男人发出重重的脚步声。 “看来只是一个恶趣味的老头罢了。”轻佻的身影,像猴子一样扛着一把朱色的魔枪。 然后、到达地面、 脏砚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道: “我放你一马,你却主动出来找死吗?卫宫士郎!” “欸?那还真是可怕啊,不过,你似乎搞错了什么吧?”士郎说着、怒目而视。 “现在不是你考虑要不要放我一马,而是我考虑要不要放你一马啊。” 站在一边的蓝色枪兵把红色的魔枪在空中轮了半圈,将枪尖指向眼前的老人然后附和着说道: “就是如此........虽然对老人下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由衷的觉得如果能亲手杀了你。应该会是大功一件才对。” 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任谁都应该害怕了吧,眼前同时有3个servant与自己为敌,简直相当于直接下达死亡判决书啊。 然而眼前的老人却显得眉开眼笑。 “你们果然来了。”话语中就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一切一样。 “看来你早就知道啊”说着,士郎就向前走去。 “是啊,隐隐约约感觉得到,我故意让assassin死就是为了引你上钩啊,结果年轻人果然血气方刚,想都没想就跑过来送死了。”脏砚胸有成竹的说。 在还有十几尺距离的时候。对方大声喊道: “不要过来,卫宫士郎,再靠近一步,我就把樱杀了“说着进一步将刀子顶着樱的脖子上、刀尖戳破外皮、血液顺着刀刃滴到地面上。 “前.....辈......”少女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然后就晕了过去。 “trace,on——————” 黑色的干将出现在手上。 士郎展现出吞并全场的黑色杀气,冷冷地问道: “你说是你下手比较快,还是我下手比较快。” 脏砚自然也不是笨蛋、除非有白痴才会去和servant比身手。 “我自然没你快,但是有人比你快。”说着打了个响指。 然后、好几秒钟过去了。 屋子中还是一样的寂静,能听到的、只是虫子们窸窸窣窣爬行的声音。 没有什么变化。 脏砚吃惊的左顾右盼。 这时、凛大摇大摆的走上前来掐着腰笑着说道: “如果你是在找assassin的话,他们已经被我们收拾了,就在五分钟之前。你大概给他们下了命令、让他们隐蔽好、不要被我们发现、然后等你的信号里应外合吧。很好的计划哦。” 说着她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继续说道: “但是、你认为我们会毫无准备的就傻头傻脑的送上门来吗?” 凛说着、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原来如此、你们是有备而来啊。” “就·是·如·此·” “确实被摆了一道啊。”说着嘲讽般的笑了笑。 “但是、还好我做了其他的准备以防万一。” 然后、脏砚身后浮现出一个身影。 “对了,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好了,这是我的servant,caster。” “什么?” 说着身影渐渐清晰、露出一个青蛙眼的男人蓬乱的头发。凸高的前额。奇异的装扮,手中拿着一本黑皮的魔法书。 “那个就是召唤出assassin的servant吗?”凛警觉起来。 “哦?真让我吃惊,你们连这个都知道了啊。”老人一脸邪恶的笑容。 然而那个caster却和脏砚纠正道: “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懂啊,我的master不是你,我帮你只不过出于和你是协力者的关系。我的master永远只是龙之介一个人,你的servant是assassin(这里指会分身的那个。) “可恶....失策了。”远坂低声嘟哝着,向后退去。 “那个servant是.........”征服王说道。 “初次见面。”那个servant以奇怪的声调说着,然后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的名字是吉尔斯·德·莱斯,和那边的征服王一样,是参加过第四次圣杯战争servant。” 第22章 意外 “真的吗?伊斯坎达尔?”士郎回过头来问道。 “确实如此,他的外号叫‘蓝胡子’。真身是百年战争时期的法国元帅。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曾经将saber当成圣女贞德,并且疯狂的追求她。 但是后来由于他滥杀无辜,被当时身为rider的我,lancer的的卢木多·奥迪那,以及saber的亚瑟王联手击败了。”伊斯坎达尔尽量全面简洁的阐述着整个事情。 “咦?saber是指阿尔托莉雅吗?”士郎惊讶的说着。 “原来如此,她的名字是阿尔托莉雅啊。”征服王托着腮自言自语。 然后站在那边的caster(吉尔斯)象个变态一样抱着自己的身体,仰着头说道: “对,即使是现在,我对贞德的爱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她迟早也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 这时候,凛走了上来。露出一脸嘲笑的表情摊开手高声说道: “那可是真遗憾,你热烈喜欢的那个saber和这边的卫宫士郎可是恋人关系哦。她好像没选择你呢?” “欸???!!!!!”听到这句话后,动摇最大的就是征服王和库丘林。 “喂,她说的是真的吗?小子。”征服王率先发问。 “啊....啊...,是....是的。”士郎红着脸回答道。 这时候库丘林用枪柄戳着士郎然后笑着说道: “真有你的啊,连那种女人你都驯服了。” “喂,远坂,别在这种地方.....”士郎小声的和远坂说道。 “笨~~~~这样就会引起他精神上的动摇。” “是....是吗、” 然后、凛接着说道: “所以明白了吗,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然而对方却好像并没有听进去,只是双手捂着头。将脸深深的埋了下去,低声的重复着: “骗人,骗人。贞德是爱我的,能陪在她身边的只有我..........” 然后声音渐渐变大,到最后成了咆哮: “不可能!能在贞德身边的只有我!你是动摇不了我和贞德的感情的!!!!” 说着、将魔法书一翻。 周围顿时出现了一些看不清形状的怪物。将所有人都包围住了。 “没办法,只好上了。”库丘林说着,就要往前冲。 然而、却传出脏砚的胁迫声: “你们可不要动哦?动一下的话,樱的命就.........” “可恶......人质吗?” 听到这以后、众人只好停下。 “真是卑鄙.......”凛死死的瞪着脏砚说道。 “这就是制胜之道。”说着‘哈哈’的笑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结果、一时的大意、颠覆了整个战局。 只听到头上有人打了一个响指。 头顶上、成千上万把剑正悬在头上,只等着这一时的松懈。 瞬间、如暴雨一般、从天而降、 无数的宝具劈刺、斩断、击碎。 只见‘虫池’里的虫子和那些看不出形状的怪物们,顷刻间化为乌有。 一时间只能听到‘轰轰隆隆’,宝具撞击地面的声音。 坚硬的石头地板在破万的宝具面前变得如豆腐渣一般无力。 士郎趁这个机会,躲开了眼前的怪物。 向抓着樱的脏砚跑去。 ‘嗖’的一声,干将飞离手心,向着脏砚飞去。 虽然丧失了人质对自己很不利,但是他明白,现在不躲过去,就一切都完了。 于是他果断的放弃了手中的人质。勉强躲过了干将这一击。 然而手臂还是没能幸免于难,伴随着血液的喷涌以及老人尖锐痛苦的叫声,他的左臂**将整个砍掉半截。 只见老人勉强爬起、抱起手臂。 像刚才的出口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站着一个金色的骑士。 骑士以目中无人的态度慢慢走进地下室,黄金的甲胄铿锵作响。 只见老人看到他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悠哉悠哉的走到楼梯的一半,然后停在了那里。 俯视着一切———— 低声碎念道: “真是恶心又肮脏的地方啊、确实适合杂种来居住。” 目中无人的狂言。 “你、你是..............” “吉尔伽美什!!!!!!!!!!” 刚说完、只见对方脸上一阵抽搐,然后他的左手轻微一动、一束金色光芒从老人身旁闪过。 然后又是一阵急促的惨叫,老人右手应声而落(好吧,作者插一句,虐的好,金闪闪,我突然崇拜你了。) 充满蔑视的赤红眼睛、低沉而冰冷的语调: “杂种就像个杂种一样乖乖低头趴在地上,谁允许你直呼本王的名字的,杂种!!!!!!!!!!!!!!!!”(好惨的老头子啊,一天之间两只手背不同的俩人砍了,而且有一次只是因为直呼了对方的名字而已。脏砚,来年我给你烧纸,好走。) “还是一样拽得要死的态度啊。”库丘林一边打一边小声的嘟哝着。 本来以为听不到,结果............... 一柄长剑回复了这句话。 库丘林转身将其击落。摆出滑稽的姿势,大声怒骂道:“你想干什么?金皮卡?” “区区杂种,你刚才了说什么?野狗.......作好觉悟了吧。”说着、身后出现了更多的宝具。向库丘林飞了过来。 “你是妖精啊。”一边说着一边打着。(这么远都能听到,确实妖精诊断无误。) 于是,千百万道光芒在地下室炸开。 站在一边的凛一边悠闲的看着‘俩猴子’在打架,一边在心里想着,真是服了你们了,这种情况下都能打起来。 不过、托这二位的福,战斗似乎比预想中结束的还快。 库丘林一马当先,支起长枪。 “你的心脏.........我收下了!!!!!!!” 说着、压低枪口。将枪尖向下,压向地面。红色的魔力瞬间注满魔枪、 毫无疑问、那招是“穿刺·死棘之枪”,单看那满溢到洒出来的魔力量就能够明白。 脏砚自然也明白那是什么,于是发抖着、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宝.........宝具..........” “哦?有点见识啊,当作黄泉的饯别礼,收下我这一招吧!” 说着、魔力以长枪为中心,呈漩涡状鸣动着。 蓝色枪兵瞬间移动般的出现在脏砚的身边、 他把那长枪、朝着脏砚脚底下刺去。 “gae(穿刺)!!!!!!!!!” “——————bolg(死棘之枪)!!!!!!————” 向脚下刺去的枪,在空中折出一条红色的弧线,向脏砚的心脏迸射。 然而、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影。 “锵”的一声,两道火花在空中炸裂。 瞬间———— 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骗人。”凛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库丘林的前面出现了一个男人。 和他差不多的身高、火红色的头发,左脸颊上有三道伤痕。穿着一身同样火红的衣服。 双手握着的一杆银色的长枪,硬生生的接下了库丘林的“死棘之枪”。 连周围人都陷入吃惊中的情况下,库丘林的吃惊程度可想而知。 “什么!!!” 第23章 无奈 看到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个男人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旁边的rider(伊斯坎达尔)说道: “厉害啊,居然将那样的宝具接下来了。” 于是问道: “lancer(库丘林)哟,用不用我上来帮你啊?” “抱歉,恕我拒绝。”没有一秒钟的迟疑。 然后、重新摆起架势。 “来吧。” 对方笑了一下,也是一言未发。挑着长枪冲了上去。 ————战斗,开始了。 两个lancer(枪兵),以瞬速交起手来。 尘土飞扬的地面、交错的红蓝身影。 以及互相交织的两杆长枪。 钢铁与钢铁在中间爆开火花。 只见库丘林转身横着扫出长枪,赤红色的光芒在空中舞动。 然而、对方将银色长枪树在了地上。挡住了。 紧接着、红色lancer发出如雨点般快且迅猛的突刺。 “啧~~~~~” 库丘林发出厌恶的乍舌声,稍微向后退去。 他手中的枪摆直、挡住了连连突刺后的最后一记横扫。 “咕...........”苦闷的声音从嘴里漏出。 .........一瞬间,他的枪绽放光芒,如同甩出的炸药。 然而、银色长枪马上又重整架势,继续增加气势的向库丘林刺去。 看得出、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双方实力势均力敌。 “看来lancer(库丘林)遇到对手了。”征服王认真的看着。 吉尔伽美什站在台阶上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架势,低声说着: “活该,野狗。” 二人每挥出一击,地下室就会被闪光所包围。 库丘林每挡住对方一击,手中的枪就会如通电般的发光。 就这样,一边振开对方的猛攻,一边又伺机攻击对方。 红色枪兵将银枪一纵,直直的向对方的心脏刺去。 库丘林横握着朱红色的魔枪。以双手翻转了180度,隔开了那一击。 然后趁对方重整架势、斜着向上猛的一挥。 然而对方却脚一蹬地、消失般的向后跃去。 双方相隔距离不足10尺,以lancer(枪兵)来说,都不是很长的距离。 或许是刚刚的攻防给两边都带来了很大的负担,两个人都没有进攻,只是互相静静的凝视对方。 过了一会、对方收起架势。 银色的长枪斜在身后,在黑暗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辉。 他提高音调说道: “不愧爱尔兰的光之子,枪术果然出众。我手中的月光之枪真的是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的对手了。” “同感,‘gae bolg’正在也正在渴望着你的血。” 说着、蓝色的眼睛变成深红色。眼中透射出犀利的杀气。那是如同要猎食的狮子的眼神。 然而对方却无意再战、他出手打住。 “什么?要逃吗?”库丘林毫不客气地说道。 “不、不是。只是你看在这里打,不觉得大煞风景吗?”对方说着,微微一笑。 “哈?谁管你?干架还要分地方?(对!!!!干架不分地方..........) “但是在这种地方开打,我实在是没办法尽全力啊。下一次、我一定会和你分出个胜负............” 说着、红色的枪兵转过身去,面向了脏砚。 脏砚像看到救星一样:“啊,终于来救..........” 话没有说完、不是被打断了,而是没能说完。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心脏,银色的长枪已然贯穿全身。(好吧,这就叫透心凉。) 脏砚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充满疑惑与不甘的问道:“为.....为什么?” 只见对方以阳光开朗的笑容和声音回应道:“在assassin已经被杀的情况下,你又双臂全断。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恶’阵营不需要绊脚石,当初saber不是和你说过吗,(注:指‘恶’阵营的saber。)她要的只是战斗力,强大的战斗力。然而现在的你,既不是master也不是魔术师,别说充当战力了,简直就是一个累赘。死吧!” 说着,长枪向外一拔,血液喷涌而出。脏砚马上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 “然后对caster说:“喂,走了。用魔法把我们送出这个鬼地方。” 然而caster却瞪着士郎不愿离开。(这就叫杀父之仇、夺妻之恨。ps:虽然saber和贞德都不是你妻,典型的一厢情愿,我该说你有毅力吗,变态魔术师???--) 红色枪兵好像看出了什么,然后说道: “你就算留在这里也杀不了他,况且。assassin也被他们灭了。来日方长,走吧。” caster(吉尔斯)仿佛也醒悟到了这点,然后瞪了士郎一眼。 二人转过身去,身影在黑暗中渐渐稀薄............ 突然、库丘林将红色魔枪的枪尖指向那个枪兵,喊道: “至少留下你的名字。” 对方听到之后,也郑重其事的回过头: “巴吉尔·蓝斯!!!!!!” “巴吉尔·蓝斯???”库丘林慢慢的重复了一遍。 “记住这个名字,永远不要忘记,因为它将是打败你的男人的名字。” “哦?有意思。有本事就试试看,我会将你那可怜的希翼粉碎的连渣都不剩。”库丘林攥紧拳头说道。 对方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最终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过了一会,士郎背着樱回到了卫宫家。 刚一进门、依莉雅就冲了出来。大声的对士郎嚷道: “为什么?为什么去战斗都不带上依莉雅?”然后哼的转过了头。 凛怒气冲冲的看向站在身后的韦伯和巴泽特、只见他无辜地说道: “因为.....她说如果我们不说....就让berserker把我们吊起来......” 听了之后、又将矛头对准了berserker,然而他也表现出一副很委屈的态度: “她说因为她是我的master,所以我必须无条件听她的。如果我不听话,她就增加魔力的输出强制运用berserker的机能控制我,或者直接用令咒、让我听话。” 听得出来、言语间也是充满了无奈、辛苦了,海格力斯大叔。 现在的berserker(赫拉克勒斯)可以控制狂暴化,所以能够保持理智................. 唉~~~~凛听后叹了一口气。堂堂的古希腊神话中的大英雄居然会被一个小女孩耍得团团转,真是何等的失态啊。 士郎笑着说道:“算了,依莉雅,我们把你留下来是出于考虑到你的赫拉克勒斯最可靠,万一被偷袭,也能保护大家。所以才...........” “真的?” “千真万确。”依莉雅听完这句话表情立即变了。 果然是小孩子。 “呼.........不过这也算是首战告捷了吧。”凛喝了一口茶,轻松的说道。 “啊啊,确实。”士郎回应道。 “而且,还有意外的收获......下次一定要分出个胜负。”库丘林笑着,已经一个人在那里摩拳擦掌了。 “你被他打死不就好了,野狗!”吉尔伽美什的话明显夹杂挖苦的意味。 “你说谁?金皮卡?” “说的就是你啊,野狗。” 说着、二人在一边熊熊燃烧起来。 “但是...........” “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在我家里啊?” 士郎说出了这个决定性的问题。 于是凛也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 “没办法啊,谁让你是我的servant呢,况且,这是防止敌袭最有效的手段。还是说,你要我用令咒强制让你听话?”说着举起了右手。 “请饶了我.........” 同时不断的心里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 第24章 睡 “那.....你们又是为什么呢?”说着、将怒火转向征服王他们以企图发泄。 “这是为了防止敌袭。”伊斯坎达尔干脆照搬照抄。 “就是如此。”库丘林说完也毫不客气的走进了屋里。 吉尔伽美什的说法则更为直接。 “我能住在你家,感到荣耀吧,杂种~~~~” 忍住、忍住士郎不断心里想着。 “床铺不够怎么办?” 三个servant在这一点上见解倒是不约而同。 手指指向士郎。 “你睡地板。”x3(好吧,士郎,我承认你很苦--) 真是异口同声啊。 “那、没办法了。你.....今天晚上和我睡一个房间。”凛脸红的走过来说。 “唉???”士郎听到之后则更是吃惊。 “当......当然.....你不要有歪斜的想法。因为我是你的master所以才.....” 凛红着脸尽力的掩饰、但是却做成了越抹越黑的效果。 库丘林用手肘碰了一下士郎,以轻佻的语气说: “喂,小子,今晚你占便宜了,总之先........”(总之先什么我也布吉岛.......) 还没说完、一个板凳飞了过来。 听到‘轰’的一声。 坐在旁边的库丘林就消失了。 然后看着他歪歪斜斜的倒在电视机前抱着个板凳断断续续的说道: “小.......小姐........我错.....了......” 说完之后就气绝身亡了。(好了、同人到此结束。当然是玩笑) 然后、士郎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转过头来严肃的说: “大家请听我说!!!!!!!!!!!!!!!!” 士郎仿佛想起了什么般、 “大家听我说!”急忙的喊住所有人。 “还有什么事吗?卫宫同学。”远坂停住脚步、看着士郎的脸问道。 “啊啊,因为到目前为止一直都在战斗,所以我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什么?” “梦。” 只是一个字、毫不犹豫的说出口。 “哈?你是在开玩笑吗?卫宫同学?”远坂露出一副无聊的样子,半睁着眼、淡淡地说道。 然而看到士郎那幅生硬的表情之后、脸上的散漫顿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用一种严肃的声音低声说道: “是什么梦?” “实际上.........我梦到了一个人........” 刚说完、又马上补充道: “不、说是人、却长着一对人不应该有的耳朵。怎么说呢、就像精灵一样吧......” “精灵???” “对、而且那副装束也不像是这个时代人的。怎么说呢、反而像是电影里中世纪的魔术师装束.......” “说重点、卫宫同学、” “啊,实际上............” 过了大约30分钟后、士郎把那个梦完完整整的叙述给了在场的所有人听。 征服王打着呵欠、看样子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 库丘林则是倚着门框静静的听着。偶尔也发出‘哈~~~~~’的声音。 明明英灵是不需要睡眠的,然而他们表现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们由衷的觉得很无聊。 金闪闪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坐在一边闭着眼睛听着、 不、可能他已经睡着了也说不定。 远坂则表现出十分高昂的兴致。坐在沙发上、一条腿叠在了另一条腿上、压在腿上的手肘托着腮支撑着整个脑袋。 “这就是全部了?”严肃的女低音缓缓地说道。 “啊啊,这就是全部了。” 只见凛微微低下头、用牙齿轻轻的咬着食指。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远坂同学?你能想到什么吗?”士郎侧着身子问道。 “这可难说、中世纪的时候妖精族血统的魔术师绝不在少数。就算对方知道saber(亚瑟王)的真名也不能够说明什么。”凛分析着眼前的可能性。 “意思就是说一点头绪都没有吗?”士郎的话表现出一点遗憾。 “不、不能这么说。综合你之前说的所有条件、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人选了。” “谁?是谁?”士郎一脸的兴奋、马上将头凑了上来。 “现在还不确定、毕竟手头掌握的资料太少了、等见到他的时候才能够下准确的判断。”邻表现出平时那份严谨的态度。 “那、你的意思是...........” “嗯、我们明天晚上去柳洞寺。那样大概就可以见到对方。”凛不以为然的说出士郎的想法。 “但是如果是陷阱怎么办啊?”士郎煞有介事的说道。 “陷阱的话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而且还嘱咐好几遍。” “是吗?”士郎重复了一遍、然后露出赞同的态度。 “那么既然事情也讨论完了。该去睡觉了。” 站在一边的lancer(库丘林)突然不耐烦的插一嘴。 士郎抬起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 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了。 “啊、是...确实。” 凛站起身来重重的打了一个懒腰。发出‘哈欠~~~~’的声音。 “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还要去学校” 刚说完、 坐在一边的吉尔伽美什就站了起来、无言的向二楼走去。 过了一会、传来关门的声音。 “那是、我的房间.........” 士郎心里默念着。 “嘛、就是如此。”说完库丘林也向侧厅走去。 唉、看来房间和侧厅是没指望了,只能在沙发上.......... 这么想着、士郎转过头、却发现伊斯坎达尔已经倒在了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撼天的呼噜声响彻整个房间、 “唉~~~”捂着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卫宫同学、看来你也只能来我房间了呢。”凛尽量表现的不以为然。 “可?可以吗?远坂同学?”士郎说着、脸红起来。 “刚才就说了吧,我是你的master,不能对你放任不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马上拿出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辩解道。然而她现在的脸色却像红苹果一样。 说完、就慢慢的上楼了。 士郎只是在后面默默的跟着、一句话也不说。 随着‘咔嚓’的声音,房门被轻轻的打开了。 “士郎睡外面、我睡里面。”说完、远坂就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我说你、可不要有一些邪念啊。”说着还特意叮嘱一遍。 “谁...谁会有啊!”视线相交、脸红的转开头。 “哦?我那么没有魅力啊。” 她露出一副恶作剧一般的笑容。 不知道过了多久、士郎还是觉得睡不着、用双手撑着脑袋、仰头看着天花板。 “真是的,睡的真快。”低声的抱怨道。 但是、经历了那样的战斗后、也一定很累吧。 士郎这么想着的时候、可能是睡迷糊了、凛一翻身一把把手搭在士郎身上。 细微的喘息声以及女孩子身上甘甜清新的香味、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性。 “不妙啊,这情况.............”这样想着、他慢慢的从床上爬下来、轻声慢步如同做贼般走了出去。 第25章 切磋 深夜的走廊上、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周围一片寂静、 望着天空。 月亮在空中发着微微的冷光。 这时候、他注意到院子里有个人、 正抱着武器一个人练习、 男人发出一阵阵的喘息声、 红色的长枪在空中挥舞、画着优美的弧线、同时发出‘嗖嗖’的声响。 “l...ancer........(库丘林)” 听到这个声音、蓝色的枪兵停在那里、犀利的目光看了过来。 “哟?archer(emiya).......”说着、抬起一只手不以为然的打了一声招呼。 士郎挠着头、低声的嘀咕着: “不要用那个来称呼我,话说回来,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在这里干什么啊。” “白痴~~~刚刚经历了那么刺激的一场战斗、怎么可能睡得着啊。倒是你、居然还没睡。” “不知道是因为远坂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变成了半英灵、总之一点睡意都没有、反而更精神了。”士郎不断的抱怨。 “欸?这可真是不妙啊。”lancer(库丘林)一脸的坏笑、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什么。 “喂,你......很闲吧。” “嗯。”士郎下意识的回应了他。 谁知道刚说完、朱红色的魔枪毫不留情的照脑袋挥了过来。 士郎千钧一发的躲了过去、然后惊魂未定的大声喊道: “你....搞什么啊。” “不,只是正好大家都很闲、我刚才那一战又不是很过瘾,所以正好我们两个借此机会来比试比试。我是这么想的。”说着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死鱼眼。 “你已经付诸实施了吧。” 唉~~~的叹一口气,然后发现自己最近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那也是当然的、因为和这帮怪人一起行动、不知道自己操了多少心。 “好吧,但是有一点要说清楚.........” “什么?”枪兵疑惑的发问。 “不许使用宝具,还有、点到为止。”士郎伸出手指说明着、那样子仿佛是在模仿远坂一样。 “什么啊~~~你对自己没信心吗?”库丘林不怀好意的冷嘲热讽。 “为了避免不必要战力的浪费。” 对方听了之后、发出哎呀哎呀的叹息声。 “我知道了、不用宝具就行了吧,来吧!” 然后兴奋的举起魔枪。 “你只听进去一半吗?”说着双剑投影在手。 “欸?还是那里两把剑啊........” 库丘林停了下来、失望的说: “不使用宝具可不代表不让你用出实力啊、还是说你在小看我吗?” 士郎先是一愣、然后发现了 是啊、和英灵战斗而不尽全力是对其最大的挑衅和侮辱。 “唉,我明白了....” 说着、收起了干将莫邪。 “我要认真的上了哦?”空着双手、摆出架势。 “不这样的话.....就没有意思了。” 话还没说完、蓝色身影已经挥舞着魔枪冲上来了。 红色的魔枪如电一般呈现出点状的轨迹、刺了过来。 “还真是不客气啊.......”士郎一脸从容的说着。 “那是当然了。” 魔弹离身体已经不足一尺。 “trace,on————” 手中突然出现一把五尺有余的长刀。 间不容发的隔开了库丘林的魔枪、双方的武器在接触到的瞬间迸射出火花。 “太刀?”说着库丘林有点迟疑。 “trigger,off(投影,装填)!!!!!!”———————— 佐佐木小次郎的剑技。 趁枪兵还没有收好架势,长刀横于身后、双手紧握。 那架势—————— “密剑·燕归来!!!!!!” 五尺的长刀在空中画出空灵的轨迹、截死了lancer的后路、 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 三道紫色的光芒向他的身上袭来。 燕归来、 曾经闻名于世的大剑豪佐佐木小次郎穷其一生钻研出来的绝技、 其速度甚至可以杀死身形灵巧的燕子。 “喂喂喂、这招可一点也不像点到为止的样子啊。”库丘林如同开玩笑般的说道。 手中的长枪已经缩回、 以右手为中心、转起了一阵红色的暴风。 随着‘铿锵’的声音、长刀和枪相撞。 然而、却还没有结束。 刚才挥出的只不过两剑而已、这最后一剑才是杀招。 眼看寒冷的刀刃逼近、 库丘林索性把心一横、 高高的腾空而起、那速度、甚至比燕子还快。 “躲开了?”士郎露出惊讶的表情,据他所知、到目前为止除了saber以外,没人能躲过这一剑。 但是、就算如此。 长刀破裂、消失在了手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长弓、 提起手、以凌驾于子弹出膛的速度射出了十几支黑色的箭矢、 “‘啧’真是不依不饶、咬紧不放啊。”库丘林在空中喊道。 “什么啊,停下来的话,lancer(枪兵)之名会哭泣的哦?”这次轮到士郎发出不温不火的嘲讽。 对方虽然处于腾空下落状态、然而库丘林的枪技仍然不容小看。 只是简单的从空中划出几个圆、轻描淡写的将子弹般的箭矢全部击落。 对方露出笑容、仿佛是在说不过如此。 “接下来没办法防御了吧。” “什么?”仿佛才注意到一样。 原来士郎早已料到、第一波的攻击不过是为了给第二波攻击制造间隙。 而现在正好、库丘林刚打落第一波箭、没办法做出防御姿态。 “i am the bone of my sward(吾身之骨疯狂扭曲)..........” “kalad·bolg(伪·螺旋剑)!!!!!!!!!!!!!” 白色的剑光在空中螺旋着射了出去。直奔目标而去。 “你这家伙,怎么看都没有点到为止啊。” 说着、将枪尖对准眼前的白光、全力去迎击。 瞬间、光芒在空中炸裂。 院子中卷起一阵尘埃。 然后、从尘埃中冲出一个影子。 “躲开了?”一脸的迟疑。 “有什么好吃惊的?”库丘林理所当然一般说道。 双脚一横、一道红光划着圆形的轨迹扫了过来。 士郎、低下身子慌忙躲过。 接着、点状的攻击如暴风雨一般‘射来’。 “可恶。” 枪的攻击、本来就不似剑一样可以看出来路。只是点状的攻击、根本无法预测。 士郎只是凭着超直感躲避着。 “既然如此.........” “trigger,off————” 一道赤色的影子从眼前出现、堆刺的红光荆棘在空中炸裂。 “喂喂,还有这手啊。”库丘林低声的絮絮着。 “你.....居然投影了我的gae·bolg(死棘之枪)。” “不止如此哦。连你的枪技都被复制了。”士郎补充道。 “有意思.........” 说着、向后一跳。想要拉开距离。 士郎却快他一步,已经冲到了他的下方。 “我就知道你会追上来。”笑着。 库丘林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早已预料到了。 在被后将枪换手、从下面刺了上来。 士郎见状、左手投影出了‘石中剑’、向胸前刺去。 二人同时收手、 枪就差一点就能捣碎头颅、然而剑也只差一点就可以贯穿胸膛。 “平手?”士郎疑惑的说。 “不、你赢了。”库丘林不爽的说道: “刚才如果是真正的战斗、现在我大概已经躺在地上了。你确实变强了,emiya。” 蓝色枪兵诚心诚意的赞叹道。虽然脸上露出一副不甘的表情。 “前..........辈...........”这时走廊上传来一个微弱的呼喊声。 第26章 樱 士郎转头看过去、一个紫发的少女穿着睡衣站在走廊上。 “樱?为什么你跑出来啊,你的身体好了吗?”士郎大声喊道,然后跑上前去扶住她。 而她只是笑一笑: “没事的,前辈。只是我....有话想要对你说。”樱支支吾吾的说道。 “有话?” “是。” “嘛,行倒是行。只是.....”士郎露出一副困扰的表情。 没想到这时候库丘林从身后一推、 “你去陪陪这位小姑娘吧。” 说完又跑大院子里疯狂的挥舞着长枪、看来对刚才的败北十分的心有不甘,打算下次扳回来。 于是,士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樱,这边。” 说着、扶着樱慢慢的走了。 到了樱的房间后、 樱吞吞吐吐的说: “那个....前辈....你......都知道了吗?”声音越来越小。 士郎稍微顿了顿,以一副同情的样子说道: “啊啊....我都知道。” 然后尴尬的别过了头。 “是............吗。”樱露出一副失望的态度。 “那个.............前辈,我........我已经是不洁之身。但是......就算是这样的我,也想要追求幸福,这样可以吗?” 士郎安慰的说道: “谁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况且、樱又不是自愿那么做的。没人会在意的,所以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然后露出一副温柔的表情。 樱的脸一下就红透了、然后低着头害羞的说: “那....那个.....前辈.....其实.....其实我......” “啊啊,樱。你的身体还没复原。早点休息吧。” 樱本来就没有勇气,性格又内向。所以被打断之后就更说不下去了,于是低着头以几不可闻的音量说道: “.......是....是....” “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说着、走了出去。轻轻的掩上门。留下樱一个人在房间里。 然而、出去后的士郎并没有离开。 而是倚着门叹了一口气、眼睛无神的看着对面那堵墙。 刚才他是故意打断樱的话的。因为他知道樱想要说什么。 对于恢复了关于平行世界记忆的士郎来说,樱的一切秘密他都知道。 但是说实话、他觉得很困扰。 平行世界的那个士郎、他根本就不承认是自己。 对于舍弃了一直以来生存之道的卫宫士郎来说。 那个人早就配不上卫宫一姓了,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是超乎寻常的鄙视。如果见到他的话,大概会毫不犹豫的揍他一顿吧。 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慢慢的离开了。 “还有四个小时吗?”他看了一眼客厅上挂着的时钟。 “嘛,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吧。”说着、他扯出了桌子下的一把椅子。 四个小时之后、天完全大亮了。 7点的时候被一阵吵闹的声音惊醒了,醒来一看。 樱正在厨房那里做饭。 只见她见士郎醒了,慢慢地走过来,满怀歉意地说道: “对不起,前辈。把你吵醒了。” “啊,樱啊,我没事、倒是你、已经没问题了吗?” 士郎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啊,我?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哦。”说着还转了一圈表示自己已经康复。 然而却突然失去重心........... “樱!!!!!”说着、冲上去抱住了她。 ‘呼’......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关切的说道: “樱,不要太勉强,你看起来还很虚弱。今天早饭由我来做,你回屋里去休息吧,学校方面我来请假。”说着扶起樱。 “那....就麻烦学长了。” 说着樱露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就在这时候、凛以一副梦游般的姿态从房间里晃晃悠悠的出来了。士郎一不小心居然忘了这家伙早上有梦游情节。典型的贪睡症状。 只见她下了楼无视所有人、走进了洗手间、然后就听见稀里哗啦的一阵水声。 过了一会、以往常的样子走了出来。 “早上好,卫宫同学,樱。”说着、拿起桌子上樱刚泡的红茶喝了起来。 那精神的样子、很难然人联想到她两分钟以前还处于梦游状态。 然后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 “对了对了,卫宫同学。昨天半夜醒来的时候我就很奇怪你为什么不在床上。” 语出惊人.............. 首先震慑到了旁边的樱。 只见她以一副情绪十分不稳定的状态吃惊的说: “难.....难道...........前辈,和.....和.....远坂学姐....昨晚...........” 看她的样子已经语无伦次了。 “别误会,樱。只是昨晚没有睡觉的地方了。所以远坂同学才.........” 于是马上澄清误会。 听了之后,她仿佛舒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就是如此,比起这个。你还是赶紧回屋去休息吧。” 士郎推推搡搡的把樱送回屋里。 回到客厅的时候、远坂已经开始催促他做饭了。 于是他一面‘是是~~~~’的附和道、一面穿起围裙、拿起菜刀走进厨房。 不一会、一桌丰富可口的饭菜就做好了。 这时候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藤姐从玄关走了进来,闻到食物的味道后、以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看着眼前的饭菜。 “哇,今天的饭菜好丰盛啊。士郎。”说着就拿起了筷子。 “tiger不能偷吃哦。”旁边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 转过头一看、一个如天使一般的白发女孩站在那里,一脸不悦的样子训斥着她。 “什么嘛,依莉雅真小气。”藤姐赌气大声说道。 这时候士郎脱下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 “嘛,都不要闹了,如果动作不快点的话藤姐和依莉雅都会迟到的。” 说着、二人这才停手。 过了一会、所有人都下来了。 于是、从客厅中发出一阵清脆的碗筷作响的声音。 “我开动了。” 说完、所有人都狼吞虎咽起来。 自从切嗣死了以后、这个家有多久没这么热闹了呢。 士郎一边想着一边看着眼前的景象。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所有人都吃完了。 伊斯坎达尔拍拍撑起的肚子、满足的说了一句‘我吃饱了’,然后就去和坐在沙发上的库丘林抢遥控器。 嘴里还振振有词的的说什么‘这就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掠夺。’ 唉~~~真是服了他。士郎心里想着。 这时候金闪闪也从楼上走了下来了、 还是和平时一样散发出不可接近的气场。 但是不一样的是他居然会穿起普通的便服、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毕竟一直穿着那身厚重的黄金甲胄、不累死也热死了。 想到这里士郎也就没去理会。 这时候在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你在干什么?卫宫同学?快点,不然又要迟到了。” 远坂和依莉雅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啊啊,这就来。” 说完、士郎马上拿起书包冲出了家门。 第27章 转校生 晴朗的天气、和煦的微风、悠闲去上课的三人。 看来今天总算不用那么赶了、士郎抬起左手看一眼手表、 “还有10分钟.......” 学校的大门已经映入眼帘。 这时候、身后传来了个白痴的声音。 “啊啊~~~~可恶,你今天也左搂右抱啊。” 袁野志野正站在身后大喊着: “羡慕嫉妒恨啊,我的青春.......我的春天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说着、像个悲剧中的女主角一样、咬着手绢、以泪洗面。 看那流量应该可以填满滨名湖(日本名湖)了吧。 说起来上次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士郎想着然后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支开了依莉雅,然后正要动手的时候....... 旁边的拓海走过来拍着袁野的肩和他说: “卫宫同学只是在所谓的‘一生中最受欢迎的时期’而已,就像提款机一样、很快他的女人缘就会过去、到那时候,就是我们的天下了。我们会成为学校的两大偶像。” 没有比这想法更蠢的了。 然而对方却也恍然大悟般的睁圆了眼睛。 “是吗?原来如此,我们的‘一生中最受欢迎的时期’还没到。而卫宫同学所做的不过是提前提款罢了,很快他就会透支的。” “对,就是如此,真实形象生动的比喻啊,袁野君。” “长谷川君~~~~~~” 说着两人如同志同道合一般拥抱在了一起。 看着那样子、士郎心底升起一阵恶寒。 “真是的,服了你们。”士郎摇摇头低声的叹了口气。 真是本校的两大活宝、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从某方面讲。 士郎想着、慢慢向教学楼方向走去。 这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机器的引擎声、 回过头去、一辆黑色的豪华加长车出现在了眼前、它缓缓的停在了校门口。 然后穿着黑色礼服的人走下车来、把一条红色的地毯铺在了车门口。 旁边的学生们慢慢的聚集起来,小声的议论纷纷。 这时候、车门开了。 从里面走下来一个女孩、齐腰的金色秀发随着风摆动,蓝色的瞳孔如同宝石一般耀耀生辉。再加上工整端正的五官以及高贵优雅的气质,足以让身边所有女孩子黯然失色的美丽程度。 连在场的士郎都看呆了。 “她是谁啊?”不觉的发出简单的疑问。 “哦,昨天来的转校生,因为卫宫同学和远坂同学昨天请假,所以不知道。”旁边的袁野志野突然摆出一副学识渊博的教授一样的样子。从衣服里翻出个小册子、然后咳了咳说: “3年c班,凤凰院姬奈。是冬木市市长凤凰院英机的独生女。人长得漂亮、功课也非常好,据说入学考试的时候,科目基本上门门都接近满分。而且还是偶像歌手、出道时仅仅以一张专辑创下销量达300万的神话记录。在演艺界拥有相当多的粉丝。入学仅仅一天、在学院里就已经组建了亲卫队。目前在我校三年级女生中、能和凤凰院同学比肩的大概就只有远坂了。” “亲......亲卫队啊......”士郎表情有点夸张的说。 “那、她为什么要转学到这里呢?”凛一针见血的问。 “哦.....据说是发生了什么事故被迫转学。” “事故???”凛好像十分热衷一样继续追问。 “据说是因为打网球的时候把一个学生的眼睛打坏了,那孩子还在医院昏迷未醒,据医生说可能还会留下脑震荡后遗症。” “是....吗.........” “嘛,反正是事故,又不是故意的。比起这个,我这里还有些其他的资料哦?卫宫同学。比如她身高是164cm、体重是48kg、血型是ab型、生日是11月5日,还有三围从上到下依次是:b83 w58 h81、...............”于是滔滔不绝地说起了别人的隐私。 “三围就不必了。”士郎伸出手打住。 你是跟踪狂吗?无视志野、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一个低年级的学生从自己旁边跑了过去、看样子是高一的。 他站在红地毯上、低着头绷着红彤彤的一张脸、挡住了凤凰院姬奈的道路。 以一个腼腆又僵硬的声音: “那个......凤凰院学姐,我........我........”说道这里停了下来、把头埋得更低了。 在人群中还有个几人给他打气。 “喂,快说啊,你这样还算是男人吗?”对方一面急切的催促道、一面挥舞着拳头仿佛要打他一般。 “有什么事吗?”站在旁边的一位戴着眼镜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率先说道、从那恭敬的态度以及举止来看似乎是管家。 “那个......凤凰院学姐........”依然断断续续的。 “我....我.....”他用了很大力量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直视着对方的脸大声的说道: “凤凰院学姐,我从昨天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一直喜欢着你。请你.......” “和我交往!!!!!” 男生深深的鞠了一躬。 告白、自己现在正在亲眼目睹这一幕。不过说实话、自己认为这个男生没什么希望,毕竟目标太高了。看周围人的脸色、大概也和自己持相同想法吧。 然而出乎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可以啊。” 干脆而平静、名为凤凰院姬奈少女面无表情的说。 连旁观者的士郎都怀疑自己听错了、更何况那个男孩了。 他恍若未闻一般、停顿了好几秒、然后直勾勾的看着对方、以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问道: “真....真的吗?” 激动的眼睛里渗出泪水、估计他大概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小学生击球手把松井大辅的投球打出全垒打一般。或者是押中了中奖几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百万大奖一样的心情吧。 让人不禁心想这是什么三流肥皂剧吗,士郎面无表情的看着。 正准备走的时候、眼前场景彻底令人震惊。 只见凤凰院响亮而干脆的给了眼前这个男孩一记耳光。 刚才的想法彻底打消了。 这可不是什么三流肥皂剧、大概翻遍所有日本的肥皂剧、里面都不会出现这么猎奇的场面吧。 刚刚告白的少年、而且还成功了。却突然被眼前接受告白的少女重重的赏了一记耳光。 紧接着、 “不要笑死人了,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你难道不懂得看看自己的身份吗?一介平民而已,居然想与我交往。” 女王般的声音及气场瞬间蔓延开来。让士郎下意识的想到一个和她很像的家伙。 本以为周围的人会谴责凤凰院的行为、然而没想到的却是对告白者的一阵奚落。 “哈哈哈......什么嘛?居然相对凤凰园学姐告白,我刚才还以为成功了呢。哈哈哈......” “对对,我刚才也是。想也明白啊,那种人怎么可能和凤凰院学姐交往呢。” 转眼再看少年、他只是耸拉着脑袋,面无表情。脸埋得比刚才还低。 “过分、太过分了。如果不喜欢的话回绝对方不就好了。又没有什么过节、对于喜欢自己的男生居然这样对待。”站在一边的志野握紧拳头低声的絮絮。 拓海露出一副没办法的表情: “谁让她是市长女儿呢,而且又很有人气。” 这时候、刚才为他打气的同学们站在一边、那个大声喊叫的男生伸着手向身边的其他几个人说: “我就说吧,他不可能告白成功的。我赢了,刚才赌他能成功的两人放学请客。” “对了对了,拍个照片,作为第一次告白失败的视频发到网上去好了。” 说着拿出了手机、将摄像头对准少年。 再也忍不下去了,士郎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出去。 将对方的手机瞬间击飞、随着‘啪’的一声跌落在地上、屏幕和摄像头被摔得粉碎。 士郎的行为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站在地毯上的凤凰院姬奈。 拍照的少年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卫宫士郎。 然后愤怒的大声吼道:“你在干什么?” “这是我这边要说的话。嘲笑一个人就那么有意思吗。” “你...你说什么?”对方明显底气很足,咄咄逼人的态度。 “人渣。”只是以低沉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魂淡......有种再说一遍。”怒气冲冲的挥拳打了过来。 士郎高速的凑近他、抓住他挥拳的那之手向身体后面一掰,脚下轻轻一绊。 那个男生就失去重心栽倒在了地上。 第28章 女王 “你这家伙......” 士郎抬起头、冰冷的目光仿佛冻结大气。 “再要动手的人、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是在吓唬他们、而是士郎真的觉得很愤怒。 对方好像也很识时务、挥过来的拳头停在了空中、然后不断的发抖。 仅仅是瞪了一眼、 他就仿佛被吸取了全身力量一般瘫倒在了地上、 士郎扶起身边的那个男生。 “振作点。” 对方什么都没说,只是无言的流着眼泪。 “喂,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强迫用手将对方的脸抬起来。 “只有对方是值得你在乎的人,你才可以为她甩了你而难过、然而我问你,一个如此过分的女生、甩了你是值得让你流泪的事吗?” 啜泣的声音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停下,少年听懂了最后一句。 然后慢慢的爬起身、挂着泪痕的脸上露出微笑。 是啊。连伤心的价值都没有。 满怀谢意地说: “谢谢你,学长。” “没事就好。” 看样子他已经雨过天晴了。 然后士郎站起身、将脸转向凤凰院。 “请你道歉、凤凰院同学。”尽量试着和平解决。 对方听了这句话、很惊诧的瞪大了眼睛。 “哈?为什么我要道歉,明明是那个下等的贱民自不量力,居然让我道歉。” 看起来一副很拽的样子、 对方看来也是一脸的不悦、那问题就好办了。 “欸?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大概从小到大都是这种态度吧,随心所欲。被周围人众星捧月的你,没有了财力与权力的支持的话,那你连你口中所谓的贱民都不如。” 她貌似对这句话相当的不爽。 “你.....说什么?” “虽然我讨厌金闪闪的台词,但是看来偶尔说说也不坏。”士郎自说自话的大声喊道: “掂掂自己的分量吧,杂种!”毫不留情的对眼前的人施以鄙视的目光。 对方看来气到了极点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全身哆嗦着、仿佛要撕碎他一般、然后挥挥手示意身后的几个sp抓住他。看来是想要给士郎一点武力上的教训。 士郎慢慢的抬起手、 “到此为止了,凤凰院同学。” 双方被一个共同的声音制止。清冷的女低音响彻整个校门口。 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慢慢地走过来。 挡在前面围观的人群看到她后都慌不迭的让出一条道路来。 “远坂同学?”士郎唤着她的名字。 “卫宫同学,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哦?”远坂笑着说完,面向了凤凰院。 “初次见面,凤凰院同学。我叫远坂凛,请多指教。”远坂礼貌的自我介绍。 对方貌似也很认可远坂、然后以一副高傲的态度说道: “啊啦,你就是远坂同学啊,我可是听说了关于你不少的传闻呢。初次见面,我叫凤凰院姬奈,请多指教。”随即伸出手。 “你在做什么?远坂,她可是......”士郎费解的大声说道。 “她怎么了?我可只是看到凤凰院同学拒绝了一个学生的告白而已,其余的都没看到哦?” “你在说什么?她可是毫不客气的打了对方啊。” “是吗?凤凰院同学?”凛回过头来问着她。 然后对方也马上见坡就下、装起了无辜。 “我不知道哦?我只是拒绝了对方的告白而已。然后这位同学就跑上来找我麻烦,还要打我。周围同学都可以作证哦?” 然后四周的同学纷纷张口附和: “对对、我们都看到了。” “你说什么?”士郎大声的发出怒吼。 “远坂同学,这可是侵犯了我的私人安全啊。我建议把他带到校长面前让校长决断。”她说完、笑着看了士郎一眼。 “没有那回事,远坂。是她打了学生,我看不过去......”无谓的辩解着。 凛听完后、做出一副难以抉择的复杂表情: “你们各持己见况且争执不下,对了,刚才有谁拍到过往的画面吗?”然后向人群里喊。 这时候、袁野志野突然高举着手机从人群中一边拼命的往外面挤一边大声的说: “我拍到了,事情从始至终我都拍到了!” 听到这句话、凤凰院脸上表情有点紧张,然后故作姿态的说: “哪还需要什么证据?这些目击证人不都是证据吗?” 说着指向大家。 “欸?是这样吗?貌似学生会长也在人群中呢,不如问问他好了。” 然后说道: “学生会长,你刚才看到是怎么回事了吗?你说的话,大概校长也会相信吧。”凛把脸面向一成,虚伪的挂着笑脸。 只有这次放过你,一成心中不断的发誓。 “啊啊,我都看到了,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一点都没漏的看到了。”说着推了推眼镜。而且话语中还特别的强调全部都看到了的语气。 “是吗?这样就好办了,那、大家。我们去校长室。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说清楚吧。”凛回过头来对着凤凰院。 “这样才能还凤凰院同学一个公道啊,你说是不是呢?” “是.....是啊。”语气中有点底气不足甚至脱力。 “并且,还有学生会长以及大家帮忙作证。一定可以水落石出的对吧。”然后笑着将脸转向众人并且高举着手机、还特别强调水落石出这四个字。 “说起来我.....刚才好像没看到耶。” “我.....我也是.....” “啊啊,我还有值日呢,先走了。” “我也有事耶。” 不一会、那堆‘证人’就四散而去了。只剩下了极少数的一些人还在围观。 凛作出不知缘故十分惊奇的表情,明知故问的说: “欸?大家怎么都走了呢?不是说要去为凤凰院同学作证吗?” 然后笑容满面的继续说道: “嘛,没关系。还有我们这位可靠的学生会长以及刚才的录像呢,人证物证也够了,我们走吧。凤凰院同学。”说着、就拉着她的手往校长的办公室走。 然而此时她的脸色大变、慌张的甩开远坂的手,然后以近乎颤抖的音调。 “仔细想想也有我的责任,所以还是不要去的好。” “是吗?凤凰院同学还真是宽容体贴呢。”凛投来了明显带着讽刺的‘夸赞’言语。 “啊....没.....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收敛起了自己的行为,小心翼翼的说道。 然而牙齿却咬的咯咯作响。 凛似乎也觉得自己欺负的还不够过瘾,于是对士郎说: “卫宫同学,还不谢谢凤凰院同学放你一马?” 此刻的士郎也明白了远坂的意思,故意装出一副诚心诚意的样子来气对方: “抱歉,凤凰院同学,是我太冲动了。”然后鞠了一躬。 “没事,我也有错,卫宫同学,今后好好的相处吧。”看得出她戴着假面具、不断的强颜欢笑。内心里估计已经想吃了士郎了吧。 “那、我们就走了。”凛一脸笑容的带着士郎走了。 人才刚消失在教学楼中、她马上就爆发了。 “可恶,那两个家伙,让我丢进面子。明明只是两个贱民,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不经意间听到周围学生不断小声嘀咕: “远坂.....” “是远坂啊.....” “她来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远坂和那个红头发的男人走得很近。” “是是,我也听说了。3年a班卫宫士郎,唯一一个与远坂学姐关系亲密的男性。” 这时候、 “你们刚才说的————能不能再详细一点?” 凤凰院满脸笑意的询问着他们。 并且不断的在心里诅咒着、等着吧,卫宫士郎、远坂凛。一定会抓住你们的把柄、到时候要让你们跪地求饶。 然后、露出女王般的笑容。 第29章 怎么回事 天色渐渐变暗、远方的太阳已经没落了一半、红色的余辉覆盖着整个操场,足球社的队员正在加紧进行集训。 看来夏季赛上的败北让他们心有不甘。 整个学校看上去平静、和谐。 “哈~~~~~差不多了,该走了。” 士郎缓慢的收拾起书包、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发泄这一天的疲劳。 这时候、班级门口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士郎~~~~”依莉雅站在门口提着书包兴奋的喊。 “卫宫同学?快一点。”凛不耐烦的看着手表,脸上露出不满的态度。 “是是~~~~~~” 提起书包、向二人快步走去。 现在可没时间磨蹭啊、要快一点。 于是三人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然而、在走廊的拐角却有一个人拿着手机窥伺着一切。 走在人行道上、直接向柳洞寺的方向前进。 考虑到也许会出现其他什么意外,怕出差错。于是今天离家之前就已经说好了、晚上不回去吃饭了、众人约好在柳洞寺集合。樱会在家里给给藤姐做饭、而依莉雅和berserker负责保护她们以防止敌人的偷袭。然后士郎等人把书包全部交由依莉雅带回去。然后直接前往柳洞寺。 由于学校离寺庙远、公共汽车也已经错过末班车。而巴士又很少到那里去。于是二人只能步行走到柳洞寺。尽管二人的脚程不慢。到柳洞寺的时候天色也已经大暗了。 时隐时现的星辰、朦朦胧胧的月色、一条细长而又陈旧的石制台阶出现在二人眼前、仔细一看,上面甚至长满了杂草与青苔。左右都长着一大片的树木。 凛和士郎慢慢的走上阶梯。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山顶。 “8:50分。” 本来以为是第一个到的。 然而、还没有走到寺庙门口的时候、 “喂!你们好慢啊。” 库丘林从阴影中慢慢走出来、扛着枪、一副不耐烦的声音。 金色的砂光闪现、出现了一个衣着华丽的人、一身的黄金甲胄、倍显尊贵。 “杂种!居然让本王等你。”黄金的骑士一手叉腰、然后蔑视的看着眼前的人。 对于习惯了吉尔伽美什口气的人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士郎毫不在意。 “是吗?我觉得我们来的很早了。倒是你们为什么来得这么快啊?”士郎一边无奈的解释一边提出自己的疑问。 “小子,你忘了本王的职阶是rider的话,可是会很困扰的。”伊斯坎达尔也随后走了出来、露出一副骄傲的样子。 “欸?是吗......” 心里想着、真是便利的职阶啊。 “没时间去管那些无聊的事情了,还差5分钟就9点了。”巴泽特在一边提醒着时间。 过了一会、天空西北处夜幕如同玻璃一般的破裂、出现了一个狭小的缝隙。 凛指着天空、回头招呼着众人: “喂!大家,出现了,真的出现了。”声音中显然充满了激动之情。 “时间刚好九点,和士郎说的一样。”巴泽特看了一眼表高声喊道。一开始的怀疑和不安也随着喊声全部消除了。 渐渐的、天空上的‘缝隙’越裂越大,如同在另一面有一只无形的手撕纸一般的撕裂天空。 大气随着啪嚓作响的声音一点点的碎裂、从里面透射出深紫色的光芒、如同预言一般落在了众人的眼前。 士郎毫不犹豫的踏进去。 “走吧,大家。”凛说完也踏了进去。 库丘林、征服王、韦伯以及巴泽特也都陆陆续续的走了进去。就连臭屁的吉尔伽美什都包括在内。 然而、随着众人的进入、紫色的光芒一瞬间就扩散成很大的一个圆圈。 “这个是...........” 还不等凛说完、众人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突然从黑暗中冲出一个人影。仔细看过去、那个人原来是早上出现的凤凰院姬奈。她右手握着手机,黑色的身影摇弋着,目光迅速的四下的巡视。 “好奇怪啊,怎么突然就消失了?本来想跟踪他们俩,然后拍一些对他们不利的照片散播到网上。可是追到这里突然就不见了、难道是被发现了?不可能啊,我追得一点都不紧。而且为什么这么晚他们要来柳洞寺呢?”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不断的探索着、不知不觉间、她踏入了紫色的幽光之中。“怎么回事?”发出惊叹。 眼前的光芒瞬间收束、冲向天际。 意识渐渐远去、只是感觉时间如静止了一般。等到再次清醒的时候,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城堡、那华丽的程度根本不像话。 周围的人们在街道上来往着、小贩站在街边叫卖。 “这里是.........”士郎等人完完全全的看呆了。 “看来我猜对了。”凛出乎意料的一脸镇定。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巴泽特一副摸不到头脑的样子。 “还是先问问路人再确认一下。”凛不顾众人、自说自话的跑到路边的一个水果摊。双手扶着桌子、弯腰问道。 “请问,这里是哪里?” 眼前这位卖水果的大叔听到之后十分热情的说道: “这里是大不列颠的王城:柯莱特(camelot)。” “果然.......”凛托着腮、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came.....lot.......???”身后跟上来的士郎露出惊讶的表情。 “啊,是,你们不知道吗?” 卖水果大大叔忙完手中的活,用手边的抹布擦擦满头的大汗。然后抬起头。 看到士郎他们之后瞪大了双眼。 “你们是外来人吗?” “是,比起这个.....”士郎突然想到什么一般激动的问: “你们这里的国王是谁?” “哦....哦.....”大叔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 “亚瑟王·阿托利斯啊,你们不知道吗?” “欸?saber的国家啊。”库丘林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saber?好奇怪啊,王的名号应该是很广的,即使是外乡人也应该知道才对啊。” “..............”士郎完全的沉默,陷入混乱之中。 这里是,她的国度? 回头看看,街市中呈现出一片繁华的景象。人民各安其业,十分快乐的生活着。 “这就是......她所守护的........”低声细语着。 然后、买起沉重的脚步向街市中心走去。 一行人也马上跟着走上去。 “嗯?怎么了?”卖水果的大叔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没什么。我也该走了。”凛说完也转身要离去、但是却想到什么一样,停住脚步。回过头、露出一副笑容说: “谢谢你,大叔。” 在空中挥了挥手、向一行人跑去。 “喂!”卖水果的大叔伸出手大喊,然而他们已经走远了。 “怎么回事,这些人......” 于是只能自言自语。 第30章 石中剑 还有一点、就差一点点了。 士郎在街道上快速的穿梭着、走动的双腿变成了飞奔的动作。无视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好像渴求着什么。 渐渐的、视野变得开阔了。 脚步渐渐变慢、 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石台、上面的凹槽证明着以前这里仿佛插着什么。 缓缓地走上前去,蹲下身子、颤抖的手抚摸着凹槽、 是剑、曾经插在上面的、 是一把剑。 身后的人追了上来、站在不远处。 “怎么了?小子。”征服王好奇的问道。 “...............”回应的却是一阵沉默。 “喂,他有点奇怪啊。”库丘林说完就要走上去,却被远坂拦下。 “让他静一静。”淡淡的一句话,库丘林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站在了那里。 曾经、在很久以前、 这里确实插着一把剑、 那是国家权力、王者的象征。 从手指触摸到石台的瞬间、仿佛看到了。 “拔出这把剑的人,即是不列颠的下一任王。”临死的王者、如宣告般留下了这句遗言,然后安详的离世了。 命令一天之内传遍全国、许许多多的人都来拔剑。 一时间、小小的集市中、出现了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人、 有养尊处优的贵族、有精明干练的宦官、有久经沙场的骑士、甚至连平民都来尝试。 或是为了财富、或是为了名誉、或是为了土地。 总之、许许多多的人出于各种各样的目的、抱着尝试的心态前来拔剑。 然而、不论是谁来。这把高傲的剑都严丝合缝的插在石台上、没有丝毫拔出的痕迹。 就在所有人都放弃、认为没有人能拔出这把剑的时候、 一个‘少年’出现了,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男装的少女。 站在石台前、少女在想些什么呢? 回过神来,注意到後面站著一位没见过的魔术师。 “在要拔起那把剑之前,确实地想一下会比较好哦。” 他说了,我不会骗你的,别那麼做。 “拔起那把剑之後,你就不再是人类了喔。” 他还说,只要得到那把剑就会被人们所憎恨,走向凄惨的死亡。 少女听着、她不可能不害怕。 毕竟,魔术师确实地让她看到了、 看到拔出那把剑後,她会走向怎麼样的一个末日。 “————不。” 可是,这让少女下了决心 就算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也用力地点了点头 魔术师问了,这样好吗。 “————有许多人在笑着,我想,那一定不会错。” 简简单单的想法、却使少女的眼神变的坚定了、 她的手搭在剑上、轻而易举的把剑从石台中拔了出来。 阿托利斯、 从那一天开始、少女舍弃了原来的姓名及身份。成为了万人敬仰的亚瑟王。 “..................”少年如同观看着他人的梦境一般,在远处静静的的看着。没有作声。 他明白、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即使开口叫她不要拔那把剑,她也不可能听到。 一切都是徒然、所以、少年选择了沉默。 然而、牙齿依然咬合的咯咯作响。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大滴大滴的从眼眶中滴落。 意识被拉回现在、他一个人在石台前、低声的自言自语。 右手紧紧的抓挠石台、从指甲里渗出殷红的血液、随着石台的边缘滑落至地面。 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纷纷的议论。 “怎么回事?那几个人?” “衣着打扮从来没见过,是外乡人吗?” “比起这个,你看他们的头发。居然是黑色。” “不、站在石台前的是红色。” “喂!那个石台是.......” 缓缓的站起身、看着眼前的石台。 低声吟咏道: “trace,on————” 光芒闪现、 金色的剑出现在手中、 周围的所有人看到眼前的场景都惊讶了。 “喂,刚才他手中没有剑才对吧。” “那把剑是.......” 石中剑、 定王的天选之剑、王权的象征。 不明所以的将它插了回去、然后和当时的少女所做的事一样....... “嘶~~~~~~~” 毫不犹豫的再将其拔出、仿佛宣告什么一样。 “骗人,他拔出那个了。那、他是........” “不要乱说、预言不是已经应验了吗?” “是啊,王已经产生了,可是.........” 周围的声音越发的震荡、不安。狭小的集市如同炸了锅一般。 “卫宫.....同学?.....”站在一边的凛露出费解的表情。 只见他将投影褪去、黄金的剑凭空消失、 然后转过身来、收起阴霾。 “走吧,远坂。”脸上已经变的严肃、坚定。 “嗯。”凛好像明白了什么、刚才那幅担心的样子已经不翼而飞,以一副认真的表情回应他的话。 然而这时候、 围观的人群自愿闪出一条道路。 一辆白色的马车驶了出来。 刚才还人声鼎沸的集市、现在顿时变得安静了下来。 从车厢里走下一个人。 肥胖的身体、向上弯曲的头发。小小的半睁着的眼睛、笨重的大鼻子旁边有着一颗大大的黑痣、上面还插着几根毛。整体形象就像只因肥胖而走形的老鼠。他穿着深红色的丝绒外套,帽子上镶着四条貂皮。在其冠冕上有一个金环,上饰8枚红色金叶片,看起来身份不凡。 只见他摇摇晃晃地走下来,看着眼前的士郎等人。 “来人上前。”微微的挥挥手示意士郎走上去。 “小心,士郎。看他那个打扮,不像是一般的贵族,搞不好是公爵呢。”凛一边插着手,一边控制着音量说道。 “啊啊,我明白.....” 说完、走上去。 “请问有什么事吗?”士郎走上前问到。 “我是阿瑟·韦尔斯利。是这个国家世袭的公爵。”他露出一副很伟大的样子。 是是,没想到真的是公爵。 “我听说,你拥有石中剑?”他露出质疑的态度。 消息传的真快,还不足10分钟,居然就传到大人物的耳朵中了,不过,士郎早就想到了。 士郎知道,胡乱的寻找不是办法。想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人是很困难的事,但是如果见到阿尔托莉雅的话,利用王的权利,大概就能早一些见到那个魔术师了吧。 “如您所说,我确实拥有石中剑。实际上,我是一个异国人,来这里的目的是将这把被重铸的石中剑还给亚瑟王,所以恳求您带我去见他。”故作虔诚的样子,撒谎的技术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哦?石中剑在哪里,先让我看一看。”很显然他半信半疑。 “我明白了。”说着、士郎在手中再次投影出了石中剑、 “在这里,请公爵大人过目。”说着、双手奉上。 他拿过石中剑、仔仔细细的看过之后,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只见他眼睛滴溜的一转,和身边的随从互通了一下眼色。 将剑随手收起,顿了顿语气。咳嗽了一声,背过手说道: “亚瑟王现在和圆桌骑士远征去了,估计今晚才能回来,你一介平民,怎么能妄想见到王呢?” 看来他是想要拿着石中剑去请功啊。 凛突然走出来。 “尊敬的公爵大人,你手中拿得并不是真品。真品被我们藏起来了。” 对方听了之后、再一次确认眼前的剑。然而、才看了一眼,手中的石中剑闪着金光如同星辰一样转瞬即逝。 第31章 公爵 公爵气得浑身发抖,如同威胁一般的语调质问着。 “剑呢?原来的石中剑哪去了?” 凛却笑着推脱: “只有见到亚瑟王的时候才会拿出真品。放心,我们当然不会忘了说是公爵大人让我们献上的。”看来是打算先给他点甜头。 对方也听明白了话中的意思,然后满脸堆笑。 “我明白了,看来你们都是聪明人,现在带你们去城堡,等王回来了我再恳求他接见你们。” “我明白了。”说着、凛站起来,回过头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远坂这个女人果然很恐怖,士郎再一次印证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不过、这样就算是离此行的目的更近一步了,而且、还能见到她。想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又凄美的微笑。 几个人跟在后面,本来以为顺风顺水,却没想到半路又出了别的状况。 在眼前、一个士兵走了出来,挡在了马车前面。 “报告,公爵大人,抓到一个可疑的女人,怀疑是撒克逊人的眼线,所以就带她过来了,听后您的发落。” “带上来。”公爵说道。 “是。” 说完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一挥手。 身后的两名士兵从人群中架出一个金发的女孩子。 她不满的嚷嚷着: “喂!你们拍的这是什么戏啊,居然随便乱抓人,我爸爸可是市长,小心把你们都抓起来。” 站在后面的士郎,仿佛听到了某个烦人的富二代的声音。 心里嘟囔着不可能、是自己幻听了。一边揉揉耳朵。 旁边的凛说道: “士郎,这个声音...........” 啊咧?不是幻听?然后手舞足蹈的以滑稽的姿势问: “嗯?你也听到了吗?” “是啊,我有不好的预感。” “我也是。” 二人显出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从马车后面走出来。 看到眼前这个富家女的一瞬间,心凉了半截。 “凤凰院姬奈.........” 只见她一边使劲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卫兵的束缚,一边瞪着伯爵以居高临下的口气高声怒斥: “喂!那边胖的像猪的老头,放开我。” 公爵慢慢的走向她............ 原来这才是她的本性啊,又一个和远坂一样表里不一的学园偶像。 “不可能,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哪里知道,没办法。只能先去救她。”说着探出头。 “啊,喂!!!!!!!”即使喊他,也来不及了。 现在没那个时间了、 士郎走出去,赶忙对公爵毕恭毕敬的说: “实在是非常抱歉,这个女的,和我们是一起的。” 公爵看着凤凰院: “是吗?你们是一起的吗?” 凛见状也走出来帮忙打圆场。 “没错,公爵大人,她是我们的同伴。” 但是、当凤凰院认出眼前的人是卫宫士郎和远坂凛的时候,哼的转了一下头,毫不留情的回绝。 “谁和你们是同伴啊,居然妄想和本大人做朋友,虽然不知道你们拍的什么戏,居然用你们这样的人,而且那个肥猪般丑陋的中年人居然是公爵?别开玩笑了。” 喂喂,你就不能看看现在的状况吗?拜金女同学? 公爵听了之后,露出一副暴跳如雷的样子,脸上的青筋暴起。 好吧,现在像野猪了。 不对,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都什么和什么啊,士郎无语的捂着自己的头。露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凛马上说: “对不起,对不起,她并不认识您。请您原谅她的无知。” 凛一边鞠躬一边道歉、下摆一摇一晃的、露出诱人的曲线。 “你说谁无知啊!”凤凰院怒冲冲的,明知道踢不到也要踢一脚,这就是所谓的执念吧。 然而、公爵却看着眼前的两个女生,露出下流的神情。 “原谅你们也行,但是有一个要求。” “什么?”凛很高兴的抬起头,心里想着还有希望。 “你们两个,今天晚上到我房间里来陪我,这样的话就原谅你们。” “哈?”听到这句话,凛第一反映就是质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 然后再一次毕恭毕敬的问道: “您刚才.....说什么?” “没听清楚吗?那我再说一遍,我要你们俩今晚过来陪我一晚,我就原谅你们。”说着、在胸前交叉其手臂,仰起头,做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等对方来求自己。 唉,毕竟是学园的两大偶像,他会这么想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你们俩是不是把魅力展现在多余的地方上面了,平添了多少麻烦。这么想着,士郎觉得一阵头痛。 远坂再次确认之后,终于明白不是自己听错了,接着,一股无名之火从胸中燃起,然后不断的在心里安慰自己:冷静点,冷静!远坂凛。不能生气,婉言谢绝他就好,对,婉言........... 实在是忍不住了............ “白痴啊你,**的野猪大叔,你是不是整天坐在马车上,把你的脑子颠出问题来了?” 在远坂开口之前,已经有一个人替她说出了心声,虽然话语有点不雅就是了。 这句话也彻底激怒了公爵,他转过身来,对着士郎一行所有人。 “他们是撒克逊蛮族派来的刺客,都是下等的存在,是杂种!把他们抓起来!” 不妙啊,公爵大人,快打住吧,再说下去就要大事不妙了。士郎本来想要这么说的,但是发觉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身后传来冰冷彻骨的杀气。 “魂淡,你刚才说了杂种吧,一直以来只有本王喊别人杂种的份,第一次听到别人叫本王杂种,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吧,杀的你片甲不留,杂种!!!!!!!!!” 黄金骑士怒吼着、从身后掏出ea,本来平时每一次库丘林都会阻止他的,然而这一次........ “第一次认同了你的想法啊,金闪闪。” 他是这么说的。 对、所谓大事不妙不是在说自己这一边,而是指对方那一边大事不妙了,居然在狮笼里放兔子出来,根本就是自杀性行为嘛。这是何等的失态啊,公爵大人。你正在犯一个不可饶恕的罪啊。 “杂种,作为冒犯本王如此大不敬的罪过,连同你在内的国家也一起灭了。”吉尔伽美什说着。 “再怎么说,灭一个国家也太夸张了吧,这种话即使是随口说说也觉得太过了。”凛在一边如同听戏言一般。 你太天真了,远坂,很明显、那家伙的话,是认真的吧。他真的会因为这种不温不火的理由把不列颠灭了的。那、以后的历史上也就不会出现‘日不落帝国’了。 喂喂,稍等一下。也就是说以后就不会出现英国这个国家,历史会变成什么样呢,打住打住,不能在想下去了,士郎已经浑身出冷汗了。 “哈哈哈~~~~吉尔伽美什,库丘林,你们两个太过火了,他只不过是一介凡人,根本就认不得你们二人的容貌,口出狂言也是没办法的。” good ~~~~~job,大叔。 太好了,还有一个有理智的。 “把那个长得像笨熊一样的傻大个也一起抓起来!”公爵命令着军队。 白痴啊你,明明都放你一马了。你正在犯你这辈子中,最大的错误啊。可能没办法挽回啊,士郎在心里不断的咒骂着。真怀疑这样的家伙是怎么坐上公爵之位的。 看得出来、征服王的脸色也变了,他慢慢的转过身,拔出腰间的剑。 第32章 披着羊皮的狼 “来蹂躏吧!!!”高声的呼喊着。 蹂躏你妹啊!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不要添乱了。 士郎怒气冲冲地走上去,抓住他们向后面拖。 “干什么?仿冒品!” “放开我,卫宫士郎。” “小子,你想干什么?”三个人以不同的语调质问着士郎。 “我们的目的不在这里,先把正经的事情办完。然后再找他算账!那样才痛快不是吗?”看来他也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冲动,理智稍稍占了上风。 三个人清醒了过来,示意明白了。 士郎回过身、 “但是要先把行李带走才行啊。” 说着、以风一般的速度避开了左右的两名卫兵,在一片惊讶之中。 一只手扯过了被架着的凤凰院。 另一只手伸向远坂: “远坂同学,快一点!” 凛也毫不犹豫的钻进了士郎的怀里。 环抱着二人,用力一蹬地面,如同飘荡在空中的叶子,轻快的飞回了众人之间。 放下二人、 “你们在发什么呆?还不快上!没用的废物们!!!”公爵高声怒骂着。 士兵们这才醒过神来,拿起武器向众人跑过去。 “你干什么啊,居然敢抱我。”凤凰院全无紧张感的说着挥手打了下去。 士郎抓住她的手、 “这会没时间来给你闹,摆脱他们之后随你便。” “什么啊.....”总算这次她老实下来了。 “那怎么逃?”库丘林问道,这时候一个士兵举着剑冲出来了,他看都没看,转身甩出一记猛烈的回旋踢。把那个士兵重重的踢飞了出去。 库丘林的回旋踢有多狠,士郎可是亲身体验过的,到现在也忘不了那如大锤抡下一般钻心的疼痛感。 蓝色枪兵半闭着眼,显出一副极端无聊的态度。 本来对他来说问题就不大,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把眼前的这帮家伙全灭了而已。于是拿出那张悠闲到欠抽的脸。 “我自有办法。”士郎走到了所有人的前面。 其他敌人已经冲了上来。 “trace,on————” 手中如同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个圆圆的东西。 “手.......雷?”凛缓缓叫出那东西的名字。 “只是烟雾弹罢了。” 说着、左手拔出插销、右手将手中的烟雾弹重重的丢向地上。 烟雾弹刚一着地,就喷出了白色的气体,如同大雾一般阻遮住了对方的视线。 “啊啊,你撞到我了。” “谁踩到我的脚?” “可恶,别拽我的帽子。”烟雾中传出一声声的抱怨。 “走吧。”士郎等人回过头、迅速的离开了。 过了一会,烟雾散去。 所有的士兵都被公爵重重的训斥了,然后被要求在3个小时内必须抓到对方。 两个半小时后、城镇内所有的士兵都在街道上奔跑着。目的当然是寻找士郎一行人。 此时,在市场的另一边、 一个小巷的角落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凰院质问着在场的所有人。 “我们不是都和你说了吗?你现在所进行的是一场魔术师之间为了追求‘圣杯’的战争中。而这场战争的名字就叫‘圣杯战争’,每个魔术师都会作为master召唤出一个servant来战斗。双方之间的战斗直到杀死对方的servant或者master为止,而所谓的servant就是从各个时代召唤出来的或者存在于神话之中的英雄。在这场战争中,servant有七个不同的职阶,分别是:saber、archer、lancer、rider、berserker、caster还有assassin。而现在在场的除了凛、韦伯、巴泽特还有你之外。其余的人都是servant。” “意思就是说,其余的全都是真实存在于现实或者神话中的英雄?” “是,就是如此。”凛在一边代替士郎回答了她。 “从左到右分别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既然凤凰院同学是优等生,那这些人的详细我就不用在介绍了吧。” “全都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啊。” 实际上是远坂不愿意再和她说话了,嘛,反正听懂了就行。 “那么、你的servant是哪个呢?”冷不防的向凛发问。 凛默默的伸出手指一指士郎、 “欸?这就是你的servant啊,先不管真假,你的servant看起来还真是羸弱啊,好象很弱耶。就他这样子我怀疑甚至他打不过的过我们家的那几个sp。”(sp:我不解释了,不懂得去度娘。) 还没等凛说什么,站在一边的巴泽特率先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又出现了一个瞧不起英灵的白痴,噗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区区贱民。” 女版的金闪闪诞生了,士郎想着、将目光投向在一边的吉尔伽美什。 “我说的本来也没错,你看看他.....”凤凰院把手指指向士郎。 “看起来既不强壮、又没有王者的霸气,好象一阵风吹过去就会倒一样。按你们之前说的,他又只是个半英灵,他将来能不能成为英雄我都很怀疑呢,可能的话,多半也只是个反英雄。” “这句话你倒是说对了,那小子的确是反英雄。”旁边坐着的伊斯坎达尔插话道。 “我就说吧。” “但是可别瞧不起反英雄、更不要把他当成一般的反英雄,他可是在未来被称为‘魔王’的禁忌的存在。” “禁忌的存在?是什么意思?他在未来会做出什么?” “毁灭世界。”伊斯坎达尔如同说笑一般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什.........么?”完全呆住了。 “啊哈哈哈,不过这其中是有内幕的。” “什么内幕?”她继续追问。 “这个就不能说了。”巴泽特站出来打断对话。 凤凰院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拍拍自己的脸。 “笨死了,我居然有一瞬间相信你们扯的谎了。master、servant、圣杯战争、魔法、什么的,像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谁会相信它存在于现实啊,反正你们只是在拍戏而已吧。我没兴趣,要回去了。” 说着站起身来要离开,士郎马上抓住她的手、 “白痴,在这里你人生地不熟的要怎么走啊,万一再被那些人抓起来,你认为他们会怎么对待你啊?” 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 “我.....我明白了,我跟着你们就行了吧。”说着、甩开士郎的手。 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探出头去、刚才还遍布整个街市寻找他们的士兵们,此刻都消失了。 只有许多的平民,带着大包小包往王城的内侧跑。 “看来发生了什么事。”凛埋头深思。 士郎跳了出去,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之前见到过的身影。 那个是、 “卖水果的大叔!”大声的向如潮水般涌动的人群中呼喊。 对方好像也听到了、目光投向这里。 士郎挥着手、示意对方自己在这里。 他没办法过来,只能高声喊道: “你们......快跑吧!!!” “发生了什么事了?大叔!!!”远坂也在一边喊了起来。 “亚瑟王现在参加的战争只是诱饵!撒克逊人的军队爬过了西南方向的断崖、现在已经兵临城下了!” “你说什么?人数有多少?”士郎露出震惊的样子,双眼圆睁着。 “大概有3万人,你们也快点和我去避难吧。”卖菜的大叔说道。 “士......郎.......”远坂在旁边叫喊着他。 然而但他却好像十分自信的样子、抬起头: “太好了,不过三万而已。” “你说什么?白痴吗你,什么叫‘不过三万而已’啊。应该说‘居然有三万’才对吧。”凤凰院冲上去不由分说的拽着士郎的衣领疯狂摇晃。 在这时候、士郎终于发现了,原来凤凰院和远坂的灵魂基本上是一样的。 ——————披着羊皮的狼。 第33章 以一敌万 “别......别再晃了,再晃的话别说三万了,三个人都能把我打倒了。” 士郎的hp和mp正在疯狂的减少......... 倚在墙上的库丘林直起身子。 “那、要怎么办?解决掉他们吗?” “啊啊,当然。”回过头、转向卖菜的大叔。 “喂!大叔!我们还有急事,要回去一趟!你先去避难吧!!!” “笨蛋,有什么事情比保命更重要?快和我一起去避难吧。”大叔站在那里担心的劝阻着。 “当然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毫不迟疑的说了出来。 卖菜的大叔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少年。 “而且,我也不会这么简单就丢掉性命的。”士郎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余的人好像被带动一般,不管是愿意或者不愿意都紧紧的跟在士郎的背后。 卖菜的大叔远远的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显出一脸的笑意。然后自言自语的絮絮道: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说完、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中。 士郎一行人向着和逃难的人相反的方向走去、不久之后就看到了高高的城门。 城下有守门的士兵、 库丘林和士郎走在前面、迎面的士兵大声喝止: “停下,现在正在战斗,一般群众不要在靠近城门,不然就会被视为敌人!” “哦呀,说的真好听。什么战斗啊,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做缩头乌龟嘛!” 库丘林轻佻的嘲笑着对方。 “你说什么?”士兵露出一脸的怒气,眼睛狠狠的挖着库丘林。 “喂!等等,他们不就是公爵大人刚刚全城通缉的撒克逊奸细吗?”旁边的士兵恍然大悟。 “我们可不是奸细哦?”说话的声音是在一尺不到的距离内,蓝色枪兵发出的。 很难想象、在相隔二十余尺的距离下,一瞬间就能到达自己面前、那是何等的速度啊。 还没等他发出感叹,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士兵的身体如同足球一般夸张飞了出去,栽在地上,晕了。 “你这家伙......”他旁边的同伴激动起来。 “没时间看别人哦?” 怀下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抓起士兵举剑的一只手,反手一记过肩摔。也是一瞬间击晕对手。 “果然是奸细啊,他们是想打开城门放敌军入城啊!” 旁边的其他士兵见状,慌乱的喊道。 然后、二人展现出高超的技艺、不到1分钟、摆平了眼前所有的士兵。 士郎拍着双手、库丘林抖落身上的灰尘。 “好迅猛的身手啊。”巴泽特如同看着动作大片的观众一般,兴奋的鼓着掌。 “明白了吧,这就是英灵。”然后将脸转向凤凰院。 她哼的转过头,以一副不屑的样子说: “我家的sp也能做到这样的事。” “是吗?那就让你看看你家sp这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站在远处的库丘林说完、用红色的魔枪挑断粗大的铁制门闩。 “你在干什么?”凤凰院面露惧色。 “你们是白痴吗?这样做的话.......” 这样做的话不就等于把3万的敌人放进来了吗? “欸?那可真是糟糕呢?”库丘林如同说着冷笑话一样,一副悠然的态度。 伸伸腰、压压腿、仿佛要开始玩耍的孩子一样、露出兴奋的表情。 “没事吗?卫宫同学?”远坂担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一个敌人都不会放进来的,你们就站在城门口如同看戏一样的看吧。”士郎看出对方十分担心,于是自信的安慰道,以打消对方心中的疑虑。 “伊斯坎达尔,麻烦你保护她们几个、虽然我有这个自信,但还是以防万一的好。”然后又转向吉尔伽美什和库丘林: “我们三个人来抵挡大军。” “是是~~~~~”库丘林迫不及待的摩拳擦掌。 与此成反面对比的是、 “别命令我,仿造者。” 吉尔伽美什那冷淡如霜的态度。 然而、三个人却又都不约而同的往前走。 “喂!不是开玩笑吧,真的要凭他们三个人抵挡吗?”凤凰院慌张的向身边的人确认到。 然而、伊斯坎达尔却会错了意。 “是呢,三个英灵上是不是太多了、况且又是那三个人,多少有点大材小用的可惜感觉啊。” “不是......”凤凰院大声纠正,却被巴泽特打断。 “你就安心的看吧,他们不是人类能想象的存在,只要你见识一次就明白了,以人类之身,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斗过servant的。” 大军如同找到了下水道的排水口一般一股脑的涌了进来。 “哈哈,占领了!亚瑟王的王都,从今天起就归我们统治了。” 刚走到城门下、前排的先锋就高兴得高呼道。 只可惜、乐极生悲。 低声的传来了‘死神’的祝贺: “哦?那还真是恭喜了啊。” 瞬间、三道无法抑制的光辉冲出城门、划着直线的杀气斩断所有拦路的东西、 “轰” 扬起铺天盖地的沙尘。 敌人的中将坐在马上、面露惊讶的神色看着。 只见自己的先锋部队、顷刻之间几乎全军覆没。 “这是.....怎么回事?” 从沙尘中挣扎着爬出一个满身是血的骑士。 “发生了什么事?里面有埋伏吗?有多少人?”作为首领的中将大声的询问着。 趴在地上的他伸出无助的双手,断断续续的说出口: “有.....三个人.......”然后就一命呜呼了。 “三个人?” 眼前的烟雾渐渐散去、里面闪现出三个身影、 金色的骑士、红色的骑士、以及蓝色的枪兵、 蓝色的枪兵露出不满的神色抱怨道: “喂喂,这也算是精锐吗,未免太让人失望了吧。” “哼~~~~杂种就该躺在地上、竟敢俯视本王。”金色骑士如同奚落般的踩在敌人的尸体上。 “你们是.....圆桌骑士吗?”对方的中将显然不知所措。 “哈?别拿那些不三不四的杂种来和本王相提并论。”吉尔伽美什居高临下。 听到这句话后、敌方将军的马,居然受到了惊吓。发出“呜呜~~~”的嘶鸣声。 敌方的中将马上警戒起来。 “那你们是什么人?” “身为杂种竟然敢质问王?”说着、英雄王就要走上前去。 然而被士郎抢了先。 以足以驱散战场上乌鸦般的声音: “喂!乖乖的撤兵,就免你们一死。” 红色的‘死神’发出警告、 “别开玩笑了,亚瑟王和圆桌骑士都不在,想要攻下这座城,现在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是.....吗.......,因为如此无聊的理由,就算赌上生命和与其恐怖百万倍的敌人对峙也在所不惜吗。” 冷冷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一般、冻结大气。 投影出一个沙漏、 “给你们30秒,撤出这里。不然就.......” “就如何?”敌方的中将如同挑衅一般。 “杀你们个片甲不留!!!!!!!”如同宣告一般。 “哦?小看我们吗?我们可是撒克逊人,勇士们!给我上,杀死他们。踏过他们的尸体、占领城池!”中将发出命令、一手拔出腰间的剑、一手用力得勒紧马的缰绳。 站在过万大军的面前、三人却毫无惧色。 “呀咧呀咧,看来交涉破裂了呢。”蓝色枪兵嘲笑着士郎。 “所以说,那份伪善是毫无意义的。”英雄王也站在一边毫不客气的奚落道。 “啊啊,看来只有上了。”抬起头、眼眸中闪烁出必杀的光芒。 敌人已经冲到面前、 “嘿嘿~~~~~~你们完了,区区三人想要对抗过万的大军,真是自不量力。” 第34章 强势 黄金骑士瞪了一眼眼前的敌人、金色的光芒顿时笼罩整个战场、 振臂一挥、浮在天空中那无限的刀刃、如同倾盆的大雨一般、刷刷的从天空中直直的插下来。 剑雨在眼前激起沙尘的‘巨浪’、在看不清人影的情况下、眼前却闪烁出红光、 那是英雄王的ea、 沙尘被风卷走、形成断层在吉尔伽美什的周围盘旋、靠近的连人带马夸张的被掀飞到半空中、 大气咆哮着、断层积压的声音发出‘嘶鸣’,飞速转动的‘卢恩刻纹’压缩着赤红色的风刃蓄势待发。 已经达到临界点、四处奔走的魔力到处寻找着凭依。 “enuma elish(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死神的镰刀’在整个战场上解放开来、 伴随着暴风的嘶鸣声、与人的呼救声、劈开一切、斩断所有抵挡之物。 缠绕着热气、形成一道通天的红色光柱。 “这....这是........” 然而、在尘土巨浪的上空、跳出一个蓝色的枪兵。 他将手中红色的魔枪以投掷的姿势拿着、 口中呼唤着呼应因果的名字、 “gae·bolg(突刺·死翔之枪)!!!!!!!!!!!!!” 投出去的赤红光芒在空中幻化出无数的枪尖、纷纷落落、密密麻麻的撒向地面。 以其为中心、半径五十米内的所有生物、立时化为乌有。 蓝色的枪兵如同豹子一般敏捷的落向地面、拔起朱红色的魔枪、横向的一扫、将过往的一个骑士连同他的马一起打倒。 这时候、站在城门前的红色骑士架起长弓、右手搭好一支黑色细长的‘箭矢’、毫无疑问、是上次射杀assassin的‘赤原猎犬。’依然是将漆黑的箭矢漫无目的的举向空中、连看都不看。 集中精力—————— 黑色的魔力在战场上如气浪一般翻滚沸腾、 “赤原猎区!!!!!!!!!!!!!!!!!!!!!!!!!!!!!!!!” 黑色的箭矢钻入云中、搅拌着大气、再次从空中出现的时候、一支箭矢已经变成了黑色的‘箭雨’,带着绝望的气息、袭向战场。 在广域的面积里落下、无下限的锁定并追击目标。没有一个躲过、没有一个幸免。 战斗开始不足1小时、敌军的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2000。 站在城门口的凤凰院同学一开始还很担心,但马上就发现那种担心是多余的、说实话、眼前的三个人简直强到让人错愕、如怪物一般。 旁边的巴泽特看了之后嘲讽道: “如何,这个,你们家的sp也能做到吗?看到这个,还觉的士郎依然打不过你家的sp们吗?” 虽然想反驳、但是眼前这让人感到炫目的强大确实让她无从说起。 此时心里终于明白了之前的那句‘以人类之身、不可能强过servant。’的真正含义了。 能强过他们的人、不可能存在。心里坚定了这个想法。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周围漆黑一片、友军大量的阵亡、眼看着、已经伤亡过半、不对、是死亡过半。没有出现伤者、全部都是与对方照面的一刹那、就倒地长眠了。 到目前为止、对方别说抢占城池了,连城门都没能进去。 大地被成千上万的人的鲜血所染红、到处都插满着断裂的剑以及破碎的头盔铠甲。 坐在马上的敌人的中将仿佛正在做一场噩梦一般,神情恐惧。 “上!上啊,都不要后退,为了骑士的荣耀!”说着、失声的呐喊。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骑士报告说。 “中将,我们的伤亡已经超过总兵力的三分之二了,还有不到一万人。这使得我方士兵军心极不稳定、战士们已经被恐惧心理占据了。然而对方的三个人、别说出现死亡的了,就连一点负伤的痕迹都没有,本来是想用人海战术削弱他们的体力,结果他们却越战越勇,所以我恳求中将大人退兵吧,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全部歼灭的。” “荒唐!!!!”他大声的吼道。 “区区三个人,将我们三万的战士,三万的战士...........” 然后突然想到红色骑士之前说的话、 “因为如此无聊的理由,就算赌上生命和与其恐怖百万倍的敌人对峙也在所不惜吗。” 本来以为是故作声势、却没想到却是真的。 “可恶,先撤退,撤退啊!!!!!!!!!!!!”声音传遍整个战场、明明是败退、但是所有的敌人却都如同听到了胜利的号角一般,马上转过头、驱赶着马、拼命的逃走。 骑士的荣耀什么的早就丢尽了,无论多丑的姿势。他们现在都只为了逃出去、从这个人间地狱、从这三个恶魔手中。对现在的他们而言、这就是他们最大的梦想与期翼。 然而、就连他们这最后的梦想也毫不留情的粉碎、 英雄王赫然堵在他们唯一的生存道路上、 狗急跳墙、所有的战士都如疯了一般冲上去、只是为了开辟出一条生存之道。 “真是太难看了,葬于黑暗之中吧,杂种!!!!!!!!” 在空中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 无数的宝具、从身后飞出来。如同枪林弹雨一般的飞向了对方。 根本避无可避、有的战士企图用盾牌当下。但是一面普普通通的盾牌,又怎么能挡住稀世的宝具呢? 在黑夜下的战场中、再次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求救声、嘶鸣声。 士郎和库丘林堵住前方、吉尔伽美什截死后路、 如同清扫一般、杀掉眼前所有的士兵。 30分钟后、热闹的战场上再次变得如死一般的沉静。 眼前的景象简直骇人、3万大军、仅仅在四个小时之间就被屠杀殆尽、无一人幸免。用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等词语来形容也一点都不过分。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做成这件事的、仅仅是三个人。 “骗......人......吧”站在城门前的凤凰院只能发出惊叹声。 在漆黑的夜里、远方再一次传来马蹄的声音。 “有援军吗?“士郎警觉的回过头、 “真是的,没完没了。”库丘林表示已经倦了。 “无聊!垃圾们又成群结队的赶来送死!”英雄王看着远方激起的尘埃。 对他们来说、实际上就像打扫垃圾一般毫不费力。 “那。我来吧。”士郎走出来。 远方的大军已经逼近、5万、不、是7万。用目测所有的地方都是人。所以只能凭直觉感知。 “来吧!”士郎站在前面,对骑在马上的‘统领’冷眼相向。 然而、冲出来的却是他身后的一个骑士、 “小看我吗?”士郎抬起头对马上的‘首领’说着。 第35章 再相遇Saber 骑士挥舞着一把纤细的剑、从空中劈了下来。 士郎干将莫邪入手、交叉着接住了那一击。 钢铁之间粗旷的‘铿锵’声和四处流窜的火花溢满整个战场。 “虽然你那把剑看起来很纤细,但是意外的结实嘛!”也不知道是赞美还是嘲笑。 “多谢夸奖。” 骑士说着、借助武器相撞的气势、在空中做了一个空翻。 从士郎头上飞跃、落在了身后不到一尺的地方。 但是士郎已经转身。 右手中的莫邪形态发生了变化、 “心技————泰山至!!!!!!!” 刀刃画着雪白的光芒从眼前划过、 骑士凭借超常的直觉、勉强躲过了这道夺命的白光,但是前身的胸甲依然破裂、 “有两下子。”士郎接着冲上去、 如同潮水一般发起猛攻、双方你来我往、战了不下二十回合。 都毫无退让的意思、 骑士毫不客气的将眼前夺命的利刃纷纷隔开。 转身的机会、纤细的剑如同长枪一般、星星点点的刺了过来。 毫无轨迹可循、 士郎翻身后跳、地上卷起狼烟、 两者拉开了十尺左右的距离、 “哦?这家伙看起来还不错,卫宫,交换选手。”库丘林扛着长枪想要替下士郎。 “这家伙交给我。”话语中闪出绝不退让的决心。 “是是~~~~”说着又退了回去。 然而对方的士兵们也激烈议论起来: “喂!看到了吗?那家伙竟然能和凯大人打到那种程度。” “简直就是骗人。” “这战场上这么多的死尸是怎么回事?” 站在对面、名为凯的骑士、一只手将剑束于自己眼前、另一只手收到背后、 “真是厉害,好久没遇到这样厉害的对手了,以骑士的荣耀,我对你致以崇高的尊敬。” “欸?不好意思,我最讨厌骑士的荣耀了。”士郎一点也不打算承情。 “但是作为礼节,在开打之前我们先互通姓名吧。我的名字是......” “等等,我没兴趣和将死之人互通姓名。”不是装腔作势、士郎是真的这么想的。 “是吗?那么,我也要使出实力了。”对方的骑士释放出杀气、 但是却见到眼前的士郎将双剑丢弃在地、 “什么?要认输吗?”骑士问道、 “不,只是觉的我也该用出实力了。”刚才压抑着的杀气、解放了出来、瞬间扩散全场。甚至引起寒风的共鸣。 “这还真是让我感兴趣啊。”对方的骑士比起恐惧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兴奋。对眼前这迷一般的对手以及他强得一塌糊涂的实力感兴趣而已。 高亢的声音响彻战场、 ————“构成材料·解明” ————“基本骨架·变更” ————“构成材质·补强” ————“武器灵魂·理解” “trace,over(投影·结束)——————” 眼前、黄金的光芒冲破黑夜、将周围照成白昼。 周围的微风变成暴风、如同屏障一般包裹着眼前的光芒。 渐渐的、光芒散去、粗旷的风从四周消散。 里面出现一个人影、手中持着一把闪耀着光芒的剑、剑鄂由黄金所铸。 口中呼唤着真名: “王者之剑·excalibur....” 这一次不仅仅是骑士、就连对方的‘首领’看到这一幕,也显得十分惊讶。 “骗人,那把剑是..........”身后的骑士看着自己的‘首领’发出质疑。 “喂喂,不会吧........”库丘林在一边错愕的看着。 “那小子连那个都可以用吗?”征服王如同询问一般将目光投向凛。 “啊,以前也看到过。”凛盯着士郎、随口说道。 “为什么你会有那把剑,不对,为什么你能使用那把剑,也不对.....” 名为凯的骑士看到这把剑之后、整个人都混乱了。 身后高高坐在马上的白发骑士,突然发出声音。 “凯,用我来替换你吗?他绝不是泛泛之辈。”白发骑士说着、脸上丝毫不敢大意。 “没问题.......”骑士淡淡的回应,头也没回,准确的说,是不敢回头。一瞬间的疏忽将会给他带来无法弥补的悔恨。 可是那把剑.......骑士心里想着、 “太慢了。”不是在十丈以外,而是不到一丈的身下。 “什么时候.........” 黄金的剑向上一挥,凯明白,自己的剑的硬度以及锋利是不能和他手里的那把相比的。 于是慌忙的躲过了朝向自己脑袋挥来的剑刃、只偏差了几毫米,从骑士的耳边划过、然而对骑士来说,是与死神擦肩而过。 总之先拉开距离、骑士这么想道。 于是利用下身的空当、脚底注入力量,向身后全力跃去。 在还没落地的时候、 “正合我意!”士郎笑着,仿佛正中下怀。 士郎双手握剑,黄金的剑转向身后、高高举起,魔力如洪水一般毫无节制的流入剑身、手中的光芒仿佛再也拘束不住了。 “ex(誓约)!!!!!!!!!!!!” “不会吧........”其他骑士看的忘我。 “calibur(胜利之剑)!!!!!!!!!!!!!!!!!!!” 金色光芒划开地面,洪流一般四处乱窜,被狂乱的风包裹着。 名为凯骑士在这一瞬间处于腾空状态、没办法做出任何行动。眼前如暴走一般的金色光芒,使他确确实实的看到了死神。 光速的斩击已经逼近,回天乏术了。 骑士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身后也响起了一个声音。 那是和刚才一样的呐喊声,但却不是出于同一人之口: “ex(誓约)!!!!!!!!!!!!!!!!!!” “calibur(胜利之剑)!!!!!!!!!!!!!!!” 两道相对的光芒荆棘引起冲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 两者呐喊着、 整个战场被风暴所包裹,仿佛将人摧毁般的钢铁风压。 持续了数秒后、两道光芒几乎同时散去,取而代之的漫天的沙尘。 坐在地上惊叹的骑士一方面为自己捡了一命而庆幸、一方面惊讶的看着站在身旁喘着粗气的首领、 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的狼狈。骑士断断续续的说道: “王........您......没事吧。” “我没事。”首领冷静的回应。 彼此都惊讶不小、 “挡开了......誓约之剑?”凛瞪大眼睛,在一边已经再也说不出来什么了。 “不,不是挡开了,是双方抵消了。”征服王纠正远坂说的话。 士郎和对方首领对峙着、 “刚才的是..........excalibur?”仿佛不相信的问对方。 “这是我要问的,为什么你会持有我的excalibur。” “你说........是你的?那么、你是...........”士郎断断续续的说道。 战场上的烟雾已经散去、 云朵流动、月亮稍微露出了一段时间。 周围的风已经消逝、 撒在战场上的银色月光、照映出眼前骑士装束的少女。 熟悉的轮廓、面貌。 发不出声音、 是因为事情来得太突然不知所措吗? 只是因为再一次见到她、让自己失去言语。 这一次、是真正的saber,不是虚假,而是真实。 再一次的相遇、重逢、太多的话语积压在心中。 曾经错过的、现在出现在了眼前。 少年只是看着少女、什么都不说。 时间静止在了此刻、少女看起来和那是一样、从未曾改变。 手中的黄金之剑闪着微微的光芒化作细细的金粉、飞散在了这个染血的战场上。 然后、终于再一次的说出这个烙印在心底的名字。 “saber......................” 第36章 阴影 月光笼罩着这片染血的战场、天空开阔的让人窒息。 少年看着眼前的少女、 “saber........吗?”嘴唇蠕动着、絮絮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然后拖动着脚步向眼前的骑士走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士郎的异样,包括眼前的少女。 “那个白痴,在干什么?”库丘林张狂的呼喊着。 “喂!小子!”征服王也扩大音量、好像要叫醒睡着的人一样。 “王,那家伙有点奇怪。” “我知道。”骑士王冷静地说道。 在原地架起剑、做出战斗的姿态、藉此警告对方不要再靠近了。 士郎也马上心领神会、原地停在了那里、缓缓的落下手、恢复了神志以及以往的姿态。 “你是saber吧,不认识我们了吗?” 身后跑上来的一个黑发少女,急切的如同确认般说道。 “saber是谁?我不认识。” 少女清澈的眼眸说明她没有撒谎。 凛却不能善罢甘休,本来想要继续追问,但却被一个声音拦下。 “远坂同学,放弃吧。你难道忘了?她成为servant是将死时的事情。” “可是..........” “放弃吧!”眼前的少年低着头高声喊道、仿佛是在对自己说一般,从声音中可以听的出来、他比任何人都不甘心。 “我明白了。”少女放下双手、降低视线,漠然的退去。 “那、今天到此为止,我们走。”士郎转过身去背对着阿尔托莉雅。 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好处,领会到这点的众人也都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准备。 征服王拔出腰间的佩剑、在眼前凭空一挥、空气如同被切开一般伴随着闪电照亮了战场、 众目睽睽之下出现了一辆战车、前面拴着的两头公牛一看就知道不是凡间之物。一定要说的话,大概是幻兽的等级。伊斯坎达尔跳上车、如同拎包袱一样,随手将韦伯拽起来丢到车上、然后豪爽的挥了一下缰绳。啪的一声,神牛抬起头望天发出‘哞’的声音,然后地面上卷起一阵闪电和沙尘。战车无视道路的飞上了天、在半空中停下。 走吧,小子。 征服王在空中催促,反正离去也是迟迟早早的事。 金闪闪更是华丽的过分、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出一架黄金的船来。在天空漂浮着、然后用那红莲般火红的眼眸俯视着大地。 周围的士兵、连同骑士们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断的揉完之后再一次张开,然后再一次错愕。 看着凛、巴泽特以及库丘林等人都登上了船。 士郎也转过头来、面向saber以告别的口吻说道。 再见了,骑士王。 这时候、船上撒下一条细长的绳子。士郎毫不迟疑的用右手抓住了它。 黄金的船只渐渐腾空、地面如同直升机起飞一般卷着沙尘。 等等,我还有事情没问你呢。 说着、冲了上去。但是却被眼前的风阵阻住了道路。 无法打破、眼见的对方就要离开了。 骑士王手中的剑刃再次集结着光辉、无限的凝聚在剑里。汇成一道耀眼的光束。 ex·calibur(誓约·胜利之剑)!!!!!!!!!!!!!!!! 为了留住眼前的人不择手段、有太多的疑问要他来解答了。 璀璨耀眼的光芒将黑夜照的如同白昼一般、光速的斩击腾空而起。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以摧枯拉朽的势头袭向士郎他们的船。 英雄王轻蔑地笑着,手放到维摩那(船的名字)的舵盘上掌握着方向,丝毫不拿excalibur当一回事。 光芒已经逼近,再有不到十尺的距离就要相撞了。就算这艘船再坚固也不可能抵挡excalibur的攻击的,这一点显而易见。 士郎一只手紧紧的抓住绳子,以免自己掉下去。另一只手抬到眼前。 瞬间的投影省略一切程序、手中的东西渐渐成形、那是............ 剑鞘、 黄金的质地,装饰着耀眼的蓝色珐琅,这样豪华的装备,像王冠和笏杖这样显示贵人威严的宝物。雕刻在中间的刻印是失传已久的妖精文字,证明了这把剑鞘是非人类之手打造的工艺品。 连五大魔法也不能侵犯的究极之一,最强的防御宝具。 也是名为阿尔托莉雅少女所做的唯一一个梦、 所以被人们称为: 绝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阿瓦隆) 光芒张开、将整个黄金船包裹了起来、理所当然般的挡住了excalibur的攻势、不、应该说是遮断。 一开始还波涛汹涌的巨大到夸张的光芒荆棘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骑士王见到如此的情景更是不敢相信、露出一脸的茫然。身后的士兵和骑士们也都不安的议论了起来。 望眼看去、天空中的黄金之船已经飘远、渐渐的消失在了夜幕中。 骑士王转过身来振臂一挥、 “发放通缉令、搜查全城,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一定要找到刚才的那些人。” “yes, your majesty!(是的,陛下)” 说着转过身,拄着剑遥望漆黑的天空,思绪飞向远方。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能使用那么多的宝物、甚至连我的剑都.......... 还有刚才见到那个人,心里莫名的感觉到底是....... 此时在camelot王城西南方向百里外断崖下的一个洞穴里、 一个男人正注视着一个白色的水晶球,里面映现出刚才的战场。 鼓动着眼睛死命的瞪着、仿佛要掉在地上一般。一只手抓着木桌嘎吱作响。 “看来打算占领王城的计划落空了呢,master。”旁边的身影讥笑着眼前的男人。 “啧!只是计划中的失误而已。没有想到其他servant也在。”男人说着发出咋舌的声音。 “今晚潜入英格兰的王城,一定要把那个东西偷出来。”一只手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黑色的身影摊着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你还真是看得起我,圆桌骑士和亚瑟王可都在那座城堡里啊。现在去偷东西可能不被发现吗?” 不可能不可能、黑影耸耸肩。 “对于一般的servant来说可能不行,但是对于即使在assassin职阶中也是佼佼者的你来说,没那么困难吧..............你说对不对?飞鸢加藤?” “没有办法。” 黑影自信的笑着、在黑暗中隐去了身形。 男人点燃一根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喷云吐雾。 “不列颠,我一定会亲手将你覆灭。” 微微的火光照在脸上、那是一张苍白且毫无生气的脸,如果不是眼睛在转动着的话,即使说他是死人,大概也没人不相信吧。 男人右眼蒙着眼罩,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第37章 夜闯城堡 午夜十二点、camelot王城: 经过了白天一整天的折腾,本来现在应该是所有人都去休息,万籁俱寂了才对。 但是城内却火光通天,许许多多的士兵举着火把挨家挨户的敲开了门,进去四下看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好像在找寻着什么一样。过了一会又跑出来,对其他刚出来的同伴摇摇头,然后对方也回应一个哭笑的表情。至于他们在找什么,那真是再清楚也不过了。 然而在这漆黑的夜里,王城的上空却漂浮着一艘黄金船。由于没人往天上看,况且就算看了,在这漆黑的夜空中也难以分辨。 船上、蓝色的枪兵一只脚踏在护栏上,看着下边城镇内的士兵。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来高贵的亚瑟王对咱们还真是意外的执着,大概是想请咱们去她的城堡里坐坐,或许还会设宴款待咱们呢。” “那、我们就承情登门造访好了。”这时候士郎走出来。 “认真的吗?” “当然。”士郎在一边发出哂笑。 “有意思,本王也奉陪。”身边的大叔好像也对这件事很有兴趣。 “那我也去。”凛在一边喊道。 “我,我也去。”凤凰院不甘示弱。 “是是~~~还有谁要去?” 如同询问报名参加春游的学生一样,士郎转过头寻求其他人的意见。 “我。”巴泽特毫不迟疑的举起右手。 吉尔伽美什站在船头、甚至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眼中的红色如火苗般微微跳动着,看起来兴致勃勃。 “我就不去了.........”韦伯弯下腰,尽量压低底盘。 但是刚刚说完,一只如同松树枝一般粗大的钢腕就伸了过来,重重的砸在了他那弱不经风的后背上。韦伯顿时感到一阵贫血似的晕眩,还不停的打颇。滑稽的栽了个跟头。 过了好一会、他缓慢如同蜗牛一般起身,身体还没站直,就把同寻仇一般的目光投向了身后袭击他的元凶、征服王身上。 “你这样也算是本王的master吗?”如同质问一般。 “唉,都过了一年了,你的性格还是这么的软弱,真是让人叹息啊。” 说着、伤脑筋的捂着脑袋。 这种状况对韦伯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于是默默的站起身。把不满与愤怒吞进肚子里。 倒是士郎一脸的惊讶,在他看来韦伯挨了征服王一巴掌不死也应该残废了。然而他还能站起来,这点对士郎来说简直是世界上的第八大奇迹。就某种程度上讲,韦伯第四次圣杯战争能活下来这件事本身就让士郎感到费解,他那种体格,就算不被敌阵的servant打死,也被自己的servant拍死了。然后他站在一边,自顾自的向韦伯投去怜悯的目光。 而这一举动好像深深的刺伤了韦伯的自尊心。 “我去,去就行了吧。”他以哭腔、不情愿的说出来。 但是却没有想到又挨了一下子、征服王笑着: “哈哈~~~~~这才是我的master啊。” 真是个苦命的master,士郎看着眼前这个只剩下半口气的家伙,从他身上可以感受到强大的怨念。 算了,总之这次就是全员出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走吧,大家。” 说着、维摩那(船的名字)调转方向,缓慢的向城堡驶去。 20分钟后、士郎一行人到达了目的地,纷纷跳下船。 不由的为眼前的景象叹为观止。 高大的城堡就耸立在眼前、看上去古旧、威严、典雅肃静又不失皇家风采。左右对称的设计是典型的哥特式西方建筑风格。 士郎等人一抬脚飞越了三丈的栏杆,轻柔的落在了院内。 大片草地与石头砌成的道路映入眼帘。 一行人在黑夜中快速移动着、所幸月亮被乌云遮住,所以避开了外面巡逻的士兵,很顺利的就到达了城堡的大门下。 士郎投影出了好几把钥匙,在锁孔上乱捅一气。 “我突然后悔和你做这种溜门撬锁的事情了。”爱尔兰的光之子露出不耻的表情。 “闭嘴,那当时你就不要来啊。”士郎一边反驳着,一边不忘了自己手头的工作。 “可恶,这东西真难弄。”近乎抓狂一般的抱怨。 “躲开,小子。”这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粗重浑厚的声音。 士郎疑惑的闪开身子,看着站在门前的征服王。 “什么啊,你会开锁的话就早..............” 还没说完、彪形大汉一脚踢开了大门、 随着豪爽的爆炸声、眼前的大门疯狂的扭曲。如同战死沙场的战士一般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等待了一会、居然奇迹般的没有人注意到这么大的声音。 士郎一方面怀疑是不是他们耳朵有问题,一方面安心的吐了一口气。 看样子混过一关。 “这样就行了。”伊斯坎达尔示意简直轻而易举。 眼前这位大叔无脑的行为使得士郎呆在了那里。 韦伯则是在一边骂个没完。 “白痴白痴白痴白痴,为什么每一次你都选择破门而入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们是偷偷进去啊,相当于小偷的行为,不能让对方知道的。” 然后无奈地捂住头、叹了一口气。 “说什么呢?小子。趁着黑夜默不作声的进入那才是是匹夫夜盗的行为,然而高唱凯歌的进去,就是征服王的掠夺啊。” 居然能若无其事的的发表如此歪理,韦伯对眼前这无法沟通的家伙急得直挠脑袋。这种情形他以前也碰到过,第四次圣杯战争刚开始的时候、他毫不客气的踢烂了书店的卷闸门,无视吵闹的警报铃、大摇大摆地拿出书。当时吓得韦伯是落荒而逃,没有被抓住,就已经是万幸。 “那个、你如果高唱凯歌的话......我会觉得很困扰的。”士郎委婉的劝着他。 “唉?不能唱歌吗?”他居然还露出吃惊的神情。 理智之弦绷断、怒气再也忍不住了、 “当然不行!!!!!!” 这时候爱尔兰的光之子走过来、 “反正事情也解决了,又没人注意到,就这样吧。”轻描淡写的帮征服王应付了过去,然后一马当先的进入城堡。 士郎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状况、也只好认命。只祈祷着不要再出什么新花样了。 进入城堡、里面的华丽程度让人为之惊叹、 但是眼下又不是来观光的、还有正经事要做。 然后摇摇头、让自己那无聊的想法飞出脑外。 眼前出现一条黑色深邃的走廊、一行人穿越前厅,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期间尽量压低脚步声。但是英雄王甲胄的‘铿锵’声,依然可恨的响了起来。 考虑到即使叫了他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或许他当场大怒然后不顾场合的和自己打起来都说不定,于是士郎干脆闭上了嘴。 穿越前厅之后、来到了一个更为广阔的地方。周围到处都是华丽的装饰,看起来金碧辉煌的、就连在一边通向楼上的楼梯都是精雕细刻。 之前看了那么多华丽的东西。已经让士郎产生免疫力了。 这时候眼前出现了三条岔路,士郎转过身来对大家说: “我们分头走,库丘林和你的master走左边,伊斯坎达尔和你的master走右边。我、凛、凤凰院以及吉尔伽美什走中间,如何。” “别命令我,杂种!” 拽得要死的文辞,毫不犹豫的喷向士郎。 无视吉尔伽美什。 “我没问题。”库丘林站在一边。 “听起来挺有意思。” 伊斯坎达尔似乎也没问题。 “好,那就这样。但是记住我们的目的,只是找到亚瑟王,别给我擅自开打,我们是有求于人,在这里,只有她才能帮到我们。” “是是~~~~~”库丘林应付一般的回应。但如果真的碰到,可能还是会给他打的昏天黑地吧。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黑暗的玄廊上响起一个声音。 “让你帮我们找................”士郎下意识的回答,然后说到一半后马上打住。 第38章 面对 慢慢的回过头, 倒吸了一口气, 站在那里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不惜夜闯城堡要找的人。 房间瞬间变得通明、转眼看去,所有的后路都被阻断。 “是是~~~~~”库丘林应付一般的回应。但如果真的碰到,可能还是会给他打的昏天黑地吧。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黑暗的玄廊上响起一个声音。 “让你帮我们找................”士郎下意识的回答,然后说到一半后马上打住。 慢慢的回过头、 倒吸了一口气、 站在那里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不惜夜闯城堡要找的人。 房间瞬间变得通明、转眼看去,所有的后路都被阻断。 “.........................”惊讶到舌头都抽筋了。 “你们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眼前的骑士凛然说道。 “阿尔.....托莉.....雅........” 骑士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大变。不由分说的挥剑冲了过来。 “等.......为.........” 不等对方说完、在不到一尺的距离下,凌空跃起。如同飞舞在天空中的苍鹰一样。 凌厉迅猛的劈了下来、 “trace,on————” 慌忙的投影出和敌人相同的剑抵挡了下来。 ‘锵’的一声,钢铁摩擦产生的火花在房间炸裂。 “又是这把剑,为什么你会有excalibur?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个名字?” 骑士仅以二人之间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士郎瞬间醒悟到了,骑士王在治理国家的时候用的不是阿尔托莉雅这个女名 而是化名为阿托利斯。所以知道她本名的人应该不多。 “等等,这是误会,我可以解释.........” 骑士听到之后移开长剑、给与对方空间。 士郎见状也马上解除了投影、 凛从后面跑上来、 “没事吧,卫宫同学。” 士郎听到声音后转过头、微笑着说道: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远坂。” 少女听到这句话后,脸上会心的露出微笑。 这时候、库丘林他们也走了上来。 “不是正好吗?省去了寻找的时间了。” 还真是乐观的想法.......................... “可是,我们是怎么被发现的呢?明明很小心了啊。”大叔无脑的提问惊讶全场。 士郎向他投去责备的目光、 还不是因为某些人说什么征服王的掠夺,堂而皇之的踹开大门,然后闲庭信步的走了进去。 转过身、面向眼前的少女骑士。缓缓张开口解释: “实际上...................” 刚说到一半、就停住了。视线被窗外的黑影吸引。黑影看到对方发现了自己马上逃跑。 “等等...........” 躲开阿尔托莉雅和众人的视线,只留下一句: “这里就先拜托你们了。” 然后翻身破窗而出,追赶黑影而去。 阿尔托莉雅见状、也飞身跳出窗外,紧随士郎其后。 “是是~~~~~” 留在城堡大厅的库丘林自言自语,好想接着一个大麻烦一样,不愿意的挑枪走到前面,挡住想要追赶王的骑士们。 “抱歉,此路不通。” 说着、将长枪挥舞到眼前,做出战斗的姿态。 士郎紧紧追赶着眼前的黑影,一步都不落。而身后的阿尔托莉雅又把自己咬得紧紧的。 就这样,三人穿越了城堡后面的花园广场,经过城堡的拐角的时候,黑影却凭空在眼前消失了。士郎停下了脚步,四处东张西望。 这时候、身后的阿尔托利亚也追了上来,站在士郎身后的不远处。 “为什么突然跑出来?想逃跑吗”” “怎么可能,你也看到刚才那个黑影了吧。” “是啊,但是谁又能保证他不是你们的同伴呢?” “如果是我们同伴的话,我何苦暴露他的行踪呢?” “那、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另有目的?”说着、骑士放下手中的剑如同军人压低枪口一般。 士郎看着远方漆黑的道路。 “这前面、是什么地方?”托着下巴的手缓缓落下,若有所思一般。 “地下储藏室,藏着我父王所收集来的财宝的地方。”骑士慢慢走上前来,看着士郎的脸。 “也许只是一般的小偷。”王毫不犹豫的猜测道。 “确实是小偷,但是绝不是一般的小偷。从刚才他甩掉我们这一点来看,他的身手估计也差不了。敢堂而皇之的闯进有你骑士王和圆桌骑士把守的城堡,证明他很有胆子,而且他偷的东西大概也不是寻常物件。” “确实。”眼前的骑士王赞同的点点头。 “加派人手,赶快查查丢失的是什么东西。”士郎转过身来,如同命令一样说道。 “我明白了。但是...........” “嗯?”士郎露出疑问的表情。 “为什么你会命令我?况且你们是什么人?”露出冰冷的视线。 “别在意别在意。” 士郎轻描淡写的挡过去、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道锋利的剑刃抵在自己的脖子下。 “请你说明一下。” “是....是.....”士郎为了保命,低着头表示放弃抵抗。 过了一会、二人回到城堡。看着眼前的骑士们还在与枪兵对峙着。 地板上也是破裂不堪、如台风过境的景象告诉他们这里刚刚还发生着一场恶战。 神经没有注意周边情况的时间、双方再一次的冲锋........... “住手!” 二人同时叫住自己的同伴。 蓝色枪兵收起长枪向走过来的士郎发问。 “解决了吗?” “不,让他跑了。”士郎遗憾的说道,然后把头转向亚瑟王和圆桌骑士们。 “抱歉啊,由于我们的乱来,给你们也带来不小的麻烦,现在让我来解释一下吧........” “等等,卫宫同学。”远坂在这里发出声音打断,然后面向亚瑟王,表情沉重的说道。 “骑士王,麻烦你现将你的圆桌骑士们退去。这样我们才能安心的解释。” 王漠然了一会,然后平静的说道: “我明白了。” 阿尔托莉雅转过身去、 “你们先退下。” 听到这里、他身边的骑士们面露为难的表情。 那也是当然的,怎么能让王和这么多不明来意的人单独谈话呢? “王啊,这帮人来路不明,怎么能轻易相信呢?”站在一边的贝迪威尔担心的劝阻道。 这时候、一个声音传遍了整个城堡。 “不,他们不是来路不明,是老朽的客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然后向门口看去。 “卖菜的.....大叔......!?”断断续续的声音试探着眼前的存在。 大叔抬起手、向士郎微微一笑、 “哟,小子,好久不见。” 然后、向这边走了过来。 渐渐的、身体逐渐变高,体型也逐渐变瘦。耳朵形状也尖锐起来。 风尘仆仆的卖水果的大叔就这样在众人面前摇身一变。 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大帅哥。 只是手中拄着的那根不合时宜的拐杖让他看起来未老先衰。 第39章 梅林 “梅林?”亚瑟王呼唤着眼前这位的真名。 “啊.....阿尔托莉......啊.....不是.....”他发觉自己说错了话,马上改了口。 “啊,阿托利斯啊........”说着招了招手。 士郎已经完全呆住了,身体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双目空洞无神。 只是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念叨: “梅林.....梅林.....梅林.......” 那也是当然的吧,据《凯尔特神话》与《不列颠诸王史》中的记载,梅林是个年过九旬的老人。而眼前这个人虽然给人的感觉的确老气横秋,但是从相貌上看,年龄也不过二十出头,三十不到。和九旬老人根本八竿子打不到。 伟大的魔法师好想看出了士郎的疑问,以略带玩笑的口吻解释: “我这个样子只不过是魔法产生的幻觉而已,所以不要在意。” 魔术师走到身前、 “等你们很久了。”语气中显出些许的期盼。 然后躬下身子,行了一个礼。 “啊....不.....那种事先放一边,我们来找你的目的是.....” 士郎迫不及待的开口发问。 “我明白,就是为此,我才唤你们过来的。” 魔术师自说自话的转过头对着亚瑟王。 “正好,我也会向你解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圆桌骑士们如果不放心的话,大可以留下来。” 然而这却让这却让圆桌骑士们诚惶诚恐了起来。 他们顿时规规矩矩、脸上露出的仿佛是憧憬父亲的孩子一样的神情。 “不...不.....如果是您的客人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然后毕恭毕敬的走了出去,慢慢的掩上门。 随着身后高大的木门发出沉重的关闭声音后、 梅林再次转过身来,拄着拐杖走到所有人的面前。 “首先,欢迎你们的到来,时空彼端的贵宾哟。” 双手向前张开着、做出迎接的手势。 “时空....彼端.....?” 对这句话一点都不了解的阿尔托莉雅露出疑惑与不解。 “对,还是先向你解释一下好了。” 梅林表现出十分乐意与荣幸的态度。 森林中、黑色的身影在林间穿梭,速度快到肉眼难以辨识,周围的风景迅速的倒退,如同在汽车中向窗外张望所看到的景色一般。 很快、他就穿越了深邃的森林,在一片湖前停住了脚步。 眼前的湖、如同镜面一般平稳光滑,在月亮下闪耀着白色的光辉。 然而在这片波光粼粼的湖光前、却伫立着一个不合时宜的男人。 男人的身影显得与眼前这片静谧安详格格不入。 他只是用阴暗的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色。 这时候身后的身影令他回过神来、但是他并没有转过身,目光依旧落在这片湖上。以平静却又低沉有力的声音询问。 “怎么样?偷到了吗?” 对方慢慢的走上来、 “偷是偷到了,但是却不是你所期待之物。” “什么意思?” “啧!我刚刚偷到,根本就没时间检查,红衣的servant就追上来了,于是我只好逃跑。但事后才发现,那个原来是假货。看来是被某位高手偷梁换柱,狠狠地摆了一道啊!” 黑影的神情中掺杂着羞愧与嘲讽。 “假货!?” 男人的语气显出一丝惊讶。 “不可能,亚瑟王不可能知道消息,而红色servant发现你的时候也已经没时间了,谁会如此准确的洞察先机?” 低头想了一刻后,目光突然飘到了岸边的大树上。 “难不成............” 黑影点头默认、表示同意对方的观点。 “就是你所谓的‘难不成’。” 听到这里、男人瞪起了眼,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直到刚才还一成不变的平静表情终于被狰狞所打破、 而讽刺的是他那张因为愤怒而走形的脸,居然被温柔的湖光所濡染。 口中诅咒般的重复着一个名字、 “梅林.....梅林.......” 15分钟后的不列颠城堡、 梅林已经大致向阿尔托莉雅解释完了到目前为止发生的所有事,如同连珠炮一般,从中途略去了大量的字符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性格相当懒惰的老头。不过也难为他了,一口气的解释,中途几乎连间歇都没有。 附带一提、他也说明了刚才的事,虽然只是说偷某样十分重要和危险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却绝口不提,然而当提到assassin的时候却露出了十分高兴而又热衷的表情,笑着说道刚才的assassin被耍的多么多么惨,抱着个假货就跑了的傻样。 不分主次,对这方面的描述倒是详细全面到让人觉得过分。 看起来像是一个热衷于恶作剧的小孩子一样。 站在一边的骑士王听完之后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但是却看得出她对眼前这位伟大的魔术师所说的话还是深信不疑的。 “那么,开始说正题了。” 终于、目光转向了士郎这边。 “第零次圣杯战争的事,你听说了吧。” “啊啊,大致上,但是我却对目前的状况难以把握。” “那也是当然的,你的疑问就由我来解答吧。” “那真是感激不尽。”士郎姑且用听起来还算是感谢的语气回答。 “首先是这次的圣杯战争,它并不同于一至四次的,这一点从规模上就可以看出。而且就如同其名字一样,并不是第六次,而是第零次。因为圣杯在第六次被你们给解体了,所以世界的‘因果之链’变得极不稳定...........不,应该说已经濒临崩毁了吧。于是‘世界’凭着自己的意志作出裁决,发起了第零次的圣杯战争,以纠正误差。这就是这场战争的发起的原因。因为圣杯刚出现并且受到追逐的时刻是在亚瑟王朝,所以其时间、纯度、都是远远超过第一次圣杯战争的。” “什么意思?”士郎对最后这一句,貌似十分的不理解。 “意思就是,这次的圣杯、是没有受到安哥拉纽曼的污染,是纯粹的圣杯。真正的许愿机。” “欸!?”对这一句话、众人的反应似乎都相当大。 “圣杯是第三次战争的时候混入了安哥拉纽曼变得不稳定的,所以第三次圣杯战争后的所有参加过的master和servant都不能置身事外。” “这一次的圣杯战争是阵营制,最终胜利的目标是确保自己的阵营获得胜利。而衡量胜利的基准就是消灭其他的五个阵营消灭,留在最后的阵营,就是这场战争的胜利者。” “这方面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我更想要知道的是关于所谓的史诗战争是什么?” 士郎迫不及待的向眼前的魔术师发问。 “史诗战争,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历时五年,先后有近130多个国家和地区参战,波及六十余亿人口,以太平洋战场为中心,战火燃及亚、欧、非、北美洲。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北冰洋。 作战面积达3400万平方公里,投入总兵力不下15亿,由于其规模过大,超过古往今来任何一场战斗,损失惨重。于是被载入史册,并赋予了一个被人永久记忆的名字..........” “史诗!!!!!!!!!!!” “然而、这场战争确实仅由一人发起与结束。那就是你,卫宫士郎!!!!!” 说着、将手指指向了站在一边的士郎。 所有人都呆住了、空气凝结、眼前这天文一样多的数字所组成的战斗,居然有人凭一己之力发起与结束。说实话、这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 士郎站在一边恍若未闻、若非亲耳所闻、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啊,自己毁灭世界什么的.......... 第40章 宴会 这根本就有悖自己的初衷,明明是想守护所有人,但是却成为了战争的引发者。 这么想着的士郎陷入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冲突中。 旁边的魔术师一眼就看穿了士郎的内心、 “无需自责,无需纠结,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全部内情,但是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你所走的道路,并没有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听到了这句话,士郎居然莫名其妙的感到安心了。好像心中悬着的一块巨石落地一般,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看起来眼前的魔术师暂时也不会再透露其他的事情了,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既然也没有其他的事情了,那我们就......” “等等!!!!!!!!!” 还没等士郎说完话,梅林就出口打断,好想了解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至少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为你们举办一场宴会吧。” “可是............” “什么啊?既然来了,也不急于一时吧。” 梅林说着、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 虽然也确实如他所说,但是士郎也很担心留守的依莉雅,正在犹豫的时候......... “就是如此,请让我为刚才对客人刀剑相向的事情致以深切的歉意,并为此做出弥补。” 骑士王开口说道。 “阿尔托莉雅,连你也..........” 士郎看眼前这二位的架势、似乎不参加宴会的话是不会轻易放自己走了。 况且身边还有两只烦人的‘苍蝇’不停的嗡嗡着。 “什么啊,小子。有宴会可以参加不是挺好的吗?” “就是啊,反正也如他所说,我们并不着急。”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着头、弯着腰、做出一副战败的样子。 “随你喜欢吧。” 从神情上看、他显然已经放弃抵抗。没办法,谁让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旁边的凛悄无声息的走上来、微微侧着头,以几不可闻的音量说道。 “喂!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没办法啊不是吗,如果那位伟大的魔术师不肯送我们走,我们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咱这里啊。”士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伟大’这两个字的语气。 “说的也是..........” “开宴会吧!”伊斯坎达尔露出兴奋的表情,高声的喊道。 打开大门、骑士王把头转向门口、向外边待命的臣下们下达命令。 “吩咐下去,赶快备好酒席,召集所有贵族公爵。今晚在城堡中举行宴会,以欢迎远道而来的贵宾们!” “yes, your majesty!”随着呼应的声音,也都各自忙碌起来。 短短三十分钟而已、刚才还空无一物的大厅,现在变得人山人海,到处摆满了桌子和酒席。这一点、使士郎不得不佩服这帮人的行动力。 放眼看去、在这里的所有人不是富裕的贵族、就是战功显赫的骑士。 “简直是丑恶的世袭制度的浓缩。” 远坂是这么说的,然后就拿着盘子游窜于各个桌子之间、当然目标是上面摆着的美食。 其他的人、比如伊斯坎达尔和库丘林也不比远坂好到哪里去,以士郎的视角看过去,那野蛮程度真能称得上是‘掠夺’了。 韦伯拿着餐刀、正在对眼前的牛排大卸八块,那样子,简直像是执刀正在做‘手术’的外科医生。只不过左手拿的不是镊子,而是亮晶晶的银制叉子。 巴泽特则是站在旁边的桌子上、看着眼前的大鱼大肉,纠结着自己的体重。 目光继续向左移动、 ‘噗!!!!!!!!!!!!!!!!’ 只见我们这位伟大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正坐在主人的座位上。搭着二郎腿,歪着头、一只手拄着脸,另一只手将桌上的红酒往嘴里送。脸上显出无聊的神情。 士郎的眼睛差点没鼓出来掉在地上、 看起来真是毫不客气。 这时候、有一个骑士走了上去,好心的提醒他。 “喂!你,那里是王的座位,快下来!” 然而对方却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意思,还是一脸悠闲无聊的表情喝着红酒。 不可一世的说道: “王?笑话!天上天下,能称王的人只有一个............” 士郎听到了这句话,心中充满不好的预感。 喂喂,不要再说下去了,拜托你分一下场合。 心中近乎哀求的祷告着上帝。 但是上帝似乎并没有对他施加眷顾,吉尔伽美什仍然无谓的说下去。 “那就是我!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高亢的声音在整个大厅响起,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那里。形成围观之势。 四周传出低声的议论、 “谁啊?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穿着也太华丽了吧?那是金甲吗?” “你不知道吗?王的客人之一啊。” “欸?真的?可是就算是王的客人,他刚才的发言也足以判他绞刑了吧。” “我看那倒不会,今天白天挡住撒克逊大军入侵的三个人里就有他吧!对我们国家来说,他可是大恩人啊。” “三个人抵挡撒克逊的大军?” “啊啊,据传言说,三个人将近三万的撒克逊精锐,一下午全部消灭了。” “骗人!?真的假的?” “............................................” 就在士郎大伤脑筋的时候、周围的人突然肃静下来、 本来以为是天主听到自己的祷告了。但是下一秒这个傻里傻气的想法就埋葬了............ 从身后的走廊中、缓缓的传来脚步声。 由远及近。 士郎缓缓的转过头、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 出现在眼前的人是穿着正装的阿尔托莉雅、 旁边还有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并排走着、 仔细看过去、 女人美的让人窒息。 清秀的五官、宝石一样的眼睛。雪白的肌肤好像吹弹即破。 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成熟又稳重,身上的穿着高贵却又不显妖艳。 头上戴着的王冠隐隐约约的透出她身份的尊贵。 士郎站在道路中间不小心看呆了、瞪大着眼睛。 身边的人马上都弯腰行了一个礼、 “恭迎亚瑟王及桂妮薇儿王妃!!!!!!!!” 只见二人挽着手、慢慢地走了过来。 “欸?她就是桂妮薇儿?” 用手指着她,不由自主的喊出来。 身旁的骑士突然显得十分愤怒、 “居然敢直呼王妃的名字并用手指着她?这份罪过........” “没关系,怎么能对王国的恩人如此无理?” 王妃打断骑士的话、然后向士郎露出一个天使般的微笑。 “我就是桂妮薇儿,很荣幸见到你。” “我....我也是.....”士郎显然被这个微笑弄得有些慌张,心中不断责备自己,真是太丢人了。 “没想到您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真是倍感荣幸。” “不,您严重了。” 这时候、对方突然伸出右手。摆在士郎面前。 士郎一时间不知所措、 然后将目光落入人群中、 没想到远坂突然挤出来、 只见她在那里比划着奇怪的手势。 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握手? 擅自的猜测,引发了‘悲剧’。 士郎毫不迟疑的伸出右手,上前握住。 “你好.......” 一刹那、从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了大声的笑声。 什么?难道我做错了? 这样想着、再一次看向远坂。 但是她现在也是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桂妮薇儿则是用另一只手掩住面,忍不住发出阵阵的低笑。 士郎现在可以肯定,绝对是自己做错了。(肯定做错了的说......--这个时候,你应该单膝跪地,然后接过右手,在手背上吻一下才对。ps:这种礼节好像不是用于这种场所,不过我还是加进来了。) “那个............”试图打破尴尬的气氛。 “不、没事。”对方勉强忍住笑声,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非常抱歉,让你见笑了。” “我这边才是........” 二人这样寒暄了几句后、 “那么、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谢谢........” 说完、王妃拉着被晾在一边的阿尔托莉雅慢慢的向前面走去。 士郎站在那里、 唉~~~还真没想到她为了国家,真的去和女人结婚。 从各种方面上,都重新认识了一次saber。 但是问题还没结束、 因为在这前面、亚瑟王的王座、现在正被吉尔伽美什霸占着。 稍微有个差池、就会演变成在皇宫开打。 士郎想到这,火急火燎的推开周围的人冲上去。 第41章 游戏 途中,士郎撞到了还在不停的笑的远坂。 只见她看到士郎后、笑得更厉害了。 虽然她不断道着歉、 “对不起,对不起,卫宫同学。” “我说.......从刚才开始你就在笑。” “不,只是你刚才居然上前握手。” 说道这里、她笑得更凶了。 无视她,现在先把吉尔伽美什搞定,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就算偷袭打晕了他,也要................. 冲出人群、 王座上却并没有那个令人生厌的身影。 目光在大厅里穿行、然而却到处都找不到吉尔伽美什。 巴特特突然出现在视野之内。 她看到士郎之后向这边眨了个眼,示意金闪闪已经被拿下。 呼................ 一口气终于从口中吐了出去。但是与此同时又在心中好奇他们是如何劝服金闪闪的,按士郎的对他的了解,他可不会像轻易妥协的人。 “难道..............” 越想越危险,不能再想下去了。 士郎甩甩头、随随便便的吃了一点东西后、 就一个人走了出去、 站在庭院中、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眼前这寂静的夜和身后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坐在如毡毯一般的青草地上,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 抬起头、远远的遥望着天上的月亮、 伴着清冷的月色、一个人低声的哼唱了起来。 “?~~~~站在这深邃无尽的森林.........” “淡淡馨香如此令人欣喜。” “寻找岁月的身影........” “不经意间看见你的笑颜。” “伸出手去想要触摸。” “却纷飞凋散于飘渺天空。” 一直好想见你一直难舍思念 渡过一个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沐浴在你所残留的光和影中 独自默默哭泣 夕阳西下无能的我默默承受 赤着双足踏过这片爱的残骸 只余赤红血色渐渐蔓延 举起手来想要触摸 耳边却回荡起你的声音 “我爱你”如今无法传达的歌声 早已随风而去消失在遥远的彼方 曾经的沙漏即使抛上高空 往日的音律也无法重现 再也无法触及的景色 从心头潺潺流出 “难以抹去”愈加沉重的空气 交叠的回忆你的指尖你的发梢 你所残留的光和影 是如此令我难以承受 在这片深邃的森林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后的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既没有打断、也没有上前。 只是静静的倾听着、 一曲终了、那个人从身后走出。 “你的歌曲中,为什么带着悲伤?”询问一般的语气。 士郎听到这句话、慢慢的转过头。 眼前站着一个男装的少女、 不是别人、正是男装的阿尔托莉雅。 碧绿的眼睛看上去透彻清新、 金色的头发被月光所濡湿、 即使穿着男装也遮挡不住那天生的美丽气质。 并没有惊讶,士郎反而一脸平静的转过身注视着月下的她。 “你能听得出来吗?”士郎静静的问道。 “我可以感受到。” “对.....吗?” 她抬起头、和士郎仰望同一轮月亮。 “那么、为什么你会如此悲伤?” 话题再一次回到这个问题上、 看她的表情、只是单纯的疑问而已。 沉思了片刻、 为什么........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 “消失了.........” 低声的语调响彻四周、 “消失?” 她越发的不解、翠绿的瞳孔中露出求索的目光。 “曾经有一个人、在我眼前消失了....” 士郎低下头、目光落在草地上、但是却好像在看着别的东西。 她转过头来、夜晚的凉风吹刮着她的头发、蓝色的发带脱落、发丝在风中飘荡。 “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啊,很重要。” “是........吗......” 她好像明白了自己正在戳别人的痛楚、也注意到了周围尴尬的气氛。 话语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来是想要转移话题。 “对了,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问你了,为什么你那么讨厌骑士道?” 但是反而弄巧反拙、 士郎努力的组织着语言、心中如同五味瓶打翻一样的感觉。 “给你讲个故事吧......... 很久之前,在我所居住的城镇、曾经发生过一场游戏.....” “游戏?” “啊,虽说是游戏,但不如说是战争。不过不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而是七名魔术师使役着七名从者相互之间的杀戮。” 她如同顿悟一般说道。 “难道那就是.........” “对,那就是圣杯战争。召唤的英灵被称为servant,而召唤的人被称为master,围绕着一个名为圣杯的奇迹,而展开的杀伐。当时、我也阴差阳错的成为了一名master。” 少女什么都没说、只是专心致志的听着。 “而当时跟随我的......就是被称为saber的servant.......” 她突然打断道、 “saber?你一开始和我见面的时候、不就是这么叫的吗?” 听到这句话的士郎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啊啊,我认错人了。” “我和那个saber很像吗?” “嗯,很像。真的......” 于是继续说下去、 “从那时起,我的命运就改变了,一瞬间的选择选择只剩下杀与被杀。从那时起的每一天都伴随着危险,也有好几次身陷险境、不过最后也都侥幸逃生了。但是无论身边遭遇如何,她都陪在我的身边。所以当时一点也不害怕,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温暖,很快乐。” 他停顿了一下、干涩的吞了一口口水。 “不过,遗憾的是...圣杯战争和快就结束了。15天的时间匆匆过去。到最后才发现.....圣杯并不是什么纯洁之物,而是盛满世界全部之恶的东西。之前的战斗都失去了意义,然后、离别就到来了。” “本来当时她可以选择留在世上,但是她过于看重骑士的荣耀,所以选择了离开。而我....也不希望扭曲她的意志,所以也选择了默默的接受。” 阿尔托莉雅强烈的好奇心涌上心头、不假思索的问道: “那样的话...你就更没有讨厌骑士道的理由了啊,这不是她的生存方式吗?这样的说法不是很矛盾吗?” 少年眼中泛起了泪光、于是拼命的仰起头。让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不至于流下来。 “啊啊,或许很矛盾吧,现在想一想、一开始我喜欢上她的原因就是被她那炫目的生存方式所吸引了吧。明明是一个女孩子,但是却不得不扮成男人去承担那份本不属于她的庞大责任,奔波在战场上、直到死都还保有着那份荣耀。” 眼前的王听的似乎感同身受、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个故事中的女主角、本身就是她。 “那么..............” 她好像要说什么,但是被下一句话语打断了。 “但是,我仍然讨厌骑士道。即使曾经是被那光辉所吸引,但是后来那份荣耀却变成了牵绊住她脚步的枷锁,像个傻瓜一样。” 说着、用手砸向地面、 “不,在我看来你说的那个人是值得尊重的存在。” 微笑的脸上露出憧憬的表情。 士郎听到这句话却变得异常激动、甚至暴跳如雷。 “无聊!狭隘!无用!就是因为抱有那些所谓的骑士的的荣耀什么的到最后才.........” 少年已经说不下去了、只是咯咯的咬着牙齿、 眼泪滴在眼前葱郁的青草叶子上、顺着草茎向下流去。 “既然你也是英雄的话、那你应该也能明白骑士的荣耀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吧,你难道不也抱有自己身为英雄的骄傲吗?”少女妄想反驳。 “骄傲?荣耀?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 只有这一点、他可以肯定的说。 第42章 非常报歉 眼前的骑士对士郎的话语似乎并不苟同、用可怜与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过了一会、她似乎认识到了自己不可能改变他、于是放弃了游说。 “看来我们两个的意见还真是水火不容呢?” 少年缓缓站起身、由衷的说道: “确实.............” 脸上露出极度讽刺的笑容、慢慢回转身子、背对阿尔托莉雅、 “时间也差不多了,看来我们也该离开了。” 向城堡走去、 “再见了........骑士王。” 手在空中挥了挥、大概这就算是告别了。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少女高声喊出来.......... “那是我的名字......至少离去之前、留下你的姓名,也算彼此之间认识一场。”男装的少女看着离去的身影。 少年稍微顿了顿脚步、但是并没有回头、 “你还是一样没变啊,阿尔托莉雅.......” 鼻腔中发出‘哼’的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很高兴一样,低声的自言自语。 “嗯?”少女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他说话、但是却并没有听清楚内容。 “士郎,卫宫..........士郎。” 少年用仿佛提醒一般的语气说出自己的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后、少女心中流过一股暖流。仿佛将自己包裹一般,让人感到安心、怀念。 停缓的脚步开始继续走动、二人渐渐拉开距离。 直到一个消失在昏暗的走廊、一个仍然停留在明亮的月下。 “卫宫.......士郎.........” 少女坐在刚才少年坐过的草地上,呆然无神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士郎刚刚走进城堡、 “这样真的好吗?” 身后传出一个女人低沉的声音、 转过身看去、在木门旁边的墙上倚着一个身影。黑色的长发、深绿色的眼眸、赤红的常装前有一个白色的十字装饰。 少年微微一笑、以开完笑一般的口吻说道、 “远坂,偷听别人的谈话可不是好习惯哦?” “抱歉抱歉,不过我只不过是在宴会上看到你出来好奇罢了。” 她轻描淡写的应付了过去,然后继续刚才的提问。 “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 听到这句话、少年闭上眼睛、嘴角上扬,表情显得十分安详。 然后一脸平静的解释: “在不同时空中的我们、就如同两条平行的直线,就算离的再近,也永远没有相交集的一天。况且她现在也没有关于我的记忆,恐怕这次一别..........” “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吧。” 语气中似乎早已觉悟到这一点,但是目光依然转向门口、留恋的看了一眼还停留在外面的她。 “走吧。” 说完、回过头默默离去了。 凛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的跟在士郎的身后。 20分钟后·不列颠城堡大门口: “人都到齐了,送我们走吧。” 士郎对着眼前的魔术师说道。 如同向长官报告,等待下一步指示的士兵一般。 梅林的目光在众人身上快速的扫了一遍后、遗憾的摇了摇头。 “不,还有一个人没来。人到齐了才能送你们走。” “还有一个人?可是人都在这里........”士郎疑惑的说道。 心里想着这家伙又想玩什么鬼把戏。 但是这一次、他却是以严肃口吻特意强调说: “还有一个人,再等一会。” 魔法师的语气显得十分强硬、甚至不容拒绝。 说完这句话、他就什么都不说了、只是看着远方城堡 士郎看到这、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也只能怀着不解的心情等待着。 这时候、凤凰院背着一只手慢慢从城堡中走了出来。 听到脚步声、 士郎回过头,恍然大悟。 居然把她给忘了、 “凤凰院同学,你去哪里了?” 一边好奇的跑上去询问,一边为自己刚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行为感到脸红。 心中不住的默念着: 对不起了,梅林。 然而就在出神的一刹那、凤凰院迅雷不及掩耳的把藏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闪着寒光,手中的凶刃向自己的脑袋袭来。 “小心!卫宫同学。” 多亏了远坂的提醒、士郎及时的回过神来、 将头一偏,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抓住她那只拿着刀的右手,向后面一掰,顺势绕到了她身后。 “疼.......放手!” 凤凰院不悦的嚷嚷着,然后拼命的甩着头。 “你干什么?” 贼喊捉贼的质问士郎。 “这是我这边要说的,凤凰院同学.....你做什么?” 抓着她的手在不知不觉之间稍微施加了力道。 “疼疼疼......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别开玩笑了。”话语中带着不解与些许的愤怒。 这时候、她的反映却也出乎预料。 “是呢,玩笑到此为止。”以低沉又苍白的声音说道。 “嗯?” 还没等士郎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反手抓着的刀刃已经逼近........ 原来第一招本身就只是个幌子,她等待的是士郎精神松懈的刹那。 黑色的银质餐刀? 是毒! 很明显这把匕首上带着毒。 不然也不会让银子变成黑色。 不妙,凤凰院时间上掌握的恰到好处,加上士郎现在的精神确实处于松懈状态,而且,现在的距离比刚才还要近,带着毒素的刀刃离头部不足5cm了。周围站着的人就算想救也来不及了。 必须躲开!不然就完了!凤凰院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要杀死自己。 认识到这点的士郎想向后面退,但是却没发现刚刚抓住她的那只手,现在反过来被她紧紧攥着。左腿也被她的左腿绊住了。 没办法了,难道只能认命吗?连servant都没能杀死自己,居然要被一个普通女孩杀死? 我不甘心............ 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周围传来尖促的呼喊声。 完了............... 下一秒、 耳畔传来清脆的‘铿锵’声。 随后又听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以及有人重重的吸了一口冷气的声音。 周围的呼喊也应声停止。 我没有死? 发出这样的疑问、 睁开眼睛、 疑问打消了 一把熟悉的黄金之剑挡在眼前、毫无疑问、是这把剑救了自己。 金色的剑仿佛指引一般将目光吸引向它的持有者、 穿着铠甲的骑士身影映入眼帘、 纯白的铠甲、华丽的蓝裙、绑在脑后的束发以及一对如同绿宝石般清澈的眼眸。 是阿尔托莉雅。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捣乱?”凤凰院疯狂的怒吼,一反以往的形象。 看起来为自己的功亏一篑感到十分的不甘心。 “背后偷袭是卑鄙的行为,被骑士所不齿。” 如铜铃般凛然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自己只是因为这么简单的原因就被阻止了,这让眼前的凤凰院尤其难以接受。 她以近乎崩溃的声音反问: “那你要我怎么办?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手段能杀了他?” 这句话反而让士郎感到费解,自己和她无冤无仇,一时之间为什么要杀自己呢? 于是不禁开口问道: “为什么要杀我?” 对方看到自己偷袭失败,似乎也心灰意冷。 所以也就不假思索的说出来了、 “我一开始听你们说圣杯战争和英灵的事的时候,根本就不相信。以为你们只是在骗我,但是当经历了这些事情的时候才发现你们说的原来都是真的,但是、明白到这点的同时我也注意到之前你们说的一句话,后来听魔术师梅林解释的时候彻底确信了。” 说着将手指向卫宫士郎、 “因为你会引发战争。所以当即我便下了一个决心,我要杀了你!理智在告诉我,如果要阻止你,就唯有将你杀死这一个办法,为了守护现在和平的生活和我身边重要的人,所以......” 听到这句话、士郎刚才的怒火转瞬间消失了。 他把手伸到凤凰院姬奈面前,露出温柔的笑容。 “对不起啊,让你害怕了。” 说的好像做错了的是自己一样。 这点也让眼前的凤凰院惊呆了,然后马上变成了愤怒。 她毫不留情面的一把甩开士郎的手、 “什么啊?同情我?收买我?瞧不起我?” 然而士郎却并不生气,好像十分了解她一样。平静的说道: “都不是!是敬佩与歉意吧。” “敬佩?歉意?” “啊,一方面你有希望保护自己身边的人的那颗心,以及不惜为了他们而玷污自己的双手,这份情谊以及行动力让我感到佩服。另一方面对于把你吓到这件事情我感到抱歉.....” 说着、狠狠得弯下腰鞠了一躬,头深深的低下。 他真诚的、大声的 “非常抱歉!!!” 十万字到了,今天申请签约,就看结果。 第43章 再见 听到这句话之后的凤凰院瞪大了双眼、陷入了混乱,断断续续的说: “你......你不恨我吗?我可是要杀你的人啊?而你居然向想要你命的人道歉?” “不,反而希望你能原谅我,未来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请你相信我,引发战争什么的........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那种事.....你真的能保证吗?”凤凰院还是不能相信。 “当然,不管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绝不会去伤害其他的人!” 清冷的月光,使他赤红色的头发产生了一丝雪白的幻觉。 目光的对视、眼前的少年、眼中充满了正直、善良与温柔。 从没有见过这样真诚、从心底为他人着想的人。对凤凰院来说,这一次是第一次遇到。以前靠近自己的家伙都是各自有各自的目的。或是为了通过她来巴结她的父母,或是惧怕她们家的家世,或是对她本人的色相有所希图。但是、真真正正为了自己着想的人,她真的没见过.............. 从小到大、就连父母都是整天忙这忙那的、为了事业、为了公司、为了城镇。 而她得到的爱太少了,再加上周围的人耳濡目染,以至于她再也不相信任何人,甚至对世界都有了曲解的认识。 不可能有真心为他人着想的人,大家都在演戏,既然都是在演戏,那么我也来演,演成大家眼中最完美的人。 当时她是这样想的、 但是在这一刻、那种想法早就不翼而飞了,现在、她真的相信了。 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干出引发战争什么的事,甚至到目前为止的战斗,他都是迫不得已的。 于是、没有再次拒绝伸过来的手。 毫不犹豫、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握到手的一瞬间、感觉到眼前的这双手似乎散发着无穷无尽的热量,是那么温暖,如同太阳一般。 少年满怀笑容的将眼前的少女拉起。 起身的一刹那、少女脸颊泛起一阵绯红。 什么啊?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为什么我的脸会变红? 少女不断的在心中自言自语。 难道?这种心情就是喜欢? 少女呆立在那里,出神的看着少年。 17年的光阴....... 少女第一次有了这种心情。 想要更加的了解他,想要更加的帮助他。想要成为他的力量,哪怕一点也好。想要被他注意,哪怕一时也罢。 心脏在胸腔中激烈的鼓动着,迸发着那股多到快要满溢的感情。 这时候、旁边的梅林走上来,对眼前的少女说: “如果你还不能相信的话,我就破例告诉你一个人,在未来发生的事。让你安心。” 但是此时的少女却表现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脸上露出坚信的表情。 “不!没有那个必要!” 甚至没有一丝的犹豫。 “我相信这个男人,他绝对不会干出引发战争的事情的!” 肯定的语气、毫无迷茫的眼神诠释了答案。 魔法师好像预见了什么一样,嗤之以鼻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啊?” 他一边管制自己的言行,一边掩着面尽量压制笑声。 “不,没什么。只是想说你变得还真快。” 魔法师的一句话、洞悉言行、穿透内心。 “什........什么啊?不行吗?我只是觉得这么软弱的男人不可能引发战争。” 少女尽力的掩饰、用手指指着士郎。 “好过分的评价.............” 听到少年这样说之后、她猛的一回头。语无伦次的说: “不.....不是的,我的意思是.....那个......这个........” “凤凰院同学的意思就是说卫宫同学很温柔,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听到有人帮腔,她马上见坡就下、 “对!就是这个意思!” “是啊?谢谢你啊!” 看着少年如同朝阳一般的笑容,凤凰院的脸一下子从头红到尾。 温度蹿升到40度,估计现在在头顶上放一壶水都能烧开吧。 于是转过身子、背对着士郎。 “哦啦哦啦~~~~~~凤凰院同学,你的脸好红哦!” 站在眼前的是远坂、 原来刚才帮腔的人就是她。 只见她不怀好意、恶作剧般的笑着调侃道。 “骗人!”说着凤凰院马上拿手捂住自己的脸。 “噗~~~~~~~”凛实在是忍俊不禁,看起来已经是极限了。 “好啊!你居然耍我!” “什么啊?才发现吗?不过脸可是真的红了哦?” 远坂看起来还不尽兴,继续乘胜追击。 还好这时候有士郎出面打住、 “远坂同学,你就别笑她了。” 这句话看起来倒是立竿见影,凛马上收敛了起来。 “是是~~~既然你这么说的话........” 然后、士郎转过身面对着saber,以满怀感激的语气说道: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阿尔托莉雅。” “士......郎........”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字从嘴中缓缓的说了出来。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此时,圆桌骑士们和王妃桂妮薇儿也站在一边看着。 身后不远处、征服王大声喊道: “喂!小子!走了!” 身后的魔法阵已经画好,在子夜中闪着幽幽的蓝光。 士郎露出一副落寞的表情、 是时候了吗? 当脸再一次面向saber,这个此生自己至爱的人时。 “我............该走了。” 好像说着什么残忍的话一样,士郎从口中勉强挤出这几个字。 “啊,再见了。” 此时的骑士王不知道为什么也是一脸难过的表情。 士郎只是‘嗯’了一声,就转过身走进了魔法阵。 “再见了,大家!!!!!!!!!” 在魔法阵中挥着手、 大概很快就会传送了吧,不过,能再一次见到她就已经值得庆幸了。 不应该有过多的奢望了、 这么想着的士郎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心情。 但是却万万没想到不知道是谁在这时候从背后给了自己一脚。 没设防的士郎就这样如足球一般飞出去了。 他如同除草机一样,把眼前的草,连着草皮带草根全部‘铲’了。 身后传来愤怒的喘息声: “这小子...........谁说你可以走了?” ‘狗啃泥’的士郎慢慢爬起身子,一边把口中的杂草**,一边回过头看是哪位何方神圣赏了自己一脚。 但是刚回头、 就震惊了、 踢他的人居然是看起来斯斯文文,毫无力气的魔法师梅林。 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真不知道他那瘦弱的样子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不,比起这个,他的原本性格居然这么rough(粗暴)这一点才更让士郎大吃了一惊。 思想活动还没进行完,从上面又踩下来一脚。 把士郎狠狠的踩在了地上,脚尖还在背上狠狠的转了两圈。 勉强抬起头来、只见他青筋暴起,如同魔鬼一样可怕。 “小......子........别自说自话的想要玩着深沉离去,首先把我的意思弄懂!” “谁说的最后一个人是凤凰院纱奈了?” “那.........是谁?”士郎有气无力的喊道。 “疼疼疼疼疼疼.............” 梅林干脆把脚拿下去,用拐杖画着圆圈捣士郎的背。 “简直就如宝具般强大....”旁边的lancer(库丘林)看着士郎,和伊斯坎达尔开着玩笑,但是声音很小,从这点上看,明显是对梅林心有忌妒。 唉~~~~~爱尔兰的光之子也衰退了。 然后又传来了一阵士郎的惨叫声,看样子已经不行了。 第44章 界线 这时,凤凰院和远坂说: “喂!r·d!用不用救救士郎啊?” 只见远坂扭过头、 “看这个样子我们很那插手,话说r·d是什么意思?”要吐的槽多如山高。 “red devil(注:英语,意为红色恶魔),简称r·d。”凤凰院眯着眼施以颜色。 看来是想来个下马威,不过远坂也不是好惹的。 “是吗?那真是彼此彼此啊,g·r。” “g·r??????” “golden retriever(注:英语,意为金毛巡回猎犬),19世纪苏格兰的一位君主用黄色的拉布拉多寻回犬、爱尔兰赛特犬和已经绝迹的杂色水猎犬,培育出一种金黄色的长毛寻回犬..........”远坂不仅毫不客气的回敬她,而且还‘好心’的为其讲解,真不愧是‘优等生’。 凤凰院则是对她的‘好心’敬谢不敏,气的咬牙跺脚,但就是没有反驳的话语。 “还有.........你什么时候和卫宫同学之间的关系好到可以直呼其名了?”凛带着坏笑,不依不饶。 “啰......啰嗦!!!!”没办法了,凤凰院同学只好大扔‘空包弹’。 就在她们两个互相较劲的时候,在一边趴着的士郎hp已经所剩无几了。 只是凭着最后一口气在苟延残喘。 梅林看样也出够气了,把拐杖从他的背上挪开。 等到士郎慢慢爬起来的时候,他开始说道。 “最后一个人是.......” 说着、将手指向一边的桂妮薇儿。 “你!!!!!!!!!!” “欸?????????????????” 这句话可是招来了不小的反响。 “啥米?”士郎傻傻的杵在了那里,现在看来,已经和电线杆一样了。 然而、桂妮薇儿本人也很吃惊,用纤细的手指指着自己,面露惊奇的表情: “我.....我?” 梅林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闭着眼睛说道: “对.....就是你.........阿尔托莉雅哟。” 听完这句话刚站起来的士郎自己又栽倒在了那里,只不过这一次,栽倒的不光是他自己,抬起头看看,几乎‘全军覆没’了。 喂喂..........老头子,拜托你说话的时候先看看自己指的是谁,不要睁着眼睛......不对.......是闭着眼睛说瞎话。 士郎这么想的时候,唯一没有‘覆没’的阿尔托莉雅走上来,看样子她是和这老家伙长时间打交道、习惯了,于是练出了抗性。 “为什么是我?”她以平稳又充满疑问的语气问着梅林。 “你也是曾经参加过圣杯战争的servant,只是因为时间轴的错开,导致你现在处于丧失或者根本没有那段记忆的状态。但是这一次的圣杯战争所有参加过的servant以及master都不可能置身事外,所以你要回去,再一次作为servant战斗。” “我........曾经也是servant?”阿尔托莉雅吃惊的问道。 “不,不是曾经,是以后吧。” 他顿了顿、咳嗽了一下、 “听我的吧,阿尔托莉雅,这一次,和你以后的命运也有关。”伟大的魔术师以预言般的语气陈述着自己认为的事实。 阿尔托莉雅低头想了想、然后提出疑问。 “可是.....我走了,谁来管理不列颠?” “这个好说,你的骑士夏洛特不是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吗?让他代替你掌管王城就好了。周围的圆桌骑士、王妃、甚至我都会去帮忙,所以不会露出破绽的。” 这时候、旁边的圆桌骑士·贝迪威尔插嘴提出异议: “怎么这样?这太乱来了,梅林先生。” 他挥舞着双臂、做出困扰的表情。 “什么?你不信任作为‘先知’的我说的话吗?”梅林散发出黑色的、仿佛要吞噬周围所有人的气势。 顿时、轻松的气氛一扫而光,梅林散发出的强大魄力,让人不敢相信他是刚才那个憨态可掬的人。 贝迪威尔马上露出一副胆怯与惶恐的样子,但是这毕竟关系到王国的管理,作为圆桌骑士的一员,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去直言进谏。于是强撑着门面: “不,怎么会?我只是想说.............” 但是被旁边的声音制止、 “够了,贝迪威尔。” “可是,王.......”他好像还有话要说,但是阿尔托莉雅却抢先一步。 “好吧,我去!” “王!!!!!!!!”贝迪威尔瞪大着眼睛,焦急的喊着。 阿尔托莉雅从来都没有见过梅林这么认真的样子。甚至就连自己拔出石中剑的时候他也都是一副毫不在意、半开玩笑的态度,可是现在居然摆出如此认真的表情,这点就足以证明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既然都决定了,那就事不宜迟,赶快出发吧!”说着、梅林开始催促众人。 这老头真是太乱来了、 这是士郎此时唯一的感想。 不过算了、能和saber在一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阿尔托莉雅转过身、面向圆桌骑士和桂妮薇儿等人。 “抱歉,国家就暂时托付给你们了。”她以万分的歉意说道。 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贝迪威尔看到自己的王这样子,又怎么好再说什么呢? 于是只能说了一句: “是!!!万事小心,王!!!” 然后又把脸转向士郎、 “虽然不是对王的武力没信心,但是如果出现和你这样强大的敌人,相信也不是好应对的,所以..........王就拜托给你了!” 说着、他深切的鞠了一躬。 这大概就是体会君主的臣子吧。 士郎也郑重的做出回应: “我知道,安心吧,我会尽我所能的!” “非常感谢!!!!!” 他慢慢的抬起头、 魔法阵周围的蓝色光芒越来越亮,甚至照亮了整个庭院。 “那么、废话少说,走吧!!!” 随着梅林的一声命令。 阵内产生的四散的蓝色光芒一下子就凝结为一束,伴随着落雷般的一声霹雳巨响、视野被白色光芒所覆盖。 梅林站在那光芒的后面大声的喊道: “卫宫士郎!试着去跨越那条界限吧,在那即将到来的命运之时!” 虽然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士郎现在明白的就是....... 这是一句不得不回的话。 于是、他吸了一口气,露出无谓的笑容。 “啊啊。我知道,不管是什么,一定会跨越过去的!” 自信满满、声音中不乏浑厚的底气。 刚说完、眼前的魔法阵就随着耀眼的白光、消失在天空中了。 夜晚再次变的黑漆宁静、所有人都还停在院子里,梅林盯着天空中的星星。 低声的喃喃自语、 “暗剑杀(星相中的大凶之灾,九星之中最凶的方位)........吗?” 说完、转身消失在了夜幕中。 这时候、谁都没注意,远方、正有一双眼镜在观察着一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微笑…… 第45章 间桐慎二 凌晨的深山町,一片寂静。 街道上的路灯散发着昏暗的光,其微弱程度甚至不足以照亮眼前的路。 好在今天的月亮似乎特别慷慨,将清冷的光芒洒在地面上,为路过的人照亮前行的路。 不过这一举动似乎是多此一举,在这个时间段,街道上早已经空无一人。虽然偶尔会出现几辆车,但是也很快匆匆的消失在了视野内。 柳洞寺境内: “那个混蛋魔法老头...........直接把我们传送到卫宫家不就好了?下次见到他,绝对饶不了他。”远坂站在山门前,咬牙切齿、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不在这里的梅林。 “住手吧,r·d,看他那脾气肯把我们送回来就谢天谢地了。” 凤凰院以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触怒着远坂、 正愁找不到出气筒的远坂,怎么可能放过眼前主动过来送死的绵羊呢?于是毫不留情的还击。 “哈?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甚至没有奢望他能把我们送回来咯?对不对?g·r?” 于是两个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起了口水仗。 而身后站着的士郎、看着眼前的情景,叹了口气、 真是没想到,学院两大偶像的本性居然是同一个样本、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不过、她们现在有闲时间在那里吵闹,不也是现在和平的证明吗? 至少要比打打杀杀好多了、随他们去吧。 想到这里,少年露出无奈的笑容,算是勉勉强强的接受了。 但是刚刚放松下来的士郎,突然感到一阵急促的头痛,胃中好象有异物一样,让他感到一阵恶心想吐的感觉。 “呜!”士郎瞪大了双眼,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支着向前倒下的身体,跪在了地上。 凛看到士郎的样子有点奇怪,于是走上来扶住他,关切的问道: “怎么了?卫宫同学?你不舒服吗?” “不,不是的,这感觉是...........” 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马上意识到了什么。 “结界!是结界!有人打破了家里设下的结界!” 听到这句话后,凛也睁大的眼睛,露出吃惊的表情。 “真的吗?卫宫同学?” “绝对没错!那个感觉......的确是有人闯入了宅邸!” “没时间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了。” 说着,士郎迅速爬起身子,不顾众人向山下跑去。 其他人虽然对现在的状况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有一件事他们清楚的明白,那就是出事了。 于是毫不犹豫的追上去。 只留下神情浓重的远坂和无所适从的凤凰院两个人。 刚才那个样子.....真的仅仅是因为有人闯入了结界?不,不对,没有那么简单,士郎刚才的表情和神色都明显不对劲,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远坂环抱着双臂、脑海中的思绪飞快的运转着。 但是眼下也没时间去想那些东西了,总之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于是、她给凤凰院丢了下一句‘抱歉,你自己回去吧’,然后不等对方回应,就匆忙的跑下山去了。 士郎和其他人飞快的横穿了两条街道,突然在下一个路口的转弯处出现了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这一点让士郎始料未及,黑色轿车已经到了眼前。 “白痴!快躲开!”司机坐在驾驶座上,疯狂的扭动着方向盘,脚下用尽全力的踩着刹车,但是车速却丝毫未减。 眼看就要撞上了,士郎用力一跃,飞到了五尺的高空中。 在司机睁大眼睛的诧异声中,轻轻的落地,然后消失在了视野内。 马上就到了,已经来到了上坡。 再等一会,伊莉雅、藤姐、樱、我马上就来! 士郎从内心深处焦虑的呐喊着,祈求着家里人的平安。 哪怕早到一秒钟也好,这就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但是、 在到达上坡的时候,他却像看到了幽灵一般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 “喂!卫宫同学?”身后的远坂追了上来,看到士郎停下脚步好奇的喊道。 但是当看到眼前的身影的时候她也同样瞪大了双眼,瞳孔在不断收缩,像确认梦境一样看着眼前的人。 蓝色的头发、高傲的态度、狡诈的神情。 没错、是他。 “间桐.....慎二.........” 远坂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个令人生厌的名字。 对方见到眼前的人终于认出自己来了,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拍了拍手,然后露出那副久违了的卑鄙笑容。 “好久不见啊,卫宫、远坂。” 话语中充满的不是再一次相见的喜悦,而是浓重的恨意。 阴冷又恶心的声音,让士郎感到背上发寒,连毛孔都立起来了。 “慎二,你也是通过圣杯被复活而再一次作为master参战的吗?” 士郎站在那里,用眼睛死死的瞪着他。 然而听到这句话的他却好像嘲笑一般仰起头哈哈大笑了起来,疯狂的笑声在空中久久不散。 “复活?开什么玩笑........一个本来就没死过的人要如何复活啊?” 好像反问一般、一边笑一边说着。 这句话引起了凛的重视、 “没死?你不是被berserker.............” “真遗憾,当时虽然被berserker打成重伤,却并没有死,而她也没有检查我是否断气就走了,就在连我都觉得死定了的时候,却被人救了,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说着、笑声变得更大了。脸上的表情因为扭曲而变得无比丑陋。 “那么.....你身后那个是你的servant吗?”士郎指着他身后高大的黑影,表现的尽量冷静镇定。 他用自豪的口吻如同科学家介绍自己的新发明般。 “是啊,这就是我的servant,berserker” 士郎停下脚步、在不远的地方和他对峙。 月光下、对方的身影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是一个彪形大汉,看上去魁梧健硕。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形一点都不输给赫拉克勒斯和伊斯坎达尔。 宽大的面部看上去充满了油光,被茂密的红色头发及胡须覆盖的整张脸下,只有大大的鼻子和厚重的嘴唇看上去尤为突出,给人的感觉就像居住在深山的野人一样。 他的眼睛虽小,目光却如同鹞鹰一样锐利,胡须很长,长到甚至占据了整个身体长度的三分之一,在齐腰的地方扎成一个结。 全身被皮革制的铠甲所包覆,但是虽然说是铠甲,其实上半身却如同裸着一般,手中握着两把四四方方、长方形的斧头。一金一银、在月光下耀耀生辉。 “你...........是谁?”士郎如同投石问路一般,试探性的发问。 不过即使不用动脑想也知道,servant是不会主动报上自己的姓名的,所以虽然士郎开口问了,却并不期待他会回答。 但是、他却张口了、以笨重粗犷却又不失浑厚的声音。 “巴巴罗萨!” “巴巴....罗萨?”士郎空洞机械的重复了一遍。 “是啊,卫宫。你还不知道吧,这家伙就是曾经闻名一时的红胡子啊!” 慎二用兴奋的近乎发狂的声音大方的为士郎做介绍。 第46章 激战 巴巴罗萨! 脑内不停的重复着这个名字。 然后好像恍然大悟一样,嘴上带着微笑说道: “是吗?腓特烈一世啊...............” 高大的身影虽然沉默、但是却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示意猜对了。 同时面对数名servant,他不但面无惧色反而有恃无恐。看来不是慎二对自己servant的力量很有自信就是还有后手。 总之、先试试他。 “腓特烈一世,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陛下对吧,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好象远征意大利六次不成,最后还为教皇**了对吧。” 士郎故意做出一副嘲讽的神态,戳着他的痛楚。 看来这句话好像很有反应,他的眼中迸发出要撕碎对方的愤怒之火。 狂暴化开始................ 他仰天怒吼、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直到刚才还是蓝色的瞳孔如今闪现出红光。 看起来似乎已经失去理智了、 “哈哈,白痴!卫宫!你居然激怒了他。” 慎二捂着肚子发出阵阵的笑声,或许他认为这么做的士郎无非是自寻死路。 然后转过头去对着berserker(腓特烈一世)发出命令、 “上吧!berserker(腓特烈),让他们知道知道你的厉害!” 巨大的身躯飞了起来、 被称为berserker的怪物,从山坡上,一口气朝着距离数十公尺的这里落下、 压倒性的气势与速度,伴随着旋风落在了士郎眼前。 完全惊呆了、 真不明白,那么巨大的身躯为何能如此的敏捷迅速。 银色的战斧已经悬于头上,呼应着清冷的月色,闪耀着逼人的寒光。 来不及反应、 手起刀落、银色战斧从侧面斜着扫了过来。 “白痴!你在做什么啊?” 身后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思绪被拉回现在,但是这一斧依然来不及躲避。 但是千钧一发之间,眼前却出现一个挥舞着赤红色‘火焰’的蓝色身影。 只见他双手竖直握着赤红色魔枪,挡在身前。 代替士郎接下了这一击。 耳朵中传来钢铁之间粗重的撞击声,整个视野顿时被白色的火花所包裹。 “白痴......你在发什么呆啊!”枪兵虽然聚精会神的应对着眼前的强敌,但是口中却念念叨叨的指责着士郎。 并不是发呆,也不是大意。刚才那一击既快又猛,根本就没给士郎反应的时间。 “咕——————” 枪兵发出苦闷的声音,随着对方力道的增大,库丘林如同被击球运动员打出的安打一样,轻而易举的击飞了出去,顺着地平面飞了十几丈远,在沥青的马路上用身体画出一道既粗且深的痕迹,打了好几个滚才勉强停下。 “啊哈哈哈~~~~~~简直不堪一击,这么快就死了一个了。” 站在一边的慎二好像在看戏一样做出乐不可支的表情。 “慎二...........”士郎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站在一边的吉尔伽美什眼皮都没抬,静静地说道: “那条野狗如果那么容易就死了的话,本王也就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了。” “你........说什么......” 将目光转过去,库丘林用长枪支着地面慢慢的直起身子,身上冒着沸腾的白烟,仿佛刚刚烧开水的茶壶一样。 都已经那样子了还不忘挑衅,口中振振有词: “就这点程度啊,和金皮卡的ea比起来,这点攻击力连洗三温暖都算不上!”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lancer(库丘林)心里还是明白的,刚才berserker那一击很强,丝毫不输给海格力斯巨岩剑发出的威力。 看看自己握枪的双手,到现在还被震得发抖。 慎二看对方并没有被一击毙命,似乎是觉得丢了脸,于是恼羞成怒。 “berserker!杀了他们所有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听到master的指令之后,berserker发出更为猛烈的咆哮声。 “远坂!那家伙的数值是多少?”士郎询问着自己的master,并架起干将莫邪。 凛仔细的看着眼前的berserker,吃惊的喃喃自语: “筋力:a+,魔力:a+,耐久:a,幸运:d,敏捷:a..........” “宝具.........a+++..........” “骗........人........”她瞪大了双眼,惊讶程度就好像亲眼看到了尼斯湖水怪一样。 然后、马上向站在旁边的士郎嘱咐道、 “小心点!卫宫同学!他除了幸运是d以外,其余数值最低都是a,尽量不要被拖入近身战或者持久战!” “啊啊,我知道。” 士郎虽然故作镇定的回答,但是脸上流下的汗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虑。 不用说,他此时担心的一定是伊莉雅她们。 慎二在这个时间出现,绝对不可能是偶然。他是想看来把我们拦在这里。 家里一定出什么事........... 士郎越想越焦急,越想越烦躁。 黑白双剑交叉于胸前,架起一个十字。 不管眼前的人是何方神圣,都一定要突破他。 不然、 危险的就是伊莉雅她们......... 想到这里,士郎仿佛是要冲散心中的不安一样,挥刀向着berserker冲去。 “哈~~~~~~疯了吗?卫宫?” 慎二双手交叉在胸前,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士郎,发出嘲讽的笑声。 尽最大的力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击倒眼前的敌人,这就是此时士郎心中唯一的想法。 但是却被一把朱红色的魔枪拦下、 士郎停下身来,向手握魔枪另一端的的身影看去。 蓝色的头发、高挑的身形、还断断续续冒着青烟的铠甲。 ————是库丘林。 “你干什么?lancer(库丘林)!没时间了,我必须赶快通过这里才行啊!” 士郎用责备的语气怒视着库丘林。 他不慌不忙依旧用轻佻的语气回答: “是是,我知道,正是为了让你赶快走,所以...........” 说着、用手拎起士郎、 “喂!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士郎一边喊着一边扭动着身体。 然而对方却根本就打算没有理会他,只是手臂一用力、 随着‘喝’的一声,士郎如同被抛出的长枪一样,身体飞到了高空中。 在不远的斜上方、伊斯坎达尔的战车早已经停在了那里。同样在战车后座的saber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一把将他拖到了车上。 上了车的士郎用困惑不解的表情看着四处张望着、 “这个是.................” 这时候在一边的saber回答、 “如你所见,是征服王的战车。” 她用无表情的声音回应并解答士郎的疑惑。 “不、不是这个意思.......” 阿尔托莉雅好像看出士郎心思一样,不等士郎说完就抢先开口: “我们先去救人,这里交给他们!” 然后士郎恍然大悟一般的一拍手。 “是啊,原来如此!” 士郎站起身来将头看向站在下面的库丘林,眼中的急躁之火已经消失。 “这里就拜托你们了!” 他用高亢、浑厚的语调呼喊,脸上露出平静自信的笑容 说完、征服王露出兴奋的表情,猛的甩动缰绳。 随着一声‘驾’的声音,雷霆的战车越离越远............. 慎二看着远去的卫宫等人,脸上一脸的惊讶,继而慌张的大喊: “喂!berserker!快点拦住他们!” 第47章 脱离 听到命令之后的berserker(腓特烈)仰起头来,蹲在地上。如同压缩在积蓄力量的弹簧一样,看起来是想直接跳过去。 但是、转移了注意力就是他此时最大的失误。 只是不到一秒钟的分神而已,金色的长剑和赤红色的长枪却已然逼近到不足一尺的地方。红胡子慌忙的举起双斧,勉强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随着轰鸣声传遍整个深山町,街道中央扬起一阵如风暴一般汹涌的沙尘。 过了一会,里面传出两个人吵架的声音。 “你这家伙!别来碍事!” “你才是!刚才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早就斩了他了。” “哈?你说什么?金皮卡?” “伤到你痛处了吗?野狗?” 二人完全无视场合,开始大吵特吵。 慎二站在一边,用饱含着无限怨念和怒气的声音,瞪着眼睛怒吼着: “你.........你们.................” 尘埃渐渐散去,接着路灯微弱的光亮,金色的骑士和蓝色的枪兵显现身影。 枪兵的魔枪闪着赤红的身影,骑士开启的‘大门’闪着金色的光芒。 “那么.........开始清算刚才的帐吧.........” 驾着‘雷霆’,和着疾风疾驰的士郎三人,高速的朝着卫宫家前进。 天牛完全无视自然法则,在无道路、甚至无立足点可言的天空中飞奔着。 士郎扶着战车的扶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卫宫家的方向。 已经快到了的时候、却在不远处的房顶上发现了一个人影。 火红的头发与盔甲、红莲般的火焰在眼中跳动着、手中白色的长枪在月光下折射出清澈的寒光,好像按奈不住了一般,蠢蠢欲动着。 即使在远方,也能感觉到冷峻的杀气。 他手中的枪很眼熟,那是不久之前刚刚见过的、足以和gae bolg抗衡的、被称为‘月光之枪’的宝具。 那主人的名字自不必提、 “巴吉尔·蓝斯.......”口中煞有介事的念出这个强敌的名字。 对方听到之后,显的欢愉且受宠若惊。 “哦?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真是荣幸.....” 他抬起头、如同望月一样,目不转睛的仰视着士郎。 士郎只是看着他,咬着牙。脸上露出焦虑的神情。 不待士郎回话,对方一跃三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化成红色的子弹冲了上来。 身体比心灵更快的领悟到,他不会轻易放自己走的。 saber轻微一侧身子,出现在了士郎前面,随手抽出腰间的excalibur。 枪剑的交锋,一瞬间在空中引爆火花、 如同流星一样闪着耀眼的光芒四散而去。 眼前、阿尔托莉雅和蓝斯互相较劲,月光之枪正面承受excalibur一击却不折不弯,由此可见,此枪也必然不是一般的武器。 对方虽然和saber针锋相对,但是却显得十分从容镇定。 “不赖嘛!能挡住这一击!” “彼此彼此”saber用冰冷的语气回敬他。 红色枪兵露出自负的表情,直到低头看到眼前saber手中的这把剑。 脸上掠过一丝惊讶、前一秒还挂在脸上的自负已经随着火星散去。 “这把剑.......” 恍然大悟、继而好像发生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以至于他笑了起来。 “是吗...原来是名满天下的骑士王啊!这可真是惊喜。难怪...和她长得那么像。”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在意,现在的她、只考虑如何击倒对手,没有其他杂念。 眼中迸发出清澈凛冽的杀气,动作中没有丝毫的松懈。 连眼都不眨一下,与对方对峙。 她脚用力一蹬,跳起身来飞到了三丈的空中,双手高高举起excalibur、 “喝” 高声的呐喊,好像为自己助威一样。手中的利刃闪着寒光向敌人劈去。 而此时的蓝斯没有立脚点,完全没办法躲闪。 于是只好硬着头皮举起枪来抵挡、 但是就力量方面,还是saber更胜一筹,况且她又利用了下落的重力与敌人所处位置的不利。 “锵”——————! 自己手中的枪与敌人手中的剑再一次碰撞,摩擦出的火花产生高温的热量染红了雪白的‘月光’。 蓝斯紧咬着牙关,但是‘咯’的苦闷声音还是不由自主的从嘴中漏出来,脸上因为眉头紧锁而出现了褶皱。 虽然蓝斯已经很努力的抵抗了,但还是很轻易的就被压下去了。 随着‘轰’的一声,蓝斯失去重心、再加上骑士王还在上面不断的施力,所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由于蓝斯的坠落,周围扬起一阵沙尘。地表就好像被陨石撞击一样炸裂。细碎的岩石随着暴风飞溅而出。 saber轻巧的降落到地面。架起剑站在离蓝斯不远的地方,架势丝毫没有松散。 仅仅是那样的一击。是没办法给servant造成多大威胁的,或者说,他能受点轻伤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眼前的烟幕被白光划裂,红色的枪兵抖落身上的泥土,哎呀哎呀的走出来,然后回过头,看看身后五尺见宽的大坑。 “真让人惊讶.....这就是亚瑟王的力量吗?” 但是saber却丝毫不理会他,目光微微向右上方倾斜、 “士郎、伊斯坎达尔、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 了解到现在已经到了刻不容缓时候的saber大声的喊道,语气中显得十分镇定。 已经没有停下来想想的时间了,士郎相信saber的剑技绝不会输给蓝斯的枪术。 于是用信任的语气缓缓张开口、 “啊,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黑色神牛仰起脖子发出震天的鼻息,然后开足马力踩着闪电构砌的‘道路’,急驰而去。 蓝斯见对方已经越离越远,于是对着背影高呼: “别想这样就逃了!” 见对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红色枪兵的神情显得更为焦急了,他不顾一切的向前冲,试图突破saber、阻止士郎等人的离去。 但是saber的防壁又怎会容易就被突破,她就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一样挡在蓝斯的面前。 “别想过去!枪兵!” 她将手中的宝剑的尖峰指向蓝斯,表示这里绝不会让你突破。 “可恶” 红色的枪兵焦急起来,挥舞着白色的‘月光’冲了上去,saber也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枪与剑再一次撞击在一起,在刃端迸射出火花。 第48章 快 卫宫家院内: 高大的berserker(海格力斯)正在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打得难分难解。 女人挥动手中的长鞭,轻而易举的缠住berserker拿着岩石巨剑的右手,并且利用对方的力量快速的绕着他的身体跑,不一会就如同包粽子一样困住了berserker。 berserker自然不甘心认输,用被缠着的那只手猛的向后一拽,想要把女人来过来,对方却似乎利用了这一点,她在空中灵巧的翻了一下身,站在了berserker(赫拉克勒斯)的肩膀上。 然后从腰间拔出一把造型很古怪的的西洋火枪,将枪口对准berserker的头部随即扣动扳机,berserker头一偏,子弹打在了右肩上,他却似乎一点事都没有。 女人脸上露出笑容,好像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 “blasting(爆破)!” 随着女人高昂的声音,嵌在肉体中的子弹好像接受命令一样,闪现出夺目的白光,轰的一声在berserker身体中爆炸。 鲜血从肩膀到脖劲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很明显是致命伤,berserker死了。 但是鲜血却慢慢的停止了喷涌,肩膀上的伤口也渐渐愈合。 ————god·hand(上帝的试炼) 储存生命、苏生魔术的叠加。 古希腊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为了偿还昔日的罪孽而接受了国王欧律斯透斯交给的十二项异常艰巨任务,在常人眼中视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却被他一一完成了,这就是闻名于世的十二试炼,作为奖励上帝赐给赫拉克勒斯12条生命,既是神之祝福亦是诅咒的、代表不死性的宝具。 “吼!” 随着疯狂的吼叫声,赫拉克勒斯复活。 二人再一次缠斗在了一起,但是任凭赫拉克勒斯如何挥动斧剑,却不能伤敌人分毫。对方完全利用自己敏捷的速度和灵活的身手,轻轻松松躲开了berserker的每一击。 站在一边的伊莉雅只是双手合十,担心的看着自己的servant。 5次、berserker已经被杀了五次了。 而且全部都是被那把造型奇怪的火枪所射杀,可是按理说berserker是不可能两次被同一个宝具所杀死的,对已受过一次的伤害进行学习,为了克服肉体会追加相应的耐性。所以同样的攻击第二次对berserker行不通。 然而对方却并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技巧,完完全全的无视了这条铁则。 距离卫宫家不到200米的时候,眼前突然发生了爆炸、白色的烟雾扶摇直上,其中还夹杂着粗重的咆哮。 毫无疑问、是berserker在和敌人死斗。 既然berserker(赫拉克勒斯)还在战斗就说明伊莉雅她们还没事,士郎一方面松了一口气,另一方面却又担心berserker下一秒也许就会战败,于是急忙催促着征服王。 “快!再快一点!” 征服王听到之后、用足全身的力量甩动缰绳。 “哈” 战车发出更为响亮的电击声,一口气冲入了卫宫家。 ‘雷电’携着飓风,如导弹一般的轰击在了院子中央,隔开了正在战斗的berserker与那个女人。 爆发出白色的光芒照亮庭院,在场的所有人都闭上眼,强光晃的眼睛难以睁开。 过了好一会、耳朵中传来抱怨的声音: “你这家伙.......居然冲得这么猛!” “哈?你在说什么啊?小子,不是你让我再快一点的吗?” “虽然我的确是说了......但你也不用搞得这么夸张吧!” 伊莉雅眼前的光晕渐渐消失,视野中出现了两个身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一高一矮,高的显得壮硕无比,而矮的虽然消瘦但是身材也很挺拔。 她很快就认出了其中一个人,然后激动得大声喊道: “士郎!” 少女如同盼到了救星一样,激动得眼泪从脸颊滑下。 士郎看到了伊莉雅,慢慢地走过来,蹲下身子,把手搭在她的头上抚摸着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没事了,伊莉雅!你做的很好,接下来交给我!” 听到这句话的少女,刚才的不安心与恐惧感体好像一下子就被赶跑了。 士郎说完慢慢的直起身,将脸转向敌人的一刹那,表情完全变了。 站在走廊的樱直视着士郎的背影,脸上表露出不安。低声的喃喃自语: “前辈..............” 由于音量很低,现场现在又很嘈杂,士郎根本没听到,他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打量着对面那个打倒berserker的女人。 眼前的女人很美丽,红色的长发以及同为红色暴露的船长服,高挑的身材配上诱惑的曲线,看起来十分妖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脸上斜着有一条细长的刀疤,但是却也给她平添了一份狂野的魅力。 光从她能和servant过招、以及身上的魔力量来看就能明白,她也是servant。 本来应该先探探底才是明智之举,但是不巧的是眼下的士郎双眼已经被愤怒所蒙蔽,对他来说,对自己家人出手的家伙不可原谅。 士郎垂着头、双眼被头发遮住,无言而缓慢的向她走去。 无视征服王的呼喊,身边散发出冰冷的杀气以及多到满溢的魔力。久经沙场的征服王当然明白、现在的他不会被任何人所阻止。 “直接开打吗?连目的都不问?”女人用轻浮的语气询问,露出艳丽的笑容。 “没必要!” 慢慢抬起头,视线中看到的好像只有眼前servant的死态一样。 女人意识到危险,明白不能再让他靠近了。 于是从腰间解下绑着的皮鞭,横向的挥舞出去。 但是、却并没有打到人。 “消失了?” 接着、她注意到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士郎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他半蹲着身体,右手中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把黑色的刀、 猛的一挥、一道黑色的幻影从眼前横向扫过。 太快了、 连感叹的时间都没有,她右手伏到地面支撑着身体,向身后翻了一个跟头。 勉勉强强的幸免于难,但是手中拿着的鞭子却不像自己这般好运,已经被对方手中的黑刀斩断。 刚才那是什么?瞬间移动?能力?还是宝具? 心中的思路游走着、 “躲开了吗?原来如此,身手很敏捷啊,还挺有一套的嘛!” 士郎带着冷酷的感情与音调分析着、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杀气。 女人轻浮的笑容以及游刃有余的样子随着断裂的鞭子一起消失在了黑夜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严肃到古板的脸。 很明显、一个servant要同时和三个英灵对峙实在是太困难了,而且最主要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让她从心底中游出一丝恐惧。 算了、这里先放弃吧。按计划行事.......... 女人这样想着,从身后拿出一个海螺来、 放在嘴边,轻轻的一吹,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第49章 你是我的Master吗 “宝船————黄金鹿” 她低声说着、 随即、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阴影挡住月亮、 仔细一看,原来是船,一艘巨大的黄金船漂浮在空中。 就像吉尔伽美什的维摩那一样,不同的是眼前的这艘船没有祖母绿宝石的装饰,取代它的是船头一支金色的鹿头以及华丽的鹿角。眼前的这艘船也比维摩那要大出许多。 她趁所有人都被惊呆了的时候,飞身一跃,跳到了船头。 黄金船渐渐提升高度,她低头对着士郎,大概是觉的没有危险了亦或者是为了挑衅对方,露出轻松的笑容: “再见了,卫宫......士郎!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的!” 随口丢下了这句话,随即转过了脸看着前方。 被称为‘黄金鹿’的船向着东方开始移动、 “我们追!小子!”伊斯坎达尔招呼了一下士郎然后走上了战车。 “不!你留下!防止他们还有第二波偷袭!她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我自己一个人去追!” 不等伊斯坎达尔回话,士郎已经冲出了门口,消失在了黑夜中。 伊斯坎达尔只好露出一副大失所望的无聊表情看着远去的身影。 冲出门口的士郎,在无人的大街上奔跑,追赶着飞翔在空中的宝船。 但是跑了一会就发现,单凭自己根本没办法追上他。 “早知道就不拒绝伊斯坎达尔好了!” 毕竟rider的脚力要比archer强多了。 少年一边自己向自己抱怨着,一边拼命的催促着自己加快脚步。 已经跑到了和远坂家相交的十字路口,但是与船之间的距离不仅丝毫没有缩短,反而越来越远了。 可恶!如果眼前能出现一个人挡住他的话。 正当士郎心中期盼着的时候,在眼前不远处、真的出现了两个人影。 那两个人一边争吵一边走过来、 “金皮卡!如果你不捣乱刚才就抓住他了!” “捣乱的是你吧!野狗!” 少年看到之后喜出望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两人是谁。 “喂!库丘林!吉尔伽美什!快拦住那辆船!” 说着、将手指指向天空中那艘飘着的船。 “那个是.................” 二话不说、两个人挡在了对方前进的方向。 库丘林跳上房屋、吉尔伽美什则则是看着宝船、赤色的瞳孔中燃起愤怒。 “居然让仰望天空的本王仰视你,此等不敬罪该万死!杂种” 自说自话的、貌似这一点令英雄王十分恼火。 身后闪现金光、身旁出现了两把宝剑、宝枪、微微一挥手,一口气投了出去。 闪耀着光芒的原初宝具发出雷鸣般的轰鸣,刺向站在船头的servant。 她不躲不闪,只是笑看着飞来的宝具,从腰间掏出刚才那把形状怪异的枪。 对着飞来的两把宝具扣动扳机、撞针碰到火石,铅制的黑色子弹从枪口喷出。 “那种东西能对付我的宝具?别笑死人了!”英雄王向空中发出嘲笑。 但是、出乎意料的情况发生了。 看起来毫无威力的子弹打在宝具上,居然引起了宝具的爆炸....... “那是......什么?”库丘林发出疑惑的声音。 这下子、就连英雄王也看呆了。 继而转化为更为强烈的愤怒,眼中的红莲之火仿佛要喷薄而出一样。 “是吗?那么急着去死吗?杂~~~~种!” 吉尔伽美什周围再次闪耀光辉。围绕着他那沾带怒气的面容一共出现了16把宝具。 不只有枪有剑、甚至连斧头,锤和矛都有。 所有的宝具都磨得像镜子一样明亮,而且滚动着庞大的魔力。每一个宝具都体现了毫不逊色的神秘感,这些都是名副其实的宝具。 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再一次如雨点一般的掷向宝船。 但是结果还是上一次的重复而已,宝具如同自身装着炸弹一样,在空中爆炸。 黄金船已经越飞越远、 “可恶!别想逃!”士郎一边追一边喊。 但是太过于注重于眼前的他,却没有注意到另一个方面。 此时、正有一个人站在冬木大桥的拱柱上,抱着一把形状独特的黑色狙击枪,造型看起来和巴雷特m82a1狙击步枪的形状很像,这是一种由美国巴雷特公司研发生产的重型sasr,special application scoped rifle —特殊用途狙击步枪,漆黑的枪身,细长的望远镜。包覆着枪口的方形消音器。但仔细一看两者却又不尽相同。 “bingo~~~~中了!” 她从瞄准镜中盯着进入伏击圈的‘猎物’,脸上露出一个属于杀手的笑容。 原来、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敌方只是演的一出戏罢了,为的只是将敌人带入伏击圈,然后再攻其不备,相信任谁也不会想到会有人站在冬木大桥的拱柱上进行超远距离狙击。当然普通的枪是做不到的,但是、如果这把枪不是普通的枪呢............ 低声发出呼唤、手中的狙击枪如同苏醒般,魔力在容器弹夹中翻滚沸腾。 “宝具————绝望删除(blank removal)!” 回应着主人的呼唤,涌动的魔力聚集在一点,随着细微‘砰’的一声,从枪**出。如同白色的流星一样,驱散周围的黑暗,如同彗星落地一样画着直线高速向士郎撞去。 此时的士郎虽然也看到了,但是身体却无法做出反应,因为这个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到达身边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虽然是一瞬间的想法,心中如同质问自己一般。 这就结束了?我就这样简单的被杀死了吗? 心中毫无疑问的给出答案。 .......开玩笑。 不能认同这种事,不可以在这里无意义的死掉。 我曾经得救。那么,既然曾经得救就不能那么简单的死掉。 我必须完成活着的义务,死了的话就不能完成了。 子弹还是飞速刺向胸口。 弹头吸入皮肤,会就这样切断肋骨贯穿心脏吧。 我生气了。 简直是开玩笑,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人杀了。 简直是开玩笑,我居然如此轻易就会死。 简直又是开玩笑,一天两次差点被杀,居然有比这更愚蠢的事。 然而最为愤怒的是对自己刚才居然想要放弃抵抗。 啊啊真是的,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乖乖认命。 瞪着撞来的‘流星’,不,应该说是瞪着站在冬木大桥上发射这颗如‘流星’般子弹的人。 仿佛能看到她那冷峻的微笑、 “别开玩笑!我怎么能——————” 在这种地方无意义地、 被像你这样的家伙、 给杀掉啊—————— “saber!!” 如同要抓住眼前的闪光一样伸出右手。 突然、一道蓝色疾风出现在士郎面前、 那、真的是、 如同魔法一般地,出现了。 “什么?”船上的servant发出质疑的声音。 在令人炫目的光芒中、那个、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 思考停止、 只能判断出是个少女。 ‘锵’的一声,冲向胸口的子弹被确实的弹开了,被少女手中的‘某样东西’。 “不可能.......”周围响起感叹。 她静静的转过头来、 今天的风很大、 云朵流动,露出直到刚才还被遮蔽着的月亮。 射入街道的银色月光,照映出其实装束的少女。 少女用宝石般的瞳孔,不带感情的凝视着士郎。 “我问你————你是我的master吗?” 她用凛然的声音、这么说了。 以前也听过这句话,这句本以为再也听不到的话。 少年看着少女,心情如周围的气浪一样、不断的翻滚。 发不出声音、眼前的少女让少年失去了语言。 像是只有自己的时间停止了。 刚才还占满自己身体的死亡恐惧完全消失,现在,视线内只有少女。 “servant——saber遵从召唤而来。master,请指示————” 如同银铃一般清澈婉转的声音不绝于耳。 “唔............”左手传出痛楚,像是被压上烙铁一样。 不由的按住左手背,这动作如同信号一样,少女静静地,点了下可爱的脸庞。 一如一年之前,那么,她接下来要说的就是、 “从此.................” “————————从此你的命运与我同在,我的剑与你共存!” 少年抢在少女面前说出口,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 “————于此,契约完成。” 少年说着伸出右手、但是少女却是一脸的诧异。 “不,您说反了!” 她如是说道、但是右手也随即举了起来。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真是奇怪的master,但是、我并不讨厌。” 少女脸上仿佛也露出微笑、微微的点头后,优雅的转过脸去。 面向的是停在天空中的宝船。 月亮藏进云中,街道上恢复原本的黑暗。 船上的servant发觉不妙,立时逃跑,黄金鹿马力全开。 但是在下面,蓝色的‘旋风’已经高高的向自己跃起。 女servant慌忙的拔出双枪,对着saber(阿尔托莉雅)胡乱的射击。 铅弹与钢剑之间爆出火花、 saber随手挥开逼近的子弹,正准备生擒那个servant的时候,却被一层无形的‘膜’阻挡在了空中。 女人笑了笑,想起了自己还有这一招。 “没用的,黄金鹿周围包覆的‘膜’,a级以下宝具是不可能将其穿透的。” “那么换言之、只要是超出a级的宝具就可以了吧。” saber如同听到了一个好消息一样。 高高挥起手中的‘无形之剑’,用尽全身力道斜着劈了下来。 无形的‘膜’在‘无形的剑’面前如同豆腐一般崩溃。 “什么?”女servant发出惊讶的声音,大大的张开着嘴巴。 “完结了!”saber占尽上风、大声的、如同宣告一样喊着。 再一次挥动手中的剑、 却被从旁边飞过来的闪光群体隔开。 saber和所有人顺着闪光的方向看去。 第50章 李奥大人 “是刚才那个狙击手吗?” 刚刚转过头去如同暴雨一般,更为猛烈的光芒点飞了过来。 不仅仅是saber,甚至连库丘林、吉尔伽美什及士郎都精准无误的遭受着狙击。 saber落在地面,剑舞一般的将飞过来的高速子弹一一击落。 库丘林甩动着魔枪,毫不费力的隔开飞来的子弹。 吉尔伽美什干脆用同等数量的宝具抵消,自己依然像个王者一样一动不动的环抱双臂、抬头挺胸的站在那里。 士郎则放弃抵抗,只是一味的一边跑一边躲。 “trace·change(投影·转变)!!————” 复制出一双锐利的眼睛、那是鹰之眼。 在黑漆漆的夜中搜索着敌人,很快他就发现了目标。 “果然,在冬木大桥上吗?” 对方站在弧形的拱柱上,头顶鸭舌的帽子,黑色的长发束于脑后,戴着一副和自己瘦小的脸不相称的宽大墨镜,一只手掐着腰,另一只手扛着枪。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 既然已经找到了目标,就已经到了出手的时候了。 士郎从手中投影出黑色的弓,以及一把呈螺旋状弯曲的剑。 不过、现在它不是作为一把‘剑’,而是作为一支‘箭’被搭载到弓上。 大气开始嘶鸣,白色的烟雾围绕着士郎手中的‘箭’开始盘旋,甚至连周围的气压都开始下降了。 对方也似乎注意到了眼前奔腾的魔力之流,迅速的架起手中的狙击枪。 对着士郎射击、红色的子弹划过水面、引起巨浪。向着士郎极速飞来。 士郎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声音震动大气,在清楚的瞄准之后。 “——————kalad·bolg(伪·螺旋剑)!” 射出箭矢、 离手的箭矢疾驰在空中,飞过的地方、甚至连土石都因为风压过大而崩碎,彻底的搅翻大气,卖弄出一条红色的妖异轨迹。 “哈——————啊...................” 相隔这么远,仿佛也能听到对方中箭后发出的急促喘息声一样。 雷霆万钧的箭矢、轻松的贯穿对方射来的子弹与主人的肩膀,形成了完美的‘双杀’。 即使如此、她也还活着,阴影渐渐的从士郎的视野中散去。 本来就是故意射偏的,这一箭本身的目的就只是为了让对方退场罢了。 然而、站在船上的servant却利用众人目瞪口呆的瞬间无声息的逃走了。 当士郎转过身来的时候,黄金船已经远去了。 “啧!最后还是让她跑了!” 库丘林挥舞着魔枪,忿忿的说道。 这时候、远坂也也从后面追了上来,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还没走到跟前就开始大声抱怨、 “什么啊?saber,刚才你为什么跑那么快?” 然后当看到士郎的表情后,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轻轻的问他怎么了。 士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的抬起左手将手背展现在她眼前。 远坂看到红色的令咒,双手捂住大张的嘴巴,发出‘哈’的惊讶。 冬木市新都郊外·幽灵洋馆、 黄金的船停在空中、从上面跳下两个人,一个穿着红色的船长服像是一个海贼一样的打扮,手中抚弄着折断的鞭子。 另一个则是被紧身衣裹得严严实实,头上戴着中世纪曾经风行一时的鸭舌帽,背上背着一把显眼的狙击枪,她左手捂着受伤的肩膀,黑色的发丝湿答答的紧贴在沾满汗珠的脸颊上,美丽的面容因为痛苦而扭曲。虽然已经做过紧急的包扎,但是伤口中仍然有血液不断的渗出。 从城堡中走出一个看起来高大又很瘦弱的男人,橘红色的刺猬头看起来为他那病弱的形象带来一丝朝气。他缓慢的走出来,身后的灯光十分刺眼,照的只能看到他的影子。 红衣servant看到眼前的男人后,眼中流露出恳求的目光。 “快点为她治疗,她被卫宫士郎的宝具打伤了。” 他却恍若未闻,半闭着的眼睛连动都不动一下。 “哦?在过去被称为‘掠夺船长’的弗朗西斯·德雷克,以及在未来被称为‘狙击魅影’的夏洛克·s·福尔摩斯。这样的组合,在占尽先机的情况下发动突袭居然输了?这可真是出乎预料啊。” 他用高亢的声音饶有兴致的挖苦着眼前的败军之将,脸上掠过一丝的嘲讽。 “别开玩笑了!你应该是最清楚卫宫士郎有多强大的男人吧,你这叛徒” 男人身体微微一颤,对这句话很有反应。脸上笑意就如同卸了妆的演员一样消失了,取代的是冰冷的杀意与一张毫无表情的脸。 弗朗西斯·德雷克也毫不客气的瞪着他,释放出同等的杀气。 “你们在做什么?” 身后长长的阶梯上传来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子声音,回过头去,一个身高一米八七左右,二十七八岁左右面貌俊秀的白衣男子站在楼梯上,他端着一杯红酒慢慢的走下来,如同王者一般降临。 “李奥大人?” 双方马上将脸上的杀意及仇视的目光收起,慌忙的戴上微笑的‘假面具’,侍立在左右两旁。 “事情办得如何?” 白衣男人一手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紫红色的液体在杯中翻滚,如同起潮的海浪撞击悬崖一样撞击着高脚杯的内壁。 “不.......非常抱歉,我们失败了!”弗朗西斯·德雷克的话语中表现出无限的歉意与敬畏之情。 然而他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声‘对吗’,算作答复,目光注意到夏洛克肩膀上的伤。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是玩偶一样无趣,又像是白纸一样苍白,从他身上,甚至感受不到活着的气息,给人的感觉仿佛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请您责罚我吧!!” 她鼓足全身勇气,大声的说着、将头深深的垂下,紧闭双眼,粉红色的长发从两肩耸拉下来,静静的等待对方的惩罚。 “不!这不是她的错,是由于我的疏忽,行动才失败了,要惩罚的话请您惩罚我吧!” 旁边受伤的夏洛克却突然出现,挡在二人中间,为身旁的德雷克开脱。 双方都沉默了几分钟后,白衣男子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默默的转过头,背对着在场的众人,开始向楼上走去。 “李奥.........大人?” 夏洛克感到质疑与不解,发出细微的声音。 “惩罚就不必了,看来你也受了不轻的伤。毕竟对手是那个男人,出现这样的结果也是无可厚非的。况且你是我们同盟阵营的人,我没有资格惩罚你,能活着回来就好,下去养伤吧。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了,弑!” 说着、将目光看向对方。 “是!”被称为弑的男人站直身体,恭敬的回答道。 听到了想要的答复,男人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内。 夏洛克久久的呆立在那里,注视着无人的走廊。 “是!非常感谢!” 然后深深的鞠了一躬。 第51章 这样真的好吗 深夜的卫宫家 月光洒在庭院中,看起来宁静、和谐。 一点都不像是刚发生一场大战的战场,一切都恢复了原样,这实际上还要感谢远坂的恢复魔法。 客厅的桌子上摆着好几个茶杯,坐垫也增加了不少,就像是来了客人一样。 所有人都围着方桌盘膝而坐,除了不合群的英雄王。他站在门口,环抱着手臂,一条腿缠在另外一条腿上,横倚门框,抬头望着月亮。 “那么,这就是到目前为止发生的所有事了。”在客厅里的士郎解释完毕,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是吗......原来如此,可是好奇怪啊,你自己也是servant,为什么能再和其他servant签订契约呢?明明都是灵体的存在.........”凛右手托着腮,只顾思考的她,忽略了眼前的红茶,茶杯冒着腾腾的热气。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士郎回应一般的附和道。 这时候旁边的征服王那粗犷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不知道吗?我们已经不是灵体的存在了,在这次圣杯战争发起的时候,我们就获得了确实的肉体。” 听到这句话的士郎反应很大、 “欸?意思就是说你们已经不算是英灵了?” 听到这句话的征服王,用右手来回抚摸着自己的胡子。 “你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我们确实获得了肉体,但是当我们依然可以灵体化,而且如果死了的话,身体还是会消失的。” “是........啊。”士郎低声的嘟哝着,偷偷的将目光转向了坐在旁边静静喝茶的saber。 意思就是说,当升杯战争结束的时候,她或许能留下来? 想的出神的时候,却突然被凛的质疑声打断了,于是强制被拉回了现实。 “但是如果你们获得了肉体的话,那还需要master来干什么呢?” 伊斯坎达尔将目光斜向天花板,露出一副伤脑筋的样子,考虑了一会说道。 “嗯..........硬要说的话,大概就算是程序或者仪式吧,或者就是圣杯本身的意志。” “那么、士郎和saber再契约也只能视为仪式或者圣杯的意志吧....” 远坂从对方的话语中分析,然后静静的得出推论。 坐在对面的藤姐则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即使如此她也仍然不忘了插一嘴。 “有什么关系?反正又没发生什么事,saber也回来了,这不是挺好的吗?” 于是豪爽的大声笑起来。 真不愧是乐天派,都差点没命了居然还说没发生什么事,话说刚才为此担心的自己真是个白痴。 士郎看着眼前哈哈大笑的藤姐,露出无奈的表情。不过这也算是她的优点吧。 “但是saber好象没有相关的记忆是吧。” 凛将头转向saber,静静的询问。 saber静静的点下头,低声说道: “是,就如你所说。” 记忆丧失啊,真是难办呢?话说以前好像也出现过这种让人伤脑筋的事情。 这么想着的凛端起桌子上已经不再冒热气的红茶喝了一口,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她猛的拍桌而起。 “对啊!记忆丧失大概是因为不完全召唤的关系,所以士郎和saber再一次缔结契约或许就能找回失去的记忆。” “真的?我居然没想到。”士郎由于晚了一步,只能盲目的在远坂后面跟风。 “这样做.......或许行不通,作为servant不可能留下现世的记忆。”巴泽特咬着自己的手指,认真的说出可能性。 “不,saber有点不同,她会留下关于圣杯战争的记忆,并且,这场战争本身就有点特殊,你们的servant不也是通过再一次的契约找回了记忆。”凛甩过头来,自信的说道。 “那么.......事不宜迟。” 远坂慢慢的走出去,众人也紧随其后。目的、当然是为了完成契约。 既然打定主意了,这种事就宜早不宜晚。 “魔法阵的话........仓库里有。” 说着、士郎招呼众人走到后院的仓库门口,随着厚重的金属摩擦声,仓库笨重的铁门被打开了。 一股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是一堆机械废品。 这里就是和saber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看到这样的场景,士郎不禁一笑。 库丘林用嘲笑与恶作剧一般的语气调侃道: “哈~~就是在这里,我差点把你逼上绝路..........不过真没想到,那时候差点死于我枪下的小鬼,现在也变成了英灵。” 可以听的出来,他的口气多多少少的中也充斥着怀念之情。 “不要再提我那黑暗史了。”士郎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然后转移话题。 “话说你不也是在这里被saber打败,然后逃跑了?”说着、也对着库丘林回敬了一个嘲笑的表情。 蓝色枪兵为了不有辱自己的威名,马上辩解道。 “哈?什么叫做被打败?那是master的命令,命令啊命令,有什么办法啊?” 然后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叹了口气。 “真的吗?”士郎的话语中满怀着质疑。 “啰嗦啊,小子.......” 旁边的saber凑上来用困惑的声音发问。 “我曾经和lancer交过手吗?” 士郎听了之后转过头来,很耐心的为她解答。 “是啊,而且还把他打跑了呢!” “所以都说了....那是命令,就算是撤退,至少也说成是战略性转移吧。” 库丘林不满的发出抗议,然后二人开始争执不下。 saber好像还想要说什么但却被凛的声音给打断了。 她不慌不忙的走到两人中间,伸出双手如同制止小孩一样。 “是是~~~到此为止,忘了我们的目的了吗?” 听到这句话,两个人才停了下来。 士郎向里面走去,将散落的机械废品向旁边推开,在下面显现出一个圆形的魔法阵,正在发着微光。 凛示意saber走进去,然后对着士郎说: “卫宫同学,按照我以前的咏唱文咏唱,不要出错。” 说完,将道路让给了士郎。 “我明白了。” 士郎回应着走到前面,缓缓伸出左手。 接下来、按着远坂说的咏唱。 突然、心之湖畔响起一个声音,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 “这样真的好吗?” 如同将小石子掷向平静的水面一样,声音一圈圈的扩散开来。 “什么意思?”士郎如同质问自己内心一样,发出心声。 “听着,按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咏唱,别管什么咒文之类的外在因素。” 声音如同带有魔力一样,让士郎不得不遵从。 心里的声音突然都停止了,全神贯注的闭上眼。 然后、低吟的声音在后房的仓库中响起。 “铭之基石,黄金的剑戟。矗立在原野上的战争之王.........” 旁边的远坂听出了异样,焦急的发出声音,想要阻止。 “等等,卫宫.........” 却被库丘林出手拦下。 “涌动的风潮遮蔽武器,跨越十二圣战,从王冠中释放,在通往理想乡的三岔路口徘徊吧!” 魔术回路如同燃烧一般,焦灼着自己的身体,温度一点都不比十一年前那场火灾差,但是、咬着牙依然要继续说下去............. 第52章 记忆 “起誓————” “汝之身与我并肩,吾之心寄汝剑上。” “若愿望相通、羁绊相连。顺此心、从此理者、回答吧!” 好痛苦,好像被夺走氧气,呼吸快要中断一样。 好痛苦,全身上下如同被利刃撕裂,静待死亡一样。 “在此宣告”: “吾乃施行史诗劫难之黑暗,” “吾乃终嫣万物噩梦之光明。” “三大言灵亦不能将汝束缚...........” 狭小的仓库被狂乱的气压所吞噬、钢铁般的风压使人喘不过来气。 而这个风压的中心正是、魔法阵中的saber........... 黑暗的视野中渐渐闪现出光明,高高举起左手,红色的光芒,在手中闪烁跳动。 “穿越时间之枷锁、毁灭抑制之光轮而来吧!” 睁开双眼,用严肃的目光正视着眼前的她。 “天秤之守护者啊” 由彼方而来、来到此方。 风压变成旋风和闪电,奔腾的魔力四下流走,包裹着传说中的幻影。 然后 在夜晚的深山町中,在被黑暗包围的石凳上,此时有人用凛冽的声音说道。 “试问......汝可是召唤吾之master?” 四窜的风停止流动,黑暗的地下室再次恢复平静。 saber手中的圣剑excalibur被强大的飓风扭曲形状从而遮蔽了形态,腰间的圣剑之鞘avalon也不翼而飞,在空中化为细细的金粉被风所吹散,飘出了窗外。 此时的士郎睁大眼睛,张大嘴。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知道如同石柱一样发了多久的呆,才慢慢反应过来。 视线四下飘动,发现旁边站着的其他人表情看起来也是严重的错愕与惊讶。 “成.....成功了......”凛不相信一样低声的喃喃自语。 接下来、如同确信一样的发出兴奋的声音。 “成功了” 士郎慢慢走上去、以充满期待的声音确认眼前的存在。 “saber......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用低沉而有冷冰冰的表情说道。 “吾之master,卫宫.....士郎。” 听到这句话后,士郎的表情看上去却并不是很开心,反而应该说是很诧异。 凛也收敛了笑容,好像注意到了什么,慢慢走上来。 在不远处弯下腰,用手指着自己。 “saber,你知道我是谁吗?” 看到远坂后她的表情逐渐缓和了下来,脸上挂着微笑,声音也缓和了下来。 “好久不见,凛。” 伊斯坎达尔走上来,在旁边笑着说道。 “好久不见啊,saber。” “征服王.........”saber很清楚的道出伊斯坎达尔的名号。 库丘林如同凑热闹一样用轻佻的声音问。 “还记得我吗?” saber转过来,面对着库丘林, “当然,爱尔兰的光之子。” 库丘林听到,歪一下脖子,闭着一只眼轻松的叹了口气。 “看起来记忆也恢复了,真是的,这也是拜圣杯所赐吗?” 脸上略微的露出不高兴的神情,大概是对圣杯操纵记忆这件事感到气愤吧。 在场的所有人见saber恢复了记忆都松了一口气,然后藤姐和伊莉雅等人马上冲了出来,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saber就这样被推推搡搡的带出了仓库,所有人也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只有士郎和凛两个人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的,别说高兴了,二人看起来反而心事重重的样子,好象在考虑着什么,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前.......辈?......”樱看着表情魂不守舍的士郎,脸上露出担心和疑惑的表情。 听到樱的呼喊,士郎马上回过神来,脸上尽量装出笑容。 “啊......樱,你先去吧,我和远坂同学还有点事情要商量一下。” 樱低着头以几不可闻的音量说了声‘是’之后,看了一眼站在更里面的远坂,然后就很不情愿的出去了。 于是,昏暗的仓库中就只剩下了士郎和远坂两个人,她一脸凝重的说道。 “注意到了吗?卫宫同学?” 士郎看着樱远去的身影慢慢回过头,彷佛早就料到了对方有此一问。 “啊啊。果然远坂也注意到了吗?” 凛交叉着双臂,用右手撩了撩黑色的长发,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得意,依然十分严肃,感觉完全没有往日的开朗。 “那是当然的,saber对我、征服王甚至库丘林都会有反应,对你却十分冷淡。这太不合乎常理了,能考虑到的解释就只有她没有关于你的记忆。” “是.....呢........”士郎低声回复着,脸上显现出怅然若失的表情。 但是马上就恢复了过来,然后用和往常一样的语气发出提问。 “但是,为什么偏偏不记得我呢?” 远坂静静的摇摇头,表示不同意士郎刚才说的话。 “不,不单单是你,从刚才saber被带走时的惊讶表情判断,她对于藤村老师和伊莉雅的记忆似乎也不深。” 士郎听到这里,恍悟一般的瞪大双眼,抬起头用稍显惊讶的声音说道。 “那么是..............” 远坂闭上眼睛,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欸,大概是记忆片段性缺失。” 顿了顿语气,不知道是照顾士郎的感情还是实话实说。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大概是你的召唤不完全引起的,但并不是无法恢复,过一段时间或许她就会自己恢复。” 或许是觉的士郎的表情显得过于落寞,远坂将目光转向士郎,并且安慰道。 “所以你并不需要担心,也不需要气馁。saber的记忆.......一定.......” 士郎眯起眼睛对着远坂微微一笑,然后用平稳的声音诚心诚意的答谢。 “谢谢,远坂。” 对方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脸都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样,声音也显的语无伦次起来。 “什.....什么啊,只不过看你一副丧气的样子,稍微安慰你一下而已.....” 说着甩过头去,故意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心情。 士郎当然也心知肚明,于是只好顺着她的话走。 “是是....所以才说谢谢你啊.......” 绯红渐渐从脸上褪去,凛克制住了自己的心情,慢慢的回过头。 “你......你知道就好......” 这时候,突然从走廊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喊声,是藤姐。 “你们在干什么?快过来.........” 她向这边兴奋的挥舞着手臂,示意让士郎和凛过去。 “走吧,远坂。” 说完,士郎就走了出去,凛‘嗯’了一声跟在身后。 第53章 逛街 匆匆忙忙的做一些简易的饭菜,一方面是因为到目前为止确实还没吃晚饭,另一方面....也算是庆祝saber的回归。 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的饭菜,热闹程度却如同开宴会一样。当然这也要感谢席间不断大笑的征服王和藤姐。 这样的话,大概明天附近的邻居就会过来集体抗议了吧。 士郎想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然后慢条斯理的将饭菜完嘴里扒。 “好吃.......” 以仅自己一人可以听到的声音低声自言自语。 看来许多人一起开心的吃饭,即使是平凡的饭菜也会变的美味呢。 士郎抬头看看众人,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过了一会,晚餐时间结束了。 藤姐迅速的分配了房间,看那样子今天似乎不打算走了。 很快刚才还人满为患的客厅,现在只剩下士郎一个人在收拾碗筷,看他那熟练的样子活像个家庭主夫。 本来樱要过来帮忙的,但是却被士郎一口回绝,然后打发进去睡觉了。 水池中传出‘叮叮当当’餐具撞击的声音和水龙头‘哗哗’流水的声音。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士郎终于把所有的餐具刷洗好了,直到反光足以映照出人影的程度,才心满意足的将它们一个个静静的码好收了起来。 抬起头看一看挂在客厅上的时钟,短针静静的指向3。 “已经凌晨三点了吗?睡一觉好了。” 一个人的低语声在幽深的客厅中回转,他轻手轻脚的抽出一张椅子,然后歪斜的趴在桌子睡着了................... 第二天·星期天、 时间:上午九点三十分,地点:冬木市新都购物大厦,人物:间桐樱、远坂凛、藤村大河、伊莉雅、saber、还有......卫宫士郎。 要问为什么会在这里,那还要向两个小时之前追溯。 早上七点,士郎被一阵吵闹的声音哄醒。 用手揉开惺忪的睡眼,一个缠着围裙的紫发少女站在眼前,向自己微笑。 “前辈.....你醒了啊。” “啊.....樱....” 哈~~~的打声哈欠,然后慵懒的坐起身子。 在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情况下,一阵香味刺激着嗅觉与胃,肚子中传来不争气的抗议声。 对方听到之后,一开始楞了一下,紧接着用手捂着嘴淡淡的露出微笑。 此时神志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由于羞愧而下意识的感到脸红,一边用手捂住肚子,一边挥舞着双手大声解释。 “不...不是的....樱....这个........” 她好想笑够了,慢慢的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折射出温柔的光辉。 “请快点洗漱,然后吃早餐吧。” “哦...哦......” 慌忙的站起身子回答道,迅速的跑向二楼,于是洗手间中传出哗哗的流水声。 大约五分钟过后,士郎从里面走出来,伸了一个懒腰。 然后慢慢地走下楼梯,所有人都入席了。剩下的.......... 只有藤姐和不合群的金闪闪。 金闪闪迟到自然是预料之中的,但是平时一听到吃饭就第一个冲下来的藤姐迟到,就显然有点不自然了。 虽然身为一个教师不应该这么说,但是藤姐的信条就是:“班会课可以迟到,但是吃饭时间绝不可以错过。” 大概是睡过头了吧............... 这样想着,慢慢盘膝坐在saber的对面。 “我开动了!” 正坐着说了声开动后,就开始安静的进食。 今天早上的餐桌上尤为清静,只有克恰克恰的筷子声响动着。 看起来似乎每个人都对这桌饭菜十分满意。以至于就连平时最爱说话的征服王,现在眼中也只顾着眼前可口的饭菜。 夹起一块照烧鲑鱼送入嘴中,顿时感到唇齿留香,仿佛置身仙境一般。 味增汤的味道也是一流,最近还悠闲的磨了山药把山药汤都做出来了。 话说回来、山药汤好像也不是今天才摆出来的。 不愧是樱,料理方面的火候,已经达到了神的领域了。 “哈~~~真好啊,如果每天都能这么平静的吃早饭......” 士郎张大嘴巴喝了一口山药汤,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发出老气横秋的感想。 虽然圣杯战争之前,悠闲的吃着早饭是在寻常不过的,但是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后,发现那简直成了一种奢望,所以这一刻,对士郎来说是无比珍贵的。 但是很快,他这小小的愿望就被二楼的一声河东狮吼无情的打破了。 随着虎啸山林的吼声与木质楼梯上传来的一阵急促的咚咚声,藤姐衣冠不整的冲下楼来,看样子是睡过头了...... 她以近乎哭诉的语气对樱说道、 “为什么不叫我?樱?” 樱听到之后,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然后向她解释。 “因为....无论我怎么叫.....藤村老师都不醒,嘴里还嘟囔着‘再来一碗’,所以...” 的确像是藤姐的作风............ 士郎一边想着,一边不耽误将一个肉丸放入嘴中。 藤姐二话不说,咻地一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用猛烈的气势解决早餐。 随着眼前的食物如同变戏法一般一个又一个的消失了,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我吃饱了,今天的早饭也很好吃喔,小樱。” 她放下碗筷大声感谢道,然后满足的倒在沙发上打了一个响亮的嗝,脸上流露出无限幸福的表情。 樱大睁着双眼,看着眼前已经没有食物的空碗,愣愣的回应道。 “啊.....是,粗茶淡饭而已,老师。” 就在士郎吃饱起身的时候,突然被藤姐的声音杀了个冷不防。 “呐,士郎,你和saber陪我们去逛街吧。” “哈?” 感官凝结,只是被她的话语雷到了。 “不行。” 果断干脆的一口回绝对方的请求。 “欸?为什么?”对方露出出乎意料的表情问道。 士郎用右手揉搓着太阳穴,做出一副伤脑筋的样子叹了口气。 “喂,藤姐。你到底明不明白?现在正在进行圣杯战争,贸然出去的话......” 说出的话语被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打断、 “不,我不认为他们会白天来袭击我们,况且在营业性场所这样人多眼杂的地方就更是不可能了。” 士郎转头看过去........ “远坂同学......” 对方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很高兴的半举起右手,满脸笑容的亲切问候。 “早上好,卫宫同学。” 一如既往的穿着那套红色的常装,扎着黑色的双马尾。看起来迷人可爱却又不失深处世故的成熟感以及周身散发着大小姐一般的气质。 “不应该是早上好吧,话说你也要去吗?” 士郎用手指指着她大声的喊出来。 “啊啦,你不知道吗?卫宫同学。不只是我,伊莉雅和樱也要一起去哦?” 这句话可是出乎士郎的意料,他向身后的樱投去惊异的目光。 “欸?樱也............” 对方脸上泛出一丝绯红,低着头如同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就是如此,前辈。” “就算如此...............” 就算如此,一个男生陪着好几个女孩子去购物算是什么啊? 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凛从旁边凑了上来。 她一边推挤着士郎,一边低声的说。 “喂,卫宫同学。这样或许能恢复saber的记忆也说不定哦?” 而这句话、如同揪了一把士郎的心一样。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也露出动摇的神情。 第54章 布偶 “恢复.....saber的记忆?” 卫宫士郎呆呆的重复了一遍。 “是哦。”凛加强语气继续说道,目的就是士郎的动摇。 还不等士郎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伊莉雅等人强行的拖出了门外................. 综上所述、现在正在陪着藤姐等人逛街。 明明才九点半左右,车站前的公园人却很多。 大部分店都是十点开始营业,但是像是露天咖啡座或是一些书店已经开门了。 公园中的人熙熙攘攘,但是如此,就不是深山町能比的。 走在街上,路过的人都向这边投来惊异的目光,视线也被这边所吸引。 渐渐的类似于‘围观’活动一般的人多了起来,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什么啊?那三个人......” “模特吗?” “好漂亮。” 这也是当然的,伊莉雅和藤姐姑且带过,像saber、远坂、和樱这样的三个大美女并排走在街上,不招来异样的目光才怪呢。出门前应该早就考虑到这点才对啊.... 士郎露出疲惫的表情,半闭着眼睛漠然的看着。 藤姐则是完全不顾及周围人的视线,像个小孩子一样东奔西跑。 自从出来的时候开始算起,藤姐已经在这附近乱晃了近三十分钟了。 只要一问她‘有什么计划吗?’她就说‘真是失礼’,然后低着头认真的想了几分钟之后得出了一个答案............ “那就交给士郎搞定,按照女孩子的兴趣从附近的店一家一家逛吧!” 她是这么说的........... 藤姐毫不在意的一推四无六,将这个定时的‘炸弹’丢给士郎。 一想到这样的人居然是自己学校的老师,就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搞错了。 士郎用手遮住脸,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一言以蔽之,如台风一般,风卷而云残。 平时不去的精品店也去了,也边教规则边学会了打保龄球。 因为找不到水族馆就去公园喂鸟,也参加了我喜欢的古董店把玩一番。 总而言之,藤姐一直重复着的女孩子喜欢的场所的作战方针,最后以同归于尽而收场。 旁边的saber不管被带去哪里都是平常的样子,有时候一直默默不语,有时候甚至让士郎觉得她是不是生气了。 虽然她顶多是客气没反应,藤姐这边看上去却是越玩越兴奋了。 唉~~~~~~~还真是前途多难啊。 之后,为了让saber展现笑容的到处乱逛大作战,也灰头土脸的以失败而告终了。 到最后,什么成果都没有就到中午了。 结果,saber的一句‘士郎,到午饭的时间了’提醒了自己,稍做休息。 “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士郎提议到。 “午饭的话我推荐到河边的咖啡店。” 远坂用强烈的语气要求到,当然请客的是士郎。 “好吧.........”士郎说着、 很快,被远坂引渡至一家咖啡店,走进去一看,没想到这家店的气氛这么正式。 “...........这里是怎么回事?” 被引领到桌子旁边的士郎不由的嘀咕着。 远坂只是高兴的笑着,在周围人眼中十分灿烂美丽的笑容,在士郎的视角看却散发着诡异的气氛。 “.............” 总之先把菜单拿起来看明白了,谁知道远坂又要玩什么花样。 幸好说明是用日文写,读起来不至于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一堆从没听过的菜名跟贵的离谱的价格而已。 “......这里是火星吗?真的完全不知道该点什么才好.......” 注视着的菜单一瞬间从手中消失,转眼已经落在坐在对面的远坂手中。 “那、就由我来点好了,没有意见吧,卫宫同学。” 士郎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是在这儿等我啊,难怪刚才露出那么诡异的笑容。 但是眼下有没有别的办法,于是只能忍气吞声,不情愿的发出‘是’的声音。 接着,一盘又一盘的菜端了上来,渐渐的摆满桌子。 不出所料,远坂净是点了一些贵的东西。 士郎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围的人都已经开始狼吞虎起来。 很快,一桌子的菜,如同蝗虫过境般一下子就扫完了。 士郎呆滞的看着眼前的空盘,服务员走上来笑眯眯的说出‘天文’的数字。 过了一会,士郎才慢慢的从店里走出来.................. 摸着已经干瘪的腰包,看来这个月要节衣缩食了,这样想着他沮丧的低下头。 “那么,继续去逛街啊。” 藤姐笑着说道,脸上看起来容光焕发。 还逛啊,士郎心中发出不满的抗议涌到嘴边,但是却吐不出来,于是只能拖着身体默默的跟在后面。 即使下午,要做的事情也毫无变化,面对着藤姐的催促以及远坂的施压,士郎绞尽脑汁的思考着该去的地方.............. 这时候,伊莉雅突然蹦蹦跳跳向着路边的一家布偶店跑过去。 她一边回过头挥舞着手,一边兴奋的喊道: “士郎!这里这里!” 略带着疑惑,士郎跟着众人慢慢的走近布偶店。 刚一进门,藤姐她们就开始各自散去,如同小孩子一样,双眼闪光的寻找着可爱的布偶。 伊莉雅,谢谢你。真是得救了。 心中感谢了好几次,甚至都快到达热泪盈眶地步,但是没过多久士郎就后悔做出了这个决定。 “这里是街上种类最全的布偶店,禁止男性进入的样子。” 当然,其实并没有禁止男性进入,只不过顾客清一色是女孩子,所以便有了这样不成文的规矩。 士郎静静的矗立在门口,忍受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仿佛在看变态一样的刺痛视线纷纷射来。 士郎脸上露出很无奈的表情,看着站在一前面和布偶比瞪眼状态的saber,心中想起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景。 站在旁边的远坂似乎也注意到了saber,慢慢走过去。露出和蔼的笑容: “saber,有喜欢的布偶吗?” 不等对方回答,她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想要哪个?这个熊吗?” “不....不.....”saber慌忙挥舞双手否认。 听到声音的藤姐也马上跑了过来,左拥右抱着一堆布偶。 “什么什么?小saber想要布偶?喜欢哪个?这个小狗布偶如何?” 这时候伊莉雅凑上来半开玩笑的打断藤姐的话。 “不不,saber一定是想要 tiger(老虎)布偶。” 但是saber也只是一边摇头一边表示她对布偶没兴趣。 却不知道士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上来,他一把抓起立在货架上的狮子布偶,塞进saber的怀中。 脸上露出一脸笑容的说道: “是这个吧。” saber看上去一脸的惊讶,仿佛在问‘为什么你会知道’。 士郎只是理所当然的静静回答: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目不转睛的在看它啊。” 凛则是用手遮着嘴一脸的坏笑,然后在一边起哄。 “欸?原来saber的兴趣是狮子布偶啊?真是令人惊讶。” saber听到这句话,仿佛受到莫大的侮辱一样,她面红耳赤的强行把狮子布偶塞回士郎手中。 “这种东西.....我一点都不喜欢。” 大概是出于骑士的荣耀之类的吧,她显得十分不坦率。士郎只好配合她的性格。 “我知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这样的话你能收下吗?” 本来就对狮子布偶爱不释手,再加上士郎的附和,saber虽然摆出十分为难的样子,但还是收下了。 她抱着手中的狮子布偶,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看到这个,士郎总算安心了。 因为本来saber是反对这次行动的,她最后会跟出来也只是迫于不能离开master的身边这项任务而已,所以她这一路上显得闷闷不乐。 “这样,也算是不枉此行了吧。” 士郎用仅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 转过头,注意到身后的远坂抱着一只兔子布偶正在抚摸,脸上露出爱怜的表情。 “怎么?喜欢这个兔子布偶吗?”士郎用平常的语气说道。 凛突然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慌忙的转过身。将兔子布偶藏在身后。 士郎看着满脸通红的远坂似乎乐在其中,不由自主的想要逗一逗她。 “真没想到学园的偶像居然会喜欢这么富有少女趣味的东西。” 她倒是也很诚实,大概可以说是忠于自己的欲望吧。 士郎看到眼前远坂的窘态,用手遮住嘴笑了起来。 远坂看到对方的样子,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怎...怎么啊,不行吗?” 士郎一边控制着自己的笑声,一边极力的表示出歉意。 “不,不好意思。” 远坂哼的要将兔子布偶放回原位的时候,却被士郎的声音止住。 第55章 女人爱购物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买给你吧。” 听到这句话远坂惊奇的抬起头看着士郎,对方马上慌张的补充道, “反正买一个和买两个价格也差不到哪里去。” 远坂低下头,竭力不然对方看到自己早已经热得冒烟的脸。 “谢....谢谢你........” 她不好意思的低声感谢,但是对方却没听清楚。 “什么?” 只说一遍的话脸已经红到了极限了,怎么可能再说第二遍。 她表现出十分不近人情的样子,声音中带着略微的怒气。 “别人说话要听清楚啊。笨蛋!” 远坂猛的甩过头去,乌黑的长发在眼前晃动。 “是是~~~” 士郎无意再争,于是附和着慢慢的走到了店门外等候。 到了门外,士郎站在一边无所适从的东张西望,希望借此排解自己无聊的情绪。 这时候注意到远方一辆黑色的加长车迎面驶来,无视道路交通法,停在了人行道内。 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个衣着光鲜的女人。 红色的连衣裙左右摇摆,如同金砂般的长发披在两肩,洋娃娃一样对称工整的五官与雪白的肌肤,细长的眼睫毛配上如同宝石一般的大眼睛。 看上去就像是童话中的公主大人一样,迅速的吸引了周遭人的眼球。 而这位公主此时正向着自己走来,士郎看到之后脸上露出茫然与不解的表情。 在士郎发呆的时候她已经走到眼前,十分有礼貌的掀起自己的裙角,做了一个西方的礼节。 “下午好,士郎。” 声音中压抑着激动,好像和士郎很熟的样子。 定睛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冷气。近乎大喊一般惊讶的说出口: “凤凰院同学?” 她听到士郎明确的呼唤出自己的名字,脸上表现出了极度的喜悦。 “是,你还能记得我真是太荣幸了,之前承蒙你的照顾了。” 不同于之前遇到时的语气,现在她的话语显得体面而恭敬。 士郎一时之间看得出神以至于反应的时候慢了半拍。 “不...不....哪里,我这边才是。” 一边慌慌张张的回应着,一边尽力平息着那颗快要跳到嗓子眼儿的心。 就在这时候,布偶店的门打开了,身后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转过身去一看,是藤姐和伊莉雅等人。 她们站在门口,目光四下飘动,好像在找寻着什么。 士郎对着她们高声大喊: “喂!藤姐!” 听到声音后的藤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一个箭步窜了上来,对着士郎抱怨: “士郎,你在做什么啊?我们本来想要买一堆布偶的,但是转过头来你却不见了,远坂同学说你出来了,结果你居然在这里和女孩子约会。”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士郎整个人都慌了起来,断断续续正要解释的时候却被凤凰院的声音打断。 “你是士郎的什么人?” 她说着走上前,莫名其妙的对藤姐露出一脸敌视的样子。 藤姐可是被称为‘冬木之虎’的人,遇到这种情况自然也不甘心示弱。 “居然直呼其名,我可不记得我把你教育成这样的孩子啊。”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对瞪,僵持了数分钟之后不相上下,于是都将矛头转向了站在一边的少年。异口同声的喊道: “士郎”x2 声音大到仿佛能震穿骨膜,只能听到大脑翁的一声。 “啊啦,凤凰院同学,好久不见。” 这时候远坂上来为士郎解围,她笑着和凤凰院打招呼。 凤凰院听到凛的声音后,机敏的将头转向这边。 “远坂..............” 凛介于她和藤姐之间开始做起介绍: “这位是凤凰院姬奈同学,和士郎、我以及伊莉雅斯菲尔上同一所学校,就读于三年c班,也是冬木市市长凤凰院英机的独生女。” 藤姐听到‘市长独生女’这个词的时候所有底气都如同皮球一样泄光了,转过身来面向士郎傻傻的发出‘啊咧’的声音,姬奈则是挺起胸抬起头,做出一副俯视的样子。 这时候,远坂话锋一转,将手指向藤姐: “藤村老师,我们学校的老师,三年级a班的班主任,卫宫和我的老师,即是卫宫同学的姐姐也是监护者。” 听到‘监护者’和‘姐姐’这两个词语的时候,凤凰院刚才居高临下的态度马上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恭恭敬敬的态度。 她的身体弯成九十度,深深的鞠了一躬,金色的头发遮住脸庞,用颤抖的声音打着招呼。 “初...初次见面,姐、姐姐大人!” 藤姐愣在那里,用手指着自己。 “姐、姐姐大人?” 紧接着又是凤凰院接连不断的道歉。 “刚才真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看那个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到目前为止士郎记忆中的凤凰院姬奈,反而像是一个和大人顶嘴遭到训斥的小孩子一样。 藤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但是总算松了一口气。即使是‘冬木之虎’也知道惹了市长的女儿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于是她也见坡就下,露出大而化之仿佛很宽容的表情重重的咳嗽了一下: “既然你知道错了那就好了。” 本来以为她这一次还算有模有样的士郎真心的觉得自己是个笨蛋,藤姐说出那句话之后,不到三秒钟就有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嘻嘻哈哈的大笑着对凤凰院说: “接下来我们要去冬木大厦购物,你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去啊?” 听到这句话的凤凰院抬起头,展露出相当高兴的神情,显得十分激动。 “是....是不胜荣幸,姐姐大人!” 喂喂.....凤凰院同学你也不用符合她啊,而且还做出那么夸张的样子。 你这样对待她的话......................................... “好,向着冬木大厦,出~~~~~发!” 看、就是这个下场。 ‘唉~~~~~~~’士郎再一次叹了口气,欲哭无泪的跟在这几个人的身后。 3个小时后·冬木大厦13层、 藤姐几个人兴高采烈的走在前面,一路上有说有笑,两手空空。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走在后面的士郎则是拎着大包小包,喘着粗气。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这时候身为主谋的远坂走了过来,一脸的同情与歉意。 本来以为是她良心发现,但是却没想到她表情一边的嘲笑道: “加油,卫宫同学。还有17层楼呢,你不振作点怎么行?” 说完,就轻快洒脱的跑了,留下步履蹒跚的士郎一个人在后面不断的诅咒着她: “你下地狱去吧!” 眼前、他们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貌似是又看中了什么...... 士郎如同沙漠中的旅人奔向绿洲一般,跑到众人跟前。无力瘫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呼~~~~得救了!” 就在这时候,广播中突然出现了士郎的名字。 “有没有一个叫卫宫士郎的人?你走散的两个朋友在地下三楼的停车场等你,请你快点过去。” “走散的两个朋友?”士郎嘀咕着环顾四周。 “说起来伊莉雅酱刚才说去看一看裙子,然后就没有回来,可是另一个是谁呢?”藤姐的脸上露出不解和疑惑的表情。 “真是的,没办法只能我去一趟了。”士郎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 “我们和你一起去吧。”凛从身后走上来说道。 “不,不用了,你们继续玩吧。” “master...............” saber一脸严肃,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是被士郎打断了。 “没事的,saber。”说完,他就飞身跑入电梯。 第56章 怒 凛看着士郎远去的身影,心底中涌动着一丝说不出的不安。 离开凛视野范围内的士郎刚刚跑入电梯,刚才的笑容就好像是‘面具’一样,从脸上脱落了。而在这‘面具’下的,是焦急与不安。 疯狂的摁动着电梯上的数字钮,他知道,如果是伊莉雅的话绝不可能跑到地下三层的停车场的,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解释,伊莉雅是被挟持了。 他猛的一锤门,可恶,太大意了!本来以为白天他们不敢下手。看来他们现在除了想要杀掉周围的master和servant已经不顾别人了,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太大意了。 士郎不停的埋怨自己,心中的情绪变的更为焦躁起来。 “你可千万别出事啊,伊莉雅!” 数字按钮上指示灯的不断变化,表示离地下停车场越来越近。 就在到达8楼的时候,突然传出头顶传出一阵砍断铁锁的清脆声音,电梯随着这个声音,失速一般的迅速下降。 “这个是........有人砍断了限速器的钢丝绳吗?” 士郎不慌不忙的分析着,头脑中的思绪飞快的运转。 是想要藉电梯落地的重压杀死我?不,不对,这对人类虽然有用,但是对于已经成为英灵的我来说还不足以致命。 停顿了几秒之后,眼神中闪现出睿智的光芒。 是吗?原来如此,是想减缓外援到达的速度吗?还真是英明的决策啊。 但是,也拜其所赐,我能更快的到达目的地了。 随着‘轰’的一声,电梯厢摔下最底层,传出一阵钢铁挤压扭曲的声音。并伴随着声音卷起一大片尘土。 这个声音十分的响亮,以至于位于13楼的远坂等人都听到了。 “这是什么啊?”凤凰院本能的捂住耳朵询问。 “这...这个是.......”凛转过头,脸上露出担心的表情。 事实证明,远坂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是电梯!士郎出事了!” saber判断出了目前的情况,然后向着电梯的方向飞一般的冲了过去。 远坂叮嘱藤村老师不要离开人群然后就追着saber的身影离去了。 saber率先到达电梯入口,身后追上来的远坂还没有到身前就迫切的询问声,saber微微的摇摇头。 “不行,限速器的钢丝绳被什么人弄断了。” 不等远坂再一次说话,saber飞身跳进了电梯中。 “saber!”远坂的声音在幽深的‘通道’中回想。 片刻也没有耽误,远坂迅速回头,向着楼梯奔去................... 地下停车场: 从烟尘中渐渐走出一个人,一边猛烈的咳嗽一边低声自言自语的发出感叹: “好厉害的先入为主。” 环顾四周,他好像在寻找什么。 “慎二!别装神弄鬼了,我知道你在这里,快出来!” 随着士郎的喊叫,从角落里传出疯狂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卫宫,真亏你能猜到是我呢。” 慎二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来,另一只手押着的是.......... “伊莉雅!!” 士郎大声喊道,但是并没有冲上去。而是和慎二身后高大的阴影对峙。 他知道那是谁?因为十几个小时之前,他还险些葬送在他的黄金斧头之下。 berserker的servant,红胡子·巴巴罗萨! “慎二,你难道要利用伊莉雅要挟我,然后不战而胜吗?” 士郎尽可能的利用慎二的高傲自大及目中无人,以解救伊莉雅为最优先事项。 听到这句话,对方发出不快的吼声。 “哈?卫宫,你是不是吓傻了?别忘了你之前曾经死在过我的berserker手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放开伊莉雅我们正大光明的打一场。”士郎尽量做出居高临下的姿态,看上去好像丝毫不把慎二和berserker放在眼里。 “没用的,卫宫!这种挑衅对我没用,不过我能保证,在你和berserker分出胜负之前我觉对不杀她。”说着,抓着伊莉雅的头发强制扯起她来。 她发出艰难的喘息着,发出微弱的声音: “别管我,士郎.....快逃......” 站在远处的士郎尽可能的以平稳的声音安慰她: “没事的,伊莉雅。接下来的交给我,回去后给你做你最喜欢的饭菜。” 然后就将如同利剑般锐利的眼神投向慎二: “慎二!我绝对饶不了你!” 对方听到这句话后,嗤之以鼻的笑了笑。 “这种大话你只能现在说了。” 说着,拿出一本黑色的魔导书。 书的扉页上闪现出淡紫色的光芒照亮黑暗的地下车库,大量的魔力在四周涌动,慎二如同宣告般的声音响彻四周: “以令咒之名宣告,杀死他,蹂躏他,踩烂他,狂暴吧!berserker” 那个是..........是吗?果然是这样吗?看来这场战斗中真的有内幕。 像是回应master的声音,巴巴罗萨的双眼渐渐的被红色的光芒所充斥,他仰天长啸,发出震彻云霄的怒吼。狂暴化已经令他彻底丧失理智,现在的他,不过是只嗜血的野兽罢了。 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抓起金银两把斧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上来。 转眼间,金斧逼近头部,夹杂着大亮的风压。 “没法后退?” 是因为周围产生的风压太强了吗?可恶、 士郎投影出黑白双剑,利用自身的柔韧度,勉强撑住了第一击。 但是,左手的银斧如同雷霆落地一样,竖直的劈了下来。 士郎把心一横,向着他身下的方向移动,然后用尽全身力量,双脚猛踢在berserker(腓特烈一世)身上,以他的身体为跳板,千钧一发的躲过了银斧,脱离了风压的中心。 他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然后用刀尖撑地慢慢爬了起来。 速度,力量都很强,况且还没有用宝具,在没看到对方底牌前,正面突破的话就相当于主动送死,况且伊莉雅又在他的手上,形势对自己很不利啊。唯一能赌的,就是saber她们的奇袭。 士郎想着从地上站起来,手中的双刀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黑色的弓以及一支螺旋状的剑。 将剑搭在弓上,使之成为‘箭’。 缓缓的拉起黑色长弓,螺旋状的‘箭’如同压缩一般变成闪光的细箭。 周围的风压如同刀刃一般包裹着细箭的尖端,蓄势待发。 红须的‘猛兽’扑了上来,仿佛是在追赶猎物一般,无所畏惧。 士郎不躲不逃,将箭对准‘猛兽’,如同一个猎人一样,口中低声的吟唱。 “broken fantas(幻想崩灭)” 第57章 哭了 闪光的箭划破黑暗,包裹着风刃,袭向berserker,在距离不足一米的地方时,将携带的风压、武器的能力、及信仰大量解放,如同炸弹般的引爆,威力之强甚至能吹翻地下室的汽车。 但是berserker却伫立在如同钢铁般的风压之中,身体已经由于正面承受这一击而变的伤痕累累,但是他本人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恐惧,大概是因为狂暴化了的关系。 慎二看着眼前的场景不但不担心反而哈哈大笑,看起来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 “没用的,卫宫。在berserker面前,一切攻击都是徒劳。” 徒劳?不可能,他的身体已经被重伤了,如同确认一般,再次看向berserker,但是他的伤口却奇迹一般的愈合了,手中的银斧子闪着诡异的微光....... 是宝具吗?士郎心里猜测着,然后本能的向身后退。 站在一边的慎二继续自说自话道: “痛苦吧,很痛苦吧。卫宫,安心吧,这就让你解脱!” berserker突进,只要和他肉搏的话就危险了,于是士郎一边尽可能的和他保持距离,一边猜测他的宝具。 但是一瞬间的分神,就将导致不可挽回的局面。 berserker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了咫尺的距离下,挥动斧头,重达百斤的金银巨斧被如同武士的太刀一般灵活的挥起。 尽管斧头如此巨大,还能挥舞自如吗? 士郎利用berserker的身体飞身跃起,只不过这一次是跳到头上。 然后数十道破空的光芒,接着是插在berserker眼前无数的箭矢。 berserker的身体被光芒贯穿,全身上下多处为致命伤。 这样的话绝对........ 或许是士郎想法太天真,又或许是berserker宝具太过诡异强大。 总之,银斧微微闪光,伤口和刚才一样复原到完好如初的程度。 “什...........” 没办法,只能先拉远距离,然后再寻找机会。 士郎脚一蹬地向后跃去,双方再隔出数十尺的距离的情况下,相互对峙。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从电梯通道中传来沙沙作响的声音,是钢铁与钢铁之间摩擦的声音。 不管是士郎还是berserker亦或是慎二听到声音的第一反应就是扭过头去,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电梯入口,眼看着一道蓝色的身影从通道中涌出。 然后落在士郎的身边,这时候,传来熟悉的声音: “master,你没事吧!” 士郎转过头去,是saber。眼前的saber全身的铠甲边缘泛着红色,仿佛烧灼的钢铁一样,难、她就是这样滑下来的? “saber.....你.........”士郎伸出手想要触碰她。 但是她却只是淡淡的说了声‘我没事’然后就转过头去,向着berserker架起‘无形之剑’。 士郎也明白现在的情况,于是转身面向saber简明扼要的说明: “小心,saber,他的力量和速度都很厉害,而且还不明白他的宝具是什么,刚才我两次重伤他,但是只要银斧一闪光,伤口就复原了。” “能治疗伤势的斧头吗?”saber如同询问一样自言自语。 “不,不是,那光芒有点诡异。” 那就只能先试探一下了,saber挥剑冲了上去,蓝色的身影在黑暗中舞动,无形的剑和金银双斧缠斗在一起。 交织着亮丽的光芒,迸发出耀眼的火星。 士郎一动不动的观察着他,希望能破解他宝具的奥妙。 这时候,突然注意到了慎二身后有个人影。 那个是................ 远坂! 凛突然从背后发动奇袭,一招将慎二打翻在地,救出了伊莉雅。 倒在地上的慎二胆怯的呼叫berserker回援,但是眼下的berserker却被saber缠住脱不开身。 慎二发出死命的呼喊,于一道令咒从魔导书上消失,berserker身边的次元遭到扭曲,令咒的力量强制把它送回了master的身边。 眼前是放松了警戒心专心为伊莉雅解绳子的凛,berserker挥动银斧向她砍去,saber如同疾风一般插入二者中间,挥起‘无形之剑’挡开了夺命的银斧,清脆的‘铿锵’声响起,火花在黑暗中飞溅。但是贸然前进的saber却已经没有办法挡开侧面飞来的闪耀着金色光芒的斧头了。 即使是saber也对这一击没有办法了,只能闭上眼睛待死亡,下一秒,头颅会被砍飞吧,然后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倒在血泊中。 但是在那之前,士郎已经飞身冲了上去。 既不是战术,也不是决策,只是单纯的想要救她罢了。 身体不由自主动的了起来,出现在黄金的利斧之下,以此身,成为了她的盾。 随着一声肉体撕裂的声音,黄金大斧切断肋骨,血液从侧腹喷溅而出。 不知道为什么,伤口居然还在恶化.................. 这也是他宝具的能力吗? 勉勉强强没有当场死亡,想一想以前似乎也出现过类似的情景。 微微的回过头都觉得吃力,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却还在关心别人。 颤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 “s......saber......你....没事吧。” 断断续续的说出来,就已经是极限了。 眼前的金发少女,以及她身后的凛都瞪大眼睛看着。 首先是身后的凛跑上来,一改往日恶作剧时的表情,此时的她泪流满面。 “士郎,振作点,士郎。” 而金发少女看上去仿佛在窥探梦境一样的,只不过现在....梦醒了。 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脑海中从来没有过的记忆在来回的翻飞。 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 眼前的少年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啊,怎么会忘记了呢。 她颤抖的嘴唇再一次叫出这个名字: “士.....郎........” 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的一瞬间,脸颊上就已经沾满了泪水。 真糟糕,惹她哭了.......... 怎么能让她哭呢,我的存在,是为了让她能从内心展现笑容啊。 于是、信念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慢慢的站了起来。 右手积蓄着力量。 体内如同装了铁架一样嘎嘎作响。 身体发出钝重的声音,回应着主人的意志。 慎二看到眼前的景象十分享受的疯狂嘲笑道: “难看,太难看了,卫宫。” 然后示意berserker给他最后一击。 夺命的金斧挥动,其中裹带着白色的飓风,以雷霆之势砍来。 伸出右手,此刻士郎的手如同是钢铁构筑一样奇迹般的挡下了金斧。 发出铿锵的声音,火花从中炸裂............... 手与金斧相交的瞬间,对方的记忆流入体内。 那是一个无比悲戚的记忆、 一个年轻出色的国王,他驾驭了桀骜不逊的贵族,粉碎了祸国殃民的根祸,最后甚至为了百姓和人民不得不与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 自己一生中唯一挚爱的女人也嫁给了意大利的国王,而二人之间只有一个儿子,却也不得不为了国家和人民受尽屈辱。 有一天儿子在父王面前哭着要找他的妈妈,国王看着泪流满面的孩子答应道一定会带他的妈妈回来。 他当时在心底下定了决心,只有这一次,就只为了自己任性这一次。 为了实现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承诺,他六次远征意大利,即使背上昏君的骂名也在所不惜,但还是功败垂成。为了人民,他扭曲了自己最后的骄傲,跪在教皇脚下亲吻他的脚背时,内心感到何等的屈辱难过。 直到最后,他听到了爱人病逝的消息,知道对孩子的诺言已经成为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时,他万念俱灰,然后以游泳为名自杀了。 就在他闭上眼的时候,灵魂却受到了感召,即使是将愿望寄托于圣杯,即使是沦为丧失本心的‘魔兽’,他也仍然希望能完成那个他生前未能实现的、身为父亲的诺言。 这就是他的一生,被称为‘红胡子’的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腓特烈一世。 第58章 膨胀的慎二 慢慢的站起身,传来牙齿咬合的咯咯声。 “刮目相看了啊,卫宫。居然能挡下gold hour(碎微金时)的攻击。” 慎二脸上略带着些许惊奇的神情,发出嘲笑的声音。 “gold....hour.........”士郎呆呆的重复了一遍。 “什么啊?不知道吗?以前有一篇名字叫做金银斧的寓言,你总听说过吧。” (ps:这个都不知道的话我实在是无话可说,自己度娘。) 听到这里,士郎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难道............” “对哦,就是那个‘难道’。” 他顿了顿语气,仿佛很享受般的看着士郎此刻的表情,然后炫耀道: “精灵制造的斧子————碎微金时(gold hour)和破梦银时(silver seconds),可以控制时间的两把斧头,银斧控制自身的时间,无论多重的伤势都可以通过时间倒流来治愈。而金斧控制他人的时间,只要被金斧砍中,伤势就会如同过了好久一样,不断的恶化。这就是berserker的宝具.............. king's clock(国王的时钟)。” 说完,对着berserker发出命令。 “berserker!杀了他!” 眼前巨大的黑影对声音做出反应,挥动右手。 身后传来担心的喊声: “士郎” 银色光芒落下,仿佛要轰碎地板一样直袭士郎的脑袋................. ——————“铿锵” 再一次爆出清脆的钢铁间撞击的声音,明亮的火花如泉水般从中‘喷薄’而出。 和刚才的情形一样,雷霆万钧的银斧被钢铁的手臂挡下。 士郎低着头,抓着银斧的手臂慢慢用力,银色的斧头如同玻璃一般脆弱,传出‘啪嚓’的破碎声,斧子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裂痕。 破碎的部分一点一点的掉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裂痕一直从下面延续到上面,从中间断裂成两半。 “什.......” 慎二瞪大双眼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声音听起来含糊不清。 其他人也和此刻的他是一样的表情。 可能是出于保险起见,也可能是隐约间感到不安,慎二发出命令。 “berserker!允许你使用lair of the beast king(兽王之巢)” 得到了master的指示,高大的黑色身影仰天发出咆哮。 身体如泥巴一般腐化,然后在眼前又堆积成动物的形状。 有狮子、老虎、猎豹、巨蜥、鳄鱼、巨蟒、等等等等......... 总之士郎见过的动物在这里几乎都能找得到,眼前的场景如同置身于动物园中一样,不一会就塞满了整个地下车库。 千百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库中饥渴的闪着幽光,目光焦点都落在了士郎的身上。 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身为‘猛兽指挥官’的berserker身形一晃,周围的猛兽如同接受了信号一样,或是爬行或是奔跑,簇拥着冲向士郎。 士郎双手架起干将莫邪随手一挥,将冲在前面的两只猎豹和一只老虎一分为二。然后又挥了挥手中的黑白双刃,将紧随其后的一只狮子和巨蜥切碎。轻描淡写的挡过了第一波攻击。 但是很快第二波的攻击就到了,黑色的公牛群出现在眼前,尖锐的犄角如同利剑一般指向士郎的身体,仿佛要贯穿他的胸膛一样。 士郎翻身一跃,从公牛群的上空飞过,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苍鹰与秃鹫的利爪已经近在眼前,成群结队的扑了上来。 曲卷身体,甩动手中的双刀,像是光轮一样在空中划过,击落沿途阻截的‘鹰群’,冲向地面。 未卜先知、巨大的鳄鱼早已经在不远处的落脚点,张开大嘴守株待兔。 士郎交替着投出双剑,黑白双刃在空中滑行,将鳄鱼斩成三段,才躲过了一劫。 刚刚降落至地面,脚下却突然出现一股如同绳索一样的东西,紧紧的将士郎的身体缠绕,勒住全身,只露出一只手。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条巨蟒,它的舌头吐着信,如同弹簧一般迅速而有力的‘弹’了过来,张开粗壮的下颚,露出牙齿。 獠牙逼近,不远处又有一头黑色公鹿舞动着头上的尖角顶了过来。 士郎试着晃动身体,但是无济于事。此时的他被绑的结结实实,根本不能动弹。 眼看着逼近的双重危机,头脑中灵机一动,手中闪现蓝色的光芒,石中剑凭空出现。 用没有被巨蟒束缚的手臂挥舞宝剑,寒光空灵的从空中闪过,将巨大的蛇头毫不费力的斩下,随即马上回身,竖直着将冲上来的公鹿一劈为二。 如同整理缠在身上的破布一样,士郎撕扯着将蛇的半身从身上扯下,丢在了一边,口中发出抱怨般的声音。 “可恶,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似乎是为了给士郎施加压力让他觉得恐惧,慎二在一边发出疯狂的哂笑声。 “这个lair of the beast king(兽王之巢)是将野兽的因子捕捉入身体,然后通过内在固有结界释放出体外,无论你在哪里,它都能全方位的追击你。” 士郎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的凛和saber,此刻、她们也陷入了苦战。 没办法了,只能使用‘那个’了,士郎在心中下定决心,然后将头转向慎二。 “慎二,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放弃master的权利,说出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就饶你不死。” 如同警告亦或者是忠告般冰冷的声音传入对方的耳朵。 然而慎二却被这句话给激怒,在他看来眼前的少年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饶我不死?真敢说啊,卫宫。只不过是粉碎了一把斧子然后躲过几波攻击而已就开始自鸣得意起来。berserker!杀了他!” 他气得全身发抖,眼神中充满着怒气。 黑色的巨人狂暴化到了顶点,他高声发出怒吼,两只眼睛喷发出红色的光芒。 “是吗?”士郎低声的叹息道,好像对什么感到惋惜一般叹了一口气。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士郎手中迅速的复制并且投出莫邪,白色的光芒划着弧形,冲向地下车间里唯一的一盏灯,随着清脆的声音,地下车库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周围瞬间寂静下来,好几分钟过去后,逐渐响起一个庄严的声音: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身为剑所天成)......” “steel is my body,and fire is my blood。(血流似寒铁,心脆似琉璃)...” 这时候,慎二身后不远的地方两道白色的光芒交叉划过,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如同狗叫一般的狼嚎与倒地的声音。 可以想象到,那是拥有夜视能力的狼扑上去然后被凶刃斩落的声音。 听到咏唱的瞬间,慎二感觉到一丝冰凉的恐惧感从心底升起,他暴躁的怒吼道: “没用的!卫宫!不管你耍什么把戏,都起不了作用的。” 如同虚张声势一般,似乎不是说给对方听的,而是说给自己。 对,没错。现在的卫宫士郎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不可能会反败为胜的,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不断的说服自己,但是心中的恐惧感却丝毫没有减轻,额头也渐渐渗出汗水。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跨越千百战场,未尝一败)..........” “unknown to death,nor known to life(虽未逢败绩,却不被理解)......” 慎二的内心不断向自己发出警告、 停下来、一定要让他停下来,不能让他再念下去了。 四处的晃动着脑袋,对着眼前弥漫的黑暗慌张的大声喊道: “出来!卫宫士郎,你这胆小鬼!” 希望借此制止士郎的咏唱,但是对方并没有理会自己。的咒文也依然没有停止。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矗立于剑丘之巅,醉心于胜利之中)............” berserker察觉到了声源的位置,挥舞着仅存的金色斧子冲了上去。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此生,已无任何意义可言).....” 巨人已经抵达身前,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但是士郎却不慌不忙,他蹲在地上单膝跪地,一只手在身前,一只手背在身后,紧闭着双眼。表情看起来十分冷静,似乎已经做好了送死的觉悟。 “so as i pray(故我祈求).........” 金色的斧头悬于头上,闪着夺目的光芒,如同流星般落下。 “unlimited blade works(无限剑制)!!” 缓缓睁开眼睛,寒光在双眸中跳动。 最后的咒文脱口的瞬间,周围的场景迅速替换。 ——————火焰奔驰、 由熊熊的火焰墙壁所营造的境界,使世界为之一变。 后方是荒原。 零星的布满着无数的刀剑,全部朝着剑之丘延伸而去。 其中、 一个红衣的骑士,君临瓦砾王国的中心。 “这、是.....”困惑的声音出自saber。 ————“固有结界” “心象世界具现化,侵蚀现实世界的大禁咒。” 凛的脸上却是一副似乎早有预料的表情,冷静的为saber解释。 第59章 宝具 荒芜的世界,没有生命的迹象,全部都是刀剑长眠的墓地。 放眼望去,在地上罗列着的全部都是无主的名剑。 在这个只要直视便能复制刀剑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剑是找不到的。 不知道敌人是如何看待这片光景的呢。 黑色的servant以阴森骇人的面貌,与眼前之敌对峙。 这就是卫宫士郎的世界。 具体呈现术者的心象世界,最大的禁咒。 既是英灵emiya的宝具,也是唯一持有的武器。 在这里全部都有,恐怕也什么都没有。 因此、才以‘无限的剑制’为名。 “固有结界,这就是你的宝具吗?” 慎二嘴唇擅抖着,从口中挤出带着怒气的质问。 “不用吃惊,这些全部都是赝品。” 说着、向前走去。 眼前的是、黑色的servant,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腓特烈一世。 慎二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但是即使看到眼前的景象他依然不打算认输。 “杀了他!berserker!让他知道自不量力的下场!” 说着,黑色的servant挡在了慎二的身前。 他矗立在百兽之间,如同王一般的发出怒吼。 到刚才为止还十分慌乱的野兽群顿时安静了下来,整成队形,如同潮水袭岸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的向着士郎扑来。 而士郎只是高高举起右手,插在他身后的剑,一把接一把的浮上半空中。 手指指向前方。 无数的刀剑,尖端同时指向野兽群和berserker。 任何一把都是必杀的武器。 然后、一声令下。 无数刀剑齐飞,如同暴雨般闪着蓝色的寒光袭向兽群和berserker。 berserker手中握紧金斧,仰头直视着飞来的武器,似乎是打算将其全部隔开。 光芒落下,如同陨石袭地,在地面上激起漫天的沙尘。 从中、传来野兽的悲鸣声。 不到一分钟,飞泻而下的剑雨停止。 烟雾渐渐散去,鲜血染红大地,各种各样的动物如同标本一样,身上插着许许多多的武器被死死的钉在地面上。 只有一个高大的人影依然矗立其中,但是也已经伤痕累累,他的身体上插满了宝具,手臂勉强连在胳膊上,身体早已千疮百孔,看上去鲜血淋漓。内脏时隐时现。 实际上,面临如此多的宝具的袭击,他,没有当场被轰成碎片就已经是奇迹了。 身后传来慎二胆怯的责骂: “你在干什么啊?你这个废物,居然连卫宫都挡不住。” 无视master,‘巨人’高举着金色的斧头,抱以必死的决心向着士郎突进。 士郎随手拔出身边的两把剑先后向着berserker丢了出去,巨人挥动大斧,挡开了第一击,但是紧随其后的第二把剑几经逼向胸膛。 千钧一发之际,巨人的行动让士郎吃了一惊,他用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抓住宝剑,虽然也同样受了伤,但是却避免掉了死亡。 士郎身后浮现出数量庞大的宝具,雨点般的纷纷的投向berserker。 然而他却凭着自己狂暴化胡乱挥动武器所产生的风压,奇迹地将剑群隔开。 即使这样,也到此结束了。 这剑雨般的攻击不过是为了给士郎打掩护而已,此时的士郎已经手持着excalibur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到达了berserker的身下,但是这依然没有逃离berserker的眼睛,他挥动着手中的巨斧,向士郎砍来。 巨斧和剑之间的交锋,如同针尖对麦芒一般、 伴随着清脆的破裂声,在一瞬间就结束了。 黄金之剑一闪将巨人的金斧斩断,毫不留情的切进那岩石般的身体,然后...... 深深陷入berserker的体内,将他的身体从内侧包围进一阵闪光中。 ————一瞬间,光芒消失,剑之墓地再一次被死寂所围绕。 一阵风吹过、带走混杂着血液的空气。 震撼大地的咆哮,和撕裂空气的剑风都已不复存在。 在插满剑戟的平原上,此时矗立着一个巨人和一个骑士。 “这....就是你的宝具吗?archer。” 不倒的巨人,一动不动的看着打倒自己的骑士,以沉重的语气说了。 士郎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些许的自嘲,低声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宝具....说到底不过是幻想罢了。” “但是....这份幻想也不容小觑,居然仅凭一击,就毁灭了我这把精灵所造之斧。” “这个宝具相信在英灵中没有人是不知道的,魔王emiya。” 狂战士没有丝毫感情的说出这个名字。 “是吗?” 换来对方淡淡的回应声音。 “但是还是有点遗憾啊,我始终没办法完成一个身为国王和身为父亲的责任。”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 “你有后悔过吗?当时的决定?” 士郎如同询问一样以平淡的语调说道。 只有这一点对方能很明确的回答出来。 “没有。” “既然没有后悔又何必去勉强过去呢?即使曾经留下了遗憾,那也已经是消逝的存在了。我曾经认识一个少女,她的行为和你很像,努力的想要扭转历史,挽救自己的国家和人民。但是最后也不得不注意到了关键的事实。纵使留下遗憾,纵使结局并不完美,只要自己没有为当时的决定而后悔,这不就可以了吗?” 说着、士郎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不远处的saber。 一句淡淡的话点醒了巴巴罗萨,解开了他长久以来的心结。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恍然大悟一般,他舒了长长的一口气,双眼中闪现出从未有过的光芒。 berserker的胸口裂开了。 接着、 从被闪光切开的伤口开始,身体如沙砾一般的开始崩解。 “再见了,卫宫士郎,希望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辙,能和你喜欢的人,跨越那本来注定了的命运。” 如同预见了未来一般、留下了最后的话语。 狂战士在最后、终于能放下自己的重担,在白茫茫的空气中,如朝霞般消散了。 “啊啊,一定会的。” 他看着飘向远方的雾气,带着肯定的语气低语道。 然后、转过身,向着身后等待着他的人走去............... 第60章 姓名 结界破碎,士郎走下荒野。 不管是插满剑戟的平原,还是耳边不绝于耳兵器相搏的声音都已消失。 周围被无止尽的黑暗和宁静所代替。 看样子已经回到了地下车库中。 站在一边的远坂和saber马上冲了上来,脸上露出担心的表情。 “没事吧?卫宫同学。有没有伤到哪里?要不要去医院?” 面对远坂如同连珠炮一般的询问,士郎脸上泛起一丝苦笑和无奈的表情。 “没事的,远坂。我没受伤。” 听到这句话,她才总算是安下心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有人高兴自然也有人失望,就好比高中的升学考试,有人高中就必然有人落榜。 高中者,风光无限,从此歌颂美国好的青春与人生。 落榜者,人生黯淡,从此诅咒着这个令自己陷入绝望的世界。 而在这里,就有一个人在不远处的黑暗中传出诅咒的声音: “骗人,berserker输了,不可能,这不可能!” 士郎转过身去,面对着发出声音的黑影。 那是战败的berserker的master,士郎曾经的好友,间桐家的长子同时也是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哥哥、 ——————间桐慎二。 本来应该是已经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丧生了的亡者,却神乎其技的复生了,并作为敌方的master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不、不是复生,而是得救。 本来就没有死去过的人何来复生之谈。 挪动脚步,向着他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从那惊恐的表情中可以分辨出,他的思绪已经混乱到了极点。 “梦...对,这是梦,只要梦醒了。我依然是master,我的berserker依然是最强的,我会赢得圣杯,成为这场战争的霸主。” 于是发出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自欺欺人的话语,强烈的否定着眼前的一切。 在他眼里,berserker是最强的、是不可战胜的。 但是却被一个厚实而有力的声音否决。 “慎二,你输了。” 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却令他突然发狂起来,双手抱着脑袋,如同被逼迫到极限的丧家之犬一般发出怒吼: “骗人!你骗人卫宫!” 即使在berserker已经消失现在,即使看到眼前地面上正在燃烧着的‘令咒’,他依然不肯承认自己的败北。 原因就是他承受不起败北那巨大的代价。 失败就意味着消失,败北就意味着死亡。 这样的想法已经在他心里根深蒂固。 在慎二的servant被杀的现在,接下来的下场已经不言而喻。 所以为了逃避那份恐惧,才坚决否定这既定的事实。 眼前的人却试图驱散那份天真的想法,沉重的足音仿佛象征着毁灭,进一步加深了他内心中的恐慌。 “没有骗人,你确实已经输了,结束了,慎二。” 声音如同锐利的长枪,毫不留情的贯穿胸膛,扎在他那脆弱的心脏上。 于是出于防卫心理下意识的的反击对方: “berserker怎么可能输给你,输给那个软弱无能的卫宫!” 怎么办?怎么办?再这样继续下去,自己只会迎来和berserker同样的命运。 心中慌忙的思索着,突然注意到自己手中还留有最后的王牌。 “别过来..........” 对,我还有她,慎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取回了往日的傲慢和底气。 “别过来!卫宫!” 这么喊着,将右手掐住白发少女的喉咙,少女喘着粗气艰难的呼吸着。 士郎应声停止,目光落在慎二怀中的少女身上。 “伊莉雅........” 有效,太有效了。 士郎的反应再一次让慎二看到了希望。 “别再过来,卫宫,只要你再向前走一步,我可就不敢保证她的生死了。” 对,只要这样的话.......... 慎二迅速的环顾四周,发现出口就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 慢慢的向后退去............... 士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劝阻着慎二。 “慎二,放开伊莉雅,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是想要知道幕后的主使的身份而已。” “谁会相信你啊?卫宫!” 离出口已经不足两米,此时的慎二与卫宫士郎已经拉开了上百丈的距离。 即使他此时追上来,也抓不住慎二。 怀中的银发少女,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缺氧已经晕厥了过去。 虽然想要再挟持她一阵子,但是昏过去的人质只会成为逃跑的阻碍。 认识到这一点的慎二果断的将伊莉雅推了出去,就如同弃之不用的棋子一样。 然后在黑暗中摸索着朗朗跄跄的夺门而出,随着咚咚的脚步声跑远了。 “伊莉雅!!!!!!” 大声喊着,士郎等人冲了上去,扶起倒在地上的伊莉雅。 “没事,只是因为缺氧晕过去的了而已,并没有大碍。” 凛冷静地说着。 确认了伊莉雅平安的士郎起身去追逃跑的慎二,虽然不是为了要杀他,不过如果有能够确认幕后主使身份的机会自然也不能轻易的放弃。 没有想到的是刚刚迈开步子跑了不过30米左右的距离,身后的saber突然喊道: “士郎!小心!!!” 在疑惑中回过头....... 看到如同蓝色的疾风一般冲到身边的saber,抱着自己的身体猛地跳出去。 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道白光在眼前炸裂,随即地下车库卷起一阵巨大的烟尘。 士郎和saber伏在地上,士郎缓缓的抬起头来。 “奇袭?” 情况早已明了、 如果不是saber赶过来救援的话,就死定了。 烟尘散去,士郎刚刚站着的地方已经化为焦土,其中,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男人的身高达到183cm左右,帅气冷峻的外表,蓬乱的金发,散发着高傲且不可接近的气势。金色的瞳孔仿佛能折射出冥府的死亡气息。单手拿在背后,长度几乎齐身的黑色大镰显得尤为显眼。 眼前的男人无疑是servant,只是感觉上...和目前见过的所有servant都不一样,那不是一丝半点的区别,而是从本质上透出与其他servant截然不同的感觉。该说是高贵,还是该说是华丽。 他轻蔑的目光四下环顾,然后落在一边刚刚起身的士郎和saber的身上,嘴唇微微的启动,用足以冻结空间,寒冷到异常语气说道: “你......就是emiya吗?” “..................” 短暂的沉默后,士郎开口问道: “....你.......是什么人?” 听到这句询问后的他,俊美的脸上露出微微抽搐的表情,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好像对士郎的询问显得不屑一顾。 从那不屑一顾的态度上可以发现,他的性格和吉尔伽美什很像,只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傲慢的态度和对人类的鄙视却更甚英雄王。如果说在吉尔伽美什的眼中这世界上的人类不过统统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杂种的话,那么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所映射的......不过是一些和自己异类的,碍眼低贱的虫子罢了。 “就凭你...也配质问吾之姓名吗?” 他仿佛受到了什么莫大的侮辱一样,声音震荡着空气显的不怒而威。 言语如刀刃般袭来,掩盖着无法遏制的杀气。 “愚昧是一种罪过,有幸见到数千年来一直被世人仰望膜拜的吾之面容,却不识吾之真身的蒙昧之辈,以此神之手施以制裁。” 右手高高抡起漆黑如夜的巨大镰刀,仅仅是让刀刃反转向上而已,就足以紊乱整个地下车库的气流。 “去死吧。” 听起来冰冷却又平淡的声音确确实实的宣告着死亡的降临,他自说自话着全然不顾士郎等人是否回答。 第61章 神 高高挥舞起手中名为绝望的‘黑夜’,以夸张到惊人的速度出现在了士郎的身边。 已经不能再用迅雷不及掩耳来形容了。与其说是夸张的速度,倒不如说是瞬间移动或者空间跳跃。 连眨一下眼皮的时间都显的太过漫长,男人仿佛不被时间这一词汇所束缚般到达了身边,悠闲的举起了手中的镰刀,在他看来,挥下凶器杀死卫宫士郎,就如同人类踩死地上的蝼蚁一样漫不经心,甚至说是无聊至极。 自己没有反应过来就算了,甚至连saber都愣愣的戳在那里,一副恍若未闻仿佛是置身梦境般的表情。 ‘死神’的镰刀挥下,呼啸的寒风刺激着神经,仿佛说着就此完结了。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或许是本能,或许是对站在一旁的凛的呼唤起了反应。 身体擅自行动了起来,以不同于以往的速度双手迅速的编织出了干将莫邪,随着‘锵’的一声巨响,火光在漆黑的地下车库炸裂。 挡住了? 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一记如‘死神裁决’般的攻击居然被自己挡住了。 旁边的saber和远坂脸上则更是透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 干将莫邪,其他的方面不敢说,但是只有硬度方面卫宫士郎是敢拍胸保证的。 但是、 一击................. 仅是在一击之下........ 手中的双剑就如同玻璃制作的艺术品一样,不中用的破碎了,碎片散落在黑暗中,然后如幻影般的消失了。 那也是当然的吧,在大地上最原始的黑镰面前,又有几件兵器能耀武扬威呢。 那把镰刀、 就如同吉尔伽美什的ea,无法看穿、无法复制。 主人和他的兵器一样深不可测,带给人的只有无尽、深邃、如同跌落到深渊般绝望的黑暗以及足以冰冷彻骨到致命的犀利感。 曾经、有一个家喻户晓的传说。 在混沌初开的远古,世界分化为天空和大地的时候。 曾经出现了两个唯一且绝对的神。 被称为地母的大地女神盖亚,和象征着希望未来的天父乌拉诺斯。 这两个神分别治理着天空和大地,使得波涛汹涌的世界渐渐变的长治久安且祥和宁静起来,人类渐渐的迎来了繁荣昌盛的时期。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身为皇天的乌拉诺斯却性情大变。 他沉迷于权利、名声和欲望之中,不能自拔。整日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 有一天,他向人间下达了一项荒唐的命令。 “生育是种权利,而享有这项权利的只有我。” 众所周时 星空与大地一样,是在周边所连接着的。 作为当时最强大的神,没有人敢去反抗忤逆他的意志。 于是,生育被列为一项禁制,一直是由他与盖亚垄断,好不容易昌盛起来的人类再一次面临着绝种的危机。 他变得越来越暴躁易怒且反复无常。 这使得他的妻子盖亚,以及孩子们都十分害怕他。 因此,在孩子眼中他必不会是一个慈父,所有的孩子见了他都会发抖,这位父神也常常用浑名称呼这些可怜的孩子为提坦(紧张者)。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乌拉诺斯权威日重,开始施行了完全的独裁统治。 他的性情不但不见好转反而更加的粗暴乖张、刚愎自用。 到了后期,甚至对盖亚也不大尊重了,乌拉诺斯的所作所为终于引起了盖亚强烈的不满,她决定除掉乌拉诺斯,另立新王。 盖亚用采自大地最深处的黑色岩石为原料,让塞克罗斯造了一把非常坚硬和锋利的镰刀,以做弑神之用。 然而,做为母亲和妻子的她,不忍亲自下手。 于是,她把她的泰坦儿子们叫到一起说道: “我要你们其中的一个人去杀掉你们的父神,而除掉他的人,就可以继任下一代的神王。” 虽然‘报酬’十分丰厚诱人,但是由于孩子们对乌拉诺斯的恐怖心理,大家全部都沉默不语。 只有最小的儿子,勇敢的站了出来,接下了黑色的镰刀和刺杀父神的命令。 最终、他成功的杀害了父神,成为了第一代的天空之神,同时也是十二影王的领袖。 而这个事件、 史称:‘镰刀篡位’ 他的父神在临死之时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诅咒: “你也将像我一样,被你的儿子推翻。” 然后发出疯狂的笑声消失了。 而他、为了避免掉这个诅咒,做出了一个残忍的决定: 把生下来的孩子全部吃掉。 但是即使是这样做也并没有避免掉父神所留下的诅咒,他最终还是被自己的儿子推翻了统治。 临死的时候,留下了不甘的泪水。 “我一定会回来的,重新统治这个广阔无边的天空。” 在轮回的黑暗中,眼前突然出现一道光芒。 “和我订下契约吧,这样你就能回到现世。” 没有丝毫的疑惑与犹豫,他一口应下,接着,就以assassin的职阶降临于世。 历史上最强的assassin以及唯一一个身为全灵体状态却没有master的servant,就此诞生。 所以,败给他也是无可厚非的。 毕竟,这世界上的一切,在开天辟地之时,他就早已背负。 “哦?还算有两下子嘛,作为人类来说算是不错了,难怪,会被冠上魔王之名。” 眼前的男人自言自语,脸上露出玩弄的表情,显的那么讥讽、嘲笑,甚至狰狞。 就在这时候,旁边传出一个声音: “怎么回事啊?这个神性..........骗人,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远坂瞪大着双眼,神色中流露出来的不是惊讶,而是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恐惧。 就好像斑马会恐惧狮子,水蛇会恐惧鹞鹰一般理所当然。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远坂,即使是第五次圣杯战争中第一次遇到吉尔伽美什的时候,她的表现也没有显的如此慌张动摇过。 “三分之二的人神混血吗?不,不是,这神格...根本就..........” “远.....远坂.........”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servant,这样的神格,怎么可能会被圣杯所束缚........” 她站在一边,摇着头。自说自话的擅自猜测着、否定着。 一反以往的常态,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就会令她恐惧到崩溃一样。 彻底陷入混乱的她用颤抖的语调渐渐说出一个禁忌的词汇: “你......难道是.......神???” 听到这句话的男人,脸上摆出难能可贵的愉悦,似乎在说你猜对了。 “还算有点见识嘛。” “这家伙....是神?” 完全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只是单纯的重复了一遍远坂的话而已。 男人笑着,没有丝毫打算回答的意思。他的脸上,依然是一副鄙夷的神态。 手中的黑镰急切的渴望着将名为卫宫士郎的人类归于虚无。 第62章 慎二之死 第二斩已经逼近,携带着混沌的风,黑镰撕裂大气,向自己的脖颈袭来。 已经没有能抵御的办法了吗?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难道就只有闭着眼睛高喊可恶,然后就这样含恨而亡吗? 那么、 至少在死前,要将杀死自己的敌人的容貌清楚的记在心里........... 于是直面着恐惧,瞪大双眼的看着他。 但是、 一道金色的光芒却在此时**二人中间,冲散了夺命的凶器。 然后、 在眼前爆裂。 光芒的箭矢如同被压缩的炸弹一般解放、 刺眼的光芒将四周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光之箭矢携带着狂风,肆虐着整个地下车库。 如同过境的台风一般,将周围可视之物全部掀到半空中。 耳朵顿时被轰鸣声所侵袭。 感官已经失效,大脑不能思考。 本应一起被吹飞的身体,却由于被saber拉着所以勉强逃过一劫。 不知道过了多久,光芒散去。 视野逐渐的恢复,缓缓的睁开眼睛....... 此时的地下车库已经面目全非,四下一片狼藉,如同一个垃圾场一般。 车辆如同易拉罐一样,被钢铁般的风压无情的摧毁。 墙壁被硬生生的截下一层皮,露出里面的混凝土和钢筋。 在眼前站着另一个男人,挡在手持镰刀的神和卫宫士郎之间,手中拿着如同竖琴般的金色角弓。和刚才的敌人对峙。 他的身上散发出和对方同样高贵的气质,毫无疑问,他也是servant,然而他同时也是一个神。 只是不同的是,拿着黑镰的神如果给人的感觉是无边的黑暗的话,那么眼前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无限的光明。 刚才拿着黑镰的神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态度,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的面孔。 他用冰冷且挑衅的语气说道: “哟,你不是宙斯家的小鬼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难不成也成了servant?” 这算是打招呼吗?挡在身前的、和对方一样长着一头金发的男人缓缓开口。 “好久不见,按辈分,我应该叫你一声爷爷大人吗?” 回应的声音显的十分礼貌但是却也充斥着敌意。 他头也不回,关切的问道: “你们没事吧。能走动吗?” 声音显的仓促但是却十分真诚温暖,就如同太阳的余辉一般。 士郎缓慢的从地上爬起,迅速的检查一遍全身的状况。 “啊啊,没事。”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平淡的回答了一句,接着就如同不悦的主人下逐客令一样。 “你们还有别的事情吧,这里交给我,你们先走吧。” 虽然确实是有别的事情要做,但是士郎却不希望留下他一个人和这么强大的敌人战斗,于是说道: “但是...........” 却被旁边的saber所打断、 “士郎,根据眼下的情形,就算你要勉强帮忙,也只是在捣乱而已。你应该明白,这已经不是人类或者一般的servant能插手的领域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saber确实说的没错,眼下就算留下来也只会令掩护的人分心而已。但是.......... “可恶!” 手臂握成拳头死命的砸向地面,硬生生的咽下自己的任性。闭上眼,缓和一下心情,现在应该还有更优先的事情,伊莉雅在一边也已经醒了。 “我明白了,saber。你说的没错,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说着,直起身子,远坂带着伊莉雅摸索着墙壁从一边靠了上来。 虽然途中经过手持黑镰的神的身边,但是对方并没有下手的意思。 是将全部精力集中在眼前敌人的身上呢?还是说根本就对远坂和伊莉雅不屑一顾,认为没有杀死的价值呢? 怎样都好,这样反而对自己有利,眼下要做的事已经决定。 抓住逃跑的慎二,并且问出幕后主使的身份。 “不好意思,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但是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就此退场。” “...................” 这么说到,士郎转过身去面向出口。 迈开步伐....................... ********************* “哈~~~哈~~~~~~” 慎二喘着粗气,在大街上奔跑着。 下午四点半左右,一个小时前还人山人海热闹非凡的大街上,此时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周围包裹着的大雾透出异常诡异的气氛,几十米开外就毫无人影。 大概是结界之类的东西搞的鬼吧? 但是眼下的慎二对这些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心中只是思索着如何逃跑。 如何活着回到那个人的身边,然后再来找卫宫士郎复仇。 已经穿过两条街道,在第三个道口,他停住脚步。 原因是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 他瞪着眼前的影子,流露出惶恐的表情。 “是....是谁?卫宫吗?” 不可能是卫宫,他明白,但是依然下意识的问道。 人影渐渐清晰,是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形象,头上戴着一个鲜艳的鸭舌帽子与不合衬的宽边墨镜,黑色的风衣在空中摇摆,整体形象给人一种好像中世纪间谍片中出场的特务的感觉。比较显眼的是她背后背着的一把重型sasr——特殊用途的狙击枪。 看到女人的刹那,慎二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他轻声的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夏洛克....是夏洛克吗?” 女人听到对方交出自己的名字,很不愉快的咋了下舌头,用一副轻蔑至极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只可怜的丧家之犬。 “一败涂地了吗?” “还用说吗?都是你们给了我berserker这么没用的servant,所以我才会输给卫宫士郎的。” 慎二露出十分不悦的表情近乎怒骂的辩解道。 “是servant的错吗?” “那是当然的!!!!” 说着,怒气纵横的在空中挥一挥手,将自己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快点带我回去,我下一次要换一个更强的servant来一雪前耻!” 慎二用命令般的语气对着夏洛克居高临下的吼道。 对方低下头,以几不可闻的音量低声的自言自语: “你不可能再见到李奥大人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慎二一时间难以反应,脸上露出费解的表情。 “你说什么?” 夏洛克突然正色起来,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李奥大人的命令,为了防止情报泄露,将间桐慎二..........” “杀死!!!!!!” 此时,声音和意志都清晰的传达到了。 于是举起手中的另一把枪,不,应该是炮。 造型类似于美国的火神vulcanm61航空机炮,7.62mm口径gau-2a“米尼冈”(mini-gun),与加特林机炮的外部动力传动的多管旋转装置相似的构造,庞大呈螺旋状规则排列的六支枪管。 重量达到115.7kg,长度达到18844.7mm的火神炮,被她轻而易举拿在右手上,就像一个小女孩抱着洋娃娃一般轻盈且毫不费力,火神炮在手肘的关节和一条锁链连接在一起固定在身上。 刚出狼穴,又如虎口。 慎二瞪大了双眼,不解转化为恐惧只是瞬间的事。 “等...等等,你是在开玩笑吧,对吧?夏洛克?” 但是眼前的人的眼中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不过是慎二的自说自话而已。 “让....让我再见一次李奥大人,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会打败卫宫士郎的。” 如同哀求一般的声音,回应的却只是冰冷而无丝毫感情的机械式回答。 “没有下一次了,已经失去servant和令咒的你已经没有丝毫的价值。” 无视对方的恳求,六管的火神炮炮口开始微微的转动.......... “这是正义的制裁,李奥大人的话就是正义。” 自言自语着,将慎二埋葬在了冰冷的炮口下。 突突的炮弹出膛的声音在没人的街道上响起.......... 慎二弯下腰,低头看着自己那被开了数个大洞的身体与喷涌而出的血液。 很明显的致命伤,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第63章 朋友 慎二发出断断续续无力的惨叫声,然后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而眼前的女人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茫茫的大雾中。 眼前渐渐模糊起来,意识也进入了游离的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感觉到身体似乎被什么给扶了起来,缓缓的张开眼睛。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啊啊,是卫宫啊。 你应该该感到高兴了吧,我现在就快要死了。 直到最后,我还是难以避免和父亲一样的结局。 这么想着,慢慢的闭上眼睛。 突然感到有水一样的东西滴在自己的脸上......... 什么啊?下雨了吗? 但是很快这个想法就被打消了,如果是雨的话,这个温度也太高了一点。 再一次睁开眼睛,清楚的看到......... 是眼前这个名为卫宫士郎的人眼中流出的泪水滴在了自己的脸上。 眼泪带着温度,滴在慎二的脸上,流入饥渴的心中。 为什么?为什么为了我这样的人流泪? 难以理解、 连我自己都知道我到底做了怎样的坏事,可是........... “为什么....你要流泪。” 不由的开口说出来,声音已经显的苍白又无力。 “因为,我们曾经是朋友啊。” 只是淡淡的一句、 “朋.....友........” 啊啊,想起来了,细微的记忆缓缓的流了出来,如同电影的胶片一样,大概是产生幻觉了吧,居然能够看得到。 那是、国中的时候,某个文化祭举办的前一天。 一个一年级的学生被好几个三年级的团团围住。 正被逼问着、为什么做出和他们设计不同的广告牌。 .........我不但知道那个一年级的学生连续好几天都独自一人留下来制作广告牌,而且连三年级们什么忙都没帮上都一清二楚,但是........我并不打算去为他解围。 也不认为周围的人会去帮他,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出现的话,那么、我只能把他视为笨蛋。 这时候、笨蛋真的出现了。 他走进去,插在两拨人中间,对着三年级的学生大骂,并且为那一年级生开脱。 “吵死人了,要不然到明天前,你重做啊?” 然后,三年级的恶意说道,会为一年级的失败拍手喝彩。 有人挑衅,自然就有人买账。 那个笨蛋接下无理的挑拨,一个人留校连夜赶制广告牌。 或许是出于好奇,或许是出于看热闹的心态。 我留下来在旁边从头看到尾。 并且把他留下来做事当成笑话眺望,结果,到他完结为止我居然都没离开一步。 回家的路上,我嘲笑着他。 非常 “你是笨蛋吧,大可以装作没看到啊。” 非常的、 “你不明白见好就收吗?不管是脑筋不好的三年级们,还是向你道谢的一年级,早就回到家中,把刚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 然后、早晨来临。 看着广告牌照着三年级的设计图做好的那家伙、 “哼~~~虽然你是笨蛋,但是做得很好嘛。” 像是自己把广告牌做出来般的自夸,眉飞色舞的愉快的笑着。 这就是间桐慎二和卫宫士郎相识的开端。 .......之后,这份孽缘一直持续到毕业,虽然升学后也一直持续着,但是从他开始练弓道开始,就慢慢的疏远了。 我出于好奇的心理,也开始有样学样的练起了弓道,并且还练的不错,没过多久,学校弓道部的道场上就已经难逢对手了,当时能和我比试的也就只有弓道部的主将美缀綾子以及卫宫士郎了。 我们二人彼此之间以相互角逐着,度过了一段很愉快的时间。 并且约定在学校举办的秋季大赛上,竞争唯一一个男子参赛的名额。 还记得当时我说过的一句话: “喂!卫宫,我们到底谁强谁弱,这次一定要比个高低!” 他也‘啊啊’的点着头,一副明白了的样子。 每天废寝忘食的练习弓道,直到手指由于长时间抓着弓而长满了茧的时候,期待的秋季大会如约而至了。 当时我满心欢喜的去参加,但是没想到的是在正式比赛的时候他却以肩膀受了伤为名而退出了。 这个叛徒,不遵守承诺的家伙。 当时对他的鄙视到了极点,既然如此,那我以前每一天的练习都算什么啊? 这件事情,成为了我们二人彻底疏远的尖刺。 从那之后我总是想尽各种办法的嘲笑他,作弄他,和他作对。 也以‘肩膀带着伤痕参赛影响学校的整体评价’为名把他赶出了弓道部。 现在想想,或许从那时开始,自己就彻底变了。 老爸,你离世的时候,葬礼上连一个为你哭泣的人都没有,当时爷爷曾经告诉我: “变成强者吧,那样的话你想要的一切都将唾手可得。” 从那之后,我一直将这句话记在自己的心里,并且时刻的提醒自己。 要变强,变强,不择手段的变强。不要像父亲一样成为弱者,在葬礼上连一个为之哭泣的人都没有。 那样的人、那样的人实在是太可悲了............ 不过,我好像错了,能为之哭泣的人并不是凭实力或者金钱赢得的。现在.....我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虽然有一点迟了........... 思维回到现在、 “你还是一样没变啊,卫宫。” 既然你为我做到了如此的地步,那么我也至少................ 眼前被血雾所遮蔽,渐渐的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好像已经抓住了衣领。 右手用力,缓缓的抬起头。一大口的血液从口中涌了上来....... 不过没关系、 嗓子好痛 也没关系、 只是张开嘴,就感觉生命在一点一滴的消失了。 无所谓,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 “e.......e..mi...ya.........” 断断续续的说出口,至少在这人生中最后的几十秒中........ “emiya..........” “慎二,你别再说话了,保存体力。” 白痴,别费劲了,已经没救了.............. “你听好.....” 没有时间说多余的话了......... 指使我的人名字是............ “李.........” 呕...... 一大口的血液从胃袋中涌上来........ “慎二!!!!!!!!!” “李奥·b·哈维..........” 说不下去了,已经没有力量了。眼皮好重,感觉好困,好想睡觉......... 到此为止了吗? 慢慢的、阖上厚重的眼皮,接下来的就拜托你了。 如果还有时间的话....真希望能说一声对不起啊,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樱......... 第64章 修女 手臂无力的垂向地面,就如同短线的人偶一样。 他到最后都没能说完那个名字就离开了人世。 慎二的身体渐渐失去温度,寄存在这幅身躯中的灵魂也已远去。 眼前的、已经是一具货真价实的尸体。 “啊咧?” 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顺着两颊缓缓流下,湿湿的、热热的。 “眼泪???” 即使是这样的热度也远比眼前瘫倒的尸体要来的温暖。 它穿越脸颊,簌簌的滴落在眼前名为间桐慎二的尸体上。 不明原因的、仿佛是被这热量所点燃般,慎二的尸体渐渐的失去了形状。 从外表到骨骼,到最后甚至连面容都辨认不清楚了。 残留下来的、只剩下一小撮白色的青灰般的粉末。 而这粉末,也在从天空中坠落的、无情的雨水所冲刷、 如白驹过隙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扬起手臂,掌中残留的最后一点........ 是他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喉咙发干 眼前死去的明明是做恶者 ——————喘不过气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 ——————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他也曾经是我的朋友、樱的哥哥。 慢慢的站起身子,无视saber和远坂的呼喊,在雨中隐去了形迹。 耳边残存的、只剩下冰冷的雨水撞击地面的声音............... 在大雨中疾驰、 跨越连通新都和深山町的联络大桥、 穿过一片高级的洋风住宅区、奔上一条倾斜的坡道........... 呈现在眼前的、是坐落在平原上的白色教堂、以及一片荒凉的墓地。 在连自己都不理解自己在做什么的情况下,用投影武器轰开地面、切割岩石。 将手中那抹细小的东西埋入开好的深坑中................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眼前竖起了一块本不存在的墓碑。 墓碑上刻着的名字显得与这片外国人的墓地格格不入 “间桐.......慎二......” 旁边传出一个清冷的女声,听起来与眼前的景物显得意外的相称。 如果是平时我会转过头看一看这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吧。 但是不巧的是眼下我没那个心情 于是仍然低着头、自顾自的看着眼前的墓碑。 “他....是谁?” 听到这样的疑问,我也只是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敷衍而已。 “朋友” “是吗” 回答的声音异常的平稳,甚至态度比我还要冷淡。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对这个声音产生了兴趣,或许是一直被别人盯着看很不舒服,我转过头来,正视着发出这个声音的女人。 眼前站着的、是一个一头银发、身材稍矮自己一点,面容清秀的少女。 从加在身上的那身朴素的修道服来看,大概是一个修女。 出于内心的好奇我开口问道: “你......是什么人?” 她回过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是在和自己说话后........... “如你所见,是一个修女。” “是吗。” 我顿了顿语气继续说道: “你不好奇吗?” “好奇?” 对方听到这句话,清秀的脸庞上露出一丝不解的表情,仿佛在问我为什么要好奇。 “你看.......比如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为什么建造这个没有人的墓碑。” 对方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却仍然毫无表情的问道为什么。 “那是.............” 我整理了一下慌乱的内心与语言后说道: “因为我的朋友死了,虽然不是我杀的,但是他的死也与我脱不开关系。虽然他是个坏人,但同时也曾是我少数的几个朋友之一。” 说着,停住的眼泪再一次在眼中流转。 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的私心,籍此发泄着内心的愤怒与不悦。 “所以???” 她用一副索然无味事不关己的语气继续问到。 “所以我立了这块墓碑,将他的遗物放了进去。希望这样.....能够证明他曾经活在过这个世界上。” “是吗?” 她依然是面无表情,莫不关心的回答道。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们二人之间就陷入了沉默,我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墓碑,而她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心中感觉到了一丝的释怀。 并不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原因,只不过是就算一直这样纠结下去,死者也不会复生,所以.....我除了释怀之外也别无他法。 缓缓地站直了半弯着的身躯,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开朗。 转过身去,背对着还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白发修女、 “那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挥挥手示意道别,不等对方回应就已经迈开了步伐,消失在了大雨中。 修女只是以沉默应对,一脸淡然的表情目送着少年远去的背影............. 这时、从修女的身后某处传来了一个诡异沙哑的声音: “已经走了吗?” 修女的目光依然注视着少年消失的远方,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不是让你呆在教堂了吗?骷?” “什么?别这么冷淡嘛!反正又没有被什么人发现,有什么关系?” 他对修女的训斥不但完全当作耳旁风,而且还对其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般的做法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修女做事实在是太过于追求完美,滴水不漏了。所以她才把自己逼的那么紧,但正是如此,才显得更加搞笑。眼前的男人就是这样的心理,他十分享受修女困扰的表情并且以此为乐。 “计划已经开始了吗?” 修女转过身,面向男人发问。 在他身旁,本应存在之物此刻却不知了踪影。 “啊啊,已经开始了。三十分钟前我把她派出去了,相信不久之后就能打入内部吧。” “真的要这么做吗?” 修女话语一沉,用略微严肃的语气说道。 “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引出他们并将他们一网打尽不是吗?” “.............” 修女缓缓的闭上眼,以缄默回答。 名为骷的男人却还饶有兴致的用一副轻佻的表情看着修女,盯了大概有三分钟左右,大概是失去了兴趣,于是转过头去.......... 在正要离开的时候,眼前的这座新立的墓碑映入了眼帘。 棱角分明的石碑上,刻画着用刀刃划下的工整的名字。 从周围的浮土以及墓碑上刻的字还很新这点来看,是刚立下不久的。 那是之前士郎所立下的,名为间桐慎二所存活过的‘证明’。 “什么......这是......” “卫宫士郎所立的墓碑,据说所写之人是他的朋友。” 男人的眼神变了,他静默的看着眼前竖立的墓碑。 过了好几秒钟之后,他扭过头去,发出不悦的咋舌声。 “这个男人还是这么无聊。” 自说自话的丢下这句意义不明的话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是吗,我觉得倒是挺有意思的。” 以几不可闻的音量,修女自言自语的声音被吞没在了瓢泼的大雨中。 ******************* “卡拉” 玄关发出开门的声音,跑出去一看........... 站在那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卫宫士郎。 他全身都被雨所淋湿,看起来活像一只落汤鸡一样。 “你回来了,卫宫同学。” 他一边换上门口摆着的拖鞋,一边说道: “啊,我回来了,远坂。” 还是一如既往的语气回应着,和平时一样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本来还以为他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很消沉的我此刻由衷的觉得自己是个大笨蛋。 “怎么了?远坂?” 听到他这句话,不由的感到心头火起。于是蛮横的转过头去用不屑一顾的语气说道: “没什么。” “是吗?总觉得你好像很生气。” 他说着走了上来................ 怒火上升,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生气的原因,但就是觉得火大。 “都说了没什么!!!” “........呣” “比起这个,你要穿着这身湿淋淋的衣服到什么时候啊?” 他听到这句话,仿佛回应一般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然后脸上略带惊讶的表情自言自语的说道: “原来半英灵也会感冒啊。” “那当然了,半英灵也有一半是人类之躯啊,我说啊......你该不会以为半英灵就百病不侵了吧。” “不是吗?” “哈~~~~” 重重的叹了口气............... 第65章 等一下 真是的,为这种神经大条到国宝级的人我在闹什么别扭啊。 “嘛,总之我先去洗一下澡好了。” 他说着,不等我的回应就长驱直入的走了进去,只留我一个人在走廊上。 我呆立在那里,总感觉哪里不太对,于是一个人自言自语。 “洗澡....洗澡......洗澡的话,也就是说........” 他要进浴室!!!??? “等.....等等!!!卫宫同学!” 走在昏暗的走廊上,时间是6点前。 在做菜之前还有一点时间,汗水和雨水弄得全身湿答答的,去冲个澡吧。 这么想着,身体已经站在了浴室的门前。 ——————? 浴室的灯开着,是远坂已经帮忙放好了水了吗。 打开浴室的门,里面已经充满了白茫茫的热气。 “——————是谁!!!!!” 在踏进去的一瞬间,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水龙头放水的声音停了下来,眼前的热气渐渐散去。 ——————我的脑袋,变得比热气还要一片空白。 “——什”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喉咙麻痹的说不出话来。 绑在头后面的马尾辫,玲珑有致的身体以及白皙挂着水滴的肌肤没有一样不在挑战我理性的底线。 身体动不了,那是因为脑袋中什么都没办法想。 说起来、以前似乎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啊。 “——————s、saber” 在听到我第二次说话声音的同时,她迅速的扯过旁边的浴巾围住身体。 “saber,你听我说,这个是.........” 总之,先解释清楚,这是个误会,我并不知道里面有人。 但是、对方却并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她甩动着还带有水珠的纤细手臂,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把古怪的长剑、 虽然说它古怪,但并不是古怪在造型上,只是.............. 那并不是excalibur、而是一把不知名的剑,一把和亚瑟王不相配的剑。 眼前的剑、虽然造型同样是典型的西洋剑,但是却不同于excalibur。与其说是钢剑,不如说是石剑。造型朴素而内敛,剑身上雕刻着紫色的花纹,如同缠绕的蔷薇一样,给人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 从这把剑上面,我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杂质。 有的只是、如暖流一般沁人心脾的美感。 即使是曾和saber相处过十几天的我,也不知道这把剑的来历。甚至连其存在都不曾知晓。 ——————但是 却莫名其妙的感觉那把剑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正当我埋头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saber的剑、 却间不容发的向我的头挥了过来。 ——————啪! 我出于本能的伸出双手、 在剑刃离脑袋不足5cm的危险情况下,漂亮的来了一记让职业格斗家都惊叹不已的空手入白刃。 “好......好危险......” 各种方面来说目前的处境都不容乐观,如果刚才那一击没有接住的话.......... 想想就觉得头好痛,不,被剑打到的话已经不是头痛那么简单了吧。 抬起头来,看着眼前举剑的少女。 “你....你做什么啊?sa、saber..........” 然而对方却依旧沉默,拿出一副和我无话可说的态度。 然而行为却似乎在诉说着: “你已经被判死刑了。” 在吸引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手中拿着的那把剑的情况下,腹部硬生生的吃了一记强而有力的下段踢。 沉稳而丝毫不逊于lancer的脚力直接把我踢飞出浴室,‘咚’的一声,狠狠的撞在了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碰撞产生的冲击震荡大脑,让我一时间感到头脑发晕,四肢不听使唤。 在全身麻痹的情况下,就这样被saber用剑指着.............. 她的嘴唇由于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动,用不属于她的腔调冷冷的说道: “无理之徒!” 手中的剑高举过头、 那姿态就像是一个断罪者,眼中的冰冷表示对我此时此刻的行为决不姑息。 “等、等一下。” 虽然看到了你洗澡是我的错,但你也不用痛下杀手吧。 回应我的,只是她手中冰冷的石剑。 那把剑如同是断罪之刃一般,向着我的脑袋落了下来。 下一秒、头颅会被砍飞吧。 就在连我自己都放弃,以为这一次真的在劫难逃的时候,走廊上却响起了一个制止的声音: “等一下,saber。” 听到这个声音,saber止住了手中落下的剑。我们二人在同一时间转过头去,面对着发出声音的本人。 “远、远坂。” 首先说出来的是我。 但是我的呼唤却惨遭对方的无视,她慢慢的走过来说道: “saber小姐,偷看到你洗澡的确是卫宫同学的不对,但是请你相信我,他并没有恶意,这一切只不过是误会而已。” 但是saber却似乎并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她手中的剑微微一动,表示她不肯就此罢手。 “如果你还遵从master的命令,就请你住手。若你要继续坚持下去的话,我们之前所达成的协力关系就会在此决裂。” 站在一边的远坂以一副威胁的态度,气势十足的说道。 似乎是对这句话产生了反应,saber一副十分心有不甘的样子硬生生的止住了手中的剑。 静默了几秒钟后,她拿出出一副妥协的态度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就移开指着我的剑锋向后退去。 这样时表示放弃了吗?她甩动手臂,握在手中的剑如魔术般凭空消失了。 “这样就好,saber小姐,请你先擦干身体,然后穿上浴室中准备的衣服到客厅里来。” 是没什么可说的了吗?她只是淡淡的答了一声‘是’然后就又回到浴室中了。 只留下不明所以的我和连连叹气做出一副很伤脑筋的远坂凛。 “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出于好奇与不解,我转过头来面向远坂问道。 “什么?” 远坂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亦或者是出于下意识的反问我。 “就是说.....你们刚才的对话啦,协力关系.....命令什么的.......” saber本来就是我们这方的,为什么还要说协力关系。还有.....saber的master不是我吗?一连串的大问号从心中产生。我如同自言自语一般,将杂乱无序的思想毫不整理的倒了出来。 她听了之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般的表情说道: “啊啊,那个啊.....也难怪你不知道,解释起来非常的麻烦。总之,你还是先把这身湿淋淋的衣服换下来吧,不然真的会感冒的。” 不行、完~~全不行,虽然从以前就在想,但是到最近才确信了。 远坂这女人无法沟通,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根本不顾别人说了什么。 “那个呢....远坂......” 就在我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只丢下了一句‘换完衣服后来客厅,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第66章 对不起 换好了衣服,时间是晚上6点半整。 考虑到本来就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接下来还要去‘开会’。都做完再做饭的话就来不及了。 “看来只能拜托樱了。” 这么想着,已经走到了樱的门前。 用手轻轻的环扣了几下樱的房门、 从里面传出一阵杂乱无章的声音,似乎是在收拾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房门慢慢的开了............ 不过、与其说是打开了房门,不如说是半掩着房门罢了。 樱从门后探出头,带着满脸的倦容和一丝困扰的表情问道: “前辈,有什么事吗?” 好奇怪啊,按照樱的性格来说应该会开门让我进去的才对。 在我个人的认知中,樱是一个十分乖巧并注重礼节的人,而这样的人居然会把别人堵在房门口说话,怎么想都有点不太对劲。 于是我摇晃着脑袋,试图窥伺樱房间内的情景。 从门后散发着‘神秘’,仿佛在拒绝一切来访者的一般。 下意识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不想被别人看到的东西。 太傻了,樱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呢,除非.......... 除非是她刚才在换衣服? 想到这里的时候脑海中映现出一个慌忙穿衣的少女形象......... 就在我一边向樱道歉,一边驱散心中无聊的想法时。思维稍微停顿了一下。 “前辈?怎么了吗?” 樱的声音响起,她用茫然不解的眼神看着我。 “....啊啊,没什么。只是........” “只是?”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欸?” 她的脸上露出更加不解的表情,好像在问为什么一样。 “不...不,只是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疲倦,我就在想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 几秒钟的停顿,却让我产生了长达几个世纪的错觉。 “我没事,只是昨晚因为感冒而引起的低烧有点睡眠不足罢了。” 什么嘛,原来是感冒。难怪一脸的疲倦。 人在生病的时候,心情也会受到影响。 另外也是因为房间很乱没有整理不想让我看到,所以才不让我进去的吧。 “有什么事吗?前辈?” “不,没什么。本来想说因为我们几个要拟定关于今后的作战计划,所以今晚能不能麻烦你做饭的。但是你既然身体不舒服的话,我想还是算了吧。” 总不能让带病的少女拖着虚弱的身体去做饭,那样的话我想我会遭到天谴的。 然而她听到这句话却连连摇头的说道: “不,我.....没事的,请让我做!” “你.......不是还在发烧中吗?而且你的脸看上去还很憔悴啊。” “没事的,烧今天早上就已经退了,现在不过是因为睡眠不足有点困而已。” “真的没事吗?” 她嗯的点了一下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嘛,既然她自己都说没问题,那大概已经没有大碍了吧。 “那晚饭就麻烦你了,樱!我期待着晚饭哦!” “是!我会加油的!” 说完,我就快步走开了.......... 但是她关门的一瞬间,房间中如同鬼魂般飘过的一抹紫色却给我的心头带来一丝异样的感觉........ “刚才那个.........是错觉.......吗?”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影像,但是很快就被我所否定了。 “不,怎么可能。” 我摇了摇头,驱散了脑海中的那个身影。 眼下比起这件事,还有更要优先解决的......... 想着,我向着客厅的方向大步走去。 “不是说在客厅商量吗,为什么你们会在我的房间里?” 士郎狂暴的掀开木门,对‘入侵’自己房间的几个不速之客厉声质问。 “好慢,卫宫同学。居然让女士久等,这也算是男人吗?” 但是,却反被坐在那里喝着红茶一脸悠然的少女压了下去。 一瞬间,狮子变成了野兔。虽然不想承认,但气势确确实实的输给了远坂。 “不,虽然是这样,但又不是这样.........” 对方似乎看出了士郎想要说什么,不,与其说是看透不如说是早就料到了。 “还不是因为我们在客厅中等了那么久你还是没来,所以我们才过来找你啊。” “..............” 不管是气势还是道理都完败的士郎,只能如同败家犬一样不动声色的走进来。 一路上接受比如了“区区伪造者居然敢让本王久等”、“男子汉气概不足”还有“这真的是接下我的gae bolg的英灵吗”之类的嘲讽与奚落。灰溜溜的坐在了房间的角落中叹了口气。 但是仔细一听,在奚落的声音中也掺杂了一个为自己辩护的声音: “这也不是士郎的错,我相信他迟到也是有原因的。” 于是万分感激的转过头去,看到出这句话的少女居然是刚才在浴室门外拿着剑想要斩杀自己的saber的时候,感觉一下子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名为‘绝望’的物质中了。 此时的少女穿着士郎平时熟悉的那身蓝白相间的洋装正坐在那里。 “看上去似乎和平时一样。” 声如细丝般小声的嘀咕却不想传入了坐在身旁的saber耳中。 “怎么了?士郎。我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吗?” 少女用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看着士郎并且身体慢慢的凑了上来。 姑且还是先道个歉吧,不然以后还真是性命堪忧。 毕竟、不是死于敌人之手而是死于自己同伴的剑下并不是多么有趣的事。 这么想着,鼓足了全身的勇气面向正坐的saber。 “对....对不起,saber。” 即使下了必死的决心,但声音却仍然只有蚊子的‘叫声’般细小。 听到这句话的saber,越发的不解起来 “为何要向我道歉?士郎。” 她用疑惑的语气如是问道。 “不,刚才我不是一不小心看到了你洗澡吗?你还为此事拔剑要杀我,所以说........对不起。” saber头上的问号越来越多,或许是出于下意识的行为,她为自己辩解道: “但是,士郎。我白天并没有用过浴室。” “哈?” 士郎看着一脸茫然的saber “你在说什么啊?你.....难不成还在因为那件事情怨恨我?” “…………” “都说了那是事故啊事故,不可抗力。” 但是听到这句话的saber却用十分认真的表情回答: “你对我的话有怀疑吗?士郎,我真的没有用过浴室。这一整天除了陪大河出去买东西以外我一直都呆在道场里,直到凛把我叫到这里来商量作战计划为止。” 听到这里,士郎迅速的转过头去面向坐在一边的远坂凛询问: “真的吗?远坂?” “欸,真的哟。直到我叫saber出来为止,她一直都呆在隔壁的房间中。” “这怎么可能,刚才我确实在浴室门口遇到了saber啊。” “你的意思是说我联合saber在说谎吗?卫宫同学~~” 远坂露出慢慢的将身子靠了过来,随着冰冷的语气周身散发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但是...刚才你也在啊,就是在浴室外面,你不是还阻止saber对我进行攻击了吗?” 听到这句话,她突然拍了一下手,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 “啊,那个啊....那个是........” “那个是我。” 但是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第67章 贞德 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她就如幽灵一般的出现在了房间里。 但是这个人的出现却让包括英雄王在内的所有人惊讶不已。 金砂般的头发、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以及端正细致的五官、一身雪白的洋装格外强调着她那圣洁的气质,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透着高贵典雅的美丽。 眼前的少女、宛若一个天使一样,美的让人惊叹........... 但是、在座的人之所以惊讶却不是因为少女的美丽,而是因为......... “s....saber” 士郎看着少女,脸上露出呆呆的表情,那是茫然而不知所措的表情。 但是很快他就注意到眼前的少女并不是saber,因为saber本人现在也是和刚才的自己一样一脸茫然的看着少女。 但是、同时也出现了一个疑问。 这个女孩是谁?她为什么和saber长得一模一样?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难道是saber的姐妹?不、不对,传说中亚瑟王虽然有一个姐姐,可是她的姐姐和saber的长相却并不相同。另外saber刚才的表情就是对这一假设的最大冲击。那么、其他的可能性是.................... “莫德雷德........” 旁边、一个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那个声音是saber发出来的,此刻的她慢慢站起身子,手中拿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excalibur,缠绕在剑身上的风如同绷带一样解放,随着一阵呼啸的旋风,最强的圣剑展露出原本的光芒。 “为什么你在这里?” 冰冷的言语中充斥着不可违逆的意思。仿佛只要对方不回答,手中的剑就会毫不留情的挥下去。 这样的saber,士郎还是第一次见到。 “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不然的话........” 手中的剑刃抖动,不容闪躲的劈向眼前的少女。 然而、却被一个声音所制止............... “等等,saber,她不是莫德雷德。” 剑刃在逼近少女额头的一瞬间停了下来,但是也仅仅是停了下来而已。 saber的剑锋依然指着少女,只要她在手上稍微用一下力少女的头颅就会搬家。 “凛,你说她并不是莫德雷德是什么意思?” 她用冰冷而毫无变化的声调,近乎于命令一般的语气询问着发出声音的远坂。 然而、即使面对这saber如此程度的施压,远坂的表情也毫无变化,她用着以往那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就如字面意思一样,你眼前站着的并不是莫德雷德。” “那么她是谁?” 凛叹了口气,以一副十分无可奈何的表情继续说道: “贞德,贞德·达尔克。” “贞德..............” saber口中低声默念着这个名字,思绪在脑海中游走。 的确、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caster职阶的那个魔术师曾经将自己误认为是贞德。 由此可知,那个名为贞德的人应该是和自己长得很像。 但saber却没有想到相像到这种程度,除了瞳孔的颜色不同以外,二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样的相似度,也难怪当年吉尔斯会认错人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的确可以解释眼前的情况,而且saber也的确没有从眼前这个少女身上感受到半点的杀气。 “果然........认错人了吗?” saber移开了对着少女的剑锋,在空中挽了个剑花,手中的圣剑如同变魔术一样消失了。 她收起摄人的杀气,转而行了一个骑士的礼节,满脸歉意的说道: “对不起,我把你和一个人弄错了,我为我刚才的无理而向你道歉。” 到刚才为止还未曾开口的少女用十分淡然的语气说道: “请抬起头来,我并没有在意,所以......请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但是.........” 就在saber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远坂突然插了进来。 “是是,到此为止。” 她不慌不忙的说着,然后拉起贞德的手向屋里走了进来,然后示意她在士郎旁边的一个垫子上坐下。 就在她走过来的时候,士郎出于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贞德。我是士郎,卫宫士郎。” 但是伸过去的代表友谊的手却被十分不客气的打飞,她面无表情的用一副十分决绝的语气说道: “请不要和我说话,偷窥狂!” “呃…………” 一瞬间,士郎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但是刚才被打飞的手上残留的疼痛感以及众人向这边投来的鄙视的目光却让他认清了现实。 “那个......偷窥狂是......” “所以不是说了?不要和我说话,会怀孕的。你这禽兽!渣宰!偷窥狂!抖m!厕所中的[哔——]!太空站的不可回收垃圾!” 喂喂喂,这和刚才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话说,好像还听到了[哔——]这个神级的词汇。 难道还在为刚才的‘偷窥’事件而愤愤不平吗? 就在士郎思考着要不要再一次拼死道歉的时候,思绪却被远坂的声音拉了回来。 “那么、虽然有点晚了,但是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同盟阵营的servant,真名是贞德·达尔克。和saber的职阶一样,是剑士哦。” 说到这里,坐在士郎身旁的的贞德十分庄重而礼貌的低头示意。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们的伙伴。到此为止,有什么问题吗?” “…………” 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凛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么全员通过。贞德小姐,虽然时间短暂,但是你愿意发誓互相效忠吗?” “是,我以法兰西人民的骄傲发誓,在打倒assassin、解除协力关系之前,决不会与各位兵戎相见。” 士郎在旁边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位和saber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嘴里自言自语一般的轻声叨念着: “意思就是说,打倒那家伙之后就不能保证了.....吗?”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来开作战会议吧。” 远坂说着,刚才脸上的笑容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谨慎的表情。 “就像我之前在客厅里和大家说的一样,我们此次要面对的敌人异常的恐怖,他既不是流芳百世的英雄,也不是遗臭万年的魔物。而是其存在就超脱其上的.....” “————神!!!!!!!!” 最后这句话一出,全场就陷入了冷漠的气氛中。就连平日里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的英雄王此刻也缄口不言了。 因为他们大家都知道,所谓的神,就是盖亚意识的分身,约束世界规则,以难以想象的超强力量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全能超越者、那就是神。 从古到今,凡是神出现过的地方、战争、历史、无不例外的都被卷入一场腥风血雨之中。 所谓的神——————其实就是灾难的代言。 正因为是英雄,明白那份力量、那份异常、那份强大。所以才选择了沉默。 就这样、或许是过了几秒、或许是过了几分钟、也或许是过了几个小时。 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阴霾的气氛: “等等,远坂。你说你们当时遇到的是神这个结论是从何而来?圣杯战争可是明确的规定过了,神是不可能被召唤的。” 发出疑问的是巴泽特,此刻的她失去了往常的刚毅,用略微颤抖的声音问道。 第68章 侵入者 可以听得出,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期待。她希望远坂说出‘啊,大概是我认错了’的话语。 然而、迎接她的,只是那最糟最坏的、如深渊般的绝望。 “那是不可能,那份强大的力量,那份不怒而威的气势,以及那双如同鬼月一样闪烁着光芒的瞳孔我现在仍然历历在目。那家伙的神性、简直高到不像话.........” 远坂心有余悸的回忆着当时在地下车库里发生的一切,声音虽然很平静,却谁都没注意到她的手心和额头上正慢慢的渗出汗水。 是因为恐惧吗?听到这句话的巴泽特突然爆发了起来: “别开玩笑了!不是都说过了吗?神是不可能被召唤的!仅凭你的片面之词我无法相信!” 听到这句话的远坂似乎也有点丧失理智,但是她仍然强忍着情绪低声说道: “那你说那是什么?难道你要说是我看错了吗?当时和我在一起的士郎和saber也都看到了,你可以去问问他们。” 听了这句话,saber在一边附和般的补充道: “确实,凛说的没错,那个时候士郎和我都看到了。” 站在一旁的远坂,稍微顿了顿语气,狠狠的攥了一下拳头。将心中腾起的那份恐惧强硬的压了下去,然后继续说道: “这场圣杯战争本来就很奇怪,既然连阵营制战斗、黑令咒系统、获得平行世界记忆、甚至连活生生的人类都能将其变为半英灵的身躯这种荒唐的事都能做到的话还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呢?” “但是..........” “我相信你们!” 巴泽特想要争辩的声音被一个清脆的男声所覆盖。 转过头去、说出这句话的却是平日里最为轻佻的青衣男子。 “库丘林!” “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相信他们。” “哈哈~~~我也是,我相信小子他们的判断!” 征服王也用激昂的声音附和着lancer的说法。 是因为没说的了还是赞同远坂的意见了呢?巴泽特无言的坐下身来,默认了远坂的言辞。 “谢谢你” 远坂十分冷静且发自肺腑的说出道谢的话语。然后转过头来面向大家: “那么,接下来我们开始拟定作战计划,我这里有一个主意大家听一下........” 远坂的话渐渐的进入了主题: “我觉得我们可以.....................” “是谁!?” 青衣男子的声音再次在房间中响起,只不过此刻他的话语中却听不出半分的轻佻。他用带有杀气的目光,如野兽般赤红的瞳孔注视着门外,眼神中看不出一丝的懈怠。 仿佛以此为信号般,门外与屋内几乎同一时刻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情况已无需解释,发生了什么彼此间都心里有数。 很明显,门外的脚步声是入侵到这个房间的偷听者逃跑的声音,屋内的脚步声则是发现了异状而企图查看的士郎等人的声音。 只不过是几十米的走廊,却仅在数秒内就有两拨人穿过........ “站住” saber一边对着一闪即逝消失在走廊拐角的黑影喊道,一边加快了脚步。 如离弦的箭般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目标是已经逃出玄关的入侵者。 然而、 却在拐角的时候,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相撞。 随着‘咚’的一声,saber和对方都倒在了地板上。 此刻,身后的士郎等人也闻声而至。 “saber!!!!!!” 然而在冲出走廊的瞬间,士郎的表情却陷入了疑惑当中。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以及她身边散落的一大堆蔬菜水果,用迷惑不解的声音对倒在地上的人说道: “樱?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玄关?” 少女听到声音渐渐起身,一边用手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显得有点散乱的樱紫色长发,一边拍落衣服上挂满的灰尘。然后慢条斯理的回答道: “我?我是因为冰箱里的食材不足,所以去附近的商店买了点白萝卜和绿花菜想在晚上作味增汤,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有一个黑影跑了出去,然后没多久saber小姐就冲出来了。” “就是那个,樱,那家伙往哪边跑了?” 士郎突然十分激动的问道,那样子就如同发现了宝藏的探险者一般。 “欸?那个..........” 樱想了想,然后用手向身后的方向指了指。 “新都?” “士郎,我去追。” 正当saber要迈开脚步的时候,却被远坂的声音拦了下来。 “没用的,saber。他可能早就跑远了,况且想要在偌大的新都找一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不可能不可能。” 并不是打击,远坂依据常理分析罢了。 本来,如果找到一个servant那么容易的话,圣杯战争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况且,刚才的事情还让她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蹊跷感。 那是到目前为止,从没有出现过的感觉。 “嘛,总之没有被探听到重要的消息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重新回到房间的远坂十分疲倦的松了口气。 “是,这一切都要感谢lancer的敏锐直觉。” 听着远坂的话,saber十分衷心的说道。 “没什么,这点小事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 lancer恢复往日的轻佻,露出一副理所当然要掌握周围十米情况的样子。 然而,就算在这样的赞美声中,却也夹杂着不和谐的音符。 名为吉尔伽美什的英雄王,以十分鄙视的目光嘲笑道: “果然野蛮的杂种只有直觉敏锐吗?” “说到野蛮这又怎么敢和你这大名鼎鼎的英雄王比?” “你说什么?野狗。” “不服吗?富二代。” 就当大家考虑是不是要阻止这两个人的时候,门口却响起了一个笑声。 这一次,士郎眼疾手快,十分迅速的推开了隔着双方的纸门。 在门的那边,一个黑色长发的女人正在忍俊不禁的笑着。 “你、是.......” “啊啊,别在意,你们继续。噗......” “…………” 在那边斗殴的二人听到这个声音居然停了下来,看来是很不爽别人那如同看猴戏一般的表情。 正当两个人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声音却被抢先一步的远坂盖起。 “你就是刚才的侵入者吗?” “侵入者是.........” 士郎重复了一下,将脸歪向门口站着的女人。 只见那女人十分勉强的忍住了笑声,然后开始说道。 “侵入者?那是什么?是指我吗?” 第69章 青子 “这里的外来者除了你和你身边的那位小哥以外还有别人吗?” 库丘林突然的插话,使气氛为之一变。 随着金黄色的光芒,士郎等人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男人。 说到金色,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以闪闪为外号并以宝具众多而闻名的英雄王。但是英雄王之所以金光闪闪,主要是因为他那身贵到吓人的黄金铠甲,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同,他的身上并没有华贵的黄金铠甲,也没有为数众多的金色宝具,甚至全身上下连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让人觉得金光闪闪的、单纯的只是因为他的气质................ 如果硬要比喻的话、对,就像是太阳一样耀耀生辉。 “真是的,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真无聊。” 男人十分失望般的自言自语,完全不顾周围的人。 士郎仔细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人,毫无疑问是servant。 但是比起那个,士郎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究竟是哪里呢?” 然后,那个景象流入大脑,一个在地下室拿着金色琴和那个‘人’对峙的....另一个神。 “啊,你是那个时候...........” 如同恍然大悟一般惊呼了出来。 “哟!好久不见了啊,士郎。” 他用一副仿佛和士郎很熟的语气,稀松平常的说道。 这时候远坂和saber似乎也想了起来。 “你是在底下停车场救我们的人?” “终于想起来了吗?真是迟钝的小姐啊。” 男人叹了口气,用十分失望的语气自言自语: “本来还以为你们应该能一眼就认出我的说,果然是我自我感觉良好吗?” 呀咧呀咧,还真是无情啊,他碎碎的念叨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不高兴。 就在士郎考虑是不是要安慰他一下的时候,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要摆出这么丢人的样子,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了吗?” ...........恶魔啊、这女人............ 但是仔细看看还真是个美丽的人啊,一米七二左右的身高。 黑色的头发下配着一张如白玉般的脸庞,蓝色的眼睛犹如宝石一般雕琢其上,给人一种如同工艺品的错觉。再配上一身青衣和牛仔裤的成熟打扮,简而言之,就是典型的大姐姐形象。 “你好,卫宫士郎。” 面对突然想转向这边的女人,士郎由于刚才的发呆有点慌了神: “不...不,你好。” 看着满脸通红充满窘迫的士郎,女人仿佛理解了什么,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然后一下子凑了上来,把脸伸到士郎旁边5cm左右的地方,轻声的说道: “难道.....你对我这种类型的感兴趣?” 这句话再一次在士郎脑内印证了眼前的女人是个恶魔这个理论,他露出一脸的慌张表情矢口否认: “别.....别说傻话。” “....哦哦?脸红了哦?” “这、这是........” 看着眼前这个慌乱的少年,本来还想要再逗一逗他,但是却被身后的女声止住。 “你......是什么人?旁边的那个是servant吧,那么你就是他的master?那个时候为什么要救我们?” 女人转过头来,所问非所答的说道: “什么?你吃醋了?” 听到这句话的远坂,脸颊上也浮起一阵红晕。她像是要否定一样说道: “回、回答我的问题!” “也是呢,说起来我还没有自我介绍过......” 女人如同自言自语的继续说道: “我是苍崎青子。” “苍崎.......青子?” 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后,远坂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 “欸...欸!?青子是......『三原色』的青子吗?” 听到这句话,士郎也明白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当代仅存的四人魔法使中的一位,『魔法·青』的苍崎青子。 这时候响起了库丘林充满疑惑的声音: “什么什么?你们明白了我们可不明白,这位小姐到底是谁啊?” 旁边的巴泽特突然用手肘到了他一下,然后解释道: “苍崎青子是隶属于魔术协会的最高等魔法使之一,操纵并使用第五魔法。是现代仅存四人的魔法使之一,被称为『魔法·青』。” “怎么?这么厉害啊?那么.....这么厉害的小姐又有神的servant跟着,来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呢?” 库丘林一语道破天机的直戳问题核心,不愧是枪兵,果然够准。 名为青子的女人似乎也不打算回避这个话题,于是就也毫不客气,单刀直入的说了。 “如你们所知,我旁边的这个的确是servant,而我....则是隶属于『秩序』阵营的master,至于救你们的理由嘛........” 她稍微顿了顿语气、继续说道: “你们也明白吧?” “————?” “明白是指.......” “『混沌』阵营的assassin,那个存在很棘手。” “对吗?你是想要利用我们打倒他对吗?” 远坂十分警觉的发话了,但在他人眼里这也不过是试探而已。 “利用是...是联手啊联手。” 似乎是对这个词语非常讨厌,她特意的将其转变成‘联手’一词并加以强调。 “你们也觉得很麻烦不是吗?那种家伙.......”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士郎再次想起了在地下车库中所看到的........ 那对闪着金色光芒的冰冷瞳孔。 的确、那个assassin的存在过于棘手了。 虽然还没见过他使用宝具,但是士郎敢肯定,那种家伙如果认真战斗的话、圣杯战争什么的根本不放在眼里。 到那时候、无论是saber、远坂、自己还有大家都会............ 想到这里,士郎突然下定了一个决心,一个打倒assassin的决心。 “好吧,我们就联手吧。” “士郎......” “我们这边是没问题,贞德你们呢?” 她沉思了一会,虽然说是一会,实际上连一秒钟都不到吧。 “我们这边也没问题,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胜算,本来只要能赢就和谁联手都无所谓,况且.......” 说着她将脸转向了站在那里的苍崎青子。 “我们既然是同一个阵营的,那么我可以信任你吧。” “当然。” 随着二者的意见达成了协议后,士郎转过身继续说道: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 “远坂同学” 听到士郎的声音,远坂先是一惊,然后用手指指着自己。 “欸?我?” “就只剩下你的意见了而已。” “嘛...嘛,既然你都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听到这句勉强算是认同了的话语,士郎微微一笑。 “那......我们就奉陪吧,那个约定。” “好~~~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一起努力吧。” 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把着士郎肩膀的某某天神。 “你刚才不是还在失落吗?” “你刚才说什么?” “不,没什么。” 情绪恢复的还真是快啊.....这家伙。 第70章 猎神行动 吃完晚饭,时间是夜间23点。 距离出发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大家都为了保存体力以自己最好的状态来迎接黎明前的这场生死未卜的恶斗而去睡觉了。 然而、 即使如此,在昏暗的走廊下仍然有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的仰望着平静的夜空。 看着面对着晴朗的天空以及即将到来的死斗,士郎的内心却出奇的平静,就如同一潭池水一样,没有丝毫的涟漪,只是如同镜面一样的平静,仿佛要书写永恒一般的持续着。直到黑暗中响起一个呼唤的声音: “士郎?” 突如其来的‘水滴’打破平静,形成一圈圈的波纹,在心之池中扩散开来。 “是saber啊。” “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去睡?” “我睡不着。” 仅仅是以睡不着这样最为简短的一句话来回答saber。 saber慢慢走了过来,坐在了士郎旁边不远的地方。 “睡不着是因为白天发生的事情吗?” “啊,但是不全是......” “不全是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稍微有点高兴而已。” “高兴?” “啊啊,我本来下定决心不让你记起我,让这场圣杯战争就这样结束。但是即使下定了这样的决心,在听到你恢复记忆这句话的时候,却仍然忍不住感到高兴” “真是软弱啊.........我” saber看着一脸复杂的士郎,碧绿色的眼睛中流露出了悲伤的神情。 然后、脑海中如同方电影回放般响起少年那时在城堡前的草地上所说的话。 我讨厌骑士道、 他当时的话语、他当时的表情、他当时的悲伤痛苦。 此刻就如同利刃一样,撕裂刮伤着阿尔托莉雅的心。 是吗?如果不是自己恢复了记忆的话,那你也不会再提及此事吗? 是因为我的存在...你才感到痛苦的吗?还是说,我在你的心中只留下了痛苦。 少女看着少年仰望天空的侧脸,自言自语的在心中说道。 或许,自己的确已经和眼前的少年再无交集了。 不同的环境、错乱的时间、迥乎的经历、 牵连彼此的、除了三道令咒和交错的痛苦外已再无其他........ 认识到这点的少年所做的回避,也只是不想再徒增彼此的痛苦罢了。 想到这里、saber的内心中,闪现出一抹沉重的苦闷。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和士郎一样.....抬头望着天空。 但是、可能二人之间所看到的天空,也已经大不相同了吧。 仍然停留在原地而不曾改变的、就只有自己而已。 经过数分钟、不、数小时的沉默后,门外响起了一个催促的声音。 坐在走廊的二人都知道,是出发的时候了。 少年缓缓的站起身子,向着昏暗的走廊走去。 在消失在黑暗前的刹那,他留下了一句话。 “欢迎回来,saber。” 虽然声音小的近乎要消失一般,但却包含着长久以来的思念。 猛然回头的saber,看到的也只剩下留有少年背影的走廊。 她碎碎的念着,低声细语中回应着少年的心意: “我回来了,士郎。” time:02:58分 所有人都已经聚集到门外做好了出发的准备。缺的就只有........ “真慢啊,卫宫同学。” 这时候、士郎和saber慢慢的从门后里走了出来。 “你啊...在这样的大战前还有心情去陪着saber闲逛吗?” 听着远坂的抱怨,士郎只是以苦笑的表情说了声抱歉。 “真是的......” 远坂说着,再次看了一眼,确认除了留守的海格力斯以及伊斯坎达尔以外已经全员到齐了之后将脸面向众人,信心满满的说着出发前的豪言壮语。 “那么、这次的行动就此展看,行动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把assassin打倒,失败是绝对不被允许的。黎明的时候,一定要把胜利带回来。” 回应的理所当然的是一声信心十足的‘那当然了’ 但是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青子的声音止住了脚步。 “这么重要的行动怎么能没有作战名呢?这可是很影响士气的啊。” “作战名?这么说来的确有这个必要。” 说着、所有人都回过头来重新面向着远坂。 让人不由得觉得这群人还真是总在奇怪的地方上很容易达成共识呢。 远坂用手支着头,冥思苦想了一阵后............ “那么,就叫猎神行动吧。” 凌晨三点左右,士郎和saber两个人走在无人的大街上。 四下什么人都没有,静悄悄的。 只有彼此间呼之欲出的心跳、以及互相重叠的脚步声依然以杂乱无章的节奏持续着。 不知道是为什么,本应晴朗的夜空此时却丧失了原本的色彩,抬眼望去,天空中充斥着巨大的乌云,如同一堵厚实的墙壁一样将天空与大地隔开。 周围的气氛也异常的沉重,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十分诡异。 此刻的深山町、已经变成名副其实的魔域了。 “要下雨了.......吗?” 士郎故意放慢了脚步,用手掌托住从天空中掉下来的一滴雨水,然后以呆呆的目光注视着手中这份冰凉。 这也使他那要为即将到来的恶斗而绷紧的神经得到了一丝舒缓。 “要来了~~~~~~士郎” 游走的心神一瞬间被saber的喊声拽了回来。 随着‘轰’的一声,眼前不远的地方卷起了一阵华丽的暴风。 不管怎么说,风是无法华丽的,因为它只是一种自然现象,没有人会去说自然现象华丽。但仍然将这种不合时宜的词汇强加过来的原因、只是找不到形容这场暴风壮观程度的词汇罢了。 但是很快,士郎就否定了自己刚才所想的、 眼前的并不是暴风,甚至连风这个词汇都沾不上边,因为伴随着它的出现,周围的景物并没有什么东西被吹飞起来,如果那是风的话,那种规模的东西至少也能吹飞一两座房子吧,但是没有。从它出现到现在为止,别说房子,甚至连saber的头发都没能撩动一丝一毫,如果称呼其为风的话,也未免显得太牵强了点。 但如果因此就觉得那东西根本没什么了不起就大错特错了。 的确、它的出现确实没能吹动什么、 那也是当然的,因为它本来就不是风,吹不起什么东西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只是................ 单纯的撕裂空间而已。 伴随着一阵‘啪啦’的青翠碎裂声,眼前的空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扭断。周围空气就如同玻璃一般发出破碎的声音,并产生龟裂。 “空间可视化?居然让空气破碎达到肉眼可视的程度,这怎么可能?” 旁边的saber看着眼前的场景,呆呆的发出感叹。 只是从声音中就可以判断出saber此刻的心情,相信和自己一样佩服中带着绝望般的恐惧。虽然脑海中想起了远坂临行前的那句话,‘失败是不允许的,在天亮之前一定要把胜利带回来’ “虽然那么说,但这有点太困难了......” 士郎以呆然的表情面对着眼前这位打碎空间如同瞬间移动般出现的敌人,一边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一边自言自语的置喙着眼前的情景。 “这就是........他当时在地下室中能挡过所有人的耳目,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速度出现在我身边的原因吗?” 在最后‘一片’空气归于天空的时候,金色的暗杀者已经以全貌出现在了士郎和saber的面前。 蓬乱的金发下依然是那双如鬼神般闪着金色光芒的瞳孔、 在那之中,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那鄙夷的神情。 带有死亡旋律的声音,肃穆的在午夜的街道中响起。 第71章 贞德 “居然在这种时间里故意释放魔力来引我上钩,即使作为一介‘无能者’,那勇气也算是难能可贵的了。” 男人的口中称赞着,但是从口气和态度、以及用词上来说,他的话语中仍然满是轻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根本不把士郎和saber放在眼里。 “但是太愚蠢了,妄想挑战神灵的行为、简直愚不可及。” 不能就这样被他震下去,我们这边可是人数占优啊。 “到底是愚昧还是机智要打完才知道,不是吗?克洛诺斯。” “哦?已经认出吾之真身了吗?算你们还有点见识。那么就好说了,吾大发慈悲,留你们一条全尸,挥动你们手中的剑,在吾之面前自杀吧。” 金色的破坏者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说出了不可一世的狂言。 那到底是自信还是自大,在旁人眼里其实一看便知。 对待这家伙,凡人的任何打击手段都不能伤其分毫、 可以说、这场战斗在打响之前就已经注定了败者是谁。 但是即使如此、不、应该说正因如此,布局才有意义......... “我拒绝,我没有自杀的理由。” 道路中央,响起一个少女凛冽的声音。 “哦?” 是对此稍微感到吃惊、还是对少女的发言感到有趣呢? 他只是侧耳倾听着,脸上露出无法掩盖的笑意。 “能让骑士死的唯一方法就是战死,没有任何一个骑士是死于自杀的,没有任何一把剑会在敌人的面前放下,首先,我的尊严就决不允许。” 义正言辞的、saber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就是如此,况且留全尸什么的,对英灵来说是最大的无稽之谈。” 士郎在一边补充着、手中的黑白双刃已经在手,似乎已经不打算再说什么了。 “真是的,有生以来第一次与无能者之间的交涉就以失败收场吗?” 同样不打算再说什么的还有一个,他十分无奈的翻转了黑色镰刀的刀刃。 这一刻、钢铁般的风压确实的吹起,如同炸药一般在场中央解放开来。 “退后!士郎!” 丢下这样的一句话,saber提起手中的黄金之剑冲入了眼前卷起的暴风之中。 ......接着,耳边响起清脆的剑戟声。 埋伏在十字路口的lancer等人十分清楚,那是不远处隔一个街口左右的地方、 士郎和saber已经开始和assassin(克洛诺斯)交锋了。 “可恶,已经开始了吗?” 库丘林一动不动的蹲在那里,额头上开始渐渐的渗出豆大的汗水。 曾经打败无数强敌,被称为古兰的猛犬的光之子,此刻却发现自己抓着死棘之枪的左手正在微微颤抖。 “啧!真是没出息!” 他自言自语的讽刺道,但是却忽略了旁边倚在栏杆旁的金色骑士。 只见伫立的金色骑士以一副轻蔑的态度嘲讽道: “如果害怕的话就回去,这里交给本王一个人就能搞定,野狗就安安心心的摇尾乞怜就够了。” 面对吉尔伽美什恶意的揶揄,蓝色的枪兵毫不客气的回敬道: “你在说谁啊?吓的瑟瑟发抖恨不得赶紧回去的不是你吗?金皮卡?” “你说什么........低级的蓝色野狗?” “没听清还要我再说一遍吗?金色的富二代混账?” 就当二人想要先分个高下的时候,却被身后的女声所制止了。 “住手,你们两个。” 本来应该齐声将矛头对准劝架的贞德的二人组此刻却停止了争斗。 “来了吗?” “啊啊,按计划进行,我们去完成各自的任务。” 贞德说着,洁白的身影轻快的消失在了黑暗中。 剑与镰的争斗.......越演愈烈。 一场高速持续的拉锯战,正在无人的街道上持续着。 saber利用全身的魔力所爆出的一击固然可怕,但是能轻而易举将其化解并迅速反击的克洛诺斯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此刻,saber所发出的高超的剑技面临一把齐身的黑镰时竟然无计可施,甚至是处于被压着打的状态。说实话,这点让士郎有点吃惊。 然而、与使出浑身解数的saber相对比,克洛诺斯显然显得游刃有余的多。 实际上只要他愿意,连瞬杀saber这种事,都有可能办得到吧。 但是、出于神的尊严以及对眼前生物的轻蔑却并没有让他尽全力。 他只是一边笑着,一边将saber的剑招悉数化解而已。 那样子,就像是正在玩耍的孩子一般。 “那家伙....竟然把saber当傻瓜耍.........” 站在他对面的saber自然也看出来了,她用一副十分不满的口气说道: “你难道没有战斗的意愿吗?assassin” saber一边质问,一边在剑上施压。 但是即使面对这这样的saber,名为克洛诺斯的暗杀者仍然神情自若。 他的表情依然带有从容不迫的笑意........... “别搞错了,这是游戏,游戏啊。” “游戏?” “对,和无能者之间的一场游戏而已。” 就这样,十分自信的、assassin说出了必胜的宣言。 “看不出你对圣杯战争还挺自信的嘛。” 说着,saber手中的剑再次加快了速度......... “自信?那种东西根本不需要,赢得会是我。” 听着金色暗杀者的狂言,saber却并没有嗤之以鼻。 “我以前也见到过一个和你如出一辙的家伙。” “哦?” “尤其是那不可一世的姿态,俯视众生的态度。还有........” 说着,saber凌空跳了起来。 “那自以为天下无敌的自负!!!!!!” 依靠重力与风压急速下降的剑刃伴随着saber的怒吼向着克洛诺斯砍了下来。 这样迅速的一击,按常理来讲即使是以速度快而闻名的lancer也无法轻易躲开吧。 然而、这样的常理却并不存在于眼前的暗杀者身上。 就在连saber都觉得可以击中的那个瞬间,他以如同瞬间移动一般的速度在刀锋下逃脱了。 “消失了?” 专注于寻找眼前的敌人的saber,却忽略了自己的背后。 “小心,saber!” 在士郎声音响起的同一时刻、感觉到从身后袭来的猛烈杀气,就如同迎风吹来一阵火药味一样剧烈且容易分辨。如果他真的是assassin的话,遮蔽气息这样的小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吧。 不、应该说正因为是他,所以想要遮蔽杀气的话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但是、他却并没有那么做............. 是小瞧眼前的敌人吗,还是出于所谓的兴趣。 金色的暗杀者毫不遮掩自己的气息,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saber身后。 手中的黑镰抖动,像是要把saber连同周围的空间也一起切裂一样挥了下来。 然而,黑镰的攻击却被黄金的圣剑挡了下来。 那是、saber的剑。 随着“锵”的一声如同打铁般的巨响,火花在眼前炸裂。 “哦?直觉不错嘛,作为无能者来说也是很值得称赞的了。” 克洛诺斯如同评估物品价值一样,饶有兴致的盯着眼前的saber。 从内心深处感觉到屈辱的saber用稍微有点愤怒的声音说道: “你.....居然玷污骑士的尊严。” “不要这么生气,吾之前都说了.....这只是作为神的我与无能者之间所进行的一场游戏而已。” “过一会就让你说不出这样的狂言。” 说着、saber再次举剑冲了上去............ 第72章 可怕 战斗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持续了30分钟左右、 时至中盘,saber已经使出了全力,但仍然不能伤克洛诺斯一丝一毫。 随着每一次的攻防,saber的剑都会变慢一分,克洛诺斯的镰刀都会变快一秒。 到刚才为止,saber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很大一部分,陷入只能防守的阶段了。 然而反观克洛诺斯,他不急不慢、依然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手中的黑镰如同风刃一样敏捷而迅速的从全方面攻击着saber,明明可以一击必杀但却每次都刻意避开要害,只是这样玩弄着她而已。 此刻、他的脸上、浮现出如同逗弄宠物般兴致勃勃的表情,那张微笑的侧脸以及鄙夷的目光还真是令人生厌。 “那家伙.....只是在耍着saber玩而已.........” 然后、士郎也再一次认识到了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 “真的能赢吗?就靠我们。” 自言自语的向着自己的内心发出疑问,但是看到saber那顽强战斗的娇小身影后,他狠狠地甩了下头,驱散内心中的疑惑,转而换上钢铁般的意志。 “对,没错。一定能赢,集结大家的力量的话.......” 不就是为了保护才战斗至此的吗?那么,就没有在此倒下的理由。 “不管你是克洛诺斯也好,乌拉诺斯也好,都尽管来吧。” 包含着绝对的自信,士郎不仅脱口而出这句话。 从刚才到现在的激烈打斗,saber和克洛诺斯已经打出了一条街的距离。 此刻、他们身处于远坂家和士郎家的交界处,也就是一个十分宽阔的十字路口。 在这里,视野宽阔,周围没有什么大的建筑物。 抬眼向东方望去,可以直接看到新都的政府大楼。 而在那上边、正站着一个与这黑色的夜空所不和的金发男子,他的形象给人一种高洁而闪亮的错觉,手中因为无聊而偶尔拨弄几下金色角弓的弦。此刻、他那如同太阳般闪烁着夺目光芒的眼睛正盯着远方一片漆黑的深山町一动不动。 很明显,他就是左右这场胜负的关键,也是决定这场猎神行动成功与否的钥匙。 成也好败也好,一切的一切就取决于他手上的弓。 就在他全神贯注的观察着战斗的运势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了一个女人轻快的声音。 “真的没关系吗?” 他很清楚,这是他的master的声音。 但是他仍旧没有回头,只是用轻松的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当我是谁?” 声音中,充斥着不可动摇的自信与骄傲。 女人哼了一声,说着好好的离开了。 不一会,只剩下走廊中回响的脚步回音,仍然不绝于耳。 “啧,真是个悠闲的女人。” 金色的archer抬起头来,继续注视着自己的目标。 战斗仍然在继续着 只是模式已经由之前势均力敌的战斗转变成了saber单方面的挨打而已。 和之前一样,呼唤着暴风的黑镰斩断空间,从各个角度无死角的进攻着saber,但每次可以一击必杀的时候却又故意躲开要害。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克洛诺斯只是故意的在玩弄saber而已。 而疲于防守的saber此时也迫于黑镰的猛攻只能勉强放手。 但即使如此,那姿势也已经破绽百出。 士郎站在一旁咬着牙齿,恨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却不能出手。 脑海中,始终回响着开会时远坂所说的话: “听好了士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去帮助saber,因为你要保存实力,有更重要的事情来交给你办。如果你失败了,到时候你和saber就会死。”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 总不能对眼前的景象视而不见吧。 就在士郎的内心痛苦挣扎,纠结于帮与不帮的时候。 远方、突然想起一声悠扬的哨声。 他知道,那是宣布作战开始的信号。 “saber!快退回来!” “我知道了。” 是明白了士郎的意思了吗?saber放弃防守全力的躲避着攻击并向后方退去。 “什么?这样就不行了吗?我还没进行呢,果然无能者就算是就算再强也仍然是无能者吗?” 意犹未尽,然而却仍然逼近的克洛诺斯。 在下一秒就能用黑色镰刀将saber一刀两断的时候............ “什么!?” 挥动镰刀的手臂却被阻止了,转过头去定睛一看、 一条长长的锁链正牢牢的绑在右臂上,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锁链如蛇般瞬间蔓延成好几股,将左臂、大腿、肩膀、膝盖瞬间锁死。 “这是..........” 困惑的声音出自克洛诺斯,此刻,他第一次露出了不同于轻蔑的表情。 那是、惊讶而困惑的表情............... “天之锁........” 此时、从暗处响起了一个声音。 克洛诺斯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从黑暗中升起一缕金色。 然后、一个金发赤眼的男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华丽登场了。 他慢慢的走近,身着的重型金甲发出锵锵的声音。 然后、就在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接着、他用如红莲般的眼睛注视着克洛诺斯,眼神中充满了鄙视。 “本来以为神会更厉害点,结果没想到却这么没用。” 身着金甲的骑士由衷的感到大失所望。 面对着想要用蛮力拉断锁链的assassin(克洛诺斯),他静静的开口了。 “没用的,只要被天之锁锁住,即使你是神也一样无法挣脱。” 语言中,字字充满着骄傲与杀气,他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继续说道: “不,不如说是神性越高越适用,本来就是用来规律神之物。” “是吗?是用来规律神的少数对神用武装吗?” 大概是明白即使拉扯也无济于事,克洛诺斯很干脆的放弃挣扎。 “什么?知道吗?本来以为不过就是只会小偷小摸的assassin,没想到还有点见识嘛。” 午夜的大街上,回荡起黄金之王的声音。(作者:黄金酱还不谢谢我?) 但是、本应最为紧张的人——克洛诺斯的眼里却全无惧色,虽然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但从声音中可以判断出、他还是那么的游刃有余。 “欸?真是不错的宝具呢?据说能困住天神的锁链,是出自两河流域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乌鲁克王之手才对,既然你拥有此锁,想必汝就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吧。” 不等金色骑士开口,克洛诺斯就将脸转向了站在一边的saber。 “你所说的和我如出一辙的........就是这家伙吧。” 说着、伸出手指毫不客气的指着吉尔伽美什。 “你这家伙,那么着急去死吗?到地狱里去后悔对王的大不敬吧,杂种!” 说完、身后的空间发生了扭曲,从虚无的空气中凭空冒出12把宝具。 每一把都翻滚着不可计算的魔力————是王之财宝(gate of babylon) “哦哦,这就是你的宝具吗?”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十分悠闲,又稍有兴奋的克洛诺斯。 “你....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即使是面对神,也仍然毫不让步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现在、他的怒气已经无法遏制,发出了作为王者最后的提问。 “处境是、你是指吾被你们绑起来了这个事实吗?” 无视氛围,继续自言自语一样的克洛诺斯。 “啊啊,这确实是一件不错的宝具,可以说各方面都很完美,凭我的力气想要扯断它的话的确很困难。能有此宝具,即使是作为无能者,想必也是十分强大的人吧。” 克洛诺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称赞英雄王,但是很快.....他的话锋突然急转直下。 “但是,太轻率了,由于这份轻率、你们可能都要葬身在这里。” 克洛诺斯用阴森骇人的语气发出死亡宣言。 “什——————” 下一秒、从耳边清楚的听到了吉尔伽美什错愕的声音。 第73章 强大 转过头去,旁边的saber脸上挂着茫然而不知所措的表情。 啊啊,这点大概自己也一样吧。 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刚才的数秒、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是看到捆绑克洛诺斯的锁链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伴随着哗啦哗啦锁链碰撞地面的声音,天之锁伴随着闪光消失了.......... 然后、本应被铁链束缚的‘死神’,抚弄着手中的黑镰慢慢走出。 口中、恢复了冷傲的死之音自言自语着: “我这把『原罪』.....拥有斩断规则(rule)的能力,你.....听说过吗?” “斩断.....规则的能力?” “对,不管是还是契约、时间、空间、亦或是次元,在我的『原罪』面前都形同虚设。” 听到这句话,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士郎........ “那就是说.......” “对,用异次元来连接锁链、是你们最大的失败,而这份失败,会让你们付出难以想象的惨痛代价。” 是因为刚才的偷袭超出他的预料吗?克洛诺斯脸上的笑意已经彻底消失,转而取代的、是一张冰冷的脸庞。 从这张脸上寻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生机,而在他背后扬起的镰刀、 此刻、确实的宣告着死亡的降临。 “来吧,让我们继续这场游戏。” 距离冬木市十几里外的冬幕教堂中,有一个黑影正在盯着一个紫色的水晶球看,而水晶球中所展现的、正是士郎等人与克洛诺斯的战斗。 从其中偶尔透出的几丝微光、映照着一张冰冷如霜般的侧脸。 那是一张看起来泰然自若的脸,一副仿佛天塌下来也和自己无关的表情。 但是,脚下那杂乱无章的咚咚声、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接着,仿佛自言自语般、沙哑的声音响彻黑暗的教堂。 “果然、不行吗?” 阴冷的声音在空气中久久回荡,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想要打赢克洛诺斯,仅仅是这样肤浅的计谋是没用的。” 这时、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回应的声音。 借着反射月光的水晶球,男人看到一个白发的女子正站在自己背后。 女人此刻正穿着一身黑色的修道服,但是说是修道服、实际上却被改造的十分妖艳,再加上女人曼妙的身材、看上去则更是煽情。如果是一般男人看了相信根本把持不住,而转过头去一睹芳容吧。 然而、男人却连眼皮也不抬一下,目光始终注视着水晶球中的战斗。然后用冷漠的声音回应道: “那也不一定,战场上瞬息万变,形势通常很难估计,不到最后谁都不能判断。” 女人撩了撩挡住视线的几丝银发,露出下面那双金色的眼睛。 “欸?看你你对卫宫士郎这个人倒是寄予厚望嘛,果然是因为你和他原本就认识的关系吗?” 黑影依旧没回头,但是却传出了‘哼’的一声,似乎是对修女的话嗤之以鼻。 “我不会将那种无关紧要的外在因素考虑到战争中的,这是常识。” 然后、男人默默的站起身,和修女擦肩而过。 慢慢的、身影逐渐被走廊的黑暗所吞没,到最后只能听见沉重的脚步声仍然在走廊上回响。 女人看着已经空无一物的黑暗玄廊,以低低的音调自言自语: “常识吗?还是应该说是教训?” 说完、教堂中响起了肃穆的钢琴声。 战斗仍然在继续、 即使由一对一变成了二对一,我方也仍然尝不到半点甜头。 无论是saber犀利的剑术、还是吉尔伽美什如怒涛般的宝具之流、 都无法伤及克洛诺斯分毫。 每次的攻击,都被对方那黑色的镰刀轻描淡写但却十分有效的化解了。 就像他之前所说的话一样,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场游戏罢了。 “啧..........” 不可能赢,面对这样的敌人根本毫无胜算。 能够轻松压制saber,并且身为神却又能挣脱天之锁,甚至连以一敌二却仍不落下风这样乱来的事情都能轻而易举的做到的............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不、虽然他本来就不是人类,但那份强大还是让人感到异常。 直到今天为止,若非士郎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居然有人能轻松压制那两人的联手。也绝不会相信,居然有人能将那不可一世的英雄王玩弄于股掌之间。 强、 超乎想象的强 仿佛是另一个次元的生物。 男人的强劲轻而易举的就突破了卫宫士郎想象的极限。 如果说、所谓的战斗只是在较小实力的差距下通过体能与战斗技巧来弥补差距、从而摆正天秤的平衡的话,那眼前的这场争斗,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战斗’。 那只是、单方面的虐杀而已。 因为、那男人本身的存在、就足以打破天秤的平衡。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这个男人和自己、不、是和所有人都有‘质’的差别。 以前曾经听过这么一句话: 再强的战士也赢不了战争本身。 一个从者无论其实力有多强大,但他生前的传说总会记录着他致命的弱点。 那么、如果有人拥有所有的武器原典,只要拿出相克的武器便可以轻易取胜。 对,本应是那样的。 但是从刚才开始,无论吉尔伽美什拿出什么样的宝具狂轰滥炸,都无法对眼前的敌人起丝毫的作用。 第一次是附有追踪功能的无铭战斧 第二次是出自凯尔特神话的太阳神的斩击神剑 第三次是希腊神话中大英雄投掷的长矛 还有一些连见都没见过的武器混杂其中。 几乎每一把都是a级宝具,当之无愧的‘必杀’。 但是、斧子一瞬间就被镰刀撕裂 斩击神剑被硬生生的从中间一刀两断 长矛被随手一击偏离轨道,像是螺丝钉一样砸入了墙壁 其他的宝具则是还没到身前就连同所在的空间一起被风之刃撕裂殆尽了。 站在那里的英雄王,脸上的表情由于深切的愤怒而扭曲起来。 看着一把把被摧毁的宝具,内心的愤怒已经无法遏制。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那边的杂种,我要把你杀得片甲不留!” 说着,从身后的光之波涛中抽出一把造型怪异的剑。 那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魔剑、 ——————乖离剑ea 三瓣的剑刃围绕着圆筒般的剑身开始逆向旋转,旋转的卢恩符文透着血影,集结的风压形成断层发出千军万马般的嘶鸣,心中的愤怒随着斗气不断上升 在看到那把剑的一瞬间,克洛诺斯眼中所有的大意都消失了,看来即使是原初之神,也不敢对ea心存大意。 “这可真是.......除了吾以外居然还有人持有‘史诗级’武器啊。” 是觉得没时间应付saber了吗?他完全无视saber的攻击而面向吉尔伽美什的ea摆正了手中的黑色大镰。 第74章 不要小看女人 “好吧,我就接受你的挑战。” 这么说着,那把齐身大镰的前端,三瓣黑色的刀刃如同涡轮引擎一样开始飞速的旋转。同样是旋转,不同的只是造型和方向。ea的刀刃是圆柱的形状,并且三排刀刃都是逆向旋转的,而眼前这个不同,它的形状就像是吹风机的扇叶一样,而方向也是向着一个方向旋转而已。 一瞬间、以黑镰为中心,卷起了一股魔力的旋风,从而阻住了saber的脚步。 ea与黑镰,两者间的运转都已经达到极限.................. 伴随着嘶嘶的风声,英雄王愤怒的声音在暴风之海中响起。 “到地狱里去忏悔吧!杂种!” 随后、几乎是同一时间,两者的声音一起响起。 “天地乖离,开辟之星!!!!!!!!!!(enuma elish)” “开天辟地,创史之史!!!!!!!!!!!!(void epic)” 凌晨三点三十分·未远川大桥 随着一声撼动地面的巨响,西北方向的天空被赤色和蓝色的光芒所浸染。 如果在这种时间段被普通人看到的话大概会以为有人在夜晚放烟火吧,但是作为servant的lancer是不会看错的,那是庞大的魔力之间的碰撞所形成的视觉可视化,而证明这一猜测的最有力证据就是自己手中的魔枪已经开始微微震动了。 “你也等得不耐烦了吗,搭档?” 库丘林对着手中的朱色魔枪发出如同询问的声音,虽然由旁人眼里来看是十分白痴的行为,但他也不过是在自言自语罢了。 接着,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之前的作战会议时远坂那张严肃的脸以及当时她所说的话: “听好,lancer。这次作战的成功的关键是士郎和archer【秩序】,你和贞德只要尽全力保证这次作战中不会有多余的人出现就好,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十分重要的工作。” “到底哪里重要啊?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闲逛的servant、恐怕也只有我一个人吧。” lancer的眼睛望着士郎他们的方向自言自语的抱怨道。 就在他十分不爽的想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的时候,一阵风将他的无聊感吹走,并将一阵强烈的杀气吹来。 就像是闻到猎物气味的猎狗一样,他警觉的转过身子来。 翻转手中的魔枪,压抑着心中的兴奋,对着未远川大桥下的那个阴影高声喊道: “来者何人?” 随着库丘林的呼喊,阴影发觉到自己已经被发现了这个事实。 于是也毫不掩饰的走了出来................ 但是、面对着库丘林的提问,对方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以对。 “什么?不打算回答吗?真无聊。” 黑影在眼前渐渐在眼前显露出全貌,一米六九左右的身高,虽然看起来稍显矮小但却散发着精明强干的感觉,他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银白如雪的铠甲包覆,从铠甲的质地和上面的雕刻来看应该是有些年代了。而他的头则是同样被一个雪白的头盔的遮住,让人看不清容貌。 从这身打扮以及身上散发的魔力来看,很明显,来者和自己一样是一个servant。 至于职阶嘛,库丘林思索着,直到看见骑士手中泛着寒光的长剑。 “是saber.....吗?” 那么............ “到此为止,再往前走就要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了。” 出于礼貌一般的劝告似乎对眼前的这位骑士并没有起到什么威吓作用,铿锵的铠甲声依然以不紧不慢的节奏持续着。 但是这反而正中了lancer的下怀,本来他就对被调离主战场这件事有着极深的不满情绪,再加上因为吉尔伽美什从旁的冷嘲热讽而怒火中烧的他更是指望着一场痛快淋漓的战斗来发泄心中的不快,而眼前的骑士,正是不错的人选。如果此刻这个servant转头走了,这才会造成lancer的困扰吧。 “我不会阻止你,但是如果想要通过这座大桥,就要看你手中的剑了。” lancer说着,将手中的长枪反转。 此刻,死棘之枪正渴望着眼前这位对手的鲜血。 接着,响声停止,白色骑士停在离lancer五米左右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架起了剑。 在昏暗的夜色下,那把纤细如绳的剑刃上闪烁着雪白的铭文。 库丘林哼的轻笑了一声,然后踏前。 枪和剑相交静静的搭在一起,如同仪式一般。 至此,一场战斗就此成立。 石之剑划破空气,以华丽的剑技掠夺着对方的空间。 三尺有余的剑身毫无牵制的意思,招招毙命。 在长剑的攻势下,敌人的守势节节败退。 但即使如此,也没给这边尝到丝毫的甜头。 而且、那家伙会稍占下风在这边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 “居然用双手将我的剑挡到这种地步,即使是caster也是令人敬佩啊。” 对,没错。到目前为止,对方只是以徒手来阻挡剑技,如果连这样都能被他打压下去的话,也实在说不过去。 但是虽说是徒手,恐怕双手上却施加着变拳为钢的魔术,不,能挡下这把剑这么多次的进攻,那已经是远远超出钢铁的硬度了。 以那双拳现在的硬度来看,恐怕能轻而易举的打碎钻石吧。 “你才是,明明是女人却身怀如此高超的剑技,真是不容小觑啊。” 橘色刺猬头的男人以酸溜溜的口气,一边防御一边毫不客气的回敬道。 “把我当成女人看待的话你可是会吃亏的啊。” “无须担心,在我面前,只要是应该打倒的敌人就没有男女之分。” “欸?听到这里我就安心多了,这样的话等到打倒你的时候就不怕你找借口说因为对方是女人而没尽全力了。” 近乎本能一般的嘲讽着他,而原因只是因为他说了一句小看女人的话,想想看还真是孩子气。 彼此间的攻防已经超过三十个回合,但贞德的剑仍然久攻不下。 是因为我这边没尽全力呢?还是眼前的男人真的有一手? 再怎么想也没用,不过是浪费脑力和时间的愚蠢行为罢了。 于是调整呼吸,再一次挥剑。 随着‘锵’的一声,火焰的花朵在眼前炸裂四散而去。 相距不到五公尺,对贞德来说,是连气都不用换就可以欺身而至的距离。 但是此刻,她却停了下来。 “搞不清楚,你真的是caster吗?擅长近战的魔术师,我可从没听说过啊。” “很不巧,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一直跟着这样的家伙混在一起了,倒是你比较容易猜透身份嘛,圣女贞德。” 听到对方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贞德的嘴角微微的上扬。 “哦?说来听听,你是如何认出我的身份的?” 似乎也不打算避讳,贞德十分直接的发问。 “很明显,传说中剑技高超的女英雄并不多。” “仅此而已吗?” “另外,将剑封于石中,以象征和平。据说是法兰西惯用的手段。那么,想要确定你的身份就并不难了。” “欸?知道的倒是很清楚嘛。” 哼~~~对这句话感到嗤之以鼻的caster,毫不遮掩的笑了。 “比起这种事,你也应该认真点了吧。隐藏实力对对手来说可是奇耻大辱。” “那真是对不起,但是在隐藏实力方面,我们是彼此彼此,你要因为我是女人而轻视我多长时间?” 哦?是对这句话稍感吃惊吗?眼前的刺猬头男人稍微露出惊讶的表情。 “连这点都被你看穿了吗?真是可怕的女人啊,稍微都大意不得。” 是这句话触怒了贞德吗?她用十分愤怒的声音吼道: “都说了.....不要小看女人啊!!!!!!” 说着,再次挥动手中的石剑,化为一阵旋风冲了上去。 第75章 斯库一 刀锋交错着、 伴随着沉重的打铁声无比清晰的震荡着鼓膜,刃与刃相撞,迸出火花。 无数次挥舞出的剑痕、无数重交映的寒光,伴随着炸裂的火之花、照亮夜晚的深山町。 仅凭声音来推断、仿佛是千军万马间的交锋一样。 但是、如果走近一看就会发现,其实对战的只有三个人而已。 不,与其说是人,不如称之为怪物。 因为,他们甩出的每一击、都包含着了不起的魔力。而他们的动作,也是无比的迅速,足以凌驾音速。 只是看就知道,眼前的东西,是远远超出人类范围的存在。 ————已经交手数十回合,但双方之间的立场却完全没有改变。 克洛诺斯一步不动,只是看似十分生硬的挥舞着镰刀。 但是、想要斩倒克洛诺斯的saber和archer却一步都无法靠近,只是在消磨时间和体力罢了。 不可能赢,这是早已既定的事实。 既然克洛诺斯连最强的ea的攻击都挡了下来,那就已经没有丝毫的希望了。 但、即使如此、剑士与弓兵的攻击却仍未停止。 “可恶.......” 明明无论是青衣骑士挥剑的速度、还是金色骑士出剑的频率都已大不如之前,但就算是这样,二人却都没有丝毫放弃的打算。 从二人的眼眸中散发的光芒可以看出,那不是因为对死的恐惧而挥剑,而是出于对胜利的渴望才持续的攻击,给人一种落下风的反而是对方的错觉。 铿锵有力的剑戟声仿佛在诉说着、胜负现在才开始呢一般。 然后、每次被风壁弹回,就以更加猛烈的气势回敬的.......... 剑士与弓兵的背影、在眼前划过然后一闪即逝。 “别给我太得意了,杂~~~种!!!!!!” 带着燃烧脑髓的愤怒,英雄王一边吼道,一边从黄金之门中引出更多的宝具。 超越上一次宝具45连轰近一倍的数量,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道具,为数超过九十的宝具,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冲向克洛诺斯。 但是、却仍被风壁所阻,不能伤及站在后面的克洛诺斯分毫。 可以看得出,在那之后的空间、是一踏足就会死去的死亡空间。 克洛诺斯的『原罪』无人可挡,已经成了不容否定的事实。 此刻吉尔伽美什的脸由于怒火而扭曲起来、眼中充满了红莲般的怒火。 那也是当然的、身为英雄王引以为傲的武器,ea的一击被击回。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愤怒多么强烈的愤怒。 他眼中的赤色,仿佛凭着这股憎恨就能用视线咒杀敌人一样跳动着。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区区一道风墙,为什么攻不破?” 伴随着高傲的自问自答,愤怒的闪光再一次从背后的黄金之门中飞出。 化作怒涛的狂澜,毫不间断的攻击敌人,没有一丝的间隙。 很明显、就算吉尔伽美什继续发动王之财宝,也仍然没有办法对眼前的敌人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彻底被愤怒蒙蔽的英雄王,已经不管什么敌我了。 不、不如说在他的眼里本身就都是敌人,那么即使将正在前面与克洛诺斯肉搏的saber也一起笼罩在攻击范围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眼下、他的所有神经都绷紧在克洛诺斯的身上。 愤怒的火焰窜遍全身,致使血液逆流。 毫不在意周围的人,就如同狂暴的公牛一样。 这样下去不行,不管是saber还是archer都会被assassin牵着鼻子走而已。 能正面和克洛诺斯较量的方法根本不存在,如果说还有一丝赢得可能的话,那就只有执行计划,但是、条件却还没凑齐的现在,即使发动了‘那个’也赢不了。 吉尔伽美什已经丧失理智,想要平息他的愤怒短时间来说是不可能的。 而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能执行作战计划的只剩下saber而已。 如果saber被打败的话,那迎接这边的除了死亡这条道路以外再无其他。 意识到这点的士郎,用最大的声音向着暴风卷起的方向喊道: “退后,saber!” 但是、因为暴风的声音以及宝具发出的撞击声太大,再加上saber此时正将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克洛诺斯身上等原因,所以她并没有听到士郎的呼唤。 “可恶..........” 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能够扭转现在的局面................. 飞速发动的心眼技能,即使是在危急关头也能准确的洞悉形势,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最有效率的解决方法。这就是名为emiya的英灵,持有的唯一‘武器’。 沉思了片刻后,士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那就是用自己来当饵,藉此来引诱目标上钩。 但是期间危险性太大,先不说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暴风漩涡中撕成碎片,再加上吉尔伽美什倾盆如注般的宝具雨,即使处处小心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但是,如果输了大家就都会死........” 暗自打定主意的士郎,以离弦之箭般的速度冲入了暴风的漩涡之中........ 发现身后来者的saber用最大的声音制止道: “士郎,不行!” 但是,在说出口的同时,士郎已经穿过了自己的身边,介入了倾泻如注的宝具以及撕裂空间的飓风之间............... 手中飞出的黑白双刃,巧妙的穿越了暴风的墙壁,画着黑与白的弧光,从背后狙击assassin。 “很好,这样的话.........” 他就不得不转身,而那样做的一瞬间他就会被王之财宝粉碎。 然而、注意到身后袭来的剑刃的assassin既没有回头也没有转身,只是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 “无聊的把戏。” 用超越声音的风刃,将黑白双刃毁灭的不留痕迹。 然而、即使如此,他身前阻挡王之财宝的风壁却也并未消失。 厉害,太厉害了。 明明已经是以一敌三的车轮战,却仍然游刃有余。 这份强劲,即使是在神之中也找不出几个吧。 但是,这边也仍然有后招。 本来,这招就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 在克洛诺斯的精力集中于王之财宝和干将莫邪的狙击之时,saber已经悄无声息的跑到了他的左侧。 而此刻注意到这一点的克洛诺斯也是倍感惊讶,脸上的从容从脸上消失。 “怎么会?你是怎么穿越风壁的?” “我的风王结界、虽然不能将你的风完全吸收,但是要制造一个通道还是可以的。” 与声音一起落下的剑之一斩,这次确实的落在了克洛诺斯身上。 伴随着血液的喷涌,克洛诺斯身旁的风壁在一瞬之间如同镜花水月般破碎。 但是还没完,本来在一开始阻挡王之财宝攻击的‘风之铁壁’此刻已经消失,那么.............. “去死吧,杂种!!!!!!” 伴随着犀利的闪光,王的愤怒终于得以发泄。 翻滚着庞大魔力,足以称得上是a++级别宝具的72连发,毫不客气的逼近assassin,而失去了风壁保护的克洛诺斯此时只能咋舌后退。 可惜,带有诅咒的宝具却仍然咬住克洛诺斯不放。 第76章 活下去 在宝具即将抵达目标之前,他那如同瞬间移动般的能力再次发动。 伴随着空间破裂的声音,将宝具粉碎的同时,他已经出现在了离吉尔伽美什的不远处。 时机已然成熟,一切都如计划般顺利。此刻,只差最后一个过程。 “archer!!!!!!!!!!” 激昂的吼声传到不驯之王的耳里,接着在听到不悦的‘啧’的一声的同时,耳边响起了绞断空间的锁链声。 那是之前被assassin完全破解的、天之锁发出的声音。 锁链瞬间划着银色的弧光,如同长蛇一般灵巧的围着assassin绕了几圈后,到达了站在另一边的saber的手中。 “快拉!!!!!!!!!” 在听到士郎的声音的瞬间,saber放下‘风王结界’,死命的拉住锁链的另一端不放。 就这样,锁链牢牢的锁住了这头狂暴的猛兽。 “哼!小鬼们,打昏头了吗?忘了我这把镰刀的能力?” 在其中,还能听到困兽那桀骜不驯的声音。 但是,下一秒,响起了他那困惑的声音....... 想想看那也是当然的.............. 因为这一次,连接彼此锁链两端的、 并不是什么异次元空间、而是确实的被手抓着。 黑镰想要通过斩断空间来脱出是根本不可能的。 而且,这一刻,虽然只有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克洛诺斯却确实的对准这那个方向。 在他身后六公里左右远的地方,那已经从天空的乌云中解放出的皎洁的月光下 此刻、在那高高耸立的政府大楼顶端,确实的有一股强大的杀气如剑般笔直的指向这里。 那是。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粹的杀气。 而那在夜下闪耀的金色角弓、也是此次作战的关键。 整个猎神计划的过程是这样的、 由士郎和saber(阿尔托莉雅)拖住敌人并扰乱他的节奏,松懈他的警戒心。而lancer(库丘林)saber(贞德)负责周围的警戒,不让其他多余的人跑进来做多余的事干扰计划。 当克洛诺斯放松戒备的时候,由士郎和saber将他引到制定的位置,一个确实可以从政府大楼上准确狙击的位置。至于为什么要在六公里外这么远狙击,是因为这样更不容易被察觉,而且,虽然由于assassin的职阶被封印了,但是仍然可能被使用的——————神之眼。 当到达了指定位置的时候,由吉尔伽美什用天之锁限制对方行动,虽然在这里出了点差错,但是这点错误看来已经被弥补了。 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准备活动都已经就绪。 接着、就只是等那停留在月亮之下的、如同太阳一般的斗气来结束这一切..... 已经没有隐藏的必要、 archer毫无保留的释放出如剑般犀利的杀气、 而那杀气所指的、是远在六公里外深山町中的克洛诺斯。 但是、手中的箭所发出的噼啪声,却散发出仿佛要摧毁整个深山町的气势。 新都的月夜下,金色的男人仰望天空发出宣告........ “宙斯啊,请原谅我打破约定,我要再一次使用那个。” 狂风大作、吹乱了男人的头发,但是他却并没有在意。 眼下、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敌人身上。 机会只有一次,失败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以光明之神的名义发出预言..........” 男人搭在金色角弓上的‘赤枝’发出魔力的嘶鸣.............. “此箭,将以真理之名贯穿克洛诺斯的胸膛,并将其罪行再次埋于黑暗。” 被冠以真理之名的言灵明确的咏唱着。 下一秒,他以无感情的声音说出那个名字................. “天宇之光·达摩克斯!!!!!” 光芒划过夜晚的深山町、 以超越极限的速度、更快、更快的加速着.......... 不到一秒就已经抵达的赤之荆棘将克洛诺斯以及呆在同一条直线上的卫宫士郎一起笼罩了进来。 “这、这是........难道!?” 发出困惑声音的是克洛诺斯,此刻,他以骇人的表情盯着飞奔而来的箭。 光芒如火焰、如波涛般汹涌的将所过之处染成一片红色。 视野之内,几乎所有的东西都燃烧了起来............ 望着这片绯红的士郎,想起了开战前archer[秩序]的警告。 “我的宝具是带有强力言灵的预言之箭,只要处于杀伤范围内,想要躲开或逃出是根本不可能的。并且,我的箭所带属性是火,他的攻击并不像你所想的那样在一瞬间结束。它会如同火焰,不,如同喷出的水柱一样。” “欸?那是说.........” “它会持续的展开攻击,并且毫无间断。” “这就是不让saber担任诱饵的原因吗?” “正是如此,saber的阿瓦隆防御力的确无人能敌,但那却也只是瞬间。而那对于我的宝具是毫无用处的,我需要的.....对,就像你的盾牌那样。” 意识被炙热的感觉拉回现实,赤色的红莲已然逼近。 就是现在,士郎的手中窜流着魔力,他明确的咏出真名。 “rho.aias!!!!!!!!(炽覆天七重圆环)” 做出来、做出来、做出来做出来做出来做出来 之前没有消耗魔力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那么就没有失败的理由。 瞬间架于身前的盾牌,将自己与眼前的焦灼地狱隔开。 但是............... “啪啦!” 只是接触的一瞬间,盾牌就因为顶受不住焦热以及庞大的魔力而产生龟裂。 “可恶,不行吗?” 这样下去的话只会被火蛇所吞噬、或者被魔力打成齑粉。 不、或许.....在那之前,这股燃烧脑髓的热度就已经足以置人于死地了。 那是、如同太阳炙烤大地般的热度,将夜晚的深山町照的如同白昼一样。 周围的东西开始渐渐燃烧起来,脚下的柏油路由于融化而发出难闻的气味。 此刻、士郎终于明白了archer那句话的意思.......... “只要处于杀伤范围内,想要躲开或者逃出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脚下窜伸蔓延的火蛇如同绳索一般将退路截死。 只要此招发动,处于攻击范围内的人就没有任何脱出的手段。 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只有以究级的防御力硬生生的接下此招。 但是、这足以让人绝望的魔力量却在诉说着卫宫士郎根本不可能办到这件事的事实。 一瞬间、士郎居然有了放弃的念头。 不可能,想要接下这种程度的宝具,对卫宫士郎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是、就在打算放弃的时候,他看到了。 看到处于火焰外围的、saber的那张脸,那上面挂着的、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活下去————!!!!!!!!! 这一刻、内心中产生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求生欲。 活下去————!!!!!!!!! 不想要看到她那副悲伤的表情。 活下去————!!!!!!!!! 怎么能就此止步呢? “s、aber..........” 身体渐渐到了极限,魔力回路正因为使用过度而发出悲鸣。 在闭上眼的瞬间,向飘渺的虚空,发出最后的祈望。 “我.......要活下去..........”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好啊,如果你是那么希望的话。” 接着,如同回应一般,内心中的那个声音响起了。 仿佛,心底中一直沉睡至今的某种东西,醒过来了。 那是、到目前为止从未出现过的声音。 但是、却给了士郎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这感觉、以前仿佛也曾经有过。 这是、世界正在消失的感觉。 一瞬间,意识被替换。 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一般。 但是、那是错觉。 身体仍然是自己的身体。 只是,不能相信的是......... 刚才那痛苦的感觉,灼伤肌肤的温度,以及足以窒息的热感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 力量 难以置信的力量。 从内在不断流出的力量,仿佛倾洒一样的流了出来。 第77章 领悟 瞭望着被东南方被染红的天空、 圣女贞德和敌对的身份不明的caster同时收住了步伐。 彼此之间都早已明白,那抹赤色代表着什么意义。 片刻的沉默后,迷之魔术师转过身背对着saber。 “你要逃吗?caster。” “啊啊,我已经没有战斗的理由了。” “但是我有。” saber架起剑,表示仍不肯就此罢手。 “哼,和你玩耍很愉快,小姑娘。但是我不会无意义的浪费体力,这场游戏........还是等我们下次相遇的时候再玩吧。” 说着、caster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黑色的月夜中。 saber并没有追上去,只是用蓝色的眼眸静静的看着离去的黑影。 战斗结束了,虽然这边并没有分出胜负。 但是她明白,胜利已经落入己方的手中。 “那么,就如你所说,这场战斗,就留到下次。” saber自言自语着,回过头去望着赤色的天空。 但是,内心中却并没有感到释然,仿佛还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抬起头,看着眼前马上就要破碎了的盾牌。 只要这片盾牌一破,卫宫士郎就会死,这点毫无疑问。 而且,因为宝具那强大的魔力形成的高温,天之锁已经几乎全部融化了。 “哈——等这东西彻底融化的时候,我就会逃出去并把你们全部杀光。” 在其中,充斥着一个高傲的声音。 那是,面临审判之光却仍然不死的.....克洛诺斯。 他说的没错,目前他仍未行动的原因只是因为天之锁的束缚。 但当着束缚完全解开的时候,他就可以轻易的脱离险境,并将陷害他的人如同蚂蚁般轻易捏死。 那不是自大,而是事实。 但是................... 明明是这样,心中却并没有丝毫的恐惧。 连通‘黑暗之海’的意识,诉说着从未听说过的名词。 “vi·athena!!!!!!!!!!!!!!!!(狱息七重幻影)” 伴随着仿佛不属于自己一般的声音、 名为埃葵斯的金色圆盾在眼前张开,瞬间遮蔽全身。 在黄金般的金色圆盘上,画着一个如血色赤红的魔法阵。 那个、好像是在那里见过的魔法阵。 但是,就当自己要仔细看看的时候。 脑海中却响起了一个警告的声音。 “不要看” 理智清楚的在告诉自己不要去看那个图案。 因为,只是瞄了一眼就明白,那个东西很危险。 而眼前,就有一个深受其害的例子。 此站在火海中的克洛诺斯盯着眼前的盾牌,脸上露出一副恍若未闻的表情,很明显那是对什么感到极度惊讶的神情。 他的身体看起来如人偶般僵硬,全身已经被火焰所包裹。 明明天之锁已经脱落,但他却并没有做任何行动,只是傻傻的盯着眼前的盾牌。 过了一段时间后,他用如梦初醒般的表情说道: “这是.....宙斯小鬼的盾牌?不,不是,那个图案是.......” 接着,他的目光开始向上游走,直到看到卫宫士郎的眼睛的时候。 那是一双、和自己一样,金色的瞳孔。 仿佛一瞬间领悟到了什么一般,他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疯狂的笑声响彻火海,他用迄今为止从未出现过的表情抓狂起来: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身体已经因为过热的温度而开始融化,是因此而失常了吗? 此刻,他面对着卫宫士郎发出最后的诅咒: “我诅咒你,卫宫士郎。你这恶魔,你才是被诅咒的存在、被人类唾弃的东西,徘徊于地狱之门的恶鬼。” “我们一定会再会的,在我从地狱中爬回之后,我会剥夺你所有的一切,尤其是那双本不应属于你的眼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癫狂的笑声,黄金的暗杀者消失在了赤色的火焰之中,只有他的声音还依然回荡在炙热的空气里,久久不去。 战斗、到此结束了。 望着眼前的红莲地狱以及正向这边跑过来的saber,士郎的意识渐渐消失了.... 就在要倒在地上的瞬间,却被一双温暖双手所抱住。 “saber..........吗?” 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而这一切都被后到的贞德看在眼里、 在刚才assassin消失之前的一瞬间,她看到了。 一种让人全身汗毛直竖的、比克洛诺斯更危险的东西............ 第78章 契约言词 意识渐渐模糊,在倒下的瞬间仿佛是被一个十分轻柔的身影所撑住了,然后、视线就彻底被黑暗所取代。 游走的思绪在现实与梦幻之间徘徊,于是、在那不断交缠互克的矛盾螺旋中看到了,那个被当作祭品、推上英灵之座的某个英雄的记忆…… 那是,在染血的战场上。红衣外套的骑士矗立在剑丘之上,目光注视着眼前这场不明原因、毫无意义的杀戮。眼神中充满无限的寂寥与悲伤。 虽然战局对己方有利,然而男人的脸上却感受不到半分的欣喜。 即使被周围的战友依靠信赖,男人仍为逝去的生命而感到苛责悲伤。 他所注视的并不是战胜的喜悦与荣耀,而是战争所带来的杀伐与伤亡。 就像一个小气的商人一样,不断的叩打着心中的‘算盘’思考得失。 在这场已经葬送数十万人的战争中,他却表现出了连个位数的亡者都不愿遗漏的执念。 实际上,这样悲伤的事情已经不断的重复成千上万次了。 每一次的胜利,都像是刀刃一样在他心中剜出一道不可磨灭的深沟。 当士兵将庆祝的美酒端到他眼前时,他也只是冷漠的摇头拒绝。 即使被奉为救世主,他也仍不为所动。 不管遭遇多大的喜悦、多大的悲伤。他脸上的表情也始终没有变化过,就像是被雕刻上去的一样。 他的目的不明,即使战争给他带来了巨大的财富和名声,他也仍然表现出一副处事不惊、甚至十分冷漠淡然的样子。 让人猜不透他的目的是什么,他赌命战斗的理由是什么。 …总之,就是一副犀利寡言,而又神秘难测的样子。 仿佛、什么东西都满足不了他一样。让人不禁思考是不是只有将整个世界都交付于他才会看到他那张荣辱不变的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于是、本能的觉得他很危险,所以不断的远离他。 但是男人的目的实际上十分单纯简单、简单到让人难以置信。 那就是不希望看到自己周围的人露出悲伤的表情…… 也正是为了这孩童般天真的想法而不断的持续奔走,才导致他与现实越走越远。 然而,这样的‘幻想’本身就是被世界否认的,过度的与现实背离只会被世界所舍弃,就像是回收易拉罐一般毫不犹豫的从这个现实中淘汰掉。 这就是世界的法则,这就是人世的真理。 挑战权威者必然会以悲伤收场,就如同是写好的剧本一样、从古至今不断的上演着。 但就算是明白这个道理,男人还是持续不断的做着这样愚蠢的行为。 因为他相信着所谓的人心、所谓的人性。 只要不断的努力,总有人会明白自己的想法的。 他这样想着、并且这样做着。并不是为了他人,只是不愿意违背自己的心。 于是不断的持续拯救着,随着时间的迁移,他所拯救的人的数量也不断的发生变化。 一开始是10,然后是100,接着是1000。 许许多多的人因为他的出现,而获得了拯救。 本来已经注定了的破灭,却发生了扭转。 他看着被拯救的人们,在心底坚信自己可以拯救更多的人。 然而,世界本身却是公平的。 名为平衡的天秤,从一开始就没有发生过歪斜。 ……对,从来都没有过。 所谓的拯救,也就意味着抛弃。得到了什么,同时也会失去什么。 比如:想要做一个好学生便要失去休息的时间,想要得到美味的食物,便要用同等的劳动与金钱得来。 ……而正是这样,才构成了名为选择的等价交换条件。 男人虽然确实的拯救着,但却因为他的行为,有更多的人因此而死。 为了拯救10个人,而牺牲100人。 为了拯救100人,而牺牲1000人。 为了拯救1000人,而牺牲10000人。 每一次的拯救,都伴随着近乎绝望的破灭同时降下。 这虽然对于被拯救者是福音,然而对于敌对的人而言则无疑是深渊般的噩耗。 他所拯救的人绝对还不到百人吧,然而为了这百人的生命却付出了数倍、数十倍、甚至数百倍人的生命。 ……让人不禁心想,这到底是对是错呢? 然而思考一圈,男人仍然得不出答案。 但无论怎么想,这一切其实已经与他的理想相悖了。 那么、如果这个理想本身就是无法达成的矛盾呢? 直到、脑海中冒出这种危险的想法。 他尽力的驱散想象,强迫自己不去思考这个问题。 于是继续带着这份矛盾,在战场上迎接血洗般的朝阳。 然而、不想归不想,矛盾本身仍然存在。 他的理想本身就与现实相距太远,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可行性。 虽然很遗憾,但现实本就如此。 想要得到什么,就意味着同时要失去什么。 正因如此,才有句话叫做‘有得必有失’。 古往今来,数以万计的智慧与事实不断的证实着这个道理。 所以说,与现实相抗的努力,到最后只能一无所得而已。 所以才不能认同……无论是双方没有意义的战斗,还是这没有意义的自身。 然后,在经历了无数场战争的时候,当再一次面临着那份绝望的时候才注意到了、应该诅咒的……不是双方之间的斗争,而是这场战争本身。 想要阻止什么东西的破灭,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简而言之,就是要有一个替代品去代替他接受那注定的命运吧。 那么……………… 答案就已经有了。 男人的目光注视着战场,口中编织着契约的言词。 “献出我的死后、为世界所驱使,但其代价…希望在此获得。” 于是、在说出口的瞬间,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无论是自己、还是世界。 庞大的战争就如同小说中被一笔带过的插曲一般,轻描淡写的被巨大的奇迹消抹的一丝不剩。 “这样就好……” 不管未来如何,只要这份理想仍在,就是他最大的救赎。 男人满意的笑着,如高山崩落般放开了手中的剑。 这就是、他成为英灵的故事。 第79章 对话 “………………嗯。” 醒来后,身处于自己的房间之中。 揉着沉重的眼皮起身,僵硬的移动脑袋向周围观望。 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四下静悄悄的。能听见的只是自己的呼吸声。 虽然对远坂和saber都不在身边照料这件事很好奇,但…… “唉,也有这样的时候吧。” 士郎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缓慢的站起身子来。 仿佛魂不附体一样,身体迟钝的接收着头脑的命令。 “这、真的是我自己的身体吗?” 少年看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发出这样的疑问。 然而很快,头脑中盘旋着的疑问就被体内传来的火辣的疼痛感所击散了。 “疼疼疼疼疼……” 腰部传出‘咔嚓’一声的悲鸣,仿佛是在向少年抗议一样。 “可恶、果然是太勉强了吗?” 于是、一边责备着自己不成熟的举动,一边推门走出房间。 “但是真的打倒了啊,那个怪物一样的克洛诺斯……” 少年看着自己的双手,用难以置信的语调说着。 但是头脑中的记忆却确实的证明着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该不会是自己做梦了吧…… 少年自我调侃着,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即使如此……仍然在内心的某个角落里问自己,真的打倒了吗? 当然,自问自答收获的只有沉默而已。 “还有…………” 那家伙临死前所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卫宫士郎,你这被人类诅咒的存在’ 只是想起来就觉得不爽,但即使如此,他却还是对于天空之神所说的话感到耿耿于怀。 不是因为对他的言辞而感到愤怒,那一定、是更加深沉的理由。 就仿佛是大脑本身在拒绝思考一样,士郎即使努力压制厌恶的情绪却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也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表示放弃。 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 “对了,眼睛……” 就在士郎正要放弃的时候,脑海中却闪现出一丝‘曙光’。 ‘我会剥夺你的一切,尤其是那双本不属于你的眼睛。’ 就像是身处于逆境中的人会死死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士郎灵机一动并抓住这条线索,以朗朗跄跄的姿态在走廊上跑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从储物室中走了出来一边咳嗽着一边抱怨道: “可恶,藤姐那家伙……从以前开始就总是往储物室中放一些没用的东西。” 然后才注意到,不同于进去的时候,此刻他的手中还拿着一面镜子。 士郎将镜子举起,开始仔仔细细的观察自己的眼睛。 就这样大约过了五分钟…… “到底和之前有什么不同的?” 士郎说着,再一次将自己与镜子的距离拉近。 然而就算如此,在镜子中映照出来的不过是一双暗红色的眼眸而已。 想想那也是当然的吧,眼睛就是眼睛,会有什么变化啊? 不如说,有变化才是异常的吧。 然而少年此刻寻找的,却就是那份异常。 但是才短短五分钟而已,士郎就放弃了刚才的想法。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镜子,唉的叹了一口气。 这付垂头丧气的样子被远坂看到了的话一定会被狠狠的嘲笑一番吧。 啪啪————,用双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脸颊,强行振奋起精神。 为这种空穴来风的事情而伤神只会被远阪那家伙嘲笑 ‘卫宫同学还真是谨慎啊,像个女孩子一样’ 诸如此类的…………………… 于是十分干脆的放弃思考这件事情,时机到了的时候总会知道的。 但眼下比起这件事………… “下地狱去吧,假模范生。” 自顾自的,向着空屋抱怨着不在这里的人的无聊行为显然要更重要些。 “总之先去道场锻炼一下身体吧。” 穿过空荡荡的大厅与院落来到道场门前,然而道场的门却没有关。 里面传出挥舞竹剑的声音与地板被拧动的嘎吱作响的声音。 “啊咧?” 难道里面有人吗? 怀着这样的想法悄悄的走了进去………… 然后看到了一个穿着洋装的少女在那里专心致志的练习空挥竹刀。 从格子窗中透入的光芒洒在少女如金砂般的的头发上,身上穿着一如既往的一件蓝白相间的洋装,和着清晨的熹微,美的如同一幅画一般。 一瞬间看呆了,以至于失去声音。 虽然曾经就想过saber真是个美人,但是此刻这种想法却更加旺盛了。 “…………” 注意到这边的saber放下了手中的竹刀,将脸转向这边。 “你醒了呢,士郎。” 或许是过于集中而吓了一跳,也或许是对此感到惋惜一般…… “啊……” 我发出的很可惜的声音在道场中大声回荡着。 然后,就这样陷入了沉默状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直到再次听到saber的声音时,才如梦方醒一般的回过神来。 “士郎,你的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果然身体还没好吗?” 金发少女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然后一下子靠近过来。 “啊,不、不是…………!我的身体很好、非常好…………!” 士郎脸上露出惊讶之请,连忙后退跟saber保持距离。 对此………… “怎么了吗?士郎?身体真的没事了吗?” “啊、啊……没事,完全没问题!” 总觉得今天的saber过于操心了,于是士郎轻微的活动了两下以表示自己的健康。 或许刚和克诺洛斯打完,状态不是很好。但所幸的是自己并没有受什么伤,现在的身体之所以有些不灵活多半是由于魔力回路操的太过火了,魔力使用过度引发的精神疲劳。 但这种程度的事情不消半日就会恢复,所以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比起我来,saber才是,没受什么伤吗?” 对,卫宫士郎昨夜不过是做了一个支援的角色,在前线与克诺洛斯战斗的却是眼前的少女。 “我的话没事的,除了魔力使用过度以外几乎没有任何损伤。” 听到少女的话,呼~的松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坠地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是,这都要归功于士郎的功劳。” “不,我没做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只不过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比起在后方支援的我,在前面与那家伙战斗的saber要厉害的多。” “不,如果不是士郎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牵制住了assassin的话,我们恐怕没办法全身而退。所以,我的赞美对士郎来说是当之无愧的。” saber的脸上洋溢着微笑的表情,诚心诚意的称赞着眼前的少年。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是。” 她用十分淡然而又严肃的语调回应道,而这认真的态度也不得不让士郎发出感慨,‘果然是saber呢’之类的。 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时光倒退到了以前一般,一切都是那么亲切,让人感怀。 “对了,saber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不自觉的,包含着自说自话的成分,说出了十分无聊的话。 “如你所见,我在测试一下自己的状态。” “是吗、但是只是空挥剑的话也测试不出什么来的吧。” “…………” “那么,我倒是有一个提议。” “…………?什么?” 听到这里,saber困惑的抬起头来。 “比起自己空挥,有一个人来陪你对练的话效果不是会更好吗?” 士郎说着,走到道场的角落里,拿起立在那里的竹剑。 “你的意思是说…………” “对,我来陪你对练好了。” 将手中的竹剑竖起,双手紧握做出战斗的架势。 “那是没有关系,但是士郎,在练习之前,士郎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欸?” 受到呼唤,士郎不解的抬起头。将好不容易燃烧起来的好战之血压制,放下手中的竹剑。 saber则是十分郑重其事的用一副严肃的表情看着士郎,刚才的笑容不翼而飞,使得空气都为之沉重下来。 “士郎,我问你……在和assassin战斗的时候你为什么半途冲出去和他战斗?” “战斗?……你指的是我偷袭他吗?” “是的,除了那次以外难道还有别的吗?” saber如同教训小孩子的家长一般,脸上露出严厉的表情。 但是对此,士郎却毫不介意的反驳(解释)道: “但是就结果而言,谁都没有受伤啊。” “你的意思是结果比过程更重要吗?” “…………” “在商场的时候也是一样,你什么都没说就擅自做主去和berserker战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在那里等待你的敌人不止一个你要怎么办?” “…………” “如果敌人已经布置了陷阱等待你你要怎么办?” “…………” “没有切实考虑结果就进入敌人的阵地是愚蠢的自杀行为。” “那是…………” “————?” “那是为了要救伊莉亚。” 卫宫士郎,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和低沉的语调说道。 而saber就站在对面,看着这样的士郎。 第80章 剑鞘 “我应该说过,我是你的剑,守护你是我的责任,所以你只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就够了。” “…………” 啊啊,说起来这句话她确实说过,记得以前还说过 “原来士郎是我的剑鞘啊。” 对这一切的感情,此刻都开始淡漠了。 “…………” 不,不如说是封存起来了。 所以才沉默以对。 于是,在短暂的默然后,她逐渐举起手中的竹刀,做出战斗的架势。 “看来就算和你说也没用,那样的话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士郎。” “————?赌什么?” “如果士郎能抵挡我20招我施展全力的剑术的话,我以后就不会再对士郎的单独行动说三道四,但是相对的…………” “……什么?” 士郎说着,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 “如果你输了,以后就请不要擅自行动,好好作为一个master在后方支援。” “…………” 几秒钟的空白之后,士郎叹了一口气。 “好,我明白了。” 说着同样架起了手中的木剑。 于是,以打赌为名的比赛就此开始。 几乎是在和士郎说出‘好’字的一瞬间,如同脱兔一般欺身而至的剑之英灵。 寒光自下而上划裂空间,手中明明拿的是木刀却给人一种真剑的错觉。 很明显,那是眼前的saber所散发出的气势。 那是以前与自己训练时,所没有的东西…… “真的拿出真本事了呢。” 士郎十分勉强的躲过这一剑,然而却如同打开一个文件所出发的连锁程序一般。 在自己跳出的一瞬间,第二剑、第三剑、就如同洪水一般接踵而至。 速度自不必提,剑势更是远远凌驾于第一招之上。 “不愧是saber。” 这样势如飞瀑般的剑招,即使是以鹰眼著称的archer职介的英灵也无法辨识其轨道了吧,那么反击就更是无从谈起。 但是、却弹开了。 士郎不仅用手中的竹剑完全挡开了saber的剑招,甚至在那之上还进行了反击。 面对这样的士郎,saber也能像想到,自从上一届圣杯战争结束后,士郎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修行,那恐怕是常人所不能想象的,甚至随时伴随着死亡的危险训练。 也唯有如此,才能训练出如此敏锐的反射神经。但即使这样……saber也仍然不希望士郎继续战斗下去。 自从和克诺洛斯一战之后,每当想到士郎当时阻挡克诺洛斯的情景、以及那不详的黑色魔力以及那可怖的金色瞳孔时就会觉得莫名的害怕,总感觉这样下去士郎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于是剑速更加以趋近无限的气势增压下去。 “————噼啪” 明明是木质的练习刀却散发出了武器的冷澈,如同绞断空间一般的闪光在彼此的领域来回激荡着。 彼此间过招已经达到了十五招有余,虽然对方的剑招已经开始紊乱,然而saber却仍然没能攻入对方的领域。 不得不承认,他此刻的实力。 接着———— 第十六招,彻底打乱他的阵脚。 第十七招,他握剑的手已经开始颤抖。 第十八招,已经可以确认胜利在望。 第十九招,木剑完全架开对方的防守长驱直入。 第二十招……………… “到此…………” saber的剑自上斩下,确实的赢得了胜利。 “到此为止。” “欸?”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却十分干脆的放下了手中的剑。 “是你输了,saber。” 恍若未闻的发现,手中的木刀已经断裂。 “…………” 她并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长久以来习惯使用宝剑战斗的她,从来未考虑过手中的武器断裂这一可能吧,所以,输的不是剑招,而是计算能力。 对于,单纯的战斗之外的计算能力,这就是她的败因。 缺乏对于战斗外在因素的考虑…………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是此刻仍然要表达出现在的想法。 “士郎,我败了,以后我不会约束你的行为。” “…………” “但是我不是败在剑招之下……” 这不是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只不过是阐释事实而已。 “如果刚才用的是真剑的话” “如果刚才用的是真剑的话,我早已经倒下了对吧。” 对这番话,干脆承认的卫宫士郎。 “但是啊,将这一切因素都考虑在一起,才是战斗。” 然而在这个时候,却传来了一个不和谐的音符。 大概是肚子对于空腹运动这一行为发来的抗议之声。 士郎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针指向六点。 “已经这个时间了啊,不做饭的话不行了呢。” 自己一顿两顿不吃倒是没什么,但如果忽略了家里两位大胃王的话,那事态可就严重了。虽然saber可能默不作声,只是自己坐在一边生闷气。但藤姐那家伙,可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记得曾经有一次由于起得晚没有顾上做早饭,到第一节课的时候她居然带着从超市买的便当进教室,而且一进门就说“士郎,如果不是你的错姐姐也不用去花钱买便当了,明明这个月的工资已经赤字了。” 诸如此类的向自己抱怨了整整一天………… “总之先去吃饭吧。” 说着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而在那途中………… “等等士郎。” 传来saber不满的声音。 想想也是当然的吧,对刚才的结果感到不爽。 不等少女说完话,便十分蛮横的将自己手中的剑甩向少女。 在少女抓住剑的一瞬间,士郎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抓住立在墙角的另外两把竹剑冲向saber。 作为一个剑士,saber从小就受尽训练,于是对这样的突袭身体本能的进行的反击。 而在那个瞬间—————— “欸?” 确实的听到了自己困惑的声音,以及木剑折断的啪啦声。 那是、不可能的斩击。 双刀在面前大逞威风,如同交叉的见到一样连同木剑一起、将刚才空间斩碎。 而当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只剩下微笑着的卫宫士郎,以及横躺在地面上的半截木剑。 “士郎,刚才是…………” “我自创的剑术,嘛…………虽然这么说,也不过就是模仿那家伙而已了。” 他十分轻松地说道,声音中掺杂着对某人厌恶的情绪。 但是很明显,刚才的剑技已经超出模仿的程度了。 “…………” “我呢…………已经不是你的剑鞘了。” 此刻,他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入大脑。 “现在的我,不是作为master、而是作为servant参加的这场战斗,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守护的剑鞘了,而是和你一样…………是冰冷的杀人之剑啊。” 他的意志夹杂着冰冷的目光无比清澈传来,敲击着saber脑髓以及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如覆霜般的表情以及冰冷的侧脸,已经不能称之为卫宫士郎了。 ……但是,那化为钢铁一般的背影,saber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而这时、 从入口的方向,却传来了某种重物落地的声音。 第81章 英国之行 “咚?” 无论是士郎还是saber都将目光撇向门口。 站在门口的是………… 脚边放着一个大型旅行箱的远阪。 “那个、远阪……同学?” 思考停止,刚才还挂在士郎脸上的冰冷表情伴随着呆板的样子随之解冻。 刚才还不在的远阪此刻却又回来了,而且还穿着便服,那是与这个季节不符的衣服。 不,那不是重点,问题是为什么还带着那么大的行李箱咧? “唔唔唔,你在干什么,远阪?” 然而,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边走过来,一边随手将手中的纸条甩到士郎手里。 士郎结果纸条一看,脸上瞬间露出石化一般的表情,口中发出十分有趣的声音:“哈?” 而这对远坂凛来说则是意料之中的反应,因为那张纸条上清楚的写着: “由日本发往伦敦机场的机票,将由xx日于xx机场起飞。” 士郎一边疑惑的念着,一边将目光移向身旁的红衣少女。 只见她露出会心一笑的表情,爽朗地说道: “就是这样,伦敦之旅也请多多指教咯,卫宫同学~~~~” 旋即,士郎的脸上露出滑稽的表情,用呆然的语调回应道: “是……请多……指教……” 在陌生的街道上穿梭着,顶着炎炎的烈日与来回涌动的人潮,与其相反的……周围的温度却冷得不像话,仿佛身处冷热的交界处或者是洗三温暖一样,不干不脆的,使来者搞不清到底算冷还是算热。 身处于金丝兰路与圣保罗大教堂的交界处,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未知世界。 对,没错,这里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活地狱——不,是城市,被称为the big smoke——雾都的伦敦,不列颠尼亚的首都。 或许对别人来说这所城市的定义稍有不同,但此刻对卫宫士郎来说这里却确实只能用地狱来形容。 从刚才下了飞机开始,就始终处于东奔西走的状态,还是无目标性的,说实话没有比这更让人泄气的了。再配上当地土特产,英国欧巴桑们奇特的目光,说实话真是‘完美’无缺。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无论是他们的打扮上还是样貌或者行动上都十分惹人注目,这一点倒是从刚才就注意到了。 “说起来为什么我们要千里迢迢的跑到伦敦这个鬼地方来?” 那是在无聊之间起始的某个话题………… “刚才我不是就跟你说了吗?有某个大人物要找你。” “那……你说的那伟大人物是……” “还不知道,但可以肯定是圣杯战争的知情人没错。” “但如果对方是敌人怎么办?” “正因为如此,才会把她也一起带来不是吗?” 说着,手指指向在一旁默默跟着的金发少女。 “嘛,关于这点我算是勉强理解了……但是啊……” 手指夹杂着怒视的目光一起甩向站在少女身后不远处的穿着休闲服装一脸悠然的金发男人。 “为什么连这个金闪闪也一起跟着来了!?” 而对此…… “你说什么?杂种……” 男人则是以愤怒的混沌之音予以回应。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啊,毕竟这次的圣杯战争非同小可,万一出现像克诺洛斯那样的servant要怎么办?” 少女一边耐心的回应着少年的问题,一边仍然目不转睛的查阅手中的地图。 “简单来说也就是所谓的有备无患是吗?嘛,这样说也对。” 不过如果真的还有像那家伙那么超出常规的家伙,无论有几个人也不够用吧。 不过万幸的是总算还有点安慰作用…… 这么想着,士郎‘唉~’的叹了口气,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位名为archer的保镖。 “那、我们的目的地究竟在哪里?你该不会还没找到吧。我们已经这样徒步走了几个小时了耶,早知道的话还不如打一辆出租车比较快。” 呣~~~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并直接表示不满的远坂凛大小姐。 “啰嗦!我知道,我知道,啊啊真是的……” 在又走了几百米之后…… “到了。” 突然间,少女停住脚步,唰的抬起手,用食指指着不远处宏伟的建筑物。 “这就是我们此次的目的地——时钟塔。” 猛然抬头之间,看到眼前宏伟如同皇宫一般的建筑物,这里就是整个英国最大的学术图书馆,大英图书馆。 铛~~~铛~~~耳边传来大本钟报时的清脆响声。 此刻,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整了。 距离下了飞机三个小时之后,终于到达了这次旅行的目的地。 在这所图书馆的内部深处,潜藏着整个魔术协会的最高机关——时钟塔本部。 而那里,此刻有一个远阪口中的大人物,正等待着卫宫士郎。 想到这,士郎不由得全身上下的所有细胞都兴奋了起来。 “走吧。” 刚才的轻松表情已经荡然无存,此刻的远坂凛,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他知道,那是属于魔术师的表情。 在到达大英图书馆的时候,门口不远处某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陌生男子走上前来搭话: “请问……你们是卫宫先生和远阪小姐一行人吗?” “……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是‘那个人’派来迎接你们的,英国图书馆很大,我来负责为你们带路。” 一段简洁的对话毫不拖泥带水,只是以干练的口吻机械式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除此以外的信息却什么都没有透露,让人越发觉得可疑的旅行…… “是吗?那就有劳你了。” 远阪毕恭毕敬的回应道黑衣男子的话,然后用眼神示意士郎等人。 “是,那么请跟着我走。” 黑衣男人拉了一下帽檐,转过身去优雅的走了…… 然而,却突然想起什么一般…… “welcome to britannia .” 如此说道。 第82章 魔术协会 脚步声回旋于黑暗的走廊中…… 穿越了熙攘的人群与耀目的光辉,这里俨然已经是图书馆的深处。 究竟走了多远她不知道,只是这里的建筑规模已经远远超出了远坂凛对英国图书馆的认知范围。 “屏蔽魔术……吗?” 虽然有听说过时钟塔虽然是设于英国图书馆内,但却与其完全不同这样的传言。 “没想到却大到如此地步。” 这里的空间大小已经远不是图书馆本身可以媲美的了,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是将一个儿童用泳圈强硬的套在大人身上的感觉,到处都充满了不协调感。 空气中充斥着甜到发腻的气味,如同腐化的蜂蜜一般搅拌脑髓。 恐怕不仅仅用了屏蔽魔术,误导、空间、甚至连防止外来者侵入的攻击魔术都有。虽然这个在自己家里也有设置,但规模却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如果要比喻的话,这里的防卫魔术就如同是攻城拔寨的坦克车,而自己家里的防卫魔术就如同是小孩子手中玩耍的弹弓一样无力。 不仅仅是魔术本身的差距,连魔力量的储备也大的惊人,必要时候只要魔术协会有这个意思,就可以像战略兵器一样来使用吧。 小到一个岛屿,大到一个国家,只要一盏茶的功夫就可以彻底让它从世界地图中消失。 简明扼要来说,这里寄宿着数十万精英魔术师穷其一生也到达不了的高度。 “不愧是魔术协会的总部。” 远阪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一边加紧了跟紧的脚步…… 脑海中回映的,只是出发前的那封来信。 敬语称呼日期什么的它都没有,用黄皮纸包着的一封类似于便条一样的东西,姑且也称呼它为‘信’吧,但里面的言论却无法让人无视。 ‘小丫头,如果想要了解现在的处境,就来伦敦的时钟塔找我,不来的话也没关系,但如果你是个称职的master的话’ 如此,极为简短却十分有力的口气,连回绝的余地都没有。 意思也表达的明明确确‘如果还算是master的话,就来伦敦找我。’之类的…… 看起来像是挑战书或者陷阱之类的,然而在犹豫的时候看到了结尾的署名却出乎意料。 “这个是……” 那个瞬间,名为远坂凛的少女打消了所有的疑虑…… 脑子中堆满的、只有一个想要核实的真相。 不知不觉间被带入了一个宽广的空间,那是如同地下室一样的屋子,整个房间由规整的岩石锻造,被磨的透亮的岩石此刻却只能反射出黑色,那也是当然的,因为在这间房屋中,连一扇窗户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的空间中,只有摆在中间的石凳和茶几十分醒目。 “那么我就先出去了,那位大人一会就到,请大家稍等片刻。” 黑衣男子站在门口,彬彬有礼的作了个揖然后走了出去。 耳边响起轰隆轰隆如同打雷般的声音,厚度达两公分的铁门艰难的关闭了。 随即整个房间彻底被黑色笼罩了起来。 嘴边,传来苹果一样的味道…… “哈~~~累死我了。” 从刚才开始就板紧脸的远坂凛此刻重重的松了口气…… 只不过这难得的轻松时光却被周围的人毫不犹豫的泼了一脸冷水。 “不,现在可不是轻松的时候哦远阪。” “欸?为什么?” 对于士郎的提醒,远阪脸上却露出不能理解的表情。 直到看到武装起来的saber和听到房间中低微的嘶嘶声时,她的神经才终于紧张起来。 “我们要快点离开这个房间。” 说着士郎拉起了凛的手准备逃出这个空间。 “不,已经太晚了杂种。” 早在一旁武装好了的吉尔伽美什以不以为然的表情说道,但话语中却透着严阵以待的气势,看来上次的战斗对他的打击的确不小,而未见敌人就武装好金甲,正是这一点的表现。 “啧,已经太迟了吗?” 地面上喷吐着无色的烟雾,发出如毒蛇吐信一般的声音,无色的气体从四面八方冒出,不到两分钟,就充斥了整个房间。 “这是……” 困惑之声来自saber,不等远阪开口,士郎就给出答案。 “是瓦斯。” “瓦斯是……?” “瓦斯是一种无色、无味、无臭的气体,但有时可以闻到类似苹果的香味,这是由于芳香族的碳氢气体同瓦斯同时涌出的缘故,这也是我们刚才闻到的味道的来源。这种气体难溶于水,不助燃也不能维持呼吸,达到一定浓度时,能使人因缺氧而窒息,或者发生燃烧或…………爆炸。” “爆炸?” “对。虽然这对身为servant的我们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对于身为人类的远阪却……” “哼~那种事情怎样都好,总之只要打破这扇门就可以了吧。” 擅自得出答案的吉尔伽美什,背后浮现出金色的闪光,那其中冒出无数的刀剑。 “所以我不是说了,这对于身为人类的远阪……” 对于飞身前来阻止自己的卫宫士郎,黄金之王的脸上却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说道: “那又如何,她是你们的同伴而不是本王的同伴,是死是活和本王有何关系?” “你……” 说着,背后的枪剑如同蓄势待发般抖动着。 只是在释放的前一秒钟时,耳边传来了一个威胁声。 “住手archer” saber拔剑挡于吉尔伽美什的前面。 “你……是认真的吗?” 英雄王眯眼,脸上露出虐杀的表情。仿佛诉说着‘挡我者死’一样严肃,赤红的眼眸中透射着如血般的杀气。 双方的激突,一触即发。 然而那样的激战,也是不被允许的。 双方的武器相撞必然会迸发火花,而在那个瞬间…… 这间石室就会被炸的面目全非,连同名为远坂凛的少女一起。 …那样的事情,决不允许他发生。 如此暗下决心的士郎插于saber于archer之间说道: “双方都住手。” “可是士郎……” “住手saber,放下剑,你这样做有什么用呢?archer也是,收起武器,现在和我们为敌的话你自己的立场也会变得很不利吧,我们现在是同盟不是吗?杀死同盟阵营的master妥当吗?” 思考了片刻,发出‘啧’的一声不满,英雄王干脆的收起了‘王之财宝’,对于这样的举动,saber也十分意外,在她以为,本来一场战斗是不可避免了的,所以感到十分出乎意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这样也好,眼下的确不是窝里斗的时候。 “那么……你有什么方法呢卫宫君?” “这种时候就别玩了远阪同学。” “讨厌,我可是时刻都很认真的……” 唉,士郎长长的叹了口气放弃了对远阪的吐槽,然后重新换上一副认真的表亲继续说道: “依我看这些瓦斯大概是甲烷,应该都累积在屋顶附近,而证据……就是远阪到现在都还没中毒。” “那又如何呢?这样下去我们还是逃脱不了一死啊。” 对于saber的发问,远阪却十分风趣的打起了俏皮。 “不是‘我们’,是‘我’才对哦。” “凛,这么重要的时候请不要开玩笑。” “啊啦,我只是看气氛太浓重所以出来缓和一下而已。” 士郎在一边听着,却丝毫不在意远阪的发言,而是正色道: “所以说接下来要说的才是终点,听好,像这样的房间基本上都会配置自动灭火系统,一般正规一点的小图书馆尚且如此更不要说这里是闻名遐迩的大英图书馆了。就算这间石室没有,这上面的房间也一定有。” 第83章 卫宫君 “上面的房间,那个卫宫君,难道说……” 远阪凛刚才的轻松荡然无存,此刻她就像是一个要提问题的小学生一样规规整整的举起右手用煞有介事的口气问道。 “就是你说的那个难道” “当真?”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嘛,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是……” “爆炸的话没关系,只要用阿奎斯之盾就可以了。” 摇头叹息的远坂凛,脸上露出一副上了贼船的表情。 “真是的,你每次的决断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对于这二者的谈话,身为旁人的saber和archer却是摸不着头脑。 “等等凛,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完全不明白。” “唉” 凛叹了一口气后转过身来。 “我来说明吧,卫宫同学的意思是将宝具投向房顶利用引起的火花及瓦斯引起爆炸,这样再借助盾牌抵挡掉下来的岩石然后一口气突破到上一层。” “这样真的可行吗?” “应该没问题,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听到了上面的脚步声,所以间隔与厚度应该不大,但结果如何,就要看我们的应变能力和具体操作了。” “原来如此……” saber附和着远阪的话陷入了沉思,但是在这时候。 “没有时间犹豫了哦,快过来。” 说着士郎在一边催促着二人。 “是是” 远阪一边回应着士郎,一边拉起saber走过去。 虽然距离相差没几步,但这里离爆炸中心有点距离,应该可以减轻伤害。另外考虑到阿奎斯之盾的防御范围,此时进入更加下榨的地方反而是正确的选择。 “大家都过来了吗?那么……” 向天空中抛出的dark之剑,在与墙壁撞击的瞬间摩擦出火花。 甲烷与火花结合引发大爆炸,周围的氧气在一瞬间全部都被抽走了。 保护少女全身的,只有凭空冒出的七片花瓣。 屋顶下陷,伴随着松松垮垮的声音。 在火气弥漫、岩石崩陷的瞬间,少年抱起在身旁痛苦忍耐的少女,穿梭过所有塌落的岩石,迎着从上而下开始喷洒的水花,一口气冲到了上一层…… 在冲入激起的烟幕,从临时制作的逃生通道脱出的瞬间…… 周围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掌声与老人陌生高扬的声音: “唉呀哎呀,还是这么粗暴的登场方式呢archer,难道每次召唤你的时候你都要破坏房子吗?而且这里可是魔术协会的大本营啊,真是的,鲁莽也要有个限度啊。” 在屋内下雨的奇怪光景下,一个老人打着雨伞坐在对面的摇椅上。 “你……是谁?” 本能的感觉到,眼前的老人不是普通的人物,而他口中的话语与存于其中时隐时现的尖牙,则更是强调了这一点。 身后跳出的少女则是武装好了严阵以待,那手中闪着寒光的剑刃,其剑锋所指的是一脸悠闲的老者。 “别这么严肃,再怎么说让自己的servant用刀锋指着前任master也是不合常理的哟,对了,差点忘了你还没有那部分的记忆。” 老人清了清嗓子,声音和面貌发生了变化。那是之前以带路为名将自己引入石室的黑衣男子。 他拉了一下帽檐,以不和谐的双重音调开口说道: “欢迎来到英国,我就是写信邀请你们的人,吾名为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是个喜欢时空旅行的老人,在这个时代被唤作…………嘛,魔法使一样的存在吧。说起来我和那边的小姑娘祖上还有一些渊源哦。” 说着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远坂凛。 然而正当士郎转过身要询问时,旁边的少女却早已哑口无言。 脸上挂着一副惊讶到极点的样子,那样子连士郎也是第一次见到。 口中始终不断的嘟哝着‘骗人’这样的单词,像是看到了灭绝动物一样的反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女渐渐回过神来。 “呐,远阪……说明一下……唉……唉!?” 少女完全无视士郎的提问,径自的走向前去鞠了一躬。 然后抬起头毕恭毕敬的说道: “失礼了,您……就是魔道元帅,大师傅修拜因奥古吧。” “哦,回答方式以及礼数方面却和永人完全不像啊,到是和时人有些相似。” “不,哪里哪里。我可不敢和爷爷大人相提并论,话说大师傅您认识我的爷爷吗?” “啊,小的时候见过一面,该怎么说呢,是一个人小鬼大的家伙啊。” 老头一边笑着一边说出了不得了的事。 “欸?和远阪的爷爷?……那至少隔了一百年吧,那为什么……” 为什么这老头子现在还健在啊。 刚要出口的话语,由于意识到很失礼于是在出口之前被十分生硬的咽了回去。 但是想必对方早已明白自己要说什么了。 正当自己思考接下来的说辞时…… “啊,那个啊,因为我是死徒嘛。” 接着,老头再次用平常的口气说出了震惊全场的消息,还一边咧开嘴将尖牙外露以作证明。 英雄王一边故作深沉的板着脸一边抽动着眼角,形成了一副很不和谐的表情。 “啧,原来如此,难怪一开始就觉得这家伙不像是人类,原来是血族的杂碎。” “唉呀哎呀,即使是最伟大的英雄王这么说,老人家我或多或少也是会受伤的啊。” 老人如同接龙一般,用充斥着玩笑般的语气说道。 字里行间之中却完全感受不到半分的伤痛。 总觉得、被耍得很惨的是吉尔伽美什。 “你……想要戏耍本王吗?” 被激怒的黄金骑士照惯例拿出了一如既往的手段。 波光闪闪之中,杀气与武器一并涌现。 “不……等等等等,你在这里使用王之财宝会把我们一起波及的。” 士郎一边说着一边跑出去打圆场。 这种事情已经不知道如此这般的重复几次了。 说实话这种事真的是费力不讨好,既麻烦又伴随着一定的危险性,搞不好就被全身插满凶器变成刺猬了。 “那样的话还不如下辈子直接转世为刺猬更干脆点。” 士郎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自我调侃道。 然后再一次转身面向坐在那里坐在那里一副笑眯眯表情观察这边的老吸血鬼。 “怎么?已经结束了吗?我不着急,如果还有什么事没解决完的话你们自便,另外如果缺少决斗用的武器,我这里倒是也有。” 这个人…………绝对是一个性格扭曲的家伙。 “不用了。” 对于热衷于看马戏的老人家来说感觉无论自己怎样陈述都是多余的,所以对他的热忱敬谢不敏。 而且说到底这都是你搞出来的状况,战斗的始作俑者还在那里扇什么风点什么火啊。 “对了,我想起来了,servant都有自己的武器,也就是所谓的宝具吧,如此看来我的行为的确多此一举,那么你们是在担心这什么?怕地方不够大吗?” 话题好像怎样都脱离不了决斗这样危险的字眼……这老人家到底有多期待我们内部会起一场残杀啊。再加上英雄王那暴躁的性格,这种玩笑可真不是能随便开的。 “所以说不用了,这里既没有什么宝具,也没人要决斗什么的。我想说的话是你不远千里的让我们从日本赶到伦敦的目的是什么?不会只是决斗吧。” 说着,不由自主的瞪起他来。 “啊啊,不要在意不要在意,总之,先喝杯酒吧。” 说着从身后的柜子中拿出几瓶红酒,只是从包装上看就知道,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喝到的东西。 而瓶上帕图斯和1961等字样更是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第84章 世界危机 正当士郎要拒绝的时候,声音却被身旁的吉尔伽美什打断了。 他难能可贵的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走了上来,微笑着拿起桌上的葡萄酒瓶。 眼中荡漾的赤色与眼前的液体相同,透射着无可琢磨的魔性。 “哦?还算你有心,王对于臣子的进贡可是很挑剔的。” “如果能让伟大的英雄王高兴的话,那这瓶酒也就对得起他那贵到吓人的价格了。” “那种事……要等本王鉴定以后……” 说着,吉尔伽美什将瓶塞拔掉,倒入自己准备的黄金酒杯中。 在尝过之后,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 “感觉如何?” “嘛,就现代的酒来说,或许是不错的选择了。” 说着将杯中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脸上露出愉快的表情。 ……喝完酒以后,魔道元帅卸下了他那逢场作戏的笑容,而是换上了与气氛相符的严肃表情。 他一边转过身来示意士郎等人坐下,一边正襟危坐在对面的座位上。 “废话也不多说了,想必你们应该知道我叫你们前来的目的,的确我知道一些你们所不知道的内幕,但是在我告诉你们之前,希望你们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你们……真的要参加这场圣杯战争吗?” 出乎意料的提问,比起惊讶来不如用迷惑来解释。 然而老者提问的表情,却出乎意料的认真。 “你在说什么啊?圣杯战争不是已经开……” “等下,远阪。” 在少女想要发出提问之前,声音却被眼前的少年所拦截。 “士郎?” 抬起的手臂明确的止住远阪的声音。 在这不明目的甚至可以说是无法理解的提问之前,士郎却在其中感受到一股迥乎寻常的意志。,可以感觉到,这是卫宫士郎人生的第二个重大的转折点,虽然现在还无法理解,但是在将来的某一天一定…… 如果是那样的话不认真回答可就伤脑筋了呢。 于是,他用万分严谨的表情,一字一句一般认真地说道。 “是的,我参加。” 那是钢铁般坚硬的意志与决心,无法撼动的理念所给出的明确答案。 名为修拜因奥古的老者听了之后挠挠头,做出一副烦躁的表情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圈步后…… “嗯,很好的决心。那么我便告诉你吧,这场圣杯战争的真实。” “真实?” “你们大概也有所耳闻吧,这场圣杯战争并不是由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系统发起的这件事……” 听到这里,远阪突然插话道: “我知道,听说是由世界本身发起的。” “你的话严格控来说只是对了一半,并不是由世界发起,而是由盖亚和阿赖耶识两大大抑制力发起的。” “那有什么不同吗?” “不,广义一点来说这两大抑制力就可以视为世界本身,但狭义上来说却又有点片面……嘛,该怎么说呢” 他稍微顿了顿语气,组织好语言后继续说道: “我不是在做学术报告,所以就长话短说了。这两股抑制力可以说是对立的关系,而且都是极端的存在。首先是盖亚意识,他代表的是地球本身的意志,也就是保护世界的意志。你可以视为‘只要地球没事就算所有人都死了也没关系’,而另一个就是阿赖耶识意识,他则是所有灵长类生灵意识的具现化,也即是代表人类自身的意志,而他的存在理念则是‘只要人类平安无事就算地球毁灭也无所谓’这样的,久而久之,这两股巨大的抑制力长此以往的相对,在世界上引发的矛盾也越来越大,当然,这份矛盾无论是对于人类而言还是对于世界而言都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威胁。所以……” “所以……?” “为了消除这份巨大的矛盾,这二者才同时发动了这场圣杯战争。” “原来如此,简单来说就是为了保住自身而采取的防御措施吧,真是的,还真是人性化的理由呢。但是这和圣杯战争又有什么关系呢?”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这场战争只是为了消除威胁他们自身的东西而已。” 听到这里,远阪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然后喃喃自语、神经质一般的嘀咕道: “消除威胁自身的东西……难道是……” “对,也就是所谓的世界危机。” 远阪低头沉思了片刻后,继续说道: “那……所谓的世界危机是……” “战争。” 对于如此简洁明了却不做任何补充的回答,名为远坂凛的少女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战争?” “对,一场卷进了世界半数以上国家的战争,死伤人数高达数亿甚至数十亿,被誉为人类史上最大的灾难,名字是……” “史诗战争。” 远阪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自言自语的说了出来,对此,魔道元帅似乎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惊讶。 “对,正是史诗战争,这场战争会发生在十年之后,虽然详细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是这场战争的导火索似乎是你……” 说着转过身去,用手指指向站在那里的红发少年。 “卫宫士郎,你就是发起这场战争的人。” 对于这样的发言,士郎本人却无言以对。 “…………” 仔细想想,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如果说是空穴来风的话也实在太不寻常了。 过多的疑点,连自己都无法判别。 当然不是说自己会成为战争发动者这回事,但到现在为止的遭遇,却连自己都理不清楚头绪。 比起这种没有凭证的猜测,线索却压倒性的不足。 所以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游走的目光却突然注意到角落的细微动静。 那是刚才走廊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蹑手蹑脚的声音。 虽然已经伪装过了,却还是逃不过英灵的耳朵。 “一……二……三……四……” 根据脚步重叠的声音,经过粗略计算,根据声音来看大概有十几个人左右,虽然乔装潜伏技能很差,但是魔力量却出乎意料的不错,大概是装扮成杀手的魔术师吧。 他们的目的不明,但就蹑手蹑脚这点来看大概是不怀好意了。 ……嘛,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第85章 差距 房间内充斥着黑色的气息,经过刚才的谈话,老人仿佛已经将卫宫士郎定为了危险分子。 恐怕此刻的行为稍有不慎就会发展为一场大战吧,不对,与宝石翁做对或许是小事一桩,就算他再厉害终究也无法敌过三位从者。 比起这件事,远坂凛更担心的是魔术教会的追杀,所谓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也无法保证不会有精神松懈的一刻,恐怕此时那些魔术师杀手已经藏在看不见的角落里蛰伏待机了。 当然不管这种猜测成不成立,眼前的境况都无法叫人坐视不理。 于是急忙故作笑容的插到两人中间打趣道: “太师傅的玩笑真有趣,士郎这么呆头呆脑的人会是战争的发动者?” “是与不是,要经我亲自判断之后才知道。” 话中有话的言语,隐约的透露着杀机。 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挡在中间的凛…… “等、等等……” “!” 远坂仿佛是还想说什么,但却不知为什么突然收住了声音。 名为修拜因奥古的魔法使就这样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卫宫士郎走来,脸上面怀着的微笑,让人始终捉摸不透。 在那期间…… “士郎” 似乎是察觉到了藏于房门之后的暗杀者,名为saber的少女走了上来,煞有介事的在身旁小声提醒道: “门后似乎有其他人在。” “啊啊,我知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门后鬼鬼祟祟的。” 士郎同样用呓语般的声音回应道。 “那么……” saber晃动身体,名为excalibur的黄金之剑在洋裙下时隐时现,她现在的样子,就如同瞄准猎物后蓄势待发的狮子一样。 “不行,saber,还没有了解对方来意不可以轻举妄动。” “但是士郎……” “拜托……我是master,听我的。” 然后,他不顾saber的阻拦迎面向宝石翁走去。 在近到快要相撞的地步,两个交错的身影仿佛融合一般交织在一起的时候: “是吗?在那之前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 缄默的嘴终于微启,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您所擅长的武器是枪或者匕首之类的吗?” 话中有话的言喻,对此………… 宝石翁哼笑了一声,用眼角鄙夷的目光憋了一眼门外的‘老鼠’。 “我只适合用剑或魔法一类的东西,而不适合用枪或者匕首这种藏在暗地里的武器。那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欸,麻烦您告诉我们还有其他通往屋外的道路吗?” “据我所知,恐怕没有了吧,唯一能通往外面的,大概只剩下窗户而已,当然,那里也布设了结界吧。” “是吗?谢谢你。” 简短的对话结束,两个身影径向错开,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延伸开来,其余人仿佛也会意了一样逐渐向那边靠拢。 在到达窗边之前—————— “你…………真的要毁灭这个玻璃球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摆在桌子上的地球仪。 “那种事情……谁会做啊。而且,对你来说可能是玻璃球,即使碎了也可以找到替换,但对我来说,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啊。” 带以坚决之声的回应,立意明确。 “是……吗?” 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魔道元帅喜形于色的说道。 感觉刚才的那一句话,使什么东西改变了。 “那在出发之前就再忠告你一句好了,有时候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看到的听到的、理解到的和想到的,完全不一样。有些看起来很恶毒的东西实际上异常的单纯,而有一些纯真的东西,或许才是真正难对付的,不要被事物的假象和主观的感情蒙骗了,去通晓世界的真实吧,年轻人。” 到达窗边的士郎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如同道别一样的轻微挥了挥右手。 “我知道了,臭老头。” 大概是发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外面的暗杀者们推门冲了进来。 已经没有必要隐藏了吧,如子弹般弹出的复数魔术师,只为困住一个身影的去路。 但即使如此,也还是迟了一步。 从衣袖中掉落的黑色铅块发出与地板的青翠撞击声,在那个瞬间,白色的光芒在空间中炸裂,将整个屋子照亮的如同白昼般闪耀。 在一阵短暂的失明后,眼前只留下了一扇破碎的窗户在那里轻微摇曳。 在那段空白期间只听到了一阵清脆的撞击声,以及魔道元帅的高吼之声: “这个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处,尽管逃亡吧,无论如何你都逃不出它的魔爪,凌晨的礼钟会将你放逐出这个世界之外,所有的答案都在那里,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吧,战争之王。” 窗外的空气依然耸动,漂流的风如同潮水般倒灌到房间之内。 其中,只有魔道元帅沐浴在暴风之中,任由它肆虐自己的身体。仿佛迎接开始的仪式一般,他满足的笑了。接着,在周遭一阵下楼的嘈杂脚步声中,他用低沉的声音自言自语一般笑道: “臭……老头吗?嘛,越来越像你的样子了啊,archer。” 说着,任由视线飞向远方。 夜晚的伦敦,空气中充斥着浓雾的色泽与诡异。 几步开外就完全不见人影,对于单独的游行者只能感觉到诡异与神秘而已,然而对于逃命的人来说,这却成为了他们遮蔽身份与形迹的天然保护伞。 对,比如说有一行人人冒着大雾出逃,而身后拖着上百条尾巴之类的。 说实话这个笑话并不好笑,不如说这才是眼下逃跑者最头疼的问题。 “喂,士郎,想点办法甩开他们。” 奔跑于夜晚的大街之上,名为远坂凛的少女用祈求般的语气对身旁的红发少年说道。 “不,刚才就这么做了,无论我们怎么做,他们一直都在追着我们,虽然距离是拉远了,但他们的方向感就像是警犬一样,追了这么远却一点都没有迷失方向。” 该说是方向感呢?……还是该说是那过于灵敏的嗅觉呢。 少年脸上露出一丝困扰的神情,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苦笑一般。 “警犬…………原来如此,用了追踪魔术吗?啧,不愧是魔术师杀手,连这种事情都考虑到了。 反观自己却差得要命,无论是摆脱敌人,还是逃脱方式,甚至连分析现状都做不到,内心中的某个旁观者,仿佛嘲笑一般看着自己,说实话……那感觉……逊毙了。 “啧。” 不禁为自己的不中用而感到咋舌。 敌人是魔术师杀手,是专门狩猎魔术师的人,不借助servant的力量无法做到反击……不,连逃跑都做不到的现在,远坂凛毫无疑问的已经成为了这个队伍之中最为沉重的包袱。 然而这确不是令她如此烦躁的理由,她知道、身为人类却想和servant比较身体机能是一件愚不可及的事情。然而之所以有一股无名火在内心中挥之不去的原因,则出于对对手的肯定。 无论是判断力、分析能力、行动力甚至魔术都在自己之上,正因为是魔术师才更加了解自己与对方的差距。 无可否认,无法填补的巨大鸿沟。 第86章 实验品 “父亲大人,我……” 既然无法填补,超越就更是无从谈起。 魔术师就是这样,一旦看到极限,那么也就意味着她的魔道也即将到头了。 那对于不懈追求魔道的远坂凛来说,就相当于同时失掉了过去和未来。 支撑自己走到现在的东西轰然崩塌的感觉,已经不言而喻。 少女自言自语的、在内心中承认了自己的软弱。 “喂,远坂,这边。” 身体被少年拉着向小巷靠拢,对于这样的行动,凛不免有些不知所措。 “卫……卫宫君?” “你在做什么,我们可是在逃命,给我振作一点,不要去想多余的事,你是我的master吧。” 少年的视线,仿佛看透远坂凛的内心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到他就让人感到如此放心。 莫名燃起的勇气,让远坂打消了刚才的失落。 对……还不能就此放弃。 没有力量的话就去寻找力量,存在差距的话就去努力填补。 身为魔术师的远坂凛绝不会就这样退缩,这是幼小时向父亲立下的约定。 所以…… “啰嗦,我也在努力思考啊。” 对少年的关怀恶言相向,无法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内心这点,连远坂自己都无可奈何。 恐怕,只有这点是无论如何都改不了了吧。 哈~~~包含各种意义上的叹息,然而却含义明朗。 就在这时候,感觉身体突然轻盈了起来。 “等……你做什么啊……士郎。” “抓紧了。” “欸?” 还不等少女理解这句话,周围的风景就如同快进一样急速向身后倒退。 “士郎,你要做什——?” “在午夜的大道上奔跑,没有比这更明确的目标了,既然他们将对我们的追捕视作是猎狐游戏,那么至少我们也要向狐狸一样精明的回敬他们。” 面带黠笑的红色骑士,仿佛在嘲讽不在场的敌人一般。 是因为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过吗?此刻的少年和当时的骑士是如此相像。 ……无聊的想法 相像是当然的,毕竟…… 于脑海中挥去多余的想法,现在要专心思考的是怎样逃走。 士郎的判断没错,比起在大街上做移动标靶,不如直接拐入小巷中要显得明智得多,一来可以隐藏些许行踪,二来可以剥夺对方的机动力。 然而这样做却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喂,小子,你对这一带的地形熟悉吗?” ancer的无心之言,毫无保留的将这一缺陷暴露了出来。 ……对,最大的难题就是这里没有一个人熟悉伦敦的街道,如果说辨识大街已经是捉襟见肘的程度了,那对这些未记入地图之内的小巷则是完全无法。 虽然saber就是地地道道的英国人,然而遗憾的是她的波长却和现在的不列颠格格不入。 想来也是,就像是想用铅笔在龟壳上面打眼一样的想法,只能用一窍不通来形容。这种要用第一世代的手机连同网络的疯狂想法,已经不仅仅是过气那么单纯了。简单而又毫不客气地说,saber——你已经是一个老古董了。 凛手里拿着老旧的地图,心中满怀对saber的歉意,一边如是想着一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这张地图还是父亲来英国的时候买的呢,至今为止至少已经有10年的老历史了,想来也没有什么可信度了吧。 话题继续转向lancer的提问,士郎一边确认路线一边漫不经心的答道: “不,完全不熟悉,毕竟我也没有来过伦敦。” 然而,在拐入下一个路口的时候: “啊,前面有一座废弃的教堂,我们不如先进去休息一下吧。” 出乎意料的言语,让远坂陷入了意外之中。 一个从来没有来过伦敦的日本人,却理所当然般的摆出了对现况了如指掌的态度。 在这期间,少女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仿佛、有什么违和感掺杂在刚才的话语之中。 正当她思考的时候,士郎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由于紧急的停止,让处于思考状态的远坂凛毫无防备的飞了出去。 “疼疼疼…………” 在地上翻滚了数圈后,少女一边从地面上做起来一边捂着自己的腰发出呻吟,紧接着,呻吟转变成了抱怨。 “你做什么?士郎,要停下也至少要打个招呼啊,而且居然把我抛了出去……” 然而包含怒气的声音,却在一个孩童的道歉声中弥散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请不要把我赶走。” 眼前,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孩子跪在地上,一边将头紧紧的压在地面上一边如同忏悔般不断的道歉。那颤抖的低声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让人无法理解,只是把人撞倒而已,需要道歉到这种程度吗? “我没事,不起这个……你才是没有受伤吧,有没有哪里觉得痛?” 士郎在前面说话,而远坂则是在一旁打量。 眼前的这个少年,顶着一头如同刺猬一般杂乱的金发,身着一身蓝色的麻布质吊带裤以及同色的一件旧衬衫,破旧的鞋上已经磨损不堪,让人怀疑是上个世纪所遗留的流浪贫民般的感觉,然而就年龄来看是有点太不相符了。总之,给远坂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孩子生活十大概分拮据。 ……瞧,电影里不是常出现这样的桥段吗?比如说主角是孤儿,自幼一直被孤儿院收养之类的…… 不可能,怎么会出现这样戏剧化的东西。 远坂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转过头去。 仔细一看,少年旁边还有一个细小的影子,十分怯懦的瑟缩在少年的身后,只留出了半个脑袋露出来确认现状。 少年看到远坂注视的目光,一边把身后的小影子藏了起来一边用牙床打颤,瑟瑟发抖的声音回道: “我……我没、没事。” “真的吗?可是你看起来……” 士郎说着,向少年伸出手去。 然而他却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鸟一样,一边逃离一般向身后挪蹭着身体,一边发出恐惧的悲鸣,口中始终不断的重复着刚才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请原谅我,请不要赶我走,我马上就去打扫,实验方面我也会努力的,所以……” “实验?” 对于这不明所以的语言,士郎投以疑问的目光看着少年。 正当士郎要询问的时候,少年身后的影子却倒下了。 那是到刚才为止躲在少年身后的一个孩子,样貌和装束都与少年差不多,只是在那瘦弱的身体上,似乎还掺杂了一些病痛的羸弱。 “弟弟?……” 少年恍惚的看着倒在身边的孩子,用略微颤抖的声音呼唤道。 然而,倒在地面上的孩子却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让我看看。” 似乎是感受到了异常,士郎走过去将手伸向躺在地上的孩子。 然而少年就像是收到了惊吓一般挥手将士郎的手打飞,然后挡在士郎与孩子的中间十分警惕的说道: “不要过来!不许你动他,我不会让你们伤害我弟弟的,要做实验就向我来吧!” 似乎是要保护孩子一般,少年鼓起勇气说道。 然而终究不过是逞强,在旁人眼里很容易看到,少年的双腿正因恐惧而颤抖不已。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少年似乎对士郎一行人十分抵触。 ……不,说抵触不如说是畏惧,眼前的少年仿佛惊弓之鸟一般,不仅仅是士郎,这孩子在警戒着周围所有的人。 第87章 同意 无法理解,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身上到底背负着什么样的痛苦才会有这种神情。 那双眼睛所流露出来的、是对世界绝望的色彩。 “喂,士郎,你看那孩子的右手。” 这时候站在一边的远坂凛突然说道,士郎转移视角向少年的手臂上,在那残破不堪布满伤痕的柔弱手臂上,有一道如同铸刻一样的痕迹却格外显眼。 那是……如同魔鬼之足一般不祥的东西,只是看就能感受到庞大的魔力。 乍一看和令咒的样子差不多,然而实质上却是和那似是而非的东西。 从刚才开始远坂就在思考的问题,到目前为止总算得出了答案。 “终于明白了。” ……眼前的孩子,恐怕不是普通人。 “综合他们刚才的话和反应,这两个孩子大概是<素材>。” “素材?” “对,魔术协会以收容为名所建造的教堂,对外宣称是孤寡儿童收容机构,实际上内部却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实验,实验的内容是以被收养的儿童为中心,所进行的魔术回路同调实验。” “回路同调实验?那是什么?” “大致上就和我们所进行的魔术回路移植是差不多的东西,只是本质上却截然不同罢了。简单来说就是将魔术性质相同的人的魔术回路杂糅在一起,通过不断的同调以加强魔术回路的实验。” “相似魔力回路的杂糅?你在说什么?那样的话万一魔力暴走可是会死人的啊。” 士郎说着,脸上露出无法理解的表情。 “啊啊,我知道,所以才说是本质上截然不同的东西。恐怕实验者只是将这些孩子视作是实验用的白老鼠,根本没有在意他们的死活吧。” 应该更早注意到的,隶属教会的孤儿,得到的却并不是神的祝福而是魔鬼的诅咒,不属于孩子、甚至不属于人类的巨大魔力,其根源都只能用不正常来形容,像这样脱离常轨的现状只能让远坂凛联想到这个疯狂的实验。 起始于中世纪的非人道实验,本身已经被魔术师杜绝的存在,为什么又会在现世复兴?载载都让人感觉到异常,内心卷起诡异的思绪。 在思想陷入沉思的深渊之前…… “我……稍微去看一下。” 少年一边对少女说着,一边迈出了脚步,其目标所向的是隐匿于小巷深处的黑色教会。 还不等少女反应过来,少年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之内,留下的……只是腾起的些许杀意,以及……无可言喻的……黑色的气息。 掠过内心的不祥之感,那到底是什么,少女不愿去深想,只是……觉得离开的少年,眼角间仿佛带着些许快乐的神情。 “是错觉……吧。” 卫宫士郎回来的时候,大概是在十五分钟后左右。 在处于逃跑境地的现在,十五分钟的时间足以被对方找到甚至反包围了吧。 大概现在……只要走出小巷就会遭受到枪林弹雨一般的魔术射击。 然而对此……少年却不以为然。 士郎一边用一张红色的手帕擦拭着手腕,一边微笑着走来。 在那爽朗愉快的表情中,saber感受到了一抹异样的感觉。 她用仿佛是确认来者身份一般的语气说道: “士郎?” saber现在的眼神,就仿佛是看着敌人一般注视着士郎。 那警戒的视线中,充满了不确定因素。 无法理解,眼前的少年无疑是卫宫士郎本人。 然而,他现在散发的气势,却给saber一行人十分陌生的感觉。 这内心鼓舞的躁动,明确的警告着saber,眼前的这个人……有什么、改变了。 然而注意到这点的卫宫士郎却露出不以为然,不,不如说是早有预料的表情。 他完全无视站在一边的saber与远坂凛,径直的走向坐在一边的少年走去。 “这是缓解他痛苦的药物,虽然作用不大,但眼下至少可以保他一命。” 士郎说着,将手中的白色小瓶丢给了少年。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少年警惕的说着,那注视着士郎的眼神,充满了猜疑。 “相不相信要你自己判断,但不要忘记你弟弟的命运也同样掌握在你的手上,相信我,就有活下去的可能。不相信我,你的弟弟就会命丧于此。” “啧” 少年听着士郎的话,脸上露出了不甘的神情。 是对此不得不承认吗?少年撇开了视线看向地面。 “来做抉择吧,你要怎么做?相信我活下去?还是不相信我就此死在这里?” 那话语中,充满了无法撼动的绝对感。眼前的男人,仿佛一个独裁者一般对少年兄弟二人进行着一场理所当然的审判。 那矗立其上的姿态,就仿佛是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暴君一样。 否认,名为选择的天秤从一开始就是两个极端,塔罗牌的两面本身就没有共存的可能,得见天日的只有一面,非正即反,所以就这点而言,卫宫士郎只是作为一个助力而给予少年选择的机会。 这样的人,说是救命恩人也的确是救命恩人吧。 那么………… “我知道了。” 少年说着,接过了士郎手中的药瓶。 “贤明的判断。” 士郎说着,抬起头,将目光转向了小巷之外…… 那鹰之眼中所现之物,是一个抱着狙击步枪看着这边时刻准备狙击的男人。 在发觉到被注视的瞬间,男人手指微动,一发细小的闪光以超越常理的速度从正对小巷的大楼上飞来,长达2400米的距离于一瞬间化为乌有,贯穿卫宫士郎的头骨。 对,在狙击者的眼中本应是这样的。 然而正中子弹的卫宫士郎却纹丝未动,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 额头正中rt-20 antimateriel sniper rifle的一击却毫发未损,不由得发出惊叹,那家伙是不死之身吗? 然而那只是站在人类视角中目所能视的极限,究竟有谁能看出刚才士郎一瞬间以超音速躲避子弹的瞬间。 那超乎常理的速度不是人的视线所能捕捉的,所以在常人眼里,卫宫士郎就仿佛是正面接受了狙击枪的一击一般。 哼,无聊的感到咂舌。 “喂,那里的狙击者啊,不要像老鼠一样躲在黑暗中了,要战斗的话我奉陪到底,都出来吧!” 灌注魔力的声音,响彻在夜晚的伦敦街道上。 然而,却没有丝毫回应的声音,伦敦的街道,此刻就仿佛陷入了沉眠一般安静的出奇。 “虽然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来袭击我,但是既然已经被发现了的话躲藏就已经没有意义了吧,还是说……你们觉得这样的耍小聪明对我们会有什么用处吗?” 是对士郎的话表示同意,还是确实认识到如此行为没有丝毫意义呢。 第88章 泪水 刚才还寂静的如同沉眠的伦敦街道一下子活了过来,四周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根据声音判断,二十人、不、大概有三十人左右,看来刚才埋伏在协会内部的暗杀者还不是全部。 考虑的还算周全,就行动来看,这些人不像是泛泛之辈。 密密麻麻将小巷包围的水泄不通的暗杀者,静静的注视着卫宫士郎一行人,却一语不发。也没有丝毫行动的迹象,似乎是不打算利用人海战术来进行强攻,这一点大概是因为看了刚才士郎的表现后而不敢轻举妄动吧。 因此,说话的只有卫宫士郎一人。 “高超的隐藏技术,紧追不放的高明跟踪,果敢的判断能力,以及……高超的狙击水平。” 士郎说着,略微转动身体看向自己的身后,在那被路灯所反射在地面的影子之上,于头部的位置开了一个微小的弹孔,那是刚才的狙击所造成的。 “你们,不是一般的魔术师吧。” 然而刚才的对话却让远坂摸不着头脑,所以身为archer的master的她理所当然的站出来问话: “不是魔术师?他们可是从时钟塔的魔术协会总部走出来的人啊,不是魔术师的话是什么?” “有谁规定过从魔术协会内部走出来的就一定是魔术师吗?如果是时钟塔的魔术师的话是不会使用这种偷袭手段的吧,而且……使用枪支进行攻击就更是一个正统魔术师所不齿的行为,更别说是如此高超的射击技术了。” 对于士郎饶有寓意的话语,远坂的脸上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在这种漆黑的夜晚中,长达2400米的超长距离所进行的一击毙命的精准狙击,精锐的士兵要做到这种事情都很困难更何况是以使用现代武器为耻的魔术师,而且还要综合在这种充满烟雾的环境中进行射击等种种不利条件,能做到这点的人怎么可能是那些整天将自己关在家中埋头研究的魔术师呢。以及这针对魔术师一般的隐藏及跟踪技术,与其说是魔术师不如说是针对魔术师的魔术师是杀手。” “魔术师杀手……那、他们是……” “对,他们是隶属于圣堂教会的黑色执行官,作为神的代理讨伐异端的代行者,我说的对吗,那边的黑衣人们。” 转过头的卫宫士郎,脸上露出一丝颉笑的表情看着暗杀者,那向上微微扬起的嘴角诉说着他此刻的心情,对卫宫士郎而言,眼前所进行的一切行为、活动、对话,就仿佛是游戏一般。 “没想到我们的行为不只是引来了魔术协会的关心,就连圣堂教会都对我们百般照顾,这真是受宠若惊。” 士郎一边愉快的笑着一边用轻松的口气挖苦着追杀大军。 “那么……你们煞费苦心的追上来是来做什么的?不会是送行或者报销机票这种让人感动到想要痛哭一场的理由吧,不诚实回答的话,你们都会死在这里哦。” 空气……改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话语中还略微夹杂着一些轻松的气氛的话,那现在的空气中留下的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重、以及呼之欲出的杀气了。 卫宫士郎——不,archer的话是认真的,对此,远坂凛以及saber等人都能感受到。当然,代行者们也可以理解吧。 “为了杀死……卫宫士郎。” 到刚才为止还缄口不言的追杀者此刻终于开口说话了。 “哼?对吗?简单易懂我并不讨厌,派你们来追杀我的原因也大致能想到,只是……真没想到你们会和魔术协会联手啊,真是的,神之代理的名号正在哭泣呢。” “啧……” 耳边响起了不快的咋舌声,看来对于本次行动,代行者之中也有很多不赞同的人。 那么,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士郎看着眼前的人,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神情。 “那么……来做个选择吧。” “选择…………?” 听到士郎的话,代行者们脸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对,关于你们是要活下去还是死在这里的选择。” 士郎左右游走的脚步停了下来,在空空如也的右手中,此刻多出了一把长剑。 似乎是示威一般,横向甩出的长剑伴随着金色的闪光,眼前的街道轰出了一个如同陨石坠地一样规模的大坑。 “如你们所见,我可以轻松的杀光在场的所有人,在我已经展开了结界的现在,没有人能够救你们,换句话说……你们的性命都在我的一念之间,所以选择吧,你们是要生?还是要死?” 红色的死神发话,那弥漫于迷雾之中的身影如同鬼魂一般飘渺,且摄人心魄,只是看着他,就仿佛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一般。 赢不了,无论如何都赢不了,醒悟到这点的代行者们看着卫宫士郎,像是妥协一般的低下了头。 “那……你们的条件是……?” 对此,士郎不假思索地说道: “这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们了。” 话语一出,包含远坂saber等人,在场的全员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什————?” 凛一个箭步冲了出来,像是质问一般向士郎小声说道: “你在想什么啊,怎么能把这两个孩子交给圣堂教会呢。” “没有办法,我们又不能带着他们走,这两个孩子既然是实验的<素材>那么魔术协会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的,那么寄放在普通的孤儿院或者福利机构就和还给了魔术协会没什么差别,那么,眼下有能力与魔术协会对抗的,就只有圣堂教会而已了。” “这么说也对,但是……” 不等远坂凛作出判断,士郎已经回头继续说道: “这两个孩子是魔术协会非人道实验的受害者,也就是所谓的魔术协会的敌人,如此看来,让他们加入圣堂教会为你们尽一份力相信对你们也没有坏处吧。如何?你们愿意吗?” 接着,似乎是补充说明亦或是恐吓一样他继续说道: “你们没有选择的权利,不同意的话……你们全员便都要死在这里。” 领队的一个光头男人低头想了片刻,似乎是表示放弃一般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妥协的表情。 “哈……我知道了。但是事先声明,即使进入圣堂教会也无法百分之百的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不如说他们能不能加入我们都无法保证,毕竟这还要看圣堂教会的意志。我们能做的只是将这两个孩子带过去并尽量正确无误的陈述事实而已,接下来就要看神的抉择了。” “啊啊……这个我知道,但是只要判断他们不是非人之物就可以了吧。” “就是如此。” “好吧,条件成立。” 卫宫士郎说着,收起了手中的剑,转而面向坐在地上的少年。 “就是如此……你们愿意加入圣堂教会吗?” 然而少年此刻却陷入了混乱之中,他只是双眼无神的看着卫宫士郎,然后微微的点了下头。 “好孩子,这个给你。” 说着,士郎锁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十字架戴在了少年的头上。 “这个我就当作礼物送给你了,虽然我不相信神,但是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的话,希望他能保护你们。加油保护好你的弟弟,你很温柔,也很坚强,这点请你相信我,也请你相信你自己。” 少年的脸上出现了至今所没有的表情,他看着眼前的十字架,口中喃喃的重复说道: “我……很温柔,也……很坚强。” 那是、他作为道具出生的人生中所得到的第一句赞美,也是他作为道具的人生结束所得到的第一件礼物。 他万般珍惜的将十字架揽入怀中,从眼角中划下了两行眼泪。 第89章 十字架 那不同于之前的恐惧的泪水,也不同于之前绝望的泪水。 它不是作为机器的自己,也不是作为道具的自己,而是身为人的自己,第一次留下了眼泪。 心中鼓动的心情无法解析,只是在这一刻,他真正的感到了自己身为人类活着的实感。 仿佛确认一般伸出了颤抖的手指,在那个瞬间被温暖包覆。 从眼前红发男人的巨大手掌中,确实的传来了热感与生机。 “对了,你有名字吗?” 红发男人一边用温柔的视线看着自己一边问道。 “我的代号是axtp-3x6z6g6245” “不是代号,而是名字。” “名字?” “对,比如我叫卫宫士郎,她叫远坂凛,她叫saber,在那边那个穿着金色铠甲十分臭屁的那个叫做金闪闪。” 说到这的时候,那个金色的男人向着这边凶狠的剜了一眼,脸上流露出十分恐怖的表情。 “你叫谁金闪闪,杂种。” “杂种?” 少年一边疑惑的重复着一边用手指着卫宫士郎。 对此———— “不是” 士郎全力否认。 于是,此刻士郎再一次认真的问道: “那么……你有名字吗?” “没有。” 少年老实的回答。 “对吗,真是伤脑筋啊。” 他一边狂乱的抓自己的头发,一边真的十分认真的思考起来。 “隆之介?浩一?京介?不不不……这些都太普通了,没有什么心意。” 名为卫宫士郎的红发男子此刻就像是为自己孩子起名一样认真的在烦恼着,少年一边在一旁看着,一边不免笑出声来。 仔细想想,这是……第一次有人认真的在为他着想。 回想起在教堂地下室所度过的日日夜夜,那些人像是看家畜一般的鄙夷视线。 那个时候……少年以为所有的人都是那个样子。 “没想到也有这样的人。” 他一边笑着,一边忍不住自言自语。 这时候有一个陌生的声音插了进来—— “别在意,那个男人就是那样。” 半开玩笑的话语出自一个黑发女人的口中,此刻她正看着自己,平和的微笑了起来。 无法理解,但是总觉得十分的快乐,内心中一股暖意流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红发男人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走了过来,然后万般正式的对着少年说道: “我想到了,你的名字就叫式。” “式?” “对,接下来你要去的地方也是一个十分危险且充满黑暗的地方,我希望你能牢记此刻内心中的光明,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对自己前行的道路矢志不移地走下去。” 男人满怀元气的说道,脸上露出了微笑的表情。 “式……吗?” 少年一边自言自语的重复着,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无法表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那么……也为我的弟弟起个名字吧。” 少年说着,将躺在地上的虚弱的弟弟扶了起来。 然后士郎又经过一段冥思苦想的思想斗争后,终于勉强得出了答案。 “你的名字就叫康太,希望你能早日恢复健康。” “康……太。” 弟弟迷茫的重复了一遍名字后,脸上露出了和哥哥一样无法言喻的表情。 “对了,只有名字还不够,你们还缺一个姓氏。” 然后,红发男人整理一下语气后继续说道: “不嫌弃的话就跟随我的姓吧,看,卫宫士郎,卫宫式,卫宫康太,听起来就像是兄弟一样,不如你们就来做我弟弟好了。” 那是……第一次剥离了名为道具的耻辱,重获人类身份的瞬间。 以感激到无以复加的心情,不断的重复着自己名为人的标志。 眼泪……不自觉的从两颊滑落。 不仅拯救了少年兄弟二人的生命,挽救了少年兄弟二人的未来,甚至连姓氏都毫不吝啬的赐给了二人。 对于不久前还作为试验品的二人,甚至可以以兄弟相称,这样的人,恐怕找遍整个世界都找不到第二个。 ……不自觉中,时间归零。 在伦敦阴沉的天空中,降下了一道白色的光柱将卫宫士郎等人笼罩了起来。 在那个瞬间,士郎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等、这是什么……” “看来我们要离开了。” 士郎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转向不远处的少年二人。 “就是这样……我要走了哦。” 男人微笑着,诉说着眼前的离别。 恐怕此后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吧,一瞬间领会到分别瞬间的少年,对于仅有一面之缘的人流下了眼泪。 那也是,他第一次作为人类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是,谢谢您。您的恩情,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真的是——太感激您了。” 少年如同折椅一样跪下身躯,面向着自己此生最大的恩人。 但是…… “抬起头来,不许哭,你是男人吧,别在你弟弟面前流泪。” 红发男人说着,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然而在下一秒,他的表情却又转向柔和。 “这个时候要说一路走好知道吗?” 少年无法领会,这其中有什么含义,但此刻他看着士郎,十分郑重的说道: “祝您一路走好。” 强忍着眼泪的面颊,显得十分可爱。 “是,我出门了。” 仿佛是对家人的告别一般,红发男人笑了。 光芒收起,如同烟花一般消失在天宇之中。 少年看着被光芒冲散乌云的黑色天空,在那抹露出的月光之中。少年发誓,这一个瞬间,男人说出的话语、所做的言行以及脸上的微笑,就算堕入地狱都不会忘记。并且,总有一天衷心的希望自己会在世界的某处再次遇到他,那个时候,他一定会报答男人,即使付出生命,一定………… 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十字架,包含着长久希望的决意,少年擦光了留在眼角的最后一滴泪水。 ******************************** 狂风将浓雾吹散,月亮在乌云中探了出来。 整个雾都此刻都被一片晴朗的夜空所笼罩,乍一看,这样的天气给人的感觉尽是美好及快乐。 然而在这里却也有因此而感到烦躁不堪的人。 “可恶,明明都已经用了这种方法了却还是没能阻止他们的脚步,我的追魂香算是白用了。” 红衣女子站在小巷前一边看着无人的街道一边咒骂着什么一般。 “看来是这暗中还有人助力,不然怎么会让他们逃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红衣女子的话,他身旁的金发男人冷冷的说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问您是否真的在境界隧道中动了手脚,不然怎么会就这样放跑他们。” “哦?你这话是在怀疑我吗?” 金发男人说着,脸上表露出了强烈的愤怒。 然而对此,红衣女子却全然无所畏惧。 “怎么可能,我怎么敢怀疑身为李奥大人左右手的您呢,但是只要是普通人都会这么想吧,十年前拯救自己的大恩人遇到了危机,十年后的自己奋不顾身的报恩之类的,瞧,多么感人的三流桥段?” 女人说着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接着在那个瞬间,男人的愤怒转化为杀气。 金色的头发在黑夜中化为了闪光,将红**人一把推开。 右手像是钢钉一样将女人钉在了墙上。 “咯……” 女人因为强烈的撞击而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是出于一瞬间的大意,本以为李奥大人既然发话,那么即使是这个男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吧,然而就现在看来,这完全是自己的主观臆断。因此,自己却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金发的男人就如同鹰鹫一样抓紧手中的猎物并不断施压,然后用像是从地狱中处理过的声音说道: “我不会为了自己的私情而耽误李奥大人的计划,而且,我也不是普通人,而是servant。” 女人一边痛苦的呼吸,一边双手死命的想要将眼前掐住自己的鹰爪掰开。然而那却是徒劳无功的行为,凭女人的能力她无法拨开眼前这把死神的镰刀。 认识到这一点的女人,明白了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和眼前这个男人对抗的事实。 “对……对不起,是我失言了,请您……原……原谅我。” “再说出这种话我就马上杀了你。” 男人冷冷地说道再有下次就绝不留情的言论,一边松开了手。 红衣的女子跌落至地面,长时间的窒息使她呕吐一般的咳嗽了起来。 大脑由于缺氧而混沌不清,但是只有刚才那幅地狱般的场景不断的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强化魔术吗?居然可以将双手强化到这种地步,即使是caster职介的servant也太不寻常了。 不愧是……曾经和魔王一起战斗的人。 那是领悟到力量之间的根本差距,而发出叹息的女人。 她一边心有余悸的想着,一边回头看着自己刚才所在的地方,在那墙上,留下了永远不会抹去的爪痕。 于是她看着已经远去的身影,再一次由衷的庆幸,自己没有去触动那怪物最后的底线。 男人在消失在黑夜之前,一边看着手中的一个投影的十字架,一边露出温和的表情。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即使是伪造的十字架却包含着真正的爱……吗?” 男人嘲讽般的笑道,将身影从暗色中抹去。 ……此刻,黑色的夜,仍在流动。 第90章 对话梅林 伦敦的天气,喜怒无常,每一天总有变化,却都是大同小异,主要以阴沉和晴朗居多。 然而近来几天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某一天晚上有人目睹了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冲散了天空中的乌云,这种东西比起说是天气不如用现象来形容反而更加准确吧,于是出现了这样的谣言,说那是上帝赐予人类的神迹,给予人类希望的赠礼。 有人说是世界末日的预兆,还有人说是从其他星球来的天外来客,本身是一个十分无趣且毫无依据的传言,却因为那天晚上奇异的现象以及多家电台及报刊媒体的报道被穿得沸沸扬扬,以致于眼下这件事成了伦敦众多闲人过客茶前饭后的一大谈资。 然而说到底,这一系列种种猜测不过是无关者的主观臆测罢了,一个毫无科学可言的话题,谁都可以发挥想象力,天马行空的胡乱猜测且不负一点责任。 然而这一切评论在通晓真相的人眼里只是个滑稽的笑话罢了。 此刻,在伦敦最为著名的大英图书馆中,就有一名老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品味红茶一边看着报纸,他那故作深沉的脸上始终不断的忍耐着想要发笑的心情,即使如此也时有几分细若游丝般的笑声从那监禁不严的嘴中泄漏出来。 过了一会,他似乎是看完了手中的报纸,将它随手丢在了桌子上。 “恐怖分子的袭击、科学院的研究、上帝的恩赐、天外来客……这件事真是被闹得沸沸扬扬的啊。” “这难道不是你的错吗?居然连传送地点都没有规定,告诉别人‘随意乱跑’什么的。” 站在一旁的白发男人说着,脸上露出了指责的表情。 眼前这个男人身着红袍,身材健硕,皮肤上透着古铜色,一副刚从海水浴场回来的样子。那古怪的装束华丽到不像是这个时代的穿着,给旁人一种演时代剧的错觉,让人怎么看都不觉得他像是一个现代人。 “那不是我的错吧,本来境界隧道就不是由我操纵的,别忘了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servant,我只是用了class card来模仿而已,再加上时间匆忙,能做到这样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说到底,既然你也是servant为什么你不去开启境界隧道?” “你这是在推卸责任吗?混账老头。能开启境界隧道的只有caster职介的servant而已,我可是archer,你见过可以操控时空魔术的骑士吗?” 听到这句话,魔道元帅脸上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欸?骑士吗?确实我没有见过能操控时空魔术的骑士,但是同样的我也没见过可以使用固有结界的骑士。” 说着,老人耸了耸肩端起桌上的红茶,将脸埋入了芳香之中。 “嗯,真是完美的红茶,看来时隔这么多年,你泡茶的水平还是没有退步嘛。” 对于魔道元帅的夸奖,红衣男子露出了一副十分不坦率的样子说道: “你倒是完全被时间击垮了,短短几十年的时间让你的脑袋变得这么迟钝了啊,忘了吗?我可是servant,是已死之人。时间这样的概念早已不适用于我。” 对于红衣男人的言语攻击,修拜因奥古无谓的笑了起来。 “什么嘛,对于三十年不见的master就是这种态度吗?真是让我伤心啊。” 说完十分夸张的抹起了眼泪,然而眼角半天都没有一滴泪水。 “闭嘴,臭老头,你是我master这件事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请订正为前·master。” “是是。” 老人十分无奈的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浮夸的表情。他一边十分夸张的吸了一口红茶,一边撇过眼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红衣男人,然后继续说道: “比起这个,似乎有人在境界隧道中动了手脚,看来那边似乎也要变得暗潮汹涌了呢,你要怎么办?不列颠尼亚的王?” 对于魔道元帅的发言,红衣男人视而不见一般的走开了。 “喂喂,等等,别无视我。” 男人完全无视老人的挽留,径直走到了门口。 这个时候,魔道元帅一改刚才调侃的语调,用严肃的声音说道: “你要过去吗?” “当然。” 男人头也不回的答到,看起来仿佛是敷衍一般。 然而在完全掩上门扉之前…… “啊,对了,别再用那个名号叫我了,我不干那种事很多年了。” 像是开玩笑一般,男人撇下话语,然后轻快的消失了,耳边残留的只剩下沉稳的脚步声以及……刚才残存的话语。 老人咀嚼了半天,一边摇动转椅将视线放向窗外,一边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刚才还说时间对你完全没有意义,唉呀哎呀,真是个矛盾的男人。” 就这样,嘲讽着不在场的人。 醒来后,身处于一个熟悉的山丘上。 眼前矗立的一座带有凹槽的石台,那是梦中出现过的场景。 “这里是……” 士郎捂着晕沉沉的脑袋,用单手支撑着身体慢慢的坐了起来。 “醒了吗?杂种。” 在他的不远处,一个身着金甲的男人一边俯视下面的风景,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他那不可一世的态度,让人从心底感到一股由衷的厌恶感。 放开视线,眼下在这里的只有自己和吉尔伽美什而已,不免有些奇怪。 “archer……?我们这是在哪?远坂她们呢?” “不知道,可能是由于之前的震动冲散了吧。” “震动……?” 发生了什么? 仔细的回想,然而记忆却残缺不全。 一直到进入境界隧道之前的事情还记得…… “在那之后,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反复质问自己的记忆,得到的却是如同划坏的胶片一般少头缺尾的残片。 “可恶,想不起来。” “看起来似乎是有人打算暗算我们呢,有趣。” 英雄王无视坐在一旁的士郎,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自言自语了起来。 “嘛,那种事情怎样都好,总之先要想办法和远坂她们合流。” 士郎说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来因为刚才的冲击,使得头部还有点晕沉沉的感觉。 他抬起头环顾了一周,然后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首先,要先搞清楚这里是哪?” “那么……就问一问那边的老不死好了。” 吉尔伽美什说着,将视线转向了卫宫士郎的身后。 树叶……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仿佛笑声一般。 大概是由于头脑还有些晕沉,所以导致士郎的思维慢了半拍。 当他回过头的时候,有一个人就坐在刚才的石台之上。 然后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士郎喊出声来。 “梅林?” 对于少年的呼唤,男人露出了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好久不见啊,你还能记得我真是令我感到无比的荣幸,那边的大人也是,没记错的话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吧。” 对于梅林的寒暄,吉尔伽美什却毫不留情的嗤之以鼻。 “哼~你出来该不会只是说这种废话的吧,有什么事?” 对于梅林的出现,archer拿出一副有话直说的态度。 “唉呀哎呀,不愧是英雄王,观察力的确敏锐。” 梅林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在那脸上露出一副旁人无法理解的笑意,看起来就像是有什么含义一样。 两人的态度似乎不像是第一次遇到的人,这一点在士郎看来十分奇怪,所以忍不住问道: “你们两个之前有见过面吗?” “欸,之前有过一面之缘,那个时候承蒙英雄王手下留情,我这行将就木的老人才没死。嘛,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梅林一边笑着,一边说出莫名其妙的话,那轻松的语气,就仿佛是在谈论他人的事情一般。 然而不等士郎继续发问,梅林就抢先一步发话。 “但是这一次我要找的不是英雄王您……” 魔术师说着,将身体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少年。 然后用十分郑重的语气说道: “我要找的是你——卫宫士郎。” 那眉宇之间,丝毫没有刚才的笑意。 第91章 屠龙 “找……我?” 士郎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看了看梅林然后用手指着自己,对此,魔术师点头肯定。 “跟我来。” 魔术师说道,然后转头迈开步伐。 “喂,等等,有什么事啊?” “跟着来就知道了。” “跟着来是……去哪?” 魔术师一脸平静如同孩童般开玩笑地说道: “去屠龙。” “哈?” “亚瑟王啊,不了解人的感情。” 那是于和平盛世之中,所产生的第一个异音。 有一个骑士说出了这样的话,于是就这么离开了白色王城,同时也带走了一部分拥护他的人。 以此为契机,来之不易的和平再一次动摇了起来。 “亚瑟王不是人类” “亚瑟王从没变老” “亚瑟王是异物化身” 对于王的种种猜疑,使得臣民更加不安起来。 暴乱四起,反对的声音越发变多。 然而即使如此也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局面。 真正将这一切推向毁灭的是…… 骑士兰斯洛特与王后圭尼维尔奸情的曝光。 在一场激斗之下,兰斯洛特逃脱。 然而事情到此,还没有落下帷幕。 关乎王朝的重大危机,在篡位者眼里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此刻披上了‘王’的外表及身份的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一蹴即逝的光芒。 “那么得出答案吧,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处理?” 对于黑暗中的提问,她思虑良久。 “对王后圭尼维尔——施以火刑。” 她如此说道,声音中不带有一丝的感情,留下的……只是即将达成目标的迫切以及消失于风中的……淡淡的忧伤。 就快了,所有的一切。 想到这里,莫德雷德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大概走了近两个小时的道路,梅林终于停了下来。 眼前矗立的风景是一座不知名的城镇,梅林称其为——斯诺文尼亚。 “我们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 “不是说了吗?屠龙。” 梅林说着,停在了市中心的一口枯井旁。 “看来它也十分寂寞啊,虽然这也是理所当然,数十年的光阴——熬起来也的确挺难受的。对人来言如此,对龙来言也是亦然吧。” “所以说你在和谁说话啊。” 士郎说着走了过去,然而在临近井边的时候却瞬间停住了脚步。 那个时候,士郎确实感受到了…… 有什么……在这井口下面,不……是在这时空的夹缝之间吗? 巨大、恐怖、魔力堆积如同一块冰山、嘶鸣怪诞如同龙吼。 不会错的,这是…… “哦?感觉到了吗?果然它和你很有缘啊。” “你……说的屠龙是真的吗?” “不” 魔术师笑道 “是真是假要你自己去体会,但是只要你还想要继续前进的话,那么眼前这个门槛就是你无论如何都要迈过的难关,你要如何选择呢,卫宫士郎。” 然而就在梅林等待士郎思考的时候,他却想也没想就跳进气了枯井之中。 其中连片刻的考虑时间都没有,这一点令号称先知的梅林都始料未及。 “或许……这家伙……” 带着些许的期待,梅林目送少年消失在阴影之中。 于是在跳进去的刹那明朗了。 枯井的入口不过是通往这巨大的宫殿遗迹的道路罢了。 在这下面,确实的卧着一条如同山峦般大小的巨龙。 它周身发白看起来如同被冰雪覆盖一般,连眼神都透着寒气。 大概在士郎跳入的瞬间就发现了他,此刻,它如同俯视蝼蚁一般抬起高傲的头。 “汝为何人” 开口说话了,在那冰霜般的气质中,士郎读出了它的不可一世。 “我……” 然而在士郎正要开口的时候,梅林的声音却取代了他。 从上方传来的声音,划破了地下宫殿漆黑的寂静,他就像是和阔别已久的老朋友打招呼一般轻快的说道: “哟,好久不见了啊,小白,过得还好啊?” 然而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白龙却像是发狂一般怒吼了起来, 随即地动山摇一般的愤怒席卷而来。 士郎一边不自觉的摇晃身体以便保持平衡,一边用手堵住自己的耳朵。 “梅~~~林,时隔这么久你居然还有脸来见我。” 震天的怒吼,响彻整个地下宫殿,那个瞬间,士郎感觉到连大地都在颤动一般。 “火气不要这么大嘛,那个时候如果我不用一些小把戏,那你和赤龙间的战斗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似乎是触动了雷区一般,白龙更加愤怒的吼叫了起来。 “胡说八道!那种家伙只要再几天……很快我就可以打败它。” “可是事实上你们已经互斗几百年却仍未能分出胜负不是吗?” 梅林用平稳的语调说着,叹了一口气。 “你…………!!!” “但是托这样的福,你不是也得到了这些年的清静吗?” 魔术师说了,所谓的决斗只会引来新的纷争,你们的力量最后只会不断消耗下去或者被其他人利用成为一场灾难的起点。 然而现在…… “现在?” “现在,可以真正发挥你力量的人已经来了。” 白龙瞬间体会到了什么,然后将目光转向眼前的少年。 “你说的是这家伙吗?确实他有一些实力,但你该不会觉得他强到可以战胜我的地步了吧。” “我确实是这么觉得的,他可以战胜你,而且……你也必然会臣服于他。” 魔术师一改调侃的口吻,十分正式的说道,以表达他对此深信不疑。 这似乎引起了白龙的兴趣…… “哦?你对他这么有信心吗?” 巨爪颤动,于弹指之间击穿大地。 坚若磐石的大地在龙爪的威胁下确实的碎裂,溅起的石子如同火山喷发般四散飞去。 “能做到的话就来试试吧” 白龙说着,吼叫了起来。 如同示威一般,它屹立于大地之上。 那句话不是向着天空中的梅林说的,而是向着地面上的卫宫士郎所下的挑衅。 屠龙?还是驯服龙? ……正好 士郎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这样精神振奋,此刻他正处于古往今来众多英雄所经历过的道路之上。内心的这份鼓动,眼下就是他的全部。 “试就试!” 以不输给白龙的气势高吼道,然后冲向那巨大的身躯。 ……一场人与龙之间的较量,就这么开始了。 第92章 消耗 “哦哦,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望着井下暴起的魔力与怒吼声,梅林起哄一般说道。 然而旁边的英雄王对此却不以为然,那看似十分无趣的表情和梅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那也只是表象罢了,环抱于双臂中不停弹动的手指以及那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将英雄王此刻的心情暴露无疑。 “那么在意的话不如就干脆到这边来看。” “无聊,即使不看我也知道,那条龙不是凭他能打倒的。” 英雄王说道,那条龙的存在绝不寻常,被表象所欺骗的话最后只有死路一条,因此,天真的卫宫士郎绝无获胜的可能。 “是吗?或许就是如此,但是你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 对于梅林的回答,王露出了无法理解的表情。 “就隐藏表象这点而言,双方是彼此彼此吧。” 魔术师意味深长地说道,脸上露出了难以理解的笑容。 英雄王无言的看着眼前的魔术师,一语不发。 交错划过天空的武器,向着眼前的巨大目标飞驰。 耳边被钢铁震彻天地的声音充满,已经再也容不下多余的东西。 眼前是一片剑之平原,森罗于地面之上的皆是此世无双的宝具。 放眼过去,所有的一切都被剑之墓表包覆,直到视线的尽头。 这一切的一切,是货真价实的剑之世界。 然而此刻、这个空间却出现了另一个异物。 那如山峦般大小的身影,是本不存在于这世上之物。 那是、集合神话中强权暴欲的力之化身,驰骋于远古世界的虚幻生物————龙。 在一般人眼里只是直视就觉得惊恐不已的怪物,然而眼下却有一个人正面向其发起了挑战。 战斗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现在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然而双方却都没有对敌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如同拉锯战一般持续着。 迎面飞来的三十把宝枪宝剑,直指白龙的头颅而去。 锁定的目标有三处,眼镜、嘴巴、脖颈、 但在到达之前就被一声撼天的咆哮粉碎了。 不,不是粉碎,而是通过魔力将宝具冻结,然后一举吹成飞灰的绝对冷冻气。 “啧” 看着眼前这久攻不下的局面,士郎不悦的发出咋舌声。 明明狙击的目标这么巨大,却无法对其造成伤害,这对于archer职阶的英灵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混蛋,试试这个!” 少年举起弓,手中出现了一把没有见过的赤色箭矢。 那目标瞄准的,不是眼前的家伙。卫宫士郎——仿佛要将天际射穿一般扬起弓矢。 对于这一点,就连身为对手的白龙都觉得十分奇怪。 这家伙,似乎是打算使用什么小手段。 “来吧。” 对于敌人的挑衅,白龙勇于应战。 以此为呼应,回复的是切裂风暴的弓弦之声。 “赤原猎区!” 箭矢飞入天际,化为复数的赤色魔弹袭来。 十或二十根本无法形容,一百二百也完全不够用,只见眼前所见之处全都被红色所浸染,成千上万的魔剑之矢为了夺走敌人的性命疾驰而来。 如果几十把宝具丢出去只会被冻结而以的话,那么求胜的答案就变得十分简单,只要让对方自顾不暇就可以了。 就算它可以躲开这一击,只要身为射手的卫宫士郎依然健在,魔箭就会追着敌人到天涯海角直至将其击穿为止。 无法抵消,亦无法躲避的现在,白龙只能成为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无论怎么看,士郎都立于不败之地。 然而,就在箭矢即将击穿敌人确信胜利的瞬间。 白龙却做出了出乎意料之外的举动。 “骗人!居然用手去挡!?” 看穿魔剑性质的白龙自知眼前这招无法躲避,也无法防御,那么比起东逃西窜,还不如直接挡下这招要来得实在。 随着山崩一般的轰鸣声,眼前爆起一片冰之雾。 “赢了?” 士郎看着冰雾中的黑影,试探般的说道。 手中还残留着击杀目标的实感。 刚才那一击无疑击中了,那么白龙就没有能够存活的理由。 就在士郎这么想的时候,耳边却再次传来刺耳的龙鸣声。 “可恶,果然没有这么容易吗?” 他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调整重心。 由于刚才的吼叫,大地又跳上了芭蕾舞。 “混蛋,至少会受点伤吧。” 士郎直直的瞪着黑影,发出嘲讽。 在逐渐散去的冰雾之下……白龙的轮廓现了出来,全身上下别说是受伤,连一点划痕都没有。 “你可别告诉我是你的治愈能力救了你一命。” 面对士郎针锋相对的挑衅,白龙不甘示弱。 “哼,这种程度的攻击还用不到本王的治愈能力。” “欸?你这说话口吻还真像某个讨厌鬼啊。” “要说大话的话就等打赢本王再说吧!” 再一次发出的吼叫声,伴随着冰雾一起散播开来。 看来这家伙是打算连空间一起冻结…… 可恶,要怎么做才能打败眼前这个肉山大魔王? “根本就没有必要不是吗?” 那个瞬间,感觉触动了某一个不应触及的领域。 在内心中腾起的不祥之音,伴随着某种确信。 是啊,根本就没有顾及的必要,毕竟……眼前这个家伙…… 不是‘我们’的对手啊。 那个瞬间,力量……涌了起来。 和对阵克诺洛斯时一样的情况,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涌了起来。 不可思议,在这一刻,士郎感觉自己仿佛通晓了这世上的一切一般。 眼前的这家伙是谁、身份来历、力量能力、于一瞬间全部一清二楚。仿佛一开始它就存在于大脑之中一般。 等等……冻结…… “是吗?我明白了。你……根本就不是防御了我刚才的攻击吧。” 对,不是防御,绝不可能是防御。 因为这腾起的冰雾做了一个障眼法,所以才没能当场洞穿。 但是在现在的士郎眼里,不,在这双眼睛中,不入流的小手段是行不通的。 一股黑色的疯狂从体内涌了出来,他抬起头,用金色的眼眸仿佛看待玩具一般注视着这条白龙。 “唉呀哎呀,不过同化这种手段还真是不错啊,能察觉到赤原猎犬无法躲避这点姑且先夸奖你一下吧,但是真没想到你会主动去承受攻击然后在受伤的瞬间将失去诅咒的箭矢同化,了不起了不起,看来我真的要对你改观了啊,小泥鳅。” 士郎一改之前的语气,如同称赞孩童一般戏耍的说道。 此刻的士郎虽然抬头仰视着白龙,然而却俨然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立场倒转,现在的士郎和百龙之间的互斗根本称不上是对等的战斗,那构不成战力差的极限只能说是单方面的屠杀罢了。 在那金色的眼瞳中,藏匿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色。 那个时候,白龙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你……是什么人。” “什么人……?” 眼前的少年仿佛十分困扰的想了想,然后给出了答案。 “对了,姑且叫我‘天秤的守护者’吧” “天秤的……守护者?” 不等白龙反应过来,少年已经出现在了耳边。 “什——” 连吃惊的时间都没有,闪过的银光、斩山剑的一击……确实的掠过左眼,连同左臂一同斩下。 降落至地面的士郎一边丢掉手中的武器一边看着消散于冰雾中的龙之臂无趣的说道: “果然是同化啊,无聊的小手段。确实你这招很好用,但是就算如此,也是有极限的吧。那个极限在哪?几千剑之后?几万剑之后?还是……几亿剑之后?” 少年的脸由于兴奋愈加扭曲起来,行为中搀杂着忍俊不禁的笑意。眼下的他,满脑子中所思考的就只剩下如何将这条白龙折磨至死罢了。 “不用客气,这里有近乎无尽的剑,想要多少把都能够满足你哦。来,让我看看吧,你到底能撑到什么程度。” 语气中充满了暴虐,现在的卫宫士郎,就如同一个暴君一般。 第93章 三流魔术师 “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龙再次提出刚才的发言,这一点却令眼前的少年烦躁起来。 “哈?不是说了吗?我是……” 对此,白龙毫不留情的打断。 “不!我说的不是你,而是刚才和我战斗的少年。” “你……不是脑子被我打坏了吧。” 那个瞬间,确实的感受到了杀意。 少年冰冷的宣言,仿佛要结束一切一般。 “你要被自己的心魔打败吗?不要被嗜杀的**迷惑了,小子” 白龙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无视了少年的发话。 这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一样,激醒了卫宫士郎。 “我,干了什么……” 士郎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要确认自己的存在一般。 而在那时,白龙狂傲的吼声再次响了起来。 “总算明白了,梅林派你来的原因,是吗?原来你和我一样吗?” 他仿佛十分高兴一般,抬起了身子。 直到刚才还不屑一顾的姿态现在已经不知飞往何处。 白龙无比认真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少年。 “我的力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在下一招分出胜负吧。” 白龙说着,巨大的翅膀摇动了起来。 它仰起头,如同望月之狼一般。 巨大到足以填满整个地下宫殿的魔力,聚集了起来。 经过刚才的激斗,还保有这样的力量吗? “哼,说什么自己的力量不多了,明显是在照顾我吧。” 士郎甩甩头,挥去了心中残留的不安。 “好吧,奉陪到底。” 调动全身的魔术回路,将全身的魔力集中于右手之中。 接下来就只等最后的这一击了…… 然而在那之前 “小子,你是难得一见的强者,报上名来。” 只有这一次,白龙万般认真的问道,轻视之情一扫而光,眼里剩下的只有对眼前对手的尊敬。 “我是……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吗?” 如同咀嚼一般,白龙顿了顿语气。 “吾名为尼德霍格,是孤高的白龙之王。想要将龙之力据为己有的少年啊,带以骄傲向吾展示你的力量吧!” 话语说完 如同暴风一样的冰箭搀杂着巨大的魔力以咆哮的方式袭来。 那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威力仅以气势就足以将人吓倒。 然而,卫宫士郎却站在暴风之中,一步也未曾后退。 眼前出现了一个赤色的身影,仿佛在哪里见到过。 以这一击定胜负,抱以必死觉悟的少年伸出右手…… 在其中,出现了一把黄金之剑。 剑身篆刻的铭文,是出自妖精之手。 那是……矗立于所有圣剑顶点,名副其实的最强。 连通过去与未来,编织战场上每一个人希望…… 这柄光芒夺目的宝剑,正是古往今来所有在战场上消逝的战士毕生追求并憧憬的梦想——名为“荣光”的祈祷之结晶。 其名为—————————— “ex————calibur!!!” 光在奔流。 光在咆哮。 魔力因为被解放而逐渐加速,化成了一道闪光。 冻结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圣剑的出力 庞大的魔力还来不及冻结就已经逼至眼前 喷薄而出的魔力引起共鸣,将整个地下宫殿卷入破灭的光辉中。 在那之中,白龙之王尼德霍格呆呆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身心都被那炫目的光辉夺取了一般。 “哼,唉呀哎呀,我也老了吗,居然被这么幼小的人类所打败。” 啊啊,看来安静的生活也不错呢。 干脆的承认败北,白龙的身影隐匿于光芒之中。 眼前,足以斩断钢铁的意志,仍在原野上呼啸着。 耳边传来一声轰鸣,接着整个地上世界如同地震一般晃动了起来。 梅林知道,那是战斗结束的信号。 “看起来分出胜负了呢,英雄王。” 魔术师像是胜利者一般看着吉尔伽美什,挑起眉毛说道。 “哼,投机取巧,你所说的彼此彼此就是这个吗?” archer轻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魔术师,脸上露出了从容不迫的表情。 “欸,只是我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威力,一开始我以为勉强只有势均力敌的程度,没想到能对阵绝望之龙尼德霍格却占尽上风,而且仍不见底。唉呀哎呀,真是股可怕的力量。说实话真是吓到我了。” 梅林笑着谈论了起来,脸上却没有一点心有余悸的样子。 “那个状况下的卫宫士郎,或许以您为敌也能势均力敌,不,稍胜一筹吧。” “……对本王挑衅的人都要以死谢罪。” archer不解风情的答道,赤红的双眸中充满了杀意。 “啊啊,好可怕,别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 梅林半开玩笑着拉开了距离。 “哼,话说回来,只是打败白龙状态的尼德霍格而已,还不足以凌驾于黑龙状态之上,这一点你也知道吧,三流魔术师。” “当然,再怎么说也是啃噬了世界之根不老不死的怪物嘛,怎么可能就这么被打败,说到底,当年如果我没有限制它的力量恐怕到最后赢的会是尼德霍格吧。” “这一切还是在你的计算之中不是吗?” 对于archer一针见血的话语,梅林回以微笑。 “勉勉强强吧,不过这样的话士郎总算是获得了龙王的加护了,处于和阿尔托莉亚同等的等级之上至少能压制一下那股快破茧而出的力量吧。” “别忘了,那力量终归是一把双刃剑,白龙的加护虽然可以抑制那股力量,但是反过来说黑龙状态下的加护却会助长那股力量。” 吉尔伽美什站在一旁,用一副嘲讽的表情注视着梅林。 然而魔术师对此却不以为然…… “嘛,是福是祸就要看他自己了。” 说完,王瞪了一眼井下的少年,然后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他的结局到底会如何呢,是先被黑泥吞噬而堕身邪道,亦或是在那之前就已经死了呢? 不管是哪一个结局如果能看到最后都会非常有趣吧。 抱以自身无法实现的理想和愚不可及的愿望,以及即使如此仍然不顾一切全力追逐的少年。如果能亲眼目睹其终结的时刻,想必也是乐事一件。 凝视道路的赤红眼眸,点上了红莲的色彩。 ……哼,看来最近不会感到无聊了。 英雄王抬起头来仰望天空,脸上露出愉快的表情。 第94章 骑士与王后 来讲一段往事吧—————— 在很久以前,于遥远的往昔、漫长的历史长河之中,曾经存在过这样一个国家。国家的名字叫做不列颠尼亚,是一个背靠英吉利海峡,临近凯尔特海,依山傍水的国家。 由于国土范围辽阔,民风淳朴而厚实,生活富足优裕,加之勤政爱民的王以及众多忠诚的骑士之守护。使得即使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中,这个国家的绝大多数国民依然可以过上安静祥和的生活。 然而,这得来不易的小范围和平,在他人眼里却是可憎的。 虚假的和平即使再涂擦伪装,说到底也不过是愿望的伪造品。 和平与纷乱长时间共存的后果,就是迅速的使矛盾加剧。 终于,意想不到的变故悄然而至,粉碎了温和的假象。 事故的开端起始于某个骑士的叛逃,原因则是他与王后奸情的曝光,被誉为完美骑士的他因为这一丑闻而变得一无所有,无奈之下只好逃离皇城,而王后则被抓起来依法施以火刑。原本到这里就应该划下句点的滑稽事件、却并没有按照预期的那般结束。被爱情盲目蒙蔽双眼的骑士舍弃荣耀力劫法场的愚蠢行为使得整个事件升温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sir?lancelot,身为圆桌骑士的首席却与王后有染,杀害手足,甚至与王做对,这份叛逆的过失理所当然的激起了全国人民的怒火。于是在一片声讨之中,王不得不迫于民势而亲率大军远征法兰西。 而正是这第二个愚蠢的决定,成为了王亲自毁灭了自己的国家契机。 在虚伪的和平上建造的国家,即使表面行上看似稳如磐石,但埋于黑暗之下的根基却注定不堪一击。 根基不稳,却又异常的高大,不断累积的脆弱存在,瞧,简直就像是积木堆砌的一样。 所以在撤走‘楔子’的支撑之后,就理所当然的崩塌了。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本来就是由碎片拼凑而成的国家,即使是在其上粉刷一新也无法遮蔽这藏于繁荣之下的种种矛盾,原因就是,王虽然拯救了国民,却没能拯救国家。为战斗而生的王,其结局必然也只能因战斗而死。这是在一开始就已明确的事情,是从王拔出剑的那一刻就注定好了的结局。 现在想想,或许在那个时候……亚瑟王、不,卫宫士郎根本就不应该拔起那份本不应由自己来承担的责任。 四肢沉重,像是注铅一样的错觉。 全身发冷,像是被寒冰包围一样的错觉。 头脑晕沉,连分辨东南西北的机能都逐渐丧失。 仿佛置身于大转轮中一样,眼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的舞动着。 在这杂乱无章的混乱之中,只有锻铁的声音快慢有序的不停持续着。 “呕……好难受。” 卫宫士郎此刻,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九死一生了吧。 “看起来是刚刚缔结契约时的后遗症呢。” 旁边的魔术师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这边,一边自说自话的诊断道。 “契约的后遗症?还有那种东西存在吗?” 行走于山野间的一条小路之上,士郎一边勉力支撑身体一边缓步而行。 “啊啊,当然,所谓的契约包含两方面的含义,一个是交换条件所达成的约定,也就是联系。另一个是订立誓言所展现的意志,也就是代价。乱来的话会引起魔力暴走,不过不要心急慢慢去适应就好了,过后你会发现你的力量和之前会有天壤之别。” “是吗?……除了魔力以外我倒是感觉不到其他有什么东西改变了的,但是我和saber缔结契约的时候,虽然当时也感到有些头晕,但完全没有现在这么强烈哦。” “根据誓言的不同,契约的性质会产生差异也是当然的。你和saber的契约无非就是维系其存在的形式上的主从关系罢了,打个比方就好像是从你身上抽血,然后注入saber体内而已,然而这个却是向你的身体之内注入本身不存在之物,比起叫做契约来,不如叫做加护更合适一些。” “……加护……吗?原来契约还有这种含义啊,我以前完全不知道。” 士郎看着自己伸出的手,仿佛确认自己的存在一般自言自语。 某种程度上,士郎再一次认识到了自己身为魔术师的事实。 “……” 眼前的场景由遮天蔽日的树海替换成阳光明媚的晴空。 几片薄薄的云将太阳遮掩在白色的面纱之下,使得热闹的午后透射着几分静谧的气息。 不知不觉三个人已经走出了崎岖的山路而踏上了宽广的大路。 然而虽然说是大路,无非也不过是铲去草皮由泥土构成的长道而已。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呢?去找saber她们吗?” 士郎东张西望的看着过往的行人,不经意的向魔术师询问接下来的行程。 “不,即使不去找她们也没关系,别忘了这里才是saber的世界,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她比任何人都要强。我们此行另有别的目的……” 老魔术师头也不回的目视前方,如同一个苦行僧一般笃定的迈着步伐。 “话虽然是这么说……” 士郎一副好像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然而却因为迎面走过来的两名士兵而收住了嘴。 如果胡言乱语透露了多余的情报可能会很麻烦,考虑到这点士郎吞下了即将出口的话。 这个时候,迎面而来的两个士兵的对话,吸引了士郎一行人的注意力。 一个年长的士兵手舞足蹈的向身边的另一个士兵形容他的所见所闻: “刚听到的时候真是吓了我一跳,甚至怀疑是不是我的耳朵坏掉了,毕竟是那位大人啊,那位拥有‘完美骑士’之称的湖之骑士。” 湖之骑士?士郎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中一紧,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袭上心头。 总觉得……很在意…… 于是士郎一行人故意放慢脚步来继续倾听二人的对话。 “唉呀哎呀,没想到居然会传出这样的丑闻,不仅是那他当楷模学习的其他骑士,相比就连王自身一时都难以接受吧。” “该怎么说呢,这就是所谓的‘灯塔照远不照近’吧,不过啊,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吧,毕竟整天与那个绝世美人朝夕相处,身为男人把持不住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论如何对方可是王妃,是这个国家中最美丽的人啊。” “啊啊,不过那也是截止到今天为止了,很快,那份美丽就要在火焰中香消玉殒了。” “怎么?你心痛了?” “怎么可能,只是觉得有些可惜罢了。” 两个人一边说笑,一边走着,与一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士郎停下了脚步。 刚才的话,总觉得有些奇怪。 “喂,你们在说些什么?” 出于不得不问的心情趋势,士郎心怀疑虑的开口问道。 是因为问题来得太突然还是因为出于对外乡人的警惕心理呢? 总之这两个人十分露骨的表现出了自身的敌意。 “哈?你是什么人?” 大概是厌烦于太过亢长的解释,士郎有些压抑不住内心中的那股躁动。 “那种事情一会再说,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湖之骑士……王妃……丑闻……火…… 直觉比头脑更加确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那种感觉,仿佛是迄今为止一直被封闭的火药桶被点燃一般。 然而面对士郎近乎疯狂般的追问,却引起了对方的抵触心理、 “我们没有回答你的义务吧,首先回答我们的问题,你是什么人?该不会是帝国派来打听情报的奸细吧。” 谈到间谍,两个人的神经一下子绷紧起来,场面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严肃。 至少从他们的态度看来可以确信,国家内发生了什么难以想象的重大变故,所以才让他们的神经变得如此紧张。 虽然士郎的内心已经大致预料到了事情的真相,然而却不愿意往那里去想,因为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这个事件,就是王国崩溃的开端。 所以内心中坚持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近乎执拗的问道。 只是,这样的行为在他人的眼中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所以少年得到的,只有沉默以及进一步的不安。 在这个时候出来打圆场的是,身旁的老魔术师。 第95章 石中剑 “嘛,别这么严肃嘛,我们不过是路过的百姓,并不是奸细什么的。” 虽然梅林这么说,这二人却也不会乖乖相信。 但是就结果而言,却确实的缓和了刚才的紧张气氛。 可以辨别的出,直到刚才还围绕在这里的肃杀之气已经荡然无存了。 这样的话,对话也可以继续下去。 士郎试着使自己镇定下来,怀着某种自信,正当他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 “梅林大人?” 却发现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被一个声音打断的同时,士郎发现了站在身后不远处的那个人影。 此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亚瑟王的近身护卫,圆桌骑士之一的—— “贝狄威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听到了关于梅林的提问,骑士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一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 梅林靠了过去,以周围人难以察觉的声音说道: “王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吧。” 对于老魔术师的猜测,贝狄威尔诚实的予以回应。 “是,实际上我一直在这里等候梅林大人一行人。” “是吗?发生什么了?” 对话进行到这里,贝狄威尔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接着,他支走了身边的两名士兵,又十分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后,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这才继续说道: “梅林大人,王呢?” 明显的看出了骑士显露的不安,梅林安慰道。 “王因为一些原因暂时和我们分开了,不过你不要担心,相信现在她们也在往这边赶来,比起这个,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能让圆桌骑士的一员露出这样的神情,相信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贝迪维尔低下头,脸上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那样子仿佛是在和自己的内心作战一样,然后,过了一阵后,他缓缓开口: “实际上……”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 那是不自觉之间,回忆起来的某段往事。 被称为父亲的老骑士,一边驾驭着战马一边安慰坐于身前的少女,在他们身后,有数十匹甚至数百匹战马紧随其后。坐在上面的……全部都是对王的叛逆者。 不、应该说是不承认王之人。 “站住!” 这是……关于亚瑟王的一段记忆。 传闻,尤瑟王辞世之时曾经下令…… “能将这把剑从岩石中拔起来的,即为不列颠的下一任王。” 于是,各地有名的城主、骑士、贵族、甚至平民都抱着一夜成名的妄想纷纷前来拔剑,结果,理所当然的,这柄高贵的剑并没有回应他们肮脏世俗的愿望。 剑刃等待的,是足以将它从层层的石壁中解放的……厚重的灵魂。 于是就这样,一个月、两个月、度过一个又一个日日夜夜后,转眼之间,一年即将过去。 石中剑仍然没有找到足以和自己相称,足以统帅国家的傲然的灵魂。 然而等待的人却不耐烦了,坚守死去的老王的遗嘱。 在这个国家现在的掌权者看来是愚不可及的,本来就没有必要遵守死人的命令,但即使如此,为了搪塞民众他还是决定暂时忍耐了那股近乎要满溢而出的野心,内心仅存的最后一点忍耐,用咬紧牙关一般的声音不断的告诫自己“快了,就快了,只要再忍耐一下,这个国家就要落入我的手中了。” 掌权者坚信,能拔出那把剑的人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只要等待人民把老王的遗嘱都淡化了的时候,这个国家就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想到这里,他愈发的得意起来,也正是凭借着这个想法,他才能将自己那副已经严重疯狂扭曲到不成人形的脸隐藏于名为‘平静’的黑暗当中。 日复一日的忍耐,直到一年后的某一天,终于,他觉得时机到了。 “我们已经遵从了老王的遗嘱,然而却没人能拔出那把石中剑,国不可一日无主,再这样下去我们只能沦为他国的板上鱼肉,任人宰割。所以我在此提议,以比武来决定这个国家的国王。” 对于他这故作忠义,看似大义凛然的道理,人民连想都没想就拥护了。 看到这一刻,他更加的确信了,这个国家,已经是划分在他名下的所有物。 然而在比武的那一天,他精打细算的野心却被一个来路不明的毛头小子轻而易举的破解了。 随着‘嗖——’一声细长回响 石中剑,那把被称为绝对不可能**的剑,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之下被少年**了。 脑袋中响起轰鸣,掌权者知道,那是自己的野心在达成前一秒的瞬间被打破的声音。 不能饶恕,准备策划忍耐了这么久的野心,甚至不惜冒着生命的危险每天在年迈的老王饮食中下入慢性毒药的危险举动,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为了王位吗? 本来已经就快要到手了的东西,长久以来的忍耐就快要看到曙光的时候,却都伴随着少年的出现化为了遥不可及的泡影。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长久以来的忍耐伴随着愤怒的绝叫在黑暗的房间中响起。 这个国家是我的东西,是我的财产,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和分割。 这近乎偏执的扭曲之心,无法遏制的于静默中爆发了。 “怎么能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成为王呢,这么多身体强壮的人都拔不出的石中剑,他这瘦弱的身躯怎么可能拔得出来,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 他当即散布了这样的谣言,然后也随即制造了‘证据’。 第二天,拔剑的石台上出现了本不应存在撬动痕迹。 “骗子……卑鄙小人……窃国贼” 随着他的煽动,觊觎王位的贵族也喊了起来 对于卑鄙行为不齿的骑士们也喊了起来 人云亦云、随波逐流的人民也喊了起来。 最后,他被当作犯罪者,遭受全国人民的围捕。 …… “父亲大人,请你相信我,我并没有作假,那是台上的刻痕不是我弄的!我要去向人民解释清楚!” “阿尔托莉亚,你是我引以为傲的孩子,你的性格刚正不阿,又怎么会做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情呢。然而我相信你,却并不代表人民相信你。很明显这是有人在背后蓄意陷害你,当下你要做的不是去空口澄清这个事实,而是先保全自己然后找到证据才能摆脱这一窘境,还自己一个清白。” 阿尔托莉亚听着,默默的握紧了手中的石中剑。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砸门的声音以及不怀好意的吼声。 “开门,是埃克特老骑士的家吗?我们有事要询问您的儿子阿托利斯,请他和我们去皇宫走一趟。” 显而易见的恶意,来者不善。 老骑士当机立断,从橱柜中拿出一件女人的衣服放在阿尔托莉亚面前。 “穿上这个作为伪装” 然后拉起她的手便向后门疾步走去,在这个庭院后面,是老骑士专属爱马的马棚,里面养着一匹名为tornado(狂风)的白马,平时老骑士对它呵护有加,甚至为了它在后院专门盖了个马棚,然而此刻老骑士却跳进去十分粗暴的将爱马拉了出来。 “快上来!阿尔托莉亚!” 不等少女回应,便将其一把拉上马鞍,然后随着一声急促的马鞭声,tornado顺后门疾驰而出。 在冲出后门的同时,听到了前门被踹开的声音。 粗暴的栅栏断裂声,悲鸣一般的在耳边回响。 然而即使逃出了那个家,少女也并没有摆脱追兵。 只要她身处不列颠尼亚的领土内,就会被追至天涯海角。 这是既定事实。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快停下来!您受伤了,再这样剧烈颠簸下去的话……” 在马背上,少女回望着为自己抵挡数发利箭的养父,眼角中充满了晶莹的泪水。 血液逐渐浸湿衣服,顺着衣角缓缓流出,随着tornado的跃动飞散在空气之中。 然而,老骑士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笑看着阿尔托利亚挂满泪痕的脸。 流淌不止的鲜血,顺着老骑士的腹部染红了坐在前面穿着女装的阿尔托莉亚的衣服。 “说起来……从小到大我一直把你当作男孩子教养,当作骑士一样教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连我自己都觉得你像个男孩子了,不过这样一看……你果然还真是一个女孩啊。” 他笑着,说出了不合时宜的话。 第96章 遇到仙女的王 在少女听来,那是老骑士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出这种话。 “虽然以前从没有说过这种话,但是总感觉现在的话可以说出来。阿尔托莉亚,你是我引以为傲的儿子,引以为傲的弟子,同时……也是我引以为傲的女儿。” 如此,将藏于心底的话语说出口,由于失血过多而面无血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热忱的笑容。 “父亲……大人” 少女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恍惚表情,然后随即动摇起来。 “你在说什么父亲大人,比起这个不快点停下来处理你的伤口的话……” 然而对于少女的关切声音,年迈的老骑士仿佛恍若未闻。 “虽然你并不是我的亲生孩子,但是我却一直将你视如己出,从小到大我对你的管教一直都很严格,你却都咬牙坚持下来了,明明是个女孩子却展现出了不输给男孩子的气魄与胆识,那个时候,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先王的影子。阿尔托莉亚……你……真的很了不起。我……时常在想,作为一个骑士我能教你的无非就只有骑马打仗,因为这是我唯一知道的生存之道,然而,这样的生存之道,真的适合你吗?你虽然都咬牙坚持下来并且日夜不停训练,但是你真的会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吗?或许……你很埋怨自己有一个这样的父亲吧。” 老骑士如同连珠炮一样自顾自地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落寞的神情。 在少女看来,那是父亲从未展现过了……软弱的一面。 “您在说什么父亲大人?无论是练习剑法还是成为骑士,都是我自己希望的,对于教会我这一切的您,我怎么会怨恨呢。” 老骑士嘴唇微动,他抬起一只手抚摸着阿尔托利亚的头,那抬起的苍老手臂中,埋藏着说不出的怜爱。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老骑士真心的这么觉得,舒了一口气。在那苍老的眼角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浑浊泪光。 “阿尔托莉亚……你要成为一个贤明的王。” 包含长远希望的愿望,老骑士用十分正式严肃的口吻强而有力的说道。 “……是!” 了解到老骑士内心的少女,十分正式的回答道。 “对了,王的名字就叫亚瑟王吧,这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好的。” 他说着,在那个瞬间,老骑士十分愉快的笑了起来。 然后拍了拍白马的脖子,用苍老无力的声音说道。 “一直以来受你照顾了。” 那句话、以及接下来的那句话,不是对自己,而是对着白马说道: “阿尔托莉亚就拜托你了。” 用仿佛向自己多年的老战友告别一般的口吻。 平原上响起马的嘶鸣,那是出自tornado之口。 仿佛是在说‘交给我吧’一般。 听到这里,老骑士露出了十分安心的表情。 “再见了,我的女儿。” “欸?父亲?” 就在阿尔托莉亚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巨大的身影…… 仿佛高山一样崩塌了下来。 tornado发出凄凉的嘶鸣,然而马蹄声却并未停顿。 作为对于主人的最好报答,它现在能做的……就是全力完成主人最后的委托。 那个瞬间,少女看着倒落在地面上的父亲,伸出了手臂…… 然而扯落的,却只是父亲衣襟的一角而已。 少女用右手捂住嘴,尽全力忍住了即将破闸而出的哭声。 她知道,对于和老骑士的离别,眼泪是最不合适点缀。 但即使如此,晶莹的水滴还是顺着面颊滑下,和着老骑士的鲜血和背影,一起散落于大地之上。 夕阳落下,老骑士的身影,在视野之中一点点缩小,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内。 此刻,少女体会到了,什么是王的使命。 在这同时,也下定了决心。 对,没错…… “亚瑟王,一定要成为一个造福人民的好王。” 不管发生任何事情。 ……那个时候,小小的种子,逐渐的在内心中发芽成长了起来。 白马足足跑了一天一夜,直到黑夜降临的时候,她们才摆脱了追兵。 平原消失,视野中出现一片未曾见过的森林。 “别进去,那是迷失之森啊!进去的人都无一不会迷路,到现在为止还没听说过有出来过的。” 追兵驻足在森林之外,看着跑如森林的少女与马指示道: “回去之后报告,就说少年阿托利斯拘捕并协同其父亲埃克特老骑士一起逃走,被我们就地正法了。” “是!” 身边的人回答道。 接着,策马转身,一行人朝向王国的方向急驰而去。 那期间,骑士只朝向身后森林的方向看过一次。 不知不觉间跑出了平原,进入了某处陌生的森林之中。 自从出了平原进入森林一来,已经又连续跑了一整天了。 回头望望,追兵似乎没有追来的样子,大概是怕在森林中迷路而放弃了吧。 视线之中出现了一片不明的湖,那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景色。 逃到这里大概就安全了吧。 “够了tornado,停下来吧,这里已经安全了” 阿尔托莉亚说道抚摸了一下马的脖子示意tornado停下来,接着她翻身下马,拿着随身的头盔,走到湖旁边蹲下身来并将其充当杯子来灌水。 接着,她自己喝了几口后转过身向tornado走去。 “tornado,你也渴了吧,跑了一天一夜,来喝点水。” 阿尔托莉亚走到白马身边,将手中盛满水的头盔伸了过去,然而名为tornado的白马却并没有来喝,只是仿佛闭目养神一般,威仪不动的矗立在那里 “……tornado?” 对于少女虚无缥缈的呼唤,白马并没有给予回应。 那是理所当然的,因为……眼前的白马……已经确实地变成了一具尸体。 狂奔了一天一夜,未曾停歇过的白马tornado,在完成自己主人最后的托付之后,在第二天的清晨,安静平稳的死去了。 那傲然屹立的身影,坚定不移的伫立在那里,仿佛是一座扎根于地面的大山一般。 少女放下头盔,静静的抚摸着tornado被灰尘打脏的马鬃,温柔的说道: “谢谢你救了我,tornado,你十分出色的完成了父亲的任务,安稳的睡去吧。” 那是,对于以自身姓名为代价而拯救自己性命的白马,发自内心的感谢。 少女拂去脸上的灰晦暗神情,振作了起来。 “我一定要洗去自己的冤屈,将幕后真凶抓出来绳之以法,并且成为一个贤明的王。” 这是自己对父亲的承诺,也是自己束缚己身的誓言。 就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想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解开自己内心迷茫的迷路之人啊,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效劳的吗?” 听闻声音,阿尔托莉亚回过头。 在那平静的水面上,矗立着一个身着白衣的湖之精灵。 “我的名字叫薇薇安,是这迷茫之森的主人,解开内心枷锁的王啊,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仙女笑着,脸上露出仿佛湖面本身一样平静的笑容。 第97章 误区 朦胧中,远坂凛睁开双眼。 如果是在平时她一定会因为对起床的抗议而拒绝清醒过来,然而这次她却并没有那种不**,甚至说全身上下甚至连一点困意都没有。 要说原因的话,那就是取决于她做的某一个梦。 “嗯,刚才的是……” 传说中亚瑟拔剑定王的故事吗?也就是说关于saber的过去? 凛从地上坐起身来,将视线放向不远处一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温柔的守护在自己身边的骑士,saber感受到背后的目光转过身子,看到醒来的凛之后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 “醒了吗?凛,身体感觉如何?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欸,没事了,只是还有些头晕而已。” 听到这样的话,saber脸上流露出放心的表情。 “是吗,那就好,我还想你会不会承受不住刚才的空间震,现在看来似乎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必要,凛,看来你不仅是在宝石魔术方面十分出色,就连在空间魔术领域也很有潜质。” 对于这毫无恭维可言的大实话,凛面露谦虚的撩了撩头发。 “嘛,还好吧,姑且也被宝石翁收为过弟子……” 虽然是在不同的世界,这样的情况下要说没有才能才是无稽之谈吧。 没错,名为远坂凛的少女对于自己的才能拥有十二分的自信,在过去的时间里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才能,然而这份自信却又很谦逊,以致于不会演变成自傲。 少女一次都未曾高估自己的能力,她总是合理的分析周围环境以及自身之后,再导出正确的答案。因此,从未有什么事情能困扰少女的内心。 但是现在,却有一件事在这位天才心中盘旋不去,仿佛凝固的雨云一样吸附在她的内心世界中久久不散。 心中的疑云是关于一个梦,一个刚才做过的梦。 那确实是关于saber的记忆没错,但是和她所知道的亚瑟王的事迹又有所出入。 传说亚瑟王在众目睽睽之下拔出了石中剑,因而成为了不列颠的王,这之后他四处征战沙场,凭借手中的圣剑以及自身高超的武艺战无不胜。然而这之后一直带给他胜利的选王之剑caliburn却在一次违反骑士精神的战斗中折断,以致于他不得不寻找新的武器。之后在魔术师梅林的指引下来到了圣湖并在湖之仙女薇薇安手中得到了最强的圣剑excalibur。也就是说在这之前亚瑟王并不认识湖之仙女才对,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刚才做的梦又如何解释? 魔术师的梦定有其含义,身为servant master的远坂凛则更是如此。 等等,话说回来自己虽然是士郎的master却并不是saber的master,这样的话为什么会做有关她的梦呢? “saber,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有事……?是什么?” “master与servant之间是因为契约的联系才会在睡觉的时候梦到servant的事吗?” 听到凛突如其来的提问,saber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意识后,开口说道。 “……大体上是这样没错,但是凛你对这一认识存在着一个误区。” “误区?” “是的,master是因为有契约的联系从而在梦中看到servant生前的记忆没错,但是却并不仅仅是因为契约的关系,所谓的契约只是master以令咒为报酬将servant召唤到这个时空中的触媒而已,之后只是在圣杯战争期间负责单方面的向servant提供驻留于人世间的魔力而已。然而这一行为就和魔力榨取一样,并不包括记忆分享之类的机能。之所以master能够在梦中看到servant的过去,是以彼此之间的羁绊为纽带而进行的。” “羁绊?” “没错,因为master与servant之间拥有了强力的羁绊,master才会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看到servant的过去。换句话说,令咒只是连通彼此存在的一部电话,而能否看到记忆取决于他们之间互相说了什么,简单来说就是连接master与servant两者的契机。仔细想想凛,你在刚召唤出archer的前几天也没有梦到过archer的过往对吧,这就是证据。” “确实如此,也就是说双方的羁绊如果不强的话就不会梦到对方的记忆,是这样吧。” “是的。” 远坂频频的点着头陷入了沉思,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她才将向下的垂着的脑袋重新抬了起来。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这样说的话即使彼此之间不是master与servant的关系,只要有强烈的羁绊的话是不是也有可能会梦到对方的过往呢?” 面对远坂的提问,saber稍作思考之后…… “有这个可能。” 十分明确的给出了答案。但是在那之后却又像是稍作补充之意似的,她继续开口说道: “但是这种情况恐怕很少发生,要知道仅仅是和servant在血脉、精神亦或是物件上的继承是不足以称之为羁绊的。servant是英灵,同样也是‘过去的人’。在时代与年龄都相距甚远的情况下,能与servant之间建立起羁绊的,应该也就只有master而已。虽然这其中也有可能出现极其特殊的情况,然而那种概率却是十分凤毛菱角的。我这样解释,你能明白吗?凛。” “欸,谢谢你saebr托你的福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远坂一边整理着刚才saber说的话,一边对她出言表示感谢。 “对了saber,还有一件事我想要问你。” “?” “你在第一次与湖之少女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湖之少女……你指的是薇薇安吗?大概是在我拔出石中剑不久后的事情……” ‘嗯……’saber低下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对了,应该是在继承王位之前,我被叛军以窃国的罪名追捕的时候……” “窃国罪是指你在拔出石中剑之后被当时的掌权者诬陷而不得不逃走的事吗?” “是,就是那件。但是凛,这件事我明明没和任何人提起过,为什么你会知道?” ‘呃——’远坂因为自己的失言而在一瞬间陷入了哑口无言的地步。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我看到了你的梦境吧……之类的。凛低头沉默着,一边在心中责备自己的莽撞,一边苦苦思考对策。 “凛?” 面对saber疑惑的目光,远坂抬起头…… “啊哈哈……其实是士郎告诉我的,之前我们谈话的时候有聊起过。” 说出了连自己都不能说服的谎言。 啊啊……脑袋感到一阵轻微的头痛,总是在关键时刻做出最愚蠢的行为,这恐怕是远阪家的遗传了吧。 父亲大人,原谅你有一个这么愚蠢的女儿。 远坂在心中一边向父亲忏悔,一边做好了继续被追问的准备。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会相信她说的话的人不是笨蛋就是单纯正直到无药可救的家伙。 她低下头,像是受死一样阖上眼皮,静静的等候saber审讯一样的声音。 然而……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第98章 试炼开始 笨蛋,笨蛋真的出现了。 自己都觉得蹩脚的谎言却被对方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一点无可争辩的事实反而使得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远坂凛哭笑不得。 直到上一秒还拼命思考对策的自己现在简直就像是个杞人忧天的笨蛋一样。 不过算了,看在托她的福也不用再细做解释这点也就不做深究了。 “算了,这件小事我们就不再谈了,我还有其他的话要问你。” 远坂这样安慰完自己那已经失去平衡而摔得四仰八叉的受伤心灵之后,整理了一下思绪的碎片然后继续开口说道。 “根据凯尔特神话中的记述,亚瑟王不是在caliburn折断之后才在梅林的指引下和湖之少女相遇的吗?那么你怎么会在那时就与她见过面了?” “嗯……详细情况我也不知道原因,大概是这个时代的神话记述有误吧。” saber模棱两可的说道,而凛则是以是吗简单敷衍。接着就不顾在一旁的saber,再次陷入了沉思。 saber的记忆也好神话传说也好,总感觉自己到目前为止思考的东西与现实对不上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卡在喉咙中让自己不能正常思考,但是要说这种违和感究竟是什么她却又没有丝毫的头绪。 和神话之中的记述相差甚远的王,不仅是经历、样貌、年龄、长相、甚至连性别都完全迥乎两异,这种样子比起说是和神话记述不符,不如说根本就是南辕北辙,给人一种至今为止仿佛有两个亚瑟王存在一般的错觉。 越是深入思考想要理顺思路,就越是深陷泥潭无法自拔。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是说到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却又完全想不起来,每次都在离真相的大门就差一步之遥的时候思路中断了,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刻意阻碍自己思考这件事一般。 远坂出神的望着地面,脸上露出了因毫无头绪而困扰不堪的样子。思绪一直在这个问题的迷宫中兜圈子而久久找不到出口,也正因如此使得她理所当然一般的忽略了身旁saber的呼喊声。 “凛?凛?” 就这样直到saber发出第三声呼喊的时候,她才如梦方醒一般的抬起了头。 “……有什么事吗?saber。” “有什么事是……我说这里离camelot不算太远,大概150里左右的距离,我在周围的村子中借了一匹马,我们骑马过去的话大概在日落的时候就能到达王都了。” “是吗?估计士郎他们也在往王都的方向前进,事不宜迟,我们也快点过去,和他们汇合吧。” 远坂切断关于刚才那件事的思绪,将精力全部集中起来。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是如何与士郎他们汇合,除此以外其他的事都是次要的。作出判断的少女,毫不犹豫的跨上了马背…… 白色的马抖动,仿佛承受不住两个人重量一般扭动起身体好像是要将二人甩下去一样发狂了起来,然而saber只是两手狠狠的勒住缰绳就轻松的制住了它。 这高超的骑术在凛看来已经登临神境,因此只能在一旁发出感叹。 “不愧是骑乘等级b,居然这么厉害。” 对于这样的赞美,马背上的saber却完全没有听到…… “要走了哦凛,抓紧我。” saber知会了一声坐在身后的少女后,不等对方回答便抖动起缰绳,像是鞭子一样重重的打在了马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架!” 马蹄鸣动,仿佛要腾空而起一般发出嘶鸣迈开步伐,白色的马化为目所能视的疾风,在原野上奔驰起来。 从侧面流动而过的绿色风景以及迎面而来带着青草味道的甘甜微风,遣散了远坂凛内心中蛰伏于深处的那抹难以名状的不安感。 映照于白色的阴影下,少女眺望着天空。 今天的天气很好,蓝色的晴空点缀上几朵连片的浓积云,高远的天空怀抱着云枕仿佛睡着了一般,给人一种风平浪静的感觉。 远坂凛感受着眼前的景色,使疲惫的心灵得到了暂时的休憩。 就在这个时候,右手臂上传来灼热的阵痛感。 如同被针刺到一般凛机敏的缩回手臂,此刻在那手臂之上刻画的三道光芒闪烁起来。 风云突变,青色的天空在霎时间蒙上了一层灰色的乌云,仿佛要遮断日一般,手中的令咒释放出火红的光芒。 接着,一个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如同机械一般的在凛和saber耳边响起: “以圣杯之名宣布,第二试炼——炎之试练现在开始,请各阵营在规定时限内达成指定目标,目标只有一个,请歼灭一个阵营,重复一遍,请歼灭一个阵营。以排除servant的多少为基准,击杀者会得到相应奖励——第一次击杀(first blood)会得到天启者的预言,其余击杀会根据击杀数量获得令咒,另外通关阵营会获得额外奖励。时限为三个月,现在——炎之试炼……开始!!!” 第99章 叛乱 “叛乱?那个兰斯洛特吗?” 听完贝狄威尔的话,士郎表情激动的跳了起来。 “嘘!” 然而却马上被贝狄威尔一把摁住,这时候他动荡的心才渐渐平息下来。 贝狄威尔左顾右盼,十分谨慎的窥伺了一下周围,值得庆幸的是士郎刚才的行动与话语,似乎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于是他这才惊魂未定的回过头来,将警觉的表情收敛。 “这个消息是真的吗?贝狄威尔。” 虽然确实传说中兰斯洛特因为和王后圭尼维尔的奸情曝光而逃走,但是说是叛乱却…… “应该死不会有错的,消息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了,说圆桌骑士兰斯洛特与王后圭尼维尔有染,败露后他杀死两名圆桌骑士,带着跟随他的骑士逃往了法兰西,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兰斯洛特的品格我们都熟识,他不是那种会发动叛乱的人,比起兰斯洛特,我更担心的是另一个。” “另一个?” 是,名字是莫德雷德,和我一样同是王的近卫。平日这个人的形迹就有些可疑,圆桌骑士开会的时候时常失踪不说,背地里还总是和一些身份可疑的人互相来往,有传言说他还在暗中搜寻什么东西,不过这说到底不过是传言而已,没什么可信度。” 没什么可信度却又怀疑对方谋反,听到这句话的士郎脸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但是对于其想法,却是百分之百的赞同,因为传说中的莫德雷德,也的的确确是一个人尽皆知的叛逆骑士,亚瑟王的王国,正是在他的反叛中覆灭的。但即使如此,眼下就断定他已经叛乱,是否还是太过武断了呢? “你是如何断定他要发动叛乱的呢?” “最近以他为首的骑士样子总是有些奇怪,我很介意于是暗中调查了一下,发现他在背地里以王的名义向卡姆洛特暗中调集军队。不仅如此,他在这段时间还动用王的权限在全城明察暗访,将城中的铁匠和收藏家都聚集了起来,据说是在寻找圣杯,后来还将鲍斯、帕西法尔、和加拉哈德三人派到城外去寻找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再加上他平时一直以盔甲示人,除了王和身为近卫的我以外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这一点我也总觉得有些蹊跷。虽说出于为国家考虑的角度来看的确不能让他以真面目示人,但是……该怎么说呢,大概是出于直觉吧……我总觉得他似乎在密谋着什么。而正当我想继续深入调查的时候,却被他以驻守边疆为派往爱丁堡,我总觉得事有蹊跷放不下心,于是途中带着两名随从悄悄赶到这里来等待您,我知道您一定会到这里来的。” 老魔法师闭上眼睛,转了转手中的拐杖陷入沉思之中。而在旁边观看的英雄王脸上则是露出了讽刺的笑容,那红色的眼眸中,投射出仿佛洞悉一切的光芒。 “简单来说就是要谋权篡位咯,哼,真像是杂种应有的行事作风,但是既然这么大胆行事,就说明他准备充足,有恃无恐。” “先是国王出国,接着是兰斯洛特与圭尼维尔失势,然后是圆桌骑士死了两名,鲍斯、帕西法尔、加拉哈德三人被支出城外,将其他圆桌骑士都派出去镇守边境。 现在连你都要离开王城,支撑着这个国家根基的力量越来越少,越来越稀薄,要知道这可不是个好兆头。现在城里剩下的圆桌骑士,恐怕为数不多了吧。” “是,包括凯和兰马洛克以及高文在内,现在留在王城中的驻守的圆桌骑士只有不过区区五人而已,但是再这样下去,恐怕人数还会减少。” 老魔术师说着站起身来,将目光抬向了渺远的天空之中。 手中旋转的拐杖戛然而止,梅林用力的将其握紧,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该来的东西迟早是要来的,看来是要变天了。” 到刚才为止还很强装镇静的贝狄威尔也站起身来,脸上闪烁出迫切的表情说道: “今天是圭尼维尔王后的处刑之日,假如我们不快点动身去王城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那样的话可不行,如果被这群来路不明的人打断处刑的话圆桌骑士可就颜面尽失了。” 现场、响起了本不应该存在的第五个声音。 士郎等人转过身去看向身后的墙壁,此刻在那里正倚着一个长马尾头型叼着草根的男人。 在看到他的瞬间,贝狄威尔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激动的开口叫道: “兰马洛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被称为兰马洛克的男人哼然一笑,突~的一下吐掉了口中衔了半天的草芯,眼睛一睁一闭的用一脸妙趣横生的表情看着惊讶的贝狄威尔,他拿起伫立在旁边的银色长枪,然后堂堂的宣告道: “奉亚瑟王之命,以私通外敌和擅离职守的罪名,将叛逆骑士贝狄威尔,以及与其同行的一干人等拉回去治罪,如有违者,就地格杀。贝狄威尔,你已经不是圆桌骑士的一员了,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我不想和你动手,乖乖的和我走一趟吧。” 寒芒微动,身着银色盔甲的骑士做出准备战斗的架势。似乎是说‘不愿意的话就在这里杀了你’一样,蓝色的瞳孔中闪烁出必杀的气势。 然而贝狄威尔却对他这一明确带有敌意的行为置之不理,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兰马洛克,我的朋友,同为圆桌骑士的你为什么要对我兵刃相向?我们之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请你收起武器,好好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居然背叛亚瑟王私通撒克逊人,你这样还算是圆桌骑士的一员吗!!?” “不!没有!我没有背叛亚瑟,那个人……现在向你发号施令的那个人并不是亚瑟而是莫德雷德,他才是背叛了亚瑟王的人!” “哼~为了脱罪竟然编出这种拙劣的谎言,贝狄威尔,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没有说谎!王现在不在城内,而那个人是莫德雷德冒名顶替的!他打发你来铲除我们,而自己却在城里密谋造反,企图篡夺王位!” “多说无用!我是不会听你的狡辩的!” 兰马洛克说着,将枪尖指向贝狄威尔。 贝狄威尔无视眼前指向自己的长枪,张开手臂向对方慢慢走去,然而身着蓝白相间盔甲的骑士却丝毫不为所动,脸上露出警觉的表情严阵以待的注视着来者。 从他的架势上可以看出,眼前之人是个出色的枪兵。 他的身体前倾将重心压低,双手持枪使枪枪尖向下,像是蓄势待发的赛跑选手一样弓起身体,眼镜盯着猎物一动不动。明明是最基础的攻击姿势,然而放在他身上却滴水不漏找不出丝毫破绽,从他身上迎面扑来猛烈的杀气使人仿佛置身于海水之中无法呼吸。仅从这份气势上看就能明白,这个人……恐怕即使是在高手如云的圆桌骑士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吧。 贝狄威尔……不妙,看着毫无戒心向对方走去的贝狄威尔,士郎攥紧手臂,意识也跟着凝结起来。 接着,怒火凝固成杀意注入枪尖之中,寒芒微动,银色长枪以目不能视的速度出其不意的向贝狄威尔的头颅扫去。 不、并不是出其不意,单纯的只是因为太快而没有反应过来罢了,这个男人的枪术,恐怕已经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因此,即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士郎,也完全没有跟上那个闪光的速度。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相信对方的贝狄威尔则更是完全没有反映的余地。 下一秒,灰白色的脑浆在眼前炸裂,宛如喷泉一般飞溅而出。 然而在那之前,一道闪光从侧面飞来。随着‘锵’的一声撞击将本应直击面部的长枪错开,偏离轨道的银刃在划过贝狄威尔左臂之后击碎地面。 泥土飞溅激起尘埃,在那纷纷扬扬烟尘之中。 第100章 背叛的人 手持长枪的兰马洛克。 在那其中一动不动的看着阻碍自己长枪攻击而掉落在地面上逐渐破损毁坏的黑剑干将,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士郎的身上。 “你这家伙,居然二话不说就开打,对手无寸铁毫无战意的人出手……” 你这样也能算是圆桌骑士吗?士郎怒目而视的瞪着眼前的骑士,面对着他的杀气分毫不退。 “对于骑士而言,君主的命令才是绝对的。王要我杀了他,我就杀了他,仅此而已。不过……” 他直直的看着士郎的眼睛,嘴角流露出笑意。 “你……有双不错的眼睛啊,居然能看破我的枪。” 不是称赞身手,也不是称赞反应,而是称赞眼睛,这家伙……看来也是个奇怪的人。 而且拜他这句话所赐,让士郎又想起了‘那个人’临死前说的话。 ‘眼睛’吗?不属于我的眼睛,这句话到底有什么含义? “你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而已。” 自顾自的说完,骑士又将头转到贝狄威尔的方向去。 “贝狄威尔,你还说自己没有背叛亚瑟王,现在证据就在眼前,你还要抵赖?” 理解不了骑士话语的贝狄威尔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兰马洛克。 “证据?” 兰马洛克环视了一圈四周之后,单手转动长枪指着士郎等人,然后继续说道: “这个国家最强的就是圆桌骑士,这是每一个不列颠国民都非常清楚的事实,然而倘若我没有看走眼的话,眼前站着的二位都有匹敌甚至超越圆桌骑士之上的战力,尤其是旁边这位金光闪闪的家伙,恐怕即使是以王为对手,也能势均力敌吧。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样的一群人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 包含着某种确信,银色骑士将这句不带半分赞扬的话语说出口。在旁边以一副无聊的表情侧耳倾听而吉尔伽美什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一丝愉快的表情。 “哦?作为杂种而言你还挺有眼力的。” 面对英雄王带以羞辱的赞扬,兰马洛克因为战力之间悬殊的差距而就此作罢。 “侮辱骑士的话语我暂且记下,日后再还。不过眼下比起这个,我要先处理你这个叛徒。 贝狄威尔,现在你勾结外邦的证据就在眼前你难道还要强词夺理吗? 从外表和衣着上来判断,这二人毫无疑问是外国之人,我问你你和这样的人走在一起,不单不阻止他们进城反而为他们引路,这难道不是你图谋不轨的最好证据吗?” 面临兰马洛克义正言辞的推断,贝狄威尔急切起来…… “不!他们的确是外邦人没错,但是他们同时也是王的朋友!” “一派胡言!王怎么可能有外邦的朋友!?” 说着蓝马洛特提起长枪想要再次攻击,而这一回贝狄威尔出于自保也从腰间抽出了佩剑。 “等等!兰马洛克!就算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也要相信梅林大人说的话吧!” 兰马洛克停顿了一下,用目光扫了站在旁边的老魔术师一眼,然后以鼻息轻哼一声。 “那个梦魇转世老奸巨猾的魔术师说的话有几成能信?” “你……!” 面对冲上前来的兰马洛克,贝狄威尔举剑相迎。 然而在枪剑交锋之前,另外两件武器却插了进来。 闪耀着黑与白的双剑,分别代表两种截然不同体系的武器,在眼前闪烁着寒光。 给人以斧头的错觉制造而成的带有浓烈中国风长剑,以及给人以华贵之感闪耀着金色光辉的阔刃刀。 无论是那一把都翻滚着不可小觑的魔力,而其尖端正在两边同时指着银色骑士的喉咙。 “敢动一下的话就斩了。” “猴戏看多了也会烦啊,杂种。” 面对着这样的阵势,即使是以枪术无双而著称的蓝马洛特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过了片刻,他将手中的长枪放下,似乎是表示不会再动手。 士郎与贝狄威尔面面相觑,贝狄威尔轻轻的点了点头后,士郎也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然而吉尔伽美什却完全没有放下剑的意思,依然用剑指着兰马洛克的脖颈。 士郎伸出手压住吉尔伽美什持剑的手说道: “算了archer,放下剑。” “不要命令我,不过是个区区的杂种。” 然而英雄王却表现出一副完全不买士郎账的样子,红莲之眼中跳跃着嗜杀的火焰,即将发泄到眼前这个人的身上。在万般无奈之下,士郎只好抬出之前的约定,希望借此能够钳制住他。 “吉尔伽美什,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要以友人之礼相待,那么我现在希望你能放下你手中的剑。” “啧”archer发出不悦的咋舌声松开了手中的剑,无人握持本应落地的剑却在下落的途中化为金色的鳞粉消失在了空中。他转过身去,语调不快的泛泛道。 “才不是朋友,你这faker。” 望着这个世界最古之傲娇,士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是是”的附和道,心里想着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和这个性格扭曲的家伙做朋友啊,单纯的傲娇还好,但傲娇手里还有剑,对士郎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 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索然性格恶劣但是却意外的很守信用啊,不过……算了,反正肯定又是出于所谓的‘王之自尊’之类的无聊东西。 士郎挥开脑袋中的想象,将意识拉回现界。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快赶到卡姆洛特,阻止圭尼维尔王妃的处刑,否则的话一切就糟了。 “处刑是在哪里?具体时间呢?” “别搞错了,我放下枪是放弃战斗,但这却并不代表我要背叛祖国,背叛王。我只是单纯讨厌无谓的牺牲罢了,毕竟这是我唯一坚持的信条。但如果要我和你们这群不三不四的家伙同流合污的话,我宁愿去死。” 兰马洛克抬起头,态度断然的拒绝道。大概是想表明自己的立场与决心,然而这番话却刺激到了站在一旁的英雄王。 “哦?不三不四?区区杂种居然敢如此对王出言不逊,那么急着死的话,本王就成全你。” 断章取义的吉尔伽美什似乎受到了不小的侮辱,伟岸的表情为愤怒所扭曲,他的眼中涌现出暗红色的怒火。在他看来,敢如此出言侮辱王,单纯就这句话就足以让他死上千次万次。 光芒乍现,英雄王抬起右手打开‘王之财宝’从身后的‘门’中引出复数的刀剑…… 在贝狄威尔和兰马洛克诧异的目光中,同时将武器的尖端指向白银骑士。 每一把宝具上都翻滚着了不起的魔力,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就将眼前这个敢对王出言不逊的杂种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所以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算了。” 士郎再次走出来伸手规劝道英雄王,然而英雄王却并不打算听他的。 在二人互瞪了几秒之后,察觉到徒劳无功的archer再次不甘心的转过身去。 “啧,你应该感谢他,多亏了他你才捡回了一条命,杂种。” 手臂一挥,刚才还在天空中蓄势待发的剑群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01章 难 蓝马洛特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口中说不出话来。 这个人的器量,已经远超他所能想象的极限,然而让他说不出话的却并不仅仅于此,比起身体的恐惧来讲,心灵的耻辱显然带给了他更大的伤害。堂堂圆桌骑士之一却被自己的敌人所救,正如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所言托他求情自己才能捡回一命,这个事实比起任何长枪利剑贯穿胸膛还要让他更加痛苦万分,在这种耻辱的心情下,他只能缄口不语。 于是我们再次回到这个话题上来…… 这一次士郎也不打算再多过问什么了,在他看来这个人就算是死也不会向敌人透露己方一星半点的消息的,虽然才刚见面没多久,但是眼前的人让他产生了这样的确信。 “算了,处刑场和处刑时间进城之后再打听也不迟,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具体的救援方法吧。” “可是卡姆洛特王城这么大,即使我们能在处刑之前赶到,打听消息的时间也不够啊,到最后最坏的结果可能就是当我们找到地点赶到时处刑已经结束了。” “怎么办……” 士郎咬紧牙关开始思考起对策来,然而即使这么做也徒劳无功。凭空的想象和臆测无异,这么做只是平添忧虑和手心的汗水而已。 手头掌握的消息多少姑且不提,对方对于劫法场这种行动肯定是会有充分准备的,就算处刑前能赶到,只要他们被卫兵拖住,只需要一瞬间王后就会人头落地。而且城内现在还有4位圆桌骑士和那个篡夺了saber王位的莫德雷德,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将王妃平安无事的救出,其难度可想而知。 “可恶,能给我们磨蹭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察觉到这样下去只是无谓的浪费宝贵时间的士郎向周围人提议边走边想,而这一想法也很快被大家认可了。 而到时候如果还是想不出切实可行的方案的话,那就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打定主意的士郎等人转过身去,开始向着卡姆洛特的方向抓紧迈进脚步。 然而才刚走几步,背后就响起了一个悠闲且略含嘲讽的声音。 “认真吗?你们这样毫无计划的赶去到底是去救人还是去收尸啊?” 连头都不用回就知道,声音来自那个到刚才还一言不发的白银骑士。 士郎一行人也明白这是多么有勇无谋的举动,然而在分秒必争的现在不得不行动。 所以眼下所制定的这个方法,已经是最节时有效的了。 眼下没有多余时间和他辩驳,假如他的目的是拖延我们的话就更是如此。 打定主意的士郎再次迈开脚步,然而在那个瞬间…… “去石中剑台,他们会在下午两点左右在卡姆洛特王城正中央处的石中剑台那里行刑,兵力部署虽然十分分散但是能实际威胁到你们的人恐怕就只有中央广场的圆桌骑士以及你们口中所说的‘莫德雷德’而已,另外要特别注意化装成百姓的士兵以及隐藏在出行厂对面钟塔里的弓兵,动作不快点的话恐怕你们就真的就只能去给王后收尸了。” 在士郎看来即使是牺牲自己也绝不会透露己方一点情报的白银骑士,现在却正背对着自己侃侃而谈的说着己方的军事情报。 大概是对此太过于感到吃惊,士郎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兰马洛克。 “不是说绝对不会和我们同流合污的吗?” “啰嗦,再吵我撕烂你的嘴。本大人只是不想欠你的人情罢了,有恩必报是本大爷唯一的信条,万一下次撞上的时候我怕你用这点恩情求我放你一马。” “用自己君王的情报来还人情?” “那家伙不是莫德雷德吗?还是说你们在骗我?” “开什么玩笑,我们说的话可都是千真万确的。” “那不就好了吗?啊对了对了不如这样好了,作为我为你们提供情报的交换,帮我好好教训教训莫德雷德,那小子平日里就总是和我作对,我看他不顺眼好久了。” 完全没有半点怀疑的意思,兰马洛克开始坐地起价。 “果然还是有报酬啊。” 士郎好像很无奈一样的叹了口气…… “当然了,本大爷怎么可能无偿劳动?” 白银骑士说着,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刚才不还说是报恩呢吗你?”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永远不要相信上一秒的自己,这就是本大爷唯一的信条。” “你唯一的信条总是在变啊喂……” 士郎感到一阵头痛,这家伙从各种意义上都是个大麻烦。 不过……嘛,算了。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哦~!拜托咯~外邦人。” 说完,不等士郎回复,他就十分干脆的倒在了草地上睡起大头觉来。 虽然这家伙也是个问题儿,在各种地方上都槽点不断。 但是、嘛、怎么说呢…… “不愧是……圆桌骑士。” 郑重的丢下这句话后,士郎再次迈开脚步。 然而所谓祸不单行,虽然地点是明白了,这个时候却又有另一个问题浮出水面。 行刑时间是下午两点,然而就现状来看…… “距离行刑只剩不足五分钟的时间,然而从这里到卡穆莱特却还有一百多里的路程,赶不上了。” 在听到行刑时间的瞬间,贝狄威尔脸上就露出了近乎绝望的表情。 “可恶,明明连地点都知道了,怎么会赶不上时间了呢。” 就没有……什么方法了吗? 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要功亏一篑?——不 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要就此放弃?——不 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就束手无策?——不 肯定……有什么方法才对,肯定……能突破现在的窘境才对。 考虑、再考虑、马不停蹄的考虑、让思想暴走。 “不可能,要在五分钟内从这里到达卡姆洛特,简直比登天还难。” 比登天还难…… 登天还难…… “等等,刚才你说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士郎像是疯了一样抓住贝狄威尔的肩膀使劲摇晃起来。 “那个……不可能在五分钟内从这里到达卡姆洛特?” “不是!是后一句!” “简直比登天还难?” “对啊!就是这个!登天!我怎么没想到!贝狄威尔……!你真是个天才啊!!!” “欸?” 听着士郎杂乱无章的赞扬,贝狄威尔脸上露出一片红晕开始低声自言自语起来。 然而眼下的士郎对此却完全听不见,他还没等转过身去,就对着英雄王大喊道: “archer!我动用朋友权限请求你用你的维摩那带我们飞过去!用那东西的话即使是在五分钟内也能到达吧!!!” 话音落地的同时平原上卷起了一阵平地暴风,将周围的草木悉数吹起。 眼前凭空出现一艘巨大的飞船,在空中悬浮着。 那就是古代印度神话《罗摩衍那》中记载的能遨游天空的飞行器——辉舟·维摩那。 由世间最名贵的绿宝石制造的青色机翼如同翅膀一样在两边张开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大鸟一般,而船身则是由大量的黄金锻造而成,形状从下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立体的三角架一样,不过那也是当然的,本来它的整体形状就是一个等腰的三角形,所以从一边看上去形状自然像是一个三角架。 眼前所存之物,毫无疑问的是出于神之手所创造的奇迹。 在看到它的瞬间,贝狄威尔脸上露出了万分惊讶的表情。 他实在是无法相信眼前存在之物,因为无法相信,所以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对此,士郎一笑置之。 “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只是saber的朋友而已。” 然后十分平淡的将这句话说出口。 第102章 试试看 这个时候,乘着喧嚣的风声,从维摩那上传来一个不可一世的训斥声。 “杂种们,居然想了这么久才想出办法,你们这样还好意思自称是英灵吗?还不赶快给本王上船!!!——还有,那边的faker,本王最后通牒一次,我不是你的朋友!!!” 是是是,士郎一边应付着回应archer的话一边迅速的跳到船上,傲娇闪今天也是依旧如此。 不过算了,就算是开玩笑也好,如果说出来的话那家伙一定会马上将船停在一边然后张开王之财宝要和我大战一场吧。 到时候不仅是无法去救人,恐怕连自己的小命也要搭进去。考虑到这点,士郎还是保持沉默了。 ……所有人都上来之后,辉舟·维摩那渐渐升起。 地上的景物在视线之内慢慢变小,最后连原来立足的地方是哪都无法分辨。 “都找个东西抓好了杂种们!被甩下去本王可不负责回收!” 话语说出的瞬间,维摩那开始加速。 云朵流动,一阵强烈的疾风吹过,士郎和贝狄威尔慌忙的抓住自己身旁的建筑。而梅林却仅仅只是手杖一挥,就在自己身旁设置了一个简易的避风魔术。 ……不愧是史上最伟大的魔术师,名不虚传。 士郎一边佩服着老者一边将目光透过船头的甲板向斜下方望去,在鹰之眼中……卡姆洛特的城墙已经映入其中。 这样的话……赶得上,抱着如此的确信,士郎在不自觉之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然而却不想被旁边王座上的英雄王看到了,archer一边用左手拄着脑袋一边侧脸看向士郎,一边乘着风声用高昂的嗓音开口: “哦~小子,我本以为你是个极度无聊的人,想不到偶尔也会露出不错的表情啊。” “怎么?对你的朋友产生想要了解的兴趣了?话说回来,你刚才没有叫我杂种或faker哦。” 面对士郎强装大胆的调侃,英雄王哼的一下甩过头去,那赤色的目光犹如利剑一样直插云端。他的眼睛看着万里之外的景象,以状似无聊的口气开口: “别太得意忘形了,杂种!本王的好友……从古至今只有一人。” 王这么说着,话语之中却全无怒气。 “是吗?那我就是第二人咯。” 听到这句话的英雄王沉默了半晌,接着十分豪放的发出大笑。 “哈哈哈哈~~越来越觉得你是一个有趣的家伙~” 然后在那笑声的尽头,王满脸愉悦之色的如此说道: “想当本王的好友还早了一百年呢。” 毫不留情的抨击,但是他又说道: “但是如果你要当我臣下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对此…… “敬谢不敏,侍奉你这样的暴君我可忍受不了。” “哦?既然放出如此狂言的话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吧。” “什么?” 红莲微动,英雄王的眼睛转过来注视着士郎。 虽然他人是满面微笑的表情,然而在那赤红色的眼眸中却全无喜色。 “对呢,那就对你那近乎不要命一般的愚蠢表示下敬意。” 他略微的考虑了一下,然后…… “在这场战争之中活下来之后再说吧。” 像是捉弄士郎一般,英雄王哂笑道。 “那算是什么?你该不会是耍我吧。” 彼此双方都感受到,白浪掀天的强风中,混合着猛烈的杀气。 迎面而来的,是山岚之预感。 “蠢货!在这样的小战争中都无法活下来的话,怎么有资格做本王的朋友。” 原来如此……那个瞬间,王所说的话中的真意士郎明白了。 “简单来说就是所谓的入场券咯~” “正是如此,但是做好觉悟,既然参加了本王的试炼就绝对没有退出的选项,即使如此你也要尝试吗?”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挑衅一般的伸出拳头。 “正合我意。” 像是应战一样,士郎在狂风中伸出右手……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双拳对撞在了一起。 有本事的话,就来试试看吧!! 第103章 亚瑟王 那是属于谁?又该谁来承担的责任呢? 名为王的存在,最初开始就代表着歧义。 “权利”的树干越是伸展,“痛苦”的果实则越是茁壮。 这份名为不平等的黑暗所孕育的‘毒瘤’,宛若蜈蚣一般蚕食着国家的根基。 最后,长久以来经历漫长风雨的强盛国家,往往不是因为外斗而是因为内乱而毁灭。 说来也是好笑,人是不幸而又追求幸福的存在,然而在追求的过程中却又制造了一个又一个的悲剧。 上帝在创造名为人类的玩物时,恐怕便已经设想到了他的结局。 ——so,god said 一切不开始的话就无法结束,火焰是最初的信号 一切不结束的话就不会开始,剑栏是最后的洗礼 以王开始的战争最后必定以王为结束 以纷乱缔结的因缘最后必定回归纷乱 是要就此开始?还是要就此结束? 要作为一个人而生?还是要作为一个王而死? 做出选择吧,然而无论你如何决定, 亚瑟永远是亚瑟,正如你永远是你一般。 一切都如同老魔术师预言的一样,纷纷兑现了。 本来以为将叛逆的骑士阻拦,惨剧就不会发生。 然而历史的变迁却如同浩大的洪流一般,将少年的天真无情的冲垮。 即使阻挡了骑士的叛乱并将其关押起来,民众讨伐的呼声也仍旧不绝于耳。 从结果而言,将不列颠推向毁灭边缘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国家(人民)自身。 因此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全都顺理成章如同写好的剧本一样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 亚瑟王虽然阻止了骑士的叛乱,却迫于人民的呼声而不得不远征法兰西。 得到喘息之机的叛逆骑士趁机挑起内乱,并以镇压为名从中夺得权力。 接到消息的王停止远征,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然而却在谈判的圆桌上遭到对方的算计,使得抛出的白蛇成为了战争的‘导火线’。 (谈判时有一个骑士拔剑想要斩断蛇,印证着这场战争随之爆发,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百度一下。) 双方屯兵卡姆兰,一场大战呼之欲出。 “士郎,你把我叫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先说好就算你阻止我我也要参加战斗,这是王的责任。” 开战前十五分钟,saber应士郎的呼唤,来到了迷失森林的入口。 “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阻止你的,saber。” 卫宫士郎伫立在迷失森林的入口,一脸平静的表情。 “那为什么……” “saber,你还记得吗?梅林最后留下的话…” 望着道路旁那棵高大的杉树,士郎兀自说道。 “…那段不明就里的预言吗?” 说是预言不如说是提问更为贴切。 “没错,saber,你是要作为一个人而生?还是要作为一个王而死?” “这个提问毫无意义,士郎。在拔出石中剑的时候,我便舍弃了人的身份,事到如今再要我作为一个人而生,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理所当然的答案,saber毅然决然的说道。 听到她的回答,士郎叹了口气转过身来。 “是吗?说的也是。抛弃人民的saber,也就不是saber了。” “士郎…” “但是这一仗你要怎么打?士兵疲惫不堪不说,梅林和吉尔加美什又被封印,虽然我不认为那个archer会因为一个简单的封印而束手无策,但是要赶上这场战争恐怕是不太可能了。我们的战力只有这些,对方的战力却还是个未知数,说实话,这一战恐怕凶多吉少。” 士郎的话绝不是恐吓,也并没有添油加醋。对于前路多艰这点,此刻的saber比谁都要明白,对,但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我也一定要去才行,保护臣民,这是亚瑟王的使命。” 这是少女的责任,同时也是她的任性。 升起的朝霞逐渐染红了大地,眼前的光景,给士郎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了,和圣杯战争落幕时的回答一样,少女选择了身为一个王者的宿命。 也和那时候一样,少年无法直率的践踏少女的那份荣耀。 “啊——真像你啊。” 但是,低声细语之间,也有改变的东西存在。少年同样,拥有无法让步的东西。 答案已经得出,少年渐渐抬起握紧的右手,将刻在上面的咒印展示出来…… “————!” 还不等少女做出反应,少年便开始堂而皇之的宣告。 “——以卫宫士郎之名命令saber——” 令咒上闪耀的黑色光芒照亮了少年的轮廓,那倾泻着深沉意志的表情不由得让saber将他的身影和某个男人重合。 少年以不同于以往的声音,清楚而坚决的宣布。 “——切断魔力,返回灵体——” 低沉的话语从saber的灵魂深处撼动了她的身体,然而比起这个,saber的大脑此刻却一片空白。 “……什……?士郎!你要做什么?” 无视saber的话语,少年再次抬起右手向saber下令。 “——使用第二道令咒再次命之——” “住手!” “——saber,返回灵体——” 这是完全无法反抗的绝对威力,黑色的令咒带着无可匹敌的强制力,使得saber体内的魔力开始骚动起来。 构成身体所需的一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瓦解。褪去的魔力宛如绽开的花瓣一般向周围四散而去。 少女对于现状无法理解,但即使如此也仍然忍不住对少年吐露疑问。 “士郎……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一切不开始的话就无法结束,火焰是最初的信号。一切不结束的话就不会开始,剑栏是最后的洗礼。” “……什么意思?” 面对少女绞尽力气的提问,士郎兀自开口说道。 “强权与制约,saber,你没有为王的资格。” 说着,接过她手中的剑。 失去主人魔力的宝剑本应随着主人一起就此消失,然而excalibur的光芒却并没有就此减弱。 saber明白,那是认可的证明。只有誓约胜利的王者才能挥动的宝剑,也就是说excalibur认可士郎为自己的主人。 “……这就是,亚瑟的选择。” 赤色的魔力顿时将少年包裹起来,翻滚的魔力,改变了少年的外表。眼前矗立的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另一个‘自己’。 可以看出,那是和兰斯洛特的‘不为己身的荣光’相似却又不同的东西。超越魔术的极限,足以称为‘诅咒’之物,那是在camelot刑场上平定莫德雷德叛乱时梅林所用过的魔术,名字确实是—— “——双面…镜像……” 一旦使用则再也无法变回原本姿态的大禁咒,所需的代价则是‘永恒的自由’。 此刻,saber隐隐的察觉到了少年的真意。 “士郎,难道你……?” 但是太晚了,少女连把话说完的机会都没有,就消去了姿态。 第104章 完结 “以王开始的战争最后必定以王为结束,以纷乱缔结的因缘最后必定回归纷乱。这…是我的战斗。” 对着空无一物的虚空,少年如是说道。 “さようなら,saber。” 然后转过身,径直离去。 那沉浸在拂晓的雾霭之中逐渐变小的背影,透露着无法撼动的钢铁般的坚强。 “要走了吗,saber,不,士郎。” 在离开saber不足五分钟的现在,少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 转过身来,发现站在大树旁的少女的身影。 甩动的双马尾不像以往一般充满活力,鲜红色的长袖t恤也像是强装门面一般。 看着这样的少女,士郎心中腾起一丝愧意。 “啊,这是因我而起的战争,我必须去,你要阻止我吗?凛。” 少年的回应,带着钢铁般的决绝。 听到这句话的凛叹了口气,像是放弃般的垂下双手。 “…阻止你,就像你阻止saber一样吗?” “你都看到了吗?” “欸,从最初看到最后,包括你用令咒将saber封印这点。” “那不是封印,只是强制让她回归灵体罢了,放着不管的话几个小时后就会恢复。” “这样好吗?这样子的话她会跟着你一起去那里的哦。” “不要紧,没问题。对没有肉体的灵魂来说那个地方就如同是固有结界一样封闭,拥有肉体的常人不说,现在的她恐怕连靠近都很困难吧。而且,不仅如此……” “不仅如此……?” “不,没什么,比起这个,你要怎么做?是在这里阻止我吗?还是放我过去?” “也是呢,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想要阻止你的,但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没有痛苦,也不含谴责,少女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放弃了?为什么?” 少女踱步走来,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抹悲壮的笑容。 “有什么理由能阻止一个男人去承担自己的责任呢?你说对不对?亚瑟王?” 看着眼前这个故作坚强的少女,士郎叹了口气。 “…真是胜不过你啊。” “当然,我可是远坂凛,远坂家的现任当主,同时也是你的master啊。” 说着,少女更加壮怀激烈的笑了起来,然而终归是逞强,那抹强装出来的从容,也很快弥散在了寂静之中。 少女转过头来面向少年,开口问道。 “……呐,士郎,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 “你这么做是为了saber吗?还是为了自己?” 对于少女的提问,少年毫无迷茫的回答道。 “为了未来。” 凛像是接受一般的阖上眼皮。 “是吗,那样就没有办法了。” “没有办法是……” “士郎。” 受到呼唤,少年抬起头来。 “闭上眼睛,临行前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一样东西?” “啊,像是护身符一样的东西。” “是吗。” 看着少女嗤笑般的表情,少年闭上了双眼。 “————!” 下一秒,一股温暖的触感从嘴唇上袭来。 “…远坂…你!” 受到惊吓的士郎睁开眼睛,只见眼前的少女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转过身去。 “自古以来都有不是吗?这是胜利女神的祝福哦~” 语气之中充斥着整人成功后的得意感。 微风吹过,周围的树木夹杂着摇曳的草丛发出沙沙声。 “……不要死哦,要是死了的话,我可不饶你。” 少女背对着少年,低声说道。 即使看不到她的表情,被攥紧的裙角将少女的内心的活动暴露无遗。 无论怎样掩饰,远坂凛仍然无法改变她的本性。 看着这样的少女,士郎脸上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啊啊,我不会死的,约定好了我会为你带来胜利。” 带着少女的祝福,以及自己内心难以到达的祈愿,少年向战场迈进。 《命运之崩坏》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