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流云》 关于本书和另有一本前传的说明 本文前面还有一本前传《轩辕手札》由于前传文字太多,几经修改后有十三万多字,而且是天堂在几年前的作品,几次修改以后,还是感觉只能勉强看看,在起点发布后更是成绩不佳,所以把正文到17k来另起了一书。 如果各位大大们看了本书觉得有些人物忽然出现,那可能是在前传中出来的人物,天堂也会尽量的修改,以避免前传对本文的太多影响。 前传是主角轩辕云从草原上醒来,为了寻回自己的记忆,一步步的开始认识所在的世界,遭遇到了一个个在这个世界中的人物,他手中线索是他的轩辕斧,飞龙小妖,寒竹药筐。。。。。。。最终他寻回了自己的记忆,成为了这个世界中的新一代战神。 如果看到本作品目前文字不多,可以先去看看前传,然后把这本先收藏了养起来! 前传可以去起点搜索《迷失流云》一书,这里不让直接发链接! 在最下面的图片链接里有链接方式,如果有了,请提醒下,天堂马上改!嘿嘿~ 另外恳求收藏,鲜花! 五行说 五行,即是木、火、土、金、水五种基本物质的运动变化。所谓五行学说,即是古人用人们日常生活中最熟悉的木、火、土、金、水五种物质的功能属性为代表来归类事物或现象的属性,并以五者之间相互资生、相互制约的关系来论述和推演事物之间或现象之间的相互关系及其复杂的运动变化规律。五行学说亦是我国古代的唯物主义哲学的重要范畴。 五行学说是古人从生活实践中总结出来的。他们认为世界万物都是由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构成的,自然界各个事物的发展,变化都是这五种不同属性的物质在不断运动和相互作用的结果。 五行在不同的事物上有不同的表现。比如五色:青、赤、黄、白、黑;五声:角、徵、宫、商、羽;五味:酸、苦、甘、辛、咸;五脏:肝、心、脾、肺、肾;五情:喜、乐、欲、怒、哀;五常:仁、礼、信、义、智等等,每种事情的五项内容都分别显示出木、火、土、金、水的五行顺序。五行有生成、相生、相克的顺序。生成的顺序是木、火、土、金、水;相生的顺序是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相克的顺序是: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五行生克中,并不只存在顺克,如旺克衰,强克弱,有时也会出现逆克,衰克旺,弱克强的现象。即;土旺木衰,木受水克;木旺金衰,金受木克;水衰火旺,水受火克;土衰水旺,土受水克;金旺火衰,火受金克。这叫反侮。 从季节而言,春天属木,夏天属火,秋天属金,冬天属水,而在每个季节之始,即立春、立夏、立秋、立冬的前后十八天,则是属于四季土。 方位分为东南西北中,东方属木,南方属火,西方属金,北方属水,中央属土。 气候分为风寒暑湿燥,风属木,寒属水,暑属火,湿属土,燥属金。 颜色分为青红黄白黑,青属木,红属火,黄属土,白属金,黑属水。其他颜色亦不过是青红黄白黑的变奏。 味道分为酸苦甘辛咸,酸属木,苦属火,甘属土,辛属金,咸属水。 人体分为五脏五腑,五脏是心、肝、肺、脾、肾,五腑是小肠、大肠、胃、胆、膀胱,心和小肠属火,肺和大肠属金,脾和胃属土,肝和胆属木,肾和膀胱属水。 情绪分为怒喜思悲恐,其中怒属木,喜属火,思属土,悲属金,恐属水。 中医学很早就从唯物辩证的观点出发,明确地把五行学说作为宇宙的普遍规律来看待,认为宇宙的运动变化,都不能脱离五行的规律。根据五行学说的观点,古人认为宇宙自然界都是由这五种属性的物质所构成,各种事物或现象的发展变化,都是这五种属性物质进行运动和相互作用的结果。 中医学理论体系在其形成过程中,同样受到了五行学说的极其深刻的影响,因之同阴阳学说一样亦成为中医学独特理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中医学术的发展产生过深远的影响。 关于本书中的武功级别和道门人物实力划分 武者: 三流以下(不会内功修炼心诀,只会普通外家功夫,一般的士兵都是这级别) 三流(以是否打通体内十二大循环经脉为标准,江湖中混日子的级别) 二流(以开始修炼奇经八脉为标准,打同六脉以上基本算高手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物在这阶段) 一流(以奇经八脉全部练通为标准,这时候属于后天级别中最高身手) 先天超阶(以贯通天地玄关为标准,基本属于本书中的强悍级别) 宗师(恩,在本书中最高级别) 可以这么说,一个三流人物可以对付五、六个青壮,一个二流人物可以对付十来个三流人物,一个一流人物可以对付十个二流人物,一个先天超阶可以对付五、六个一流人物,一个宗师级别的可以对付两、三个超级人物、十来个一流人物。 道门: 初通(能使用初阶道法) 道门高人(一般的道法都会,还能有一手绝技) 道门宗师(会大型的道法,攻击力可以干掉一千人类型的!) 正文和前传(前传可先不看) 《迷失流云》的前传《轩辕手札》是以第一人的角度描写了一个失忆醒来的武者轩辕云对所生存的这个世界的认识,最终轩辕云恢复了记忆,回归到接下来的正文里成为一个重要的人物,但他并不是本书的主角。 写这前篇关键是希望让大家对这个和中国类似的异界大陆有一个初步的认识,事实上,天堂就是看着三国、战国的地图写的小说,当然里面一些地方改了改,这就成为一个似是而非的异界大陆。 大家可以通过轩辕云记忆的恢复,逐渐融入这个用手指敲打出来的世界,而正文里面就开始了系列的故事。 说实话,前传第一次写是在2002年底,在2003年初完成,当时是九万来字,后来2007年开始考虑写书为业,就把它拿了回来,重新改编了一次,以符合本书正文的时代背景,然后在上传前又改编了一次,可以说是三改了,字数也上了十来万。 写这么多字的前传其实天堂心里很揣测,担心正文开始后,各位看书的大大们会很不满意,不过,实在是不忍心这写出来的十来万字就成为了电脑中的资料。 也许大家可以吧轩辕手扎当做独立的一部中短篇小说,而迷失流云是这部小说的续集,也许这样大大们可以接受下! 呵呵!~ 天堂在努力的写书,希望能依靠这一事业给自己一口饭吃,目前的压力很大,来自各个方面,但天堂依旧在坚持,从某一方面来说,天堂很固执,是个固执的坚持自己信念的一个穷酸!!! yy不是梦想,只要你用脑去想,然后用你的手指把想到的东西,打到电脑里面,然后,上传给大家欣赏! 希望大家能支持天堂,给天堂一些信心! ------------ps------------- 汗一个先,原来外传也算字书,那个为了在新书榜上多待待,前传《轩辕手札》暂时先不传了!!!! 纪念70年前的12月13日 风,你如同七十年前那么的吹着,那么的寒冷,如同刀锋般割过我们的躯体。 雨,你还记得七十年前,你扫过的那片血浆之地吗?那遍地的尸身,使得苍天都为之哭泣。 或许七十年的时间,能让人淡忘许久许久的耻辱,但这耻辱深深的铭刻在我们的心中。 七十年前的12月13日,看那日寇在我们中国人身上犯下的罪行,我们只会把那刻骨铭心的恨记着。 也许不是今天,也许不是明天,但终有那一日,终究会要你们偿还。 用你们的血肉祭奠那南京城中还未瞑目的亡灵,祭奠那为了抗战而抛头颅洒热血的先烈们! 轩辕手札·第一天 第一天 天气晴朗略有云层 我从沉沉的睡中醒来,闭着眼,阵阵浓厚的清草和泥土的气息,让我忍不住贪婪的呼吸着,我听见有几声尖锐的啸吟在我的正上方鸣叫着。 我想回忆,可是大脑里只有空白,甚至开始疼痛,一种涨痛的感觉。 睁开眼睛,我在哪里?我是谁? 第一眼看到的是天空中,流逝的白云,我呆呆的望着,脑中还是空白一片。 忽然一个东西在眼前飞过,是一只奇怪的飞兽,它在向我俯冲,可恶,我一个挺身,顺手握住了一把似乎本来就在我右手的手斧,顺手劈去。 好奇怪,我居然在一瞬间跃到了十几丈高的半空,感觉浑身是力量,身体却很轻盈,一道金色的杀气从我的斧刃破空而去,带来了那划破空气的巨响。 那只飞兽似乎有些促不及防,但还是在我漫天的杀气即将临身前,奇迹般地向左横移了近一米多,然后带着一声长啸,向远方飞走了。 我虚脱的从半空中摔下,重重的大口呼吸着。 肚子好像饿了,方才那一下,几乎用去了我所有的力气。手中的斧扔在了一旁,它好重啊,从我的脸上掉下了一块遮去我上半脸的白晃晃的面罩。 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我是谁?我是谁?这个疑问最终占据了我的大脑。 过了近半个时辰,我呆坐在一片漫无边际的,草长到小腿的草原上,在我身边,草已经被我压倒了一大片。我的脑中一直是空白的,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在哪里。我可以肯定,至少就目前而言自己对以前已经毫无记忆了。现在应该是下午了,从太阳的位置可以知道。 至于季节应该是夏前或者夏后吧,从天气的温暖度判断,其实是我乱猜的,而且在这草原天气除非是冬季比较明显,其余的温度其实都差不多。 我定了定神,目前情况还好,不管怎么说,我现在神智清醒着,而且我发现自己思路很清晰,逻辑思维很强。 我捧起了地上的面罩,面罩是一个冷冷的,无情的形像,但银白的表面像镜子一样,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制造的,摸起来很舒服,很轻,戴在脸上也感觉不出什么不舒服。 从镜子里可以看到一张不是很老的脸,胡子乱七八糟的长着,足有几厘米长,一双还算不错的眼睛,如果没有那道从我的右额通过左眼皮一直到左脸的伤痕,也许我的面罩就是为了遮掩这道伤痕的,总的来说,我看来还是不算丑的,那道伤痕,只显得我有些蛮横,估计我应该是二十五到三十岁左右。 满脸乱七八糟的胡子,从我第一感觉是厌恶的角度来说,我应该是个喜欢打理自己的家伙,不可能会留这样的胡子,所以从胡子的长短来推测,我可能已在这个草原躺了三天以上了,怪不得会感觉这么饿。 我现在穿了一身旧袍,是青灰色的,很脏了,是很宽松的那种。内身是黑色的皮甲,我的身材比较魁梧,肌肉虽然不是很发达,但是很有力量,难道我是个武道修炼者?可是什么是武道修炼者,我怎么会想到这个名称,好像是我脑中忽然蹦出来的字眼,那就不管了。 我捡起了身边的那把斧子,一种奇怪的感觉顺着斧柄传来,那是一种不愿放手的感觉。 半米长的柄,大概是黑铁做的(事实上当时我是乱猜的,居然把陨铁做黑铁,只能说明我不懂如何区分这类知识),有些磨手,一种血脉相联的感觉,摸着很舒服的样子。 斧身很小巧,有一个尖刃似乎是柄的延伸,突出在前大概一拇指长,斧背大概有三厘米厚,八厘米长,上面凹刻了两个红字,轩辕,那颜色仿佛是血的颜色。 斧刃很锋利,呈月牙弧,大概十二厘米长,我拔了根草在刃前扫过,没有一点阻碍就变成两断了。 斧的左面凹刻了一个金色的太阳,右面则是一道奇怪的红符,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能看懂符的意思,意思是安魂。 有东西飞来了,在奇怪我听觉如此灵敏之余,我发现刚才那只飞兽又回来了,它慢慢的想飞过来,用一种亲昵的声音吟叫着,似乎没有显示恶意,很谨慎,大概被我吓到了,不时的盯着我的动静,它在远处盘旋了几下,爪子上还抓着一只比较大的东西,最后它决定飞过来,并把爪上的东西先扔了下来,是只刚被捕杀的肥鹿。 然后它慢慢飞近,我只能暗自苦笑着,因为现在的我根本没力气去驱赶它,在我敏锐的观察下,我发现这只飞兽其实不怎么大,大概还没有它抓来的那只鹿三分之一大吧,可是它怎么能抓获比它大的那么多的鹿呢?它的双翼展开着,大概有二米左右宽吧。它的身上没有毛,只有银白的鳞甲,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看上去所有的鳞甲都泛着润红,仿佛是刚长成的一般。它的头是紫色的,头顶有三个金色的像宝石一样的角冠;眼睛长在两侧,是黑色的,微微凸出,似乎可以作360度的旋转;鼻子是金色的,不大,但看上去是那么合适;嘴作尖突状,也是金色的,此刻看不到它里面的牙,这让我有些安心;尾巴不是很粗,也不是很长,大概只有半米吧,在空中不停的左右摆动,也许是帮助它飞行是的平衡吧。一对看上去强而有杀伤力的爪子,也是金色的。 看我没有动静,它又慢慢的飞到我前边,不停的盘旋,并发出亲切的低吟,叫起来仿佛在抱怨和撒欢。 我开始怀疑它是我的宠物,于是我开始不停的变换着称呼的叫它,“小白”、“金冠”、“小金”……,就在我几乎放弃的时候,顺口叫了声“小妖”,它居然欢快的吟叫着,并更加快乐的飞舞着。 看来真的是认识我的,好吧,这个小妖看来是我过去唯一留给我的活物了,不过估计它现在也告诉不了我的过去。也许在以后,别人可以凭借它,来告诉我,我是谁吧! 有食物了,我强打起精神,把鹿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又堆起了一个火堆,不对,应该是还没火的草堆,哪儿去弄火呢?我在身上找了一下,看来我现在除了这身衣服,面罩,斧子,和小妖外,什么都没有了,难道真的要生吃? 忽然,我有了个奇怪的念头,我的大脑似乎提供给了我一个口诀,我顺口念了一个奇怪的咒语,然后左手中指和食指向草堆急速一指,在我指尖居然出现了火苗,我刚刚觉得惊喜,可马上被可恶的,草原上的乱风打败了,火苗嘘的一下灭了,我又试了几次,再也没成功过,该死,大概是我太累了,所以连符咒也不能使用了,可是我怎么会念这个呢?难道我是个道术修炼者?该死,道术修炼者又是什么人啊! 我无奈的向小妖苦笑了一下,它居然明白我的意思一样,从半空中缓缓飞低,在那堆草堆前,忽然一吐嘴,晕,它居然会喷火!飞龙,小妖是飞龙,一个这样的念头出现在我脑海。 不过,至少现在我的鹿肉不用生吃了,这还是值得庆幸的,而且我也了解了小妖的另一个用处,当我打不着火的时候,可以让它来。 好吧,什么也不管了,吃饱了再说,虽然现在什么调味料也没有,不过对于一个饿了三四天的人来说,鹿肉是无比美味了。 现在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我有很强的力量,会一些法术,有一把斧子,有一只会喷火的飞龙叫小妖。 可是我自己叫什么呢?我知道记忆是无法告诉我了,先给自己弄个名字吧!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云,而我的斧子上有轩辕二字,说不准,轩辕就是我的姓,那我就暂时叫轩辕云吧! 吃了点东西,我又坐在那里发了会呆,脑中虽然还是空白一片,有一些记忆碎片一闪而过,可惜,我就是捕获不住刹那间的过去,也有一些主动的蹦出来的记忆碎片,但是都是一些古怪的信息,一些搏击技巧,一些古怪的口诀,还有一些医药知识,但是我最想记忆到的那些人影,却模糊的一闪而过。 慢慢的,我感觉到身体内似乎有条小气流在游荡,每过一个地方,那里就很舒服,一种活了一样的感觉,身体在自发的呼吸,那条小气流慢慢的变大,游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最终大概绕着身体内的经络游行了七遍,消失在了我的小腹内,留下的是我全身各个区域都充满活力在呼吸着,不仅仅是内部在呼吸,连我的每一寸皮肤也在自由的呼吸,每次一呼一吸之后,我就觉得有了一分力量,这力量仿佛是从身体内的细胞中散发出来,也仿佛是从外界的空气中自然的摄取着,这种与天地沟通的感觉让我很舒服,仿佛我就是这天地,天地于我融为一体。 力量在呈几何方式的恢复与增强中,然后自动的通过经络流动到了小腹,而小腹那里如同一个能量加工中心,接收着我身体中各个区域的力量,又把力量循环回去,每次经过那个能量中心再出去的力量,感觉更加精纯,那些被加工后的力量又随着身体的呼吸大部分被吸入我身体内的每一处细胞,我就觉得身体又强壮了些。 也有部分又回到了天地中,“来之何处,还之何处,来往不绝,天地合一”,这个口诀忽然出现在我脑海中。 在我发呆的时候,小妖很舒服的靠在我的怀中,那金色小鼻子用力的呼吸着,有一种很享受的感觉,也许是在我身边,可以吸收到部分从我体内还给天地的那种精纯的能量吧,看来它还是蛮会聪明的。 不过,它好像太大了吧,难道以前我都会抱着这么大的飞龙行走? 我轻轻拍了拍小妖的脑袋,把它放到了一边,站起了身子,我要出发了,去这个被我遗忘的世界看看,一定能找到自己的记忆! 来,小妖,我们出发吧! 轩辕手札·第五天 第五天 阴云,风雨随时将来 已经过了五天了,我还是在这个该死的草原上走着,前天找到了一条小河,在那里,把满脸的胡子刮了一下,还洗了个澡,估计我在此以前已经一个多月没洗澡了,当时就感觉到全身舒服,精神抖擞。更有一个新发现,在我洗完了一头污浊的乱发后,我的头发居然是赤红的,我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现在的我披着一头散发,戴着银白的面罩,手上把玩着轩辕,穿着皮甲和旧袍,虽然那件旧袍已经有着数个破洞,但在晚上,还是能当个毯子铺在草地上。 值得一提的是我背上还背着一个不大的竹筐,这是小妖给我找来的,估计应该是我的吧? 编织成竹筐的竹子很特别,经过试验,强韧难断,可以防火,一直散发着一种冰凉的寒气,在里面放置东西,应该可以保存很久吧,在竹筐的最上方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木横架着,那木更是坚硬如铁,看来像是给动物歇脚的,难道是小妖?可是,以它现在的大小,怎么也不可能停在那上面啊! 里面有一些草药,我一下子还想不起来这些是什么药类,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它们被很好的分类装在竹筐的几个内袋里。 另外还有笔、墨、砚台和十几本用动物皮制的记录本,不知道怎么弄的,那些动物皮居然是白色的,而且很薄,但又不会渗色,每本大概有二十几页,字写上去,墨不会散开,还真是记录东西的好材料。看来原来的我是喜欢随时记录东西的人,但为什么不写点日记呢,那我不就可以知道我是谁了,我怎么会在这里了,哎,真是痛恨以前的我没有养成这一好习惯啊。 里面已经用过的几本子上记录着一些药材的说明,以及一些医疗知识,看上去好像很有道理,也许是比较高明的知识吧,这是我这五天休息时,翻看后得出的结论,但记录的很混乱,一会说在说治疗外伤,如何处理断骨,一会又会跳跃到怎么解毒,解一种被奇怪植物刺伤后的毒,一会又变成了一种药材的药性与作用说明,看起来是作用于提升寒性体质的。看来原来的我在记录东西上很没有条理啊,不过就此推断,难道我是一个医者或者医者学徒? 剩下还有一些是空白的还没用过记录本,出于对自己记忆的不信任,我决定把一些我觉得比较重要的日子,记录下来,做个手札,恩,就叫轩辕手札吧,省的在未来的某一天醒来,又遇到如今的状况,但又不可能每天都记录,毕竟就这么几本本子,要省着用,可惜里面的东西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该死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片草原啊,可我原来究竟是为什么来这里呢? 我的头上飞着小妖,还好有它相伴,在这个漫无边际的,该死的草原上徒步寻找着出路,前面已经走了四天了,开始的时候我是全力的奔跑着,可是到了第二天,我就放弃了,改为慢走,我相信我奔跑的速度是很快的,甚至小妖都鸣叫着抗议了,以它的飞行速度都快跟不上我了,结果跑了一天还是那草地,一望无边的草地,仿佛是原地没动一样,另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草原上的这两天风特别大,跑起来实在没有走的稳,要是不小心摔到了,那不是被小妖笑死了,怪不得在这片草原上,很少能看到飞禽,大概也只有小妖这样的怪胎才能在这样大的风中,毫无感觉的自由飞翔。 我还是没走到边缘,本来以为沿着那条小河可以走出草原,没想到最后小河居然流入地下消失了,可怜我白白的兴奋了一阵。 昨天在路上发现了一具**裸的尸体,像是被强盗洗劫一空了,身上的衣服,鞋子,财物,粮食,全无,尸体被草原上的豺狼啃食过,没什么有用的东西留给我, 可恶,我本来想找双靴子的,因为我发现自己那天居然是赤脚的,只好用死鹿的皮顺手作了一双简陋的破皮鞋,这几天穿的脚痛死了。 不过这个信号至少说明了,我快走出这个草原了,这里有人迹了,看着尸体,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怜悯,就顺势念了一个安魂咒,并用了个火咒把尸体焚化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懂得这些,但是在过去的几天里,我的记忆不时的给我了一些奇怪的咒语,以及一些搏击的手法,而且像是每天定量供应一样,每天都有新的知识出现在我的脑海,这些知识是如何使用自然中五行之元素的使用,不过,我应该偏向于五行之火,我对于火元素似乎很容易感觉到;另外还有如何进行搏击,如何有效的杀伤对手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技巧,我知道自己会的本事应该是比较厉害的,可是我究竟是什么人?武道修炼者?道术修炼者?医者?医者学徒?哎,头痛!为什么我原来记录的医学知识没有记忆起来,怎么看我都应该是个医者,从我以前的笔记以及竹筐里的东西来看,可怎么记忆起的都是那些知识呢? 今天,我花了近一天的时间赶路,上次的那头鹿,我吃了一些,小妖也吃了一些,已经快吃完了。 我伸出左臂,在半空中晃了晃,向小妖召唤着,小妖顺从的停到了我背后的竹筐上,能这么做的原因是,小妖居然在缩小,比我刚看到它的时候,现在几乎又小了一半,只有一只山鹰那么大了。 于是我终于确定,我那竹筐上的横木的确是小妖歇脚的地方,以它现在的大小,立在上面应该正好,最近停下来歇息的时候,它已经习惯性的立到了那横木上。 于是我们终于可以近距离交流了,比如摸它背,给它喂点肉什么的,这样可以让它感觉很开心。 我可不敢让小妖直接停在我的手臂或者肩膀上,小妖那锋利如刀的爪子,让我很“感冒”,也只有那根硬木才能接受。 虽然每时每刻与天地的沟通中,我的身子在日益的强壮,这是我自己的感觉,从表面看,我的皮肤是柔润的,仿佛婴儿般的皮肤,但我相信,即使用刀割也不一定能割出一点印来,可我还是不愿拿小妖的爪子来实验我的皮肤强度。 其实我更希望它能变大点,大到能驮着我,那样,我就可以坐到它背上,让它带我飞出这个该死的,总是走不完的草原。 天空即将暗下来的时候,我打算和小妖商量,是不是再去抓只鹿来,虽然这几天鹿肉让我吃的快作呕了,可一路走来还没有看到别的动物,除了几头狼,而狼肉更不好吃。 我越来越敏锐的第六感告诉我,正前方有两个家伙在偷偷的监视我,好像是人,我几乎要欢快的跳起来了,只要有人,说明我很快就能离开这个该死的草原了,或者至少能吃到点有味道的东西了。 我故意装着没事一样,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小妖的脖子,安抚着警觉的小妖,一边我慢慢的向他们靠近。 这是两个软弱的家伙,当我一脚踢飞了他们手中握着的长刀和长矛后,他们吓的坐地不起了。 “喂,告诉我,你们的窝在哪里?”我凶悍的叫问着。 他们其中一个往后指了指,又懦弱的掉下了手。 好像不是很远,我看到其中一个家伙有双上好的新马靴,看起来比较合适我的脚,我指指他的靴子,“把鞋子留下,然后滚回村去,准备好吃的等我!”我毫不客气的命令着。 那个家伙到还听话,飞快的脱下了靴子,然后,拉着伙伴,飞也似的向他所指的方向跑去。 我顺手一指,放出小妖跟过去,然后把那双靴子拿过来,一脚甩了套在脚上的鹿皮,换上靴子后,我原地跳了几下,走了一圈,嗯,不错,真的很合适。 好吧,应该去那两个人住的窝看看了。 当我走近时,发现前面居然是个村庄,真是太幸福了! 小妖在村子的上方,耀武扬威的盘旋着。 这是一个小村子,村子估计也就百来口人。二十来户人家,泥石矮房顺风散布成几排。 此时,天色还没黑下来,但也有些暗了,村里没有一家点着灯,门窗都封闭着,窗上甚至还有箭孔什么的防御洞,可以看到箭孔里闪动的寒光, 村口有一石头搭建的凉亭,一片用碎石平整过的广场,以及广场中一个大的石磨子。 十来个强壮点的男人和一个穿的还算整齐的老头子,站在亭边,用一种欲怒欲怕的眼神望着我,手中还拿了几把刀子,和一些打猎的弓弩,大概就算是迎接我吧,不过这架式,我还不在乎。 刚刚的那两个家伙正向那老头指手画脚的说着什么,那老头估计是个管事的。 我缓缓的走到他们面前,用手整了整披散的赤发,透过冷冷的面罩,用眼神杀向他们,当我的眼神扫过,有几个胆小的,居然掉下了手中的刀子。 那个老头子,大概是村长,壮着胆走了过来,弱气的说道:“这位大人,请不要伤害我们,我们可以献上所有的财产,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来人,快把东西的运上来。快把酒和肉也拿来。” 我心头一动,他们知道我要来? 于是忙追问道:“你说什么,你叫我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您是这个草原闻名的风骑……贼,噢,不,是英雄,是风骑军的英雄!您的威名我们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是没想到您会一个人来拿税款,我求您不要杀我们,我们不过是一些在这塞外草原混口饭吃的可怜百姓,而且应您三天前的要求,我们已经准备奉上税金。杀了我们,以后大人就收不到税金了。你看……,哦,呵呵,快来人,还不放好桌椅,摆上酒菜。大人,您先休息一下吧!只求您不要杀我们。” “大人?你见过我吗?”我感觉到他是认错人了,三天前我怎么可能通知他们我会来呢,那时候我正在该死的草原里乱走呢,看来他根本不认识我,我又失望了,但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问了这一句。 那老头吓的脚在发软,颤着声音说:“这个,传说中您和您的弟兄每次经过一个村庄,就没有留下没有活口,我怎么可能见过您呢,呵呵,您说笑了!只要您不杀我们,我们也不会告诉别人说见过您的.”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把我错当成别人,别的土匪,马帮,或者他们在等的估计是一帮杀人越货的强盗吧,我思索着。 他们在那石亭中的石桌上摆上了酒菜,管他呢,我先吃点,喝点,在我的感觉中,我已经好久没正式的吃过了。 撂下背上的竹筐放在桌边,把轩辕斧顺手放到了筐里,风卷残云般的消灭了他们送上的酒菜后,抹了抹嘴后,打着饱咯,带着三分醉意的对着那帮在一边等我发话的村民道:“你们弄错了,我不是你们等的什么风骑什么贼的,不过我到是可以帮你们对付这帮人,只要你们给酬劳的话。” “什么,你不是风骑军的贼人?那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我们为你准备酒菜?”老村长显然有些激动,周围刚才还在恐惧中的十来个强壮村民也有些骚动了,一个个仿佛活了般的眼神亮了起来。 “干什么?我就算是个过路的,难道叫你们弄些吃的不可以吗?”我大声凶狠的叫道。 显然,他们又被我吓倒了,气焰一下子平息了,又一个个禁无声息的站着。 我满意的看着这帮气势又焉下去了的村民们,换了一种比较和缓的语气说:“你们听着,既然我吃了你们这一顿,就算是我帮你们消灭风骑贼的订金. 只要你们再付我那帮马贼所要税金的五分之一,从此以后,你们就不必再害怕有什么马贼来抢劫你们的财产,他们将成为一种历史名称,这样不是很好吗?” 老村长像看笑话一样的,冷着气说道:“那帮马贼来去如风,而且都不知道有几千人马!你就一个人,叫我们怎么信你?如果让他们跑了,你一走,他们就会回来找我们算帐,那我们死定了。” 我知道现在需要显示一下实力,给他们点信心,不过一帮马贼而已,我相信以现在我的实力,消灭他们应该不是问题。哎,谁让我现在需要一些资金来过日子,毕竟不能靠吃霸王餐走完以后的路吧。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钱的重要性,看来我原来的生活并不是在封闭的远离人世的环境,我的脑中盘算着。 “你们听着,那帮马贼来了,你们先躲在屋里,等我杀光了他们,你们再出来,如果我失败了,你们就说是我逼着你们干的,不过记得把酬金准备,不然,我比马贼更凶狠十倍。”我拍了拍桌子,眼神扫视着他们,狠狠的道。 村人们开始迟疑了,我知道我的提议让他们动心了,为了让他们快点下决定,我默念了一个落雷咒,这也是我在草原的时候,记忆提供给我的东西,左手食指和中指向村前的一堆乱石一指 ,轰一声巨响,那里被轰出了一个一米深,近三米宽的大坑,炸起的乱石,杂草,半天才落到地上.天知道,我怎么会这些,不过应该是比较有用的。 “现在同意了吧!”我大声叫着。 村民们被折服了,村长同意了我的交易,并商定了酬金为一袋近十两重的金沙,想不到这里还蛮富的,难道这附近有金矿。我原来以为最多只有几两白银而已,奇怪,我怎么知道会黄金与白银的分别,哎,天啊,我究竟是什么人啊! 我让他们又准备了一些酒菜,并给小妖弄了些上好的羊肉,一个人坐在村前,等待着未知的下一刻,因为村民告诉我,今天就是风骑贼约定来取税金的日子。 看着小妖满意的吃着为它准备的食物,它好像蛮喜欢吃羊肉的,我不由得笑了。 这时候天又开始刮起了大风,同时下起了雨点,我独自的坐在石亭中喝着酒,火辣辣的酒从我的喉中流过,并在我的胃里燃烧,冰冷冷的雨水被风吹进凉亭,打在了我的铁面罩上,并顺着模子,流到了我的脸上,风把我的红发吹舞在空中。 时间慢慢的已经过了午夜了,我苦笑着等待激战。 费话,任谁在这风吹雨打中无聊的度过几个时辰,都会苦笑的,希望那些村民不是故意耍我,不然就算风骑贼没来,我也要拿酬金,这时间等的好辛苦。 轩辕手札·第六天 第六天 风雨转晴 雨渐渐的由小而大,又由大而减弱,风也渐渐的弱了,奇怪,这草原上的风也太大了些吧,吹的这个村子的房顶都在摇摇欲动,真是有些吓人,现在才发现,这村子的房子好像都造的特别能抗风,而且布局位置也不错,正好可以卸去风的吹力。 可怜我坐的石亭,四面无墙,上面虽然有屋檐可以遮雨的,只是风实在太大,随风而来的雨把我淋了个湿透,倒霉,除了在酒壶里的酒,别的菜都变成雨汤了。 酒算是喝差不多了,可是那帮马贼还没来,我从筐中拿出我的战斧轩辕,轻轻的擦拭着。 小妖早就躲到了石亭上的横梁上面避雨,那位置倒不错。 而时间已渐到了清晨。 我的旧袍湿湿的在滴水,贴身的皮甲被雨水泡的开始发涨,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在风雨中等那帮马贼,这样子真难受,早知道随便找户人家让我先休息下,等贼人来了叫我不就得了,真是命苦啊… 没办法,我只好又念了个了个咒,赤火金身,我的全身仿佛冒出了金黄色的火焰,一下子烘干了身上的袍甲,不过,这样一来也没什么太多的作用,虽然风雨已经弱了,但那风中夹带的细雨很快又会把我全身淋湿的,使用了这些咒后,总觉得有些伤神,哎,不知道它消耗的是什么呢,可别把我累着,该死的风骑贼怎么还没来! 另外,说起来,我所使用的道术,走的好像都是刚烈的风格,如落雷咒。赤火金身咒什么什么的。 嗯,有动静了,这个动静,绝不是方才我使用赤火金身时,几个村民的惊讶引起的骚动,昨天晚上那老头也没完全放心,一直叫了几个人在屋里看着我呢,大概是怕我不守信诺偷跑了,真是小人之心,不过一些马贼,能让我跑嘛,再说,我不是还没拿到酬金嘛。 这动静,应该是有上百个骑着马的家伙来了,恩,等他们到村前还要点时间,风骑贼,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不过光从名字上就可以知道,一定是一帮马贼,应该是杀人越货,不留活口的家伙,这可以从那个老头村长的话里推断,也好,这几天正好有一股闷气,就找你们发泄一下吧,该死的。 也不早点来,害我淋了一夜的雨,那就更加该死了。 很快,风骑的先头小队已经到了村前,估计有十来人,他们大声的吆喝怪叫着,搞的整个村子里鸡飞狗叫的,真烦啊! 显然,他们发觉了情况有些不对,村子里的没有反应,家家户户虽然乱了一阵,可那大门依旧关闭着,只有一个奇怪的红头发铁面人独自坐在村前谷场的石亭中。 有一个人先回去通知,剩下几个开始勒马,静静的站在村前,手握刀,弩,弓之类的武器,看着我,我的气势,也压迫着他们,他们没有什么过激的动静,还算识相,没来找死。 我没有理睬,这不过是些小角色,我等到他们老大来了,再动手。 我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淋了一夜雨,真是不好受,虽然刚刚烘了一下身上的皮甲,可是现在又湿了,这雨还真不小,连着下了半夜,还是有点大,也许这帮风骑贼也是为了避雨才来晚了吧,想到这里我更火了,我在这里淋雨,这帮该死的东西居然可以悠闲的在屋里,舒服的看着下雨,该死。 又过了一会儿,他们的人慢慢聚多了,在村前列成了五队,大概有二百人,人人有马,在村子前广场上黑压压的站了一大片。 一个像是领头的人在十几个人的护卫下,向我这里过来了。 我微微一笑,小妖在头顶上骚动的低声鸣叫着,似乎是兴奋。 “红毛,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惹我们风骑军,我是风骑军的左都卫马五,你给老子报上名来!” 我站起身,右手握着轩辕战斧,高高举起,心中叹道,左都卫,现在的马贼居然也搞官职了,看来这次有些麻烦了,这帮马贼不简单啊,不过砍了先,管你什么卫呢。 我大吼一声,便一斧劈去,一道无形的杀气,一个照面就把那个什么马五连人带马劈成两半,余下的杀气依旧发挥着威力,连带着保护那个疯马的十来个护卫也被杀气瞬间夺走了生命,同时,我的左手又连发了暗中准备了一会的五雷咒炸入那五队马贼群中。五雷咒破坏力比落雷咒小上不少,但其特点是波及力广,一炸五响,砸在那马贼群中,随着约五米宽的一个范围内炸成一片,那马贼队形顿时炸乱了,中心的一、二个马贼连人带马被炸的喷血倒地,周围不少马匹被惊的立起,数十个骑技不佳的马贼惊慌落马。 我飞身冲入了那些被五雷咒轰散了阵形的风骑贼的马队中,虽然他们似乎有过一点训练,似乎会一点合击的技巧,但是在我眼中,不过是些小孩子在耍弄木棍木刀一般,一个个的动作慢的如同龟爬一般(奇怪,当时我怎么会想到龟呢,也许是潜意识里,我的记忆其实还是在的吧,可惜只是在潜意识中),我只需要伸手杀人而已,血肉在我身边飞溅,又被雨水打落在地上,偶尔也会喷在我的旧袍上,应该没关系的,洗一下就可以了! 轩辕在我的手中,仿佛一把雕刻刀在一名有多年经验的老雕刻师手中活动,又仿佛是一根飞针在一个灵巧的绣娘手间飞舞,此刻,轩辕已经和我融为一体,在举手投足间,轻易的取走身边一个个凶悍的马贼的生命,感觉真是舒服,我仿佛也感觉到轩辕斧也很开心,大概是它也很久没品尝到血的味道了吧,奇怪,我怎么会这么噬血,因为杀人而开心呢?这是我的本性吗?我难道是个杀人狂?另外为什么在这么混乱的杀人场面,我居然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的胡思乱想,还真是古怪呢,难道是这帮人真的太弱了,不能给我威胁感觉吧! 而雨,仿佛也感受到悲哀的死亡气息,忽然又下大了,雨水如倾泻一般从空中落下,把地上的血流冲刷,原本略有短草的泥地,一次又一次的被雨水冲刷,而又变红。一股血腥的味道,开始慢慢在空气中蔓延。 听不到别的声音,只有周围全不怕死的马贼们如潮水般的攻击和乱七八糟的呐喊,希望通过人海战术,把我这个挑战他们淫威的敌人撕成碎片,也许就是这种不怕死的蛮劲让他们能在这草原上称霸一时吧,也许在以前他们也用这种方法杀死过不少自认为有实力挑战他们的英雄吧,不过在我看来,他们都在送死而已。 马贼失去了整体指挥,只有几个小头目想指挥周围的马贼们整理好队伍再杀过来,可我怎么会让这些混乱的场面又恢复有序呢,左手不时放出几个五雷咒把略见有序的方位又炸乱了。 同时,小妖也飞出凉亭,在清晨微亮天色中,可以看到银色的身子在风雨的空中飞掠,金色的利爪下,几个站在边缘的马贼裂头而亡,之后,它似乎觉得不过瘾,在半空中定住身子,对着下面混乱的战场一声长啸。 这啸声对人倒是没感觉到什么,只不过是觉得刺耳罢了,但那些马贼的战马居然一匹匹的忽然都软了马蹄,只害的那些马贼一个个掉落马下,骑兵变成了步兵,那些马儿将主人抛下背后,如听闻赦令一般,四散而去,完全忘记了片刻之前还与它们生死于共的主人。 小妖很满意这效果,欢快的向我炫耀着一声鸣叫,又开始了它的掠杀。 没了马匹的马贼虽然失去了灵活的脚力,但毫无退意,只是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也许是上天也希望借我之手消灭他们,用那杀戮之气混乱了他们的大脑,使他们只知道挥动着武器,杀向我这个屠杀着他们兄弟的红发妖魔。 其中或有几个头脑清醒的聪明人,想后退溜跑,但等待他们的是小妖那可怕的金色利爪。 而我更在享受着杀人的艺术,在无数的刀光斧影中,我一步步的走着,尸体在身后倒下,我的手脚在舞动着奇妙的动作,轩辕随之或上或下,或左或右,我居然开心的笑了,仿佛一种某名的灵魂苏醒了,那些马贼的生死是我熟悉轩辕斧的实验,我要他们怎么死,他们就怎么死,我发现杀人真的很简单,人的性命在我手中,一条条的被收割。 我的脑中,此刻幻化出无数奇妙的搏击手法,我很快就把它们付诸实施,于是又有十几个马贼倒下。 战斗使我忘了时间,忘记了身躯上的疲劳,随着大雨的骤然而止,我身形随之而止,呼吸有些急促的站着,精神上却是很稳定,很快呼吸也平稳下来,我的右手中依旧如开始般的举着轩辕。 太阳开始从天空中放射出温暖的光芒,我望着眼前仅剩的三个马贼,他们的脸在不停的抽触,两腿在发抖,圆撑着一双血红的眼,死死的望着我,只是他们已经被我制住手脚,不然被杀气疯狂的他们,只怕还会忘记生死的向我扑来,他们脑中已经只知道杀,杀,杀。 我微笑着说:“不是我不杀你们,我要留下你们的性命回去报信,告诉你们老大,我,轩辕云,马上要去拿他的脑袋,叫他洗干净脖子等我!滚吧!” 最后两个字,我喊的惊天动地,他们猛的一振,都觉醒了,望着周围堆积的无数过去眼熟尸体,看着遍地的血肉和污浊的东西,虽然他们以前也常常见到,但是那时候都是些无辜的百姓的事,那时候,他们应该是在狂笑中,搜寻尸体上的财物,此刻却发生在了他们自己的身上。 我帮他们解开了禁制,浑然不理他们,转身向村里走去,该收取酬金了。 在我的身后,过了一会儿才发出了几声变味的恐惧的咒骂,“魔鬼啊,你不是人,你是魔鬼啊!” 此时,已经有些战马从小妖的长啸的混乱中恢复,又跑回了战场,在它们原本的主人尸身前用头拨弄着,想让他们再起来,回到它们的背上。 那三个人麻木的随手拉了匹马,失神落魄的翻身上马,盲目的不知道向那里准备跑去。 “把那匹黑马留下,那是我的!”我背对着他们叫着,方才杀人的时候,我发现这是一匹好马,所以就留意下了,看到其中一人居然拉到了那马,就告诫道。 那人慌忙的掉下马来,又找了别的马匹,三人终于丧魂落魄的逃走了。 而我暗暗指示小妖在半空中,跟随着他们,希望能跟着他们找到风骑贼的老窝,希望这几个人会回去吧,要是他们不敢回去就惨,哎,看天意吧,如果天欲亡了这帮风骑贼,就让他们带我找到风骑的老窝吧。 雨后的天空居然出现了两道彩虹,一股股清新的风吹来,总算把遍地尸体所产生的血腥味吹淡了些,我转身看着遍地的尸体,皱了皱眉,在眼前不到五百平丈的空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两百多具尸体。我虽然喜欢杀人的味道,可是对这个场面还是有些恶心。 正好,村民们缓缓的从屋里都走出来了,他们用一种看神一样的,又敬又惧的、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显然这帮马贼在这里危害蛮大的,村民们见到这幅场景居然还会高兴的在笑,在庆祝。 他们相信我是上天派来帮助他们的神,他们相信只要有我在,风骑贼的末日到了。 “你们把这些尸体堆起来,我会把他们焚毁,不然的话会产生瘟疫的,然后在把地上的血整理一下。现在谁家有大木桶和热水,我要洗澡,另外把我的衣服洗干净。对了,在我洗完澡后,我希望看到一桌的酒菜!”我向他们指挥着,看看自己的身上,血夹着雨水在不停的滴到地面,估计自己现在是一个血人了。 村民们开始混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倒是老头子村长有经验,很快就组织起来,这老头有时候还是有作用的。 我一边洗着身体,一边想着,我的轩辕战斧也脏了,也要擦擦了,我满意的在村长家里的大木桶里洗着澡,衣服和皮甲已经有村里的妇人拿去洗了,那袋金沙也在我竹筐中了,我还吩咐他们把那匹我看中的大黑马也去喂一下,在草原里的村庄,对马还是比较熟悉的,一切都如我的吩咐一样在照办。 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等我穿上村民们暂时为我准备的衣服,斜抗着我的轩辕,走出村长家时,全村人都聚在村里的广场上等我,一见到我就欢呼着。 村长一步三颤的走过来说着,今天我一共杀了二百零七个风骑贼,已经把尸体堆好了,他们还在尸体下堆了木材,方便焚毁,免的留下后遗症,村口外的地,也打扫过了,用黄土把血迹盖了起来。说完他还兴奋的挥舞着手,领着村民大叫轩辕英雄。 害的我都不怎么好意思,毕竟我还是收了他们小小一袋金沙的,算了,不管他。我先来到了那些尸体前,依照我的习惯,我为他们念了安魂咒,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人吧,安魂以后,他们就可以安心的去地狱接受命运的审判吧,随后便念了个烈火咒,把这些尸体一举焚毁了。 当大火烧完的时候,村长已安排完了后事,告诉我村里要办庆功大会,说是周围相近的村里都听闻消息,许多人跑过来了,其实我不是很喜欢热闹,可是现在只好顺其自然了,我在想是不是这村长认为应该把给我的报酬分摊到周围的几个村庄吧,呵呵,也许是我小人之心了。 在这个村子里又喝又吃的一直到了下午,被无数人连捧带赞的,把自己目前所遭遇的情况都告诉了他们,结果那些村民大度的告诉我,英雄啊,真的是英雄啊!说我一定是上天派下来的拯救他们的救星啊!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草原,虽然失去记忆,但英雄本该就有这种经历,不然怎么能算是个大英雄啊! 我无语了,只好向他们打听这个该死的草原以及那些风骑贼的信息,以岔开话题。 原来这片草原被称为风神之原,位于中原大陆的西北部,因每个月都有几天会吹起很大的飓风,特别是在秋末冬初甚至会形成小型的龙卷风而得此名称。 在草原上,地面的一般建筑很容易被风摧毁,住在这的人,大多在地下建有躲风的地穴,把重要的东西都藏在地下,草原上的各个自然村一般都建在风比较小的地区,为了防风更是建造了固定的土石屋,而不是帐篷木屋什么的。 风神之原的风灾虽然比较厉害,但地处于中原之外,中原目前名义上属于端木氏大梁皇朝的统治,而实际上却是各地王国候爵各自割据,大梁国是天下的宗主过,各个地方的势力只在名义上听从宗主国的旨令,暗中却常常出现小规模混乱的局面,相对中原那繁杂的赋税,在这草原算是比较安定的桃花源,不属于任何势力,至少在风骑贼出现以前,这里是一个算是一个草原人的自由天空。 在这草原的深处有几处溪流盛产金沙,所以在以前这草原又叫黄金草原,只是自从来草原定居的人多了后,金沙的产量就渐渐被开采完了,所以黄金草原的名号也就很少有人提了。 九年前,有几十个骑着马的流浪武道修炼者,武功都还不错,自称是在中原冒犯了一个大势力,被驱逐了出来。他们最初来到草原中一个叫刘家庄的村子,希望依附到这村子里。 草原上的人大多是中原避乱而来,对外来人也没有什么排斥,看到这么多青壮劳力的到来,刘家庄还是比较欢迎的,以为可以提高村子的实力,人类到哪里都会有霸占欲望,而实力就是依靠,就让他们留下了。 这批人在村中混了一个多月后,刘家庄被他们勾结隐藏的势力洗劫了,此后,草原上便又多出了一股马贼。 他们总是跟着草原上大风的步伐,洗劫一个个刚遭了风灾的村庄,一般这样村庄的防御都被大风破坏,当村民刚开始恢复风灾过后的家园时,马贼乘虚而入,把这些村庄洗劫一空。 他们自称风骑军,提出口号“风骑过处,寸草不留”,而草原人称他们为风骑贼,这也是风骑贼名称的由来。 九年来,风骑贼横行草原,吞并吸收了原本草原上散乱的马贼,说句不好听的话,在草原上一些村庄也未必都是干净的,一些村民出则为贼,归则为民,但在风骑贼的吞并下,零散的马贼逐渐消失了,而风骑贼的人数伴随着一次次的成功洗劫而越聚越多,到后期,草原上的大小马贼都打起了风骑军的旗帜,据说风骑军现在已经有数千人的规模,当然这都是草原上的一种流言,没有人真正见过风骑贼的大规模军团。 如今的风骑贼俨然把自己当成草原的主人,把风神草原自画为风骑军的势力范围,自称已在中原的宗主国端木氏大梁皇朝那里取得了正式管理草原的印玺,有权向草原上的各个自然村收保护税,收税的日子就在每月起风之后,只要交税之后,就可以免死,而这个税额就是每月每村交五十两金沙,可以用牲畜粮食代替,但价格又风骑贼制定。 草原上的村子都是为了自由无税而从中原搬迁而来,在草原上自由惯了,同时随着草原上金沙产量的减少,这税额几乎是一般村庄的极限,没有一个村子愿意接受风骑贼的管辖,为保护自己的财产与安全,大都组织了自己的村防御队,有几个临近的村子更是组成了村防联盟。 风骑贼几次收税不成后,只能走原来抢劫的老路,但为了分散村子的防御力量,在每次起风前的三天,就给一些村子发通知,要求他们把税款准备好,然后他们会派人来取。接下来的做法是,他们会派一支几百人的马贼大队突击某个村子,进行烧杀抢掠,洗劫一空,其余只是派少数几十人马队去耀武扬威一番,能拿到税款自然最好,不能拿到就可以有借口,下次来洗劫。 这次被我遭遇的,就是他们收税队的大队,忽然我不由得有些庆幸,如果今天我遇到的是几十人小队,那我不是白挨风吹雨打了,只等到几只小猫小狗,还好,还好! 接下来,我在众多村民的吹捧下,在半醉半醒中大声告诉他们,我决定去搞了风骑贼的老窝,斩草除根,帮他们解除后患,而且是免费的,这时候我浑然忘记了在传说中的风骑军有数千人,而我只不过是个比较厉害点的武道双修者,杀两百多马贼或许还有余力,但杀数千人,别说数千,就是一千人,也能把我自己淹没在人海战术中,不过当时,我一定是醉了,说的是醉话。 又是一阵同样半晕着脑袋的村民爆发出的更加热烈的吹捧声、欢呼声,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上天派来的神将,神派来的人,怎么会惧怕区区数千个马贼,只要吹口气,那些马贼就头昏眼话的倒在地上任人砍杀吧。 当然其中一些还没全昏头的村民乘机告诉我,这些收税队的人,今天晚上都会回他们的老窝报帐,只要今天晚上去端,一定能一举全灭,而平时他们除了留一半人马留守大本营外,十几人,百来人的散布在草原各地,就很难全歼了。 许多健壮的村民大着舌头呼喝着,想和我一起去消灭风骑贼,但是我没答应他们,看他们现在这样子,能拿着刀不砍在自己人身上已经不错了,再说在酒精刺激下的我,那里还知道自己是谁,被村民吹捧的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神了,不过,当时我确实不知道自己是谁。 小妖终于回来了,从它的叫声来看,已经跟踪到了风骑贼的老窝,看来这次真的是天要灭了这群罪恶滔天的恶贼了。 我便乘机向那些狂热的村民告辞,只怕在被他们吹捧下去,我竹筐里的小小一袋金沙只怕也会给我还回去,看来做个大英雄不容易啊。 再三表达了离去的意思之后,终于有村民给我牵来了那匹抢来的大黑马,我摸摸它的脑袋,稍稍与它培养了下感情,我决定叫它黑风,它也最终认同我是它的新主人。 依旧换回了我的皮甲和旧袍,把那个竹筐挂在了黑风身上,到是省的我自己背了。 村民们有送我新袍子的,可是我推辞了,因为我还需要旧袍来帮我找回自己的过去,况且已经有一些手巧的妇人帮我把旧袍的破洞补了一下,还能穿。 另外,我的那双靴子,在大战中被雨水血水弄的又湿有脏,拿去洗了,现在还不能穿,于是村里人又送了我双新的,那新靴居然又是属于被我抢了鞋子的那位老兄的,他媳妇刚给他新做了三双,倒是送给了我两双。此刻他早就喝倒了,我想就算他现在醒着,也不会介意了吧! 事实上不只是靴子,连我推辞的新袍子,村民们也帮我放到了行李里,那些热情的可怕的村民,给了我各种不同的东西,用两个挂篓,堆在了黑风的背上,如何也推拖不了,既然给了,我只好收了,大不了,找个地方把没有用的扔了吧,有用的换点钱吧。 我就是这么随便的,不过貌似他们都忘记了,我这是去除贼,带了这么多东西,难道是让我给风骑贼送礼去的? 恩,不行了,不行了,我头痛了,以后不能再这么喝酒了! 轩辕手札·第二十五天(上) 第二十五天(七月十七日) 晴,云层薄 又过了七天,离开武运城后,一马平川,虽没什么大的城市,但小的村镇不少,再加上些地方豪门的坞堡庄舍也可借住,不必风餐露宿。 那帮神秘的杀手似乎已经放弃了行动,他们就这样神秘失踪了,我也没有了那种被盯着的难受感觉。 正午时分,我们终于见到了天京那辉煌高大的,拥有天下都城气势的城门了。 玄武城门, 前有一条近三丈宽人工开凿的护城河,上有三座石桥,两大一小,大的那桥可供两车并行。 过了河,近十八丈高的城楼,用厚半丈的青色城砖构成十多丈厚的城墙,面向城外的墙面镶有雪白的玄武石片,整面城墙在仲夏的日光下放着夺人气魄的光辉,数十里外就可看到。 靠近城门处,墙面左边有用赤铁石镶就的一条欲飞冲天朱雀,右边是黑铁石镶就的一只耀武扬威的玄龟,中间是足可让两辆车同过的大门,进了正门里面是个翁城,一个弧形防御内墙,开了一中二小的三个内门,防止敌人攻破正门直接冲入内城,想来晚上这里应该是灯火通明,如果有人擅自出入,就一目了然。 现在我们面对的是天京城的西门。天京四个城门,南门玉虎门,西门玄武门,北门飞凤门,东门青龙门是水门,有一个大湖,连接着渭水河,一直可通到中原第一大河浊水河。几个陆门的设置都差不多,每个城门平时分别有三千名青衣天武卫把守,水门则由一万水军守护,内港中藏有战舰三艘,重舰八艘,轻舰十四艘。梁廷把守护天京的军队分为三等,二万人的青衣天武卫,然后是比青衣高一级的红衣天武卫,大概有八千人,最后是两千名直接守护内城,皇帝直接支配的紫衣天武卫。每高一个级别,都是从下个级别的天武卫中仔细挑选出来的精英提升的,待遇也高很多。 天京城布局是天圆地方式,中心是造的最高的皇城,住的自然是帝王与皇亲,皇城外一圈是内城,住的是各等官员,然后就是外城,外城分为东南西北四民区,外分派官员管理,如今有民八十万户。 城内的主大道宽阔,直通到内城、皇城,可以并行三辆车马,路边栽有绿化带区分车道与行道,且有专人负责指挥交通,打扫街道。各区内民居,各色匠铺,市场,商铺,娱乐等一切都安排有序,河道,地下排水系统都是经过专门设计,当年蒙皇朝安排了全国三百万战奴修建的帝都,后又迁江南、江东二十万富户到京,其中不乏江南、江东拥有数百年的悠久历史的世家豪族,花费无数钱财打造的帝都,自然不同凡想。 周围主要房屋外墙以砖石筑就,内以防火木材建造,一般靠街楼都为三层,气派非凡。 我跟着孟晶跑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小妖依旧蹲在马背旁,它见到这么多人,有些烦躁,不时的用头擦着我的身子,低声鸣叫着。 孟晶说到了天京就像是到了她家,一切食宿都由她解决了,在街上她一路指指点点的介绍着路边风景,什么天京最有名的丝绸店,还有什么什么店的,我可没心思去记这些东西,不过,也就随她说了,估计也制止不了。 我们一路驾马到了天京西区,这一带显的比较静,商业气息不浓,都是些大宅院,高墙雕饰,偶有些出墙花木,显然里面有内宅花园,正门的门户中更是透出着富贵,多有家丁看门,估计里面的住的非富既贵。 孟晶家在这些大宅的对比下显的比较寒酸,当然只能和周围的大宅院对比来说,前面是一个安静的小院,种了一圈矮竹,青黄不一,算是院墙,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个简单的前宅,还算是宽畅明亮,后面似乎也还有较深的后院,几重几进,也许里面别有洞天吧。 院子有一个简单的木门,上有一匾,写有“史门”二字,门左右还有一幅对联,“英雄豪杰百年化丹青,邪魔乱贼千载臭史册”。 前宅的木门洞开着,应该是有人的。 孟晶告诉我,其实她家里人不多,只有哥哥和一对老夫妇,那一对老夫妇是名义上是孟家的仆人,其实她和他哥哥一直把他们当长辈,她的父母在她还小的时候就因故过世,至于什么原因,她没说,我也没问。她是在哥哥和这对老夫妇的照料下长大的,哥哥有时候要出门调查核对有疑问的史料,很多时候,其实是这对老夫妇在照料她,对他们就像是亲人一样。她叫他们清爷爷,柳婆婆,如今两人都已经年近六十了。 孟晶下了马,推开木门,大声叫着:“我回来了!” 门里应着,“哦,小晶儿回来了啊,我们早听到了!”不一会儿,一个红光满面,面如童子的老人家转到门前,旁边跟着他的老伴,两个人精神饱满,气态康健,我感觉到这两位老人并不简单,二老都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身躯周围似乎有一层肉眼难见的东西围绕着他们,这似乎也是一种天地元力,只是与自己的状况又有些不同,轩辕云感应到,那元力是有颜色的,男的那位是一股青色的元力,女的那位是一股黑色的元力,想不到才到天京,就遇到了这么高级别的高手,不,也许应该说是修炼道术的高人,此刻轩辕云已经感应到那青色的是木气,黑色的是水气。 “还有客人啊,小晶儿,快和你柳婆婆说说,这个小哥儿,是不是你又惹了什么事情,上门讨债来了?”旁边的那个婆婆打趣道。 孟晶一下子甩掉了手中马缰,跑了过去,拉住老婆婆的手儿,撒娇道,“不依,不依嘛!才不是呢,晶儿这么乖,从来不惹祸事情的!这个人啊,可是战神的传人呢,不信,清爷爷也和他比划比划!” 老人一双精亮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过,我觉得很尴尬,这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衣物,直接看到我的五藏六府。 老人忽的笑道:“哈哈,清爷爷信了。老婆子你来看啊,今天总算见识到什么叫作境界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看这小哥儿才多大年龄,居然已经有这境界了!哦,小哥儿,你马背上的是南方的飞龙吧?” 我忙施礼道:“轩辕云,见过两位前辈,其实晚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战神传人。这个是小妖,是晚辈的爱宠。” 孟晶把我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啊,过来,小云子,我给你把把脉,看看,你是不是受过伤,所以失去记忆了!”柳婆婆居然叫我小云子,我在心中苦笑,不过还能叫什么呢?轩辕郎?好像也差不多。 “哎呀,急什么啊,来来,小晶儿,小云子,大家进屋去,在自家门口站着,算什么嘛!”清爷爷在一边笑着接过了孟晶那匹小红马的缰绳,领着我们进门。 孟晶在一边夸耀般的告诉我,柳婆婆的医道在天京数二的话,没人敢自称第一,但是她却轻易不给人看病的,这次给我检查,那可是难得的兴致。 而我却半信半疑的,奇怪,这两位道门前辈究竟是什么人呢?怎么会屈居于一个史家传人的仆人呢?不过,话说回来,检查一下,也许也对我有帮助的。 ----------------------偶就是可爱的分界线------------------------ “奇怪,没有发现你最近受过什么伤啊!只看出你脸上那道伤痕应该是产生的在十多年前,你的身子,哎,真是不同于一般人啊,这么旺盛的活力,难道是脱胎换骨了?真是这样的话,那老婆子我查不出什么了!”进了宅院,安定下来后,柳婆婆在内院的一间客房,为我作了仔细检查,连我面上的罩子也取了下来。 她皱着眉,苦思了一会,又无奈的笑着说:“这境界真奇妙,小云子,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的境界到什么地步了吗?这么年轻就实现了体内真气自循,天地人浑然一体,又经历过脱胎换骨,这境界,啧啧,老头子,我们是不是白活了这些岁数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不过,小云子,看你的体质,这境界应该是刚到达的吧?天地人一体,脱胎换骨之后开始重新塑造了天人之体,既然你自身自主的进行着天人之体的塑造,自然不会留下这种外在伤痕了,不用担心,时间一长,你脸上的伤痕就会完全消失的。小云子,你可知道,只要你在修炼些时日,便可达到天人境界的最高级别,那就可以脱离生老病死的桎梏,如此就能用无尽的时间去修炼悟道,最终或许能像传说中的上古大神一样,破碎虚空,飞升天外,那时候,你便如神人一般了,我们如今所在的天地虽大,不过微如芥尘。虽然那些上古大神之类的说法,如今多只剩下了些许传说神话,但老婆子相信,只要到了至高境界,确实可能,神也是人变的,哈哈。小云子,你的未来不可限量啊,你让老婆子更相信,神也是人变的!真不知道是谁能**出你这样的弟子,也许真是是战神本人吧!轩辕斧,以及标志般的铁面罩,也许你真的就是战神吧。可是我依旧查不出你会失去记忆的原因啊!你究竟怎么会失去记忆呢?这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啊!也许,也许,是脱胎换骨的短暂影响吧,小云子,不要急,你会恢复记忆的。另外,我怎么看你的脸,怎么那么像…,老头子,你说呢?你看像不,奇怪啊!老头子,你快过来啊!” “这么说来,我和那战神赤雷一定有什么联系了,可是我怎么会出现在风神草原,而且那赤雷是三百多年前的人物,他怎么可能活这么久呢?天地人一体,脱胎换骨,难道我就是战神赤雷,我是战神…我是谁…?”我的脑里一片混乱,柳婆婆说的情况,让我思绪万千,我的脑中有些乱了,一些破碎的记忆急速的在脑海中闪动,可就是抓不到,我不由得用双手抱着头,想努力的回忆点什么出来,至于她最后奇怪着什么,我反而没怎么注意。 小妖在客房外,不安的鸣叫着,为了防止打扰,屋里就柳婆婆和我,看来它在担心我的状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飞到了屋外。 “小云子,别急,别急!一切还是慢慢来。”看到我身上的气息逐渐混乱,有一种暴乱的可能,柳婆婆忙将右手向我按在我的头顶百汇穴,一股清凉的水元力,让我逐渐冷静下来! “一般说来,一个高手活三百多年虽然是奇迹,但也不是没有可能,你…,老婆子,这些都是迷啊,而这些迷,恐怕都藏在了小云子失去的记忆里。哈哈,好了,我知道现在你脑里一定是乱了,小云子,别的我不知道,你一定不是那个传说中的战神赤雷,你的天地人一体是刚成的,就算是脱胎换骨,时间也不会长的,所以你不可能一下从几百岁变成二十几岁,哈哈,说你是战神的徒弟,老头子觉得还是有可能的。我和小晶儿刚刚弄了桌饭菜,来来来,我们先吃了饭再一起探讨吧!小晶儿在等着呢,老太婆,你说怎么样?”清爷爷听到柳婆婆的呼唤,跑到了柳婆婆为我检查的身体的客房,看到我的状况,就笑着说,“恩,小云子啊,你这个小飞龙,也蛮有意思的。” “老头子说的对,这些迷啊,慢慢想吧,要不然,恐怕会想坏脑子的!来,小云子,先吃饭去吧!”柳婆婆看我已经平静,就把手伸了回去。 我想也对,反正时间有的是,我又何必这么伤脑筋的胡思乱想呢,管他呢,什么事以后再想了,对了,说到医术,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知道很多医学术法,算了等吃完饭再和柳婆婆说吧! 家常的小菜,家的感觉,一切对我而言是那么陌生,看着孟晶在家里的感觉,我居然有些羡慕,不过,孟晶的小菜做的实在有些不怎么合口味,连小妖也挑剔的不满着。 吃饭的闲聊中,我知道了,原来孟晶的哥哥,史门的当代门主孟无忧又出门了,看来正好和我们错过了。 我告诉柳婆婆说我也记起不少医药术法时,她开始还不相信,当我凭着脑中涌现出的记忆,说了一些医药技法,她又惊奇了。 我说的是一些奇特的治疗方法,一些奇怪的药方,可以肯定是十分有效的,她说,这些治疗方式,和一个有名的怪医有些相近,这个怪医叫朴梦悠,他的医术神奇,不按常理,却能得到异途捷径,他的年龄比柳婆婆还要小些,只是一般很难找到他,江湖传闻是隐居在江南的龙腾山,那里是飞龙的聚居区,普通人是进不了那山的,说起来我的小妖难道也是来自那吗?那么我和朴梦悠是什么关系呢? 我苦苦的思索,脑中又没有提示了,看来现在又多了一个线索,怪医朴梦悠,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可是怎么就想不起来呢!“水流儿,我在等你呢,水流儿……”,奇怪我脑中怎么会有一个很熟悉很熟悉的女子的呼唤声在缥缈的记忆碎片中响起。 “朴叔!”我忽然叫道,“我记得我好像以前常这么叫一个人!” 轩辕手札·第二十五天(上) 第二十五天(七月十七日) 晴,云层薄 又过了七天,离开武运城后,一马平川,虽没什么大的城市,但小的村镇不少,再加上些地方豪门的坞堡庄舍也可借住,不必风餐露宿。 那帮神秘的杀手似乎已经放弃了行动,他们就这样神秘失踪了,我也没有了那种被盯着的难受感觉。 正午时分,我们终于见到了天京那辉煌高大的,拥有天下都城气势的城门了。 玄武城门, 前有一条近三丈宽人工开凿的护城河,上有三座石桥,两大一小,大的那桥可供两车并行。 过了河,近十八丈高的城楼,用厚半丈的青色城砖构成十多丈厚的城墙,面向城外的墙面镶有雪白的玄武石片,整面城墙在仲夏的日光下放着夺人气魄的光辉,数十里外就可看到。 靠近城门处,墙面左边有用赤铁石镶就的一条欲飞冲天朱雀,右边是黑铁石镶就的一只耀武扬威的玄龟,中间是足可让两辆车同过的大门,进了正门里面是个翁城,一个弧形防御内墙,开了一中二小的三个内门,防止敌人攻破正门直接冲入内城,想来晚上这里应该是灯火通明,如果有人擅自出入,就一目了然。 现在我们面对的是天京城的西门。天京四个城门,南门玉虎门,西门玄武门,北门飞凤门,东门青龙门是水门,有一个大湖,连接着渭水河,一直可通到中原第一大河浊水河。几个陆门的设置都差不多,每个城门平时分别有三千名青衣天武卫把守,水门则由一万水军守护,内港中藏有战舰三艘,重舰八艘,轻舰十四艘。梁廷把守护天京的军队分为三等,二万人的青衣天武卫,然后是比青衣高一级的红衣天武卫,大概有八千人,最后是两千名直接守护内城,皇帝直接支配的紫衣天武卫。每高一个级别,都是从下个级别的天武卫中仔细挑选出来的精英提升的,待遇也高很多。 天京城布局是天圆地方式,中心是造的最高的皇城,住的自然是帝王与皇亲,皇城外一圈是内城,住的是各等官员,然后就是外城,外城分为东南西北四民区,外分派官员管理,如今有民八十万户。 城内的主大道宽阔,直通到内城、皇城,可以并行三辆车马,路边栽有绿化带区分车道与行道,且有专人负责指挥交通,打扫街道。各区内民居,各色匠铺,市场,商铺,娱乐等一切都安排有序,河道,地下排水系统都是经过专门设计,当年蒙皇朝安排了全国三百万战奴修建的帝都,后又迁江南、江东二十万富户到京,其中不乏江南、江东拥有数百年的悠久历史的世家豪族,花费无数钱财打造的帝都,自然不同凡想。 周围主要房屋外墙以砖石筑就,内以防火木材建造,一般靠街楼都为三层,气派非凡。 我跟着孟晶跑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小妖依旧蹲在马背旁,它见到这么多人,有些烦躁,不时的用头擦着我的身子,低声鸣叫着。 孟晶说到了天京就像是到了她家,一切食宿都由她解决了,在街上她一路指指点点的介绍着路边风景,什么天京最有名的丝绸店,还有什么什么店的,我可没心思去记这些东西,不过,也就随她说了,估计也制止不了。 我们一路驾马到了天京西区,这一带显的比较静,商业气息不浓,都是些大宅院,高墙雕饰,偶有些出墙花木,显然里面有内宅花园,正门的门户中更是透出着富贵,多有家丁看门,估计里面的住的非富既贵。 孟晶家在这些大宅的对比下显的比较寒酸,当然只能和周围的大宅院对比来说,前面是一个安静的小院,种了一圈矮竹,青黄不一,算是院墙,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个简单的前宅,还算是宽畅明亮,后面似乎也还有较深的后院,几重几进,也许里面别有洞天吧。 院子有一个简单的木门,上有一匾,写有“史门”二字,门左右还有一幅对联,“英雄豪杰百年化丹青,邪魔乱贼千载臭史册”。 前宅的木门洞开着,应该是有人的。 孟晶告诉我,其实她家里人不多,只有哥哥和一对老夫妇,那一对老夫妇是名义上是孟家的仆人,其实她和他哥哥一直把他们当长辈,她的父母在她还小的时候就因故过世,至于什么原因,她没说,我也没问。她是在哥哥和这对老夫妇的照料下长大的,哥哥有时候要出门调查核对有疑问的史料,很多时候,其实是这对老夫妇在照料她,对他们就像是亲人一样。她叫他们清爷爷,柳婆婆,如今两人都已经年近六十了。 孟晶下了马,推开木门,大声叫着:“我回来了!” 门里应着,“哦,小晶儿回来了啊,我们早听到了!”不一会儿,一个红光满面,面如童子的老人家转到门前,旁边跟着他的老伴,两个人精神饱满,气态康健,我感觉到这两位老人并不简单,二老都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身躯周围似乎有一层肉眼难见的东西围绕着他们,这似乎也是一种天地元力,只是与自己的状况又有些不同,轩辕云感应到,那元力是有颜色的,男的那位是一股青色的元力,女的那位是一股黑色的元力,想不到才到天京,就遇到了这么高级别的高手,不,也许应该说是修炼道术的高人,此刻轩辕云已经感应到那青色的是木气,黑色的是水气。 “还有客人啊,小晶儿,快和你柳婆婆说说,这个小哥儿,是不是你又惹了什么事情,上门讨债来了?”旁边的那个婆婆打趣道。 孟晶一下子甩掉了手中马缰,跑了过去,拉住老婆婆的手儿,撒娇道,“不依,不依嘛!才不是呢,晶儿这么乖,从来不惹祸事情的!这个人啊,可是战神的传人呢,不信,清爷爷也和他比划比划!” 老人一双精亮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过,我觉得很尴尬,这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衣物,直接看到我的五藏六府。 老人忽的笑道:“哈哈,清爷爷信了。老婆子你来看啊,今天总算见识到什么叫作境界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看这小哥儿才多大年龄,居然已经有这境界了!哦,小哥儿,你马背上的是南方的飞龙吧?” 我忙施礼道:“轩辕云,见过两位前辈,其实晚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战神传人。这个是小妖,是晚辈的爱宠。” 孟晶把我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啊,过来,小云子,我给你把把脉,看看,你是不是受过伤,所以失去记忆了!”柳婆婆居然叫我小云子,我在心中苦笑,不过还能叫什么呢?轩辕郎?好像也差不多。 “哎呀,急什么啊,来来,小晶儿,小云子,大家进屋去,在自家门口站着,算什么嘛!”清爷爷在一边笑着接过了孟晶那匹小红马的缰绳,领着我们进门。 孟晶在一边夸耀般的告诉我,柳婆婆的医道在天京数二的话,没人敢自称第一,但是她却轻易不给人看病的,这次给我检查,那可是难得的兴致。 而我却半信半疑的,奇怪,这两位道门前辈究竟是什么人呢?怎么会屈居于一个史家传人的仆人呢?不过,话说回来,检查一下,也许也对我有帮助的。 ----------------------偶就是可爱的分界线------------------------ “奇怪,没有发现你最近受过什么伤啊!只看出你脸上那道伤痕应该是产生的在十多年前,你的身子,哎,真是不同于一般人啊,这么旺盛的活力,难道是脱胎换骨了?真是这样的话,那老婆子我查不出什么了!”进了宅院,安定下来后,柳婆婆在内院的一间客房,为我作了仔细检查,连我面上的罩子也取了下来。 她皱着眉,苦思了一会,又无奈的笑着说:“这境界真奇妙,小云子,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的境界到什么地步了吗?这么年轻就实现了体内真气自循,天地人浑然一体,又经历过脱胎换骨,这境界,啧啧,老头子,我们是不是白活了这些岁数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不过,小云子,看你的体质,这境界应该是刚到达的吧?天地人一体,脱胎换骨之后开始重新塑造了天人之体,既然你自身自主的进行着天人之体的塑造,自然不会留下这种外在伤痕了,不用担心,时间一长,你脸上的伤痕就会完全消失的。小云子,你可知道,只要你在修炼些时日,便可达到天人境界的最高级别,那就可以脱离生老病死的桎梏,如此就能用无尽的时间去修炼悟道,最终或许能像传说中的上古大神一样,破碎虚空,飞升天外,那时候,你便如神人一般了,我们如今所在的天地虽大,不过微如芥尘。虽然那些上古大神之类的说法,如今多只剩下了些许传说神话,但老婆子相信,只要到了至高境界,确实可能,神也是人变的,哈哈。小云子,你的未来不可限量啊,你让老婆子更相信,神也是人变的!真不知道是谁能**出你这样的弟子,也许真是是战神本人吧!轩辕斧,以及标志般的铁面罩,也许你真的就是战神吧。可是我依旧查不出你会失去记忆的原因啊!你究竟怎么会失去记忆呢?这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啊!也许,也许,是脱胎换骨的短暂影响吧,小云子,不要急,你会恢复记忆的。另外,我怎么看你的脸,怎么那么像…,老头子,你说呢?你看像不,奇怪啊!老头子,你快过来啊!” “这么说来,我和那战神赤雷一定有什么联系了,可是我怎么会出现在风神草原,而且那赤雷是三百多年前的人物,他怎么可能活这么久呢?天地人一体,脱胎换骨,难道我就是战神赤雷,我是战神…我是谁…?”我的脑里一片混乱,柳婆婆说的情况,让我思绪万千,我的脑中有些乱了,一些破碎的记忆急速的在脑海中闪动,可就是抓不到,我不由得用双手抱着头,想努力的回忆点什么出来,至于她最后奇怪着什么,我反而没怎么注意。 小妖在客房外,不安的鸣叫着,为了防止打扰,屋里就柳婆婆和我,看来它在担心我的状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飞到了屋外。 “小云子,别急,别急!一切还是慢慢来。”看到我身上的气息逐渐混乱,有一种暴乱的可能,柳婆婆忙将右手向我按在我的头顶百汇穴,一股清凉的水元力,让我逐渐冷静下来! “一般说来,一个高手活三百多年虽然是奇迹,但也不是没有可能,你…,老婆子,这些都是迷啊,而这些迷,恐怕都藏在了小云子失去的记忆里。哈哈,好了,我知道现在你脑里一定是乱了,小云子,别的我不知道,你一定不是那个传说中的战神赤雷,你的天地人一体是刚成的,就算是脱胎换骨,时间也不会长的,所以你不可能一下从几百岁变成二十几岁,哈哈,说你是战神的徒弟,老头子觉得还是有可能的。我和小晶儿刚刚弄了桌饭菜,来来来,我们先吃了饭再一起探讨吧!小晶儿在等着呢,老太婆,你说怎么样?”清爷爷听到柳婆婆的呼唤,跑到了柳婆婆为我检查的身体的客房,看到我的状况,就笑着说,“恩,小云子啊,你这个小飞龙,也蛮有意思的。” “老头子说的对,这些迷啊,慢慢想吧,要不然,恐怕会想坏脑子的!来,小云子,先吃饭去吧!”柳婆婆看我已经平静,就把手伸了回去。 我想也对,反正时间有的是,我又何必这么伤脑筋的胡思乱想呢,管他呢,什么事以后再想了,对了,说到医术,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知道很多医学术法,算了等吃完饭再和柳婆婆说吧! 家常的小菜,家的感觉,一切对我而言是那么陌生,看着孟晶在家里的感觉,我居然有些羡慕,不过,孟晶的小菜做的实在有些不怎么合口味,连小妖也挑剔的不满着。 吃饭的闲聊中,我知道了,原来孟晶的哥哥,史门的当代门主孟无忧又出门了,看来正好和我们错过了。 我告诉柳婆婆说我也记起不少医药术法时,她开始还不相信,当我凭着脑中涌现出的记忆,说了一些医药技法,她又惊奇了。 我说的是一些奇特的治疗方法,一些奇怪的药方,可以肯定是十分有效的,她说,这些治疗方式,和一个有名的怪医有些相近,这个怪医叫朴梦悠,他的医术神奇,不按常理,却能得到异途捷径,他的年龄比柳婆婆还要小些,只是一般很难找到他,江湖传闻是隐居在江南的龙腾山,那里是飞龙的聚居区,普通人是进不了那山的,说起来我的小妖难道也是来自那吗?那么我和朴梦悠是什么关系呢? 我苦苦的思索,脑中又没有提示了,看来现在又多了一个线索,怪医朴梦悠,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可是怎么就想不起来呢!“水流儿,我在等你呢,水流儿……”,奇怪我脑中怎么会有一个很熟悉很熟悉的女子的呼唤声在缥缈的记忆碎片中响起。 “朴叔!”我忽然叫道,“我记得我好像以前常这么叫一个人!” 轩辕手札·第二十六天(上) 第二十六天(七月十八日) 大风,多云 我独自躺在一块草地上,昨天离开了那些人以后,我一个人茫然的走着,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就来到了这里,我一直没有走出小天下园,这个园子真的很大,可以让我在里面随意的走,却一时看不到边缘。 这个小天下园是比照当今天下各地的实际地貌缩减而建,几乎各地方特有的风景都在这里有仿造,当初蒙皇为了使蒙氏皇都成为天下之神都,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在蒙皇统一之战后,各国加起来近三百多万名战奴成为了建造这蒙氏皇都的劳动力,最后活下来不到十万,蒙皇还从各地征发役民,只为填补那些伤病死后的战奴留下的空缺,这也是后世评价蒙皇暴政的罪名之一,耗天下之民力,建个人之家园。 当我第一次进入这里,我就觉得自己对这里很熟悉,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端木飞鸿和我见面的地方是园中衮州沛国郡的微山湖区,我离开那里后,任由直觉把我带到了这片草地,原来这里是模仿风神草原的,可以看到一旁那高数十丈的人造昆仑上,从城外渭水河引进来的人工河流,这些无不尽显了当年蒙皇朝下,天下能工巧匠之鬼斧神工。 而我就躺在草地上,静静的望着天空,脑中什么也没有想,一个人发着呆,仿佛就像是当初我第一次在草原上醒来一样,呆呆的躺着。 昨夜的星空很灿烂,一个人望着无尽的宇宙,看看闪烁的星也很舒服,望的久了,仿佛自己已经和大地连为一体,我就是大地,我就是这个宇宙中的一点尘埃。 感觉到无穷的生命力在大地里流动,我试着让自己的心神与之相融,于是大地里蕴藏的生命力就那么自然的流入我的身躯,在体内循环,天地人浑然一体。此刻我便是这大地,我的一丝心神带着我生命的烙印,就仿佛是我全部精神凝聚成的魂魄分出了那一丝,在天地自然能量的包裹下,离开了我的躯体,融合进了大地,在大地间畅游,感受着大地上无数的生命,忽然我仿佛有一丝感悟,但转眼却又忘了,只不过是一种对天地万物的萌动的感觉。 我飘离了大地,慢慢的随着一种莫名的力量飞升,飞升,居然脱离了那来自大地的吸引,猛然的进入了宇宙。在宇宙中我和那大小各异的群星相互嘻戏,而此刻我就是我所在的那个星球,啊,原来我所在的大地也不过是宇宙中的一点尘埃,一小星星而已。 宇宙中所有的星球都蕴藏着生命的力量,只不过是,有些生命力孕育出了生命体,有些还是那原始的莫名的自然能量。我感觉宇宙中一个遥远的地方,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召唤我,是生命的源泉?它似乎在召唤着游荡在宇宙中的各种生命,回到它那里,它的声音是那么诱人,好想去啊。 就在我准备向宇宙那遥远的地方,向想象中那生命的源泉进发时,太阳出来了,它放射出的强大能量,促使我那躯体中的魂魄本体醒来,于是那一丝漂流的生命烙印瞬间回到了我的身躯,我又回到了现实。 我发现自己精力充沛,体内的力量又强了好多,与天地间的勾通更加顺畅,现在想来刚才还好没有往宇宙中那遥远的地方飞去,估计那样,我那蕴涵了我生命烙印的一丝残魂,也许就再也回不来了,而我存留在大地上的躯体,可能就成为了一具没有了意识的空壳,可能我就这么死了,伴随着时光的失去,我的躯壳会还原成了天地间那自然的五行元力,尘归尘,土归土,血肉化虚无。 好奇怪啊,昨晚的感觉真的好奇怪,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如此复杂,想不到大地是圆的,我一直以为这个大地是一块在宇宙中漂浮的大平地,原来天空中那些星星居然也都是如我所在的星球一样是一个个独立的世界,不过在宇宙中那遥远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在呼唤我呢? 太阳光照在我的身上,又不时被云层遮住,风很大,天上的云走的也很快,一片换着一片,仿佛我可以亲眼看到时间的流逝。我想我也该走了吧,可是去哪里呢? 早上的小天下园很静,基本上没什么人在,孟晶家好像还有我的马儿黑风,还有自我醒来就一直跟着我,没有离开过的小妖,可是我又不想回去,还是先起来吧,我站起了身,找路走着,我对这里真的很熟悉,很快我就来到了园子的中心,喷泉这儿。 用泉水洗了一下脸,好凉,我清醒了好多,自己真的来过这里,我东饶西拐的找着一个地方,对就是这里,一处建造在江南区的假山旁,这里的说明是模仿江东的七仙女峰,位于江东临安城附近,传说中是天上的仙子下凡后幻化的,连着七座山峰,可是我熟悉的却不是这山,而是这个地方。 我记起来了,这里就是在我听到杨玲琴的琴声时,脑中出现的地方,那个小孩子小时候就是在这里玩的,宫女,难道我是皇族中人,难怪我会对端木飞鸿有种亲切感。等一下,据孟晶说端木飞鸿有个哥哥,在十几年以前,在江南的时候遇到贼,溺水而死,会不会没有死,而被人救了,也就是我呢?好像有些联系,从理论上也说的通,可是,真的会是这样吗? “恩,前面这位朋友,可是轩辕云?”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可以感觉到他稳稳的刀气,是蒙放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意之所至,脑中就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我背后,而且脑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告诉了我,他是谁。 我缓缓转过身,他依旧是那次在浩方城里的打扮,那把魔刀太阴被他用布裹了,抗在肩上,他的脸上带着笑,我也就笑着回话道:“我是,你是蒙放鸟,想不到你也来天京了,难道又是来挑战谁的?” “哦,放鸟此来天京只是办件小事。轩辕兄,今日放鸟听闻天京街巷遍传昨夜战神传人一招不出就败了天京六派中铁剑门的风少,想不到此刻却见你在此处出神,有趣,有趣。轩辕兄,那天京六派自许是江湖各派之首,向来眼高于天,如今扫了面子,不知道有多少弟子在那街巷寻你晦气,恐怕你的麻烦不断了!”蒙放鸟带着玩味的笑说着。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道:“跳梁小丑,无所谓。蒙兄的麻烦只怕也不少,未见的有什么不妥啊!不知道上次与狂刀先生一战,蒙兄的刀技进艺如何?” “哈哈,轩辕兄说的好,今日你我难得一见,脾气相投,来,不妨随我同去流香院饮酒论武,如何!”他虽然避过了我的问话,但提议却是不错。 “好,我们同去把酒共饮!我今日就与蒙兄不醉不归!”我忽然很想喝酒,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在脑后。 -------------------我是分界线----------------------- 流香院进门是一个大院子,院中摆了花草假石搭造出几分雅意,这流香院既是伎楼,又是艺馆,里面的姑娘也未必都是可上的床的,所谓的就是卖艺不卖身。 饶过院前的雕画照壁,才见到了流香院的主楼,楼上的牌匾写着飘风楼三字,楼有三层,主要是用来饮酒宴客与表演用的,后面连着一排两层的红木楼房,大概上下层加起来有四十来间屋子。 流香院背靠着连接小天下园的一处人造海池,二楼中间是一个最大的房间,从主楼的客厅直接可以看到那房门前挂着的彩珠帘。 红木的楼梯连接着东西南北的楼道,院子里彩灯盏盏,上面写有院中一些姑娘的名字,那位姑娘被客人包了房,就拿下一盏灯,放在她的房门,这其中又暗藏有规矩,有那十盏灯是翠绿夹着其他色的灯笼上写了名字的姑娘儿,就是卖艺不卖身的,当然,看上眼中,或者是客人给足了钱,这些姑娘,也未必不会放下门帘来,毕竟身在这些红楼之中,难免又身不由己的时候,常走河边,难免会湿了鞋的,而这十盏不卖身的灯中其中最华丽,又挂在整个飘风楼正中的就是杨玲琴的名字。 早上的流香院很清静,女人们大多在睡觉,只有几个打杂的,和一些风流了一晚的风流客人整理着衣衫,在院子门口与昨夜的缠绵情人调戏着,准备离去。 在这个世界,道门学说是主流学说,道家讲浑然田地分阴阳,一阴一阳,这阴阳二气化出五行元力,五行元力便构成了天地万物。 而世间的姻缘男子为阳,女子为阴,独阳不长,孤阴不生,男女欢爱本属自然,乃秉承天道,育养万民之始,但又认为阴阳当以平衡,也就是应该是一男一女,一夫一妻,阴阳和谐,方能相敬如宾,家庭和睦,家和万事兴,家和乃是国家的根本,无以家何为国。 故而自远古起,在这个世界的习俗中就讲究一夫一妻制,认为姻缘本天定,夫死妻亡缘方尽,夫妻之间甘苦共度,心中能得所爱已然不易,如何能将爱分于多人呢。 习俗中规定轻易不可纳妾,除非是正妻入门三年无子,方可纳妾一名,以延续祖先香火,但妾在家中绝对没有地位,不进门的妾所生的私生子更加不可能继承家财。习俗不允许夫妻婚后抛夫或弃妻,否则必受天地人所惩。 即便是贵如皇帝也无特权,只可娶皇后一人,这是远古千万年的传承习俗,当年蒙皇迎娶天下各地美人入宫,在蒙氏皇城中建立了后宫大院,养了佳丽三千,美人两百,贵妃二十,于是在后世对蒙皇的评价中,这便又是蒙皇魔君逆天反道的一大罪证。 当然,这个习俗的约束只能在家庭之中,对于男人在外面寻花问柳,夜宿石榴裙下却是无妨,历史中的男人们在数千年间为自己找了个借口,食色性也,逢场作戏,自然不会留下真情,即便在外面混的再久那不过是风流而已,最终还是会回到家中正妻身边,此便是千古风流人物,自然这个借口在一些女子中,也借鉴了过来,所以一夫一妻制与在外风流就不在冲突了,这也成就了伎楼产业的日入斗金。 毕竟富贵思淫欲,在习俗的约束下,能维持家中一夫一妻制已然是难得之及,其中更有一些富贵特权之人偷偷包养多少情人,也被世人忽略了去,只因为这世界上是男子主权。 蒙放鸟和我进流香院的时候,那些龟奴很奇怪,毕竟很少有客人在早上来逛‘院子’,蒙放鸟手中拿出了一锭黄金,大概五两左右,对那些见了黄金,两眼发光的龟奴们喊着:“在飘风楼给我开个雅房,另拿三坛女儿红,办上一桌好菜。” 据说流香院里的女儿红酒也是全天下最好的。 “两位公子要什么姑娘吗?只不过是公子们来的不是时候,姑娘们现在都在休息!这个……”一个龟奴堆着笑,一边引路一边说着,把我们领到了飘香楼的三楼的一间可以望到小天下园美景,空气流畅的雅室里,殷勤的擦拭着桌椅,请我们坐下。 “这个不用了,你只要给我们准备好酒菜就可以了!”我现在可没心思玩女人。 “哈哈,那么杨娘子今日有空吗?我倒是想如果杨娘子能为我和轩辕兄,抚琴祝兴,那今日真是一次有趣的相聚了!”蒙放鸟又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黄金。 杨玲琴,如果有她的琴音相伴,那今天到是的确更有意思了,也许又能让我回忆起什么呢,我便没有做声反对。 “这个,比较麻烦,在我们飘香院里,只有杨娘子身份特殊,小的们不能做主答应下来,不过小的可以帮两位公子去通报一声,也许杨娘子会答应与两位公子一见。”龟奴陪着笑道。 “好,你去报知杨娘子,这里有战神传人轩辕云,和一个散野刀客蒙放鸟等待欣赏杨娘子的艺技。哦,对了,让人先把酒送上来!”蒙放鸟坦然自若的,看来对这一切都很熟悉,看来是这些风月场所的常客了,江湖中人居无定所,在这些风月场中,风流一夜,也是有钱财的江湖人最爱称道的一点。 “啊,原来是两位侠者,小的马上去通报!”那龟奴说着客套话,屁颠屁颠的走了,不久,就有人把酒和一些下酒的冷盘送来。 我们二人先喝了起来,闲聊些散碎事后,蒙放鸟忽然有意无意的问道:“据说轩辕兄如今一直为自己的身世而烦恼?方才在那园中,轩辕兄是否有所线索?” “其实也只是在脑中有些模糊的影像,没什么。”在惊讶他如何知道我失去记忆之余,我只好如实回答着,“我真不知道我是究竟如何了!查也查不出什么。” “这么说来,轩辕兄可有什么找寻的线索?”蒙放鸟的语气,听上去倒是蛮关心我的。 “这个,现在也没有什么线索,不过,说起来,这里杨娘子的琴音,好像对我的记忆恢复有些帮助,上次在浩方城,就是听闻杨娘子的琴音,我才回忆起了一些琐碎的童年画面。”我自然不会告诉他,怪医朴梦悠,以及可能与战神有关的事情,我一直觉得这个蒙放鸟很神秘,而且不知道是敌是友,最好还是先保持些距离吧。 “如此说来,今日你我可算是来对了地方啊!哈哈,只不知杨娘子是否会来见我们呢!若是见了,我定要请她为轩辕兄弹奏几曲,说不定,轩辕兄的记忆就此恢复呢!”蒙放鸟大笑着,拍案道。 “哈哈,希望如此吧!”我也大笑着回答。 “对了,轩辕兄,你对如今天下大事可有何评论?不知,对当今的皇帝可满意否?”蒙放鸟忽然问起了这个,真奇怪,这些政治琐事又与我何干呢。 “蒙兄见笑,轩辕我其实不过是一个流浪的浪人,就如同蒙兄自话,我也是一个江湖散野之人罢了,对什么国事政事实在是没有兴趣去评论一二。我只想先找回我的记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淡淡的说着。 “可惜当今天下是容不得你如此悠闲的。轩辕兄,如今天下无论是梁廷或是各地的王、公、侯爵,都是求才若渴呢,轩辕兄这样的英雄人物,恐怕人人都想纳入帐下吧!昨日,那端木飞鸿其实也只是想要招揽轩辕兄,帮他梁廷做一个扫除障碍的马前卒罢了!如今,当今皇太子殿下看上轩辕兄,轩辕兄,你只怕是难以置身世外了呢?”蒙放鸟微笑着,不动声色的说着,奇怪昨天我与端木飞鸿会面的事,应该是极为秘密的,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哈哈,我轩辕云,区区一人,我不愿意做的事,谁又能强迫我呢!恐怕要让天下人失望了!我轩辕云,只爱独自流浪,不希罕什么功名利禄。”我傲然笑道。 “那是自然,以轩辕兄战神传人的身份,又如何能屈居人下。以轩辕兄的本领,自然应当领袖天下英雄,独创一番伟业。来干一杯!”蒙放鸟举起了杯子。 (未完待续。。。。。。。。) 轩辕手札·第二十六天(下) 我微笑着举杯与他一饮而尽,眼前这个人什么意思,看起来野心勃勃的,难道他真的是蒙氏后人?可惜孟晶没有告诉我蒙氏究竟还有没有族人留存下来,只依希是提了提,说是天京城里的蒙氏族人被当初的义军全数杀了,难道,是流散在外面的蒙氏旁族。 “蒙兄看来也对天下十分有兴趣啊,莫非蒙兄意欲谋取天下之权,可如今天下也算是稳定,蒙兄又如何举事,起兵呢?”我试着想知道这个蒙放鸟的实力,虽然这与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说到了,就闲聊几句吧。 “如今天下看似平静,其实暗藏玄机,梁廷想逐食诸侯,诸侯则谋强求盛,只要有一处突变,天下即刻风雨交加。轩辕兄与我都有些本事,自当为各自谋取一片天下。不瞒轩辕兄,放鸟已然有足够的实力,称霸一方,待时机一至便可翻转了这个大梁朝的天下,恢复我蒙氏皇朝!”他说到这里两眼放出兴奋的光彩。 “蒙氏皇朝?这么说来蒙兄真的是当年蒙氏的族人?难道蒙兄也想做一代暴君?”我心中惊叹此人野心之大,同时对他的身份还是有些怀疑。 “不错,放鸟先祖正是蒙皇,不过史书皆是胜者为王的论调,放鸟祖上治世如何,放鸟不敢评论,但也有诸多成绩留在人世,只不过世间百姓只把眼光看在那些污秽之事上,却没把那些利民之事流传,故让祖上留下了残暴之名,在史门丹册中,本就有些公正的记载,可惜,无人正视这些。哎,放鸟自认绝非残暴之人,若放鸟大事能成,蒙氏复兴,必将善待百姓,轻徭薄役,成就一番盛世伟业,更要恢复祖先的基业,把这个地方割据的天下,重新一统。放鸟如今只想,轩辕兄能助放鸟一臂之力,与放鸟共建天下,他日功成,放鸟可以与轩辕兄同分天下,轩辕兄也可以重新建立战神王朝,重振战神雄风。至于祖上那些恩怨仇恨,在我辈之间,自然不会再有介怀了吧。”蒙放鸟终于说出了他的心意,可惜我对这些事情,却毫无兴趣。 “蒙兄客气了,轩辕云不过区区一个浪人,是否真是战神传人还未唯可知,自然不会与蒙兄有什么恩怨仇恨啦。只是,轩辕云对于天下政事实在没有什么兴趣,或许对于武道之路,轩辕云倒可于蒙兄共勉一二,蒙兄好意,轩辕云我承受不起啊!况且如今天下安定,又何必为自己的一点私愿,大起兵端呢?蒙兄既然已追寻武道之路,又何必费心思于天下政事呢?须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只怕这争雄天下的志向,反而会阻碍蒙兄的武道之路。”我勉强的劝说着,其实我知道我根本不能劝得了他。 “放鸟知道了,轩辕兄既然无意参与天下之争,我们就不谈这个,今日之话只当是酒间戏言,我相信轩辕兄亦不会讲此话言于他人,你我今日难得一会,只谈武道,不论天下。蒙某只希望他日轩辕兄仍能记得今日飘然世外的诺言,希望与轩辕兄再次相见时,你我依旧可以把酒共饮,而非是为了什么政事国家刀斧相对。哈哈,好了,好了,不提这些刹风景的话了。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蒙放鸟是该取鱼呢,还是熊掌呢!”蒙放鸟看来明白了我的心意,就换了话题,他笑指的桌上的两道菜,正好是鱼与熊掌。 “今日蒙兄酒间戏言,轩辕我自然不会当真啦!哈哈,至于这选择嘛,那自然是蒙兄随意了!来来,饮酒,饮酒!”我也知道他是不会轻易打消主意的人,像他这么沉稳的人,作什么事情必然是有了全盘的计划,又如何会为我几句话而改变心意呢。好在天下之事,与我本就无关,我想我不是个喜欢要弄事情的人,他争他的天下,关我什么事。 于是我们开始一杯又一杯的敬酒,直到那个龟奴回来了,他在门外叫着,“两位少侠,杨娘子来了。” 我们不禁得齐放下了手中酒杯,转首闻声望去。 门帘一掀,杨玲琴动人的身影就飘进来了,此刻我的酒意在我故意放任的状态下,已经有了三分,我发现醉眼看美人,原来可以看的更美,此刻杨玲琴清晰的立在眼前,靠的如此的近,后面跟着她的一个仕女,帮她拿着一把七弦古琴。 杨玲琴依旧是那么素面朝天,可就是这样才显示出她独特的美,她轻柔的弯腰施礼道:“琴儿向轩辕公子,蒙公子见礼。” “不必如此客气,杨娘子艺技天下无双,今日杨娘子能来相见,放鸟已感十分荣幸。轩辕兄,这次我们是要得罪天京城中的不少公子少爷了,哈哈,杨娘子此次是为谁而来呢?蒙某在天下无什么大名声,轩辕兄身为战神传人,在天京的名气,已然是街巷皆闻,杨娘子想必是看在轩辕兄的面子吧!看来,蒙某此次是沾了轩辕兄的光彩。”蒙放鸟一下子把我推到了前台,不由得我一阵耳红,他又转头向我道,“希望杨娘子的琴音能帮轩辕兄恢复些记忆。” “如能再次听闻杨娘子的琴音,的确是轩辕我之所愿,自从上次在浩方城听闻杨娘子的仙曲之后,轩辕一直怀念不已,受益匪浅,在此先谢过杨娘子!”我的确十分怀念杨玲琴的琴音。 “两位公子客气了,琴儿不过是略通些琴艺而已。琴儿知道轩辕公子是战神传人,而蒙公子也是蒙氏族人,两位是两代天下第一高手的后人,琴儿能为两位抚琴,也是琴儿的荣幸。不知道蒙公子说的,琴音能帮轩辕公子恢复记忆,是怎么一回事呢?如若琴儿的琴音能对轩辕公子有所帮助,琴儿自当为轩辕公子抚琴助兴。”杨玲琴微笑着,她自称琴儿,听起来是那么亲切可人。 “不错,杨娘子的琴音可以让轩辕兄迷失的记忆慢慢恢复,这可是天作的机缘!放鸟相信,如果每日有杨娘子琴音相伴,轩辕兄的失忆之症,一定不药而愈。”蒙放鸟对我好像真的很熟悉,看来他一定对我作过一个仔细的调查,不过他把我的秘密就这么告诉别人,还真让我有些无奈。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上次杨娘子的琴音的确让我回忆起了一些童年的琐事。我想杨娘子所演奏的琴音的确对我有些帮助。”我也只好实话实说着,事实上一般我不怎么会骗人,正如我不喜欢被骗一样。 “原来如此啊,如此,琴儿倒是可以尽微薄之力了。呵呵,既然如此,琴儿就为两位公子抚琴吧。小如,把琴摆好!”杨玲琴微微一笑,让她的仕女小如摆好了七弦古琴,她轻盈的坐下,如玉的纤纤十指轻抚在琴弦之上。 很快,琴声响起,开始只是叮咚的,后来慢慢如泉水渐涌,带起心灵深处的一点魂儿,随之而动,这杨玲琴的琴中莫非有另有什么术力,呵呵,真的很是神奇。 我闭起眼睛,缓缓饮尽了杯中鲜红甘纯的美酒,脑中,开始有了反应,幻想模模糊糊的出来了。 这一次,在我脑中出现的是一个坐在木质轮椅上的孩子,像是在一条豪华的大船上,身边有很多人陪伴着,想去看看岸上的景色,岸上是重重的高山,好像有很多飞龙在山上盘旋,龙腾山,好像有人在这么介绍着,孩子被人推到船边。 忽然,船身一阵晃动,小孩子连着轮椅一起掉到了河里,然后在慌乱中,看到无数的小舟从四面冲来,上面有很多穿着黑衣的杀手拿着弓弩长刀,而那艘大船的底部,不时有轰隆声响起,水浪在汹涌,像是是遇到**了,或许,是着了什么道法的轰击,船上人的开始忙乱,好像有人在叫小孩的名字,“云儿,云儿!” 可是小孩连着他的轮椅被水冲远了,小孩也在极力的呼叫,双手乱舞,可惜他还是无助的离那个战场很快远去,水流把他冲到了一条支流,还好,他抓着他的木质轮椅,他的双脚被牢牢的固定在轮椅上,两岸的树木开始多了起来,水流也愈来愈急,不好前面是个暗洞,水流向那里飞快的涌进去,小孩想从轮椅处跑开,用手拼命的划着水,可是他的双脚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固定双脚的束缚,终于他眼前变得一片漆黑,他大声叫着,可是湍急水流声盖过了他的声音,巨大的冲击力把他从轮椅里抛起,漆黑的暗洞中的水流很复杂,小孩子被水冲的左晕右晃的,头开始晕了,他脚部传来一阵巨痛,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终于晕了过去。 而我的耳边忽然“钲”的一声,琴声也停了。 是琴弦断了,杨玲琴的右手食指上流出了鲜红的血,她的手指被断去的琴弦割破了。她用左手拿出块白手帕,轻轻的按着伤口,过一了会血才止了,但是手帕上红红的流着一片血迹,而且她的手指也微有些红肿,她脸上流露出抱歉的微笑,完全没有为自己手指受伤的事而责怪,“两位公子,琴儿今日现丑了,看来是不能在为两位公子助兴了!小如,帮我把握琴收了吧!” “真的不好意思,让杨娘子的手伤了,还把害的杨娘子的手帕脏了,这个让轩辕我如何能安心呢!”我觉得很过意不去,原来是方才到了紧张之处,我手一重,把杯子捏破了,就是这破碎的声音,打破了和谐的曲调,使杨玲琴的手势重了一下,断了琴弦,割了手,而我第一时间知道了自己的错误。 “杨娘子,放鸟这里有上好的金创药,只要用一点就可以止血生肌,不妨一试啊!轩辕兄,也不必在意,都说琴弦只为知音断,看来杨娘子的琴今日是遇到知音了,哈哈。”蒙放鸟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红瓶,打开了瓶塞,送了过去,里面飘出的药香,我一闻就知道的确是上好的药,而且我居然能知道主要有什么成分,看来我对药物好像真的很熟悉。 “那就多谢蒙公子了,其实只是一点小伤,琴儿平时练琴时也常遇到,只是弦断了,今日却不能再为两为公子奏曲,真是可惜了,恐扫了两位公子的雅兴!琴弦断了,可真的遇有知音了吗?呵呵。”杨玲琴接过药瓶倒了点在受伤的食指上,那伤口真的很快就收了,红肿也消了。 “杨娘子平时练琴也会伤了得话,不妨把这药留下吧,放鸟尚有很多!”蒙放鸟又把瓶塞送了过去,一边的仕女小如在杨玲琴的默许下,接了收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难得听到琴儿如此即兴而发的美妙琴音,怎么就忽然停了。”一个声音远远的从流香院外传来,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声音渐近,很快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眼前,好快的身法,居然能在转眼间从那么远,就到了身前,第一个字的时候,据我判断至少在两千步外,我细眼一看,原来就是那位牧羊,牧三公子。 “牧羊方才偶经门前,忽然听闻琴儿的琴音,不由得闭目静赏,怎么一下子就没了呢?却原来是琴儿的琴弦断了!琴儿你的手没事吧?”牧羊一脸关切的看着杨玲琴,完全自真心实意,一点也没有顾忌到我和蒙放鸟的存在。 “这位是?”看到牧羊如此的语气,蒙放鸟疑问道。 “在下,江南牧羊,见过蒙兄,轩辕兄,来的冒昧,还请两位原谅。蒙兄凭一把太阴,挑落十数名刀界好手,传说中的蒙氏族人,继承了当年蒙皇无敌天下的武道心诀,而轩辕兄以轩辕战斧独自挑翻了风神草原的风骑贼,昨夜又不出一招打败铁剑门年青一辈中的杰出人物风波扬,人人都认可轩辕兄为传说中的战神传人.牧羊今日能够与两位在此相见,实在是一件幸事,何况还有琴儿姑娘绝世仙音相伴,实在值得牧羊狂饮三百杯啊!哈哈。”牧羊转身向我与蒙放鸟招呼着,奇怪难道我真的这么有名了吗?战神传人真的这么了不起吗?其实我觉得自己没什么了不起的。 “客气,客气,原来是牧三郎来了,放鸟也是闻名以久,不妨今日我等共同一醉如何!”蒙放鸟其实一开始就知道吧,以他的背后势力,不可能对这些情报都不知道的,此刻他只用牧三郎三字,便说出他对牧羊平日诸事的了解。 “轩辕我其实不过是一个任性而为的浪人,牧兄把我夸的太高了,相请不如偶遇,今日难得一聚,我们三人不妨共买一醉!只可惜,杨娘子已无琴可奏,使杨娘子伤了手,轩辕我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也不在乎多一个喝酒的,反正如今看来,这个牧羊不算是一个讨厌的人。 “这倒不妨的,琴儿的手已好了,只可惜琴弦已断,琴是不能抚了,今日三位公子难得幸会,琴儿自然不能扫了兴致,不如让小如为我拌奏,琴儿就唱些小曲,助兴吧!”能听得杨玲琴唱曲,看来今日真的不算虚度了,这天下的风流男子都将羡慕今日的一刻吧! “好也,妙也,琴儿的今日能为我等唱曲助兴,实在是妙极啊!琴儿可否将手帕赠与牧羊呢?”牧羊兴趣盎然,借过了那块被血污了的白帕。 杨玲琴倒像是知道什么的,把手帕给了牧羊,牧羊接过,仔细的看着,然后吩咐一个龟奴去取了笔墨,他是要作画了。 我和蒙放鸟对饮而观,那边小如取了一个玉萧,调音之后开始吹起,杨玲琴轻启口,唱起了一首诗: “绿杨芳草长亭路 ,年少抛人容易去 。楼头残梦五更钟 ,花底离愁三月雨 。 无情不似多情苦 ,一寸还成千万缕 ,天涯地角有穷时 ,只有相思无尽处。”(取自晏殊《玉楼春》) 萧声幽长,唱音清清,琴儿随之边唱边舞,一时天地无色,惟有一人一声而已,一曲闭,又是一曲起,曲曲动心怀。 我与蒙放鸟把杯互饮,那牧羊另起一桌,一手拿一壶酒,独饮,一手举笔如飞,在那带着斑斑赤血的白帕上画了一个美女,红斑血色成了美人脚下芬芳,栩栩如生,杨玲琴跃然帕上,神色俱像。 一时间时光已忘,只知雅轩酒香,桌上肴佳,有美人歌舞,有狂生弄画,另有二客同饮,醉意浓浓。 第一章 小子谈笑 饭馆、茶楼、渡口、青楼,所谓人如流水客如潮,自古以来便是闲人、有心人士最爱流连之所,闲人无聊便来这里听听消息,混混时光,有心人士则是浑水摸鱼,各行其是。 这世界上天生多话,喜欢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到处宣扬的人太多,其中有真也有假,真的就是第一手情报,假的就叫流言啡语,不过大多时候是真中有假,假里含真。 渐渐的呢,一些靠卖消息转播者出现了,那叫专业情报人士,通过整理情报,盗卖情报为生,这生意干的好就能日入斗金,干的倒霉,就第二日横尸街头,毕竟出卖别人的隐私是要付出代价的。 当今天下在这情报界中最出名的自然就是‘炎焰’组,这个由炎氏族人打造的情报组织,口号就是“火可融万物”,讲的就是他‘炎焰’组织的谍子‘焰火’到处都可融进去。 但话又说回来,至今情报业界中依旧常听人说在嘴边的却还是那已经消声灭迹了两百多年曾经那情报界中的巨头‘谈风’组织,那是由谈氏族人打造的八百年情报世家,光凭借这一历史,就足以让他闻名于世。 在两百多年前谈氏族人喊出的“无风不可入”,天下所有人都深以为然,谈氏族人最大的手笔也是他们的收山之作,当年端木氏所建立的大梁国,能在名义上成为天下宗主,传说中就是凭借‘谈风’组的一纸情报成就的。 ‘一纸安天下’,这就是天下人赋予‘谈风’组最高的荣誉,在当今天下各家诸侯的家族秘史中对当时的事情都暗有记载,只是在正史上却没有这一记载。 只是,想要成为‘炎焰’、‘谈风’这样的情报组织,也许要有其特殊的实力,普通人是作不来的,就算是当年的‘谈风’组,也在那最后的表演之后,没落下来,到如今谈氏族人,据说只剩下在天京城中的一家三口,所以干情报的实在风险太大。 既然买卖情报风险太大,那就又诞生出一些人来,走那擦边的线路,一些人凭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把一些半真半假的消息,说的是天花乱缀,只为了给那些个闲人图个新鲜热闹,给自己赚个饭钱,说书人就是这样应运而生的。 这说书的口若悬河,却颇能迎合那些闲人们的口味,各中高人,那惊堂木响,一番说词后,顿时引导了一方的舆论,什么人是英雄豪杰什么人是卑鄙奸贼,居然多被他们所定,倒也有几分能耐。 〓〓〓〓〓〓〓分界线,求推荐和收藏〓〓〓〓〓〓〓〓 谈笑觉得一天中,最开心的就是秋高气爽,在樊阳城中的望江楼,喝着高粮酒,吃着白水河中新打上来的鲜鲤鱼、大闸蟹,听那包十三说书。 谈笑,今年二十岁,他在这里用了个假名叫作言六儿,把自己的年龄也虚提了两岁上去,又假称自己是原本那天京六派中的双枪门出身。 八年前,也就是天启元年,天京巨变,谈笑离了天京城,理由和当时许多同时离开那天京六派的人一样,奉旨游历天下。 三年前,谈笑来到了这樊阳城,正巧金氏商社在樊阳城中的别院老宅招募护家,不知道怎么的,谈笑就混成了金氏商社的一名三等护家。 那这金氏商社又是什么人家呢? 十余年前樊阳城里迁徙来了一族人家,金姓。 至于究竟从何而来,却没有人能说的清楚,只知道这金氏族人十分富贵。 这金氏族人很快在樊阳城中置办宅邸,开设商社,便是金氏商社,开始做起了生意,这生意若说是日入斗金,那还算是说少了。 乱世金贵,这金氏商社几若是财神眷顾,很快在南北各方的几大商道上打响了名号。 到如今在樊阳城中,有两成普通百姓为金氏商社做着事情,金氏商社是樊阳城中小半个主人,也不算说错。 金氏商社在樊阳城中的别院,是从本地一户破落世家手中买的,金氏族人刚到这樊阳城的时候,便是住于此院中。 到后来,金氏族人在这樊阳城界站稳了根基,便也学各地的世家豪门,于樊阳城外三里,买了数百顷田地,收留流民,建农庄,筑造了自家的坞堡,外称金家堡,作为族人生养之地。 金家堡厚墙高岗,俨然一个小型城镇,大肆招募护家,组成了近三千人的家族私军。 如今金氏族人基本上都搬到樊阳城外的金家堡去了,在城中只有金家有客人来,或金家的人在城里有什么事情要办,才会临时住一下,平日里就派一管家负责别院,管理城中普通的事务。 也不知道为什么,金家总是在招募护家,这么多年来,淘汰筛选之后,护家总是维持在三千人左右,当然以金氏商社的财力,养上一万私军,不在话下。 只是护家若是多了,怕引起官方的疑虑,三千护家私军,也足够自保了。 当然大部分护家都放在城外金家堡,只留了百多人在金家别院中做事,毕竟如今樊阳城属于非常时期,放这么多私军在城里,也会惹得大梁征南大将军,樊阳城总管昊冥鹿的疑心。 谈笑便是这别院中的一个三等护家。 平时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十分轻松,只需要按班巡逻就可以了。 谈笑算是金家诸多护家中最不思进取的一个人了。 金氏商社的护家分三等,每一等级经金家的考验,评定了本事,饷银自然逐级优厚。 而谈笑自三年前来到樊阳,成了金家三等护家后,吃吃喝喝的,懒散的很,看上去没什么人生的追求,小小的年龄就过着睡到自然醒,四处闲晃的日子,似乎对眼下的日子倒也满意。 不像别的护家,总爱在东家面前显露本事,以便升个级别,多拿些饷银。 谈笑似乎很满足这样的简单生活,三年了,只按他进入了金氏商社的年资提升了一个三等护家中的小队长。按常规,他的实力也早够升为二等护家,进了金家堡中做事了,或早该被辞退了。 不过一位金氏族人中的特殊人物关照过金氏别院的总管,不许辞退他,这才放任他依旧这么的在金氏别院中混着日子。 第二章 闲听书话 谈笑每日在宅中干差事时,总是吊儿啷当的,一旦到了休息的时候,他却是跑的最快一个出来街上瞎混的.他最爱来的地方就是望江楼,这里有包十三在说书,他最爱听的也就是包十三的新书,那说的都是最近天下的英雄豪杰。 这个望江楼也有些来历,望江楼有两层,位于樊阳城南门附近,靠近白水河的一条支流樊水,从楼上可以望到滚滚白浪的河水,细细品味,还能闻到一股清新的河水味,楼由此而得名,照理本该叫望河楼,不过这名字不好听,结果不知道是什么人物替老板出了注意,和江河,江河,本就是一样的,所以这酒楼就唤作了望江楼。 这楼在樊阳城中也老字号,至少有百年以上历史,东家不常在,由掌柜的在此打理,看这地段好,金家也曾想盘过来,结果出了千金也不卖。 谈笑每次都坐在二楼走道,一个靠近书场,又贴着墙的桌位,这里可清楚的听到包十三的说书,另可让他进行一项秘密之事。 书场是在望江楼的一楼中心摆了个说书台子,一把椅子,平日里,只要是包十三端着杯茶往那而一坐,一拍惊堂木,开书后,全楼的客人都会探着耳朵细细听着。 〓〓〓〓〓〓〓分界线,求推荐和收藏〓〓〓〓〓〓〓〓 今日也是一样,包十三在那里又说起了大梁战神轩辕云的故事,这故事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这位如一道电闪而逝的人物,在历史的天空下,出现了不过短短一个来月,他的经历故事,却是来酒楼的客人百听不厌的好段子,这包十三也是凭借这些段子,说出名来的。 等谈笑进了酒楼,坐到了自己那特殊的位置时候,那包十三已经说完了当年战神在皇城外大战十一大高手的故事,包十三话风一转,惊堂木一拍,声色俱备的说到:“各位听官,要知道那大梁战神轩辕云,如今身在何处,这可就有些困难了。 传言有二,第一种说法呢,就是当年战神在那大梁新皇登基时刻大显威风,甚至被百姓呼为万岁,惹了新皇的猜疑,就在那天趁战神醉倒之后,暗害了战神。 不过,我老包得为我们的皇帝陛下叫声屈了,据老包得到的可靠消息,有人亲眼见了那战神轩辕云,独自骑了他那千里宝马黑风,带了他那赤睛银躯的神龙儿小妖,银面冷竣,赤发飘飞,就在那日大梁盛典后,第三天的一大清早,向那天京城外飞弛而去。 各位听官,你想啊,我大梁国皇帝陛下乃如此英明之皇,又如何能害了战神呢,天京有兄弟传出话来,这位兄弟当年有幸,参加了大梁盛典的现场,我大梁国皇帝陛下当时在那皇城东门楼上把战神亲口称为兄弟,坦言兄弟同为万岁,同生共死,有何错之有,如此坦荡胸怀,方作的我梁廷之圣皇,让我等万民敬仰。 所以就有了第二种说法,江湖传说,那战神轩辕云,独自败了十一大高手后,不知道是什么人出了黄金万两,买通了江湖中第一杀手组织萧风楼,要以那万两黄金买那战神之首。(说到此句,更是把惊木一拍,让满堂心跳。) 各位听官,可知道那萧风楼是什么组织,实乃是天下第一的杀手组织,杀手,未必是要功夫出众的,只要能杀的目标,便能得到钱财,而要是能成为萧风楼中的杀手,则不仅会杀人,功夫术法也必须是了得的。 江湖传闻,萧风楼中有七大杀神,还养有无数杀手,世人用一首打油的诗讲这七大杀神,‘浮沉火鸟云混混,心情矛盾命悬悬,独眼残臂抢魂魄,逍遥一刻见阎罗 ’,这诗中就说了这七人的名字,浮沉,火鸟,云混混,心情,矛盾,天残,逍遥。据说这七人都是经历了无数的刺杀任务后,从血河中训练出来杀神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杀人绝技,见过这七人的,都已经是了死人,这七大杀神号称,自在江湖上打出名号后,就从来未成失手过。 而那萧风楼主更是个神秘的人物,没人知道他是什么人,就连是男是女也是不得而知,只知道那七大杀神,数百杀手都是他的培养出来的。 江湖传闻他决定接下了这笔生意,这下子战神可真的是麻烦了。 各位听官,欲知道那战神最后是生,是死,这萧风楼是如何对付战神哪,咱们,品口茶,喝口酒,休息休息,且听那下回分解!” 引子 “天下纷争几时休,豪杰争杀人,兴亡多少事,终是百姓苦,无处寻生活。江湖风波何日止,侠客自横行,春秋甲子逝,却有布衣泪,遍地见枯骨。” 中原大地乱世又起,自八年前当今天下宗主国大梁国的国都天京城中,一番风云变化后,北方局势大变。 大梁纪元297年八月十九,大梁国举办盛典,先皇大寿,将那天下至尊之位置禅让给了皇太子,于是新皇同时登基,并迎娶了皇后入宫。 同时,大梁国御封战神轩辕云在天京皇城东门外与十一名包括天京城中六大帮派首脑在内的一流高手决战,以一人之力,击败了这十一名高手。 此后,天京城中原本虎聚龙盘六派的势力随之翻天覆地,六派的名声一落千丈,原本的首脑人物因决战受伤,退居二线,年轻一辈开始当家,其中为了那一派之主的位置,自然暗起了无数血雨。随梁廷新皇一旨令下,六派中一些高手纷纷领旨自立,离开了天京城,另开天地去也,这六派势力竟凭空损失了七八成。 新六派执掌者各自新任火烧三把,提亲信踢仇家,不在一一细说,却有一条是一致的,六派都与梁廷约定了一项秘约,凡六派中人在梁廷中为国出力的,所谓家国不可兼顾,从此在六派中除名,不须在听从六派号令,以免有损国事。 此后三年,梁廷新皇练就精锐新军二十万,终在一日兵出关中,露出气吞天下的血盆大口。 大梁纪元300年五月初一,梁廷三大开国功勋家族中赵氏族人的长房家主,大梁国征北大将军赵框被大梁国新任的皇帝陛下亲令为帅,在司州内河郡沁阳誓师,领十一万大军北征,以大梁国最强悍的赵氏白虎军团为骨干,一路向北征讨并州西河郡、上党郡、太原郡,那借口便随便找了个三郡世家不服皇令,不惜民力,此后大小战斗不知多少,连续攻伐了近五年,兵烽所到,大小城池或破或降,征北大军力求吞灭并州全境。 与此同时,梁廷三大开国功勋家族中昊氏族人的长房家主昊冥鹿,被大梁国新任的皇帝陛下亲令为大梁国征南大将军,在司州河南郡,关东南门卧虎关誓师,以昊氏幽冥军团为主力,帅八万大军南下,出了关城,东取豫州颖川郡、陈郡,南袭荆州白水河北樊阳郡军事重镇樊阳城,直接威胁白水河南的荆州古楚国都城襄阳。 一时间,天下平衡已破,红尘又现乱世,各地城头旗帜纷纷变化,西疆西凉侯自称凉王,占据了武运关外西疆凉州之地;东北沿海百年豪族敖国公独立为渤海国,占据了镇海关,在东北沿海之地做皇侯之事,势力遍布幽、冀、青三州及关外部分之地,成为北方除大梁国这个名义上天下宗主外,实力最为强悍的地方王国;北方兖、徐、豫三州,荆州,扬州清水江北之地、并、冀、青余下之地,起了六大国五小国,大小公侯爵王之类的地方小势力上百,各自占据数郡或是一郡半郡之地,聚兵自保。 在划分天下南北的清水江南面,江南荆州、江东扬州的几方原本听封于大梁国的地方世族也各自独立,江南荆州北部占据荆州襄阳都的原大梁牧国公自立新楚国,自称楚王,隔着清水江割据荆南的刘国公凭借长沙城的自立了汉国,自称汉王,江东占据建业都的李国公自立唐国,自称唐王。 南方另有几家小族也纷纷自立,自称王侯,依附在这三大家族建立的王国之下。 大梁纪元300年七月十四日,在新楚国楚王挑头下,约汉王、唐王及其余各家小公侯在荆州扬州,两州交界的三江小县城中聚会设盟,号三江盟,通令天下称曰:梁廷新皇违背太祖盟约,背信弃义,穷兵独武,令无辜百姓遭受战乱之苦,不堪为天下共主,三江盟顺应天意,组盟军,伐逆复古,解天下黎民之苦,重建新朝,以防独权。 三江盟聚兵二十八万,其中精锐军团十三万,假称大军共有八十八万,聚战舰、重舰、轻舰计有两百多艘,其余大小船只无数,以绵延中原大地,五、六千丈宽的清水江天险为屏障,建立烽火警哨,分由三家大族领几家小族的联军在几处紧要之地防守。 三江盟中与大梁接壤的主要是牧家新楚国,新楚国都襄阳位于清水江北,没有这大江天险的保护,只能凭借一条三百多丈宽的白水河于大梁占据的樊阳城对峙,好在此时大梁国南征军也没有了余力南下,故双方边依据这小小白水河,割据对峙。 中原西南,益州川中也有一些汉人家族各自立国,其中较大的主要有巴国、蜀国两大国,只是川道险恶,川中兵少,倒对中原影响不大。 言归正文,如今已是大梁纪元305年,也是大梁国新皇登基后,改的年号天启八年九月。 三百丈白水河的北面军事重镇樊阳城中,梁廷原本分驻在新占各地的征南大军开始往南面逐日增兵,如今已经聚集了近三万军马,只是大梁国这些年的攻伐重心在北面的并州,南面如今主要以防御为战略方针。 而在河对面以牧家新楚军为主力的近六万三江盟联军也逐步的加紧着沿河的攻势,大的战争仿佛随时随地会爆发,那小的骚扰战自然原本就日日不断。 自五年前,昊冥鹿的征南大军出六关,花了两年多时间,攻取了豫州两郡之地后,忽然掉转兵锋,以一万轻军南下奇袭荆州南阳郡的郡都樊阳城,在城中内应的配合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门入城,消灭了原本控制着樊阳城的一家小族私兵,从而占据了大梁国日后南下攻伐的一桥头堡垒。 此后昊冥鹿领着征南大将军的名号,奉令镇守着樊阳城,他为人处事低调,自占据樊阳城后三年便没再有什么大的举动,但有他所在一日,南阳郡北白水河北岸一线,绝对没有三江盟的军队能实际控制一两座小县城,更别说建立军事堡垒。此时梁廷八成以上军队在北方并州攻城掠地,又需要派兵驻守新得的疆土,早就没了什么无力南征。 昊冥鹿只凭借他手下剩余的征南大军三万,分驻三地,五千新军驻扎宛县城,五千新军驻扎镇平县城,自另昊氏幽冥军五千,新军万五镇守樊阳城,三城成犄角之势,相互援守。 他以避而不战,坚壁肃野的战略,在樊阳城内广积粮草,四处开井存水,江南本就是多水之地,城中开了至少数千口井。樊阳城是白水河沿岸唯一易守难攻之高城,三江盟联军虽然兵力上占优,多次出兵攻取樊阳城,却多次劳而无功,损兵折将。 昊冥鹿任由三江盟联军在白水河沿线不断的突击骚扰,却又绝不让其在江北建立防御堡垒,不时的派出军队奇袭三江盟联军在江北企图设立的堡垒,三年来,摧毁了三江盟联军大小建成、未建成的堡垒上千座,硬是把那六万多三江盟联军挡在了白水河南。 樊阳城位于南北要道,只要樊阳城安稳,三江盟联军就绝对不能威胁到梁廷的根基关中。 三江盟联军虽能在短时间里占据了沿江的几座小城,却不能作为江北对抗梁廷军队的防御基地,只能掠夺一些物资人口之后,撤回江南,不然就会被昊冥鹿趁其兵弱,出兵奇袭,分而灭之。 对内政,昊氏族人本就是以内政在大梁国开国之处闻名天下的,如今迫于容氏族人的强势竞争,只能转到军系。 昊氏族中自然有擅于内政之人才,南阳郡北大梁国的控制区域内一直实行宽民,严罪政策,严令驻军不得骚扰百姓安定生活,很快就得到了南阳郡北地方百姓的支持。 反倒是三江盟联军侵来时,由于联军中构成复杂,部分军团的士兵军纪不良,常有劫掠百姓,烧杀**民女事件发生,最不能容忍的是每次三江盟联军一来,就会把一些北面的百姓强制带到江南去,以充实江南人口,这样一来,使不少百姓背井离乡,人总是恋旧的,三江盟联军的这一行为,着实不得民心。 第一章 小子谈笑 饭馆、茶楼、渡口、青楼,所谓人如流水客如潮,自古以来便是闲人、有心人士最爱流连之所,闲人无聊便来这里听听消息,混混时光,有心人士则是浑水摸鱼,各行其是。 这世界上天生多话,喜欢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到处宣扬的人太多,其中有真也有假,真的就是第一手情报,假的就叫流言啡语,不过大多时候是真中有假,假里含真。 渐渐的呢,一些靠卖消息转播者出现了,那叫专业情报人士,通过整理情报,盗卖情报为生,这生意干的好就能日入斗金,干的倒霉,就第二日横尸街头,毕竟出卖别人的隐私是要付出代价的。 当今天下在这情报界中最出名的自然就是‘炎焰’组,这个由炎氏族人打造的情报组织,口号就是“火可融万物”,讲的就是他‘炎焰’组织的谍子‘焰火’到处都可融进去。 但话又说回来,至今情报业界中依旧常听人说在嘴边的却还是那已经消声灭迹了两百多年曾经那情报界中的巨头‘谈风’组织,那是由谈氏族人打造的八百年情报世家,光凭借这一历史,就足以让他闻名于世。 在两百多年前谈氏族人喊出的“无风不可入”,天下所有人都深以为然,谈氏族人最大的手笔也是他们的收山之作,当年端木氏所建立的大梁国,能在名义上成为天下宗主,传说中就是凭借‘谈风’组的一纸情报成就的。 ‘一纸安天下’,这就是天下人赋予‘谈风’组最高的荣誉,在当今天下各家诸侯的家族秘史中对当时的事情都暗有记载,只是在正史上却没有这一记载。 只是,想要成为‘炎焰’、‘谈风’这样的情报组织,也许要有其特殊的实力,普通人是作不来的,就算是当年的‘谈风’组,也在那最后的表演之后,没落下来,到如今谈氏族人,据说只剩下在天京城中的一家三口,所以干情报的实在风险太大。 既然买卖情报风险太大,那就又诞生出一些人来,走那擦边的线路,一些人凭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把一些半真半假的消息,说的是天花乱缀,只为了给那些个闲人图个新鲜热闹,给自己赚个饭钱,说书人就是这样应运而生的。 这说书的口若悬河,却颇能迎合那些闲人们的口味,各中高人,那惊堂木响,一番说词后,顿时引导了一方的舆论,什么人是英雄豪杰什么人是卑鄙奸贼,居然多被他们所定,倒也有几分能耐。 〓〓〓〓〓〓〓分界线,求推荐和收藏〓〓〓〓〓〓〓〓 谈笑觉得一天中,最开心的就是秋高气爽,在樊阳城中的望江楼,喝着高粮酒,吃着白水河中新打上来的鲜鲤鱼、大闸蟹,听那包十三说书。 谈笑,今年二十岁,他在这里用了个假名叫作言六儿,把自己的年龄也虚提了两岁上去,又假称自己是原本那天京六派中的双枪门出身。 八年前,也就是天启元年,天京巨变,谈笑离了天京城,理由和当时许多同时离开那天京六派的人一样,奉旨游历天下。 三年前,谈笑来到了这樊阳城,正巧金氏商社在樊阳城中的别院老宅招募护家,不知道怎么的,谈笑就混成了金氏商社的一名三等护家。 那这金氏商社又是什么人家呢? 十余年前樊阳城里迁徙来了一族人家,金姓。 至于究竟从何而来,却没有人能说的清楚,只知道这金氏族人十分富贵。 这金氏族人很快在樊阳城中置办宅邸,开设商社,便是金氏商社,开始做起了生意,这生意若说是日入斗金,那还算是说少了。 乱世金贵,这金氏商社几若是财神眷顾,很快在南北各方的几大商道上打响了名号。 到如今在樊阳城中,有两成普通百姓为金氏商社做着事情,金氏商社是樊阳城中小半个主人,也不算说错。 金氏商社在樊阳城中的别院,是从本地一户破落世家手中买的,金氏族人刚到这樊阳城的时候,便是住于此院中。 到后来,金氏族人在这樊阳城界站稳了根基,便也学各地的世家豪门,于樊阳城外三里,买了数百顷田地,收留流民,建农庄,筑造了自家的坞堡,外称金家堡,作为族人生养之地。 金家堡厚墙高岗,俨然一个小型城镇,大肆招募护家,组成了近三千人的家族私军。 如今金氏族人基本上都搬到樊阳城外的金家堡去了,在城中只有金家有客人来,或金家的人在城里有什么事情要办,才会临时住一下,平日里就派一管家负责别院,管理城中普通的事务。 也不知道为什么,金家总是在招募护家,这么多年来,淘汰筛选之后,护家总是维持在三千人左右,当然以金氏商社的财力,养上一万私军,不在话下。 只是护家若是多了,怕引起官方的疑虑,三千护家私军,也足够自保了。 当然大部分护家都放在城外金家堡,只留了百多人在金家别院中做事,毕竟如今樊阳城属于非常时期,放这么多私军在城里,也会惹得大梁征南大将军,樊阳城总管昊冥鹿的疑心。 谈笑便是这别院中的一个三等护家。 平时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十分轻松,只需要按班巡逻就可以了。 谈笑算是金家诸多护家中最不思进取的一个人了。 金氏商社的护家分三等,每一等级经金家的考验,评定了本事,饷银自然逐级优厚。 而谈笑自三年前来到樊阳,成了金家三等护家后,吃吃喝喝的,懒散的很,看上去没什么人生的追求,小小的年龄就过着睡到自然醒,四处闲晃的日子,似乎对眼下的日子倒也满意。 不像别的护家,总爱在东家面前显露本事,以便升个级别,多拿些饷银。 谈笑似乎很满足这样的简单生活,三年了,只按他进入了金氏商社的年资提升了一个三等护家中的小队长。按常规,他的实力也早够升为二等护家,进了金家堡中做事了,或早该被辞退了。 不过一位金氏族人中的特殊人物关照过金氏别院的总管,不许辞退他,这才放任他依旧这么的在金氏别院中混着日子。 第二章 闲听书话 谈笑每日在宅中干差事时,总是吊儿啷当的,一旦到了休息的时候,他却是跑的最快一个出来街上瞎混的.他最爱来的地方就是望江楼,这里有包十三在说书,他最爱听的也就是包十三的新书,那说的都是最近天下的英雄豪杰。 这个望江楼也有些来历,望江楼有两层,位于樊阳城南门附近,靠近白水河的一条支流樊水,从楼上可以望到滚滚白浪的河水,细细品味,还能闻到一股清新的河水味,楼由此而得名,照理本该叫望河楼,不过这名字不好听,结果不知道是什么人物替老板出了注意,和江河,江河,本就是一样的,所以这酒楼就唤作了望江楼。 这楼在樊阳城中也老字号,至少有百年以上历史,东家不常在,由掌柜的在此打理,看这地段好,金家也曾想盘过来,结果出了千金也不卖。 谈笑每次都坐在二楼走道,一个靠近书场,又贴着墙的桌位,这里可清楚的听到包十三的说书,另可让他进行一项秘密之事。 书场是在望江楼的一楼中心摆了个说书台子,一把椅子,平日里,只要是包十三端着杯茶往那而一坐,一拍惊堂木,开书后,全楼的客人都会探着耳朵细细听着。 〓〓〓〓〓〓〓分界线,求推荐和收藏〓〓〓〓〓〓〓〓 今日也是一样,包十三在那里又说起了大梁战神轩辕云的故事,这故事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这位如一道电闪而逝的人物,在历史的天空下,出现了不过短短一个来月,他的经历故事,却是来酒楼的客人百听不厌的好段子,这包十三也是凭借这些段子,说出名来的。 等谈笑进了酒楼,坐到了自己那特殊的位置时候,那包十三已经说完了当年战神在皇城外大战十一大高手的故事,包十三话风一转,惊堂木一拍,声色俱备的说到:“各位听官,要知道那大梁战神轩辕云,如今身在何处,这可就有些困难了。 传言有二,第一种说法呢,就是当年战神在那大梁新皇登基时刻大显威风,甚至被百姓呼为万岁,惹了新皇的猜疑,就在那天趁战神醉倒之后,暗害了战神。 不过,我老包得为我们的皇帝陛下叫声屈了,据老包得到的可靠消息,有人亲眼见了那战神轩辕云,独自骑了他那千里宝马黑风,带了他那赤睛银躯的神龙儿小妖,银面冷竣,赤发飘飞,就在那日大梁盛典后,第三天的一大清早,向那天京城外飞弛而去。 各位听官,你想啊,我大梁国皇帝陛下乃如此英明之皇,又如何能害了战神呢,天京有兄弟传出话来,这位兄弟当年有幸,参加了大梁盛典的现场,我大梁国皇帝陛下当时在那皇城东门楼上把战神亲口称为兄弟,坦言兄弟同为万岁,同生共死,有何错之有,如此坦荡胸怀,方作的我梁廷之圣皇,让我等万民敬仰。 所以就有了第二种说法,江湖传说,那战神轩辕云,独自败了十一大高手后,不知道是什么人出了黄金万两,买通了江湖中第一杀手组织萧风楼,要以那万两黄金买那战神之首。(说到此句,更是把惊木一拍,让满堂心跳。) 各位听官,可知道那萧风楼是什么组织,实乃是天下第一的杀手组织,杀手,未必是要功夫出众的,只要能杀的目标,便能得到钱财,而要是能成为萧风楼中的杀手,则不仅会杀人,功夫术法也必须是了得的。 江湖传闻,萧风楼中有七大杀神,还养有无数杀手,世人用一首打油的诗讲这七大杀神,‘浮沉火鸟云混混,心情矛盾命悬悬,独眼残臂抢魂魄,逍遥一刻见阎罗 ’,这诗中就说了这七人的名字,浮沉,火鸟,云混混,心情,矛盾,天残,逍遥。据说这七人都是经历了无数的刺杀任务后,从血河中训练出来杀神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杀人绝技,见过这七人的,都已经是了死人,这七大杀神号称,自在江湖上打出名号后,就从来未成失手过。 而那萧风楼主更是个神秘的人物,没人知道他是什么人,就连是男是女也是不得而知,只知道那七大杀神,数百杀手都是他的培养出来的。 江湖传闻他决定接下了这笔生意,这下子战神可真的是麻烦了。 各位听官,欲知道那战神最后是生,是死,这萧风楼是如何对付战神哪,咱们,品口茶,喝口酒,休息休息,且听那下回分解!” 第三章 父子接头 谈笑微微一笑,这伎俩是包十三常用的,对谈笑而言,已经是见而不怪了,反正有的是时间,今日是谈笑的轮休的日子,他可以在外面晃悠一天,他悠然的独自斟饮着,一手拿着一只蟹腿吸着,很是惬意。 “谈儿,最近有什么新消息吗?”一个声音从身侧墙内室中传来。 谈笑却不奇怪的,举起杯酒,用手遮住嘴型,看似自言自语的说道:“爹,三年了,你一直让我以探查金家底细的借口,隐藏在这樊阳城,却又严令不准我乱来,哪里是让我真查什么消息啊,我也就这么混混日子,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当年我对月秋那小丫头用了窥魂他心通术,查出了他们金家堡的来历,金氏族人不过是几十年前从西南高原中的那十万大山,逃难出来的土丘国被人政变后失势的王族家臣嘛。还有什么秘密的东西,我们在川中的‘风洞’不是已经查明白,金家的财富源于一处金矿的开采,如今他金家堡一直在私下里从事着兵器买卖,在川中巴郡有处矿洞兵器场,私下采矿,私下买卖兵器,怪不得能得了如今这家业呢,也怪不得,他们要在城外建了那个坞堡,还不是为了他们的买卖方便嘛。那个什么金氏商社也就是个名号罢了,那个金凡久看上去财富逼人,其实不过是别人家的管家罢了,甚至他们根本就不姓金,那个月秋小丫头其实叫月秋?雾影沙。唉,爹,三年了,你究竟要我在这里藏多久啊,这样的日子很无聊的,金家堡在我们谈氏眼中,哪里还有什么秘密啊!” “谈儿,怎么,你忘记了安全第一的家训,我们谈家就你一根苗,不许轻举妄动。金家堡内那从十万大山里逃难出来的王族应该也是上古遗族,会些古怪的本事,这些年来,我们已经有六个风子在探查金家堡的行动中露了风,被暗中灭了口,可不许你乱动。另外,这天京城还是不能回啊,你老爹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那些暗中的势力,哎,依我看,再过一、二年,这天京城都未必姓端木了,那个势力已经谋划了两辈人,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是我们谈氏也被瞒过了。哎,身为大梁开国三臣之后,眼睁睁的看着大梁倒在阴谋中,实在于心不忍,若是那家人真的动手了,只怕这大梁也四分五裂了,大梁乱了,这天下如何还能不乱呢。当年我们谈氏族人付出的那么些代价,也白费了,不行,爹还想做点努力,放心吧,以我们谈氏的能力,我和你娘如果想跑出来,应该没问题的,你就不要担心了。你的失踪,那容星河已经怀疑了。不过,爹借口说你一直公干在外,另外你的身份也绝对没有破绽,原来的那个言六儿也是我们的风子,和你年龄差不多,原本就是埋在双枪门的,如今已经被我派去别处,放心吧。这三年来你做的不错,这里不是蛮好的嘛,没有我逼你练功,你功夫都懒了吧!还有那个金家的小丫头,恩,能让你留在金家这么久,她可也花了不少心思的。”那声音说着。 “安啦,我知道怎么办,实力是第一位的,这三年我都有练功啦。相信我,我不会莽撞的,旁观者清,以旁观者的心情来思考问题,自然可以让自己不掉入局中,这还是轩辕叔教我的。对了,爹,有轩辕叔的消息吗?”谈笑回答着,他口中的轩辕叔?难道是战神轩辕云,那么谈笑难道就是… “轩辕兄弟他依旧没有消息,要是他在就好了,他也是大梁正统啊,要是有他在,哼。哎,可是这八年来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你这三年来一直听包十三说书,你也应该知道当年轩辕兄弟最后出现在哪里吧!当年我和孟无忧这个史门门主一起去调查过这件事情,和包十三的书里说的差不多。萧风楼派出了七大杀神来对付你轩辕叔。不过…,哎,只希望上天佑护你轩辕叔吧!”那声音有些无奈的说着。 这声音自然就是梁廷天京总捕卫所的都督,当今世上谈氏族人的嫡系长房家主,谈笑的爹爹谈十一啦,而这谈笑自然就是谈笑啦,如今他化名为言六儿,藏身在樊阳城金府别院中,从他二人的话语中,也可以听出,所谓销声匿迹两百多年的‘谈风’组,只怕未必是真的消亡了吧。 八年来,这父子俩一直挂念着轩辕云,可惜轩辕云已经失踪八年了。 谈笑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轻声劝道:“爹,放心,我想你轩辕叔不是那么短命的人,以他的本事就算是七大杀神,又怕什么!记得嘛,当年我和孟无忧去调查的结论,只说你轩辕叔失踪。当时我们调查到,只有他的轩辕战斧遗留在了那里,被他人捡去,还有就是那七大杀神以及一百名萧风楼杀手的尸体,并没有说见到了你轩辕叔的尸身,所以,你轩辕叔一定还没有死。” 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呢? 原来在八年前的梁廷盛典后的第三天一早,轩辕云独自一人一骑,带着他的飞龙小妖离开了天京。 此后就一直没有了他的消息,天京城内的亲朋好友只听说萧风楼派了七大杀神要对付轩辕云。 大概过了约半个多月,在江南传出了一个消息,有三个猎手在龙腾山一路发现有打斗痕迹,接着发现了一具具尸体,粗步计算有上百具,最后在一处溪边坡地发现了三具尸体,地上掉落的兵器中有一把造型独特的手斧,后来证实居然是传说中的轩辕战斧。 当地的古楚牧国公治下的府衙派人去查看,收拾了那些尸体,发现是萧风楼的杀手,通过江湖流传,当时从那些尸体找到了七块金牌令符,上面分别写了萧风楼七杀神的名号,故当时判断这些尸体里面包含萧风楼的那七大杀神在内,但惟独没发现轩辕云的尸身,轩辕云是很好辨认的,赤发,银面具,而那些尸体里面绝对没有。 这个消息像是一阵风一般,席卷大地,很快梁廷里也得到了消息。 ------------ps天堂留言---------------- 推荐加收藏,一个不能少,您的支持,是偶的动力! 第四章 心忧轩辕 为了证实轩辕云的生死,端木飞鸿就派了天京总捕卫所都督谈十一去调查,正好那史门孟无忧也回到了天京,听闻此事便一同前往。两人到的时候已经是半月之后了,许多痕迹已经被损坏,两人只能根据残留的痕迹,又通过了解当地府衙的记录的资料(当时梁廷还没出兵,天下各地诸侯也还承认是大梁国是天下宗主,对谈十一与孟无忧的调查没有受到阻挠。),作出了如此一个推断,萧风楼的七大杀神,带着百多名杀手在龙腾山伏击轩辕云。 也许他们使用了什么毒计,以留下的痕迹来推断,轩辕云确被算计了,他的那匹黑风马,倒毙在山脚,看上去是中毒了。 而轩辕云也许是中了毒,或者是受了伤,那些尸体上的致命伤势可以推测出,轩辕云一开始对付萧风楼杀手的攻击十分轻松,前三十多名萧风楼杀手都是一击致命,伤口很简单非常致命。 之后的二十来个尸体,伤口开始乱了,有的是手被砍下,有的伤口很大,这都说明,轩辕云已经不能轻松应对,他的出手开始沉重,应该是暗算发作了。 萧风楼的计划也很简单,施阴谋,先派百来名杀手消耗轩辕云的实力,再由七大杀神出手。 相信当时一定是,百多名萧风楼杀手被轩辕云杀完以后,那七大杀神才出现在了已遭暗算,且消耗了许多体力,气息渐粗的轩辕云身前。 也许那时轩辕云还是有还手之力的,有四名杀神应该是在此时被他杀死的,从杀神们手中兵器上也带有血迹,可以推断出轩辕云杀这四人时,自己亦付出了代价,至少在他身上也留下了几处伤痕。 奇怪的是,依常理推断,此刻轩辕云应该已经无力对付剩下的三名杀神,可剩下的三名杀神却也死在当场,从他们尸体表面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有在检查尸体,寻找他们死因时,才发现他们体内所有血管都爆裂了,似乎是被一种极其强大的压力压迫而死。 在那里没有留下轩辕云的尸体,只有他的那把轩辕战斧掉落在最后死去的三大杀神身前。 没有旁人加入战斗,救走轩辕云的迹象,首先发现这个战场的是那三个猎手,可以肯定战斗是在他们到来的前一晚发生,以他们多年行猎所锻炼出的观察力,他们的判断应该是较为精确的,所提供的消息,也比较可信。 那么战神轩辕云究竟去哪里了呢? 唯一解释是,在战场旁有一条溪河,源自沅江,一直流入龙腾山中的某个地下水道中,也许战神轩辕云是掉进了河里,被河水冲走了,但是地上没有脚步的痕迹从遗留下的轩辕战斧边通到溪河边,除非人是飞着过去的,但这样,可能吗? 恩,也有飞的可能,许多人曾在大梁国都天京皇城东门楼上,见过战神那只飞龙,带着战神飞到了战台上的状况。 沉默了些许,谈十一在内室平缓了心情,平静的说:“记住,不得鲁莽从事,如有意外事故不要回天京城,去江东吧,回祖地去,然后记得通过自家的联络站传个消息给我。我先走了,下次等我消息再见,小心些!” 谈笑轻轻应了一声,眼神扫视了四周,没人注意到他这里的异常,那包十三的书又开说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听说书中,不得不承认,包十三的说书的确是一绝,这望江楼却是谈家隐藏的家业,父子二人约有记号,见了记号就再此碰头,通过一墙之隔互通信息。 墙内不再传出话语,谈笑心中忽然有了一丝失落,耳边仿佛什么也听不到,心中烦躁,看来是没有心情听书了。 看看桌上,还剩下半壶子红高梁,一口饮尽了,随手扔了块银叶子,这里人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当他是熟客,谈笑和店伙计打了个招呼就出了望江楼。 在樊阳城里,谈笑第二个爱去的地方是樊水河边,这是在樊阳城南门外的一块荒滩。 谈笑习惯穿一件旧的大袖宽身武士薄袍,也不怕脏,在荒滩上找块干净的地方或是块大岩石,就可以躺了。 他手中常拿个小锤子耍弄,仿佛是锻炼手的灵巧度一般,又像是无聊,耍着玩。这个小锤,是紫精铜做的,里面掺了些秘金。锤头大概有半个拳头大小,它的柄大概是一个半手掌长,一个半手指那么粗,平时藏在袖中。 说它是锤,只是第一个看到的人这么说的,其实也不完全像是锤,在锤的前端,有突出的三分之二中指那么长的尖刃,薄薄的,感觉十分锋利,平时用了一个球型的铁套子套着,以免误伤了自己。这个就是他的兵器,谈笑也没有说明这是什么兵器,别人说是锤,他也就笑着认可了,还有人说像是把铁枪,却也不错。 平时这把小锤用的最多的却是砸个胡桃,削个苹果,胡桃是谈笑最爱吃的零嘴,只要是到了秋末冬初,身边总带着一袋,有空就砸着吃。 更多时候,谈笑就那么闻着河中吹来的带着浓厚水汽的凉风,望着天上飞逝的云儿,发呆。 天上的云怎么会如此的奇妙,白如棉,薄如纱,可幻化万千,却顺风而逝。它普通的几乎天天可以见到,但没有一天,没有一刻,你能猜它会怎么出现,它会在你每一次见到它,都会被它所吸引。 云,能引起人的思绪万千,能让人对着它,感觉不到倦怠。 云,是如此的洁净,它把所有的心思蕴藏,直到某个时候,释放,通过它的力量,洗刷人世间的丑恶。 这日子已经是九月中旬,算来是初秋了,但天还蛮热的,谈笑把袍子的扣子都解了,敞胸露腹,望着天上的白云,今天的云层比较厚,仿佛是一大堆,一大堆的棉花糖,化城层层的山丘,巨大的龟儿,奇怪的人头等等古怪的图像,自北向南的飘去。 谈笑发了会呆,心中又变得静了,什么都不想,只是呆呆的望着天空,仿佛天空中有什么东西夺取了他的魂魄。 可惜谈笑平静的心情没能保持多久,有人来了。 谈笑的眉头,忽然一皱,懒懒的从岩石上坐起,猛的向后“呀~”的一声怪叫! 一个原本蹑着脚步,偷偷潜行而来的一个少女被吓的一声尖叫! 然后,一阵咒骂声,如同樊水河中的浪水般,一浪一浪的向谈笑袭来。 ------------ps天堂留言------------- 厚着脸儿向各位大大们求收藏,鲜花,不然的话,哼哼,天堂就派出这萧风楼七大杀神。。。。。。 第五章 少女情怀 这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瓜子脸,巧鼻儿,小嘴儿,那双眼睛宛如天上星儿,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束着两个冲天马尾辫,身着翠黄色的绣花丝绸衣衫,漂亮而贵丽,外面套了一件如今梁廷流行的紫金丝编织的纱衣,这样可以防尘避脏。 “四小姐,今天我可是休息,没事就不要打扰我休息。”谈笑对女孩子的声音充耳不闻,一边不情愿的扣上了衣服的扣子,懒懒的说道。 女孩子负着双手,歪着脑袋,命令道:“哼,今天本姑娘心情好,不和你计较,我要去城西买东西,你陪我去!” 谈笑对这命令毫无感觉,又仰天躺在了地上,望着天空中那雪白的云儿,旁若无人的道:“今天我休息,你找别人去吧,我没时间!” 女孩子一看谈笑的懒样,气的一跺脚,可又对谈笑无可奈何,她的眼儿微微一闪,有了新主意。 女孩往前走了几步,轻轻松松的坐在了谈笑身旁,放低声音道:“喂,你教我功夫好不好!我知道,你的功夫不比家里的客卿差,教我好不好!” 谈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依旧如自言自语的道:“四小姐,你明知道我这人懒散惯了,怎么可能会去练功夫呢。还有,我不喜欢身边跟个拖油瓶,想学功夫,金家客卿里多的是。” 女孩伸出手,挡在了谈笑眼前,故意不让他看见天空,然后笑着说:“我就是知道,你的本领很强,只是你不愿意露出来,我们做个约定吧,你教我功夫,我不告诉别人。还有,不要以为你有点本事就把尾巴翘上天,哼,虽然当年是你救了我,可这两年,本姑娘的功夫也精进了不少呢,不信,我们比比!” 谈笑顺手从旁边拔了根草,在嘴中嚼着,一脸不屑,女孩的那晶莹的纤纤玉指,在他眼中仿若透明。 这个女孩叫金月秋,也是前面谈笑和谈十一说的用窥魂他心通术探查过的那个真名字叫月秋·雾影沙的金氏商社社长金凡久的四女儿。 金家有五个孩子,三女二男,她是金家四小姐,大概是两年半前,谈笑以及五十多名三级、两级的护家在两个金家堡一级护家的带领下,送这位当时十五岁的四小姐去距离樊阳城百里外的临江镇探亲. 在他们一行马队行至一个小村的时候,遇到了三江盟的一支骚扰部队,大概有百余人,由三个佐尉带队,押解了五十多名妇孺,强行南迁,其中尚有几名孕妇,惹的哀声一片。 原本双方是有默契,三江盟见是金家的人,也就和那带头的一级护家招呼了下,就互不干涉,路过了也就算了。 可这位金月秋,金小姐在马车中听到了那些被押解妇孺的唉怜,就从车中探头出来看了,结果惹动了她的同情心,从车上跑了下去,命令对方把人放了。 对方自然不会听从,一个带队的佐尉军官,嘴中还不干不净的说着脏话,惹的金月秋发了脾气,举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在手中的马鞭便抽了去。 对方也是学过些功夫的,借式一带,反将金月秋的鞭子夺了过去,并借机调戏. 金月秋怒了,她从小也练着家族中的武诀秘法,练过几年功夫,虽然身为大族小姐,练的并不是那么勤苦,但月隐纱家族流传下来的武道心诀,也不算差,怎么说也算是一个三流偏上的实力。 平日里,金月秋善使一对短剑,如今却被这些兵痞子胡言乱语的挑戏,这对她来说,是从小没受过如此的气,此刻,手一挥,一对双剑就出了鞘,向那个佐尉刺去。 那名佐尉开始有些托大,居然被金月秋画伤了脸,一时间血流了一脸,这也是这个小姑娘本领不到家,本来直接划向咽喉的。 这下子,那佐尉动了真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招呼手下,要把金月秋拿下。 金家这些护家哪里能答应,忙上去阻拦,况且,看到被押解的那些妇孺的确是叫的可怜,这些护家又多是热血青年,心中本就带有几分怜悯,几分愤怒,此时导火线一点燃,双方立马动起了手。 所谓骂无好口,手无轻重,动起了手,哪里还能注意会有什么后果,这些个护家一下子就把那百来名三江盟的军队伤了大半,当场还杀了十来个人,而金家自己这里也就一两个轻伤的。 三江盟的军队一看不对,几声招呼下,就撤退了. 金家的两个带队的一级护家也明白此地不可久留,准备马上离开这里,无奈当时的金月秋却执意要安顿好那些妇孺,组织那些妇孺离开这是非之地,那些妇孺哭泣着又不愿意离家。于是在这个小村子里,五十多人一直耽搁了一个下午。 结果,撤退的三江盟军队并未远离,在傍晚时分,召集来了近千名援军,把小村子团团围了,冲杀进来。 这下子,护家队伍不仅在人数上处于了绝对劣势,在实力上也有所不及了,三江盟的军队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加上带队一个郎将、两个都尉、十个校尉也都有二流以上实力,金家两个带队的一级护家实力也不过接近一流而已,在对方特别关照下,很快就被干掉了,剩下的人很快被杀散了。 谈笑夹在其中,也只能拼命在乱兵中求活,混乱中居然救到了金月秋,两人趁着夜色,冲杀出了重围,在荒野上找了处林地躲了一晚,后遇到了金家的援军,才回了樊阳城。 那晚,谈笑乘机对身心疲惫,含着泪熟睡中的金月秋,用了窥魂他心通术探查了她的内心记忆世界,虽然有些乘人之危,当时谈笑来金氏商社不过几个月,自认为自己的任务就是探查金氏商社的背景,如今好容易遇到了一个金氏族人中的上层人士,这对一个情报人员来说是难得遇到可以探查的机会,也只好小人一下了,再说,窥魂他心通术要施在旁人那里,谈笑还担心会遇到反噬,谈笑以前还从来没机会施展,那次也是年轻人一时兴起,想想父亲在传授此术的时候也没说对别人会有什么伤害,就直接在那时候用了。 得到了想知道的情报后,顺便的,谈笑抹去了小姑娘记忆中那晚谈笑显露出真实实力的一段,其实也不能说是抹去,只是把那段记忆给弄的模糊了,窥魂他心通术还做不到抹人记忆的本领,但既然是施术人的一丝魂魄已经进入他人魂藏禁域,动点手脚还是可以的。 金月秋事后回忆那一天的感觉是,谈笑带着她借着夜色,从千余名三江盟军队的包围中杀了出去,天很黑,她看不清谈笑是怎么动手的,只知道谈笑一路领先,躲过了大队的三江盟兵士,从一处村屋的墙壁,破墙而出,杀了十来个拦路的三江盟兵士,就跑出了那村庄,但谈笑究竟是怎么出手的却模模糊糊的,想不起来了。 两人跑到一处林子,包扎伤口,吃了点干粮,她在那里哭了,后来累的睡着了,就那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两人在回樊阳城的途中,遇到了金家接到消息派来的援军,才算是安全了。 ------------ps天堂留言------------- 厚着脸儿向各位大大们求收藏,鲜花, 不然的话,哼哼,天堂就派出萧风楼七大杀神。。。。。。 哦,他们已经死了,没关系,可以训练出新的来!~ 第六章 惊话私奔 这个事件在金家和三江盟的关系上,并没有照成太大的裂痕,虽然在短时间里两边有了点磨擦,很快就平息了。 此后,不知道是窥魂他心通术的后遗症还是老天布下了姻缘局,金月秋心中就有了谈笑的身影,没事就跑来城里别院找谈笑,也正是因为她的原因,谈笑平日里,吊二啷当,整天混着日子,却一直能在金家呆下去。 谈笑对金月秋的心情十分矛盾,那天救人本也是处于同情心及诸多因素的结合,其中也有为了自己能在金家呆的更稳些的立功打算。 谈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金月秋,也许他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是这两年多来,常常在一起,总是有些感情的,人不是冷血的动物。 时间长了,感觉到金月秋的心意后,就感觉头痛了,只好躲着走,也不是说他对小姑娘没感觉,如今他也是十九岁,正是情窦萌动的年龄, 只是他心里有个疙瘩,毕竟他如今的身份都是假的,只为了在金家暂时藏身,也不是真的要帮金家做事,在平时故意显露出懒懒的样子,做出一副无心上进的样子。 金家高层自然也不会赞成金月秋与他这么一个身份是三等护家的下人,又不求上进的懒人来往,所以那别院总管奉命曾和他‘聊’过,告诫他离四小姐远点,不要癞蛤蟆乱想。 奇怪的时候,不知道金月秋在家里闹了一阵还是怎么的,后来金家好像也对金月秋来找谈笑不再怎么管了,仿佛对他们这事情不管不理了。 谈笑只好一直告诫自己以平常心来对待金月秋,当她是小妹妹吧,反正如今在金家是为了隐藏,至于以后怎么样,以后再说吧。 这就是为什么谈笑在金月秋面前,总是故意的作出人畜莫近的表情。 “我们私奔吧!”金月秋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打断了谈笑的思路。 谈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那神游千里,无神的眼,猛的一亮,口中的那根草,差点掉到喉咙里去,脱口而出道:“什么?” 金月秋用手拍去了一片衣服上粘着的,被风吹来的落叶,表情冷淡,仿佛自己说的话,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一样,好整以待的又说了一遍:“我们私奔吧!我们可以跑到江南去!” 说完,她躺在了谈笑身边,也学着谈笑一样,呆呆的望着天空。 谈笑苦笑了,这个女孩子又要给自己惹麻烦了,他知道金月秋没有说笑,她说出这句话前,一定是考虑过了,金月秋是一个很有决断力的女孩子,正如当初她对自己有好感,就一直缠着自己一样,哪怕是知道家里人不同意,她依旧常常来找自己,金月秋是个说的出做的到的女孩子,可是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谈笑的眼神有恢复了常态,淡淡的说道:“你说什么呢?不要乱下决定!我不想换工作!” 金月秋忽然侧面,在谈笑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又回头望向了天空,幽幽的说道:“我说,我们私奔吧!你听见了没有,大笨蛋!你知道吗?我爹要把我嫁人了!都怪你,不肯好好的做事情,如果你拿出你的真本事,拿出点成绩来,我就可以求爹爹让我嫁给你,可是现在,你是家里的一个三流护家队长,爹一定不会答应。哎呀,你这人怎么会这么懒呢?现在我们除了私奔,还有别的方法吗?” 当金月秋的吻,点在谈笑的脸上时,谈笑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楚,只知道平日里,思维清晰的脑中忽然乱了一下,面对金月秋的话,谈笑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我现在就回去准备我们私奔的东西!你在这里等我,我知道你没有什么可以收拾。”金月秋见谈笑没有反应,就做势起身要走。 谈笑无奈,只好苦笑的说:“等一下!你爹要你嫁给谁?” 金月秋忽然笑了,又坐在了谈笑身旁,顺手也拔了一根草,在手中把戏着,过了一会,才说道:“我也不知道,是别人和我说的,反正我要嫁人了。我不想嫁给别人,你究竟明白了没有!” 谈笑忽然觉得,女孩子的思想实在是没有道理的,此刻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明白什么,只好试着说:“你真的不想见见那个人吗?也许你会喜欢他呢?另外,我好像什么也不明白啊!” “哼,不理你了!你好坏,难道你要人家对你先说吗?”金月秋有些不开心。 谈笑开始明白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难道他真的能带着金月秋私奔吗?能吗?自己究竟喜欢她还是当她是妹妹呢? 谈笑只好陪笑着说:“好了,四小姐,反正你也不是明天就嫁,我们不急,最多我答应你,如果你爹给你介绍的男人你不喜欢,我帮你杀了他。好了,我们回去吧。我记得,今天我还有件事情要去做呢!那,我先走了!” 谈笑知道,现在自己无法面对这个局面,最好的方法,就是快点闪,离开这个局面,不然,自己今天会被逼着作出一个决定。 谈笑以最快的速度爬起身,很快的溜了。 金月秋向着谈笑的背影喊道:“谈笑,你跑不了,今天我一定要你说明白,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可是谈笑充耳不闻的消失在樊阳城南水门内,金月秋在那里恨恨的跺着脚, 起身就追了过去! --------------------------分界线,求鲜花和收藏-------------------------- 初秋的清晨,天开始凉了。 樊阳城的三大城门在看门的城卫们的齐力推动下,吱吱呀呀的敞开了,南面的水门也在绞手架咕咕的转动中,升起了闸门。 樊阳城有四个入口,三个城门,一个水门,每天五时分,守城的城卫兵,会开城放行。此时,无论陆上水上,已经排满了等待入城的小贩,客商。 几个城卫仔细查看着进出城门的路引,在这个战争年代,什么都必须小心,毕竟,樊阳城正处于南北兵家要道,随时随地可能会有三江盟的军队来袭击。 樊阳城东门外,一辆马车自远处慢慢驾来,驾车的是个独眼的大汉,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ps天堂留言------------- 厚着脸儿向各位大大们求收藏,鲜花, 谈笑,你拿锤子吓唬谁呢,不许吓大大们,除非。。。。。他们不给收藏鲜花! 第十一章 传来相见 约走了五百来步,便到了旧宅中接待贵宾的金玉厅,宾主分别落座上茶,才又细聊了几句,不过是说些路途辛苦,家中安泰什么的。 “齐总管,小四昨天不是来了旧宅,怎么这么久了,也不来见我啊!今日有贵客在此,还不快叫她来见礼,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金凡久忽向伺候在旁的旧宅总管齐远问到,又转首笑着向紫龙抱歉道,“倒叫赤郎见笑了,小四是老夫四女儿,就是野惯了。哈哈。” 赤紫龙微微一笑,柔声道:“金财东客气了,女孩子顺天而性,方显得天真烂漫,金财东无须责怪。” “回财东,我已派人去寻四小姐了,稍后便到!”一直恭侯在旁的齐远答道。 齐远话音未落,一个三等护家闪进厅,走到他身旁,耳语了几句。 齐远面色微动,忙又开口报告到:“启禀财东,方才护卫来报,四小姐她,昨夜感了风寒,正卧床歇息!您看,是否要再去请来?” 金凡久闻言,以眼色暗问后,微笑道:“原来如此,既然这样,就让小四好生休息,找大夫看了吗?” “财东宽心,小姐已无大碍!财东,午宴已在百菊轩置妥,请财东,赤公子入席!”齐远又恭声说道。 “哦,时辰也不早了。”金老头微一点头,起身来至紫龙身旁,伸手拍着紫龙的肩,笑道,“紫龙,一起用膳去吧,哈哈,紫龙啊,老夫如此叫你,不介意吧!今日以后,我金家堡,与幻武岛亲如一家,可好?” 赤紫龙紫唇微动,亦笑道:“金财东客气了,幻武岛避世多年,如今有劳金财东寻回先人遗物,使得幻武岛能破誓重出,紫龙在此代幻武岛向金财东致谢,今后幻武岛重归中原,尚有许多琐事需要金财东鼎力相助。紫龙出门前,族中长老会要紫龙向金财东带言,只要月精魂见到轩辕斧,金家堡便是幻武岛亲密盟友,金财东,自然便是紫龙的前辈。” 金凡久闻此言,脸色看似很是激动,点头笑道:“好啊,幻武岛既然有此诚意,金氏商社别的没有,钱财还是略有几分。你我两族都是远古遗族之后,原本也是土生土长在这中原大地,当年为了不被华夏族吞并,保留先祖的血统,远走异乡,如今在中原却都被称为了异族,两百多年前,你族为这中原大地流血牺牲,最后却被中原人当作异族暗中排斥,这些中原人实在可恶。哈哈,如今我等既然都聚在中原,你我两家联盟,在这乱世,自然也能创出一番大业来。他日幻武岛如有需要,我族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哈哈!” 紫龙闻言,亦是会意着大笑,那一席长长紫发随之舞动,如一匹紫彩长布,在空中飘动。 两人携手来到厅外,复又上轿而行,轿子便向百菊轩而去,一行从人紧随在后,那独眼赤大一直默默紧随着紫龙,一路未发一言。 途中,金凡久暗自询问跟在轿边的齐远发生了什么事情,齐远便把金月秋昨夜闹事找人的事情说了一遍,金凡久眉间微动,又细细了解了些谈笑最近的情况,便静静说道:“把那个谈笑带到百菊轩来!” 齐远点头,招呼一人便向谈笑所在小院而来。 *** *** *** *** 谈笑在房中胡乱推敲一阵,却是了无头绪,只得作罢。金月秋抓着自己衣角的手似乎有些松了,谈笑便趁势将衣角轻轻扯出,转身来到厅中,满目狼籍的地面,不由得让他又叹了口气。 东海会是什么人来了呢?恩,怎么也要仔细调查一下,金家堡与那海外之人怎么会有联系。有人来了!谈笑心中一动,在到谈笑住宿的周围十丈地方,谈笑特地布置有一些不引人注目的小机关,只要有人触发,自然会弄出声响,那声响在旁人耳中很是普通,但足可让谈笑及时察觉。 不一会,一个三等护家便已进了谈笑的宅子,扯着大嗓门叫着:“言头儿,财东让你去百菊轩。看来这次你要鱼跃龙门,明儿,可不要忘了我们这帮弟兄们啊!昨日晚上一闹,谁不知道,四小姐对你的意思啊!哈哈!” 这个三等护家是谈笑所属小队的,倒也是熟人,叫罗林,在队中也算是个会起哄的家伙,昨夜那么一闹,几乎把金府别院都翻了个天,下面对谈笑与金月秋的关系更是传的五花八门。但是最终都知到一点,金家四小姐对谈笑很是着紧,是不容置疑的。不管以后如何,谈笑定是要攀上枝头了,可得对他巴结着点。 方才,金家财东要见谈笑,这罗林就主跑来唤人了,仗着平日里与谈笑也有些交情,希望能向这未来的驸马大人多加点关系,以后就可以跟着发达一下。 谈笑对此局面,心中只能无奈加无奈,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自己能否在以一个闲散懒人的角色混在金家了,这次这么一闹,如何还能不被注意,看来下面的日子只怕没那么容易混了,哎,头痛! 此刻,只好走上前去,作了个虚声,“罗林别叫那么响,里面四小姐还在睡呢,吵醒了她,后果,你自己想吧!”谈笑拍拍罗林的肩,又道,“这样吧,百菊轩我自己过去,你帮我在这看着,要是小姐醒了,就告诉她我去哪里了,不然的话,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情呢!哎……” 罗林心有余悸的忙把嗓音压下来,低声道:“知道了,言头儿,您放心去吧!这我帮您看着。嘿嘿,言头儿,以后真的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一队的弟兄们啊!” 谈笑心中又是一叹,暗想,以后?这次金凡久叫我还不知道有什么好结果呢,他是要拿金月秋作筹码的,与不知道什么势力联盟用的,如今冒出自己这么一个绊脚石,会不会……,看来真的不能再隐藏自己了,如今只能有两个步骤,一是显露点实力让金凡久看上自己的能力,也许会真的为了招揽自己,把金月秋许给自己,不过,以后就更加麻烦了,毕竟自己在这里装了三年呆,总是会被人怀疑了,那么以后就是吉凶难料了;另一步就是尽快闪人,在对方没对付自己前,放弃一切,马上走,虽然此后只怕要流浪度日,没现在这么轻松了。以金家的背后的力量,要对付自己,必然是十分可怕的,与其如此,不如先退一步,安全第一啊。 “那么,罗林,这里就拜托你了!”谈笑心中虽乱,面上依旧微笑的向罗林说着,然后,便向百菊轩而去。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八章 紫气袭人 武三通听的迷糊,隐隐觉得三分,知道在也问不得什么了,便抱拳告退,抽身去帮着管理城防。 只留得这一车二人等在城边,那独眼车夫显然有些不耐烦,不时的把弄着手中长鞭。 而那车中的主人似乎很有耐心,在里面丝毫不闻动静,若不是刚刚听里面有说话声音,只怕会被当成了空车。 此刻武三通站在樊阳城门处帮着看守门户,以防止那一车两个东海某一岛上来的两个神秘人物在惹出什么事端来,那大半心神都顾在这两人处。 约半个时辰后,只听的城外远处有十数人快骑奔来,由远及近。 为首的正是樊阳城中最有钱的人物,金氏商社的社长,大梁国皇帝陛下亲封的南阳侯金凡久,后面跟了金家的大管家,二管家,和十几名金家客卿、护家。 这位金家的主事衣着鲜丽,一身薄丝稠袍,上配有金线银丝相勾画,光头,看上去大概五十来岁,眉须却都是白了的。 人未到笑声已到,口中连连道:“失礼,失礼,想不到贵人居然今日一早便来了,老夫算以路程原以为阁下需明日方可到来,今日未能远迎,实在抱歉,不知道车中是东海幻武岛中哪一位?” 那独眼的车夫语气不耐的在车前介绍道:“金老头听仔细了,车中乃我幻武岛少主,还不快下马见礼。” “少主?”金凡久乃多年的生意人,自然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把那车夫的粗鲁之话,只当过耳清风,充耳不闻,只是他不曾料到,来的居然会是幻武岛中的少主,不由得略有意外,“想不到区区小事,劳贵处少主亲自前来,只怪老夫手下办事不果,劳少岛主在此久侯,金家接待不周,老夫自当赔罪。哈哈!” 金凡久大笑着说完,便翻身下马,欲上前赔礼。 身后十数人也跟随着下马,这些人中有人上来帮东家牵过了马的,也有对那独眼车夫横眼以对的,这些人中没见到那车夫鞭在地上的那道痕迹,这些身属于客卿级别的人物平日里也都自许有些本事,身手都在二流顶级,在如今的天下,二流身手已经可以算的上是值得称道的人物了,毕竟能称的上一流以上的实力,从明面上说,也不过一、二千人,而当今天下计算在册的人口足有五千万之多,从比例上说,一流实力的高手难得一见,大多都可以自己开宗立派,传道授业了。 这些二流顶阶的人物平日被吹捧贯了,又不曾见过那独眼车夫的手段,看他如此自大,居然对自家财东言语上这么不客气,均有些不服,若在平日早出手教训。 车中人似乎能透视车外,知道金凡久欲上前赔礼,出言道:“金财东无须多礼,家仆本海上之人,生性野散,久疏管教,出言无理,还请财东还海涵。此次不过是我等来早了罢了,如何能怪得财东接待不周。在下赤紫龙,家母便是幻武岛中左使执事,此次接到金财东送来的消息,听闻贵商社已得到了我族神器轩辕战斧,此事兹大,紫龙奉族中长老会之命,特来兼尘赶来,打扰了财东安排,紫龙反而过意不去。” 原来车中人叫赤紫龙,他话风一转,对那独眼车夫吓斥道:“赤大不得无理,金财东若是真寻到了轩辕战斧,便是我幻武岛的贵客,你不得对财东无理,还不快向金财东赔礼。” 那独眼车夫对车中人的话到是十分遵从,立马把手中长鞭放于车座,挺身下车,弯腰施礼,口中说道:“金财东,赤大生性鲁莽,言语得罪,还请财东原谅!” 金凡久忙上前一拦,口中道:“不妨,不妨,老夫向来喜欢直爽之人,阁下莫要多礼。” 言罢便欲扶起那赤大,不料居然未能动其分毫,这金凡久也是练过几十年功夫的,虽在最近由于琐事繁忙,耽搁了不少修炼,自认也算的上二流中的高手,此刻居然未能扶动着赤大,不由心中暗自惊叹,这幻武岛中,居然一个车夫也是如此高深莫测。 那赤大暗暗显露了一手,见对方脸色微变,便得意的直起身,站回车边。 马车车帘一动,车中人终于现身了,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高有丈八左右,一头紫发以一银簪束于脑后,脸如刀塑,双目含神,唇薄齿白,身材均称,双手修长如玉,让人见得不由暗赞,好个俊少年! 他着一身紫色宽衣大衫,绣有一条金龙攀云怒升,脚踏麒麟紫皮靴,一身紫气冲天,确是人如其名字,赤紫龙,天生有一种摄人的高贵气质。 众人一见,皆觉得眼前紫光一片,仿佛这半边天都被其紫气感染了一般,顿时余下的一切都失去了光彩,连远处城门前进出的人流亦为之一顿,忘了自己的行动,有一个贩夫以为是见了天神下凡,惊的失手翻了一车果菜,口中大叫,只差立马跪拜。 赤紫龙双目微一闭合,却不曾料到自己显身,尽惹得如此景况,不由得淡笑一下,柔声向金凡久说道:“金财东,不知道轩辕战斧现在何处,可否让紫龙一见。” 金凡久也算是见得世面之人,然紫龙一现身,仍为之失神,此刻听得紫龙问话,方回过神来,心中暗道,这人倒可于自家少主有的一比。 面上却笑着掩饰着自己的失态道:“赤郎不必性急,轩辕战斧此刻已妥善保管,今日远来疲惫,不妨先随老夫到城中别院休息,待明日休养了精神后,老夫自当取出那战神神兵轩辕战斧。只是,赤郎可否带来幻武岛的神兵,月精魂?以便这两件失散数百年的神兵再聚一堂呢?” 赤紫龙轻叹一口气,淡然道:“月精魂欲见轩辕,比紫龙之心更甚。金财东,月精魂自然会在适当的时候现身。对了,这入城,似乎需要什么手续?财东可曾为紫龙准备?” “这是自然,赤郎放心,区区一道通行证,本城的总管大人还是能给老夫一点小面子的。在此处谈话多有不便,请赤郎回车,待到老夫别院,再作细谈吧。此间一切老夫的人自会安排。”金凡久笑着道。 紫龙听后,微一点头同意,又在转身间,向远处城门口全神关注此处的武三通微笑招呼了一下,便回身进了他那漂亮马车中。 那独眼赤大跳上御车的坐位,驾马掉转车头,便准备进城。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九章 后院乱事 金凡久待赤紫龙回到车上,转身向身后的大管家伸了伸手,那大管家便笑着向城门前的武三通走去。 以金氏商社在樊阳城的势力,搞两张通行证本就不是难事,更何况此次金家财东亲自出马迎接的贵客。 武三通也没有多加阻挠,以他的眼力自然知道这不会是什么奸细事件,不过关于这个马车中的人物必须尽快向昊帅报告一下,至于放行一事,只是简单的盘问了几句,就让他们进去了。 那金家大管家陪笑着,又作了几番保证,他于武三通也算是有几面之交,两人又谈笑了几句。 清晨的一场闹剧就这样平息了。 金家堡马队与赤紫龙马车缓缓的进了城,一路上,那些属于金家堡产业的管事,帐房,伙计们接到消息的,都在路边列队,侯着问好,这下子整个樊阳城都知道金家来了贵客,居然是由樊阳第一富豪亲自接送。 路人们议论纷纷,不知道车中是什么人,只管自己猜测着,也有几个在城门前目睹了事件的贩夫,在那里像是得了宝似的,夸张的传说早上发生的事情。 --------------------------分界线,求鲜花和收藏-------------------------- 这个清晨,谈笑却躺在一处旧钟楼的破阁中,犹豫着是否回金府别院,这个旧钟楼距离樊阳城南水门不远,早几荒废了,连里面的铜钟也早被拿去融了,化成了不知是那个兵丁手中的刀剑,身上的甲铠,如今这里成为了一些流浪汉子,临时过夜的场所,昨日一夜,谈笑就是在这里过的。 谈笑之所有犹豫着不赶回去,却不是因为犯了什么事儿,偷了什么钱财,却是因为那金府别院里有着一个小美人儿在等着他,只可惜最难消受美人恩,这美人儿要和他私奔,这一时让他也拿不定注意。 谈笑一个跃身,从高四丈的破旧钟楼阁中落到地上,跑了南水门边的码头,捧了几把水胡乱的抹了抹脸,让自己清醒了些,也许是这秋水的凉意,刺激了谈笑的大脑,他终于决定回金家别府中的寓所去,今日他还需要值班。 金家三等护家的寓所是两人一间,位于府中西院,在这金府别院中共留了一百五十多名三等护家,五十个二等护家,十名一等护家,加六位客卿,一个总管管理着,另外还有一些丫环、长工、花工的,每日打扫卫生,修剪别院中的花草,说不准什么时候,堡里的财东家人就有人会回来城里住个一晚两晚的,比如那金家四小姐。 三等护家分成十五队,十人一队,轮着换岗在别院中巡视,二等护家、一等护家则护卫巡视几个重要院落,每隔一个月换一班,由金家堡直接派人过来,客卿分居在几个小院中,倒是长住的,总管则专门负责别院中的一切事务,城里的所有生意也由他照看着,一年一对帐,五年一换班。 和谈笑同住的是个老头,看上去约有五十来岁,名字叫莫如,简单的很,却感觉少了点什么,比谈笑晚来半年多,确切的说是金月秋事件之后,从金家堡中调来别院的。据说老头自己说有过老婆,后来嫌他混的差,和别人跑了,自那以后他就终日沉迷于酒中。老头善使一支半手臂长一指粗的铁笔,点起穴来,一点一个准,可惜平日好酒,醉的时候比醒的时候多,好功夫却也只做了个三等护家中的队长,不过,怎么感觉也和谈笑一样,是故意的。 说起来,这别院的管家对这位也不怎么敢给脸色,说话客气的很,和对谈笑的时候完全不同。对待他如同对待那些客卿一样,基本是随他去了。 凭借谈氏族人的遗传,谈笑的直觉,其实也不用这么多特别的本事,只要是个有心思的人,就能感觉到这莫如身份并不简单,倒像是专门来监视谈笑的,此人是谈笑救了金月秋,与小姑娘纠缠不清,被别院管家教训后,才到这宅院来的,而且一来就分到了谈笑一屋。 不过这自称的老光棍脾气算是不错,不喝酒的时候,与谈笑还下下棋,说说笑,喝醉了也不闹,逮哪,就在哪里睡了,有时候还会忽然消失个十天半月的,说是听说那里有好酒,过去找酒喝了,这两年多来,两人相处的也不错,仿若一对忘年交。 谈笑就是他队里的,算是队副,其实许多时候都是他指挥着这个小队。 谈笑反正也只为了在金家藏身,这一观点是谈笑在金府别院呆了一年后就知晓了的,当初他从金月秋那施术知晓了金氏商社的来历,本来就准备回天京了,结果他爹爹谈十一不让,只让他耐心的窝在金府别院。 这让谈笑很快就明白,这次出来不过是爹爹一个借口,只是为了让他离开天京城,离开一处危险地而已,所以他本就不是来金家搞事情的。 故而谈笑即便心中知道这老头不简单,可对谈笑来说正好,可以帮着证明自己的清白。 谈笑从城南回到了金府别院,才进了别院侧门,就见到莫如迷着眼,苦着脸在门房那里坐着,无精打采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不过谈笑心中略有些猜到了。 果然,莫如一见到谈笑便腾的一下起来了,急急的拉着他手叫道:“我的祖宗啊,您这是去哪里了?你可把我们害苦了,昨天傍晚那刁丫头气冲冲的回来,硬是叫我们满城的四处找你,结果找了大半夜,没见你人影,我想回去歇歇,喝口酒,谁想到刁丫头就在咱们屋里侯着,我被逮了个正着,这好嘛,硬说我包庇你,把你藏起来了,别人都可以去睡了,偏让我一个人不许睡,要我在这等你,一见你就逮你去见她。我的活祖宗哪,来来来,你快跟我去交差吧,刁丫头还在咱们屋里等着呢,你是怎么惹了这位了,害的我一夜让酒虫给闹的,你快跟我来吧!” 谈笑心中叫着苦,哪里敢跟着莫如回去哪,可怎么办呢,躲的了今天,躲不了明天,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谈笑也不答话,只是苦笑着耸耸肩,跟着莫如急急的走着。 两人穿墙走院的一路莫如只是唠叨着:“快走,快走。” 一路上遇到的值班护家都以一种异样的怒目,古怪的眼光望着谈笑,可以听到他们在背后议论着什么的,谈笑也没有什么心思去仔细研究了。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十章 金府豪宅 西院没有什么太多的修饰,只种了些高竹,最前面是一个宽大的演武场,放有兵器架子,石锁石条,搭着供护家们练功的桩子什么的,谈笑和莫如老头儿两人算是最少在这里面呆的护家了,一个是整天懒懒的到处晃,一个是抱着酒壶到处醉。 他们住的寓所在西院墙边,墙外隔条小巷是一片中等富裕人家的宅院,寓所坐北朝南,里面是一个简单的客厅,左右两个厢房由两人分别住着。 两人才走到寓所前,就见到遍地的杂物,多是什么破坛子破壶什么的。 谈笑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事实上今天他已经在路上叹了好多次了,眼前的情况让他头疼,可是该如何解决呢? 谈笑望了眼身边的莫如,发现这老头儿呆呆的望着哪些破坛子破壶,手微微颤动,谈笑知道,那些破坛子破壶在昨晚以前还珍藏着莫老头儿的命根,他平日都舍不得喝的渤海国从关外幽州以北一个叫高句丽的半文明化蛮族中运来的雪花酒,而此刻,只怕都便宜了那片泥地了。 谈笑轻轻拍拍莫老头儿的肩,可是着老头儿全无反应,口中喃喃道:“酒,酒,这些可是我藏了一年的啊!完了,完了!” 谈笑只好变戏法般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壶,里面是今早谈笑在南门水上集市买的从江东运来的新丈酒,准备拿给莫如品品,原本是想晚些在拿出来,此刻谈笑把壶递到莫老头儿眼前,无奈的道:“老莫,别心痛了,先喝着这个吧,你那酒下次我一定赔你!你先在这品品这个,我自己进去吧!” 莫老头儿开了瓶口,鼻子微闻一下,脸色转喜到:“是江东建业都一品庄的新酒,小六儿(谈笑在这里化名言六儿)怎么弄到的,好,你记住,这次你可欠了我三坛一年藏的高句丽雪花酒,还有五壶女儿红,另外,快把里面那位活祖宗带走吧,我的酒哦!真是要了我的命啊!” 莫老头儿接过酒壶,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转身走了。 谈笑望着此刻静静的寓所,又在心中叹了口气,无奈的迈步走了进去。 小小的客厅中也是一片狼藉,只有一张柏木作的旧桌和一张椅子还是完整的,因为金月秋此刻正坐在椅上,趴着桌上睡着。 看来昨晚的一场大闹,把这位四小姐真的累着了。 谈笑嘴角微动,却说不出什么,轻轻的用脚拨了拨地上的破罐碎碗,可怜的莫老头,小丫头把气都出在了他的房间,自己的房间依旧完好无损,虽然房中也就张板窗,一只旧箱,一椅一桌罢了,谈笑是个懒人,自然不会麻烦的把自己的房间弄的那么复杂。 莫名的,小丫头忽然醒来,仿佛刚从一个惊梦中促然抬头,“啊!不要走!嗯,混蛋!你肯回来了?”小丫头猛的立起,一手抓住了谈笑的衣角,一手高扬,玉指一紧,欲怒发雌威,却忽又松,转而紧紧拥住谈笑,口中说着:“不要走,不要走,混蛋,你不许走!”双眼,泪花渐流,转眼已是梨花满面。 谈笑苦着脸,多希望刚才金月秋那一巴掌落下,便可以借势装做负气而去,如今:“乖啦,我不是在这里嘛!不要哭,我怎么会离开你呢!好了,不要哭,你看你把这闹的,哎。”谈笑说着,不由得又暗自叹气。 金月秋抽泣了片刻,忽将轻拥着谈笑的手,紧紧抱紧,“不许你再离开我,现在我们就私奔!我已经准备了包裹。不许你说不,说,你喜欢我!” “…,恐怕不行,你不要闹了,我送你先回房间休息吧!这样吧,你让我考虑一天可以吗?即使我答应你,我也要为我们的未来考虑一下啊!”谈笑看到肩头湿成一片的泪痕,怀中依旧在微颤的女孩,心中也颇为感动,便安慰道。 “呵,我信你,不过,你只能考虑半天,我好累啊,你不知道昨晚,我多么着急,爹他真的要把我嫁人了,昨天是我偷跑出来的,今天以后,我很难这么轻易的出来了,所以只有今天,我们才能逃走。我去休息一下,不过,就在你这里,你也不许离开,就在我身边考虑吧,中午,我们一定要走!”金月秋慢慢的松了手,她真的有些累了,昨夜一夜怒火所带来的力量都随着刚才的泪逝去。 谈笑微笑着,伸手将女孩抱起,来到自己那简陋的床前,有些无奈的将女孩安置在床上,女孩居然已经睡着了,可是她的手却牢牢的抓着自己的衣角。 谈笑躬身坐在了床边,床上的女孩睡的如此不安,微闭的双眼,隐含着泪点,轻轻的呼吸,伴随那小嘴吞吐间,微带甜蜜的气息隐隐可闻。 谈笑不由得暗自怀疑,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这三年来,无所事事,也不知道要藏到什么时候,天京,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暗中的威胁是什么人呢,难道真带着这个女孩子,离开金家,私奔… 如今,与金月秋的关系已到了如此地步,谈笑知道,两年多来,自己对这个女孩,也不是全无感觉,自己真的可以与她放弃一切,私奔? 谈笑苦笑着,把这一闪而逝念头彻底抹去,究竟那金家老头要把女儿嫁给谁呢?作为一个逃亡王室的臣下,换了身份在中原创下这份基业,也许是为了主子复辟做努力吧,或许想在中原作一番事业? 今天好像来了贵宾,在来的路上,已经听那街上传开了,难道是想把金月秋嫁给他? --------------------------分界线,求鲜花和收藏-------------------------- 金家别院,占地十数亩,位落于城北,周围也有些富户的房屋,原本是旧的贵族豪门深宅,现又加了多处新院,把整个宅子弄的像迷宫一样,若是一般的人进去了,只怕走不了一个院子,就茫然不知所在。 为显示端木皇帝亲赐忠义商家,御封南阳侯的气派,在大宅门外以上好的清石铺了三百步方圆的一个广场,两边种了绿杨垂柳,其间立有百马青石雕,只只栩栩如生,有的仿若低头食草,有的仿若摇首待奔,另用石雕了伺马人,或整鞍理毛,或靠马而歇,适得这广场看去人气繁盛,如有无数商客入宅洽商,留下了百多匹马,百多奴在这广场上静候其返。 当中一条直通正门,可并行六马的大道,大小百只石兽列于两侧,在广场之前,树有三丈高的一雕石牌楼,上在遮风避雨的石檐下挂有一匾,以斗大金字写了忠义商家四字,据说乃当今端木皇帝亲笔,一般梁廷官吏来此,还须恭敬施礼。 到了门前,正门是紫铜包金的,高二丈五,宽两丈,重三百来斤,平日不轻开,一般客来,只从旁门而入,唯有一定地位的贵客,方有资格开此正门,而在正门框上,则又挂了南阳侯府,这么三个描金字匾,看来这金氏族人是深恐他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号,很是宣扬,即便任何人都知道,他这南阳侯其实不过是挂了个名头罢了,哪里像那正真的地方侯爵一般,有那军政的权势。 今日,不仅正门大开,别院中的当值总管更是与几位客卿带了一些未当值的一等、二等护家在门前恭候,早有人飞报,金家财东在城门口迎了贵客,要回这别院。 很快,伴随着一阵马蹄声后,金家财东一行已缓慢的来到门前,独眼赤大驾着香车亦不紧不慢的跟随再后,对这气势辉宏的广场恍如未见,只管自己驾车至门前,勒马而止。 正门内影壁前,已备有两乘软轿,也不是说宅子太大,这讲的就是排场,进了府,就用软轿代步。 赤紫龙对着爆发的富户如此的做作,心中不由的有些鄙了,不过,此次出行关系着战族幻武岛今后之行动大策,也关系了自己在族中的地位,金家虽然太过于市脍,但也算是有一定的家财,加以笼络,对幻武岛有利无害,故在面上未露丝毫。 此刻,与金家财东金凡久再次客气一番后,便上轿进宅。紫龙与赤大二人没有什么行李,赤大从车内收拾了一个包裹,便大步跟随紫龙所乘轿后,那大鞭子留在了车上,车子与马匹,自有金家中人带去收拾照顾。 金家堡中人,除了财东金凡久上轿外,皆步行的鱼贯随行于后。 轿子由两名手臂粗壮,脚步沉稳的打汉抬起,不摇不晃,显然是经仔细挑选训练过的。 金家主子一路笑着为紫龙介绍着一路风景,另有别院总管在旁不时补充一二,一路行去,倒也谈笑风生,不乏寂聊。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铜锣敲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赤紫龙将那月精魂控在身前,沉声道:“鲜花收藏的,交于过来!!!!!” 第十一章 传来相见 约走了五百来步,便到了旧宅中接待贵宾的金玉厅,宾主分别落座上茶,才又细聊了几句,不过是说些路途辛苦,家中安泰什么的。 “齐总管,小四昨天不是来了旧宅,怎么这么久了,也不来见我啊!今日有贵客在此,还不快叫她来见礼,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金凡久忽向伺候在旁的旧宅总管齐远问到,又转首笑着向紫龙抱歉道,“倒叫赤郎见笑了,小四是老夫四女儿,就是野惯了。哈哈。” 赤紫龙微微一笑,柔声道:“金财东客气了,女孩子顺天而性,方显得天真烂漫,金财东无须责怪。” “回财东,我已派人去寻四小姐了,稍后便到!”一直恭侯在旁的齐远答道。 齐远话音未落,一个三等护家闪进厅,走到他身旁,耳语了几句。 齐远面色微动,忙又开口报告到:“启禀财东,方才护卫来报,四小姐她,昨夜感了风寒,正卧床歇息!您看,是否要再去请来?” 金凡久闻言,以眼色暗问后,微笑道:“原来如此,既然这样,就让小四好生休息,找大夫看了吗?” “财东宽心,小姐已无大碍!财东,午宴已在百菊轩置妥,请财东,赤公子入席!”齐远又恭声说道。 “哦,时辰也不早了。”金老头微一点头,起身来至紫龙身旁,伸手拍着紫龙的肩,笑道,“紫龙,一起用膳去吧,哈哈,紫龙啊,老夫如此叫你,不介意吧!今日以后,我金家堡,与幻武岛亲如一家,可好?” 赤紫龙紫唇微动,亦笑道:“金财东客气了,幻武岛避世多年,如今有劳金财东寻回先人遗物,使得幻武岛能破誓重出,紫龙在此代幻武岛向金财东致谢,今后幻武岛重归中原,尚有许多琐事需要金财东鼎力相助。紫龙出门前,族中长老会要紫龙向金财东带言,只要月精魂见到轩辕斧,金家堡便是幻武岛亲密盟友,金财东,自然便是紫龙的前辈。” 金凡久闻此言,脸色看似很是激动,点头笑道:“好啊,幻武岛既然有此诚意,金氏商社别的没有,钱财还是略有几分。你我两族都是远古遗族之后,原本也是土生土长在这中原大地,当年为了不被华夏族吞并,保留先祖的血统,远走异乡,如今在中原却都被称为了异族,两百多年前,你族为这中原大地流血牺牲,最后却被中原人当作异族暗中排斥,这些中原人实在可恶。哈哈,如今我等既然都聚在中原,你我两家联盟,在这乱世,自然也能创出一番大业来。他日幻武岛如有需要,我族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哈哈!” 紫龙闻言,亦是会意着大笑,那一席长长紫发随之舞动,如一匹紫彩长布,在空中飘动。 两人携手来到厅外,复又上轿而行,轿子便向百菊轩而去,一行从人紧随在后,那独眼赤大一直默默紧随着紫龙,一路未发一言。 途中,金凡久暗自询问跟在轿边的齐远发生了什么事情,齐远便把金月秋昨夜闹事找人的事情说了一遍,金凡久眉间微动,又细细了解了些谈笑最近的情况,便静静说道:“把那个谈笑带到百菊轩来!” 齐远点头,招呼一人便向谈笑所在小院而来。 *** *** *** *** 谈笑在房中胡乱推敲一阵,却是了无头绪,只得作罢。金月秋抓着自己衣角的手似乎有些松了,谈笑便趁势将衣角轻轻扯出,转身来到厅中,满目狼籍的地面,不由得让他又叹了口气。 东海会是什么人来了呢?恩,怎么也要仔细调查一下,金家堡与那海外之人怎么会有联系。有人来了!谈笑心中一动,在到谈笑住宿的周围十丈地方,谈笑特地布置有一些不引人注目的小机关,只要有人触发,自然会弄出声响,那声响在旁人耳中很是普通,但足可让谈笑及时察觉。 不一会,一个三等护家便已进了谈笑的宅子,扯着大嗓门叫着:“言头儿,财东让你去百菊轩。看来这次你要鱼跃龙门,明儿,可不要忘了我们这帮弟兄们啊!昨日晚上一闹,谁不知道,四小姐对你的意思啊!哈哈!” 这个三等护家是谈笑所属小队的,倒也是熟人,叫罗林,在队中也算是个会起哄的家伙,昨夜那么一闹,几乎把金府别院都翻了个天,下面对谈笑与金月秋的关系更是传的五花八门。但是最终都知到一点,金家四小姐对谈笑很是着紧,是不容置疑的。不管以后如何,谈笑定是要攀上枝头了,可得对他巴结着点。 方才,金家财东要见谈笑,这罗林就主跑来唤人了,仗着平日里与谈笑也有些交情,希望能向这未来的驸马大人多加点关系,以后就可以跟着发达一下。 谈笑对此局面,心中只能无奈加无奈,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自己能否在以一个闲散懒人的角色混在金家了,这次这么一闹,如何还能不被注意,看来下面的日子只怕没那么容易混了,哎,头痛! 此刻,只好走上前去,作了个虚声,“罗林别叫那么响,里面四小姐还在睡呢,吵醒了她,后果,你自己想吧!”谈笑拍拍罗林的肩,又道,“这样吧,百菊轩我自己过去,你帮我在这看着,要是小姐醒了,就告诉她我去哪里了,不然的话,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情呢!哎……” 罗林心有余悸的忙把嗓音压下来,低声道:“知道了,言头儿,您放心去吧!这我帮您看着。嘿嘿,言头儿,以后真的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一队的弟兄们啊!” 谈笑心中又是一叹,暗想,以后?这次金凡久叫我还不知道有什么好结果呢,他是要拿金月秋作筹码的,与不知道什么势力联盟用的,如今冒出自己这么一个绊脚石,会不会……,看来真的不能再隐藏自己了,如今只能有两个步骤,一是显露点实力让金凡久看上自己的能力,也许会真的为了招揽自己,把金月秋许给自己,不过,以后就更加麻烦了,毕竟自己在这里装了三年呆,总是会被人怀疑了,那么以后就是吉凶难料了;另一步就是尽快闪人,在对方没对付自己前,放弃一切,马上走,虽然此后只怕要流浪度日,没现在这么轻松了。以金家的背后的力量,要对付自己,必然是十分可怕的,与其如此,不如先退一步,安全第一啊。 “那么,罗林,这里就拜托你了!”谈笑心中虽乱,面上依旧微笑的向罗林说着,然后,便向百菊轩而去。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十二章 战神传人 时间差不多到中午了,百菊轩外正是百菊争艳之季,花丛黄红,幽香暗涌。百菊轩内,宾主笑谈,互祝酒浆。 宴分两席,一桌是主人与赤紫龙,另请了别院中的客卿相陪,五、六人,倒也较为热闹。 另有一桌,由几名一等护家围着驾车赤大,笑脸敬酒,行令。 又有一班歌妓,从樊阳城中最好的飞燕楼请来,在宴前随歌飞舞,一时间彩袖如云,美人如仙。 谈笑到轩外时候,里面正是一曲完毕,轩中几人除了赤紫龙不认识,别的都认识,金凡久自不用说,另有四人分别是木九月,柳七星,张道风,邱无欲,四人皆是三十四、五左右,实力皆不弱,这几人,平日喜欢风花雪月,自命才华,故宁愿留在金府别院,可在城中各风月场所自寻所乐,也不愿搬到城外金家堡中,平日里谈笑与他们也有些面熟,只是这四人不怎么答理谈笑这类三等护家而已。 不过有这四人相陪,宴席的确添了几分雅趣,他们对风月品论倒也有几分本事,不俗不烂,恰到好处。 总管齐远正在旁边伺候,见谈笑来了,便在金凡久耳边低语了几句,金凡久微微一笑,便示意让谈笑进来。 谈笑进轩,向金凡久恭身道:“言六儿拜见财东!” “恩,免礼!你就是言六儿,这样吧!你也入座!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幻武岛战族的少族尊,正统的战神后人赤紫龙,赤郎君!”金凡久淡然介绍道,同时让人给谈笑在主宴上加了位置。 除了外来的赤紫龙与赤大,旁人都不免一楞,想谈笑不过是区区一名三等护家队长,如今却坐在只有客卿方有资格入席的主宴,主人是不是把谈笑看的太重了! 那四位客卿脸色微沉,要知道这四人都是心高眼高之人,如今虽然在金家屈身为客卿,但也享受着金家堡最高待遇,赤紫龙的身份他们已通过财东的介绍,知道是正统的战神后人,东海幻武岛战族出来的少主,这身份的确值得他们一起作陪,但是谈笑,平时他们都不正眼瞧的三等护家队长,就算是队长也不过是三等而已,也配与他们平起平坐,自然有些不快,虽然他们也知道昨夜四小姐闹事的情况,但是这些事情,他们却是不管的,只让他们对谈笑更多了几分鄙腻。 谈笑也楞了,方才刚到了百菊轩,谈笑已经注意到赤紫龙,看其外表不凡,又坐在客位,自然知道就是本次金家堡准备与之联盟势力代表,不过却依旧是为赤紫龙的身份而楞,战神后人?幻武岛战族?难道是轩辕叔的弟子?轩辕叔不是继承了战神的轩辕战斧,成为天下人都承认的大梁战神。 可如今战斧却下落不明,当年那一场变故后,轩辕叔失踪,战斧几经辗转,据说最终被神秘人所收藏。虽然大梁朝廷也多年寻访战斧下落,但最终没有结果,梁皇端木飞鸿为此事,还十分不满,搜寻轩辕战斧的任务,至今依旧存在,只是没有线索,只能暂时搁置。 谈笑在迟疑中向赤紫龙施礼道:“言六儿见过战神后人,只不知道战神轩辕先生如今何在?自从当年与萧风楼一战之后,他老人家竟然建了幻武岛?……” 赤紫龙越听越迷惑,打断道:“言兄有礼,在下从未听说过什么战神轩辕云,在下只知道,战神乃我战族先祖的称号,决不姓什么轩辕!至于幻武岛,乃我族从中原避世隐居所在,至今已然有数千年了。” “……”谈笑又楞了。 “哈哈,两位莫急!让老夫来为你们解说一番!”金凡久看二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不由得笑了,不过,他又以一丝惊异的眼光扫了一下谈笑,心中暗自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他早就知道谈笑平时是怎么一个人物,这次听到小四儿居然闹的这么出格,索性就想把谈笑叫来亲自看看,自己女儿的性格能力他自然知道,小四儿其实是个很要强,眼光不低的,在家族中,也继承了不少优秀的品质,只是如今年岁还小,未曾体现出来。自己喜欢的就是小四儿这性格,这次本来是想让她……,却闹出如此事来。看来平时自己确实把她宠坏了。可她怎么可能会随便被什么混混儿甜言蜜语的骗了,如果这小子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小四儿是不可能这么死心的喜欢一个人的。 为了看住了这个谈笑,还特意安排了人的,可就平日的表现来看,这谈笑就是个混日子的小混混,越是如此,他的来历就越让人可疑,偏偏看起来,这这谈笑对自家又没有什么意图的模样。 这次他见到谈笑的时候,故意让他坐到主席位来,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能上的了大场面,然后在考验下,如果连这都不过关,为了自己的小四的幸福,只好算这小子活到头了,如果,这小子另有本事,那么……,哼,言六儿,这算是什么名字。 “两位,说的其实都没错,只是紫龙说的是三百多年前战神皇朝时代的战神赤雷,而言郎说的是八年前昙花一现的大梁战神轩辕云!”金凡久顿了顿,看了看两人疑惑半解的神色,又笑道,“看来是老夫未能解释清楚,倒让言郎误会了,这位赤郎乃是三百年前战神赤雷的直系后人,与八年前的轩辕云并无关系!不过紫龙也莫急,八年前,轩辕云手持轩辕战斧,在西北草原一人扫荡了流寇马匪风骑贼,在天京皇城东门楼外高台上,一人挑翻了十一位一流实力以上的高手,其中更有如今被大梁国通缉的蒙氏族人后裔蒙放鸟,据说此人的刀法传承自数百年前的蒙皇,实力很可能介入超阶了。这一战后,当朝梁皇御封轩辕云为大梁战神,只是在八年前他与萧风楼这个杀手组织一战后,就失踪了。至于那轩辕神斧,便是那时流传到本堡的。”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十三章 窥神奇术 “哦,想不到竟有外人拿了我族神器,也能在这中原被称为战神尊号!此人真的如此厉害吗?还请金财东,可否介绍一二。”赤紫龙口中虽然说的不屑,心中却暗想,莫非,是当年战族先人右尊使的传人,哎,两百多年前的事情先祖婆婆也没什么细说,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先祖婆婆放弃两位先祖当年出岛时候在族中弘愿,带残兵颓然回岛,那右尊使却流落在中原,失去踪影,这岛上封令便是那时颁下,一人能挑战十一个一流实力的高手,这人的实力真有这么强悍么? 什么,这赤紫龙是战族的人,这么说来,战族的人又现身了,只可惜不是轩辕叔的消息!原来金家堡是要和战族联盟,这金家堡背后也算是一上古部族,如今天下究竟还有多少上古部族遗留下来了?那,轩辕叔的轩辕神斧竟然落到了金家堡手中,也难怪,江湖传闻此斧被神秘人收藏,原来是这里,谈笑暗自思到,口中却说:“原来如此,在下在天京城中就听闻不少几百年前战族神武军,左右两位使者的事情,还请问赤郎君,不知道当年的战神赤雷前辈、左使幻月前辈后来如何?” “恩,两位现在明白了吧。那轩辕云嘛,言郎你是天京来的,应该比较熟悉这位大梁战神吧。不如你向赤郎介绍一下吧。不过,来,先坐下,我们边吃边聊。” 金凡久果然调查过谈笑背景,只是不知道真实身份罢了。 于是谈笑坐入席中,那四人虽心有不屑,但看在东家面上,也没怎么刁难,只是故意冷落罢了。 席中,谈笑便边作吃喝,边把外界所知道的轩辕云的事迹说了一边,当他说到轩辕云的外形与当年赤雷一般无二的时候,赤紫龙也是迷惑了一阵,听到轩辕云有一神兽飞龙,更是有些奇怪,口中自囔道:“难道这轩辕云是役龙族的?” 等酒过了三巡,腹中渐饱,谈笑也把世人所知道的轩辕云事迹说到最后,其实都不过是说些茶楼酒馆那些说书的说过的东西,谈笑自然不会说些私下之事,那不是暴露自己的身份嘛,最后说道:“八年前,江湖传闻战神轩辕云与萧风楼七杀神数百杀手一战后,遗下那轩辕神斧,在江湖失踪,至今不得消息。哎,说起来八年前,我本是天京双枪门中弟子,当年资质在同门中可谓不错,穆门主,本要收我作关门弟子,然而门主大人却在天京东皇门外第一个被那轩辕云重伤败下,此后梁皇整顿天京六派,双枪门可谓是因此人而败落,害的我未学得本领,反落的流浪江湖,可此人的事迹确让我心慕,大梁战神名符其实。我还真不知道是该恨他,还是该佩服他。” 听我说完,金凡久话中有话的道:“言郎只怕是该谢他吧,哈哈,如若不然,言郎只能学到那双枪门二流枪法,却不能有如今的成就吧!可惜言郎在平日故作姿态,倒让老夫看走眼了!紫龙啊,以你战族窥神术,可知道言郎真实实力啊?” 谈笑心中一惊,窥神术,当年轩辕叔没教过自己,难道战族真有这本领可以看出他人真实实力?完了,藏不住了! 赤紫龙本眯着眼,听我讲轩辕云的事迹,暗自怀疑轩辕云与自己先祖之间可能的联系,此时便凝神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过了约柱香时间,口中惊异道:“恩,这不是浩气心法嘛,你怎么会我战族心诀,你究竟是什么人?” “浩气心诀?我不知道啊,这修炼心法是八年前我离开了双枪门无意中得来的,我一直不知道叫什么名称,难道是数百年前战族在中原遗留下来的修炼心法?怪不得,这些年我感觉捡到宝贝了呢!”谈笑见那赤紫龙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扫视了下,便说出了这话,心中暗惊,想不到战族居然有此神术可以看出别人的修炼法门,口中却步故意装傻,胡说道。 金凡久闻言,便追问道:“哦,这么说来,这心法是言郎无意中捡来的?却不知道,如何得来的呢?” 谈笑脸色不变,继续胡扯道:“恩,当年我离开了双枪门,在街上看一老人家被一帮地痞欺负,便帮着打发了,结果那老人家看我是练武的,便送了我一绢帕,说是祖上传下的,其中藏有练武心诀,只是他家传了好几代都没能找出缘由,为谢我,就送我了。后来,我在外露宿因这帕湿了,烤干时候,发现了一套心诀,才知道真的藏了东西,想来是上天看我可怜,便赐了我这心法。哦,我知道了,天京城中曾有战族先辈驻扎,或许这心法便是那时留下来的。” “哦,原来如此。不过,你修炼的方法似有差错,怎么又于浩气心诀有些不同,虽已八脉皆通,天地之桥却是未成,呵呵,是否你所学的心诀有所差错,那绢帕何在,你既于我族有缘,紫龙便帮你指正一番吧!”赤紫龙半信半疑,战族窥神术可以查看对手的气脉运行流通状况,刚看谈笑的气脉流通方式确实大多如同本族修炼的浩气心诀,不过,再细看又在某些脉络走向有些不同,在修炼上反倒更胜一筹,故赤紫龙更有些奇了。这浩气心诀本是战族中赤姓独有的上古流传下来的修炼心诀,与族中幻姓所修炼的凝玉诀号称战族两大上古神学,配合神器轩辕战斧与月精魂修炼的话,可在短短十数年便到达先天超阶境界。 在两大神器中蕴藏着上古以来战族各个掌器者仙去前封留在神器中的力量,新任掌器者,运用这两大上古心诀,便可在修炼中吸收到神器中封存的力量,快速成为族中新一代高手,这便是赤姓与幻姓能在战族中长期占据左右战使,通常掌控神器者,便掌控族兵的内在优势。 不过即便是赤姓与幻姓族人,也未必全会这心诀,便是有这心诀,没有两大神器辅助,哪怕是从小修炼,也不能在二十岁前就达到眼前这人八脉皆通的境界,难道此人所学的心诀居然是浩气心诀的改进版本,那会是族中哪位先人流传下来的呢? “这个,唉,都怪我贪心,那娟帕却已经被我烧了,不过无所谓啦,反正言六儿生性懒散,或许是自己修炼不勤罢了!”谈笑口中扯着,心中暗想,这心诀是轩辕叔教我的,他可是达到了先天超阶境界,而且说起来,比普通超阶高手更要高上几分,想必不会是假的,让我拿出那个劳什么子绢帕,我还的费时间去仿造,弄出来也未必像,才不干这费力无功的事情。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十四章 以一战四 此时,席上陪坐的几个客卿坐不住了,这几人心说,什么战族神功,才这么二十出头,就想勾通天地之桥,那可是武道宗师才有的境界。自己辛苦的每日修炼数十年,也算的上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就只练通了奇经八脉中的六七脉,这赤紫龙可好,说这个懒散的小子已经练通八脉,听这意思,自己好像都勾通了天地,进入了先天境界,这算什么嘛!哼,这个姓赤的是东家贵客也就罢了,这个懒散的小子,平日里是怎么渡日的大家都看在眼里,要说比自己厉害,那这老天也太不公道了。 木九月,柳七星,张道风,邱无欲四人本就是自觉得风流不凡的人物,平时常在一起玩了到也有了些默契,此刻互相使了眼色。 柳七星开口说道:“财东,如此说来,言六儿小兄弟平日必然是藏曲了,还真是不识匡山真面目了(匡山,或称匡庐,位于荆扬交界柴桑府南。北临白水河,东濒鄱阳湖,大江、大湖、大山浑然一体,险峻与秀美刚柔相济,自古以"雄奇险秀"闻名于世,身居山中不识匡山全貌之说。相传,上古时有匡氏七兄弟上山修道,以草庐为舍,故名。),如今酒足饭饱,我等都是修武之人,不如去演武场较量一番,也让财东看看言小兄弟的真实本事,如何!” 余下三人便同声附和,说修武之人,自该如此。 “恩,如此甚好,紫龙,你初来中原,倒也可看看中原豪杰的本领如何,哈哈,言郎不得推迟,今日可要拿出真本领来了!”金凡久自然赞成,心说看来这言六儿果非等闲之人,想不到莫如跟他同住两年,也未能探的他真实底细,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哼,刚刚什么绢帕之说,又有几分可信呢。 谈笑无奈,心知不妙,却只得答应,有那赤紫龙在一边,只怕想留些手段,也难,这可如何是好。 话说到此,这午宴自然结束了,众人起身,一路各怀心思,便向演武场而去。 金凡久有心试探谈笑实力,心中对谈笑的怀疑随之更重,那莫如老头身份本不简单,是金家堡背后本族中的人物,与谈笑同住两年多,却未能探出谈笑的意图,也不知谈笑真实来历,只认为这个言六儿平时怎么看都象在混日子的,可如今这小子居然让自己的小四儿如此死心踏地,闹出这么些事来,难道真的是无所事事?还是居心叵测呢? 赤紫龙也想看看这些中原高手本领如何,他初到中原,窥神术虽可探他人修炼程度,却没有实力参照,也说不出究竟高低如何。原本在东海之上,幻武岛虽有封禁之令,也不是完全与中原脱离,在海上常作商事,在中原自然也设有联络之处,了解中原大势,不然金家堡也就不可能联系上他们。 不过这些事情却都不是真正战族中人在做的,是一些中原流民及战族在海上荒岛之间收服的海盗、原住民来从事,像这次带来的车夫赤大,原本便是东海中一大海贼,战族中人遵守封令不得踏足中原。赤紫龙以前也就知道族中的高手如何如何,那些海盗如何如何,毕竟没见过真正中原练武之人的实力。在他看来这言六儿明显比那四个所谓的高手客卿实力要强些,却不知道那四人为何如此自负,莫非另有隐技。 木九月,柳七星,张道风,邱无欲四人却是暗中打定主意,必要给谈笑一点颜色,自认在江湖上都是高手,怎么可能会教训不了一个不到二十出头的小子,其实谈笑才十九,当初是虚报了年龄。 谈笑在路上也暗自盘算了利害,想到住宿之处还有一个无奈之事,终下了一个决心。 宅府演武场位于西院护家住宿区,原本这些客卿都是不来的,客卿所住的院落都不小,他们练武自然都在自己所住的院落。这个演武场靠着西外墙,约有两亩多地,布置有石锁,兵器架等等之类的,一般都是二等、三等护家在这里练武用的,三等护家原本也就是些三四流的练武者,有些甚至只会些外功,没什么修炼心诀,只会练力练筋骨,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倒也让外人听了很热闹,其实他们对付一般人自然是够了,但在高手眼中,实在不上路。会点修炼心诀,有点小本事的二流人物也就能升上二等护家以上了,在这里便可以充大老,做师傅了。只有像谈笑这样的别有用心者,或者特别懒散者才会一直当作三等护家,平时也很少来这里练功,那些自认是一流高手的客卿自然看不起这些三等二等的小人物。 演武场如今也有数十个护家在各自队长队副的带领下练功,听闻东家来了,忙站立迎接,后来听说谈笑要和客卿较量下武功,都惊了,这些客卿在他们眼中已是了不得的高手,如今居然和一个三等护家的队副较量,这也太怪了吧。 有人准备好了茶椅,金凡久和赤紫龙依旧是坐软轿来的,此时下轿落座,金凡久便问那四位客卿道:“那么四位,准备由哪位下场和言郎比试一下啊?呵呵,今日倒要见见言郎的真本领。” 木九月,柳七星,张道风,邱无欲四人互相一看,却没人愿意出来,这一阵赢了也没什么风光,毕竟在场中人看来,他们与三等护家较量,胜了是应该的,如果败了,那他们怎么还有脸面在这府中呆下去,可如今看来,这个该死的言六儿明显是混在三等护家中,披了羊皮的恶狼,自己要是败了,那脸面上可真是放不下来了。 谈笑微微一笑,心说反正已经定了主意了,自打自己练武以来,还真没遇到高手较量过,想当初轩辕叔面对蒙放鸟等十一名一流高手都没眨下眼睛,何况如今这四人,还真不如自己的呢,今日,我谈笑又怎么能丢了他老人家的脸面呢,轩辕叔说过,真正的高手是打出来的,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打就打吧!于是一改平日的懒散样,忽说道:“财东,既然今日要在下显露些真本领,那在下就狂傲下吧,还请四位客卿一齐来吧,不然也显露不出在下的本领。赤兄,你说是吧!” 木九月,柳七星,张道风,邱无欲四人一听,心中都火了,什么玩意,居然想一挑我们四个,不就是二十多岁的小子,居然比我们还自大,可恶啊!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十五章 谈笑显威 “恩,是该如此,四位,你们还是一起上吧!紫龙也想看看言兄的实力如何!”赤紫龙理所当然的说着,他自然看出这四人任何一个都没像谈笑一样已经练通了八脉,所以从实力上说确实不如谈笑,战族秉承上古战神信念,讲究兵家斗法,一人打不过,自然可以几人打一个,什么手段没关系,只要能胜了便好,不像此时候的中原,虽那讲究仁、义、礼、智的儒家思想曾在蒙朝时候被严厉打压了,但到了近百年间,又开始在书生之间流传开来,就在武道较量上也开始讲究礼让三分,谦逊尊老的说法。 木九月,柳七星,张道风,邱无欲四人无奈,只好看金凡久的意思如何,在他们看来,无论如何,也不需要自己四个人一起下场的。 金凡久在中原呆了十多年了,也有些受中原礼俗的束缚,原本他认为谈笑再怎么厉害,也不过如这四人中的一人罢了吧,毕竟这四人也算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自己每月花金子养着的,这谈笑也太狂了些吧,这四个打一个,有点说不过去。但听赤紫龙的语气,他身为上古遗族之后,自然在族中遗典中知道战族窥神术的神奇,便道也罢,四人一起上吧。 于是眼神中示意,那四人,你们一起上吧! 木九月,柳七星,张道风,邱无欲四人见东家都这么个意思,也只好一起上了。 五人在演武场中的空地上对立而战,各自拿出了兵刃。这四人用都是剑,木九月与柳七星用的扬州丹阳的五尺窄长剑,邱无欲用的是一般的四尺正剑,张道风用的是四尺宽幅重剑。 谈笑手中依旧玩弄着他的小锤,连那刃上的铁套也未除去,一点也没有较量武技的样子,随意的站立着。 金凡久看谈笑手中的兵器,不由出口问道:“言郎,可要换把兵器来,你这小锤也太短了点吧,演武场上可不是游戏哦!” “多谢东家关心,在下平时玩贯了小锤,换别的只怕还不顺手。”谈笑无所谓的答道,又向那四个客卿招了招手,“四位,不用客气,请出招吧!” 那四人中,张道风第一个出手了,说起来这四人剑法却也是有几分火后,毕竟也都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张道风剑道属豫州扶乐剑派,讲究慢风袭落叶,这一剑似慢非慢,笼罩了谈笑正面上中下各处空门,其余三人各自凝神在外观战,尚在自恃身份,不愿一起上阵。 谈笑不慌不忙,反而欺身而进,脚步晃动间,竟到了张道风身侧,左手曲指一弹,正弹在张道风的剑身,然后又几步退回了原地,也不说话,仿佛刚刚根本保证未动。 张道风只觉手中一重,那剑差点脱手,心知谈笑其实是留手了,想不到自己居然一招也没接住,脸色一阵潮红。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四人互看一眼,便有默契了。于是四人同时出手,当面三人中木九月主攻,他的剑道属衮州齐鲁剑风,讲究剑如山重重,双手持重剑当面劈来,左右分别为柳七星,邱无欲辅攻,这二人的剑道属扬州丹阳剑风。讲究狂风扫细雨,两把窄剑花作了一片银花,封锁了谈笑左右两侧,柳七星居然是左手使剑,同时逼近。那张道风也不客气,跃到谈笑身后,又是一式剑法,封锁了谈笑的后路。 谈笑收去了开始的玩笑样,当面的重剑不敢硬接,一跃到了半空,那四人剑式也随之而变,木九月依旧当面一剑劈想半空中的谈笑,随剑而起一股剑风,张道风随之跃起,刺向谈笑后心,柳七星,邱无欲则舞动剑花,封住了谈笑落脚之地,并随之追袭。 谈笑暗用了道诀飞羽术,临空一个后翻,一时身轻如雁,在半空中可漂浮随意,右脚轻点在张道风的剑背之上,便又向上跃起了数米,闪过了那重剑,避开了脚下袭来的两团剑花,之后头下脚上,向木九月扑去,右手小锤遥指木九月的面部。 木九月横剑在前,谈笑右手不动,左手化掌拍在宽剑之背,暗含重力,木九月吃力不下,连退三步,谈笑则借此力反弹,又弹回半空,一个翻身,闪过两团追来的剑花,正好那张道风身形刚在下落之中,没想到谈笑回来的速度如此之快,谈笑右手一振,暗扭机关,手中小锤前刃弹射而出,正中张道风胸前大穴,张道风身形一硬,掉落在地,好在那小刃用一铁球套住,不然张道风只怕已是命归地府。 “好本领,好手段!”周围叫好声一阵。 那小刃被一条细细的黑秘金索相连,随谈笑手中一动,又缩回了锤前。谈笑轻松落地,右手挥锤,那锤头又飞出,只听叮噹一阵响,原来是砸进了柳七星舞出的剑花中,谈笑随之步法一动,跟到了他身前,柳七星忙收剑一跃而退,他的窄剑可经不起谈笑锤头的重砸。 那锤头也有细铁索相接,长约八尺,谈笑一挥手又砸向了邱无欲身前,将其逼退,那木九月却又逼上前来,转动身躯,双手把剑旋风般砍来。 谈笑一抖手,锤头飞缩而回,又成了一柄小锤。谈笑脚步闪动,持锤,‘噹噹噹’三声响,砸在木九月的宽剑之上。 木九月的旋风剑式被破,双手居然持不住重剑,重剑落地,随即被谈笑一掌劈在肩头,不过这一掌未用全力,谈笑留手了,木九月只得摆手,过去扶起了掉在地上的张道风,退到了场外。 周围又是一阵哄赞,金凡久宽慰了二人一番,赤紫龙只是淡然,在他看来,那四人的攻击破绽颇多,也未必如谈笑那般,便可破去四人合击,只是感觉谈笑仍未经全力。 此时,谈笑居然又回到了原本的站位,右手小锤在掌中转动,挥手间,居然去掉了锤头小刃上套着的球套,那旋动的小锤,在谈笑手中旋出一团寒光,左手却拿了那铁球套,上下抛动。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十六章 慈父训女 剩下的柳七星、邱无欲已退在一起,两人眼光凝重,两人两剑并在一起指向谈笑,突如两条银蛇一上一下的向谈笑袭来,这是二人一套双人合击剑法,是两人在平日里修炼中,根据各自的长短,配合各自步法身段,联手练成,也亏的是柳七星用的是左手剑,正好可以合作。 谈笑左手一抛,那铁球便砸向攻自己下盘的邱无欲,但原本攻上盘的柳七星剑身一转,帮邱无欲挡开了那铁球。邱无欲的剑依旧向谈笑下盘攻去。 谈笑只得转身一闪,左手一挥,果然那铁球又是有一条黑秘金索连在他手上,挥手摆动后,又向柳七星砸去,这回是邱无欲帮柳七星挡开了铁球,柳七星剑却依旧向谈笑攻来。 谈笑眼光很准,几下都挡住了柳七星的剑头,但随之邱无欲又攻来,只得再闪一步,谈笑一招手,把铁球招回左手,随即一跃跳上了三丈半空。 柳七星、邱无欲毫不迟疑,随之跃起,双剑却不离谈笑身前。 众人一片惊呼,都已经这回谈笑是避无可避了,金凡久与赤紫龙却知道谈笑必有应对之策,心中都道,这回,你小子总要使出绝招了吧,这柳七星、邱无欲的合击剑法,确属上乘绝技,这两人的实力可绝对不是一加一那么变成二,而是有了数倍的提升,看你如何在轻易对付。 谈笑忽然微微一笑,左手铁球往上一扔,借那去力,又向上升起三米多,仿佛,自身全无重量,这便是飞羽术的作用。 柳七星、邱无欲二人开始下落,但仍不放弃,柳七星伸掌一拍邱无欲的手掌,邱无欲飞速追向了半空中的谈笑,而柳七星落地之后又一跃而起,准备等邱无欲力竭之后再此接力。 谈笑左手一抛,铁球向演武场边的墙上飞去,也不知道那连接铁球的银线究竟有多长,直飞出去近二十多丈,正好挂在了墙外一树枝,谈笑便借此力,飞到了演武场外,在那树上站定,收回了铁球,口中笑道:“两位的联剑确不一般,可惜今日无暇来破。金财东,多谢三年照顾,在下本无危害贵堡之心,只为暂居一时,今日机缘已尽,在下走也。” 谈笑随之而溜,原来在一开始谈笑便已打定主意,三十六计走为上,那演武场外是一小巷,隔墙还种有一排防盗树,谈笑飞出墙外,跳落树下,在小巷中穿了几下,便已然不见。 回头却说演武场内,见谈笑忽然留下那么句话,就溜了,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三等、二等护家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经过昨夜一闹,看今日的样子,都以为谈笑土鸡翻身作金鸡,又见谈笑在四位客卿的围攻下,轻松自在,都暗自在说,想不到平日里看这小子吊儿啷噹,居然是深藏不露呢,看来真的要作东家女婿了,谁知道忽然来个大翻转,一个个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是追还是不追,只把眼都望向了东家金凡久。 柳七星、邱无欲则心中暗喜,还好自己练了这一手,不然今日还真是没脸面留下了,此时自认追上去也未必能拦下谈笑,便收剑,回到了金老头身前。 金凡久一时也没想到谈笑会忽然跑了,到是也楞了半晌,没招呼人去追捕什么的,只在那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个,金财东,这其中可有什么误会,言兄不是府中人吗?”赤紫龙看了这场闹剧,疑问道。 “哦,哈哈,紫龙莫怪,这其中另有缘由,今日远来,想必累了,先去休息吧,待晚宴,老夫自取来轩辕神斧交于紫龙。来人,安排贵宾去南院休息吧!”金凡久未作明说。 赤紫龙自然也不会真的去过问别人家事,听得晚上便可见到族中神兵轩辕斧,便点头应了。 金凡久送走了赤紫龙与赤大,回过身来,又好声安慰了木九月,张道风二人,微赞了柳七星、邱无欲,此时张道风的封穴已解了,原本谈笑也没下什么重手,便让这四人也先回去休息。 把人都打发了差不多,身边就留下了别院管事齐远,金凡久一摆衣绣,颜色有些火气的道:“齐远,带我去看小四,真是无法无天了,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居然闹出这种事来。” 齐远见东家怒了,也不敢多说,忙请东家上了软轿,自己在前带路,往谈笑宿舍而去。 金凡久一行人到谈笑住所的小院,那罗林还在院门出看着,见总管和东家来了,忙上来见礼。 齐远见东家脸色不好,便打发罗林走了。 金凡久看院内地上乱七八糟的碎瓶,杂物品,脸色更不好看了,也不下轿,几乎是咬着牙道:“小四怎么还在这里,她在里面干什么呢?给我把她拖出来,准备家法。” 齐远便叫了两个粗壮的婆娘进去察看,不一会,金月秋睡眼朦胧的被带出来了,双眼红肿,衣衫零乱。 她见到了金凡久在院中颜色不好的样子,便不待他开口,几步跑过来,口中叫了声“爹~”,然后又“哇~”的趴在金凡久身上哭起来,倒像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金凡久心中本就十分疼爱这个小四,初见她的样子心中便是一软,但想到她弄出来的事情,刚想怒吓,却被她扑在怀中一哭,堵在了口中,只挥手示意轿子放下,让众人出去。 等人都出去后,金凡久沉着声道:“好了,别装了,你这点小把戏,爹还不知道嘛,说说吧,这次是闹个什么戏啊!” 金月秋抽泣着道:“爹,你…不…要我了,大嫂…说…你要把我…嫁了,我不要,我…只想…呆在…爹身边。” “哼,我什么时候说要把你嫁了,你大嫂怎么告诉你的?别撤远了,你在这下人院子里干什么,听说昨天闹了一夜,你也想想你是什么身份,”金凡久心知女儿的把戏。 两人在这里拷问了半天,金月秋自然不敢说是找谈笑一起私奔,只说是,爹把自己嫁了,她便要离家出走,来这是找谈笑作保镖来了。 “胡闹,你知道这言六儿是什么人吗?就这么相信他?哼,你四叔在这里陪着他两年多,都没弄出他的底细来,你知道刚在演武场他弄出了什么事情嘛,居然能一个人对付四个一流高手,你说,他这么大本事,藏在我们这里干什么来了?我看啊,你就是被他骗了,你和他说过什么我们族人的秘密吗?哼,什么言六儿,我看这根本就不是他的真名。”金凡久教训着。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十七章 金府二老 金月秋听闻一惊,忙问道:“演武场,怎么,爹,你找人打他了,他现在怎么样?被关起来吗?还是……,爹,他不是坏人,他从来没向我打听过堡里的秘密(这倒是真的,谈笑自使用窥魂他心通术后,便从来没有通过金月秋来探查金家堡内部秘密。),我可以发誓,绝对没有问过。爹,当初,不是他救女儿,女儿早就死在外面了,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好了,别说了,他已经跑了,这事情我自有主张,好了,回自己院去打理打理,你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女孩子家,在一个下人处,还是个男人这里过夜成什么体统,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有你四叔看着,唉,你说着言六儿有什么好的,你就这么迷他什么?告诉你,此人决不简单,只不知道是什么势力派来探查我堡中底细的,我绝对不可能把你嫁给这种不明不白的人。等过两天,我这里事情处理完了,你就跟我回堡。少主已修成了碎月枪诀,过两天就搬到自己坞堡来住了,现在也是该少主来主持大局的时候了,你不要再给我添乱!”金凡久怜惜的帮金月秋整理了下头发,衣衫,说道。 “什么,暗夜哥哥要回来了啊,我已经快十年没见过哥哥了,呵呵,好嘛,只要爹爹不把我嫁人,我就不闹!”金月秋才不理会金凡久的教训,只转口敷衍着。 “是少主,记住,以后在少主面前,不能这么胡闹。女孩就该文文静静的,哪里像你这样的,哼,爹就是想把你嫁了,也没好人家会要,好了回院去吧!”金凡久也知道这女儿的心思,却暂时也没心情管他,自己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家事只能先放一边,只打定主意,回去后,就找人专门盯住,不再让她轻易出门,省的再闹出什么事情。 金凡久拍手招人进来,将金月秋送回自己的院子,又让人来打扫了这院子,便回了自己的办事书房。 回到书房,他唤人去找莫如老头,这莫如身份却不简单是客卿辈的,他本是土丘国政变后逃离出来臣子之一,负责守护土丘国的宝库上古神物乾坤壶。(这土丘国便是上古一个从中原迁徙出去的部族,在西南高原十万大山中凭借在中原带去的先进技术,逐渐征服融合了当地的土著山民,之后从部落制度发展而成一个山地王国,但名义上虽已是王国了,其实还保留了许多部落的体制,且山中管理松散,交通不便,不少地方仍然以部落方式存在。约在三十多年前,土丘国发生政变,国中的另一大姓度里胡族联合别的土人部落杀王反叛,忠心皇族的四大家臣带领各自家族人,救了当时的国王、王后流亡回到中原,后来国王心怀郁闷,十年后病故,王后在流亡生涯中生下了一子,便成为了他们的少主。) 不久,莫如提了个酒壶便走进房中,见了金凡久两眼一瞪道:“我说大哥,小四儿你可要好好管管了,昨天把我的那些宝贝祸害的哦,哼,反正,你得把毁去的酒赔我!” “好了,好了,老四,你也别老喝那些,喝多了,误事。今天幻武岛的人已经到了,晚上,我准备把轩辕斧给他们吧,到时候,东西还要你拿出来呢。另外,接到消息,少主已经出关了,老二说,少主会在半个月内来堡里,到时候我们要好好谋划下接下来的走向。这次我们和战族联盟的话,我们这些土丘国流亡出来的遗族复兴在望,哼,等我们在中原站稳脚跟,再带兵杀回土丘国去,把那些造反的度里胡族人碎尸万断。为死去的族人报仇雪恨!” 金凡久说完,拍了拍莫如的肩,当年逃出西南高原十万大山的时候,负责土丘国库藏的莫如负责保护库藏所在的上古奇宝乾坤壶,也是那叛军重点的照顾对象,一族百多人被叛军抓去,威胁莫如交出乾坤壶与使用心诀,莫如在忠国与忠家中选择了国家王室,自家一族人满门被杀,只剩他孤单一人,对叛贼恨意最浓。 如今有山部落没有了四大家臣的称号,改为了四位长老,大长老凡久·雾影沙,原是土丘国财务大臣,家族传有觅矿术,能看山寻矿,他们逃到中原后,便是他找到了一处金脉,帮这些土丘国逃出来的,有山部落流亡之人获得了安身的财富。老二奎斗·丘里旺原本是王宫护卫将军,如今自然负责教导少主武艺,老三杜林·桂里其原本是土丘国户部大臣,如今负责这金家坞堡中所有后勤事项。老四便是莫如·刖弧,原本有山部落,后部落建立成了土丘国后,世代负责守护有山族上古流传下的神器乾坤壶,只有他这个刖弧族的家长,才能传承家族中世代秘传的乾坤诀,能将物品收放入乾坤壶内的弥籽空间,而这乾坤壶就是有山部落自古以来的库藏所在,内中藏有数千年传承下来的族中典籍,各式古物。 “唉,只怕到那时,你我都老而无用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少主身上了,等到下月见了少主,我就把乾坤诀交于少主,希望能觅得传人练成此术,也算是尽了我刖弧一族对王国的忠心。到时候,我就卸下重任,就此了却残身吧!”莫如喝了口酒,又说道,“好了,我知道,晚上我把那轩辕斧取来给你!” 莫如转身便准备走了,忽又转头问道: “哦,对了,听说那个言小子跑了?呵呵,这小子平时倒也有些意思,我看小四对他用情不浅,可惜了啊!” 当年从土丘国逃亡出来的四大家臣只有他依旧是形单势孤,一族被屠的事情,对他打击颇大,当初也可以说是他一意孤行,才使的一族人都屠杀了,可其中的对错,又是谁人能评说呢。 如今这位莫如·刖弧,什么都看淡了,金家堡中他只负责守护乾坤壶,看守这库藏,别的事情都不怎么管。 以前在金家堡中看到别人都合家欢喜,他便有些呆不住了,在两年半前,听说了谈笑的事件,借口说由他来监视这小子,就搬来这城里别院。 “老四,你还说呢,不是由你在监视这小子嘛,平时你也不管着点小四,明知道那个言六儿是个问题人物,还放任他们胡来。” 金凡久一听这个,就埋怨道。 “哈哈,老大,年轻人的感情,我们不懂的,不过我看这言小子也不是什么坏人,在我们这里像是来偷懒的。呵呵,我看人还是准的,要是有机会,不如就让小四跟了他吧。听说这小子武艺还不弱,平时还真没瞧出来,真是个臭小子啊!”莫如喝了口酒,笑着说道。 “老四,你怎么也胡说呢!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以后啊,少喝点酒,别弄的到时候连乾坤诀都使不出来,那可是要误事的!” 金凡久对这个老兄弟也只能无奈的教训了一下。 “放心,放心,我是越喝越清醒,唉,怎么就喝不醉了呢!好,我先走了,晚上一定不会忘的。”莫如挥了挥手,脚步蹒跚的走出了书房。 金凡久看着他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就在书房中开始查看金家褒最近的生意帐目。对于刖弧一族的惨剧,凡是当年从土丘国逃出来的老人,心中都是同情而佩服的。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十八章 夜探金府 再说谈笑,他从金府别院出来后,穿巷过街,从城北到了城西,确定没人跟踪后,便来到了一家杂货店,进门穿堂到了内院,入了一房间。这店是谈家隐藏起来的私人产业,店里的伙计见他进了内院仿佛没见一般。 谈氏族人的先祖,当年虽在表面上把家族的情报网络交给了大梁朝廷,其实只交了一部分,这些部分包括以前梁皇已经知道的联络点,和一小部分未表面化的联络点。还有大部分情报网,谈家隐瞒下来了,这可是家族八百年来居世立命的产业,怎么可能就这么全扔了,说什么怕天惩地怨,都是借口,最终怕的是上位者的猜疑,同时在暗中,又利用在朝中的地位,两百年里,又重新把交出情报网后空白的地区,又重新布下了联络点,不过在当时为了将使谈氏族人从天下人的瞩目中淡出了,那些暴病而亡的谈氏长房一脉,确实都是自杀的,牺牲小我,成就谈氏族人的整体利益,对当时的谈氏来说,绝对是一次空前绝后的自我打击。 谈氏族人在面上只剩下了谈十一和谈笑这么一家三口,在天京城中就一个梁皇御赐的宅院,背后却拥有遍布江河南北的隐藏财富,谈氏族人就分部在这些地方产业中,不过说起来,谈家长房如今倒确实只有谈笑一家三口了,可见当年谈氏长房牺牲之大,窥魂他心通术也只有谈氏长房一脉才能传承,嫡系旁族最多学点催眠小术,以便探查情报。 谈笑在房中写好了一卷情报,向父亲说明了一下,走出房间,放到了一处暗格,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来取了情报送出去。 然后,便又回房间躺在床上开始考虑下一步的行动,这次无意中发现了幻武岛的战族中人重入中原,而那金氏商社似乎得到了轩辕叔的轩辕斧,要与战族联盟作些什么事情,那么自己该怎么办,轩辕叔的轩辕斧难道就这么给战族的人拿回去?不行,我还得回去查查,最好能知道这两家究竟想联合起来干什么,难道战族又准备派神武军到中原参战,抢夺地盘?······ 谈笑脑中思绪万千,心中对一些未知的事情有种痒痒的感觉,总想弄个一清二楚,这也是谈氏一脉的天生秉性,好奇心特别强,对一些事情,如果不能弄个明白,就心痒不知,也许谈家的人,就是天生干情报事业的。 谈笑等到了天黑,简单用了晚膳,内换了一身黑衣,外套了普通薄衫,便又出门向城北走去。 谈笑在金府别院住了三年,平时常在宅中巡查,知道从哪里潜入最方便,别院内虽布置的如若迷宫,他却也熟知各处分布。 小心的闪过了几处明哨巡逻,避开了暗哨观测点,已是一身黑衣的谈笑,便到了此时宅内最热闹的百菊轩,此轩周围放置了各色菊花,轩顶流瓦,内中廊柱都漆成金黄(此时黄色还不是皇家专用之色),主人背后的影墙上也画有百菊争艳图,故此得名。 百菊轩四周没有墙壁,只用九杆石柱支撑,一眼可见内中舞宴尚在进行中,开了四桌,主席上是金凡久、赤紫龙、木九月,张道风、柳七星、邱无欲,另外还多了莫如与两个不认识的人,金凡久自居主位,赤紫龙在左,莫如在右,其余三桌坐了那车夫赤大及金家堡多位一等护家。谈笑翻身上了屋顶,暗用飞羽术,使自己身轻如羽,几个点跃到了房顶屋脊处,伏身下来,将自己藏在阴影处,轻轻揭起了几片瓦儿,之后又用了一个幻水镜术,在那揭开的小洞出弄出了一个幻像,下面都是眼尖耳明的高手,任何一人若无意中一抬头,见一个屋顶一黑洞,一偷窥的脑袋,那还不前功尽弃,故谈笑用幻水镜术幻出一片虚像,谈笑是五行中水木之体,飞羽术、水镜术分属木行、水行初级道法(上古的术说流传到如今已经都被称为道法或者邪术、秘术),谈笑在天京时候自小便得到过史门道家修炼大师级别的人物刘一清的指点,用来自然诀出便成。 上面几个动作说来较多,其实在连续施展之下,也就几息之间,谈笑便依藏身完毕,下面众多高手却无一人知晓。 *** *** *** *** *** *** *** *** *** *** 谈笑在屋顶偷窥暂且不说,却说百菊轩中,舞宴告一段落,金凡久一使眼色,自然由旁边伺候的管事一拍掌散去了舞伎,有仆人来撤去餐具,送上手巾,茶水。 赤紫龙心道,终可见族中神器了,他眼光甚高,心性好静,对这舞伎撩情歌舞兴趣乏乏,只是如今客居他宅,又有求于人,虽对金家的奢华行为心中鄙然,面上却无分毫显露。 战族在海外幻武岛至今依旧保持部落长老会掌握权利,左右使执具体事务的公有制度。在数千年的年月里未能如中原华夏部族及其他虽未融入华夏部落的上古部族那般,伴随着私欲的加深,对财物的私有化,大多进化成了封建王国制度。这其中主要原因一是岛中封闭,自给自足,内部私有制度的积累还未到一定的程度;二便是战族中人平日多爱修炼自身力量,对什么奢侈之外物却少了三分喜爱,虽也对权利有几分眷恋,但在战族要获得族人承认,必须有相应的实力做后盾,故也就少了几分阴谋。 金凡久拿手巾擦了擦嘴,向赤紫龙道:“紫龙,可是吃好,不知道这酒菜可还合口味。” 赤紫龙也擦拭了口嘴,微笑道:“有劳财东款待,紫龙海外粗食养成,这口味倒也没什么特别要求,如此已是很好。只是,紫龙心中挂念此行所在,还请财东早时请出轩辕斧来。” 金凡久不再多说,便向莫如道:“老四,还请取出轩辕斧来吧。” 莫如点了点头,也不见有什么特别动作,只用手往桌下一探,再抬手时,手中已托有一木匣,木匣是上好的檀木制成,雕刻有苍松临峰图。 众人见其翻手间忽然出现了一木匣都不由一惊,特别是再其身边的另一位客卿,看的清楚,这仿佛是凭空变出来的。 在屋顶偷窥的谈笑也凝神仔细看了又看,没看出那莫如是从何处拿出这匣子,心中暗说,想不到这贪杯老头还有这等奇术,看来自己也看走眼了,本以为,不过是一个普通怪癖客卿,按今日座次来看,这老头居然是金家堡中地位不低的人物,想不到,自己居然和这样的人物住了两年多,好在平日也没什么大的动作。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十九章 神器相唤 赤紫龙初见也是惊异,不知是何等奇术,后在脑中忽想到了族中流传下来的关于中原山海异事的记载,拍手赞道:“有山族乾坤诀,弥籽空间,上古神器乾坤壶,想不到前辈是有山部落刖弧氏,失敬,失敬!” “老朽不过是土丘国有山部落的一个守库人而已,什么刖弧一族,唉,莫要再说起了,战族少主不用多礼!” 莫如脸色平淡的说道,然后将木匣交给了金凡久,“老大,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这就交给你了!” 金凡久知其自从族人被屠后,一直情绪低弱,几十年来脾气有些孤僻,不爱热闹,便没说什么,接过木匣,点头同意了。 莫如也没再和别人招呼,就此管自己离桌而去。 “紫龙莫怪,这位就这脾气,也是难怪,我们有山族的刖弧氏,除他一人,已然全部遇难,故落下如此脾气。” 金凡久为免赤紫龙尴尬,解释着,然后便将话转到了木匣之上,“这匣中便是战族神器轩辕斧,不过……” 赤紫龙闻他语气似有内情,忙问道:“还请财东明说,难道,这斧有什么问题吗?” 金凡久叹了口气,直接将木匣放在桌上,打开了匣盒,说道:“紫龙还是自己看吧,依老夫看,这轩辕斧似乎失去了器魂,也不知道当年在龙腾山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那轩辕云把此斧弃在那里,辗转流落到我族时,已是如此模样。” 木匣打开,里面正是那把轩辕斧,半丈长的陨铁柄,约一拇指长的尖刃,小巧的斧身,月牙弧的刃,可看到画有安魂作用的符字一面朝上。 这轩辕斧的模样早在江湖中流传甚广,其中也曾有赝品出来过,不过金氏商社本就是做兵器生意的,那真假还是分的清楚,这绝对就是正品。 赤紫龙一看,与族中对神器轩辕斧的记载一样,甚至那些许秘记也确实存在,这绝对就是族中流失在中原数百年的神器轩辕斧。 只是感觉少了点什么,就像是金凡久说的,好像少了内中的魂魄。作为神器与一般兵器不同的所在,就是它内含器魂,使神器有了一种初级的意识,能与使用人更好的沟通,产生比平凡武器强大百倍的威力,神器还能自行择主,也只有被神器选择的主人,才能发挥出神器的全部威力。 此时,厅中众人听闻神器显身,也都各自上前观看,不过也都没觉得有那神兵的韵味,要知道凡是神器自然有其独特的感觉,当然也有神器在未正式出世前,会故意把自己隐藏成一种破旧的凡兵,但此刻的轩辕斧却没有那种神器的感觉。 赤紫龙疑惑的抬头望向了金凡久,虽然那些族中传下来的秘记都在,也不由得他开始怀疑这只是一仿造的赝品,只是见过原物,故而能仿的如此逼真罢了。 金凡久见赤紫龙有些怀疑,无奈的摇了摇头,忙解说道:“紫龙,轩辕斧想必是遭遇了特别的情况,或是故意把器魂藏起,或是,器魂受损严重,一时无法察觉吧。不过作为神器,器魂未必就那么容易丢了,故,老夫当初与贵岛联络时,希望能让战族把那一神器月精魂也同是携来,此二器在贵族共存数千年,或能有其内在联系,用月精魂,或能重新唤醒轩辕斧的器魂。紫龙何不取出月精魂一试。” 赤紫龙闻言,心中也觉可行,便谢道:“紫龙愚顿,多谢财东指点。待紫龙一试!” 赤紫龙探手入怀,似从胸前取出了一物,他以右手食、中指夹住此物,此物不大,看似一圆牌,众人还未看清,忽感觉眼前青光一片,此物已化作小碟大小初月状的神兵,正是那传说中的神兵月精魂,众人只觉得空气一紧,身体都不由得打了一寒颤。 月精魂从赤紫龙手中飞起,仿佛是自己飞动,便到了轩辕斧的上空,它围着轩辕斧飞了三圈,边飞边做颤动,忽发出了一种低声波,“嗡~”,声色悲哀,寒气更甚。 大家细看月精魂,都感觉到了它的悲哀,心中也都明了,那轩辕斧果然是真品,月精魂已认出了共同战斗了数千年的伙伴。 月精魂的寒气越来越强,同时开始发出银光,很快大家不得不避开直视的眼睛,再回头看时,那团银光已有一球大小。 那团银球中停在轩辕斧身上方,放出一道光柱,正好射在斧身上的那道符图,那道符渐渐有了反映,放出暖暖的红光。 在银球的持续照射下,轩辕斧开始缓慢的飞起,红光由弱而渐强,变成一层浅薄的红光笼罩住轩辕斧。 银球和轩辕斧在各自放光中,往半空升去,银球的光团渐弱,轩辕斧的红光渐强,两者之间开始只有银球那道光联在轩辕斧上,后轩辕斧的红光化作光团后,也放出了一道光束连接到了银球上。 两者在半空中不停的盘旋升高,几乎到了屋顶,银球的光芒转弱,其中隐隐可见到月精魂,而轩辕斧上的红光更盛。连接两物的光束缓慢接近,化为一道红银交织的光束,忽又是光芒大盛,众人忙又低头避光。 等再抬头,只见月精魂又化做本体,向赤紫龙滑弛而来,但轩辕斧呢?轩辕斧居然不见了! 却说月精魂为唤回轩辕斧的器魂消耗过甚,向赤紫龙落去,但轩辕斧居然在众人低头间在半空中消失。 赤紫龙反应最快,也不知其如何动作,身影已经消失在地上,众人只见他在半空中收月精魂在手,接下来就一掌轰开屋顶,消失在众人眼中。 此时,大家才各自施展身法,躲开了屋顶落下来的残瓦檐木,也都到了屋顶,却已没见到赤紫龙身影,其中赤大最急,可又不知该往那里追去,只得四面跳动查望。 过了好一阵,只见一紫色身影从西面闪动而回,正是赤紫龙。 他方才闪上屋顶,见一个黑影往西飞速而去,便以最快身法相追,两人一前一后,相距大概三百米,转眼跨越半个城市,可惜,最后那黑影最后落入西城一片民居中,赤紫龙毕竟不熟道路,再一看,已经找不到那黑影,立于高地察看良久,只得无奈而回。 金凡久看其模样,心知必是没能抓获那贼人,但仍问道:“紫龙,可成追到贼子?那贼子逃往何处?”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二十章 怒失神器 赤紫龙此刻俊脸怒的发紧,想不到居然有人乘月精魂挽救轩辕斧之时,偷抢神器,而且就是在自己眼前,如今月精魂为救轩辕斧暂时元气大伤,一时无法使用,那关系族中命运的轩辕斧就在眼前,自己却连摸都没能摸到一下。 追贼,居然也没能追到,实在是对他的一种打击,身为幻武岛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他从来没有遭遇如此状况,但话语依旧稳定,只是语气沉沉的道:“紫龙无能,那贼人狡猾,跑到西城民宅中就不见了。紫龙对那地不熟,想必是此人在那地有隐匿之所!还请财东派人助我,带齐人马,去那里搜索一番,紫龙先去监视,防止那贼人逃脱,其余还请财东主持。赤大,随我来!” 赤大应了一声,两人便有各使身法,又往城西而去。 金凡久也知此事关系重大,忙指派几位客卿先带人到四城置高点守候,防止贼人趁乱出城,此刻虽然城门已关,但那只对普通人而言的,对于他们这些修炼中人,只不过门槛造高了点而已,如今不是正规战时,城墙之上只是由几支队伍巡逻作警戒,而不是严密看守,只要摸准机会,还是能混出城去的,如果轩辕斧被带出了城去,那真的是大海捞针了。 金凡久又吩咐城中别院管事齐远赴樊阳城衙门报案,只说是有贼人偷了家中宝物,让他们一起派出人来帮忙搜索,有了官方出面,即使是在民宅,也能进去查看,毕竟如今时局,小民表现的过于强势,只会被当局者借机灭了,金凡久虽被封作了南阳侯,却是没有丝毫实权的。 当初在樊阳城外自建坞堡,也是为有自保之地,而如今最多是破费些钱财,却可以减少阻力。 一阵忙乱之后,整个樊阳城西,顿时喧闹一片,各家各户灯火通明。 樊阳都统府总管昊冥鹿得知此事后,告诉手下官员,金氏商社于大梁有功,贼人胆敢入室盗窃,必须限时捕获,另在驻军中派了一旅兵马协助金家查贼。 金凡久到城西的时候,城西各处要道都已有兵马看守,一员三十多岁的郎将骑马由管事齐远陪同,正等着金凡久。 金凡久在马上向那员郎将拱手致谢,稍作客套后,金凡久转头问那齐远:“可曾看到赤公子?” 齐远遥指了一处牌楼,赤紫龙正立于楼顶,一身紫衣紫发随风而动,此时正是月半,圆月东起,从下望去月光下紫气渤渤,仿佛紫气神人一般。 赤紫龙感应到众人目光,身影一闪,一道紫光便到了众人面前,淡淡的说道:“我与赤大分立两处监视,只是方才人员出入颇多,也不知那贼人是否混出,后来这些官兵围了城西,倒不见有可疑人出入。四面城墙上不知道财东有否看守派遣?” “紫龙莫急,四面城墙我已派人看守,希望那贼人还藏在此处,此地复杂,要搜出一把手斧也虽难,但只要东西在此,便终能搜到。紫龙可有方法,感应到那轩辕斧?” 金凡久口中宽慰道,其实心中也无把握。 “哦,如在平时或是无法,不过,方才轩辕斧乃借月精魂之力复原,在十五日内还存有月精魂的气机,我与月精魂有特殊联系,只要让我靠近三丈之内,我必然能感应到轩辕斧,不过,超过了十五日,紫龙便无法可使了!” “如此便好,哈哈,今晚有这位将军陪同,我等便查遍城西大小宅院,打扰的民户,我金家日后自然会置礼赔偿。紫龙既然你能感应到轩辕斧,那今晚必然能逮获那贼人,取回神斧。” 于是,众人便下了马匹,在官兵的陪同下,把那城西闹的家家开门,户户查遍,一直到了月落西,日出东,城西都已走遍,却依旧没能感觉轩辕斧的气机,查到丝毫线索,反倒抓了一、两个可疑的三江盟奸细,朝中通缉的逃犯。 金凡久送了些财银于那员郎将,以作一夜辛劳之酬,那一旅官军便回营去了。众人无奈,回到金府,又派人去询问了在四城看守的人手,结果也没得到什么消息,不过也没有什么人在昨夜翻城而出,也许这也算是一好消息吧。 回府不久,金凡久便令人去城外金家堡中调来人手,替换四墙之人,继续监视,另又派人到了府衙送了不少财物,请官家严查城门进出之物。 此后,他人都去歇息,只有金凡久与赤紫龙在金府书房密谈事项。 “紫龙,此次都是老夫家中看守不严,让那贼子有了可乘之机,不过,我府中巡查防御甚严,房屋布置特殊,如今细细想来,能偷偷进来,抢了神器又飞速逃去的,只能是熟知我府中的布置的人,而最可疑的人便是那言六儿,老夫以为或许这贼人就是他!” “恩,昨夜看那贼人身法轻快,身影模样,如今想来,也确实有些像那人。难道真是此人,财东,可知道此人真实底细?” “唉,此人在我府中藏身近三年,平日也不见什么动作,实在不知道是何等人物。看此人能在我府中藏身如此之久,可见耐性甚强,如果真是此人,这次恐怕……,紫龙,这此意外之失,倒误了战族破封之期啊!” “竟然有这样的人物,实在可恶。不过财东不必自责,此人处心积虑,有此事发生,实乃天意弄人,说起来,紫龙也有责任,竟不知那人藏在屋顶之上,不过,也总算是见到轩辕神斧,虽不能拿实物回岛,但当初,我族封约是,轩辕斧不现,我族不入中原。如今,轩辕斧既然出现在江湖中,那么我族封令自然也解了。我与赤大都亲眼见到了神器,也可回族作证。财东放心,我战族与贵族之盟,紫龙必然全力促成,此事对你我二族是有利无害之举。” “哦,真可以这样吗?果真如此,那便真是太好了!战族破封,以神武军的强势,天下哪一家能够抵挡,加上我族如今的财力,你我两家便是一起取了这中原大地也未必不可。当今天下乱势又起,别看对面的三江盟声势浩大,拥兵数十万,可这个破盟自成立之始,便只知道在那边据江自守,各自为战。至于北方,如今除了那大梁,都是些跳梁小丑,就算这梁廷,据我族秘查,也未必是磐石一块。八年前所谓的大梁战神轩辕云被神秘人买通萧风楼杀手狙杀,那神秘人究竟是谁,或有人传是梁廷新皇,后梁廷内宫中传出那皇后孟氏怀胎中毒,落的精神失常,胎死腹中,据说以后便无法生育,这种种一切,显示梁廷都不是天下正统所该有之征兆。”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二十一章 冰舟偷渡 “财东深思熟虑,紫龙佩服,不过这一切都需紫龙回岛,说服了族中长老,才能正式定下盟誓。财东放心,眼下我族之中唯一神器月精魂已认紫龙为此代持掌人。紫龙便可在族中有一言之地,无论此次你我两族最终关系如何,财东这些时日对紫龙照顾,紫龙自然知晓。” “哈哈,紫龙说的客气了,不过,已经数千年了,或许战族也该改一下旧制,如今天下,哪里还不是王国君主的天下,那些长老部族的旧制已经落后了,我族倒是希望,紫龙如今是战族少主,他日便是幻武之王,或许将来是这中原新主。” “哦,财东说远了,呵呵,此事自数百年前我族已在改制,只可惜当年赤雷先祖与幻月先祖出征失利,使得改革就此搁置下来,不过,如若我族再入中原,呵呵,那以后或许还需财东相助一二。”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有紫龙统帅的战族神武军,那才是天下无敌的战神军团,哈哈!眼下之事,紫龙做何打算呢?” “唉,如能取轩辕神斧回岛,那自然更能顺利些,只是如今……,我准备在十五日内,在城中再仔细查探下,七日后,月精魂恢复些,或许对轩辕斧的感应会更强些!只能在财东这里,再多打扰些时日了!” “恩,也只能如此了,紫龙,既然如你所说,依老夫浅见,其实这轩辕斧是否真的要回战族,你可有仔细思量?或,如今这样,反是更好呢!” “这……,无论如何,这轩辕斧乃我战族神器,紫龙不应以一人私利,放任它流失在外,紫龙必当努力寻查。还请财东多多出力!” “哦,这个老夫自当出力,想来,此次失宝,老夫也有失察之责!恩,这樊阳城有四门,唯有那南门是水门,陆上查物容易,这水上走物难测,紫龙,这南门只能你亲自去了,只有你才可感应那轩辕斧,你看如何!” “好,我这便去!” 两人在书房定下策略,依旧仔细寻察那轩辕斧的下落,后又画了谈笑的画像,在城中四处张贴寻访,布下赏金,不再一一细说。 *** *** *** *** *** *** *** *** *** *** *** 话分两头,书开两处,且回过头来说谈笑。 谈笑现在所处的地方十分奇特,他全身藏在冰块内,依附在一条商船之下,只在头面部连了一根麦管隐隐的从船侧伸出,通在水上。此时候船已出了樊阳城,行在樊水河上,此船满载各色货物,将自樊阳城走白水河最终到达川中益州。 如在细看,这冰其实并非实心,仿佛是一艘冰作人型梭舟,连接在商船右舷下,藏于水下近两丈深处。 这冰舟除外表是一层约十指厚的冰层,内心干燥的很,谈笑舒服的躺着,他左手食中指所点的上方是一处水团,水团中正包裹那轩辕斧。 谈笑天赋五行属于水木之体,在比普通人在控制水行元力与木行元力上,要手熟的多,这一切都是他通过道法结水而成。 只是有一点他没想到,这轩辕斧器魂刚醒,自斧身到斧柄,自内到外滚烫无比,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火炎在斧表面燃烧,谈笑用冰封之,那冰却很快化成了水,谈笑无奈只能使道法以冰水裹着,还得不时的添加水份,好在身处河中,水气旺盛,且此术不过聚水之术,也不是很费道力。 饶是如此,再细看一番,那轩辕斧贴身处其实并无水气,仿佛真空一般,可知此刻此斧高烧之威力。 此时谈笑心沉暝海,半醒半眠,一心两用,左手施术凝聚水力,内心却在凝神恢复精气,维持道力,昨夜连番施术,谈笑作成此冰舟后,也觉得脑昏头涨。 就算在他十多年的武道修炼中对道力的修炼也不曾落下,武道双修虽然辛苦双倍,始终坚持了下来,可也经不起这样持续不断的施术消耗。 想来大家也早猜中,正是谈笑在昨夜取了那轩辕斧。昨夜谈笑在屋顶看着那月精魂唤醒轩辕斧的奇事,原本以他自小安全第一的家训,也不敢在那十数名高手眼前打那轩辕斧的主意,谁知道那两大神器越升越高,正好到了谈笑在屋顶揭开的那个瓦洞前,最多也就是两臂之远,谈笑借那水境幻术,没被两大神器的光芒晃到眼睛,最后那一道光爆,看到下面的众人都避了目光,也不知道是鬼使神差还是怎么地,谈笑居然就裹了轩辕斧而跑。 那斧初到手中,还差点把谈笑左手掌伤了,也算他多年道法修炼的勤奋,在感觉到斧的烫意前的一瞬间,立刻在左手掌上凝了一层冰气,这才敢把那轩辕斧拿在手中。 之后,他便运起飞羽术,飞逃而去,身型如飞燕滑行,转眼到了五百丈开外,听到身后屋顶炸开(正是那赤紫龙一掌之威力),也不敢回头,全力奔逃。 奔逃中还需要一心多用,一是左手上那轩辕斧实在太烫,几乎握不住,空气中水气不够,不能将其冰封,只能不时的凝水在掌,二是要分出心神感觉身后的追兵的距离,心说实在不行,就把这轩辕斧扔还去,谁知道这捞什么之居然这么火烫,三是脚下择路,凭借自己对道路的熟悉,尽量走那些容易逃避的地方。 谈笑慌忙奔逃,后面的赤紫龙追的也不慢,赤紫龙用的也是古术身法,缩地术,一步十丈,要不是对道路的不熟悉,或许早追上谈笑,两人前后相距约五百丈,最后以谈笑地头蛇的优势获得初步胜利,谈笑藏身到了城西自家的杂货店,赤紫龙站在城西某高处监视。 谈笑从后门窜回店中,马上打发伙计出去查看情况,自己先找到了内院水缸,便把着轩辕斧冰封住了,心说,轩辕斧啊轩辕斧,八年前我也曾摸过耍过,没见你这么烫人啊,现在非常时刻,就求你千万别给我添麻烦了,唉,我这是见了鬼了,怎么好事没事的抢这玩意干麻,虽是神兵,但不是自己称手的,也没用啊。 谈笑回屋里换过了衣物,把冰封后的轩辕斧用包裹包了,便到了店前门,探头查看,杂货店前门外是一条小街,晚上也有数十人在行走。此时正是赤紫龙无奈回去搬救兵的时候,谈笑发现没有危险,也不和店中伙计招呼,便乘机混入人群,溜出了城西范围。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二十九章 巧计脱身 回到正文,谈笑轻松的耸了耸肩,笑着说道:“赤郎玩笑了吧,那轩辕斧几时成了你家之物,这本是我师傅大梁战神轩辕云的神兵,如今他还是认主的呢,这怎么成了赤郎的了呢?在下,不过是暂时帮师傅拿回来保管而已!” 那边云混混用眼神在问:“老板,你偷了他的斧子,是不是藏在包裹中的那柄手斧啊!老板,你也太会吹了吧,居然说自己是那战神轩辕云的徒弟。另外,老板,你不是姓谈吗?怎么他叫你言兄呢?” 谈笑用眼神狠狠的回了一眼。 赤紫龙双眼微闭,忽以一种凌厉的眼神射在谈笑脸上,淡然道:“轩辕神斧乃我战族千古所传的神器,我不知道那轩辕云是如何得来,不过听闻他在八年前已经失去踪影,不然紫龙还想与他较量一番,言兄,你这几日虽看似有所长进,但紫龙不想伤了你!” 看着情势不对,那原本跟在一边的小二忙跑去找掌柜的了,一路急忙,差点撞翻了几张桌椅,惹的酒楼中人都关注到了这个角落。 那穿铠甲年轻人听到赤紫龙说到战族时,蓝目中仿佛光芒一闪,与他坐在一桌的那个管事人转头与他进行了目光的交流。 谈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赤郎此言差也,想赤郎也是战族中的一代少主,难道也要做这强取豪夺之事。在下师傅八年来虽未有音讯,但在轩辕斧中他分神尚在,轩辕斧虽在战族流传了千年,但自古以来神器自有择主之说,如今轩辕斧既然选择了在下师傅为主,即便要还,也要有在下师傅作主,在下是做不了主的!” 赤紫龙眼光毫无所动,只是淡然道:“那么今日,我要取回,你师傅可来阻拦?” 谈笑心说,轩辕叔若在,我还用这么低声下气嘛,看来这家伙不吃俗礼,也难怪,都说是海外的蛮夷了,哎,怎么办呢!他心中想着,口中却说:“赤郎若是一定想要,在下先给了便是,他日师傅自然会来取回,不过,不知道去哪里取呢?” 那边云混混听谈笑如此语气,心说,不妙,看来这个紫发的大叔(在他眼中所有比他年龄大三岁以上的男人都是大叔,至于面对谈笑的时候,也许是故意那么叫叫。)是厉害人物,连老板都只能低声下气下气的,不敢正面相争,看来我的下重毒。 赤紫龙听谈笑服软,便收了眼光,说道:“不久,你等便可知道我身在何处,他日你在中原一听便知,把斧取来吧!” 谈笑心中也暗怒,心说,你这小子也太傲了吧,本想乘机问下幻武岛的地址方位,居然这么回答,恩,不对,他的意思是,战族很快就要进中原了!哎,那个现在也不管我事情,我现在该如何是好! 谈笑眼光一扫云混混,两人眼神一交之后,谈笑便叫道:“言八,把包裹中的轩辕斧取出来吧,这位是战族的赤紫龙赤郎,不是我们能轻易对付的,我们把斧给他吧!” 云混混应了一声,貌似一个老实的跟班,很不情愿的伸手去取包裹,把包裹拿到自己的身前,刚抽开了一个角,忽不高兴的说道:“老板,一定要给吗?你不是说要拿去卖个好价钱吗?现在这么给的话,我们可亏了哪!” 谈笑眼睛一瞪,站起身来,口中训道:“什么卖什么的,我这是帮我师傅取的,你小子乱说什么!” 谈笑说完,便一巴掌便往云混混头上拍去,云混混却不甘心就范,也一个跃身跳着躲开,谈笑见了他敢躲,口中骂着,便要去追。 “你们两个不要做戏,你们跑不了的,快把轩辕斧交给我吧!”赤紫龙看这两人一边打闹一边向酒楼门口方向闪动,看出破绽,便一闪身,拦在门口方向。 云混混嘿嘿一笑,口中说着:“紫发大叔蛮聪明的,老板,我们骗不了他的啦!我就把包裹给他算了。” 云混混作势要把包裹扔过去,谈笑一把抢过,怒斥道:“你懂什么,这是神器,哪能这么容易给他!” “可是老板,眼下是情势逼人,你不说了,我们打不过他的嘛!就给他吧!”云混混口中说着,便抓住了包裹一角,作势要夺。 谈笑不肯,两人就这么拉扯了几下,那里赤紫龙看两人还在作戏,身形一动便要来夺。 忽听闻“扑哧”声香,那包裹破了,一物由布包着向地上掉落,云混混抬脚就踢,口中说着:“紫发大叔,踢给你了!” 那物随着云混混一脚便向旁边观看的那个穿铠甲的年轻人而去,此时三人相距不过三四步,赤紫龙的视线初时被那包裹挡着,没看清楚。 周围的人视线被三人挡住也没看清楚是什么物事,听谈笑和云混混的意思,都以为包裹中就是那轩辕斧。 赤紫龙一时也顾不得找谈笑二人麻烦,他方才进酒楼时,早就观测过了楼中众人,看那穿铠甲的年轻人时,一时居然看不出内在实力,又没空闲以窥神术细查,只在心中留了几分小心,此时谈笑和云混混咋咋呼呼的一个说值很多钱,一个神器神器的嚷,声怕没人知道似的,怕那人得了此轩辕斧也起了他念,这也是赤紫龙心中十分看中轩辕斧,故有些着了执意,便一闪身向那物抓去。 只听得又是“噗”的一声,原来是云混混又扔出一物追着前一物,然后就炸了开来,漫布出粉红的一片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粉末,凡是江湖中人哪有不小心的,见到此粉炸开,忙是闭了呼吸,眼睛,用尽挥袖,把那粉末扇开。 在闭眼中,又是轰的一声响,接下来是哗啦啦的一片东西掉落声,等赤紫龙手中抓住前一物时,便知道上当,那根本就是一只布包的盘子,而手中只觉得痒麻痛的五味俱全的感觉,中毒了。 赤紫龙忙暗自使了一术“紫火燃身”,全身烧起一片紫火,赤紫龙是土木之体,性属阴,不然也不能掌握至阴神器月精魂,这紫火是一种阴火,却于当年轩辕云的“赤火金身”一样是一种护体古术,在此紫火的保护下,赤紫龙睁开眼睛,见到酒楼一墙上破开了一个大洞,谈笑和云混混已经破墙而去。 这些事情说起来长长数百余字,其实却都是在转眼中发生的,谈笑和云混混巧言掩饰,放毒破墙,赤紫龙转身抓物,毒粉爆发,闭眼护身。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貌似目前收藏才可怜的5个,郁闷啊!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二十三章 二少相逢 谈笑不仅感觉到了这些,这心神间的接触,让谈笑忽然知道这道心神是谁的了,是轩辕云的,应该是轩辕云留在轩辕斧中的一丝分神,这也是神兵认主的必然结果,会由主人分一道心神融于器神,这样才能人器合一,做到心生器动。 既然如此,轩辕叔绝对没死,一旦主人死去,这融于神器内的分神也会由于没有本缘的联系,而逐渐失去自我,完全被器神的吸收成自然之能量。 谈笑想到此时,心中一喜,但又觉得有些失落,既然轩辕叔的心神在此,那么轩辕斧还是有主人的,要想它认主,就必须消灭轩辕叔的这道心神,可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做,看来轩辕斧与自己还是无缘啊! 谈笑刚想到此,忽感觉自己的心神被驱逐出了轩辕斧的器神世界,但在被驱逐前,感觉到了一丝善意,谈笑心中一阵后怕,看来在轩辕斧的器神世界自己心神所思所想,都无法隐瞒,若不是自己没有争夺的心思,只怕刚刚不是感觉到善意,而是直接被消灭了吧,即便如此,为了保护宿主,轩辕斧还是把我赶了出来。 不过,如今既然轩辕斧的器神对自己有了好感,至少也是一种收获,谈笑暗自得意,这样的话,即使不能像认主一样使用,但轩辕斧也不会给自己添麻烦了吧! 恩,不对啊,我的内力!不要啊! 原来,谈笑刚暗自得意,谁知道,方才自己心神被赶出来了,轩辕斧却开始吸收谈笑的内力,谈笑修炼了十数年的内力在飞速的流入轩辕斧中。 谈笑修炼的改良版本浩气诀虽让谈笑快速练通了身体的奇经八脉,扩充了谈笑的蕴藏的力量,但毕竟没连通那天地玄关,没能达到内息循环不断,生生不熄的先天境界,统共才短短十多年的时间,谈笑的力量很快被轩辕斧吸收怠尽。 谈笑此刻恐惧的连左手凝水道术都暂时忘记了施展,很快轩辕斧把包围他的水团蒸发殆尽,不过也没掉到谈笑身上,仿佛通过吸收谈笑的力量,在两者之间有了一层无形的托力。 谈笑感觉体内全部的力量都在流失,过去十数年积累在八脉中的力量全部都被抽干了,连身体内的气血也有一种被抽走的感觉,却又无能为力。 不过,事情似乎有转机了,就在谈笑脑中咒骂,闭目等死的时候,轩辕斧忽又把一股比谈笑十数年修炼所凝聚的力量更精纯的能量回输给了谈笑,不仅如此,这股新的能量还润泽了谈笑刚刚被抽的干枯的经脉,扩充了经脉的容量,谈笑心中这下安定了,原来是轩辕斧在帮自己精炼力量,扩脉易筋,不愧是上古传来的神器啊! 我的娘啊,吓死我了,您倒是先告诉俺下啊! 通过这一来一去,谈笑感觉自己的经脉更韧更宽,只需要自己平时再修炼几日,就能抵的上平时修炼三年左右的效果,就连那天地玄关也有些松动的感觉,若断若续,在那连接的一瞬间,已经让谈笑感觉到了一丝天道的味道,那就是先天的境界,天哪,太好了! 这样一吸一放的也不知道进行了几回,谈笑感觉自己像个木偶,身体暂时不归自己管了,索性就管自己凝气养神,修炼精神。浩气诀注重于力量修炼,对精神虽也有些补益,但毕竟不多,谈笑是武功与道法双修,当然还是在武功上更加注重些,但平日也常凝神养精,寻求道力上的精进。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三日,轩辕斧终于恢复正常,笼罩其外的虚火已然退去,又变成了八年前,谈笑所见,曾在轩辕云手中玩甩的模样。 谈笑探手抓住斧柄,对这三日的痛苦心中依旧戚戚,每次全身的力量被抽完,然后再灌输回来,那种痛苦的感觉没有经受过,是绝对无法想象的。 这三日里,虽最终还是没能帮助谈笑贯通天地玄关,原本那若断若续的感觉,到最后还是没能一举联通天地玄关,但也给了谈笑许多好处,谈笑相信,再通过自己几年的修炼,一定可以贯通天地玄关,练就先天真气,步入超阶境界。 这三日的养神,让他的精神力也进展不少,道法施展起来,比以前更加得心应手了,总之这三日加上前面不知道多久的时间,让谈笑感觉脱胎换骨,如同换了一个人般,不由得心中暗喜。 以现在谈笑心满意足的心态,再也无法躲在自己制作的冰舟之中,只想找个人动手,舒展下筋骨,一扫不知道多少时日的憋闷之气。此刻谈笑心中早把什么安全第一,做人低调的家训忘的一干二净。 冰舟一动,脱离附身数日的商船,此时的商船已开到白水河上,冰舟浮到了江面,猛然炸开,谈笑从中一跃而出,随之一阵“哈哈!”狂笑,宛若一个水中之妖脱牢而出。 “喂喂喂,你这人怎么回事情啊!真没教养,你笑个什么啊!”一个不满的声音叫嚷着。 原来,在谈笑得意忘形的炸冰舟而出的时候,却不想江面上还有一叶小舟,在白水河中随波而行,舟上躺了一人,穿着一身普通的旧布衣服,袒胸露腹,原本是自在的晒着太阳。看上去像是一个普通渔家懒人。 此人年龄不大,看来才不过十五、六岁,眉目清秀,脸上稚气尚存,只是现在看去,有些狼狈,那冰舟炸起的水浪差点掀翻他的小舟不说,还泼了他一身湿透,气的这小子坐起身来,口中怒喝。 谈笑顺势落到了他的小舟上,左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右手习惯性的耍弄了手中的物品,此时自然就是轩辕斧了,一时倒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有些呆呆的看着那小子。 “喂,你看什么看!恩,你不会是好什么阳有什么袖的吧!喂,喂,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啦!恩,你不是水贼吧,我可是穷人,没钱的呢!”那小子被谈笑看的有些心惊,又见谈笑手中拿了把手斧舞动,忙把敞开的衣服一番拉扯,把胸腹遮起,口中说道。 “哦,这个,不好意思了!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漂在江中呢?这里是哪里?”谈笑望了望周围,此是小舟漂在江心,只能知道这是白水河中,前后河水一望无际,两边河岸满是树木荒草,没有什么人烟,却不知道究竟到了哪里。 “恩,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又是什么人啊!你管我是什么人啊!”那小子也看出谈笑不像是**之流的,心中又开始有些恼怒。 谈笑细细打量了一番那小子,觉得这小子有些可疑,这衣服有些偏大了,不像是他的,这舟也没有船桨,舟上除了这人,别的一清二白,什么都没有,如果是渔夫,怎么可能没桨,没鱼网呢?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您的支持,我的动力!貌似目前收藏才可怜的5个,郁闷啊!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二十四章 孤童杀神 “你这船是偷来的吧,你这小子,是个贼吧!”谈笑是八百年‘谈风’世家子弟,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你,你,胡说什么啊,你无缘无故从水里出来,差点弄翻我的船不说,还诬赖我是贼,这天底下还有没有天理啊!”那小子口中强辩着,却暗自戒备起来。 谈笑看他的样子,忽然嘿嘿一笑,翻身坐下,把轩辕斧放在舟中,伸了个懒腰,语气懒散的说道:“好了,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来抓你的,你叫什么?” 那小子看谈笑的样子,不像是有什么恶意,便也松懈下来,伸手抖了抖湿透的衣服,觉得湿湿的难受,索性脱了下来,随口说道:“你叫我云混混吧,你把我衣服弄湿了,看你是个会道法的,帮我弄干吧,还有我的裤子!” “云混混,怎么会是这么个名字,你骗我啊!”谈笑口中说着,却顺手接过了那小子的衣服,只是手一抹过,便把衣服中的水汽全部吸出,化作一团水球,落入江中,“好了,小子,还有点潮,不过现在太阳不错,很快就干的,把裤子也脱了扔过来吧!” “爱信不信,没事我骗你干什么,我就叫云混混,小名阿韦,至于原来姓什么叫什么,年纪小的时候就忘记了!”这小子说着,也不客气,就把裤子脱了,也扔给了谈笑,顺手接过衣服,摸了摸,就盖在了身上,顺便让太阳晒晒,此时正是晌午,太阳还算不错,他满意的说道,“恩,这道法不错嘛,蛮有用的。好了,就算扯平了,哪你叫什么啊?看你的本事,在江湖中应该很有名吧!” 谈笑接过他的裤子,也吸出了水汽,扔了回去。 谈笑看这小子的样子确实不像说谎,只是对自己的名字却有些迟疑,心说刚刚还怀疑这小子骗我,难道我也说个假名儿给他? “哦,我叫谈笑,江湖应该没我的名号,我不太喜欢抛头露面!”谈笑还是决定用真名字,接着忽然想到云混混,好像很耳熟,便又问,“浮沉火鸟云混混,心情矛盾命悬悬,独眼残臂抢魂魄,逍遥一刻见阎罗。云混混,你和萧风楼有什么关系?”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好啦,看你比较顺眼,就告诉你吧。我就是个前任杀神,不过现在不干了!萧风楼控制不了我啦!哈哈,开心!谈笑,是真名吗?一般会点本事的在江湖里都蛮有名的,况且你还会道法,这世界,会道法的都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这小子果然不出谈笑所料,反问过来。 “爱信不信,我骗一个陌生小孩子干什么!我就是刚出江湖行了吧,说不准,以后你就会听说我的名字了!”谈笑翻了个白眼给那小子,“你是萧风楼新任的七杀神之一,那萧风楼怎么可能控制不了你,你吹牛吧!” “七杀神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让我逍遥自在的,哼,我可不是小孩了,我十七了,再过半年,我就十八了,喂,你最好离我远点,虽然你有些本事,但我目前还在萧风楼的追杀期中,杀神的手段,你本事高也未必躲的过。” “哦,这么说来是真的啦,在这河里,你让我去哪里啊!我看这里应该也是安全的,不如说说你是怎么回事情吧。还没听说过萧风楼的七大杀神居然会背叛组织,好像很有意思呢!”谈笑家传的好奇心又被吊起来了。 “嘿嘿,那说起来话可就长了,你有吃的吗?我现在饿着呢!”这小子得意的笑着,也不知道真饿还是假饿。 谈笑从怀中摸出了一些干粮,扔了过去,“好吧,我这有,你填下肚子,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话再长也可以说啦!” 那小子接过干粮,谨慎的先在鼻下闻了一下,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粒珠子在上面擦了擦,然后才放心的吃起来。 原来这小子本是江东人,大概五、六岁的时候,被拍帕党(拍帕党,江湖下九流的小组织,专门偷盗小孩,从事人口买卖获取钱财,由于其行事时候常用一锦帕拍下别人的肩,内含迷烟就迷倒了他人,从而被江湖中人称为拍帕党,又叫迷魂党)的人看中他模样可爱,就当街偷去,又因他筋骨上佳,被萧风楼看中,被倒手卖给了萧风楼,成为了一个后备杀手。 萧风楼在某处海中有一个荒岛,是这个杀手组织的基地,岛上设有小镇,另还开辟了杀手训练营,养了近千名像这小子一般从中原各地搜集,筋骨上佳或有特殊天赋的孩子,每月还会有近百名小孩补充进来,但每月消失的小孩也不少。 开始的几年,只是集中教导武技道法,修炼心诀,杀人技巧,各种隐匿身份的方式,另外还要求所有人必须读书识字。 等这些孩子到了过了十一岁,就进入更残酷的淘汰制度,每十五日,将百多名孩童送进其他一些荒岛改造的训练场所,只给一日食物,没有别的要求,只要活到第七日,还能搏杀一个对手就算过了此关,在训练场所模拟了外界可能的各类地形,还故意放置了些猛兽毒物,这样的训练,到最后能活着过关的孩子只有不到二十人。 云混混本性松散,不愿意过这种集中营式的生活,为了存活却不得不拼命自保,在这样的环境下,小小年龄就炼就了一身杀人手法,会许多稀奇古怪的保命本领,能成功活下来,说明他的运气不错外,个人能力也的确不错,经过这样的三年淘汰,能活下的都是精英。 等到这些孩子十四岁的时候,一个个都已经是杀气冲天,每个人身少至少有两百多条人命,基本上可为求生存不择手段,视人命如草芥了,一般能活到这时候的小孩不会超过五十名,这是从数千名优质的孩童中优胜劣汰出来的。 这时候,萧风楼已把这些淘汰后剩余的孩子当作宝贝,开始进入新一轮的教导,根据每个人不同的性格,教导适合每个人的更高级别的武道心诀,道法秘术。 但此时这些小孩还没有正式的名字,只有数字编号,他们还不是杀神,只是一个杀手,作为杀手是不需要名字的,要获得名字,那只能成为七杀神中的一个才行。 七杀神,浮沉,火鸟,云混混,心情,矛盾,天残、逍遥。能成为杀神的未必是武技最强的,道法秘术最精通的杀手,而是能用一分力气杀人,普通方式夺命,还能不为人知,全身而退的人,他们不带丝毫杀气,即使在出手的瞬间也不会露出杀气,只要有了杀气就会提醒别人,这是个杀手。 ----------ps常例中的恳求---------- 恩,话不多说,您的支持,我的动力!貌似目前收藏才可怜的5个,郁闷啊!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二十五章 杀神旧痛 云混混居然能得到七杀神中的一个名字,谈笑听这小子说到这里,心中不由一紧,心说还真看不出来,这小子不是骗我吧! “你是怎么成为七杀神中的一个?看不出你厉害在哪里嘛!就你这模样,哈哈!萧风楼的七杀神在八年前已经都死完了,你小子估计借名字来蒙人吧!”谈笑故意嘲笑道。 云混混躺在舟上,双手枕在脑后,双眼望着天空中的白云,对谈笑明显的嘲笑,居然没像开始那样博口回击,他继续说着自己的故事,说起来经过十二年多的杀手营训练,他本不该这么信任一个陌生人,但有时候看一个人第一眼,就会觉得投缘,他见到谈笑就是如此,就这么信任的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 他也需要找个人诉说,这些事情已经压在自己心中十多年了,如今好容易脱离了萧风楼的控制,自由自在的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也让他有一种倾诉的欲望。 杀手训练营每一年会产生一届约在五十人左右的精英毕业班,这些少年杀手在十四岁后除了修炼武道,秘术外,多了一项事情,每日要参加由一个黑衣人主持的涤心斋会,斋会设在一个静室,焚有檀香,那个黑衣人会用一种古怪声调读一种能让人心平气和的经文,在念经文的时候,通常有人会在一旁吹着幽静的萧乐给他们听,经过半年左右的涤心听经,的确让这些经历三年淘汰生涯的少年杀手,杀气不再表面化,除非是动手杀人前,平时都看上去温顺的像绵羊。但这表面上是为了化解他们的杀气,事情上却暗藏了控制之道(听到这里,谈笑心中一动,这仿佛是……)。 半年后,他们会送离训练营岛,放置到中原各大小城市,那里会有一户人家收养他们,他们大概能过一月左右时间的家庭生活,要求是必须和那户人家培养起感情,当做真正的家人,在当地要使用当地的方言,不能让外人看出他们不是本地人。 云混混当年这一届五十人被分散在了冀州,云混混被安置在了广平郡武安城中的一户人家,那是一家四口,有养父养母,一个瞎眼奶奶,一个妹妹,家中做甜汤小买卖的,日子不是很富裕,但过的很和睦,云混混去的时候,萧风楼给了他们三十两银叶子,这在普通人家可说是一大笔财富,可让他们俭省点的过上五年,这让他们对云混混很喜欢,照顾的很好。在那一个月云混混过的很轻松,仿佛萧风楼就这样放弃了他们,仿佛他就可以这样的开始普通人的生涯,他的确投入了自己的感情,把十多年前封闭的心灵又打开了,每日帮着进行甜汤生意,一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容。(云混混说到这里的时候,仿佛很怀念,但语气中却有些不自然。) 谈笑是什么人物,他忽心中一紧,双眼瞳空一缩,已然猜到接下来回发生什么, 就在云混混,或者说所有的那五十名少年杀手感受到家庭的亲情时候,他们在晚上听到了一曲萧音,这是他们在岛上最后半年天天会听的,是一些黑衣人吹的,萧风楼没有放弃他们,训练了他们十多年,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了他们。 每个人接到的第一个命令是,杀了收养他们的一家人,要做的没有破绽,会有人来接应他们,杀人必须在那个接应他们之人面前进行,至于怎么做,由自己安排,时间一天之内。 当时五十人就没有一个答应的,可那黑衣人早已料到,事实上他已经经历过许多这样的事情,他只是稍微调整了下萧音,这些人就感觉大脑一阵刺痛,接下来就感觉身体内无比的难受,仿佛灵魂深处由无数蚂蚁啃咬。 本来经历了十多年训练的少年杀手门对这痛苦也是可以忍受的,至少杀了那黑衣人后,就自然无事了,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他们发现自己全身松软,一点力量也无法提起。 那黑衣人只吹了一会就停了,走前然后放下句话,完成任务,不然就是你们死。 云混混接到那命令的时候,也反抗了,但在那萧音的控制下,只能妥协,和自己的生命比起来,亲情只能舍弃,他心中发誓,以后必要报复,只要有一日他脱离了萧风楼的控制,他一定要去杀了那个萧风楼的组织者。 第二天,来了一个中年人,赶着一辆马车来了,云混混的养父母一家才知道云混混要走了,都有些不舍。 云混混却哈哈笑了,与那养父母一家一个个做了离别拥抱,然后就上了屋外马车,准备离去。 那接应的中年人靠近云混混身边,沉声问,为何不动手,想反抗命令。 云混混说已经动手了,他在拥抱他们的时候每人扎了一毒针,此毒并不会马上发作,晚上他们睡觉的时候,他们会一睡不起。 那接应人看云混混刚刚那么有感情的与那家人分离,一点也没有杀人的气息与异常感觉,有些不信,云混混便说,明日自然知道,如再不信,我便扎你一针,或许以你的功力可以把毒逼出来,如果逼不出来,那只好一起死了! 那人也不敢尝试,心知道这些少年的厉害,各自都自己独特的本事,再说,自己只是接应和监督的,既然说已经杀过了,那明日便知道,到时候上面自然会安排,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驾起车便走了。 云混混一路和他说说笑笑,聊些家常,最后还坐到了他身边,两脚晃啊晃的,还说要帮他驾车,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破绽,仿佛刚刚根本没杀人,此刻就如回家一般。 越是如此,此人心中越是心惊,心说如果这小子刚刚说话,没动手那还罢了,不然的话,简直就是杀神般的人物,到一河边,他就让云混混下车,说到了地方,让云混混等着,自己却先走了。 云混混下了车,等那接应的人走出好远,又仔细搜查了周围环境,知道没有危险与监视后,才面色一变,泪含眼框,口中默默祷念,养父母一家下辈子投个好人家,不要在遇到自己这样的人物,刚刚他的确动手了,云混混是木水之体,擅长控制木行秘术,调配植物毒粉毒汁,他方才杀养父母一家的就是一种慢性毒,可以让人在睡眠中无痛苦的死去,第二日查看的话,只会觉得是心脏紧缩而亡。同时,他也狠极了萧风楼中人,所以在刚刚那个接应的人身上也借机会施放了毒素,而且是一种重毒,毒发的时候全身血液沸腾,痛苦而死。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貌似目前收藏才可怜的5个,郁闷啊!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二十六章 结伴同行 这次任务,云混混完成的很好,五十人中有两人不愿意杀人,被萧风楼毫不迟疑的杀了,最后四十八人统一由一船接了,送到了青州阳平郡的卫县城郊一个庄园暂居。这个任务是少年杀手最后一次考验,从此他们成为了萧风楼的杀手。 在任务完成不久,那黑衣人便来找云混混,问他为何要杀那个接应的人? 云混混说,为了灭口,那人看到自己动手,知道自己杀人了,杀手绝不会让目睹自己杀人的人活着。 黑衣人又问他是用什么方法杀了那一家,显然他们后来也查了那家人的死因,当地县衙竟以鬼物作祟接案,没查出毒素。 云混混就说是一种植物毒,他可以配出来,见血才有效果,延时约6个时辰。 黑衣人让他交出了这种毒,然后夸耀了他是萧风楼有史以来完成毕业成绩最好的一个,然后说自从七年前,七大杀神狙杀轩辕云全部牺牲后,还没有全部补齐,目前还有云混混,矛盾,天残三个名字空着,让他好好干,他很有希望获得其中一个名字。 以后的两年时间,云混混完成了不少杀人任务,以他的表现获得了七杀神中的一个名字,他便挑选了云混混,说这个名字比剩下两个好听,本来想叫逍遥,可惜已经有人用了。 云混混说到这里,像是自嘲的的笑了笑。 谈笑知道这样的经历也是被逼出来了,如果不杀别人,就会被人而杀,也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感觉,只是淡淡的问道:“萧风楼既然以魔音控魂之术控制了你们,那你又怎么说现在脱离了控制呢?” “因为我天赋异常,我从小就会学过一篇心经,大光明凝神咒,另外在我的后背被刺有卐字光明符,呵呵,初时候我不知道这些有什么作用,这是我小时候唯一记得的事情,我一害怕就会念那个咒,每次念咒背上的卐字光明符就能给我力量,安定我的心灵。有一次我正在念咒,那萧声居然叫我,我故意没理,他就用魔音阴我,结果我发现那时候,我居然可以不怕那萧音了,哈哈,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你知道吗?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杀人庆祝,所以我就去杀了那个控制了我两年多的黑衣人,然后又找到了每个我知道的萧风楼联络处,把那些联络人都杀了!哈哈,看他们还怎么控制我们杀人!”云混混说的漫不经心,好像很简单。 谈笑看他这样子,心中忽觉得有些不清楚的感觉,在这乱世中,自我生存是第一的,但对于他人生命的重视,却是倒数第一的,杀人,仿佛就是像吃饭一般的简单。 “这么说来,你真是七杀神之一的云混混,你现在不是想杀我吧,我已经有戒备了,最好把你的手放到前面来,我有些担心,让一个拥有杀神称号的手放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不放心,你还是放弃吧!” 云混混脑后垫着他的百宝囊,方才看似自在的把手枕在脑后,口中说这么些故事,的确是想在发泄完自己心情后,杀人灭口,这是十多年来生活产生的自我保护方式,此时听到谈笑所说,面色不变,手却自然的从脑后伸了出来,貌似无辜的道:“喂,喂,大叔,你不要这么疑神疑鬼啊,我不都说了,我已经从萧风楼出来了,不是他们控制的杀手了!” 谈笑微笑着,拿起放在一边的轩辕斧在手中耍动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道:“我看上去很老吗?怎么叫我大叔?” 云混混紧张的看着谈笑,他的心中在警告自己,对面这人有威胁,好像心怀歹意,不自觉的把手又准备探到脑后,口中顺口道:“你的本领这么高,不应该是表面上的年龄所应该有的实力,我听说,有本事的前辈高人都驻颜有术,您不会是已经一百多岁了吧,前辈?” 谈笑听了他的话,被气的哭笑不得,却用手中轩辕指着云混混的手说:“小子,我不是说了不要让你的手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别耍花样!你现在还是一个杀手吧,虽然没有萧风楼的控制了,你心中还把自己当成一个杀手吧!不过,我刚刚想了想,你应该是不怎么喜欢杀人的,看来要把你的杀手习惯改了,还需要些时间啊!” 云混混把手缩了回来,不置可否的缩了缩肩。 谈笑看到他的双手,才满意的又在手中耍弄着轩辕,淡淡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杀人时候不露杀气的!” 云混混脑袋一歪,故作轻松的说道:“只要我想着,我不是杀他们,我是在超度他们,帮这些可怜的人早日脱离尘世的苦难,我是在渡解他们,自然就没有杀气了,我对这世界充满了爱意!” “哈哈哈!”谈笑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从哪里学来的这套自我催眠法,恩,你小子有作神棍的潜质。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云混混也被自己的话弄笑了,听谈笑的问话,他想了一会,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随波逐流,这舟到哪里,我就去哪里吧!” 谈笑听后,感同身受,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去哪里,便问道:“那你总知道这是到哪里了?附近靠近什么地方?” “恩,应该是在荆州襄阳郡附近吧,这小舟是萧风楼在白水河边一个联络处的,也是我知道的最后一处地方,在随县那里,我在河上漂了一天一夜,应该还在襄阳郡吧!” “小子,以后跟着我混吧,反正你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就跟我在一起吧!” “大叔,跟你混有什么好处,而且有我这么一个杀神在身边,你不怕吗?就算不怕我,我的身份如果被萧风楼知道了的话,应该会被追杀的哦!” “知道,你不用再想去什么地方了啊,而且我还算有钱,养的起你!至于你的危险性嘛,这点我还真没想到,你一定要杀我吗?” “恩,没有啦,我怎么会想杀你呢,嘿嘿,那么萧风楼的人怎么办?” “哦,他们能认出你吗?你不是杀了所有你知道的萧风楼联络点嘛,应该没有认的出你的人吧!我不怎么会去作什么万众瞩目的事情,我们低调一点,就没事啦!另外,不要叫我大叔,叫我老板吧!” “那老板,你每天给多少薪水啊,我可是一个杀神啊!以前每次出手,价钱都很高的,可惜那些钱,我都看不见摸不到,该死的萧风楼!” “哦,这个啊,难道我给你吃喝还不够吗?我又不让你去杀人,你除了杀人还会干什么,我看,我还要花精力培养你学会过平常人的生活呢,说不准你还会给我惹来麻烦,哎,算起来,不收你钱已经亏本了!” “什么啊,老板,你也太抠门了吧!我怎么说也是个杀神呢!” “杀神了不起啊,再费话,我一斧砍了你,看你还说什么杀神杀鬼的!记住,现在你就是个跟班,别的什么都不是!还有,不要再动不动就在脑中里想杀人,哦,不,以你的话是渡解。” “恩,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好吧,那我就暂时跟着老板吧!老板,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恩,这个,既然离襄阳郡不远,我们龙腾山吧,我很向往那地方呢!还有,现在没桨,我们怎么过去?不如,你用手划,除非,你另外有什么好方法!” “老板,我还是个孩子呢,我才十七呢,你这,实在也……” 谈笑和云混混就这样在白水河上结识,从此开始了两人今后数十年的合作生涯。也许冥冥中真有神的安排,一个从鲜血中走出来的少年杀神,一个是八百年神秘家族的传承人,一个十几年来从尔逆我诈,口蜜腹剑的战斗中长成的杀人者,一个情报世家,小心谨慎,能洞察凡人心思的窥魂者,却在一条小舟上走到一起。 两人在数十年后回忆起当时场景的时候,都不自禁的问自己“为什么,我当时会信任这样一个看来小气抠门的人,要知道自己前面十多年的生活告诉自己没有一个人是可信的,任何人都可能在最不可能的时候给自己一刀!”“奇怪,我当时是怎么考虑的,居然会把这么一支毒针放在身边,以我的性格不会这样做啊,当时难道被迷了心窍了!”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貌似目前收藏才可怜的5个,郁闷啊!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三十四章 轩辕战神 “轩辕叔,谈笑总算就见到你了!哈哈,您果然无漾!”谈笑大叫一声,带着云混混就从藏身的民居中出来了,谈笑自那对夫妻出现之时,心中便感觉有救。 只是初见到那男人时,却有不敢相认,他印象中的轩辕云是赤发银面,当然,谈笑也见过没戴面罩的轩辕云,那脸上的伤痕,让谈笑心惊,可如今这男人却是一头黑发,面上也没有什么伤痕,实在和印象中完全不同。 看到刚刚那头飞过的飞龙,分明就是谈笑以前喂食过的飞龙小妖,那男人身后背的就是那寒竹筐也很眼熟,看这男人的面貌,谈笑忽然觉得与当今大梁皇帝端木飞鸿有七分相像,心中不由得想到谈十一曾在一次闲谈中说起过,他猜测的一个皇室秘密,轩辕云来历绝不简单,很可能就是当年在沅江落水的端木飞云,当今大梁皇帝的哥哥。 当初轩辕云初见谈十一的时候问起了皇室家事,特别是沅**袭大皇子落水失踪,后又无故的请谈十一帮忙进入皇宫,说的理由十分牵强,初时还让谈十一心中怀疑另有图谋。但史门两位前辈却开口保证轩辕云的身份无疑,并在背后也十分支持轩辕云进宫的这一事情,那柳婆婆为此曾多次进宫面圣。 之后不久,轩辕云在那养心殿上与太上皇和太后的之间的表现,谈十一就看出其中关系古怪,当时太上皇和太后对轩辕云宠爱非常,当初让他住进皇宫,还做出让他和端木飞鸿结拜为异姓兄弟的奇怪决定,皇家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这么对待一个江湖流浪人的,即使那人有多么独特,这一切都显示轩辕云的身份来历。 谈笑自己在宫中陪伴轩辕云时,年龄虽小,却也看出轩辕云与太上皇和太后,与皇帝端木飞鸿相处时候,关系亲密。 话虽如此,谈笑初时也不敢冒然出来相认,听闻那人自称朴水流,谈笑才敢确认这男人就是轩辕云,他清楚记得,当时轩辕云在皇城东门楼外战毕十一高手,那小妖带来了一纸传书,上就写着,水流儿的称呼。 谈笑几步跑到朴水流身边,就欲跪下请安,云混混紧跟在后,也要跟着跪下。 暗夜手下五行卫见两人现身,各自从高处跃下,围在周围,不过,也不敢轻易动手,那飞影已拿弓在手,箭在弦上。 朴水流也就是轩辕云,不过今后就称呼他为朴水流,朴水流见两人曲膝要跪,也不见什么动作,谈笑与云混混就觉得无形之力扶住自己,无法跪下,于是两人只好半躬着身,见礼。 暗夜则喝住了六名亲卫,让他们先退到身后。以免他们出手,乱了局势,他看出眼前这对夫妻的实力深不可测,自己这几人全上,也没有把握,此时如这两人和这对夫妻真有关系的话,只怕那轩辕斧是拿不回来了,不过暗夜等人这次算是来帮忙的,倒对这轩辕斧并不在意,不然也不会把这轩辕斧还与战族了。 赤紫龙眉间微皱,他没想到这两人竟会跑出来,看眼前局势,这个假名言六儿,此时自称谈笑的人居然叫这个自称朴水流的人轩辕叔,他心中似有明了,大梁战神轩辕云,他不尽为当时在金家堡宴会上自己说这轩辕云未必如何,未遇自己罢了话,脸上暗红了一下。 朴水流也没说话,看着谈笑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在犹豫着是否相认,场面一时竟冷了一阵。 忽闻一阵轻笑,原来是坐在轮椅上的朴水缨笑了,她看这几人木立当场,就笑着打趣说道:“水流儿,这两位郎君是你在中原的后人吗?莫不是你在外的私人儿,呵呵,怎得也不给我介绍下!” 朴水流这才露出了微笑,柔声答道:“水缨,就算是我在外面的私人儿,八年也长不了这么大啊!你呀,当这么多人,还是口无遮拦,难道我对你之心,你还怀疑吗,当年是我错了,我知道你是怨我的。” 谈笑心思灵活,刚看朴水流似有不愿相认的意思,心说,这个不行啊,如果这次轩辕叔不肯认我,我怎么应付赤紫龙他们。他忙又向朴水缨躬身说道:“水缨婶婶真爱说笑,谈笑是轩辕叔的义侄,也算是轩辕叔的弟子,当初轩辕叔在天京城时认识的,呵呵,这个是我的小跟班云混混。混混,还不来见过水缨婶婶!” 云混混自然跟着貌似乖巧的鞠躬施礼。 朴水缨微笑着伸出双手扶起两人,口中却半玩笑的半怨向身后道:“你看,你几十岁了还不如这两个孩子明白,我不就是开个玩笑,你却当真了,我不怨你,这都是祖神的意旨,当年你也是遇了意外,你呀,别老想着这些事情了,看着这两孩子,你怎么不说话啊!” 朴水流又看了看谈笑,心似做了决定,开口道:“谈郎不要再叫我轩辕叔了,轩辕云在八年前与萧风楼一战中死了,现在只有乡村一个隐居的医士朴水流而已!” 谈笑心说不好,真猜中了,轩辕叔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居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轩辕云了,怎么办呢? 谈笑心中思索,手中却拿出了以冰封着用龙檀匣装着的轩辕斧,左手一摸,去了冰封,打开了木匣,递到了朴水流眼前,口中说道:“朴叔,无论您现在叫什么不重要,小谈儿都是您的侄儿,您看,这是您的轩辕斧,侄儿千辛万苦的替您拿来,您不要不认我啊!侄儿不知道八年前事情的真相,也不想知道什么,只求您依旧认下我这个弟子!” 谈笑拿出轩辕斧的时候,赤紫龙眼中光芒一盛,暗夜眉头一皱,那奎斗老头暗中伸手作出手势,不让六个亲卫轻举妄动。 谈笑身后的云混混本听到谈笑自称侄儿,低着头心中暗自偷笑,此刻忽不自禁的从额头落下一滴汗珠,倒不是被赤紫龙、暗夜他们吓的,而是在谈笑打开木匣,被朴水流身上释放出来的气势吓的。 朴水缨伸手按在了身后朴水流的左手上,轻拍了几下,却没有说话。 朴水流见到那轩辕斧的时候,忽感觉到一种血脉回身的感觉,一时间全身释放出了一种强者的气势,气势无形却造成了一股气流散发出来,连地上的尘土都飞扬起来。 朴水流的右手轻摸过轩辕斧的上空,那轩辕斧便自然而然的从匣中浮起,朴水流一手握住了轩辕斧,身上释放出的气势更盛,隐隐有一股杀气含在其中,就在这是一只冰玉之手拍在了他的左手,那气势瞬间即逝。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三十六章 绝阴妖体 这位怪医住在龙腾山中却主要是因其要医治的一个女孩,先天的绝阴妖体,本该是天地难容,胎死腹中的。 朴梦悠偏偏逆天而行,当时女孩的母亲熬不过难产之苦,在痛苦中逝去,但母体虽亡,朴梦悠却将此女剖腹而出,以其医术养育而大,当做了自己女儿一般,这便是朴水缨,朴水流被救的时候是七岁,而她当时六岁,怪医朴梦悠四十有八,在当时世界普通人能活到七十便已经是人生古来稀。 朴水缨虽经过朴梦悠多年调养,体质表面看来不是很弱,绝阴妖体的特点就是精神力异常强盛,感应五行元力得心应手,这一切都是天生的,无须像普通人般修炼多年才能凝聚较强的精神力量。 但每月十五,月圆阴盛之日,她体内先天的绝阴妖力便会发作,不受控制的吸取月之精华,这对别的修炼者来说是天大的机缘,对朴水缨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每次吸取一分月之精华,她体内积累的阴力便强上一分,而她距离上古冥神(也就是死神)就跟进一步,不错,由于阴力太强,凝结在朴水缨体内经脉,如无法化解,经脉闭塞之时,便是朴水缨身亡之时。 朴梦悠找来了各类上乘的修炼心诀,也无法帮助她将那些阴力引为己用,修炼反而更加重了阴力的凝结,在这种状况下,朴水缨可能到了十六岁就会因为脉络凝固而亡。 朴水缨不能像朴水流般换去经脉,她的体质不能承受那种剖膛开腹,切筋换脉的痛苦,会在那之前失去生命。朴梦悠没有把握,再像给朴水流一般的给朴水缨动一番手术,对朴水流的手术本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无奈之举动,他的颠峰之做,如今要在一个神智清闲,体质柔弱的女子身上操作,他不认为还能成功。 朴梦悠只是对医道有些疯狂的执迷,以前为了解人体构造,曾夜盗尸首解剖,后被人发现,就此称他为怪医,且他出身平民,对那些豪族贵门天生反感,对无钱百姓他会主动施救,对于那些豪族贵门就会要求他们拿出能打动他的报酬,如上古奇方,修炼心诀等等之类。但其本性脾气并不古怪,只要不是打扰了他的医道研究,平时待人和蔼,毫无脾气,他把自己一手养大的朴水缨看做掌中宝,心有爱,自然不会在没有其他办法前,走没把握之路。 龙腾山中有一奇草唤作火龙草,性阳,山中飞龙每几日,就会吞噬一些,对普通人来说这草是毒草,误食之后,七窍出血,内府如被火烧,必死无疑。但此草对朴水缨来说,无疑是救命之仙药,凭借此草作为主药,在附以一些药物,可以帮助朴水缨化解体内阴力,可惜此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朴水缨先天绝阴妖体,除非是能够脱胎换骨,才能改变每月自动吸取太月阴力(也就是月之精华)的行为,只有那样,朴水缨才算是真正的从逆天夺命。 朴梦悠从古药典中查到此草,便带了当时五岁的朴水缨到了龙腾山,别人或会担心飞龙满山,无路可进,朴梦悠却是不怕,他曾在给一家富户治疗之时,得到一本古时役龙族留下的役龙术书作为报酬,本来此术因那地行龙、大型飞龙的灭绝,已成为了鸡肋之术,但对怪医朴梦悠来说正投其所用,凭借此术,他带着小女孩在龙腾山中定居下来,只是此草虽能暂时治标,毕竟有毒,常年当零食吃,就算附用其他药物中和了它的毒素,对人也没有好处,且小女孩逐渐长大,活泼好动,这让朴梦悠的医术研究感觉到了牵挂,虽然朴梦悠疼爱朴水缨,但六、七岁的小孩子是最头痛的时候,她要人陪,朴梦悠却总是没有时间。 此时正好朴水流出现,开始一年,朴水缨在他病床边陪伴他,他身体复原之后,便陪着朴水缨一起玩耍,那时候朴水缨除了感觉身体冰些,每三日要喝一碗药汤,每十五日会被月光照一下,其余也没什么异常的,活奔乱跳。而朴水流原本因为脸上的伤痕心中自卑,但在朴水缨的陪伴宽慰下,也不在意这个。 这样一来,朴梦悠终于可以潜心研究他的医道,同时也能静下心思寻找帮助朴水缨彻底消除绝阴妖体的办法 朴水流与朴水缨清梅竹马的在龙腾山中一起过了十多年,在火龙草的帮助下,朴水缨体内阴力被压制,总算度过了十六岁的难关,只是随着朴水缨的长大,她的绝阴妖体吸收太月阴力越来越多,需要服用的火龙草的量也越来越大,这样下去,就算龙腾山中盛产火龙草,可那么多飞龙要食,也有些感觉缺乏了,朴水缨学有役龙术把那些山中飞龙都当做伙伴,不肯让这些伙伴没了必吃之草,况且火龙草含有毒素,吃的量太大,即便有它药中和,也无法去尽,弄到最后,可能要喝那一大盆药汁,这让一个纤纤女子如何能喝下。 那一年,朴水流二十五,朴水缨二十四,两人虽然两情相悦,但由于朴水缨的绝阴妖体,却无法正式成婚,行那周公之礼。朴梦悠看在眼中,急在心中多年,两人在他眼下长大,虽都不是血脉之亲,但胜过那血脉之情。必须尽快彻底治愈朴水缨,这一点让朴梦悠满头苍发,每日要断上不少。 那年某日,终有了解决之法,朴梦悠在十多年前就研究出了一道药方,产生的药力可以帮助朴水缨脱胎换骨,从此去掉那绝阴妖体的阴影,只是其余的药材在十多年的查找中都已找齐,唯有一味药唤作赤晶果,一直只在古药典中看到图形与介绍解说,却查不到何处出产,那年,朴梦悠终找到了此药所在。 此药的药性至阳,比火龙草的阳性至少强有千倍,一粒赤晶果可抵千株火龙草,是药方中最重要的一味,只有此药才可有把握化尽朴水缨经脉中凝结的阴力,否则阴力不净,对朴水缨会有什么影响,无法预测。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二十九章 巧计脱身 回到正文,谈笑轻松的耸了耸肩,笑着说道:“赤郎玩笑了吧,那轩辕斧几时成了你家之物,这本是我师傅大梁战神轩辕云的神兵,如今他还是认主的呢,这怎么成了赤郎的了呢?在下,不过是暂时帮师傅拿回来保管而已!” 那边云混混用眼神在问:“老板,你偷了他的斧子,是不是藏在包裹中的那柄手斧啊!老板,你也太会吹了吧,居然说自己是那战神轩辕云的徒弟。另外,老板,你不是姓谈吗?怎么他叫你言兄呢?” 谈笑用眼神狠狠的回了一眼。 赤紫龙双眼微闭,忽以一种凌厉的眼神射在谈笑脸上,淡然道:“轩辕神斧乃我战族千古所传的神器,我不知道那轩辕云是如何得来,不过听闻他在八年前已经失去踪影,不然紫龙还想与他较量一番,言兄,你这几日虽看似有所长进,但紫龙不想伤了你!” 看着情势不对,那原本跟在一边的小二忙跑去找掌柜的了,一路急忙,差点撞翻了几张桌椅,惹的酒楼中人都关注到了这个角落。 那穿铠甲年轻人听到赤紫龙说到战族时,蓝目中仿佛光芒一闪,与他坐在一桌的那个管事人转头与他进行了目光的交流。 谈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赤郎此言差也,想赤郎也是战族中的一代少主,难道也要做这强取豪夺之事。在下师傅八年来虽未有音讯,但在轩辕斧中他分神尚在,轩辕斧虽在战族流传了千年,但自古以来神器自有择主之说,如今轩辕斧既然选择了在下师傅为主,即便要还,也要有在下师傅作主,在下是做不了主的!” 赤紫龙眼光毫无所动,只是淡然道:“那么今日,我要取回,你师傅可来阻拦?” 谈笑心说,轩辕叔若在,我还用这么低声下气嘛,看来这家伙不吃俗礼,也难怪,都说是海外的蛮夷了,哎,怎么办呢!他心中想着,口中却说:“赤郎若是一定想要,在下先给了便是,他日师傅自然会来取回,不过,不知道去哪里取呢?” 那边云混混听谈笑如此语气,心说,不妙,看来这个紫发的大叔(在他眼中所有比他年龄大三岁以上的男人都是大叔,至于面对谈笑的时候,也许是故意那么叫叫。)是厉害人物,连老板都只能低声下气下气的,不敢正面相争,看来我的下重毒。 赤紫龙听谈笑服软,便收了眼光,说道:“不久,你等便可知道我身在何处,他日你在中原一听便知,把斧取来吧!” 谈笑心中也暗怒,心说,你这小子也太傲了吧,本想乘机问下幻武岛的地址方位,居然这么回答,恩,不对,他的意思是,战族很快就要进中原了!哎,那个现在也不管我事情,我现在该如何是好! 谈笑眼光一扫云混混,两人眼神一交之后,谈笑便叫道:“言八,把包裹中的轩辕斧取出来吧,这位是战族的赤紫龙赤郎,不是我们能轻易对付的,我们把斧给他吧!” 云混混应了一声,貌似一个老实的跟班,很不情愿的伸手去取包裹,把包裹拿到自己的身前,刚抽开了一个角,忽不高兴的说道:“老板,一定要给吗?你不是说要拿去卖个好价钱吗?现在这么给的话,我们可亏了哪!” 谈笑眼睛一瞪,站起身来,口中训道:“什么卖什么的,我这是帮我师傅取的,你小子乱说什么!” 谈笑说完,便一巴掌便往云混混头上拍去,云混混却不甘心就范,也一个跃身跳着躲开,谈笑见了他敢躲,口中骂着,便要去追。 “你们两个不要做戏,你们跑不了的,快把轩辕斧交给我吧!”赤紫龙看这两人一边打闹一边向酒楼门口方向闪动,看出破绽,便一闪身,拦在门口方向。 云混混嘿嘿一笑,口中说着:“紫发大叔蛮聪明的,老板,我们骗不了他的啦!我就把包裹给他算了。” 云混混作势要把包裹扔过去,谈笑一把抢过,怒斥道:“你懂什么,这是神器,哪能这么容易给他!” “可是老板,眼下是情势逼人,你不说了,我们打不过他的嘛!就给他吧!”云混混口中说着,便抓住了包裹一角,作势要夺。 谈笑不肯,两人就这么拉扯了几下,那里赤紫龙看两人还在作戏,身形一动便要来夺。 忽听闻“扑哧”声香,那包裹破了,一物由布包着向地上掉落,云混混抬脚就踢,口中说着:“紫发大叔,踢给你了!” 那物随着云混混一脚便向旁边观看的那个穿铠甲的年轻人而去,此时三人相距不过三四步,赤紫龙的视线初时被那包裹挡着,没看清楚。 周围的人视线被三人挡住也没看清楚是什么物事,听谈笑和云混混的意思,都以为包裹中就是那轩辕斧。 赤紫龙一时也顾不得找谈笑二人麻烦,他方才进酒楼时,早就观测过了楼中众人,看那穿铠甲的年轻人时,一时居然看不出内在实力,又没空闲以窥神术细查,只在心中留了几分小心,此时谈笑和云混混咋咋呼呼的一个说值很多钱,一个神器神器的嚷,声怕没人知道似的,怕那人得了此轩辕斧也起了他念,这也是赤紫龙心中十分看中轩辕斧,故有些着了执意,便一闪身向那物抓去。 只听得又是“噗”的一声,原来是云混混又扔出一物追着前一物,然后就炸了开来,漫布出粉红的一片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粉末,凡是江湖中人哪有不小心的,见到此粉炸开,忙是闭了呼吸,眼睛,用尽挥袖,把那粉末扇开。 在闭眼中,又是轰的一声响,接下来是哗啦啦的一片东西掉落声,等赤紫龙手中抓住前一物时,便知道上当,那根本就是一只布包的盘子,而手中只觉得痒麻痛的五味俱全的感觉,中毒了。 赤紫龙忙暗自使了一术“紫火燃身”,全身烧起一片紫火,赤紫龙是土木之体,性属阴,不然也不能掌握至阴神器月精魂,这紫火是一种阴火,却于当年轩辕云的“赤火金身”一样是一种护体古术,在此紫火的保护下,赤紫龙睁开眼睛,见到酒楼一墙上破开了一个大洞,谈笑和云混混已经破墙而去。 这些事情说起来长长数百余字,其实却都是在转眼中发生的,谈笑和云混混巧言掩饰,放毒破墙,赤紫龙转身抓物,毒粉爆发,闭眼护身。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貌似目前收藏才可怜的5个,郁闷啊!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三十章 暗夜少主 赤紫龙往右手一看,只见手掌已是红黑两色,赤紫龙心中一惊,手掌紫火大盛,此阴火仿佛从骨中烧出,一股黑烟之后,赤紫龙也是眉间一皱,那手掌终恢复正常颜色,为驱毒这从骨中燃出的阴火化毒,不同于浮在身外的紫火,直接烧入血肉,虽不像真火那样灼伤了手掌,但也着实疼痛。 赤紫龙环顾四周,以为众人都如他一般中毒,却发现不是这样的,此时粉末还未散尽,普通的食客惊慌失措,有些人溜到了桌下,一些江湖中人则挥袖避粉,脸色慌乱。 唯有那个穿铠甲的年轻人所带的十数人却稳如磐石,那年轻人左手探前,似造出了一个无影之盾,将那些粉末挡在十数人身前五米之外,见赤紫龙望来,便示意一笑,然后左手一引,那些漫天的粉末忽如被苍牛吸水般吸成一团,此时酒楼中空气才为之一净。 那团粉末被无形之气包裹,年轻人左手化掌为指,也不知用了什么术法,一股火焰就在那团粉末中烧起,很快将那粉末都化去。 周围那些食客中有胆小怕事的,都乘机鼠窜而去,只留几个胆大的还留在楼上看戏。 赤紫龙心中暗道,这是什么本领,聚气成盾,吸星术,恩,这吸星术不是有山部落的秘术,这究竟是什么人? 那年轻人已起身见礼,这是一种古礼,右手在胸前虚舞三圈,捂在左胸后,鞠半身作礼,是上古部族之间交流时候,表示尊重而逐渐形成的礼节。“土丘国流亡王族暗夜·真·云神,向战族赤执事见礼。赤兄已见过凡久长老,我便是金家堡真正的主人。赤兄手掌无事了吧?” 赤紫龙这才知道这位暗夜·真·云神是什么人,他是有山部落也就是土丘国中流亡出来的皇室少主,那金凡久也曾向他说起,这位少主是土丘王族的正统之后,如不是土丘国被政变,此时他便是国王。 赤紫龙身为上古遗留的部族中的贵族,自然知道这在上古就流传下来的礼节,便用左手捂右胸躬半身回礼,说道:“原来是暗夜族长,战族赤氏与幻氏之后赤紫龙向有山部落暗夜族长见礼。多谢关心,紫龙右手已是无恙。” 暗夜·真·云神,暗夜是他的名,真是他的姓,云神是作为有山部落族长,土丘国王的尊称,有山部落是高山民族,信奉云神大尊。 暗夜目光扫视了周围,见那些普通食客们虽都沾了那粉末,却未如同赤紫龙那样中毒,只是看去都奇痒而已,就奇怪的问道:“赤兄,那二人便是樊阳城中别府的盗斧之人,果然好手段,可惜让他们跑了,不过,这粉末看来没有毒素,只是让人奇痒而已,怎么到了赤兄这里会中毒了呢? 赤紫龙也是奇怪,为什么这些普通人被粉末染上,一个个不过感觉奇痒难忍,没有中毒现状,也很是不解,说道:“云神兄,这个我也不知,那二人果然狡猾,居然能弄出如此把戏,让我入局,呵呵,倒让云神兄见笑了!不过,这两人跑不了,至少在六日之内,我可以随时知道他们身在何方,此事,我必然要回报于他等!” 暗夜在川中一秘地闭关修炼初成,此时正是在回金家堡的路途之中,他通过金氏商社的商业渠道得知了樊阳城中发生的事件,却不想在这小镇酒楼遇到了两大事主,想到自家与战族将来的合作关系,就笑道:“赤兄不必介怀,只能说是那二人狡诈罢了,不过此事只能骗的一时,既然赤兄能找到此二人,那暗夜便与赤兄同去吧,说起来,此时与我金氏商社也有干系,方才此二人也借我来戏,实在可恶,暗夜也想瞧瞧,接下来,这二人还有什么手段!赤兄,既然是我族之友,以后就不要称我云神了,流亡之人,有什么资格称得此尊号,赤兄唤我暗夜便是了!” 赤紫龙双眼微眯,此次是他第二次在于谈笑的非正面交锋中,落在下风,心中确实有些恼怒,只是面上未露,听暗夜要与自己同去,沉思片刻道:“如此甚好,暗夜以后也唤我名紫龙吧,我等各是两族振兴之辈,以后尚有诸多合作之处,就不讲那什么虚话了!” “正该如此!”暗夜点头赞同,随后给赤紫龙介绍了身后之人,他一指那年老管事之人,“这位我族奎斗长老,是暗夜的武道导师,这几人是我的亲卫,金流,木灵,水灵,火虚,土实,飞影,他等名为亲卫其实都是暗夜的异姓兄妹,与我一起长大。这几人是堡中跟随!“ 暗夜说到那六个侍卫是他的异姓兄妹的时候,那六人心中感动,口中忙道:“不敢,我等都是少主亲卫,此身只为少主而活!” 而另一个奎斗长老长老走上前于赤紫龙见礼后,说道:“老夫已猜到那二人用的什么手段,让赤郎中毒了,想必关键在那一物上!” 奎斗长老手指向了被赤紫龙扔在地上用布包了的破盘子,以众人的眼光,这才发现那包裹盘子的布面撒有些黑色粉末,此时众人仿佛恍然大悟。 赤紫龙与暗夜等人在这里见礼,交谈。 那酒楼老板带了小二已经哭喊呼叫的从楼下走上来,刚那小二见事不妙,就下楼找老板,结果两人还没说话,楼上就响起了乱声一片,之后一片粉末从楼梯处飘下,有几个食客坐在楼梯口,脸上都沾染了一些,直感觉痒的受不了,不知道怎么了,大声询骂老板,之后楼上跑下十来个浑身衣衫杂乱,脸肿手红的人,窜出门去。 老板和小二哪里还能不知,楼上发生了事情了,见那些人没付钱就跑了,把老板急的心痛无比。 两人上楼看到一面墙上开了个洞,另外桌翻椅倒的,二楼好似乱市菜场,地上残羹滥迹一片,反而不再叫喊,都楞了,那小二处于一种职业习惯,见到他脚边有一布包的么事,就弯腰捡起。 忽听的暗夜身后一女亲卫叫水灵的好心提醒道:“不要捡,有毒的!” 那小二被吓了一跳,心神从十万八千里外回转,手中拿着那布包之物,呆呆的看着众人盯向他凝重的目光,才仿佛烫了手般,把那么事甩下,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大家仍向他手中望去,他便忙把手翻来覆去的仔细查看,刚刚耳边似有人说什么毒的,小二在酒楼长住,哪能不知道是什么危险。 小二看了半天,只觉得手掌麻木了,就哭着嗓音向酒楼老板说道:“掌柜的,我手麻了,看来一定是中了毒了,我要死了,我死之后,你要记得把我存在您那的三两银叶子给我那老娘送去,另外,我在您这作了那么些年,您好歹给些善后于我老娘,我的娘啊……,我不想死啊!” 小二是越说越伤心,泪流满面,大声哭泣。 那酒楼老板不清楚状况,口中胡里胡涂的应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貌似目前收藏才可怜的5个,郁闷啊!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三十一章 木气催树 奎斗长老迈步上前,方才他就看出那小二根本不是中毒之像,抓住小二的右手仔细一看。 那小二心中悲伤,见这几十岁的老头抓住自己的手查看,貌似不凡,以为可能有救,扑的一下跪倒在地,左手抱住奎斗长老的大腿,口中呼着:“前辈救我,前辈救我!我不想死啊!” 奎斗长老一甩下他的手,抽了抽腿,没能抽动,只好对他说着:“好了,起来吧,你根本没中毒!” 那小二还是不信,只是“救我”、“救我”的喊。 奎斗长老脾气不柔,见那小二不肯放手,腿一震,就脱开了小二的左手,只留那小二在那里半信半疑,直翻着手掌查看。 奎斗长老回到众人身边,奇怪的说到:“奇怪,那布上粉末看来也没有毒啊,那两小子是怎么下毒的呢?” “这是什么手段?”赤紫龙问道。 ===============================分割线==================================== “哈哈,老板,放心吧,那飞扬的粉末和布包上的粉末分开来都是没毒的,不用担心滥伤无辜啦,只有把两中粉末一起沾上了,才会出现剧毒!我云混混的名字不是白得的,这不过是杀神的一般本事啦!” “哼,算你小子有些本事,看来带你作跟班,还真对了!可就是吃的太多!” “老板,我在长身体呢,哪能不吃饱啊!说起来,刚刚那个紫发大叔好像是直接找到我们的,他是什么人,怎么能在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行程的状况下,找到我们啊!” “恩,他是东海一个古代遗族来着,战族你知道的吧,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那里,如果是巧合遇到,这也太巧了吧!难道……” “战族,老板,那不就是战神的老家嘛,哦,我知道了,那把斧是你从他那偷来的吧,老板,你还真会惹祸呢,跟着你,好像比我自己一个人混更危险呢。不过,刺激,我喜欢啊!哈哈,老板,他还会不会再追来啊!下次这招可不灵了闹!” 这正是谈笑和云混混两人,两人从酒楼跑出后,直接就出了镇子,一直跑出了近百多里,才在一处河边停下休息。 谈笑听得云混混胡说,伸手就想给他一老栗子,跟云混混在一起,谈笑觉得自己好像暴力倾向越来越严重,真不知道是自己想把这小杀神带回正途,还是自己被他带的杀气迸发了。 云混混一闪身避开了,口中嚷道:“老板,你这样是虐待儿童,是不对的闹!不要老打我头,会打笨的!” “好了,别闹了,这事情有古怪,我怀疑是这把轩辕斧,把他引来的!哎,现在还真是惹祸上身了!说不定,那个赤紫龙正在追来的路上。”谈笑现在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就鬼使神差的拿了轩辕斧。 “老板,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有这把斧在身边,我们就像是半夜打着灯笼,鬼神不避啊!”云混混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特别是刚刚还出手毒了那个紫发大叔一下,事情是不能善了啦! 谈笑心中念头闪动,也没答话,仰身躺在了河边的一岩石上,云混混便也躺下了,这时候正是正午,秋日的太阳毒辣,不过,这两人都没什么感觉。 谈笑想了半晌,忽的起身,问道:“混混,你有没有办法用一些特殊的木材裹住着斧子,然后我再在外面封上一层冰,或许能让别人感应不到这斧子!” 云混混说声没问题,两人便忙活开了。 云混混从百宝囊中拿出了一粒种子,寻了一处泥地,种下种子,左手二指向那种子处指定,不一会那种子便发了芽破土而出,渐渐的小芽成小树枝。 谈笑这才看出这应该是株龙檀树,龙檀木自古以来被是制作寿器的上佳之木,内含檀香,外闭气息,据说用上好龙檀木制作的寿器,可使尸体入地千年不腐,此木甚贵,一具寿器价可值城,自古以来只有帝皇中人才能躺的,普通人即便有钱,也没地方买去。 云混混在那里疾指运用精神道力,聚集木行元力,促使龙檀树快速成长,但要使龙檀木长成大树,他过于乐观了,他以前从未种过大树,所用的毒物一般都是以小草小花而制,没想到一棵小树的长成就耗费了他大量精神来聚积木气元力。 龙檀木被催长到一拳粗细,两米多高的时候,云混混撑不住了,他感觉眉心发紧,这是精神损耗过大的警示,力聚于丹田,神凝于眉心,这是修炼人都必知的常识。 云混混停手摸了摸脑上的虚汗,口中有气无力的说着:“老板,我只能种成这样子了,给我两三天时间一定可以种成功的,不过现在只能这样子了!” 谈笑摸着小龙檀树,无奈的说道:“小子,不行就早说啊,这么小的一株,那里够作盒子啊,算了,时间不够,你抓紧时间恢复下,接下来,我来弄吧,说不准那赤紫龙已经追来了!” 谈笑看这一株小树,转手从包裹中拿出了轩辕斧,比划了几下,觉得勉强的把这株小树劈成片儿,也能做个薄盒子,便动手放倒了小树,去皮,削成了比轩辕斧稍长一些,约半厘厚的木片,按照一扁匣子状放置好,这龙檀木本是极为坚韧之木,不过此树是云混混在半刻钟内急催而成,木质还疏松,不像自然之树多年养成,木质凝积的坚硬无比,此时再加上轩辕斧来削砍,自然不费气力。 谈笑是先天水木之体,对木气的控制虽不如云混混先天木水之体那么游刃有余,但也不是全然不能,其实人与各种活物一样都是五行之力都具备的,不像木石那般五行之力单一,所谓的天赋之体就是对自然中的某种五行之力容易感应,像水木之体,就是天生体质亲近于水行木行,学习起道术来,控制水行元力与木行元力,比其余五行元力更容易些,能使出水木类高深的道法,道家只入门,修行在各人,说的就是这种道理。 谈笑平时主修的是水行元力的掌控,运用水行元力催化的初级道法得心应手,对其余元力的掌握不是很熟罢啦,不过让这些龙檀木片通过木行元力的催化,融在一起还是没问题的,当让他也像云混混一样把一树从种子催成一小树,却是如何也作不到的。 不一会,一个小匣子就作成了,虽样式看来不美,但此刻也就讲个实用价值,对外在的美观无须在乎,轩辕斧被放在匣中,谈笑又用一层近一指厚的冰裹住小匣子,心中才感觉安全些,只不知道忙了半天这是否有作用,不过就算刚才他们用来奔跑,赤紫龙既然能感应到他们所在,他们跑的再远也是无用的,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绝对能把人逼疯了,特别是像谈笑这种搞情报事业,疑心病重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谋杀。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貌似目前收藏才可怜的5个,郁闷啊!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三十二章 夫妻神医 却不知道这一番作为之后,确有了些作用,那轩辕斧与月精魂沟通于宇宙的感应力暂时被封闭了。 此时候,赤紫龙和暗夜一行八人让金家堡其余跟班带着马匹先行回去,自己一行九人运起脚力,来追寻谈笑和云混混的下落,本已在往二人暂时休息所在方向赶来,当谈笑把轩辕斧放在龙檀匣中又以冰封之后,赤紫龙身形一缓,忽然失去了他二人的方向。 暗夜此时已把他放在布囊中的兵刃取在手中,是一杆两段玄铁连接而成的两米长枪,枪尾镶有一大珠,看上去内中有黄色雾气流动,不知道有什么作用,枪头是和杆成一体的,没有枪缨,只在头杆像交之处鼓出了一个圆球,内中似也镶嵌了一小珠,内中似有赤火燃烧,枪杆之上遍布奇怪的符咒,枪尾这边有古文宣玄黄二字,枪头那边有古文赤云二字,此枪也是有山部落自古流传下来的,或也可算为上古一神兵,只是没有轩辕斧与月精魂那般在上古之时,被天下各部族所知晓,此枪唤作玄黄赤云,传说是有山部落先祖云神流传下来的。暗夜看赤紫龙缓下脚步,便问道:“紫龙,那二人可就在附近,那我等便包围而去,免的再让这两人跑了!” 赤紫龙微一摇头,淡然道:“不知那二人用什么手段,我一下子失去了两人方位,按说不会,今日才第十日,至少在方圆三百里内,我必然能感应到。可如今竟是一时失去了感应!” 暗夜手中玄枪顺手转了两圈,眉头微动,忽笑道:“这中原人材果然不少,看那两人,比你我还要小上不少,已有如此手段,我等确不可小瞧了。紫龙,依我看,先赶到方才二人所在之处,我手下亲卫飞影,是猎户出身,擅长追踪,且到了那里,察看之后,或有线索!” 赤紫龙想来除非是放弃,否则也只有此法了,于是九人各施身法,急赶而去。 两日之后,赤紫龙和暗夜一行人追踪到了荆州襄阳郡龙腾山边的一处村庄。也是谈笑与云混混太大意,他二人在前两天还担心那藏轩辕斧的方法不知是否有效,两日里赤紫龙居然没能追来,心下安定,没想到还有暗夜一行人与赤紫龙同来,其中偏还有个善于追踪的飞影,顺着两人不加掩饰的痕迹,一路追到了龙腾上。 谈笑也是第一次来龙腾山这里,在一处村庄歇脚打听了一番后,才知道这龙腾山居然没进山的路,所有的路只能通到半山腰,再往上却是高耸的山崖,大部分成九十多度,寻常人是根本上不去,即便不是寻常人,也不敢轻易爬那山崖,龙腾山以飞龙著称,那高耸的山崖上是飞龙的家园,怎么会轻易放人上去。当然也有人说,山腰处可寻到秘洞、水洞什么的,可以通到山腹内,一些老人说那只是传说,没个准儿,况且这龙腾山险有人进,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远古时期留下的猛兽恶龙,没事也没人去冒险,加上八年前,山里死了数百上千人,这些人据说都是杀手,生前杀人如儿戏,死后不甘,晚上化成了厉鬼,把那些上山的旅人猎手拉去作了餐食什么的,就更少人去了。 八年前的事情,谈笑自然知道,这次来这里还主要就是为了那次伏击后,轩辕叔的下落而来,至于什么数百上千的死人化鬼自然是村民们口口相传后夸大之言论。 一个讯息引起了谈笑注意,三年前,从山里常出来一对夫妻,两人的医术都颇为高明,为龙腾山周围村庄的百姓免费治疗,其中不少村民的多年固疾也是手到病除,两人偶尔现身,之后又回到山中,淳朴的村民把他们当成了龙腾山中守山的神灵,因为有一条金头银身的神龙守护着两位神仙,所以可在龙腾山中穿山过岭,众兽俯首,邪魔不侵, 也有些见多识广的老人说法不同,认为这对神仙般的夫妻其实是隐居在山中的高人,两人恩爱无比,秉性善良,丈夫的俊伟,妻子的貌美,天造地设的一对,连老天爷都嫉妒了,让那妻子害了重疾,不能行走,终日只能坐在一木轮藤椅之上。 每次出山施医,其实是那丈夫不忍于妻子分离,带着妻子出山来采购物品,顺手而施的善举,之后便又回山隐居。 谈笑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心中便是一喜,想当初天京皇城上轩辕叔,轩辕叔收到一纸传信,里面就有一个女子,那几日轩辕叔似记起所有记忆,便匆忙向龙腾山赶去,也来不及留下什么话语,此后便产生了萧风楼七杀神带百名杀手伏杀战神,轩辕失踪的事件。 当时轩辕叔留下讯息不多,但一件事情很明显,他以前想必是居住在龙腾山中,龙腾山中有一女子在等他,那么联想到如今,一切似乎都水落石出了,轩辕斧中轩辕叔的分神尚存,那对神秘夫妻有一飞龙跟随,那不是轩辕叔,还有何人! 云混混对战神传说也是慕名很久,作为年轻人自然早把战神作为心中偶像,即使自己这名字的前任是死在战神手下,也没什么忌讳。听闻很快就能见到传说中的战神,也是兴奋异常。 两人打听了平日里这对夫妻通常会现身的村庄,便到了这里找了户人家,给了些银钱,借住等待起来。 此时候已经是,九月十六,据说那对夫妻在三个月前出来过,算时间也正该是他们再次出来采购油盐等生活物品了。 赤紫龙与暗夜一行人到的时候,两人正在院中拌嘴,和那户人家的一个八岁的小娃娃胡扯着打发时间,忽听得村头一阵嘈杂,两人一对眼,感觉到了危险,忙去屋里取了包裹,里面包了冰封的龙檀木盒子,这事情,谈笑是绝对不敢放松的,宁肯每天费点精神。 两人潜出了民居,藏入了一无人在家的村屋,推开窗子探看。这个村子唤作八角庙村,大概住了六十多户人家,房屋成八角状安置,排列成数排不等,内中是一晒谷场,一面通向村口,一面通向拢腾山脚,村外是一些田地,此时秋粮早熟,今年是丰收年,还有不少田地上庄稼来不及收割存留着,不过粮食中六成要交各种税赋,另外还有些七扣八扣的最终到农家也就留了两成多。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貌似目前收藏才可怜的5个,郁闷啊!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三十三章 山野医士 两人潜在暗处头看,发现赤紫龙居然和那酒楼上另外那个穿铠甲的年轻人所带的一行人在一起,那群人走到了谷场中,其中有一个背着弓,跨着两壶箭的人正在向村民打听着什么,便有村民伸手指向自己借住的房屋。 两人心中半安,这说明赤紫龙的确感应不到他们的位置,只能靠追踪自己的痕迹,才找来了这里,不过,这群人怎么走到了一起,那个穿铠甲的又是什么人呢? 云混混向谈笑撤了撤衣角,又向外指了指,意思是先逃,谈笑用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甘心,到这里就是来找轩辕叔,可就这么走了,说不准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只是行家出手就知道实力如何,谈笑虽然感觉自己实力比前些日子提升不少,那赤紫龙的实力却是依旧难测,自己才拿了轩辕斧七天,只是获得了神器的好感就受益不浅,人家可是月精魂认了主的,也不知道拿了多少年了,如今想必是已经通了那天地玄关,到了先天级别吧,这境界上就比自己高了不止一等,虽然自己有云混混帮忙,这小子身为萧风楼新一代杀神,即便不用毒,实力也不弱,可人家现在还有八个帮手,特别是那个穿铠甲的,明显和那赤紫龙级别差不多,手中那杆枪也不简单啊。 谈笑在犹豫中,奎斗老头已布置暗夜手下那五行亲卫围住了谈笑和云混混借住的民居,飞影则在远处取弓拿箭,远程狙击。奎斗老头上前去叫开了房门,发现只有那个八岁娃娃和他娘,一个普通的村妇在,那村妇哪见过这阵势,看到赤紫龙和暗夜两人,扑的一下跪下了,以为什么府衙的老爷。 奎斗老头从那娃娃处得知,谈笑二人刚跑了,便又作了一手势,那五行亲卫便四散而开,把守在村中五处至高点,擅长追踪的飞影进入院中搜寻谈笑二人的踪迹。 云混混摇了摇头,不满的说道:“老板,这会想跑也麻烦了,那个背弓的好像是个追踪高手,我们藏不住了。” 谈笑也心知不妙,看来只能硬拼了,这可是干自己这行的大忌,没好气的说:“等等,再看看,随时准备溜,跑到沅江就水遁,如果走散了,三日后,再回此村碰面。” 就在两人商量如何溜走,如何碰头之际,只听天空中一声龙鸣,一只银身紫头的飞龙在村上空滑翔而过,盘旋了一圈,又从另一方飞回,村中百姓争相呼唤“朴医士夫妇来了,朴医士夫妇来了。” 从龙腾山方向传来“咕橹橹”的车轮转动声,不一会一辆由藤枝编成的轮椅进入众人视线,椅上坐了一个女子,穿着普通山民布衫,头上一只木簪束住一头如烟青丝,慈目巧鼻诱人嘴,脸上未施粉黛,眉自成柳,面自清秀,肤如晶玉,只是血色少了些,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龄,或是养容有术吧,使人看了,只觉的山水养就一灵仙,衣着普通,气质不凡。 这女子手中拿这一柄竹笛,正微笑着和身后丈夫说些什么,大概是此番要买些什么,顺便去哪里玩玩吧! 女子身后,是一个三十出头身材高大的男子,一头长发披散在背后,其中似编了数个小辫,身着普通山村布衣,脸色红润,宛如儿童,却透露出一种苍桑感,有不同于他年龄的成熟,那是饱经风霜的感觉,他面貌是否俊朗,外形如何却反而暂被人放在一旁。他身后背了一竹筐,推着妻子缓步进村。 赤紫龙和暗夜随着飞影的追踪在村中查寻,忽见村民都向一处迎去,不明所以,念有五卫看守村庄,想必跑不了那两贼人,就随之跟着村民向那处走去。 只见些村民一个个热情的向那对夫妻招呼,纷纷邀请两人到自家歇坐,那两人也微笑的向村民问好,婉言推迟着,同时询问其中几个村民最近腰是否不酸,腿是否不痛等等之类的话。 赤紫龙他等的视角自然于那些村民不通,村民们只知道这两对夫妻医术高明,数年来救了自己村中不少百姓,赤紫龙他们却看出这对夫妻的不凡之处,那坐轮椅女子虽血气不足,但眼中光芒闪亮,明显是精神力极强的道门高人。 而女子身后之人更是神奇,普通看去也就一普通人模样,但仔细看去,他一举一动之间,无不符合天地自然之道,静止不动,甚至都感觉不到人的存在,仿佛就是那自然中的一木一土,这人完全融入了天地自然之中。 赤紫龙与暗夜心中惊异,想不到在这荒山野村,居然隐居着如此的高人,看上去还这么年轻,难道这中原大地真的遍地高手,自己想要在这中原创出番动作,那就必须要仔细而动,虽然自家族人,千年前也是中原人士,但如今毕竟被中原人视为异族,即便是几百年前战族的神武军帮助中原人推翻暴政,抛头颅撒热血的死了那么多人,最后还是让中原排斥为异族,这也是神武军困守蒙氏古都,最后惨淡回岛的原因之一,如不能改变这一排斥,这第二次神武军入中原,只怕也是前程曲折了。 赤紫龙眼中光芒一盛,准备用窥神术查看那男子虚实,可只见的白茫茫一片,那男子居然包裹在一团天地元气中,根本看不到内中脉络,赤紫龙心中暗叫,天地人一体,先天级别中的至高境界! 男子忽转头望向赤紫龙,口中微动,赤紫龙耳边忽听到那男子说话:“这位小友,不要仗有奇术,就随便窥看,须知道这是不礼貌的行为!” 赤紫龙脸色一变,这似乎是传音密语,在此人面前赤紫龙原本自恃的超凡实力,也不敢放肆了,他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在这中原虽不能称的第一,也不作第二之想,即使那握有玄黄赤云的暗夜,他心中也不如拥有月精魂的自己,所以前番被谈笑二人两次逃脱,心中才愤愤难平。 赤紫龙走上前去,躬身施以上古礼仪,口中恭恭敬敬的道:“前辈见谅,战族左执事赤紫龙见过前辈。方才是紫龙心异前辈的异状,一时莽撞。” 那男人听闻是战族的人,眉间一动,却又淡淡的说道:“赤郎不必多礼,你是战族的人,可是两百多年前,战神赤雷所在的战族?” 赤紫龙略一点头,答道:“正是!赤雷是战族中赤氏先人。” 那男人脸色一舒,微笑道:“我于那赤前辈有些渊源。恩,赤郎今日你和这几位来到此处,不知道为何?” 赤紫龙听男人的话,心中一动,忙问道:“这位前辈,不知道如何称呼,您说于我族赤雷有些渊源,可那已相隔两百多年,这个,还请明示!” 那男人拍了拍妻子的肩,答道:“山野医士朴水流,这是拙襟朴水樱,至于同赤前辈的渊源,那就说来话长,我等不妨找一地坐谈。” 赤紫龙与暗夜等人都应了一声,便准备暂寻一地细谈,暗夜等人见那男人不凡,也想知道这位究竟是什么人物。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貌似目前收藏才可怜的5个,郁闷啊!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三十四章 轩辕战神 “轩辕叔,谈笑总算就见到你了!哈哈,您果然无漾!”谈笑大叫一声,带着云混混就从藏身的民居中出来了,谈笑自那对夫妻出现之时,心中便感觉有救。 只是初见到那男人时,却有不敢相认,他印象中的轩辕云是赤发银面,当然,谈笑也见过没戴面罩的轩辕云,那脸上的伤痕,让谈笑心惊,可如今这男人却是一头黑发,面上也没有什么伤痕,实在和印象中完全不同。 看到刚刚那头飞过的飞龙,分明就是谈笑以前喂食过的飞龙小妖,那男人身后背的就是那寒竹筐也很眼熟,看这男人的面貌,谈笑忽然觉得与当今大梁皇帝端木飞鸿有七分相像,心中不由得想到谈十一曾在一次闲谈中说起过,他猜测的一个皇室秘密,轩辕云来历绝不简单,很可能就是当年在沅江落水的端木飞云,当今大梁皇帝的哥哥。 当初轩辕云初见谈十一的时候问起了皇室家事,特别是沅**袭大皇子落水失踪,后又无故的请谈十一帮忙进入皇宫,说的理由十分牵强,初时还让谈十一心中怀疑另有图谋。但史门两位前辈却开口保证轩辕云的身份无疑,并在背后也十分支持轩辕云进宫的这一事情,那柳婆婆为此曾多次进宫面圣。 之后不久,轩辕云在那养心殿上与太上皇和太后的之间的表现,谈十一就看出其中关系古怪,当时太上皇和太后对轩辕云宠爱非常,当初让他住进皇宫,还做出让他和端木飞鸿结拜为异姓兄弟的奇怪决定,皇家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这么对待一个江湖流浪人的,即使那人有多么独特,这一切都显示轩辕云的身份来历。 谈笑自己在宫中陪伴轩辕云时,年龄虽小,却也看出轩辕云与太上皇和太后,与皇帝端木飞鸿相处时候,关系亲密。 话虽如此,谈笑初时也不敢冒然出来相认,听闻那人自称朴水流,谈笑才敢确认这男人就是轩辕云,他清楚记得,当时轩辕云在皇城东门楼外战毕十一高手,那小妖带来了一纸传书,上就写着,水流儿的称呼。 谈笑几步跑到朴水流身边,就欲跪下请安,云混混紧跟在后,也要跟着跪下。 暗夜手下五行卫见两人现身,各自从高处跃下,围在周围,不过,也不敢轻易动手,那飞影已拿弓在手,箭在弦上。 朴水流也就是轩辕云,不过今后就称呼他为朴水流,朴水流见两人曲膝要跪,也不见什么动作,谈笑与云混混就觉得无形之力扶住自己,无法跪下,于是两人只好半躬着身,见礼。 暗夜则喝住了六名亲卫,让他们先退到身后。以免他们出手,乱了局势,他看出眼前这对夫妻的实力深不可测,自己这几人全上,也没有把握,此时如这两人和这对夫妻真有关系的话,只怕那轩辕斧是拿不回来了,不过暗夜等人这次算是来帮忙的,倒对这轩辕斧并不在意,不然也不会把这轩辕斧还与战族了。 赤紫龙眉间微皱,他没想到这两人竟会跑出来,看眼前局势,这个假名言六儿,此时自称谈笑的人居然叫这个自称朴水流的人轩辕叔,他心中似有明了,大梁战神轩辕云,他不尽为当时在金家堡宴会上自己说这轩辕云未必如何,未遇自己罢了话,脸上暗红了一下。 朴水流也没说话,看着谈笑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在犹豫着是否相认,场面一时竟冷了一阵。 忽闻一阵轻笑,原来是坐在轮椅上的朴水缨笑了,她看这几人木立当场,就笑着打趣说道:“水流儿,这两位郎君是你在中原的后人吗?莫不是你在外的私人儿,呵呵,怎得也不给我介绍下!” 朴水流这才露出了微笑,柔声答道:“水缨,就算是我在外面的私人儿,八年也长不了这么大啊!你呀,当这么多人,还是口无遮拦,难道我对你之心,你还怀疑吗,当年是我错了,我知道你是怨我的。” 谈笑心思灵活,刚看朴水流似有不愿相认的意思,心说,这个不行啊,如果这次轩辕叔不肯认我,我怎么应付赤紫龙他们。他忙又向朴水缨躬身说道:“水缨婶婶真爱说笑,谈笑是轩辕叔的义侄,也算是轩辕叔的弟子,当初轩辕叔在天京城时认识的,呵呵,这个是我的小跟班云混混。混混,还不来见过水缨婶婶!” 云混混自然跟着貌似乖巧的鞠躬施礼。 朴水缨微笑着伸出双手扶起两人,口中却半玩笑的半怨向身后道:“你看,你几十岁了还不如这两个孩子明白,我不就是开个玩笑,你却当真了,我不怨你,这都是祖神的意旨,当年你也是遇了意外,你呀,别老想着这些事情了,看着这两孩子,你怎么不说话啊!” 朴水流又看了看谈笑,心似做了决定,开口道:“谈郎不要再叫我轩辕叔了,轩辕云在八年前与萧风楼一战中死了,现在只有乡村一个隐居的医士朴水流而已!” 谈笑心说不好,真猜中了,轩辕叔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居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轩辕云了,怎么办呢? 谈笑心中思索,手中却拿出了以冰封着用龙檀匣装着的轩辕斧,左手一摸,去了冰封,打开了木匣,递到了朴水流眼前,口中说道:“朴叔,无论您现在叫什么不重要,小谈儿都是您的侄儿,您看,这是您的轩辕斧,侄儿千辛万苦的替您拿来,您不要不认我啊!侄儿不知道八年前事情的真相,也不想知道什么,只求您依旧认下我这个弟子!” 谈笑拿出轩辕斧的时候,赤紫龙眼中光芒一盛,暗夜眉头一皱,那奎斗老头暗中伸手作出手势,不让六个亲卫轻举妄动。 谈笑身后的云混混本听到谈笑自称侄儿,低着头心中暗自偷笑,此刻忽不自禁的从额头落下一滴汗珠,倒不是被赤紫龙、暗夜他们吓的,而是在谈笑打开木匣,被朴水流身上释放出来的气势吓的。 朴水缨伸手按在了身后朴水流的左手上,轻拍了几下,却没有说话。 朴水流见到那轩辕斧的时候,忽感觉到一种血脉回身的感觉,一时间全身释放出了一种强者的气势,气势无形却造成了一股气流散发出来,连地上的尘土都飞扬起来。 朴水流的右手轻摸过轩辕斧的上空,那轩辕斧便自然而然的从匣中浮起,朴水流一手握住了轩辕斧,身上释放出的气势更盛,隐隐有一股杀气含在其中,就在这是一只冰玉之手拍在了他的左手,那气势瞬间即逝。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四十三章 光明神咒 谈笑自然也清楚这局势,那人世间的权力欲望能使人疯狂,就算是朴水流到了天京,又能如何,光凭借他的修为,别人会服从他吗?一人之力,就算再强,也敌不过千军万马,天下人谁又知道他是皇室正统,怎么证明,只靠面目相仿。 如果真有办法,自己也不会在这里乱跑,谈氏也不过是个搞情报的,有时这一行当也是尴尬无比,明明知道局势如何,却无能为力,自己没能力去挽回,纵观天下各地势力,又有谁家能够气吞山海,值得谈家跟随辅助,大梁乱势迟早必起,谈家情报显示大梁诸王各有动作,只是表面上皇帝尚在,容星河还未向诸王下手罢了。谈笑忽然觉得很可笑,自己在这里不明所以的劝说了半天,可究竟是为了什么,也许是为了自己的爹爹在天京城中独自烦恼不甘,看到这里有一个端木家的正统传人脱身事外,逍遥自在,心理不平衡吧。谈笑也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嘿嘿”笑着。 “这世界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自己活下去不就好了,老板,我们这样过日子不是也很自在,我们也是凡人,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那不过是当权者骗人的口号而已,最后还不是富人享福,穷人受苦。”云混混想起了自己的经历,终于认识到了一个真理,只要自己能开心活下去,别人的死活又有什么关系。 “唉。”谈笑叹了口气,“也许吧,圣人出浊水清,我们不过凡人,只求生存而已,天下死活于我等何干!只可惜我那爹爹还不曾跳出那尘世的俗念,圣人,可什么人才是圣人呢?” “老板,圣人嘛,该出来的时候就出来了,大不了,他老人家出来的时候我们还有力气的话,就去帮帮他,反正我们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干圣人的料,所以现在嘛,我们该干嘛就干嘛,没事干的话就瞎混混吧,反正有老板你在,我就有饭吃,是吧。”云混混年轻心淡,经历过生离死别,对这种事情倒是比谈笑还看的开些,他伸手指向村中或劳作,或闲散村民,“老板,你看这村中的百姓,不是活的很自在嘛,乱世就乱吧。天意如此,勉强不来的。” 谈笑什么话也没有说,心中有种黯然的感觉,两眼呆滞,这是他长这么大来,第一次有一种迷惑,其实这种不知道干什么的感觉,自从他离开了金府别院就有了吧。 有一个家,有一个落脚的地方,还感觉不出什么,日子混混就过去了,可一旦离开了落脚的地方,前途茫茫,没有目的的时候,日子就觉得难混了。 以前在天京的时候,他以为能像父亲一样暗中掌控自家隐藏的情报网,满足下自己的好奇心,表面上在大梁国中作个捕快,日子也蛮有意思的。 后来到樊阳城的时候每天隐藏起真实的自己,那种心跳的感觉也不错。前段时间,有赤紫龙他们的追踪,还有个危机感,日子算是有点目标。 可现在那个威胁没有了,他心里就空了。方才,他在劝说朴水流的时候其实下意识的想回家,同时也希望给自己找个目标,可以有个做事情的方向,他说的义正词严,其实也是在说服自己,可如今又被云混混给说迷忽了,他不知道接下来可以做什么。 朴水缨眼中银光一闪,把腿上的竹笛放在嘴边,“呜呜”的一曲时而舒缓时而轻快的笛声响起,仿佛风吹竹林,一股清凉之意由心头而起,顿时让谈笑大脑一清,心情舒畅,情绪不在那么沉迷。 “婶婶的笛子吹的真好,深入人心呢!”恢复过来的谈笑口中赞道。 朴水缨放下手中竹笛,双眼关注的看着谈笑,疑虑的说道:”谈郎精神不稳,最近可感觉到有什么异常?” 谈笑不知所谓,茫然道:“婶婶发现了什么,可我没什么感觉啊!” “是不是感觉到最近戾气旺盛,心中常有火燥的冲动?”朴水流听朴水缨的话,若有所思的问道。 “朴叔,我看老板有这状况,最近几日,老板脾气很大,动不动就想打人,而且语气古怪,大大的异常啊!”云混混也跟着谈笑开始叫朴水流为叔,倒是打蛇顺棍上。 谈笑被他们一说,心中略作回顾,感觉的确如此,便说道:“我这不都是被你小子气的,婶婶,难道,我中什么招了?这小子可是萧风楼的七杀神之一,小子,说,你动了什么手脚?” 云混混被谈笑说破身份,心虚的向朴水流夫妇看了一眼,忙作辩解:“老板,你是知道我的,我可是当今世上第一个脱离了萧风楼控制的杀神,再说,我干嘛要害你啊!朴叔,婶婶,你们可不要听老板乱盖帽子。我冤枉啊!” 听谈笑说云混混居然是萧风楼的七杀神之一,朴水流和朴水缨眼中也是惊讶了。 云混混见两人眼光不怎么好,忙主动的交代了自己如何被卖到了萧风楼的杀手培训基地,如何历经磨难的度过那些训练的日子,最后如何通过自己从小修炼的大光明凝神咒脱离了那黑衣人的控制,怎么不幸的遇到了谈笑的事情。“朴叔,婶婶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害老板啊,我可是个规矩人啊!” 谈笑其实也不相信云混混会暗中做手脚,只不过是听他刚刚告状自己最近的异常,故意刁难罢了,不过职业的习惯,一惊一诈,才能试出真话,不过还真给他听出了一点不知道的事情,便追问道:“还说规矩,你以前怎么没告诉我,你的大光明凝神咒是一种修炼方法,哼哼,还有多少东西瞒着我呢!” “老板,人人都有点秘密的不是,如果不是这大光明凝神咒每天能吸取一点星辰的能量,帮我提升力量,我怎么能够从那个杀手训练营中活下来啊!在那里大家学的都是差不多的技能,有点特殊本领,才能存活啊,我相信别的几个新晋杀神也有各自的特殊本领,这可是我保命的本事,我的隐私呢!”云混混搔头弄发,一脸无辜的说着。 朴水流看云混混的样子,心中暗笑,这小子还真是蛮有意思的,听他所说,这萧风楼的杀手原来是这样训练出来的,背后居然还被这种古怪的手法控制,回想起当初自己离开天京回到龙腾山,一路心急,好在先派了小妖去给朴水缨报信,没在身边遭受了萧风楼的暗算,最后关头也还是它把重伤的自己带到了龙腾山中,由朴水缨将自己救过来,不然,自己说不定真的于那最后三个杀神同归于尽了。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三十六章 绝阴妖体 这位怪医住在龙腾山中却主要是因其要医治的一个女孩,先天的绝阴妖体,本该是天地难容,胎死腹中的。 朴梦悠偏偏逆天而行,当时女孩的母亲熬不过难产之苦,在痛苦中逝去,但母体虽亡,朴梦悠却将此女剖腹而出,以其医术养育而大,当做了自己女儿一般,这便是朴水缨,朴水流被救的时候是七岁,而她当时六岁,怪医朴梦悠四十有八,在当时世界普通人能活到七十便已经是人生古来稀。 朴水缨虽经过朴梦悠多年调养,体质表面看来不是很弱,绝阴妖体的特点就是精神力异常强盛,感应五行元力得心应手,这一切都是天生的,无须像普通人般修炼多年才能凝聚较强的精神力量。 但每月十五,月圆阴盛之日,她体内先天的绝阴妖力便会发作,不受控制的吸取月之精华,这对别的修炼者来说是天大的机缘,对朴水缨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每次吸取一分月之精华,她体内积累的阴力便强上一分,而她距离上古冥神(也就是死神)就跟进一步,不错,由于阴力太强,凝结在朴水缨体内经脉,如无法化解,经脉闭塞之时,便是朴水缨身亡之时。 朴梦悠找来了各类上乘的修炼心诀,也无法帮助她将那些阴力引为己用,修炼反而更加重了阴力的凝结,在这种状况下,朴水缨可能到了十六岁就会因为脉络凝固而亡。 朴水缨不能像朴水流般换去经脉,她的体质不能承受那种剖膛开腹,切筋换脉的痛苦,会在那之前失去生命。朴梦悠没有把握,再像给朴水流一般的给朴水缨动一番手术,对朴水流的手术本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无奈之举动,他的颠峰之做,如今要在一个神智清闲,体质柔弱的女子身上操作,他不认为还能成功。 朴梦悠只是对医道有些疯狂的执迷,以前为了解人体构造,曾夜盗尸首解剖,后被人发现,就此称他为怪医,且他出身平民,对那些豪族贵门天生反感,对无钱百姓他会主动施救,对于那些豪族贵门就会要求他们拿出能打动他的报酬,如上古奇方,修炼心诀等等之类。但其本性脾气并不古怪,只要不是打扰了他的医道研究,平时待人和蔼,毫无脾气,他把自己一手养大的朴水缨看做掌中宝,心有爱,自然不会在没有其他办法前,走没把握之路。 龙腾山中有一奇草唤作火龙草,性阳,山中飞龙每几日,就会吞噬一些,对普通人来说这草是毒草,误食之后,七窍出血,内府如被火烧,必死无疑。但此草对朴水缨来说,无疑是救命之仙药,凭借此草作为主药,在附以一些药物,可以帮助朴水缨化解体内阴力,可惜此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朴水缨先天绝阴妖体,除非是能够脱胎换骨,才能改变每月自动吸取太月阴力(也就是月之精华)的行为,只有那样,朴水缨才算是真正的从逆天夺命。 朴梦悠从古药典中查到此草,便带了当时五岁的朴水缨到了龙腾山,别人或会担心飞龙满山,无路可进,朴梦悠却是不怕,他曾在给一家富户治疗之时,得到一本古时役龙族留下的役龙术书作为报酬,本来此术因那地行龙、大型飞龙的灭绝,已成为了鸡肋之术,但对怪医朴梦悠来说正投其所用,凭借此术,他带着小女孩在龙腾山中定居下来,只是此草虽能暂时治标,毕竟有毒,常年当零食吃,就算附用其他药物中和了它的毒素,对人也没有好处,且小女孩逐渐长大,活泼好动,这让朴梦悠的医术研究感觉到了牵挂,虽然朴梦悠疼爱朴水缨,但六、七岁的小孩子是最头痛的时候,她要人陪,朴梦悠却总是没有时间。 此时正好朴水流出现,开始一年,朴水缨在他病床边陪伴他,他身体复原之后,便陪着朴水缨一起玩耍,那时候朴水缨除了感觉身体冰些,每三日要喝一碗药汤,每十五日会被月光照一下,其余也没什么异常的,活奔乱跳。而朴水流原本因为脸上的伤痕心中自卑,但在朴水缨的陪伴宽慰下,也不在意这个。 这样一来,朴梦悠终于可以潜心研究他的医道,同时也能静下心思寻找帮助朴水缨彻底消除绝阴妖体的办法 朴水流与朴水缨清梅竹马的在龙腾山中一起过了十多年,在火龙草的帮助下,朴水缨体内阴力被压制,总算度过了十六岁的难关,只是随着朴水缨的长大,她的绝阴妖体吸收太月阴力越来越多,需要服用的火龙草的量也越来越大,这样下去,就算龙腾山中盛产火龙草,可那么多飞龙要食,也有些感觉缺乏了,朴水缨学有役龙术把那些山中飞龙都当做伙伴,不肯让这些伙伴没了必吃之草,况且火龙草含有毒素,吃的量太大,即便有它药中和,也无法去尽,弄到最后,可能要喝那一大盆药汁,这让一个纤纤女子如何能喝下。 那一年,朴水流二十五,朴水缨二十四,两人虽然两情相悦,但由于朴水缨的绝阴妖体,却无法正式成婚,行那周公之礼。朴梦悠看在眼中,急在心中多年,两人在他眼下长大,虽都不是血脉之亲,但胜过那血脉之情。必须尽快彻底治愈朴水缨,这一点让朴梦悠满头苍发,每日要断上不少。 那年某日,终有了解决之法,朴梦悠在十多年前就研究出了一道药方,产生的药力可以帮助朴水缨脱胎换骨,从此去掉那绝阴妖体的阴影,只是其余的药材在十多年的查找中都已找齐,唯有一味药唤作赤晶果,一直只在古药典中看到图形与介绍解说,却查不到何处出产,那年,朴梦悠终找到了此药所在。 此药的药性至阳,比火龙草的阳性至少强有千倍,一粒赤晶果可抵千株火龙草,是药方中最重要的一味,只有此药才可有把握化尽朴水缨经脉中凝结的阴力,否则阴力不净,对朴水缨会有什么影响,无法预测。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三十七章 千里寻药 此药只在上古药典中有记载,数千年来,不知道是否绝种,此药一般长在至阳之地,十数年来,朴梦悠脚步走遍中原各个所知道的天地至阳之处,都没见到,故一直耽搁至今。 如今在一偶然机会,朴梦悠得知在西北昆仑山中,有一处天地福地,有至阳至阴之说,称为昆仑山鼎。 传闻上古华夏部落先祖轩辕黄帝曾在那修炼而得天道,后凭借天道之力,在中原战胜炎帝部落登九五帝位,后败炎帝之后媸尤九曲部落的叛乱,创造了华夏一族的繁荣昌盛,使得中原上古部落皆融成一族。 黄帝老年,据说又回了那昆仑山鼎乘黄龙破碎虚空羽化归神,不过这只是上古的传说,但传闻也有出处,昆仑山中或许真有昆仑山鼎所在,那至阳至阴的福地或许能有赤晶果的存在。 这赤晶果的却是有真实记载于一古典籍,说的便是曾有古之修士用之制药,欲成仙丹,服食可羽化成仙,成就天人境界,当然那所谓的仙丹之说到无所谓,朴梦悠认为所谓的仙丹也不过是一种脱胎换骨的药丸而已,帮助修炼者精炼下身躯罢了,而那赤晶果应该是确有其物。只是如今其余地方都没能找到这赤晶果,也只能报希望于那上古传说之境,如果那里也没能找到,朴梦悠也只能用其他药物来替代,只是,那效果差了不少,最终医治结果难料,但就目前而言,无论如何,再不能取得赤晶果的话,时间已等不下去,必须尝试了。 昆仑山,远在塞外千里,龙腾山位于江南,两地相隔不止万里,朴梦悠如今也是六十有六,虽也曾修炼过,但最近十多年为朴水缨之病寻药,劳神劳力,如今毕竟老了,况且就算到了那里,还要寻找那块传说中的宝地,以朴梦悠的身体,实在无法做到。朴水流就主动要求由他去找昆仑山鼎,为朴水缨取药,他可乘坐飞龙小妖而去。 这飞龙小妖真正的名称唤作金冠飞龙,是十年前朴水流和朴水缨在龙腾山中发现,当时它刚离族自立,龙腾山中金冠飞龙是飞龙中的王者,整个山中不会有超过五头,不喜群居,一般小龙长到三岁,就被母龙从巢中赶出,让其自立。 而这小妖在捕食时候,实力不足,被另一类飞龙伤了翅,朴水缨便以役龙术于它简单沟通,把它带回了住所,加以训养,从此就和朴梦悠一家住在一起。 金冠飞龙本来比普通飞龙还要小些,比鹰大些,但它有一特性,每年会暴体一次,每次暴体可比平时长大三倍以上,通过暴体换去旧皮,这暴体一般可以维持十五天,之后逐日恢复到原始大小。 当时正是小妖快暴体之期,朴水流便准备借此机会,乘坐小妖前去昆仑山,这样的话,万里之遥,如果顺利应该可以在十五内来回。 三人商量之后,决定让朴水流乘坐小妖去昆仑找药,以十五天为期限,十五天如果找不到,就不用找了,那便是天意如此,直接回龙腾山,由朴梦悠另用药物替代赤晶果,到时候就看朴水缨之命运了,朴梦悠年老之后,少了过去的逆天夺命之年,越来越相信些命运之说。 于是在那小妖暴体长成一雕大小的时候,朴水流向朴水缨、朴梦悠道别,背上了朴梦悠采药专用的寒竹筐,穿着朴水缨为其制作的皮甲麻袍,运起身法上了龙背,向昆仑山出发了。 此时朴水流虽还没有现在的成就,但朴梦悠那有不少上成的修炼心诀,他随便找一种修炼,加上体内特殊的经脉,也不弱于一般人,运起身法,伏在小妖背上,一点也不妨害小妖翱翔于天际。 这一路远飞,加上中途休息,两日就出了塞外,又过大半日穿过了风神之原,当晚在昆仑山脚露宿了一夜。 昆仑山,自古以来传说诸多,如昆仑丘,舂山,昆山,昆仑陵,昆仑墟等,在各等上古流传下来的古典中也有记载。传闻,古昆仑山非常高。或高“方八百高万仞” 或高“平地三万六千里”,或高万一千里,或高二千五百余里。总之,高的一般人登不上去的,古人认为,昆仑山可以通向天庭,而天庭之中居神仙。因此,昆仑又称“天柱”,古经说:昆仑山上有铜柱高耸入云三千里。 对古昆仑还有一段大气磅礴的描写:“昆仑之邱,或上倍之,是谓凉风之山,登之而不死;或上倍之,是谓悬圃,登之乃灵,能使风雨:或上倍之,乃维上天,登之乃神,是谓太帝之居。” 朴水流眼下所在之昆仑山是否为古之昆仑,未唯可知道,那古昆仑之说太过于神话,而今这座昆仑山脉对中原而言,有首脑之实,中原两大血脉清水江、浊水河主流源自昆仑,蔓延而行,横贯中原,其余江河湖泊皆取之此两大血脉,从而遍布全国。 此山有数峰高数千丈,山脉绵延近三千里,揽一草原于怀内,宽幅也有近两百里,峰峦起伏,或林深古幽,或冰川白峰,或赤气水滚,展现自然之奇,天地造化之力。 朴水流伏在小妖背上,飞于千丈之高,一览无余,看这昆仑山脉,一时也为之震撼,同时心中有一种无力感觉,那昆仑山鼎,只在古典籍中说起,这茫茫昆仑,要找这一福缘之地,即使有小妖代步,却真是不易,看来能否找到,只能看天意如何了。 朴水流在昆仑山寻找了五日,终于发现了一处地方,此地位于昆仑山中部的一处山凹,前后被两座山峰包夹,一峰面临风神草原,山峰之上终年冰雪不化,一峰面临青青之原,却是火湖处处,那湖水多是烫的发滚,置肉能熟,山顶更是一个大洞,内中似有硫烟冒出。 而那山凹,隐于两峰之内,四周被陡峭高深的山崖包围,小妖飞低了还未必能发现,朴水流心说,那昆仑之鼎至阳至阴,和此处地貌十分相似,要寻找的地方,十有八成是在此处了。朴水流便让小妖飞入了那处山凹。 那山凹中的景色奇特,一边寒性植物有序成林,一处暖性植物杂乱遍布,这些植物位于山凹外层,逐级变化,沿着两峰的方向层级而去。这山凹中心约数十来亩的大小,果木自熟,花草艳盛,围绕中心一个三亩大小的小湖,两边泾渭分明,林中鸟儿鸣叫,一些小动物在其中蹿动,特别是一些猴儿,在树枝间跃动,逍遥自在的很。从上空看去,湖边是十来米宽草地,只有靠北的一面是一片石头滩,其中更有几块巨石足有两人多高。草地上有十来只野山羊管自己啃着嫩草,湖中也有大群鱼流动的银影。 朴水流心喜,便跳下了小妖之背,跃入那山凹中,埋头辩识地上草木中的药性,小妖暴体之后,每日食量也是大增,此时见到湖边野山羊,便伏翔袭去,一会就抓得一羊,在湖边享用,却惹的那余下野羊不知奔到哪去。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三十八章 山腰奇洞 朴水流寻了一会,却是失望的走到湖边,这山凹中草药虽多,且多珍品,也随手取了些,但并没有自己要寻之物,这山凹中温暖如春,性过于温,不是赤晶果会生长的所在,刚刚不过是兴奋下,一时放纵了下自己,以释放几日来的心中烦闷。 朴水流走到小妖身边,取随身小刀从它的食物中割了几大块羊肉下来,到湖中洗了,又从背后竹筐取出了些调料,涂抹一番,准备起火烤肉。小妖看他抢了些自己的口食,没有不满,反而兴奋的低鸣了几声。 小妖与朴家一起住了那么久,原本也是自己捕食,吃的生肉,这是为了防止它的野性淡忘,失去了自然之道,这几日跟朴水流在一起,却吃到了朴水流烤制的熟肉,感觉味道比自己平日生吃美妙多了,略通人气的它,见朴水流烤肉,就觉得口中涶液大增,缠着朴水流将肉于它吃。 朴水流心中对小妖自然也是疼爱无比,这小家伙自从被朴水缨驯服,已在一起住了十多年了,平日里玩耍之余,还常为他们捕些肉食来添口,实在聪明无比。何况此次如没有小妖代步,从龙腾山到这里不知道要走多少年月,既然它喜欢吃烤肉,就作些慰劳下,也是应该。反正这个山凹很可能就是昆仑之鼎,看周围环境,地势,这山凹还真的像在一座天然大鼎的腹部,只要自己仔细勘察下地情,未必找不到那赤晶果,找到了赤晶果,朴水缨的身体就可以康复了。 朴水流走到了那块石头滩,准备找一地搭灶起火,却发现了一个地方似也有人起灶烧火的痕迹。这昆仑山远离中原,又间隔了风神之原,在外边的山脉多有猛兽横行,一般人是无法在此居住的,朴水流前五日的寻查地理,也从来没见到山中居住着山民猎户,而这处山凹隐在两峰之间,景色虽美,但实际上外物难入,说了是山凹,这四周围有高达数十米的陡峭崖壁,人兽难下。 如今所见的动物如那些野山羊类的,朴水流猜想必是从山崖上落下,侥幸未死,从而存活率下来,至于猴儿,那些山崖自然是拦不住的。 可这痕迹明显,很显然是有人起灶烧火所留,不过看起来应该是很旧没用了,这痕迹从灰烬杂草的痕迹来看,就算朴水流不是一个痕迹研究高手,也可以看出至少有几十年没用过了。 朴水流想起关于黄帝在昆仑山修炼的传说,但有觉得不可能,黄帝是传说中的人物,至少也是三千年前的事情了,这痕迹明显不像。朴水流想了半天最后认为,这很可能是一个猎人在昆仑山中行猎,误掉入了这山凹中,另外就是除非有人也能像自己一样乘坐小妖飞行而来。 不过在这世上,据几乎踏遍中原各处的朴梦悠说,除了龙腾山仿佛是上天安排给飞龙们的最后栖身之地外,再也没在别处见过,即使在岭南重重的大山中,也没有飞龙的痕迹,能像自己这样有幸学到上古役龙族的役龙术,能收复小妖乘坐的可能性比自己找到昆仑之鼎的可能还小。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是一个修炼得道的神仙般的人物了,凭借一身本领,远离中原,到着塞外之地,像自己一样来寻找这传说中黄帝升仙之福缘宝地。 朴水流最后也就不再多想了,反正这痕迹已经显示至少几十年没人用过了,就算曾经这也有人来过,至少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看情况如今那人不是死了,就是出了山凹,走了! 朴水流在这石头滩上又搜索了些痕迹,发现确实有人居住过一段时间,在那几块巨石之间,人为的用木枝树叶搭造的一个休息处,不过看痕迹都有些年月了,所用的木质大多腐朽了。 朴水流确定,这山凹中目前应该不会有别人生活着,就管自己烤了肉休息了一会,自己吃了几块,又喂了小妖一些烤羊肉。 开始仔细观察这山凹的奇异地貌,发现越是靠着那北边火湖遍布,山顶冒着赤烟山峰的植被就越偏向阳性,看来那赤晶果如真的存在,也在那个北峰方向。 朴水流轻轻一拍小妖的脑袋,便又伏到了小妖身上,向那处山峰方向飞去,朴水流准备仔细搜索下那处山峰,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山洞之类的通向山峰内腹,实在不行,就准备从那个冒着硫烟的峰顶洞中进入,小妖本也是火性龙,自然不会怕那什么温度较高的硫烟了。 这搜索很快有了结果,就在山凹靠北的崖壁上有一处洞口,离地面约十数丈高,洞口不小,高有两丈,足可让三人并行而入。 朴水流驱小妖进了那洞口,便从小妖身上下来,洞内温度较高,比较干燥。脚下是松软的浮土,岩壁是很明显的火山岩,朴水流走在前面,小妖在洞里飞不起来,初时候便一步一跳的跟着,弄的地上的浮土飞扬,朴水流就让它留在了洞口,自己一人向洞中走去。 走了大概五十多步,是一个宽敞的洞厅,足足能呆百多人,上面挂下钟乳石各呈奇态,尤其奇怪的是,那些石头内居然隐隐放出红光,把这洞穴照的火红的也是明亮,就是温度升高了不少, 朴水流看了下洞厅,一片空旷,在靠右边又是一个洞口,看到这奇怪的环境,心中迟疑了一下,但想到家中朴水缨在等候,便又迈步继续前进。 这次的洞道墙壁内也有红光放出,洞道是向下去的,越往前走温度越高,好在朴水流也是修炼者,这点温度倒是不怕,只是毕竟年轻,没经过这样的山洞,走着走着只听胸中心跳的有些急了,脚步也响了起来。 朴水流想这洞道莫不是直通到这昆仑山心,里面究竟会有什么呢?他心中犹豫着,几次想退回去了,可是每当这时候, 朴水缨的柔弱之像便在脑中出现,于是他又坚定的走了下去。 这次的洞道大概有百米多深,而且逐渐向下倾斜,估莫着差不多到了山腹,又是一个洞厅,这个洞小上不少,大概能呆五十来人,靠低处是一个火池,翻滚的岩浆使得整个洞厅火茫茫的一片,一眼看去感觉这洞里红的晃眼。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三十九章 失忆之缘 朴水流眨了几下眼,在体外布上了一层护身的力罩,才敢再仔细打量这洞内景色,这一次又吓到他了,这洞内居然有个人盘膝坐在火池前,肌肤在火池的比照下显的晶莹透红,一头赤发,脸上居然也有一个银白面罩,**着身躯,或许原本是有衣服的,只是在这洞中,被火气焚成灰了,但奇怪的是那头发怎么没烧了。 此人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不知道生死,看其身体外表,栩栩如生,肌肤如玉脂,不像是死的,可又感觉不到一点生气,他低头闭目盘膝而坐,左手搁在丹田上,右手前伸按在一把柱立于地的手斧之上。 朴水流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或者是一种预兆,说不准里面那人就是未来的自己,现在看到的就是未来自己的结局。他心中七上八下的,又开始在洞口犹豫,是否要进去呢? 他的目光硬是从那人身上闪开,又仔细打量洞中其他景物,恩,他忽然眼前一亮,在那火池边上居然长了三四棵小树,树杆黑如铁,分有三叉,上面各有两片赤红色的叶子,而当中主枝顶上有一粒晶莹的如同黄玉石头般的果子,赤晶果,这里果然有这果子。 朴水流再也不犹豫,一脚迈进洞中,这洞中空气浓厚,原本好似凝固了一般,朴水流这一脚迈进,顿时打破了洞中的平衡,这急切的一脚居然弄出了一股强风,居然吹动了那静坐之人的赤发。 那人在洞内空气的变动中,仿佛头微微抬了起来,但又一看仿佛没动,不过是一种炎热空气中的一种幻觉。 朴水流一点也没把心思在放在那人身上,直接跑到那几棵赤晶果树边,伸手便去摘那果实,那赤晶果却轻易不能摘下,朴水流略吐一气,便准备运力来摘。 就在这一口气出,那人忽有了动静,原本低下的头真的抬了起来,两眼睁开,可奇怪的是这双眼无神,空空洞洞。他以盘膝之姿原地飘起,只一闪就到了朴水流身前。那人左手一伸摸到了朴水流头顶百汇穴,一股强烈的精神力量便如泻洪之水涌进朴水流大脑,而那人右手也不知道怎么一晃,那柄手斧就贴到了朴水流胸前,斧身正贴在朴水流胸口,而右掌接着就按在了朴水流腹下气海穴,一股炽热的能量便随之涌进了朴水流气海穴。 朴水流右手刚伸在那赤晶果上,直觉眼前一黑,就被那人摸在头顶,按住了气海穴,身体便不受自己控制,定在那里,只觉得头顶肿胀,一股强烈的精神力量灌输入大脑中,而腹下气海穴,又是一股火热的力量冲了进来,在气海穴中旋涡状的旋动,然后沿着奇经八脉便如猛兽奔腾般向全身各处冲去(也幸亏朴水流的经脉都是以龙筋换成,不然这股外来的炽热能量早把他全身经脉冲毁,倒失去了这千古传承的机会!),这一切发生的十分突然,朴水流一点也没有准备。 就这样一人站着,一人浮在半空,两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连接,约过了半柱香时间,那人左手传来的精神力量一竭,右手便也不在有炽热的力量传来。 朴水流身躯能动了,但他只觉得浑身火烫,大脑一片空白,早忘了此在何地,来此何干,此外在方才的状态中,朴水流右手按着的那粒赤晶果居然也被他吸收了,而他的头发变成了赤红色。 那人传输完了力量,便失去了神秘的力量,在这洞厅中忽然化作了一蓬灰烬,“扑”的一声,只留下他脸上的面罩落在有厚厚浮土的地上,被那人化成的灰烬掩盖。 朴水流空白大脑中忽然传来了一个强烈的意念,逃,快逃!伴随这一意念而来的是对某种强大存在的恐惧,在那一瞬间,朴水流脑中中闪现了一幅奇怪的画面,他化为一种虚无的意念身处宇宙中,在宇宙深处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把他吸引过去,他意识到了危险,全力的在摆脱这力量的诱惑,往回逃来,这画面很快破碎。 朴水流便施展出一种古怪的身法向洞外奔去,才不过几息之间,便到了外面的洞厅,又不过几息,他到了外面洞口。 小妖见他出来,虽见到他有些异样,但还是亲切上来示好,谁知道朴水流此时大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未理,冲出了山洞,直接摔下崖去。 总算小妖尽忠尽职,见到朴水流摔下崖,就跟着俯冲下来,抓住了朴水流背上的寒竹筐,这才没使得大脑混乱中的朴水流摔死当场,当然,以朴水流当时的身体状况,说不准还不一定会有事情。 小妖抓着朴水流飞到了山凹处的湖边,将朴水流扔在了草地上,谁知道朴水流此刻已经混事不知,昏了过去,这一昏迷就是一天一夜,小妖毕竟只是一头飞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朴水流在地上昏了一天一夜,它只是感觉到了危机,只能作了一个决定,把朴水流带回龙腾山去。 于是它便又用爪子抓着朴水流背上的寒竹筐向回路飞去,而那朴水流及时在昏迷时候,右手却还抓着那柄手斧。 在经过风神之原时候,遇到了大风,朴水流背缚着的寒竹筐几经折腾,原本就有些松了,被风一吹,朴水流直接落到了草地之上,之后的事情便在轩辕手札里有所记载,朴水流在风神之原醒来,忘记了自己是谁,给自己取了名字轩辕云,然后就发生灭风骑贼,遇孟晶,上天京等等之类的事情。 朴水流述说完毕,当然这段经历的描述,朴水流告诉众人的只是其中一些可说的事情,而且也就说到了他在风神草原醒来。 赤紫龙与暗夜听完,心中已知道在昆仑山鼎中的那个洞中盘膝而坐的那个人就是真正的战神赤雷,如果朴水流没有说谎,那赤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在那个洞中呆了三百多年,直到朴水流进洞,把自己的记忆和力量传承给了朴水流后,才羽化逝去。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最后留下的意念是逃,快逃?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四十章 天人之境 朴水流说这段经历的时候,手一直握住朴水缨的手,描述中带着淡淡的遗憾,显然赤紫龙、暗夜关心的是那洞中人,而谈笑感觉到了朴水流心中的悔恨,因为这一事情的发生,朴水流在外流浪了两个多月,完全忘记了龙腾山中朴水缨还在等待他采药而归,如若找不到那赤晶果也就算了,可偏偏是赤晶果就在眼前,他却功亏一篑,发生这一古怪的事情,当时明知道洞里情况古怪,他谨慎一点,说不准就不会发生这事情了。 谈笑看着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的朴水缨,心中有所明悟,又想起当年随着小妖带来的那纸条上写爹已去,想必那一代怪医朴梦悠也是在那两月中去世,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谈笑的好奇心又开始涌动,可惜眼下还有赤紫龙、暗夜这些外人在,他也不好细问,朴水流回龙腾山遇到萧风楼七大杀神伏击是怎么个情景,为什么朴水流的外貌会变成如此模样,谈笑心中起了许多个为什么,怎么会,可在此刻他只能乖乖的站在朴水缨身后。 朴水流眨了眨眼睛,似又记得了什么,又开口解说道:“后来,我在天京城中一次夜游太虚,神思脱体,翱翔宇宙,曾发现在宇宙中心有一个莫名强大的存在,如今想来当年的赤前辈必然也是到了那种境界,如我一般神游宇宙,结果遇到了那一强大存在。只是当时我比较幸运,正遇天明,神思才得以及时回身,而赤前辈身在洞中,身躯受不到外力影响,神思无法摆脱那莫名存在的吸引,可能那就在时候逝去的吧,只是赤前辈神虽逝去,身体尚存在,或是那洞中有古怪之力,或是这轩辕神斧之力吧!” 赤紫龙、暗夜都有些不解,各自开口问道“神游宇宙,强大存在?这又如何解说?”“境界,不知道先生说的是什么境界,真的能神离体外,遨游宇宙吗?” 朴水流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摆手道:“这种感觉,时候到了你便了解,当你与这天地相融,神自可脱躯而去,不过,现在想来,神思随那强大存在而去,也未必就是最后结局,我等不过是对那未知之强大存在心中恐惧,才惧怕而思逃离。现在想来,当时的感觉仿佛自古以来传说中的羽化之说,舍弃臭皮囊,荣登九天外至高仙境。呵呵,千古造化,我等又如何能尽知道,就如这脚下大地,如不是我亲眼所见,又如何能信我等所在之地,不过是一球状之星体,而在宇宙中有无数或成球状或成他状的星体,就连那太阳也不过是一燃烧的星体罢了,那月亮不过一半球而已。” 众人都对朴水流描述的景象惊异,那年已过六旬的土丘国将军有山部落长老奎斗老头口中自语道:“我等所在之地不过是一球状星体,这怎么可能,那在另一面的人又如何能站立?不可思议。” 赤紫龙、暗夜、谈笑、云混混等年轻人却是心中向往,这是多么奇特的感觉,要到了什么境界才能神离躯体,翱翔宇宙啊! 朴水缨早就在平时听朴水流说起过,此时只是把两人连接的手又紧紧的握住,似在说,不许你一人离我而去,什么羽化登仙,不许在胡思乱想,你去了,让我一人如何办? 朴水流眼看众人都陷入了迷茫沉思之中,手中又感应到了妻子的怨意,忙大笑一声,说道:“赤郎,当年我在无意中得了赤前辈的传承之力,赤前辈把自己的知识力量都灌输于我,我于你战族也算有了渊源,这轩辕斧,如今,我便归还你战族,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谈笑一听,在心中暗叹,哎,前些日子白忙活了,早知道还不如不抢来呢! 赤紫龙闻言,双目微合,思虑片刻,定然说道:“朴先生,既然这轩辕斧是我族先祖传承于您,那便是一场缘分,紫龙不敢强取此斧而归,神器有神魂,轩辕斧它也不会愿意,还斧一事暂且作罢,只求日后,如这轩辕斧于我战族有缘,到时候自然会归。” 赤紫龙口中说的轻松,心中却想,战族两大神器,二者都在虽能增强战族实力,但战族便又要恢复左右两大执事互相监督执掌兵事,战族长老会控制政务的旧局面,如今族中只有自己掌握的月精魂,便是族中唯一的执事,族中兵权只在我一人手中,那日金凡久说的不错,这样的状况下,取了轩辕斧回去,还不如不取,哼,长老会当年立下见到轩辕斧才能破幻武岛封令的命令,还不是包含私心。 朴水流其实真的是打定主意想把轩辕斧还了回去,如今他只想陪伴朴水缨隐居在这龙腾山中,既然如此让轩辕斧也跟随自己隐居,实在也没有意义。 朴水缨当年医治时候没能用到赤晶果,虽用了其他阳性药物代替,但药性不足,特别是赤晶果的脱胎换骨之效,如今落下了后遗症,阴力未能去尽,都沉积到了她的下身,先天的绝阴妖体只破去一半,虽身体不会再在每月十五自动吸收太月阴力,但这双腿却再无知觉,且沉积的阴力不定时间的有反袭上身的状况,每当这时候只能由朴水流运力帮她压制,这样一来朴水流就不能离开朴水缨太久,谁知道那下身阴力什么时候回袭。 所以每次朴水流出山购置物资用品,两人就一起出来,八年来是不曾分离片刻,不过这也是两人心中愿意的。却不想这赤紫龙如今态度转变,居然不准备把轩辕斧拿回去了,心中倒也觉得意外。 轩辕斧在朴水流手中旋舞, 朴水流只是微叹道:“老朋友,分别了这么旧,本不想让你陪我藏在这山中,你心怀杀戮之气,想必不愿意就此淡然不出,不过天意如此,也罢,就再藏你些年月,也算是为这天下少几分杀气吧,也算是一份慈悲。” 赤紫龙心下主意已定,再留在这里也就没什么意义,便出口告辞道:“朴先生,紫龙尚有事,就此告辞,他日或请先生到幻武岛一游,也算是先生于我战族有缘。” 朴水流点了下头,算是示意,却没说话。 赤紫龙又转向谈笑说道:“这位,应该称呼谈兄吧,此次中原之行,谈兄倒让紫龙见识了中原人物的本领。你我之间本没什么,他日若有缘再相见,不妨寻一地饮酒坐谈,只是至今还不知道谈兄真实来历,倒叫紫龙有几分遗憾。” 谈笑按江湖习惯,抱拳见礼,口中说道:“在下谈笑,天京谈氏族人,不值一提,不过是一普通人家,紫龙兄,暗夜兄这几日讨教,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天京谈氏族人对赤紫龙来说当然不曾听闻,他只是按礼回了一个点头,这些日子他对谈笑多处于敌位,心中虽也认为谈笑本领尚可,但也未真的放在心中,只是今日在朴水流面前,他的傲气大消,便也有礼多了。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四十一章 决意归隐 暗夜在这次出关前,一直在川中秘密之地修炼,但也不是完全封闭的,各种情报消息,特别是大梁天京城中的动静也都能及时听闻,天京谈氏族人,他初时一听,确实不知道是什么人,后忽想到了梁廷三大开国功勋中有一家是姓谈的,便知道所谓谈氏族人是什么人了,说实话,由于谈氏一直低调行事,在表面上谈家也就一家三口,确实不怎么能引的有心人士的瞩目,一般人也只是因为谈家属于三大开国元勋,才会在情报中偶尔提一下。 暗夜收起了自己的玄黄赤云,将此枪仍分成了两部,收到黑布囊中,口中随口问道:“可是天京梁廷三大臣中的谈家?” 谈笑微微一笑,口中答道:“正是,想不到暗夜兄也曾听闻。” 暗夜这次陪同赤紫龙同行了几日,主要是为了和赤紫龙增进些友谊,方便日后的交往。对这谈笑和云混混没怎么在意,他只在那日酒楼上见过谈笑和云混混,又在家中秘报中听说过关于这个谈笑的事情,此人在自家别院混了三年的闲日子,貌似也没做什么探查的事情,倒像真的是来混饭吃的,对谈笑的真实意图有些不明所以。 此时听谈笑自认是梁廷三大臣中的谈家人,心中又开始疑虑,这谈家在外人眼中一直是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但据说掌握着梁廷的耳目,这个谈笑在自家住了三年,究竟目的何在?看来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暗夜态度一改,对谈笑有了几分正视,也给了几分脸色道:“哦,听闻谈氏族人本是情报世家,如今暗中掌控着大梁的耳目重任,却不知道谈兄在樊阳城一呆三年,有何意图?” 谈笑露出一丝尴尬的模样,用手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的说道:“暗夜兄有所不知,我谈氏先人早将祖传的情报网络交送给了大梁国朝廷,两百年来,先人留下的那些本事早就遗失,哪里还能担当起什么掌控大梁耳目的重任,如今也就家中爹娘于在下三人,只因数年前于爹爹有了些许口角,一怒之下便离家出来,为谋个口腹之饱,不得已在金家别院混起日子!呵呵,不提也罢!” 暗夜看他说的倒是很顺,但自两日前酒楼上看谈笑与云混混毫无破绽的表演,早知道此人说谎说的和真的一样,心中自然不信,只是如今也不能如何,只能暂时作罢,便不对谈笑的话语作什么表示,只管自己向朴水流施礼告辞。 赤紫龙和暗夜一行人告辞而去,呼啦啦的,少了九人,在这山边小村的谷场中也就剩下朴水流夫妇和谈笑、云混混四人了,周围那些村民见朴水流夫妇与那些外来人有事交谈,也都没来打扰。 等赤紫龙他们都走远了,云混混才长吐了一口气,用脚碰碰谈笑,意思是,老板,这下终于又没事情了,安全了,休息会吧。 然后便去搬了两把椅子过来,刚刚朴水流说了那么久的往事,他和谈笑都是站着,不免脚有些累了,总算对谈笑还不错,他把一把椅子放在谈笑身后,一把放在朴水缨身侧,自己坐了上去,殷勤的向朴水缨示好,他可清楚,现在朴水流都听这位的。 谈笑却不理他,只管自己拉了拉朴水流的袖子,他好容易等赤紫龙他们走了,心中的好奇逼的他迫不及待的问道:“轩辕…,哦,不,朴叔,那日你遇到萧风楼的七杀神,是怎么个场景,您又如何变成现在的模样,你脸上不是有疤痕的吗?你的头发不是赤红的吗?” 朴水流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谈郎,我不是说了,轩辕云已经死了,这世界上再没了这么一个人,你又何必再问。” 谈笑见朴水流不愿意提,心中好奇心更盛,就转头向朴水缨道:“婶婶,朴叔还是不肯认我,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朴水缨把手原本拿着的竹笛放在了腿上,摸了摸云混混的头,她和朴水流因为自己身体的缘故,无法生育,心中对小孩子的喜爱只能放到别人家的孩子身上,以前出门经过那些村庄的时候,对那些村中的小孩子也是十分好的,此时谈笑和云混混也算是自家人,那云混混十六、七岁,很是乖巧,倒能讨的她的欢心(她却不知道这小子杀起人也来是乖乖巧巧让人没有提防的),但对谈笑的问话,她却不说话,只是摇头示意谈笑不要再问,她感觉到朴水流的心情,知道朴水流不愿意再提此事情。 谈笑无奈,知道是问不了这个了,只好问道:“朴叔,婶婶,你们八年来过的可好?” 朴水缨微微一笑,开口道:“日子平平淡淡,但别有滋味。平日里在家中看看书,陪着小妖耍弄,山中的日子,也没什么可所说的,我们每过十来天,就出来走走,帮周围的村民看看病,用山中草药换些银钱置办也油盐杂物品,山中用的倒也不多。” “婶婶不想出去走走,这外面的世界可是精彩的很呢?天京城里有个小天下园,那容纳了天下各地的美景,婶婶不想去看看?婶婶可以和朴叔一路帮人治病救人,以婶婶和朴叔的本领,走到那里都不怕,还可以救到不少人呢?”谈笑不知道为什么,一心希望朴水流回天京,以他的身份,如回到天京,或许改变天京城中大家无能为力的感觉,但谈笑又隐隐感觉就算朴水流回去了,只怕对目前的局面也无能为力吧,除非是来一场天翻地覆的大事件,可那些阴谋者又如何会放任不顾。 况且朴水流会答应这么作吗?不会吧!这是种矛盾的心理,谈笑心中还是偏向请朴水流一起回天京。 “如今的中原战乱纷纷,哪里能及此山中的平静安宁,谈郎,你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我和你婶婶已打算就在这龙腾山中相守终老了。哼哼,这些年来,你哪来这么多心思,只不知道一身本领练的如何,不要光练了口舌,看刚才那两人,不过比你大了几岁,实力都不是弱者,你也算是我**过的,却被他们当作鼠兔般驱赶,也不知道什么叫丢脸。” 朴水流口中教训着,一口堵上了谈笑的意图。 谈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嘴巴张了几下,也没了说辞。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四十二章 天道自然 朴水缨看谈笑的样子,微笑着打趣道:“怎么了,舌头被飞龙咬了去,我和你朴叔在这里过的很好,外面乱的很,何必去惹那烦恼事。” “可是,朴叔知道这些年天京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实话和您说吧,七年前我爹爹发现了一个关系大梁朝廷的大阴谋,为了安全,三年前不得已安排我躲避出了天京城,他才可无后顾之忧的全力查探。这阴谋至少布置几十年之久,从七年前开始,才显露出了端倪。 七年前怀上龙种的孟晶皇后在宫中无故中毒,腹中胎死,她本人受了刺激神智混乱,只能请了孟家二老入宫照管。 原本一直在内廷调养的太上皇和太后,听闻此事情后本就乱了心思,后不知道怎么得就知道了朴叔在龙腾山失踪的消息,此事原本一直是瞒着二老的,两人为此都忧心而病,那病十分严重,不过一月,二老居然相继去世,内中恐怕另有隐情。 四年前,那个容星河劝皇帝为后嗣纳了他的妹妹为新妃,一年后,顺利产子母凭子贵。这内廷发生的一切,让我父亲看到了一只无形的手在那里掌控。 在朝堂之上那容星河身为皇亲,自皇上登基后,凭借他相府关系,很快就在朝中独揽大权,一切人事安排皇帝言听计从,目前的梁廷已成了容星河的一言堂。 据我父亲暗中查探,这些年来大梁连战皆胜,皇上身为大梁振兴之主,本该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可如今看皇上的精神状况非常不妙,这些年来大病连连,他不过三十来岁啊,我爹爹担心那黑手快要向皇上下手了,到时候容星河就可以胁幼主以令天下,即便不改朝换代,这大梁只怕也要改姓容了。 朝中的大臣们一个个不是依附在容氏门下,就是被排挤出去,而大梁军中影响力大的三大开国臣之赵氏,他们的白虎军团一直被派在北面打仗,充当着大梁的利刃,不过这些年来损失极大,哎,我爹爹于赵氏家主赵叔叔本有联系,和他说过目前朝中的古怪,可赵叔叔只说自己是军人,军人奉令行事,只要目前的朝廷还是端木家的大梁,赵家白虎军团就算死剩一人,又有何惜。 三大臣的另一家昊家,他家本来一直在文臣体系影响甚大,如今昊家弃文入武,组建了昊家幽冥军团,家主昊冥鹿躲避在樊阳城中,名义上是为大梁看守南门,实际上却是和那容氏有了什么协议一般,远离天京聚兵自保。 如今的大梁国看似气吞河山,可在那上位的人不对啊,有一只黑手压在上面。朴叔,你难道真的不管不顾吗?你的真实身份可是……,那可是您的家事啊!”谈笑无奈,只能把如今大梁朝中的真实状况一一说出。 “大梁国又于我何干,我如今姓朴,只要上位者能善待百姓,他姓什么又有何关系!宁作平常人,不入皇家门,平常人家养亲情,皇家弟兄动刀兵,哼!” 朴水流对谈笑的话不为所动。 谈笑心中一动,已然猜到朴水流为何会不愿提起当年萧风楼伏击事件了,不过其中会不会另有缘故,他心下一动,依旧劝道:“朴叔,皇上不像是那样的人,当年的事情会不会也是一种阴谋,那容星河应该也是知道您的身份的。大梁国毕竟是端木家祖先辛苦创立的基业,如今却只在旁人的一番盘算下,拱手让人,只怕端木皇族中人不会轻易甘心。 在大梁国还是有几位王爷实力不弱的,这些原本是大梁先祖为了制约赵家和昊家,维护端木氏的统治而布置下的棋子,如那声势最强的洛都景王,如今赵家、昊家不动,却跳出来个容星河,他们会放任容氏谋夺端木家的基业吗,只怕到时候大梁内乱,天下各地豪强乘机而动,大梁分崩离析,到时候苦的还是天下百姓。 我谈氏一族,当年辅助端木氏建立大梁,是看中大梁先祖能力,相信他有统一天下的能力,后介于天下形式,大梁虽只能名统天下,但也使百姓能有两百多年的休养生息。 如今,容氏谋国,起战端于天下,我爹为了大梁劳神费力,难道真是为了一姓一族所给予的荣华富贵,错也,我谈氏族人希望的是天下早日一统,让百姓能过上安定的日子。当今天下,最具备统一天下的实力,就目前而言,只有大梁国,如若大梁就此内乱,这乱世就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结束了。朴叔,你身为大梁正统皇室,难道对大梁真的不管不顾,即便容星河确有才干,可惜他不是大梁正统,不能让大梁上下真正的拥护,到时候大梁内乱,天下百姓受苦,朴叔于心何忍!” 谈笑这话说的义正词严,倒把众人说的哑口无言。 “老板,平日里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等觉悟,算是我看错你了,混混总算有了生活目标了!”云混混在那里半真半假的叫嚷着,也算是给谈笑的话语加点渲染之力。 谈笑看着他夸张的表现,知道他根本不信自己会心怀百姓,期望天下早日统一,不过想想自己平日的表现,的确也看不出来有那么个样子,只得心中暗自劝慰自己,我真是这么想的啊,为什么不信呢,我谈氏是情报世家,可也算是做生意的,乱世中百姓如狗,生意难作,各地的产业在乱世中朝不保夕,当然希望天下早日统一,我的确没说谎啊。 朴水流仔细的盯着谈笑看了半天,忽笑了出来,却没和谈笑辩驳什么,只转头和朴水缨说:“水缨,你看这娃娃人长大了,嘴巴也厉害起来了,呼呼的说了一堆,只说我不到天京如何如何,却不说即便我到了天京,我可以如何,那个容星河布置了几十年的局岂是轻易可破,如今的局势已是人力不可回天,就算我杀了容星河,又有何用。水缨,这天下太乱,不是我们可以涉足的,天地不仁,驱百姓如苟,我们只是凡人,既然天道如此,自然另有圣人出来整治乱世,这等事情,留待他人来作吧。在龙腾山中多好,两人在一起,每日逍遥自在,不用想东想西。” 朴水缨本想说点什么,看到朴水流眼神中的恬静,就只是嘴角动了动,一笑而已。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 第四十三章 光明神咒 谈笑自然也清楚这局势,那人世间的权力欲望能使人疯狂,就算是朴水流到了天京,又能如何,光凭借他的修为,别人会服从他吗?一人之力,就算再强,也敌不过千军万马,天下人谁又知道他是皇室正统,怎么证明,只靠面目相仿。 如果真有办法,自己也不会在这里乱跑,谈氏也不过是个搞情报的,有时这一行当也是尴尬无比,明明知道局势如何,却无能为力,自己没能力去挽回,纵观天下各地势力,又有谁家能够气吞山海,值得谈家跟随辅助,大梁乱势迟早必起,谈家情报显示大梁诸王各有动作,只是表面上皇帝尚在,容星河还未向诸王下手罢了。谈笑忽然觉得很可笑,自己在这里不明所以的劝说了半天,可究竟是为了什么,也许是为了自己的爹爹在天京城中独自烦恼不甘,看到这里有一个端木家的正统传人脱身事外,逍遥自在,心理不平衡吧。谈笑也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嘿嘿”笑着。 “这世界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自己活下去不就好了,老板,我们这样过日子不是也很自在,我们也是凡人,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那不过是当权者骗人的口号而已,最后还不是富人享福,穷人受苦。”云混混想起了自己的经历,终于认识到了一个真理,只要自己能开心活下去,别人的死活又有什么关系。 “唉。”谈笑叹了口气,“也许吧,圣人出浊水清,我们不过凡人,只求生存而已,天下死活于我等何干!只可惜我那爹爹还不曾跳出那尘世的俗念,圣人,可什么人才是圣人呢?” “老板,圣人嘛,该出来的时候就出来了,大不了,他老人家出来的时候我们还有力气的话,就去帮帮他,反正我们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干圣人的料,所以现在嘛,我们该干嘛就干嘛,没事干的话就瞎混混吧,反正有老板你在,我就有饭吃,是吧。”云混混年轻心淡,经历过生离死别,对这种事情倒是比谈笑还看的开些,他伸手指向村中或劳作,或闲散村民,“老板,你看这村中的百姓,不是活的很自在嘛,乱世就乱吧。天意如此,勉强不来的。” 谈笑什么话也没有说,心中有种黯然的感觉,两眼呆滞,这是他长这么大来,第一次有一种迷惑,其实这种不知道干什么的感觉,自从他离开了金府别院就有了吧。 有一个家,有一个落脚的地方,还感觉不出什么,日子混混就过去了,可一旦离开了落脚的地方,前途茫茫,没有目的的时候,日子就觉得难混了。 以前在天京的时候,他以为能像父亲一样暗中掌控自家隐藏的情报网,满足下自己的好奇心,表面上在大梁国中作个捕快,日子也蛮有意思的。 后来到樊阳城的时候每天隐藏起真实的自己,那种心跳的感觉也不错。前段时间,有赤紫龙他们的追踪,还有个危机感,日子算是有点目标。 可现在那个威胁没有了,他心里就空了。方才,他在劝说朴水流的时候其实下意识的想回家,同时也希望给自己找个目标,可以有个做事情的方向,他说的义正词严,其实也是在说服自己,可如今又被云混混给说迷忽了,他不知道接下来可以做什么。 朴水缨眼中银光一闪,把腿上的竹笛放在嘴边,“呜呜”的一曲时而舒缓时而轻快的笛声响起,仿佛风吹竹林,一股清凉之意由心头而起,顿时让谈笑大脑一清,心情舒畅,情绪不在那么沉迷。 “婶婶的笛子吹的真好,深入人心呢!”恢复过来的谈笑口中赞道。 朴水缨放下手中竹笛,双眼关注的看着谈笑,疑虑的说道:”谈郎精神不稳,最近可感觉到有什么异常?” 谈笑不知所谓,茫然道:“婶婶发现了什么,可我没什么感觉啊!” “是不是感觉到最近戾气旺盛,心中常有火燥的冲动?”朴水流听朴水缨的话,若有所思的问道。 “朴叔,我看老板有这状况,最近几日,老板脾气很大,动不动就想打人,而且语气古怪,大大的异常啊!”云混混也跟着谈笑开始叫朴水流为叔,倒是打蛇顺棍上。 谈笑被他们一说,心中略作回顾,感觉的确如此,便说道:“我这不都是被你小子气的,婶婶,难道,我中什么招了?这小子可是萧风楼的七杀神之一,小子,说,你动了什么手脚?” 云混混被谈笑说破身份,心虚的向朴水流夫妇看了一眼,忙作辩解:“老板,你是知道我的,我可是当今世上第一个脱离了萧风楼控制的杀神,再说,我干嘛要害你啊!朴叔,婶婶,你们可不要听老板乱盖帽子。我冤枉啊!” 听谈笑说云混混居然是萧风楼的七杀神之一,朴水流和朴水缨眼中也是惊讶了。 云混混见两人眼光不怎么好,忙主动的交代了自己如何被卖到了萧风楼的杀手培训基地,如何历经磨难的度过那些训练的日子,最后如何通过自己从小修炼的大光明凝神咒脱离了那黑衣人的控制,怎么不幸的遇到了谈笑的事情。“朴叔,婶婶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害老板啊,我可是个规矩人啊!” 谈笑其实也不相信云混混会暗中做手脚,只不过是听他刚刚告状自己最近的异常,故意刁难罢了,不过职业的习惯,一惊一诈,才能试出真话,不过还真给他听出了一点不知道的事情,便追问道:“还说规矩,你以前怎么没告诉我,你的大光明凝神咒是一种修炼方法,哼哼,还有多少东西瞒着我呢!” “老板,人人都有点秘密的不是,如果不是这大光明凝神咒每天能吸取一点星辰的能量,帮我提升力量,我怎么能够从那个杀手训练营中活下来啊!在那里大家学的都是差不多的技能,有点特殊本领,才能存活啊,我相信别的几个新晋杀神也有各自的特殊本领,这可是我保命的本事,我的隐私呢!”云混混搔头弄发,一脸无辜的说着。 朴水流看云混混的样子,心中暗笑,这小子还真是蛮有意思的,听他所说,这萧风楼的杀手原来是这样训练出来的,背后居然还被这种古怪的手法控制,回想起当初自己离开天京回到龙腾山,一路心急,好在先派了小妖去给朴水缨报信,没在身边遭受了萧风楼的暗算,最后关头也还是它把重伤的自己带到了龙腾山中,由朴水缨将自己救过来,不然,自己说不定真的于那最后三个杀神同归于尽了。 ----------ps常例中的恳求---------- 您的支持,我的动力! 恩,话不多说, 铜锣敲响, 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 鲜花收藏一个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