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爬上她的床》 地牢里的男妓 昏暗的地牢里蜷缩着一个男人,他抱紧着大腿将自己环成球状,在你的视角能看到他后背上沿着嶙峋的脊椎周围破开的伤口,有已经痊愈的,也有还渗着血花的。 你点了根烟欣赏着他绽开的皮肉,穿越到这个世界前,你是个共情能力很强的小姑娘,看到别人手指上不小心划开的伤口都会难受得手指蜷缩。 而你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全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他身上的伤口和你经历过的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在实验室时你亲眼看着3028被锯断了四肢为了研究某种止血药品的效用,你是3029,在前者身上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后,你和其余的人被推出房间,等待下一场试验课题确认后再被重新送进来,直到不能再使用。 在他创建的基地被覆灭后,存活下来的试验品将他囚禁在这,在他身上发泄着怒火,开始只是凌虐,到后来把他压在地上侵犯,曾经掌握着他们生死的恶魔,像个最低贱的婊子一样被压在地上捣烂身体最脆弱的粘膜。 10个还是20个?你吐着烟雾回忆着最初的那场轮奸,你没有参与,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围观,比起复仇的快感,你只是看着他被一个又一个人提起臀部插入,看他黑色头抵在地上摩擦发丝混淆着泥土,手臂被折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落在身侧。 你没有想过去彻底碾碎他骨头的冲动,也没有像过去一样对血腥暴力感到不适。 有一瞬间,你觉得他那双钴蓝色的眼睛在看着你,可事实他纤细的骨骼被展开压在泥土里,像被嵌入揉出汁液的透明昆虫的骨架,只有颤抖的腹肉显示他还活着,而不是被碾碎的死物。 你围观过几场后彻底失去兴趣。新的基地建成,不过这次是由原本是试验品建立的幸存者营地。 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地区已经被异形兽占领,独自生活很难在野外生存下去,大部分人会选择有强者守卫的营地,付出劳动获取安全的生存空间,营地随着时间聚集了越来越多外来人,最初的那批试验品现在处于营地金字塔的顶端,包括你。 而他成了价格低廉的娼妓,营地里最贫穷的人都出得起他一夜的价格,为他定价的人大笑着给你们说这位曾经的科学家现在怎样的便宜又耐用。 刚开始时你一个月会来看他一次,买他后半个晚上,揣摩着那些客人如何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有时候到天亮你们两个人就这么各占房间一角,有时候也许是上半夜客人在他身上注射的催情药还在发挥效果,他会匍匐来到你的身边,难耐地试图触摸你,然后被你一次又一次踹翻在地。 到后来你去的次数越来越少,认定他有一天在你无知无觉的日子,就像泡沫破灭一样,没有声响地死在这里。 偶尔会想起他在某个清醒的夜晚对着你说,他迟早会出去的,语气平和像过去宣布一个试验品的命运时一样平静没有起伏。在他说出口后你难以控制地大笑着,眼角挤出了咸涩的水汽,和在其他人面前不一样,你大部分时候在他面前都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像这样笑到五官扭曲实在罕见,他看着你也跟着笑了两声,稍纵即逝,等笑意平息抹去眼角的水渍后你就离开了。 你原本以为那会是最后一次见到他。 二清洗他的身体 在最后一根烟燃尽时,你打开了铁门将一块破布扔在他赤裸的身体上让他起来,地上的人没有动静,只是睫毛颤得厉害。 你撩起他的头发,额头滚烫的体温烙下你的手背,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牵引着单薄的身躯起伏。 “死在出去的前一夜,不错的结局。” 说完你耐心的蹲在他身旁,等待他彻底断气或睁开双眼。 很不幸是后者,你失望地叹了口气,看来麻烦事是躲不掉了。 你们新上位的老大卡铎,对他五年前没完成的研究很感兴趣。 为了安抚你,卡尔把他交给你看管。你们虽然都是前基地的试验品,但大部分人和他没有什么直接关联,只是分属于他手底下不同的试验小组。鉴于在和他接触过的所有人中你是唯一一个被他亲自抓回来的,都默认你是最恨他的。 所以卡尔的要求只是让他有手有眼能完成研究,其他随你处置。 你带着他一路走回住所,他双脚带着锁链踉踉跄跄地跟在你身后,这一路十分引人注目,认识他的人议论着你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营地二把手看上最低贱的男妓? 因为你平时平易近人的好性格不少人到你跟前调侃,你笑着没有正面回应,也没有理会人群中趁机探入他遮体的布料下的咸猪手。 而他也只是低着头没有什么反应。 你将他带回了房间扔进了浴室,打开花洒将他从头到尾冲洗了一遍,可能因为生病的缘故,只是轻轻一按他就嗑跪在地板,骨头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水顺着他的发丝滑过肩颈落入臀部的勾缝蜿蜒至你脚边。 “打开。” 你洗完他的背部后因为他佝偻着腰无法顺利清洗到前面,他迟钝的抬起头,被温暖的水汽久违的萦绕着像被罩进玻璃容器里隔着水声难以便认对方的话,蓝色的眼眸下意识的望向声源。 你踩着他的腿根让他跪坐着打开身体,由于重心不稳他的手在地板打滑了几下才向后撑住,这下他整个正面都展露在你眼前,你居高临下的看着,就像在地牢里那些无言的夜晚。 你的脚从他的左腿根部滑向他软绵蛰伏的下体,晶莹圆润的脚趾裹挟着肉柱上下碾压,力道有些粗暴,花洒对准着那处冲刷,你当然只是为了确保能清洗干净,毕竟接下来他要待在你的住所由你看管。 他撑着上身,视线依旧停留在你脸上,手指蜷缩着按在地板上,在这样的姿势中他勃起了。 你动作一顿,盯着他的下身一会又费解地看向他的脸,对方眨了眨眼睛,被洗净后的脸庞清俊细嫩,和五年前实验室的区别大概是,一个总是一丝不苟的穿着齐整显得贵气又疏离,一个一丝不挂的躺在你脚下,带着长期被浸泡在糜烂土地里的萎靡。 将被踩入泥土里的植物花卉重新拿到清水下冲洗,即使外表完好,破碎的组织也无法支撑起原本的姿态。 “这都能发情?”你脚尖挑起那根肉棒,它顶端的马眼溢出点粘液,你皱着眉略带不满道:“越洗越脏。” 你将水量调大水温调低,用凉水继续着清洗,只是没再理那处,他身体颤抖的幅度更厉害了,原本泛着红的皮肤连同唇色一起被抽离了色彩,张着嘴巴捕捉着稀薄的氧气。 洗完他之后你全身基本也没有干的地方了。 你没有给他准备床铺,入夜后他缩在房间角落你放的垫子上,如同在地牢的每一个夜晚。 至少这里是温暖干燥的,他鼻尖嗅着身下的由藤条编织成的垫子,眼睛盯着床上的你。 3029,他记得你们所有人的编号。 但只有你,他记得你真正的名字。 在荒野被你救起后,你亲口告诉他的姓名,作为回报,他将你带回了实验室。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他笑着将一无所知的你推入了地狱。 黑暗中他勾起嘴角,回味起那一刻的愉悦。 撕破假象 天亮后你叫来了医生,他可以死在地牢却不能死在你房间里。 发着高烧淋完冷水过了一夜后病情加重,等医生到时他气息已经很微弱了。头发白了一半带着眼镜的老者检查完他的身体,叮嘱了你一些注意事项后,临走前欲言又止的说了句:“别玩得太过……” 过会才反应过来,他身上性虐的痕迹和高烧都被误会成你的杰作。 不久后营地里不知情的以为你因为有特殊的癖好包养了一名男妓,知道他身份的以为你是恨他才把他弄个半死。 谁也不相信你只是帮他洗了个澡。 你捏着他的下颌强行灌了退烧药,每天三次,剩余的时间你就但房间多了个摆设没有多理会他。 你不担心他会没命,过去的经历让你非常相信他的生命力,在荒野发现他时,他的情况比现在糟糕多了,在这五年里你有几次觉得他会死在地牢,他还是活了下来。 第二天晚上印证了你的猜想,他不仅醒了,还异常精神的压在你身上。 他的手支撑在你身侧,身体的热气熨烫渗透进你们身体相隔的空间,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潮,眼中的水汽将原本的钴蓝色稀释混淆成灰蓝,像充盈着雾气的湖泊,在月下泛着朦胧的光。 你清楚他这是怎么了,被强行注射各种催情药剂后留下的后遗症不是第一次在你眼前发作。 鉴于他现在身体过度虚弱,你忍住像过去一样把他踹走的冲动,准备开口温柔地请他滚下你的床。 他的头垂下在你耳边呢喃着,等你听清后怒火烧断了理智困起的恶念。 他怎么敢!重新提起那个名字! 你上辈子的名字,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也只告诉过他,然后就随着他带来的一切连同过去的你,一同燃成灰烬。 可这灰烬里还蛰伏着你的怒火,你的恨意,太久没人翻动连你都遗忘了,以为早已冷却,以为不曾烧起,直到今晚,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胆敢搅弄它。 你反压在他身上,单手掐着他脆弱的颈部,青筋在涨红的皮肤下爆出从你的手中攀延生长,像从石下长出的青藤,带着对生命的渴求延展着。 而他没有选择去掰开这桎梏,而是将手探入你的衣摆,摸索至背部将你压向他而后扣握着两侧的胸腔。 你被拉进他,呼吸交错,在与那双眼睛对峙数秒后,你忍着额角跳动的脉压松开了手。 重新呼吸到空气后他仰长着脖颈喘着,伴随着咳嗽。 你也不好过,花了极大的力气才把自己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你眼睛布满着血丝,是从胸口附延至全身的心火,带着撕毁吞噬所有的怒意,烫伤你的五脏,灼烧着你的灵魂。 黑夜里只剩下你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你的喉咙干裂沙哑,抵着他的额头,他的还是死死扣握着在那,没有减轻半点力道。 “他们曾经把我关在发情的小型异形兽笼子里,直到我杀死它,它的爪牙都没有松开过,就像你这样。” 在被最开始由他领队的课题确认没有价值后,你被辗转到很多人手上,有些是为了研究,有些是为了娱乐。 “沃尔,你和它一样令人作呕。” 他眼底的情欲褪去些,却抬头含住了你的下唇,就像在荒野上,曾经你对他做的那样。 被你悉心照顾了一个月后,他走出了你搭建的木屋,停足立在荒芜的山丘之上,月华锻造的银光布满大地,他却像是盈月下大地上的星辰,你像受到蛊惑般,扣起他的手,缓慢而坚定,留给他足够的拒绝时间,踮起脚吻向他,却在最后由于太紧张方向估算错误,含住了他的下唇。 “终有一天,我会让人类的足记会重新遍布这片大陆。” 他眼睛亮得惊人,身后是圆月,而抚养你长大的大型异形兽卧息在山丘之下。 后来你才知道他眼里的亮光是在期待着什么,可惜他的猜想错误,而你只是他前进目标中一次小失误。 沃尔啃咬着在你下唇,你毫不示弱的回敬他,血腥味在你们两人口中蔓延,结束后他笑着说:“我很高兴,你为我变成这样。” 也许是很久没有说过这么长的语句,他吐词缓慢。 扯破了表象的平静,长久以来被无视遗忘的东西拼凑起来,是他赋予你的痕迹。他在遗留药品的双重刺激下无法自拔溢出呻吟,下身硬挺清晰地抵在你的小腹。 他只穿了你一件宽松的上衣,下体没有穿任何衣物,你的睡衣又由于刚才的动作下滑堆积在乳下,你们之间没有任何阻碍。 你腹部的肌肤被异物触碰后生理性的收缩,给予了他顶端更多的刺激,他眼底散去的雾气又重聚,在你身侧的手下意识拉动,腰部挺起,渴求更多的摩擦。 你抓住他那根淫乱的肉棒,带着恶意玩弄着此时掌控他全部神经的物什,时而温柔的搔刮时而用他不会舒服的力度揉弄。 他咬着自己的下唇,难耐的在床单上摩擦着侧脸,而后又用那双过分润泽的眼睛盯着你的脸,仰头想要吻住你,被你按着下半张脸,连带那些呻吟一起被切断。 “你怎么没有被草死在牢里。” 你在他射出后,面带讥讽的评价他在余韵中抽动的样子。 我是你的狗 你出门前将脚链重新给他套上,他靠在墙角任由你的动作。因为长年被困在地牢,双腿瘦弱苍白,男性的骨骼在关节处折出凌厉的形状,没有布料遮掩的长腿随意的伸展着,你半跪在他身前握着他的脚踝将锁拷对接合好,目光扫过他双腿间,昨晚的触感在还在脑中没有消散,你的手心有些发麻,好像那些黏腻没有洗干净停留在你掌纹缝隙中。 你的手在他的脚踝停留的时间长的有些异样,他抬起头等待你下一步的动作,没有药物的刺激,他一副没有生气的样子,所有的情绪像是连带着粘连的血肉被抽离身躯,你忽然想到他从被你带出来到现在都没有进食过。 衣服也得给他弄几套,你在今日行程中多加了几项。 走进会议室时,卡铎正低头看一份文件,手指敲击的木质桌面思索着什么,金色的发丝随意的落下,在你进来后浅金的眼眸弯了弯,整个人从刚才紧绷的状态放松了下来。 “怎么了,是营地发生了什么状况吗?”你和他说话向来语气随意,即使他当上头目后也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我们营地倒没什么事,”他双手撑在脑后,转悠着椅子,仰头带着故意的做作唏嘘道:“东边亚伦的营地被异形兽攻陷了,唉~可怜的亚伦先生,我们欠的燃料他还没收到呢。” 营地之间交换物资很正常,前段时间你们营地因为出来意外,没能按时交付,亚伦一直拿这个做借口挑起争端,怪不得他幸灾乐祸的调侃,只是又沦陷了一个营地,你心沉了下。 室内光线充足,卡铎金发沐浴在阳光中晃得你有点眼花,在他没有坐上这个位置之前,你和他一起出任务时,时常有想抓一把泥盖在他招摇的脑袋上的冲动,特别是配合那口灿烂的大白牙,在野外简直是给异形兽打的人形信号灯。 “我听说你叫了医生,”卡铎停下乱晃的椅子,撑着下巴挑眉看着你,“营地里现在都在传,你在他身上做的光辉事迹。” 你犹豫着需不需要解释,但又觉得真是你做的在卡铎他们看来才正常,不等你开口,他接着说:“当然,我说过的,他随你处置,只要不耽误进程。” “放心,我知道分寸。” “把他交给你看管是不是太为难你了?”卡铎走到你身前盯着你的脸,视线扫过带着淡青的眼下和破损的下唇,特别是在后者上停留了许久。 卡尔鎏金色的眼睛半垂着,气氛有些古怪。 你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毕竟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没有半点旖旎的想法,自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的痕迹。 作为他最信任的搭档,一起做掉前任老大的小伙伴,在两任权利交接后依然稳坐着的二把手,你还是很了解他的,这位看似明朗好说话的家伙决定的事就不会留退路,所以在他提出想要放出沃尔继续五年前的研究时,且由你看管时,你只是沉默了一会便在其他人面前许下担保,你觉得他这个想法存在的时间可能比任何人能想的都要早。 这种看似松口的话不过是对你态度的试探。 “这你不用担心……” “你和他做了?” …… “啊?” 两句不搭边的话同时响起,你说到一半的话被噎住,没跟上他的脑回路,表情空白。 这种反应直白又明了,卡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揉乱了你的头发,弯着腰和你视线齐平笑容明亮的说:“是我想太多了~” “做了又怎么样?”你莫名有些不爽卡铎的语气,这些年他们不都以为你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牢里折磨他泄愤吗?上他还不是顺便的事?况且这么做的人不少,怎么在他口中你和他做了反而是稀奇的…… “那记得别弄伤自己,”他勾起你的下颌拇指按在下唇,看你因为被按住伤口拧起眉毛后指了指你眼下,“纵欲过度也不好。” “别使用过度了哦,不然我怕到时候他连实验室都爬不进去。” 在你出会议室时他还不停歇,你黑着脸重重甩上大门,算是对他恶趣味的回应。 你去食堂点了份粥,顺便抓了个和你搭话的小弟让他送几套衣服到你的那里。 你的住所是套公寓单间,除了卫生间和厨房,客厅和卧室之间没有隔开,床旁边就是书桌,另一侧是阳台,格局简单但空间不小,设备在营地里也算得上十分齐全的,所以你也一直没有换地方,沃尔的垫子就放在床靠近书桌那侧的墙边。 他和你出去前的姿势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起来更没精神了些。 你去厨房餐桌放下了食物,然后帮他解开了脚铐,他起身时有些摇晃,下一秒失力倒在你身上,你被压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正打算推他起来,和你身体相贴的胸腔传来细微的震动,耳边传来他有气无力的声音,热气烘得你脖子发痒。 “先别动,头晕……” 他的头靠在你的颈窝,脖颈上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你昨晚掐出来的青痕陈列在你脸旁。 你沉默着没有动作,目光停留在他身后阳台外的晚霞,暖色的滤镜下你们像一对在和平年代相拥的普通恋人。 过了一会他主动拉开了距离,落日时段带着凉意的风灌入你的衣袖,带走刚才相贴的热度。 敲门声响起,你猜应该是送衣服的到了,便起身去拿。 “怎么是你?”对方的红毛在视线中炸开,眉飞凤舞的五官一如既往的嚣张。 他撑住要关上的门,“喂等等,我是给你送衣服的,要衣服干嘛不直接找我,对你新欢小情人挺用心啊……” 最后一句有点酸溜溜的,西泽是后来才来基地的并不清楚沃尔的身份,在他眼里沃尔不过是你买下来的玩物。 “养只狗而已。”你点了根烟与他聊了一会便赶他走。 你回到厨房时,发现沃尔直勾勾的看着你。 可能是喝完粥,整个人有了些血色,淡红的嘴唇显得水色润泽。 “汪。” 他歪了歪头吐出个音节,站起俯身靠近你语气暗哑: “我是你的狗。” “主人。” 你被指尖燃尽的烟头烫得浑身一抖。 情欲与预警 烟头从你手中落下,末端的灰垢包裹着点点火星砸落在地板上分崩离析后悠悠熄灭。指尖的刺痛让你回过神来,麻意从后背攀起细细密密地涌向头皮。你迟疑的盯着他,难道…又发病了?可是看他脸色并不像昨晚那样病态的潮红,身体稳稳的立在你面前没有半点异样。 他头压的比你的低,抬眼看着你,平时带着寂静死绝气息的眼眸多了点莫名的意味。 他的嘴唇咧着道殷红是你昨晚犬齿撕扯的伤口,你的掌痕清晰的烙在他脆弱修长的脖颈,空落落的衣身下修长的双腿上布满淤青,有些是上次洗澡时磕的,有些是昨晚你压制他时摔的。 垂在身侧的手指虚空握紧又放松,脑海中响起和卡铎在会议厅的对话。 “你和他做了吗?” “做了又怎样。” 这么多年顺便上了他才是正常的吧,你当时的想法又浮现出来,清晰得像是从嘴里说出来的语句。 你抓住了一点灵感,明白了他眼底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在勾引你。 手从他的身侧绕过,以一种十分接近他的姿态,不同肉体间微弱的电流让他的腰间像是有被触摸的实感,然后你收走了桌子上食堂的打包盒。 “对付花钱草你的人那套,”你停顿在他身侧补完全句,“少特么用在我身上。” 站在花洒下,温凉的水顺从的滑落覆盖着你的脸庞,眼皮之下的热意不减,你猛然睁开双眼,走出水丛,来到镜子前。 黑发黑眼的女人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笑时凌厉精致的脸庞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柳叶眉柔和了五官,多了几分韵味。赤裸的身体有着女性的柔软线条,一道狰狞的伤口从左肩爬向背部,肋骨两侧他留下细长的划痕早已经结痂,部分红痕还没消肿。 你的手按在肋骨上摩擦着伤口,一闭眼他在你床上呻吟抽动的样子就浮现在黑暗中,配合着走出厨房你进浴室前他那句: “你不花钱,也可以草。” 该死的,你咒骂了一句,捏着鼻根压制着莫名的烦躁,你不屑在他身上浪费多余的情绪,这么多年对他的遭遇也只是冷眼旁观,没有多添一分也没有替他减去一分,这烦躁从哪里生长出。 一把拉上浴巾走出去时,他正对着门口,看见你出来勾起嘴角,单一颓废的表情生动起来,像濒死的蝴蝶挣动了下花灰色的翅膀。 他在等你。 “你想跟我玩嫖客跟婊子那套?” 你嘲讽着走向床边坐下,浴巾随意松垮的露出大片肩膀和半圆的乳肉。 “只属于你的婊子。”他半跪下来握着你翘起的足尖,“不好吗?” 你抽出踩在他肩上,神色晦暗的看着他侧过头一点一点的吻着你的小腿,蜿蜒湿润的痕迹攀延至浴巾下,大腿内侧薄肌拱起,被他用牙齿研磨,皮肤上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口腔的温度,细密地侵蚀着你。 他拉开你的双腿,骨节分明的手掌挤入你大腿与床铺贴合的位置游走而上覆盖住你的臀部,将你捞向他,舌尖贴上你的腿心,呼出气体打在敏感的阴户,你抓着他的头发仰头望着你们上方灰白的墙,即使没有低头去看,你双腿间随着他的动作稀碎柔软,好像某种动物绒毛的耸动,也能清晰的感知他的头颅的动作。 他的舌尖撑开两瓣丘肉在穴口打转,高挺的鼻梁顶弄着你的阴蒂,探入甬道时,那烫人柔软潮湿的侵入让你无法控制的加紧双腿,踩在他肩上的脚滑向他的背部,足底贴着他的肩胛骨,紧绷的双腿在没有着力点后重新打开。 他模拟着性交的抽插着舌肉,你的头脑嗡鸣混乱,脚心的痒意使你缩起脚趾描绘着他的肩胛骨,指甲盖沿着他的脊椎搔刮着。 因为你的动作他身体一僵,拖着你的臀部将你拉向他,抵了上去张嘴含住了整个阴户吮吸着。 你下身被架在他身上,脚在他背部滑动,就像踏足在海中的孤岛,海水一点一点蔓延上来,开始只在你脚踝处翻涌,温和又无害,在无知无觉间没过你的胸部,而后浪潮一阵一阵将你短暂带离了土地又落下,你的脚尖开始触碰不到着力点,最后被卷入深海。 快感在腹部累积,生长延着五脏六腑漫向四肢,一部分从食道爬向口腔叹出呻吟,一部分沿着后颈扎入大脑。 你感到不安,不是来着于身体,而是一种来着灵魂深处的预警,从对你一无所知的荒野,再到被踩入尘埃的五年后,对漠视他的你,沃尔都能精准的迎合着适应你的姿态,打破你设的界限,入侵你的生活。 这次的代价是什么呢? 你倒在床铺中,浴巾散落在身侧,任由快感和不安交织着淹没你。 臀部被他托离了床,腰背因为快感弓起,乳尖在空气中颤动,在一阵白光后泄了出来。 他包裹着穴口将你涌出的潮水吞下,目光如炬,眼中的欲望在钴蓝的色彩下浮现。 他起身左脚卧跪在床榻手在你腰侧流连,下身早就勃起支撑着的衣物顶端已经湿润。 这回你没有再默许他的行为,而是让他滚下你的床。 他没有动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躺倒在床上的女人慵懒中带着未散的红晕,眼中的潮水还未褪去。放在你腰侧的手试探着向上移动,你果断抬脚踹他下床。 他捂着腹部倒在地板上,抬着头视线紧跟着你。 在去厕所清洗前,你把浴巾丢给他。 “难受的话,用这个解决。” 他仰起的脑袋垂下,你的脚踝在他眼前经过时,他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拉住将你拽下,忍着欲望无声的笑了起来,最后整个身体颤抖着喘息着在你的浴巾上射了出来。 运动服,(插入一段gb) 两只巨兽撕咬着对方的身躯,森白的獠牙插入鳞片连接处的缝隙向后拉扯出一大片血肉,猩红的液体将它们脚下的尘土搅成泥浆状。 你的视线紧盯着鳞片较深的那只,它的体型比灰黑色的小些,却十分敏捷,抓住对手一个空隙后肢锋利的指尖陷入大地后借力咬向它的喉咙,战局却没有再次结束,它们在悬崖边角力翻滚着,一只想要咬断对方的喉咙,另一只想要顺力甩开钳制。 悬崖末端石块松塌,一声沉闷的落水声响起。 瀑布坠入峡谷的深渊,你的异形兽,你的雅格,被河流带进大地的心脏。 你从床铺上惊醒,梦里震耳的水声与清晨夜色消退尚且泛着青白色的空寂来回占据着你的神经。 最终房间一个角落里微弱规律的呼吸声将你拉了回来。 你去洗了把脸,回来后蹲在他身前,消瘦的身体卷成虾状,一只手圈着腿,一只手盖着耳朵抱着头,看上去应该是不安定的姿势却睡的很安稳,吸气时双肩连着背部微抬,吐气绵延。 你已经很久没有梦见以前的事了,回忆是没有归途的路,它吞噬着理智,布满陷阱,恶念重生,像贪婪的沼泽等待猎物的入场。 他是一个被挖出来的路标,粘着旧日家园的泥土,混着腐烂的血肉,指向困住你的迷途。 可一切都会消散,只有未来是永恒的。 这世界的未来,是人类和异种的抗争,不死不休。 个体与个体之间的过往在这洪流里不过是其中裹挟着的沙砾。 你与雅格是,你与他也是。 在他醒来后,你扔了套运动套装给他换上,这是西泽那堆花里胡哨衣服里最正常的了。 你走过去将上衣的拉链拉到最顶,盖住脖子还没有彻底散去的痕迹,免得又惹什么非议,营地关于你的传闻已经够多了,因为卡铎在会议室的调侃被流出只言片语,你的传闻变成了榨干男妓的性虐女王。 你想到这咬紧后牙不由攥紧了手边他领口的布料,他被你拽下了些,等你回过神来淡定的抚平他领口的褶皱,他维持着姿势没有动,在你理好领口时凑近亲了你的脸颊。 “我以为…”他轻巧的眨了眨眼睛,“你要早安吻。” 你拉起他的袖口擦掉痕迹,平静的开口:“我和你之间不会有这种必要。” “那你,可不是个好主人。” “……” “昨晚我好难受啊。”他的手勾着你的腰,低着头漏出耳下细腻的皮肤,其余地方被遮掩在领口下,这小片白更加显眼,纤长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盖着水润温顺的眼眸。 你笑意在脸上一点点展开,带着危险的冷意,这家伙已经挑衅了你很多次了,他自找的。 “今天早上我心情本来就很差,”你的手从下摆探入,覆盖住他的左胸,掌心带着凉意的揉弄很快就让顶端的肉粒发硬,想起你被噩梦惊醒,而他却睡得安稳,心里的火气掩盖不住,你用手指捏住它轻轻搓动后用力一揪,“你还来惹火。” “嗯……啊!”他嘴巴微张,透出浅浅的呻吟,眼尾染上薄红,你的另一只手放入两根手指在他口中搅动,他的舌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舔弄你的手指,你抵着他的上颚滑动,他呜咽着抓紧你的腰,头却没有别开,你能感受到他和你紧贴的下身半硬起来。 离开他发硬的肉粒,沿着凸起的脊椎一寸一寸抚摸而下,你已经知道你是他的敏感点了,果然,他脸上附上红潮,微眯着含水的眼睛,眼角挂着挤出的水渍,呻吟被你撑满口腔的手堵住。 你将手从他口中抽了出来,他的嘴巴还没有来得及并拢,口水从嘴角流出,被你撑开摩擦得殷红的嘴唇,嘴角的皮肤像晕开的口红染上的色彩,淫秽又放荡。 你湿润的手挤进宽松的运动裤,松紧带压在你的小手臂上。 你在臀瓣之间转了个圈感受他因为刺激而颤抖的臀肉。 你笑了下研磨着送入一根手指,热气又湿润的肉褶包裹住你的食指,你的胸腔酝酿着某种兽性的侵略,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为了方便你用手指草他,你的脸半埋在他的肩窝看不见他的表情,“放松点。” 你慢慢的抽插后送入了第二根手指撑开他的肉壁,他的反应更大了,难耐地咬着你的耳尖,又像不满足一样舔弄着你的耳阔,水声浓厚粘稠在你耳边被翻搅,痒意涌入了耳道深处。 在你深入到某个点的时候,他闷哼一声,头埋在你的肩窝,把你死死的箍入他的怀里,碾得你肋骨有点疼,他大半的身体的重量压倒在你身上。 在你恶趣味的碾压那处时,他张嘴咬了你。 “撕!松口!” 他显然没有精力理会你,你骂了句粗口。 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柱体在你手圈住他时又涨了一圈,你并不打算让他舒服,一边探入了第三根手指外扩张他的穴道,刺激他的敏感点,一边按住他的前端不让他射出来。 “松口,求我,就让你舒服。”你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抵在那点,在肉棒上的手在按住径口的同时转动着。 他在用力收紧牙口松了嘴,喘息声低哑又急促。 “嗯~求……求你……” “求我什么?” “让…嗯……蛤我射出来。” 你在放开的前一秒,问他:“他们按着你草的时候你也这么爽吗?” 他射出来的同时你的话响起。 你是亲眼看过的那几次,知道他的状态,被捣烂被揉成死灰一样,可你对他尘封多年的恶意浓厚得一个眼神,甚至只是一无所知的入睡,都能让你按捺不住,他还偏偏不消停地试探你的底线。 他抱着你在余韵中平息后,长久的无言后哑着声开口: “你看着的时候有感觉。” “后半夜看着我的时候,很爽。” 他舔了舔上唇补充着。 啊啊啊啊啊啊我反错章了,这个才是预警章节 哄骗与药 运动服已经没法穿出去,只能再选一套稍微正常点的给他,虽说是这样的想法,这上衣肩部固定住的浮夸链子和垂着两条没用的调节吊带的短裤实在是挑战你朴素的审美,可你更不想选择那些像要把裤腿扯断一样的破洞牛仔还有在胸部微妙位置有开口的衬衫。 意外的是他穿出来的效果比你想象中要好很多,虽然过分的瘦,骨架却撑起了肥大的版型,微弯的背配上没有精神的模样有点最近营地生活区流行的浮夸厌世风。 这个世道年轻人比任何时代都疯狂,透支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结束的生命,住在最混乱的街道也愿意拿自己全部的积蓄去买件华而不实的服饰,这么对比起来,沃尔这身打扮也算低调的啦。 只是这样一来他身上各种磕磕碰碰的痕迹也没盖住多少。 果然到治疗中心时,医生一看到他就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碰巧又是上次那位戴眼镜的大嘴巴老头儿。 卡铎那边新研究所准备的差不多了,今天是带沃尔来做例行体检的,没想到又遇上的这位熟人。 你在走廊上等待着检测结果,这一层的走廊只有你一个人,营地治疗中心本来就是为少数人开放,到了这一层就只有特殊人员有资格进入。长方空间冷色调的白折射蓝色的天光,更加显得空荡,刺鼻的消毒水味浸泡在空气中。 你想点根烟摸到口袋才想起这里禁烟,在这时老头拿着一沓资料 出来了看到你的动作说: “想抽就抽吧,反正这里整天也没个人影。” 最近任务不多自然受伤的也少,整个医疗中心都没多少个患者,更别说这一层。 他一边翻动着手上的资料一边说:“外伤呢没增加多少,这点值得表扬。” 你玩着打火机心不在焉的回答:“那您该给我颁个小红花。” “就奖励一次免费体检吧,顺便再治一治你的老毛病。” “一码归一码,先说里面那人,别还想着顺便把我治了,沈老头你也太贪心了。” “你当我愿意做白工啊,治个病跟追着小孩喂饭一样,你要是我孙女啊我非得把你锁着治个彻底!” “也不是没人这么做过,”你语气轻松调侃着,“只不过不是为了治病” 沈医生对营地的前身也有所耳闻,听到你这么讲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瞪着眼睛一口气憋了好半天。 你逗够这活宝把头伸过去,笑着说:“按照惯例给你敲一下,不准生气啦。” 他拿着那沓资料嘟嘟囔囔地轻轻扇了下你的脑门,回归正题继续讲着沃尔的身体状况。 这老头知道你对医院反感,每次都拿各种俏皮话来怼你,又都是东方人种,你和他之间要比其他和其他医护要亲近些,还有些不明真相的以为你们真是爷孙俩,每当这时候他就挤眉弄眼的自称你爷爷。 “清除他身体里残留的药剂这个问题不难,只是吃了药后有后遗症,导致患者短期内神志不清,本来还是得慢慢调理的好,只是你们给的时间又......” “短期后遗症?多久?” “1个月左右,调理的话半年。” “那不行,”你估算着卡铎回营地后就会着手这件事,一个月都有点紧,“有没有方法缩短后遗症时间,最好两周内。” “这太离谱了!” “让他不会频繁发病就好,还有不能对大脑有损伤。”不然放他出来就没有用处了。 “......唉,”沈老头叹了一口气,他也不清楚沃尔之前的身份,出于医生的使命感想要患者得到更加妥善的治疗,“是有些急效药,治不了根本,对身体负担也大......” 意思大概是能在两周内保证沃尔不会频繁发病但是不能保证永久根除,配合着急效药可以在往后偶尔发病的时候压制住。 “可以,你知道的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我可保不了你。” 鉴于这老头平时大嘴巴惯了,你警告了下他,别哪天喝高了但酒后谈资分享给那群酒鬼朋友。沃尔要进研究所这件事没有公开,表面还是你包养的男妓,老头也是知道这点才故意传那些谣言,当然也有对上次你在医院没康复就跑路的报复。 “知道了知道了,”他不耐烦摆了摆手,又有些好奇道:“他真的是搞科研的?穿的那么......嗯......活泼,一点都不稳重!” “我也觉得,”你笑着接过病例去取完药,刚好沃尔也出来了,你想到老头的吐槽不由的挑了挑眉,觉得这个风格也不错,以后再让西泽多送点衣服过来。 你们走之前老头还不死心:“你就顺便看看嘛,检查下又不会少块肉~” 你背对着他提着药挥了挥手,毫不犹豫地走出医院。 “为什么?” 你坐在桌前和沃尔对峙着,面前是他今日份的药量,显然对方不是很配合,早上教训他一顿今天他一天都没作妖,没想到在这关头反骨。 “会影响思维,我不能吃。”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嘴巴线条绷得死紧,像条被勾住唇的鱼,僵硬的抿紧着,两侧咬肌鼓动,少见的流露出几分不安和忐忑。。 呵,真是少见。 你抱胸反驳道:“医生说不会影响大脑。” “在短暂.....短期内会不正常,不行。” 他咬着下唇,干巴巴地吞咽着,喉结滑动,咽下的空气带走了更多的水分让他的喉道连带着颈部的肌肉更加不自在,他试图掩饰这份不安,结果模样更加古怪。 “你发情的时候就很清醒很正常?”你撑着桌子靠近他,“难道你想进研究所时还做免费的婊子,一发病就抱着身边的人求他们草你?” “那不一样......” 你打断他:“在我灌你和你自己吃之间选一个吧。” 然后耐心的等待他的决定,反正给他灌药你已经很熟练了。 他抬手握着水杯缓缓地转动,开口问你:“那......你陪会在我身边吗?” 你不清楚为什么他最狼狈的时候都一副漠然的样子,吃个药反而为难成这样,为了他好好配合疗程,不要耽误进展,耐心的解释:“你由我看管,自然是在你身边的。” 你的语气带着哄骗的温柔,与其他时候很不一样,黑色眼眸的暖意柔化了五官,有种在微笑的错觉,他在这样的注视中,拿起水杯吞下了药片。 后遗症 他吃完药后就回去缩在垫子上,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你在一旁的书桌上处理着一些琐碎文件,这段时间本来是你的假期,结果卡铎不仅把沃尔交给你看管,这几天又出去参加东部联盟召开的会议这些本该由他处理的事程一部分落到你头上,说好的假期过得比出任务的时候还累。 由于亚伦营地的沦陷,东部防线被推进了。有联盟支持的边缘地带防守可比你们的要坚固许多,一个营地的失守意味着那边聚集着的异形兽很有可能有了头兽,如此快速的攻陷一个有重型武器的营地恐怕等级不低。 这个世界异形兽有三类,小型异形兽一般是本土生物变异,外形各异,保留着原本物种的形态特征,只是体型比原本的更大,攻击性也更强,这是属于比较好对付的。 大型异形兽是体型在4-7米左右的巨兽,本体不明,来源于荒野深处,有较强的恢复能力和一定的智力,根据体型又划分为abc三个级别。大部分头兽都是中型异形兽。 最后一类异形兽只在它们最初大规模进攻人类城市的时候出现过,体型不定,本体不明,无详细记载,只有一句话将它与其他两种异形兽划分,智力明显高于其他异形兽且有控制头兽的能力,被称为异种,有人提出过把异种区别于异形兽列出为一个族群,但资料实在太少不足以支撑起这个论点。 在结束最后一份批文后,你转着笔思索着卡铎是否会借着这次机会和东部联盟达成作战协议,这对你接下来规划任务路线有根本上的影响。 你在心里拟定了几种预备方案,思绪纷杂,牵扯过多,最终决定洗把脸把这些琐事清干净,先睡个好觉。 从洗手间出来,阳台外夜色已经被压得极黑,你揉着僵硬的后颈,放松下来后头脑昏沉沉的,路过沃尔前一秒你还在想着他总是用那个姿势睡觉,缩成一个团睡醒后不难受吗,下一秒原本一动不动的人伸出手精准的抓住你的的脚踝,将你往身边一拽。 你身体失重腾空向后跌落,在与地面接触的前一刻本能旋体翻滚撑住了地板才不至于太狼狈。 被困意侵蚀的神经被这大起大落强制开启,你缓了几秒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前。 先前拽着你脚踝的罪魁祸首从原本的位置坐身,目光先是凝视着阳台外的暗沉的黑,再迟缓的沿着地板到达你的落脚处。 “为什么,解释。” 你声音压得很低,被惊退的睡意鼓动着心脏,黑眸里糟糕的情绪外露落在他身上。 他睫毛颤了下,抬起头,眼睛里一片懵懂,像是在艰难判断着一句哲语,最后有些迷茫的说: “不知道……只是突然很想伸手。” “哦?”有些冷意的回应从你嘴中吐出。 “好困,好疼,在等你睡觉,”他将感受一点一点努力的刨开形容着,像个不会表达自己的孩童,“你什么时候想睡觉啊?” “本来,现在,已经,可以了。”你学着他的断句,你也困,手刚才砸在地板上现在也疼,在被拽住摔到前非常想睡觉,并且你离你的床只有三米! “哦,”得到你的回答后他好像确认了什么,抱着你扔给他,他之前从来没有用过的枕头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爬上了你的床。 然后坐在床边巴巴的看着你,你被这眼神恶心的全身一抖,像是什么纯良的小动物身上出现的眼神,要知道现在除了人工饲养做肉食的,野外那些被定义为“纯良”的小动物本体都快灭绝了,更别说在人身上看到这种眼神,还是在他身上出现。 你总算意识到这所谓的副作用了,为你的假期过得如此丰富由衷叹了口气。 “下去,你的‘床’在那,”你指了指垫子的位置,“去这睡。” 你尽量用简单的话,估摸着他现在状态懵懂的孩童,怕他无法理解。 “硬,不舒服。”他向床里挪了挪。 “给你被子。” “……” “听话。”你僵硬的憋出这么一句,你上次对付难缠的小孩子还是穿越之前的事。 他没有出声,你们就这么僵持着,在你要过去把这大龄儿童扔下床之前,他慢吞吞挪下了床。 “沃尔听话,很乖。” 你诡异的看着他挪到你身前,低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包含着某种期待。 什么意思? 比你高小半个头的男人拉起你的手放在头顶,催促着你:“摸脑袋,很乖。” …… 你说不清此时是什么感受,如果这种情绪是突然出现的并且再强烈许多倍,那可以称为惊吓,他在缓慢可持续的惊吓着你。 手机械的在他脑袋上一顿乱揉,他的发丝软而细,在你指缝间穿梭,有点痒,手感还不错,即使主人还在状态外,脑子却自动给出来了评价。 在他顶着被糟糕手法揉的乱糟糟的头发回到他的垫子上,窝进新拥有的被子里后,你在关了灯的房间里站了很久才回到床上。 没想到三米的距离能发生这么多事,你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困意全无。 明白了沃尔为什么那么抗拒这药,你举起揉过他脑袋的手,感慨道: 太可怕了这后遗症。 此时的你还没有意识这只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