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女上司》 第一章 美女上司 刚出去帮客户装了一个电话,回到办公室,口干舌燥的,我喝了一口纯净水,手机里有一条黄色笑话:夫一脸兴奋的问:日?妻无奈的摇头答:月 翻出来发给我一个叫李靖的朋友,手机信息发送中。,我看了看,感觉不对劲,再仔细看看,晕死!手机显示的号码不是李靖,而是林魔女! 我慌忙拿起手机按红色的退出键,但是信息发送过程中是根本无法退出的,我把电池拆了出来,上帝保佑我那条信息不要发了出去。 林魔女本名林素,另一个更响当当的绰号灭绝师太。是我们市场部的总监,年龄不详,三十岁之下吧。大美女,模特出身,穿上高跟鞋和一米七五的我一样高,身材自然不用说。神态娇媚,肤色白腻,颜若朝霞,双眸灿烂,绝世无双的美,性格也是绝对的举世无双,年龄不大却心狠手辣,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眼神总有狡黠之色看来极是诡异,阴险狠毒、不择手段的事都是无所谓的。她就是我们市场部最大的官,这个女人凭着自身祸国殃民苏妲己的优点,据说搞上了老总,然后成了市场部的老大。 不过这女人绝对不是大家想象中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有谋略,有眼光,而且有手段,管理的水平很高。集东方人的美貌智慧和西方人的洒脱张扬于一体,是魔鬼和天使完美结合的天才管理家。 我知道我惨了,那条信息好像已经忙不迭冲出去了。我颓然坐在办公室凳子上,完了完了。 没过几分钟,果然门口传来了林魔女的声音:“一天上班八小时,我看你们五个小时都在抽烟!139xxxx1314,这个号码是你们办公室的人吗?” 还是坦白从宽吧,不然她上内部网一查这个手机号也查得出来,我站了起来,她直勾勾的看着我,逼视我,我没敢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神不是暗送秋波,而是千刀万剐:“你!跟我到我办公室一趟!” 听见同事们小声的议论:“看来,又要有一人离我们而去。” 被林魔女这样的口气使唤到她办公室的职员一般都是凶多吉少,亿万通讯是一家大公司,最不缺的就是人,能在这里干到三个月之上的人,都是人才。那些进来走马观花的人多了去,新人一进来,林魔女就会注意着,假如哪点她不称心,立马叫你去财务部领钱滚蛋。 我也才是个新人,混了两个月,成绩也不怎么样,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市场部一直坐一望二,稳坐在倒数第一向倒数第二膜拜,出尽了风头,谁都知道我是公司倒数第一,因为学的专业不是通信的,每次考核都不及格,当初那过五关斩六将成功进入亿万通讯的喜悦已经被如今的惶惶不可终日代替,今天的这条黄色笑话估计加快了宣布我死亡的进程。或者说是导火索,让林魔女更快的注意到我了。 进了她办公室,她非常拽的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翻了翻手机,然后抬头看我,我们基本上都没见过她不带眼镜的样子,她都是一副时髦大大的棕色眼镜,但这丝毫掩饰不了她的半点美丽。最主要的是那副眼镜可以半遮住她诡异阴险毒辣狡黠的眼神,看到她那种诡异的一边嘴角扬起高傲鄙视人的笑容,你就把遗书写好做英勇就义前的准备吧。 “殷柳!”她阴着脸叫我名字。 “到!”我像个士兵一样的站直身体两手伸直双脚并拢抬头挺胸平视前方。 “你很有空啊?”她拿着手机在手指上优雅的翻转。 其实我是刚刚忙回来,每天踩着自行车到处跑,到处在各个居民区装电话,哪有半点空闲在办公室,这刚回来交差的,但我们都清楚,和林魔女的一切解释她都觉得你在掩饰,说多错多,索性不说。 她突然生气的抓起桌子上的文档猛拍一下:“考核成绩倒数第一!绩效成绩你也倒数第一!你这个老么还那么闲!”然后她掏出那本白色笔记本,那本白色笔记本就是死亡报告,填下去了后,就会告诉你去财务部领工资了,林魔女虽然残忍,但是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工资给很多,这个月就算你做了几天而已,她辞退你照样发整个月的工资。 我表示哀悼,看来明天可以重新去人才市场拼搏了。 有人敲敲门,是她的秘书:“林总,这些货我都验完了,但是东城门市部打电话过来说,明天才能过来取货,这些货我想搬回储藏室,但他们都下班了。” 林总刚打开了白色笔记本,停下了手,看了看我,用手机指着我:“你去搬吧。” 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也是条死路啊!这个任务延长了我的一点生命,秘书我爱死你了! 都是一大箱一大箱的电话机,几十部电话装一个大箱子,几十个大箱子,每个箱子都有六十多斤重,这不是难题,难题在于那个小小的储藏室在一楼,而我们办公室在三楼,让我这样跑,整整跑了三个钟头,终于搞定了。 我靠在走廊墙壁上重重的呼吸着,头发全湿了,汗如雨下。一群人走过来的声音,林魔女带头走过来,后面跟着一群不知哪里的人,我们公司的员工都是统一着装的,夏天男的白色衬衫白灰色西裤黑色皮鞋,女的白色衬衫职业短裙,不得不重点说,女同事的职业短裙非常短,很有看头。 林总就不一样,虽然打扮也很职业女性,但是颜色每天都在变,她的高跟鞋有节奏的响着,后面跟着的那些人就不认识了,都在后面点头哈腰的,估计又是跑业务的或者求林总做啥事吧。 她走到我前面停了下来,也不用眼睛看我,脸也不转过来,是对着前面的空气说话的:“殷柳,搬完了吗?” “搬完了。” “不错,还不错。”然后她点点头又往前走了,说的什么意思,是不是暂时不辞退我了? 我正想着,后面跟着的那十几个人窜出来几个家伙拉着我:“哥们,走吧走吧!” 我惊讶的推着:“去哪儿啊?” “当然是吃饭了!” 他们边拉着我走边谈:“你们亿万通讯的产品实在不错,我们想求你们林总,我们想在永州市开个亿万通讯加盟专卖店,可你们林总是软硬不吃啊,你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一定了解林总这个人,哥们,给个主意吧。” 我摇着头停了下来:“我帮不了你们,抱歉。” 他们见我停下来,急了,就一齐拖着我往前走:“那我们等下再慢慢谈。” 到了停车场,林魔女上了她那部和她本人极其适合的座驾,霸道的红色陆地巡洋舰。 这群家伙拖着我上了一部啥轿车就不懂了,上了车就一直在求我,敬烟点烟的:“哥们,实不相瞒,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我们就是瞅准了这个市场,才不惜代价的下大血本,我们那边的商场我们盘下来了,也装修好了,就等过了林总这一关了,你帮我们办成这事,五万!” 我是个穷人,租住在八十元的一个小地下室,五万啊!我心动了,但是很无奈,我依旧摇了摇头。 “六万!” “不是的大哥,你们给我多少钱我都无能为力啊。” 说话间到了某家酒楼,他们是开厢的,我自觉不适合这种豪华的地方,走着走着自动退了出来,那几个家伙可真是,可真是不知道怎么说的,转身回来又拉住了我,把我一起拖进了包厢。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喝酒一边谈着生意,只是在进货方面有了点不同的意见而已,林总坚持公司配送,他们就坚持自己取,我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同啊?后来听了出来,公司配送要收取一笔不少的运送费,林总也太抠了,就这点还要赚人家的,要知道,现在是人家帮咱公司做生意啊。 林总气了,拍了一下桌子:“我们公司的产品那么好!不怕没人帮我们销!既然这点都谈不下来!那就别谈了!”她是雷厉风行的,说完就站了起来。 那群家伙慌忙的起来恭请林总继续坐下去谈,一直敬酒,敬了我好多杯,然后也敬林总,林总看见我坐在这里,她并没有什么表情,叫我过去坐在她身边,然后所有敬酒的全部给了我喝,幸好我的酒量一流。 不过后来喝了一杯不知啥味道的,喝下去后我就感觉不对劲了,很苦很苦,闻了闻,也是啤酒,估计这些家伙放了啥药啊?贺总也喝了几杯,我刚刚坐下来一会,头马上晕,我确定了这些家伙一定施诡计了。 林总喝的比我多了几杯,她眼镜下迷离的眼睛,让我知道她已经醉了,她签了合同,是糊里糊涂签的,那些合同倒也没有什么,就是公司不能配送而已。 那些家伙和我们两个握了握手,然后全部撤走了,就留我和林总在包厢里。我头晕得很,想吐又吐不出来,我力气几乎全没有了,拼着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出门口,她在后面叫住了我:“扶我回去!” 第二章 酒会夜晚 我慢慢的扶着她出了包厢,虽然头晕,但是意识还不是糊涂的,就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林总,我没办法扶你回去了。” 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摁了摁,然后看了看,把手机递给我:“帮我找一下一个叫做王泰和的禽兽。”王泰和就是亿万通讯公司的老总,四十好几,有儿有女,离婚n次,多妻多福,她的绯闻男朋友,居然这样称呼老总。 虽然意识还是有些清醒,但是眼睛里全是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手机屏幕上的字:“林总,你手机上这些是字吗?” “我也觉得不是。” 她说完后哇的一声吐到我身上,恶心的污秽从我脖子胸口处往下流,我慢慢低下头看,她居然继续吐,我想推开她又不敢推开她,这个时候我的脑中还是神圣的工作。 天呐!我的衣服,从头到脚,全是她吐出来的恶心玩意,服务员跑了过来:“先生女士,我们的酒店住房在十三楼,不如我带你们上去吧。”服务员真敬业啊。 我不想去,但服务员挽起了林魔女的左手,而我在林魔女右边扶着她,感觉是服务员拖着我们两个上了电梯,然后上了住房部,一间双人房五百八,单人房四百八,我掏出了钱包,我的钱只够开一间单人房,而且这是我这个月的全部伙食费了,如果我开了房钱,恐怕这个月我真的会饿死街头了。 我正犹豫着,那个热情的服务员却抢过我的钱包,把我的钱都掏了出来付了房钱,我悲哀的拿了房卡,扶着林总往1314房间走去,听见了那个热情的服务员和前台服务员的对话:“今晚又招来了一单住宿生意,小李你真行啊。” 晕,那个热情的服务员全是为了提成啊。 我扶着她,她还能走,由于穿着高跟鞋,搞得她好像比我还高,头靠在我肩膀上,插卡开门,只有一张床,好在床很大,应该可以两个人睡的。我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帮她脱了鞋子,垫好枕头,盖好被子给她。 我进了卫生间,看着自己全身的污秽,我恶心的也吐了,总算吐出来了,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洗干净了晾起来,衣服那么薄,明早应该能干的,然后卷了浴袍钻进了被窝睡觉,我是背着她的。 我正要睡着,她翻了一个身,手臂放在我身上,然后紧紧靠了过来,脸贴着我的后脑勺,然后她又伸脚放在了我的身上,我翻过来,仰睡,她动了动,又紧紧的用力抱了抱我。 天呐,我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沸腾了起来。我推了推她,想把她推开,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好像没有了那股杀气的她更是美若天仙,我轻轻,成功推开了她,她却突然一个翻身,睡到我身上,摘掉了眼镜,那张灿若明月的脸庞,我是第一次完美的看到,我很想碰碰她的脸庞,亲亲她,她却突然睁开眼看了看我。 我慌了,她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噩梦,每次在公司我都祈望最好不要碰见她,我怕被她开除,工作就是我现在的稻草,抓不紧恐怕我就会沉到水底。我父亲几年前在县里是个县领导,性格耿直,有言直说,耿直的人注定当不了官,得罪了很多人,成了别人的绊脚石。 后来父亲被人整了,人家用钱找了几个小流氓,每天凌晨都砸我家玻璃,报警也没有用,后来父亲就火了,拿起那条爷爷留下来的猎枪对着下面的几个流氓开了一枪。 私藏枪支弹药本就是一条罪,再加上开枪伤人,父亲落马了,虽然没坐牢,被贬为了庶民,落架的凤凰不如鸡,父亲得意时,那些父老乡亲亲戚好友对他都点头哈腰,变成了平民后,关于父亲因贪而下台的流言迅速四起,贪官在我们国家是非常的被人看不起的。 也就是这样,父亲做什么生意都不行,总会有人横插一杠子,人家总让你不好过,父母只好退回了老家,耕田种地养猪,供我和两个妹妹读书,供到我大学毕业了,值钱的那个房子也卖了,而还有两个要读书的妹妹,捉襟见肘。回家过年的时候,才过完初三,父亲就把我赶出来,说男儿志在四方,给了我两千块钱去闯世界,后来很不幸,我被所谓的好朋友弄入了传销,被囚禁两个星期后,放出来透气时我抢了卖水果的大娘一把水果刀,和软禁我的几个打手对峙起来,他们没敢动手,无奈的放走了我,然后我就到了这个城市,湖平市。 原本我是有女朋友,而我的女朋友是班花,很漂亮的,但大学的纯真遇上了社会的复杂,人也会跟着变的,我和她到了湖平市,本是住在她那儿,她也是租房子住,她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西餐部主管,月工资三千多,因为漂亮,受到各方面的诱惑也很多,一次和我说一个大老板要送她一部宝马三十几万的,想让她跟他走,她不愿意,后来又有一个六十几岁的老板给她一栋别墅,认她做干女儿,干女儿,干女儿,自然不是纯聊天关系的女儿,当然是用来干的。 她也拒绝了,再后来,看透了世间一切都是虚幻,唯有钱才是真的硬道理。撇下我们三年的爱情,跟着一个所谓的黑社会大哥走了,那个人给了她一百万,还答应每个月至少要给她三万块。我的爱情一晚间灰飞烟灭,收起伤心,我继续上路,就走到了这个亿万通讯,租了一个一个月八十元的地下室。 。 我把林魔女推了推,她睁着眼看了我好久,然后突然间,滋润湿软的嘴唇碰上了我的嘴唇,她的吻很轻很温柔,让我不想移开我的唇,我还是要推开她,我需要工作,我需要帮我父亲分担起这个家庭的负担。 我的两只手掌推开她的时候都是撑在她的丰满乳房上,当我意识到后,刹那间欲望击溃了我的理智,自从女朋友离开后,我也已经两个多月没碰过女人,曾经我和女朋友在一起时,每个星期的疯狂加起来的次数都是大于或等于十次,这样的疯狂就像是吸毒般让我上了瘾,突然间两个月强制性戒掉,在这一刻重新爆发,我翻坐到她身上,扒掉她全部衣服,一副美丽的模特胴体玉体横陈,我扔掉了裹在我身上的浴巾,两条影子在壁灯的照耀下交错着,整整一晚。 第一次早上起不来,我还睡着的时候,听见她起来穿衣服的声音,但我实在好累,连眼皮都没有力气睁开。她穿好衣服后直接踢了我一脚,这下我的意识清醒过来了,天呐,昨晚我睡了林魔女啊! 我卷起浴袍站了起来,她一步一步的逼过来,戴上了那副墨镜的她就像变身的超人,眼镜下全是杀气:“你好大胆啊。” “昨晚,昨晚我们就盖棉被,纯,纯聊天。”我第一次在林魔女前解释。 “纯聊天?看你平时老老实实的模样,胆子却不小啊?居然连我也敢动!” 这啥话啊!昨晚难道不是她先动我的吗?不过她那么醉,也许把我当成了她男朋友也不定啊。我没敢再解释,一切的解释都是掩饰,只会让她更发火。 逼到了墙壁,我没有了退路,我等着她的谩骂或者殴打,她一直都在逼视着我,然后用非常鄙视的语调说道:“就你这种下等人,居然也敢碰我?你配得起吗?” 我生气了,我死死的看着她,我很想给她一巴掌,但我恨我自己的无能,我需要这份工作。她顿了顿:“去帮我买毓婷,等下送到我办公室!” “啊?” “啊什么!事后避孕药啊!” “我,我没有钱了。”我脸红着,我没有骗她,我真没有钱买,就连今天要吃什么我都不知道了,等月底发工资的时候,我可能都饿死了。 她非常不屑非常鄙视非常欠扁非常恶心的盯着我,从包里掏出钱:“两千块,封了你的嘴,透露一个字,我用两万块买下你手脚。” 然后把钱塞进浴袍里,转身潇洒得我想殴打她的走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适用于我现在的情况。有钱才是硬道理。 我敲了敲她办公室的门,然后走进去把避孕药放在她手里,她的脸上的潮红居然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褪。我转身走了出来。 “慢着!” 我站住,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做好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准备,就算她用再毒的语言攻击我,我也要忍。 “如果不想让我辞退你,你最好给我每天好好的工作,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 我走了出来,一拳用力的砸到墙上。后悔了,青了,疼。 这个公司的行事作风非常的变态,感受不到一丝丝的温暖,官大一级压死人,每天在办公室里看到的是上级骂下级,骂得狗血淋头的,然后办公室作风就变质了,虽然成绩都很好,但办公室整日弥漫着硝烟的味道,每个人都得到了林魔女的真传,目中无人,自大,无视他人,喜欢嚼人嘴舌。 第三章 同事姐姐 我不喜欢呆在办公室,恨不得每天都能在外面装电话,装电话不是电信的那种电话,而是一种可以省钱的电话,在这个特定的电话上输入ip电话卡的号码密码固定后,每次打电话就可以省钱了,说起来也很麻烦,反正就是能省钱,所以很多客户都在买。我就成了上门装电话的工人,不过这样也挺好,我们可以不用在办公室看到我们的女总监林魔女上司,最主要的还是我们的部门部长,莫山辰莫部长。 我们这些人都是公司的最底层员工,所以几乎所有的人都能骂我们,我们就是草根,出头之日看不见也不敢想。被莫山辰骂更是家常便饭,此人将近四十,奸诈无比,而且暴躁异常,动不动就骂人,还特别的色魔,我们部门里只要是女的,几乎都被他吃过豆腐。我当然也被骂过,但我忍。 我坐在办公室里,昨晚的销魂让我突然很想笑,我笑了笑。这一丝笑容被白箐看见了,白箐问道:“小石笑什么呢?” 白箐是个美少妇,主管着我们办公室的财务和货物进出,比我大不了几岁,因丈夫不忠,离婚了,却感觉她不是个被人甩过n次的沧桑女人。拥有着精致五官、曼妙身姿、优雅气质、成熟魅力的知性女子,虽然算不上天姿国色,却极富才情,温和、真实,整个办公室那么多人,我就承认白箐是个人了。尽管还有很多的美女帅哥,但大多都是冷血动物。 “没笑什么。” “小石,是不是昨天林总叫你去有事啊?”白箐问的有事,就是指是不是要被林魔女一脚踢飞了。 “没有了。” “小石,你的成绩又垫底了,这个月你要努力了,不然莫部长和林总监不会让你好过的。” “谢谢白姐。” 因为我是新员工,而且感觉和这些人格格不入的,我没有英文名,我没有高贵的衣裳,我没有引以为傲的车房,甚至连谈论的资本也没有,所以,在这些变态的同事中,沉默是金。工作上的事,其实有很多人能帮我,但就算我去求他们,他们也未必肯教我。我一路上跌跌撞撞的,难免犯错,这成了莫部长手里的把柄,他最恨的就是比他年轻比他气盛的帅哥,总之,他很想把我踢走了,但是踢人这事情也必须要经过林魔女亲自同意。 我本来是个能说会道喜欢幽默的人,但是夹在这个硝烟弥漫的战场里,我迷失了我自己的本性,家庭的重担,父亲的白发,女友的背叛,上司的压力,办公室的硝烟,让我找不到我的快乐。 白箐这类的美少妇很容易成为莫山辰的吃豆腐对象,总是找借口和白箐说说话,说着说着趁别人不注意,手就不老实的在白箐的丰硕的胸部或臀部轻轻的碰一碰,办公室里的员工都司空见惯,大家都假装看不见。谁敢多管闲事,等待你的下场就是离开这里。 我被林魔女奚落的时候,本就有一腔火气,这次莫山辰伸手碰了碰白箐丰硕的胸部,应该不是碰,而是用力的摸了一下,白箐叫了起来,然后推开他,这人脸皮很厚,笑嘻嘻的又贴了上去:“小白,进货单的数好像不对啊。”伸手又来了一下。 白箐再次叫起来,然后跳开,莫山辰今天是色胆包天了,又贴了上去,白箐那无辜可怜的目光望向众人,没人敢出声,白箐看着我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壮士的愤慨,站起来大跨两步过去抬脚踩飞了他,莫山辰重重的倒在地上。 同事们都往这边看了看,然后又低下了头,仿佛我们发生的事情和他们无关一样,世间黑暗,贱人泛滥,腐败社会,堕落人类。假如我有一天想不开了要自杀,我一定扛着煤气罐进这个办公室,把白箐支开后,引爆煤气罐,让他们和我一起到阴间去勾引斗角! 莫山辰慌忙爬起来,估计他也没想到被一向老老实实的我飞了那么一脚,他抓起旁边的凳子,然后看了看我,估计不够我打,他灰溜溜的出去了。 他出去后,女同胞们都鼓起掌来,鼓掌有啥用?刚才又没有帮我说话的人?大事不妙了,估计这次要被莫山辰玩死了。 白箐惊呆着,她也想不到我会那么狠,对于色狼,我从来不会手软,正好我有气没地发,莫山辰肯定想着如何对付我,第一就是找人打我报仇,第二就是如何折磨我,把我踢出公司。 “殷柳,恐怕,我连累了你。”白箐说话的音调有些埋怨。 “别想太多了,白姐,就算是其他女同事被他这样骚扰,我一样要踢飞他。” 白箐感激的握了握我的手:“谢谢。” 从英雄救美的兴奋回到现实中,我考虑了一整天如何对付这个家伙,早就看不惯他气势凌人尖酸刻薄的鬼样。我还在想着,他会怎么对付我,他进来了,扔了一堆文件给我:“帮我把一月份的文档全部拿出来。”然后转身走人。 我笑了出来,因为我知道他的意图,准备下班了还给我帮他找文档,想把我拖到同事们都走光,然后好对付我啊,我不怕明着来,就怕他玩阴的,在同事们的眼皮底下把他一脚踩飞,如果他不报仇,他就不叫莫山辰了。 我找了一把小铁锤放在办公桌底下,继续帮他找文档,莫山辰这个人能力没能力,文化没文化,水平也没有,素质也很低,可是为何他就能坐在这个位置那么稳,真是个奇迹啊。 虽然此人是个垃圾,但是玩手段可不输人,就因为他也知道他的水平低,所以在阴谋方面总能胜人一筹,我就怕他玩阴的,这次他没例外,买通了几个保安,把楼层的视频监视全掐掉,然后四个保安在他的带领下冲进了办公室,莫山辰对着我一指:“给我打!” 四个保安小跑过来,我从桌子底下拉出那把小铁锤,往跑最前面的那人一锤子过去,他急忙一闪,敲在了他肩膀,但这也够呛,他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几个保安没想到我会突然掏出铁锤,第二个上来的时候被我一锤子敲在胸口,后面的两个没敢冲上来,我一脚把这个被我一锤子敲在胸口的家伙撂倒,然后举起锤子对着他的头。 他大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是收了他的钱!”发现钱真的是个好东西,钱能把所有的不可能变成可能,我的女朋友比我清楚钱是最好的靠山,比虚幻的海誓山盟天长地久要可靠真实。 我停下了手,就算没停下手,我也不敢真的往他头上敲下去,正要弯腰起来,锤子被站着的两个保安踢飞了,然后那两个无耻的家伙把我打倒,躺着的两个保安也爬起来,合力把我弄倒下,我蜷缩成一团,紧紧的抱着头,四个保安围着我一顿乱踢乱踩,疼的我把我自己的一颗牙给咬崩了一小块缺口,他们也怕闹出人命,见我一动不动后,转身走人了。 我放开抱着我的头的手,喘着气。四个保安拿了钱出去后,莫山辰一脸鄙夷走过来:“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打我!不过你找错对象了,你就像一只蚂蚁,我随时可以弄死你!你告也告不了我,没有证人,视频监控我也关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怎么样?” 其实我手上的锤子被踢飞的时候,我就深深的知道我空手是不可能打得过四个保安的,还不如装死,莫山辰边说还边用脚踩了踩我:“你不是很能打吗?起来啊!起来打我啊?起来打我啊?” 我哗啦站起来,抓起四角凳子:“是你要求的。”我扭了扭脖子,到处都很疼,不过我身强体壮,装死蒙过关,他转身就想跑,一凳子敲到他头上,他倒下,被我狠狠的踩了一顿,比我惨多了。 莫山辰处心积虑,一心只想弄掉我,见到我的时候又不敢直看我,我两都很搞笑,两个人都贴满创可贴,同事跟他打招呼,他解释:“莫部长你怎么了?” “昨晚下楼梯不小心摔了。” 同事们问我:“殷柳你怎么了?” “莫部长摔下去的时候我去扶他,两个人一起滚了下去,莫部长,你说是吧?” “对对对。” 我在办公室的时候,莫山辰再也不像之前一样的色胆包天了,如果他敢进来再向女同胞动手,我立马再把他给踢飞。现在的局面已经很难挽回,还不如趁没走的时候多多打击他。如果真被弄走了,以后我还真不知道到哪儿去混了。 白箐走过来,看了看我的脸:“疼吗?” “没感觉。” “下班能不能一起吃饭。” “你就不怕别人背后戳你脊梁骨啊?”我说的不是玩笑,白箐曼妙成熟,丰硕的前胸,如此的大美人,男的想勾到女的嫉妒,再加上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被人指点就多了。平日里做事情总是非常低调而行,突然来约我,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第四章 被骚扰的同事 “戳就戳吧,也不差这次。”她很真诚的。 我进这里工作两个月了,从来没有和哪位同事吃过饭,那群畜生都当我是个下等人,就像林魔女眼中的上下等人一样,就连和我说多一句话都觉得浪费氧气,只有白箐对我是很有善意的,还是那句老话,如果我哪天想不开要自杀,我一定扛着煤气罐进自己部门里,把莫山辰和这些同事全部绑起来,把白箐赶下楼,然后引爆煤气罐。 想太多了,把别人教坏了。她请我进了一家不错的餐厅,其实除了我们这些装电话的下等人,他们这些正式合同的员工待遇都是非常好的,而给于我们装电话的员工,加完全部也不过一个月一千多而已,上个月把领到的工资寄了一半给父母,父母一个劲的夸我,我在电话这头一直都忍着没哭,几百块钱对他们来说都这么的重要。 大学生真的没什么了不起的,就像我们教授说的一样:站在市中心一砖头下去倒下十个,七个是大学生,两个是硕士以上学历的。我几个同学进了传销,还把我骗了去,有些同学一个月的工资不过几百到一千而已,至于刚出来工作就一个月领到两千之上那就很少了,还有一些同学连工作都没有。 “小殷柳,你在想什么?”白箐的声音让我回到现实。 “没想什么,白姐,你在公司多少年了?” “两年多吧。” “莫山辰什么时候进的公司?” “比我早来,昨晚是不是和他打架了?”她那种邻家大姐姐关心的口气,让人骨头都酥了。 “对,他找了几个人打我,不过看样子他比我惨。” “谢谢你。” 她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虽然不是勾引的眼神,但这样的盯着人看实在让人不好意思,我低着头吃着,两个人都没作声。 吃完后,我说我要走了,她突然提出要和我走走,反正回去地下室也没事做,就陪着她到广场逛逛。 “殷柳现在住哪儿?”她问道。 “我住在大浦区。” “那么远啊?是不是家里买房的?” “说来惭愧,是我一个月八十块钱租的。” “啊?”她很惊讶:“有八十块钱的房子租吗?” “是地下室。”我更尴尬了,恨不得她听不见这个声音,如果是谈对象,别人听到这话,恐怕早就逃了。 “地下室?”她更惊讶了:“是我听错了吗?看殷柳你平日也来去潇洒的,更像一个家境不错的少爷。” 这份潇洒和张扬,都是曾经父亲还是县领导时的了,那时候的确潇洒,但现在不是了:“我没有钱,我家也很穷,我独自在这个城市闯荡。” 她没说话,又走了几步后:“殷柳,得罪了莫部长后,你我都知道,一般不会留下来太久了,你还是赶时间找份新工作,如果没有地方住,可以到我那儿住,没有钱也可以跟白姐借。” 我一阵感激,真想亲她一个:“谢谢了,但我那儿还没到期。”就那破地方,老鼠窝,还到什么期啊?我早就不想在那儿呆了,但问题白姐毕竟是个离婚的女人,谁知到她家的情况如何,再说咱脸皮也没那么厚吧。咱单身流氓,走到哪都无所谓,但毁了人家清白,人家也许一辈子都不好过了啊。 “你的那颗牙齿崩缺了一点,可爱了一些。”她看着我的牙笑着。 “昨晚打架不小心咬碎了。” 她看了看四下无人,问我道:“你去医院检查了吗?” “没啊。” “把上衣脱掉。” 我知道她想看我的伤,我脱掉了上衣,她碰了碰一些伤到的地方:“疼吗?” “有一点。” “怎么也不上药啊!” “干嘛要上药啊?那药多恶心多难闻啊,上药了我连饭都吃不下!” 她埋怨的说道:“你知道不知道如果内伤的话,会毁掉你这个人的!别以为你现在年轻身体好就行!” 她带着我到了她家,她家在一处高雅的住宅区,两房一厅,面积不算大,但是装修得赏心悦目,给人一种叫做家的感觉,想到自己的老鼠窝,心酸得很:“白姐,你就一个人住吗?” “对,离婚后这房子归我,我的父母都在县城的老家,我接他们来这住了一段时间,说不习惯,就回去老家了,老家那里还有我两个哥哥,一个弟弟,很多的小侄子,老人在老家过得比在这儿开心。” 她家有一瓶跌打的药酒,她说是以前她老公手肘骨折的时候,向一个老中医买的,很有效,我闻了闻,药味非常的浓烈,很刺鼻。 我脱了上衣,她用手轻轻的给我涂上,擦着擦着,我自己内心的小兔子又不老实了起来,想到那晚和模特林魔女的疯狂,让我面红耳赤的。 我回头的时候看到她丰硕的胸,让我脸红了,她擦完后对我说:“应该没内伤吧?” “不会有大事的。” 我转过身体,她正好俯下身子盖药瓶盖子,那两个硕大正好让我从衣领里看到了,我突然难受起来,脸憋得通红,她抬头起来:“怎么了?很疼吗?脸都红了。” 我慌忙站起来:“白,白姐,我要走了,很晚了。” 然后慌忙走出门口。 “把这瓶药酒拿走吧,每天晚上睡觉前自己擦。” 我点点头,拿了那瓶药酒,出了门口,回头过来,尊敬的对她鞠了一个躬:“谢谢白姐。” “你别这么说,你都是为了我才这样的。” “那我先走了。”我在这个伤透了我心的城市里,遇见第一个让我感觉到温暖的人,她就像我的家人一样的温暖,给我呵护,我衷心的谢谢她。 我走着走着,听见后面有人跑来的声音,我回过头,见白箐手上拿着我的衬衫:“你的衬衫。” “呵呵,我忘记了。” “你在想什么啊?衣服都忘记拿了。” 我刚才出来前的确想歪了,慌慌张张的出来,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白姐,很冒昧的,我能不能借点钱,等我发工资了我还你。” “借多少。” “两千。” 她给了我:“不够你可以问我要的,别拉不下面子,在外靠朋友。” 。 我敲了敲林魔女办公室的门,她抬头看了看我:“我说了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走了进去,把两千元钱放在她手里:“我不是乞丐。” 转身走了两步,觉得话没说完,回过头来:“就算你不给我钱,你放心,我也不会把这件事透露出去。” “滚!别给我再见到你!” 我回了办公室,莫山辰冲进来就劈头盖脸一顿骂:“公司雇你来坐着等发工资吗?啊?你看和你跑外面的这些家伙都出去了!就只剩你一个人在这坐着!干脆我的部长职位我也让给你了好不好?”说完把那些要装机的客户地址名单狠狠的拍到我脸上。 我怒视着他,我很想殴打他,但我打了他就中计了。众目睽睽之下,他就故意这样做,我打了他就等着警察来干掉我了。 我忍,我拿着客户名单气愤的离去,这家伙真有意整我,装机的客户地址都是市郊的,让我骑着自行车围着市郊转,从东边跑到南边,南边到西边,然后又到北边,整整绕了这个城市一圈,天气很热,太阳暴晒,衬衫湿透,一天下来,装了六台电话机,居然用了整整一天。 气愤的回公司,天已经黑了,但是没办法,公司规定,当天拿出去的电话和单子,剩下的电话机和上门装机的单子当天必须要交回公司,不论多晚,不论公司有没有人,总之就是必须要交回公司,估计这破规定也就林魔女那种变态的人才能定下来的。 想到林魔女,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光听她的叫声可让人销魂啊,如果能再来一次,那多好啊。 在办公室把电话机放好,好像听见了林魔女她们那边办公室有声音,是不是林魔女在啊?去偷看她做什么吧。 不是林魔女的办公室有人,而是莫山辰的办公室有人,紧紧的关着门,不过我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莫部长,别这样。” “什么别这样,我怎么样的了?”莫山辰估计又把某个女同事留下来慰安他了。 “啊,你敢碰我,我报警了!” “来呀,你报警呀,你报警的话,看你这副脸往哪儿搁,当初老公都出gui了,咱就一起报复报复他也好。” 然后就听见这女的拉开门的声音,然后又叫了起来,估计被莫山辰抱住了吧。 不会是白箐吧?老公出gui,有可能就是白箐。 “白箐,你的胸那么大,屁股那么大,你就是个骚货的,还偏偏装纯!”莫山辰好像把她按到了地上,白箐惊恐的叫着反抗。 我再也沉不住气了,居然又敢对白箐动手了,我一脚把门踩开,莫山辰果然把白箐骑在地上,衬衫的扣子已经被莫山辰扯开,白箐一脸的惊慌,莫山辰抬头看着我,慌忙的退到角落那里,抓起了一个凳子。 第五章 英雄救美 白箐慌乱的站起来,左手摁着扣子被扯开的衣领,右手紧紧抱住了我,哭了出来:“殷柳!” 我慢慢推开她:“去把扣子弄好吧。” 她跑了出去,我看着莫山辰,莫山辰死死抓着凳子:“你别过来啊!这次我会反抗的!” 我左顾右盼,找一些能打人的东西,不过好像都没有,他看出了我的用意:“那个,那个殷柳,白箐奶大肤白屁股翘,是男人的都喜欢她,那我以后不动她了可以吧?” 我冲过去,他真反抗了,一凳子打到我肩膀,我掐住他脖子,用力往地下一甩,这家伙重重的扑通摔在地上,我走过去一顿乱踢,他身上跌打药水的味道还那么浓,居然又敢再犯了,估计除了把他打死,没有办法拯救他了。 白箐跑了回来,拉开我:“殷柳殷柳!这样踢他会死的!” 我狠狠的给他最后一脚,才和白箐走出了他办公室,那个家伙鬼哭狼嚎的,还能叫那么大声,应该不会死得了。 白箐出来后,还想返回去:“他不会死吧?我回去看看他啊!” 我拉住了她,把她拉进了电梯:“你没事吧?” “恐怕你慢点来的话,就出事了。”她心有余悸可怜的模样,如同一只将要被关进笼子的白兔。 “你知道你们就是太纵容他了,所以他才会肆无忌惮。”听说办公室里都有几个女同事都被他这样子弄过了,但是很多女人为了保住那份高薪,为了保住那个脸面,毕竟如果报了警,莫山辰被抓了,但女同事自己的脸面何存?以后还怎么在公司做下去呢,可悲。再加上如果自己男朋友老公或者亲戚朋友知道后,更不用活了,更加可悲。 前面说过,我们公司的员工都是统一着装,女同事都是半透明白色衬衫和超短裙搭配的职业装,像白箐身材火爆的成熟少妇,穿这样的衣服对男人有着穿透力极强的杀伤力。同她一起下楼,在电梯里闻到美少妇特有的芳香,我心中的小兔子又乱蹦起来。 我闭上眼睛,靠在电梯里,还是多想想自己的前途吧,假如被林魔女和莫山辰踢走了,我何去何从,工作难找。 “殷柳,怎么了?”白箐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 “是不是伤到哪儿了?” “没有,真没有。” 出了大楼,她抿了抿嘴:“殷柳,一起吃个饭吧。”虽然白箐是少妇,身材也是成熟的少妇,但是那种娇羞和内向的小白兔性格,更能吸引我。 “那好,不过我想请你,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 坐在餐厅里,我点了对我来说非常奢侈的两份十八块的套餐,以前父亲还没落马时,这样的东西,我看都不看一眼,但是现在我只能在下班后,骑自行车回到我租的八十块钱一个月的房子那边,吃着也许是这个城市里最便宜的每份三块五免费加青菜加饭的快餐。我也想吃泡面度日,那样会省钱一点,可吃泡面根本没力气让我踩自行车跑一整天。 我狼吞虎咽的狂吃,突然感觉到这不像平常我自己一个人去吃的三块五的快餐,这可是高雅一点的场所。白箐惊讶的看着我,可能现在给她的印象,我就是快饿死的样子,我尴尬的笑了笑,用手背擦了擦嘴。 她递过来一张餐巾纸:“我知道莫部长在整你,你才那么累那么饿。” 就冲这句话,我就算为白箐再跑半个湖平市,也值得。 她叹了一口气:“现在的社会不景气,找一份好工作都非常难,我们都是公司的老员工,薪水当然很高,所以尽管受尽莫部长的欺负,谁也不肯走。” 对,谁肯走?我这种新来的小临时工底薪加提成还一个月两千之上,合同工最少的一个月都有三四千,像白箐她们这样的管理职员,一个月不加上零零总总的奖金至少六千之上,就算被莫山辰怎么欺负,忍一忍也就过了,如果走人,你能到哪个公司去找这样高薪的工作? “白姐,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公司的部门,每个办公室都会有像我们公司这样乱七八糟,每天都想着算计别人的员工?” “大部分都是这样吧,都是会有那么两三个人,把办公室都搅成浑水。” 除了餐厅后,我走向公司的停车场,白姐叫住了我:“殷柳,从这踩自行车大大浦区,至少要一个多钟头吧。” “也没那么久。”以前刚开始骑自行车,的确要一个多钟头,现在习惯了,四五十分钟就到了。 她怯怯的走过来,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钱给我:“殷柳,你看你都累了一天了,打的回去吧。” 我推开了:“没事的白姐,我都习惯了。” 她坚决不从,硬往我手里塞,见我不肯要,有点生气的怪着我:“你不要的话,我真生气了。” 我还是不要,挣脱后我走向了停车场,骑着自行车出来的时候,她居然还站在那里。 我停在她前面:“白姐,你怎么还不回去?” “殷柳,我是不是伤害到了你的自尊心了。” “白姐你乱想什么呐,没有了。” “你能不能搭着我回去?去大浦区不是要经过我们那儿吗?”她低着声音问。 用这个破自行车搭着优雅的白箐?我低头看了看这部破自行车,又看了看自己的白色衬衫,这两个月我都是骑着自行车顶着骄阳烈日刮风下雨到处跑,身上的衬衫污渍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洗不掉,特别是累了一天后,汗渍会把整件衬衫都弄得很怪的汗味,和白箐站在一起我就有一种难言的自卑感。再让她坐到我自行车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风景?多煞气啊,人家路人一看,恨不得几个砖头过来呐。 “白姐,我今天踩了一天的自行车,很累了,估计带不了你了。” 她却要推我下车:“那我搭你。” 我急忙坐正:“上来吧。” 我搭着她,非常别扭的踩着破自行车,白箐这样的美女,就是保时捷来拉她也都让她掉价,更别说是咱的破车了,听办公室里多嘴的人说,追求白箐的人不缺有钱帅气有别墅有劳斯莱斯之人,而且白箐还这么体贴温柔,真不知道她的老公为什么舍得离开她。 到了她们小区的门口,我倒是舍不得了,停车后,她下车了看着我,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白箐,我先走了,明天见。” “殷柳,明天你回到公司,一定又会被莫部长整的,不如你明天辞职了,住在白姐这边,白姐包你吃包你住,帮你找工作,你看可以吗?”估计这个问题她想了好久才说的。 我摇了摇头:“白姐,对于莫山辰那种人,敬而远之逆来顺受,不是一条正确的选择,我不会那么轻易就离开了,我知道我斗不过他,除非是公司赶我走,不然我是不会自动离职的。” “殷柳,你听白姐一句劝,莫部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有钱有势力,又会玩手段,你那么正直,吃亏的是自己。” “白姐,我走了你怎么办?” 她却脸红了,我想她是误解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走了以后,万一那个莫山辰又动手动脚的,公司里那群禽兽,是不会敢反抗的。 见她没说话,我蹬着自行车走人了:“白姐,谢谢你,明天见。”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莫山辰贴的创可贴更多了,表情也更奸诈阴险了,安排着我们这些员工上门服务,他阴冷的拿着一份表格给我,我拿过来一看,十部电话机,每一部都属于不同的区,都是分属在湖平市地图最东最西最南最北边,假如我踩着自行车把这十部电话装完,今晚十二点之前能收工已经算不错了,我无奈的摇摇头,收好了表格。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莫山辰叫住我:“殷柳,上面安排下来一位市场部的同事,平时是负责售后调查,现在跟着你去调查一下市场。你随便带带她吧。” 我不满了:“你安排我的这些工作,我一天跑都跑不完,我怎么带他?” 我喊得很大声,同事们都看着我,莫山辰挥挥手,示意其他同事先离开,其他同事离开后,他冷着脸说道:“其他员工一天能装几十部,这才十部电话机,你就不行了?小子!我就是玩你你又怎么样!你想嚣张,回你家嚣张去!跟我斗?不自量力。” 我咬咬牙,转身出了办公室,刚好一个女生走进来,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很似曾相识的感觉,然后看着她那双长长睫毛漂亮的大眼睛,我的心一阵刺痛,这双眼睛我最熟悉不过了,就是为了一百万抛弃了我的那双眼睛,我一直盯着她,她很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她走到莫山辰跟前:“莫部长,我要跟谁去做调查?” 莫山辰见眼前是个美女,马上换了一副淫贱的表情,指了指我:“就是他。” 第六章 像极了前女友 她不是我女朋友,眼睛却长得和我的女朋友一模一样,那双眼睛在微笑的时候,能摄走人的魂。我一直往走廊前边走,她跟上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她的声音也很温柔,和我女朋友一样的温柔。 我停下了脚步,转头过来仔细的看她,她很时髦,也很漂亮,比我女朋友漂亮,处处透着青春的气息。 “我问你呢!你怎么了?”她的眼睛眯起来。 “我叫殷柳。”我继续往前走。 她又跟上来:“我叫李竹儿,是负责市场调查的,很高兴认识你。” 我走到停车场取了自行车,她一直跟着我,我问道:“你有交通工具吗?” “我们不会坐公交车吗?” 我不是不舍得坐公交车,但是现在是去郊区装电话机,转那么多次公交车,光坐公交都花去差不多一天的时间了。 我拿出表格给她看:“喏,你看吧。” 她看了看:“啊?你们上司是个猪头吗?这十个地方都不是同一个区的,东西南北,他怎么这样子安排啊?” 我上了自行车,拿回我的表格:“你能不能别打扰我,我今天恐怕没有时间带着你了。” “谁要你带我?就算你骑着自行车把这些电话机都装了,都凌晨了吧。我帮你吧。”她直勾勾看着我的眼睛,我很害怕她的摄人魂魄的眼神。 “你开什么玩笑?你会装这些麻烦的电话机?” 她把表格撕了一半:“你装五个,我装五个,谁先装好就到公司大楼门口的红苹果餐厅请吃饭。”然后拿着五部电话机走了。 傍晚我大汗淋漓的回到了公司大楼门口,我真是太疏忽了,万一那个李竹儿把这些事给弄砸了我怎么办?万一她不会装机我怎么办?她的手机我也不知道,我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如今只能跑上去问莫部长要李竹儿的手机号码了,可是莫山辰怎么可能告诉我?对了,去问她们部门的人要。 远远的,李竹儿真的在那家红苹果餐厅门口叫我:“殷柳!你输了!” 我输了?她不可能装完了啊。我慌张的跑过去:“李竹儿!你是不是没装完?那我怎么办?” “笨蛋,我找了一个朋友,开着轿车绕着湖平市转,早就装完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装机?” “我家,我朋友,我亲戚,我都介绍他们用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装机?请客吧。” 坐在餐吧里,我疑惑的问她:“真的装完了?不是骗我吧?我会被莫山辰整死的!” 她拿出单据:“你看看吧。” 哇,真的是啊,看来这女孩还挺有水平的。 “你得罪了莫部长?”她边吃边问。 “对。” “我明天给他说去,他怎么能这么安排呢?” 我劝道:“李竹儿,别去惹他,惹他没有好果子吃的。”想到那个色魔,李竹儿去了难道不等于羊落虎口吗? “没事,明天我就去说!” 看着李竹儿,我想到了那个和我在一起三年的女友,她总是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来融化我,无论我多么的失落,无论我多么的难过,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不快总会在刹那间烟消云散。 “想什么呢?”她突然问道。 “没有什么,回去吧,明早还一早要上班。” 回去的路上,她和我聊着天,我推着那部破自行车,感觉好丢人:“李竹儿,我先走了。” “哦,明天见。” 其实我很想和她多聊聊,她实在太像我的女朋友了,但我没办法,看着自己的破车,丢死人了。 。 今天莫山辰没有安排我出去跑,不知为何缘故,而其他的和我一样是装机员的员工都出去了,我万分警惕着,那厮不会善罢甘休,绝对会找机会弄我走人的。 白箐今天不挽起了头发,一头瀑布泻下的头发更是成熟味道十足,看一眼都让我怦然心动。李竹儿不知何时跳到了我前面:“哎!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调查报告?” 我急忙站起来推她出了办公室:“李竹儿,我们办公室贱人那么多,会害了你的!” “我才不怕!帮我看看我的调查报告吧。” “这我怎么会看呢?” “你一定会的!” 她拉着我往前走,进了拐角的杂物房里,然后她关门反锁,杂物房里当然都是储藏一些乱七八糟东西用的,自然是没有人在里面,她关上门后一片漆黑,我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说要带着我看调查报告吗?” 她突然尖起声音叫到:“非礼啦!非礼啦!非礼啦!” 我纳闷的听着她叫着,这小妮子到底想做什么?在她叫了好多声后,我慌忙捂住了她的嘴:“你想做什么?” 也就是我一手搂着她的头,一手摁着她嘴巴的时候,门砰的被推开了,莫山辰推开的门,他身后是公司的同事们,大家都鄙夷的看着我,我这时才反应过来,我放开了李竹儿:“你居然耍我?” 李竹儿一脸无辜,眼神无辜得非常逼真,对着我骂道:“你真是禽兽不如!”然后跑了出去。 看着莫部长那副鼻孔朝天的嘴脸,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李竹儿第一次见我,就对我那么好,还帮我那么大忙,受了莫部长的指使。 我慢慢的从同事们鄙夷的目光中走过,抬头看见人群中的白箐,我慌忙低下了头,我害怕她这时也会是鄙夷的目光,我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意料中的事情,林魔女早就想踢飞我,一晚夫妻百日恩?恐怕就是睡过她之后,她更憎恨我了吧。 会议室聚集了莫山辰此类的高级管理人员,公审大会,林魔女在领导的位置上,半闭着眼睛,深沉的眼镜镜片,深沉的表情,深沉的危襟正坐。我站着,大义凛然的站着,林魔女示意让我坐下,我没坐,她开口了,不是对我说,是对着这些管理人员说,对我说话是浪费她的氧气。 “大家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这些管理层争先恐后的发表意见,还是莫山辰最先抢到了发言权:“耻辱啊!耻辱啊!我们公司一向纪律严格,赏罚分明,偏偏还出了这么一个败类!当初他进我们部门,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我要求,报警!” 其他的管理层领导也附和着:“竟然在大庭广众,把女同事拖进杂物房非礼,该员工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就算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我们一定不要手软,杀一儆百!以免滋长此类作风!” 通过举手表决,十二个管理层的领导除了林素,其他的十一个人举手了,一致要求要警察来处理,假如告我强奸未遂,估计关个半年三个月的最少。我叹了口气:“莫山辰,假如我进了监狱,我这辈子算是完了,你就等着吧,山西的胡文海被贪官欺压,杀了十一个人,我出来后我一定杀你全家!”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我进了监狱,我就成了过街老鼠,我父母更是在世人前抬不起头来,一个劳改犯,这辈子还有指望了吗?毕竟能有李春平出狱后还能成为富人那样的例子不多,那我不如杀了他全家! 他没敢说话,点了支烟就不敢看我了,另外两个领导对我叫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林总,报警吧!” 全场人都看着林魔女,她闭上了眼睛,手指有节奏的在桌子上轻轻敲击:“郊外的仓库有一个管理员刚刚离职了,殷柳,你就去那里吧,现在收拾东西,明一早过去报道,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这算是赦免吗?或者是说我真的太碍眼?不过无论如何,我从心底里谢了她,谢谢她让这些人举手表决同意报警后,却不理睬这群家伙。一晚夫妻百日恩,虽然她那句话的语气多么的愤怒与不爽,但她没让我死,算是躲过了死刑,我以为最少被踢出公司,谁料到竟然还能在公司里待下去,不过没事,只是换个工作的环境而已。 我进办公室收拾东西,同事们却不安起来,我是千年倒数第一,而一群同事们的水平相当,唇亡齿寒,我这个倒数第一一走,他们谁都有可能沦落成倒数第一,倒数第一意味着滚蛋。还舍不得我了。 我站在公司大楼的门口,等到了李竹儿出来,我拦住了她:“能告诉我,莫山辰给了你什么好处?” 她低着头不语:“你可以让开吗?” “是不是又想叫非礼呢?你叫啊!你他妈的叫啊!臭婊子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是个女人我真想打你一顿!”我真想打她,就像打莫山辰一样的打她! “对不起。”她鞠个躬,迅速的跑了,我没有去追,对不起?莫山辰这厮,一定是用钱,不然就是逼迫的手段让李竹儿屈服了,这世道太黑暗了。莫山辰老不死的,我杀了你! 我买了一包三块钱的烟,蹲在公司大楼门口抽着等,我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为了能多寄回家一点钱,能省则省。莫山辰被我的那句话吓到了,我一直等到了天黑都没有见到他人,他早已经从别的地方逃了,可能早就知道我会等他。 第七章 被赶去守仓库 这包烟抽完的时候,晚上九点多了,看来莫山辰真的逃了,我脚麻了,扶着墙站起来,跺了跺脚。 “殷柳。”后面一个女人的声音。 “白姐?难道,你刚下班吗?是不是莫山辰又欺负你了!” “没有,我一直坐在那边,看了你好几个钟头了,你是不是想等莫部长?” “对,我不服气!白姐,我是无辜的,莫山辰耍阴的,和那个李竹儿合起来耍了我!” 白箐没有说话,我慌了,难道白箐也相信我是那种人吗?“白姐,你是不是想来问我有没有非礼她吗?” “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你饿了吧?走吧。” 看着我不动,她又说道:“殷柳,就算你等到了莫部长,你又能怎么样?前几次你打他是为了救我,不是犯法,但是这次你打了他呢?” 白姐说的很对,自己的头脑真是发热了,连这个都想不到了。 白姐帮我点了两份饭,推到我面前,然后掰开一次性筷子递给我:“吃吧。” 白姐真的很像个邻家的大姐姐,很纯很天真,善良的体贴,令人感动的对我好。我边吃边问:“难道你刚才一直都在看着我?” “嗯,我怕你会做出傻事。” “白姐,谢谢你,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他们说要报警,林总监平日虽然不讲道理,但幸好这次她没追究你。你调走未必是一件坏事,以后都不用看到这些人厌恶的脸了,对吧。”多舌的人已经降前因后果传遍了公司。 “话虽如此,但我心里好像被堵上了一样,透不过气来。” “殷柳,别想太多了,回去睡个好觉,明早去报道,如果你不想去,干脆辞职了,找新的工作啊。” “白姐,谢谢你。” “你别对我说谢谢了,好吗?如果你不是为了我,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呢?”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说小妹不读书了,想去打工养家,挣钱让大妹读书,我生气了,叫小妹过来接了电话,骂了她一番:“才十四岁,就想去打工!你给我老老实实回去学校!你们两的学费和生活费!哥想办法!” 挂掉电话后我仰望天空,假如,假如实在不行,先去借白箐的吧,调去仓库就仓库吧,只要有工资,就是调去非洲我都乐意! 第二天还是先去了办公室,敲了敲林魔女办公室的门,进去看见了林魔女,她一抬头发现是我,马上放下手里的活:“我不是叫你滚蛋到郊外仓库了吗!是不是想不开要辞职?” 我根本不敢看着她的眼睛,低着声音问道:“林总监,过去那边,要您的批示。” “哦,我还忘了呐。” 她飞快的写了批条,盖章签字,然后直接揉成一团扔在我脸上,我心中压抑着的怒气,让我很没有用的压了下去,我不敢和她作对,我需要这份工作。就算是到了仓库那边,工资居然比装电话机的还高,就是要住在那边,无聊些而已。算是发配边疆吧。 我捡起揉成一团的批示条,慢慢的展开,然后好好的折叠好,对这个灭绝人性的师太鞠躬:“谢谢。”转身出了办公室。 听见她对我吼道:“别给我再见到你!” 这人如果活在古代,估计也上了中国十大毒妇排行榜:吕后、昭信、骊姬、赵飞燕、贾南风、独孤皇后、武则天、李皇后、万贞儿、客氏。替补队员有林魔女,李竹儿等人。 转了三次的公交车,终于到了那个传说中鸟不生蛋乌龟不靠岸的地方:亿万通讯湖平市郊区仓库。这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农村,有很多厂区,靠近高速路口,几条东西南北方向的公路在这里交叉,还有一个中国石化和中国石油加油站,还有收费站。 以后这里就是我奋斗的地方了,路漫漫其修远兮,不知要在这儿奋战到何时。想起白箐,心里有股永别的难过,对她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有时她是我的姐姐,有时她是我的女神,有时她是我的爱人,当然是在梦中的爱人。我有点舍不得她,我这一走,那个莫贱人该怎么玩她啊?莫贱人我殷柳点三支烟插在路边小神庙里诅咒你阳痿! 仓库是移动板房建成的,很大,才有四个人,都是公的,三个是跑龙套的就不想介绍他们名字了,这三个是搬运工,一个月一人八百,每天十块钱的伙食补助,包住,包住,囧,住在仓库里。 重点介绍那个和我平等身份的贱人,覃宏景,他爸爸取的名字真好,听一次就永远忘不了了。此人整天板着脸,话不多,却总是一肚子算计人的鬼主意。 两天相处下来,我就知道这个人和莫山辰一样不好惹,听他名字就知道不是个好家伙了。戴着鸭舌帽,帽舌低低的压着眼睛,看人都是高高的抬着头,用鼻孔看人,和人说话总是斜着眼,不是用眼珠子看,而是用眼白人,很狂傲,我也懒得理他。 就是那三个搬运工,简直就是三个和尚没水喝的原型,两个喜欢聊天,一个喜欢指挥另外两个,一车货如果三个人好好搬运,至多也就半个钟头弄完,可他们三个人就是你看我我看你,一车货一般要整四五个钟头,那些接送货的司机怨怒无比。 看着他们三个嬉笑怒骂着不好好装货,这天我再也忍不了了,冲过去就骂:“你们三个!公司雇你们来玩的吗?” 他们三个面面相觑:“这小子在说我们吗?” “对,他骂我们!” “你不就是个小小的仓管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骂我们?” 他们三个走到我跟前,指着我的胸:“有种你再骂一次?” “打他!”旁边的小矮子叫着。 我站直身体:“来啊!” 小矮子先推了我,我后退两步,然后后面最高大的那家伙接着又推了我一把:“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十年前我在我们县里,散打季军!你想跟我打?”又推了我一把,我又被推后退了几步。 小矮子上来再推的时候,我左脚飞速一脚侧踢直接踢中他右脸,小矮子叫了一声倒在地上,然后他们三人扑了上来,我被他们围着打,抱着头逃,不过逃不了,只能抱着头往前拽,到了那个覃宏景面前,我见他竟然幸灾乐祸的叫着:“好!打!打死他!” 然后我踩了他一脚,他摔倒在地,他是坐在凳子上面的,他摔倒在地后我操起凳子往身后三人胡乱挥舞。 现在站着的只剩下那个号称散打季军了,凳子全散架了,他喘着气,我也喘着气,两人扑到了一起,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握着手机敲到他头上,他的头顿时血流如注,我又狠狠敲了他几下,他倒下了,我上去继续踢了几脚:“十年前你是散打季军是吧?你也知道你是十年前啊?” 他们三个去了医院,覃宏景被我踩了一脚后,和我说话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阴沉着:“这下好,非常好。你把他们都打进了医院,我们仓库每天二十几吨的货,你找人啊?” “我自己搬!” 说完我走向了那个一脸惊愕的司机那边,跳进他车子的车厢,一件一件货的从上面卸下。 三个跑龙套的居然还敢来挑衅,我对他们说道:“我作为仓库管理人员,有资格辞退你们,你们可以滚蛋了!” 那三个家伙扬着手里的尖刀:“医药费!误工费!全部要你赔,不赔的话,哥几个命也不要了!” 我从仓库大门后面掏出那把我准备好的大砍刀:“我像是被吓大的吗?” 他们三个人也不敢上,就这样对峙着,又进来了一部送货的车子,我没搭理那三个家伙,把砍刀插在皮带里,然后去卸货了,他们三个望了半天后,悻悻的离去了。 从那后,那三个家伙就没见过面了,我一个人负责看管仓库,卸货装货,覃宏景也不理这些事情,整天晃荡着,只要这边不出事情,上头的人也不会下来问。到了第二个月十五号的那天去领工资,我惊讶的发现,我的卡里居然有六千多块钱! 让我高兴了蹦了好几天,后来我知道,那三个工人的工资都算到了我头上了,这也是应该的,反正公司也是要出这份钱。白天虽然苦,但忙忙碌碌的也没有什么无聊的,就是晚上非常的无聊,翻来覆去睡不着,也没有可以逛的地方,只能想想为了一百万离我而去的女朋友,美少妇白箐,销魂的林魔女。 但只要想到领到了工资,寄回家给父母,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的甜。这天我依旧在仓库里搬运货物,湖平市的夏天很热,仓库里更是热,让我满身大汗的,头发全湿了,脱了上衣,光着膀子搬运着一箱一箱的货,余光见到仓库的大门口有一个身材劲爆的美女,巨乳肥臀,白色衬衫,牛仔七分裤,高贵的咄咄逼人,对于像我这样被流放的人员,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见到一个女人都难,上次覃宏景说就连卖菜的阿姨他都想泡了。这话不假,那些收费站加油站啥的离这里有点远,我们都不能随便出去,我们要看着这里价值上千万的货啊。 第八章 白箐探望 连卖菜的阿姨都想搞,更别说是巨乳肥臀的美女了,看几眼咱都浑身颤抖,我和一个司机,还有覃宏景都看直了眼:“美女啊.” 她进了仓库大门?她进来仓库大门做什么?越来越近了,越看越眼熟,晕!正是自己天天晚上想的白箐? 我慌忙的跑进了仓库,自己这副样子,真丢死人了,全身脏兮兮的,手也是全黑,我捋了捋头发,头发也是乱糟糟,用五个手指梳,居然卡住梳不下来,给她看见了,会对我的形象造成多大的影响? 听见了她最动人的声音,是问外面两个家伙的:“请问两位,这里是亿万通讯公司的仓库吗?” 覃宏景吞了吞口水:“是啊,小姐有什么事?” “这儿有个叫做殷柳的小伙子吗?” 那个司机见我躲起来后,非常有义气悄悄的溜进来到我身边:“你是不是到那边发廊嫖妓了没开钱?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像这样货色的你都能找到,你好厉害哦!多少钱一次?”瞪直眼睛边说还边擦口水。 “你胡说什么啊?” 这里很多厂区,当然会有红灯区,非常的繁荣昌盛,像白箐这样的女人出现在这里,覃宏景还真以为我去嫖妓不开钱了,指向了我这边:“那个叫做殷柳的家伙就在里面!” 白箐走到我身后,我突然想到了那个笑话:我一直以为我隐身了别人就找不到了!没有用的!像我这样拉风的男人,无论在上面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初衷!我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口袋里露出半截三块钱一包的红金龙香烟,都深深的出卖了我。 我极不自然的拿着自己的那件上衣套上,上衣更脏,更丢人,我从她身边走过去:“白姐,我能不能,能不能洗个脸再过来。”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我没敢看她,低着头走到围墙边的水龙头,搓洗了上衣,洗了头,用上衣当毛巾擦干净脸。 她走到我旁边:“为什么两个月了,为什么一直都没打个电话给我?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吗?你的手机一直也是关机着,后来欠费停机,我帮你交了话费,还一直关机的。” 我拧干衣服,继续穿在身上:“那个手机,不小心给我弄坏了。”那时和他们那三个跑龙套的打架,把我那部破手机弄坏了,我不喜欢带手机,在公司每天要带着电话机装机,没有手机不行,而在这个鬼地方,带手机没什么用。再说我找白姐能有什么事说呢? “你的衣服还没干就套到身上,将来老了容易风湿的!” “白姐,是不是你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天来,我最担心就是两件事情,一件是小妹辍学,另一件事就是担心白姐被那个莫禽兽玷污了,重新看到她的这一刻,我隐隐约约的发觉自己对她有爱,但是心中的自卑让我深深的把这点爱压在心底。 “殷柳,你现在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我脸红了:“白姐,我欠你的那两千块钱,恐怕这个月还没有钱还你,我打算下个月再送去给你的。” 她打住了我的话:“我是问你,你不是做仓管吗?可你干嘛要自己搬东西呢?是不是工资不够用啊?” 原来是问我这个,我还以为她从市区跑来这里,就为了要我还两千块钱了。 “是我喜欢这样的工作,我一个那么强壮的小伙子,有力气也没地方用,不做点体力活发泄晚上也精神得睡不着。” 她渐渐的脸红了,我急忙解释道:“不是!白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是说和女人有关的。”我语无伦次的,自己的那句话,听起来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 她依旧那副高雅的姿态,柔声细语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殷柳,这份工作不适合你,你不能做搬运工,这太累了,你那么年轻,你的身体能扛得住吗?” “没事的。”我拍拍我胸脯。 “殷柳,找个地方聊聊吧,你吃饭了吗?” 想到这边的餐厅,都是一些苍蝇飞舞的简陋地方,我是不敢带她去的,她也吃不下:“这里的餐厅离这儿很远。” “那找个地方坐下聊聊。” 能去哪呢?仓库真的没有地方坐的,都是灰尘,白箐看我考虑得那么难,建议道:“那去你房间也成啊。” 我的心怦然一动,去我房间啊?去我房间我怎么敢保证我自己对你不动手动脚?看着白箐的身子我不禁吞了吞口水。但是转念一想,我没有房间啊!“白姐,我没有房间,我都是住在仓库里边。” “和工人们一起住吗?” “没有工人,只有两个仓库管理员,我和那个姓覃的,我负责搬运货物,我可以多挣一份工资。那个管理员平时很少在这,晚上也不在这儿睡的。” “那带我去看看你住的怎么样?” 她说完就径直走向仓库里,我急忙跟上去,我想阻止她,我那个床,被灰尘弄得脏兮兮的,而且床底几双臭得让人作呕的鞋子,被子枕头什么的都有味,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死了。 但她没理我,走进了仓库,覃宏景和那司机奇怪的看着我两,在猜疑是不是我招的妓。 白箐走到角落,见到了我的床,一张简陋的床,蚊帐黑黑的,衣服都没有地方放,放在了床上的角落。衣服也是乱七八糟的堆着,她却走到我床边,坐在了床上:“脚好软,一路上换了几次公车,都没有座位。” 我跑过去把床垫被子什么的都卷起来堆进角落里,白箐笑了笑:“怎么了?” “那被子脏。” “我又没嫌,你看你要睡在仓库里,每天这么多的货都要你一个人忙活,连洗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吧?”她说得对,很多时候那些货我从车上卸到地上后,才慢慢的一箱一箱叠起来。忙活完都凌晨了,连澡都没洗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清晨六点钟就要爬起来飞快的跑到对面马路的简陋早餐店随便吃点东西,大约七点钟就会有几部箱式小货车等装货了。连去吃午饭的时间都难得才抽出来。 她捋了捋前额微微弯曲的头发,侧过头来很暧昧的看着我说道:“殷柳,我找你有事。” 我坐在她旁边,如果我不是个穷人,如果我能担负起责任,如果我的身份和地位再配上她一些,我绝对毫不犹豫的亲过去,但我认了,我清楚的知道什么东西是我该拥有的,对于这些我还没资格拥有的,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这一切!说来很容易,但是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的考验。 她继续缓缓说道:“我通过朋友的关系,帮你找了一份酒店的工作,是前台的接待,整天都可以坐在前台那儿,你形象好,一定能行的,而且待遇也不错,每个月都会有两千左右,包吃住,你去那试试好吗?如果你不喜欢住酒店,住白姐那儿也行。” 她又坐过来一些,我慌着退后了一些,她腼腆的看着我:“怕我吃了你么?” 她俘获了我的心,我的理智告诉我一定要镇定,转念想到了工作的事情,去酒店工作,尽管能回到市里,可那边工资还不够我现在的三分之一,我也想轻轻松松,想到我的家庭,我怎么能轻松?不可否认我现在这份工作的确没有什么可以升职的可能,但我需要的是钱,我的两个妹妹,我都不能让她们谁辍学。 “白姐,谢谢你的好意,我习惯了这份工作。” 她有点着急了:“殷柳,这些工作配不上你!你有文化,意志力顽强,能吃苦,人也聪明,你不换一份工作,做这些会埋没了你的!你听明白白姐的意思吗?” 白姐是恨铁不成钢吧? “白姐,给我时间考虑吧。” “你在敷衍我。” 天!我隐藏得那么高深,她都知道了我的想法,她见我没说话,有点生气的站起来:“随便你吧!” 白箐走出去,从后面看,她的身材呈梨形,肉感十足,肥而不腻,男人春梦中最佳性伴侣。 我跟着她走出去,那司机和覃宏景一脸羡慕的看着我,我送白箐到了公车站,她站着不语,我也没说话,车子来了后,前门开了,她迈开步子就要走上去,一脚跨在车上的时候她停下了,转过头来问我:“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你有我手机号码吗?” “手机摔坏的时候,里面存在手机里的号码都没有了。” 她飞快的说出了她的手机号码,也不管我记得不得,只说了一遍就上车了,坐在那边靠窗的位置,头往那边看,我只能看着她的后脑勺目送她离去。 我这人很有野心,我想有朝一日能成为千万富翁,也想成为年轻的某某上市公司总裁,或者成为政界的某个小领袖也成,自从父亲下马到现在的几年里,我们家受够了人家的白眼,我深深的知道有钱有权才是真的硬道理。但我现在也没办法,明知在仓库这里做这份工作没有出息,做得再好也不会有人赏识你,更不会有我施展才华的地方,可我没办法,想到每个月那么高的工资,我无奈的摇摇头。恐怕连白箐也觉得我是个没出息的人吧。 第九章 心事 躺在床上看着黑乌乌的蚊帐,就像躺在棺材中看着坟墓上的乌鸦成群一样的悲凉,两个月了,这种生活愈来愈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希望像别人一样,下班后玩玩魔兽或cs,有几个好朋友喝喝酒打打球,有个对我很好的女朋友,和她逛逛街,接吻,然后。 过几天后,从覃宏景的嘴里听到了一件对我来说不知是好或者是坏的消息,我们的仓库要搬回市区,市场部弄了新的一栋大楼,他们办公的都要从原来的地方搬到那边去办公,我们的仓库就搬到那栋大楼的一楼和负一楼,就是地下室,看来,我这辈子和地下室有不解之缘。 对于覃宏景那个怪胎自然是好消息,这么多天来,我终于知道晚上他住哪儿了,这家伙经常去红灯街去闯,认识了很多的发廊女,日久生情,凭着那张脸就可以打折,后来,渐渐发展到等那些发廊女收工后,他就拣个,二十块钱在发廊过夜。 听到可以搬仓库,覃宏景如同被美军关押在关塔那摩的恐怖份子嫌疑犯即将被赦免般兴奋,市区那里是个花花世界啊,这边的发廊女都搞腻歪了,能换条红灯街挣扎那多开心呐。 我喜的是可以经常见到白箐了,回到繁华的地方了。忧的是,自从我一脚踢飞覃宏景后,这家伙就一直想找个人换掉我,无奈这个破地方无人肯来,假如搬到市区,这个仓管的职位可成了香饽饽了,估计我的日子也不长了。 再说那个莫山辰能让我好好活下去吗?记得某个高深莫测的同事对我说过,当然我以前在那个办公室呆久了的人精都是高深莫测的,他说中国的公司就是‘商业规律’加‘官场潜规则’的混合体。你要么向左,要么向右,总得选择一个队伍加入进去。中间派就只有被淘汰的份儿。回去又淌进了那浑水中,我既没有啥突出业绩,也没有人罩着,死路一条。 再怎么杞人忧天,上头规定下来的,毕竟还是要执行的,上面的人把公司里所有送货的车都调过来,又请了几个临时工,和我一起装货,车队徐徐开出仓库,覃宏景对我说了一句让我忍俊不禁的话:“那些劳改犯有句老话,说出狱了千万不要回头看,不然这辈子迟早要回来,咱千万别回头看这破仓库啊!” 到了公司新地址后,这个可是一个独立的围墙围起来的大楼啊,都是我们亿万通讯公司的员工办公的地方,刚落成不久,一派喜气洋洋的,到处挂着横幅和彩旗。 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虽然这边给我们仓管安排睡的地方也是在仓库,而且还是在地下室的,但是与那个鸟不生蛋的仓库可好多了,是独立的房间的,房间不算很大,可是能与仓库的货物隔离开来,干净了许多。 我弄好了床,然后去卸货,忙这些足足忙到了晚上,而白箐,知道我今天搬来这里,早就坐在仓库门口的一个凳子上看着我等我,我却不知道,下货后还要点货,走到她旁边的时候,闻到的那一抹香味是那么的熟悉,我回头过来就见了她:“白姐,你早就在这了?” 她点点头:“工作那么认真啊。” “没办法啊,几千万的货物,丢一件做一年都还不完。白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也是今天刚刚知道你们仓库的也可以搬过新楼来。”她这句话说的好像我们仓库的就不配住新楼的一样。 “你没吃饭吧?一起去吃饭吧。”她问道。 我本不想去的,看了看她,很真诚的模样,我没办法拒绝得了白箐的魅力,美少妇的绰约风姿,端庄的散发着成熟的妩媚。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等我一下。” 换了一身算是干净的衣服,跟着她后边走了,我不敢走她旁边,万一公司里那些贱男春们看见我跟她走一起,嫉妒心一起,就加快了我死亡的脚步。走到了一家餐厅前,她看了看上边:“上二楼吧,上面有玻璃,可以看夜景。” 她走在前面,我跟着后面,眼光始终盯着她丰满的美臀,吞了吞口水,骂了自己两声色狼。 在靠窗边坐下,临窗这边可以看见夜景,城市的繁华的确比郊区的荒芜能迷人,餐厅装修得很不错,那些小小的花花绿绿的灯和花儿把这里点缀得如同人间天堂,欧美女声浅吟低唱的美妙音调,恋爱就是这样醉人的。让在这个诗情画意的环境中,我却俗气的想到了在这吃一顿饭要多少钱啊? 点上来的食物,都是一小碟一小碟的,我很饿了,今天搬了一天的东西,还要假装轻嚼慢咽的,她淡然的看着我:“很饿了吧,不用太拘谨的。” 我不再拘谨,但尽量保持温柔,毕竟吃饭不是打架,太暴力了会吓退了跟前的优雅美少妇的。 吃完后我擦擦嘴,从钱包里掏钱出来结账,不过抢不过她,她先付账了,我从钱包里数出两千,递给她:“白姐,上次借你的钱,原本想要早点还的,可是在没办法。” “你既然急着用,干嘛要那么急还我嘛?” “前两个月的确有事急用,欠着别人的钱我老是不安心的。” 她听完这句话后,脸色有点然变了,嘴不开心的抿了一下:“既然你当我是别人,那拿来吧!” 直接伸手过来拿走钱塞进包里。我见她生气了,细细品味,这么说来,难道白箐对我有意思?不对啊,我喜欢她是真,但我不是个傻帽,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都会感觉出来的,或许,我还沉浸在我的逻辑中,她自己先说明了:“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我把你当成弟弟对待吗?”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认干姐姐干弟弟啥的,没意思,男女之间可以做朋友,也可以做不太纯洁的朋友,毕竟男女之间的友谊多多少少都会掺杂些许情爱,我喜欢白箐,我当然不会只愿意当个弟弟,我希望通过我的奋斗,有那么一天,我也会趾高气昂的追求她。尽管这个目标离我非常远,但我不会放弃。 “白姐,我们做朋友,可以吗?” “为什么?”她反问。 为什么?我看着她妩媚的表情,高雅的姿态,高挺的胸,最重要的是她的柔情,哪个男人不想娶这样的女人为妻? “不为什么。” 她也没追问,说到了其他话题:“殷柳,你回来了之后,估计莫山辰还会想办法对付你,我最怕他会伤害到你。听白姐一句劝,去那个酒店工作吧,而且你现在的工作,那么苦,那么累。” “莫山辰?白姐,他是不是又骚扰到你了?” “没有。殷柳,你是不是真的很缺钱用呢?” 两个人,都关心着对方,都怕对方过得不好,这算是爱情吗?我送她上了的士,看着远远离去的的士,心里的感觉是和女友魔女不舍的分离,这样单相思也挺好的,不是吗。 。 那个覃宏景果真在到处求人换掉我,不为什么,就为争那口气,莫山辰也知道我回来了,当时成功把我送出去流放后,他一直也在想着如何彻底的斩草除根,现在我回来后这色鬼如坐针毡,和覃宏景一拍即合。又给我下了一个大圈套。 市场部的总监,林魔女要亲自带人下来视察仓库的消防防盗等工作到不到位,我听闻后,早早起来把这些货物一箱一箱的叠好,弄好后我出去吃早餐,就是这个时间,覃宏景将货箱全部翻乱,仓库里一塌糊涂的景象。没到检查的时间,莫山辰就骗着林魔女下来检查了。 我吃完早餐后回到仓库,就见到林魔女若干领导一脸怒气,林魔女看到我,先是怔了一下,我也两个多月没见过她了,看起来她有些憔悴了,两个人上床后,心里总有一丝微妙的感情的,毕竟我们不是禽兽,做完了还可以无所事事,每天在仓库做完活,我无聊时,也会下流的想女人的身子,想白箐,想与白箐那个,但与白箐那个毕竟只是想象中的事,林魔女,我真真实实的和林魔女有过关系,真真实实感受过她的千娇百媚,万种风骚,享受过她的如火激情似水柔情。 “是你做的吗?”她依旧那么的火爆那么的凶悍,那副大大的墨镜换了更深的颜色,更让人觉得她深不可测了。我移开我自己的眼光,仓库里一片狼藉,我看向了覃宏景。 覃宏景上前一步:“林总,今早是殷柳值班,为了能领到更多的工资,他把那些搬运工都给他赶走了,平时装货卸货都是他一个人做,但是做得很不好。” 林魔女一步一步逼向我,就像我和她发生关系后的那天早上她一步一步逼向我:“我第一次突击检查仓库,你就不在场,擅离职守?工作不到位?这些算吗?上次我放过了你,你自己不好好把握机会,这次打算怎么办你自己说吧。” 第一十章 再一次碰撞 解释就是掩饰,一切都是徒劳,我平时把仓库弄得干干净净,货箱也摆放的整整齐齐,我做这些好事谁又见过?我咬了咬牙:“我今天把辞职报告交上去给您。” 她带领那帮狗腿风风火火的回去了,覃宏景知道我这暴力份子不好惹,跟着溜走了。我忍着怒火,一件一件的摆好,然后弄来纸笔,写辞职报告。 覃宏景连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他是怕我打死他,他的假是莫山辰批的。这两个天杀的狗东西! 傍晚我关了仓库门,这个时间办公室的人应该都走了,但那个林魔女一定还在加班,我拿着辞职报告上了楼,越走我的脚步就越沉重,我这一离开这儿,还能找到那么好的工作吗?我已经成了整个家庭的靠山,没有钱寄回家我两个妹妹怎么办? 我敲了敲总监办公室的门,进去后,她一抬头是我,这次却不是咄咄逼人的盯着我看,望见我将头扭向别处:“什么事?” 把辞职报告放到她桌子上的那一刻,我感觉我整个人好沉,我的骨架几乎撑不起我的身子,想着就这么窝囊的离开了,心底涌起一阵悲哀的难受。 她拿过去看了看:“其实你这样的水平,连在我们公司做仓库管理员的资格都没有,早就该把你撤走了!你回去吧,等过两天招到新员工,我再通知你到财务部结账走人。” 懊恼的从楼上走下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倒霉来的时候,你用两手去接也接不完。走出楼道后看到一部高级的轿车上一对谈笑风生的男女,男主角不认识,目测是个贵族,长相一般,女主角是白箐。 我的心如同被雷劈到了,全身都麻了,自己还有着将来有一天走出困境后去追求她的奢望,还不如尽早将这个奢望全部掐灭。实在是太不现实的想法。 两天后,公司依旧没招到新的仓管,我还在仓库搬货的时候,上头有人通知我上楼上会议室去开会,我纳闷着:“我?去开会?去会议室开会?”会议室那种高级场所都是领导们的专属地盘,要开除我至于弄那么大的动静吗? 我忐忑不安的走进会议室,会议室的那些人模人样的领导们,都是身着高级的西服高级皮鞋,见到我这个蓬头垢面满身臭汗的家伙进来,先是奇怪的看着我,林魔女示意我在最下面的那个凳子坐下,我走到最下面的那个凳子,坐下,旁边就是莫山辰,莫山辰捂着鼻子,仿佛我身上有瘟疫似的往那边靠过去。 然后他用一种嫉恶如仇的目光看我,莫山辰,你以为就你想打我啊?老子早就想打你了呐! 旁边某个更年期大妈级领导对我一脸鄙夷说道:“进这儿来,也不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仪容。” 我看了看自己,胸宽膀圆,裤子是迷彩裤,上衣是黑色紧身的无袖t恤,因为我本身就很强壮,再加上这些日子的高强度工作,倒三角形身材使我看上去更加的强悍野蛮,肌肉一块一块的,青筋暴露。如同刚训练完脱下外套的海军陆战队队员。 和这个会议室的环境的确格格不入,和这些正装皮靴高级领带的家伙更是格格不入,不知道林魔女叫我来这干啥。 她扫视全场一眼,目光不自然的在我身上稍作停顿,而后急忙闪开:“最近我们省发生了几起偷盗事件,是重大的盗窃事件,一批盗窃分子,晚上潜入某些公司储存贵重物品的仓库,进行抢劫和偷窃,上面开了会,我们公司的仓库都是贵重物品,仓库的管理人一定要做好防盗工作!” 莫山辰考虑片刻,举手建议:“林总,我提议把两个仓管之中的殷柳提前撤职,此人是有前科的,另一位仓管覃宏景将其擅离职守的行为上报公司领导层后,殷柳对覃宏景怀恨在心,处心积虑以暴力报复覃,致覃不敢上班。” 领导们纷纷点头,莫山辰是公司领导,实际也不算入流的领导,算是个小部门的领导而已,而坐他上面两边位置的人才是真正有决策权的,然后很多人跟着提出来要尽早弄走我,毕竟在这样节骨眼上出错了不仅是处罚那么简单,搞不好全部撤职。林素靠在凳子上听完发言:“说完没有?” “说完了。”这群叽叽喳喳的家伙全部收声。 “用不用他,我自有想法,或许你们说的都是对的,或许你们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我让他上来,不是让你们攻击他,而是让你们建议我们公司仓库在防盗方面还有什么缺陷的,你们有实地考察过了吗?哪点不足的你们发现了吗?” 众人无语。 “殷柳,轮到你发言了!”她直视我。 我站起来,对着这群人鞠个躬:“公司仓库有四个大门,有个晚上我听见大门外有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很杂很轻,开始我以为是小区的保安,后来想想不对劲,小区的保安都是穿皮鞋的,那些声音是轻微的,繁杂的,我想那些人不会是小区的保安,我建议我们公司招保安加强夜间巡逻,四个大门的锁,只能说表面叫锁而已,锁头很大,估计也很便宜,建议换锁。” 我没说完,一旁的莫山辰就啧啧的‘赞扬’我了:“都快被公司踢走了的,你还假装那么敬业啊?换锁?你的意思是说当初我们公司后勤部的偷工减料了?” 莫山辰此话一出,后勤部的部长就一脸愤然看着我:“殷柳!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不论是那些锁,还是公司的大件东西,都是经过我们后勤部货比三家精挑细选出来的!那些锁单个都在八十块钱左右,你怎么可以说那些锁是便宜货呢?” 唉,无意中又得罪了一个人,反正我也要走了,无所谓了,但那些锁说真的,很烂很烂,八十块?我看八块还差不多。 莫山辰继续攻击我:“那什么招保安?招保安进来抢你饭碗吗?招保安的钱我们公司要向殷柳你报销吗?” 林素示意我坐下:“今天后勤部把锁给我换了!人事部限明天把他说的保安问题解决了,散会!“林素的泼辣强悍风骚妩媚让我想到了小日本的sm,假如真的做她老公,她这么野蛮的人,会不会把我绑起来,买两箱的蜡烛滴我。 散会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遇见了白箐,她惊讶的把我拉到一边:“殷柳,你是不是闯祸了?” “没有,他们开个防火防盗的大会,我是仓库的负责人,他们就把我叫上来了。” “哦,那就好。今晚有时间吗?一起吃饭吧。” 白箐还没知道我就要被扫地出门,正好今晚和她说被公司辞退了的事,看还能不能进那个酒店做前台,但仓库没人看啊。“白姐,那破仓库本就两个仓管,另一个请假了,我离开一下都不成,没办法。” “那改天吧。” 天没降大任于我,照样苦我心智,劳我筋骨。 不过幸好我斩钉截铁的拒绝了白箐的约会,不然就没有了后面发生的奇迹。 那晚特心烦,就喝了两瓶最便宜的一瓶两块五的啤酒犒劳自己,睡到凌晨四点多,膀胱愈来愈想爆炸,实在忍受不了我爬了起来,出了那个小房间进了角落的厕所,迷迷糊糊的方便完之后,听到仓库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开始我以为老鼠之类的,后来转念一想,这仓库也不是放食物的地方,怎么可能有老鼠? 我这人习惯夜晚关灯,刚才起来方便也是摸黑起来的。而我的房间和厕所在这个角落,隐蔽得很,怪不得这群家伙没发现,假如被他们发现,估计现在我在床上被他们弄死了。我靠在厕所门外往仓库看,几条黑影悄悄的在搬着东西,天呐!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幸好及时发现了,不然被这些窃贼搬完这些贵重的物品,我这辈子就完了! 仓库里到处都放着撬棒铁棒之类的东西,我弯腰在厕所边拿了一个就冲了过去,对着一个抱着一箱货物的黑影头上就敲了下去,只听见那人狂嚎一声就倒地哀嚎,那群人大概四五个人,在黑夜中虽然可以看见人影,但根本看不到脸,他们还愣着,我又朝一个愣着的头上敲下去,那人一样应声倒地,然后几个人全乱起来,有的直接向大门跑,有的胡乱朝我身上打来,我挨了几脚,在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出有的人手里挥着短短的匕首,就这样几个人又厮打起来。 兴许是我幸运,或者可以说是黑暗帮的忙,这群家伙自己打自己人的也有,而且是全都带着匕首的,反正我见人就打,直到所有的人都躺在地上,我才跑回我房间报了警,打开仓库的灯,几个窃贼躺在地上,个个都全身血淋漓,警察来了,很多的警察。 我的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的亢奋中,手中拿着的那根铁棒,警察撬了好久才撬开我的手,他们问我话的时候我足足愣了好几分钟,公司的保安来了,公司的管理层领导也来了,说了我是仓管后,警察让我坐在一个货箱上,给我点了一支烟,我才回过神来。 第一十一章 为公司立功 一个警察给我包扎着我的手,我才发现我也挂彩了,刚才在打斗中,挥舞着铁棒,手上被匕首划到几下,手上全是鲜血,我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接着就是去医院、录口供、吃宵夜,那时候应该叫做吃早餐了。接着回到那个破仓库睡觉,睡到了傍晚,或许男人都会经常做这样的梦,清晨快起床时,总会梦见与自己身旁莫名其妙的人做那个事情,我又梦见了与林魔女的销魂一晚,每个姿势,每个表情,每句叫声都那么熟悉,只是那张脸变成了白箐。 她一脸舒服的回头望着我,背对着我,高高的翘着臀,我搂着她的腰,在即将进去的那一刻,突然间醒了。醒来时看见的人竟是白箐,我吓得哐当爬起来,套上外套,弄了弄头发:“白,白姐,你怎么在这?” “你真是吓死我了!” “什么吓死你了?”我那个时候把我和窃贼打斗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还看了看手机:“啊!今天还有几车货要装!” 伸手去拿裤子的时候,手臂撞到凳子上让我感到一阵巨疼,看了看自己的手,才想到昨晚的事情:“白姐,是不是我防卫过当,把人家打死了?”那可是要追究法律责任的! “幸好你没事,我听到仓库这边发生了大事,就下来看你了!可着急你了。” 看着她那种焦急的模样,像恋人吗?像恋人的担心吗?我想捂着她的手。 看着她那张动人的脸,我的手不听使唤的伸了过去,抓住她手的瞬间,她突然抽走:“先起来吧!”她抽回手后脸红的掀开了被子。 掀开被子后她更脸红了,飞快转头背着我,不过比她更脸红的是我,我的红旗高高撑着那条宽松的四角裤,都是那个梦惹的祸,我慌慌张张的拿着裤子穿起来。 我站起来:“白,白姐,我,这。”该说什么好啊这是! 两个人还脸红红的时候,一大批人西装革履的,包括林魔女的呼啦啦的进了我这个狭窄的房间,这什么阵势啊?难道被我打的那几个真的死了吗? 林魔女给了白箐一个眼色让白箐退出去,白箐出去了,站在白箐前面的那中年人一下抓住了我的手:“小殷!好员工啊!” 我傻不愣登的看着跟前这人似真似假的如火热情,这人又感叹的拍着我的手背说道:“好员工啊!真是个好员工啊!我是公司的杨铭副总裁,你立了大功了!王泰和总裁让我来好好探望你。” 副总裁啊!咱这种小蚂蚁见到副总裁的几率比飞机栽进太平洋里的几率还低啊!我正要开口,他扶着我坐下,就像电视中某县长某某副县长下乡扶贫一样的靠着老乡坐下来,如火热情一副关切老乡一个月的低保能领多少块钱的表情:“小殷啊!你这次立了大功了啊!你的伤怎么样了?” “本来不疼的,但是你摁住我伤口了。” 他急忙抽回他的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小殷啊,你看我们公司哪个部门适合你这个专业进去的,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让你满意!最少是部门副级的!” 原来如此啊,我还成了公司里的英雄了。进哪个部门?就这个小小仓库的覃宏景都能搅得我一团乱,我到哪去都是被打击的对象,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这儿。 “杨副总裁,我希望还可以在这里工作。” 他愣着朝身后人群望了望,我补充到:“我是说,我哪儿都不去,在仓库这儿工作就好了。” 他更愣了,估计他在想世上怎么有这种傻子,他稍微想了想后看着我:“那,你先考虑考虑,你想到更好的部门去,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人事部的,我跟他们交代交代,如果你要留在这里,也可以,加薪加奖金!怎么样!” 我高兴的恨不得抱着他亲,外表假装深沉冷静的谢过他:“谢谢杨副总裁,谢谢公司对我那么好。” 又寒暄了一下,他们离开了,我兴奋得用头咚咚撞了几下墙,哇!老子要加薪了!妹妹们有救了! 大妹正在准备参加高考,其实说来我们三兄妹的学习成绩都很好,脑瓜都很灵,我从来不会怀疑大妹能像我一样轻松的考上一本,但大学的学费真的很贵,一年一万多学费对于我这种家庭来说,我以前都搞过了贷款助学,毕业时还要东凑西凑才凑够了欠下的学费,学校才放了毕业证。欠的那些钱似乎总会越来越多,大妹如果上大学,我真不知道那些学费该怎么办。 加薪加奖金啊! 我作为公司楷模,参加了上面安排的一场向殷柳同事学习的大会,我们公司的总部居然那么多人,坐在高高讲台上面,就像到了欢乐中国行的舞台中央,拿着他们安排好的演讲稿磕磕巴巴的讲完,下面掌声雷动,我冷汗直冒,听着公司领导一个接一个的吹捧高谈。 我哈欠连连,最期待的,让我最感动的那一幕出现了,公司领导让我站到中央,王泰和总裁亲自拿着一个大大的红色信封上来,上面写着奖金一万八千块,我热泪盈眶的接过了信封。我的眼睛一直都放在信封上,以至于台下台上的领导啥样子的我都没看一眼。 转身下台后,马上开出信封数钱够不够数,够数了是不是都是真币,确认都是真币,我兴奋的跑进银行,存进了银行,大妹,你的学费够数了! 公司又招了两个新的仓管,那个覃宏景不知道死哪儿去了,貌似调走了,两个新的仓管一来,我晚上就可以不用老是守着这个破仓库了,我还是那两个仓管的上司,两个仓管也要负责搬货,而且公司给我加薪,纯工资从一个月两千加了奖金一半,那几天我的心情实在好得不得了,以前见到乞丐我只给他们零钱,几毛的,现在我给他们十块的! 兴奋的进了柒牌专卖店搞了一套一千二的衣装,不过没有外套,只是衬衫,看着镜中的自己,才知道我殷柳还有一股帅气的英气逼人。 约了白箐到一个环境优雅的餐吧吃饭,她欣然而来,看着我这身不同往日的打扮,白箐微微笑了一下:“想不到,殷柳那么隆重。” “这身打扮是不是太过头太正式了?” “你穿那么正式,是尊重我,难道殷柳还想跟白姐表白不成?”她吃吃笑着。 天!我心里的想法都被她看透了:“白姐,谢谢你那么久来对我的关心和帮助,特地请你吃饭感谢你。” “殷柳现在可是公司的大红人呐,白姐三生有幸哦。” 我正要接下去,她的手机响了,她踱步出外面接了个电话,回来点菜,聊了不到几分钟,上次我见过的那个用一部高贵轿车搭着白箐的贵族进了门口向白箐走来,对我礼貌一笑,坐在了白箐旁边:“亲爱的,这是你经常跟我说的很有正义感的弟弟吧。” 白箐就在我跟前!天杀的就在我跟前!轻轻的挽过了那个贵族的手:“对。” 我木然,全身仿佛被雷劈中,表情僵着。 “殷柳,这是白姐的,男朋友,陈瀚海。” 他礼貌的伸手过来和我握手,陈瀚海,这名字不错啊,如雷贯耳,他老爸难道不知道陈瀚海这名字被人唾骂千年了吗? “听说你是你们公司一个仓管,一个人敢于和撬门的几个窃贼搏斗,让我很敬佩,我是自己开公司,连锁超市的,假如殷柳老弟你不嫌弃,到我们这边来,我给你安排一份更好的工作。” 我心不在焉:“什么超市啊。” “联华。” 我接着再次震惊:“联华连锁是你开的?”联华可是全省各个市县乃至乡镇都有连锁的,那跟前这人有多少钱啊? 白箐劝到:“殷柳,别去搬那些东西了,你知道吗?老了以后,一身的病!” 陈瀚海接着说道:“你们公司的福利待遇的确很好,我让白箐辞职,她也不肯。你好好考虑下,这是我名片,随时给我电话。--咱走吧。” 白箐轻轻点头,陈瀚海付账后,他们两人款款而去,虽说陈瀚海相貌一般,从背影看,从那套名贵西装看,郎才女貌。 服务生走到我旁边:“先生,您安排让我们为你点的歌我们准备好了,花也准备好了。” 我弄了一手英文歌曲的伴唱,原本想上台去为白箐唱一首歌,这是我的强项,还准备了一大束花,我边唱边让服务员送花过来给她,我没有说要去表白或者去追求白箐,我只是想感受感受如果和白箐谈恋爱是怎么样的浪漫感觉。 我点了一瓶白酒,独自慢慢喝光了那瓶白酒,走出这家餐吧门口的时候,头晕得很,越喝却越醒,谁说借酒能浇愁,路过一家大型娱乐城的门口,里面七彩的灯光闪烁和劲爆而动听的舞曲吸引了我,我进去了。 跳进舞池中央狂扭了起来。 第一十二章 爱 很久后,很累了,我移动到吧台前,吧台很长,坐着很多吸烟的寂寞美女,我摇摇头,要了一杯饮料,看着旁边的自诩风流的男士们如何捕捉美女。 右边一个头发披肩穿着暴露时髦的女孩,翘着二郎腿静静的喝着酒,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过去:“小姐,喝杯酒吧。” “滚!” 那个男人知趣的滚了。 又一个打扮时尚的男人过去:“小姐,赏脸跳个舞。” “滚!” 这个男人也知趣的滚了。 不久又一个帅哥过去,很帅气很有型的靠在吧台举起手中的啤酒:“一个人吗?” 这个女孩理睬这个帅哥了,定定的看着这个帅哥:“给我滚!”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滚!” 那个帅哥一脸灰的撤退。 我用左手肘撑着吧台,手掌托着头看热闹,她突然转头过来看着我。我突然也愣了,盯着她很久后我骂她了:“看什么看?” 李竹儿,那个把我骗进杂物房大喊我非礼她的女孩,我骂了后,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被放逐仓库,如果不去仓库,我哪来的那么高工资?李竹儿这样做的原因,无非是受了莫山辰的指使。 她却靠了过来,她也喝了不少,眼睛迷茫,眯着眼看我:“你谁啊?你敢骂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敢骂我?” “老子就骂你又怎么样?我还想打你!” 头上吊灯的一束灯光扫过我脸上,她看清了我的样子:“殷柳?” “是我,你要不要叫非礼?” 她没说话,看着服务员:“给我两大杯白酒。” 服务员把酒拿过来,她咕咚咕咚艰难的喝完这两大杯,想呕想呕的擦擦嘴:“刚才的两杯酒,是罚酒,我对不起你。” “我没打算接受你的道歉,直接说原因吧。” “一天莫部长让我把一份资料传真,那份资料是我们公司各个系列电话机的出厂价,本来是发给另一家加盟店,可我却弄错了传真号码,直接传真到了我们公司的一个大客户,那个客户看了我们公司的价格底单后,说我们赚他们太多,退订了几百部电话机,让公司损失了不少,我知道我呆不下去了,只好去求莫部长,他就让我演了这场戏。”她停停顿顿的,摇摇晃晃的说着。 “没事的,刚开始我是很恨你的,但如果不是你,我还在办公室也早就被扫地出门了,哪有现在的风光。” 她举起酒杯:“祝贺你,你是个好人。我心里对你一直有愧,我甚至拉不下脸去见你,和你道歉。就算你骂我,打我,我也随你了。当时莫部长还答应我如果我做了这件事情,成功把你弄走后,你的空缺让我男朋友进去填了。我男朋友毕业出来那么久,一直都找不到工作,假如单单是为了我自己,我不会答应,可是为了我男朋友,就算死我也会去做的。” “那敢情好,我们四个人,你,你男朋友,莫山辰和我都各有所得了。” “我男朋友为了钱,跟了一个北京的富婆走了。钱真的是那么重要吗?”她的眼泪突然倾泻而下。 钱就是那么重要,看来这种故事并不是只发生在我身上而已,我突然有了一种变态的平衡感,感到没那么难受了。 我就和李竹儿整整一天,都睡在床上,两个被爱抛弃的人,互相在对方的身上寻找温暖。 我深爱的女朋友牡丹曾对我说,假如两个人没有爱了,即使抱着再紧也一样感受不到温暖。看来她这话完全是错误的,你看我现在抱着李竹儿,多温暖啊。 “你今天不上班吗?”她紧紧的抱着我的脖子,脸贴着我的耳根,声音酥麻。 “我值夜班,十二点钟到明天早上。” “起来吧,现在都晚上了。” “不想起来。”我的心全在温柔乡里,没心思去想着上班的事情。 “你不饿吗?起来了啦!”她推着我。 “起来也好,再来一次!” “不要!” “最后一次了!然后就起来去吃东西。” “不给!” “不给就强行!” 饱暖思淫欲,肚子饿也思淫欲。 李竹儿租住的这里,下楼就是一条商业街,热闹非凡。 “想吃什么?”她问道。 “随便吧。” “火锅,有没有尝试在夏天吃火锅?” “这主意不错!” 在路上她把我拉进一个以纯的店里,往男装区转,然后拿着几件衣服在我身上比划。 “做什么?” “你是我男朋友了,当然要穿得体面点啊!” “这还不够体面吗?”我指着身上的那套一千多的衣服。 “我对我男朋友也很好的,每周我都会买衣服给他,他身上穿的,用的,都是我帮他买的,现在你是我男朋友,我也会买衣服给你。” 看好衣服码数后,她拿着三套衣服丢在柜台上,我掏出钱包,她不依,有点生气的说道:“假如你想以后都不要找我的话,你开钱!” 我只好作罢,她付了帐,兴高采烈的牵着我的手进了重庆火锅城,我生来就吃不了辣椒,摇了摇头:“李竹儿,我吃不了辣的。” “鸳鸯锅。” “什么?” “就是那个锅隔起来,火锅料一半是辣的,另一半是不辣的。还有,殷先生,以后请改口,不要叫我李竹儿。” “那叫什么?” “瓶瓶,读过古诗吗?娉娉婷婷。” 饭桌上,她看见好吃的,总往我碗里夹,弄得我都想感动得哭了。这女孩子那么好,她男朋友也舍得扔。白捡了一个贤良淑德的女朋友,莫非上天对我如此之好? “瓶瓶,你也不用上班吗?” “我被开除了。” “什么?” 李竹儿自从男朋友走后,夜夜在酒吧买醉,白天没有心思去上班,被林魔女炒掉了。 第一十三章 怀了孩子 “那你还要重新找工作吗?” “你怕你养我吗?”她笑嘻嘻的问。 “我干嘛怕?” “我昨天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华晨酒店西餐部的部长,我有工作经验。” 天呐,怎么那么巧呢?牡丹以前也是酒店餐饮部的部长,李竹儿也不会走牡丹的路线吧? “那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我以前没有办健康证,现在去办了,不过没到发证的时间,这两天要请那个主管吃个饭,就可以去上班了。” 有女朋友的心情真好,上班装卸货我都洋洋得意的唱着歌,和李竹儿开心的发着信息。坐在仓库大门口货箱上发着信息,那部红色陆地巡洋舰开到我面前我丝毫不觉。 当林魔女的车窗徐徐降下,我还拿着手机摁着,一脸淫荡的流着哈喇子和李竹儿发信息打情骂俏,听到喇叭声后我惊慌的抬起头,林魔女的魔脸是阴沉带着杀气,我急忙把手机塞回口袋里,然后继续搬货。 “过来!”她对着我叫道。 我把货放好,慢慢走到她车边,上班得意忘形的开小差刚好被林魔女捉到,不知道又要扣工资还是写检讨。 “上车!” 我怀疑我听错了,伸长脖子问:“啥?” “上车!”她加大了音量,怒中带恨。 难道,要被她开除了?我低头看了看我这身衣服:“这个,我衣服有点脏,我怕弄脏你车子。” “我不会请人洗吗?给我上来!” 我上了车,这算是我一生中第一次坐上高级私家车,我往后看了看,这车真的好大,两对情侣同时在车上摇滚(边摇边滚)都没问题。 她把车开到了平江的临江边,我纳闷着她这是要做什么?是不是耐不住寂寞了?痒了?找我解闷了? 想到那晚和模特林魔女开房的销魂一晚,我面红耳赤起来,正意淫,她把车熄火后突然狠狠一巴掌‘啪’的甩到我脸上! 我的眼泪跟着飞了出来,火辣辣的让我脑袋直接短路的空白,只有嗡嗡嗡的响声。我捂着脸看着她叫道:“你什么意思?工作上我又有什么做错的!” 她气喘吁吁起来,又一用力的狠狠一巴掌过来,幸好我手快一挡,但手指还是划过我的脸庞,脸上多了几条猫爪印。 林魔女死死的盯着我,呼吸急促,咬着牙,这个疯女人!我下一步打算开了车门走人,却见她那副大大酷酷的太阳眼镜下,两滴泪水从脸颊慢慢流下来:“我怀孕了。” 我先是一瞠,啥?怀孕了!林魔女怀孕了!是我的?转念一想,怎么可能是我的,传言她和那么多男人有染,她是我们公司老总王泰和的女人众所周知,而且经常听闻她与某些业务上经常有关联的男人在酒店来来往往。我和她就是那晚而已,还吃了避孕药,怎么可能是我的?她怎么知道就是我的! 她仿佛早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在怀疑是不是你的,对吧?” 我低头不语,我的姿态代表我默认她的说法。 “整整两年,没有男人碰过我的身体。” 我对她这个说法更是表示怀疑,我看着窗外,我现在身体的姿势表明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你还是人吗?要不要去医院做dna证明?” “哦。”我敷衍着,怀孕,怀孕才不到三个月,怎么做dna? 我跳下了车,对着她说道:“你去医院问问,假如能做dna,你随时找我,我随时都肯去医院。再见林总。” 我去了李竹儿那里,她一开门,两个人就抱了起来,激烈的吻着,我飞快的褪去她全部衣服,她成熟的身体让我着迷,光是闻到她身上的少女香,我都魂不守舍了。 一番激烈过后。 她下了床,走进卫生间洗澡,洗完澡丢了条新毛巾给我:“去洗澡再回来睡觉。” “新毛巾?” “你以后也要经常来这边不是吗?我就去帮你买了毛巾牙刷等日用品。” 有女朋友真好,她的好让我想到我的牡丹,牡丹对我好得实在是没话说,善解人意知书达礼温文尔雅,每天她会帮我买早餐,做饭,洗衣服,那些琐碎的事情,根本没到我自己动过手,就连每次那个之前,连套包装她都会帮我剪开。 “瓶瓶,你觉得我们会爱上对方吗?” “我们现在做的难道不是爱吗?”她反问道。 “我不是指身体上的依赖,我是说精神上的。” “也许会吧,当我们习惯彼此,习惯对方,习惯与对方一起生活后,也许就有了爱。” 我洗着澡,她突然推门进来。“干嘛?” 她把手机递给我:“你的电话。” 我一看号码,林魔女!急忙挂掉关了机,要是让李竹儿知道我曾经睡过林魔女,那不得掉价三成?甚至立马分手! “怎么不接?是林总监的电话吧。” “对,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她亲自找你,肯定是重要的事情。” “不是,她老想让我去加班,说仓库一个人守不了,让我无报酬去加班,我才不干!”我一边骗着李竹儿,一边想,难道林魔女的肚子真是我搞大的?林魔女从不说虚假的话,假如她说的话是真的,这两年没有男人碰过,而我和她做了,那晚不知疯狂了多少次,全部都射进了里面,避孕药也不会百分百能避孕。如果真是我弄的,我还这样装作无所谓,我会被她杀了? “你想什么那么入迷?”李竹儿说着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没想什么。哎你进来做什么啊?会把你的内裤都弄湿了的。” “帮你洗澡啊,你自己洗不干净!” “你怎么知道不干净?” “总之,有味道!” “哪儿?” 她没回话,拿着莲蓬头开着水,弯腰下去从我脚下开始搓。李竹儿的臀部很丰满,平时她穿着牛仔裤和裙子都看不出来她臀部那么大,大概是现在她只穿着一条小内裤的原因,臀部异常的丰满,我伸手向她屁股。 一早李竹儿就把我叫起来,我朦朦胧胧的看了看手机:“才七点多,我今天上的是晚班。” 她穿好了衣服:“这份酒店的工作是我的朋友帮我找的,刚才她打电话来,说酒店的主管今早有空,让我过去跟他谈谈工作的事。” “那你去吧。” “你不陪我去吗?走了啦!去吃饭的!”她把我拉起来。 这个南方的城市,有喝茶的习惯,有早茶,午茶。喜欢一家人,或者一群朋友,就是请客,都要去喝茶,包一个厢,大家坐着聊聊天,吃点东西。 李竹儿的好朋友叫青梅,也挺漂亮,上了蓝色眼影和口红,看着很骚艳,人确实是骚,看到我和李竹儿走过去,她乐嘻嘻的抱住李竹儿,色迷迷的看我:“瓶瓶,你新男友看上去比旧男友强壮多了,你晚上可有福气了!” 李竹儿推了她一下:“青梅,正经点!” 她对我点点头:“听瓶瓶说过了,你和她都是寂寞空虚的,就苟合到了一起对不?”说完她自己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撇撇嘴,这样女人谁会愿意要?不过后来听李竹儿对我说,青梅这个女孩子现在是同时跟了几个大老板的,真有本事啊,男人最恨的就是戴绿帽子,如果被戳穿,恐怕青梅你怎么样死无全尸没去想吧。 坐在某家五星级酒店包厢里我就后悔来跟她们喝茶了,那个主管是个五十岁男人,看到青梅就表现出了无比的淫荡:“青梅,难得啊,是不是想我了?” “去死!人家才不会去想你,找你就是之前和你提过的事情,李竹儿,我的好朋友,应聘餐饮部部长,可以吗?” 那家伙把更淫荡的目光看往李竹儿,眼珠子不转了,目光停在李竹儿的胸上:“你叫李竹儿吧,没事,以后就来跟我吧,一下我给你写个条子,你带到人事部报道,明天来上班吧。” 天呐!这老鬼,假如李竹儿到这上班,还不如此人揩油了? 李竹儿媚笑着:“哎哟,经常听青梅说勤哥豪爽,跟了勤哥后,一定要多多关照我哦。” 勤哥?我呕吐!比我老爸还老的家伙,还哥?禽兽哥还差不多,禽兽哥色咪咪的对发嗲的李竹儿说道:“竹儿,把你手机号码拿给我,有什么我再通知你。” 李竹儿扭着腰走到他旁边,低着头故意让禽兽哥看着自己的胸,禽兽哥一边存号码一边往李竹儿衣服里边看,妈的李竹儿!你还我是什么?禽兽哥感到了对面的冷光,他举起茶杯敬道:“那小伙子是谁?” 李竹儿站直看了看我,略微考虑:“我弟弟,不知勤哥能否帮我弟弟多安排一个工作呢?” 禽兽哥大方的:“以后只要是竹儿的事,就是我勤哥的事,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弟弟?李竹儿,你什么意思呢? 李竹儿跟禽兽哥干杯:“谢谢勤哥啦。” 禽兽哥感叹着:“小伙子,看着挺结实的,年轻真不错。” 第一十四章 无情 青梅接道:“勤哥难道老了吗?勤哥平时是不是经常要买伟哥?”青梅说完后,李竹儿和青梅禽兽哥三人大笑了起来。 我愣愣看着他们,整个喝茶的过程中,都是看着李竹儿和青梅对着禽兽哥献媚,恶心得我真想一瓶子飞过去给她们两。 总算熬到解散,禽兽哥把我和李竹儿送回李竹儿这边,然后和青梅打情骂俏的不知去了哪儿,看他们那副骚样,只会去两个地方,一个是酒店开房,一个是去禽兽哥的某所藏娇金屋。 进了李竹儿屋里,我的怒气爆发出来:“你觉得你恶心不恶心!” 她还没知道我生什么气:“怎么了?” “你看你那副狐狸精的样子,一份工作而已,值得你用这种低三下四不要脸的方法去求吗?” 她明白了我生气的原因,然后冷笑着反问我:“请问殷柳殷先生,我就跟他说了那么几句话而已,这也碍你眼了么?” “瓶瓶,看着你跟他这种发嗲的样子,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殷柳,你知道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多重要吗?月工资底薪而已就两千八,每天上班六个钟头,基本都是无所事事的轻松工作。你懂吗?不然你养我?” “好啊!养就养!” “我一个月要用五千块钱左右,我不去工作,好好做你女朋友,你一个月给我五千。给不起吧?既然给不起,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就这样,两个人吵了起来,我不知道我是对,或者是错,但是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朋友在自己面前和其他男人打情骂俏呢?我摔门出来。 心情烦闷的在公司大院里晃荡着,他们那些办公室的人正好下班,我看见白箐刚好下楼,走出公司大楼门口,走下几级石阶,丰满的两个胸有节奏的跳着,几乎要把那件小小的白色衬衫撑破了。 我刚想上去打个招呼,那部高级轿车又过来了,开到白箐面前停下来,又是那个说开n家连锁超市的家伙,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车子飞奔而去。 我愣看着,警觉的听见身后有车子飞来,下意识往石阶上一跳,那部红色陆地巡洋舰从我原先站着的那地方飞速奔过,然后突然一个急刹车,透过茶色车窗玻璃我看见林魔女那副恨不得碾死我的样子,吓得我一头冷汗。 如果刚才不是反应快,这巫婆已经要了我的命。杭州有七十码,当事人被罚一百多万加三年有期徒刑,那是因为有公众媒体的强烈压力,林魔女对我深仇大恨,把我撞死最多拿出几十万元了事。 看着早已开远的车,我心有余悸,林魔女定是恰好下班开车出来看见我在这,带着复仇心理开车撞我,如果林魔女说的都是真的,我把她肚子弄大,而且还死不承认,她一定恨之入骨。 那我该怎么办?看来怀孕那事,真是我弄的。我一走了之?但是去哪还有那么好的工作?我不走?那我会死无全尸。只有一条路,就是硬着头皮去和她商量解决的事情,要么就是她打死我,要么就是去打胎,不可能生下来吧? 正心烦,手机响了,李竹儿打来的,昨天和她吵架到现在,我没联系过她,她也很能熬,也不找我,我接了。 好半天她才说出话,好像已经哭过了:“殷柳,你在哪?” “公司仓库。” “殷柳,我错了。” 她说完这句话,手机突然就没电了,我跑回了仓库我房间,找充电器充电,开机后收到了好多条短信,内容全部是‘对不起,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求求你不要走。’ 我看了自己都觉得难受,回拨了个电话给她,告诉她没事,一会儿去找她。 站在都市丛林当中,我们都很容易感到孤单,只是每一颗心都是由孤单和残缺构成的,多数人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了一生,只因为和圆满的另一半相遇的时候,不是匆匆错过,就是失去了拥有的资格。我和李竹儿都一样,彼此最爱的认为能与自己相守到老的人都离自己而去,孤单的我们孤单的相遇,只是为了从对方身上找到曾经温暖的依靠。 和李竹儿吵架我也不好受,李竹儿身上有牡丹的影子,我深深迷恋着牡丹,曾有段时间认为我失去了她还不如死了算了。李竹儿拿我做替代品,我也拿她当替代品。她给我开门,穿着睡衣,眼圈红着,转身又跳回了床上钻进被窝里,拿着手机背对我摁着。 我坐在床沿,拿着一束刚买的花伸到她面前,她推开,我又拿出一串吊坠晃到她眼前:“别生气了了。” 她静静的看着吊坠,没有拿,转过身来抱住了我,哭了一阵后她把我拉到她身上,狂吻着我,舌头咸咸的。 两个人疯狂过后,她看着我的眼睛问我:“如果以后再吵,能不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瓶瓶,去上班了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主管,没敢去,要经过你同意啊。” “真的吗?” “那你说呢?你害得我心情糟透。” “你才害得我心情糟透。”看到李竹儿和那个禽兽哥打情骂俏的样子,就想到牡丹狠心甩我的绝情。 “以后我不敢了。” “真的不敢还是假的不敢?” “真的啊,我只不过是拍拍那个老男人的马屁而已,也想以后工作混得好一些。不然平时我才懒得理这种色鬼,再说殷柳多好呐。” “瓶瓶,其实我也想看开一点,大方一点,但是想着我前女友和一个老男人跑了我就来气。” “别起了了,跟这些老色鬼在一起有什么好的?为了几个臭钱。再说和老男人在一起,还有啥性福?” “有钱不就有幸福了吗?” “我说的是性福,性爱的性。”李竹儿强调。 “哇!你这死女人,怎么能那么色的!” “咱的殷柳多好呐,强壮像头牛一样。”她边说边摸着我的胸。 她再次勾起了我的性欲:“是吗?那就继续!” “不要了!我够了!” “不行!”我翻到她身上。 “你看你壮得像头牛一样,你天天都这样子,哪天我被你活活弄死在床上啦!” “殷柳,我上的是早班,傍晚七点钟下班,你过来我们酒店门口等我,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李竹儿去了那个禽兽哥那里上班了,当然,是经过了我的同意才去的,尽管我很不乐意她去那儿,但那边乐迪大酒店的薪水实在高得少见,我也养不起李竹儿,贫贱夫妻百事哀,摸ney才是爱情最坚固的基础。 “恩,好啊。” 下午六点多,我特地洗澡,换上一套干净衣服,打扮整齐出了仓库,吹着口哨沿着公司大院的林荫道走着,在一颗大树后,林魔女转身出来挡住了我前进,那天开车谋杀我未遂,现在会不会突然掏出一把刀捅向我? 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定定站着看我,那副厚厚的太阳眼镜和有点黑暗的黄昏光线让我无法看清她的心灵窗口,她的眼睛永远像她的人一样深不可测,永远让人读不懂。从她那么多天来的疯狂和歇斯底里,我也可以肯定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的确是我的,男子汉大丈夫本该做事敢当,无奈该魔女非凡人也,我一点也不喜欢站在她旁边的感觉。 “好,很好,你可以不承认不关你的事。”她说完这句,翻出皮包,翻出两沓钱,塞到我手上,示意我收好。 我把钱推回去给她:“我知道。” 我还没说下一句她就打断了我的话:“我给你两万块钱,就当是我有事求你,我该怎么办?” “林,林魔,不,不是,林总,对不起。” “你承认了?”她又开始咄咄逼人。 “我承认了。”我低着声音回答。 刚回答完她就又一巴掌过来,我早已料到,抓住了她的手。 “你那天买的什么避孕药?” “可是,那个性用品商店的老板和我说,不是可以百分百避孕的。” “那现在怎么办?” “问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要不是你这个禽兽!我!”她话没说完就用高跟鞋尖往我小腿上狠狠的踢了一脚。 我龇牙咧嘴的摸着脚:“你打我就能解决问题吗!” “打你不能解决问题,能泄愤!” “去打胎。” “怎么打?”她问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打?我也没打过。去问啊。” “会不会痛,会不会影响我的身体。” 关于这些深奥的知识,想当初在学校里曾有哥们女朋友中过招,我也是从他嘴里听来那么点而已。 “走吧,去医院。”我有点关心她,毕竟是自己弄得她那么可怜的。平时看她都是八面威风盛气凌人精力无极限的,难见她这样虚弱。 “去把我的车开来,我难受,不想走路。”她把车钥匙给我。 “我不会开车。” 她盯着我:“料想你这种土包子也不会开车,那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叫车啊!” 第一十五章 去医院 在医院里,做了个b超,医生看了看图:“三个月了,胎儿状况良好。” 林魔女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问道:“医生,还可以打掉吗?” “我说你们年轻人也太随意了,如果没考虑好要孩子,要懂得避孕啊。打掉,为什么三个月了才来说打掉?胎儿在子宫中的成长时间越长,打掉越对母亲的身体伤害大。” “这几个月我一直忙着工作的事情,身体出毛病的时候我还没察觉到。” “不会吧?月经三个月没来,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毛病?你看上去也不是小姑娘,怎么连这点常识也不懂?” “医生,打掉后对将来的生育有影响吗?”我插嘴道。 “影响是肯定会有的,甚至会生育不了,但那是极少数。” 然后,开了一些药,下周一来打掉。回去的路上,一路被她骂着回去,耳朵都生茧了。我也在骂自己倒霉到家了,万一被李竹儿知道我这会跟林魔女去打胎的话。 销售三部门打电话到仓库,让我们仓库拿一箱电话机上去,我扛着箱子路过某个办公室的时候,居然看见覃宏景衣冠楚楚的坐在办公室里,我惊讶的看着他,这么多天不见,我以为上次那事情后,是不是因为他害怕我在公司里得点势后走了,谁知他竟已经混到了这个办公室。 我拉住了一位刚好从他办公室走出来的同事问道:“请问覃宏景是新来的吗?” “哦,那位新来的姓覃的是我们莫部长提上来的,好像听莫部长说他以前在总部做过。” 妈了个逼的在总部做过?莫山辰在公司里可真是一手遮天的,难道林魔女瞎了眼吗?覃宏景那种人渣居然能衣冠禽兽的坐在办公室里上班?我无奈的鄙视了他几眼走了。 走廊里正好迎面碰上莫山辰,莫贱人看到我,假装热情的和我打招呼着:“哎哟,这位不是我们亿万的英雄吗?殷英雄扛着这么一大箱东西,是不是又和窃贼搏斗后的战利品?” 我没回话。 “殷英雄,我们公司要是有多几个你这样的楷模,那多好呐!”他边狡诈的笑边用奚落的口气和我说话,我真想举起那箱子直接砸往他狗头。 我忍着怒气进了销售三部门的办公室,听到办公室女同事们谈论公司放在更衣室的钱包和内衣裤经常被偷。 “你叫殷柳?”他们销售三部门的主管叉腰问道。 “对。” “可是?听说你为了公司立了大功了?”她指了指我肩膀上的箱子。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她肯定奇怪,我为公司立功了,怎么还会只是一个仓库搬运工呢? “我喜欢仓库的工作。”仓库多好啊,没有硝烟,没有莫山辰这类阴谋达人,没有七嘴八舌的同事,就算有一些苦累,都比不上办公室里的人心累。 “那,你能不能帮我把这箱货搬到储藏室里呢?” 以前我没有在公司出名时,只要级别比我高一点点的人,叫我这种仓库搬运工办货都是用命令和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口气,难得有这么客气的口气。 “哦,好,你们部门的储存室在哪里呢?” “出门往右,然后直走,最后的死角就是。” 我扛着这箱子到了那主管所说的死角,但是有两个门,门上也没有牌子,也不知哪间才是储存室,储存室的门,一般都是比其他房间的门烂一点的,看准了那个烂一点的门,我用脚踩了踩,门是锁着的了,用手开才行,我把箱子放下腾出手,用力拧开,谁知这门很坚强,我加大力气拧开然后一边推着,哗啦门开了,我的重心都用在门上,一个趔趄冲进里面去。 白,白箐? 白箐在换着制服,上身的上衣已经脱了,正要脱裤子,看见一个男人突然的闯了进来,她尖叫了起来:“啊!” 她捂住了上身,实际上上身还是戴着胸罩的,看清楚是我时,她既惊恐又惊讶:“殷柳??” “白箐,对不起,我,我以为这儿是储藏室,我这就走!真的对不起。” 我鞠了个躬弓着腰转身逃了出来,原来旁边的那间才是储藏室,我把货箱放下后带上门,飞速逃离此地。 我的心一直忐忑不安,觉得自己虽然是无意中侮辱到了心中的圣女,但是,白箐可不会这么想,或许她以为,我一直就是在偷窥着她的呢? 我紧张着她的想法,我喜欢她,我在乎她,但我现在的女朋友是李竹儿,而我的心底又有着一个不可磨灭的牡丹。这是博爱吗?还是我们男人本该有的本性?我想我是变态了,不是在寂寞中变坏,就是在寂寞中变态,我真的是变态了,牡丹走后,抽空了我的灵魂,夜夜伴陪着我的,除了消失不尽的烟雾,还有总是如影随形的伤心和孤单。 那我就不如再变态一点吧,反正已经那么变态了。我干脆就和李竹儿疯狂着我们的疯狂,追求着那个圣女白箐,治疗那道牡丹割在我心脏上那道永不能愈合的伤痕,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那时还在学校的时候,我一个同学告诉我,和女人玩真心,你永远玩不起!女人一旦思想成熟,就会知道这个社会的现实,跟老板的跟老板,做二奶的做二奶,而那时同龄的男人,还在虚拟的网游里虚构现实的烂漫华丽。 以前我觉得他是在妖言惑众,现在我觉得他是看破红尘了,我不管了!我也要沉沦,我也要堕落,我也要世俗,我不愿意做个懦弱的卑微爱情蠕虫,我要践踏她们。 走进李竹儿的屋里,她好像没下班,我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给她:“瓶瓶,没下班吗?” “没有呐,在上着班。” “怎么那么忙呢?” “那没办法啊,没事就先这样哦,不然你在我家等我回去啊。” “那么急?我去看看你好不好?” “这。还是别了。” “哦,那我挂了。” 我这边倒是还没有挂,但是听到了那边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小瓶,是谁的电话呢? 李竹儿:没有是谁,我一个亲戚。 中年男人:你亲戚?在你家等你? 李竹儿:我弟弟。 中年男人:小瓶,你看那里有小船出租,我们去划船吧。 然后李竹儿这时挂掉了手机,我的心脏血管一下子好像全部被堵住了一般,呼吸也一下子梗在喉咙。李竹儿骗我?去划船?那么就是说,她现在在外面玩,那干嘛要骗我说是在加班?肯定有问题! 我不管那么多,打的到了她们酒店,到了西餐部,问一个前台的帅哥:“你们员工有一个叫做李竹儿的吗?” “有啊。” “她在哪儿呢?” 这个前台的帅哥朝后面一个女服务员叫道:“小非!李竹儿主管呢?” “李竹儿主管这时候哪会在这呢?平日这时候都是跟西餐部几个总经理出去了啊。” 我慢慢的了解到,这个酒店的餐饮部是一个独立的部门,是另一个有钱人的大老板投资的,而李竹儿来上班的这些天,几乎没有哪天是正经在这儿上班的,不是陪着那几个老板出去玩,就是去了这位老板投资的另一个部门桑拿部帮忙管理。 我颤抖着手拨了一个电话给她,她把电话挂掉然后直接关机了。 “我是她弟弟,家里有急事,可是她现在关机了,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找到她呢?”我气急败坏的骗着那个女服务员。 “中午我听她们说去东湖风景区玩,不过现在应该回来了,你到桑拿部看看,也许她在那边呐。” 我飞速奔到隔壁一栋楼,桑拿部。急火攻心的问了当班的那个保安后,旁边几个保安还笑嘻嘻的逗趣说你姐姐李竹儿发达了,傍上了几个投资桑拿部和餐饮部的大老板。 “妈的你再说!”我发疯冲上去和保安扭在一起。 哐,一闷棍敲在我头顶,突然间整个世界都是天黑,两腿软绵绵的,晃了几下后,我倒在了地上,他们几个把我拖出停车场的大门口外:“小子!不想死就给我们滚远点!”‘当’关上门后他们走回去了。 四肢无力,我慢慢爬起来后摸了摸头顶,一个包,头晕乎乎的,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李竹儿回来了,很饿,我买了两个面包吃了后,却又莫名其妙的反胃吐了出来,狗日的那一棍,把我打得貌似脑震荡了。 意外的,等到了一个人,白箐的男朋友,陈瀚海?在停车场里携着一位年纪不小的阿姨,大概五十岁,而且是亲密的搂着,陈瀚海老妈?还嘴对嘴的亲了一下!然后摸了那个老女人的胸两把。 难道?那个老女人是陈瀚海包的小蜜?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可是,要包小蜜也不会是五十岁的老女人吧?那个老女人可是一身的名牌,大富大贵,金项链银首饰玉耳环,她身上能挂上饰品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第一十六章 大骂一顿 他们的车朝我这边开过来,几个保安把大门打开,陈瀚海的车飞快的从我身边疾驰而过,我疑惑的听着几个保安窃窃私语:陈瀚海,此人原本也是这个酒店的一个小保安,后来,做了酒店公关,酒店公关,说好听就是酒店公关,难听就是三陪,现代的女人和古代不一样的,男人有钱能变坏,难道女人就不可以吗?女人也一样养小白脸! 陈瀚海就是靠着做三陪,陪富婆发达了,这么说来,他和白箐说的联华超市连锁是他的公司?那也是假的了,目的就有两个,一个是喜欢白箐,另一个就是骗白箐的钱,白箐是一个被感情抛弃的少妇,陈瀚海这类圆滑世故老谋深算风度翩翩温柔体贴的男人,很容易就能走进白箐的心里的,不行!我要去告诉白箐! 天已经有点黑,白箐已经下班了,在去白箐家的路上时,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说今晚在仓库当班的那人有急事请假,让我去顶班,我郁闷的回到了公司仓库。 我进了仓库,走进自己地下室房间,心情本来就郁闷,一进了那破地方,连氧气都没有了,心情就更郁闷了,一头扑倒在自己床上,不死心的掏出手机继续拨打李竹儿的号码,还是关机,我无奈的把头埋进被子里面。 浑浑噩噩正要睡着,听见有人强行推开我房间的门,我回过头来,莫山辰和覃宏景先冲了进来,哦?想打架?老子心情正不好,不如拿你两来解闷!“奶奶的!我杀了你们!”我跳起来就要冲过去,看见不只是这两个禽兽进来而已,后面还跟着几个貌似非凡人的角色人物。 我愣着看他们,莫山辰和覃宏景把我们仓库的另一位工作人员拉过去,就是那位原本他今晚当班说有急事请假的家伙,那家伙冲到我床边,把我的被子和枕头一掀起来,很多女人的内衣纷纷从被子里边落下,床上还有不少的内衣。 我疑惑着我床上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莫山辰和覃宏景对着那几个角色人物说道:“枣副总!我们的话没错吧!” 叫枣副总的那家伙上前一步细看,然后转头向我恶狠狠地嚷道:“你跟我到我办公室来!” 我这时才想到:嫁祸! 莫山辰让公司里的后勤部门给我一个电话,殊不知,这却是一个圈套,莫山辰和覃宏景可谓用心良苦,趁着公司里女更衣室的内衣被偷的期间,弄了一些内衣到我被子里面,这些内衣会不会原本就是他们两个偷的? 我惶恐的跟着枣副总进了他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就在林魔女的办公室对面,而枣副总办公室接过去的就是莫山辰的办公室,这让我想到的就是枣副总是不是和莫山辰本就是狼狈为奸的? “抬起头看我!”枣副总对我吼道,吓了我一哆嗦,他一脸可笑的正义,两手交叉,似乎是在审判一位罪大恶极的犯人:“叫什么名字?” “殷柳。”长期受到这些所谓人上人的压迫,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仅对这些自诩人上人的家伙感到厌恶,还有些害怕。 “对,我认识你了,一个人捉了几个窃贼的那个英雄。”他声音小了点。 我高兴道:“对,对,对!” “你以为你是英雄就可以横行无忌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对吗?”他突然大吼! 这时我才在他的大叫声中猛顿悟,自从在公司里弄到了一个英雄的称号,还以为头上这顶英雄的高帽会福星高照,谁知自己在公司里哪个角落,都会被某些居心叵测嫉妒的同僚想方设法的设计。 “枣副总。”我没见过他,兴许是刚上任的,看到他那副貌似正义的邪样,也就难怪这种人那么容易和莫山辰覃宏景同流合污了。 “你把你自己的被窝里藏着女人内衣的事情解释解释。” 他心不在焉的拿着指甲钳弄着指甲,看着他那副样子,我知道说了没用,但我还是说了:“枣副总,我刚才回到仓库,就躺在床上,至于为什么我刚进了我房间,你们就恰好冲出来捉贼捉赃,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和莫部长他们陷害你,对吧?胡扯!”他抓住一大沓文件扔向我脸上,羞辱感让我握紧双拳,低着头看着这些散落的文件,我慢慢的抬起头怒视着他,咬紧牙关,我想暴揍他。 “看什么看?还不捡起来?”他又甩过来一沓。 火冒三丈的我向他慢慢走去,“喊什么喊呢?”办公室门外一女人声音,是林魔女的声音。 枣副总慌忙起身致敬:“林总,女换衣间里的内衣一直以来被偷的事弄得公司里女同事人心惶惶的,我和莫部长等人为这件事琢磨很久,花费不少时间,如今我们终于找到了凶手!”这老王八蛋,居然那么早就一口咬定。 “殷柳?我也觉得就是这种人干的。”林魔女看着我,我放弃了暴揍枣副总的打算,揍了他我会被他们整进监狱的,庆幸自己那么快就能冷静了。 “枣副总你把这事查清楚,如果属实,你打个报告,交给我,我签字,交到总部。”林魔女看我为下人,不配碰到她的一根毛,那晚发生的事情,她只当成了耻辱,我相信她不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但她的天平难免不会倾向于自己同类那边。 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鲁迅前辈的话有够经典的。一句假话一个人说出来是假话,一句假话几个人说出来,就是真话了。覃宏景和莫山辰,还有那位我曾手把手教他仓管知识的仓管同僚一齐指鹿为马,我难逃此劫。 他们在写关于我偷藏办公室内衣报告的时候,我气愤的摔门而出,跑下地下室仓库卷好了衣服,就等着第二天上头的解雇通告了。李竹儿的电话依旧打不通,我想我是要疯了,一口气喝了四小瓶二锅头后,我死了过去。 处分决定是林魔女亲自宣布的,直接叫我到了她的办公室,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这龌龊事,直视着她念着对我的处分决定:“公司向来赏罚分明,你为公司立过功,公司不会忘记,你犯的这事可开除,功过相抵,整好扯平,从明天起,你的仓库管理长这个头衔取消,黄建仁揭发你有功,他来当仓库管理长,你的薪水暂时不变,不当众宣布,给你留面子。公司对你够仁慈了吧?” 仓库管理长的好处就是少做工,多拿钱,还可以有两个手下唆使,黄建仁就是我的其中一个手下,仓库事务不分大小都是我手把手的教他,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上手那么快,我笑我自己愚蠢无比,天真的教会了徒弟却饿死了自己。 黄建仁和覃宏景这些个家伙一齐阴了我一把,估计就是想一脚把我这个眼中钉踢飞,我殷柳到底只是一个小小的仓管而已,值得公司里的副总监,部长,一齐来搞我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服气?”林魔女呵斥我,但是她的表情更让我作呕。 “我就是不服气!我没有偷过女人的内衣!我做不来那么变态的事情,林总监难道你那么聪明,难道你看不出来是那几个尖嘴猴腮獐头鼠脑的家伙合起来玩我吗?” “你叫什么叫?你做不出这么变态的事情?你对我做的呢??”她站起来狠狠的盯着我。 “那晚的事情,我不会负全责,因为我不是强奸你,你自己喝醉了往我身上爬。” “我有那么贱吗?我自己往你身上爬?就你这样的下等人,我会自己往你身上爬?” 对这个女人口口声声的下等人,我怒火冲顶,口无遮拦的骂了出来:“死八婆!老子忍你很久了!” 她一下子怔住,不可思议吃惊的看着我,我自己越想越气,本就是莫须有的罪名,加上连日来受的这些鸟气,煞那间就一齐发了出来:“死八婆!你可以告我强奸!也可以开除我!别装得自己像个脱俗的仙女似的,其实在我心里,你连个发廊女都不如!至少她们比你真!如果你不是个女人,老子真他妈的想打你!” 说完后一阵畅快,连日来的阴霾也一扫而净,取而代之的是未卜的暴风雨来之前的寂静。公司里有那么多人对我的打压,今天不走明天我也安心不了,我是不可能翻身了,想要死皮赖脸留下来都没有哪条腿让我死抱着拖住。这么多个月来几乎没有哪夜睡过好觉,成天怕自己哪天被炒,是不是所有为人打工的工作都是这样,让人用不得安生? 林魔女美目圆睁,脸都气青了,胸部有节奏的一起一伏,如同她在床上性高潮的模样。我没话好说,我也不喜欢吵架,转身走了。 第一十七章 约会 回到地下室钻进自己被窝里,翻了几百个身都没能入眠,看来要去买点安眠药才成,安眠药难买,买醉容易,在街上转了两个钟头都没想好要买什么样的酒,转着转着就转到了李竹儿出租屋楼下那条繁华的小街道,我坐在一个小油炸摊前点了一点东西,拿了两瓶五块钱的38°火爆喝了起来。 喝了有一瓶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喧闹的人群突然变得遥远,声音也恍若隔世,灯光也连成了一片。貌似我有些醉了。 一辆轿车狂按喇叭从人堆中急速杀来,逛街的人们迅速闪开,这辆黑色轿车就像电视剧中那些达官贵人的狗腿,骑着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目无一切,不闪开我照样碾舍我其谁的霸道。在没来南方这座繁华都市之前,我听说过这座城市里的有钱人是排在全中国第一的,有一些无聊的媒体排出了有钱人聚集最多城市的排行榜,这座发展势头排名全国前三的城市拥有着上千人有上亿资产的富人。 来到这座城市几个月,我见识到了金钱的力量,开凯迪拉克越野防弹车闯红灯逆行之类的警察是不拦的,开宝马x5或者沃尔沃百万之上的豪华车就可以随便在步行街飞窜交警保安也不会当回事的,开跑车的是撞死人后可以用五万块钱摆平的。所以,我们这种陪着别人活在世上的小蚂蚁,看到疾驰的豪华车子就得远远的跑开,一条命五万,值吗? 坊间流言有一富人开着豪华跑车进了人群拥挤的步行街,无意将一逛街的大学生撞飞了五米远,该富人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大学生尚有力气挣扎,恐其不死必会花费更多的医疗费,狠心踩油门又重重撞了一下,该大学生活活死在车轮下。五万块钱财轻易消灾。当然,这是流言,未必是真的,不过这种流言的盛传也说明了这座城市有钱人的嚣张,日他奶奶的!假如我有钱了,将来开坦克上街玩,看到那些将路人性命开玩笑的豪华车我连车带人碾死他!然后一分钱也不开,大家一起告来告去的也没个所以然。法律偏向于有钱人,两边都是有钱人,法律就会更倾向于更有钱的人,众所周知了。 不扯那么远,继续说那部轿车狂按喇叭从人堆中杀来后一个急刹车停住,副驾驶座门开了,一条美腿从里面伸出来踩到地上,一个熟悉的人影钻出来,李竹儿?没眼花,是李竹儿,她挑逗般的给了车里面开车的人一个深情无限魔女不舍的飞吻。车子徐徐离去,李竹儿在众人白眼中得意的扭着翘臀甩着包昂首挺胸往自己出租屋楼梯口走去,爱慕虚荣的女人。 我跟着跑了上去,任凭后面女老板娘撕心裂肺叫我结账的呼号,她进屋后也没有回头,脚轻轻一踩把门关上,我趁着这点时间飞快钻进屋里,她的手机响起,她从包里掏出电话:“袁总,恩,恩,谢谢啦,谢谢你送我回来,今天玩得很开心,恩,好的,你开车小心哦。明天?不用来接我去上班了,对,嗯,拜拜。”是刚才送她来的那个家伙打来的。 李竹儿挂了电话后捋了捋头发转过身子来,看见喝醉酒红着眼的我吓了一大跳:“谁?” 看清楚是我后,她走过来两步,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肘轻轻摇了摇:“怎么了?” “刚才那个人是谁?” “袁总,我们酒店独立部门餐饮部和桑拿部投资人。”这句她没骗我。 “你该怎么解释你和他的关系?” “殷柳,你千万别乱想!你要知道,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光凭自己的能力是不行的,你看那些大学生在学校每期都能考第一,出了社会又有什么用?我一个亲戚,考公务员笔试申论都考了第一,也不是没有用吗?人家考第一的还成不了公务员,不及格的人却大把的当了公务员,人家有的是关系,关系,你懂吗?” “关系?关系是要你李竹儿用自己这种下贱的方式去拉的吗?” 李竹儿还试图要开解我:“殷柳,没有面包的爱情,能维持多长,你以为我们演的是肥皂剧?不吃不喝也能开阔车住大房去旅游浪漫?我和你走到一起,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治心病,但是我现在觉得你这人挺好,想与你继续发展下去,甚至有天,我们能结婚,生子。现在有一个那么好的跳板让我踩,为什么要说不呢?你知道有多少人想靠近袁总都不能如愿的吗?” “但是有你这样靠近的吗?你简直是用自己的身体去赔给他!” “我没有!我这些天是陪他去游玩,可是不只是陪他而已,我们公司还有很多员工都去的!” “那是什么员工?是不是像你这样的几个漂亮女员工陪着几个老板去玩?” 她没说话,默认了。 “而且你还骗我!说你每天都在忙着上班,连抽出个给我发信息的时间都没有?如果不是你和那个什么总有某种不可说的目的,你怎么可能这么对我?”自从牡丹甩下我后,我就总觉得天下的女孩都不可信了。 她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随便你怎么说我吧,我下贱,我为了一个月五千块钱的工资出卖自己,可以了吧。”然后她默默的坐到床沿,掏出手机放着歌,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尽管眼泪还是慢慢的往下滴。 我突然感觉自己很过分,屋子里沉闷压抑的气氛让人窒息,我深呼吸一下转身要走出房间,她害怕起来:“你吃饭了吗?”她害怕我一走了之。 我没说话,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会在这等我回来,从餐部厨房打包了一些好吃的给你。” 我转身抱住了她,我选择了遗忘,我知道她骗我,但是我不想做个太聪明的人,这个社会很现实,女人始终都是喜欢有成就的男人,有成就的男人和我们这些小毛头不一样,连甩鼻涕的衰样都成熟感十足。咱们这种年纪的同龄男孩在网吧泡着,在虚拟的网络游戏上选择逃避现实,而女孩子,比男孩子更加的容易接受现实的社会。 第二天李竹儿继续去上班了,我也喜欢上班,但是黄建仁接过了我的职责,俨然一副领导模样,打电话通知我不用去上班,不用向他打辞职报告了。 李竹儿一走,我的心始终都是在悬着,我找不到信任她的任何理由,只是让自己麻痹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男人都有着自私的占有欲,谁都不会喜欢自己怀中的女人到处投怀送抱,哪怕是自己不爱的女人。想着想着就想到了白箐,不知道白箐现在怎么样了,有好多天都没有见过她了,怪想她的,我知道自己配不上白箐,但是我还是一厢情愿的奢望能与她再靠近一点点,我打个电话给她,想要告诉她那个陈瀚海的出身。谁知她手机老是罗嗦的来电提醒。 靠!那我就去公司里去找! 走到半路,手机响了起来,心急火燎的以为是白箐的电话,拿起一看我就不想接了,是该死的林魔女的。我和她的那件事如果不快点解决,让公司里的人知道,不只是被开除那么简单了,她可是公司老总王泰和的女人啊!王泰和是通讯业的大头,在这个城市咳嗽一下全城的小猫小狗都不敢开口。谁都知道这几年通讯业比地产业还要发,不信你们去查一查和中国联通这两家公司在国内企业的排行榜。 “喂,有什么事情吗?” “约好了今天去医院!”林魔女怪叫,像极了叫我去赴刑场。 “哦,你在哪,我这就过去。” “长江路红茶馆。” “那为什么不去医院去碰头?” “因为我现在还在这里有工作的事情和一位朋友讨论!” 离这里不算近,我转了两次车到了那儿,走到那家红茶馆大门前,我却被茶馆门口的接待服务员小姐和保安拦住了,我问道:“为什么我不可以进去?” 接待小姐都懒得和我说话,指了指我的衣服,再指了指门左边的一个牌子:衣冠不整,恕不接待。 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从李竹儿家里出来太急,那件虽然是地摊货不过挺帅的休闲夹克忘记披上了,上身还是黑色背心,露出强壮的臂膀,裤子还是海军陆战队的迷彩裤。 没能说什么,反正我也不喜欢进这种高级的场所,或许是从小在泥地爬惯了,或许我真的不适合这类高级场合,一进去我就全身发颤的不自然,总怕那些有钱人看不起咱。 我绕过茶馆旁边,透过落地玻璃窗看着里面,围满了布艺沙发,古朴的长椅,柔和的灯光,三五男女人群,个个打扮精心,聊兴正浓,舒适的氛围,和我,仅仅隔了一窗落地玻璃。林魔女就在靠窗的一个位置,披肩流苏卷发,一身藏蓝色合体的衣裙,双腿平放在沙发上,露出涂着淡金色指甲油的脚趾,戴一副沉重夸张的民族耳环,奢华又张狂,招摇又浓烈,而这一切放在她身上,都搭配得恰到好处。 第一十八章 总监 我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这身陆战队打扮,越看越像个民工兄弟,我无奈的摇摇头,坐在窗外的一个长凳上,坐在那抽烟,望着林魔女,抛开她的种种不是与令我抓狂的性格,欣赏着她,她这身的藏蓝色,更衬得她的白色肌肤年轻又光泽,那双白皙好看的脚自信而美丽的袒露,多精致的女人。许久,她看见了我,轻轻的一瞥,足以让人心动。呵呵,不知咱这种下等人哪年哪月才能与林魔女此类高级上等人相敬如宾,坐在普洱茶馆里开心对饮侃些无聊而又开心的话题。 又等了一阵子,她终于出来了,带着淡淡的微笑与同行的客户告辞,走到我旁边,她的脸马上换上一副她老爸天天死的样,什么话也没有说,拦了一部的士,坐进副驾驶座位置,我开了门坐在后排。 车开后,我继续从车里挡风玻璃上的镜子观察她,美丽的女子总是耐人寻味的,何况是亿万通讯的模特美女总监林素呢。 “看什么看!”她突然转过来对我喝到。 “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看你?” 她没说话,但我感觉得到她厚厚太阳眼镜后那双瞪大的眼睛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之恨。 在医院里,我去排队交钱,唉,男人一冲动,真是后患无穷。在交费台前排队没啥,但是,到了妇科那里,连排队也要我去排,林魔女是不屑于与广大的群众同流合污的,她觉得那些人会把她的那身奢侈品弄脏。 站在一群妇女中间,有些多舌的女同志就问了:“先生,你排错地儿了吧?这是妇科?” “不可以吗?我是病人家属,我帮她排不行吗?” 那位女同志指了指墙上,墙上一条公告写着:男士请留步休息厅。在一大群妇女的强烈抗议声中,我呼唤着林魔女,谁料到那个女人一进来,看到这种场景,立马对着这群妇女骂:“喊什么喊!喊什么喊?我看你们哪个喊得最大声!”在公司里,林魔女和我们说话都是用着命令高高在上加啸叫的口气。 一下子就把所有妇女镇住了,没人敢出声了,俺也老老实实的排着队,轮到我的时候,医生看完我的病历,然后把眼镜拿出来擦了三次:“请问?林素真的是你吗?” 林魔女进来后,我出去外面等她了。 大约半个钟头后,林魔女拿着病历单走到我跟前,把病历单递给我,我问她是不是做完了她也没出声。我拿过病历单看了看,那些天书我实在看不懂,书法分n多种,有宋体颜体楷体等,不过照我看来,医师的书法可以自立门户,叫师体。 “看这个做什么?”我怯懦的问道。 “拿这个,去交钱。” 看着我愣着看她,她不耐烦的叫道:“去啊!” 又排了很长的队,才交了钱,也不知道是治啥的,交了一千多。急冲冲跑上妇科时,林魔女又不耐烦的对我啸叫了:“磨磨蹭蹭的,不懂珍惜时间的人,活该受穷!” 我的心一沉,原本就不开心,跑上跑下的还要受骂,我忍了,只想时间过快点,让这该死的女人进去做完手术,安静过完这几天,被她一脚踢出公司,这样也好,从此各不相干。她再也不用看到与她上床的我这个下等人,勾起她的伤心事,我也不用看到她那副鄙视下等人的斜嘴可恶模样。 她走到医务室门前,在一堆排队的病历本中,把自己的病历本放到最前一个位置,旁边一个姑娘上来对林魔女说道:“先来后到,病历本请放在最后一个位置。” 林魔女慢慢抬起头来,虽然她戴着墨镜,看不见她的眼睛,但我知道此时她杀气很浓:“我为什么要排队?” 那位姑娘也不想惹是生非,嘴唇动了动,乖乖的坐到了一旁。林魔女一屁股坐到我旁边:“跟你们这些下等人排队,浪费我的生命!什么破医院!医院那么破还那么多人,连空调都不开。” 看来在她眼中的下等人不只是我一个而已。 她进去了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还是那副样子,我奇怪着,做完人流手术了居然还能面不改色若无其事的?她走到我跟前:“走吧。” 我无声跟在她身后,在电梯里我鼓足勇气问道:“请问,我们以后没有瓜葛了吧?”我已经做好了被破骂的准备。 她果然没有放过这个能够破骂我的机会:“你说什么?我们没有瓜葛了?殷柳,你以为我喜欢跟你这种垃圾有瓜葛吗?啊?” 因为电梯里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前面七八个人灼热的目光向我们两人烧来,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真丢人。 林魔女对着前面这群人喊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前面这些人唰的把头都转了回去。 我没再理睬她,出了这个医院门口,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了,反正也被开除了,林魔女开除我开除得很潇洒,连掌管员工入职离职的人力资源部都不知道我被开除了,算了,剩余的工资公司自会打进我卡里。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1 “你去哪?”她在背后问道,我正在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去人才市场找工作。” “回来!” 我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给我回来!我有话对你说!”恶心的命令口气,高高在上的让人想呕。 我转过头:“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家的狗!今天我们是最后一次见面,以后再见面你敢再对我大呼小叫,你信不信我一巴掌给你!” “好啊!来打啊!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唰的猛高举起巴掌,作势就要一巴掌往下拍,她却面不改色看着我。我慢慢的把手放下来,转身大踏步走人。‘嗖’,一块石头从我左侧呼啸而过。 我没有理睬,‘啪’又一块石头从我头上掠过,砸到路边的一个广告立牌,广告牌被砸出一个大洞,我回头来指向她:“扔,随便扔,你最好叫上帝保佑你不要砸到我,不然你会哭得很有节奏感。” 说完我继续往前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脚边又擦过几块石头,她真幸运,一块也没砸到我,过了一个拐角后,没有石头飞来了,我知道她已经没在跟着我了,心情突然一阵畅快,变态的畅快,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回去亿万通讯公司的仓库收拾东西,还没走到门口远远就见黄建仁叼着一支烟二郎腿靠在仓库大门一张老板椅上,用鼻孔看人,像足了还是仓管时的覃宏景,可恶的人都有同一个模子的表情动作姿势。 我走过他旁边的时候,他的脚冷不防突施冷箭,一脚伸过来踩到我脚尖,我一个趔趄冲上前,想抓住跟前的一个箱子却没抓住,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我哗啦爬起来:“老子杀了你!” 黄建仁却猫哭耗子假惺惺的笑着来扶我:“殷兄弟,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你他妈的少恶心!”我一把推开他。 “哦哟好凶好威猛啊!殷柳,听说你很能打啊?一个打四五个都不成问题,难道你当过特种兵?” 我揣摩着他的话,这个家伙的话,十足火药味,想挑起战斗?我警惕的四周看了看,没见他的人啊?没人帮他他敢那么嚣张?有问题!老子先回去收拾行李,等下出来如果见这里没人,我操他妈的打死他! 我想着想着,先换上一副尊敬的笑容,看他葫芦卖什么丸子,等下再收拾他也不迟。“黄大哥,适才殷柳粗鲁的地方,请大哥海涵见谅,殷柳先赔罪了。”又给他点上了一支烟。 黄建仁大概没想到我突然一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一时接不上话,傻愣在那里。 我继续说道:“黄大哥,打从你进来仓库这里,殷柳我就觉得你是一块好料!你好好干,假以时日,你必定如同覃宏景覃大哥般仕途光明,高奏凯歌飞黄腾达。嗯,你贵人事多,我就不打扰了。” 转身就往那个小小的宿舍走,他在后面叫住我:“殷柳!公司已经下达了传令,你已经被撤职了,请你不要再来这里,今晚你也不能在这里住了!” “我知道,我是来收拾东西的。” 走进小宿舍里,坐在床沿那里越想越不对劲,黄建仁见识过我不要命的勇猛,今天居然敢来和起对面冲撞,还是挑衅,生怕我先不动手,一定有问题!仓库有那么多大门,我猫腰身子悄悄溜出其中一个大半掩着的门,往正大门那边看了看,我靠!覃宏景和莫山辰带着十几个家伙贴在大门边,定是一群打手! 妈的,这群家伙,故意指派黄建仁来挑衅,好找借口围殴我,这群垃圾把我整出了亿万通讯,这口恶气我还没有报他们倒是想先报仇了。 第一十九章 误会 覃宏景和莫山辰悉悉索索的说着话,我在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覃宏景:“莫部长,咱辛辛苦苦把他等来,难道就让他一走了之?” 莫山辰:“不可能!我心头的这股恶气岂是那么容易就消得了的?不怕你们见笑,我被这个小子打了几次,每次都打得我的脸像个猪头般,我今天也要让他尝尝做猪头的滋味!” 覃宏景:“莫部长,可这小子圆滑得很,不先动手,咱没有理由动他啊?万一闹出大事,咱谁都不好过。” 莫山辰:“你给我上!你去骂他十八代祖宗,待他先动手打你,咱一起围上去往死里打,上面问就说这家伙与你有矛盾,两人对骂他对你动手,疯了似的要杀你,我们好不容易制服了他,多亏我们救了你!” 莫山辰,覃宏景,你们这两个混蛋,好汉不吃眼前亏,卷了东西偷偷溜了出去,他们十几个人还在等着,除了覃宏景和莫山辰外其他都是保安,有几个挺眼熟的,记起来了,那几个家伙是上次莫山辰带来殴打我的王八蛋。居然跟到了这里做保安,冤家路窄。 走出了亿万通讯,迎面而来的一阵冷风让人心凉,我又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工作,没有了目标,没有了方向,华灯初上,一汪池水倒映着城市的灯火,其中孤独的一盏是我,片片梦碎的声音,也是我。 走在路上,手习惯的放进口袋里掏烟,没有烟了,到一个便利店去买烟。 “小伙子想要什么烟?” “要那个最便宜的,两块钱那种。”习惯了最便宜,什么都是最便宜,发现能买得起‘最便宜’也是一种幸福。 掏出火柴把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把火柴甩灭,廉价的烟很苦很苦,跟贱命的人一样的苦,不过有烟味就成了。用火柴点烟并不是我有个性,而是当我发现买一个打火机的钱能够买两打火柴,我就一直用火柴了。一个打火机一块五,一打火柴七毛钱,两打一块四,一个打火机能用十几二十天,两盒火柴就能用十几天,一打火柴就有十盒火柴了。 在红绿灯等绿灯见到了陈瀚海的车子,透过茶色玻璃见了白箐,我怦然心动,白箐端庄貌美,女人味十足,男人从小到大做的梦将来娶的老婆就是这种女人了。陈瀚海正把她逗得娇羞的嗤笑,如同一朵绽放的牡丹,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女神。 陈瀚海! 绿灯亮的同时陈瀚海的车子飞出去了,不知又把白箐带到哪个风花雪月浪漫之地莺莺燕燕。我的心本就堵得慌,这下更好了,连呼吸都不顺畅,整个世界都在抛弃我! 闷闷不乐往自己的老鼠窝方向走,陈瀚海陈瀚海,陈瀚海是个玩弄女人的高手,勾了多少富婆弄了多少钱?白箐是有些钱,可称不上是富婆,那陈瀚海是为了白箐一笑倾人城的美色?玩玩就甩?不成!我不能让白箐受到任何的伤害!我最起码也要去告诉白箐,让她防着陈瀚海点。 打她电话,都是关机的,我走到了她家楼下,在她们家楼下等她回来,当我的肚子咕咕大叫的时候,她回来了,从陈瀚海的车上下来,魔女不舍的一步三回头,我想我是吃醋了,酸得头都疼了。 白箐身姿曼妙,优雅的走过来。我突然站到她跟前的时候,她吓了一跳,白箐还是那么惹人喜爱,精致的五官,上帝是多用心雕刻了这个女人。 她见是我,没有想象中见到弟弟时欣喜的样子,一脸平淡,好像我只是个路人:“殷柳,什么事?” 正要回话,一辆自行车飞速蹬过来眼看就要刮到她身上,我放开行李两手抱住她的腰往我怀里拉过来,她猝不及防,一下就被我拉进怀里。抱住白箐,和想象中的感觉一样美,搂住纤纤细腰的双手紧紧将她往我怀里压,她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结实的胸上,前额顶在我喉结处,鼻尖碰着我两锁骨间,很舒服很舒服。 这样美妙的时刻,是我日之所想夜之所盼的,却没想到来得那么突然,那么完美,但这样的完美也就仅仅持续了三秒钟。当一个耳刮子‘啪’的拍到我脸上,我居然还微笑的沉浸在相拥的梦中。 “流氓!”她的骂声让我从梦中惊醒。 “白姐,刚才有部自行车从你身后” 没说完她打断了我的话:“你这个流氓!我真是瞎了眼!” “那部自行车从。”我没再说下去,那部自行车已经消失在拐角。 “你变了,全变了,我以为你好,想认你做弟弟,是你有正义感,可你呢?偷看女人换衣服,偷女人的内”停顿了一下下后,继而咽口怒气:“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失望吗?” 偷看女人换衣服?我明白了,上次我扛着那个箱子去找储藏室,却误打误撞踩进了女同事更衣室,但是,但是这却成了我去偷看女人换衣服和偷女人内衣的把柄?“白姐!我没有!”我几乎是咆哮出来的,全世界的人都不信我,但是连最亲的白姐都不信我吗?我在她心中一直是正义的化身,可就那么简简单单的几个人的流言蜚语就摧毁了我的人格吗? “你没有?你还狡辩?”白箐两手提着包,一脸的怒气和失望。 “那是覃宏景莫山辰他们设圈套来把我整出公司的!”我都快哭了。 “我也是这么想过!但是我亲眼见到的总不可能是假的吧!”她第一次对我说话那么大声,句句字字狠狠敲在我心上,疼。 “白姐,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我慢慢和你说清楚,好吗?”我试图把她的情绪稳定下来,找个地方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殷柳,我看没有必要了,当初你我同在一个办公室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个君子,可是呢?你和莫部长一样,没有区别!对于一个偷看我换衣服的男人,我没必要再和他谈下去,我们缘分已尽。”白箐说的缘分已尽,说的是我和她之间朋友之上姐弟之下的缘分。 “白箐。”我直接叫了她名字:“给我十分钟,可以吗?” 她特不耐烦我,从包里掏出两沓钱递给我:“听说你被公司开除了,去找个地方重新开始吧,我只能帮你到这份上了。今后咱互不相欠,你好自为之吧。” 我怒了,真的怒了:“我不要!”把钱塞回她包里。 她没再理睬我,走到单元楼的不锈钢大门前,刷卡进去,门重重的砰关上,我跑过去,门已经自动锁上了,没有磁卡进不去,我透过格子对她叫道:“白箐!这件事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有件事你一定要听我说完!” 她等着电梯,闭着眼睛任我大喊大叫,我掏出手机,摁了她号码,一滴液体滴在了手机屏幕上,不知何时,我的泪水毫无感觉的流了出来。她掏出手机,一看是我打的,看着我说道:“殷柳!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我有我的生活!请自重!”电梯刚好下来,她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把我的心也关上了,我再也没有了希望。 走在清冷街上,黄色的路灯像彩色漫画书里一个圆锥形状照下来,孤单而卑微。我发现最不值得的是我的眼泪,居然那么轻易流下来。 之前租住的八十元一个月的地下室,那时交了一个季度两百多块钱的房租,还没到期 。睡在地下室里,不知是胸闷还是空气闷,怎么翻身都不爽,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拨出电话的第一个还是白箐,思来想去,还是给她发了个信息:白姐,半夜打扰你,很冒昧,我想对你说几句话。我不求你来原谅我,我有我的尊严,我有我做人的原则,既然你认为我是偷鸡摸狗下流的伪君子,我也没办法。但是白姐,据我所知,陈瀚海根本不是联华连锁超市的老总,他们公司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而且,我还知道他是某个酒店的男公关,靠坑蒙拐骗过日子,你得提防他点。 还想写点什么的,但是越想就越窝火,我写得越多她还不是恨得越多,她肯定以为我是骗她的。 一大早起来我就冲向了人才市场,在人才市场左冲右突,扔了十几个个人简历给了不同的形形色色的单位,现场招聘的单位,啥艰苦的工作我都去应聘了,现在月工资一千以上大学毕业生们都抢得头破血流的,我眼光不敢抬那么高,瞅那些八百块的都应聘了。 忙乎了整天,也没个头绪,还在看人才市场大厅里跳动着的屏幕,李竹儿打了个电话叫我过去吃饭,二话没说冲向李竹儿那,她坐在屋里笑着打开这些食物:“过来吃饭吧。” 我一坐下,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的女友名义上是餐部主管,可却像是个三陪一样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陪着大老板东游西逛的。 “心情不好么?”她关心的问道。 第二十章 奸情 “竹儿,我。”本来想说我辞职了,但是这句话我又咽了回去,让她知道我那份月薪六七千工资的工作没了,不知她会不会比我更难过。 “想说什么就说啊!”她说道。 手机响了起来,八成是今天扔的那些应聘材料,有招人单位打电话过来了,我赶忙跑出外面接电话:“喂,你好。” “殷柳,工作很忙吧?”是父亲。 “没事,不是很忙。” “天气忽冷忽热的,记得注意身体。” “恩,我知道的,爸爸你也是。家里还好吧。” “好。殷柳啊,你的两个妹妹都考了好成绩,大妹考了好学校我也高兴,但是学费实在是让我揪心啊,大妹也很懂事,说不读了,但这怎么可以?富不读书,富不长久,穷不读书,穷根难除。我这辈子是没有指望了,我就想让你们三兄妹不要像爸爸这样,给人瞧不起。小妹的学费倒是没什么,但是大妹。” “爸,大妹的学费,我来给。” “殷柳,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爸爸也不说什么了,还要忙着去喂猪。” “爸!帮我问候两个妹妹和母亲。” 父亲怕电话费贵,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我的心一阵难得的温暖,刚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李竹儿就冲到我跟前:“大妹的学费,我来给?你家人的电话?” “对啊,怎么了?” “你很有钱吗?你每个月都要寄钱给两个妹妹,还要负担两个妹妹的学费,真是个好哥哥啊!” 李竹儿这番冷嘲热讽的,到底我哪儿惹到她了?“怎么了?” “殷柳,你一个月就那几千块钱的工资,你都寄给了家里,我们怎么过日子?” “怎么过不了?我们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吗?难道你现在没吃的吗?” “吃的?吃的还是我从餐部偷偷打包出来!假如我现在像别的女孩一样,闹着买这买那的,你买得起吗?” “瓶瓶你是怎么了?” “假如我现在要你买这样的一个手表,你能买给我吗?你宁愿把钱丢给你妹也不会买给我吧。”边说还边晃手里的新手表。 “手表谁买给你的?” “关你什么事,反正不是你买的!” 我知道了她生气的原因,为了我每个月寄给我妹妹的生活费。 我没再说话,默默的吃着饭。李竹儿也觉得她自己刚才太激动了,坐下来轻轻劝道:“殷柳,你每个月就六千左右,每个月寄给你家里都要一千多了,这就行了,还要担负起她们的学费,那你挣的钱都要给了家人了,你也要为我们两想一想啊,我们不存点钱,将来要是想要供房什么的,拿什么来供,拿什么来付?” 李竹儿说了很多话,帮我分析着不给家里寄钱的n多好处,后来她看着我无动于衷的样子,恼羞成怒,手一甩过来,把我正吃着的饭菜盒都哗啦的拍到地上,凶巴巴的问道:“你是不是聋了?” 我火了:“你想怎么样?” “你是不是一定要为你妹妹交学费?” “对!” 她气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还想着我们两人要好好过,为我们的将来而努力,现在看来,我是指望不了你和我一起奋斗了。如果给你选择,选择我还是你的家人。” 我想都不想就回答:“家人。” “你走吧。”她背向我,肩头有节奏的一动一动,我知道她在哭。 我没那么忍心,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瓶瓶。” 她用力一甩:“滚!” 我咬咬牙::“发肤受之父母,家乃一人之根之本,在我心中,家庭永远是第一位。” “我受够你了!你有志气!你孝顺!但你没钱,所以你女朋友跟人家有钱的跑了!活该!” “你他妈的!”我一巴掌过去,在半途中我收回了手。 她恶狠狠的看着我,边擦眼泪边走进卫生间打电话,几分钟后,一部轿车开到楼下,一个有点眼熟的中年男人在楼下等着,头发脱落了不少,几根长长的头发像八爪鱼一样的绞成几缕。 “下面那个男人是谁!”我暴怒。 她没理我,跑下了楼,上了车,车子开远了。正是上次送李萍儿回来的那部黑色奥迪轿车,那个男人有点眼熟,好像见过,会是谁呢? 那人一定是李萍儿的其中一个老板了,李萍儿打电话给他,他过来接走李萍儿,不用说,晚上肯定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了,我和李萍儿算是分手了吧,那这还能是戴绿帽吗?狗日的!我摔门而出,回到自己的狗窝,喝了几瓶白酒,烂醉如泥死死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头晕晕的,看了看手机,昨日弄了十几份个人简历送出去,竟然没有一家用人单位联系我,这地下室虽烂,就是有手机信号。下了床穿上衣服,被一股腐坏气味熏到,想吐,木桌上有一片恶心的绿色液体,几天前买的桃子已经发酵化为浆,长了霉,成为蟑螂和蚂蚁的盛宴,这些和我一样恶心的家伙不知是吃得太饱撑过头还是食物中毒,有几只居然死在旁边。 我忍着恶心收拾完,躺在在床沿点上烟。我的生活,没有地铁,没有会议计划没有出差安排,没有下午的咖啡没有红茶,没有下班后的约会,没有深夜回家时计程车里的音乐。 只有我一个人,静静躺着,好像在等着枯死的老树。我怨恨这个世界上的不公平,怨念能像霉菌一样,从地下室的冰凉地板蔓延到天花板上,清除不掉,春风吹又生,我想我该出去走走,不然我会绝望的在地下室里上吊的,生前已经恶心死了地下室,死后不想在地下室永恒。这个地下室没人光顾,还有像这样的几个地下室房东都租不出去,估计只有我这种快要腐烂的人才愿意住这种地方,房东也不会来这儿,假如我在这儿上吊,我的尸体也会像那个桃子一样,我会看见很多恶心的动物吃我的肉,我的肉最终全被动物吃掉,连化成浆的液体都不会放过,剩下一副遗骸在半空荡着。 在街上散兵游勇般走着,发现不需要上班的下午原来如此的恐怖,城市的街头几乎没有我的同类,大街上行走的,除了家庭妇女、商贩、就是民工,偶尔有个把年轻人从我身边匆匆走过,他们与我有几分神似,因为他们的脸上也写着焦虑。但是他们的焦虑又与我不同,他们手里还有公文包,这代表他们还有事可做。我现在想做什么呢?总之不是写遗嘱。 这些人和我一样,都是大学孵化器刚破壳出来的小雏鸟,却还没有长出职场之羽的尴尬小鸟,普遍很穷,普遍自卑,普遍穿得便宜,所以普遍很丑,对不起,原谅我这么一个衰人还能那么勇敢的势力,但必须承认,我们已经来到了史上最重视外貌的时代。这个时代,也是史上最厌弃失业者的时代。 我们双眉紧凑,一脸悲哀,平时一副期待机会降临的忧心忡忡,但是逢人我们都会释放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带一点青春廉价的谦和与坦然,功利心在眼睛里,好胜心在脸上。 我拐进一家商场,很冷清,一群老人坐在免费的椅子里蹭冷气,从前,我从来没有注意过他们,此刻我才恍然明白,他们这群一定是从午后就已经来到了这里,各自占据习惯了的位置,然后,就这样坐一整天,坐到太阳下山。我仿佛看见了一片大沙漠,寸草不生,荒芜得只剩下大片的时间白花花铺展,他们手上廉价的手表和手里握着的拐杖都比他们的时间值钱。 好像我已经疯了,用这种叙述来念叨,换一种比喻吧,七颗八颗九颗头颅,垒着,垒得很好很保龄球,垒成梅超风练九阴白骨爪的整整齐齐,不过,要说明一下,这些头颅的身躯因为肉太老,没人稀罕吃。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再往商场的另一个角落望去,两个青春时尚的姑娘,正坐着开心的喝茶,阳光透过那颗一半是黄色叶子一半是绿色叶子的树洋洋洒洒的照在她们身上,给她们镀上另类炫目的金色。世间还有如此美好的一面,我干嘛要把自己弄成像一具从冷冻柜里拉出来冒着冷气的僵硬尸体?就为了一份工作吗?就为了几个贱人吗?还是为了几个想要而又得不到的女人? 他妈的!老子必须想办法活下去! 商场里有一块牌子写着长期招聘兼职人员,牌子可能放了很长世间了,连颜色都褪了很多。 反正也没工作,兼职一些时日,等到找得正式的好工作,再做下一步打算,应聘的很顺利,原以为是商场内的兼职工作,人事部的人把我带到了商场一楼停车场边,指着停车场边一个洗车店面无表情的问道:“洗车工,一天六十,早上九点到晚上六点,加班一个钟五块,你愿意做吗?” 第二十一章 致命女人 “不签订任何的劳动合同吗?” “不用,愿意来就来,当天晚上结当天的工资。” 还有这么好的事?居然被我碰到了,看上去是辛苦了些,不过总比每日在地牢里叹人生要强。 后来,我就去了,每天穿着制服,当了一名洗车工,虽说没有仓库搬货那么辛苦,但是与自己大学时的理想越来越背道而驰了,在学校时,老师们的谆谆教导让我们总觉得社会是那么的美好,我们都在憧憬着走出校门,迎向更光明的未来,没到毕业同学们都恨不得学校早点发了毕业证,毕业那天的摔盆砸锅并不只是为了告别幸福的校园生活,更是以为凭着自己的奋斗,从一条暖洋洋的小溪中奔向了炫彩美丽的海洋中。 现在想来,越来越觉得可笑。一边擦干净车子,一边沉溺于往事的回味中,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枣哥哥,我们都去买东西那么久回来了,这车怎么还没洗好啊?” 我回过头来,是那李竹儿,一手提着从商场里刚买出来的衣服,一手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都可以当她爸了,就是这个!头发绞成几缕像个八爪鱼似的那男人,枣副总?那个用一大沓纸摔在我脸上的家伙。 我不忍李竹儿看到我落魄样,把帽子往下压了压。 “你快点成不?我们车子放了差不多一个钟了!”枣副总对我叫道。 我点了点头。 李竹儿怎么会与我们公司,说错,我已经被逐出公司了,是亿万公司的枣副总鬼混在一起呢?莫非此人就是李萍儿嘴里所说的她们酒店桑拿部和餐部的股东之一?看着我擦拭着的黑色轿车,对了,就是这部车了。 李竹儿与枣副总站在一块,世间流行的美女配野兽。美女喜欢野兽吗?爱屋及乌,喜欢野兽的钱也就顺便喜欢野兽了。从某种方面来说,女性长期被认定为是第二等也许是一种幸事,正因如此,女人反而没有什么可顾忌的,生存大计面前,尊严啊面子啊骨气啊,这些统统靠边站吧!男人却不行,很少能有男人能吃顺女人的软饭,我突然觉得陈瀚海这人特有本事。 我虽然用鸭舌帽把自己的脸遮得很低,李萍儿还是认出了我的身形,枣副总刚绕到另一边看车子干净了没,她就迫不及待的讽刺奚落我,扬了扬手里的一袋新衣服:“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和某个人睡了那么多次,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收到过。倒是在街上随便捡了个男人,都比自己精心挑出来的强。”语气尽显尖酸刻薄,那话传到我耳中,字字打在我的心脏隔膜上。 “那个那个那个!过来!车底这里,怎么洗的?”枣副总朝着我大喊。 我过去趴下看了看,已经洗得很干净了,但是不知道枣副总想要让我去擦哪里?我不明白的看着车底,他用手指了指某个干净的地方,我也只好把半个身子钻进去用毛巾擦干净。 “洗一次车要二十块,还弄不干净,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做什么吃的?我的车可是很贵的!”枣副总没认出是我,却这样的挑剔,难道他也认为他是上等人? 李萍儿故意很用力的关上车门,眼珠子不屑表情鄙夷的恶心了我一眼,扭扭捏捏十足小姐派头,说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女人现实到这样的地步,也难怪男人拼事业是那么的豁命,更难怪那么多男人向往金庸书里扬眉吐气的男主角。望着疾驰而去的奥迪a6,姓枣的还故意碾过一个水坑把水激起扑向一位路边修自行车的大爷,大爷浑身滴水好不狼狈,狗日的别有一天栽我手上,叫你也不得好死! 我走过马路对面去,拿着一条干净干毛巾帮大爷擦他被打湿的衣服,大爷一边谢谢一边喃喃着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开车。走回来时见洗车房的店长叉着腰看我,一双眼睛冒出火:“那些擦车的毛巾,都是从上海买的!谁让你拿去擦人的?” “你他妈的给我去死!”我指着他的头咆哮。 他一震,继而咬牙切齿:“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没再说话,走向另一部车,擦了起来,他气愤的奔回办公室里面,我想我的洗车生涯很快就要结束了。 手机终于响起来了,扔了好多个应聘的资料后,终于有用人单位找了:“您好殷柳殷先生,请在今日四点钟到达万达公司四楼人事部应聘。” 记起来了,万达公司,应聘的是个蛮不错的工作,是物业管理处的,进大公司最起码看得到慢慢爬得上去的希望,像这种临时工,人家一脚就可以飞了咱,不是久留之地。 请假后回到地牢打扮整齐,坐上公车往万达公司,在公车上,手机又响了,还以为是其它用人单位打来的,一看见号码我就想把手机关机了,是林素打来的,死八婆,还找我干嘛?我灭掉,又响,我又灭掉,如此折腾了几次后,我不耐烦了,林素也够坚韧的,我干脆就调成无声的,给你打爆吧。 见我不接电话,她换了策略,发了个短信息过来:你给我接电话! 就连求人接电话也要用命令的语气,令人生厌得很。谁娶到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女人,真是家门不幸啊。 我没理睬,到了万达公司,手机屏幕上显示,她已经又拨了二十一次了,还有一条短信息:你想让我死吗? 这个短信确实吓我不轻,我跟她之间的事情,莫不是已经被亿万通讯公司的老总王泰和发现了?叫我去帮她想办法?一急之下我回拨过去给她,手机的彩铃极其可悲,张柏芝的失去自己:我撑不下去就快要窒息,曾经我为了爱你变得傻得可以,我只是她的几分之几,三个人的爱算不算拥挤。 本来不怎么喜欢柏芝姐姐的,但她对锋哥几近疯狂刻骨铭心的爱,不得不让我对她刮目相看,她在脚上纹上了锋哥的英文名,无论现代科技多发达,去除纹身恢复原样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而在张柏芝心底,谢霆锋的烙印,刻下去就再也抹不掉了。 林素给自己找了这么唯一一首彩铃,是要告诉世人王泰和抛弃了她或者是她对王老总爱得多深刻吗?想太多了,这个女子对很多个男人都具有致命的诱惑,唯独我一点也不感冒,甚至还想拍她几巴掌。 彩铃没继续唱了,她已经接了电话,却不出声,怎么?想让我先开口问你什么事吗?我也不开口,就这样僵持。 “你死了吗!”突然的啸叫让我浑身一颤,审判官审问犯人似的,我差点没跪在地上叫大人饶命。 “有什么事就说!我没时间和你说电话!”这时我才记得起来我早已不是她手下的小职员,我早就被她给踢出了公司,印象中林魔女虽不是和秦宏景莫山辰等草马流寇沦为一伙,但我对她的厌恶不甚于那个土匪团伙。 “病历单呢?”她的声音幽幽的,冷冷的。 “什么病历单?”哪个病历单?是不是去人工流产的那个病历单,记得是我带着的,不过不知道后来扔去哪里了。 “病历单不是你拿的吗?”她有点急了。 “是,是不是做完人工流产后有后遗症?”看报纸经常见到有些女人做完人工流产后就啥病啥病的,林素虽强势,遇神杀神见佛杀佛,毕竟还是动物,不是铁打的机器人。 “谁跟你说的我已经做了人工流产手术?”她又急又怒。 “这个?上次咱一起到医院,不是做的人工流产手术吗?” “你自己去看病历单!你给我把病历单带过来!我在医院!”她用啸叫结束了对话。 什么东西啊?死八婆!上次做的不是人工流产手术?那她进去那个医务室那里那么久做什么鬼?日!我懒得理你这妖女人!我的未来要紧!看了看手机,两点三十分,距离四点钟的面试还有一个多钟头。 在万达公司楼下找了个长凳,点一支烟,从包里拿起一本《成功面试的诀窍》,病历本就夹在这本书里跟着掉了出来,我捡起病历本,打开来,研究医师的师体了。什么什么炎症,什么什么感染,什么什么宫。 没办法,实在太龙飞凤舞。6号什么什么。13号点点,20号点点。,6号是我上周跟她去医院那天,13号正好是今天,这么说来,这个游戏还没玩完?孩子没打?这下我头可大了,这死医院,搞什么东西,做个人流手术还要像打狂犬疫苗一样一周去一次。 我徘徊在去与不去之间,不去的话,麻烦还没完,甚至以后更麻烦,万一去了赶不及回来,谁来等我面试?抬起头来恰好见到对面马路有个小诊所,不耻下问,不耻下问!鼓了好大的勇气走进诊所里问医生,一脸慈祥的老阿姨医生拿着病历单看了一阵,然后推了推眼镜看我:“唉哟,你女朋友检查出来好多妇科病。” 第二十二章 妩媚 “啥病?”我现在紧张的是打胎的问题!生下来了就是铁板钉钉。这辈子就钉在棺材板上了。不是我没有责任,而是想到要与林魔女共守一生,撇开性子不谈,那副模特皮囊的确能让我欲仙欲死,但是想到那个灭绝师太的性格,让人不寒而栗。灭绝师太容貌算得甚美,人到中年仍有如此风华,可见二十年余前必是颠倒众生的大美女,本是如纪晓芙一样多情温柔的女子,与孤鸿子情深意切,最终因孤鸿子之死性情大变,变成了后来的灭绝,憎恨男人,性情孤僻,残忍好杀,心狠手辣,心理变态几近灭绝人性。细细考虑,林魔女倒还没有沦落到灭绝这种程度,但是让我想到了另外一个女人。 谁?李莫愁,对!就是李莫愁!她更接近李莫愁。李莫愁外号赤练仙子,神态娇媚,明眸皓齿,肤色白腻,是个出色的美人,人并不是生来就凶残的,李莫愁本是古墓派第三代大弟子,武功高强,品貌出众,而且有一副菩萨心肠。误会热恋的陆展元另娶他人,这个不美丽的误会让她既哀且愤,将自己的情郎和情敌杀死,将两人的骨灰一个埋在泰和之巅,一个倒入东海,让两人永世不得相见。还杀了这横刀夺爱之人的全家。自己相思无着落而黯然销魂,性情大变,因爱生恨,变得毒辣异常。 对照一下,林魔女更接近于李莫愁的。那晚上,就是我与她产生孽情的那个晚上,她的那句‘王泰和那个禽兽’让我一直耿耿于怀,哪有女人叫自己情郎作禽兽的呢?假如林魔女真的如她所说两年未与男人,也就是说也没有和自己的情郎发生过关系,当然不会排除王泰和王总性无能的可能,不过王总气势如虹牛气冲天的那副模样,钢板都能日穿。 那便是王泰和另有新欢了?心高气傲自恃美艳天下无双的林魔女才会拷贝了李莫愁的性格?有这个可能,估计林魔女身上的故事还比李莫愁的故事更加吸引人。 一边想着这些无聊东西一边听这个医生说了很多话,大意就是林魔女本身有感染性的妇科疾病,要治好了才能做人工流产,6号就是第一次治疗,今天13号又去治疗,20号是去检查,医生说ok才能做人流。末了她还加了一句:“女孩子啊,要注意自己的健康啊。” 这话让我想到了好多个意思,随即问道:“她不会是花柳之类的吧?”要知道被梅毒性病传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曾经某个朋友中过招,那个也不算是朋友,就一个萍水相逢我们宿舍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经常打牌打升级的牌友。那家伙,其人淫荡无比性欲旺盛,家里又有钱,妞却不泡,频繁往来于各条红灯街。 有段时间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吃辛辣,也不去红灯区闯荡。问他他只是淡淡的说他准备要出家,法号‘不得不戒’,戒烟戒酒戒女人。他没戒赌,假如剃个光头可以用烟头点上六个圆,用鸡油擦亮光头,法号‘六筒’也可流为笑谈。逼问之下他说了实情,喜欢嫖又不肯戴套,说戴套还不如自己解决,我没用过那个薄膜,我无法了解他这份感受。没戴套的结果他也想过,甚至做好了视死如归写好遗嘱的准备,原本以为病毒还嫌他恶心,谁知病毒也深谙杀鸡儆猴的道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中招第一次,没治好继续换人上,中招第二次,没治好又继续换人上,以此类推,身中七种梅毒,连男科专业医院从医四十年的老医师都感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此伟男生猛程度不亚于豺狼虎豹,当真禽兽都不如他。七种梅毒同时缠身,我们都从qq上发电表示哀悼,他爽朗的一笑:‘又不是艾滋,怕球啊!’假如放在医学不发达的古代,估计得慢慢从下身开始烂,就算是自宫也无法自救,毕竟没有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给他提升内力抵御花柳之毒,华佗再世也要送他副挽联敬而远之,最后真的是花柳月下死,做鬼也风流。听说清朝的同治皇帝第一次出去妓院风流,就惹了花柳病,就这样不治而终,不胜唏嘘。 同治帝当政之时,慈禧把持朝纲,同治敢怒不敢言,心情十分烦闷。于是在小太监的怂恿下,到北京的著名花街柳巷――“八大胡同”去嫖妓,染上了花柳病,而且因不敢声张,怕有失皇家威仪,耽误了救治时间,最后毒入骨髓而死,死时才三十一岁。这个皇帝亏啊,太亏了。天下处女多如草,你丫就偏妓院搞,染得花柳一身病,荒冢一堆草没了。 “她本身的这些妇科疾病,有多种传播的渠道,可能通过性,也有可能是自身的卫生。” “上面写的多少号多少号的是什么意思?”她死了也不关我的事,我不中奖就成了。 “上个星期是消炎的,这个星期,就是今天,也是消炎,下个星期做检查,合适就可以做人流手术。” 这么说来,我还要跟她见上两次面,妈的!头疼得很,看到她就想打她了。 从小诊所出来,我踌躇良久,去吧,可我的应聘呢?不去吧,万一她出了什么事,就不只是她的事,成了我的事了。那种女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呢?就算我跑了,哪天突然抱个小孩冲到我父母面前,后果不堪设想。 发了一条短信给她:五点钟,我到那。然后关掉手机。 我先去等了应聘,轮到我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半了,心不在焉的走到面试官跟前举了个躬,面试官看着我的简历问道:“一般打电话叫过来公司面试的,通过率会达到百分之八十。你的条件很好,但是有一点不得不提。” 这什么应聘?连自我介绍都不用说吗? “你的个人简历上,有一点我刚刚留意到,你在亿万通讯公司做过,对吧?” “是的。” “抱歉,我们不要亿万通讯公司出来的员工。”旁边那个面试官直截了当。 我惊讶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亿万通讯公司向来对员工苛刻,能在亿万通讯公司做到三个月以上的,才算是个真正的职员,你在那,是被裁掉的吧?” 我低下了头,当初写个人简历,以为写上在亿万通讯公司的工作经历,对自己的应聘成功率会有一些帮助,毕竟现在的公司不太喜欢招收没有工作经验刚走入职场的大学生。谁知这样的工作经验居然是我的绊脚石! 我懊恼的走出了那里,这什么规则啊? 我到了医院已经快五点了,站在三楼妇科那儿,掏出手机开了机,拨了林魔女的电话:“我在妇科护士站这里。” 刚挂掉,一巴掌从旁边打过来,‘啪’的打在我拿着手机的手腕处,手机摔到了地上,抬起头来,看见她愤怒的脸:“我最恨别人不接我电话!你有种啊你?你敢挂掉我电话?” “我为什么不敢?” 这一巴掌就过火了,直接往我脸上拍,我手快,抓住了她的手,恶狠狠对她说道:“你别惹我,我今天不高兴,你敢碰我一下,我两倍还给你!” 我弯腰下来捡手机,看见好多人围着我们,直起身来时候,‘啪’的一大耳刮子甩我脸上,打得我头都偏一边去,我马上左手背狠狠还她一巴掌‘啪’在她左脸上!她的墨镜也打飞了,她捂住脸,我用手擦着脸,半边脸如同火烧着一样的疼,妈的!我举起手就要给她再来一下,她急忙先用另一只手挡着脸了,看起来她也很疼,左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我慢慢把高举的手放下来,真不知道她这种冷漠、凶狠的姿态,清冷孤高,遗世独立的性格,是谁带出来的。 还偏偏生了一副美艳妩媚的模样,就连生气的时候,都那么美艳。没想到她却又往我脸上拍过来,我抓住她的手:“你要是再打,我他妈的掐死你!” 护士们上来拉开了我两:“墙上写着‘肃静’的字没看见吗?要吵回家吵!” “去排队啊!”她对我啸叫。 “什么?” “去排队啊!医院下班了!”然后她又看着围观的人凶狠啸叫:“看什么看?” 我拿着病历单去排了队,轮到她又叫了她,她进去,然后出来,两人走下楼,一路无语,她去取车,要往停车场走,我去坐公车,要往公车站走,她对着我说道:“这事没完!” 什么这事没完?难不成,她还要我赔礼道歉,或者找人干掉我?“那你想怎样?” “下个星期,如果你不到这里,我不会让你好过!” “你吓我啊?要不是我有良心,我早就跑了,我何必来受你这份罪?”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有良心对吧?要不是你的话!我又何必受这份更大的罪!!”她又开始啸叫了。 第二十三章 两美对战 “不做的也做了!没有的也有了!你还想怎样?不可理喻的女人,希望上帝保佑我下个星期的今天是最后一次看见你!”怪不得王泰和不要她,就这种一句话不和动刀动枪性格的,你就算生的比陈圆圆,比西施,比杨玉环漂亮,也始终被踢! 她没有还口,像阵风似的走了。 以为就这样子结束倒霉的一天,就要走到公车站,听到身边疾驰而来的汽车声音,条件反应的跳到一边,那辆陆地巡洋舰从我站着的地方一个急刹车!我本来是走在人行道上的,她车子的两个右轮全开到了人行道上,车子侧着,车上的正是林素! “你是不是想撞死我?”我火了。 她下了车走到我面前:“把我手机还给我!” “我什么时候拿你的手机了?” 下意识往口袋一掏,哦,真的是在自己口袋里,她进去治疗时,把手机扔给我拿着。我拿出来扔给她。 由于林魔女把车子停在了岔路口的中央,一辆黑色车子出大路出不去,在我们旁边摁着喇叭,伸出狗头来对我和林素喊道:“越野车了不起啊?” 声音很熟悉,我看着这个大喊的家伙,戴着副黑黑的夸张墨镜,头发绞成八爪鱼般几缕,奥迪,正是枣副总,副驾驶座,李竹儿金丝雀正在不耐烦的看着林魔女挡住路的车。 林魔女走过去:“你喊什么喊?你再喊一次?” 枣副总这才仔细看了看林魔女,慌忙下车赔罪:“林总,不好意思,在下眼拙,没有看出是林总,请恕罪,请恕罪,我这就绕道。”像条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 副驾驶座上的李竹儿真不耐烦了,打开车门朝我们喊道:“跟他们说那么多做什么?撞过去!” “你给我住嘴!”八爪鱼朝着李竹儿骂道,李竹儿吓了一跳,急忙钻回车里,看到我,她又钻了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估计以为我是摊上了林魔女这个开陆地巡洋舰的富婆。 “林总,不好意思,小女不懂事,还望恕罪,还往恕罪,我这就调头,从那边出去,林总要停多久就停多久。”现代的人啊,都是带着虚伪的面具。小女?李竹儿成了他小女,不错不错。 “你给我滚!”但是这个不带着虚伪面具的林素也不可爱。 八爪鱼在林魔女的啸叫中颤抖着弯腰上了车,一边点头一边倒车,车子哐的撞到路灯杆上,路灯杆晃了两下,倾斜着了,八爪鱼急忙下车看了看,他的车蹭坏了一块,不过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吓到林总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奥迪走了之后,我自嘲的笑了笑,笑自己可悲,笑自己可怜?还是笑自己可耻吧。 林魔女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她车走,这时那杆被撞到已经倾斜了的破电线杆,慢慢的往这边倒下来。眼看就要砸到她头上,不好!我冲过去,抓住她往后一扯,电线杆那时就恰好‘当’的倒在她之前站着的地方,要是砸到头,不成植物人也成死人了。 我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扯的是她的头发,而她被扯着头发时,眼睛是往上看的,恰好也没有看见电线杆砸下来,我松开她头发,她以为我要打她,头发松开那一刻华丽的转身一脚踢在我肚子上,我措手不及,当场就被踢倒在地。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捂着肚子喊道。 “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让你不能在湖平市待下去!” 这个妖女!他妈的早知让电线杆把她给砸死,也除了我心腹大患。 她转身走回去,一下子就被地上的电线杆绊了一下,上帝,保佑她摔到流产吧!她一个趔趄,却没有摔倒,疑惑的看着电线杆,走回了车里。该死的女人,总算走了。 想来觉得有些奇怪,八爪鱼既然那么有钱,还有自己的事业,为何要窝在亿万通讯公司做个副总,做个副总也没什么,但是每天受气啊,伴君如伴虎。 女儿?李竹儿这个该死的女人成了他女儿,枣副总你够能掰的。这个家伙伙同莫山辰等人用阴谋把我从公司踢出来,原本我也算是个对公司有功的,原本我以为凭着那次立功表现,能好好在仓库领一个月六千块钱工资的,可是现在呢? 我倒是想到了利用林魔女把这帮人都踢出公司的办法,不过这是不可能,林素这样偏执而又疯狂的女人,怎么可能搞得定? 在洗车场得罪了那个经理,估计也做不了几天了,悲哀啊。当初读书的时候,一心要把大学的课程读完,然后找一份受人尊敬又体面的工作,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钱谁也看不起你,我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要出人头地,把曾经欺负过我,看不起我的人全部踩在脚下。我知道这样没有任何用处,得不到快乐。但是我可以得到快感,你不知道贫穷的滋味,不会理解。你也不知道做个社会最底层的人是多么的没有自尊。我是一个男人,不能被人看不起。特别是女人。我理解牡丹,李竹儿她们的背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个世界只会欺负软弱的人善良的人,贫穷的人,弱肉强食是自然界的规律,也是这个社会的规律。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我回到了停车场继续洗车,但是从那个经理尖声怪调的讽刺话中,我知道我在这呆不了多长。保佑我能尽快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吧,无论多苦多累,我一定要忍了,不能再乱来了。 我擦洗着车,感觉我身后有个人看了我好久,我回头过来看他,人高马大,仪表不凡,亿万通讯的老总王泰和,在身后若有所思的看住我好久,见我回头过来,他瞧清楚了我:“我说为什么这么眼熟,原来是殷柳。”太激动了。我一个小小的职员,竟然能让这位老总还记得我。 “嗯,对的王总。” 他犹豫的问道:“我一直看了你老半天,想不到真的是你,可是你?怎么来这洗车来了?兼职?” “我,我不做仓库的工作了。被,被撤了职。”我继续擦车。 “为什么?”显然他很惊讶。 我很委屈的说了被公司的领导怀疑我偷女人内衣的事情经过,当然,我没有说销售部有那么几个人来打击欺压我,要知道,如果王总也和这些人一跳道的话,说了更没有用。我其实很希望王总能帮帮我,给我出一口恶气!不过似乎很难,枣副总,莫山辰在销售部都是高职位,能混到那么高的职位,不止是管理水平高,人际交往的水平更高。我如果乱捅,捅到整个马蜂窝,对我更没有什么帮助的。 “小张!这件事我回去了一定要亲自查一查!”王泰和看着我的眼睛,拍着我的肩膀。 我一激动,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过觉得自己激动太早,王总管那么大的企业,每天忙得像陀螺,等到他有时间去查这事,也不知是哪年哪月,再说他就算去查,能查出什么结果?那帮人不会瞒天过海吗?这种手段谁不会? 林素手提几个大袋子走过来,戴着墨镜,头发随风飘扬,很耀眼的女人。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林素是王泰和的女人,这里是商场,他们就结伴来商场的吧。 “车还没洗好吗?”林素走过来问王泰和。 “他是怎么回事?”王泰和指着我问林素。 我慌忙继续擦车,不敢看林素。林素反问道:“什么怎么回事?”显然还没有认出戴着帽子的我。我用余光看看她,她定定仔细看了看我,认出是殷柳后,对王泰和说道:“他是不是告诉他被我冤枉了?” 王泰和不语。 “这种事(指偷内衣的事),公司里还有谁做的出来呢?而且还是人证物证都有,我为什么不可以开除他呢?”句句咄咄逼人。 王泰和没说话,看他们对话的样子,说话的语气,林魔女根本不把王泰和放眼里,藐视极了。原本林魔女对我就有深仇大恨,不止是我不愿意看见她,她更是不想见到我。一直都想撤了我的职,我远走郊区仓库,她已经松了口气,可后来仓库搬回销售部门新址,她怎么能受得了天天见到我这颗眼中钉。从我回到新址后,本来就想踢我出去的,但我后来抓贼立了功,她又没办法,后来抓住了踢飞我的把柄,二话不说直接开除我。 他们两上车走了,估计王泰和也不会把这当一回事,我自嘲的笑笑,继续工作吧。 “对了,忘了告诉你,上面的人决定,从下周起,你不用来了。”洗车房的经理对我说道。 “是你自己的决定吧?” “你怎么洗车的呢?你连洗车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你还上班做什么?”他脸上的表情充满挑衅,带着一种叫你招惹我的下场活该模样。 我叹了口气:“知道了。”树挪死,人挪活,我就不信我换个地方我就活不下去。但前提是,还有哪个用人单位肯收我。 第二十四章 想和好 今天又有一家公司打电话过来让我过去面试仓库管理员,很巧,是联华超市,正是陈瀚海说的联华超市,他是股东。 我倒要过去看看,顺便问一问有没有人认识陈瀚海。 在人事部办公室等了好久,感叹着龙的传人的意思,排队排到了楼梯口,就业形势严峻,火葬场月薪两千居然也成了我们这些待业者眼中的香饽饽,当然,也包括我,假如他们愿意收我的话。 轮到我时,前面已经不知应聘了多少人,面试官摆摆手,让我过去把详细个人简历给他们,然后让我自我介绍。我行云流水般介绍完,自己觉得说得挺好的,但面试官却皱起了眉头:“在亿万通讯公司做过?” “对。”难不成在亿万通讯公司做过的,别的公司就那么歧视吗? “亿万通讯公司用人要求严格,区区几个月,你已经撑不下去了。对不起,我们不希望要一个连亿万通讯公司都不要的员工。” 这话说得。 亿万通讯公司用人要求严格?谁进去谁知道,看看莫山辰枣副总那帮人,每天制造出万马齐喑、群魔乱舞的繁荣假象。实际上呢?搞帮派,攻击有能力的人才,好让自己位子稳定,王泰和也真够瞎了眼,最瞎了眼的人是林魔女,难道她不知道这几个害群之马,每天的心思不放在业务扩展上,而都在处心积虑的践踏其他同僚,逼走威胁到自己地位的能人,难道林魔女真不知道吗?她也真够瞎了眼 从人事部办公室出来后,我决定回去后,把这些简历上的工作经历全改了,不写亿万通讯公司,随便写其他的通讯公司,工作经历写一年多,离职原因写上家里原因。 差点忘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去问问华联超市的员工认不认识陈瀚海。问超市里的员工当然是不知道的。我转进了华联超市的商业部门,这个部门的直接上级就是总经理,那他们一定认识他们总经理的。我进去礼貌的问一位大姐道:“您好,我是物业的,陈瀚海经理在吗?我有封信交给他。”我没敢说总经理,说经理比较合适些。 “陈瀚海?”大姐疑惑的转头过去问里边的同事:“我们办公室,有叫做陈瀚海的吗?” 一帮人都在摇头。大姐笑了笑:“大概在别的部门吧,小伙子,你去别的部门问问。” “谢谢你。” 没有这个人?还说自己是总经理!哪有整个部门的人都不认识总经理的呢?骗人的家伙!为了谨慎起见,我用同样的方法问了华联超市的总财务部,总财务部是个大部门,直接上级也是总经理,他们也表示没有这个人,也不认识。我又转了几层,总经理办公室是关着门的,但现在我已经肯定那个家伙是骗人的,白箐太傻,陈瀚海随便找个超市员工的托儿喊了几声总经理,就当真了?主要还是陈瀚海骗人的技巧高超,丰富的表情和坚定的语气,从哪方面看都是一个成功人士。 从联华超市的办公楼下来,在楼下碰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上身白色t恤,一条黑色职业裙,头发随意的泻在肩膀,手挎着包,优美的姿势站着,风华绝代。以前她去远郊的仓库找我时,也就是这么副打扮,时过境迁,仅仅只是过去几个月而已,我们却如同陌生人,她看见了我,转过旁边假装没看见我。 我硬着头皮厚着脸皮走了过去,我不喜欢碰钉子,我知道的,白箐清楚的知道我喜欢她,她能看出来,她不是傻子,在爱情方面,女人永远比男人明眼。我不想让她误会我死缠烂打着她,虽然我以前单纯的只想天天看到她就可以。 我是想让她知道,她现在被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骗着,那个男人还知道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来骗她,我希望陈瀚海是骗白箐的感情,骗到感情后,他能真心对她好。但是我觉得白箐有权利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什么总经理。 “白姐。”说第一句话是最难说出口的。 她转过来却说道:“殷柳,我求你了,不要跟着我了好吗?你每天都在偷偷的跟着我,你觉得很好玩吗?” 我天天跟着她?不知道是她看走眼还是认错人。“我没有天天跟着你。” “殷柳,你不觉得你神经有点问题吗?” 我愣了一下,我神经有问题?白箐开始是把我当成了恩人,后来是认的弟弟,后来是偷窥她换衣服的变态狂,再后来是偷内衣的无耻之徒,再到现在,我在她眼中,竟然是个神经病。 我不管她怎么看我了,站在她面前,我就是一个小丑,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打算说完走人,我不敢看她,我不敢看到她那副讨厌我的样子,我的心会疼。“白箐,陈瀚海不是华联超市的总经理,他只是个职业骗子,以前在夜总会做鸭,后来被富婆包,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鸭,你一定要。” 她打断了我的话:“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滚!.” “白箐,你先听我说完。” “你不走,我走。我警告你,你别跟着我!不然我会报警!我会让陈瀚海叫保安来” “来打我是吧?好啊!你叫啊。”她难道忘记了以前我为了她,被人打的事了吗? 她停住了嘴,走得远远的,背过身去不理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算了,随她吧,咬咬牙,走人。 李萍儿打电话给我做什么?不会又要讥讽嘲笑我的吧。 “什么事?”我对她有了些反感,想到那天她那句讥讽的话,实在让我难以相信娇美的她竟然说话说得那么难听和恶俗。 “你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李萍儿幽幽道。 “是什么?”我有什么东西落在她那里了?妈的别说她也有了我孩子! “你来不就知道了吗?” “我什么东西都没有落在你家里。就这样。”我狠心挂断了电话,这种女人,离得远远的对自己百利无害。 她又打过来道:“你不要那我就扔了。”然后她挂了。 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我有什么东西落在她那儿,但是她无缘无故打电话给我说我东西落在她家,不可能说是她无聊了让我跑过去一趟吧?难道,她的情人,就是枣副总,枣副总这群人还想设下圈套害我?也不太可能。 暂且去看看,反正也不会死人。 敲开李萍儿出租屋的门,门轻轻地开了,她躲在门后面,我警惕的看着她屋里。“进来啊!”她一把扯我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好看吗?”李萍儿指了指她身上。我东张西望见没有什么人躲着后转头过来看她,却被吓了一跳。 她穿的好少。 “我要去上班了。”早上八点,我起了床,对李萍儿说道。 “殷柳,穿上试试。”她爬起来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新的休闲西装,丢到我手上。 我拿着西装,打开看了看,面料非常的好,不像是地摊货。“瓶瓶,你突然对我那么好,你是想要什么?”从昨晚开始,这个问题就始终缠着我。 “我下贱!我想要你的身体!行了吧?”她的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 “瓶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你会害我的意思,只是突然间我没有反应过来你还会对我好。” 第二十五章 陪女上司去医院 “昨晚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最爱的人抛弃了我,我不能没有他,我实在活不下去!只有你才能让我暂时忘了他!既然你信不过我,你走!你走了以后别再来这里!” “瓶瓶,我不是这么想,只是你突然对我好,让我很。” “穿上试试。”她打断我的话。 我试穿了这套衣服,很合身:“刚合适。” “我是去订做的。” “用了多少钱?我还你。” “什么还我?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种人吗?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呢?那天在停车场,我不过就说了你两句话,你用得着那么记挂吗?”她认真起来。 “你说呢?” “对不起嘛,那天人家心情真的一点都不好。”她嘟起嘴捏着我衣服撒娇起来。 “我去上班了。” “今晚,你来吗?” “看看再说。” 李萍儿曾经伤害我,现在我也不会去相信她,但我就是抵抗不了她的靠近,每天失业的压力逼得我几乎透不过气来,如果再找不到工作,我真的会崩溃掉的。就是这种压力,让我鬼使神差的选择了她当做释放压力的工具。我与她,始终都只是互相利用对方来减压和拒绝寂寞的工具而已。 今天是到了和林魔女总决战的最后那天,我一直都在等她的电话,但是这次她没有打我电话,而是直接开着她的陆地巡洋舰到我洗车的停车场,车窗徐徐降下,她还是那副冷血的模样:“上车!” “等等,我去请个假。”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连那个发誓和我不共戴天的经理对我的态度也非常的好:“请假半天?可以。” “谢谢经理。” “殷柳,那工钱,一天要一次实在太烦人了!我晚上下班早,没时间等着发工钱给你,以后你一个星期或者两个星期要一次吧!” 但是这种工作又不是签了什么合同,每天做完了也没有什么工作记录,到时他不给,那我岂不是吃了哑巴亏? 他看出了我的忧郁:“我这有表格,你每天上完工了签个字,我也签一个,那不就成了吗?一天那几十块钱,我还能赖着你不成?又不是我的钱。” “哦,好吧。” 林魔女已经非常的不耐烦了,打电话过来嚷:“你做什么鬼啊!几点了现在?等下再去医院排队,你磨磨蹭蹭的生孩子吗?” 看到医院就觉得难受,特别是和林魔女来。不过还好,今天是大决战的日子。过了今天,笼罩在我头上的那层最黑色的晦气,就要散去了! 再去检查,林魔女的所谓妇科病已经好了,今天就可以解决一切。 在收银窗口前,我越想就越觉得开心,甚至傻傻的呵呵笑了几次,一个站我面前的哥们问道:“同志,来打胎的吧?” 哇!这个家伙是神啊?“你怎么知道?” “男人除了来医院打胎的时候有人笑,你几时见过来医院交钱还能笑得那么开心的人?” “说得也对哦,不过,你恐怕也是来打胎的吧?” “唉一时的冲动。” 我一直怀疑这个破医院是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怎么那么贵啊?从原来第一天的各项检查到治疗妇科病,对哦,妇科病是她自己的病,我也帮她开钱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报销妇科病这项费用。天方夜谭,她拿钱去烧着玩也不可能给我的。 现在的人流手术费,还有药费,加起来这些全部的费用总共两千八百多!我心疼死了,以前还读书时,有陪女友去打过胎的同学说打胎最多不到六百块。对于我们这种没钱看病的农民家庭来说,医院就是世界上最正大光明的黑店。 林魔女有些担心的问诊治医师:“疼吗?” “手术时麻醉,无痛,不过,手术后麻药的药力过了,多少都会疼的。” 我插嘴道:“‘多少’是什么意思?” “就是多疼咯。” 我们坐在手术室门口,见女孩子大部分都是独自来的,而且年纪都非常的小,都是高中生之类。我们这个年纪才来打胎,是不是落伍了? 林素显得很害怕,因为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女孩子,脸色苍白,全身无力。我也不敢安慰她。 进去之前,她怨愤的看了我一眼。把墨镜扔给我。这才是她,冷若冰霜的倾国倾城,回眸万人断肠。 出来的时候,她不再能坚强,扶住门,接着又扶着墙挪过来,低着头,面色苍白,步履蹒跚凌乱,摇摇晃晃。我急忙上去扶住她。“我自己能走!”她推开我。 “疼吗?”看着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面无血色,痛苦至极。 “不用你假惺惺!男人都一副德性!特别是你,看到你我就想给你几巴掌!” 再怎么厉害的男人,见了你林魔女,都避若蛇蝎,居然还来表扬我。 她没再坚持住,软软的摔倒在地上。 “休息一下再走吧!”我说道。 “你不扶我我怎么走?”她强忍着说话。 我扶着她,走到了楼下,虽然是我扶着她,却是她往前拉着我到了停车场。 “我不会开车。”我说道。 “我说给你开了吗?你有资格开我的车吗?”她讥讽道。 我的怒气马上点燃,把手上的墨镜戴到她脸上:“再见!” 转过来就走,走了几步后,通过我跟前停放的车子玻璃窗看身后的她,她靠在车上,似乎已经毫无半分力气。我的心一软,站住了,转身又走回来到她身边扶住了她。 “滚!”她低声努力的叫出来。 “我先送你回家吧。”不把她好好送回家,我这颗心也放不下。 “你。?给我。滚” “好!我滚!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怎么能开车回去?” 她没理我,打开了车门,上了车,启动车子一踩油门就飞了出去。 “喂!”我大叫道。这女人真够不要命的,她会死的!我慌着跟着她的车子跑了去。 她车子在停车场门口停住了,交停车费。 我跑到她车子面前:“喂!你会死的!” 她没听进去,一轰油门又冲了过来,我急忙闪开,打了一部的士,跟在她车子后面,她开得不快,但是车子有点不规矩,不是晃出右边多点,就是晃出左边多些,甚至还差点就擦到别的车上。 心惊胆战的跟了半个多钟头,她的车进了一个小区:英伦花园。高级住宅区,富人聚居地。 我下了车跑了进去,她把车子停好,下了车软趴趴的扶着车子走,我上去扶着她,她已经说不出话,没了气力。 扶着她上了电梯,这有钱人住的房子,开门程序极其繁琐,出了电梯后,用卡和密码经过一道不锈钢制的门,到了她家门口,还要用手掌验证,还要密码输入。 门开了,是我想象中的宽敞堂皇,扶着她脱了鞋子,我却没敢脱我鞋子。 由于洗车的缘故,穿的鞋子是很烂的胶鞋,倘若脱出来必有恶臭。我松开了她:“再见了。” 噗通一生,林素一头栽倒在地板上。 她躺在床上,满脸尽是眼泪,犹如梨花带雨,可能真的很疼了。“药呢?”我问道。 “药呢?”我又问了一次。 定是在她车上,我把药丢回她车里的。拿了她车钥匙去拿了药,回到她家门口,见门口多了一双皮鞋,定是她家人,我贸贸然进去,会不会被当成小偷打?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被打的可能性真的是很高。 我靠在门口,进去不是不进去也不是,正犹豫间,里面传来了吵架声,先是听见了林魔女的叫声:“滚!”她对她家人也是这么一副疯狂的样子吗? “林素,咱们别吵了,好吗?”这男的声音有些耳熟。 “我再说一次!滚!” “这次我不骗你了,真的,你要相信我,我保证我以后。” “滚!”林素没给男人说完话。 一会儿后,那男的走了出来,我躲到走廊角落,看着他的背影,是王泰和,传说中林魔女的男人。 林魔女捂着肚子,额头上晶莹的汗一颗一颗,脸色苍白,很是难受。“怎么样了?”我焦急的问道。 “你。为什么。还不走?”林素咬着牙。 我没再说什么,把药取出来,拿了一杯热水:“先起来吃药吧。” “走开!”她的手一撩,玻璃杯乒乓落地而碎。 我只好又拿了一杯,这次她直接拿着水杯就衰。 我又拿了一杯,她愤愤的盯着我:“我叫你走开啊!” “你吃药了我就走!” 她盯着我足足有半分钟,一把抓过我手里的药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吞进肚子里:“现在可以滚了吗?” “不喝水吗?” “滚!”她拿着杯子罩住了头。 我悻悻然把杯子放好,扫去一地碎玻璃,拿着拖把拖干净,走出了外面,开了门就要带上门走人,却听到她喊疼轻轻的‘唔’了一声,又不放心她,折回来坐在她房间外面。 我这时才有闲心看她的房子,精致的家具摆设,妖丽各种颜色壁画花瓶吊灯沙发器具,几盆和她一样妖艳的花阵阵芳香,整个屋里显得富丽灿烂。我既羡慕妒忌又是为自己难过,怪不得她嘴里老是下等人下等人的叫,这个屋子和我的地牢狗窝一比,就是叫我下等人也是高抬了我。 第二十六章 纠缠 靠在沙发上,不知何时渐渐睡去,第二天一早,小腿突然一阵疼痛,醒来见林魔女正好第二脚踢来:“起来!” “哦。”我慌忙起来。 “为什么还不走?” “哦,因为,因为我怕你的身体。” “滚啊!” 我心想这样也好,她看起来起色好了许多,不必去担心什么了:“过几天记得去做个检查,我怕万一影响到你生育。” “我告诉你!我从今以后不会再认识你!你给我滚出我这里!你这种人配进我屋里吗?” 真是自讨没趣,我出了她家。 今天是早班,我先过去了停车场洗车,一直忙到下午,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见对面马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孩微笑着向我招招手,我心一震,牡丹? 看错了,是李萍儿,她笑着跑过来,头发一跳一跳的被风吹起飞扬,煞是美丽。她跑过我旁边拉着我的手:“吃饭了么?” 我全身都湿着,抽开了我的手:“怎么今天会来看我?” “我上晚班啊!想见见你,就来找你了,你吃饭了吗?我们先去吃些东西吧。” “嗯,等我一下。” 在餐厅里,李萍儿拿着一个盒子放到我面前。“什么东西?”我问道。 “皮鞋。” “干嘛要买,浪费钱,我又不是没有。” “我喜欢帮你买呀。” 我怕别人对我好,我是个很容易感动的人:“谢谢你。” “热泪盈眶了?丢死人了!赶快叫东西吃吧!” “哦。” “喂!今晚我上班上到晚十二点,你去接我吧。”李萍儿往我嘴里塞了一块肉。 “嗯,好。” 她满意的吃吃笑了一下。 晚上十一点多,买了一束花就去酒店门口等李竹儿了,十二点之后,她下来了,一溜小跑到我面前抱着我亲了一下,接过花笑了笑:“等我一下!我还要开个会。” 我点点头,她又跑了回去。 过了十几分钟,三辆面包车前后飞驰过来停在我身边,急刹车发出尖锐的刹车声音。车门哗啦一开,十几个人手拿棍棒围住我,我还傻傻的站在那儿:“干什么?” “有人给你接个电话!”一男的把手机递给我。 我奇怪了。 “快接啊!”那男的叫道。 我接到耳边:“喂?” “殷柳,你有种啊!连我女人你都碰!”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很恶心的官腔。 “谁是你女人?” “我警告你,你最好马上在她面前消失。” 好像是和李竹儿有关。我顶嘴到:“你以为你是什么?皇上?还是总统?” “哦?你敢跟我叫嚣,你很牛是吧?你想怎么玩我陪你玩!给你十分钟找人!” 我听出了声音,枣副总!这家伙和李竹儿还是在纠缠吧。“姓枣的!人多就了不起了对吧?你有种你怎么不下来站我跟前?” 他嘲讽的笑道:“我年轻二十岁的话,就是三个你未必能伤到我。” 李竹儿本就是一个贱货!如果是为了抢这么个女人,和枣副总这种人鸡蛋碰石头,那不值得。但是枣副总曾在亿万通讯欺辱过我,手拿纸沓甩我脸上,嫁祸偷女人内衣裤于我,将我逐出公司,现在又自以为自己钱多就可以随便欺压穷人。我知道这些有点钱的人心里想什么,总把我们这些整日奔波劳累地位低下工作辛苦收入低微看成傻子,为他们这些有钱人劳作而已。他们最喜欢的是:我吃鱼你吃肉,看着别人啃骨头。 越想就越愤恨:“姓枣的,十几个人手拿家伙围着我,你连站在我跟前的胆量都没有,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是真的想死!”他大叫一声挂掉电话。 我把手机丢给手拿钢管站我面前的家伙,那家伙对我说道:“小子,有种的很啊!” 我没有回他的话,想着如果这些人真动起手来,我该往哪个缺口跑。 挂了电话才不到一分钟,枣副总边大腹便便从酒店楼梯口下来了,走到我跟前道:“本来我只想给你个警告,不过既然你想玩真的!我便也不客气了。” 李竹儿跟着跑过来拉住枣副总:“枣大哥,不要,不要啊!”枣大哥,真好笑,这家伙老得足以当她爸爸了。 枣副总厉声呵斥李竹儿:“好啊!不要!那你先说说,你是跟这家伙还是跟我?” 李竹儿低下头来,一下后对枣副总说道:“你等我一下。” 然后过来扯着我往外边走,走出三四米远后,我站住了:“李竹儿,你们现在在做什么?我今天便是跟这家伙耗上了!” 她甩了一下头发说道:“殷柳!你听我说,你先回去,等下我回去了我再和你说清楚!” “回去什么?姓枣的不是问得很好吗?既然你跟他你就好好跟他,不管为了钱还是为了别的!如果你跟我你就好好跟我,我恨的就是摇摆不定于几个男人中间让男人为之吃醋拼斗的女人!” 枣副总点点头道:“对,说得不错,我正是也要把这个事情问清楚。” 我指着枣副总骂道:“他妈的!我们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妈的还敢嘴硬!”我旁边一人一脚踢过来,不痛不痒的踢在我屁股上,我右手一把掐住那家伙脖子,那家伙身材矮小,我一扯就过来了,一膝盖顶到他小腹上,他就软趴趴的趴在了地上。 “狗日的!上!”一群人挥着棍棒大喊。 “别闹了!”李竹儿怕闹出事来。 枣副总说道:“等下!先让他们说完话再打也不迟!” 这些人站着不动了,眼里冒出火来。 我对李竹儿呵斥道:“你要跟谁倒是说清楚啊!” 她尴尬的忸怩着:“我。我。” “有病!”我骂李竹儿道。转过头来对着枣副总喊道:“姓枣的!这种贱货!也只有你才喜欢了!” 枣副总忍无可忍:“打断他的腿!”就是在此同时李竹儿对我叫道:“殷柳,我跟你!” 我没理她,说完那句话我已经跑开,我脑袋还没生锈,去逞匹夫之勇被人家打得连自己老妈都不认识。 一群人追在我后边,但这些整日烟酒不离的小混混,怎么可能跑得过我?折了几个小街道,后面就没一个人了,我又折了回来,躲在墙角处看这些个小混混气喘吁吁的回到枣副总跟前。 说了几句话后就上了面包车走了。 见这些人走后,我悄悄的靠着墙摸索到离枣副总和李竹儿近一些的地方。见枣副总一只手搭在李竹儿肩上,李竹儿懊恼的甩开:“别碰我!” 枣副总气道:“哟!你还挺硬啊!当初求我的时候怎么那么不知廉耻的*往我身上爬?” “对!你当初答应我让我当经理,我才那么傻给你骗!可你有遵守你的诺言吗?”李竹儿呜咽着。 “宝贝,哪能那么急呢?我虽然是餐部的投资人,就是安排你做餐部总经理也不难,但问题在于,并不是只有我一个投资人而已!我还要和另外的两个投资人商量。这需要时间,你明白吗?”枣副总又把手搭在李竹儿肩上,李竹儿这次没客气了,反手一巴掌啪的响在枣副总脸上。姓枣的大喊一声,继而挥手一拳打倒李竹儿。 原来他们之间是有这么一档见不得人的肉体交易。 “你不是个男人!?”李竹儿在地上爬起来骂道。 “臭婊子,你还以为你金子做的?装逼!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我他妈的就是瞧也不多瞧你一眼!还要我去跟那姓殷的乞丐抢你,我操!”谁知姓枣的一脚飞过去踢到李竹儿身上,李竹儿大喊一声又趴倒在地,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街上一人都没有,空旷的街道只有李竹儿的哭声。 我动了恻隐之心,觉得她也挺可怜的,这么给那禽兽踢几脚不出人命也出重伤了。从垃圾堆翻出一个尼龙袋,从枣副总后面悄悄溜过去,拿着尼龙袋往他头上套下去,一板砖跟着敲到头上。他立马身体一软,摔倒在地,挣扎着想要扯开尼龙袋,李竹儿忍着痛爬过来脚踩住袋子不给枣副总扯开。对我叫道:“刚哥,你们快过来一起打死他!” 刚哥?我愣了,回头看了一下,没有人。 李竹儿抢过我手里的砖头就砸到枣副总头上,她心中的火气实在是大,这一板砖力道比我刚才那一下要大得多,砖头登时一分为二,见到枣副总的血从尼龙袋里渗出来。 这下我慌了,我可只是想给他点颜色瞧瞧,而不是真的要了他的命,李竹儿拿着半截砖头又要砸,我急忙抢过来。 “几位大哥!饶命啊。竹儿,饶命啊!.”枣副总真的以为有几个人要砸死他,急忙带着哭腔求情起来。 幸好,没把他敲死,我连忙把李竹儿拉起来就跑。上了的士后李竹儿直接说到她那儿,到了她租房后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用了不到一分钟装了东西就走人,还有很多衣服化妆品都没拿。 我提着两个箱子,她挎着包。两人一起急速跑下楼,过了马路对面后,见那三辆面包车往李竹儿楼下飞过去,我和李萍儿急忙藏好。面包车停后,那十几个家伙手上拿着的不是棍棒,而是刀。 “他妈的给她跑了!留两个在这里守!见到她把她的手砍下来!大家分头找!”一大群人上了面包车,三辆车各往三个不同的方向开出去。 和李萍儿尽是找小路走,李竹儿惨然一笑道:“看来,湖平市我是呆不下去了。” “我就不信姓枣的能够一手遮天!”我愤愤道。 “他是不能一手遮天,但是就算闹出的事再大,吃亏的也总会是我们这些没钱人。” 李竹儿这句话说的对极了。 “殷柳,谢谢你。”李竹儿感激道。 我不言。 “殷柳,知道刚才你用袋子罩着他的头,我为什么叫了一声‘刚哥’吗?” “你是不想让姓枣的猜想到是我吧?” 第二十七章 被设计 “嗯,对的。刚哥是我们餐厅部的厨师,他喜欢我,就追我了,我一直都没答应他,后来我为了做经理,就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这件事整个餐厅部都知道了,刚哥气不过就和姓枣的在大厅里吵了起来,吓走了正在用餐的十几桌客人,被姓枣的整治了一番,姓枣的放话出来叫刚哥离开湖平市,不然砍死他,刚哥胆小,当天就离开了湖平市,一直到昨天他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他跑到了西北,呵呵,胆小鬼。你刚才套住姓枣的头,他看不到你,我刚才这一声‘刚哥’,姓枣的以为是刚哥来复仇,自然也不会想到是你打的,也绝不会想得到你还会折回来。”小小一个女孩子的脑袋,转得比我还快,我不得不佩服李竹儿。 李竹儿继续说道:“我肯定在湖平市呆不下去了,我那么多东西都没有收拾,走得匆忙,就连在枕头下的银行卡什么的都没拿出来,殷柳,你能不能先借给我两千块,我挂失卡后领了钱一定还给你。” 见我没说话,她又接着道:“是不是也没带钱没带卡在身上?.”脸上写满了失望。 我心一软道:“带了卡,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银联取款机领来给你。” 李竹儿看了看四周:“不要。我怕黑。要不我去领钱,你在这看着这两个箱子。” “哦,那也成。” “这张卡里够两千块钱吗?“ “何止两千,平日我省吃俭用的钱都存在卡里。密码是。” 告诉李竹儿密码后,李竹儿沿着墙边小跑到大路上,我奇怪了,怎么往大路那边去啊?在这条小路尽头不是就有一家银行了吗?她上了一辆的士,突然间我恍然大悟,妈的李竹儿要骗我的钱 我追了过去,却只看到的士远去的背影。 我拦了一部的士,的士走到十字路口前,我哑然,李竹儿往哪边?. 拿出手机拨打她手机,她已经关了机。 我狂打她的手机,却是徒劳。我急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可不是开玩笑,我卡里的钱,全是为了给我妹妹的学费而存,眼看妹妹就要开学,我这两天正想抽出空去汇钱,谁知先碰上了这么一茬儿!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乱闯,瞧见有银行就去看一看,大半夜的大街黯淡,像极了我现在的心情,报警!对,报警!我走向警察局,路上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殷柳,对不起。我不想这样做,枉你对我那么好,我该是天诛地灭。可我实在没有办法,我男朋友在外地出事重伤住院,我身上的钱不够,我想过要和姓枣的要,他答应了我,而且还说让我当经理,我才愿意跟他,哪知那人却是骗我,我一气才和姓枣的吵起来。后来我想到了你,跟你重新在一起就是为了骗取你的钱,你对我那么好,我大逆不道,取走了你全部的钱。我男朋友就要判了,我再不拿钱过去,他就等着死,我爱他,真的很爱,我愿意为他牺牲一切。我一生中,只对不起你一个人,我不希望你能原谅我,你说你女朋友牡丹把一生中最不快乐的事情留给了你,而我,更是把这份不快乐的事情乘以二。我会想办法凑钱还你,但不是近段时间。真的对不起。’ 我仰天咆哮:“李竹儿.” 李竹儿,这些钱对你来说固然重要,可对我来说难道就不重要吗?我妹妹怎么去读书?那些钱我省吃俭用拼死拼活攒起来,给你这么一拿? 我去警察局报了警,我叫醒值夜班的警察,他不耐烦的问道:“怎么了?” 我讲述了李竹儿骗钱整个事情的详细经过后,他伸伸懒腰说道:“不好意思,你得到你出事的派出所去,那里不是我们的辖区。” 如此折腾几番,只等到了一句话:“好了,回去等消息吧!有什么进展,我们会电话通知你的。” 我心如死灰的出了派出所,茫茫人海,李竹儿这一走,就算警察拼全力破案,又岂能是三五天能办到的事情,对于这些人,尽在我们这些受害人面前说些敷衍的好话,没点好处给他们,就是三年五年,也不一定抓到嫌疑人。 天已经大亮,到停车场洗车处,已经迟到了有些时候,这个经理捉到了我的小辫子,不再放过我了,把我带进了办公室,让我在工资单上签了名,点了这几天的工钱给我,叫我立刻滚蛋。 这一切都如同一个噩梦一样,我懵懵懂懂的回到地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我看到了我的前途。整个人很重的沉到了梦中。 梦醒后,知道这一切坏事都不是做梦,而都是真实的,我还要勇敢的去面对。我打电话告诉家人我没办法寄钱回家,当然我没有告诉他们我的钱被骗了,而是说钱都用完了。父亲半晌说了话:“是不是工作遇到挫折了?” “爸,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父亲语重心长的说道:“殷柳,你爸当年被人陷害落马,我每天都在与绝望、失落和沮丧作战,有时我会崩溃,自叹‘我竟沦落到如此境地’。但是走过来了以后,回头看看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蠢,有时间去绝望失落,还不如用这些时间去努力,去奋斗。不怕别人堵住了自己的路,最怕的是自己堵住了自己的心,记住,永远不要轻言放弃!” 挂掉电话,我忍住了要向下流的眼泪,这不是世界末日,我比很多人幸福许多,我还很年轻,我还有向上的心。走出了地牢,空气清新,阳光静好,再次踏入求职大军中,求职的队伍架势简直和排队购买周杰伦演唱会门票一样的火爆。 辛辛苦苦小学六年勤勤恳恳初中三年废寝忘食高中三年,走进考场却赶上国家扩招,任他猫猫狗狗也都能混个大学文凭,现在大学文凭算什么葱啊!稀里糊涂大学混了四年,使尽浑身解数拿到英语四级、计算机等级证,毕业证、学位证二证在手却怎么也找不到如意的工作,有的连工作都找不到――刚毕业就失业。混了四年拿了几个证,现在找工作的感觉就是被骗了,现在的大学生值几个钱啊? 在这个人口泛滥失业率奇高的年代里,能好好活下去的人并不多,物竞天择,你不去适应这个社会,社会就会淘汰你,如果不想做那个被淘汰的可怜虫,就要充满信心的踩着别人往上爬。 辛辛苦苦在求职前线拼杀了几天后,有一家外商独资企业单位决定聘请我,开口闭口是貌似光鲜的白领,与人事部经理谈了待遇后大跌眼镜,外商独资企业,还是世界五百强,发现原来中国现在遍地是外企,五百强有499家都在中国有分号。在世界五百强的企业里,干白领的活承受巨大压力,天天加班挣得一个月一千二,说出来谁信啊。我刚稍微有点不悦的表情,就有老外拍桌子:“你他妈什么玩意儿,上午把你fire下午我就能找一个!” 我回到地牢,思前想后该不该去这个名声响亮的五百强领一个月二工资连保险都没有的工作,一签约就是三年,也就是说,假如我三年都不能升职的话,每个月的工资平均就一千五左右,这一领就是三年啊!别说其他,连吃饭都是问题,在湖平市这个高消费水平的城市里,这点工资只能勉强维持生计。还没进去工作,我已经看到了我将来更加绝望的样子。妈的!我宁愿去扛水泥! 我住的这个地方,看不到湛蓝的天空,破烂斜楼乱麻电线遮天蔽日,抬头萧条,低头却是人间另一种景象,这儿物价便宜,租房便宜,太多的挂羊头卖狗肉*,太多的站街女,繁荣娼盛,吸引了这个城市各个角落中慕名而来的劳力工作者,身价低廉的民工们来到这里,这里就是他们的天堂。 我住在地牢,就是负一楼,上了一楼后,租客们大多都是一些‘鸡婆’,每天晚上半夜两三点还听见男欢女爱的浪声淫语,也不知是真的那么*还是假的助情*.还有讨价还价的争吵;昼夜颠倒的鸡婆们打麻将的洗牌声,赢钱后的鬼叫和输钱以后的谩骂。 每天在我住的旅馆里窜进窜出的,还有贩卖黄色书刊*碟片和玫瑰的小孩子,男女都有,一般是外来民工的娃,没钱供去读书,父母也不愿放逐家里留守。我父亲一辈子辛劳,俗话说勤能致富,要是不供我家三个小孩读书,父亲在老家的确早就跨入了一流家庭的门槛。 我再次明白了这个社会的残酷,在商场洗车得到的报酬,百元的全是假币。怪不得那个经理说几天再结一次帐,原来早有计谋。我吃了哑巴亏。小时候教育要做个诚实的孩子,中学大学又普及诚信教育,出了校门后,方知诚实诚信这种美德比大熊猫还难见。 路过一个夜总会,‘天堂之门’招聘保安,高中学历以上,要求身高一米七五以上,身体健壮,形象良好。我进去了。 和我竞争的还有几个大汉,但幸运的是我的学历和体格长相帮助了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比别人强。堂堂大学毕业生怀揣几张高端证书应聘保安,呵呵,可笑吧。但这份工作较自由,想走也可随时走,而且工资不低。 我的工作就是每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不断地在场内巡视,发现客人有冲突和有人闹事 就去制止,还附带着帮小姐们摆脱纠缠不休而又不肯在小姐身上多花钱的客人。 第二十八章 下手 每天,巡视在乌烟瘴气,满是污言秽语的夜总会里,看着有钱的富人肆意地玩弄小姐 们,灌酒灌烟,逼着吃摇头丸,摸上摸下,甚至狠狠拧几下或者几巴掌,小姐们非但不能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要一副喜欢受虐逆来顺受骚笑着去讨好。我就象看家的狗腿子,为了生活而出卖着自己的劳力,却看着别人为了发泄自己过剩的精力而生活着。我想我颓废了,或者说,我是报废了。 我怕在人群中遇到我的同学或者曾经的同事,怕见到一切自己认识的人。 那天我休息,除了‘天堂之门’我没有别的去处,我不想在地牢和墙壁一起发霉。换上一套干净清爽紧身的衣服去了‘天堂之门’。 在‘天堂之门’里,所有的小姐们看着我惊讶了,她们不会想到,平日里一身土里土气保安制服的殷柳居然长得那么健壮那么帅,颇有几分纨绔子弟的潇洒不羁。小姐们围在我的身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我调着情,开着下流的黄色笑话,在今晚之前,穿着灰保安制服戴着大灰帽的我从不敢和妖冶妩媚的小姐们多说一句话,不是我不喜欢,而是人家看不起咱这种小保安,她们虽然卖的是身,但是她们收入好的话,幸运的一个晚上就比我们保安做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放得开的小姐还直接和我跳起了贴身舞。平时我只能靠着墙角看小姐们和客人们在五彩缤纷的灯光下开心,没想到我自己也有这么一次,我忘记了我自己,和小姐们开心的舞起来。 就在我乐不思蜀的时候,另一个保安同僚递给我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一行娟绣的字:舞跳得很好,能否赏脸到‘雅典娜’一聚?欣赏你的美女。 ‘雅典娜’是‘天堂之门’里一个包厢的名字。进包厢的人都是有钱人,最低消费两千八,当然,喝酒点单总费用远远不止两千八。欣赏我的美女?呵呵,真搞笑,自称美女,真够无耻的,而且够自恋的。我看着这张纸片笑了笑,扔掉了。小姐们惊诧的看着我:“殷柳!有美女请过去为何不去?” “我的一个月工资就是请你到包厢用最低消费都不够,我不敢去。” 小姐们都无奈的笑笑。 看到一个穿着学生制服露大腿t恤上几颗纽扣没系的女歌手在台上狂扭,我想到了我的两个妹妹,我当初和父亲说好,妹妹的学费我给,可是。 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父亲喝醉后睡了,大妹已经去了学校,小妹哭着告诉我,她们两的学费,父亲到一个有钱亲戚家里借,亲戚不给,父亲在人家家门口跪了两天,亲戚碍于街坊过路的面子,给了父亲。这个亲戚当初穷得叮当响,我父亲还当官时,用自己的名来担保给那亲戚借银行贷款,后来发了起来,父亲一落马,这亲戚马上翻脸当不认识我家人。 我挂了电话后,狠狠拍了自己两巴掌,脑袋嗡嗡的响。我坐在前台,跟服务员要了一瓶二锅头,服务员笑嘻嘻的说道:“喂!二锅头那么烈,不如我调杯‘天空之城’让你欲仙欲死!” “哼!有什么酒比得过二锅头的欲仙欲死?” 夜总会里的酒水食物,一般都会卖得比外面的贵n倍,n大于五。我闷着喝半瓶二锅头,都说酒入愁肠愁更愁,我是越喝越傻。看着夜总会里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落寞的笑容,那真的是笑容吗? 一个在吧台左侧的美女深深吸引了我,其实看不见她的脸,她的长发遮住了脸,不过她吸引我的是她脖子上金光闪闪的项链,她付钱的时候,从普拉达包里掏出钱包,钱包里琳琅满目的银行卡,还有一叠红红的人民币,像这种有钱人,戴的戒指项链,定是奢侈品。我突然冒出了一种劫富济贫的冲动,抢劫她来接济我,为什么有的人那么有钱,有的人连温饱问题都难于走过? 我需要的是两万块钱!我要两万块钱给我父亲,我不敢去想象年过五十的父亲跪在熙攘大街亲戚家门口的场面!我宁愿跪的人是我,不是他!想到这点,我真恨不得没生在这世上。那位戴着珠宝项链的美女看来心情很不好,手撑着额头,喝了不少酒。终于,她要走了。 我要跟住她!我今晚要抢她,酒真是个壮胆的好东西。我从吧椅跳下,刚才给我纸条的保安同僚又塞了一张纸条给我,还是那娟秀的字:真的不愿意赏脸?同一位之前给你纸条的美女。 哼!美女。老子早已经厌恶了美女!美女就像色彩斑斓的毒蛇,美女都是有毒的。拿着纸条刷刷撕掉,保安同僚惊愕的看着我,我拍了拍他肩膀:“你千万别告诉这个写纸条的女人我是这里的保安,不然人家失望。”要是那位写这张纸条的美女知道我只是‘天堂之门’的一个小保安,你觉得她会约我吗?我穿着保安制服戴着大灰帽威风凛凛在‘天堂之门’站了那么多天,又有哪位女士看过我一眼? 跟着那位珠光宝气的女郎出了夜总会,她却不走大街,而是进了一条小巷,真是天助我也。狭窄的小巷里漆黑一片,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昏暗的路灯照耀出的影子,又斜又长,阴森恐怖。 我一脚高一脚低的走着,满眼睛的东西都晃来晃去。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醉倒啊。前面的这个女郎长发披肩,身材婀娜,腿长腰细屁股圆,穿着一双血红色的高跟鞋,走路屁股一扭一扭,静夜里甚至可以听到远处传来‘哥登哥登’的脚步声。我的酒立刻醒了大半,使劲一甩头,把残余的昏沉一扫而光,抖擞起精神来。 我想我真是一个色狼,我加快脚步,当然,虽然快了,我还是尽量不出声音,蹑手蹑脚,以防被前面的那女郎发现。当我离她不远的时候,我又放慢了速度,用和她相同的匀速率前进。幸好她的脚步声很大,盖过了我的心跳和喘气声音。我开始尝试从各个角度观察那个姑娘。先是从右面探头看她的脸,很漂亮的一张脸,在昏暗路灯的映射下略微泛红,披肩长发盖住了她的左边。 接着观察的是胸部,她的胸部很大,很吸引人,有种伸手过去一摸的看不见的诱惑,那对大胸不停上下起伏,显然喘气很快,很紧张,也许是走夜路害怕,也可能发现有我在跟踪。 作案的地点是很重要的,首先附近不能有人,那样的话她一喊我就会被抓去枪毙,其次要黑,否则被她认出我的样子我就只有两条路:要么杀人灭口要么还是被枪毙。想到枪毙,我颤抖了一下,听说国内很多个省都取消了枪决改用安乐死,不知道我省有没有取消了枪决。可是如果被捉到,一死了之那倒好,公判大会画个叉站在汽车上,我父亲不活活气死也要气到瘫痪。 不过,想到被两万块钱羞辱的父亲,我毅然做出了一定要抢的决定。 作案手段当然也很重要。我可以先一拳打晕她,然后抢钱包抢项链抢首饰?要不拿着一条什么东西勒她,把她勒晕,不过如果操作不当,那就是两条命的事情了。由于我优柔寡断想法太多,只能跟着她,不幸的是这条路越走越亮,我的胆子随之越来越小。 突然眼前豁然开朗,人头攒动,灯红酒绿。我们走到了一个繁华的商业区。真该死!早知刚才我下手了就好了。只能继续跟着她了。 为了不让她发现并且不跟丢了她,我尽量和她保持一段距离,我锐利的双眼穿过摩肩接踵的人群始终盯住她不放,只见她的长发在人群中飞舞飘动,美丽异常,在那一刻我的心底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悸动。 就这样跟到一个路口的时候,我看到了路边站了一个警察。这让我吓了一跳,毛骨悚然。我紧张得要命,生怕警察看出我是一个有*犯倾向的流氓。如果被他抓到,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刑法,我属于犯罪准备阶段,应按*未遂处理,根据某款某条,起码会被判刑三年到十年。抢劫未遂就更严重了。 于是我强作镇静,并且东张西望,显得无所事事的悠闲状,可实际上我浑身都在哆嗦。靠近那个警察的时候,我头都不敢抬,妄图蒙混过关。 “同志,站住。”警察忽然指着我说。 “听见没有,叫你站住呢。”我假装叫住旁边一个衣着好似流氓的倒霉蛋,“警察叔叔让你丫站住呢。” “去你妈的,叫的是你丫。”流氓骂我。 “警察同志,丫骂我,您管不管?”我说。 “没你事儿,你走,我叫的是他。”警察执意放走了流氓,把我留下了。 “同志,我是良民啊,您不能抓我。”我心里一哆嗦,心想完蛋了,要被枪毙了。 “身份证拿出来。” “给您。您看,我是好人,这照片照得多帅啊,坏人哪有我帅。” “少废话,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了吗?” 我心想难道他真的看出来我是抢劫*犯了,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承认,于是我装傻:“我没犯错误啊,您冤枉我了。” “人民警察不会冤枉人!告诉你,刚才你闯红灯了!” 我一听终于松了一口气:“咳,不就闯一红灯吗,算什么,来来来,您抽根烟。” 第二十九章 我的大美女 “别跟我套雌,知道闯红灯多严重吗,万一被车撞死了你对得起党和国家养育你这么多年吗?” “是是是,您教育的是,以后不敢了。” “算了,你交罚款50块走人吧。” 我无奈,只能掏出钱闷闷不乐地交了罚款,后来一想,没被枪毙就算我走运了,还在乎那50块钱干嘛。 “感谢政府,我可以走了吗?这样被警察纠缠了一会,虽然没被抓起来,我的抢劫对象却不知哪去了。 我有些落魄,无所适从,望着茫茫人海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她。所以我只能漫无目的地瞎走,也是我运气好,居然在一个街角再次看到了她飘扬的长发,可是却转瞬消失在一条黑暗的路口。 我这时候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拼命跑上前去,一直追进那条黑暗的小路。可是路上却冷冷清清。她再次消失了。 这次我是彻底失望了,有点一蹶不振,一股寂寞无比的感觉充满了内心。我点上一只烟,大口大口的抽吸,脑子里除了空虚就是晃来晃去的那个美女的背影。我是怎么了,是不是爱上她了?我想。为什么此时更吸引我的是她的人而不是她身上的珠宝、首饰、普拉达包包、钱包? 就在我乱发感慨的时候,那个女郎突然出现了。她是从路边一个卖精品礼物的小商店出来的。 她的乍然出现让我措手不及,我慌乱的扔掉烟头,她高跟鞋‘哥登哥登‘的声音在静夜里异常清晰地远去了,袅娜的背影也逐渐消失在昏暗的路上,长发依旧飞舞。可能她确实喝了很多酒,手里的包不是好好挂在肩上夹在手臂里,而是半跳舞的挂在手里随着整个人的走姿美妙的甩。我动手了! 迈开大步我冲了上去,我只要抢她的包就成,她的包里起码有几千块钱的东西,抢首饰太难了,我只要一拉住她的包就马上跑,她绝对不会追到我。 唰的一下,我跟前竟然有个人从侧边小巷冒出来先下手了,拿着女郎的包就跑!妈的!竟然还有这种事,我先盯了半天的猎物让人家先下手了!那个人已然抢到了包,夺路而逃,妈的,我就去追那个家伙,把包抢过来!那个家伙身材矮小,估计跑不过我的。 我从女郎身边呼啸而过,听见了女郎惊慌失措的叫声:“啊?抢包啊!” 那个家伙手拿着包,这条小巷跑完后,又穿过另一条小巷,他绝对没想到我是他同僚,他看着女郎手里的包成功抢走,哪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也算是黄雀?算个螳螂吧。 以前我在学校,短跑一百米,二百米,四百米,中长跑,在系里鲜有敌手,这家伙第二条小巷没跑完,当即被我逼到身后,他也料到了后面有人追,突然反手一挥,我看清了手里的是匕首,还好我没逼得太近,不然肚子开口了,小样,敢杀我? 我眼疾手快抓住他拿着刀的手往我身上一拉,一脚顺势飞出去,把他踢飞,手里的刀和包都散落在地上,我上去扯住他头发抓住他的头往地面上狠狠撞了几下!这下他全身软了,从别的小巷里,窜出来几个他的同伙,我抓起地上女郎的包就跑。 穿过几条巷子,一边往后看一边跑,确信那些人都被我甩开后,我放慢了脚步,向前走。低下头来看手里的包,迎面和一个人撞到了一起,我急忙操起包就要砸,可是。撞到的居然是被抢包的女郎。 她一脸感激的从我手上拿走包包:“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抢了回来。” 我愕然。 待我镇定下之后,我低着头苦苦想着该不该抢,不过她好奇的盯着我,已经记住了我的样子了,我这一抢,她一去报案,被捉的几率是非常大的。 “真的谢谢你,我叫芝兰,你叫什么名字?” 我抬头看她的时候,被震住了,芝兰,果真娇丽无限婀娜妩然秀如芝兰,仙女。登时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没法好好说话了,那双明媚阳光纯真的大眼睛更是让我打劫的想法烟消云散,我全身不由控制的转身挥了挥手:“再见。”然后傻傻的走了。 我点上一根烟,颓然往小巷出口走,没想到她还跟了上来,用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哎,你怎么了?” “一个女孩子家!晚上别走这种路!连这点常识你都不知道吗?”我突然骂道。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走这里去华润商厦比较近啊!” “你傻啊你!你别跟着我!” 我走出了小巷,走到了人流熙攘热热闹闹的小食街里,她拉着我的手说道:“能不能,请你吃点东西?” 我盯住她的眼睛说道:“芝兰女士,我本身也是一个抢匪!我刚才原本是抢劫你的,但是途中却冲出来另一个抢劫的,我不是帮你追抢匪,而是我是为了你手中的这个包的!告诉你,不要相信外表端庄面善的人,特别是我这种人!”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芝兰就是这样的美女,我情不自禁的告诉了她我是抢匪,我是想让她知道,永远不要相信外表漂亮的人。反正我一跑,她也追不到我,再说了我为什么要跑,就算她去报警,也没有证据! 我转身就走,她怔住,站在原地看着我。 一阵冷风吹来,我感到无比的惆怅。“那你后来为什么又不抢了?”这姑娘真不怕死,又追了上来了。 作者题外话:今晚把明天周二的送上,周二埋头苦写,后天周三接着更。谢谢读者们的追捧,殷柳不胜感激,写字很辛苦,有时候读者们很顺的看下来一个章节用了不到几分钟。可是有时候在两行字之间,作者琢磨了半个钟甚至更久。看一本书,老停停顿顿的,谁都会郁闷。还是希望读者能多多谅解少扬,如果还是郁闷,就在留言板骂几下好了,我都会看到的。再次感谢。 “看到你那一刻,之前的抢劫想法荡然无存。感到自己很残忍,甚至为自己先前的抢劫想法感到可耻,我自己也是有手有脚的男子汉,为什么就生了这么恶心的想法出来?” “你为什么要抢劫?”魔鬼身材的这位女郎,不仅有天使般的脸蛋,声音更是如风铃般悦耳。 “哼,我缺钱用。” “缺多少?” “两万!” “好!我去取来给你,你在这等我!”她拉住我,坚定的说道。 “嗯,好,我在这等你。” “好,你等我。”她哧溜跑进了对面的银行取款机前。 等你?当我傻啊?你一报警,我又惹来无穷尽的麻烦,谁信你会无缘无故的给一个抢你东西的抢匪钱花?我拔脚逃之夭夭。 这晚我当班,穿着制服靠着墙,两眼茫然看着红男绿女寻欢作乐。我把帽沿压得低低的,生怕有人认出我,既怕我曾经认识的所有人,也怕我昨晚抢劫过的芝兰。 一张纸条塞到我跟前来,我愣了一下,怎么?我这样打扮还有人给我纸条啊?却不是昨晚那保安同僚给我的,而是一只芊芊玉手,白净柔滑,我看过去,一位美丽的女人,美丽得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黑发束在高高的衣领中,多情妖冶的杏眼,精致的五官极和谐的恰到好处,淡红色闪光唇膏的*嘴唇,嘴唇上的小晶片闪闪发亮,再衬上白玉般无暇的皮肤。她的美,是一种圣洁的美,绝对有别于外面的那些小姐。我一阵旋晕,急忙退后几步,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逼过来两步,把纸条晃到我眼前:我是美女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你叫殷柳?”她的声音动听而又有磁性。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回答道。 “呵.能不能陪我喝杯酒?” “对不起美女,我在上着班。” “那好,那我跟你们的领班说。” 她真的跟领班说了,领班过来对我说道:“殷柳,过去陪陪这位客人。” “领班,陪客人的事情,不都是小姐们和那帮家伙做的事情么?”我口中的那帮家伙,就是做鸭的那帮。 “殷柳!你秀逗了!像这种客人,非富即贵!在我们这里消费,一高兴起来,消费可是一万一万的给!” 我怔住。一万一万的给?真的假的?我见过男客人给小姐们真的会几千上万的给,但是女客人给做鸭的这么多我倒是没见过。我什么都能抵挡得住,除了诱惑,对,我也是那么恶俗的家伙,很喜欢钱,很现实。 她在‘雅典娜’包厢那,我敲门的时候,服务员开门给我,偌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她正坐在沙发上,食指和拇指捏住盛着红葡萄酒的高脚杯,对我笑了笑,假如她是个轻蔑或者是盛气凌人的笑容,我马上转身就走,不过她这个笑容却是很真诚。 “请问,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我镇静地问道。 “你来了,过来这!”明眸皓齿,巧笑嫣然。 我局促不安的搓着手,坐到沙发的角落边。她扑哧笑笑:“过来一点嘛。” 我挪了挪,她一站起来,坐到我旁边,挨着我,我急忙挪开一点。她不会把我当成是鸭子看待了吧。 “服务员,你去帮我们调两杯鸡尾酒。”她对着门后的服务员说道。 “能不能,脱掉帽子?”她幽雅的问道。 “哦,好。”我还是抑制不住我内心的紧张和惶恐。 “你居然是大学生?”说着,她的头转向了我,一双杏眼中满是疑惑和惊讶。 “这。你这么全知道?”让我疑惑的是,她不仅连我名字都知道,就好像看过我的个人简历似的。 “哦,我给了他们钱,他们都告诉了我了。” “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很了不起?”我突然问道。 她惊讶了一下,惊讶于我为何突然的不悦。我敢说,十个男人,有九个会爱上她惊讶的神情――修得相当得体的眉毛一弯,嘴里的舌头敏捷地从她的皓齿下滑过,然后又微笑着恢复了她特有的尊严。就象一阵微风拂过平静的湖水,带起一丝的涟旖。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对于我来说,金钱确实是检定生存价值的唯一标准。” 第三十章 暗生情愫 “照你这么说,不就是只有你们富人才开心了吗?我们穷人不就很惨了?世界上大部门都是穷人,那么我们这些穷人就只能是陪着你们这些富人活在世上了?我们穷人不用玩了,死光算了,你说对吧?” 她笑了笑:“实际上,很多人的开心都和金钱有关联的,就说现在吧,金融危机这场风暴光临后,是不是多了很多愁眉苦脸的人呢?” 她说的这倒也是啊,我整日的愁眉苦脸不就是和金钱挣扎而产生的吗?社会的就业形势原本就不容乐观,金融危机下的就业形势更加的艰难。想我堂堂大学毕业生,搬运工洗车工。 “你说的很对。一打开报纸,经济版就不说了,娱乐版就老是写明星的收入有多少有多少,体育版就写球星转会费多少多少,周薪多高排名第几,我们看个球嘛,谁去管你转会费多少?如果哪里塌个房子或者出个车祸什么的,又是保险公司赔多少多少。” “没办法,这个就是社会现实。我们来酒吧娱乐,就是为了忘掉世间一切的烦恼,忘却生老病死钱权财势。别谈这些令人费解且又伤神的事情,谈些别的。――啊呀,我好久没有和智商那么高的男人谈过话了。”她显得很开心,淡淡的开心。 赞美别人是一门艺术,这位美女用得炉火纯青,却不知她来赞美我做什么,我除了这副身体,没有什么可以让人骗的了。 “依我看,要让这全世界的人都开心起来,有一个办法,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再消灭所有富不起来的,最终实现共同富裕!” 她笑了,一如春风中的桃花,又象黑夜里的精灵。我看得有些痴了。看到我的痴像,她竟偏过头来,和我面对面的对视起来,好象在研究什么。 我很快就意识到了我的窘态,连忙将眼光移开。 “你真是一个很帅的男孩!”她的研究终于有了答案。 “你也是一个美丽的女孩!”我心里一直在掂量,是该说女人,还是女孩。但我还是用了女孩。 她听到女孩,哼了一声:“女孩?我比你可要大。” “那又有什么关系,你真的很年轻呵!你的躯壳妩媚妖艳,却带着少女淡淡的青春气息,你的眉宇间,若隐若现少女的忧郁。”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桃花又盛开了――我的心花也开了。 “我叫莎颖。” “沙鹰?” “草字头的莎,聪颖的颖。” “你的名字跟你的人一样美,我叫殷柳。” 人与人的相识就这样简单。 那天夜里,她和我一直坐到凌晨两点。酒喝了许多,烟也抽了许多,话也聊了许多。当然,她真的给我钱了,不过我没要。我们的话题一直就局限于大学的生活和趣事。关于她的身世,我一无所知。 以后,她每隔一两天就要来‘天堂之门’一次,依然是‘雅典娜’,而聊天的对象总是我。 小姐们一直在拿这事调侃我,都说我傍了一个富婆,而那群小鸭子们对我的怨气越来越大。 从小姐们的口中,我渐渐知道了有关她的一些身世。有时候甚至幻想她能做我的姐姐,而至于男女之间的另一种关系,我做梦都没有想过。 从那以后,每一天上班,我都是兴致勃勃的,男人都是无法拒绝美丽的女子,俗话说,试金用火,试女人用金,试男人用女人。莎颖甚至成了我的性幻想对象,每一天都期望着她的到来。但我知道,和她是不现实的,我们做做朋友也好,能与她聊聊天,我也满足了 人都是虚荣的,何况我是一个涉世未深的漂亮男人,而且是一个没有钱但有雄心的男人。和莎颖在包厢里聊天,我会忘了世间的一切愁苦,抛弃一切不快。 莎颖三年前,艺术系毕业后就直接嫁给了一个澳门的富商。六十多岁的富商老公可能由于太不爱惜身体,莎颖嫁给他后,没有一年就一命呜呼,甩下娇妻和几千万人民币。从此,都市夜里霓虹灯下多了一辆红色的奔驰跑车,许多高级酒吧夜总会多了一位买醉的少妇,鸭子们又多了一个生意上的目标。而她却看中了我,一个不起眼的小保安。 因为莎颖,其他的保安同僚和鸭子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走到哪里,都和别人这么格格不入。保安队长走过我跟前故意撞了我一下:“站直点!” 我这不是站直了吗?为什么其他保安同僚可以到处乱晃,而我就不能?更可气的是,接着路过的一位保安同僚故意踩了我的脚,我嘟囔着退后一步,他马上咄咄逼人指着我:“你骂我?” “我没骂!我只是问候你家人!” “好!你很有种,你等着瞧!下班后见。”说完他邪恶的笑了笑走开了。 妈的!这群王八蛋!每天晚上莎颖来的时候,虽然我还是在上班,但领班知道因为我,莎颖来的次数明显地多了,所以也就没什么意见,‘雅典娜’可是‘天堂之门’最贵的包厢之一了――相反还极力地鼓励我去‘好好玩’。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淫亵的笑。 同事们,尤其是小姐们常拿我开玩笑,说我傍了一个富婆,而且是一个美丽的富婆 ――我很有福气。比她们有福气,其实聪明的女人,当小姐也能当到很高的境界的,有些小姐利用自己的脑袋和口才,加上身材,把一些来‘天堂之门’的老板弄得心花怒放喜气洋洋,这样的小姐很快就会升级为二奶和情妇了。 但其他的保安却有些不平衡――“她一次给你多少啊?小心肾亏!”然后是一阵讥笑。我从心眼里就瞧不起他们,对此一笑了之――因为我知道,让他们讨些嘴上优势可以让我少很多的麻烦――那群鸭子们才是对我恨之入骨,就象小姐们看到比自己有魅力的竞争对手一样。我甚至听闻,他们要找人阉了我――我倒是没有一点怕的意思。这个保安队长,估计收了鸭子们的钱吧? 我愤愤的看着他的背影。却不知,我跟前站了一位美女,提着包斜着头,仔细的端详着我,她美丽的长发诡异的随着劲爆的音乐震动而飘舞,异常的漂亮,娇丽无限秀若芝兰。正是那位我要抢劫的对象,芝兰。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急忙压低帽舌,钻到人海中,然后到另一角落的柱子边站着。芝兰在人群中挤着四处张望找我,我绕着她转,利用柱子挡住了她的视线。她那么急于找我,不会是要报警抓我吧?她一报警,我的麻烦就大了。她应该还没有认出我来,不然她应该拉住我了,只是在怀疑是不是我。 我继续和芝兰玩着捉迷藏,可就是死死盯住她时,却又见到她的长发在人群中飞舞,我一震,竟然木立原地,不知所想。 “喂!”跟前的女人吓了我一大跳。 “芝。芝兰。我不是不是。”我颤抖着。 “那位美女,可是你的什么人?”眼前的人不是芝兰,是莎颖。 “她。她是我的。同学。” “同学?”莎颖一副信不过的样子。 “是的,是同学,我怕同学们见到我这副保安的模样,丢不起这人。”我撒谎道。 芝兰绕过来,我慌忙拉着莎颖走往包厢,进了‘雅典娜’。进去后我透着门上的小玻璃窗往外看,还好,她没找到我,不然她报警了的话,麻烦缠身了。 “干嘛这么紧张?”莎颖笑道。“我看,八成是你以前的女友吧。” “不是,真的不是。因为,我好怕大学的同学知道我在夜总会做保安,我怕人家看不起我。在人家前面,我总会从心底产生一种自卑的感觉,蔓延到全身,要吞噬掉我整个人。”说芝兰是我的同学当然是骗她,但是自卑感觉这段话的确是我心中所想。 “哼!我给你二三十万,瞧你同学还敢看不起你?”莎颖说道。 我愕然,接着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开张支票给你。” “别!我虽然需要钱,但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假如我收了你的钱,我们还是朋友吗?我和那些一心傍富婆的鸭子又有什么区别!你也忒瞧不起我了。”其实站在她面前,已经让我感受到无比的自卑。 “我没这个意思,只是我见你老是一副木然而且仇深似海的样子。其实,你笑起来很阳光很健康,为什么不多笑一些?用笑容去面对人生,你的人生总会为你的笑容而改变的。”她朝我点了点头。 “笑容?咱们立场换一下,你是我的话,不哭已经很坚强了。” “你还是说到了有关金钱的话题。” “我也奇怪,你老是这么乱花钱,就算你有金山银山,迟早会被你搬空的!”我对莎颖说道。 莎颖站起来走向门口:“你随我来!我要教你一些东西。”我跟她出去了,她边走边打电话,约了好多人。 出了‘天堂之门’,她说道:“知道哪里有赌场吗?” 我回答道:“这里每家酒店,夜总会,夜店,全部都开设有赌场。” “你们‘天堂之门’的赌场,已经把我拉入黑名单,不给我进去赌了。所以,咱去别的地方。” 我惊讶了:“你还沉迷赌博啊?那么,赌场为什么拉黑你?” “老是赢钱,所以他们就把我拉黑了。” 我摇着头:“我不信。” 第三十一章 奢靡生活 在著名的鸿翔五星级酒店门口,莎颖约的人十分钟后到了,六个全都是年轻人,而且好像都是她手下似的。她吩咐了一番,这些人鱼贯分散而入,莎颖带着我进入酒店的地下赌场,赌场很高级,高级得让人咋舌。进入赌场并不是很容易,层层安保,还有很多的摄像头,金属探测仪。 莎颖走到一个赌桌上,赌桌上已经有了八个人,而其中的六个,竟然是刚才莎颖叫来的手下,我惊讶了,难道莎颖和自己手下赌钱? 莎颖轻轻对我说道:“这桌的规矩是每人拿出来五十万,输光才能退场,也就是说,其中一个幸运儿,能赢完全桌的人。” 桌子上每人的面前果然放着一堆钱,看着这些钱,我总认为这些钱都是一堆纸而已,起码在这些人眼中看来,这堆纸好像一点都不值钱似的。但是这些纸的意义,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在电影中见到的场景,如今真真实实见了一次,我瞪大了眼睛。 我不知其中的奥秘,看着莎颖玩。赌桌上连着莎颖的六个手下,还有另外两个人,一共是九个人,而莎颖的这些手下,都装着不认识般,还很会耍技巧的假装输给莎颖,玩这些手段的时候都是很严肃的,谁也看不出来有猫腻,时间慢慢过去,最后,莎颖带来的六个人的钱全部输给了莎颖,一个接一个懊恼的起身走人,只剩下莎颖和另外那两个人,莎颖看着那两个老板,笑了笑,娇滴滴的说道:“两位老板。不如我坐庄,你们俩不如全押了吧,一把一把来,太浪费时间了哦.” 莎颖的面前,有三百多万,那两位老板,每人面前剩下几十万,都摇了摇头。因为他们一输就要输光,莎颖就算是输,也输不到一半,也就是说,莎颖有几次博的机会,而那两位老板,只有一人一次。莎颖嗲声嗲气说道:“两位老板不如这样,我输光后,今晚陪着两位老板去开心,好不好?” 那两位老板看着莎颖,估计都动了心。莎颖当时被澳门的那个大老板看上,想来也很简单,就是她有着先天无可比拟的美,就是佛祖见了也要动心。 两位老板点了点头,莎颖又说道:“把这些牌打散,我们一人拿一张,a最大,2最小,谁的牌大谁就赢。” 牌的服务生把牌打散,三个人一人拿了一张牌,那两个老板颤抖着手,莎颖媚笑着,把牌一翻开,不是很大的牌,一张红桃十,我郁闷了,叹了口气。 莎颖对我说道:“殷柳,无论何时,都要保持一副笑容,笑容会让你自己自信,让敌人害怕,让别人猜不透你心中所想,让幸运垂青,让烦恼退后。来,笑一个!” “我笑不出来,这么紧张的时候。”我虽然这么说,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见过的最难看的笑容。”她推了一下我的头。 两个大老板前后大叹一声,他们两手中的牌,加起来都大不过十。愤然甩袖离席。 从赌场出来,我的心还飘在云里雾中,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就这么半个多钟头,莎颖就有了一百万,给了那几个手下一人两万块钱打赏。 “你以后跟我吧。”她说道。 “我先考虑考虑。”我不知她是做什么的,还有这样的手下,估计也和好人沾不上边的。没看清楚之前,我可不敢贸然踩进去,一步错步步错这道理我还是懂的。 “走吧,咱接着回去‘雅典娜’喝酒。” 在‘雅典娜’,莎颖绘声绘色的教我做人的大道理,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大道理,但是她刚才赌博的那一手,已经足以让我甘拜为师。 “我的财富,是我的丈夫给我的,我的丈夫自幼父母双亡,举目无亲,小时偷渡到澳门,从一个小混混做到了赌场的老板。拿着一手烂得不能再烂的逆境烂牌打到了最好的牌,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也正是最让人欣赏他的地方。人生就是一场赌博,要赌赢,靠三样东西,运,气,势。不好意思,说这个有些深奥,我只是叫你,自信一点,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明白吗?你要学会勇敢的面对人生道路上的荆棘坎坷!女性需要优异的信心,甚于基于道理的信心,男性需要严肃的信心,甚于优异的信心。球贝尔说的。” 说的是啊。 “莎颖,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想和我交朋友?” “拒绝我的邀请,我第一次碰到。不甘心,能和我交朋友的人,你是第一个。我把别人当朋友看,你也是唯一一个。” “莎颖,我只是一个小保安,和你交朋友,我自知不配。而且我们贫富差距巨大,两个人不在同一个水平面上,也没有共同语言,你还是直直说你的目的吧。”我不是喝了酒说醉话,而是趁着酒精发作时问清楚。 “殷柳,我老实和你说吧。凭什么只能有钱的男人玩弄女人?男人有性欲,情欲,难道我们女人便没有么?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大多从心里表现出*裸的性渴望,哼哼。这种感觉,我也有,看到帅气身材好中意的男子,我一样想要得到手。我一样会有强烈的欲望。你看外面那些鸭子,不伦不类,一点男人味都没有,半跪着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说着连他们自己都嫌恶心的讨好话,让富婆把钱塞进他们皮带头里。那种男人不是我想要的!”对,这就是莎颖接近我心里的真正所想,正如毛主席说的,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男人和女人其实都一样,都一样是人,都有欲望,都有渴望,不仅仅是金钱,还有爱情,情欲等。 “你喜欢我么?”莎颖是一个非常会使用肢体语言的女人,她的手轻轻的在我脖子里挠,胸部往我身上蹭,我的欲火腾一下就燃了起来。 “莎颖,我喝得有点多,想吐。”我逃出了‘雅典娜’。我承认我对这样的妖精免疫力是非常弱的,或许我并没有爱过她,但我还是非常强烈的希望得到她的身体,像我这样年龄的男人都差不多,况且还是一个已经n个月没碰过女人的男人。 我也幻想如何剥掉她的衣服,她赤身是多美的身体。可我不想让她把我当成鸭子看,那太恶心。 那晚保安队长警告了我一声后,我小心翼翼的提防,在酒吧是安排有集体宿舍的,那晚我拿着一把长长的尖刀放进被窝里。一点。两点。没事,我睡着了,也就睡着了半个钟头后,宿舍门被踢开,一群人冲了进来,拳脚相加落在裹着我的被子上,一人叫道:“你们有病啊!掀开被子打!” 被子掀开的时候,他们看见我的手上拿着一把长长的尖刀站起来,哗的一下,一些人鱼贯破门而出。我那把刀驾到保安队长脖子上:“跑啊!你怎么不跑啊!” 保安队长却一脸沉静:“有种扔了刀?” “队长,你当我傻啊!”我一拳砸在他眼角上,他晃了两晃,倒下了。“队长,我用刀,你们用手,是不是很不公平?――那么,我一个人,你们一群人,你们又公平不公平?” “有种你扔了刀,单挑!一次过!无论谁赢谁输,一次过!”他叫道。 单挑的结果很出乎意料,这个进保安学校学了三年格斗,被学校送到嵩山少林寺学了一年武术的队长,经不住我拳头的重击,当我抓着他头发狠狠把他的头往墙上撞时,如果不是有人拉开,估计他也活不过那晚。 他们都出去了的时候,同宿舍的舍友赞叹道:“你好猛啊。”这个家伙是个端盘子上食物的服务生,平时也是被那群保安欺负怕了的家伙。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出来社会闯荡,太软弱了不行,太强硬了也不行,过刚则易断,过柔则是懦夫。必须得刚柔并济。” 第二个晚上,莎颖带着一帮的朋友来到了‘雅典娜’,也叫了我,我原本不想去,毕竟她那些朋友和她一样,衣着光鲜配饰华丽,我们往他们身边一站,衬托出了这个社会的美丽,完美的诠释了世间高低贵贱之分。可是害怕看到我抢劫过的那个女人,芝兰,那个女人的眼睛,分明写着狡猾,再怎么美丽也掩饰不了她眼睛中闪烁出的狡猾,她找我,一定有目的,但是不是想要抓我,我也不清楚,不过最好还是躲得远一些吧。 换了衣服,我走进了‘雅典娜’。里面有三女四男,都是衣着光鲜的有钱人,至少表 面上看着是这样。 莎颖介绍道:“我朋友,殷柳。” 两个男的起身恭敬的笑道:“您好您好。”我点头微笑礼貌的表示一下。 莎颖对我冷笑了一声:“昨晚,悄无声息的逃了,你很有性格啊!” 昨晚的确挺失礼的,那时心里乱糟糟,只觉得如果跟她这样做了那事,的确和鸭子没有区别。 “知不知道我叫你做什么?”莎颖问道。 我摇摇头。 莎颖低头说道:“你看吧,这些男人,个个都仪表堂堂身世非凡,众是多高贵也都愿意臣服在我膝下。――你先别走啊!”我起身就走,她拉住了我。 “既然如此,那你好好跟他们不就成了,让我来这儿不就是想炫耀你的魅力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心里就很乱,一团麻似的。我是想炫耀我的魅力,想让你知道你是多么的不知好歹,不过,我让你过来,是想给你学学一些人生中有必要学的东西,这对你的将来有帮助,你懂吗?你那么聪明样子那么出众,如果你会变通一下,你的人生不应该是这么落魄的。”莎颖没等我回话,转头和那些人聊了起来。 第三十二章 歌声里 几个男的都不是一般人物,有一个是银行的高级领导,有一个是富二代,有一个是官爷的,另一个是做啥的就不知道了,总之非富即贵,几个女的倒像是二奶,莎颖和他们谈起了生意,让两个朋友出面,从银行借钱。 那位银行的领导正思索,莎颖的两个朋友,男的,一发话,银行领导急忙点头称好,莎颖拿着一张支票悄悄塞给那位领导。接着一群人又喝了很多酒,莎颖转头低声问我道:“知道为什么跟银行借钱吗?” “我不知道,你那么有钱。” “笨蛋,用别人的钱来赚钱的人才是聪明人。来,喝酒!” 她倒是很高兴,我闷闷不乐,看到别人一掷千金的豪爽,心里真的不是滋味,俺这种一个月千把块的工资加起来,还不够他们随口说出的一部车子。 一个二奶轻声对身旁一男的说道:“‘天堂之门’真的不错,做鸭的都那么帅。”目光瞥向我,虽然她已经很轻声了,但我还是听见了,我拿起杯子继续喝着酒,装着若无其事。 男的轻声说道:“怎么?你也想包他啊?我看今晚莎颖都包他全钟了吧。” 接下去的声音很小了,我听不见了,过了一会儿,男的对我摆摆手:“小朋友,过来这里一下。” “干什么?”我问道。 “没事,想和你干一杯酒。” 我走过去,他敬了我一杯酒:“你一个钟多少钱?” 当时真想拍一巴掌给他,我转身:“莎颖,我有事,出去一下。” “怎么了?别啊!过来陪我喝酒。”莎颖有点醉眼迷离。 听到这话,更是让人感到侮辱:“我还有事!” “什么事啊?” 我出来,出来后看见对面包厢一做鸭的正在和一个富婆调。情,富婆把钱塞进男的皮带里,堕落的不是做鸡鸭的,而是有钱人堕落了。 坐在吧台前角落喝着酒,领班淫。笑着问道:“殷柳,那么有钱的富婆看上你,你这辈子不愁了,还是那么漂亮,真让我羡慕。” 钱钱钱。,我现在看到了漂亮女人,首先拍拍口袋,然后就沮丧的转身了。我想跟女人e爱情爱情,女人先说条件showme摸ney摸ney. 我发呆着,看酒保给角落那头一女子拿了好几杯‘伏特加的温柔’,那女子靠在墙角,显然醉得一塌糊涂,有点眼熟,我走近仔细看了看,很眼熟!是林素。真是有缘啊,还说一辈子都不愿意相见。 领班对我说道:“殷柳,正巧,把这位客人扶到外面去。” 扶着喝醉的客人到外面大厅去坐,其实是怕客人影响到吧台前的生意,但是我一点也不想碰这个该死的女人:“领班,等下她自己会走出去。” “我叫你扶她出去!”主管厉声命令道。 “哦。”我急忙点头。 扶着跟我一样高的林素,很熟悉的香味传来,让我想到了与她的那夜。林魔女已经不省人事,也不知有什么想不开的,那么有钱还那么多烦恼?没有杀气的她真的是美若天仙,尽管隔着眼镜,整张脸依旧灿若明月,微抬俏脸,真的是*夺魄,姿柔容丽,‘天堂之门’最漂亮的小姐小美也可算是个出挑的了,但站在林魔女身边,无形黯淡了三分。林素微启朱唇说道:“能不能,带我回家。” 这一声问得我三魂去了六魄,心如鹿撞。带她回家,回我那去吗?回我那去销。魂吗?她这是怎么了?我把她扶到门口,她推开我,拿着包包翻着,拿出几百块钱塞给我:“谢。谢你,我家住在。”没说完她脚一软,我急忙扶住了她,原来她是要我送她回她家,还以为让我带回我家。 我扶着她上了的士,我原不想多事,可是她这个样子,能回家吗?跟着要钻进的士,身后一个声音:“殷柳!” 恰好莎颖从包厢出来找我,一直都在跟着我。莎颖冷冷说道:“还道你多高风亮节,莫非,她给的钱比我给的多?” 听到这话,我的身体一下子就冷了,我也没回答她,让司机开走了。 林素靠在车窗上,衣服最上面的扣子故意不扣,露出胸前险峰小半勾人,那深深的胸。沟中,多引人入胜,我的欲望一下子被她激荡起来,我突然感到自己很无耻,此刻居然多么的希望能再次埋醉在她的温柔乡里。 去过她家,轻车熟路,把她扶了上去,在她家门口我就郁闷了:刷了门卡还要密码。 我唤了林素几声,她也没有反应,想想她平日的嚣张跋扈,俗话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是在对自己残忍吗?我送她回家做什么?把她扔在家门口,转身走人,进了电梯,却又有点于心不忍,一晚夫妻,她还曾经有过我的骨肉。提到这个我就恼火。 不过我还是折回来了,买了一瓶水拍在她脸上,让她能清醒一些,貌似没用,依旧沉醉。难道。又要去开房?开房扔她在酒店就成了。 我扶起她时,门开了,王总? “你这是做什么?”王总厉声问道。 “王。王总,我在。酒吧巧遇。林魔。不是,巧遇林总监。恰好她那时。已经酩酊大醉,我就,我就。”我心怀鬼胎,说话都不自然了。要是和林魔女的那档子事让王泰和知道,我还不给他灭了啊?自己公司的搬运工动了自己的女人,这成什么? “顺便吧。” 我扶着林素进去,往沙发上一放,转身就逃。王总追了出来:“殷柳!” “什么。事啊王总。” “这就走了?”王总的语气尽管已经很温柔,但是呢? “对,我。还有点事。” 王总慢慢走向我,我看着他那张喜怒从不形于色的脸,心扑通扑通的跳,肯定是那个事情,不然他还有什么能与我意犹未尽? “既然有事,那我们改日再谈,你留个你联系方式给我。”王总掏出手机,等着我说号码。 改日再谈?找我能谈什么?谈人生?谈理想?我是十分的不乐意给他号码,可却又没有办法,当初进公司,什么资料没写啊。 从林素家小区出来,我整个人都焉了,不过,该来的都是会来的。林素和王泰和到底什么关系?两年没有过夜。生活,那是什么情侣?那还算是情侣吗?就算我和林素睡过,我靠,怎么也只算是我和林素之间的事情,不关别人的事啊。我怕王泰和做什么?但是,麻烦是免不了了。 我多想要莎颖那钱,我多想拿她两万给父亲还钱。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可我不敢向莎颖开口,并不是我的脸皮不够厚,除了我不想让她看不起之外,我也不太愿意和莎颖打交道,‘天堂之门’曾经有一个做鸭的,和莎颖有过肉体生意,鸭子好不容易搭上这么一个富婆,不舍得松手,就自作聪明的找人*了自己和莎颖ml的照片,莎颖踢飞该鸭子后,此人竟然用照片来威胁莎颖,说如果莎颖不给他五十万分手费,这些照片,就邮寄到莎颖父母那儿去。结果那鸭子很惨,被人剁了三根手指。 看来,莎颖和我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还是少惹为妙,莎颖一心想让我跟她,其实就是看上了我这副皮囊,就像是有钱的男人看上餐厅女服务员一样。要我陪她逍遥一些日子,然后踢飞,我得到了钱,她得到了开心。 这种*裸的交易,我也曾心动过,那么美的女孩,那么有钱的美女,陪她一段时间就有几十万,少奋斗了好多年,谁不动心呢?可是说实在的,这有钱人的脑子比没钱的人是始终要聪明很多的,他们的钱又岂是那么容易拿的吗?莎颖绝非善类,这也是我不愿应承她的原因之一。 可是她却认真的,一副不把我弄到手就决不罢休的可笑样子,这更让我感到耻辱。如果当初与她坐在包厢,是虚荣心作怪让我开心,那么现在,是羞耻心让我觉得自己可悲了。 \"哟。大山的子孙哟 爱太阳喽,太阳那个爱着哟,山里的人哟。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水路九连环 这里的山歌排对排,这里的山歌串对串。” 莎颖在唱着歌,山路十八弯,她的声音很动人,声线很优美。 “你猜我是哪个民族的。?殷帅哥,想些啥?”她靠过来,食指轻轻扫过我的下巴抬起我的头,这更让我感到愤怒,简直就像是古代公子哥调戏街头良家妇女的典型动作。 “莎颖,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还要坐在一起喝酒。”我颓然说道。 “为乜?.?我中意你咯。”莎颖在珠海深圳呆了几年,精通粤语,每次说话自然的冒出粤语。 “莎颖,我们以后还是不见了。”我盯着她说道。 “为什么?” “我不想被人看不起,把我当成吃软饭的,我每来‘雅典娜’陪你一次,羞耻感就加多一分。我的同事都看不起我,我在他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我们到此为止,以后我好好工作,你也别打扰我了!” 我是很认真的说话的,她却咯咯笑起来,轻轻摆弄垂在美目侧边的秀发:“你舍得我么?” 第三十三章 人生历程 我的确不舍得,毕竟,她是美女啊,男人都一样,都喜欢美女,就连那个我恨之入骨的林素,我也一样舍不得。甚至有时很傻的觉得,能看这么漂亮的女孩都是一种幸福。蒙古成吉思汗当年铁骑踩灭大宋,纵马踏过中亚东欧,说什么让太阳照到的地方、雄鹰飞过的土地下都成为蒙古人的草原,可是蒙古人有没有开发管理过侵略来的土地呢?其实蒙古人战争的目标很明确,抢钱,抢粮,抢女人。 我也一样,喜欢钱,喜欢美女。无论是容貌姣美绝伦的林素,端庄雅致的白箐,气质不凡的莎颖。 不过我好像和她们都差了几个档次,站在她们每个人面前我都会局促不安,更别说奢望的去手挽着手上街购物吃饭了。 莎颖举起酒杯:“殷柳,你可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么?” “赌场!”我是猜的,就算不是赌场,也必然做一些与赌有关的事业,但是在澳门合法的做,还是在内地暗箱操作,我就不得而知了。 “是,我是做赌的。我想和你谈谈我的身世,想听吗?” “你说。” “我出生于一个少数民族穷苦偏僻的小屯,与世隔绝,路都不通,只能步行,屯子里有十一户人家,靠种田种菜放牛为生,网民每年都评最美十大村庄,假如有十大最穷村庄评选,我的出生地应该能昂然挺进前十。我们小孩子读小学,每天要走来回崎岖山路,翻越两座山去一个小村庄学校,每年风里来雨里去,七八岁的小孩子每天翻越两座山,以前小时不知道苦,现在想起来,真不是一般的苦。” “读完小学,就要转去小镇读初中,村里每户家庭条件都不行,就辍学了,在家务农,我也是这样,后来慢慢的长大,几年前,国家搞了个村村通工程,就是通电通路通电话,我们小屯地理位置特殊,打通公路的代价太大,没有通路。但通了电,就有了电视,看到电视上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城市里男女青年的漂亮衣裳,我被震撼了,没有电视之前,我以为,城市也就像乡里和镇上一样,不就是比镇大而已。” “后来我就一直琢磨一个问题,人生一世,草木一春,我们小屯子里的人一样做一辈子的碌碌蝼蚁,小病就忍,大病也忍,直到不行才给村民抬去乡里卫生院,接着没钱去大医院,活活病死,然后做几天的法事,就埋了。寂寂空谷,寞寞荒山,死后任由蚁食虫侵。我不愿和他们一样,没有思想没有目标,活在世上就为了吃一口饭。我想开了,接着偷了家里仅有的三千块钱,留了一封信给父母,跑了。” 莎颖有些哽咽了。“来到城市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什么苦我不能吃呢?但是在城市里,你能吃苦就代表你能好好活下去了吗?答案是否定的。我先是做了一家小面条店的服务员,但是一个月六百块钱,实在。让我不能满意。在旁人的介绍下,去了酒店做服务员,薪水是一千包吃住,又认识了一个帅气的前台接待男孩,他对我很好,我已经满足。” 莎颖浅酌一口酒,继续道:“确定恋爱关系一段时间后,他说他不愿意只想和我牵手。我点头说如果我给了你你必须娶我,他说好。知人知面不知心,一个晚上,这个男孩,把我带去了开房,我以为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是我和他之间的那事,他给我喝了一杯茶,我便不醒人事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抱着我睡的男人却是一个肥硕的光头中年男子。我男友卖了我的初夜。我报了警,那个中年男子仓皇而逃,我男友收了中年男子的五千块钱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件事传遍我打工的酒店,我没脸做人,换了另一个城市生存。” “在另一个城市我做得更差了,还是做酒店,不过是扫地的。那时的生活如同一张桌布,上面放满了杯具(悲剧)和餐具(惨剧)。在大街上看到穿着漂亮衣裳拎着美丽皮包的年轻女子,我一直在想,她们的钱都是从哪儿来的呢?一次机缘巧合,让我看到了城市里一些女子在酒店轻松挣钱的办法,对,就是卖身。我用我全部的积蓄换成漂亮衣裳,戴上首饰,做了头发,抹着高级化妆品。褪尽村姑模样,镀上靓丽做了陪酒小姐,我容貌出众,很快就在酒店里有了一点小名气。” “那时我的收入已经很不错,比现在所谓的什么白领金领都要高很多,可是,看到老板们身旁来去相随的情人,我才真正知道了有钱的涵义。动辄送车送房,包包没有三五千都嫌丢人。我就琢磨着如何傍上大款,可大款们却也不太乐意包养我,不过是逢场过戏。我思索了好久,才发现,那些有钱男人不是不喜欢我的身体我的容颜,而是我的内涵实在欠缺,乡下野妹子俗里俗气加上风尘女子的庸俗,就算是美赛西施,我看也未必有有钱男人愿意拜倒在我裙下。空姐和饭店接待小姐一样是服务小姐,可空姐是高级服务员,同样道理,陪酒小姐和富商情人同样是小姐,都是卖身的,后者却是高级小姐,除了卖身,还多了一份叫做气质的东西。后来,我就报了艺术学院,学歌舞,学文化,白天上课晚上陪酒,偶尔参加一些有点层次的活动,去看书展会,去听听歌剧。功夫不负有心人,大老板们纷纷要出钱包我养我,可我对于这些男人不太感冒,不是我眼光高?是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买我初夜那个肥硕男子的影子。我觉得恶心。” “提高自身的修养素质,一直在等着机会,终于有一天,在我们艺术学院组织演唱比赛,我得到了第一名,学校恰好要参加市里组织的一个晚会,就带了我去,我一曲‘山路十八弯’惊动全场,后来,在场的一个澳门富商让他的秘书给了我名片让我联系他。他当然不知道我是红尘女的事,一直到死,还以为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校园清纯大学生。他病重走后,留给我一大笔钱,我将一部分钱给了父母,给整个小屯子盖起了小平房,打通了路。我要接我父母出来,可是父母死活不肯,不愿意离开大山。” “以前做小姐,低人一等,卑躬屈膝,男人有钱就找小姐,女人有钱为什么不可以找男人?我到处找男人,弥补了我曾经的羞辱。尽管我有这么多钱,可是我现在一点也不愿意停歇,我害怕了贫穷,我习惯了大手大脚,我不要坐吃山空。所以我也用我在我澳门先生身上学的东西,开赌场!有人说,开赌场是印钞票,其实,开赌场比印钞票还来快一些。” 我插话道:“这可是犯法的!” “犯法?就算我不去做,自然也有人做!人有多大胆钱有多大产,这个道理殷柳你不会不知道吧?再说了,我安排妥当,就连替死鬼都安排好了,给某个人几十万安家费扛着顶风的旗,警察如果真的破了赌场,进监狱透过铁栅栏看明月的也不会是我。赌场的钱,全是我通过手段从银行贷款出来的,假如赚,不用三个月我还完成本,假如赌场被警察灭了银行追债,我一上飞机同样可以在地球上逍遥。” 我是彻底服了。 停了半晌后,我好奇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捅出去吗?” “殷柳,我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以前我卖身求荣,如今我买身*,骄奢淫逸,堕落放纵。我讨厌看人的脸,每张脸都写着虚伪,我被骗很多次,早已学会观人眼知人心。每次我去不同的夜店买醉,男人们都是那么的虚假,不是为了我的钱就是看上我的身体,每个人都假装翩翩君子。修养的艺术,其实就是说谎的艺术。说金钱是罪恶,都在捞;说美女是祸水,都想要;说高处不胜寒,都在爬;说烟酒伤身体,都不戒。而鸭子们呢,口蜜腹剑,更加可恶。第一次见到你,我见你在跳舞,高大帅气,以为你是做那行的,叫你来陪我喝酒,你拒绝了,后来我又邀请你,你又拒绝了,我不否认我一开始就怀着想和你交易的目的找你。再后来真的见到了你,让我意想不到的你竟然只是个小保安,可在你脸上,我看到了我们小屯子里乡亲们的朴实真诚,还有你那点不屈于世的傲然骨气,你也很聪明。我突然很想和你在一起,彼此相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教你一些东西,与你一起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我不要求你只有我一个女朋友,你可以爱你所爱。但我绝不会背叛你。殷柳,答应我吧,我有时候,真的很孤独无助。”莎颖是非常认真的看着我说的。 我讶异于她的经历,我以为我过得很惨,可是跟前的莎颖,亮丽动人,时尚奢华,肤色*手如白玉,难以相信她会有这样的经历。更难以让人相信的是,她竟然从一个乡姑蜕变成潮女的过程。当然,这是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我已经不再那么容易相信别人。可是她那双真诚的眼睛让我难以抵挡,我想了我自己的未来,一片茫然,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可我行驶的船根本看不到桥头在哪里。 第三十四章 楚楚动人 就像莎颖说的,给一人几十万让一人顶风前行,就算被抓去枪毙,起码也给家里留了一笔钱啊!像我这种出身的人,难不成还去奢望几百万吗?我不是没有高远的目标,目标是有,但我只是比较现实一些,有百万千万甚至上亿故事的人,只会在少数的几分之几人群中出现。胡润榜调查,全国有八十二点五万个千万富翁和五点一万个亿万富翁。每一万人中有六个千万富翁。万分之六?这是什么概念?或许百万富人有多一些,可现在也没轮到咱,轮到咱上了百万,估计那时全国一万人中至少有六千个千万富翁了。 莎颖说的能是真的么?我是要相信她吗?我正在思考,她接了个电话,到卫生间聊电话去了,ktv包厢的歌曲停了,我听见了莎颖聊电话的声音:“系‘天堂之门’度。系啊。系召鸭啊。咯咯咯咯。唔系上次个个,换?啦。系靓仔,比金城武有过之而无不及。带巨出去俾你鉴赏鉴赏?.得,点唔得啊。得闲先啦,你来湖平再讲啦。系甘啦,而家我要同我金城武哥哥倾竭啦。”(广东白话:在‘天堂之门’这里。是啊。是找鸭啊。(淫荡的笑声)。不是上次那个,换了啦。是帅哥,比金城武有过之而无不及。带他出去给你鉴赏鉴赏?.行,怎么不行啊。有空再带啦,你来湖平了再说啦。先这样了,我现在要和我金城武哥哥聊天聊天啦。) 莎颖走出卫生间,我就站在她跟前,怒视着她说道:“你当我是鸭?” 莎颖面露尴尬之色解释道:“殷柳,我一个朋友,只是随便聊聊。我说的这些话,只是一些客套的。” “客套?你当我傻的?你当我二百五?如果你想找鸭,外面多的是,别编一些鬼话来赚取可怜!”我怒不可遏,摔门而出!该死的女人,当我是鸭子!玩钓鱼啊?很好玩是吧? “殷柳,我没有骗你!我没有编鬼话来赚取你的可怜,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说想和你做番事业,也是真心话!”她追出来拉住我。 “做一番事业?在床上做出来的吧?莎颖,你够了你!”这个世界的虚伪让人感到寒心,我推开了她。她的眼泪却突然的从靓丽的眼里滑落。我更火了:“你还会演戏?莎颖,这个世界上,愿意跪倒在你脚下的男人多的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就这样,再见。” 她涂着的殷红口红的嘴唇颤抖了:“我第一次和别人说起我的故事,第一次敞开心扉说了出来,我只不过被压抑太久了,说出来会舒服一些。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莎颖梨花带雨的样子楚楚动人令人心生怜悯,有种冲动想要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她,抚摸她的秀发安慰她,在她耳边厮磨谈情说爱。可我忍住了,转身走了,五彩缤纷一束一束彩光分割交错,我的心也被割开了,割了好多刀,让我疼得想哭。为情?好像不是。为莎颖眼里做鸭的我?好像不是。为莎颖的眼泪?好像都不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生气什么。 我到更衣室,穿上保安制服,放在更衣室衣物柜里的手机有好多个未接来电,前三个是王泰和,后十几个是林素的。妈的!莫非,我和他的情人,也就是和林素的事,真的被他发现了?得罪了这些贵人,就是你有九条命,也全给你玩完。心乱如麻,也没敢回电话给他们,索性关掉手机。 穿着保安制服,坐在吧台前喝酒,自己真有够酷的,别的同僚正在认真的绕场巡视,自己烦闷的坐在吧台饮酒,看着这些红男绿女虚伪的欢乐。别有一番情调。莎颖没走,脸上带着刚哭过的泪的痕迹,难道是真的哭?那才好呐,谁让她这么可恶。 “我们,回‘雅典娜’去说话,好吗?”她轻轻祈使的声音令我心醉。 我心是醉了,可嘴没醉:“小姐,对不起,我还要工作,不能陪你。还有什么可以帮助您?”我尽量使用平常的语气,就像是平日对待客人的那份虚伪笑容。 莎颖再次问道:“殷柳,别这样,我真的不是把你当做。来看的。你别给我这种脸色,我难受。我们回去‘雅典娜’去说。” “嗯,我知道了。我还要工作,请麻烦你让让,有什么需要帮助,可以随时跟我们说。”我微笑说道,脸上挂着笑,话里带着冰。 我钻进人群里,躲开了她那道可怜凄凄的目光。几分钟后,不见了她的人影,我再转回到吧台一角,继续喝着酒,人群里一位美女缓缓向我走来,秀发散开在人群中飞扬,煞是美丽,第三次,第三次见到她了,她也是真的是个顶级美人,秀如芝兰。 她坐在我身旁问道,侧着脸斜着美目问道:“这次干嘛不跑了?” 我抢劫过的这女人,那时自己也够蠢,抢劫时的脑袋短路,智商比阿斗还低。“以前是怕你报警抓我,现在我想明白了,你有什么证据呢?你那么紧追不舍的!我看你报警了,也没有证据吧?就凭你的话,警察能信吗?想想我还真是够蠢的,像见到山贼似的对你敬而远之。你去报警吧,我这次不跑,在这等!” 她咯咯笑起来:“你不蠢吗?从我脸上的表情,你应该能看得出我找你的目的不是为了报警捉你!” 我看着她的表情,看不出来她的内心想法,什么也看不出来,倒是看到了她的婀娜花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令我忘餐。我吞了吞口水,脸上不自然的表情让她笑了起来:“我很漂亮,是么。?” 那当然是无可厚非,可是你也太不谦虚了吧?“你漂亮关我什么事!”我怒道,本来肚里有火,听到她这句很不谦虚的话当然不爽,好像她就很自信的能凭着她自己的美貌吃遍九州所有男子似的。 “你心动吗?”她轻轻甩动飘舞的长发,诱人的说道。 “我不心动。” “嗯。为什么?我这么漂亮。”这个女人真是无耻到家了。 “我一摸口袋,口袋里才有十五块,请你喝杯纯净水都请不起,心都死了还怎么动?”我倒想知道她来找我是想让我做什么,那天晚上我还给她包后,她还好像真的跑去领钱了,估计是有事求人,不然怎么可能来找我,而且还不是为了抓我。 “找个台子坐,我请你喝酒。”芝兰牵过我的衣角扯了扯。 “有什么事就说吧,是不是想给我钱让我帮你杀人。?”请个抢劫犯帮忙做的事,难道还有好事吗? “找个台子坐再说嘛。” 拗不过她,况且我真的好奇。坐下来后她指着我衣服说道:“保安,保安在字典里是什么意思呢?” “这。”一下子就弄得我哑口无言了,她的意思是指,我既然是保安,当然是保卫安全的人员,不论是保卫谁都好,总不能一边是保安一边是犯人。“不好意思,我真的缺钱用。” “我不怪你,还要多谢你,要不是你也顺便来抢劫我,现在我的包也不在我手上了,你说对吧?”芝兰善意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她是真感谢我还是挖苦我。 “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急切的问道。 “我的确有事相求,被抢那晚后,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你,可是我依稀记得你的样子我好像在哪见过,就找到了这儿来。可你却怕我,还躲着我,很好笑。” “说正事!什么事值得两万块钱让我去做?” “很简单,假扮我男朋友,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太快了吧?.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脸红道,可别让她也想到了另外的意思啊。“芝兰姑娘,这十五分钟,请问是要做什么呢那么值钱?” “我想和我的情人分手,找你来演一场戏,我就说我爱上了别人,要和他分手,他死心了,这就成了。”这么简单?有点怀疑。 “芝兰姑娘,你不只是想与你现任情人分手那么简单吧?让我来猜猜,我想,你一定有了新的情人,而你的新情人,旧情人也认识,为了大家不撕破脸面大动干戈,就找人假扮你的新情人,是也不是?”我分析道。 芝兰惊讶道:“你做保安简直是毁了一个人才!可惜你帮我演好这出戏后咱们就不能再联系,要不我真想介绍你去一个公司,才能让你施展才华。” “谢谢芝兰姑娘的好意,我想知道,你的旧情人不会是黑社会的吧?万一我假扮了你男友抢了他的情人,他会不会杀了我?要是这样的话,你这招嫁祸于人可真够毒辣的,两万块钱划不来啊。”天上不会掉馅饼。 “你就放心吧,我的情人,基本都是属于没有攻击能力的。我还希望这件事办成后,你能帮我保密。”芝兰凑过来说道。 “为什么找我?你随便找个人不就行了嘛?”这种事情,随便找个朋友不就搞定了吗? “你符合条件嘛,帅气,高大,和我在一起装亲昵一些,好让我旧情人死了这份心。”芝兰边说边拉开包包的拉链。 芝兰把两万块钱放在我手上,我推回给了她:“这样就值了两万?我还是不愿意相信!”我是真的真的很想拿了,拿来寄给父亲,让他去还那狗屎亲戚! 第三十五章 醉眼桃花 “值不值两万,你明天去了就会知道的。又不是伤天害理触犯法律,也是不要你去送命,你怕什么呢。”芝兰把钱放回我手上。 我脑子飞快转动。在湖平都要呆不下去了,惹恼了莎颖,也惹恼了王泰和,湖平这儿也没有好留恋的。干脆拿了这钱,明天帮芝兰干完那事,即刻远远逃离湖平,这才是上上之策。 “好,我答应你。”我拿着两万块钱看了看,看有没有假币,确定是真钞,再分成几沓放进几个口袋里。“等等!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假设我收了你的钱,不去的话你怎么办?” 芝兰并没回答我的问题,举起酒杯碰了我的杯:“有一个傻子抢劫犯,抢劫了还拿了包给回失主,还告诉失主说他也是抢劫犯,你去抢劫,动了恶心,是一时冲动,你并不是人性泯灭,对吧。很想交你这个朋友。就算你从那个人身上抢回我的包,不小心撞到我,你那时为什么不直接骗我说你帮我追回来呢?要是你告诉我说你帮我抢回了我的包。” 后面芝兰说的什么我根本都听不进去,一切都如梦如幻,那飘扬长发衬托出更白皙的脸,迷人的笑容像是梦幻般散发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令人心醉。她是那样地美,美得象一首抒情诗。全身充溢着少女的纯情和青春的风采。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以及长长的、一闪一闪的睫毛。像是探询,像是关切,像是问候。我脱口而出:“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什么?” 浑然不知我已经盯着她很长时间了,迷醉在于她的双眼柔情之间,可当发现她盯着自己时,一阵心慌意乱不敢直视:“没。没什么”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你这个保安,不简单。好吧,后天午后三点,深蓝街星巴克见面。”说完就要起身离去。 我忽然不愿她那么快离开了,就是多看几眼,也舒服啊。 “你的酒,还没喝完。”我不知从哪激发出勇气说出了挽留她的话。 芝兰笑了笑:“舍不得我?” 我点点头。又急忙摇摇头。 捋了捋额前长发,那*荡魄的优雅举止甚是使人窒息,她坐了回来:“好啊,我喝完我再走。” 莎颖的出现让我感到意外,而且还搂着一鸭子,她已经醉得站不稳,做鸭的紧紧抱着她,一只手顺便揩油着,莎颖指着我说道:“没什么了不起,你说是吧?我那么多男人,我还为你,我还为你难受喝醉?我傻不傻呀我?” 芝兰眼见我有女人劫,不想惹麻烦,起身告辞,走出过道却不小心(不知道是不小心踢在莎颖脚上还是被莎颖有意放倒)绊在莎颖脚上,一个趔趄,我身手敏捷,抓住了她的纤纤玉手。阻止了尴尬一幕的发生,芝兰很优雅很礼貌的回身点头向莎颖致歉:“对不起。”又看着我,“谢谢你。” 芝兰翩翩辞别,莎颖醉眼迷离看着我说道:“很有本事呐你。” 一个女人从旁边推了我一下道:“不接我电话?” 这种一点礼貌也没有的女人,除了林素还有谁,就连她也找上门来了,美人找上门,佛祖也丢魂。 可我对这个女人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我不接你的电话又怎么样?” “她又是谁?”莎颖又奇怪的看着林素,其实我倒是挺想看一看莎颖和林魔女开战有多精彩,不过咱没有那种魅力。 林素的不可一世我是经常领教的,我以为她只会对我这种下等人这样,对于莎颖这样的不知多少等人的也这样,漠然视之,一言不发,轻轻瞥过莎颖一眼,然后对我说道:“找你有事,出来一下。” 做鸭的手更重了,在莎颖屁股上狠狠抓了一下,莎颖突然一转身甩手一巴掌过去:“给我死开远点!”提着包,甩着大步晃悠离去。这是什么时代啊?女人都这样了,男人还有角落可躲吗? 我的心情,七上八下,跟着林素出去,走到一部豪华的凯迪拉克旁边,开了后座车门,林素让我进去,我紧绷着身体:“干嘛。?” 却见王泰和从车上下来,握了握我的手:“殷柳,又见面了。” 看来,东窗事发了,一个企业的老总,没必要和我这么客气,我左顾右盼,有没有保镖?有没有随从?有没有杀手?我快抓狂了。 看情势不对劲,我就学李竹儿这一招,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说到李竹儿,我的牙又开始痒了,我真恨不得咬她几口,亏得自己那么傻去相信这么一个贱人! 想当初初来乍到湖平市时,我踌躇满志,认为凭借自己的力量和努力一定能够在这个大都市里站稳脚跟,创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没想到现在没够半年,我已经做好了逃离湖平市的准备,可笑。 王泰和带我进了一个我生平到过的最豪华的餐厅,我不知他要我干什么,坐在王泰和王老总跟前,我的脸绷得紧紧的,如坐针毡的难受着。 “这么严肃做什么?点一些东西吃吧。”他笑着道。 尽管这个笑容带有慈祥,但我更加的紧张了,这会不会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食物看起来很美,塞进嘴里味如嚼蜡,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品尝嘴里食物的味道。斜着眼偷看了看林素,看她什么表情,可是她镇静自若,仿佛不关己事,真沉得住气啊,怎么死都不知道了还能平静似水。林素媚眼轻抚,柔柔看我一眼,我浑身颤栗,这是什么样的美啊?她没有戴眼镜,眼眸,竟然是碧绿的!为什么是碧绿的?我一直没有好好看过她的眼珠,那双眼睛夺人魂魄,我很少敢与她对视的,自然就没能研究过她的眼珠。 “殷柳。”王泰和开口。 “啊!”我吓了一大跳,甚至手里的筷子掉了一只,我急忙俯身捡起来。 “用一双新的。”他递过来给我一双新筷子。 “这。我自己拿,谢谢王总。我自己拿就成。” 王泰和叹了一口气问道:“其实,你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员工,可是为什么你就出了那么一档子事。真让我难做。” 我一头雾水:“王总,怎怎。怎么了?” “销售部的林素总监,枣副,莫山辰部长,秦宏景,甚至你们仓管部的同仁黄建仁,都一口咬定你偷窥女同事换衣服,还偷人家女同事的内衣。人赃并获了。”王泰和幽幽说道,不是关于一枝红杏出墙来的事吗?他跟我谈我的这档子事情做什么? 身正不怕影子斜,这句话是大错特错的,鲁迅前辈的话才是对的: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同一句假话说的人多了,这句假话就成了真话。 “王总,我已经解释过了,我被人家栽赃陷害,但是公司里的人不会有人信我,不过我也无所谓他们信不信我,反正我现在已经被踢出来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王泰和还真够认真的,亲自去查了这件事情。其实王泰和不和我谈到与林素的事情,我已经阿弥陀佛了,佛祖万万要保佑王泰和永远不要谈及与林素的这档坏事。 “殷柳啊,之前你在公司,怎么说也是个忠臣,勇斗歹徒还出名呐。却栽倒在这件事上,怪我失职啊,还没把事情查清,他们就清除了你!我坚信,你这样的员工,怎么会是”王泰和到底怎么了?给我打强心针还是兴奋剂? “王总,谢谢你相信我。”给我套高帽?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不敢松懈,且听他为了何事找我,还那么急。 “殷柳,上次我见到你,在万达商业广场?还是什么广场,是洗车工,对吧?现在你是。”王泰和边说边指了指我身上的保安制服。 “我现在是‘天堂之门’夜总会的保安。” “噢,年轻人,有干劲,不错不错。可惜,你去做那种工作,埋没了你这个人才啊!” 埋没?宁可在别的地方被埋没,也不愿在亿万通讯被毁灭。 “殷柳,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直说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抬眼再次看林魔女,她依旧那副天塌下来与我无关的表情。 “公司的销售部,是林素林总监总管理的,但林总呐,就比较忙,公司公司,销售最大嘛,销售总监毫无疑问是最忙也是最难做的官了。她做销售总监,能力是上能服老下能服小,无奈林大了什么鸟儿都有,销售部门辖下的仓储部门,宵小弄权,瞒上欺下,管理不当。”话到这儿,王总突然加大嗓门怒道:“这几个仓管人员,仓库日常管理不行!入库管理不行!出库管理不行!报表一团糟!防火防盗安全管理更不行!” 听到这儿,我逐渐开心起来,不是谈到我和林魔女的事情,说明他没知道那事,说公司仓储部的这些问题,无非就是黄建仁覃宏景那帮家伙把仓储部弄糟了,把老总惹得那么火,估计都被捉来拆骨了吧?假设我是老总,那几个宵小之辈,我草!我一个一个捉过来绑住练九阴白骨爪!在他们头上每人抓穿七八个窟窿。 “上个月,在仓库里吸烟,引起火灾,好在扑灭及时。我下去后狠狠批了一顿,扣了这几个王八蛋当月工资,开除了几个。没想到昨晚,这仓库又给我添麻烦来了,被抢了价值多达八十万的通讯器材!八十万?我的凯迪拉克也就这个价钱了!操你妈个蛋的,一群饭桶!”王泰和越说越气,直拍得饭桌砰砰响。 服务员过来道:“对不起,这位先生,您说话太大声,影响到了别的客人。能不能。” 王泰和掏出烟点上:“对不起对不起,有点激动。” 第三十六章 又见野蛮极品美女上司 他抽了几口后,看看我,又把烟掏出来敬给我,我哪敢接啊:“谢谢王总,我最近。戒烟。” “我今天报警把这几个王八蛋全控制起来!去翻看了看收付存报表、材料耗用汇总表、积压物资报表、材料明细表,销售发货单据等等,全是。全是一团乱!我现在一直在怀疑是不是那几个家伙搞的鬼?” 我想,王泰和口中口口声声‘那几个家伙’,估计真的是覃宏景黄建仁那帮人了,老天有眼啊!我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唉,真是吓死俺了,还以为说我和林魔女的事呐。这才有心情去品尝这高档餐厅的食物,抬眼望望这宽敞明亮的豪华餐厅,这有钱人,可真会享受。 “殷柳,以前我听说,你跟他们这些高管提到了‘换锁’,‘多装几个探头’这些问题,如果他们那时采纳这个建议,或许,就没有了这样事情的发生,值夜班的人一个是胆小如鼠,刀子架脖子上把裤子都尿湿了;另一个嗜睡如猪,仓库都被搬走了那么多东西,竟然还丝毫不觉!门卫就更加夸张了!竟然塞着耳塞裹着大衣在保安亭里呼呼大睡,不过这没办法,门卫是物业公司的人,咱管不了他们。不过假如你还在,哪有这抢劫的事情发生?我看了一下那些报表单据,也就是你在的时候,做得最工整对账了。” 原来是。后悔了,后悔踢走我了?我心里一阵得意,管他说什么,我继续割牛排。是左刀右叉,还是右刀左叉了? “殷柳,把你辞退这事,销售部的确太仓促,我替公司向你,郑重的道歉。”王泰和对我郑重点点头。 哼。道歉?如果不是看在还需要我的份上,你愿意道歉吗?不过这句道歉,我却真的是等了好久好久了,我心里一阵酸楚,还怕我自己受不了掉下泪来。不明不白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踢出公司,公司用最卑贱,最可悲的姿势踢飞我,我真不是一般的难受,心里难受,脸上依然春风:“没事,都过去那么久了。” “殷柳,我知道你心有芥蒂,这都怪公司处事不当,委屈了你。很晚了,我就把话挑明了吧,公司想把你重新召回来重用,仓储部副部长,工资按销售部门的副级经理发放,保险全上,季度奖年终奖你都有份!你看怎么样?” 什么破副部长,谁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一个名号而已,如今出来混的,站大街上甩一砖头出去,倒下*七个起码有五个是经理的,名片上不打上‘经理’‘主管’‘部长’‘科长’等等名衔,还怎么混啊?不过亿万通讯公司待遇好,那是众所周知的,据说有些人评价在湖平市亿万通讯公司做个小职员都比公务员强,我没做过公务员(也没那命,考上也没后台强推),自然不知道公务员和亿万通讯公司的小职员哪个好混些。可我以前在仓库光是做个小小仓管,月薪那是相当的可人的!现在王泰和说按副级经理那些级别来发放,还有那么多名堂繁多的奖金,真是能领钱领到手抽筋。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考虑好了,明早就去上班!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你要在仓库睡。我请人去把仓库里的那个房间重新粉刷粉刷,装修一番,再装上空调电视,怎么样?” 心动百分百啊。 “王总,我想。至于把我踢出公司的道歉,我想让林总监亲口对我说。”我就这样回去,不被林魔女继续践踏? “殷柳,你以后都归我调度,只有我有权决定你的去留。”王泰和强调我的重要性。 “王总,我希望能听到林素总监的道歉。”假如能听到林魔女的一句‘对不起’,那是何等快活的一件事啊,人生中最大的耻辱之一,其中一件就是林魔女将我踢出公司了,给我心里造成多大的创伤伤害,她懂吗? 林素斜着头盯着我:“当时开除你,你以为是我一个人擅自做的决定吗?你犯的那件事对公司影响极大。” 林素没说完王总打断道:“什么影响不影响?我坚信他没做过!”王泰和不过为了讨好我,他盯着林素,想让林素跟我道歉,不过林素也是牛出了名的,要她低头,恐怕没那么简单。 果然,林素无所谓的说道:“哼。不就是看管一个小小的仓库,难道就一定要让他来做不成?我就不信其他人都看不了这个小小的仓库了!” “林总监!”王泰和突然呵斥林素,林素吓得坐直,火气十足的剐了我一眼,今晚我走的虽然不是桃花运,可和这些形形色色的几位大美女打交道,心里也暗暗的将她们比较了一番,最终的结论是,林素无疑是最出彩的,没办法啊,莎颖轻歌曼舞莺声燕语,芝兰似水柔情*荡魄,还不如林魔女那双有碧绿眼珠的眼睛这恶狠狠的一剐:把我的心跳都拨动了起来。 “要我向他道歉,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林魔女又何尝不恨我入骨呢?我带给她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伤害,难道就比我好过吗?这么一想,我又有了想要放过她的想法,靠!不成,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王泰和今晚像是打了兴奋剂的西班牙公牛,战斗力指数满分:“林总监,你说得也对,看管一个小小的仓库,难道就一定让殷柳来做不成?我也相信一定还有其他人也能看得了这仓库,不过,万一你招进来的部分人懦弱无用,那代价是不低的!我不是冒险家,我不想再用一次八十万当赌注!你明不明白??” 林素,岂是与我们同等级别之辈?像我们这种跳蚤,老板骂完然后摸摸咱的头,好了。然后再打,打完给一颗糖,咱又笑了。这是我们。林素呢?直接拍桌子耍暴躁脾气起身:“我不道歉!就算你辞了我我也不道歉!”昂然激愤甩袖离去。 林素的战斗力指数:满分乘以二。(无敌) 王泰和愤愤骂道:“执拗的女人!――殷柳,你看这事,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王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现在回去了,还是林素总监管我,当初被踢出公司,公司的理由是我偷女同事换衣间内的女同事,还说我偷窥女同事换衣服,公司把这事公告了天下。我现在还有什么脸面回去。”也不想想,在别人白眼下生活,那是多难受的一件事,特别是白箐,想到白箐看我时的眼神,恨铁不成钢又带着些难过还有些埋怨,痛不欲生。我是想回去,高薪啊,还可以天天见到俺的女神白箐,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不知她如今挣扎得如何了。可是呢,一回去,还是在莫山辰枣副总等人魔爪下苟且偷生,最恐怖的是林魔女,这个女人,容得下我吗? “那好吧,你回去好好考虑吧,改变主意了,随时给我电话。殷柳,我们公司的事业发展前景是无限的,公司员工的未来成就更是无限的,你可要珍惜了。”他站起来拍拍我肩膀,给我他的名片,撤了。 这是梦吗?以为在湖平市飘荡的打工生涯行将结束,给我的人生漫漫路途中写上最惨烈的战败一笔,以为我会就这样收拾行囊继续上路,可现在,有人收留了我,尽管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荆棘,但至少,这深深的鼓舞了我,原来我并不是一个无能的人。我用我的勤奋和认真赢回了我的信心。在亿万通讯仓库,我的付出,仅仅比那些家伙多一些勤奋和认真而已,并没有什么其它令人折服的东西。 但是林魔女那关,恐怕难过得很,王泰和虽是老总,可这女人,比王泰和要牛逼得多了。目中无人不可一世,我归王泰和一人管?林魔女又管王泰和,靠。这么说还不是林魔女一统天下,我回去了只不过多了王泰和那么一道保护屏障而已,时间一长,林魔女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我都不顺眼,到时再次弄我出来还不是易如反掌。可是薪水的确诱人啊。 兴奋得一晚睡不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大概是在外打了那么多份工,就那份在仓库的工作让我最喜欢感觉最舒服了,晃晃悠悠的在仓库也不用看什么领导的脸色苟活,而且还能经常见到白箐,不知我的白箐姐姐生了我那么长时间的气,会不会已经气消了,真想见见她。 夜总会保安。 夜晚来临,我一边穿上制服一边吹着口哨,旁边一同僚问道:“殷柳,什么事那么开心啊?” “没什么,就觉得这身制服特别可爱,我好好喜欢这套衣服。” “。”同僚无语中。 想到准备告别这身破衣服,心里乐开了花,这身制服,质地又不好,也不合身,穿在身上硬邦邦的,把人都穿傻了。 今晚跳舞的红男绿女在我眼里也不讨厌了也不带刺了,俺回到亿万通讯,也可以像这帮人一样,偶尔来这儿跳跳舞找个妞放松放松自己,这才叫生活嘛。 第三十七章 在女上司面前全无矜持 又过了一天,到了和芝兰约定扮演她男朋友的日子,我穿得帅气一点,准时到了深蓝街星巴克,芝兰早在那儿等我了。寂静的咖啡店,浓郁的香味,柔和的灯光,芝兰托腮凝眸,若有所思,见我坐在她面前,她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给我:“你来了。等下,不论你多惊讶,不论你多奇怪,不论你多不解,总之都不能从你的脸上流露出来!也不许问我究竟!你记住你是我男朋友,配合好就成!” 一连串说完,她的表情转为忧郁,我也不想开口,此行目的,不是为了看她,只是为了钱,我懒得理你那些事情。我为什么要惊讶,我为什么要奇怪,我为什么要不解? 芝兰帮我点了一杯咖啡,很苦,我很喜欢苦后淡淡的甜。一位美女。还是穿着很暴露的。美。女,胸前有意*吸引男人眼球。坐到我和芝兰前面,面无表情目光掠过我,然后停在芝兰脸上:“说吧,什么事?”妖娆性感红唇蓝眼。 芝兰没了大方优雅,两只手捂着咖啡杯子看着杯子里的咖啡,手肘碰碰我对着跟前的女孩说道:“你不是要见见他吗?他就是我男朋友。” 我大方介绍道:“你好,我叫殷柳。” 女孩却一脸不耐烦盯着我挑衅:“我有问你名字了吗?” 这。 女孩接着拍了一下桌子叫道:“就他?他这样的货色!你也收?” 我明白了,芝兰。竟然。竟然是同性恋。,这,这怎么可能?我又仔细端详两位女孩一番,生得那么美那么娇嫩,都是同性恋? 女孩抓住芝兰的手乞求道:“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啊!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为什么。” 芝兰甩开她的手,我已经目瞪口呆,怎么看都像是情人间吵架分手,可是两个人都是女人啊!. 芝兰冷笑一声道:“对不起,我真的爱上了他。” 女孩怒道:“这个家伙有什么好的?不就长得帅一些身材好点吗?他穿阿玛尼?开宝马?住仿汤臣吗?” 芝兰摇摇头:“我就是喜欢他。”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现在就是喜欢男人了,还需要解释吗?” “你什么意思?以前你追我的时候,你说你不喜欢男人的!你还说天下的男人都是王八蛋来的!”女孩怒不可遏。 我愕然,是这个世界变化的脚步太快,还是我自己跟上的速度太慢了。 女孩越骂越大声,最后叫道:“你以为这个男的有什么好?他一直盯着我这儿看啊!他迟早甩了你!” 她骂得很大声,好多人都往这边看,我是麻木了,被雷到了。最后,女孩气汹汹离去,我还张大嘴巴惊愕中,芝兰推了推我,从包里拿出钱来给我:“你的报酬。” 我想开口致谢,她立马打断我的话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别问我问题,别开口说话!你除了保持沉默,没有必要开口说话!再见!”她起身走出门口,在门口停住,用侧面无奈目光给我一个冷艳的离别礼,我知道,这是我与她永别前的‘再见’了。这个长发飘扬的女孩,以后不能再见到她了,心里涌起一阵失落惘然。 找一个陌生人假扮她男友,给两万报酬,其原因居然是害怕别人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事。看起来是多么的可笑又不可思议,而我手里,的的确确握着两万块钱。是不是圈套?既莫名其妙又不可理喻,想到这,我把钱塞进衣服里,飞奔出咖啡店,回到‘天堂之门’夜总会的宿舍,扔个辞职报告给其他同僚。收拾东西走人!反正有两万块钱,工作的事情也有了着落,夜总会剩余的当月千把块钱工资和三百押金不要也罢。 把这两万块钱寄给了父亲,和父亲说电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父亲如释重负的轻快,我自己也高兴了几分,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刚挂掉,手机就响起了‘鬼子进村’的铃声,这铃声,专门为林魔女而设定,谁料我来湖平市那么久,打我电话的人最多次数的竟是她了,心情愉快,接了:“你好。” “喂!那个那个。殷柳,我在广州街红茶馆!”她的声音那么好听,声线那么迷人,但说出来的话语总让人那么厌恶,根本就是命令我。 “你在广州街红茶馆?这。这关我事吗?”我是要回去仓库做地头蛇,不希望与林魔女再起冲突,可她容得下我吗?我倒是想知道她找我做什么。 “你过来一下,在二楼飞凤阁这儿,我有话跟你说。”挂了电话。 莫非,林魔女请我喝茶表示歉意?有这个可能,去!干嘛不去!反正以后还是要长相厮守,躲也躲不掉的。况且我是多么期待她说‘对不起’时的模样啊。省省吧,就是拿刀架她脖子上她也未必会说‘对不起’的啊。 这次,我看她的眼光不再是闪烁不定,直勾勾的望住她,她倒是害羞了,脸上的桃花惊鸿一现。我继续直勾勾的看,研究她的眼睛,真的是碧绿色的眼珠啊!是不是杂交产品?她很少让人见到她不戴墨镜的样子,难不成就和这勾人魂魄的碧绿眼珠有关?确实如此,你一闭眼我死了,你一睁眼我又活过来了,你闭眼睁眼,我死去活来。 林魔女晃了晃头,把墨镜戴上,实际上,是害羞了。她也有羞耻之心吗? 服务员呈上菜单,林魔女看到不看:“大闸蟹,两只!松花鱼,野菌汤,烤鹅。” 服务员好心提醒道:“美女,我们的烤鹅是四人用的。” “我就要!还要。鸡煲,还要。” 她一直不断的点菜,我想,这不是鸿门宴就是谢罪席了:“林。林总,你是叫我来。谈事情?” 她转头看向菜单:“唔。”继续思索着要点什么。 “林总。是不是就咱两吃?吃不来那么多吧?”说完后就后悔了,人家点菜关咱鸟事啊,可如果只有两人吃饭,这不是烧钱吗? “我高兴,我喜欢!” “噢,那你继续点吧。” 菜上来了,我没动筷子,她不把话说清楚我坚决不动,可她什么也没说,反而只顾着吃了起来,她这是做什么?酝酿着更大的风暴?吃着吃着,她见我没动,抬起头来问道:“喝酒吗?” “噢。” 林素让服务员上白酒,服务员倒酒给我,她又不吃了,轮到她研究起我来了,看了半天,看到我都不自然了,透过那厚厚的太阳眼镜,我甚至感觉到她那道碧绿的灼人目光燃烧着。我举起酒杯低着头喝了一口酒。 “不吃菜吗?”这是?关切吗?那带有闪亮妆片的红唇,殷切的语气,让俺骨头都酥了。那火热的红唇,曾经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 “哦,吃。”我拿起筷子夹菜吃,掩饰自己的不安。我这是干嘛了?怎么又往那方面去想了,可是愈告诫自己不要往那方面想,就越是控制不了自己往那个方面想,从红唇下就是粉白的脖颈。从脖颈往下就是,v领大开的。 我低下头来,脸颊火热。 她咬咬牙:“你不知道我有多讨厌看到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恨你?” “那你又叫我出来吃饭做什么?难道你想,一次性讨厌个够,一次性痛恨个够?”在白箐,莎颖,芝兰等人面前,我都很拘谨,更多的是觉得有些自卑。可在林魔女面前,我全无矜持,可能是自己上过了没有了隔阂感,也可能是我从来没想过要给林素什么好印象。 “我今天约你出来吃饭,完全是就事论事,以前呢,你做过一件事,令我痛恨一辈子的事,对你,我难免有些公报私仇的想法。昨天,我好好看了一天的仓库管理单据,的确,这么多的单据,也只有你的最清楚和一目了然,你在时仓库那块工作是最稳定的。我也想把你召回来,可是你要我跟你道歉什么?你对我做过的事,难道你有道歉吗?”她不讲理的时候,你和她讲理是没用的。 不过我还是想提醒她,我自己犯的错,我从来没有去逃避,我一直都在努力弥补:“林总,难道为了那事,我付出的还少吗?如果时光能够倒退,你就是倒贴给我钱我都不。”停止。看到了她的脸慢慢变青准备发作。 “咱不谈咱之间的私事。你在公司仓库,做出贡献,勇斗歹徒,为公司挽回损失,做了一个很好的表率作用。可后来的事呢?偷女同事内衣裤,偷。窥女同事换衣,这么变态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闹得公司里人心惶惶,这又是多坏的影响?” “当时你查清了吗?是不是白箐跟你说的我老是去偷窥女同事换衣间?”白箐!凭什么我对你这么好,我为你不惜与公司高管开战,可你居然这样对我?莫非白箐,也弃暗投明与莫部长他们同流了?不对啊。 “殷柳,有一件事大概你还没想到,那就是你偷窥的证据!之后也没人和你提起,你都被开除了,也没必要和你提起。”林素悠悠说道。 第三十八章 和美女富婆开车到江边 “什么事?” “殷柳,你以为我们高管是傻的?难道凭着几个不入流的员工的话就可以随便开除其他员工?你一定不会想到,公司的女同事换衣间,以前我们还没进驻这栋大楼时,是某个租赁公司的小财务部,他们在这房间门口侧边角落安装了一个摄像头,我们进驻时,就顺便连上这个摄像头,我们把这段时间的拍摄资料调出来,你们仓库从郊区搬到这边后开始,就有一个穿着迷彩裤的人经常偷偷躲在女同事换衣间门口侧边角落偷窥,趁换衣间里边没人,还时常进出换衣间。” “这。你难道看到了我的脸?” “没有。” “既然分辨不出来是不是我的脸,为什么就一口咬定说是我?” “摄像头的像素本身就很低,而且摄像头没调好,只拍到了人身下半部分,就是只拍到了你的迷彩裤。” 妈的。我那条时尚的迷彩裤居然,居然把我给over了。 “白箐对你的吸引力可真大啊,每次都是她进去了,你才在外偷看。而且,从不看别的女同事!――至于内衣裤,就更准了,其他的女同事你拿一人一件,白箐的内衣裤,只要有,从不放过。”亿万通讯公司每个办公楼层都有换衣间,方便了女同事们上下班不必穿着那身透明,应该是半透明且又短的制服招摇过市。女同事们习惯把几套衣服放在换衣间各自的抽屉里,当然,也包括内衣裤。 “我没做过!我真没做过!”嫁祸,一定是那帮家伙嫁祸! 白箐那么憎恶我,原来如此,她怎么愿意接受,她认的弟弟,居然一直觊觎着她的肉体! “你有时间的话,和我去一趟保卫室调出视频资料就清楚了。公司里穿着迷彩裤的人经常进出储藏室,恐怕没有其他人吧?再说,那些男同事上班都穿制服,谁穿过迷彩裤?” “如果我说,他们嫁祸我,你相信吗?” “嫁祸给你?证据呢?我当时开除你,证据确凿,不仅有人证物证。” 我无语,彻底无语了。 “你要我向你道歉,我怎么道歉?试问你,我做错了什么要和你道歉?”林素说得对,人证物证全齐,她跟我道歉什么?“我知道你和莫山辰他们不和,你说他们栽赃给你,可你没证据。” 这群王八蛋,不仅弄得我没了工作,还将我的人品贬到最低。白箐也因此误会于我,我这次回去后,我不能再冲动了,冲动是魔鬼,我只能慢慢的想法子逃过他们的打击,然后找机会反击。就这么输了,真是太不值得了。 林素没说道歉,可是请我吃饭,这不就是‘看得起我了吗?’。只不过迫于王泰和的压力,却又不想在嘴上落下风罢了。 “你对那个白箐,挺有意思的嘛?”她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 我疑惑起来,这句话,是不解人间风情的林魔女说的吗? “你什么时候来上?” 看着她期待的表情,我是多么的想问‘你是不是想要我快点去上你。对不起,是上班。’。“还算不算头三个月是试用期?” 她不可思议看着我几秒钟后,说道:“明天能来上班,就不算试用期。”调侃我。 见她起来,提包扯直衣服,我忙道:“这么多菜,还没吃完。” “你打包吧。希望你以后,别再惹我生气。” 靠。是你自己暴躁的问题,关我什么事。 林素走后,我看着一桌子的菜,心想这人不是神经有问题就是精神有问题了。点了菜不吃,且又那么贵,不吃多蚀本啊。我大吃大喝起来。 我要回去了,我要回去那个地方了,我曾经说过要让那几个王八蛋付出代价!还有我日夜思念的白箐,我的确是对白箐挺有意思的,还是男女间的意思,可是啊。可是人家根本没把咱放心上,当初与咱那么火热,转头过去又突然换上一副表情。男人和女人,一旦认了姐姐弟弟之类的,一般离爱人都不远了的。可惜了,我辛辛苦苦在她面前的表现为的是博美人一笑,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感情,一溃千里。 喝醉后,这个美妙的房间开始转动,我真愿意能够这样永远下去,人生在世忙忙碌碌,其中一个基本需要,就是每餐一桌这样的酒菜了。生活尽管是实际的,残酷的,真实的,可我愿意偶尔也能够这样风光的虚荣一回,现在想起来,真的很俗,也很容易满足。我的手机响了好久,我才意识到,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问我在哪,我稀里糊涂回答后,又继续饮酒。 桌子上那瓶杜康,让我想到了曹操的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幽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我还在无缘由感慨,飞凤阁的门开了,一位时尚的姑娘,一条白纱裙摇曳飘扬,一件素色外套裹住娇躯,媚态袭人,一进来也不客气的拿着白酒往一个空杯里倒酒,然后就喝了起来。 我看着她的人影和光晕恍惚了好长时间才两者合一起来,勉强辨认出是莎颖:“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噢。不好意思,我忘了刚才是。是你给我电话吧?” “你在干什么?” “喝酒咯,心情不。不爽!” “你辞职了?” “既然你知道,何必要来问我。”她一定又去问了我的同僚他们。 酒是个好东西。可以使人忘却烦恼,也可以使人如痴如幻,酒精大概也和毒品一样令人迷醉。 莎颖搀扶着我,上了她的红色奔驰跑车,我想仔细看这种只能在梦里开到的车,可是眼前一片迷惘,车子徐徐开动,轻风拂面,音乐动听,莎颖香味撩人。“可以抽烟吗?”我问道。 她没答我,当是默认了,我点上烟闭了眼睛,香车美女。这一切,多美。 癞蛤蟆始终是配不上白天鹅的,灰姑娘与王子更是虚幻的,正因为是不可能发生在现实中的童话,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憧憬向往。就算现实中有这类童话的发生,也不过是凤毛麟角,瑞典公主嫁了健身教练,上了当地年度新闻;大不列颠查尔斯王子和卡米拉。更是轰动全球。 人生中能有这么一天,我知足了。 这一切是那么突然地闯入我的生活,什么叫“意乱情迷”,什么叫“神魂颠倒”,什么叫“头晕目眩”。一切的一切都有了最贴切的解释。 开车的莎颖多么像是我的小蜜,我呢,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年轻总裁!拂面的风如此轻柔,甜甜的在我脸上划过,城市里的霓虹灯多么的漂亮,映照出千万种亮丽的美轮美奂,身旁的佳人风华绝代,性感非凡。我多想对她犯罪。 苏打绿的歌声: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 我会给你怀抱 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 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挨的离骚 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 我也不会奔跑 逃不了最后谁也都苍老 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最后谁也都苍老 音响里‘苏打绿’的歌声把这些完美推向极致。 我迷恋,沉醉,不愿苏醒。 莎颖也不说话,我不敢主动搭茬,我怕她会停下车,让我下车。莎颖散发的美给我一种特殊的感觉,我早就不想拒绝,可我害怕看到我的自卑,我不敢面对我两悬殊的身份对照。 一条平江把湖平市一分为二,湖平市里一共有十三座桥连接江北与江南,莎颖把我带到的,是一座桥的桥头沿江路望江亭边,我不知道这是第几道桥,我眼里看到的东西一片模糊。 沿着江边的这条路干净笔直,路灯整齐划一,江中倒映着对面高楼大厦的灯火辉煌,我想到了水中花,镜中月。 莎颖走进望江亭,坐在长凳上,靠着栏杆,头发优美披肩,我跟着下车,可我两腿不听使唤,走过去,歪歪斜斜。 “殷柳,车里有酒,去拿过来。” 我又折回来,拿了一箱啤酒。蓝带,莎颖一开始就打算好找我陪她喝酒吗? 坐在她对面,离得远远的,她哭了,淡淡月光下,清风吹拂着她的秀发,她幽幽的眼中流下两行清泪,这辈子最美丽的哭,隐忍的性。感,不张扬不求怜慈的哭泣。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我也不想开口说话了,不想问她为何哭,不想知道,我什么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这样无声的看她,静谧令人窒息的美。人都一样,喜欢看世间一切美好美丽的东西,过于美好美丽的东西,被世人称为艺术品,莎颖就是一件艺术品。 擦掉泪水后,她一听接着一听的喝。一听,两听,三听。 凉风拂面,我渐渐的清醒了一些,看她喝得那么欢,我也拿过来一听啤酒,正要开,她扔过来给我另外一听:“开这个!” 我不知有诈,开了莎颖扔过来的那一听,岂知刚才她已经偷偷摇了一番,啪的一声啤酒从拉环处喷上来,弄我一脸湿透。她笑着走过来坐在我身旁,用餐巾纸帮我擦脸,我下意识的往后仰。“你怕我?”她问道。 “不怕。” “不怕?干嘛坐得那么远?”接着一手环过我后颈按着我不让我动,一只手用餐巾纸擦着我的脸。 我的脸,与她的脸,很近很近,微微上翘而性感的红唇,美艳娇冶的容貌。这一次,我真犯罪了,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狂吻了起来。她的火热*,她的似水柔情。此时此刻,整个世界,与我无关。 第三十九章 又杀回到了公司 我的手已经触向她的衣服里面,一辆轿车从沿江小道路过,明亮的车光照过来,我和莎颖同时停止了动作。 “回家!”她把衬衣的纽扣扣好,说道。 莎颖住在后街的英伦花园,记得林魔女也是住在英伦花园,但林魔女的英伦花园是在小浦新区的。不过还不是一样,都是同一个房地产品牌,还是一样的富人聚居地。 莎颖把车停好,我下车后对她笑笑:“莎颖,你住这儿啊?” 她点点头。 “你到家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什么?为什么回去?”她疑惑的看着我问道,惊讶的特有神情,好像听不懂我说什么。 “你到家了!那我就回我家啊!”在路上我就想过,吻她的时候是多么的忘情。可过后我是多么的自责,我是在*上身啊。 “但凡男人把我送到家门口,都会问,‘莎颖,能不能上你家去坐坐?’。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到我家去,‘坐坐’。但我都没给他们上去。而你。这样吧,我请你喝杯咖啡!”莎颖斜着头对我倾城一笑,害得我的骨头都酥了。根本没有拒绝的勇气,于是,跟着她上去了。 她的家很大,和林魔女的家不相上下,装修得很奢华,客厅里摆放着很长的大皮沙发,很宽的玻璃茶几,正对着沙发的是一台超薄大屏幕电视和一堆金色的音响设备,在电视和音响的后面是用大理石拼成的电视墙,天花板挂着水晶吊灯,.原来,这个世界上的上等人这么多。就像在林魔女家里一样,我开始有些自惭形秽,低头看了看自己拖鞋里露出的破袜子。 “我家有调煮咖啡的专用器皿,你等我一下下,让你尝尝最纯正的蓝山咖啡!”不知她在开心什么,转身还打开了音乐,还是苏打绿的歌:交响梦。独特亮丽的声线,无与伦比的美丽,此刻听起来,是令人舒畅的。 我觉得,我现在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华丽无比的梦。 自从进了她的家,慢慢的一种自卑情绪就萦绕在我的心头;我突然想起,想起自己是一个刚刚辞职的小保安,正准备更上一层楼,跳蚤到仓库穿上迷彩裤和黑色紧身背心做搬运工,想起我是一个在社会底层挣扎的男人,想起我兜里每天给我准备好零花的可怜的十五块钱,想起我的地牢狗窝,想起在我走后,她会用抹布用力的擦我坐过的地方,想起我破袜子穿上的这双拖鞋也许我出门口后她就会扔进垃圾桶里。 我连和她做朋友的资格,看来都没有。 我是从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自卑的?从女朋友牡丹背叛我后跟有钱老板一走了之开始,从睡地牢的心理落差开始,从李竹儿骂我没钱开始,从林魔女口口声声的下等人开始。 莎颖端来咖啡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心里一阵酸楚的抽搐:“我要走了,明天还要上班。”然后站起来,准备换鞋。 “你不是辞职了吗?”她似乎真的很好奇很好奇我。 “我。找到了新的工作,比当保安,好一点点。”好一点点,是真的好一点点吗?都是一个层次,劳动不分贵贱,不过人分。 “怎么不坐了?”她有些诧异。“你真的不想留下?咖啡,我可是调得很好喝哟”她看着我,那是一种诱惑的眼光。 “不了。”我心里还在想着“小保安”和‘搬运工’哪个强一些。我的自尊,等下她擦沙发的时候,一定会被她擦掉干干净净。 我换上我的鞋子,弯着腰趁她不注意,闻了闻她家我刚才穿上的拖鞋,没有异味,可我还是自卑的想到了她扔掉我穿过的这双拖鞋的模样。 “等等!喝完这杯咖啡,再走吧,你还没醒酒。” 等我站在门边喝完了那杯咖啡,她递给我一张钞票:“打的回去罢。” 我没有接,虽然我知道口袋里的十五块钱不够回市区:“不用,我有钱能不能,把这双拖鞋送我?” 她讶异的看着我拿走拖鞋,站在门口送我,临关门时告诉我:“到家后给我打个电话。”我分明看到了她的眼中一种奇怪的东西一闪而过,但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久久印在我的心上,抹也抹不去。 下楼时,我有一种回去的冲动――到湖平市以后,还没有一个人告诉过我“到家后给我打个电话”。哪怕是曾经待我最好的白箐。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一热。但我的自卑心理还是将我的念头打消。 一个人走在午夜后街往大浦区狗窝的路上,眼中映着闪耀的霓虹灯。手上拿着一双拖鞋,觉得自己和这个城市中的拾荒者一样,都是边缘人群,只不过我比这些拾荒者多了一样东西:耳边一直响着莎颖的最后一句话,‘到家后给我打个电话’。胜过一切宝贵物质的一句殷切关心的话。 渐渐地,我发觉眼里的事物都有了一圈光环。我想,爱上一个女人,很简单的事情。 也许造物主捉弄人,在你喜欢上一个人,并且为她朝思暮想、寝食不安的时候,她却消失得了无踪迹。多少个不眠的夜晚,我一次次细细体会她那晚的音容笑貌,一颦一颜;又有多少个迷迷糊糊睡去的夜晚,她出现在我的梦中,告诉我她为何哭泣的心事。 我就像一个初恋的少男,每天盯着手机屏幕,希望的只是:来电显示是她的号码。她的倩影芳踪,消失得干干净净,我试过拨打她的电话号码,假如她接了,我就谎称不小心打过去的,理由很幼稚可笑。可是关机了。 说得太远了,说眼下的事情吧。 那晚后,第二天我就搬进了亿万通讯公司仓库,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直接奔进仓库,安顿好自己,王泰和没有食言,那个仓库里的小房间,重新粉刷过了,一片雪白,装了电视和空调,我一下子就连升几级,从‘拾荒者’升级到了小康人群了!好歹有个不错的睡房。 仓库里只请了几个临时搬运工,当天开工当天结账的这些人。为什么连一个仓管都没有?是不是又玩忽职守这一套了?我上去跟林魔女总监报道,路过白箐办公室门口,我特意停下来往里面张望,没有见到她认,是否。已经辞职了?心里一阵莫名仓惶起来,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何必为一个不明是非的女人徒劳伤神。 林魔女换了秘书呀,还在总监办公室门口安排了一个接待员,放了一张办公桌。那小秘,那胸,那臀,还挺高翘,那副黑边眼镜和那副天使可爱面容,挺性感的嘛。“你好,我是仓储部新来的员工。” “你好,总监吩咐了,她正忙着,今天上午一律不安排会见。”秘书回答道,她的胸牌上写着:何可。这名不错。 “哦,那我下午再过来。” 总监办公室的门开了,林魔女听见了我的声音,特地开门给我,拿着a4文件指着我道:“进来吧。”她温柔平静时,是多么惹人的一个大姑娘。 “仓管部,虽然你是副部长,但不过挂个名而已,我们以前连仓管部都不设,现在仓库大了,设了仓管部,部长原本就是多余的头衔,副部长更是多余了,只是为了添个头衔给你去领工资时让公司发得心安理得罢了。” 我就知道狗嘴里从不吐出好话。 “部长和副部长的分工是不一样的,平时上面要开会,传达什么指令的,基本都由部长出席。副部长呢,就负责仓库的管理,人员调度,单据。” 这么说来,部长和副部长,多了一个副,就多了这么多麻烦事情啊。“总监。部长是谁呀?” “黄建仁。” “黄建仁??”就那傻鸟,怎么爬上了仓储部部长的位置?这些时日我还甜蜜蜜的以为他已经被此事连累出局了。“总监,王总不是说,都把仓管部的员工咔嚓了吗?这黄建仁。” “又不是黄建仁守仓库,失职的也不是他。” 看来,日后还有无尽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折腾。 “下午要招聘几个仓储部的仓管和搬运工,你随我去面试他们吧。” “啊。?”这么重要的任务,分派到我头上?我仔细的看了看林素的表情,她不像是在开玩笑。一般来说,在公司里能够爬到面试新人的地位,已经中上等以上的能人。我是能人吗?我是能人,性很能的人。 “从今晚开始,你以后每天晚上十二点之后到早上六点都必须在仓库。” “是。” “仓库管理工作。也没有什么要交接的,那些人都开除了,你去把你走后的这几个月的单据整理好。” 我靠啊。我不在的这几个月的单据,让我整理好?整理好,也必须要与财务部门卫部门等等一干部门把有关仓库单据资料找出来对账。那我岂不是有得忙了?见我面露难色,林素傲慢抬起双眼:“莫非,整理单据很难吗?” “没。”我都想哭了。 林素对我是有成见,可有没有对我公报私仇,现在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她这样对我,我认为不公,可是她对别人也是这样严厉,只能说她人性本质了。 混来混去,黄建仁居然混上了仓管部部长位置?这实在耐人寻味,俺倒在仓库地牢床上,苦苦面壁思过。 第四十章 贵妇女同事的优雅气质 这家伙我是深知的,能力不如我一半,做事既不认真也不勤快,得过且过,无非就是嘴巴甜一点,人贱一点,懂得拍马屁。拍马屁?记得父亲和我说,有些人在官场上如鱼得水并不是他们水平高,不过是会说话,会捋顺八方各路人马。 黄建仁当时与我同为仓管,视我如眼中钉,仓库是个鬼地方,在这儿,你表现得再好,也不会有人看得见,黄建仁很巧,频频抓住机会(上头派人下来视察时),给上头的人好印象,后来又帮助莫山辰秦宏景弄走我,讨好了莫山辰,正好和那群人狼狈为奸,进了他们帮派,再无后顾之忧的站稳了脚跟。所以,这次仓库大清除,怀疑是那帮家伙扶了黄建仁一把。公司里本来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也分有好多个帮派群体,我们这种不谙此道的新近小员工,凭着一腔热血各自为战,一旦冒犯到了这帮家伙的利益,难保被狠狠踢飞。 看来,第一步我必须先站稳脚跟。现在有了王总撑腰,如同赐予我免死金牌,这帮家伙是没那么容易赶走我了,但他们容得下与他们不共戴天的敌人吗?暂且称他们为‘下贱四人帮’吧,从下至上:黄建仁,仓管部部长,陷害过我;秦宏景,销售部门的员工,与莫山辰部长整日设计陷害忠良,排除异己;莫山辰,某销售部门部长,这个天诛地灭家伙就不用太多介绍了;枣副总,此人与我渊源甚深,虽说我和李萍儿给了他几板砖,但那是偷偷而为,太不是男子汉的作风了。我就不信这个公司里没人敢与莫山辰这群邪魔外道的反派叫板,敌人的敌人就是咱的朋友,俺一个一个的拣出来,然后与四人帮。算了吧,从今往后,就要被黄建仁荼毒了,先把这家伙搞走再纸上谈兵吧。 也不知道我走了的这段时间,我的天仙白箐姐姐是不是已经被莫山辰霸王硬上弓了。 第一次做面试官,我比进来应聘的同志们还紧张,只有我和林素,靠,以前面试我的时候,一排长龙过去都是面试官,就好像我上台演出一样。 林素把她手上的个人简历等资料给我:“你问,我观察。” “哦。” 来面试的人很多,也不知面试了多少人,搞得我头都大了。不经意的一个抬头,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亭亭玉立,气质十足的白箐,半透视的公司白领衬衫,性感中又带着无限的似水柔情,配上有一侧垂发的盘头,银色发夹十分抢人眼球又不会太张扬,散发出一股温柔优雅的贵妇气质。 她惊讶的看着我,那种惊讶,我可以这样理解:这个强女干犯不是应该在流放吗?怎么回来了? 林素伸着长长的模特美腿,用高跟鞋尖捅了我几下,我都没有回过神来。那可是我日夜思梦的女神啊!我那颗心又开始悸动起来,白箐那不解且又韵味悠长的一眼,注定了我今生今世要为她轮回。 林素重重一脚过来,我终于从梦中惊醒回到现实,我们此时还在面试一个求职者呐。我赶紧的恢复常态,干咳了几下掩饰自己的失态。“魂都没了,是吧?”林素现在时不时的,总给我那么一两句奇怪的打击。 这个求职者是最后一位了,之前虽然走马观花,可我也暗暗在心里给这些人打了分,对于这些将来或许成为我同僚的求职者,我不喜欢嬉皮笑脸假惺惺的。最后这一个,也是嬉皮笑脸,可却不假惺惺,很真诚的介绍自己,然后侃侃而谈:“求职者寻找一份工作,先去考虑报酬,人们总在为自己而活,却没有一颗感恩的心,回报于。” 林魔女用笔朝他一指:“你,停止!”弄得那求职者好不尴尬,脸色煞白。 林魔女转头向我:“殷柳副部长,殷副。”怎么听都觉得叫我‘淫。妇’。 “什么。什么事?”我还不能。接受叫我‘殷副’。 “应聘了那么多人,心里有没有个底?” 问我做什么?真是的,这种应聘的工作向来是人事部干的事情嘛。“林总监,嗯。为什么是?是我们两个人上阵面试呢?” “王总说了,仓库重地,岂能儿戏。说让你亲自出来面试这些求职者,找一两个像你这样忠诚的员工。你看了那么多人,到底有没有个底?我很忙的!。你的心是不是落在某个女人身上了?”她不耐烦的说道。 “就。就他吧。”我指着下边应聘的那个求职者,其实我是乱指的,她咄咄逼人的模样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万一等下点燃导火索,把她惹得爆炸,自己又弄来一身麻烦。 “噢,你带他到人事部录入个人档案。然后,带他下去仓库,熟悉仓库管理流程。如果人手不够,再到我这儿报告,就这样!”林素哗的起身,疾走出门。 我看着这个求职者,不高不矮,身材还行,和前面成团的求职者比较,就是前面的求职者都穿上正式一点的皮鞋西服,这个求职者呐,和我一样休闲打扮。模样不是很突出,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比较老实。 “你跟我来吧。”我也是今天才复职的小职员,想不到手下就有了一个兵。 他紧紧跟在我身后,点了点我的肩膀问道:“经。经理,我有个事情,想,想问你一下。” “我不是经理,只是个仓管,叫我殷柳吧。殷切的殷,突然的然。” “殷大哥好。我,我是读函授的。招聘启事上写着本科学历。到了人事部是不是要重新面试一次?” “没事的,你已经被录用了。” 他突然给我鞠躬:“谢谢殷大哥,谢谢殷大哥!”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个人简历,他的名字,叫做安信。 录入档案后,我把他带到仓库,教他仓管的工作职责,这些东西也没啥好教,主要还是靠自学,时间长了,慢慢就懂了。他倒也勤快,一下子就跑到临时工人那边,帮忙搬起了货物。忘了告诉他,仓管是不需要做这些的。 我呢,弄起来那一堆单据,简直。简直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还要我跑上行政办公室找资料,在白箐她们办公室门口,我刻意停在门口看我的女神在不在里边,这女人,神出鬼没的,恰才我在会议室招聘时,她又那么巧的路过了?难道,她调到别的部门了?很想找个同事出来问,不过这些同事,是不会瞧得起我的,唉,世态炎凉,以后咱发达了,一个一个的拖出来拷问! 我张望之际,身后站了一人,淡雅怡人,香味熟悉,对,这就是白箐身上的香水味了,很淡很隐忍。人的嗅觉是一种很奇怪的功能,据科学家研究,只有嗅觉是永远忘不了的,就像你十年前很熟悉一种气味,比如烟味,比如酒味,亦或者是香水味,十年来不曾用过,十年后的今天,你闻到这样的气味,脑海中马上会想到曾经与这份香味熟悉的场景。我与白箐的场景,精致五官、曼妙身姿、优雅气质、成熟魅力的白箐,曾经在她家为我擦过跌打药水,曾经到过我流放的仓库看我。曾经我们是那么的接近。 我慢慢回过头来,确然是她,可我害怕看到她的眼睛,尽管她是误解我,但是眼神中透出的那种冷淡比世间的一切武器都可怕得多。 我低着头,目光只看到她颈下双峰到脚下的一段,没勇气看她的眼睛,我还哪点像个男人?慢慢要抬起头,见她嘴唇动了动要说话,还是没敢看她眼睛,我就匆匆逃离。她还能有什么话和我说吗?自作多情的人从来都是可耻的!就像我现在,不仅被她认定为偷女人内衣偷看她换衣服的贼,还是一个可笑的想要偷她心的采花贼。 我的心一直怦怦直跳,一个人,无论男人女人,可以爱很多人,但是真正让他(她)这样心跳的,也许只有一个人。 所有的单据都要重新对账,这也好,或许能找出黄建仁那家伙的过错,能把他玩死。 可我的心都留在了白箐身上,我一直在想,她刚才看我的眼神,会是怎么样的呢?是讨厌,是恶心,是难受,是恨铁不成钢,是难以置信?。很多可能性,总之不是期待。 见那个叫安信的家伙忙忙碌碌搬那些货,我想到了以前的我,我以前很牛叉的,一个人干几个搬运工的工作。为什么现在不行?干脆叫这些搬运工都别来了,自己做就行了,不过,现在的货单可比以前多了许多,一个人恐怕做不来。 “安信,过来一下!”我把安信叫过来。 他大汗淋漓的跑过来:“殷大哥,叫我阿信就好了。” “阿信,他们搬的那些,你都登记了没有?” “我已经登记了。” “干嘛搬东西?”我问道。 “是。我平时做这种活惯了。看到他们挺辛苦的,就。是不是仓库有规定不能帮忙搬东西?”这小子的印象,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阿信,你能吃苦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说道:“殷大哥,我想。我想请你吃饭。” “为什么?” “这是。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要不是你帮我,我恐怕还。殷大哥,我想请你吃饭。” 我本想拒绝,可他坚定的语气,目光如炬,貌似说请我吃饭也下定了好大的决心。我不忍心拒绝,答应了他。他乐颠颠的继续搬货去了。 我该死的死对头黄建仁怎么还没来呢?大概他们早已知道了我进来的消息,可能正准备好了对付我呐。我一定不能懈怠。 看这些单据累了后,我一头趴在办公桌上,想着心事,觉得我极度花心的。看见莎颖就喜欢上莎颖,看到白箐又把莎颖从心底移了出去。 就这样趴着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搬运工早已经走了,我伸了伸麻木的双手,然后站起来踢踢腿,可是,这是仓库吗?货物放得整整齐齐,仓库里也弄得干干净净的,这些事,我原本打算弄完这些单据后再大扫除的,可是有人先做了。 阿信拿着扫把从角落里出来,见我醒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嘿嘿。殷大哥,你醒了。” “你收拾的?” “是啊。闲着没事。” “不是。你早就可以下班了。” 第四十一章 酒后吐真言 “我这。等你去吃饭,见仓库不是很干净,就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打扫了一下。” “没事,这些事不需要经过我同意。” 我的心一阵温暖,来这个冰冷的钢筋水泥都市里挣扎那么久,终于碰上一个人了。 他拦了的士,我也不知他带我去哪,我拿烟给我,他摆摆手笑着:“我不会抽烟的。” 的士一直往郊区外开去,我越来越纳闷,郊区外还有饭店? “到了!”阿信跳下车,付了车钱。 我跟着下了车,到了?这什么地方?乌黑一片,伸手能看见五指,五指以外就是个轮廓了。 “阿信。你带我到哪了?” “我住这儿啊!” 坟场?这是什么地方,远远那头,一堆一堆的! 阿信拿出手机亮着路,把我带到了路桥下,一个桥洞,桥洞前有一个简易的帐篷,简易的大帐篷下许许多多的破烂东西,他带着我上了一个小小的用钢条连成的短楼梯。进了桥洞,进了桥洞我就傻眼了,外面那么一个破地方,桥洞里还刷上了一层粉红的油漆,而且在桥洞里就像一个家一样,还有空调!还分有两个小房间。 一个女生,比我们小一些的女生。坐在饭桌前,饭桌上是可口的饭菜。 女生见到阿信回来,雀跃道:“哥,你回来了!” “殷大哥,坐坐坐。”阿信忙着招呼我坐下来。 女生上前对我一笑:“殷大哥好。” 我目瞪口呆,这荒郊野外的桥洞下,居然还特殊的住着这么一对兄妹。 端着饭碗,吃了几口菜,这菜,香甜可口,好久没有吃到像样的家庭饭了。 阿信用牙齿笨拙的开着啤酒瓶盖,我拿过来,用筷子一撬:“阿信,我很疑惑,你是住这儿的吗?” “殷大哥,给您见笑了。我们,我们是这样的。我爸爸在我小时候,因为家里穷,那时刚有我妹妹,没吃的。就偷了村里村长家的东西,被村里人打死了。我们两兄妹和我娘,就在村里人的嘲笑声中长大。我娘受不了这样的贫穷,跟着别人跑了,那时,我五岁,和妹妹吃百家饭吃了几个月。经常被人欺负。我娘舍不下两兄妹,就回到村子来,把我们两兄妹带到湖平市来,这里是湖平市最大的垃圾场,从此我们家三人,在垃圾场扎根了,靠着翻垃圾场上的垃圾为生。从垃圾场里拣出塑料,废旧金属,瓶子破烂,拿到回收破烂点去卖。我妈妈病逝那年,我十三岁,就只能和我妹妹相依为命。” “和其他孩子们一样,我们也有求知欲。在垃圾堆中经常捡到书,就带了回来看。尽管与世隔绝,每天和拾荒者们打交道,不过看书也慢慢的学了一点知识,后来我就想,一个没有知识的人,真的是没有用的。靠捡破烂的钱,买了很多教学课程的书,白天翻垃圾,晚上学知识。前两年,报了函授。” “这个桥洞是无意中发现,在这儿弄成这样,比我和妹妹以前住的简易帐篷强多了。电线是我偷偷的从农田灌溉那边抽水机拉过来,电线埋地下别人也不会发现。夏天天热,筹到钱,奢侈了一回,买了空调。我们两兄妹虽然是在垃圾场上翻垃圾的,可也知道细菌是万病之源,每次回来都要在那边农田小溪里洗干净,回到这儿还要打水来洗一次的!所以。住的地方很干净,这点殷大哥您尽管放心。垃圾场上捡垃圾每个月也能挣个上千块,可毕竟。找工作找了一年了,没有公司愿意收我。” 他一直说着,说了很多很多,说到后面竟然携着他的妹妹一起跪下来谢谢我把他召进公司。 上班第二天,我把那些做事懒散的搬运工撤后,和阿信做了搬运工。每个月可是要多出来将近一千五人民币啊。 就这样忙到了下午,装完了最后一车货物,阿信帮我倒了一杯水,我坐着喝了起来,拿着手机看几点了,却看见一个短信息,是白箐的!信息内容只有三个字:你好吗 千潮万绪涌上心头,这什么意思呢?发这三个字来是什么意思呢?信息是午后两点多发的,现在已经快六点了,我在想着要不要给她回个信息。 可是要回什么信息?回‘我很好,请不要悼念’这样吗?没有什么好回的话呀。 阿信打断了我的思绪:“殷柳哥,到下班的时间了?” “是的。” “那我,能不能去整理床铺了?”阿信住得太远,只能让他和我住仓库,但他又不愿意搬进我的房间,就在角落那儿弄了个床。 “去吧。” “谢谢殷柳哥。”他礼貌的微微鞠躬。他比我小几个月,我不想让他叫我殷柳哥,叫殷柳就可以了,可他不依。 此时,黄建仁也露面了,他真的是早知我回到这儿了,一副讨人喜爱的模样迎上来:“殷柳,你来了!我就知道,你这样高水平的员工,领导一定不会舍得让你走了的!”看着他那副样子,我真恨不得拖他进仓库角落里拿着板砖痛殴一顿。 “是啊。黄部长,你也很争气,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我也跟他哈哈起来。 黄建仁敬烟给我,好好点上:“殷柳,知道你会回来,我高兴了好些时日!”睁着眼睛说假话居然能说到这么恶心的程度,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是吗?”黄建仁你盼望我来吗? “那是啊!我还特地订好了厢,为殷柳老弟你接风啊!”瞧这家伙诚意全无的贼样,是莫山辰安排的吧。 “鸿门宴吗?”我问道。 “什么什么宴?”这文盲家伙,连鸿门宴都不知道,亿万通讯待遇优厚,声名远播,制度健全,人才的招聘也是极其严格的,人品,能力等等方面都是重要考量地方。所以每一个亿万通讯的员工,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当然,莫山辰那个无能绝对是个另类,这家伙也有值得我研究的地方。至于仓库部门,公司就抓得太松懈了,只要人手不够,发出招聘信息,有人来应聘,选了几个先来的进,就万事大吉。殊不知,仓库这儿要么不出事,一出事就是大事! “是你请我?”我假装问他是不是他掏钱,实际意思是问只有两个人吗? “那是当然我请客,为老弟你接风嘛!莫部长他们都在等你了。”我就知道,是莫山辰的主意,秦宏景那狗腿一定也在。 去,我怕后院起火,不去,有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遗憾。对了,不是有阿信吗?“阿信!把仓库门锁好,你在这儿呆着别出去,我打电话让送外卖的帮你打包晚饭过来。” “哦,谢谢殷柳哥。”我很信得过阿信,这家伙勤快聪明,最重要的是,他很朴质诚实。 我倒要看看这几个老妖怪还要玩出一些什么花样来! 在这个花红柳绿的世界,只要有钱,腐败的地方大把多。黄建仁把我带进了一个中高档酒楼,进了一个包厢,莫山辰果然老早就在那儿坐着等我,见我进来上前紧握我双手,似笑非笑笑里藏刀:“噢哟。殷柳来了,那正好可以开席了!” 我也不说话,看这家伙要使用什么花招。“只有咱三人。喝酒喝不畅快啊!等等,等等啊。”说着他掏出手机一个电话到总台,几分钟后三位靓女上来,依顺序陪着我们坐下。 “你过去,陪我们的殷柳殷兄弟。”莫山辰拉着一个最漂亮的姑娘到我这边。 陪酒小姐,在酒吧我也见多了,只是,看着这一桌的好酒好菜和陪酒女,莫山辰就为了讨好我这个区区小仓管副部长,值得吗?该不是,被我打怕了吧?或者是,另有原因。 在陪酒小姐们的热情好客下,我们是盛情难却,酒过三巡,不止是陪酒小姐们大胆,莫山辰和黄建仁也大胆起来,搂着姑娘吃吃豆腐,手放进衣服里碰碰摸摸,我身旁的姑娘,也不甘寂寞,把手放在我大腿上,见我没反应,主动把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我笑了笑:“一下喝醉,咱可有得冲上云霄的飞翔感觉了。” “嗯。”姑娘娇羞的撒娇着。 黄建仁早已把持不住,拉着坐他大腿上的姑娘出去了,我知道,他们需要安静的单独呆一会。 身旁的姑娘对我吹着气:“你好帅。我不要钱。” “嗯,那以后,熟客了能打折不?”我也开起了玩笑。 “好啊,你记下我电话,我电话是。” 对于这些撩人尤物,我从没想过要抗拒从严。掐了掐她的臀,姑娘‘啊啊’直叫。 “想不到。咱的殷柳兄弟,那么老道,我真是看不出来啊!”莫山辰话里有话。 “自古狗熊难过美人关,彼此彼此。”我敬了他一杯酒,看着他既妖孽又变态的淫邪笑容,和那时非礼白箐的时候一个鸟样,真恨不得抽几巴掌给他。“莫部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殷柳啊,想当初,我们那么多的故事,现在想起来,咱也真幼稚啊。如今你回来了,这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证明咱缘分未尽,你说是吧?以前老哥我深深的误会了你,还害得你丢了工作。这我不该,先自罚三杯!”说完他拿起酒杯自灌三杯,我不去阻拦,灌吧灌吧,酒后吐真言。 第四十二章 美女小秘书 我也收起一贯的嚣张凛然,咱也败类一回吧,手伸到一旁穿着紧身短裤的姑娘大腿上:“莫部长,要是以前,咱能像现在一样,平平和和坐在一起,你喝一杯,我喝一杯,你一个妞我一个妞,至于弄到刀剑相见的地步嘛?” “我傻呗!有眼不识泰山,也没看出你是块料。我在公司里是没啥盼头了,你以后平步青云,可不能忘了我!”这家伙老给我灌迷魂汤,巴结我,巴结我有好处吗? “莫部长,我只不过一个小小的。仓管,我是有盼头,估计奔到你这样年龄都上不了办公室,路漫漫其修远兮。” “殷柳,老哥以前为了一个女人,你也知道,都在同一个办公室,白箐那妞就别提多诱人,虽然她不扭臀挺胸吸引男人,但那种素净,胜过人间一切尤物啊!可现在想起来,不是那么回事,只要有两三百块钱,女人要什么样的没有?大不了就让我们现在身边的这两妞套上咱公司的制服,这感觉不也一样嘛?况且这些可都是身经百战经验老道的正点姑娘,这等享受。岂是白箐那娘们给得了咱的?”听他这样贬低白箐,且又带着酸酸语气,看来也不曾得手。我放松了许多。 他顿了顿又说道:“哎,殷柳老弟,你与白箐不曾经也是很贴近的嘛,后面我见她也没什么愿意搭理你,去跟了一个一个。做啥的我不知道,但模样挺俊秀开轿车的。”他说的是陈瀚海。 “殷柳老弟,白箐是不可能看上咱这些。这些所谓的凡夫俗子的!她那样高贵的女人,梦里和她翻腾还差不多。要真想碰得她,没百万身家你弄不下来,你说是吧?”我是很佩服莫山辰了,尽管我对他深有敌意,可他就那么几句话,把我拉到跟他同一战线上了。“咱以后也别费时间折腾来折腾去了!我也怕了你,拳头硬的和武松似的。以后,我们可要相互扶持共同进步一起赚钱才是!” 我的心咯噔一下:“一起赚钱?” “没事没事。就是咱一定要相互帮助,一同进步,往更高职位发展嘛,对吧?”莫山辰眼里的那丝狡黠,意味着那句一起赚钱,没有那么简单。 我打从心里鄙夷这些人,可我万万不能与他们对敌啊,那些阴险招数我早就领教过,他们势力大,和他们正面干干不过啊。从刚才莫山辰不自觉的说出那句一起赚钱的话来,我始终认为他拉拢我真的是没那么简单,一定和仓库有关系。那倒不如,顺着他的意,假装着了他的道,爬下去,等有机会再弄死他也不迟。 莫山辰和他的姑娘相互逗着,姑娘娇嗔道:“老色鬼!” “我色了吗?我手也没碰你啊。” “讨厌。你那儿!从一开始喝酒就一直顶着我。” 我急忙举杯恭维道:“莫部长好生猛,从一开始喝酒到现在一直一柱擎天,令我等小辈汗颜三分。” “哈哈哈。给我一个女人,我就能创造出一个民族!”不知他喝多了还是我恶心的话受用,他也飘飘然起来。嗯,给你一头母猪,明年的肉价就能下跌!“殷柳老弟,以后好好跟着我们!比公司里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员工埋头苦干强得多!保证好处多多!。殷老弟,我听说,劲酒与红牛适量下肚,能使霍金成阿诺!你说是真是假?” “呵呵我没试过。”我靠。这老不死对于人类男女性功能方面倒是深有研究。 他悄悄声道:“是真的我就试过,像我这样年龄的喝下去,一晚还开了三次车!如果像你这样体格又年轻的小伙子喝下去的话,你身边那位,恐怕三天都下不了床啦。哈哈哈。”他淫荡的笑起来。 我身边这姑娘倒合莫山辰胃口,把服务员叫上来点了劲酒和红牛。 “殷老弟,今晚,吃的喝的!住的搞的!全都算我账上!放心去搞!”说完后他就开始与身边的姑娘一边喝劲酒红牛一边点唱着一些俗里俗气的歌,两人还非常不老实的。 我身边的姑娘也靠上来,那爆乳,那胸沟,那副欠日的骚样,我想。这样下去,就算我是柳下惠,也会崩溃的啊! 喝完了那几支劲酒后,莫山辰也不行了,摇摇欲坠扶着他的姑娘醉眼迷离站起来:“殷老弟,我酒量浅,实在。喝不。了了,咱走。走吧,上去。老哥带你上去!” 此时此刻,我已经毫无招架的力气,一起出走廊上了楼,上边是客房,莫山辰给我开了一间房,他也开了一间,淫邪的就在门口脱掉了姑娘的上衣,把姑娘拖了进去。 我和我的姑娘相互搀扶进去,进去后我也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把她往床上一推,正要剥掉她衣服,她突然一弯腰就呕了出来,吐到了床下,床下一片狼藉。我靠。 看着这些恶心东西,我受不了,奔进了卫生间也吐了。 “你!把你吐的这些东西弄干净!” 她照做了,叫服务员上来打扫干净。 不过这时,我已经性致全无了,太郁闷了。 这个女人蠢蠢欲动向我这边进攻时,我那时很想敲晕她的。我琢磨着莫山辰那些话,莫不是,仓库的八十万损失,是这厮弄的?如果他有心要做,绝对做得到。如果是他干的话,这家伙的行为可以拖去枪毙了! 这四人帮,枣副总我就不说了,人家是副总,兴许也没时间和这莫部长整日闹在一起,可他的心腹秦宏景呢?我拿起手机打给阿信,确认仓库无恙后,才又仔细去琢磨莫山辰这些话,赚钱?跟一个仓库的小仓管讲赚大钱?没能想出所以然来。慢慢来吧,一定有一天,他们会亲自和我说的。身旁的这女的欲火焚身,哼哼唧唧,我看着她衣服上还沾着她吐出的秽物,一切性欲都烟消云散,把整条被子盖住了她,自己跑到一边的沙发上将就了。 一早起来,又给了阿信电话,确认仓库没事,让他开了仓库门。莫部长在门口敲着门,看到我他笑哈哈道:“怎么样?你那条女的,下不了床了吧?” “嗯,对,差不多了。”那女的昨晚哼着哼着就自个睡着了,假若她不吐的话。唉,想想真扫兴!又花了钱的,尽管不是我的钱。“莫部长,你那女的呢?” “提那鸡婆我就来气!搞了三个钟头!就一句对白!‘千万别停下来。’,把老子折腾得弹尽粮绝!谁要娶她,假如没有牲口那能力,想都别想!一点表演天分也没有!假如这事也能投诉,我早就打12315!” “对了,莫部长,我这样光杆司令,无牵无绊的就算了,怎么您老也能随便的夜不归宿?”莫非没有老婆也没有孩子? “唉,家庭问题,这些就不说了。走!用完早餐,咱回公司好好向上。” 过了一些时日,有一天,我一早出去办事,回来时,阿信那小子已经快装了半车货,看见我他乐呵呵笑道:“老大!刚才有一个天仙大美女来找你。” “嗯?哪个?” “也不算是找你,就往仓库里看了一眼,我觉得她很可疑,就拦住了她,后来我才看清楚,是你的情人啊!”这小子说话不清不楚的,我情人?我有情人? “到底是谁啊?”我急了。 “就是那天你面试我,看着她都傻了那天仙姐姐!” 我明白了,是白箐。“她有说什么吗?” “什么也没说,就是往仓库里看了看,我拦住她了后,认出是你的情人,也就什么也没问。” 天仙姐姐呀。也不知天仙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呢?肯定不是好事,或许呢,她的陈瀚海果然和历史上的陈瀚海有遗传关系,他就陈瀚海二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陈瀚海二世不止甩了她更是骗了她的钱。这下她知道错了,来找我了?也许是这样。 可也许呢,就是看我不顺眼了,瞧瞧我是不是真的是回来了的胡汉三。总之,都有可能。 靠,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想这些太多没意思,真没意思。可是。刚这么想,眼前站了个高挑的出水芙蓉后,俺又宁愿英雄气短了:“何可。”我轻轻说了她的名字。 “你知道我名字?”何可,就是林素的秘书那个。职业装包裹着娇曼玲珑凹凸有致的身材,且还一副娇嫩神仙天使的模样。 “上次见过面,你忘了?那时你的牌子挂在你挺翘胸上,高高的,一看就。”没好意思说完。 她微怒道:“什么嘛。林总监有事让你上去一下。” 我还打算弄完我的单据对账,想找出黄建仁等人的过错痕迹。 “干嘛她找我不会打我电话?”平时林魔女找我,基本都是手机联系的呀。 “你电话通吗?”何可问道。 我掏出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这何可,身材不错呀,我一直偷偷瞄着她,从负一楼仓库到办公室一楼,再上电梯。记得与莫山辰出去的那晚,那婆娘真够败兴,撩起我的欲望,然后。我也不可能抱着吐得全身都是的她做吧?假如能够与林素的秘书何可巫山云雨一番,那是何等快活一件美事。你看她,职业裙开得那么低,随时随地可以进入战斗状态。一撩起裙子就。 何可鄙视看我时我还沉浸在淫海中,两眼冒青光看着她裙下风光:长筒丝袜。 第四十三章 打了女上司 “哼。看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何可边从鼻子里冒出鄙夷声音边恶瞪着我。 “他们说的?什么?”我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干咳了两下。 “他们说,你偷看女同事换衣服,还偷内衣。”记得我以前在这时,这个小妞还没来嘛。 “你新来的怎么知道?”或许,办公室出了一个绝代淫魔,办公室工作可枯燥得很,就是没有流言也要煽起流言,他们误会我为绝代淫魔了,还代代相传,我一回来,这个故事又可以继续当成谈笑的资本了。 对于这个公司里同事们那些带色眼光,前几次上办公室,我早已习以为常,可何可也用这样目光看我时,总觉得很不自在,大概她是美女的原因吧,没有哪个家伙愿意在美女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是这些不自在,还比不上在白箐面前不自在的十分之一。 林素站立于窗前,平视于远方,青葱玉指拖着下巴,柔桡轻曼,若有所思。我在门上敲了几下,她回过神来,把我叫过去:“你过来一下。” 我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她心灵的窗口,好让我料到等下发生的事是好是坏,可看不穿那层厚厚的镜片。 “坐。何可把门关上!”林素对着门外的何可叫道。 还关上门?我坐在她办公桌前面,她在办公桌里面。“听说你不让搬运工来了?”檀唇轻启,若有若无的问道。 像仓库这种事,林总监这点小事也要过问?未免有些无聊吧。“仓库的货物搬运问题,林总监也要亲自安排吗?” 林素并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我没想到你这么能干,他们说仓库里搬运工的工资都发给了你,收入不错嘛。” 像这种身份掉价的工作,公司里那帮家伙又有谁愿意去干?可是亿万公司开出的搬运件数价钱,可比外头那些例如车站运输之类的搬运件数价钱高了一半,况且这些货物一箱虽大却不重,表面看着苦累,实际上像我一样,习惯了就好了,还可以锻炼身体,又不影响每日正常工作。工资算下来比公司里的行政部门的工资还高,那些人难免有些意见,以前有,现在肯定也有。不过呐,眼红是正常,只要不影响工作,他们也不能怎么样。 “林总是有什么旨意要我去执行吗?”林魔女不会也眼红吧? “我和你。的那晚。”林素红着脸说,而后又停顿。她没好意思直接说睡觉那晚。“我一直绝对不对劲,我平时酒量没那么差的,我们那晚,喝的什么酒?” “那晚后面喝的几杯酒,味道不对。我也一直想,是不是那些人在酒里放了什么东西,喝了几口头就开始晕了。”林素总算开窍了,干脆我就说那晚她喝的酒里那些人放了春药,那么。她也就不会对我诱女干她的事耿耿于怀啦!唉,自己这颗笨脑袋,到现在才聪明,聪明得晚了些,不过亡羊补牢嘛,还有用!“我喝下去后,全身发热,脑子嗡嗡直响,只想着,只想着。脱你衣服。” 林素没让我说完,脸上仿佛罩了一层寒霜,冷冷对着我。而后咬着牙骂道:“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打铁趁热,我继续说道:“那晚我不敢扔下你一人,扶着你要出来上车,可你吐了,弄得我全身都是,我也脚软得很,就想带着你去开房,也没有别的想法。林总你想想,我这样的低等身份,又是你下属,就是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碰你,可是当时,却是你先动手动脚,后来,在你的诱惑下,我实在把持不住自己。说真的,在你面前,又有多少个男人能够把持得住。” “够了!”她狂怒起来!“出去!” 计划成功,幸运的嫁祸于那群家伙,其实我也挺恨那帮家伙的,就那么一晚给我带来了无穷尽的麻烦。“那晚,本来就是你自己先发骚的,倘若知道‘日’后引来如此多的烦恼,你就是倒贴人民币给我我也不上。”我一边起身一边嘀咕道。 或许,我这句不经意的嘀咕实在太大声,或许,林魔女终究不是人的,她的听觉能力超过了地球人的极限,一脚直接从桌子底下踹过来,高跟鞋从办公桌底下往我的裆部上边踩来,我靠!要绝人种啊!幸好没踩准!我慌忙用手去挡住,也就捉住了她的小腿,她把长长的模特腿抽回去,哧溜很顺的把她的丝袜和小高跟鞋都脱了下来,一只光光的美腿抽了回去。 “啊”我惊讶的叹道。“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你也是想着要脱掉我衣服吧?”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高挺胸部不断起伏,呼吸急促。大事不妙。 我连忙起身开溜,堂堂一个销售总监,竟然脱下另一只脱鞋往我砸过来,我闪过,她更火了,抓起身后的凳子扔过来,我也闪过了。外面的何可听见办公室里的乒乓声响,推门进来看,我此时还缩在墙角,见到门一开,就往门口冲去,林魔女还不解气,抓起笔筒就丢过来,我原本可以闪过,可如果我闪过,那笔筒可就砸中何可了,善良的我。一把抱住何可,哪知笔筒竟是玻璃造,轰一声,我的脑袋一阵晃荡,那支玻璃笔筒在我的太阳穴和眉头间破开,我的眉角顿时血流如注。 看到血,眼前的何可‘啊’的叫了一声。我怒不可遏,转身回来到林魔女面前,抡起拳头就要砸过去,可恨的她竟然一副泰山崩于前而毫无畏惧的王者风范,我一心要一拳过去。可是慢慢的,慢慢的又抽回了手,以前打她,开始当然很畅快,可是过后,我不仅一遍的骂过自己,竟然对一个女人动手,还是一个为自己打胎过的女人。这么想后,就把手收了回来,但我还是没能完全咽得下这口气,抓起她办公桌上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一个男人,被女人打得头破血流?这手机成了我的发泄对象,这么摔一下后我还不解气,随手扔出了窗外,窗下,可就是粉身碎骨的高度,这手机,不废也残了。 “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恨不得吃你的肉!啃你的骨头!”血汩汩的冒,滴在她办公桌上,看着林魔女的脸,看着看着,渐渐模糊了起来,我晕过去了。 醒来时见自己躺在洁白的充满了恶心药味的地方,医院。安澜,就是安信的妹妹,听见安澜叫道:“哥!你看,你看!殷柳哥醒了!” “老大!老大你醒了!”看到阿信那种关心的目光,我突然。想哭。 回忆到之前发生的事情,我问道:“阿信。我很严重吗?”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绷带包扎得像木乃伊,就是上药后几块胶布贴上而已。 “老大,你醒来就好了!医生说你没事,就是摔跤后碰到,皮外伤加上轻微脑震荡。”阿信兴奋直叫。 “摔跤。?” 林魔女说,何可当时刚好在总监办公室拖地板,地板有点湿,我走进去不小心滑倒一头栽倒在她的办公桌上,把办公桌上的玻璃笔筒都砸爆了。 林魔女,可真会玩虚假的。“老大,林总监还说,要你醒后给她打电话!” 的确,是该给她打电话,我拨了她手机号码,她的手机被我扔出窗外,现在还关着机。 打电话,打她办公室的,通了:“为什么要对别人这么说?我自己摔倒?你以为什么,‘躲猫猫’事件啊?”早知晕倒,当时应该一拳也一起把她打晕的!现在是越想越气。 “你醒了?醒了就好!坏人活千年,我也相信你不会那么容易死。如果你想让我赔偿你的医药费,最好给我安分些。”这什么女人?不道歉就算了,还那么理直气壮,特别是那种口气,听得我咬牙切齿! “妈的!不就是几百块医药费!我开不起吗?” “我说过,你是自己滑倒,就是自己滑倒。假如你要对同事们说,是我砸破你的头,估计也没有人信,你下等人,名声是无所谓,可我名声可重要得很。” 她的阴阳怪调,我实在忍不了了:“林素!你个老妖婆给我他妈的住嘴!” “我警告你,别再骂我!从小到大也没有谁敢骂我动我!你忍我很久,我忍你也忍了很久了!如果我和你算账,恐怕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妖婆,你给我去死!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全都骂了出来! “我有报应?好!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她挂了电话。 该死的妖婆。 我闭上眼睛:“阿信,拿支烟给我!” “哦。”阿信把烟递过来。 抽了几口后,看着手机显示屏的晚上八点多,我意识到不对劲:“阿信,你怎么在这?” “你晕倒后,公司里有人打了120,黄建仁黄部长打了我手机,我跑上去,见总监办公室门口好多人围着看,都以为你死了。我急了,就冲了进去抱着你跑下楼,正好120的车子到了楼下。殷柳哥,为什么那些人,看到你都晕过去了,还不舍得碰你。” 一股感激的心意油然而生,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阿信,不要妄想别人都像咱一样,因为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人。我晕倒的第一时间,黄建仁就打了电话给你?不对劲啊!阿信,你赶快回去仓库!快!”黄建仁打电话给阿信,黄建仁如果要上办公室开会,和总监办公室并不在同一个楼层,一定是莫山辰告诉黄建仁,叫黄建仁支开阿信!那些家伙以前可是想要整死我的,我不信他们会那么好心救我!把阿信支开做什么?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 “老大。可是你现在。我怎么走?”阿信看着我担心道。 第四十四章 盛气凌人 “阿信,以前我在这个仓库做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被黄建仁他们整了出来!他们和我是不共戴天的!你明白吗?事情经过有时间我再解释给你听!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去仓库!记住,别把他们当敌人看待,要嬉皮笑脸的!还有!任何人都不能动仓库里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部长什么副总什么销售总监的!只有王泰和总裁能够动那些货物。你回去后,点齐货物,一箱一箱货拆开来好好检查,可能少的,也可能有被换掉的!好了,你快点回去吧!如果有什么事,先给我打电话!快。打的回去!” “老大,今天我们两个都出来了。可是仓库还是要正常出货进货啊!黄部长都叫人来搬了,我们不可能不让他动吧。” “那你就好好对齐单据再发货!” “哦!。安澜,好好照顾殷柳哥!” 一定没那么简单!这些家伙,一定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想到莫山辰那种没有好意的奸恶笑脸,我全身一阵寒冷。还立誓害人家,估计现在又准备要被害一次了!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跳个不停,安澜问道:“殷柳哥,你别生气了,好吗?饿吗,我去打包东西上来。” “谢谢你了安澜。”安澜的话,如一阵春风,暖着我的心。 这女孩比我和阿信小两岁,和她哥一样,懂事善良。那双眼睛熠熠发光,长相不出众,可是,再漂亮的长相,终究也比不上一颗纯洁善良仁爱的心。“安澜,我听阿信说,你也报读函授?” “是啊,早上七点起来就先去垃圾场。中午读书,下午六点去垃圾场,晚上就去上课。” 我比这两兄妹幸福的地方就是,我还有家可以寄托愁思。可是他们呢?相依为命。”安澜,那晚上你还要跑回郊外桥洞那儿吗? “晚上十点钟,还有公车回那儿呀。” “那你一个人晚上住在桥洞,荒郊野岭的!你不怕吗?” “我哥哥以前为了这个桥洞,可是下了好大功夫的。和别人抢过,也和别人打过。道班的人来过说要拆,哥哥给他们跪下也不行,后来哥哥给了他们一点钱,后来他们觉得我们既没有危害到道路桥梁,也隐蔽得很,不怕他们上头查下来,拿了钱就应允了。哥哥从此就忙着造我们的家,晚上他回来晚,起来得早,就特意弄得很坚固,那几道铁门,是没办法撬开的,我哥说,就是用炸弹炸也炸不开。” “安澜。可是晚上你下车后,黑乎乎一片,难道你真不怕吗?” “殷柳哥,那天你去的是晚上,没看清楚,离我们不远就是一个小村庄,村里人见我们两兄妹孤苦无依,对我们两挺好的。哥哥从那儿偷电过来,以为那些村里人不知道,其实他们也知道,可他们没说而已。哥哥办了一种套餐,两个手机对打不要钱的,哥哥不在时,晚上我睡觉,就和我哥哥通电话,谁也不挂,就开到早上。” 这是怎么样两兄妹啊。 听着听着我的眼泪就不由控制的溢出来,安澜急道:“殷柳哥,是不是很疼?” “没,没有。可是你们怎么不回家?老家。”我急忙找话题来掩饰自己的。可怜他们吗?不是。感动吗?也不是,总之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情。 “哥哥说,那些亲戚都看不起我们,回去又怕被村里人欺负。前几年我和哥哥回去乡里办身份证,哥哥去给爸爸妈妈列祖列宗上香后。想要借住在我叔叔家一晚,我叔叔说话冷嘲热讽的,我哥哥看不下去,就牵着我的手连夜走了一个晚上走到县城,在县城一个小旅社住了些时日,领了身份证就马上回来了!哥哥说,等我像他现在一样,找到工作了,就可以在城里住了!再也不用到垃圾场去了!” “安澜,去帮我把医生叫过来一下。”我支开了安澜,偷偷地哭了,为他们难过,也为自己难过,我很不像个男人。 医生过来说,我的伤并不严重,想要走随时可以走,但是建议,在医院住一晚后明早再检查一次。有什么好检查的呢?我的头难道我不懂吗?我一脱下那身病人衣服,就要穿起自己衣服,可是一看,傻眼了,裤子倒没什么,上衣都是斑斑血迹。 安澜一直劝着我要我再住一个晚上,我说道:“安澜,帮我去买一件上衣。随便一件三四十块钱的,两个加号。” “殷柳哥。明天检查完了再走吧!” “是啊!可明天走,也要买啊!” 医生说道:“附近这儿。可没有卖衣服的。” “安澜,你到我们公司仓库那儿去一趟,找你哥,找一件衣服来给我!”我是不乐意在这儿待的。 “可是。殷柳哥,你什么都没吃。” “你去找一件上衣给我,然后我穿上后,我们一起去吃,就好了啊!”仓库的事情,我不放心得很。算了,我套上这件血迹斑斑的衣服回去吧,反正晚上也没人好好看你。可是湖平市的警察很麻烦,这儿就像广东的一些沿海城市一样,晚上出去遇见警察就要被搜身,就像那晚凌晨我从莎颖的后街英伦花园走到大浦区,走了四个多钟头,路上被警察搜身多少次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反正就是见到警察,自动张开双手,任警察上下搜完。 这身血迹斑斑的衣服,说不定一出去就被拉进了警察局,赤裸上身,也不行。“安澜,快去啊,帮我找一件上衣,快点!” “哦。” 打了个电话给安信,告诉他安澜过去帮我拿衣服,这医院和我们公司离得不远。阿信向我报告道:“老大,我检查了一遍,现在正在检查第二遍,好像没有什么异样,可是我发现今天出的货却不是放在仓库里最久的货,黄建仁部长把今天进来的货先发了出去。” “这。为什么?”平时都是把放在仓库最长时间的货先出的,黄建仁把今天新到的货发给客户? “老大,我也不知道,我刚才看了后我就问他们为何不先弄走旧货,那些搬运工和我说,是黄建仁部长这样安排的。而且,这些搬运工已经是四个人,今天黄建仁还另外找了四个,但那四个先走了!” 有猫腻!我想了一下,仓库里的货都齐全,这说明仓库里没有被偷的。可黄建仁这样本末倒置,还请了另一批人进来搬运,是不是黄建仁把一批垃圾货和仓库里正规的货物换过了?而那些被换过的假货都发给客户了?生产通讯器材的厂很多,通讯器材尽管看上去都差不了多少,但是质量可就相差万里。亿万通讯的质量那可是没得挑剔的,这也是亿万通讯的产品为何卖得比别的公司多上一个档次还供不应求的原因。打个比方,我们公司每台便捷省钱有线电话机平均三百,如果黄建仁用别的厂出的产品一换,别的公司的同款电话机也就一百五左右。 那就亏大了! “阿信,今天的货,就是那另几个搬运工在的那时间段,都发往哪儿?” “外省。” 没辙了,如果想去把电话机拆出来检查,我必须跑去外省去。可是看我现在和林魔女斗成这样,我能走得开吗?那个女人,摆明了不会轻易放过我的。黄建仁!一定做了手脚!和莫山辰脱不了干系,心里明明晓得,可是无奈啊!好,我慢慢守,我不信他们能够做得那么利落!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病房的门被推开,出现了一个我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林素。寒气逼人,她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提公文包的男子。一进来她就冷嘲热讽:“看你躺在病床,我本不该落井下石,不想找你算账,可是你胆敢骂我?殷柳,你血气方刚英勇生猛,勇气可嘉,可你没脑子!和自己上司顶着干,我真佩服你!你敢骂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是我律师,你和他谈吧!” 我反骂道:“怎么?你把我的头打爆了,你还想告我?” “殷先生,有谁看得见是我打爆了你的头?你明明是自己摔倒的嘛!想讹钱我啊?殷先生,在中国,打官司是要用很多钱和靠关系才能赢的!懂吗你?”林素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和星爷那部电影‘功夫’的包租婆有啥区别? 她身后的那位律师拿着一张发票晃到我面前说道:“世界顶级奢华手机品牌vertu旗舰版,白金vertu手机,售价三万两千美元!” “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你有病啊?”我骂林素。 林素冷笑两声:“殷先生,你别装傻啊,你不是挺精神的嘛!你记得,你拿着我的手机摔一下后,捡起来扔出窗外吗?。记起来了吧,我那部手机,跟你们这些下等人用的手机是不一样的!三万美元!我本来可怜你,不想和你计较,不过,我看你那么厉害,用不着别人可怜的。律师,如果我限他三天内还我三万两千美元,哦不,三万美元就可以了,假如他三天内不能还我三万美元,把他告上去,你觉得他会在牢里蹲多久?” “嘿嘿。这个嘛,就要看林总想让他待多久了。”律师媚笑道。 我木木的呆了,三万美元,二十万人民币。一部手机值三万美元?虽然我有些半信半疑,可是想到林魔女这样身份的人,岂是和我们这一般人一样的?像她这样的女人,一部手机就是五十万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你看她身上,佛莱格默皮鞋,卡地亚饰品,香奈儿服装。一部手机三万美金,很正常。 看我傻了,林素更加得意了:“殷柳,三天!三天不还钱!咱们法庭上见!噢,对了,我做人绝对不会那么绝,你的医药费,我会付给你的,你这个月的工资,我也会悄悄的补助给你两三千块钱,算起来,我还是亏了!但我就算是亏了,也想要看看你向我求饶的样子!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求饶的,你那么有骨气!是吧?要么给我三万美元,要么咱法庭上见。好好养伤别死了,你死了以后这世上就没人敢和我叫嚣了。律师,咱走吧!” 第四十五章 和年轻富婆开车到江边 她们一出去,我的骨头就软了下来,一下子软趴在床上,三万美元,三万美元!还不如要了我的命!林素这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万一真把我弄上法庭,难道我就这样。进去牢里?她打爆我的头,我自然也可以告她,可正像她说的一样,有谁看见她打爆我的头?何可吗?笑话!何可会帮我?再说了,打官司真的是要靠钱靠关系的!就算何可良心发现帮我又如何?就怕没把她弄倒自己都已经倒闭了。 那我要给她下跪求饶?如果要下跪,我宁愿把她活活掐死!再自己上吊死!不太现实,说出来也是废话。那么只能。借钱来还她?很自然的,想到了那个女人:莎颖。 当初若是听了莎颖的劝,跟她做了那些非法大胆的事,现在也不必落到这般悬崖边的田地,兴许还能真的从她那儿弄来很多钱给父母花花。假如能为父母妹妹留下几百万,我就是死了,那也瞑目了。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一直没有和莎颖联系,我也不敢打电话给她了,总觉得自己给她电话是动机不纯。 有时候,我觉得一切都是幻觉,牡丹为钱跟别的男人跑了,那是撕心裂肺的幻觉;李竹儿出卖了我,这是令人窒息的幻觉;芝兰的惊艳一现,那是长发飘扬于人海中美丽的幻觉;莎颖的少数民族轻歌曼舞,那是如阳光下蝴蝶翩翩展翅般华丽的幻觉。 一切都是幻觉,她们无影无踪的消失得很自然,就像不曾存在于我身旁,只是都是梦,随梦而来踏梦而去,这一切都不是很正常的吗?或许没有人像我这么傻,痴痴的觉得付出就有回报,我对她们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在当今世界,这句话如果用来比喻报仇,就很恰当了。 以前,和牡丹在一起,我幻想着这样多好,永远不分离,后来她走了,用最残忍的办法彻底割断我最美轮美奂的梦。后来,遇见白箐,我想,终于遇到一个让我可以忘掉牡丹的人了,慢慢的,我会彻夜的想白箐,自从和白箐分离后,渐渐的模糊,梦中又塞进来一个莎颖,当我逐渐做着与莎颖在一起华美的梦时,她突然消失,也突然撕裂我的美梦。我爱牡丹,我可以找到为什么,我爱白箐,我也可以找到为什么。 可是我为什么也会梦莎颖?我找不到答案,或许,这都是幻觉,也只不过是一种感觉,只不过似曾相识。或许,是她的神秘吧,就像现在这般神秘,突然的站在病房门口,我揉揉眼睛,我可能被打傻了,眼前这人是护士?是医生?是安澜?是林魔女?都不是。的的确确是莎颖! 我张了张口,却没有挤出一个字,对了,她进来了,真的是她了,每个女人身上的味道都不同,香水味不同体香更不同,我眼睛看不清楚我鼻子却很清楚。 她漠然看着我,就像从不认识过我,坐在我病床边,她就是我朝思暮想的莎颖啊,仪静体闲,风流尔雅。我想问她为什么消失这么久,为什么知道我在这,一出现就出现得那么震撼。可我凭什么去问她? 有时候女人很奇怪,她们明明是和你说话,可是她不看着你,看着前面的空气,对着空气说话:“你是不是就是死了,也不会舍得给我一个电话?” 我的心一沉,她一直都等着我找她吗?这让我很既惊喜又激动,可我还是掩饰住了自己的兴奋,我不知道,如果我跟了莎颖,人生中会有多大的转变,但是我不跟她,难道我就会过得更好吗?我看着她的背,长发卷着双肩,肩若削成,腰若约素。 “枫叶千枝复万枝,江桥掩映暮帆迟。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我轻轻念道。 她还是淡淡的问道,还是对着空气说话:“既然想我,为何不找我?”见我好半天没说话,她又说道:“既然不喜欢看见我,那我走了。” 决绝站起来走向门口,这个背影,让我想到了永别,莎颖性格刚烈,这一赌气,或许真能像两个斗得要死要活的情人一样,赌气慢慢分离,后来,就真的分离了。我跳起来追过去,把她拉了回来。 看着恍若仙女的她,我的自卑心理开始消失,浪漫的感觉占了上风。一把抱过她就吻了起来。她突然从我的怀里转过身来,双手抱着我的头,然后迎上来的是柔软而炽热唇。 毕竟,在医院病房里做这种事都是不好的,我迎接着莎颖的吻,却见莎颖身后,白箐站在门口。女人都是妖科动物,来时无影去时无踪,连走路也动静全无,不然的话,白箐站在门口好久了我怎么一无所知。莎颖见我停下了动作,在我嘴唇上舔了一下说道:“殷柳,脱我衣服。” 白箐手上提着水果,应该是来看我的,不好意思的转身出去了。莎颖见我一直看着她后边,也转过头去看,白箐恰好消失于转角处,莎颖奇怪道:“你怎么了?” 我连忙掩饰自己的不安:“没。没事。刚才,好像有医生路过。” 莎颖慌忙捋了捋自己头发,整理好衣服:“是是吗?” 白箐为什么会来看我?难不成,她已经不恨我了吗?或者,她今天在公司见到我的惨状?心软了?毕竟我是她认的弟弟呀。不知道她看到这一幕,会有什么想法,我是淫。魔。这顶淫。魔的帽子,牢牢的扣在了我的头上。像孙悟空紧箍一样,扯不下来了。 莎颖紧张的看着我的眉角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头疼了?。说话呀,到底怎么样?” “没事,医生说随时可以出院,可我没有衣服,不敢出去。” 莎颖舒了一口气笑道:“你是被摔傻了?你不会到医院门口打的回去?” 对哦,我怎么那么傻?难道,我真的。脑震荡了? “那咱,走吧。” “真的没事?” “没事。” “你的上衣,全是血。没事?” “女人是不是都那么喜欢唠叨?” “那走吧。” 红色奔驰在宽阔的马路上散步,我的心也像风一般的轻盈,车上依然放着苏打绿的歌,而这次,我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的哀伤。相反,觉得是一种发泄:这么久的朝思暮想,一朝相见的那种发泄。 我裸着上身,给阿信打了电话,告诉他打电话给安澜不用买或者拿衣服过来,好好嘱咐他盯好仓库。挂掉电话后,莎颖问道:“你现在上的什么班?” “仓库,搬运工。” “你是在仓库里摔的?” “谁告诉你我在仓库里摔的?” “今天我打电话给你,有个男的接了,说你在医院,我就很紧张问他是真是假,刚开始我不信,以为你躲我。后来听他说你上班时不小心摔倒,头砸在玻璃物品上,头破血流晕了过去,听他的口气不像是假,我就从邻市赶了过来。” 我以为,她早已将我忘得一干二净,记得她说过的,人生在世,碌碌蝼蚁,我也是其中一只蝼蚁,见面后转身就会消失在蚁群中的小蝼蚁,可她还记得我。 莎颖在商场门口停好车子,一个人下车进了商场拿了几套范思哲阿玛尼华伦天奴给我,我看着衣服,不知是感动还是自卑。车子进了后街英伦花园,在她家里,她走到窗前,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是不是如果我不找你,你就是死了也不会舍得给我一个电话?”她轻轻地问了同样的问题。 “我给你打过一次电话,关机了。后来,就没打过。”你知道我打那个电话要多少勇气吗? “你难道不会打第二次吗?”房间里开着一盏有灯罩的落地灯,和着悠悠的轻音乐,灯光给整个房间又撒上了一种朦胧的气氛;窗外的微风轻轻地吹拂着她的秀发,而她说完话后,却一动不动站在窗口,像在等待着什么。 当感觉来临时,男女之间是不需要更多的暗示和话语的,一切都是多余的。因为你的心会告诉你一切,她的一举一动会让你明了一切,一种冲动会通知你。 就这样,我们在窒息的气氛中呆了五分钟,时间仿佛凝固。我的心却觉得好空,空空如也的那种“空”。假如还在大学,一切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我早就。早就。她见我没动,主动靠过来,头轻轻的靠在我肩膀上。 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这无疑是给了我一个可以肆无忌惮的讯号,从医院到这儿,压抑良久的欲火再也控制不住。转过身来,将柔弱如羔羊般的莎颖抱在怀中,当我抱着她战抖的身躯时,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战抖,我的也是。嘴唇向那轻轻颤动而娇艳欲滴的檀唇压去。接吻时,就是男人与女人的灵魂在嘴唇上相遇。我的灵魂,和她的灵魂,在嘴唇上交织,而后,在心上交织。 第四十六章 酒窝上的吻别 人生里,一步跨出,既成天涯;纵能无歌,但能无悔。 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我在鸟语花香和一种奇怪的城市喧嚣中努力地回忆着我的昨天,我怎么会睡在一个陌生的床上?当我还在迷糊的时候,她的小手从我的背后伸过来,抱着我。给了我一个最好的答案。 很自然的,我又翻到了她的身上,看着身下这个美人,细润如脂,粉光若腻。没话讲,继续奋斗。 她的性欲比我之前所经历的女孩们都要强许多,而且她并不像她们一样地羞怯,这给了我很强的刺激,我们就这样,疯狂地奋斗,一直到下午黄昏时。她什么时候起来我并不知道,我醒来,伴着窗外洒进来的余晖,开始穿起衣服,莎颖从客厅走进来问道:“你醒了。” “嗯,是的。”见她穿着大厨的白褂,我问道:“干嘛了?” 莎颖轻轻凑到我耳边:“张爱玲说,通往女人心的,是yin道;通往男人心的,是胃。” 看她调皮的样子,我笑了。 坐在餐桌上,我狼吞虎咽干完整桌菜和整锅饭。莎颖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哇。就是十个我,也比不上你的食量啊。” 像我这种劳动力,从昨天到现在整整一天都没吃东西,还。还饿着肚子干了如此高强度的劳力,可想而知。“就是十个男人也比不上我的食量啊。莎颖,我要,去上班了。” 莎颖的纤纤玉手从桌上抓住我的手,认真的说道:“不要离开我。” “嗯,不离开你,不离开你你养我啊?”其实我也想过辞职,跟着莎颖算了,哪怕是上天入地,可是现在我的肩膀上多了一份责任,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子阿信,我一走了之,他怎么办?他对生活还有那么美好的憧憬,我不知道我走后,那些王八蛋会怎么样整他,那些老妖怪现在玩着的可不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况且我如果不亲手弄死这帮人,这辈子我都会扛着屈辱做人! “我有钱,我养你!”她更认真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沉下来,一股自卑又涌上心头,有钱。有钱。“莎颖,我不吃软饭,我不做小白脸。”说完后我就,有点后悔了,钱钱钱,我想到了我和林魔女之间的那三万美金。 “你爱我吗?”她像个小女孩,天真的看着我。 “我爱你有什么奇怪?你是拥有千万身家的美丽女神。可你爱我我才奇怪,你爱我吗?”我希望这次我听到的,不是说,想要我的身体。“莎颖,我只是一个小保安,现在嘛,是一个搬运工。” “我觉得你,的前途,无可限量。你不像我见到的那些人,你很有分寸。你不是酒色之徒,你有种骨气。而且你很善良。”幸好,她没有说出那句她喜欢我的身体。一个男人最大的宽慰,就是他爱的女人能相信他的未来。我很合逻辑地相信了她的话,而且是怀着感动:一种誓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莎颖,对不起,我还是必须要去上班。我没有分寸的,你别太高估我,我想要从你这儿,借三万美金。”我开口了。 她很爽快的点头,说道:“你欠了我的钱,你就不会消失了,也不会不找我了!” “我会还你的。”三万美金,要还,也不知何时还完,可我还有梦想,我还要报仇,我不愿意在亿万通讯被人弄得这样窝囊! “我相信你。你还不还,我都无所谓,只要,你随时让我找到,就行了。我只怕你会像之前一样,悄无声息,爱情使人忘记时间,时间也能使人忘了爱情。”她又发情的凑上来,迷离着眼睛在我耳边吹气:“我和男人做,只有两个人不戴套,第一个是那个初夜的禽兽。第二个,便是你了。其他的,我都是在和套套做。” 我又抱起她,用我的嘴吻遍她的全身,象一个艺术家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的仔细和充满爱心。而她,以她的接受和战抖回馈着我的爱。 “莎颖,你有没有听过: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的爱情,会很短很痛苦,但是很绚烂。”我与莎颖?我从来没想到过天长地久,也不会奢望天长地久。 我走出门口换鞋,她送出来,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我在她酒窝上甜甜吻了一下:“再见,亲爱的。” “你会想我吗?”莎颖眼波流盼,魔女不舍。 “忍把千金酬一笑?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难道,我不也想和你时时刻刻都守在一起吗?我有空我打电话给你。”最是那样小夫妻似的殷殷别离,最是让人柔肠百转。 她死抱住我,不松手,我掰开,给她一个最灿烂的微笑:“莎颖,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你说是吧?” 莎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跑回去,拿着装好的那些高级衣装给我:“我知道你不喜欢受人之惠,可是,你要知道,如果你要在人海茫茫里出人头地,着装的重要性是不可忽视的。” “嗯,那我走了。” 莎颖看着我的眉角,忧心道:“还有啊!以后小心一点啊!” “知道了。” 我不在的这一天,估计阿信累得够呛吧,回到仓库,见那小子不知用什么办法在仓库墙壁装了一个篮圈,一个人打着篮球。我脱下衣服,饶有兴趣的与他斗牛起来,从离开学校开始,一直到现在没有好好耍过篮球了。 “阿信,篮圈怎么装上去的?” “很简单啊!两颗膨胀钉打进去,篮圈装上,螺丝固定,篮网挂上,成了。” 阿信这小子也不知从哪儿学的打篮球,还挺横。“阿信!你那儿有篮球场?” “离我们桥洞不远那儿,有个小村庄。基本每天我都去那儿跟村民们打篮球。” “阿信,今天让你一人干这重活,辛苦你了。” “没事!” 玩了一阵,出汗了:“阿信,过来帮我一个忙。” 我让阿信拆开其中一些箱子,再次亲自检查一番,可是也没检查得出什么异样。但如果能去外省把昨天黄建仁发出去的货查一下,应该能有收获,但这一去,起码也要四五天才能回来,林魔女就恰好开除了我,而且就算是我查出来异样后汇报给王泰和老总,恐怕到时一有风吹草动,这些敏慧的老妖怪早已把这些假货赃货散掉了。所以,还是以待为上策。我就不信他们这样巴结我没有任何的目的。 阿信问道我与黄建仁的矛盾,我将恩恩怨怨与他好好说了一遍,他听后,笑了笑:“所有的困苦都是有用意的。这是老天爷在磨练你,为了把重任交给你。老大,我相信你一定做出一番事业的!” “谢谢你阿信。” 三万美金,轻飘飘的,也不沉也不厚。可是这些钱,就是供完我两个妹妹读完硕士都绰绰有余啊。吞了吞口水,咱这破命,到现在为止,还只是望梅止渴的破命。假如我还了林素,她把我弄出公司,我非但没有能在这儿捞到油水,更是没能报了仇。我与她是宣布开战了,假设不是王泰和这道屏障,她真的会让我死路一条。我左右为难,该不该把这钱给林素送去,觉得阿信有些道理比我还清楚,于是我问了他。 当然,我没有说我和林魔女那么多的纠葛恩怨,只是说了大致现状:我将她的手机飞出窗外,又与她对敌。这家伙回答道:“犯错,就诚实的认错。狡辩,诿过只会害了你自己。老大,说真的,这些知识,我都是从一些书上学的,我也没有工作经历,可是我觉得这书上说的总是对的。她的手机坏了,和你有直接关联,既然她诚心赔你医药费,那你也该赔她手机才是。老大。你是不是没钱赔手机,我这有,要不我帮你给吧!” 阿信啊,你怎么知道,人家上等人用的手机跟咱手里几百千块的是不一样的。我没告诉阿信人家林妖婆的手机值三万美金,笑了两下掩饰自己内心的不畅,继而问道:“阿信,我那天晕倒,有谁围着看?” “几乎整层楼层办公室的人都在外面看!这帮人!”阿信怒骂道,“就好像没他们什么事一样的凑热闹看。” “呵呵,好人还是有的,不过是少,你就是一个。我出来挣扎那么久,最大的欣慰就是交了你这个朋友。” “大哥!咱是兄弟啊!” “对,兄弟!” 阿信还存留着农村人的朴质和真诚,可是将来呢?整天泡在这个冷漠的世界中,有一天他会不会也跟着变? “阿信,那天我晕倒时,谁跟着我到了医院?”我想知道,白箐是不是陪着我去了。 “就是那个总监。还有那个她秘书,那姑娘自己全身都沾了你的血。她那天最紧张了!比我还怕。” 何可?哦,还以为我帮何可挡了那一下,她也会漠然视之的。 一大早,换上莎颖买给我的一套阿玛尼,阿信笑道:“老大,去相亲啊?” “去还钱啊!不能让人家看不起咱。你说是吧?” 往总监办公室路过大大小小的多个办公室,职员们纷纷向我投来注目礼。“好像是阿玛尼。”“阿玛尼?那仓管的小子穿得起?假的吧?”“还可以哦。” 第一次感觉自己也会喜欢这种虚荣感,实际上,我是,想让白箐看的。我傻吗?有一些。假如我想到我获得的虚荣感是拜莎颖所赐,我也会暗暗骂自己一句‘扑街’的。但是,估计我被他们歧视惯了,有一种很想爆发的膨胀。 何可呆呆看了我领结西装好久,吐出一句话:“殷副,是你么?” “对啊。那天,谢谢你了何可。” 何可嫣然一笑:“是我谢你才是吧!殷副,你的头,好了吗?我还打算今天中午下班去看看你。” “你这么关心我,我哪敢不好起来啊。” 何可笑得更美了,灿如春华含情凝睇,悄悄附到我耳边说道:“殷柳,今天好帅。” 这美人,清喉娇啭暗香袭人,让我禁不住抿了抿嘴,脸红了。“君子之修身也,内正其心,外正其容。你说是吧?” “是。殷副,总监的脾气你以前没领教过吗?我偷偷告诉你哦,那可是差得很。你和她说话时,最好不要太冲了。不过她要是看你不顺眼,你就是再怎么讨好她也一样和你凶。对了,你现在,找她有事?”何可好心的提醒我,何可哪知道,我和这个大非寻常的林妖婆已经斗了老长时间了。“哦,对了,我听林总监说,要赔医药费给你,不过她说,要你赔偿她的手机,她的手机,可是。” 何可一脸的忧心,我知道何可要说什么,她肯定要说林妖婆的手机值二十万的。 “谢谢你何可,没事的。” 林魔女翘着二郎腿,斜着头端着咖啡看我,先是嚣张等着看我出糗的表情,慢慢的看清我这身装备后,端的咖啡竟不自然的洒了出来。 第四十七章 看破人心 莎颖说得对,茫茫人海要做人上之人,还是要先从这身装备开始改变,林魔女那种人不会对男人产生什么兴趣,她洒出来的咖啡,只不过惊讶于我的转变,看到我这身潇洒的正牌装备,她是真的大吃一惊了。 我两都没开口,我很想给她几巴掌的! 把三万美金奉送到她眼前,她摸了摸,一辩真伪。继而吃惊的看着我。 成龙说,八十年代时,拍完那部令他一鸣惊人的片子后,他从一个等公车去片场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拥有几百万美元的富翁,接下来做的事情令他回忆起来感到很荒诞,每天约不同的朋友出来,秀着手腕上不同的品牌手表。 其实一点也不荒诞,看到别人那种‘这小子也会有今天’的大吃一惊,那种满足感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我双手插着裤袋,转身回走,高昂着头。可笑啊,等下我就要脱下这身装备,换上海军陆战队的迷彩裤去搬货了。 也不知何年何月,欠莎颖的钱,我会这么潇洒的双手奉上?未知数,人生的一切都是未知数,这也是我们对下一分钟还有期待的原因。 下午时,与阿信搬着货,裤袋里的手机响了好久,拿出来接了:“您好,哪位?” “殷柳,你好。我是王泰和,你现在过来华北路华北餐厅一下。别让身边的人知道,快。”真的是王泰和。 “哦。哦。”他那种命令口气,容不得我去推迟回答。 王泰和找我?我这一个小小的仓储部副部长也做得太成功了吧?在销售部就有枣副总林总监莫部长等人死盯着我,在总部竟然还有王泰和老总这样的大人物这么想念我? 人心隔肚皮,每个人心里面想的东西,又岂是让别人那么容易知道的?我懒得去猜王泰和为何找我了。穿过公司马路对面的一条小巷后就是华北路,我上了华北餐厅,王泰和抽着烟看我走进来。王泰和这人怎么看都不是个温文尔雅规规矩矩的一个生意人,他的身上闪动着不羁的莫名元素。既不迂腐不堪也不牛气冲天,很拿捏得当的说话很有号召力的行为姿势。 “殷柳来了,坐!”他摆摆手。“小伙子可真够吃苦的,每个月领取副级经理工资了还躬身干这样的累活,有我以前拼命进取的几分奋斗精神!” “谢谢王总过奖。”王泰和才算是躬身,堂堂亿万公司老总,竟然为一个小小仓库操心?还亲自来请我进来?不摆架子,突然升高热度的态度,让我怀疑,这小小的仓库管理,有必要使他这样躬身亲临吗?再说了,他的情人,林魔女的一部手机都值二十万,那被人抠去八十万,对王泰和来说,也不是很疼的事情吧? “殷柳,评价评价林素林总监。”王泰和边笑边问,那笑容里,藏着多少看不透的狡猾? 我想,和林魔女殴斗致晕的事情王泰和应该知道了的,或许王泰和甚至知道了我脱掉林魔女的丝袜和高跟鞋才招来这陀烂事。王泰和逼供,林魔女甚至已经说出了‘想当年’被我诱女干的故事。 想象力未免丰富了些。 “林总监。王总,我又不是她的直系下属,平日办公也没有与她相交过,我不知如何评价。”我低着头,害怕王泰和看穿我的心。年长我们的中年人有一个最大的本事,就是能从一张稚嫩的脸上看破人心。 “真没有相交?那么,那晚你送林素回家,你怎么解释?”王泰和逼视着我。 那晚我还是在‘天堂之门’做保安,我送林素回家,完全是善心之举,这点我倒没有心虚的地方:“王总,当时我是夜总会的保安,林总监恰好喝醉,我就不忍心见她倒在前台那儿,而且,领班也赶着我去扶喝醉的客人出来。我怕她回家路上遭遇不测,就送了她回来。” 王泰和用咳嗽打断我的话,缓缓问道:“殷柳,我可是听说,你一向与林总监不和的,你还未被辞退时,她也时常在我跟前说要把你强行辞退。我还劝她说公司里有公司的制度,员工没犯错就不能耍领导架子随意辞掉的。后来你出了偷窥那事,林素立马辞掉你。难道你不恨吗?” 搞得我一头雾水,王泰和是想套我和林素之间的那夜情吗?还是另有所谋?“只不过送她回家罢了,在夜总会见喝醉的女人多了,送的并不是只有林素总监一人。”我说谎了。 “听说你现在和林总监可是闹得水火不容,甚至闹到医院里去了?”莫不是我把钱还给了林素,林素更加愤懑,然后打电话给王泰和叫王泰和帮忙收拾我? “王总。是,是的。” “那时我叫你重新回来仓库任职,你推三阻四的,你做保安,一个月不过两千块钱,我给你这么高薪水。你还推三阻四,让林总监亲自道歉,其中缘由,是害怕林总监给你小鞋穿吧,还是心中还有之前被她扫地出门余恨?” “是的。”我靠在椅子上,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王泰和把服务员叫过来:“随便给我们上几个菜!” 怎么?要打算长聊了? 王泰和又敬烟给我,我还是没敢拿。“没事没事,抽吧!”我帮他点上了烟,然后给自己点上。 “殷柳,这人啊,事业做得越大,安全感就越没有,身边的人就越没有可信的。难啊。”王泰和吐着烟雾一脸郁郁。 “王总,你是说,仓库八十万货物的那件事吧?”慢慢的我听出了一丝端倪,王泰和找我谈事情,既然不是谈林素,那当然就是工作的事情。 “殷柳,你进去仓库这么多天,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 我摇摇头,本来我打算告诉他我被送往医院时,我和阿信不在仓库,黄建仁偷鸡摸狗的弄了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可是如果说出来,他肯定要怒,阿信就算是失职了! “这几年来,我把销售市场开发这块,都放心给了他们这边去做,但是这销售部的人,非但没有感恩之心,还想图谋不轨啊!这八十万的货,警察没有查出来是谁做的,可我怀疑,就是销售部门的人做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八十万的货,有多少?才几十箱东西,他们的目标可远远不止这八十万,假如那晚没有意外,估计整个仓库都要搬空的!这区区八十万,也入不了我眼,但是如果整个仓库都搬空的话,那这麻烦,有够大的!”王泰和掐灭烟头,给我倒酒。“来来,先喝一杯!” 我急忙捂着杯子致敬,疑惑问道:“王总,如果把整个仓库搬空,这工程那么巨大,他们这些小偷敢吗?” “这年头,只要有油水捞,管你小到针线,大到国家古董文物,有什么不敢偷的?你听说过吗,有人专偷高档跑车价值百万元以上的车,装上加长货车后转移,就连这大件赃物都可以轻松散掉,我们那些小小通讯器材,又有什么难的?警察介入调查,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你说这不是内部人做的还能有谁做的?” “王总,我也很奇怪,虽然公司大院里装的摄像头都不多,可怎么也没拍到一丁点的有用东西呢?” “哼!摄像头,我派人去研究过了,那些摄像头正好留出来一道死角,那帮作案的家伙正是很顺的从摄像头光顾不到的死角进出的。这个问题更是说明公司有内鬼!” 这点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也是一直怀疑莫山辰和黄建仁那些老妖的。 “我怀疑,幕后主使就是林总监!”王泰和小声的认真说道。 犹如晴天霹雳。林魔女?她会吗?说真的我和林魔女纠葛虽久,可我一点也不了解她,只知她的想法与我们现实中的人格格不入特立独行:“王总,我听说。我听公司里的人说,她是你的。” “情人,我也不太相信是林素做的,可是很多矛头都指向她一个人。” “什么证据?” “在那件事上没有任何证据。可是从我和她平时相处的一些不平常表现中,我可以看出一些不同的地方的。” “王总。我还是难以相信是林总监做的。” “殷柳,我给你我的故事吧。你吃呀,慢慢吃,边吃边听我说。”王泰和把筷子给我,点上烟,继续说道:“我以前是个穷小子,大学时,一个叫柳青的漂亮女生,爱上了家境贫困学习认真的我。大学毕业后,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但遭到柳青父母的反对。当我提出结婚时,柳青父母试图以两万元彩礼难住我。对我一往情深的柳青,悄悄向亲朋好友借了两万块钱交给我,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为了偿还借亲友的钱,也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我离开新婚不久的妻子去了江南某市,应聘为一家通讯公司的业务员,被安排在罗琳手下跑业务。罗琳是我上司,漂亮的上司。她热情细致地指导我如何跟客户打交道,我很快就掌握了销售技巧。一年后,我被公司派到上海进行为期半年的培训。我深知自己能得到公司的看重,完全得益于罗琳的帮助。临去上海前,我特意请罗琳吃饭以示感谢。在饭店包厢里,喝得有几分醉意的罗琳,情不自禁地抓住我的手扑进我的怀里。半醉的我也情不自禁地搂住了罗琳。事后,我极为懊悔,悄然离开了。培训结束后,我被留在上海从事销售工作。后来,女儿出生后,我把柳青母女接到了上海。” 第四十八章 有钱老总的唏嘘过往 “因为业务关系,罗琳多次来到上海。面对罗琳热切的目光,我装作没看见,我希望忘了那一晚的出gui荒唐,这让罗琳心里很不平衡。当着柳青的面,罗琳一会儿对我颐指气使,一会儿又露出特别亲昵的举动。起先,妻子柳青以为那是漂亮女孩惯有的骄横,罗琳又是我上司。对罗琳很客气,可渐渐就发现了端倪。纸终究包不住火,罗琳一闹起来,就把那件事闹了出来。我跪在妻子面前,泪流满面地忏悔着,恳求她原谅。可个性要强的柳青无法容忍我亵渎了这份纯洁的爱情,坚决离了婚,那时孩子才两岁多。” “离婚后,柳青到了安徽,租了一间房子,做兼职会计,独自抚养女儿。我十分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做的蠢事,不久,我辞掉在上海的工作,到安徽找到柳青,一次又一次恳求她原谅自己,并希望复婚。柳青见我已割断了与罗琳的联系,自己内心深处依然爱着我,于是她和我住到了一起。但她没有答应我的复婚要求,我的出gui成了她心中无法解开的死结。” “后来,罗琳所在公司总经理来到安徽,数次找到我,希望他开拓安徽的业务。我担心会引起柳青的误会,使好不容易破镜重圆的家再生变故,便拒绝了。此时,柳青已渐渐平静下来,见我拒绝接手业务,那封存在内心深处的耻辱又泛起:如果内心没有鬼,这么好的机会没人愿意错过!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柳青固执地劝说我接手业务,做出一番事业,同时也为了摆脱多年艰辛的生活。” “我听从妻子柳青的建议,接手了公司在安徽的业务。九十年代,电话刚开始普及,生意很好做,五年时间,我就在安徽的十几家大型超市成功开设了多个专卖店。而我和妻子柳青之间的感情裂缝也渐渐弥合。没想到,罗琳的出现让我和柳青的感情再次陷入困境。罗琳是受公司指派到安徽考察我的业务,自然我是一定要接待她们一行的,这些都是商业活动中正常的客套和应酬,可是柳青不理解。柳青赌气抱着女儿就走,我跪下拦住了她,柳青说,除非我将公司所有的财产都给她,她才相信我,因为她怕我将挣来的钱用在罗琳身上,我没有了钱,柳青自然就放心了。” “一天,我去专卖店转了一圈,发现全部的专卖店的收银员都换了人,原来她们都是柳青招聘来的,柳青要求她们必须将每天的销售款仔细登记后,存入只有她才知道密码的信用卡中。身为公司总代理,自己竟连每天的账目都看不到,我觉得柳青做得有些过分。柳青却面无表情地说‘你不是说所有的财产都属于我吗?我这样做只是看看你的诚意。这些钱都存到你女儿名下,等复婚后,就是我们一家三口的。’” “自从柳青接管经济大权后,我要用钱,都得开口找柳青要,这让我一时难以适应。安徽的总代理,我渐渐失去了对其经营的控制权,除了到物流公司下单、接运货物,平时便无所事事。业绩一落千丈,妻子独揽大权,不让自己染指经营业务,销售业绩连连下滑,已经从华东区域第一名,变成最后一名,我越想越气。后来明白了,专卖店所赚的钱都被柳青转移走了。联想到这半年来,柳青掌管了全部财产,专卖店因资金问题经营得一塌糊涂。我越想越觉得自己活得太窝囊了。外人都以为我当个总代理有多么风光,可我还住在出租屋里,赚的钱都不知下落,我活得连半点尊严都没有。” “一天晚上,我的手刚碰到柳青,她便像触电一样的甩开。我一个大男人,夫妻生活没有,我一个总代理,住在出租屋?出门坐三轮车?抽烟抽两块钱的?吃饭吃快餐?越想越气,就打了她,她拿着菜刀砍我,我抢了过来。打到她重伤进了医院,我也进了监狱,一切归零。” 我默然,一直认为,婚姻是用来获得人生幸福的,不是用来制造痛苦的;婚姻是用来相互温暖的,不是用来彼此伤害的。听到王泰和的故事,像我这种人,我对婚姻突然产生了恐惧。和莎颖在一起,我甚至异想天开如果我们能结婚,我并不会在乎莎颖的过去,本身我不比莎颖纯洁很多。可是人家也会这么想吗?假如婚后的生活就想王泰和描述的那样复杂,我宁可一辈子都光棍。 “出狱后,从零开始,一个人慢慢做起了亿万通讯,老天眷顾我,生意越来越大。后来,认识了林素,这女孩起初挺好,后来也慢慢的,觉得她像柳青一样,管这儿管那的,女人的野心一旦膨胀起来,是可以把整个宇宙都吞下来的。慢慢发展下来,林素现在就如当时的柳青一般。前段时间跟我要了两千万,说想买下一套豪宅,用我两的名,当投资也好。我给了她钱,可是豪宅呢?最近一段时间,又跟我说要一千万在别的地方要一套,我不给,接着就出了仓库被偷一事!不觉得,这一切太过于巧合了吗?可我找不到证据啊,就连警察也无可奈何!殷柳,听到这儿,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王总,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查找一些证据?然后把他们,林总监的,都抓起来。” 王泰和愤愤的点头:“证据是找不到的,但是区区八十万,她怎么可能满足?我绝对相信,下次她还会冒险的!黄建仁,莫山辰等人,可能都是林素的助手!” “这不可能吧?”印象之中,林素林魔女,黄建仁莫山辰这帮人虽然都与我有仇,不过,林素也会与那帮妖孽同流合污? “这怎么不可能?整个销售部门,公司仓库,都是在林素一人的管辖之下!我现在是进退不得,既不能找到证据捉到凶手,也不能把这帮人都辞退,当然这里面有我私人的很多原因。我想找个人安进去做卧底,可我担心,就连我派去的人,都反戈来对付我!” “这。不太可能啊。” “莫山辰!莫山辰以前是我亲信,后来呢?利益面前谁不动心?一直到现在,查到你和这些人都有瓜葛仇恨,我才找了你。这些王八蛋,还装出一副无知的样子来,看到他们在我眼前的扮傻,就想到他们在我背后的嘲笑!我要把他们全部弄进监狱里去!” 难怪啊,一个大公司老总,委身来求我回仓库,现在想起来,的确,如果只是为了看守仓库这块,王泰和会这么躬身委求一个小蝼蚁? “你以前与这些人的恩恩怨怨,我都弄清楚了,与林总监你更是不共戴天,你的额角,不正是她打破的吗?” “林总监和你说的?” “总之我知道就是了。还有,你与莫山辰黄建仁等人不是斗得你死我亡吗?为何你一来,他就请你去吃饭?”王泰和连这个也知道? “王总。既然这些都逃不过你眼睛,那么,那些偷盗的事情,好像查起来,也没有那么难你说是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想把他们的整个小集团都挖起来!一个也不放过!最重要的是,我一定要让林总监下台!你听清楚,我要你假意与黄建仁,莫山辰他们和好。赢取他们两个的信任,他们两个是林素的心腹,不过林素和这两人怎么联系我就不知道了,根本找不到他们联系的蛛丝马迹。他们肯定还要做一些更加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要做什么现在不知道,这正是最最令人担心的事。你就帮我,混入他们其中,找到证据,将他们连根拔起!” “王。王总,这么紧要的任务。我怕我做不了啊。” “殷柳,你不是一心想要弄死这帮家伙吗?” 这老家伙,怎么我想干什么他都知道啊?“是,不过我现在也没办法。” “你好好听我的指挥,很容易的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我跟你谈的这些事情你千万不可透露出去,无论是谁。至于报酬,好说!你要赔偿林素手机的三万美金,拿去。再多给一万美金供你办事!殷柳啊,莫山辰这么看得起你,你也要意思意思回敬人家嘛,要装做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去讨好他,顺着他的杆子往上爬!听我说:。” 我成了间谍。 后来,我觉得王泰和跟我说的,有一些部分好像没说完,林素可是他的情人,感情再怎么破裂也不至于要把林素送进监狱嘛?或许王泰和和林素已经发展到了当年柳青与王泰和的那一步,林素想要控制整个亿万通讯,林素挡住了王泰和的地球转,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也没有那么简单啊。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为了干掉这群妖孽,为了金钱,我也‘自扰之’了。 我也是太渴望金钱了,好多个晚上做同一个梦,父母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场景,还有卖粮卖猪时蘸口水手抖数钱的样子。累死累活也就算了,还要苦恼三个孩子的学费。我想,我一定能让他们不再忧心! 第四十九章 思念的源头 这是我实际意义上的第一份工作,我在这儿遭人陷害跌倒,被人耻笑,我就要从这儿爬起来,我不爬起来,别人看不起我,我也失去机会!我不能让过去的失败绑住我的手脚。环境会变,人会成长,再度出击,可能就成功了。况且,俺身后还有王泰和这棵大树呐。也许,这就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跳板。 王泰和因为我是他的心腹,便将其余小仓库都撤了,所有的货物都由我们仓库进出。阿信和我不再做劳力,另外聘请了几个干劳力活的机器人。王泰和的第一道密旨就是让我接近黄建仁莫山辰,要与他们狼狈为奸。 教了阿信很多的东西,就怕我不在时会有人搞破坏,那群老妖害人手段可是层出不穷防不胜防的。 “老大,这是干什么?”阿信问着装摄像头的我。 “我跟上面的人反映了好多次,叫他们多装几个探头,他们又不听,咱偷偷装上几个,万一到时能拍到黄建仁等鼠辈图谋不轨的现场录像。那可就爽了!”我是的确和上边的领导反映过,不过林魔女枣副总这样高级领导咱是无法与之面对面交流的。只能让黄建仁去报告,给黄建仁上报的加强防盗措施报告如同石沉大海,是上头不重视这小小仓库?还是黄建仁到底有没有去报告?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么多货在这儿,不见一两箱的那可是上万块钱的损失了。 他们的无动于衷也更让我确定这帮人跟仓库货物有着某种关系,这群硕鼠,迟早都被拖去枪毙的。偷偷装了几个摄像头,既能以防万一又也许能人赃并获!一举两得。我甚至已经看见这几个家伙被枪毙后大快人心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场面了! 一天我有意无意给黄建仁看我工资单,副级经理的工资可比那家伙的薪水高多了,可那家伙竟然毫不为意的嗤之以鼻。黄建仁与我同是仓储部员工,又没有销售提成,他的工资也没有按什么部门经理级别来发,自然比我工资少,可他竟然也不嫉妒?这不像黄建仁的个人作风,莫非他有其他门路的油水?答案是肯定的。慢慢来吧,狐狸迟早露出尾巴。 日日缩在仓库里办公,夜夜在仓库里与阿信喝酒聊天。有时候感觉自己也成了老鼠,人的青春啊,就这样慢慢消逝的:“阿信,觉不觉得我们像老鼠?” “是不是地鼠?呵呵,我以前在垃圾场生活,觉得自己像蟑螂。唉,人如果有蟑螂的韧性,还有什么日子不能过的呢?”阿信看东西看得很简单很透彻,不过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很简单的,只是我们将其复杂化了。 发工资那晚,穿上好装备,约了黄建仁莫山辰,去‘狩猎’!莫山辰开着他的车,福特福克斯,很耗油的车。一脸兴奋:“殷老弟今天兴致很高啊!” “莫部长,办公室里同事们经常说,要数会玩,非莫部长莫属啊!” “老弟高抬我了,这不是会玩,是会享受!人嘛,苦苦挣扎在世为哪番?功名利禄,不正是为了寻乐吗?万乐淫为首,今晚我带你们好好去享受一番!殷老弟,真想开了?”莫山辰在问我是否放弃与他的对抗了,这家伙老奸巨猾,嘴上说信得过我,心里一定不信我,我只能慢慢接近他,再想法子做个什么事情让他彻底相信我了。覃宏景那家伙好像与这莫山辰这家伙划清了界限,他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呐,怎么会划清界限?覃宏景这家伙我也一定要整死他的。 “莫部长,与其你死我活,不如你活我也活。这就是双赢,是良性竞争。以前咱斗得个两败俱伤,谁赢了?” “好好好,看开就好,看开就好!” 见他把车开进一条弄堂里,我问道:“莫部长,咱这是去哪儿呢?” “俗话说,瑞士手表、德国汽车、日本家电、法国香水,俄罗斯呢?当然是姑娘了!国产的咱吃腻了,也该尝尝进口的了。听说俄罗斯姑娘,个个白里透红高头大马肥而不腻,就是用胸前那两个货砸也能砸死人!白箐那种货色哪比的上?咱三人今晚尝尝进口菜!”莫山辰的声线,变态的淫荡。 黄建仁拍着手:“会不会很贵?” “难道传说中的外国妓女,在咱国家真的有?”我疑惑问道。 “要是你们去找,肯定找不到,我是什么人?我是莫山辰啊!至于价钱嘛,殷老弟你更加放心了,不会让你破费的了。” 我忙道:“这怎么行,礼尚往来。” “哎。,殷老弟你再和我客气就显得矫情了,你赏脸约我出来,又要与我冰释前嫌,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能让你破费!”莫山辰讨好我,居心叵测啊。 “有没有黑妹?”黄建仁这家伙。 “老黄你好这口?”我和莫山辰异口同声。 “刚才你也说了嘛,吃腻猪肉应该换换牛肉。”这王八蛋,歧视啊,赤裸裸的歧视,应当拖去人道毁灭。“非洲黑女人是上帝缔造的典型性感女性,那种体型,更让男人们无法控制爆发的性欲。” 莫山辰哈哈大笑:“老黄,看不出来你这呆子样,对国际社会人文美学还有那么深刻的研究。一下我帮你问问!” 莫山辰把车停在一个看样子比较正规装潢漂亮的理发店门口,带着我们进了理发店,穿过理发店,绕着一条两边围墙围起来的小道走了几百米,来到一个亮着彩灯的大厅里,大厅里有前台,前台有两个男人招呼我们:“欢迎光临,三位想要吃什么呢?” 莫山辰答道:“鸡肉。” “打包吗?” “外带。” “要哪儿的?” 莫山辰指了指前台旁边墙壁上的一张世界地图上俄罗斯的位置,我靠。一套一套的,还真不是一般的牛啊。 那人摇摇头:“今晚几位来迟了,进口的都没有了。” 莫山辰一听到没有外国妞,有些气了:“搞什么飞机!来迟了?才不到二十二点钟就来迟了?” “新来的几个大学生,也不错啊。”前台那人急忙为我们介绍其他生意。 “有多不错?如果不是为了找进口的,谁来这啊?”莫山辰失望的就要转身走人。 前台那家伙急忙拿着几张拍摄大胆穿着薄纱露骨的美女照片给我们挑:“这儿还有!保证令几位不会失望。” 黄建仁凑上去:“其实。不要进口的也成。这些也可以嘛。” 莫山辰又折回来:“算了算了!我们去夜总会那里大把的这种妞。” 前台那人又说道:“夜总会的价格,不一定比我们这里的低吧?” 莫山辰这下又来了兴趣:“那也成,不是说有几个清纯大学生吗?真的假的?有多清纯?” 那两个前台家伙马上翻出一张海报,海报上几个穿着日本学校制服的女生,莫山辰两眼发淫光:“日本的,也不错呀。” “嗯。不是日本的。” “好了好了,不废话了,就这,三个!” 那两个前台家伙对我们说道:“好,请交钱后,到理发师门口稍等。” 我急忙抢上去付账,莫山辰笑道:“殷老弟,这次先由老哥来付,下次,我一定不客气!” 这样折腾了几个来回,拗不过这两家伙,两家伙付了帐,走出那个小道,莫山辰给我们说清楚了这个色情经营店:“客人出入口只有这条道,狡兔三窟,经营色情店的这些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逃离的出口呢,起码有七八条出口,警察要一锅端,难啊!再说了,他们打着做饭店的幌子,问你的东西根本不和色情交易沾边,头上全部挂满摄像头,要清楚掉这个点,除非用原子弹削平了。” “莫部长真是博学多识啊。” “过奖过奖。” “黄部长,为什么你老婆也不管你?”我问黄建仁道。 “那该死的婆娘,以前我没认识莫部长时,每次下班回家晚点,开始发飙问我是不是出去鬼混 了?天天问!我不出来滚混还真对不起她了!现在感情挺好,我一出来混,回去后,心存内疚,对她就更好了,我两现在可以拿小区里‘模范夫妻奖’。” 我拍手鼓掌:“果然有一套!对了莫部长,我和覃宏景覃老哥之前也有一些误会,总想当面说清楚的好,可是为何没见过他了?”我试探性问覃宏景那禽兽去哪了。 “他啊,他现在是枣副总跟前的红人了,每日公费出差,好不逍遥啊!” 我们走出理发店门口,已经有三个女生等我们了,看上去,就有十八九岁大学生那模样,衣着化妆也是大学生正常的打扮,没能看出她们和正常的女大学生有啥区别。 在‘天堂之门’夜总会,我早已习惯这种阵仗,上去就随便打了一通招呼,进车里坐着,抱着一女生。莫山辰继续开车:“歌舞升平酒池肉林,当然先去酒池唱歌喝酒,然后再肉林!” 没想到的是,莫山辰带我们到的却是我的老东家:天堂之门。曾经记忆的青涩滋味冒上心头,那时还说,经常携女带妞光顾这些场合,那才是人生嘛。如今,我算是往幸福跨出了第一步吗? ‘天堂之门’里太多的熟人,见到我这派头也都是惊讶,我再一次获得了虚荣感的满足。路过‘雅典娜’,我停了下来,里面有人,会不会,是莎颖在里面呢? 莎颖对我很好,不过我知道这种好的原因是什么,是性,她给我钱,眼神语气态度没有说我是鸭,但是潜意识里,我们还是交易。我很想她,可是我不敢先打电话给她。她对我的思念,源头也不是爱,是性。我想,就算我还了她的钱,我也是一样低她一等,但是我不还钱给她,我自己觉得自己比她不止低了一等,而是好多个级别了,所以我决定把钱还她。王泰和给的‘首付’,我接受了,我不愿意永远活在白眼中。只有我能够站到和莎颖差不多的那个高度,我们之间,才是真正的爱情。 恰恰这时,收到了莎颖的一个短信:难忘销魂时,何日君再来? 第五十章 女人的眼泪 我没有回她的短信,不知道怎么回,她现在想见我,可我。貌似还要应酬这两个老妖。 在一个叫做‘丘比特’的包厢里和几个女生玩着骰子,陪我的这女生长相靓丽,也不带风尘味,我对她产生了兴趣:“你长得很好看。” “你长得也不赖。”女生回敬道。 “你真的是。大学生?”我问道。 “影视学院的,表演专业。”她自嘲的笑笑:“你一定奇怪我为何要做这份工作? 我发现,她长了一双颠倒众生的丹凤眼,她说话时,眼神无比迷离。似是诱惑,又似倾诉。总之非常复杂。让人愿意为她的娇媚所意乱情迷。 “你知道我们影视学院表演专业的一年学费是多少吗?” “我听说中戏学费达到了十三万一年学费。”我说道。 “我们学校没那么贵,只是他们学校的一半,但是这个高昂学费,已经让很多想要在未来出人头地的男男女女折腰了。”她喝醉了吗?那迷离浅笑,是多么的醉人,那双丹凤眼,是多么的摄人魂魄。 “来,摇骰子!如果你输了,喝光台面上的几瓶啤酒!如果我输了,我跳脱衣舞!”她突然叫道,然后把烟雾吹到我脸上。两眼半闭看着我,诱。惑。 黄建仁莫山辰听到了她的叫声,都挤了过来:“殷柳!上!上!上!” 我一直拒绝,我不想看到她在这脱下衣服,陪这两个家伙出来,我只不过为玩而玩,我喝完这些酒大不了去吐,可我不愿意。这个大美女当众脱光跳舞。是怜香惜玉吗?只是不愿意看到她出糗。 可是她倒是先摇了起来:“你摇啊!” 算了,我假装输就是了,摇了两下开来看看,五个骰子,一个一也没有。我乱叫起来:“六个一!” 她抬高道:“七个一!” 我无所谓的开了,反正肯定会输,如果我要赢,她必须要有五个一。谁知。世界就是那么奇妙,我这样存心求输,可是。她真的是五个一,按我们的规则算,单人摇出五个一,按六个算。 黄建仁和莫山辰用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吼叫着:“脱!脱!脱!。” 她二话不说,站起来扭臀猫步走到房间中央,‘唰’一下飞去外套,手在t恤上一捏,就要掀开,我冲过去拉住她t恤的衣角,不给她脱下来。她冷冷的问我道:“为什么要故意输给我?” “我没故意啊。只是乱喊。” “不想看到我跳舞吗?” “想看你跳舞,是穿着衣服的舞。” 黄建仁莫山辰叫起来:“干嘛了,干嘛不让她脱了?继续,继续啊!” 我回头过来对他们两笑笑:“我想。我想现在就去。那个。” “哦。明白明白!那你去!要不要帮你去订房?”黄建仁站起来问。 “不用不用。” 我马上捡起她的衣服,拉着她出了包厢门口,谁知,包厢门口,莎颖两手交叉靠墙看着我。 她的两旁,三个‘天堂之门’老牌做鸭的家伙围着她抛媚讨好。我惊喜上去推开一个站在莎颖面前的鸭子,问道:“莎颖,你在这?” 那个被我推开的家伙立马抓住我衣领:“哦又是你这小子啊!是不是又来抢生意?”说完他一把推我。 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莎颖,没料到他会如此用力推我,重心不稳,后退几步撞开了‘丘比特’包厢的门,莫山辰和黄建仁一看有麻烦,背身过去假装着看不见,继续和两个女生喝着酒。 “打!打死他!”三个做鸭的,冲上来就打。 我还没站起来,就挨了好多脚,在乱脚中抓住其中一只脚用力一拉,有一个直接仰面扑倒在地上,趁着其余两个怕伤到同伴收脚之时,马上快速站起来就打。 这三个家伙,哪会是我对手,几个回合就把他们打趴在地上,不过有一个做鸭在我转身时,悄悄从桌上拿着一支啤酒就要往我脑袋上砸,我那时根本没有料到他砸我,只不过,没砸到我头上时,被她,丹凤眼的那女孩一酒瓶砸到脸上,还好,没开花。 我转身过来一脚撂倒他。 三个做鸭的灰溜溜爬出了‘丘比特’,我对丹凤眼女孩说道:“谢谢你。“ 她冷冷给我一眼:“刚才你帮我,我现在还你,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在走廊靠着墙壁看热闹的莎颖走进来:“夫唱妇随,很押韵嘛。”带着嫉妒的口气和眼神。 “莎颖,你干嘛呢?”见到莎颖,我心里又是喜又是忧的。 “有了这光彩夺目的姑娘,就把我忘了?”我明白了,她在吃醋,莎颖在吃醋。 我拉着她出了外面,‘天堂之门’那块招牌的旁边,这小妮子,在吃我醋呐。清风拂面,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体香,像阵阵空谷幽兰传香,吸进了我的子,薰人欲醉。 “我刚才来时,就有一种感觉,和你很近的感觉。”我兴奋道。 “是啊,很近。唉,在家无聊了,出来看你们为我争风吃醋的打架,我好开心。”莎颖悠悠然道。 听到这话我就恼了,这话不就是:‘看这些白痴为了我的钱厮杀争斗的样子真是蠢透了’。三个男人伺候,以此来抬高自己身价吗?她这么聪明,怎么看不出来我是出来应酬的?我偏激的想着。 “莎颖,你什么意思?”刚才和那三个鸭子打,鸭子的确是觉得我经常抢了他们饭碗,以前早就看我不顺眼,不过我总觉得是莎颖给他们钱让他们上来跟我打的。 “什么什么意思?看到男人为我争风吃醋,我真的真的好开心。”看到莎颖的表情,熟悉至极,心痛袭来,这副鄙视人的模样,不就是李竹儿那个女人的专利表情吗?怎么世间的女人都会使用了? 我忍着怒火道:“莎颖,谢谢你借给我的三万美元和买衣服的钱,我明天一早,送上你家。” 我转身就走了,对于莎颖,无论她多美多迷人,我都可以看得很开,她只不过是海市蜃楼的美丽幻影。我有时常想找一些欲盖弥彰的理由打电话给她,基于现实间巨大的差距,我始终没能解开自己的心结。如今,她那高高在上的目光还是告诉了我她也在意我的‘小保安’下等身份。她喜欢我,因为我的皮囊,可我需要的是,一个交心的女孩。 商业时代就是一个人穷志短的时代。 我回到‘丘比特’,端起酒杯继续喝酒,丹凤眼女孩见我闷闷不乐,也没说话,就坐在我身旁陪我喝酒。“你几岁?”我突然问她道。 “刚满可以结婚的年龄。” 默默几分钟后,她问道:“干嘛不问我名字?”她说话时,也是冷冰冰的美,为了高昂的大学学费,沦落成女昌,社会的悲哀。 “我们走出这个门,也许大家都不认识了,甚至今生都不会再相见了,有什么好问的?这灯红酒绿的虚假的欢乐场,虽然其间的人们看起来都很快乐。其实,大家都知道一切都是假的,而真的东西就只剩下钱了。”只有钱是真的,我说的是莎颖吧。 原先,和这个丹凤眼,我只想为玩而玩,逢场作戏。可现在,我搂着她,跟在黄建仁莫山辰身后出了‘天堂之门’,不经意的抬眼间,我看到了熟悉的红色奔驰。 我的心一沉,被放纵和酒精暂时麻醉的疼痛又开始一点点苏醒。 莎颖坐在车里面,一动不动看着我。 “殷老弟!你是想带回家?还是与我们去酒店?”莫山辰淫笑着问我道。 “我想和她去走走,你们去酒店吧,有什么我再给你们电话。”我深深知道,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整夜喝酒,这两个家伙没跟我谈过工作上的事情,可他们心里装着什么呢?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他们越不急迫,越是放长线,只能说他们想干的事越大。 丹凤眼冰美人从头至尾,没笑过,和我走在繁花似锦灯火辉煌的大街上,她也是冷冰冰的迷惘看着前方,也不问我我们要去哪,我知道,我们身后跟着一部红色奔驰。 突然间,我抱着丹凤眼冰美人狂吻起来。我想刺伤莎颖,但我为什么要刺伤她呢?痛快吧。 冰美人全身冰凉,嘴唇冰凉,手脸冰凉,可她挺风情万种的,轻轻咬住我的嘴唇,我顿时觉得,浑身热血涌动起来。红色奔驰的远近灯光一闪一闪,喇叭声跟着起来,莎颖故意弄出来的。 冰美人推开我悠悠说道:“去吧,别辜负了人家。” 转身低头一步一步离开,这就是‘我不过是你转身就会忘了的路人甲,凭什么陪你蹉跎岁月到天涯’的苍凉。对于莎颖,我也是路人,连甲乙丙丁都排不上。 莎颖把车开到我身旁,就在那一刹那,我的目光和她的相交。印在我的眼里的她,依然那么艳美绝伦:脱俗的美。一双多情的杏眼,精细小巧的鼻子,涂着紫红色唇膏的性感嘴唇,再衬上白玉般无暇的皮肤。 而她盯着我的眼里,正闪着泪光。 我忍住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但我的心已经开始紊乱。她在流泪,为我流泪!张晓岚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双眼睛为我流泪,我会再次相信这悲凉的人生。我没有停下,我肯定她还在盯着我的背影,而她的泪眼真地深深印在了我的心里,怎么也抹不去。 接着,我的手机响了,显示的号码是一串熟悉的号码,她的号码。远远地看着她。我们对望着,她没有收线,我没有接听。就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挡在我们之间,我们都没有办法冲破,我就像在阴间看阳间的她,我们属于两个世界。 没走多久,她卸下了她的高傲高姿态,跑上来从身后抱住了我。 看到莎颖和三个鸭子在走廊缱绻的那时,我真的是火冒三丈,虽然明知我和她也是开心了就玩,不开心就散的一对。可我心里无法容忍,不论是男是女,你经历过多少段感情,都必须要好好面对眼前的这一份,同时游弋于几个伴侣床上的人是非常可耻的。要么你就结束了c段感情好好谈d段,要么你就结束d段谈e段,abcde。同时占有,难怪世间会有这么多痴男怨女为爱犯罪。你想受宠的高估你,还是失宠的憎恨你,难道感情,需要找几个人优点去比? 世间最强大的武器,女人的眼泪,那是可以摧毁一切的力量。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第五十一章 男人终极的梦 坐在她车上,熟悉的一切,把我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湖平市,有一条美丽的平江缓缓穿城而过,有一汪清澈的翡翠湖如女神之泪滴在湖平市市郊。她带我到翡翠湖边的一个湖上皇宫似的建筑物里。莎颖心血来潮,忘掉了适才的不快,给我介绍着这座建筑:“这座‘翡翠宫殿’有东南北三个门,主建筑是一座二层对称型小楼,门口有颇具东南亚风情的石马和石象面海迎宾,南门连接着一个小型码头,有供客人游玩的豪华游艇、两艘快艇和四艘摩托艇。?门口有巨大的大象雕塑,正厅里有欧式沙发,还摆放着两具武士盔甲,前朝文物。” “墙上挂着油画和一件蒙古王爷的王袍,角落摆放着酒柜,琼浆玉露丰藏其中。正厅之后是酒吧,面朝广阔的翡翠湖,吧台上方高挂鹿头。?两侧卧房按田园风格打造,主卧里是一张北极熊皮毛地毯。‘翡翠宫殿’虽然浮在湖面上,但非常稳固,走在上面全然不觉晃动。花了三年的时间建造,两千多平方米。别墅周边的缆绳都是进口的,每根缆绳中部有上千公斤重的铁锚,整个别墅由三十个铁锚固定。为了保证别墅能漂浮在水面上,其底部由两千多个泡沫垫子托起。” 我笑了笑:“是你的吧。” 莎颖摇摇头:“以前是我丈夫的造的别墅,现在,是我赚钱的餐厅。你四处看看,我在二楼的201客房等你。” 现在是午夜一点多,餐厅已经打烊,我走进豪华宽阔的用餐厅,令人感叹的是厅内的绿色沙发竟然是gucci的老古董,甚至连灯罩都是gucci,这阵仗真是让人无法可说。那菜单,生煸豆苗180元,开洋葱油拌面200元,金腿迷你粽118元,莲心糖藕399元,酒酿圆子128元。 餐厅已经打烊,酒店住宿还在营业,我知道,二楼是供客人过夜的。201客房,不是客房,是莎颖在这儿的房间,我轻轻推门进去,房间的奢侈摆设及装修彰显着她的生活方式。 唇吻上去,莎颖娇躯震颤不已,媚眼半开半闭,她早已春情泛滥、欲焰高烧,不能自已了。房间和床似乎都不存在了,只有我们的身体在夜色中波涛一样汹涌起伏。 我想,这一定是一个梦,男人梦想中的终极之梦。如果真的是梦,我愿意一辈子都不再醒来。 夜半私语,她伏在我胸膛上说道:“好久都没有去‘天堂之门’了,就因为发短信给你你不回,我才去的。谁知刚到那,就有人告诉我你在旁边的包厢了。” “我是应酬,工作上的应酬。莎颖,你觉得我们有未来吗?”我是想告诉她,我们是没有将来的,这点,她要比我清楚。我的糟糕不仅在于我一无所有,而且在于我几乎不具备任何峰回路转的潜质,达到莎颖那种高度,可能吗?梦想与现实终究是两回事。 “之前我想,我们都不必为对方负责,我们只是因为寂寞和孤独走在一起,只有今天,没有未来。可是看到你和别的女孩在一起,我很伤心,我挣不脱感情的牢笼。对于这份随时可能跑掉的感情,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担心。” 只有今天,没有未来,莎颖可是一语道破天机。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是因为寂寞和孤独走到一起。 “莎颖,你和谁在一起都成,没有必要和我。”莎颖有时候给我的感觉更像是美丽的罂粟,让我沉迷而且难以自拔。可是像她这样的女人,需要的是性而不是情。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无限种可能,就怕你选错了路选错了人,人生的悲剧不在于生命的短暂,而在于一旦你做出了一个选择,走上了这一条路,你就永远没有机会再走另外一条道。我一点也不了解她,觉得她在世已经完成了她的存在价值,为她的父母解决了今生的一切生活问题。而我呢?倘若跟了她,哪天死都不知道。这个‘翡翠宫殿’的某个隐蔽大房间,是个赌场。莎颖经营着赌场。 “玩爱情游戏的男人往往看上去很酷,言谈举止,风貌派头都很健,可是他的心是冰凉的,无声无臭,无色无息,一片苍白。他们玩爱情游戏很顺手,因为他们的内心里本就没有爱情。我倒喜欢你这样,用真情和我交往的男人。”莎颖的笑,在黑暗中如此美丽的苍凉清冷。 “莎颖,你这么有钱,难道还有烦恼吗?” “有钱就没有烦恼了吗?” “我在‘天堂之门’时,看到那些进进出出的有钱男人,左搂右抱的享尽人间艳福,估计这样的成功男人连梦中也会笑出声吧?” “成功的男人和成功的女人不一样,成功的女人她们大都人前风光,人后寂寞;人前欢笑,人后落泪;人前衣香鬓影,人后孤独憔悴。同样是成功人士,男女之间却同途殊归:大多数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人在默默地支持着;而大多数成功女人的背后却有一段失败的婚姻或破碎的感情经历。为什么我要回来湖平市?让我丈夫建了这宫殿?我要找到那个玷污了我贞洁的男人,我无法容忍夜里关于那个光头男人的噩梦!我要找到他,杀了他!是的,我有钱了,如果不是拜他所赐,我也走不上这条路,可你知道,我心里的阴影,我这一辈子都走不出来!我要找到他杀了他!”莎颖一直强调着杀了那个夺她初夜的男人。 与林魔女的事已经让我悔恨好久,图一时之乐,酿长久之烦。我坚定了与莎颖一刀两断的决心。现在这样,怎么都感觉我是一个等着有妻有子老公眷顾的二奶,对于我,她只要走了,说不定就再也不来了,即使来了,注定还是要走!莎颖说,遇见我让她感觉自豪。我能领会这份自豪的含义,只是证明了她的魅力,只是让她的人生多了一些点缀。 莎颖在呢喃中睡去,北京时间:清晨五点半。 七点钟我就起来了,帮她拿来了早餐,叠平她昨晚乱扔的衣服。轻轻吻了我睡梦中的女神。我要走了,我的女神。 在一起比分手更需要勇气。 我们是不同的两个世界的人,两条平行线相交后,就会相距越来越远。 到了市区,我给她账户里打了钱(起来时偷偷抄下了她的银行卡号),那些钱是从王泰和那来的,我给了莎颖二十五万,连同她帮我买衣服的钱,我都还给了她。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莎颖,我会永远记得这场最美的梦。现在,该是梦醒时分了。 接着,把手机卡,折断。换了新卡。 买了一些补品,到邮局邮寄给父母。回到公司仓库已经是下午,有气无力的坐在仓库大门边的小办公桌前,我有气无力并不是昨晚没睡,而是想到以后没了莎颖的难受,全身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想到莎颖那特有的惊讶表情,以后都不能见了,心里一阵阵的抽搐。 阿信有些忙,登记了一份入库单后,走到我旁边说道:“老大,你听说了没,公司把后面的那几栋民房买了下来,改成我们公司员工宿舍。” 这我倒是早就知道了,因为销售部门搬到这边后,好多职员的居住地还围绕于当时的旧办公楼。来这边上班不仅远,路上还经常堵车。公司挣钱了,排名上前十名了,也想为员工做些什么,既让员工舒心又能让员工为公司更好的服务。就买了了办公大楼后边的几栋民房,那片还挺大,公司出钱造了篮球场等娱乐场,栽树栽花,成了漂亮的员工宿舍区。但是销售部门的人多啊。指标有限,为了得到一间宿舍,谁都削尖了脑袋拉关系,给领导送礼,说好话,找后台,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 我和阿信这种小蚂蚁,人家哪看得上咱啊?“阿信,别异想天开了,轮不到我们的。” 阿信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知道。我真的好希望能有一套宿舍,那样的话,我妹妹就不用还住在郊外桥洞那里了,我现在的工资也可以养得起我妹了,我想让她过来市里住,安心找份工作。” 我定下心来好好想了想,这点小事,如果去跟王泰和说,不是欠骂吗?黄建仁是仓储部部长,黄建仁一定有。莫山辰那么有诚意拉拢我,一套宿舍的指标,不会搞不定吧?但我又不能让林魔女知道,林魔女那人这么排斥我,给她知道这事,相都别想了。“阿信,我去试试吧。” 第五十二章 扶墙进扶墙出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阿信感激得就差没跪下,这家伙,难道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的道理么? 黄建仁急冲冲的跑到我面前:“殷老弟,你手机怎么打不通啊?” “黄部长,你来得正好,我想,想拜托你一件事。”我的打算是这样,要一套宿舍的指标,先攻下黄建仁,让黄建仁配合着说服莫山辰帮忙。 “什么事。留到以后再说。”他急道。 “不行!这事一定要现在说!” “销售部门的高层领导开会!找了你好久了,手机老是无法接通,你快跟我上来吧!”黄建仁拉着我上办公楼。 “怎。怎么了?”公司的高层领导找我?那就是林魔女找我了,那个死妖婆找我能有好事么?“黄部长。是不是我又要被开除了?” “什么开除?谁敢开除你?” “那是什么啊?是不是仓库出事了,还是。” 正问时,到了会议室,宽敞的会议室里,高层领导林素总监,枣副总等,中高层领导某某经理,中层领导莫山辰部长等从上到下依次而坐,全都齐了。进去会议室后,全部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我紧张的不知所措,干。干嘛了,是不是公审大会。 林素瞪着我:“哼。一个仓储部的副部长,手机整天无法接通?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没有人,我一定和林魔女顶上几句,可现在,这么多人的严厉逼视,我有些颤抖了。对,对了,我干嘛害怕呢?就算这帮人开除我,我还有王泰和老总那颗大树依靠,这些人开除不了我。 林素的秘书何可搬了一张凳子给我,凳子放在会议桌的中间,然后请我去坐。靠。何可你是不是弄错了?黄建仁是仓储部部长都要坐在最下边的位子,何可竟然把凳子插到中层领导们的中央?还让我去坐?是让我去死吧。 见我愣着,林素突然叫道:“坐啊!” “哦哦,坐,坐。”我颤抖着坐了下去,紧张的朝左右两边的领导僵硬的笑了一个。 两边的几个领导也回敬我一个笑容。敢情这不是开除我的公判大会? 林素拿着笔指着我道:“若不是找你不到,我们现在早就可以散会了!何秘书!” 何可应道:“到。” 林素戴着墨镜的样子,酷毙了。那副拽拽的模样比女特工还特工,既香艳又牛叉,让她去拍一部‘东方女特工’,估计冲着她这副皮囊,也拉到不少票房了。“给殷柳殷副记上迟到,扣分扣工资!” “是。” 这。 整得我莫名其妙的,这到底要搞什么鬼东西啊? 林素缓缓靠在椅子上:“何秘书,可以宣布了。” 何可对着办公室里众人宣布道:“综合部原部长高风,原副部长连龙,因某些个人原因,引咎辞职。经过投票,现任销售某部门部长的莫山辰同志出任综合部部长,兼任销售某部门部长;现任仓储部副部长的殷柳同志出任综合部副部长,兼任仓储部副部长。” 后面何可说的什么东西我都听不见了,这帮人的恭喜掌声,哀叹声我也全都听不见了,我的脑袋轰一下就乱了,老子升迁了?升为综合部副部长?还兼任仓储部副部长?这是真的吗?我用力的按了按自己的耳朵,刚才我听到的,都是真的吗?公司里流行一句话:火车不是推出来,泰山不是堆出来,牛皮不是吹出来,牛逼都靠熬出来。有些老前辈在亿万通讯打江山之时,咱还在校园里风花雪月。就那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爬上综合部副部长? 莫山辰说完他的上任感言之后,我还朦朦胧胧的傻愣着,或许,是王泰和的安排?有可能是王泰和的安排的。不然,这么重要的职位怎么轮到咱来上?综合管理部是公司综合办事与协调的行政机构,其主要职能是围绕公司的中心和后勤工作,服务于中心工作,发挥“司令部”、“作战部”、“公关部”参谋助手、综合协调、督促检查的作用,组织和实施公司领导的工作指示,实现参与政务、管理事务、服务领导、服务基层。辅助决策、督促检查、会议管理、建章立制、印章内务、后勤管理等等。总之,这综合部管得很大。 在众领导的目光中站了起来,说着我的上任感言:“首先,谢谢各位前辈的赏识。”我边说边环视全场,发现有不少人看我的表情是不屑一顾甚至是嗤之以鼻的,而且向我抛来不屑一顾的目光的领导还不在少数。刚才何可说,经过投票?经过投票,大多数人投了我?这有没有搞错? 我深知自己在公司里这帮人看我是怎么样的目光。偷女人内衣裤,偷窥女换衣间,这样的家伙,能当领导吗? 散会后,一些领导愤然离席,一些领导握手致敬,黄建仁恭喜恭喜,热烈恭喜着我。从黄建仁那里,我知道了我为啥能上任综合部副部长职位的始末:经过投票后,一位姓郑的领导和莫山辰分别上任综合部部长和副部长,后来也不知姓郑的领导为何一再推辞不干,就让莫山辰上了综合部部长,可这样的话,综合部副部长的职位应当由票数第三的人当选才是。可却有人提名了我,而且,枣副总莫山辰黄建仁何可等人一致通过!(何可是总监秘书,也有发言权的)。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林素总监一锤定音,让我上了综合部副部长这职位。 林素总监开口,谁敢反对?抗议者心里有火,也不敢发,只得违心拍手称好。可我就是想不通,林魔女干嘛要我做这个综合部副部长?难道她不知道我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干好综合部副部长之位吗?也许,是我还了她三万美金,她觉得她先前的态度太恶劣了过意不去而且怕我穷了就让我升职了?算了吧,林魔女不敌视我就好了。 我猜,可能是王泰和安排的,能让我既接近莫山辰又能接近黄建仁,又能看好管理好仓库。不过也许可能是林魔女和黄建仁莫山辰这几个老妖同流合污,几个老妖觉得我已经被他们招安了,就把我提了上去,要不然莫、黄、枣副总这帮妖孽怎么都帮我啊?林魔女真是这几个家伙的主谋? 想到我脑袋都疼了,做了好多假设,都没有能推测出可信的结果来。总之,全都有可能。 俺心里此时早已乐开了花,综合部副部长啊!破瓦片翻身了!以前站在白箐跟前,觉得自己地位卑微薪水低贱,难免在她眼前有些自卑,从今往后,我在白箐面前,再也不用躲躲闪闪遮遮掩掩!甚至光明正大向她求爱!这么一想,顿觉全身心舒爽无比。而且,不说阿信想要的一套宿舍,就是他的妹妹安澜的工作我也能搞定! 这么一想,我就去找了林魔女,虽说我与林魔女不和,而且很讨厌她,可她毕竟是我上司,她是销售部唯一有决定权的领导,她要是不同意,你就是全部职员领导手举板砖一起反对她都没有用。要帮忙阿信妹妹安澜安排工作,必须得与林魔女打招呼。 曼妙的何可轻盈向我走来:“恭喜殷副。” “何可,谢谢你了。” “大恩不言谢。升官了,就这样谢别人呀?”何可笑盈盈问道。 升官谁不请客?这些事情,那几个老妖早已安排好了。“何可,明晚星期五,我坐庄!从现在开始就别东西了,挨到明晚再大开吃戒!” “想让我扶墙进扶墙出呀?”何可掩着嘴嘻嘻笑着,芙蓉如面柳如眉。 “难不成你还想担架进担架出?” “哎,你是不是又有事找林总监?” “我有些事情,需要当面与她谈谈。” 一路过的某部门曾经同事甲笑着与我打招呼:“殷副好!” 看这虚假的笑容,多想给他一板砖,以前我落难时,这些人面兽心的家伙,把我践踏得遍体鳞伤。 习惯了林魔女的火爆大怒后,我慢慢的喜欢了一种变态的游戏:把这个装满火药的炸药包点燃。然后看她那粉面桃腮举手投足都是舞蹈,眉目之间俱是风情,就算是发狂大怒都蕴含了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 林魔女抬头见到是我,冷冷的翻着她的文件:“恭喜你了,殷柳副部长。” “谢谢林总监给我这个机会。”心里对她还是有一些恨的,可是她让我上了综合部部长职位,就算是利用我,我也是要感谢她的,这么一想,就成了又恨又谢了? “找我什么事?工作上的?”林魔女还是冷冷的,相比起那晚的丹凤眼冰美人,林魔女脸上的那层寒霜,简直就是六月飘雪。 “是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的事,你该去人事部登记,然后找莫山辰部长谈工作细节,多多请教他,找我有什么用?”林魔女不耐烦道。 “是。仓库的事情。” “有什么话你就讲!别啰啰嗦嗦的!”林魔女突然就起火了,嗯,今天俺心情好,等谈完这件事情后,我再去惹火她。 “林总监,公司别的仓库都拆了,所有的货都进出在我们销售部的仓库,货比以前多了差不多一倍,可仓储部还是只有三个人,我和我那个属下安信,有些忙不过来了。”确实这些日子不仅我和阿信忙进忙出,就连那个平日无所事事的黄建仁部长,也不得不去帮忙点货。 她盯着我道:“你没耳朵的?” “额。?”我愣了一下。 “之前我和你怎么说的?我叫你陪我面试仓储部的新员工,我跟你说如果人手不够和我说一声,既然明知道人手不够,你还撑着!你脑子进水了吗?你很能干啊!还兼职搬货!既然这么能干,现在怎么不继续撑下去啊?”像这种阴晴不定的母老虎,那个娶了她才是脑袋进水了。“你别以为你们人少觉得为公司节流开支我就高兴。我一点也不高兴,万一仓库出个什么事,你就是再有十次二十万都不成!” “这么说。那。” “你看着我做什么?你去跟人事部说啊!让他们到公司网页上登出招聘启事,增添人手!”跟这个女人讲话,就像是吵架一样。 “那。那要添加多少人手?”给她这么吼几下,俺的底气全无了。 “你问我?你有病吗?仓储部不是你管吗?你觉得多少人够就添多少人!这点事还要我帮你做决定,我要你做什么破部长做什么?”她真不耐烦了。 “哦,那我给人事部写上招聘一百人。”我调侃道。 “一百人?太少了吧?顺便把我这个职位也挂出去应聘啊。”这破女人说笑时还挺可爱的。 我嘿嘿一笑,看这个女人,随意叉腰摆手踢腿骂人都飘荡着无限的风情万种,她穿了一身丝绸感长裙,华丽娇艳的色彩,宛如一朵妖娆妩媚的紫罗兰,身材一流。模特呀。越看心里涟漪就越泛。真美啊。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走!” 我的脸皮一厚,胆子一大,凑上前靠在她耳边说道:“林素,今天的你真漂亮。” 话没说完,她飞快的抓起笔筒,妈的又是笔筒,已经来不及闪开,‘当’一声砸在头上,还好这次不是玻璃造,是硬塑料。我向外跑开门时回头一瞥,她拿起桌上的一部通讯电话样品机扔了过来,急忙带上门,电话在门后砸出‘乓’的巨响。 何可在门口看着惊魂未定的我问道:“又。打起来了?” “好像我上辈子欠她钱似的。”我揉着头。 “不是你上辈子欠她钱,是我们公司里的所有人都欠她钱。每个进去的人,都是被骂得狗血淋头出来。你是最特殊的,被打得狗血淋头。”何可笑道。 第五十三章 见不得人的事 “狗血淋头?”我想到上次我是被林素砸到脑袋开花鲜血直流。“好啊!你这小妮子!敢拐弯抹角骂我是狗!”嘻嘻哈哈说完后,本想捏一下何可漂亮的脸蛋,总监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林素出来就开骂。我急忙逃之夭夭。 夜深人静,躺在床上好好想了自己的现状和未来规划。首先,学会拍马屁,多向莫山辰讨教工作上的事情,尽快胜任综合部部长这个职位,公司里的派系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个人的能力。有了工作经验,将来我走到哪儿都不怕饿死。 。 又回到了办公室,以前是从小职员被踢进地牢,后来从地牢被踢出,后来从外面被召回地牢,又从地牢送上办公室。感觉自己从‘地狱’跨越到了‘天堂’。 在办公室上班需要打卡,已经有点不习惯。 一大早就上去办公室打卡,这时办公室还空荡荡的。我住得近嘛,住在公司大楼的地下。打卡时,前面站着那个贵少妇,白箐姣美亮相,一席月白色长裙明艳俏丽,精致的妆容也让人赏心悦目。 太早,就只有我们两个,我突然很想整蛊她,对着左边叫了一声:“哎呀!陈瀚海!” 她条件反射般跟着往左边望去。 我的心凉了半截。 白箐回过头来对我微笑致敬:“殷柳。” 看着这个能拿到湖平市年度十大最美微笑奖,我越看就越气愤,恶狠狠说道:“你打不打卡,不打卡就让开!” 白箐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好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靠!看,这副楚楚可怜模样的贵少妇,多惹人怜爱,可怜啊,人家宁可去相信别人,也不愿相信我这样一个救她于水火的干弟弟! 白箐看着我怒气汹汹的样子,估计心底感到委屈,打了卡转身就走向她们办公室,我紧跟其后,并不是我想跟着她,而是到综合部部门办公室路过白箐她们销售部办公室。走着走着,白箐突然回头:“殷柳。” 我痞子一笑:“白女士,你是不是想问我要干嘛跟着你?你要穿着白色长裙上班吗?我知道你一定要去换衣间换上公司制服,特意跟着你去偷看你换衣服的!” 白箐咬咬牙,十分不甘的转身走了。第一次发现,做坏人要比做好人畅快得多。 坐在办公室里等着综合部员工们来上班时对我顶礼膜拜。 综合部的员工不少,分工明确紧张细致。做领导就是好啊,那些想破脑袋的事情不用你去想,那些打字端水的任务不用你去干,那些整理规划的工作不到你去烦,那些尖端的策划组织的东西轮不到你去考虑。你只管看着手下人拿上来的文件,阅,签字!然后送到莫山辰跟前,他再看一次,签字!然后送上何可秘书那儿,签字!最后送到林魔女那儿。重大的可能还要送到总部。不过一般的文件都是在莫山辰那儿签字就ok了的。例如宿舍分配。 想不通啊,莫山辰这样的老妖怪无能力无本事也能做综合部部长。 综合部同事们看着我这个年轻的有‘犯罪’前科的副部长,嘴里虽然不说,心里想啥我都知道,嫉妒!纯属嫉妒!谁都会这么想,我靠!老子辛辛苦苦在这里干了那么长,凭什么不到老子上去却轮到姓殷的家伙上去了?他们比我还想不通。后来我慢慢才知道,在公司里,并不是你有才能就可以做领导的。 我这样子算diao吗?莫山辰那个老妖怪才diao。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支粗粗的烟(也不知道是啥烟,又不是雪茄),半闭着眼睛吞云吐雾,像极了奴隶主看奴隶干活的模样。他的牛逼态度感染了我,连我也有了一种小人得志的威风凛凛。说真的,看着别人工作的确是一种幸福。 看别人工作是幸福,看别人求自己又是另外一种难言的变态幸福。不过这家伙贼精了,有人求他谈例如宿舍分配,例如员工保险之类的事情,他如果不想同意的,都会指向我说:“这种事情我一个人做不了主,还要经过殷副部长的统一。”然后让那些人来找我。这么一来,莫山辰负责婉言相劝,我负责直接拒绝,就是我俩都得罪人。其实我知道,莫山辰就是想拉近距离,让我跟他站到同一条船上。 意料中的事,午休,王泰和老总找我了,约我到老地方,华北路华北餐厅。我只是奇怪,老子的手机号码刚换,公司里也没有几个人知道的,他咋就那么消息灵通呢? 一见面我就急忙给王泰和倒茶:“谢谢王总提拔。” 他点点头:“嗯,你是说你当上综合部副部长的事吧?” “谢谢王总。”我再次弯腰表示感谢。 “坐下来。那事不是我安排的。” “啊。?那么真的是林素总监安排?”如果真的是林素与这帮妖怪有染图谋王泰和财产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我只能先表示哀悼。 “对!尽管你与林素水火不容,但是你与莫山辰黄建仁关系好起来了。这正是林素所希望的,这两个人都是林素的得力干将。瞧着吧,以后他们一定会让你一起干大事的!”王泰和边说边用一种特别的怀疑眼光看我。 我急忙说道:“王总你就放心了,没有你,我现在还是一个被人鄙视的小保安。您的大恩大德,殷柳没齿难忘!那些奸人曾经害过我,此仇不报非君子!” “殷柳,觉得三国演义里的刘备如何?”他突然问道。 “在那个英雄辈出、诸侯割据、混战连绵、弱肉强食的时代,刘备的实力很小,因此,为了保护自己,等待一展宏图的时机,刘备在残酷的时代学会了忍耐的性格和委曲求全的精神。”我不知道王泰和想说什么,只好不作发表任何意见。 “刘备先后投靠过公孙瓒、陶谦、吕布、曹操、袁绍、刘表、孙权,十足是一个投机主义者,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典型者。这话不是说你,是说销售部门的某些人。殷柳,咱可丑话说前头,你收了我王泰和的钱,假使你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那可别怪我无情。”王泰和微笑道。 我的心一紧:“这个,殷柳自然知道。” “别那么紧张,我是说,就怕你平时应酬喝多了或者别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不该说的话,那我们的计划不是功亏一篑了?你说是吧。你最好小心行事!别让我一番心血都白费了!。好了,说正事,最近,你表现得很好。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把你提携上去,那些老同事都没能爬上去你这个新人就飞了上去,这其中必然有问题。你好好干吧,争取他们的信任,这几个家伙,据我所了解,还挺有本事,且还挺牛的。记住,顺着毛摸,他就听你的。脾气再大,城府再深,主观再强的人也吃不消这招。他们一定会排除异己提携心腹。你也别管什么正义不正义,他们想干嘛就好好跟他们干嘛!有什么动静,跟我汇报!还有。以后别换手机号码了。这帮家伙!我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开除了,真是我的心腹大患。” 我好好听,好好点头。 看来,王泰和和这些人的纠葛,没有表面上看见的听说的那么简简单单而已。大有问题。 我奇怪的是,为何王泰和没有提到过枣副总和秦宏景那两个老妖孽呢?不过他不说我也不想问,问了反而显得自己话多想法多,反正他自己有他的安排,我好好照他话去做就是。升官发财何乐不为。 我的路,尽量小心翼翼,不犯法就是了。 回到仓库,对阿信说道:“星期六早要面试,招聘两个仓管职员。让你妹妹来吧。” 阿信一听这话,跳了起来:“啊?真的吗?可是我妹连个正规的学历本都没有,怎么应聘。” “没事,让她来吧。” “老大!这是真的吗?” “真的,那个林妖婆给了我这个招聘的权利,你让你妹妹来就是了!” “感谢老大!” “还有,宿舍我也帮你争取的,咱这个仓储部虽小,但起码也要抢来那么三个指标嘛!”黄建仁肯定要一间,阿信一间,还有一个名额。我肯定也要有一间,但我是用综合部副部长的名义要的。发觉当领导真不是一般的好,总能先公司之乐而乐,后公司之忧而忧。 星期五之夜,销售部的若干领导齐聚某个餐厅包厢,大家喝得不亦乐乎,当然,也有一些来意思意思就走人了的。也有的存心巴结咱的,也有的就来甩眼色的。 有个作家说:一个女人的成长,是必须要经历许多难以忍受的寂寞,痛苦和忧伤的浸泡,才能到达成熟和丰盈。斜对面的白箐就是这样成熟丰盈的,我倒是很有兴趣去了解她的内心,可惜了,想到陈瀚海,我就一阵一阵唏嘘。 我们综合部门的人自然是全到齐的,至于别的部门,只要是经理副经理部长副部长之类职位的无论是不是真心祝贺的,也起码来过一下场的。至于白箐,我就不知道她是以啥身份来祝贺我们的,也不知道她是来祝贺我还是祝贺莫山辰的。 高朋满座,觥筹交错,酒过三巡,脸红了起来,气氛也热闹了起来,大家敬完综合部新部长莫山辰后,轮到我了。一个综合部的下属,女同事来的。举起酒杯向我致意喝酒,偏偏左眼还闭了一下抛给我一个媚眼,全场的人都叫起来:“交杯!交杯!交杯!。” 这女同事还脸不红心不跳,与我大大方方的喝了三杯交杯酒,全场的鼓掌声呐喊声热烈不断:“再来三杯!要不然,嘴对嘴的喂!。” 玩笑话而已,谁知那女同事还当真了?一口酒含嘴巴里就迎了上来。 后来的女同事当然都不愿意干这种事,老老实实说了一句祝贺的客套话,举起酒杯碰一下就成。 轮到白箐敬酒时,我假装喝多了不行,倒在凳子上叹气:“我。快。不行了。”而后靠到黄建仁耳边问道:“她只是销售部的职员,为何?。” “白箐?殷副你大概还没知道,白箐早就是某个营销部某部门的内务经理了!她的职位可比我现在高多了,不过营销部门某部门的内务经理,哪比得了殷副你这综合部副部长?” 莫山辰也靠过来对我说道:“殷老弟,咱以前为了这女人打得头破血流!实在不值!万人迷的漂亮女人,也都是万人骑的!真要能干了她,也没啥意思,还整得咱两兄弟打来打去的。老哥在此再次道歉。”边说边举起酒杯喝干。 我急忙也回敬了莫山辰一杯:“莫部长,你这样做就折煞俺了。” 莫山辰淫笑着:“殷老弟,也许你现在出马,指不定能骑了她?” 我心里压抑着怒火,这厮说话真他妈的难听,我,操! 白箐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完美的女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优雅与雍容,举起酒杯对我一笑:“恭喜你,殷柳副部长。” 我也举起杯子与她碰杯:“谢谢白经理的祝贺。”然后凑近她耳边悄悄问道。“白经理,我想请教一下,气质彬彬有礼儒雅举止、穿着名牌的男人是不是就是好人。穿得邋遢一些,特别是穿着那种紧身t恤迷彩裤的就是坏人呢?” 她的脸一红,低头不语,喝了那杯酒。倒是这副娇羞模样,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她特有的典雅气质,端庄美貌容颜,总是四两拨千斤,轻轻地对我一笑,我就天旋地转,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而那时,她绝决的要和我绝交,也是轻易的一个转身绝尘而去,留我一个人空寂,我就天昏地暗。 “殷副,喝啊!”好多人提醒着我才回过神来。 “不。不好意思,我有点头晕了。”我掩饰着自己的失礼。 第五十四章 美妇同事投怀送抱 席间,覃宏景那家伙也赶来了,废话几句后敬了我和莫山辰一人一杯酒后匆匆离去,覃宏景与莫山辰心照不宣的那一笑,我还是看在了眼中。这两家伙,以前感情那么铁,现在假装不和啊?枣副总那厮,被李竹儿一酒瓶砸破脑袋,会不会变得更贼聪明了? “老黄,覃宏景现在在公司里干啥工作的?”我问黄建仁道。 “副总秘书,唉,人家飞黄腾达了,不屑于与我们这类人同流了。人家跟着枣副总到处公费公干,威风得很呐。”黄建仁演戏的天分比莫山辰差了不少,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话多假了。 看着这群千杯下肚犹能上山捉龙下海杀鲸的牛人,我装醉了,不装就死定了,我深知自己向来酒后喜欢说话,一不小心说漏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莫山辰比我可要高兴得多,颓然无力的坐在我旁边,一手搭在我肩膀上:“殷老弟。老弟!听说,听我说。公司里,很多人都不满你上了这个位啊!不过,不要紧!有些老员工说,他们打天下的时候你还是液体吶!凭什么与他们平起平坐?。” 莫山辰形醉神不醉,他的意思是说,假若没有他们几个撑我,我难出头了,就是上位了,没有他们的帮助也没用。 “谢谢莫大哥!”我抓着他的双手摇。 “以后!有什么打算。?”莫山辰问的什么意思? “升官了,当然要捞钱啊!不然怎么能与莫大哥混世界?还有。那个!”我指着白箐。 “好!有志向!殷老弟,听我说!只要你有钱,有钱能使磨推鬼!只要你有钱,别说那个白箐,就是白箐她老妈也能攻陷啊!” “恩,那我攻陷白箐,你攻陷白箐她老妈,做我老丈人。”我使劲拍着莫山辰笑着。 “好好好!这主意不错。” 女人最美的时候不是她搔首弄姿,引诱男人的时候,而是她沉静如斯,男人主动欣赏她的时候。白箐静静的坐着对面,好多人都离开了,我想她是在等我。色胆包天的莫山辰曾经对白箐图谋不轨,白箐誓死自卫,莫山辰自然没讨到过好处,现在莫山辰心里就是多痒,也不愿意在白箐身上浪费时间了,况且,莫山辰也知道我喜欢白箐,不乐意得罪我,搂着办公室里一个长得丰腴过剩的女人出去了。 其余剩下的人,还有多少醒着的? 白箐雍容雅步,丰姿尽展,盈盈走上来坐在我旁边,从她那殷切的目光中,我就知道,她在等我,她一定有很多东西想问我,可我他妈的就不乐意给她机会!为什么呢?爽啊!我欺负她总比她用另类的感情惩罚欺负我好多了吧。 白箐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我拿起一杯酒敬她:“白经理!喝酒!” “你不要喝了好不好?”白箐以为俺醉了,还关心我啊? “不喝?不喝你坐我旁边干什么?”我加大音量叫道。 好多人往我们这边看过来。一个清喉娇啭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陪你喝!” 我回过头来,是何可,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就在这了我咋不知道呢?我只记得我给她发了个短信让她过来这边,后来他啥时候到我就不知道了。“你刚到啊?自罚三杯!” “是啊,我刚到,你和某个女同事交杯酒时我刚到的!到现在才记得我!”何可瞪着我说道。 那时林魔女让何可下来仓库找我,我跟着她上去总监办公室,一直盯着她的臀看,她那时还对我不屑一顾的,也曾说过我是个色魔的,而且还说是公司上下路人皆知的。可自从我为她挡了一下那玻璃笔筒,她就改变了我的看法了?算了吧,她不误会我我就烧香了,她推门进来时,可是恰好看到我脱下了林素的丝袜和高跟鞋的。 何可星眸微嗔:“殷大帅哥,喝不喝嘛?不喝我就走了哦!” 说完她就站起来向门外疾走,一款束腰及膝宝石蓝裙,皮肤白皙的何可穿这种很亮眼的宝石蓝色非常出彩,带一点花苞裙式,精致俏丽,让她看起来灵气十足。 款步姗姗,袅袅娜娜。边走边回眸一笑,百媚丛生。我想也没想就追了出去,到了饭店门口,我说道:“哎,不好意思嘛,敬酒的人实在太多,我根本不能招架,所以疏忽了你。不然这样,回去我跟谁都不喝了,只跟你喝。” “敬酒的人实在太多?不能招架?疏忽了我?好,殷大帅哥,那我问你,整个晚上,你双眼的目光都落在了哪儿呢?”何可轻笑着问道。 我挠了挠头:“我的目光,落在酒杯上吧。” 何可靠近我肩膀上调皮的问道:“还想回去包厢吶?回去干啥呀?舍不得啊?” “舍不得什么嘛?”我装傻道。 “白箐,你来啦!”何可朝我后面叫了一声。 我马上回过头去看,糟糕,上当了。这招咱经常用,还被人家玩了,只能说,人的下意识最容易暴露一切。 “殷大帅哥,怎么不继续装了呢?”何可笑着问道。 “是,我双眼都是落在白箐身上,不止目光,还有整个心都落在她身上!”我说的这句,是实话。 “早看出来了!而且还看出来,你一定为她受伤到刻骨铭心和寝食难安的地步了,无可救药!” “是!都是!”觉得特窝火,刚与她认识时姐姐姐姐的叫,那时想法虽然杂但也透明,不过就是为了能够经常见到白箐跟她说说话而已,至于拥有她,我那时就有‘遥不可及’的自知之明。也许是因为,牡丹刚刚跟人跑了,看到白箐竟能减轻心疼的缘故。慢慢的就成了一种习惯,后来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都被无情的掐灭。白箐与陈瀚海走到一起,看到他们一起坐在车上那幸福的笑容后,我经常会无端的做怪异的梦,梦里有两个人,还有鲜花和笑靥,却总是会戛然而止于快乐中,一切都变成一种折磨和凌厉的摧毁。 我也很喜欢莎颖,可是毕竟太不现实了,穷小子与富婆的游戏,无一不是以喜洋洋开始序幕,最终都是以悲戚戚收场。与莎颖刚开始,她和我都可以看到了那最不美丽的痛苦结局,那又何必?还不如互相留给对方一场最无以伦比的回忆。 现在,重新遇到白箐,心底那层埋了浅浅一层浩浩荡荡的深爱,就让她的眼睛轻轻那么一瞥,全都唤出来了,那淡淡的娴静眼神,真的注定了这一生为她轮回。 “你干嘛要跟我说这些?”我问何可。 “不可以吗?”不愧是总监秘书啊,长那么秀色可餐月貌花容的,说话时很自信的昂头挺胸。“林总监捎话给你,说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学习,一个月后考核不合格!自动滚蛋!这是原话。总之呢,你好好干吧。” “嗯,倒是先谢谢她了。何可,我想同你解释一个事。”我也不知道为何想跟她澄清,就是不想给她误会了。“那天林总监打我,我真的不是有意去脱她的丝袜。” “我知道了啦!” “啊?她告诉你?” “嘿嘿,我老早就偷看你们了。你可别误会我要偷看你们什么,我只是听见林总大声的呵斥,就想看看,恰好看见你差点被她绝种了那一幕。”何可边说边咯咯的笑着。笑完后眼神悄悄的一闪:“哎,人家等着你吶。我就不好意思占用你时间了,拜拜。” 我转身看见白箐两手提着包看着我,丰姿绰约。 二话没说,转身走人。白箐又跟了上来:“殷柳,我知道你生我的气,白姐以前对不起你。好多次想打电话给你,可是我又觉得非常愧疚,你能原谅我吗?” 我知道我无法摆脱爱的诱惑,我停了下来。在综合部上班,我都会给自己一些莫须有的借口,有意无意的经过白箐她们部门的办公室,每天我都能看到她清秀的脸部侧影,如果太阳照过来,阳光就会透过她的头发,朦朦胧胧的,非常美。她认真看文件的样子很迷人,小嘴轻轻抿着,脸蛋上的酒窝时隐时现。 我一直想要做的,不就是让她明白事实吗?我一直等着的,不就是她的道歉吗? 就这样跟着她上了的士,去了她那赏心悦目的家。我很霸道,连拖鞋也不换,直接踩进去,坐在沙发上,我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多少次幻想,我有这么一个家,不大,却很温暖的家,身边有一个浪漫漂亮贤良淑德的女人:白箐。 白箐给我端来一杯放了梅子的绿茶:“殷柳,这个可以解酒。” “我没醉,解什么酒?”我想我是在发泄,发泄连日来心里的阴郁。 我跟着她来到她家里,只是为了重温旧日的温暖,还是期待着某些成人事情的发生?这不太可能,白箐是不勾引人的,她也不爱我。或许她只不过带我到她家,喝一杯解酒的绿茶,道个歉,挽回曾经的姐弟感情,也可能为了将来工作上双方得到更好的利益。 可是最以为不会发生的事,偏偏在下一秒就这样发生了,她站在我跟前,手指轻轻解开月白色长裙背后的扣子,把肩带往手臂旁推下来,整条月白色长裙徐徐滑下,露出白箐傲人的完美身材,文胸是月白色的,内裤也是月白色的。文胸仿佛托不住胸前的傲人美丽,丰满白嫩,一条诱人的深沟美轮美奂,性感中又带着无限的似水柔情。手如柔荑,颜如舜华,浑圆臀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一股少妇成熟的韵味气息弥漫全身,让人心慌的诱惑力。 光彩照人的美丽端庄中透着股娇艳,我第一个想法是让她把衣服穿回去,可我已经被她的美定格住,无法动弹。 白箐的手往后摸去,想要解开文胸。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抓住她的手:“你这是做什么?” 白箐的眸子轻轻浅浅的,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手又继续解开文胸带。 我弯腰下来把裙子拉回来给她美丽的身体遮回去:“你神经病了吗!” 她还是淡淡的:“你不是。一直都想看我的身体,一直都想和我。那个吗?” 我先是愣了下,当然,我的的确确一直都想和她那个,可她说出那句一直想看她的身体,不就是说我一直偷窥她换衣服吗?我勃然大怒:“你真的以为是我偷看了你换衣服?妈的我有那么龌龊下贱吗?你眼里的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吗?我要告诉你白箐!那个偷看你的人根本不是我!是有人栽赃陷害我的!” 白箐抿着嘴唇:“我。也希望真的不是你,可是那时有一次我从门缝中看过去,就是你那身熟悉的衣服。”被我吼了那么几句后,白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声音低低的,如娇莺初啭。 “你没看到我的脸!你就说是我!枉你是一个那么心细的女子!我要是那种人,你第一次带我回你家这里,我早就动了色心,那我怎么没有向你下手?”人在生气时,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呢? “不止是我,办公室里的,很多女同事都说曾经见过你,还见过你的脸。你知道吗,刚开始听到她们这样和我说时,我都不相信,可是后来我见到了你。她们还说,公司的摄像头拍到偷衣服的人就是你。我透过门缝见了你一次,再后来,见到你扛着东西,就觉得你是以搬东西的借口上来偷看。” “我只问你,你相不相信我?”我打断她的废话。 “正是我不愿意相信是你做的,我一直都在矛盾着。可是这么多人都说是你,连摄像头都拍到了!”白箐大声了一句。 “很多人说是我?还看见过我,也和你一样,只看到我身穿的那套衣服,摄像头拍到的,你看过视频吗?摄像头拍到的也是我身穿的那套衣服!如果我说我被人陷害,你相信吗?我得罪了那帮家伙,他们怎么乐意看到我在他们面前春风得意?我真的是被陷害的,你到底信不信?” “我信。”白箐小声道。 “你信我?你信的话就不会这样对我了。”我茫然道。 “我一直都在自责,你曾经救过我,我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可是我真的很矛盾。” 我冷笑道:“白经理,没什么,你现在爱怎么想怎么想,都不关我的事了,以后工作上的事情,请多多关照。我走了。”心寒,我这样解释,她都无动于衷。 第五十五章 不堪的那一晚 “我信,我信,我相信!”她从身后抱住我,头靠在我脖颈上。“别走。” 一股暖洋洋从白箐丰盈窈窕的身上传到我的心里,芳馨满体,幽韵撩人。 我心里的那股怒火,很容易的就降了下去,脚也挪不开了,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妙。 定格了几分钟后,我转过身来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女人有三样东西不能轻易给别人,一个是真心,一个是身体,还有一个是尊严。你除了真心,把身体和尊严都抛弃,是为了你自己对我的悔恨?自责?还是赎罪?” “我以为那个偷看我的人是你,我只能这样,如果能满足你,我情愿。”白箐的眼中闪过一丝说谎的虚伪。 我恍然大悟,她又不爱我,为什么她会带我到她家,为什么她会献身于我,她有事求我。因为就算她有多自责悔恨,都不必要献出贞操来赎罪。“你有事求我?对不对?你除了想要和我恢复姐弟关系,你还想求我!你别骗我!你一定有事求我。”我逼着她问道。 “你先坐下来。好吗?” 白箐的声音从来没有过强迫人的语气,可是这柔柔的声调比任何命令的语气都让人乐意接受。我坐下来,听这个仙姿玉色的女人讲述一段她过往的故事。 陈瀚海,职业骗子,一个拥有二十多名职业骗子集团的首要人物。目标就是,单身的有钱女人,首先,陈瀚海制造邂逅,然后这个职业骗子集团的其他人物扮成陈瀚海的朋友、亲人、同事等等。目的只为俘获目标女人的芳心,而后,谎称公司要开分店,花言巧语让女人送花篮送红包。有点傻的女人,送几千,太傻的女人,送几万,特傻的女人,送十几万。白箐并不是不傻,而是幸运,陈瀚海对自己下手的对象白箐动了真情,喝醉后对白箐吐露真心话。白箐伤心之余,心想这人害太多人,不能任其为之。报了警,这个诈骗团伙被一锅端,陈瀚海在骗白箐之前,已经弄到手二百多万,这两百多万,仅仅用了一年多时间就骗来的。陈瀚海也是个老狐狸,那些钱被他放于一个别人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偏偏陈瀚海自己酒醉后全都告诉了白箐,那些钱存放的地址,白箐也都告诉了警察,警察还给了白箐一笔不菲的奖励金。陈瀚海没了钱,心灰意冷,把所有罪责都往自己头上揽。 后来白箐才知道,陈瀚海的家庭,还有一个被车撞了的哥哥,躺在床上三年奄奄一息瘦骨嶙峋。陈瀚海拼命挣钱,就是想把哥哥送到国外去做手术。陈瀚海一被抓,钱被提走,陈瀚海的哥哥也是死路一条,没了钱,医院赶了出来,躺在家里等死,后来就真的死了。陈瀚海听到哥哥因无钱治病而死的噩耗,想到自己何年何月能离开这个牢笼,就有了轻生的念头,在监狱里也自尽了。 陈瀚海家庭一共有三个人,他,他哥哥,还有他哥哥的女儿,大学未毕业的陈雨寒。陈瀚海的房子车子全被收公,这陈雨寒就如同无巢之鸟,四处游荡了。白箐虽然立了功,对这个社会做出了贡献,救了不少的人,可知道了自己把他们家害得那么惨后,于心何安。找到了陈雨寒,想要帮助陈雨寒,可是陈雨寒心里生疑,后来就查到是白箐害了自己家破人亡,死也不愿接受白箐的帮助。 前几天白箐去看陈雨寒,在陈雨寒同学家里,见到陈雨寒上人才网登记找工作,就想让我以公司的名义,把她招进仓储部来。这些事自然是不能让陈雨寒知道的。 白箐讲故事的时候,也是淡淡的,好像发生的这些与她无关。 我笑道:“好,好,你是多好的一个人啊!为了一个骗子愧疚,为他侄女的工作宽衣解带把自己送上别人怀中。恩,好,非常好,很有爱心,我喜欢!”我讥讽着白箐,我是在吃醋,白箐对陈瀚海不仅是愧疚,还有爱,多深我不知道,可是当提到陈瀚海,眼神就掩饰不住的悲伤。 “她没有大学毕业证,可我知道你能让她进来。殷柳,你愿意帮我吗?”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我一口回绝。 “为什么呢?你明明帮得了我,你为什么不帮呢?”白箐急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以前帮过你,你又怎么对我?” “对不起殷柳,对不起。” “你把衣服穿回去!你知不知道看着你这样,让我觉得你是那么的下。”这人吶,一怒,简直什么话都骂得出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假使白箐无事有求于我,估计我和她也难再续下去了。 白箐一听这话,慢慢抬起头来,认真了:“你是不是想说我下贱?我下贱?我与我丈夫离婚这么长时间来,就是那陈瀚海哀求了我几个月从没能碰过我身子,你骂我下贱?”两行泪珠从脸颊流下,风娇水媚,楚楚可怜。 我霍的站起来:“是!就是贱!就是你来勾引我,也是贱!我告诉你,这忙,我不帮!我就是有这个权利,可我就是不帮,你又怎么着?” “殷柳。你变了,变得我不再认识你。你不再是,我那个善良的弟弟了。” “善良?白经理,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难道你不懂吗?我就是因为善良我他妈的才会被人整成那样!现在这样,做个坏人,挺好的,不是吗?良心被狗吃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意思就是说,这个社会上有善良心灵的人都会被狗吃掉的!白经理,你看看我,现在的我,无耻,卑鄙,与豺狼虎豹同流合污,脸皮厚心够黑。所以穿上了好衣服,坐上了好位置,还有了很多艳福,女人送上门来,你在医院病房也看到的不是吗?白经理,你没必要愧疚,你这叫救人,不是害人,懂吗?”我想到我为了王泰和,如果把那些人,包括林素也全都送进了班房。那不知我会不会也有白箐这样无地自容的愧疚。 “殷柳,我求你了。”白箐哭着说道。 “我不帮。” “殷柳,我知道的,你喜欢我!”变着法子套我? “谁是谁的永远,谁又是谁的过往,权当她是别人的故事,我借来听听而已。我已把你忘记。白经理,再见。” 我狠下心,开门出门摔门。 回到仓库躺下不久,一个信息,白箐的:睡了吗? 我没理她,又过了十几分钟,信息又来了:殷柳,这个是陈雨寒的号码,13。 索性关机,睡觉。 第二天就是星期六,就是约定好面试仓储部新员工的日子了,需要两个新员工,不过,有一个已经内定了,就是阿信的妹妹安澜,还有一个,我想。帮白箐吗?帮不帮? 我应该去学学如何下狠心拒绝人的技巧了。我打了个电话过去给陈雨寒,可能还太早,才七点多钟,她接电话时朦朦胧胧断断续续的语气:“您好,哪位?” “陈小姐您好,我们是亿万通讯公司人事部的。在人才网上看到您的个人简历,我们公司仓储部正在招聘新同事,能不能麻烦您到我们公司一楼会议室面试?”我飞快的说完,等着那头的回音。 我想对于一个急于找到工作的人来说,一定会忙不迭的点头说好的,谁知这陈雨寒却说道:“什么?仓储部?对不起,我,不,去!”挂了电话。 靠。我求你来工作吗?那么牛啊。 或许她找到了工作了呢,所以才会拒绝的。可是,或许她听到仓储部后,仓储部给人印象都是与脏兮兮的仓库有关的,很多男大学生都不屑于这种工作,更别说是一个姑娘了。那么,我就帮不了白箐了。我知道白箐并不喜欢我,可是我这样帮她,她心存感激,慢慢的对我改变印象,最后慢慢的喜欢我,也说不定啊。 这么一想,就重新要打电话过去给陈雨寒,她如果接的话,我就装傻说‘怎么断线了?’。好,就是这样。 手机先响了起来,是那个陈雨寒打过来的:“是你面试吗?” 干嘛要这样问呢?跟你熟吗?“是。”本来就是只有我面试他们。 “几点钟。” “九点钟开始,别迟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表演了,让一群人来面试过场,实际上这两个职位都安排好了人,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这样乱搞,给上面领导知道的话,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阿信也换上一套正规些的衣服,和我坐在会议室里负责面试。林魔女也真够看得起我,把一个仓储部放心扔给我去打理。 走马观花,轮到安澜,也就几句话,摆摆手,ok。可是。 这个女孩。似曾相识,一双颠倒众生的丹凤眼,就是她!和莫山辰去淫乱那晚,就那个冷冷的丹凤眼冰美人,面无表情看着我,阿信对她说道:“请坐。请简单介绍你的名字,年龄,毕业学校,籍贯。” “陈雨寒。” 我手一颤,笔掉在桌子底下,她冷冷看着我,屈膝下去捡起笔,双眼始终盯着我眼睛看。陈雨寒,世界很小,茫茫人海偏偏我们相逢,转角就会再次相遇。这就好办了,陈雨寒。白箐拜托我时,我还怕这陈雨寒长得难看,招进来了上边领导会说。每个公司都难免有一点以貌取人的喜好。谁知这陈雨寒。竟是。 “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你。”我说道。 “我不想来,但我听出了你的声音。”她的眼神还是无比迷离,似是诱惑,又似倾诉。总之非常复杂。我愿意为她的娇媚所意乱情迷。 对了,她是。陪客人的。这仓管,她愿意做?“我不知道是你,但我还是要问,你愿意做这份工作吗?仓管。” “你又怎么知道我适合这份工作?”她反问道。 “这。”面试过程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这才知道自己失言了。 “什么时候能来上班?”她冷冷问道。不卑不亢,自信十足。可能她早就听出来,我会给她机会的。 “星期一早上八点半之前,把你的个人求职简历和身份证复印件交给我。”到时,把安澜和她的资料交到人事部,万事大吉。 “谢谢,再见。”她还是那样转身,低头一步一步离开,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了上次那种‘我不过是你转身就会忘了的路人甲,凭什么陪你蹉跎岁月到天涯’的苍凉。 一想到以后能与这个丹凤眼冰美人经常相见,我心里一阵开心。但是,她另一身份的工作,她还要吗? 仓库工作是没有休息日的,星期六星期天照样要有人坚守岗位,阿信点完货,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小说,自言自语道:“这小说写得真精彩。” 我对他说道:“但是生活永远比小说精彩,人生就是一场戏剧,谁说不是呢?” “老大,阿信这辈子遇到最好的人,就是你了,如果没有你,我恐怕现在和妹妹还在垃圾场上捡垃圾。我和妹妹在这座城市里默默拾荒,相互取暖,是那么惶恐和无助。遇到你,你轻易的就给了我们最奢侈的温暖。”阿信说着说着眼泪就溢满眼眶。 “别这样阿信,这些都是举手之劳。下周我报上去,拿到宿舍指标后,让你妹妹搬过来吧。”一提到宿舍,我才想到,陈雨寒。陈雨寒是没有歇脚之处的,那我岂不是,也要为她准备一套? 这么一想,就打了个电话给莫山辰,约他出来喝下午茶。 酒店餐厅里,我拿着几盒脑白金、强身健体壮阳之类的绿色药物奉给莫山辰。莫山辰笑盈盈看着我:“哟,贿赂啊!殷老弟,今天我还琢磨着要去哪里浪费时间,你这可巧,打电话给了我。” 我点了几个菜,敬烟给莫山辰:“莫大哥,俗话说,人生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贪过赃、一起嫖过娼。咱还差啥?咱现在可是关系匪浅的战友啊!不经常联络联络感情怎么成?” “这话说得好,我喜欢。对了,殷老弟,好像你们那个仓储部门,是没有假日的吧?” “对。不过咱是领导,你看老黄,多逍遥。我也不能落你们后,不懂得享受生活的人,算是白活了。来,莫大哥,这杯酒你可不能推。多谢你对我的栽培与照顾,没有你也就没有殷柳的今天。往后的日子里,您得多多提拔我啊!”拍马屁又不能钱,还能使人快乐,真值。 “殷柳老弟,你不会就这一个小小的综合部副部长一个月多几千块钱的工资,就满足了吧?”莫山辰话里有话。 “殷柳不明,还望莫大哥指示。”老狐狸,你就快点说你的计划吧。 “我帮你算一笔账,你现在身兼两职,又不是什么业务部门,自然没有业务提成,只能老老实实拿工资。我算你一个月最多八千,一年你都不到十万块,再算你用的。一年下来,你觉得你还剩几万?然后,你想买个车,这个年代,你一部车没有二十多万以上你好意思开出门不?买个车你要辛苦三年以上,买房?那就更了不得了,辛苦五年未必开得了一套像样房子的首付!” “是是是,不知莫大哥有什么捷径,既能让咱们升官发财,又能有车有房的。莫大哥,你也知道,我喜欢那个。白箐。但是人家好歹也有套房子,自肆清高,咱这点薪水,人家根本就无视。在追求她排队的长龙中都被秒杀了。我急啊。”发觉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能说会道了的?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心怀鬼胎!慢慢来吧,机会有的是,就看你愿不愿意死心跟我了。”这群妖怪,果然有阴谋。 “莫大哥,你放心,你这恩德,殷柳永记心头,任它狂风暴雨冲刷百年,依旧没齿难忘莫大哥大恩大德。” “好好!说得好!你这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今天我很高兴!本想留着点精神晚上去找个小妞来两炮,现在我取消了这个计划!咱两不醉不归!”莫山辰兴奋十足的举起酒杯。“杯子太小了!换碗!” 半醉后,我问道:“莫大哥,小弟有一件事,要禀明您。” “说。” “莫大哥,记得我们去找俄罗斯姑娘那晚不?” 第五十六章 丹凤眼的高傲美女 “怎么不记得,怎么了?哦。你这小鬼,还惦记着这未遂的心愿啊,放心,今晚咱两就去找俄罗斯姑娘!不不不。听说乌克兰姑娘全世界最漂亮,咱要乌克兰的!现在几点了?”这老色鬼,够淫的。 “不不不,是这样的莫大哥。那晚那个陪我的那个姑娘,大美女,一双丹凤眼那个!记得不。她来我们公司面试了,我心一软,给她进了仓储部。这事,莫大哥可要帮我担待点。”这事我也没打算瞒着莫山辰黄建仁,也瞒不了,黄建仁是仓储部部长,他一下来见到陈雨寒,还不是认得出来?反正这两家伙要讨好我,一定会乐意帮助的。 “莫大哥明白!殷老弟,你这陈仓暗度,玩得不错嘛?哈哈,白箐那女的搞不下来之前,你很聪明,不去学那个为了等老公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钏!所以,你就先把那个。那个丹凤眼姑娘来磨枪!唉,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哦!”莫山辰淫笑着。“放心吧殷老弟,这件事情,我们绝对保密。对了,我们综合部也缺人手啊,那么漂亮的小姑娘,让她干仓库会不会太委屈了?” “莫大哥。您难道不知道,这姑娘露不了头嘛,她那身份,给人家认出来那还了得?”莫山辰对我真是仁至义尽啊,想想他对我那么好,以后要抹脖子自相残杀,真有点下不了手啊。 “放心吧殷老弟,只要你老相好她不再去上‘夜班’,就算有人认得出她是干过那行的又怎么样?”莫山辰这个想法倒是好得很,可以考虑考虑。他一拍大腿:“殷老弟,这样吧!先让她在仓库几天,我来安排,过些日子,她想上业务部也成,上综合部也成,都由得她去了!” “谢谢,谢谢啊!对了,莫大哥,这公司,咱们销售部门的宿舍是如何安排的?” “宿舍都是三十个平方左右,单间配套,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是小了些,那是因为以前是民房嘛,当时民房就是为了供低收入者租住的。现在我们公司拿下来后,装修了一番,漂亮是漂亮,但面积是改变不了的。每个公司的领导,有头衔的,比如你,比如我就有一人一个指标了。身兼多职也只能按一个人头算,部门也有指标,重要的部门,对公司有贡献的员工优先分配。我看过了,你们仓储部,只有一个,仓储部部长黄建仁一个,仓储部副部长这职位太小,是不能分到的。但你是综合部副部长,也可以分到一套。” “哦,是这样的。莫大哥,我这还想多要一间,可以吗?” “这个。没办法的,数量有限,销售部门的人又特别的多。大家为了这个宿舍,都打得不可开交了,咱虽然是领导,可也不能乱来嘛。” “唉。”我轻轻叹了口气。只拿到一套,这么说,陈雨寒和安澜要同住一块了? “不过呢。我倒是可以要到一套。就是太麻烦了。”莫山辰皱着眉头道。 “莫大哥,那就算了。” “没关系,老哥说了能拿给你就拿给你!咱是什么,好兄弟啊!对不?”莫山辰笑着端起碗敬我。喝了一口后问到正题了:“殷老弟,听说你把一个偌大的仓库管理得井井有条,连王总都对你刮目相看,把你给找了回来!可见,你也很有本事呐!公司仓库一下子损失八十万,我们这些属下都为王总心疼啊。王总把这个重任落在老弟肩上,不知王总是跟殷老弟你谈了些什么?” 我急忙假装听不懂:“这个重任哪里落在我肩上,都是黄建仁黄部长说了算!我只能负责看守货物而已了。” “殷老弟,仓储部虽小,但仓库乃重地啊。王总一定对你信任有加吧,啊哈哈哈哈。话说白了吧,老哥我这般巴结你,也就是为了能多多靠近王总啊。”这家伙说话,真他妈的够圆滑。 “的确是王总让我来守仓库的,他那天请我来,说给我加工资。我就来了,其他的,他就说了如果仓库少了什么东西,我照价十倍赔偿。他还说,给我一个月几千块钱的薪水,够他请好多个保安了,让我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反正就那个意思。”我边说边假装露出鄙夷王泰和之色。 “几千块钱?能干嘛呢?对不,哈哈哈。殷老弟,你这身行囊,可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是不是王总开了小灶呐?”莫山辰早就滴溜溜的怀疑着我这身价值不菲的装备。 “王总对我那么好的话,我就天天不出仓库,当个比地鼠还地鼠的人了!这几套价值不菲的装备,还不是为了泡白箐,为了在白箐面前像个人样些,一回来亿万通讯后,马上花去了我全部存款,购买这几套行囊,害得我现在欠债累累。就是干到明年今天也未必还完啊。” 莫山辰越听越开心,他也没有挑明了和我说话,只是打着一些擦边球,譬如问我想不想发大财之类的话。最后,他醉了,我也装醉了,扶着他上了的士。 想不到一餐酒,从下午喝到了天黑。 喝酒时手机调了静音,某个女人打爆了电话,我回拨过去:“什么事?” 白箐,问的事情是关乎她,可语气总淡淡的仿佛与她无关:“我知道我很烦,可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帮我。” “怎么帮?”白箐还没知道,今天早上已经把这事办了。 “殷柳,白姐做好了晚饭,你过来陪我吃个饭,再谈好吗?” “几点了?你才做晚饭。” “八点了。” “哦。” 看这个温婉柔顺娴静秀慧的家庭主妇,如果能是自己老婆,那就是让我天天跪搓衣板也乐意啊。白箐开了一瓶红酒,倒给我一杯:“别只抽烟了,吃呀。” “刚刚我吃过了。”就这样叼着烟看着她,一动不动。 “那你喝点红酒。昨晚,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刚刚发现白箐的睫毛很长很长,虽然不像别的女人长睫毛就妖冶,可她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很容易就把人带进了她的世界里,让人心跳怦然。 “我才让你见笑了,我可比你虚伪多了,明明心里想嘛却又不敢做,明明自己爱嘛却又不敢说,明明舍不得你哭嘛却又不敢帮你擦眼泪,明明不敢拒绝你嘛嘴上却又那么硬。” “你真的答应帮我了?”她这甜心一笑,两颊笑涡霞光荡漾。 “已经帮了你了,今天早上我让她过来面试了,而且她也愿意留下来了。” “真的?那太好了!她真的愿意留下来了吗?” “白姐,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她做过什么吧?”我若有若无的问道。 “你叫我白姐了?谢谢你,殷柳。” “我从来就没忘记你对我的好,可你从来只记得我侵犯了你,就算是我偷看你,你至于这么对我吗?”和莫山辰喝了很多酒,尽管装大醉,但也有六分醉了。“好了,不说那些尴尬的事情了,以前的事,已经发生了,除了遗忘,我们也无能为力。可是,心上的伤,无论岁月怎么苍老,也不能将她掩盖了。白姐,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已经知道陈雨寒做什么工作了?” 她点了点头:“陈雨寒的父亲这两年几乎都是在医院特殊病房度过的,陈瀚海出事后,没了钱治疗,她就跟高利贷借了很多钱,结果还是撑不下去。之后到处被高利贷追债,心高气傲的她不肯向别人低头,也就走上了卖身的路。后来我知道了这事,想给她钱,可她都不受。如果不是我,她也许还是学校里天真无邪的少女。每次想到她四处飘荡,连灵魂也无处安放,我就觉得自己罪不可赦。” “白姐,这也算命中注定,恶有恶报善有善报。陈瀚海一开始做这种事早就想到了日后的报应,他这是跟自己命运在赌。” 白姐突然抓住我双手:“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殷柳,你说,我会有什么样的报应呢?” “白姐,你做的又不是恶事,怎么会有恶报呢?” “我做的不是恶事?我直接害死了两个人,还害得一个人生不如死。我这不叫做恶事吗?”白箐紧紧抓着我的手问着。 “你怎么是做恶事呢?白姐你想想,倘若是谁遇到你这样的情况,都会报警的啊。他们骗了别人几百万,害的人还少吗?也不知道多少家庭为了他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他们迟早都会有那么一天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你救了很多人你知道吗?” 她握着我的手颤抖着:“我也总是这么安慰自己,可是我一闭上眼睛想到这件事,晚上我会做恶梦,梦见他妈。我真的无法从我自己给自己造的阴影中挣脱出来,我好难受。”两行清泪,她那张白皙的脸上,愁眉双锁,仿佛乌云密布,嘴唇翕动着。白居易《长恨歌》中那句‘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说的,不就是眼前的她么? 这张脸实在美丽得令人窒息,令人不敢逼视,再配上这样的躯体,世上实在很少有人能抗拒。那身紫色的长裙把她衬得如同魏紫的牡丹高贵而忧郁。 一直到现在,我才有了拥她入怀的勇气和资格,白箐在我怀中哭了一会儿。坐好拿起酒杯,擦掉眼泪:“殷柳,来,谢谢你。”眉似初春柳叶,蕴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 我那颗不安分的心又乱跳起来,白箐与我,现实吗?四周环绕一下这房子,我就泄气了。人家一听咱是农村出来的娃,连个房子都没有,转身逃走还来不及。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必须建立在,前者在后者面前足够强大足够优势的基础上。这种强大和优势,既体现在年龄、身高、体能上,更体现在权势、金钱和心理上。如果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处处自卑,时时汗颜,他雄性的征服欲就无从释放,就会产生一种严重的不安全感,甚至在生理和心理上出现双重“阳痿”,从此一蹶不振。 所以男性的择偶自古都是一种“俯视心理”:年龄得比我小,个子得比我矮,学历得比我低,收入得比我少。 第五十七章 比她高的姿态拥有她 这么一想,就给自己暗暗加把劲:总有一天,我会用比她高的姿态拥有她的! “对了白姐,我想让陈雨寒到业务部或者综合部上班,毕竟仓库不太适合她这样心高气傲的女孩,工资又低,万一做不了多久她可就没了那份耐心。可是我担心她跟你相遇。”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这倒没什么,我可以辞职。” “辞职?”白箐辞职了我在那综合部上班还有啥乐趣可言? “殷柳,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还有,我会分到一套宿舍,我也会让给她,到时你来安排。” “你辞职了还有一套宿舍的指标吗?宿舍我已经帮她安排好了。至于工作,你倒不用辞职,让她在别的楼层部门工作就成了。”当领导就是好啊,想怎么玩下属就怎么玩下属。 “你腾出你的宿舍给她?” “算是吧。我是不能离开仓库的。”阿信和我,无论何时,都必须要有一个人在仓库里守着。有时离开仓库一个晚上我就放不下心。 “殷柳,你跟白姐说,这些忙,是不是莫山辰帮你的?” “算是吧,没有他们我现在还不一定混得这么好。” “殷柳,听白姐一句劝,你跟他们往来,可要有分寸,他们对公司可是有二心的。我怕你这样跟着他们,会不小心踏入深渊中。” “我以前才是活在深渊中,现在,管它什么深渊,还有比以前更深的吗?” 白箐也喝了不少,醉颜微酡,腮晕潮红,鹅黄色灯光将她那张脸照得,莺惭燕妒。我控制不了自己了,探着身子过去,想要吻她,手不小心碰到桌上的红酒瓶子,摔到地板上碎了一地。我也没理那么多,就要碰到她温润的嘴唇时,白箐的眼睛避开了我的眼神,手轻轻在额前捋了捋秀发。这个熟悉的动作,我想起来了,以前她曾经这么看我一次,那时,是我闯入公司的女换衣间,她把我当成了色魔。 顿时我气不打一处!在她心里,我是色魔的阴影更是难以挥去了!我看着她这个眼神,心痛至极,发狂的掀起了桌子:“原来,你一直到现在,还认为我是那个偷窥的变态!” 她看着被掀起的桌子,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急急的解释道:“没有,我没有!。” “你没有?你别骗我了!你忍着恶心讨好我?你还是不相信我!” “殷柳,给我一些时间,可以么?我。” 我不容她说完:“你够了!你太虚伪了!以后!别在打扰我!不然你的那个什么陈雨寒,我马上把她弄出去!” 我摔门而出,为何给予我最美丽幻想的人,却总会给予我最丑陋的痛楚。毁誉从来不可听,是非终久自分明。先人的这句话,大错特错! 回到仓库,跟阿信灌了两瓶白酒,终于不省人事。 那些单据我终于重新弄好了,也没有检查出黄建仁他们管理时有啥子不对劲。林魔女给我重新弄这些,到底有啥企图?莫非她也怀疑黄建仁?这怎么可能,黄建仁莫山辰都是她的人吶,或许她一开始以为我是王泰和派来的卧底,让我去查查这些单据不过为了向王泰和说明她们啥也没干而已吧。 星期一,陈雨寒真的来了,通过莫山辰的安排,直接让她进了公关部,也不知道这个丹凤眼冰美人做来不来这种苦累的工作。不过,公关部负责公关,可是怎么看都是跟她那些工作有挂钩的。我为了安排好陈雨寒和安澜,搞得自己脑袋都大了,也懒得去想那么多了。 坐在综合部办公室里,综合部几个同事聊着天:“哥们,还敢喝矿泉水啊。” “喝矿泉水怎么了?” “你难道不知道海南矿泉水喝死人事件?” “矿泉水也能喝死人?不是有qs标志吗?” “qs是不是去死的意思?从这可以看到中国的食品安全堪忧,就像咱公司某个员工的质量值得咱们的怀疑。”这话听着很刺耳,没错,就是说我的。我一上台,这些人无人服我,他们资历比我老,经验比我多,没人想到综合部副部长的职位会让外人来干。莫山辰毕竟是老油条,虽说能力不行,不过总好过我这个门外汉吧。 我一直想着,受到同事们的排斥,该如何化解,貌似化解很难,别人的那种深深嫉妒和仇恨,不是请一两顿饭就化解开的。 索性不理,上网看一些有助于提高工作能力的资料。看着看着就转到了自己公司的网页上,公司网页有公司内部论坛,里边有各个部门领导人的联系方式,手机电话msnqq等等,林魔女是这儿的大姐大,她的联系方式就放在最高的位置,反正也无聊,就匿名加了她的qq,去看看她的博客。 名字特别诗情画意:林素夕花。我笑了笑,靠。我看你是林中的啥花啊?罂粟?还是曼陀罗? 点进去看看,博客的内容都是她水平不高的摄影作品,或是短短的几行文字,或者是一些古代骚客文人的诗。她是模特,却没有贴上她唯美的写真,她的照片都是各地旅游时留的影。看到这些不经过化妆不经过雕琢的照片,我看呆了,背景或是青翠欲滴的竹林,或是夕阳斜照的林荫下,或是繁花似锦的花海前,或是高档商场灯光闪烁的大街上,唯美的衬托着林素美人。那浅浅的笑是很公式化的,但是恰到好处。精致的五官化了精细的妆容,领口开得极低,胸部的弧度让人浮想联翩。眼睛十分有神,瞳仁碧绿。那长至髋部的波浪长发,闪着黑漆漆的光,瀑布一般,这是很少见的。她是林花,她是那一畦朱红的芍药热烈而优雅。她身上那气味很自然和谐,不是什么高档香水散发的香味,是那种纯棉织物被阳光晒过后的味道。 没事干去研究女人是很蠢的一件事情,很不经意间你就会被拐进她的世界里,渐渐的怦怦心动。当我意识到时,急忙关了网页,难道,我会对那个死妖婆有所期望?骂了自己两句,太神经了。 可是我为什么对于手机却有一种奇怪的期待?期待着显示屏上显示着她那熟悉的号码。 就这么看,就这么看着手机,我有期待吗?我是真的有期待,手机突然震动加响铃起来,我吓了一大跳,屏幕上显示的,却偏偏就是她的号码,这世界,可真够不可思议的。可能我也不是期待她的手机号码,只不过是习惯了吧,因为我在湖平市那么久,只有她是拨打我电话最多的人了。 叫我过去她办公室一趟,我过去了,无论你是在哪个环境下,无论是夏天还是秋天,无论是冷天还是热天,无论是开不开空调,只要这个女人一出现,整个世界就会变成冬季,这种冷不等同于陈雨寒丹凤眼全身散发冰凉的冷,而是整个环境都随着林素降温,真恐怖。 林魔女悠悠道:“殷副,近来可好?” 一出场就莫名其妙的这么一句,是不是抓住了我的什么坏事把柄了?想起来我干的坏事还真不少,又是搞些贿赂,又是搞些暗度陈仓,还搅乱宿舍分配制度。我急忙微微弯腰:“多谢林总监的关心,托林总监洪福,殷柳近来胃口好,睡得香,工作也开心。” 林魔女冷冷一笑:“哼。懂得说话了嘛。仓库和综合部的劳苦工作,就多多麻烦殷副了。” “公司对我仁至义尽,我也应当为公司献出一切。” “哦?是吗?你献出了什么呢?说说看,还有,你说说你最近干了些什么,没干些什么也都说说吧。”看着她那副寒彻心骨的笑容,我冷汗直流。这世上。比玄冥神掌还阴冷的武功,就是林魔女的独门表情了。 “我能干些什么呢?是吧。就是公司里女同事媚眼抛给我多了些,男同事嫉恨多了些,其他倒是没啥了。”我把话扯到其他地方,的确如此啊,年纪轻轻职位高高,身上着装不凡,气质上乘,女同事毫不吝啬媚眼相抛。 “是吗?这真是好事。殷副还没女朋友吧?”天知道她到底想问什么啊。 “没。没有。” “是这样,我想问问殷副,有一位安澜的女同事,是怎么回事?她连个正式学历都没有,你竟然招了进来!还是你下属安信的妹妹,殷副,你倒是说说,安信给了你什么好处呢?”她还是知道了。 “林总,他没有给我好处,可是,管仓库的人嘛,需要的是能吃苦耐劳心细诚实的员工,那些什么某某大学毕业某某名牌公司就业过的,人家来干这种仓库的事,干得多久呢?这安澜虽然是安信的妹妹,可他们兄妹两的品德我是深知的。林总你看以前那些人,管理哪有我们这样简洁安全的。” “是吗?那我倒是要感谢你了。可你这算是自作主张吗?” “林总,这么小的事情,我还敢跟你汇报吗?我能处理好的事情,绝对不敢劳烦林总大人您。” “霍胆大包天锋芒毕露的殷柳,看来已经被磨平棱角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直来直往,作风泼辣,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又不招众恶,生活得顺风顺水,要做到那么顶级水平的,放眼天下,唯有林总一人。” “不招众恶?你自己倒还学会了昧着良心说鬼话啊?我在公司那么久,哪个恨我讨厌我,哪个喜欢我我不知道吗?” “这么说,林总是觉得很多人不喜欢自己了?” “你。”她咽了咽一口气。“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还有一件事,我让你去整理好仓库单据,你做得如何了。” 我急忙把单据恭敬献上:“请林总监过目。” 她一皱眉头:“那么多?。” 原来她问我干过的坏事就是私自放安澜进来,没干过的事就是问我那些单据有没有对完。我送了一口气,还好,我做那么多坏事她才发现了这点:“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行离去了。” “慢着!” 我靠,又要做什么啊? “今晚我要出去应酬几个客户,你不是酒神吗?陪我出去应酬。”林素抬头道,死妖婆,这么漂亮干嘛老戴着一副折寿眼镜呢。 “这陪酒的活不是公关部干的吗?我是酒神?谁说我是酒神。” “我听说,殷副千杯不醉,就任仪式晚宴上把整桌人喝得人仰马翻的。怎么,不乐意去?” “乐意乐意。” 酒席上,让我大吃一惊。那几个家伙,很眼熟,是给林素酒里放药,害得林素喝醉后失身于我的那几个加盟商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林素却不动声色,仿佛根本不认识这几个人似的。 林魔女这种有仇必报的人物,城府极深,还特意叫我来陪她亲自应酬这帮人,可能,想到报仇的办法了? 菜上桌后,我吃了几口,放下筷子,叼一支烟放嘴里,想要拿桌上的打火机,竟然。竟然有三个女人同时伸手去拿打火机。几个加盟商的人酸溜溜说道:“这位殷部长,好受宠啊。” 就连林魔女也假装咳嗽了一声,白眼一瞪这三位女同事:“干什么呢?”林魔女当然不是也抢打火机,她是在骂自己公司这三个女同事。 自从当上这综合部副部长这小小的官后,经常的一身名牌招摇过公司,意气风发,公司里的女职员争相献媚,饭桌上为我代酒的女同事更是英才辈出唯恐落后,当官真好啊。 那几个加盟商人是来谈再加盟新店事宜的,看样子,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们靠亿万通讯这个名号赚了不少嘛,都要开新店了。 几个女同事不是我们部门的,好像是公关部的,公关部?我注意了一下,陈子彤果然在其中。她刚才没有抢打火机,我也就没注意到她也在这。不过她那种性格,怎么可能是抢打火机的人呢。 第五十八章 冰美人的醉人一笑 一位加盟商商人举起酒杯敬陈子彤:“加盟亿万,是我们人生中做得最对的一件事!亿万的产品不只是包装亮丽,质量更是没话说!亿万的广告词打的是:不仅仅是美丽而已。从销售部的这几位女同事就可以看得出来了哈哈。” 陈子彤回敬一个微笑,这个生了一双丹凤眼的冰美人这一笑,把全桌的男人都迷傻了,我自己也傻了。那些男人也知道陈子彤是公关部的人,立马就一齐给陈子彤敬酒。 但陈子彤与别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她的不卑不亢,冷如寒霜,却又娇艳惊人。 热闹非凡了好久后,林魔女一根食指唤我过去,悄悄附在我耳边说道:“去问那些服务员,要一些迷药,就那种以前他们给我喝下去就醉晕的那种。” “服务员?服务员有吗?这里是餐厅,又不是酒吧。” “我不管!你快点给我想办法弄来!”林魔女一怒。 “哦。哦。为什么要给他们晕呢?报复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敢玩我?我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挠着头,这种东西,要去酒吧才有吧,不知道保健用品店有没有迷药卖,陈子彤靠过来说道:“殷副,谢谢你帮我。”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陈子彤出身那种地方,她应该知道哪儿有这些玩意卖吧。我跟她一说,她从长筒靴里掏出几包粉末:“无色无味,三分钟见效,跟醉酒没什么区别。你要迷倒这帮人?” “是,把他们弄醉就成。” 陈子彤下药的技术简直是出神入化,手指轻轻拆开包装,手指缝里夹着粉末,拿着酒杯上去敬别人,冷不防就在人家酒杯里下了药。我也拿着杯子去敬酒,被对方反拿已经被陈子彤下了迷药的杯子敬回,这下咋办,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后来还是喝了。 趁着这几个家伙醉醺醺之际,林魔女把几个加盟商人的合同扔进垃圾桶,拿着她早准备好的合同给人家签了,还从人家挎包里,拿出公章盖上去。林魔女自己弄的合同,对方不是不赚,而是赚得少。这几个家伙这么整林魔女,这次也吃了个哑巴亏,总不敢通过法律解决问题,与总部悍然开战吧,那样做他们就是自己断了自己财路。 弄完后,林魔女心满意足的对我们说道:“走吧。” 我是想走,可是我喝了有迷药的几口酒,脚全软了。这药果然够厉害的,跟醉酒的感觉一个样。只有陈子彤知道我醉了,她扶住了我,出了包厢。 闻着陈子彤身上阵阵熏香,低头看她冷若冰霜的玉貌花容,美撼凡尘。记得那晚,为了刺伤莎颖,我与她大街上相吻,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陈子彤,公关部的工作,会不会委屈你了?”我问道。 “叫我子彤。”她没有回答我刚才问的,却问了我另外两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想想啊。”怎么回答呢?你既然不回答我的问题,那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呢?“子彤,刚才我见你从长筒靴里掏出红红绿绿的药物,除了迷药,还有些什么啊?” 子彤平静着,不说话了。林魔女突然转身过来,对子彤说道:“想不到公关部有这样的人才,你叫什么名字?” “陈子彤。” “这是你们的。”从包里掏出两千块钱给了陈子彤。 陈子彤接过钱,扶着我便走,林魔女又说道:“殷柳留下,我有事和你谈谈。” 林魔女有事和我谈谈?谈什么,谈感情?谈恋爱? 我示意子彤先走了,这女孩,是家庭意外让她变得冰冷还是她一直就是这样的人呢。冷冰冰的,转身,低头,一步一步的离去,让人印象深刻。 林魔女留下我来做什么,莫不是看到子彤对我好,同美相妒了? 她上了她的红色陆地巡洋舰,我愣了一下,她说道:“上车啊!” 上了她的车,四处望了望,林魔女与莎颖有很大的差别,莎颖喜欢听苏打绿的歌,林魔女喜欢听邓丽欣卫兰等女声粤语歌曲。 林魔女身上的香水味,与莎颖也不一样。最大的不同还是在她身旁的感受,总有一种让我产生胆战心惊的莫名元素。 “我想,我不应该把那晚发生的事的罪责都怪到你头上。”林素说道。 “无所谓,都过去了。”我应该感激这些给了我伤痕的人,是他们让我学会更加的坚强,把我磨得更加的锋利尖锐。“反正都做了那么久的宿敌,你我都怨入骨髓,视如寇仇,恨不得食你肉寝你皮。突然间要平心气和,我倒是不习惯。” “我有说过要与你平心气和么?我告诉你殷柳,这件事全部罪责虽不在于你,但是你始终都直接对我进行了侵犯!你在我身体里造就的伤,会影响我一辈子,你明不明白?真不知道上帝是怎么想的,让女人受这样的罪。当时造人怎么不把男人也造成可以怀孕的动物?”她越说越气,连上帝都敢骂了。 “你找我,就为了让我倾听你对上帝的不满发泄?”她嘴上说不应全怪罪于我,可我也没听到她对我道歉啊。 “你觉得我就那么无聊吗?找你当然有事跟你谈,不然我怎么可能和你这种人浪费时间白费口舌。”她那高高在上横眉冷对的姿态又出来了。 我打断她的话:“怎么不说下等人了?” “你这下。你别以为你穿了几套人样的衣服,就自认为自己。” “你他女马的!停车!”我恼羞成怒火冒三丈。 车速不快,前无车迎来后无车跟着,我左脚伸过去一脚踏在刹车板上,虽不会开车,至少知道哪儿是刹车哪儿是油门。车子一个急停。 我开了车门,对她招招手:“上等人,你知不知道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扒你的皮吃你的肉!” “你上来!我还有事跟你谈!”我发现她很可笑很可笑。 “林总,现在几点了?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有什么事,明天上班再说。我累了,再见。” 这几天,脑子尽是白箐,为何她还会这么排斥我呢?为何她还用那种眼光看我呢?莫非她性无能?女人也性无能吗?好像不对。 或许是她一直就排斥男人的,难道她也像那个长发飞扬的芝兰一样是同性恋? 我又看了镜子几遍,怎么看自己都不是猥琐,更不可能像色狼! 王泰和又找了我,其实觉得他挺烦的,有什么事还非不能在电话里说的呢? “昨晚,林素为什么让你陪着去应酬?”他劈头盖脸问道。 人呐,一做了亏心事,这日子总不能够好好过的,现在虽然没有之前的胆战心惊,可每当面对这个人时,总不能泰然自若。“她。她说我能喝酒,就让我陪她去应酬了。” “她跟你谈了些什么?” “没谈什么,后来,后来我就和她吵架,她骂我。下等人。就吵了起来。” “她没跟你谈一些,例如,关于莫山辰之类的事情?” 我这才恍然大悟,是啊!昨晚她非得叫我陪她聊天,除了这些事,还能和我谈什么呢?我那时头脑发热,听也没听就跳下车走了。 “没有。” “殷柳你记住,近些时间之内,他们必然会有行动,我怀疑,是像上次一样,搬走仓库货物,区区八十万的货,他们怎么可能满足呢?”真不知道,王泰和和林素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 “王。王总。,我想说一句,就是,就是我觉得吧,林总监这人虽凌厉凶悍,可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人的。” “看?人心要是能看得到,也就不会长在身体里面了!这帮人,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王总。我总觉得莫山辰和黄建仁的幕后指使是枣副总,因为以前我有一次被他们一起。”我话没说完,王泰和的脸就开始变色了。 “枣馨!枣馨与我什么关系你知道吗?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乱说对自己没好处的!”这家伙,对姓枣的那么信得过啊?宁可信任姓枣的都不信任自己情人。难道林魔女经常给他戴绿帽,两情人床头打架床尾斗殴?而后林魔女怀恨在心偷走仓库货物另起炉灶? “王总,林总监是不是想自己做啊?” “是,她早就想自己做了,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老总!你好好帮我看着莫山辰吧,这家伙,不好对付啊!帮我拿下他,大功一件,到时别说是个部长,经理都给你做。钱嘛,好说!” “是。” 到现在为止,我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好哪个是坏,莫山辰和黄建仁自然不是善类,可王泰和硬说林魔女干这些违法的事,可我觉得林魔女这人虽然凶,可并不是大恶之人,销售部的谁不知道她为人如何。相反,王泰和那么看得起枣副总枣馨,倒是令我起了疑心。 在办公室里问一些资深老同事,也不知道枣副总这人的来历,就知道是从总部调过来的。更无意间问道了别的事情,办公室里流言四起,说销售某部门内务经理白箐大美人,与枣副总有染,内务经理这个职位,正是那位枣副总给白箐开的小灶。 这真的假的? 我也知道,白箐这个女人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离异了的美少妇,难免有些人戳脊梁骨,这些说人是非的家伙,除了一些嫉妒白箐的美貌的女同事外,更有一些追求白箐不到的男职员,例如莫山辰;还有一些人觉得柔柔弱弱的白箐靠美色俘获高管,在公司里便可随意自如,内务经理,美差吶。 日子一久,就渐渐看出了这整个亿万通讯公司销售部门端倪,黄建仁莫山辰等人一派;姓郑的经理带着另一帮同僚又是一派,这些人仇视我,他们以为我与莫山辰一伙的嘛。至于枣副总和林总监,就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派的。我怀疑枣副总带领莫山辰他们,林总监带领郑经理等人。可我隐隐觉得,还有一些看似没有加入两边其中任一个帮派的同事,却也大有来头。 小小几个办公室,便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看这帮人,我都替他们活得累。 白箐自那天晚上后,也就没联系过我,咱是色狼嘛,总要给人家一些时间慢慢接受吧。日子渐渐流去,思念反而越聚越多,有时很想骂自己为何如此多情,甚至滥情,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两个。 后来也就慢慢想通了,不要轻易说爱,许下的诺言就是欠下的债。我不是滥情,而是我没有雄厚的经济基础,人家一了解咱这样表面衣冠楚楚风流俊俏实质一穷二白的身份,躲避还来不及。回忆起来,当年牡丹与我山盟海誓,说什么就是地老天荒也要相伴至地久天长。跨出学校大门后,开始还是信誓旦旦与我同甘共苦,没过几个月就随人家去了,那些誓言便如风过耳边,那些以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早已经散落在天涯了。李竹儿更夸张,一弄明白我这还要供养两个妹妹读大学的农村家庭结构后,当场与我决裂,骗走我卡里的钱后还撒谎说为了她的男朋友才这么干。至于后来遇见的莎颖等人,越来越感觉像做戏了。可现在看来,莎颖比所有人都真。至少莎颖还直言不讳说出喜欢我的身体,给我借了那么多钱。谁说婊子无义? 人家虚情假意对咱,咱却真心诚意待人,吃亏的,心疼的,还是自己。可我就是犯贱,死不悔改,明知道这样做会令自己难受,就偏偏去做。 转到白箐她们办公室门口,见她不停地咳嗽,这样的娇柔咳嗽背影,着实令人心生怜爱。我去买了梨子,一片片削到杯子里,倒上开水,放上两块冰糖,悄悄拿过去给她,对她说道:“凉一凉,喝了。” 白箐抿着嘴,点点头,表情怪异,看不出是喜是忧。恰好枣副总下来白箐她们部门办公室视察,其实他就为了来看望白箐,遇见了我,说了我几句:“殷副不好好在综合部管理事务,倒跑来业务部帮忙跑业务了?哦,我知道了,殷副担心业务部的一些员工感冒了影响工作,对吧?这种事情,让我这个副总来做就成了嘛,不必劳烦综合部的殷副了。”他一直强调着他的地位远高于我。 如此看来,流言未必不是真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枣副总追求白箐,这倒没有什么奇怪的,就是王泰和来追白箐,我都不觉得奇怪,因为白箐身上具有无人可敌招蜂引蝶的独特气质。世界上有两种女人:时尚漂亮和智慧干练。但是当时尚漂亮、智慧、自信、幽默和深厚的文化底蕴结合起来照耀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她可能就显得特别与众不同。白箐就是这个万里挑一的女人。 我默默走出她们办公室,白箐感动对我说道:“殷柳!谢谢你。” 我还能相信她么?我曾一度发誓不再去理会她的,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阿信管理仓库已经游刃有余,有他和她妹妹在,我放心了不少。我也就顺其自然的搬到了公司宿舍,阿信占了我的仓库房间。终于离开了地牢,躺在公司宿舍的漂亮房间里,仰望窗外繁星点点,想到了那个曾经给了我自信与帮助的莎颖。若不是她,也没有现在的我,是她教会我向前迈出了这一大步。 半梦半醒间,有人敲门。 记得在医院那晚,我被林魔女一个玻璃笔筒砸晕住院,莎颖仿佛从天而降,牵着我的手漫步云端。现在想起来,她不仅仅是一个梦,更像是上天派给我的天使。人生就像一场舞会,教会你最初舞步的人却未必能陪你走到散场。 我开了门,一股冷风随着眼前这女人吹进来,像地狱吹出来的那般阴凉。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女人总是这样,冷冷的。 “子彤,听说你被林总监提为公关部经理了,我还想找个时间,为你庆贺庆贺。”我心里暗暗道,子彤好像已经知道了白箐是这儿的员工,而且还知道我和白箐干姐姐的关系。她这样的性格,如果知道白箐帮了她,可能马上卷铺盖走人。看来,我只能说让子彤进来是我自己的本意,与白箐无关,想一个万全之策才成。 “走,去庆贺。” “子彤,我这有酒,在我这儿喝,就成了。” “我喜欢在酒吧喝!”她冷冷看着我的眼睛,这种掩藏着风情月意的冷和林魔女怨入骨髓的冷截然不同,你会发现,你很喜欢这种冷冷眼神的‘特殊照顾’。 亿万通讯公司市场部宿舍小区男女职工宿舍楼是分开的,和学校男女生宿舍楼分开一个道理,宿舍小区里种花植树,格局精致,环境优雅。这就是有实力有钱的大企业和小公司的区别。 已经晚上九点多,小区里还有很多人在打气排球,可能她是怕人家闲话吧,拽着我远远避开那些员工。 和她一起出了小区,我去了公司仓库一趟,每天晚上,我都会跑到仓库,检查门窗是否关好,货物是否无恙。并不是我信不过阿信和安澜,最好什么事都要自己亲自过目那才放心。“阿信,有什么事记得给我电话。” 第五十九章 追求美妇女同事 “知道了老大!” “你就凭着这样的一丝不苟,让老总对你刮目相看?”子彤问道。 “呵呵。这是一个好习惯,你说是吧。走吧,咱要去哪个酒吧。” “走路去。先看见哪个酒吧就进哪个酒吧。” 与她走在空荡的街头,阵阵清风袭来,舒适非凡。两人都不说话,就这么走着。 那部熟悉的奥迪a6又出现了,在我们旁边轻轻刹住车,枣馨枣副总的狗头从车窗里伸出来:“殷副!爱情,是需要金钱的支持的!”说完就踩油门飞走了。 车里那个女人,好像是白箐!“白箐?”我喃喃道。 “是白箐。”陈子彤说道。 我不好意思的看着陈子彤。 “我一直就疑惑,我这样身份,大学毕业证也没有,竟然能进亿万通讯公司,还是公关部。是白箐让你来帮我的?”陈子彤最后还是知道了。 我想了想,撒了个小谎:“子彤,那天晚上和你在酒吧第一次见面,我很震撼,我觉得像你这么与众不同的女孩,不应该是做陪客生意的,于是我就。用我自己手里的职权。”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们仓储部那时恰好招人,由你负责。白箐叫你帮忙,你喜欢白箐,就应承了帮她,没想到来面试的人却是我。对吧?” “这。这你都知道了。” “我猜的。假如你继续骗我一句,我就真的认为你不是因为白箐让我来的。” 我挠着头:“子彤,不论我有没有骗你,白箐有没有骗你。反正我们都想你过得好,不去干那些卖灵魂的生意。” 说话间就到了酒吧,酒吧很静,十点多了,怎么人那么少啊?悠扬的萨克斯音乐。进了酒吧点了酒喝着。 “其实,我不喜欢酒吧,酒吧会让我有难过的回忆。”子彤说道。 “既然如此,又要我陪你来这?” “你担心我知道了白箐帮我,就要愤怒离开,对吗?” 我点点头。 “那么,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世?” “知道了一些。” 她顿了顿,浅尝一口酒:“从懂事时候开始,我便知道我父母不和,我妈妈在外有男人,每当家庭大战爆发,年幼的我总是吓得抱着洋娃娃,躲在角落里偷偷流泪,我长大了一些后,妈妈跟人家走了,我跟了爸爸,爸爸每天都很忙,忙着供养我和叔叔,无暇照顾我。从小我就很孤独,高中时父亲出车祸,躺在床上三年,一直躺到前几个月死去。这几年里,都是我叔叔陈瀚海努力挣钱来治疗我爸爸,供我读书。我叔叔说他开超市,还说挣够钱后带我爸爸去外国动手术。后面出事了才知道他是靠行骗挣钱的。” 她低着头,冷冷的看着杯子里面的酒:“高中时我考上了湖平市的影视学院,也许是父母的婚姻给了我太多的阴影,正值花季的我不相信爱情,更讨厌男生的殷勤,我觉得他们都是虚情假意,不过是贪恋我的美丽罢了。生们在背后说我是冷美人,女生们嘲笑我是假清高,可有谁知道我内心的苦呢?不是我不想爱,而是我爱不起来。人活在现实的世界里,不谈恋爱会被视为异类,流言四起,我接受了读研一个男孩的追求。他比我大两岁,忠厚踏实,对我也很好,所有人都说我们很般配。我和他交往了一年,没红过脸,他很温柔,对我也是千依百顺,可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只是一种交待,是一种无奈的选择。内心深处,我从没有对他产生过爱的激情,更没体验到那种相思欲狂的滋味。和他在一起,我甚至可以预想到今后几十年的生活:结婚生子,平平淡淡地过完一辈子。” “我叔叔出事后,我们一无所有,从天堂坠入地狱。他也知道了,原以为他会很温柔的,在我旁边支持我鼓励我。可谁料到,他追求我却是以为我家有钱。他甩了我,我在学校门口见他搂着别的女孩。那时,我怀了他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默默的去打掉。爸爸没钱住院,院方赶了出来,我只好到处借钱,以前那些所谓的亲戚朋友,一知道我找他们借钱,躲都来不及。就从非正道途径借了,相对于高昂的医疗费,我拿来的钱不过是杯水车薪,父亲还是走了,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他再也不用痛苦了,我一点也不难过,我很开心。因为他临走时,很开心。” “父亲走后,叔叔在监狱里痛不欲生,心灰意冷,自杀了。那时,我很想很想跟他们一起走的。可是后来我想到,他们为我付出了这么多,难道我就让他们埋在家乡的山坳里?我连个他们死后像样的安居之所都没有报答得起他们吗?” “为了高昂的学费,为了累累的欠债,为了不让那个甩我的男人看低我。我开始找工作,大学,未毕业。高不成低不就,一个月千把块钱工资我不愿意做。就只能做了陪酒卖身的小姐。但我从没有让我的客人得到过我的身体。上次你不是问我,我长筒靴里那些药丸都是些什么吗?有一些是带有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如果要陪客人睡觉,我会偷偷给我要陪的客人吃下去,接着与他接吻,脱衣服,我一直把握着底线。吃下去这药后慢慢的就会沉睡过去,早上全身无力,回忆起昨晚的事,以为是疯狂了一晚。后来就遇见了你,把我拉进了公司,谢谢你。” 我叹气道:“子彤,并不是只有你那么惨而已,不论是那个阿信,还是以前那个开红色奔驰的女孩莎颖,或者是我,亦或者是白箐,身上都有不同的悲惨,人生来这个世界本就是来受罪的。” “公关,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我不会走的,这是我人生中遇到的最好的机会,我一走,以后就真的沦落了。” 我心里一喜:“你这么想就太好了!你一定要好好做!我相信你的!” 她淡淡一笑,嘴角的酒窝若有若无的浮现:“看惯了被灯红酒绿腐蚀殆尽的世人,却真没见过你这样没有被同化的淳朴与憨直。” “现在我也不太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句话了。子彤,你的学业怎么办?” “学业?以前有钱时,没想过太多,天真的觉得毕业后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可是真正进入社会后,觉得职业教育根本就是赔钱教育,花了那么多学费,每年几万块钱,毕业后,真的能人人都找到一份几万块钱年薪的工作吗?” “对了子彤,那你又怎知白箐也在这的?” “有一天在办公室上网,在公司内部网上见到客服部新换了经理,新经理名字是白箐。我就生疑了,后来我慢慢就查到了。公司要在我们公关部选出一个我们公司产品代言人,拍照做广告,使用竞聘的办法。白箐知道后,觉得我是一个新进的员工,这么好的事不可能落在我头上。就去讨好枣副总,让枣副总帮我。客服部经理的职位,也正是枣副总给白箐的特殊照顾。” “这姓枣的,还真有本事吶。”以前为了李竹儿,已经和他有不少纠葛,现在又要为了白箐与他杠上了。 “我很感激白箐这么不顾一切的帮助我。今晚是白箐的生日,枣副总把这家酒吧二楼都包了下来,为白箐庆生。” 这家伙,那么大的手笔,也许刚才他说得对,爱情,是需要金钱的支持。 “既然你知道,那你还让我来这里看着他们难受吗?”我酸溜溜说道。 子彤的笑,犹如冬梅在寒风中傲然盛放:“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刘心武的小说,里面有这么一句话我永远忘不了:与其讨好别人,不如武装自己;与其逃避现实,不如笑对人生;与其听风听雨,不如昂首出击!” “昂首出击?人家有的是背景,而我有的是背影。那你有没有看过小四的作品?里面有这么一句:破牛仔裤怎么和晚礼服站在一起,我的吉他怎么可以和你的钢琴合奏。” “白箐没有和枣副总发生过关系,所以枣副总,才会这么卖力的讨好白箐。” “你怎么知道?或许他现在是维持与白箐的关系呢?”听到白箐与枣副总混为一起的事后,我就没有过好心情。虽然明知咱配不上她,但也不能给枣副总那八爪鱼王八蛋糟蹋吧?就是陈瀚海。假如陈瀚海不是骗钱的话,就是她与陈瀚海在一起都让人心服一些啊。 “男人如果都像你这样想就好了。你上去,把她叫下来。” “开什么玩笑。我上去,她肯下来么?”而且,枣副总为她包下了二楼,她还跟我下来,这是什么玩笑。 “你胆子这么那么小?你不是很喜欢她么?看着她就要落入别人怀抱,你乐意?去啊!把她叫下来啊!” 咱这种身份,上去了叫白箐下来?她愿意下来?不仅不下来反而还要被枣副总耻笑。见我无动于衷,子彤又说道:“把你手机给我!你跟白箐说,陈子彤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到这家酒吧来找她算账,在门口不幸被车撞死!她就会下来了!” “啊。说你被车撞死。这太不好了吧。”我一直觉得,是不是我唯唯诺诺,所以才不能抱得美人归,若是咱男子汉一些,说干就干,那晚了结了她,也不至于走得那么僵。这真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子彤冷冷鄙视了我一眼,拿着她自己手机拨给白箐:“白箐。我知道了我进公司是你一手安排好的。和殷柳跑来酒吧找你算账,可是。可是。殷柳在酒吧门口被车撞死了。”然后挂了电话对我说道:“这样好,又能知道你在白箐心里有多重。” 哇。这女人,真不愧是表演系的,演得就好像我已经被车撞死了一个样。 “子彤。万一我真的被车撞死,我就请你到我墓前演哭戏。”我开玩笑道。 “到你墓前?那不叫演,那是真实的表露。” 白箐蹭蹭蹭踩着二村高的高跟鞋下了楼,我和子彤站起来看着她,月白色裙闪着银光很显高贵,下摆特意选了薄纱,让一双美腿若隐若现,风情万种。她看见我时她愣住了,白箐,原来真的真的很在乎我。她的目光爱怜的洒在我的脸上,我也放肆的把自己的目光揉进她的眸中。 子彤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大束妖娆的玫瑰花给我:“拿去给她。” 第六十章 不舍的回去 我捧着玫瑰走到白箐跟前,白箐这时知道我和子彤骗了她,也不知她想什么了,目光含些怒气。我拿着玫瑰给她:“白姐,生日快乐。” 枣副总也跑了下来:“哦。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原来殷副也来为白经理庆祝生日啊!殷副,爱情,是需要轰轰烈烈的。”我知道他的意思,爱情,不仅仅需要金钱的支持,还需要金钱支持得轰轰烈烈,就像他那样,包下整个酒吧二楼。 枣副总的话刚落,酒吧一楼萨克斯音乐停止了,《mywaitwillgoon》音乐旋律轻荡起来,七彩缤纷的射灯也跟着跳起了舞,把整个酒吧映射如幻丽的天上人间。 镁光射灯照在天花板各个角落的气球堆里,气球拼成许许多多的很大的爱心,挂着许许多多五颜六色的横幅:生日快乐、白箐生日快乐。 而且,我才注意到,酒吧里每个桌上都是有一束玫瑰花。 这一切,都是子彤的安排。 陈子彤端着酒杯,敬给枣副总:“副总,您好,我是公关部的新人。” 枣副总怒形于色:“小白,咱回去。” 白箐如同一片轻柔的云飘到我跟前,清丽秀雅的脸上荡漾着春天般美丽的微笑,轻轻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青翠的柳丝,怎能比及你的秀发;碧绿涟漪,怎能比及你的眸子;凝视你那张脸,简直觉得整个世界都永远沉浸在明媚的春光之中。这一吻吻得我魂飞魄散心荡神迷。 枣副总给我留下了一句话:“殷柳!有你后悔的一天!”怒气汹汹而去。 我回过头来也不见了陈子彤,她上了台,在台上唱着歌:陈琳的十二种颜色。歌声飘逸空荡,子彤也像一只夜里的蝴蝶,翩翩在五彩灯下闪耀。 和白箐坐在了刚才和陈子彤坐的位子上,玻璃桌面多了一个心形的蛋糕,蛋糕上有着大大的‘二十六’字样,白箐二十六岁?子彤真是心细。 做贼心虚,我现在就想是在演戏一样,却也冷汗连连。仔细看蛋糕上还有几行字: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晏殊的阕词,意思是山河远去,风雨落花之后,才会懂得惜取眼前人。这些字,是子彤弄上去的,想让白箐知道我的意思。 看着眼前温文尔雅明艳动人的白箐,我明白到咱一个穷小子和酸秀才都对她不安份,更何况那些有权有钱、成熟的老男人了。倘若不是陈子彤安排好这些,或许今晚白箐也就真成了枣馨的池中物了。 白箐还在陶醉着:“谢谢你殷柳。” 就为这一句,我就是,就是死也值了(我就这么点出息吗?)。 在这样催人心醉的环境下,我对爱情也有了追求的勇敢。拿着打火机点上了蛋糕上的蜡烛:“许个愿吧。” 白箐闭上了眼睛许了愿,吹灭了蜡烛,切了蛋糕,把第一块拿上台去给了子彤,子彤冷冷的接过去,吃了两口,对白箐鞠了个躬,走出了酒吧。 在这个年代,剩男比剩女多,传说比传奇多,交易比交流多,情伤比情歌多,情医比情书多,情人比爱人多,色情比爱情多,爱情事故比爱情故事多,蜻蜓点水的爱情比善始善终的爱情多。经历了那么多,我也不再幼稚的去相信爱情,只能憧憬,憧憬昙花一现的幸福,哪怕只是一个晚上。 白箐吃了几口蛋糕,对我露出一个邻家大姐姐般亲切的微笑:“还生我的气么?”水嫩的肌肤,漂亮有神的大眼睛,挺俏的小鼻子,纯纯的美丽。五官标致,因为她的五官身材与男人普遍自古至今的终极审美情怀相吻合:瓜子脸、杏仁眼、樱桃嘴以及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这样标准的“美丽资本”可谓古今咸宜,放之四海而皆准,再加上那份高雅气质,男人为之倾狂也就不足为奇了。 “确实蛮生气的,可现在不气了。” 她轻嗔道:“你呀,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一生气转身就走。”她说的是上次我要吻她时,她那样的表情和动作让我发火,转身就走。 “那不转身就走,还有什么好谈的?每次想到你把我当色狼看,你说我气不气?” “我并没有当你是色狼而已,我把所有靠近我的男人都当成了色狼。因为,我有性洁癖。” “性洁癖?是什么病?性病?”我问道。 “我的老公,属于稳重成熟型男人。当年追求我时,以一道色香味俱全的油焖大虾从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朋友们都说我今后要过少奶奶的幸福生活了。可我偏偏是个母爱泛滥的女人,一旦爱上某个男人,便不希望他受一丁点儿苦,更见不得自己爱的男人整天围着围裙、沉入俗世。每天早晨,我早于他起床,刷牙时顺便在他的口杯里接满水,牙刷上挤上牙膏。然后开始做早餐。晚上下班回家,我第一件事是进厨房为他烧菜。婚前他烧菜的水平很高,让我觉得没有安全感。我刻苦钻研厨艺,终于有一天,他心服口服地承认我才是家里真正的大厨。也就从那一天起,他再也不下厨房了。衣柜里满是我为他洗净熨平的衣物,晚饭后,我洗碗,他在旁边观看,随便讲讲公司里的趣事,偶尔会深情款款地从背后抱住我。女人做家务,男人从背后抱着她,与她聊天说闲话,是我眼里最浪漫的事。冬天的晚上,如果他懒得洗澡,我甚至会打一盆热水,为他洗脚。” “结婚后,本以为,我们就会这样,云淡风轻的走下去,可没想到,有一天这种幸福会戛然而止。那个中午到来得毫无征兆。那时我还在一家专销高档成品衣的公司上班,老板忽然心情大好,听说我家楼下开了一间蒙古风味的私房菜馆,于是大老远地请公司同事一起去聚餐。吃完饭,我打包了一些老公喜欢吃的羊羔肉送上楼。老公的公司离家比较近,偶尔会回来午休,我离家远,中午从来不回。奇怪的是,门怎么都打不开。我想肯定是进了贼,一个电话把同事招来。大家站在门口,有的说报警,有的说撬门。正忙得不亦乐乎,忽然接到老公的短信,‘我在屋里,你快让你的同事走。’旁边一位大姐恰巧看到我的短信,立刻会意地拍拍我的肩。我脑中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收场。” “大姐找由头支走了同事。房门打开的一瞬间,那个女人用围巾包着头跑了出来,而老公却像对待犯人一样牢牢地把我按在墙上。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婚。可当我说出这两个字时,他却哭了,说很爱我,跟那个女人只是逢场作戏。我的脑中就只想一个问题,是不是我自己出了问题,要不然,我的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半年了,我为什么都感觉不到呢?下午他去上班,老大姐留下来陪我。她说:‘男人嘛,一时糊涂的时候总是有的。你刚才也看到了,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干嘛要把自己男人让给那个女人呀。这么大一个把柄,如果你能大度一点,他肯定感激死了。’想想大姐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单位那些已婚男同事每天嘴巴里讲的都是风月场的事,不晓得出gui了多少次,只是他们的太太没发现罢了。就决定原谅了他。” “后来跟好朋友说这事,她们居然也是劝和不劝离。因为男人出gui而离婚独自带着孩子的好友还现身说法,说自己当初很幼稚,如果放在现在,打死也不离婚。‘男人都那样,只要他还爱家,身体出gui不算什么。’另一个朋友说的更现实,她说你现在能穿一千块钱一双的鞋、两千块钱一件的衣服还不都是靠你老公。离了婚,你就是一无所有的‘二茬女’了。其实老公一直对我不错,丝毫没有表现出移情别恋。这样想想,他也许跟那个女人真是逢场作戏。在老公保证不再跟那个女人来往后,我们和好如初。可怕的是,很快我又在床上发现了陌生女人遗留的物件。而老公这次却不似前次那样慌张,而是轻描淡写地说,一个女客户落在我车上的,我帮她收捡起来。他的短信和电话也变得暧昧起来。有时候站在阳台上接电话,一接就是半个多小时。我发脾气,他说:‘不谈生意,哪来钱赚?’可他甜蜜的表情,摆明了不是谈生意。一天晚上,他喝醉了酒,衬衣上印着唇膏印。我质问他,他笑眯眯地拍拍我的脸,说:‘傻女,反正你是正宫娘娘,怕什么。’他居然无耻到这种地步,从那时候开始,他每次要和我亲热,我都避而远之。” “之后不久,我看见他搂着我的好友,从酒店出来,突然间,我没有以前的生气和怨愤,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就走了。他回家求了我,我没说话,实际上我的心已经死了。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要出gui,他说我对她太好,这种日子就像和自己妈妈过日子一样的可笑。最后一次,看见他和我的另一个好姐妹在我家的床上,我什么也没说,收拾了东西就走了。那一次后,就离婚了。婚后的自己,也奢望过有一场完美的恋爱,可是当男人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时,我就会很反感。即使再坚强再独立的现代女性,内心深处依然是一朵寂寞的女人花,含苞待放意幽幽。她朝朝与暮暮,切切地等候,就盼望有一双温柔手,来抚慰心底挥之不去的伤痕。遇到了陈瀚海,我想我也需要有人疼我爱我,需要可以避风的港湾,我是爱他的,可我放不开,每次他要碰我吻我,我简直都是条件反射似的避开。” “去了医院,又去找了心理治疗师,她说我是被迫患上了性洁癖。给了我做心理治疗,开导我,不过我始终放不开。其实我想,我已经不相信男人了。也许将来我遇到一个让我非常感动的男人,才会治好我的病了。那种感动,就像你现在给我的这一瞬间的感动。” 说到这,我明白了那晚白箐为何这么看我了,也就是说,哪个男人靠近她,她都会这样的反应,并不是把我当成了色魔。白箐的成熟和丰盈,真的是经历了许多难以忍受的寂寞,痛苦和忧伤的浸泡,才能到达这样完美的地步的。 白箐说话时,平静得如同讲述别人的故事,与自己无关:“殷柳,可是白姐知道,我对你的情意,始终只能停留在姐弟这一步。几个月不见,你变了许多,你成熟了许多。你应该听明白白姐的话。” “白姐,我明白了。” “你应该有一个跟你合得来,跟你一样善良的女孩陪着你。我们,你依然是我的好弟弟。” “嗯。”我点了点头,我还能怎么样呢?我喜欢她,爱她,可是我能让她像我这样的喜欢我爱我么?她心里向往的,就像是她老公那样的人,成熟稳重事业有成。我呢?她眼里的小孩子一枚。 两人沉默了好久,我说道:“白姐,你为什么要与。与枣副总那个混球。在一起。” “为了陈子彤。公司要在她们公关部选出一位亿万通讯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我很希望子彤能够被选上,可是竞争激烈,总部又下命令说公开竞聘,不只是公关部可以竞聘,其他部门形象好的女同事也可以竞聘。我想帮助子彤,就找了枣副总。陪他吃了几个饭,他就让我见识了他的实力,让我当了客服部的经理。这不是我想要的,那样做更是我不愿意的。现在,我们几个人,一起都得罪了枣副总,以后的日子,大家都不好过了。”白箐对我微微笑道。 “什么以后的日子大家都不好过了?从我为你得罪了莫山辰那时候开始,我就没想过要和这帮人好好过。” 白箐忽然担心道:“殷柳,你现在和莫山辰,黄建仁他们走得那么近,你也知道,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怕他们会把你一起拖下水。” “白姐,这你就放心吧。我现在人微言轻,如果在公司里不搞点攀龙附凤的腐败行径,想要上位,难上加难。咱们走一步算一步吧。” “过了这么多年的生日,今年是最开心的一年了,我也好久没这么开心了。来,姐姐敬你,祝我的好弟弟能够尽快找到懂他爱他的另一半!” 我的心却一冷,越说就越让我感觉离她的心越远。 “子彤终于认同我了,我心里的愧疚少了许多。殷柳,没有你,我这个心结真的是难以解开。” 那晚我和她聊了好多,聊到了凌晨三点半,才魔女不舍的回去,我是爱恋的魔女不舍,白姐是友爱的魔女不舍,意义相差好大。离别时她想和我一个拥抱,可能她还是没能战胜她的心魔,就要碰到我时,只伸手过来握了握我的手,然后转身进了的士。那么,她曾经为我上过药,帮我上药时也是痛苦的?。 最浪漫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能够每天见到自己亲爱的女子,和她在一起说笑聊天,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幸福。 第六十一章 奇妙冰火两重天 身居要职,领不低的工资,睡不错的房子,穿不错的衣服。美好的未来初见端倪,曙光好像已经开始照耀进来,可是谁也不会知道,人生走到哪一步会是陷阱。 不知道林魔女又发现了我的什么秘密,又召见我了,觉得她对我很‘不错’,同事们也奇怪,为何我被冷若冰霜心如蛇蝎的林魔女打得头破血流,可偏偏她还为何那么喜欢找我。别说他们纳闷,连我自己都纳闷。大概她平时受人景仰惯了,没人敢与她叫骂,无聊了喜欢找我陪她吵吵嘴骂骂架,偶尔动动手流流血。 何可见我时给我一个怪笑:“殷副,上次是打爆了头。这次,我看你小命不保了。” 有那么严重吗? 林魔女横眉冷对,拿着文件拍在桌子上:“你这家伙还真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总监?” 我深知我做的坏事不少,但就不知道哪件事的把柄被她抓到了:“我对总监的仰慕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她瞥了我一眼:“怎么?你平时不是特别拽吗?” “我那不是拽,也不是冲着你拽。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下等人也是人,也是有尊严的,你可以炒我可以为难我可以打压我,但你侮辱我我就一定要反击。” 她硬邦邦说道:“哦。这样啊!我告诉你殷柳,你别以为王泰和替你撑腰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你看看你在公司里这段时间做了些什么,我手里的证据足够踢你出公司。” 戳到了我的弱点,我不敢顶嘴了,王泰和说的对,顺着他,再牛的上司也吃不了这招。不过王泰和说的那话对别人来说是通吃,可是对于林素妖婆,你越是恭维她越是惹她恼怒,可你越有骨气与她对着干。就比如我,要骂街是吧?两个人站大街上或者是办公室里甚至是电话里,两句不和马上动嘴,不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坚决不罢休。要打架是吧?两个人不论在医院或者是在办公室,动嘴骂骂如果宣泄不了怒火,那只能动手了,而且说打就打,坚决不含糊。这倒让她看得起我。估计林魔女就一个喜欢被虐和虐人的变态妖婆吧。 她那阴阳怪调又开始了:“殷柳,说说看,那个,那个叫啥来了,我想想。对,陈子彤,是吧?她跟你啥关系?” “朋友。” “现在好啦!你人缘倒是好得很,上至综合部销售部下到仓储部公关部,公司里黑道白道你都打点得顺风顺水。你做人挺让人景仰的嘛,比我还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如此说来,林妖婆已经知道是我把子彤弄到了公关部了,是不是子彤做错了什么事啊?或者说子彤根本做不来公关部的工作么?“林总监,陈子彤的确是我走后门让她进的公司。” “你安排的?你安排的最多能安排她到你们仓库里!可为何她会到了公关部?”她到底要查什么。 “那时觉得她人性格也不错的,就安排她到我们仓储部,谁料有些领导看见,觉得她漂亮,就让她进了公关部了。” “有些领导?这有些领导是哪些领导?你可以哦!短短那么一点点时间,混得风生水起的。” “有些领导。我也不知道是哪些领导。”虽然莫山辰与我道不同,各怀鬼胎,且又有仇恨。可好歹他也帮过咱,咱这么一抖露出去,害了他不说,还把王泰和交代的事情整砸了。可转念一想,不对啊,莫山辰是林魔女的心腹,林魔女难不成断了莫山辰狗命?就是断了我的狗命也不会断了莫山辰狗命啊。 “那位领导,姓莫,对吧?” 她什么都知道了。 “既然你知道了,何必这样问我。”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多老实,想知道你和莫山辰关系有多铁!”林魔女这句话让我一震,看我和莫山辰关系有多铁? 我盯着林魔女看,很漂亮,极致漂亮的女人,无与伦比,拥有着天堂上的天使才有的美丽。威严逼人,虽然看上去有点诡异和阴险,可是也不像莫山辰枣馨黄建仁覃宏景那些人一副邪样。 林魔女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飞快的写着,恶狠狠说道:“别以为王泰和罩着你我就不敢动你!” 大事不妙!她又要踢我出去?想想自己这些天来的这些努力,转眼间又归零?我心底涌起一股怒火,妈的又开除我!当时回来时就已经知道,像她这样恨我入骨的女人,又怎么会让我好过?我就是她眼中钉,一直都要除我而后快。只能。只能找王泰和了。 谁知她抬头看着脸煞白的我说道:“没事,逗你玩玩!” 我一怒,年轻人尤其像我这样的,容易冲动,或者说,我们这个年代的人,都很有个性,不过有个性并不是一件好事,弄不好就因为个性毁了自己人生。我一怒,‘啪’直接拍到她办公桌上:“要么你就直接开除!要么你就让我好好在这里做!你这样算什么?” 林魔女摇摇头:“你也会怕被开除啊?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我既不开除你,我也开除不了你,你多厉害,王总,公司的头儿罩着你。不过我也不会让你好好过!” “那你觉得我们整天打打杀杀的很过瘾是吧?” “你不喜欢吗?你应该喜欢才是啊!”真的觉得她挺无聊的。 “无聊!”我骂了她一句后转身走人。 我刚转身她就喊了起来:“站住!谁让你走了?” 我站住,回过身来:“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咯!别装神弄鬼的吓人可以吗?” “没事,想和你聊聊白箐的事。”她靠在老板椅上,悠悠说道。 “白箐!白箐犯了什么事?”我紧张道。 “哇,看你对白箐挺关心的嘛。没事没事,我说错了,是陈子彤的事,不是白箐的事。瞧你对白箐那么紧张,看来我以后和你斗斗不赢,从白箐那儿下手最好不过了。” “你。你!你恨我就恨,你想对付我都成,关白箐什么事?” “本来不关她的事,可是看到你这么关心她,我觉得如果我让白箐不舒服,你肯定比白箐不舒服十倍,那也算是出了我一口恶气!” “你!大丈夫行事何必如此阴险毒辣?”林魔女的高招,不止是我,全公司上下谁不领教过?连王泰和都对她忌惮三分,可想而知她有多恐怖。 “大丈夫啊?我又不是大丈夫。跟你开开玩笑,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对吧。说说正事吧,陈子彤,你引进公关部的,对吧?” “是又怎么样?” 这该死的女人,和我不着边际的说了那么多话,我都不知道她到底要和我说些什么,若有若无的谈着白箐陈子彤安信安澜,可是她真的只是说说逗我玩玩而已嘛? “殷柳,陈子彤在公关部表现得不错,是个人才,你引荐有功,记功一件,月底加薪!高兴吧。?让你高兴五秒。公司规章制度上写有吶,对于引荐人才方面有功的同事,奖励三千到五千不等。好了,五秒过了,你该高兴够了。但你刚才顶撞上司,态度恶劣,且还拍桌怒骂,行为更加恶劣,公司规章制度也写有,对于公然与上司叫嚣对骂态度顽劣的同事,扣除当月所有奖金,严重者,倒扣工资。倒扣工资就不必了,但是你那个奖金嘛。” 我火冒三丈:“林魔女。你,你。有你这样玩人的吗?算了,我也没想过要什么引荐人才的奖金。” “什么?林魔女!你给我取外号?”她大怒。 寒了。这下玩完了,一激动把她的巫婆外号都喊了出来。 “公司员工规章制度上有,擅自给上司取不雅的外号,而且影响恶劣。扣工资!”她直接打电话到了门口的秘书何可那儿:“何可,帮我记一下,综合部副部长,殷柳,辱骂上司,给上司取不良外号。规章制度怎么写就怎么办。那就扣吧。” 她啪嗒挂了电话,阴险的看着我:“不错不错,林魔女,这个外号我倒是挺喜欢的,听起来就像神雕侠侣中那黄蓉女儿郭襄小东邪的外号。没事,你别那么紧张,只是扣了你这个月的奖金而已,又不是很多钱。还好。还好你没给我取一些诸如‘死妖婆,老巫婆’之类的外号。” 我冷汗直流,我操。幸好啊,刚才没有脱口而出‘林妖婆’,要不然连下个月奖金都没有了。 “殷柳,你说,让陈子彤来担任我们公司产品的形象代言人,怎么样?”这种决策权的问题,来问我做什么?是不是又有鬼,套我入圈? “我听说总部都下令说用竞聘的方式来挑选,又是投票表决的,你问我做什么,我又不能做主。” “哎。别这么说嘛,总部下令算什么?投票表决不就是过场吗?咱不会内定吗?”还能这样干?这林妖婆,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啊。 不过这种惹火上身的事情,我还是避而远之为好,我当然很希望陈子彤能做公司产品形象代言人的。“林总,你问我没有用的,这种事情。大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陈子彤,我见过啊,就是上次跟我们一起去应酬的那女孩,是个人才吶。还长了一双颠倒众生的丹凤眼,难能可贵的与整个脸型搭配得如此完美。身上全是年轻时尚的活力。我一直就想让她做我们产品的形象代言人。整个公司上下,只有她,才能最大的提高我们公司的形象影响力。”林魔女你倒是分析得头头是道,可是你找我谈这些我根本碰不了边的大事做什么? “林总监把整个市场部管得那么好,我相信林总监的眼光。”反正我也不反对,我也不直接说支持,省得日后还会引来无尽麻烦。子彤,这次,俺帮不了你了,因为跟前的这个女人,大非寻常。别说和她斗,我根本,连一个回合都抵抗不了。 “我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这是我们公司新出的产品,对讲机,不是普通的对讲机,是超长远程对讲机,功能强大质量上层。我们公司要做个视频广告,可是那些人的策划,不是太土就太拘泥于世,还有的已经out了!早在十年前就out了的广告还送上来给我?一帮蠢货!总之这么多份策划,没有一个我可以看得上的。你是年轻人,思想与这些自诩经验丰富的老古董大相庭径,或许让你们年轻人做个广告,更加迎合大众口味吸引大众眼球。” “这。我根本没尝试做过什么广告策划书,我实在。实在不会做。” “有什么难的?不就写个几百字的广告创意!又不是遗书!有什么难写的?通不通过我说了算,要是那些人争气一点我还用麻烦你?还有,如果你的广告创意通过终审,那什么投票表决竞聘形象代言人也不做了,直接内定让陈子彤上来做!广告创意如果通过终审,奖金五万。喏,这是那些不成材的员工交上来的广告策划,你拿去看看,这对你有帮助。”她还真的拿着别的同事辛辛苦苦做的策划书给我。 难道,如果我拿这堆策划书回去看了一遍,觉得哪个创意好,就照搬哪个的策划书写,也算我的创意?这林魔女,不就是赤裸裸的白给我钱似的?也许她那时看到我给了她三万美金,心里过意不去,想私底下帮帮我?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回去岗位!对了,那些广告策划书,都是其他同事辛辛苦苦的成果,你别给人家瞧见,否则,有够你麻烦缠身的。” 林魔女,你不说我也知道的。 为了陈子彤,为了五万奖金,我一定会努力的,哪怕想破脑袋! 从办公室出来,看到莫山辰正和一女同事打情骂俏,莫山辰动不动手就往人家屁股上伸过去,我真服了这王八蛋,为何他都不顾他自己的名声呢?大反其道横行无忌,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在这儿天不怕地不怕的? 看到我莫山辰就很老实的把手抽了回去,虽然我和他好像‘交情’已经不错,但是他也知道我痛恨他这些小动作,也许以前被我打时就有了心理障碍。总之看到我在办公室,他也不敢乱来。我们办公室的女同事就这点服我,日久天长,大家看到我这样不顾一切的工作,和我耿直的态度,对于我偷窥女人换衣偷女人内衣的事也产生了怀疑。也就慢慢的和我相处了起来,没了以前的那种敌意。 我坐在办公桌上,看着这对策划书,这林魔女,可对我有够好的,用铅笔在这些策划书上圈出好的一些创意,她的意思我懂,想让我把这些好的创意一段一段的取之精华,编排出来一个新的策划书。看着她这对我的特殊照顾,想到她曾经用她淡淡的体温,让我融化在她无边的温存,她曾经用她火红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想到这,我心里柔情的小浪花翻了一波又一波。她为何对我好呢?难道真的是笼络我,为了让我和莫山辰干一番大事吗? 枣副总那边也有动作了,那晚我与白箐让他难堪,他岂能那么容易放过我呢?白箐努力接近枣副总的第一个目的是想要枣副总帮助陈子彤当上代言人,最终目的是为了让陈子彤在亿万通讯公司一路顺风。枣副总就先从陈子彤那里开始打压了,亲自下去检查,说陈子彤上班上网干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扣分,还要取消掉陈子彤参加竞聘的资格。其实哪个办公室没人上网冲浪的,可偏偏他就只抓陈子彤一人,这老不死的。 可是枣副总万万没想到的是林魔女与我有了这个约定,其实不算是约定,摆明了就是让我胜出。也就是说,陈子彤当这个形象代言人,那是当定了!就是王泰和下来阻止都阻止不了。枣馨你还螳臂当车? 我也不去和他吵,懒得理他,让他高兴几天,然后再堕入冰窖中,就像林魔女给我的那种奇妙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一样。 第六十二章 白箐的脸红 白箐倒是比我还紧张,在公司餐厅吃午餐,她坐在我旁边,幽幽怨怨的表情:“殷柳。” 白箐出现在哪里,都是一个焦点,这种男人趋之若鹜的焦点和林魔女的那种变态焦点是不一样的。我平时也怕公司里说闲话的人多,想见见她也是极少找她,嚼舌根的人,比八卦杂志上的狗仔队还猛,如果你没有一定的心里承受能力,崩溃就离你不远了。就那么当面说几句话,公司里马上流传出‘你看那白箐今天穿得这样,是不是要诱!惑哪个哪个’,‘你看那白箐脸色通红,是不是昨晚和谁什么什么的’,‘你看那白箐又靠到谁谁谁旁边,想要出卖身体上位了’,‘你懂什么?人家那叫会合理运用自身资源优势,你有吗?’。 总之很无聊的一群人。 我边吃边说道:“白姐,嚼舌根的人又开始了。” “管得了咱自己就成了,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 谁知一个女人不怕死挑衅的大声道:“我们市场部某某人啊,以前和郑经理,有了内务经理职位,后来和枣副总,有了客服部经理职位,现在和一个穿高档衣装的帅哥,也不知是要靠人家上位呢还是要靠人家治疗晚上寂寞呢?”说这种话的人,一般都是嫉妒,纯粹嫉妒。 我气不打一处,就要站起来过去与那尖嘴婆对骂,白姐拉住我衣袖,对我摇摇头,示意不要过去。 那女人的声音又起来:“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历史上的武则天是怎么当上皇帝的?听说是用美色俘获人心的,没想到现代也有真实版,真是太不贞洁了,怪不得老公和人家走了,还把全部的责任往老公头上推!要是咱也像她这般做,恐怕死后都不敢去见列祖列宗。” 我对那个尖嘴的女人叫道:“闭上你那臭嘴!那些恨不得在自己屁股上挂个贞洁牌坊的女人,最是最滥情的女人!” 那个女人想必没人敢这么与她当街骂过,马上摆出一副母夜叉的架势,开嘴噼里啪啦难听的什么话都出来了,白箐听不下去:“殷柳,咱到下面去吃。”! 我和白箐走到食堂门口,那个女人还叫着,恰好林魔女也亲自来餐厅吃饭,一看到这景象,喝斥那母夜叉道:“给我收声!” 那母夜叉一见林魔女,像凶悍的老猫见了老虎,软塌塌的坐下去埋头吃饭。林魔女指着我和那母夜叉说道:“好啊!很有性格!我从来不知道,我手下原来是这样的素质!你们两个!给我写三千字的保证书!下午交到我手里!” 走到公司楼下外边,和白箐在餐厅用餐,白箐对我抱歉道:“不好意思。” “什么不好意思的,那又没什么,对付那种人,沉默不是金啊,你越是退缩她越是得寸进尺!不过算了,你那么柔弱,也怪不得人家这么对你。白姐,你和她什么过节,那么大的仇恨?” 那女人姓谭,以前也是销售某部门的副部长,后来去竞聘内务经理,百分百的信心,可是内务经理却落到白箐头上,那女人不服,认为之间有猫腻,杜撰白箐和姓郑的经理好上才当上去。后来又竞聘客服部经理,偏偏又是白箐当上,那女人就说白箐靠身体出位,实际上那客服部经理,白箐的确有点靠身体出位的意思。虽然没有被枣副总床上潜规则了,但也算是半潜规则了吧。 “干嘛不反驳呢?你难道还信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一步风平浪静那些谬论啊?”我说道。 “有那时间和他们吵,还不如把时间好好用在工作上。” “被人骂成这样,也亏你还有精力把时间用到工作上。” “殷柳,你听说了没有,枣副总不让子彤竞聘形象代言了。” “听说了。” “从那晚得罪他开始,我就没睡过好觉,枣副总和莫山辰他们都是一样的小肚鸡肠。得罪了他他必然要报仇。”白箐紧张道。 我安慰她道:“没事,我还有别的办法,不仅能让子彤参加竞聘,还能让她直接当选!”林魔女这样做,早就是看上了陈子彤,我还担心什么呢? “啊?是什么办法?是去求莫山辰他们么?” “这你放心,反正我牺牲肉体给他们他们也不要。” 白箐一听这话,脸就红了,两颊绯红艳若桃李,像黄昏天边的那一抹晚霞,红艳醉人。“你现在有本事了,姐姐好为你高兴。”白箐笑道。 一边看着美女一边吃饭真是享受。 打了个电话给安信:“安信,请你们吃午饭,你们有多少个人?”想起来,在仓库干活真的挺辛苦的。 “十三个。” “那么多?怎么现在那么多人了?晕,那我买一份盒饭回去你们十三个人分吧?”我笑道。 提着十几份盒饭去仓库,白箐跟着我:“那么体贴下属?” “没办法,仓库的人又不能到公司餐厅吃饭,觉得公司制定的很多制度非常歧视人。不让仓库的人去餐厅吃饭的原因不就是嫌仓库的人脏嘛。仓库工人做事又辛苦,偶尔请他们吃饭,也没什么坏处的。这些人比办公室上面那些人面兽心的人好多了,这些体力劳动者可比上面那些人会感恩。” “殷柳,以前的事。白姐错怪你了。”白箐又道歉道。 “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我一直都心有不甘,那帮家伙如此对我,倘若不是自己对公司有点鞠躬尽瘁,被公司拉回来委以重用,还不知道白箐这误会什么时候才解开。 回到办公室我就一头扑进我的广告创意中,觉得林魔女说的很对,这帮人的广告创意,除了说自己公司的对讲机好,就是强力强调对讲机的功能有多强大,信号有多好,什么施工高空队必须离不开的好东西。 半天时间,我就写出了五个广告创意,而且,还写了三千字的保证书。临下班时,林魔女召集我们这些领导,开了一个会议,会议啥也不说,也不工作报告,就是让我和那个在食堂与她对骂的尖嘴婆廖副部长交给她保证书,林魔女看了后说道:“廖副,把你的保证书读出来给大家听听。” 廖副拿过保证书,尴尬的念了。 轮到我,我也念了。干这事真是很丢人的事情,白箐脸红着看着我。 林素冷着眼看着廖副部长:“廖副,越来越不把我看在眼里了。” 各位领导们都面面相觑,不知这林魔女要干啥。 “廖副部长,明天下课,把你的职位让出来,你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小职员吧,这职位不适合你。”林魔女说道。 一大群人‘啊?’的一片,廖副更是火冒三丈指着我:“为什么只处分我?他呢?” “为什么?我中午怎么跟你们说的?三千字的保证书,你写了几个字?写了不到三百个字,你糊弄我啊?就那么点小事你还这样,大事我岂能托付与你?”林魔女一开骂,全场顿时静下。 廖副一听这话,顿时就焉了。 我刚开始先是一乐,好啊好啊恶有恶报,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对,我才回公司那么一段时间,都还没站稳,就开始树敌,这不行啊,像莫山辰为何混得那么好,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人家派系枝繁叶茂根深蒂固,公司就是炒他都难啊。我有想过要巴结林魔女,但那个女人,变态来的,每次和她相处,不是打架就是骂街,可能她真的对于怀孕那事恨我入骨,无药可救。 那我只能融入到这些人当中去,成了他们其中的枝枝蔓蔓,这才能像莫山辰那样风吹雨打都不怕。 想到这,我站了起来:“林总。今天的事,其实先是我不对的。” “嗯?”林魔女盯着我看。 全部在场的人都盯着我看。 “林总,今天都是我不对,廖副自顾自说话,我就上去顶撞她几句,然后才发展成对骂的。再说,廖副对公司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就为了这事把她拉下去,这对他们部门将来的发展会不会产生阻碍。”最多不就是扣我一些薪水。 “谁让你假惺惺为我说好话?”廖副又叫了起来。 谁知林魔女‘乓’一拍桌子:“好!你不对是吧?你这什么综合部副部长也不要干了!。何可!把他们两个记下来!明天交权!” ‘啊’。 这下玩完了。廖副似乎还想做挣扎,站了起来,说道:“林总,你干脆把我开除吧!”而后又看了看我:“殷柳!这下咱谁也不欠谁的,我还不至于沦落到让你来可怜我!” 我仰天长叹,早知如此,何必出头。 林魔女冷笑道:“大家都是同事,又非得要斗得个你死我活才善罢甘休是吧?要不要我成全你们!” 林魔女这人,很矛盾,越了解她就越觉得她深不可测。 见我们都不说话,林魔女说道:“我只要听到一个道歉!可以全都不计较。” 我可不想干这份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站起来先道歉了:“林总。对不起。” “不是你!你给我坐下”林魔女硬邦邦说道。 不是我?那就是让廖副道歉?我坐下来看着廖副,廖副思想斗争了好久,最终也不愿死要面子活受罪:“林总,对不起。” “不是我!”林魔女硬邦邦的对廖副说道。 廖副又转头向我,林魔女又喊道:“也不是他!” 这什么意思?既然不是让廖副向林魔女道歉,也不是向我道歉,那要谁跟谁道歉? 半晌后,廖副恍然大悟,恭恭敬敬伸手给白箐:“对不起,是我的错。” 白箐愕然好半天,才回话道:“廖大姐,你没有错。” 林魔女又开骂道:“还不各自回自己岗位上,你们以为公司开工资给你们来这里演戏吶?都给我回到自己岗位上!” 出了会议室门口,廖副真诚的伸手给我和我握了个手:“废话就不想说了,以后大家多多照应了。” 这林妖婆,老子从二十世纪活到二十一世纪,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极品女人。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嗒嗒声过来,陈子彤进来了:“不饿吗?” 我抬起头来:“子彤。” 她依旧冷冷的:“我听说了今天的事,我很感动,但你对我的好,一句谢谢是不可能报答得了的。你知道我这人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殷柳。”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名字,陈子彤很少称呼别人,也不知为什么。 “你为我做的,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感激的话说多了,倒更像是假惺惺,我走了!还要去应酬。对了,有个女人,在等着你!”说完她就像风似的吹了出去。 有个女人等我回去?谁啊?林魔女?我靠怎么会想到她呢?几秒后我就陷入了广告创意的沉思中。 办公室越来越静了,可能所有的人都走了吧。咱们这些飘荡的人和很多同事不一样,他们有好友有家人在这儿,下班了可以回去享受天伦之乐。咱的生活就像画圆圈,每天早上起来,到仓库,然后上去综合部,一下班了,最多到仓库去转转,和安澜阿信聊聊天吃饭,就没啥节目了,只能趴在宿舍里静静等老死。享受了太多寂寞后,就厌倦了寂寞,害怕了寂寞。或许这就是我为什么那么期待见到白箐的原因之一吧,这种如泥潭死水的生活,只有白箐能在上面泛起令人心动的涟漪。 寄望于女人感激你,不如让女人需要你。也许我和白箐这样走下去,她会慢慢的离不开我,到时,我就成功了。 愿望或是想法总是很简单的,但是变为事实的过程是非常艰难的。刚这么一想,情敌就出现了。恋上白箐,情敌又何止十个八个而已? “能不能。请你吃饭?”白箐在我们办公室门口,怪不得陈子彤说有个女人等我,是白箐等我啊。 我把那些策划书收好:“走吧。” 和她下楼,她试着挽住我的手:“我想,我应该不会厌恶自己弟弟的。” 既然把我当成弟弟看,那干嘛要像情人一样挽着我?她挽住我的手,我们像情侣一样走下静静的楼梯,我心里一阵甜蜜,真希望时间能定在这一刻。 “殷柳,我的老公,来找我了,你能不能,帮我摆脱他?我想让他死心。”白箐半哀求的问道。 “哦。”这种任务,你不求我我都主动去做的。 在公司大楼门口,果然见到了白箐前夫,看那人一眼我就投降了,不止成熟稳重,还开着宝马,帅气逼人。让我有点底气的是我这身衣服而已。 白箐见到他,扭头便走,我回过头来看那个男人,眼神中全是忏悔。 白箐说,其实当日从家里出来后,自己还回去求了丈夫一次,可是丈夫决绝的话和无比坚决的眼神,让她嚎啕大哭了一整天,大病了一场,在病床上,这个丈夫依旧我行我素,去找别的女人睡觉,连去医院看白箐一眼都没去。 离婚后,丈夫和别的女孩在一起疯一起狂,慢慢的,他发现他自己一天三顿饭,没有一顿是按时的,而且他身边的女人都很懒散,不愿下厨房。无论什么时候回家,都是冷锅冷灶,连口热水都没,有时还得给人家捎吃的。也许是前些年让白箐伺候惯了,日子过成这样,他总是忍不住想起以前回到家一杯热茶递到手里的情景。 第六十三章 那能力有多强 最后,肠子都悔青了,前几天白箐生日时,就开始返回来找白箐了,但白箐已经是铁了心的。我想,这样的女人,娶到了恨不得天天揣在口袋里,就是给人家看一眼也不行!她的丈夫何止肠子悔青了呢?这样的女人还能去哪儿找到呢? “发觉自己一点儿都不恨他,也不再感到心痛,只是整个心里装的还都是他。”白箐醉倒在我肩膀上,脸上的忧郁仿佛还在诉说着曾经的幽怨。我带着她回了她家,醉酒中,看着自己的家,她朦胧惺忪说道:“没有人气的房子,就是装修得再精致也不会让人感到温暖。” 把她轻轻放在了她的床上,她又突然的坐起来:“帮我换上睡衣。” 看着眼前的绝世佳人,我愣了好久,她又说了一句:“帮我换上睡衣。” 白箐穿着裙,我要帮她换睡衣?那我是不是就能看见了她的全部?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我也喝了不少酒,我不知道看着她那曼妙成熟的胴体我会不会把持得住自己。要不,趁着她酒醉,享受? 假如享受了,也至多一晚风流,她醒后必然与我翻脸。那我帮她脱,她要是想要,她要是引诱我,那可不怪我。 “帮我换上睡衣。” 我从床头拿出了睡衣,闭上了眼睛,手轻轻触碰到了白箐的身子,脱下裙子,怡人性感的成熟女人香气撩人。白箐的皮肤很滑嫩,冰肌玉肤,滑腻似酥,温香软玉抱在自己怀中,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这样不行。我会爆炸的。 我的理智还是压倒了欲望,把睡衣套上去给了她,白箐推了推我:“帮我。倒杯水。” 倒了一杯水来到床边,她已经沉沉睡去。暮霭苍苍,房间里有着几分昏暗,白箐的脸上写满了落寞与忧伤,我的情绪也被她所感染。世界上有两种可以称之为浪漫的情感,一种叫相忘于江湖,一种叫相濡以沫。可是如果进不能相濡以沫,退又无法相忘于江湖,对相守的人不能好好相处,对不能相守的人却又无法忘怀,对当事人来说,这无疑是两场灾难。和莎颖那相忘于江湖的浪漫我终身不忘,那是个美丽的烙印深深烙在我心上。 相濡以沫?男女之间,有时候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捅破了,要么很尴尬,要么该干的那点事儿都干了,最后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所以,对白箐我宁愿这样“不捅破”,宁愿这样有一点点暧昧,又有一点点调情,关系干净,清透,彼此轻松。一旦有了那种关系,美好就全破坏了。 思绪烦乱,睡意渐浓,看着白箐,我不知觉靠在她床边睡着了。 我是被冷醒的,清晨五点多,我竟然靠在她床边睡了几个钟头。白箐还在沉睡,像一个幸福的婴儿,温暖的抱着被子做着美梦,我真想在她那张粉嫩的脸上亲一口,怕自己弄醒她,就没敢亲。到洗手间洗了一下脸,悄悄的离开了。 天还没亮,晨雾茫茫,冷风袭人,我点了一支烟,走在空荡的大街上。可我心里很充实很幸福,如果可能,我愿意每天都能守护着她。没有坐公车,走路走到了公司,去了仓库,安信和安澜已经开始忙碌。 昨晚趴在床沿一晚,睡不好,到了办公室就犯困,看看这帮所谓的公司精英,都在消磨着时光,干啥的都有,认真工作的没几个。是他们没有上进的动力呢还是想要上进真的很难。 安信走进我们综合部,见我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老大,觉得你最近心情不错呀。” “恩。咦,你找我?是不是仓库有事?”我紧张道。 “老大,我想问你一个事。你身上的衣服,多少钱啊?” 我笑着问他:“你也想买吗?” 阿信红着脸说道:“刚才我送货到这边,莫部长对我说道‘我们公司任何部门的员工都是代表公司形象的,所以在以后,我不希望看到有人穿着廉价的服装到办公室来。’”阿信尴尬着,仿佛他贫穷是他自己错了似的。莫山辰这个王八蛋啊。 我想到,以前我也不是像阿信那样的吗?“阿信,看不起你的都不是人,你别和不是人的动物计较。人靠衣裳马靠鞍,在这个以貌取人最为严重的时代,咱可以没车开没地方住,没有像样的行头可真不行。午休我和你出去买几套衣服吧。” 妈的!这个莫山辰,我有很多事都尽量忍着他,但是他这人实在不知道什么叫做过分什么叫做无耻!这几天他又开始搞一些恶心的事情出来了,很多员工要解决户口的问题,必须要以公司的名义来弄。这事就归我们综合部管,莫山辰这老家伙呢,看顺眼的,收那么一点回扣,看不顺眼的,收多点回扣,如果是女同事来求他呢,给他骚扰那么几下还要陪着他笑。 我在的时候他就收敛些,我不在时,他简直就恨不得当着综合部同事们的面和女员工现场战斗直播。 “我让我妹去买就成了。要不要打领带?” “打领带?打领带做什么?你看我都不打领带。领带是用来备着自杀的,例如开公司破产啊。身居高职被辞退,想不开就把领带往房梁一悬,了结自己。或者是打着长长的领带,找着个比林魔女还凶悍的女朋友,给她当狗牵吗?”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静好,暖风融融,可是陡然间,整个办公室突然鸦雀无声寒气袭人,我刚才的那句话就十分大声了,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得见。 一个同事给了我一个节哀顺变的眼神,我大叫不妙。 林魔女阴沉着脸:“跟我到办公室。” 这人。 平时也很少见她到基层来看我们,可今天我恰好说她坏话她就偏偏出现呢? “我成了恶魔的代名词啊?”林魔女阴笑着。 “林总监管理有方,我们全体同仁既恭敬且佩服。当然对您的确有那么一些畏惧。”不知道为什么,从仓库回到办公室后,不论是白箐还是林魔女,就连很多不认识的同事都对我好了许多。难道是因为我和莫山辰这些人混到一块的原因? “你畏惧我啊?好像你一直都比我厉害多了嘛。”林魔女莫非刚才到我们办公室的目的就是找我?越来越看得起我了?“你别以为有王泰和撑腰你就了不起,我要是玩你,随时能玩死你。” “哦。多谢林总不杀之恩。” 她顿时语塞,转怒为笑,淡淡一笑又忍住了。知道昙花一现为什么珍贵吗?美啊。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尽管还戴着墨镜。 我傻流着哈喇子看着她,目不转睛,我的灵魂已经向她飞去。 “我刚才出办公室转了一圈,听到了许多关于你好朋友陈子彤的不良影响的流言蜚语。”林魔女突然说道。 “有什么不良的呢?” “陈子彤,以前做过什么?”糟了,枣副总那个老妖,一定是知道了陈子彤以前是陪客的,然后把这个事情传得办公室里人尽皆知。目的就是为了不让陈子彤做那个形象代言。 我和白箐那么努力让陈子彤上来的原因,一个是因为可怜她,另一个是觉得在公司里,有那么一些自己人无论办什么事往什么方向前行都极顺。至于我另一个私人原因,就是,白箐高兴,我就高兴。就是她一句淡淡的谢谢,都值得我手舞足蹈好几天。 “报告林总,子彤,以前是陪酒的。” “陪酒的?和公关部的陪酒有区别不?” “有一点点区别。” “你们,是风月场上认识的吧?”这个是谁告诉她的?不会是莫山辰那家伙抖出来的吧。 “逢场作戏嘛。和莫部长去喝酒偶然认识的。” “偶然认识的?” “是偶然认识。后来又,后来又偶然来我们公司应聘。就。又偶然进了公关部。”这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又怎么能骗得过林魔女。可我也不能说是为了白箐或者其他真实的原因啊。 “这‘偶然’,好像写小说一样的‘偶然’,对吧?然后现在‘偶然’成了你女朋友,是吗?” “林总。她家人出意外全死了,才沦落成那样,然后我见了后,觉得她可怜。” ‘乓’一沓文件拍在桌子上:“你以为我这里是收容所吗?世界上可怜的人那么多,是不是都要收进市场部来?”日。那么凶做什么?以前你不是早已经知道是我和莫山辰把陈子彤安排进公关部的吗,那时你也没那么生气啊。这阴晴不定的恐怖妖婆。 我一直都在留意子彤的表现,她在公关部的口碑也不错啊,虽然没有毕业证,虽然是走后门进来,可是一个人只要有实力,有资格胜任那份工作,还需要什么学历呢?还要查她怎么进来么? “我也不是那种迂腐枯朽的死脑筋,英雄不问出处,无论她以前做过什么,这都不影响她成为我们产品的代言人。可是你也知道,竞聘的人很多,流言一出,还让陈子彤来当,同事们势必不服。再者,陈子彤以前会过的客人,假如有认识她的,见到我们的广告,别人怎么评价我们亿万?在外面打广告,客户们一定质疑我们亿万为何找了一个陪酒小姐做形象代言?” 看来,这个形象代言人,是没戏了。我叹气道:“林总说得对,只怪陈子彤无福了。听说林总监上过杂志封面,拍过化妆品广告,你自己拍就成了。”她干嘛不拍呢?估计怕身份掉价吧。 她仿佛没听见我的话:“那倒也未必没有办法!至于公司里的流言蜚语,谁爱说让谁说去,妒忌的人多了去,难道你杀得完吗?只要陈子彤不发表任何意见,以后慢慢就会平息。外面的客户有人认识陈子彤,我看也没几个能认出她来,再说陈子彤以前陪酒也不会用自己真名去给人家称呼吧?我看过了你的广告创意,有一个关于户外探险的创意不错,到时做广告让陈子彤戴副冷酷的太阳眼镜,既配她那张脸,也让她陪酒过的客人不能认出她来。你说怎么样?” 我高兴道:“林总,这么说,您是认定了要我的广告创意了?” “我说过的话,难道像你一样闪闪烁烁随随便便的?你的广告,的确很不错,以前把你流放到仓库,真是浪费了你,好好干吧。” 我大喜。我心里对林魔女,也真的很矛盾的,既痛恨她的无情狠毒,又喜欢她的公私分明。“谢谢林总赏识!” “你把那个广告创意,好好解释给我听听。” “深山野林,一群驴友网上相约出游探险,不料遇到意外,种种原因使驴群散开分成两帮,其中一群身处险境,谁也没料到此时满满的手机信号为何全无,有人拿出对讲机,可是隔着两座大山,对讲机也没有信号。一对情侣,女的在身处险境的那帮人中,男的掏出亿万通讯公司的对讲机,隔着几座大山竟然对通话质量毫无影响,救了身处险境的人。男孩和女孩开心的抱在了一起。说起来好像很别扭,不过大概就这样,很多细节当然还要慢慢改。例如什么意外使得他们分成两帮,又是什么原因让其中一些人身处险境。” 林魔女打断我的话:“尽管听起来不是很理想,不过至少比那帮傻子的什么什么只要九九八!老是吹嘘自己公司的产品有多强的广告好得多。” 我跟着说道:“的确,那些家伙的广告创意我也看了一些,我觉得他们的广告如果做出来后,那种效果是相当恶心的,就好像一个男人站在办公室里大吹特吹自己性能力有多强一样的低俗!” “你现在不低俗吗?”林魔女骂道。 “那。我本来就是这么觉得的。” “比喻很低俗,可也很贴切。公司选择自己的女员工做形象代言人的初衷是既让公司省钱又能让员工们完善自身更上一步。可你这个广告,必须要一男一女两个模特啊。这样吧,女的定为陈子彤,男的就你吧!”林魔女语出惊人。 “啊。?我?” “怎么,不乐意?” “不。不是,我可以吗我?” “那算了!既然连你自己对你自己都没信心,那我又怎么能相信得了你?” “我有信心!我信心百倍!”我嚷道。形象代言人,好处多多,不止有钱,以后升职什么的都比人家有优势!我干嘛不做啊?“谢谢林总,谢谢林总!” 总部的指示,竞聘不应该单单在公司内部进行,也要适当吸收新鲜的血液,共同进行“赛马机制”。表面看起来公平无比,可谁会知道,林妖婆会一手遮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唉,怪不得每个人都恨不得削尖脑袋往上爬。 回到办公室,同事们纷纷向我投来表示不幸的目光,唯独莫山辰是个异类,一听到我被林总监召见,可急了,也不知道他是希望我被撤职呢?还是希望我好好干下去。 “殷老弟,怎么样怎么样?”莫山辰迎上来。 “没什么啊,不就说了她一句坏话吗?难不成她还能撤掉我?”我笑道。 “哎。吓死我了啊,殷老弟,在这里得罪谁都不怕,可那个林总可得罪不起啊!下次你可小心了。”莫山辰拍着我后背关切说道。 “谢谢莫部长关心。” 坐在办公桌前,临下班时心血来潮,约白箐一起吃饭,从msn上发了几个信息过去,她只回了一句:对不起,下次好吗,我今天没时间。 发完这句后她就下线了,头像也暗了。 我愣愣的看着屏幕发呆,几分钟后,莫山辰绕到我旁边,看到电脑上我和白箐的通话记录,干咳两声说道:“殷老弟,人家是天鹅,怎么与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同伍呢?” “哦,莫部长。”我回过神来。 “你过来看看。”莫山辰拉着我起来,走到窗边。“你看下面是谁?” 楼下公司门口,白箐正和一个身边停着一部豪华轿车的男人聊着天,有说有笑。突然间,寒冷从我看到景象的眼睛里漫遍全身,直至我的心也全冷了起来。 第六十四章 莎颖的美妙歌声 “殷老弟,知道那人什么来头吗?公司总部金融部的经理!管钱的!知道白箐在公司里为何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么?在这,枣副总罩着,总部还有人罩着,能不顺风顺水吗?看开点!”莫山辰安慰我道。 爱情是自私的,没人愿意看到自己深爱的人与别人打情骂俏,哪怕是她不是自己的人。 看着白箐上了那车,我攥紧拳头,长长的叹了口气,颓然坐在办公椅上。 “殷老弟,现代的女人,都是怀着‘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心思来找对象的,只要更好不要最好!越是有钱她们就越喜欢!你看开点!”莫山辰给我一支烟。 烦得很,之前听到白箐和枣副总在一起,想想她也会像李竹儿一样,温香软玉任那八爪鱼臃肿身材的王八蛋蹂躏,尽管后来知道他们还没有发生过关系。但那时想起来头皮就发麻,现在又见到她钻进另一个高管的车里,叫我如何不难过。女人对于有钱人的向往,犹如蜜蜂被花香吸引,动机不明,但方向总是无比明确。有一定经济实力。我才明白,女人都是很实际的,她们要找一个终身可以依靠的人,而我显然不合格。我没有车没有买房子,什么都还没有,不能给人家任何安全感,她们也不知道可以等我多长时间。我明白,即使她们跟我在一起,也只是寻求开心,其实没真想天长地久的。 “殷柳,你要想开点,你身兼两职,月工资不超过一万,哪能与这些高管比呢?”莫山辰说的是,咱一月辛辛苦苦,别说跟高管比不上,就是跟一个业务员比都比不了。那些业务部门的精英业务员,光是提成,比工资都高了好几番。我还要每个月拿钱出来给两个妹妹,还要寄回家给父母,基本每个月剩不了什么钱。现在想起来,别说买车,就是买几个轮胎都得琢磨到头疼。 “老弟,好好跟老哥干,保你有豪车开有豪宅住的一天!到时你想要白箐,开着豪车插队那帮家伙飞到人家跟前,你不叫她她自己都拼了小命爬上你车里来给你任意妄为!你信不信?”我慢慢意识到,莫山辰利用白箐的事,慢慢的把我引到一个圈里,更要命的是,我还愿意让他把我拉进他设的圈里面。 “殷老弟,晚上,咱去喝一杯如何?城东新开了一家夜店,老板跟我很熟,叫他找几个最漂亮的伺候伺候咱?” 我摇了摇头:“昨晚没睡好,困得要死,改天吧。” “别这样嘛。咱大男人的,干嘛对女人那么死心眼。就像我咯,我不喜欢只和一个女人上很多次床,而是喜欢和很多女人只上一次床。像白箐这种得不到的,心自然是最痒的,可你明知道人家现在这时不会倾心于你,没必要浪费那么多时间在她身上!你不是还有个陈子彤的嘛。走了走了,去喝酒。” “下次,下次吧。” “那你有什么想不开的,打电话给我!我先下班了。”莫山辰笑了笑,走开了。在他出门那一瞬间,我看见他脸上挂着阴谋得逞的微笑。 我想我是还没学会调节自己的心情吧,黯然失魂,晚上买了几瓶酒和熟菜,到了仓库和阿信喝了起来。 “老大!女人也没啥了不起的,没有女人又怎么样?” —个人最大的缺点不是自私、多情、野蛮、任性,而是偏执地爱—个不爱自己的人。我宁可像阿信这样,既然没有人给他希望,也就不会再有绝望。这种心态,不知道是洒脱,还是无奈? 子彤找到了我,问我的手机为什么总是来电提醒,我才知道,我的手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信号越来越差。 “走吧,去酒吧。”子彤说道。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酒吧的吗?”我问道。并不是只有子彤对酒吧的感情很复杂,我对酒吧的感情同样很复杂。 “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唱歌的时候,你有在听吗?”子彤问道。那晚上我的心全放在了白箐身上,只是看了她几眼,只知道她唱歌很好听,她也冷得很美,像她歌里的那只十二种颜色蝴蝶。“我想唱歌给你听。” 舞台众目睽睽之上,子彤唱了一首卫兰的‘离家出走’,歌声折射着流离的光影,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以致很多人不由地跟着她哼唱起来。这个夜晚,这个寒冷的女孩子,让我突然有了心痛的感觉,那双丹凤眼风情万种、颠倒众生,与我的目光纠缠着。在她如同天籁般的声音中,我的灵魂越过漫漫夜色向她飞去。 是不是失意脆弱的人特别容易空虚,特别想要用酒精、尼古丁、性、甚至毒品来麻醉身上心上的痛楚?我还是不算特别空虚的,在宿舍小区里与子彤拜拜那一刻,她那双丹凤眼媚惑着我,告诉我她能让我忘却世间一切烦恼,她冰冷的嘴唇缠绵上来,我拒绝了,也没敢去看她泪盈满眶的眼睛。独自烂醉着爬上了自己的宿舍。 林魔女关于形象代言人和广告创意的决定一出台,公司里蛙声一片,抗议不断。人人叫着为何要重用两个不入流的新人,从形象代言人到广告创意到广告视频都是我和陈子彤为主角。 可是反对归反对,还没有人大胆到与林魔女分庭对抗的程度。 公司请了个广告团队,到野外拍一段对讲机的广告视频,都是专业的摄影师、造型师。我没见过这种阵势,手足无措的。 到了郊外,造型师给我们化了妆,‘旅游探险者’。穿上迷彩裤,穿上让肌肉显得很大块的黑色t恤,戴上太阳墨镜,戴上帽子,戴上旅行包。林魔女是不是看上我这身材,让我来拍的广告。 子彤更是不得了,迷彩裤穿在她身上,显得现代感十足,潇洒不凡。白色紧身t恤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那张冷冰冰的俏脸,黑色的长发,靠在广告团队弄来的悍马车上,酷毙了。我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在和一个模特拍广告。 一段一分钟的广告视频和几组照片,拍了整整一天,他们能吃午餐,而我们模特不能吃东西,水都不能喝多少。天呐,原来外表光鲜的模特,过得是这么的惨。还要在正午顶着太阳晒,说光线会带来最好的视觉效果,还要找了一台抽水机给我们造人工降大雨。 总之,惨不忍睹。子彤是表演专业出来的,可能她觉得这种表演是正常的,还乐在其中。我则不同了,只希望能快点结束。 晚上八点整,终于结束了,我一上车就又饿得趴倒了,这荒郊野岭的,荒无人烟,没有吃的,必须要撑到湖平市,可是这儿离湖平市还有一个钟头的路程啊。早知如此,我带几个馒头多好。 迷迷糊糊睡着不知多久,车子停了下来,有人说道:“咱先在这吃饭,再接着赶路吧!” 我醒来,见子彤抱着我躺在她怀里,怪不得我睡得那么香,睡在了她柔软的怀中。子彤淡淡一笑:“下车吧,先吃饭。” 一听到吃饭两个字,我这个饿狼跳下车,这儿。很熟悉。 这儿不是翡翠湖上莎颖的‘翡翠宫殿’吗?怎么就钻到这儿来了?我问领队:“这个餐厅的用膳价格高昂。” 领队瞥了我一眼说道:“你傻呀?又不是我们开钱你怕什么?我还恨不得吃更贵的!公司报销你还舍不得吃啊?” “这么贵公司也报销吗?”我问道。 “你以为我们这些人一餐饭用去多少?至多不就几万块。咱们是啥公司啊?亿万通讯公司!湖平市通讯行业我们可是第一名的!那些年底公费出游的,去希腊,去米兰,去荷兰,日本啦韩国啦新马泰都看不上眼!” “领队。让您见笑了,我是新员工,不太懂这个。” “走吧,进去!” 我不是嫌贵,我也知道公司不差钱,可我害怕看到莎颖,我算个什么身份站在她面前呢?爱的逃兵?可潜意识多少次我又想象莎颖会像个真正的女神一样毫无知觉的瞬间出现在我眼前。 一行人进去了,子彤拉了我一下,我看了看身上的这套拍广告拍得脏兮兮的衣服,假如进去后恰巧莎颖也在,那不是丢死人了?我把墨镜戴上了,帽子也戴上了。就是莎颖看见也认不出我来。 那晚我来的时候是凌晨,餐厅已经打烊,宁静的雍容华贵。现在正值黄金时间,偌大餐厅里几乎座无虚席,幸好,领队已经打过电话预约了。我们进去就在预约的位置上坐下了,与此同时,预约时点好的菜也跟着上了,我狼吞虎咽了起来。子彤像是个温柔的小媳妇,帮我打饭,帮我舀汤。 豪华宽阔的餐厅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彩灯慢慢的亮了起来,射灯把舞台上也照亮了,舞台上一个女子柔柔曼曼上台,唱了一首徐千雅的‘彩云之南’。嘹亮高亢的歌声激荡听众的神经,飘洒之中若有若无抬起裸露的大腿,目瞪口呆的观众傻乎乎的望着美丽的女子,心情激动犹如落入仙境之中。女子性感的身体激起男人的占有欲,像泉水一样一股股冒出性的冲动。 一首歌唱完,台下用餐的听众傻了半分钟才一齐爆出热烈的掌声。女子用美丽的声音嗲嗲说道:“这首歌曲,送给一位姓邢的大帅哥。” 我身旁的子彤也禁不住赞扬道:“这女的声音好优美动听。” 是了!是了!那个女的就是莎颖了! 她一袭性感的抹胸裙,款款往我们这边走来,我连忙把墨镜挂好,帽子压低,低着头狂吃饭。子彤看出了我的紧张:“她是不是开红色奔驰那女子?” 我点点头。 在这儿用餐的客人很多人都和她打招呼:“老板娘好!” 莎颖走到我身后,坐在我们身后那一桌上,和我只隔了一个身位,这一桌的人,西装革履着装不凡,非富即贵。莎颖嗲嗲的对着她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说道:“邢大哥,你说,我唱得好不好听啊?” “好好好!哈哈哈哈。没想到‘翡翠宫殿’的老板娘,才色双绝啊!”姓邢的中年男人一边笑一边举起酒杯敬莎颖。 我坐在莎颖身后,微微一侧身子,看着她又要勾引谁了。 “那么。邢大哥,还想不想要了啊。还想不想要听了啊?” “要!要啊!” 莎颖的嗲,男人的浪,让我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那种感觉,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中,用力往下吞还卡得越来越疼。 我们桌上一个见多识广的人小声说道:“那个男人,就是我们湖平市的副市长、公安局长邢达,女的,是这儿的老板娘!” 此话一出,桌上的所有人都兴致勃勃起来,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翡翠宫殿’老板娘的八卦。 我则斜靠着,偷听偷看着他们的对话,莎颖巧妙的运用着自己的身体语言,右手端着酒杯回敬邢达,左手在桌下别人视线到不了的死角,左手食指在邢达的大腿上画着圈向那个男人发射着性信号:“邢大哥。我这个小庙,以后就要多多拜托您这尊大佛光耀了。” “放心!老板娘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翡翠宫殿’的事,就是我的事。这样,满意了吧?”邢达坚决说道,膝盖还不停的摩擦着莎颖的大腿。 柔和的音乐响起来,客人们纷纷上舞台跳舞,邢达向莎颖抛了个眼色:“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 莎颖心领神会,跟着邢达缓缓起身。 第六十五章 再次相逢的场景 我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驱使心中的郁闷,莎颖刚走出了几步,突然猛回头过来看着我,我慌张着端起碗遮住脸吃了起来。莎颖定定看我几秒后,我戴着墨镜和帽子,可能她看不出来我是谁,转头跟着邢达到舞台上跳起了双人舞。 我想过千种万种与她若是能再次相逢的场景,偏偏不会想到会这样再次见到她,心里的那一层相思的波浪成了苦涩的海浪涟漪泛开来。 芸芸众生,谁会是谁永远的谁,不过谁是谁的匆匆过客而已。我是个寂寞的人,总是会用心的记住自己生命中出现过的每一个人,于是与她们分别后,我总是意犹未尽地想起每一个在我生命中出现的人,在每个星光陨落的晚上一遍一遍数自己的寂寞。 过了好些日子,这些日子里,白箐也经常约我吃饭,我总是找一些奇奇怪怪的借口拒绝了。阿信说得对,我和白箐、莎颖这些人,有很大区别的,我们身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就像两株开在不同花盆里的花,由于土质和营养的不同,注定要成为两类人,无论把谁移植过去,都不会旺盛地成长。 再说,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你一定要坚决地分离,毕竟,离开好过懦弱的纠缠。我曾努力过,我现在也不是认输,可我实在看不得她走上那些有钱人车上的样子。我每天都要找事情给自己忙得筋疲力尽,宁愿不见她,不想她,慢慢的让她在我脑中模糊掉。就当自己从没喜爱过她。 如果,能和自己爱的人心心相印,有没有人愿意放弃物质的诱惑? 如果,能和自己爱的人携手到老,有没有人愿意忽略金钱的存在? 女人的答案是:不能。 所以我也不想去做无谓的挣扎了,人生,顺其自然吧。我这种单相思的感情,可以用来去匆匆形容。仔细回想,生活中不乏这样轻易就沦陷在感情中的痴男怨女,甚至有意无意给自己的痴心加上几分悲情色彩。似乎用尽一生之力去爱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取代那个人在自己心目中留下的位置。实际上,只需我们再长大一点,再成熟一些,终于会发现,那些过去只不过是自己生命中一朵小小的浪花,当时泛起涟漪,事后总会平息。就这样不见了白箐许多天后,我也没了之前的疯狂思念,脑袋也没那么多紊乱了。 白箐约了我几次,见我无动于衷后,渐渐的,我见那个金融部的经理来接她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周六,白箐发了个短信给我:‘你好吗’。 ‘嗯,你呢?’我回到。 ‘谢谢你帮了子彤那么多,我想请你吃饭,我知道你一定会拒绝,你是不是又讨厌我了?不管你来不来,我都会做好饭在家等你。’她给了我这条令我柔肠百转的信息,男人都是抵抗不了女人的柔情似水。我那颗坚决了好多天的心,动摇了起来。 我考虑了好几遍,算了,还是去参加另一个有意义的活动比较好。这几个月,每个月我都会从工资拿出两三百块钱来捐给贫困儿童助学基金会,就是今早,基金会一个负责人打电话来告诉我,让我今天去参加一个贫困小学的捐助仪式。 上了基金会包的车,我去了那个偏远的穷困小学参加了捐助仪式,我以为就是那么一些捐助的好人和一些基金会的人去而已,谁知去的人还真不少,有很多有钱人都是开轿车去的。 那些捐钱多的,上那个贫困小学的旗台去讲几句话,我们这些捐少的,就负责拿着书本,笔记本,钢笔圆珠笔,衣服,盆等学习用具生活用具发给小孩子们。看着这些面黄肌瘦大山里的孩子自觉排队领到一支笔一个盆后兴高采烈的模样,我觉得我真的比他们不止幸福了一百倍。 有一个小女孩,长得特别可爱,水灵灵的大眼睛,梳着两条羊角辫,脸圆圆的,稚气的抬头看着我,我把东西发给她后,忍不住蹲下来在她脸边亲了一下,看着她那带着一丝恐惧的模样,我笑了,摸了摸她的头。 莎颖女神,在我毫无知觉的瞬间出现在我眼前,我直起腰时愣了一下,想不到她也来参加这个捐助仪式。银灰色长外套飘逸梦幻,妆容发行也是同样精致优雅,站在我跟前宛如仙女驾临。我先对她笑了:“无缘对面不相逢,有缘千里来相会。我看我们真的是,缘未了情未尽。” 莎颖走到我旁边,从箱子里拿出东西帮忙发给小朋友们,一边发一边幽幽对我说道:“我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被人家甩,而且甩得那么窝囊那么不可理喻。” “莎颖,我哪有甩你的本事,你知道,我们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 “殷柳!我有要你对我承诺过什么吗?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可有可无?”莎颖突然生气问道。 “你别那么大声。吓着小朋友们了。” “你走的时候!难道你心里就一点也不眷恋吗?难道你就那么无情,心里就一点也不难过吗?”她恶狠狠看着我,眼里尽是怨愤,带着爱的怨愤。“难道你现在见到我,你一点也不高兴吗?” “离别与重逢,是人生不停上演的戏,习惯了,也就不再悲怆。” 她欲开口要说什么,一个女孩子突然蹦到我面前:“哥!” 我转过头来,兴奋的喊了起来:“殷悦!你怎么在这?” 我的大妹,殷悦! “哥,真的是你!”殷悦抱着我,眼泪不禁流下:“大年初三后就没见过你了!我好想你!” “殷悦,怎么你在这儿?” 殷悦是学校里学生会的,学校安排参加了这个活动。早知道殷悦学校所在的市和湖平市并不是很远,三个钟头的车程,可我就连这个时间都没能挤出来去看她。 “殷悦,为什么以前我打电话回家,妈妈总是抢着说话,这段时间我打电话回家,问妈妈在干什么,他老是支支吾吾的?”有一段时间没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我心里一直紧张着母亲是不是出事了? “我也不知道。哥,打电话给殷喜,她经常回家,会知道的!”殷悦急道。 我打了个电话给了二妹殷喜,在她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中,我才知道了我家发生了那么多事。母亲生病,为了省钱,能忍则忍,后来不行了,才要去医院,钱用完了,只能卖田卖地,卖田地又和邻居为了几平方米地吵了起来,邻居与我们不同姓,人多势众。父亲一锄头砸过去,把那人砸得头破血流。那些人就操起家伙反砸过来,母亲挡住了父亲,被打断了腿,没钱动手术,躺在床上。父亲怕我和我殷悦知道后过的不安,应是要殷喜不能向我们透露半句,否则就打断殷喜的腿!当然他只是吓唬殷喜而已。 殷悦手拿着我的手机,蹲在地上一边听一边哭着。 我只觉全身发寒,就像在听别人说一个故事,刺人心疼的故事。 我牵起殷悦的手:“别哭了!别哭了!走,我们回家。” 走了几步后,莎颖问道:“你们怎么回家?” 我回头过来,才记得莎颖也在这里。 “哥,我先和我们老师说一下。”殷悦跑过去找她们的老师了。 “莎颖,你也见了。我还有事。其实,说白了吧,花开花落终有时,像我们这样,纠缠下去也只会无疾而终。还不如。” 莎颖顿了一下:“走吧,我开车送你们回家。” “你送我们回家?”我不可思议的问道。 “你现在去坐车到你们那,今晚都到不了!”莎颖说得对啊,我们坐的跨省车,现在回去湖平市买票也买不到啊。 就这样,莎颖开车,把我和妹妹送回去,一路上我和殷悦心情低落,自然也不愿意说话,莎颖倒是说了不少宽我们心的好听的话。 风尘仆仆几个钟头,傍晚时,站在熟悉的家门口,跑进去,家里少了熟悉的那份温暖,阴凉寂寞的空气充斥满屋。 “妈。”我和殷悦跪在被病痛折磨的母亲床前,泣不成声。 母亲看到我和殷悦,大吃一惊:“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 “妈!你都这样了,为何还要瞒着我们呢?” 爸爸刚从田里回来,把扁担放下走到我旁边:“你怎么回来了?” 我指着母亲问他:“为什么妈妈这样你还瞒着我?” 父亲道出了自己的苦楚,那条腿重伤,需要一万多动手术,家里暂时一下没那么多钱,又不敢在医院耗着,只能先把母亲接回家,等凑够钱了再去医院了。 我二话没说,抱着母亲出外面拦了一部车,全家人到了医院。 把母亲安顿好后,父亲和我坐在走廊外边抽着烟:“儿啊,你有出息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可是我看得出来,你的生活并不算很好啊。” “怎么不好?我现在开奔驰!在一家公司当经理!”我骗父亲道。 父亲干笑两声:“呵呵。你开奔驰还抽不到十块钱的烟吗?那车,是那女娃儿的吧。” “是的。” “殷柳,那女娃儿,看起来挺不好惹的。咱这样的身份,和人家相差太悬殊了,和她在一起,你会不开心的。” “说这个干什么。我现在只希望妈妈的病全好起来。爸,我们家。看上去比人家差了太多。我想,我想给你一些钱,把房子盖起来,妹妹今后的学费生活费我都包下了,你就不要去干那些活了。”想起自己房子的破烂,老爸老妈每天都要住在那里,心里涌起阵阵酸楚。 “儿啊。你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了。这些钱,你是想从那女娃儿借来的吧?你那点心事,老爸哪能看不出来?这个你就别担心了,爸爸妈妈住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现在只要你妈的身体好起来,比什么都强。你就好好回去上班工作挣钱。” “挣钱挣钱,也不知这钱为谁而挣,《圣经》中的一段经文说:世人行动,实系幻影;他们忙乱,真是枉然。聚积财富,不知将来有谁收取?你们过得不好,我还有什么心情工作!万一你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挣钱来做什么?房子一定盖起来!爸!每次想到你和妈妈那么苦,我难受啊!。” 父亲含泪笑着:“我有一个好儿子啊!房子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咱一起慢慢做,总有一天我们也会跟别人一样住三四层楼的明亮房子的!” “爸,如果你不答应我,我还有什么心情去上班?还有什么心情去工作?” 父亲抓住我的肩膀:“你要和人家女娃儿借钱?人家看不起咱!你跟人家借钱了,那你跟她又是什么关系?” “对,我现在就是要向她借钱,但我今年以内我一定能还了她!”我信心十足。 父亲的语气严肃起来:”殷柳你记住,一个男人,可以丑,可以没有钱,但是不能没有责任感。你欠了人家的难道仅仅是钱而已吗?你欠的还有很多情债,这世上,最难还的就是情债了!” 父亲的话重锤般敲在心上,想起这段时间,同莎颖如此的纠葛痴缠,我的心先是怯了。我当莎颖是什么呢? 我还在琢磨如何说服父亲,莎颖过来了,她一直都在病房里听着我们说话。莎颖对我父亲笑道:“叔叔你好,我是殷柳的朋友,也是同事,我是区域经理,殷柳是业务员,我算是他的。上司吧。是这样,殷柳他为我们公司做了一个大单,是美国人的生意,赚了不少钱,他的提成,大概有三万美金左右,但这些提成,短时间内不能到账,还要等一些日子,经过很多领导一层一层上去签字才领到。但我可以,从我这儿先给他。” 莎颖骗得太像了,我父亲愣着看我:“真?真的?” 我骗不了父亲,我一说话他看我眼神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莎颖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幽幽怨看着我插话道:“在这个社会里,谁会因为纯粹的同情而作出无私的奉献呢!我帮他,也是有我自己的目的的!” 一语双关,父亲看出莎颖和我不是简单的关系,也没再说什么。 第六十六章 和她飞上了云端 父亲和殷悦守着母亲,殷喜也来了,午夜时分,我不忍心让莎颖在这儿陪着我们,就带着她去找了一家酒店。坐在床上,我对她说道:“你又帮了我一次,我真不知如何感激你。” 莎颖脱掉外衣:“我又帮了你么?记得那时我给你买衣服,借给你钱,没过几天你就连本带利还给我了,我放出去二十三万,才不到几天,就赚了两万。我还要感谢你帮我挣钱吶。”莎颖气恼说道。 “殷柳。”当她脱去外衣外裤,只身着性感的内衣安静地坐在我对面,眼神依旧有着旧日的眷恋,声音仍然带着往日的娇嫩,倒茶给我的时候不经意的指尖接触传递的尽是往昔的温度,我终于知道了我的心,依然不够成熟和理性。身体里的某些东西忽然便挣脱开,犹如旧日千树万树开在她身体上的梨花,一朵又一朵,猝不及防。 我把头低下去找她的唇,找到了,便无比眷恋地吻上去,仿若一朵甜蜜的花儿,有着醉人的芬芳。那熟悉的体香使我无比地投入,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们已是两个满身炙热的人,我等待着融化的那一刻。莎颖身体里的每一条纹路都是我所熟知的,湿润的芳泽让我迷醉,她的身体已经柔软成一汪春水,流在哪儿都是无尽的诱惑。我相信身体是有记忆的,因为我们的欲望竟有如此相似,飞上云端的时候,她媚眼迷离说道:“这种飞起来的感觉。只有一个叫做殷柳的人给过我。” 以为蒙上了眼睛,就可以看不见这个世界;以为捂住了耳朵,就可以听不到所有的烦恼;以为脚步停了下来,心就可以不再远行,原来,我需要的温暖,只是一个拥抱。就这样,抱着她,如同两只在冰天雪地洞穴里紧紧依偎在一起取暖的动物。 女孩子都一样,高潮后喜欢温情脉脉的甜言蜜语:“殷柳,我也以为,你不过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可你走了后,我的心里很疼。你呢?” “莎颖,不爱的爱情,永远不会变坏。所以,我们调情,我们暧昧,最好永远不要相爱。”我帮她说出了她心里的真正想法,她是迷恋我的身体,还是喜欢我的外形,都喜欢。就是没有爱。 “答应我,再也别让我找不着你。你要我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冷。又是钱,钱,钱。我是没有钱才会谈钱色变吗?也许,我在她眼里始终都是一只玩偶,高级的玩偶。可我也不会去想太多了,只要有钱给我父亲,玩偶又如何? 一早醒来就去了医院,给家人买盒饭。看着白发渐多的父亲,感慨着当年的顶梁柱,现在已经独木难支了,这个重担,该轮到我来挑了。 “殷柳,这张银行卡,里面有三十万,拿去给你父亲。”莎颖对我说道。 “莎颖。谢谢你。”我接了过来,卡压在受伤很轻,压在我心上却很重。 “你好好照顾你妈妈,我要先走了。” 我急道:“你去哪?” “回去啊,‘翡翠宫殿’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忙。”她看到我的急促,轻轻笑了一下。 “那。”没说完,王泰和的来电让我吓了一大跳,他在那头喊道:“殷柳!你是不是拿着我给你的钱就跑了?” 他怎么会这样想?“王总。我家里出了些事。我母亲突发疾病。” “那为什么也不请假?”王泰和在市场部的人看来不是一般的多,而是非常多,整个市场部,分成了好几大帮派,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谁人和谁是一帮。这些小集团模式的氛围,让市场部办公室犹如江湖一般深不见底。如今的这几个帮派,究竟是谁在成就亿万通讯,还是谁在毁掉亿万通讯,谁也说不清。 “事出突然,对不起王总。” “母亲的病严重吗?”他礼貌的问候了一声。 “满严重的。” “殷柳,你必须要时时刻刻在市场部呆着!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你必须要帮我抓到这群硕鼠!我已经等不及了!你母亲那边,能不能找人照顾?” 王泰和急急的又是恐吓又是哀求着,我很无奈,受人钱财替人消灾。当初王泰和请我回去亿万通讯公司,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没有完成他交代的任务之前,我和他谁都不会心安。 万般不舍跟父母道别,给殷喜买了一部手机,让她时时刻刻发信息告诉我妈妈的病情。殷悦嚷着不要回去大学读书了,我怒了:“你说什么?你有病吗!我和爸爸辛辛苦苦弄来你的学费,你却说不读了!” 父亲和我一起,性子都不是很好。把她恶狠狠骂哭了。莎颖劝殷悦道:“殷悦,没有学历就不可能找到更好的工作,没有更好的工作就不可能挣到钱,这就是现实。按部就班只能维持现状。你必须像你哥哥一样读完大学,拿着毕业证书找一家好的公司工作,才能为家庭分担更多的重任。” 又一同启程了,人生真是一个飘荡的旅程,只要你没死。飘到哪儿都不是适合你的地方。 把殷悦送回了她们学校,我也给她买了一部手机,给了她一些钱,告诉她我每个月都会给她寄钱,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啊。好累啊。”莎颖一边开车一边伸伸懒腰。 我开了音乐:“听音乐能放松点,要不要我给你讲故事?” “从来没有连续开过那么长时间的车,不如这样,我教你开车!”莎颖说道。 “路上车来车往的,教我开车?”我惊讶道。 我坐上了驾驶位,鼓捣几下,能够以时速四五十的速度稳稳开着了:“莎颖,这可是高速公路。会不会被罚?” “罚就罚,能罚得了多少?”莎颖无所谓的口气。 “是!你有钱,你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我说道。 “没事了,昨天我时速几乎两百,也不会有罚单啊。我把报纸挡住了车牌号。殷柳,有没有人说你认真的样子很吸引人?”说完,她像一条蛇缠上来,右手伸进我裤子里,左手搂着我脖子,舌头像灵蛇吐信舔着我耳根,脖子,肩膀。 “莎。莎颖,正开着车吶。危险。”我说道,推开了她。 “停车!”她娇滴滴命令道。 靠着路边停下了车,她疯狂的缠了上来,感情一旦放开了闸,就像泄洪一样难以收拾了。女人性感的身子是男人生活中最唯美的享乐,冲动的感觉油然而生。激情来得无比迅猛,在漫天的彩霞中,她舒缓打开的修长身体,如同一幅新绘就的湿漉漉的画,惹我仔细临摹,纠缠,紧密镶嵌。莎颖的声音,放肆的在红色奔驰里享受的欢叫着。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歌声。 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回到湖平市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我的心是飘散的,散在莎颖给我的温暖上。这销魂的黄昏,这失落的黄昏,我的心一片繁杂。 两个人都没有急于回到各自的地方,在一家很有情调的餐厅吃饭,莎颖眼中暗送秋波,清眸流盼,流露出一种女子满足之后的舒服。 吃完饭我点了烟,她问道:“有一天晚上,我在‘翡翠宫殿’闻到了你平时抽的香烟熟悉的烟草味,我回头看见那个人戴着墨镜和帽子。我想,那个男人就是你吧。” “那廉价的香烟味道,很独特是吧?”我点了点头。 “看到我和别的男人跳舞,你难受吗?”她问道。 我笑了:“就像你看到我搂着别的女人一样吧。” “那个人,是湖平市的副市长、公安局局长,这人我将来还有大用处,而且我也得罪不起。”莎颖仿佛在向我解释她陪他是无可奈何。 “有什么大用处?”我随便问道,其实我一点也不想知道,知道了也没用。 “办这个餐厅,要供黑道白道多少尊佛,连我自己都数不清,有了这人,那些虾蟹都可以扫除一边。他就是我的守护神。” 我打断她的话:“被他潜规则了,对吧?” 莎颖苦笑道:“对,自从你走后,我唯一的一次,而且还是和套套做,过程不到五分钟。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我没有选择,这就是我,牺牲我自己,卑躬屈膝出卖了灵魂,才能改变了生活。我是情妇的命,我是受到诅咒的女人,注定一生没有好结果。不可改变。” “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你说得对,我们只有今天,没有明天。自从青梅竹马海誓山盟天长地久的女朋友为了钱离我而去,我的心变得空洞洞的,像是缺了一点儿什么,我茫茫然中找不到弥补缺失的那个出口。我的灵魂只有在与你的身体纠缠中,只有暂时的充实。我们只谈性,不说爱。这些道理我都知道,欠你的钱,我会尽快找来还你。”我低下了头,又点了一支烟,遇上莎颖,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不幸?假如我们只谈爱,那该多好。爱情,不该是这样的堕落与荒唐,真爱应当让自己的灵魂纯净,不容沙尘污秽的存在。我和莎颖,不是爱情。 “我知道你有理想,有血性。你不会一直属于我,你身边有的是机缘。可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沉溺在你怀中的感觉,在你怀中,我甚至会幻想到我在落英缤纷的季节,携手自己的爱人,走在林间的小道上。像席慕容的诗里说的那样:我一直想,和你走向那条山路,有柔风,有白云,有心爱的人在身旁,聆听我快乐和感激的心。答应我,别让我找不到你。”莎颖坐过来,轻轻靠在我肩膀上。 莎颖身上带着一丝哀伤,让人觉得这样的女子,就像穿石之水,一滴一滴,不屈不挠地,直指人心,薄嗔微怒都有着融化人心的能力。一种心心相印的充实感觉,我也是那么的渴望,那么的需求:“以后不会找不到我的。” 说真的,自从牡丹走后,我发现我再也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的感情了。对莎颖,我抱着聊胜于无的态度。有人陪总比一个人好吧?我想。身畔这个女人的发香与柔情似水飘渺梦幻,我突然就觉得我们的幸福是如此短暂而不可靠。这种所谓的幸福,与我所期盼的日常的幸福看似相隔不远,实则隔着千山万水:现实永远比想象中残忍。想到这里,我的脸上慢慢就浮现起了苦涩的微笑。莎颖说道:”每当看到我的微笑,总会让她感觉心疼。” 我说:“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早晚都会有结束。” 恋上对方的体温,她用体温温暖我的寂寞,我用体温抚平她的忧伤。我们该是庆幸我们的相遇还是哀叹世道的不公。如果不是现实的阻碍,我们或许会成为令人羡慕致死的一对。 含情脉脉的吻别,魔女不舍的挥手,莎颖的红色奔驰在我们公司门口飞驰消逝在夜空中。 我打了个电话给父母报平安后,走进了仓库,阿信正在对账着:“老大你来了!” “呵呵。阿信,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对了老大,不知为什么,这几天那个莫山辰经常来仓库这里东看西看的!” 莫山辰。这老妖精身上问题多多,可他现在没有完全信任我,他胸中筹划着什么阴谋也不愿意讲。我只有帮王泰和揪出这些人,让王泰和器重我,我的人生才能有看到光芒的希望。只有我有了足够的经济基础,我和莎颖、白箐这些人,才能真正的站到同一个花盆里欣欣向荣的生长。 第二天中午我又去了仓库,这次却发现莫山辰和阿信为了仓库的一些摆放位置争吵着,莫山辰说他是公司的领导,又是仓储部长黄建仁的好友,陪黄建仁视察仓库指点不足理所应当。阿信则说莫山辰每日来都莫名其妙的让他做一些无聊费时没用的事情。 “阿信!干嘛呢?”我对阿信吼道。 “殷柳哥,这几个人欺人太甚!”阿信说道。 我走过去,他们都停了下来,可他们没想到的是,我拉着阿信就一顿暴打:“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教?” 拳打脚踢了一通,阿信趴在地上抱着头一动不动,只是那双眼睛,连一丝愤怒都没有,不解的看着我。我还继续踢了几下,叫他一个小小仓管还和领导们吵。 安澜冲上来推我:“为什么打我哥!不要打我哥!” 莫山辰急忙过来:“殷老弟这又何必,我们不过吵吵嘴而已。” 我指着阿信骂道:“小子!没有我们,哪来你们!和领导吵嘴!不想干了是吧?” 黄建仁拉着我出了仓库:“殷老弟,等下闹出大事可不好!他是你好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靠!好朋友?你们也是我好朋友,为什么他不尊重我的朋友?当时他进来,可是我带进来的!”我怒骂着。 回到办公室我渐渐冷静了下来,给阿信发了一条信息:阿信,对不起。有时间我会和你解释为什么。 我只想要得莫山辰的信任,他整天去仓库看,行为极不正常,可是莫山辰现在也没完全相信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林魔女又召见我了,让我陪着她一起看广告视频,短短的一分钟视频。林魔女一直称赞着:“你们配合得可真够好的,完全和正规的模特有得比。” 第六十七章 女上司的精明头脑 “谢谢林总监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天知道为什么林魔女这段时间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我好得离奇。 “做的很好,你的奖金补助月底我会让财务都打进你账号里。你以前还我的三万美金,我给回你。”林魔女大方的说道。 这女人,又想策划着什么了,我谨慎着::“谢谢林总监,只不过那三万美金,是我赔你的手机。我不敢拿回来。” “没事没事,你为公司做了这么多贡献,你高兴,我也高兴!下午下班后,一起吃个饭,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聊聊。”林魔女歪着头对我说道。 我挠着头,这女人,又要干嘛啊!每次与她相见,不是雷电交加就是天崩地裂,莫非这次的战场转移到餐厅更有轰动性? 我吹着口哨得意忘形的走出总监办公室,唉,人的财运一来,就像以前的霉运来时一样,挡都挡不住,见到何可,朝她吹了一声口哨,何可对我腼腆微微一笑。 ‘特地’路过白箐办公室,我记起来星期六那天她说她在家做好饭菜宴请我,以表示我帮助了子彤的感谢,还说不管我去不去,都要等我,这是不是真的?那天我和莎颖殷悦回我家了,那白箐她是不是要在她家看着一桌饭菜活活饿死呢? 往她们办公室瞧了瞧,活活饿死呢?比我还要生龙活虎。她在打着电话,貌似与谁谁谁在甜言蜜语,看到我时白箐愣了一下,然后捂着手机走到我旁边问道:“殷柳,是不是有事?” “没,没事。路过而已。”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白箐问道。 “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跟人家含情脉脉甜言蜜语,我吃醋呗。”我甩下一句醋意浓浓的话,走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忘却白箐,忘却所有,心里就想着三万美金,唉,如果能心安理得得到这笔钱,我就能给家里继续汇钱过去,之前的那些钱给父母治病起房子,这笔,就让他们把家里好好装修一下,让父母不再拼死拼活干那么累的事情就成了。 msn动了动,白箐发来的消息:你好吗。 发现白箐的这句‘你好吗’,比世间所有的语言更能让人感到舒服。 我回道:好啊,怎么了? 隔了几分钟后,她才发了过来:我见你这些天忙着许许多多的事情,也不敢打扰你。你保重身体。 关心我?我这个人也有人关心我?我回了一个字:哦。 接着继续看着屏幕,看她要说什么,对话窗口上见她不停的写着,可是等了半个多钟头,也没有回给我话。我写完了一份报告,下班了,我还继续盯着屏幕,终于,她问了一句话:殷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我拖着下巴,考虑着回复什么。 身后某个人站了好久,我意识后面有人站着,也没去理睬,以为是办公室里哪位无聊同事什么的。可是那股高雅的香水味愈来愈让我怀疑身后的人莫非是。 我回过头来:“林总监好。” 林素阴沉着脸:“殷柳,你上班,就干这事啊?” “现在是下班时间啦!”我看着挂钟叫道。 “可是我看到你和别人聊天的时间却是上班时间的?”林魔女咄咄逼人。 我只能自叹倒霉:“林总,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公司开工资给你让你来玩的吗?下次让我再看到你上班做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你休怪我无情。但是这次我也不会放过你,记过一次,如果让我捉到你迟到什么的,这个月的全勤奖可没有了!”亿万通讯公司的销售精英团队,是林魔女铁腕治出来的,她嫉恶如仇得很。 “走啊!”她竟然是来等我和她一起去吃饭的。 像只小哈巴狗,跟在她身后,可是林魔女却不往楼梯口走,大踏步走进白箐她们办公室,大声对这白箐说道:“白经理,上班时间聊msn,你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了,怎么还犯这种低级错误?客服部经理,却不给客服部带好头,我看你这经理是不想干了?这个月全勤奖,全扣!有意见吗?” “对不起。”白箐抬起头看到林魔女身后的我,她的眼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我的心里五粮杂陈,什么滋味都不是。 跟着林魔女走下楼梯,我真想一脚把这个女人踩下去摔个狗吃屎。 一家高雅的餐厅,上等人专进的餐厅。我翘着腿抽着烟看着窗外,林魔女手交叉在胸前,斜着头看我,眼睛也不眨。墨镜依旧搭在鼻梁上,只是颜色较为淡了一些:“最近是不是买彩票中大奖了?”林魔女的目光掠过我这身衣裳。 我讽刺她道:“靠!就你们上等人有奢侈品穿有高档食物有豪车开是吧?我们下等人难道注定就真的一辈子低人一等?” 她没生气:“想不想,更有钱一点?” 我的手不禁一颤,烟灰落在餐桌上,想起王泰和对我说的话:林素和莫山辰黄建仁这帮家伙使用非法途径从公司里淘钱用。“谁不想有钱一点。” “殷副最近在公司混得不错嘛!黑道白道,真的是打点得服服帖帖,我这个总监,看来日后还得殷副多多提携才是啊!”林魔女冷冷笑道。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没空与你拐弯抹角的!”我骂道,她吓了一跳。我为什么突然生气,因为我看到白箐和那个金融部的经理坐在角落里也在用餐。 “好,那我直说了。你可知道,市场部里有多少股势力?你可知道,谁是哪个势力的人?” 我以为我喜欢的白箐姐姐会出淤泥而不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我靠!有钱就是主!有钱就是老大!妈的!我狠狠掐灭了烟头,把脾气撒到林魔女身上:“不知道啊!有什么你就说啊!。服务员,给我来几瓶酒!什么酒都成,醉得越快的越好!” 林魔女感觉到我的异样,四周望了望,也瞧见了白箐,智商超出地球人极限的林魔女一看就看出来我为什么生气了,她用高跟鞋戳了戳我的小腿:“那个男的,是总部金融部的经理。你喜欢白经理,对吧?” “难道喜欢你啊?”我生气时也很不礼貌的。 “继续之前的话题,你看你现在表面好像很风光,左右逢源。其实不然,一旦有风吹草动,像你这样的人肯定首先被清除。就算你是有王泰和保你。但你在公司里还是步步难行,想往上爬,难。除非你走捷径,公司里有很多股势力,你选择谁都可以,选择我一定没错!你看,那个金融部经理对我来说算什么?我们市场部一个小小的销售经理,就是几笔业务的提成都比人家年薪高。如果你和我合作,我保证你半年,那个金融部经理,丝毫不能入你眼!怎么样?”林魔女在招安我? “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你干嘛要和我说这些。”我警惕道。 “招揽人才,培养心腹,消灭敌人,排除异己,唯我独大。最终的目的,就是挣钱。你要知道,亿万通讯公司一年销售额上亿的新闻满天飞,可实际上,销售额远远不止这个数。销售额那么大,如果我们没有能从中讨到好处,那销售额再大十倍又关我们什么事。”林魔女的思维,可是清晰得很。 “哼哼。我是很动心,可不知我这样的下等小蚂蚁能为你做得了什么?” “外人看来,亿万通讯公司赚钱多,大企业。内部看似固若金汤,其实呢,暗藏杀气危机四伏,假如将来有一天公司会出事,甚至倒闭,那么,我们能剩下什么,这才是最主要的。” “你开什么玩笑,公司出什么事?亿万通讯公司可是我们市里的大企业,而且还是一企独大!能有什么事?” 她反问道:“三鹿不比我们大吗?美国倒闭的银行,哪一家不比我们大?世界排行前五百尚能倒下,我们一个小小的亿万通讯又算得了什么?” 这话问得我无言以对了,我靠,这女人,眼光放得可真够长远的。“那你是想。想干什么?” “实话和你说,王泰和和我曾是一对,后来他背叛我!这也是我为何两年多来没有过那种生活的原因。王泰和背叛我后,认为我的性格倔强个性独特必将报仇,一定要把他自己闹得身败名裂,可我从来都没有那种想法,他背叛我我恨他是另一回事。可是公司又是另一回事。但是他已经完全把我看成是他的敌人,而且,不共戴天,不是我走就是他下台。我和你那小仇恨,相对我与王泰和的仇深似海,简直不值一提。我在公司做好的,他只会把我看成是假惺惺的好,以为我在蓄谋着什么不利于他的大事。他安排了不少人盯我,查我的帐!我不相信口口声声有恩必报的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对我,当年他落魄时,还是我父亲扶了他一把他才走到今天!我和他的战争从此真正开始,可是我和他大概都没有料到,除了我和他的两个集团,还有另外一股集团,也在打着公司的主意。” “这个小集团,既不属于我的,也不属于王泰和的。可王泰和以为那集团也是我的人,他现在信了不该信的人。估计会有他后悔的一天。我和王泰和斗,就像是一个国家的内战,无论谁胜谁败,都是自己人抢到手。但是另外那股势力可不一样,我就是输给王泰和我也无话可说,可我不能让那些外人吃掉亿万通讯。” 听得我云里绕雾中游:“林总监,我根本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还给我的三万美金,和你身上这些奢侈衣服!是不是王泰和给你的?”我操。林魔女不去做算命的巫婆,真是浪费人才啊。三万美金虽然是莎颖给的,衣服也是莎颖买的。可仔细想想,的确最后的买单者还是王泰和。 我默认。 “他让你去假意跟莫山辰好,是吧?他认为莫山辰是我的人,是吧?他甚至认为,我想要把仓库里千万货物挖空,是吧?他以为我弄走了八十万货物,想让你做间谍,帮他弄到证据,把我送进监狱中,对吧?”林魔女是人吗? “你那么有本事,你完全可以对付得了他。我穷,谁给我钱谁就是主人,我就给谁办事,这事如果我不做,他也会找人做。”我说道。 “我真想不到啊,王泰和真的那么狠心。当年若不是我父亲,哪有现在响彻云端的亿万通讯,过河拆桥也起码等过了河吧。我与他虽无名分,可也是情侣一场,竟然这么对付我。他要我死!那我就让他生不如死!”林魔女咬牙道。“说正题。我和王泰和,慢慢玩。但是眼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枣馨这个老狐狸!我非要先铲除他不可!” 这什么公司啊?简直比三国演义还要惊心动魄啊。 “枣副总?又关枣副总什么事?”我奇怪的问道。 “莫山辰,黄建仁,都是枣副总的狗腿!枣副总是幕后主使人,意欲搞垮亿万通讯,手段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知道的就是他从仓库下手,但是为什么要从仓库下手,我查了了好久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 “枣副总枣馨?林总,我好像听王泰和王总说枣副总是他的好兄弟之类的话。”怎么说啊说的我就成了林魔女的人了? “好兄弟?对,他们是好兄弟。公司起步时举步维艰,王泰和的业务扩展到亿元左右就停了下来,前进不了。多亏了这个人,亿万通讯才走到了那么辉煌的第一步,枣馨这人野心大得很,又是开国功臣,居功自傲,满不放王泰和在眼里,王泰和怕他功高盖主突起二心另起炉灶,把他发配到市场部这儿做我的手下,王泰和觉得枣馨曾是一个小小的面点店老板,升到了那么高的地位也应该知足了。枣馨虽然嘴上呵呵满意,实际心里却不服得很,想着‘我一个为王泰和打了一片江山的功臣,功劳那么大,王泰和却自己开豪车住豪宅,没有我枣馨有王泰和的今天吗?这不公平’。枣馨经常和王泰和见面就提到若不是王泰和这个大恩人慧眼识珠,自己还是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开三轮车的小老板,又经常给王泰和送礼,王泰和十分的相信枣馨。我跟王泰和提过枣馨有二心,呵呵,可笑的是王泰和相信枣馨,却怀疑我挑拨他们。就像刚才我说的,三股势力,我想吃掉王泰和王泰和想吃掉我,可我们最大的敌人却是枣馨,枣馨是想吃掉我们两。但王泰和却当他是自己人,还特地与枣馨联合对付我。” “听起来极度的麻烦纠缠。像一团乱麻。”我挠着头。 第六十八章 女上司诧异的微笑 “王泰和以为黄建仁莫山辰是我的人,就派你跟了黄建仁莫山辰,找我对公司做害的证据。他哪知道,黄建仁莫山辰是枣馨的人啊?枣馨狡猾得很,利用我和王泰和之间的矛盾,把所有对公司不利的事的幕后主使线索都转移到我头上来。” “这么说,王泰和和枣馨一说,那么枣馨莫山辰黄建仁岂不是也知道我是卧底吗?” “这我也不太清楚。” “不是啊。如果我是王泰和,我大可把你们两个都开除了啊!”我说道。 “他开除不了,我猜,王泰和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把柄在枣馨手上,我一直在查也查不到。而且他好要面子,不想让别人指点他的不是。就比如,枣馨这个人,又没有股份,王泰和大可开除了枣馨。可是以前若不是枣馨,王泰和又怎么可能走到今日?王泰和既念及枣馨的恩情,又害怕枣馨的背叛,王泰和这一生中被人背叛多次,他不会相信任何人。他自己是矛盾得很。” “这么说,你在亿万通讯公司有股份?” “是。亿万通讯就我和王泰和有股份,但我的股份比他少。之前王泰和说让给枣馨配股,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兑现承诺,我怀疑枣馨因此而怀恨在心。” 我沉思了好久,对林魔女说道:“林总,说真的,王总对我有恩,我不想帮你。可王总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搞死莫山辰这帮人,你也知道,我一直憎恶莫山辰黄建仁,现在的讨好不过为了接近他们。枣馨这个王八蛋也曾经想把我整死,不是整出公司什么的,而是想把我打死。这仇我一定要报。” 林魔女插话道:“新仇旧恨,看来你和他们的仇源远流长啊。之前的仇还没有放下,现在因为一个白箐,又惹出了不少事情。” 我在白箐生日那天晚上的确得罪了枣馨,可是这个,林魔女又是怎么知道的? “无论是莫山辰还是枣馨,都对白箐垂涎三尺,白箐是宝,世间难找。枣副总为了白箐甚至不惜与角落那个金融部经理对敌,你这个小角色,他又怎么放在眼里。追求白箐的人那么多,而你,白箐又怎么放你在眼里?”林魔女哄我入瓮。“我和王泰和的事,不要你管。我只想你能帮我,把枣馨这颗钉子除了,这就成了。你要知道,枣副总现在在利用你,要不然他早就玩死你了。” “这个你放心,你就是不说我也去做的。” 真不愧是‘得市场者得天下’啊,市场部在公司里占了多大地位,大家心知肚明。一个市场部,风起云涌斗得天翻地覆,我是不可能置身度外的,这就是我人生中最好的跳板,我不能失去这根稻草。除掉枣副总后,最好我就做一根墙头草,林素吃亏我就站到王泰和那边,王泰和吃亏我就站到林素那边。虽说王泰和是老总,我原本打算出卖林魔女帮着王泰和,可是听着林素的分析头头是道,就连王泰和想什么她都知道,觉得王泰和可不比这女子的头脑清晰许多。再者虽说我与林魔女斗得难解难分,可是细想起来,我心里最软的一块地方,还是有些怀恋她的。总之,我就是不愿意看到林魔女失败。 “你和我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可比王泰和大方多了,他给你三五万美金,算什么?你跟了我,就是给你十倍我也不眨一下眼!”林魔女说道。 “林总,我知道你的想法,铲掉枣副总后,我就成了王泰和的心腹。你想让我假意靠近王总,出卖王总,把他的计划都一五一十告诉你,对吧?” 林魔女举起红酒杯子叮的敬我:“殷柳,我以前没发现你是个人才啊。” “林总,我是很需要很需要钱,可我也不想干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能让我好好考虑吗?” 林魔女诡异的一笑,笑得十分的鬼魅,是不是模特都有这样魅艳妖冶的笑容,那种笑容,很奇妙的凝固住空气,从你眼睛里直接钻进心里,连血液都澎湃起来。我的脸红了,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放心,你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考虑,等铲灭了枣馨那帮人后,你再回复我。”林魔女自信的说道,仿佛我到了那时就一定会倾心向她似的。可若是林魔女会用美人计,我想。我根本抵抗不了,也没。也没打算抵抗。“殷柳,听说早上你狠狠揍了自己的兄弟阿信?” “这你也知道了?”我觉得我自己就像一颗棋子,好像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一样。 “你演的戏,太差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你最多骗得过黄建仁,骗不了枣副总和莫山辰。”林魔女分析得对啊,我靠!那阿信岂不是白挨打了? “的确。有点,有点假,打得再惨烈,也是很假。”我无奈的说道。 “既然演了,就继续演下去!你今晚回去跟阿信商量一下,让他明早上班时气冲冲上你办公室算账,然后你们就当着公司所有同事的面开打,打得越惨烈越好,头破血流倒不必,就扯破衣服什么的就成,我安排两个警察过来,然后你让阿信和阿信妹妹嚷着去告你。闹得越大越好,这样他们才信嘛。他们相信你后,你就和莫山辰说你咽不下这口恶气,问莫山辰有什么办法把他们兄妹两踢出公司,这样一来,莫山辰一定跟枣馨说,枣馨必然让属下找借口悄悄撤掉阿信兄妹。枣馨的属下找我签字,我就签了,顺利把两兄妹逐出公司,莫山辰和枣馨相信了你,找你谈他们的大事。”我想,林魔女的智商,公司里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吧。“你不必担心他们两兄妹,我悄悄给你钱,付给他们两两倍的工资。等枣馨的事情一过,又把他们召回来。如何?” “林总,你说,怎么样才能练到你这样的头脑?”我是佩服了,佩服得五体投地俯首称臣。自己还想和林魔女斗,简直是鸡蛋撞石头。 “王泰和倒也信你,以为我和你斗得这样你就会向着他,这个世界,还是钱最大!” “对不起,林总,我还没答应要帮你。或许我转头过去就把这些事跟王总说了。” “殷柳,你心里打的算盘我可全知道了。你若与我作对,你想想,你那些朋友们,陈子彤,安澜安信,白箐,我一样能让他们不好过。你还不如,两面都转得开一些,又不是让你做丧尽天良杀人放火毁人家业的事情,你怕什么?你两边都讨好,王泰和给你一份钱,我这边加倍给你一份!你过得多惬意!而且,不论是你,还是你的朋友,加薪也成,升职也成,只要弄下枣馨,都随你便了!” 说实话,我很心动。 “接下去的日子,你自己聪明点转吧。我们少点联系为妙,给你的钱,我说话算话。”她叹气道:“想不到,我和王泰和会走到这一步,我和他都知道,好好相处是不可能的,他负我在先,还想除了我,他不仁我不义。我一心把亿万通讯夺回来,你知道吗,以前王泰和创建这个亿万通讯的启动资金是我父亲给他的,想不到他玩了个乾坤大挪移!” 我好奇道:“你们以前是情侣,这么说大家心里应当还有感情才是,干嘛一定要这样?” “哼,开什么玩笑,要么让我一干二净离开亿万,我愿意吗?要么他和我好好在一起,亿万资产两人共同拥有,他乐意吗?他心里只有他自己,他就像刘邦一样,是个无赖垃圾,可他会利用人,等到功成名就时,就像刘邦那样,把张良韩信萧何这些功臣都排除掉。” 我以为咱穷人烦恼,没想到他们这样的有钱人,开口闭口就是亿的有钱人比我们还烦恼。 白箐和那个金融部经理先走了,我眼中冒火看着他们。 “其实,我就知道他们会来这里,所以才特地和你来这的。”林魔女说道。 “是的,我相信你,你很会巧破人心。平时你那张凶巴巴冰冷的脸,是故意扯给我们看的吗?”我第一次和这个女人那么温柔的对话。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进公司后慢慢变的。”她坐直瞪着我道:“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吃完没有,吃完走人!。要不,咱喝人头马?” “是不是很贵?” “不知道。” 就这样,我和这家大企业里的两大股东都牵上了微妙的关系,我看不到未来是福是祸,他们两个脑袋那么发达都看不到,我凭什么看得到。走一步算一步,只要有钱赚,只要不犯法,干!其他的事我会犹豫,可对于枣馨那个家伙,我不干掉他坚决不罢休。 “林总。我想问一个事,白箐,是属于哪个集团的?”我鼓起勇气问道。 “她,什么集团都不属于。她日子滋润着呢,那么多人罩着。你还是多多担心你自己吧。” 刚走出餐厅,打算回去跟阿信商量如何演戏。手机响了,子彤找了我。风尘仆仆的过来了,拖着我的手说道:“走。” 和她来到了一个亿万通讯专卖店的店前,惊讶万分,专卖店的窗口大大的广告牌,全是我和子彤的照片,想不到自己的身材那么好,和子彤站在一块,酷毙了。 “哎,要不是你的努力,我们怎么那么好运?喏,这是送你的,谢谢你。”子彤递过来给我一个盒子。 “是什么东西?”我翻开着。“手机?送我手机?胭脂情侣手机?” 子彤脸红了一下:“你的手机老是接不到信号,我找不到你,也不知该送什么东西给你好。就想到了手机。你吃过东西了么?” “恩,吃过了,你呢?谢谢你子彤。” “我想,我们以后是不是别说谢谢了?我们之间,一句谢谢已经表达不出内心真正的感激。听起来很假。” “哦,那不说了。” 子彤请我去看了一场电影,朦胧暗淡的影院里,她靠在我的肩膀上,与我的手五指相扣,她的手很冰,有时候我对她这个人充满好奇,为什么气温暖和,可是她的身体,始终都是那样的冰凉。 “子彤,你的身体为何总是那样冰冷?” “心冷了,身体还会温暖吗?。你是不是嫌我脏?”她抬起头,两只眸子深黑空洞。 “子彤你干嘛这样问?” “要不然你为什么总拒绝我?” “子彤你要知道,我有心上人。我们又不相爱,我如果和你发生什么关系,我们以后要用什么样的方式相处?” “殷柳,我不管那么多。只有你让我感觉到温暖。”子彤固执说道。 “难道。上床才能温暖?”我有点不爽。 “不是上。床。只是一个拥抱,或者一个吻,就是一个牵手,我也知足。” 我笑了:“不好意思,我误解了你。拥抱和牵手,这没什么,吻就不必了吧。” 她柔得像只兔子,靠在我胸膛上。 那晚回去后,在宿舍小区道晚安后,我走上了自己宿舍,开门进去,随手关门,门却停留了两三秒才嘭关上,咦?。 我回过头来,子彤,竟然像鬼一样静悄悄跟在我身后上来,我居然一无所知。“子彤,怎么了?” “一个人睡。冷。” “子彤,这不好,给公司的人知道,大家多嘴多舌的,对你我都不好。” “我知道你喜欢白箐,我不会给你造成影响。” “无论怎么样,一个人借故堕落总是不值得原谅的,越是没有人爱,越要爱自己。” 她一再坚持,就这样,两个人穿着衣服,进了被窝,睡觉时她紧紧抱着我,生怕我跑了似的,喃喃地说:“幸福离我很近,触手可及,但转瞬即逝。我受过伤,我的心被你所缝合,我小心保护我脆弱的心,但仍然会经历狂风暴雨。往前一步是湖平的黄昏,往后一步,是现实的人生。”她平静的情绪并不能丝毫掩饰她受到的伤害。这可怜的女孩,我摸着她柔顺的黑发,慢慢的睡着了。 醒来时,是早上六点半,身旁没有人,就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子彤昨晚和我一起睡。我靠。她真像个女鬼一样,可那个梦,明明不是梦是真实的。我低头下来闻枕头,对,枕头上还有她的发香,被窝里也残留着她衣服上的香水,还有几根头发。手机里有一条短信:是不是我不是女人?是不是你不是男人?为什么抱着我你的心都跳得那么稳静? 一看信息发送时间,凌晨四点钟,吓了我一身寒,我急忙打电话给她,她接了:“殷柳,怎么了?”听她语气,貌似还在睡梦中。 “你在哪?你别吓我啊!” “怎么了?” “昨晚你不是跟我睡的吗?怎么突然间?你半夜走的?” 第六十九章 真正的幕后 “你不是怕影响吗?” “这。,子彤,以后别这样了,会吓死我的。” “你担心我?” “你不是废话吗?起来了!我请你吃早餐!” “好。” 我突然想逗逗她:“子彤,你不是发信息来问我我是不是男人吗?” “难道我不是女人?” “那是因为,你总是阴凉冰冷,虽然漂亮,可给我的感觉总像个女鬼似的。假如你能多笑一笑,多一份世间女子的温柔暖阳味道,我想,我一定色心膨胀无法自拔!” “听不明白你说什么。”她假装听不懂。 “来,笑一个给我这个色狼听听?” “我不笑。”她嘴硬得很,可我却听见她扑哧偷笑了一声。 阿信真的来了,一上来在办公室里就推我,两个人就扭打了起来,安澜劝在中间:“哥!殷柳哥,别打了!”阿信当然是在演戏,不过安澜并不知道。哭喊着拉开我们。 同事们全围了过来,就连别的办公室的同事都围了过来,我和阿信扭打了好久竟然连个上来劝架的人也没有。 最后,保安上来两个把我们拉开了。两人都头发蓬乱衣衫不整,又僵持了几分钟,来了两个警察,把我两给带走了。 我以为这两个警察是林魔女安排来的,谁知却是真的警察,拉着我们两到了公安局,我两就说闹着玩,被警察狠狠骂了一通,放了回来。 在公安局卫生间里,我看着阿信青肿的脸,心里一阵酸楚:“阿信,希望你能理解。” 阿信呵呵一笑:“都已经说好了,还说这话干啥?你看看镜子,我两扯平了。”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右眼角也青了:“靠。你这家伙下手还真不轻啊?” 这苦肉计,还需要林魔女的大力配合。回到公司,我在办公室发着牢骚:“这下好了!备案了!” 莫山辰老狐狸先上钩了,拿着烟递给我:“老弟,枉你对人家那么好,竟然为了这么个小事,要把你整得难做人。” “是啊!这个王八蛋忘恩负义!早知如此,我应该早把他设计赶出了公司!也就不会惹来现在的麻烦!这下惨了,林素总监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莫山辰捅了捅我两下,凑上来小声说道:“老弟,要不要老哥帮个忙。” “你能帮我把他踢出公司吗?”我急忙问道。 莫山辰险诈的笑一笑:“这有何难?” “可是。踢人可是要林总监批的!” “这事你不用放心,我做得来就成。”老狐狸上钩了。 莫山辰去转悠这件事情了,下午,林魔女召开了个紧急会议,大骂一通,宣布辞了安信安澜,我的综合部副部长也被削去了,只剩下了个仓储部副部长的头衔,我又被贬回了仓库。 我进综合部办公室收拾东西,同事们纷纷议论着,有的甚至当场就奚落起来:“唉,我就说嘛,他这种能力,三个月保证干不了。”“公司安排他上来,真是个最大的败笔!” 但有的同事还是比较好一点的,给了我几句像样的安慰。走到仓库,安信也收拾着东西,安澜还没知道原因,一直哭着,看到我就问道:“殷柳哥!为什么这样对我们?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们兄妹两,给我滚出去!我为你们做了那么多!你们却把我害得被贬了回来!滚滚滚!”我怒道。 黄建仁也过来叫着:“赶快收拾东西!快点!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当晚,莫山辰黄建仁就又请了我吃饭,意料之中,这个餐厅富丽堂皇,餐价高得离谱,我想,那么大的手笔,就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我偷偷拨了林魔女的手机号码,放在胸前口袋里,让林魔女听我们的对话。又拿着另一部手机开了录音功能,把我们的对话录下来,有用。 莫山辰亲自为我斟茶:“殷老弟,不要客气!来来来。这个海鲜城号称湖平第一,并不是浪得虚名,等下主菜上来了,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山珍海味!” 我一直垂着头郁闷着:“原本大好的前途,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毁了!” 莫山辰笑着道:“一个小小的综合部副部长,算有什么大好的前途?” “那不是大好的前途那是什么?” “殷老弟,其实不瞒你说,安信安澜兄妹是我们安排他们出去的!而你的综合部副部长位子,也是我们这些人联名要把你撤下的!” 我猛拍桌子:“莫部长!你今天怎么跟我说的?你说能把安澜安信弄出去,我没说我要为此付出我自己的代价啊?” 莫山辰拍拍我的手臂:“殷老弟,别急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慢慢道来。” 我做出一副不给我一个像样解释我誓不罢休的表情看着他。 “殷老弟,我和你谈过多少次了?一个月不到一万块钱的工资?算什么?就连咱在这喝这一桌茶都开不起!” 我嚷道:“你是跟我谈了很多次,我也想发财!可怎么发财?发财不就是升职升工资吗?” “哈哈哈哈。升职升工资那也算发财?你升一级至多不就剩你三四千块钱工资,有什么用?那一个月多出三四千,也叫发财?既然一个月多出三四千也叫发财的话,白箐白经理就不会跟人家不跟你了!殷老弟!” 我默然。 莫山辰狡诈看着我:“其实我知道你是王泰和的人。” 该不是。王泰和向枣副总透露了我的身份吧? “王泰和给了你几万块钱,让你好好帮他看守仓库,是吧?” 我没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回应他,到底莫山辰知道了什么? “操!几万块钱,就只够你买你身上那几套像样的衣服去泡妞!有什么用?” “是,王总说,如果我能好好看守仓库,他会每个月给我一万块钱的补助,还说你们是坏人,不能让我与你们同流合污。” “对,我们就是坏人!王泰和判断得没错,我和黄建仁黄部长,一直都打着仓库的主意!殷柳老弟,别看老哥我穿得不怎么样,开着个福克斯,如果我跟你说,我从亿万通讯公司仓库中弄到过百万,你绝对不会相信!”莫山辰阴笑道。 我大吃一惊,莫山辰从仓库中弄到过百万?“这。怎么可能?莫部长,你这样干,会被枪毙的!” “枪毙?开什么玩笑?现在王泰和就是请美国联邦调查局俄罗斯克格勃来调查我,也查不出来啊!” 看着我一愣一愣的,莫山辰继续道:“殷老弟!你听我一句劝,别指望靠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发大财,还是跟着老哥干!” “是不是非法的事情?” “那当然不算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嘛。你也不想想,你现在没车没房,还想跟人家枣副总,还想跟人家金融部经理抢白箐?殷柳,有时觉得,你真是太幼稚了!我是有话直说的,你可别怪我。老哥指给你一条明路!跟着老哥干!我不承诺多少天能发财,明天开始,你就可以发大财!” “真的?如果能让我有一部车子一套像样的房子!就是杀人我也愿意干啊!” 莫山辰看我瞳孔发亮,说道:“杀人?没那么严重!你什么也不用做,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成!出不了事的!殷老弟,以前我们干了不下二十次,也没有人发现啊?” 我急道:“莫部长,你就和我说实话别拐弯抹角的!你也知道我真的很需要很需要钱!” “黄建仁!把门关严实了。”莫山辰吩咐黄建仁道。 确定没有危险后,莫山辰严肃了起来:“我们把仓库里亿万通讯的货,来个乾坤大挪移!把他们的货换出来!把假货换进去!” “什么是真货?什么是假货?” “真货就是亿万通讯代理的产品,他们进的那些电话机,质量好使用寿命高,一般价格三四百不等。我们的假货,价格五六十,跟他们的真货对换了,他们亿万通讯公司卖的就是假货了,而我们就赚了一部电话机贰佰左右的差价!你算算看,一箱子电话机有二十部,对换一箱就赚了四千块钱!仓库里那么多货,这是什么概念?听明白没?是不是很心动?” 我靠。果然是这样,正如我所料。 我叫道:“是是是!把那些货一出手,就大赚特赚了!可是。那些货怎么散?还有,难道假冒的通讯产品,销售职员看不出来吗?” “货怎么散,这点就不劳殷老弟费心了。我们特别制造的假冒通讯产品,外包装跟亿万通讯的产品一模一样,说明书上生产厂家,厂址及注册商标也一模一样。主要是我们在产品的肚子里面动了手脚,假冒的产品分量轻,不过每个产品里面加上一小块重物,倒也掂量不出来。假冒产品部件,机体内部线头焊接比较粗糙,有的地方需用绝缘材料铺垫的却用泡沫应付,使用了价廉、甚至劣质元器件,还有很多冒牌的零件,我也说不上来。总的来说,假冒货物就是偷工减料降低成本!” “那么。通讯产品上不是有一个入网许可证进网标志什么的吗?销售人员一看也能看出来啊!”我问道。 “哈哈哈哈!殷老弟你大概不知道,王泰和就是自作聪明搞了这一步,才让我们有空可钻。其实,每种通讯产品上柜销售,必须经国家信息产业部认可的质检中心检验,这是国家对电话机实行的进网许可证制度,只有符合质量标准的产品,质检中心才会颁发“进网标志”。而事实上,时下有一些厂商为赚黑心钱,根本没有经过质量检验,就堂而皇之贴上“进网标志”,那些标志,是用几分钱买来的假标志!王泰和跟质检的人熟得不行,又为了赚多点,而且他还认为他的产品质量天下第一,就不搞质检这一套了。但是他也没想到那个假标志的事情会给我们知道!防伪标签这一重要环节他也不弄。所以才让我们有空可钻!” 我愕然道:“妈的。我以为,我以为大公司就会很严谨。” “大公司就严谨啊?三鹿大不大?明摆着告诉王泰和,我们把仓库里电话机换了这些事要是给他知道,他也不敢报警,要么我们把公司不经过质检这一天大事情公布出来,亿万通讯公司损失有多大?他最多就是找钱干掉我们!不过可能吗?等我们一人拿个几百万,我们早就消失了!还陪着他玩了啊?再说王泰和身家保守估计几亿,为了这千把万闹得自己家业不保,他也没必要!反正,这件事就是给他明白了,他也拿我们没辙!”莫山辰信誓旦旦拍着胸脯威风凛凛。 “可是。可是我们闹进来的那些假冒产品,客人使用难道不会知道吗?” “客人买去了还会亲自拿去质检部门去查啊?假冒产品使用功能都差不多,就是真产品能用了那么五六年,这假冒玩意,用个一年多的,可以丢了。现在人们使用这些通讯产品,有谁指望过用五六年?有谁想过家里电话坏了还拿去修?这不可能吧!就是个别人拿去修,鼓捣两下,修了几十块钱,好了!只要能用半年的过了保修期,谁还会去找亿万通讯过不去?而我们的伪劣产品,使用寿命大概都会在十个月以上!嘿嘿,这事安排圆滑得滴水不漏!怎么样,殷老弟还有什么问题?” 我彻底服了。 “殷老弟!我们干这些事,你不用插手,装作啥也不知道,搬货换货这些事,我们这些人自己干,我们拉货进来,换掉里面的真货。知道摄像头为什么也不会查得到吗?就连摄像头我们都动过手脚了!我们一箱货分你五百,我们一个星期干一次,一次换百箱左右,你算算看。一次五万啊!一个月四次二十万了!” 我挠着头:“一个月二十万?那么一个月我就有车开了?” “一个月有车开?殷老弟你可别傻!你要知道你身份,你是一个仓管,干了一个月你莫名其妙的开个二十万的车子,过了几个月又买了一套房子,收手出手上万的,你不怕人家怀疑啊?你看我,隐藏多好!把钱都转移了,洗得一干二净与我无关!这才叫聪明!你就是要有几百万呢,你也得装得穷酸啊!懂不懂啊?” “哦哦哦,莫哥哥教训得是,我真是太傻鸟啊!可是。一箱货我才五百块?一次五万块?一个月二十万块?”假如这不是犯罪的事情,那该多好! “是不是嫌少?” “七百!够了吧!别不知足!你以为就你和我分啊?还有很多人,要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分,就是给你一箱一千块我都不眨眼!” 事实如林魔女所料,莫山辰和黄建仁只是卒子,真正的幕后,真的是枣副总,但是莫山辰说话从没提到过枣馨,还特别强调我和白箐的事,说我如果没有钱怎么和枣馨抢女人。 我高高的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发财计划,干杯!” 第七十章 女上司雍容华贵 莫山辰干了一杯白酒:“殷老弟,你是王泰和的人,这我早就知道,我一直都在拉拢你,你也不想想,你一个月万把块钱算什么?跟我们干,几十万几十万的来,那才叫做刺激!这事你也可以跟王泰和揭发,你最多升到经理职位,月工资加奖金什么的至多一年不过二十万。真的比不上我们干的这些事,还有!假如你怕,你跟王泰和揭发我们!我们也有对策,王泰和找不到我们的证据,而且,我们反而能害得王泰和身败名裂!他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掌握在我们手中,我们向公安机关捅出任何一条都足够他烦恼一辈子!” 想不到这些老狐狸,比王泰和想象中的狡猾多了,连王泰和的弱点都抓得稳稳的,王泰和这次有难了。 “莫部长怎么这么说?我这还不是为了钱嘛?有钱我不赚,你以为我傻呢?” “殷老弟,我们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以前我们把你玩出了仓库,还以为可以大干特干,没想到新进的那些家伙,给人偷了八十万的货竟一无所知!有一个被刀架着连动都不懂。就这样王泰和就把你拉了回来,他那么信任你,定然想不到你会背叛他!以后,我们有得玩了!” “那八十万的货?是被偷的?” “难道殷老弟以为是我们偷的?我们才没那么傻!那八十万的货,的的确确被贼弄走。那段时间湖平市就经常有这样的新闻,没想到就连亿万通讯关卡重重的仓库他们都敢动。殷老弟,给你一些时间,好好回去考虑考虑!” 我的脑袋又开始乱了,这亿万通讯,到底谁才是老大?怎么一个莫山辰,比王泰和还牛? 与他们再见后,拿起已经通话了近两个钟头的手机:“你睡着了吗?” 林魔女电话那头叫道:“这两个败类!你过来一趟!” “过哪儿?” “我家!” 风尘仆仆杀到她家,林魔女开了门,亭亭玉立,杨柳细腰。今晚她倒有闲情雅致,摆出茶桌,给我泡了一杯普洱。“你听出来,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吗?”林魔女刚洗完澡,刚换了造型,剪了个韩式短发,轻盈飞扬,多了一份洒脱张扬,却不失往日的性感,露出了连女人看了都会心动的颀长的脖子。不戴墨镜的那双眼睛,更是勾人魂魄。容颜如花,绚烂耀眼。她的那种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的漂亮,雍容华贵,仪态大方,呵气如兰,完全是无人能敌的,站到哪儿都是凤立鸡群,艳压全场。 “我只是在想。他们连王总都不怕,真不知他们有多强大。” “王泰和做了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明白吗?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枣馨全知道!莫山辰黄建仁这两个败类的主人都是枣馨!连我也不知道公司产品的进网标志都是假的。” “林总,下一步你想怎么走?” “下一步?把录音给王泰和听,你继续开着手机,让我听听他心虚什么?” 我坚决的说道:“不行!林总,我这样做就是光明正大的背叛了王总。我不愿意。” 她一听到我这话,马上坐到我旁边紧紧挨着我,怒瞪着我:“不行?王泰和以为我做这些事,想派你过来靠近莫山辰,把我弄出亿万,这你又愿意?” “其实。其实,其实像王总说的,如果要把你们都闹进公安局,我也,也不乐意去做的。” “你不乐意那你又做了?” “我没做啊,王总认为莫山辰的背后指使是你,但我已经跟他说过绝对不是你,那时我和他说是枣馨才是幕后主人,可我没说完他就开骂了我,他很信任枣馨的。虽然我认为你阴险毒辣,有时还有点刁蛮泼辣。但我也从不相信你会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的。” 她似笑非笑,眼里藏着别人意会不到的神秘:“我知道我阴险毒辣刁蛮泼辣,别人也这么认为,不过你又怎么那么肯定我不去做哪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她这样紧紧挨着我,也不怕我抵抗不住,我又不是柳下惠,我是会下流。 我坐到了对面,举起茶杯:“这陈年普洱挺好喝的。” “回答我的问题!”那种霸道的威严,一点也不和那张美呆了的脸起冲突,反而更加的引人入胜。 “至少。我认识你那么久,虽说咱两经常打架,还互相攻击,各自心底都有仇怨。但你也和我一样,比较正直吧。” “哼你正直?你正直的话,那天晚上就不会动我了!” “这。这。能怪我么?你不去照照镜子,你那种姿色,天下还有哪个男人拒绝得了。”俺这句话带有拍马屁的成分,这女子将来就是我的财神爷了,没必要和财神爷过不去吧?就是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的是吧? 听了我这么一句话,她那双似喜非喜含情目的光仿佛变得柔和了一些:“一天我没事做,上了个占卜星相命理网站,输入了我的出生年月日时辰,和我最不和的,你知道是谁吗?” “干嘛说这个?”是啊,干嘛说起了这个。 “就是你。这星相命理之说,本不可信,可这么一看,却又有点道理。我跟你胡扯这些做什么?”她的桃花粉面霎时变得正常。“我说,你到底让不让我听王泰和说什么?” “林总,这真的不太好。我真的不愿意背叛王总,现在我这样做已经大逆不道了。我不想。其实你们两个人,一晚夫妻百日恩,你说是吧,大家和和气气,把枣副总那帮人赶尽杀绝后好好一起生活不成吗?” “一晚夫妻百日恩?那我和你一晚了是不是也要百日恩!”她突然声色俱厉骂道。 好像我又说错话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公司只有你们两个人的股份,就算做不成原来的情侣,也没必要互相践踏残杀,大家好好奋斗,一齐向上。那不成了么?”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王泰和那个禽兽背叛我!我无法原谅他的背叛!再者,他怕我报复他,他一心想要铲除我,我们斗了不止几天而已了,还怎么心平气和?” “林总,这种问题。大家坐下来喝喝咖啡喝喝普洱讲出来就好了嘛。” “你的意思是说?就这么算了?你开什么玩笑?当年王泰和落魄,我父亲提供资金给他创业,他现在飞黄腾达了,给我的那点股份是当年我父亲给他的那点钱!这算什么?还有!为什么我对他那么好,他总怕我踩在他头上,还同时和很多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乱搞,还瞒了我这么多年!我这口恶气怎么能咽下去,总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发誓要抢回亿万通讯!就算不行,大不了两败俱伤,大家都不要好过!”林魔女越说越气,说到动情处咬牙切齿。 “林总。你和王总的斗争,我不想纠缠进去,我现在只想报我的仇,先干掉莫山辰枣馨这些人,那些问题等到那时再考虑可以吗?或许王总到时知道了枣馨才是一心要害他的人,他会重新对你好也说不定咧。” “殷柳,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我不只是想铲除枣馨,我还要帮王泰和想办法对付这些人。王泰和如今被他们蒙蔽,蠢得很。” 我考虑了一番,觉得林魔女说的也是,这也不算是出卖嘛,也算是帮了王泰和。不就是让林魔女听听王泰和和我对话而已嘛。 “你把这些录音给王泰和听后,王泰和一定认为我把这些假货拉到别的城市另起炉灶。实际他哪里会知道,做这些事的却是他最忠心的和他同舟共济的部下枣馨。枣馨这人八面玲珑能说会道,野心不比王泰和小,他会屈尊于一个小小的市场部副总?这些人换走产品,一个目的是为了盈利,另一个目的就是要把亿万弄毁。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枣馨一定在别的城市自己做了通讯销售,拉着我们的正品去卖,他们的假货却换给了我们。如此不到两年,亿万这块招牌就彻底毁灭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枣馨的通讯销售公司。” “真复杂啊,我只不过以为他们会把这些真产品出售给别人,没想到他们竟然安排得那么巧妙一箭双雕。林总,那你说怎么办?” 林魔女考虑了一阵说道:“其实我很想这样做,你先不要跟王泰和报告,而是直接的引这些人上钩,然后待到他们动手之时,报警全抓了起来!到时他们就会和王泰和拼个你死我活,全部进监狱里去守着,便宜了我!” “林总。你真的很阴险毒辣。” “说说而已,王泰和认识那么多当官的,产品不经过质检而已,怎么可能会进监狱。可是莫山辰不会无缘无故说出‘你跟王泰和揭发我们!我们也有对策,王泰和找不到我们的证据,而且,我们反而能害得王泰和身败名裂!他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掌握在我们手中,我们向公安机关捅出任何一条都足够他烦恼一辈子’那话来。我怎么想也想不到王泰和还干了哪些见不得人的事,王泰和的最终目的是除掉我,他和莫山辰枣馨这些人关系大非寻常,他也不想与这两个人闹出矛盾来。” “林总,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就是抓了莫山辰这些家伙,王泰和也是要保护他们,我们也拿他们无可奈何了?” “除掉枣馨是难上加难,因为枣馨不亲自去做,这些人也绝对不会透露出枣馨来,枣馨一定给了他们封口费。除掉黄建仁莫山辰倒不会太难,到时他们动手,如果把这个事闹得惊天动地公司里人人晓得,就是王泰和不让他走,这两个废物也被公司里其他元老联名赶走。王泰和那傻子,和枣副总商量对付我,以为那两个废物是我的人,枣副总早就想到了对付你和王泰和的办法,不仅如此,还想到了离间我和王泰和的办法。他唯一没想到的是,斗得你死我活的我们两竟然走到同一条线上。你想想看,他就是用钱来招降你,假若你假意投诚,必然与王泰和说起,王泰和又去跟枣副总说起,这一切,都掌握在姓枣的手中。枣副总的投石问路,高明啊!” “那你又信我做什么?假如我游弋于三边之间,却只替姓枣的干活呢?” “你不会替姓枣的干活,因为你和我一样,记仇得很。而且这是犯法的事情,你一定会犹豫。王泰和对你有恩,你重义气,不会背叛。还有,只有我答应你给你的那些好友最好的照顾,只有我答应你给你最多的钱!你就是帮谁都不会帮枣馨,哪怕他给再多的钱你也不会背叛。” “你倒是挺了解我,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说实话,一听到他说每个月有二十万赚,我都动心了。” “你是傻到家了吧?没出事当然最好,一出事,你们这群都是替死鬼!就怕有命赚没命花,一出事枣馨一定和莫山辰撇得一干二净,到头来还是你们这些傻头呆脑的小喽啰扛黑锅。” 接着林魔女又给我倒了咖啡继续谈,谈了半宿,终于谈出了一个最好的计谋。 凌晨四点钟,我要回去了,林魔女问道:“仓库谁看?” “阿信,我让他偷偷帮我看的。不然哪敢这样出来玩?对了。你答应给安信兄妹双倍工资的事情?” “我说到做到,今天我亲自把他们这个月和下个月的工资打进卡里,假如下个月他们没能回来,我还会继续给他们打钱。” “那么好,那我真希望他们不用来上班。” “你给我正经点!我吩咐的事情,最好好好放心里!出了差错,我应承给你的钱,你想都别想!” “哦。” 出门的刹那,才知凌晨四点有多冷,林魔女重重关上门,我双手插口袋里发抖着往前走,走了几步,门又开了,她叫住了我:“哎,我说。” 我回过头来:“还要说什么?没说完么?” “你怎么回去?” “打车咯,要不然就走回去。” “很冷了,要不,你在这住一个晚上?”天呐,说出这话的人,是林魔女么?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看到她脸红。 我开玩笑说道:“很久很久以前,和你住了一个晚上,那个晚上是我人生中最美妙的晚上,但是却让我付出了丢掉工作的惨痛代价。” “我好心叫你,你不住?拉倒!”嘭!门重重关了。 这才是她,让你惹不起也躲不起的林妖婆。 我正要走,谁知门又开了:“你到底住不住?” “能抽烟吗?”在她家里烟瘾上来我忍了好久了。 她点点头,肤若美瓷,唇若樱花。 第七十一章 白箐羞雨怯云 “我睡你家沙发?明早我走后,你一定会拆掉沙发套,给我枕的枕头和盖的被子你也会拿去洗,甚至会丢弃,对吗?” 她没点头,也没说话。表示默认。 “那还是算了。”以前咱穿着迷彩裤近身t恤破行头,人家哪正眼看过咱,开口闭口下等人,如今换上一身值钱的装备,身价升了好几等。我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走了。 。 被革职了,不用到办公室上班了,在仓库门口,我很随意地躺在那小块草地上,望着落日消失在天边。她就这样长发飘飘,白裙袂袂地走入我的视线,微风吹过,秀发划过一条条美丽的线条,草地上平添一股清新脱爽的美。这是?大学里的校花姐姐? 我哗啦坐起来,是白箐。喜新厌旧的白箐,到处找合适她胃口男人的白箐,试图把天下男人都筛个遍,筛出一个可以治疗自己性洁癖的白箐。所谓美女,就像白箐这样,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以前以为,我的生活如果是一首美丽的诗,那么白箐则是诗里最美的句子。可惜,不是。 “怎么会这样?”她第一句对白。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冷冷反问道,也不知她想问什么。 “怎么和自己的好朋友打架了?还两个人都被处分了?”看她紧张的样子,好像很真似的。 “骨头痒了,就打了。就像你,骨头痒了,就到处玩男人咯!”我宣泄着我连日来积压胸中的郁闷。 她不怒反笑:“你是说。我和金融部经理吧。我以为你生了我什么气,原来是为这个。” 我严肃起来:“那不是吗?虽然说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没资格去说你。可在别人看来,在我眼里看来,你成什么了?以前你和陈瀚海,我无话可说。后来你和枣禽兽你说为了子彤。可现在和枣馨的事刚完,你又整上了另一个男人,你想让别人怎么看你?” “为什么你心里这么想,却不和我说呢?”白箐那带着邻家姐姐温柔的责备,像一阵夏日的清风,让人怒气一下全消。 “我能和你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和你说岂不是成了我多管闲事?” 白箐又是一个淡淡的微笑,举措娇媚,怯雨羞云。“那个金融部的经理叫邝刚,她的老婆叫梅子。梅子以前曾是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她抢了我老公。” 白箐的笑容一绽放,我早就投降:“嗯。?她抢了你老公?你现在又反抢她老公,那你现在是在报复她咯?” “她叫梅子,是我们所有朋友中最活泼的女友。以前呢,我带她回家吃饭,见了我老公一面,没想到我却成了他们的红娘。我与老公离婚后,她与我老公呆了一段时间,又和另外一个女友的老公好上了,那个女友,孩子已经三岁了,离婚了,日子过得很惨。这是梅子的爱好,抢别人老公和别人老公睡觉。然后做一件最让人不齿的事情,就是把他们床上的照片发给男人的老婆,以证明她的魅力。看到别的女人和自己老公睡在一起的照片,就像看着刀子一刀一刀割在自己心上。有一个朋友为此自杀了,吃安眠药,虽然没死,后来得救了,不过这种事情,给别人的创伤是无限的。”白箐说话都是淡淡的,哪有疼得如一刀一刀割在心上的样子。 “靠。这种女人都有?你们以前是不是集体抢了她老公她才会这样对待你们?” “她拆了四个家庭,也不知道她为何变成这样的人。后来她遇见了她现在的老公邝刚,她很爱他,两人结婚后,可她还是经常偷偷的背着她老公游弋于多个男人之间。朋友们看不过去,向他老公邝刚揭发了,但梅子很精明,从没留下任何出gui踪迹。邝刚不但没有怀疑她,反而说别人意图拆散他们夫妻。” 我帮她说了:“后来,你们就推你出来引诱她老公,让她也尝尝戴绿帽的滋味。是吧?” “殷柳,你是男人,你说,我做对还是错了?” “这样的女人,天诛地灭!你们是想拍到一些她与别的男人在床上的照片,却拍不到,对吧?” “是。那时是我受害的朋友弄的,只拍到了梅子与其他男人吃饭逛街的照片,这些照片的男主角,还是另外一些女友的老公。可这些照片并不能证明什么,邝刚看了后还骂我的女友们离间他们夫妻两。” “于是,你的朋友们就委托风华绝代的白箐去诱惑邝刚,拍一些比较有内涵的照片给梅子看,让梅子反省反省,是吧?” “梅子见到我和邝刚一起用餐,不过邝刚解释说我们是同事,梅子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看到她那副怒气汹汹的样子,好像我心里也舒坦了一些。我竟然害人了还那么开心。”白箐突然笑了一个,牵着我的手:“或许我报复了她我的病就会好呢?” 这是暗示吗?暗示如果病好了。就可以与我了?“白姐,干嘛不直接把梅子和你们老公以前那些照片发给她老公邝刚看?反正是你们老公和这个无耻的女人丢人。” “姐妹们有的给发过去了,邝刚说。过去式影响不到未来的生活。” “这男的还看得真开。原来是这样。白姐,我还以为你也俗得和公司里的那些女孩一样,看到人家职位高点就去攀。” “你呀,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老让我这么担心,别说我了,你呢,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就是。吵架,吵架就变成打架,就这样简单。谁知道被林总监给革职了。” 白箐叹了一口气:“殷柳,我想这处分十有八九是枣副总提出来的。以前公司里也有人闹架,可是也没有那么严重的处分的。而且也不知你做什么得罪了林总监,处处都针对你。” “白姐,不用为我担心,没什么的!倒是这个梅子,我想会一会她。” “怎么了?”白箐捋了捋前额的秀发,她飘逸的长裙,随意的长发。那发垂至腰,细软的腰身,修长的小腿,均匀的脚踝关节加上纤巧的红色凉鞋细带,裙摆随腰肢摆动,我的心也动了。 “白姐,这个梅子害人不浅,让我想到我前女友李竹儿对我的背叛,这种女人,必先除之而后快!”接着,我跟白箐说了一些整梅子的简单过程。 “可是,白姐,你这样子的话,传出去可对你的名称不好。”我担心道。 “殷柳,白姐的名称还好么?公司里多嘴的人什么话没传过呢?”白箐说的也是,白箐是离异的美少妇,世人对这种身份的女人特别敏感。白箐有什么风吹草动,不论男女都会想到成人那一块去。 白箐走了,给我留了那个叫做梅子的手机号码,我借一个搬运工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信诚调查公司,专门提供婚外情调查跟踪服务。有意者请联系谢经理。(后面是我的手机号码) 几分钟后,我正犹豫着如果她不找我我该如何联系呢?梅子果然打电话过来:“你好,请问是谢经理吗?” 我急忙说道:“你好,我是信诚调查公司的谢经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梅子顿了一下:“您好。你们公司在哪儿呢?” “对不起小姐,我们调查公司因为保密的原因,不方便向客户透露我们办公室的地址,如有合作意向,请约定个您最方便的地址见面好吗?” “今晚八点,向前街二十八号安溪茶屋。” “我会准时赴约。”鱼儿上钩了。 刚挂了电话,莫山辰就给我来了个电话:“殷老弟,事情考虑得如何了?” “成,没问题。”我小声向他允诺道。莫山辰,你们就大胆的干吧,大胆的去死吧。 “好!殷老弟,你先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听电话。我跟你说,一下我会让人拉进来五十箱假货,你和黄建仁就按正常的进出货手续办理,卸下五十箱假货后,把同样的产品五十箱真货装上去!” “莫部长,没问题。” “你机灵点,就这样!” 我想着,莫山辰怎么会这么急?打了个电话问林魔女:“林总。莫山辰要动手了,就是现在,假借进货的名义把伪劣的拉进来把真货拉出去。” “他是试探你的,他们是装了真货来试探你,这些老狐狸,你就配合他们吧。” “你怎么知道?” “这些老江湖,做什么事都老道狡猾得很,这一次是试探你,下一次可能还是试探你,等试探了三四次后,觉得你已经被他们所用,才会慢慢做真的。就算是真的做,也会真假货交替拉过来,以降低风险。这样吧,等下他们装完货后,你就迫不及待的跟他们要钱,等晚上再检验一下是真是假。我让安信跟踪他们拉货出去的车子,一定把他们一网打尽。”我终于知道,林素是凭什么当上市场总监了,如果说她靠美色缠上老总王泰和,那么大的市场部难道也是她用美色来治理的吗? 黄建仁来了,跟着那部货车来的,仓库里的搬运工都下班了,他们车上自己找来了几个搬运工,货箱又不是很重,五十箱哗哗两下就搞定了。我靠近黄建仁,假装紧张的小声问道:“黄部长。不要紧吧?” “你干嘛这么紧张?”黄建仁看来是经验老道,经常干这种事了。 “不是。头上有好多个摄像头,会不会把我们。” “放心吧,保安部有两个是我们自己的人,把另一个时间段的视频插播到我们作案的这一时间段,万事大吉。”黄建仁得意洋洋的说完后,突然脸一青,日,我知道了,他得意忘形失言了。幸好他失言,不然如果他等下走了,我跟林魔女开箱验货什么的,一定会被他们发现的。晚上阿信过来帮我守,幸运的是,进我房间那个角落边是没有摄像头,摄像头只在货仓几个大门上装的。 我靠。真够狡猾的。我笑了笑:“看来我这担心是多余的了。” “那是那是,殷老弟就放十二颗心吧!绝对万无一失。走了走了,可以了!” “黄部长。不是说好干一票当场结账吗?” “把账号和名字发信息到我手机了,明一早,钱会打进你卡里。五十箱,三万五。兄弟你发财了!”黄建仁拍拍我的肩膀。 “全赖两个老哥!先谢过了。” “好,走了!”黄建仁跳上货车,货车出去了。 他们走后,我看着头上那个可以照到我的唯一一个摄像头,假装要重新把这些货箱重新摆放一次,然后用箱子遮住了摄像头的视野,蹲下身子飞速拆开不少箱子,翻出好几部电话机检查了一番,又拆了出来,林魔女说得没错,这些人在试探我。他们一定在等着看我有没有把这事向王泰和报告。 跟踪那部货车的阿信打电话来告诉我,那部货车进了一个本市的销售店,很正常的一次货物运输。试探我,这群老狐狸,终究有一天会死光的。 阿信悄悄回到仓库守着后,我出去会那个梅子去了。 坐在茶屋里,我戴着墨镜,拿着公文包。梅子是个谈不上漂亮的女人,但绝对妖冶媚艳,穿着又恰到好处的暴露,举手投足间胸前的两颗排球乱颤,这样的女人,怎么能不让男人想入非非。不能怪白箐老公那些人出gui啊,只能怪人家天生的尤物。那副身材,乐死床上都舍得。 我先说了我早就想好的开场白:“找上我们信诚调查公司的,百分之九十五是女人,百分之九十五为了第三者,百分之九十五是已经结婚了,找上我们百分之一百都是为了在这场战争中拿到主动权。可我就是没想到,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子,你老公还不知足么?” 梅子冷笑一声:“大概喝多了高档白兰地,我那男人突然想换口味喝喝清淡的便宜茶。” 我操。把自己比作高档的白兰地,把白箐比作清淡的便宜茶,像你这种女人,倒贴给我我都不要。 “别的女人找上你们公司,想要知道什么呢?” “就是想要知道自己丈夫有没有背叛自己,一般来说,男人比较不能容忍自己妻子身体的背叛,而女人比较不能容忍自己丈夫精神的背叛。谁都想要在这场战争中得到主动权,到时有了证据,就是上了法庭,你告你男人同居,重婚,想要多少财产或者是想要他去不去监狱里面壁思过,还不是由得你了?” “我的男人,不论是身体或者精神背叛,我都不可容忍!” 第七十二章 烛光晚餐 “小姐贵姓?”我问道。 “叫我梅子。其实我就是想找你,让我跟踪他们这对狗男女!看看他们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看她这副样子,觉得她很可笑,自己跟别的男人就成了,自己男人跟别人就不成? “梅小姐,这没什么难的,如果他们有那个事,你是想当场捉奸,还是要我提供照片给你?” 梅子咬牙切齿一字一字道:“当,场,捉,奸!” “好,等这事办好后,两千块钱报酬。梅小姐很爱丈夫啊。” 她叹了一口气:“是的。我从来没有过那么难受的感觉,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爱人背叛自己会那么痛。” 无耻女人啊! “每晚都夜不成寐,把我自己搅得心神不定,对了,你们干这行的,安眠药应该很容易买吧?” “莫非梅小姐要自了?”她自了就好了,这种女人,世界上少一个地球就和谐一分。 “当然不是。我去买安眠药,还要医师开的什么证明?你能不能给我买一瓶。” 我转身到了外面的药店,买了一瓶,把包装全都撕掉,然后回去茶屋,拿给了她:“每晚一片,喝多了可不要怪我。” 她看着这瓶药,看着看着哇的大哭起来,引来茶屋里好多人看。我起身道:“梅小姐,希望你不要等到我给你的坏消息。” 两天后,黄建仁又来了,换了一车货,可这次也是真的,他们还真的往我卡里打了钱。以前看报纸,看到什么人为了多少钱做非法的事情挺不解的,可当真正做了之后,才知道做非法的事情既不累又不辛苦,钱又来得容易,假如在我曾经最穷困潦倒时有那么一条路走,我早就义不容辞往里钻了。 王泰和野觉察出了什么,打电话问我有什么风吹草动,我敷衍了过去。和王泰和说了,就等于和枣馨莫山辰这些人说了,王泰和也真够可悲的。被几个宵小之辈玩得团团转。 打了个电话约了梅子到洪峰五星级酒店碰头,等了她十五分钟后,一部黑色面包车哗啦在我旁边停下来,她心急火燎的来了:“那对狗男女是不是在上面!”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跟着梅子下车的还有几个男人,身上都带着刀棍。梅子说这是她的哥哥弟弟们。 我急忙制止道:“梅小姐,如果上去你们一不冷静,动手起来,那后果,你们可想而知?” 一个男人站出来叫道:“还能有什么后果?这种男人,砍死了都是为人民除害!”看这几个梅子的哥哥弟弟,一脸的怒火熊熊,我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几位大哥,我有个好主意!你们要打邝刚也可以,但是呢,不能到酒店里面砍,那里全是摄像头,各位一动手,可全给人家留下了证据,就是邝刚不起诉你们,酒店报了警你们也难逃一劫,不如这样,等下我和梅小姐上去捉奸,梅小姐领着他下来,塞进你们车里,到时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看见你们打人。” 另一个男子说道:“这招不错啊!我们又可以替妹妹出气,打了他还不会有麻烦!果然不愧是调查公司的人,经验丰富啊!喂,我说,等下你上去后,给他们那对奸夫淫妇拍多几张照片,我们把他们贴得满街都是,再把他们公司贴满,然后贴到他们家的邻居门上!让他们做不了人!”这王八蛋的主意够损的,不过,没人比我损。 “我已经拍到了不少的照片,各位在等待时就可以大开眼界了!”我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包好厚厚的一沓照片。 几个男子高兴起来:“哈哈!好好好!” 接过去就要打开,我急忙制止了:“哎!别那么心急嘛,梅小姐在这吶,等梅小姐和我上去了再打开也不迟!” 梅子骂起来:“这个狗男人!果然已经背着我和白箐那个贱人好上了!我要把他们都掐死!”看她真的生气了,怒火把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我拉着梅子进酒店上了电梯,到了白箐和邝刚开的那间房,我摁了两下门铃,门开了,梅子迫不及待的闯了进去!白箐开的门,邝刚还在卫生间洗澡,梅子看着白箐,眼里冒出火:“你!你!” 白箐对她笑了笑:“我怎么了?你不是喜欢勾引别人的老公吗?” 梅子冲进卫生间里,把正在洗澡的邝刚从卫生间拖了出来,给了邝刚狠狠一巴掌,意想不到的是,梅子拿起我买给她的那瓶安眠药直接塞进嘴巴里:“我死给你看!” 我乐了,拉着白箐出了房间。白箐紧张道:“梅子刚才吃的,是安眠药吗?” “呵呵。那瓶安眠药,是假的,我给她买的,维生素。梅子以为是真的安眠药。这下他们有得折腾了。刚才梅子还带了几个男人来,都带着刀,还说要我上来给你们拍照,把你和邝刚行乐的照片挂满街头。哪知刚才我给了他们一沓照片,那些照片是梅子与别人老公的风流照!”做个坏人,的确比做个好人开心多了。 “你鬼点子还真多。”白箐亦嗔亦喜道。 在酒店餐厅,我订了一个位,是烛光晚餐,浪漫的二人世界。烛光映脸,白箐那浅浅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她穿着一字领的白色蝙蝠袖针织衫,气质甜美,搭配蕾丝短裙。像春天一样的温和。烛光,葡萄美酒,高脚杯,轻音乐,美人,这一切,多梦幻。 我拿着一个香奈儿包包递给她:“白姐,这个是,送你的。希望你能早日脱离阴影。” 白箐接过去看了看:“香奈儿?殷柳!你怎么有那么多钱买这么贵的东西!我早就想问你了,还有你身上的衣服,哪套没有上万?你怎么有那么多钱?”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我能不问么?假如这些钱来路不明,你可是犯法要坐牢的!这会毁了你的!我就不信你两个职位能挣那么多钱?” “好了,我告诉你了。我是王泰和拉回来的,他说仓库被盗这事搅得他心神不安,我说以前被亿万赶出来那么丢人,现在说回去就回去,我还有啥面子?后来他就给了我一笔钱请我回来。” “可你也不能这么用啊!你看你身上穿的。这也太浪费了吧!记得你还跟我说你租住在大浦区,怎么一点也不会节俭呢?”白箐越说越气。 “没事的白姐,我身上衣服是王泰和送的。不是我亲自买的。这个包包。你就不要那么世俗了嘛,好不容易我送了你一样东西,你就先谈到钱了!” “我能不谈到钱么?你又不是挣大钱住豪宅开跑车的,你不心疼我都替你心疼!买了这个包用多少钱?”白箐不高兴了。 我怒了:“白箐,我和你之间的感情,又怎么是一个包包或者万把块钱衡量来的?你那么担心我做什么?总有一天,我也要挣大钱住豪宅开跑车!不会让你这么担心我了!买一个包都要啰哩啰唆的!” “我宁愿要几十块钱的。我也心安理得的拿。” 我把包扯过来:“那我丢下窗外去。” 白箐委屈的瞪了我一眼,默默的低头吃东西了。几句不和,把整个浪漫的气氛都整没了。 一阵子后,她又像个大姐姐开导起我来:“殷柳,你买了一个包给我,用了那么多钱,你知道这些钱,对自己的家人有多重要么?你父亲母亲让你出来辛辛苦苦工作,要是他们知道你在外头这样挥霍,他们会怎么想?” “白姐,这些我都有分寸的,什么事都先会想到父母家人的。只是我真的很想送点什么给你,让你也能在无聊的时候,看着我送的东西想一想我。” “嗯,那我就收下了!无聊的时候,我就看看这个包包,想一想我的傻弟弟。”还是弟弟。难道,我只能是弟弟吗? 我咬咬牙大胆表白道:“白箐,当你被莫山辰欺负时,我打了他,后来他报复我,被他打伤后你给我上药,我已经深深把你来爱了,你的美把我吸引了,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女神,是我梦中最美丽的天使,真的希望自己能够配上你。如果你能给我机会好好地爱你,我爱你一定爱到花都开了鸟儿把歌唱,爱到牛郎织女为我们点头,爱到花儿绽放鸟儿成群把我们环绕,爱到彩虹印出你的美,爱到海枯石烂永远不后悔,爱到来生来世也会说无悔。” 停了半晌,仿佛全世界,全宇宙都静谧了好久好久。 我想,这样爱的宣言,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就是往前推三百年,往后推三百年,也未必有人把‘一定要爱你’整首歌的歌词当成爱的表白。我知道成功率不会太高,甚至做好了她任何拒绝我的方式的准备。 白箐的嘴唇颤动了两下,手轻轻的伸过来,抓住我的手,那一瞬间,幸福的暖流漫遍了我的全身。她感动了,哽咽说道:“殷柳,我。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了爱情。爱情总是失败的,不是败于难成眷属的遗憾,便是败于终成眷属的厌倦。难成眷属的遗憾总会比终成眷属的厌倦美丽,假如我们走到一起,你那么年轻,心还那么浮躁,我们能走多久?” “白箐,很多爱情说死就死了,并不是他们爱的不够,是他们努力不够。我现在虽然什么都没有,没有车没有房,可我保证,别人有的,我一定也会有。不用你等。”男人一在激动的想要某种东西的情况下,任何誓言天打雷劈都会说得出口。 白箐摇着头:“我不是说这个,我以前以为不幸福的爱情一定是不相爱的两个人的结合,我和我丈夫的爱情一定会美丽到永远,可是事实却不是如此。” “白箐,你不去接受一份新的爱情,你又怎么能够知道每个人都会像你丈夫一样呢?”我有点急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我们旁边,我抬起头来:“莎颖,你怎么在这?” 白箐慌忙把手抽了回去,脸色潮红。 莎颖似笑非笑:“弟弟,我也是来。用餐的。好了,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对白箐一个简简单单的微笑,挥挥手再见了。 “你姐姐真多。”白箐低着头拿起叉子吃东西,语调有着让人琢磨不透的醋意。 上次白箐在医院见过莎颖的,而且那次是我和莎颖在医院狂吻时见的。“你们见过,是吧。” 白箐点点头:“见过,你住院时,我进去问你在哪个病房,她也上来问,很急很急。” 我的脸一阵煞白,白箐不爱我,这已经足够了不能接受我的理由,再者,她也接受不了我这种‘年少轻狂’。 莎颖为何在这?我抬眼望去,角落那边,莎颖和那个邢达坐在一起,他们也来用烛光晚餐了。看到莎颖和那人在一起,我不舒服起来,是不是莎颖看到我和白箐在一起,也不舒服了,所以故意过来捣乱一番?她故意打乱了我和白箐,我心里尽管很生气,可是转念一想,就像她现在这样和那个邢达在一起我见了我也不爽。看到莎颖那一刻我先是开心,接着又难过。或许,人都是最自私的动物。可我最是无法割舍的,却是对她身体的眷恋。 “你应该有一个跟你一样善良纯真正直的女孩来爱你。”白箐说道。 刚才我还口舌生花,看到莎颖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邢达还趁机摸了莎颖的胸,顿时我方寸大乱如鲠在喉:“白姐,咱走吧。” 在酒店门口把白箐送上了的士,她上车时回头过来对我笑了一下:“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快乐的晚上,你说得对,我不去接受一份新的感情,又怎么能知道谁才能带给我幸福呢?我会,好好考虑的。” 我抬头看酒店的灯光,心想:莎颖,如果我们能够生活在一个非物质时代,我与你定是最美的神仙眷侣。 打的回到了公司门口,我看到公司大门门口有个人影,那人竟然是莎颖!我们就那样对视着,很久都没有动。最后,我和她同时向对方伸开了双臂,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她哭得像个孩子。 我强制自己离开这个女人,但是脚步无法移动。我已经感觉她吐气如兰,我久久注视她的嘴唇。不知是此时我的心左右我干涩的嘴唇,还是我的唇带动我激烈跳动的心,总之我吻她了。在我们碰触的一瞬间,她的轻喊让我热血沸腾。 我又上了她的车,踉踉跄跄地去了她后街的家,拉着我上床,衣衫尽褪之后,她躺在床上,柔和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体上有着致命的诱惑,她的手指游走在自己的敏感处,眼神迷离,无限地挑逗。我俯下身去的时候,她的唇转向我的颈,湿漉漉地吻过之后,突兀地咬下去,然后眯着眼睛探究我的反应,我们无法忘掉对方的温柔,也只有在我们激情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幸福。与莎颖的美妙和谐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幸福。我想,我就是忘却不了这份感觉。 清晨六点,我起来了。穿上衣服时,莎颖从身后死死抱住了我,脸贴在我后背上,惺忪的问道:“去哪?” “上班。” “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还有很多债要还,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我不要你还债!”莎颖拉着我躺回了床上,用被子把我盖好,手脚一并缠住了我。 第七十三章 真正高明的女人 “我不还债?那我是什么?你养的情人?小白脸?” 她的头抵在我脖子间,摇了两下:“你就是你。你谁也不是。你好好和我在一起,可以吗?” “莎颖,你已经有了几千万,你又何必那么拼命呢?你何必那样作践自己委屈自己?如果我对你说,你不要开赌场了,你愿意吗?你知不知道风险有多大?你随时都会被。” “好。可要等我赚够我这辈子花的钱,我就不做了。” “那是什么时候?”我没有资格去要求她什么,可她和我都知道,她这么走下去,始终有一天回不了头。 “等我完成了两个任务后我就不做了,第一个,赚够两个亿。第二个,找到那个男人,杀了他。”莎颖坚决的说道。 “杀了他?你什么时候能找到他?你对那个男人一无所知,你怎么找他?要不,你找到你的那个出卖你的男朋友,不就找到那个男人了吗?” “我那个男朋友,我以前找到了他,我本该杀了他,可我忍不下心,只是打断他的腿,逼着他说出那个男人是谁,他只知道那个男人是湖平市某个著名公司的高管。我想,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他的。杀了他也太便宜他了,把他给阉了!” “我担心的是你这样下去,能撑得多久?” “我自有分寸。你好好留下来陪我不行么?” “我留下来陪你?你跟一个局长光明正大的乱爱,我要偷偷摸摸的和你过?莎颖,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假如你要的是性伴侣,‘天堂之门’那里多的是。假如你觉得给了我钱就是包下了我,我告诉你我不是个宠物!钱我会还给你!还有,昨晚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心上人,希望你能祝福我和她。我们以后最好少点见面。”我起身,穿上裤子。 她哭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你又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们有缘,可是无份!我和你之间的阻碍太大了,我与你是不同一个世界的,除非,你像我一样,没有钱。除非,我能给你你所需要的安全感。”莎颖要的安全感,就是钱。女人的安全感,大多都是金钱建立起来的。我给不起她,她的要求太高,我的这点收入她也不会放眼里。我也不愿意她养我,那太窝囊。而我们最可怜的地方是大家都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事业。都说事业是人自信的源泉,有谁愿意放弃自己辛辛苦苦拼来的事业? “我想不通,你钱都那么多了,何必还要那么大胃口?难道人真的是贪得无厌?最想不通的是,那个邢达,又老又难看,你不觉得很恶心吗?” “在男人当权的社会,只有懂得充分开发利用男人的女人,才算是真正高明的女人。这一怪论的“精髓”就是权色交易。殷柳,你不会明白我心底对金钱的渴望有多强。只有钱才是世界上最可以信赖托付的东西,什么都是虚假,只有钱是真。你在外拼命奋斗,不就是为了你家人么?我也是一样,为了‘孝’字而为。我们那个小村庄,以前是个麻风村,一直到现在,都是被世人孤立,不止外界孤立,连政府也孤立。我不仅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我还要让他们的下一代的下一代都要过上好日子,我要挣很多钱,给他们修路拉电线装电视盖房子修学校请老师盖水池装自来水!到时我就是被警察抓去枪毙了,公安也不可能去拆了我们那儿的路和房子吧?那么我们为什么是不同世界的人呢?”莎颖的这番话,让我傻了一阵。 “可你现在几千万难道不够吗?” “不够!马不知饱人不知足你没听说过么?我要赚够我这辈子用的钱。你先说说,我们为什么是不同世界的人?” “莎颖,我们两个人并不相爱!只是大家互相有好感,看得出来你对我的感情不是爱!我对你的感情有爱,可我却不敢爱,我把爱死死压在心里!我和你的距离实在太远,远得不可想象。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两个很荒唐,我就像是你包养的鸭子,只不过比那些服服帖帖的鸭子狂妄反叛,而勾起了你的征服欲。莎颖,我们结束吧。” “殷柳,你说,我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你?所有的人都在骗我玩我,只有你最真实了!我是没有爱,我的爱全部给了他,那个卖掉我的男人,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爱别人了。那时,我继承了我丈夫几个亿,是几个亿不是几千万,回来后我先去找了出卖我的男友,打断了他的腿,可我却起了怜悯和仁慈之心,和他走到了一起。而他,已经是有家室有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可我还是义无反顾。我跟他说,等他的腿好了之后,陪着我到我老家去看看我父母,他答应了。几个月之后,他的腿好了,可他一直推脱着。再后来,他甜言蜜语把我账上的钱转移了,把我的钱席卷一空,跟他的初恋出了国,扔下我,扔下了他的老婆和女儿。那些钱,我打算预留着把我们那儿造成世外桃源,足够我们那儿的人过几辈子的!” “贫穷是跟随了那里几代人的一个梦魇。一年的收入还不到两百块钱,在我从小到大的记忆当中,家里的粮食从来没有一年吃到头过,几乎每一年都是只有半年可以吃饱饭,剩下的半年在半饥半饱的状态下渡过,我是十二岁那一年才第一次尝到酱油是什么味道。我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只因为他们空洞无神饥饿的目光。可我的男友,竟然就这样又骗了我一次,这次骗得我自杀了,开了煤气阀躺在床上后,我一脚已经踩进了棺材里,我才记得我还有一张银行卡,还有那个‘翡翠宫殿’,然后又爬出了屋外,放弃了自杀。你叫我怎么相信男人?” 又是一个怨世弃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世上本没有白发魔女,被男人整多了,也就有了这类怨妇。整的方式当然是无奇不有,但目的都大同小异,不为色便为财。 “我只是为了有个引人注目的英俊男友才注意上你,选择你的目的除了满足炫耀的虚荣心之外,还有生理上压抑的欲望。这是我最初的想法,现在,渐渐的觉得你很亲切,没你不行了。” “我明白,我欠了你那么多,我的确应该好好报答你的恩情,可让我想到我与别的男人共用一个女人!你知道我有多难受?。而且,我总觉得我们就像两只动物一样,见面只为发泄着原始兽性的激情。如果我选择甘心陪衬你,那又如何,不出三个月,你一定会腻了我这个平庸的男人。”人怕出名猪怕壮,男怕没钱女怕胖。女人选择男人,不都是要挑一个自己仰视的么?又有哪个女人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平平淡淡的与一个她俯视的男人过日子? “对,你说的对。付出多少感情,就等着将来收获多少痛苦。这是我们轮回的宿命。或许将来有一天我一无所有,我累了倦了,我会像小鸟归巢静静躺在你的怀抱中。或许你有一天一鸣惊人,名利位权兼收,能让我有安全感,我会毫不犹豫的走进你的世界中甘愿做一个平凡的小女人。”莎颖的安全感,那是金钱积累起来的感觉,我给不起,这辈子也不必奢望,可能永远都只是一个梦想。 我笑了:“呵呵,别那么多愁善感。咱们又不是生离死别,是吧。” 她慢慢的用嘴唇在我脸上柔柔的亲了一下:“仓央嘉措有一首诗: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活佛尚且要问:世间安得双全法?更何况,更何况红尘世界,我等芸芸众生。一切都有定数,不可强求。我,喜,欢,你。”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莫山辰他们真的把钱打进了我的卡里,三万五,终于相信‘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这句古语了。 林魔女的阴谋是:将莫山辰这些人的罪行用我偷偷装上的摄像头录下来,待到合适时间合适机宜,让林魔女在公司内部高层中广而告之,令其与其同党们被打入十九层地狱永不复生,甚至还能恐吓恐吓他们,假如你们敢对我不敬,我马上与政府机关沟通沟通,让他们去那儿吃上十年八年公家饭,住上公家房子戴上公家手表。这招的精妙之处在于,就算不能彻底清掉这帮蛀虫,也能抓住他们的把柄,钳制住这些家伙。 但我却没想到的是,林魔女摆了我一道。 自从有了一次成功的仓库货物大挪移之后,莫山辰越来越肆无忌惮,更以为有钱能使磨推鬼,以为我也掉进了钱眼中。 莫山辰笑嘻嘻的给我点着烟:“殷老弟,当初老哥同你说发家致富时,你心里一定在打鼓,现在相信了没?” 这老乌龟,还不知要大祸临头了。“那是,有莫老哥这样精明的人带着,不想发家致富也不成啊。”殊不知,俺的几个摄像头可是把这些个家伙的罪行详细录下,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殷老弟,世上没有绝对永远的敌人,你说是吧?” 正谈着,突然一群警察冲进仓库里来:“站住,都别动!” 莫山辰、黄建仁若干人,包括我,都傻了眼。 一群人全部被拉进了警察局,立案调查。 在警局里面蹲了半天,是蹲着,蹲在墙角,不能站起来,不能坐在地板上,蹲得脚发麻至没有感觉,莫山辰,黄建仁等人轮流被叫出去录口供,一出去就问上好几个钟头。 一个警察进来指着我:“你,跟我出来!” 我意识到,我是被当成了莫山辰的同僚带进来的,不然警察怎么会这样严肃对我?摆明了把我当成共犯了。他妈的林魔女到底搞什么鬼! “姓名?”警察摆好一份a4稿纸,开始录我口供了。 “警察大哥,我不是。我不是跟他们一起的。”看着墙上的‘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八个大字,一股严肃压抑的气氛在办公室漫延。天呐!要是莫名其妙的成了共犯,假如林魔女不出来为我辩护,我真的是共犯了,我可是为他们开过绿灯收过黑钱的!这可是要坐牢的,我有些慌了,连忙为自己辩解。 这个警察一怒,瞪着我:“我问你名字,没问你跟谁一起的!给我身份证!” 我恭恭敬敬递过去身份证,他抄下了名字地址身份证号:“什么时候进的亿万通讯公司?在公司中任什么职位?” “几个月前吧,仓储部副部长。” “几个月?到底是多少个月!” 我哀鸣道:“警察同志,你们冤枉好人了,其实,其实我是卧底。” 警察冷笑两声:“卧底?是皇家警察派进去的么?小子,最好合作些,老老实实把你们如何转移仓库货物的犯罪事实交代明白,这对你以后的处境也有利些。” “请问,这对我以后的处境也有利些?这是什么意思呢?” “可以少判几年吧。” 这下我脑袋真的大了,嗡嗡的响。妈的!林魔女该不会见死不救呢?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我与她形如水火,而当我回到公司的这几个月来,自从她知道我是王泰和的人后,对我的态度突然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步一步引我入瓮。妈的!我怎么那么容易相信人啊?要是真被判刑,以损失货物金钱来计量的话,估计十年八年都出不来! 王泰和!可我干这事是瞒着王泰和与莫山辰他们私底交易的,王泰和难道不把我当成同伙么?死了死了!我双手进头发中挠着头。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七窍生烟。 警察的问话我根本听不进脑中,脑中只呈现出成千上百个问号: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他过去接了电话,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狗急能跳墙,当时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大胆子,起身就逃出那个办公室!我要找到林魔女,要她帮我澄清一切!哪怕是给她磕头! 才跑下楼,楼上的那个警察对下面的警察喊道:“有人逃跑!抓住他!” 我不顾一切的要往警察大院外面跑,迎面就冲过来了几个警察,也没抓着我,突出重围跑出大院,一个警察掏出了枪:“站住!” 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假如他掏出的不是枪,我一定不会站住,可是,那可是枪啊,一颗子弹就结束了我的。我站住了。 一警棍落在我头上,接着是一顿拳打脚踢,我咬着牙承受着重拳重脚带给我身体的巨疼。一阵翻江倒海的疼痛和眩晕让我站立不稳,眼前的黑暗裹着我一路狂奔坠入地狱,我想杀了这些人,和自己。 第七十四章 鲜花初绽,美艳绝伦 直到打得我没力气抱住了头,他们停了下来,解开我的鞋带,绑着我的双手,带回了刚才的那个办公室。 我浑身无力,他们将我反绑在桌脚,让我蹲着。那个录我口供的警察走过来给我一个大耳刮:“跑啊!继续跑啊!”这个耳刮子,让我的两眼都冒出了星星。 “我是。无辜的。放了我吧。”我哀求道。 “你无辜的?无辜你会做贼心虚的跑?”一皮鞋踢在我身上。什么尊严什么身份此时在我身上都没有了价值,我感觉我就像个古代的奴隶,任人宰割,任人贱骂,任人捶打。 办公室的电话依旧响着,一个警察过去接了电话,转身对后面的人说道:“快去把局长叫来,局长的电话。” 他们的局长来了,接了这个电话。 局长挂掉电话后,问旁边的警察道:“我们抓的这些人,哪个叫殷柳?” “报告,就是蹲着的这个!”警察指着我道。 “什么?这个。这个可是,可是他们公司的所谓线人。怎么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局长大吃一惊。 “刚才他企图逃跑,所以。” “别说了,快松开,快快。” 我被送往了医院。 在警车上,我问了刚才审问我的那个警察,到底是怎么了? 报警人却是一个公司里不起眼的小职员,那小职员说他看到莫山辰这些人吃里扒外,就找到了殷柳,与殷柳同仇敌忾,让殷柳在仓库里装上了摄像头,把这些人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做证据。 就这样,我能全身而退了,我知道,这是林魔女的人。 从警察那儿拿回了手机,我马上给了林魔女电话:“林总,这什么意思?不是说待到合适的机会再把这些资料给公司高层抖出来,不到万不得已不报警,为什么骗我?” 林魔女悠悠道:“殷柳,我辛辛苦苦直到现在都没能找到枣馨是这帮团伙的头的证据,扳不倒枣馨,一切努力对我来说都是徒劳。与其我自己劳劳碌碌无功而为,还不如让警察帮忙。对了,我听说,你在警局出了一点小事?” “小事?差点闹出了人命,还是小事?”也对,对于我们这种下等人的性命大事,上等人的林魔女自然不会挂齿。 “你现在哪?有些事情当面跟你谈谈。” “医院!”我没好气说道。 “哪个医院?”语气中,总算有了些急促的意思。 x光照完全身后,医生表示并无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也难怪,咱这样的皮厚肉硬又经常挨打,自然抗打了。 靠在医院走廊等着医生开药,用手机光滑的镜面照了照自己的脸,没成猪头。 我到医院十几分钟后,林魔女也到了医院,她走进走廊来,死沉肃静的医院登时变成了林魔女的独角电影背景。一种高贵的青春的美,像一束灿烂的阳光从淡淡的雾霭中透射而出,奇彩而瑰丽的基色闲静从容,清风徐徐一般均匀地涂抹开来。在一片温柔羞涩宽厚的明亮中,千岩万壑舒展而迅速地在背景中隐动和升起。 急促的高跟鞋与地板的撞击声,噔噔走到我面前,微微弯腰看了我,见到我挂彩,她愣了一下:“那么严重?” 唉,还好,林魔女没是我刚才想象中要陷害我把我弄得永不复劫之地。此时我一身轻松,要感谢她还来不及,也不想与她斗嘴了:“不严重,皮外伤。” “干嘛要逃?” “怕你陷害我。”我说的是实话。 “对,我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幸好,这近段时间来你没有严重得罪过我。不然你现在一定还蹲在里面。”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妈呀,林魔女这人可够恐怖的,假若她真的不喜欢看到我让我消失,那老子现在岂不是要去和莫山辰吃公家饭了? 坐我一旁离我两个座位的一对小情侣嘻嘻哈哈大声闹着,很烦。林魔女瞪了他们一眼,两个小情侣立即哑火。还有一个中年男子一直大声的讲着电话,林魔女突然指着他大声道:“喂!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没见这儿有人受伤呢?”男子立即低声说电话走开。 哦?林魔女关心我呢? 林魔女从包包中掏出一张信用卡给我:“里面有五十万,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为什么?为什么要走?”我不解道。 “为什么?我雇用那个小职员报了警,那个小职员等配合警察指证完这些人后,一样得走。你和那个小职员一样,都得罪了莫山辰这帮人,像你这种没权没钱没势的人,我很为你担心呐,莫山辰和黄建仁一定会被批捕,黄建仁倒没什么,莫山辰你可惹不起,假如这次扳不倒枣馨,找不到枣馨犯罪证据,你可就危险了。他们一定会报复的。枣馨,据我所知,曾经雇凶杀过人。”看林魔女的那种严肃,似乎不像是开玩笑。 “我也不是没得罪过他们,我也曾经被他们报复过。” 林魔女打断我的话:“这次不同!这次关乎到他们的未来!你毁了他们的人生和未来,不是你上次小打小闹的仇恨!你明白不?” “你紧张我啊?”我却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我同你开玩笑么?再说,王泰和也保不了你,这件事,发展下去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 我晃了晃那张信用卡:“钱我收下,但我不会走。我要是怕死,我就不叫做殷柳了。”这钱,我为什么不要?我可不想打肿脸充胖子。还欠莎颖三十万,站她面前和她说话,她潜意识就当我做鸭的。那种感觉极不舒服。 “哼哼,就怕你真的死了,死得比现在难看。” “警察为什么那么听你话?是不是,你给钱警察?” 林魔女点点头:“叫人家帮忙办事,没有钱的话,人家愿意用心做么?” “怪不得那些警察就像你手下似的。” 取了药后,王泰和的电话过来了:“殷柳,为什么电话一直打不通?” 一旁的林魔女听出来是王泰和的声音,附在我另外一边耳朵说道:“这件事,别让王泰和知道我是主谋,让他慢慢去猜吧。看他怎么收场,让莫山辰枣馨以为你是王泰和派来的,让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吧!”语气中透着洋洋得意。 “王总,我被警察抓了,仓库里的人都被抓了。” “我在总部,你给我马上过来!”王泰和气愤的叫着。 在公司总部的老总办公室见了王泰和,因为之前和莫山辰搞的转移那些事提前向王泰和汇报,他气得几乎想要把我活活掐死。他大骂一通后,问道:“说!为什么没有提前跟我说?” “王。王总,我是想跟你说,可是。可是他们一直派着人偷偷监视我。一直没有机会甩开,我想等到。等到摆脱他们监视的时候再跟你说,可来不及了,他们动手了,然后就有人报了警。”骗了王泰和。 “那个报警的,是你找的人?” “不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王泰和自言自语道:“难道。有人暗中帮着我?是枣馨吧。”王泰和可真够蠢的,还真当枣馨是他的好兄弟呐。“抓起来了也好!竟然敢这样害我,这群败类!辛苦你了,不过你要记住,以后有什么事情,可先要跟我报告!不能私自行动!” 跟王泰和罗嗦了好半天,他放我走了。 这件事如同重磅炸弹,在公司里炸开了,回到公司里,全部的人都在讨论这事情。“殷副,林总找你。”林素的秘书何可给我一个甜蜜的微笑。 “哦,就去。” “殷副,你的脸,怎么了?”何可指着我的眼角问。 “没事,摔了一跤。” 听说,世上有一种花,叫做优昙婆罗花,这种花三千年开一次,极美。林魔女的笑容,虽然不用等三千年,但我也很少见她笑,那张一笑百媚生的艳丽容颜,让人看一眼都能延年益寿啊。 今天看来她的心情极好,这个充满智慧的女人,腹中满是阴谋,当然,阴谋二字是相对于莫山辰他们来说,对于我来说,她暂时还算个善类,不能用‘阴谋’二字形容。 “王泰和有怀疑我么?”林魔女扬起脸看我,万般风情绕眉梢。 “没有。” “他怀疑是枣馨帮了他,对吧?我想,他很快就会与枣馨干起来的,好了,我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我惊讶于这个女人的聪明,就像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似的。 “殷柳,你可以继续留在亿万通讯,不过,你还是先休息几天吧,就装做对你的停职调查,装给别人看看。这件事警察还没处理好,等处理好之后,你再回来。嗯。介不介意一起吃个饭,庆祝我的成功,也庆祝你今天赚了五十万。给你压压惊!”林魔女邀请我一同进餐?当我是上等人了呢? “这个。我看还是,还是算了吧。” “怎么?怕我吃了你?难道,你就不想与我这个能够给予你无限未来一步登天的女魔头上司套近乎么?”我上次不小心的脱口而出林魔女,貌似她并不反感,反而还挺喜欢这个称谓的。 “哪不想呐。”办公室有一个很矛盾的定律,一朝天子一朝臣,因此跟老板走得太近不行,离得太远也不行,跟得太近怕站错队,一旦大树倒掉,大难就会临头。离得太远,好处永远轮不到,坏事少不了。但如果要我选择,我还是宁愿与上司走得近些,机会也就有了,离得远的话,就像以前我还是个装电话机的最底层职员之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况且,林魔女可是有可以与王泰和抗衡的本事,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既然这样,那就,等下六点半吧,到公司大门口大路的右边转角处等我,我不太方便与你同进同出,这个你该明白。” “明白。你上等人嘛。”我的意识中,林魔女给我印象最为深刻的一句话就是:下等人。 “喔,一个大男人,挺记仇的嘛。我是说,不能让王泰和知道你是我的人!我们。我们。”她说着说着脸就红了,如鲜花初绽,美艳绝伦。干嘛脸红?我奇怪了一下下,才知道她说了那句‘你是我的人’而脸红。 “等下我装作大声呵斥你,让外面的何可以为我把你叫来是与你翻脸的。” “这个这个?何可不是你的人么?难道你连她也信不过?” “除了自己,我谁也不信。” “哦。” 林魔女假装大声呵斥了我几句,放了我出来。 走出她的办公室,何可靠过来问道:“殷副,怎么了?” 我假装苦笑道:“呵呵,停职调查,估计可能要被踢出公司。” “啊?”何可掩着嘴:“不会那么严重吧。我听说那些人偷窃公司仓库的货物,可是你并没有参与呀。” “不知道。也许,也许是玩忽职守吧。” 何可还欲要问什么,我没搭理,急速离开了。大概她真的是一片好心,不过我没空去理会她的好心,我要去查账,拿着林魔女给我的信用卡查钱,看是不是真的有五十万。 到转角处查账,果然有五十万,看来,我是大可相信林魔女了?以后我是要跟着她混了?不过,跟着林魔女混,至少比跟着莎颖混正当多了。 六点二十九分,红色陆地巡洋舰来了,在傍晚的红色的光下,缓缓驶进我的视线。 我上了车,却发现倾国倾城天生尤物林魔女换了一身礼服,黑色蕾丝边异国情调的服饰。车里全是她身上散发出的迷人香水的味道,让我产生一种美妙的陶醉。 不就是吃个晚餐,用得着那么正经么? 可谁料到,林魔女竟然是带着我来参加舞会的。五星级紫竹酒店里,我惊讶的看着舞会上的红男绿女问林素:“林总,不是。不是说吃晚餐么?” 林素指着一个长长的放满食物玻璃餐桌:“那里都是吃的,饿了就去取。” “你带我来这是做什么?”我加重语气问道。 “作为一个销售总监,总免不了这些应酬。去到哪参加舞会我都是一个人,想找个舞伴都没有,就借用你一晚了。我知道如果我说让你陪我跳舞,你一定会拒绝,所以。既来之则安之吧。”第一次见她对我这么诚恳的说话,我也不好拒绝了。 “我。不大会跳舞。” “没事,只是过过场而已。” 说完,林魔女就举着酒杯去应酬了,我举头看见很多条横幅‘热烈祝贺万可公司强势登陆湖平市’。公司开张也要举办舞会,够麻烦的。 我可没理那么多,直接走到丰美的食物前大开吃戒了。 有几个男女跟林魔女打招呼道:“林总监,又是一个人么?真是个黄金单身贵族啊。” 林魔女把我叫了过去,款款介绍道:“他是我今晚的舞伴,叫殷柳。”左手有意无意的挽住我的手,面色透着一丝得意。 几个男男女女马上恭维道:“哦,失礼失礼。林总监赛若天仙,舞伴也是俊雅不凡,我看,今晚的舞会你们成了主角了!” 这下我就明白了,林魔女平时参加什么舞会的,估计都是一个人出席,被人说成光棍惯了,咽不下这口恶气,就拉着有三分姿色的我来充当伴侣给她面上争光了。 第七十五章 女上司的高傲 灯光开始转为柔和的七彩,舒缓的音乐响彻舞池,一对一对男女步入舞池,林魔女带着我进了舞池。在大学时,我们的礼仪老师教我们跳过交谊舞,那时我非常幸运,礼仪老师站在上边指着我说道:“这个男生算是你们班最帅的,上来吧,与我跳支舞,示范示范。”然后,我很有悟性的,一下子就会了。 我一只手抓住林魔女的手,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林魔女的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盯着我的眼睛问道:“动作那么熟练,竟然说不大会跳舞?” 天香国色绝代佳人光润玉颜华容婀娜。柔美如水的眼神,两只银光闪耀大大的耳环,全身散发出贵族之气。浅浅的酒窝像调皮的孩子让人怜爱。那晚,我丢了自己,所有的目光与心跳都为她存在。 我感觉到,全场观众的目光几乎都停留在这个美人身上,很奇怪,在林素跟前我从没有过自卑,尽管她总骂我下等人。 当我一个舞步转身后,却。跟前站着的人却成了莎颖! “莎颖?”我脱口而出。 的的确确是莎颖,她也来参加这个舞会了!看来,这个万可公司的老板可不简单啊,请来的人都是上层人士。 莎颖气若幽兰,附在我耳边道:“她是你的谁?” 我侧目看去,林魔女面上带有点怒气看着莎颖这个不速之客。我正要介绍,林魔女对着莎颖开口道:“对不起,我们正在跳舞,有什么事一下再谈,可以么。” 莎颖没说话,径直抓住我的手,另一手搭在我肩上,挑衅的看着林魔女:“那好,有什么事等跳完舞再说。” “你!”林魔女真的怒了。 这样也能斗得起来? “哎哎别这样,那么多人看着。”我小声对莎颖说道。 谁知林魔女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也能撒野,一把推开我们,指着我说道:“我命令你,过来!” 莎颖也对我说道:“殷柳,别理她!” 舞会上所有的人都看着了我们,我看着这两个大美女,莎颖花容月貌清艳脱俗,林魔女美撼凡尘闭月羞花。又不是选老婆,你让我走向哪边?你们也不是争老公,让我走向哪边? 就这样,三个人定格了两分钟,舞会上的人也定格了,都看着我们三个人。莎颖和林魔女怒视对方。一会儿后,莎颖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委屈我为何不搭理她 ,转身走了,林魔女两手交叉,一副胜利者的高傲姿态。我跺了跺脚,骂了自己一声:莎颖是我的大恩人,我想,我应该站她那边才是啊!虽然我并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斗什么,但是无论莎颖说什么,我都要为她赴汤蹈火才是! 这么一想,我就抛下了高傲的林魔女,跟着莎颖出了舞会:“莎颖!莎颖!你等等我!” 莎颖回过头来,一只眼睛中闪着晶莹的泪光:“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情意绵绵的跳舞,我很生气,很生气!” “莎颖。那怎么会是情意绵绵呢?那个女人,是个变态的强势女铁强人!我怎么会和一个机器人情意绵绵呢?”话是这样说了,可是我也在怀疑刚才和林魔女跳舞的时候,竟像是有一股被她电到的电流漫过全身,沉浸在她的柔情世界里,林魔女有柔情么?或许,林魔女柔起来的时候,就是林智玲加上吴佩瓷也比不上啊。 可我这样追了莎颖出来,扔下林魔女,林魔女定会感到羞耻万分,可能还会被刚才恭维她的几个男女耻笑的。这下我可十足得罪了林魔女,将来公司办公室的日子,我可不好过了。 “我吃醋了。”莎颖毫不掩饰她心底的思想。 我知道她吃醋了,她的行为很疯狂,竟然在众目睽睽的舞会上这样子和别人抢一个男人。 “莎颖,你不是说,我们只是玩玩而已么?没有将来,没有以后,只有现在和曾经。” “那就不可以吃醋么?”莎颖的赤裸裸的确有些令人咂舌。 莎颖,林魔女,这样高高在上既有貌又有财的女人,对我来说始终都是梦,只不过,莎颖这个梦比较真实一点点,毕竟有了不浅了关系。庄周梦蝶梦蝶庄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切都是虚幻。 这些个女人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不是现实中的理想伴侣。我只是难以摆脱古今男人的原始想法:财色兼收。所以才会向往于不切实际。莎颖和林素,不仅仅是一个人身而已,她们的身上,还有着我向往的终极目标:金钱。 “莎颖,她是我的上司。”我解释道。 “我让你过来跟着我干,你万般推托,是为了她么?” “当然不是。”不跟着莎颖做,原因很多,其中一条就是不喜欢她看不起我。还有一个就是为了白箐。悲也为白箐,喜也为白箐,魂牵梦绕,吃尽苦头也为白箐。 “殷柳!辞了那份工作,我不会亏待你的!”莎颖急道。 “不,我不辞。”我摇摇头。 “有什么可以不辞的好理由么?一个月就那么点薪水,你还当宝了?我唔见过有人咁傻嘅!”莎颖有些火了。 一听这话,我也来气了,觉得她不尊重我的工作,就算是一个月几千块钱的薪水,那也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是!我就当宝了!你管我傻不傻,你又不是我老婆!” 这是我第一次顶撞她,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半晌,最后她很心疼的低下了头。恰好那个邢达邢副市长跟了出来,狐疑的看着我们两。 莎颖立马就换了一副脸,娇媚无限的迈着模特步走向邢达:“邢哥,你怎么出来了呐。”她是在故意表演给我看。 这让我又联想到了李竹儿,女人是不是都是这样!都是虚伪虚荣的动物,要么在物质面前失去理智,要么在权利和金钱的诱惑下迷失自我? 还要我跟着你做事!要我天天看着你与这个中年男人亲热么?我紧紧地攥着拳头,一拳砸在墙上,这该死的女人! 坐在酒吧的窗台边,望着窗外夜色笼罩远处静默着的建筑和近处高大的梧桐,我陷入一种逝水流年的感伤之中。我们都曾爱过,也曾被爱过,可是世事的无常,让我们无缘牵起那个人的手。曾经,我们怨恨过命运的不公,然而,当我们在某个飘雨的午后,或某个寂静如水的深夜,想起那个人儿,我们心中会充满感激,感激命运给了我们那段一起走过的岁月。走到一起未必是最好的,走不到一起也未必不是坏的。 喝醉了后,我就只记得,是陈子彤扶着我回了宿舍。 尽管林魔女命令我暂时停职,但我还是不放心仓库,这些天我依旧跑去仓库那儿守着。偶尔有警察来问这问那的。 从公司里同事们的风言风语中听得出来,他们都知了我是王泰和的人,是王泰和派来的卧底,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估计事情处理好后会有一次飞跃性的升职,所以同事们见到我都点头哈腰的给些薄面。 但我深知与林魔女成敌后的后果,那晚撇下林魔女,让她在舞会上丢尽脸面,她岂能那么容易咽下这口恶气? 果然,由于林魔女的万般阻拦,我没能众望所归的升职,继续在原地踏步。而王泰和那边也没了动静,好像由我自生自灭去了。估计我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也就任我而去了。 安澜和安信重新回到了仓库。 但是莫山辰的案子让人大跌眼镜,莫山辰这个贼精的老家伙,与枣馨玩了个瞒天过海,自打从他们干这事开始,就找好了替死鬼,覃宏景是枣馨的替死鬼,他与黄建仁把所有的罪都揽到了自己头上,警察一查,就是他们把亿万通讯的货拉到那边销售的几个铺面的名字也全是覃宏景的。黄建仁与覃宏景锒铛入狱,十年八年之内回不来这个花花世界了。 莫山辰却只是个有轻微的罪,警方认定他被黄建仁欺骗利用的,我靠。黄建仁那傻子会利用人么?警察做出有罪而不做追究的判决。高明啊。莫山辰又回到了亿万通讯,林魔女本想扫他出门,可不知他动用了哪层的关系,居然没被扫出去,就是被削职了,成了小职员。 林魔女的如意算盘打空了,一山更比一山高,林魔女原本攻下枣馨与莫山辰,可现在这两个老不死岿然不动,形势还越来越严峻了。 我深知莫山辰和枣馨的性格,他们一定会报复,只是,他们什么时候报复,要怎么报复而已。莫山辰看我的时候两眼都冒出火来,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吃了我的肉,枣馨更是不得了,一见到我就两眼发绿。 坐在仓库大门口仰望蓝天,正值午休时间,陈子彤缓缓走过来:“喂!发呆呐?” “嗯,发廊呐。” 子彤轻轻推了一下我的头,丹凤眼弯起来:“嘴真贫。” “子彤美女光临寒舍,令仓库蓬荜生辉,说,找我有何贵干?” 子彤把几个盒饭放在桌子上:“公司的规定的确挺歧视人的,为什么仓库的员工就不能到公司饭堂用餐,还要仓库员工自己跑去外面买盒饭。安信,过来吃饭!” “大概嫌我们仓库的员工脏,进饭堂去弄脏了他们那些白领的用餐地点吧。估计这种变态的规定也只有林素能定出来。”我愤懑着。 子彤拿过一张凳子坐在我旁边:“你究竟为何得罪了林总监?” “我和她的恩怨,历史悠久。” “我听说,原本你可以高升的,可林总死死压住了。” 唉,这就是林魔女的本性了:你让我不好过,我让你过不好!没被开除都算好了。 我也挺怀念做官的日子的,又清闲又领高薪,衣服还不用脏,眼睛一闭,一天过去了,眼睛一睁,又下班了。 “子彤,今天你不对劲啊,喜上眉梢。说说,有什么高兴的事啊?”子彤适才走过来时,我观察了一番,步履轻盈脚尖先落地,心情特好嘛。 “你知道了?”难得子彤那么高兴。 “知道了什么?难不成,你有孩子了!是我的?”我笑着开玩笑。 “咱两又没那个过,我倒是想怀你的孩子,但你不给呐!”子彤也乐了。 “淫婆。”我踢了踢子彤的脚。 “确实有喜了!我升职了,今早林总宣布的,升为公关部经理。” “哇。牛叉啊!才进公司那么些时日,就爬上了公关部经理,真的还是假的?”这陈子彤的公关能力,自然不用怀疑的。 “晚上我请客吃饭,都来吧!” “阿信!听到没有哦,今晚子彤请我们吃饭,你就别吃午饭了,饿到今晚,吃她个破产!” 阿信配合着我放下饭盒:“好啊好啊,最好把今早的早餐和昨天的饭都吐出来,今晚才吃的值呐!” “对对对,要不要我帮你抠出来!”我拿条筷子装作捅进阿信嘴里。 “好恶。”子彤笑道。“对了,殷柳,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谈谈。” “谈什么呢?陈经理。” “你少逗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现在不是很正经么?” “殷柳,你想不想更有钱一些。” “瞧你说的,这不是废话么?” “你知道,在公司里面什么职位的员工最能挣钱?” “业务员,销售部门的那帮销售精英咯。怎么,想让我转行去做销售员?那份工作我可做不来,没有那个毅力也没有那个口才。” “做销售经理!提成最高!” 我指了指我这身仓库制服:“我也不想老是穿这身衣服啊!可有什么办法?销售经理?现在我想要回去办公室都是奢望。”我是说真的,王泰和貌似对我有了什么意见,冷落我了。得罪了林魔女,还有好过的日子么?林魔女做事一向对事不对人,工作也是理得非常顺的,可这次让她下不了台,她就不管我有什么功劳了。 “殷柳,机会来了,你看!”子彤递给我一份资料。 我拿过来看了一看:“通讯产品征集销售新策略?是什么?” “这是公司销售部发来的,向公司内部征集销售策略。谁提供的策略好且执行策略后能大大提高销售业绩,不管你什么身份,立马升为一个新销售部门的经理!又有奖金。我想,你可以试一试。” “子彤,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从来没有接触过销售这一块的,怎么可能提供出什么好策略?” “殷柳,你脑子那么好使,你看你写的广告策划,多好啊!试一试嘛,我相信你的!”子彤对我信心十足。“你想想看,要想高飞,转变林总对你的态度!必须要证明你是个人才啊!” 第七十六章 年轻女富婆的眼泪 “对对,你说得对!我不能窝在仓库里得过且过的!”想起来也挺窝囊的,我不要一辈子都是老鼠命。 “你如果做销售经理了,有我这个公关经理陪你出去谈生意,必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好!”下了决心,必须要尽最大的努力争取机会。 “今晚,穿得漂亮点来哦。白姐姐也会来。” “是嘛?”听到白箐的名字俺就浑身激动不能自己。 晚上,和安信安澜一同到了子彤订的vip超级豪华包厢,到场的公司风云人物可不少,毕竟公关经理也不是个小官啊。十几个销售部门的大大小小经理到了一大半,还有其它各个部门的大小人物,不过这些人不关我事的,我只想找到白箐在哪儿。 可是我望眼欲穿,也没见到白箐在哪儿啊?白箐是售后服务部的经理,不可能不来的,大概没到吧。 子彤一身红色热烈的服饰,开心的拿着话筒说着客套话,完了后说道:“我想同一位带我进亿万的好同事唱首歌给大家听,热烈热烈气氛,殷柳,来吧。” “啊?我么?我唱歌很难听的。”我连忙摆手。 众人把我推了上去,勉勉强强来了一首付笛生夫妻的‘知心爱人’合唱。我的声音,那是不敢恭维的,子彤的歌声,绕梁三日。 酒喝了一些后,这些人开始轮流唱歌,玩猜谜游戏了,我还是东张西望等着白箐出现。 n久后,白箐款款推门进来,一身白裙,成熟的身形,披肩的长发,折射的却是一种纯洁而神圣的氛围,一抹精神的浓郁香气,一片悦耳声音的云雾,一次宗教般情感的冲锋。 白箐对我们微微弯腰:“不好意思,加班有点晚。” “没事没事。小白,过这儿来!”“我这里我这里!”“这里有空位。”男人们都叫了起来。 我不叫她过来,看她坐在哪儿。我表面平静,心里的小兔子却蹦蹦乱跳:白箐,做我这儿吧!在这种令人炫目的环境下,男和女的心特别容易融化到一起,要是两人相依而坐,对我来说。 不要。不要。不要! 最后,她还是坐到了离我最远的那角落去!靠。 白箐举起酒杯:“迟到了,自罚一杯。”喝完后又倒了一杯,“我再敬大家一杯。” 谁不会给美女面子呢?全场举起酒杯,唯独我一人看着他们喝了。 心细的白箐还是看见了不举起酒杯的我,喝完后她轻轻站起来陵波微步走到我这儿,弱柳扶风,坐在了我的身边。光润玉颜仪态万端眼波流盼:“弟弟,你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啊!” “心情不好么?”那种邻家大姐姐亲切的语气,就算是铁打的骨头都会被酥掉了的。 “哦,你看出来?那你说说,我为什么心情不好?”难不成能看得出来我就为她进来不坐在我旁边的心情不好么?发觉自己特敏感。 “仓库的事?我知道仓库发生了很多事,而你又是个大功臣,却又为何得不到重用,是不是为这事烦恼?” 咦。我以为这事白箐不知道呐,要不然怎么连一个安慰我的电话都没给我打过? “你不会怪姐姐没有安慰安慰你吧?” 我摇摇头:“小事而已,不值一提。”对于我来说,得到那五十万就应当知足了,我还期望那么高干什么。 “我在马路对面的西餐厅订了一个餐台,我们等下,一起去吃烛光晚餐,我想表示表示我的歉意,好么?”聘婷秀雅的白箐啊,你这句话是我和你说那么多话以来最动听的一句了! “好啊好啊!”我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俺乐得差点就没蹦起来,烛光晚餐啊!这意味着什么啊?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今天!盼了好久总算盼到梦想快实现! 李白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人一开心起来,就喜欢喝酒!喝了许多许多酒,喝到自己的头都大了。白箐倒好,像一只温顺的白兔,在我身边温柔可人丰满红润。像是我的老婆,对我娇柔百顺。 整个亿万销售公司的男人,无一不对白箐有那种想法的,都上来轮番给白箐敬酒,我几乎都挡了一大半的酒,白箐就一个劲的对我甜甜微笑,一个男的说道:“什么时候白经理与殷副部长走到一起了?” 白箐只是笑而不答,我的心一动,莫不是,白箐愿意做我女友,上次她对我说道,会考虑考虑。考虑通了,想要做我女友? 途中,我上了一趟卫生间,手机放在桌上,回来后,白箐对我说道:“刚才有个电话打过来,问你在哪儿。”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一个陌生的固话号码:“打错了吧?没见过这号码呢。” “没打错啊,一个女的,就直接说你的名字了,我就告诉你在这。” 女的?谁?莎颖啊? 管她是哪个,关机了。 在包厢里继续玩了一阵后,白箐对我说道:“咱走吧。”她的眼神中,有一丝羞怯。 我想,我不懈的努力,艰辛的付出那么多,终于到达了幸福的彼岸。 出了那家娱乐城的大门口,白箐的手轻轻牵住了我的三根手指,我的心一动,手就顺势捉住了她软绵绵的手。一股暖流从抓住她的手流向全身。 瞧她双颊红润,美丽的侧影,我不能自己,就是顺便。顺便要在她的脸颊上一个吻。白箐娇羞的看着我,却配合的把粉颊侧过来。彩灯的光线柔和地投在她的面部,她长长的睫毛从她颤动的眼睑下方延伸出来,忽闪忽闪的,妩魅至极。站在她的身旁,我嗅到了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一种薰衣草的香味与体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我贪婪地嗅着,忍不住手抓紧了一些,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她的颤栗。我的唇轻轻碰在了白箐的耳垂,又忍不住划过了她娇嫩的脸蛋上,最后,就要落在了她的樱唇上。 就要碰到她嘴唇时,一个不速之客带着酒气冲到我跟前抱住了我:“殷柳!” “莎颖?”我惊讶道。 她怎么来了的?她怎么知道我在这?她的车在那边,那么说,她是等我的?联想到刚才白箐接的那个电话,刚才那个电话应当是莎颖打进来的了。 莎颖!俺现在可是牵着白箐的手呐!右手牵着白箐,怀中莎颖抱着我。 我要推开她,可她死死抱住。白箐放开了我的手,对我尴尬的笑笑。我理解这种笑容,白箐把自己当成了第三者。 “白箐。这个,这个。”假如我的口才能有周立波那该多好,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 白箐放开我的手后,走到远远一侧,立好站直捋了捋头发看着我和莎颖。她还等我,那我还有机会,事情没我想象中那么糟糕,假若换成我是白箐,早就撇得无影无踪了。 “莎颖。莎颖你怎么了?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莎颖迷离着眼睛:“殷柳,那晚是我不对,我不该刺激你。可是,可是我也不喜欢那个男人啊。我只想生存,我需要生存!你理解么?”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楚楚可怜的溢了出来。 看来,如果我把莎颖敷衍回去,就太大逆不道了。可我也不想放弃白箐,这就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机会了,一旦错过,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了! 犹豫该如何处理间,一个女同事出门来,瞧见白箐就跟白姐打了声招呼:“白经理,还不回家呀?” 白箐应到:“额,咱一起走吧。”说完跟着那个女同事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白箐离去的背影,我闭上了眼睛,每一段完美的爱情都需要走过不平常的崎岖之路,最终达到目的地的。我这样的安慰着自己。 “莎颖。我送你回去。”莎颖很可怜,开始我是有点气的,可看到她现在这样,我根本气不起来。 莎颖把头埋进我的胸前哭:“你不知道。我也很讨厌自己,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也不想选择这样的生活。” “莎颖,我知道,世上没有多少个人能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的。我,我理解你。你别哭了。”我能感受到莎颖心灵世界的纷乱与芜杂。 突然间,好像我怎么的就不太吃醋了,好像看得很开,莫非我没有了对莎颖的喜欢? 开着莎颖的车送她回到了她在后街的家,进入她家里的那一刻我说道:“莎颖,别烦了,少喝点酒。我先回去了。” 莎颖不依,死死拉着我的手,把我拉进去,炽热的吻又贴了上来,可我侧眼瞧见,一双男皮鞋静立在莎颖家里门边鞋架之上,一包钻石烟在茶几上,我马上问道:“莎颖,那个刑达,经常来这?” 莎颖回道:“没来过。” “你别骗我!到底有没有来过?”我直视她的眼睛。 “真没来过!”莎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安。 “我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来过而已,你也没必要骗我吧?” “殷柳,我不骗你!” “没骗我?那是什么!那又是什么?”我指着皮鞋和钻石烟问道。 莎颖这下哑了。 “睡吧,别烦太多了。”我推着她。 她却没放开我的手:“刚才那女子,是你的女朋友?” “本来今晚就会是的。上次我跟你说过的,希望你能祝福我们,可没想到你这样祝福我们两。” “对,她看上去很美很温顺亲切,这样的女子才合适你,而不是我这样浪荡的女人!” “莎颖,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是个很好的女孩,可是。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两个人的中间始终都隔得很远很远么?” “我不要你跟谁谁谁在一起!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莎颖叫道。 “莎颖,你醉了!” “我没醉!殷柳,你不要去打工了,你跟着我,跟着我好么!你只属于我。我有钱,我能给你很多很多钱,这一辈子你都挣不了那么多的钱!我给你,我给你很多!再说你那工作,唔就系一个月几千元钱,辞左有乜所谓。” 我愕然了半晌,虽然知道莎颖潜意识中是把我当成鸭,可平日和我说话相处,她从来没有这般直接。 “你有钱!你有钱!你有钱关我什么事?我是做鸭的是吗?陪你睡觉的是吗?”我火冒三丈。 “殷柳!你辛辛苦苦去打工,也不是为了钱么?” “够了!莎颖,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人格!老子不是做鸭的!我以为我们之间会演变成爱情的吸引而不是身体和金钱的吸引!我以为这是一段精神恋爱,原来在你心目中,也是一段赤裸裸的肉体关系。” 老子是鸭啊。终于证实,老子在她眼里,真是做鸭的。我摔门而出。 日子又过去了半个月,这些日子里,林魔女和王泰和这些人物应该都把我这个仓库的老鼠给忘了吧。 为了翻身,这些天我到处跑,到处查资料,就为了弄好那个销售策略。弄好后提着七上八下的心交了上去,也不知会有怎么样的结果,可是就算我弄得再好,有用么?林魔女已经把我封杀了,封得死死的,一点也不想给我翻身的机会,谁让我去得罪了她呢。 这些天也一直想找机会把白箐约出来和她说清楚,可她似乎也闹了点脾气,根本没有给我开口解释的机会,总是用正在忙的借口来敷衍我,是不是命中注定我不会得到白箐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啊。 尽管我一再交代阿信做事要小心翼翼,小心枣馨和莫山辰的报复,他们的隐忍就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可是,他们还是报复了。 那天我们像往常一样的做事,而在下午时,三个汽油瓶从围墙外扔到仓库里,火一下子噌噌就在地上冒起来,我急忙喊道:“快点撤开!” 仓库里所有的人都跑出仓库外,在确定没有汽油瓶再扔进来之后,我急忙跑到消防沙池去铲沙子进捅里去灭火。一干人心急火燎都跑去铲沙灭火,惟恐火蔓延到了仓库里的纸箱包装的货物里,那麻烦就大了! 幸好汽油瓶炸开的地方是空旷的,火没有能蔓延开来,可我心中就又有了一个疑问,如果扔汽油瓶的人是莫山辰枣馨安排的,那么为何不往仓库里扔偏偏扔到空旷的地上呢?或许是别人的恶作剧? 当一伙人灭完了火之后,大口呼吸着休息:“快点跳上围墙去看是谁干的?” “人家傻的?扔完汽油瓶还等你去给他照相才跑啊?” 阿信还是爬到围墙上看了看:“没见人。” “跑了!早就跑了!” “到底干什么!要不要报警?”一个搬运工问我道。 “安澜,你去跟林总监报告一下这件事,现在马上去!”我吩咐安澜道。 “是。”安澜噔噔噔往楼上跑了上去。 也不知什么原因,仓库里的灯全灭了,没电了? 可我哪知道,就是趁着我们全都去灭火的这短短十几分钟时间,有人在电线上动了手脚。 “怎么没电了?”阿信自言自语道,去检查线路了。 检查一番后阿信叫道:“老大!总开关的大电闸跳了开来。” “以前没跳闸过啊?”我说道。 “或许哪儿短路了吧,我把它推回去。”阿信扛着梯子走到总开关下边,在上梯子时,下面没人顶住,梯子一下子滑了下来,阿信差点没摔在地上,他笑了笑:“看样子要拿东西来顶住梯子的脚才行。” 我走过去:“我上去,你帮我扶着梯子。” 第七十七章 年轻女富婆和极品女上司 “哦。” 如果不是我上去,那这场劫也会落到阿信头上,我伸出双手把开关推上,轰的一声爆炸了,火舌一下子从开关窜出来吞噬了我的双手。 我从梯子上掉到地上,我还爬着坐了起来,全身却一点都不疼,全都麻了,自己的双手就像电视中卡通片爆炸后的场景,指甲和双手全都黑漆漆的。 阿信扶住我喊道:“老大!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快送医院!快送医院!”很多声音喊了起来。 记得,阿信背起我跑出仓库,在他背上,我渐渐的晕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脑袋沉沉的,我动了动,听见了安澜的声音:“子彤姐姐,殷柳哥醒了!” 睁开眼睛后,看见子彤焦急的望着我:“殷柳,疼吗?” 我还记得,我还记得我被一团火吞掉双手,然后从梯子上掉下来,我看了看我的手,还是焦黑一片,涂满了药膏。 整个脑袋浑浑噩噩的,居然也没有感觉的哪儿疼。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看见白箐也在:“白箐!”我高兴的叫了她一句! 白箐紧张的问道:“疼么?” “没感觉。”的确没有感觉。 “你的双手手肘之下的皮肤全被烧坏了。” “殷柳哥,你饿了吧?”安澜问道。 确实很饿,我要直起身体时子彤制止了我:“你别动,你的手不能动!” 白箐拿着一瓶水给我喝了几口,可我不知为何又给吐了出来,接着眼睛一黑,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次日中午了,精神好了许多,可感觉到双手如同万蚁撕咬骨髓般的疼痛,想动却动不了。 病房里只有白箐在了,子彤和安澜去上班了。 “是不是很疼?”白箐问道。 “谢谢你。”我说道。 “我去叫医生。”白箐出了病房。 我看着我的手,昨天受伤时,我以为过几天就会好,可是受的伤却远远大于我的想象,恐怕没有几个月是不可能痊愈的,上面涂满了药膏。头上还挂着点滴。 感觉到头上很清凉,难道我的头也被烧到了? 医生和白箐进来了,我连忙问道:“白箐!我是不是被毁容了?” 白箐摇摇头。 医生答道:“昨天送进医院时,你的双手手肘之下都焦了,头发也焦了不少,所以就剃了你的头发,幸好没伤到脸部。” 我头发。被剃掉了,那我现在的样子岂不是很难看? 医生看着我的手,说道:“你晕过去是因为从梯子上摔了下来,脑袋受到了震荡,很幸运,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却没受到重创。你的双手,至少也要三个月,等新的皮肤长出来之后,才能恢复。最幸运的是你没有正面对着爆炸的开关,要不然你的双眼直接会大火冲到,两只眼睛马上炸开毁掉。” 我越想越不对劲,有人扔了汽油瓶,接着就是开关被关了,而我上去一推上开关就发生了爆炸?“白箐,阿信他们报警吗?” “报警了,警察说,有人剪断了几根电线的连接,把地线接到了三百六十伏的另外一路火线上,你把开关往上一推,两条三百六十伏的火线连到了一起,发生了爆炸。” “白箐!有人陷害我!想要置我于死地!”他妈的莫山辰枣馨,够狠的! “殷柳,我知道你说的是谁,警察现在正在调查,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水落石出的!” 警察。我还能信么? 我动了动,白箐急忙问道:“你想干什么呢?” “我想。我想摸摸我的头。是不是难看多了。”从没见过自己光头的样子,会不会像个戴公家手表吃公家饭住公家房子的模样。 “怎么了呢?”白箐按住我的手臂,不让我抬起手来。 “我害怕。在我最爱的人前展现出我最难看的样子来。”该说的也曾经说过了,再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对她说的了。 因为那个医生还在查看我的手的伤情,白箐的脸一红,嗔道:“小孩子,乱说什么!” 那张娇羞红润的脸,你看你看白里透红与众不同。要不是那个医生在那儿,我定要跳起来狠狠在白箐脸上亲一下! 白箐从保温饭盒里一层一层的把饭菜拿出来,我感动道:“谢谢你帮我打饭。” 白箐柔柔一笑:“我做的。” “嗯?” “医院的饭菜不是很干净。” “你回家做好了,然后带来给我?”感动得就差没哭了。 “快点,要不就凉了。” 像做梦一样,白箐给我喂饭着,如果人生的场景能像照相机一样拍下来定格,最让我幸福与感动的,莫过于此时此刻这一秒了。 “我以前做了挺多对不起你的事情,现在想起来,我都在自责。谎言和虚伪充满在这个世界,可我一直都在误解你。要不是为了我,你又从何寻来那么多的烦恼曲折。” 我不客气的说道:“你终于知道了。” “相对于我对待你的方式,你那种激动的反叛方式倒显得比我还冷静。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还在误解你,你说我们现在会是怎么样?” “怎么样呢?那我只能和你死磕到底了!死磕到民政局为止!呵呵。”我笑着道。 “没个正经!” 微风暖和,阳光静好,花红树绿,是不是我爱情的春天要来了? 一直偷偷瞄着她的眼睛,可等到她直视我时,我却不敢和她对视起来,也不知是怕什么,大概是怕她看到我眼里带有淫邪吧。我不是圣人,面对自己心爱的人不会心无杂念,如今最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身材温和圆润丰满,容貌姣好迷人,我不会不蠢蠢欲动。 那如火的目光灼烧在我心上,我感觉我的脸渐渐红了,急忙胡扯开:“为什么公司的人都没理这件事?是不是就算我死了都与他们无关啊?” “我也不知道,今天我请假了,你需要照顾。” 三个月的恢复,三个月之内,我生活不能自理了?那我这三个月里面,怎么吃饭换衣服洗澡?怎么去上班? 枣馨,莫山辰,够毒的啊。待我出院之后,必须想个法子整他们,来而不往非礼也。 转念一想,因祸得福嘛,塞翁失马。倘若不是现在躺在床上,白箐怎么可能与我陡然间翻阅过层层障碍靠的那么近了。 白箐的手机响起来,她对我盈盈一笑:“我出去接个电话。” 看着她窈窕背影,出去接电话脚步的轻盈。我不知为何的就联想到这是哪位比我高等的帅哥给她的电话。我原本不是按等级来区别人的,不过自从林魔女常说我下等人后,就老想着她这句话。不自然的把人分等级了,而且还凄惨的发现自己真的是非常的下等。 光是她出去走廊接个电话我都那么疑神疑鬼,那换个身份来考虑,那晚我与莎颖那样,白箐岂不是该恨我一辈子了,就像林魔女那样,要么不恨,一恨就要恨入骨髓恨到天荒地老! 白箐在门口聊着电话,我在病床上郁闷的考虑着为何我都这样了,公司也不表示表示呢? 公司来人慰问了。 如果是派何可来慰安,那我可乐疯了。不过,是林魔女亲自出马,来慰问来了,林魔女会像白箐一样抚慰一个遗忘在家的小孩一样的安慰我么?答案是否定的。 她一进来,摘掉眼镜,眼露绿光:“我上次怎么跟你说?他们会报复!是不是觉得我开玩笑!要是这团火烧到的不是手,而是你的脸,你现在还能瞪着这双眼睛看我么?” 批骂的内容稍微暧昧,语气极嚣张。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他们要我死,难道我就要乐意的引颈受戮么?我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我现在这样的下场也不是我咎由自取,我与他们的恩怨由来已久,也不是一两天积累下来的。不单单是因为捅破了他们换掉仓库货物这事而已!大难不死必有厚福,我就不信我这辈子都只能由着他们骑我!”我越说越火。“就算他们不先来对付我,我也会先去弄死他们。你以为就你想让他们受死呢?我比你还早点想干掉他们!” “这个枣馨,比想象中难缠。仓库暗渡陈仓这事,警察都已经查到了他头上,可他就是能把所有的罪责全揽到了覃宏景身上,你说气人不气人!扔汽油瓶,这次设圈套陷害你,十有八九就是他的主意。警察也没有找到半点证据。”林魔女似乎忘了晚会那件事,与我又一同站到了同一条船上。“最可气的是,查到枣馨有一个很大的仓库,仓库那里汇集了他非法搜刮来的物资,价值不下百万,但是警方也没有办法!” “林总,你说的可是真的?” 林魔女皱一下眉头:“你是不是总是喜欢骗人呢?要不然你怎么老是喜欢问别人说的是真是假?” 复仇的火一旦烧起来,就算毁灭了自己,也要先毁灭掉仇人!枣馨烧我!老子就烧他的仓库!可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林总,他们仓库在哪?以前阿信跟踪怎么没跟踪到?” “快速环道第一大道与第二大道交叉处旧啤酒厂仓库。枣馨这个人,实在太狡猾了。想要整死他,难啊。不过,我起码有了一个好处,王泰和知道了要对付他的第一大敌人是枣馨,而我是他的第二大敌人!王泰和正在烦着如何对付枣馨这个叛徒与我这个魔女。看到王泰和茶饭不思几近抓狂的模样,我舒坦了许多。报应!”真正让林魔女恨入骨髓的,应当是王泰和排第一,我排名第二,而且我还暂时没有超越第一的潜力。 “林总,我想问个事。是不是我没了利用价值,王总就置我不理了。” “当初王泰和委托你办事,不过是为了想找到我犯罪的证据,可是他没料到对他不利的人却是枣馨。现在他想弄掉枣馨,却没那么大的本事,来求我来了。你没了利用价值,他也没有与你废话的时间。怎么,你还想跟他要钱呢?你别以为王泰和外表宽宏大量,绵里藏针形容的,正是王泰和这样的人,劝你少惹他为妙。就连莫山辰你都惹不起,何况王泰和呢。” 我问那么多,就是为了想知道我自己的处境,和安排好我下一步的棋子:“林总,我能不能,跟着你!我保证,我会是你最忠诚忠实的手下!”跟着林魔女,除了能在公司里升职加薪耀武扬威,还能报仇! 林魔女一边冷笑一边点头:“你忠诚?你忠实?你记性可真是太好了。我不否认我的确很需要很需要像你这样般,既聪明又正道的助手。我也一直以为你会用你的未来做筹码,闭上眼睛毫不犹豫的选择跟着我走。可你在舞会那晚怎么对我?” 对,我也很希望能跟着林魔女走,别无选择,因为我想要出人头地,有人计算过,从最小的职员辛辛苦苦干到企业中层平均需要十九年的时间。我没有那么久的耐心,我的人生必须要走捷径,我不想看到莎颖那居高临下看我的目光。我也不想看到白箐那种看到我眼神就会迷茫的模样,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把自己的未来寄托给一个四无青年。这一切,都因为我穷。“林总。你能听完我的解释么。” “所有的解释,都是掩饰。今天我没心情来听你的解释,你的医药费,公司全包,误工费和正常工资照样发。就这样,我还忙。” 林魔女说完就欲要转身离去,门口却传来一个声音:“林总,你们公司也太抠门了吧,人都快死了就赔个医药费和误工费啊?” 莎颖怎么也来了?貌似她还好像早已知道我受伤了。 以前我是很期待很期待见到莎颖的,可是现在的想法却很复杂。并不是我得到之后的厌恶,我真的真的很不喜欢看到莎颖看我时的眼神,她总想把我变成她其中的一只宠物。还有想到我要与刑达那个老男人同享一个女人,那种感觉。 “我跟我的下属聊天,有你什么事?”林魔女当然不会是个好惹的角色,上次舞会的丢人她一直都在耿耿于怀。 “林总监,你好,上次走得太急,没有做自我介绍,我是殷柳的女朋友,叫做莎颖,谢谢你在公司里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从公司仓库把她照顾到了人民医院,非常感激。”莎颖礼貌的伸出手,表情却是充满挑衅。 林魔女来了兴致,伸出手象征性的碰了碰莎颖的手。从下到上仔细的端详了莎颖一番,在确定莎颖身上的元素并不比自己装备的等级差之后,重新调整了战略意识:“你以为,我会跟你抢这个男人?” “我没有不让你抢啊,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咯。” “有病。”林魔女说道。 “殷柳,我委托我的朋友,在伊丽莎白医院要了一个特护病房,我们,走吧。”莎颖走到我身旁对我说道。伊丽莎白是贵族医院,医疗设施和医术高超,同样,医疗费高得吓人,再者,没有后门,也进不了那个医院。 “我在这,挺好的。”我摇了摇头,拒绝了莎颖,我不想再用她的钱,而且,我还想把欠她的钱全还给她,我们做红颜知己倒是可以,情人实在太勉强。 牵着我和莎颖的,并不是爱,她没有我也没有。反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元素把我们拉到了一起。 林素走出门口,我对她说了一句:“林总!谢谢你来看我!” 林魔女停顿了一下,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七十八章 风月场老手 林魔女一走,莎颖就埋怨我道:“你说你上的什么班?头顶上有这样一个魔头上司,还要去修电路!搞得现在这样人不人的!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回事,就是去修电路时,发生了短路。”难道我要说是有人害我,你帮我报仇那样的话么? “我以前和你说让你跟着我,你就是不听,你看,出事了吧?”莎颖一边指责我,一边看着我的手。 看到她这个心疼紧张的样子,对她的一切不满,全都抛开了。 “殷柳,走吧。”莎颖带着哀求的语调。 我有什么装逼的资本呢?“莎颖,谢谢。” 接着,我跟着她,搬去了那个医院,在那里我不要忍得那么难受,医生会给我打一种针,可能与止痛麻醉有关,把我拉进了一个一天三千人民币的监护病房。 那个医院重新对我的手做了检查,确定为浅2度烧伤。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每天涂药,换了又涂涂了又换。为防止关节活动致使创伤恶化,还用夹板固定了我的双手。莎颖很好,每天都会守在我的身边几个钟头,有时候我甚至感动的想,不如,就把自己卖给她算了。 子彤阿信他们经常过来看我,白箐也偶尔会来,但是她见到了莎颖,也就没有了与我的暧昧。我很想和她谈谈的,我想进一步与她发展,但我面对她的时候,却手足无措起来,我不知道从何谈起,后来就放弃了,等我的头发长出来,脱下这身病服,去到一个浪漫的地方手捧鲜花再表白吧。 这样想后,我倒是希望白箐少点来看我,毕竟那双手我自己看见都觉得触目惊心,镜子中的自己更显难看。 “殷柳,跟着我,难道就不比你去替那个女人做事轻松多了么?”莎颖端着药喂着我。 莎颖当然不会知道,我在亿万通讯做事是带着很复杂的原因的。 我扯开了话题:“莎颖,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你辛苦了。” “你知道就好!这些都没什么的,只是,你到底想好了下一步你该怎么走了呢?” “我想。还是回去,继续上班吧。” “殷柳,跟着我,好么?” 刚开始我是很拒绝的,但是经不起莎颖的软磨,一看到她的撒娇和泪花我就投降了。也不算上是投降,只是想安静几天。我住到了莎颖的其中一个家,离这个医院比较近。 等自己好起来的日子走得很慢很慢,我每天都在祈祷着明天早上起来看见自己的手一定要比今天好很多。 养伤了一些时日后,我的手逐渐痊愈,但是我发觉,我的手再也不像以前一样的灵巧了,触觉也没有那么灵敏。横下心来一想,妈的金无完赤,不就是那么点影响而已嘛。 莎颖依旧对我很好,她等待着我的伤愈后能陪着她出去应酬打点生意。但她依旧偶尔的跟那个刑达有着关系,尽管我每次问她她都不会承认,可我能看得出来,当她与那个男人见面了之后回来,她会害怕我看得出来,会强装沉静。 莎颖想要的,我给不起,要我像她家保姆帮她养的那条狗,我做不到。 我也没有戳穿过她,做个傻子也挺好。反正我有我的目标要追求,我爱的是白箐,这点毋庸置疑。自从白箐表现出对我的一丝暧昧之后,我虽然和莎颖住在一块,但莎颖每当想要与我亲热时,我总推脱我的手疼得没兴趣。觉得自己该为白箐守着的。很傻子的想法。 莎颖,有一天我一定要跟你说,我们只能做红颜知己,没有床弟之事的红颜知己。 一日晚,我陪着莎颖出了门,熬了那么久,总算可以出去了。换上一套西装,整理好头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相比起以前,现在瘦了许多,这双手的皮还没蜕光,看上去就像是烤过的猪脚。 可谁知道,隔了那么久,我第一次出门就惹了个不愉快。 湖平市商界一位老板的儿子结婚,莎颖也收到了请柬。她要我陪着她一同前去,莎颖很明显的格外重视,精心打扮了一番。 我出了门口等了半个多钟头,有些不耐烦了,便打电话上去:“不就是人家儿子结婚嘛,干嘛弄得那么隆重?” 莎颖不高兴道:“你催什么啊?商场如战场,这个老板是我的竞争对手,我怎么能让他小瞧了?” 又等了十几分钟,莎颖总算慢腾腾的下来了。到了那个老板的别墅里,一下车我就被那个气派吓到了,别墅花园中,几部加长林肯、玛莎拉蒂、保时捷、兰博基尼等等豪车足以开个车展。 别墅到处挂满了心心相印的红色结带,进进出出的人们,从脸上透出了非凡的财气。 我连忙把我黑色的手放进口袋中,让莎颖挽着我走进别墅里。大厅里流光溢彩富丽堂皇,这里就像天堂一样,让我觉得难以置信世界上竟然有那么一些人,他们与我住在地下室的那些人(当然也包括我)相比起来,就好像不是同一个星球上的人。 大开眼界啊,据说这个婚礼花了上千万。唉,这辈子我吃不到猪肉,就只能看看猪怎么跑了。 席间,那个老板轮番过来给到场的宾客敬酒,轮到莎颖时,这个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笑:“俗话说同行如敌国,没想到莎颖小姐还真给老朽面子,亲自来捧场来了。” 莎颖大大方方给他倒酒:“谢老板,同行如敌国?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过这种想法呢?” 谢老板阴笑道:“莎颖小姐的生意越来越大,翡翠宫殿现在可是家喻户晓啊,一定要小心,小心才能行得万年船。”难以想象一个过了已知天命年龄的老人,竟然能有这样的笑容。 “谢谢老板的指教。小女子一定铭记于心。” 谢老板碰了莎颖的酒杯,浅酌了一口,继而轮到我了,他诧异看了看我:“这位俊雅少年是不是我小儿的好友?” 莎颖得意的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助理,经济学硕士。”什么时候,我这个本科生提升到了硕士?我的脸唰的红了。 “想不到莎颖小姐那么有眼光,这样的人才都引到了你手上。” 莎颖扯开大话道:“像这种助理,我这边多的是,要不要介绍给你几个?” 谢老板点头笑道:“莎颖小姐毕竟还年轻,经历旺盛。我还以为只有我这种发狂的老公牛才爱去深圳,想不到莎颖小姐也是处处得意巾帼不让须眉。而且还同时拥有多名如此俊雅的助理,老朽佩服佩服啊。不知莎颖小姐有没有看过赵飞燕的故事,就是‘日以数十,无时休息,有疲怠者,辄代之’那个赵飞燕。赵飞燕后来的下场可不好。” 我越听越不对劲,从刚开始介绍我就听出了不对劲的音调,妈的。把我介绍成她的鸭子! 听到这庸俗的调侃,我的脸色极不自然。可莎颖却不管不顾我的感受,像个风月场上的老手一样反唇相讥:“谢老板,你是在知天命之年,贵子大婚的,而且你现在娇妻美妾成群,你这些情人比你的儿媳妇还年轻能‘干’,难道你就不怕你的下场跟西门大官人,跟汉成帝一样死在女人肚皮上面不成?” 没想到莎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以为谢老板立马翻脸,但他不愧是‘人杰’,不快的神色仅仅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钟,立马压着火气回敬道:“那样往生了才是不枉人生在世这一行。古人云花柳月下死做鬼也风流,对吧?” “哦,原来谢老板的人生理想那么高尚,那我们就应该多多关心谢老板,这我记住了。以后我家助理有好的房中药、小美人、金枪不倒丸,得好好孝敬您老人家才是。” 席间一片哄笑,当时我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谢老板咬着牙恼羞成怒甩手离去招呼别的宾客去了。 我一直盯着莎颖看,莎颖却不管我的恼怒,在这一个环节上她赢了那个谢老板,表现得十分的兴奋异常。 看着她那轻佻的模样,再看看别人看我时那奇怪的鄙视眼神,我走出了别墅。 看着这个天上人间,就像看着电视中的场景,只能是电视上,和我这个身份是不合的。我出了别墅,走向公车站。抽了三支烟后,公车来了,上公车的那一刻莎颖从后面把我拉下了车。 “干嘛呢?”莎颖不高兴的问道。 “我倒是想问你想干嘛呢?整个酒席上兴高采烈的。”我的意思是指她太轻佻。 谁知她却像打了一个打胜仗一样的趾高气扬:“这个谢老板,自以为财大气粗,我就是让他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莎颖,你当我是你的什么人?”我怒道。 莎颖惊愕看着我道:“怎么了?生气什么了?” “莎颖,有钱大晒啊?”我反问道。 “系!有钱就系大晒!钱大过天!有钱就是了不起!”她显示出她女皇般的威仪,义正言辞的教育我。 我狠狠的踢飞脚下的一块石头,咬咬牙转身走了。谁知她脾气比我还大,朝我叫道:“假如我没有钱,你妈妈现在该残废了吧?假如我没有钱,你的手能好得那么快?假如我没有钱,你身上穿得那么好?你现在是不是长脾气了?在我面前摆架子,你吃我用我住我的,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架子!告诉你,殷柳,你还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摆架子!我养条狗它都会对我摇尾巴!” 我们认识以来,尽管常常的有点摩擦,却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吵架,尤其是今天莎颖说的这话,既挖苦又十分的恶毒。我忍无可忍,转身走回来,把林魔女给我的卡(里面还有完整的五十万)塞进莎颖手里:“这里有五十万!我们从现在这一分钟开始,恩断义绝!我不是为了你这番话冲动,而是你那种把我当成你性伴侣、把我当成你的鸭子的想法,我无法接受!再见,最好再也不见。” “好!你有五十万?你那个长了一双碧绿眼睛的上司会给你五十万?假如你有五十万你就不会来跟着我了!”她还在骂着什么。 “啊!。”我朝天狂喊一声,甩开大步子跑了起来,从郊区,我不停歇的跑回了市区。全身湿透。 这段在莎颖家里养伤的时间,我一直都在骗着白箐、阿信、子彤他们,我告诉他们我回了老家。 阿信见到我时马上跑上来:“老大!你的手怎么样了!” 我伸出双手:“脱完皮又好了。我不在的这些时日,还好吧。”其实我也料到,枣馨与莫山辰的目标主要是针对我。他们完全没有必要用对付我的手段去对付阿信,阿信又不犯到他。 “阿信,我让你查枣馨那个仓库你查了没?” “老大,都查了,照片也照了不少,在手机里,你可以打开看看。那个仓库正门有人看,没有围墙,就直接是全封闭的一个大房子,只开着很多个小孔。你看看照片。”阿信把他手机递过来。 “看不清楚,干脆你带我去一趟。”我心里这团火,早已按捺不住了。 “老大,你是想去告发他们么?” “哼。告发他们有个鸟用,我要烧了他们仓库!” 阿信听后攥紧拳头:“对!我早就这样想了!最好烧了他的仓库,然后再烧死这个家伙。” “烧死他?我倒没有那么毒。赵本山在小品中跟小沈阳说:人生最最痛苦的是,人活着,钱没了。咱让那个枣馨生不如死一回!”枣馨烧我的手,我就烧他的仓库,我看是他心比较疼还是我手比较疼! 今日心情差到极点,意想不到莎颖如此对待我。原想到了实地考察一番,等天黑就烧了他们仓库,也没想会不会被抓去判刑,只想着复仇。 可到了那儿仔细看了一番,发现那儿是个大大的只有一层的房子做的仓库,正门有人看,后面的爬不进去,也没有放火的地方,墙壁上有几个采光的孔,那几个孔的位置离地面非常的高,而且孔很小。这可愁煞我了。该如何办呢? 不经意间瞧见墙根有一些开着通风一个拳头大小的十几个小洞,我突发灵感。 当天就与阿信去买了火油,又买了几个捕老鼠的笼子,放在仓库墙角边抓老鼠,老鼠啊老鼠,第一次觉得你们可爱了。 躺在宿舍的床上,耳边依旧飘荡着莎颖的声音,可我已经恨不起来,我是一个很容易忘掉女人对我不好的人。想要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睡了没有。或许的话,我还可能给她道个歉什么的。毕竟吵架那只是一时脑袋发热的做法,不能当那种关系,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颤抖的拨通了莎颖的号码,好久也没有接。又拨通了一次,也没接,算了。拿着手机上了网看起了小说。 第七十九章 载着白箐的宝马 躺着看小说不愧是一个绝妙的催眠招式,没过五分钟,我睡着了。 手上突然震动了起来,我朦朦胧胧睁开眼睛,我手上还拿着手机,手机震动了,莎颖的电话,已经凌晨两点了。莎颖这个时候回我电话? “喂。”我接了。 莎颖有些醉醺醺的说道:“没良心的,想我了?。嘿嘿嘿。我身边的男人,多的是。又不差你一个,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知道我今晚干了什么吗?我去了。去了‘天堂之门’。我招了个鸭子,比你听话多了。”然后她对着旁边的男人说道:“宝贝,叫我一声亲爱的。” 莎颖身旁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叫得我头皮发麻:“亲爱的。” “殷柳,听见吗?有钱就系大晒。你算那颗葱?跟我拽。” 妈的!我真他妈的自寻犯贱!挂掉了手机拿着手机砸在自己头上几下! 掏出一支烟点上,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莎颖的电话,我拿起手机接了叫道:“该死的滥贱女人!去死!” 关掉了手机后,我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情差到极点。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做一件最经常做的事:看白箐的相片,然后用铅笔画下她。 可没想到的是,我的手灵敏度已经跟原来相差很远,我不知道最终能恢复到原来的什么程度,不过要想恢复到没被火烧过的灵敏度是不可能的了。我不能随心所欲像以前一样的画画了,画出来的白箐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的美。 这一切,都是枣馨那个王八蛋! 从柜子中拿出一瓶白酒,喝了半瓶白酒后,看着窗外的夜黑风高。心一横,拿着火油瓶到了仓库墙角,很幸运的,放下的七八个捉老鼠的笼子,捉了三只。提着全部的笼子,我爬出了亿万通讯的仓库,走大门怕被人看见。 把没有捉到老鼠的小笼子扔进了平江里。拿着三个装有老鼠的笼子来到了郊区枣馨的那个仓库,仓库在郊区,这个时候这里一片黑漆漆的。在老鼠身上浇了火油,对着墙根的几个小小的洞。火机一点上,开着老鼠笼子的小门,全身着火的老鼠立马窜进了洞里面往仓库里钻。把三只老鼠都点着了后,这三只全身着火的老鼠应该会在仓库里乱窜,而且会把里面的货物弄燃起来。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假如烧不起来,我也认了。 我承认我有点毒,不过相对于枣馨来说,我还针对的是他的东西不是他的人。枣馨的仓库没有人睡里面,有两个保安睡在仓库大门口的小小保卫室里面。 当大火熊熊而起,两个保安跑出仓库外面打电话时,我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变态的满足感,太爽了! 撤了,最后把那三个笼子往平江里一丢。 凌晨四点多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此时此刻,心情无比舒畅。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点了一支烟后开始回想昨晚的事,就好像做梦去干的一样。清醒时会想到我犯了滔天大罪,万一公安查到我。万一我被抓去蹲上二三十年。万一。 不过,这件事若要查出来,谈何容易。 开机后,阿信的电话先来了,很着急的:“老大!你在哪?” “宿舍。” 他马上挂了,心急火燎跑到了我宿舍,一进来马上说道:“老大,早上我来敲门,可你不在,那几个笼子不见了,我又听人们说郊区那个仓库着火了,是不是你。” “嘘。小声点!是,昨晚我去把它烧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火海里出事了。” “你看我有这么差么?” 阿信晃了晃,不服气的问道:“老大,为什么不带我去?” “阿信。你以为我们这是去郊游呐?这种事我一个人做就行了,万一出了事,还连累了你。” 阿信面露不悦之色,欲言又止。 到人事部报道,然后去了仓库,翘着二郎腿,继续打瞌睡了。 这些时日,我倒想去偷偷瞄一眼枣馨,看他是不是死了,不过那个老家伙一直都没有露面,估计处理他的仓库都没空回来上班了。 还想去瞄一眼白箐,看她正在干嘛。或者我手捧一束花,送到她办公室,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琢磨着该如何在她面前来个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正琢磨时,阿信问道:“老大,你发呆呐。” “是啊!发呆怎么了?” “没有,你发呆时笑了出来,还流了口水。” “啊?是么?”我急忙擦了擦嘴角,还真流口水了。 阿信打趣道:“你是不是在想哪个女人呐?” “咦,你又知道?” “老大,我有一些话,说给你听你一定会很郁闷,所以,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老大,你这段时间养病,我一直也没有跟你说过。早在前一个月,我就经常见一辆宝马来接白箐。几乎每天傍晚都会来。” 我的心咯噔一下,又是名车。这个女人的男人缘那么好,没办法,人漂亮,性格又好。宝马?会是谁呢,还天天来接她。 这段时间我怕白箐问我是不是真的回了老家,也很少给她电话,偶尔几个短信,无非就是忙不忙,伤好了没之类的。是不是我关心太少了? 宝马,是不是她,的前夫?很有可能。“大概是她朋友吧。”我说道。 “不是啊,老大,那个男人很稳重的长得。每次迎面上来都会抱一抱白箐,这还算是朋友嘛?”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等下我看看。” 下班后,同事们纷纷从公司大楼大门口出来,白箐也在其中,摇曳生姿光芒耀眼。 走到大门口时,一个穿得像欧洲成功魅力人士的男人抱住了她,在一干女同事的羡慕嫉妒中牵住了白箐的手,过了马路上了他的宝马,看样子,那个男人的确是他前夫。 我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冒了起来,跑出马路拦在了刚刚起动的宝马车前,怒视着白箐。 她的前夫奇怪的看了看我,白箐跟她前夫说了两句话,下了车,走到我面前,她还是那样的娇柔华美:“殷柳弟弟,你回来了?” 听到这一声弟弟,我想到了以前。她叫我弟弟,就是要对我表明我与她只能做姐弟的态度。可是。可是既然她现在这样想,那以前我受伤时又为什么这样子表现呢?可她没有跟我承诺过什么也没有说过我喜欢你之类的话,我也不能直截了当的问她为何与他在一起。 “我不喜欢你叫我弟弟!”我告诉她我不喜欢做她的弟弟。 “殷柳,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一个很好的男孩,你身边也有一个很好的女孩,你不能辜负了她。我们两个,不适合。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没有从心底迸发出一种轰轰烈烈的感情。”委婉的拒绝,眼神坚定无比。 我以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她会懂,可她还是不懂。我以为我做了那么多得到了白箐,哪怕失去全部都值了。我是全部都没有了,却也没有得到白箐。 原来没有,从来都没有缠绵邂逅。这一刻的含情回眸,原来是我妄想里完全虚构的那点绿洲。 “殷柳,我现在还有事要去做,有时间我约你喝茶。你的手。” “我的手没事了。”可我的心有事了。 “嗯,那就好。我走了,我有时间给你电话。” 白箐转身上车那一刻,我全身不由控制的抓住她的手,她的前夫马上下车指着我:“喂!你干什么?” 我没理他,对白箐说道:“我不想等,我现在就想知道。” 白箐推开我的手:“你想知道什么呢?忘了和你介绍,他是我前夫,殷柳,你说得对,不去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最适合自己的人是谁呢?我原谅了他的背叛,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男人,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但是我和你,不会有机会了。”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呢?” “殷柳,你还装傻!你这段时间都在哪儿?我。你一直都和我说你在自己老家。我们还没有开始,你就开始骗我,你让我如何敢去想象我们将来在一起走下去的生活!”白箐原来早就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好像这次,还是我错了!我不该。早知我天天蹲在那个医院,不跟莎颖过去,还能够享受白箐的温存,或许现在与白箐柔情蜜意的人,应当是我! “白箐,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解释给你听。” 谁知白箐就好像准备了好久一样的对白,历历数来:“每次打电话,我都会问你在哪,难道我给你的机会还不够多么?” 我哑然。 她的前夫插到我们中间来,声色俱厉:“喂!放开她的手!” 白箐再次推开我的手:“殷柳,成熟点,像个大男人。姐姐看到你有那么漂亮懂事的女朋友,不知有多高兴。那我先走了,有空再联系。” 白箐上车之前的那一瞥,我宁愿理解为带着一丝失落的回眸。也算给我一个安慰奖。 载着白箐的宝马消失于远处,我的人站在原地,我的心跟着她而去了。 坐在仓库里,斜靠在货箱上,和安信喝白酒喝得昏天暗地,松了松领带,挽起裤腿袖子,我就像是个落魄了的生意人,头发蓬松,与阿信聊着苟富贵勿相忘的话,阿信一直嘟囔着我不把他当兄弟看,烧枣馨的仓库不带上他,我扯开话题:“阿信,是你告诉白箐说我住到莎颖家里的?” “老大,这怎么可能是我呢?我自己都以为你真的回了老家养病。” “不然,她。她怎么知道呢?奇了怪了。” “要我说啊,老大,现代哪里还有讲心不讲金的爱情了。我觉得你就算是与白箐走下去,也不能走多久,现实中的差距太大了,人家好歹有车有房,追求她的人,不是宝马就是奥迪。咱奥拓都没有。”阿信开导着我。 “照你这么说,咱两这辈子岂不是讨不到老婆了。?” “估计等到咱有车有房的时候,就讨到了。老大,以前我追一个女孩子,她跟说:‘你何必苦苦来追我?你不如把浪费在我身上的时间去奋斗,将来你有了钱,会有女孩子自动送上门。’后来,我就没敢谈过恋爱。实际上,我从来没谈过恋爱。” “来!喝光!没有女人会死啊,你说是吧!”这么叫了一句,一口气干完一碗酒,倒也爽心多了。 “老大!老大!来,唱两首歌!”阿信拿出话筒,这家伙买了一套家电放仓库里。 “夜半鬼嚎啊。” “反正也不会影响到别人。” “我好像。好像站不起来了。”头开始重了,双脚在哪都不知道了。 阿信把话筒拉过来:“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自己唱两三首歌,心情就好了。不骗你。” 拉过来唱了一首歌:“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既然你说留不住你。回去的路,有点黑暗。” “喂!”一声尖利的女声划啸而来。 我和阿信转身过去,看见林魔女总监蹭蹭蹭的过来拔掉电线接头:“你们就是这样守仓库的?” 我不爽道:“干什么?我们怎么守仓库还要你来教啊?” 阿信急忙用手封住了我的嘴:“老大。那个是林总啊!” “林总又怎么样!老子在这个公司里也呆厌了,让她开除我吧!”我们今晚喝的酒,叫做‘火爆’,喝下去是水,爆出来是火。 “你还想反了?”林魔女怒道。 看着她很拽威严的恐吓我,原本打算回敬的,可话出口时看着这个如花似月的绝色美人,怎的就说成了:“你再叫我强女干了你!“ 阿信连忙把站得直直的我往一边拉一边跟林魔女道歉:”林总,对不起,他因为失恋,喝醉了,您别往心里去。” “我没喝醉!别拉我!” “失恋,活该失恋。被那个。那个叫做莎颖的女人甩了,是吧?”林魔女脸上透着活该的神情。 “不是。是白,白箐。” 我怒喝道:“阿信!谁叫你那么多嘴的!” 阿信没理我,跟林魔女道歉着:“林总,我们以后不会大喊大叫,一定守好工作岗位,也不会喝醉。对,对不起。要不,要不你扣我们工资,不要开除了我们。” 林魔女没理阿信,举步轻摇往我身旁一靠,风姿卓越,顾盼流转:“喝醉了不起啊?” “我今晚就是要唱歌!你再给我拔出来一次看看!”我威胁道,把插头插了回去,开了歌。 林魔女盯了我五秒后:“好,我给你唱歌。不过,我找你是为了谈你将来前程大事的,要不要谈,随你。” “我?前程大事?又提我回去做行政部的副部长啊?阿信。阿信!快点拿来几张报纸。” 我拿着几张报纸平放在平时咱坐的凳子上,怕林魔女嫌凳子脏嘛。 林魔女还真的坐了下来,俺跟着坐下来,看着桌上的酒菜,我尴尬问道:“林总,要不要吃点菜。” “我去热热。”阿信拿着菜去热了。 她没应我,从包里掏出一份资料晃了晃:“这个销售策略,是你写的?谁教你写的?” 我尴尬道:“是不是写得很烂很丢人。?” “没什么,创意不错。但还没有实践过,打算采纳你的这几个销售策略,效果应当不错。打算把你升为实习销售经理,让你去某个销售店面施行这些销售策略,如果成功,全部的店面都将会采用你的销售策略营销。” “是吗?”这是我伤愈回到公司听到最好听的一句话了。 第八十章 女上司也是个富婆 接着林魔女指着我写的销售策略,一行一行的问了下来。问着问着她突然停住,看着端菜上来的阿信:“你们?在这做菜?” “是。这样的。林总,我们仓库的员工又不能去公司食堂用餐,出去外面打包盒饭又太远,而且很难吃又没营养。就弄了个电磁炉在这自己搞了。”我急忙解释。 阿信拿着一次性碗筷上来摆在林魔女面前:“林总请用。” 我尴尬的把碗筷收回来:“阿信你有病啊?林总身份富贵,你以为人家和咱一样坐在地底吃这些?。林总,改天我请你吃餐好的。”我讪笑道。 谁料林魔女抢碗筷过去:“你可够小气的啊?” “不是。”我真的以为她这种上等人不屑于与我们这些人同流嘛。 她夹了一块肉:“挺香的。” 阿信乐呵呵道:“我们老大炒的!” “哦?看不出来嘛,介绍介绍。” 俺可不敢怠慢:“你吃的这个叫腰果鸡肉丁,用鸡腿肉切成方丁,腌入味,腰果炸熟,用大火热锅,下油,将鸡丁拉油至热,爆香料头,加入鸡丁、腰果调料等翻炒均匀即成,鲜嫩酥香。这个是鲜香鲤鱼,这个是香辣小牛肉,还有大葱煎蛋,那个是醋溜白菜。都是些家庭小菜,上不了台面的。” “味道不错,有没有饭?” 阿信打饭去了。 我则打量着眼前的林魔女,眼前这个女人是那个蛮不讲理挡她者死逆她者亡的林素么? “看什么看?给我倒酒!” “林总,这酒不适合您,这个是白酒。”我连忙制止。 “怎么了?舍不得?” “怎么舍不得。只是。只是这瓶酒,五块钱一瓶。”林魔女不屑于五块钱一瓶的白酒了。 “挺香的。”她自己倒进杯子里。 喝了几口酒,吃了几口菜,林魔女摘下了眼镜,估计阿信也是第一次见到林魔女不戴眼镜的脸,当场就傻呆了。我捅了捅阿信:“口水,口水。” 阿信连忙低下头,我小声说道:“别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见到她的脸,如同五雷轰顶一样的感觉。” 谁知自己喝醉后,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林魔女一脚踹过来:“你什么意思,我长得很凶?看到我的脸犹如五雷轰顶?” “不不不。殷柳哥的意思是,林总你很漂亮,看一眼就。就傻掉。”阿信急忙解释,就怕得罪了这位武则天。 这种赞美词,假如用到别的女人身上,百发百中。不过用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林魔女身上,没用。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林魔女看着我说道,阿信识趣的离席。 她指了指资料:“资料我帮你补充了一些,你今晚好好看一看,明天早上到会上就靠你的口才和理解能力了。我要让你做销售经理,必定很多人不服。本来以前我提升哪个人,一句话的事情,但是现在不行了,做什么决定王泰和和枣馨的人都在反对,不仅仅是销售部,总部都乱成一锅粥。不过,明天早上我宣布提你为那部门销售经理之后,他们一定会反击,假如你连那点口辩能耐也没有的话,你也不配胜任这份工作。” 我点点头。 “那个陷害你的枣馨,报应来了。他在外经营着一些批发公司的仓库,被烧光了,这几天都没来上班,今天早上愁眉苦脸来上班,样子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林魔女一边说一边盯着观察我的眼睛,林魔女已经怀疑是我干的了,这个精明的女人。 “别试探我了,就是我做的。”我承认道。 “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虽然我猜到可能是你做的,但我转念一想,你有这么大胆吗?所以我否定了这个想法。枣馨估计也想到了是你报复,不过他会否定这个想法的。你让我刮目相看啊。难道你就不怕警察拖你去枪决了?”林魔女斜着头问道。 “我一直都在筹划着,也有这个担心,不敢去做。那晚被一些事情刺激了,脑袋发热,喝了一点酒。干脆趁着酒劲烧了仓库。我看是我手疼还是他的心比我疼。” “他的心比你的手疼,枣馨的头发一晚之间白了不少。烧得好!如果警察查到什么,我会尽我一切能力帮你的。” 听了林魔女这一席话,我的心宽了不少,悬在半空的那块石头虽没有全部落地,却也没有那么重了:“谢谢你林总。” “至于你受伤的赔偿,公司会给你的。但是公司是按平常那些医院的标准支付的,你去了那个伊丽莎白贵族医院,公司的那点赔偿金都不够你在伊丽莎白医院的病房费。这样,我从我个人账户里转账给你全部的治疗费。”林魔女说着说着,停顿了一下又说道:“看你那样子,好像不需要这笔钱,看来,是有人开了吧?” 林魔女这个女人,不知道她有没有去测试过她的智商有多高。她在旁敲侧击的钓着我说话,钓出我与莎颖真实的关系,林魔女一定在想,既然莎颖这么有钱,那我为什么还要如此拼命的窝在亿万通讯与枣馨莫山辰这几条老狗搏杀。 “林总,你想问什么你就直说,不用绕着弯子说话的。我不是莎颖富婆派来做什么间谍的。莎颖是我以前在酒吧认识的,她那时以为我是做鸭的,要用钱来包养我,我不依。就是这么简单的关系而已。”说起来真的好简单。“我在亿万通讯那么拼命,最大的目的就是--白箐。其他的,为了钱,为了与那几个老鬼的恩怨等等。”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她是你女朋友,她倒也挺喜欢你。好像是个不简单的富婆。” 我猛喝了一大口酒:“富婆?哪有你这么富呢,开口闭口上亿的。也难怪你会叫我下等人了,假如我是你有这么多钱,像我这种人在我眼里,肯定不是人,最多算个蚂蚁。”王菲的歌,爱与痛的边缘在耳边萦绕,回声从仓库的各个角落里完美飘出来,极动听:情像雨点似断难断,愈是去想更是凌乱,我已经不想跟你痴缠,我有我的尊严不想再受损。 我以为莎颖为我做了那么多,对我那么好,是因为她爱我而无私的奉献。居然那么的有目的性,那就不叫爱了。我的尊严,被她践踏得一无是处,莎颖总以为有了钱,就可以买下任何东西,包括我,包括我的爱。我和莎颖那种也不叫爱,做的也不是爱,叫做交-配!是原始兽-性的交-配。 现在越想起来越不对劲,因为我住在莎颖家里的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那么就只有可能是莎颖和白箐说的了?莎颖把我带进伊丽莎白医院那时,出院后我还假装上了火车说回老家,当然,在下一个站我就跳下了车,去了莎颖那儿。应该说我做得是天衣无缝的,就连莎颖也不知道我和白箐有了这一节。可是白箐早就知道我住在莎颖那儿,她深深认为我和莎颖是情侣关系。 “想白箐呐?”林魔女打断我的思绪。 “对,想白箐。无时无刻不想。”爱入骨髓了?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是不是呢?我想我自己也够鲁莽的,我什么也没有,连个基本的承诺都给不了白箐,没有钻戒没有鲜花。竟然那么大胆子就拉着人家要计划着跟她磕到民政局,童话故事都没有这么美丽。 沉默了半晌,“今晚为什么会突然有兴致跟我这个下等人坐在这儿喝酒?”我好奇问道她难道不反感我了么? “突然觉得你这人很犀利,我见过的人中,最不一样的。” “那是,我不犀利的话也不可能能跟你滚到床上去了。” 林魔女杏眼一瞪:“别把我的容忍当成你大胆的资本!” “林总,那晚在舞会上的事,实在对不起。我妈妈脚伤住院没钱动手术,她那时帮我垫上去医药费,无论如何莎颖都算对我有恩,再给我选择一次,我同样会往她那边走,因为那时我还没还掉这份情。” “现在就轻松了,对吧?拿着我给你的五十万全给了她吧。” “你怎知道?”我惊讶道。 “猜的。你这种人性格就是那样,不喜欢欠别人的。你还记得,我的那部手机么?就是让你砸锅卖铁卖血卖命,你也要先还钱的。以后,有实在过不去的坎,需要钱的话,跟我要吧。”林魔女,今晚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可爱得我都想抱过来狠狠来一嘴了! 尽管我现在什么也没有,那五十万是我用我的命换来的,都给了莎颖。不过,我还为我的父母留下了一笔钱,我也不亏嘛。 “林总,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林魔女今晚怪怪的,难道是天使上身了? 她急忙避开我的目光:“问你一个问题。” 我打趣道:“是情啊爱的吗?” “我们现在公司大楼过去,就是那几栋楼,我们亿万通讯全买了下来,包括不少的地皮,那时觉得便宜,就顺便买了下来。现在放在那儿,空着也是空着,如果换做是你拥有这块地皮,你该如何处理?” “呵呵。林总,你胸有成竹的,你自己都有了答案了又何必来问我。” “我是有一套方案,但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下属会怎么想,我这套方案,‘实施’在我,‘购买’在你们。当然要听听你们这些下属的意见。” “搞一些自己员工可以购买宿舍的政策,反正以前这块地你们买时又不值钱,要不是咱公司来这里,会有哪个开发商来买下这儿呢?宿舍的价格大大低于市场房产价格。刺激公司员工购房,假如有购房意向,不能给他们搞一次性付款,不然他们一定一下子都跑去借款来买房。就给他们办个分期付款的手续,首付两三万的,然后每个月从工资里扣除多少。还要加一条,必须要工作满多少年房款支付了百分之七十或者多少后才能辞职,在这个期限之前辞职的员工,无论房款开了多少,一律作废,公司还钱给该辞职的员工。这样多好啊!现在的宿舍都能卖了出去,还能在空着的地上再建十几栋漂亮楼房。” 林魔女一边听一边点头:“你说的虽然繁杂无序,不过我还是听得出来了。那么说,假如是你,你会买吗?” “你说我会不会买?叫我去买公交车尾市中心各个十字路口各个高楼大厦广告上的那些楼盘吗?那些在郊区的房子一平方起码也要个六七千,最小的一套房子也要四五十万,更别说是地段好点的房,我拿这条命豁出去都买不来。如果咱们这边这个宿舍卖的话,十多个平方几万块钱我也乐意买个小小的安乐窝。到时在空着的地皮上建起高楼,让我再买,价格低的话我也肯定买呀!” 听着听着,她倒是扯到:“你胆子再大,我倒是怎么也不相信你真的敢烧了那仓库。再说枣馨那人老奸巨猾,让你那么容易就得逞么?”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今晚心情突变得巨好,我口舌生花把如何想到捉老鼠浇火油烧掉枣馨仓库的事添油加醋详细说了一遍,林魔女听得津津有味的。说完后我特意问道:“林总,为什么你总拉着个脸?” “有什么事值得整天笑着的?” “为什么不值得呢?我现在那么穷都这么乐,假如我是你,有那么多钱的话。一定做梦都会笑开的。” 她看了看手机:“时间不早,回去了。”拿着墨镜戴上走了。 手机显示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多了,不知不觉啊。“慢走。” 我昏头昏脑站起来时才发现,四瓶火爆全喝光了。我和阿信在林魔女没来之前喝了一人一瓶,这么说,这婆娘一人几乎干完了两瓶白酒? 妈的真不是人啊,战斗力那么强悍,还能猫步走出大门,倘若是我喝了两瓶白酒,现在一定会躺在医院里。向林魔女的背影致敬。 林魔女走到仓库门边,转头回到对我说道:“过来。” “啊?怎么了?怕黑么?外面晚上全部都是开着路灯的啊。”我忽略了这一点吧?女人都是怕黑怕夜的。 我走到她身旁时,她软塌塌的倒了下来:“我醉了。” 急忙扶住了她,我记得我以前扶过她,而且还不是一次而已。 阿信过来说道:“老大。这,咋办?” “拖回家哦。” 扶着她走出了仓库,林魔女朦胧道:“送我。回去。” 说完她就像晕过去了似的,我郁闷了。 这样扶着她从大门出去,被那个多嘴的保安看见,一定嚼得满城风雨,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如果被王泰和知道,那我与林魔女可有够不好过的。 难道,把她扔在仓库里算了? 思前想后,算了,就从仓库边的小道拖回我宿舍吧。 背起了林魔女,感受她两颗排球在我背上的免费按摩,让腹中的火爆更火了。 扔在了我的床上,林魔女慵懒的伸了伸手,扔掉眼镜,抓住被子往身上盖了,腮晕潮红,模样惹人。要命的是衣服扣子没扣完,春光外泄,丰姿尽展,婀娜妖冶。 吞了吞口水,看着那副睡了还带有威严的绝美容颜,愣是控制自己没敢像上次一样的放肆。 长筒靴还没脱,我抓住她的鞋子,想帮她脱下鞋子,不然我的被子可要全都是她的鞋印了,谁知给她狠狠一脚踩在胸口踩得我人仰马翻。 我爬起来马上又冲过去要脱鞋子,可林魔女收回脚,塞进被子里,晕,这下好了,不脏也脏了,算了。只求你别吐在床上就成。 关上门时,一阵风把桌台上的一沓素描纸吹落在地,点上烟,我拿了起来,画的都是白箐。 看着画上的她芳华绝代,想到我把自己推进了泥沼之中,找不到了爬出来的路,寂寞沧桑之感油然而生。 第八十一章 这辈子最惹不起的女人 从抽屉拿出新买的马克铅笔,两只手不太听使唤,削铅笔这样的小事我没能好好完成。我倒宁愿我喝多了,也不愿认为这双手失去了往日的敏捷灵活。 天杀的,那我怎么样才能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的在白净的素描纸张上勾勒出我的心上人? 放好纸张,一笔一画的画出想象中白箐最美的样子。可完全不尽人意,笔在走时总会不按脑中所安排的路线前进,画出来的画,和以前的一比较,撕了。 继续画,还是不行。不知画了多少张,一直画得腰肢酸疼,接着坐在地板上,靠在墙壁,把画板放在膝盖上继续画,不知不觉中,头放在画板上,手抱着膝盖睡着了。 天气太冷,做了一个梦,还是在泥沼里,泥沼外,白箐跟着一个男人走了,而我想拉住她,两条腿根本就动不了,实际上,我两条腿都麻着。 清晨,林魔女醒后,拿着被子盖在我的背上,天气有些冷,原本我就睡得不安稳,被子刚一碰到我就醒了,站起来揉着眼睛,第一个想法就是解释:“昨晚。昨晚你醉了,我脚也软了,没能送你回家。我发誓,我没有动到你一根头发。” 林魔女目光落在我的胸口,胸口白色衬衫上有一个脚印,是她的鞋印,我连忙又解释:“我想帮你脱鞋,谁知被你踩了一脚。不信你看看被子,都脏了是吧?” 这辈子最惹不起的人,林魔女。 她似乎对我的解释没有多少兴趣听,看看满地散落的素描画,莫名其妙的问道:“很爱吗?” 我挠了挠头,干嘛问我这句?“就是没事干画画着玩了。” “白箐还真在你骨子里,心底生根发芽开花了。有意思,可惜了,追求白箐的男人,随便挑一个好像都比你高级嘛。”这死婆娘,什么时候都不忘损人几句才行。 “关你鬼事!” 我进卫生间洗脸刷牙,出来时以为她走了,她竟然还帮我把毛毯和被套拿出来放进一个很大的塑料袋里。 “你这是干嘛?”我问道。“难道,善心大发,帮我洗被子?” “我弄脏的,我会处理。” “不是。你别丢了,我自己洗就成了。”我急忙抢了过来。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是,你女友买给你的?还是与她共用过了睡出了感情?” “是睡出了感情。这被套,是我上大学第一年,学校发的,也许比不上那些什么真丝貂毛啥的,不过,我已经习惯了。给我吧,我自己洗吧。” 这被套跟着我大学四年,后来与牡丹同居,还是习惯睡这张被套,睡到哪带到哪,哪怕哪天我成了流浪汉,我依然会带着这被套。 习惯是一种解释不出来的感情,就像牡丹对我来说,从恋人每天在一起演变成生活中的一种习惯,突然戒掉,就像戒吃饭,让你全身无力无心做事。 牡丹的背叛,让我害怕了相信女人,不论是现在的莎颖还是白箐,我通通都不信,说什么‘我爱你你爱我’之类的告白,只不过是那时的情节需要而已。 看看胸口衬衫的那个鞋印,我脱下衣服,打算连着被套毛毯全都扔进干洗店那里去。 一边想着牡丹莎颖白箐一边脱衣服,也就忘了身后的林魔女,等我脱得只剩最后一条底裤后,才意识过来。 看着我的她脸红了,悄无声息把墨镜戴上去,出去了。 在仓库等着林魔女的召唤,早晨十点钟,派何可下来仓库寻我了,何可给我一个明媚的微笑,暖洋洋的,如同现在清晨的阳光。双手抱着资料,看着我的手问道:“痊愈了吧?” “有劳何秘书关心在下了,躺在病床天天盼着早点回来见到何秘书,双手哪敢不好得快些?” “哎,嘴巴倒是挺油的。不见得你有多记挂我,发几条信息问你情况怎么样,你都不回什么字的。” 我郁闷道:“我倒是想回你的信息,你也不想想,我双手都这样的。回一个字那也是极度痛苦的。” “好啦!知道你的痛苦了,走吧,高层开会,林总推你做莫山辰那部门的销售经理,很多人反对,很多人支持。看你的表现咯!” “那我一定得多多加油。”莫山辰这老狗如今被贬为庶民,我进了他部门,还不狠狠践踏他呐? “先预定包厢吧,我相信你一定会当选的。” “这么看得起我呐?何秘书你也要多多支持我呀。” “还用我支持么?我也看了你的销售策略,比起那些所谓的精英什么的都好。晚上请客记得别落下我。”何可笑道,眉毛弯弯的,像个天真没有经过俗世污染的孩子。 一进会议室,就感到一股杀气,果然,那个枣馨瞥了我一眼,充满火药味的说道:“架子比老总还大,打电话请来开会还不接。让这种人做领导,我看这公司,也就差不多了。” 枣馨,头发真的白了不少了,烧了你仓库你还这么牛啊? 刚才他们有打我手机么?貌似今早出来忘了带手机。 我站了一下,那位姓谭的当初与我有些过节后来和好的大姐,拿着凳子给我:“殷柳,坐这儿。” 怎么还不开始呢?我东张西望了一下,白箐也在,她是个领导嘛。我真是对她又爱又恨,她鸟都不鸟我,依旧看着她手上的手机,估计也是又爱又恨,不过恨肯定比爱多,毕竟她对我的爱原本就不多,自己屡次骗她说在家养伤,实则在莎颖那儿养伤。她开始时都已经够大度,看我跟着莎颖去了伊丽莎白医院还宽容的认为那是为我好。自己还真将她的容忍变成了不要脸的资本,虽和莎颖后来没碰过,但是白箐心里怎么想呢? 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林魔女咋没见呢? 又等了一下下,林魔女雍容雅步,姗姗而来。一点也不为她迟到了让我们等了老久而感到抱歉,相反,首先看着我问了:“你什么意思?每次都这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接电话,故意的吧。” “忘了带手机。”早上在她跟前脱下衣服,心事重重,换了衣服后就忘了把手机带上了。 被她无情的骂了一顿,左耳进右耳出了。 这就是领导和咱小平民的区别了。同样是泡妞,领导叫失足,富人叫包养,百姓叫嫖娼;同样是出国,领导叫考察,富人叫旅游,百姓叫偷渡;同样是干活,领导叫 带头,富人叫创业,百姓叫打工;同样是说话,领导叫精神,富人叫名言,百姓叫废话;同样是要求,领导叫意见,富人叫提案,百姓叫牢骚;同样是炒股,领导叫主力,富人叫游资,百姓叫散户。 林魔女指着我道:“提你做某个部门的销售经理,可是,很多人反对。他们不了解而已,你把你的销售计划跟他们说说。” 不客气站起来拿着资料,对这些高层管理人员们鞠躬:“先向各位前辈致敬,说的不对的地方,还望前辈们多多包涵。近年来,传统的打折,送话费,0元购机,已斯通见惯,一些特搞大搞活动的如半价或买一送一,给人的第一感觉是产品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价值,已经廉价了,有品味追求档次的人自然望而却步,然而就是这一部分人正是购机,换机的重要人群,我的新策略就是背道而驰,抢占先机,吸引眼球,达到与从不同的效果。第一,取消全部的打折,改变方式,把那些对准所有人的优惠活动变形为只对准个别人,把原本敞开的大门,提高台阶,用吊胃口的方式增加人们贪小便宜的好奇心,增加人气。” 枣馨奚落道:“开玩笑,打折都没人买,还想搞全价,谁乐意买啊?” 林魔女说道:“住嘴!没轮到你说话!” 枣馨咬牙切齿的住嘴了。 我继续道:“有一些小的方式,方法,比如:孝心大比拼。进入销售店的所有购机用户,均可以以书面或邮箱的形式留下一份关于自己和朋友,亲人有关孝心的真实故事,我公司会在指定的日期派专人进行评比打分,第一名将获得本公司的万元孝心奖,手机金额全额退还,前十名购机顾客将享有返还购机款的奖励。或‘友情大比拼’‘真情无限好’‘爱情亲密度’等等题目的活动。” “推出特价老年机,凭60岁以上身份证方可购买。枣副总,这个适合你了哦。”朝着枣馨挑衅的笑了一下。 那老家伙因近段时间的几个特大打击,内分泌失调,整个人气色糟糕,头发花白,没能像以前做成八爪鱼的形状,看上去更是潦草。极度落魄。仿佛一晚间老了十几岁。 “让所有人明白亿万店的机器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享受折扣的,我们不是在处理,而是在回馈这个社会。让我们的形象提升一个台阶。会员卡,通俗的会员卡都是以积分的形式,很少有人会保留使用,我们的会员卡以亲情累积的方试发行,一年中无论家人朋友使用同一张会员卡购机十台以上者将在年底赠送一台新款千元机型,第二种方式以赠送话费的方式,回馈持卡人,取名为友情卡,无论任何人拿持卡人的卡购机,我们均赠送持卡人50至100元话费或现金,根据机型而定,特价机只可享受10元的回赠,累积十人再赠送百元话费,此方法以回流客户为主,卡要做出特色,如果不买机也可十元办理会员卡两年内有效,同时提高卡的特殊权力,店内均设有两款特价机,注明只有会员方可购买。” “奖中奖,年底一月十五日至一月三十日凭优秀三好学生证明一等奖学金证明,优秀班干部证明到店领取一百至三百元抵价券,抵价券下注明:只可在购买指定机型时使用,只可抵价使用,不得兑换现金,解释权归本店所有,不记名,不挂失,抵价券根据指定机型可分为a一百元b二百元c三百元.选出店内几款高价机型再标册下注明可使用a或b。” “在电视上通过24小时滚动字目的方式,连续宣传。在店门口做特别醒目的广告标语。发放传单,为提高宣传单的合理利用律,每次活动都在宣传页的右下脚著名;此宣传页可折合人民币10--50元,或着著名特价机型凭宣传页剪脚才可购买。我的话,讲完了,谢谢大家。” 在我坐下来了几分钟后,这些人都在消化着我说的策略。 之后,爆发出一阵掌声。当林魔女站起来问有哪位有意见时,除了谭经理等人的拍手,就是枣馨那帮的颔首沉默。 “不知道销售部门的经理们,听了一个仓管的策略后,会不会感到惭愧?你们看你们自己交上来给我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会议到此为此,对了,公司的制度有一条要改一改,以后仓储部的员工,一样可以到食堂用餐。” 这条制度,据说是林魔女以前就死定下来的,当时就是不给仓库的人到食堂用餐,就怕仓库的人把那儿弄脏。可现今是为我而改么?昨晚坐在仓库与她饮酒,估计她就有了这个念头,在心里谢谢她了。以后阿信他们不用老是跑出外面去打饭了。 林魔女又宣布道:“殷柳升为销售经理,湖平市所有的门店销售全都试行这销售策略。大家散会,殷柳留下。” 一干人有秩序的退场,支持我的,都过来跟我握手了:“年轻人,不可限量!” 白箐走到我身旁对我乍暖还寒一笑:“恭喜你。” “谢谢。”自古美人爱英雄,只因如今的我还是个狗熊。机会也不会等人,错过了这一站的车,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其实我真的很想给莎颖跪下来祈求她借给我那么一些钱,让我去追白箐。 这个想法挺下贱的,却是追求到白箐最成功的方法了。现在呢,现在好了,美人一去不复返。可以彻底死心了。 待同事们都撤完之后,林魔女给我扔过来一沓资料说道:“想发财,就成功的做一些大的业务出来。这儿是一些比较大的客户。至于你能不能领导好你们的部门,我拭目以待。我不会给你什么优待,相反,你带的部门每个月的成绩要求非常的高,如果达不到,拿你是问。今晚的节目是少不了的了,必须要宴请领导和部门手下。这餐我出,包厢也让何秘书预定好了,有意见吗?” “你自己都这样了,我还敢有意见吗?这餐为什么你出呢?” “上次提你上行政部副部长,你不是请了一次吗?那么早就把你踢了回去,这次算我回请你。好好干吧。对了,我让何秘书订的是,‘天堂之门’。”林魔女似乎有话想说。 “什么意思?”天堂之门那个地方,我现在有说不出的千回百转。 “记得曾经你离开过公司,去了那儿做保安,对吧。好像还有一晚我酒醉了送我回去,想去看看那里是不是真的天堂,风光故地重游,没什么不好。就这样,我很忙。” 这死妖女,怀着什么目的。 当上了这个职位,心里却丝毫提不起一点高兴,前头的道路依旧一片茫然,我从来未曾涉及过销售这块领域,心里不免直打鼓。 但有一个人显然比我高兴多了,陈子彤。 第八十二章 和女同事打闹被女上司抓 “子彤。要是干行政部门那种职位吊儿郎当的我还游刃有余,可这个销售,谈的都是业务,像上战场一样,我从来没做过业务。你说该咋办?”向子彤求救着。 子彤指了指她自己:“谈业务,只要你带上我,百分之百,全不落一个单子。” “是吗?但愿如此了。难不成人家不肯签单还要你出面色诱呐?” 子彤一本正经道:“只要提成高,不管用何种方法,不犯法就好。” 我沉默了,我相信子彤一定会那样做的,只是为了一个字:钱。 突然间,我恍然大悟。“子彤,钱?” “是的,殷柳,我是为了钱,凭着你这个职位,我的交际能力,我们以后,一定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相信我。” “子彤。这就是你为什么那么用心努力的目的?” “我知道我说了之后,你一定不会那么努力的去争取这个职位。殷柳,人因有钱而命变得富贵如金,想想我们,没钱的时候贫贱如土。如果让我活在这世上挨饿受穷,那我宁可像我叔叔一样杀掉自己。” 不能不说,女人们对于她们的未来规划,总是比男人清晰得多。我点了点,人生在世,求什么呢?春节时看火车站里挤爆车站的人群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背井离乡辛劳流汗,都是为了一个钱字。 又来到了‘天堂之门’,真的是通往天堂的门呢,还是一个人类堕落的地域。 百感交集,服务员、保安、前台、酒保等等,还是没变几个。 在这就免不了想起莎颖,前几晚还打电话过来激我说包了个鸭子,让我冲动得就想跑这儿来了。一不爽就想着找个人来陪睡,这样的女人,思想极度堕落。 例行的觥筹交错,就像在完成某种任务似的,不是为了开心而为。 白箐也在场,我却没了看她的勇气,看一眼爱多一点,当爱她却深深的明白不能拥有她,心里的难受也就和爱成了正比,有多爱就有多难受。 她自己来也就罢了,偏偏还携着她老公来,想把我激到吐血么?单单说外形匹配的话,我自认还能胜她老公一筹,但如果说到身家,俺们就这几套外表光鲜的衣服尔耳。 那一颦一笑,与她老公相视默默无语的甜蜜,都化作一颗颗刺扎在我心脏上,她就是来刺激我的,学羽泉的歌词做的,冷酷到底,好让我死心塌地的忘记。 我左手拿着烟,右手端着酒杯,谁敬我我就跟谁干,端起酒杯一口气闷光,十足的疯狗行为。 正所谓,众人皆醒我独醉,开始没多久,俺就飘飘欲仙了,这帮人还当我是新官上任高兴得不能自拔了。 爬进厕所里面吐了一番后,扶着墙出来,路过雅典娜包厢门口时,忽然有种胸口被压着的不爽感觉,接着就莫名其妙的推开了那个包厢。 谁知道。 莎颖在里面纵情饮酒唱歌,身旁两个男的给她倒酒。看到我进来,门口的服务生先挡住了我:“先生,这个包厢已经被人包下来了。” “谁包?谁包!你谁啊你?让开。” “有位小姐把这儿包了一个月。” 哟,包了一个月,莎颖够可以的哦,真会玩呐。算了,不关咱事。 我以为莎颖她没看到我,原来假装看不见。她按了遥控器,把声音关了,包厢里一片寂静,彩灯闪耀不停。 莎颖就像这夜店华丽的彩灯一样,只能美妙的绽放在这儿而不能带回家的房间里。更带不进心里带不在身边。 “怎么?特地来找我啊?”没想到她第一句对白就像是我摇着尾巴去求她回头似的。 “莎颖,我以为你说说而已。我没想到。你那么。”本想说她是那么的‘高尚’,反义词的高尚。话到嘴边,又忍住了,既然都说以后没瓜葛,那不如给两人都留个好回忆。不要让这些不快发烫的回忆灼伤了自己。 “殷柳,看,是吧?你以为你是谁?随便扔个几千块钱,找的男人哪个不比你体贴听话?”莎颖高傲的昂着头左右看看这两个鸭子,用女皇的口气,高高在上。 “你找的男人,是要做你的宠物,你别把我和这些个家伙相提并论。”我忍着让自己不要爆发,否则那两个家伙可有好果子吃。 “不相提并论?那么我倒要问问殷柳同志,您为何又这么作践跑来这儿找我呢?哦!你喜欢我?没事,喜欢你就承认。”她的神情,就像一只天鹅在俯视一只肮脏的卑微的蚂蚁,这种神情,再次严重地挫伤了我。 “你错了,殷柳是因为升职,来这个娱乐城,是为了庆祝他高升,不是为了来找你,碰上你只是个巧合。”有个女人在帮我找下台阶的路,帮我挽回一点可怜的骄傲。 林魔女是跟着我身后进去的,她今天说帮我订好了厢,说这餐她请,之前都没有到场,还以为她开玩笑罢了,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到的。 这颗原本就极度狂躁不安的心,变得更加的狂躁烦乱,扶着墙回到了咱公司同事那儿,举起酒杯不要命继续开喝起来,酒成了我暂时的解药,不过是饮鸩止渴,举杯浇愁愁更愁。 同事们对林魔女的到场惊讶万分,谭经理与另外一位同僚窃窃私语,就算是副总上任,酒席不论多隆重邀约多诚恳林魔女也一概不理。 “老大,别喝那么多酒了。”阿信上来把我手中的酒杯抢过去拿下。 “给。给我!”我怒喝道。 他急忙拿回来,指了指台上:“老大,林总在上面说为庆祝你升职,给大家唱首歌助兴。你就别喝了,听一听。” 我迷离的看着台上,林魔女像是仙女一样,在灯光的辉映之下,光芒耀眼,可我无论多集中注意力,看到的景物依旧是模糊一片,脑中嗡嗡的,根本也辨别不出听到的什么声音。 “阿信,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就是只看到白箐貌如天仙,她的丈夫,我瞧瞧,她的丈夫,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登对透了。” “老大,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的老大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我扑哧笑了出来:“人家赞美贝克汉姆都没用到这样的词,你这样说想折我寿呢。” “没啊,我说的是实话,老大,看你这副美貌,吸引公司里狂蜂浪蝶们争先恐后的往你身上扑,白箐有她自己的生活和天地,你就,拿得起放得下吧,你爱她她不爱你,道理就是那么简单,找个爱你的,这才对头。” “那个。那个,还真的是林总监唱歌啊?”我看这台上的朦胧,依稀见到林魔女唱完了下台。 接着,白箐那对上去了,看我都不想看了:“阿信,咱走了。” “这不好吧,那他们。” “明天就说我醉了,走。扶着我。”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在你身边看着你和别人的亲昵。 世人常常問什麼是永遠的愛情?其實當愛深深地刻在心上的時候,那一刻就是\"永遠\".。 世人又常問怎樣樣的愛才無私?其實當用自己的愛照亮伴侶走過灰暗的日子,就是無私。在我最灰暗的时候,偏偏还来落井下石。 世人會問怎樣去愛才能算真愛?其實只要真心付出,不論回報的,就是真愛。我做不到不论回报,你爱的人在别的人怀抱里,你还真心去为她付出,这不叫真爱,这叫傻13. 白箐,我这张破船票,永远都登不上你那豪华客轮了么?出了夜总会,风一吹,又开始吐了,堕落了。 又从仓库回到办公室,这起起落落给我的感觉只是从杂乱的地方走到了宽敞洁净的另一个地方。已经麻木了。 以前来办公室,最大的期待是为了看白箐,现在坐在办公室里成了煎熬,老是会想到她,办公室里的职员们依旧孤独的忙碌不停。 一整天都在傻呆着,时不时的心有点疼。我上网查了查我这是为何了,查了半天,终结出两个字:失恋。 哦,原来是失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病,没啥了不起的。 有人说如果你很想要一样东西,就放它走,如果它会来找你,就会永远属于你,要是它不回来,那么它根本就不是你的。我没有放它走,它从来都不属于我,而且一走估计也不会再回来。 没事干的时候,就开始胡乱转悠,当然,不敢路过白箐她们办公室,怕见到她。就转到了林魔女办公室那边,林魔女办公室外,何可办公桌上放了一叠稿纸,何可努力的在电脑上打着字。 “何秘书,玩劲舞团啊?” 何可一听就笑出声来:“看你那么成熟一个人,也玩劲舞团啊?” “没有,我们男生找不到老婆的,都去劲舞团去寻。” “哦,你以为我九零后的?” “没,看你手忙脚乱的敲破键盘,以为你玩劲舞团。” 何可伸伸腿:“好累,每天都要拿着文件稿打几个钟头的字,一分钟打的字数已经达到了差不多百字,快成了打字机器了。皮肤都被辐射坏了。” “何秘书,不如,我帮你买套生化服,或者买个防毒面具送给你,你每天戴着防毒面具来上班?” 她嘻嘻笑了。 我看了看这些文件稿,文字清晰,背景简单。我淫笑道:“嘿嘿嘿,何秘书,假如我教你一个方法,让你用十分钟搞定这堆东西,你该如何报答我?” 何可不信道:“这怎么可能,最多能扫描上去,弄成图片的格式,在电脑上还是不能复制出文字。” “我是说真的,能把这些都变成电子文档中的字,十分钟之内。不过,如果我帮了你,你该如何报答我呢?” 何可眼珠提溜转了一下:“请吃饭。” “请吃饭?这么老土的事情,我才不,而且还让你破费,显得我这人不义气又物质得很。要不这样,我就问你一个真心话的问题成了。” 何可微笑道:“喏,拿去吧,十分钟后不能全弄成电子文档,你请我吃饭!” “先扫描上去。” 扫描上电脑后,下载个赛酷文档秘书的ocr软件,就可以把扫描图片中文稿的字提出来啦,简单有效!只要文字清晰背景不繁杂,几乎没有误读。 何可惊讶的看着:“你怎么知道的?哇,这下好啊,省了我每天打几个钟头字的麻烦啦!哇,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俺得意道:“就一个真心话的问题而已。” “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壮着胆子问道:“何秘书。你是处,女不?” 问完了转身就要逃,本就是没事找抽的,问完这个问题,美女一般当场失去矜持,风云变色,弄不好直接跟你来个同归于尽血流成河。 “你。你怎么能够。这样呢?” 她没发作呀,我放弃了逃跑,转过头来看她的娇羞模样:“不生气啊?” “没见过这样的人,坏透了。”那娇美的模样带着几分羞涩,可爱死了哇! “不发火啊?今天心情很好嘛。”这个女孩子的素质修养不错嘛。 “谁说我不发火?”何可伸手过来掐住我手臂。 定了几秒后,看我没反应,她加重了力度:“不疼?” “不疼。” 谁知她抿着嘴使劲力气狠狠掐了一下:“小流氓。” “啊!疼了!” 手臂一疼,这只手就伸上来捉住她的小手:“我要报仇!” 然后伸手过去笑嘻嘻的捏住她的脸,‘啪’,林魔女办公室突然开了门,莫山辰垂头丧气的哭着脸看着打闹的我和何可。 林魔女在莫山辰身后,横眉冷对:“你们俩,干嘛?” 我俩急忙撤回手,“没事,衣服有点灰尘,让她帮我拍一拍。”我讪笑着。 “你在干嘛?调女同事?你给我进来!”林魔女指着我叫道。 好像我是在调戏良家妇女一样的,最多算调教了。 倒霉,又去上政治课了。 小学时候,老师教我们,知错就改的孩子就是好孩子,就比如砍掉一颗小桃树的美国总统华盛顿。 一进她办公室我们立马就开始数落自己的不是:“林总。不是我在上班的时候走来走去,而是我来找你。找你有事!” “找我有事?找我有事你不敲门找我,你在外面玩玩闹闹?公司规章制度小册有吗?要不要我亲自去人事部那拿来给你,然后一遍一遍的教你怎么做么?” “不用不用。”老是被她这样骂,我自己都没脸透了。 “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那个莫山辰,来找你干啥来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才上任,就把你自己部门搞得鸡犬不宁,莫山辰黑着脸过来找我,说要换部门,不要在你手下做事,你对他做了什么?” 莫山辰这厮恶狗先告状啊。 “没事,我进去了之后,就把之前得罪我的,看不顺眼的,都整了一番。莫山辰手上正在谈着几个大客户,我把他手上的工作都交给了对我好点的同事,把莫山辰抓去装电话机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才是君子所为。 第八十三章 悠扬清脆的缓缓流淌 记得曾经咱还是个小小职员时,那家伙,分配给我去装的电话机,分别安排在这所城市东南西北城郊那儿,让我把自行车的脚蹬子都踏烂了才完成一天的任务。现在我也是让他去装电话机,不过莫山辰有他的福特福克斯开,开着轿车去装电话,多气派,这才彰显我们亿万通讯公司的:你看你看,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难怪他怒气汹汹。你有够阴毒的,和我不相上下。” “没办法,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但是我想知道一个事,莫山辰犯了这事情,为什么只有覃宏景和黄建仁承担了法律责任,而莫山辰却躲过一劫,而且还不踢出公司?” “是王泰和赦免了他,还拉了他一把。” “这不是吧?王泰和还不恨死他,为什么还要帮他呢?” “知道王泰和为什么那么信任莫山辰么?” “但是现在出了事情,王泰和知道莫山辰要对付他,难道王泰和还要帮莫山辰,这道理不通嘛。” “莫山辰把他的干妹妹,献给了王泰和。王泰和和我今日的仇深似海,那女人占了很大的功劳,基本上都是她挑起来的。” 我拉着凳子坐下来,点起烟:“这个世界还有人可以斗得过你的?” “哼。假如说做生意,拉业务,公司扩展,管理公司这些事,她对我来说算什么?但要是跟她比勾引男人,跟她比讨好男人,我自愧不如。我不允许我像她那么下作。” “哦,原来如此。一定是那个女人夜夜在王泰和耳边吹枕头风,听从莫山辰指使,教唆王泰和对付你们。你的确不是做知心情人的一块好料。”我四周看了看,“没烟灰缸吗?” “你抽什么烟?给我灭了!我的办公室,不允许抽烟!” “哦。”我猛抽了几口,灭进了办公桌上的小花盆里。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如果能与王泰和把这个公司平分了,我真的不想再跟他们斗下去了。每天生活在虚伪中,是很痛苦的事情。现在谁也不让着谁,我们斗得互不相让,就算要输,也要拼个你死我活。最让我不服气的是,我居然输在一个样样不如我的女人身上!”林魔女恨恨道。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那个女人很有来头嘛。” “那个女人,外人说是莫山辰的干妹妹,可是我与王泰和都知道,那个女人真实身份是莫山辰的合法夫妻。莫山辰把自己的老婆,献给了王泰和,正好这个女人很合王泰和胃口。要不然,莫山辰那点本事,怎么可能在公司里横行无忌?要是有本事,他也早就混到总部那边了。以前王泰和开会说要提莫山辰到总部,很多老员工联名上书反对,说莫山辰上去他们全都辞职,王泰和后来才没敢提过。” 没想到,莫山辰的后台,转来转去,竟然是王泰和。真是造孽啊。 “王泰和也很听那个女人的话,只要那个女人说要什么,王泰和基本都毫不迟疑。” “男人啊,要是对女人发贱,那就完蛋了。史书记载的,周幽王为求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后来完蛋了吧。” “就怕是我先被他们弄完蛋了。现在,枣馨想对付我,莫山辰对付我,王泰和也是对付我。” “你怕了?”我问道。“我见你每天都是一副胸有成竹大气凛然遇神杀神的。” “你这样子对他们,他们也会对付你,不仅莫山辰,就连王泰和,可能都要伤害你,你万事小心。” 我逗她道:“林素,你担心我啊?”说完还兴致勃勃的靠过去望着她。 “我担心你?我是,我是讨厌你。但现在这个情况之下,我和你站到一起,只能说,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道理。我用得着你的地方还很多。” 见惯了林魔女的不可一世,像她这样抿着嘴唇担心的样子,我还是头一次见,可比那蛮横无理靓丽多了。我开玩笑道:“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出卖色相,勾引了莫山辰的老婆?。看你那副认真样子,你还真像让我去勾引她?你舍得啊?” 林魔女一脚踩到我裆部下的凳边上,算是恐吓我让我住嘴。 “你又想来这招?当心我再次把你丝袜。好像今天没穿丝袜。” “我跟你说话你给我正经点!” “哦,正经正经。正经也不用那么严肃嘛,像2012末日来临之前要死了一样。” “你现在这么对莫山辰,也许,那个女人就要出马,来拉拢你了。” “干嘛她要找我?” “王泰和已经帮不了莫山辰,这件事影响那么大,莫山辰留在这里已经够天怒人怨。莫山辰想让自己好过,一定不惜使用任何方法,包括:色-诱。” “林魔女,我觉得你现在很有幽默感。” “你再叫一次!” 日。 不知不觉中,把她的外号又给叫了出来。 她咬咬牙,想骂什么的,又收了回去,继续强忍着心平气和道:“当时我就小看那个女人,我就说,这种女人,除了像狐狸精一样有些姿色,无一可取。可偏偏我就输给了她。” 听林魔女的说话声音,也是一种享受,悠扬清脆的缓缓流淌,象一股清澈的甘泉直入心底,另类却不失甜美的嗓音,抑扬顿挫一直淡淡的,有点异域的感觉。我真后悔那晚喝醉,让我没能去听她歌唱。 悠远而飘渺。让人心里也泛起淡淡惆怅,每一句话仿佛都在诉说她曾经也受过伤,很深很深。太过感性的我,很喜欢的便是听她这般身上带着许多故事的美女诉说心伤。经常借酒释放的人,心里总有无言的压抑,就像我这样的。林魔女也是这样,但我看不出她这样有钱的女人,难道心里的苦衷比莎颖还深? “林魔女。林总,说句实话,我所见过的女人中,还真没有哪个比你漂亮的,繁华都市中美-女如云,但真的要找出一个与你抗衡的,难啊。你的长相,在这个世界,不,在这个宇宙上,包括地球,包括阿凡达生活的纳米星球,真找不到比你好看的。你不把人家弄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就算了,还说人家抢了你男人。不太可信。” “你胡言乱语的!我把你撤回仓库里去!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一张调令!”林魔女又恐吓我。 “现在我还有利用价值,你哪里舍得。” “就是用这张嘴巴,骗了那么多女人?” 我以为她的心坚如磐石不为任何甜言蜜语所动,哪知我之前的几句赞美她的话,就让她的心跳个不停了,不过她倒是很有定力,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悦。这样赞美她,并不是我想拍马屁,细看她的脸,双眼清澈,水晶般透明无瑕,微笑时低回缥缈却渗着丝丝的醇甜,余韵无穷。巧到好处精致的妆容并没有掩盖清新风格,一身优雅的白领装非常轻松庸懒。就如春风抚面,让身心尽情的陶醉其中,尽情的享受视觉之美。 “谁说我骗女人了。你说我骗谁了?” “那个富婆。她那么有钱,你不骗她难道是她来骗你?” 我哪里有骗过莎颖?倒是她一心想包我,像包二奶一样的包我。 “你吃醋啊?” 由浅到深,激荡而不失婉转,林魔女的一切都是那么神秘,她身上,究竟藏着多少秘密呢。 “那晚在酒吧,总算让我出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我回忆起那晚发生的事情,林魔女跟着我,进去后干了些什么?跟着我进去后,就站在与我同一条战线上,原来,是为了出一口恶气。 “没什么意思,就是之前在舞会上,让我颜面无光,你很有功劳。言归正传,那个女人靠近你,你能不能帮我,最好抓住她一些把柄什么的。我不服气我就这样输了她。”看林魔女的外表就知道,她不是个很容易认输的人,不像白箐小兔子一样的温顺落寞的容颜。 “有些回忆是自己承载不起的,如果真的不想再提那段日子。那就让它在心里慢慢烂掉好了。你老是去记着,当然会难受痛苦。我有个疑问,既然那个女人和王泰和那么好,都天天睡到一起了,那她跟王泰和要钱不就成了,还来罩着莫山辰?莫山辰一个月不就万把工资嘛。” “你傻啊!她想要的仅仅是一点而已么?女人深知青春易老,容颜易改这个道理。再过几年,她老了丑了胖了,王泰和还那么疼爱?就因为我在,那个女人不敢太肆意妄为,也弄不了多少钱。现在你把人家枣馨的仓库烧了,枣馨怀疑到了王泰和头上,他们两个都窝火着很,没心情去理别的事情。再说莫山辰这白痴去哪儿都是一个废物,出去哪谁会聘用?只能窝在这,苟且偷生。” “恩,等到她来诱惑我,我立马脱衣服等她!” 林魔女的火气噌一下就冒出来:“我知道你就这种出息!滚!” “不是。我是开玩笑的,我哪是那种人啊?我一向都是一个严格律己经受得起任何糖衣炮弹攻击的好同志。” “出去!”她真的怒了。 被赶了出来,何可起立对我笑笑:“殷柳,怎么了?又吵起来了?” “没事,就是被骂了几句而已。走了,回去好好上班,要不要我送个防毒面具给你?” 何可甜甜一笑。 突然心血来潮,凑过去又问道:“之前我问你的那个问题,你没回答我。” 何可拿起桌上的笔作势要捅我:“你这个流氓!” 俺飞快的逃之夭夭。 心底发誓了几百次,说不要犯贱不要犯贱!可还双脚还是不听大脑的使唤,我在各个办公室门口游移的目的,只是为了,想看白箐一眼。 白箐,一个可以触动任何一个男人心底最软绵绵地方的女人。她是软绵绵的,却有着无比温暖的力量,看她一眼,都能在这个纷乱的世界中感受到难得纯净的暂时的解脱,散发出的魔力,如同柔软的心可以融化掉任何刚硬的石头。 熟悉的声音,纯净温柔,几乎每一次,我都幻想到她会每天每夜陪在我身边,晚上让我陶醉于她的宁静之中,带着暖意入睡。清晨她会带着温暖,像一缕阳光把我唤醒,让我无限精神的迎接每一天。用她绵密细致的温柔,缓缓柔柔刷洗我生活中的小尘埃。 在她抬起头来看到我时,我失去了与她对视的勇气,陷得太深了,我已经无药可救,匆匆撤回自己办公室。 爱情,那只是一场梦,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梦。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在神魂颠倒的日子里恍恍惚惚的渡过,现实又有多少深情男人为了爱而放弃太多太多,却落得自己浑身是伤却还不知悔改。 在这个办公室,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以前咱是老幺,谁都可以踩咱,现在回到了熟悉的人群之中,见到以前踩过咱的,咱不踩回去?古人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那个那个!过来!给我倒茶!那个那个!你干嘛呢?你上班呢还是来偷菜?想偷菜回你家去慢慢偷!那个那个!上班你嗑瓜子?阿三!去买来三斤瓜子给她嗑,下班之前不嗑完,扣她这个月奖金!”破瓦片翻身,小人一朝得志,形容的,也就是咱这样的人了。 当然,咱并不是对每个人都那么刻薄,曾经对咱好的同事,马上甩好的容易干的任务去给他们,在办公室,你不可能好人奸人都打点得顺风顺风,那就打点好那些未来会报恩的潜力股。这个年代世态炎凉,很多人都没有感恩的心,曾经同事几个月,哪位同事有没有感恩的心,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的。 以前做小兵,发现每个上司脾气很怪很变态,原来,那些上司都和咱类似,都是被人践踏着尊严成长起来的,心理有些复仇情绪也是难免的嘛,站在这个立场,才知道原来做领导也是有那么多苦衷的。所以嘛,咱一上台来,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三把火,先拿来烧叛逆乱党贼臣,比如莫山辰那些嚣张的,一直打压到他不敢嚣张为止。大不了拼个锅破碗碎! 等积压那么一点实力后,咱就去拼枣馨!干死他个龟毛的! 当然了,你要人家服你,光是靠镇压不行,这就好比皇上治国,光是镇压,就像堵住流河,民怨像水越积越多,最后大堤会崩溃。必须要做点成绩给他们看看的,像是搞的门店销售策划,俺低调的炫耀着,毕竟是有点才的,先替别人鄙视自己的自大一下下。 看着助手安排好的行程单,密密麻麻的,什么时间要见什么客户,什么时间要去拜访什么城市的销售代表。 最感兴趣的还是做业务,我们亿万通讯在湖平市影响很打,但并不代表别的城市市民对我们的品牌感冒。因为有很多湖平市之外的城市,对于亿万通讯虽有耳闻,毕竟别的品牌也很强大。所以,要打开市场,努力做大品牌,这是公司的伟大政策,咱没有那么伟大去完成那么艰巨的任务,我们这些小蝼蚁,就拿着上面分配下来的任务单,去完成一个又一个的任务,完成任务的动力,一个是为了光芒的炫耀于世,更重要的一个是金币。 晚上,八点整,仙湖酒店餐厅,对方:外省某个城市对亿万通讯产品有销售代理意向的小老板。在一个小城做代理,身家当然也会有百万之上,身家百万之上,拿着钱压都压死我。不过相对于很多代理商,那个老板还算是小小的老板。 第八十四章 钻进心底的美丽 这是我初次上阵打仗,只能赢不能输,输了,会被同事们耻笑,更可怕的是,他们会认为你这个家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对于将来的管理,起到不可忽视的影响。 收起爱情制造的几重伤心,披上外套,打扮打扮,去迎接挑战吧。爱情可以背叛,工作可不会背叛你。 八点之前的十分钟内,准时到了那儿,第一次拉业务,难免有些紧张,坐在约定好的餐桌上东张西望了足足一个钟头,那个代理商还没出现。 慢慢的我就开始焦躁了。 又等了一下下,算了,拿出一本谈判技巧与口才看了起来,看了半本书后,此人姗姗来迟,矮胖的小肥仔,暴发户那种类型,一上来就带着浓浓的白话口音普通话道歉:“不好意思的啦,外面堵切啊,堵了强强借摸一条该,愁喜淫了。” 我忍住满腔的不悦:“没事没事,请坐请坐。” 他给我敬烟:“真滴唔好意西啦,你等我好耐了吧?” “也不是很久,就两三个钟头吧。” “来来来,我们,开瓶好酒,慢慢滴谈。我姓陆,叫我小陆也成,陆胖子也成。”肥仔叫了一瓶白酒。 看这人这样子,应该不难搞定才是。那家伙吃了五碗饭后,把整锅鸡汤喝光后拍拍肚皮说道:“还饿吗?饿再点一些东西。” “不用了。” “怎么不用?我再要一点东西。”他说完就又开始点。 我服了他了。 刚要转入正题,一个学生装女孩子出现了,模样挺娇俏,就是把脸画的像坐台的。 娇滴滴的转到小肥仔身边:“陆哥哥。” 俺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陆哥哥,好亲密。 陆胖子介绍该女孩道:“借过是我的女朋友,妹妹,跟大哥哥打声招呼。” 女孩最多就十七八岁年纪,微微对我笑了一下:“哥哥好。” 然后坐下来,像个小太妹一样,拿起桌上的烟就抽。 “这?你女朋友?” 小胖子得意道:“怎么样?高中生,漂亮不?” “漂亮漂亮。”我急忙应道。 “妹妹,想吃什么,尽管点!”小胖子边说手还边往小太妹身上搓。 小太妹推开他的手:“我要喝奶。” 小胖子笑了,在小妹妹的脸上亲了一下:“好,服务员,给她来一杯牛奶,特大杯的!” 我没兴趣去看她两打情骂俏,对陆胖子说道:“陆老板,时间不早了,你看咱是不是该谈谈业务的事情了?” “啥时间不早了?这还不是没到十二点嘛。夜节目,现在才算开始,你说对不?我跟你说,找我谈业务的人,有很多家公司,我有钱嘛,个个都想让我代理他们的东西,又是请我喝酒请我去旅游的。真够烦恼的。”陆胖子毫不在意的说道。 “陆老板,我们公司的名头,想必您也。” 我根本没说完他就打断我的话:“今天我刚到湖平市,头有些晕,不想谈些伤脑筋的事情,要是你真的有诚意,先去付账,再请我们去你们这里最好玩的地方唱唱歌跳跳舞,明天我们马上谈业务的事情。” 这胖子,看上去听纯朴的,心里尽是一些鬼主意,也并不承诺什么。弄不好还让我白请客了,不过没办法,我实在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我想,这是第一单业务嘛,下点本钱是应该的,哪怕是自己亏了也要拉过来:“陆老板真会享受生活,正好我每天晚上也会去唱唱歌松松骨。” “走。”陆胖子搂着小太妹的腰,肥肥的手在小太妹身上不停的摸,小太妹拿着一杯牛奶,似乎还很享受的模样。 陆胖子和小太妹简直是目无一切,搞这种事也要选个地方,在大庭广众的餐厅里,众目睽睽之下一边摸一边走,就是外国的再开放也不会有这样的场面。 陆胖子还回头给我炫耀道:“小女孩挺不错,听话,不烦人,让人始终有恋爱的感觉。不像那些啥上班白领之类的,眼光高物质现实,不是为了钱就是物。改明儿跟你混熟了,介绍几个给你用用。” “谢谢谢谢。”小样,我还没心情去整这些玩劲舞团的九零后。 到了一家中档夜总会,陆胖子和小太妹根本不顾我的感受,把我冷落了不说,两个人唱的歌,那叫一个词来形容:毛骨悚然。 听得我头皮发麻咬牙切齿,每次要跟他说话,他就摆摆手,示意我他还在陶醉在深情之中,我有时忍无可忍,真的恨不得拉过角落去暴打一顿。 折腾到半夜,他累了,嗓子也不行了,坐下来,开始喝酒,喝了几瓶后,他说他累了,叫我安排个地方给他睡觉,我气不打一处,马上进卫生间打电话给助手,确定他是不是来谈生意的,如果认错了人,立马拉进角落去暴打! 助手大半夜被我喊醒,也没说什么,找资料核实了这个人的身份,的确就是那个来谈业务的,可半天他一个字也不提及生意的事,我的火啊!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陆胖子已经被我五马分尸了五次!小太妹起码投胎了三次。 安排了一家准四星的酒店给他,计程车停在这个酒店门口,陆胖子还有点唧唧歪歪:“这个酒店装修得不怎么样嘛,算了,凑合过一晚吧。” 小太妹愣是不乐意:“反正又不是用你的钱,我们去喜来登国际大酒店,找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一晚几万块,小太妹你倒是会享受!我赔笑道:“陆老板,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给我电话,生意的事,什么时候谈都行。”恨不得现在就让他谈了,可他不乐意我也没法子。 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我紧紧的攥着拳头,天杀的! 一早上班,陈子彤飞扬进我办公室:“喂,去谈生意为什么不带上我?” “我以为很容易搞定的,这点小事还要你出马,以后我怎么混世界。”我头也不抬,看着手上那个陆胖子的资料单,的确是暴发户,零三年非典爆发,炒卖板蓝根发家致富。 “以后你怎么混世界?我不是说谈生意带我去的么?以后你谈生意我都要跟在旁边,我们双剑合璧,天下无敌。昨晚谈得怎么样。”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那个家伙。”讲述事情经过中。 陈子彤笑笑:“把你手上的资料给我,以后我兼职你的助手,今天那个男人打电话过来,记得找我。”说完后,她拿着资料出去了。 公关部经理,我的确不应该小视她,这么短时间爬上那么高职位,没有几把刷子,那是不太可能的事。 蹲到了晚上,那个陆胖子给我电话了,让我又去那个餐厅,说话直接得很:“过来付账啊。” 我跟子彤过去,计程车过去的,子彤皱了皱眉头:“殷柳,这样可不行,你想想看,你一个销售部的经理,去谈生意,是非常讲面子的事情,没有一个车,人家自然不太会把你放眼里,不如,买部车子,哪怕是十万八万的也好啊。” “子彤,我现在哪来那么多钱,等过一阵子再去考虑。” 子彤考虑了一下,说道:“我帮你找一些,你自己找一些,就算是分期付款,也要先买一部车子。” 这人在生意场,出去谈生意,着装体面是第一,车子排第二,让人家觉得你不会是一个小公司,提高自己的身份。 “我会考虑的了。” “还考虑什么呢?就这样定了,回去你自己看看,那种车型合适,就十万左右吧,我大概能帮到你六万。别心疼这点钱,像今晚这样的业务,谈成六七笔这点钱就回来了。”子彤看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 陆胖子和小太妹在昨晚来的那餐厅里,老远就对我叫道:“哥们!这儿这儿!”大嗓子叫唤惹得众人往我这边看。 我坐到他身边:“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那是,你要早来结账,我早就去寻乐子了。快些快些。” 看到这个人,我就像扁他。我忍着满腔怒火掏出银行卡。 陆胖子却瞪直了眼睛看着子彤,子彤压住我的手,给陆胖子一个春光灿烂的微笑:“陆哥,那么急做什么呢?我还没吃,你就想走了?” 陆胖子话都说不顺了:“不。不急,我们,慢慢。谈。” 子彤那双丹凤眼的眼神,会像黄昏时的霞光一样,那一寸寸的美丽,钻进你的心底,直达人心最柔软的部分,渲染至每个角落,扯动着心弦让人为之一振。 陆胖子急忙点了几个菜和酒。 “陆哥,你好,我是我们殷柳经理的秘书,姓陈,你叫我小陈就好了,很高兴见到你。” 子彤伸手给陆胖子,陆胖子急忙伸出双手,子彤轻快的用三根手指象征性的捏了一下陆胖子的手马上又收了回来。 很明显,子彤的美,伶牙俐齿周旋于席间,气质优雅,机灵的对话,把陆胖子弄得神魂颠倒的,谈了一个多钟头,也没有切入主题,子彤却突然道:“陆哥,我和殷柳今晚还有点事儿,要办,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修身,养性了。我们,改天见?” 陆胖子身旁的小太妹,整夜都被子彤的光芒遮蔽住,但小太妹并不以为然,看着子彤手上的腕饰问道:“你的腕饰,在哪买的?” 子彤对小太妹笑了一笑:“送给你吧。”摘下来送给了小太妹,小太妹兴奋不已,拿着腕饰笑逐颜开。 陆胖子说道:“这个多少钱?我给你。”执意要给钱,子彤婉拒了:“陆哥要是执意给钱,我也会要,但以后,我们还想做朋友嘛?” 陆胖子夸我道:“没想到,亿万通讯就是不一样,一个秘书都这样的有品位性情爽快,既然不肯收钱,那今晚这顿饭,算我请客!” 在道别后,我连忙问子彤:“子彤,那首饰多少钱,就这样送了人?” “精品店,二十八块。你赔我。” 那么漂亮的腕饰,二十八块,我还以为值上千块了。“赔!现在就去买!” “太晚了!改天,我送你的手机呢?胭脂手机。”子彤问道。 “喏,在这,天天带着呐,感觉不是很喜欢,适合你们女孩子用的。” 子彤抢过去:“不喜欢就给回我。” 我又抢了过来:“嘿嘿,哪敢不喜欢呢?” 过了一天,傍晚下班后,我在办公室看绩效单,子彤进来道:“走。” “冷美人,去哪儿呢?那该死的胖子还没给我电话呐。不知道今晚他又想干什么去。” “去哪儿?昨天我们说的事,买车。” “啊?”看着子彤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 十万块钱价位的车子,要说漂亮,说实在话,没有哪部相中的,实用倒是有,轿车俺不太喜欢,这个价格太低了些,轿车没有二十万左右的真不能算上过得去。 十万价位的,只能要国产,第一,支持国产,虽然都是让人宰,不过被同胞宰也好过被二战屠戮狂宰。第二,国产车十万价位的比啥外国品牌都要好,个人浅薄认为而已,不代表民众意见。 于是。 倾尽家当,弄了十五万的一部宽敞国产四驱越野车,黑色长城哈弗h3。小车不喜欢,就喜欢大车,够大气,外观也算可以,很阳刚很运动很man。 老子终于有车了! 几经失魂丢命的波折,终于磨到了买车的这一天,还是欠了别人钱才买的。 摸着新车的方向盘,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莎颖曾教我开过车,不过她那个奔驰跑车和咱的这车级别可不一样,可买得起咱这个十辆,可能还不止。 开起来当然也不一样,我并不太熟悉操作,万事开头难,胆子一大,照样踩离合挂档加油门松离合慢慢开,就是有点拖拖踏踏的开得不连贯,挂档挂不到位,偶尔挂错挡,经常性的熄火。 那个陆胖子又给我电话,让我过去那准四星级酒店接他,第三个晚上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要么就直接说代理别人的产品,要么就定下我们公司,哪有人这样子的。 子彤倒也沉得住气:“慢慢来吧,我遇到的人,比这个难缠百倍都有。” 车子停在陆胖子跟前,那家伙搂着小太妹过来:“哥们,买车了?” “公司配的。”子彤说道。 “你们公司,待遇不错嘛。” “这算什么,我们公司配陆地巡洋舰的大把多。”我说道。 陆胖子惊愕:“真的?那我不如进你们公司打工算了,还做什么破老板啊?” “那来我们公司做砧板啊,整天被人切。”我就是整天被人切。 第八十五章 青春洋溢的少女情怀 “哥们,上湖平市,最贵的餐厅!走!今晚我请客。”陆胖子高兴道,也不知道他高兴啥。 他上车后我问道:“陆老板,今天很开心啊。” 陆胖子笑了笑:“哥们,别看我这几天玩玩闹闹的,你带来的资料我都看了。说实话,你们开的价格,有点高,投资不小啊。其实在这一次对代理产品的选择上,很犹豫,因为还有另一家实力也很强的公司在与我联系,而且对方的价位,更加实惠。但是我见了陈小姐,我才相信了关于你们公司的传言,你们公司,的确不简单。作为一个生意人,最在乎的应该是获取最大的利益。只要能保证利益,多点成本其实并无所谓。“ 这一番话,多动听啊。让我有点不明的是,为什么见了子彤才下决定的呢? 我往坐在旁边的子彤看了一眼,子彤对我笑了一下,嘴角浅浅的上扬,有点迷人,有点沧桑,带着耐人寻味的魅力。我想,是子彤的气质,把陆胖子弄晕了吧。 陆胖子让我直接把车开往夜店,他请求子彤道:“陈小姐,能否邀请你跳支舞,殷柳经理,您不介意吧?” 我没说什么,只是心里有点异样的滋味,骂他色狼吧,跳支舞也没算什么过分的事。可说他正经吧,也不算得。 看着舞池里的陆胖子的肥手放在子彤的腰上,像一头可笑的胖沙皮狗和一优雅精灵的波斯猫起舞。 子彤舞步舒缓中似乎含着卿卿呢语,还有那淡淡的情感流露,绝不拐弯抹角,却也不欲说还休。她有着甜美清澈的嗓音,时而轻快活泼,青春洋溢,把少女情怀表露的真真切切,有时又那么哀怨惆怅,凄美缠绵,使人不免唏嘘。这是她给我的感觉。 如今在那个胖子的手中,胖子也不敢动手动脚,脸上带着崇敬。 我在郁闷着等下我要不要跟子彤跳支舞,手机响了,我看了看,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声音很熟悉:“你们公司门口,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莎颖,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谈的呢?”没想到莎颖先打电话给我了,一直觉得,自己跟她的争吵,是不是我的错?还想着打电话或者发个信息跟她道歉,可我怕了她那独特的奚落我的声音,就像我喜欢她独特惊讶的表情一样深刻在我心上。 “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莎颖急促的说道。 “我不去。”我嘴上很硬,可心里却有着强烈的冲动,我想去,我想见见她,我怀念她的温柔。或者说,我想见见她。但我觉得我去了,岂不是很贱?万一她又要跟我闹,说我是什么货色之类的,我岂不是自讨苦吃。要知道,看到她奚落我的样子,可是比林魔女说下等人这个词要难受得多。 “半个钟之内。就这样。”想不给我说完就挂。 我连忙说道:“一个钟!” “那就一个钟。”她凄凉而寂寞声音告诉我,她现在很难过,我想,当我生活中遇到困难时,莎颖帮了我那么多,我没有理由能拒绝她的召唤,哪怕是她要我去死,我估计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只因为,她曾在我母亲的腿要废时,帮助过我。 但我就是受不了她不尊重我,好像我是个没有尊严的人,在她认识的人跟前,她可以大肆炫耀我是她包养的,这让我十分十分的愤恨恼怒。 我跟子彤说我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我有急事,子彤哄着那胖子签完合约后,都已经快过了一个钟头的时间了。 签了合约后,我马上跟子彤起身告辞,胖子握着子彤的手说了几遍珍重,我气急,扯开了胖子的手,急匆匆的走下楼,子彤跟在我身后:“殷柳,怎么了?” “子彤。那个莎颖,好像有很急的事情要跟我说。我必须马上过去,其实我希望你能留在这儿好好招待陆老板一下子。”我边疾走边说道。 “我想跟你一起去。” “为什么?” “你喝了酒,新车你开得又不熟练,我怕你急赶着过去出事,我在你身边,可以提醒你开慢些。”子彤在陆胖子面前,是强颜欢笑的,转身一离开就恢复了她平时那冷冰冰的冰美人模样,语气依然冷冰。 只是,我站住了,因为我感动,她关心我。“子彤,借用你上次对我说的话,也许说谢谢,已经表达不出心里对你的感激之情了,你又是借钱给我买车又是帮了我那么多,说太多反而假惺惺了。能不能。给我抱一下,就像朋友之间,不分男女性别朋友之间的一个感激的拥抱而已。” 她依旧冷冰冰的,主动伸出手抱了我一下,我双手环绕过去还没抱到她她就推开了我:“走了,人家等久了呐。” 在开往公司半途路上,手机响了起来,又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我以为是莎颖,说道:“莎颖,我现在就快到了!” “你骂谁傻子?”对方是个男的,声音很粗,让人听到他声音就感觉对方虎背熊腰络腮胡子满脸横肉的类型。 “恩?你是哪位?打错了吧。” 那男的把电话给了旁边某个人:“喂,电话通了,看是不是这个人!妈拉个巴子,再不是你朋友老子把你丢下立交桥!” “喂,是小洛吗?”这个声音,很熟悉。 小洛是我的小名,只有我家人和少数一些小时玩到大的朋友知道。我认出了他,李靖。那个家伙,曾经我发了个短信给李靖,就因为李和林的大写字母l,让我把那条黄色短信错发到了林魔女手机上。惹来了无限麻烦,但我也说不清楚假如没有那件麻烦事,我现在是不是有车开,我父母是不是有那么多钱可以用,更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还只是一个小蚂蚁一样的挣扎着。 “李靖!是你么?”我半晌问出了话。 “小洛,我终于找到你了!小洛。我现在有点麻烦事,我来到湖平市了,城东环城立交这儿。” 李靖没说完被刚才那个男人抢了手机过去说话:“喂!我说,你的朋友,坐霸王车,从东北坐到南方这儿!不给车费就想跑,我跟你说,他不开钱,我们把他扔到立交桥下面。” “你把电话给他!”我叫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李靖不至于没有钱开车费啊。 “我给他电话做什么?这小子打了几十通电话,老是说打错号码!我们跟他耗了三个钟头了,没时间跟他玩下去了,你再不马上过来开钱给我们,信不信我们真的把他丢到立交桥下面?什么东西,想坐霸王车!”这家伙边骂边挂了电话。 我如热锅上的蚂蚁,这什么东西啊?什么玩意儿?坐霸王车?李靖那家伙挺喜欢搞笑的,是不是玩我?我猛打过去几通电话,对方都挂断了。 他妈的!非得逼我说脏话。 只好打电话告诉莎颖我迟点过去了。 “莎颖。能不能,半个钟后过去呢?我一个朋友出事了,我必须先过他那儿一趟。”我尽量用温柔的语气问道。 “殷柳,你这个王,八,蛋!”莎颖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再拨过去时,她已经关机了,那我只好,急忙调头加大油门往环城立交奔驰了。 子彤提醒道:“殷柳,慢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我一个好朋友坐车来找我,可能钱丢了或者什么的,没有开车费,人家不给走,还威胁说丢他下立交桥。” 李靖这小子,向来都比我还精灵,这次发生了什么事? 我赶到城东环城立交,几辆大货车停在路灯暗淡的立交桥下面,哪儿有客车? 我拿着手机打给刚才的号码,几辆大货车那边有个人影动了动,那个粗粗嗓门的男人问道:“你到了没有?” “我在立交桥这,请问你们在哪?大货车边?” “对。” 俺的哈弗停在了那几个人的旁边,下车后,坐在地上的李靖站起来,对我尴尬的笑了笑。 “干嘛了?”我问道。 那个有着粗大嗓门的家伙,正如我想象中的,光头虎背熊腰,东北口音:“喂!你这朋友是个骗子啊,跟着我们车子从东北到这儿,给了我们假币,还想逃跑!” 李靖抱了我一下:“唉,见到你比见了党还高兴。”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到底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钱突然没了,十几万块钱全没了,还被人追杀,卖了手机,凑了车费来找你,就去上了这几个大哥的货车。谁料到那二手手机店主给我的钱,除了前后两张是真的,里面的十二张,全是假的。拿来开给了这几个师傅,就有了这下场。然后打你手机,谁知你这家伙改了号码也不跟我说!害我找得你好苦,先打到原来的朋友问,没人知道。又拨到你家乡区号那里,后来盲目的打,看谁认识你那小镇的人,找到你们小镇的电话后,才找到你家电话,最后,通过你父亲,找到你的号码。” “李靖,很聪明呐。” 帮他付了车费,上了车后,我一直纳闷着:“李靖,你这王八蛋,就是坐飞机从东北飞到这儿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啊?” “我怎么知道,这些天,精神恍恍惚惚的,卖了手机后,去火车站,正好遇见刚才几位师傅在兜客,我想火车后天才有,干脆就上了他们的货车,他们那时跟我说车费,我根本没听进耳朵里,后来。就刚才那样咯。喂,小洛,你车子啊?新车啊!浓烈的塑胶味。”李靖饶有兴趣的观察着。 我懒得理他,有什么事等下再跟他谈,我现在要忙着去见莎颖。也不知她出了什么事情,平时她极少有那种仓皇失措的口气跟我说话的,心里一急,加大油门了。 李靖那小子忽然问我道:“喂,小洛。你怎么这么有品位,用ck卡尔文克莱恩诱-惑女士香水来喷新车?你小子小子发大财了,这车不错,哈弗四驱2.5tci领先版豪华型,唉,当初俺也想打算明年来一台,不过现在,都打水漂了。” 李靖是坐在后面的,他一直都在打量车内,没注意看副座有个女孩,子彤惊讶道:“你这么连ck香水都闻出来了,而且还把型号闻出来?” “啊?大嫂?不好意思,小弟刚才没注意看,sorry。我叫李靖,跟拖塔李天王李靖的名字一样的,英文名叫king,也就天王的意思。很高兴认识你。” 我对子彤说道:“他是卖香水的,别听他胡扯什么天王king的。” 子彤回头过来对李靖礼貌道:“我是。小洛的助手,不是他女朋友,叫陈子彤,英文名lolita,洛丽塔。” 子彤介绍完后看着我说道:“小洛?这也是你名字?殷柳这两个字叫起来很拗口。” “我小名。”农村娃一般都有个小名,石头呀铁柱呀之类的。这倒不是学古代人有个姓名了还要字,比如赵云的字就是子龙。主要是取小名为了好养,农村人迷信。很庆幸我父亲没给我取石头铁柱大娃之类的小名,他也不迷信,只是说,殷柳两字,叫得别扭。小洛,取自楚辞的及荣华之未落兮。为什么不是落而是洛?我也不懂了。不过长大后,父母倒是很少叫我殷柳或者小洛了,直接喊我儿子。(废话,难道叫我女儿啊) “洛丽塔,这英文名好啊。真巧,和我的拖塔李天王都有个塔字。”李靖似乎忘记了适才被人恐吓丢下立交桥的不快,跟子彤搭讪着。 很少笑的子彤笑了。 “哇,那么美的女孩。小洛你真不够意思,刚才我上车还不介绍一下。” “干嘛,你想向她推销香水么?哎对了,你女朋友金莲呢?”这家伙有个长得不错的女朋友,胸大腿长,从中学跟到现在。 “呵呵,分了。” “不会吧?跟了差不多十年了,说分就分了?” 谁知我这话好像戳到他痛处,他没说话了。可能有不想提起的回忆。 子彤开了收音机,电台中一个伤感忧郁的女声讲述着这个繁华都市中每一段不一样的感情故事。 说到了第三个故事,我们到了公司门口,但是。我看了看手机,跟莎颖约好一个钟头,后来又说半个钟头,现在过了三个钟头都不止了。 她怎么可能还等我呢?我回拨过去,手机早就关机了,一直就没开。 “她走了。”我喃喃道。 “谁啊?”李靖插嘴道。 “你大嫂。”子彤回他话。 “啊?吵架了!是不是为了去接我,爽约了?”李靖紧张道。 “的确如此。”子彤回道。 “对不起啊。小洛。”李靖急忙道歉。 “王八蛋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我们俩是铁打的兄弟,除了老婆以外都能一同享用任何东西的。说什么对不起?你再说一次。” 李靖没吱声了。 “子彤,我要去喝酒!你是回去睡觉还是跟我们去喝酒?” “你说呢?”子彤反问道。 踩油门往天堂之门疾驰而去,一个目的是为了李靖,接风洗尘,一个目的是为了,是不是能见到莎颖,还有一个目的,饮酒聊天,发泄开心和不开心的事。李白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开心要喝酒,不开心更要喝酒。 第八十六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午夜时间,天堂之门依旧熙熙攘攘,灯红酒绿。雅典娜包厢寂静漆黑,莎颖今晚没来。我不知道自己该是遗憾还是庆幸没能见到她。 包了一个厢,和李靖喝起来。子彤从包里翻出合同单,资料看了起来。 “她这是干嘛?”李靖看着子彤问道。 “不知道,安排明后天的工作吧。”谈完今晚与陆胖子的那单,我们提成赚了不少,但这只是一只小虾米,后面的大头还有许多。想要谈成业务,不下点功夫确实不行。 等李靖干完了两大碗面后,我敬他酒:“怎么样,可以喝酒了吧?” 李靖抹抹嘴,拿起瓶子一饮而尽:“有你这样的兄弟,我没话说,先干一瓶。” “谁让你说这个?说说你为什么混成这样,以前不是说当上了什么专柜的什么经理?还跟我说美-女如云啥的。”李靖是个苦孩子,比起阿信,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小父母离异,组建了各自的家庭,李靖成了累赘,谁都不肯要,谁都排斥,去哪边都不成,父母每个月寄给他一点钱,他就自己跑到我们那儿读书了,后来大家都上了大学,他没钱读,就跟他青梅竹马的女友金莲出来外面闯世界。 李靖苦笑道:“我没骗你,我真的做了经理,还想拉你过去。金莲人长得靓,男人追的多,上个月一个男人老是给她送花,当着我的面调-戏金莲,我气不打一处,给了他一瓶子,敲破他脑袋。惹祸了,那个男的,富二代,背景深,说不赔钱就告我,我十几万块钱,没剩下一分钱,赔钱后,又被撤职了。那个富二代,给了当地黑社会一些钱,要我一只手,我就跑路。这点挫折倒也没有什么,最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金莲跟了他。你觉得好笑吗?十年的感情,一条短信就了结了。哈哈哈哈。”说完后这家伙独自大笑起来。 也难怪他会疯,金莲当时跟李靖在一起,李靖曾对她海誓山盟,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和,乃敢与君绝。金莲一激动,也发誓道,这辈子谁若是叛情,天打五雷轰。李靖为她生为她死,金莲就是他在世唯一奋斗的目标,让金莲过上好日子就是他的理想。 酒不醉人人自醉,没有几支啤酒,他就有点晕了:“就是这样,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曾想过一死了之的。不过,后来我转念一想,他妈的我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抛弃我,就只有你这个家伙不抛弃我。要不是想到还能为你做点什么,我真不如去死好了。” 子彤骂李靖道:“我男朋友跟你女朋友一样,我家人全死了,一下子也没有了钱,他就跑了,我一个女的,我都没去死,你一个大男人你倒是先要去死了?” “小洛,那晚我一个人在大排档,喝了很多酒,突然有个声音对我说道,你在这个世界上过得这么痛苦,为何不尽快回到你该回的地方。那个声音对我说死是一种解脱,后来我就冒出来要去死的想法,但死之前,也要先吃个够,吃了一道菜,叫绝代双骄,青椒跟红椒炒猪肉丝,就想到了你,小时候,你这家伙坏到顶了,我们一起去爬山,在山顶时看到一片地种满辣椒,你和一群家伙把我摁在地上,把辣椒往我老二那儿抹,火辣辣的疼。害的我从山顶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跑到山下,噗通就跳进山下的小溪里。” “就那么点小事,你还那么死记啊?”我笑了。 “小事吗?我往你那儿涂你才知道那感觉是咋样的。后来又想起又一次有人欺负我是外地人,不会说你们那儿的话,就一群人打我,你拿着一把镰刀跑进教室里帮我出头,那样子比电影中的陈浩南还威风。”说着说着他把话题一转:“什么都没有了后,感觉身心疲惫,突然很多情绪冒出来,厌世,烦躁,孤独,感觉压抑得可怕,很想找个地方发泄发泄,呐喊不出来,挣扎不出来,宣泄不出来。整个人憋得难受。”李靖摸了摸侧脸说道。 我安慰道:“别胡思乱想了,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先喝一人三百杯再说!这些不开心的回忆,就让它过去了,哪个人没有一些不能提及的痛苦过去呢?别乱想了,当初我们俩曾说过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没有钱给你十几万,就是我现在有的什么,你就有什么。我吃什么你吃什么,我住哪里你住哪里,外面那车,是咱们的。那时跟你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话,我一激动差点没说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死那话来。万一你跳楼了,我还要陪着你去死不成?” “当然,现在不想死了。你最近怎么样?” “我,刚刚做销售经理,事业,才算刚刚开始,也不知道走下去会怎么样,觉得做人挺失败的,有时也很沮丧,不过我很少想到要放弃。” 从离开我的牡丹到陈子彤的男朋友,又到李靖的金莲。不论女人和男人,都不会比狗忠实,难道我们能怪钱吗?真的都是钱惹的祸吗? “别闷闷不乐了,著名作家三毛说过,爱是一种能力健康是本钱。失败,没有这个字。请记住,一场付出艰辛的失败是另一种成功。快乐是最大的勇气和智慧。你给我快乐起来!”我推着李靖。 “我现在。不是很快乐吗?麦克风给我!我去唱,唱歌!。”他摇摇晃晃的走上歌台,吼了张信哲的一首歌,太想爱你。 太想爱你是我压抑不了的念头 想要全面占领你的喜怒哀愁 你已征服了我却还不属於我 叫我如何不去猜测你在想什麽 太想爱你是我压抑不了的折磨 能否请你不要不要选择闪躲 。 还想全面占领人家的喜怒哀愁,实则是人家的喜怒哀愁把自己给占领了,就像白箐一样的,浅吟低笑都把咱的心掏空了。 李靖这家伙很容易的,就醉倒了。 我把他扔在我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在地板上铺地铺,睡地板上,脑袋昏昏沉沉,洗了个澡后,却精神了,想睡睡不着,脑海中想着莎颖,不过梦里,一般都会梦到白箐的多。不论是关乎于情-爱还是性-爱,梦里的女人,基本都是白箐。 给莎颖的手机拨过去,关机了。 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看到信息能不能回我? 奇怪一件事,就是白箐为什么知道我在莎颖那里养伤,我一直都以为我骗得很好,想来想去,似乎只有一个解释,是莎颖跟白箐说了。当面再见到她,我会逼问她的。 或者趁有空的时间,直接去找她吧。恩,就这样。 以为当差了就有些时间的,谁知这破销售经理,领的虽是高薪,工作起来却不简单,在行政部时,闲得很,在仓储部就更加的闲了,天天坐在仓库门口发呆。可在销售部不一样,尤其当头,要制订销售计划,确定销售政策,设计销售模式,还要负责销售人员的调配,还要搞业绩的考察评估,最麻烦的莫过于搞对账了,就是推销产品与客户倾谈都没那么的难,又花费大量的时间。怎一个烦字了得。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要先给李靖找份工作。这小子销售能力,比我强很多,从他干化妆品销售干到一年提成几万块钱这点就可看出来,要不是他女人金莲用钱厉害,也不知他还能存了多少。 “林总。”我走进林魔女办公室,跟她打了招呼。 没错,让李靖进公司,最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跟林魔女说。因为我已经搞了太多的飞机,安排了安信又安排他妹妹,还弄了陈子彤进来,不跟她坦白又自作主张,她一发火起来,可不是闹着玩。 “有话就说!”唉,火气那么大,上辈子是炸药投胎来的吗? “我一个朋友,以前做化妆品销售的,后来某种原因辞职了。想到我们公司。工作。” “说完了?” “说完了。”我强迫自己大脑混乱,准备接受她狂风暴雨的咒骂。 one,two,three,开始!“殷柳你可够了!你看你那位置,还想拉别人?你以为这公司是你开的?。” 怎么骂都成,今天我忍了,哪怕是狗血淋头,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要给我面子!尽管骂吧! 她停了后,我急忙跟上话:“虽然我搞的这些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可林总你有没有观察,无论是陈子彤,还是安信安澜,他们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发光发热,比那些莫山辰这些蛀虫好多了吧,再说这些人都是咱的人,一声令下,让我们排好队同时一起跳下粪坑,我们绝对不含糊,马上跳下去给你看。” “那是你的人!不是我的!”林魔女的表情,有点松了。 “那我是你的人,那这些不是都是你的人了吗?” “你是我的人?你什么时候是我的人?”林魔女反问道,她的意思是我什么时候很乐意执行过她的命令,她觉得我一直都在跟她对抗着,当然,所谓的这个对抗,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但她这人就是这样,很认真的,又不能开玩笑,只要你的话一出口,她马上很认真的跟你斗。 “在一个风雨飘摇伸手看不见脚的黑夜。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就喜欢看她生气。 “你!你!给我滚!” 好像玩笑开过头了。 被轰了出来,何可笑眯眯的:“殷柳,林总又骂你了?” “骂就骂咯,反正又不会缺一块肉。” 我色-迷迷凑过去淫-笑着,何可看我这表情,以为我又重复上次问她是不是处-女的问题,飞快的用双手捂住耳朵:“走开你这个死色狼!” 我双眼盯着她白雪的脖子下边一点点,正经的白领职业装外套里边是一件黑色的低-内-衣,依稀可见胸沟:“嘿嘿嘿嘿。我怎么会这么龌龊呢?我只是想对你说,今天你很可爱,可爱死。” 她死死捂住耳朵,很明显何可以为我重复了上次的问题:“我不听我不听。” 还想逗逗她的,可我感觉后侧有杀气!何可立正好脱口而出面露难堪尴尬之色:“林总。” 我意识到。那个妖婆看我们表演挺久了,她靠在门边,双手交叉于胸前,冷笑着:“上次我放过你了你还这么嚣张呐?何可。按上班时间擅离工作岗位的处罚来处理,你们两个都要处理。” 何可点头道:“是。” 妈呀。这个月的全勤奖,飞了。 “林总,不是。我们这,最多算。”算什么啊?哪条罪都不合理形容的。 “林妖婆。”我轻轻的嘀咕道。 “你说什么?”林魔女大着声音吓了我和何可一跳。 我靠。这还是不是人啊,那么远,离着这么远,我的声音‘林妖婆’连一边的何可都听不见她就听见了? 林魔女迈开大步走过来:“给我把你刚才说的三个字重复一遍!” 我低着头,该死的,这要怎么圆场啊。 “你不敢说啊?我帮你说。林,妖,婆。”她看着我,林妖婆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念给我听。 何可做出一个奥买噶的表情,死定了。 我惊讶的问道:“连何可都听不见,你就听见了?何可,刚才你听见我说什么吗?” 何可摇了摇头。 “喏!你要有理才行,现在二比一啊。我没说。”我硬着嘴道。 “你没说?二比一又怎么样?给你一个选择,这个月之内,在你部门原来的平均绩效任务之外,加上一倍的任务。完成不了。可以回仓库了。”她总是那样的咄咄逼人,要把我逼入死角。 “这怎么可能?这个月还不到十天就过了!” “是吗?没去试试就放弃了?这不像你作风吧,那你就直接回去仓库!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我心一横发出狠话:“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以为我喜欢天天见着你这个林妖婆啊?我现在就回仓库!” 以为大声叫声林妖婆会把她激怒,她却惊人的冷静:“逞口舌之强,没意思,你可以现在马上回去仓库,我也不会要求你完成多少的任务,但你所谓的朋友,朋友们。” 我怎么老是这样啊,喜欢冲动!“慢着。我,我答应你。假如我完成不了这个任务。我,我就主动回去仓库。” “叫你的朋友到这儿来,我亲自跟他谈谈。” “你同意了?”我兴奋的问道。 “你高兴得太早了,我只是让他过来,我亲自面试。不合我意,就滚!” 我挠了挠头,这妖婆,也许只是嘴巴说说而已,到时就算我完成不了,她也未必真的把我扔回仓库,在我的销售工作上,我可是下了很大功夫花费了很多时间了,我不要就这样说没就没了。还是忍着她吧,她说得对,总要逞口舌之强,真的很没意思。我还要靠她很多。 我深呼吸慢慢离开这里,林魔女一句话从后面过来:“以后上班时间,如果再想到这儿和何秘书玩玩闹闹,你们就先把辞职信写好再闹。” “哦,现在回去就写了!”我回头看她的时候,她显然被我再次激怒,原本就很高的胸有节奏的此起彼伏。 再次拐着弯从白箐她们办公室做偶然恰巧的路过。 然后路过那道办公室门口两只贼眼珠就往里边望,今天很不巧合,没见到她,侧着头慢慢的路过,一个白色身影挡住了我向前的去路。 我回过头来:“白。白姐。” “殷柳。弟弟,你去哪?”她捋了捋前额的秀发,柔美的声线,落寞的神情,也不见得她和她老公走到一起后会变得更加的甜美啊? 第八十七章 她与她前夫恩爱的场面 我去哪呢?卫生间不是在这边,几个部门办公室也全都不在这,难道我说我是来打酱油的,你信不?其实我想说我就是绕着弯子过来看你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见我没说话,白箐轻轻问道:“你好么?” 我故作稀松平常的回话:“我很好啊。”其实我还很爱她,我一点也不好,我伪装坚强,是害怕她发现我的软弱。我伪装幸福,只是害怕她发现我的伤心。 用席慕容的话说,她的世界没有我,我的世界只有她,世界就是这样,从来没有公平可言,这是一场没有时限的角力战,谁在乎的越多,谁输的越惨。 很不幸,我在乎的太多太多,败得惨不忍睹。 我假装坚强,不去在乎,低着头绕了过去。 “你今晚有时间吗?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白箐在身后问道。 我伪装出来的坚强就差点煞那间崩溃,心脏突然莫名加速,可我的双腿依旧顽强往前行进:“我没空。” 转过走道的拐角,过了她视线以外的地方,我停了下来,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仰天长叹,心里骂自己无能和不成熟,拿得起放不下,真废物一个。 谁知我睁开眼睛,白箐就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她还站我跟前! 顿觉得无地自容,唯一的那点尊严仿佛就给她那双柔柔的眼睛里却并没带柔情的眼神给剥夺了。 “呵呵,突然脚有点有点疼。”我自嘲笑笑,白箐也许比我更清楚我在想什么。 “我真的有点事情要跟你谈谈。”白箐认真道。 “是你们要复婚了么?没事,把结婚请帖直接给我就成了,还有什么好谈的。”我强迫自己轻松镇定下来。 “既然你不愿意,那现在就占用你十分钟时间,好吗?” 我看了看手机:“不好,到了开会的时间,我走了!下次聊!” 说完后逃了。 我是在害怕什么呢? 坐在办公桌前我想到了答案。见到她和她前夫手挽手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了心脏破裂的声音,疼得刺骨钻心。现在每次看见她,就想到她不再有可能与我结缘,她与她前夫恩爱的场面在脑海中轮流放映。难受啊! 我宿舍里,李靖的脸上,依旧带着颠沛流离的疲倦之色,叼着烟坐在床头看着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拿着一份盒饭放他面前:“起来吃饭了!” 他坐起来:“小洛,高中时代都在看这些书了,现在还看啊?” “每次读的感悟都不一样嘛。对了李靖,你从那儿跑到这,连件衣服都不带?莫非都拿去当了么?”我昨晚见他时,就没见他带有行李。 “哪敢回去拿行李,你也知道,东北黑社会,那叫一个横,我租房那里所有的东西,笔记本电脑衣服什么的,全都没去拿。” “等下,你穿我一套衣服,去面试一下。我想让你到我们公司工作。” 他眉开眼笑道:“嘿嘿,我最风光的时候,都不敢穿阿玛尼,你这小子,混得可以哦。” “等下你自己看着办了,我们的总监亲自面试你,那女人,是个变态的。最好耿直一点,千万别去阿谀奉承她,她不吃那套的。”与林魔女多次交锋,我总结出来了一些东西,和那种眼光高歧视人自以为是的人说话,你越是阿谀软弱,越是被她瞧不起。 “是不是更年期离婚七八次的残花败柳?”李靖见我神情严肃,紧张问道。 “不,是我这辈子见到过的最美的女人,当过模特,有钱,高职,背景好。高高在上,统称我们这些人为下等人。市场部总监,年龄不详,三十岁之下。大美女,模特出身,身材自然不用说。神态娇媚,肤色白腻,颜若朝霞,双眸灿烂,绝世无双的美,性格也是绝对的举世无双,年龄不大却心狠手辣,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眼神总有狡黠之色看来极是诡异,做一些阴险狠毒、不择手段的事都是无所谓的。市场部最大的官,这个女人凭着自身祸国殃民苏妲己的优点,据说搞上了老总,然后成了市场部的老大。坚强而独立,开着豪华越野车,住高档别墅,穿奢侈衣物。在她眼里,所有靠劳动力吃饭的人,全部统称下等人。不过这女人绝对不是想象中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有谋略,有眼光,而且有手段,管理的水平很高。集东方人的美貌智慧和西方人的洒脱张扬于一体,是魔鬼和天使完美结合的天才管理家。” “哇,听你这么说,我突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等下会不会还没开始问呢就被她踢出办公室了。” “那倒也没这么夸张,她也公私分明的,很会看人用人的。你别紧张嘛。哎问那么多做什么,吃快点,打扮一下,然后去面试了,不然等下她会骂我的。” 我相信李靖也会像陈子彤一样,会成功的。因为我们都一样,吃得了苦受得了穷,在社会中慢慢的改变自己去适应这个环境,人类就是这样,是最能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的动物,不然也不会在这世上做唯一主宰地球的动物了。大自然有生存法则,社会也有生存法则,谁能把自己打造成社会生存法则喜欢的人,谁就能在社会中顺风顺水。 彼时,子彤已不再是几个月前那个默默无语待人待物冷若冰霜的女孩,不再因为自己的家庭跟别人不一样被人非议,只好保持沉默。她学会了伶牙俐齿,也学会了八面玲珑。成为同事们津津乐道的话题,成为女孩们所追求的目标。 子彤真的是春风得意,大家敬佩着她,艳羡着她。不会再有人看不起她。她对我说,人在江湖,我们必须学会逢场作戏。 我细细的琢磨着这句话,然后问道:“你对白箐,还有成见?” 她淡淡道:“假如是你,你会那么容易忘了么?” “那你做了那么多,假装亲近。就是为了。现在这样?”我惊讶了。 “我若不是这样做,你会那么忙前忙后舍己为人的帮我么?你只要是为了白箐,哪怕是一点点小事,都看得比自己的快乐还重要。我一直都是有目的性的,我就是为了出人头地,一步一步,都是计划好的了,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为了我自己,我不想。不想去做那种生意受尽屈辱,这是我最好的跳板,我不可能不去把握。” “子彤,可是你现在已经做到了,那你跟白姐的恩怨,也没必要看得这么重。” “以前我是打算等我再强大一些,我会报复她,让她失去工作失去你失去所有,但是。她对我真的很好,我现在没能忍下心去报复。我本不想说出来,让这些想法烂在心底,但看到你,我从来都会不自觉的把心里所想都与你说了。小洛,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个公司中,你要往哪方面发展。但我是做好了计划了。人一辈子,不是都会有这么好的机会的,你当上销售部经理,手里有那么多可以挖钱的业务,我们必须努力,挣够钱买车买房买保险。一辈子的幸福,只有这朝夕之间可以争取了,林总对你的好,你不会不看出来,利用她,哪怕是骗她,也要先稳住,将来我们才能平步青云。如果换成是我,王泰和看上我的话,我一样的不惜所有攀亲附会。” 我没话说了,我并不能不去同意她的想法,只能感叹命运的不公。 “小洛,晚上我们要去雪莱酒店见一个客商,傍晚我们先去接机。我已经联系好了,做好准备吧。我们只要成功,不能失败!”子彤坚决说道。 我点点头:“好。” 李靖过来了,进我们部门办公室找了我,部门办公室的娘们哇起来,穿着阿玛尼的吴建豪。确实李靖长得有点像台湾明星吴建豪的。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哎,怎么样了?”我紧张的先问道。 “哇。那女人,确实如你所说,没见过这么美的,心机很深,很会套人话。也确实有点,看不起人。她问我想喜欢什么类型的工作,我就说以前做销售的。谁知她说她本来就想安排我进销售部的,可殷柳那家伙跟她顶撞,我是殷柳朋友,这份气应该发到我身上,就把我安排到仓库了。” “靠。这女人,也太夸张了吧。” 李靖笑嘻嘻凑上来:“小子,你跟那女人,貌似关系匪浅哦。” 我东张西望了一下骂道:“妈的你不小点声,给人家听见,以讹传讹,会死人的!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对我没什么兴趣,至于学历年龄工作经验的都没有问,只是问关于你的事。就比如问你以前在学校花不花心,家里是干嘛的,为什么那么拽那么横什么的。总之问了蛮多的。你说。她是不是对你,嘿嘿。” 有几个娘们围了上来,我急忙打断李靖的话:“哎仓库也蛮好的,知道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不?仓储部部长!还有一个兄弟叫阿信的,也在仓库,林总也并不是在刁难你。到时咱再慢慢把你磨回来嘛。” 几个娘们围了上来问阿信:“帅哥,新来的?“ “是啊!我是新来的,仓储部的,请多多关照。亿万通讯外面的广告词,不仅仅是美而已,是这样吧?说得真不假,光是办公室里的莺莺燕燕,随便拉一个都可以上知音啊,故事会啊之类的封面广告。”李靖的圆滑,也是在社会中不断的磨出来。 “对了,林总还问我是不是和你住在一起。我说是啊,我睡殷柳的床上,他睡地板。她就给我安排了一个宿舍。” “这。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也给你安排一个宿舍?”林魔女还说要把气洒回来,这也算么?她这人,矛盾至极。 “你去仓库跟阿信报道吧,我给他一个电话,去吧去吧,对了,这里面大概有一千多块钱这样,缺什么生活用品就买吧。密码是我年月日生日。”我把我银行卡给他。 李靖乐呵呵笑了:“恩,我今晚就去买生活用品,搬到我宿舍去,要不碍着你跟别人在你床上翻云覆雨!” “你这小子!又胡说些什么东西?” “小洛,你还死扛着不招,啊,我说你这家伙可真是艳福不浅,首先呢,我在你宿舍的一些小件物品上闻到了ck卡尔文克莱恩诱-惑女士香水味,估计经常有某个女孩进你宿舍去,但是让我觉得恐怖的是,你的床上,竟然有香奈儿高档香水味。这个味道,和你嘴中口口声声的某个妖婆身上的味道,极度的相似。不知道。莫非是你自己用的?”李靖这龟毛,鼻子这么灵,我自己都没觉察到我房间里的那些是什么味道,可能也就那句话,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自从那晚林魔女去睡我床后,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闻出什么味道来。 “小洛,我刚才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你先答应我不能怪我不能恨我,我才能告诉你。” “该怪就怪,该恨就不恨,哪有你这样说的不恨就不恨?” “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李靖卖什么关子。 “哦,你见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小洛,刚才林总逼问了我一些问题,我受不了她那威严凌厉的目光,正像你所说,戴着眼镜都让人感到她气势压人。全都帮你招了出来。不过,凭着你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气质,能言会道出众的口才,我相信你所有的困难都会化险为夷的!哇,那女的,戴着眼镜还这么极品,摘下眼镜不知会怎么样。 “李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小洛哥要飞黄腾达咯,李靖跟着小洛哥有福咯!”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这家伙一边叫一边出了我办公室。 办公桌上的液晶显示屏,一个美女头像动了动:小洛? 咦?是子彤找我么?擦了擦眼睛,不是啊,林素夕花。林素夕花,不就是林素么? 小洛?怎么她也知道我小名了?那那个。那个李靖,告诉了她! 干嘛?我回过去道。 林素夕花:今晚陪我去出席一个酒会。 我回道:没空!sorrysir,今晚我要去见一个客商,已经约好了的。 林素夕花:和lolita去的?。(李靖深深出卖了我,什么话都跟林素说了,子彤的英文名lolita她都知道了) 我回道:是的。 林素夕花:我上次在你宿舍里,看见不少长发,以为白箐的,原来是陈子彤的。 我回道:是啊,子彤喜欢我宿舍的牛角梳,你也知道,牛角梳梳头对头发好嘛,她自己去买买不到,就经常跑我宿舍洗头了。 林素夕花:上次我睡醒后,闻到你被子上有女人的香水味,我以为是白箐的,原来是陈子彤的。 我回道:是啊,子彤到我宿舍洗头,然后看我被子乱乱,就帮我叠好被子的。(他妈的难道要我说你睡我的床你还罗里啰嗦唧唧歪歪的) 林素夕花:她到你宿舍看来目的很单纯的嘛。 我回道:是啊,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嘛,又是共同的战略合作伙伴。(他妈的难道要我说你睡我的那张床上我早就带女人睡过了,不过很冤枉,那晚我和子彤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八十八章 阅女无数 之后,她的头像就暗了,下线了。我靠,不是就这样生气了吧,我扛着你回我宿舍睡,我都不觉得亏,你还觉得亏啊,我就知道,她一定对于睡在我们下等人床上的这事耿耿于怀!而且这张床上还睡过了子彤,睡过了李靖,不是吧,李靖是后来的事。睡过了我,估计她那种一等人想到与我们这些下等人同用过一张床,难免心存不快,我还自讨苦吃了,出力不讨好!早知道我那晚直接把她扛上她办公室扔她办公室的沙发上就成了。 我和子彤开着长城哈弗去了机场接了那个客商,那个客商看起来很有素质很有钱,不像陆胖子那种暴发户类型的。见到我们就喜逐颜开:“真想不到你们这么细心,到机场来接我,省了我去坐小巴的钱啊,哈哈。” 子彤伸手笑着介绍道:“任总你好,这位是我们亿万通讯公司销售部门的殷柳经理。” 我伸手过去:“很高兴见到你。” 任总握了握手,问子彤道:“你也介绍一下你自己嘛。” 子彤娇笑道:“小女子姓陈,任总叫我小陈就可以了。走吧,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为任总接风洗尘。” 在雪莱酒店的餐厅,任总对我们细心周到的表现十分惊奇,大加赞赏,毫不避讳的夸子彤气质上乘,哪怕与子彤有一晚的缘分,千里迢迢来到湖平市的这一趟,也就不虚此行了。 子彤巧笑嫣然:“难得阅人无数的任总那么看得起我,那我就连敬三杯,以示感激。” 我在心里感叹道,阅女无数啊,什么阅人无数。 当然,第一个晚上一般都不会谈生意合作的事情,只是闲聊一些开心的话题,喝到最后,任总不胜酒力,早早的就服了输。我们陪着他上去客房。 在客房里,子彤帮任总放好洗澡水,整理好一切,我以为我们这就可以离开,谁知子彤在扶着他进去浴室后,他突然抓住了子彤的手,说要让子彤陪着他洗澡,当时我一股火气冒上脑门,这堂堂一个富商,衣冠楚楚举止得体,怎么会这样不顾身份想着要去轻薄自己的合作伙伴,可我还是压住了我的火,我不敢得罪他,这是一笔大生意。 我强颜欢笑:“任总,我知道这雪莱酒店的姑娘可不是盖的,在我们湖平市大有名望,不如,我亲自下去帮你挑选两位风华绝代的美人来给您降火?” 谁知任总当场翻脸:“你是怎么个意思?我还配不起陈小姐吗?” 他一怒,我的火气当场就爆出来,子彤急忙拖着我出了房间:“你个傻样!他就是上帝,我们不能得罪他!” “子彤!你难道不知道他想要你陪着他做那个事吗?” 子彤冷笑了一声:“如果每个人的心思,都有你这样简单没有复杂就好了。你先走吧,我能对付得了的。” “子彤,我不扔下你一个。” 看到那个富商走出来,子彤推了我:“走啊!你别忘了,我以前是干嘛的!我会有我自己的办法!你快走!” 推开我后她转身进了房间,砰的关上了门。 我心绪烦乱,这什么世界,他妈的! 抽了半包烟后,门开了,子彤轻手蹑脚走出来,看到我还站在门口,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带上门,把我拉走:“你怎么还在这?” “子彤,我觉得我们现在干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生意啊!这和那些。那些小姐有什么区别!”我怒道。 子彤倒是显得很冷静,晃出手里的透明塑料小袋中的药丸:“这个,他幻想着与我完成了激烈。的欢爱。” 我缓和了声调:“子彤,可就算是这样,难不成我们每次谈生意,都要这样子吗?” “你是在乎我的身体,还是在鄙视我们的做事方法?” “我。我也不清楚,总之,我就是不觉得舒服。” “小洛,男人都是这样,我上新浪网,不知看过谁的博客,写了成吉思汗,成吉思汗攻中原打东欧,说让太阳照耀到的地方,都变成蒙古的草原。目的是为了,胯下三尺与腹中之粮。每到一个地方,就是掠夺女人和食物。这就是男人,很原始的想法,最真实的需要。” 有史书记载,成吉思汗后来就死于女人的手上,在中亚淫虐妇女,杀人抢物,在淫虐中被一刚烈的妇女咬下那话儿,死在了征战的路上,结束了其侵略罪恶的一生。 现代的男人,奔波劳碌一生,最原始的想法,当然有胯下三尺腹中之粮,当然还有豪房贵车,比起当时古人的观念,我们只是多了这几样而已。 “那个任总,说想把我带到他身边,虽然不能保证有名分,但能保我一生的衣食无忧。”子彤说道。 “子彤,这难道就是你自己的想法吗?” “我自然不会去,我现在难道就不能保自己衣食无忧了吗?在这里,我还有我的事业,我的叔叔和父亲,我每个星期,都要去看他们。陪他们说说话。给他们烧他们在下面所用到的。” “子彤,我想,你应该有一个人好好的疼你呵护你,不让你一个人过得那么伤。” “我这样的女人?你要吗?” “我当然想要。” “那你干嘛不要?”子彤加速语气逼问。 “我心里又没有爱,我怎么要,只会害了我们两个人。你很优秀,很美,可我们没有感觉,你是女人,应该察觉到更多。” 子彤指了指我的左胸口:“你的心里,装着白箐,我的心里,装着我曾经的他,不是后来扔下我的他。但我的他和你的她,都不属于我们。” 第二天,合同就签下了,合同签下之后的事情,基本都由手下去办理了,我们大可不必亲自过问。 送任总到机场,他握着子彤的手:“我一定抽时间来看你。” 子彤轻蔑的笑了一下:“等你抽时间来再说吧。” 任总也没注意到子彤的笑容,看了看我:“小伙子,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后会无期才好。我虽然不喜欢这种生意方式,可是我知道,能够帮助我们事业成功最好的途径,也就只有这个方式了。 可我不知道子彤的心里会有什么样的难受,我不是她本人我都那么厌恶了,又何况她呢?子彤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如果不是有这样的经历,她完全能用她的才智谋得美好的未来和他人的尊敬,现在却要学那些华而不实的女孩走捷径。 在办公室玩着四国军棋,qq头像有个家伙闪动着,是李靖那小子,我问道:你怎么上着网? 他说道:我把仓库这儿弄成现代化管理了,报了上去,上头同意了,就安装了电脑什么的,方便管理。 哟,没想到你对仓库管理也很有心得嘛。 那是,咱是小洛哥一手提拔进来的,可不能丢了小洛哥的脸。 好好干吧! 明白。对了,今晚咱几个去潇洒潇洒?我请客了。 你终于要请客了! 当然,开开玩笑而已,谁敢真让那小子请客,才进公司那么几天,一分钱也没有,还让他请客,太不人道了吧。 我跑下仓库,看他们几个家伙在干嘛。 几个在仓库里有说有笑的忙活着,老远就见李靖喊着:“桌上的灰怎么不见了,上面还记着电话号码呢。” 看到我,李靖乐嘻嘻的:“今天首长有时间来基层看望我们了啊。” “这块地方,老子呆了几个世纪,你以为我少来啊?没事做,下来看看你们是不是偷懒?要知道,我还是仓储部部长,是你们的长官,不好好干活的,滚!”最后一个字学林魔女的口气,林魔女那个字‘滚’说得很有气势的。 李靖弄乱我的头发笑了:“哎,听他们说,你女朋友不在宫中啊?是某个开奔驰的富婆?” 我顿了顿,说道:“你又懂?”李靖说的是莎颖,李靖在这没多久,就从阿信和安澜的口中了解完了我的前世今生。 想到莎颖,我又想到另外一个事情,我说过要去找莎颖,那晚那么急着找我,是不是有急事,可是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把这件事情忘了。 全心全意扑到工作上有两个好处,第一个是忘了爱情的疼痛,第二是努力工作可以为自己带来很多益处。 “小洛,我听说了你很多的光荣事迹,听我一句劝,首先,干掉那个富婆!那个对你有意思嘛,你想想,咱都是穷苦孩子,知道穷苦的可怕,反正你都傍上了她,干嘛不继续下去?衣食无忧随手拈来,何苦要撑个面子呢?” “你懂什么啊!要是做起来像说的那么简单,我才没考虑那么难。” “嘿嘿嘿嘿,小洛,要是我有你这么帅,唉,我才没考虑这么难。对了,今晚,我们去吃点小吃,喝几瓶酒啊谈谈人生大事,聊聊各自理想啥的。” 我拍拍李靖肩膀:“你还自身难保,还没脱离温饱状态,就想要走小康路线了?” 他把我给他的那张银行卡塞进我手中:“撇开工作不谈,你现在比我多了一部车子,身上的钱一定比我少。” “开啥玩笑。” “还你的钱,在卡里,存进去给你了。你自己一分钱都没了吧?没事了,我的经济危机期已经过了。” 我小觑了这家伙,李靖能混到那样水平,他自有他的那份能力,不过是让金莲那个女人整得暂时的方寸大乱,才寻死觅活的。等他脑袋一清醒,他又恢复了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他,目的明确,做人稳重,凡事三思而后行。 “你是不是就剩这点钱了?”李靖问道。 确实如此,我买了那车后,卡里就剩这点,只不过在公司有吃有住,也暂时用不了什么钱的。 “不跟你废话,走了,去吃午饭!” 一伙人上了餐厅,其实还是挺感谢林魔女的,要不是她下令改了公司规定,还不知道仓库的人何年何月才能上餐厅来用餐。 每次进餐厅打饭后进食前,我就心存感激的想要对着林魔女办公室方向顶礼膜拜。 每个人每个月得到当月多少天就乘于三的餐票,每日三餐,你不吃也发给你,拿着餐票到公司餐厅,每人七菜一汤,奢侈啊!见某些人,觉得不吃挺浪费,就餐餐跑去打饭回家,愣是全家三口人不用再下过厨房了。公司效益好,员工也过得好,唉,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坐下来后,角落那桌,一对情侣,正在喂饭着,其实这对情侣我已经早就留意,每次来餐厅吃饭,一天三餐,无一例外的相互喂饭。 这也没办法,人家正在如胶似漆的阶段,哪管得了人世间凡夫俗子们的白眼。再说公司也没有哪条规定说餐厅内不能相互喂饭的。 我皱了皱眉头:“这对,每天三餐,都要来这套,看着真不是滋味。”所有的同事,坐得远远的。 “你以为就你郁闷啊?我早就郁闷了。” 我说道:“李靖,不如你和阿信也过那儿去,相互喂饭,把他们逼跑!” “你干嘛不自己去?”李靖明显的不乐意。 吃了几口饭后,那对情侣越发过分,时不时嘴还贴上那么一下下,真像那些幼稚园的小娃娃。 李靖看不下去了:“阿信,拿你勺子给我!拿我勺子。” 交换了勺子,李靖阿信两人坐到那对旁边,相互喂饭起来,大概半分钟后,那对情侣顶不住,撤了。(自打那之后,那对情侣还真的没有在餐厅喂过饭了) “喂,公司规章制度又多加了几条变态的条例,知道了吗?” “是什么变态条例?” “喏,新改版的公司规章制度,你自己看看。一定是林总那个变态的女人搞出来的。” 隔壁桌的几个同事在聊着天。 他们看完后,我拿了过来,真的加了好几条变态的规定。 第八十二条:“入职不足1年的男员工”及“入职不足3个月的女员工”禁止在公司内找男女朋友。 第八十三条:女员工在本公司外找男友确定关系后,需要向主管主动说明,特别适合在本公司工作的情况下才能继续留在本公司工作,有隐匿不报者直接开除。 第八十四条:25岁以下的男员工禁止在本公司内找女友。 第八十五条:月收入大于1万5千的员工,不受第八十三条的限制。 第八十六条:禁止任何人在本公司内频繁更换男女友,达到3人次后则被永久开除。 (备注:脚踩两条船者算2次。) 第八十七条:禁止销售部门的经理职位或者经理以上的管理职员与公关部,客服部,财务部等部门管理职员谈恋爱,违例者,永久开除。知情不报者,作牵连处理。 第八十八条:出纳与会计禁止谈恋爱,违例者,警告两次后开除。 。 。 “靠!这个林魔女,又搞出些什么东西啊?”我在规章制度上拍了一下。 阿信拿过来细细看。李靖刨着饭,心不在焉的看着碗里:“嗯,好吃,好吃!” 李靖的反常引起了我的高度重视。“李靖?对于公司规章制度新加的这几条规定,你有什么意见吗?” 第八十九章 终生难忘的一晚 “我啊,我能有什么意见。干嘛问我呢?” “不是,我觉得你怪怪的。” “什么我怪怪的,哪有呢?” “李靖!说不说实话?”李靖骗人的时候,是看着人的眼睛,害怕别人不信,这是他的一个弱点,当然,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万一告诉了他,他改了以后,俺以后怎么知道他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李靖的反常,让我突然感觉他与这个新出的几条变态规定有关。 李靖讪笑道:“嘿嘿嘿。不瞒你说,这几条,是林魔女要我弄的。” “为什么?”林魔女让他弄这个变态的规定,有什么意思?嫌公司里条条框框规矩还不够多吗?是不是还要按照什么个宗教信仰来要求我们执行才是? “她说看不惯公司里某些人朝三暮四,惹人非议。必须要制定一些政策遏制这类歪风的滋长。”李靖边说还边看我。 “你这么看着我啥意思啊?好像我就是那种人一样的。”我不瞒道。 “小洛。难道,你就不知道人家为啥出了这么几条规章制度?”李靖貌似话中有话。 “李靖,你是不是和林魔女达成了什么协议?要斩杀公司里的风流者?” “哪敢啊?就是林魔女表述了她的意思,让我执行,就面试那天的题目,说如果我连她那意思都不明白,那我没资格进公司。” “她?这算是给你的面试考题?操,这算什么东西啊?”俺的年龄不够二十五,好像每条都涉及到我自身的问题。“李靖你可真是助虎为怅啊!” 李靖摇了摇头:“nonono,我感觉。林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了?” 这句我没太听清楚,隔壁桌几个人先喊了起来:“这什么破规章制度啊?谈个恋爱都规定这么麻烦!” 我跟着起哄:“就是!林魔女嫁不出去了!要我们都陪葬啊!谁颁布的这规定,谁就猪头一个!!” “好啊,不服气,可以自动离职啊!”等我们静下来几秒后,一个声音阴冷幽深的从角落飘起来。 完了完了。 她一直都在那,不显山不露水的不声不响,就是等着我们的评论。 “殷柳,刚才你说我什么的?再说一遍吧。就那句最大声的,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心直口快!” 我乐呵呵道:“林总英明神武,这些条规章制度颁布得好啊,既使我们员工不能分散了工作注意力,也使我们员工更加正确的看待爱情观婚姻观。” “马屁倒是会拍啊,我告诉你殷柳,全场就你喊得最大声,这几条规章制度,整个公司你是触碰最多条的员工,如果你不收敛点,好自为之。”说完她噔噔噔出了餐厅。 同事们继续低声纷纷议论之中,我坐下来就指着李靖:“你这龟儿子,搞的什么东西规章制度哦!” “小洛小洛,你有没有仔细观察,林素与你说话时,那双眼睛不再是黑白两种单调的色彩,而是从眸子中流泻出的五彩斑斓的情感。小洛我给林魔女念过一首诗,问世间情分相待,一笑醉了红颜。残花絮,红颜薄,人远去,情难死。” “龟儿子你到底想说什么东西?” 走出餐厅后,林魔女又折回来几步,指着李靖:“你,跟我到办公室!” 干嘛叫李靖去?不会又去写国家法律了? 李靖莫名其妙的给我们来一句:“想出头,要么忍,要么残忍。” 打电话给莎颖,可为何总是关机的呢?腾出了点时间,开着哈弗往翡翠湖翡翠宫殿而去。 在行往郊区的路上,看着一路的绵长风景,我突然想到一句诗:“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如果人生的很多事,很多的境遇,很多的人,都还如初见时的模样该多好呀! 若只是初见,一切美好都不会遗失。 很多时候,初见,惊艳;蓦然回首,却已是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在那豪华的餐厅里,我问服务员道:“请问,你们老板在吗?” “我们老板?” “就是。叫莎颖的,女老板,长得很漂亮那个。” “那个是谁,我不知道啊,我们老板是男的。”服务员在揶揄我? “不是吧,你是不是新来的?”我疑惑道。 旁边几个服务生过来:“怎么是新来的,我们都在这里做了好长时间了,我们老板是男的,姓华,不是叫什么织的。” 不是吧,就算不是老板,那这些人也应当认识莎颖才是啊。 我转身佯装出了餐厅大门,在他们不注意看的时候,一个飞快的转身悄悄上了楼梯,猫着腰走到二楼,莎颖的那个房间门口,曾经与她在这有缠绵一晚,我终身难忘。把自己的灵魂完全交给了对方,没有猜忌、没有怀疑。有的只是无限的喜悦。美好在柔和的灯光下流淌。 敲了很久,真的没有人。 离开的时候,我又想到了另外一句诗,“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泉水就要干涸了,为了生存,两条小鱼彼此用嘴里的唾沫来喂养对方,但是,与其这样,还不如在江湖之中畅游,忘记对方的存在。 很多时候,我们谴责“大难临头各自飞”,但是从理智的角度来说,这是对的。与其两个人一起受苦,不如相忘于江湖。 晚上,子彤,阿信,安澜,我,李靖等几个同事,去了湖平小食街,小食街很有名,路灯从繁茂的芒果树叶斑驳泻下来,凉风习习,安静祥和。美妙而宁静。无论哪条道上的男盗女娼,来到这儿全都成了儒雅君子婉约女孩。 大街上限制机动车非机动车路过,就摆满了藤制桌椅,玻璃桌。往椅子上一靠,拿起单子点南北小吃,几瓶啤酒,真惬意啊。 “哎,我调职了,去店面,干销售员。”李靖对我说道。 “这叫做降职啊。”林魔女又要耍什么花招? “你真是目光短浅,是我要求的!你做的那个销售策略,不愧叫横空出世惊艳登场,我帮你补充了一些,林魔女觉得我补充得挺好,调我去店面。我以前是干香水销售的,去了店面,正好可以发挥我的长处。” 旁边桌上,几个西装领带的男子,谈着经济危机,国家政治大事,然后谈到司法考试,公务员舞弊等话题。 李靖扫视了我们在座的几个后说道:“瞧人家,出身不同,目标不同,眼光不同,人生道路更加不同。有后台有家世的,就像他们那些人,做国家栋梁的。咱这种三无人员,只能搞些最差的活,从最低处爬起来。苦啊。” 我笑了笑:“别那么多愁善感的,重要的不是所占的位置,而是所朝的方向。人家也许做公务员三年的都未必及得上你一年的提成。” “我们混得苦啊,想当年,我在基层干推销的时候,挨家挨户搞上门回访,那才叫惨,陪着客户喝酒,东北人不论男女,拿起整杯白酒就干下去。我那时,失败了不知多少次,就一直说服自己,说失败是成功他妈,一直在失败中寻找原因,搞了一年多,自觉业务水平相当高了,可绩效却根本没上去多少,后来就想着要放弃了。” “哎,那你后来怎么爬上去了?”我对于每个人的成功都有着无比的兴趣,可以模仿,可以参考,可以激励。 “后来,我们公司请了上海一个牛人来做了一个激情澎湃的演讲。他说,一个人,不成功有五个原因。第一,恐惧,我们很多人都有一个人生的目标,并不断的为之努力。但在经历多次挫折、受到多次打击以后,一些人就放弃了。这就是恐惧,我们不能放弃!” “第二,懒惰。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不努力就成功的事,是不可能的。所以,当懒惰摧毁之前,你要先摧毁懒惰。” “第三,无知。一种是愚味的无知,很多应该知道的,他不知道;另一种是自以为是的无知,以为自己很聪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其实,他有很多的东西并不了解,或者只是一知半解。自以为是是最大的无知,也是最可怕的无知。最近,在上海举办的apec会议上,比尔.盖茨说:“在知识经济时代,知识是你成功发展的基本条件”,无知就等于无能。” “第四,坏习惯。如果你选择了每天打麻将、看电视、喝酒、交坏朋友,你实际上就等于选择了失败。” “第五,缺乏平台。一些朋友很优秀,以上四点都没有,可就是成功不了。是什么原因呢?来看看这个故事:在动物园里的小骆驼问妈妈:\"妈妈妈妈,为什么我们的睫毛那么地长?\"骆驼妈妈说:\"当风沙来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可以让我们在风暴中都能看得到方向。\"小骆驼又问:\"妈妈妈妈,为什么我们的背那么驼,丑死了!\"骆驼妈妈说:\"这个叫驼峰,可以帮我们储存大量的水和养分,让我们能在沙漠里耐受十几天的无水无食条件。\"小骆驼又问:\"妈妈妈妈,为什么我们的脚掌那么厚?\"骆驼妈妈说:\"那可以让我们重重的身子不至于陷在软软的沙子里,便于长途跋涉啊。\"小骆驼高兴坏了:\"哗,原来我们这么有用啊!可是妈妈,为什么我们还在动物园里,不去沙漠远足呢?\"是啊,骆驼不在沙漠,而是在动物园,离开沙漠这个平台,它的优势就无法发挥。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平台,再优秀的人你也成功不了!尽管你有一定的专业知识,社交能力以及坚忍的意志和为之奋斗的目标,可是如果没有选对适合你的职业,也不能最大限度的挖掘潜力。赚钱多少,跟职业有关。” 李靖说完后,我们都静默了好久,不只是李靖受益匪浅,我这是第一次听到这样高深精辟的形容了人生中为何不成功的因素。我反省了自己一番,恐惧,这个俺没有,懒惰?这个俺也没有。无知?的确,这个世界那么大,知识是无限量的,在有限的生命里,希望能够更多的学习有用知识。坏习惯也没有。平台?谁都不知道自己所身处的这个平台是不是最适合自己的,所以,尽量用百分之二百的努力去拼搏吧。 活在这个社会,不容易啊。风往哪个方向吹,草就要往哪个方向倒。年轻的时候我也曾以为自己是风,可是最后遍体鳞伤,我才知道我们原来都只是草。 以为世界好像在自己手中任意掌握,渐渐的当我逐渐成熟长大以后才发现原来社会是多么的黑暗,原来年少轻狂的梦想只不过是社会的一颗粉尘,像我一样的年轻人太多太多,为了生存不得不面对背信弃义、你厄我诈的现实社会,直到经历坎坷终于混出头后,回过头来深思原来年轻时的行为和追求才真正悟出来其实我们都只是社会无情摆布的一颗小草而已,真正的风就是社会,就是生存。 子彤看着我,无奈的笑笑:“你心里一定想着,你出去谈生意都要靠我。说真的,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一样还是要找别的女孩,哪怕是小姐。” 我的确有这么想过,如果我不跟子彤一起去谈业务,那是不是难了许多。或者说,子彤以后不同我出去谈业务,那我不就完了? “说什么自尊呢?小说《我的前半生》中说道,在金钱与爱情面前卖弄自尊,是最愚蠢的事。”子彤也喜欢亦舒的作品? “《圆舞》中的一段,十年寒窗,十年苦干,再加上十足十的运气,才能有一份事业,你别把事情看得太容易,大多数人只能有一份职业,借之糊口,辛劳一生,有多少人敢说他的工作是事业?”用亦舒的回她。 好了,事业就是这个鸟样,不谈事业了。谈感情算了,但李靖摆摆手,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永远是这样,人的心啊,看过辽阔的大海,就看不上寻常的小溪小河了,去看过巫山的云,就不觉得其他地方的云是云了。 子彤补充道:所以其实不要太早遇见好男人/好女人,因为万一捉不住他/她,你会一辈子都活在这句诗句里。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子彤一直也在感慨她的男友,对于人来说,无论男女,第一个都是令人无法释怀的。 人挺贱的,一有烦心事,就喜欢拿酒来浇。李靖喝多了后开始他的感叹情爱了:“十年了,我和金莲。苏轼说,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哪怕是苏轼那样的豪迈男儿,对着亡妻的坟墓,也只有感伤的份。苏轼一句“十年生死两茫茫”,流传千古,陈奕迅一首《十年》,竟也可风靡一时。十年是一个恰好的跨度,看似不长,却足以让一个呱呱婴孩变成一个懂事孩儿,足以让一个满怀热血的青年变成一个老谋深算得过且过的平凡人,足以让一个正值壮年的中年人步入人生的晚期......凭什么我十年的感情,一条短信就没了?” 子彤笑了,说道:“你还有个短信,我呢?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这是我最害怕的一句,若是不见也就罢了,若是相见,却互不认识,就这样在岁月里蹉跎地擦肩而过,是多么令人心碎的一幕......没想到人可以这么无情。”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李靖搭道。 第九十章 轻声漫语的美女 这帮家伙吟诗作对啊?我摆了摆手:“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风雨过后,回首走过来的路,才发现也不过如此。只要你坚定前进的方向,或者说,归去的方向,那你又何须去管他路途上是风雨还是晴天。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很多时候,我们总是在往阴暗处寻找我们心中的她,却总不见其影踪,蓦然回首,才发现她其实一直就在我们的身边,离我们只有一个转身的距离。我看你们两个倒是挺登对的,反正大家都是感情空缺期,都被人甩,你们两个不如走到一起算了。 李靖给我伸了中指,子彤瞪了我一眼。 “如果不能在一起,那么说明大家没有缘分,既然没有缘分,那么不能在一起也没说明好遗憾的,你们说是吧,哈哈哈哈。”阿信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的确有这么点意思。 我想到了我的牡丹,工作了才知道,大学里爱情是游戏,走出社会后,爱情成了交易。 上卫生间需得进店里,路过餐厅。喝多了几瓶酒,上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随意张望了一下装修静好灯光美妙的餐厅。 瞥见了一个长发飞扬的女孩,似曾相识?脸泛着红光,唇彩迷人。 那个,那个不就是给了我两万块钱,演她男朋友,搞同性恋的芝兰么? 本想走过路过,装着错过,偏偏她不给我这个错过的机会。“嗨。”她举起手摇了摇打招呼。 “嗨。真巧啊。”我也打了声招呼。 打完招呼当然闪人,她都不尴尬,我倒是尴尬了。 谁知坐在芝兰的前面的男人转脸过来看我。 “王王总。”芝兰和王总坐在一起? “哦!殷柳,真的很巧,你们也认识啊?正好!过来坐下一起聊聊!”王泰和招呼道,其实我知道他有很多话想跟我说,但他一直没找我,我也不想去惹毛他。 芝兰噔噔过来在我耳边说道:“上次那事,你千万别给我说出去!” “我没说过。” “那就好,记住,等下如果他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就说以前我去酒吧认识的!其他的,都不能说!明白了么?”说完后莎颖转身对王泰和笑笑,“嗯。我去买只唇膏。” 我揣摩着,莫非芝兰就是传说中莫山辰那龟毛的女人?然后莫山辰将其赠与王泰和当日用品?妈的,假如确是如此,芝兰这个女人原本身体条件已够出彩,轻轻扭动腰肢再加几句淫言浪语,天下男人,莫敢不从。 她怀中还抱着一只比她双拳稍大一点点的珍珠狗,彰显了她的温柔可爱,我想,那对挺拔的胸有着深不可测的胸沟,把这只珍珠狗藏里面应该能藏得了的。倘若是她来勾我,我想。我这样身经百战曾抵挡了无数糖衣炮弹的老同志,也把持不住的。 美貌这东西,若不能够换来幸福,不能够换来自己所爱的男人的倾慕和宠爱,若不能够使自己比别人生活得更幸福点过得更好点,就毫无意义,甚至是徒添烦恼。女人美貌的优势没有利用好,往往就会给她带来几倍的烦恼。生人漂亮是资本,经营不好就会让自己破产。 又是王泰和。 富人和穷人的区别,同样都是来这儿消费的,同一个店,咱在大街上,人家就在精致的厅里。级别总会比咱高,以前见过一哥们给俺总结富人与穷人的各种不同点:欠个人的钱是穷人,欠国家的钱是富人;喝酒看度数的是穷人,喝酒看牌子的是富人;写书的是穷人,盗版的是富人;吃家禽的是穷人,吃野兽的是富人;耕种土地的是穷人,买卖土地的是富人;女人给别人睡的是穷人,睡别人女人的是富人。贫穷时养猪,富裕后养狗;贫穷时种稻,富裕后种草;贫穷时想娶老婆,富裕后想找情人;贫穷时老婆兼秘书,富裕后秘书兼老婆。 很精辟的概括,郁闷的是,我好像占全了穷人的那点做法。 王泰和很严肃。 我想我应该没有什么事惹到他了的,除了那件,让他知道,我会死得很有节奏感。 我坐下来:“王总好。” “殷柳,最近挺忙吧。”王泰和的眼神,比芝兰的胸沟更加的深不可测。 “是,挺忙的,呵呵,多谢王总关心。”我忙啊。每天都很难保证有十六个小时的睡眠。 “殷柳,说说最近都做了什么大事?” 到底想问什么东西?最讨厌的就是和自己的老总坐在一起喝茶了,哥品的不是茶,是郁闷加恶心。 我木讷的装傻着:“啥事啊,就是最近,被高压电电了一下,然后休养生息了。”装傻这事,如果干的好,叫大智若愚。木讷这事,如果干的好,叫深沉。 看着芝兰长发飞扬的纤纤背影,在心里感慨道,男人,选择女人的标准就是漂亮。至少也是漂亮第一,但是真正找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并且幸福生活的有几个。漂亮的女人不是俺们消费得起的。请原谅我的直白。当然如果你有个有钱人就不在此列。因为这年头,美女是市场化的。难怪王泰和枣馨等牛气冲天的有钱佬,身旁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靓。 当然,咱去追求芝兰这种高质量的女人,是不可能滴,就在这电光火石迸发的刹那间,我突然悟出来一条道理:追女人从来都是件简单的事情。如果你觉得你追得很艰难,多半是你追错人了。如果一个女人,你费尽力气才追上,那么还不如费尽力气也追不上。因为,这样艰辛才拥有一个女朋友,你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她之所以犹豫不决迟迟不答应你,原始意识里就是觉得你配不上她。 白箐的原始意识中,不就是我配不上她么?所以才会有没有来电感觉之类的长篇大论,假设有钱有车有房,那我深深的相信,白箐马上会换一种方式看待我。美女。都市场化了的。 “你受伤,与枣馨有关吧。”王泰和说道。 服天不服人。若是天的安排,我承受;若是人的践踏,我奋起反击。枣馨便是如此,你要我不好过,我同样也让你过不好。 我挠了挠头:“什么呢?我不知道啊。就是拿着两条线,就是这样,刷一下的,谁知道,那火花,啪啪啪啪的就冲出来,然后我就被霍霍的冲飞。” 王泰和不耐烦摆摆手:“够了够了。我是说,你觉不觉得有人在陷害你?” “啊?莫非是。林总?”我继续扮傻。 谁知他来火了,啪一声拍桌子上:“你还好意思说林总陷害你?你跟林总都整到一块去了。亏我当初那么信任得你,你怎么对我的?两边都收钱,还装着什么也不懂?还好你没出卖我!不然你现在就没有好好坐在这儿了!” 王泰和骂人的时候,敞开喉咙骂,餐厅里好多人看过来,那个尴尬的可怜样子,我就不多说了,我的脸能有多红就有多红。忍。 “我说事情怎么会发展得那么蹊跷!还以为你自作主张报了警!谁知背后还有人指使你!居然也不跟我说一声?你放我在眼里吗?啊?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总吗?”说完又继续狠狠乓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忍,忍,忍无可忍。重新再忍。 服务员过来打岔道:“先生,您这样拍会拍烂桌子的。” “烂?烂了我赔你两张!--你瞧瞧你,玩的什么,瞒天过海?我那么信任你,让你去查林素的事情,你倒好,跟她合到一块了?为什么?她给你的钱比我给你的多?幸好你们合谋对付的是枣馨,要是反戈对付我,你这条小命,我早捏死你!”王泰和边说边咬咬牙。 “王总。事情是这样的,当时事出突然,我们也不是酝酿已久,莫山辰进仓库搬东西的时候,林素跟我说假如不报警,过了这个村就没了下个店。又说给我一些钱什么的,当时我就想,钱倒是次要的,主要还是说抓了这帮蛀虫,他们给公司造成了多少的损失啊?您说对吧。我就说如果我告诉了您,当时情况紧急,他们人都在那,万一弄不好,我向您透露风声,给他们抓着我还不是死啊?谁知道莫山辰那些人有多黑啊。加上林总这么一个电话过来说了两句,我马上不假思索。” 当我说到我做得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公司财产时,王总的脸从严肃慢慢变为平常,我继续说道:“早知道惹来这么严重的杀身之祸,让我在床上睡了几个月,打死我我都不干这种事情呐!”以受伤之事博取同情。 然后我继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说得王泰和收回了火气。 “这件事上,你也算大功一件,虽说你倒戈跟了林素,不过当时是我判断错误在先,把林素当成了敌人,错怪了林素。我也实在想不到啊,我最铁的兄弟,会是这样的人。但你拿我钱,一边又拿林素的钱,耍我啊?我早就想找你谈谈这事,谁料到枣馨向你下了毒手。本该去看看你,不过我实在走不开。”王泰和说这破话,眼神里没有一丝的关心,唉,说这种话又不用钱,好像又给人一种关心的错觉。我在心里默默鄙视了他一番,假设他真关心我,那为什么我出事那段时间,没有一个电话? 现在叫我过来,也只不过骂我耍他这事嘛。也不算是玩他的啊,就是有些事情发生时没有事先告诉他而已。我一边收了他的钱,如果出卖了他,我还是人吗?又没有对付他,自然不能算是出卖了。 他继续说道:“你以后的日子里,自己小心些,你捅了一个马蜂窝。幸好我没有还在被蒙在鼓里。以前我跟你说钱的事情,你不会还对我有所期待吧?” 我嘟囔道:“要是我知道用我的命换来的,我可不会去干这种事。” 王泰和立马假装咳嗽了几声:“现在也不是雨过天晴了嘛,听说你搞了一些销售策划,弄得有声有色的,把店面销售业绩提高了近十个百分点,现在还在继续攀升,这点提成,都有得你花了,好好干吧!以前我也没看出来你是块做生意的料子嘛,之前的事情,咱不提了,我现在专心对付枣馨,你好自为之。至于林素,我算是错怪了她。” 听王泰和的口气,并没有显出对林素有一丝丝的懊悔,相反,甚至脸色看上去还好像因为对手不是林素而是枣馨而显得有些不快。真有那么恨林魔女吗?他与林魔女的仇恨,不仅仅只是因为莫山辰的女人而已吧。 我并不想搅进这趟浑水里,他们搞什么东西都不关我的事。我只想好好扩展我的业务,搞我的销售,从中获取利润,老板之间的这些争斗,你死我活,关系到越多的金钱就越容易弄出人命,我差点就搭进去了,好不容易抽出身来,我可不愿意去受这份活罪。不过当初,也不迫不得已的事情,既想在公司混下去,又想弄点钱搞定两个妹妹的学费生活费,又想给父母一点钱盖房子,见钱眼开,不知天高地厚做了这些事情。假设我那时动动脑,想到后果是被枣馨暗杀,那我决计是不会干的。虽然经常挂那句‘只要留点钱给父母就是枪毙了也值得’这话,可现在越来越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莫不是俺就值那几十万块钱。 呵呵,现在说起来好像看得很开想法很坚决,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实际上,人穷了,就像那时的我身住地牢,一无所有的时候,有人答应给我所想获取的金钱,我能有拒绝的意志力吗? “王总,那我先退下了,我还有朋友等着。” 他摆摆手,示意我快点滚蛋,省得污浊了他的龙眼。 我出来的时候,安澜已经走了,安信扶着醉了的李靖,子彤也醉了,我扶住了子彤:“怎么喝了这么多?” 子彤下意识的推开我的手,回过头来见是我,突然娇滴滴道:“你来了?” 我不想和她说什么,“结账了没?”问还算清醒的阿信,阿信点点头。 “那走了。” “老大,车子呢?” “哪敢开啊?酒后开车,会被吊销驾驶证的,走了,打的回去,明早过来拿车。” 揽住子彤的曼妙腰肢,她身上那ck香水的确了得,配上胸前那对高耸与两只眼睛的妖艳,搅得我心神不宁似小猫挠痒。 我想了一下,自从我与莎颖n久之前的那次亲热后,(当然,在我受伤住她家那里时,我与她并无进行过肉搏),就一直没有过解脱了。 我从来不觉得我是个正人君子,我的欲望,无论是物质或是肉体上的,比很多我所认识的人都要强,心里痒了,手不自觉的抱紧了她的腰。 子彤突然停下来,低头看看我搂着她腰肢的手,我加重了力气她感受了出来,摇摇晃晃媚眼如丝:“我以为你对女人没兴趣呐。” 汗啊,我以为她会说‘我没想到你也是趁火打劫的小人,比嫖客还无耻’之类的话来。 让我无颜了。 王泰和的妞,芝兰回来了,看到我扶着子彤,问道:“女朋友?” “恩,女性朋友。” 芝兰挥挥手对我笑了一下:“她很漂亮。拜拜。”路过旁边的时候,给我一个悠长韵味的眼神。 我继续扶着子彤往前走了,拦下了一部的士,大家都住公司,我李靖子彤三人住公司宿舍,阿信住仓库的。 阿信扶着李靖进了后座,我把子彤放在副驾驶座,谁知我进了后座跟李靖阿信一起挤后,她跟着进来后座了,坐在我大腿上,我尴尬道:“子彤。这里人满了,你坐前面那。” “我不!我要坐你大腿上,我要你抱我,像刚才一样的抱我!”子彤眯着眼睛说道。轻声曼语,让我的心沸腾起来。 第九十一章 毫无防备被推倒 特别是坐在我大腿上,如同一个。姿势。她砰的关上门:“开车。”她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啊? “哎,你干嘛呢?你脸红呐。” “嘘。”我急忙捂住她嘴巴,丢死人了。 子彤推开我的手,然后头靠在我肩膀上,脸凑在我脖子边,均匀的呼吸,暖暖的带着特殊味道的美女香味。 半晌后,我以为她睡着了,低头看了看她,谁料到,她一直都睁开着眼睛,见到看她,她说道:“你的胸膛好宽。”然后轻声细语呢喃了很多话,带点颓废的音调就让我着迷,声声轻吟带给我一段无所不在的暖意,却从慵懒妖娆的声线中流出了一份背后的凄清。 她的手在我背后轻轻游走,不愠不火的流泻,弄得我心里完全沸腾,全身汗毛竖立。车载音响熟悉的欧美乡村音乐,动人心魄的闪耀着优美的旋律,令人陶醉。此时,我真的放下了所有烦心的事,惬意的享受着怀中美人的柔情似水。 所有的一切把这时渲染得太浪漫,我几乎激动着要跟子彤说要不咱两就这样凑合着过就算了,要知道,白箐是个梦,莎颖也是个梦,只有能拥在怀中的,才是最真实的。 “阿信,把李静扶到他宿舍里。” 我自己扶着陈子彤,我真不知道她是真的醉了还是假装的,上楼梯很稳当的一步一步上去,到了她那间房的门口,掏出钥匙准确无误的开了门,开门了之后,她看看我:“我做陪酒女时,练就了这身本事,无论多醉,都要回到家才能真的躺下。” “呵呵,那我先回去了。”我幻想能发展一点什么让人兴奋的事情,可我觉得我是不是太责任了?一想到床上的事情,就联想到一生一世。 子彤却把我拉进她房间里,砰的关上门:“你急什么?喝了这么多,不喝点东西,明早会头疼,肠胃也不舒服的。” 她给我倒了一杯茶,我一口气喝完了。她冷冷盯着我问道:“我身上有这么多种药,你觉得我在你喝的这杯茶里放了什么药?” 我无所谓说道:“反正不是老鼠药就成。” 她静静看了我几秒后,脱下了外套,自然妩媚的神情让她自身散发的性感撩人的气息加重,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我站起来说道:“对不起,我真的要走了。” “你算是?对自己女朋友负责。” “我没有女朋友。” “那成,就睡这儿。”她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把我推倒在床上。“如果你真要回去,我送你回去。” 我没说什么,脱了鞋袜外套,钻进被窝里。 子彤怪怪的笑了一下,躺了下来,拿起另一张被子盖了她自己身上,关掉灯:“我对你非分之想。但你不乐意。如果你想,就说。” 这种气氛的确撩人心扉,我一直在装君子的忍忍忍,忍无可忍重新再忍。我真的很想很想伸手过去。 妈的,白箐那么诱人,咱都忍了过来,面对子彤,就忍不住了么? 在我还想入非非的时候,听到了她均匀的轻轻的呼吸,她睡着了。 索性钻进被子里,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她先醒了,先点了一支烟,我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也醒了,她放嘴里抽了两口,看见我醒了过来,把手里的烟塞进我嘴里:“睡我的床还习惯吗?” “还行。没做噩梦。” “昨晚三点钟,我起来去卫生间,你嘴里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 “谁?” “你说呢?”子彤反问道。 “是不是。白箐?” “不知道。”子彤说道。说完她起来洗漱了。 李靖的调令还没下来,这么说他还能在仓库蹦跶几天,李靖来了之后,给我的生活质量带来了不小的改变,那家伙不像我,他如果有心烦的事情,他不会去渲染别人,而是用很搞笑的笑话逗别人笑,然后,大家,包括他,都开心了。 “大明的老婆要生产了 大明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 突然,大明听到“哇”的一声 之后,一个护士抱着他的孩子出来的 大明连忙问是男是女 护士说:“你猜” “男的?” “不对。” “女的?” “你真聪明,两下就猜到了。” 那家伙偶尔客串到我们办公室,和我拼冷笑话,此时我才突然回忆道,想当年,我在学校的时候,冷笑话可是无人能敌的。 现在,我都整天被残酷的社会整得都不知道笑是什么东西了? 何可敲了敲我办公室的门:“殷柳经理,给你的通知。” “何可,过来,我给你讲个笑话。” 何可点点头:“嗯,但是我可有言在先,你要是不三不四的。我以后真的不理你了。” 李靖捂着嘴笑了:“小洛,你以前对何可不三不四过了?” 何可顿时语噎,瞪了李靖一眼。 我说道:“大学时,某晚我们去教授家聚会,终于见识到00后小布丁的威力了,第一次见到教授的儿子,千禧落地,名字里带两个“淼”字。席间,不知怎么大家就聊到关于起名的问题,教授非常肯定地说:他儿子命里五行缺水,固谓淼。这时,他儿子很天真地打断教授的话问:嗯,那妈妈叫林晶晶,是不是很缺日捏?” 整间办公室笑翻了。 当时我并不知道林魔女站在门口看着我们的,林魔女给了何可一叠通知单,后来她自己觉得亲自到各个部门派发顺便视察视察好些。 我还在办公室里大声讲笑话:“有个朋友忘了隐藏艳照门的照片,被他老爸看到,训他训到了一点多,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接着训。这个朋友忍无可忍,跟他妈说,我看这个怎么了,我都24了,是狗也该拉出去配种了!哈哈哈哈!” 我大笑三声后,察觉到了异样,李靖悄悄钻出了办公室才在走廊外边走边笑,何可忍着了,办公室里那些同事们都把头埋在办公桌下笑。 我往门口看去:“林总好!” “没你好。” “哦,林总日理万机,凡事亲力亲为,再下佩服佩服,还望林总多多保重凤体啊。” “你挺能吹的啊。还集合了那么多人到你办公室开你的个人演唱会?无所事事,对吧?我记得你上次处罚了你们办公室一个上班嗑瓜子的小姑娘,让她嗑了三斤瓜子才把她放回家,你跟我来我办公室,给我在我办公室里讲三个钟头的笑话,不得有重复,不得停歇!还愣着?过来!” 我一出门,办公室的人更笑翻了。 跟着她进了办公室,她说道:“好了,开唱吧!” “林总,你这不是来真的吧?” “你见我跟你开过玩笑?” “那倒是。不过要讲三个钟头的笑话,有点。有点难度,我会渴,可能还会因为缺水而导致腰酸颈椎疼痛,进而发展为消化道溃疡血压升高,甚至患上胰岛素非依赖型糖尿病,最后哮喘而亡。” “你到底说不说?” “哦,这就说。某天一个老公陪老婆逛街,从身边走前去一个美女,老婆说:老公,那mm不错哦,她穿的衣服也不错哦。老公说道:我去把他衣服扒了,衣服归你人归我。mm好像听到了,回头看了俩口子10几秒。” “不好笑。”她面无表情说道。 “刚恋爱时候,不懂怎样调情,有一次和女友激情,亲她耳朵,不知不觉一大口口水下来了,全滑进她耳朵里。大家对身边什么东西进水第一反应是什么?比方说鼠标手机psp进水了。我那时候啊,马上把她的头扭转九十度,然后。用手掌啪的给她一巴掌。” “更不好笑。” “下一个下一个。小时候刚学骑自行车,还不太会就跑到大街上,看到前面一个老大爷在走,自己感觉要撞上,就大叫,不要动,不要动。那个老大爷一下站在那里没有动,结果我拐来拐去,还是撞上了。老大爷站起来说,你瞄准呢。当时尴尬死了。” 愣了半天后,我郁闷道:“林总,我觉得你根本都没有幽默细胞的。我在办公室大声讲笑话,其实就是为了缓解同事之间紧张的气氛,我们公司的办公室环境,紧张得可以。让人每天都紧绷着神经,我就是让他们放松饭送,也是为了使他们更好的工作。不信你下去看看,有哪个办公室的办公环境比我们部门的办公室开心的?” “对,我没有幽默细胞。你那讲的是笑话吗?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经理,在办公室里如同市井小民大谈特谈黄色笑话?” “的确是有点黄。可是,如果开心是真的,那笑话是黄的又如何呢?” 这下处处有理的她没话可说了。 还若有所失的点点头:“是不是我自己真的太严肃了。” “废话!本来就是,整天绷着个脸,像家里天天死人似的。你笑一笑,世界都变成美好人间。” 她还是怒了:“你这。这。怎么说话的?” “我这?我这下等人,是吧?我无所谓给你骂我下等人了,以前你骂我下等人,我觉得挺气愤的,现在我悟了出来,人呐,的确是分三六九等的。笑话我也说了,要我讲三个钟头,我真的讲不了。再说我的确不是在上班的时间弄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更不是把所有的同事都搞得无心工作,你说是吧?” “见过王泰和的女人了?”林素不打算和我深究我在办公室高谈阔论黄色笑话的事了。 “见过,唉,那一个,用尽所有漂亮的形容词来形容她都不为过。举手投足每一个动作眼神都能勾魂!”我夸张的说道。 “她的确很能勾引男人,那她有没有。勾引过你?” 男人忽悠女人,叫调戏;女人忽悠男人,叫勾引;男女相互忽悠,叫爱情。“你希望她勾引我啊?一晚我见了王泰和,他说他以前错怪了你,诚挚的跟你道歉了,估计准备回心转意了。” “别和我谈他!”林魔女手指往我的头一指。 “哦。”挺不太喜欢人家指着自己的头的感觉,我移到了旁边。 “不谈他的话。刚才你自己问起来的,你叫我怎么不谈他。”我懂林魔女的意思,就是不要我谈王泰和与她感情的事。 “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是的,在小食街。” “生活很惬意嘛,跟陈子彤一起去的?” 越来越觉得她怪怪的。 “不止是子彤,还有很多人。唉,那个地方,美呆了,寂静轻风,柔和灯光,树叶彩旗,藤椅美酒。有些云淡风轻,夜晚的天空被都市的灯光渲染成红色,看着另一条接道来来往往的行人,看车水马龙,看另一个热闹的世界。轻音乐安安静静地播着,静静的流淌的旋律,把人们心里的兵荒马乱全都覆盖了,只剩一片安详,我们都能做回安静的自己。唉,我要是发了工资,就请你去了。可惜了,我全部身家只有一千多了,请了你,我这个月就死球了。” “你的销售策略,很成功,公司会给你一笔不小的奖励。拿去买部车子,考考证,你出去谈生意也要用到。” 我失笑道:“我怎么支配我的钱,还劳林总您费心呐。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林总百忙之中,还对我一个下等人如此关心,在激动的就差痛哭流涕。” “做了销售的人,是不是嘴巴都那么轻浮的?” “难道你喜欢以前那个像木头一样傻的我啊?” “谁喜欢过你了?给我滚!” 每次的谈话,几乎都以这个‘滚’字作结束语。 我刚回到办公桌前,就见电脑屏幕上她的头像在动着了。 林素夕花:今晚去小食街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好玩。 我飞快敲击键盘,回过去道:知道‘玩’这个字是怎么写的吗? 林素夕花:? 给我巧舌生花一番后,她竟要约我去小食街消磨时间? 我回道:玩。左边是‘王’右边是‘元’。就是说,‘王’是权力权势地位,‘元’是金钱。有权有钱的人,才叫玩。 林素夕花:说那么多,到底什么意思? 我回道:意思就是我没有钱请客,等我发工资再去吧。再说和你出去,我必须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我怕我受不了你的攻击,席间中途发火先撤。 林素夕花:你唧唧歪歪那么多,累不累?今晚八点,随你叫哪个去了,就这样,我很忙。对了,公司内部论坛,有个近段时间公司安排的活动,去看一看。 一发过来后,头像跟着暗下去。 林魔女也怕孤独寂寞,也喜欢享受生活呐。转念一想,就她那样性格的,爬到这样高度,长得那么美,估计高处不胜寒,朋友也就少了,难得我会重点推荐一两个好去处,让她有时间去消遣。莫不是。王泰和也没带她去过嘛? 偶尔三四个好友去一次,当然是惬意不过,但和林魔女单独去?考验啊,谁知道她会不会直接与我在那里当场开战呢? 不过呢,与一个本身就是一道风景的美女约会,吸引力对我来说还是致命的,先意淫一下,在那个美如画的街道中,和一个富贵华丽的美女,坐在藤椅上,喝着红酒,谈笑间所有烦心事灰飞烟灭。畅快! 第九十二章 把女上司拉进黑名单 每次抓住鼠标,必做的事情就是在白箐的博客看一看她最近转载了什么文,写了什么东西,她不太喜欢贴相片到博客去,就两张照片,其中一张最让我沉迷,端坐在阳光明媚的小河垂柳旁,婷婷如玉。两只手委婉放在两腿之中,偏侧看这镜头,似笑非笑,平淡悠长,简单通透,浅显之中透露出一种会意的哀愁,所流露出的情感,忧郁而又从容。似乎天生就带有一种不能化解的伤感,而就是那种深深的哀伤和忧郁一次又一次地侵入到我心灵深处,让我在看这张照片的时候感到淡淡的酸痛。 温柔的声音,温柔的人,温柔的感觉,温柔却遮掩不住悲伤。她的身影总是那么的孤单,阳光再明媚,依旧觉得她那么的寂寞。我变态的觉得,是不是我陪在她身旁,她才不会寂寞,才不会让她的前夫一次又一次的整得心碎哭泣。 唉,郁闷,太郁闷了! 点了一支烟,进了公司内部论坛看林魔女说有什么活动,见了见了。亿万杯小型运动会?女子气排球赛,男子篮球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为了增进同事之间的友谊,加强身体的锻炼,丰富公司的业余生活。 我不再去看那些废话多多的东西,只看了两个最想看的:每个部门可派出男女两支队伍;男篮女排的比赛奖金设置都一样,男女第一名奖金各十万,第二名各八万,第三名各五万,第四名各三万,第五名各两万,第五名以下的各个队可得参与奖一万。 汗,十万啊!再仔细看了看,是王泰和组织的,老总组织,那还得了。只要参加,就有钱花!大公司就是不一样,这个消息,的确很振奋人心啊!我和阿信篮球水平都算不错的,李靖当年也是运动少年,不知现在他还能不能跑得动。 起码也抢个前三,五万之上了! 这种比赛不错不错,马上留言大赞特赞了王泰和一番。 在网络上与李靖聊了关于运动会的一番话,那家伙兴奋至极,还没比赛就好像十万块钱成囊中物了。 下班后,回到宿舍好好打扮了一番,与林魔女约会,不得不重视啊,她那狗眼,老看人低。 她上了我的车子,这辆哈弗跟她的陆地巡洋舰相比,就像下等人的我和高等人林魔女相比,最低等的越野车与高档越野车的区别。社会是有等级的,很多事不公平。我不抱怨了,因为没有用。 尽管如此,这个闪闪发光浑身富贵华丽的大美人进车后,我这车并不显得有寒酸之气。哈弗在外形的打造上可下了真功夫。 “你的车?”林魔女有点惊讶。 “看出来多少钱么?” 一般来说,女性相对于男性来说,并不会太刻意的去研究汽车,对她们来说,她们买车要的是感觉,就是第一眼的一见钟情。果然,她并不认识咱这样的车:“不知道。” “十五万。” “那么便宜。” 那么便宜?假如她不是我上司,我真的很想替我们广大被资本家门剥削的小市民毒骂她一餐。 来到了小食街,人虽多,依旧那么安静,每个人都在沉迷在那唯美中。 吉他的浪漫、萨克斯的优雅,简洁的女声,音乐迷人,触动心弦。安静地享受这样的时光。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令人陶醉。 假设眼前的女人是白箐,我想,我这辈子死也瞑目了。 我还在沉浸在音乐的感伤中,桌上的盘子已经摆满了一桌。 “哇,满汉全席?”我惊叹道。 林魔女浅啜一口美酒,慢慢抬起那双摄人魂魄的眼睛:“刚才我问你什么东西好吃,你发呆着做什么?我又不知道这里什么东西好吃,每样都来一碟,全尝个遍。” 我看着她,心里在想,她约我出来,就是为了与我这个下等人吃小吃听风看月?与我下等人消磨美好时光?让我带她来这儿就有美好时光了?假如她真这么想,那就太傻了,比那个广告,吃海苔就有美好时光还傻。 “业务做得怎么样?”林魔女柔柔的问了一声,那份淡淡的温柔静谧祥和,犹如水滴,直至涌入我的心海。 “暂时屡战屡胜。离你的要求,还差一点点而已了。” “霍。不错嘛。继续努力吧。” “林总。约我出来,莫不是真的想与我这下等人赏风观月饮酒谈天?”与林魔女说话,不用绕着弯子说,她讨厌那种心机很深的,例如莫山辰。 她正要说什么,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给林魔女一个微笑,接了手机:“你好。喂。哪位?。喂?干嘛不说话呢?” “睡了么?”优雅漠然的声音,就像她的人,扑朔迷离的渐行渐远。 我迟疑道:“莎颖。你现在在哪?我去翡翠宫殿找过你,可你不在。” “见面徒增伤心,不见面又会难受。你有这样的感觉么?” “莎颖,上次的事,我后来想了想,觉得都是我的错。” “谁对谁错,有这么重要吗?” “莎颖,你喝酒了?你干嘛老是用陌生的号码给我打电话,而且。为何你的手机总关机。” “不想听见你的声音,不可以吗?” 莎颖是因为上次与我不愉快的事情,还在恼怒中。我还在酝酿下一句话,该如何解开这个结。林魔女突然抢走我手中的手机:“你好,莎颖小姐。我是林素,我和殷柳,现在有急事要办,一下我让他给你电话。就这样,再见。”接着挂了电话。 “喂!”我喊道:“你这是做什么?” 林魔女很急道:“喂!我的一个朋友出了车祸,刚刚给了我电话,我手机没电了,我现在要借用你的车,借用你的手机用一用!” 玩我? 我笑了:“呵呵,林总,这个笑话一点也不搞笑。” 她依旧一副认真急促的表情,我也严肃了起来:“是真的?” “快点把钥匙拿来!”她咆哮道,还顺带一脚过来,踢在凳子上。 “哦哦。” 我急忙翻出车钥匙给她,她拿走钥匙和手机后,还不忘用笔抄下莎颖刚才打给我的号码给我。 她疾走出几步后,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我叫住她:“喂!干嘛不让我去?” “你有空吗你?你和你的莎颖去玩去吧。” 说完就噔噔噔离去。 她上了车后的那一瞬,我决定与她一起去,刚小跑过去,一个服务员喊道:“老板,有人逃单!” “大家上啊!捉住他!” 汗。 我急忙停住了脚步,对着林魔女喊:“喂!你点了那么多东西,还没有上完,要多少钱啊?” 她仿佛没听见,加油门走了。 看着一桌的东西,还源源不断的上,我掏出钱包看了看,妈的,不够付账那就惨了,这一桌子的东西就是我想吃霸王餐的证明。老板派了两个男的守在旁边。 “借我电话打一个。”我叫住上菜的服务员。 不吃完那也浪费,干脆就把公司里李靖阿信部门里的同事全拉了出来。 拿着李靖的手机,往林素抄给我的号码打了过去,居然是个公用电话,这莎颖到底想干嘛啊?拨她的手机号码,关机。会不会是听到林魔女的声音,她发火了? 接着拨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无法接通?有没有搞错。是不是林魔女的朋友到郊区出事了? 第二天去她办公室见了她,我问道:“你朋友没事吧。” “没事,喝了点酒,撞倒一棵小树。”说完还了车钥匙和手机给我。 可我哪知道,林魔女是骗了我,骗走我的手机,拿到公司产品的维修点,装了一个小小的不影响手机信号的窃听器。目的,以为我还替王泰和做事的,想从我每天的活动中,了解到王泰和想干嘛。 那时她想在王泰和身上放的,但王泰和跟林魔女一样,都是小心翼翼的,钱多了,就怕人家害自己,哪能让林魔女那么容易放窃听器摄像头之类的。 后来林魔女跟我说,曾让人给王泰和送了一只标本鹰,鹰眼是两个摄像头,王泰和可狡猾了,马上拆开发现了,当然,没有查出背后主谋是林魔女。 从那开始后,只要手机带我身上,我这边有什么声音,林魔女只要一听,就知道我在干嘛了。 这是后话了,其实每次想起来都挺郁闷的,我又不是什么个人物,为何他们几个都要在我身上刻苦钻研呢? “你的车看起来不错,开起来实在不怎么样,动力也不够。”林魔女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那巡洋舰解放大卡都拉不赢,也难怪军级干部配陆地巡洋舰了。林总啊,你说我是不是该再毒一点,把莫山辰再整得人不人鬼不鬼一点啊?” “你又干嘛了?” “嘿嘿,我每天让他装完电话后,还要负责搞单据对账,让他每天都加班,搞得他没时间去害人。看着他每天戴着个老花眼镜搞没完没了的单据,我的小心肝哟,扑通扑通的疼。” “别整得太过分了,别让我去帮你收尸。” “这也算过分啊?就算我真的死了,你这人愿帮我收尸?你不鞭尸我都对你感激不尽了。” “枣馨把我们公司不经过产品检验的事情匿名公布在新闻报刊上的事,你知道么?” “不知道。会不会已经影响到了公司的销售业绩?” “这点小事,如果我都摆不平,还做什么销售总监?” “哦!明白。就这样。小的撤了。”没心思去听这些领导的纠纷。“林总,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让世界灿烂的不是阳光,是女人的微笑。你笑的时候,比你绷着个脸漂亮一百倍。” “滚!” “我现在马上滚,马不停蹄的滚。” 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惬意,在办公室里混得如鱼得水。就是莫山辰那块眼中钉依然负隅顽抗,安排他去做什么工作时,那家伙像个猪一样哼哼哼哼的从鼻孔冒气表示不满。 有权真好,我可以在莫山辰面前走路迈着八字脚,两只小脚往外踢,头昂向天空,鼻孔看着人,他看见我就想扁我,当然,我很欢迎他来扁我。 至于枣馨,那不关我的事了,林魔女和王泰和对付他,估计他也蹦跶不了多久,王泰和是公司总裁,股东。林素挂的名号虽是销售总监,不过全公司的运营,都是由林素与王泰和两人负责,林素管的也要比王泰和宽,财务,营销,市场,销售,运营,客服,公关,店面等等。就差生产和技术还有总部人力资源没她份了(我们销售部干的事也可真杂,这也是我们这儿大大小小的挂职当官的上百人的原因)。 林素称作总监了,手下还有财务总监,营销总监市场总监(省略几十个名号),再往下是经理,助理,主管,专员,秘书,顾问,主任,什么什么工程师,统计员等等(不按高低排名,再次省略几十个名号)。论字号来排队,我都不知道我这个小小部门的销售经理,算不算排得上是前十位。这些杂七杂八名称有名无名的,统统归林素与王泰和统管。可想而知,林魔女的能力有多强,这也就是为何她每天都很忙的原因了。 枣馨以前是开国大臣,权压皇上。被王泰和贬到林素手下,现在虎落平阳,就像莫山辰虎落平阳被我等小狗欺负。一个林素和一个王泰和,难道还不能把他整死?等他死球了之后,我玩腻了莫山辰,再把莫山辰弄死囚。 貌似林魔女拿走我的手机后,并没拨出任何一个电话,只是里面有一个昨晚的已接来电,是白箐呼我的。咦?白箐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呢?而且,林魔女好像和她聊了一分多钟,林魔女和白箐有什么好聊的?我看无非就是为什么殷柳电话在你手上之类的。 林素夕花在线,我打了几个字问道:喂,昨晚白箐打我电话? 林素夕花:喂什么喂?你叫谁呢? 我回道:你平时叫我‘喂’,或者叫我‘那个那个’。我也习惯了这样称呼你了。林总,麻烦你告诉我。白箐是不是找我有急事? 觉得自己挺傻c的,干嘛不敢直接问白箐呢,反正她也在线。打开聊天窗口,却不知怎么问,确切的说,是拉不下这个脸,就好像两个人在赌气一样,你不鸟我凭什么让我先去鸟你?最好你跪着求我鸟你,我再。感觉自己越来越幼稚了。 林素夕花:找你也没什么事,就是问你在做什么。听出我声音后就问是不是你出了事。 妈呀。人家还紧张我嘛。 然后点击了白箐的头像,她的名字叫白箐无瑕。没有斑痕的白箐,十全十美,无可挑剔。 我飞快敲字:白姐,昨晚林总手机没电了,我借我的手机给她用用,哪知就恰好你打过来了。 白箐无瑕:今晚还去应酬么?我想,跟你谈点事。 我思索了一下,该如何回她显得大方点。林素夕花发了什么消息过来,见我不回复,直接摁窗口抖动,我在与白箐消息对话框里打字,林魔女还发窗口抖动和视频连接,骚扰我!信不信等下我把你拉黑了。 正要打字,白箐无瑕先回我了:你一定很忙吧?那我先不打扰你了。 然后白箐的头像就显示下线了。 林魔女你这个坏事的!我一怒之下,把她拉进黑名单。 这什么人啊!专门搞一些破坏的事情,唉! 第九十三章 美女上司的赞美 我酝酿着如何用手机跟白姐联系今晚一起去吃个饭,或者直接到她的部门,约她?估计她真有什么好听的话告诉我呢?带来一些不幸的好消息,譬如她和她前夫玩假的,她给前夫机会,她前夫明显不合格,我又可以做替补?譬如说她真爱我,对其他男人没了盼头? 拿着笔放嘴里咬啊咬的,该怎么约她呢?约她了去哪个地方好点呢? 恩,决定了,给她发短信! 短信摁了几个字后,又陷入沉思中,就说今晚没应酬么?还在冥想之中,有人敲我办公室的门,我抬头看这个不识趣的人是哪个欠扁的,何可对我笑了一下,给世界灿烂的,当然阳光是最大功劳,不过,女孩子的微笑一点也不比阳光逊色。 “小洛经理,去开会了。”何可温婉的说道,真像那些av片中的日本清纯女优。花姑娘滴,哟西哟西。假如我们也是一部片子,我多希望我是片中长相猥琐下流恶心的那些男主角。 我看着手上未发完的短信,说道:“开什么会啊?” “上次我来发通知单,你没看么?” 我回过神来:“咦。你叫我小洛经理?谁跟你说的。” “你管谁跟说呐。上次我发给你的通知单,就是要你准备演讲稿,在一下的会上演讲。” “啊?”什么啊!那通知单,我根本看都没看,什么演讲稿,我更是没准备过。“何可。什么什么演讲稿?” “你刚刚上任,就成功做了几单比较大的业务,林总想把你的事迹当成一个教材来。” 我打断何可的话:“我?林总想把我当成教材?把我当成标本算了。” “哎呀,小洛经理,各个部门的领导都到齐了,就是因为你没到,林总监才让我过来叫你,你快点过去吧!”何可急了。 我更是急,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跟着何可进了会议室,林魔女斜眼看着我:“你这架子,比我还。何可!给我扣!按迟到三次来扣!” 我自认衰命了,迟到三次来扣,第一次一百,第二次两百,第三次三百,以此类推,这个月的全勤奖也没有了,还会扣分,影响到年终奖的。年终奖按操行分来计算的。 最关键的是,我现在根本啥演讲稿也没有。 我坐了下来,郁闷着,演讲稿,演讲什么啊?什么主题的?激励的?还是成功案例?或者是心得体会?亦或者是新官上任的报告? 都怪自己,那天把通知单拿到手后,看也不看,就塞进办公桌抽屉里,现在那个通知单都去向不明了。 不过不要紧,看最先站起来的那些人,都讲些什么,咱就。照马画驴就是。 东张西望了几下后,发现你们为什么都看着俺呢?莫非今天我很帅? 这么一想,就端坐起来,两手把领带衣服弄整齐。 林魔女问我道:“你干嘛呢?叫你发言啊!” “发言,对对对。” “演讲稿呢?”林魔女大声质问道。 “演讲稿?”我眼珠提溜提溜的转,该咋说呢? 林魔女以为我把演讲稿搁办公室了,骂道:“去拿啊!在座的领导们都要等你演讲呢!” 我想到刚才何可对我说的话。‘你刚刚上任,就成功做了几单比较大的业务,林总想把你的事迹当成一个教材来。’ 挺直了腰杆,干咳了两声,我要发言了:“现在已经到下班时间了,食堂会在下班后半个小时开饭,据我研究,那些好吃的菜会在五分钟之内就被搞完。为了不占用大家去抢好菜的时间,我长话短说了。为什么我一上任马上就成功做了几单比较大的业务呢?我只有一个诀窍:挣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我的话讲完了,谢谢大家。” 办公室静谧了一分钟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就像印度著名基督教教徒德梅利奥说的:当你不经意地做事的时候,你的命运已经决定了。 不经意间,我也成了公司里其中一个焦点,那个策划书的成功并不只是偶然,他们这些高级人物都认识了我,这对我将来的路上,大有帮助。 林魔女点点头:“挺认真的,不错。下一个。”林魔女很少赞扬人的,这句赞美,给我加了不少分。 一直琢磨着要发短信的,拿着手机摁呀摁的,散会后,给林魔女叫住了:“你干嘛呢?给我留下来!” 领导们都散会去食堂拼搏了,偏偏把我留了下来,我嘟囔道:“怎么了?” “在我主持的会议上,我没见过有谁那么嚣张,敢开小差?” “林总,你会不会。有点小题大作,我可能在和客户沟通沟通关系呢。” “是吗?在想白箐吧?” 我盯着她眼睛看,我看我是不是能从她眼睛里看出她在想什么,为什么我想什么她又能看得出来? “关你什么事啊,我去寻乐了,你刚才都扣了我工资,没必要做的那么绝,老是扣人工资吧?”私事你也管,公事你也管? “你敢把我拉进黑名单?” 说到这个我比你还不爽:“你那什么教养?人家没空的时候,就搞窗口抖动,视频轰炸!美女就可以不讲理了?” “我是想提醒你,演讲稿写了没有。哪知你真的没写啊,让你来演讲,你就用那句话,什么卖白菜的来敷衍我?” “这个。这个。那你早点开会嘛,等要下班了才开会,那我饿了,不想说不行吗?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我今晚继续去喝酒。对了,那晚你不仗义啊,点了那么多东西,一走了之?” “这就是你们穷人和我们的区别,除了想玩还是想玩。”林素冷笑道。 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啊,那个林总啊,你奋斗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啊?” 她没回答我。 我继续说道:“我奋斗的目标,最最重要的一条,是给我家人过得更好。第二条,享受。既然奋斗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享受,那为何不就在奋斗中去寻找享受?像你这样的,有这么多钱,以后你上了天堂,难道会有人烧给你?” 她点点头:“你道理倒是挺多的啊。既然奋斗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享受,那为何不就在奋斗中去寻找享受。” “那是啊。像你这样的,身家过亿了,你还猛着奋斗拼搏,挣钱挣钱,挣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像万科董事长王石那样的人,我就欣赏了,又会挣钱又会玩,活得极其潇洒。刘心武说:不要指望,麻雀会飞得很高。高处的天空,那是鹰的领地。麻雀如果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它照样会过得很幸福!这句话我很喜欢,也许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像你一样挣上亿,毕竟这个世界的穷人永远比富人多,但我们穷人拥有的幸福并不见得比你们富人少,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话不在多,有用就行。 她还在揣摩她自己变态的人生为何过得那么压抑时,我悄悄的撤了。 把那条会议上没打完的短信打完了,给白箐发了过去。 没过两分钟,她的电话就来了:“殷柳,今晚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 “好吧,现在就去。” 哒哒哒跑进自己部门办公室,跟办公室的小美女拿了个镜子,看了看,恩,没有异样,上! 吃饭,这是个需要好好研究的动态词,吃饭的科学发展观:吃自家以素为主;吃朋友以鲜为主;吃老板以精为主;吃公家以贵为主;吃小蜜以奶为主。常与领导吃饭,升官是迟早的事;常与大款吃饭,发财是迟早的事;常与情人吃饭,肾虚是迟早的事;常与异性吃饭,上床是迟早的事。由此得出结论是:想干什么的时候先吃饭。这就是为什么大家一见面就问:“你吃了吗?”的缘故。 最喜欢那两句,常与领导吃饭,升官是迟早的事,那我常常与林魔女一起吃饭,那不就。嘿嘿嘿,升官发财。如果与某个异性一起吃饭,上床。是迟早的事。白箐,我们天天去吃饭吧。 把哈弗开出公司门口,端坐驾驶座期待着白箐女士的闪亮走到我这儿来。这种激动的心情,不亚于一个中五百万彩票的彩民等支票发到手上的兴奋感觉。 白箐优雅的走出来了,狭长的脸型上高耸起笔直的鼻梁,迷人的嘴唇微微翻露粉红的薄膜,杏核似的眼睛、细长的眉毛,瀑布般的长发波浪飘逸、欣长脖颈引申着女性的线条美。圆晕的削肩、高耸的胸乳、纤细的腰肢、翘起的肥厚臀部、匀称的双腿、修长的手脚,微笑之中好似一束即将绽放的花蕾。人们总要把漂亮的女人归结为白皙的皮肤,然而性感的女人形体则主要是图案美的线条。 我给她开了车门,她给我一个微笑,但是白姐的笑,永远遮掩不了她原本的那份耐人寻味的落寞哀愁,这对男人来说,无疑是个致命的吸引。 “等很久了吧?”她把包放好后问道。 李靖对我说,一个人漂泊在外,无论你有多弱或多强,一定要有‘四个拥有’:一定要拥有真正相爱的人,拥有知心的朋友,拥有向上的事业,拥有温暖的住所。 我就差一个。真正相爱的,不然就完美了。 “去哪吃呢?”白箐问道。 若是以前,我会唯唯诺诺的说随你便,现在,我直接开往某个我喜欢的餐厅。 “新车?”白箐看了看后说道。 “对。” “看你春风满面,就要一飞冲天了。” “买这个车,还欠人家一大半的钱,哪算一飞冲天了。最近工作怎么样?” “我的工作。客服部的工作就是那样了,没有挑战,风平浪静,适合我。像你这样富有激情的年轻小伙,就适合你们销售的。” 恩,对,我的确是个富有激情的小伙,特别是看着你的身体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考了驾驶证?” “我没驾驶证啊,就是还没去报名,反正。交警也很少查这类新车。”其实我是直接给驾校钱买的,但办证总要等两三个月吧。 “白姐,最近,一个人过么?”我装着无所谓的问道。 她抬起头来,笑着说道:“一个人多好,可以学会很多东西。学会孤独,没有谁会把你当宝护着,世界总是孤单的。学会坚强,其实一个人也可以活得漂亮,自己笑给自己看,自己哭给自己听,学会忍耐,该闭嘴就闭嘴,该沉默就沉默。你也该学会这些。” 红灯,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着,思索了好久,问道:“白姐,听说你们,准备复婚了?” 我偷瞄着她脸上有没有挂着幸福的表情,通常,女人是个爱骗人的动物,想要从她话里知道她在心里在想什么,那就大错特错了,看表情眼神,就知道了。 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她先是微微低下了头,接着又看了看窗外:“还不知道。” 眼神中,透着迷茫,还有无奈。 这真是一个不幸的好消息,我幸灾乐祸吗?当然不是,我实在寻求战机。 下班时间,人流量大,车流量更大,在这样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有些车依旧横行无忌,有缝隙就钻,见黄灯就抢。一直到我现在买车了之后,我才知道世界上最牛bi的司机,不是汉密尔顿也不是舒马赫,更不是莱科宁,是城市公交车司机和出租车司机,那架势,一踏油门横冲直撞,俺们见了远远就躲着他们让他们先过。 公交车司机和出租车司机,司机中的战斗机,哦也! 进度越来越慢,不过我倒是不急,能与心爱的女人在座驾上闲聊,也是一种幸福。 “怎么这么慢呢?为什么这么慢呢?为什么城管只收保护费不修路呢?为什么呢?”我为了打破尴尬的僵局,打开音乐后无聊的没话找话。 “你总是这么浮躁。”白箐轻轻说道,言语中透着丝丝哀怨。 我马上联想到了与莎颖的这个事,说道:“我不是浮躁轻浮,我去莎颖那儿,有原因。”可一直到现在我能找出什么结果来欲盖弥彰。 白箐看着我:“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痛处。殷柳,那个女孩,能让你和你家人都过得更好,你出来漂泊辛辛苦苦的目的是什么?那时候你说是为了让你家人过得更好,不是吗?现在有人能帮你实现这个梦想,我觉得,你应该珍惜才对。” 我豁然开朗!为什么白箐知道我住莎颖那儿,一定是莎颖跟她谈过了什么!“莎颖和你说了什么?” “那时你受伤,还在晕厥中,她就已经来看了你好多次,见我就要了我手机号码,她很忙,就想等你醒来了让我告诉她。但你一直没醒,她就一直打电话问你醒了吗?后来,她说她找到一个对治疗烧伤很有效的一个医院。之后她跟我谈起你家庭,说曾经帮过你的家庭。我那时候没有想到过要放弃,女人都一样,一样有占有欲,你爱我我知道,我也希望找一个深爱我的男人过日子,我也害怕孤独冷清。我甚至希望你不要跟她去那个医院。你去了,你还。住进她家里。我一直都在给你机会,可是你又如何对我?” “我和她,你选择了那边,我也没怪你,她可以让你的世界过得更美好,她。” 我打断了白箐的话:“你就一直忍着?你一直忍到我自己跟你说吗?” “对,我处心积虑,我一直忍着,一点一滴的积累起来,最后酝酿着跟你来一次大吵。”白箐像是受了更大的委屈,声音更加的哀怨。 第九十四章 办公室里速战速决 “在她家,我跟她什么也没有,以前有,但是那时候养伤,我觉得我的世界有了你,我不会再对你。”我解释着,白箐对这样的事情何其敏感,她丈夫总是这样玩弄她欺骗她,她已经怕了,很怕了,想借我的肩膀靠一靠,还没有靠上来,我已经开始‘欺骗’她了,我觉得我有点活该。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我知道你不可能信我。” “换成你是我,你会信吗?”白箐反问我道。 这倒是让我无语了,对啊,如果换成我是她,你的对方到情敌那儿住了几个月,还口口声声骗你说在老家养伤,要是没有一丁点的暧昧,你信吗? “白箐,我和莎颖,你不能看不起我,我从来没有贪图和眼馋她的金钱,我母亲那时候脚伤没有钱动手术,不动手术她的脚就废了,我很无奈的跟她要了钱,但我已经全部还了她,甚至是加倍还了她。” 白箐更加的不信了:“你要了她三十万!你怎么加倍还她?你不要老是骗我行不行?” “那钱。那钱。是,是林。”想说是林魔女给的,可林魔女为什么给我钱?越说越是一团乱麻。 是莎颖跟白箐说我在莎颖那儿养伤的,我还口口声声说我在老家养伤,是莎颖不对吗?是我不对吗?是白箐不对吗?又有谁能说出谁不对,我看,最大的错,就是我自己,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笑话,还搞出一些自作聪明的东西来。 心里一乱,火气不知从哪而起,也不知道用什么话去解释,油门放松车子放慢速度,我很想很想再牵起她的手,那是我梦里都渴望的幸福感觉。 可是,手刚一碰到她的手,她突然抽了回去:“我提防任何靠近我的人,做一个女人要做得像一副画,不要做一件衣裳,被男人试完了又试,却没人买,试残了旧了,五折抛售还有困难。” 心里的这团火不但没有压下去,更像是浇了汽油,轰的一踩油门到底,车子往前直冲,车子飞快的跑起来后,白箐说道:“殷柳,开慢点。” “你怕啊!你怕你就下车啊!”我叫道。我气的不是白箐,不是莎颖,气的是天意弄人。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就在这时,我更是加大了油门往前冲,可谁料到,车子不知怎的就熄火了,我踩着油门也无济于事,现在还正挂着档,起火也没用,渐渐的就靠着路边停了下来,白箐还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赶我下车?” “废话!要不我停车做什么!亲热啊?” 我不去看她眼睛,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哭就哭,我没糖哄你。 “能够说出的委屈,便不算委屈;能够抢走的爱人,便不算爱人。如果我与你在一起,你维持的只是三分钟的热度,那么到最后伤心绝望的依旧是我自己。男人一旦不爱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哭闹是错,静默也是错,活着呼吸是错,死了都是错。”她打开车门,缓缓走了。 我下了车,她的背影很可怜很可怜,我要追过去,有人拉住了我:“喂,这里不是停车位。” 远处的她,上了一辆的士走了。 是不是我跟她的性格都出了问题,她太死气横秋?我太朝气蓬勃。换句话说,我是热血型,她是黏血质和抑郁质?两个人,性格一点也不同,的确很难走到一起,可最大的问题不是在于性格,而是我们彼此的故事都很离奇,硬是不让我们走到一起的离奇。 我很想在车上发泄,给这个新车来两脚的,为何新买的就出了问题,打不起火,刚买的难道油路就堵了?或者是油泵坏了?难道是没有油? 我看了油表,满满的。 到底什么问题? 只能把电话打给车行的人过来了,他们转了半天后,打开油箱盖子,说道:“老板,那时你买车,销售员没告诉您这车要加柴油的吗?” “告诉了啊,怎么了?” “你过来闻闻。” 我弯腰下去闻了闻,很刺鼻的汽油味,妈的。我没有加汽油进去的啊! 于是,很自然的想到了那个人,马上打电话过去:“林总,你干嘛往我车油箱里放汽油?”她借走我车子,一定是她帮我加油的。 “你车子没有多少油了,我帮你加油你还骂我?” 好好好,冲着你这点良心上,我不骂你,我暂时也没敢破口大骂你。“林总,你去加油站加油的时候,加油员没告诉你说我这车是要加柴油的吗?” “啊?”她惊讶道。 我很不爽的挂了电话。 而后。 把车拉到专修店,整个油路、油泵等都要清洗,还清洗油箱和燃油系统,更换燃油滤清器,更换齿轮油。 “大哥,为什么加汽油进去它不爆炸呢?”我问修车的师傅道。 “你希望它爆炸啊?” “那倒不是,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我见过无数个傻的,真没见过这么傻的,往柴油机里喂汽油的。”师傅们还在笑着,整个修车店的人都把我当成了煞笔。 “呵呵呵呵。”我傻笑了两声,表示的确如此。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我早习惯这种心疼。修车店的老板看来对人生看法有点造诣啊,在店里面贴上一张大大的画,画上是个修禅的和尚,配有字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在婚姻,爱不由己;人在官场,话不由己;人在单位,事不由己;人在世上,命不由己;人生无奈,有何归己?享受生活,善待自己。 看来,我们人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改变事情,哪知道,其实是事情把人在改变,很少有能把事情改变的,一切自有定数? 那晚梦见了被一只奇怪的动物狂追杀,我一路的跑,它一路的追,前面还有随处可见的陷阱,在我跑不过它就要被捉到之时,猛然吓醒了,赶紧爬了起来开了灯,看看床边有没有一个黑乎乎的动物。 没有。只是一个梦,弄得我大汗淋漓,挣扎了那么久。 第二天用办公室的电脑查了一下,周公解梦,网络太发达了,什么版本都有,解成什么乱七八糟的。后来上了不知一个什么网站,说是现代科学家研究人类的噩梦,醒来时你可以忍耐压力,但是在睡梦中会流露真实情绪。梦到妖怪追你或许因为白天遇到难办事,你想逃避。 这倒是有点靠谱,我遇到难办事?我想逃避? 遇到的难办事多了,没有一件能去好好处理的,甚至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去处理,白箐的,莎颖的,林魔女的,李靖的,全都一堆麻烦事。 这日子,就是麻烦叠着麻烦堆成的。 这个公司的办事效率,符合了奥林匹克精神,更高更快更强,说要举行小型运动会,过了两天就已经安排在宿舍区开战了。 宿舍区后面的那大块空地,林魔女大笔一签,王泰和的钱一到,马山开工建设更高的大楼做更漂亮的宿舍区。唉,也不知道那些栋宿舍楼过个一两年建好之后我还能不能活着进去住。 我越来越感觉到林,王,枣等人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因为公司里各个派系已经越来越明显,谁是谁的人也基本看了出来,我感慨着,有人说一个公司就是一个江湖,此话一点也不假。 盛世修史,乱世保命。我可不想再卷入任何一边去了。每天少点呆在办公室,就是有事也最好在办公室速战速决,戳人脊梁骨的,喊加薪的,搞弹劾的,搞派系互相践踏的,干什么的都有了。群魔乱舞,还好没到无法无天的程度,毕竟林魔女的掌控能力不是盖的。 但是我干了些什么关乎公司的事,林魔女几乎全知道,这让我也怀疑起了身边的人,毕竟那时还不知林魔女在我手机装了窃听器。我怀疑何可?不是吧,那么端庄秀丽也是奸细啊?如果何可是奸细,她是谁的人呢? 怀疑起子彤?这个有点牵强。 怀疑李靖,也不是啊。 跑去仓库,看李靖在干什么。当大部分人都在关注你飞得高不高时,只有少部分人关心你飞得累不累,这就是友情。李靖和阿信,就是真正的朋友。 李靖这家伙,很会和人套近乎的,虽是仓库的,来了没多久,就把上下弄得服服帖帖,我也真服了他。 在仓库门口,他和几个搬运工打着牌,消遣? 老远见他喊着:“这番牌如果下注,就是卖老婆小孩我也干了!这番牌如果不能第一,我马上俯身下去一头撞死在这张桌子上给你们看!” 就是仓库的搬运工,他把关系搞得也很好,让那些搬运工加班就加班,关乎工作的,叫干啥就干啥,保证不吭哧一声。 我倒是希望他早点去店面做销售了,那里才是适合他的平台,就像他自己说的,沙漠相对于骆驼一样。 “今晚,陪我去喝点酒。”我说道。 “好啊,给我坐台费。”他笑道。 “好,五块。” “五块俺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五十块俺今晚是你的人;五百块你今晚别把俺当人;五千块今晚你到底来几个人?五万块不管你来的是不是人!” 我推了他一下笑了:“如果我有五万块,我真不想把你当人。为什么林魔女的调令迟迟不来呢,老吧你锁在这儿,埋没了你了。” “怎么会埋没的?这儿也挺不错的嘛。一个人有真正的才华,就如火焰般难以收藏,总会燎原。急什么啊,富贵终有时。小洛,我听说你干了一些壮举,哎,你的手现在怎么样了?”他看着我的手问道。 “现在,基本没事了。” “怎么样,咱是不是想一些办法,整死姓枣的?” “算了,恶有恶报,终有一天他自己会挂的。”阿信这家伙还能守住嘴巴,不把我烧了枣馨仓库这事告诉李靖。“李靖,干嘛不想做销售的,却想去做店面销售的呢?” “你不觉得上面办公室那种氛围,死气沉沉的,简直比殡仪馆还令人感到压抑。你不知道,在店面做销售,有多轻松,而且又清闲,上班又不用那么死气沉沉。再说,我习惯在店面了嘛。” “喂,你就受得住这点压力啊?那我天天在上面办公室上班,岂不是叫做天天在殡仪馆接受洗礼了?” 他掏出一支烟,又掏出一个打火机给我:“zippo的,新品,怎么样,好看吧,送给你。” “多少钱?” 他摆摆手。 我乐了:“你以为我会给你钱啊?我是想知道值多少钱,省得我去跟人家炫耀的时候,假如是贱货,被人家笑话。” “有个鬼可以炫耀,就六百八。以前我那个原版康机,五千。用了三天,金莲就弄丢了。” 说到金莲他的脸色就开始变了一点,我急忙切入别的话题:“出来那么多年,回过家么?” 李靖慢慢吐出一个烟圈,摇了摇头:“男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间处处是青山。这首诗是毛泽东于1910年时值其16岁时,离开韶山到湘乡读书时改写的一首送给父母的诗,以表其远大的抱负.我的事业若是没有成功,我真的死在外面算了,省得回去了还被抛弃我的父母笑话,他们原本就一直认为我是个累赘。等着吧。倒是羡慕你,你再怎么样,你还有家人可以寄托,还有善良的父母和两个妹妹。阿信那小子最起码都有个妹妹吧。我。” “呵呵,那个陈子彤,比你惨多了,全部亲人,一个没有。” “我呢?我有亲人还不如没有!不谈这个了,谈这个伤心,哎,我听说你喜欢客服部的经理白箐啊,还爱得死去活来的,有没有这事啊?” “有还不是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对了,今晚球赛开战,咱代表咱仓储部的,努力啊。” “对,仓储部。你干嘛不代表你们销售部的?” “销售部那些人没前途啊,啤酒肚的,松松垮垮的,一推即倒的。” “这你不能怪人家啊,人家把所有的精力时间都放到了工作上面,没有时间锻炼嘛,社会压力大啊,没办法,车房生活费什么东西都贵上天。” 法国生物学家巴斯德说:立志、工作、成功是人类活动的三要素。立志是事业的大门,工作是迈向成功的旅程,工作的尽头就是成功,它是庆祝你努力的结果。这说明了:立志是工作的基础,工作是成功的途径,而成功就是努力的结晶。问题在于。我们的一生都在通往成功的路上。偶尔有的小小庆祝,屈指可数。 我以为大公司的人,一个月领万把工资的白领们,就不稀罕比赛的奖金了,哪知他们比我们还饿,听说奖金第一名十万块,哪个队不是卯足劲的干,奖金第一,比赛第二,友谊排不上号! 打篮球是咱的强项,李靖说俺在禁区里,力壮如象,用牛来形容都少点力度。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咱的身高也并不显得很挺拔,都不到一米八,不过就是强壮了点,再说办公室那些软塌塌的白领,十有七八平时都不锻炼过的,谁过来不碾死谁啊? 很顺利的几场比赛下来,打进了决赛,爽啊,就是第二名也有八万奖金,拿来大吃一餐,还能分一人万把,唉,太爽了。 决赛那晚,在宿舍区灯光球场上,人口爆满,之前的比赛,基本都是只有自己部门的同事过来加油的,今晚是怎么了? 李靖告诉我,王泰和老总让整个公司每个部门必须有三人以上到现场加油助威。 这个老总挺无聊的。 第九十五章 在酒吧爽死 但我不管这些,我们只想如何快点搞定对方,接着去卡拉永远ok,过几天就可以领奖,天知道十万是不是税后。公司篮球比赛奖金也上税不? 李靖指了指人群中的王泰和和在人群中依旧光芒耀眼的林魔女说道:“看,今晚的名人都来了。” “你管他呐,好好比赛吧。” “小洛,好像他们绯闻蛮多的,对吧?” “没有绯闻的名人,不算名人,那就是一人名。” “不过我听说,这些绯闻可好像跟你有点沾边啊。” 我掐住他脖子,作一个掐死他的动作:“别乱说话,我掐死你!” “哦!不打自招,此地无银三百两!说说,是不是真的跟林魔女有什么事发生啊?反正我又不告诉别人。” “我说你这家伙怎么那么八卦呢?好好打球!”我呵斥道。 这场比赛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毕竟两只球队都为了第一名,让我没想到的是,高大的王泰和居然是那个球队的老大,而且水平相当的高,打的是中锋,速度跟不上咱,不过那家伙站篮板下,可把俺们害惨了,撞又撞不赢,两人阻挡他都阻挡不了,跳是比他能跳,但卡不到位,手也不够他长,王泰和得分能力也很高,只要站在两分线内拿球,他就有办法像个推土机一样杀进篮底夺分。这家伙,没看出来啊。 没办法,使小计吧,教了李靖和阿信一招,等他跳的时候,隐蔽的牵住他球服衣角,这样他就跳不起来。可裁判还特牛叉,偏偏几乎每次都能看出来,小动作来了几下后,都被裁判吹了犯规。就不敢玩小动作了,谁也不敢得罪老总啊。 两边的分数紧咬着不相上下,观众阵阵呐喊加油,我们这队的,几个帅哥,阿姨姐姐妹妹们不留遗力叫好,不过王泰和毕竟是老总,他们那帮人的粉丝当然多点。 第三节休息的时候,王泰和拿着一瓶矿泉水走到我旁边,一边喘气一边笑:“小子,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一手,球技很高,组织也不错,以前学校校队吧?” 我还以为他说的是我教那几个家伙出小动作呐。我摇了摇头:“就是个爱好,以前也没进过校队之类的正规球队练。雕虫小技,哪能与王总相提并论,俺们星星之火哪敢与日月争辉。你那队的分数,一大半都是你一个人扛下来了,得了五十分了吧。” “太谦虚就是骄傲了!我那队那几个不成材,不然我也不用打得那么辛苦了!好久没打得那么过瘾了。等下努力些。” “一定一定。”我点着头。 王泰和很诚恳,我第一次见他那么高兴,好像是找到了什么宝物似的。李靖等他走后,靠过来跟我说道:“小洛,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 “咱想想,一个老总,输给了自己的员工,那多没面子?你说是吧。现在比分一样,不如,咱等下松懈点,输给他们算了,这可关系我们的美好未来!” 我这才突然醒悟:“幸好你这小子还保持清醒头脑,不然的话,咱的未来就惨了,都怪我打得眼红不计后果了。” 正要跟阿信说叫阿信放水,装着投不进或是给他们抢断算了,尔后想想,阿信是控球后卫,负责传球运球的,一般到了前场,球经常是丢给我与李靖抢分,算了,不说也罢,我和李靖放水就ok。 最后一节比赛即将开始,林魔女摇曳生姿,晃到我们跟前,看着我和李靖两个说道:“虽然你们报的是仓储部,不过,现在这场比赛,是我们销售和他们总部的比赛,女排比赛输给他们总部的,被他们奚落,我咽不下这口气,这场比赛,你们一定要给我拿下!奖金我翻一倍给你们!王泰和刚才是不是过来说要你们给他面子?如果你们胆敢放水,以后的路还很长,除非你们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不过,只要你们没有离开亿万,就算是去了生产部门还是总部,我一样让你们不好过,自己看着办吧。”甩一甩头发,转身走回观众席,头发又长了,更美呆了。 李靖无奈的看着我:“小洛,咋办?” “看过一个小品,黄宏的打扑克,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女秘书能当董事长的家。女秘书都能当董事长的家,林魔女岂能是秘书之流可以相比的?” 李靖踢了踢脚:“我也觉得林魔女管得比王总要宽多了,大大小小几乎全由她一人管理。那咱是?听林魔女的?我也想赢,林魔女还多给一分奖励,多值得!”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的话,我们俩,以后都不好过了。” 回到场上后,场下的观众群分成了两派,一派是林魔女下属的,一派是王泰和的,场下的观众已经开始了对阵叫板。 谁知天不遂人愿,越是怕输就越紧张,手感一下子也突然没了,我没了手感投不进也就算了,谁知李靖也紧张了起来,手感也没了,两大得分手没了准星,第四节开始了差不多十分钟,已经剩下最后两分钟了,却一个球都没进,王泰和那队马上把分差拉开,领先我们十分了。 还剩下两分钟了,我越来越紧张起来,输定了输定了,场下的我们销售部的观众,都觉得没戏了,其实我也觉得没戏了,一个边线球,我站在线外开球,身后一个女声轻轻给我鼓励道:“殷柳,加油哦。” 这个熟悉的声音,是白箐无疑,她不气我了?我把她赶下车她不气我了么? 我没回头过去看她,假装没听到,但全身一下子仿佛就注入了能量,所有的疲惫感突然间就消失了。我一定要赢! 开球后我像个公牛一样杀进篮底抢球。 不过也还是没用,力气虽然回升了,比刚才还猛,可就是投不进。 王泰和那边的人年龄比我们稍大,我阿信李靖正值铁打之年,有使不完的劲,球一直都牢牢掌控在我们这边,可就是天杀的投不进,给另外两个投不进,然后球就往李靖手里塞,李靖也投不进,给我我也塞不进去。绝望中,英雄出现了,我把球扔给了阿信,那家伙三分线外二话不说一个跳投,那球好像投不到篮圈似的,可在下坠的时候,却又匪夷所思的进了。这家伙,那么准,投篮动作那么标准,居然只管运球和传球不投球! 第一个球进了之后,我和李靖就专门帮阿信挡拆,一分钟内,总共进了三个三分。 我们这边的啦啦队叫疯了,两边的啦啦队都喊疯了。 我们还差王泰和那队一分,王泰和也急了,喊着:“守住!守住!跟死他,把他卡死!大家看好自己要看的人!” 王泰和这家伙,篮球技术出色,组织能力强,而且现在年龄都不算小了吧,体力竟然丝毫不逊色于我们这些小伙。若是他们队有两个能跟李靖阿信抗衡的,我们绝对赢不了他们,王泰和实在太牛叉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臂长身高体壮,跳起来那手都伸过了篮圈。俨然是个空霸,而且每个动作招式都有板有眼,熟练至极。 带着球路过林魔女跟前的时候,她硬邦邦的甩了一句话给我:“你故意的是吧?” 苍天可鉴,我真的是投不进去的,时间不多了,把球扔给了阿信,要给他投,谁知阿信被卡得死死的,这家伙带着球冲进篮筐底下又冲了回来:“人太多了。” 球又回到了我手里,我看了看,一对一的一个追着一个守着,王泰和威风凛凛站在篮筐下,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牛叉样子。带着球冲不进去,把球传给李靖的时候,球被截住了,对方的球员拿着球就往我们半场冲,我懊恼的咬了咬牙,追了回去。 我跑得快,从那家伙旁边伸手就要抓住了他怀中的球,谁知那家伙一个急停,伸脚出来就绊了我的脚,我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保持好平衡后我伸手抓住了他怀里的球。 他力气不够我大,眼看球就要被我抢到,谁知他紧紧靠着我的胸膛,右手肘给了我几肘子,我忍着痛还继续抢,他更加夸张了,又往我胸膛上来两肘子。他妈的裁判也看不见,我气愤了,直接退后一步,扎稳马步用尽全身气力给了他狠狠一脚。 那家伙直接的就滚出了场外。 两个裁判冲了上来把我拉开,两边的球员也都把我拉开了,我骂道:“王八蛋的叫你用肘子暗算我!” 场下对方的啦啦队肯定不爽,有的拿着矿泉水瓶子就砸了过来,裁判商议着如何处理,我郁闷的走到场边拿着水喝了起来,妈的,那家伙滚了几圈,还若无其事的爬了起来。我真想狠狠上去把他拉到场边暴打一顿。 裁判做出最终决定,反正比赛时间也快没了,卖个人情,不做任何判罚,我也可以回到场上继续比赛。 王泰和依旧在他们篮下镇守阵地,那给我黑肘的家伙拿着球冲进我们篮下来,他想三步上篮,我原本不是守他的,不过心里对这家伙有些恼怒,他三步上篮时我不守了我跟的对方队员,直接冲向准备起跳的那家伙跟前抡起手啪的一声拍在球上,这一掌拍得力道过猛,手臂拍开球后手掌惯性啪一声落在他脸上,那家伙直接就捂着脸蹲了下来,对方队员喊了起来:“犯规犯规!” 看看裁判没吹,我捡起球就冲向对方的半场,王泰和站篮下等着防我,心里的火一旦烧了起来,可不管得那么多,飞快冲到他跟前,直接就起跳,跳的时候手不知怎的就摁在了王泰和的肩膀上,他跳不起来那跳起来的力气正好把我往上推高,我原本想要隔着他三步上篮的,这下可好,直接就从他头上跳了过去,手刚好就够着了篮圈,当然还没能扣,算是放进了篮圈里。 噌,完美落地,仰天长啸,观众却没跟着沸腾起来。 全场结束,我们赢了一分。那么多人,仅仅有两个人鼓掌,顺着声音望去,一个是林魔女,一个是蹦起来拍手的,芝兰?她来为王泰和加油的,居然为我这球而拍手? 看着王泰和自嘲的囧样,我才反应过来,我可是从王泰和,公司老总头上越过来的,且还击败了他,他脸往哪个搁啊? 难怪没人鼓掌,林魔女自然不怕王泰和,那个芝兰。和王泰和关系当然匪浅。全场就只有两个人的掌声,天知道芝兰干嘛要为我鼓掌,还一副特别开心的样子。 我用余光看了看王泰和,他脸色全变了,这胯下之辱,估计够他一辈子想念我了。他走向主席台,拿起他的东西。 观众们纷纷撤离,谁也不想去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是最最聪明的选择。 我想假装啥也没看见。我用求助的目光往林魔女那儿看,林魔女迈着大步走到我跟前:“很漂亮的进球,王泰和得哭着回去,可能今晚做梦还在发火。” 我哭丧着脸说道:“何止做梦都在发火,每天不做梦都在发火了。” 王泰和默默的拿起他装衣服的包,走了,他们那队人马也撤完了,李靖靠过来递给我一瓶水:“怕什么,你还有这个一手遮天的林魔女作守护神!刚才你的表现,实在惊世骇俗,竟然从王泰和头上飞去,就差点没扣下去了!小洛为了咱劳苦大众和市场部门,忠勇双全前仆后继,销售部有救了!销售部有救了!唉,我赞扬你!不赞扬就是愚昧,不赞扬就是犯罪,不赞扬就是反人类!” 我踩了李靖这家伙一脚:“你这臭嘴!幸灾乐祸的,我看我们明天马上被老总当成反人类来处决了!” “刚才那球,真是酷的惊天地泣鬼神,如果我是女的我都毫不犹豫爱上你了!”李靖笑嘻嘻的吹着。 我懒得理她,走到正在得意的看着王泰和离去的林魔女身旁,小心翼翼问道:“林总,我好像。深深得罪了王总了,而且好像,罪不可恕。” “怕他做什么,你连我都不怕,你又何必怕他?” 我看着那些人,说道:“想不到王总竟是个篮球高手,还带领总部这些牛人,我还以为轻松搞定了。” “知道王泰和带的那些人是干嘛的呢?”林魔女问道。 “不知道。” “基本都是大学学校里校队的,不然就是体特出来的。每年王泰和都去市里各个大学招收应届毕业生,招有篮球特长的学校篮球校队的学生,给他们进公司做个算是不错的职业。王泰和喜欢打篮球,每年就带着这些人到处走,市里的比赛,例如各个企业,公司,或者单位的比赛,这是经常有的,他就喜欢这些。去年还在市里的湖平杯夺了第三名,那时参赛的队伍几乎达到一百支。今天输在这儿,王泰和定不好受。” 我惊讶道:“没想到王泰和是个铁板钉钉的篮球狂热份子。” “他以前代表他们市里参加了省内比赛,得过第一名。听说在大学里他一直都是个主力。” 我点点头:“难怪他在球场上那么牛了。” 林魔女递给我一张卡:“今晚去庆祝庆祝,明天准时上班。” “哦。”我接过来。“谢谢。” 那晚,一群人在酒吧里疯了。 第九十六章 压住全身的火 一早去上班,助手拿着这周的工作计划给我,我接过来,嗅到不一样的香水味,咦?我助手的手没那么纤细粉白的啊。 抬起头一看,何可皎若秋月,如出水芙蓉,淡然一笑。 我惊叹道:“咦?你干嘛呢?” 何可说道:“我调过来做你助手了。” “啊?谁调你过来的?姓林的?” 何可点点头。 “为什么?你做个总监秘书不比做我的助手好?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林总就是这么安排的,我既要做你的助手,又要兼林总的秘书,林总还请了一位秘书,我没以前那么忙了。” 什么意思啊?何可是林魔女的人,把何可弄到我身旁,监视我还是想干嘛? 我走到了林魔女办公室敲敲门,“进!”这人说话多个请字都不乐意。就是平时谁给她电话,她接过来就直接说‘讲!’,也不带个请字。 “林总。请问,干嘛调走了我的助手,把何可安排到我旁边去?”开门见山。 “怎么?你不感谢我么?”林魔女冷嘲道。 “我为什么要感谢你?” “何可到了你身边,以后你就不用每天上班跑到我这儿跟何可动手动脚的,也免得破坏公司的形象,我更是眼不见为净。” “哇。你瞧你说的什么话啊?”我反驳道。 “怎么?你不乐意。何可的办事能力,全公司上下有目共睹,能做到总监秘书,你那点经理助理的工作她就做不来了?” “我不是这意思,你突然的调换我身边的助理,起码跟我说一声,而且,何可来了之后,那我之前的工作计划都是由前助手安排的,那我接下来岂不是很麻烦?” “放心吧,她们都已经交接好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不知道?那我也不知道。出去吧,我要开始忙了,以后为了这么点小事,别来烦我!” “林总,你换了我的助理你也不跟我说,还说我烦你!” 给她瞪了一下,我急忙撤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何可在我办公室里帮我整理着,她拿着桌上的一摞文件细细按类分开来放好,分着分着她看着其中的几张纸问:“小洛经理,画得可真像呐。” “那是我上班无聊的时候,为了尽快恢复双手的灵敏度,随手画的。” “恩,随手画的每一张都很像咱们公司的某个风情万种的经理哦。”何可逗趣的笑笑。 我拿了过来:“放好了,万一给人家看见,就把我圈入那n多的恋爱罪责去,触犯到公司新制定的那些变态规定。” 何可点点头,表示理解,帮我收拾好这些后,她拿着一份资料给我看,说道:“公司最近出了新产品,但不大张旗鼓的打广告。” “为什么?”亿万公司每一个产品新出来的,哪个不疯狂的在电视上,城市各个角落大搞特搞广告,惟恐天下人不知,这次怎就不打广告。 “窃听系列。不能打广告。” “咦?窃听系列?”我摸摸下巴,没听说过公司要搞什么窃听的产品的啊。 “你看看资料,有智能手机多功能卡,有手机电池窃听器,在手机电池里放窃听器的,还有在别人手机里装个软件,对方手机里摄像头拍到的场景全部可以在你设置好的这手机里接收到。”何可说了很多所谓的窃密新产品。 我惊叹着:“这种东西,是专给美国特工们准备的么?” “错。市场所需,有需要就有市场,有市场就有人生产。有人买就有人卖,明白吗?”不知何时林魔女进了我办公室。 我急忙拉着一张凳子给她坐,林魔女手里拿着样品给我:“公司里没人知道,只有生产部的几个人和我知道这个系列的产品,公司里,我只安排你去推广,何可会帮助你的,你可以跟陈子彤解释这个产品,我相信你们几个一定大有所为。” “我解释?怎么跟她解释,我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你搞的是什么?” 林魔女不慌不忙,让何可把门给带上,看着我说道:“我研究过,这是个大市场。很多人需要这个产品。” “谁需要?”对于这个窃听偷窥的东西,我暂时没去研究过。 “有些人很想知道自己的老公老婆每天干了些什么事情,有些人想知道自己的爱人每晚打电话是不是真的在谈工作,有些人很想知道自己的婚姻有没有意外,有些人很想知道自己的家庭有没有第三者,有些人很想知道自己的情人有没有情人,有的人很想知道某个人每天每时每刻的行踪,有些人很想知道某个人在任何地方做了些什么,有些人想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是不是在背叛自己。” 林魔女这样一说,我恍然大悟,简直是涉及了全部的地球人,这么说来,谁都需要你这个产品了?的确是个大市场啊。 我看了看资料,打着一段广告:,你想知道生意場中的秘密嗎?您還在擔心情人、朋友會在背後出賣您嗎?您還在擔心上司、下屬、同事會隱瞞公司情況嗎?現在您就可以去“證實”了! 林魔女继续道:“我想让你先推手机多功能卡和电池内装窃听器这一块市场,其他的产品有的还在测试,有的还不完全成熟。给你简单介绍一下这手机多功能卡,智能手机多功能卡不是一般您通常使用的sim卡,它是以gprs和sim卡相兼容所制,此卡是一种超大容量(2g)的芯片,里面装有一个快速解码及破译的软件程序和超大容量的内存空间。将此卡进手机里面输入对方的号码,在5-8分钟内就可将对方的密码和pin码破译出来,破译出来的密码和pin码将会自动储存在里面。然后对方在通话的过程中,无论是他打给对方还是对方打给她,您都可以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和短信拦截,gprs卫星导航系统。在您不方便接听的情况下还可以自动录音,任意播放。此卡的特点就是:将这些所有程序可以利用自己的手机来完成。而且携带方便,安全性好。” “哎哎哎,我打断一下,林总,据我所知,手机监听的方法大体有三种,软件植入,通过对手机操作系统植入特定软件,你刚才说的那个在手机电池里放进监听器,就差不多跟这个一样道理,不过你在手机电池里放监听器就简单了些,算是硬件植入,软件植入这个还是比较难的。二个是刚才说的硬件的改装。三是手机信号的截获,这种方法是先搞定目标的sim卡,sim卡理论上时很难复制的,不过话说回来,gsm网络的通信设备要是那么容易被你们窃听,那么那些什么通信移动的不是早就该完蛋了?” “殷柳,山外有山,听说过没有?或许他们以后会有更加完美的设备让别人无孔可入,可是现在就是被破了。玩的就是速度。就像黑客与电脑专家的对战。” “哎,我再打断一下。林总,貌似这样搞,是犯法的吧?” “放心,只要你不去窃听国家机密,没人能判你,利用的正是法律的空白。道德行为,不属于犯法。” 牛人啊!为什么人家那么有钱,咱为什么不如人家,从问题的考虑出发点上,咱跟人家差的是十万八千里,而且咱根本没有过那个把电影中场景转变成现实产品当卖点的想法。我再次服了。 “我帮你联系了一些需要代理这类产品的代理商,以后那些普通的东西你不用那么放在心上,做这个都足够你捞的,但你要记住,沉默是金,生意场上,秘密这环节也是很重要的。你先好好了解这个产品。” 林魔女出去了,何可给我介绍着这东西:“功能说明,对方一旦通话时,您的手机会有嘀嘀嘀的提示音。全国范围不限距离,不限场地,只要有信号覆盖到的地方。同时可以输入4个电话号码,可以随时更改号码。无论什么移动通信的信号都可以。对方通话时,非常清楚的听到对方谈话内容。还可以短信拦截200条。使用说明---将芯片进您的手机sim卡的位置上,然后进入菜单里面的手机设置,查找sim应用,注意:查找sim应用时,不一定每部手机都是在手机设置里面,因为每个品牌的手机里面的编程是不一样的,所以要根据您的手机菜单来查找sim应用。有大多数手机,都是在手机设置里面,还有的就是在:工具箱.服务.附加功能和网络服务里面。----找到sim应用后,进入;里面会显示:登陆系统;再进入;里面会显示:请输入6位数密码;(密码由销售商提供)输入密码打开后:里面将会显示5个选项。1、拨打免费电话,2、电话收听,3、短信拦截,4、卫星导航,5、录音。这样您就大功告成了。” 我再次仔细的看了,实验了一下,完美的东西。 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着,我拿这东西来先窃听哪个的秘密好呢?白箐! 思索良久,算了。没意思,就算我天天去拍到她裸照,她也不喜欢我啊,何况是窃听呢,倒是林魔女和王泰和这些大头的争斗可以用得上这类高科技。殊不知我的手机早就被林魔女弄了窃听的东西了,只不过,是这个产品没出来之前,用的另外一个办法。 “何可。”我极尽温柔的叫道。 何可指着我:“诺诺诺。别嘴巴又开始不老实,不然我打你。” “嘿嘿,你是不是喜欢我那样不老实的呢?”边说手还边伸过去。 她用文件打了一下我的手:“别闹了,下午你要会见一个浙江的富商,推销新产品,准备一下吧。” “准备啥呀?这样不就是准备了么?我可是时时刻刻做好作战准备的哦。”一边说眼睛就一边不老实的往何可的大腿看过去。 林魔女的电话过来,说那个富商已经到了约好的餐厅等我们,哟?平时不是我们等这些传说中的富商吗?而且还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的。 给了公关部经理陈子彤一个电话,让她一起过去,毕竟,子彤说的也确实很正确,男人出来谈生意,基本都那副德性。换成是我,估计我也会那样,先鄙视自己一番。然后再鄙视那些人。 子彤说还在外面办点事,迟点过去,让我先过去了,我带上何可,奔向约好的餐厅。 喔。 那个林魔女看起来不简单呐,很会挑地方,这是条幽静的小马路,阳光透过法国梧桐舒展的绿色树叶悠闲的洒在路边一排各类小店的橱窗里,午后,闲逛的人不是很多,那个浙江富商在的小店客人稀少,小店陈列精致,绸缎幕布,咖啡色的桌椅显得复古优雅,打造出光怪陆离的一片和煦景象。 进去我就看见了他,他和一个助手一起,看样子不是简单人物,林魔女看重的,能简单么? 那个富商站了起来,伸出手来:“你好你好,是林总的手下吧?” “是的,你好。我姓殷。” “噢,这位漂亮的小姐是林总的秘书了,是吧?”其实,无论多高贵的男人,对女人的免疫力都不高,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图婢,婢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男人都一样死认一个理: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甭管罗玉疯姐芙茸姐,都想尝遍天下的。 何可对他笑了一笑。 那富商安排着何可坐在他旁边。 何可啊,毕竟没出来应酬过啊,纯纯的看着这个富商,就想谈起了生意,我示意何可先别说话,然后问富商道:“宁总千里奔波,累坏了吧?” “习惯了,我可听说你们的林总美若天仙,灿若春花,今日无缘得见,甚是可惜啊。但林总身旁的秘书,都那般美了,若是林总亲自来了,我这魂儿还不散了啊。哈哈。” 旁边他的助手跟着傻笑了起来。 其实很多的老板对付起来并不是很难,带个小妞,做不正当行业的那种妞,在这种场合给他们揉揉捏捏的,喝多几罐酒,基本都温顺的,再者不就去一趟酒店,什么样的合约签不下来? 可有一种老板,那叫如狼似虎,专拣女孩子敏感的地方来几下,就像眼前这个宁总,边笑手还有意无意的伸过何可后边拍两下,或者碰一碰何可的纤纤玉手,谈到关键的时候,还故意装作激动的样子,把手搁在何可的大腿上,摸着摸着就摸到大腿中间。 何可今日特地打扮了的,款款有条,浅浅的笑是很公式化的恰到好处,精致的五官精细的妆容,黑色职业装的领口有点低,胸部的弧度让人浮想联翩,眼睛十分有神,瞳仁漆黑,纯真中散出无言的超性感味道,这是一种奇怪的组合,天使的美丽,魔鬼的腰身,特别是那胸前弧度。 富商一边与我谈着天气不错之类的话一边伸手向何可,何可哪受过这种龌龊的举动,哪见过这种龌龊的场面,站起来笑着说去透透风,转身出了外面。 我带着满腔怒火笑着:“宁总,小姑娘没见过世面,不要见怪。我出去看一看。” 宁总似笑非笑:“哦?没见过世面?那我更要见识见识了!你把她叫回来,就让我开个价!” 我点点头,你老母的,这种人。 我出来外边,何可脸上带着厌烦,踱着步子烦恼来回走着,两手紧紧握在一起。 “何可,没事吧。” 何可摇摇头然后说道:“我以为公关就是公司公共关系部的漂亮白领,每天可以灯红酒绿,工作轻松,原来,公关是靠身体和脸蛋吃饭的。” “何可,要不,你先回去。”其实我很忍了,但我压住了全身的火,跟何可尽量的柔和说道。 第九十七章 ?明艳耀眼的女同事 何可抿着嘴唇:“小洛经理,我现在是你的助手,而且是第一次出来,怎么能一个人回去,我回去了他问起产品的事情,你怎么回答?” 这倒是哦,很多细节繁琐的东西,都是助手了解的,应酬前是做了大量的准备的。现在何可走了,我还要如何继续下去。 正烦着,子彤来了,连衣裙,挽了一个高贵的发髻,很端庄的样子,冰美人一出现就寒气袭人的,那副冰冷惊艳的面容,酷。 为什么我在谈生意时,那么期待子彤呢?是她拯救我,还是我拯救她?暂且算是她拯救我吧,那我算什么呢?让她卖身来救我?或是她卖身救她自己? “子彤,我不喜欢。你用身体去。” “摸一摸,也死不了,至多就接个吻。哎你今天怎么了?”子彤看出了我和何可的异样。 “那家伙。哎,不知怎么说。” “忍,小忍可修身,大忍可成佛。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钱,什么都可以退席次。”子彤冷冷说道。“有位作家说过,我宁愿坐在劳斯莱斯里面哭,也不要在天桥下装快乐。这是我们的命,不要觉得屈辱、悲愤、苦闷,这个把钟头的痛苦,当你走过去了以后回头来看,一点也不觉得痛苦。” 对,圣经还说呢,如果有人打你的左脸,你应该露出右脸给他打。不过这个社会的人都不是基督教徒,你伸右脸给他,估计他不打白不打的。 世间本就如此无奈,就算到西天问我佛,佛也会说:我也没辙! 没法,三人进去了,席间子彤虽八面玲珑口齿伶俐,明艳耀眼,可是呢?那个宁总,偏偏就坐在何可身旁,手不自觉的碰碰何可,何可怒意写在脸上,也全忍了。 何可带着求助的神情看着我,我郁闷的用拳头一拳一拳打在沙发上,而后,我问道:“宁总,是不是该谈谈合同的事情了,你看这天色也有点。” “哎呀,你们年轻人,就喜欢急,我明天下午的飞机,急什么,有什么,明天再谈,明天早上谈也可以中午谈也可以,为什么就要现在谈?天色不早了?那更好,你们的陈小姐,还有我身边这位,何可小姐,也可以尽地主之谊,陪着我去逛逛嘛。哦!我知道了,你们湖平市有个叫翡翠宫殿的,远近闻名啊!我得去那里赌一把!上次刚去香港黄大仙拜回来,我得去一去翡翠宫殿!”边说还边掐何可的臀。 子彤扭着水蛇腰过去,他更加照单全收的东摸西摸,还故意很用力的捏,捏得子彤都叫疼了出来,子彤这女孩的性格刚烈异常,一般的疼痛她会喊?宁总更加来劲了:“湖平市真是山清水秀人美,女孩子的声音真娇嫩!” 子彤坐回到我旁边,我瞄见子彤手臂内侧腋下那儿,有一块青色,妈的,这家伙!还真舍得这样掐,整一个虐待狂。 宁总高谈阔论起来:“都说处女是宝,世间难找,我说,只要有钱,就会有宝。一次我在京门,一女的,给我推销红酒的,顽固得很,后来我说,两千,她摇头,三千,还是摇头,最后我说,我用百元钞票盖满你全身,一个孔都不露,严严实实,全是你的!她答应了,第一次没经验,盖了一万多,后来习惯了,经常用这招,处女的,不是处女的,大学生的,高中生的,一般盖满全身基本就五六千!” 宁总的助手去了卫生间,宁总把心思都放在了何可那,笑嘻嘻的跟何可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话,子彤凑到我耳边轻轻说道:“等下你狠狠从桌子底下给他来一脚,就像上次你在球场踢那个男的一样。然后骂我为什么踢他,把罪责移到我头上,要不然你会被他告的!这种生意,不要也罢!” 我还没答应,子彤就端坐回去了,拿着一个茶杯喝了起来,边喝边给我使眼色,脚轻轻的碰着我的脚,告诉我是时候踢了。 恰恰那宁总伸手搭在何可脖子上,慢慢摇伸进何可胸前衣服中,何可尴尬至极的想要推开。 咚。接着是桌凳乒乒乓乓摔倒的声音,那个宁总,被我一脚踩翻,把他后面的桌椅都带翻了起来,滚了好几圈。 子彤疾走过去拿着那杯正在喝的茶泼在摔得嘴啃泥的宁总脸上:“老色鬼!去死吧!” 转头给我使眼色。 我急忙跑过去对着子彤大骂:“你这臭不要脸的!干嘛踢他?你给我滚!”说完还假装推了子彤一把!把她推出了外面。 然后假惺惺的扶起宁总:“哎呀!怎么这样,不好意思啊宁总,我没想到为什么这样啊!” 宁总哎哟哎哟着:“别。别。给她跑了。打断她的脚!” “一个女人。怎么这么大力气?你,你踢的?”宁总怀疑我了,废话,谁不怀疑啊,调好呼吸把全身力气都集中到右腿上猛的发力一脚踩过去,还好没踩到要害,估计得下半身不遂。 “我?宁总,真对不起啊,她,她。” 他的助手从卫生间那边跑过来帮忙扶着:“怎么了怎么了?” 宁总伸手指向门外:“去把那个做鸡的打死!” 他的助手哧溜追了出去,我放开了扶着他的手,扑通一声宁总惨摔在地,我追了出去:“我帮你追!”如果那个家伙真的追上子彤,估计先被我踢死了。 那个男的不知追到了哪儿,也就是在门外转角那一瞬,就不见了人,我东张西望的看着,咦,跑哪儿了? 一部出租车后,子彤对我招招手:“哎,小洛,去开你的车过来,我们回去!” 在哈弗车里,何可紧张着:“小洛经理,我们这样打了人,你说。会不会被他告?” 子彤冷笑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想踩翻他么?如果是我亲自踩,我直接对着他那儿踩,让他下半身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何可脸红了。 子彤继续道:“那个男人轻轻在我耳边问我和何可是从哪个酒店出来的,下次还要我们伺候,倘若有下次,他还能站起来的话,我给他免费做一辈子的泄欲工具!” 事情也就隔了不到一个钟头,林魔女的电话来了,披头盖脸骂道:“你们三个!十分钟之内!马上到我办公室里来!” 坏了,搞砸了这件事情,得罪了林魔女。 但现在想起来,明知道那一脚就像踏进了黑暗中,让自己付出不小的代价,给我现在选择,我依然会选择踩那一脚! 林魔女阴沉着脸,看着我们三个:“说说看,前因后果!”看来,那个宁总已经告状到了林总这儿。 我站了出来:“林总。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这不怪她们。我自己,承担。” “好,不错,敢作敢当。算你命好,我帮你把这事压了下来,你以为你踢的这个人,跟你在篮球场上踢的那些人一样吗??人家就要告你们了!我好说歹说,答应赔钱赔礼,他在那头破口大骂半个钟头,才答应了不告你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真是瞎了眼,怎么能轻易把那么重要的任务托付于你,知道这人什么来头吗?他市里中档以上的全部通讯产品,全由他一人经销!这是什么概念?你明白吗?” 何可轻轻道:“林总。不怪小洛经理,是我。那个男的动手动脚,小洛经理看不下去,所以才踢了他。” 我牵着何可的手,把站在我前面的何可拉回来:“那个操蛋的宁总,动手动脚的,我他妈老早的就想扁他了,一直忍了几乎两个钟头,这龟儿子。” 林魔女呵斥道:“殷柳你够了!你还振振有词了?满嘴粗俗的下等人!谁有你这般龌龊?我见过的人,特别是有点钱的老板,谁没有一点素质,为什么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人全都是那副模样?宁总说了,不过就是礼仪上的轻微触碰,你们就。” 我还没跳出去跟林魔女干上,子彤先沉不住气了:“林总,刚才你那句,下等人!是什么意思?” “陈子彤小姐,请注意你的口气,你没资格用质问的口气跟我说话!我是你上司!我有权决定你的。” “刚才你说殷柳是下等人?如果殷柳是下等人,那这个公司里的人,全都是下等人,而你,连下等人都排不上!你就算把我开除了,我也。” 天呐! 我急忙捂住了子彤的嘴巴,把她强行拖出了总监办公室外:“子彤,你刚才还跟我说忍,大忍成佛,大忍成佛啊!不忍则乱大谋!别逞口舌之威。” 子彤推开我的手:“我不管!只要有人侮辱你,就是不行!” 那一句突然的话语,没有经过考虑,发自内心的话,比世间最柔情的情话,还要人命。我直接就抱住了她,紧紧的抱住了她。 十几秒钟后,子彤的身体就软在了我身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说道:“刚认识你时,感觉有些平淡,但更喜欢后面的味道,是温馨幸福的味道,要说我爱你,我不敢说,可未来每个星光斑斓的夜,我都想你陪我度过。我希望我们一直幸福着。” 这并不是表白,更不是责任的交付,她没有说以后要我照顾她,也没有说我们确立相爱关系,只是更像于亲人朋友间的一种相信与托付。 林魔女跟着出来,看着我们抱着,说道:“这件事情,我可以摆平,不过你们不降职,宁总那边我难于交代,陈子彤,撤去经理之职,殷柳,回去仓库,继续你的仓储部部长,销售不适合你!滚!” 我无奈的摇摇头,长长舒了口气,子彤看着我,淡淡的表情,没有痛苦,没有难过,牵着我的手,走下了楼。 “啊,天都黑了!我们去哪儿好?”我说道。 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大概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起落,升职时,有人会把你的位子弄得干干净净让你上去享受,被撤走时,就是简单收拾一下ok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制度合同,自会有人搞掂。 子彤摁着手机,没有答话,一下下后,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看,子彤发的。 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厌倦这样一个人的生活、 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期待两个人的生活、 想要下雨的时候有人一起撑伞、 想要天冷的时候有人相互取暖、 想要行走的时候有一个人陪伴、 可是这些都没有所以其实一直是孤单的。 “走!拉上那几个家伙,我们去喝酒!” 叫上阿信李靖,到酒吧包厢买醉了。 何可给了我电话,何可也过来了,看见我她露出可爱洁白的一排牙齿:“我也被降职了。” 李靖凑过来:“我说呢,怎么今天拉着我们到了酒吧就一声不吭的,怎么几个都被降职了?” “降职而已嘛,又不是没降过,像搭电梯一样的。何可,你那职位。怎么降啊?” 何可坐在我身边,给我倒酒:“总监秘书,这个没有了。就是。普通的一个员工了。” 李靖问我道:“怎么回事呢?” 我稍微概括了一下,跟李靖说了。 李靖把我拉到门边:“哇!你这王八蛋,人家林总对你有意思,谁让你这样乱搞的,原本你踢了人她都可以不计前嫌,谁让你当着她的面抱子彤的?怪不得直接给你们降职!降职是不是在你抱了她之后才说的?” “是啊!这有什么奇怪的,林魔女对我有意思,你去死吧!她骂我下等人,子彤就反骂她,林魔女那种人能骂的么?所以直接就被降职了!我算是被削职了。” “哎,我想不通,你去踢那人一脚做什么?” “你去看看子彤和何可身上,全是淤青,他妈的,一将功成万骨枯,万古枯也没有这样的受辱啊!我功成了的路上是拿着何可和子彤当地板砖去铺地板啊?” 李靖给我一支烟点上:“别怒了。唉,如果我是你,估计是我我也踢的。这下日子可不好过了,那边得罪了王泰和,这边得罪了林总,我们赶紧的,想办法搞定这事吧。” “搞定什么啊?要我去跟林魔女赔罪?你省省吧,就她那死妖婆!我。我。过去了她就骂我下等人,妈的!不做算了!” “算了,大不了,咱一起去别的地方干。”李靖安慰我道,他转身走回去:“革命工作苦啊,反应慢的会被玩死;能力差的会被闲死;胆子小的会被吓死;酒量小的会被灌死;身体差的会被累死;讲话直的会被整死;能干活的会被用死。所以呀志:人不能太敬业了。董存瑞拿得太稳了;刘胡兰嘴巴太紧了;邱少云趴得太死了;黄继光扑得太准了;张思德跑得太晚了;白求恩会得太多了。教训呀,心态好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人在天堂,钱在银行。还是种田最好!” 喝到最后,咱哥三个说着苟富贵,无相忘的胡话。 喝酒时我最恨的事情,莫过于发酒疯,如果说比发酒疯还让人咬牙切齿的,就是醉后逮着谁吻谁或大哭大闹那种人。 李靖心里的压抑,也就是在醉后,才爆发出来,他说着不清不楚的话,一个大男人且言且哭的。幸好,子彤还会有办法整服他。 一大早的,我就偷偷摸摸上了我办公室,收拾了东西,偷偷摸摸的撤退,干这事是很丢人的,想想平日里咱走路看着天,踢踏着小腿迈着挡我者死的脚步在公司里横行无忌,如今那么窝囊的就被贬为庶人了,不偷偷摸摸逃离的话,还不被人当街笑死啊。 偏偏就被一大早来上班的莫山辰撞见了,这家伙最近被我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每天我安排那么多工作给他,忙得跟无头苍蝇似的。他已经被我强迫养成了整个公司里最早上班最晚下班的好习惯。 第九十八章 来去如风的女富婆 看到我手上的箱子,莫山辰一愣:“殷柳经理。又要高升了?” “对。我准备升天了,林总说你最近表现实在太好了,她观察了几个月,发现全公司上下打卡最早的是你,下班打卡最晚的还是你,你可以接替我了,而我呢,要调到一个天堂一样的地方去了!去吧,林总在办公室等你,快点,她说了等下她没空。就这样,拜拜!” 莫山辰笑逐颜开:“真的?真的!” “你有病啊!我没事干一大早的骗你做什么?” “谢谢殷柳经理!唉,太好了!终于熬出头了!”说完他急促的往总监办公室而去。 据我所知,全公司一般上班最早的,除了清洁工,就是林总了,大概一分钟后,总监办公室传来了骂声,我走下两楼了都听得见。 在仓库里,搬出我熟悉的凳子,坐在门口继续看云淡风轻,实际上每次坐在仓库门口看都是有目的的,白箐。 看她优雅的摇曳着长裙去上班,看她落寞的一个人孤独碎步下班,一个人?真的是一个人么?现在的她,已经有了另一半的相陪,在怎么不幸福,那也是有人陪了,我只能,看着她的美丽为另一个人而绽放了。 我的工作,我的销售,我的业务,不知道林魔女如何转接了的。 今晚公司有舞会,在最顶楼的大厅里,其实每个月公司都会办舞会的,年会啊,庆功会什么的,时时都有,不管是什么晚会,只要是亿万的员工,都可以上去免费吃喝的。 今晚的舞会似乎是庆祝首届运动会胜利闭幕啥的,王泰和,林魔女等人都会出席,公司里的莺莺燕燕,花枝招展迎风飘扬,公司里的光光棍棍,条条有型。毕竟,公司里美女如云,哪个男的不想在这样美好的夜晚美好的舞会,来一次美国式的onenightstand,这类一晚情,只要对上眼,不多问对方背景,直接上床,事后拜拜,干脆利落,没有后遗症,纯粹宣泄情欲。 我没试过,但我听莫山辰他试过的。 我第一次来参加公司里的舞会。和李靖阿信等人,为的是重在参与和免费啤酒食物。 横幅上挂着:庆祝本公司首届运动会圆满落幕。 哦,这么说,今晚发奖金呢? 今晚可以分钱了。 貌似我来参加公司的某些会议,目的明确,为钱为前途。而不是简单的为了热闹而已。 三三两两小撮人在聊着天喝着酒碰着杯,我喝着酒,看王泰和什么时候发奖金,也不知道上次摁着他的头投进了那个球后,现在他释然了没有。 接着王泰和废话一阵。 接着继续喝酒吃东西,酒喝得差不多了,一对一对的,挽着手进了舞池,子彤扭着水蛇腰走到我面前:“小洛,跳舞吧。” 我看着白箐,白箐也来了,围着她的男人不少,她礼貌的应酬着,也礼貌的拒绝别人的邀请。可是。可是后来。王泰和邀请她出去跳舞了,玛拉格彼得,一眼也没看过我,实在让人愤怒。 应该是她不敢不给王泰和面子,我这样安慰自己。 “子彤,我没心情跳舞,你跟,李天王去吧。”我推了推李靖。 就这样,又喝了几瓶酒,觉得在场的人一对一对的都成了奸夫淫妇,看到令人生厌。 就连那个莫山辰,都有个不错的舞伴,真替他的舞伴不值。再联想到莫山辰的老婆,芝兰?我靠!芝兰那样的人会嫁给莫山辰!玛拉格彼得,这个世界真他妈的乱。 “阿信,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你信不?” 阿信摇摇头:“恶有恶报呐,怎么能活千年?” 我指着莫山辰:“你看莫大叔,都活了三十多岁了还没死。” 看见何可挺无聊的,一个人坐在对面的小桌子边,也有很多男同事邀请,不过估计她不太满意这些舞伴的,我想我出马,应该可以的。 我看着阿信说道:“你小子看见美女脸皮薄,给你勇气!” 阿信霍的站起来:“谁说我脸皮薄?”大踏步走向何可,何可高高兴兴的跟阿信进了舞池。 我草。 这家伙,我本意是说角落那儿还有个背影漂亮的美女挺寂寞的,让阿信上,那我就不怕冷落了阿信,牵着何可的手进舞池了,要知道现在舞池外边的寥寥无几几个人,像讨不到老婆嫁不出去一样的尴尬感觉。 谁知道阿信那家伙竟然牵着何可的手进了舞池,那我岂不是要去。那个漂亮背影的女子那儿去? 看看舞池里别人看自己那零度寂寞的目光,算了,去约那女子算了。 没走到那女子身后,从侧脸肯定了她就是芝兰! 我晕,莫山辰的老婆王泰和的情人?让我去约。怪不得没人邀请,我没事干把自己塞进冷宫里,撤退。 回到自己座位上,东张西望,看看有没有剩下个把残花败柳让我糟蹋的。 天呐。我是不是犯了天煞孤星。 回过头来,一女子站我面前,修长美腿,丰满胸部,臀部高翘,漂亮的脸蛋,外表无懈可击。性感妩媚,众多男人夜里的幻想对象,林魔女。 她伸出手来给我,我嘿嘿一笑:“魔女,俺下等人。换句话说,你们是上流社会,我们下流的。还是算了吧。我今晚没有做好吵架的准备。” 她没把手收回去,依旧保持邀请的姿势。双眼碧绿的光灼灼妖艳。 我的眼睛一直瞪着王泰和放在白箐丰腴胸脯下蚂蚁腰上中的手,白箐容眸流盼仪态万千。我怒火腾腾燃烧,他妈的,我就是见不得其他的男人碰她,我心胸狭隘,我小肚鸡肠,我陈醋乱飞,我思绪繁杂。我想杀死她。 舞池里每个人都是笑颜如花,澎湃着欣欣向荣的美丽景象。偏偏只有我一个人发着闷骚。 吴奇隆的一首老歌‘烟火’在大厅里飘扬着,激荡在我的心里。 歌词里唱到:总是一次又一次不小心 走进悲伤的森林 以为已经沉睡的恋情 又在午夜里惊醒 总是不知不觉地想起你 惊慌失措的眼睛 就算已经远走的背影 依然靠在我怀里 孤孤单单一个人 走在丽影双双的街头 忘了我在找什么 等待明天还是往回走 总是在失去以后 才想再拥有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 夜空那幕烟火 映在你的心里 是否触痛尘封的记忆 总是在离别以后 才想再回头 不管重新等待多寂寞 夜空那幕烟火 映在我的心底 是无穷无尽的永久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能清晰的碰到见到闻到白箐曾经离得我这么近,可现在呢?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想要回头。舞池那些灿烂灯火,映在我的心里,你是否和我一样,触痛尘封的记忆。 林魔女见我的目光一直不瞄她一眼,觉得我不尊重她还是怎么样,推了我肩膀一下:“喂!” 哗的我站起来拍开林魔女的手:“喂什么喂?我下等人,跳什么舞啊?滚!死开远点!” 这一声喊得太大声,全场的人都看着我们,我意识到自己又闯祸了! 怎么办?怎么办?王泰和还看着呢!林魔女怒意布满脸上,我该怎么办? 人群中一个狗头探脑出来,是莫山辰,哦!有了! 我举起手指着林魔女骂道:“莫。山辰,你这王八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错,我在装醉,一边还摇摇晃晃的举起手假装打下去。 手不轻不重的握紧拳头打下去,我以为,这一招如此之慢,林魔女轻轻往后一靠不就闪过了么?天知道她为何不躲,那一拳就打在了林魔女的肩膀上,还好不是打在脸上。 她的表情不知是惊愕还是愤怒:“你。打我?” 阿信和李靖冲过来,把我强拉出了大厅,拉下了楼,阿信还问着我:“老大!怎么回事啊?真的醉了?这怎么办,你打了老总啊!” 待得他们把我扶下楼后,我直起腰拍拍裤脚:“没事,装醉而已。”那些人没什么,演一点小小的戏就晃过了,但是能骗得过林魔女么?我也不知道。 “阿信,回去舞会那儿,就说我喝醉了,烂醉!” “好。” 李靖跟着我走出公司大门,往宿舍区走去,李靖嘿嘿一笑:“怎么,看见白箐和王泰和跳舞,怒不可遏?” “你看出来了?” “废话!刚开始就看出来了。但是你也挺恨林魔女嘛。” 我五指进头发里搓了搓:“烦啊!看见她就想起那句下等人,早就说不恨不恨。”我掩饰着自己,恨的只是白箐给我的每一幕伤心。 “小洛,你把王泰和和林总都得罪了,以后你还在这个公司怎么做下去?” “我也不知道,冲动真的是魔鬼。我明知道我在自掘坟墓,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特别。特别是看见白箐。” 李靖叹了一口气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比你可疯狂得多,忘了告诉你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我在来湖平市前些时候,刚拉了一单业务,收了几十万的回扣,就为金莲的背叛,我跑到了澳门,把钱都输光了,很记得那句话,没了你有了世界又如何。没了金莲,我要钱来有什么用,原本就是为她而活的。” “李靖。我真的不知道是我的错还是她的错,反正我们就是不能走到一起,喜欢一个人,真的很简单。以前没了牡丹,我以为我都不会喜欢别人了,哪知遇到了白箐,我发现我们带着一种非她不娶的思想去生活是很矛盾的,正是因为这种思想,所以束缚了我们自己。呵呵,我走出来了,你也走出来了,不是吗?我们要向前看!不错过些歪瓜裂枣怎么知道哪些是好的?对吧?”是不是正因为觉得白箐不会跟牡丹李竹儿这类贪财的女人一样,所以我才愿意让自己沉沦进万劫不复的感情黑洞里。 “小洛,你以后有什么想法?” “我还能有什么想法。你觉得什么想法才是好的?” “我是说工作的事,公司股份,林魔女和王泰和两人共同拥有,你现在两边都得罪了,怎么干下去?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每次都是这样,和林魔女无止尽的纠结,我现在已经安定好了家里,只想有一份安定的工作,一个可以挡风遮雨的小窝,这都是奢望? “跟我走!我干了那么多年,积累了不少人脉,虽然不能回到我混的最好的东北去,但是,去江南那儿也成啊,我有几个不错的客户都在那儿,都是老板,去投靠他们没问题的,他们看中的是我的能力,明白?我回到这儿就是为了见见你,谁料到你这小子也不问问我就直接给我弄了个工作,呵呵,早知道你在这儿跟几个老总搞得那么水深火热的,我那时就应该带你走了。”李靖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我低下头来,好好考虑了一遍,离开?我感觉我已经在这个城市里生根发芽了,如何离开?虽说树挪死人挪活,可是,我没有勇气重新来过。尽管我才做了几个月的销售积累了那么点点人脉,失去了我也不太心疼,但我主要心疼的是什么呢? 坐在宿舍区的小花园长凳上,吸了几口烟,我不舍得什么呢?如果要我离开这儿,再也不会回来。我想。我会难受,我再也不能看见白箐,只能在梦里模糊的梦见她的音容笑貌,我也会很少见到老实的阿信安澜,也不会经常见到子彤,何可,更疼的是再也不会见到。那个像妖精一样来去如风的莎颖,只有她给我最真实的感觉。现在想起她,之前所有一切的不愉快,都不算不愉快,连回忆都是甜的。 再往深处想,咦?我想起在公司的每次和林魔女的摩擦,虽然她嘴巴挺硬的,但。强在眼前,转身之后,她会补偿我,是啊,的确是有点意思,她照顾我呐,无论闹成什么样子,她一直都在隐隐约约的在给我特殊照顾。该不会是。还想利用我干啥吧? 正在绞尽脑汁往更深处思考,李靖捅了捅我:“喂!到底考虑好没有?有那么难啊?你想想,或许离开白箐也是一条明智的选择。达人日过。sorry,曰过:所有的折磨大不了是一死了之,可爱情却折腾得人生不如死!离开这个地方,眼不见为净,关于她的一切,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也不会再伤怀于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我若是走了?真能走出这片悲伤的森林? 我一直认为这里是我实现梦想的起点。我现在算是过着一种忧伤中带着幸福而有点品位的生活。幸福,是因为每个月我可以有不少的收入,这在湖平市虽然不算高,可我感觉自己很有成就感。有品位是因为我常常和这些朋友在一起,整天把自己弄得很愉快的样子。 如果林魔女和王泰和咔嚓了我,至少在这儿,我还有这群朋友。 林魔女和王泰和:公司是我开,员工由我裁。他们想开除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就连枣馨那么根深蒂固的老古董,都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稍微不当被王泰和林魔女抓到一丝丝把柄,无事也要化有,小事变大事,大事变罪不可恕,最终踢出公司! 第九十九章 美女上司微笑的杀伤力 想来想去,我摇了摇头:“我没有离开的勇气,还是。继续在这儿吧,习惯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去了别的城市,估计真被人排外了。撇去情爱不说,光是。工作的新开始,就有够难的。”在亿万通讯,林魔女跟我就算有多重的深仇大恨,她都若有若无的给我留一条路:仓库。呵呵说起来很不光彩的,不过事实就是这样,给我做仓库的官,又不需要干啥重要的事情,虽然不可能发财,但也衣食无忧,我倒是喜欢仓库的工作的,如果不是为了弄车,弄房,不给白箐等人看扁了,我真的不乐意去销售部受那活罪。 “我也和你一样,不想离开东北的那个城市,可我也没有办法。小洛,子彤这女孩对你这么好,为何不考虑考虑?”李靖抬起头问道。 “说实话,我喜欢子彤,可不是爱情的喜欢,做兄妹都可以,想到和她谈恋爱,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她人很好,外表冷冰内心善良体贴会关心别人,简单的说,就是表面妖娆,实际很温柔舒畅的女孩,对我更是没得说,可我对她就是没有那种来电的感觉,她不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另一半。” “子彤对你真的很好。”李靖笑着说道。 “子彤对我好,是因为我曾经对她好。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了她一些不足挂齿的小忙,人就是这样,认为陪自己笑的不一定是好友,但是能陪她一起哭的,一定是铁打的好友。不知道这种定律是真还是假。”我真不知道我自己优秀在哪里,能让她如此付出。 我靠在凳子上,看着天上繁星,小时候看一则童话,每颗星星都是一个心愿,呵呵,现在我总算懂了,人的心愿何其多,多得漫天全是,数都数不清,可是最终心愿能有多少个实现了呢?所以童话才说心愿是星星,挂在天上遥不可及。安妮宝贝说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纪念的;有些事情,能心甘情愿,有些事情,一直无能为力。 我愤愤然看着公司大楼灯火辉煌的楼顶,白箐现在是不是还在风情万种的跳着舞? 李靖站起来:“小洛,别发火了,我去买两瓶二锅头来给你降降火!喝醉了睡个好觉,明天也就没事了。” 在都市的丛林中,看星星是一件很费力的活,除了启明星这些比较耀眼的能观察到,其他的,例如银河。在灯火辉煌的大都市里用肉眼看银河的确是件不怎么浪漫的事情。 我躺在长凳上,面向天空,瞭望繁星。 小时候相信天上会有美丽的宫殿,会有漂亮的仙女姐姐,会有凡世间没有的奢华景象,偶尔仙女姐姐们,降临凡间,发生一些类似于董永与七仙女的浪漫爱情故事。 我当然也喜欢白娘子与许仙,不过,老天若是赐个那般美女给我,千万别赐予我白娘子。与一条蛇睡,的确有点脊骨发凉。 我是半梦半醒了?思绪怎么会飞到九霄云外。 当有个气息轻柔的在我脸边吹时,我的心马上提起来,我闻到了。七仙女的香味! 咦,还真的是,是个美女? 路灯并不少,只是这个长凳都是几个路灯照射光线的死角,所以这里有点黯淡,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莫非是。白箐?只是两个字而已,为何心里一念道,那颗心脏就咚咚咚的使劲跳着。 “喂!真的醉了?”她摇了摇我。 咦?晴天霹雳!林妖婆? 不会是,追过来斩草除根吧?换个方式说,不会是要报仇雪恨的吧? 幸好我装死啊!要不然她会不会偷偷跟着我杀了我,我微微眯开一条缝,看她是不是带了绳子麻袋或者水果刀砖头什么的,害怕她受不了这个屈辱,给我一砖头送我去跟饭岛小姐约会去。 “喂!你朋友呢?”她问道。 该死的。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是‘喝醉’的吗?而且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叫人老是喂喂喂的,鄙视之。 她试了试,想要扶起我,可是力气不够,哇?是不是她酒醉后我扶过她,她好心回报啊?或者直接扶着我丢进小花园的池塘中,明天早上就成了浮尸。 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魔女往后一看,把我放回原位,闪了。 李靖走到我身旁,看着消失的背影,问道:“靠!在宿舍区长凳这儿你都能搞?” 我坐起来,林魔女已经不见了。“谁搞了?” “那女的是谁啊?” “我也不知道。” “小洛,我怎么看都好像是那个姓林的呢?” “是吗?” 李靖掐了我一下:“你就别装了!林魔女来这儿做什么?” 我摆摆手:“鬼知道,她那人做什么事要是让人知道她做什么,也不会叫做妖婆了。” 是啊,天知道她要干嘛来的? 在仓库门口坐着看楼上的同事们上班,虽然说在楼上上班感觉干净清爽白领,他们鄙视我们仓库的,不过他们也许不知道,林魔女给我们仓库员工的工资比他们小白领的还高,而且在仓库干活没压力,躺着睡着,干啥的都成。 阿信拿出几套衣服给我们:“昨晚上,王总发给我们几个的。” 我拿着衣服过来看:“是什么?名牌吗?” 只是几套很酷的篮球服而已,还印有yinran,lijing,还有阿信那套印有anxin。我郁闷的问道:“不是吧!就奖励一人一套球服啊?” 李靖看了看:“nike!是真货啊!” 我扯了扯:“得了吧,就一套球服也值不了几个钱。” 阿信拿着几盒鞋子出来:“还有球鞋。” “nike篮球鞋?纪念品么?上面都印有亿万公司!” “天知道啊!管这些干嘛啊?奖金呢?”我就喜欢奖金。 “王总说在卡里。”阿信把一张卡给我。 “哈哈!查账了没有?是不是税后。?对了,还有林魔女对我说的,另外多给一份奖金,唉,我的报告打上去了,估计也快收钱了!”我呵呵笑着。 李靖问我,有没有对那个面若冰霜心如蛇蝎的林魔女有点意思。 我想了想,打趣的回答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是个爱慕美丽兼有才华的女人,也是个喜欢挑战高难度的人。林魔女智慧与美貌并重,能力与才华齐飞,属于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的那一类,哪个男人不想拥有这样的女人呐?” 李靖伸个中指赞扬我:“要是你真和林魔女了,估计你将生不如死,光是管公司都那么严了,何况是自己男人!” 李靖的话都没说完,脸上的表情就僵在了那里,我转身,林魔女横眉怒目:“殷柳!跟我来!” 晕,我可是说你好话的,为什么直叫我跟你去呢? 到了她办公室,她带上门,把手里的文件摔到桌上:“我希望你们的言行检点些,别总顺嘴跑火车,特别是在人背后说坏话!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多嘴多舌的?” “林总。我没说你坏话,我就是表达了一下对您的仰慕之情,这也有错吗?林总。昨晚的事情,对不起啊,我喝醉了,后面他们跟我说的,我都后悔干了这事,我实在不该。不该喝酒的。不如这样,林总,我刚才拿了奖金,周末我跟那几个家伙去冷凤山林区玩真人半条,算你一个吧。” 林魔女瞥了我一眼,在桌上报告上画着:“加班,没空。” 昨晚打了她那一下,时候她还过来看看我真醉假醉,想扶我回去,感激的呐,再说想搞出那份奖金来,我尽量微笑着表现出我的谄媚:“那今晚我请您老去唱歌。” “五音不全,听歌就烦。”她硬邦邦说道。 “林总的声音如莺声雀语,怎么五音不全?” 她看着我说道:“有什么事情想问我?” 她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我还是算了吧,下次等她心情好再问,至于子彤的事,我还想求求她收回成命,冲动一时,造孽一世。下次吧,撤了。 我刚一转身,她说道:“站住,我有说过让你走了吗?” 我回头来:“不知林总还有什么吩咐?” 林魔女把手里的报告扔进垃圾桶里:“你写的什么鬼报告?” 我欲哭无泪,那个报告,我可是上网查询资料,写了两天,尽量使用崇拜加上献媚的词汇歌颂林魔女的英明神武,可怎么就敷衍了事了? “把垃圾桶里的报告捡起来,重新写,下班前交给我。还想领奖金,你看你写的什么报告?如果让你写公司产品资料,你也是这样敷衍了事马马虎虎?” 回到仓库,打开报告单,上面密密麻麻的用铅笔帮我圈改好,林魔女这是做什么?写个报告又不是文案,想栽培我啊? 重新写了一遍,下班之前,又交了上去。 她看都没看,直接扔垃圾桶里,我急忙跑去捡了出来:“喂!你什么意思啊!好歹我写了一天的?” 谁料林魔女深沉的笑了笑:“这才是你自己写的,不然不会心疼。说话算话,我从我个人账户里,给你转过去。” “谢谢老板。那我先撤了。” 林魔女杏眼一瞪:“谁让你走了?你不是说今晚请我去唱歌吗?” “咦,你又说你五音不全听歌就烦的。” “我是说你五音不全,不是我五音不全!你看你上次在夜店里吼的什么歌啊,那么难听。今晚八点,公司门口对面马路等我,你知我知。别带着一群人,烦。”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每次你都让我下不来台,昨晚你当着公司上下那么多员工的面这样对我,我这形象往哪儿搁?没事了,快点走吧。” 我唱着歌从楼上走到了楼下,那个爽啊,满面春风。 李靖问我傻笑什么,我高兴的告诉他又可以领奖金,李靖跟着笑了:“早就说你们两关系不正经。” 我掐住他脖子:“你别乱说。流言蜚语能把人压死。” 晚上,我在公司门口对面马路放好车子,八点整,很准时的,她的红色陆地巡洋舰出来了,停在我旁边,把车窗放下:“喂,你开你车来做什么?” “怎么?就你贵车是车我这下等人的不是车?” 她转头回去看看前面,哼了一声,又看看我:“我是怕你借酒浇愁,喝醉了开不回来!死在路上了没人替你捡骨头。” “你这什么话啊?” “小洛经理,请问你是去还是不去?” “哦。” “那还愣着做什么?上车啊!” 我看了看我的车:“我上你车?还是把我的车开你车顶上?” “你的车放这里会有人偷吗?” 我左望右望:“为什么会没人偷。” “给那商店老伯一点钱,让他帮忙看车子。”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的给我。 “我的车跟着去又如何?真是。” 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上。“下车走走。”她说道。 唉,这人,天生只为工作而来。下去了后,直接进了一个公司辖下的店面,这么晚还来搞市场调查? 真的是搞调查,看销售额,看盈利情况,看策划的推广,看员工是否积极。 她在里面看着销售单,我转了几下看了看,就不知道干啥了,门口有个花店,店名花语馨香,万紫千红的,煞是美丽。 我进去晃了晃,老板娘态度挺好,记得以前跟牡丹在一起时,每到节日,我都会买花给她,牡丹,这名字好啊。可惜,不是莲花,她的人跟花一样的美。若是品性像莲花一样,就是极品了。 老板娘热情的唠唠叨叨了良久,不买觉得挺对不起她说了那么多的话的,于是,买了一大束。 就算,送给那个妖婆也成,她其实给我开挺多小灶的,送束花表示感谢也没有什么。 从花店出来,看见林魔女站大街上,极不情愿的等着我。 我走过去:“林总。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关心照顾,我。” 我还没说完她打断道:“谁关心照顾你了?” “哦,虽然你不关心照顾我。” 没说完她就推开我的花:“拿开远点,我花粉过敏。” 这人。怎么这样子呢? “不是,林总你看,这是葵百合代表胜利、荣誉、富贵,这白色的是康乃馨,代表纯洁的友谊,这个是波斯菊,代表快乐,这个是大理花,华丽高雅,这个是四叶草,代表爱和幸运,这个是黄玫瑰,代表高贵、美丽或道歉,这个是。”哇靠,那个老板娘给我扎了那么多,收了我几百块钱,我现在连什么叫什么都忘了。 “你给我推销花啊?”林魔女不喜道。 我看着怀里抱着的这一大束花,的确挺不浪漫的,像个卖花的死靓仔。 “我是,我是想送你的。” 她没再说什么,依旧很骄傲的,不经意间上扬了嘴角,或许她会把这份感动,留在心底。 那一丝微笑极其飘渺迷幻,仿佛夕阳西下,令人很舒服,把持不住的人估计很容易在她微笑里迷失自己,周幽王难道不知道烽火戏诸侯的后果吗?他是皇上,智商难道比猪头低?就算他想到了后果,为了取悦褒姒,看一眼褒姒的惊世一笑。他还是乐呵呵去干了,举骊山烽火,失信于诸侯。结果,被犬戎兵杀死于骊山之下,西周灭亡。 我怀疑如果现在林魔女给我笑一下,让我去扑街等车碾,可能我真的会毫不犹豫。 第一百章 美女上司老奸巨猾 谁料那丝梦幻的微笑在她脸上仅仅挂了半秒钟,接着她又绷着脸:“都说了我对花粉过敏!” 她的声音有点大,过路的两对情侣还以为我们干架,驻足观望之。 两个逛街的女孩子从一个商店走出来,我走过去,拿起一大束花塞给她们:“美女们,今天亿万通讯专卖店做宣传,这花送给你们,以后要经常光顾我们亿万通讯哦。” 两个美女大叫起来:“哇!好漂亮,好多哦。” “感动不?惊讶不?感谢不?要不给我一个吻也成。” 两个小美女甜甜的哼了一声,笑着抱花走了,走了几步后一个小美女回头过来给我一个媚眼,另一个抛给我一个飞吻:“帅哥,谢谢哦,拜拜。” “这也叫吻啊?” 林魔女的表情很不好看,两人进了一个餐厅,进餐时,空气已经凝固成了果冻了。 记得某个恋爱高手曾经说过:大部分女人喜欢一个男人都是一种原因,就是她搞不懂他。 是不是咱也来一个装b装深沉,让人家觉得咱十分滴搞不懂,吸引吸引林妖婆? 莫装逼,装逼被雷劈,莫装纯,装纯遭人轮。 这句话挺有点警钟味道的。 林魔女的品位,只能用高雅这个词来形容了,上等人的品位真的很不一般。这样的地方她都知道。餐厅里面一副写满整个大厅的画,是一副北国冰封万里雪飘的画,画里有宁静的乡村,炊烟,古桥,奔腾的恢弘气势中,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震撼,犹如一个波澜壮阔的传奇,高亢而洪量,委婉而大气,通俗而大雅,它引领我们远离尘嚣,迎向世外桃源。 餐厅里回荡着一首我喜欢的曲子,斯琴高丽的黑白。乐声中清幽淡雅的琴声渗透出了生命的悠远和旷达,仿若绵长的美梦,宁静致远。静静淌着的音符,摇曳着繁华与忧伤,我不禁被其深深打动。 “哎,这么个能够荡涤灵魂洗净精神的地方都给你搜出来了。属下敬佩敬佩。”先打破这该死的压抑气氛,不是说去唱歌,带我进这里吃饭干啥啊。 “平时你们出来在哪儿吃饭?” “我们啊。大排档之类的,反正,我们就吃地沟油,用垃圾一次性筷子。大排档也蛮好吃的,吃的时候很好吃,吃饱了想吐。想吐了以后,下次饿了还是想吃。” 她瞪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服务员,人头马天醇xo!” 伤感的人爱喝小酒,寂寞的人爱唱老歌。 林魔女有些方面与我相似,喜欢喝酒解忧,而且一喝就要喝得醉。 服务员把酒拿上来,深金黄色,如水晶般通透。 “多少钱?”我随口问道。 “外面酒庄卖的是八百多,这儿,估计要一千以上。” “吓。一瓶酒顶我们仓库工人半个月工资了。”我掏出烟来,左看右看东张西望了几下。 “找卫生间?”她问道。 “不是。这包烟五块钱,红梅。怕丢人。” 林魔女浅浅抿了一口酒:“抠门抠到家了。” 美人,美酒,美景,美得淋漓尽致,这幅活生生的画,让我一下子就沉浸到了里面。 她的脸上带出奇异的表情,品尝着美酒,解除这一天的疲劳,消除寂寞的心情,驱赶着孤独。空茫失落的眼神,若有所思的神情,性感无比。此时此刻,我的心里突然滋生品尝与她做那事时淫荡的激情。 “哎,抠门的!”她叫我道。 “什么抠门的。我这不也没办法嘛,你以为我像你那样有一沓一沓的钱啊。”上次的钱买了车,山穷水尽,这次的两份奖金加这两个月的工资,存起来要还给子彤,虽然子彤没肯要,但是欠着别人的始终不舒服,存起来后,发现还不够一点。结果也是山穷水尽。 “有这么穷吗?穷到连买烟的钱都没有?” “谁说没有买烟的钱?这不是烟啊!等我哪天像犀利哥一样的捡烟头,才真的是穷到买烟的钱都没有了。”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三个都削职了么?” “林总老奸巨猾老谋深算老姜毒辣,要是让我们猜到你心里想什么的话,人家也不会给你那么多的夸奖词了。” “我才让你们去谈生意,悄悄把这个项目给你来做,前后知道这个项目的不过六个人。可是突然间,王泰和就知道了。” “你又怎么知道王泰和知道了?” “我有办法知道就是了。你,陈子彤,何可,一定有一个内奸。” 我惊愕道:“内奸?不用说的这么难听吧?” “王泰和安排来的,不是内奸,是什么?” “哦,那你觉得我是内奸咯?” “何可。” 烟把我呛了,郁闷,五块钱的烟的确比十块钱的烟难抽,呛到的时候,都比十块钱的难受。 “怎么,你不相信?”她看我这样子,以为我故意的。 “曹操杀侍卫,杀好友全家。你准备往曹操多疑那方面发展了。” 她依旧冷酷着:“人不可貌相。做我秘书的,我自然会去查她的底,虽然是一般家庭,但是我一直认为何可都不是个简单的小女孩。开始她做我秘书的时候,我就一直怀疑着为什么每天我在办公室忙什么大事,王泰和都知道。后来我有意掩盖着,没有泄密了什么,可是现在,我刚刚把这个项目跟你们说了,王泰和那边就已经知道了。” “林魔女,有谁心机有你这样重的呢?你活得累不累呢?”像何可那副天真的小女孩面容,打死我我都不信她是王泰和派来的,何可就像个什么都藏不住的小女孩,直率可爱,胸大大的,脑筋纯纯的。 “殷柳蠢货!坏人的脑袋上是不是写着坏人?”她怒道。 “你骂我蠢货做什么?怪不得老人说,越是温柔漂亮的嘴里骂人的话,越是恶毒。” 瞧瞧她似乎并不生气,我逗她道:“哎,我说你恶毒呐,咋不发作跳梁?” “我只当你说我温柔漂亮的嘴。” 我靠。 “魔女。叫你魔女。该生气了吧?”看着她有点迷离的眼睛,我大着胆子问道。 林魔女淡淡一笑:“魔女,在拉丁文中代表“智慧”的意思,因此她们拥有的所谓的魔法其实就是指利用超自然力量探究知识与智慧。魔女有使用白魔法的善良魔女和使用黑魔法的邪恶魔女两种。善良的魔女会给人类带来福音,从圣者和信徒虔诚的灵魂得到法力;而邪恶的魔女则必须与死神撒旦订契约,然后借着恶魔或是恶灵的力量得到法力。你觉得我是善良的魔女,还是邪恶的魔女?” 汗,暴汗,瀑布汗。就为了我经常叫她的这个外号,她还去察了魔女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点了点头:“你算是。邪恶和善良兼并有之吧。叫你魔女,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你有着超人超凡的能力,这些能力是我们这些凡人所不及的。就是你说的,下等人。” 她依旧没有表情,下等人这个烙印啊,深深刻在她心上了。 我继续说道:“我们这些没有后台的,刚刚拿到大学文凭,雄心勃勃,希望在事业上大展身手,可是找工作的过程渐渐泯灭了雄心。不能依赖,挣扎着彷徨着,在社会中寻找着自己的位置。比咱有学历、有能力、有势力的人多如牛毛,四处碰壁。能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涉足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领域,并且最终赢得了高层的首肯。这是很难的。难于想象像你这样的一个漂亮女人,又是那么年轻,却管着这么大的公司。说你是神神都觉得没面子。” “我是神,你一直觉得林魔女是褒义词?魔女就是神的意思?” 我忍着笑。 “有个外号也不错,在学校时,我听同学说,如果给你起外号,是希望你可以记住他多一点。你是不是希望我多记住你一点?”说这话她也不害臊,那张脸红得像只草莓,双眼直勾勾看着我。 我顾左右而言他:“呵呵,你是什么学历的?”很多时候,我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知道我在学校的外号是什么呢?” “这我倒是很想知道。” “还没心情告诉你。” “不告诉我你勾起我求知欲干啥啊?这样的人都有。如果是我这样逗你,估计早被你一脚踩过来了。啥破外号,就你那副冷冰冰的脸,估计外号就是冷血动物,妖姬,冰美人之类的。” 她突然奇怪了起来:“你跟我同一个学校?” “你什么学校?” “我是在澳洲留学的,悉尼麦考瑞大学,营销硕士学位。那时同学们给我的外号是,中国妖姬。” 天呐。真不是人。 看她的年龄,并不是很大,营销硕士。 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谈学历的,让我自卑死了。“你觉得我这种下等人,有去澳洲的条件么。?” 林魔女捋了捋头发,据说,长发女子最爱做的动作之一,便是拨弄头发,尤其碰到英俊潇洒男士的时候,喜欢做这个动作的女性,多半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 我倒是对自己不自信了,还没来得及去自卑,怎么腾出空去自信? 魔女的头发又长了啊,长发比短发风骚妩媚了许多。 “以前吧,听了公司里的风言风语,我以为你凭借美貌和心机,美色勾引王泰和,深得王老总宠幸,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然后贿赂朝中重臣,妄图培养自己的势力,以达到大权独揽的目的。” 林魔女抬起那双碧绿的媚眼:“对,我搬弄权术私结党羽,引起了王总的警惕,你是这样认为的?” “以前不明白事理嘛。也不是这样说,主要还是,公司里的人都这么说的,你也知道,说的人多了,假的也就成了真。林总啊,话说,你当初眼光也真好,跟到了英姿飒爽,雄姿英发,豪情壮志,奋发图强,谈笑间强敌灰飞烟灭的王总。” “王泰和在你眼里真是个神了?” “不是。总之觉得你们天造地设的,年龄相差十来年,年龄不是问题嘛。” “什么天造地设?”林魔女不满的逼问道。 “那不是么?你俩都非凡人,放眼望去,就我这个浅短目光的男人放眼望去,四海之内,真找不到一人能跟林总匹配的,那智力,那财力,那魅力。我们只能望之兴叹,就算能亲眼见到你们,都是一种福分!。” “拍马屁拍过火了吧?一边说还一边露出不乐意的神情。” 这姓林的,在我这样入木三分谄媚的表演中还能捕捉到我不乐意赞扬他们的神情?“这不是不乐意的神情,我是。是在嫉妒王总。我不嫉妒他有钱有权,我嫉妒他。拥有了你。真的,我这神情是嫉妒,你再仔细瞧瞧,我再从头来一遍。” “神经病。”估计她也没有其他好词来形容我,宁可被她叫神经病,也都比下等人好听得多。 我承认不是月亮惹的祸,是环境和她惹的祸,环境太美太温柔,林魔女眼中藏着尽是诱人的朦胧。我竟然脱口而出:“林总,你有着惊为天人的相貌和娇艳欲滴的妩媚,让人神魂颠倒不能自拔,真想与你夜夜笙歌,日日销魂。” “殷柳你够了啊!”乓!一拳砸在餐桌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高兴的整整齐齐跳了一下。 惨了。嘴巴管不住,我怎么面对着比核武器还恐怖的魔女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一句话让我泪茫茫,暗思量。天杀的,会不会当场从绵绵柔柔细雨直接演变成狂风暴雨? 她紧咬牙,愤怒的看着我,急促的呼吸几下后,慢慢的转为平静。 “你觉得你脑子有时挺短路的吗?” 我摸了摸我的头:“恩,我一定三思而后行!要向林总学习,谋深虑远,聪明睿智。像刚才那种大逆不道反人类反社会反世界和谐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对你说了。” 她停停顿顿地说道:“那。倒也。倒也没有这么夸张。额。甜言蜜语谁都喜欢听的。尤其是对领导,不过说得。说得太过也不好。” “不不不,绝对不说了,我知道我嘴巴不行,老惹人恨。” 她狠狠的剐了我一眼:“你的性格我还不了解?冲动,反叛,受不得气,随性而为。你跟那个宁总谈生意,如果忍一忍,或许我们就做成了一单大生意,你知不知道如果我要谈成这生意,要付出多多少的代价?” “林总,我也不想的当时,可他,他一直在说他有多强,说拿着钱就是一百元钞票来摆满女孩子全身,百试不爽,见他又是对何可和子彤动手动脚的,一怒之下。” “小洛经理,你成熟一点成不成?忍耐不是目的,是策略,难能之理宜停,难处之人宜厚,难处之事宜缓,难成之功宜智。把这段话记下,回去给我写三千字的一篇文章,去翻翻商业典故,举例出来,与这段话有关的。” “遵命。那个。林总,我现在,不是经理了。” “我削你们的职,是做样子给王泰和看的。本想不动声色,大捞一笔,刚开始走市场,就让他知道了。” “干嘛好好的给公司赚不成,你们两人一起赚不行吗?为什么偏要自己赚才行呢?” “我不知道到时候能留在亿万的那一个,是他还是我,所以,我最好给自己留一条路,如果被王泰和弄走,我自己还有属于自己的一份事业去拼搏。而且,我最终一定会吞并他!” “林总,莫非,王泰和的处境比你强?” “股份他比我多。但是,我们两个,都不愿意拿了钱就走,哪有这么简单?公司发展前景是无限的。” “唉,不知道你们有了这么多钱,几辈子都不愁了,还要斗得你死我活的,累不累啊。” 第一百零一章 老总的收买 “我把我现在所做的事,都看成游戏,一步一步,完成一个又一个有趣的任务,其乐无穷。结果固然重要,可最惊心动魄令人神往的,是追求结果的过程。”林魔女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得意,像一个最求极致艺术品的艺术家。 她不是为生存而工作,为了满足感。而我们,正好相反,我们为了生存需要,简单的说,是为了快乐被迫着去工作,她是在工作中寻找快乐。 “林总,是不是跟我们下等人相处多了,真的会有被同流埋没的危险?”不知不觉间,林魔女教了我很多,现在的能力、眼界和思维的确大大地不如以前的我了。 与比自己高能力的人在一起能够学到很多东西,那么一个高能力的人,和咱这种人在一起,是不是就退步了? “你的桀骜不驯,不计后果,只能显得你稚嫩,你跟枣馨,莫山辰这些人斗了这么久,还学不会大智若愚。” “是,以后我会好好学的,在林总的调教下。” “别胡乱拍马屁!你暂时先在仓库做一段时间吧,等我把这个项目弄成点样子,你再回来,不然王泰和那边我也不好交代。削你们的职,是策略,当我意识到有人背叛我,我只能这样选择。你们仓库,最近表现很不错,双薪发放,怎么样?” “真的?” “假的。经常骗人的人,也最不愿意相信别人。” “我没有经常骗人的。只是,只是被人骗多了。” 林魔女抬起头,若有所思看着窗外:“选择王泰和,当初惊艳,完完全全,只为世面见得少。” 一句话,把我这么久的困惑也说了出来,我当时被李竹儿牡丹骗,不也是只怪自己世面见得少么? “林,林总啊,你现在,还喜欢他么?” “曾经见过天花乱坠的美,所以后来的满腔浓愁,一片惨淡,显得格外触目惊心。终于,在爱里,不兜不转,兜兜转转,我们还是失散了。很难讲,到底谁更无情,只肯定,谁比谁残酷,谁比谁清醒。” “听不懂。”我虽然听不懂,可从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来,她对王泰和也动了真情的。 谁知后面她却加了一句:“每次知道他过得并不好,我就安心了。” 估计这两人的仇恨,比海深比山高,纠缠到死都放不开。 “林总,说把李靖调去店面,为何不调过去呢?” “我原本打算让他和你开拓窃听项目的市场的,现在没法了,只能真的把他调去店面了。” 林魔女,倒是挺看得起我这个小集团的嘛。 和她聊了许多,气氛越来越迷离时,我的手机不安分的响了起来,唉,干嘛调着室外环境呢,调成静音多好.那样我还可以趁魔女今晚心情好,跟她说说如何恢复子彤的官职,毕竟子彤跟她顶嘴了几句,魔女最是受不得有人比她强敢跟她对抗. “喂你好。” “殷柳,忠诚路伯爵咖啡厅,你过来一下。” “王总?哦。这么晚了,您还有什么事情?” “你忙着?” “不是,只是,能在电话里说不?”王泰和找我干嘛,难不成还要给我钱啊,多多益善。 “快点过来,十分钟,我等你。”这就是老板,给你薪水给你工作,就是你大爷。 “你那顶天立地气壮山河英勇无双的王泰和给我电话了,叫我过去。”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跟林魔女说道。 林魔女带着警觉的表情问:“他找你?” “是,而且命令我现在要过去,可能是要找我算账了,为了那天球场我跨过他头顶的事情,胯下之辱啊,堂堂一个老总,穿人档,百来位下属睽睽众目,颜面何存?惨了,林魔女,我要跟你saygoodbye了!”王泰和在怎么深明大义,又岂能受得了这胯下之辱,报仇,一定是报仇,可能直接让我识趣的自动离职。 “你是我的人他敢!”林魔女怒道。接着仿佛说错了什么,美丽双唇张合着,却没说出什么来,脸蛋微红,不知是羞涩或酒后的红晕。那夜销魂后,我一辈子都不忘记,第二天的她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潮红。 白箐那样的成熟美少妇对我们这些小青年是有无限杀伤力的,我们欠缺的正是对成熟女人的免疫力,但如果是林魔女呢?我能有免疫力吗?那惊为天人的美,谁见了谁都投降。倘若性格没那般火爆,该是多惹人的一只尤物。 唉,没几句话就扯上情色金钱,没办法,在这个声色世界里,男人的脑中大部分装的,除了女人就是钱。 “王泰和找你,不可能是为了球场落败的事情,如果他要翻脸,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这谁知道啊,王泰和跟我说,要是人心能看得懂,就不会长在胸膛里了。喂,我说,你不是搞什么窃听项目的,干嘛不直接给王泰和的手机搞一通窃听的?” 林魔女剐了我一眼:“谁都有你那么傻就好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掏出手机看了看,你不是在给我手机弄窃听吧? “我弄的那窃听,也是要打电话发短信才能截取到的,你每天打几通电话?” “那倒也是。”天知道她早已在我手机里装了窃听器。“那你如果窃听王泰和的手机呢?” “知道王泰和为什么每次跟人谈重要事情,都要亲自约见面谈?他早已经知道我在研究这个手机窃听的项目,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他知道得也太快了,而且我每一步进展,他几乎都掌握着,何可是我身边的人,所以我才怀疑何可。王泰和就怕我用这个方法去窃听他与别人的对话。” 我仔细想了想,那到也是,王泰和每次跟我谈重要点的事情,几乎都是面对面对谈的。 “那你就弄你说的另外那几招,在电池里装窃听器,在他手机里改动摄像头什么的。” “他要有你那么简单,我何必费那么大心机?” “这倒也是。” 上了魔女的车,她送我过那边,车外,青丝雨落,细雨绵绵飘然而下,在车里,轻柔的音乐清新古典,魔女那头长发似是被轻缓的绸缎抚过一般,绝美容颜,醉了芙蓉醉了杏花。身上的香气怡人,曾经熟悉的心海一涌而上,但却并没有那么强烈,只是轻轻温柔的抚在我心上,醉容花香,亦叫我想要吻一吻她的脸。 “你研究什么?”她突然问道。 “哦,没,没什么。”我急忙假装掏烟掩饰我的窘态。 “在我车上,别抽烟!” “是,是。” 在车外,我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美女。绞成几缕八爪鱼的头发,还能是谁。枣馨咯。 “魔女,看,看!枣馨抱着个美女逛街呐。” “他有的是钱,抱着个美女没什么奇怪的。” “要是我像枣馨一样有钱,而且年龄又差不多到了准备性无能的时候,我起码比他还疯狂,我要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然后。” “别跟我谈这些!”林魔女呵斥道。 俺急忙刹住嘴巴。 “枣馨现在在公司的权利基本已经被王泰和削得差不多了,就是挂个名,没有实质性的管理权。不过他在某些领域,倒是做得风生水起的。” “咦?是不是关于他跟人家合伙搞那些通讯什么的?” “你烧了他的仓库,他还搞什么通讯销售?” “不是。据我所知,他还跟人家合伙弄商场什么的嘛。” “子虚乌有,搞销售是真的,但现在没有了。他现在做一种骗人的生意,比任何正当的生意来钱更快。虚构一家地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没有注册,也没有具体生产经营活动,依靠拉人头入伙建立销售网络并从中提成,方式与传销运作十分相像。非法经营房地产,虚构项目,与市郊的某个乡村签订所谓的地段租用权,假装开工建设,对外称该项目出售的房屋有“永久使用权”,骗投资人买房,认购每套房屋需先支付五万元的认购金。” “这种“独特”的房产营销方式与传销运作方式相似,他们以高额提成及奖励为诱饵,将客户发展成业务员。公司负责人鼓励购房客户推销房产,从介绍认购房中获得购房款3%~5%不等的提成,而且自己订房时可只交2万元的认购金,并且每订出100套房子,奖励小轿车一辆;订出20套房子,奖励笔记本电脑一台。” “在此诱惑下,许多购房客户迅速成为销售人员,销售数量一再攀升,短短时间内,枣馨等人疯狂敛财三百万,这样发展下去,他很快就荣升亿万富翁行列。你说那些买房的人为什么那么蠢?”林魔女看着我问道。 “也只有你这样非凡的人才看得出来是骗人的,如果是我,一听到永久使用权五个字,马上去认购了。既然你知道他们干诈骗的勾当,干嘛不把枣馨那些人一锅端了?” “我又不是警察。其实,我偷偷派人和有关部门提过,可有关部门去查也是需要时间的,再者,枣馨玩的这些,都是找替死鬼,到时候警察把这些人揪出来,枣馨依旧与己无关置身度外,而那些钱,一半流入他的囊中。” “我真希望我自己生一个跟他一样好使的脑袋,也不用打工打得那么辛苦了。”这些老姜,有钱有势,自然有他们自己的一套方法,不服不行。 “他跟王泰和一样,请了一个律师团队做顾问,专门钻法律空子。发生任何事,基本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我长叹一口气:“哎,我看如果我被他弄死也是白死了。” “到了。” 我抬头看看:“是哪间呢?这咖啡厅怎么那么大那么多门?” 林魔女指着其中一间:“那。” “你怎么知道?” “王泰和的车,就停在门口。” 凯迪拉克加长豪华越野ceo,价值两百多万。 “如果我有一部这么拉风的车,我起码天天开到艺术学院门口把马子,每天换不同的口味,美女腻了就换芙虫姐姐类型的,芙虫姐姐腻歪了就换凤姐类型的。” 林魔女鄙夷了我一眼:“所以在公司里,大玩四五角恋情,是吧?” “哪儿四五角恋情了?” 我另一只脚还没着地,她突然的把我推下车,然后自己带上了车门。 没站稳时,跌跌撞撞了一下,啪啪啪的在大街小水滩上踩过去。“我的皮鞋。” 抬起脚看了看,还好,皮鞋湿了一些,裤脚没湿,谁料一辆车飞速开来,两个很大的轮胎前后从我面前的小水滩哗啦哗啦过去,溅起的水直接弄得我全身都是。“啊?我的衣服!天杀的,诅咒你!” 那辆车还倒了回来,林魔女。 “喂!你有没有搞错!你故意的!”我冲着她嚷道。 “我故意的怎么样?别给我逮到你在公司玩四五角恋的把柄,不然,按规章制度处理!”轰油门走了。 “神经病啊!”我拍着身上的污水对着她骂到。 王泰和有点不悦,说等我十分钟,现在都超过十分钟了,看着我身上的污水问道:“跑步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 “时间不早了,长话短说,怎么,又和林总吵了?你和她关系挺好的嘛。” 我顿了顿:“不是。我去做个业务,然后得罪了那个商人,接着得罪了林总,所以被她撤职了。” “让你干一件跟之前一样的事情,讨好林素,帮我搞垮她,你得再取得她信任。”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我还以为,是因为球场上的公报私仇。王泰和没说完,我打断道:“我不想干。” “十万。” “不。”我摇头。 “二十万。” 我继续摇头。 “三十万。” 我还是摇头:“多少钱我都不愿意。” “是上次被枣馨烧了手,吓破胆子了?” “不是。” “那是为什么?难道,你宁可相信林总监?” “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好好工作,以前我缺钱,你叫我杀人我可能都考虑,而且枣馨不是好鸟,我一直跟他有仇。所以我才干。王总,林总和你,都是好人,你们何必。” “你从哪儿看得出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你让我去玩枣馨,我乐意去干,那是枣馨咎由自取。但是你让我去害林总,亦或者林总让我来害你,我都不会干。” 王泰和冷笑两声:“真不想干?又不是违法乱纪,我是你的老板,我现在命令你,必须执行!”他带着命令的口气说道。 那副高高在上的面孔,我敢说,只要是人,谁见了谁都来气,我咬咬牙,忍了。 碰!他猛拍桌子,突然的巨大响声,我坐直了看着他。 “你算哪根葱啊?我现在以董事长的身份命令你!别不识好歹!你在我公司里不满一年吧,你看你现在穿的,住的,开的,如果不是我的公司,你想想你会有这些吗?” 他继续开口想骂什么。 我站了起来:“对不起王总,我无能为力。请你另寻他人。” “鳖样,我开除了你!明天我让人事部给你下辞退书。” 我忍着,咬咬牙鞠躬道:“谢谢王总这段时间的栽培于照顾,殷柳不才,就此别过。” “滚!” 瞧他那怒气冲天的样子,把我吃了都不够解恨。 第一百零二章 这个我愿意戴上 我为什么不怕他真的开除了我呢?难道我真的会去相信那个妖婆? 那个妖婆本事再大,也没有任何的理由保我啊,难不成她承诺了一句话,就真的会那样做啊,嗯,我应该相信她的,林魔女再如何毒辣,至少,她比不少的领导,真实,可信。 已经快凌晨了,走在淅淅沥沥细雨飘荡的大街上,想打的的,可突然想走走的。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想,会是谁呢?王泰和?嗯,一定是他,看都没看,手放到口袋里就摁了拒听。 又响了,又摁了拒绝接听。 过了大概一分钟后,一条信息的声音,我掏出手机。白箐的短信:你睡了么? 突然间血压升高,你睡了么? 多暧昧的字眼,是不是叫我过去陪睡? 刚才的两个拒听来电也是白箐的,我连忙打了过去,她接了,声音柔柔幽幽的:“小洛,睡了么?” “你怎知道我叫小洛?”我奇怪道,我没跟白箐说过我小名叫小洛的。 “你们被林总削职,我打电话给你,想问问你,没打通。我就问了子彤。” 哦,还以为找我慰安,原是想安慰我。在仓库某些角落,的确没有信号的。 我笑道:“没事,领导是让我做俯卧撑。也许过几天,就会升到更高职位了,你不也见嘛,以前第一次从办公室职员贬为仓库小丁,后来回来就上了仓储部副部长,后来到行政部,又回到仓库,之后又到销售部经理,也许这次反弹更大,直接做了总监都不定。” “你还笑得出来,你这次犯的事跟之前不一样,要不也不会一起撤了三个人的职了。” 我的心有些疼,她显然还关心我嘛,尽管,关心的程度或许并不深,可至少也算是关心,至于她把我当成爱人还是朋友或者同事亦或者是同事来关心,这个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白箐,你在关心我么?”我停下了脚步,我要听听她如何说的,她的声音太轻。 隔了十几秒,她开口说了一句什么话时,一部出租车,吱的停在我面前:“老板!下雨了!坐车不?” 我摆摆手,示意不要坐车。 白箐的声音断断续续跟我说着什么,可那司机又喊道:“老板!雨越来越大了!坐车吧!” “没钱坐!”我回道。 司机师傅踩油门走人了,师傅,俺知道你既是好心又是想赚钱,可我现在实在想知道。想知道我梦里的老婆在现实中对我是怎么样的感觉。 她说完了,停了一下下后,我想开口让她重新播一遍的,她先问道:“你还在外边?” “是,是啊。心情不好,出来散散心。” “下着小雨,你去散心?有没有打伞,别淋坏了。”这样的叮嘱真让人舒服,暖暖的柔柔的。 “白箐,我刚才好像没听见你说什么。你能不能再说一次。”我厚着脸皮问道。 “小洛,你怎么了?先回去宿舍吧。” 多感动,多温馨,假如她说的是,回来吧,回家吧,那我更感动。 “你怎么这么晚也还没睡?”我问她道。 又隔了一下,她才说话,我总算知道白箐为何总是给人很端庄圆润温柔的味道了,就连说话,她也要先考虑那么一下下,觉得说什么好,说什么不好,考虑完了才说出口。 “我们楼上的邻居,昨晚半夜疯掉了,他的老婆说半夜里她丈夫在家里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今天我们才知道,这块地在开放以前,是一大片坟地。”她说话的时候,带着颤音,也许真的很怕。 郁闷了。我还以为她关心我,给我一个欢欣鼓舞的电话,竟然是害怕那个不干净的东西。 我在心里哀叹了一下后,转念又想,咦?这么说,她一个人在!她的前夫,根本没与她住到一起嘛! “你老公。出差了?”我忍着开心假装用节哀顺变的口气问道。 “他。我只是在试着与他相处,我给了他半年的时间,如果。如果,他能做到不越轨,我才会考虑复婚。” 半年?半年从什么时候开始算。 “哦,那你又准备可以结婚了,小弟恭喜恭喜。” “小洛,你会不会觉得,我打电话给你,是因为害怕才打给你的。我的确,这时候很想有个人陪我说说话,我害怕。” 在害怕的时候,第一个想到我,这说明什么,我在她心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还好她没有这么绝情,转身就将我相忘于江湖。 “没事啊,你开着灯还怕啊?”如果你叫我过去陪你,我立刻忙不迭的拦的士过去,然后到你家落实脱光剥光射光三光政策,那今晚你一定不会害怕,而且永生难忘。我想我是变坏了,不是在压抑中变坏,就是在压迫中变态,我是变坏还是变态,都是吧。 “枯水期,全市居民区各个区在轮流分在各时段停电。现在。没电。” “哦那太好了!”不知怎的就叫了出来!真沉不住气。 “什么好?” “不是,我觉得居民区居然停电?幸好我们公司没停过电,太好了。”我圆着话。汗。不知不觉间就喊了出来。太兴奋。下一步,就该如何,如何把她说得敞开心扉,求我去她家,酝酿鬼故事?或者说黄色笑话?算了,还是用高尚的安慰法,让她觉得我可靠,自动邀请我去她家。 老天一直都给我机会的,可我一直都没有珍惜,假如老天这次再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对她说四个字:‘日’后再说。 纵观白箐的浅薄交往史,用浅薄这个词,是因为这段时间我所见,我所没见的估计发展了更多。纵观白箐的浅薄交往史,男人追求无数,当然都是冲着白箐美貌与美胸而去的,很多人也许想法都跟我相似,不论是高高在上的什么总或者是我这个小丁。白箐胸上死,做鬼也风流。 总以为白箐这样的女人,胸大无脑,柔柔弱弱的,又‘死’了丈夫,只要是跟她平辈或者比她位高权大的,应该不难攻下。而且白箐总让别人有一种让男人靠近她之后好像很受她青睐似的,其实不然,白箐守身很紧,想吃她豆腐都难,更加不用说飞向她的床与她巫山云雨风花雪月。 白箐很老于世故,在风月场中久经历练的,只是我们用我们单纯的男人脑袋去解读人家胸大无脑的女人脑袋,总以为她很简单,其实是我们自己被自己的天真想法给骗了。白箐有对付男人的套路,当然,除了霸王硬上弓之外。要不然,怎么在公司那么久,公司里都没有一个男人敢站出来说我曾与白箐什么什么的。 这就是人家的本事。记得莫山辰曾对我说过,很多公司里的男同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做一件很无聊的事情,某个男同事把白箐的照片发到公司论坛,照片底下写了一行字:白x,我要抱着你狠狠的fuck,fuck得直到精疲力尽油尽灯枯倒地成泥为止。短短的时间,后面的匿名跟帖,竟然达到令人咂舌的一万多条。而且是被管理员删了又贴,重复了几十次。 后来,公司领导出面,让后勤部的电脑工程师把这个发帖的人揪出来,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发帖的人,是平日不苟言笑严格律己德高望重的雷副。 圣人尚且如此,那就不怪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了。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冷落了白箐好一阵,她悠悠然问道:“小洛,嗯,嗯,你现在在哪?” “在呐,一直都在聆听你的呼吸。” “啊?”白箐突然尖叫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 “蜡烛被吹灭了。小洛!我怕!要不,你过来吧,你现在就过来吧好吗?” 还用你说啊?我当然要过去!“马上的!等下啊,我拦一部的士。” “你的车呢?”那么大个人了,还怕黑啊? “我的车。”我的车还放大街上,但给了那老伯帮看,他一定会负责的了。“我没有开车出来。” “那你现在在哪?”白箐咽了咽口水,显得很怕的样子,急促说道。 放心吧白箐,等下我一定会用尽我平生气力,抱着你说。不说fuck。抱着你说一辈子都给你温暖,一直抱到筋疲力尽油尽灯枯立地成佛海枯石烂。 “我看看啊,这儿,这儿什么路了?刚才是从忠诚路伯爵咖啡厅出来的,对,这里是忠诚路南一里大街,再走过去拐弯到横东路,那里有很多的士的,这儿没有。我一直说着话,你就不怕了,是吧?” “快点,不知道为什么,关了窗还有风。”白箐急着。 “放心了,有我呐,你看我,时时刻刻开手机就是为了等你的电话,上班手机时时刻刻开着qqmsn就是为了等你的信息。每天在你的空间进出不下三百回合。”其实我更喜欢她用手机给我发信息或打电话,可是在qqmsn上,说起话来更随意也不会冷场,联络首选工具。 她在那边停了几秒后,说道:“是真的吗?” “那是!只要你找我,无论我在哪儿,发信息到我qq,我一定能接收到,q在人在,q亡人亡。” 她扑哧笑出来:“骗人。” 我淫笑道:“白箐,如果我说三个笑话,你不笑的话,以后在公司,午餐我全帮你打了。如果你笑了,一下亲我一个。” “小孩子,小小年纪就学坏。” “答应不答应嘛?”我一边疾走一边说话,郁闷死我了,刚才那的士司机下车招待咱咱一副鸟都不鸟人家的样子,现在可惨了,整条街没一辆的士,真想打劫一辆过路的私家车过去。 “我不答应。”她甜甜道。 那甜甜的味道,我在这头都幸福开了花:“答应了。” “好了,亲不亲,等你过来再说了。” “哦,那我挂电话咯?然后我跑去找的士。” “不是。我是说,等你过来再,再亲。你,说笑话。”白箐很怕我挂了电话。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快十二点了,唉,淫荡的一天又准备要过去了,什么淫荡的事情都没做成。明天天运气好,准备有淫荡的事情做成了,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讲笑话:“读大学时,我寝室的一个兄弟,凌晨四点钟突然坐起来大叫一声‘快起来,上课迟到了!’,然后立刻有两个人爬起来穿衣服。当时我正在电脑前网游。” 我屏住呼吸,听她那行云流水般悦耳的笑声,恬淡柔和,就像一个人要失去什么东西似的,却又无力挽回,伤心让人停下,却又像从雨中走过,那样轻柔又那样坚定。总是在欢快中蕴含着一些伤感的感觉,让人心绪辗转。忧伤还是快乐?白箐你是否能摊开你的心让我感受。 等她笑完后,我继续说下一个:“还是那个同学,说话老颠三倒四,经常说‘有没有人找电话打我啊’之类的话,一天他的笔掉在地上了,他弯腰下去捡,我用脚踩住正在滚的笔,不料踩中他的手,他大怒道‘你敢踩我的脚?’搞笑不?” “是啊,你在学校那么多开心的事啊。”白箐一边笑一边说话。 “还有更好笑的,当年我小学才三年级,傻傻的,一次同学生日,晚上请我们吃饭,我回家后跟我妈说‘妈,今天我同学结婚,晚上请我吃饭,今晚我不在家吃饭了’。我老妈当时就愣了‘结婚?’。有一天我和那个经常说错话的同学去买东西,忽然看到天上飞过一乌鸦嘎嘎的叫!于是从他嘴里崩出一句‘哎呀这青蛙飞的真低’!” “嗯,真逗,那个经常说错话的人,是你吧?。再说吧。” “不行。三次你都笑了,亲我一个。” “怎么亲啊。” “你说在电话里怎么亲呢?”我厚着脸皮嘻嘻说道。该死的,我看到街尾有很多部的士在兜客了。不过,好像在地平线那一端去。 “不要了,很难为情的。” “我就要!亲一个嘛,我口都渴了,给我点振奋起来的兴奋剂嘛。” “到底找到车没有啊。”她吧话题扯开。 “找到了,在街尾那儿,再走五分钟可以上车了。你到底亲不亲?” “电话里亲,很难为情的,要不然,你再给我唱一首歌,等你到了以后,我。我给你抱着我,亲,但是,但是我想让你戴。戴上。”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戴啥?套啊?我东张西望了一下:“恩,我等下买上去!” “我是想你能戴上眼罩,或者拿着布蒙着眼睛亲。”白箐羞涩的说道。 “why?这是为什么捏?” “我不敢。我不敢看你的眼睛,你的眼睛看得人家心惶惶的。” “但是。但是,我们吹了蜡烛,也什么都看不见,何必要蒙着眼睛呢?” “就是反正什么都看不见,你蒙着眼睛还不是一样么?” 说的也是哦。唉,杯具啊,怪自己太帅了,像我这种帅哥,关灯了都是夜光的,太耀眼啊,自恋的想一下。 白箐到底啥意思啊,撩起我的淫欲,还欲拒还迎,“但是蒙着眼睛。我怕我的表现,会差一点点的哦。”我特别特别的,最希望,最想的,就是,就是看白箐在床上如何个浪叫法。 她顿了顿:“但是我会投入好多的哦。” 额!我的精神一下子又特别振奋起来:“这个好重要!好,我尊重你!我戴,我全都戴!” 第一百零三章 为了两美女心急如焚 “恩,我就知道,我没选错人。” 哇草,没想到,平日端庄贤淑的白箐白经理,此时此刻的声音,竟然如此之性感撩人,想一想一下她会如何的投入至浪叫,叫得全栋楼的人都以为在闹鬼!我的那颗小心肝哟,突突突突的激动蹦到喉咙上。等下蒙上我眼睛?我不会在飞上云端的时候,摘下来么?干嘛要在这个小小问题上浪费时间呢? “你干嘛不说话了?你唱一首歌。” “唱我最拿手的,你好毒你好毒你毒毒毒毒毒。” “不可以。唱其他的,认真的唱,好么?” “哪敢说不好,嗯,我想到了一首歌,自从你离开之后,这首歌最能代表我的心情的。等下,我清清嗓子。” 青春里最渴望的是爱。最缺乏的也是爱。遇见了喜欢的那个人,却还没有遇见怎么去爱。等到失去了以后等到会爱的时候,才明白那个人有多重要有多好。可是,那已经是后来了。失而复得的爱情是幸福的,我很幸运,没有‘沧海桑田,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往事只待成追忆,一诀两茫茫,依稀音容在’。 但在失去的那段时间,走过来真的很难,连呼吸都是痛。这首歌是吴建飞‘你离开以后’,娓娓道来的像情话般的歌声。动人的声线,磁性的嗓音,就像在你的耳边低语叹息。很轻易的便能触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悠扬的旋律轻柔华丽带着深深的忧伤,而声音也给人一种悲伤心痛的感觉。那难以忘却的忧伤如涟漪逐渐在心里翻开。 “一直以为我会和你一起厮守到老 谁知道爱情长跑却到不了 我们的城堡 曾经我们相爱的预告 我是你最后的依靠 现在我的肩膀对你不重要 你说最喜欢去的地方是我的拥抱 。 为何人总是在最后 才知道后悔是什麼 当初逞强不问理由 也不肯去开口尝试挽留 我好想再牵你的手 可是这种的画面再也不会从头再也不会有” 她一直在那端,静静的听着我唱完,安静了好久,我准备走到街尾,她说道:“我很想你。” “白箐,你等我,我先挂电话了,我要跑过去上出租车!”我急急的说道,跑向出租车群。 “我等你,记得,小心点,别那么急。”她嘱咐完,先挂断了。 嗯,我不急,叫我如何不急。我想瞬间冲进你的怀中,死死抱着你对你你说,我爱你,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筋疲力尽油尽灯枯! 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往出租车方向百米十秒速度狂冲,皮鞋踏在水洼上啪啪啪的飞溅水花。此时,我想振臂高呼:靠! 衣服被丝丝细雨弄湿了不少,不过我的心已经停留不在这个现实的层面,早就飞上了云端,进入了另一个幸福的天体,准备迎来最期待的刺激,伸开双臂我拼尽全力狂奔向那你。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就绪,迫不及待开始倒计,甚至想好了等下坐电梯上她家。sorry,太激动,忘了她们那儿没有电。最好连续没电三个月,让老子夜夜笙歌解脱得腰都直不起来最好。对,等下一边跑着上楼梯一边解皮带脱裤子。 啪啪。接着是嘎吱急刹车声音!再一次,再一次!奶奶的!再一次把水溅得我全身都是! 我走过车子侧边拍车窗:“林魔女我就是再怎么得罪你你也没必要这样对我吧?觉得很好玩是不是?” 车窗缓缓落下,我以为她会很拽的跟我斗上,毕竟她现在就是在挑衅,明目张胆的向我挑衅!可是。一张惨白的脸,没有刚才分别时丝毫的血色,嘴唇也是淡白色的,我的火气顿时消失了一半:“怎,怎么了。?” 她咬着牙,很疼很疼的样子。 “喂!别以为你装得像我就会相信你!” 她没说话了,双手捂着小腹,头慢慢的靠在了方向盘上。 她到底是做什么啊? 想来也挺奇怪,为什么她就知道我在这?难不成她一直在路上找我?没必要吧,有必要找我估计也就想知道王泰和跟我说了些什么。可是她现在是在做什么?碰巧找到我的时候,或者说碰巧路过见我,或者是去医院的路上遇到我? “别装了,就你那样,骗不得我的。哎,哎。”我推了推她的肩膀。 没反应,好像还哼哼了两声,貌似很疼。 “得,你继续装,我走了,还有终生大事急着去办,拜拜。” 故意走得很潇洒,大步,甩臂,摇头晃脑。走了十来步后,猛回头。 好像真不是装的。 不管,继续走,低下头用余光观察她。 好像真不是装的。 走到一部的士跟前,司机热情洋溢的招呼着:“靓仔,去哪里?喔唷,都湿了,是打不到车吧?” 开了的士车门,猫着腰假装进的士。看着车上的林魔女,似乎还靠在方向盘上,好像真不是装的。 再观察了一下下,她的陆地巡洋舰停的地方是一个小斜坡,不是很斜,也不太看得出来的斜路。但如果不拉手刹不挂住档,车轮一定会滚动。 陆地巡洋舰慢慢往前面遛去,好像不是装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是车上的林魔女头是趴在方向盘上,万一等下滚到了十字路口的中央,被南北方向疾驰而来的汽车吻了就是天大的事情了,要知道大半夜开车的人,不是喝醉了就是赶着回家的,适合去开飞机的。 不好!这女人!真不是装的。 我跑过车子侧边,一边跟着车子走一边拍着她的肩膀:“林总!喂!刹车啊!” 她抬起头来:“啊?” 踩着了刹车,车子停了下来。 “喂,喂,到底怎么了?” “疼。” 我急忙开了车门,看她到底怎么回事了:“怎么了?生孩子哇?” 林魔女弱弱的看了我一眼:“送我去医院。” “到底怎么回事啊?” “疼!肚子疼。” “快,快!”我急了。 把她轻轻移过副驾驶座,我上去开车,这车多好啊,抛开政治因素不谈了,光说车子的性能,百万价格真不是十万价格可对比的。操纵轻松,视野开阔,手自一体,当时咱买哈弗,也是深深看上了大车的优越性,羡慕林魔女的越野车,这点左右了咱一生买车的思想。 她靠在椅背上,紧紧捂着小腹,一言不发。 急冲冲的疾驰到了医院,扶着她进了医院,跑去挂号。“喂!是什么科的?” “妇科。” 扶着她上了妇科,护士过来帮忙扶着她进去诊疗室,进去时护士把我挡在了外面:“男士止步。” “哦。” 走进了几步,林魔女回头过来:“把你手机给我。” “我现在还有急事,我。” “拿来啊!” “是是是。哎,如果有电话进来,你可千万别接啊!”双手奉上手机,到底想干嘛? “谁要接你电话?我找人有事。” 我真是心急如焚啊,既怕林魔女出事,又急着想要去白箐那儿,东走走,西走走,叼着烟,时而拿头来撞墙两下,时而坐在长廊塑料椅上唉声叹气。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疼不行,偏偏现在疼,还偏偏遇到我。莫不是。她上妇科还与那次堕胎有关? 这怎么可能呢,都过了几个世纪了,小孩生下来现在都会叫爸爸,甚至可能还会泡妞了! 我左等右等,右等左等,天杀的都过了快半个钟头了,怎么还不出来啊?是不是连护士一起都同归于尽在诊疗室里了?好几次我都想杀进诊疗室去看她们到底在研究探讨什么。 没办法,去找个手机,给白箐说,说什么好呢?堵车?大半夜的,堵车,可能吗? 那就说,钱包掉了?不能搭车了我现在正在狂奔往光明的路上?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只能说,的士坏了,司机正在鼓捣,他老说一下子就好,我现在正在耐心光荣的等着他,我想去打另外一部车,可他老说快好了?嗯,就这么办,然后去找个护士或者谁谁谁要个手机拨过去,说我手机没电了,当然,如果白姐的手机打得进去,说明她没有给我电话的。 “小妞,给手机我打个电话!” “把烟灭掉。”护士看了我一眼,一副不乐意的表情。 “喏,十块钱,就五分钟。” “不。” “二十!” 她有点动摇了。 “三十!” “先给钱再做!” 像去嫖娼砍价一样。 拿着手机,摁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在我的印象中,最熟悉的号码,是姓林的,因为打得最多,无形中倒背如流,再者,魔女的手机号码可好记呢,138,后面是四个6. 可还没通,护士站的铃声响了,那小护士站起来说道:“有病人按铃,把手机给我,我要去病房看看。”然后直接抢了回去。 “唉。等下我再拿回去给你不行么?” “不行!万一你拿着我手机跑了呢?这样,等我回来了之后,你再打。”说完她就拿着点滴瓶走了。 哇,这样的人都有。 我等了一下,她还没回来,护士都跑哪儿了? 决定不等小护士回来了,这大半夜的,人家病房的人都睡了,我跟谁借手机去? 转啊转的,转到了妇产科里边,见一男的,等老婆生小孩,在产房外边长长的走道上走来走去,我过去跟他打了声招呼:“大哥您好,忙啥呢?” “俺老婆,生娃。” 跟他说明了情况,俺老婆也来医院了,在检查,跟家人报个信,手机没电了。 这人挺好的,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手机。 拨了白箐的号码,我尽量使用急迫的语气,其实现在真的很急迫了:“白箐,你现在,还怕么?” “你在哪呢?”她的语气仿佛没了这么急,反而有点逼问的意思。 我知道,她迫切的,急切的,亲切的,想要我飞过去了。 “是这样。哎呀,那破车啊,司机现在修车呐,真郁闷死了。” “什么时候修好?” “可能再过一下吧,司机是这样说的,我要去坐别的车现在也没路过的。这不,拿着司机的手机给你打的呐。” “你不用过来了。” “怎么了?”我的心一惊,为何突然又不要我过去了? “已经来电了,我就快要睡着了。你赶紧回去吧,今晚,真的谢谢你哦。改天,我请你吃饭,好么?” 白箐,我不喜欢吃饭。 我的心拔凉拔凉的,林魔女飞到我面前那一刻,我已经觉得不妙,可是我又不能丢下林魔女不管。可是总感觉有点蹊跷:“白箐,你没事吧?” “没什么了,大概是累了吧,我就要睡着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我无语了,妈的,一头撞死在墙壁上算了。 “你快点回去,别着凉了,听话。” 我很想说不,可是怎么说?求你了求你给我去给你抱? “你快回去吧,我先睡了,明天见。”说完她挂了电话,我日。我日,我日日日! 那哥们拿走手机,恰好护士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出来,估计太激动了,冲上去喊道:“来!叔叔抱抱,叔叔抱抱。” 护士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我哭笑不得。从钱包里掏出三百块钱。不好意思,钱包就只有三百多块钱,塞给了这位大哥:“恭喜恭喜。” 这位大哥要推脱,我迈开大步闪人了。 回到妇科诊疗室门口,魔女已经在那儿等我了,脸色好了许多。 “怎么了?是什么病?” “以前的病,一直感染,一直忍着,今天终于忍不了这样的疼。” “对不起。”当时的风流,种下了那么深的祸根。 不止是给她心灵造成伤害,还有身体上的。 “医生怎么说?” 她拿着手里的一塑料袋药给我看。 “可以走了么?” 林魔女点点头。 我主动去扶着她,慢慢走下楼梯。刚才那个喜得贵子的大哥从上面噔噔噔的往下跑超越我们,然后回头看了一下,对我笑了笑:“去买爽身粉,沐浴露。哥们,福分不浅啊,修了几辈子修来的吧。” 我礼貌的对他笑笑:“怎么了?” “弟媳长得太美了!好好珍惜啊!祝你们早生贵子夫妻恩爱。”噔噔噔跑了下去。 幸福的脚步。 有孩子真的是那么幸福的事情吗?讨老婆我都没敢想了,何况是生娃。 “你朋友?”林魔女问道。 “刚才在产房认识的。” “产房认识?” “额。产房外面认识的,等你等得慌,去陪他等他老婆生孩子。” “很有趣?” “不有趣。但是比一个人在这儿等你出来有趣。” “喏!你手机。”她把手机凶悍的塞给我。 “哇,病好得也真快,现在又可以摆好打架的姿势了?” “一个手机,借用一下都不愿给,真够小气的。是不是老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呵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没必要告诉你,是吧。” 一路上,两人无语,我开车,把魔女送回去,送佛送到西,送上西天去。 她进去后,看了看我:“衣服都湿了。” “死不了。” 转身就走,如果是在别人的家里,这个情况下,又冷又湿的,我一定进屋子里去取暖一下,可是呢?全身污泥,进去了之后,一定会把她家里的地板,沙发,拖鞋什么的都弄脏,受不了下等人的称谓。 第一百零四章 喝酒诀窍 在回去公司宿舍的路上,坐在的士里直发抖,魔女的车上有空调暖气,我让这个司机开暖气,他说开空调加大发动机负荷,会用去不少油。算了。大家都是苦命的底层小贫民。 掏出手机看,没有新的来电,只有一个拨出去的陌生号码,林魔女打的,聊了三分多钟。病了找人聊聊,谁都是这样,没什么奇怪。 我奇怪的,只是,白箐为何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呢?原先明明是欲火焚身欠搞的口气,而后来,直接就成了拒我于千里之外的口气了。女人心,海底针,也未免太深了。 花开花落两由之。 我不管这些了,无所谓工作,无所谓爱情了,闷在仓库里蹲在电脑前看一些关于职场学的文章。 李靖已经调去了店面,据说是全公司辖下最大的店面,在市中心,我还纳闷了一阵,是不是咱也去店面祸害那些店面的小妞比较好呢? 王泰和说把我开除,也没有动静,算了,由他吧,让我去干那些要死要活的勾当,我是不想惹来那么多祸了。 看着白箐的个人签名,今天换了个人签名,白箐无瑕:男人男人,多希望你不要骗人。 我的心一紧,是不是昨晚骗她,她知道了? 可是她会知道?再说,林魔女这人也不至于那么无聊跟白姐谈这些事情的吧,这个想法,被否决。 那她怎么知道?女人第六感? 正想着,桌子上的电话响了,我们仓库的电话响是正常的事情,出货进货的。安澜接了,然后递给了我:“小洛哥哥,找你的。” “男的找就说我不在。”我现在只想听白箐的声音。 安澜看了看号码:“女的,好像是楼上部门的。” 我还是接了,廖副的,销售部副经理,以前竞聘玩不过白箐,之后在食堂指桑骂槐攻击白箐的那女人,但之后我跟她,也算好上了,当然,好上的意思是,和好。 “殷柳经理。” “哦。廖副呐。” “今晚有时间吗。”她问道。 今晚有时间吗?今晚?找我去干嘛?我声明我对三十多岁的廖副可没有任何想法。 她又说道:“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给个面子,让我请你吃顿饭。” “哦?今晚啊,今晚我可能要感冒哦。昨晚淋雨了。”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一边看着白箐的qq个人签名。唉,人在q在,人亡q亡,可是你都没有从q上找我,那我活着跟亡了有啥区别。 “殷柳经理,又不是我一个人,公司大部分人都会到场的。”她热情洋溢着。 “谁会到啊?哎你是不是升官或者发财什么了?” “没有了,大家同事一场,最近公司气氛紧绷着,想大家一起吃个饭,缓解缓解压力。” “那谁去?我可声明,如果你是枣馨的人,我可不去。”谁都知道我跟枣馨有过节,至于是什么过节,他们当然不会知道。 “哪会呢?就是白箐经理,郑经理这些。大大小小的。” 哗啦,一听到白箐要去,我坐直起来:“恩,对,这个压力,是要缓解缓解了!” “龙门酒楼,九点整见。”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是这样,如果能推脱,我也想推脱,不过推了后感觉得罪了人,再说白箐也去,我去凑凑热闹也成,以什么身份出席?仓储部部长?现在只有这个像样的名分了。 其实像我这样的,上位又被踢飞,然后又被提拔,接着就是踢飞。公司里的人最怕的除了两个老总,就是咱这样的牛人,像个鼻涕一样怎么甩都甩不走,现在都没有人敢来得罪咱了,见面说话,那叫一个恭敬,背后骂我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当面开心就成。 晚上,打扮整齐,斜着子彤,子彤也受邀了。极品飞车速度到了龙门酒店,龙门,这名好,鲤鱼跳龙门。咱这样的小鲤鱼,哪天能跳上去呢? 没想到,公司里上上下下,上到郑经理这样能跟枣馨抗衡的大头,下到部门小丁。群魔乱舞,人魔鬼样,三教九流的几十狗人,一派繁华昌盛的壮观景象。哇,开年会啊。 我一出场,郑经理,这里他最大。郑经理迎上来亲切的握手,一副红军啊,可把你盼来了,快解放我们的热情模样。 老乡!老乡我们来了,我们给你们送矿泉水来了,乡亲们都没渴死吧啊?想想大西南正在遭受旱灾,俺们在这儿胡吃海喝,唉,真不是人啊不是人! 据说郑经理以前原来在公司市场部一手遮天,很牛叉的,属于开国功臣,后来,来了林魔女,自然被削弱了势力,但是林魔女来了之后,把销售额提升了几十倍,不服不行。 郑经理也就服了林魔女,再后来,枣馨被流放到市场部,郑经理也就坐不住了,枣馨这人心机可深,一来就把大部分老员工调往各个与市场部不沾边的哨岗,又亲手提拔一些虾兵蟹将,例如莫山辰诸如此类。慢慢培养起了自己的嫡系。 郑经理的地位岌岌可危,面临被枣馨帮派消灭的生死存亡时刻,觉得不能坐以待毙,这儿正在考虑发展壮大,首先,巩固城墙,稳住廖副等老员工。接着,招兵买马,我是被他看上了。 原因很简单了,就我这样的不死神,人贱人爱。 “殷柳经理,哎呀,你可来了,好好好,入座吧!” “啥经理啊,就一个部长,您忘了,俺可刚刚被姓林的咔嚓了!”我乐呵呵道。 公司里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叫林素林魔女的,估计真的没有几个。平时他们谈到林魔女,说到林魔女都假装两手抱拳向天上作揖,以示皇恩浩荡。哪有我这样直言姓林的。 郑经理笑了:“哎哟,殷柳经理年纪轻轻,潇洒倜傥,在公司里哪个岗位都玩得风生水起,让我们这些老骨头看了眼馋得很。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牛啊,不是一般的牛!” “我们这些小丁,哪里有郑经理牛。公司要没有郑经理,明天保证就转不动,马上卡壳!” “年轻人,不简单啊,还有陈经理,来来来,这边这边。陈经理年纪比殷柳经理还小吧?后生可畏啊。”郑经理跟子彤寒暄道。 子彤笑笑:“郑经理过奖了,我现在,小职员一枚。” “没过奖没过奖,陈经理的才能,大家有目共睹,陈经理不做公关部经理,这公关部马上就乱。话说你们这次也是偶尔犯了个小错,想必过些时日,林总监的气一消,你们两依然笑傲江湖!” 恩,对,笑熬浆糊。 我跟他寒暄了一下,可以跟这些高层领导坐在一块了,跟这些领导坐在一桌是一种荣幸,没见另外几桌的那小兵小将们,眼里全喷出艳羡的火来。 龙门酒店,这些招牌菜名字也十分讲究,平步青云的,就红烧猪蹄放下去几片青菜叶子。鲤鱼跳龙门,自然是鲤鱼,龙门用一个南瓜雕成。一帆风顺,啥材料我不懂了,还有很多。 这些人开聊了,开饭了,我不管这么多,首先寻找白箐,抬着头东张西望了半天,咦?不是说白箐来吗?在哪儿呢? “白经理,来来来,我帮你倒酒,是喝饮料呢,还是白酒?”对面的一个某某部门的经理望着我说道。 咦?白箐就坐在我旁边,也不跟我大声招呼,我还像个二愣子到处望。 “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白箐拒绝人的口气跟动作,都那么优雅,美啊。 “白箐。是我啊!”我跟她说道。 “小洛经理,我知道是你啊。昨晚,睡得还好吧?” 话里有话?那奇怪的语调,跟她平日的语调完全不同。 我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该死的几个经理开始敬酒了。不知怎么的就一大圈人,台面上的这些人轮番给我敬酒,白酒,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话用在酒场上,真是合适。 也许,我是一匹黑马,公司里的超级黑马,一个妖人,虽然我觉得我每天的命运岌岌可危的,可这些人可不这样看我,觉得我又是王泰和的狗腿,一边又是林魔女跟前的红人,比小桂子在小玄子前还红,红得发紫,紫到发黑,黑到发亮。 主要是在他们不经意的回首间,发现一个叫殷柳的小伙子,居然弄了一个小势力,这个势力虽然人少,也才几个,可是牵扯到王泰和和林魔女,不可谓不牛叉。再者,莫山辰这样的家伙,都被我整去装电话了,不可小觑啊。要知道莫山辰以前在公司横行的时候,人人敢怒不敢言,就怕得罪了这条疯狗。 那些个老家伙想拉着我入群,自然有他们的想法,人与人之间就是他妈的那么复杂,说个话吧,还要绕着九九八十一道弯子跟你谈,当面又不和你说。 看东西越来越清晰了,这是准备醉的征兆,我甩了甩头,跟这些人示意我准备挂了:“郑经理。晚辈不行了,酒量低浅,还望海涵,万一现场直播了,当场在桌上吐,这里帅哥美女的看着,可给人家印象不好。” “哟。才喝了那么一点嘛。” “就是就是,再来一圈。给个面子,殷柳经理,我是七部门的,姓姚,以后还望多多提拔。一口,干了!” 天呐!如果有琵琶,我想来一曲:十面埋伏。 兴致高涨,喝得越来越多,开始时被逼着喝,接着,是咱逼着人家喝,小样,灌我?以为我小青年就不行了是吧?其实,能喝酒是诀窍,第一靠天生,第二靠秘诀。老父当官时纵横酒场多年,教了我几招,反正我用这法子很管用,就不知道别人用了怎么样。 1、饮酒前先喝一杯牛奶。2、饮酒前吃两片肥肉。3、喝酒中不时含点盐。喝白酒的时候,要一杯白开水,一直不停的喝水,不容易醉。喝啤酒的时候,要勤上厕所就没问题。你可以到中药店买些葛根在喝酒的时候当茶喝,可提高酒量。 在酒缸中死的人是很幸福的事情,因为你是带着美意去死的,值得啊。 转了几轮后,白箐已经不知坐在哪儿了?我现在最想干的事,是干白箐。sorry我无法抑制我的情绪了,请批准我用那么个词,日后再说日后再说,跟白姐再耍下去还是一样的毫无进展,没有实质性,看不到将来的我们。 我靠在凳子上,哦,她在那,在那边跟几个女同事聊着天,和那些大笑姑婆不一样,白箐就是开心,也不会大笑,保证八颗牙齿。 仙女。变幻倚俪的光环在她身上闪耀,她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凡人,高雅离开了原本浩渺华丽的天宫来到人间,吸取了精灵与神仙的气质,带着优雅的美艳,但又诉说着人身上的温暖和柔情。那双含情目,真切的飘荡着寂寥。 我点上一支烟,继续欣赏,偏偏一个男的挡着了我的视线,我往前移动继续看,他又挡住了,我往后靠,他也跟着往后靠。 妈的。 看是谁那么欠扁的,那个,那个不是莫山辰吗?什么时候他也进了郑经理的社团来? 此时,那家伙正在老夫聊发少年狂,和公司一女娃儿聊得正开,笑得灿烂而淫荡。 看到我正在看着他,他收回了淫荡猥琐的笑容,起身,恭恭敬敬走到我旁边,然后坐下,开了一套新的餐具,给我倒酒,敬上:“殷柳老弟,过去的事情,能不能,过去呢?我在这儿,给你赔罪了。” 莫山辰,你差点就把我烧死在仓库了,还以为这事情我不会赖到你头上? 一杯酒,就想大事化无了? 我拿起酒杯喝了:“我跟你有仇么?你当时还那么看重我,只不过,大家各为其主,要不然,我和你或许真的能成为一对,在公司里号称淫贱双侠!” “嘿嘿嘿殷柳老弟现在的口才是越来越好了,也更会说笑了。只要殷柳老弟不要再记恨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记恨你做什么?这事情,你只是下手打杂的,主人叫你干啥就干啥,怨不得你。”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今天走到这步,是莫山辰成就了我,还是一直在捣毁我。我对他的惩罚,也不算重,比起他想要我命来。但是我现在失去了对他的领导权,也由得他去了。 他又给我倒了一杯酒:“殷柳老弟,来,老哥多敬你几杯。” 莫山辰说话的时候,脸部经常不自觉的颤动,频繁的眨眼,根据相学来说,父亲教了一点,一个人如果有这样的表情,那这个人明显的欲求不满,欲望当然是金钱权势,而不是性欲。这部分人多是落魄失意者,大多数时候要刻意掩饰自己的缺点,于是脸部动作格外频繁。 莫山辰感觉到我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的往白箐那边剽,说道:“额,殷柳老弟,我听说啊,只是听说而已,我说了,你可别怪我多嘴啊。” “说啊。” “就是,您别看白箐这女人挺单纯无知的,实际上,玩弄男人,很有一套,你看,无论是金融部的经理还是王总,亦或者是枣副总,她都可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谁都不能讨得了她的便宜。我想啊,这样的女人,她是不是就有一种喜欢玩弄男人于鼓掌之上的感觉呢?” 对哦。别看莫山辰这厮老大三粗的,研究女人还是有一套的,除了女人的身体之外。 第一百零五章 公司四个美丽女人 我再想想,昨晚那个事情,她不就好像玩我的吗?说停电让我过去,过了半个多钟头我打电话给她,她居然说她要睡了?真是很有预谋的玩弄。我上当了?会吗?在我心里,她应该是相当可信的女人才是啊! 看我有点顺着他话里听下去的意思,莫山辰没了拘谨:“估计这婆娘,离婚后到现在,都没有和哪个男人肉搏过。” “哇草,这点也看的出来啊?” “这个不是看出来,是闻出来的。说出来您可别笑我,你也知道莫老哥的秉性,淫贱不能移。白箐以前刚来时,我就经常有意的溜到她身边假装靠近,然后闻她身上的香味,刚来时她身上带有她男人的烟草味。后来离婚后,不管跟的谁,都是抽烟的,与她有绯闻的男人,都是抽烟的,无论是王总还是枣副总还是金融部的经理。可我一直也都没闻出来她身上带有烟味。” “哇,你这人,真有够淫荡的,如果可能,你还想偷人家内裤去验dna人家有没有过了?”虽说听起来不是很好听,可是觉得挺顺耳的。 “这样说吧,殷柳老弟,随着人类生命活动的加强和压力的不断增大,无论是男人和女人,正在面临着来自于生存之需的越来越大的竞争和压力。无论是来自于心里的还是机体的。从心理健康的角度而言,我认为应该把性、男女关系等一些列的敏感话题抱以平常心来对待。总之:健康是根本,性和谐是目的。性和谐,社会自然和谐。对吧。” “恩,有道理,继续。” 得到我的赏识,莫山辰特别的开心,继续道:“依我说,殷柳老弟想要得到白箐,必须得:干!就一个字,只要上了,这种女人,死心塌地!我敢保证!这类女人,死不付出,用实际行动捍卫自身。如果她一旦对一个男人付出身体,那么,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命,叫她去死,她定会一声不吭的去死!信不信?” “有见地!有水平!有眼光!莫老哥,来,这杯我敬你!。咱先别谈女人,我要跟你说,我现在呢,是被削职了的。你是不是又想让我帮你干啥?” “我哪敢啊?老弟现在可是林总王总跟前的红人,你看上次球场上,让老总钻胯下老总都没有个怨言,换成是别人,马上炒了!以前王总来我们市场部,一个员工没记得打招呼,第二天就被炒了,王总说这员工做事不认真,实际上我们都知道,他好面子,觉得不跟他打招呼,那是不认同他。而且,老弟你现在做的那些销售策划,真是才华横溢天地可鉴!老总不看重都难啊,现在林总让你回去仓库,肯定是在酝酿你下一步的位置!我们这里的人都知道,你准备反弹了!” 我草。我自己都没有过这样幸福的幻想,这些人倒好,连我的前路都为我构思好了? 莫山辰这家伙并不是说没有可用之处,如果能加以利用,这厮能为咱干好多事,利己利人,何乐不为。“莫老哥,你说,该如何,搞定白箐呢?”我淫荡的笑道。 “老哥有妙招。一下我给他敬杯酒,在酒里下点迷魂药,老弟你顺便送她回去,你的哈弗那么宽,想什么样的不行?老树盘根啊,观音坐莲啊,饿虎扑食啊,老汉推车啊,一箭穿心啊。” “你这厮咋就那么淫荡呢?” “咱又不是出家人,难不成要四大皆空啊?这是策略!” 没想到那么恶心的东西从这老贱人的嘴里出来,变成了那么高雅的医术了,终于知道人体艺术之类的东西猥琐低俗到了极致以后,就高雅了,人体艺术学,人体艺术家,多有文化。 “等下老哥就去办,宴会还没有那么快收工。--老弟大概不知道,我们公司有四大荡花吧?” “四大荡花?真没听说过。” 莫山辰高深莫测的深深吞了口烟:“她们的名姓就先不点出来了,光说说她们的名号吧,在亿万那么久,我就以扫尽这四大荡花为荣了,那功夫,那激情,那美妙,人生得此夫复何求。四大荡花皆是我们销售这儿的中层之上领导干部,第一个,纯情冠军,该女子,爱用媚招生擒帅哥小生,我不符合帅哥小生这条,没法了,倒是殷柳老弟你可以拿来用用。第二个,豪放白领,这女人,当点小官,最喜欢与中年男子上,我就尝过,那滋味。十个武藤兰都比不过,这个女的容易搞定。第三个,斗靓奇葩,三十岁的她欲求不满,撇了老公,在公司里简称万人骑,这个我也尝过。第四个,变态孤狸,爱勾引有妇之夫。这第四个就厉害了。像是勾引又不是勾引,让男人趋之若鹜为其疯狂,可她又能置身度外,任男人疯任男人狂,仿佛事不关己。没错,这第四个就是白箐了。” “你看你用的什么词啊,变态狐狸?”我对于他用变态狐狸四大荡花这些词儿来形容白箐,感到不爽。 “这是公司资深人士评价的,都传开了,有段时间论坛上都写有的,身高胸围腰围的,个人简历恋爱经历的,全有!”莫山辰很巴结我的样子。 “老色魔。我听说,关于你自己的评价,也不光彩嘛。” “老色魔。这个实在难听,他们都叫我老魔,老莫也可以,嘿嘿嘿。我给我自己的评价,也不好。老弟是说关于我老婆方面的吧。” “这个你不介意说一说吧。”我很想知道他怎么让她老婆套上王泰和的。 “其实我老婆,也就那么一回事,以前我刚来公司,人见人踩,你也知道我这人没什么本事,除了八卦一点色一点,工作弄得一塌糊涂的。恰好某天王总过来销售部,我老婆来等我下班,王总就被我老婆吸引了。然后。” “你这家伙。说自己老婆的事,还这么兴奋的?” “那时我心里就想,只要讨好王泰和,怎么样的牺牲都是值得的。我老婆原本也不是好人家出身,历经风月而出,姿色可不比白箐,这点我可不是吹的!” “你还乐意呢你?”我真无语了,送自己老婆给领导,还那么高兴啊?尽管听看过新闻,裁判为了讨好足协的领导,把自己老婆奉上,可这毕竟是新闻,天知道这些把自己老婆奉上给自己上司的老公会有什么样的想法。眼前这个老乌龟,戴了绿帽还那么兴奋。 “老弟啊,你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当你穷得没裤子穿,没粥喝,全世界没人管的时候,做龟公,至少生命也曾经辉煌过。再说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跟我老婆一块,成了一对奸夫淫妇,我在外头沾花惹草,后来有点地位后更是人生得意啊!你也可以看不起我,可咱们活在这个社会,不容易啊。要是咱有钱有能力,哪个也不乐意干这样被人戳戳点点的事情。” 我疑惑道:“我也服了你们了,话说王泰和的情人林魔女,我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美的女人,咋就能输给你的老婆,莫非你的老婆比林魔女可要性感一万倍?”其实他的老婆真是芝兰的话,虽然比不上林魔女绝色,可也是一流美人了,若是会些套男人的‘武功’,能力不可限量。 莫山辰摇摇头:“我的老婆,没林总那么漂亮,但是却也没白箐差!再说我的老婆,那功夫,一流!绝对是极品,若是老弟想的话。嘿嘿嘿嘿,咱可以玩玩换妻啊,倒是,殷柳老弟想找哪个妻子给我呐?” 这老魔,越来越有趣了:“我没妻子,有女朋友,在别的城市打工,若是可以。嘿嘿嘿嘿,咱可真的换换妻子玩玩。”我淫笑道。 莫山辰淫荡的跟着笑了:“那是,过瘾啊!” “万一给政府抓去,像南京的教授一样判个组织换妻的罪名,进去牢里,你每天都可以换夫。” “哪有这么夸张,还组织?各有所好嘛,对不对。” 想象一下陪在王泰和身旁的芝兰,美得冒泡啊,那高高的胸,飞舞的长发,水蛇腰,白皙皮肤,倘若能上一次,估计还能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我坏想着,到时找个发廊女,得五六种性病梅毒的,谎称我老婆,让莫山辰搞个疾病缠身,天天光往医院跑了。 不过,芝兰那个女人,还搞同性恋,妈的,也太乱了点,可能还没整得老莫疾病缠身,倒是我先疾病缠身了。可能还比他早挂。 莫山辰又说道:“老弟有没有玩过双飞?哪天得空了,老哥带你去,双胞胎的,或者是美女的,甚至大学生的,任你选,我请客啊!” “好好好,这玩意不错,我早就想了!那个光想想就刺激啊。哎?老魔,话说回来,你的老婆也乐意搞这种嘛?” 莫山辰继续倒酒:“有一次呢,我上网,上湖平市的最大的论坛,交友网,就是搞一晚情之类的,看到一则帖子,一个女的,说她是发廊的,包夜多少钱,我这人你也知道,长得难看猥琐,那时又没有钱,人啊,总有个七情六欲,就花了几百块钱叫她出来了,没想到真的是个仙女下凡的!爽完后,第二天早上她跟我说她家里很困难,家住在镇上,镇领导说她家太破影响市容,如果不盖起房子,就铲平了,这年头,土匪都升级了。” “她说,为了钱出来卖身,凑了两万块钱,倘若谁她三万块,她跟这男人一生。都说婊子无情,我也不信的,可是我这人缺点弱点,就是好色,鬼使神差的拿着老父的银行卡去银行取出了所有的钱,两万多块钱,都给了她,就算只为那几天的开心,我也愿意了。不过她并没有骗我,后来,就真的跟了我。我们当时都没钱,住在出租房里,我在亿万通讯打杂,她在别的公司做文秘工作,挣不了几个钱,想去买套朝廷弄的平方一千多的廉租房,狗日的,廉租房都轮不到我们穷人住,后来我们去看,廉租房那儿停得全是豪车,都让那些有本事有钱的人进去住了。这事对我打击可大,后来就越发的觉得人要富,不走平常路才最有可能,也怪自己没本事,就让她去勾引了王泰和。” 我打断道:“喂,你可是枣馨的人。” “王泰和提拔我到了部长的职位,也只能这样了,你也知道我没啥本事。后来枣馨看我是块料,跟他有共同语言,而且我又想发财,就跟他一起干了。之后的事情,你也全知道了。古人说,良禽择木而栖,像我这样的,不是良禽的更要找一棵好树而栖。” 我摆摆手:“成了成了,就你那样,还跟我诉苦。当时我刚进来这里,受你欺负还少啊?” “小人得志,不都这样嘛。弥补以前的心理不平衡嘛!” 莫坏人这老魔,的确够坏,坏得让人咬牙切齿,可现在我倒觉得他挺可爱的。“哎,说一说,你老婆如何能打败林魔女,搞上老总的?” “嘿嘿嘿嘿,老弟,你现在既是林总的人,又是王总的人,有些事情,我还不敢跟你说得太露,还望老弟海涵,等将来,老哥一定,全部跟你讲明白其中缘由!来,为了这个小小缺憾,我自己干一碗,往后的日子里,还望老弟多多照应。要是老哥有你这个本事,早发财了!” “怎么个发财法?” “像你这样的,中层职位,大可有事没事的虚构项目,就说今天请这个客人用了多少钱,明天走访花了多少费用,就是去找个小姐,也要开发票,公司都有得报的。也难怪啊,老弟你年纪不大,还不够老辣,这些事,以后老哥慢慢教你。” “哇,老魔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干啊?” “嘿嘿,如果我有那个权力,我当然会干。” 在场的许多个大大小小同事,看着我和莫山辰的友好,无不震惊万分,心想这两头狗平日斗得你死我亡,如今为何就整到一块儿去了。此时我和莫坏人,也不知道是维持表面的和平还是发自内心的宁静。那些仇恨啊,暂时放到一边,暂且想想我的终生大事,首先就是,搞定白箐。 “老魔,今夜到底是庆祝什么的?”这酒也喝了,而且喝的是东倒西歪,饭也吃了,吃得人仰马翻。可今晚到底搞的啥啊?也没有哪个新人,也没有哪个走,更不是悼念哪个人。 莫山辰说道:“郑经理在招安嘛,你还看不出来啊。枣副总现在在公司的地位一落直下,郑经理瞅准时机,得重新把他在销售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拿回来。” “哦?郑经理招安?招咱这一百零八条好狗?看不出来。倒是郑经理招安,那个廖副比郑经理还着急,莫非他们也有一腿?”发觉自己也挺八卦的。 莫山辰举起大拇指:“老弟真有眼光,他们隐藏得那么深都被你看出来了!刚才说的,四大荡花,其中一个就有廖副,她就是豪放白领,当点小官,欲求不满嘛。” “这个你尝过了?看不出来啊,廖副一副正经的模样,居然是。” “郑经理看上去不也正经吗?以前的雷副,发白箐的那些帖子最多的,雷副不比任何人正经嘛?” “对对对,人不可貌相,这么说,你长得这般猥琐作风如此下流,还是你的样子长得最真实。来,握手一个!” 第一百零六章 抱了白箐 莫山辰四周看了一圈,语重心长的拍拍我的肩膀:“看样子差不多了,我去执行这个光荣的任务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对了,有时间,我让我老婆打电话给你。” “这这。这就不必了吧。” “哎,咱两是哥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老婆也要一起。当然,你的老婆我是不敢动的。不过若是老弟觉得我老婆配不起你,那么你拒绝也成,只要您高兴。我这就去了!” 那家伙,干大事倒是没这种说干就干的魄力,可是像这种猥琐贱格的,他就最怕自己没得参与了。莫山辰转进了角落,然后端着一杯酒出来了,我一直盯着看他是不是真的搞定。 说实话这办法有够下贱的。 但没办法,就像莫山辰说的,人要成功,学会走不平常的路。 郑经理摇摇晃晃的,看样子今天晚上他真是有点嗨到要爆炸的意思,扯了扯松开领带,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小殷啊,来,我敬你一杯。” 你别挡着我看戏啊!心里这么想,嘴里可不能这么说:“哦哦哦。” 可他一直就挡住我的视线了:“小殷啊,你,你现在可风光了。以后,以后咱要统一战线,实现咱两人共荣!” 听起来就像小东洋在墙壁上写上实现大东亚共荣的意思。 “是是是,我们要共荣啊!” “小殷,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郑经理,永远都站到你这边。”他举起酒杯。 妈呀,还喝啊,再喝我今晚就不举了! 什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老子落魄的时候,没见你那么好心帮我搞枣馨一两下,但是现在。俺不也是混得不怎么样嘛。“能得到碧血丹心英明盖世的郑经理欣赏,我实在太兴奋了。我们的确要同舟共济,一起奔小康!” 客套话说了那么多,我都恶心了。 他又絮絮叨叨的说了n多废话,没有实质内容,空虚得很。 终于。终于不行了,我对着廖副喊道:“廖副!郑经理挂了。” “啊?”廖副急冲冲跑过来,掐了郑经理大腿一把:“这老家伙!好不容易老婆出差,这样就醉了?” 她说得很小声,不过给我听见了,我只好装醉:“廖副,你好漂亮。” “小屁孩,死一边去!”廖副边说还边淫笑着推了我一把。 唉,头皮发麻。 廖副扶着郑经理去了卫生间,老家伙喝了那么多,今晚就是吃三粒伟哥都没用了。听人说,身体扛不住的人吃伟哥,三粒足以要人命,是死人的人命,不是欲仙欲死的人命。告诫大家小心用药。 莫山辰过来了:“老弟,我那杯酒交到她手里了,可她老是揶揄着,估计是真的不想喝,再说我原来给她的印象一直都不好,我也不能拿我的面子逼她喝。还是坐着听天由命了。来,叼根玉溪,饭后一支烟。” 根据科学研究,饭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这话大错特错,饭后一支烟提早见神仙。才是正理。 “老魔,我说,你上班老是鬼鬼祟祟的,别老是看那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啊?是不是整天蹲在电脑前看黄片!别以为我不知道。” “是是是,这段时间在老弟的英明领导下,我已经削发明志,删片干活!” 等了大约五分钟,白箐依旧没喝一口,我想这是没戏了。 岂料廖副和郑经理走了出来,郑经理歪歪扭扭坐在了椅子上,廖副举起酒杯要跟她们桌的人干杯,有戏! 莫山辰高兴道:“看看看!喝了喝了!” 白箐拿着酒杯碰到嘴唇时,廖副却抢走了白箐的杯子,啊?这是干嘛。 我走过去,拿着酒杯假装跟她们干杯去。 廖副拿着白箐的酒杯,说道:“小白,以前我有很多得罪你的地方,这杯酒,咱就学男人一样,廖姐再次给你赔不是了。” 然后仰起脖子一口气干完:“啊。今晚就到这了,实在喝不了了,我,我先走了。那个,那个叫啥的?扶你们的郑经理回去!大家都回去吧,我去替这老家伙结账。” 莫山辰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咋办?” 我也急了:“能咋办?难道我还能去抠她喉咙?” 看着白箐,喝醉后,俺的眼睛里看到的全是她那对高挺的胸。 廖副一手突然搭在莫山辰的肩上:“老魔,来来来,陪我去结账。干嘛?不乐意啊,又不是让你付钱!” 我靠到莫山辰耳边轻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良辰媚景,大好青春,如狼似虎的豪放白领,别浪费了。去吧去吧,性和谐,这个社会才能和谐!构造和谐社会,匹夫有责!你先走吧,我殿后。” 白箐拿起包,也要走了,我跟着她身后,她明知道我跟着她,也不回头看我一眼,径直走下楼,出了酒店门口,敲着那高高翘起的臀部,我淫想着,假如两只手抓住两边臀部的肥肉,来个老汉推车,估计能让我兴奋的做得每秒三十下之上的活塞运动! 跟到了外边,欲望往脑门一冲,不管三七二十一,伸出右手紧紧拉住了她的手,一把把她拉进胸膛中,她急忙的推开,我死抓住她的手,又拉了回来。 “你做什么?”她不悦的说道。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死抱住了她,感受着那美妙的感觉,真实,弹性,手感舒服。不止是情欲上的,更是心里感觉上的,隔着一件薄薄的束腰衬衫,还能感觉到她如丝绒般柔滑的肌肤,独具品味地轻触着我的心,沁人心脾,就像一股清泉。淡淡的成熟女人香,给人一种很清新的感觉,温婉甜美而轻柔,在这个凉凉的夜里,感受她怀抱中和煦的温度,不论悲伤或是开心,烦恼或伤痛,就让她的温暖来沉淀吧! “你干嘛啊?这样抱着我干嘛?”她一直都在想推开我。 “我抱着你干嘛?当然不是在祭奠我们炽热却无终的感情。”她的身体无论是给我的视觉嗅觉触觉,都带有诱人的磁性,带动你的全部感官,配着动感的身体,穿插饶舌,剩下的只有逃脱不了的沉浸。 “能不能放开我再说。”她用尽全力推开我。 我想,在挣扎下去,她可能会给我一巴掌,尽管万般不舍,还是放了手:“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时而炽热时而冰冷!” “殷柳,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都在玩你?放开我的手!”白箐脸上,写着一个字:怨。 “我做错了什么?”我在想,是不是林魔女真的把我和她去医院的事情告诉了白箐,要不然她怎么就那样怒火冲天? 她和我对立着,眼里满是忧伤。 尽管气氛不是很好,但我也很喜欢,毕竟这样的气氛像是恋人之间的吵架,至少,我们像恋人。 “白箐。我。” 话没讲完,被扶着廖副走出来莫山辰打断了:“老弟。我先走了。牺牲小我,成就大众!构建和谐社会,匹夫有责!” “对,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建和谐社会。”廖副还能顺口搭着话。 看那个酒后喝了药的廖副,迷离眼神暧昧,撩人的动作,哎,无奈啊,燃烧啊.如果是白箐喝了,那有多过瘾! “走吧,我送你回去。”这样僵着不是办法,还是先带她上车,听听音乐,吹吹风,或许心情开朗了起来,心里的什么纠结,也都能解开了。 还好,白箐没有拒绝,径直走在我前面,目标停车场。 车子在丽影双双的街头徐徐往前,这样的夜是美的。 在周遭都是乱哄哄的时候,其实关上车门,只用感觉去触碰白箐的灵魂深处,是件何等美妙的事情。 收音机旧情歌的音效,淡淡的布鲁斯小情调点缀其间,一下子把我们过往的有关爱的回忆全部勾了起来,迷离的车里香水,把这股气氛渲染的更加暧昧。 我转过头去:“白箐,我。” “酒后开车,别讲话。等下再谈。看路吧。” “白。” “看前面,这对你也好,对别人也好。”她提高声调。 “哦。”没趣的放正脑袋,看着前方,也成,等下再谈。 车到了她们小区门口,她说道:“就在这儿。” 我抬起头看她们小区,果然没骗我,小区里黑乎乎的,点点烛光。 白箐指了指一个茶艺馆:“去喝茶,再谈。” 我纳闷道:“为什么去喝茶再谈?” “你喝了那么多酒,不喝点茶解酒,又没有人在你旁边提醒你,你怎么开回公司宿舍?”哦?还算关心,不是冷冰,变态狐狸。老魔说的也真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怎么个变态法。 居民区停电,商铺却不停电,依旧流光溢彩。我们进了一个小小的茶艺馆找地方坐下,服务员小妞上来问道:“欢迎光临。” 白箐问道:“能不能介绍解酒茶。” “我们这里的解酒茶,采用皖南山区野葛花、葛根、绿茶以及桑叶,金银花等调制而成,纯天然植物提取,独有抑制酒精吸收加速酒精排泄双重功效,消除残余的酒精在肝胃中的沉淀,达到醒酒护肝健胃、养生。饮酒前、饮酒中或饮酒后取1袋置于茶杯中,加入沸水冲泡,3-5分钟即可饮用。在饮酒前或饮酒时同饮效果最佳,重度醉酒者加倍。酒前喝,可以提高酒量30%以上。让你的朋友“三日不见,刮目相看。酒中喝,可以减轻酒精对肝脏、肠胃等人体组织系统的伤害。即饮即解,酒后喝,迅速缓解酒后的各种不适症状,轻松面对聚会应酬,欢乐、健康两不误。” “我买两盒,你先泡两杯上来吧。” 我疑问道:“你买两盒?当饭吃啊?” “给你的。以后你的应酬难免会多,把解酒茶放车上,报纸上经常有酒后撞人的新闻。” “这我知道,浙江的最多。” “以后出去,少喝点。”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很喜欢白箐这双眼睛,给人以安静惬意感,却深深的透着那种说不出的寂寞感。 “嗯,怎么,电还没稳定啊?” “是。枯水期,说是暂时的间歇停一段时间,有时白天有,有时候晚上有。” “害怕么?” “本来怕,现在不怕了。因为我觉得有一样东西更可怕。” 我不解的看着她。 “男人的嘴,说谎说得白日见鬼。” 我的心虚啊,的确,我是骗她的,可是魔女不会跟她说这个吧。为什么我打着打着电话,魔女就找到我呢?我拿出手机,拆开电池,一边装着不懂白箐说什么,一边在想,魔女昨晚自我跟白箐打电话跟白箐说我在哪之后,没到几分钟,她就出现在我旁边,是不是在窃听我的对话啊?可她没必要拆散我们吧? 林魔女本身智商就十分高,她还参与了研究通讯这些高科技,她办公室里就有电子通信工程方面的书,若是她研究这些,那她搞什么样的窃听不得?刘青云和古天乐那部窃听风云的电影,弄个搜索信号的窃听机器,只要手机装上电池,就是没有通话,没有开机,居然还能窃听手机那边的声音。我把手机电池,手机外壳,都拆了出来,看电池也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啊?但是几颗小螺丝,有点像是被人拆过的痕迹。可我又不敢确定。 我看着我的手机,林魔女不会那么无聊,偷听我的隐私吧?“白箐。昨晚,我挂了电话,说上的士之后,有人给你打过电话?” “你说你有没有骗我?”白箐茫然的扫了我一眼,盯着我的双眼,略带忧郁的中音,亲切自然的问道。 “没有骗你!”我心虚得很,虚伪的高姿态硬着语气说话。因为要我承认我跟林魔女去医院的话,就会让她疑惑了,那我该如何圆场,难道让我说,是以前我搞了她怀孕,然后堕胎后弄得她经常的发一些妇科疾病,我就经常陪她去医院? 她没有再说什么,拿出台侧的一只意见单的小笔,在一张意见单上写着什么。 几分钟后,她说道:“走吧,你也回去吧,喝了一杯茶,清醒很多了。” 把那张正在写的纸塞到我手上,失落茫然的站起来走了。 我先看了这张纸条:你骗我九十九遍,你直视着我的眼,你直视我的眼,发誓没一句谎言,真是瞎了这双眼,竟没看穿你表演。我们可以是姐弟,可以是朋友。恋人,永远不可能。 看来!她是真的知道我和哪个女的在一起的,可能就是林魔女打电话跟她说的,可我现在要如何问林魔女?她拿着我的手机进去,如果她给别人耍我,那也不是很容易吗?可是她若是耍我,又能得到什么?是因为还在憎恨我? 转念一想,难道,是白箐窃听我的?白箐显然不是那种无聊的人。这么说,是有人在玩我!这个就肯定与林魔女有关。 白箐离开时,那淡淡的随意的表情,不痛不痒,仿佛,没有什么能让她心动的地方,但却能让你一直想看下去,让你一直胡思乱想。 恋人,永远不可能! 我是遭天谴吗?还是报应,我是活该吧。 我心的空间,是你走过以后的深渊, 我情的中间,是你留下绚旎梦和梦的片段. 我梦的里面.是场流离失所的的演变, 我泪的背面,依然留着一面等你的天. 出了茶艺馆,我又转身回去,拿起那两盒解酒茶,白箐说得对,万一哪天被那帮酒神弄醉了,开着车飘上天去都不知道。死了家人也不必给老子烧东西,有这个车陪葬,到了阴曹地府直接开着越野车到阎王爷面前报道。 第一百零七章 疯狂的女人 一个人去了天堂之门,不可否认,我喜欢这个艳遇众多的地方,夜店的服务员换人换得跟衣服一样勤快,转眼间,这里已经没有认识的几个鸟人,酒保也不熟悉了,陪酒小姐更是都换了,没办法,喜新厌旧乃人之本性。没有几个男人乐意天天都对着那块料,之所以天天对着那块料,正对应了那句话:老婆是字画,挂的发了黄也不能换;二奶是年历,每年都得换新鲜;小秘是月历,三十天的时间足够长;小姐是日历,过了今天,撕了又是新的开始。老婆是期刊杂志,你选择了她就得有所付出;二奶是小说,从头到尾读完很累;小秘是散文诗,形散神聚,隽永悠远;小姐是连环画,人人可读,物美价廉。 倒不是说我再次求爱失败了去嫖娼庆祝。我还没愿意沦落到招妓发泄的地步,我承认我变坏了,也变态了,来自各个方面的压力,让我有时候神经兮兮。虽说每天大着胆子上班下班,可我依旧对那个老妖怪枣馨有点害怕,如果烧了人家仓库这事给他查出来,估计我迟早被他处死。工作上的事情,现在想想,乱七八糟的,刚刚弄出来那么点头绪,林魔女又撤了我。感情上,无语。 转到雅典娜包厢,物是人非,已经不再是莎颖包下,是另有其人,这段时间我也去过翡翠宫殿找过她好几次,可是总没有找到人,服务员老说不认识这个人,我一直在想,会不会被公安抓起来了?她做的这些生意,本来就不是正经行业。黄赌毒,除了毒,黄赌是翡翠宫殿的主要经济来源,当然还有酒菜。 翡翠宫殿依旧人流如织,或许莎颖已经转手给了别人,挣够了钱,去逍遥去了吧。我也没指望她会再来找我,她只是一个梦。 我坐在吧台喝着酒,我需要酒精的麻醉。 打定主意,喝醉后,找个地方趴下,等明天太阳升起,就不会难受了。 一个美女,坐在吧台那头,似乎也喝了不少,长飞扬,那种有点弧度的平刘海,穿的挺个性又有点性感还有点可爱,咋说呢,黑色很普通的黑色t恤,但是领口有点大,前面露出极深的沟壑,后面露一片背出来,白白滴,皮肤不错,牛仔短裤,白白的大腿,一双白色休闲鞋,黑色的长袜,到膝盖地下的那种长袜。 美女啊美女,我喝醉了你还来刺激我的心理底线。 我正在想着如何去搭讪,她倒是先过来了,靠近后,两人同时笑了,是芝兰。莫山辰的老婆,王泰和的情人。 “一个人?”她问道。 “是一个人。怎么,今晚不陪王总,也不陪。莫山辰啊?” “莫山辰?” 我突然醒悟过来,莫山辰现在可能正在和廖副火拼呢。“哦,我是说,你老公,莫老哥去哪玩了?” “莫山辰?你也认识莫山辰?” 我真是难以想象,莫山辰那猥琐,垃圾,老鼠脸样的家伙,怎么就娶了一个这么美貌的女人。“对啊,你老公。你老公没跟你说过吗?” “哦。他,他很少跟我说公司的事情。” 我比划着:“对了。你,你那些女朋友们,现在,怎么样了?” “这事情,能不能不要在提起?” “是是是,不好意思。”同性恋,真够郁闷的,应该说是双性恋。 “今晚,陪我喝醉吧!”她举着一个大杯子,神态迷离。 “就是不陪你,我也喝醉。” 芝兰喝了一大口:“听说你女朋友,是一个叫做陈子彤的女子?” “哪有。我穷,讨不到老婆,没人愿意跟我呢。” “是嘛,有多穷?” “我跟她说,嫁到俺们村吧,俺村条件不赖:穿衣基本靠纺,吃饭基本靠党,致富基本靠抢,娶妻基本靠想,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取暖基本靠抖!吓得她转头就跑!” 芝兰哈哈大笑起来,那高挺的胸,跟着大笑的节奏噌噌直跳,害得老子的手都跟着她胸部的颤动抖了起来。 “好久没笑过了,哎,我以前男朋友也跟我讲过一个好笑的笑话,一天他等着上菜,对着服务员小姐喊道,米饭,我的小姐怎么还没来,快点!让老娘我笑得差点没断气。” “呵呵,这的确搞笑。你以前男朋友?你以前跟的是男的嘛,早分手了?” 谁料她的脸色一变:“想分就分咯,有什么,别问我他在哪,大概死了吧。” 我马上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举起酒杯:“来,今晚我请客,不醉不归。” 莫山辰还说等哪天有空让他老婆给我打电话,唉,莫山辰,你在外边风花雪月,你老婆也不是个省油之灯。 芝兰带着七分醉意淫淫的笑道:“喂,小帅哥,听说你在亿万,可是个人物啊,搞了不少女人啊。”风骚香艳的一笑,眼光露骨,言语大胆,媚态尽现,但无论如何却掩饰不住她思想的苍白、情感的虚弱和匮乏。 我想,这样的女人,适合当炮友。今晚,原谅我放纵一次。 “喂,小帅哥,害羞啊?瞧你那样,装纯情吧?今晚,也让我开心开心?”见我双眼时不时掠过她领口低低的胸前,芝兰突然大笑起来,抓住我的手:“你说,这儿能不能夹住你那儿?的。心。” 你要开心,我也要开心,为了构建和谐社会,就是让我缠上五六种性病,我也要义无反顾了。 我终于知道林魔女为什么会败给这样的女人了。放浪形骸,色而不淫,淫而不荡,荡而有度,此种淫荡实属古往今来的千般佳话,孜孜追求。 我没有那么纯洁,面对白箐,面对子彤,面对后来的魔女,我都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可是面对这个女人,我根本无法招架,只能用一个词来说她:尤物! 火爆的身材加上夸张的淫言浪语和身体动作,撩人至极,和谐社会。 直到喝得两人都烂醉之后,我抱住了她的腰,两个人上楼去开了房,浪漫气氛,那特定的诱人灯光,动心的音乐,迷人的陈设,性感的内衣。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美,美到极致,极致到天堂。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发现我做的并不是梦,点着烟后,她也醒了,那双媚眼,勿用太多语言去描述。她自己从她的包里拿出来一支烟,点上。问我道:“你经常一晚情?” 我倒是想先问你,你弄反了吧。“没有,算是。第二次。”算上林魔女那次,第二次吧。至于莎颖,不能说是一晚情。 “我第一次,很过瘾,很爽!”芝兰的放浪妖骚,昨晚我是深有体会。真是第一次吗? 无疑,芝兰这个女人,是很淫荡的,她外在的淫荡只是表象的,骨子里透着另外的一股淫荡。外在的淫荡讲究的是勾引,内在的淫荡讲究的是诱惑。外在的淫荡侧重的是淫,主攻身体,而内在淫荡侧重的是荡,主攻心灵。外在的淫荡看似风光,却是风骚,内在的淫荡看似风情,却是风景。 “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荡,很骚?”她吸了一口烟,徐徐吐在我脸上:“淫荡不是生活,而淫荡却能丰富生活。因为淫荡,所以精彩;因为淫荡,所以可爱;因为淫荡,所以迷人。我够迷人不?” 我点了点头。 “很多时候,男人总以为自己泡了个淫荡女人,是在玩女人。殊不知,在淫荡女人心目中,是女人在玩男人。正所谓:面子是男人的,里子却是女人的。男人应有品位,女人应有风情。”说完她突然的把被子掀开,拿着烟头直接灭在自己的大腿上,双眼却不看,死盯着我,紧咬着牙,痛苦挂在脸上,可她忍着愣是没叫出来。 我扔掉我手中的烟头,飞快坐起来抓住她的手,拿开她手里的烟头:“你干嘛?疯了!” 烟头已经被灭了,硬生生用大腿的肉灭的。 她的大腿上,似乎要用烟头有意烫出来一个很大的字,只写了几笔,没能看出来什么字,但是那一个个练成一撇一捺的伤痕,触目惊心。 “做什么你!自残啊?”我赶紧跳起来跑进卫生间,拿着毛巾放水龙头冲了一下,跑了出来敷在她大腿上。 两滴眼泪从眼里疼得逼了出来,她却诡异的笑了:“很爽。” “你真是。真是。” “你想说我是神经病是吧?” 她突然把我推到,,爬到我身上。举手投足间,一颦一笑,气定神闲,优雅得体, 淫荡,或许不应完全视为贬义用语,而应该是一种性感,一种魅力,一种风情,一种观念,一种价值,一种极致。 男人都以征服女人为乐趣,而对芝兰这样淫荡的女人最喜欢一往无前,情有独钟乐此不疲,君不见风月场所高朋满座,声色犬马,莺歌燕舞,趋之若鹜。怪不得她能打败林魔女,让王泰和朝思暮想,悉心呵护,视作阳春白雪,红颜知己,更认为是彰显身份,体现价值的重要标志。 “要是给王泰和知道了,估计得杀了我。”我一边穿鞋子一边说道。 芝兰抬起长长的睫毛,站在镜子前整理:“放心吧,莫山辰,王泰和,没人为了我而去杀了你。” “你说,我们,这算什么呢?”我问道。 “算什么?我算是你的泄欲工具,你算是我的一晚男人,就是这样而已,什么也不算。喂,你的手机电池呢?想给你存我电话号码,存不了。” “昨晚,扔了电池。” “为了某个女人?” 我傻笑道:“不知道,说来话长。你不会拿笔写给我吗?” “我不知道我手机号码。你说你号码。” 我说完号码后,她摁完了后,说道:“下次老娘空虚的时候,还得招你来填坑,精神粮食。爱玩就玩,不玩拉倒。就这样,拜拜。” 她走后,我忽然想到,妈的,老子昨晚没戴套!惨了。 根据大学时某个得了七种不同梅毒的强人舍友说,一般来说,带病的一方传给了另一方,次日,那儿就开始感到火辣辣的疼,然后你忍!一直忍!直到忍无可忍,这时你就重新再忍!终于你会发现身材威猛的你还是打不过性病细菌。接着你可以去医院扑街了。治疗期内,不得抽烟不得喝酒,不得碰女人,不得不戒! 想到不得不戒,我想到了令狐冲,令狐冲当年单纯一根筋,被还没有切鸟的岳不群诬陷,离开自己最爱的岳灵珊,而后漂泊在社会上被不明不白的一些人迫害,之后,他就开始学坏了,也不算学坏,而是说:不是在压迫中死掉,便会在压迫中爆发。江湖所逼,后来他学乖了,成了个痞子,成了痞子好啊,认识了天下第二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日月神教的女魔头,有权有实力。从此走上了康庄大道,奔向美好的明天。 我用金庸的这个故事来宽慰我自己的堕落。 其实我是有理想有朝气有激情的年青一代,我很单纯,我不单纯的话,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人家诱惑进了房间?这正是单纯的体现。 在仓库里,我一直坐在电脑前,脑子里一直想着是不是中招了?为何越想越有点不爽的感觉呢? 急电,魔女特急召唤。 是不是我能回去办公室了?我又可以去践踏办公室那些天天偷菜的小朋友们了? 林魔女的门口秘书,不是那个可爱的乳娃娃何可了,换了个不漂亮的女孩,唉,失望失望。 “林总。”她正在埋头研究着什么。 似乎很用功,我走近一看,她正在投资黄金期货。寒啊,那玩意,不是有钱就能玩得起的,门槛高,10万元左右地资金规模才可以尝试黄金期货交易,还只是练手。风险极大,智商不够高的人,很容易会扑掉的。从富翁到负翁,一晚间的事情。 “黄金期货?强,强!”老天为什么那么不公平,给了人家一个身世显赫的家庭,又给了她一副世所无双的美艳诡异面容,还给了她一颗发达的脑袋。 她抬起头来,没有表情,问道:“今天早上为什么迟到。” 早上我一般是在仓库上班,她去查了?今早与芝兰十点才gameover,saygoodbye。回到这儿上班都快十一点了。 不过历来我在仓库上班,都没有人去管我什么时候上班的。 “昨晚喝酒,喝多了,起不来。” “昨晚,很疯狂吧?” “林总。找我有什么事。”不想胡扯,现在累着。 “现在,想光明正大的推销我们的新产品,打算给你和李靖做先锋,不过,看来你并不珍惜这个机会。” 挣钱的事情又来了! “我怎么个不珍惜了?”我急急道。 “从早上一直打你电话,为什么一直打不通?”她反问道。 我憋了一下下,怀疑的问道:“你是不是。偶尔在窃听我的对话!” 她不自然的看了看窗外。 正当我要开口发难之时,她截断道:“是!” 林魔女让我欣赏的地方之一,敢作敢为,而且真实。 “为什么?我一直在怀疑,怀疑白箐那晚为什么会那么对我,是不是你跟她谈起了我们的事情?” “对,那晚我难受,我打你电话,一直都在忙音,我窃听了你的对话,知道了你在哪儿,然后我才找到了你。最后!我拿你的手机来,打给了一个陌生的号码,那个陌生的号码也是我的手机号,直接转接到了白箐的手机上,给那个护士对着手机说了几句话。这样大费周章,是因为我没有力气在那个时候与你吵架,打给她以后,让她以为你是在和别的女人缠绵着。我就是在害你!”她理直气壮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大声质问道,当的一声,我狠狠一拳砸在她的办公桌上。 外面那个新升任的秘书,在门外瞅了瞅,林魔女喝道:“把门关上!” 小秘书连忙带上了门。 “我怎么可以这样做!我就是见不得你日子好过!” 我怒不可遏:“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第一百零八章 花枝乱颤的笑容 “你害了我一身病!我恨你!我恨你!恨到心底,生根,发芽!一辈子都会恨。她只是家里没电,你至于那么担心,那我呢?我疼的时候,忍着,又有谁可怜我,你害我成了这样!你有没有问过我这些病彻底痊愈没有?而我打电话找个人陪我去医院!你又在哪?”她死死的盯着我,就像我是一个喜欢在外头风流夜夜不归家的丈夫。 见我哑了火,她继续道:“我现在不应该再和你吵的,我已经报仇了。现在,要么谈正事,要么给我滚!” 满腔的火气,我也发不出来了,如果不是我,也不能把她害成一身病。 “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我们已经扯平了。那晚我已经报仇了,以前的事不想再提,以后你再去跟白箐干什么事情,我也不会插手。说正事!昨晚你跟白箐分别之后,去了哪里?” “你不是一直监听我手机吗?我去哪你还不知道啊?”我明白了,我拆了手机电池后,她就窃听不到后边发生的什么事了,不过,我跟白箐分别前已经拆了手机电池了。“我拆了手机电池,你是不是又去监听白箐的手机?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我没好处。我怕你对我做坏事,王泰和想拉拢你,让你转过来对付我,我不得不提防。” “你神经病你!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不正常。我已经跟王泰和说了,我不会再干这些事情。你还想怎样,要不你直接把我踢出公司,成了吧!省得大家见面闹心!” “好啊!你自己说的啊!公司规章制度有条例是这样的:员工若是在本月主动提出辞职请求,则该月与前两个月的奖金,不予发放。你那个策划,可赚了不少钱,钱压在我这里,我就不给你了。你可以走了!” 是哦,心想我只是斗气随口说说,哪知这女人立马可以想到要挟我的办法了。 “不是。,林总,我只是随口,你别放心上,呵呵,开开玩笑了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奖金,魔女都说不少钱,可能真的有蛮多,我知道我的策划给公司带来了效益,但至于多少,这个数目只有她这销售总监知道了,所以给我的奖金也是她说了算。 “回答我一个问题,昨晚去了哪?” 我的心咯噔一下,好像我做什么事情,都在她眼线以内似的,难道,连芝兰的手机,她也监听? “昨晚。我,我。我喝醉了,都不知道躺哪。” “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昨晚干了些什么事情?” “你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莫山辰说把他老婆送给你玩,你是不是真的。” “没有!”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心却发虚得很。“就算有。那又如何?” “你哪个女人都可以碰!就是她不行!我不要什么都被她抢去!我不能输!我谁也不能输!”林魔女愤怒之中带着无限痛苦,没办法,谁让自己男人被人家抢走了。“说啊!” 逼视着我,让我直发颤:“我。我,我昨晚,昨晚。谁让你从中作梗,让我和白箐两人不得终成眷属,我我我。昨晚她说我骗她,然后我去了酒吧。最后,最后就跟那些,陪酒小姐睡了。“ 她把声音压得低低的,看着窗外:“你先出去,我今天心情不好。” “的确,我昨晚就是和陪酒小姐。”让她知道我跟莫山辰老婆真的有了一腿,不敢想象后果。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出去!” 我连忙撤退,在过道一直在想,那句‘我不要什么都被她抢去’是什么意思来着? 坏了!莫山辰一脸荡笑迎上来:“哎哟!老弟!老弟今天又接了什么天大的好任务了?” 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得很,昨晚还只是八卦说换妻,哪知真的上了她的老婆,我勉强的挤出一个花枝乱颤的笑容:“老哥昨晚有没有帽子戏法?” “嘘。,只是梅开二度而已。”老魔小声的靠到我耳边。 “哦,那今晚再接再厉,来个菊花三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晚不行了。人老了,不服不行。对了,昨晚,那药,白箐没喝了,真他妈的可惜,竟然鬼使神差的就让廖副喝了。让我这把老骨头差点没散架了!今晚,我约了我老婆,咱一起去咱湖平市换妻俱乐部去玩玩。”淫荡得无可救药。 “我。?没有老婆,也成吗。” “怕啥?我今晚帮你安排妥当,放心!” “哦,我先忙,等下我给你电话。”我只是敷衍敷衍而已。 我和莫山辰,是在走廊上聊的这话,恰好是在白箐办公室门口,白箐看到我时,就走出来,靠在门边偷听着我两的对话,听到最后,她站出来,莫山辰脸色一变,带着尴尬的笑:“白经理,没啥,我俩只是胡扯一通啊,纯粹胡扯,您别以为是真的。” 白箐啪的抓住我的手,拉着我走到了空荡的楼梯口! 我的心全乱了,死了死了,死得没有葬身之地,死得一了百了,真的没有挽回之余地。 耷拉着头,前额顶在了墙壁上:“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吧,我对你是无限奢望,但我知道,我真的是没救了。” 半晌,她才带着颤抖的哭腔道:“现在的你,跟我。以前认识的你,全变了!全变了。你看看你。为什么变得跟他一样,你看你在你工作岗位上,你是做出了点成绩,可是你变得什么样子,莫山辰以前对下属已经够残忍了,你呢?简直就是一个统治阶级!自我骄傲膨胀到了极点吧。以前你恨他入骨,可你现在与他同流合污,比他还烂!我以为你是装出来的。” “是啊,没办法,以前我用我的好来掩饰我自己嘛,因为以前我想出头,为了上位,到处拍马屁,还讨好你,讨好你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和工作上的照顾!现在才是真实的我,什么要在你喝的酒里放药啊什么的,甚至是灌你一点酒,然后假装送你回家在车上把你强奸,这些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莫山辰那人,哪敢,说起来,他那种小巫,跟我比起来,不算回事。他们只能追赶我,但却不能超越我。其实你纵横风月十来年,你也知道,男人都这副德性,得不到的,终究是最好的!我就是那样,得不到你,所以珍贵!一旦得到了你,就像一个人在很饿的时候,很想吃一块肉,那块肉很好吃很有分量,可一旦吃腻了吃饱了,以后倒贴钱给我我都不吃。知道什么意思吗?通俗一点的说,就是,我狠狠上了你之后,she了,爽过了后,没意思了。然后穿上裤子永别,寻找新的目标,这就是我的。” 啪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我的脸上,她的眼里噙着愤怒的眼泪,咬着牙转身走了。既有鄙夷,也有怜悯,反正爱情都无可救药了,我管你怎么看我。 这巴掌很重很重,那嗡嗡嗡的声音,像一飞机在脑袋里起飞的轰鸣声,我愣在那里半天,脑袋嗡嗡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脏跳得急促,甚至,点烟的手居然是颤抖着的,我害怕什么呢?我这样也算坏吗?笑话。 这次,我的心再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的酸楚,甚至变态的觉得畅快淋漓,如果她那巴掌不拍过来,估计我还得继续说下去。不知道为何,在这一瞬间,我讽刺的话突然可以像淫欲爆发一样源源不断而来,要知道,以前我在她面前,可是大气都不敢出的。 骂完后却又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从楼梯上大唱着刘德华泄愤的歌走下来: 昨夜曾立誓离别你 你厌了我又话我乏味 又借着乏味将我路上遗弃 昨日有双手携着你我发觉我落泪我妒忌 想跟你分离将你尽量忘记 我怨勇气匆匆不预备 再次见你狠心不来难胜利。 亦爱亦恨似笼牢被困 要放弃你或是接受命运 心间战争使我实在难过 未恨你负义我恨我痴心 老子恨自己痴心。 整日的在仓库坐着,本想整理仓库的单据,无奈整个心思无论如何拼命的集中都不能好好放在这些单据上,烦乱的很。 就这样,内心一直挣扎到了晚上,我还蹲在办公桌边呆看着这堆单据。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半天,世间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飘渺,全是幻觉。 正在点货的阿信过了接了电话,挂断后说道:“老大,王总让我们换上球衣球鞋,到宿舍区的灯光球场集合。” 咦?搞什么飞机啊?“正好今天烦闷了一天,走,打球泄愤!” 到了灯光球场,王泰和居然也是一身运动装备,在球场里热身,李靖那家伙早在那了。我过去道:“李靖!你不是没下班吗?怎么店面的也可以随便跑?” 李靖说道:“谁知道,王总亲自给我电话,让我换球服跑篮球场这边,特地给店面的经理帮我告假。” 我心想,王泰和这到底搞的什么鬼?难道要我们来陪练?上次在咖啡厅还说要开除了我,到底玩什么? 这篮球场是投了不少钱弄的,钢化玻璃篮球板,运动地板,音响灯光设备,虽不能说是超一流,但绝对在湖平市也是绝无仅有的,我才知,这个篮球场是王泰和亲自监督弄起来的。 音乐放着令人赏心悦目斗志昂扬的akon-rightnow(nanana)之类的悠扬舞曲。 我们这边的人,球服是nba公牛队的红色球服,后面印有亿万通讯公司,对方那帮,白色球衣,nba马刺的,看不到后面印上什么。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篮球竞技搏杀?看他们那边的人,一大群七八十个人的啦啦队,靓女美男,看看球场外很多部车,特地来加油助威的。俺们这边的人当然也不少,又是主场作战的。声势浩大,美女众多。 我还在纳闷到底干嘛呢?两个裁判吹哨开战了。 王泰和大手向我们十来人中间一挥:“殷柳,安信,李靖,韦金,上!我打中,殷柳李靖打前锋,安信跟韦金,打后。” 阿信道:“还没热身呐。” 我说道:“热什么身啊!上去就砍!” 这样的音乐,这样的场面,已经足够热血沸腾的,还热身做什么。 王泰和的水平毋庸置疑,是整个球场上最高水平的家伙,再者他有身高优势,组织和教练的水平也是不错。王泰和把自己培养的球员冷落在了冷板凳上,倒是我和李靖阿信三个,能够替代那些家伙成了主力,不止是我觉得意外,那几个坐在冷板凳上,曾经跟我有过摩擦的队员意见很大。 不过这时是在场上,没心思去想那么多。 比赛很激烈,如果没有王泰和的坐镇打中,估计真不是那帮牛人的对手,那些家伙个个身高优势,球技也很牛,至少比我们稍微强,但无奈的是,俺们这头有个王泰和中锋,他们的中锋顶不住。 打了一场球,极饿,风卷残云,斯文扫地,十几分钟填饱肚子,各条汉子纷纷告辞,我和李靖阿信吃完后,也要起身告辞,俺们今晚可要去唱歌,没时间在吃饭的问题上磨蹭,和王泰和我也不知道磨蹭出什么鸟来。 “你们三个,先留下。”王泰和说道。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坐了回来。 “倒酒。”王泰和说道。 李靖起身拿着白酒瓶子给他倒酒。 “也倒你们的。” 老总发话,不敢违背,给我们三人也倒了一人一杯。 “今天很开心,总算报仇了!” 看着我们三的不解,王泰和继续说道:“我们湖平市,年年都有企业杯,各家公司都派出篮球队争名次,我们湖平市的企业杯,那可重要的很,知道为什么吗?篮球比赛活得第一名的企业,可以获得湖平市电视台经济频道六个月的广告代理权,第二名四个月,第三名两个月。这对于企业名气的推广,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我说道:“干嘛不能用钱直接买下来?” “台长是我朋友,也是个篮球狂热爱好者,我给他出的这主意,既不用招商更不用搞那些拍卖似的抬价,搞得大家都没钱赚。” “那电视台岂不是很亏?” “要得了代理权,也要付钱给电视台,合理的价钱,他们也不会亏到哪儿去。虽说台长和我是好朋友,但电视台也不可能每年都把广告代理权给我们公司,那会得罪很多人。明白吧?” “不明白。” 我是听不明白了,唉,看来,咱的能力和眼界还是有待提高,实在听不太明白这些高级内容之中蕴含的什么商机。 王泰和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说主要的吧,刚才那个球队,是另外一个企业的,神通公司,以前我们亿万都是第一名,连续两年来,我们亿万都在决赛败给了他们,窝火得很,今天终于畅快淋漓的赢了,丢的面子都赢了回来,在正式比赛上,就看你们三了!刚才打完球后,他们的老总脸色发青,问我你们三个是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估计可要睡不着好些时日!” 我还当他高兴什么,原来为了这事,可转眼一想,这么说来,我们三个草根,还能得到老总的另类赏识了?大红大紫升官发财倒也不太可能,不过起码,没有了被踩出公司的后顾之忧,再者,那也会对咱三人的公司位置,有点小小有利的影响。 第一百零九章 女人最美的时刻 至少现在,他没有说把我开除出去了。 “你们三个,年轻人,前途无量啊,好好干。殷柳,我跟林素说了,你回去好好干销售去,时不时的,到店面看一看,和李靖多多交流,看看能不能给公司出更多的好主意,李靖表现也非常抢眼,是个做销售的好料。安信呢,我喜欢这种孺子牛默默无闻埋头苦干的员工。”王泰和铿锵有力说着。 我表面天真的兴奋,实则内心想着另外的,这家伙虚伪至极,说出来的话表面浮华光丽,实则空洞没意思。 王泰和问我道:“知道你每次在场上跟人打架,我为什么都不说你吗?” “不懂。” “球场上,需要一个‘勇’字!勇猛的勇,我骂了你,还不挫了你们锐气,打球还能赢啊?” “我们的,明白。” 之后,客气了几句,我们三人走了,去寻乐子去了,李靖订的厢,还是天堂之门,而且是雅典娜,不是凑巧,是我指定去的。 李靖的几个女同事,不像咱办公室的白领那么装,人家青春张扬,活力四射,像这样的几个女孩,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当然稍微有些暴露、神情暧昧,我却还是有点心血来潮焦躁不安,当然我也不否认爱看这些美女并且自己也很色。 但我无法修炼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境界,修炼到这个境界的,都是圣人。 看着这个熟悉的包厢,想到了莎颖,也不知现在她身在何处,掏出手机就打给了她,我用回了之前那个139xxxx1314的号码,记得曾经用这个号码给林魔女手机上发过黄色短信的。之后因为想躲开莎颖,就扔了卡,千辛万苦办了新的。而且换了一部手机,用的不再是子彤送我的胭脂手机,用回我以前那部有点烂信号不强的手机了。因为那部手机,觉得被人偶尔的就能监听,实在不爽得很。唉,堕落的人类啊,研究出来的东西,有弊有利。 莎颖的手机依旧没通,该不会真的被抓了吧? 看自己手机上还有几个未接来电,哪个呢?或者是客户吧。 回拨了过去,那边一个甜甜的声音:“帅哥,要外卖不?” 是芝兰,我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心里却还是有一点异样的激动:“要啊,给我来一个冰火两重天!”人堕落后,再淫荡的事情都做了,再淫荡的话,又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 “好,在哪呢?那么吵,怪不得打电话都不接。” 我讶异的看着我手机,不对啊,她怎么知道我这个手机号码的?“你乍知道我这手机号码的?” “帅哥,我连你家都知道在哪里,更别说你现在的手机号码还是以前用的手机号码了,快点说,在哪里。” “干嘛,想。干。啥呢?” “想干你啊!快点说,我现在空虚寂寞得很。” “嘿嘿,我只想打算发展一晚情哦。万一给你那些现任情人王某某或者现任老公莫某某知道,我就可以去阎王爷那里找饭岛某等等发展一晚情了。” “我要发扬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嘛。快点说了,在哪?” 什么叫做色胆包天呢?我这就是了,毫不犹豫的说道:“天堂之门雅典娜。” “哦,是我们人生若不能只得初见的地方,就这样,老娘套件衣服就出去。悄悄告诉你,今晚我没穿内裤,也不打算戴文胸。” 她挂掉了电话,风骚得绝无仅有,光是听到这句话,都让你有种想飘上天去的感觉了。 这群女孩,真够会玩的,五十块钱一包k粉,打个电话让人送来,弄了一点,个个在那嗨得要死,安信还算老实的,跟个女孩打打牌聊聊人生聊聊社会主义好啥的。李靖跟李靖的男同事女同事们,全都在嗨着。放浪形骸。 我可不喜欢碰那东西,整得第二天起来全身软个蜗牛似的。 芝兰进来的时候,惊艳全场,李靖问道:“这是谁叫来的?” 我挠了挠他的脑袋:“我的床友。芝兰,这儿!” 一样的美丽惊艳,只不过她的惊艳和芝兰的娇嫩如火不同,一身黑色紧身,高挑身材,修长双腿,冰冷的惊艳。 “我的救兵来了!子彤,这儿!”李靖叫道。 我在心里嘀咕着,我知道子彤的心思,李靖这样子,可不把子彤伤了吗? 芝兰笑着对我说道:“你女朋友来了,今晚我们玩3p。” 我瞪大了眼睛:“乱说会死人的!” “当然咯,如果你们不愿意,那今晚我也就在你们开的房边,也开个房,偷听你们的乐声!” 这个女的,真是无可救药。 子彤走到我和李靖的中间,落落大方的坐下来,对芝兰笑了一下,像一朵花绽放在冰山上:“你好。” 芝兰也对子彤笑了笑:“我想抢你男朋友,可以吗?” 李靖马上的假装听不见,看着桌子上的酒杯:“哎,来来来喝酒!” 我狠狠的剐了李靖一眼,其实子彤过来看见我和芝兰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在于,芝兰这个女人,也是在太。太,我都不知道如何去形容了。 印象中子彤是个不太好惹的美女的,可她却笑道:“我算是他的干妹妹,不能是女朋友,毕竟,我们没有上过床。小洛有了女朋友,我很高兴,以后他的生活不用一片狼藉了。” 芝兰惊讶道:“我想气气你的。谁知你们真的不是男女朋友,哦,那不得玩了。” “玩什么?”我带着怪罪的口气问芝兰道,这女子,有点过分了。 芝兰偏过头:“没有什么,大家尽情喝,今晚我请,很高兴能成为你们的朋友,也希望你们能够接纳我。来,干杯!” “第一次见嫂子,怎么能让嫂子破费呢?”李靖说道。 谁料她昂起头:“不!” 我用脚碰了碰李靖:“管她,富婆来的。以后想剥削都没那个机会!” 芝兰手往我胯下伸过来:“你在胡说我抓爆你的蛋!”很痞子的微笑撅着嘴。 “喂,你就不能斯文点!这么多人。哎,平时跟王泰和和莫山辰也这样啊?”我急忙抓住她的手放回去,小声说道。 这个女人,说不准等下真的直接抓过来。 趁机摸了摸她的大腿,伸进里边。她也不羞,直接就扬起头看我,碰到她的伤疤时我住了手。那个伤疤不止触目惊心,就是摸到了,感觉都很别扭。 “哎,你大腿上,想要烫出一个什么字?” “你猜,不是叫你猜字,是叫你猜我这是干什么。” 我思索了一下道:“是不是,跟一个男人睡一个晚上后,就直接的烫出一个洞?然后连成一个字:骚!” “乱说!随便你猜,总之你永远都猜不到,如果你猜得到,我嫁给你,做牛做马做小妾,都成!不用你养,不用你疼,随你打随你骂,我每天还要伺候你,ok?”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以为我够能扯的了,你比我还能扯,你要嫁几次啊?也不怕重婚罪,被拉去判了。” “怕什么!重婚罪,跟强奸罪一样,不就是三年而已嘛!” “我怕了你了,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女人。”我的确觉得她太张狂了,张狂得无所畏忌。 “第一次见到?很骚?很漂亮?还是很欠日?” “妈的!那么多人,你留点口德,不然人家会议论非非的。”我说道。 “唉,昨晚我偷偷把我们拼搏的画面给录了下来,我打算哪天有空贴到你们公司论坛上。”她甩了甩那头飞扬的长发。 噗。 我一口酒直接喷到她脸上。 “咱闻那西天佛祖,也不过要用那黄金铺地,阴司十殿也要那铢镪营求,咱只消尽这家私,广为善事,就是强奸了嫦蛾,和奸了织女,拐了许飞琼,盗了西王母的女儿,也不减我泼天富贵。” 西门庆的这段“名言”,告诉天下什么是通行无阻的法宝,那就是黄金。有了大把黄金,就可换来“大好前程无限美女”。在这个全能型流氓眼里,没有人不可以被金钱打倒。“西天佛祖也用那黄金铺地”,道出了这个流氓对结交政府大员的自信,它是一个市井之徒的豪言壮语,是浑浊世道中“骄子”的狂妄,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流氓暴发户那睥睨一切、不可一世的气概。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天下女人,唯有金钱方能无女不摧! 想到了钱,我考虑了蛮久,若是能讨好芝兰这八婆,跟莫山辰一起,或许能通过正经途径诓到王泰和不少好处呢,例如,升官发财之类的。任重而道远啊,而且现在这个阶段,也不知道芝兰到底是什么目的靠近她,我的目的。无非是想!就上!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空虚,在床上,竟然能幸福的满足了。 王泰和的体力也真好,毕竟打过cuba的,牛人啊,人高马大,精力旺盛。 还在发呆着,子彤轻轻碰碰我:“小洛,我想和你谈谈。” 跟她出了走廊外边,子彤以前我刚认识的时候,脸上带着极度悲伤的急躁,现在变了许多,安详的华丽。 “记得那个女人是经常跟王泰和出入的,纸包不住火,如果这事给王总知道,丢掉工作倒没什么,可是王泰和会善罢甘休吗?以前就是枣馨都能轻易要了我们这种人的命,王泰和呢?你一点都不怕吗?”子彤看着我问道。 “子彤,这些我当然都知道。” “你那时被枣馨烧伤,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难过。” “嗯?”我不解的看着她。 “你死了,在这世上真的没有一个对我好的人了。如果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死!” “你傻呢你!还没死就口口声声说这种话。” 心里很感动,无法言说的温暖袭上心头,我抱住了她,拍拍她的后背:“傻妹妹,别乱说话,笨呢你。” 她乖巧的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是不是又和白箐吵架了?” “咦,你怎么知道?” “要不然你又怎么会发疯了。” “呵呵,算是吧,原因很多,大概我和她是无缘的。” 子彤轻轻离身:“我跟林总道歉了。” “啥?你跟她道歉什么?” “不道歉怎么办?如果她真的把我们两都踢出了公司,那以前做了那么多,不都白费了么?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 的确,虽然做那破经理也就短短一些时日,可怎么说也是我和子彤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些成就,假以时日,魔女相信了我们,我们就可以做大了。想想子彤的付出,心疼啊。 可在那个节骨眼上,偏偏就那么的冲动,忍!忍出个幸福未来。谁人不是在装逼着做人,哪个不是在苟且偷生,莫山辰,莫山辰女人,莎颖,公司里的那帮鸟人。身份低点被多一些人踩,身份高点被少一点人踩,只有魔女,王泰和这样的大鳄,主宰者。才是潇洒的。 “魔女怎么说?让你回来经理职位没有。”我问子彤道。魔女说是顺便把我两削职,为了去掉何可这个可能性最大的内奸。如此说来,我和子彤是有很大可能回到那个中层职位的,可是那天子彤骂了她,魔女那人,岂愿意轻易善罢甘休? “我是求她让你复职,我倒没什么,工作比经理苦一点工资少一些。但你不同,别人会看不起你,会欺负你,而且,我们的业务呢?难道就这样白费了。” “魔女怎么说?” “她说殷柳要回来销售部也可以,不过要从小业务员做起,不是经理。” “那你呢?” “我也要从头开始。” “给她道歉,是不是受了很大委屈?”我乐嘻嘻笑道。 “怎么委屈了,只要她对你好,我做什么都成。” 我摸了摸子彤的脸:“傻丫头,你担心我做什么,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小洛,我从小到大,很要强,养成了这副心高气傲的个性,现在我成了这样,看不得那些所谓邻居,好友,远亲的歧视眼光,我永远记得那些嘲笑我的人。我必须要挣钱,我要买回我的家,我不能让我爸爸叔叔的灵位无处安放。我要买回我的家,我不要再看见别人鄙夷的目光。” 她越说越是激动,我说道:“子彤,我知道了。我们,一起努力吧,好么?” 回到包厢,一群人都玩累了,李靖说道:“好了,你们先在这喝点茶等等我,我去结账。” 芝兰摆摆手:“去吧去吧。” 李靖踏踏踏去结账了。 芝兰马上靠到我耳边说道:“刚才是不是被我撩起了火,受不住,拉着陈子彤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解脱了?” 我低声叱道:“瞧你那破嘴!东西瞎扯的,坏人名声!” “不过也好,你解脱了也好,今晚我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去顶住两个钟头。不过。好像男人来了一次后,第二次都比第一次久的,是吧!” “你再说我真的把你掐死。”我见过恬不知耻的,可真的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女人了。 她拉开衣领:“来呀,往这里面掐,你爽我也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鼻血差点没飚出来,那两个高高隆起的山峰,雪白雪白,马里亚纳海沟,用珠穆朗玛峰填下去都不见顶。 女人最性感的,不是全身赤裸的时候,若隐若现,最吸引人,直接让你砰砰砰的心脏跳动速度激增,血液流动速度也加快,所谓的若隐若现。譬如美腿丝袜,丁字裤,半透明衣物,低胸上衣,低腰裤。之类的。 若是男人也搞个若隐若现,会不会也这么性感呢?答案不是全否定,但有个答案一定得到大部分人民群众的承认:变态。 第一百一十章 人性的本质 我移开了目光,她却喋喋不休:“干嘛不敢掐?掐死我啊,来啊?等下我们要不要一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要?真不想要?你不敢看我!又不是没看过,还怕啊?。你看白箐的时候,也这样怕吗?白箐有我漂亮吗?身材有我好吗?是不是胸部比我的大?” “你够了啊你!你再啰嗦,等下我把你扔进厕所里去反锁!” 她摇了摇我两下,身子跟着摆动,媚态袭人:“那么,告诉我你干嘛这么爱人家?。说说会死啊?” 她又跟子彤招招手:“子彤,过来过来,听听大帅哥为何只爱白箐一个人。” “你个锤子!我有说要跟你们说这破事了吗?” “要不是白箐给你创伤,你又怎么跟我爬到床上?” 子彤真的坐过来我们旁边,冷冷说道:“说吧,我也想知道。到底爱一个人爱到什么程度,能在做梦的时候都能念叨对方的名字。” 芝兰假装惊异的问子彤道:“啊?原来,他跟你做的时候,也念叨着白箐的名字啊?” 子彤看都不看芝兰:“我没跟他做过,他觉得跟我做是糟践了我。” 芝兰捂住了嘴:“啊?那他又舍得糟践我?” 子彤道:“我倒希望他糟践的是我不是你!” 芝兰居然没有生气,还笑了出来,拍了拍我的大腿:“哎,搞笑哦!我以为你只有在跟别的女人做的时候才会叫白箐,原来,发春梦的时候叫的也是白箐啊?” “你就不能正经点?”我白了她一眼。就这女人,我算是糟践她吗?说她糟践我还差不多。 “说说,说说。快点说嘛,人家想听,到底爱白箐什么,爱到发春梦都喊她名字的程度。喏,我给你倒酒,你喝了再讲。”芝兰拿着啤酒罐给我倒了一杯酒。 我看了看,拿起来喝了:“爱什么呢?爱她是我见过那么多女人当中,最像女人的!” 芝兰嘻嘻笑了:“那我不像女人么?” “你像蛇精。” “做蛇精不好么。?” 看见李靖进来,我站起来道:“废话多多,不知所云,回家睡觉!” “谁结账了?”李靖进来就问道。 我惊讶道:“你不是喝多了去付账第二次吧?” 芝兰挎起包:“不知所云,走,开房睡觉!那账,刚才我付的。” “啊。那你又不说,还让他去付账?” “你们又没问我,我干嘛要说?走!”芝兰挎着我的手,用丰满的胸膛磨蹭在我的手臂上,在我脖子上吹着热风。 这销魂的女人啊,长将以往人将不人。再交往下去,迟早真的让她弄得油尽灯枯而死。 与那些所谓的阿猫阿狗们拜拜后,我和李靖子彤芝兰四人走大街上,说真的,我真没想好今晚去哪,看看芝兰穿得这么露,唉,出家人。四大皆空。意思是说,像我们这样离开家出来外头打工的人,票子车子房子位子啥也没有,只能通过身体暂时的温暖提醒自己,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太阳依旧金灿灿的。想到太阳的金灿灿,我就联想到,只有小学生的课本上才会整天写明天是美好的。 长大之后发现,明天会更好,这句话,是骗人的。若真的会更好,不知道其中的多少个明天,你要付出多少万倍的代价。 在半夜依旧繁华的一排咖啡店门口漂亮的伞下想找个地方喝喝咖啡,奈何人流如织,络绎不绝,没地方坐? 芝兰看了看角落一桌几个年纪不算大的男孩子,走上前去,坐在那桌上,不知说了什么话,那几个娃急冲冲的就闪人了。 芝兰给我们挥挥手:“来,这儿。” 我坐下来:“刚才你跟他们说什么?” “一个晚上,五十块!不然,三十也成?他们就走了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哇,俗话说人要脸树要皮。怎么你就,也不觉得害臊。” “我干嘛害臊,我跟他们又不认识。手段不重要,目的才重要,是吧?--喝什么,我请客。” 要了几杯咖啡,喝咖啡的时候,抽烟是最舒服的,点上烟靠在长藤椅上,抬起头了,这个商业时代,头上看不到星星月亮,高楼大厦,挂满了各个品牌的广告,最多的,还是楼盘的广告。 芝兰和子彤,各自有各自的烟,这的确有点吓人。抽的烟比我的还贵。 “干嘛?问到白箐,心情不好了?”芝兰问道。 “谁会心情不好,不过看看这些楼盘广告,有点感触。” “看这些破广告有什么用,都是名不副实的吹牛广告。”李靖说道。 “对。偏远地段就写成,远离闹市喧嚣,尽享静谧人生;郊区乡镇,回归自然,享受田园风光。紧邻繁杂吵乱的闹市,就成了坐拥城市繁华中心地段。如果挨着臭水沟,马上写绝版水岸名邸,上风上水;挖个破水池子:东方威尼斯,演绎浪漫风情。地势高,走路走得差点没噎死在坡上:视野开阔,俯瞰全城。地势低洼,常年被湿气困扰:私属领地,冬暖夏凉。” “楼顶是圆的就是巴洛克风情;楼顶是尖的是哥特式风格。楼间距小写成邻里亲近,和谐温馨,户型很烂写成个性化户型设计,紧跟时尚潮流。边上有家银行,紧邻中央商务区。边上有个居委会,中心政务区核心地标。边上有家学校,浓厚人文学术氛围。边上有家诊所,健康,安享惬意。边上有家破小卖店,便利生活,触手可及。边上有火车道,交通便利,四通八达。边上是荒草地,超大绿化,满眼绿意。边上有个垃圾站,人性化环境管理。挨着火葬场,恪守心灵家园,勾起美好回忆。写字楼边上是菜市场,工作、生活轻松转换;三分钟前登临财富巅峰的巨人,此刻正静静退距厨房,为家人亲调羹汤。” 我鼓掌:“阿信,不愧是做销售的,牛啊你!” “这个是我一个做楼市销售的朋友说的,告诉我如果买房,认准这些死理,准没错,全都是骗人的!” “说的也是。” 李靖虽然在店面上班,不过依旧要回公司宿舍睡,我们三个跟芝兰拜拜了,我们先要送她回去,她又不肯,估计是怕送到家门口了怕人闲言碎语,或者说,不想让我们知道她住哪。 我笑笑:“哎,骚婆,我们走了,今晚小哥的身体不中用了,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先走了。要是实在顶不住,青瓜红萝卜替补的先上场,改日俺有空了,咱再打主力。” “滚!如果今晚你睡到别的女人床上,诅咒你一生不举!” “一个女人要了自己一口,死了。临死前她说道,原来,我是毒妇。” 她狠狠掐了我一把,我急忙加油门走了,回到公司宿舍一看,被掐的那块,青了。 是夜,在床上辗转反侧,月光幽幽照在房间里,白箐无瑕。我喜欢白箐,是为什么呢?话说,我见识过的女人,不少都是极品的,魔女,子彤,莎颖,芝兰。可为什么我就对白箐情有独钟,我就是换个人爱,下场都没有那么可怜呢。开了灯,拿着自己画的她在灯下研究起来,得到了一部分结论:皮肤白皙,红霞纷飞,五官精致玲珑,胸部丰满有弹性,双腿纤长有力度,臀部高翘丰美,胸部和臀部的丰美很重要,一则做事爽透,二则能生,就是有慈爱的母性。白箐那双明亮娇媚的大眼睛,明眸流盼,电波忽闪,勾人心魂。朱唇皓齿,手指纤细柔软,细腰雪肤,红妆粉饰,肢体透香。总之,一切的一切,白箐代表了中国男人眼中最青睐美女的类型。 我承认,光讨论漂亮的话,白箐不能跟魔女比,可是,魔女终究不是人,除了那夜情,我找不到她哪儿像个女人的地方。 芝兰,莎颖。假如她们能像白箐一样温文尔雅柔柔绵绵,估计能够增加不少分,不过,人性本质,三岁定老,性格是注定的,那份气质,还能死逼着自己去改不成? 牡丹。我曾经的牡丹,贤惠温柔,不过。在金钱面前,人毕竟不能抵抗得住诱惑的,她现在甚至都没脸见我,要不然,就算发财了,那个男人给她一百万,怎么样至少给我一个信息也成吧。 思绪纷飞,杂乱无章,抽完一包烟后,睡着了。 我说的第二天有事要做,当然真的有事要做,一大早洗刷干净,喷上啫喱水,穿上正装,清晨阳光斑驳的洒在身上,今天天气真不错。看看手机,哦,十点了,还算早,平时去仓库上班,都是十一点钟去看看,十二点钟去食堂吃饭的。 先去去干洗店拿了衣服回来,然后,勒上领带,准备上公司去面见皇太后。宿舍区很大,从这儿走到大门口,有一家超市,当然,干洗店也在那儿。来回一趟花了半个多钟头,真他妈的郁闷,浪费时间,改日有时间去买一辆自行车,省得出去大门或者去篮球场,食堂的,也方便。 去见皇太后,自然有话要跟她说,说什么呢?谈感情? 谈工作的事,没办法咯,求求她我要回来销售部,做业务。这是份能者多金的工作,让我看到了前途辉煌,我就这么放弃,也太傻了些。 进了电梯,其实我们公司的楼并不是很高,不过还是有电梯,方便懒虫们上上下下。电梯门刚要关上,有个熟悉的声音说道:“等等。” 我靠在电梯上,昂起头看着电梯上面,假装不认识她。白箐。 她对我微微点头:“小洛。” 见我没反应,抿抿嘴,转身站好。 我双手交叉在胸前,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她,看多一次爱多一次,爱多一次痛多一次。 电梯就要运行,又有人摁开了电梯门,我心想道:都快到中午下班时间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往上爬,为了爬去食堂吃饭? “白经理!那个,殷柳,你们是刚要去上班?” 这个男声铿锵有力,重如洪钟,在亿万,这样藐视的声音还能有谁发出来。 “王总。我是,我被林总从楼上贬到楼下,我现在上楼去教报告的。” 白箐点头向王泰和问好:“我去了店面教授店面营业员售后处理。” 王泰和打断白箐的话:“不是,我是问那小子。” 我站好了,没敢死靠斜着身子交叉双手,装出一副听话的小员工样。 王泰和还有几个随从,保镖?秘书?有两个挺漂亮的,保嫖? “小白,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工作烦的?”王泰和爱护起下属来,这种爱护是暧昧的,要不,他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白箐摇了摇头:“谢谢王总关心,没什么。” “以后,工作上有什么困难的事情,跟我说就成,小白,总部那边,有一个位的领导,刚刚退休,你挺适合的,位高钱重,我可看好你,要不,你也去参加竞聘?” 我草! 难怪每次跟老魔说到玩遍天下女人,老魔都会点上一支烟对着总部的办公楼方向顶礼膜拜,就差没跪下了,老魔言语中带着无限的羡意与妒意:“放眼湖平,数风流人物,唯有王泰和一人!” 王泰和一边说一边乐呵呵的,我侧过头看白箐是不是露出那么一丝丝高兴的神情,若是她去了,王泰和的日记本上关于性日记,又可以准备开始写新的一页了,白箐这种人物,估计得用多几页来写。要不惜笔墨! 王泰和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对我说道:“你出去。” 然后摁停了电梯,实际上电梯只走了一层楼。 “你们全出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跟白经理谈。” 王泰和的狗腿们,哆来咪发唆,五个家伙,恭恭敬敬低着狗头出去了,我昂着头,假装听不到,白箐到底什么神情呢?看不到啊! 王泰和看着我问道:“你,出去!” 像赶狗一样。 “啊?啥?不是,王总,我还没到呢,我不是在这一层。” “出去,没听到吗?走楼梯上去!” “哦。是。”我一边弯腰点头一边撤退:“sikebe,qikuxiu,hakuqi,tawake摸no!” 王泰和不耐烦的问道:“说什么话?” “日语,大意就是。恩,明白,收到了,我这就出去,再见。日语是礼仪之邦,学点礼貌用语,利人利己。”其实翻译过来,真正的意思是:sikebe色魔。qikuxiu禽兽。hakuqi白痴。tawake摸no扑街。 “好好的中国人,学什么日语,要不都说年轻人的爱国观念越来越淡了,你这可不行!以后别在我面前说什么日语!也别说什么英语!记住了!” “是。”我就只记住了这几句骂人的话,并不是我要学,而是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学日语的家伙,那家伙跟我们同一个宿舍,他说日语很容易学,教了我们这几句骂人的话,说这几句话是问候用语,一时间,我们宿舍的问候用语不再是吃饭了吗?而是这些骂人的问候语,直到有一天,一哥们去跟一学日语的女娃拍拖,见她面就这样问候,那女娃当场变脸飞走。哥们想不通,查了一下,发现我们的问候用语为何与‘八嘎’等字词是挂在一起的? 研究后不难发现,东洋人骂人实在文绉,根本不像我们国人那么粗狂野蛮,我们动不动就是我cao你(某位家人),我干你(某位家人),我日你(某位家人),甚至还有cao死。干死。日死。 难怪东洋人骂人的话都不带有动词,都这么没用怎么能野蛮起来。馁了馁了。风水轮流转嘛,轮到我们坐庄了。 废话少说,讲正事。 我出了电梯外,愈想愈窝火,搞白箐,赶我下电梯,罪孽啊!你搞白箐我就搞你家人!我搞魔女,搞芝兰!搞你情人,大家来比绿帽谁比谁戴得多! 他妈的,怪自己没钱没势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寂寞的时候找个伴 走在空荡的楼梯上,越想越不甘心,狗日的,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芝兰,王泰和的现任情人。 她接了,慵懒的声音,可能还在睡觉:“喂?” “做人那么懒做什么?起来!” “哦?快中午了,找我干什么?是不是想那个了?” “你,色娘!思想不纯洁!” “是我思想不纯洁,还是你思想不纯洁呢?” 看来,有时候你约女孩子的目的,女孩子早知道呐。 我说道:“毛主席语录第三十八章第五节第二十七句: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我向天发誓,我没有任何亵渎毛主席的意思,我是很崇拜他老人家的,无论是他写的诗词,还是语录,我都有看过,虽不能算上是研究,但我也到了痴迷的状态。 “耍流氓?我有么?” “咱两,谁纯洁?今晚出来,咱开房去!”很直接,对那个女人说话,没必要转弯,她也喜欢直爽,哪怕是情色话题。 她突然咯咯笑起来,来了兴致:“据科学家研究,做那事有六个时间段,晨起早尝鲜,午间闪电战,午睡小甜蜜,黄昏半支烟,晚餐饕餮宴,深夜最艳情。你喜欢哪个时间段?” “我?随时随地准备战斗着。” “色魔!好啦!今晚见,就这样!” “美女性学家,今晚见。”我挂了电话,这骚婆! 走在这条空荡的楼梯上,再次来一首刘德华的歌曲独自去偷欢:“ 未去管谁不满 习惯自己的事由我管 若你走才不管 自我空间不要你伴 在我内心中我反我叛 放任赶走我的不满 我用不羁杀死困闷 快乐心中常为我伴 独自去偷欢我谢绝你监管 道别你身边我寂寞找个伴 独自去偷欢我未习惯这般 道别你身边我但未敢放宽。” 独自去偷欢?这歌真有够淫荡。 走在走廊上,记得了一件事情,就是王泰和上来,一定是跟林魔女谈论商业大事,这个时间,哪有时间管我呢? 恩,先回去好了。 老魔看见了我,直接跑过来挡住了我,拉着我到僻静的窗口边,递给我一支烟:“老弟,是不是想要去见林总?” “你怎么知道?” “难不成你还是上来看我呢?” “那我就不能上来看白箐吗?” “哎,老弟,上次我跟你废话那段,被白箐听去了,直接跟你吵架了吧?都怪老哥这张嘴不好哦,给你赔罪了!你看,我一直都在找机会补偿补偿你,可我老怕你没时间啊,要不,今晚咱去。嘿嘿嘿嘿。” 我心想道,唉,你老婆都躺老子怀里了,还赔罪?赔什么罪啊?就算你不说出那些恶心的话,白箐也是一样对我冷冰冰的。 “今晚?今晚没时间。”今晚谁陪你啊,我还要陪你老婆呢!不乱搞,等哪天被你整死我了,我不亏死了。还想对得住这双手呢。 我的手在老魔的面前晃了晃,示意当年你跟枣馨造的孽,如果这家伙不承认,老子翻脸。妈的,我继续折腾死他,最恨不老实的。 老魔讪笑着:“你看。老弟,以前的事情,冤冤相报何时了,咱洗把脸把它忘了吧。” “忘了?老魔,你拿你那双手,给我放烧烤炉上烤一烤,你乐意不?” “老弟啊,当时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现在,我是真心实意的跟你道歉的,我真的认识到了自己严重的犯了错。” 我指着他的额头:“幸好你承认你跟枣馨一起做的,我知道你经常吃补药,我问过了医生,医生说,有些补药和某些食物一起吃下去,会产生毒素,可以致死。例如你现在经常吃维生素c,想骗你去吃海鲜,比如虾之类水生甲壳类动物,就能够致人死亡。” 老魔倒吸一口凉气:“啊。”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别这么紧张,开开玩笑而已,再说了,虽然这样搞能让人中毒,但是关键在于,你吃不吃维生素c,你吃了多少维生素c,还有,你去不去吃海鲜,吃了多少虾,这都是很关键的,最多也就中中毒,去医院洗洗胃,死不了人的。” 老魔脸已经变色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吃维生素c的?” “我怎么知道?经常见你吃的。当时还以为壮阳延时之类的玩意。” 老魔紧张的说道:“老弟,是我的错啊。我真不是人啊,我以前财迷心窍啊!”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说说而已。没事了啊,我还有事。” 老魔拉住了我:“老弟,今晚我和我老婆请客,你一定要来,一定要来啊!” “都说了没空!你真想吃虾呢?就这样,我走了。” 老魔哭丧着脸:“其实在枣副总的仓库被烧,我就料想到可能和你有关,仓库戒备森严,都能烧了。你这人不是个简单的小朋友。老弟,你放过我吧。” “你有病啊?什么仓库被烧?和我有关,我警告你你可别乱讲话。”这龟儿子,腿都吓软了。 我走了几步,他又缠了上来,我挥开他的手:“草!别烦着我了,我还有工作要忙!” “不是不是,我是说,林总现在正在和王总讨论事情,她没空啊。”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准备去饭堂呐。” “刚才我在门外偷听到,王总和林总吵架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吵什么,可是张口闭口都是你的名字,殷柳。” 我停下了脚步:“啊?为什么?” “不知道。” “走,去听听。” 走到魔女办公室门口,见王泰和的保嫖们在门口立正待命,这。怎么偷听啊? “刚才你怎么偷听的?”我问老魔道。 莫山辰说道:“刚才这帮人都在各个部门查访,又没有在门口摆阵。” 我拿出几过期无效了的饭票,走到这几个家伙跟前客客气气的说道:“各位好,我是林总的第三秘书,林总刚才给我办公室电话,她还要与王总讨论诸多大事,请各位先到饭堂用餐,这是餐票,希望各位用餐愉快。”难不成饭票上印有那么小字的日期,他们会看啊? 这几个家伙莫名其妙的互相对视了几下,一个戴眼镜的斯文败类拿过了饭票,接着又立正站好。 我走回来了,根本不通啊,估计刚吃完饭才过来的吧? 我和老魔继续看这几个家伙,终于等得不耐烦了,有个小妞嘴嘟起来,跟那斯文败类说了些什么,接着,他们就真的下去了餐厅。 等下这几个家伙可能被打饭的阿姨骂一通,我们公司餐厅的餐票是过期直接作废,就是当天中午的餐票你不去吃,晚上马上成废纸,而且,餐厅的饭菜不能买。 和老魔趴在魔女办公室门外,无奈的是,啥也听不到,勉强知道是吵架的声音,我对老魔说道:“去,咱公司不是有一些录音扩放之类的产品吗?你去拿来一个。” “这玩意,我办公桌桌柜里就有。”老魔屁颠屁颠的去拿了一个过来。 刚在门边一放,我手机响了,我接道:“喂?哪位?” 那边却没声音,以为声音小,走到了过道边。转头回来时,见魔女办公室的门哗啦开了,王泰和一脸怒火,看到正在鼓捣着什么玩意的莫山辰一副鬼鬼祟祟贴在门边的模样,更是火上加油:“做什么?” 吓得莫山辰当场跌坐在地上,一脸煞白说不出话来。 “能告诉我,你是做什么吗?”王泰和用皮鞋碰了碰莫山辰的脚。 莫山辰的头转过来找我的身影,我马上一闪,躲着了。 莫山辰这个家伙,做汉奸,做太监,做离间,做下贱都成,就是做不来默缄。 一下他把我带出来的话,我马上撒腿就撤,找到我我也矢口否认,这窃听商业机密的大罪名,可不是谁都能担待得起的。 “是不是枣馨让你来探听的?”王泰和怒视着莫山辰。 “不是。” “站起来,上次的事情,我看在。看在。”可能没好意思说莫山辰老婆,“看在那个的份上,我已经不追究你责任,要是我追究,你现在在哪你知道吗?第一监狱所那里啊!陪着你的手下黄建仁覃宏景去蹲坑啊!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王总。我,我谁也不帮探听。我是害怕公司把我开除,就是为了这个来探听的。求你了,别开除我成吗?自从出事以来,我每天都担心受怕,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像放条狗放了我吧。” “这条狗还会帮着别人来咬我的!你如果再胆敢玩小手段,我马上把手上关于你犯罪的资料全送上面去!” “别啊。王总啊,你看我也就废物一个,那时鬼迷心窍,我罪该万死。”莫山辰边哭号边作揖。 王总没理睬他,大踏步走向电梯。有钱人走路的方式,级别就像坦克一样,一路昂着头碾过去,咱是破摩托车等级的,别走还要边怕随时摔倒。 王泰和消失在电梯里,我过去把老魔扶起来:“干嘛呢你?难道连他开门的声音都听不到?” “我还在调试啊。一时太专心了,没听到。” “王泰和说,要跟你算账,枣馨的那笔帐?” 莫山辰尴尬的笑笑:“没事,叫我老婆跟他说两句好话。咳咳,不谈这个。” “手上拿的什么?”一个冷冰的声音吓了我和莫山辰两人同时惊跳。 妈的,魔女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开门的时候无声无息,在我们旁边看了我们好久,还是无声无息。 “我们。我在研究我们公司的产品。呵呵呵呵。” “莫山辰,你那么喜欢研究公司的产品,不如我把你调到生产部去吧。”林魔女脸上还带着恰才与王泰和吵架时的愤懑。 莫山辰颤抖着:“别啊,林总,我在这里干了那么久,去哪里都不成了啊,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别跟我废话那么多!滚!” “是!这就滚,马不停蹄的滚。”这家伙马不停蹄的滚了。 “你进来,找你有事!”魔女看了我一眼。 发现有一点与以前不同的小细节,魔女以前看我的时候,是不屑的,仿佛直接就从我身子绕过弯去看到身后,或者说高高在上的藐视,现在呢,总在不经意时偷看我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保持冰山外表酷酷的姿态不理睬我。其实她一直都酷酷的。 而且这样的瞟一眼,愈来愈多了。 “白箐跟你什么关系?”魔女问道。 “以前是同事加上干姐弟关系,现在是同事关系。”我回答道。 “她来为你和陈子彤求情了,求我开恩,让陈子彤回到公关经理职位,让你回到销售经理职位,她愿意不做这个售后服务部经理。很诚恳真切,不过,我是魔女,怎么会动心呢?我对她说,如果她找我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这些事情,我连她一起削职。” 白箐还挺好的嘛,还为我求情。“这不成啊。林总,您别怪她,她。她神经的,您别理她,什么销售经理公关部经理,能跟售后服务经理兑换吗?又不是等价物品。” “怎么?口气这么好?怕我真削她的职?” “不是。她被削职关我什么事情呢?她骂我下贱,我气不打一处,与她断绝关系。我现在恨不得你削她的职。要不你真的就削她的职吧,给我一个心理平衡点。” “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还轮不到你来指使我。陈子彤也来求过我,说怕你丢不起这个人,让你复职,但你丢人关我什么事呢?你和陈子彤,继续做业务去,但不是业务经理,只是个业务员,上次给你的任务,可还没达到,再给你一个月,上次任务量上加一倍,倘若成功,官复原职,失败的话,我会把你放到店面那里去,让你跟李靖一起从低层做起。你在这儿,把心思全放在了女人身上,好好工作,能弄出个什么名堂来?”像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似的。 “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鬼迷心窍。” “白箐有什么好?就是陈子彤都比白箐好,真不知道你脑袋装的什么东西。” “喂,说归说,别侮辱她啊!”我不悦道。 林魔女冷笑道:“刚才你不是还在诋毁白箐吗?原来是装的,害怕我痛恨你了,爱屋及乌,把她也一并削了吧?” “林总,若是没什么事,我可先走了。” “谁让你走了?刚才王泰和过来,过来视察工作,顺道跟我谈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我有这么伟大了?” “王泰和说你目中无人,连他也敢冲撞,想把你所有的官职都去掉,做个普通的仓库员,我刚才和他吵,就为了这个事,你是我的人,他凭什么来要求我这样做?” “我跟他冲撞?妈的!还不是那天晚上,他叫我整你,我不乐意。” “这我知道,那天晚上我一直用窃听器偷听你们的对话。” “窃听王泰和还是我的?肯定是我的。” “王泰和还没资格来教训我,你好好干吧。我跟他的斗争,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如果公司能像块蛋糕一样分掉,我真的会毫不犹豫的跟他分掉。” “林总。那个,周日我请你去看电影吧,越光宝盒,保证笑到你断气。”身为一个低级下属, “没兴趣,工作忙。你回到原来的部门,莫山辰那个部门去报道,经理也是你们以前部门的人,相信你都很熟了,等下你就去报到吧。这里有一些资料,算是我。特地开小灶的,我警告你,你可别整出像上次一样的大件事来,让我帮你收拾!如果还有下次,别怪我无情。还有,你在我这儿的钱,等你表现好了,我哪天一高兴,就会给你的。” 我白了她一眼:“等优昙婆罗花开一次,是千年,我等到死都不会等到你高兴的。有多少钱呢?” “够你买房。” “啊?真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多么美的造物 “资料在这,准备一下,下午五点,皇城酒店中餐厅。” “明白了。魔总啊,不不不。林总啊,最近手头紧,能不能先放那点慰问金扶贫金的给我花花?” “你要饿死了吗?” “呵呵。那倒也不是。”她的那一瞪,吓得我没了胆子问。 “林总。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还不走愣着做什么?” 我一边躬身一边后退出来:“oloka摸no,hetakuso。” “你说什么?”她叫住了我。 “日语,意思是我先走了,谢谢您的照顾。” “你敢骂我白痴笨蛋?你回来!” “啊?”她听得懂! “不是。林总,我真的没有在骂你白痴笨蛋。我我我。” “我以前留学的时候,哪国的学生没有?你敢骂我!” 我扯谎道:“啊?这两句是骂人的话啊?可我在大学的时候,我那学日语的同校同学,说这两句是离别礼貌用词,日本人再见必说的。那我是不是被他骗了?” “扯吧,扯吧,konobakayarou!滚!” sorry,和你卖弄外语是我的不对,坚决爱国心,抵制外来语言! 去那个熟悉的办公室报到,不好意思,这次我是小蚂蚁进来,不像上次,给你们敲锣打鼓的虚伪迎接我。 不过,慧眼识珠的人还是不在少数,例如莫山辰,例如俺们部门的那个代替我的经理,“荒淫荒淫,热烈荒淫。”荒淫的我归来了。 轮到那个我罚她嗑了三斤瓜子的女同事甩我白眼了:“哟?殷柳经理,做俯卧撑呐?” “没。我是路过打酱油的哈。”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莫山辰上前骂道。 女同事当即收声,回到工作岗位大大的干活去了。 “熊样,敢在我面前装逼,找死!”莫山辰这老贱人,毕竟还有点淫威的。“每次遇到装b的,哥总是默默地低下头,哥不是有修养,哥是在找砖头.” 老魔又教了我一句经典的话。 “老弟,以后你就在这办公,非常愿意之为你效劳,有什么事,挥一挥衣袖召唤我就成。” 打开资料单,看了一遍,申城公司的客户代表,有意向获得亿万在申城的代理权。 每天必做的事情,上白箐空间逛一逛,看她的个性签名还是不是那句男人骗她的。 个性签名换成了张爱玲的名言:因为爱过,所以慈悲;因为懂得,所以宽容. 但愿她爱过我。但这有可能吗? 手机响了起来:“怎么了?” “小洛大官人。人家想日你了嘛。”芝兰嗲声嗲气道。 “嘘。你小声点,你老公在这!吃午饭了没?”我问道。 “我现在想见你了嘛。午后激情哦。”芝兰带着引诱的声调笑道,唉,这样的女人,真让人无可自拔欲罢不能无法脱身沉溺其中。 “我还忙呐。晚上,晚上给你电话。”不行,再听下去,不该坚强的地方就要坚强了。 “是不是陪着你的什么子彤白箐?或者哪位大美女?抢人家的老公真是一件刺激的事情。” “哎,你兴奋啥啊?有报应的,将来你有了老公,心里装着别的女人,我看你还能不能得瑟。”得瑟,刚学的,看我的团长我的团学来的。 “小洛大官人,小女子的世界观已经发炎了,跟良家妇女们是不同的,良家妇女或许会哭哭啼啼,可我这么想的。如果男人的心里可以容纳其他女人,那女人的床上就可以躺下任何男人。”听得到芝兰吐了一口烟,笑道。 我也笑了:“莫非我就是你床上躺下的那个任何男人?” 她哈哈大笑起来。 我意犹未尽的说道:“不同你扯了。刚才说那句话,办公室里好多同事看着我,就这样啊,今晚。贱。” “恩,今晚,贱。对了,周末,我想出去走走,不如你陪我?” “先考虑。这样,挂了啊。” 和这个女人聊天真开心,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光是聊天都能忘了世间所有烦恼。挂了电话点上一支烟,吹出的烟吹往前面办公桌一小美女的头上,看那小美女咳得跟哮喘似的。我不是堕落了,我是沦落了。 我不管了!我也要沉沦,我也要堕落,我也要世俗,我不愿意做个懦弱的卑微爱情蠕虫,我要践踏她们!准备实现自己的誓言了。 打了个电话给子彤,想让她看看资料来着,无奈,公关公关,被派出去应酬,做经理时,至少可以指派别人,当了小丁,这些破事,当然越破的事越是轮到小丁去干了。 靠在椅背上抬头看头上的天花板,悟出来了一首辛苦上班的打油诗:投身事业英勇无畏 工作行业看似高贵 其实生活极其琐碎 为了生计吃苦受累 鞍前马后终日疲惫 客人投诉照死赔罪 点头哈腰就差下跪 日不能息夜不能寐 老总一叫立即到位 一年到头加班受罪 劳动法规统统作废 身心交瘁暗自流泪 屁大点事反复开会 逢年过节家人难会 分分秒秒不敢离位 迎接审核让人崩溃 接待应酬经常喝醉 不伤感情只好伤胃 工资不高自己交税 走亲访友还得破费 抛家舍业愧对长辈 身在其中方知其味 不敢奢望社会地位 全靠傻傻自我陶醉 崩溃崩溃。 然后打在q上,发给魔女。 魔女回给我一首诗: 清明时节雨纷纷, 工作忙死欲断魂。 借问奖金何时发, 老板笑说再等等。 好好工作,别再发呆! 靠!我看似向她诉苦,实则想要讨回奖金,就是想笑话她,她也看出来了。 浏览网页时,看到一个帖子被疯狂转载:你忍心蜗居在不到10平米的小屋里吗,你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友和你奋斗一辈子还供不起一套房吗,你忍心看着你父母缩衣节食把仅有的一点养老金帮你还房贷吗,这里才是实现你梦想的地方。加入我们,待遇从优,装备齐全,食宿全免,一条大裤衩,一双人字拖,一把ak47,800美元底薪 提成,全天移动式海景套房,多劳多得,只要大干一票,在大都市买楼不再是梦想,干两票,跻身上层社会,直接与奥巴马对话不再是距离。别再犹豫了,给你一片海域,换你一生奇迹!做海盗,至少生命辉煌过---索马里海盗人力资源部。 这帖子的确不错,假如真有人来招聘,估计排队报名的人排成一条长城。 下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准备出发,去见什么客户代表去,为什么呢?见的这些人为什么都是猥琐的色魔呢?干嘛不让我碰到一个女色魔呢? 到停车处取车,唉,想到去应酬,他妈的就烦,看着那些人不可一世的嘴脸,还要陪酒陪笑,就差没陪睡觉了。 开出了停车处,却见身材窈窕大墨镜的魔女一头波浪长发,对我招招手让我停车。 我停下车问道:“怎么,特意拦车给我发奖金啊?” “今天的工作完成了,陪你去见见客户。”魔女上了副驾驶座。 皇城酒店餐厅餐桌上,那个客户代表一双贼眼滴溜溜的在魔女身上转:“这位是。” “姓林,业务员。”魔女自我介绍道。 “业务员?业务员怎么看上去那么像老板娘。长得真漂亮。” “谢谢,过奖了。” 我倒想看看魔女是如何谈生意的,要她出卖自己,应该不会的了,看她那副冷冰冰的酷样,又不给人斟茶倒酒,也不刻意讨好。 “黄代表,开门见山,如果你想要回扣,多少个点,你自己开口,如果你是你们老板的忠诚员工,那么,谈价格。”魔女从我手上拿走资料。 “其实。我不太相信你是个业务员而已。”那家伙怀疑道。 “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钱。” “是是是,贵公司真直爽,那我也直点,百分之五,回扣!” “百分之三。”魔女拉下来。 “百分之五!”那家伙坚持道。 魔女顿了顿:“如果你去找别的公司,愿意给你这个回扣,我可以给你百分之十。既然没有诚意,那就不谈了。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倒。 这样也算谈生意?又不像求人家,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嘿嘿嘿。人嘛,总想要多一点。那就,百分之四。” 魔女拿走桌上的资料:“我没闲时间跟你瞎扯!百分之二,如果你再跟我计较,可能就是百分之一了,跟我们亿万谈生意的代表人,有谁出过事?就是保密工作都不止这点钱了。” 那家伙见魔女欲走,急忙说道:“好好好,百分之二百分之二。林小姐先坐下来嘛。” 那家伙可能又有点想不通,说道:“百分之三吧。” 魔女突然骂道:“你三岁小孩子啊?“ “是是是。百分之二百分之二。” 一单生意,极其容易搞定。 出了酒店门口,我纳闷道:“为什么呢?那么简单?” 魔女对我说道:“你跟人家谈生意,要学会察言观色,就像去商场去买衣服,先摸清对方底牌,直接杀价。然后,察言观色,欲擒故纵。你不是说,话不在多,有用则行,整天就知道研究女人,你有研究过这些吗?我让你看资料,除了看我们这边的,还要研究对方的。明白?” “明白了。跟圣人谈十句话,胜读十年书。” “少捧我。周末,你今早跟我说请我去哪里?” 我低头沉思了一下,芝兰又跟我说要和我出去旅游一趟,这边的魔女又叫我去看电影,时间安排有点。不过来啊:“周末档的电影票很难买到,今晚我就披上被子去排队买。” “敷衍我?” “不是。我去买票。”心里还是比较乐意跟芝兰出去旅游的,一则散心,二是那个骚婆极其放荡,跟她在一起,说话都能延年益寿,跟魔女呆一块,不仅没意思,而且老是那副口吻说话,听着都难受,比锯齿锯在钢条上的滋滋声都难忍。 她从包里掏出一千块钱:“够没有。” “说了请你看电影。怎么好意思让你付钱呢?”左手推脱右手把钱放进口袋里。原谅我小人一个,还有很多地方要用到钱。 “这钱,是上次我借你车,弄坏了赔给你的。” “对哦,我倒是想知道,那加油员为什么给你加汽油的?” 她没说话,瞪了我一眼,嘴巴微微抿着,笑了一下。眼如丝,心如酥,腿儿软软,全身真正成了水做的妙人啊,太美了。那一晚,我们销魂蚀骨醉仙欲死。不好意思,口水差点没滴下来。 天已经黑了,送她回去公司拿车,魔女说道:“晚上去哪儿玩?” “晚上去哪潇洒?不就这样,在宿舍趴下等死。” 她张口欲要说什么,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看,芝兰骚婆的,挂断! 又响,再挂断! 再响,没办法,我很佩服她的坚持:“喂,怎么了?”我不想给魔女知道我和莫山辰老婆王泰和情人勾搭上了,后果自负。 魔女的听力,和察言观色的能力,可以说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亲爱的,死在哪个女人床上了?”芝兰淫荡笑着问道。 我急忙把手机放过左手边:“现在开着车,等下我再打电话给你。” “十分钟。今早你这个没良心的自己说要找我的,我推掉所有约会洗干净等吸干你,十分钟之内不给我电话,我就去公司找你!”她挂了电话。 真恐怖啊,万一被她缠上,咋办?突然产生了一种自掘坟墓的自责。 “呵呵。”对魔女讪笑了一下,加油门往前奔了。 魔女下了车之后,赶紧的,马上的,假装开车回去宿舍区,开到宿舍区门口,掏出电话给芝兰拨过去:“在哪?” “今天逛街了一天。腰酸背疼,在市中心的鑫达酒店,8053。” 车子开往市中心的路上,我在想,我这到底是干嘛呢?偷情?或者报复?或者说喜欢干? 门一开,那骚娘们一把拉我进去,一脚把门关上,把我推倒在床上,烈焰红唇就贴了上来,吻了几下后,她吃吃的笑着问道:“想我吗?” “不知道。” “想日我吗?我帮你答,想!”她用额头在我额头上撞了一下,“那来吧。” 开始脱衣服,她很疯狂的主动,把我压在身下,吻脖子,耳垂,舌头,嘴唇。诉说般的轻柔气音,徘徊缓进的简单节奏,婉转似水的女子柔情,她沉浸在自我陶醉的孤芳自赏中难以自持,也难以自拔。优雅的身段和慵懒性感的声音,让我不得不沉浸其中。 “要我。”她把我翻转过来,让我压在她身上。 我伸手指了指床头的东西:“套。” 芝兰双手绕过我的脖子,深情款款却又带着丝丝怨气:“为什么?怕我带病的?” “不不不。怕你中奖。”我的最大担心,当然是怕她带病,第二就是怀孕,这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你一定怕我带病,竟然说出我和一个男人一晚情了就在大腿上烙上一个印这样的话来,不是担心我带病?”她很聪明睿智。 “怕你中奖,真的。” “别怕。都弄进来吧。给我。” 你要,我当然不会不给。我要了她两次,换个角度说,给了她两次。她身上带着柠檬香味的清新甜美,叫的声音又像诗歌的轻轻吟唱,有一点嗲,但不会甜得发腻,令人感到极为放松、慵懒。洗完澡后两个人筋疲力尽,搂在一起昏沉入睡。 半夜我口渴得醒了,起来喝水。我端着水杯站在床前,而月光照在她洁白的肌肤上,仿佛微微呼吸的玉器。 多么美的造物,如果我能永远拥有,岂不也是好的?不过我和她都知道,我们两个人在干嘛,也不知道维持多长。有人说没有爱的性,只能说是交配,不能说做那事,我倒没这么觉得,两个人在运动中都很深情,好像一首情诗,娓娓倾诉着自己对对方诚挚的感情,以最纯洁和率真的方式,俘虏心灵。 第一百一十三章 步姿十分柔美 每天早上在太阳照在床头之际,抽一支烟,是极度幸福的。 她看着我,问道:“要上班?” “废话。”记得以前的莎颖,总会叫我不要去上班,说一些要养我之类的话。 “给我一支烟。”她也坐起来靠在床头,还不忘拿着杯子盖住锁骨以下的雪白身体。 “不想给,等下你拿过去了烙奴隶印。” 她笑起来:“你心疼啊?蹂躏王泰和的情人,莫山辰的妻子,感觉那么畅快,还想滴蜡烛呢?你会心疼。” “既然你用烟头烫自己都不疼,那我几滴蜡烛算什么?是吧?” “那老娘也来!滴在你那儿上!让你含笑而死。”说完她捂着嘴大笑起来。花枝乱颤,撩人心怀。 她笑过后,抢过我嘴上的烟,抽了一口,慢慢吐出烟圈,茫然落寞。 我看着她问道:“话说。做这情妇,有很多苦衷吧?” “不苦。” “你这样出来彻夜不回家,王泰和不怪你不找你么?” “他自己的事情,一辈子忙不完,再给他二十年,他也没有时间来理我。”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是说就算他退休了,他也未必有时间理我那么多。” “那到也是,他身边那么多女人。还有。老莫不说你么?” “他?哦,不知道。” 这叫什么夫妇啊? 看她手里的烟烧到了后边,我抢了过来,灭掉了。 “干嘛?”她问道。 “折腾自己干啥呢?来,让我来折腾你!佛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临上班前,先让我空一下。”翻身上她身上去。 “还没兴致,你先把老娘的兴致挑起来再说。” “如何挑?” “调动女人做那事情绪,有口舌之娱手指之舞粗野之美诱惑如歌往事如潮。” “嗯,那我来个野兽之美!” 芝兰在我手上咬了一下:“来吧来吧,最好精尽人亡而死!我也名扬湖平!你死后我会打电话给记者,让他们来拍你个蚯蚓样。指不定我还比凤姐红了。” “那成,看谁先死!” 激情之后,留下的总是无限的空虚和落寞,越玩就越空虚,越空虚越想用性爱的来填充。 她不需要上班,还想赖床上。进卫生间洗去了,我拿走我的烟和打火机,搜了搜她的包里,看看有没有打火机刀片之类的,要不等我走了,她又玩自残。 问她她也不会说是为什么。 她包里有一个钱包,那个钱包我很熟悉了,第一次在天堂之门见面时,就是看到这个钱包里的一沓钱,随即产生了抢劫了她的想法。 钱包里一列列的银行卡和什么品牌店的金卡,当然,还有很多钱。 芝兰?这个是她真名么?但我找不到她身份证。 就像莎颖,我问了那么多人,根本没人知道莎颖是谁,估计,莎颖,这名,是假的。 她从卫生间走出来,披好浴巾,但那高挺的胸,依然有一大截隆起洁白露在外边:“找什么?” “偷你的钱。第一次见你,我就是要抢劫,记得吗?” 她又笑了起来:“是。老娘有财有色,小洛大官人,劫财的同时,顺便劫色吧。” “不了,我不敢了,被你榨干了。” “说真的,你是在找,我说过拍的录像?”她侧着头,狡猾的问道。 “找打火机。” “干嘛找打火机?” 她的眼睛提溜的转了几下,可能想明白了我找打火机的目的,亲了我一下,说道:“周末,我们去哪好呢?” “对,我们不能老是局限于开房之类的话题。到时再说了,走了。拜。”我开了房门。 “没心没肺的,走的时候,也不知道给我一个吻别。” “昨晚还不够么?” 带上了门。 这样的感觉,是孤单受伤的时候,借助对方身体的温暖。让那颗受过伤的心灵找到一丝安慰;激情过后会有空虚,会有落寞,自己也会变的非常安静,静到可以听到忧伤在心底流动的声音。莎颖,这个女子放浪形骸中带有性感落寞的嗓音,一声一声敲击着我心,好似一帧帧回放的精彩照片,有幸运眷顾的浪漫,带来无法驱散的美好回忆。 先到了仓库,看看正在忙碌的人们,依旧孤独的转个不停,再回到办公室,看这些闲人依旧空虚的种菜偷菜个不停。 看到莫山辰,感到挺对不起他的,这绿帽,戴得够狠的。 芝兰那骚婆虽然淫荡,可怎么说也是个才貌兼有的女子,唉,鲜花插到莫山辰这坨粪上。 这个时候我还能鄙视莫山辰,也鄙视自己一番吧。 斜靠在办公椅上泡一杯咖啡,细细的去考虑下边的工作。今晚又要跟客商见面,装逼做人真受罪。为什么哥的眼睛经常含着泪,因为哥装逼装得够深沉。 莫山辰这厮,曾经是部长来的,现在,在我的英明神武破坏下,成了现在这样的犬落平阳被猫欺。刚刚我听到经理办公室传来的谁的声音,象那梦里呜咽中的小狗,我看到失魂的谁的步伐,遮住被骂时哀伤的眼神。 那狗血淋头的家伙,正是老魔。 老魔走到我旁边,哀鸣道:“领导工作搞不好的原因:一是没关系,象寡妇睡觉,上面没人;二是不稳定,象妓女睡觉,上面老换人;三是不团结,象和老婆睡觉,自已人老搞自已人。” “干嘛被骂了?”我问道。 “唉,当一个人看你不顺眼的时候,你呼吸是错,屏住呼吸也是错,活着是错,上吊死了也是错。” 这句话让我想到了白箐。 周末去哪里呢?携芝兰之手,同游淫荡之旅或许令人更为放松。不过,陪着林魔头去看看电影,拍拍马屁讨好讨好她,或许前途会更加的辉煌,尽管那样还算是拍马屁,又要戴上虚伪面具做人,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讨好魔女,我的未来在哪里?讨好魔女,可是一个升官发财最快的诀窍了。 那我只好忍痛割爱,这周先去看越光宝盒,下周再去淫荡之旅了。 打电话给子彤,还是在搞公关,什么破工作啊。周末陪魔女看电影,趁她开心,得要把这事提出来,先让子彤复职。 在发呆中,子彤不知何时走到我面前:“小洛。” “咦?不是说去公关了吗?”我惊讶问道。 “那个饭店,离我以前的家不远,我想用车子,顺便到那里看看。” “要不要我陪你去?” 子彤低着头摇了摇:“不用了。那房子公家早就卖了,新的主人还没搬进去,所以。在他没搬进去之前,我想去问问,里面还有很多东西,都是我们的,确切的说,是我们以前的。” “子彤,那房子。多少钱,还能再买回来吗?” “不知道。我就是想要去问问,回来再想办法,我很想要买回来,那儿是个家,那里装下我几乎所有的幸福记忆,我不能失去的。我也不能让邻居看不起,他们鄙视我叔叔,嘲笑我们,那些人的眼光我这辈子永远也忘不了。” “我明白了,子彤,那我还是陪着你去吧!” “你还有应酬。” “你现在要过去了是吧?我是傍晚的,先陪你过去,然后我在回来,如果时间来不及,到时我自己打的回来也成啊。” 子彤眼里放出光芒来,笑了:“嗯。” 先驱车到了某个饭店那儿,子彤对我说道:“我会尽快脱身的。等我。” “放心吧,多久我都会等。” 她的身影在金黄色的阳光照耀下,拉得很长很长,步姿十分柔美,细致的装扮,外表的光鲜掩盖不了凄美,此女子已严重成伤。 掏出一本写关于销售的书:销售冠军这样做业务。 此书通过虚拟的销售冠军陶浦,设定了一些销售情景,告诉读者出色的销售冠军是怎样做业务的。主要包括销售冠军应具备的基本素质、怎样做电话销售、应该具备哪些具体的面谈技能和沟通谈判技能。通过关键操作要点的点拨和分析,方便销售员学习掌握。 本书能帮助读者拥有销售冠军的心态,成为产品专家和客户专家,拥有像销售冠军一样的说服力和影响力,在竞争中脱颖而出,成为不可替代的顶尖销售高手! 照我说,看了这种书未必就能做什么事都会成功,没有一个相同的模子相同的例子让你去走,只不过,看多了这类销售故事,对于自己自身的提高,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建议各位多多看这类经济管理的书籍。 看了十几页后,就见她急匆匆的下来了,我纳闷的问道:“才不到一个钟头,就跑了?” 子彤叹口气道:“不管了,走吧。不想让你久等。” “怎么能不管了?上面还有没有别的同事?万一惹怒了客户,魔女又怪罪下来。那我们。” “不要紧,跟姐妹们说好了,等他们去唱歌时,我再回来,先过去我家。以前的家。”子彤有点急切。 不知怎么的,子彤从金黄色阳光下走过来的身影,让我想起了前女友牡丹。 阳光照在傍晚的校园,感觉真舒服。看着牡丹迷人的背影,阳光撒在她的长发上,听着她自由安静的吟唱,真假音的转换让人如痴如醉。伴随美妙的音乐,穿着长裙的女孩在洁净的蓝天下迎风起舞。 “怎么了?”子彤突然问道。 我回过神来:“没什么,走。” 在子彤‘家’的小区,我彻底明白了为啥人家邻居不喜欢他们家了。小区很漂亮,小楼盘,子彤的‘家’就是独立的一个漂亮英式小楼房而且还鹤立鸡群的扎在小花圃中央,成了整个小区当中的焦点,这种焦点,既有羡慕的焦点,也会招来嫉妒的焦点。 有点奇怪,为什么 和子彤下了车,走到她‘家’门口,门口贴着一张转让的字条:吉屋转售,价格低,联系电话。 我转过房子四周看着,是圆形的,弄得像童话故事里的插图一样的漂亮,采光好,通风好,四周都可以。我再环视四周,为什么就能在小花圃里盖了房子? 一个热情的阿姨见我停着车在这儿鬼鬼祟祟的,上来问道:“小伙子,想买房吧?” “不。不,是。” 阿姨热心的靠过来说道:“我偷偷跟你说啊,这个房子的风水不好。别看这儿通风好采光好,这屋原本住着三个人,两个都死了,这房子害的,还有一个女孩,好像沦落成做鸡的了。这房子公家收回去后卖给别人,人家都不敢住进来。” 说着说着她的脸就青了,看见了我身后走来的子彤,拔腿转身就逃了。 子彤打了个电话给转售的现任主人。 当年这儿不是一个小区,只是一个破落的地区,陈瀚海就住这儿,家境贫寒受尽四邻欺辱。开发后,才弄成了居民区,原先这儿的居民通过地房交换,几乎都住在这儿。陈瀚海发财后,回到这儿,给钱开放商,硬是在已经规划建设差不多了的小区里盖了这个房子,以出当年被欺凌的那口气,也是在炫耀。后来陈瀚海被抓了,房子充公,后来被某些有关系的人低价买下,低价买下的人就是现在的主人,这人千方百计想把房子转手,人家过来看房,这些‘友好’的四邻就多嘴多舌这房子克死多少条人命,有意者就没了那股热情,不过光是看这房子的地位,确实够牛的,门口正对着几百套房子,放了几头石狮子。 张嘴獠牙,就是明着要跟对面的几百住户杠上了。 一般的人就会想,命硬的人才能住这样地方的。 价格低了,现任主人不乐意,价格高也没人要,这房子就这样拖着。当子彤说出自己的身份后,那边的人说道:“当时我用了差不多三十万买回来,现在的市价可是要上两百万,不过这个房子的情况你也知道,没人愿意住,如果你能给我三十万,我就转手,低于这个价格,我只能说抱歉。别人来看的时候,我都喊到了五十几万,但说真的,你们家人盖的这个房子,位置确实有点特殊。硬生生跟着对面的几百户人家叫板,且还有几条路直直的指进来。” 子彤打断道:“三十万,能不能我先给订金?” “好!先给我三分之一吧,然后签个协议,你过来我们详谈。” 我还想说子彤两句的,凑着耳朵听那人那么兴奋,肯定还有砍价的余地,可我也怪不了子彤,心急了。就像我一说到白箐,立刻没了魂。 挂断电话后,子彤很急切的就想跟那个家伙见面,我问道:“要订金,你有吗?” 心急如焚的她立刻定了下来,呆呆的嫣了。 我拿出我的银行卡,放在她手上:“一直凑钱还你,现在刚好用到了,不过还不够十万,我们先过去跟他谈,能不能订金再少点,如果不可以,我再去借。至于剩下的,再想办法咯,呵呵,是吧,总不能被这点钱逼死。”我是在宽慰她还是在宽慰我呢?我也不知道,如果凑不够那么多,那真的是叫活活逼疯了自己。 凡事都有个迂缓的余地,不可能一下子就要我们这边拿出来三十万给他吧。 子彤拿走了卡,没说什么,两人上了车。 路上,子彤问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去见客户了。” 我看了看时间,的确快到了。 “小洛,没事的,我一个人去就成了。林总给你安排的这些业务,不是小单,不能耽搁。” 子彤说得没错,我的身份虽然只是个小小的业务员,可我要做的单,都是天大的单,魔女安排的。这个女子对我还是挺好的。 我开到了我的目的地,下了车,让子彤自己开车去跟那个房主谈了。 我把手放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她在车里点了点头。 我一切的奋斗,第一位是父母家人过得好,第二为房子,为车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 没房就没有爱情 没房就没有爱情,这是社会现况,可是为什么没房呢!没房是因为没工作!没工作是因为扩招太多!扩招太多是为什么!扩招是因为国家为了赚钱!国家赚钱是为了什么!国家赚钱是为了给贪官花!贪官花了钱做什么呢!买房!养小三于是乎都清楚了! 这段话是李靖跟我说的,有点道理。 今天要见的,天知道又是个什么样难缠的人物, 既来之则做好英勇就义的准备之。 在包厢里见了这个客商,长相比孙红雷那样的人还痞,老衲法眼一看就知道这厮不是个常规人物。 短平头,高大魁梧,虽然西装革履金丝眼镜架鼻,脖子上的纹身和脸上的横肉还是狰狞可恶。 是有点眼熟,想想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或许看电影的时候,经常可以看到这类人物吧。 他很热情的迎过来:“您好您好,我叫程勇,叫我勇哥就行了。” 我伸手过去:“您好。我是亿万通讯公司的。业务员,叫我小洛可以了。” “你好你好,坐坐坐。业务员?自我介绍太客气了,业务经理吧。” 我尴尬的笑笑:“我倒希望呐。” “你们公司,那可不简单,那个,小洛,咱先找两个小妹妹上来,助兴助兴,谈生意也开心。”他直接去叫过来两个小姐。 推了一个到我旁边来,搂着另一个坐在我对面,这个动作,也很熟悉,这个家伙,到底真的是在哪里见过? “小洛,这里姑娘不错,个个都有深藏不露的真功夫,待会让你试试爽上天的感觉。” 我点点头,没心情去看这些陪酒的:“程老板,直接谈合作的事情吧,我等下还有点事要忙。” “哦,那也成那也成。是这样的,我在城郊那里刚开发起来的湖平小城,打算投资一个专卖店,卖你们公司产品的,可现在呢,还有几个老板,也想抢这块蛋糕,据我了解,还有不少人就找了你们公司。如果你能帮我定下来,我一定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怎么样?”程勇说道。 “程老板,决策权不在于我这小业务员身上,我只能跟你商量一个合理的价格方案,反馈给我们的总监,总监会根据每个有合作意向的老板,斟酌审计,最后才会决定。” “话是这样说。不过,你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多多少少都有一点权力,对不?能否尽最大的能力帮帮忙。” “放心,我会尽能力帮你的,毕竟我也希望我能拿下自己做的单,但不能说百分之百,我也不能。要你的报酬。这有反公司规定。”不是不能要,是不敢要。 程老板拍大腿道:“唉。此言差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对吧?” 有些生意,例如离我们湖平市偏远一些的城市,亿万这个名号还没响亮,所以基本要求人家做我们的产品,但在湖平市或者湖平市周边城市,人家都是抢着做我们亿万的生意。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在某些饭局要去求人家,某些饭局装得很牛叉的原因了。但牛叉也真的是装出来的,别的业务员也在和想要在同一块区域有意向搞亿万产品专销的老板接触,谁接触的老板拿下专销权,销售成绩就算到这龟毛头上。 接着谈了投资方案,规模,价格,等等。 我看了一下,这家伙总投资并不是很大,百来万,在我见过的一些大客商中,算是比较小规模的投资。 我笑了笑:“程老板,说句老实话,这个规模,如果没人竞争,那倒也好办,可一旦有人参与竞争,我只能说抱歉。” “咦?刚才你不是说决策权不在于你么?你就这么肯定?” “决策权是在总监手里,可如果别人的手笔比你大,你觉得我们总监会选择别人还是你?” “这个。这个就要有劳你了!是吧?你就开个口,成吧?” “对不起,我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 这家伙见我不愿收礼,咬紧牙想开骂什么的,仅仅一刹那,立刻换上笑脸:“那么,就劳您多多费心了。” “这是我该做的。” 这人很想谈成这单子事情,一直在求我要大力帮忙,我没听进耳朵里。我要是受贿,不也就几万块钱,给人家留把柄,怎么死都不知道,员工私底下接收这种贿赂是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合同上白纸黑字,被捅出来的话,魔女随时可以炒我,甚至王泰和也可以告我,送我上法庭。 魔女告诫我最多的就是不要私底下接收不明不白的钱,会被王泰和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随便利用。看我无动于衷,程勇老板压不住火气了,急火攻心:“说了那么多,你直接给我一句话,成或者不成?” “几率渺茫,这是实话,那个是新开发的商业区,一定不可能只有你一个投资商,而且投资额有点小。” “小?你一个小小的业务员,敢说我一百多万的数额小?狗日的。” 我憋住了没发出火来,看我穿得文质彬彬,当老子好欺负。 “操你妈的,明天我亲自上亿万谈去,派出个傻逼业务员,有个毛用!”看吧,狼性毕露。 “程老板,我先走了,这个事我会和我们总监谈的。” “谈你妈逼的谈!傻逼!我自己跟你总监谈去!给我滚蛋!操!”他不留余地的大骂道。 两个陪酒的女孩看着我,带着同情。 我拿了文件袋,走了。 想高贵,永远谦卑为人,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反常思维,柳暗花明。魔女教我的。不过我倒是没见她忍过。 忍,小忍修身大忍成佛。 走在大街上,给了子彤一个电话,她没接。 路过一个自行车店,立定站住,想了想,之前一直说要买自行车,在宿舍区里来去方便。 进去就买了,买了后,想放到的士上回宿舍,算了,先去电影院那边找电影票,骑着自行车回去也不错。 凉风习习拂面,心情好了许多。在一个十字路口红灯前停下来,一部红色的别克新君威在我旁边停了下来。这部车子,从上上条街道就跟着我,好像想撞死我似的。 车里放着一首永远能撩动我心绪的歌,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因为梦见你离开,我从睡梦中醒来,看夜风吹过窗台,你是否能感受我的爱,等到老去那一天。 这首歌让我想到了大学岁月,还有牡丹。 豆蔻年华,在那如歌的岁月 我们曾经怦然心动,我们也曾淡淡怅惘过 惜阴亭下彩蝶舞,林荫尽头光如织 最纯的校园恋,最美地诠释爱 流云飘散的时节 以前我曾经拿起吉他,为她唱歌,为她唱这首一生有你,还会轻轻给她吟诗,赞美她的漂亮清纯:伊人美,伊人泪,伊人憔悴男儿醉。伊人独唱伴月光,不知伊人为谁伤。 一生有你,古典清音。给予内心一片最干净的尘土。 自从她离开后,我摔了吉他,烧了所有诗句,发誓永远不再弹吉他,永远不再写诗,还好没有发誓永远不再画画,不然不能素描白箐了。 红色的车子,装黑色的玻璃,看不清楚里面的人,我在往里面看的时候,那个开车的却把车玻璃徐徐降下来伸出狗头对我骂道:“操你妈逼的龟儿子,骑个破车还要跟老子谈个百来万的生意!” 程勇。 我惊讶不是惊讶程勇开车跟了我几条街来骂我,而是他把玻璃窗升回去时,我瞥眼见到一张熟悉的脸,对,是那个人了,化成灰我也认得,让我痛不欲生了整整一个冬天的女人。牡丹。 红色君威在绿灯后,轰油门飞驰而去。 对,的确是牡丹。我说怪不得这个勇哥有点面熟,我曾经在酒吧门口见到,勇哥搂着她走出了酒吧门口。给了牡丹一百万,牡丹跟他走了的人。 牡丹也曾说过,最喜欢的是红色的轿车,这个梦想,有了另一个男人为她实现了。 牡丹也曾说过,最喜欢听的歌是我给她弹吉他唱这首一生有你。 突然感觉全身都发冷,寒气袭人,头渐渐的疼。这该死的女人。 顿然失去了一切的热情,电影票不想买了,也没了目标,只想。喝酒。 把自行车扔到的士,在超市买了一些吃的,四瓶五粮液,中下等价位的。 在飞快的的士上,一排排的灯连成一片模糊的景象,就如同我现在脑子里,一片模糊,像浆糊一样, 踩着自行车进了仓库:“阿信!出来,陪我喝酒解闷。” 有朋友陪着是幸福的。 关于与牡丹的往事,我记得我们做过的事情,浪漫的,不浪漫的。说一年都说不完。几乎每天都若有若无的想到曾经与她的一幕幕,可就在刚才再见到她那一刻,脑袋一片模糊。我从来不曾想过还会见到她的。她一走就杳无音信,害怕面对我,害怕见到我,也没脸见我,我甚至也没脸见她,我无能。 是我的错,我没有车,我没有房,我没有一百万。 “老大。出了什么事?手干嘛一直抖着?” “有?有吗?哦。这个,或许刚才一直骑自行车,抓住把手,有点颤。”我的手在颤抖着,为什么? “长城呢?长城去哪里了!被偷了?” “没有,子彤开着呐。” “那子彤呢?你放心让她一个人开车呢?” “没事,她会开。你给她个电话,问问她。” 阿信打电话给子彤。 我的手一直抖着,掏出手机看看,手机里很多个未接来电,子彤的,还有那个骚婆芝兰的,关了手机,淫欲也不能成为思想清晰的动力了。 阿信打完了电话,我一声不吭的干完了半瓶,阿信说道:“饮料哇?” “治疗心疼的良药。阿信,跟你商量个事。” “有什么事,就吩咐啊。”阿信给我倒酒,“澜,去炒来几个小菜。” “别炒了,麻烦!”我说道。 “小洛哥,不麻烦的,平时我们偶尔也在这里炒菜,都有菜的。” “我知道你们什么想法,怕干活了衣服脏,不敢上去食堂吃饭,怕人家说是吧?”饭堂有个让人恼火的,一个人只能打一份。 安澜灿烂的笑了一下,丝毫没有委屈的感觉。 阿信问道:“老大,说啊,商量什么事?是不是要干了枣馨那龟儿子的!” “干嘛那么记挂枣馨?” “他差点把你整命丢了,咱不把他干死成吗?” “这个。这个事将来再说,我现在,想跟你借钱,大噶要,要。要一两万吧。想买套房子。”硬着头皮说了,阿信就是有存钱,进公司也不是很长时间,他手上可能就有三四万块钱,我想,凑得一点算一点,也不知道子彤那边怎么样,有几万块钱在身上总会好点,以备不时之需,再者,跟魔女提出要了那点奖金,然后跟魔女借支几万的工资,软磨硬泡,她应该会给的,尽量凑吧。 “澜,过来一下!”阿信把安澜叫过来,“咱卡里有多少钱?” “八万两千三百块。” “明天留下两千三百块,其他全部取出来给小洛哥。” “嗯。” 我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以前我们收拾破烂。存了一些,在这工作,吃住不愁,也没花,一直存着呗。”阿信傻笑道。“老大,你在哪买的房子?” “你别取出来这么多。就给我三万这样就好了。” “老大!你和我客气吗?你给我们两兄妹的恩情我都没办法报答,我只希望自己能帮你这么点小忙。你不把我当兄弟!”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得出来,如果只是缺钱两三万,你才不会那么愁苦,也不会问我要,一定缺很多。” 我的愁苦模样,多半是因为。牡丹。 我抬起头来:“阿信,什么也不说了,喝酒。” 子彤进来了,我纳闷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是不是谈生意出了事?电话也不接。”子彤急道。 我已经醉了,看东西很清晰,可舌头打结:“没,突然很想伤感一回,借酒玩忧郁哈哈哈哈。” 子彤坐在我旁边:“怎么了?” “你的房子,怎么怎么样?样了?”说话说不清楚,脑袋却很清楚。 安澜很乖巧的,上菜,给我们打饭,子彤说道:“安澜,你不吃么?坐啊。” “我吃过了。” “喂,我问你呢!”我对子彤说道。 “订金,给了,还差很多。两个月内给清,每个月三分之一。否则,滞纳金。” “还算好说。实在不行,就把刚买的车卖了。” 子彤掐了我的手臂一下:“脑袋生锈了,二手车多贬值你不知道么?” “我是说,我是说如果真的凑不够。” 安信问道:“你们?讨论的,可是子彤想把她的房子买回来?” “是啦是啦。” “一定要买回来。看我两兄妹,漂泊不定,连个寄托的房子也没有,没有人把我们当人看。” “靠,你哀鸣个。毛啊你?你碰到的那些那些能叫人。吗?那些都是长得很像人的,禽兽。”我纠正了阿信的用词错误。 “子彤姐。房子,是怎么个回事,能说说不?” 子彤无奈的笑了一下:“子彤姐?你是嫌我老还是表示对我的尊敬?” “小洛是哥哥。那难道我要叫,嫂子?”阿信很正经的,绝对没有一丝的玩笑。 我笑了:“难怪叫子彤姐,心里一直当子彤是我女朋友。” “成,叫嫂子,叫我大嫂子,现在他还有很多个老婆,排列下去吧,二嫂子,三嫂子的叫。”子彤也很认真。 “是,大嫂子!”我说道。 子彤跟阿信说了房子的事情,阿信低着头考虑了一下说道:“我们四个人的工资两个月加起来,还有这些的,加上订金,应该够了一大半了啊,就是还有一部分,可以慢慢想办法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在一起的一幕又一幕 大醉,软趴趴的爬回了宿舍。 躺在床上,脑中浮现曾经跟牡丹在一起的一幕又一幕,那么多年的回忆,全是跟她的。 明明身心经已重伤还在扮皮外伤,爱需要合唱,太过刚强她也不会留下欣赏,明明得到的不理想还为她着想,伤心都顾全漂亮。 一大早爬上公司,无精打采,昨晚喝了太多,恶心要死,嚼几块口香糖,把酒气压住。 一个电话打进办公室,某个同事接了,然后对我说道:“殷柳,总监找你。” “是。” 一大早的,我不想吵架。 站都站不稳了,在魔女面前无精打采的。 “挺早的啊?”魔女问道。 “巴菲特说,为你最崇拜的人工作,这样除了获得薪水外还会让你早上很想起床。我现在最崇拜的就是你了。” “昨晚打电话为什么不接?”真佩服魔女,她每时每刻都那样的精力旺盛底气十足。 我微微眯着眼睛:“骑着自行车,听不见。” “那位客商打电话到公司来,说我们找了一个很不负责任的业务员,骑着自行车跟他谈生意,要求换一个。”魔女冷冰冰说道。 “那就换咯,那破老板,什么玩意。” 魔女走到我跟前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林总,我想求你两件事。”魔女现在对我很是照顾,提一些不过分的要求,估计她不会推辞的了。 “你求我啊?霍,难得你会跟人家说求这个字,你酒醒了没有?要不等你清醒再求?”魔女质疑道。 “不是,这次,真的是求。”我说道。 “我答应你。”魔女凛然正经道。 我有点受宠若惊:“我还没说求什么你就答应我了?” “废话少说。”魔女转过身子,两只手背过背面,右手手指捉住左手手指,很得意很有派头的往前一步一步走向窗口。 “是这样,昨晚那个家伙,想要在湖平市新城开个专销店,规模也不是很大,投资大概百万那样,反正也有别的老板在竞争,咱不给这个,给别人干!”我承认我有点小肚鸡肠,可夺妻之辱,这口恶气我又如何咽得下去。 “我答应你,但你先说原因。”魔女奇怪的转过头来,她惊讶的时候,斜着眼珠子,眼珠子是碧绿的,甚是美丽诱人。 “我女朋友跟了我几个世纪,那家伙用了百来万把我女朋友挖走了,我很不开心,很不开心。”我攥紧拳头说道。 “喔?那你现在是想顺便打击他,目的是抢回前女友?”魔女的视线飘过来,好奇着问道,带着紧张。 “那种女人,我还抢过来做什么?只是,我不想让人家看扁我,这辈子老是被人踩在头上,很难受。那老板以前是做黑社会的,我想,他那么想要把生意谈下来,一定有原因。”我吞了一口口水,怒道。 谁知魔女却笑了:“哦,那成啊。昨晚他打电话过来,说换个业务员跟他谈,今晚吧,今晚我跟你去见见他,顺便看看你前女友,长得是怎么样子让小洛哥哥失魂落魄成这样。” 我白了她一眼:“长成什么样子你也会好奇?” “说第二件事!”魔女收回笑容,板着脸说道。 我点点头,说道:“能不能先给我奖金,我很缺钱。” “你业务量没达到,我给了你,岂不是违背我自己的话了。”温柔片刻不见,脸上瞬间冷然。 我有点急了:“你又不是皇上,又不是要一言九鼎君无戏言。我真的有急用,那,那我能跟公司借支么?刚才你自己应承过我的。” “好啊,我又不是皇上,又不是要一言九鼎君无戏言,我只是个小女子,那我现在改口了,之前那句应承你的是无效废话。我不仅要给那个程勇程老板做这单生意,承诺给你的奖金还不会给你。”她马上认真起来钻我空子。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怒道。 她装着惊讶,看了我几秒后说:“生气了?你不是经常喜欢这样逗我生气吗?” “我真的是有急用。”我尽量缓着语气。 “说原因。”她继续道。 简单的说了子彤的事情。 她还是一副冷冷的面容说道:“君无戏言,不能给你奖金,也不能借支工资给你,因为规章制度严格禁止预支工资,以防止某些别有用心的员工拿了工资走人。” 看样子是没希望了,我皱着眉头说道:“成,那没什么了。还是要谢谢你。” 她很快的转了语气道:“虽然不能预支给你,但我可以借给你呢,反正你还有奖金压在我这里,是吧,这也不算是违背了我自己的话。你要明白,我预支给你工资,开了这条先例可不行。” 我大喜:“谢谢老总!老总英明盖世,文韬武略;福永享,寿与天齐。” “对,我还千秋万载一统江湖。”魔女接下我的话。 “魔女,你真漂亮,哈哈哈。那我就先撤了。”我奉承道。 “等等。你这人也有够势利,这个时候说我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不知会在哪个时候就会骂我死巫婆。我有说过借给你多少钱了吗?可能是一块,可能是十块,可能是一百块。”今天她心情不错,整我玩? 可我怎么看她,她都是那样的深不可测,我心里一直有个问号,莎颖最后一次给了我电话,之后就莫名的人间蒸发,还有上次,白箐那夜给了我电话让我过去陪她,之后魔女到底跟白箐说了什么话,让白箐对我躲之不及?这些事情,连起来考虑,就很非常了,根本是处心积虑的破坏,而且她不是一般的破坏,直接能让我和这些女子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无论什么友情之类的东西直接消失殆尽。你说这样的女人,能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么?假如活在古代皇帝身边,不知会整惨多少千后宫。 但是她到底对莎颖,对白箐说了什么话,能让莎颖直接不再找我,能让白箐不再理我?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问。算了,等眼前的这些事儿过了再说吧。 办公室是神圣压抑的,仓库是繁乱活泼的,我宁愿在仓库看书,也不喜欢在办公室看那些争相斗艳的职业装凹凸有致的美女。看书能让人心情平淡,那些恶心的事情虽然依旧放不下,但可以放到一旁。 等到了晚上,魔女开着她的陆地巡洋舰到仓库门口,对我挥挥手,然后她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干嘛?”我指着驾驶座问道。 “让你开车,我想睡一下。”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令人沉醉的略微沙哑的嗓音,慵懒的调调让人感到轻松,舒服而惬意。 魔女换下了冷酷的职业装,一身休闲‘裙摆飞扬’的黑色风衣外套,搭配小脚裤与黑色高跟鞋,散发女人的优雅芳香。散摆高跟鞋起到修饰腿型的作用,令双腿更加迷人。胸部丰满,樱唇美艳。真想吧唧一口。 到了昨天那个包厢,程勇程老板,很喜欢这儿。 魔女玩起来风情万种,临进门之前,摘下墨镜,挂上迷死人大不了陪埋葬费的笑容。摇身一变,成了文雅娇柔、韵味十足的女人。 挽着我的手,美胸轻轻搓在我手臂上,让老子汗毛都立起来,这女人,又想干什么了? 我深呼吸三下,做好进去的准备,我想,那家伙有可能带了牡丹来的。 上。 推门进去,我想象过千万种与牡丹再次见面的场景,她会是青春无敌的站着,或是骚艳无比的露大腿给黑社会老大摸着,亦或者是边走边给程勇摸着屁股,就像功夫中冯小刚扮演的黑社会老大边走边摸那个穿旗袍女人屁股似的。 可是,只见到程勇叼根烟坐在那儿,看到我时他愣了下后问道:“怎么又是你!不是要换人跟老子谈的吗?我已经给你们总监打了电话!操!” 魔女适时上前道:“程老板,我们总监,派了我和小洛经理来谈的,至于你说的小洛经理踩着破自行车过来一事,我想你是误解了。” 程勇还是那副牛逼样,只是很冲的语气减弱了几分:“误解?我昨天看到的,踩个破自行车跟我谈百万的生意?” “那部自行车,进口的,两万美元,你有没有见自行车上的标志?69开头是国产的,你看那自行车上面编码有69开头的吗?我们的小洛经理崇拜职业自行车手环法大赛七届冠军阿姆斯特朗,身患癌症顽强拼搏的环法英雄。”林魔女说就说了,还带着一副十分景仰我的神情。 搞得那个程勇马上从刚才的鄙夷换成现在的不可置信。 “我们的小洛经理,车子只是陆地巡洋舰,跟程老板相比,当然不能比。你好,我姓林,是小洛经理的助手,昨天安排匆忙,没能好好接待程老板。”林魔女伸出玉手给程勇。 程勇站起来伸出手来握,魔女又极其拽的抽回了手不给他碰到。 程勇一脸尴尬,然后带着怨气:“坐坐坐。” 我和魔女坐下来,门开了。我的心脏停顿了,牡丹进来了。 她已经完美蜕变,从一个青春清纯青嫩青稚青涩的大学生,破茧成蝶,优雅服饰下昭然若揭的乳沟和走路双腿交叉时若隐若现的性感,得体的服装衬托得脖子挺直有力度,腰细,胸丰,撩动男人的心。 那个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清新得让人仿佛置身于一片微风拂过的晴空之下的班花,已经全变了。 程勇收敛了牛气十足的黑社会老大痞气,站起来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真爱,宝贝,过来。” 我冷笑一声:“圣经教导我们,真爱只有在婚姻的契约之下,以童贞之身相交换才能获得。你们这叫哪门子的真爱?” 牡丹惊讶于我的突然再次出现,双眼睁大了看着我。 满脸横肉刺青凶猛的程勇揽着甜美牡丹的腰坐下来,一种落差巨大的真人野兽与美女现实版惊心动魄上演,能促进这段好姻缘的,自然是钱,也只能是钱。 才思敏捷的魔女委婉道:“程老板见多识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财才兼有,湖平市的风流人物,身边美女如云,不止是男人们好生羡慕,就是小女子也不免妒忌有加。” 程勇呵呵道:“什么风流人物,都过去式了,咱活在现实中比较正当些。以前啊,就是江湖兄弟们赏脸,混口饭吃而已哈哈哈哈。” “程老板在湖平市做的事业是风生水起,这我们都略有所闻,只是,好好的黑场生意不做,却跟那些所谓的小奸商们抢饭碗?”魔女话里有话,表面的奉承实际上却在讽刺程勇是落架的凤凰。 “一言难尽啊,咱不谈这些,咱谈生意啊,谈生意。”程勇哈哈过后,掩饰不住脸上的尴尬之色。 程勇奇怪的看了看互相对视着对方的我和牡丹,问道:“你们?认识?” 我摇摇头:“不认识。” 魔女却嫣然一笑:“他们两人,是老相。好呢。牡丹小姐是我男朋友小洛的前女友。” 程勇声色俱厉的问牡丹道:“这个小子就是你梦里都喊着的那个殷柳?” 听到这话,我的心突然一动,梦里都喊,她也没有忘记过我。一切对她的愤怒,转瞬化为乌有。心里的柔情波浪滚滚,淹没了几百个日日夜夜积累起来的怨气。 牡丹微笑着看着林魔女:“你是小洛的女朋友吧,真替小洛高兴。” 魔女甜腻得让我汗毛倒竖的挽住我手臂靠过来:“恩,你好,我姓林,叫林素。” 魔女又悄悄跟我说道:“怪不得日思夜念白箐,声音跟白箐是一样的。” 的确,白箐的声音和牡丹一模一样,相比起来,李竹儿更和牡丹相似一些,不过以前我恋上牡丹,完完全全,是因为她在学校的迎新会上的那首醉清风。 那天天气异常的热,大太阳下开迎新会,这首歌让全场几千个新同学鸦雀无声感受不到了太阳的热度,没有伴奏,只有清音。 之后,我发现她跟我是同班的,后来知道她是校音乐社的,也进了那个社团,苦练吉他,凭借几分才气写了很多酸楚的阿谀奉承诗句,在排队见头不见尾的众多追求者中,一举将其攻下。 “傻了?”魔女踩住我的皮鞋。 我回过神来,妈的,老子现在还是先要搞清楚魔女到底又要做什么鬼,她历来喜欢跟我唱反调,而且做任何事情都是超乎想象不按常规,万一她答应把专销权给了程勇,那不活活气死老子! 程勇瞪了牡丹半天,牡丹没敢看我,拿着手机玩着。程勇说道:“那个。生意的事情,你们公司是如何说的?” 魔女板着脸阴沉说道:“昨晚,小洛没跟你说清楚么?昨晚他怎么说就怎么样啊。要不给你重复一遍?” 程勇急了:“我给你们公司打电话,你们公司说换别的代表出来跟我谈,就派你们这对过来?究竟什么意思?” 魔女看着牡丹说道:“我们这对过来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一是为了过来清清楚楚的拒绝你,二是我想过来看看小洛的前女友是长什么样子的。” 我承认魔女美的光芒,可以遮掩甚至遮蔽住任何其他物品的美丽,可这样说话,不把那个原本就带着火药味的程勇激怒才怪。 “你们两个,玩我是吧?当我好玩的是吧?我还会找你们公司的,如果这生意谈不下来,你们两没有好果子吃!”程勇怒道。 牡丹还给我使了使眼色,我看出她的大概意思,这个人惹不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女富婆好还是女上司好 魔女说道:“你恐吓我啊?我捧你两句,你还真当你是湖平市的风云人物呢?”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把你家全烧了!”程勇怒道,显然,这头狮子十分憎恶别人用牛叉的语气同他说话。 牡丹急忙拉了拉程勇的手,对着程勇摇摇头。 魔女冷冷道:“去,去烧吧,我家住在哪知道吗?要不我告诉你地址?等等啊,我先打电话给暴龙,让他告诉我你家在哪。” 我是无所谓的,反正我也不怕这人,倒是这家伙听了魔女一句话,脸色全变了:“你怎么知道暴龙?” “你有资格问?”魔女再次挑衅。 我估计就是黑社会老大之类,要不这个家伙不会那么怕呢。 程勇脸色极其不好看,拉着牡丹站起来一声不吭走了。 牡丹走到门口,回头过来看了我一眼。 曾经以为,遇上她,是我心动的开始,爱上她,是我最幸福的选择,拥有她,是我最珍贵的财富,跟牡丹踏入红毯,是我永恒的动力。 程勇一把扯牡丹出去骂道:“是不是舍得那小子!操!” 我低下了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魔女拿起包:“走。” 我傻傻的跟着她到了楼下停车场,牡丹和程勇也在,他们在取车,魔女挽着我的手温柔的说道:“今晚我们去吃西餐吧。” 我开了车门,上去坐着。看程勇开着君威过去,尴尬之色尽在脸上。我突然害怕他会把火全撒在牡丹身上,那王八蛋不是一个好东西的,暴躁的很,邪气十足。 很习惯的点上了烟,心里乱糟糟,跟吐出的烟雾一样到处飘散。 “别在我车里抽烟!”魔女摘走我嘴上的烟,扔出窗外。 我没说什么,又点了一根。她怒视了几秒后,又摘走,丢掉。我又掏出一根,她拿着整包烟丢出了车窗外。 我下了车,捡起了烟盒,掏出一支点上,走出了停车场。 走到大街上,她开着车跟上来,在车里问道:“上车啊!发什么脾气?” “我没发脾气,我想一个人走走。”心里其实有火的。 “我命令你,上车!”她还带着命令的口气说道。 “你发什么癫?现在我是在下班时间,不要老是摆着上司老总的口气跟我喊话,我很纠结!听到这种口气,就像听到王泰和说我开除你一样的纠结!你懂不懂?”我是很气了,可我还是用比较正常的口气跟她说话。 “你去哪?” “我要发泄,我要去嫖娼!去嫖娼!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不?”我很烦很烦! 走了一段路后,没见她的车跟了上来。 拐进了一家酒吧,酒吧的乐队在台上唱着beyond的歌曲,很老很能经得起岁月考验的歌曲,每次听都会有不同的感受,从没有听流行歌曲那种会腻歪的感觉。 想到曾经跟牡丹躺在星空草地上海阔天空的纯美岁月,心里的悲凉更是淹没得让我自己呼吸都呼吸不起来。 是否青涩的青春,遇见你只在路途,却不知你即将远走。又或许,太过于年少的爱情我们都走在成长的旅途中,盲目的寻找不到方向,跌跌撞撞的奔向远方。一场相遇已是缘尽一如烟光落下的薄凉,一场绚丽的开放已是开至尽头的荼靡。 有些人,等之不来,便只能离开;有些东西,要之不得,便只能放弃;有些过去,关于幸福或伤痛,只能埋于心底;有些冀望,关于现在或将来,只能选择遗忘。可我遗忘不了,太过美好的东西从来都不适合经历,因为一旦经历便无法遗忘。 拿着一瓶白酒喝了起来,一桌最低消费两百八,两百八可以上很多东西。 很多客人,每一桌都热热闹闹的,我像个没了魂的躯壳。 李靖坐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是吓了一大跳,我只是以为一个长得像李靖的服务员。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讶异道。 “某个人打电话告诉我的。”他拿着酒瓶倒酒进杯子里。 “林?”我猜是林魔女跟他说的。 他点点头。 “妈的,喝酒不叫我,真不够兄弟!”他怨道。 “叫你干什么?心情不好只想一个人过。有没有烟?”我问道。 他掏着烟笑道:“跟你比赛一个游戏?” 我似笑非笑道:“你几年前说的?开一个双人房,每个人下面躺着一个妞,然后按下时间,比赛谁的时间长啊?” “我操!我说了那么多句话,你记得最清楚就是这个了!”李靖哈哈大笑道。 我也跟着笑了:“多么淫荡的一个有为青年啊。” 李靖把烟给我,说道:“点上叼着,不能用手碰,一直叼到顶不住,看谁撑的时间长。你赢了,我付账,还带你去会一会我卖手机刚认识的几个豪放肥猪流。长相甜美,身材火爆,没脑子。” “操!幼女你也舍得下手。”我指责他道。 “不是幼女了,满十八了,咱不用,她们也自己去找男人来使。咱们这还算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呐。准备开始了啊!”李靖给我点上烟,给他的也点上了。 “等下,等我抽完这支烟,下一支烟老子跟你比!”我说道。“李靖,你说,我们是怎么样看待钱的呢?而女人,又是怎么看钱的呢?” 李靖无奈的笑了:“跟你说一篇文章,是金莲写的,好多年了,我几乎全背得了。” “说吧。” “很多时候,我想象着自己也可以拥有靠海的全落地窗别墅,开一辆酒红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车。事实上,这想法笑话极啦。事实上,我没钱!好不容易忍心网购了一只手表,却在去存钱的时候发现,邮政储蓄里上班了小姐带的是dior。望着路上开奔驰的人,庆幸自己也曾经坐过宝马,但那也只是副座。” “终于有钱给身边最亲的人买了一套jack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万人羡慕的女人 “所以我刚才才说,娶到这样智商的女人做老婆,真他妈的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李靖充满羡慕的口吻说道。 没等他说完我推了他一下:“靠!废话那么多,去结账啊!” “哦,好。”疾走往吧台。 我在酒吧门口等了两分钟后,他出来了,一边走一边用右手食指指着我喃喃道:“你你你这家伙不厚道,每次都被你们骗我去结账,实际上已经结过账了。” 我笑道:“哪不厚道了呢?不厚道的话,我就先跑,留着你自己在这埋单呐。” 上了陆地巡洋舰后,李靖在车里到处看个不停,嘴里发出啧啧啧的惊叹声:“妈的,大家都是人,为什么人与人差别就那么大呢?” 边说还边掏出烟来,我制止了他:“别抽。车厢里带上了烟味,可被她杀了。” 他把烟放回口袋:“还好你提醒。” 把烟放回口袋后,不安分的打开了某个盒子,盒子里面有一本精美的工作日记,说精美,是因为魔女用她自己的漂亮照片包了起来。还点缀了一朵一朵小花。 李靖打开日记本,我说道:“他妈的别老翻人家东西!” 李靖并没放回去,打开看了:“什么也没有,是新的。哦,最开始第一页有一句话:一直以为我的生活很有规律,万人之上。我是个万人羡慕的女人,当我遇到了他,和他们,才发现,我彻底被工作琐碎的事情团团围住,我无法摆脱。我开始哭泣,心情低落到极点,有了轻微的抑郁。” 我叹道:“不会吧?魔女写的?” 李靖也很惊讶:“应该不是冷血动物写出来的吧。你看看。” 递到我面前,我瞥了一眼,字迹干净利落洒脱,又带着女子的秀丽明媚,正是她的字。我问李靖道:“难道你没见过她的字?” “我确定是她的字,但我要你也一起确定。想不到这妖女还会哭呢?”李靖不可思议说道。 “我见过。”我说道。 “你见过?”李靖问。 “她为我打完胎后,疼得哭了。”我回忆道。 李靖哗啦伸两手过来掐住我脖子:“狗日的那么重要那么有趣的事情不跟我说!不跟我说?” 我甩开他的手:“你想死啊!开着车啊!” 他把手收回去:“说说!快点说啊!” 我平静的讲完了事情经过。 李靖摇着头不可置信的说道:“真他妈的像小说里一样,我还怀疑魔头对你那么好是什么动机。难怪啊,都打过胎了。你在人家肚子种下了种,比在她心里种下了种还要她的命。这辈子我看她是无法释怀了,爱恨交织,你想想看,我们现在也不能确定她喜欢你,但是起码知道,她破坏了那么多你和别的女人的关系,目的是什么?就是不让别的女人靠近你。” “你后面这句,废话,大大的废话!”我瞪了他一眼。 他又继续道:“不让别的女人靠近你,目的有两个,一,因为这段孽缘和这个孽种,她爱上了你,孽债啊。” 我放开油门提起脚就要踩他:“孽你老母的。” “你先听我分析完再踩!二,她恨你,恨你入骨,不让你好过,就给你个好职位,好薪水,留下你,慢慢折腾你,好玩!要我说呢,她是有点喜欢你,不过她最想的还是折腾你。”李靖用心理学家的口吻为我分析着。 “我倒是觉得她折腾我是真,喜欢嘛。或者有一点,可是李靖你有没有想过,咱是什么身份?自古美女爱英雄,貂蝉配吕布,西施配才子范蠡,昭君配部族两个大王单于,杨贵妃,跟了一个给她浪漫华清池千里荔枝的唐明皇。咱是什么英雄,狗熊都不如!”我说道。 李靖赞同了我这个说法:“那倒也是。不过。能和这样天上难寻人间难找的极品美女睡一觉,死了也值得,让我付出一切我也乐意了。” “要不要我帮你转告魔女?”我打趣问道。 “别。哥的前途一片光明,就为了这句话,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可亏大了。” “还说死了也值得,鄙视。”说完我静下心来想想,遇见了他,遇见了他们会不会说的是我,我们?我靠。得了吧,我们这些小爬虫,还会对魔女产生影响呢? “咦?这个又是什么?”李靖拿着一个小盒子看。 这小盒子,我是最熟悉不过的了,叫半岛铁盒,是一种音乐盒,打开就会有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在铁盒上随着优美的音乐旋转跳着芭蕾。设计者为了表现少女羞涩的感觉,所以在铁盒旁常常带有一个小锁。铁盒的形状象半个小岛,因而得名。以前我买给牡丹,但我还没有送出去,她就走了。 之后,我就在那个跳芭蕾舞的少女脸上,贴上了一张很小很小的照片,照片是一张脸,牡丹的脸。 魔女的这个音乐盒,不是少女在铁盒上孤单芭蕾,而是一对幸福的恋人相互搂着跳舞,音乐更优美,孙燕姿遇见的钢琴独奏。曲调轻松浪漫,没有华丽的伴奏,只有干净而优美的声音。舒缓宁静的节奏,纯净的钢琴音,再也没有比这更能抒发心情的音乐了。耳朵永远不能缺失了这样的旋律,一份能让整颗心都融化的旋律。 我想着等下即将见到的牡丹。 我18岁,在迎新会上第一次看见她,她在阳光下起舞清唱。 我19岁,她就是整个世界,我以为可以永远在一起 我20岁,跟她一起走遍了整个城市的各个地方。 我21岁,两人更是如胶似膝。 我22岁。 我们相恋5年。曾以为这辈子非对方不娶不嫁,我们会天长地久。两个曾经那么相爱的人,仍然没有能走到最后。只因为,我没有钱。 照着短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弥漫着浪漫温馨气息的酒吧,李靖看了看,只见在角落那儿一个熟悉的背影,之因为熟悉,那是因为看了n年。 朱自清父亲的一个爬上站台的背影,在他心中深深烙了一辈子。 牡丹呢?牡丹是我最深爱的女人,她的每个背影,我甚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都能画出来。 “黑老大不在?那你自己过去,我去逛逛买点东西,顺便等你。有事call我。你别整啊整的收不住眼泪然后跟她滚到床上去啊!老子鄙视你一辈子!”李靖推我过去。 “如果我哭的话,天打雷劈,如果我会跟她滚到床上,让我一辈子不举!”我发誓道。 “得了吧,就你这种心太软鸟太硬的人,保不准还真的跟她共谱yesterdayone摸re呢。”李靖笑道。 “滚滚滚滚滚!”我把他推了出去。 听到后面有脚步声,牡丹站了起来,我记得我们以前在学校时,等我走近了,她会两手紧握低头甜蜜蜜的笑,而我,会饿虎扑食一样的冲过去把她抱起来甩几圈。 我拍了拍我的头,让自己冷静一点,老子现在在她面前是有钱人,钱包里有几百块呐,银行卡投资的,唯一为我打气的是外面那部不属于我的陆地巡洋舰!老子的女朋友是模特出身的,容貌倾国倾城的,乃是班花这类小角色可比的? 虚伪的这么一想,虚伪的牛逼感觉也涌上了透顶,迈着牛逼的步子踢踏踢踏过去,头昂起来,胸昂起来,鼻孔昂起来。 哗啦拉过凳子就坐下来,掏出一包五块钱的烟。妈的,五块钱的烟。赶紧的掏出一支烟把烟盒放回口袋,还好她的目光只注意在我的脸上,没有看这包烟呐。 翘起二郎腿,一副很痞的模样吐出烟圈,抖着腿,用很拽的口气说话:“我很忙,我女朋友还在等我,有话快说。” 她模样还是没变,就是装备变了,我突然想到了著名的上海女诗人大腿的诗:《奢侈品》 你的包包是lv的 你的皮鞋是香奈儿的 你的手表是劳力士的 你的外衣是范思哲的 你在炫耀你的这身行头 我从上到下 打量了你一翻 说道 你的x是什么牌子的 省略一个b开头拼音的字,太不和谐了。 “你女朋友为什么不来?”牡丹轻着声音弱弱的问道。 “她很放心我,因为我绝对不会走啊走的为了某件物品就在路上把她丢下一个人走。”我讽刺道,真是讽刺么?我更多的感觉是在发泄自己的委屈。 再回首,云遮断归途;再回首,荆棘密布,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再回首,背影已远走;再回首,泪眼朦胧。她离开的时候,连一个让我在寒夜能温暖我的祝福也没有。就这样让我迷惘的每天面对伤痛和迷惑,一直到现在,我不相信口蜜腹剑的女人,我不相信恍然如梦的爱情。 她尴尬了一阵后,问道:“你还好吧。” 我笑道:“不好。但比我们在一起时好。” “你的手?”她看见了我的手,死皮落光后,一块一块的白印。 “说正题!”我不喜道。 她抿了抿嘴,鼓起好大勇气说道:“小洛哥哥,你能不能把。” 我打断她的话道:“别叫我小名!请叫我殷柳经理!” 她不服气,似乎早就看透我的心,或者以为我这盏绿灯永远为她亮着,继续道:“小洛。” “洛你妈的洛!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我作势离开。 “殷柳经理!”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 “有人等我,麻烦你快点,我没时间跟你耗,我这辈子的时间已经被你耗去够多了!”我很想开骂。 她流下两行眼泪,是在哭她自己,还是在可怜我,或许感受到了我的极端悲伤。鬼知道,她问道:“我知道我深深伤害。” 我再次打断道:“你如果约我出来是讨论以前的事情,免聊!” 终于缓缓道来:“我以前为了那些钱,跟了他,我知道这辈子没脸见你,我跟他走了以后,他去了别的地方投资正经生意,但生意不好做,亏了。给了我的那些钱,我又给回了他去投资,结果血本无归。之后就回来了湖平市,他做起了老本行,集结手下,开不正当的酒楼,供客人毒嫖赌。后来,上头派人下来打黑除暴,他的上边全部被拉进去了,他有个很铁的大哥罩住了他,不过也放进去了不少钱,卖车卖房,现在他只剩下了买给我的这个车和一百多万的身家,所以他很想谈成这。” 我头昂上天花板,听着她的絮叨。 她停了一下,片刻继续道:“所以,我想求你。” 我说道:“有钱的时候你跟了他,他没钱了的时候你不离不弃,这么说世人还要对你歌功颂德呢?”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勇哥有情有义,要不是他罩着他那些小弟,也不会千金散尽。对我更是没话说,这也是我对他不离不弃的原因,我虽然不爱他,但我不能抛弃他。”牡丹说道。 “靠!那你又抛弃我?”我怒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脸皮很厚,可是,算我求你了,给他这个专销权吧。”她哀声道。 我冷笑道:“你凭什么来求我?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求我?又没有到饿死的地步。” “他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以前高高在上,现在都不敢出门,开着君威出门都怕熟人见到。殷柳经理,我求你了!”她一边说一边哭着。 我很怕她哭的,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一哭我就没辙了。可是以前哭,跟现在哭。那是不一样的,我说道:“你以为哭我就心疼啊?” “这么长时间来,我以为我有了钱,就会忘记一切。离开你我下了很大的勇气。可是我在梦中,全是你。我一直没有忘过你。”她说道。 我又掏出一支烟,说道:“打悲情牌,博取同情心。” “我知道你也不可能把我忘得干干净净,我们曾经爱得那么深,处了那么多年。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见到你那一刻,我崩溃了,我好想好想扑到你怀里,找回那熟悉的温暖感觉。这辈子,你就是我的唯一。我们两个在一起时,太穷了,我也看不了你受苦,记得吗,你跟我说你家困难你父母多苦的时候,我哭了。他给我钱,我跟他走了,我那时已经打算好给你卡里汇几十万,可他生意投资出了事,但是我,还是偷偷往你卡里打了三万块钱。我也希望你过得好。”牡丹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的卡里?就是李竹儿拿走我的那张卡,那时挂失了之后,查账,一百之上的全部没有了。之后我就重新办了一张卡,那张卡我也没有去查过有没有钱。 如果真的给我打了钱,这能说明什么呢?可我缺那三万吗?我缺钱但我也没那么贱去要她这种钱。 “你可别以为我用了啊,我。我一直都不知道的,那张卡我没动过。我再穷也不至于沦落到去用这种恶心的钱。”我说道。 “小洛,能不能帮帮我?”牡丹问道。 “你的钱,我现在马上可以还给你!你别以为那算是我欠你的人情!”我说道,心有不甘,不甘自己人生中最爱的人,被人家抢走,夺妻之恨,奇耻大辱! “你帮帮我们吧!我求你了。”牡丹哭道。 我站起来走了:“你的三万块,我明天取来给你,我一分没动过!” 很决绝的离开了,脚步很优雅,内心很纠结,她那张哭泣悲戚的面容就像电影一样挂在我眼前。 第一百一十八章 公关部的女孩陪酒 过去的心,火般灼热,今天已变了冰冻。来又如风,离又如风,世事通通不过是场梦,人在途中,人在时空,相识也许不过擦过梦中。 李靖坐在门口凳子上等着我,看见我出来,笑了笑,指向里边说道:“我都看见了呵呵,就这样走了呀?很潇洒,人家很受伤。” “我还受伤呢!走。”我气恼的说道。 “哭得那么凄惨都舍得啊?”李靖笑嘻嘻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很虚伪,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觉得是谎言。就像对着她照片一样,整个人虚假不真实。走吧,上车,喝酒去!”我说道。 李靖上了副驾驶座,我打开车门时,牡丹突然的从身后抱住了我,哇的大哭了。 在她的怀里,我恍惚好像回到18岁,她还是那个在女生宿舍楼道里紧紧抱我一下,又快步离开的清纯班花。她有靓丽纯净的双眸和迷幻的声音,微笑时带着羞涩的表情。 愣了一分钟后,我把她的手拿开,转过来对她说道:“干什么呢?” 她撩拨前额头发那瞬间,我看到了额头的伤,是新的,心突然一紧,那个程勇刚打的? 她没说话,两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就像当初第一次和我约会,我灼灼的看着她,她两只手不知放在哪里。 “回去吧,我明天打电话给你。”我轻着口吻说道。 我没敢看她的脸,我的心真的软了,上了车,加油门走了。 在车子的后视镜中,看到了她凄冷的站着看这边。 记得大学时,中文老师布置了一道议论文:萧伯纳说,人生有两大悲剧,一是没有得到心爱的东西,另一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 这么说来,无论得到得不到,都是悲剧,一想竟豁然开朗了。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以为是牡丹打回来。拿起来看看,是王泰和的,我接了:“喂你好。” “手机号码,换来换去,怪不得我打不通。咳咳,殷柳,我是王总。”他还怪道。 “王总,你好。”又有什么事情呢? “殷柳,相信你也知道了,我想让你撤下来,别去做那些拉单子的销售了,不是我对你有意见,是我想把你调到店面去,我认真的看过了你的策划,确实不错,以前是没好好看过,都怪我太忙了。对于店面销售,如果你能够亲身参与其中的话,我相信你还能做出更多更好的策划来,当然,你过去的话,薪水不会比现在低,这点我保证。你考虑考虑。”王泰和说道。 哦?以前他说什么那些好好干之类的赞扬屁话,我就知道他是在敷衍我,可今晚他的口气,比较认真。之前他跟我说话,就像天经地义,这次不同,留给我考虑的余地。 但是觉得,还是要跟魔女商量商量才好。 我装作兴奋的说道:“王总,是吗?这太好了。”当然也真的是有点兴奋,干业务员,妈的太折腾人了。身心交瘁。 “你考虑好了给我电话。”他挂掉了。 “王泰和?”李靖问道。 “对。”我说道。 李靖带有一丝惊恐的问道:“说了几句就挂了,是不是你跟他情人的事东窗事发了?” 我平淡说道:“没有,想把我调到店面,说我这种人才在店面比较能发挥特长,天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会不会是想把你调离林某人身边。”李靖问道。 我哼了一声道:“咱又不是林魔女什么人,那事情他也不知道。” 李靖做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那个芝兰,打算如何处理?” “她也不找我,我也不会找她,大家心知肚明,该玩的时候玩,不该玩的时候就安静。难不成还要杀她灭口啊?”我笑道。 “那个牡丹呢?”李靖又问道。 “这事麻烦,等下再谈。”我无力回答道。 过了一下,李靖又像个心理学家一样的口气说道:“像林魔女那种人,非常优秀,不是一般的优秀。而且因为受过高等教育有很体面的身份,出身名家。所以更加注意自己的举手投足,因为她们择偶时对男性很挑剔,久而久之,造成一般男性不敢靠近她们,所以造成了她们孤独压抑而渴望性爱的内心世界。在王泰和冷落了她几年之后,碰上了你,在特定条件下被刺激所表现出来的一种应激行为。” 我不解道:“你到底说的什么东西啊?” 李靖说道:“这应激行为,就是跟你发生了性行为。而且一直到现在,她都没能忘却那夜风流。很可能在名贵得体的表面下,隐藏了一颗火热饥渴性爱的心。就是说她可能很渴望再次和你发生关系,让你抚摸她,亲吻她,爱她。” “王八蛋,让魔女听到这样的话,灭你九族!”我吓他道。 “我只是说很可能而已,又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嘿嘿嘿嘿,殷柳,你可够性。福了。”李靖笑道,很淫贱的把性这个字拉得长长的。 “你欠扁是吧?”我说道。 “唉。咱的小洛哥哥能力跟牲口似的,哪个女人不喜爱啊。”李靖话里有话道。 “我靠我真踩你了!”我叫道。 “不是。我是说你的工作能力呵呵呵呵。”李靖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人去了酒吧,喝了三扎啤酒,跑厕所比坐在酒桌上的时间还多,真不爽。 沉沉躺下之后,梦里面一派糊涂,什么人都在脑里转。 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头很重,刷牙洗脸梳头,看着镜子的自己,再拿出以前跟牡丹在一起时的照片对比了一下,我看上去比以前变了很多,一副精明世故的模样,那副纯真傻笑的容颜,永远的拜拜了。 坐在办公室,表面平静的看着业务单,内心却澎湃的纠结着,我是该帮牡丹,还是不该帮? 离你远去的人,是他失去了你,不是你失去了他。当你总是缅怀过去的时候,证明你现在过的并不好。所以,美好的回忆可以,但绝不留恋。要永远憧憬,永远在现在努力寻找更美好的幸福。相信自己。 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打气,可看这些业务单,我依旧无精打采,莫非我真的不适合干业务的? 莫山辰乐嘻嘻的靠上来:“老弟,今晚咱这几个业务的部门搞个聚会,邀请到了白箐,放心,这次我不会再失手了!”他边说边拍着胸脯。 “不去。以后别跟我谈起白箐!”我拉着脸说道。 莫山辰点着头:“是是是。那么,今晚我带着老婆出席,不如你赏个脸?” “没兴趣。”我淡淡说道。 我们部门的经理出来指着莫山辰:“你给我的报表,乱七八糟的!你还不抓紧时间改,跟无聊的狗讨论什么无聊的事情!那么有时间?” 经理骂完后,看看是我和莫山辰在聊天,尴尬不好意思的对我笑笑致歉。 我走到经理跟前说道:“你能不能别乱骂人?以前我和老莫风光的时候,哪轮到你这跳梁小丑说话了?你再骂我是狗看看!” “殷部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这。”经理弯腰点头着。 “以后你再乱骂我,骂他!老子跟你没完!”实际上就是吓唬吓唬他而已,我根本没有什么实权,假如真的斗起来,我还是要靠郑经理廖副之类的高层。 “是是是。”经理走到莫山辰那边拿走了莫山辰手上的报表。“这个我自己来就成。” “殷柳部长,林总监让你过去她办公室一趟。”办公室小李叫道。 这种身份挺尴尬的,既是一个仓储部的部长,在销售部门做个小业务员。 不过,这帮小人物怕我的一个原因就是不知我的底。有的说我是王泰和派来这儿负责秘密监督他们工作的,有的说我是魔女派来的。 见到魔女,我把车钥匙放在她桌上:“谢谢你。” 她没看车钥匙,看着我说道:“有几个很重要的客户,必须要先替我见一见他们,我迟一些才过去,手里还有几个事情要安排。我已经打电话让陈子彤在楼下等你了,开我的车过去吧。” “我开你的车过去?那你怎么过去?”我问道。 “我打的过去。你的车便宜了点,不是我在意,而是那些客户会在意。别浪费时间了,去吧。”她把车钥匙拿起来给我。 “是。”我拿起了车钥匙。 “记住别在意气用事了!”她嘱咐道,如轻风拂过耳畔,清新恬淡。 “是。”我出去了。 在楼上见到了正在等我的子彤,像刚喝酒了微醉着轻轻摇晃,在看着远处。一脸的迷茫。 我知道她一直愁着买房子的事,我过去打招呼道:“子彤!” 她点点头:“走吧。” 还有三个她们公关部的女孩,陪酒陪醉的,可怜的女孩子们,为了一个月五千块钱左右的工资,每天都要忍受一些陌生的所谓成功男人上搂下摸,还要陪笑装高兴。 到了某个酒店的包厢,几个老板见到几个漂亮的姑娘进来,喜上眉梢,都站起来:“久闻亿万公司的广告词是不仅仅美丽而已?还是不仅仅漂亮而已的。果然如此,哈哈,来来来坐这儿坐这儿。” 我扫视一遍,看得出这几个家伙不是一般的人物,金表名烟。 寒暄一番后入座用餐,这些人就收不住手脚的借口敬酒捏捏碰碰了,我实在很看不惯这种事情,可却又无可奈何,只假装笑着陪酒。 如果魔女被这些男人捏捏碰碰,她会如何处理呢? 有个客商一把拉过子彤坐在他大腿上,很长辈的跟子彤说着一些貌似关心的话。 看来,生意场也好,职场也好,都跟金钱美色脱不了干系。 男人求领导办事,领导都会热情地说:“你怎么不提前(钱)来讲嘛!” 女人求领导办事,领导总是推托说:“我很忙,‘日’后再说!” 这就是职场的升职捷径。 看着抱子彤坐大腿上的那客商边说话边用脸不时的碰着子彤的胸,我的胃有点蠕动,有点想呕。 我走出了包厢,在包厢外表点上了烟,靠在墙壁上。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子彤出来了,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笑着:“小洛,这就是我的命。” “子彤,你别乱想,我只是看不顺眼。”我说道。 她抬起美丽长长的睫毛问道:“你在乎,是么?” 我说道:“你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不在乎!妈的,别做这什么东西公关了。我去求魔女,让你回公关部经理的位置!” “小洛,林总监跟你说吗?她说做好了这一单,我可以回到原来的岗位,这一单的成绩算在你身上。”子彤说道。 “我现在不管了!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有点想吐的感觉,为什么我们要像哈巴狗一样的流着哈喇子对着一些陌生人摇头乞尾?我不想做这种业务工作了!”我怒道。 子彤默默的低下了头,很顽强的表情慢慢变为难受。 我急忙说道:“子彤你放心,房子的事情,不是还差一些钱吗?我今天!今天就可以凑到!” “凑到了以后呢?你欠了人家那么多钱,你用什么还?你打工不吃不喝两年都还不起。”子彤看着我,无奈的问道。 “子彤,你别老是说你啊我的,我们是兄妹,对吧?干嘛要分你我的,现在只是暂时这样。我们先找钱来买了你那套房子,然后再慢慢还。先把迫在眉睫的事情做好,再去考虑那些长久的事情。对吧?”我一边开导一边劝服她道。 “小洛,我知道你喜欢白箐。你没有自己的房子,人家又怎么会乐意和你?女人都会这样想的,安全感。你跟我说过你和前女友牡丹的故事,尽管那个黑社会大哥是干一些犯法的勾当,人品也不好。但是,人家比你有安全感,这就是牡丹离开你的原因。”子彤说道。 我哼了一声道:“还提她做什么,我就不信世界上每个女人都跟她一样。你就不会!” “说眼前的事情。你借了钱后,我们要用不少的时间来还,可能一年,可能两年。两年后,你又必须筹钱买房,这车子也该换。那么你又要奋斗几年。而人家白箐会等你么?我可能会耽误了你。”子彤认真的说道。 我怒道:“他妈的!别老跟我扯白箐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东西!这样,今天就凑钱,把你房子的事情落实!其他的事情,再去考虑!” 子彤幽幽说道:“我自己想办法,我不愿意看到你去求别人。” “你有病!你有神经病!你如果再跟我说这种话,以后咱两当做不认识!”我火冒三丈,打开门进了包厢里。 拿起酒杯敬了全场一圈,白酒,一次一杯,喝完有够呛。 子彤进来了,像是哭过一样,眼圈有点红。 第一百一十九章 喝醉的冰美女 一进来那个客商就拉过去了:“怎么去卫生间去那么久?哎你看你看,眼圈都红了。是不是不喜欢大哥啊!” 她瞥了我一眼,带着无限的委屈。我把头扭过一旁,妈的。 林魔女进来的时候,这些人马上赶紧的坐直坐正,手脚放好了。 我讶异了,在咱公司见到这样的情景不奇怪,可是在外谈生意,居然还有人这么怕林魔女? 几个客商还起身迎接魔女,点头哈腰致敬。 魔女坐下来后,几个小公关打汤上饮料的。 一个客商说道:“林侄女,长大了这么漂亮,嘿嘿嘿,还认识姚叔叔不?小时候还抱过你的,你还牵过姚叔叔的手闹着吃棒棒糖。” 这人边说还边伸手向魔女的手。 魔女冷冷道:“不认识了。” 弄得那家伙好不尴尬。 另一个客商说道:“久闻林建业的女儿雷厉风行直爽豪放,有父亲的几分风采,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魔女说道:“我才说了四个字你就知道我直爽豪放了?” 那客商低下了头,喝他的茶了。 “林侄女,你干爹,最近还好吧?”第一个客商又问道。 “还好,如果他还在湖平市,你们也不敢来这里了。”魔女直视着这几个家伙说道,好像这帮家伙有什么把柄被她捉在手里似的。 那几个家伙仿佛深知魔女的底,说话都不敢大声。 魔女说道:“好了,谈生意。相信我们公司的名气,你们都听过,在我们湖平市这儿无人不知。” 他们聊生意的时候,我的心一团乱糟糟,我在想着,说好的今天凑够钱,如何凑。还有,牡丹要专销权的事情,该给还是不给?都要去求魔女。 有心事的人,特别容易醉,比如现在的我。 晕晕的靠在椅背上,心里胡乱的盘算着,今天的事情真多,压力真大。 因为我们亿万这边的,只有一个男人,而他们几个客商敬酒,基本都是我扛着,很快的,我就差不多了。头开始晕沉沉的。 谈到后来,魔女对我说道:“让我们殷柳经理简单说一说店面的几个销售小策划。” “啊?”我疑问道。 “殷柳经理!请简单谈谈店面的几个销售小策划!”魔女再次说道。 “是。店面销售小策划。”简单说了几条。 客商们一边点头一边赞扬不错不错。 之后,魔女跟他们签了合同。 合同签了之后就该退席了,这些人眼带敬意先走了。 “你们几个先回出去,子彤殷柳留下。”魔女看着我们说道。 子彤坐了回来。 我一直想走出去,不过走不出去,腿软了。 我靠到子彤耳边说道:“你别乱想了,总之呢,一切包在哥哥身上!相信我。” 子彤摇着头说道:“我相信你,可我不喜欢你去求别人!” “那我就喜欢看你去求一些所谓的老板吗?我看到你跟人家抱在一起,我也不好受!”我说道。 她低着头,没说话。 “你先答应我,别乱想,你看嘛,我安信安澜李靖,我就不信帮不了你了!乖。”我摸摸她的头发。 她点了点头。 魔女看着我说道:“我坐在你们前面,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我只是。只是摸一摸我妹妹的头发嘛。”我辩解道。 “陈子彤,明天回到原来的公关经理岗位,那个代理经理实在不行。就这样,你先回去吧。”魔女说道。 咦?不用求她她也开恩啊? 陈子彤站起来给她鞠一个躬:“谢谢林总。” 然后先走了。 包厢里就剩下我和魔女了。 “这单生意很大,算在你们身上,刚好够了那个数,陈子彤可以回到原来的职位,当然,你也可以回到原来的职位了。”魔女说道。 “林总。我不想做销售了。”口袋里没有了烟,刚才那几个家伙还留在桌上两包开了的烟,钻石,贵烟。拿过来点起来。 “说原因。”魔女问道。 “看不惯这虚伪的酒场,也低不下头笑给人家看,每次都觉得很反胃。”我打嗝说道。 “你是想窝在仓库了吧?没出息的!”她骂道。 我说道:“王总昨晚给我电话,让我去店面试试。觉得店面更适合我,能发挥我做广告策划的长处。” 她低着头想了一下,说道:“王泰和要我把你推下去,目的就是让你去店面?他考虑是哪一步子棋呢?” 我郁闷道:“我只不过是个小人物,我做什么难道还会左右你们两个的前程?” “我是替你着急。他这样为你考虑。你难道不觉得反常?”魔女反问道。 “反常?我觉得很正常。总之这销售我是不想干了。”我说道。子彤回到经理职位,不用亲自出来陪酒了,也省得我着急。 我手机响起来,我接道:“哪个?” “小洛,是我。”牡丹。 “你别急!你的钱我现在就拿过去给你!就昨晚那里吧!”我挂了电话。 恨了那么久,一见到她,表面还是表现出很恨她的感觉。实际上心里却全然恨不起来了,是我麻木了吗? 我颤巍巍的站起来,哐啷一下滑倒在地板上,趴在地上后,觉得地板就像飞船一样的转来转去。撑了两下,没爬得起来。 魔女走过来,用高跟鞋轻轻踢了踢我:“喂!” 我转过头,怒道:“妈的!别踩我!当我是狗啊!” “你敢骂我!你就一个人死在这吧!”她摔门出去了。 我又撑了几下,头晕得可以,没能爬起来。我试试用手去抠喉咙,也吐不出来。 我知道很恶心,可没办法。 那就继续趴了,闭上眼睛。 还有一个事,我要开口问魔女要钱的。 几分钟后,那个女人又回来了。 她伸手进我的口袋里:“我的车钥匙!” 我有气无力的摸着出来给了她,她却很莫名其妙的抓住了我的手。 咦?我傻了,她这是做什么。然后看着她。 她见我看着她,手一拍把我的手拍开。也不开口,蹲下下两手抱住我的双肩。 她要扶我起来。 头还是晕着,但我忍一口气。推开了她的手,自己颤悠悠的爬了起来。踉踉跄跄扶墙走出包厢。 她一直慢悠悠的跟着我出了酒楼,问道:“去哪?” “去银行,取钱。然后,去见前女友,还钱。能不能。送我去,我实在,实在不行了。”我说道。 爬上了她的车子后座,手拿着一个塑料袋。我怕在她车里面吐。 “工商银行。”我说道。 她把车开到了银行门口。我开车门的时候,手一直抖。挣扎了几下,开了车门。 她不知何时下了车,转到我面前。说道:“把卡给我,我去领。” “为什么?”我问道。 “我怕你横穿马路被车撞死啊!卡拿来!密码?”魔女说道。 我给了她,说道:“帮我查里面有多少钱,具体的。如果有钱,取三万。如果没有,就算了。” 躺倒在车座上,沉沉睡了。 不知多久,她回来了,上车问道:“你女朋友在哪里?快点,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我说了地址。 睡到了那儿,她把我叫醒。确切的说,推醒。她没这么斯文。 精神好了许多。我问道:“卡里有多少钱?” “五万。” “嗯?五万!”我奇怪道。 怎么会有五万?牡丹明明说三万的,两万,多出来了两万? 我想到了另一个人:李竹儿。如果她寄回了钱给我,天地良心。 可能是她寄回来给我的。可能,是牡丹汇了五万,而跟我说三万。 “走啊!”魔女催道。 “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非常感谢你。”我说道。 谁料这女人挎着包疾走进去,我连忙跟上去问道:“喂,干嘛?” 她没回答我,径直走向了角落坐着的牡丹。 牡丹站起来给了魔女一个微笑,魔女冷艳至极的坐下来:“服务员,两杯柠檬汁。” 魔女是想干什么? 我坐在魔女身旁看着她:“到底想干嘛?” 她从包里拿出三万块钱放桌子上对牡丹说道:“这是还你的钱。” 牡丹尴尬的笑了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不缺钱。”魔女冷冰冰说道。 说实话,魔女跟牡丹一比,就把牡丹比到下面去了。那模样,两人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的。正如魔女的那句经典的话:当初惊艳,完完全全,只为世面见得少。 魔女容颜冷艳,却带着一片宁静淡泊的意境。她不发怒的时候,动作优雅清扬,非常安抚人心。那瞬间的感觉是什么?是无比放松,无比清凉的感觉,声音优美的伴随着清风缓缓移动,层叠分明的节奏,就像咖啡上面的浮沫,被风吹散,一圈圈晕开去。 我当初最迷恋牡丹的声音。可是跟魔女比起来,一样的不能贴边。 魔女不说话,一副横眉冷对着牡丹。 牡丹非常的尴尬,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没话说吗?没话说我们就走了。”魔女对牡丹说道。 “能不能让我跟殷柳说几分钟,就几分钟。可以么?”牡丹鼓着勇气说道。 “如果我说不能呢?”魔女盯着牡丹问道。 “你能不能先出去!”我对着魔女说道。 魔女没说话,出去了。 “你喝醉了?”牡丹问道。 “怎么了?有话就说!”我说道。 牡丹又说道:“我知道,你是真的很恨我。可我真求你了。可以吗?” 她说话甚至有点结巴不清楚。 我盯着她问道:“他打你,那叫做对你好?” 牡丹不敢看着我:“殷柳。” 我突然有点可怜起她来,以前她笑的时候,多么阳光。现在整一个怨妇的表情。 “我以前哪里对你不好!你说你说啊!”我大叫道。 整个厅里的人都在看着我。 大概她也怕丑,推搡着我出了餐厅门口。看着餐厅里那么多人看着,我先忍,我忍。 到了门口后,魔女还没走,站在门口双手交叉抱胸。 站在门口后,本来就有点酒劲。再者,难受了那么久的一段路途,我不能说忘了就忘了。就这一刻突然爆发了出来。 我破口大骂道:“他对你哪点好你说啊!他对你好干嘛把你打成这样子!” 她一直摇着头哭着,手擦了擦眼泪。我推开她擦眼泪的手:“哭什么哭!我都没哭你哭什么!要哭也应该是我哭!” 我咬着牙说道:“牡丹,你知道么?我后来遇见的两个女人,有一个长得跟你有点像,我看她一眼我就失去了魂。后来又遇见一个,声音跟你很像很像,她叫我一声我也没了魂。我一直想不通我为什么喜欢那两个女人,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告诉自己喜欢她们。可只是喜欢而已。我有多爱你?我们去看电影,我说过,我也要像电影上开着敞篷跑车风风光光的去娘家接你。你说,要最便宜的,哪怕是二十万的敞篷跑车都行。可。” 我没说完,她捂着耳朵,哭着慢慢的走了。像一个没有了灵魂的人。 我对着她的背影叫着,像条发疯的狗。“你说过不管生活曾呈现过怎样的颜色。不管世界变幻出多少苍白和冷漠。不管未来究竟会如何。至少你一直相信我是无可替代!做不到你说出来做什么?” 某一天,那个女孩会再次出现,就像当初突然停下脚步一样。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沉溺在往事中。 曾经我们,写满了单纯,写满了幸福,可是,时过境迁,为什么这一切都随昨日一起不再浮现。我们从此只是陌生人,比路人还陌生的两个人,眼泪唤不回走散的缘分,陌生的城市失落的黄昏。 走在大街上,掏出烟的手在颤抖。我从来没有没有骂过牡丹,就是大点声都舍不得。她太好了,我不舍得。 点上烟后,被身边行驶而来的自行车撞了一下。那个大叔跳下来骂道:“大白天的走路摇摇晃晃走到车道上,有病啊?” 我走回人行道来,心空空的,脑袋也空空的。 “上车!”声音飘渺。 我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她。钻上了车。 在她车上,我茫茫然看着车窗外。 “把烟丢掉。”她说道。 我没听进耳朵里。 “把烟丢掉!”她又警告道。 “停车!我下车!”我怒道。 她靠边刹住车子,夺过烟丢出了窗外。 妈的! 我又掏出一支烟点上,挑衅的说道:“我看你再来抢啊!” 她手伸过来就要夺,我的手举过右边。她夺不到,恼羞成怒。离开座位压在我身上抓着我的手,想把我的手拉过去,然后夺走烟。 第一百二十章 醉酒忘乎所以 可我把手伸出了车窗外,她没有抢到。就努力的伸出手去拉我的手。 这下可好,她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我一转头回来,两个美胸,抵在我的脸上。就是刹那间,小腹就突然来火。那儿仿佛热水一冲而过。一股热流从下面压上胸膛。 我愣住了,享受着她压在我脸上的胸。她的胸很坚挺,而且很大。这么大的罩杯,脱光了后,依旧没有像木瓜那种下垂的形状。 她用力的拍了一下我的手,抽回了手。感觉到我已经不动了,她低下头来一看。火冒三丈,抽回身子给了我一巴掌。 力气中上,没有使劲全力。可还是嗡嗡嗡的。 我的手一颤,烟掉了。我还是输给了她。她打了我之后,脸上的表情首先是尴尬不好意思的。不过仅仅是几秒后,她马上挂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打开了车门,默默走了。 心情很糟糕,糟糕到了极点。 我走了几百米,她的车跟了我几百米。我纳闷了,跟我做什么?要撞死老子么? 进了一个酒吧,黄昏就开门的酒吧。 拿着钱包里所有的钱,开了一个包厢。什么事也不想管。很难受,只想喝酒。 开着很大声的音乐,最低厢费全换成了白酒。两个钟头后,在我喝得酩酊大醉半斜靠在椅背上时,她又进来了。 我问道:“你。老跟着我做什么?” 她自己拿着白酒瓶子,拿过杯子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完。 然后,她慢慢问道:“是不是,难以做决定?” “什么?”我问道。我不知道她说什么。 “专销权,我已经给了程勇。你的奖金,那些钱,我给了陈子彤。”她又倒了一杯酒,像我的秘书一样,给我报告着工作。 “给?为什么给?”我问道。其实过了之后,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凭什么去要求她? 可我纠结的正是,我一直都在说服自己要去求魔女,让魔女帮帮他们。魔女就像看懂我心事一样。 她说道:“为什么给?我不给她,你还不是会来求我!索性,就卖个人情。刚才你并不是占我便宜,我甩了你一巴掌。我欠你的,刚才回到公司,还清了。” 我很傻的哈哈大笑起来。 人一旦喝醉了就,就忘乎所以。自己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了,我厚着脸皮问道:“魔女,问你个问题哦。我以前和她都喜欢看西厢记,‘月色溶溶夜,花荫寂寂春。如何临浩魄不见月中人’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没直接回答我,说道:“什么意思关我什么事。我来找你,不是来给你赔罪。我只是来告诉你欠你的我还清了。” 我笑道:“这诗句的意思呢,是这样。噢,月华如水,夜色撩人,我们到哪里去开房呢?花街柳巷,只要是僻静的地方就行。哦,那为什么,我一推开房门,没有发现刚才还在自慰的小姐呢?啊哈哈哈哈。” 她拿着她的杯子直接泼过来,泼了我一脸。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边酒,很变态的说道:“魔女,再泼一次。对了对了,我以前还对过一个对子,上联是师公压师母,师母压床,床压地,地动山摇。下联是学长顶学妹,学妹顶墙,墙顶山,山崩地裂。怎么样哈哈哈哈。” 她怒不可遏,拿着白酒瓶子就往我脸上倒:“糊涂酒?我看你这辈子就没清醒过!” 上衣全湿了。 她拿着桌上的打火机,很野蛮的问道:“喂!我现在点你一下,五十几度的白酒,会不会烧起来?然后,我会打110,119。叫他们来救你。”她边说还边打着打火机。 我虽然是酩酊大醉,可是看到她那个认真邪恶的样子。我有点紧张道:“喂。别,开玩笑!那个东西。真会死人的。” 正因为她做事,都是说到做到,我真的是有点怕。 “你别。真的。刚才,刚才我。”我想抢过打火机,可是她突然的抽回手。 她瞪着眼睛恶狠狠说道:“你知道我一直都想杀了你吗?我多恨你你知道吗!甚至在梦里,都会梦见杀掉你畅快淋漓的梦。我今天终于可以把你杀了。” 她的模样并不是很恐怖,但是语气和用句,都让我胆寒万分。我想爬起来,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林总。” 她点开打火机,我的表情僵了。 她却收回了表情,一脸淡漠。坐回沙发上,从那包我捡来的钻石烟盒里掏出一支烟。点上,可她并不会抽烟。莎颖会,子彤会,芝兰也会。魔女不会,放进嘴里吸了一口就咳了。 她咳了几下后,烟雾的把烟丢掉。问道:“抽这个能得到什么?” 看着她那些反常的动作。反常的动作就是在平时,你绝看不到的表情姿势。会觉得她很奇妙,咦?魔女也会这样子么? “抽这个伤肺,不抽这个伤心。”我笑道。还威胁我,魔女其实也是外表冷酷内心柔弱的女人。 我手伸过来,拿走酒桌上的一个酒瓶。她抢了回去:“别喝了!” 我厚着脸皮。实际上这时的我一直都是厚脸皮的,说道:“你管我?我记得。李靖说,说你喜欢我。我说,怎么可能呢?那种变态的钢铁女人,会喜欢男人么?呵呵呵呵。” 她缓缓的转过身子,搓着手。茫然道:“假如。我说,喜欢呢?” 我突然有种被高压电穿过全身的战栗感觉。呆了看她好一阵,然后又笑了:“哈哈哈哈。我自己什么身份,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却很认真的靠过来,嘴唇靠过来。我好想好想闻一闻那熟悉的味道,但是酒精麻醉了我的嗅觉。我闻不出来。 包厢里飘着卡朋克的缓慢轻柔美妙yesterdayone摸re。微凉的空气里弥漫着浪漫的气息,在诉说林素的轻喃。还是那次邂逅记忆中的样子。 她的嘴唇就要碰到我时,我侧过了我的头。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是童话,那么,打工小子和美女老总的故事,能是真实吗?莎颖都不是真实,何况魔女呢?魔女出身名贵世家,腰缠万贯。她的美,更是毫无瑕疵。现实吗? “你喝醉了!”我说道。 她还沉浸在她自己编造的浪漫梦中,我突然感到我自己很可悲。假如我不是穷小子,假如她的身份能像芝兰,或者子彤这些比较普通的女人。我会毫不犹豫的亲下去。那太诱惑人了。 我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今天喝了太多太多。我太颓废了。 我不知道我走的时候她是什么表情,我出来了她还愣愣的坐在包厢里。 上了的士,回到宿舍。死去了。 我被调去了店面,当然,仓储部部长的职位还是没变。魔女亲自下调令的,或者,她根本就是不想看到我了。 拓展经理?店面的很多职位都特别的深奥,产品经理,渠道经理,服务经理。 看了看调令,到店面任职拓展经理。其实也不是一个很大的官,还要受店助的管理。 负责研究管理区域的同类店面销售情况,例如价格促销分销情况。制定销售策略和激励政策,反馈市场信息,做出处理意见。看似很轻松的工作。 总觉得这次调令,下得有点诡异。魔女恼我让我走这倒是正常,但是王泰和那么在意做什么? 要去店面跟店长报道。不过李靖也在那里,也就没了什么好担心的。 到了店面,没见到李靖。跟一个导购员问道:“您好,我是来报道的。请问,店长在哪里?” “报道?是应聘的吧。应聘哪个职位?”导购员问道。 难不成,有了调令。还要面试一次?我说道:“拓展经理。” 那人瞧了瞧我,一脸的鄙夷说道:“做过什么管理工作?” “qq群管理员。”我回答到。 他转过头,不理我了。 只好给了李靖电话,李靖过来。看了那小子一眼,那小子就萎了。 店助嘛,比店长小一级别。还是很牛的。 带着我见了店长,然后,开始正经工作。拿着一堆日常的销售单,还有一大堆曾经的广告策划书给我看。 我好好研究了起来。 看了本店的销售单和策划书后。再进行行业资料分析,竞争市场分析。发现我们亿万的竞争优势已经超级强大了,魔女王泰和真想吞完整个市场,野心够大。然后看政策前景。计划这些天把这些事搞清楚后,再出去转同行店面的。最终,再弄出经营策略。当然,策略要对于店面的经营有帮助才行。 每个月要出一份经营策略,这么说,工作并不难。要靠脑子大大的干活。还有,公司还要求我负责选址整新店面,一样提成很高。看着自己风里来浪里去。混了那么久,总算觉得混得像个人了。高薪水,轻松工作,有个破车。 周末,没有了约会。没有了心情和芝兰那个骚妇去旅游。更不可能和魔女去看越光宝盒。 就陪着子彤去把房子的钱付清了。把合同弄好后,子彤长长舒了一口气。 “小洛,我既开心,又不安。”她把合同放进包里,说道。 我安慰道:“不安什么呢?房子都买回来了。走!去看看供需报纸那些什么神公道婆,去找找他们看哪天搬进去合适。” 子彤说道:“我担心这些钱,我们什么时候能还完别人。安信安澜,李靖,你的。” “你跟我说什么这些钱呢?没有欠不欠的。我有,你拿去用。你有,我拿来用,是不?”我笑嘻嘻道。 她点点头:“以后我和你,就是这个房子的新主人。” 我折磨了一番这话,说道:“哈哈,是新主人。不过不能以男主人的身份倒插门进去。” 子彤执意不去看什么日子,说那些玩意都骗人的。说实话,我也不太信那些什么道公神婆的。 “这样,反正周末。我们明天叫那些家伙一起过来搞卫生,顺便看看你还想买点什么家具。今晚咱在你家聚餐。”我兴高采烈的说道。 子彤笑道:“还买什么家具?咱没钱了。” “没钱了好,有钱就老想着去腐败。” 事实上,不说林魔女莎颖这些富婆富丽堂皇的家里。光是子彤的家,都让我有够自卑的。一米八的红色进口冰箱,一套一套散发着高贵的家电。还有那高档装修,如果不是说这个房子的位置太牛叉和传说太血腥,三百万都有人肯出价。 子彤那么急着找钱跟那人签下合同,就是怕有人抢下了这套房子。再者,那个房主害怕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他。 李靖阿信几个都来了,李靖笑着道:“我本来想去搞一个牌匾,恭贺小洛哥哥子彤嫂子新居大吉。可是你们也太猴急了,那么快就想迁入了!是不是今晚就。连着喜事一起办了?” 子彤掐着他手臂,嗔道:“我叫你胡说!” “哎呀哎呀。放手,青了。那个,小洛!也不管教管教老婆,这个家就完了!”李靖逗趣道。 我拿着一把鸡毛掸子给子彤,说道:“好啊。我管教管教。子彤,给他来多几下。”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子彤对我的感情。可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喜欢那个,心里很乱。得到的不想要。不属于我的牡丹,白箐,莎颖,这些女人,我就心痒。至于魔女。我只当她那句‘假如。我说,喜欢呢?’是废话来的。 我们打扫着这个大房子的卫生,一直忙到天黑。安澜则在厨房做饭菜。 我邪恶的想象着如果老子是这个家庭的主人,那会是怎么样个情况呢?子彤会是一个好妻子么?她总是那样冷冰冰的表情,我能和她到老坐在摇椅上慢慢聊么? 或者说她也会变。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后,成为莎颖那样的。两个人久久相见一次,胜过新婚。天天呆在一起,这也错那也错。没结婚的人向往着走进教堂的光荣,结婚了的人一派死气沉沉得过且过等死样。 子彤把她父亲和陈瀚海的牌位挂在大厅墙壁正西方向,虔诚的跪下来,拜了几下。 阿信背过身子不去看,继续摆好家具。安信安澜去扫墓一次都难。 李靖也不想看,他想把自己的父母都忘了。 子彤拿着几串鞭炮,拿着打火机点上。鞭炮先在屋子里炸开,有些甚至炸在她跟前,可她就像没知觉似的。冷冰冰把点燃的鞭炮丢出窗口去。 鞭炮放完之后,我问道:“子彤。都夜晚了,这样放鞭炮不怕得罪人么?” 子彤走回来,说道:“以前我爷爷还在的时候,他凭着聪明的头脑做一些小生意。生活不错,还经常帮助左邻右里。不过在文革的时候,邻居举报。被打入反革命的斗争中,捉去游街示众。打断了几根手指头,回来后也就和这些所谓的邻居,闹僵了。我父亲长大了后,有一天我爷爷在家里犯心脏病。叫了三个钟头,没有一个邻居帮忙打电话给我爸爸。活活死在家里。可笑不?” 我摇摇头,说道:“不可笑。” “我放鞭炮是告诉他们,我回来了!”子彤说道。 几个人坐在饭桌上,感受着这个叫做家的感觉。 李靖给大家倒着酒,说道:“什么叫做相濡以沫?我们这帮人就不能相濡以沫了么?有难同享有福同当!” 安澜吐吐舌头,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房子。“ 子彤拿着筷子给我们,很认真的说道:“真的很感谢,这里,就是我们这几个流浪儿的家。吃完饭,大家可以选自己喜欢的房间。” 第一百二十一章 扶着她躺下 我们当然会说好,不过不会真的会去选房间。 今晚,我没有维持以往逢酒必喝喝酒必疯的神勇状态了。倒是子彤,大醉。一直念叨着父亲叔叔,安澜扶着她躺下后。我们把安澜留下来,让她照顾子彤。其余的,全撤了。 无论在仓库,还是在店面。耳朵里听到关于林魔女和王泰和的内斗激烈程度,都跟在市场部办公室一样。 魔女说她喜欢我呐,说真的一直都在想着她那句话。表情带着几分羞涩,明媚妖娆,桃腮杏面。 每次想起都让我激动万分,比打胜仗还激动。 李靖说对了,她缺的是男人。恰好遇上一个填坑的。 考察别的同行店面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基金会的,周五邀请我到郊区某个小学献爱心。我想,会碰见莎颖吗?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刚挂了电话,收到了一条信息:小洛,真的很感谢你帮了我。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是牡丹发给我的。她一直都没忘记过我,这让我很是兴奋。不过我还是保持了我傲气凛然的自尊心:没空。 她干脆打电话过来,我接道:“我在忙着。” 牡丹小心翼翼地问道:“小洛,她在你旁边么?” “不在。”我没好气的回答道。 “小洛,关于你女朋友的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讲,她这女人不简单。你了解她么?”她保持着小心翼翼的口气问着。 我是很好奇魔女的身份,但是知道魔女是什么人又如何呢?在我印象中,她就是一个名家出身腰缠万贯头脑发达万人之上的美女老总。 “不了解又如何?她不会像你一样的伤害我就是了!”我不耐烦地说道。 她说道:“小洛,勇哥说,她居然认识暴龙。我问勇哥暴龙是谁,勇哥不肯告诉我。可我猜,能让勇哥这么怕的人。一定是比勇哥还大有来头的黑社会人物。你想想看,她只是你们公司的一个业务员。为什么认识那么大的人物呢?” 牡丹以为魔女是个漂亮的小女子。她哪会想到魔女就是叱咤风云的亿万公司股东呢? 倒是说魔女认识这个什么让湖平市黑社会大哥程勇都害怕的人物,究竟是什么人呢?暴龙,霸王龙?这么一想,对魔女又产生了几分好奇的兴趣,本身她就是个谜了。绿色眼珠,身家显赫,上流人士见了她都要给她面子。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就这样。再见。”我若无其事的挂了电话。 心里很纠结,牡丹,我从没忘记你。后来喜欢的她们,身上带着的,都有你的影子。都说情歌都是老的好,走遍天涯海角忘不了。我说情人还是老的好,沧海桑田真的割舍不了。 搞策划说轻松是真的够轻松,没人管你,没人说你。但是你不可能整天坐在店里吹吹空调凭空想出来很牛的策划。 还要走同行店面甚至不同行的店面。研究他们成功的店面销售技巧,然后可以照搬到我们店面来运用。也可以在原来他们成功模式上,琢磨出更好的策划来。 李靖也是鬼点子很多的精明家伙,而且他有经验。有他的帮助,每个促销策划都做得比较成功。 就是想不通,公司营业绩效越是蒸蒸日上,关于两个股东斗争的传闻就越是激烈。我见过不少公司成绩不好股东斗得四分五裂的,就没见过成绩越来越好翻倍上涨还斗的。 听说公司里各个部门的矛盾,各个领导的矛盾。都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唯独我们这些小单位小部门,能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来,这个公司迟早会有一天乱掉的。 从一个闹市区手机店秘密调查出来,我拿着手机记录着刚才与导购员聊天的一些数据。 豪华的凯迪拉克越野车,王泰和的座驾。噶的停在我跟前,黑色玻璃徐徐降下。王泰和情人芝兰戴着大大的墨镜,掩着嘴笑着,说道:“帅哥,弃暗投明了?到人家通讯公司上班了?” 我擦了擦汗说道:“对。王泰和对你不错嘛,他亲爱的座驾都给你弄来糟蹋。” “你瞧你说的什么话啊?什么叫糟蹋。”她笑嘻嘻道。 “你拉着这个车,去拉来几个情人。在车上上演某些禁播的电影节目。”我哈哈说道。 “闭上你那臭嘴!调到店面,是不是又可以去祸害国家花朵了?”她问道。 “你要不也一起去?我们店里很多帅哥的哦!”我说道。 由于在闹市,芝兰的这个巨无霸车子一停在路中央,后面就好多车行不通了。心急的一直摁着喇叭。 “哎不跟你说了,我还要跟朋友去逛街。什么时候有空?不如现在一起去逛街吧。啧啧啧,得!有了新女人,是吧?没良心的!走了啊,有时间给我电话!”她踩油门走了。 这个女人哪边都可以吃得开,我摇头自愧不如。 走回自己车上,拿着笔好好写了整整三页的策划草稿。 有人进了车子副驾驶座我都没抬头,以为是芝兰的。问道:“怎么,不去逛街了?” 她没说话。 我侧过头看看,吓了一跳:“魔女。不是。林总,你好。” “写什么这么聚精会神的?”很霸道的抢了过去。“呵,不错嘛。都记录下来了。” “林总,你怎么会在这?”我问道。 “这边几个店做活动,我过来看看。”她把笔记本扔回给我。 “哦?不开车来吗?”我没话找话,试探她对我有没有意见。 她没说话。 “吃饭了没有?”我嘻嘻问道。 还是没说话。 “今天不忙吗?”我又问道。 她没回答我,我偷偷侧着头看了看她。只有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我擦了擦冷汗,吞了一下口水,说道:“林总,我还要,还要跟李靖去一个公司拿尾货货款。” “那就去啊!”她看着我大声道。 “哦,是是是。您顺路吗?”我小声问道。 她还是不说话。 曾经看过一部电影。男主有外遇,女主在男主开车的时候,一推方向盘,两人全翻进路边沟里死球。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车子的时速维持在四十公里之内。 “会不会开车!”她说道。 “现在。不是开得好好的吗?”我说道。 她又不说话了。 又开了一段后,在向右转弯时。不经意间看见,她哭了。 两行眼泪顺着美丽的面颊流下。却面无表情,仿佛不关己事。 我是不敢多嘴的,我还不想死。 她连包也没带,真的是来视察工作的?还是想搞俄罗斯地铁自杀性爆炸啊。 车子停在一个保安公司的楼下。我是来这里讨债的,李靖早就在上面等我。这些公司会团购我们店里的商品,但是那点尾数,总是特别的难拿。合同上明明写了付款日期,不仅是过了期还不把钱送来,还要你去求着他。软磨硬泡的,一层一层的签字。像这种公司还不算难,政府部门,最恐怖的莫过于讨政府部门的钱。原本是他们欠我们的货款,搞得像是去跟他借钱似的。 “我下车了哦。”我说道。 她没哭了,依旧是冷酷的表情:“去吧。” “你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 她冷笑道:“你关心我啊?” “那我上去了哦,你等我也可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要不等下我下来了。陪你去喝两杯?”我建议道。 她又不回答。 当她默认了。 上去了那家公司。 像这种讨债的工作,不属于我这岗位和李靖的工作范围以内。可是每次下面的人来问多了,要不了尾数。李靖就要出马了。 我上去见了李靖,问道:“怎么样了?” 李靖无奈的摇摇头,指了指里面的采购部经理办公室说道:“说,在忙。等下再说。这一等,让我等了一个多钟头了。” “为什么每次都碰到这样的人!”我不悦道。 “能有什么办法,我都抽了半包烟了。实际上碰到这样的人也少,就是四五个会有一个这种人。”李靖手里捧着一本小说。 “我进去跟他说!”说完我进了他们采购部办公室。 我进去找到他们的经理,鞠躬问道:“经理,我是亿万公司的。你看剩下的那些货款能不能。” “哎呀,我都说了啊!如果你们等不了,就改天来要都行啊!你看我现在不正在忙着呢?”那个经理不耐烦道,手里抓着鼠标,玩着扫雷。 我低声下气说道:“经理,我们很难跟上司交差的。” “我们公司那么大,可能会去欠你们那点钱吗?你们那十来万的货款,怕我们付不起啊?”他还振振有词了。 我哀声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他大声道:“我看你们就这个意思!就那么点钱而已,我现在不是没时间写采购报告单嘛!那你等等不行吗?” 我欲要开口解释,他又打断了我的话:“出去外面等一下啊!我现在要整理一些工作文档,整理完后。我叫你们你们再进来!” 我刚要发作,李靖把我拉了出去。无奈的说道:“小洛,这些人都是大爷啊。得罪不起的,忍一忍忍一忍,都忍了差不多两个钟了。我就不信忍到中午他还不给?” 我们低估了对方的坚韧能力,还有贱人能力。到了中午,他们从另一个门去吃饭了。 我火冒三丈怒道:“妈的!拉过来打一顿再说!” 李靖很平淡,说道:“兄弟,小忍养性大忍修身。莫急莫急。” “莫愁莫愁。”我压着怒火坐回来。 “莫愁美女。”李靖自言自语,冷冷的看着墙壁,想他的莫愁美人去了。当年他对金莲说金莲很像莫愁。其实我个人认为他的金莲很像潘金莲。 之前已经等了一个钟头,他们去吃饭。吃饭回来又过了一个钟头。我挥挥手,李靖进去了。半晌,出来了。耷拉着脑袋学着里面那个经理的口气说道:“我刚才午饭有时间的时候你们又不来!我现在忙了你们又来啦?再等等。” 三尸神暴跳,五脏全爆开。我站起来了,骂道:“进去拖他出来打!” 李靖拉住了我,拍着我的肩膀:“淡定,淡定。” 我说好要和林魔女去喝一杯,这下爽约了。还有,下午我要去参加那个基金会到某个小学的献爱心活动。 再忍,继续忍。像个忍者神龟一样的忍,带了绿帽还要忍。 终于,过了一个钟头后。他把我们叫了进去。让李靖写了一张收条,说道:“这个呢,我先给你一半。没办法,会计和出纳都不在,我这里只有这些钱。中午她们在的时候你们又不来。” 李靖先把我推出了门口,说道:“你别气了!妈的,站这儿等我!” 然后挂上笑容,又进去了。 我不敢进去,我怕那个经理会被我从窗口丢出去。 半个钟头后。李靖在里面走出来时面挂微笑,走出门口后一副苦瓜脸。说道:“软磨硬泡,还剩三万五千块钱没能要。” 我气愤的说道:“你说那种人是不是该把他丢出窗口去呢?又不是我们欠他钱。” “没办法。现在人家就是要那种威风的感觉,明明是欠人钱,还装着一副我们欠他钱似的。小洛,别说你想打。就是我早就想打了!哎,不说了不说了。回去吧。”李靖推我下了楼梯。 两个人带着满腔怒火,走下了楼。 我越想越气愤,转身跑了上去。李靖叫道:“别啊!” 冲进他们办公室,抓住那个经理的领带提了起来:“妈的你什么意思?玩我们是吧!” 经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问道:“你你你想干嘛。” “我们在这里耗了半天,你耍我们是吧?”一拳砸了过去。 “救命!”他大喊道。 李靖冲进来的时候被四个人拖了出去。而我,显然忘记了这个公司是个保安公司,五六个人进来就打了起来。 他们还算客气的了,李靖只是被架着,没被打。而我被打了一顿,衣服头发乱糟糟。 和经理对视着,他就只挨了一拳,眼角青着。很不乐意的把那点钱都给了我们。 衣衫不整的和李靖走下楼梯,李靖扯了扯正我的领带:“没伤着吧?” “我忘了他们是保安公司!要不然那几个小毛贼还不全扔出窗外啊!”我闷闷不乐道。 “他们还算客气了,只是拉着你踩了几脚。”李靖安慰我道。 “我只想打那个王八蛋的。如果他们不上来拉我。估计死得够呛!”我挥着手,没受伤。 走到自己的车前,我惊愕了。魔女居然还一本正经直着腰坐在副驾驶座上,就跟几个钟头前我离开的时候一点没变。 李靖悻悻的笑笑:“小洛,人家。等你?”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等下上了车别多话,会死人的。” “不不不,我坐公车回去算了。”他拒绝道。 “你有病啊?拿着十几万块钱坐公车回去?”我说道。 他呵呵一笑:“没事,支票的。人家小偷不知道。我可以打的。哎,她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不如。我求你帮我一个忙。你开车回去,她问我在哪里,你就说我已经先拿着钱回去报道了!”我急中生智。 “你这叫什么理由啊?我可不干!”他拔腿就一溜小跑,截了一部的士,钻上了车。 我追过去喊:“我不是开玩笑啊!” 的士走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女上司与红酒 我真不是开玩笑,魔女现在反常得很。就像一颗炸弹一样的,我到上面去差不多四个钟头。她好像就这个姿势坐在副驾驶座上,我现在回来了。她还是那个姿势。 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打开副驾驶座车门。是副驾驶座,不是驾驶座车门。我问她道:“怎么了?” 没说话。 “吃饭了没有。饿吗。那怎么不去吃饭?”我间隔着问了三句话。 “你不是让我等你。”她冷冰冰的说道,带着一点怨愤的口气。 真的是坐在这里四个钟头,不去吃午饭。傻傻的等着我回来?还不给我打电话,安的什么心。 “饿吗?”我问道。 她轻轻点点头。 “我也饿了。”我说道。 开着车到了一个小吃店,我要了五碗五块钱的馄饨,一碗三十六个。推到她前面两碗,然后埋头大吃起来。 她也很饿了,当然不会像我这样狼吞虎咽。还是很有淑女气质的。 我吃完了三碗后,又拿着她前面的一碗吃了起来。 “被打了?”她面无表情瞪着我问道。 我努力的吞下一大口,说道:“妈的!那王八蛋,贱人一个。让我们等了四个钟头,那点余款还不全给,还想拖欠。软磨硬泡几个钟头,气死我了,我上去直接打他。但很明显,他们人比较多。”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试探着问道:“出了什么事了?” “问那么多做什么?”她吃饱后,似乎恢复了平时的霸气。 “靠!”我不爽道。老子好心关心你,就这样对我。 “想去走走,湖平市有什么好景点的。介绍介绍。”她把墨镜戴上,问道。 她的墨镜对于她的功能,就像菠菜能让大力水手神力无敌一样。 “我带你去一个景点,你这个人一辈子永远也无法到过的景点。”我说道。 上车后,驶向郊外,驶向那个小学。 楼房越来越少,路越来越宽,绿色越来越多,心情越来越舒畅。 窗外风景很美丽,很孤独冷清。 她靠在椅背睡着了,像个婴儿一样的甜蜜。 一个钟头后,到了那个小学。放眼望去,风景很好。空气很清新。 首先,看看那个女人的车,有没有在。那个女人,当然是莎颖。 一排车子,没有见到。 魔女跟着我走向学校操场。这个学校没有围墙,没有大门。车子直接开进了里边。 聪明的魔女只看了一眼,说道:“献爱心。” “没有横幅,你也看得出来?”我问道。 “看到有人穿着某某公司的制服,还有摄像头。能不是顺便献爱心顺便给自己打广告吗?”魔女反问道。 “说得倒是好听。你怎么不也派自己的下属参加类似献爱心活动?”我冷着讥讽道。 “忙。” 走了几步她又说道:“只是听说哪个学校多贫困,也从来没到过没看过。” 跟基金会的志愿者握手。接着就开始仪式了,记者扛着摄像机。时不时的给这些善良的好心人一个特写。 “你捐了多少?”魔女问道。 “每个月两三百块钱。”我说道。 魔女走回车上,翻出我车上的几千块钱。我纳闷道:“我藏得那么好你都找得到啊?” “我没带现金,先借用你的。”她拿着钱塞给憨笑的小学校长手里。 这个小学,几间教室。不大,七八十个学生。 戴上基金会给的红袖章,去发书发学习用品衣服了。 给魔女也弄了一个红袖章,但她似乎不太喜欢。把红袖章贴回我胸膛上。 这多光荣啊,不戴算了。 以为以后可能都不会见到莎颖,不过。我来参加这种活动,一个目的是献爱心,另一个自然就是能够再次见到她。 她没变,依旧风情万种。站在远处看到我,眼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马上掠过,假装看不见。 她走向基金会的志愿者,基金会的人很多都认识莎颖的。像这样的富婆,开着豪车,出手阔绰。见过一面当然忘不了。 我走到她身边,问道:“莎颖。好久不见。”下一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很专注的看着她,满心以为她至少给我一句话。她直接背过身子,戴上红袖章,上台去了。 我自嘲的笑笑。最熟悉的陌生人?路人甲都不如。 曾经上过,伤过,忘过,如今再次见过,却没了以前的熟悉。 我暗自嘲笑自己,人家什么身份呢?说了要养我,就是要把我当成鸭子一样的养。既然咱不同意,那她不可能还要围着我转。假装不认识,或许是个最好的结局。起码留给对方都有美好的回忆。 魔女也见着了莎颖,走到我身旁深沉地问道:“你此行的目的,献爱心?” 她可以看懂我心事,我皱眉道:“献爱心是第一个目的。” “是第二目的吧?”她的嘴角闪过一丝看穿了我的冷笑。 “你别把我看得这么肤浅,就算她不会来参加。我一样会来。”我继续给小朋友发东西了。 发东西的时候还一边往台上看莎颖。 莎颖在台上说了几句话后,就要走了。 我想,她会径直走向她的车子。然后关上车门,很潇洒的不看我一眼,自此又是无影踪。 下台后,她走向我。伸手给我旁边的魔女说道:“亿万公司的大股东,你好。” 魔女象征性的几根手指头碰一下莎颖的手。 莎颖剐了我一眼,冷笑道:“现在比以前幸福了?” 我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魔女温婉的挽过我的手,头轻轻靠在我头上。她太高了。 魔女很幸福的笑道:“谢谢他受伤那段时间你对他的照顾。” 莎颖假装没听到。摆摆手:“先走了,再见。”说走就走,目光中不再会有纠缠。动作也没有丝毫的诱惑。 我想追过去,魔女一拉住我。我回头过来问道:“你以前跟她说了什么?”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问。人家耍你啊,我不过是帮你出气!你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吗?你以为她的心里就只装着你?”魔女指着我的胸膛问道。 “这关你什么事!”我气愤地说道。 魔女也生气了,胸脯快速的起伏:“你以为我想管你吗!我就是想不通我干嘛要去管你!” 说完她气冲冲的走向车子。 我管你。我走向莎颖的车子,我想问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殷柳!你给我回来!”魔女喝道。 我愣住了。 她是吃醋?嫉妒?还是她和莎颖到底在斗什么? 我愣着的时候,莎颖走了,没有任何一丝的眷恋。 我走向魔女,问道:“她到底跟你说过什么?你们一定有什么秘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现在你去追她啊!假如你的长城可以追上她的跑车。”魔女得意的闪现一丝笑容。 我又问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她不敢联系我躲着我?” “你又知道我有这么大的能耐?”魔女顿了顿,挑着眉毛得意地反问道。 我看不懂也看不透这个女人,深如她的绿色眼眸。 在工作方面,她有着很高的思想觉悟、很强的综合素质、过硬的创新实践能力、敏锐的政治意识和顽强的工作作风。在这方面,我只有自叹不如。但是在工作之外,她依旧那么的深不可测。你永远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我只想知道,你这样做。想要得到什么?”我无奈的问道。 “我怎样做了?”她反问得我无话可说。 在那个黄昏,我的无奈让我的手在颤抖,就当是离开时她望着天空的那一刻起,缘分也随她的目光飞向了天外,只剩下,颤抖之后微微的无语的阵痛。 曾经与她的过去犹如上世纪的童话,浪漫美妙,但已经越来越淡。 回去的路上,我左手拿着烟放在车窗外,右手方向盘。心里的火依旧没降,脸色沉着。 魔女说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做这些,是为了你好。” “是么?我很感动。”我装作恍然大悟说道。 魔女说道:“将来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或者等你改了暴躁的脾气,我也可以告诉你。” 我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扔掉烟头,又掏出一支烟点上。点不着,有点风,另一只手抓方向盘不能挡风。又划了几下,他妈的,李靖送我的那个打火机我丢宿舍里。 魔女摘走我嘴上的烟,我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怒道:“我在我车里抽烟你也管?” 她把烟放进嘴里,点上,抽一口,咳了。 然后把烟放回我嘴里。 我的一团无名火,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熄灭。愁绪开始弥散。黄昏的阳光穿过绿意盎然的树叶斑驳的从我们的身上,车上爬过去。黄昏了,天依旧很清澈,形状各异的白云朵朵,颜色都是透明的。 原来不过是明朗的淡淡哀伤而已。一切还是很好,我什么也没得到过,也没有失去什么。 她说道:“我跟王泰和打了赌。今年内,如果外省的营业额比省内的高,他走。如果省内的营业额比外省的高,我走。” 我问道:“请问你说的这个‘走’。是如何走法?” “净身出户,亿万公司的一分钱都不能带走。能留下的那个人,股份全归一个人所有。”她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 我吓了一跳,说道:“这么大的赌注,谁输得起?” “谁都输不起,输了的那个人。甚至有可能还会欠下一身的债。是我提出来的,我已经不想跟那个人有任何的纠葛。”林魔女说道。 我思索了一下后,说道:“省内的营业额,这么说来,我现在做的销售策划就是在帮着王泰和的啊。” “这么多年来,省外跟省内的营业额基本都是相同的。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你现在的确是帮着王泰和,但如果是我胜出来呢。那么这一切,都还是我的!”她说道。 信曾哥,得自信。信魔女,更自信。 “小洛,新开了一家西餐厅,我带你去。”她深情款款的看着我。 我急忙哦哦了两声。 心里暗自想着。魔女和我一起走过的日子,那叫什么个事啊?我们没有快乐,而且小心翼翼地保持着某种距离。可又在躲闪中继续着。两个人接触的时候,我根本分不清这是什么感情。 魔女惊艳了整个西餐厅,她走到哪里都是光芒四射的美景。 像所有的恋人一样,我们坐在靠窗位置。点餐。 一份牛排八十八,在湖平市,算是较贵的了。如果吃一百一十八的牛排,可以免费吃自助餐。 我拿着账单看着:“那么贵?” 从心底嘲笑了自己,人家这叫做过生活。我们十块钱的快餐,才是生活。 我对牛排没多大兴趣,要了两分一百一十八的。然后跑自助餐那边拿来几盘吃的。 我咳咳两声,说道:“其实我很想跟你做好朋友。从你身上,我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我们早就是朋友了,不是吗?”她浅浅说道。 她说的这个意思,莫非是以前我们就是朋友了?如今,想更近一步?我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到她,除非她也是个喜欢身体愉悦的女人。那一晚,她叫得很欢。 我不假思索道:“靠!我们以前斗得你死我活的,叫做朋友?” 魔女想了想,轻轻说道:“我误会你。觉得你这人心机深,会怀有什么目的。我喜欢用我自己的想法去猜疑别人。” 魔女在这种环境里生活着,也只能用这种多疑去猜测身边人的用心。 魔女对我的态度,从冷酷残忍到脉脉含情,是突然间的,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无法接受,甚至无法理解。到我去猜疑她是什么目的了。 她低下头,轻轻拨弄了头发。也撩动了我的心弦。她继续说道:“从小我父亲就教育我,高贵的我们是跟那些不知所以无所作为的下等人不一样的。他把我改造成了一个成功的事业女强人。我骨子里透着傲气,看不起别人。却忘了原来我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不能老是生活在自己臆造的商业皇宫中做女皇,我也需要爱情,我也需要男人。有一天,我也会老。我也要嫁人生子。” “你们都是下等人,不配得碰我。我一直这么认为,所以才会恨。恨到想杀了你。我自己真的很傻,按有钱没钱来分人等。傻了二十多年,我现在才知道。这个世界只能按人品来分人等。王泰和,才是真正的下等人!”她说着说着,泪水顺着白里透红的脸颊流下来。 她和王泰和的故事,公司里流传上百个版本。我并不想去探究,光听都很纠结,纠结得头疼。 我拿着餐巾纸给她,说道:“西餐厅的餐纸算不算下等的?” 她擦掉眼泪,认真的看着我说道:“恨你,后来就变质了。我以为这种异样的感觉是恨。可我从没爱过,我不知道原来爱是跟恨一样的刻骨铭心。” 我局促不安了起来,挠了挠头发站起来:“想吃什么?我去那边拿过来。”说完转身就去了自助餐那边。 她后面的两句话,根本就像是表白。我的心脏,嘭嘭嘭的强烈跳着。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魔女喜欢我?先是有种兴奋得意的感觉穿心而过,可高兴了没几秒。我就慌了,她会喜欢我?以前我曾经感觉到一点,可我不敢确定。 我想,她喜欢我,也局限于我的身体。无论是智商,成就,相貌,都不是吸引她的地方。这还不是跟莎颖的想法一样? 我拿着食物盘子回来的时候,她要了两瓶红酒。打算长谈了。 废渣服务员收拾了,换了桌布。上点点心,红酒。窗外灯光正美,音乐轻扬优雅。适合谈情。 第一百二十三章 和女上司的爱情 魔女端起高脚杯,浅浅饮了一小口。与生俱来的高贵,怎么看都不觉得饱。 她端着另外一只杯子给我,说道:“别老是抽烟。” 我张口欲要说什么。她截断道:“抽吧,抽死去吧。” 我呵呵笑道:“你又不是我老婆,管那么多做什么?” 我怕她等下又要谈起什么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之类的话题,问道:“魔女,你有多少钱?” 魔女摆一下头,说:“谁知道。就是一串数字。” 我自嘲的笑道:“我卡里也有一串数字。” 她用手指轻轻敲着高脚杯杯底,问道:“你的钱是跟陈子彤共用的吧?” 我呵呵道:“她是我妹妹,这没什么奇怪的。” 她思索了一下,又问道:“你们买了新房?打算结婚?” 我大笑了:“是啊,打算娶你进去呐。” 她剜了我一眼,说:“我是在问你,你们买房是不是打算同居?” 我不悦道:“能不能工作之外的时候,不用领导的口气跟我说话。” 她瞪着我。 我嘿嘿的笑了一下:“没事没事,我就开开玩笑。你用什么口气都可以的。我们没同居啊,我都说了把她当妹妹干的。不是当妹妹看的。不不不。我是当妹妹看的。我们之间是很纯洁的友谊。” 如果不是魔女借钱给我,子彤的房子,可没那么容易搞定。这对魔女来说是九牛一毛,但对我们来说,十几万真的是很难找。 魔女说:“打算还完我的钱,就考虑买房。再追求白箐,是吧?” 我乐了:“魔女,你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很八卦了。” 她说道:“我相亲很多次了。” 我更乐了:“找到如意郎君没?我认识的朋友,都跟你配不上号的,要不我就介绍给你了。” 魔女无奈说道:“从来都是看一眼就没了感觉,起身就走人。” 我说道:“看一眼就有感觉了?还没说话就拜拜?” 她说道:“第一眼都不喜欢了,还说话做什么?说话也是浪费时间。” 我问道:“想找一个跟你一样的身份,难啊。” 魔女说:“我不在意他有没有钱,什么身份。” 我问:“你风华正茂,那么急干嘛?” 她说:“我也需要有人疼的。我没你们想象中坚强。病了连一个安慰的电话都没有。” 我开玩笑道:“你也会生病啊?” 她注视着我,我也盯着她的眼睛。那颗碧绿的眼眸很撩人,搅得我心神荡漾。 她说道:“我想找一个像你这样的。” 我笑了:“我这样的人,满大街都是。对了,阿信,李靖他们都是我这样的人。你可以去试试跟他们相亲。但是我个人反对你去跟他们的。” “为何?”她问道。 我说道:“你跟了其中某个人,谁还敢带你家男人出来玩啊?那我就等于牺牲了一个好战友了。哎,看你这么认真。难不成你还想真的跟他们相亲?” 魔女说:“原来,你怕我像个母老虎管住啊?” 我摇头说:“母老虎不怕,问题你是魔女啊。” 她瞪了我一眼问道:“我有这么可怕?” 我反问:“我们办公室的几个小姑娘说,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就全身发颤。”说完我自己大笑了起来。 她茫然的跟着冷笑一声,端起酒杯。 时间过得很快,三个钟头悄无声息。 坐在车里,我送她回家。问道:“今天出来,什么也没拿?” 她回答道:“今天在他的办公室,和他吵了一架。以前在我父亲面前,他发誓说会好好待我。以前的谦谦君子,转身就忘了自己的诺言。被他打了两巴掌。我父亲还在的话,他一定会保护我不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我有点心疼,但我也很无奈。我是不可能保护得了她的。 酒喝了太多,既想上卫生间,头又有点晕,眼睛也有点花。 在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灯前无意识的直开了过去,一辆从右侧过来的车子嘎吱一声一个急刹车吓了我一大跳。 差点就被那车拦腰直撞了,我惊出一头冷汗。那车子还按了好几下喇叭表示愤慨。 魔女盯着我半晌,说道:“你喝醉了。” 的确喝醉了,今天开了好长路途的车。头有点晕晕的,喝一点酒下去,就醉了。 她家小区离这儿很近,转过两条街就到了。 在小区门口停车后,魔女却没下车。我看着她,沉默了好久。可能她还有话想说。 “哎,到你家了。”我说道。 她问道:“你怎么回去?” 我说:“怎么回去?不是开车回去吗?” 她说:“你这样的精神状态,怎么回去?把车放这里,打的回去吧。” 我拒绝道:“我这样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的啊。” 她抓住了我的手,期期艾艾说道:“在我家睡。” 我愣了半晌。 挠着头说道:“我还是,打车回去。” “下车。”她赶我道。 “那,我睡你这算了。呵呵,天那么黑,我。”我自己也对这个女人有所期待。 把车放进车库,走出来后我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洗澡?”没想过要去她家睡,这辈子也不敢想象能进她的寝宫睡。洋洋得意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走在我前面五米左右,居然还能听到我这声轻轻的自言自语。转过头来,回眸一笑百媚生,佳丽三千全跳楼。说道:“超市还没关门。” 魔女在超市里,要了很多日常用品。只选贵的。 我思索着,她这是打算让我常驻在她家了?究竟安的什么心呢? 幸福来得太快,我无可适从。再者,你能想象眼前的她是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林总吗?她自己说了喜欢我后,好像在演着一场独角戏。 她可能认为我接受了她?但是。我喜欢她么?我在问我自己,我喜欢过她么?我想。自从那一晚后,我从来不曾忘过。她这样的女人又是如何让人能忘掉的呢? 只是一眼,便能终生记挂。 有时我甚至会邪恶的幻想,假若她是我老婆。那么曾经的谁谁,谁谁谁们给过我的伤,无关痛痒。 幻想之所以叫幻想,是因为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结账后,走过我身旁轻轻扯了我一下。然后继续走了。 我回过神来,买了一包烟。老板指了指货架上的杜蕾斯套:“水果味,有颗粒的哦。” 我指了指我自己:“还没讨到老婆的哦。” 买什么套啊?买去套着自己打飞机啊。 女人是大脑指使身体出gui,男人身体指使大脑出gui。魔女的思维可够清晰,她不会无缘无故这样整。只能说,她真的是爱我了,这不是梦。 “走啊!”她在超市门口对我喊道。 事情发展太突然,没有预感的凌空而降。我还没有做好接住的准备。 接住?想到这个词,联想到了非诚勿扰里葛优对舒淇说的话:接不住。是的,我接不住林魔女。 在她家里,我看了看鞋架。会不会像莎颖那里一样,有留着给其他男人专门穿的拖鞋。 没有。 她从塑料袋里掏出刚买的拖鞋丢给我:“换鞋。” 我穿上拖鞋,到处看了看。这里我并不熟悉,却也不陌生。今晚,我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进来睡的? 她打开电视机,说道:“喜欢欧冠吗?国际米兰的。” 李靖猜得对,这样的女人。对于那种哭得稀里哗啦的电视剧不感冒。喜欢看体育。 “你喜欢国际米兰?”我问道。 “穆里尼奥。”她说道。 “那个狂人的确有个性,跟你一样。”我笑道。 她瞪了我一眼,去冰箱拿饮料了。 我坐在沙发上,环顾了四周。魔女对职业和社会工作有着比家庭生活更大的兴趣。她的家居然也会一尘不染白净堂皇。 “请保姆?”我问道。 她回过头来说:“请过,没一个对胃口。就没请了。你要喝崂山绿茶还是爱尔兰咖啡,或者红茶?” “红茶是现泡的茶包?”我问道。 她帮我泡了红茶。倒热水的时候看了我一眼,一双绿色的大眼睛深邃得像一湖清水。美丽得直截了当。不经意间就会让我惊艳得不能自拔。 她把茶递给我,坐在旁边看我喝。 瞬间有一种做梦般的感觉,这是现时吗?我不敢想象假如我跟她在一起后,未来的日子会怎么样。突然就有了摊牌的想法,我应该告诉她,我们两是不可能的。 或许她并不爱我,只不过外表比鲜花光鲜,却比烟花寂寞。找我玩玩罢了。就像莎颖芝兰这些女子。我决定要把话挑明了。 茶喝了一半,我却不知如何开口。她问道:“是不是不够冰?”接着起身拿几片薄冰放进茶杯里。 “我进去那边房间铺一下你的床。”她起身袅袅婷婷的身影,让我很难把现在娇花映水的她与平日里那个大步走路,双脚交叉踩在一条直线上,目不斜视,长发飘飘,美丽而傲慢的林魔女想象成同一个人。 宽屏液晶电视,这么大要三四万块钱吧。电视机柜和家具全都是豪华品。我逛过红星美凯龙,都没见过那么好的电视机柜。 电视机柜上有几本家具介绍的,可能是她买家具时商家给的。我拿过来翻翻,和她的这些家具对照了一下。愕然了。 中粮的。椅子是镶的马毛,一万五!仿fendi家的,一把就要一万五! 难怪电视机柜那么顺眼,镶鳄鱼皮,两万。书柜也是两万。还有还有餐桌餐椅等等,不能一一列举了。 我把书放了回去,坐回沙发上。挠着头坐立不安,我想抽烟,可是没有烟灰缸,也会被她骂。久违了的自卑感重新来袭。 我现在有两条路选择,第一条跟她说明白,然后潇洒的离去。第二条就是今晚睡在这,等机会再跟她说明白。但是如果我睡在这,她一定会觉得我也喜欢她。又如何能够轻松的说明白? 等下她出来。我就挑明了! 她整理好后出来,我站起说道:“林总。我有点事跟你汇报一下。” 正当我这句‘我酒醒了先回去了’的话就要出口时,她说道:“去洗澡啊。你不睡吗?快去啊,要不你又说我用领导的口气。” 我又要说。 “快去!”她命令道。 一刹那间,我想到今天她哭的样子。我就这样走了,她会不会也哭?两行眼泪顺着美丽的脸颊流下,平静冷酷的容颜掩饰不住难过伤心。低下头,去了浴室。 我在浴室里洗着澡,想着。等下我出去了,她会进来洗澡,然后我逃走,再给她发信息说李靖喝多高血压送医了之类的谎言。当然,我会跟阿信李靖演好戏。 嗯,就这么办。 洗着洗着,哗啦的。磨砂玻璃门就被拉开了,我一个转身遮住,大声问道:“干嘛!” 她很从容平淡,把一条刚买的四角运动裤和内裤挂在墙上。拿走了我的衣服。 我哗啦哗啦的洗完澡,穿上运动裤裸着上身出去了。魔女到底是干什么?也不脸红。 她等我出来,进了浴室。 “喂,我衣服呢?”我问道。 “洗衣机里。”她关上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在那台很大的滚筒全自动洗衣机里,我看见了我的衣服裤子在里面转着。 我坐回沙发上,要不,直接穿着运动裤裸着上身跑路吧。这样的话,说李靖准备死了,可以增强可信度。 这里奢侈的一切都不是属于我的,这里的所有东西光芒耀眼,也很刺眼,包括魔女。下定决心后,我要走了。 打开房门时,我还把手掌心压在嘴唇,对着磨砂玻璃门里的魔女做了个吻别的动作。 透过玻璃门,蓦地看到一个玲珑有致的身影。惹得我心神荡漾。我必须要走了,再看就走不了了。只是看一眼双脚都挪不动了。 对了!钥匙呢?手机呢?钱包呢? 我回来翻找手机车钥匙等物,可是找不到。桌上,沙发上,洗衣机上,都没有。该不会是在洗衣机里面转着?愕然。 蹲下来研究了这个滚筒洗衣机,我用过波轮,这玩意。真不会弄。如何打开是个难题。 魔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我后面。我还托着下巴研究着。 “干嘛?”她突然问道。 “哦,没事。没用过这样的洗衣机。看看罢了。”我笑道。 我回过头来,天呐。 魔女太美了。肤白如雪,“雪也似的、银也似”,细腻晶莹,就像薄胎瓷,“薄如纸、洁如玉”,细嫩如发芽豆。长长的睫毛花蕊般垂下,嘴唇的曲线十分丰富,黑发如云,红唇欲滴,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和神秘。 我吞了吞口水。 我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了,颤着。可是目光却移不开了。灯光柔和,睫毛妖冶妩媚。她身上一种特殊的香味,我贪婪的嗅着。 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胸膛上,我感觉到了她的战栗。 心跳加速,我头一次这种情况下上下牙打颤。手不自觉地就绕过了她的身体,把她拉进怀里。 灯光投在她的身后,温暖的金黄。光芒闪耀,像每个男人梦里的那个女人。 我能感受得到她温暖的鼻息。 坚挺的双峰隔着丝绸睡衣抵在我胸膛,那双碧绿的眼睛看着我。 我彻底崩溃。 魔女的头轻轻上扬,迷醉的声音:“我明白了,这是爱。” 魔女主动的碰到了我的嘴唇,心理防线彻底攻破。我回应着湿吻。嘴唇温软,舌头舔到时,很舒服。 我的手离开了她的腰身,魔女感受我的手离开。急忙拉着我的手贴在了她的腰部。 我双手又举起来,捧着她的脸。看着这件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绝无仅有的艺术品,五官轮廓鲜明,明媚妖娆,艳美绝伦,倾国倾城。 那双眼睛,似一汪春水,柔意绵绵,浓情款款。 我亲了她的眼睛。 魔女喜欢唇吻,又碰上了我的嘴唇。我把她放在了宽大的柔软沙发上。抚摸着她的身体,睡衣面料极好,手感很麻很舒服。魔女的皮肤白得耀人眼,我手轻轻在她的脖子抚摸了一下,有电流从她肌肤传到我心里。 慢慢褪去了魔女的丝绸睡衣,让她完美艺术品的胴体彻底展现在我的面前。跟那么久以来的梦里一样熟悉。 胸很大,躺着还是那样丰满的富有弹性。腰部纤细无比,两条纤长的腿,笔直而柔软,我想像上一次一样把它们架在我的肩上。 当我拉紧魔女的双腿用力挺进时,魔女痛苦地轻喊了一声,用力抓住了我的双肩。那里非常非常紧,很兴奋,找到了几年前和牡丹初夜时的感觉。 魔女是有过,但次数决不会多,也许真象她所说,她更喜欢抚摸和亲吻。与莎颖芝兰相比,我能明显的感觉到魔女的性经验并不丰富。和莎颖芝兰的那里差别不是一星半点。 我感受着这条不长的通道,是我生命中转变的重要地方。是所有故事真正开始的门,所有的纠葛痴缠恨爱情仇都随之而来。 从客厅到她房间,从软沙发到软床。我们忘却了人间。 梅开二度后,我倒在睡床一侧。闭上眼睛习惯性的去摸床头的烟盒,没摸到。人在那一刻,脑袋都是空白的,没人能在那个时候去思考一些高深的问题。 魔女很慵懒疲倦的把头放在我手臂上,手抱着我。我吻了她的睫毛,不一会她就沉沉睡去了。 或许,生活才真正刚刚开始。 第一百二十四章 柔情似水的女上司 工作生活都很有规律的魔女,跟我一起沉睡到了次日下午。 朦朦胧胧中醒来,手又往床头摸索去了。烟呢? 睁开眼睛,看着富丽堂皇的天花板吊灯。我才记得起来这里是魔女的房间。昨晚她给我铺好床,我却睡在了这里。 真恐怖,让我联想到我第一次和她开房醒来的第二天早上。真是噩梦。 魔女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床前。对我笑了一下,整个世界都黯淡了几分。 “起来了,下午了。”她柔柔说道。 没有领导欺凌的口气,我心神荡漾。拉着她坐下来,问道:“魔女,我是不是在做梦?” 她却说道:“是我在做梦。”轻轻在我额头吻了一下,我心都醉了。 餐桌上摆满了食物,让人胃口大开。我一边吃一边问道:“你做的?” “外卖。”她说。 “你好体贴哦。”我笑道。 魔女把几个盘子推过我前面,剜了我一眼,带着醋意浓浓的口吻说:“跟以前的那个殷柳一点也不像。我要不是施点小计,现在可能还躺在莎颖床上。或者,心在白箐那边。” “能不能告诉我,你都跟她们说了什么?”我问道。如果给她知道我和王泰和情人芝兰曾有一腿,不知道她又会如何对付。 魔女在高潮后,脸上的红晕很久才会消退。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看着我大吃着。 曾经在莎颖家里,也是一晚过后,莎颖看着我狼吞虎咽的微笑也是那么迷人。不同的是,魔女的眼神温柔得让我更安心。我想,这或许真的是爱吧。 柔意绵绵之后,我在想,出了这个门,我们又会是怎么样呢?沉默良久,她拿着我的手机、车钥匙、钱包给我。 “你洗澡时,我昨晚收到一条短信,我帮你回复了。”她说。 魔女起身去要了衣服来给我。我打开手机,昨晚发来的白箐短信:忘了我吧,你才会幸福。 魔女自作主张帮我回白箐的信息是:我从来就没记着你。 “衣服干了,穿上吧。”她递着衣服过来给我。 我穿着衣服问道:“魔女,出了这个门。我们以后会是怎样?” 显然,这个问题难倒了对工作非常有规划的她。她沉默了一阵,收拾碗筷。全是一次性的,直接扔进垃圾筐就是。 我穿好了衣服,她茫茫然回头过来说道:“等我败给了王泰和,没有钱了。你才会放下包袱坦然面对我。” 一语中的。人啊,太聪明了也不好。假如你看不透,每天依旧与我嘻嘻哈哈的,那多好。 内心暂时搁浅了一个晚上的烦躁仍然无法排解,跟柔情似水的魔女在一起是可以忘却人间的。 我原来还有爱,澎湃汹涌。我一直压制着,从那夜后我就没能在心底摆脱魔女的爱情毒咒。感情一旦放了闸,情欲像洪水一样淹没了我自己。我才知道,为什么抱着她我会忘记其他女人。因为,我也爱她。 要是有一天做了你的男人,早晚仰望高不可攀的你。我也不相信我们合衬,我不希望你会像莎颖一样。陪着你变成日日夜夜奉承你。我们不平等身份的爱情,只会像在路上竞技,这就不是爱情了。 魔女高挑、挺拔、苗条,像水杉一样,臀部很短,叉开的腿很长,就像圆规一样修长。淡粉色的风衣,西装领子,长长围巾,手提貂皮包包。飘逸的倩影,一路风姿绰约,就像在跳韵律操,让跟在后面的我心神荡漾。 进了车库,我从后面抱住了她。闻着魔女的发香,说:“你真漂亮。” 她说:“我不喜欢听这句。” 我说:“你想听哪句?” 她笑了一声说:“说你爱我。” 魔女笔直的背对我站着任由我双手探进衣领中。我的话正要出口,车库里有车子出来。她依旧笔直站着,我双手急忙抽回。 那部车子从我们身旁过去,车上的男人盯着我两。魔女说:“胆小鬼!” 进了车里,我抓住了她的手,她抽了回去说:“刚才给你机会你不珍惜。” 当然,她不乐意,我是不敢强行而为的。戴上了墨镜的她霸气威严,穿上了ol职业装凸显奢华感,高贵又时尚。令我不敢逼视。 没想到她主动的靠过来在我脖子上狠狠亲了一口。我抱住了她,吻了她的唇。 路上,我对这个神秘女人产生了巨大的兴趣。她身上的迷,我想一个一个的解开。我问道:“上次在包厢,自称姚叔叔的那帮人,干嘛也那么怕你?” 魔女没有回答我,从包里掏出一面精巧的镜子,看了看问我:“我脸颊是不是很红?” “以前你不是有过一次吗?”我说道。我的意思是说第一次和她喝醉后做。第二天她坐在办公室里,我拿着避孕药去给她。她的脸就是这样红润。 “我第二次脸这么红,为什么呢?”她问。 我说:“由于性生活使人的精神兴奋,血管舒张,因此您会感觉到脸、耳朵等出现烫的感觉,这是正常的。以前跟王泰和没有脸红?” 她摇了摇头。我突然莫名的一阵兴奋。 她说:“刚才你问我那个姚叔叔,是吧?他们以前是我爸的手下,后来觉得我爸的脾气太暴躁,转去死对头公司旗下。” “原来如此。但你的脾气也很暴躁,是吧?”我呵呵笑道。 她瞪了我一眼。 先到了我和李靖所在的店面,我下了车,魔女开走了长城哈弗。 李靖恰好就在店门跟小姑娘调情,看见魔女先致敬。魔女走后,李靖笑眯眯的上来,眼里尽是艳羡:“昨晚有没有飘飘欲仙而死哇?” “你又知道?”我问道。 李靖指了指我的脖子,我问:“什么?” “唇印。”他笑了起来。 我走进店里,他跟着后面说:“有个含情脉脉的眼神在为你守候,照亮了你的路。以后你发达了。” “发达?跟这种人在一起,压力很大的。以前我就跟过一个富婆。压力能让你窒息。”我说道。 李靖跟我说了另外一个事:“牡丹在里面等你。可能有事,早上就来了,也没吃午饭,一直等你。” 牡丹在我们办公室,静静坐着。我坐在她前面,问:“什么事?” 她看到我,站起来恭恭敬敬给我鞠躬,说道:“你帮了我的忙,为了表示感谢,希望能请你吃个饭。” 我盯着她,用怪异的口气说道:“不喜欢吃饭,要不,以身相许咯?”我在讽刺她。 她尴尬了,低着头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给我:“这是十万元谢礼。” “我不要。”我拒绝道。 不知为何,说话的时候。我眼里看到的景象,发进脑中,全成了魔女。甩了甩头。 牡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头疼?” “没有。”我说道。 牡丹说:“我今天来,还有个事要求你。” 什么事呢?谢礼给十万,还要求我办事? 我转头看向别处,拿着一叠文件拍着说道:“我没空。” 假装忙了起来。 牡丹又起身对我鞠躬了一下:“无论怎么说,我都该谢谢你。十万谢礼你一定收下,再见殷柳经理。” 转身亦步亦趋离去。魔女能看出我的心软,牡丹跟我在一起几年,也早就把我了解得透彻。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她的背影,闭眼后那个背影依旧清晰,很沉重。 她走出门没有半分钟,我控制不住自己,打了电话给她。这不是爱,与爱无关。我心太软。 拿着卡给到她手中:“牡丹,钱我不要,那就去喝点东西。” 双手插在裤兜,很潇洒的在跟前走着。领着她到了一家咖啡馆。 以前我和她在一起,都没钱,路过咖啡馆这种小资专座的地方。我和她基本都不屑一顾。但是现在,坐在这儿了又如何? 蓝山咖啡,很香。端起来的时候,我的手一直颤着,咖啡荡了出来。 牡丹问道:“你的手受的什么伤?” 被烧并不是引起我手微微颤抖的原因,而是因为酗酒太多。牡丹离开之后,习惯性的喝醉,慢慢的,发现手开始抖了。喝酒后又恢复正常。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问她道:“说吧,什么事情?” 牡丹把卡推过来:“你先收下吧。” 我说:“都说了我不要!你快点说啊!没空呐。” 她说:“是关于店面选址的事情。” 我说道:“总部不是会派人下去帮你们选址,搞装修的吗?这些事情又轮不到你们投资者来头疼。” 她说:“因为对总部的人选的地址不满意,勇哥跟那些总部下来的人吵架了。” 我拍手道:“哦,好好好!那好,那就按照勇哥的意识去办咯。总部辖下的那么多个店,都是那些人选的店址,每个店都在赚钱。我就不信程勇比总部的这些人还看得准。” 牡丹叹气道:“总部那些人一怒之下,现在也不管我们了。勇哥固执的想要那个他看准了的店址,总部特派员说这个店面的地址不好。可勇哥说这个店址的风水很好,一定要在他自己看上的挑。” 我说道:“那你还不赶紧听勇哥的话?你不是最听他的话吗?你来问我,我也不懂这些。” 牡丹说:“你是专门做店面营销策划工作的,怎么会不懂呢?” 我脾气一来,说道:“那我就不想帮他了,如何?” 她自觉语气有点不妥,缓下来道:“小洛,我自己的命运,都跟他连在一起了。” 我说道:“你没手没脚吗?我自己都能出来混,出来找工作养自己养家。你为什么不能?” 她梗咽说不出话了。 女人哭,我就心软了,说道:“这样,你先回去吧。我车子不在,明后天我抽出时间,跟你去看看。” 她说:“谢谢你。” 转身走人的时候,我再不像以前一样的拖泥带水犯贱回眸。 我腰好酸。魔女的短信。她把我手机存的‘林素’写成了‘魔女’。她自己倒也喜欢这个称呼? 我腰好酸?是不是有孩子了?一想到我就吓得一身冷汗,急忙回过去:是不是有了! 等了好久,她没回我。 我在想,魔女是不是打算跟我打持久战了?然后有一天磕到民政局去交五十多块钱领死亡宣判书,想想都发寒。 倒也不太有可能想结婚。或许只不过玩玩,但我怕我自己玩不起。 李靖在整理着账单,看着我若有所思的。说道:“完了完了,你动了真气了。无可救药。” 我抬起头来潇洒的问道:“有吗?” 李静打量了一下,说道:“呆若木鸡,两眼无神。甚至有时还会傻傻的冷笑,你说,有吗?”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真的无奈。满脑子都是在人间已是颠,何苦要上青天,不如温柔同眠的画面。 越是要不去想,就越是要想。她总是那么让人看不清,猜不透,却又不得不被她那若隐若现的美丽所吸引,总有一种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李靖拿着文件袋拍了我一下,说:“你已经被下了魔咒,不能自行解除封印了。跟这个女人交往,做不到收放自如,别把自己的一切都搭了进去。” 忠言逆耳,李靖的话全是道理。做不到收放自如,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先被感情整死。 李靖看我神情不自然,开玩笑道:“教你一个在床上无敌的办法。” 我斜过头问:“什么办法?” 李靖阴险的笑了几下说:“你一边听zeng哥的虎子座,自信!” 我给他一个中指。 他又说:“我现在天天射手座。自己射在自己手上。羡煞你也。” 我大笑起来。 这家伙每天忙着跟陀螺似的,为了上位。为了向更高高工资前进着。 他的脑子也很好使,这是先天性的。像阿信就干不来这样八面玲珑的事情。 李靖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我先出去外面巡视了。你要好好深入研究‘收放自如’这四个字。” 我问:“李天王,在床上,你能做到‘收放自如’不?” 他傻了一下说:“确实不能。但还是必须要努力去做到。” 我点了一支烟。如果与魔女暮暮朝朝厮守到老,那我的人生会是多么的不同。那是相当的辉煌。 接到了芝兰骚婆的电话,她开心的说道:“喂,明晚一起到钱柜淫荡去!” 我笑道:“被你攻得肾亏了,哪还有精神玩?” 她听见我委婉拒绝,不高兴道:“就是去唱唱歌喝喝酒,谁还要你那种玩法。你乐意老娘还不乐意!” 我说道:“不是。我现在调往了店面,被店长店助理的整得够惨,没心情去。” 她有点不开心,说道:“就你那工作,我还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到底是来不来!” 我坚决道:“下次!” 她贼笑道:“是不是有了新女朋友?白箐是不?靠!不来算了!”她挂了电话。 手机刚放回口袋,又震动了。以为又是芝兰,却是王泰和。 王泰和幽深的说:“殷柳,我是王总。晚上七点半到宿舍区篮球场集中,跟他们两个说一声。” 我根本心不在焉,或者说,我的心放在某人那儿了。傻傻道:“哪两个?” 他深吸一口气:“哪两个?安信和李靖啊!还有哪两个?记得准时。” 七点半准时换上球服到了宿舍区球场,二话没说上去战斗。一个钟头拿下比赛。 王泰和跟那边啥公司的哈哈完以后,走到我和李靖旁边指着我和李靖说道:“你们两个,跟我来。” 坐上他那牛气冲天的凯迪拉克豪华越野,去了某家高级酒店。 落座,吃饱。 魔女这般张狂,若是给王泰和知道这码子事,会如何对我?魔女与王泰和闹到这般田地,谁也不会怕谁。可我还是怕王泰和会对魔女做出不利的事来。魔女暴躁野蛮,人品上等。王泰和这个家伙我就不知道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刻不见如隔三春 王泰和看着我说:“你们做的销售策划,确实不赖。为了表示我本人的感谢,以后你们的奖金我会加倍给。” 李靖尊敬地说:“谢谢王总,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公司好我们才能好,责无旁贷。一定会更加的努力!” 王泰和说:“好好好。年轻有为!年轻人就应该有这股干劲!” 魔女自信能赢了王泰和。王泰和也着急,专注把心好好放在省内这些辖下或者加盟的店面。这段时期,对于每个下属,都要关心爱戴。尤其我们这种直接关系到公司业绩的员工。 王泰和这餐饭,用的口气,跟地方晚七点半新闻上领导抚慰灾民似的。问寒嘘暖,还要说给我两安排更大的宿舍。我们婉言拒绝后,又提出在假期可以享受高层的旅游待遇。 饭毕,王泰和殷切地送我们回了公司宿舍。 李靖对着远走的车恭敬的拜拜着。 我踢了他一脚说道:“像个汉奸看到皇军似的!” 这家伙转过来,媚笑还带在脸上:“辛辛苦苦一天天,终于得到了老总的一丁点赏识。能不兴奋吗?” 我跟他说了王泰和和魔女要一山不能容二虎的事。 李靖说道:“难怪这家伙突然对我们这帮人这么好!那我们现在不是反戈矛头对准你老婆了?” 我说:“不知道魔女怎么想,她总是很自信,总觉得自己能赢。还让我们都努力,说反正以后全会是她的。” 李靖托着下巴问道:“为毛这么自信?” 我说:“天知道。” 李靖笑着说:“今晚哼哼哈兮的时候,一边运动一边问啊!她会说的啊!” 我掐住他脖子:“以后再说这种话,我扭断你脖子!” 去了仓库看一下,见到阿信坐在门口那儿。我和李靖纳闷了,都十点钟了,这家伙还坐在门口?出事了? 阿信倒是先迎了上来,憨笑道:“老大,靖哥。你们来了?” 我说:“废话!出事了?坐门口等什么?等地震啊?” 阿信说:“今晚我妹生日,我要请大家去唱歌。为我妹妹庆祝生日。” 李靖笑呵呵道:“走走走。刚才我们吃饭也没喝酒!去活络活络筋骨去!” 我问:“谁看仓库?” 阿信说道:“我培养了两个下属,比我可老实。放心了。” 我的手机响起来,是魔女的。“喂?什么事啊?”我问。 她说:“在哪?”还是领导的口气。 我说:“仓库。” 她说道:“走过来公司大楼门口,这样。十分钟后见。” 挂了电话,我拍了一下手机,该死的那么拽! 我用很阳光的笑容,跟这帮人说道:“兄弟们,你们先过去。俺随后就到!” 李靖淫笑咪咪上来:“老婆大人叫过去帮忙洗脚?” 我摊开手:“想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从。但那个人没有给我说这句话的时间。” 李靖哈哈笑着:“兄弟,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先去吧,如果你不能来,我替你唱你的那部分,喝你的那部分。” 我迈开步子走向公司大楼,听见阿信在后面问李靖:“靖哥,老大是去哪?” 李靖说:“接老婆下班。” 阿信又问:“白箐嫂子?子彤嫂子?” 李靖说:“妖婆嫂子。” 阿信两手捂着嘴巴:“啊。?” 我摇摇头,走得更快了。等等。 我研究起我刚才的步伐来,脚尖先着地?再走几步,又走几步。还是脚尖先着地? 轮到我双手捂着嘴巴了。步履轻盈,我的步子很快乐。惨了,我被俘虏了。 远远的,就看见了昂首挺胸的她笔直的站着。就是在那么远的地方看过去,你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种按抑不住的美丽。很漂亮,这种漂亮是慑人的、咄咄逼人的。 我走到她面前,她指了指,意思让我上去开车。一刻不见,如隔三春。我深切的理解到了这话的意思,我的心脏是突突突跳着的,像在打鼓。 我问:“那个。额。那个。” 她慢慢的斜过头注视我:“哑了?” 我说道:“不是。看到你,就是很高兴呵呵呵。” 她怒嗔道:“我说,跟白箐说话你倒是很会说啊。跟我说话却哑了?” 我辩解道:“你也不看看你那张脸。冷却了整个夏天。” 她问:“你的脸能温暖起整个冬天?” 我说:“我的脸不能。但你的笑容能融化掉整个冬天的雪。” 我说完这句话后,她突然飞速转过身子,不让我看见她的表情。 我探着头想看看她是怒是笑,猛地她又转回头来:“叫你去开车!你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我不依了,两手进口袋:“下班时间,请别是用颐指气使的口气跟老子说话!” 她一见我脸变色,无辜的抿了抿嘴。赌气似地上了驾驶座,笔直的坐着,手拿着方向盘。 自觉这话也重了些,我没打算要走路走人的。上了副座。 长城哈弗车厢里,有一个半岛铁盒贴在挡风玻璃下,正是我和李靖在她的陆地巡洋舰上看到的那个。 我指着半岛铁盒问道:“这个是干嘛的?” 她说:“见到你宿舍里的那个太孤单,在你车里放了这个。你看到的时候也会温暖些。” 这话,听起来,很是让人感动。收放自如!收放自如! 我冷淡道:“哦。” 她问:“你不喜欢吗?” 我还是淡淡道:“哦,喜欢。” 啪一声,她手拍了一下那个贴好的半岛铁盒。手拿起来直接飞出窗外去。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瞪大了眼睛问:“你这是做什么?” 换成她冷淡了:“你不喜欢我送你的东西,不扔了留着做什么?” 我的心突然一疼,喊道:“停车!停车啊!” 她还是没停,假装没听到。 我又喊道:“你给我停车!” 这次停了。 打开车门狂奔一百多米,在车流如织的马路上捡回了那个半岛铁盒,刮花了不少。 回到副座上,她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啊?还是假装的?” 我不知说什么好,把半岛铁盒好好放在了盒子里。 除了她的身份,还有她的脾气。我跟她,一点也不等同于一个世界里!我气得牙齿打颤。 她用指尖搓了搓我的手臂,笑了一下说:“其实,我很感动。” 我说:“魔女,我想要对你说。我们两个人,是不。” 她打断我的话:“走,饿了!” 我很无语的靠在车窗上。其实,我也有想过李靖的话,我们根本就是孽缘,前世的孽债修来今世的孽缘。 手机响起来,我无精打采接道:“喂。我现在还在路上。” “哥们!王朝夜店!靓啊!快点!怎么样,恭送老佛爷走了没?”李靖那边有点吵。 我问:“什么?皇朝?” 李靖大生道:“王泰和的王!就这样,快点!蛋糕等你这个恩人来切呢!” 我说:“哦。” 有气无力的放下了电话,继续着刚才的思绪。看来,这段孽缘从一开始就是错,错得离谱。早死早超生,长痛不如短痛,早点说两人不配也好。省得到时纠葛得要死要活。 心里想得极其潇洒,可真的让我说我能说得出口么?我扪心自问,得到了一个不是结论的结论:魔女惹恼了我,我就一定能说出口! 手里翻转着那个半岛铁盒,上面两个搂在一起跳舞的小人。小人的后面有点疙瘩,我仔细瞅了瞅。男的后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然,女的后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魔。 我心颤了一下,这么说,这字,是她老早就刻上去的。 她爱我么?她是真的爱我么?我问我自己问不出来。 车子在王朝酒店门口停下来,我抬起头来才知晓。我疑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这?” 她怒视着我说:“去吧!去吧!去玩死你吧!给我下车!你不下,我下!” 我咬咬牙,懒得理这种人。下了车,关了车门。她若是下车打的回去,我就开我的车进停车场。 魔女,你为什么就不能待人细致一点呢?带着一腔怒火,上了王朝,繁华盛世,今晚,就让美酒代替佳人了。 透过包厢门上的小玻璃,瞅见了我们的部队。我推开了门,有一只手挽住了我的手臂。我侧过头去,跟我一样高的魔女,给了我一个赌气的微笑:“生气了?”如电影中幻变来去如风的妖精。 这个微笑,融冰千里,让悲伤都一起化成了蒸气。 我想吻吻她。哪知那帮家伙哗啦冲过来:“小洛来了!” 高高兴兴的,看到魔女。一帮人先是惊愕,接着默然。调皮的小学生看见了威严的校长,顿时间空气凝固成了果冻。 魔女温柔着声音说道:“我是小洛的女朋友,你们不用这么看着我的。” 一帮人假着笑脸坐回位置上了。 我悄悄问道:“你这样光明正大的,不怕人家闲言闲语?” 魔女说:“你说的这个怕。是你怕,还是我怕?” 我说:“你是公司的老大,当然是怕影响了你的声誉。” 她说:“没有男朋友,被人叫做老妖婆,声誉影响更大。” 我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人家说,魔女,林总这样高贵的女人,竟然跟一个小职员在一起。瞧不起你。” 她问道:“我干嘛要给她们瞧得起我?” 我噎住。 她说:“这些都是你的人,对你可死心塌地呐,你不信得过他们?” 我又问道:“王泰和呢?那你就不怕王泰和啊?” 她反问道:“他是我爸吗?他算个什么东西,他那种下等人凭什么管我?” 我瞪了她一眼:“什么都是下等人。” 李靖站起来说道:“各位各位,首先呢,我要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林总,相信大家都认识了。但是今晚呢,林总和各位一样,怀着无限欢喜的心情来参加安澜的生日会。大家要放得开高高兴兴,林总才高兴。首先呢,我们先敬我们林总一杯。“ 魔女笑了一下,端起酒杯给了我:“大家开心就好,别老是林总林总的。叫林素就好。这样给我敬酒,我感觉我自己好老。像个老长辈。这杯酒,敬祝你们的恩人好了。” 林总发话,无人敢说不,都敬了我喝。 恩人?我看看,阿信,安澜,李靖,子彤都算吧?还有几个同事,当然这几个同事不算。 趁着魔女拖去外套拿去挂的时候,李靖凑到我耳边紧张道:“刚才我打电话跟你说什么恩人,她都听见了?” 我说道:“是啊,她的听力很好的。” 李靖又紧张问道:“那我说的那句老佛爷她也听见了?” 离着我们有四五米远,魔女接着李靖的话道:“是啊,都听见了。” 吓得李靖没跪下来叩首求饶,尴尬说道:“我自罚一瓶。” 我们这些忠心的下属们,一个轮着一个的给魔女敬酒。没办法,魔级别的。 子彤趁魔女去卫生间时,给我敬了一杯酒。笑道:“小洛,怎么看,都比你和白箐合衬多了。” 我回笑道:“看起来合衬,那就不错了。被你拐着弯夸奖,我真高兴。” 子彤说:“你真高兴就成了。来,喝完。” 喝完后,转过身去的那一刻,她的表情苦涩了我的整个心情。 魔女坐回我旁边来,说道:“我醉了。我想给你唱首歌。” 她自己上去点了一首歌,吴雨霏的明知做戏。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唱了,脱去了外套的她,里面是一件紧身白色薄衣,性感火辣,衣着入时,风情万种地在台上轻摆着,满身洋溢的是对自己青春美貌的自信和情不自禁的妩媚张扬。 安澜许愿,切了蛋糕。吃了蛋糕就该散场了。 魔女把车钥匙递给子彤说:“子彤,开着车回去吧。你们的车,在停车场。” 我不解地看着魔女。今晚她并不是喝很多,她的酒量,不止这点吧? 魔女说道:“子彤没喝多少,顺便他们一同回去。我和小洛,坐出租车就成。” 子彤接过魔女手中的车钥匙,然后看着魔女问道:“林总,我想抱抱小洛。” 魔女转过身子不看。 子彤抱住了我,我拍了拍她的背:“傻妹妹,怎么了?” 她哽咽着说:“以后,我就死心了。死心地叫你哥哥了,你满意了?” 说完她很坚决的放开了我,转身噔噔噔脚步繁乱的快速离去。她的肩在轻轻耸动,我低下头不去看。塞了一支烟进嘴里。 走下楼梯,跟在我身后的魔女滑了一下差点没摔倒。扑在了前面的我,我急忙抓住了她,抱住她。问道:“怎么了?你平时很能喝的。” 魔女摇了摇头:“没事。大概是因为,没吃饭就喝酒。” 我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搂住了她,头埋进她如云的发里嗅了一下。说道:“我忘记了。我陪你去吃宵夜,走。” 她双手环着我的脖子说:“能听你对我说一句话,我就饱了。” “是不是我爱你?”我问道。 她注视着我的眼睛,深情款款娓娓呢喃:“不管生活曾呈现过怎样的颜色。不管世界变幻出多少苍白和冷漠。不管未来究竟会如何。你是我生命中无可替代的。小洛,我是认真的。你说你相信我。” 我没有在表白。而是她用着牡丹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对我海誓山盟。我紧紧抱住了她,问:“这句话,是情节需要吗?” 魔女牵着我的衣角,说道:“我当你说不相信。”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全身不耐烦起来 我的脸在她的耳畔轻轻磨蹭:“魔女,我相信。” 坐在出租车上,她说道:“觉不觉得我以前对你很残忍很疯狂?” 我笑了一下:“你也知道啊?我以为你不知道。” 华丽典雅,神情楚楚动人,迷离却又包含情感的双眸灼灼看着我。 我亲了一下她的眼睛:“你的眼睛很特别。” 她说:“我欺负你,欺负了后自己又更难受。” 我问:“以后呢?” 她说:“继续欺负,让我们俩都不好过” 我吃吃笑了起来:“那好,那我现在先欺负你。刚才我问你你没回答我,你的眼睛怎么那么特别?” 她说:“据说我曾祖母是俄罗斯人,但我对于这个曾祖母的家庭故事并不太了解。” 我问:“你家人没告诉你么?” 她说:“我家庭很复杂的,有时间再告诉你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我说:“我对你好奇都不可以?”心里觉得,既然想走下去,有必要对对方遮遮掩掩的么? 魔女说:“近之则不逊。太熟悉则会埋下不尊重的种子,甚至埋下厌倦的种子。我不想让你那么快厌倦我,我会一点一点的告诉你。一直到你没有了女孩子喜欢,我就会全部告诉你了。” 我说:“哦。” 她说道:“不高兴啊?不高兴就‘哦’敷衍我。那我告诉另一个事给你,想听不?” 魔女的整个世界,对于我来说。都是全新的,充满了无数个问号。强大的好奇心簇拥着我去探索。我说:“想听。” 她一手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给我看。问:“记得你以前给我发的短信吗?就是这条短信。我没发作,为什么你知道么?” 这条短信:刚出去帮客户装了一个电话,回到办公室,口干舌燥的,我喝了一口纯净水,手机里有一条黄色笑话:夫一脸兴奋的问:日?妻无奈的摇头答:月...... 我激动说道:“你还存着啊?” 她说:“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会与你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就像天堂有个人告诉我似的。你别笑啊!你信不信?” 我笑着:“嗯,我信我信。知道么?那个时候你叫我进办公室。我见到你的时候,有个声音从地狱下传来‘衰人,你要被开除了’。” 她瞪了我一眼,倒在了我怀里。 与她坐在撒满月光的地板上,看着窗外。有风穿过窗台,似有若无,撩动了魔女的发,和纯粹的感情。思念与感怀随着轻风流泻,一种快乐与幸福交织的回忆。 小夫妻的生活,或该是如此吧。与我梦里向往的,全都一样。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朵漂泊了太久的蒲公英,找到了自己的乐土。 魔女靠在我的肩膀上,左手握着我的右手,右手在我的手臂上轻轻拍着。看着我的手说道:“你受伤那时,我心疼死了都。可我又要面子,不敢说出口。那段时间我也忙,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你。后来去医院看你,在窗外看见你床榻边不是子彤白箐就是莎颖。我拿着花就丢到了楼下,太气人了。”说完咬了我的肩膀。 我笑道:“你这叫心疼啊?那时从你脸色看得出来,巴不得我死了才好。” 她说:“我是真的巴不得你死了才好,省得扰我伤神。” 我说道:“我从来没想过我能和一个模特抱在一起。也不敢奢望。” 她说:“你怎么知道我做过模特?” 我说:“公司有人说的,我也很想问你。” 她扶住我的脖子,亲了我的嘴唇,说道:“我会慢慢告诉你的,现在我困了。明天早上还要去接待一个客商。” 我失望道:“哦,那去睡吧。” 她的手探进我睡衣里,说道:“睡之前,我希望你能抱抱我,吻吻我。” 我说:“只要你不要用领导的口气跟我说话就成。” 她打了我一下:“笨啊!没人的时候,我就好好做你女朋友咯。” 我问:“干嘛喜欢我?” 她机智地反问:“那你又干嘛喜欢我?改天再讨论,来啦。” 脱去睡衣的魔女,肌肤白得耀人眼,腿部修长得像芭比娃娃,线条流畅而生动。 出门去上班时,魔女说她的车在公司。自己上了出租车,让我开车去店面。 她拦下了一部出租车,跨上去的时候停了。问道:“今天你做什么?” 我说:“上午去转转,写策划。下午去湖平市新城区,牡丹让我过去帮忙看看选店址。” 她说:“这事我知道,程勇跟公司的人持有不同意见。下午你等我电话,我陪你去。” 我点点头说:“那也好。只怕耽误了你的工作。” 她戴上墨镜说:“等我。” 魔女上了出租车,我进了自己车子。若有所思看着这个已经贴好了的半岛铁盒。如果把这个当烟灰缸,会怎么样呢? 吃了点东西,又跑了闹市,然后回来店面办公室。接着是看数据单,再者提笔慢慢构思策划。 时间飞快,下午来了。又可以见到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魔女了。 陆地巡洋舰在店面门口等着我,酷酷的魔女一副大眼睛遮住眼睛。我过去问道:“开你车去?” 她反问:“开你车去?” 我说:“我有时候,想抽烟。” 她说:“就不能忍到目的地?” 我说:“是的林总。” 上车后,我问:“今天腾得出时间了?” 她说:“以前枣馨捣乱。现在他忙着他的‘海市蜃楼’地产引人投资受骗,不经常来公司。他不捣乱,清闲了许多。” 我问道:“为何不炒了那个人?” 她说:“王泰和要留着,我也没那么大能耐。枣馨不想走有他的原因,可能就是挂挂个名,威风威风。或者在暗箱整垮亿万,我是要多多留心才行。” 说道公司,工作,管理之类的事,她都是一套一套的。思维鲜明,逻辑清晰。语气稳当的自信,一切都在掌控中。 湖平市新城,并不是太远。牡丹站在城头岔路进去的大街大广告牌下等我们,远远的就看到了他们的红色君威。 魔女把车开到牡丹旁边停下,对牡丹说道:“你们跟在后面。” 牡丹不解的问道:“不先去看看勇哥选好的地址吗?” 我也不解。 魔女问牡丹:“如果你们那么自信你们选好的店址,还请我们来干嘛?” 说完就踩油门往前。 魔女一边开车一边说道:“零售业成功的关键:选址选址再选址,‘一步差三市’,立地条件决定绩效70%。小市开大店,大市开小店。这边开个百来万的店正合适,最好是一百多个平方的大店。作形象,系列产品很好做。” 新城区并不太大,开着车半个多钟头逛完了。 魔女把车停下来,我疑问道:“这儿?这儿可是往湖平市的岔路主干道。没有人流量。” 她问:“我有说是这儿了么?” 牡丹过来,魔女对牡丹说道:“带我去看看你们挑的。” 牡丹和程勇带路到了他们看上的店址。 在新城区最繁华的街道,看似很不错的店址。 魔女问我:“有什么建议?” 我看了看,说道:“两头不留人。街道两头不能开,客人有货比三家的习惯,中间位置最好。门口还有一棵树和电线杆,人家喜欢绕着过去。” 魔女点点头说:“王泰和很有眼光嘛。” 程勇急道:“这里我看就很好,风水也好。” 魔女瞪着他问:“你是要赚钱还是要风水?” 程勇没话了。 魔女说道:“不急于求成黄金地段黄金市口,业主往往要价很高,店铺租金高你的销售额就会减少。这儿不是顾客汇集的主要交通干道。” 程勇忙着问道:“那还能去哪里,我都看了好多个。” 魔女说:“第三街道,p58到p93。大门橱窗正对东方,我们南方人,喜欢阴凉。50米开外就能看到招牌。就这样,我们很忙,先回去了。你可以不相信。” 说完魔女上了车,牡丹过来留住:“吃了饭再走。” 魔女说:“没时间。小洛,上车。” 牡丹看着我,不舍的目光。我转向别处,上了车。 车子上到主干道,魔女娇声问道:“舍不得啊?” 我说:“原来真的很难受,可现在看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因为某个人,光芒耀过了天下所有的女人。而我,得到了。自然就不会去在意其他人了。” 我是在讨她高兴么?还是我原本心里就这么想?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很高兴的。什么收放自如呢?我已经深深陷进去了。但是前面的路,就像挡风玻璃前的风景,谁都不知道走到拐弯会遇见什么。 魔女笑道:“你来开车,好么?” 她把车停好,两个人换位置。从我身上过去时,她故意坐在我大腿上。转头过来就是一个长长的湿吻。 她说道:“油嘴滑舌,真想咬断你舌头。” 我说:“每次我说这种话,你都冷冷不为所动。对你有杀伤力吗?” 她说:“别人对我说我没感觉。你说的,我的心会跳得很快。” 我的手抓住她的排球,说道:“这么大,我如何能听见你的心跳。” 突然很想试试在大车里感觉。以前和莎颖,跑车的车厢太小。 她推开我:“好啦,开车了。我饿了。” 我问:“没吃么?” 她说:“想到你就心花怒放的饱了,哪还用吃。” 我问:“等下到了市内,我们去吃烧鹅。很好吃的!” 她亲了我一下,甜甜笑了:“好。” 整条公路两侧的风景,变得如诗画般美丽。不是这里风景很美,而是魔女把我的心情变美了。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是激越、激昂、激动、亢奋的。 哪怕只是跟她分开几个钟头的时间,我发觉自己都会全身不耐烦起来。我想我是彻彻底底的沦陷了。 魔女性格依旧暴虐,只是两人私底下时,她极少用颐指气使的口气跟我说话。我的性格并不是太好,这点她也知道。 她依旧像个迷,我自己也想,问那么多做什么。知道了又如何呢?索性还不如跟她这样走下去,走到哪算哪。难道她就真的乐意跟我结婚生子,打算一辈子么?魔女那么优秀,追她的男人多的是。这些男人中,有谁不是上得台面各方面比我优秀的? 只是想一想,某天她会离我而去,我就心酸。现在说永远,或许真的只不过是剧情需要。 地球依旧在转,日子仍然在过。我和魔女,早上各自去各自的办公室上班工作,晚上我们会一起吃饭,聊天,睡觉。 但是平静了没多久,就起了涟漪。 王泰和给我电话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他要跟我谈魔女的事了。 总部的老总办公室。王泰和关上办公室的门,叼着烟,目不斜视盯着我说道:“我真是太低估了你的能力,竟然能把林素骗到手。说说过程。” 我绷着脸也看着他:“为什么要说?” 王泰和抖了抖烟灰,吹出一口烟雾,说道:“喔?还挺横的嘛。有林素罩着了,翅膀硬了?” 我问道:“王总,如果没事,我就先走。有事,你就说。” 王泰和碰的拍了一下桌子骂道:“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我怒道:“我们是相爱!不是勾搭!” 他瞪着我:“信不信我找人干了你?” 我咬咬牙说道:“随便你。” 他说:“你那些什么猪朋狗友,我一样让他们全都不好过。” 我高昂着头:“随便你!”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没事没事,吓唬吓唬你而已。很有胆量,年轻人,胆子真大啊。竟然不怕我。” 我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泰和拉个凳子过来给我:“坐坐坐,坐下再谈。” 我问道:“你别一冷一热的,男子汉大丈夫,想怎么来,直说!” 他突然改变了语气语速,像个长辈一样问道:“你跟她在一起多久了?” 我问:“请问,我有必要跟你说么?” 他递给我一支烟,我没接,推开了。他说道:“不说算了。她有没有说我和她打赌的事情?” 我没有了刚才的火气,说道:“说了。” 王泰和又问:“我就是奇怪,那她还让你在店面这边帮我?” 我说:“林总直说反正以后都是她的。” 他拍了一下桌子道:“林素就是这点好,自信正直。以后亿万是谁的,大家都不知道。不过呢,我就是很好奇她为什么看上你?” 我没打算回他这个问题,翘起二郎腿拿着打火机在办公桌上转着玩。 他继续说道:“好好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吧,前途无量。对于我和林总,你都有很大的功劳。我人品没那么烂,对公司有功,是不会抹杀的。倒是我想提醒提醒你,你和林素在一起,她有跟你说过她的以前吗?她敢跟你说以前的事情吗?” 我一急,问道:“什么事情?” 王泰和眉毛动动,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她以前没有鬼,怎么会不敢告诉她以前经历过的事情。相信你也清楚,林素这人不大会说谎。她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我又问:“什么事情是以前的,与我何干。包括你和她,也是以前的事情。难道我以前就没有过女朋友?谁没有过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女上司最美的时候 王泰和呵呵笑了两下,问道:“对,我和她算是过去式了。你们没必要为了我和她之前交往过就烦恼。但是,殷柳,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配不上林素。我说话有点直你别恼。下面说的就是重点,你觉得她会跟你玩真心多久?追她的人,都是上流社会的。有钱有势有才有貌。我看呐,现在林素就是处于一个感情空窗期,找你玩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远非你我等可比。说分就分,说甩就甩。不怕你笑话,我就是被她甩的。当然,她的性格我也伺候不起。到时被她甩,看着她投入别的男人怀抱。我可提醒你,可别寻死觅活的,不值得。男人还是以事业为重,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说对吧?我的未来,还要指望你们这些忠诚聪明的员工!” 王泰和的话,句句扎在我最软之处。 我也有想过这些,信不得女人美丽的外表和语言。牡丹对我多好,还不是那样悄无声息就走了。更何况魔女这么深不可测的女人,我看穿过林魔女么?没有,从来就没有。得到的是身体,她的心我从来没有能走进去过。我不知道她想什么,更不会想到她下一步做什么。我只会开心在于和她的甜言蜜语触摸亲吻。 昂着头出了王泰和办公室,耷拉着头上了自己的车。掏出烟点了起来,长长呼了一口气。 手机又一条短信,魔女的:小洛,晚上我们去吃什么? 好多天了,每一条她的信息,我都会仔细看几遍,哪怕只是简单的几个字。然后小心翼翼的回她的信息,甚至还会写着写着觉得语句不妥,接着删除了重新开始写。写到自己满意了再回。 想到有一天我会失去,我心里迷茫起来,变得很空。 几分钟后,她又发过来一条信息:小洛,怎么了?干嘛不回信息? 烦躁异常,拿着手机调了静音塞进了小盒里。 和李靖在酒吧喝酒时,说了这个事。 李靖低着头思索了好久,手指晃了晃说:“王泰和说得对。前段你们刚开始交往,我就告诫过你,千万要收放自如。你看你现在,眼里脑里全是她。魔女的魔,知道怎么写?” 我白了他一眼,跟他碰杯:“你别废话那么多,说该怎么办。” 李靖说道:“现在你们好像很粘,可实际上除了身体能够粘上之外,你们还有什么地方互能钳住的吗?没有,根本没有。如果你抽不开身,迟早让你活活疼死。我建议啊,我只是建议,没有拆你们的意思。小洛,点到为止吧。对大家都好。” 我挠着头,点着烟看着他。 李靖问道:“你能想象得到,魔女会跟我们坐在这吃田螺的场景吗?你觉得你们能走得多久?魔女跟我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慢慢来,慢慢淡忘就好。” 能忘了吗?光是想到以后不能跟她在一起,心就像被刀片割了一样的疼。 我的手机放在车里,很自然的,魔女打电话到了李靖上。 李靖给了我,我接道:“怎么了?” 魔女说:“我倒是想问你你怎么了?现在做什么着?” 我假笑道:“哈哈哈现在跟李靖喝酒呢,喝完了给你电话。就这样了啊。” 她说:“你怎么了?语气怪怪的。” 我说:“没事的。” 她又耐心着问:“到底怎么了?” 我大声道:“我不想说,可以吗!近之则不逊,保持点距离不成吗?” 然后挂了电话,她也没再打来。 李靖踢了我一脚:“有病呐你!慢慢忘了她,慢慢拉开距离。两人才不会那么痛。拿起电话就吵架想分手?” 我怒道:“这算什么女朋友?她自己身上有什么事情,又跟我说过吗!” “别气别气,喝酒喝酒。”李靖端起酒杯。 我说:“两个人在一起,感觉她总不能敞开心扉让我走进她的世界里。” 李靖说:“其实我们这些外人,也感觉你们谈的不是恋爱,很特别的感觉。” 非常的压抑。 月末最后一天,我在办公室忙着。第一份销售策划火热出炉,考验自己的时间到了。 整理好之后,开着车到了仓库,让安澜拿上去给了魔女。我很想见见她。不见的时候憋得慌,见了想到以后就更慌。 安澜下来后,我问:“林总有没有说什么?” 安澜说道:“林总说她会今天看完,有什么问题她会找你。” 进仓库里,坐在电脑前。好久没有浏览过白箐的空间,可我已经索然没了兴趣。只看了看她的个人签名,什么也没有写。 看林素夕花的个性签名: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傍晚,又被王泰和喊着去打了一场比赛。 比赛结束后王泰和笑着叫我们去吃饭,我摇摇头,走了。 在宿舍下面,她的陆地巡洋舰停在树下。 我走到旁边,笑着跟她打招呼:“魔女,下班了?” 她凝视着我问道:“你干嘛了呢?” 我说:“没有,月末了嘛。写那个策划,蛮累人的。” 她说:“上车,我有点事跟你谈谈。” 我指着身上的球服说:“等我上去冲个澡换套衣服。很快的。” 她点点头。 走上楼梯,心情七上八下的,有点高兴,有点怅然。 洗完澡,穿着条内裤出来找衣服穿。 却见魔女不知何时跟着上来了,手里捧着一套新衣服。说:“穿这个吧,我刚买的。” 我梳梳头假装很平淡地问:“噢。很贵吧?” 魔女扔下手中的那套买给我的新衣服,从后面抱住了我,脸贴在我后脑勺。 她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曾经是王泰和的女人?” 我说:“魔女,觉不觉得我们身份相差悬殊?” 她说:“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鼓起勇气说:“你以后,以前,现在。都会遇见比我好的男人,那些跟你身份差不多的男人才配得上你。” 这算是分手宣言吗? 她用额头在我后脑勺轻轻撞了一下说:“爱慕我的,我知道很多。可是,除了我爸爸妈妈,对于所有的人我都不信任了。不信任,又怎么会对那些人有感觉呢?” 我转过身来,抱了抱她:“我也会出卖你的。” 她无辜问道:“突然的不理人,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别担心这个了,好吗?” 魔女气质高雅,肌肤完美无瑕。明目闪烁,流盼生辉,摄人魂魄。嘴唇丰润而饱满,鼻子直立而挺拔,发如丝。 我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又亲了一下那双勾魂惊艳、驴色神秘妖媚的大眼睛。 一直都觉得魔女很冷很美,不敢接近。真实在一起后,反倒觉得她很热情,还很可爱。 她把衣服递给我,我穿上。贵的衣服都是这样,只要尺码适合,穿在正常体格身上都很和谐。 魔女问道:“你帮子彤买了她的房子,欠了他们一些钱吧。不如先从我这拿去还了。” 我说:“没事的,我领到工资慢慢还。” 魔女说:“如果缺钱用,跟我说就行。” 魔女过惯了高高在上的富贵生活,我看我无论多拼命努力奋斗,也达不到她所需要的生活水准。 她把策划摊开给我看,说:“的确很不错,但有些地方。我加了我的个人意见,你可以看看,不合适的话就再改。” 我笑了:“你有决策权,问我干嘛呢?” 魔女说:“那你也看看啊,一直修改到满意为止。下个月试行。” 与她坐在宿舍的床边,整理着策划。做了几个钟头,直到两人都满意为止。 突然间发现,我们两个在很多方面都挺有默契。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的格格不入。 我和魔女的这段感情,其实并没人看好。包括子彤,也说过我们两个,差距太大,迟早出问题。 住魔女家,我自己看不起自己。只想着好好干,还完钱了自己买房子。无论贵贱,都算是自己的房子。 我推倒了她,问道:“说真的,你一直念念不忘的。是我年轻力壮呢?还是小白脸模样?” 她咬了我一下说:“你欺负了我,我还能忘么?” 我压在她身上,笑道:“到底谁欺负谁啊?” 她凝视着我问道:“那晚,你背着我上来这里睡。你蹲在墙角那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说:“全怪我们的林总太美了,我不敢碰床啊。万一不小心碰了你,我的日子又要水深火热了!” 她白了我一眼,祈求说:“只画我,别画其他女人。” 我说:“那些女人,我画在纸上。魔女我刻在了心里。” 她嗔道:“好恶心的话。” 接着摸了摸我的脸说:“我更喜欢诚实的你。” 吻了下去,魔女也是个女子而已,也会有女人们这情况下特有的嘤咛声。 之后的日子,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要靠得太近玩火自焚。却发现我根本已经不顾一切贴了上去。 策划很成功,增加了不少营业额。我当然很高兴,不仅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付出有了回报。而且还有不少的奖金。 牡丹来找了我。 看着我在忙,她问:“小洛,有时间吗?” 我头也不抬地说:“说吧,又有什么事?” 她摇摇头:“没有什么。就是很感谢你帮了我这么多忙,谢礼你又不肯收。不请你吃个饭,我心里难安。” 我说:“那成,去吃个饭。让你心安,以后也别来找我。” 她张张嘴,欲言又止。 在餐厅里,牡丹很矜持。也没吃饭的胃口,拿着汤匙搅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说道:“吃完了,走吧。” 她急忙说:“我还有事。聊聊。” 我说:“那你就说啊。” 她说道:“我昨晚,给你家里打了个电话,跟叔叔阿姨请安。” 我的心咯噔一下,说:“你给他们打电话做什么!”牡丹去过我家,我爸爸妈妈都觉得她很好。知道了我和牡丹分手后,当然他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分手的。他们嘴上不说,但我知道父母都希望我和牡丹走到一起。 牡丹说:“我就是问候问候叔叔阿姨。阿姨哭了,说殷柳一个人在外面受的苦他们都知道。只不过他们不想跟你说怕你担心他们。阿姨说如果有可能,多多照顾你。一个大男孩什么也不懂,就是冲动。” 从我的手受伤开始,我就很少给家里电话。总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跟父母说了窘境。害他们担心。 牡丹继续说道:“叔叔说,让我们两个人相互照应一些。”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魔女的。心里乱糟糟,也就随手灭掉了。关了手机。 我问:“牡丹,跟我说这个。到底有什么目的?” 牡丹叹气道:“小洛,你难道不知道,我是真的对你好么?就是我离开,我也从未忘记过你。我们两家都是穷人家庭,我希望我家过得好。你也是希望你家过得好。我跟勇哥要钱,我就是已经做好了要给你一半的决定了。如果不是勇哥后来出事,我已经准备去汇五十万的钱进你户口了。” 我的手肘撑在桌面,手掌拖住脸。无语的看着窗外,心事重重。 牡丹又说:“你那时每天一早出去坐公车挤人才市场找工作,一直到人才市场关门才回来。找到工作后,你保证着说让我过得更好。每天不要命的工作。有一天我跟你说我生日,你口袋里只有十几块钱。你马上请假坐公车跑了老远跟你一个朋友借钱给我买生日蛋糕。生日那晚我看着一桌的东西哭了。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后来整整一个多星期,你每天去上班只吃泡面。我闻你身上就能闻得出来。” 我低下头,掏出烟来。说道:“都过去了的事。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 牡丹哭了:“你省着钱不买烟,那几个月里,你身上一点烟味也没有。我也全看出来。你甚至不吃早餐。省吃俭用,一个月不到一千五百块钱的工资。寄回家给父母五百。给我买一件衣服五百多块的纳纹,骗我说你刚发了两千多块钱的工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拿到那件纳纹哭了整整一个晚上。你以为我是感动吗?我是心疼你才哭。有天晚上你买了两瓶二锅头喝醉,我问你怎么了,你说你烦着殷悦和殷喜的学费。那晚后我想了好久好久,最后我才决定跟他走的。我不要你误会我是个拜金的女人,我难受。” 看着她趴在餐桌上哭,我心里纠结得很。不知不觉间,烟圈红了。想到曾经的种种。穷人家,应届毕业生,陌生大城市,月工资一千多,挤公车,忍饥受饿。在独木桥上,牡丹跟我走了过来。阳光大道入门之处在前面闪光,我们却无奈的遗弃了对方。 我恨错了吗? 哭成了泪人的牡丹,抬起头边哭边说道:“如果有选择,就是活活打死我我也要拉着你的脚死去。我心都碎了,在我上了他车上决定离开你那天晚上。我听见了自己心脏破裂的声音。我从没有睡过好觉。梦里经常半夜惊醒听见你叫我。我希望你能理解,我错了,真的错了。如果再回到从前,你我依旧相恋。我不会走永远不会走。你只存在我的梦境里,我用全身力气只换来自己的半生回忆。” 第一百二十八章 把持不住了 我想擦擦眼圈,手抽起来的时候,碰到了杯子。杯子掉了地上,碎了一地。 我难过道:“牡丹,对不起。”这么久以来,我自责自己的无能。也憎恶牡丹的背叛,我也曾站在牡丹的立场想过。可我就是放不开,不愿意相信陪我朝朝暮暮了整个青春岁月的女人,说走就走。没有丝毫的犹豫。 两人,相对无言半晌。谁道闲情抛弃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惆怅心绪一如故旧,不惜身体放任大醉,也正是看不开这段感情。 “小洛,你原谅我了吗?”牡丹伸过手来,碰了碰我的手。 我抓住了她的手说:“牡丹,之前是因为我不明所里。你别怪我,你没做错。对不起。” 牡丹哭着道:“小洛,我还爱你。我没忘了你,也没想过要忘了你。” 她并不仅仅是跟我说离开的原因而已,还透露着破镜重圆的意思。可我的心里面,已经深深的烙上了魔印。我说道:“牡丹,命中注定。我与你,只能遗憾收场。我爱上了她,无可自拔。” 她擦掉眼泪说:“我知道。她比我优秀很多。我是很希望你会重新接纳我,但并不可能。只要你不恨我,我就知足了。” 我看着她:“若是你不走,我们现在或许都能拼出了各自的一条路。有可能已经首付了房款,在这个城市里安了我们的小窝。我们各自也不会经历人生中那么大的波折起落。” 她闭上眼笑了笑:“说什么都晚了。你能陪我去看看以前我们租住的房子么?我想回忆回忆。那时候,生活是苦的,心里是甜的。现在的生活好了,心里全是苦水。” 我们开着车到了以前曾经住过的地方,一个小区,都是私人建房。 物是人非。 牡丹说:“那个小吃店还记得吗?我们就老是在那里吃的,天天吃。” 我点点头。 “看,你最喜欢的范记馄饨,还开门。”牡丹高兴道。 两个人吃了馄饨,接着上车送她回去。:“住哪儿?” 她说:“勇哥跟他以前的小弟租了一套三房两厅的。在富源小区。” 我问:“租的?” 她说:“以前他有别墅,全卖了。如果没有人保他,可能现在也在监狱里。” 我伸左手出车窗外弹了弹烟头说:“为非作歹的人,不进去监狱蹲着。还在社会上浪费粮食做什么?” 牡丹顿了一下说:“勇哥不去做,也会有人做。你学营销,你也知道,有需求就有供应商。” 我说:“以后呢?打算继续跟着他?然后,等他给你钱用?” 牡丹说:“勇哥得罪不少人,开店也难。店名租的店面全是用我的名字。谈生意我也要出头。人家看到他身上的刺青,还会有人乐意跟他谈么?你已经原谅我了,我希望我们能像以前一样的做朋友。” 牡丹言谈举止中掩饰不住与我的亲近。 人生便是如此,有的东西你错过了,就会永远失去了。不可能也不可以再要回来。 送她到了富源小区门口。小区门口路灯下,程勇交叉双手阴沉着脸靠在君威上。 我问:“程勇等你?” 牡丹说:“不知道。” 牡丹才下车,程勇怒着脸大踏步上前,直接狠狠给了牡丹一个大耳刮:“操你妈的,婊子就是婊子。永远都不可能信得了!一来市里就迫不及待换衣服投进老情人怀抱!我说怎么打电话不接的!” 接着左手又甩了牡丹一巴掌。 我下车指着程勇:“你别乱来!” 程勇又踢了牡丹一脚,牡丹哀嚎一声倒在地上。程勇挑衅道:“我管教我老婆,轮到你来指点?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先来教训我?老子乱来又怎么样!死婊子!”接着又给了牡丹一脚。 我冲上去和这家伙扭打了起来。 程勇高大我并不怕他。让我吃惊的是,他似乎练过,才过去开打我就被他反手擒住了。反扭住我双手喝道:“小子!我要不是看在你对我有恩的份上,我扭断你手臂!牡丹当年来跟我,你能怪我吗?这婊子现在又跑去跟你,我又能怪你吗?你说说你现在是她什么人?” 他放开了我的手。 我甩了甩手臂,去扶牡丹起来。牡丹捂着脸哭着,对我说:“别跟他打架,他是退伍兵。驻过港。” 程勇揪开我的手,拖着牡丹上了君威。开进了小区。我搓了搓自己的脸,眉头紧锁上了自己的车。 今晚牡丹有得遭罪了,我却无能为力。我先是冒出解救牡丹的想法,后来又想,或许她自己还喜欢这种身份。虽然被程勇欺凌,但牡丹在外可是风光的老板娘。我解救她呢?我还等人来解救。 只是想到她经常被家庭暴力,有点心酸无奈。当年说好携手迎接人生中的每次暴风雨,去拼出我们两的一片小天地。计划永远不及变化,但我也绝没想到演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回来的时候看了看手机,已经很晚了。打电话给魔女,怎么了呢?她没有接。 刚才和牡丹聊天,就把手机关了。可能她闹了情绪吧。 去了她家,她给我了钥匙密码。随时出入,让我当成自己家一样。但我总觉得是在住酒店一样。 轻手蹑脚开了魔女房间房门,她不喜开灯入睡。一点点的光都会影响到她的睡眠。 我没有开房间的灯,悄悄洗了个澡就躺在了她身后。她转过来抱住了我,均匀的呼吸声。已经睡死了。 我没打扰她,抱着她睡了。 次日我起来,她已经去上班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的,桌子上留着一张纸条:猪头一样。 我笑笑,起来刷牙洗脸。魔女并没有李靖想象中的恐怖,牙膏为我挤好。早餐也买好,是外卖的。尽管不是很惊天动地,却也让我感到暖意绵绵。 在店面晃悠到了中午,抽了半包烟。烟瘾近来很大。 魔女给了我一个电话:“店面门口等你。” 又看见了我的宝贝,头伸进车窗抱了她一下。她推开我:“满身烟味!” 吃午餐时魔女问道:“昨晚去哪儿了?” 我把话题往其他方面扯:“还戴着墨镜做什么?” 她抬起俏脸直视我:“问你昨晚去哪儿了?” 看她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口气,原本打算大声质问关你什么事的。自觉做错了,低着头说道:“跟牡丹吃了个饭,她说感谢我们帮了她。后来又一起去逛了逛。” 魔女没说什么,看着窗外。这一刻我感到冷飕飕的。 片刻后,她转过头来问:“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么?” 我讪笑着:“那倒不是,就是跟她聊着,心烦。心烦了不想跟你说话,怕冲着你惹你生气。你脾气不好,我也脾气不好。” 她又问:“如果是我这样呢?你会生气吗?”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说:“别生气了,对不起嘛。下次不会这样了。” 魔女似乎没生气,掐了我一下:“昨晚几点回来?” 我说:“十二点左右吧。生气了。” 她摇摇头:“我信得过你。” 我摘下她眼镜:“来,给弟弟亲一下眼睛。” 她说:“不要脸,你比我小?” 我愣了,看着她的眼睛下的脸颊一块青色。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疼着啊的叫了一下。 我问:“这是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不说。 我凝视着魔女问道:“别告诉我是你自己摔倒的。” 她把眼镜戴回去说:“我说了,你徒增烦恼,不如不说。” 我大声道:“你说的这什么话!” 她安慰我说:“没事的。” 我说:“对,我是没事。有事的是你啊。我比你还疼。是王泰和下的手吧?”我猜到。 她点了点头:“昨晚去了他办公室,我想撤了枣馨。他不依,和他吵了起来。” 难怪她说,说了让我徒增烦恼。就是看到我也无力保护她的事实。 我心里的火噌的就冒起来,攥紧了拳头。该死了老王八蛋,老打我女人!难道?我也该去打他的女人?拖芝兰出来暴打?妈的那我还不如拖王泰和出来一顿暴打。 心里这么一想,越想这么干。 魔女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摇了摇我的手:“怎么了?” 我轻松笑道:“没事。昨晚对不起哦。” 你被人打了我还在跟前女友去曾经的老地方物是人非!我狠狠的锤在自己大腿一拳。 魔女轻轻抱住我:“你别这样。” 我摸了摸魔女的脸:“疼么?” 魔女笑道:“你的手也有魔力,碰一碰我就不疼了。” 魔女把我送回店面,我下车的时候她说道:“今晚等我去吃饭哦!” 我笑着说:“好的。” 她刚离开,我马上上了自己的车。飞到了公司总部,上了王泰和的办公室。王泰和秘书挡住了我:“请问。” “问什么问?叫王泰和龟儿子出来!”我怒道。 直接闯了进去,王泰和的办公室很大。他没有在办公室里,我进去转了转。办公室角落还有一个门,我冲了进去。 这个房间比他的办公室还大,放满了古兵器。王泰和可能喜欢收藏这些。有站着的兵马俑,有放在桤木桌上的重剑,有挂在墙上的铠甲等等。甚至天花板上还挂着两只巨大铜制的雕。 刚开始装修的,还是一派乱乱的。 王泰和就在雕下面擦拭着一把长矛。 我过去怒吼道:“王泰和!” 他愣了一下,站起来,看见我也怒了:“你敢乱闯我的办公室。” “我何止乱闯!为什么打林总!”一拳过去。 他马上还手。 两个人扭打着滚成一团,我骑在了他身上,几拳头砸了下去。他掐住了我脖子。 天花板突然听到嘎啦一声,那两只雕轰的砸了下来。我和王泰和同时愣了半晌,刚才若是两个人还站在下面。现在都死啦死啦见鬼去。铜雕很重,这里根本没装修好。 两只雕把桤木桌砸得稀巴烂,地板被两只雕砸出坑来。 我们两先是愕然,回头过来目光对视时。我又打了几拳,他没有还手。 他没有还手,我就没再打了下去。 保安冲了进来,每次都是被保安打。我真是越来越恨保安,拔出一把剑:“来啊!” 剑拔弩张。 王泰和躺着,挥挥手:“别动!” 保安们停了往前的脚步。 王泰和站起来对保安们说道:“都下去。” 我怒视着王泰和。 保安们,秘书们都撤了以后。王泰和走过来:“无意中,居然被你救了一次命。” 我冷冷说道:“刚才我若是没来,你被活活砸死那多好。” 他说:“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说:“巴不得你死了才好,好好说话做什么?你凭什么打她!” 王泰和拍拍我的肩膀,拿着我手上的剑扔去。说:“来,我给你泡茶喝。慢慢聊。其实我现在很生气,我很想跟你好好打一场。可无意中你竟然救了我?我很想不承认。可的确是。” 我说道:“少废话!你命中不该死,我也不该死。”要是没把他拖出来打,或许他现在已经被压成了肉饼。再或者如果我和他在雕下厮打,现在我们都躺在去医院的路上。 平日里开玩笑说死。现在突然与死神擦肩而过,心里才有了点怕。我的魔女,我的家,我的朋友,我的车,如果突然与他们拜拜,我不愿意! 王泰和取出壶来煮上水,然后温杯,投入茶,倒入将微沸的水,顿时,室内浮动着一股清雅的茶香,推到我面前:“正宗龙井。” 轻咂一口,温和清新的茶意直入脏腑,舒服啊!茶在杯中渐渐舒展,袅娜的身姿在清亮的茶汤中,恍然如在红尘外。 王泰和带着自豪的口气问:“怎么样?” 我自己倒了一杯:“我不会品茶,但喝了一杯心情全舒畅了。” 王泰和笑了:“送你一盒!” 我推到:“不需要。” “殷柳,我们两个认识多久了?挺有缘分的对吧?”他问道。 我说:“我只想问,你干嘛老是打她?” 有人闯了进来,熟悉的身影。魔女蹲在我旁边关切急道:“有没有伤到?” 我摇摇头:“我没有,他有。” 王泰和眼角比魔女要青多几块。 魔女瞪着王泰和:“要是你敢动他,我们两个谁也不要过下去!” 王泰和笑了两声,说:“你们一对小恋人倒是能打啊。昨天你先来打我,今天你男人又上来打我。要不是看在刚才他无意中救了我的份上,我倒想整整他。” 魔女拉着我出了王泰和办公室,转头对王泰和说道:“我告诉你,若是你敢动他。我就敢动你。” 王泰和挥挥手:“放心吧,没人敢动你们两。” 与魔女下了楼,魔女紧张道:“你干什么啊你!你知不知道他们给我电话时,我担心死了!去医院!” 我笑道:“没什么了,是我打了他。他还没还手。” 魔女说:“你胆子也太大了!” “我不管,谁打你都不行。” 魔女抱了抱我:“王泰和的人没打你?” 我说:“想打,后来没打。” 简单的说了事情经过,魔女听完后拉着我的手说:“我一点也不感动,担心死你了。像个孩子,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放心呢?” 我奸笑道:“魔女,我们回家吧。” “干嘛这样笑?坏坏的。” “把持不住了了。” “回家再说!”她拍开我的手。 第一百二十九章 爱情是竞技游戏 我出差了,被王泰和派去省内的某个市搞店面销售活动。 刚开始几天,忙得像个陀螺似的。像跑场的舞女,跑完这家跑那家,光是跟那些店长店助讨论,就让我的嗓子都哑了。 每天晚上一躺到宾馆的床上,几分钟就能入眠。也跟魔女通电话,可我的声音不行,累了也不想说话。 把策划推广完之后的几天,要等某个店面的周年庆活动,就无所事事了。 开始痒了,心痒身也痒了。 魔女给我电话问:“还没能回来么?” 我笑问:“你想我了?” “那你不想我?” “不想。” “哦,就这样。不想就好。”她挂断了电话。 我又笑嘻嘻打过去问:“哎,聪明的魔女呢?难道看不出我的话是真是假?” 她说:“我就是不愿意你得瑟!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笑道:“我不急,这里多好。吃好住好,那些个店长店助的一听说我是王泰和派来的。要说巴结有多巴结,甚至还请我去桑拿。” 她问:“把持不住去了桑拿找小姐!” 我说:“哪有。他们经常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来诱惑我,天地可鉴,我没做出半点对不起林某人的事情。” “你敢!你敢去,休想碰我一根汗毛!说真的,我像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东门店周年店庆。之后才能回去呢,我可替你死啦死啦的为你干活呐老板娘。” 她斩钉截铁道:“我去找你!” 我惊道:“别。路途遥远,你一个人开车过来,我不放心。” “我就去!” “不是不是。你听话嘛,再多忍忍几天。”我何尝不想见魔女,可我担心她一个人开车过来。 “是不是怕影响了你晚上去桑拿?”她狡黠地问道。 “不是。” “不是?那为什么怕我过去找你!不去就不去,你以为我想呢!就这样,我洗澡睡了。”她还真挂了电话。 我打过去几波,没接。 之后魔女又打回给我:“我今晚打算早点睡,明天有事。就这样,拜拜。” 我还没来得及说拜拜,她就挂了。 次日中午,我还在继续发梦。门铃响了,不会是房费到期了吧。 开门的时候我愣住了。 魔女,一身浅褐色修身款西装充满帅气感,时髦性感的格纹短裙。休闲的棕色漆皮短靴。一头大波浪时尚卷发泻下,,长长的美腿一览无遗。性感的魔女,精致的面容。 我抱住了她,给了她一个长长深深的吻。 她抱怨道:“都是烟味,去刷牙!” 爱情是场竞技游戏,谁下的感情深谁就注定在后面追。从湖平市一大早开了几个钟头的车到这儿,魔女比我还疯狂。 不止是我对她欲罢不能,我感觉她对我也是流连忘返。 我刷了牙,穿着条内裤,下面不争气的顶起了帐篷。 她嗔道:“色鬼!” 我说:“我不是色鬼,我最多属于闷骚型的男人。在人家面前闷,在娇媚的魔女面前骚。” 魔女脸红了,瞪了我一眼,绿色眼睛如一汪清池。明送秋波。 我伸手解下魔女外套,隔着一件衣服摸着她的身体。魔女的每件衣服质感都很好,很舒服。魔女不仅美丽,而且优雅。美丽的外表只是一张静物画,优雅才是活泼的灵魂,由内而外的焕发美入骨、媚在骨,升华为优雅。 不穿衣服的她,也是如此完美。一件无暇的艺术品。 我抱着她,进入了。 她正媚眼如丝地倪视着我。魔女全身弥漫一股迷幻、奢华的感觉。散出高贵避俗的典雅气氛,飘渺虚幻的声音,细若游丝般的溶入你的血液,触摸到每一下心跳,将人带进一个无边无际的魔幻天堂。 房间漂浮的声音是纯粹的,掺杂一丝过往,却干净。 高贵的魔女,性感的声音,美妙的房间。自己把自己一次又一次一次交给了她. 我去洗澡时,她跟了进来。 这个万人瞩目手下千人的美女老总,弯下腰来,开了莲蓬头。给我洗澡。很精心很仔细。 我满心感动,问道:“魔女,你这样给我洗澡。我会折寿的。” 她拿着莲蓬头打了我一下:“再乱讲!我不给你洗。” 我抱住了她:“好啊,那你就一直给我洗,洗到老。” 魔女亲了我一下说:“魔女是魔族,不会老。你放心好了,有个魔族的女友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我大笑了起来。 她给我洗完后指着我:“警告!出去了不许抽烟!” 我哦了一声。 穿着条底裤坐在阳台上晒午后灿烂阳光,很悠闲懒散。感觉不错。当然,是叼着一支烟的。 魔女穿好衣服,光着脚丫走出来:“不是答应我出来不抽烟了么?” 我说道:“魔女,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光,是我人生中最美的。美到不真实,每天我都在想。这是真的吗?仿佛在做一个华丽的梦。只因梦里有你。” 她说:“你觉得是在做梦。我觉得我就是活在梦里,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见不到你好慌,无论多遥远,我只想陪在你身旁。” 我站起来抱住了她:“我想如果有一天我们不能在一起。让我心里空落落的,升起无尽的哀伤。” 她柔柔的笑了一下:“嗯。” 我站直跟她量了一下:“魔女。你穿高跟鞋是不是比我高了?” “的确比你高。”她吃吃笑着。 我扶着她的腰:“干嘛穿回了衣服?走,有话床上说。” “我饿了。” “魔族也会饿啊?说来就来,我好感动。下次不许这样了,听见没有。”我捏了捏她的脸。 “脸还有点疼。知道王泰和为什么打我么?因为是我先甩他巴掌。就像以前甩你巴掌似的,没人受得了。他自然就还手。” 我问:“那你干嘛去打他呢?” “惹我生气,脾气上来了就想动手。”魔女很理直气壮。 我问:“我们以前经常打吧,以后会经常打么?” 她白了我一眼:“你敢!” “为什么不敢?”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篮子的花,全是玻璃花。玻璃水晶制成,晶莹剔透,比真的花更美更璀璨夺目。这篮子花,可要了我小命,半个月的工资。 我老早就想送花给魔女,真的花她过敏。只好找替代品,塑料花就显得没档次,布花泡沫花是够漂亮,却也上不了台面。玻璃,水晶雕成的花,好多个地方都有,可看不上眼。 最后在淘宝上千辛万苦找到了这种玻璃水晶制成的花,一篮子。万紫千红,煞是美丽。 魔女惊呆了,看着一篮子的水晶花儿:“殷柳经理,你这是做什么?” 我傻笑道:“你不是对花粉过敏嘛,我就找了这样一篮子花。希望你会喜欢。” 女人感动的时候,会哭。魔女感动的时候,嘴唇颤了颤,眼圈红了。打了我一下,抱住了我:“你笨,你真笨。骗你的你也看不出!我没有对花粉过敏,只是嘴硬。你这坏蛋,把那么大束花给了两个小女生!我恨死你了!气得我那晚都睡不好!” “魔女没那么小心眼吧?” “就有!第一次给我送花,竟然是这样子!恨死你了。” “那些俗气冒着土不拉几味道花朵,哪里能配得上我们华丽精致的魔女。看!这篮子花就合适了。” “我还要真的花!” “成,都成。等下我们出去逛街,我买给你。” 她点了点头,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满足笑容。魔女的笑容,比任何盛放的花朵都要娇媚百倍。她的眼睛,有温暖寂寞的药效。她的吻,有慰藉内心深处情伤的功能。 我穿上衣服,打算出去吃东西。 她接了一个电话,懒洋洋的伸了个腰:“请讲。” 不知道那边的人跟她说了什么,她站了起来。脸色严肃,看了我一眼。似乎很怕我听见对话似的,走出了阳台。靠在栏杆上看着我,小声的说着电话。 有什么电话至于搞得那么神秘吗?在我面前她从来没有这样的表情,每次接电话打电话。无论对方是王泰和还是比我们公司更大牌的客人,魔女都一样的气势汹涌。 这个反常的接电话,让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魔女进来时,脸色很不对劲。 我问道:“干嘛了?” 她不自然的摇摇头说:“没什么,省外的一个客户。进货出了点事情,没事的。” 我说:“哦,那就好。” 我怀疑了起来,究竟什么事情让她这么慌张。 魔女进卫生间洗脸,我拿着她的手机看。我应该好好学英文的,全是英文。无奈。 后来去逛街,她就是只看牌子,差一点的商场绝对不进去。 本身她是个衣架,穿什么都好看。买东西绝对不会看价格,食指点过去。 付账时,魔女熟悉的掏出visa卡。我拉住了她的手:“我来付。” 她说道:“你怎么付?” 我说:“我就不能付吗?” 她说:“你那点工资。”感觉说下去就会吵架,她没把这话再说下去。 亲了我一下说道:“这次我付,下回你付。好?” 我拿着我的卡给了导购小姐:“不好。” 她生气了,睁着很大的一双眼睛怒道:“你知道要多少钱吗!” 我说:“知道。” 魔女蹬脚:“知道你还去开钱!你一个月工资不算奖金就买得起那几件衣服!” 我说:“对不起,我只有这个能力。出来逛街,我也不想像个侍从,在你挑好衣服买的时候假装看不见。” 导购小姐刷了我的卡,给回我。 魔女生气着:“好啊!你以前用得莎颖的钱,现在用不得我的钱?” 我也生气了:“你去问问莎颖!我有一次跟她借了钱,是因为我妈妈脚受重伤,我只能跟她借!我全还了她。第二次五十万!我全还给了她!如果我用她的钱,我现在还开着十来万的车子!你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人么?” 魔女扯了扯我的手,想抚慰我平息怒火。 我说道:“我就说我们两不合适!谁都说我们不合适!” 她说:“不合适?随便就说不合适?” “我知道不能随便说。可这是事实,无法改变。我从来没有去怀疑过我们的爱情。但是古人说门当户对,这是有道理的。” 魔女挤出了一个笑容:“别气了,好么?” “魔女,恋爱是神话一般的美丽。可是我们还有现实去面对。我不想什么事情都去靠着你,以前跟莎颖在一起,我绝没考虑过去花她的钱。我想凭自己的努力,买房,成家。你有想过结婚吗?”我问道。 “想。”她抿着嘴说道。 我问:“你等我。我也能买起钻戒,买得房子。好吗?” “我以为你只是打算和我玩玩。” 我笑了:“难怪有人说恋爱中的男女智商等于零。你现在的智商就是个零。” “我就是心疼你。你在公司里工资也算蛮高,可这些商品不同。” 我也知道不可能让她委曲求全的去穿高档衣服,她身上的,全是奢侈品。 从商店出来,两人心事重重。原本很开心的购物之旅,演变成了沉默之战。 “小洛,我饿了。”她打破了沉默。 我说:“我也饿了。” 魔女在带着我走进一家饭店,中档饭店。她从来不屑于这样档次的饭店。 我看得出她也在找一个折中的办法。我拉了她进了对面的海鲜城:“魔女,买奢侈品我买不起。平日你吃的,我还是花销得起的。” 吃饭时,魔女让服务小姐退下去。先帮我打汤:“别烦心了。” 她抓住了我的手:“只要我们相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只要我们相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但愿如此。 跟她在宾馆待了两天。魔女处理工作,没有我想象中的繁琐。打开笔记本电脑,跟各个部门的经理视频,听取报告。之后大家一起讨论处理办法。发布会议信息。 去参加东门店周年庆典,店员店长店助等等人除了忙着营业。还忙着注视传说中的亿万通讯公司总监是如何惊为天人的模样。 当地分公司一有魔女也在此的消息,大大小小分公司总经理,经理都放下手上的工作。一起来店面叩见魔女女皇。好不壮观。 总经理大声叩拜:“亿万通讯公司湖州市分公司总经理管正,携各个部门经理见过林总。” 魔女摆摆手:“见过了,有心了。各自回去工作吧。” 我在魔女耳边小声道:“丐帮湖州分舵舵主管正,率领湖州各堂堂主参见林总舵主。” 魔女扑哧笑出声来:“死人样!” 管正上前一步请道:“林总,我们在湖州最大最好的酒店设下了宴席。” 魔女说:“管正,你别笑嘻嘻的。去年你说金融危机,营业额不上去,情有可原。如果营业额今年没让我满意,你就去生产部去扭螺丝。” 管正笑着道:“王总派了殷柳经理下来,我这些天也才笑逐颜开。今年的营业额一定能直线上去,林总您放心了。” “饭我不去吃了,你去打包回来给店面忙着的他们吧。” 管正凑过来小声道:“林总,我们湖州海鲜可是出了名的。” 魔女说:“你没耳朵?去打包回来。” 管正说道:“那些龙虾鲍鱼的,打包给他们啊?” “怎么,不行么?” “行行行。我让他们打包回来给店员们,然后我们再去摆一桌。”管正掐媚笑着。 第一百三十章 美女上司幕后故事 魔女看了我一眼,对管正说:“不必了,我要赶回去了。你们也回去吧。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是是是,我马上派人去打包。而且还保证今年的营业额上去!” 我来出差,公司报销路费。坐火车来,不想开车,嫌累。上了魔女的陆地巡洋舰,一大帮人在车外恭恭敬敬地再见。好不威风。 我说:“你真像个女皇,好多人都羡慕。我也是。”说真的,替她高兴的表面,是掩藏不住的烦躁。 她说:“王泰和现在对你很好啊。总觉得他除了看重你的策划能力,还有其他目的的。” 魔女想问题和分析的角度,比我高出何止百倍。很轻易的,她就能看得出来了。但我那时并不知道王泰和对我还有什么想法。 有些问题,例如白箐,她只在电话跟白箐说了什么十来分钟。让白箐对我远远避之不及。还有莎颖,她能用了什么办法让心高气傲的莎颖俯首称臣?我都很想问,可问了又怕她说我念旧。不喜欢吵架,或许她没那么小气。好几次想开口,都咽了回去。 晚上回到了湖平市,我很佩服她。那天去找我,开了半天的车,竟然还能生气活泼。我开了半天,洗了个澡后。困意沉沉。 出水芙蓉走到我身旁,我抱住了她滚到了床上。她的手机响起来了,她看了看:“王泰和这个时候找我做什么?”挂断了关机。 她压在我身上,喜欢湿吻。 门铃响了起来,我很奇怪:“有人催缴水电费?” 魔女说道:“可能是王泰和。” 我不喜:“他找来这里做什么?” 开门见了王泰和,魔女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王泰和已经七分醉了,进来。没换上拖鞋,摇摇晃晃走进来坐在沙发上说:“想找你谈谈心事。” 看到我也在,王泰和愣了一下:“哦,不好意思。忘了你们现在是一起的。” 我不高兴的打开了电视机。 王泰和问:“湖州的工作我听说了,你做得很好。小伙子,不错不错,公司会奖励你。我有点事想和林总谈谈,你能不能回避?” 我看了看魔女,魔女说:“王泰和,我今晚不想谈工作的事情。” 王泰和笑了笑说:“林素,我跟你谈谈你父亲的事情。” 魔女来了精神,看着我说道:“小洛,你回去房间。” 王泰和疑惑对我说道:“你能先回去吗?” 魔女冷笑道:“这是你家吗?” 我说:“放心吧,我是不会偷听的。” 他们之间,有很多故事,而且,故事还没结束。我可能也只是魔女的一个过客,风过无痕雨过无声。 大概半个多钟头后,王泰和走了。魔女走进房间来,躺在我身边,头靠在我肩膀上。我侧脸看着她,她哭了。没有声音,只是流泪。 她不想说,我也不喜欢问。问了她也不会说,近之则不逊?可能有些事情告诉了我也没用,怕我担心,才会说近之则不逊。敷衍我不让我究根刨底,她的故事太多。 她轻轻问道:“你爱我吗?” 我吻了她的眼睛,又吻了她的嘴唇,说:“我曾想过,我们可以组建一个家庭。有我们可爱的儿子女儿,儿子像我女儿像你。” 她打了我一下:“儿子女儿都像我!像你就完了!” 我笑了:“成,只要不像你那么凶悍就成。” 魔女说:“凶不好么?凶了才能欺负别人!” 我箍住了她:“凶吧,看你如何凶。” 半晌后,魔女悠悠道:“王泰和参加某个酒席,听到了关于我父亲的消息。我父亲失踪了好久,我怀疑他已经遭遇不测。王泰和说可能是我两个哥哥下了毒手。”说这话的时候,她全身缩成一团,很害怕的样子。 我愕然。 我惊讶地问:“你这是在说武侠故事?” 魔女摇摇头说:“我的身世很复杂。我爸叫林建业。爸爸是他们家族的继承人,家族经营的生意涉及金融、建筑、汽车销售、钢铁、矿产等等行业。像亿万通讯公司,我父亲看都不看一眼。父亲先是受祖父母媒妁之约,娶了门当户对的一位名人之后。有了两个孩子,都是男的。后来,父亲遇到了母亲,相知相爱发誓相守。我妈妈是个小学老师,知书达理。” “但是他们家族当然是反对的,父亲一怒之下净身出门。与我母亲在一起,自己创了新公司。他有魄力有能力有门道有朋友,短短十年,做得风生水起。这时他们家族的事业出了问题,只能由祖父出面求父亲回去。公司并在了一起。但是我的两个哥哥,就是父亲的明媒正娶之妻的孩子。对自己的爸爸,也是我的爸爸有很深的成见。父亲常年都忙,很少顾及家庭。但是他对我妈妈和我很好很好。两个哥哥越是长大就越是阴毒,他们认为是我妈妈把他们家庭搞得四分五裂。还认为我将来一定要跟他们抢财产,不仅弄得我母亲和我被扫出门。还跟我父亲针锋相对。” “当然,爸爸也不是好惹的。两个哥哥也吃尽了苦头。后来我去留学回来,爸爸介绍王泰和给我,王泰和是个夹着尾巴的狐狸,隐藏着自己的身世。说他没有老婆孩子,只想奋斗拼搏一辈子。我爸很看好王泰和,我爸比王泰和大不了多少,王泰和认了我爸做师傅。爸爸教了王泰和很多东西。那时候我并看不上王泰和。也就没放在心上,去参加了个模特大赛,出了点名气。有一天我打电话给我爸爸,我找不到了他。就这样人间蒸发。我就知道一定出了事,我们娘俩彻底被两个哥哥打出来。他们巧取豪夺,一边打官司,一边抢。父亲给我们买的房子车子全部收回去。冻结我们资产。母亲与我,只好搬到亲戚帮找的房子住。母亲后来就病了,病了后就疯了。送到精神病院治疗。口里只念两个字:天哥。” “从天堂到地狱,一晚之间。我来湖平市,母亲虽然疯了。却死也不愿意离开那个城市。我只好自己来找了王泰和,他接纳了我。父亲给过王泰和不少钱开办公司,又是王泰和的师傅。他收留了我,我天天喝醉,没有精神寄托。有时候去找我妈妈说话,她什么也听不见,只念着天哥。后来我就不敢去见她了,每次见到她,让我难过得几乎昏厥。” 我紧紧抱住了她,这个神秘的女人。身世离奇得让我咂舌。我根本不懂得怎么去安慰她了。 她说:“我自己说起来,就像说一段书中的故事。可我撕心裂肺。他们家族,包括祖父祖母,反而说是我妈妈害得我父亲失踪。这么多年来一直寻找父亲,死不见尸,活不见人。我一直祈求上天,父亲没死。但我不能不去接受现实,都这么多年了。我也有想过是我那两个歹毒的哥哥和他们妈妈害死我父亲,却也只是凭空想象而已。他们整个家族还猜测是我妈妈勾引走了父亲,让我父亲的命运起了变化,间接害死父亲。双重打击,我母亲就是这样被活活逼疯。知道我妈妈疯了之后,那些天他们家族就像出了一口积怨了几十年的恶气。” “我父亲的事情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我只能投靠王泰和,我需要钱和力量。曾经请过外国精神疾病的专家给母亲会诊,但是国内没有那么尖端的治疗仪器。尝试过给她打麻醉送到外国,但是她根本不去配合治疗。无奈的回到原来的精神病院。如果我父亲死了,我妈妈这辈子也就毁了。倘若父亲还在,我相信她看到我父亲后一定能清醒过来。” 我插了一句话:“你父亲就一点点的失踪线索都没有?” “我爸出差有时半个月,有时候一个月。他只跟我妈妈说。可那时突然的不见。我妈也以为他去出差了,一直在打他电话也不通。一个星期后,警察也来。他们家族的人也都来了。” 我问:“魔女,你那时候,跟着王泰和。是为了找你父亲和治疗母亲吧?” 她说:“我无路可走。我父亲早就立下遗嘱,他走后,父亲自身的财产我和我妈能得到四分之一。我的两个哥哥得到四分之三。这只是我父亲自身的财产,家族的他并没有提到。以前他跟我妈说的,后来。我两个哥哥伪造遗嘱,家族歪曲我们娘俩与我父亲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加上我们根本没钱打官司,我和我妈什么也没有得到。” 我听懂了。林建业整个家族并不认可这对母女,两个哥哥又贪财。和家族斗那是不可能的,魔女再有钱也斗不过整个家族。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赚钱,治好母亲,寻找父亲。如果是仇杀,当然还要报仇。报仇可通过法律解决,甚至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解决。 “你父亲失踪,没有任何线索?”我问道。 魔女说:“我的祖父祖母是无论如何都是说要找到父亲再说。可我两个哥哥眼睛只盯在父亲的财产上面。我那时年纪也不够大。后来,全家人都在为了父亲的财产争抢。我妈妈跪着求他们找父亲,他们根本不愿意。” 触碰到了她心底的伤处。魔女哭的时候,绝不抽泣,绝不会哭出声音。只有眼泪留下来。 “我好累。”她的手在我脸上摸着。 我心疼地紧紧抱着魔女:“没事的,明天早上起来就没事了。” 魔女出差了,她要跑省外的业务。还要去参加一个经济形势企业报告会议。 市场部的工作基本交由郑经理廖副等主持。我呢,反正与魔女乱爱的关系也被公开化了。无所谓遮遮掩掩。 魔女交给我另一份工作,他们开会的时候,我要亲自到场。魔女是在培养我。 进了会议室,我找了个最下方的位置坐下。 郑经理廖副等人一进来看到,忙不迭的弯腰:“哦哟,这不是殷柳经理吗?请上座请上座。” 我摇着头:“不了,坐得更高跌得更惨。我还是低调点好。” 郑经理拍拍我肩膀:“哎。太低调就是炫耀了!请上座请上座!林总不在,您就是她!” 我扯住桌子:“我不去。我在这儿就行,开会吧!” 郑经理对后面吩咐一声:“那好,殷柳经理既然不愿意上座。那我们就搬桌子。” 说完这帮人还真把偌大个办公桌调换九十度换个方向,我这位置就成了高高在上的魔女专座。 接着他们搬着凳子各自排好顺序而坐。 我急忙摆开双手:“喂喂喂。别这样,不好玩的。” 放眼望去,各个部门的经理几十个。齐刷刷的看着我。 郑经理还郑重其事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殷柳经理宣布开会。” 我无奈了,站起来给这帮人鞠躬:“承蒙各位优秀的领导厚爱,殷柳谢过各位领导。会议开始,下面由郑经理讲话。” 很热烈的掌声过后,我坐了下来。郑经理,你也太殷勤过火了吧! 会议总结各个部门一周的工作,郑经理在最后还煞有介事的对我拍着马屁:“这一周,最可喜的就是。殷柳经理呕心沥血英明睿智做出了新的策划,对店面的销售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在散会前,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献给我们最可亲可敬最低调的殷柳经理。” 揪心提胆的会议终于散了,我跟子彤要了一张餐巾纸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郑经理过来说道:“殷柳经理,为了庆祝会议的胜利召开。今晚我们得找个地方尽欢。” 我说:“这叫哪门子的会议胜利召开?“ 郑经理给我一支烟点上:“殷柳经理,今晚八点。龙门酒楼!” “干嘛老是龙门酒楼?”我问道。 “龙门酒楼多好!听起来就吉利。上次去了回来,我身边的人突然一下子就多了起来。什么曾经的对头都跑过我这边来。” 他说的也是,自从我去了几次龙门酒楼,路的确顺多了。这么说,龙门酒楼功不可没啊! 我说:“好的,八点钟见。” 又是龙门酒楼,今晚人不如上次多。郑经理廖副,等等几个人。刚好凑了一桌,值得一提的是,白箐也在。 “为什么小白也在?”我偷偷问郑经理。 郑经理笑道:“殷柳经理现在的地位今非昔比,谁不想巴结。公司里还有很多人说来,我都推了。看在小白有点姿色,佳人美酒。她就坐在旁边咱喝酒也多高兴几分。就顺便跟她说了一声,没想到不喜欢出应酬酒席的白经理乐颠颠就答应了。” 郑经理一边说还一边看着白箐,白箐也时不时的看过这边来。 郑经理还嘻嘻笑着跟我说:“殷柳,你是个帅气的小伙子。林总对你情有独钟真是个年度爆炸大新闻,我们都知道林总以前是王总的人。王总还能容你,说明你实在不简单。看看看,看小白看你的那模样。年轻帅气就是不一样啊。” 白箐,总觉得这样的女人很古典,古装片里的大美女大多是如此。淑女的低头掩口讲话,如莲花一样羞涩。 某个人在旁边突然加了一句:“看小白似乎很羞涩,但是这样的动作恰恰透露出女人内心的狡猾,做此动作的女人大多是想吸引对方的注意。说白了:想勾引男人了!” 我侧过头去:“你怎么也在这?” 刚才那句话,出自莫山辰之口。也只有他才能研究女人得那么透彻。 第一百三十一章 怕受伤害却又渴望 莫山辰说道:“我已经弃暗投明,在郑经理手下打杂。” 跟他碰了一杯酒,莫山辰挑着眉毛说:“今晚,继续未完成的那个事情不?” 我瞪了他一眼:“以后别再提起这个事情!” 莫山辰刹住嘴:“是是是,万一林总。不说不说。来祝贺殷柳老弟。” 我问:“祝贺我什么?泡上总监啊?” 他尴尬笑笑:“没啥,祝贺我自己成功在郑经理手下打杂。我自己来一杯!” 与牡丹的恋情,注定是未果的。它不是成年世界意义上的爱情,只会是一份单纯的喜欢和迷恋。淡淡的爱里也多少透着一丝丝无奈吧,回忆中也多少透着一点点回忆的甜蜜。 恋上有着温暖淡定而舒缓气质的白箐,更是无奈。她与我,虽没能走到一起。却始终保持着一股飘渺时有时无的感情。那是一缕相思,一腔柔情,一抹弥漫着的忧伤,更是一种直抵人心的美妙感觉。 这帮家伙!每次都这样,还没得吃一口饭。就要把人灌醉,推也推不了。我甚至想骂骂他们的。 廖副笑道:“小伙子不应该只是这样的酒量,才喝了几杯嘛。来,大杯才尽兴。” 我就是早上吃了个早餐,空着肚子到这儿。就猛地被灌下去那么多杯白酒,哪顶得住。 白箐坐到了我旁边,帮我喝了桌子上的几杯,笑道:“刚才我看了好久,殷柳经理还没吃饭呢。我先替他喝两杯,让殷柳先吃点饭嘛。” 郑经理摇头道:“代喝啊?这可不行。不是家属。” 白箐轻笑道:“郑经理,怎么不是家属了?你忘了,殷柳叫我姐呐。” 那几个家伙若有其事考虑了一下说:“这倒是。” 白箐给这些家伙舀了汤水说道:“先喝汤,是鳖吧?大补呐。” “对对对,先喝汤。光顾喝酒了!” 终于转移了这帮家伙的注意力,他们灌醉我似乎是有目的的。可能有什么事情和我谈,但是在清醒的时候不好开口。等大家都有了几分醉意,就算是醉口连篇了。 白箐拿着盘子端来给我一盘子米饭,在米饭上放了菜。连着筷子在我手上:“先吃点吧。”悦耳撩人。 我感到很意外,也没说什么。低头埋头苦干。 她看着我,眼里充满慈爱。像妈妈做好的饭菜让自己孩子大快朵颐,这样的慈爱眼光非常具有穿透力,冲击着我的心脏。 我停下了正在刨着的筷子:“最近你还好吧?” 她笑了笑:“我还担心你过得好不好。那么能干的女朋友,不容易吧?” 我摇摇头:“她没我们眼中那么不可一世。对我也很好。” “看不出来的,那就好了。我还怕她总要管着你,你这孩子脾气也不太好。”白箐站起来给我舀了一碗汤。“喝点汤,别噎着了。” 我端起汤一口气干完,然后就要站起来。白箐拉住了我:“我去盛来给你。” 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在我心里,白箐是个好女人。对人也很友善,对我也很好。我们之间也有过是非摩擦,可她从来也没害过我。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伤害了她。可我也没想要伤害她。 在我与她的是非摩擦的爱恨纠葛过程中,是我比她疼,还是她比我疼。我们两个都不知道。 吃饱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我被这帮老狗轰炸得遍体鳞伤,若不是白箐帮我喝了不少,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名字了。 继续,扮醉。“我去洗手间。吐一下。”起身进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出了洗手间,见白箐站在门边。我问道:“干嘛?” 白箐问道:“喝醉了?” 我说道:“不装醉怎么行?那帮家伙一心就想灌醉我。” 她扶着我,柔软的胸压在我的手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若隐若现。“郑经理有事拜托你。” 我抬头看别处,命令自己不能乱看。特别是酒后,酒这玩意很会推人犯罪。胆小的喝下去变成胆大的,胆大的喝下去成狂成癫。 慢慢的把手抽了出来:“郑经理位居高职,有事求我?” 白箐点点头。 我对那个什么郑经理的没有什么兴趣。 我问:“白箐,我们现在还是姐弟么?” 她看了看我,奇怪我为什么抽回了手。说:“姐弟不能互相照顾么?” 我对白箐说:“我喜欢过很多女人。到头来发现,什么人都不是我的,她们在我心里走进走出。我一个人都没有能留得住。没有人属于我。只有我自己在无穷尽的意淫着某某女孩是我的老婆。”魔女现在和我是一对,能走得了多久?天知道。 白箐苦笑了一下:“我现在失去了,我又后悔了。唉,没事。不谈这个,我给你唱一首歌。” 确实不该谈这些,还不如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好好做朋友就成。 在包厢里,她唱了一首歌。 点上一支烟,靠在椅背上,聆听美人之歌。 优美抒情的钢琴浮起,心绪沉淀的时刻,迎来安静迷人的甜美女声,犹如漫步在沙滩,被海风抚慰的温柔思绪,心音的飘然。中间部分,更是起伏美妙,淡淡妙曼女声,蛊惑人心,回味无穷。 这是懵懵懂懂的迷恋的甜蜜。 在这份感情中,我们两个,都是懵懵懂懂。想迈出这一步,又怕受到伤害,又渴望对方,极其矛盾。在犹犹豫豫期期艾艾中,幸福的错过了。要不然,我也失去了魔女。 魔女是懂我的,我的心一牵到她,她给了我电话。我一边走出外边走廊,一边接道:“睡了么?” 她没有直接回答,聆听了一会。问:“白箐?” 我汗毛倒竖:“你。怎么知道?” 魔女急道:“你和她去唱歌?现在唱歌的不是她么?” 我赞道:“你的听力,实在太好了。” “你不是要等我问你你才说吧。”魔女有点生气了。 “今天去开会,被郑经理拉过来龙门酒店吃饭了。一帮人都在。” “你敢偷腥?” 我忙说:“没有。我哪敢呢?我有魔女了,世界完成了。你是我的,我有爱了,没有遗憾了。” 魔女说:“少贫嘴。” “我没有偷腥。”我冤枉说道。 “你不能喝很多酒!听见没有!” 我笑道:“怎么了?担心我死在路上啊。” 她说:“我干嘛担心你死?你死了才好!我见了心烦!答应我,别喝太多。” “我知道了,现在准备要回去了。” “你这家伙,正人君子。喝醉了连魔女妖婆都敢动!更别说其他女人了!”她自己说着说着就生气了。 我笑着:“我不动你,也就没有了这段孽缘了。” “我跟你说正事!你别嘻嘻哈哈的。今晚你在哪睡?” 我准备说时她打断道:“在我们房间睡!我今晚打电话回家查房。” 我逗她道:“没事,我已经把家里的电话转移到手机上了。” “总之,除了不能喝醉,我管你怎么玩。去白箐家睡都行!就是不能喝醉!” “那成,我不喝醉。我今晚去白箐家睡。” “你!你这是存心要气死我!”她挂了电话。 脾气太暴躁了。 身后白箐的声音:“小洛,你没事吧?我以为你醉倒在哪里了,出来找你。” 白箐的脸红着,不会是听到了我的最后一句话吧。 “哦哦,没事没事。你先进去,我就回去。”我说道。 我打过去,魔女气得挂掉了。又打过去,她又挂了。再打,挂。无奈了。 先回到里边,郑经理开始谈正事了。拉着我到角落边,给我点烟。恭恭敬敬说道:“殷柳经理,我有个事,纠结了我好多年。我痛苦了好多年。幸好啊,我遇见了你。我有救了!” 我问:“你有救了?” “当年我在市场部,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后来,英明神武的林总监来了。她是公司的股东,又是真材实料。我甘心俯首称臣。再后来,来了一个枣馨,那个人算什么玩意!让他踩在我头上!踩了那么多年!”郑经理生气的叹道。 “他现在走了,他没心情做这个什么副总监了。你高枕无忧了。” “万一他那个什么海市蜃楼的项目被撤了呢?还不是一样回来与我对敌!这人太阴险狡诈,我们过于慈悲,斗不过他。” “那你又想怎么样?你跟我说这个没用啊!” 郑经理压低了声音:“现在你和林总都这样关系了,再说枣馨也是你的仇人,你每次受伤,几乎都会与他有关吧?不如咱一起同心协力拔掉这颗眼中钉肉中刺!” 我说:“如何拔?” 他说:“枣馨在这里,既是你和林总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你跟林总商量商量,想个对策,把枣馨送到那些生产部之类的垃圾部门都成啊!这个害虫,就怕他哪天发疯要我们。养虎为患啊!” 我说:“我也考虑过如何搞定他,但是王泰和死留着他。我也不知道王泰和是什么想法。” 郑经理说道:“我知道他和王泰和的交情匪浅,所以,只能靠林总把他除去了。” 魔女不是没有想过要废了枣馨,为了这事曾和王泰和吵起来。两个人都是股东,王泰和说不同意,难道魔女直接能开除了王泰和这个交情匪浅的老友? 我说道:“郑经理,这个事情,我得好好跟她商量一番。林总不是没提过要除掉枣馨,但是王总不同意。有点难。” 郑经理阴险地笑道:“林总要是铁了心要除去某个人,十个王泰和她都没放在眼里!她大可直接撤了枣馨,王泰和就算不同意,也没辙。只能把枣馨接到他总部那边!”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林总说,枣馨现在没有心管理公司的事情。他自己的工作现在还不是到你们这几个接着了。所以林总也就随便枣馨了。他就挂了名头,在外边骗骗钱之类的。” “殷柳经理,不满您说。我压力大啊,好不容易收复了曾经的地盘!万一他又回来重新掌职,我真没有信心能够打赢他。他比我们任何人都能笼络人心。除去枣馨,也算是我一己之私,如果可以,我付钱给你都成!”郑经理斩钉截铁道。 我不怀好意笑道:“枣馨职位是不是油水很多?以至于你舍得下大价钱除去对头?” 郑经理苦着脸摇摇头:“油水是有,油水是次要的。主要是这个枣馨不像常人啊。阴险狡诈残忍阴毒,我从没敢跟他对着干。就怕他玩阴的。” 老子深知枣馨的为人,他迫害起人来可不眨眼。只要他想如何整就如何整,也亏得王泰和能跟这种人称兄道弟。哪天给他害死都不知道。 郑经理说道:“慢慢给林总吹枕头风。” 我说:“你干嘛不自己去跟她说。” “林总的性格,是有点点奇特。我们哪敢跟她讨论这些无聊的事情。” 我打了个哈欠:“她出差回来我再说吧,就说郑经理说的。” 郑经理慌道:“千万别这么说,我不想做枪口。殷柳经理,五十万。怎么样?其实男女感情就是那么回事,无论男人有钱包女人,还是女人包。还是女人跟着男人。都走不得很长,还是钱最紧要。” 我怒视着他:“你说什么!谁包养谁!” “话虽难听,可殷柳经理您想想,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回去,今晚讨论到此为止。” 原来,在公司上下所有人的眼中。我和魔女的交往,竟是这么一回事。 想到连日来上班那些人的奇怪眼光,掩面而笑的低头议论。突然产生了一种很失落的莫名元素。我有一个‘家’,家里那个女人温柔体贴。一个真正的家,一个想起来都会觉得温暖的地方,真正的‘吾心安处’。没有争吵愤怒卑微痛苦。而在外边,那个全身闪耀着光芒美得让世界静止的女人,把我的星星之火映得无比渺小。 我在角落抽着烟,郑经理觉察到了我的不快。派着莫山辰过来转移我的注意力。莫山辰乐嘻嘻道:“殷柳老弟,咱今晚继续研究女人。女人风骚,可以分为四个级别。想不想听?” 我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说吧。” “女人最低级的风骚就是放荡。这种女人是一部动力强劲的欲望机器,她渴望做那事,她很主动,她饥不择食,长期处于性亢奋状态,欲壑难填,随时准备战斗,男人是她最好的食物,甚至看到雄性动物也蠢蠢欲动。这是典型的荡妇,是婊子,是骚货,是性爱永动机,你怎么骂她都不过分。那个那个就是。嘻嘻嘻嘻。”莫山辰指着廖副掩着嘴淫贱地笑道。 我说:“你是不是又想说白箐是第二级?” “nonono,第二级是我老婆那样的。虽然我很伤心,但我老婆确实是第二级别的。比那个最低级别的女人稍微入流一点,水性杨花。俗话说:水性流动,杨花轻飘。这种女人女人外表轻浮,眼睛顾盼含春。她的风骚写在脸上,含在眼里,但是她没有荡妇那么勇猛、那么主动、那么不知廉耻。”莫山辰分析道。 “妈的。自己老婆也拿来说事!” 他指了指白箐:“那个那个小白。属于往上一个层次的风骚,是闷骚型的。闷骚族一般有些文化,具有一定的审美品位,对男人有自己的标准和要求。她虽然有满足性欲的迫切要求,但是她理性,可以控制自己的表情不外露,不动声色,骚得比较内敛,但散发着性感的气息,属于骚而不露,淫而不乱一类。殷柳老弟如果想解决她,必须得下点功夫。” “哦?” 第一百三十二章 对男人要求很高 莫山辰乐道:“风骚的最高境界是大骚。最高境界就意味着‘大骚无色,大骚无形’。也就是说,大骚基本上是看不出来的。这种女人‘出门像贵妇,回家像贤妇,上床像荡妇’,对男人要求很高,讲究情调、氛围、浪漫,同时还讲究做那事的技巧。其实白箐就介于最高两个境界的中间。我很佩服老弟的勇气,林总你都敢推倒了!不如试试白箐?我保证这个女人会老老实实的做你地下情人!” 我思索了一下,魔女不就是那种‘出门贵妇,回家贤妇,上床荡妇。对男人要求很高,讲究情调、氛围、浪漫,同时还讲究做那事的技巧’的人物么? “呵呵呵呵,算了算了。” 莫山辰奇怪道:“难道老弟和林总在一起,很开心?她那脾气。您不好过吧?” “她挺好。就是有点压力。” 莫山辰深有感触:“压力很大,可也无奈。人就是这样,熊掌和鱼不可兼得。我可以教你一个平衡心理的办法。” “说!” “拿着她的钱,去泡妞。多美好的事情。反正林总每天忙忙碌碌,你干嘛她会时时管着你呢?白箐就是一个不错的对象。” “我如果说我没用她的钱,你相信吗?别说了,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我不喜欢的答案!” 莫山辰尴尬的笑两声。说:“天长地久有时尽,情爱缠绵也有保险期限。忠言逆耳,我只是跟老弟说一下,如果不想听。就当我说的是废话,或者你也可以打我。但是我还是要说。你应该知道林总以前跟过王总,王总不是不喜欢林总。林总那么年轻貌美,性感魅力。但是王总受不了林总的脾气。你们现在爱得入骨,相处久了之后呢?她可能跟你结婚生子吗?她可能陪你到老?她那么有钱,玩腻了你,随手一甩,你还是什么也没有。还不如现在大赚一笔,将来真的发生那个不幸的事情。你还有钱,没什么大不了的。人呐,都要给自己一条后路!” “谢谢老魔的忠言相告。我会考虑的。我去趟洗手间,回来再说。”我从没想过如何去坑魔女的钱,为什么这帮人都这样看呢? 和魔女在一起,我始终融入不到最高的恋爱境界。一道微妙的玻璃阻隔了我自己。 我出去外面洗手间,在过道上。恍恍惚惚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扇了一男人一个耳光,然后揪着他的衣领问:“凭什么你过得比我好?明明是你负我在先。因为你,我再也没办法付出真心去爱一个人了!”那女孩是子彤! 几个男人围着看,那个被甩了一巴掌的男人马上还以颜色,一巴掌把子彤拍倒在地:“臭婊子敢打我!” 我冲了过去,却有一个身影在侧边冲出来给了那个男人一脚。那几个家伙围着那个男的打了起来。 “你敢打我妹!”进去抓住那个甩子彤巴掌的家伙拉出来暴打一顿。 十几个保安拿着棍子上来控制了混乱的场面。郑经理等人出来喝道:“我们是亿万的!” 保安二话不说就对着那几个家伙打。 原来亿万那么有面子啊?出来混报上亿万的名号,还有免费的帮手。 那几个家伙被打跑了。我扶着子彤:“怎么回事?” 那个被围着打的爬了起来嚷道:“殷柳追下去!“ “李靖?”趴下的是李靖啊。 “你们怎么回事?”我问。 原来,龙门酒楼与我们亿万有合作关系。指定酒店,接待客户吃住都在龙门。打折。 也难怪郑经理叫了一声‘我们是亿万的’那帮保安就狂追那些人下去了。 李靖在这里请客户吃饭,子彤陪着出席。谁知在这巧遇了子彤的前男友,子彤动手了。 我摸了摸子彤的脸:“疼吗?” 子彤摇摇头,问李靖道:“你呢?” 李靖说道:“当然疼。被几个家伙围着踩。” 我看了看他说:“去医院。” 他挥挥手:“去啥医院啊!几脚我还扛得住!”一边说鼻血一边滴答下来了。 他用手擦了擦,呵呵笑道:“没事没事,流流就好了。” 子彤急了,抓住李靖的手:“先去医院再说。” 郑经理过来:“陈经理,要不要报警?” 白箐拍了拍子彤身上的衣服:“都去医院吧。” 急着把这家伙拉上了我的车,送到了医院。后面跟着几部车,郑经理的,廖副的,老魔的。 一大群人在医院走道来回踱步。 做了x光后,李靖出来了:“都说没事!干嘛呢?” 医生开了一些跌打骨伤的药,让我们走了。 郑经理廖副老魔等人看着没事,就先走了。 白箐把子彤也拉进去给医生检查,当然,一巴掌没什么,开点跌打药就成。 我笑着对李靖说道:“我从没你这样的,冲上去才踩了一脚就被打趴了。” 李靖拿出皱巴巴的烟盒:“能打架也是练出来的,我比你能忍。你比我会打架。” 子彤出来后,医生又让李靖进去拿调好的药酒。 子彤走到我身旁,委屈地看了我一眼:“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笑着问道。 “害得你们都进了医院。”子彤抱歉道。 “这算什么啊?刚才那家伙,现在一定也去了医院。我暴揍他,你心疼哇?”我问。 她摇了摇头:“我心疼你们。那种男人,我见了恶心。只想打他。” “刚才他被我打得够呛。别难过了。还好你早点看清了人家的本性,万一结婚了才知道。那才后悔莫及。”我安慰她道。 子彤靠在了我胸膛上:“但我还是很难受。” 拍了拍她的背:“没事的,我难受的时候想到,我还有你这个妹妹,还有那么多可以依靠的朋友。什么都可以想开了。” 她点了点头:“遇到你们,是我的幸运。” “我们遇到你也是我们的幸运。等下回去洗个澡,然后睡觉。明天就好了。” 手机又响了起来,我知道是魔女的。 “我洗完澡了,你不是真跑到白箐家里了吧?”魔女问道。 “没有,刚才和李靖在走道里见到了子彤的老情人。子彤拍了那男人一巴掌,两边打了起来。现在都在医院里。”我没打算骗魔女在哪,她会知道我在骗她。 她急道:“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躺在病床上!” 我笑嘻嘻说:“没事的了,就是李靖流点鼻血。都检查了,现在准备回去。” “你到底有没有事!” “真没有事。” “我睡了,明天一早还要去见客商。回到家给我回条短信。就这样。” 日子就是麻烦叠着麻烦过的。 子彤白箐我李靖四个人上了车,已经很晚了。我先送白箐回了她家,那破地方,都过了那么久还老是停电。 子彤奇怪问道:“这小区里面,怎么黑漆漆的?” 白箐说:“限时段停电。都好几个月了。” 我说:“装个自动存电的玩意吧,没电的时候自动关了与外面电线的电闸。屋里就自动用上电池里存好的电。” 李靖说道:“这个我懂得。” 白箐说:“真的?真的像平时一样用吗?” 我说:“贵的蓄电池应该可以开得电脑电视这些家电。但是冰箱之类的。“ 白箐欣喜道:“只要能开得几个灯就行。“ “那是很简单的了。“ “什么时候可以装?我现在用的,是照明灯。很不方便。“ 我说:“明天吧,明天你什么时候有空。算了,我自己去帮你找。” 白箐急道:“明天早上我请个假,先去装了这个吧。我已经很怕了。” 下了车后,白箐走到车窗边,轻轻问我道:“小洛,能不能先陪我上去。” 子彤说道:“我陪你上去。” 白箐点点头。 我跳下了车:“你们两个在车上等我。” 跟白箐进了小区,好久没来了,又是黑漆漆的。我早就忘了她家在哪栋,只记得右边那三栋。 没有灯,深夜。楼道显得阴森恐怖,脚步声在楼道里的回声出现好几个。像有人跟在身后。我自己听了都毛骨悚然,没有电就要爬楼梯。 白箐跟在我身后,紧紧牵着我的衣角。 走着走着,我突发奇想,吓她一下,看她会不会直接飙尿或者当场晕厥哭泣。 说干就干,一个非常突然的转身,拿着手机亮开贴在下巴让手机屏幕的光从下巴照着脸,大叫了一声:“啊!” 白箐却无动于衷:“别玩了!很吓人的!” “你胆子很大呐,都没反应。”我说道。 又走了半层,我不知道她踢到了什么东西。手机一照过去,是个黑乎乎很像人的怪物。 她大叫了一声抱着了我的腰。 我第一次知道,被成熟女人知性少妇抱着的感觉是这么的温暖,心都酥了。 “小洛,那是什么东西。” 我踢了一脚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是个黑色的大尼龙袋。轻飘飘,里面装的应该是纸。 拨开了白箐的手,说道:“没事,只是个袋子。” “哦。”她扯住了我的皮带。 进了她家里,我说:“你先去开了照明灯,我再走。没什么好怕的。” 白箐拿着照明灯,走到我旁边说:“能不能。等我洗澡完了,再走?我保证很快的!”哀求的语气。 我进去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找烟灰缸给我。” 她拿着一个空杯给我,然后开了冰箱,给我整了一杯茶。切了一个水果。 我问:“晚上如果没电,就不洗澡了是吧?” “一般会很早回来,然后洗完澡,就开着照明灯睡了。照明灯照到任何东西的影子,全是长长的,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我嘎嘎笑了起来:“你读书老师没教你无神论啊?” “这些道理谁都知道。可是看见的时候,真的很怕很怕。” 我拿着水果咬了起来:“我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玩的鬼故事,要不要听?” 白箐说道:“鬼故事我倒是不怕,就怕黑影。” 我说:“一位老爷爷死了,埋了才三天。他儿子就娶了老婆,刚办完丧事就办了大喜事。一年后,这对夫妻在家逗着刚满一百天的婴儿。年轻的母亲抱着孩子,年轻的父亲拿着摄像机拍着。突然间,年轻妈妈发了狂似的双手上下摆动了好多下,最后狠狠的把孩子摔在地上,死了。悲痛中,他们百思不得其解。过了几天,这位失去了孩子的父亲开着拍孩子的视频看,却见年轻母亲的身后,那位死了一年的老爷爷站在年轻的妈妈身后抓住孩子母亲的手摇动!” 空气凝固了好久。 白箐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以为你会说一些俗套的鬼故事。现在的鬼也很时髦,都跟高科技有关了。” 我嘎嘎笑着:“还说不怕,吓死你啊!” 白箐撒娇带哀求的语气说道:“我不要一个人住了。今晚能留下来吗?我求你了。” 我笑着。 “谁让你说鬼故事了!”白箐生气道。 我说:“是你自己说不怕不怕了,我才说的!” “你留下陪我吧,我真的很怕。”她再次哀求道。 “留下做什么?盖棉被纯聊天啊?快去洗澡了!洗完澡再说。”我阴险笑着说道。 她说:“你不许骗我!不许逃走然后拿着你喝醉了的借口来敷衍我!” 我说:“我舍得走么?” 她快速的卷着睡袍进去了,两分钟不到就出来了。 我惊呆了,睡袍是暴露型的。酥胸半露,美腿从睡袍底下伸出来。这样的春光乍泄,难免使人想入非非。 我急忙移开我的视线,她尴尬对我笑了笑:“不好意思,因为怕,所以很匆忙。”然后急急忙忙的进去她房间。 就是进去戴上了胸罩和穿上内裤,刚才她从卫生间出来我看到她没戴。应该是怕我突然的走人,所以急匆匆地。 白箐走到我旁边说:“小洛,能不能陪我一个晚上。我真的很害怕。我那些朋友都结了婚的,偶尔也会来这里陪我。可不能每次都来。只要今晚,今晚就好了。可以吗?” 她坐下来,手放在我手上。一阵触电的感觉从手背钻进心里。 白箐身上特殊的少妇香味,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我闭上眼睛,想了想魔女,压住强烈地心跳。我看着她说:“他们两个等蛮久了,我应该走了。要不。” 白箐打断了我的话:“我求你了。”脖子下的白皙和隆起的双峰,让她更性感,更魅力。我不禁有点心猿意马,春心荡漾了。 斩钉截铁地站了起来,说走就走!“明天早上我给你电话!” 白箐还牵着我的手,我甩开转身走人。其实我觉得我很潇洒的,但是踢到了一个很不潇洒的东西,黑影笼罩中没看到那个放在沙发边的吸尘器。一脚绊上,哐当摔了一个嘴啃泥。 慌慌忙忙地爬起来,这破吸尘器,让老子的光辉形象全毁了! “呵呵呵,没事,没事。喝多了两杯而已。”我尴尬地笑着。往前迈出一大步又绊在吸尘器那条长长的管上,定!一个趔趄,没摔。吸尘器我操你妈! 感觉得到,她从身后软软的抱住了我:“我不是在勾引你,可我真的很怕一个人面对黑暗。” 顶住!顶住!再顶住!不是裤裆,是心底阵地。我掰开她的手:“白姐。呵呵呵,那个,那个。我叫子彤上来,对,子彤。” 第一百三十三章 女上司迈出的这一步 她悠悠道:“如果我能像林素一样,敢爱敢恨。或许我也不会追悔。” “这个问题,能不能天亮了再说。现在这个时候不宜谈情呵呵。我先走了,你放心,我让子彤来陪你。” “等等。我躺下了你再走,可以么?”白姐娇羞哀求道。 “那。那成。” 白箐躺下后,盖好棉被。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床沿边:“陪我说五分钟的话,就五分钟。” 我坐下来:“明天再说不行吗?魔女等我回去。”找了一个不是堂而皇之的借口,谁都知道魔女已经出差了。 她问:“林素性格那么怪,她对你好吗?” 我低着头,咬咬嘴唇说:“她没我们以前想象中的不可理喻,没想象中的不可一世,更没有想象中的不可接近。她对我很好,我觉得我们找到了真爱。” 她鼓起勇气,说道:“你是个很好的男人。我很久没有性爱了,有时晚上睡觉,我真的很想很需要人来填补一下空旷多年的欲望天空。可想到男人我就害怕,现在我却不怕你了。我拒绝了你好多次,我怕我和你都会受到伤害。我没你想象中那么美好。但是当你转身抱住了别人,我突然醒悟我失去了一样很珍贵的东西。我后悔我自己没给你机会让你迈出那一步。” 我的手机响了两声,子彤的信息:我和李靖回到了宿舍,自己打的回来。 有一只发春的母猫在阳台叫唤了几声,配合着城市里的光从窗外照进来的斑驳黑影。让人不禁毛骨悚然。白箐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别。” 我掏出一支烟,今晚我陪她?还是不陪? “你别走。我真的好怕。”白箐再次哀求道。 “拿个东西给我装烟灰。”我说道。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拿着一个化妆品的纸盒给了我。 烟雾缭绕,烟香迷人。 “爱。不爱。喜欢,不喜欢。都只不过是感觉。没有一样感觉是永久的。我以前喜欢牡丹,后来她走了。我用了好长的时间从悲痛中走出来。后来遇到李竹儿,我不过是找个感情的寄托。她也走了。再后来我遇见了你,这份感情很强烈。后来又与魔女,让我也没想到的是。所有的感情比起我心里对于魔女的感情,都微不足道了。我深爱她,我不能没有她。” 白箐问:“她适合你吗?她是你想要的吗?你们以后的生活轨迹呢?能融到一起吗?她不是个普通的女人。我们公司里所有的人都说你们不长远。林素性格虽然怪,但她也是女人。我知道一个女人没有男人的拥抱安慰,没有性爱是多么的空虚。就比如我,每天我的生活都是很有规律,但是到了晚上,我是多么的渴望。我渴望有人抱着我,爱我抚摸我亲我。林素也是女人,她也一样有七情六欲。她和王泰和闹得不可开交我们也全都知道,她同样几年情欲空缺,爱情性欲。” 我说:“性欲是爱情组成的重要部分,这没什么奇怪的。” “对,所以与你在一起,最大的一部分是性欲驱使呢?” “这不用你来教我,我知道她是爱我的!”我坚决说道。心里却是一阵发虚,魔女太优秀了,她真的是爱我吗?我有点想抓狂。她会经常说她爱我,我会很高兴。但我不是她,我不知道有多爱。太大的差距让我不能勇敢的百分百坚信她是真爱。 白箐的这句话击中了软肋:“可是你们的差距呢?” 我半晌蹦出了一句话:“能走多远就多远。不在乎天长地久,曾经拥有够辉煌也成了!” “我羡慕你们‘不要未来只争朝夕’的爱情,我谈不起来。我想得太长了,无论谁示爱,都要想象对方能陪着我结婚生子甚至终老。” 我苦笑起来:“终老?哪天死都不知道。别那么乐观的认为自己能活到七老八十。说永远太远。” “现在,你还喜欢白姐么?”她轻轻在我耳边吹了一下。 把我心里的涟漪也吹得荡漾了起来。 白箐的这口气吹得我心旷神怡春心荡漾。 听说过鬼吹灯吗?传说人身上的阳火就是灯,若走黑路有人喊你的名字,你一张望便被鬼吹灭了灯、招了魂。 我深深深深吸一口烟,然后。全吹到她脸上。听她咳嗽的声音。 我笑了,说:“我想,我们不只是欠一个勇敢。若爱得深,爱得真。岂有不能穿越的障碍,岂能说转身就转身。” 她咳完后,说:“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坏了!” “要是我现在睡了你,那才坏呐。现在不同以前了,我有老婆了。我要相信我老婆是最好的,我老婆是最漂亮的,我老婆是身材最好的。除了我老婆,其他女人都不是女人!”拿着手机打开了音乐。 总有一些歌曲是百听不厌的,总有一个人能让你持续想念的。叮当的我爱他。 我也爱她,轰轰烈烈最疯狂。我的梦狠狠碎过却不会忘,曾为她相信明天就是未来。情节有多坏,都不肯醒来。我爱她,跌跌撞撞到绝望。我的心深深伤过却不会忘。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坐在曾经爱过的女人旁边想着现在最深爱的女人。我的世界里,现实和幻想总是存在着遥远的距离。那一只只与我握过的手,那一朵朵与我交换过的粲然微笑,那一句句海誓山盟的对话。我喜欢的人,注定都会错过。渐渐的一个个离我远去。 我在利用着每一个女人,利用李竹儿淡忘牡丹。利用莎颖淡忘李竹儿。利用白箐淡忘莎颖。利用魔女淡忘白箐。我的美好回忆开在每一个不同的女人身上。像风吹拂过衣裙似的,把这些人淡淡地吹散,漠然的忘记。 如果没有了魔女,我该找谁来帮自己淡忘她?不期而遇,假期如归。疯人疯语,猖狂缠绵。若是有一天这些幸福也成了过眼云烟逝水年华。回眼望去只剩叹息。从来没有一种在热恋中就担心失去的心疼。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一旦走进你的心灵,任凭时间的洪流有多急湍,都无法冲走。 夜很深了,聊着聊着她睡着了。睡着前还闭着眼睛给我半身盖好了被子。我坐在地板上,靠在床头,不知何时也睡着了。 过了差不多两个钟头,被刺眼的灯光刺醒了。来电了。 熟女沉睡,缩着身子。这种睡觉的姿势,明显地表现出她的不安全感。 魔女的睡姿是枕著她习惯的臂膀侧睡。这种枕着臂膀侧睡的睡姿,显示出是一个非常有自信的人。由于努力不辍,不管做什麽事都会成功。这种姿势代表他们将会变成一个有权势的有钱人。 白箐的脸蛋虽然是瓜子脸,但很圆润。红扑扑的,我低头下去亲了一下。这是个离别的吻,同时告诉自己我对她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心动。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为她痴为她恋为她敢摸高压电的癫狂。给她留了一张字条:明天我在仓库。 夜凉如水。 裹好衣服,竖起衣领,出了她家。 第二次这样干了,虽然什么也没有做。心很舒畅。 回到了公司宿舍躺下,没去魔女家。 一早,坐在仓库写报表,上网。 有点着凉了,咳着。 李靖在店面办公室上网了,发了个视频过来给我,我接了,对着麦克风:“喂,够勤快的啊。那么早就跑过店面了?” 他笑呵呵地:“昨晚没有让白箐帮忙松骨?” 我说:“你王八蛋别乱说话!给人家听去了传到魔女耳朵里我死无葬身之地。” 我咳了两下。那家伙居然说道:“别对着我咳嗽,传染我!” “昨晚没有哼哼哈兮?”他问。 我鄙视道:“你别把我看成那么垃圾成不?我心已有所属,心趋于平静,从今不再有人让我起涟漪。” 他乐呵呵道:“万人迷的小洛同学,我该拿什么整死你!话说,根据经济学原理,买卖是一个双方交易的行为,如果没有了买方市场,卖房市场就不复存在了。反正她需要,恰好你正房不在,大好青年撒点热汗,没什么。” 我说:“你快点去死吧你!” 他说:“我突然看上某个楼盘的房子,不大,却很漂亮。主色调温暖的黄色,正适合像我这种缺少亲人温暖的孩子。” 我说:“那成,你去看看价钱。回头跟我说,无论如何我都要帮得你。哈哈,首付,首付我能帮你。” 他说:“得了,我哪敢跟你说。两下你跑去跟魔女说,咱缺钱,但咱不能丢人!我跟你说别用那女人的钱哦,要有骨气,要有气节!” 我发了一个尴尬的表情,然后说:“子彤买回她家那套房子,我已经跟魔女要过钱了。” 李靖马上发过来一个发怒的表情说:“妈的!今天马上筹钱还她!跟你说不能用女人的钱,人家看不起你。到时她也会看不起你,有把柄抓在手里。吵架时不时的提起来,让你没脸做人!” 我发过去一个惊恐的表情说:“没那么恐怖吧?” 他说:“别说了,马上的筹钱还她!咱一起筹钱!你欠谁都成就是不能欠你这个女朋友!就这样,我去筹钱!” 我说:“那你房子呢?” 他说:“慢慢拼搏咯。要享受为了买房买车而奋斗的过程,要把社会想象得美好才会有信心。” 我说:“嗯,好。社会和谐,生活美好,阳光灿烂,我们很帅。” 他说:“就这样!你去死吧!我去找钱,还她!一定要还!” 他的qq灭了。那么紧张啊? “阿信,有烟吗!”我对着阿信喊道。 “有啊。老大,你真跟林总谈恋爱了?”阿信问道。 “算是吧。”我说道。 阿信说:“老大,刚才李天王说得对。别欠了你女朋友的钱。现在公司里人人都说你福大命大,傍上了林总这棵大树。咱不求改变人家的看法,只求问心无愧。” 我说:“我草。现在你也大道理来说我。要不是那时候实在没有办法,我能这样干吗?你以为我想借呢?” “你那时又不和我们说,我们以为都是你的钱。那我们最好凑起来还给她。”阿信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我问。 “那就还啊!”不知什么时候,子彤也进了仓库。 我问子彤:“你不用回去上吧?” 子彤说:“出外面,有事跟你聊聊。” 跟她出了仓库,吹吹晨风,有助于清醒。 子彤转过身子直视着我说:“昨晚你做了什么事情?” 我说:“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没做,看着她睡着后我才出来。你信吗?” “信。我只怕你对不起了某个人,要不我不会多舌。”子彤说道。 我笑着说:“没什么,我自己有分寸。” 子彤说:“欠她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的。我不能让你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什么抬起不抬起头,怎么个个都这么严肃似的。没什么的。” “就这样,我去忙了。会给你电话。” 又继续回到仓库写报表。 聚精会神了好久,某个人站在身后好久了我才觉察到。 我转过头来:“咦?你来了。” 白箐笑了一下,问:“昨晚几点走的?” 我说:“你睡着了的时候我就走了啊。走吧,去机电市场看看。” 装这种玩意并不是很难,进店里买了。给师傅五十块钱上门搞定。 蓄电池放墙角,蛮大,绿色还挺好看。 付钱给乐呵呵的师傅,就大功告成。 白箐拖着地板,说:“我已经煮了饭了,等下煮菜吃了再回去上班。” 我打开电视机:“那好。” 看着桌上精致的饭菜,很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我说:“搞什么啊呵呵,像是过年似的。” 她给了夹着菜:“你是贵客啊。” 我笑着说:“太精致了我都不舍得动筷子了。” “林总会不会做菜?”白箐问道。 我说:“她忙啊,没时间。”魔女不喜欢下厨房,这年头,能挣钱就行。去考虑锅碗瓢盆菜市场没盼头没前途。 “那你们平时都是在外面吃的?” “外面吃的多好。西餐的多。她习惯西式餐厅,我不太喜欢。特别是牛排,好像加了一种类似五香粉的东西。不好吃。” “那也不错,她有钱啊。” 我低头不语。 什么话啊,她有钱啊。难道看我这模样很小白脸? “小洛,你在店面工作怎么样了?”白箐随口问道。 “哦。还不错,没人管。是在太爽了。” 送她回了公司,下车时。她回头过来说:“晚上有空么?” 我摇摇头:“应该没有,怎么了?” 她说:“没什么。那你开车小心点。再见。” 去了店面,找李靖那傻子。问了店长,店长说:“这家伙突然说缺十几万块钱用。我就对他说,我们这个店有一笔账,十几万块还没有收回来。假如他收得回来,我批准给他用。用半年!反正收回的希望渺茫。” 还能有这样的啊? “那他现在在哪?”我问。 店长说:“腾飞路十五街,是个政府部门。你给他电话就成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美女上司熟悉的味道 开车过了那边。 是个政府部门,都是三层的豪华办公楼。李靖就是靠在二楼栏杆那里,我走到下面叫了他一声:“拖塔李天王?你静站抗议啊?” 他转身低头看着我:“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喊道:“找你玩!” 一个戴着眼镜的肥肥阿姨从左侧的三楼对我嚎道:“叫什么叫!这里是政府办公场所!请严肃!” “嗯,我已经严肃了。” 李靖从二楼下来,问我道:“你来做什么?回去!” 我问:“我来问你吃午饭没有,不行吗?为什么不喜欢我来?” 李靖白了我一眼说:“就你那性格,还说自己坚韧坚忍。贱人还差不多。这笔账这个单位拖了我们店面八个月了,你说难缠不难缠?搞定了可有好分红。我已经缠了他们一个多月了,只要有时间我就来这里颤,死不要脸的缠。” 我问:“你真够死不要脸的。他们给了没有?” “没给。说给一半,谈了好久都只说给一半。我继续磨,磨到他们想死为止。”李靖握紧拳头眼里闪耀着胜利的光芒。 我说:“做吧,继续做。白日梦谁不会做。” 他蹲了下来说:“站得我腿都软了。帮我买包烟吧,我一会儿还要继续站他们办公室门口。像只苍蝇烦死他。” 我拿一包烟给他:“喏,还是从阿信那里剥削来的。” 他狠狠吸了一口说:“他妈的,我都站了好多天了。烦也烦死他们了吧。我见这几天那几个家伙都坐立不安了。在坚持坚持,可能就大功告成了。有时候,感觉自己挺像个无赖的乞丐。” 我说:“这个任务是店长派你下来的?” “是我主动请缨的,有很大的奖励金啊!丢人不要紧,有钱赚就成!耗,继续耗!” 他狠狠丢掉烟头说:“你回去吧!我继续上去盘旋!耗死他!” 李靖往楼梯口走去,二楼栏杆出来个人。尖下巴尖额角,语气尖酸地指着李靖大喊道:“那个亿万的乞丐!给你的钱!” 说完直接把几沓钱扔下来:“拿去吧!真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 我和李靖呆愣看着那人丢在地上的钱。那个尖下巴的家伙很大的声音:“拿去吧!这辈子没见过钱吧!” 引得楼上楼下的人纷纷从办公室出来看着。 李靖愣了半晌,走向那几沓钱。我拉住了他,对他摇摇头:“别去!” 他甩开了我的手,继续走向那几沓钱。 那个尖下巴的疯了,李靖把他缠得够烦。他发狂似的拿着他手上还有的几沓钱抽出来洒下来:“捡吧!捡吧!你这破乞丐!” 李靖一边捡,上边那个尖下巴就越是兴奋地骂得厉害。我环顾了四周,为什么这么多人凑着看热闹,都没有人说尖下巴一句。 尖酸的声音在几栋楼内回荡,难听得刺痛我大脑。 看着捡着散落地上钱的李靖。我觉得李靖拾起来的是我们已在飘散而聚不拢的灵魂。 我伸手指向那个家伙喝道:“你他妈的给我收口!” 尖下巴愣了一下,停住了。然后看了我两眼,接着又骂了起来:“还道是谁,原来是乞丐的同僚啊!来来来,这里还有,拿去,慢慢捡!狗一样的东西!” 我的肺就要炸开了!迈开大步冲了上去,李靖站起来追上来:“小洛!别惹祸!“ 冲上二楼,左手揪住他的领带右手抓住他的皮带。推上栏杆上,然后退后一步一脚踹他下去了。 。 。 此时,我和李靖蹲在派出所的某个办公室角落。蹲着不能动,不能靠墙,屁股不能着地。两腿发麻,晕晕欲倒。手机被没收,全身所有的东西,包括钱包钥匙全部收起来。 那个白痴被我从二楼踢下去后,我庆幸自己的命大,也庆幸他的命大。下面就是花圃,摔在花圃中。若是摔得偏一点,保守估计不死也残。 和李靖两个人蹲了两个钟头,几乎晕过去了。 那个尖下巴的家伙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他的父亲有很大后台。这些是审讯我们的警察跟我们说的。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就是搬出来王泰和都摆平不了这事情。 李靖有点害怕:“如果被判两三年,我们两个。能会是怎么样的呢?“ 我低着头,后悔了。 不仅我自己会进去,还连累了李靖。我想最多的是,这是真的吗?我们真的会进去监狱蹲着?魔女呢?我的魔女怎么办? “还看亦舒呢。亦舒说,如果有人用钞票扔你,跪下来,一张张拾起,不要紧,与你温饱有关的时候,一点点自尊不算什么。你不知道啊?”李靖问我道。 一直蹲到了傍晚,麻木得没了知觉后。有人来解救我们两了。一个警察指着我们两:“出后门去,有人等你们!“ “快点!“警察催道。把手机钱包的都给回了我两。 不是我们不想站起来,两腿根本动不了。 用手挤压了几分钟,慢慢的可以动了。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后门,没脸见魔女了。自己保护不了她,还老是给她添麻烦。 那车却不是魔女的,凯迪拉克越野。 爬进了车里,舒服地坐下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原来,能坐着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王泰和递给我一根雪茄,又给了李靖一根。李靖恭恭敬地接着,手颤抖着:“谢。谢王总。” 手颤抖不是怕王泰和,是神经都麻痹了。 王泰和又把一盒火柴递过来:“用这个火柴点,别用火机。” 点了雪茄,轻轻吸了一口。虽然很香,但是很呛。 李靖像抽烟一样的猛抽一口,大声的咳了。 王泰和看了我一眼问:“都是第一次抽雪茄吧?” 我点头,李靖一边咳嗽一边说是。 王泰和笑着问我:“看你抽雪茄的模样,很谨慎的嘛。” 我明白他说的是今天忍不住冲上去扔那家伙下楼的事。我说:“学过知识啊,雪茄呛啊。就不敢大口猛抽了。” “你应该查查那个人是什么人物,你再动手的。知道他什么后台吗?”王泰和问。 我摇头:“知道就不敢上去扔他下来了。” “你胆子是够大,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已经失去了这一特征。但是你为什么不想想后果,万一他死了。那可是枪毙的大件事了。我去医院看了他一眼,除了受点惊吓,没受伤。不过他们亲属可是说要跟你们两没完。” 王泰和把车子停在一家餐厅前,带着我两上去吃饭。我和李靖叼着雪茄上去了。这玩意抽几个钟头都抽不完,很想扔了又怕王泰和说。也不知道值钱不值钱。 上菜后,我两可不管那么多。真的够饿了,把雪茄放烟灰缸上。狼吞虎咽起来。 王泰和喝了两碗汤,抽着雪茄问道:“那么多人看着,你都能把他丢下楼,说说过程。挺刺激的嘛。” 李靖简单说了经过。 王泰和称赞道:“不错嘛,好员工!若是我手下多出那么几个人,那么那些外债就好讨了。我挺佩服你的殷柳,你还真敢把他丢下楼去。” 我开了手机,滴滴答答的全是魔女的信息和来电提醒信息。回了她一条信息:魔女,我出来了,没事了,现在和王泰和聊着,等下给你电话。 信息才发出去,她马上就给我打电话了,生气着:“你干嘛啊你!” “呵呵。那个家伙实在欠教训嘛。” 她说:“我很生气!我不想骂你!我要平息自己,半个钟之后,打电话给我!” 真挂了电话。 王泰和说道:“他们不打算追究亿万的责任,但是想要整死你们两个。我搞定了,二十万。钱嘛,公司付吧。但是他们有个附加条件,必须开除你们。” 只要不进去监狱里蹲着,什么都好。 “这年头便是如此,贫怕富,富怕官。我可是拉下了脸去求的,保出了你们。但要我开除你们我也舍不得。殷柳你知道吗?你的能力公司所有人有目共睹。我和林素商量着把郑经理调回总部,让你坐到他现在的那个位置。可你现在突然的出了那么一档子事。”王泰和摇着头。 李靖死挠着头,心烦得抓狂。 王泰和:“开除你们我自然是舍不得的。你们也不愿意就这样被扫出门吧?那可是什么也没有了。林素跟我商量了,让你们先去另外个城市做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怎么样?” 我累得很,也不想商量任何事情。我说:“你们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想先回去。太累了。” “好吧。服务员结账。” 跟李靖去要了车子,回到公司宿舍。我洗了个澡后,七点半。打了个电话给魔女,竟然是来电提示。又打了几波,还是来电提醒。 趴在床上,真的很累,打球都没有这么累。全身心放松开来,很容易的就睡了过去。 睡得正死,被敲门声扰醒了。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开了宿舍门。那个熟悉的女子扑进了我怀里,我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惊讶道:“魔女?” 她抬起头了亲了我一下:“我好想你。” 我拨开她前额的秀发,让我把她的双眼看得更透彻:“宝贝,我也是。” 她没多话。吻了上来,堵住我的嘴。 这个全身散发迷人光泽的美女,用绿色的眼珠勾引着我。我解开了她的衣服,在最后要进入的时刻我问道:“那个。泡沫避孕呢?” 魔女说:“别废话!破坏气氛。” 好,说我破坏气氛! 采用一种十分淫荡的姿势,后进式。 激荡过后,魔女洗了一个澡。裸着身体出了卫生间,魔女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我把窗帘拉好:“这儿可不像你家。” 魔女拉着我躺下来,问道:“说吧,都干了什么坏事。” 我装着无辜道:“不就是把那龟儿子从二楼扔下来嘛。谁知道他那么不抗打啊,摔一下就差点死了。” “不许说脏话!你可担心死我了!你怎么每天都有架可打?我今天听到你出事,急急忙忙的订了机票赶回来。就怕你被人欺负死!”魔女掐了我一把。 我说:“你求王泰和救我?” 魔女说:“是他打电话告诉我你们出了事,你帮公司那么多。王泰和可舍不得你。我很想打你!你说你都惹了什么事呢?以后你就要到别的城市去了!” 我问:“不会是真的吧?” 魔女叹气道:“人家没有那么宽容大度,欺负人也不先看对象!我恨死你了!”推了一下我的头。 我叹气道:“天知道那家伙有这样的后台,要是你在的话,估计得活活阉了他。那德性。我这辈子只见过一次那么恶心的人,拿着钞票往下撒,一边撒还一边嚷着‘亿万的狗捡吧捡吧’。李靖埋头捡着撒了一地的钞票。我脑袋里嗡嗡嗡的只有‘贱’这个字。上去就把他丢下楼了。” 愣了半晌,我急了,摇了摇她:“怎么了?” 魔女缓缓地说:“这几个月,我们就不能腻在一起了。” “这有什么?天天腻在一起,也未必是件好事。对吧?” “没有你的家里,会很冷清的。” 我抱住了她,亲了亲眼睛。“我已经很忍了。” “你说你还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还小孩子啊?动不动就跟人家动手!就不能忍一忍吗?”魔女鼓起了嘴,眼泪从脸颊一侧滑落。 我安慰道:“没事的,别难过了。又不是要死了。” “你叫我怎么不难过!我已经打算调你上郑经理那位置,王泰和也签字同意了!你现在出了这么一件事情,叫我如何不难过!”魔女大声问我道。 我挠着头尴尬笑着:“你又不早说。你早说的话我或许就不上去殴打他了。” “你还笑得出来!”魔女哽咽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确实很过分。 我问魔女:“我这样的经验?能做销售的总经理?” 魔女说:“为什么不能?你做的那些销售策划,那帮死脑筋又有谁能做得出来?关键不在看资历,不看一个人什么背景。很简单一个道理,只要能为公司赚钱,这个就是人才!我们开公司唯一目的就是挣钱,能为公司挣钱的人才。就是让他做ceo都成。” 我点点头:“这么个大道理让你一句话就点透了。” 突然,她微微皱了眉头怨了我一眼:“我想回我家睡。” 我问:“为什么?嫌我床不好啊?” “因为这张床你跟别的女孩睡过了!”说完她嗯哼了一下。 “子彤。那时就是,就是。我如果说我和她什么也没发生你相信吗?”发现我自己很老套,当人家怀疑自己的人品时。只会这样问了,假设她说‘不相信’我马上没辙。 魔女一肘子过来:“你喝醉的时候,母猪都不放过!” 我无辜道:“幸好我那晚没放过你这头母猪,要不哪有现在的美好时光。” “你!”魔女又想一肘子。 抓住了她的手,抱着她贴近了我:“魔女。我是不是在做梦?” “殷柳先生,你做梦的时候。会梦见白箐还是莎颖?”她狡猾地问。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回应女上司的吻 我说:“说实话,我真不敢梦见你。那时候的你,像一头野蛮的怪物。动不动就打我,有几次我都想哭着回家告诉我妈妈了。” 粉拳擂在我身上:“好啊!去呀!去告诉你妈妈!” 想到妈妈,突然心一阵紧。我家人。如何能与这个女人相处得下去? 光是想到曾经为了她那部三万美金的手机,我和她斗得死去活来的。我都心寒了。 “喂!你想什么?表情这么严肃?”她问道。 “没什么,你手机挺好看的。”我说。 魔女推了一下我的头:“我买给你一部?” “我有手机。” 她问:“陈子彤买给你的你又能用,为什么我买给你你不能用?” “你那手机。几十万几十万的,吓人。” “几十万不好么?” 我呵呵笑了,把话题扯向其他地方:“干嘛这么恨王泰和?” 魔女叹了口气:“你以为他表面对你好,心里就是真的对你好?一切侵犯到他个人利益的人和物,通通清除!本来他并没有这么坏,后来生意越做越大了,老是怕一晚间一无所有。他栽过,一朝被蛇咬。那时生意蒸蒸日上,并在枣馨的教唆下,非法除掉对手。不是正当的商业竞争,而是动用黑社会力量打击自己的对手。我甚至怀疑,他杀了自己老婆。” 我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 “当然,只是怀疑。他从我父亲那儿要了一笔钱后,成立亿万,做得风风火火。以前他的原配老婆,特别怕他出gui。老是想管他的钱,就是这样整得王泰和以前做的事业功亏一篑。亿万天天壮大,王泰和可能就怕他老婆管钱。不想重蹈覆辙,跟枣馨合谋弄死自己老婆。” 我说:“虎毒不食子。我听他说过他老婆柳青老是管着他,他一怒之下砍了柳青,让他一段事业全都废了。但不可能杀自己老婆吧?” 魔女说:“你不懂的!枣馨花言巧语,王泰和点头,枣馨负责动手。柳青死得很蹊跷,在家里死的,死因都查不出来。王泰和从不敢跟别人过夜,和我在一起,也从来不会睡在一起。也从不喝酒,听以前他手下说,他以前可是很喜欢喝酒的。甚至。在我把亿万销售带起来后,王泰和怕他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而且还觉得有大利可图。甚至还默许枣馨除掉我。” 我惊愕道:“如何除掉?” “意外死亡。枣馨认识一些杀手,专门做这行的。你那次仓库出事,也是意外。精心安排好的意外。” “这世界没有王法了?” “后来我曾当面对枣馨说,‘如果你再搞小动作,殷柳,殷柳的人,还有我,如果你动一下。铲了你。’他也怕我,之后也没敢再搞什么。他怀疑是你和王泰和烧了他仓库。什么叫这世界没有王法了?警察叔叔什么都全能的话,还有人信菩萨信耶稣啊?” “但是你说的那个王泰和默许枣馨杀了自己老婆。你这怀疑未免有点。” “你不是王泰和,你不会知道的。如果有一天你能有这样的成就,你就会站在这个立场去考虑问题。很容易就可以想到了很多看似复杂的问题。” “这倒也是。” “王泰和他自己也是很矛盾的一个人。他既想要做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却又干了一些让人不齿的事情。我父亲给他钱的时候他对我父亲立下毒誓,林建业和林素如果有困难,哪怕是肝脑涂地,付出所有都在所不辞。我好不容易帮着他把公司带到这一步,他倒好,想除掉我!” 我叹了一声:“闹成再烂的程度,也不至于杀人吧?” “说今天的事。我时常告诫自己,女人不仅要有大胸罩,还要有大胸怀,太在意细枝末节的话,在这么嚣薄的世界里可怎么活得下去。谨记,古道热肠不适合存在于工作伙伴。你看你自己干的事情?冲动又无能!”魔女骂道。 停了一下,魔女又说:“你就不能把心全放在事业上,你已经走上了轨道。好好的陪在我旁边,你是我最信任的帮手,可以帮我很多忙的。现在怎么办?又要等了?我生气了。” 我没有安慰她。我每次都在心里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可当看到子彤被打,李靖被耻笑,我就忍不住的爆发出来。我想我以后还是堵住耳朵闭上眼睛不听不看好了。 “怎么了?干嘛不说话啊?”魔女委屈的问道。 我摇摇头:“没什么,睡吧。对了,我什么时候走?” “明早。我恨死你了!干嘛老是得罪人。” “去哪里,干什么?” “我安排你和李靖去湖州分公司,还是做策划。你上次去过那里。认识不少人,他们会比较照顾你。而且我们生产地也是在湖州,顺便让你进生产部学一些东西。等风头过了,回来就做我助手。” 安静了半晌,魔女说:“我离开的这几天,你是不是都要高兴死了!” “很痛苦。唯一一件高兴的事情,就是看着日历某天你的归期。” “嘴那么甜,这种话谁教你的?” “不用谁教我,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我们说着一些天下情侣间谁都会说的一些傻话,耳鬓厮磨。 一大早,她帮我鉴好了的日常用品。装在一个大袋子里。 弯着腰收拾着我的衣服,很有贤妻的气质。 从身后抱住了她:“干嘛起来那么早?” 她回过头吻了我一下说:“帮你收拾东西。李靖已经等你了。” “那么赶?那我和李靖的工作交接呢?” “你以为我想赶你?那个人打电话给王泰和,说今天早上过来公司看。如果发现公司还没开除你们两,打算连着公司一起告上去。” 其实还很早,太阳才出来一些。 李靖站在楼下,也提了一大袋东西。跟魔女打了声招呼:“林总。” 车子在树下,上了车起了火。我的双眼就没离开过她,她跑到车窗外边,也看着我。 李靖点了一支烟下车说:“我去方便一下。” 魔女抱住我的头,嘴唇动了动。亲了我一下,我回应了她的吻。 愁如锁眉头聚,别离泪始终要下垂。 城市上空逐渐温暖的阳光,是老天爷给我们两最好的礼物了。可我突然害怕起来,为什么那么温暖的阳光洒下来。这个城市,还是死寂一片,没有声音。异地恋,是很容易夭折的爱情。 刚刚开始的幸福恋情让我自己的冲动破坏了。 开走了车,我不敢看倒车镜。 大概五个钟头的车程,那时开着魔女的陆地巡洋舰,我算过的。但是魔女的车开得比我的快。 两个人抽完一包烟后,我让李靖从盒子里找烟。李靖翻了翻,拿出两盒茶:“这什么?解酒茶?” “哦,那个是以前白箐送的。” “是吗?她对你也挺好嘛。这又是什么?”李靖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我奇怪道:“我也没见过呢,是什么东西?开来看看。” 李靖打开盒子,是一枚戒指。还有一张小纸条,魔女潇洒漂亮的字:戒指我下了魔咒,戴上后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我的世界。 戒指上面有颗红宝石,透过宝石看到一个字:素。 “咱得奋斗多久买得起这样一枚戒指?”李靖问道。 我说:“别谈钱了。谈钱伤感情。以后咱也会买得起的。你垂头丧气做什么,烟在角落。拿过来。大好青年,遇到一个小小的挫折,就馁了?” 李靖说:“哪能馁了?梦想无论怎样模糊,总潜伏在我们心底,使我们的心境永远得不到宁静。直到这些梦想成为事实才止,像种子在底下一样,一定要萌芽滋长,伸出地面来。寻找阳光。真正的梦想。是浸透与整个人生之中,雷打不动,坚不可摧,纵使前方布满荆棘坎坷也要奋力向前。这才是真正的梦想。人生总有失败,不可能一路顺风。命还未到,没让我们成攀上枝头的凤凰。我的五年内目标,总店长!管理那么多家店面,那是多么威风的一件事情。虽然没你那么厉害,都要上销售经理了。不过我这个目标,总店长,可比你潇洒多了。到时你忙得跟魔女似的。你就知道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的真理了。” 李靖说这话的时候,金色的光芒突然拨开云雾照在我们身上。我笑了:“看,太阳都在为你鼓掌。话说,我就这样害你丢了职,不生气吧?” “咱是兄弟,生气什么呢?一切都是命,你以为昨天就你想打他?我早就想打他了。但我没你这么大胆。或许到了湖州,也是一种磨练。等我们回来了,可能就直接上位了!” 我打趣道:“对,上牌位。” 他说:“昨晚王总就打电话告诉我让我收拾东西了。林总没告诉你吧?难怪你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有跟子彤,阿信他们说。” 我这才想起来:“对了,那如果我走了。仓储部部长哪个干?” 李靖说:“林总昨晚电话通知了阿信,让阿信代理。我说那个时候你在干嘛呢?” 我说:“魔女都没跟我说呢,我睡着了啊。回去我就睡着了,现在脚还麻呢。” “她没骂你惹是生非啊?” “她骂了。骂了又哭了。伤离别。” “没事,一段时间后咱又能回来了。怕什么。要不,周末咱就回来啊。跟阿信子彤的喝酒聊天。还不是一个样嘛。” “魔女说让你干啥工作了?” “你是拓展,我还是店面咯。” 到了湖州分公司,比咱在湖平市的销售总部小了很多。 这儿负责管理湖州市的店面销售,品牌推广。还有产品生产。 在路上,我装上蓝牙,魔女打电话告诉我,销售部有些经理历来和生产部的某些经理有矛盾,让我把这事处理。再者,经常跑店面,策划还是要做。 分公司总经理管正亲自接待了我。上次来出差见过他了,他也知道了我是魔女的男朋友,可尊敬了。 直接就到了个叫做红叶酒店的四星级酒店开了两间房,开了一个月。还乐呵呵地说:“招呼不周招呼不周。” 他是想在五星级订房的,但价格比较贵。我想,用的是公司的钱,最后还不是算到魔女王泰和头上。何必呢?就搞了四星级的,现在是旅游淡季。这家红叶酒店也会做生意,一次性付完一个月房费打五折。还送一些纪念品。 安顿好之后,管正说王泰和和林总都交代了,我和李靖都不能以全名示人。 我说:“叫我小洛,叫他小李。” 管正恭恭敬地笑着说:“我知道,公司是派两位下来检查工作的。都是我们的上司,哪敢叫小洛小李的。洛经理,李经理。” 我和李靖对视笑了笑。 接着就是要洗尘接风。 分公司总经理管正,生产部厂长李维。还有各个大大小小的部门店面的大小官都来了。 高朋满座,觥筹交错。 管正和生产部厂长不知有何相商好的事情要问我门,席间两人你推我我推你挤眉弄眼。 接着,又发动广大群众,对我们这两个朝廷的特派员一顿狂轰滥炸。看着这帮前仆后继舍生忘死的敬酒者,恍惚看到了电影中诺曼底登陆战的百万盟军往上冲。我还是最想弹十面埋伏。 我摊开双手:“停!” 全桌静下,我说:“今日,到此为止。晚辈才疏酒浅,已经摇摇欲坠不胜酒力。” 分公司总经理管正和生产部厂长李维把其余人全部支下去了。 管正给我点烟,拿着一个厚厚很大的纸袋塞过来。我接过来说:“是什么?那么厚的资料?” 打开后,竟是几沓钱。我急忙推回去给他说:“这是做什么你?” 管正和李维四手推回给我:“一点点见面礼,请洛经理一定笑纳。” 我又推回去:“你们误会了,林总难道没有跟你们说,我只是暂时来这里工作一段时间吗?我又不是什么。” “是!你是!必须得收下。” 我一拍桌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我是知道的,有什么事情你们就说。干嘛一副虚伪奸诈的笑容?” 两个老家伙吓了一跳,急忙把钱收了起来:“嘿嘿嘿嘿,那个那个。洛经理,不好意思。呵呵呵呵。 我说:“有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啊!“ 管正战战兢兢问我道:“洛经理,请问,林总王总对我们这里的几位领导,是不是不满意。就是。听他们两位大股东的口风,有没有想要换掉我们的欲望?” 我摆摆手:“没有。”还以为他们两个紧张什么呢。 管正看我喝了蛮多酒,适时地招来四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两个漂亮的推到我这里。然后笑道:“湖州的海鲜乃一绝,美女也是一绝。” 坐我旁边的这个女人倒也有几分姿色,和子彤等人比就差了。更不能与魔女相提并论了,我推给了李靖:“李靖,不错!看上去很会技巧。” 李靖乐呵呵左搂右抱:“哥不像你,那么好的艳遇。我已经生锈好多年,我不爱冰冷的床沿。” 我对管正和李维说道:“说正题吧,到底想干嘛?” 管正战战兢兢地说:“洛经理,上头派你们两下来,肯定不是无缘无故。对吧?是不是林总对我们分公司的业绩不太理想?想把我给撤了啊。” 第一百三十六章 热血澎湃 “总管。管总,没这样事情。只是公司准备让我们升职,让我们来一个陌生的环境考验考验我们。”我说道。 管正还怀疑着,问道:“那。关于李维厂长呢?” “李维厂长又有什么事情?” 李维厂长叹气说:“销售部和生产部的内部矛盾,几年前就开始有了,今年矛盾更大,更多。” “说重点,什么矛盾。” “我们生产部,当出货忙的时期,总会遇到一些问题而延期出货。比如由于年前雪灾,年后工人的不稳定等等诸多问题,导致单子量都赶不在约定日期前出货。进检品的,走海运的,赶空运的。忙了一批又一批。销售部的每个销售人员都在赶自己的货,都在催我们生产部车间是否可以按时完成。当然,这样也就会产生一个矛盾,大家都要在这个时期要货,所以车间都饱满了,而且是膨胀了。当这个时候,不知道满足哪个人的货才是主要的了。虽然计划上排的都是好好的,但是生产货品就是这样,最后,这个辅料没有到齐啦,这个货的颜色标准无法达到标准而要重新做啊,或者样板上的问题,等等。每天都在发生意外。问题总是存在,矛盾总是无法解决。林总也找我谈过话,王总也找过我。林总还说亲自下来看。但她也没来。现在和销售部的很多人闹得很僵,这些人把我们生产部的每个主管都告了个遍。所以这次。是不是林总派两位下来,要撤了我?”李维厂长说完了一大堆啰啰嗦嗦的话。 我说道:“说完了?” “完了。”李维说。 “口渴吗?”我问。 他说:“有点渴。” 我说:“那喝酒。” 李维急忙敬了我一杯酒。我说:“林总没打算撤你们的谁谁谁,主要目的是让我们接受考验。除了想办法提高营业额,还要化解你们生产部和销售部的矛盾。” “那就好那就好。可是想要化去我们生产部和销售部的矛盾,这难啊。生产部的每个部长车间主管等等,和销售部的很多个经理都有着小小的一点矛盾。”李维说道。 我说:“个人情绪不管,只要把工作的问题处理好,那就谁跟谁的矛盾都没有了。” 李维问:“林总是否想到了什么高招?” 我说:“林总神机妙算,当然有了高招。给我三个锦囊,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慢慢来吧,今晚很累,不谈这个了。喝完酒回去睡觉。”林魔女哪有什么锦囊给我,我都是信口雌黄的。不能降了魔女的威信,也不能让人家看扁了咱。如果我现在说没有妙计高招,那不完了?人家铁定说,‘这样的人都配得做林总的男朋友,早知道我也去追了。’ 李维说道:“那么快就去睡吗?我们一起去唱唱卡拉ok,缓解今天开了一天车的疲劳。顺便给这几个小妞帮帮忙松松骨,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我说道:“不了。很累,明天起来再说了。” 李维和管正怕我们不够尽兴,还想拉着我们两去卡拉ok。我没心情去,回绝了。 李靖左拥右抱,摸够后。也说不想去卡拉ok了,想回去睡觉。 我用肩膀撞了撞李靖说:“哎,反正都那么久了。你为谁守青灯?带这两个回客房颠龙倒凤,岂不美哉?” 这家伙很正洁的口气说道:“不是我不想,但做人还是纯洁点好。万一搅出个什么病来。那可完了。哥也很讨厌戴塑料气球做运动的。” “那你可以不戴。” “你敢吗?”他问道。 我说:“算了。我为魔女而守。但你不同,万一你再找不到对象,就一直敲着木鱼到死吧。” 出了大饭店,李维和管正还一直把钱往我怀里推。我是不会要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日人心软。这道理我还是懂的。万一接了那钱,他提出一些什么要求帮忙,那可不是闹着玩。万一是一些不利于公司的事情,谁乐意啊。 回到酒店,跟李靖道声晚安。我进了自己房间。 此时此刻,人生中最急迫的一件事情,莫过于给魔女打电话了。知我心者,魔女也,她倒是先打了过来。 “李维和管正请你喝完酒了?”她第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我讶异道。 魔女说:“没事做,就监听了你的手机。这是自从以前你跟白箐聊天时我截听后,就是我去医院那晚。第一次监听哦。谁让你不给我打电话!等得我心里惶惶的。我不想做这样无耻的事情,可我实在忍不住。那晚我监听你和白箐的电话,就是怕你去跟她睡了!我才这么干。” 我笑着说:“你那时候如果对我说你和我在一起,那什么白箐啊我都不管了。直接调头冲进魔女怀里。魔女,告诉我,那晚你和白箐说了什么啊?” 她吃吃笑道:“我拿着你的手机,把手机卡放到我手机里面。打到一个我设置好了转接到白箐手机的号码,让你以为我打电话给了我的谁谁谁。白箐接了之后,弄成一种不小心打过去了的假象,我的手机有一种功能。调音器,就是可以把声音转变的那种调音器。尖细的声音可以调粗,粗扩的声音可以调戏。然后用你的口吻对着手机说话。说‘管她呢?我们公司一个女的,老缠着我,可烦死了’之类的话,说了十来分钟。制造出一种你正在哪个女人床上的假象。” 我无语。太奸了。 “哎,怎么了?生气了!你真生气了?”魔女问道。 我说:“呵呵呵呵,我没生气,就是觉得你太智慧了。” 魔女不乐意地说道:“你以为我想!我做了这些事情后,觉得自己很奸诈!一点也不像我自己。这种奸诈的事情不是我的作风。要不是喜欢你,就是谁来跪着求我我都不乐意做!” 我说:“怪不得你喜欢用很贵的手机,功能真多啊。” “我知道你心里很不高兴,那你骂我也行。骂我用了很狡猾的办法,骗到了你。” 我说:“傻女,我怎么会去怪你呢?” “真的?不许生气。对了,我要跟你说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她又笑了起来。 “说吧,有多美好?” “我今天去了一个展会,展会上有一家家居装饰中心。展示一些家居装饰,比如家具配套、颜色等等。我看上了一个粉红色调的房间装饰。可漂亮了。我想把我们的房子弄成那个样子。” 我说:“你还有时间来整这些啊?再说房子早就定格了都,还想全拆出来重新做么?” “我就要做!我喜欢!我知道你也一定喜欢的。粉红色调,温暖优雅。舒适宁静。我回去了我就整。” “咦症,那你现在在哪?”我奇怪的问道。 “今早送走了你,我就急忙到了机场。赶着没出完的差。” 我心疼了起来:“魔女。对不起哦。都是我,让你累成这样。” “没事了,坐飞机而已,又不是走路来。有什么累不累的,就是想你。”她说。 “我也是。” 她说:“他们跟你说的那个营业额上不去,还有生产部跟销售部之间的事情。你要多多留心,先把这些工作做好。还说什么林总有锦囊妙计,恶心死了你。” 我说:“那是,要不然怎么说?我们林总英明神武的,怎么夸都不过分。” 她说:“你一定能做好的,我相信你。小洛色狼,想不想看看我现在没穿衣服的样子?” “想啊想啊!”我兴奋道。 “怎么看?”魔女问道。 “你拍照,然后发给我咯。”我说道。 她不悦道:“我说给你一部手机,你不肯要!拿着手机视频不就行了吗?” 对哦,该死的,我用的这个手机不支持3g移动视频。魔女那部就不同了,凡是天下手机有的功能,她那部都齐了了吧。 我挠着头:“那。等我发工资了,还完你的钱后。再凑钱给你帮我买一部咯。”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道,该死的,那种手机可是一部几万美金啊!都首付得了一套房子了。 魔女说:“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介意你自己跟我的差距。那样也好,不管你买什么,你可以先跟我借,然后,慢慢拿着工资还吧。最好还到死,一辈子都在还!一辈子都跑不了。” 我拿着戒指套在手上,说:“这个戒指是真的红宝石?” 她说道:“假的!真的哪能印字上去?” 我套在手上,转了转,挺好看的,就是只能戴在无名指上。我说:“你是不是量过我的手指了?怎么那么准,只能戴在无名指上。” 魔女说:“就是要你戴在无名指上,刻着我的名字!死了化成泥也不能脱下来!” 我说:“干嘛选红色的?很妖艳呐。” 她说:“我这个是宝蓝色的,刻着一个字,然。今天我去参加会议,有个公司的老总笑眯眯问我结婚了?我说我准备要结婚了,已经收了某个男人的订婚戒指。我手指上的是蓝色,你是红色,多配啊。” 我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我问:“魔女,是真的戒指吧?” “假的。路过一个小店,老板说可以印字,我就要了一对。很漂亮吧。” “就是太漂亮了,光芒璀璨,耀眼夺目。所以我才觉得是真的啊。” “猪!记得以后要给我买真的!我结婚的时候不要假的!一定要一枚9999的白金戒指。天长地久,听着就吉利。” “魔女,想结婚了?”我笑着问道。 “哎。说真的,你到底想不想看我啊?” 突然想到,这有电脑啊!就是要有电脑,我才能写策划做报表的。特地选的酒店。魔女那种人住的地方,怎么也得五星级吧,也应当有电脑的。 “魔女,我这儿有电脑。” 魔女说:“我有笔记本,你也去买一个吧,明天就去!命令你!” “好了,明天去。” 打开了视频,她穿着睡衣,我说:还说裸着? 林素夕花:刚才裸着,那刚才又穿回了睡衣啊。 我说:有种跟视频女裸聊的感觉。 她发过来一个愤怒的表情说:你是不是经常干那种事! 我说:哪有,就是听说过。而且上网时不小心见到过那种图片。 林素夕花:不小心见到?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去看那些人好了! 我说:你不信我就算! 林素夕花:姑且相信你,看在你刚才在饭局上把女人都推走的老实份上。 我擦了擦冷汗。刚才若是让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坐在大腿上,还跟那个女人打情骂俏的话,现在我可有好果子吃了。 林素夕花:好了啦,我以后不监听你的手机了。别生气了。 她脱掉了睡衣。 看了半晌,我发过去一个流鼻血的表情说:魔女,我坚强了。 林素夕花:那怎么办? 我说:我射你无罪。 林素夕花:泄主隆恩。 我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淫荡的词语了? 林素夕花:就许你会? 我让她转了个身,看得我热血澎湃,四肢百骸都痒了起来。 我说:我想。做。好想你在我身边。 林素夕花:你可以自己解决。 我说:如何自己解决?你试过? 林素夕花:去死!。实在不行,就去自我解决吧,我不笑话你。 我说:那我去了! 转身,从那个满是饮料茶包小吃之类的小玻璃立柜里拿出一包咖啡,倒热水泡了一杯。酒店提供这些东西当然不是免费。 我回到电脑前:魔女,搞定了。 林素夕花:那么快? 我说:废话,自我解决。自己了解自己的身体,那当然快。 魔女发过来一个害羞的表情:有没有喊我的名字? 我说:晕。那得多丢人。万一李靖在隔壁听见,我没脸见人了都。 林素夕花:笨蛋!你不会在心里喊啊!你一定没喊!我要你再去自我解决一次,一定要喊我名字! 我笑了。原来魔女这么可爱。 第一百三十七章 娇气女秘书 魔女每天十分忙,我算是比较忙,白天不通电话。晚上通电话也难受,越听她声音就越想抱她。 李靖已经去了湖州市直销的最大店面。我到分公司总经理管正的办公室去报告,找我办公的地方。看管正那厮给我安排了哪儿办公室。 在管正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听见管正和一个女子交谈的声音。我没敢直接打扰,站外面恭候。 咦?这声音为何似曾相识? 往里边瞅了一眼,乳娃娃何可? 我进去奇怪的问她道:“何可?你怎么在这啊?” “嗯。”何可对我微微点头。 “你怎么在这啊?”我很奇怪,何可自从那次魔女认为她是王泰和的人之后,就被撤到了某个小部门,和我也是打照面问个好。 管正说道:“洛经理,你们的办公室我已经安排好了。让何秘书带你去吧,我要出去会会一个客户。今晚我在你下榻的酒店订了厢,今晚电话联络啊。” “好的。” 何可把我带到了一个不错的办公室。然后给我泡茶。 我还没反应过来:“何秘书?你什么时候跑到这儿来做秘书来了?” 坐在老板椅上,正转三圈,翻转三圈。这椅子材料不错,办公室也挺好。管正对我很不错。这一切,都得拖了魔女的福。 何可走到我面前,弯腰下来把茶杯放在我面前。我托着下巴从她领口上看下去。 霎时她立刻就脸红了,急忙直起腰来捂住衣领:“干嘛?” “没。衣服挺好看。也挺。”我嘻嘻笑道。“哎,先回答我的问题。” 何可眼里闪过一丝光芒,调皮地反问我:“你说呢?那你猜。” 我努力的冥想了一阵,估计是魔女派来。但我还是假装认真看着她问道:“你爱我?” 她拿起给我泡的茶,一口喝光了:“哼!浪费精神给你泡茶!尽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我哈哈笑着:“你叫我猜,那我不就猜咯?” 何可瞪了我一眼:“你女朋友派我来的,说防着你出事。” 我纳闷道:“不是吧?派你来监督我?怕我出gui。” 何可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我问:“为什么她不跟我说呢?” “我怎么知道。” “那你,现在就是我的秘书?小蜜?” 她鼓起嘴巴:“你又乱讲话!” “我没乱讲话。小秘书,不是么?” “你说小蜜时,带着坏坏的笑容。心里一定想着坏坏的事情。” “我隐藏得那么好你都看出来了?说吧,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负责什么工作啊?” “秘书负责什么工作?”何可反问道。 “你啥时候来的?”我问。 “昨晚,火车。今早才到,就过来报道了。” “那你住哪?管正总经理给你安排没?”我问道。 何可说:“住你们隔壁,林总给我报销。” 魔女到底安的什么心?既怕何可是王泰和的人,又安插到我这儿来。来管我么? 我抬头环顾一圈说:“小蜜,咱今天先干什么活?” 何可拿出行程单,写得密密麻麻的,真是个尽职的员工。 她说道:“先去生产部了解查看,再去店面看销售情况。明天,在办公室看分公司的销售详细表单。后天你就要。”说了密密麻麻一个多星期的工作行程。 我脑袋都大了:“为什么搞得那么详细?” “林总跟我简单说了的。我自己做的工作行程,请问小洛经理,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我摇摇头:“不改了。走,去生产部!” 这个心细的小妮子,在去生产部的路上,就联系好了生产部的厂长李维。通知他们出来热烈欢迎了。 把车停靠在路边,我对何可说道:“去帮我买包烟。” 她点点头问道:“什么烟?” “软中华。”我掏钱给她。 她摇摇头笑了:“不用。” 我大声道:“七十块钱哦!” 何可抿嘴道:“我倾家荡产请你,可以没?” “顺便倾家荡产买两听可口可乐!”我对着她喊道。 何可走进超市。 马上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魔女,拨了两次后她接了:“我很忙。” “魔女,为什么派何可过来呐?” “一,有她在,你生活工作不会乱。二,这女孩子不简单,她人虽然善良,但我怀疑她在销售这边动机不纯。我不想输给王泰和,不能出任何岔子。你帮我测测她,她到底什么目的。知道了后,别声张。反利用她!挺清楚没有?”魔女说道。 “清楚了。” “好,我很忙,就这样。有什么事晚上聊,对了,有时间去买个笔记本。”雷厉风行,挂了电话。 何可回来了,帮我开了烟盒,递给我一支烟,给我点上。可细致了。我心想,就这么一个可爱温柔的小美女,会是王泰和这样奸诈人物的傀儡?看这何可,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是个野心很大,心机很深的女孩子啊。 纯得很,模样纯得跟她手上拿着的芦荟汁。 我说:“买可乐就行了,买这个多贵呢。二十多吧?” 何可笑嘻嘻地说:“喝可乐对身体不好。” “杀精,对吧?” 她脸又红了:“乱讲!我是说喝可乐容易发胖,没有营养。” “那吃什么才能长成何秘书那样的红扑扑脸蛋?”我笑道。 “你再乱说话,我就不理你了。”她扭头向窗外。 半晌后,何可说道:“林总说,希望我们能在湖州拼出我们的天地。让你把市场做好,策划做好,化解各个部门之间的矛盾。湖州是重点销售城市,每个部门全都是在各自为战,市场竞争力都被拖下来了。” 我问:“开什么玩笑,给我封了个什么拓展经理。我拿着什么身份去整治呢?” 何可疑问道:“林总没和你说啊?” “说什么?” “刚才进去的那间办公室,门口写着什么?”何可问道。 我说:“我哪里去看了。” 那个办公室,是隔着管正的办公室,而且不比管正总经理的办公室大。难道。湖州分公司副总经理? 何可晃了晃手里的一份文件:“今早林总传真给管总,亲笔签名。” 还真的把我整成副总经理了。 我笑道:“唉,总算能过过当官的瘾了。” 何可说道:“你别高兴那么早,湖州分公司虽然比我们湖平市的销售总部小很多。但是各个派系的争斗甚至比我们那边还激烈。因为管正这人能力不是很行,林总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让他继续死赖在湖州分公司总经理位子上。林总不仅想让你把这边整治好,还要你物色好各个部门的新领军者。到时悄无声息的来个大换血!” 我服了魔女了,分公司那么多,如果每个分公司她都花心思去这样管,那可要活活累死人。 “林总也在考验你呐,看你到底适合不适合做销售总经理。任重而道远,小洛经理,加油吧。” “油很多,加什么油啊。我不加油,我加水。你买饮料来就自己一个人喝啊?” “给你买的是葡萄汁,怕你不习惯芦荟的味道。”她开了瓶盖递给我。 如果我身边的女人是魔女,我和她共同奋斗,那是何其美妙的一件事情。两个人相依相偎,一起去迎接每天清晨的阳光,一起解决各种各样生活工作的问题,一起厮守到老。 到了亿万厂址,李维厂长带领着我参观工厂:“记得刚开始筹建的时候,工地上都是坑坑洼洼的,还有那临时搭建的办公场所,刚刚投产时中控室内那单调的工作环境,到现在,只能从墙上当年的照片中找到一些痕迹。林总上位后,公司的销售业绩突飞猛进。在林总特别指示下,以及王总各部门领导的关心配合下,我们的工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心里暗暗道,林素这女魔头,连工厂也要亲自抓啊。 放眼望去,错落有致的布局,满目翠绿。红墙绿瓦,我们怕要怀疑是否置身在哪个公园当中。有一种很现代的感觉,尤其是从工厂外面进入工厂的时候,觉得是这块未开化地的一个特立独行的反叛。总感觉与印象中,和见过的那些工厂有着很大的不同。隐隐约约似乎带着国外建筑的风格。 我赞道:“不错啊。” “是林总亲自主抓设计的。” 我愕然,魔女到底是怎么样一个能人啊。 李维厂长开始唠叨起他们与别的部门的矛盾起来。昨晚李维厂长谈到的与销售部门的矛盾。让我吃惊的是,他们不仅仅跟销售部闹矛盾。还与人事部门有矛盾。 虽然李维厂长一直强调生产部没有错,但我还是听出来了,用工难根本错在于生产部。也就直接导致了工厂的生产能力跟不上销售步伐,货供不上,与销售部的开战也就在所难免。 近几年,整个地区几乎都处在一片“用工荒”的热潮中,对于我们这样高强度的劳动密集型企业来说,更是逃不过这一劫。于是,人事部门便与生产部门“紧张”起来。验厂多,验厂严,再加上劳动部门的监督,导致我们公司对未成年工、暑期工、临时工、中介工一律拒之门外。这就更加大了招工的难度。 而生产部门才不会理会这么多,一旦缺人,立马闭着眼睛喊“我要人”。当然,喊要人没错,满足生产部门的用工需求本身就是人力资源部们的责任所在,但是人力资源部辛辛苦苦、“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招回来那么一些工人,结果,生产部门一点也不珍惜,分到车间不用心培训,大呼小叫,更有甚者一不顺心马上来一句“想做就做,不做拉倒”、“不做就走人”之类的话,气的新员工马上要求自离。 人事部门来调解,想把新员工留下来,要么换个岗位,结果,生产部门竟然很不负责任的讲:我们不会调岗,要走就走,反正有人我就生产,没人就不生产。唉,真是无语。世上竟有这样不负责任的管理人员。 何可全记录了下来,我呵呵笑着对李维说道:“李厂长,今天我们参观就到此为止。我回去后,开个会,一定要把这事解决好。” 李维说:“只要工人足够,我们保证生产环节一定不出漏子!小洛经理,我已经安排好了宴席,您得给我一个面子。吃个饭再回去。龙凤虎,怎么样?我们湖州虽没湖平大,山珍海味比不比湖平少。“ 他顿了一下还轻轻附到我耳边:“看洛经理身旁这位小美人,长得可标致。倘若吃下去几块龙虎肉,今晚可让她叫得哭爹喊娘。“ 我来了兴致:“是吗?那么神?那我要试试。” 就连工厂的宴客食堂,也特别装修了一番,头顶上塑料绿色葡萄藤蔓。挂满了假葡萄假水果。挺有一番别致风景。 放眼向下望,篮球场什么娱乐设施全都齐全。这样美的环境,这样高的工资,为何留不住人? 酒席上,我感觉到。第一次做管理这个工作,感觉压力还是很大的。以前做什么销售某个小部门的经理,还有什么行政副经理,都是只走走过场,根本没有实质性的去处理任何矛盾。 从原来的工作上一切主导都是自己而改变到现在自己是一个协调者,一个中间商,一个保姆,一个领导人。四面八分的关系都要集中在一个点上,而我就是要做这样一个点。 李维厂长试探着问我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调解与销售部的矛盾。 我说:“整个团队和公司的环节,应该保持一个共同目标,团结是很重要的,大家的思想概念应该是销售部和生产部是一个整体。大家应该互相帮助。我简单说几点,我告诉你李维!你必须要做到!其他的矛盾我在逐一商讨解决。” 李维哈哈道:“谨遵洛经理之命。” “一,横向人性化的处理方式,尽量避免文字上的交流,容易产生文字误会。应该等交流后再用文字作书面的确定工作。二,面对面的交流,还是需要亲和力,不应该给对方产生压力,应该换位思考,要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然后再解决问题。三,要让对方喜欢你,所以,语言不在于奉承,也不在于谦虚,要做到为对方做事,主动弯腰是很重要的一点。将自己的手常伸出去,帮助对方,而让对方产生亲近感。四,业务人员在下订单后,如何做好跟单工作,也是很重要的。要熟悉自己订单的流程情况,要熟悉自己订单的辅料跟进情况。在自己订单在流水线上,要主动配合生产部做好每个环节上的调和作用。我暂时想到这几点,不知道李厂长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还有,关于工人不够的问题,回去后我在仔细斟酌,最终找出解决的办法。” 李厂长愣了半晌。 第一百三十八章 梦醒时分 他拍着身旁的秘书:“你都记录下来了没有?” “记了。” 这家伙举起酒杯满是敬意地说道:“洛经理,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高的管理能力,让老李汗颜三分啊。” 又开始新的一轮盟军敢死队。一个接一个的给我敬酒。喝得个天昏地暗乾坤倒转,我终于。终于能走了。 没办法,既想解决问题,又想要让他们听咱的话。就得软硬兼施。倘若李维不听我的话!妈的!软硬奸尸!活活整死他! 别怪我无情。职场本应就是个有人春风得意,有人柳暗花明,有人穷途末路,有人命丧黄泉的地方。成也职场,败也职场;悲也职场,乐也职场。职场,从来就是个只见新人笑,谁看旧人哭的地方。从某种程度上把职场比作战场一点也不为过,战场混不好,最后是死,好的话,还能马革裹尸,混个烈士名号,而职场呢,混不好,只能是人未走,茶已凉,应该算是“死无全尸”吧。 他不听话,我不弄他下来。他就成了我改革的拦路虎绊脚石,不除不行! 魔女教我职场的四大酷刑,她亲身示范了几种给我看。斩立决,当场判定,直接拉出砍了,干净利落,不耽误事。就如我当年跟她抬杠,还酒后强奸她让她难堪,再后来偷窥白箐出事。魔女直接把我开除,只因为我是菜鸟。在公司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少了我公司转得更欢了。 车裂,用绳子绑住人的头和四肢,然后用五匹马,同时分别朝不同的方向拉。这种刑罚,适用于在掌握了公司一定的资源的员工身上。就比如郑经理,当年春风得意,有资本目空一切心高气傲。我们都清楚,在职场工作,光有能力不行,人际关系的处理,也是一门学问,越大的公司,人际关系越复杂,越需要注意。比如说,怎么让领导满意,怎么在做出成绩的时候不被同事嫉妒,这些,都是大学问。但偏偏有那么一种人,能力确实不俗,但人际关系处理,确实不怎么样,这种员工的下场,一般情况下就是,当公司需要时,领导会号召所有同事,都陪着你玩,你说东就东,你说西就西,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一旦将你身上的价值榨尽。你就会发现,一时皆反目。你会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不招人待见。领导看你的眼神不对,同事看你的眼神不对,感觉你做什么都是错的,相当于那种,你的存在,就是一种错误。所以,这时候,你就会感觉到,敌对的力量来自四面八方,相当于要将你撕碎一样。领导想你走,是因为你再没有利用的价值,同事想你走,是因为你得势时的得意忘形,伤害了他们。不过郑经理现在可好,已经吹响了集结号,网罗良才屯粮练兵发展壮大。 凌迟,将人呈十字形绑于柱上,行刑人要在人身上割够五百刀,要求刀法精准,第一刀从心开始,最后一刀从心结束,一个好的行刑者,绝对不会让受刑人在第四百九十九刀毙命,如果人提前死了,算是行刑失败,这对于行刑者来说,是种污辱。古代变态的统治者,把这当成是一种艺术。在职场上,只能用在那种对于公司来说是核心人物的身上,枣馨便是被魔女使用了凌迟刑法。枣馨不同于一般员工,能力自不必说,同时必须身居要职。并且,在公司人际关系不错,牵其一发,动公司全身,所以对于枣馨。斩立决不行,因为他身居要位,容易动摇公司根基,车裂不行,因为他平时人际关系不错,起不到这样的效果。所以只有凌迟方可,魔女太聪明了。就是一点点的,慢慢的,悄无声息的,撤消枣馨的核心地位,降低他的危险指数,慢慢架空枣馨的权利,为日后除掉他做准备。而凌迟对于受刑人来说,不但要经受肉体的折磨,更难的是,要经受精神的污辱,求速死尚且不成.魔女啊魔女。我对你的崇拜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魔女对枣馨,还同时使用了另一种刑罚:软禁。严格地说,这不算是一种刑法,归根结底,主是一句话,限制人的人身自由,现在也叫双规。枣馨这种人对于公司来说,开也开不得,用也用不好。所以魔女就同时使用了这一种办法,架空了枣馨的权利后,养着。对于受刑的人来说呢,养着有两种结果,一种是,这个人本身就胸无大志,只是出身好,被养着,也乐得清闲自在;另外一种是,本身就远大的抱负,但无奈没有自由身,所以只能每日长嘘短叹。而对于受刑者来说,特别是心怀天下的人来说,那就是终生的绝望啊。遇上魔女,估计枣馨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认识魔女真是福,让我学了不少的好东西。倘若眼前这个李维厂长不听话,这些酷刑,就准备落在他头顶上了。 还有管正,管正不听话,这些酷刑一样适用于他。 我来到湖州市,突然上了副总经理职位。我感觉得到,空降兵和本土军团的战斗,就此拉开。管正怕的是魔女,不怕我。也不会听我的指挥调度,他大我一级。凭什么听话呢?我只能给他建议,最终决策权实施权还是他。 但我就是想要他听话,魔女说得对,偌大个湖州市,成绩比别的小市还糟糕。不整顿不行。如果管正实在不听话,那就有劳魔女了。满清十大酷刑伺候。 晕飘飘的上了车,何可帮我喝了一点。脸红扑扑的,知道我车里有解酒茶,拿着一个一次性茶杯,跑进厂长办公室。泡了一杯茶给我。 我喝完了解酒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抽了两支烟。脑袋清醒了一些,但现在去看店面销售,也看不来了。 我说道:“何可,拿笔记本出来。记下去,把这些所谓的厂长副厂长生产部门的管理领导们,都分批拉去总部。让魔女培训他们。假如培训回来了,依旧那副老样子,建议魔女除掉,换新人!” 管生产,理所当然要管人,要留人,要给员工创造一个和谐舒适的工作环境,还有一份不错的薪水,再者就是管理层的‘重视’了。否则,你如何能留住人心,如何能提高工作效率,又如何能保障你的工作质量。这帮老顽固,不送去洗脑不行。 “不想去看什么店面了,想去吹吹风。”我说。 何可说道:“就知道一定会喝醉。林总说,让我防着你喝酒。” “防着我喝酒?防着我性骚扰你?”我笑着。 “不是的了!是怕你酒后驾车,要时刻跟在旁边,不然很容易出事。她是这么强调的。” 我想念魔女了,酒后更甚。想打电话给她,但是又怕她忙着。算了,去吹吹风。 慢慢的开着车到了江边,不知不觉间,已经黄昏了。 何可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在发呆?想林总?” “何可,我迷茫得很,你说,我和林总有未来吗?”看着何可,总有一种倾诉的冲动。何可跟在林素身边那么久,也应了解魔女吧。 何可说:“林总曾对我说,她喜欢梦醒时分。里面有几句歌词道出了她自己的迷茫,你说你尝尽了生活的苦,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你说你感到万分沮丧,甚至开始怀疑人生。自从林总跟你在一起后,我发现她每天的笑容更多了。她真爱你,并不爱过我。们的王总。” 我说道:“不是爱不爱,她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天涯。我相信我们之间是真的爱。问题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我有时候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我?” “你真实,负责。不贪图富贵,这就行。” 我笑了起来:“这算什么原因。” “像林总这样的女人,要什么物质没有呢?她缺的是一个爱她的男人。” 我说:“在她的光芒之下,我成了一个窝囊废。这是我其中的一个心结。” “谁说你是窝囊废!”何可突然生起气来。 “怎么了?那么大动静。” 何可说:“你不是窝囊废。你为什么用金钱做衡量人的标准呢?” “不只是用金钱来衡量人的标准,还有各个方面的能力。你看林总,就连建筑设计她都会。我佩服她,甚至佩服到产生了配不上她的念头。她太优秀了,我爱得太深,害怕失去。我怕她有一天会厌倦你。” 何可气道:“如果我是林总,知道你这样的期期艾艾唯唯诺诺,我马上厌倦你!” “那我怎么办?我问过李靖,可李靖和我一样,没试过跟一个那么高等级别的女人谈过恋爱。谁知道魔女的想法呢?“ 何可说:“你就别这样自卑了!放胆去爱,不要逃!不要躲,一切顺其自然。” 手机响了,看都没看急忙接了,以为是深爱的魔女。却是管正总经理:“洛经理,在哪儿呢?我们都在等你!” 盟军敢死队百万大军在我们下榻的红叶酒店摆好阵等我去搏杀呢。 我摇摇头:“何可,又要喝了。” 何可吃吃笑了一下:“做生意就是那样,不是吃就是喝,再不就是。” 她没说完,我帮她说了:“玩女人。” 她打了我一下:“坏蛋。” 我启动车子,逗着她道:“处女何可,没男朋友吧?” 她怒瞪了我一下:“不许说不三不四的话!” “说了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跳车啊?”我笑着说道。 我又问道:“真没有男朋友?” 何可嘟着嘴道:“关你什么事。” 我说:“哥有几个只是传说中的好人物,介绍介绍给你。” “你都有什么好朋友?坏成这样。” “咦?我如何坏了。”我说。 “不坏的话,怎么连林总都追到了?别不承认!难道她会倒过来追你?” 我愣了一下下,咦?是我追魔女还是魔女追我的呢?有点搞不清楚。 何可淡淡说道:“我觉得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做好你现在的工作吧。” 对,我应该好好帮助魔女,干掉王泰和。不能让魔女失败。先整好湖州这边的这么多烦琐问题。 又是酒席,我闻到酒味,已经很想吐了,可是还得喝。没办法。 喝得我云里绕雾里游,飘飘欲死。 管正总经理又谈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市场部与销售部的矛盾。 天呐,这帮人,为什么矛盾这么多呢?我什么也没听清楚,只是看他嘴巴不停地唠唠叨叨说了好半天。 我结结巴巴地对何可说道:“何可。我不行了,天花板和饭桌都在转了。你记下了没有?” “都记下了,别喝了。我们回去吧。” “那个。管总,今天能不能到此为止了。我今天已经转了几桌,顶不住了。” “那?恰才谈的工作?” 我说:“何秘书记录好了都,我想。明天解决,行不?” 开口提出散场,又被灌了一轮。看着面前的几杯白酒,我有一种壮士一喝下去兮不复返的恐怖感觉。 善解人意的何可替我喝了那几杯,散场了。 摇摇晃晃走进电梯,上了我们的住房。 没出电梯,何可啪嗒。晕厥了。 小妮子又喝不得酒,还替我搞定了好几杯。我拼劲全力,只把她扶着走出了电梯。 打电话给李靖求救,李靖说还在店面,正在搞交账。 呼叫了一个服务员,服务员帮忙扶着何可进了我住的房间。把她放在了床上,待会再问她她到底开的哪间房,还有,她的行李在我车上呐。我可没力气跑下停车场去要了。 扑倒在床上了好久,等着天花板不旋转以后。再去洗澡。 过了两个钟头后,被手机铃声吵醒了,迷迷糊糊掏出手机半死不活的声音:“喂。” “怎么有气无力的?”林素问道。 “魔女。我喝醉了。头疼得很,已经睡了两个钟头了。” “何可呢?何可没帮劝劝让你别喝这么多吗?贪杯误事,万一漏了嘴,人心叵测,别人会暗算我们的。” “何可,何可睡在我旁边。”我稀里糊涂来了那么一句。 “什么!”她大怒叫了一声。 我这才知口误犯下打错:“不是。魔女,不是那样的。我。” 嘟嘟嘟。她挂掉了。 我慌了,狠狠拍了一巴掌到大腿上。然后又重重的捏了自己一把,冲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我这都说了什么事啊! 这不正是没事找抽嘛! 急忙拨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再拨,关机了。 急忙发信息:魔女,你先听我解释。 第一百三十九章 儿女私情全抛弃 继续拨,拨打了几十次,都是关机着。 良久后,一条信息过来道:等我心静下来,我会听你的解释。 我马上回过去一条信息:我们都喝醉了,她晕过去,我不知道她开的哪间房,就让服务员帮忙扶着进来我房间。然后我也睡过去了。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的!魔女! 等了一阵,她还是没回我。这下完了完了!妈的!真的玩完了!我急得如热锅上盖了锅盖的蚂蚱,跑来蹦去跺脚。 坐在床头,抽着烟,急躁地东张西望。魔女不理我了,我像是掉了魂。 何可依旧睡得安稳,我侧着头稍微看了她一下,咦?这个女孩,平时看不出来,睡觉的样子和芝兰有点像呢? 我仔细端详起来,越看越像。芝兰睡着时,没了飞扬跋扈。抿着嘴角,仿佛在梦中寻找到了她向往的欢乐天堂。就如同现在的何可,尘世安静,嘴角轻抿。 她们会是两姐妹么? 然后,芝兰勾搭上王泰和,芝兰的妹妹何可混到林魔女身旁搞商业机密?这个猜疑挺白痴的。 手机短信来了,两个:电脑。 我打开了电脑,林素夕花第一句话:开视频。 开了视频。 林素夕花:转动。 我转动摄像头,让她看得到何可完璧归赵的样子。 林素夕花:这笔账等你回来再算。你今晚到李靖房间睡。就这样,我困了。 她关了视频,下线,手机也打不通。睡了? 帮何可脱了鞋子,摆正,给她盖好被子。挠了挠头,出去走廊等着李靖回来了。 李靖回来,一脸疲惫。问我干嘛站在走廊,我没有告诉他与魔女矛盾的事情。笑着说:“何可喝醉了,在我房间里睡。今晚我只能跟你挤了。” “沙发!” “叼烟。谁输谁睡沙发!” 李靖啧啧道:“我给你睡我房间都不错了,你还敢给我讨价还价。要是传了出去,人家说我断背,玻璃。我咋办?这辈子不完了?” “你以为我想?” “你不同,你看你娶到的那个老婆,世间绝无仅有!你还是努力工作,早日回到她旁边守着她才是。再说了,现在她危机四伏的,那么多人都想夺了她的事业和小命。真不知你是真傻呢还是假傻!” 进了李靖房间,我自己拿了一包绿茶来泡。李靖说道:“你不会在你房间里,这小玻璃柜里的东西都拿来吃了吧?” “怕什么?” “笨蛋呐。贵得要命,外面卖的三块钱一听可乐。小玻璃柜里十块钱一听!” “管它那么多。” 李靖踢踢我的脚说:“大树底下好乘凉,你不保护好呵护好你这棵大树,将来别后悔莫及。” “我知道。” “万一一年期限到了,林魔女输给了王泰和,那可怎么办?不把她活活逼疯?听我说,你把全身心都放在工作上,搞好这边的事情,回到她身旁,听到调遣。处理好她身边的一切矛盾。” 我问:“你今天的道理怎么那么多?” 李靖说:“唉,去了店面,店长不是个好惹的家伙。被人欺压得很,想开了。我们两这样下去不行。走到哪都是废柴两捆。还不如好好帮助你的魔女修道成仙,我们两也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我一拍大腿:“他妈的!把这里的事情搞定,我们两悄悄潜伏回去湖平市。我就不信那个什么家伙那么厉害,能把咱干死。” 李静说:“虽然这边的店面,没有湖平那边红红火火。有些推销形式,却很值得借鉴。你明天抽出时间来,去看看。弄好个策划,再回去。林总让你处理这边的很多事情吧?” “唉,很多。很麻烦。积压了好几年的矛盾,让我来处理。” 躺在沙发上,盖上被子。魔女的脸化成烟,在我眼前缭绕。曾经渴望拥有一段真挚的情感,在茫茫人海中寻觅能让心停泊的港湾;有迷失,有茫然,有绝望。找到了,却被自己鲁莽地拆卸了。天心月圆,此时某地也会有着某人,翘首企盼我的流连。 我要回去! 八点钟,李靖早就起来去上班。我头疼着,几种白酒混着珠江啤酒灌了一天,不疼才怪。 软趴趴地摸起了手机,手机上一条魔女的信息:把那边事情处理好后,你回来吧。 门铃响了,我打开门。何可对我鞠躬说:“对不起哦小洛。” “干嘛对不起?”我问道。 “昨晚让你睡这儿。” 我说:“没什么的,睡得还好吧?” 何可指着对面的一间客房:“我住在你们对面那间。” “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她点点头,很可爱的红脸蛋。 我捏了一下她的脸蛋:“我洗个澡,然后去上班。” 坐在办公室,何可拿着记录本给我开了会,是昨晚管总说的问题。市场部和销售部的矛盾。 市场部与销售部的问题,不仅是在湖州市有,湖平市总部也一样的存在。但是湖平市那边有了一个林魔女,两个部门都是她抓的,党政军三权一体,出不得乱子。 湖州市这边就不同,光是听了何可昨晚的笔录,我都觉得这帮人的问题可真如同一堆乱麻。 市场部的职能通常包括品牌规划、文案策划、广告创意与推广、市场调研、销售市场方案制订。销售部的职能主要是渠道建设、产品销售、市场服务。当市场部把销售方案交给销售部执行的时候就产生了矛盾。前者一般是站在企业的角度兼顾客户在思考问题,全面思考市场份额、销售利润、品牌影响力之后做出的综合方案,而后者更多的是基于部门和个体的实际利益以及千变万化的客户需求在考虑问题。 市场部不是不懂销售、做不了销售,而是市场部的人员要考虑一对多来销售,看到的不是一个客户个体,而是整个市场的综合特性,根据普遍规律制订销售策略。这跟销售部的同事不一样,销售人员往往是一对一销售,要在普遍规律的原则指引下解决个体的问题。要是都按照客户个体来定政策,那就没有销售政策的原则了。从这个角度来讲,做市场策划的也能做销售,但做销售的未必能做好市场策划,往往是因为不会写文字方案。 湖平市这边,是市场部统领销售部。大部分时间都在讨论如何做广告、如何进行媒体炒作、如何与其他品牌联合推广,销售部的同事被遗忘在一个角落里,只是做些派发dm宣传单、参展、联络等琐碎工作。湖平市分公司的生意大部分来自广告对市场的自然拉力,而借助广告由销售主导的市场推力则非常弱,由于渠道跟进不力,广告费被大量浪费。 规模很大,管正又过分强调专业化,支持市场一线的销售与市场工作被肢解得四分五裂,市场部被拆分成整合传播部、公关部、广告部、设计部、市场研究部,销售部被拆分成销售中心和市场服务部。部门增多导致沟通流程过于复杂,就算是在报纸上发一篇新闻稿,手续都相当繁琐,需要经过好几个部门和层级领导审批,等到审批完了同意发稿,发稿的最佳时机早已过去。 更为有趣的是,所有与市场、销售有关的部门都由管正直接管,哪怕广告设计稿一个微小的改动都要经过管正审批,如果管正忙于其他事情,所有的工作就会停下来,没有一个部门的总监胆敢站出来牵头组织人员对广告设计稿进行修改。于是,“等待”和“推卸责任”就成了所有员工的工作作风,管正累得要命,下属闲得要死,每个部门都只管“门前雪”,不理其他部门的“瓦上霜”。除了管正,没有人关心生意的好坏,最后要是累死了管正拿去火化取出舍利子,恐怕也没有一个人为他感到痛惜,因为员工都在背后骂他是“守权奴”。 魔女曾说:‘应对市场危机,有两种方式最有效,一是简化,二是集中。每个企业的市场部和销售部都是矛盾重重,我希望你能避开这些矛盾,与销售部一起配合市场一线做好工作,沉到市场中去。’我能体会他的感受。在眼下人们谈“危”色变的时候,回味这句话,别有一番意味。 对于坐在办公室里拍着屁股“指挥”市场的人来说,当他们对市场越来越不了解、市场部与销售部的矛盾越来越尖锐、市场部对销售一线的需求反应越来越迟钝的时候,如何让市场部与销售部形成合力,是所有企业都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湖平市的销售总部,魔女统管。以生意为目的,不按牌理出牌,组织和人事变动永远以市场需要为导向。市场部销售部都是魔女领导,魔女做出判断要攻破哪一个市场,然后由市场部提供“火药”并引爆,引爆之后,销售团队立即跟进。市场部办公室常常空无一人,所有人员都下沉到市场一线,与销售人员并肩作战,一起站柜台卖货,一起跑渠道做好经销商的工作,对市场的反应直接而迅速。 魔女领导的,这才是真正的挣钱军团,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要调和好这堆矛盾,复杂得很啊。 昨晚残留的酒精依旧进攻着我的各个器官,最可恶的莫过于占领着我大脑的。头很疼,大脑处理不得这些高深的问题。 “去店面。”我说道。 正如李靖所说,这个店面的店长的确有点牛叉。明明比我矮,偏偏就要故意昂着头仿佛很居高临下地对着我说话:“找李靖?哪个李靖!” “他新来。我先自我介绍,我是。” 我还没说完他就打断我的话:“你谁呢?我们整个店面,都在忙得很!都没空,有什么事情,下班了再找!滚!” “哎,你就不能斯文点?”我说道。 “你是他朋友吧?我们上班时间,规定不能接待任何家属亲人!” “那你就不能说话客气点?”我有点不悦。 “我为什么要跟你客气?我那么忙,你直接就进了我办公室来跟我说你找李靖!你以为你是谁?” 何可适时地递上我的名片,这家伙看了名片,又仔细看了我一下:“洛经理?刚刚上任的副总经理?欢迎欢迎!哈哈哈,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洛经理海涵。我这就去通报一下。” 官大一级压死人,就是这死道理。 李靖过来对我说道:“别看这家伙五大三粗的,做店面销售的确有一套。无论是店面管理制度,技巧培训计划,礼仪,流程,话术。都有他自己的一套另类想法,但是。每次提上去,都被管正压死了。管正老古董,接受不得新新事物,例如他去看了人家noke等名店后,想要把别店的成功模式转套到我们这边来。管正马上批死!” “他叫什么名字?” “关门。关门大吉的关门。” 我汗了一下:“这名字。的确有点大吉。叫他来陪我们逛逛。” 李靖说得对,这家伙在车上,滔滔不绝地说着他自己的很多策划想法:“通讯器材店面销售是零售渠道的主要销售模式,势移市异,在现在竞争进行到极致再加上金融风暴的影响下,提高通讯器材店面销售技巧成了销售人员把握好自己的最好武器,店面销售技巧也是属于终端销售的一种,具有终端销售的特点,但同量也具备专门针对通讯器材行业的销售特点。店面销售技巧基本上分为以下几大块:一、微笑打招呼,引起兴趣。二、接近客户,了解客户需求。三、向客户促单。四、欢送客户。” 四个人转了几圈,看了别店的销售形式。在餐厅里我们热烈讨论了很多的问题。如何借促销手段来提升店面销售业绩,员工的技巧培训计划,礼仪,流程,话术。 我说道:“这些日子,我们一起做一份详细的策划。回去后,我一定让林总把所有的店面改革。员工也需要培训!” 一个多月过去了,工厂那帮领导拉去培训后,情况已经改善很多。倒是销售部和市场部的矛盾依旧存在,管正这人表面热情听话,实则揶揄着我。该办的事情他不办,老是按自己的想法来走路。我自己有了一套方案,但是那帮本地军团根本不听我这空降军的调度,依然我行我素。我无奈,跟魔女提及。魔女说她会考虑考虑。 没有魔女的日子真是煎熬,忙的时候倒也无所谓。可一旦沉静下来,惨了。满脑全是她。想抱抱她。 最苦的是,她现在根本不怎么理我。打电话也是说工作的事情,安排厂里面那帮领导去培训,要不然就是问销售业绩之类的工作问题。儿女私情,她都抛弃一边了。只字不提,我会发短信我想她,她也不理我。在电话中启齿我想她,她只是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我抓狂了! 又没有脸提什么时候能回去湖平市,她一直用着上司的口吻。就像刚认识一样的陌生。 是真的么?我得到过魔女的爱么?低头看看妖艳的红戒指,是真的。像一个千里外的星光,我们只能对望。相信爱不会说谎,只是分开收藏。我等候的愿望,总是失望。像流星遥远却会追望,你的爱的力量如何飞向,遥不可及的远方。遥远的星光只能凝望,你是否一样会把爱挂在心上,满天的星光就算给我,一千个愿望我只想换你,一直陪在我身旁。 想到她的时候,真如千万只蚂蚁撕咬全身皮肤内脏,躺着,站着,坐着,跳着。都不好受。甚至有时候,呆望着某一样东西,烟头烧在手上几秒才回过神来大叫。 第一百四十章 神态娇媚 跟李靖那个家伙去逛街,他们店面左边就是一条繁华的街道。一直想要买点什么送给魔女,然后抽出时间回去找她一趟,好好跟她解释,认个错。 魔女可够刚烈,说不理就不理。好像她不难受似的,可把我折腾惨了。 李靖从阿迪达斯专卖店拿个帽子戴在头上问道:“像不像刀郎?” 我说:“想送点东西给魔女,却不知买什么好。” 李靖安慰的拍拍我的肩:“唉。我也不知怎么劝你了。说真的从头开始我并不看好你们,她送你戒指,你还真当人家要一生一世承诺你了?我不劝你,我让你自己开窍。去买一套奢侈的衣服送她吧,如果很漂亮合身,估计很容易博得美人一笑。如果她不笑,那完了。gameover。” 路易斯威登,想当年只是个小人物时。在湖平市中心商场五楼看了一眼,吓得我魂飞魄散。 精挑细选看上了一套衣服,魔女跟这个塑料模特一般高。她那身材,一定适合的。花了几万块,我好像买到了一样自己心仪了几十年的好东东。 李靖一边笑一边说:“终于在奢侈品牌店里潇洒一回了。你知道我抽的什么烟吗?我现在一般是在外边捡一个五六十块钱一包的烟盒,里面装上十块钱一包的烟。拿出来别人还以为我多有钱似的。” “你不是那么穷吧?你现在的工资和提成,鸦片都抽得起。”我说道。 “不是跟你说打算凑钱买房了么?没有家就没有归属感,没了归属感就觉得生活没意义。再说了,没房子人家乐意跟咱谈恋爱呢?” 我逼问道:“你小子啥时候谈恋爱了?” “没谈,打算谈。但现在还不到时机。” 我笑道:“看上谁了?” “不告诉你。” “店面的?” “不知道。” “说不说!” “到时再告诉你,你急什么,万一告诉了你。你又是失恋时期。跟我抢怎么办?”李靖晃着脑袋说道。 我指着他:“哦。是我们公司的!” 他笑着:“是!” 我又说:“你瞒不了我,老是找借口去何可房间,是不是跟何可勾搭成奸了?” 他嘎嘎笑着:“天机不可泄露,到时跟你说!” “没事,不说就算。” 上车后,李靖说道:“对了,咱欠林总的钱,子彤还了。” 我惊讶道:“什么时候?” “早还了啊。好多天了,林魔女没跟你说吧?” 我说:“她跟我冷战,当然不说。魔女收下了?” “收下了。” 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下雨了,只能回去宾馆了。 雨后的风,清爽而忧郁,能吹走大地的污浊,却吹不走本身寂寞的心情。风比海岸线蓝而寂寞,雨比云潮湿而孤寂;你比我想象中遥远而冷清,我比我自己想象中更常想起你。 晚上,在宾馆里,坐在电脑前写着报表。看着魔女上不上线,找借口跟她聊聊工作也好。 今晚她没在线,那么,就打电话过去给她找借口聊聊了。 大声嚎着歌,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只爱你那一种。我没有豪情天纵,魔女的柔情却已刻在我骨头中。 门铃响了,不是何可就是李靖。何可有时候会进来我房间,跟我聊聊工作的事情,或者一些生活中有趣的事情。我隐隐约感觉道,这女孩,真如魔女所说,不太简单。 但要让我查出何可的底,却有点难,想过要灌醉她问话。但这小妮子喝不得酒,半杯也醉几杯也醉。醉了直接扑倒。还问个鬼啊。 走到门边把门一拉开,转身坐回电脑前:“何可,给我泡杯咖啡。” 愣了半晌,我咦的回过头去。傻了。魔女挎着包站在身后。正凝视着我。 人生无非就是一些人来,一些人走罢了。开门关门的瞬间,一切都成了决绝。安静地走近,安静地离开。 原本想装的,装得若无其事,装得我也无所谓,装得漠然。 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哗啦站起来就抱住了她。 “是你么?”我用力闻着魔女迷幻般的发香问道。这种芳香,只有梦里才有。 “我爱你。”魔女哭了。 “你明明爱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没有错,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不听我解释!”我说道。一阵心酸,一个月间我根本不知道我自己发了多少条解释的短信。可她全然不理。 魔女说:“我经常会幻想到你会和何可嘻嘻哈哈打情骂俏,我还会幻想到莎颖来找你了,我的自信全没了!突然惊恐的发现,深爱的感觉很折磨人。我想要把你忘记,但我做不到。” “为什么!你疯了!” “我们不合适,你应该找个为你做饭烧菜的好女孩,而不是我这样的。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定下来跟你好好在一起,我整天要忙,工作的琐事把我锁死了。我根本脱不开身去儿女情长!我们这算什么恋爱呢?我们好好呆在一起加起来的时间够半个月了吗?” “你报复我!我和何可根本什么事都没有,我已经跟你解释几百遍了,你还不相信我!你在报复我!这就是你的风格!”我怒道。 “我没有。我害怕跟你打电话,每一次挂了电话后,那种恐怖的空虚感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讨厌跟你聊电话,我讨厌跟你上线聊天,我讨厌跟你发短信。总之,我就是不喜欢跟你联系!” 我一直提着的心,此时此刻。放了下来。 “别傻了,笨蛋!” 抱住她的头,吻向魔女的唇。找久违了的那份惊心动魄荡魂欲仙的感觉。魔女热烈的回应着,在我怀中,她渐渐融化了。我的心,也融了。 所有的一切令人不快的事情,在激情中风消云散。 做那事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不仅能使人得到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愉悦,还能让彼此间的矛盾化了。 洗完澡后,魔女钻进被窝来,枕着我的肩膀。 我说:“好多次我都发狂了想要去找你。可我又怕你会生气,口口声声让我坚守湖州市阵地。我心里的防线早就崩溃了。” 魔女说:“我这才叫崩溃了,万忙缠身还拼命脱出来找你。”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傻魔女。” 她说:“我好累,你给我讲笑话,哄我入睡!抱着我,不许松手。睡着了也不许松开!” “我不会松手!为什么突然想听笑话?” 她带着浓浓醋意说道:“以前你和白箐打电话,不老是讲笑话给她听么?我要听更好笑的笑话!” 我点点头:“那成,给我想想哦。哎你怎么来的?” 魔女说:“赶着下午的班车,不想开车,好累。快说笑话!” “嗯,成。一男一女结婚了,男的很诚实,对女的说:我们结婚后,所有的钱都给你,我有什么秘密都告诉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但惟独床底下的那个箱子你不要打开,这个女的很欣然的答应了。几年后,这个女的有次喝多了,就把那个箱子给打开了,但是里面只有四个啤酒瓶还有200元钱,此女很不解,当男人回来后,此女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听你的话,把它打开了,但你能告诉我只有这些你为什么不让我打开它呢?此男叹息道:哎,我跟你说不让你打开,这是一个令人伤心的箱子啊,没当我出gui有一次外遇的时候,结束后我都喝一瓶啤酒,然后把啤酒瓶放在箱子里。此女说道:哎,夫妻这么多年,人难免会犯错误,四次就四次吧,我原谅你了,但是这200快钱是干什么的呢?此男回答道:哎,这都不懂。这200快钱是我卖啤酒瓶子的钱。” 魔女吱吱笑了好久。 “六百公里意味着什么?一个电话,仿佛你就在我身边。哪怕是qq,msn。1%秒可以感到彼此的热热细语,哪怕是开车,六个小时就可相见。仅仅就六百公里,你看不到我,摸不着我了。”魔女在呢喃中睡去。 爱情到底是什么,让我心里一片模糊。担心这东西不会长久,它确实很美丽,也许过了今夜就不会再有。做了一个梦,魔女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风中,我含着泪目送她离去。 惊恐地醒来,眼角边居然挂着泪滴。 手往两边扑腾,却抓不到了她的人,空空如也。坐起来东张西望,魔女呢! “买给谁?”魔女从卫生间走出来,手里提着那套lv. 我擦了擦泪水:“当然是你啊。” “你哭啊?”魔女问道。 “做了个梦。梦见你在风中转身离去。风很大,把我的眼泪都吹出来呵呵呵呵。” 魔女扑到我身上,咬着我嘴唇:“你梦见了谁!” “你啊。” “那套衣服买给谁的!说不说!” “买给姓林的。”我笑道。 她从我身上爬起来,冷冷道:“哦。” “怎么了?买给你的,还不高兴啊?”我疑问道。 “你买了为什么不和我说?”她撅起嘴。魔女撒娇的样子,像朵花一样的娇羞美丽。 我站起来抱住了她:“怎么说?你看你,不理我不想和我说话。我都难受死了,你这样折腾我。” 魔女瞪着我:“你还怪我,我让何可来这里监督你少喝酒。你倒好,直接灌醉了她往你房间里拖。” “我晕!天可明鉴,我殷柳若是动了别的女人一根汗毛,让我天打五雷轰!” “那你就天打五雷轰吧!你不动她她如何进得来?” “这个动,是那样动她的意思。” “哪样动?”魔女不依不饶。 我说:“你一定不相信我,所以才这样子对我!” “我不会放心你在这了,我要带你回去。”魔女若有所盼地说道。 我兴奋道:“能回去了?” “那时候他们提出的条件是开除出公司。后来他们还真的来公司查你们两走了没有。你在这把这里的问题先摆平,我回去后周旋周旋。我就不信见钱眼不开的!其实一开始我就说用钱来摆平,但那时候那些人都在气头上。坚决得很。回去后我想跟他们说,把你们两个赶走了也没有好处,还不如要点钱,洗把脸忘了好。”魔女说道。 我点点头。 “然后你回去,帮我整好身边一大堆子麻烦的事情,我谁都不信了。不在公司又怕那帮人做不好,又怕有人暗算;但不出差又不行。万一输给了王泰和,我可什么都没有了。这一年是最重要的一年,必须拼尽权利。等到了明年,你让我陪你走路去天涯海角逛都行。” 天涯海角?走遍天涯海角?走出这个门了我感觉温暖都没有了。还如何走天涯海角? “帮我穿上。”魔女撒着娇拿着那套我给她买的lv递过来。 慢慢的帮她穿上。一套华丽的衣服。典雅的巴黎气质,亮黑色的长款西装外套充满整体感。西装外套修身的剪裁设计勾勒出完美身型,轮廓分明为造型增添有节奏的力量感。纱质的灰白围巾增添时尚感,提升完美女人味。 惊艳的衣服穿在惊艳的美女身上,只有天堂才能制造的完美艺术品。 我忘了赞美,只是一个劲看。这个女人是属于我的? “你怎么了?”魔女问道。“干嘛?说话啊。“ 我说:“魔女。你太漂亮了。” 魔女围着镜子转了一圈:“谁带你去买的?何可?” 这个转身,让我想到了少年时代看的新白娘子传奇,赵雅芝演的那个胡媚娘在山洞中一个华丽的转身。永恒的定格在脑中。 “哪有。跟李靖去的,那个塑料模特跟你一般高。套上去试了一下,很合身,就买了。” “我很喜欢。”她亲了我一下。 魔女是神态娇媚,肤色白腻,颜若朝霞,双眸灿烂,绝世无双的美。美得让我眼里的整个世界都黯淡了。 眼神没有了那点诡异的狡黠之色,她的绿色眼珠子闪耀的全是孩童般的天真快乐。 她的右手指上,蓝色的戒指,我拿着她的手跟我的手放在一起。男左女右,一蓝一红。 “怎么了?”魔女问道。 我笑了笑:“魔咒。永远逃不了了。” “不给你逃!”她箍住了我的脖子,一脸暧昧春情。 最煽情的时刻,门铃响了。我无奈的笑笑:“一定是何可,叫我去上班了。怎么了?吃醋?” 魔女说:“我很信你的。可我现在想跟你亲热。” “那成,我们不管她。” “可你没刷牙洗脸!所以。不给你亲。”魔女得意洋洋道。 我失望的哦了一声。 魔女嘟起嘴:“怎么了嘛?今晚,今晚好么?” 我亢奋道:“你还没走?” 她的脸一变:“你想我走?” 我抱起她转了几圈:“太好了!” 她推了一下我的头:“死鬼!就是想让我快点走。被我戳穿了,还假装兴奋,还装得那么像。” “哪有?我以为你出门就马上赶着回去!太好了。” “我得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今天一次性解决。接下来你观察一段时间。” 我点头道:“遵命林总!” 手机唱歌起来,是何可。我接道:“正洗澡,半个钟头后见。” 魔女认真道:“你跟她天天腻在一起一个多月,也没有看得出来何可的异样?” 我说:“没有啊。” “为什么你们做的销售策划,王泰和几乎都是第一时间知道?” 我奇怪道:“不是吧?你怎么知道?” “你们做的策划理所应当先交到我这边,这可把王泰和可急疯了,他就怕他省内的销售业绩输给我。你们做的店面销售策划,王泰和前几天在省内某个小县城的一个专卖店偷偷做了试验。一定是何可!” 我说:“我跟她在一起,觉得这小妮子很纯的啊。看不出来。而且,对我也很好。莫不是,哈哈哈王泰和是从别的途径钻研出来的吧?” 魔女说:“长得很纯,心地就很纯?” “那倒不是这个意思。就是直觉她不是。”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女上司骄傲霸气 “王泰和那么怕我,连我自己都想不到。但是他一定会输。什么策划之类的,我也没有打算我自己在外省用。到时候那些也全部是我的!”魔女说道。 我问:“干嘛呢?为什么你就一定相信你会赢?” 魔女说:“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相信我会赢?你看看整个亿万,如果少了我。他们想做到现在的一半成绩都不行!”魔女说这话时,一脸的骄傲霸气。 我呵呵挠着头:“嗯,对对对。” “吓着你了?” “开什么玩笑,吓到我?”说实话,她那个不可一世的模样,确实太张狂了。 魔女顿了一下说:“我要做的事情还很多,但我现在最怕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猜着:“输给王泰和?” 她摇头。 “家庭的事情?” 她还是摇头。 “父亲?” 她说:“我怕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在一起,假如那些女人,比如牡丹,莎颖,白箐。她们找上来。我怕你会背着我。” 我打断她的话:“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可我们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只要想到你现在会和谁吃饭聊天,我心里就发慌。” “傻的你。” “把你整理的湖州市关于市场部和销售部的资料给我看一下。我们今天把这事情解决了,下午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遵命,林总。” “我想给你买衣服,把你打扮得帅帅的,让我看到就想抱。”她笑着说道。 我张开双手:“现在呢?” “不好看!是哪个女孩子买给你的?”魔女问。 我岔开话题:“呀!快点刷牙洗脸,然后出去!” 魔女觉察出来:“说不说,是谁买的!” 我只能从实招来,她的眼光太犀利。 “以前,莎颖买的。很贵。后来我换钱给她,但也没舍得扔掉。这是我穿过的最贵的衣服。” “我要帮你扔掉,你有意见么?”魔女上前一步道。 我摊开双手:“没意见,扔就扔吧。”无所谓的语气,心里却一阵不爽,这点都要开始管了。 魔女撞了我一下笑道:“我是开玩笑的了。生气了? 我说:“没有。“ 魔女说:“我真是开玩笑的,走了,快点去洗脸刷牙。“ 我走进卫生间,魔女连牙膏都给我挤好了。我想,这样的女子,不会是那种蛮不讲理管死自己男人的女人吧。不过,魔女的性格,如果野蛮起来,无人敢恭维。 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先把湖州市这边的矛盾解决了再说。 。 何可见到魔女携着我的手走出门时,愣了一下,鞠躬:“林总好。” 魔女笑道:“何可,最近辛苦了。” “谢谢林总夸奖。” 简单地去酒店餐厅吃了一个早餐。为什么是酒店餐厅?魔女觉得那些卖早点的小店不干净。 我个人更加喜欢的是小店,酒店的早餐不比小店的好吃。但是何可也并不太喜欢小店,何可这个女孩生活品味也很高,有点不像是平凡女孩子的所作所为。我对她倒也不怀疑,毕竟她工资很高。周末逛街大包小包也正常。 魔女开车,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已经知道了湖州市销售部与市场部的矛盾,让我说说解决办法给她听听。 我说:“这是个“剩者为王”的时代。市场竞争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很多企业把精力集中在“管理优化”上,每个企业都已经意识到,从现在开始,谁对市场反应得越快、越准,同时成本控制得越好,谁就更有优势。可以确信,在未来的几年里,我们将会看到更多“虎狼之师”的营销故事,而营销故事的主角肯定出自企业的市场部或销售部。这两个与生意好坏息息相关的关键部门,不管以前有多少恩怨情仇,现在都应该“一笑泯恩仇”,面对危机,齐心合力,共同应对市场挑战。部门之间的界限要打破,部门的尊严要放下,一切以生意为核心。要对传统的营销组织架构进行调整,在营销总监与市场一线销售员之间,所有与生意有关的流程都应该扁平化,策划、销售管理、物流、财务、人事、行政等部门工作的目的只有一个:解决实际生意问题。” 魔女点头赞道:“说得不错,学会了很多东西。说解决办法。” 我说:“我提出,这边分公司应该成立一个核心领导小组,在高度扁平化、强调快速反应的营销组织中,此举很有必要。核心领导小组以营销总监为核心开展工作,小组成员包括策划、销售、物流、人事、行政、后勤等部门的总监,将作战指挥部下沉到市场一线,流动办公,及时发现,及时处理问题。” 魔女问:“你那时候跟管正说成立核心领导小组,他是如何反应的?” 我说:“本土军团哪会乐意听我这个空降兵的调遣,表面哈哈实则转身骂我傻子。” 魔女叹气道:“管正这人是从销售走出来的,是一个不错的人才。上位后,没想到他用着老一代的办法来管理现代的公司,事无巨细都想要自己抓,以彰显自己的能力。一直想找个人换了他,可又谈何容易。我很少到这边,派总公司的人过来地方分公司管理,人生地不熟,又有点不太现实。万一走错了,对营业额的影响不是一星半点。” 我说道:“我有个人才推荐,样子虽然摔了点。但绝对刚正无私,极少拍马屁,空有一身好武艺却不能施展。管正这人很奇怪,他认为不好的报告策划,哪怕是全公司领导表决通过他都要抹杀。久而久之,各个部门的职员都无所谓了,反正再好的策划做出来也是被抹杀。还不如好好窝在自己办公室,人人都是闲职。只有总经理是忙的。” “什么人才?” “是店面的店长,叫关门,名字很不吉利。” 魔女说:“他只要真有能力,叫倒闭都行。” 我说:“这个人的确不错,对整个公司每个部门无论是工作职责和员工能力居然了如指掌。而他只不过是个店长,能有这样的能力,自是非凡人。对于店面的销售,他也有他的一套高明见解,不过,都被管正批死了。” “打电话给他,让他过来开会!” 我问:“你是想,让他代替管正?但是,从一个店长直接跨上总经理职位。这有点太冒险了吧。” 魔女说:“湖州市的店面比其他县城还多。为什么别的县城比湖州一个市的销售额还高?管正这人,打发回去店面做销售,让关门管着他。如果表现再不好,直接开除!” 我说:“魔女,这不好吧,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每天忙着像个风火轮一样,说开除就开除?” “在商言商,切不可有仁慈之心!明白?” 那个管正,确实是个草包。但突然的把他弹劾,直接从塔顶重重摔下。不死也残废。这也太残忍了。 魔女又说:“革职后,按他现在的年薪,付到退休年龄。先让他去店面做店长,如若不行。再调回分公司做个鸡肋官。一下子抹杀可能让他承受不住。” “明白。”这招还好些。 到了分公司,魔女噔噔噔地踏着地板风风火火走向总经理办公室。两边的办公室职员听到这么急促很大地脚步声,都望出来。看着这个墨镜遮脸的女人什么来料。 我和何可走在魔女身后,进了管正的办公室。管正低着老花眼镜,瞄着一份报告,抬起头看见是魔女。立马笑嘻嘻迎上来:“哇!林总!林总大驾光临,管正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魔女指向管正桌面上的报告:“你每天忙什么?上个月我来时,你如何跟我保证?你说一定要蒸蒸日上!可你自己看,上个月的业绩比前个月的业绩还低!我派人下来整治,你倒好啊你,我行我素!把你桌子上的那堆玩意给我看一下!” “是是是!”管正点头哈腰着。 魔女坐在管正的位子上,拿着这堆报表报告策划之类的资料草草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碰!拿起来重重摔在桌面上:“着急所有部门领导,放下手里全部工作,开会!包括各个店的店长副店长,十分钟之内!全部到齐!” 管正说:“这。十分钟,这怎么可能?有的店不是很近,起码要二十分钟以上才到这儿。” 魔女站起来冷着脸看着管正:“我不说十分钟,他们又怎么可能在二十分钟以内来到这儿!你给我下命令,十分钟之内!迟到者,扣分扣工资!” 坐在会议室里,还真的在二十分钟之内,无论是公司办公室还是店面的领导都到齐了。 魔女冷冷扫视全场一圈说:“我开会的原则是,废话不许说,时间就是金钱,直接说问题重点!好,说主题。亿万辖下各个市县的分公司营业额都在往上升,唯独湖州市分公司的营业额不升反降。你们,谁能给我一个交代?” 冷场。 所有的人都在东张西望,你看我我看你。魔女看着一个欲言又止的人说道:“没事,你站起来说话。” 此人站起来矛头直指管正:“我认为,是管总经理领导不力,导致我们整个亿万湖州公司成了一盘散沙,营业额每日下降,让我们被所有的同行耻笑!所有的优秀策划被他全盘否决,员工们无人愿意奋进!” 管正哗的站起来:“你造反了你!” 魔女看着管正说道:“你生气做什么?我都没生气你敢比我先生气?。请问这位是谁?” “我姓关名门,是湖州市第一分店的店长。”关门说道。 魔女把笔放在桌上,双手抱胸,靠着椅子说道:“我不想听到借口,我现在只想听解决办法!营业额我先不谈,先说市场部和销售部的矛盾。你们自己看看,市场部和销售部的争端是什么?为什么老是矛盾不断!谁能说说解决办法?” 关门坐下来,打开笔记本说:“我和洛经理,还有我们店的店助李靖曾讨论过,我们总结出一套方案。我们认为,公司应当成立一个核心领导小组。成立核心领导小组后,集中解决市场难题。比如说,某个经销商有大量库存,闹着退货,核心领导小组就可以马上跟进,分析原因:是不是产品到了保质期引起的不良库存?或者是市场拉力不够,致使产品卖不出去?还是因为遭遇强势竞争对手,导致产品滞销?如果是以前,企业的高层管理人员不深入市场,只是听市场一线销售人员的汇报,事实真相很容易被扭曲,结果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问题会越搅越复杂。在大家比赛谁跑得更快的危机时期,仍然以原有的方式解决市场问题,肯定是死路一条。如今,没有了喘息和犹豫的时间,所以下手一定要狠,核心领导小组要与经销商一起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这样才会有效率。同时,企业的市场推广攻势也要更凌厉、更火辣。一会儿心不在焉地做品牌形象,一会儿大搞促销,一会儿追逐焦点事件制造新闻效应,这只会让忽悠人的年度营销总结报告看起来更漂亮,但却无助于提升生意。” “销售人员要着眼于现实,以生意为核心的广告、公关和活动,应该更加聚焦,一切以解决生意难题为目的。当经销商为积压的产品发愁而对补充进货犹豫不决时,市场部的工作人员要为经销商出谋划策,比如,设计一套有吸引力的促销方案,如果经销商的网点少,终端促销无法在短期内消化库存,就要在广告和公关上动脑筋,通过公关引起消费者关注,通过广告把消费者的目光吸引到产品上,然后与终端促销整合到一起,形成合力,在短期内形成强大的宣传攻势,帮助经销商消化库存。不过,在制订传播方案和创作广告文案时,不要由市场部单独操刀,而是以项目小组的方式,将市场一线销售人员、市场人员集合在一起进行创作。事实证明,如此合作推出的传播方案、广告文案,往往更有生意感觉,更容易执行,也更卖货。” 停了半晌,魔女看着管正问道:“管正,你看过他们的提案,报告吗?” “看过。”管正说道。 魔女怒道:“为什么销售部和市场部的矛盾愈演愈烈!为什么始终不解决!为什么老是用你那种老古董的办法去解决!为什么不听听他们的解决办法!” 管正说:“他们。他只是个店长,又不是公司高职,也没有公司部门的管理经验。提案我不敢用。” 魔女说道:“你的问题等下再说!殷柳经理,成立核心领导小组的原因是为了解决两个部门的矛盾?” 我说:“不仅要解决市场部销售部的矛盾,而且还要几种力量解决市场难题。强调集中,强调合力,永远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大凡在大企业和小企业工作过的人,都会有一种强烈的感受:大企业循规蹈矩,等级森严,大事小事都要层层上报、审批,这样做有可能避免出错,但是效率低;小企业船小好调头,所有的事情都暴露大家在眼皮底下,老板可以一竿子扎到底,处理问题有效率,但出错的几率也大。比较理想的组织结构是兼有大企业的稳重与小企业的效率,而要做到这一点,可以抛开大企业的层层审批制,不断以项目小组的方式打破部门界限,将工作重点集中到一个个生意问题的解决上。事实上,一些规模庞大的企业,比如ge、noke等跨国公司,其流程再造和事业部制度改革,就是为了避免染上日益严重的“大企业病”,提高市场行动的效率。在未来的几年里,越来越多的企业将会高度重视“市场效率”。推出一个有市场潜力的产品,笼络几个经销商铺一个销售网络,再投放广告以拉动市场,这样的营销手法早已失灵,对市场进行精耕细作将是大势所趋。不仅是湖州市要改革,就是湖平市总部,我认为都有必要改革。” 魔女冷笑:“殷柳你胆子够大的,难道你认为我在总部管得不够好么?”冷冷的。这才是真正的林魔女。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第一百四十二章 柔滑如丝的手 我也瞪着她。我和关门,李靖研究了一个多月,就是认为,必须得精耕细作! 魔女斜睨着我说:“继续说!” 我站起来解释道:“精耕细作,不仅仅组织结构要扁平,市场反应要迅捷,在营销推广上也要更集中、更精准;特别是对市场的控制,要彻头彻尾地灌输生意意识,采取全新的激励机制,将每一个销售人员变成独立核算的生意人,让他们以老板的思维主动节省成本,以最小的投入做成最大的生意。行之有效的方式是针对每个市场引入投入产出比指标考核。对销售人员进行业绩考核,如果仅仅强调目标销售达成率,会让销售人员挖空心思向公司申请各种支持,对经销商给予各种补贴,他们根本不会有成本观念,一旦管理者满足不了他们的要求,他们就会抱怨,将业绩无法完成的责任推给管理者,抱怨管理者支持不力。但如果将业绩考核与投入产出比考核结合起来,对销售人员进行综合考核,结果就会大不一样。销售人员只是完成了销售目标,如果投入产出比超标,销售人员照样拿不到提成或奖励。这样,销售人员花一分钱都会有压力,赚钱的愿望会迫使他们不得不关注投入与产出,其压迫感甚至比老板还强烈。也就没有了像现在管正率领的这个一盘散沙的湖州市分公司!” 魔女点着头:“管正你退位,关门代理!” 管正愕然道:“为什么!” 在场所有的人都惊愕了。 魔女说道:“为什么?我投资下去!我要的是回报,投资下去一元钱,就是希望这一元钱能有一百,甚至一千一万的回报!你这个总经理,把我的收入压缩到了最低点!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即刻起,管正与关门对换职位,核心领导小组由关门牵头。散会!” 管正留了下来,带着哭腔:“林总。不要啊林总!” “我无戏言,什么要不要?我上个月过来的时候已经警告过你,你如何向我保证?我给你一条明路,到了店面,如果你这个第一分店最大的店面比同城别的店面销售业绩还低,马上卷铺盖回去!”魔女喝道。 魔女对何可说道:“这么重要的会议,为什么不让李靖过来!打电话让李靖过来,你和李靖一起辅助关门做好核心领导小组的工作!我和殷柳今天有事要办。” “是,林总。” “殷柳经理,走吧。”魔女噔噔噔地甩着手臂走在前面。荡漾着青春气息摩登时尚,隐隐若现的丝袜肆无忌惮地向路人宣告她的美丽是无以伦比的。 我像个小跟班,跟着她进电梯,下楼,进停车场。魔女突然回头过来道:“怎么了?” 我高呼道:“林总英明神武,勇往直前,智勇双全,豪气冲天,谋深滤远.所有大小问题让林总出马,如滚汤浇雪。” 她打断道:“你干嘛呢?” “呵呵呵呵。没有什么,就是想赞美赞美你。” 魔女说:“刚才你说得很对,总部也的确需要改进。是不是。我瞪了你一下,你不乐意了?” 我说:“不是了,其实我想赞美你长得漂亮的,但我先测测你的心情。心情好我就赞美。” “好啊,赞美吧。”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射得人憔悴。” 魔女生气道:“你怎么这样啊!” 我哈哈笑着:“不好么?” “你看你领带!”魔女嗔怪了我一声。帮我整理着领带,眼前这个跟我一样高的女人,是多少人眼中高高在上的林总。 我们去逛街,去shopping,逛得不亦乐乎。傍晚去吃西餐,喝红酒。她快乐得像个天使,没有架子,带给我的,是她轻快飞扬的快乐旋律,甜美如天籁的幸福。 梦幻飘渺的感觉,如临人间仙境,好似天外飞仙,御剑天涯一览万里,如梦如幻。 李靖打电话给我:“兄弟,过来布兰卡!” 我问:“干嘛?” 李靖把手机给了关门,关门说道:“洛经理,我摆下了宴席,您务必要来一趟。如果。林总还在的话。能不能顺便跟她一说下。” “好了,我知道了。” 魔女问:“怎么了?” 我说:“关门摆下酒席,谢我们呐。” 魔女推了推我:“要去啊。” 我问:“为什么?我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你笨呐。你不给他面子,你以后怎么办事?”魔女数落道。 我笑道:“这我知道。” “你不可以,我是他们的老板,你和他们是同级的。”魔女说道。 “那成,我们去喝酒。魔女,你以前老是骂我下等人下等人,你心里,一直真当我是下等人啊?” 魔女用手掐住我,五个指甲掐着我手臂:“谁让你那么毒!” 我说:“我哪毒了呢?我还想说你毒呐。” “你酒后强奸我!让我怀孕!你连句安慰的话都没和我说过!你毒不毒!” “那时候你天天绷着脸,打架比我还猛,我怎么敢安慰你。一开口就被你打。和你沟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就是恨你!以前恨,现在恨,将来也恨!恨到死为止!”她五个指甲又掐了我一下。 “再说了。什么叫酒后强奸啊?说得这么的难听。我们属于酒后两情相悦勾搭成奸, 而不是我酒后强奸你!“ “你就是强奸我!我还爱上了你这个强奸犯!”她骂道。 几对小情侣吓得跑得远远的,拖鞋掉了都不敢过来捡。 我捂着脸扯着她:“这个问题。我们回去再好好研究。” 布兰卡,这酒吧多好听的名儿。看着市地图找到了那边,我的车子没能像魔女一样去安装了卫星导航。因为缺钱。 魔女一言不发,和我认识的很多女孩子一点都不同。倘若她是个男子,那该多有霸气。 我说:“魔女,怎么不说话?” “和一个强奸犯有什么话好说的?” “你再提,我就真的强奸你!” 她白了我一眼,嗔道:“好哇,来啊。” “魔女,很多人说。谈的不是恋爱,是寂寞,你说。我们谈的是恋爱不?”我问道。 魔女看着车窗外的路人说:“看到那些形单影只的路人,觉得很冷。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好温暖。你若是问我为什么喜欢你,你可以说你什么条件都不如我。但我就是喜欢被你抱着的感觉,被你牵手的感觉,被你抚摸的感觉,被你吻着呵护的感觉。我爱你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有时候很脆弱。害怕你只能一个人去吃饭,害怕一个人去逛街,害怕一个人一遍又一遍的上班下班,害怕一个人听歌进睡。” 她说着说着,依偎在正在开车的我肩膀上。 “魔女,喜欢听什么歌?” 她把她的手机连到车载播放器上:“卡朋克的yesterdayonce摸re,myheartwillgoon,人鬼情未了的unchainedmelody都很好听。” 那双柔滑如丝的手,抓住了我放在档位杆上的手。 我笑道:“干嘛放人鬼情未了,你想我死啊?” “你死了变成幽灵,你要时时刻刻保护着我。你不能抛下我一个人前往天堂,在你的世界中。我的心灵能得到归属感的恬静。” “魔女。在国外没谈过恋爱?”我问道。 她说:“在国外读书是很寂寞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呆了几年,还是觉得陌生。想谈,却碰不到合适的人。” “怎么会呢?外国帅哥那么帅。有没有遇到比暮光之城吸血鬼爱德华帅气的?” 魔女说:“都没感觉。唯一算是男朋友的,就是王泰和,他甚至。还不算个男朋友。” “我呢?” “你呀。路人甲。”她咯咯笑了起来。 我装着鄙视她道:“原来如此。” “你要陪我蹉跎岁月到天涯。的路人甲。”她吻了我一下。 到了布兰卡,一间很大的包厢。新官上任,分公司大大小小的领导都在。关门和李维厂长先迎上来:“欢迎林总,欢迎洛经理。” 入座后,李维厂长端起酒杯:“为了亿万快速繁荣发展和公司同事兄弟们的友好。” 魔女瞪了他一眼:“为了为了,目的性真强。喝酒。” 李维厂长呵呵尴尬笑了一下:“是是是,大家喝酒。” 桌上全是酒菜,大家极少动筷子,都在观察着。 魔女四处张望了一下:“管正呢?” 管正在角落站起来鞠躬:“林总我在这。” “管正,我下个月的今天要考核你。假如你的店表现得不错,我会把你提上湖州分公司副总的位子,若是不降反升。那你就等着不升反降。” 管正点头道:“是是是,我一定努力!” “你努力有什么用?你那死脑筋!多多接纳下属的意见提案,别一副唯我独大的样子。” 李维厂长站起来说道:“林总。湖州市亿万分公司原来是一盘散撒,经过林总大力整治,现在已经步入正轨!职员们都团结了起来,一起迈向新时代!我组织厂里一群工人,上台来歌颂这件可喜可贺的好事!” 李维厂长让手下出去走廊,把几十个工人招了进来。并列排排站在台上,领队转身对我们鞠躬:“下面请欣赏亿万通讯工厂第一车间给林总带来的歌曲,团结就是力量和走进新时代!” 工人们正要开唱,魔女伸手出去:“停!” 李维厂长纳闷道:“不喜欢听这两首歌吗?那换两首?比较流行点的?” 魔女问:“这主意真不错,我喜欢。请问,是谁出的主意。我要好好赏他。” 李维厂长伸出手做了个在座领导人人有份的动作:“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这都赖以我们湖州分公司的众多领导们,是我们一起提出来的。” 魔女笑着说:“是吗?那挺好,谁谁谁都一起提出来的?站起来我看看。” 一大帮人几乎都站了起来,李靖子彤当然不会站起来。关门左看右看,也站了起来。 魔女说道:“关门,这你有份吗?这个唱歌的想法你也有份提出来了?” 关门尴尬着想要坐下,李维厂长拉住他:“哈哈哈哈,对啊!还是关门关店长。关总经理最先提出来的。我们这些虾兵蟹将只是负责执行!” 关门不自然的笑了两下。 魔女指着台上的几十个工人:“你们,下来这里。” 几十个工人同一厂里的制服,和布兰卡包厢格格不入。 “你们下来下来。”魔女把这帮工人招下来。 然后指着关门和李维这帮人:“团结就是力量?走进新时代?他们喊没有你们喊的那么有劲那么有煽动力!你们给我上去唱!关门领队指挥!” 关门急道:“我我我。我不会。” 魔女怒道:“就站在那里打节拍你都不会?这点胆子都没有,还能统领分公司那么多人?” “是是是,我们这就上去!”这帮西装领带不知道魔女要干啥,但是魔女之令,莫敢不从。 魔女对何可说道:“何可,跟服务员说多摆四桌,即刻用最快的速度上四桌菜!让工人们坐好,吃饭。看领导们表演唱歌。” 当班经理一听是四桌酒菜,可速度了,哗啦啦一下把刚弄好的酒菜全哗啦拨到我们包厢了。 魔女对一帮站着的工人说道:“坐下!吃饭!。关门犹犹豫豫半天,你们到底排好队没有?” 工人们坐下,但没有人敢动筷子。 “好。好了!”关门说道。 我明白了,魔女要羞辱这帮领导。命令这些工人穿着制服来这种高档的地方,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一种莫大的耻辱,走上来的时候人家用什么样的眼光看这帮人啊?而且,让他们唱完了后,就让他们走人。他们会怎么样?看着我们吃饭?给我们唱歌?简直是人格侮辱! 魔女对上面的这帮领导说道:“谁不想唱的,可以回来。” 没人敢回来,关门挥着手:“一二起。” 然后,第一时间,什么声音都出来了。 “我们唱着东方红。” “团结就是。” 一群人乱唱一团。 魔女说:“先团结,再走进新时代。” 我以为他们这帮领导会灰着脸像死了老娘一样的哀鸣,唱得很入戏。比电视里那些上文艺舞台的专业演唱团铿锵有力得很! 我们入迷地看着这帮人激情澎湃的演绎,最后一句‘高举旗帜开创未来,开创未来!’更是豪迈万分声如巨雷! 大家鼓掌起来。这帮领导们,还哈哈着你跟我握手,我跟你握手的相互祝贺。 关门等人一脸满足的笑容走下来坐好,魔女说:“还真不错啊,领导就是领导。唱出来的腔调都比工人们有气魄。” 关门笑道:“原来上台唱歌是一件那么开心的事情,我一直认为很别扭。” “成,年会的时候,你带这帮人上台去唱这两首歌,第一名就是你们的了。”魔女说道。 李维等人兴奋了起来:“对啊!对啊!” 魔女指着李维:“以后你再干这种缺德的事情,信不信我直接撤了你!这个月上旬,你到总部培训,那些人没有教你尊敬员工?” 李维讪笑着:“是是是,以后不敢了。” “他们吃完后,你给他们一人封五百块钱的红包。” 李维啊的一声:“这。开玩笑的吧。” “为什么开玩笑?你看我这样,很像是开玩笑?你私自把厂区的西角空地出租给别的工厂使用,捞了不少油水吧?”魔女笑道。 李维的脸色就变了:“这个。这个。林总,求你开恩,不要撤我的职。我错了我错了。” 魔女说:“我也是你们这些人到总部培训才知道的这事情。你真够黑心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勾魂的美女上司 李维低着头,微微咬了一下牙。魔女冷笑道:“你别以为那些跟你一起收钱的手下会出卖你,我找了那些离职的员工联络方式,打电话问的。尽管你工作能力很强,但。你人品不行啊。才贪污了那么一点点,工人都跟我说了。收过那块租出去西角的钱的领导,自己站起来。” 五个人站了起来,连着李维。 李维面露哀求之色:“林总。我们不敢了。真不敢了!不要撤了我。我全家有老有小。” 魔女问:“为什么把那块地出租了?” 李维说:“空着也是空着,再说人家出高价。然后,我们钱迷心窍。” 几个人一起求道:“不要开除我们。” 魔女问:“租给人家,多少钱一个月?” “整年。一年六十万。” “把钱都给我吐出来!全工厂,工作满一年的员工,人人一份,平分!做领导做得一点凝聚力都没有,真替你悲哀!” “是是是。我真悲哀。” 我凑到魔女耳边笑着:“等下他就要谢你不杀之恩,跟你三跪九叩。” 把车停在湖州大桥上,与魔女走在上边吹风。风轻轻撩起她的长发,撩着我的心。魔女侧头过来看我:“干嘛?” 我问道:“魔女。你不会是,明天早上就走了吧?”一个月的相思,比坐监还难过。天知道我这个月是如何熬过来的。 魔女张开双臂,在一条小小长长的矮栏杆上走着。 我说道:“你穿着高跟鞋,快点下来,危险啊。你以为你是刘璇呐!” 魔女说:“刘璇平衡木冠军,那时我在澳洲,看电视。刘璇夺冠,好高兴!” “魔女,我问你呐。明天要走了吗?” 她竟然大着胆子在矮栏杆上跳起转身,然后摇摇欲坠的晃着。 我急忙抱住了她:“别玩了,很容易出事的!” 她调皮道:“出事了,你也得要!” 我抱起了她:“走!抱着老婆上轿子!” 她打了我一下:“谁是你老婆了?” “我要捆着你见我爹娘。” 魔女打了我一下:“死鬼!说真的啊?” 我抱着她走向车子:“跟你开玩笑吗?当然是真的。” “你想娶我?”魔女羞涩的问道。 “那是啊。没人娶你,也没人愿意嫁我,咱两就将就着用咯。” “可我现在。我们现在都没有时间去见你父母呢?”魔女认真地问道。 我说:“难道生了个小林素,拖儿带女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再去见她们爷爷奶奶?” 魔女说:“你喜欢女孩啊?” “只要你生的,都喜欢。” 把她放下来:“我累了。要养精蓄锐,不然今晚没力气了。” 魔女嗔道:“去死!我明天早上要走了。我舍不得你。” “魔女,我想回去。”我认真说道,给她制造了这么多麻烦,有时候挺恨自己的。 魔女说道:“我明天回去后,去周旋周旋。你在这里,先搞好这个核心小组,把这里的问题全部解决之后。再回去。我们家已经装修好了。粉红色调的,我在家里等你。” 我说:“魔女,对不起。帮不了你什么,又老是给你惹麻烦。” 她用食指推了一下我的头:“你知道就好了!记住别那么冲动了。你要学多点东西,脑筋那么好使,就只想着泡妞!被你活活气死了都!” “分开一天,我都很难受。” 魔女侧过头说:“你再说这种话,我就想哭了。想到明晚的这个时候,我们就只能电话联络。” “那总算比你对我冷冰冰的好!”我说道。 “谁让你故意气我!你睡就睡了,不给我知道不行吗?还故意在电话里得意地说你睡了何可!这还不算,你还打开视频让我看!你就不会骗骗我么?” 我无辜地说:“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 “如果有你就打算瞒着我?” “你不相信我?” 魔女委屈地说:“过几天,我一定要弄你回去!” 我抱着她转了一圈:“太好了!魔女,我爱死你了!” 她附在我耳边说:“你试过在车里做吗。” 在车里试过吗?试过,莎颖的奔驰,美丽的一副画卷。与魔女,那要更美,会像水幕电影一样的如梦如幻。 把魔女放在车里后座,关上车门。看着她燃烧着欲望的目光。我的嘴唇贴了上去,一手抱住了她的腰,一手揉着魔女的傲人双峰。 多贵的衣服,质感也不如真人皮肤。手伸进了魔女的衣服里面探索,找到了。轻轻地揉,听着魔女特有的嘤咛。 魔女一双勾魂的眼睛妩媚的看着我,一手绕过我的脖子,一手摸着我的胸膛。我们两很喜欢摸对方的胸。 魔女秀靥艳比花娇,眼送秋波:“小洛。我想哭。” 我停了下来说:“怎么了?” 她颤抖着亲了我的额头说道:“想你的时候,连呼吸都疼。我不想再过相隔两地的生活,我要你每天晚上抱着我入睡!” 我爱恋的摸着她的脸说:“我们两个,是一辈子的事情,又何必在乎这几天时间。你不是说吗?戒指上下了魔咒,我想逃也逃不得。天天腻在一起,万一有一天你厌烦了我怎么办?” 魔女摇着头:“我情愿厌烦我也不要这样的思念。我不在你身边,没有人提醒你按时吃饭,没有人提醒你记得加件衣服,没有人提醒你记得提妨想偷你心的女人。每天早上我想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你,我们穿好衣服不再睡洗漱上班。在部门办公室,在仓库,都没有了你。我的心空落落的,我希望我走到哪里都能见到你。我去了部门办公室,你正在那里埋头写报表。我去了仓库,你正在仓库搬东西。我去了店面,你正在店面里写策划。我看见黑色的越野车,你正在叼着烟坏笑。到处都是你的影子。我好难受。” 我很用力的抱住了她:“别乱想了。”我又何尝不是,心里总是只想看到魔女熟悉的身影。恍然想起我已经身在湖州,泪花轻巧。不是很远,六百公里,却让你伸出手来摸不到。 每天无所事事的时候,把车开到市中心,下车,步进熙熙攘攘的人群。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大街的喧哗掩饰不了心坎深处的寂寥,疾步前行,逃也似的要将属于别人的热烈摔开。寂寞如影随形,我走得快,它随着快。就像人们解脱不了自己的暗影。 回到宾馆,一个人的屋里,像是一个人站在沙漠中,更显孤独影只,寂寞与无助。古人说,此情若是久长时,岂在朝朝暮暮?古人的话不是物理公式也不是化学公式,不能保证套在今天用会得出一样的成果,我的成果,是公式算错了。还是我们自愿偏离了公式?无论怎么说,我畏惧了远距离的爱情!碰不到的,全是虚幻! 魔女哭了,清冷的眼泪滴在车座上:“我不要分开了,我好累。” 我说:“那我偷偷回去?” “好!你在这里把这里的工作做好之后,马上回去。我现在联系不到那个人,要不他就能帮我了。” 送她到了车站,她没有进去买票,说坐班车难受。魔女走向的士,跟一个的士司机谈起了价格。她想坐的士回去,我拉着她找了一个女司机的的士,送她上了车。魔女看了看我,戴上了墨镜,看着前方不语。 的士走了,魔女走了。心情波澜起伏,感觉就像游荡的海水,起起落落,惆怅无限。爱情真的很美好,是幸福的天堂,我做了很多事,选择了很多物,走寻了很多路,但唯有爱情让我专一了,停步了。这一生,只为魔女轮回。 坐在会议室,无精打采。 “公司核心领导小组今天正式成立,我亲任组长,李靖和洛经理任副组长。确立‘以质量为核心,以市场为导向,以创新和发展为引擎,抓好从产品开发、研制、生产销售服务和企业文化建设全方位的品牌策划’,强化精细化管理,不断提高用户对我们亿万产品的认知度、忠诚度,树立企业良好的品牌。下面让李靖副组长说说领导小组的工作职责。”关门是新官上任豪情万丈,像吃了春药似的。与我成了强烈对比。 李靖站起来说道:“一,行使监督职能,把综治责任制纳入公司重要议事日程,层层分解细化,层层。” 由核心领导小组牵头,这下这帮无所事事的人可有得忙了。开完会后,各位领导们散会了。像是信徒在恒河圣浴之后,容光焕发,激动澎湃地投入工作中去。 关门对我笑道:“谢谢洛经理的栽培,我一定不让你失望!把湖州市的市场做得风生水起!您坐镇司令部,我们出去拼杀了!” 所有问题,只要抓住根源,那处理起来就容易了。整个公司的市场部销售部都动了起来,不像之前的各个部门闲闲散散。报告呈上来,领导小组人人有责,解决快速而准确。 何可给我端来咖啡说:“小洛经理,看你昏昏沉沉的,昨晚没睡好吧?” 我故意逗她道:“这样都被你知道了?昨晚是不是偷听了!” 何可脸红道:“就会胡说!谁偷听了。乱讲。” 我乐了:“不偷听怎么会脸红了?” “我不理你了!也不再给你倒咖啡了!”何可红着脸羞答答地跑了。 这样纯洁的女孩子,会是王泰和的棋子?思前想后,还是测测她比较好,尽管我不乐意,但是没办法。魔女认定的,总不会错。我不希望被人出卖了还帮他数钱。 让何可去销售部门拿月销售额资料。 把摄像头接上电脑,拉了一条延长线。摄像头拉到离走廊仅有一面玻璃之隔的角落,ok。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等下何可过来,我就要试她了。 何可拿着资料从走廊尽头走过来,我拿起电话假装大声道:“什么,你说王总怎么了!是啊!我就是问王总怎么了!” 何可一听到我这声音,定住了,悄悄靠在走廊外的玻璃边偷听我说话。我继续大声道:“什么!王总车祸死了!谁告诉你的?真死了?” 我看着电脑显示器上的何可,像被电击中一样,定定的不动。 他妈的!何可真的和王泰和搭上关系了?他们又是什么关系!看上去还这么的纯洁! 我继续盯着电脑显示器,何可把资料放在玻璃窗沿。慌慌张张无神地迈着错乱的步伐向走廊尽头走去,我快速地拆了这条线把摄像头放好。悄悄跟了过去。在走廊尽头拐角楼梯里面,她打通了电话。 她打通了电话却又一言不发,听了片刻。如释重负似的长长舒了口气。肯定在查王泰和真的死了没有!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可爱的漂亮小秘书 悄悄地又逃回了自己办公室,拿起电话装着还在打电话。何可走进来,我大声道:“我现在真的很闷,在办公室无所事事。什么破书啊也介绍给我看!主人公死了的一律不看!伤心伤肺!就这样。等等,什么时候来湖州市玩玩。我带你去按摩按摩啊,哈哈哈哈,绝对正点。有种想飞上天去的感觉。行,那先这样。”我挂了电话。 何可的脸还苍白,但动作没了紊乱。把资料给我,说道:“小洛经理,你要的资料。” 我说:“帮我对比一下,列出各个部门详细对比清单。” “嗯,好的。”她答应道。 何可拿着资料坐下来,端正的坐着。微微低头,我走到她侧面,从衣领开口处看进里边。乳娃娃啊,很会装纯呐。那么大的胸,是被王泰和那双大手挤的吧。 每天装纯潜伏在我和魔女旁边,扮清纯可爱。一有风吹草动马上通知王泰和,我很恶心这样的人!尽管我也做过类似的事情潜伏在莫山辰身边,但莫山辰那时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何可跟我有仇不?我没强奸她啊。魔女跟她有仇不?没有吧。王泰和太阴毒了,找了这么一个非常清纯善良的小姑娘来做卧底,高招! 原本我对何可的感情,也像是对子彤那样的,当成妹妹都行。开开激情玩笑也正常,但绝不会超越最低的底线:触碰。 我长长叹了口气,太可悲了。 假装笑着道:“何可,你长得很美呢。我想念首诗赞美赞美你。” 何可抬起头来,瞧见我整若有所思地盯着她衣领里面。马上捂住了衣领。 我的目光依旧不移开,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去看!一直盯住,盯住那对高高的胸。 听得何可面红耳赤的,我对她的纯洁已然消失得荡然无存。不再想去尊重她,她出卖魔女,出卖我和李靖等人辛辛苦苦做好的策划。倘若将来魔女输于王泰和,何可乳娃娃功不可没! 越是看着她这张天真无邪的脸和她所做的事情拿来作对比,越是感到脊梁骨发寒。对,反利用,魔女说过,只要确定了她是王泰和的人。那就反利用!至于如何反利用,相信魔女已经有了她自己的想法。 何可低着头说道:“小洛经理你又念些不三不四的话!” 我嘻嘻道:“什么不三不四,人家有点被你深深吸引了嘛。” 她佯装嗔怒道:“有了女朋友,还这么浪荡。” “生活可是每天都必需的,可女朋友,一个月才来一次,真痛苦。”我笑嘻嘻道。 何可鼓着嘴:“我真不理你了!” “何可,我上次。喝醉了。不是我喝醉了,是我们都喝醉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动你吗?”我斜着眼问道。 何可摇头:“你敢动我!我死给你看!” 我心里一阵鄙视,装吧,继续装吧。我也装,装得面露淫色:“喝得我全身都软了。那晚我已经伸手向你了。但有贼心贼胆没有贼力。” 边说还边伸手做挤奶龙爪手状。她双手一挡:“你这色狼!下流!” 我淫笑道:“更下流的,我都没想到呐。怕吧?何可,我好像喜欢你了怎么办?从看到你这对巨乳开始,我就深深深深的,像是爱上了你。晚上时不时都会做梦,梦见跟你这样这样。”一边前后摆臀演示着动作。” 何可羞道:“讨厌死你了!”拿起资料跑出了办公室。 外表这么纯洁无瑕,内心竟然如此诡计多端。太阴险了!拿着一张陌生的手机卡放进手机里,拨给了魔女,跟她说明白了何可应该就是王泰和的人。 魔女还在路上的士里,她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们要利用她才行。刚才我的手下给我打电话,情况不容乐观。省内的营业额直线上升,而省外的有点难做。毕竟省内的方便管理。” 我说:“你那时本就不该这么跟他打赌。” 魔女说:“那怎么办?我的股份比他少,让他做省外他也不愿意啊!我实在也不想跟他纠缠下去,大家斗来斗去互相防着对方,都不能好过。要么就全都有,要么就全都没有。如果全没有了,我就去死!” “你别。别乱说话!” “我没乱说话。我必须要把亿万做得更大,总有一天昂首挺胸走进我爸他们家族去!王泰和制约了我,制约了整个亿万的发展,如果他不是老针对我对付我压制我。亿万现在的成就,更是今非昔比!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要么就成功,要么就是死。如果明年能够胜于王泰和,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我不仅要走进他们家族,我还要把我爸爸留给我和我妈妈的那份都夺回来。我要逼得我两个哥哥无路可走,让他们跪在我面前认错!我调查了那么久,认定我父亲的失踪一定跟他们两个败类有关系,我一定要他们跪在我面前给我说出来!” 我心里边涌出很复杂的情愫来。我和魔女的爱情,没想象中走得那么难,因为我们很深爱。可是要好好在一起,像那些平常的小夫妻一样生活,比想象中更难。 魔女问道:“这一个多月里,我想要结束。不是因为你差点和何可发生关系,而是让你去陪着我面对那么大的风浪,尤甚于顶着枪林弹雨往前冲锋求胜利。我思考了很长时间,所以我决定放弃这段感情。” 我说道:“你又在胡说!你还说陪我走到天涯海角!” “说起来是那么的简单,可我们真的能走到那天吗?时间的洪流,生意的纷扰,家族的争斗。都有可能把我们冲散。” 此时此刻,我才真正的明白。这个外表刚强,内心同样坚强的女子,是承受着那么巨大的压力。或许拼三五年会成功,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成功,亦或者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后果:失败。 “魔女,不管是死是活。我都陪着你!虽然我们不想谈及失败,但凡事都要考虑好最差的结局。如果失败,你要死也行,你跳楼,我先你跳下去。你割脉,我先割我的,在天堂安顿好了等你来!”我坚决地说道,我竟然那么的害怕没有她。 魔女哽咽了:“你别乱说话,不然我又想哭了。” “是你先乱说话的,你别胡思乱想,我一定陪着你走到最后的。现在,你先理顺思路,该怎么利用何可?”我温和着语气说道。 “好,你好好听着。我和王泰和这次打赌,谁也不知道谁赢谁输。输了,他也未必会净身出户!我就是要逼着他发狂,让他有漏洞可钻,让他有把柄可抓。他这人,与枣馨做了不少坏事,我安排在他旁边的人很多。我就是敢确定他杀自己老婆,但无法找出证据。我只想挖出这一条,就能要他死!何可和王泰和关系匪浅,不是养女就一定是情人。如果能够接近她,诱她才出卖王泰和,当然最好。但这很难,只有一个办法行得通。” 我说道:“什么办法?” 魔女说:“王泰和派何可来我们市场部,何可的目标只有一个,我的助理!我私底下找人试过她,她对其他的职位,闲职高薪她一律不敢兴趣。这不是心中有鬼吗?那天我告诉她让她去湖州市协助你,那晚她赶着去坐车我偷偷观察过。她很高兴。两个原因。一,靠近你能攫取到更多有用的东西,王泰和很赞赏。二,虽然我情商很低,但我还是看得出来。她喜欢你。想要利用何可,两个方面。一,被动,制造一些假信息给她,让她告诉王泰和,让王泰和发狂。二,让她主动。” 我说:“这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谈恋爱的人,智商全是零。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的影子。” “你说的到底什么意思?”我打断她的话。 “王泰和可能也想,让何可诱惑你,让你反过来对付我。有一个晚上他过来我们家里,跟我聊的基本都是和你的关系。王泰和处心积虑搞破坏呐。他甚至可能给何可下命令,让何可勾引你。我说下面的这段话,你保证不生气我才说。”魔女说道。 “你是说让我跟她发展!”我问道。 魔女说:“正是!一边假装已经受了她的诱惑,一边追她,让她也被麻痹智商。主动和被动,双管齐下。既给何可散布虚假消息,又能随时了解王泰和的想法。把王泰和逼疯,让他找枣馨帮忙。破王泰和,便指日可待。” 我急忙说:“魔女。假如枣馨玩阴毒的呢?例如杀人放火?”想到枣馨如果像在仓库放火这样对付魔女,我不禁打寒颤。 魔女冷笑道:“我当然会保护我自己,到那时候。请几个保镖,注意一点也就没事。就是想等枣馨出动这帮跟了枣馨多年阴险的人,我抓到一个就行。付他们多几倍的钱,让他们佯装攻击枣馨或者王泰和,挑起王泰和和枣馨的战争。坐收渔翁之利的就是我们。或者,抓到了之后,软硬兼施,令他们指认王泰和和莫山辰曾干过什么罪恶的事情。” 我的目光,没能像魔女那样,看得那么远。我摇着头说:“太复杂了。” 魔女又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利用你?我有时候。自私的认为我是在利用你。” 我说道:“你不自私,我才是自私。我从来没有尝试过去了解你心里的真正想法,没有能分担你的苦恼忧愁。” 魔女说道:“你现在先接近何可,哪怕是。跟她上床。要反利用她,就得付出代价。” 我长叹了一口气。 魔女连忙道:“是不是觉得我。” 我打断她的话道:“魔女,我只是没想到何可看上去那么纯洁的小姑娘竟然那么险恶。” “小洛,我已经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只有你能帮助我。不管多大的风浪,你会陪着我的是吗?我不担心你背叛我,你不是这种人。我担心你卷进漩涡了之后,你会受到伤害。” “魔女,我爱你。为了我们将来的幸福,我一定拼尽全力去做好!” 魔女柔柔地说:“我希望你能快点来到我身边,有时候一个人。我也会怕。” 心里涌起一阵心酸。 即刻间,魔女恢复常态:“我批准你和何可偷情,记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要往长远了看,没有野心的人一辈子都不能出头。我知道你对金钱的渴望并不强烈,但是为了我。可以吗?” 曾经做过梦,我有一天也能像电影里演的一样,开着很漂亮的车子,住在海边很漂亮的别墅,娶了很漂亮的老婆。我的父母不再去耕田,他们在花园里和我的孩子玩耍。我的两个妹妹每天依旧和我斗嘴。我的老婆很漂亮对我很好。每天会和我一起开着豪华的车子,去做善事。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梦永远都是梦,只能闭上眼睛去幻想,我早已经灭了那盏奢望的灯。可如今,这盏灯被魔女点燃了起来。或许,我真的能够实现这个梦!我的父母不需劳作,我的两个妹妹不需省吃俭用!我们全家都能过我们舒适天堂般的生活! “小洛,答应我!” “魔女,你放心吧。我们的梦想,都会实现的。我爱你。” “小洛,我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去周旋你回去的事情。你等着我的好消息,我们很快又能在一起了。” 和她谈了将近两个钟头的电话,挂了电话后。迷样的忧郁,一声打火机响,点燃一根烟,狠狠的将尼古丁吸进了体内,同时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样的无奈,这样的无助。把我带回了哪段过往的遗憾中? 魔女吩咐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谎报军情。说魔女又接了什么大单子之类的事情,谎报省外的销售额即将突飞猛进远远高于省内的谣言。 然后让何可报给王泰和,把王泰和逼疯。引出枣馨,引出枣馨手下的人。一步一步,计划得都很好。可现在只是简单的初步计划,计划不及变化。到时有什么情况,再好好商量解决的办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期待的迷醉 何可把部门销售额对比的报表做好呈上来:“小洛经理,报表做好了。” 我看了看拍桌子怒道:“太不像话了!这边的销售额那么差!别的小县城一个小小的公司,比这破地方还高!这个湖州市公司的人全吃屎的!” 何可问道:“这个数额,不算少了吧?难道真的有小县城比整个湖州市的销售额还高的呀?” 我又拍了一下桌子:“所以我才那么生气!我之前和林总去各个省外的大小城市转,有那个城市的销售额那么低的?”魔女统管账目,对于账目这一块,王泰和并不了解。他只管每个月越来越多的钱打进他账户,他不去管理这些详细的清单。但是现在不同,他们两正在打赌,王泰和也开始过目这些清单了。 我随便捏造一个小县份有多高的销售额,何可告诉王泰和。王泰和一定去查,魔女一做手脚,王泰和肯定就慌了。 诱惑何可,不错的选择。何可小妮子对我挺在意,这些我还是能看得出来的。但要和她上床?上床我在行,背叛魔女,我不在行。 不过,若是不上床,搞虚伪柏拉图爱情,那也不错。柏拉图爱情,就是异性间的精神恋爱,追求心灵沟通,排斥肉欲。 骗着何可跟我偷情,若是发展到了一定程度,非上床不可了。我会以一种高尚的口吻告诉她:柏拉图认为,当心灵摒绝肉体而向往着真理的时候,这时的思想才是最好的。而当灵魂被肉体的罪恶所感染时,人们追求真理的愿望就不会得到满足。当人类没有对肉欲的强烈需求时,心境是平和的,肉欲是人性中兽性的表现,是每个生物体的本性,人之所以是所谓的高等动物,是因为人的本性中,人性强于兽性,精神交流是美好的、是道德的。 我暗送秋波看着何可说道:“今晚,我们一起去酒吧喝点酒?” 何可低低问道:“怎么了?” “我们来了那么久,每天忙到晚,然后就吃饭各自钻回自己房间睡觉。今天想换个休闲方式。” 何可笑道:“平时你一副失恋了,对任何事情都不敢兴趣的样子。我约你出去玩,你都是拒绝我。” 我说道:“我有吗?我有那么变态吗?” “是不是。” 我说道:“是啊!这边的工作问题已经解决,我现在高兴得很,那个时候,矛盾老是没解决。林总又老是打电话来骂我,我哪有心情出去玩。” 何可笑着说道:“那好啊,今晚我们去酒吧喝酒。” 我淫笑着走到她旁边,手背掠过触碰她的屁股,试试她对我的反应。何可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嗔怒道:“真讨厌!” 我笑嘻嘻道:“讨厌什么呢?” “哼。以前还是嘴巴不三不四,现在手开始不三不四了!”她瞪了我一眼,出了办公室。 一旦静了下来,想到林魔女。全部画面都成了寂寞,她在我心里开出了妖娆的花。她的声音容貌在我的血液里随意流淌着,如魔咒般俘获我的心。 入夜,坐在酒吧一角玻璃小桌上。炫丽的五彩灯光扫射全场,蓝调音乐鼓噪着人心的浮动,在烟尘与人生喧嚣之中。舞池中的男男女女随着音乐轻舞飞扬着身躯。 服务员走了过来,送上两杯调酒。我叼着烟,迷离地看着舞池中。 何可说道:“小洛经理,在看什么呢?” 何可今晚可特地回去酒店换了一身衣服才过来,脱下ol职业装。穿上一套比较性感的衣服。显示出曼妙曲线的中空上衣,一点也不吝于展现自己丰满挺立的好身材,超短的迷你裙似乎什么也遮不住。性感却不骚包。 看得我心里痒痒的,急忙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音乐轻轻地,我站起来,挤出自认为很潇洒的笑容,风度翩翩地邀请何可道:“跳支舞吧。” 何可嫣然巧笑:“我以为你就只想喝闷酒了。” 我说道:“美色当前,老衲已然把持不住啦。” 何可捂住嘴笑:“真讨厌。老是逗人家生气。” “施主再不出来陪着老衲跳支舞分散老衲的注意力,老衲的鼻血就要飚出来了。” 舞池里,何可有节奏的与我的轻舞飞扬。我不敢看着她,因为她的脖子下面。一片雪白,高高挺起,令我血脉喷张。 我问道:“何可以前在哪读的大学?” “上海。” “什么专业啊?” “音乐。” “音乐?那为什么做秘书?” 何可说道:“读书选的专业,是父母之命。工作选的行业,是自己兴趣。” 跳着跳着,她的身体慢慢靠近我的胸膛,乳娃娃高挺拔的双峰时不时在我胸膛上摩擦一下。我的两只手邪恶的颤抖着,想一把抓上去。 盯着何可看,她很容易脸红,这让我很不是滋味。联想到她是最善于伪装的动物,如变色龙。说变色就变色,说脸红就脸红!绝不迟疑! 我试试假装给自己脸红一下,可惜了,红不出来。 她偷偷的瞄了我两眼,抿着嘴唇,吞着唾液。我死盯住她,小样,继续装! 羞赧地低下了头:“小洛经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呀?” 我为什么这样看着你呀?因为你胸大大呀!但是你胸大胆子也大呀! 深情地,学着电影里某些男主的桥段酷酷地说道:“放眼全场,还有哪张脸,哪个身材有我们的何可那么吸引人呢?你看看,看这么多人偷偷瞄着你。我不想看你的,但是你太美了。” 何可哼了一下:“老婆不在,就胡言乱语管不住自己了!” “我倒是想管得住我自己。”我笑着道。 “不理你了,你又喝醉了!”何可松开手,走回小玻璃桌。 暗色调的灯光把人的脸廓照得很美,轻柔的音乐如水静静流淌。我没话找话:“何可小妞,男朋友呢?” “没男朋友。确切地说,读书时,男朋友被好姐妹给抢了。”她笑着就不自然了起来。 我拿起杯子:“干杯。祝福你早点找到心仪的男朋友。” 何可问道:“为什么要祝福我找到男朋友呢?没有男朋友还更开心。” 我摇摇头说:“那可不一定,有个男朋友帮你抗压,为你挡风遮雨,多好。” 何可说:“我以前高中时候,有个男朋友。但是。不知怎么地,他就跟了我的好姐妹。就像杜拉拉的男友突然宣布:我跟你的好姐妹早就在一起了,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怕伤害你。后来就没谈过了。人生有时候,总是很讽刺。一转身可能就是一世。说好永远的,不知怎么就散了。最后自己想来想去竟然也搞不清当初是什么原因分开彼此的。然后,你忽然醒悟,感情原来是这么脆弱的。经得起风雨,却经不起平凡;风雨同船,天晴便各自散了。” 我说道:“才高中,就感悟那么深啊?” “这不关乎年龄。让我这辈子对爱情都怕了。”何可还是笑着说。 “谁没有不堪回首的往事,我若是像你一样老是担惊受怕。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 她笑着道:“你诅咒我嫁不出去!那我就嫁给你!” 我说道:“好啊好啊。” 何可轻轻扬起嘴角:“被你老婆活活掐死!” “她掐死你啊?” “掐死你呀!你那么坏,迟早都会被她掐死!” 我还想确定一件事情,今天说到王总被车撞死,后来她打电话去问了谁?真的是问王泰和吗?想偷她的手机来看看,看她是不是经常和王泰和联系。有没有短信之类的。以前咱也笨,她醉得稀里哗啦,错过了好机会。 今晚,再灌醉她一次! “何可,上次替我喝了几杯白酒,谢谢你哦。一直都没得感谢你。” “我看着你很痛苦,就帮你喝了。如果知道我喝下去就醉倒了,那我才不喝。让你死了才好。” “来,我敬你一杯。”我一直注视着她,她也表现得很乖巧温情。我不知道何可对我有没有丁点喜欢的感觉,但至少,她是不讨厌我的。 红酒太淡,烈性酒她不乐意喝。那只好怂恿她喝多一点了。 “我有点头晕了,我们回去吧。”何可按了按太阳穴说道。 我低头思索一下,若是还坚持下去,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有目的性?站起来说道:“对,明早还要上班呐。” 回去酒店的路上,收音机里是苏打绿的迷幻歌声,小情歌。这首歌让我想起了那个女人:莎颖。歌声缭绕在车厢里,听似淡淡的陈述却隐藏着深藏的忧伤、平静中带着哀愁的声线,喜欢歌曲中的那声声性感迷人地轻声呢喃。 诺言,谎言。恋爱中的男女总难以避免的,我只不过是莎颖的一颗棋子。和魔女在一起,我想到莎颖,我也会不安。跟莎颖对比起来,魔女更富有,更有气魄。如果魔女也像莎颖那样的喜欢做高高在上的女皇,那我和魔女的爱情,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各行其道。 女人,本性就是奴性,本身就是宠物心态,就是要依赖人,不管多漂亮的外表多强女人本性都是如此。男人的人格和生活是独立的。女人就非要依赖别人,如果没有依赖的人,她们就开始这个那个了,又多愁善感了,看见飞花落雪就开始落泪了,看一些脑残的韩剧开始哭了。 喜欢被人征服,喜欢被自己强的男人征服,没什么奇怪的,女人的本性而已,劝有些小男人,很多时候我都看不下去,被自己女友指鼻子骂脸上了都骂父母了,连屁都不放一个,真丢男人的脸!男人有时候要强势一点,你逆来顺受,反而被女人瞧不起,你对她霸气点,她就认为你有男人味,会臣服于你,别sb的认为你什么都满足她就是爱她了,她不会领情的,时间长了,就会认为你没男人样子,会更加对你指手画脚的。对待女人就要刚柔并济,时而霸气点,发点脾气点,时而温柔点,她就会找不到北,不敢侵犯你,你自己不爷们儿点,你能指望谁能维护你的尊严? 我与莎颖根本不是爱情,是什么东西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与她分开,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她太强势。若是有一天魔女会那样对我,我也不会逆来顺受! 何可突然问道:“小洛经理,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的。” 我笑了笑:“哦,没什么。何可,李靖在追求你?” 何可扑哧笑道:“你听谁说的?” “有一天他说她追我们公司里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我想,应该是你吧。” “你有见过李靖约我吗?” 我想了想,说道:“那倒没有,那他是追哪个呢?” 回到酒店,我敲了敲李靖的房间,这家伙还没回来。打电话给他,说正在跟关门在我们现在下榻的酒店茶餐厅喝酒,还让我下去。听着他七分醉的口气,我拒绝了。 何可拿着房卡刷开她的房间门,转头过来,对我笑了笑:“晚安。” “晚安。” 何可进门的时候,是背对我,推开门。门开得很大,就是这个瞬间。我钻进去了。 进去后她也没有转身,而还是背对着门两手反过后面,身体往后一靠把门关上。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样子。 我靠在墙壁看着她,她丝毫没觉察到我跟着她进了屋里。当她呼出长长地气,睁开眼睛看到我时。却没有吓得跳起来,而是很惊喜的看着我说:“你。这。怎么进来的?” “你会穿心术,我会穿墙术。” 她撇了一下嘴:“什么穿心穿墙的?” “你今晚穿进了我心里。” “讨厌。进来做什么呀?平时你都是只窝在自己房间里的。” 我说:“舍不得你咯。” 客房都是一样的布局,精巧别致。我的房间似乎没这么浪漫,少了什么呢?我知道了,柔和暧昧地橘红色。 何可掩饰着尴尬:“喝,喝茶吗?” “是不是。太唐突了。不喝了,我先回去了。”我说道。 她急道:“别。那,喝杯茶再走。” “那好。”我不客气的坐在房间的沙发上。 何可给我泡了一杯茶,她其实是个心很细的女孩子。第一次见到她端着茶杯的手是抖着的,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淡淡苦涩,娇美纯净,韵味盎然。我说道:“你怕我?” “不。不是。” “那你手干嘛抖着?” 她的脸更红了。 我呵呵笑着:“没事,别怕。下属怕上司,是应该的。” 何可轻轻点头:“嗯。” 我突然站起来一把拉她进怀中盯着她:“何可。我有点情不自禁。” 她抿着嘴斜低着头面色娇羞看着地板,两只手紧紧牵住衣角。 把她的头轻轻转过来,嘴唇慢慢靠过去。我的心脏突然砰砰砰的剧烈跳起来。何可紧张的闭上了眼睛。我停住了动作,嘴唇没继续靠过去,手也不把她的头往我嘴唇上压。而是定下来看着她。 何可闭着眼睛,很紧张却又很期待很迷醉的表情,轻轻地吻过来。即将碰到的那一刻,我轻轻地说道:“先洗澡,好吗。” 何可慌慌张张地捋了捋头发:“嗯。” 接着转身慌慌张张地卷起睡衣。 我轻轻搂住她,给她一个最温柔的笑容:“别紧张,我等你。” 此时此刻,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暧昧在空气中缠绕,撩人心扉。乳娃娃那高挺的胸,细细的小蛮腰,我很想干一个动作:双手从骨盆处轻轻摸上去,最后放在那对高挺上狠狠蹂躏,看她天真可爱无邪的脸露出无比诱人的春色! 最后关头,还是控制了自己。说道:“我。我。我等你。” 何可进了卫浴间洗澡。 马上翻她的包,翻出她的手机查看通话记录!没错。今天那个时候,她确实打电话给了王泰和。署名是:亲。 第一百四十六章 白里透红明艳动人 所有的推测都被证实了,亲!不就是亲爱的吗?她真的是王泰和的女人!一种悲愤的情愫涌上心头,太可悲可恶可惜可叹了!就是不可爱! 她不仅只打一次,晚上打,白天也打。都是在和我们隔开的时候打,甚至在我们开会之后,马上打过去半个钟一个钟的。 这女人,是在太可恶了! 查看短信息,没有与王泰和纠葛缠绵的短信,一个也没有。让我更加恐怖的发现:存的全是我与她的短信。没有第二个人的,只有我的。都是平日里我与她很简单的聊天招呼短信,比如,起床了吗?去上班。吃了没有?要不要给你打包宵夜。你在干嘛?之类的短信。 她干嘛要存着? 存我的名字:a。 什么意思啊?老a?贱人奸人?在士兵突击电视里,听中校袁朗说,就是专门骗人的意思。这么说,她觉得我是个骗人精? 卫浴间的水声停了下来,急忙把她的手机塞回包里。那么美丽可爱的乳娃娃女间谍,绝了。 老衲我危襟正坐,一副道貌岸然任你再多金钱再靓美女都攻不破的样子。 何可芙蓉出水,娇脆欲滴。羞答答地慢慢走过来,装着很镇定的擦着头发。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喷上了一种特殊的香水味,还是她使用的洗发水就是这样的气味。就好像是飘逸在浮云上方的一袭柠檬香,倾洒在泉水中的一捧月光,四溢馨香的一杯午后薰衣茶;是初夏最美的香气,带着清新如海露一般的味道。 “你。不洗澡了么?”何可问道。 我说:“呵呵,洗啊。好的。”为什么老子的女人都是王泰和用过的?天理何在。 把何可调教成自己的情妇,又要相互利用,还要不发生关系,有点高难度。但我喜欢这个香艳的游戏。 “那我。那我回去我房间洗澡了。”我说道。 有点笨呢,万一走了她关上门,不就勾引不得了?前功尽弃。 “哦,好。”何可淡淡说道。 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通,蠢到家了都!都怪她那对高高的胸,把我的思维都搞乱了。极不情愿的站起来,亦步亦趋往外挪。 何可突然在身后问道:“你要睡了吗?” 我回过头来说:“怎么了?” 她的眼睛微微闪露光芒,轻轻触动我的情感。 别这样看我,我会崩溃。 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把她牵过来。她自己的理智在一刹那灰飞烟灭,扑进了我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 “何可,你像一条柔情的浪漫之河流入我的心田,它能让我感受到一种穿透脊骨的颤抖,直达灵魂。让我完全陶醉在浪漫之中。”我把她想象成了魔女,一想到魔女,我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那是什么感觉?” “就是喜欢你。但我却什么都给不了你。” “她呢?” 假如说我谁也不爱,我只爱你之类的话,就显得太假了。一听就知道在睁着眼睛说鬼话。我思索了一下说道:“一个人,无论男人女人,她或他遇到的他或他,都不可能只是一个。无论出于何种目的,金钱也好情欲也好真爱也好,每个人都在寻找最合适的他或她。对我来说,合不合适不重要。问题是喜不喜欢。我喜欢她,也喜欢你,我还喜欢过牡丹,白箐等等女人。你可以骂我我很流氓。但这是一种感觉,不可避免,压制不住。” “你真的,喜欢我?”何可怯生生问着。 太好了!她没生气,她喜欢我! “是的。” “为什么呢?我没有林总那么漂亮,也没有她那么高挑。没有她这么出色。” 何可一直以来对我都有一种似有非有的朦胧感觉。要不都说别人的东西才是最好的,见到我和魔女在一起,大大刺激了她。 我说道:“没事的何可,喜欢是一种感觉,不是谁越漂亮就越值得喜欢。你也很美,在你原来的部门里,美女如云,又有谁比你漂亮?你的美和林总的美是不同的。她美得让人感觉到闲人勿近,你的美更加的招蜂引蝶。在湖平市不是有很多男同事追你么?在这里还不是一样的有那么多人追。可把我急死了,就怕你会答应了哪位毛头小子!” “小洛经理,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公司里都在说你是个大色魔偷女同事内衣,偷窥女同事换衣服。我避得远远的,林总让我下去仓库叫你。我可是一点都不愿意,上电梯后躲得远远的。我还对自己说,长相这么俊俏的男人也会偷窥女人呐。后来我感觉到是他们误解了你,全公司都误解了你。很替你心酸。一直都想跟你说,但又不敢说。后来我就慢慢感觉到,林总喜欢你,要不然她不会见到你就那么歇斯底里。跟你吵架是因为她吃醋。知道了这事以后,我就不敢靠近你了。” “何可,我喜欢你。你呢?” 她羞怯地点头。 我轻轻在她的脸颊吻了一下,她的脸全都红了。 “我怕。林总知道。” 接下来,该做什么?按照剧情的发展,现在应当是宽衣解带进行时了吧。想了三遍魔女,克制住了自己的淫欲。 “何可,别怕,她不会知道的。但我会,很尊重你。毕竟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也什么东西都给不起你。” “我什么东西也不要,承诺我也不要,承诺是最虚伪的东西。” 何可有王泰和,还缺物质么?王泰和后宫佳丽太多,顾首不顾尾,我帮他分担了很多。他应该做一块金匾送我,题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你什么都不要,那你要什么?”我问道。 “陪我一起逛街吃饭,开心,不开心。” “洗澡睡觉呢?陪不陪?” “不知道。”她看着我,很可爱的眨眼。 “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你先去洗澡吧,不早了,明天还有很多工作呢。” “哦,好。” 可我竟然有点不想离开她的身体,两个人互相抱着。我低头下来,这件细肩带连身睡衣露出深深乳沟,长度只遮住臀部。雪白光滑柔嫩的皮肤,柔软纤细腰肢与长挺直双腿。我看得直发呆想入非非。 睡衣是淡白色的,衣料透光率奇佳,在灯光映照下,近乎半透明,饱满的乳房撑得鼓胀,胸前亮点晕红娇嫩也明显突出。脸蛋白里透红明艳动人。 突然间她的湿润嘴唇就碰了上来,微闭的双眼。散发出一股撩人情思的韵味。她并不会接吻,这让我感到很奇怪。不同的是这种感觉很轻柔舒缓,让心里重温到一种安静的慰藉。偶尔她的牙齿会咬到我。 这样的轻扬缠绵真让人迷醉。 我轻轻推开了她,说道:“我想先洗个澡。” 何可点点头:“我去帮你拿内衣裤。” 我说:“好。”把房卡给了她。 在她开门出去时,我弄响了自己手机的铃声。假装大声道:“啊?什么!好,这就下去!” 何可回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我说:“李靖喝醉了,在闹事呐。我去一趟。” “等我,换一下衣服。我也去。”何可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解决就成了!”我喊完就跑了。 在电梯里一直擦冷汗,差点就被她攻陷了。倘若我没有女朋友,我一定不负众望勇往直前。要怪就怪自己有了女朋友。 在下面的茶餐厅,关门和李靖已经喝得差不多了。醉醺醺的,不错不错。 我坐过去说道:“两位大人,今晚这么尽兴?” 关门颤巍巍站起来:“洛经理来了,请坐请坐。服务员!上杯子上酒!” 李靖拍了拍我说:“咱可是遇到真有才的人了。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管理能力,全才!” 我说道:“哟,还行还行。形醉神不醉。恰才聊了什么话题,说给我听听。” 关门坐下来晃着手道:“今天我们这个核心领导小组一出马!把公司遗留了好久的老问题,全都解决了!我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要让湖州市的营业额比同级别的城市营业额要高!年底年会咱就拭目以待,如果不行,我马上辞职!” 我呵呵笑道:“关门关总是在给自己下军令状?” “这可不是军令状,这是信誓旦旦的肯定确定一定!” 我举起酒杯:“这杯酒,是祝你肯定确定一定成功!”心里燃烧的那股欲火,慢慢的降了下去。 手机响了起来,何可问道:“你在哪?李靖在哪?” 我说:“哦,没事的。李靖骗我玩的,我们在下面茶餐厅喝酒。” 她挂了。 几分钟后,何可来到了我们旁边。李靖拍着旁边的凳子:“可可小妞,坐这儿坐这儿。” 何可笑了笑,坐在了我的旁边。 李靖晃着手指指着何可:“哦。重色轻友!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小洛啊?哈哈哈喜欢就承认,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别打我!酒后吐真言,平时你要我说我还不说呢。” 何可佯装打他,红着脸说道:“你再胡说,我就真打你了。” 李靖学着他的腔调扭捏道:“我就真打你了。” “我不理你了。” 何可胆子挺大,看见李靖和关门摇摇晃晃的,她伸手抓住了我放在桌下的手。她的手柔柔软软的,手指没有魔女那么长那么性感,却比魔女的手温暖。 我扭头看着她,她倒是能装,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似的。 关门拿起酒杯又敬了我一杯,他喝醉了,这么烈的白酒吞下去已然没了感觉。我不同,吞下去一口,如烈火从喉咙口烧到胃里边。 我停顿了下来,啊哈着。 关门递烟过来:“烟酒不分家,尼古丁和酒精相生相克。用尼古丁镇住它。” 这是什么理论? 右手端着酒杯,左手习惯的抬起来去接烟。谁料何可小妮子还抓住我的手,我这一突然抬起手来。我们两只握着的双手就让李靖和关门都看到了。 何可慌忙地抽回手,低下了头。 关门识时务,假装让烟掉在了饭桌菜盘子里。接着假装慌慌忙忙地拿着筷子把烟夹出来。 李靖不怀好意地笑道:“别紧张,大家都是自己人。” 都是自己人。我倒希望都是自己人。 何可搓着自己的双手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我把酒干完,叼起烟对何可说道:“给我点烟。” “是。”何可应道,接着伸手去拿李靖面前的打火机。 关门打起他的打火机给我先点上了。 何可坐了回来,不知所措。 我的左手抓住了她的手,对她坚定地点点头:“别怕。” 李靖安慰道:“老早就觉得你们两有猫腻,终于捉到现行了!何可,你怕什么呢?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你就放心吧。关门大哥现在跟我可铁了,就差没上床了!放心放心啊。” 我说道:“你不是追何可的么?你还这么高兴做什么?” “干嘛不高兴?我以为你喜欢子彤啊,既然你身边女人这么多。那我跟子彤在一起,你应该不会骂我吧?”李靖认真说道。 “你追子彤啊?”我大声道。 李靖红了脸尴尬道:“我。我第一次在你车上看到她就喜欢她了。我觉得,我觉得我和她挺配的,大家都没有父母兄弟姐妹。” 我又问道:“你们什么时候相处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靖囧道:“不是刚开始确认要去追嘛。我怕你说我跟你抢女人。” 我说:“这挺好啊。她对我是有这么点意思,不过你也知道。我帮过她,她带着报恩的心喜欢我的。我只把她看成妹妹的,绝无二心。那晚在龙门酒楼她打她以前男朋友时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吧。‘因为你,我再也没办法付出真心去爱一个人了’。你想要在她心里强势入驻扎根,路漫漫其修远兮。” 李靖说道:“今晚我很高兴,确定你和子彤的态度。我真的要去行动了!” 我举杯道:“祝你成功。” 喝完了这杯酒,李靖又摇着头:“可咱还没钱啊,很纠结呢。金融危机、物价飞涨,让每一位工薪族胆颤。再看看人家“股神”巴菲特,一周财富缩水一百多亿美元,但仍面不改色心不跳。实在是因为太有钱了。甭说巴菲特,就是在咱身边,一掷千金的富翁富婆富哥富姐富弟富妹似乎也越来越多。妈的!机会也有过,工资也高了,也老老实实存钱了。可咱怎么就富不起来?最起码有个房子都成吧。” 关门颇有气势地伸手掌出来打断李靖的话:“很多人认为他们富不起来是因为自己挣的钱太少,如果他们能挣多一点钱,他们就能把这些钱节省下来,进行投资,从而实现钱生钱的良性循环。然而,这其实是一种有害无益的假设,这个理论存在的问题是,这些抱怨挣的太少的人在最近几次加薪前,可能一直在说相同的抱怨话。事实是,成为百万富翁与你能挣多少钱之间几乎没有太大的关系,你是否能够富起来,关键要看你平时对待金钱的态度。当然,要分析你为什么富不起来,原因可以找出一大堆,不过,以下十个缺点可能最容易成为你发家致富的拦路虎。” 第一百四十七章 喝醉后找美女上司 我和李靖都来了兴致:“啥缺点?” 关门说道:“太在意别人怎么看你的车,你的理财方式缺乏变化,你起步太晚,你不喜欢自己的工作,你不喜欢学习,你经常买一些你根本不用的东西,你不懂得什么是价值,你的房子太大,你抓不住机遇。十个缺点!” 我说道:“挺有道理。不过我有疑问,太在意别人看自己的车不好么?这才有动力去干活去挣钱买好车呢。” 关门说:“汽车就是一种将你从一个地方带到另一个地方的交通工具,但是很多人并不这么认为。很多人将汽车视为身份的象征,每隔几年就会在车子上花上一笔钱,而不是在汽车依旧能用的情况下继续开下去,将节省下来的钱用于投资。其实,车只是一个“代表”,你在衣食住等方面也喜欢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为了面子,打肿脸充胖子,结果永远也完不成最基本的原始积累。” 李靖问道:“那么,那个‘你不懂得什么是价值’又是什么意思?” 关门说道:“你因为各种原因购买很多东西,但是从来不知道这些东西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这种情况不只发生在那些只买最贵的东西的人身上,那些只买最便宜的东西的人也存在上述情况。这种做法很少能体现出产品的真正价值,只有当你学会购买有价值的东西的时候,你才能有余钱投资未来。” 我又问:“房子太大呢?谁挣钱不是为了大房子?” “如果你买了负担不起或是不需要的大房子,结果你会偿还更长时间的贷款、缴纳更多的税、花费更多的维护费,还要购买更多东西来填充它。一些人可能会争辩说,房子会增值,因此购房是最好的投资,但是,除非你是房虫,有炒房的技巧,或者你愿意降低自己的居住标准,今年住100平米,明年改住50平米,否则我的房子永远都不会变成可供你使用和享受的流动资产或资金。问题是,住惯了大房子的你愿意改住小房子吗?” “老关你倒是挺有学问的嘛,以前是做教授的啊?”李靖笑着问道。 关门端起酒杯:“这些都是我的一个大学老师教我的,他是一个道行很高的教师。他还教会了如何才能摆脱自我烦恼。” “摆脱烦恼还可以教会?那么神?” “毕业一年后,我们一起去看望我们的大学老师。老师很高兴,问我们生活得怎么样。不料,一句话就勾出了大家的满腹牢骚,大家纷纷诉说着生活的不如意:工作压力大呀,生活烦恼多呀,做生意的商战失利呀,当官的仕途受阻呀。仿佛都成了时代的弃儿。” “老师笑而不语,从厨房拿出一大堆杯子,摆在茶几上。这些杯子各式各样,形态各异,有瓷器的,有玻璃的,有塑料的,有的杯子看起来豪华而高贵,有的则显得普通而简陋。老师说:‘大家都是我的学生,我就不把你们当客人看待了。你们要是渴了,就自己倒水喝吧’。” “嘴八舌,大家说得口干舌燥了,便纷纷拿了自己看中的杯子倒水喝。等我们手里都端了一杯水时,老师发话了。他指着茶几上剩下的杯子说:‘们有没有发现,你们手里的杯子都是最好看最别致的杯子,而像这些塑料杯没有人选中它。’然,我们并不觉得奇怪,谁都希望自己拿着的是一只好看的杯子。” “老师说:‘这就是你们烦恼的根源。大家需要的是水,而非杯子,但我们有意无意地会去选择漂亮的杯子。这就如我们的生活。—如果生活是水的话,那么,工作、金钱、地位这些东西就是杯子,它们只是我们盛起生活之水的工具。其实,杯子的好坏,并不影响水的质量。如果将心思花在杯子上,大家哪有心情去品尝水的苦甜,这不就是自寻烦恼吗?’” 我们愣了半晌,这个老师说得很对啊。生活就是这样子的了。“生活”二字怎么得来的,那是你为了生存,必须做工,养活自己。每个人都会在人生路上遇到不如意的事,那要看个人怎么看问题罢了。 有些故事,能起到‘去除心灵中的老化角质,沉淀俗世中繁杂思绪,还原心灵最深处的宁静和安详’的作用 何可紧紧握着我的手,时不时的捏几下。我举起酒杯再次敬这位能人关门总经理:“来,喝酒。” 关门说道:“过一段时间后,我们会惊讶地发现我们的核心领导小组把公司里的各个部门都带了起来,营业额直线上涨。到时,我们应该写份报告,让林总把所有分公司都改革了!” “明天安排了什么工作?”我问道。 “今天的提案和报告挺多的,还有之前被管正压住的那些。我看了半天才看了一点,很多报告和提案写得相当的好。我真不知道管正是装出来还是故意压住的!他奶奶的好好一个很大的分公司都给他弄没落了!我明天亲自去会见一些客商,还要请市电视台的领导吃饭,不做广告不行。李靖我安排好了,让他去店面走走,跟各个店的店长讨论了解店面详细的销售情况。我想。把那堆提案和报告交给你负责。不知洛经理有何高见?” 我说:“成。明天你把那堆都拿过来吧,让何可和我一起看。” 何可有点惊讶地说道:“我?让我看么?” 我说:“是啊。你也很有经验了,我看得出来。你能行的啊。”既然要利用,就要显得胸有充足! 何可说:“我怕我把好的报告给没落了,把不好的提上来。你会恨死我。” “怎么可能呢?你跟了林总这么久,又跟了我这么久。很多工作流程你比我还要清楚呐。” 何可笑了:“谢谢。” “若不是没有洛经理和李靖组长的到来,我关门,可能永远就是个小店长了。胸有才华无处可施展才华!这真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哀!我宁可没有爱情,没有房子住没有车子开没有任何的人生享受。也要成就事业!” 我说道:“你有享受,就是在追求成功的事业路途中得到享受。” 李靖握拳道:“我今年一定要凭着自己的努力,首付一套房子!明年一定要弄得一部过得去的轿车!至少比关门那个车子贵一点的!” 我问:“他什么车子?” “马六。二十万呐!” 关门说道:“放心了李靖老弟,我们三个,都会有大作为的!“ 一边开心地讨论,一边开心的喝酒,何可的手一边轻轻捏着我给我的手按摩。非一般的感觉。 喝到后来,李靖扑街了。直接晕在凳子上,关门酒量奇佳,喝多少都是那个六七分醉的模样。我头都晕了,叫了服务员过来。让两个男服务员扶着李靖上去。何可像是我女朋友,抱住我的手甜腻着。 进了李靖房间,我帮他脱了鞋子,用他的毛巾给他洗了一下脸。给这死猪盖上被子,死吧死吧!喝这么多看你明日如何工作。 我进了自己的房间,何可在门口跟我拜拜。喝酒后很想魔女,想给她打电话。关门一刹那何可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躲进了她房间。 看来,何可这小妮子,不只是受到了王泰和的旨意来接近我。更是真的有点喜欢上了我。终有一天,她会遍体鳞伤,而我,注定会成为一个罪人。这场博弈,就像一场战争。无论结果是忧是喜,都会有人受到伤害。 老a老a,你骗我我骗你,你暗算我我暗算你。我们每天都要创造出不同的新鲜玩意,让大家的生活变得复杂起来。 老中医说;花心练大脑,偷情心脏好,泡妞抗哀老,调情解烦恼,暗恋心不老,相思瞌睡少;以科学发展观的态度对照自身,有则发展,无则实践! 难怪最近阿拉的脑袋越来越清晰了,心情也越来越活络了,烦恼没有了,瞌睡更加没有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免费的战争。斗争的代价是必需的,付出代价后得不得到回报是未知的,所以我们双方都有可能沦为悲剧。 换手机卡,真像搞特工一样的繁杂恶心。打给魔女,魔女还没睡,她问道:“今天怎么样?” “就是勾上了何可。” 她愣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我笑道:“没什么了!就是牵一下手,油嘴滑舌几句话而已。” 魔女笑得有点不自然:“她百分百相信了?” “信了。” “那好,你要显出百分百的信任她。不能怀疑她。让她接触到你生活工作的方方面面,甚至湖州公司的销售额等等机密,都可以摊开给她看。先别跟她说什么我们在省外别的业务很强大了之类的,因为你不在我身边,你说了太多王泰和反而不相信我们。记住,王泰和也不是个傻子,不可能让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 “那。我现在保持与何可的偷情生活?” “小洛。我头好疼。”魔女失声道。 “事情没你想象中地那么糟糕。魔女,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不是了。总之,何可,我们要好好利用才行。但我现在。后悔让你做这样的事情了,我很头疼。” 我摇着头:“魔女,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 她打断我的话:“把那边工作安排好,你回来吧,好么?我好难受。” 隔了半晌后我说道:“对了魔女,手机里她存着王泰和的名字是亲。亲人的亲,亲爱的亲?” “我也不太清楚,何可又不是王泰和的女儿。亲人可能会是,亲爱的也可能是。我想截听她每天的通话,但都做不到。就是想在她身上放个窃听器,都很难。她手机有信号干扰的提醒器,方圆五米以内有其他信号都能搜索出来。她能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么?所以我才一直想让你换部手机,贵的手机有贵的用处。工作进展如何了?” “还不错,这个核心领导小组的确很有作用。把各个部门都连起来了。明天他们要作出各个部门的工作报告交给我,包括年月日销售计划,完成目标等等。” “把那边做好,然后回来,试试在湖平市也成立一个核心领导小组。若是都成功了,我们就前往各个分公司,主要是销售额半死不活的城市进行工作督导。” “魔女。我想你了。” “我,不想谈感情。” 我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说到你,就想哭。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我比你还想。上了出租车后我就开始难受。” “魔女,别急了。说说你那边的工作如何了?” “我整天飞来飞去,这边的工作基本都让郑经理和廖副代理了。只要枣馨不出来捣乱,出不得岔子。最好就是你把那边工作落实,回到这儿坐镇主营。” 想开始甜言蜜语,她制止道:“我累了,我先睡了。记得演好你的戏份。”挂了电话。 她吃醋呐。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好话去讨她开心,算了,睡吧。回去后再说。 一大早是个会议,这是个很重要的会议。核心领导小组先出了市场部的工作计划,关门站起来说道:“各位都知道,我们湖州市这几天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这个改变是好的。在洛经理亲自带头和林总领导下,湖州市新的领导班子成立了。从此,一个湖州分公司以崭新姿态展现在世人面前,一个更具朝气和活力的、以维护股东利益为己任的新湖州亿万诞生了。对于市场部来说,全面提升管理水平,与公司同步发展,既是一种压力,又是一种动力。为了完成公司今年合同额的总体经营管理目标,经过洛经理,我,还有李组长的商讨研究。市场部特制订今年工作计划如下。” “建立直接领导关系,构架新型组织机构,强化人员素质培训,加大人员考核力度,加强市场调研。” 接下来就是我和关门李靖,还有销售部负责人制定的销售部工作计划,这个比较重点。新的销售业绩指标,从年度,季度,到月的销售额都有着详细的销售指标。我还加了一个很重要的一条:主要工作方向! 1.加强对经销商的管理,销售部要把对经销商的管理作为所有工作中的重中之重,销售部将派专人定期检查核实经销高的产品库存,配合公司发货时间及物流工作,确保经销商的库存在短期内消化,不出现积压产品及断货现象,同时协调好各分销商的渠道,有销售网络重叠现象的,避免引起产品价格战。 2.着力解决产品冲货、窜货问题。销售部将建立奖罚分明防冲货、窜货管理体系,解决因产品价格大幅度波动造成的市场威胁,查找冲货根源,经核实无误后取消违规经销商的产品促销资格。而提供有效信息并持有凭证的销售商,公司给予相应的促销补贴政策。 3.深化销售渠道,打到农村去 销售部在今年将强化对农村市场的开发力度,深化企业的销售渠道,由原来的批发市场深入至农村市场,在终端的走访中,针对信息的收集,寻找对产品需求量大的消费群。 4.销售区域划分 5.重点促销产品 关于销售部和市场部,这里不同湖平市的总公司,那边魔女两头都理顺了。至此,湖州分公司关于市场部和销售部的功能和职责问题,总算能分工明确。 “下面有请洛经理发表总结讲话,大家鼓掌。” 第一百四十八章 漂亮小秘书的主动 我站起来道:“相信我们湖州市分公司在关总和整个核心领导小组的带领下,一定能充分发挥团队作战,共同拼搏的精神,在整个团队销售的过程中,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在这个特殊时刻,艰苦奋战,拼搏与奋斗才能让我们亿万湖州分公司更加辉煌。个人的力量是渺小且有限的,我们的团队理念就是:将每个人的力量,把各自不同的能力汇聚在一起,将整个团队的力量发挥到最大。” 话讲完后,这些领导们个个跃跃欲试,情绪高涨,热烈鼓掌。 散会后,各忙各的去了。我制定的这些工作计划和方向的灵感,来自于各个部门各个负责人,甚至各个小职员的那堆报告。 我现在不想搞一些很复杂的程序,直接让他们在公司内部网发帖发建议。省了他们不少麻烦,发帖谁不会?又很简单,又可以选择匿名。当然,以真名发帖建议改进工作各个小环节问题的更多。 让何可帮我做这些工作,既显得我重视她又能帮我分担了我不少工作。她自己工作能力也非常好,毕竟没有两下子如何能爬到魔女身边呢? 魔女到处飞来飞去,在电话中她也不喜欢调情了。我知道是因为我和何可的缘故,谈到情她会难受。 我也难受。就算是在电话中听她一句我爱你都成啊,她就不说,打死都不说。只谈公事,私事绝不提及。 越往后的日子我越是难过,思念都铺在了那个灰色城市的街头。 点上烟靠在老板椅上,转了半个圈看着窗外的风景。时间的匆忙,带走了很多的美,甚至我们还来不及去感受有些美.流浪的蝶,带着梦,飘泊在城市与城市之间。魔女,她那粉面桃腮举手投足都是舞蹈,眉目之间俱是风情,就算是发狂大怒都蕴含了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我好想你。 曼妙的何可轻轻走到我身旁,把脸贴在我的耳畔:“小洛经理,最近怎么老是闷闷不乐。” 我叹了一口气说:“累啊,每天那么多的工作报告,那么多的提案,那么多的策划,做那么多的工作计划,跑那么多的地方,见那么多的人。很累很累。”这些累,不及一半想着魔女却又不能相见的心累。 何可给我揉着肩膀:“你呀,一醒来就是上班,工作工作。下班都很晚了,回去就一头栽倒。都不松松骨,出去走走,这怎么行呢?” 我笑道:“今晚你洗好澡,我进你房间。你给我松松骨?” “又说乱七八糟的话。” 何可还年轻,欲望没有那么强烈。女人都这样,二十来岁并没有多大的性欲望,等过了三十,你就大呼被她折腾得身体不行吧! “我们去逛逛街,看看电影?”何可笑着提议道。 我知道她很想去的,跟她交往了好些日子。每天我们两都在工作中杀死时间,等忙完手头上的工作,才知道很晚了。接着就是累趴趴的回去吃饭,各回各自房间洗澡睡觉。没有交接。 “成,我们去逛街,买东西。开车去兜风,看这儿有什么地方好玩的。不想看电影。”说道看电影会想起魔女,我会难受,纠结。纠结得头疼。 五点钟,给自己下班了。携着何可去逛街,逛街我可以干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那就是可以寻找一些可以送给魔女的玩意,瞅准,等下次自己跑来买。 何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通俗的说不是个购物方面不是小家碧玉。管你什么奢侈品世界名牌,想买就买。 世界末日都快到了,买吧买吧,反正死了也带不走。我拿出我的卡:刷!使劲刷!像刷牙一样刷! 何可笑着拿去刷了,拿着大包小包过来对我说:“你的这张卡没有钱。” 我傻了三秒钟:“不是吧?” 何可笑嘻嘻地:“骗你的了。我刷了我自己的卡,我自己有钱。” “何可,你对自己够好的啊。”反正是王泰和给的,不花留着做什么。 “对自己好不好吗?我有地方住,又不用养孩子,也不喜欢买车。留那么多钱存着做什么呢?我想买点东西送你。对了!领带!”何可噔噔噔小跑进了某个奢饰品店。 买了一条两千多块钱的领带:“绑了上去,还挺不错。” 何可挽住我的手臂:“什么还挺不错嘛?很好看啊。”亲了我的脖子一下。 魔女就不会亲我的脖子,她太高,直接亲脸了。 我回亲了她一下,把她看成是魔女。心中有佛,便真的是佛。太邪恶了。 逛了一天,照例回到酒店餐厅吃晚餐。这顿晚餐有点特殊,烛光的。何可很开心,喝了很多酒。何可穿得很漂亮,流行名牌(叫polo吧)红色格子衬衫和深棕色束腰长裙,她的腰细小,上围下围挺丰满的,穿起这种衣服更衬托出她骄人的身裁。 我说道:“等下你酒后乱性,别怪我无情。” “我喝醉了,先无情你!”何可笑道。 我正经道:“何可,我们,算是交往?” “只要能每天看着你,抱抱你。能亲你,腻着你。我就开心了,我就怕你会烦我。平时你埋头工作,我都不敢打扰你。”何可轻轻说道,语气流露出无比的幸福。 这也算开心?是骗我,还是真心的?也只有她才知道。我没打算听进耳朵里,佯装乐道:“呵呵,那就好了。我好担心你会真的不理睬我,跟那个经常给你说奉承话的小帅哥卿卿我我去了。”我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哼,猪头,都那么多天了。你就知道工作工作,你再不理我,我就真的跟他去逛街。” “呵呵,他天天来约你,对吧?” “我就不喜欢他那样的,也不喜欢你这样的。表面跟我好好说话夸我漂亮,转身就去跟别的女人说了同样的话!我不理你了。”何可撅着嘴。 我抱过她的头,闭上眼睛,嘴唇碰上了她的嘴唇一秒钟。 “何可,对不起。我爱魔女,但我也爱你。我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这样的感觉。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可能都没到一个月。我很自私,谁都不想放弃。跟你在一起,是很真实的感觉,日日相处,就像是我真正的老婆。走到哪你都会在我旁边。”一半是真话,一半是假话。 何可叹气道:“这我知道。但是。我也不可能能和你在一起的。”她自己叹出了她本身也有难言之隐。是王泰和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与我走到一起呢?大家只不过相互利用而已。 我端起酒杯,何可抢着话道:“不在乎天长地久,只求能够曾经拥有。我们现在这样,也不是很开心吗?” 越喝越郁闷,为什么跟着王泰和的女人。无论魔女,芝兰,何可,都好像是怀着目的去攀王泰和似的。 在走廊上,何可幸福地笑着一边半跳着舞一边揽着我的手前行。像一只精灵。 两人道再见之后,转身各刷房卡。房间门开了之后我,她突然转身过来推我进了我房间。柔软的唇抵了上来,我轻轻的回应着她。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出格! 何可不知哪来的那么大力气,边吻边推着我前行。把我推倒在床上,又抱着我坐了起来,双目含情问道:“你想要我么?” 我摇摇头说道:“我不想祸害你,我们始终会分开的。” “就是因为。你不想要,我才想给你。要是在第一晚表白时你想要我,可能我都不和你交往了。我就不理你了。” 我就不理你了。让老子的心都融化了。 “你想要。我么?”何可问道。 “想。想想啊。”擦了擦鼻子,没流鼻血。高挺的胸在我眼前晃着。“可可是。那个,我们先洗一个澡吧。” “不想洗。我喜欢你。” “那个。先洗澡比较好,我不习惯。不习惯直接。” 她没容我说完,嘴唇亲了下来,很笨拙。 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脏咚咚咚的跳着,而那里,正顶在她的臀中间。摩擦起来很舒服。 何可接着脱下了外衣,那对胸更鼓了。我就要抑制不住自己了,有种想要直接亲上去死在那对胸上的冲动。 “何可!等等!我想。先给我想清楚!”我抱着她转身压在床上。“我不能对不起你。我们不能这样。” “你不喜欢我。”何可问道。 “不。不是。我很喜欢,恕我无能。发生关系就会想到天长地久结婚生子。”当理性失去的时候,所有的伦理道德都会变得很脆弱。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以后怎么样子,我只要这段时间的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我喜欢你,真好喜欢你。我知道我们没有将来。可我还是喜欢你。我好羡慕林素,她没有顾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要起来,她的嘴唇直接封住了我的嘴。这时候我的手机很合时的震动带响铃起来,手机在我的衬衫左口袋里。压在她的胸上,震动吓得我们两一跳。 我吞了吞口水,她急喘着,放开了我。我站起来接了电话,是魔女的。“喂,林总。”我说道。 何可站了起来,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噔噔噔地跑回了她房间。 我把门关上,跟魔女说道:“你睡了吗。” “她走了?”魔女问道。 我点头:“她跑回去了。” 魔女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我知道,她在监听着我的手机。 我不知道如何去哄她,只能傻傻的坐在了床沿,听着她一直哭。 哭了有两分钟,她抽泣着:“你回来吧。” 我的心痛了,咬咬牙说道:“魔女,对不起。我明天就回去,别哭了。” “小洛。我想你。我,我有了。” “啊!”我惊讶道。 有了?有了孩子。 “魔女,现在你身体难受么?”我关心地问道。 魔女止住了哭泣:“不难受,就是想你。我不想去打胎了,好疼。我想要个孩子,我想有个家,我们会有一个很漂亮的孩子。” 我先是开心了一阵,然后点烟,想着,有了孩子,那现在这么多的纷争怎么办?魔女能拖着大肚子处理那么多的事情?魔女再魔,始终只是一个人的身体。 “你去检查了?”我弱弱问道。 魔女嗯了一声。 我说道:“魔女,这边的工作全入正轨,湖州市的销售业绩直线飙升,早前制定的季度销售业绩指标。短短一个多月就达到了。我想用这边成功的经验转套到各个分公司。包括总公司。” “好的。我看了资料,发展很迅猛。你让李靖先在那边协助关门,等时机到了之后,让李靖和关门跑全国分公司。你明天就回来吧,我受不了了!”魔女又想哭了。 “魔女,我回去,那我现在这边的分公司副总职位呢?” “让李靖,李靖来做。” “不是说过要那个管正回来嘛?”我问道。当初魔女曾经许诺过管正。 “他不能回来,回来就会乱了这个核心小组的所有工作。” 我讪笑道:“呵呵呵,这样不好吧,那时跟他许诺过了的。” “小洛,商人跟政客不一样。政客倒台了一样会有很多追随者,可商人没有。做生意讲人情不行的,对我们没有利益。他回来只会阻碍着公司发展,我没有把他直接清除,已经对他仁至义尽。如果管正明天闹,你让他给我电话!” “那何可呢?” “也让她回来吧,在我们身边我们盯着她也放心一点,还可以利用。到了这边,她也不可能有机会跟今晚一样的缠住你了!” 跟她说了半个钟头的安慰话,又扯了好多个笑话,终于把她镇住了。 太爽了,明天安排好交接工作,后天回去!兴奋地掏出小玻璃柜里的啤酒罐,喝了好几罐。 老子跟魔女有孩子了!带着魔女回家,告诉邻居这是老子的老婆!多光耀门楣! 当晚做了一个梦,红墙碧瓦的别墅。几幢复式小楼,美丽的花园,有满天星有薰衣草。有美丽的水塘,有美丽的柳树。我美丽的老婆靠着我耳畔,父母和我的小帅哥儿子玩耍着。 召开会议,宣布了这个消息。各位同僚震惊万分,不知顶头上司为何撤去我这正干得热火朝天的副总。我说道:“在这里我学了很多东西,你们都很配合我的工作。亿万湖州分公司的强势前进让亿万其他分公司惊叹万分。这套成功的模式,还要套用到很多萎靡不振别的分公司那里去。总部派我去施行这件光荣的任务,所以。这并不是削职,而是高升。” 散会后,李靖和何可留了下来。李靖点烟笑道:“回去做那边的老大!多好。” 我说:“鄙人明日即将启程乎,李靖好友不请客乎?还假装不愠不火,没礼貌乎。” 李靖说道:“有朋去远方乎,当然会酒肉招待乎。喝死你乎!今晚红叶酒楼,摆送客席,我负责招齐人马乎。” 当天跟李靖交接工作,何可也把手头的工作交给了一个提携上来的李靖小秘书。何可昨晚像是哭过了,烟圈很红,有点肿。 李靖靠过来轻轻说道:“哎,昨晚把她干到哭了啊?人才啊!”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个钟头五十块钱 “别胡扯!” “是因为听闻回去的消息,想到以后不能光明正大的睡来睡去。所以哭的吧。” 我掐着他脖子:“再乱讲话,我就掐死你!” 如果说亿万的生意是一场比赛,而我是这场比赛中一辆开足马力的赛车的话。那么这次湖州市分公司的成功,只不过是开场引擎轰鸣前的序曲。 坐在红叶酒店最大的包厢里,阿拉理所应当骑在主席台位置上,接受千军万马的敬酒。 关门颤抖着嘴唇,我说道:“关总你喝多了就别废话那么多,千万别对着我念晓风残月对长亭晚。” 关门咳到:“不是。给一块肥肉噎到了。” 李靖笑道:“兄弟,回去了之后。你可又是红人又是忙人了,家庭,事业,情人。做全能战士。” 我说道:“忙才好,忙才能有钱。” 李靖给我一个小盒子,很精美。我拿过来打开,一块夺人眼球的玉,像是一颗牙齿。我说道:“真有心,我临走之际,还送我东西。太客气了。” “不是。送给你的,是让你拿去给子彤的。” 我塞回给了他:“这么缺德的事情我可不干。送人家一颗牙齿?代表什么?要吃定她啊!” 李靖紧张着托住:“你别丢来丢去,这可是很贵的东西。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你就知道吃!你猪啊!” “你敢骂我是猪!你是猪的兄弟!” “这个代表呢,我想做子彤的一颗牙齿,至少没有我的时候,她会疼。”李靖眼睛闪烁着光芒说道。 我指了指何可:“等下我喝醉我就不知道扔去哪里了,拿给何可拿着。” 望见隔了几个位的何可,她看了看我,低下了头。接着拿起面前一个很大的碗,倒半瓶白酒下去,端起来一口一口吞完。站起来给在场的同僚鞠躬,匆匆离去。 何可今日很反常,该不会是因为要回去了,伤心难过? 我急忙要追出去,被一帮喝得差不多的同僚压了回来:“洛经理啊,我们会想你的。” “不是。我去一下卫生间。” 一位有点老的领导说道:“洛经理,不醉不归啊!老船我有酒精肝,好几年都没碰过酒了。今晚我一定要敬你三大碗!人才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能耐。小关,倒酒啊!” 被压死了,顺时针喝三轮,逆时针喝三轮。喝得我连呼再喝就升天了:“明日我还要开半天的车。回去。回去湖平市。实在,实在不行了。大家放过我吧。” “洛经理,这怎么行呢?这几桌你都跟他们敬酒了,我们这桌你都不看一眼。” “好好好。不好意思哦,那个谁谁。倒酒倒酒。” 不是醉醺醺,而是烂醉如泥。像一块泥巴一样的和李靖扶着墙走进电梯,再一起扶着墙往房间走。李靖颤巍巍说道:“那个。小洛。你说,你说子彤收到这颗牙齿,她会不会开开心。咦?我牙齿呢?我的牙齿呢?” 我走在他前边:“你的牙齿不是。在你嘴里。” “哦,对。在手里。你知道知道谁告诉我的吗?” “关我什么事,明天睡醒了。你再告诉我。” “是何可,何可今天买了一颗牙齿,她告诉我了。接着,我也去买了。她说她送给你,她很爱你呐。我们爬到天上了吧?为什么房间门都没有。” “在前面。” 何可?对,是何可。刚才喝了半瓶白酒就跑了,不知道她跑去哪里了。 敲着房间门:“何可!何可!” 李靖推开我:“你醉了!这是。我的房间。何可在对面那边。” 转身过来敲门:“何可,何可!” 没反应? 又拍了好几分钟。 何可开门了,正在哭着。 我笑了一下说:“呵。干嘛呢?哭过了?” 何可说道:“没有什么,刚才喝了很多酒。难受,上来就吐了。烟圈就红了。” “何可。”没说完,我跑进了洗手间去吐了。 她进来,拍打着我的背。吐完了,何可拿着她的毛巾给我洗了一把脸。出来拿着一杯加冰块的水灌下去,清醒了许多。 靠在沙发上,我点了一支烟,眼睁睁看着她。 何可坐在床沿,捋了捋前额的一抹黑发,低下头说道:“我很荒谬,是吗?” 我问:“怎么了?” “我像个让人不齿的第三者,硬生生的夹进你们当中。我连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她冷笑一声。 我说:“我们不是好好的么?你又胡思乱想什么了?我们相处得不是很开心吗?” “回去了呢?回去了以后,我要回到以前的办公室上班。见你一面都很难。”何可说道。 “不会的,我会让你继续做我的小蜜。每天我们依然在一起,我们谈我们的柏拉图爱情。” 何可扭头过来:“柏拉图爱情?” 我说:“是的。我们两个,都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怎么样。我们两人都不能完完全全的支配自己。但是不管如何,就算没有身体接触。我们只要能够天天见面,每天一起开心工作,一起吃饭。这不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吗?” “你回去了,还有可能跟我一起工作吗?”何可泪光闪耀。 我说:“是的。林总让我跟枣副总平起平坐,我身边还不是要请秘书。我就留你在我身旁,哪儿都不给你去。” “真的吗?”何可冲进来我怀中抱住了我。“我好看不起我自己,却又怕与你分开。” “是真的。其实。我没打算娶过你,跟你上床,我会想到一生一世。所以没敢动你。”我说道。 “我就喜欢你敢作敢当,坦诚君子。”何可笑了。 我说:“我还坦诚君子呐?你会后悔的!小丫头。” 她使劲地摇头:“后悔就后悔!后悔也要贴着你身边做你的秘书。明天要回去了,我们可能。” 我说道:“可能什么?别可能了!回去了还不是每天都要在一起工作,吃饭吗?就是不能睡觉而已。” 何可嘟起嘴说道:“那今晚呢?今晚你能陪我睡吗?” 我盯着她高耸的乳房摇头道:“不行。你这胸器太危险了。我抵抗不住。” “坏呐你!那你能不能这样抱着我,陪我说说话。” 我说道:“唠吧,一个钟头五十块钱。先给钱。” 何可好像记得起了什么,转身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拿着一个盒子过来给我:“是我先买的,后来李靖知道了之后,也买了一块。” 牙齿形状的玉。 我琢磨着戴到哪里呢?戴在哪儿魔女都看见啊。 何可说道:“我知道你为难,我不让你戴。你就放在你床头,好吗?” 我点点头。 抱着她跟她傻言傻语了一个多钟头,我才回了房。打电话给魔女,我以为她在监听。心存内疚说道:“魔女,我回来了。” 她说道:“我正在看着你的博客,写的诗和文章都挺好。为什么没有照片呀?” 听起来魔女今晚的心情挺不错,我说道:“放照片上去,显得形单影只。正打算放你的上去。对啊,我们没有合过影呐。回去了我们去照几张好看的照片呀。” 魔女说道:“好啊。我们去照艺术照,婚纱照。都照了吧,要不以后大肚子了,可不好看了呢。” “你真打算。要这个孩子?” “你不想啊!” “不是,我怕累死你。” “不要紧的了,你回来后,我们商量结婚的事情。去见见你的父母,定日子。” 我点点头:“那成啊。” 魔女叫道:“这里你为什么加密码了啊?” “哪里?” “那个。那个你别看了。那个东西。” “不要!你偷藏了哪个女人!为什么不给我看!”她在电话那头嚷道。 我说道:“里面是一个漂亮女子的照片,所以。我怕你看了。” “那我不看!”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只好打了过去,响了好久她接了:“你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笑道。 “你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就算了。你的空间我看一眼都不行,又不是要你删掉。”魔女伤心地说道。 我说道:“你输入密码,林素夕花的拼音。” 她输入了:“啊!真的开了锁。怎么都是我的照片?全是我的照片?不是说一个。” “那个漂亮女子,就是你啊。” 林素咯咯笑了起来,如银铃般悦耳。 “这是什么?” 我不解道:“什么是什么?” “流水落花心情不老。凉气氤氲,微雨淡烟在阴壑的空气里化作轻愁,闻听窗外淡雅的清风,感受岁月浓重的呼吸,我看见时间呼啸而去,只留一路风尘湮灭美丽的过去。携同所有悼念青春的落叶,倾听一种呼唤,飘落的花,一个杂糅的季节,喜悦与伤感同在,期望与失望相间,生机与衰亡粘连。就这样,站在人生舞台上,一个人,行于萋萋芊芊苍苍蓁蓁间,在旷野里独自牧放着悠远的笛声。罡风凛冽,我于是换一种欣赏的眼光品味浮光掠影里的苦涩。忘记自己身在何处,拆开红笺小字倾听远方的歌,看炊烟袅袅,在孤独中遐想,问君能有几多愁。” “这是那时候你不理我,我晚上在电脑前敲打出来的文字。” 魔女惊讶道:“写得很不错呢。你还放了我照片?” 我拿着魔女一张在竹林取景的照片,放在这段文字的旁边,意蕴悠扬。写了还有很多,这些优美的文字与美女佳人凑在一块,绝了。 “死样!看不出来你还懂得写这样的东西。”魔女嗔道。 “那当然,我以前大学时,是文学社诗歌社的社长。参加了好多个社团。” “那你还写了什么?” 我说道:“等我有时间了,把我们的故事写成文章,贴到新浪上。让更多人分享我们的幸福爱情故事。特别是激情戏,跟你的激情戏。你知道吗激情文学我写得特拿手!我就专门侧重写与美女总监的激情戏。” “好啊,你写也行。不许有别的女人的名字才行!对了小洛,你会画画,为什么不给我画啊?” “都没有时间呢。” “我不管。你在敷衍我。” “魔女。自从那次我的手受伤之后,画出来的画越来越难看了。”若不是手受过伤,现在我画魔女,一定栩栩如生。 “你还会吉他?”魔女突然问道。 我愣了半晌:“这。谁跟你说的?” “李靖。我瞪他一眼,他什么都跟我说了。” 我说:“这小子。也太不道义了。怎么那么贪生怕死啊。” “可我没见过你的吉他呢?” 提及了伤心事。牡丹走后,我就发誓再也不拿起吉他了。 当年,追求牡丹是用漂亮的诗歌和吉他搞定的。牡丹走了以后,我发誓再也不拿起吉他,就真的没有摸过。手上弹吉他磨出的老茧也早就没有了。 写诗歌,也很少。就是跟魔女冷战的那一个多月里,实在憋得慌,爬上博客写下了好多篇短文,抒发郁闷。 “殷柳,我问你话呐。我没见过你吉他呢?”魔女又问道。 我笑道:“呵呵,没兴趣了嘛。玩什么最终都会腻的。青春年少,现在成熟了,不喜欢那时候的玩意了。” 魔女说:“你回来了,你给我弹唱几首歌啊。你一般唱那种歌啊?” 我说:“水木年华的,大学时很喜欢。你想听欧美也成,加州旅馆吧。可我唱得不好听,不过吉他弹得还可以。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 “我不管!你回来了,给我画画,给我弹吉他,给我唱歌,给我写诗。”魔女野蛮的说道。 “好的老婆。” “谁允许你叫老婆了?单方面签结婚合同啊?那是无效的。我还没点头签字呢。” “对了。我还买不起钻戒,也没钱去承办你梦想中盛大华丽的婚宴啊。”从美丽的幻想中醒悟过来,现实还有这么多道沟沟坎坎。 “没事的,回来了再谈。我想去买套新房子。以前逼着王泰和给我买别墅,就是想知道他心里还有没有我。人家说,当一个男人口袋里只有一百块,舍得为这个女人花两百块钱,才是真的爱这个女人。莫山辰不就曾经偷了家里几万块钱全部家产给了他老婆吗?像那种,绝对是真爱。王泰和有这么多钱,我只不过开口要一栋两千万的别墅,他都不愿意给。你怎么了?干嘛不出声啊?” 我呵呵呵了几声。只不过两千万而已啊。我直接晕过去。 “魔女。结婚的事情,能不能再考虑考虑。” “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娶我?”魔女突然紧张起来。 我哪会不想娶呢?我是如此深爱着你。作家三毛曾说,世界上难有永恒的爱情,世上绝对存在永恒不灭的亲情,一旦爱情化解为亲情,那份根基,才不是建筑在沙土上了。只有结婚了,成家了,把你变成我的亲人。我和虚无缥缈的你的爱情,才是真实拥有。可是我们现在距离还是如此遥远。 魔女问道:“你是不是。我说钱了你难受?” “是有这么一点。”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做是有这么一点!你就别再考虑钱的事情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我们不分彼此,好么?好不好!。殷柳你给我一个回答!”她生气道。 “你别发火。身怀六甲了还这样发火。而且,你还上网,辐射可不好。”我急忙说道。 “殷柳同志你别给我岔开话题!我问你话!好不好?”魔女严肃了起来。 我点头道:“是。好的。” “我不可能再去堕胎,我怕影响以后。你回来了,我们去看看房子,找一套大房子。请几个保姆,接你父母过来。你妹妹呢?妹妹也接过来吧。找个最好的学校。”她在她自己美丽的憧憬中自言自语。 我只是一味的笑着,心绪烦乱。 第一百五十章 醉倒在温柔乡里 “你怕我生了孩子,不漂亮么?”魔女问道。 我说道:“怎么会呢?我心目中的魔女,美得无以伦比。跨越了生命的时空,永远具有鲜活的生命力。” “又油嘴滑舌。好了先这样。明早我还有个会议开,你回到家先休息。后天正式任命你为市场副总。” 我原本打算要自己买房,买戒指,积累了一定的经济基础,再向魔女求婚。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把我的计划打得措手不及。 躺在床上抽着烟,却丝毫未感觉到一丝舒服。烦躁不已且郁闷十足,我讨厌现实的差距。只能塞得进魔女柔情的画面,这是我能让自己能尽快平静下来唯一的方法。烟雾赖着,不走,亦如我的烦躁,挥之不去。 一大早李靖就狂按门铃,把盒子给我郑重其事地说道:“一定要帮我送到子彤手中!” 说完转身潇洒地走了,我叫道:“哎,起码也祝我一路顺风吧?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干嘛要祝你一路顺风?你肯定会一路顺风。就这样!老子今天是副总,赶着去践踏别人呐。”他对我阳光灿烂的摆摆手。 何可收拾好了所有东西,过来也帮我收拾了。 何可笑得很甜,我刷牙出来的时候。她轻轻抱住我:“昨晚我梦见你了。” “是吗?那我们是在做什么呢?” “就是大家在一起工作,开开心心。” “回去了我们还是一样的开开心心。” 路途遥遥,思念悠悠。一缕情愁,醉倒在异乡梦情人。一条归路,望断天涯盼魔女。 车依然是别离时的车,路依然是别离的路。魔女已经成为了我梦想的寄托、心灵的牵挂。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总是在想见却不能见的煎熬中度过,我们的感情却飞速发展,日益深厚。虽然我们的肢体相离很远,但是我们的心灵却紧紧纠缠,思念无法克制的充塞我的内心和灵魂,我生命的每时每刻。 何可靠在我的肩膀,手摸着我的手背弱弱地说道:“跟你在一起很开心很轻松,很想一直都不走,可是必须回去了。” 我笑道:“又多愁善感了?” 何可说:“我们命中注定擦身而过。” 若是没有魔女,没有‘敌人’这一特殊的关系。或许我也会考虑与这个可爱的乳娃娃结为伴侣,同甘共苦。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说的哪句话是真是假。 回到了湖平市,停在某个十字路口。我说要送她回去,往哪边走。何可面露尴尬之色:“我家在郊区,我自己打的回去。” 我说:“不要紧的,反正。” “我自己能回去!明天,我们能见面么?我很想你。转过身来就开始想你。” “会的,我今晚给你打电话。” “你等下去哪?”何可问道。 我说:“可能去公司宿舍,可能去林总那儿。” 何可箍住我脖子,两人热吻着。 我推开了她,她脸红着捋头发:“怎么了?” “刚才。刚才有个人走过前面。”我说道。 其实我觉得我很有破绽,若是深爱一个人,接吻是种享受。哪会睁着眼睛接吻?我一点也不投入。 “那我先下车。” 我下车,拦了一部出租车,帮她把行李放上车。无限留恋的看了我一眼,走了。 我回到自己车上,点了一支烟,跟着那部的士开上去了。 她没说谎,住得很远,郊区那儿。但那个楼盘可不是普通人住的,也不是有钱人想买就能买的。在本市没有一定权势基础的上层人士,根本轮不到。 我想,保安应该不会让我开着我的车进去。就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出租车进了别墅区。像欧洲的天堂。 思念却转到了魔女昨晚说的那些话,别墅洋房,花园喷泉。一家人其乐融融。我能有这样的生活? 回到了魔女家中,她真的把这里装修过了。粉红色调,温暖舒适。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还在公司忙着。 洗了个澡,随便翻冰箱吃点东西,扑倒在床上。床头有她的照片,皮肤很白很细致,粉红的脸仿佛随时都能掐得出水来。 胡思乱想一通后,睡着了。 魔女坐在我身旁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回来了。 什么话也不说,抱住了她。紧紧的相拥,用尽全身的力气。我们珍惜且彼此深爱,一个拥抱便撞击着心灵。那一个片段,点燃了沉睡的空气,深情感动溢满。 “饿吗?”魔女问道。 “不饿。就是想你,想到抓狂。” 去了餐馆吃饭,给魔女要了很多补身子食物。 魔女笑道:“我没那么虚弱。” “以后我和孩子一起折腾你,你不多补点怎么行?”我说道。 “就会胡说!” “魔女啊,你打算。如何办?” “什么如何办?” “就是你说的,结婚,生孩子,公司。”想想都是一堆乱麻。 “明天开会,宣布你做副总。你在湖州那边做得那么好,我相信你的能力。然后抽出时间,赶紧地回去你家一趟。我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大概半个月后,把两个大单子生意拿下来后。我们去陪你父母一周,跟他们。这几天有时间去看看楼盘,想买一幢小点的别墅,然后把你父母都接上来。再回去看一看我的妈妈。结婚呢,在你们家进行就好了。我不喜欢热闹,你父母妹妹,还有你的几个朋友吃个饭。不好了吗?” 我惊讶道:“怎么?你不想要风风光光地踏着红地毯走进教堂?接受更多人的祝福?” “更多人?是哪些人?”魔女问道。 “公司那些员工啊什么的。” 魔女又问:“接受更多人的祝福?又有多少个人真心祝福?” “这倒是。我觉得,什么别墅的就先不要买了。你现在这样子。将来用钱的地方很多。” “这不要紧的。” “什么不要紧?万一你输了呢?什么都没有了的!” “你觉得王泰和输了会走吗?他不会。他会死赖着的。我想到打赌的办法就是激他,让他怕。让他露出马脚。” “魔女,我父母不可能来这里住的。我的妹妹也不会来的。” “为什么?” “到时你再问他们吧,如果他们都来,你再考虑买别墅。”我说道。 魔女说:“那也好。我找人混进了枣馨的集团里面,这些年,枣馨背后组织了强大的黑社会势力。专干犯法的勾当,如果王泰和想对付我们,我们可以在第一时间得到信息。就是想逼着王泰和找枣馨来对付我,我们才有可能抓到他们的把柄。” “干嘛公安这些都不管的?”我问道。 “管。我父亲的结拜兄弟,就是暴龙。暴龙是上面派到各个黑社会势力团伙泛滥成灾的城市去的,打黑除暴。你的前女友牡丹的那个程勇,以前在湖平市很有实力,最终不也被暴龙铲除了吗?暴龙还放了他一条活路。但是枣馨不同,这个人太精明了,他本身是个黑社会团伙的头目,在打黑除暴的狂风中却能泰然处之,可见其人能耐非凡。” 我恍然大悟道:“你跟莎颖达成的某种协议,也是关于这个人的?” 魔女晃头道:“是。那晚我骗你说我朋友出车祸,拿走了你的手机,跟她说了这事情。你知道你那时候大祸临头了吗?” 我奇怪道:“什么大祸临头?” “你几次三番和莎颖在公安局长面前缠绵,你胆子也够大。人家表面不动声色,私底下却想找人做掉你。莎颖没有让你找到她,她也不敢找你。那段时间,那个人正处心积虑要你残废呐。你有够天真的!我跟莎颖说如果她不再联系你,我既可以保护好你,也可以保护得莎颖的翡翠宫殿。” 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什么表情?是不是很失望?那个女人不正当,你跟着她你始终会被她拉下水。她们做的是违法的事情。” 我说道:“难道你就让暴龙保着她的赌场了?” “这有什么难的呢?别的黑社会势力打得差不多了,你的莎颖,现在可有钱了。”魔女带着醋意挑衅地说道。 我说:“好歹她也帮助过我,如果没有她,我妈妈可能都残废了。” “所以这个人情债,我帮你还清了。我们是夫妻,这不了结了?那现在你还欠她什么?” 我点头,魔女的确很有道理嘛。 “那,你以前偷偷摸摸接的电话,也是这个人的?”我问道。 “打黑除暴,每个城市扫一次就枪毙好多人。他做这个,仇家有多少?哪能如此轻易示人真面目?我是在偷偷告诉你的,王泰和都不知道这些。我派进枣馨集团里的,其实也是暴龙叔叔的人。我现在没能联系到他,如果联系到就好了。你这把人家踢下楼的事情就容易解决了。” 我又问道:“那你父亲的事呢?” “他也无奈,找不到人。他怀疑是我两个哥哥跟父亲的竞争对手做的手脚,可派人去做卧底,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我的两个哥哥,一样继承了我父亲的发达头脑,绝对比王泰和之流聪明。但也继承了他们亲生母亲的阴险狠辣。但也有可能是我父亲的竞争对手做的,查起来谈何容易。家族的生意网罗各个行业,压死多少小公司?” “对了魔女。我刚才跟踪了何可,她竟然住在最豪华的富人别墅区!” 魔女说道:“王泰和的。何可不是王泰和的女人,就是王泰和的亲属。这个不是她的女儿,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 我说道:“干嘛脸色变了?” “我要跟你算账!你跟她都做了什么!跟我老实交代!”魔女大声道。 “就是没做过而已。” 她坐到我旁边靠着我说:“知道我为什么说甚至跟她上床么?一个是我想让你好好接近她,二是。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嫁给你了没?就是在考验你。你很合格,值得我把我自己的全部托付给你。” “何可你打算如何处理?”我问道。 魔女说:“等。等王泰和给她下达什么命令,让她继续做你的秘书。你就继续装傻就成。结婚的事情也不要说出去。王泰和这样的对手很有趣。” 我用手指梳着她的头发说:“有趣?你死我活的,很有趣?” “这样的生活很有挑战性,太平静就太淡了。哎,过几个月,咱请两个漂亮的小保姆怎么样?”魔女笑道。 我点头道:“好,我亲自检验。除了她们的工作能力,还有全身上下。” “你怎就一副色样!”魔女掐着我大腿。 “这叫色吗?我只是担心她们的身体健康,会影响到我们的魔女美人呢。” “你的脑袋就不健康!” “恩,对。切开脑袋来看,里面是个集体宿舍,里面住着宅女,妖精,书虫,泼妇,淑女,大妈,loli,熟女,天使,恶魔,土鳖。他们轮流当着宿舍管理员。” “那我要拿刀子剖开,然后把这些东西通通开除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倾国倾城女上司 我说道:“单方面解除合同?” “那我逼着你把这些东西通通都赶出你的脑袋。” “哪用赶,自从拥有了魔女。我脑袋就只有你了,那些东西都没有,彻底的没有了。” 娶到倾国倾城才能出众优秀可爱的魔女,我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等等,我打个电话通知何可明早过来。” 打了电话给何可,何可猜魔女定会和我在一起:“小洛经理,有什么事吗?” “明早过来开会。就这样。” “嗯,再见。”我听得出何可的声音有多恍然。 魔女说道:“还演得挺像,干嘛不在电话里亲一下?” “别生气嘛。我也不想啊,我有魔女就够了。心里哪能装得下别的女人?” “哦,那走啦。” 走回家的路上,我进一个即将打烊的花店,买了一大束配得很漂亮的花送给她。魔女转头过去笑道:“我对花粉过敏!” 我东张西望说道:“今晚为什么没有女学生路过?要不把这花丢了?” “殷柳!你敢!”魔女夺了过去。 魔女夺走了花,一边走一边低着头甜甜的笑。美啊,连花店的几个卖花小伙子都看呆了。静若清池,动如涟漪。朱自清先生有过这样一段对女人的描述:女人有她温柔的空气,如听萧声,如嗅玫瑰,如水似蜜,如烟似雾,笼罩着我们,她的一举步,一伸腰,一掠发,一转眼,都如蜜在流,水在荡。魔女的微笑是半开的花朵,里面流溢着诗与画,还有无声的音乐。 早上魔女会比我先起来,打电话叫外卖。然后叫醒我吃早餐,两个人一起去上班。 魔女说道:“其实,这边公司的市场部和销售部跟湖州市的公司差不多,就连公司的员工都混为一谈了。只不过我领导得当,要不也是一盘散沙。你来了的话,我想把这两个部门好好分开,你管销售部,我管市场部。郑经理依旧是销售部的总经理,你做副总经理。我想过把郑经理拿下做副的,让你上去销售部总经理。但是现在不行。拿下了他会倒戈的。” 我想了想,说道:“郑经理不行?” “老古董。每天想着如何拉拢人,只想靠着手下的人。一点创新也没有。” 我说道:“郑经理不错啊,蛮听话的。留着,有用。起码你下了什么命令,他不会像枣馨一样的揶揄。” “等下开会时,你重点讲一下市场部和销售部的区别。” 我打了个电话给何可,让她把这些资料准备好。 魔女把我手机拿走,拆卡出来放进一部新手机里:“这部手机,绝对监听不了。以后你和何可就可以躲过我的监听为所欲为了。还不赶快谢我?” 我瞪了她一眼。 魔女撇嘴道:“开玩笑的了!这个手机可以检测到方圆五米内的非正常信号。” 回到公司,魔女又成了那个万人之上的女魔头。迈着嚣张的步子噔噔噔走进宽敞的会议室。 接受全体高职领导的膜拜顶礼。 任命后,马屁声鼓掌声声声不绝。 我站起来说道:“谢谢各位。我与林总私下商讨过,我们认为,市场部和销售部本身是两个不同的部门,但是公司里的很多同事。当然也包括我,都认为是一体的。我们叫林总总监,是市场总监还是销售总监?都是。早就模糊了,这也怨不得大家,只因林总一人统管了那么多部门的工作。以后销售部门的工作,由我与郑经理牵头,我个人信心百倍能做好这份工作,带好我们部门的人!创造出不俗的业绩。” “下边我谈谈市场部和销售部的区别。” 何可把我的资料递给我,表情淡淡,无喜无忧。 这些都是我在湖州时做好的资料。我翻开,说道:“作为品牌营销有机的组成部分,市场部的职能建设方面需要重视。因此需要对市场部进行一些研究,特别是关于市场部与销售部的关系问题。关于市场部和销售部的功能和职责问题,现在很多企业纠缠不清:有的企业把承担销售功能的部门也叫市场部;有的公司干脆就是把市场部和销售部和二为一叫营销部;有的企业把市场部工作分解组合叫企划部,如红桃e公司。策划部,如侨幸公司。广告部,如彩花有限。营销策略部,如tcrt移动通讯。品牌推广部,如恒南伟业。市场推广部,如锦江公司。” “营销业界也常常把“销售”(一般认为是比较低级的市场运作)和“营销”(一般认为较高级阶段的市场运作)的区别简单的确定为“企业是否成立了真正的市场部”,显然“市场部”是明显区别于“销售部”的。既然“市场部”有如此体现企业营销能力的功能,那么实质而具体的体现在那些方面呢?” “我想主要从市场部与销售部工作的性质区别谈谈:一、品牌”和“销售”的关系。二、“战略”和“战术”的关系。三、面上的和点上的关系四、理论和实践的关系。五、整体利益和局部利益的关系。六、长远利益和短期利益的关系。以上关于市场部与销售部的六大关系也不是完全独立的,在实际工作中,也会在一定程度上交叉和融合,这涉及到部门之间的合作、沟通和协调问题。总之,市场部相当于参谋部,销售部相当于作战部,有着各自不同的角色。因此首先要分清职责,给自己的角色定好位;其次才是寻求相互的合作与融合。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发挥市场部的职能,把企业的市场营销水平提上一个新的高度。” “我把这六条拆开详细谈谈。” 说完了销售部和市场部的区别,就是谈谈我上任后的销售主管工作计划了:“我本人在湖州市,销售工作已给我湖州分公司乃至我个人带来了宝贵的经验与财富,今天开始我将负责湖平地区与外省区的销售工作。随着湖平地区与外省区市场逐渐发展成熟,竞争日益激烈,机遇与考验并存。销售工作仍将是我们公司的工作重点,面对先期投入,正视现有市场,作为我们公司销售副总,我创业激情高涨,信心百倍,又深感责任重大,销售工作计划是我工作必不可少的重要内容。” “把握现在,展望未来。在林总的领导下,在销售工作中我坚持做到:突出重点维护现有市场,把握时机开发潜在客户,注重销售细节,强化优质服务,稳固和提高市场占有率,积极争取圆满完成销售任务。今年湖平地区和外省销售部年度工作计划主要有以下四方面的内容:一、销量指标;二、计划拟定;三、客户分类;四、实施措施。” 湖平市总公司不同湖州分公司,矛盾没那么多,问题也少。这是我个人拿了魔女给我的资料后,在湖州时就做好了的工作计划。看着魔女不停赞赏地点头,我做了总结:“市场是检验产品和服务的唯一‘角斗场’,我们亿万品牌在过去几年中凭借其优质的产品和完善的服务赢得了业界同行和用户的良好口碑,但是随着竞争的加剧,市场利润和空间充满了变数。现在,已经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优质的品牌需要长期的“人力、财力、物力”等多方资源的推动,而一个强势品牌所产生的效益也是不可估量的。整个公司就是一个‘战队’,只有大家一起努力,就能在每次竞争中无往而不胜。市场部要做到以最敏感的视角深入分析市场,制定行之有效的‘游戏规则’,实现品牌传播和短期拉动销售增长的目标。市场部希望得到大家的配合和支持,共同把我们的产品推向更为广阔的市场!谢谢大家!” 我坐下来后,听到的掌声不再是拍马屁的掌声,是真诚夸赞的掌声。连老油条郑经理也赞不绝口,坐在我旁边的他对我笑道:“后生可畏啊。想不到殷柳经理小小年纪,竟有此等能力。老朽佩服啊!” “多谢过奖多谢过奖。”我作揖道。 “今晚八点,大家龙门酒楼见。散会!”魔女拿起文件酷酷的飘洒离去。 跟同僚们一一握手致意后,我到了我的新办公室。 何可小妮子早就帮我整理好了,我进去舒舒服服坐下来,点上烟。魔女送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我以为是谁给我的电话。拿起来看,屏幕上却显示奇怪的信号指示。 这是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 莫非,已经有人给我这里放了窃听器?在办公室里翻了好久后,在电脑桌下一个最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这个贴在电脑桌下木板上的玩意。 何可啊,老子对你这么好!我都没玩过你,你就开始来整我了?思索片刻,还是把这个窃听器放了回去。要给她知道,那这场戏岂不是都前功尽弃了。 何可拿着一堆文件进来给我,放在我身后侧的电脑桌上。我假装埋头看资料,从一个桌上的小摆设的小镜子里偷看着她。她往我这边看了看,蹲下来查看了窃听器是不是放得很好。 果然是她! 不知道王泰和又给她下了什么命令。 何可走到我身边,看了看门外有没有人。手放在我的手背上摩擦了两下,挠得我心都痒了。她胆子也够大的,这可是在办公室呢。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闯进来。何可轻声说道:“小洛经理。” 我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何可飞快的俯身吻了我一下,然后飞快的站直腰正经道:“林总交代,凡是你们部门的文件。首先要经过郑经理的签字,最后是你签。这里都是销售部各个部门的文件。” 我慢慢站起来轻声说道:“哦。那个,何可啊。以后在办公室的话,我们能不能比较收敛一点。你也知道,很危险。万一被人家撞见,影响不好。” 何可委屈道:“又没有人我才。” “何可啊,你去跟行政部说一下,问问我的名片什么时候给我。” 何可不悦道:“哦。” 转身难过的慢慢走出去,我跑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从后面扭过她的头对着她的脸吻一下说:“干嘛呢?闷闷不乐的。” 她笑了一下:“没干嘛。” 才吻了一下,她的脚步就轻盈了起来。我叹了口气,唉,天黑路滑,社会复杂。以前以为她只是个很纯的小姑娘,竟然比我认识的每个女子,心机都要深。 去看看魔女在干嘛,走在办公室走廊外,接受着同僚们的招呼。不管是鄙视的,还是景仰的,阿拉都一一笑纳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挡住了我的去路笑道:“哎哟!这不是。不是殷小洛经理吗?” 我心里一阵奇怪,这人为何如此称呼我?从来没有人叫我殷小洛的啊。要不就是咱自己人李靖子彤等喊我小洛,其他人一般称呼我殷柳经理,殷柳部长之类的。我还是伸出手笑道:“这位仁兄是哪个部门的?一表人才。” 斯文男子握着我的手说道:“我是个跑业务的,无名小卒。以后还望殷小洛经理多多照顾呐。” 我装着笑道:“哈哈,那一定一定!” “在下公事缠身,以后有机会,请殷小洛经理喝酒。再见了。”斯文男子说完皮笑肉不笑地离去了。 我看着这个人的背影,低头想着。这个人我从没见过,到底啥来头?一上来就殷小洛经理。 刚好是站在客服部办公室门外,抬起头就看到了正在她们办公室里的白箐。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早就在看着我了。 我举起手对她招招手。 白箐没有表情,淡淡的,带着一丝不解和难过。假装看不到我的招呼,转身过去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 当天的吻,我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了结了我这段单恋的爱。从此以后,我们两人,各走各的路。没有交集,不再期待。但为什么看到她那丝不解的目光,我还是有了一种奇怪的情愫。 或许曾经说过注定了这一生要为她轮回,我还暂时没有全部放得开。 进了魔女办公室,我带上门,反锁。走到魔女背后,抱住了她说道:“你在看什么呢?” 魔女笑道:“怎么了?小淫虫。” “我哪里淫了?”我问道。 魔女嗔道:“哟,还装无辜呢?你看你自己的手放哪儿?” 我嘻嘻道:“想你了嘛。” 魔女伸手往后一摸:“哼!硬了就想我了啊?你用哪个头想我?” “你这话。女孩子也不矜持点。” “你还好意思说我呢?” 我笑道:“我给你揉揉。”揉着她的肩膀。 魔女问道:“那么乖?是不是刚才做了什么坏事!” 我说:“没有。就是在走廊上遇到一个奇怪的男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叫我殷小洛经理。” 魔女严肃了起来:“什么人物?” “我不认识啊,总觉得他皮笑肉不笑的。” “你做什么事要小心点,今天我打电话问问在枣馨那边的那个卧底。是不是枣馨有什么行动?” 我说:“不会吧,那么快?” 第一百五十二章 高品位的人生美态 魔女红着脸颊,穿起衣服。 我点燃一支烟,不说话沉默但目光专注地看着她。也许生命中最美的就是这种真爱的感情,一切都能表达得淋漓尽致,我们能用真爱得到人世间的暖意。 魔女把一个小盒子放在我面前:“烟灰弹到这儿。” 我说:“魔女,何可在我办公室装了窃听器。” 魔女笑道:“那很好啊,以后我们只骗他一次,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王泰和突然打电话来,我愣了一下说:“魔女,王泰和的。” 魔女说道:“王泰和一是在慰问你,二是在检查他的窃听器。你快回去你办公室听电话。哦对了,今天有几个饭局,我要出去。我也给你安排了,西部几个中等城市的代理商。原本是要郑经理去,但我觉得,应该给你多一些磨练的机会。等下我让子彤拿资料去给你,你不在的时候,我很多工作的事都让她帮忙。还有一个就是广告的事情,我也安排好了。但是。别让何可知道是子彤帮我们处理很多重要事情。” 我点头:“好的。” 噔噔噔疾走回了自己办公室,手机还在响着。我接起来道:“哎,王总。” “殷柳回来了,听说还高升了呐。”王泰和假惺惺地笑着。 我说道:“承蒙林总看得起我。” “哎,我听说你在湖州可是做得风生水起如火如荼啊。” 王泰和对我有恩,同样,我也对他有恩。但魔女说他为了公司,杀自己老婆。如果我和魔女直接损到了他的利益,估计他也不管我是他什么恩人的。 “湖州那边工作,呵呵还算可以的。” “殷柳,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咱两吃个饭,聊聊天,那也成嘛。” 我说:“好的。” “成,那先这样。新官上任,您先忙。” “王总太客气了。” 他挂了电话,两个人都在心怀鬼胎。 把何可叫了过来,“何可,行政部的名片估计等审批再去印,再去提。都要过一个星期了。你赶紧去给我印几盒回来,这两天急着用。印好名片后,你回来帮我把这些策划都看一遍,好的留着。烂的直接扔垃圾桶。” 把何可支走了,打了个电话给子彤,约她带上资料,十分钟后停车场见面。 在停车场看到子彤时,我惊艳了。 越来越像魔女,很高傲自信地噔噔噔甩着高跟鞋过来。紫黑的高贵丝绸,高品位的人生美态。塑造s型曲线的美姿,像山水画的细致描绘,演绎的是中国传统朴素美德。抹不去的一缕轻烟,是你艰难的岁月,但成就的是你亮丽闪耀的华彩。所演绎的是你曲折颠簸后的理想欢乐世界。 子彤上车后,笑道:“干嘛?瞪直着眼?” 我说道:“真难以相信,短短两个月。你变化那么大,变得更加的洒脱漂亮了。” “我终于知道林总为什么那么高傲了,工作是一个人自信的源泉。自信到高傲,高傲得潇洒。”子彤说道。 “嗯,你们都成了冷血女皇了!”我笑了。 我拿着一个盒子给子彤,是李靖托给我送她的。 子彤惊喜道:“我的礼物?” 我说:“李靖送的。” 子彤变了脸色:“哦。” “干嘛?人家送礼还不高兴?” “那你干嘛不送我?”子彤不讲理道。 我拿出一套衣服给她:“看!没忘了你吧。”这套衣服是我偷偷跑去买的,是我不想让何可知道。 子彤亲了一下我脸颊:“你敢忘了我!” “好了,谈工作。怎么样,安排了什么?”我说道。 “先去大丰收广告公司,跟广告商谈谈下个半年在湖平地区的广告代理。这些广告原来都是林总亲自去谈,但你现在身份不同了。你去谈她也放心,这样的工作,就怕外人吃回扣。主要是做闹市区高楼上发布广告,上个半年期我们与大丰收签订《户外广告合同》。广告费总价为八百八十万元;付款方式在合同签订后即付六百个广告发布费的20%,在发布六百个个广告位后的5个工作日内,按六百个发布金额付30%,剩余的50%按五个月平均付款,从发布月后开始,每月底支付10%。” “那现在去谈不是续签合同吗?” 子彤摇头道:“不是,有一家实力更大的广告商给我们更有竞争力,更低的价格。但是那家广告商实力虽大,细节却不如先前我们签约的那家好。但我们,还是想把广告费用拉下来一些。而且付款的方式,也想往后拖一点,这样,省下来的费用我们可以即刻投到另一块广告领域。如此一来,广告费用不仅低了,还能在你上任的短短几个月把营业额大大的提高。” 我愕然:“这个。是魔女跟你说还是你自己悟出来?” 子彤说道:“当然是她,我脑子还没那么好使,不过慢慢地,我也学会了很多。林总不喜欢那些油嘴滑舌小聪明人,喜欢对她忠诚的。哪怕是与她针锋相对的人。” 我说:“还研究起魔女来了?” “未来大嫂,能力超凡。研究她既可以提高自己的能力,又可以跟她和平共存。” 我乐呵呵道:“子彤现在也超凡了,说话一套一套的。” “如果你跟别的那人在一起,我一定不会安安静静眼睁睁看着,我会抢。但是你和林总,我看谁也抢不过她。”子彤叹道。 我点点头:“我倒是想三妻四妾,若是没有道德伦理观念的话。” “成,我做你二老婆。”子彤说道。 “你就胡说,李靖这人不错,你得认真点。别错过。” 子彤佯怒道:“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你看你与何可眉来眼去,对白箐犹存爱恋。唉,就是对我没有感觉?” 子彤的确变得阳光了许多,不再是那个冷冷的,什么事都要放在心里,伤口自己舔。魔女还会改造人,而且是能让倔强的子彤默然接受改造。道行真高。 子彤问道:“去湖州市,吃喝玩乐,够开心吧?再加上有一个何可。” 我说大:“我与何可没什么的。” 子彤说:“是么?为什么你们回来的时候,对视的眼中荡漾着不一样的情感?我能看得出来。” 我说:“你又怎么知道?” 子彤:“我怎么知道呢?我今早来找过你一次,偷偷看着你追上何可亲了一下。然后去总监办公室的路上,和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握手,接着就是在白箐办公室外面和她脉脉含情的招手打招呼。” 我欲说什么她摆手道:“我知道你是在演戏,你可别把自己演戏当成真的。一旦进入了真正的角色,七分真三分假。拿捏不当,深陷其中,别无药可救。” “这演戏,我倒是要好好讨教你了。你不就是演戏专业毕业的吗?那你倒是说说该如何演?”我问道。魔女应该把我和何可的事情跟子彤说过了。 “你现在不是演得很好吗?在重要关头,控制自己就行了。别用下面来控制大脑!” “你这啥话啊。难听死了。”我不悦道。 “总之,你不能对不起林总。” “这还用你教呢?” 到了大丰收广告公司,负责人见了我们俩。堆着笑推茶过来道:“两位好。请问,两位是来续签合约的吧?” 这广告公司,也太牛过头了吧。我们半年给他们八百多万,这里面他们捞了多少油水啊?至少,也让个经理见见我们,就派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负责人? 我说道:“我们今天不是来续签合约的。嗯,是这样,我们林总派我们过来。主要是跟你们公司说一声,下个半年期的广告,我们不和你们续签了。” 负责人惊愕道:“不不不是。不是合作得很好吗?你看我们公司为你们亿万做的广告,效果有多好?” 我尴尬地笑道:“这些我们都明白,无论是质量还是效率,你们都无可挑剔。可是。有些方面,我们公司商讨过了,觉得不成。” “什么方面不成呢?”负责人大声疑问道。 我起身告辞:“这方面不宜详谈了。希望我们下次能够合作。” 我和子彤转身就走,这是个战术,藐视对方。装作对他们不屑一顾,我们那么大数额的广告投资,我就不信他们不重视了。 进电梯时,子彤问道:“这样就走啊?那如果不跟他们合作,找陌生的广告商,是有风险的。” “嘘,攻心战术。” “假如他们不理睬我们呢?难道我们还拉下脸去求他们?到时什么条件都拉不下来,可能还会被他们拉上去。”子彤问道。 我说:“不会的。你放心,我在湖州市就经常这样做。虽然湖州那边的广告投资数额比这边少,但人家一样重视。哪像这边的公司,就拉着一个小小的负责人出来说续签。这也不太把我们亿万放眼里了吧。我就不信除了亿万,在这个城市里,还有其他公司做这么大数额的广告。” 出了大丰收广告公司的大楼,先进了一个复印店,伪造几份文件。是东城广告公司的《户外广告合同》伪合同,上面明确标有广告费总价为七百八十万元,比跟大丰收签的少了整整一百万元。同样是六百个广告,付款方式在合同签订后即付六百个广告发布费的10%,在发布六百个个广告位后的5个工作日内,按六百个发布金额付20%,还有50%按五个月平均付款,最后剩余的20%,到期后十五天内结清。 到了一个刻章的小店,让他们搞了这家东城广告公司的假章盖了下去。这家东城广告公司是我自己虚构的湖州市广告公司,电话留了湖州市亿万分公司李靖办公室的电话下去。 接着打电话跟魔女说道:“如果大丰收打电话给你,你就跟他们说让我和子彤继续回去大丰收谈续签合同。我们再去大丰收了以后,大丰收会再给你电话,你就说广告的事情是给我和子彤谈的,其他的你不知道。” 魔女疑问道:“到底要做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 又打了个电话给李靖:“李靖,大丰收打电话过去,你就说你们是东城广告公司。他问什么你都说无可奉告!” 和李靖沟通好,我挂了电话。 子彤问道:“这是做什么呢?” 我说:“等下你就明白了。” 果然,大丰收广告公司的总经理打电话给了魔女,又让我和子彤去了大丰收跟他们谈续签合同的事情。 我和子彤再次回去,这次不同了,大丰收的总经理亲自接见我们。笑眯眯说道:“两位刚才大驾光临,我恰好俗事缠身。失敬失敬。” 我说道:“总经理,我是我们亿万的销售副总。广告的事情,都是由我负责。”没有名片,有点恼。 “噢。看不出来啊!年纪轻轻,大有作为!后生可畏啊!哈哈哈,来先喝点茶。” “总经理,是这样。我们实话实说,你们的广告费有点高,而我们这边,已经跟某家广告公司谈妥了。所以。” 大丰收总经理愕然了一下,说:“这个。我上个星期给你们林总打过电话,她说抽时间跟我谈。为什么突然地就跟别的广告公司谈妥了?” 我端过一杯茶,脚一滑:“哎哟!”整整一杯红茶都泼到了子彤的脸上衣服上。 慌慌忙忙的帮子彤擦拭,我问总经理道:“请问洗手间在哪儿?” 总经理往左边一指,我扶着子彤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子彤说道:“我自己去就行了。” “笨蛋,我装的!”我说道。 “为什么?” “嘘,到了洗手间那边跟你说。” 子彤进了洗手间,洗好了脸,弄干净了衣服。不过有些红印,不知道能不能洗的掉了。 子彤轻声问我道:“你到底干嘛?” 我说:“我不小心脚下一滑把一杯茶打翻泼到你身上,然后扶着你来了洗手间。那我们留在茶几上的假合同,大丰收总经理一定会拿过去看。然后就会查合同上东成广告公司的来头,渐渐地,他就上当了!你等着瞧吧。” 回到总经理办公室,总经理脸上堆笑道:“没事吧?幸好茶已经温了,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我笑道:“是啊,不幸中的大幸。”其实他哪知道,我就是等热茶温了才泼的。 大丰收总经理用食指轻轻敲着自己的头说道:“关于不和我们大丰收续签合同的问题,殷副总能否跟我谈谈?” 我说:“贵公司的能力和效率那是别家公司都无可比拟的,就是。广告费有点高。我们两走了那么多家广告公司,最高的报价也不过八百万。而贵公司的八百八十万,很明显。高得吓人。” 第一百五十三章 令人意乱情迷 大丰收总经理说:“不是我们吹,我们公司的能力和效率,除了我们大丰收,在湖平地区没有任何一家广告公司敢说自己最好。当年你们王总拿给家有广告做,家有广告公司即将该业务口头委托第三人制作。由于与第三人因相关款项以及该项目未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而遭处罚等原因,在发布广告3个月后,大部分广告就被拆除了。你们亿万因此拒付剩余的款项,被家有广告商告上法庭。尽管法院此案判决,认为原告没有全面履行合同,对家有广告商的诉请不予支持。但是你们亿万浪费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甚至给自己造成了不良影响。之后,你们的林总找到了我们,让我们大丰收做。这些年来,我们做的广告为你们公司提高了多少营业额,你们亿万心知肚明。可是林总才把这个权利交由你们两个小辈手中,你们就想耍小聪明了?贸然找些无名的小公司,你们不是在造福亿万。” 这家伙,还真偷看了我放在茶几上的假合同,然后用最快的时间动用一切可能的关系费尽查了我和东城广告公司的底。 我笑道:“我在湖州市亿万分公司短短两个月,把他们那边的营业额提高了将近一倍!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把我们湖州地区的广告都交给了那边的某家广告公司。广告费投入少了,广告做得更有效了。” 大丰收总经理呵呵道:“我知道,做你们湖州地区广告的是叫东城广告公司吧?” 我假装诧异:“你怎么知道?”这家伙,在假装什么都知道,可悲。 “怎么知道就不必告诉你了吧?但是,殷副总,你会相信一家连工商都没有底的野马广告公司?” 我说道:“谁说他们是野马?他们在湖州市那儿,把我们的广告做得多好。不止是好而已,价格也低。” 大丰收总经理捂着嘴痛苦地坚决道:“说吧!你们想砍下多少?” 鱼儿上钩了!可以谈价了,不过,现在得意忘形就太早了。 我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我们已经跟东城签约了。是。”然后看了看何可,“是前天,对!前天签约了。” 他偷看了我放在茶几的合同,知道我们没和那个虚构的东成广告签约。我这样犹犹豫豫的实则就是在骗他,让他以为我铁了心要跟东城广告签约。 我站起来,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跟你们大丰收说一声抱歉。谢谢你们这段时间来对我们的鼎力支持,希望我们能有下次合作。” 大丰收总经理急了,站起来摆手:“殷副总,先坐下先坐下。咱好好谈。” 他去把门关上,悄悄对我和子彤说道:“能不能说说。东城广告,给了你们多少?” 我假装不明白他说什么:“我们给他们多少广告费,这点好像是商业机密吧?呵呵恕不奉告。” “不是。我指的就是他们东城,给你们两多少回扣?” 我咳嗽道:“啊?你说什么?你是说我们两把广告给他们做,他们给我们两多少钱是吧?” 大丰收笑道:“对!聪明!” 我说:“他们东城的确给了我们一点。” “给多少?”大丰收问。 我说:“这个。你套我们的话,万一你捅到我们林总那儿。我们两不死球了?” 大丰收说道:“我就算捅到你们林总王总,你如果真的收了东城的回扣,东城势必守口如瓶。相信你们两也早留了几手,又有谁能查得了?” 我嘿嘿笑道:“你老谋深算,晚辈敬佩敬佩!” 大丰收继续道:“我给你们两人一人十万!怎么样?” 我惊叹道:“真的!” “那是!” 子彤说道:“可是。东城给我们公司广告报价是比你们低的,我们也报给了我们的林总。你们大丰收的报价比东城的报价高出了差不多一百万,这点,我们很难做啊。” 大丰收似乎早有准备:“他们东城,是个野马广告公司,不办证不挂牌不上税。价格自然低。放心,我们这边,也会相应的把报价调下来一些。这样,八百五十万,怎么样,降了三十万。我还要给你们一人十万,我这边赚的也不多。” 我冷笑道:“你这叫诚意?” “那。八百四十五万!再也降不了了!再降我们就真的没有赚头了老弟!” 我起身告辞:“你菜市场降价呐?” 大丰收急忙跟我后面喊:“八百三十万!还不行吗!八百二十万!真的做不得了啊。” 之前半年期总报价是八百八十万,现在是八百二十万,加上他承诺给我和子彤一人十万。省下了八十万!目的达到。天呐,魔女以前火气上头了吧,竟然不眨眼的就甩了那么多钱给大丰收。 拿了一人十万块钱的回扣,和哭丧着脸的大丰收总经理签了合同。广告费总价为八百二十万元。六百个广告,付款方式在合同签订后即付六百个广告发布费的10%,在发布六百个个广告位后的5个工作日内,按六百个发布金额付20%,还有50%按五个月平均付款,最后剩余的20%,到期后十五天内结清。 我打电话跟魔女说了这事,魔女说道:“之前王泰和和一家叫做家有的广告公司签了一年户外广告合同,广告才挂上去就整天出事,没活活烦死我!过了那一年后就找了大丰收,二话不说就跟大丰收签了。报价少了六十万是吧?省下的那六十万加放到湖平早报做广告,现在是小格广告,让湖平早报整成重要版面大格的广告。” 我点头称是。 魔女说:“大丰收给的二十万回扣,你都给子彤吧。上次她替你还钱给了我。可能她也是跟别人借的。” 我把钱给了子彤,子彤笑道:“我不要,我自己欠的钱,干嘛让你们这么操心?” 我说道:“我和你,还分你我?你们我们?你不要的话!我跟你急。” “小洛,真不用。” “你给我拿好了!”我怒道。 子彤冷不防地抱着我亲了一下我:“谢了!” 我拍拍她的背:“不听话!打你屁股。” 子彤还咬了一下我的耳朵:“那我咬你。” 开始就是这样抱着她,猝不及防产生了异样的感觉。紫黑的高贵丝绸,裸露美丽小腿,发髻高挽,丰姿绰约,风情万种,那份东方神韵,宛若古典的花,开放在时光深处,不随光阴的打磨而凋谢,就那么妖娆着,那么玲珑着,令我突然的震撼。子彤的眼神是神秘的,缓缓的,动人心弦,不可捉摸,深入骨髓,令人意乱情迷。 她也不笑了,静静地看着我。很认真的期待着什么。 我哈哈笑着推开了她,却很不自然。照理说,我当她是妹妹,而且又是有了‘家庭’的男人。理应不会那么容易产生兽性才是啊?怪她太漂亮了都,南无阿弥陀佛,淡定,淡定啊。 接着去了湖平早报大楼。 下午,就是会见西部几个中等城市的代理商。 这单生意很大,几个代理商也很精明。坐在包厢里,酒他们也不喝多少。我叫上来了几个妞,他们也无心玩妞。一心跟我谈着代理的事情。 吃晚饭后,他们提出要去销售总部看一看。看完了总部,又提出要去店面瞧,我不停的回答问题,折腾死我了。 在车上,我开着车一家店一家店面的路过。以为整了这么一天,后面那几个客商就下定了签单的决心。谁料一个人跟另一个人小声说道:“怎么样?亿万的好,还是另外那家好?” “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另外那家吧。亿万的好像在西部名头没那么响亮。” 他们是隔着驾驶证椅子在我的后脑勺那边低头絮语的,我听得清清楚楚。心一凉,完了,今早搞了一个广告商省了六十万。没想到却搞不下上任后的第一单子生意。 后面一个声音问我道:“殷副总,请问,店面销售中为什么是销售技巧最重要?” 我说道:“营销是这样一个过程,它先是创造出某一种产品,然后以某种方式刺激买卖双方,使之都获得利益,并以这种买卖交易活动来计划和实施该产品的价格、促销以及地点安排等措施。它里面包含着多方面的营销活动。要把握这些活动,我们可把它们归结为4p,即:产品(product)、价格(price)、促销(pro摸tion)、地点(或分销)(place)。另一个重要的营销基础问题:人们买什么,为什么买?” “子彤,你记一下。我下次召各个专卖店店长店助们开会的时候要跟他们说这些。你的观众,或目标市场,是购买你的产品或服务的潜在顾客的全体。我更多的是用‘观众(audience)’这个词,因为它能够提示我们:生活就像是一个剧场,作为一个市场营销者,你要像一个演员那样设法令观众感到满意和喜欢。你需要让你的观众相信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及正在为他们提供什么。你也会听到被称作顾客、客户、预期消费者或细分市场的这类群体在说些什么,他们就是你想让他们了解你的那些人。对市场来说,产品是一把打开的雨伞,覆盖的不仅是有形的产品,而且包括服务,人们在市场上寻求什么“你卖的不是一个钻头,而是一个洞。”这是一句流行的关于市场营销的老生常谈。” 有个客商又问道:“说的是挺不错,但是。促使营销成功的方法又是什么?” 我说:“我总结了十种最佳方法。如果你有明确的目标意识,并能够明智地采取行动,那么,你要想在营销活动中获得成功,至少需要考虑以下始终种措施。它们是:1.把长期计划与短期计划结合起来。2.有条不紊地制定你的价格。3.你需要了解市场中的趋势。4.要明智到足以清楚地估测到顾客需要什么。5.要规定自己坚持了解你的竞争者的情况。并运用那些信息。6.了解你的顾客是谁。你的全部顾客,包括你的经销商。7.理解你的目标细分市场的各种不同的行为。8.你需要知道是人在与人做生意,因而要重视培养你与你的那些职员的销售技能。9.要有一个意见沟通计划,包括公共关系、对广告活动付费以及一个营销策略。10.为你的营销活动采用一种可靠的预算方法。” 之后我还跟他们说了这十种最佳方法的详细内容。 几个客商都在点着头。 我总结道:“简而言之,你需要知道你的企业所要达到的成功程度,与你使顾客成功所达到的程度是一样的。你要运用营销方法使这一切成为现实。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一种正确的态度对于任何工作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我希望你能够以这种态度来开始你的营销冒险。在你什么时候对所做的努力感到灰心丧气之时,就读一读这十项最佳方法吧。它会确保你回到办公桌旁,开始走上通向成功的大道。” 一个客商又问道:“殷副总,听你开口说店面营销,我倒挺有兴趣的。你有没有店面营销的好策划?” 这个就是我的强项了! 我滔滔不绝地给他们举例了几个好策划,当然,我试验成功过的好策划还有很多。不过在没有签合同之前,我跟他们都说了的话。他们最后不跟我们亿万签,倒是把我的这些策划都偷师了,那他们岂不是坐享其成。最后我们连一句谢谢都不会得到! ”一个客商赞道:“殷副总这些策划,都很巧妙啊。请问这些策划是出自于你之手?” 子彤说道:“要不怎么会年纪轻轻就上了亿万的销售副总?” “那么。殷副总能不能再跟我们说多几个策划?”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这几个精明的客商!有的拿着笔在记录着我的话,有的是开着手机录音器录着我的话。幸好我没有把最精华的说了出去! 我笑了笑说:“改天吧,改天几位来访。我再说多几个好策划,在我们公司,这样的策划有很多。”我就不信改天你们几个厚着脸皮找我要策划呐。 这几个家伙都是做过关于店面销售生意的,对此深有体会。这下可好,把他们的胃口都吊了起来,一个客商意犹未尽地说道:“我们几个代理过其他产品,对店面销售从未进行过如此深刻的研究。殷副总的一席话,让我们大开眼界,学了不少东西。这样,我决定。”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个大单终于要签成了! 一个声音突然冒出来:“等等。殷副总,你说的这些策划计划都在理。但我们都没有试过,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刚才你说你在湖平市湖州市等各个城市都试验过的,而且基本也都成功了。可是。如果我们跟亿万签代理合同了,套去用在我们的店面。却是失败了,那怎么办?” 老奸巨猾啊!想问题想得那么刁钻,真不愧是商场混出来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曲线完美 我说道:“没有人会因为一个糟糕的营销计划而去死,人们只会变得不高兴罢了。当销售目标没有实现,当好的产品积压着卖不出去,当钱都花费在卖不出去的产品上,此时老板却在读着取缔闹事法令。人们甚至被解雇了,破产了,或失去了经多年发展而形成的势头,。但他们没有去寻死。我的看法是:一点也不要害怕实验。没有尝试过一切的人,会失去成功的机会,就像会失去失败的机会一样。不要为之烦恼,要向医疗大夫学习。先诊断问题,然后开出解答的药方。分析你的营销形势,直到你感到已经诊断出你必须纠正的弱点时为止。然后,开出一个营销计划的药方,来纠正你的弱点,增强你的实力。” 这时他们异口同声了:“好!说得好!我们决定了!跟亿万签!” 我长舒了一口气,才发现我的心脏砰砰砰的跳到嗓子眼。这么大单,人生中第一次啊!和子彤对视一眼,笑了。如果车里没人,起码也要拥抱她一下庆祝庆祝。 想请这几个客商吃一餐,但他们急着打电话订了火车票,赶时间坐晚上的火车回去。我问道:“哈哈,坐明天飞机也好啊!给我们今晚尽地主之谊的机会,明天坐火车回去也不迟嘛。” 一个客商说道:“以前坐飞机没什么好怕的,自从看了一则新闻。法国航空公司一架载有216名乘客和12名机组人员的空客a330客机从巴西里约热内卢机场起飞3个半小时后,在大西洋海域上空失事,机上人员全部遇难。咱就琢磨着,一头铁做的玩意,真的很不安全。说栽就栽。有点钱了,更怕死了。坐火车舒坦些。这样,找个静一点的西餐厅之类的地方。坐一下,签了这些合同。然后我们就回去了。” 没想到那么顺利,这种大单,平时可能折腾一两个星期都有。合同都没有拿出来。送他们到了一个西餐厅,我开车回去公司要了资料回来。 签合同是一件比较复杂的事情,还有很多细节要讨论。倒是子彤的进步让我惊讶,关于合同上的条条细则,她都能娓娓解答清晰准确。我附到子彤耳边道:“你签过啊?” “林总教我的,说以后会有用。我也是第一次。” 我说道:“真不错啊。” 看着这几个客商不停的问这问那,子彤都能一一解答。我点点头笑了。起身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有人从桌子上跳了起来到我面前:“小洛!” “牡丹?你们也在这。真巧呢。”我笑道。 程勇站起来说道:“过来坐这。你帮了我个大事,我还没有能好好请你吃个饭。相请不如偶遇,我得敬你三杯!” 我推辞道:“勇哥,我现在脱不开身呐。你看我们在那边签合同。” “那也要先喝两杯再说!你不会喝两杯的时间都没有?”程勇问道。 推辞不了了,只得坐了下来,陪着他喝。 他给我倒着酒:“说实话,我若不是遇到你,现在还在哪儿碰墙。来,干了干了!” 我正要端起酒杯,一人走到我们桌边,拿起我面前的酒杯泼了我一脸! 我一抹脸哗啦站了起来,程勇也站了起来看着那个人,程勇没动手。看了看我。 我看着这一伙人,十几个男的。 我揪住泼我酒的那家伙衣领:“你想死吗!” 旁边那伙人其中一个拍开我的手大声对我喊道:“是你想死吧!” 我认得出来了,这个家伙戴着斯文眼镜。我在公司走廊上见到叫我殷小洛经理的那个人。 程勇说道:“区区十来个人,老子还怕你们?” 程勇是高大威武的身材,一脸凶相,再加上脖子手背的刺青。这帮人看了不禁退后。 我往子彤那边看了看,子彤和那些代理商正在聚精会神讨论着。我不想吃眼前亏,万一一闹起来,这合同可能今天就签不成了。 我笑着问那个斯文眼镜道:“请问这位兄台,我可跟你有过节?” “是我跟你有过节!”人群中走出一人。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个被我踢下楼的尖嘴猴腮。 他走到我旁边,阴阳怪气说道:“哎呀!这不是亿万公司的殷小洛经理吗?你又回到湖平了!幸会幸会!” “你想怎么样?”我掩饰着怒气问道。 他说:“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 我沉默。 他用食指戳着我的胸膛说道:“我给你们亿万的老总一个面子才不跟你计较!没想到王泰和也这么不识时务,没把你开除,还把你调到了湖州市重用!不过,这些我都不计较了。他倒好啊,嘴上一套背后做一套!还把你调回来做销售副总了!说话跟放屁一样!” 我说道:“这不关我们王总的事,你就冲我一个人来!” 尖嘴猴腮说道:“好!我现在就冲着你,要么你自己把你那只踹我的脚砍下来!要么你就等着律师去找你,我人证物证齐全。控告你个谋杀罪名,关你十年八年的!怎么样,我够宽容了吧,还给你选择的余地!” 程勇往前一步道:“今天铁定要开打了,是吧?” 尖嘴猴腮仰望着程勇说道:“你谁啊你!” 有个家伙上前对尖嘴猴腮说道:“峰哥,这是勇哥啊。勇帮的老大。” 这群人估计也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听到勇帮老大个个脸色都变了。尖嘴猴腮看着我说道:“我今天给勇哥一个面子,你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一群人哗啦啦撤退干净,我从来没这样怕过。曾经枣馨想要我命,我也没怕过。但是现在,我突然很害怕我真的进去。 牵挂了某个人。 程勇拍拍我的肩膀说:“别担心!我找他们出来聊聊。” “哦,好。”一阵恍然。 “今天是没有兴致喝酒了,改天吧。我找人帮你摆平这事情,如果我还有势力,这些人我根本不放眼里。我尽自己能力吧,等我电话。牡丹,走了!还傻愣着做什么!”程勇瞪了牡丹一眼。 牡丹也瞪了他一眼。 “你再瞪?信不信我一脚过去?”程勇凶恶地说道。 牡丹狠狠拧了他一下。程勇转身说道:“我在楼下等你,快点哦!还要去仓库看看。” 牡丹撇嘴道:“怎么会这样子?” 我说:“有点过节,我把那家伙从二楼上丢下去。” 牡丹埋怨地说道:“都那么多年了,脾气还跟我第一天认识你的时候一个样。像勇哥一样的孩子脾气,在社会上是很吃亏的。” “牡丹,你和他还好吧?看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牡丹笑了笑:“以前那段时间,正是他最茫然的时候,人生中的最低谷。我们吵架也是正常。现在还不错啊,生意又有了起色。我们之间从完全建立在金钱上的感情,到了现在不能分离的情。像是亲情似的。谢谢你的帮助,我和勇哥终生难忘。刚才这件事情看来很棘手,是吗?” 我说道:“不知道呵呵。” “如果不是特别棘手的事情,你那大名鼎鼎的女友都能解决了。我尽量让勇哥帮帮你,不知道怎么样。” “但愿帮得了吧。好了牡丹,我要过去了。我们正在跟客户签合同。” “那你小心点哦。” 子彤和代理商们把合同签好了,跟我们乐呵呵地握手。我送他们去了火车站。 开车回公司的时候,子彤问道:“怎么了?脸色突然不好看?” 我回应道:“哦,没什么。刚才你们签合同时我去了洗手间,在我们后面那桌遇到了老朋友,被拉着喝了几杯,可能喝多了一点酒。对了,几点了?” “可以去龙门酒楼了。”子彤说道。 我叹道:“又是去泡酒缸,人生啊。” 子彤笑道:“没办法啊,工作就是两部分,人际关系和工作本身的策划和执行。人际关系主要是和客户的关系,与内部人员的关系。哪方面都得讨好,都少不得应酬,应酬就少不得喝酒。” 去了龙门酒楼,都是老熟人了。各个部门的领导们都到齐了,摆了十几桌,好不热闹。 打了个电话给魔女,我以为她不来。她已经到了楼下,我的魔女一件白色长款衬衫,臀部曲线完美,看起来飘逸脱俗。加上紧身的黑色长裤,温柔中带着干练。 她轻轻抱住了我说:“今天累吗?” 我笑着说:“看到你就不累了。” “进去吧。” 魔女和我都在场,酒场如战场,其战况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我发现我沉沉浮浮好多圈后,在公司里我积累了不少人脉。郑经理廖副等人的力捧,子彤白箐阿信等人的爱戴,让我有种非常幸福的稳当感觉。 意想不到的是,王泰和也出现了。很唐突的,带着总部的一帮人也来了。我这才提到了总部,我们都当我们林总这边是个独立的公司,与总部无关了。 又安排了几桌。 王泰和坐到我旁边伸手过来:“来,握个手!人才难找啊,不错不错,没有让寄你予厚望的林素失望。” 我伸手跟他握手说道:“谢过王总。” 王泰和笑道:“你把湖州那边做得如日中天,震惊了整个亿万。上这个位置是理所应当,不用谢我。就是林总不提拔你我也要提拔你的。今天,咱不醉不归啊!” 魔女对王泰和说道:“王总,这可是你说的,不醉不归?” “那是,肯定要清醒着进来,大醉着出去的。” 魔女冷道:“就怕你装醉啊。” 王泰和哈哈了几声:“我王泰和说到做到!说醉着出去就醉着出去。” 魔女举起酒杯:“那我先敬你一杯。” “哎。林素,你看你一个女人家。拿这么大的杯子,还是白酒!” 我轻轻附到魔女耳边说:“你有身孕,还喝酒?去动员咱们部门有点头脸的领导一起灌啊。” “我敬殷柳,后生可畏!来!”王泰和举起酒杯。 我举起酒杯一干而尽。 王泰和喝完了这杯酒,放下来。笑了笑:“我上个星期去了一趟新加坡,那里的东西可是非常的精美。我带来了一件小礼物送给你们两,秘书拿过来!” 王泰和的秘书把一个精美的盒子呈上来,打开盒子后,里面的那玩意像一个陶瓷精美瓶子。 我笑道:“是陶瓷品呐,陶瓷要千里迢迢到新加坡去买。王总有心了。” “哎,话不是这么说。你们两个对公司做出了那么大的贡献,都是我的福将啊!我不爱护你们,等于跟钱过不去。来,再喝。” 喝了几圈后,刚发动起群众前仆后继涌向王泰和,王泰和突然接了个电话:“什么?出事了!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后王泰和抱歉道:“有个分公司出了点小事情,大家谅解!我就先走,你们继续。下次我一定不醉不归!” 王泰和说完跟群众们敬了一杯酒,匆匆离去。 魔女对我说道:“装呢。” 打开王泰和送的礼物,盒子里面精美的陶瓷瓶子。竟然能拆开,是一把雨伞,我纳闷道:“送雨伞?” 魔女说:“王泰和希望我们早点散了呐,送雨伞。互散。” “到底什么意思!”我问道。 “我和你联手,在业绩上做出了不俗的成绩。王泰和已经感觉到了威胁,我想,他可能想拆散我们了。” 我问:“拆散?如何拆,有这么简单?” “有些事情,没想象中复杂。我们还是小心点吧。” 老魔笑嘻嘻上来敬酒:“属下祝福林总和殷副总爱情美满生活幸福,工作顺利天天向上。祝福我们的公司更加的繁荣昌盛。” 魔女打断他的话:“喝酒!” “是是是是。” 老魔的话让我想到了鹿鼎记中韦小宝对神龙教教主和教主夫人拍的马屁:教主和教主夫人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希望我们真的能爱情美满生活幸福。 白箐也来敬酒了,端着酒杯淡淡地碰了一下,浅浅喝了一口,没有表情转身离去。 魔女在我眼前挥挥手:“我不许你看她!” 我说:“她跟我敬酒,那我这样,扭着头看着天花板跟她说话啊?” “你看着你自己的后脑勺都成,就是不能看她。” 我笑了:“你对自己不自信啊?” “不行,我会吃醋!” 没喝很多酒,就散场了。 回到家里,洗完澡后,她抱着我。我草草的了结床事,魔女看出了我的潦草应付。问道:“怎么了?” 我说道:“没什么,今天很累。”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魔女问。 “真没有了。” 魔女撒娇道:“你不告诉我!你有心事。” “是,我是有心事。我在想王泰和送把雨伞,到底想要耍什么阴谋。” 魔女靠在我肩膀上:“你怕我们不能在一起啊?” “那是,我很在乎你嘛。” “有多在乎?” “没有你等于没有了心脏。” “我也是。” 我翻找着烟,我烟盒扔哪儿了? 开了一个桌柜,里面全是药,什么补血胶囊妇科炎症之类的药,还有她给我买的套等。 我看了看,问魔女道:“这什么意思?” 第一百五十五章 难以伺候的客户 魔女反问:“什么什么意思?” “这些药,是我们以前去堕胎的时候,医生开的。你竟然一颗药都不吃?” “我又不喜欢吃药。” 这就难怪她后来还并发炎症了,堕胎后,医生开的药,一颗也没吃! “那后来第二次去了医院,医生开的药呢?” “也都在那啊!”魔女说道。 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呢?” “为什么不能这样?那些药恶心死了,闻一闻都想吐。” “不行,我们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 “检查什么?” “你的妇科疾病啊。” “不用。我上次去医院检查,已经好了。” “你们魔族的人,细胞和血液跟我们人族不一样的,是么?将来若是生出来的孩子像阿凡达电影中的娜美人一样,咋办?”我问道。 “娜美人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我还希望是呐!” “小洛,明天,我安排你去接待一个客户,大客户。” “什么大客户?”我说。 “政府采购!天大的单。” 我嘿嘿笑道:“天大的单?那不错。” “我查过了,负责采购的主要负责人是个脾气很怪的中年男子。清正廉洁,刚正不阿。贿赂不了。既不邀请招标,也不单一来源采购。每年的采购他都亲自出来跟多家供应商(不少于三家)进行谈判,最后从中确定中标供应商。他看中的不管价格,不管公司名头响亮不响亮,只看重合不合他心意。” 我说道:“明天什么时候?” “不知道,我留了你的电话给那个负责人。明天你等电话吧。这个单子很大,虽然希望不大,因为每年我们都尽力了,但都徒劳无功。我去年亲自出马,呵呵,还跟他吵了一架。我说话比较刻薄,恰好那个人也是。” 连魔女都搞不定,那我该给自己信心吗? 我打了个哈欠说:“睡吧,很困了。” “不许你转身背对着我睡!抱着我睡。” “我手臂很麻。” “麻也要抱着我睡。”魔女野蛮说道。“还有,将来有了小宝宝,也是你抱着他睡!” “你要注意你的身体,你看看你。整天上串下跳的,哪像个孕妇啊?” 魔女说:“我本来就不像个孕妇,肚子都没大。你这坏人,给我讲个故事吧。笑话的。” 我点点头:“最近很累很疲惫,我想说一个励志故事,想听吗?” “是你自己的故事吗?是不是想从我把你赶到郊区仓库,再到开除你,然后。” “是我的故事,但这个故事主角不是我,是一只螃蟹!” 魔女疑问道:“螃蟹?” 我点头:“是的。” 魔女说:“好啊,那你快说。” 我说:“某天在超市的海产区里面,一只螃蟹,不顾身遭捆绑的处境,非常努力地,努力地,试图从标价18.99元五百克的箱子,往标价29.99元五百克的箱子里爬!我驻足凝视许久,不禁泪流满面。多么感人的励志故事。” 。 。 看着手机半天了,都下午快下班了,魔女说的那个政府采购负责人也没有给我电话啊。 在办公室里,何可拿着几盒名片给我说:“小洛经理,名片都在这儿了。” 我说:“放下吧,何可。还有点事情,把这些文件帮我传真一下。每份文件右上角都标有详细联系方式的。” 何可拿了文件,没有表情地离去。 这小妮子今日也怪怪的。 从后面看,胸挺屁股翘,很正点。回来湖平市后,和魔女的活塞运动频率有点多,最近有点想食补。今晚不如去吃王八,不知道孕妇能不能吃。正要给魔女电话,有人先打进来了。 “殷柳副总?姓淫的比较少见呐。”怪怪的一句话。 我问:“何方神圣?” “你又算何方妖孽?” 哎呀?打电话过来跟老子骂架啊!我压了压火气说道:“我是殷柳,请问你是谁?” “采购负责人,你们公司楼下。车牌号后面三个数字是444,五分钟之内,务必到达。”他挂了电话。 果然,脾气很奇怪。我连忙拿好一堆资料奔了下去,444,就是这个车子了。那个男人摇下玻璃窗说:“挺快的,上车!” 我上了副座。 我给他敬烟,他说:“叫我老徐就成了。根据交通安全法第90条,开车抽烟是要被罚款的。二十到一百不等,而且,开车抽烟是很不安全的。” 看吧,政府人员就是不一样,说话都像读公文似的。我尴尬地说道:“不好意思啊,那我也不抽了,影响您开车。” 他却夺走我手上的烟塞进嘴里说:“给我点上。” 我连忙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他又说:“反正现在也没有交警执勤。还有,你听说过开车抽烟就会被撞死吗?” 我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我说不抽你也不抽?你为什么要讨好我?” 我日!果然是性格古怪的老顽固,说的话都颠三倒四的。 我说:“我不叫做讨好,我是在尊敬。” “你明明就是在讨好!”他还死瞪着我。 这什么人啊! 开了一段后,我问道:“你干嘛把车开来了城郊?” 他问:“那你想去哪?” “当然是去看商品,去仓库,去店面,去公司,都成啊!” “那我为什么要听你,去仓库,去店面,去公司?” 我无奈说道:“成,你想去钓鱼,去山庄玩,都随你。不过天就要黑了。” 他说道:“我想去湖平新城看看你们的店面,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不知道。” “因为我有个老朋友在那边开了个卖茶叶的店,我想去他那里剥削两包上好茶叶。顺路看看你们湖平新城的店面。” 这又是什么理由? 湖平新城那店就是牡丹和程勇的,新开,有气势。去参观就正好了。 到了湖平新城,老徐开着车到了他那卖茶叶朋友的店里。老徐跟他的那个朋友聊天聊了两个钟头,我一句都没插上话,闷闷不乐在一边喝着茶。 聊够了以后,老徐呵呵地与老朋友道别了。天已经黑了。 出来上车后,老徐问我道:“怎么,很不爽啊?” 老子何止不爽,简直想揍你! “是。” “饿了吗?”他问道。 我不悦道:“你说呢?” “成,我们找个地方,你请我吃饭啊。我也饿了。” 真够不要脸的。 转了几个圈后,他看中了一个高档的饭店:“就那就那!” 他进去,点了好多菜。上第一个菜他就哗啦哗啦的扒着狼吞虎咽了起来,没到十分钟他说:“吃饱了,走!” 我说:“老子还没吃饱!” 他问道:“你为什么没吃饱呢?” 我说道:“菜没上齐呐我干嘛要急着吃?” “哦,那活该,那不关我事。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先走。” “你这人!你什么意思啊?你既然不吃你点那么多菜做什么?” “刚才觉得很饿嘛,不过现在饱了。不好意思啊,让你破费了。那你自己打的回去,或者等明天公交车,明早六点半就有公交车回去的。你放心,我不是骗你的。我先走了。” 我忍着一肚子怒火去结了帐,上了副座。 老徐又说:“你们亿万的破店面在哪里?” 我怒道:“什么破店面?你去看看!” 经过亿万的店面前,我指着亿万的新城店面:“看吧,就那,那!” 老徐东张西望了半分钟:“哪儿,哪儿呢?到底在哪儿?没见啊?” 我怒了:“已经过去了!你是不是故意的?觉得我好玩是吧?” “过去了啊?那就过去吧。我困了,咱回去吧。” 我攥紧了拳头,我他妈的想一脚把他踩飞。 出了新城后,他伸手过来。我疑问道:“又想做什么?” “烟。” 我翻出烟盒,拿着仅有的一支烟给他。他让我点上,然后把车掉头又回去新城。我纳闷道:“你又想做什么?回去看店面?” 老徐说:“我吃饱了撑着啊去看店面?没烟了,去买烟。要不怎么有精神开车回去?” 我说:“我来开!现在都出了新城,又要回去,一个来回就多用了半个多钟头了。你累不累啊?” “你那技术,我怕你开沟里。年轻人,技术不行,太轻浮太青嫩。”他摆出老者的架子说道。 魔女给了我电话:“你在哪呢?” 我说:“新城。政府采购负责人,老徐把我带这里来。绕来绕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魔女问道:“生意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不怎么样,我现在恨死他了!跟着他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准备了这么多的资料,他却拉着我上车跟他到处乱逛!也不谈采购的事情,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一边说一边瞪着正在呵呵笑的老徐。像神经病一样。 魔女说:“这个人很难沟通的,不行就算了。虽然单子很大,但我也几乎没抱过什么希望。我等你去吃饭哦。” “魔女,你先去吃吧。” “不,我要等你!你快点来哦。” “收到!” 我问老徐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开这么慢?这样的龟速,开到凌晨都回不到家啊!”我已经打算好不给他任何面子了,魔女说得对,对这样的人本就不要带有任何的希望。要我猜, 他根本就是信誓旦旦已经有了选择了。反正拿着政府的补贴出来玩,不玩白不玩。政府出车出油钱,他为毛要坐在办公室里等发霉。这样子出来晃,又能消遣人,又给办公室的人觉得他很忙似的。而且是忙到天黑才能回家啊,劳模啊! 他说道:“那么急干嘛?有娇妻等啊?” “不关你事。我知道,你是拿着我来消遣。你心里早就已经定下了供应商。但是你不想整天龟缩在办公室里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发霉,所以拿着公家的车子公家的油钱出来晃,晃呀晃,晃到了天黑,给人家一种老徐是劳模的假象。对吧?你就这点伎俩,丢死人。”我毫不客气道。 他停车,我怒道:“做什么?想赶我下车对吧!成,我打的回去!” “下去买烟!买两包烟!” 我怒气汹汹的下车:“抽,抽吧。一个钟头一包烟,抽死你啊!我估计你的肺现在起码跟煤炭一样黑。心也跟煤炭一样黑!” 他不为所动,对着我喊道:“五十块钱以下的烂烟我不抽!” 成,买了一条烟回来。 我上车后对他说道:“你可别以为我会贿赂你,像你这样的白眼狼,我是不可能贿赂你的。给你拿去一包,这些是我要带回家的。” “一包也不错了!这烟零售要六十八块钱一包呐。”他高兴地塞进他口袋里。 我开了一包点上烟,他说:“不发给我啊?” 我递给他一支烟说:“真没见抠门抠到这样程度的人,连一支烟也要剥削人。认识你这样的朋友,真倒了八辈子大霉。”开着公家的车子,用着公家的油,跑来新城就为了剥削朋友两包好茶叶。我摇摇头在心里感叹,脸皮真比城墙厚,无耻得登峰造极,变态得炉火纯青。 车子依旧保持时速不到三十公里的龟速贴着最右侧车道徐徐前进,我忍无可忍道:“能不能开快一点!” “天黑,路况又不熟,哪敢开快点?” 我看了过去的路牌:“照这个速度,两个钟头都回不到家啊!” 他伸手过来,我急忙把我的整条烟放在我右侧不给他摸到。不是我给不起这条烟,是我觉得这人太可恶了。 老徐只好拿着那包开了的烟,拿出一支后点上说:“没有了。”然后把烟盒扔到我脚下。 我说:“没有就没有,我是不可能再给你烟的。你口袋里不是还有一包吗?” 老徐说:“那你不开烟盒了?” 我说:“不开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喜极而泣 他抽完这支后,我突然也想抽,但我憋着。绝对不开。 他打着哈欠,烟瘾大啊,这人。只见他无耻地伸手到我脚下,摸着刚才他丢掉的那个空盒,挖呀挖挖出最后一支烟,然后把空盒丢出窗外:“里面还有一支烟的,不过我是不可能留给你抽的。所以就假装没有了,丢你脚下,让你没有怀疑。年轻人,你还太嫩了。” 我说道:“不就一支烟吗,你至于那么恶心呢?”我已经越来越鄙视他了。 他说:“我跟你打一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我问。 他说:“很简单的赌。我能猜出你有没有孩子。” 我乐了,无论怎么样都是我赢的!他说我有孩子,我可以说我孩子还在肚子里,没生呐。如果他说我没有孩子,我就说已经在肚子里!我问道:“赌注是什么?” “你说是什么?”他反问道。 我嘿嘿坏笑道:“就是把你那政府部门采购数额说说我听听,然后跟我们签合同。” 老徐断然拒绝:“这不可能!” 我丧气道:“早就知道你不愿意,赌吧。就赌你快点开车。如果我输了,白给你一条烟。我实在不想受这种慢速度折腾了。” 老徐坚定说道:“你的孩子在你女朋友的肚子里,你女朋友叫做魔女。” 我愕然,倒吸一口凉气:“这你怎么知道?” “别废话,把那条烟通通拿过来给我。” 我问:“你得告诉我,你怎么知道啊?” “先把烟拿过来,我再告诉你。” 虽然万分不乐意,但是愿赌服输,我拿着整条烟给了他。他笑道:“小伙子挺会买烟,这烟不错。” “快点说!” 他把烟放好后,说道:“因为刚才在我朋友的店里,你坐着按着短信息,我来回踱步看到你们的信息了!” 我怒道:“无耻!我靠!妈的。给我一支烟!” “这都是我的烟了,我为什么要给你?”老徐说道。 “成,我不求你!无耻!” 他说道:“好像准备要下雨了啊!” 我伸头出去望望天上,月亮皎洁得很。我说道:“傻的!如果下雨,我现在马上打开车门跳下去走路回去!” 话刚落下。漂泊大雨啪啪地敲在挡风玻璃上。我们两都瞪大了眼睛。 老徐轻蔑地说道:“跳啊!” 我打开车门抱着头跳了出去。 惯性。马路上滚了几个圈,爬起来甩了甩手踢踢脚。没事,衣服全脏了。右手手背被磨破了。抬头看看天上,东边月出西边雨。隔着山那边乌云密布。 老徐倒车回来大声道:“你疯了!” “我就疯了!遇见你这个疯子,正常人都被你逼疯!”我怒吼道。 “上车!”他说道。 我说:“你这龟儿子!明天都开不到家!我自己会拦车回去。” “刚才不是说要走路回去?”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跟疯子一般见识!” “上车!再不上都湿了。”他说道。 “我上车干嘛?我没钱打车啊?” “上车签合同,上不上?3,2。” 我立马跳上了副座:“真的?” 老徐点点头:“真的。” 我挠挠头说:“真是疯了,就为那么一个单子,让我付出几乎被你逼疯的代价!” 老徐说道:“什么叫做就为了这么一个单子。” “那不是吗?”至多也比我做的上个西部那几个客商大一点。 他递给我一支烟说道:“我统管着整个省我们单位的采购工作。都经过我的手,亲自采购,然后由省城发放到各个阶层各个城市的单位!小伙子,你们亿万发展得多猛烈,都不如跟我合作。我还可以将某些外省的采购工作交给你们的分公司做。” 我手颤抖着,拿着烟的手抖动,一直抖动。我不自然地呵呵笑道:“那个。听起来很不错啊。” 老徐加快了速度:“回去后就签合同,省得你们夜长梦多!” 整个回来的路上,我都说不出一句话,整颗心脏的系统仿佛都在抽搐着。脑袋就回荡着他的那句话:“你们亿万发展得多猛烈,都不如跟我合作。”那是什么样的一个数字? 快进城的时候,老徐说道:“合同有了没?” 我磕磕巴巴说道:“带。不是,带了资料。没带没带合同。那个。我我打电话啊。” “不是胆子很大嘛?说话还颤呐?丢人不?话说,我原本看你不起眼的。就你这样的,白白净净,可能就个油嘴滑舌的小骗子。还挺合我性格的,不错不错。还敢跳车!”他哈哈笑着。 我拿出手机,给魔女拨过去:“魔。魔女,我回回到了。市里。” 魔女听着我颤抖的声音,紧张道:“小洛!出事情了?” “没,没出。” “那你为什么说话磕磕巴巴的?” “那个。不是,那个老徐,政府采购负责人答应跟我们签约。你拿着。拿着什么来着?”我思索道。 魔女问:“合同?” “嗯,对,合同。你拿着合同,到。” 老徐打断我的话:“到你们公司就成,别找什么酒店饭店的,我很清正廉洁的。” “到我们公司。” 魔女把全公司的灯都开了,等着我们。魔女和老徐顺利的签了合同。 老徐摆摆手说道:“困了,回去了。” 魔女说:“改天出来喝茶。” 老徐说:“我不出来喝茶,也不喜欢出来喝茶,呵呵呵。你呢,有身孕,不用送我了。小伙子,送我回去,我有点事跟你谈谈。” 我急忙跟了过去,陪他走下楼梯。 老徐说道:“这么多年了,我跟这么多个供应商的负责人接触过,大家的目的都很直白。送钱送礼送女人给我,让我开出一条发财的道给他们。但是,我不愁吃不愁穿啊,我又不是穷得没裤子穿。公家每个月给我那么多钱,每年这么多奖金。退休还有这么多,我都用不完。我没必要为了十万,甚至一百万,甚至更多的钱,葬送我一世英名。我见你这小伙子的性格很不错,很讨我喜欢。还真说到做到,说跳车就跳车。总之呢,以后每年合同准备到期了就给我电话吧。其他时间别来找我,给人家知道我和供应商负责人往来频繁,影响不好。懂吗?那烟不错,这辈子我就受贿这一次了!以后你也千万别送我任何东西,明白?” “明白!”我点头道。 “走了,改天见!”老徐上了车。 回到魔女办公室,魔女突然抱住了我,两人抱了好久好久。 我擦着她的眼泪问:“怎么哭了?” 魔女说:“喜极而泣。” 我亲了她一下说:“傻丫头。” “你衣服都湿了,我们先回家换一套衣服。然后去吃饭,好吗?” 回家的路上,魔女说道:“这个单子为我们带来的利润,根本无法估计。”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做一件让我很刺激的事情。我一边开车她就一边随着音乐的律动挑逗我。 “你是不是真想试试车里的感觉?”我说道。 魔女笑了笑:“不想。你看你全身都脏兮兮的,怎么成了这样?” 我说道:“我跟他打赌,说下雨的话我马上跳车,太可悲了,没想到。才说完雨点就哗啦啦的下来。我只好跳车咯,更美想到的是。他说我说到做到。马上就说签合同。” 魔女摸着我划伤的手背,狠狠拍在我手臂一巴掌:“你疯了!” “呵呵呵,怎么了?不是。那时候那车开得很慢,而且我又不想坐他车。所以才跳的,要不然你以为我敢啊?”我问道。 “小洛你心里有没有我和这个孩子!”魔女怒吼道。 “当然有啊。” “那你跳出去之前有想过我们吗!”魔女叫着。 “没有想,我嗖的就跳了出去。不是。干嘛要想呢?车速又很慢,跳出去也死不了。” “万一死了呢?我呢?”魔女问道。 我呵呵道:“这怎可能?人哪说死就死得了?” 她伏在我肩膀上抱住我哇的哭了起来。我急忙把车停在路边:“怎么了?” “钱不要紧。万一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哄她道:“哎呀!我记得以前我经常在一间叫做贵族餐吧的西餐厅吃饭,那里的牛排可好吃了!” 她还哭着。 又哄了好久。 “你发誓以后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我手指向天:“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如果我再跳,就罚我一辈子光棍!娶不到老婆,没有了孩子!怎么样,这毒誓够毒了吧。” “你都娶到了老婆和有了孩子,你才这样说。”魔女不依不饶。 “成,那我再发一次。” “不。我相信你了。”她终于又笑了。她的倾国倾城,可以让这个下着大雨灰色的城市变得灵性十足。 我现在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如何解决那件棘手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把我告上去,把牢坐穿似乎是铁定的了。人证物证全齐,法院判了难道还能抗法? 我洗澡出来,魔女进去卫浴间洗澡了。我拿着手机给牡丹打了个电话:“牡丹吗?我是小洛,能不能帮我问问勇哥,那个。那件事情怎么样了呢?” 牡丹说:“勇哥正在帮你周旋,那个人说一定要让你进去坐牢。勇哥说这个人的后台很深,那天在餐厅还算是比较给勇哥面子了。” 我说:“你把电话给程勇。” 程勇接了:“哎,小洛。你得罪的这人大有来头啊!我现在还在找人帮你摆平,可他放话出来了,一定要告你。” 我说:“你跟他说一下,他想要多少钱。” 程勇说:“我都想找钱出来帮你解决,他不领情。” 我沉默。 程勇又说:“这样,这两天我约你们一起出来见过面。有什么事大家当着面解决,这比较好。有我在,他不敢动你。” “那也好。” “那这样定了哦,那改天我给你电话。” “好。” 只要他肯要钱,那就成。但是魔女回来后说要用钱塞给那尖嘴猴腮摆平这事情,但尖嘴猴腮似乎不太喜欢钱呐。如果他真告我,麻烦可就大了。 魔女洗完澡出来,问道:“打电话给谁呀?” 我笑了笑:“没什么,打给父母。” 魔女停下了脚步:“你父母不同意?” 我说:“怎么会不同意呢?” “那你干嘛这样的表情?” 我说:“我害怕嘛。到时候突然告诉他们我的老婆很有钱,整个镇上的人加起来都不够我老婆的一半。那不活活把他们吓晕。” 魔女说道:“谁让你这样介绍?你就说我是一个在省城里打工的女孩子不成了?” 我笑道:“他们会说,这打工的女孩子跟咱村里打工的女孩子很不一样啊,倒像是村里的女孩子在给她打工。” “总之,你乱说!我打死你!”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见你们家的人?”我问道。我很害怕她带着我去她们家族,想想都不舒服。 魔女说道:“到时,我会通知一声我们家族的人。他们谁来就来,不来就算。毕竟不能就这样不吭一声地结婚,我想去看看我妈。” “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能安心地走吗?可能要过一两个月,可能更久一点。抽出时间了,去看了我妈后,我们就到你家去结婚。嫁给你这个小淫虫!” “你敢说我是小淫虫!我不淫还真对不起我自己了!”我笑着冲了上去。 接了这个政府采购的大单后,工厂仓库销售等等部门全都忙活了起来。第一次出货交接付款收账的,魔女自然亲自监督。 内部工作有的是人处理,我就负责跑外联了。拉客户了,越做越是顺风顺水,就是有一点不好,老是要喝酒。 魔女跟我说,搞了这么一个大单大动作,王泰和一定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只不过要看他如何对付咱们而已了。魔女的线人跟魔女说,王泰和找了枣馨,谈的什么内容就不知道了。让咱小心一点。 第一百五十七章 老婆出轨了 一日在办公室,何可把日行程表放到我面前说:“小洛经理,今天下午下班后,你要去见见这个客户呢。” 我纳闷道:“昨天你没说有啊?” “有个客商恰好在湖平这边,说想跟我们谈谈合作的事情。” 我点点头:“那好的。” “资料我都整理好了,今晚我跟你一块去吧?”何可央求道。 我不好拂她的意:“我看看吧。” 何可撒娇道:“你就这样!不理我了?” “那好那好,咱一起去。” 何可笑了:“好。” 傍晚下班后给了魔女一个电话,告诉她我要去见一个客户,她还在忙着,哦的一声就挂了。 见了那个客户,谈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些废话,我昏昏欲睡。接了一个电话,是牡丹打过来的:“小洛,那个人答应跟你谈谈解决的办法。” “什么时候?”我问道。 “现在,在南城街三楼露天咖啡广场那里。我和勇哥已经在这里了,你赶快过来吧!”牡丹说道。 “成。” 我挂了电话对这前面这个什么客商的说道:“对不起这位先生,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麻烦你改天再约,可以吗?” 客商不解道:“不是谈得好好的吗?” 我不耐烦地说道:“你有想要跟我们合作的意向吗?没有吧。都在讨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的时间安排不过来。我得先走了,如果你愿意,明天我可以安排别的负责人跟你会见。何可,明天让某个部门的销售经理来跟这位先生谈吧。” 何可急道:“小洛,这不好吧?会得罪人的。” 我站起来说道:“照我说的去做!就这样,我们先走了,再会。” 转身大步撤退,何可小跑跟了过来:“小洛,这样不好的!” 我说道:“什么好不好?以后先确定人家有没有合作意向,你看我们被他消遣了多少时间?就只在这儿折腾了!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何可撒娇搂住我手臂:“你生气了?” 我说:“没什么。” “你就是生气了!那我道歉,对不起哦。”何可在我脖子上亲了一下。 我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办。” “不。你去哪,让我陪陪你吧,好吗?”何可娇滴滴道。 我说:“我现在去办事,又不是去玩。” 何可站到我面前:“不嘛不嘛,带我去。”蹦蹦着,巨大的双峰磨着我的胸膛。 我无奈道:“好吧。” 带着她一起到了那个三楼的露天咖啡广场,很有意境,头上是朗朗星空,下边是街道。清风拂面,凉意袭人,很舒畅。 牡丹和程勇坐在栏杆角落的那一桌,站起来对我们招招手:“这边。” 我和何可过去,牡丹问道:“这位是?” 我介绍道:“哦,这个是。秘书,何可。” “你好。” 我问道:“勇哥,那王八蛋到底怎么说?” 程勇说:“我跟他谈过,可你也真够狠的。那是人家办公大楼啊,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扔下楼?一个是他脸上挂不住,被人笑,是男人都要脸的。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你把他扔下去,人证物证都有。他一告你你铁定坐牢的。” 我说:“你跟他说过给他一些钱,成吗?” 程勇说:“说过,人家也不稀罕钱。他来了。” 尖嘴猴腮大摇大摆一副欠揍的样子很叼的走过来,拉着凳子坐下来。叼着一支烟看着我:“看什么看?有种再把我扔下去一次啊!对了,这个是律师。律师,看,这个狗日的就是扔我下楼的。瞧他这样的,能判几年。” 那个律师站在尖嘴猴腮后面,对我们这些人微微点头。 程勇说道:“今天我们出来谈解决办法的,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 尖嘴猴腮凝视着程勇:“别以为拿着勇帮老大的架子压我我就怕你,你看你们现在的帮派不都散了?我要不是给你一点小面子,我今天还就不来了!” 程勇说:“那是啊,那就谈解决的办法啊。” 尖嘴猴腮拿着烟头指着我说道:“就我那天的话,剁了自己的脚还是坐牢。你自己选!” 我说道:“那你想要多少钱?” 尖嘴猴腮斜着嘴冷笑道:“我不缺钱,我想要什么东西都会有。不劳你费心。” 何可轻轻问我道:“是不是你以前出的那件事情啊?” 我说:“是。” 何可说:“能不能让他改天再谈啊?” “怎么,你有办法?” 何可点点头,我知道她是想帮我去求王泰和。 尖嘴猴腮说道:“哎?要不然这样吧,我们回去我掉下的那地方,也让我把你踢下去怎么样?” 程勇附到我耳朵旁边说:“既然他咄咄逼人,那就没法谈下去了,找个人抹了他。” 我说:“算了,搞不好弄得没有了退路,把一辈子都毁了。” 尖嘴猴腮鄙夷地笑着:“怎么,怕了?你胆子那么小啊?要不,你现在直接从这儿跳下去也成!我也不想浪费时间了,你从这儿跳下去,死残自己负责,当然最好没事哈哈哈哈!” 我往下面看了一眼,目测高度十米。下边有星星点点的人造小池,里边有水,如果能跳进水池里,毛事都没有! 何可拍桌子道:“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钱。” 尖嘴猴腮笑道:“我钱也不要,女人也不要,物质也不稀罕。就想看看他也飘落下去!很难抉择是吧?那没办法了,等着我的律师跟你谈吧。律师,走吧。” 我站了起来:“成!我跳!” 翻过栏杆,盯准一个小水池。牡丹和何可急忙要拉住我。 给自己打气后,终身一跃。在半空中突然感到时间慢了,世界都在放慢了脚步。 是落到了水池里,水池的水淹到半腰的位置。丝丝点点计算,偏偏相差一点。没有能好好的落在小水池中央,双脚腰身落在水池里,胸膛却猛撞到了水池边壁上。 胸内一下子就呼吸不过来,隔了几秒后一股火热的液体从胸膛涌上嘴巴。我一伸手挡住嘴,噗的吐出了鲜血。慌忙地用手臂和肩膀的衣服擦掉了,衣服是黑色的,看不出来。然后转身对着上面的那几个人挥挥手。 成熟不是心变老,是泪在打转,依然还能微笑。是需要如此疲惫的坚强与忍受。 他们下来,我坐在长凳上。上边下边,好多人看着我。 何可抱住我哭了出来:“怎么样了!吓死我了!” 程勇说道:“走,先去医院看看。” 我摇摇头:“没事,哪儿都没碰到,就是脚有点麻。” 尖嘴猴腮也下来了:“霍,胆子够大啊!成,扯平了!”大摇大摆地走了。 程勇说:“操!找几个人剁了这龟儿子!” “别!他还进去医院躺了好些时间,咱一点事情都没有。他比我还亏。好了,我要回去了。”我说道。 牡丹问:“真没有事吗?去医院看看吧小洛。” “真没有。”我站了起来走了几步,“看,刚才就是脚有点麻。” 胸口火辣辣的疼,妈的是不是肋骨断了。应该不会,肋骨断不可能还让我站得起来蹦蹦跳,直接疼得让我死去。肯定的是,内伤了。 我上了车,何可跟了上来,我说道:“怎么了?” “你真的没有事?”何可问道。 “你不看看我壮得跟头牛似的。如何有事!”我举起手臂。 “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万一脑有点震荡什么的。将来可要落下一身病。”何可说。 我说:“不去!我要回家了哦,你不自己打的回去?那我送你回家吧。” “那。你回哪里?林总那边么?”何可问道。 我说:“是啊。”其实我想赶走她了,去中医医院看看,万一真的出了毛病,一了百了就玩完了。 “那我跟着你到她们家小区门口,再自己坐出租车回去。” 我笑笑:“好。”出声音的时候,胸口一阵疼痛。 开着车到了魔女小区的大门口,我说:“到了,你回去吧。” “不。我想先看着你进去。” 她的吻激烈的缠上来,我没任何的兴致,她的手一碰到我的胸口就疼。 但我又不能很潦草,她来了性趣,手一绕过我的脖子说道:“亲我的胸。” 我的胸口很疼,脑袋很麻,耳朵有点嗡嗡的,一点兴致都没有。裤裆根本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说道:“何可,改天好吗?我没有心情。” 何可停了下来,坐好:“改天怎么样?你总是推托我。” “我没有办法!我们没有发展的空间!” “是,是没有发展的空间。可在这点有限的时间里,你就不能好好爱我一次吗?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何可哀求道,眼里闪着泪花。 我问道:“什么叫做时间不多了?”王泰和到底要怎么样? 何可说:“如果我们的事情被别人发现了一点呢?林总发觉了呢?像她这样的性格,如何能让我们继续走下去?我可能会离开这个城市,永远也不能,也不会再见到你的。”她哭了。 我说:“你别乱想了。何可,我今天真的没有感觉,能改天吗?” 她哭着下了车,对我说道:“我要看着你回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走啊!”何可哭着叫道。 我深吸一口气,开着车进了小区,看到家里的灯是亮着的。魔女在家?不是说要去忙着监督什么吗?回来了? 原本打算何可走了后,我自己跑一趟中医医院。那小妮子还站门口等车,一边等车边往我这边张望,算了,先回家了。 轻轻揉着胸口,幸好,没有脑袋撞上去,要不现在直接送火葬场了。 开了门后,我看到一双很大的黑色男皮鞋。谁来了? 换了拖鞋走进去,却见到一个长得挺不错的家伙慌慌张张的提着裤子从魔女的房间出来。穿上皮鞋速度带上门闪人了! 我愕然着瞪着大眼睛寻着魔女,却见魔女穿着一套睡衣,从卫生间出来。她笑了一下说:“你回来啦。” 我的脑袋突然间嗡嗡嗡的,我走进魔女的房间,坐在床沿上。魔女的床上,被子枕头床单一团乱,一如我的心情。 我颤抖地点上一支烟,我想要捋清这些事情。魔女不会是这种人的,呵呵,我相信她。 我伸手打开抽屉,心一紧,烟从嘴角掉了下来。那排杜蕾斯颗粒套,是六个,现在,有四个。 我咆哮道:“那个男人来这里做什么!” 魔女问道:“怎么了?” 我指着套大声叫道:“你和他做了什么!” 魔女无辜道:“我没有做什么啊?他们进来一直坐着,说有心事跟我谈,也不肯走。我们什么也没做啊。” 突然间魔女甩了一巴掌打到我手臂上:“我没有!什么也没有做!” 我嚎着:“两个套你如何解释?” 魔女怒着:“是!你认为是就是了!行没有!” 第一百五十八章 想你想到睡不着 说完她转身出了大厅,摔门出去。我牙齿打颤,只感到眼前一阵黑,胸口又涌出来一股热流。噗的又吐出了一口血。 魔女又回来,看着我这样子,抓住我的手慌道:“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真的没有背着你跟他有什么!我只是在演戏,刚才他在门外听着我们的吵架。” 王泰和,对,一定是王泰和施诡计的。 魔女扶着我坐下来:“他用计谋挑拨离间,你别这样啊!”魔女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我笑了笑说:“我相信你的。” “血,为什么。”魔女擦着我嘴唇。“小洛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我没有背叛你!哦,对。我给你看。” 魔女跑出客厅,爬上客厅里高高的立柜上拿她手机下来。到我面前说:“刚才王泰和和一个男人在外面摁着门铃。我就觉得他想要做点什么。我就把手机开了录像器放立柜上面。他们进来后,我问王泰和到底想做什么。王泰和说路过,想上来聊聊。我让他们走,他们不愿意。现在我不想发脾气,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拿着刀逼他们走。我都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接着我去了卫浴间换衣服。就是想拍下来他们想要干嘛的。你看,我开给你看。” 魔女把她的手机连到了液晶电视播放,她的手机千万像素,拍出来的照片,放大成一面墙那般面积一样很清晰。 在立柜那里拍过来,不仅可以照到大厅沙发还拍得到我们坐在这儿的镜头。王泰和和一个男人进来之后,魔女问王泰和想做什么,王泰和说路过上来看看你。魔女赶王泰和走,王泰和说想喝杯茶再走。 聪明的魔女没再理睬他们两个,拿着衣服去了卫浴间。王泰和马上进了魔女房间,拿出口袋中的几个套拆了外包装,把外包装放在床头柜。接着他可能觉得不妥,然后打开几个抽屉看看。恰好看到了抽屉中就有魔女买来给我用的杜蕾斯,王泰和就把他拿来的套塞回他自己口袋。撕了抽屉中的两个杜蕾斯。 接着王泰和就先走了,留下了那个男人。还没到一分钟,我就‘恰巧’进来了。那个男人先跑进魔女房间解下皮带,我走到客厅中间,那个男人提着裤子迎面跑了出去。 实际上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我什么时候上来他都了如指掌。因为何可就是随时都在给他讯息。 目的就是为了让我误会魔女。 魔女叹道:“王泰和太阴险了,如果我没有拍下来。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说:“套就是道具,的确很阴险。” 魔女说:“这种阴险的招数,枣馨教他的吧?” 我笑了笑:“所以刚才你就装,知道有人躲在门外听,装着跟我大吵。对吧?” 魔女哭着抱着我说道:“我怎么会知道你就那么傻的当真了。” 我说:“我没有当真啊。” 魔女指着地板上的血说:“这。是什么?” 我说:“那个被我一脚踢下楼的家伙,一直缠着我。说要把我告上法庭,我不想让你担心,就想私底下跟他解决。后来。后来。” “你一定从二楼给他扔下来了,对吗?” 我说:“是从楼上掉下去。咦?你怎么知道。” “我早就找人找过他,说给他钱,可他不理睬。我只想拖着,拖到我的暴龙叔叔找我。我就可以让他帮我解决了这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你根本不爱我!”魔女哭着骂道。 “你有身孕,我不想总让你这么操心。我刚才跟那个人见了一面,他说要么你也从二楼跳下去,咱就扯平。我就想,才二楼,有什么呢?然后我就跳了!像飞一般的感觉,跳进水池里,姿势很帅的,就是。不小心撞到那个水池壁上。接着,就是。就是喷一点血。呵呵呵呵。干嘛哭成这样子,你看看,我现在不很精神嘛。” 魔女泣不成声。 我心疼地亲了她一下说:“宝贝,别哭了。听话。” 魔女摸着我的脸说:“你去医院了吗?” “哦,去检查了呵呵。没事,拍片的时候都没事了。医生说撞到了吐出了淤血就没事了,胸口疼是正常,开了一些消肿止疼的药给我。还想开那些很恶心很臭的药酒给我擦,擦那个玩意,臭得要死,我就不要了呵呵。” “真没事?”魔女昂起头来,一滴眼泪从光洁的下巴滴到我大腿上。 我说:“真没事,吐出淤血就没事了。” “我有一个计划,但是我不陪着你,有点残忍。可以直接知道王泰和挑拨我们后,下一步的打算。” “什么残忍不残忍的,王泰和心怀叵测,想离间我们。你说你的计划。”我也很想知道王泰和到底想干什么。 “今晚你回去宿舍睡,打电话跟何可诉苦。把你看到有个男人从我房间中跑出来,我跟你大吵的这件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然后你就说你不可能原谅我了,想找出那个男人是谁。想杀了那个男人和我。何可一定把你安慰下来,你就假装很受用似的。王泰和一定再出计谋,可能会让何可诱使你替王泰和干活,也有可能王泰和想让你继续埋伏在我旁边对付我。”魔女说道。 我说:“对!我假装与你吵翻了,不可能再和好了。等下气冲冲的摔门出去。” 开始演戏,我怒气汹汹地摔门而去了。开着车出了小区,我想,王泰和一定在某个地方偷瞄着。 接着,我先去了医院。不去医院不行,万一就这样死球了,美好的未来都没得享受了。 跟自我诊断一个样,拍片,无恙。开了一些药,撤人。 躺在公司宿舍的床上,给何可打了电话:“何可,我心情很不好。” “发生了什么事?”何可紧张道。 真他妈的会演戏。 我说:“不想说,呵呵。你睡了吗?” “没有。正在想你。” 对,正在想我和魔女大干一场了没有。 我说:“是吗?我也好像有点想你了。” 何可问:“怎么这个时候,有空给我打电话?你应该好好陪着她才是啊。” 我说:“陪什么啊,有什么好陪的呀?何可我想你,很想很想你。” “天。你是不是喝酒了?”何可急道。 对,我每次心情烦闷喜欢喝酒,她可都知道的啊。我笑道:“喝了一点,不多,还能做那事。何可。可儿,不如,今晚你来陪我吧。” “这。” 我怕她真的会答应,急忙说道:“呵呵,开开玩笑的了。没事,你在电话里陪我聊聊就成了。” “那。好。” 不知道这句答应我的话,是答应过来陪我睡?还是答应陪我聊聊? 我说道:“何可,我今晚很不开心很不开心!但是我不想说,我很恼火。” “小洛,怎么了?”很虚假地装不懂呐。 “林素,背着我跟别人好上了。我很恼火很恼火!我想杀了她!我想杀了那个男人,我很郁闷。”我带着哭腔说道。 “你千万别做傻事啊!林总会是那种人?”何可问道。 我说:“怎么不会呢?她就是那样的人!我亲眼所见,假不了的!我很恼火很恼火!” “小洛,你别气了。要不,我过去陪你好吗?”何可弱弱的问到。 我装着听不见她这句话,重复道:“何可,我真的很恼火。我该怎么办?我想杀人!” “你别这样。好吗?你现在去杀了人,你这辈子就毁了。小洛,你没有了她,还有我啊。你还有那么多的朋友,不是吗?” “我不管!” “你先听我说。杀人不能解决一切,只能把自己都毁灭了。我知道你重情义,可你凡事都看得很开的啊。你杀了他们,你也会死。你死了,你家人呢?你的朋友们呢?”何可安慰着我道。 我很虚弱的说道:“算了,我喝醉了,也许明天醒来也不会难受了。我躺着,我喝了太多酒,一口气半瓶白酒。我睡了。” “那你睡吧,明早。我来找你,好么?” 我说:“好。” 挂了电话半个小时后,魔女打给了我问道:“你身体怎么样了?哪里疼么?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一个医师,就怕你挤压伤到了肺。你在哪里检查的!” 我笑道:“干嘛这么急这么紧张的口气?” “我问你你回答我!” 我说:“中医医院检查的,没什么的。胸口也不是很疼。没事的了,死不了人的。你看我以前受过多少次伤啊。” “万一你死了呢?你死了我呢?我们的孩子呢?你跳下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你那晚为了做一单业务从车上跳出去。回来后你又怎么跟我保证的?” “就是。如果我再跳。就罚我一辈子光棍!娶不到老婆,没有了孩子!” “是,你是死了。所以娶不得了老婆,当然更没有了孩子。”魔女很冷的声音。 我笑道:“那层楼很低的,真的,就二楼。大概三四米吧,失策。要是我收点力气就好了。” 魔女抽泣了起来。 “干嘛啊?呵呵,好像我已经死球了似的。别哭了。你哭丧呢?” “你为什么老是这样折腾你自己呢?” “别哭了,纵身两跳,解决了这么多的问题。多抵值啊。有些东西,舍掉了命也换不回来。只要你过得幸福,我死就死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你!你再说一次!”她突然的怒道。 “不是。我开玩笑的呢。我怎么舍得去死啊,你看我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我的老婆那么的有钱。我有这么多的好朋友,我又如何舍得?我去死了的话,我的女人将来就会被人家日,我的孩子就会被人家打,我俩挣的钱会被别人用,我俩的房子会被别的男人住。” “如果你再跳一次,我从家里的阳台跳下去给你看!”她的声音冷得可怕。 “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再干这样的事情了。”魔女的性格我知道,她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 “以后,你尽管为你自己着想。你以为那样是对我好,一个人默默承受。告诉你,我不会感激你。我会鄙视你,永远的恨你!你不把我当妻子。” “魔女。我真没有这样想过。” “以前莎颖带你到伊丽莎白医院治疗,对吗?” “是。” “我跟医生说好了,明天中午我跟你过去。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有什么好查的? “有什么好查的?你有爱惜过你自己的身体吗?你全身都是伤,外伤我不说你。内伤呢?” “哦。好的。” “你休息吧。如果很疼,你马上打我电话。知道吗?” “明白了!好了,别哭了。对了,刚才我给何可打过电话了。像你说的那样,她安慰好我了。还说。明日一早过来找我。” “是吗?她几点过去?”魔女问道。 “怎么了?” “明天等何可去了以后,你打电话告诉我。我过去公司宿舍,再突然的推门进去。而后我一脸愤怒转身离去。那你想,效果会怎么样?” “高招!” 整夜辗转难眠,胸口像是压着一块石头。朦朦胧胧中做了一个梦,我和魔女爱情的命运多舛。 一大早的,有人敲门了。 我无法像平时一样直接地坐起来,胸口比昨晚疼了好几倍。侧着身子,让双脚先着地,慢慢侧着坐起来。我给魔女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她问道:“来了?” “对。” 开了门,正是何可。 她进来后一抱住我,头在我脖子磨着:“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第一百五十九章 想要挑起情趣 我说道:“呵呵,我没事。昨晚就喝了一点酒。” 何可的双眼红肿,昨晚一定哭过了,为我而哭么? 我说道:“昨晚?哭了。” “小洛,你爱我么?” “爱!”我坚定道。应该是不假思索地虚伪坚定说道。 何可很伤感的说:“只要你曾经也爱过我,我就满足了。我想你想了一个晚上。” 何可吻了上来,我很不想动,胸口疼得要命。 轻轻地回应着她的吻,我感觉得到,何可并不是一个会接吻的女孩子。所以我也在怀疑,她应该不是王泰和的女人。应该是亲人了那,会是女儿吗?这个猜想有点狂。 何可轻轻说道:“我想和你做。” “这。” 我没说完她用她的唇封住了我的嘴。 小手胡乱地摸着我的睡衣,她不知该往哪儿下手。 我推开她说道:“何可,不行。” 何可没管我,又缠了上来,热唇贴着。 我又推开。 何可嘴唇颤了颤说:“你对我。没有任何欲望?” 我尴尬地说道:“不是。我,我现在不想。” 魔女为什么还不来呢! “为什么不想,你是在为我着想吗?跟我做那事有这么难吗?我不需要你一生一世对我负责,我一点也不需要你负责!” 何可又缠了上来,该不是吃错药了吧? 她笨拙的吻着我的脖子,我麻木地站着看她。看她笨拙的表演,笨拙的想要挑起我的情趣。 “我是不是很贱?很骚?很恶心?”何可停下动作,含着泪问道。 我摇头。 她在我嘴唇上咬了一下,很用力。咬破了我的嘴唇。 接着她抓住我的手放在了她那对高挺的胸部上:“脱我衣服。”带着哀求的语气。 我什么也没有说,双手放在她的胸上。我感觉她已经疯了。不是为了讨好我而疯,就是为了爱我而疯。 她的手伸进我裤子里,找着了我那儿,她摸了几下。然后带着诱惑的口气说道:“我还是处女哦。你相信吗?” 我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何可真的是疯了,我像个旁观不关己事的观众,看着她挑逗的表演。 她的手从我内裤里抽出来,蹲了下来。把我的睡裤拉到膝盖,掀起我的衣角,头钻进睡衣中,从我的小腹慢慢的舔上来。 接着,她轻轻喘着,把她自己的外衣脱掉了。露出只带着胸罩的光洁身子,那对巨乳十分的挺翘。 她把我的右手放在了那对高挺的胸上,我突然很想流泪,此时我觉得她好可怜好可怜。 她是真爱我了,我却是这样的玩着她。 何可轻轻的隔着内裤咬了我那儿一下。她在这场戏中,百分之两百的投入了进去。王泰和要她假爱,她却真的爱了。 她很笨,她什么也不会,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让我兴奋。 嫌睡衣碍事,她脱掉了我的睡衣。视线却停在了我胸膛。 胸膛一片淤青,我也没想到。我低头看了看胸膛。 何可轻轻碰了一下摇着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昨晚你受伤了。怎么会这样。我怎么还能这样。” 对,这就是我拒绝她的借口了。我说:“是的,我很疼,我弯腰都弯不了。” “小洛。都怪我。我刚才。你很疼是吗?”何可自责道。 “你以为我不想和你做吗?我又不是铁打的,我也有激情的。我也有欲求,但我现在真的很疼。” 她把我的睡裤拉起来,扶着我说:“那你回去躺下。” 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魔女终于姗姗来迟,推开门后。她也惊讶了,因为我是裸着上半身,何可是半裸着上半身,就戴了一个胸罩。很暧昧的场景。 魔女还是真的生气了,但她什么也没说,眼泪在眼里转了。 我们对视着。 何可不知哪来的勇气,站直对着魔女指着我的胸膛叫道:“你看吧!他都这样了!你还舍得赶他出来?” 没有昨晚说话时想象中场景的那么潇洒,绞痛纠缠在空气中。 魔女转身离去也不是想象中如风地飘洒而去,她相信我,但是看到这样的一幕,她也会很难受。 魔女走后,何可扶着我坐下来。 “疼吗?”她问道。 我说:“呼吸太用力会疼,行动太用力也会疼。” “刚才我一直碰着,疼吗?” 我说:“不是很疼。” “你去医院看了吗?你一定没有去!我们先去医院吧,好吗?” “昨晚我跟她吵架从她家里出来,我就先去了一趟医院。” “你昨晚为什么撑着不告诉我?” “昨晚没有感觉啊。”我故作轻松道。 “对不起。” “别再说对不起了,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昨晚跳下去的时候想到的后果比现在惨多了。”其实我昨晚跳的时候是想得很轻松的,最多像动画片里一样,扑通!然后爬起来拍拍灰尘。 何可说道:“那你先休息。我今天有事情,很重要的事情。我会再打电话给你的。” 我问道:“什么事情?”王泰和安排她去搞什么了?不会是直接消失吧? “等过了今天,可能是今晚,可能是明天。我就会告诉你的,答应我,你先好好养伤。” 她扶着我的脖子,让我好好躺下,给我盖好了被子。 何可穿上衣服,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你的唇好浪漫好甜,我永远记得这种感觉。” 我感到十分不对劲,啪地抓住了她的手。那句话就差点从嘴里冒出来了,我想问她王泰和是不是要安排她走了。因为何可已经完成了王泰和所有神圣的使命,王泰和支走何可。也不是不可能,何可昨晚说,‘可在这点有限的时间里,你就不能好好爱我一次吗?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一吻,难道就是最后?这一个转身,难道会定格成了永恒? 在愣着的时候,何可走到了门边。回头过来,挥手拜拜,对我甜甜地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睡到了中午,魔女给我电话。 我下楼,上了她车,去了伊丽莎白医院。一番昂贵费用的检查下来。医生开了很多药,全都是英文。建议休息。 只要是行动,胸口都会疼,甚至呼吸,吃东西。 出了医院大楼,走向车子。掏出烟盒打算吸烟,魔女抢过整包烟丢掉,踩了两下,然后怒视着我。 “怎么了?”我笑着问道。 “是不是一定要惹我生气难过?”魔女上前一步,和我对视。 我说:“呵呵,那我不抽了,好吧。” 魔女轻轻抱住了我说:“你总是让我又爱又恨。” 摸了摸她的头发说:“我也是为了我们将来的幸福,为了实现你的所有目标。所有的成功都必须付出代价,能让你爱我,我什么都敢做。” “又乱说话。走了,先去吃饭。” 到了一家酒店吃饭,干饭吃不下。只能喝粥了。 魔女帮我把粥吹凉,放到我面前。说道:“何可辞职了。” “辞职了?”我惊讶道。这小妮子完成了她的戏份,可以恢复真实身份跟王泰和领盒饭回家睡觉了。这么说,我以后都不能见到她了。心里涌起一阵阵伤感,为她而伤感。她投入了真感情。 提到了何可,魔女脸色不好看了,说道:“是的,已经走了。” 我知道魔女介意今早的事情,一推门进来就看到我和何可裸着上身在一起。她也会吃醋的。 “等下,你照样去上班。等子彤进你办公室,你关上门,和子彤说一些假的心里话。”魔女说道。 “说什么?” “你办公室那里有窃听器,你和子彤聊一些想离开公司的话题,说付出了得不到回报之类的话。子彤问你发生了什么事请,你就说工作遇到挫折不开心。让王泰和听去,王泰和知道你已经彻底痛恨我,一定准备他下一步的阴谋。等着瞧吧。” “聪明!可是,王泰和会恰好在那个时间段听到我和子彤的对话?”我疑问道。王泰和不可能时时塞着耳塞监听吧。 “你很傻呢。你们说话了,他那头的收音器收到较高的音调频率会自动提醒的。” “那么高科技啊?你研究的?” “这种东西,上个世纪都有了。有空我教教你一些电子通信工程学。”魔女认真说道。 我急忙拒绝:“算了。那东西。我脑袋思维没有那么缜密,也没有那么发达,会把我脑子都搅乱的。” 到了办公室,子彤来了。手上捧着一堆资料,敲敲门进来说:“何可辞职了,我以后负责你的。” 我一挥手:“别说工作的事情了!我想辞职了!” 子彤惊愕了问:“你确定你不是开玩笑?你说的这什么话啊?能乱说吗?” 我把门关上,大声道:“我当然不是乱说!我现在很压抑!我想辞职!我想走,走得远远的!” 子彤走上前来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小洛?是被什么刺激过了?” “我不想说。我现在很难受,子彤,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我的工作,你让林总安排他人负责。”我很痛苦说道。 “我们这样的关系,就不能和我说?” “不想说。现在不想说,改天吧。对了,帮我请假,请得多长都成。最好给我弄成辞职。” “是不是,你们的感情出了问题?”子彤问道。 “别问那么多了,现在烦得很。就是这样的了!快点去!我回去睡觉了。” “那我下班了去找你。” “随便你!” 回了宿舍,胸口疼得很。吃了药呼呼大睡。 天快黑的时候,手机响了。手划拉找着枕头下的手机,猜着不是魔女便是子彤。 王泰和的电话:“殷柳。” 我说道:“嗯,王总。” “今晚有空吗?”王泰和问道。 我说:“什么事呢王总?” “今晚呢,有个企业歌舞晚会,我想邀请你陪我一起去。怎么样?”王泰和说道。 “这。我身体不太舒服。”何可知道我受伤,那她还不告诉王泰和啊。 王泰和说道:“没事的,就是坐着看看热闹。市里邀请了不少明星,有意思得很啊。” 我装着不好意思推脱的口气:“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今晚八点开幕,七点半你在公司门口等我。就这样。” 贼子不知又有什么阴谋了。 七点半我在门口等着他,他开着豪华凯迪拉克来了。我上车后,他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说:“呵呵,有点。身体不舒服。昨晚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胸口撞到了墙壁上。很疼。” “最近你可做了不少对公司有贡献的事情啊,哈哈哈哈。我真没看错你!” “为公司做事,那是应该的。” 在文化宫广场那儿,王泰和带着我进了vip头排。 他说道:“这些位置,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才能坐的。有钱也买不了票。” 我坐下来,看着某些明星登台献唱,装作很入迷的样子。 王泰和咳了一下说:“最近,和林素还好吧?” 我沉下脸来:“哦。还好。呵呵。” “还好?干嘛表情这么勉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王泰和假装关心道。 我说:“呵呵,我们很好的啊。谢谢王总关心了。” 再次假装聚精会神看着舞台上,手机震动。我对王泰和笑了一下,出去接电话了:“子彤,什么事?” “你是不是和林总吵架了?” 我说:“你别问那么多成不?说吧,找我什么事?” “吃饭了没有?”她没好气道。 我说:“吃了。” “我去了你宿舍,你不在宿舍,去哪里了?” “你别管那么多了,成不?好了,你忙你的事。我有空找你哦。” “我饿了,想跟你吃个饭。”子彤说道。 我说:“我现在,在应酬呐。” “行行行,你忙!林总那么好的人,我就怕你会后悔!再见!” 我回到里边,却见王泰和身边坐了一个背影熟悉的女子,何可?芝兰? 我走到他们旁边,是何可。 我假装很惊讶道:“那个。你们。” 王泰和呵呵笑道:“可儿,跟殷柳哥哥自我介绍一下。” 何可真的是王泰和女儿!我的天啊,为了一个商业斗争,把女儿送去做这么苦累的工作。太悲剧了。 我木立着看着他们。 王泰和拉我坐下笑着:“很惊讶吧。” 第一百六十章 美女上司占有欲 我点点头表示不理解:“是很惊讶。但我不知道你是何种用意。” “是这样。我派我女儿到林素身边,为了监督林素的。你也知道,我和林素,都是亿万的股东。她又掌握着那么多的权利。我以前跟你谈过我和柳青的事情,我就是怕林素也。呵呵反正你知道就成了。” 我说:“理解理解,但还是有点吃惊。呵呵呵。” “好!大家都没有吃晚饭,先去吃晚饭。”王泰和起身道。 何可含情脉脉,眼带笑意看着我。 王泰和走在前面,我和何可跟在后面。我回头对她说道:“死丫头!竟然是王泰和的女儿。被你吓晕了。” 奇怪的是,何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她只是淡淡地说道:“骗了你这么久,真不好意思。” 干嘛这样的表情?莫非,王泰和骗我何可是她女儿?整得我脑子都乱了! 上车后,王泰和说道:“可儿,还不拿你买的礼物送给殷柳哥哥?” “嗯。” 何可拿着一袋子补品给我说:“你受伤了。这是一些补药,会好得快一点。” 我说:“谢了。” 王泰和把车停在一家餐厅前,对我说道:“我的女儿跟你相处一段时间后,喜欢上你了。” 说着,他亲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着鼓励我说:“我看,你俩可以处一处,成不成没关系。何可,跟殷柳哥哥去吃个饭,爸爸先回去。” 王泰和走了,何可扶着我的手。我问她道:“你能不能说一个你的事情,我的脑子现在很乱,根本不知道现在发生的什么事情?“ 何可挽着我进了餐厅,点了餐。 何可翻那袋补品,掏出一瓶酒说:“爸爸说,喝这酒对内伤有疗伤的作用。“ 我问道:“爸爸?他真的是你爸爸?” “是。”她点头道。 “真的是还是假的是!”我逼问道。 “真的是!”何可坚定地点头。 我叹道:“呵呵我都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何可木讷的看着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感觉不对劲啊,我知道何可真喜欢我,若是王泰和隆重把我们编排在一起,何可应当高兴得跳下楼去才是啊。 这副样子,幽幽怨怨的,倒像是即将永别似的。 我说道:“怎么了,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何可摇摇头:“没呢,来,吃点东西。我饿了。” 我喝了一口酒,很烈,喝下去后,全身的骨头关节都舒坦了。“好酒啊。”我赞道。 何可说:“下午的时候,爸爸让我去他一个老中医朋友那里拿的。” “谢谢你何可。” 何可不知该和我谈什么,局促着。我猜想着,她应该还是王泰和的一个棋子而已,不会真的是父女。可能用何可勾引上我,让我反戈对付魔女。 其实,这间餐厅是很浪漫的,气氛很暧昧。但我和何可,各有心事,空气中漂浮着不解的压抑气味。 何可问道:“在你眼中,我是不是做了很多坏事?” 就算何可不做,王泰和也会让别人做。遇到了,还算是缘分了。 我说:“呵呵,不坏,你对我很好。我很感激你。” “以后,你就会知道,我很坏了。”何可眼泪滴了下来。 “为什么又哭了?” “我觉得好难受。” 我问道:“到底怎么了?” “我喜欢你,所以难受。”何可抽泣起来。 “我们出去走走吧。”我提议道。 “不了。我想回家了。我今天心情不好。” 我不想勉强她,我也想休息,喝了那杯烈酒,有点醉晕晕的感觉。 出了餐厅门口,何可把那袋补品交给我提:“对了。你在我父亲的公司里工作,万一我们谈不到一起,会招人议论的。所以。我希望你能保密。” 我说:“这没问题。” 她拦下了一部出租车,推着我先上了车:“你先回去吧,我等下一部。” 我们两变得陌生了许多。竟然害怕起这样的关系。我隐隐约感到,何可离我远去的日子不长了。 回到宿舍,先打电话给了魔女:“漂亮的魔女,睡着了没?” “没。等着你电话。一直。” “嗯,苦了魔女了。” “看来,王泰和还想骗你呐。说何可是自己女儿。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 我说道:“咦?你怎么全知道了。”很惊讶,她是不是又在监听我的手机了。 “笨蛋。我和你的手机,我设置了共享,可以听得到对方那边产生的一切声音。” “呵呵。原来如此呐。怎么样,聪明的魔女,你如何看呢?”我问道。 “那你又如何看?” “王泰和想用何可来勾引我上钩,说是他女儿,让我倒戈对付你。” 魔女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总觉得,还有更深层的目的。” 我说:“我看不出来了,就是觉得他就要利用完何可了。何可的报废期不远了。” 魔女说:“我也想不到会是什么阴谋,总之你小心点。慢慢配合着她演戏,老狐狸会上钩的。你的胸口还疼吗?” “没有什么了。对了魔女,是该到什么时候要去做产检啊?” “什么呢?” “就是怀孕了之后,不是要隔着多久去检查吗?” 魔女吃吃笑道:“谁教你的?” “难道不是吗?” “对啊。我就是问,是谁告诉你的。” “没呢。平时看书的时候偶尔看到的,说孕妇怀了几周就要去做哪项哪项检查。” “做啊,产检不麻烦的。” “我想陪你去呐。” “傻瓜。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好好养好你的伤吧。我们现在的销售额比王泰和那边高出了不少,他都急红了眼。把他整死我们才能安心过日子呐。” 我叹了一口气。整死。 每天在宿舍休养,子彤每天三次给我送饭。时不时跟何可拉拉关系。 子彤帮我洗着衣服,一边洗一边说道:“你和林总,到底在吵什么,难道吵到了真不可复合的程度?” 我说:“这个事情,你就别问那么多了。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两个人吵吵架不是很正常么?我生气了!”子彤大声道。 我问:“你生气什么啊?” “我为什么不生气?你们两个走得好好的,说分就分,什么意思啊?”子彤怒道。 “你给我起来!” 我说:“干嘛呢?” “你天天窝在被子里,听着同一首歌!还是林志炫的单身情歌!真蠢的你!你给我起来!大家一起到林总面前说个清楚!我要问个清楚!” 越说她越生气,也不管手上都是泡沫。走过来掀起了盖在我身上的被子。 看到我胸口的淤青,她愣了半晌。 我把被子盖回来说:“你没看到我抽屉里全是药吗?” “这。你们打架了?”子彤惊恐地问。 我说:“没呢,摔倒。” 子彤说:“为什么吵架?她能下那么重的手?” 我说:“都说不是打架了。” “是不是。你和何可乱整,被她看到了?然后吵架,拿着东西砸到你胸口上?你活该啊你!”子彤既心疼且又气愤地说道。 “都说不是打架啦。”我澄清道。 “还说不是!如果你不把她惹气,她会下那么重的手?我就说你不要跟何可乱抛媚眼。”子彤唠唠叨叨着。 我堵住耳朵:“烦死了都!什么时候学得那么唠叨了?” “疼么?”子彤坐在床沿,看着我问道。 “废话!不疼我会整天龟缩在被子里等死?” “那你去医院了没有!” “废话!不去医院哪来这么多瓶毒药?” “那医生怎么说?” “废话!医生当然说好好吃药好好休息!” “那现在好些了没有?” “废话!只要能天天躺着就好得快咯,你吵啊吵的,想让我死啊?” 子彤摸了摸我的脸:“我都没发觉,你瘦了好多。难怪死气沉沉的静静看书。对不起,我都没注意。” 我笑道:“要不然我早出去祸害良家妇女了,你以为我乐意躲在这里等发霉呢?” “又来这种话!林总听到你说这种话,她会多生气?” “林总林总。你现在对她可是衷心大大的。” “反正我不乐意你们分手!” “我现在休息。等我复原了,我再去求她原谅我,成不成?”我无奈说道。这件事如果从头到尾清晰地解释给何可听,说到今晚太阳下山了再爬起来也说不完。 子彤说:“你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她会这样对你啊?” 我笑道:“嘎嘎嘎嘎,也没什么,就是有一次何可来这里。魔女哗啦推开门看到了。接着何可辞职!” “你活该你!你!我。要不是你有伤在身,我真想给你几巴掌!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呢!你和林总在一起,我都很少跟你联系,就怕她吃醋。你倒好!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林总这样强势的女人,占有欲望多强?你那么聪明你不知道么?” 魔女强势的外表,历来都会给这些无知小良民这样的变态感觉。实际上她是一个很平易近人的女子,她也不变态,很通情达理的知性。她也会吃醋,吃很分寸的醋。 我说道:“魔女没你想象中那么的可怕。” “她很好吗?” “废话!” “那你为什么还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呢!” “这也算对不起么?何可只不过来这儿。串门。我们。” 子彤盯着我:“你们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说!” “嘿嘿嘿嘿。就是,真的。” “你给我说实话!” “真的没有。” “你骗我!” 我说道:“不是啊。我很诚实的。” “你骗人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别人的眼睛看,生怕别人不相信你。” 这点我倒是没有注意自己,的确啊,从一开始就骗她,当然是盯着她眼睛说。 “说啊!你和何可到底怎么样了?” 我笑嘻嘻道:“就是。魔女砰一推门,恰好。恰好看到。看到我们两人都赤裸着上身,不不不是。她是还穿着一件奶罩。” 子彤手举起来一脸怒气就要往我胸上打。我急忙要挡。 她没打在我胸口,啪的隔着被子准确无误地击在我裤裆那。我伸手捂住叫道:“痛啊!” 子彤站起来洗手:“你很强!衣服自己洗!我走了,我去找林总!活该!” 打在那儿,痛感从小腹传出来。我嗷嗷地捂着裤裆。 子彤马不停蹄地去找了魔女,魔女很耐心地很有母性光辉地跟子彤坦白了一切。就算是要简单带过,也起码说了半个钟。 回来时,她提着一袋子水果进来,瞪了我一眼:“活该,连我都骗,废了你才好!做了太监看你还到处乱碰!” 我笑道:“魔女跟你说了?” “说了。我急得都要哭了。原来你们竟然为了那些事情。大概都了解了,苦了你了。来,吃个苹果!”子彤削苹果给我。 我说:“你哥不是那种人,放心啦。” “还疼不?” 我说:“胸口碰不到,只要不动也不疼。” “那儿呢?” “哪儿?” 她指了指被子底下。 我说道:“要不要脱下来给你捂捂?很疼呢!” “你活该!气死你了。” “哈哈哈,好妹妹,李靖最近跟你如何了?” 子彤冷冷道:“没感觉,不喜欢,不想发展。” “那你喜欢哪样的?” “我以前男朋友那样的,爱就爱,爱到死!哪怕他变心抛下我也要爱!”那双丹凤眼灼灼发亮。 我举起大拇指说:“对,很有性格。但是他已经走了,他是不可能属于你的。” “不属于也没有办法,说了要爱一辈子,就爱一辈子。无论是谁也不能代替他,将来我要和谁处一块了,或许能慢慢的磨掉他的印记。” 我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欲仙欲死。” “你和李靖,阿信都有同一样的最闪亮优点:真诚,义气,可靠。我想。我是不可能与你走到一块了,给李靖约我的机会也不错。” “你想开了?” “我没想开。但我觉得一个人周末无聊,想找个人陪我逛逛街看看电影。” 第一百六十一章 漂亮女孩的媚眼 又过了几天,我基本能站起来蹦蹦跳了。很想魔女,可又不能跟她见面,有点苦啊。 王泰和打电话给我,说在市中心新买了一套房子给何可,雇工人装修,让我去帮他看看。说话的口气就像是我是他女婿似的。 我去了那儿,一套很大的房子。工人们正在装修,我纳闷着,到底何用意呢? 站在窗口往下俯瞰,有钱人就他妈的牛叉啊。一览众山小,往下边看一眼,高高在上,藐视众生。 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从后面徐徐飘来,我纳闷着:不像是何可的香味。 转身过去,见到了熟悉的她:芝兰。 风从窗口吹来,把她长及腰的长发吹得飞扬似舞。 那双漂亮的眼睛搅得我有点心烦意乱。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道。 我说:“难不成?是王总给你买的房?” 芝兰笑了笑说:“死人头。春风得意就忘了我这个女子啊?你太没心没肺了。怎么样,跟林素在一起,感觉比跟我在一起好吗?” 我苦笑着:“还不错。我跟她在一起谈的是爱,和你谈的是什么?” “哈哈哈哈,如果我去跟你的林素说我跟你睡过,不知道她会如何对你呢?” 我吸口烟郁闷道:“无所谓咯,我现在跟她。” “跟她怎么样了?”芝兰问。 我说:“跟她还不是这样。大家都逢场作戏,说爱,谈爱,做那事,都是剧情需要。目的开心而已。没有什么能永远,对吧?” “走,去喝杯咖啡。”芝兰提议道。 我怎么感觉。都是王泰和安排好了一切给我钻进去呢? “不行。我在帮王总监工呐。”我笑道。 芝兰斜着头说道:“监工?监什么工?走了!” 拖着我出去了。 “喝咖啡要在这儿喝啊?”站在天堂之门的门口,我纳闷道。 “不行么?想喝酒!今晚你得陪我!不然我就去揭发你,跟林总说你跟我发生了关系。”芝兰不讲理道。 其实这件事情,我的确也觉得自己做错了。糊里糊涂跟她上了床,后患无穷。我还真有点怕她捅到了林素那儿,魔女可恨死这个王泰和的情妇了。要是知道我和这个女人有一腿。gameover! 但是我不能表现出害怕的神情,我无所谓道:“反正我都跟她分手了,随便你咯!” “真分手了!太好了!”芝兰惊喜道。 我装作不高兴地说:“你笑什么啊?幸灾乐祸啊?” 芝兰很认真地说道:“你都亲口承认了,那肯定是真的咯。那就代表我机会大大的!” 我疑问道:“什么?你跟着老魔,王泰和在一起,还不足够啊?难道他们还不够喂饱你的呢?” “说什么话呢!这么恶心!我有机会了就是!你管我说的是什么?走,进去!” 很巧,就在雅典娜包厢。 我很怕魔女会知道了我和芝兰的事情,刚才刚见到芝兰就把手机电池拿了出来。 王泰和到底想做什么啊! 芝兰点了几瓶红酒,喝了几口后,拉着我出了包厢进了舞池。在舞池中跳优雅的交际舞,一边跳一边对我抛媚眼。 我的心脏很有规律地工作,看来,古人说的话还真的很对啊: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自从和魔女在一起后,世间的女子,我都瞧不上眼了。 回到雅典娜,芝兰媚眼如丝,搂着我的脖子说道:“过足了舞瘾,好久没得跳了。” 我推开了她,坐下来,点上烟问道:“你可够疯狂的,你就不怕王泰和拿你去浸猪笼啊。” 芝兰坐下来,笑道:“浸猪笼?是不是把人塞进猪笼里面,浸到粪坑里面?” “在旧社会,如果发现女子与其他男子关系不正当,或者女子背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与其他男人调情,就可以报给村里或者其他基层的长老会,或者非常有威望的长老,一旦被确认成为事实,男的就会被乱棒打死,女的就会被放进猪笼扔入河中淹死。” 芝兰笑着问:“那你会打死多少次了?” 我问:“那你会被浸猪笼多少次?” “我啊?我想想啊。不会,我一次都没有。啊,哈哈哈。”花枝乱颤,胸都跟着抖了起来。 我说道:“笑什么啊?” 芝兰问:“对了。跟林素分手了,有没有又谈乱爱了?” 阴谋!百分百王泰和的阴谋,我现在的身份,是和何可相处的,然后派了个芝兰过来引诱我。目的是试探我? 我说道:“呵呵。我现在和王泰和的女儿,何可,走得比较近。” “哦?你很爱她吗?”芝兰喝了一杯酒,问道。 我说:“蛮喜欢。我早就当她是我女朋友了。” “你早该浸猪笼了。”芝兰笑起来。“哎,喝点酒,不怕影响了你的身体吧?” “你知道我受伤啊?”我假意问道。 “从咖啡广场跳下来,你的勇气真够惊天地泣鬼神的。干嘛不叫我过去看?” 我说:“万一你站那儿,一个漂亮的甩头,我欲跳出去又欲回头看你。犹犹豫豫中哎呀掉下去,没有瞄准水池。然后听见啊。拉得长长的,接着是啪嗒一声。没了动静。” 芝兰摸了摸我的胸:“疼吗?” 我拍开她的手:“干嘛?你也心疼我?” “当然。我为什么就不能心疼?一晚夫妻百夜恩,我已经做过你的妻子了!” 我冷笑道:“哼哼。你做过很多人妻子呐。” “嘘。”她竖起食指做了个收声的手势。 我说:“那不是吗?” “我让你猜一个事情。你说,我大腿上,写的什么字?” 我说道:“好像那时看到的,有三横了吧?还不够三横呢,王吧。王泰和的名字。” 芝兰拍拍手:“嗯啦,很聪明。但是呢,你猜错了!” “那是什么?” 她不回答我,又问另外一个问题:“你说,我来天堂之门就两次。每次都恰好遇见了你,你说。是不是缘分呢?” 我说:“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是在这儿上班的!我后来喜欢到这儿潇洒,有什么缘分呢?”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我前辈子也一定修了千年。” “对,我们以前都是乌龟王八蛋!和你睡了以后,我后悔了。我很后悔。”我说道。 “我一个女孩子家,我都不后悔,你后悔什么?或许我们以后能做夫妻呢?” 我白了她一眼说:“今晚你疯疯癫癫的,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了!很晚了,我回去了!” 芝兰不肯,拉着我坐下来,然后坐在我大腿上,胸在我面前晃。这个姿势就像是在ml一样。 我推她下来:“你真喝醉了!” “我刚才问你啊!我来天堂之门就两次,每次都恰好遇见了你,你说我们是不是缘分呢?” 我笑着说:“缘分?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天天都在这里,就像我天天上班天天可以见到清洁工阿姨和饭堂的阿姨,你说我跟她们是不是很有缘?” “你知道。那两天是什么日子吗?” “结婚纪念日?” “第一次来这里遇到你,那天是我和初恋男友相识第一天的五年纪念日。那晚我喝了很多,然后走在那条漆黑的街道里。你跟一个人冲出来抢劫我,后来你又帮我抢回了包,你记得吗?第二次,是我初恋男友车祸身亡一年的日子!那晚我把你当成了他,然后跟你睡在一起了!他上了你的身,来找我了。他不愿意看到我这么落寞。”芝兰幽幽说道。 我一时呆住。这个疯狂的女人,也是一个痴情女子呐。 “你不是莫山辰的老婆?”我问道。 她摇摇头:“莫山辰的老婆?我不是莫山辰的老婆,我是王泰和的女人!莫山辰的老婆是另外一个女人,不是我。她也和王泰和在一起。” “对不起哦。” 她问道:“干嘛说对不起。” “呵呵。我一直奚落你,以为你是莫山辰的老婆。但是。但是你自己也不澄清过,我当然不知道你不是。” 芝兰点点头道:“哦。你问我说是不是一晚情了就在大腿上戳个烟头,是不是觉得,我和一个男人上过床了以后,就会在大腿上留个刺青作纪念?你把我想得够坏的,如果真是这样,我这几十个烟头,岂不是代表我和几十个男人上过床了?” 我急忙摇头:“不是。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你还怕你自己得病死球了吧?”芝兰逼问道。 我说:“不是的了!” “昧着良心说话!肯定就是!承不承认?” 我当然不会承认:“不是!” “你想听听我和我男朋友的一段故事吗?”芝兰问道。 我如释重负,就怕她再继续逼问着,我可能就招了。 “好啊,说说你和你初恋男友的故事也成啊!” 芝兰拿起酒瓶猛灌自己,喝完半瓶后,喘着气,胸急促起伏:“我今晚不想说,改天会有机会跟你说的。殷柳。我有时候很难受很难受,你以后,帮我分担一些,可以吗?” “不可以。我不想被浸猪笼。”我惹祸上身啊我。 她像条蛇一样地缠上来,附在我耳边说道:“我真的很难受。我比谁都难受。你想。你想跟我做那事吗?你怀念跟我做那事的感觉吗?” 我说:“芝兰,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我不想再提,我觉得我现在没有了疯狂的资本。我必须要顾及到某些人的感受。” “某些人?谁呢?”她的脸越来越近。 “以前,是魔女。现在,是何可。如果我没有女朋友,你想玩滴蜡我都乐意奉陪。”我挡住了她要亲我的嘴。 “伪君子呐。”她嘻嘻笑了。 “的确是伪君子,其实我很想搂着你亲你摸你插你。但是我却要装君子。我很虚伪。好了,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当初当她是老魔的老婆,咱狠狠蹂躏过,没想到却是蹂躏错了人。 王泰和的女人可真不少,都排着飞蛾扑火般一股劲往王泰和身上压。要是把王泰和榨干了那咋办啊。 芝兰手突然抓住我那儿:“走啊?我让你走啊!” 我急忙要抓开她的手她却用力一摁:“走啊?” 那儿一疼,我怒道:“你惹火我信不信我一瓶子敲破你头!” 她的手又轻轻地揉捏了几下,整得我很舒服。接着她的嘴唇碰了碰我的嘴说:“敲啊,我就不信你敲。” 最恨挑衅的,我举起巴掌就要给她一巴掌。她却手快地加重力气一捏,我疼得叫了起来:“啊!” “爽不爽?”她邪恶地问道。然后又轻轻揉捏起来。 我火起,骂道:“我等下杀了你!” 她诱惑着我道:“来嘛,杀嘛。硬了哦。” “硬你妈的!” 芝兰又在我裆部揉捏了几下,其实很舒服的。力道轻柔,我有反应也很正常。我看着芝兰,飞扬青丝,一眉深锁,几多愁绪。若不是有着不堪回首的往事,一个女人为何变得如此疯狂。 在她的脸轻轻碰了一下,唇与唇吻到了一起。她的身体慢慢软了,手渐渐放开了我的裤裆。 我一把推开她,她看着我,似乎要哭的样子。接着她拿起一个酒瓶递给我:“给你,敲破我的头。” 我起身走人:“芝兰,我们不合适。” 芝兰笑着说:“没试过你又知道不合适?” “好了,我走了。再见。”头也不回的出了包厢。 回到宿舍,装上手机电池。和魔女通话了,魔女问道:“今天干什么去了呢?” 我说道:“没干什么,王泰和叫我去看看他在市中心那个很贵楼盘新买的房子,去监工去了,正在搞装修。” “新房?搞装修?王泰和要做什么?是不是想让你和何可去住啊。” 我说道:“也许吧,他都把他的宝贝女儿介绍给我了,送一套像样的房子,还算有点良心咯。” 第一百六十二章 美女蛇缠上来 “我都被他搅得糊涂了,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啊?”魔女问道。 我说:“所以咯,继续装下去了。其他我都不怕,就怕他会伤害你。” “你还是看好你自己,你都不让我放心了。” “公司的工作怎么样了?” “子彤处理得很好,放心吧。对了,我把李靖调走,离开湖州了,让他去各个大的分公司。” “魔女,我想你了。”我说道。 魔女没打算和我调情,说道:“你现在和那个政府采购的老徐不是直接对接的吗?我怀疑,王泰和可能打算把自己的女儿投资下去给你。让你把政府采购那大单拉过去给他。” “呵呵,可惜王泰和的如意算盘,空了。” “那不是没有可能。你想想,你现在的情况,是与我决裂,我不贞,你恨死我了。然后他把他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你,古代打仗时,两个国家想要和平共处共同发展,用的很多办法就是联姻了。嗯,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基本好了啊,能跑能跳了。肯定很快又能进行激烈的运动了。” 魔女问:“什么激烈运动?” “先是床上吧,然后到球场。呵呵呵。” “我困了。” 我问道:“魔女每天激情四溢,现在身怀六甲了,咱的小孩子在肚子里很折腾你吧?” 她说:“对,我每天睡眠的时间比以前长很多。所以啊,把王泰和铲除了,我们才能好好休养。” 我茫然起来。唉,我们想整死王泰和,王泰和又何尝不想整死我们呢?这种日子杀到什么时候才是头。 魔女说道:“最好你能截到他一些有用的情报,例如商业上的,或者是他的家事。对我们有用的就成,王泰和不是个什么君子,睚眦必报方能解恨。我们也不必跟他谈容人之量,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你记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手段只是一个过程,没有残忍不残忍。” 想想也是,王泰和这样离间我和魔女,他比起我们两个来,残忍多了。 “好了,我真睡了。你做什么事情,也不用全跟我汇报,有些事情。我听了也会难受,还不如不知道。”魔女指的是和何可情情爱爱的方面,虽是作假,但咱可以换位思考,倘若是魔女出去跟男人卿卿我我,就算作假,咱也无法可忍的。 “那你睡吧。” 挂了电话后,我有点空落落的感觉。把被子卷起来,抱住睡觉,想象这个就是魔女。 一大早起来,收到了一条短信,王泰和让我去一家高级饭店的包厢谈生意。 换了一套新衣裳去了,一进门,我就愣住了。王泰和和芝兰在一起,芝兰亲昵地搂住王泰和的脖子,撒着娇向我介绍道:“这是我爸,你没想到吧?” 我大脑一片空白。一头雾水看着他们问道:“那个,何可呢?” 王泰和让我坐下,笑嘻嘻地递给我一杯茶说:“殷柳,你别怪我啊,这事是我的馊主意。何可呢,是我请来的,这个才是我真正的女儿。我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对静儿的终身大事慎重而已。” 我有点恼火,问道:“何可呢?”何可是他们请来的,何可爱上了我,早就注定了她会是个悲剧收场。 王泰和说:“她走了啊。” 我说:“你这样做,是考验我?” “到底是聪明人,一下子就理解了问题的本质。” 我问:“这么说,说何可是你的女儿,让我和何可谈恋爱,之后用你的亲身女儿静儿来考验我会不会出gui?” 王泰和笑道:“通过这件事,充分说明你不是个花花心肠的小人,我也非常感动。” 王泰和亲热地拍着我的肩说:“殷柳,我的眼力真不错,静儿现在已经非你不嫁了。” 我感到自己好像一只猴子,被他们戏耍着。我盯着芝兰问道:“静儿?” “我本名叫何静。”芝兰回答道。 我摇着头:“非我不嫁?” “是!你监工的那套房子,是我爸买给我们的。”芝兰,不,应该是何静说道。 我说:“为什么你姓何?何可也姓何?” 王泰和说道:“何可,是我的养女,她出生几个月时被人抛弃在大桥底下,我们捡来的。我本姓何,就给她取名何可。后来我一直忙着事业,再者我女儿何静都够我们烦的,就把可儿送到了一对教师无儿无女家中拜托他们抚养,当然,我每个月都会寄钱给她。” 我怒道:“你是拿何可来耍!你知不知道她是这场游戏中受伤最深的精神受害者!” 王泰和笑着:“她装的。我就看上你这点,重情重义!” 我攥紧拳头,装你妈啊,装不装我还看不出来啊?也不知道何可现在怎么样了。 我说:“既然她是你养女,那你赶她走做什么?赶她跟我们隔离?” 王泰和说:“何可去别的城市帮我打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殷柳,你也知道,我和林素的斗争已经进了白热化阶段,我不能输给她,谁都输不起。但是愿赌服输!你说是吧?我没打算让你帮着谁,你想帮她也可以,帮我也可以,不帮也可以!不过,林素这个女人,那样的性格,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唉。老实说,我跟她走到决裂的地步。一个是她的性格过于强势,我受不起,另外一个就是她这女子,比较喜欢。乱交男朋友。” 王泰和真以为我和魔女是因为他下的套子闹得不能和好仇恨深入骨髓了。 “殷柳,我不在乎我的女婿会不会门当户对,不看出身!看能力。你这样的人,我很喜欢,当然,昨晚静儿也和你见过面了吧,她对你也很有感觉。你就别考虑了!你仔细,详细地看看我女儿,姿色能输给林素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古人这句话流传那么久,是随便说说的吗?芝兰,不,何静是出色惊艳,和莎颖这样的同一个级别。林魔女那是绝色,无敌的美。 我说道:“王总,你就直接开门见山。” 王泰和笑道:“静儿说你和她都挺对上眼的,我希望呐,你们两个结婚,好好在一起。这样呢,我的事业也有个人接手。实在太累了,事业,女儿都找不到相信的人来托付。” 何静左眼闭了一下调皮道:“爸,我自己来说!你去做你的事情吧。” “你个小女孩子,你懂什么呢?真是的。现在你是婚姻大事,让你自己来说还不如让你自己出门口去抛个绣球谁拿到就做你老公!” “不要嘛。我就想自己说。” 王泰和对我说道:“殷柳,你呢,就把那边的工作辞了吧。和我女儿呢,去游山玩水,到处转转培养培养感情,什么时候想结婚就跟我说啊。” 我问道:“你又肯定我会结婚?” 王泰和说道:“我的女儿,人中龙凤。我相信她。好了,我给你辞去那边的工作。先和静儿玩一些日子再说。我先走,你们慢慢培养哈。” 王泰和走了,我死盯着何静,她笑嘻嘻看着我。 我说道:“隐藏得这么深,我还说王泰和为何对你那么好。凯迪拉克都让你开出来逛街了。” 何静撒娇着说道:“人家既不是什么老魔的老婆,也不是王泰和的姘头。我们适合吗?” “不适合。不门当户对。你应当找个有钱的富二代,最好是帮得你父亲打败林素那样势力的集团联姻。嫁给我你什么也不会得到。” 何静过来抱住了我:“我全不喜欢,就是喜欢你。但又不是爱。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我想推开她,她箍得紧紧地。 我说道:“我跟你不适合的!” 手机响了起来,可能是魔女的,我说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何静不高兴道:“什么电话不能在我面前接啊?” “当然是女人咯。” 出了外边走廊,我回头过来看看何静有没有跟出来。 我接了电话说:“魔女,你一直都在听吧。” “对。” “你都知道了。” “你以前认识她的时候,她说她叫芝兰对吧?她就是王泰和女儿。亲生女儿。” 我说:“是啊,搞得我很乱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魔女说:“答应她,假装跟她开心在一起。你们以前打篮球不是得了名次嘛?电视台把整年的广告权给了王泰和,王泰和利用这点,接触到了省内某个销售代理公司的巨头。让这个销售代理公司帮忙发展,也不能说帮忙,是双方都有利益。那个销售代理公司突然打算做通讯产品,我始料未及。若是王泰和与他们合作,我们省外的营业额,可能做不过他的。” 我紧张说道:“这么严重。” “所以,你尽量和何静好好在一起。王泰和看到你们开心,一定会让你参与商业方面。到时候,你想个办法,直接抢了王泰和的这单。让他一下子输掉!” 我说:“魔女。这太狠了,他会不会直接疯掉啊。” “容不得你去考虑后果如何?要么他疯掉,要么我疯掉!时间很紧迫,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要签合同。你好好和何静在一起!一定要弄到这单子,就算弄不得,你给我把它破坏掉!”魔女咬着牙说道。 我点点头说:“是。” “你以前跟何静睡过,是吗?”魔女问道。 我惊愕了半晌。 “这我都知道的,没关系。情侣间最矛盾的地方就是幻想彼此的未来,却惦记着对方的过去。该忘记的我自然会忘记,我们的未来,靠你了。”魔女鼓励着我去出gui呢。 我说道:“魔女。我怕惹毛了他,你会受到伤害。反正现在咱那么多钱,一定要。” 没说完魔女打断道:“别废话!我工作了,你快回去。不然她起疑了。” 我回到包厢,和何静白眼相对:“何静?静儿?你名字很文雅呐。” “你说我风骚是吧?你是和我发生关系的第二个男人。我也不骚。”何静认真的说着。 “芝兰是你的什么名字?外号?” 她说:“网名。” 我说:“唱歌给我听听。” 她说好。然后开了音响,唱起了歌。我点了酒,两人喝了起来。 何静问我道:“你喜欢何可?” 我说:“喜欢,你我也喜欢,何可我也喜欢。喜欢和爱,是两码事。” 她说:“想不想去看看她?” 我疑问道:“你知道她去哪儿了?” “你说呢!” “在哪?” “只有我爸爸才知道。爸爸没告诉我。”何静无奈说道。 我说:“那你还一副好像很懂的口气。你叫她姐还是怎么样?” “我们不叫姐妹,我直接叫她名字,她也是叫我名字。我们感情很好。我知道何可喜欢你了,不过,我爸安排的是我和你在一起。何可只能是个过场的人物。但是如果你愿意她也愿意。我们两姐妹都嫁给你都成。”何静语出惊人。 我说道:“你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死不罢休!变态啊你!” 何静苦笑着说:“何可的命运很苦的,我们两姐妹有一样的苦。但她受的苦比我深多了。” 我笑着问:“你受了什么苦?” 何静说道:“我喜欢坦白的跟别人相处。我五年前认识了我男朋友,长得很帅,玩音乐,很疯狂。四年前我父亲送我出国留学,去了一年后回来,他已经在酒吧唱歌了。他很爱我,比我爱他还爱。他知道我们两差距很大,每晚他酒后才能入眠。后来,喝酒也无法入睡。痛苦万分的他染上了毒瘾,我回来了以后跟他在了一起。我父亲又让我出国,但我偷偷回来了。反复来回,父亲也不知道。” “刚开始,他很高兴,答应了去戒毒所。我会等他。半年后,我从国外回来,他出来了,但是。他还是继续吸了,那种东西,一旦碰上了,根本戒不掉。他又进去了。反复几次。去年,我回来看他,他刚从那里出来,又碰毒品了。我跟他吵了一架,当晚就跑了。” “一直过了几个月后,我心灰意冷,很绝望的回来找他。他的朋友告诉我,那晚我和他吵了之后,他到处找我。恍恍惚惚横穿马路,被一辆卡车撞死了。” 我无语半晌,她点上烟抽着。 何静突然笑起来说:“我回家了之后,知道了另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 她的表情很惊恐,带着无限的愤怒。 我问道:“什么事情?”莫非就是王泰和杀老婆的事情? “我发现我很残忍,他死了,我竟然一点也不难过。对他的思念爱恋,停在了以前的他身上,而不是吸毒之后的他。我是不是很无情无义?”何静靠在我肩膀上喃喃道。 我说:“我不知道,我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殷柳,好好和我在一起,可以吗?我需要温暖。很冷,很空虚。何可比我苦,但是她人生有目标,有追求。而我却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每天无所事事地来来去去。也没人管我。” 的确,一个人没有了目标,没有了希望,没有了追求。就成了一副空洞的躯体,如行尸走肉般苟活于世。 喝了很多酒。 何静又像条蛇一样缠了上来,我们接吻抚摸,摩擦出欲望的火花。她脱下衣服,我说道:“去开个房再做。” 开了一间房,我把手机放得远远的,就怕魔女听到了。我开了两个套,何静问道:“为什么要用套?” 我说:“那会。比较久一点。舒服。” “你嫌我?”何静问。 我说道:“没有。我想久一点,日死你!日得你口吐白沫。” “就怕是你先口吐白沫!” 事情进行了很久。 第一百六十三章 美女上司灼灼的支配欲 我很愧疚,无心恋战,再加上两个套的厚度。几乎让我感受不到了她的温软。何静喜欢让我一边动着一边跟她舌吻。 她到了两次后喘着重气,问我道:“你在敷衍我?你心里在想着什么?” 我说:“戴着套子。感觉来得很慢。” 她推开了我,拿走套子。含住了我。给我到了高潮。 何静睡着轻轻的均匀呼吸着,我不敢给魔女打电话。我想,她现在可能会哭,也有可能苦恼着走来走去。 整夜都没睡好,何静醒来后,调皮地玩着我。看见我睁眼,她问道:“前晚我那样掐着,是不是弄得你很疼?” 我点了一支烟,没说话。 她说道:“一定很疼,要不你怎么想要拿瓶子敲碎我的头呢?对不起了。我真的需要你陪着我。” 我洗漱完之后,她对我说道:“我父亲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去陪他吃个饭。” 却不是单独吃饭,王泰和安排了一个很大的包厢。人不少,西装革履看上去很是有型。 这干嘛呢? 何静拉着我的手,进去了,跟王泰和打招呼道:“爸爸。” 王泰和站起来:“哦,静儿来了?来来来,殷柳,坐这边。” 几位坐着的西装革履问道:“王总,令千金啊?” 王泰和笑着说:“正是正是。静儿,跟各位哥哥叔叔打个招呼。” 何静甜着脸跟他们挥挥手:“你们好。” 王泰和又指着我道:“这位是静儿的男朋友,殷柳,曾是我们销售部门的副总。现在准备来我身边发挥更大的作用。”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假话,让我来他身边发挥作用? 几位老板赞赏道:“郎才女貌,确实不错。” 何静给我和王泰和夹着菜,我点头礼貌的笑了笑。 王泰和和客商们谈着分店加盟的事情,听几句我就听出来了。我没有什么心情去听,想着魔女现在吃饭了没有,是不是还在忙碌着。 “殷柳啊,跟几位大哥叔叔谈谈店面销售的小策划。”王泰和对我说道。 我还沉浸在对魔女的思念中,何静捅了捅我,我回过神来问何静:“干嘛捅我?” “咳咳。”王泰和咳嗽两声,看着我说道:“跟几位大哥叔叔谈谈店面销售的小策划。” 看来,王泰和对我身上蕴含的资源很是觊觎啊。不过,我现在的身份是他未来女婿呢。我跟这些人说了几点店面营销小策划。这几个人是赞不绝口。 这个是哪个城市的人呢? 我说着说着,突然问道:“请问,几位是要在哪个城市开店?” 有个人问道:“怎么了?” “我可以针对这个城市,做出一套更好的销售策划方案。”我说道。 “哦,是。我们四人,都是大乙城的。想在大乙城的东西南北四个区一人开一个店。” 省内的业务,王泰和想我帮他发展了? 王泰和说道:“殷柳,跟几位大哥叔叔说说合同的细则,还有各方面的利益。” 我详细地跟这些人说完。还有一些销售技巧的知识。 王泰和赞许的看着我,这帮人举起大拇指:“王总好眼力,这么一个人才都给你寻出来了!王总,在下脸皮很厚的冒昧问一句,能不能借您的乘龙快婿到我们大乙几天?” 王泰和问道:“借用?” “哦。就是选店址,还有亲身教我们的工作人员销售技巧。” 王泰和略有所思的看着我。 那些人忙道:“王总,若是您答应。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首笔钱今天就到你们公司账里。” 王泰和带着央求的目光看着我。 我点点头说:“成,今天你们签合同,明早我去大乙。留个电话给我。” 这帮人跟着王泰和的秘书去了公司签合同,王泰和拍拍我的肩膀说:“以后,能不能过来帮我做?” 我说:“我和何静,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帮不帮,自家事情。” 王泰和乐道:“好好好!静儿,跟殷柳哥哥谈谈什么时候结婚好?” 我说:“这个不忙,等你把林素打倒再说。” 王泰和说道:“我知道你们吵架了,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吵得不可复合的程度?” 老狐狸啊。 我说:“不想说。” 王泰和笑道:“林素这人,跟你是不现实的。别的话我也懒得说了,你也全知道。总之呢,我的女儿,独一无二啊!你要是在湖平市里的各个大企业老总家里搜出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我王泰和的头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我说道:“吸引我为你做事的,自然很多原因。何静,我们的交情。我们共同的敌人。” 王泰和举起酒杯:“来!干杯。” 下午和何静去爬了湖山。 她拉着我的手一个阶梯一个阶梯地往上爬,扭头过来说道:“快点哇,还有一段路程就到顶峰了。” 我说道:“别那么急,万一崴脚就麻烦了。” 何静问道:“明天去大乙,我也去!” 我说:“你去做什么?你爸生意上的事情,你都没有关心过。” 她说:“不行!我就是要去,我就要去!我就要去!” 我撇了一下嘴说:“哦,那你自己去,我自己去。” 她停下脚步,转身过来嘟着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说:“你去做什么呢?”我想跟魔女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抽不出来,他妈的。 她赌气的甩开我的手:“你嫌我麻烦!” 我跟在她后面走上去。原本你就是麻烦!麻烦死!日! 到了顶峰,何静又开心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小跑到六角亭栏杆前:“殷柳,你看,多漂亮啊!” 是啊,多漂亮啊。 俯瞰着山脚的风景,凉风徐徐。如果我能和魔女来,那多好! 何静让我从身后抱着她,我抱住了:“干嘛,学泰坦尼克号啊?” 她说:“就是要抱抱而已。” “哦。” 这个六角亭没有人,她转身过来激吻我。我轻轻舔着她的唇。 吻着吻着,何静拉着我到了几块大石头的后面说:“这儿没人。” 我说道:“想干嘛?” 她不由分说地要解开我的皮带,我手抓住了说道:“没有带套啊!” 何静说:“干嘛要那个?回去吃药不就成了嘛。” 我说:“我没心情。” “怎么了?” “反正就是没心情。” “为什么呢?”何静站直看着我。 我说:“回去再做不好吗?我就怕别人看到。” “是我不漂亮吗?” “我怕别人看到!” 她哼了一下,转身跑了下去。 我叫道:“喂,你小心点啊!” 她没理我,一手抓着扶手跑了下去。 我的手机响了,我一边跟着下去一边接。 是魔女,我站住了:“魔女。” 魔女说道:“你在干什么呢?你这样子,她会认为你是有所企图才和她在一起!” 我说道:“魔女,我感觉很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这样呢?催我去做这种事情,我不用你催,我也想去干。但是我有伦理道德观念。” 魔女顿了一下下,说:“殷柳,我知道我不该让自己的老公。那样。可是我们没有选择,想让王泰和失败,只能那样。这是捷径。” 我大声问道:“难道我和她上床,你听着我们的叫床声,你不难受吗!” “我当然难受!原谅我,我很难受,所以我把你想象成我的一个陌生手下而已,我想象着你根本和我什么关系也没有。” 我说:“魔女。好了好了,大家都当成一场梦好了。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自己全都乱了,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明天你去做好这个选址和宣传策划的工作。回来后,王泰和一定会让你出去谈一些比较大的单。甚至有可能,会让你染指跟那个代理销售公司的合同事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咯!何必事事担惊受怕,到时候你跟我结婚了,想出去鬼混都混不了!呵呵呵呵。”魔女突然无奈地笑着。 我说:“成!我去我去!” 挂了电话我追了下去。 拉住了何静,说道:“怎么了?” 她怒着:“你不要我!” 我说道:“好了,别生气了,明天我们一起去,成了吧。” 何静笑了:“就知道你一定让着我!背我下去。” “开什么玩笑,那么高。” “那我背你下去。” “这更是夸张!我们两个就会咕咚咕咚滚下去。” “来呀,我背你。”她还真的要背我呢。 接着她推我出旁边,拉着我跑上刚才的那几块大石后边。解开我的皮带。 这是一个被什么燃烧着的女人?灼灼的美貌,灼灼伤人的往事,灼灼燃烧的支配欲与情欲,还有血液里那些统统翻滚的豪放与放荡。在别的女人朴素守礼的生活之外,她的生活,如同烟花绽放,背后越发寂寞;她的生命,如同罂粟绽放,表面美艳夺目,内里毒素深种。她不知道她的身体在我这里,极尽绚烂。最后有一天,我突然转身离去。留下一对痛苦不堪的父女。 我让她背对着我弯腰,搂着她的腰,从白白的臀部后面进去了。 她不怕别人看到,叫得很大声。我把手机拿出来,摘掉了电池。 做完了后,觉得力气都没了。再走下山,两个人累得如同烂泥。上了出租车我就沉睡了。 王泰和在饭店包厢等着我两吃饭。 默默吃完饭,喝了两杯烈酒。 王泰和说道:“你们去大乙几天,回来的时候,新房也应该装修完了。” 我说:“哦。” “难道你很喜欢睡酒店?”王泰和问道。 我说:“没有,呵呵。” “我跟那边说了,你明天到了那儿以后,先帮他们选址。然后第二第三天,帮他们培训,给他们上课。第四天你回来,那晚我会有一个很重要的宴会,你务必到达!知道没有?” 我说:“知道了!” “好了,你们回去好好休息。” 原本打算趁着何静洗澡的时候,跟魔女打电话,谁料何静对我说道:“我们一起洗。” 然后就剥下我衣服,拉着我进了卫浴间。她给我涂着香皂,摸着我的身体:“殷柳,你说我们会结婚吗?” “不知道。” “你想和我结婚吗?”她问道。 我说:“那你想和我结婚吗?” 她说:“我也不知道,我害怕一个人。想到一些事情我就害怕,晚上会做噩梦。有你在真好,抱着你睡觉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难不成你每晚都做噩梦啊?” 她说:“也不是。反正就是怕。” 何静把她身子从干净后,帮我洗干净了。然后她摸着我那儿。 我说道:“困了。”走出了卫浴间拿着浴巾擦干上了床盖上被子。 何静问我道:“殷柳,我以前没跟你在一起,你很张狂激情。为什么现在死气沉沉的?” 我拉着她进了被窝,说道:“我从咖啡广场跳下来,元气大伤。每天还跟你做几次。还有气力张狂激情呢?” 何静若有所思道:“说得也对。” “好了,睡了!明早还要起早呢。”我说道。 她淫笑道:“我还想要。“ “别玩了,睡了!” 她说道:“我亲它,硬了的话,就必须要!” “都说别玩了。” 一股温软湿润的感觉包围了我全身。 把我撩起火来,我狠狠蹂躏了她一通,让她求饶了。我还在动着的时候她已经高潮了,她说道:“我好困。” 我抽了出来,没打算高潮:“那睡吧。” “我真的很困了。”她侧过头。 几分钟后,她就入眠了。 我拿起手机装上电池出了阳台,给魔女打了电话。打了三遍没人接。我的心一悬,该死的!魔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又打了两通,还是没接。鸡皮疙瘩突然起来,一个怀孕的女子,一个人在家。老公却在外边跟别的女子上床! 跑出酒店门口拦了一部出租车,一直催着出租车快点快点。一边拨着魔女的手机,她老是不接。为什么老是不接呢!急死我了! 到了小区,我下了车冲上楼,打开房门跑进去:“魔女!魔女!” 魔女从另外一个房间出来,呆住,看着我。 我冲上去抱住了她,我根本离不开她。慢慢的,懂了那份忧伤从哪里来,魔女的身上弥漫着忧伤的气息,让人有一丝发抖,那份伤感伴随着香气渐渐深入骨髓。那种痛无法用言语表达,让人窒息,情景交融的感觉,有种被割舍的痛,思绪被凌乱,似有似无弥漫着让人感受不到的隐忍。轻轻的,坠入到我的心里,然后满藏在我的内心。 我说:“魔女。我都快崩溃了。” 她说道:“怎么了?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越要开口,我深深地吻了上她的唇。柔软的唇渗透着丝丝凉意,让我变得不再有那种紧张感。 好久好久,她才轻轻推开了我:“我也想你。你不要这么冲动好么?会把我们的计划都坏了的。” 我说:“我很担心你。” 魔女说:“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我不用你担心我!” “你一个人,怀了孕。你让我如何不担心?我就怕你出了什么事情,半夜醒来都是心惊胆战的!” “你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呢?”魔女问道。 “做什么?” 她牵着我的手进去那个房间,我看见子彤在房间里面铺着床。魔女说:“子彤过来跟我住在一起,有她在这,方便照顾我。” 第一百六十四章 美女朋友睡着了 子彤笑嘻嘻问道:“刚才想跟你打招呼的,不过,看着你们吻得那么甜。那就算了。” “现在放心了吧?”魔女说道。 我说:“早说嘛!让我这么担心。” “好了,你出来,我跟你谈谈一点事。”魔女牵着我的手拉着我到了客厅。 我说道:“魔女。你有没有恨我?” 她说:“我恨我自己。以后别老想着给我电话了,知道吗?第四天回来?第四天回来应该就是跟那个代理销售公司的事了。记住,把那单拉到我们这边,不然就破坏掉!别带着仁慈之心,知道吗!” 我点头:“明白了。” “快点过去吧。” “我想。我想今晚和你睡。明早在过去。”我说道。 “你笨呐,万一她醒来,找不到你。跟你闹说你出去幽会别的女人,王泰和会可能让你跟他一起去见那些人物吗?当然,有点凭空乱想。但是我不希望出什么岔子!你把这件事情做好了以后,我们马上去见我妈妈,然后去你家结婚!知道了么?” 我说:“这样做了,王泰和疯了怎么办?他会要你的命的!” 魔女说:“暴龙叔叔给我打电话了,他的人在时刻盯着枣馨。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通知我们。你就不要担心了!” 我点点头。 “走吧!”她推我出门口。 我深吸一口气,抱了抱她,转身离去。 酒店,何静依旧沉睡。 点了支烟,抽了几口。何静睁开眼睛看了看我,懒洋洋问道:“怎么醒了?” 我说:“对啊。” 何静抱住了我说道:“那你睡,我给你讲故事。” “讲故事哄我睡着?”很想笑,她沙哑着声音朦朦胧胧半梦半醒。 何静说:“对啊,听么。” “算了吧你,好了,我也睡了。” 她还真讲了起来:“女孩和男孩曾经是大学的同学,他们的开始与结束是那么的俗套而真实,或许这就是普通人的爱情吧。平平淡淡却又甜甜蜜蜜。” 故事讲了开头,她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问她:“昨晚你的故事,没讲完啊。” 何静茫茫然道:“什么故事?” “昨晚你说了,你现在都记不住了?” 她说:“昨晚我说了什么呢?” “算了,你没说什么。” 我说道:“你在酒店大门口等我,我去取车。” 何静说道:“开你的车?” “怎么了?” “开你的车,什么时候才到那里啊?我让我爸叫人送他的车来了,就在酒店门口。”何静说道。 我说:“那好。” 一路上,都是她开的车。超级牛叉,两百多万的车子啊。外形彪悍,开到哪都有人侧目,真是私家车中的坦克。 我问道:“何静,你爸对你很好啊。要什么得什么。” 何静说:“要什么得什么?除了钱他还能给我什么?” 我说:“那还不行了?你还想要什么?” “他连陪我过生日的时间都没有!” “他给你钱,你找一大堆几十个几百个好友开party,为你庆生。多爽。” “我需要的是一家人其乐融融,不是去到哪里都是冷冰冰的物质。他永远给不起我,他亲手摧毁了。” 我不想问下去,我觉得去揭人伤疤很残忍。到时我的离开,对她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打击? 到了大乙,代理商们带着我们转了几圈。 在东西南北四个区,我指定了十一个好的店铺。都圈了下来给他们研究,这几个家伙如获珍宝,马上召集人马开会了。 坐在了他们办公室最高位置上。 本来说好,今日选址,明天上营销培训课。一坐在这里,没办法,这帮人一人一本新笔记本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只好开讲了。 讲完了以后,一群人其乐融融去喝酒。 我喝了很多,感到有些东西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心头。却又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压着我。 醉醺醺地出了饭店,何静迎了上来,手里大包小包的:“怎么喝了这么多?” “想喝不可以吗?” “我给你买了好多东西。” “哦。” 躺下后,眼前呈现有一张精致华丽的面孔。魔女。 我叫她:“魔女。” 她笑了一下,脸变得愈来愈远,我伸手出去,却够不着。 何静泡了解酒茶给我,我推开了:“不想喝,想睡觉!” “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三天,都在上培训课。晚上都是大醉,醉得没有了任何欲望。不思念谁,不喜欢谁,不爱谁,不知道在做什么。 何静问道:“你老是喝醉做什么!” 我醉醺醺说道:“你以为。我想呐?你去问问那帮人,我说不喝,他们就不给我喝吗?” 何静有点生气了:“你这样子喝,身体也受不了啊!” “什么受得了受不了?死不得就是了。我头疼,困了。” 她重重呼吸两下,欲要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我翻了个身,睡了。 第四天了,一大早我们就要上路。这几个代理商对我们可好,一大早就在酒店的餐厅等着我们一起吃早餐给我送行。 端起碗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是不断的抖着。喝酒多了的人都是这样。 很惊喜的事情,出了酒店后,在酒店门口见到了李靖。 “李靖!”我冲过去抱住了他。 他冷冷道:“玩得开心吧?” 看样子他早就等着我了啊,我说道:“你怎么也在这?” “专程来等你的。”他冷淡道。 我说:“干嘛这样的表情啊?吃过早饭没有,我带你去吃。” “不用,我看看啊。这里人太多。我可不可以借乘你们的车一起回去?”李靖很奇怪。 我说道:“干嘛。好像不是你本人似的?” 上了车后,何静开车的。 我和李靖坐在驾驶座后排,我问李靖道:“你怎么在这啊?” 李靖说:“专程来找你的。” “干嘛,呵呵,那么古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等出了市郊,我告诉你。 接着我跟他说什么,他都没应我。 我心里产生了很多个疑问,不过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为什么无缘无故的从外省回到大乙这边来找我? 出了城后,李靖看看这里荒郊野岭,对何静说道:“那个。芝兰是吧?停一下车子,我有事情跟小洛说一说。” 我问道:“什么事非得停车了说?” “停啊!”李靖命令道。 何静把车一停,李靖拉着我下了车。 打了我一拳,我倒在地上,李靖疯了!继续冲上来就打。 我怒了,抓住他的手问道:“给个理由!” “抛弃妻子!” 何静跑过来拉着我站起来,对李靖叫道:“你有病吗!” 李靖指着我说:“我刚到大乙出差,刚好子彤打电话告诉我说你抛弃了林素,跟她!这个女人!在一起了!跟王泰和的女儿在一起!” 哦,我听出来了。李靖恰好到大乙办事,魔女让他来演戏呐。让何静王泰和父女更觉得我已经跟林素这边的全都决裂了。 我怒道:“李靖!这不关你的事情,我和林素发生的误会,你不懂的!” “什么懂不懂!你现在什么意思?我们是林总的人!你现在是做什么?你帮王泰和啊!” “李靖。过来,我有些事情想对你说。”我拉着他到一边去。 我问道:“到底想做什么?” “没事干,刚好来这里出差,林总说让我打你几拳玩玩。” 我说:“说仔细点。” “王泰和被我在某个省抢了一笔大单,他火冒三丈,打电话骂我。我很恼火呐,不过那家伙倒挺喜欢咱这样的人,想拉着我入伙。说什么你已经跟林总决裂,我问了子彤,林总给我下了密令。来这儿出差办公事顺便打你几拳演给王泰和女儿看。”李靖点着烟说道。 我说:“我不知道她安排了那么多做什么?” “就是演吵架的戏就成了。好了,我走了!我自己拦车回去。” “哎你。” 他跑过了马路对面,拦了一部班车。 我回到何静旁边,何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 何静起动车子,看着我说道:“说啊!” “恰好来大乙出差,撞见我了。就打我了,说我背叛林总。” “你眼角青了。” 何静碰了碰我的眼角,很疼。 李靖这家伙,还真舍得下手。 “你现在过来帮我爸,那些人很恨你吧?”何静问道。 我说:“恨就恨咯,我有什么办法?” 依旧是何静开车。我把椅背放低,躺下继续睡。 何静停车下来,锤了我一拳:“殷柳!” “干嘛?”我问道。 “为什么老是一副无关痛痒死气沉沉的模样啊?” 我说:“喝酒太多。累。” 何静说:“你是忘不了她吧。” “谁?”我问道。 “你自己知道!” 我沉默,看着窗外。 回来后,休息了半天。晚上王泰和打电话过来让我和何静到了一家豪华酒店。 入座后,王泰和笑着介绍道:“这几位呢,是省内最大代理销售公司的负责人,胡总,周经理,赖经理,还有。” 大家有说有笑的吃喝起来。 这些人就是魔女口中的那个销售公司了,想要强强联合呐。 席间,王泰和招招手把拉出走廊外,指着我眼角问道:“静儿跟我说,你在大乙巧遇李靖,还打起来了?” 我说:“是的。” “李靖在大乙待了半个月了,他去那里是为了拉这几个代理商。拉不得可能发脾气了吧?在省外他抢了我一个大单,这小子也是个人才啊。” 我说:“他说我替你干活,所以打了我。” 王泰和笑道:“想个法子,让他过来这边做事。” 我说:“能有什么办法,我今天想跟他说道理,根本没得开口。” “没事,我来想。走,回去吧,今天这些个可都是贵客,慢待不得。” 席间,王泰和跟这些人谈了许多的合作细则。这个代理销售公司想要大投资,把亿万这个品牌炒起来。直接跟亿万要货,没有加盟店的城市就去发展开店,有了加盟店的城市就去加多几个开,目的为了挣更多的钱。他们看好亿万的产品。 王泰和言谈中掩饰不住的高兴,不止赚钱,营业额也比魔女高出来了不少。一招就可以把魔女弄得低头称臣。 关于销售策划方面,王泰和想让我组一个团队,跟这帮人合作。 “王总,您未来的女婿一表人才啊!”有人夸道。 王泰和笑着说:“万里挑一!” 万里挑一,最大的奸细。 他们已经开始签合同,我没办法。我想,等到我组个什么团队在去搞破坏吧。 魔女打了电话过来,我出走廊接了,魔女说道:“他们要签合同啊!” 我说:“对。” 魔女说道:“那怎么办啊?” “我没办法啊,我也不可能阻止得住的。” “小洛,快点想办法!能阻止得住的办法!” 我说:“魔女,没有办法的!现在我也无能为力啊!” “我们输不起的!” 我说道:“好,我回去想想办法。” 要我怎么想办法啊?挂了电话后,一个转身,和何静撞到了一起。“何静。”我惊愕了。 她听完了我和魔女的对话吗?那她岂不是什么都知道啦? “愣着干嘛?爸爸说让我出来找你。”何静说道。 我假惺惺地笑着:“何静。你什么时候来的?” 何静说:“你跟谁打电话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说:“没谁。一个,客户。” 回到酒桌旁,看着他们讨论细则。 这怎么能去破坏啊?开什么玩笑呢! 唉,无奈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签了。 就在这时,双方在关于付账方式的问题上有点出入。王泰和想在每月月初出货前拿到钱,对方想要在货到的本月月底付一半,次月底月底付完上月的货款。 第一百六十五章 美女朋友全身发抖 一个负责人问王泰和道:“王总,是不是对我们的公司不信任?” 王华说说道:“我们公司的规定历来如此。” 胡总说道:“王总,我们公司的规定也历来如此。” 王泰和说:“胡总,那么。我们可以商量一个折中的办法。例如,当月月初付一半,月底付完。不要等到下个月。” 胡总说:“对不起,王总。我们公司的规定向来如此。我们代理大恒食品红门电动车等等大公司的产品,也同样如此付款。你不会是对我们公司的信誉有怀疑吧?” 王泰和说:“那倒不是。” “王总凡事细微谨慎,这些我们都能理解。但是我们公司的规定便是如此,不会为了哪个公司,就算大过天的公司,也不可能改变。” 王泰和尴尬着:“胡总,这条件,我得好好跟我们公司的各位领导商量商量。” 王泰和的手下也说道:“的确,我们没有签过那样的合同,次月月底才能拿到全部。如果货多,那可是几千万的款啊。万一。” 胡总旁边的周经理皱眉头说道:“万一我们不给,是吧?” 王泰和说:“不是万一不给,这么多的货,这么多的款。一个周转的问题,另一个就是担心账不准时之类的很多问题。” 胡总笑道:“亿万名声这么响,几千万就担心资金周转不来了?” 王泰和说:“我们从未谈过这样付款方式的生意,能不能。稍微调调。” 胡总说:“王总啊,那这样。你们去开个会,什么时候,商量好了,什么时候再来定这个合同。” 王泰和考虑了一下:“那也好,我得回去做一个资金评估。” 原本今晚要签下来的合同,泡汤了。这些人走后,王泰和愁眉紧锁,对着手下说道:“你们怎么看?” “王总,你算一算。这个月初开始发货,要下月底才能收到货款。他们公司进货可不是几十万的小单,一个月下来少说也千万。万一到了次月月底,他们还一拖,可不要了我们的命吗?” 王泰和说道:“明天回去,做个评估报告给我。就这样,你们先走吧。” 只剩下我和王泰和,还有何静。王泰和对我说道:“殷柳,刚才我谈到这个策划小组,你要回去考虑考虑,写个方案给我。” 王泰和已经百分百信任我了,但是要我破坏掉着一次合作,还是很难啊。 “殷柳,新房已经都整理好了。这是钥匙,你们今晚可以入住了。”王泰和把钥匙扔过来。 我说:“谢谢王总。” 王泰和起身道:“走吧,回去休息。殷柳明天开着手机,我随时打电话找你。” 跟王泰和拜拜后,我两上了出租车。 何静这几天变得有点怪,不像之前的芝兰一样疯狂。我自己都分辨不出到底哪个才是她,我问道:“何静,你变了好多。” 她说道:“哦?哪里变了?现在你认识的我,才是真实的我。我没有芝兰如此变态。” “感觉如同两个人。何静是何静,芝兰是芝兰。” 她笑道:“无论是芝兰,还是何静,也比不过你心中的林总啊。” 心绪烦乱,她一定听了我刚才和林素的通话了。 两个人沉默到了那个新房,各有心事。 何静突然抱着我说道:“好好爱我一个晚上。” 我说:“刚才我和林素的对话,你都听见了,对吧?” 她没说话,百分之百确认了。好了,游戏到此为止。费劲一切努力,什么也没有能得到。 我心灰意冷,转身出了新房。走向电梯。 等电梯的时候,走廊响起咯噔咯噔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我转头过去,何静就像是我第一次见到她那样。长发披肩,身材婀娜,腿长腰细屁股圆。甩着手迈着大步子,大胸不停上下起伏。长发飞舞飘动,美丽异常。第一次见到她时心底莫名其妙的悸动又涌起来。 她一把抱住了我,那张脸在走廊灯光的映射下略微泛红。 我问道:“怎么了?” 何静摇着头说:“陪我最后一个晚上。” “我是你爸爸的敌人,是个卧底。我总是做卧底,做最卑鄙的事情。骗何可,骗你,骗你父亲。” 何静说:“我们也在骗你,何可也是,我也是,我爸爸也是。” “你刚才听到我和林总的对话,是不是很吃惊。” “我早知道。” “你早知道?那你还不跟你爸爸说?”我惊讶地问道。 何静把我的手机拿出来,弄掉了电池说道:“那晚我和你第二天要去大乙,你打林素的电话。她没有接,你就去找她了。这我都知道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 “直觉。后来,开你手机看了你的聊天记录和信息。” “我的手机,你能开锁?”魔女买的这手机,不仅是要密码。还要我和林总的大拇指指纹放手机屏幕上才能开。 何静说:“我留学时,读的就是这种专业。” “呵呵。难怪你在大乙那几天。变得很奇怪。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身份,以后我们就要是要明刀明枪了。”我轻轻推开了她。 她看着我,双眸中带着楚楚动人的哀求:“陪我最后一个晚上。” 我说道:“对不起。我想,我应该去陪我的妻子了。”电梯上来了,我坚决地走进了电梯。 我没敢去看她的脸,电梯门徐徐关上。 “我能让今天的那些人跟林素合作!”电梯门就要合上时何静喊道。 我急忙打开电梯门,问道:“真的?” 她说:“真的。” 我出了电梯:“不是骗我?” 何静问道:“我和何可,害过你么?” “可我还是不相信,他是你爸爸,你可能背叛他?”我问道。 “你管我那么多!你今晚陪我。我能让你们跟那些人签合同。成吗?”何静伸出手牵住我的食指。 我说:“为什么?” “你可不可以别问那么多?” 我点头:“好!” 和她回到房间里面,何静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压在我身上。 我说道:“我会害你父亲的。” “一个人。好冷。以后你陪着我,求你了。”何静哀求着我。 我说:“何静,别那么傻。我是有妇之夫,这不可能。” “你知道吗?何可比我幸福多了。”她哭了。 “怎么可能?” “她至少有一个家庭,虽然不是亲生女儿,可是她们家人对何可都很好。我一个亲人都没有!” “为什么这么说。” “爱我。”她吻了下来。像暴雨一样倾泻下来。 两个纠缠着的身体在空气中不住的震颤,带有强烈的节奏感让我对这样的刺激感觉久久无法忘怀。似乎没有什么情绪再去想,而是随着她飞舞的长发随之摇摆,欢快而洒脱。 我要到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她说道:“不要叫林素。叫我的名字。叫何静的名字。” 我没有叫出名字来,只是低吼了一声。 她背对着我,低低说道:“如果你很惦记她,那就回去吧。” 我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我不是答应你了吗?” 何静摸着我的脸说:“我好希望自己能有一个老公,一个很爱我的老公。” 半夜的时候,她突然坐起来啸叫了一声:“妈妈!”声音凌厉的划破宁静的房间,惊恐无比,让人毛骨悚然。 我哗啦爬起来抱住了她:“怎么了!” 她哇的大哭起来:“妈妈!妈妈!” 我摸了摸她的头,全是冷汗,拿着纸巾擦掉汗水:“做噩梦了,是吗?” 何静没说话,抱住了我,头抵着我的胸膛,一声不吭。 “你想妈妈了,是么?”我把她放平。 她死死抱着我,指甲陷进我的手臂表皮里。 我能感到,何静全身都在颤抖着。 “我怕。我好怕。” 我点了一支烟,放进她嘴里,她吸了几口说:“冰箱里有啤酒,去帮我拿。” 我起身她又拉住了我:“我跟你一起去。” 房子装修好我不奇怪,但是冰箱里有食物我就奇怪了。短短几天,何静又不在这儿,难不成她还天天打电话请人帮她买了这么多东西到这儿来? 我开了一罐啤酒,递给我。我自己也开了一罐,喝了起来。 “这些食物,是什么时候买进来的?”我问道。 “何可。” “何可?”我惊讶道。 “是。我爸给她一笔钱,赶着她回她家去了。我没让何可走,让何可陪着我在一起。”何静说道。 “那何可现在在哪?”我急道。 “今天刚回去,回去看她的养父母。过几天回来。如果明天你走了的话,我明天就得打电话让她来陪我了。我晚上一个人睡觉,会怕。” 我又开了一罐。 何静说道:“你觉得我爸残忍吗?让何可去勾引你,然后让她做我的替身,她就是一个受害者,最大的精神受害者!我爸的眼睛里,只有钱!为了钱,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笑了笑说:“他应该很爱你,你别老是这样认为。可能他想赚一笔大大的钱,然后跟你到国外定居,你嫁了个外国帅哥,生了一个蓝眼睛白皮肤的混血儿。多好。” “好了,不说了。睡觉吧。”她牵着我的手上了床。 为了早点见到我的林素。第二天一早,我起来洗漱。 出门前,我轻轻吻了她的脸。她闭着眼睛说:“等我电话。” 几天没见到魔女,就像隔了好些年。 走进她办公室,关上了门。 魔女抬起头看着我说道:“没事的。” 不知道是安慰我还是安慰她自己。 我说:“跟你通电话的时候,她就站在了后面。”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没事的。” 她走过来,头轻轻靠在我的头侧:“回来就好了,我好想你。” 我抱着她说:“魔女,我想了好几个晚上,我们能不能停止这种斗争了。真的好累,每天都担惊受怕的过日子!” “小洛,我们不去跟他斗,他也一心要赶我们走的!只能留下一个人。” 这句话让我很心寒,横在我们憧憬快乐的路途上,有那么多的陷阱。老天爷也不知道我们走到哪一步就掉进坑里,看得到幸福的彼岸,却难以走到那一头。 “对了,你帮我看一看这些策划。我都忙得没有能。” 又说到了工作的事情,心好疲惫。原以为几天不见,她会像我一样抱着我,就是抱在一起,什么都不说也成。 可是,她只想着工作工作,该死的工作! 我说道:“你的身体,还能顶得住那么强大的工作压力?以后就别那么操心了。” 她说:“没事的。资料都在这里,拿回你办公室看看。怎么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事。这就去。” 坐在办公室里,点燃了烟,无奈的叹着气。我甚至想象着我将来婚后的日子:我们的孩子请保姆带,我和她每天在公司忙。或者就是两个人轮流出差,一年没能见上几次面。 埋头苦干几个钟,看着这堆策划,无语。 去食堂吃了午饭,回到办公室。按住老板椅的控制器,伸腰躺下,盖一本书在脸上。睡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听到了手机响了起来。我迷迷糊糊中醒来,掏出手机:“你好?” “殷柳,下午三点半,在昨天的包厢。胡总他们会等着你们去签合同。”何静的声音。 我说道:“怎么可能?” “信不信由你。你和林素去跟他们谈。就这样,再见。” “喂?喂!” 说的话不清不楚的,什么下午三点半胡总他们会等我和林素去签合同?你说可能吗?我又回拨过去,她已经关机了。 进了魔女办公室,跟魔女说了这件事。 魔女看着桌上的钟,说道:“宁可信其有。走!” 我笑道:“你信?” 她来了精神:“走!” 我说:“万一是人家设计我们呢?” 魔女问:“去看看,难道他们会杀了我们?” 到了那间包厢,胡总,周经理赖经理都坐在那了。 看到我们进去,胡总伸手过来:“林总!久仰林总大名,今日得见,真乃三生有幸。湖平市里有个传说,湖平第一美非亿万美女总监不可!确然如此啊!” 魔女笑笑说:“胡总,看你上了湖平市的焦点报刊访谈。说你自己是湖平市的泰山,没有了你,湖平市的灯都黯淡了不少。” 胡总说道:“跟媒体说话,自然是要大吹大擂,要不怎么能家喻户晓!” 其实我和魔女都不知道何静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把这几个大人物拉到了这儿。所以我们都很小心翼翼。 胡总笑道:“王总昨天才回去开会,今日就想开了?” 魔女说道:“对!“ 第一百六十六章 美女上司在撒娇 “林总,你就放心了。我们公司,哪会拖欠过哪个公司的货款一分钱?” 魔女和我微笑着点点头。 “林总,王总打电话给我,说答应了我们公司的条件。我们就赶时间一点,把合同都签了吧。等下我们还要赶回去开个大会!好不容易抽出来的时间。呵呵,不好意思啊,时间仓促,不能陪两位尽兴了。下次我们有时间,再好好喝它半天。”胡总笑眯眯说道。这个胡总一点老板的架子都没有,多平易近人啊。 莫非何静真的乐意要帮助我们呢? 魔女拿着合同看了起来。 胡总说道:“昨天我们和王总,还有王总的这位未来女婿都谈过了。其他细则基本都谈妥了,就是付款方式这一项。我们呢,不可能会让步的。呵呵。” 我悄悄跟魔女说道:“敢做吗?一个月几千万块钱的货款,甚至会更多。第一个月的货款要到第二个月月底才收到。如果。人家摆我们一道,那。” 魔女说道:“我自有分寸。” 胡总问道:“林总,您看。” 魔女笑着说:“胡总。没问题!” “成,那就签合同吧!” 跟昨天王泰和签不同的的是,代表人是林素,账号是魔女的。也就是说,进货渠道收取货款等等全部都是通过林素这边做,跟王泰和半点关系都没有。若是给王泰和晓得了,不知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签了合同后,胡总等人握手致意先撤了。 我问魔女:“魔女。王泰和都不敢做,风险太大了。” 魔女说:“做什么生意,没有风险?他们公司我调查过,也确实存在拖欠货款的现象。” 我愕然:“那你还敢那么爽快的签下去?” “高风险高利润。如果合作顺利,我们会有多少回报?到时就算王泰和不愿意走,我们完完全全能够另起炉灶,就是做我们现在手上的这些生意,一年下来,比去年亿万整年的总营业额起码都高出三倍!” 我说道:“但愿上天能保佑我们。” 魔女吻了我的唇说:“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幸运之神制造的老公。” 这才是我梦中的魔女,而不是那个只想着工作的魔女。舒服的声音,纯纯的不夹杂一点杂质。赏心悦目的面容,湿润的嘴唇,怡人的味道,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渗透我的心,有点朦胧,有点意境美,静在一片水中荡漾,心灵起伏,梦一样的感觉。 “魔女,我不喜欢你老是记得工作。你把你自己,把你孩子,把你的老公全都忘记了。”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没办法。我有时候觉得自己一定要做一个机器人,没有感情,只知道抢单,做生意,挣钱。我忽略了你,忽略了我自己,忽略了孩子。对不起。” “王泰和知道这件事,一定暴跳如雷报复我们。” 魔女说:“就等着这一天了,他离崩溃不远了。” “那会很危险的。” “凡事都必须付出代价,你自己不也说过吗?” “好吧,我们以后,都要两个人去面对。你不能再把我推到别人那里去了。” 我们没有再去上班,我陪着她去了医院检查。然后去菜市场买了很多菜,我好久没煮过饭了,想在她面前露一手。 魔女帮我洗着菜,我笑道:“哎,老板娘,去客厅等着吃就成了。” 她说:“我以后学着做菜做饭,每天给你做好不好?” “你才开始学啊?那得等多久,我和我的宝贝孩子才有口福啊?” 魔女笑着说:“那我今天学,明天你就有口福了!” “难吃可不是口福哦。” “教我嘛。”魔女撒娇道。 拗不过她,我点头道:“好啦,教就教。” “魔女,你记得以前你把一个玻璃笔筒砸得我脑袋开花吗?”我问道。 她白了我一眼说:“谁让你自己那样欺负我,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我哪有?是你欺负我吧!” “哼。你在办公室脱下我袜子,这算不算欺负?” 我说:“还不是你自己先伸脚过来要灭绝我,让我断子绝孙。我顺手这么一抓,就抓住了你的脚。哦,你以为我那时候是想摸你?你不知道那时候我极度讨厌你。” “有多讨厌?” “现在有多爱就有多讨厌。”我笑着说道。 魔女摸了摸我的额角,拨开我头发:“有伤疤。” 然后轻轻抱住我:“你那时候很苦吧。” 我说:“当时是觉得很苦,住的地方都没有。好不容易给妹妹存了一点钱,又被人家骗走。也没有个像样的工作。回到亿万,完全是因为一份高薪水。倘若不是这样,我现在和你,形同陌路。” 魔女说:“我现在想着你那时候在停车场洗车,在仓库搬东西。我自己还这样对你。” “干嘛?哭了啊?呵呵呵。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时对我好点不成!见面就跟我打打杀杀的。” “是你让我改变了很多,连我都在讨厌我以前的自己。” “那时候的你呀,就是一只冷血动物。完全不顾人家感受,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想啊,如果不是因为你怀孕了,可能还没有这么快就脱离魔性呐。” “我们结婚吧。”魔女说道。 我思索了一下下说:“抽得出时间来么?我们要去看你的妈妈,去我家,怎么也要待一个星期左右。这边的事情怎么办?” “这边的事情,我看这几天安排好。就成了。” 我说:“王泰和和枣馨那边呢?如果他们搞破坏怎么办?” “有眼线,不怕的。” 我笑嘻嘻道:“真的结婚了哦!不许反悔哦!” 她甜蜜地点点头:“真的要娶我了哦,不许反悔哦!” 我狠狠亲了她一下:“吃完饭我打电话给我父母!” 魔女点头笑着:“告诉他们,你娶了一个很凶悍的老婆。” “嗯!很有自知之明的你!” 做好饭菜,子彤回来了。 “子彤,过来吃饭啊!”我招呼道。 子彤走过来,把包放在沙发上:“你?做菜?” “你不是也不会做菜吧?”我笑道。 她说道:“哪有时间做菜。” 魔女说:“她每天比我还忙,做她的工作,还要做你的那份工作。” 子彤对魔女说:“林总,你吩咐我要做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我问道:“什么事情?” “就是我们不在的日子,让这帮下属们处理工作的事情。” 吃完晚饭,我抱着魔女坐在房间的阳台上。 我问道:“到我家那里那么穷的地方结婚,你愿意啊?” 魔女抬头看了看我说:“那你想在哪儿结?” 我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这两天把工作安排好,咱就走。” “魔女。我现在都觉得我是在做梦。”魔女虽然凶悍,但无论在公司还是生意场,喜欢她的人还是很多的。当然,要无视了她那见谁灭谁的性格。 我摸了摸她的肚子,笑道:“为什么咱的孩子还没开始踢你肚子。” “你傻呀你!才多久啊?” “我都没心理准备呐,一下子就做了父亲。” 魔女笑道:“其实我也没有心理准备,但总不能老是去打胎。” “对。好开心,我们很快就能结婚了。以后,我们就有了可爱的孩子,我有个漂亮无比的老婆。” “我想我妈。”魔女叹气道。 我说:“我们很快也能见到她了。” “我还想我爸爸。” “没事的,魔女,吉人自有天相。你们魔族哪能那么容易崩溃呢?等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我们去治好咱的妈妈,还要找咱的爸爸。我还要多谢他们给我生了这么漂亮的妻子呐。对了,我唱歌给你听。”我笑着说道。 魔女嗯道。 我轻轻唱到:“长夜空虚使我怀旧事,明月朗相对念母亲。父母亲爱心柔善像碧月,怀念怎不悲莫禁。长夜空虚枕冷夜半泣,遥路远碧海似我心。” 魔女轻轻晃着头,等我唱完后,她问道:“谁教你的?” “我们南方人,说粤语的基本都会啊。” “很好听啊,你教我。” “呵呵,这首歌叫做念亲恩。陈百强的歌。” 这个聪明绝世的女子,我轻轻哼唱了一遍,她居然就会唱了。悠扬动人。我亲了她一下说:“我以前听了好多遍才会,你才听两遍你就会唱了。” 魔女说:“好紧张,万一你父母不喜欢我这个儿媳妇,那怎么办?“ 我说:“是的,他们一定百般刁难你这个凶女人!到了我家后,让你跳火盆。” “等等。跳火盆是什么?”魔女疑问道。 我说:“我们农村人,有些风俗说,在结婚那天,让媳妇跳过火盆,那她一辈子都对这个男人服服帖帖。不敢上房揭瓦,不能对丈夫大呼小叫。否则便会遭天谴。” 她气道:“我不跳!” 我笑了:“呵呵,我妈以前也不跳啊。只是说说而已。” “你就是希望我跳。” “不是的了,我哪舍得让你跳。” “你在暗示我,让我跳火盆。” 我笑着说道:“成,到时你跳一次,我跳两次,成了吧?你级别还比我高呐。” “不行,我们谁都不许跳。” 在办公室里,我把那个该死的窃听器摘下来丢进水杯里。 打电话到老魔办公室,气汹汹地说道:“叫莫山辰到我办公室!” 莫山辰颤抖着进了我办公室,我说道:“关上门!” “是的,殷副总。”他带上了门。 “过来过来,坐坐坐。” 他犹犹豫豫抖抖着迈着碎步小心翼翼地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 我点燃一支烟,昂着头蔑视着他。 好久后,老魔颤抖着问道:“怎。怎么了殷柳老。老弟?” 我笑着问道:“你紧张什么呢?来,抽支烟。”丢烟盒过去给他。 他说道:“我。我不敢。请问。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我说:“你没做错什么啊,就是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殷副总,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探头过去悄悄问道:“你的老婆,到底是哪个啊?” 莫山辰一拍大腿:“喍!原来是这事啊,这么愉快的事情,整得老子像是要被双规了一样。呵呵,很不巧啊,我老婆刚回娘家。等她回来,我就安排。” “我操!谁想日你老婆啊!我是想问你,你的老婆用了什么办法套得了王泰和?连林总都给你老婆挤出来了?” 莫山辰摇着头:“唔唔唔。说不得说不得。” “刚才你说什么屁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骂道。 播放手机上的录音功能,再次听了莫山辰的话:“殷副总,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莫山辰摇着头:“老弟。你如果说了出去,岂不是让我老魔死无葬身之地吗?我宁可被你整死,也不愿意跟王泰和为敌啊!” “是吗?那以后的工作,我让林总整你。” “别。别。我,我。” “放心了!我一定不会跟别人说的了,咱以前是敌人,不打不相识嘛。你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啊?你以后再公司里,靠谁呢?你看你以前得罪那么多人,你现在虎落平阳谁会可怜你?再说了,我抢王泰和的女人,他和我是敌对方。要么你选择站他那边,要么你选择站我这边!你把你老婆拉回你家吧,别让她受苦了。以后你在这儿,我罩着你,那个行政部副部长的职位,自从我下来后,不是一直空着吗?我看你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假如你不很贱的话,那个职位,我倒是想让你上去试试。” 老魔两眼放光:“真的吗?你以后可以罩着我?“ “假的!不信算了。我跟你说,你跟了我,比你去跟那些个什么郑经理廖副之类的牛鬼蛇神好!“ 老魔紧张兮兮地说道:“你发誓。” 我举起手:“我发誓不会说出去。” “王泰和,性功能障碍!”莫山辰附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我哈哈大笑着:“不是吧!那么可怜啊?是什么性功能障碍?” “给你讲个故事,四位太太在打牌。打牌的四位太太的身分,分别是报社社长夫人,牛奶公司董事长夫人,电力公司总经理夫人以及大法官夫人。一面搓牌一面闲聊,聊着聊着就扯到那方面的事。报社社长夫人起先发难感慨地说:唉!我们家老爷子这方面,就像他们报社送报的报童一样,往信箱一塞就走了。牛奶公司的董事长夫人碰了张牌接下去说:这一点也不稀奇,我们家那囗子就像早晨送牛奶的,只搁在门口,根本不进去。轮到电力公司的总经理夫人发表时,只见她一面摇头一面无奈地说∶唉!其实你们都还算不错的啦!我那位老公嘛,就像他们公司查电表,每个月才来一次。最后大家想听听大法官夫人的意见,她用很潇洒的口吻说道:我们当家的可是天天有开庭,但可惜从来不起诉呀!” “老魔,你有够毒的。诅咒人家。” “这是真事!王泰和真性功能障碍!” 第一百六十七章 老总的另外一面 我说道:“不会吧,那他是报社社长,还是牛奶公司董事长,或者是电力公司总经理?” 老魔悄悄说道:“以前可能还是报社社长,认识我老婆的时候已经严重到了牛奶公司的董事长的程度!” 我愕然:“王泰和看着给人的感觉比老虎还老虎。” “表面刚强,实则虚老虎一头!我老婆第一次勾搭上了他,在他办公室里。开始还撩得挺好,两人脱衣服的时候,我老婆往他裤裆那儿一抓,抓着抓着他就泄了。然后王泰和一脸死黑软趴趴坐在凳子上。这就是不行了!那个时候他已经试过了很多药物了,都不成。嘿嘿嘿,要知道,在国内哪能买得好药呢?我老婆和我商量后,从某些渠道拿到一种正规的延迟药物!印度来的一种药。” “我老婆再次勾搭上了他,含在嘴里,悄悄给他抹上。那次后,王泰和告诉我老婆,说他已经好几年没那么开心过了!之后王泰和去一些应酬场所,找妓女,但也是不行,没有药物根本不行!后来他就觉得和我老婆才能举。就对我老婆产生了依赖。” 这么说来,魔女输给王泰和的老婆,竟然是这样一个原因呀。王泰和对莫山辰的老婆产生了依赖,因为他就觉得这辈子只有莫山辰的老婆能给他房事的欢乐了!那么,王泰和把魔女踢走,这也就正常不过了。他讨厌魔女,甚至憎恨,因为在魔女面前他已经抬不起头来了。 我笑吟吟道:“老魔,拿那些药给俺一两瓶用用?” 老魔说道:“不得不得!” “为什么不得?” “殷副总,那些药丸,会像毒品一样,让男人的根对其产生依赖性的。慢慢的从钢铁侠演变成不举的!别乱拿来开玩笑,真会毁了你的。” 我叹道:“那么严重啊?不如,咱拿去给谁试试,看他是不是从钢铁侠变成不举,然后咱再用啊?” “真会的!”老魔认真道。 “成,开开玩笑而已了。我还用得着那玩意。” “殷副总。那么,恰才您说到的,这个行政部门副总的事情。嗯,嗯。” 我一拍桌子瞪着他说道:“说什么能不能别磕磕巴巴的!” “能不能,先让我上去做个什么代理,挂个名管管!然后您监督我。你也知道,我现在夹着尾巴做人,部门副经理骂我,经理骂我,部长也骂我,甚至一个小丁也敢骂我!” 我说道:“没烟了。” 他急忙掏出烟递给我一根:“我一定衷心对您!” 其实这龟儿子挺可怜的,在公司人见人踩,若不是有个王泰和发话罩他,恐怕早就被人和谐到渣都不剩了。老婆又整夜的送到王泰和大官人那里被蹂躏。 我打了个电话到人事部:“叫部长接电话!。我殷柳,给莫山辰,老莫,对。挂上行政部副部长一职。好的,一会我跟林总说。” 挂了电话后,老莫隆重谢恩:“老弟啊。你说我以前是瞎了什么狗眼啊。怎么就看不出你是个人中龙凤,那么讲道义的人我就舍得去跟你做敌人了。太感激您了,您就是我莫山辰的。” “好了好了!别假惺惺的,很恶心!要真的感谢,就做点实质性的东西,别老是耍嘴皮子。” “是的!我老婆大概。” “我日!我稀罕你老婆干嘛?我有病啊!我是说你最好在工作上做点成绩给我看,我罩着你还不行,众人不服你也没有用。若你再像以前那样欺凌弱小,耍流氓。我让你直接滚蛋!”现在在魔女这边,跟王泰和那边俨然已经是两个公司了。各做各的生意,各挣各的钱。而且,我们已经是隆重宣战!明着杠上了,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呐。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工作!”老魔点着头。 “还有!把你老婆叫回来吧,别待王泰和那边了!把自己老婆送人日你还那么兴奋,你神经病啊!”我怒道。 莫山辰说:“这个。我不敢啊,我怕得罪他。” 我说:“你喜欢?” “我哪喜欢?想想都觉得恶心!可我没办法啊?我不这样做,我在亿万根本没有立足之地。”莫山辰无奈道。 “那我现在命令你!把你老婆永久性调离王泰和!断绝跟王泰和的一切联系!” “我哪敢。得罪了他,万一他下来给我一张解聘书,那我不完了吗?” 我说:“难道你看不出来,王泰和那边已经自己做了,我们这边也是自己做了吗?” “早就知道了。但我还是怕!” 我走过他旁边踢了他一脚:“你他妈的有病啊!那是你老婆!明白?”我就要逼着王泰和疯掉! 老魔狠狠抽了几口烟后,说道:“其实我很想打王泰和的,你看看。”老魔把他手机短信给我看。 内容都是一些龌龊至极的东西:莫山辰,你老婆水真多。昨晚干得她口吐白沫。什么之类的。 “每做一次!他就给我发一条这样的短信! ” 我愕然,我日啊!王泰和竟然那么变态啊! 莫山辰哭丧着脸:“这家伙性心理变态!不仅如此,还剥光了拿鞭子打我老婆,大喊大叫绑着我老婆打她。我老婆这次回娘家,是害怕了王泰和找她,找借口逃得几天算几天。” “真够变态的!”我怒道。 莫山辰老泪纵横,翻出手机相册:“我想去告他。可我不敢啊,你看,你看,这都是什么。有几次打得她奄奄一息,半个月下不得床。” 手机相册里,是莫山辰老婆身体创伤的照片,烟头烫伤鞭子打后的一条条伤痕。 “有在实施暴力时拍的照或者视频吗?”我问道。 老莫说:“偷偷拍过,那是我让她拍的,就想威胁威胁他。但我们又不敢。” “你们两夫妻,王泰和给了你们什么?” “一点钱。不多。每次打了后又跪着求我老婆回去,然后又突然发狂地虐待我老婆。” “你叫你老婆别回来了!拿你手机给我!” 我把他的手机连接在一个名叫“备备手机号码备份器”数码产品软件上,能够在几秒钟内就能将手机通讯录的电话号码和sim卡里的电话号码还有短信息文件夹等资料同时提取,储存在那个机器里,只要将它和手机数据线相连就一眨眼的功夫。 我连接到我的电脑上,打开这个文件夹。我一直以为莫山辰的手机里,会像他本人一样猥琐下贱,装满了一些淫秽不堪入目的东西。哪知道,有很多文件都是关于做一个爱家好男人的资料,例如:家庭小菜谱,女性经痛怎么办?之类的。 我说道:“你很爱你老婆呐。”魔女说得对,为了她的老婆,从家里偷了全家家当三万块钱给这个女人,足见其爱之深。 莫山辰说道:“你打开那些照片,我每次看到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样痛!” “你让你老婆别回来了!等这阵子过后,让老天收了他!太变态了。” “老弟。我怕我们没搞下他,就先被他弄下来了。啊。” “你怕个毛!天塌了先压死我!就这么说定了!对了。你还有王泰和的什么不利于他的小道消息吗?” 莫山辰顿了一下说:“枣馨知道的很多,枣馨跟他做了很多坏事。后来枣馨因为生意的事情跟王泰和闹不合。枣馨那时候就经常说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我想,他们一定联合干了不少触犯法律的事情!” “这我知道,但是找不到证据呐!你也听说我们林总和王总打赌的事情吧?明年亿万只有一个老总!你希望谁留下来?” “这不废话吗!不。不是,嘿嘿嘿当然希望林总留下来。” “你好好干吧!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我一定尽心尽责!” 莫山辰出去后,我理顺老魔跟我说的这些复杂的事情:首先,魔女跟了王泰和。但是呢,王泰和是性无能。久而久之,在魔女面前抬不起头来,自然痛恨魔女,而这时,魔女已经在亿万做出了天大的成绩,王泰和赶不走她了。然后,莫山辰的老婆很精明的插了进去,王泰和疯狂依赖上了这个能让他硬起来的女人。魔女此时就被王泰和扫地出门了,所以魔女才会觉得自己会输给了莫山辰的老婆。 而那时候,莫山辰是跟着枣馨的,枣馨明着跟王泰和好,私底下却在搞着损害王泰和利益的事情。王泰和却以为是魔女整的,魔女和王泰和的裂痕就越来越大,已经到了不是你滚就是我滚的地步。 后来因为我的卧底,断掉了枣馨的财路,枣馨浮出水面。王泰和碍于枣馨曾在他最艰苦的时期帮他把亿万带起来的面子上,也不再深究。继续留着枣馨的职位,但公司已经不会再器重枣馨。枣馨只好去干海市蜃楼的骗人勾当弄钱。 但是现在因为我和魔女真正触动到了王泰和的利益,王泰和自然要去找他的那个老朋友枣馨帮忙了。我和王泰和彼此对对方都有恩,若不是这些复杂的恨怨情仇,我们可能做得了一对忘年之交。我还可能会娶了他的女儿,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可怜他的女儿都反戈对他,如果不是他做了什么灭绝人性的事,何静不可能会出卖自己老爸啊? 可是何静说她根本没去郊外王泰和的别墅住,看来何静真的是很讨厌自己父亲的。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魔女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干嘛看着窗外神神叨叨的?” 我回过头来:“哦,想事情呐。” “工作我已经都安排好了。订了后天早上的机票,我们后天去我妈妈。” 我说:“可是。如果王泰和知道了我们截断他这单,我们不在时,他一耍狠招对付我们公司,咋办?” 魔女笑着说:“我派人去诱导王泰和的人兜进了一个误解的死胡同。王泰和现在因为我们签了这笔合同,他正在沾沾自喜呐。” “是什么?”我纳闷道。 “派人去诱导王泰和的人做一个对这个代理销售公司错误的调查报告,让王泰和的人调查到:这家代理公司都一直在拖欠各个公司的很多货款!例如拖欠了大恒等大公司的很多货款。王泰和拿到了这个报告,知道了我们签下了合同,笑着认为代理商一拖我们三四个月的货款,我们就马上倒掉。正等着给我们收尸呢。” 我有点不安,问道:“那你去调查的是什么结果?” “这是一家正规的公司,不会拖欠货款。” “万一你的调查报告也是假的呢?” “不可能,暴龙叔叔认识几个大人物,跟大恒食品红门电动车公司的老总都很熟。我就是拜托他帮了我的忙,还让大恒食品红门公司发布假讯息给了王泰和的人。” 我拉过她坐在我大腿上说:“唉,那就好了。那王泰和知道了我是假意投诚,不知道会恨成怎么样了。” 魔女说:“他只有兴奋了,还能有恨吗?” “我可糟蹋了他女儿。”晕,说了不该说的话! 魔女说道:“谁对他都不重要,对于一个丧心病狂杀自己老婆的男人来说。为了钱,他什么残忍的事都做得出来。” “你老是说他杀自己老婆。都没有证据。” “会的,会等得到的。” “对了,魔女,我给你看一些图片。” 我把老魔老婆身上的伤痕累累给她看了,她怒道:“王泰和,真是禽兽不如!” “莫山辰把老婆献给他,现在想撤走,但又怕王泰和跟他翻脸。” “怕他做什么?告他啊!有视频,有照片,有证据!等我们回来后,慢慢跟王泰和玩。得王泰和无心做事!” 我说道:“把他逼疯了。” “王泰和以前也曾经这么对过我。如果我选择沉默不和他抗争,估计也会有一天被打成这样。” 我急忙问道:“他这样打过你?” “是。他有性功能障碍。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算是能够勉强行房,之后就越来越不行。他怪到我头上,说我毁了他。” 我说道:“莫山辰的老婆,用了一种药物讨得了王泰和的欢心。那种药会把他变得越来越萎的,迟早会害死他。莫山辰现在都后悔了。” “难怪王泰和会喜欢这个狐狸精呐。不过我倒是多谢了这个狐狸精,让我看清了王泰和的真面目。” 沉默半晌后,我问道:“魔女。我们回我家结婚,那我的朋友呢?李靖,子彤,阿信他们呢?” “到结婚那天,让他们去一天。第二天一起回来,我们不能去驻留很久的,最多一个星期。” “成!” 隔了几天后,我和魔女安排好了这边的工作,启程去魔女的母亲那儿了。 这个城市很浪漫,徐徐的风,飘落的黄色树叶,蓝白色的街道。 “我已经半年没来看妈妈了。”魔女说道。 在精神病院门口,我联想到了电视中那些精神病院,乱糟糟,一群群蓬头垢面的神经病患者东奔西跑。 或许,这家精神病院的诊治费真的很贵。不像是精神病院,倒像是肃静庄严高贵的 教堂。 全然没有想象中乱七八糟的样子。 甚至可以说,在这儿住着是一种享受。当然,我不希望自己能来。 一人一间房,墙壁都用泡沫贴上,房间摆设跟一般家庭的套房没有什么区别。有钱人疯了,送到这样高贵的医院来,穷人疯了,要不在路上浪荡,要不就送去疯人院。就像纳粹集中营。 其实这跟伊丽莎白贵族医院和一般医院的道理是一样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 保持漂亮身材 没有二楼,只有一楼,为防止精神病人意外死亡。 从一个个门前走过,我好奇地往各个开着门的房间里面望。里面有闹的,有静的。我问道:“魔女,每间病房都有医生在?” 魔女说:“都是特请的看护人员。” 最末的那间,魔女转了进去。 我跟了进去。 两个穿白色衣服的小姑娘站起来点头:“林姐姐。” 魔女问道:“我妈呢?” “在里面。” 我四处张望了一下,一点也不像病房。根本就是一个家,全是高贵家私。 大厅里已经有两个看护了,里边房间还有两个看护。有钱就是大晒。 魔女扑在她母亲身上:“妈。” “素儿。来了。爸爸呢?”听见魔女母亲的声音了。看来,魔女的父亲就是她的精神支柱,支柱没有了,人也垮了。 让我觉得惊讶的是,魔女的母亲高贵非凡,妆容精细无暇。长得像是魔女的姐姐,除了两只眼睛无神以外,怎么看她都是一个正常的贵族女人。挽着发髻,穿着旗袍,端庄的坐在窗前看窗外操场的那棵树。 “妈,我给你介绍介绍,他是小洛,我准备要跟他结婚了。”魔女拉着她母亲的手笑着。 我走上前去:“阿姨好,我叫小洛,您好。” 她看着我,问道:“你能找到天哥吗?” 魔女尴尬地笑了笑说:“小洛,妈妈就是这样。” 我说道:“阿姨长得跟林素很像,像一对姐妹。” “你不能找到天哥啊?”魔女母亲又问道。 其实这样的情况下,我也很尴尬的,如何说话都不好。 魔女在她母亲的脸上吻了一下,问两个看护道:“我妈这些天还正常吧。” “素儿,你爸爸就快回来了。我已经做好饭了,做完作业我们就吃饭了。乖,听话啊。” 看护说道:“恩,就是这样了。没有什么异常。” 看护真会说话,明明人都不正常了,还说没有什么异常。 魔女给她们四个人一个一封红包:“谢谢你们。” “林姐姐,主治医师说,您来了的话,就让你过去找一找她。她有话跟你谈谈。” 魔女点头:“好。小洛,你在这儿陪我母亲说说话,我去去就来。” “去吧。” 一个看护帮我切好一个苹果,我拿过来,问林妈妈道:“阿姨,吃个苹果。” 看护说:“要说为了天哥,阿姨才会吃的。” “阿姨,天哥以后会来找你的。先吃个苹果,要不然瘦了的话。” 没说完她就拿走了我手上的苹果嚼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你们都骗了我这么多年了,他为什么还没有来?你们再骗我多少年他才会来?” 我一阵心酸。 谁说谁没有了谁地球一样会转?说这话的人,是因为她谈的不是真爱。 我拿出一大堆在药房买的补品,给了看护,让看护放好。我对林妈妈说道:“阿姨,我要和素儿结婚了。” 她已经吃完了一个苹果,看护上来帮她擦嘴擦手。我说道:“你们做看护很累吧?” “没有啊,阿姨很静。不像别的病房那些患者。嘻嘻。”小看护笑了笑。 “四个看护那么多啊?”我问道。 “十二个。” 我吃惊道:“十二个?” “对。林姐姐请了一共十二个看护,每天分三班照顾阿姨。二十四小时都要有人在她身旁。” 我说:“那你们很累,很枯燥吧。” “不啊。每天四个人四个人的,说说话,看看电视,这里都有床。我们都很喜欢这份工作的。” “你早就来看护阿姨了吧?” “蛮长时间的了。开始林姐姐请了六个人,后来觉得不够,就请了十二个。” 我问:“干嘛要请这么多。” “我们都有不同指责的呀。护士,保姆。” “阿姨在这那么久,治疗都没有见效?”我问道。 林妈妈对我说道:“我没有疯,我只是不愿意醒来。我没有疯,真的没有疯。这些小女孩,我很喜欢。燕子,灵子,仪芬,美真。我没疯,是吗?” 看护笑道:“是啊,阿姨没有疯。我们的名字她都知道,就好像她沉思某件事情,不愿意回过神来。” “谢谢燕子。”林妈妈笑了笑说,“燕子,帮我找天哥好不好?” 我想到了一首歌,追梦人。写给作家三毛好听的歌。秋来春去红尘中谁在宿命里安排,冰雪赋予含泪的你那隐藏的光彩。前尘后世轮回中谁在声音里徘徊,痴情笑我凡俗的人世终难解的关怀。 她不能从丈夫的离去中解脱出来。 “孩子。你要不要看素儿小时候的照片?”林妈妈说道。 我说好。 看护从抽屉里拿出厚厚的一大册照片,林妈妈一边翻一边给我说:“这张是在码头那里,那时候啊,素儿可调皮了。” 看护说,每天她都会把这些照片翻出来一次,一边翻一边给她们说每一张照片背后的故事。 看起来她的心情很好,翻着翻着,她突然问道:“你和素儿在一起啊?” “对啊。” “她都半年了,才来看我一次。她在忙什么呢?”这么听来,倒很正常啊。 我说:“公司有些忙。以后我和素儿一定能天天陪着阿姨的。” “素儿上次打电话来,说她和别人家的孩子打起来了。我就说,我们不能和别人打架的。素儿,乖。她说人家老是欺负她,还哭了。是谁会欺负我们家素儿呢?你告诉阿姨,阿姨去找他们的爸爸妈妈讲道理,让他们管管他们的孩子。” 我说:“没人敢欺负素儿。有我在呢!” “你说啊,到底是谁啊?别怕,说啊。” 我说:“是。有个叫王泰和,还有个叫做枣馨的小朋友,这两个小朋友可调皮了。” 林妈妈的脸色一变,手中的相册掉在大腿上,念道:“枣馨,枣馨,枣馨。枣馨老板。” 魔女突然从门口冲进来抱住了她:“妈!你认识枣馨?” 林妈妈只念着:“枣馨老板,枣馨老板。” “妈,你说啊!是不是他害了爸爸?”魔女急道。 “没啊。没见过呐,也不认识。我好像听过。相册呢?相册拿来给我,我还要给小洛说故事啊。”林妈妈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不正常,就好像被什么蒙蔽住了思维,只能找到对头的钥匙来打开。或许魔女说得对,找到她父亲,林妈妈才有救。 魔女又问道:“妈,枣馨!我写给你!” 魔女写了两个字枣馨给她妈妈看:“有印象吗?” 林阿姨看着魔女,摇着头:“没见过,只是好像听说过。小洛,你看,这张照片是在我们以前的房子前。” 魔女对我说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 我说:“是啊,我刚一提到枣馨,像是被电到似的。” “到底枣馨跟我父亲失踪有没有关联。”魔女自言自语道。 “素儿,打电话给爸爸,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吃饭。”林妈妈对林素说道。 魔女说:“好的妈妈。” 我说道:“刚才去主治医师那儿,他们说了什么?” “医院新进一种治疗仪,想让我妈妈去试试。可我对一切治疗办法都失去了信心,每次治疗回来,觉得她更是严重。我拒绝了。”魔女说道。 我说:“魔女。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妈妈一个人在这里啊。” “她也不愿意到湖平啊,坐在这儿可以看到她熟悉的城市。” 带走不行,我们来这里也不现实。公司搬来这里更不现实。 “燕子,去买多点菜。” “好的林姐姐。” “我来做菜吧。”我说道。 魔女说:“平时她们一日三餐,都是在这做的。让她们做吧。” 我说:“能做菜给你们母女吃,也是一种荣幸。” “油嘴滑舌!最恨了!”说完她笑着掐了我一下。 几个看护切洗菜,我负责炒。 做好饭菜后,四个看护是在厨房吃的。我们在客厅吃。 其实,怎么看林妈妈,都是很正常的一个人。吃饭也是自己拿着筷子吃。 魔女说:“妈妈,姑姑最近还来看过你么?” “她出国了一段时间,上个月回来了。上个月来看过我。” 魔女还要问什么,被林妈妈制止道:“你爸说,食不言寝不语。有什么话吃晚饭再说。” “是。” 魔女无奈看了我一眼。 吃完饭,我和魔女陪着林妈妈逛操场。 魔女说道:“妈,我想见一见姑姑,结婚的事情想跟她谈谈。” “对的。问问她有没有见过你爸爸。” “好久没有跟她联系了,这次来也没带什么东西给她。小洛,今晚我们去买点东西,明天见我姑姑。” 我问道:“姑姑?” “我爸爸的亲妹妹,姑姑对我很好的。以前姑姑和我妈妈是好朋友,后来她和我爸爸才认识了。我姑姑就是他们的红娘!” “那好的!” 也不知道姑姑见了我这样子,会不会同意魔女嫁给了我。 。 和魔女去逛街买礼物,走在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上,心情愉悦。 我问魔女:“请了那么多人,是不是要很多钱啊?” “全部的护理费用,每个月十万左右。”魔女轻描淡写说道。 十万啊!咱一部车子才十万。 “魔女,明天我们是要去你爸爸家里啊?”我弱弱的问。要是去魔女说的家族那儿,我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去面对魔女的亲人们。 “去那里做什么?我明天打电话,让我姑姑过来妈妈这儿。哎,你看,那件旗袍不错啊。”魔女拉着我进了一间店里,翻起了旗袍。 “为什么那么喜欢旗袍?你姑姑也穿旗袍?”我问道。 “我妈妈的身材保养得很好吧。我姑姑的身材和我妈差不多!她们以前是好朋友,读的同一所女子学校。小洛,紫色的怎么样?” “女子学校?是不是那种贵族学校?” “不知道。” “魔女,你的姑姑对你好么?” “我父亲的整个家族中,就只有姑姑认我和我妈妈是他们家族的人了。这对家族来说,意义非凡,一旦你是家族里的人。那么,你将能堂堂正正走进林氏家族中,享受荣华富贵。不过,这对我来说一点意思也没有,现在我这样多好,自食其力,活得比他们每个人都要潇洒。” 拿了几件衣服,回到林妈妈那儿。 我们睡一个小房间里边,那个房间是魔女的房间,平时她回来看望母亲,都是在这儿睡的。 “你干嘛不跟妈妈睡呢?”我问道。 魔女说:“她不喜欢。对了。我想过去给她唱首歌。” 我笑道:“对啊,去吧。” 她过去林妈妈的房间唱了那首念亲恩:“长夜空虚使我怀旧事,明月朗相对念母亲。父母亲爱心柔善像碧月,怀念怎不悲莫禁。长夜空虚枕冷夜半泣,遥路远碧海似我心。” 回来后,魔女钻进被窝里,说道:“妈妈睡着了,念着我爸的名字睡着的。” 我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怎么了?” “你不是打算明天回去么?干嘛不在这儿多陪陪妈妈几天。” “现在的分离是为了将来的相聚。明天下午回去湖平,后天我们开车去你家,在你家一个星期,然后回到公司好好工作。倘若明年王泰和输了,他又不肯退出,那我们直接把公司分了,我们自己成立一个新公司。” 话音刚落,魔女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王泰和打来的:“林素,胆子很大啊!胡总的合同你签了?” 魔女说:“对,签了。” “你这不是找死吗?他们公司到处拖欠货款,你还跟他们合作?我问你,如果要垫几个月的货款,你拿什么去垫?” “我自己的钱。” 王泰和又说:“好好好,我倒要看你撑得多久!这样的合同都敢签,这种生意你都敢做!” “这不关你事。” “对,不关我事!殷柳呢?让我跟他说两句话!”王泰和说道。 我接过来:“王总。” “殷柳,我这么对你,你是不是太残忍了?”王泰和咬牙切齿。 我说:“王总,请问什么叫做残忍?你这样离间我和林素,你就仁慈了?你用何可骗了我这么久,你又是哪点仁慈呢?”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王泰和大怒。 我说:“我要睡了,再见。” 没什么好说的了,从此以后,冤家仇人。 魔女说:“他是真的想把何静嫁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第一百六十九章 未见过女上司如此害羞 次日一早爬起来煮早餐了。 吃过后,她的姑姑就来了,她们的家族让我感到很有压力。穿着华贵靓丽,气质高雅端庄。 姑姑过来跟林妈妈说了几句话,魔女推了推我,我走上去说道:“姑姑,您好。我叫小洛,我是林素的丈夫。” 姑姑突然惊愕:“丈夫?什么时候的事情!” 魔女走上来说道:“小姑,我们下周就要结婚了。” 姑姑奇怪道:“为什么这么突然?” 魔女说:“公司太忙,恰好这几天能抽出时间。” 姑姑笑眯眯对我说道:“小洛,对么?长得很帅的大男孩,和我们家素儿很配对呐。小洛,你出去一下,我有点事跟素儿谈谈。” 我点头:“好” 走出了房间,我想着,她们会谈什么呢?会不会说我根本配不上林素啊!不过,我本来就不配得上她。一般老人看晚辈的婚事,第一条件无非门当户对。 在客厅里坐立不安着,一个看护问道:“你怎么了?坐立不安的。” 我笑了笑说:“对了,你们在这做看护,累么?”转移注意力,省得烦心。 “不会啊。陪林阿姨就不累,别的看护就不一定了,要看病人闹不闹了。” “燕子,你是燕子对吧?” “我是灵子,燕子是绑着头发的。”灵子笑道。 “哦,灵子啊,那个。林姐姐的姑姑是不是经常来啊。” “隔两三个星期就会来一次。” “她。看上去有点凶,有没有骂过你们?”我问道。 “不会啊,都是很好的。” 我点点头,就怕她姑姑苛刻,一眼扫过我就宣判了我的死刑就完了。 灵子问道:“你要跟林姐姐结婚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啊?” “今天一大早,林阿姨自己念叨出来的。说素儿要跟小洛结婚了,天哥要去主持婚礼。” “呵呵。”难以想象,到了我家结婚,林素那方就独身一人出嫁。没有一个亲属来到现场祝福。 魔女和姑姑谈了半个钟头后,魔女出来对我说道:“去跟我妈妈道别,我们回去了。” “那么快?” “对,我们回去后,我想去公司看看。明天就去你家。” “哦。” 走进房间,魔女的姑姑笑着说道:“素儿这些年一个人在外头,也吃了好多苦。小洛,你好好照顾她。” 我急忙点头称是。 “你们先回去吧,等忙完了再来看妈妈。”林妈妈说道。 魔女抱住母亲说:“再见妈妈。” 坐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魔女茫然地看着窗外。我抓住了她的手:“是不是很伤感。” 魔女点头,然后靠在我的肩膀上:“每次都觉得有说不完的话,可见了妈妈,又不知道说什么。怎么办呢。” “我想,只有找到你爸爸,你妈妈才能好起来。” 魔女说:“找了这么多年了,如果他还在世。”说不下去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至少咱们不能断定他已经死了,等王泰和这事一过,我们就好好找你父亲吧。” 魔女点点头。 我又问:“姑姑没说什么吧?” “她没说什么,我的婚姻也没有谁的左右。姑姑在家族中并没有实权,当年她想帮助我妈妈,但是她也怕家族的反对。她说。我结婚的事情不能让家族知道,不过我倒是无所谓。我们结婚当天,她会去的。” “是吗?那就好了!” “想着小时候一家人幸福的点点滴滴,都发生在这个城市里。感慨良多。离开了这里,我感觉我的灵魂在四处飘荡。” 我说:“别想太多,以后你走到哪里,都有我陪着你。” 回到了湖平,去了公司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看看这两天不在后,公司的各项运转是否都还正常。 魔女开着会,我发言后,基本无事了。 到走廊上,点了一支烟抽着,看着窗外飘荡的小雨,迷蒙了整个城市。 “会开完了?”一个轻轻的声音。 我侧过头:“白箐?” 她是去拿文件路过的,跟我打了声招呼后,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迈着碎步向前走去,突然她又转身回来问道:“听说。你们要结婚了?” “我?和谁?”魔女说结婚的事情不能声张,对这些下属要保密。 白箐指了指会议室里的魔女。 我笑道:“怎么可能呢?人家怎么会嫁给我,是吧?” 白箐淡淡笑着说道:“那么漂亮的女朋友,恭喜你了。” “呵呵,没什么好恭喜。还不就那样。”每个人恭喜我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就像吃了一罐蜜糖,甜到心底。 阴差阳错,让我跟魔女在一起。当初苦苦喜欢的人,始终都不属于我。 她转身迈着碎步离去:“我还要忙,再见。” “再见。”我挥挥手。 再见,我的苦恋。 可她突然回眸问道:“我想。今晚去喝酒,你能陪我吗?” “对不起。我今晚有事。” “哦,那打扰了。” 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晚上回到家,困得要死,一趴下就动不得了。 次日早就出发了,开着魔女的车子去的。我的车子留给了子彤,到那天让她跟阿信安澜一起去。 开了半天车,到了我家。 魔女笑道:“看来,你小时候过得比我辛苦多了。” 我说:“小时候倒是挺幸福,那时候在县里。后来父亲下台,才回到这里的。” “空气很清新。” “呵呵,让你待多两天,一定把你活活闷死。” “好紧张呐,怎么办?” 我笑道:“我看到你妈妈和你姑姑,更紧张,你怕什么呢?你面对多少个大场面,还怕见到我爸妈啊。” “不知道啊。第一次有这样奇怪的感觉。你说,万一他们两,不喜欢我,那怎么办?”魔女可爱的问道。 我说:“他们都会喜欢的。” 魔女急忙摘掉了墨镜:“还好。还好没忘记摘了墨镜。我是不是看上去有点。有点凶?” 我说:“你不是对你自己很自信的吗?怎么。” “我也不知道啊,手脚都在发抖。万一他们不同意你娶我,那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父母都尊重我的选择。” “尊重是尊重,但是如果他们不喜欢我呢?” “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你应该是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魔女才是啊!拿出亿万女老总的架势来,一进去就吓吓我爸爸妈妈。” “我哪敢!要死啊你!” “到了。”我把车转进小巷中。 奇怪的是,我家已经不在了原来那个旧址。我爸说已经盖了新房子,去哪盖了。我也不想问邻居,历来跟他们不和。 掏出手机给父亲打了电话,父亲说搬到了柠檬湖边。我郁闷道:“搬到了柠檬湖边?” 柠檬湖是个小湖,很多村庄小镇沿湖而建。不过,父亲却说在湖边的。我开车沿着湖边过去。 魔女问:“怎么了?自己家还迷路啊?” “不是。我家不在这里了,盖了新屋,不知道他们在哪。沿路过去找吧。” 五分钟后,在湖边见到了一个两层楼的小屋,还有一条很新的小路延伸两百多米到湖边小屋前。 我想应该是那里了吧,那个地方有我家一块地。我开到了小屋前,父母和两个妹妹站在门口,拘谨着。 我下车,两个妹妹抱了抱我说:“哥,你终于来了!” 我顾盼四周说道:“爸,为什么突然要在这儿盖房子?”风景好,开门就是蔚蓝的湖,四周都是荒地,小树林郁郁葱葱,美不胜收。 “不喜欢跟别人挤在一块儿,在这多好。”爸爸说道。 魔女下了车,对着我爸爸妈妈鞠躬道:“叔叔阿姨好。” 扑哧我笑了出来,有看过野蛮强悍的魔女这么尴尬的一面么? 世事难料啊,当初口口声声喊我下等人的魔女,竟然要下嫁给我这个下等人。想当年,我们这些下等人,魔女连正视都不会正视一眼。 可能是被魔女的气势吓到了,我爸爸妈妈没敢上前,只是傻笑着:“嗯,你好你好。” 我走过去拉着魔女的手介绍说:“林素。有点拗口,叫儿媳吧。呵呵。” 父亲瞪了我一眼:“一边去!。林素,欢迎你到我们家。农村不比城市,条件比较简陋。” 魔女抿着嘴说道:“叔叔,不用这样客气。” “对了,先进屋里来进屋里来,外面飘着小雨呐!” 咱的家当然比不上魔女的豪华伪汤臣,父亲也装修得挺好了。 父亲说,三十万,盖了这个房子,还弄了几个很大的网箱在水里。也不种田了,晚上和母亲划船出去打渔,在网箱里养鱼。卖鱼为生。 “家具也一直没买,爸爸手上有八万块钱,你拿去。明天去添家具。” 我说:“不用。” “怎么不用?两个妹妹读书的学费生活费都是你给的。儿子娶老婆,做父母的该给的!”父亲说道。 我说:“爸,不用了!最近。我的生活比以前好了许多。” 父亲把我拉到墙角边,悄悄问道:“外面那个车。得要百万吧?” 我问道:“你又知道那个车百万?” “你当父亲是个没文化的人啊?这车是那个女孩子的,对不?” 我点头:“是。” “儿子啊。你跟我说她家是个小康家庭,我看,这女孩,家里起码有个八百千万的。” 何止千万。 我笑嘻嘻道:“是这样。我和她正在开公司,赚了钱。” “你别骗我!” 我又说道:“是这样。她就是我们公司的老总。” 父亲愕然了半天。 我说道:“她的妈妈有点问题,没有父亲,这些我都跟你说了。这是真的。” “你们那家公司,听你说过,光是做营销的就有一百多个人?”父亲问道。 我说:“呵呵。是啊。” “那她岂止有八百一千万?就是五千万都有啊!她能嫁给你?”父亲急道。 我说:“缘分嘛,有时候我也不相信的。” “人家愿意在咱这个小屋子里结婚?” “愿意啊,她自己跟我这样说的,她不想惊动任何人。” “儿啊,婚姻这事,不是两个人相互喜欢就行了的!” “爸,你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你反对?”我说道。 “我们跟人家相距很大,而且,这个女子不是个简单的孩子。会不会让你搅进一些商业或者家庭的斗争中?这都需要考虑。有钱当然是好事,钱多了就是麻烦事了。爱情始终都要融进生活当中去,你们以后怎么融进去?” 其实我也有想过我们婚后诸多复杂,现在我们凭着炽热的爱,相信能够融化一切爱情之路上的艰难坎坷。但我也挺厌恶这样过日子,每天提心吊胆,又是卧底,又是明争暗斗。很折磨人。 我说道:“爸,不说那么多了,我和她都考虑好了。我们有信心过好也看好我们未来的生活。” 父亲点点头说:“我只是提醒你考虑这些问题,没有说不支持你。” 父亲说完转身,我说道:“爸。算了,呵呵,没事。”其实想跟他说让他回去湖平市跟我们住在一块的。 我想,父亲搬到这儿,一个原因是打渔为生,另一个原因与邻居不和,人家眼里看到的是父亲贪污落马。在这块地方,人们能宽容一个贪官吗? 魔女和两个妹妹,妈妈在聊着,魔女巨尴尬可爱。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害羞。 我走过去说道:“都上车了!去县城一趟,去买东西去。” 殷悦殷喜跳起来:“好哦!” 我问道:“你们两个。请假多少天?怎么老早就来这里了。” 殷喜说道:“哥哥结婚,当然请到哥哥出去那一天。” “那我这辈子不出去了。” 殷喜调皮地说道:“那我也不出去了。“ “呀?你敢!” “我就陪在哥哥身边了!” 把院门关上,一家人高高兴兴上了车。我问父亲道:“这路,谁修的?” 父亲说:“你说你买了车,我和你妈妈每天拿着锄头锤子修的。” “你请几个人不行?” 妈妈说道:“那多浪费钱。” 我欲要说她几句,殷悦说道:“哥,那时候我在县城的新华街,见到一家很大的卖家具的。有曲美,全友,红苹果。” 妈妈打断了她的话:“死丫头,尽胡说!那些家具要多少钱知道吗?就一个立柜都五六千!听说咱镇上的镇长女儿出嫁,就是买了一张一万多块钱的床。太贵了。” 魔女笑着看看我,我说:“呵呵。是不是感觉有点尴尬。” 魔女说:“没啊,只要你们喜欢,买什么都行啊。” 一张一万多块钱的床,要是我说魔女家里的椅子一万多块钱一把,估计老妈直接晕过去。 妈妈问我道:“儿啊,你打电话跟你爸爸说,买了车子,是不是就是这个?” 魔女点头道:“阿姨是啊。” “这么大的车子,看上去比镇长的还气派还大呐。” 殷悦说道:“镇长那个车,就是一部本田的越野车二十多万那种。咱哥的车,至少也七八十万吧。“ 老妈吃惊道:“就会胡说!哪有这么贵的车子。” 爸爸拍了妈妈一下说:“这车子一百万呐!” 老妈直接打了个嗝:“啊。” 老妈土里土气,让魔女忍俊不禁。 第一百七十章 土豪携白富美进城 半晌后,殷喜轻声弱弱问道:“哥,真的一百万啊?” 魔女说道:“殷喜以后想去哪里读书,姐姐送你去好不好?” 殷喜说道:“我希望考上中央戏剧学院,不过那里学费好贵。” 妈妈插嘴道:“什么戏剧学院?中央?” “是的妈妈。” 妈妈说:“镇上的那个李大头家里,多有钱啊,她女儿不就是考上省城的戏剧学校吗?那学费生活费,他们家都喊穷。你这说的,中央?这不是糟蹋钱嘛?” 我说道:“妈,你别说了。只要妹妹想读,就是去美国香港,我也要把她送去。” 殷喜妹妹抱住我的头:“哥哥真好!我就是想去中央戏剧学院。” 爸爸拍了她一下:“死丫头!开着车呐!别乱动。” “那学费,要三四万吧一年?你哥找哪里那么多钱给你?”妈妈问道。 魔女说道:“学费一年十三四万。” “啊?十三十四万!”老妈吓了一大跳。“真败家啊!你这死丫头,你姐姐你哥哥读书读了那么多年都用不了十三十四万!你一年光学费就十三四万!开什么玩笑?” 魔女笑道:“没事的殷喜,你放心去考吧,你哥现在有好多钱呐。姐姐以前在澳洲留学一年都要四五十万。” 我说道:“停。你想吓死我妈呢。” 老妈瞪大了眼睛喃喃道:“四五十万。” 我对魔女挤了一下眼,附在她耳边说道:“唉,问问我父母,叫他们跟我们到湖平市去。到时还能帮忙看小孩。” 魔女点点头,回头过去对父母说道:“叔叔阿姨,我有了身孕。我和小洛商量后,觉得你们两老不如搬到湖平市跟我们一起住吧,一家团聚,也能照顾小孙子。” 两个妹妹拍手道:“好啊好啊!爸妈,你们就不用自己住在这个偏远的地方了。” 妈妈说道:“儿媳有喜,那是应该去照顾的。可是。我们的渔场里还有这么多的鱼苗。” 魔女说:“直接卖了,全都卖了吧。” 父亲说:“那不行,现在根本卖不出去,也要等一段时间鱼儿长大了之后。” 我说:“那就不要咯!” “你说得倒是轻巧!我和你妈妈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弄起了网箱,弄来了鱼苗。” 我打断道:“如果你们去跟我们住,那现在就不用买那么贵的家具咯,也不用买太多的家具了。省了好多钱。” 父亲说:“我们家祖祖辈辈都在这里,我老了,不想离开了。你让你妈去吧。” 妈妈说:“我去了你一个人怎么管得来?” “成,那就等孩子出生了,我和你妈妈去住一段时间。”爸爸说道。 我苦笑看着魔女,魔女也笑了一下。 到了县城,开到了新华街。妈妈一边大惊小怪一边指指点点:“那么贵?让镇上的谈木匠做,都做得十几套了。这个是什么?电视柜?哇!电视柜才像个桌子一样,要五千多?不看了不看了!” 我说:“妈,我结婚不买点好的,难道要去跟那个什么谈木匠定做吗?” “谈木匠不好吗?我和你爸以前结婚,都是在他那儿做的家具。都用了几十年了。现在好多人结婚还不是一样让他们家做。” 我说道:“妈,别说了。” “儿啊,要不咱到一楼。那里便宜一点。” 我带着他们进了宜家,宜家的产品的确很好。 我说道:“要不都要宜家的,这里最好就是宜家的了。” 魔女说:“要吧。” “有点贵。” 魔女扑哧笑了下说:“贵吗?” “对你来说当然不贵。” “傻呀,这是咱家人啊,我们当然要最好的。以后我们工作累了,带着我们的孩子来这儿看看水,钓钓鱼,坐在阳台晒晒太阳。多惬意呢。” “说得是。” 我对两个妹妹说道:“你们两个,自己去挑选自己喜欢的。都要宜家的!” 老妈急忙拉住两个妹妹说:“是你哥结婚,不是你们两结婚!” 我说道:“顺便帮爸爸妈妈也挑一套。” “我们不要。这多败钱啊!谈木匠做的那套我们还在用。” 我轻轻附在殷喜和殷悦耳边说道:“哥买彩票,中了三百万。嘘。然后做生意又赚了一些。要不怎么娶了这么好的嫂子?快点去!别告诉妈妈爸爸,不然他们唠叨。” 两个妹妹满脸笑容而去,妈妈和爸爸依旧跟着我们两个。爸爸点了点我说道:“别买那么贵的。” 魔女笑了笑说:“没事的。” 我拉着爸爸妈妈到一边说道:“你们再这样,万一林素说不在这儿结了,到湖平结婚去。那就惨了!” “什么惨了?” “要到教堂去结婚!请几千个人!请几十部轿车!请几十个人拍照!那要多少钱?没有一两百万,能结得了吗?” 妈妈掩住了嘴:“哎呀。那我不说了,你们爱怎么买就怎么买吧。” 两位老人总算不吭声了。从四个房间,到客厅,到厨具。还有电器。点齐了家具,在妈妈心疼的眼神下刷了卡。 我还给两个妹妹买了一人一台一体机电脑,无线网卡,放房间里面。 一直逛到了天黑,还买了衣服等等用品。实在想不出买什么东西了,一家人才去吃晚饭。 妈妈指着一间炒菜馆说道:“就那吧,我和你爸到县城就经常到这里来这里炒。” 我说道:“今天我让你们享受县长的待遇。”开进了这个县城中最高级的一家大饭店。 老妈摇着头:“败钱咯败钱咯。” 坐在饭店里,开始我是有点得意洋洋的。后来看到头发有点白的父亲,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皱纹爬上了他的额头,有点凄凉。曾经父亲拥有多么风光的人生,突然间从高处被抛下来。这么多年,他是如何走过来的啊。 当年,他对这样的饭店可能都不屑一顾。 魔女要打汤给妈妈,两个妹妹抢着打给我们。 妈妈说道:“你有身孕,这些事情,让殷悦和殷喜做就好了。” 爸爸看着餐厅墙上的挂钟说:“快点吃吧,十点钟我和你妈还要出去撒网。” “不去不行吗?”我问道。 “今晚没有风,天气又好。鱼多。”父亲说道。 妈妈说道:“对啊!” 我说:“全家都在,就不能。改天晚上再去?” 父亲说道:“没办法啊,已经答应了镇上许老板,下个星期要过来拿差不多五百斤的鱼。承诺的事情,不去做哪里成。” 殷悦多嘴道:“去买别人的鱼来,给他们!” 父亲骂道:“你说什么!别人的鱼都是鱼塘的鱼,跟咱柠檬湖里的野生鱼是一样吗?人家看一眼就看得出来了!都大学生了,怎么还敢乱说话!” 殷悦吐了吐舌头。 “别骂了,吃饭吧!”我说道。 吃完饭后,回了柠檬湖边。回到家,家里依旧有点空空的,明天家具电器才送过来。 全家人搬着被子等物品进去,父亲去拿了船桨抽着烟默默往水边走。妈妈也跟了过去,我问道:“妈,你划船?” 老妈点头。 “妈,你别去了,我去!”我说道。 父亲转身瞪我说道:“你去做什么?老老实实在这陪着儿媳!” 魔女推了推我说:“去吧。” 我脱下皮鞋,穿上拖鞋,把手机钱包都给了魔女:“今晚你还要看郑经理给你的工作汇报,是吧?” 魔女点点头。 “乖,别忙太晚了。好了我走了!” “嗯。”小妻子脉脉含情注视着我离去。 跟着老爸过去了。老爸看着我说道:“你怎么就那么拗呢?” 我反问:“你呢?” 他只好妥协了。 两个人上了船,一艘很小的木船,两个人站到上面摇摇晃晃的。 我负责划船,父亲坐在船头,抽着烟指着夜里朦朦胧胧的一座山:“那儿!” “哦。” “她家人会来吗?”父亲问我道。 “什么?” “结婚那天,她家人一个都不来吗?”父亲问我道。 我说:“她姑姑回来。我不是跟你说她们亲人都在排斥她们母女呐。” “你跟我说的是她家小康家庭!我看,没有那么简单吧?”父亲问道。 就怕他一问起来啰啰嗦嗦不停,我指着别处说道:“爸爸,在那边不行吗?我觉得那边挺不错的。” “不行,水太浅了那里。我问你话呐?说啊!你给我老老实实谈谈她的家庭!”父亲说道。 我呵呵笑了一下说:“她的爸爸出身名望商贾世家,原本有了老婆,老婆是父母包办的,没有任何感情。之后,遇见了林素的妈妈,两个人相爱了。但是他们家族也不容人林素和林素妈妈的存在,不承认她们两母女是林家的人。之后。林素的父亲突然失踪了,林素妈妈被逼疯了,林素自己去湖平市开了公司,做了老板,做到了现在亿万公司的老板。” 父亲点点头道:“这女子,看着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眼神里透着十足的霸气,那双碧绿的眼睛跟常人也不一样。” 父亲说得对,魔女身上散发着与普通人全然不同的味道:贵族,奢华,霸气。 我说:“但是林素对我很好,她那副凶悍的模样,都摆惯了的。公司里这么多员工,她不这样也管不来啊。” “你以前带来的那个,开跑车那个女子,父亲也看不上眼。现在这个父亲也看不上,不是说别人怎么样。是咱配不上人家啊。就怕将来结婚后,她处处骑在你头上,这辈子就难过了。爸爸不想去跟你们在一起,也是这个原因,住在一起了,就什么问题都出来了。” “我和她每天的工作忙都忙不完,又有时间去为生活的事情吵架呢。” 父亲说道:“这可不一定。两个人生活在一起,都不会忍让的话,这日子就难过得下去了。哎哎哎,就这儿了!” 划了四十多分钟,到了那座山的前边水上。 慢慢倒后划船,父亲撒网,一个网连绵一千多米。撒了两个大网。 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父亲说道:“还有一个,撒完了回家睡觉。明早天还没亮必须来这收网。“ 正在撒最后一个网的时候,刚才还繁星点点的天空,突然黑压压一片。父亲说道:“网放完了,快点划到山脚边,大雨要来了!” 雷声大作,倾盆大雨说来就来。令人恐怖的是,大风随之袭来。我们距离岸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了,被这呼啸的大风猛刮回湖中央。父亲急忙摇摇晃晃扶着船沿走到我旁边叫道:“去舀水!快!船要沉了!” 我忙跳到前面舀水,父亲拼命把船往岸边划。黑压压的天空,黑压压的雨砸得我几乎透不过气了,我死命拿着小桶从船里舀水倒进湖水中。可雨势越来越大,风越来越猛,船离岸边越来越远。 黑压压的波浪更是让人恐惧,整个一团团的高浪拍过来,我们像是在海中央。 “快舀水啊!”父亲咆哮道。 我拼命地舀水,可让我感到越来越力不从心,我渐渐地累了。而雨却越来越大,小船就要撑不住了。不仅雨水积在船里,大浪凶猛地把水灌进船里来! 父亲叫道:“别舀了!船快沉了!” 他把两个船桨拿了出来给我一支:“拿着!” 话音刚落,小船已经承受不住,一大浪打来,船翻了。我掉进了冰冷的水里,手里还抓着船桨,我冒出头来,一个大浪又从我头上淹没过去。 我甩了甩头,惊恐地喊道:“爸!” “爸!你在哪啊!爸!” 我鸡皮疙瘩全起来,天空的响雷一个比一个大声,像极了死神要降临人间。波浪声,风声,雨声,雷声,淹没了我的声音。 我爸爸呢?我爸爸呢! 船呢? 不会的,我父亲比我水性要好得多。 但是看着一排接着一排汹涌而来的大浪,我感到越来越冷。看不到岸边,看不到山,只有黑压压一排排大浪不停轮流地压过来。我想,可能我难逃此劫难了。 在水里泡着几分钟后,我死死抓住船桨,船桨有浮力,万一体力不支就靠这支船桨了。 父亲落水时,头上戴着头盔,头盔上是个灯。落进水中也全都看不到了任何一丝光亮,冰冷和黑暗,呼呼的声音让我想到了一个地方:地狱。 全身颤抖着,转着头到处看,就希望能看到爸爸。 闪电大风大浪大雨依旧。 第一百七十一章 被美女上司拥入怀中 我没有敢让自己绝望,我想,或许他也在到处寻找我。 一个闪电撕裂天空,就这束极强的光,让我看到了不远处露出一个黑色的小点。我急忙迎着浪踩着水游过去:“爸爸!” 全身突然来了劲,猛踩着水过去。游到那个小点,伸手一摸,是翻了的船,我抓住船身,嚎叫道:“爸爸!” “儿啊!是你吗!”父亲突然从翻了的船那一头游过来。 我喊道:“爸!” “我到处找你!” 我说道:“爸,我也是!” “抓稳船身!别松开!松开就是死!” 我急忙抓稳:“我以为。”我的泪被雨水浪水冲着,头顶在船身上撞了几下。这种从地狱到人间的过程,太让人揪心了。 “抓稳了!船一直飘,一定能飘到岸边的!”父亲喊道。 “是!” 疾风骤雨大浪不知道要把我们推到哪儿去,抬头也只看到大浪。闪电会把大地照亮,依稀看见离得越来越远的山。岸在哪边,我们也不知道。方向都找不到了,只能飘到哪算哪了,只要能抓住船身。 还好能抓着船身。要不然,我们早就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或者,现在可能已经死在了湖中。 一个多钟头后,风小了,雨小了,远远的闪电只见火光不闻声音了。父亲抬头望了望,指着左边说道:“那边!岸边!” 我什么也没看到,埋着头用力踩水。 筋疲力尽,终于靠岸了。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能躺在地球上,是一件那么幸福的事情。躺在岸边的草地上,软趴趴的呼吸着。已经不知道在水里喝了多少水整个脑袋疼得要命。 父亲站起来说道:“走吧,你娘他们一定在担心着我们呢。” 我软塌塌地爬起来说道:“爸。”抱住了他。 父亲流下了老泪:“如果今晚是你妈妈来,可能就死在这湖里了。” 冥冥中注定,我们逃过了这一劫。如果我没在今晚来,或者说我没有跟父亲出来,我妈一个女人,体力如何能撑得过这大风大浪大雨的残忍肆虐。 “爸,以后不要出来打渔了,我养你们!” “走吧,回去再说。”父亲拍着我的背说道。 “这里是哪儿,离我们家远吗?”望着黑乎乎的岸边,我感觉我都没来过这个地方。 “林场岸边。”父亲说道。 “离我们家多远?”我问道。 “五公里吧,这浪把我们推了那么远。走快点,你妈你妹担心死了!” 我无奈道:“拖鞋在水里就不见了。” “上面是柏油路,走柏油路。” 上了柏油路,疾走向家里。妈妈一定担心死了,可能在家里看着窗外哭呐。还有两个妹妹。 我好想我的魔女。她是不是也在担心着我? 很巧的,拦了一部路过的小货车,那人看到我们在雨中拦车,直接踩油门过去了。过去了之后他又停了,父亲和我急忙跑上去:“师傅,能不能搭个便车!” 那个人伸出头来看着我:“我认识你!” 我奇怪地看着自己全身落汤鸡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认识我?” “下那么大雨,你们两个半夜还在雨里跑?快点上车!”我没看清楚他的脸,但是他的声音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师傅,要不给我们坐后面吧!我们是小杉林那里的。”我爸说道。 那个师傅问道:“为什么要爬后面去?做车头不好吗?” “不是。我们全身都湿着,弄湿了你的车里。” 那人喊道:“快点上车啊!” 我和爸爸上了车头,车头很温暖。不过我们湿漉漉的全身也把他的车厢都搞湿了。 “师傅,麻烦了哦,对不起呵呵。这样,我们到了之后,会给你车费的。”我说道。人家也不容易,半夜见到两个跟鬼似的家伙在路上游荡,谁敢停车搭载? 他看着我说道:“你不记得我了?是我啊!很冷吧?来,擦干净,呵呵,毛巾有点脏。” “没事。”父亲接过毛巾擦干手和头发。 我也擦干了手和头发,我问道:“这位大哥,我实在没有印象。” 他打开车厢里面的灯,问道:“认识不?” 我恍然大悟:“你是。你是那个!那个产房里的大哥!” 他笑道:“对啊,还以为你忘了我呐!那时候你还给了我孩子红包呐。来,先抽根烟。”他递过来两支烟。 我颤抖着手,拿过大哥给的打火机,给父亲点上,然后颤抖着给自己点上。狠狠吸了一口,这根烟把我的灵魂拉回了人间,活着真好。 “你们半夜去的哪里?”大哥问道。 我说:“出去打渔,风大雨大,翻船了。从小杉林吹到了这里。幸好逃过了这一劫。” 大哥说道:“兄弟,你那么好的人,老天是不会收你的!” 我笑道:“对。感谢老天爷呐。大哥你也是我们这儿人啊?听你口音不像啊。” “我是跟着老婆的,她是这边的人,我北方的。在这做一些养殖,养猪,刚从外地拉了一批猪回来。没想到咱两真有缘分,在路上撞见了你。我是不敢停车的,借着灯光认出了你,才敢停了车!” 五公里的路程,没到十分钟就到了,我说道:“大哥,我家在这儿,你一定要到我家去坐坐!” “你们父子姓殷?”大哥问道。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 父亲说:“我这个贪官的名字,方圆十里,很出名的。” 大哥笑道:“流言传得很真啊,大叔,我不相信你是那种人。看你儿子就知道你不会是贪官。” 父亲握了他的手一下说:“谢谢。” 我说:“大哥,如何称呼?” “蒙!叫我蒙贺。” “蒙大哥,先回家去坐坐。”我邀请道。 他看了看车窗外依旧瓢盆的大雨,说道:“不了,我老婆一宿没睡,在家里等我呐。” 我说:“蒙大哥,你留个手机号码,这两天我给你打个电话!” 他笑着说道:“我先把这批猪拉回去,休息休息,明天中午吧,中午我过来,跟你喝酒!快点回去吧,你们家人一定担心死了!” “好!一言为定!”我笑道。 下了车,我脱下了衬衫,卷起裤腿光着膀子。从柏油路往家走去,看过去家里黑漆漆的,那么大雷闪电,应该是没电了。大风把庄稼,还有树木吹得东倒西歪,一片一片的倒下。 “快点吧。”父亲说道。 走回家里,院门大开,我叫道:“妈妈!殷悦殷喜!魔女!” 父亲唤道:“孩子他妈!” 没有人在家?推门进去,一个人也没有。我穿上拖鞋,走上二楼叫了几声,也没有人在家。 父亲说道:“儿啊!刚才她们开车出去!可能刚回来不久,看这里,是新的车轮子印。” “她们可能去找我们了!”我说道。 走出二楼阳台,远远看到湖边有亮光。我对父亲说道:“爸!她们可能在湖边!” 我跑到了湖边,果然是妈妈她们在湖边。还有一艘大铁船,船上有一些人。听见大妹殷悦的声音:“林姐姐,你有身孕,你别去了!” 妈妈叫道:“林素,你回去家里等啊,可能他们回家了。” 我跑过去:“妈!妹妹!魔女!” “是哥!妈,是哥哥!”殷喜叫道。 一个人影向我跑来,一把拥我入怀中,她全身都湿透了。我们的痛不会说话,静的无法触摸,痛的令人无法忍受。抱着熟悉的她,感受着那份寂寞的温暖守住那份凄凉的夜晚,那份痛死死的扣住我的心,无法呼吸。泪早已被那份伤情触动,停不住的眼泪像雨一样慢慢洒落,心不宁愿,却泪流满面。 两个妹妹也抱住我,哇的哭道:“哥啊!”忧伤萦绕耳边。 妈妈跳下船跑过来哭着问道:“你爸爸呢!爸爸呢!” 父亲在后面说道:“在这呢。” 母亲抱住了爸爸,两个妹妹也过去抱住了爸爸哭了起来。 我摸着魔女的脸,捋了捋她的头发说:“还能见到你的感觉真好。” 她哭着说不出话来,我说道:“走吧,回家再说。” 魔女哭着,颤抖着点点头。 我扶着她往家里走,有个男的从大铁船上跳下来追过来说道:“我们从镇上码头来到这里,怎么也给我们一点油钱吧!” 我对他说道:“明天你来我家拿吧。” “成,明天我过来。你们能够平安回来,就好了。” 我挥挥手:“明天过来拿钱。” “好的。” 一家人回到家中,魔女依旧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双脚麻木,面色苍白。还没有电,父亲把蓄电池跟几个灯连上,家里灯火通明。我说:“去洗个澡吧,我去帮你找衣服。” 太阳能热水器,随时都有热水供应。她进去洗澡,我到房间拿了她一套衣服进去给她。 出来坐在客厅里,跟家人说话。 我说道:“殷悦!殷悦!去把今天买的那几只烧鸭烤鸡的热一热,饿了。” 殷悦:“嗯。” 妈妈说道:“这么多年了,都没遇到那么大的风雨了。” 父亲看着母亲说:“还好不是你去,如果是你去,可能我们都不能活着回来了。” 殷喜问道:“哥,很危险是吗?” 我说:“翻船了,然后就抓着船身,飘到了岸边。”说起来就是个简简单单几句话概括完了的往事。 “哥,飘到了哪里?” 我说:“林场。” 母亲惊愕道:“那么远!我在岸边就见到,浪跟半个人一样高打过来,就一直求菩萨保佑。” “殷喜!到一楼下面今天买的那几袋东西里,拿一条烟上来,再拿一瓶白酒。”我发现我也是惊魂未定,手脚僵硬。必须得找点酒解冻才行。 殷喜到一楼拿了一条烟上来说道:“我们都吓死了。那时我们都没睡,在聊天,突然就狂风闪电大雨,没有了电。看到湖边黑乎乎一片,林姐姐就打电话报警了,但是警察说现在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出水去救人的。林姐姐就骂了他们,他们说柠檬湖最大的船就是像刚才湖边的那种铁船,这么大的浪,那种船也受不住,还叫我们不要贸然出去。后来林姐姐就开着车跟妈妈去了镇上,找了一些船家,但是他们说风大雨大,也不敢出去。无论给多少钱也不敢拿命去开玩笑,后来就说等风小点,雨小了点再出去。” “那些船家,等到了风小了,开船到了我们家这里,让妈妈带他们去平时撒网的地方。然后你们就回来了。吓得我和殷悦姐姐,妈妈一直都在哭。” 我笑道:“林姐姐不哭啊?” “她不哭,她一直都在镇静地安慰我们。说哥哥在湖平经历过多少劫难,都能化险为夷什么的。后来她说着说着,眼看风越大雨越大,她就走到了岸边,淋着雨跪在了那里。我们劝她,拉她回来她也不肯,跪了几个小时。” 心里很不是滋味。 “殷喜,去看看林姐姐洗完澡没有,叫她过来吃点东西。”我倒酒给父亲,倒酒给我自己。 拿起来猛喝了一碗,叫道:“殷悦弄好了没有,饿死了!”从地狱回到烟火的人间,多么美妙的事情。 “好了!”殷悦端着菜上来了。 妈妈打饭上来,我说道:“你们也都淋湿了吧,去换衣服啊!等感冒啊?” 一件很暖的毛毯盖在我裸着的后背,很温柔的裹住了我。 我转过头,说道:“饿吗?吃点东西。” 魔女坐下来摇摇头:“不吃了。” 魔女对父亲说道:“叔叔,以后别出去打渔了,太危险了。” 父亲没说什么,吃着菜。 妹妹说道:“是啊,太危险了。” 父亲骂殷喜:“小孩子懂什么!难道天天都能像今晚这样的?几十年了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大风雨!” 魔女说道:“叔叔,我问了阿姨,她说这边池塘养的鱼人家也比较喜欢买。” 父亲说:“这倒是,这边的池塘是在湖边,比人家那些田里的池塘干净。人家田里的那些池塘,全是脏兮兮的,用死猪死鸡鸭丢池塘里喂鱼。客人不喜欢买,那些池塘出来的鱼都拉进大城市里去卖。我们这边县里和镇上的人喜欢柠檬湖里的野生鱼和柠檬湖边的池塘鱼。野生鱼靠打来,价格贵,池塘鱼便宜一些。但人家过来柠檬湖玩的,也喜欢买。” 魔女说:“叔叔,不如这样,把旁边的这几块地圈起来,请挖掘机过来弄成池塘。池塘要做得漂亮些,除了养鱼,还可以供客人垂钓。” 父亲来了精神,眼睛闪光说道:“我也早这么想,每个钟头多少钱的,让客人垂钓。” 魔女点着头说:“还要连着餐饮一起做,这里位置我看了一下,做个农家饭庄很不错。” 父亲笑道:“这我也想过哈。” “资金我和小洛来落实,我们投资,你来管理。”魔女说道。 父亲抽着烟说:“有那么多资金吗?可能需要一百多万呐。” 魔女笑道:“一百多万不够,再多一点。做成漂亮点。” 父亲说:“那么多钱投下去。万一。” 魔女说:“叔叔您放心吧,这点钱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的。” 魔女的心思我知道,父亲母亲又不愿意跟我们一块,种田辛苦,打渔危险。投资做饭庄鱼塘,几百万对她来说只是个小数目。赚不赚钱不要紧,图的是一个心安。 “真的吗?”父亲看着我问道。 其实我知道父亲心中一直希望能有一天扬眉吐气,让别人能够对他另眼相看。在人前他从不低头,但我知道他承受着很大的压力。流言蜚语,白眼斜视,压得我们家人抬不起头来。 我说道:“去看个吉日,就可以开工。” 魔女说:“明天我转账给你,这点钱对我们来说真不是什么的。叔叔你就大胆放心地去做吧。” 父亲咬咬牙,说道:“好!” 第一百七十二章 嫂子今天好美 喝了几杯酒暖暖身子,洗了个澡回到房间躺下来。魔女坐到我旁,摸着我的脸庞说道:“爱上你,是我一辈子做得最不对的一件事情。” 我揽着她腰身说:“为什么最不对?” “你从不珍惜你的命,也不珍惜你的身体。我迟早被你吓出心脏病。” 我抱紧她说:“今晚只是个意外。” “这个意外让我的魂都没有了。” 我问道:“干嘛去跪在岸边?” “求主垂怜。” 我笑道:“这是菩萨的地盘,还好我妈求菩萨,要。” 她打了我一下:“不许乱说!” “我哪能那么容易就死了呢?我的老婆那么美,我死了的话,不便宜其他男人了!” 魔女绽放如花般笑颜,风从窗口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我整理她的碎发,她轻轻吻我的唇。这样美好的情感如此细腻而感性,如同心里最深处的尘埃,透着淡淡的幸福与苍凉。 我把她拉进被窝里来,魔女在我怀中温如火。 曾经的我像风一样漂泊,像潺潺的河流,早就想要一颗心,陪我过生活。流星在天边闪烁,魔女陪着我看花谢花开看潮起潮落。经历世间悲欢离合,恩恩爱爱卿卿我我。 “翻船?”魔女轻轻问道。 我说:“本来离岸边很近,风一吹,把我们往湖中央吹去,波浪把水灌进船中。船翻后,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了父亲。接着两个人抱着飘着的船身飘到了岸边。” “在水里有什么感受,那时候想着我么?” “刚开始没有想,只想找到父亲。那时候都奄奄一息了,波浪一个接一个淹没过来,呼吸都呼吸不起来。找到父亲后,两个人抓着船身,那时候就想了。很想。很担心你。” “我刚才在你的老衣柜中见到一把吉他。”魔女说道。 我顿了一下,说道:“明天我上网找一首我刚听的歌的谱,明晚我唱歌给你听。” “你不是说。牡丹走了,发誓不再弹吉他吗?” 我说道:“那是因为我不相信人世间有真爱。但是我现在却收获了真爱,我相信真爱的存在。” “嗯。睡吧。”她搂住我脖子,一脸如花绽放般的笑容。 一早,家具家电都送过来了,一大群人在我们家拼装着家具。我让魔女去安排他们如何摆置。 父亲从岸边回来,扛着几个尼龙袋子的网。我问道:“你还去要这个东西做什么?还去把那个船要回来了?” “看吧,大浪把网都弄乱了,这几个渔网都用不了了。” 我说:“用不了就用不了,以后别出去打渔了!” 魔女还请来了很多人,挂灯笼的,彩灯的,装饰的,玩得不亦乐乎。 下午就整理好了,整个房子焕然一新,真正的小别墅了!魔女还请人扩大小院,直接拉几颗大树过来种在院子周围。 蒙贺大哥开着他的小货车到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这是。别墅呐。” 魔女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见过你。” 我说道:“蒙大哥来了啊!欢迎欢迎。你是见过,但你还能记着?” 魔女说:“在医院,你说在妇产科见过他的,对吗?” 蒙贺笑道:“弟媳好记性,老弟,你真把这么美的姑娘娶回家了。真羡慕你啊!来,这是我跑东乡弄到的好东西。” 父亲说道:“山鸡?” “对!” “蒙大哥,请进请进。” 坐在酒桌旁,聊着聊着聊到了这儿做饭庄的事,蒙贺拍大腿道:“大叔,我坚决帮你!” 他们俩聊到了一块了,我傻笑着看他们。 蒙贺走的时候,我送到院门口说道:“后天我结婚。” “我说怪不得张灯结彩的!哎,有个事情我想问问你。”蒙贺说道。 我说:“说吧。” “我看你们不简单啊,几十万块钱的家具家电,百万的车子。还要投资几百万的鱼塘饭庄。干嘛还划着小船出去钓鱼?” 我说:“体验生活。” “怪不得!好了,我得回去了,后天我一定到!跟你爸说一声,说我老婆有两个妹妹还没有工作,能不能让她们到你这饭庄打工。还有。以后你们要的猪肉,蔬菜啥的,能不能都跟我要?” 我说:“够会做生意的哈。” “哈哈,资源利用嘛。” “刚才你不是跟我爸谈了吗?” “他是同意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说一说嘛。你小子不简单啊,出去外面做生意,挣了好几百万吧?” “差不多差不多呵呵呵。” “好,我先走了!” 和魔女去县城里弄了一套精致的婚纱照。 结婚前那晚,父亲找了一些亲戚,蒙贺还找了十几个朋友过来帮忙。杀猪杀鸡,做菜。 “你们这边结婚,都是这样吗?”魔女指着杀猪杀鸡的问道。 我说:“你又不想去酒店,在乡下结婚就是这样咯。摆满了几十桌酒席,叫上亲朋好友,新娘新郎换上礼服,挨桌喝酒。让亲戚好友认识新郎新娘。” 魔女说:“若是我妈好了,接她到这儿,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还有个小孩子,与世无争,那多美好。” 我说:“会有这么一天的。” 父亲上来,跟我说道:“你点一下,还缺哪边的喜帖没发?” 我说道:“把我们老房子旁边跟我们有过磕磕碰碰打打杀杀的邻居都喊过来。” “这些人!叫他们做什么?”父亲恼火道。 魔女说:“俗话说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他们看到我们家这样,到时咱家又投资个几百万的饭庄,镇长书记都来巴结咱啊。又何况那几个小刁民?给他们下马威。害怕的自然会怕,不害怕的,眼红我们可以给我们搞破坏。那么,到时候咱们就整死他们。” “有道理!”父亲喃喃着回去继续写喜帖了。 我多了一句:“如何整死?” “笨啊!到时候父亲开了几百万的鱼塘饭庄,那些个县里电视台可能还会来播报呐。镇长书记虾兵小将自动找上门来跟父亲唠家常,那些小刁民谁敢跟父亲过不去。让父亲拜托他们做一些把人家五保户头衔。新农村合作医疗。什么移民低保的直接划去。” 我说道:“哇。这些你也知道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跟你妈妈聊天的时候知道的,什么新农合,六卡她都告诉我了。” “够毒。” “你想跟人家斗,让每个人都服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要打击他们,打到他们不敢惹你,躲你躲得远远的!” “魔女就是魔女。” “怎么?是不是想说我毒辣阴险!” “用来对付敌人,也不算很毒辣阴险啦。”我笑道。 “现在没结婚,后悔还来得及。到时候千万别哭着后悔说娶了一个那么阴险毒辣的老婆,哪天就悄悄毒死你啊!”魔女威胁我道。 我说:“好,那今晚晚饭就慢慢在我的食物里放毒药,让我慢慢死球。” “去死!” 浩浩荡荡几十号人入座了,我掏出手机打给了李靖:“王八蛋,到哪里了!” 李靖喊道:“结婚脾气还那么大!我们找到了这个叫做啥啥。” 我截断道:“继续往上开!看到岸边有个漂亮的小房子,张灯结彩大红灯笼喜字高挂,才是我家!” “那么有情调啊?” “是的,快点!” 子彤开着俺的哈弗,李靖安澜安信下车:“哇,这个地方好漂亮啊!” 我说道:“快点啊!” “谁知道你们家搬到这里来了。以前我来又不是这里。我两个妹妹呢?”李靖笑眯眯上来。 殷悦殷喜叫他道:“靖哥哥!” 李靖笑眯眯道:“两个妹妹长得那么漂亮了,穿得比哥哥还隆重。” “李靖,她们呢?”魔女从里边走出来问道。 看到魔女,李靖肃然起敬,收拢双脚立正抬头挺胸:“报告林总!她们在后面!” 魔女白了他一眼:“干嘛呢你?” 这一声林总,四周许多人看着魔女。 “对不起啊。” 还好人家没注意听,不然流言又要四起,什么嫁给了富婆之类的。现在这些老街坊们,以为是我出外去挣了大钱,娶了娇妻买了豪车盖了别墅,羡慕死阿拉了! “林总。大嫂今天好美啊!”李靖见到魔女,比老鼠见了猫还怕。 其实不光李靖害怕,阿信安澜见到魔女一般都说不出话来。 魔女今天穿得并不太隆重,一套大红色的高贵旗袍,雕着一朵一朵花。清丽孤傲,丽质天生;浓香馥郁,秀色绝伦;妩媚不妖娆,清秀不娇艳;淡雅脱俗,卓而不群,完美的淡妆让人遐思无限。 李靖把几个红包塞给我:“咱们几个战友的!” 我拍拍他的肩:“请到里边入座。” 子彤走到我旁边,表情复杂看了我一眼说:“今天很帅。” 我说谢谢。 魔女看着手机说:“为什么蒙贺还没有回来?” 我问道:“怎么了?” “我姑姑,在县城里,蒙贺去接她。” “来了!”我指着蒙贺。 魔女的姑姑走过来说:“这地方,那么远。空气很新鲜啊。素儿。” “姑姑。”魔女迎上去。 一番寒暄,宾主入座。 放鞭炮。礼花。气球。 接着是主婚人发言,然后闹了一阵。我和魔女开始轮着一桌一桌的敬酒,几十桌下来。头晕目眩。 慢慢的一桌一桌的人开始走了,剩下的就是父亲蒙贺那一桌和李靖这边这一桌。我问魔女道:“这样就算是结完婚了,有没有遗憾?” 魔女说道:“有你陪着我,我永远都不会有遗憾。” 我摇摇晃晃和魔女坐在李靖旁边,李靖又敬祝我们白头偕老。 李靖跟我悄悄说道:“今晚我们是不敢闹洞房了。” 我问道:“为什么?” 他偷偷瞥了魔女一眼说:“老总呐,哪敢啊。” 我转过去对魔女说道:“林总,李靖说你坏话。” “你你你。不是不是。林总。我我我我。”李靖磕磕巴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李靖,来。我敬你一杯。”魔女举起杯子。 我说:“什么酒?” 魔女说:“葡萄酒。” “敬吧。” 李靖急忙端起杯子:“是是是。” “李靖,外面的事务,多多麻烦你了。”魔女笑道。 李靖说:“谢谢林总看得起我,我一定不会让林总失望的。” 魔女又问子彤:“这几天公司还正常吧?” “都正常。” “那我放心了,来,大家喝一杯吧。” 跟我从小幻想中的婚礼有着不小的差别,不过,跟我幻想中的婚礼差别最大的就是我从未敢去奢望我会娶到这样一个奇女子。 我举起杯子:“今晚不管是谁,都要全部醉倒!” 李靖笑道:“影响了你们花烛夜,那多不好哇。” 我也笑了:“好!就怕你影响不得啊!” 李靖一拍大腿:“大嫂!我今天说什么过分的话,你以后不许在公司里公报私仇哦。” 魔女看着他说道:“准奏。” 李靖说道:“唉,大嫂,平日看着你那副威严逼人的样子,我们这几个人都不敢跟你说话。大嫂啊,以后我们找小洛出来玩,你答应嘛?” 魔女点头说:“他不去我还叫他去。” 李靖又说道:“那我们叫他出来跟一些女孩子出去玩,你答应嘛?” 魔女笑道:“只要不是犯法的事情,我当然都答应啊。最好带他出去养几个小老婆,养几个情人,要不他就想着跳楼跳车跳水什么的,烦人。” 李靖嘎嘎笑着:“小洛,那咱今晚就去吧。我请客。” 魔女说道:“好了,废话这么多,喝酒吧!” “素儿,过来一下。”魔女的姑姑叫魔女进了房间聊天了。 我和一群人喝着酒。 然后,他们开始分边划拳喝酒,子彤默默回到车里抽着烟。我跟了过去,坐在副座那里,拿了一支烟抽起来。 子彤冷冷看着我说道:“结婚有没有感觉?” “很美,很虚幻。”其实,在我潜意识中,无论是娶到魔女,还是子彤这样的美女,都是虚幻。从未敢奢望有这样的美女会下嫁给自己。 “你结婚了,很多女人伤心了。”子彤逗趣道。 我说:“你也想结婚啊?” “结婚多好啊,有个人暖着宠着。” 我笑道:“那你也找个人结吧,反正这辈子迟早要结婚。” “白箐呢?”子彤突然问道。 我说:“没告诉她,不是和你们说了,别跟人家说出去。” “她可能对你还有所期待。”子彤笑道。 “期待什么呢?她喜欢的也不会是我这种不成熟的孩子。” 子彤说:“跟着林总,你就选择了战斗。而且是不知道战斗到什么时候。” 我说:“你不也是吗?李靖不也是吗?我们都是,我们喜欢挑战,可能十年八年后,没了这种激情,说明我们已经老了。” “白姐对你挺好的。”子彤又突然说道。 我问:“干嘛今晚老是提她?” “我本不想说,但这件事我也是刚知道的。她准备卖房了,为了你。”子彤悠悠说道。 我紧张起来:“是什么意思啊?” 子彤说:“她也爱你,傻得可以,被人家骗了差不多百万。” 我愕然道:“什么?你说清楚一点!” “我也是刚知道的,就是前两天。她突然跟我借钱,我给了她十万。我就奇怪了,她还到处借钱。有一天我偷偷跟踪了她,见她和一个警察在餐厅聊着。我想她可能出事了,接着,我用监听器,监听了她的手机,窃听了他们的对话。” “监听器?你也搞这套?”我奇怪道。 第一百七十三章 和美女上司扯了结婚证 子彤拿出手机晃了晃,说:“是林总让技术部门的人弄出来的,你的也是吧,功能很强大。” “监听到了什么?被骗了钱?”我急道。 “那时候你去湖州,不是经常和林总视频聊天吗?有黑客截了你的视频录像。你下线后,黑客上了你的联络工具,恰好就找上了白箐,跟白箐视频了。黑客放了你的视频录像,白箐以为真的是你。黑客骗白箐说你在湖州酒后开车撞倒了两部摩托车,三个人重伤,一个轻伤。对方要把你告上法院,可能面临牢狱之灾,后来又说如果私了,大概需要六十万左右。但实际上他骗要了白箐差不多百万。有很多钱是白箐去借来的,发到了一个陌生的账号。还说紧急的账号,是李靖朋友的卡。” “黑客在网上说得头头是道栩栩如真,白箐第二天就给你汇了钱。后来,知道了被骗,她报警了。但是她不想让你知道,不想让别人知道,让警察偷偷的查。警察告诉她,人家拿了钱,就不太可能抓得到人了。这苦,她只能自己吞下!” “真的?”我大叫问道。 子彤说:“确实如此,你可以上网,到湖平市房产网去看一看,她的房子四十八万贱卖。” “怎么那么蠢呢!”我怒道。 子彤说:“人家截了你视频,跟她开着视频聊天,她当然以为是你了。如果你发给我,我可能都上当的!” “这笨女人!”百感交集。 “我如果能帮得她,我也不想告诉你这件事了。她最近把自己折磨得瘦了一圈!无论怎么样,这件事情因你而起,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难啊!”子彤说道。 我叹气说道:“怎么就那么容易上当呢?也不知道打电话问问我!” 我掏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白姐,是我。小洛。” “出差还没回来呐?”她慈祥地问道,温柔亲切却掩饰不住疲惫。 白箐这么聪明的女人,那么容易被骗,这能说明什么呢?她很在乎我,很紧张我,紧张到倾尽家当来帮我。 真他妈的傻到家了。 我说道:“白姐,最近还好吧?” 她说道:“还好啊,你呢?公司里的人都说你和林总去度蜜月了,我看八成是真的吧。” 我说:“当然不是,你也知道,我们和总部激战正酣,没办法呐。跑来跑去。哎白姐,我上网的时候,看见你的房子挂在网上卖呢?” “没有啊!”她矢口否认道。 我说道:“什么没有,这湖平市房产网挂的有一个二手房不正是你家吗?” 她眼见瞒不过,说道:“可能是别人乱写的吧?” 我说:“那上面留下的手机号码也是你乱写的?” 白箐说:“可能有人恶作剧吧。我上网看看。” “你是不是很缺钱用?”我问道。 半晌后,白箐问道:“对。能不能借我一点。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好的。我回去了,我给你借。你把你挂着的二手房出售信息从房产交易网上撤去!” 她说道:“我需要蛮多的钱。” 我说:“一百万够了吗?” “我会。我会还你的。”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声音。 “没事,我回去了,咱再聊。” “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可能明天,可能后天。放心吧,那些钱我会借给你的!” “小洛,谢谢你。” 我说:“别那么客气。先这样吧。” 子彤问道:“你真打算给白箐一百万?” “那怎么办?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钱呢?你去哪里要这么多钱?你跟她要,然后拿给白箐?林总会和你吵的。”子彤分析道。 我说:“不会的,你放心了。魔女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 “如果以后这些会成为你们争吵的导火索呢?”子彤埋怨道。 “那就不帮她了?那她怎么办?”我急道。 “帮是帮,但是不能要林总的钱!” “懒得跟你说!”我摆摆手。 “我想给她借多点钱,可我没有那么多。”子彤说道。 我说:“你投资什么了?” “买车,已经付完全额了。就等着提车了。” “什么车?” “宝马三系,不到三十万,白色。” 我说:“哎,挺不错啊。最近赚翻天了?” 子彤说道:“林总让我负责某个区的销售总代理,提成很可观。” “哥以后就靠你了!” 既然子彤买了车,我这哈弗车就留给父亲算了。他以后要做这些生意,没车哪行呢? 李靖晃悠悠过来:“不是我们不行。是人家太强大了,小洛!过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我说道:“李靖,开心吗?” “为毛不开心啊?兄弟结婚,大喜事啊。你知道吗。我以前想象着,咱两能同一天结婚呐,郁闷啊。” “呵呵,走,我们回去干死他们。” 李靖笑道:“一拜天地,从此受尽老婆气;二拜高堂,为她辛苦为她忙;夫妻对拜,从此勒紧裤腰带;送入洞房,我跪搓板她睡床。” “乌鸦嘴!去死!” “快点回去喝酒吧!人家等你呐。我跟子彤聊聊。”他摇摇晃晃把我拉下车,钻进车里。“子彤,靖哥哥来了。” “去死!” 我回到酒桌边,又被宾客们敬了几轮酒。借口去抠喉咙解脱,我扶着墙回了房间。 在二楼房间门口,偷听了魔女和姑姑的对话。 魔女姑姑说道:“我知道你难过,结婚了,父亲也不知道在哪,妈妈又这样。” 魔女说:“姑姑来就好了。” “素儿,这个男孩子看上去挺老实帅气的,但你自己管理那么大的公司,他要帮得你才行啊。还有,我一直想要问你,为什么结婚这么快?也不好好考虑?” “我有了他的孩子。” “是,是么?预产期什么时候?” “还有半年多点。” 姑姑说:“看来,这是命中注定了。如果你父亲在,我想,他不会赞成的。” 魔女说:“这我知道。但我和他,是真的相爱。他对我很好。” “我们家族地位显赫,你父亲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人,在政坛也小有威望。俗话说门当户对,就怕你们没有共同语言。一旦嫁错了人,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姑姑不是泼你冷水,只是要提醒你,毕竟他们家跟我们有不小的差距。什么事大家互相谅解才行。” 魔女说:“这我们都知道的。” “姑姑说:“那结婚后,什么时候回去湖平,还有,孩子怎么办?谁带?” “这些我们都考虑好了,姑姑就放心吧。我们后天回去。” “那我明早就走了,我后天要出国。有时间多多去看看你妈妈。” “知道了。” “我这次来得匆忙,也不知道要买什么给你们好。就给你们一点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魔女急忙推辞:“不用,姑姑,我们什么也不缺。” “哪能不用?快点拿去!现在的你就像是没了爸爸妈妈,姑姑就是离你最近的亲人了。自己家女孩子出嫁,哪能什么都不给?” 魔女说道:“姑姑,我们真的不缺钱。” “快点拿去,给小洛他家扩建这房子也好。” “姑姑。我一个人在湖平那么多年,也没有过真正的快乐。如果没有遇到他,我现在还是一个人苦苦地挣扎奋斗。结婚,既喜且悲。如果将来父亲回来,我会让他主持,好好再结一次婚。” 姑姑长叹一声:“你爸常说,一个人如果比天还强硬,那么老天都奈何不了他。他不会走了的,或许不远的某一天,他就回来我们身边了。” “姑姑,我下去跟他们说点事,等下我来陪你说话。” 魔女出来,看到我在外边,问道:“他们都走了么?” 我说:“没呢,正疯狂地喝着。” “你跟李靖他们说一声,我们后天一起回去吧。我把这边四周的照片拍了下来,简单画了一个图,发给了某个建筑公司的设计师。明天早上设计图纸会发给我们,明天我们留在这儿把这事落实。后天一早回去。” “好的。” 晚宴退席后,李靖安澜他们去了县里的酒店开房睡。魔女的姑姑在一楼的小客房。 醉醺醺的我如一滩烂泥走进了房间,魔女笑了笑,她的人影成了两个。她拉着我进了卫生间给我洗了个澡,然后擦干,给我躺在床上。 我抱住了她:“开心么?” 她说道:“开心。” 我举起手来说道:“这戒指,是真的,对吗?你怎么会去买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呢?” 魔女笑着问道:“我们的结婚戒指,不喜欢吗。” “喜欢得很,魔女,你好漂亮。” “我嫁给你了。” “是的,你嫁给我了。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什么时候去要结婚证?”我问道。 “明天!” “嗯,好!明天去民政局!” “好啦,今天你喝了那么多酒。躺一躺吧。” “是的老婆!” 醒来时,已是翌日中午。我给李靖打了个电话,那家伙迷迷糊糊地说:“昨晚把我大肠心肝都吐出来了。浑身软趴趴。” “过来吃饭啊!再喝两碗白酒,以毒攻毒。头就不晕了。” “去你个以毒攻毒,你们先吃饭吧。我还要睡一下。” “子彤她们呢?” “子彤跟安澜去逛街了。阿信也在睡着,估计今天都爬不起来了。他说昨天喝的酒比他这一辈子加起来喝的酒还多。” “行了,你们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我突然才记得起来,要去送送姑姑。匆忙洗漱后跑下楼,却见魔女跟几个貌似工人的讨论着什么。 我问道:“姑姑走了?” 魔女说道:“一大早我就送走她了。” “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睡得跟头猪似的,不打扰你了。小洛,过来看看这图纸。” 饭庄的施工图纸,魔女办事效率本就令人瞠目结舌。已经确定了建筑公司选好开工日子。 跟这些施工方讨论完了细节送走他们后,我伸伸臂走出外面。看到我父亲正练着我那哈弗,我问道:“魔女。那个,我爸在做什么?” “你爸以后没车怎么行?根本做不了事情。我说把这车给他了,回去了,我们买一部新的。毕竟。你出去谈生意,开着太差的车也不好。” 我笑了笑说:“这倒没什么,但我爸确实需要车子。我昨天还打算跟他说呢,你真是冰雪聪明!咦,我爸很多年钱都会开车了呀,他现在是干嘛呢?” “他说他不太习惯这么大的车子,没开过越野车,好多年也没摸过车子了。找找当年的感觉。” 我爸一脸春风在车上鼓捣着。 我说:“车子在这?那昨晚,李靖他们是怎么去的?” 魔女说:“我让爸爸开车叫人送他们去的,都喝了那么多,哪敢让他们开车。” 我笑道:“改口了?” “什么改口了?” “叫爸爸了!” 魔女白了我一眼说:“去走走,看看施工图还少了什么没画下去。” 跟她一起转着,聊着饭庄和鱼塘的事情。走到了一片私人的果林边,我笑道:“魔女,以前我经常偷偷进里边去偷果。“ 魔女说:“偷?“ “为什么要偷?“ “小时候嘛,那时候哪懂事呢?哎,不如咱进去偷吧现在!” “为什么要偷呢?直接买不就行了吗?” “那我们偷了,再转到果林前门扔进门里一百块钱,不算偷吧。” 魔女笑道:“那好。” 她随我进了果园,我说:“小心点,不要走草多的地方,有捕鼠器,万一被夹到脚可惨了。” 两个人笑嘻嘻从树上摘了一些果子,魔女说道:“你小点声音啊,左边是条小路,时不时有路过的人呐。” 我说:“他们看不到的,有篱笆挡住。” 两人从篱笆的那个缝隙钻了出来,魔女脸颊潮红:“坏死了!” 我笑着:“以后你惨了,面对我一个这样的淫魔。” “淫魔!我姑姑说,孩子出生,她不能来。到时候我们可能要请保姆。” 我说:“上次你不是说请保姆了么?” “但我觉得保姆带得不比咱家人好啊。” “到时再说吧。” “你一点都不关心。就会索求!做完了穿回裤子就没事了!哼。” 我只好安慰她:“哪有呢,呵呵。” “还说没有。上一次让我怀孕,就是陪我去打完胎。你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我恨死你了!” 我问道:“然后,恨啊恨的,就恨成了爱?” “大概是吧。真的很讨厌见到你。不过,后来慢慢的,自从赶你离开了公司之后。我又想你。想见到你。那种感觉很复杂。” 我笑着说道:“这就是爱咯。” “感到很不可思议,我怎么会喜欢你。” “我这人也没啥好的,未来某一天,也许你会突然厌倦我了呐。” “胡说!哎,果园的大门在哪里?不给他们钱,拿着人家的果就这样走了啊?” “在那边。” 和魔女去县城民政局办结婚证,很简单的手续。登机拍照,交了几十块钱,马上两张证书出来,over。 这就是结婚了。 我背着她从民政局大楼的三楼走下来,笑着说道:“这辈子你都被我拴住了。” “这本东西拴不住人,我能拴住你的心就成。” “好,我这辈子给你牢牢拴住了。” 领了结婚证后,感到未来的路踏实了许多,我有了另一半,跟他一起去迎接人生路上的风风雨雨。 第一百七十四章 豪车才能配土豪 晚上,聚在院子里吃了一餐。次日一早启程回去湖平了。挺舍不得这里的,在这里没有纷争困扰,没有工作烦恼。回到湖平,面对的又是各种各样的困难,没有硝烟的战场。 妈妈不舍的看着魔女说道:“媳妇,这些东西都带上,补身子。” “是的妈妈。” “还有啊,什么工作啊,什么活儿都让小洛去做吧。你就好好在家,答应妈啊。” “是的。” “别是的是的嘴上答应,回去了又要去工作。等妈妈把这边的事情忙完以后,我去看看你们。” 我说道:“妈!时间不早了!” “就你急!人家都不急!”老妈说道。 我说:“等下回去湖平,李靖还要赶飞机。” 妈妈走到我们身边说道:“你们几个都是好孩子,在外面要互相帮助,不能吵架。” “妈,行了行了!” “阿姨,我们先走了,有时间我会回来看望你的。”李靖说道。 我踩着油门,走人。 刚上路,魔女就对李靖说道:“李靖,把华东的市场调查报告给我。” 。 回到湖平后,李靖下车转车去机场。看着子彤说道:“一定要抽出时间去华东看看我啊!” 魔女说道:“子彤近段时间都不会有空,你呢,把华东那几个市的营业额带起来后,我再安排你到别处。” 李靖叹道:“漂泊的浮萍。” “没事吧哥们?”我说道。 “今天的分离是为了将来我们更好的相聚。” 我说道:“往机场的大巴就要开了!” “子彤!你一定要等我啊!你一定不能让别的男人靠近你!晚上色狼多,不要出去玩!我一定要娶你啊子彤。” 车子开远了,他还从大巴玻璃窗口伸出狗头不要面子地嚷着。 “去公司。”魔女说道。 我说:“不回家休息一下?” “先去公司,开个会,听听各部门的最近工作报告!” “那好。” 魔女转身过去对阿信说道:“阿信,仓库最近那么忙,有没有加了新员工?” “招了几个。” “你得提防一点,若是别人害我们,先从从仓库动手,损失可不小。小洛不就干过吗这事?”魔女说道。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烧了枣馨仓库,让枣馨辛辛苦苦若干年,一烧烧回解放前这事。 阿信说:“公司大楼围墙边,仓库边,仓库里,我全都放了摄像头。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 “看紧点!不能出错!” “是的林总!” “子彤,政府采购那单怎么样了?”魔女看着子彤问道。 “他们那边倒不错,一般都先付款过来。付完全部货款,然后让我们送货过去。那边基本没有什么问题。就是,那个什么销售代理的有点麻烦。” 我急道:“什么麻烦。” “他们需求量很大,一大批一大批的往外拉。钱那么迟才给。就怕我们撑不了。” 魔女说道:“这点也不是什么问题,你就放心去做吧。” 我却感到深深的担忧,拉出去上亿元的货,钱没到手。谁不担忧呢? 到了公司召开了会议,第一是听取这几日的工作报告,二是处理问题,布置好下边的工作。 一切都在往顺利胜利的方向发展,虽然没有收完货款,但是单从营业额上看,这个月的营业额比去年同期激增百分之三百!公司从未有过的蓬勃豪迈。大爆发! 散会后,魔女叫我到了她办公室,对我说道:“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你拿着这些策划文案去看一下。” “好的。” “对了。小洛,这是姑姑给我的。” 魔女掏出一张支票,给我说道:“上网看一看,喜欢哪款车子,买部新车。谈生意要用,以后,你就代表公司了!” 我看着支票惊道:“一百八十万!姑姑给了这么多!” 魔女说:“姑姑以前一直都想帮助我和我妈,但是又怕家族知道。就没敢。” “这也太多了。随随便便扔过来一百多万啊!” “你记住,别太把钱当回事。”魔女说道。 我又举起戒指问:“我们这对戒指,一万?两万?有没有十几万!” “这两枚都是密镶美钻的,你仔细看看。744颗钻石,2.2克拉。这两枚戒指差不多也两百万了,在我心中,爱情是无价的。” 我惊愕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虽然我知道魔女买的一定不会是便宜的东西,可谁会知道她随手买两颗戒指就那么贵。 “怎么了?”魔女问道。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没有啊。那么多钱啊。” 魔女开玩笑道:“你傻啊!你为公司做的这些大单子,何止创造了几百万?就是你什么也不做,坐在家里等着拿提成你都比我富有了!” “是么?” “那是啊。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能拉到这几个大单呢?有了这几个大单,我现在对那些部门报上来的小数目,都有点不屑一顾了。” “那些小数目的单子,就让郑经理廖副他们处理就成了嘛,干嘛事事都要亲自过问!” “是的,我现在也是这么打算。” 回到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给李靖:“下飞机了?” 他说:“飞机,多快的事情啊。还没睡着就到了。” “哥们,买啥车好呢?百多万的。”我说道。 “有什么要求?” “大的!越大的越好。” “买个奔驰牌的巴士吧!够大!能坐四五十人!” “正经点呐!”我说道。 “奥迪q7,宝马x5x6都不错啊。不然要路虎了!悍马。那玩意有点跟城市风景格格不入,你又不去打仗爬山。还有,坚决抵抗东洋货!” “卡宴怎么样?”我问道。 “不行。保养费有点高。” 我说:“你咋知道?” “我没事干整天研究车子的我。回到湖平,我买房后也买一辆啊!” 我说道:“沃尔沃好像很不错啊,挺喜欢那个黄不黄灰不灰的颜色,很高贵。” “那就买咯。” “这两天都跟你喝酒太多,我没好好问你,传说你做成了上亿的大单,真的假的?” 我说道:“假的!” “假的?假的你哪来的钱去买百万车子啊!照你的性格来说你这种人也不会轻易拿女人钱啊。就算是夫妻!” 我笑笑道:“知我者莫过于李天王也。是的,做了两个大单,每个单比亿万全年的总营业额还高。” “传说的是真啊。那你不发了!太羡慕你了,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我说道:“你回来我再告诉你吧!我决定了,沃尔沃,牡蛎金!” “你炫富啊你。唉,什么时候我也来这么一单子啊?” 我笑着说:“机遇跟能力一样重要的。” “你的能力比我还差!你机会就是比我好。太羡慕你了我。” “不说了,先这样了啊。” “喝酒时竟然忘记了跟你请教如何做单。我这脑啊!” “拜拜。”他还在那头碎碎念,我挂了电话。 忙到了天黑,我打了个电话给魔女:“亲爱的老总,下班了!” “小洛。我刚才忘了告诉你,我要去代理销售公司胡总他们那边一趟。不过去不放心啊。” 我问道:“那你干嘛不让我和你一起去?” “两个人分开工作,效率才高啊!腻在一起的话,什么时候才做完?” 我说:“魔女。问题是你有身孕啊。” “没事的,你自己去吃个饭啊。我很快就回去了。就这样,我开着车呐。” 往后的日子,是不是都要这样啊? 看完策划,再整报表。 有人走进我办公室,我头也不抬说道:“子彤!帮我叫份外卖。有外卖电话吗?” 一个塑料袋装着两份盒饭,放在我桌子上。我道谢,翻着翻着,觉得这股香味不是子彤呀。 抬起头来:“白姐。” “刚才我下班,那时已经七点多了。见到你灯还开着,就帮你叫了一份外卖。” 我说:“谢谢你了哦。” 翻出来吃着,我问白箐道:“你吃过没有?” “吃了。那么忙啊?” 我说:“几天的工作,都放到今天来做,能不忙么。说说,你最近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她说道:“哦,就是。炒股,被套了。欠了不少钱。” “欠了多少?” “你能借给我三十万这样吗?”白箐问道。 “能是能,但是。” 白箐急着打断我的话道:“我会慢慢还给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能不能把你真正欠钱的事情说一说。” 白箐似乎并不太喜欢提起这件揪心的事情:“就是股票被套。” “你不愿说啊?” “我被骗了钱。”她低头道。 “与我有关,是吧?” “与你无关。是我太傻。” 白箐低着头,不愿意我看到她的脸,泪水从睫毛上滴下。看来,这件事给她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刹那间,我感到自己隐隐的心疼。她还为我付出了,这一个付出,是她毕生的积蓄。我在她心上,毕竟还有一席之地的。 “我给你一百万,拿去都还了别人吧。”我说道。 “你哪来这么多钱?” “公司近来这两个大单都是我做的。” 白箐顿了一下说道:“你给我五十万,就成。我一定会慢慢还给你的。” 我说道:“你别跟我客气。我知道,是有人用我的名义骗了你的钱。” “你怎么知道?”白箐惊讶道。 我说:“黑客截了我聊天视频,然后跟你说撞伤了好多人,让你汇钱给我。对吧?” 白箐点点头说:“是。” 她的肩膀抽动着,拿着纸擦眼泪。我走过去,手抓住她的肩膀:“这些天,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吧。” 白箐哭着说道:“我快崩溃了。” 我坐在她旁边,递餐巾纸给她:“别哭了啊,这件事我前天也刚知道。” “我。我这段时间从没有好好睡过一觉。” 我才注意到她,真如子彤所说,瘦了一圈。神情憔悴嘴唇发白。 “没事的,白箐,有我在呐。你是我姐啊!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去战胜它啊!”我说道。 她侧过来,可能想抱抱我,但又不敢,一只手牵着我的衣袖说:“你真的愿意借钱给我吗?小洛。我一定会还你的。” “为什么那么容易被骗呢?” “你突然上网,是凌晨时候,说自己撞了人。手机也被人家收着了,又不敢和林素说。就连林素的名字你都打出来了,我就相信是你了。后来又开了视频,让我汇钱过去,说你的卡丢了,正在挂失,取不了钱。让我赶紧打钱过去。第二天我就去汇钱过去了,当时我老家几个亲戚委托我买湖平新开发区新楼盘两套房子,他们买房子的一部分钱都放在我这里。我全打过去给你了。打过去之后才感觉到不对劲。可已经晚了。现在,我整天被他们逼着还债,我成了一个骗子。连自己都觉得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比我蠢的人了。” 我抓住白箐的手,说道:“没事的,别难过了。过去就让他过去,你给你亲戚打个电话,让他们明早过来要钱。” 白箐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打过去给了她的亲戚。 放下手机后,白箐说道:“他们说现在就过来拿钱。” 我考虑了一下,说道:“那也成,让他们到某个咖啡厅等我们吧。” 和白箐打的到了那个咖啡厅,她的几个亲戚都在那里了。见到白箐过来,叽叽喳喳了起来:“是不是都还给我们啊!” “造孽哦。” “你不能这么骗我们啊。” 白箐说道:“对,我现在都还给你们。” “钱呢?钱在哪里啊!白箐妹子,你不能这样做啊!” 我说道:“叫什么叫啊!坐下!” 一伙人都坐了下来,把你们卡号给我,我给你们转账。 “转账?怎么转账?银行都关门了!” “我们今晚不走了!睡她家,等着明早银行开门!” 我说道:“拿你们的银行卡过来啊!” 两张银行卡送到我面前,他们还念叨着:“怎么转账?”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你的多少?” “四十三万!上次白箐妹子给了我十六万,还有整整二十七万!” “你的呢?” “我还有三十万整!对吧白箐。” 我转头问白箐:“对么?” “是。” 从网上给他们转了帐,把卡丢回去给他们:“成了。” “真的?就这样就成了?我们的卡就有钱了?”一男的疑问道。 我点头:“外面有银行取款机,你们可以去查。” 一伙人一溜烟小跑出去,还特地留了一个人看着白箐。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女同事白箐的柔情 五分钟后,他们回来了,我问道:“钱有了吧?” “有了有了。” 他们对白箐说道:“白箐妹子,这段时间,真的挺对不起你。可是你要理解理解我们,我们干了一辈子,就存了这笔钱留着买房子。“ 白箐说道:“三堂哥,大姨,对不起你们了。” 一个女人说道:“咱走吧。” “白箐妹子,你家的钥匙。我们等一下放你家里给你啊!” 他们走后,我问道:“他们住你家?” “是。时时刻刻都要住在我家,怕我卷了他们的钱跑了,这也怪不得他们。只怨我自己。” “受了很多委屈吧。” “跪过,哭过,求过,自己打自己巴掌过,对天发誓过。”白箐的泪水掉进杯子里。 我说道:“这件事不怪你。这件事责任主要还是出在我身上,我再给你三十万。别哭了。“ 她摇着头说道:“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白姐,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真的。我做了两个单子赚了好多钱?” “好多钱?是林总的钱吧。” 其实,公归公私归私,每个月的工资和提成,公司依旧打进我的账号里。销售代理公司胡总那边的货款没付,所以那些提成还没给我。但是光就政府采购那些提成,就够多的了! 原本想要明早把魔女给我的支票拿去银行转账到我卡里,今晚就先从自己卡里原来有的三十万转一部分给他们。没想到刚才一查,竟然有这么多钱。 我说:“政府采购和销售代理公司的两个大单,是我做的。你不知道吗?” 白箐说道:“我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 对,白箐那服务部门跟我们的销售部门不同,我们销售部门的人都知道是我做了这两个大单。但是仓储部,行政部之类的就未必知道。 我说:“你没见公司现在成立多了好几个部门,招了很多新人吗?都是因为我做成的这两个大单,让公司的营业额一下子翻倍升上去!” “我知道营业额翻倍上去,但我不知道是你做的这两个大单。你好厉害呐。” 我笑道:“机会好咯。所以,你别跟我提还钱的事情了。真不用了,我不缺这点钱!” “谢谢你,那我能不能不还完,还一半。”白箐眼里含着泪,真诚地对我一笑。 “都说不用了!钱你存着,哪天你这个弟弟花天酒地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在用这钱来拯救我。”我开玩笑道。 白箐说:“是不是觉得我很蠢。我怕别人笑话我,报警了,都不敢让他们去问你。” 我说:“你不蠢,如果换成我是你,有人这样骗我。我可能也会上当。” 白箐眼里闪烁着光芒:“是真的么?” 闪烁着的是一丝复杂的光芒,我想,可能有爱吧。 手机响了起来,我接道:“我在外面,你呢?” 魔女说道:“你吃过了么?” 我说:“没呐。” “你在哪?” “忠诚街。” “你等我,我去接你。” 白箐问道:“是林素吧。” 我说:“是的。” “她对你很好吧?” “很好啊,呵呵呵。” “那我该回去了,等下她看见了不好。” “那走吧。” 走出了咖啡厅,站在街边等的士。我正要拦下一部的士,白箐却很突然的抱住了我,暖暖柔柔的感觉从全身各个方向蔓延到心里。 白箐抱着我,脸埋进我的胸膛。咖啡厅中飘出的音乐:哭砂。 曾是我最苦涩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风吹来的砂,早就预言了悲剧。 “我走了,谢谢你。”她钻上了车子。 我潇洒地挥挥手,人生便是如此。在你心里,不断有人进出,进来的未必就是最好的,走了的未必就是坏的。 不是不喜欢,是冥冥中没有天意把我们绑到一块。 魔女到了,我急忙过去驾驶座,让她过副座。她问道:“怎么来了这里?” 我说:“办点事。” 有些事情,说出来了未必好。 魔女靠在椅背上说:“好累。” 我说:“讲个笑话给你缓解缓解疲劳吧。” “说啊。” “你知道吗,几年前,我做事总是邋邋遢遢的,我妈就对我说:我就不信你这辈子娶得到老婆!如果你这样邋遢,娶得到老婆的话,我一头撞豆腐死给你看!” 魔女说:“你是不是笑话我嫁给了你啊。” 我说:“不是。笑话还没开始呐,刚才只是前奏。一男人总找不到女朋友,无奈就去算命.算命大师说:你,前半生注定没女人。那人眼睛一亮:那我后半生应该有吧?算命师说:哎,到了后半生你就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魔女扑哧笑了出来:“谁教你讲笑话的?用笑话骗了不少女孩子吧?” 我说:“没有!你见我骗过谁了?” “你以前就是用笑话来骗白箐的心咯,幸好我先出招,要不然我现在可能就看着你们两甜甜蜜蜜了。” 我冷汗直冒,她一开口就冒出白箐,真是厉害啊。 我急忙要转移她注意力,又说道:“再给你讲个笑话吧。母蚊子问小蚊子:孩子,你怎么了?小蚊子哭着说:今天小苍蝇它们欺负我,说我嗜血成性,是吸血鬼。母蚊子说:别理它,它们家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都是吃屎长大的!” “哈哈哈哈哈。”魔女笑得花枝乱颤。 我也笑了:“笑得那么夸张啊。” “有点恶心呐,等下吃不下东西怎么办?” 我说:“吃西餐吧?” 她说:“吃清淡点的东西吧,去粥店。快点,饿了,也困了。特别容易犯困。” 到了粥店,点了餐。两人吃着,我问道:“今天去看什么了?” 魔女说:“去看看他们销售公司,拿着我们的货去哪里了,拿到哪里去卖了。我想,如果他们做得好,我们就不用拉加盟那么辛苦了。” “那,什么时候付款。” 魔女喜笑颜开:“你看我今天心情好不好?” “他们给钱了?”我急忙问道。 “今天胡总说,第一次见到对他们不怀疑的供应商,而且连电话都不打给他们。他们以前代理的商品,供应商隔三岔五给他们电话问好,实则试探他们有没有做猫腻。胡总刚才给我们公司账号打过来之前进货的全部货款了。” 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就好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这步我们输不起。 “今晚能睡个好觉了。”魔女笑着道。 “明天,我亲自来抓这事!有钱到手,就有力气干活了!我们就挽起袖子卷起裤脚大干一场了!”我乐道。 魔女柔柔说道:“这还多亏了你呐,要不是你,我们也没有拉到这么好的单子。” “今晚我很高兴!”的确很高兴,这笔钱收到,我们就可放开拳脚大干了。而且,那一笔一笔的提成流入我的账号中,我不再是魔女的米虫!光明正大的领着自己赚来的钱给咱老婆跟咱未来宝宝花差花差! 魔女悠悠道:“喜事后面总跟着坏事。” 我急道:“怎么了?” “王泰和找了枣馨,让枣馨派人吓唬吓唬我们。枣馨派人过来,被暴龙叔叔的人截住,两边打了起来。但是却抓不到人。” 我挠着头说:“唉,王泰和果然要动手了。” “我们签下这单子,他认定我们死。今天收了钱,他们直接就收到了风声,让人今晚过来砸我的车子。” 我叹气道:“幸好咱有人在那边,要不然。” “总之,万事小心点。” 晚上躺在床上,魔女说道:“我想把李靖调回来,怎么样?” 我说:“想让他过来跟我一起管理这边的工作对吧?” “销售流程必须得自己人管理,你和他就专门负责政府采购与胡总这两边的工作。其他琐碎的业务,可以交给手下来处理。这两边的业务至关重要。” 我笑着说道:“好的。” 李靖回来了,走进我的办公室,拉着凳子哗啦坐下来。 我看着他,手里大包小包的。 “怎么,不欢迎我吗?“李靖问道。 我说:“除非你把那些大包小包的都送给我,我就热烈欢迎。” “不是。真有送你的。看!龙井!适合你这样的大老板修身养心!这是什么?这是招财佛,辟邪招财!放这里。在华东某个著名山上的寺院求的哦!” “是嘛?挺有良心的嘛。谢谢了啊。还有那么多东西,才送我这两个啊。” 李靖又拿出来几个精致的盒子:“这几盒里面装的都是野生的补药!” “人参?鹿茸?千年灵芝?” “反正给嫂子大补的好东西,哈哈哈哈!还有还有。这几个是补肾的,给你的,比你整天看什么御女书的强。” 我说:“谁看御女术了?还有那么大的几袋子,都给谁的?” “你这家伙可真够贪得无厌的!”李靖指责我道。 “贪心乃是上进的源泉和动力嘛。要不咋能娶了魔女坐上副总?” 李靖晃着手指:“呐呐呐,狼性本露啊!这句话我要录下来放给嫂子听。” “说啊,那么大袋子,给谁的?” 他不好意思低头脸红笑道:“嘻嘻嘻,除了给阿信安澜一点之外。其它都是给子彤的。” 我过去翻着道:“你王八蛋重色轻友啊!买了什么东西,好像都好东西哦!衣服!哇,这是什么啊?整整一麻袋啊?” “子彤说喜欢一些精致的饰件,她挂家里啊!我就买了啊!” “你什么都买啊!” “不知道她到底喜欢哪种万一,就全都买来了啊!放好!等一下用车子拉过去她家给她。” 我说:“我没车呐。” “不是说去买沃尔沃还是q7吗?” “有点。舍不得,好贵的玩意。” “那就用你老婆的车子拉过去。” “子彤有车啊!她的车都去取来了,很不错的车子哦!宝马白色!” 李靖说道:“笨蛋啊!surprise!惊喜,惊喜啊!” “好好好,惊喜惊喜!” “这样,说好了啊,我拿这些去给阿信安澜,然后回去宿舍整理一下!下班了用你老婆的车子拉着我东西去子彤家!surprise!”他兴奋直叫。 一个人在各个城市间漂泊浪荡,总算回来了湖平市,跟我们这帮家伙狼狈为奸。就像落单的大雁找到了组织,能不兴奋吗?这里还有他奢求一个家的愿望,不过看来,这家伙离他的愿望并不远。 “滚!” 他滚了。 下班时间过了两个钟头后,他上来找我了:“我一直在下边等!做人那么拼命做什么?还老加班。” 我说:“你不来提醒我,我怎么知道你在下面等我啊?” “走了吧!” 我去跟魔女要了车钥匙:“李靖回来了,我要用车子帮他拉点东西去给子彤。” “周末我陪你去看看车吧。”魔女说道。 我说:“成!对了,你也下班吧。别那么忙了,注意身体。” “那好,下班吧!老公。今晚我们吃什么啊?”魔女把东西收拾好挽着我手臂撒娇道。 “吃什么都成,就不是饿了咱的孩子!” 魔女笑了:“你说,叫什么名字好呢?” “殷显。” “你!” “呵呵,开玩笑的了。殷小柳。听起来好像很不错啊!”我挑着眉毛说道。 “更加难听!再想。” 想了好几个月了,每次一说出口,都被她无情的否决了。我问道:“看你不急不躁的模样,是不是已经有了好名啊?说给我听听。” “没有!” “说出来给我听听啊!” “真没有。李靖那是干嘛呢?拖着什么东西?” 我说道:“送给子彤的礼物,整一个傻子!” 走过去叫道:“李靖!见了本狗官还不下跪! 李靖立正道:“林总!” “平身。”我笑道。 李靖附到我耳边悄悄说道:“我让你去要车钥匙,你干嘛带着她一起来啊。” “怕什么?大家一起去嘛,多好玩的事情。” “不是啊。我会拘谨的,老总在,感觉很不是滋味。” 魔女说道:“下班了你当我是你朋友不行了吗?” 李靖愕然道:“这么远你也听得见啊。” 魔女没说话,扭头正视着前方。 在路上,经过派克专卖店,魔女让我停一下车,去买几只笔。我也跟她下了车。 听见一辆加大油门的车子往这边冲来,我感到不对劲,往右边一看!不知道是什么车子,大灯耀得我眼睛一片白! 速度很快,而且方向是对着魔女去的! 我急忙冲上去,抱住了魔女往派克专卖店去奔。 那部车子轰的撞在阶梯上,车头猛撞到门上!简直就是想要把魔女置于死地。 车头撞到门后,专卖店的门飞出来往里面砸!就砸到了我后边身上。“啊!”我疼得大喊了一声! 那部轿车被卡住停下,轰油门倒退出去。加大油门对准方向又冲进来,专卖店的门已经烂了。车头直接撞到了我后边身上,我和魔女直接飞了出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美女上司入院 醒来的时候,腰身很疼。慢慢睁开眼睛,白色一片。子彤叫道:“小洛醒了!” 子彤,安信安澜,李靖围过来。 我坐起来急道:“医院?魔女呢!林素呢!” “医生!他醒了!” 白大褂过来说道:“他身体很好,都检查过来,没事。” “林素呢!她在哪里!”我急道。 “你是她老公是吗?”医生问我道。 “你别告诉我她已经。已经。” 医生拉着我过去:“我必须给你把她的情况说一下。” 我感到全身冷得发抖:“她怎么样。” “你虽然保护了她没有受到直接的撞击,但是她在往前撞的时候重重地冲到了墙壁上。” 我说:“说重点!”魔女,别有事。我求你了别有事! “本身她怀有身孕,由于受到了冲击后。“ “说重点!她现在哪?” “重症病房!” 我全身都在打寒颤:“你。开什么玩笑。就那么一撞,能死得了?” 魔女是魔族,不会那么容易死了的! “小洛。刚才医生给你打针,让你早点醒了过来。就是想问你这个事情。” “什么事情。”一定不是好事,我摇着头。 医生说道:“留下孩子,可能两人都救不了。” 我怒问道:“你说什么?才轻轻那么碰一下,就救不了了?” “怀有身孕,她的身体跟你不一样,这点你要明白。” 李靖一把掐住我拉过墙角去:“你有病啊!你冷静点可以吗?你去骂他做什么!你老婆还要靠他救啊!” 对对对。我需要的是冷静。 我走到医生旁边说道:“对不起。” “你好好考虑一下,越快越好。” 我的脑袋一团乱,不要孩子?救得了魔女的几率就很大。要孩子的话,魔女和孩子救活的机会都很小。 我问道:“她以前打胎了一次,这次如果打掉。那以后还能怀上吗?” 医生说道:“这个的话,以后检查才知道的。” “她在哪里。” “你快点做决定,签字吧。时间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母子都有危险啊!”医生警告道。 “我能不能看看她!” “时间来不及了!你快点做决定。”医生向前走去。 我回头过来看着李靖子彤他们,子彤说道:“没有选择了,救大人吧!” 我问:“救大人是不是很有把握?” “救两个的话,九成救不得。幸好肚中的小孩还只有三个月,否则连大人也无法救。我建议你还是选择救一个吧。有超过七成的机会救得了,我实话实说。你越耗下去,她越是受煎熬!” 签字了之后,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笑着点上烟。 我发现我很冷静。我没有抓狂。但是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刀割着,全身都疼,内脏也疼。脑袋也疼。 假如救不了,那该怎么办? 如果救不了!我亲手捅死王泰和! 子彤把魔女的东西递给我:“她的手机响了好多次了。” 我拿过来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回拨过去,走到楼梯口。 “素儿。”是不是魔女的暴龙叔叔? 我说道:“您好,我是她的老公。” “你是那个叫做小洛的孩子吧?” “是。” “素儿呢?” “她。她正在忙着。” 在没有确定对方是谁之前,胡乱说出自己当前的窘困处境,是非常白痴的一种行为。 他说道:“她现在有时间接个电话吗?” 我问:“请问你是谁?” “她跟你提过暴龙叔叔吧。” 我警戒的心放下来说:“是,经常说。” “你转告一下林素,说王泰和找了枣馨,想把她抹去。” 他没说完我打断道:“叔叔,林素。在医院。” “什么?”他大吃一惊! 我说:“我和她。被车撞进了医院,她现在正在。急救。” “王泰和这个禽兽!我不会让他们两个有好下场的!” 我说道:“叔叔,怎么整死他们!” “唉!他们两个老狐狸,是不可能让我们那么容易找到证据的!” “那如果不通过法律程序干掉他们呢?” “这个。成是成,但是。你知道风险多大吗?”他问我道。 “林素要是出了事,我不管那么多!” “林素现在情况到底如何?” “七成机会救活。” “你快点回去陪着她!” “医生不给我进去!” “她和她父亲。都是命苦啊。” 我说道:“叔叔,我要回急救室了。” “随时给我报告情况!” “是的。” 回到急诊室门口:“医生出来了吗?” “没有!” 看着急诊室门口写着的那牌子:急救中。 我颓然坐在凳子上,今天还是好好的一个魔女,突然间就进了这里。 我不会相信她有事的!她是魔女,从我认识她的第一天,她就是那个打不死的魔女。时时刻刻都是精力旺盛。苦苦的追寻,才新婚几天,就这样茫茫然失去?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去做。 子彤焦急地走来走去,我说道:“坐下来!走路的声音太烦人了!去帮我买烟!” 抽了两包烟后,医生们把她推了出来。 这么看来,魔女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子彤焦急地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脱离了生命危险。病人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魔女被推进了病房中,医生对我说道:“给她好好休息。”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二十四小时之内。对了,你该到了上药的时间。” “我没事!”我说道。 “肃静。”医生警告道。 “对不起。” 医生出去了,我轻轻蹲在床沿,看着脸色苍白的魔女。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小洛,擦药吧。” “擦什么药?” 我没敢碰魔女,就怕吵到了她。 子彤二话不说,撩起我的衣服,把药水拍到手上,然后擦在我后背上。 给我擦药后,子彤拿过来一个凳子说:“坐着等她醒来吧,医生说没有大碍。” “子彤。让李靖阿信他们都回去吧,你也回去吧。我一个人陪着她就行了。” “我让他们回去了,但我不能回去。你的身体这样子,你如何能照顾林总?” 我说:“没事的,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子彤倒了一杯水给我。 坐在角落边,我给了暴龙叔叔一个电话。他说道:“老天会保佑这个娃的。我派去的人,全暴露了,枣馨知道是白道派到他身旁的人。不过他没知道这些卧底与林素有关。” 我说道:“没有抓到他犯罪的一丝痕迹?” “全没有,这头狐狸太狡猾!对了,你认识程勇吧。” 我说:“认识。” “以前我放过他一马,这人认识黑道的人挺多,你拜托他帮你查一查这事是不是枣馨做的。程勇这人挺讲义气,他手下的人很多。对他死心塌地的也不少,或许他有人在枣馨那边也不一定。枣馨这个人跟程勇不一样,这次扫黑,他轻易就能躲过一劫。出了事,全都能找到替死鬼。” 我说:“王泰和铁了心要林素死!” “你们抢了他那大单,他恨你们入骨。还有,林素一急跟他打的什么赌啊?这不把他逼急吗?把林素弄死,王泰和赚大了!明白吧?” 我说:“我现在是不是要找他报仇?” “林素什么时候醒来,你让她跟我谈谈!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出去处理。你一定要注意,那疯狗疯了,可能还会继续咬人的。” 我只好挂了电话,没办法,这个人是高官。那些个副市长,跟他都没法贴边的。肯定也忙着跟个陀螺似的。 跟子彤聊着天。 “仇家找上门,对吗?”子彤问道。 我说:“对。” “怎么办?他们想要林总死!如果撞不死,他们还来呢!” 我说:“他们没那么嚣张吧,这是医院啊,我就不信他们拿着刀砍上来。我们到这儿不会有人知道那么快吧?” “李靖说,见到你们被撞,马上打了120。那车子早就逃了,没有车牌。林总下身全是血。到了医院之后就给我们电话。我的心。全凉了。” 我说道:“王泰和铁下心要魔女死啊!” 我的手机响起来,我接了,是何静的,她说道:“赶快转医院!马上!” 我说道:“何静,你爸爸是不是在旁边!” “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们说那么多!你们赶快转院!”她挂了电话。 我知道何静是帮着我的,虽然我并不知道她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她就从没害过我。 我想,何静不会是开玩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尽管对她上次促成我们和销售代理胡总那边那单合同的动机有点怀疑。 换医院?动静那么大,我怕影响到了魔女。她现在需要休息。 我没有跟医院说,直接偷偷的把病床拉到了对面那间空病房。病床都有滚轮,很容易就拉过去。 没有开灯,这边黑漆漆的,怕仇家上来看到,也怕护士看到了。 子彤跟我轻轻问道:“是谁跟你说王泰和要找人过来?” 我说:“何静,王泰和的女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我感觉得到她跟王泰和的关系并不是很甜腻。似乎有什么东西把他们隔阂开。”也许魔女说的对,王泰和杀自己老婆,被何静知道了。 不过,何静是不是在帮我,我根本不清楚。 “小洛,怎么办,我们斗不过他们啊!”子彤担心着说道。“人家心狠手辣,动不动就要杀人,我们敢杀了他们吗?” 我说:“等魔女明天醒来了,我跟她商量商量。” 正说着,子彤用手指封住了我的嘴轻轻说道:“你听,仔细听!” “什么声音?”什么声音也没有啊。 “你的听力真差!靠在墙上听!” 我把耳朵贴在墙上,听见琐碎的纷杂脚步声。莫非,王泰和真要派人过来杀了魔女不成! 两个人静了下来,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偷偷从门上玻璃看出去,八个男的,很凶悍的表情。他们从我们刚才呆的对面那病房门进去,一个老大模样的家伙站门口等。几个小弟搜索了一圈走出来对着老大摇摇头。 那家伙轻声道:“不是啊,老板说是这家医院。而且,我们在下面查的名字也是这里的啊!” “会不会收到风声走人了?” “不可能呢!奸细都被我们搞定了,现在这些都是我们的人!难不成是老板捅出去?你没脑啊!大家给我好好找一找!” 他们一群人散开,说护士查房,一个一个病房进去。从每个床上看病号牌,病号牌上写有病人的名字。有个家伙跑过来说道:“大哥!那边有个床写着殷柳!” “就是这家伙!” “可是不见他人了!” “妈的!再找找,会不会躲起来了。厕所也去看看!” 我想,撞车这事是不是就是这龟毛组织的! 正在想着,这家伙却径直往我们的病房走过来。我急忙坐下来,谁料这家伙却推了推门。 见门推不开,他产生怀疑了。毕竟,一般医院没人的病房大多开着门,可现在是反锁的。 狗日的!我想把这王八蛋拖进来杀了! 推着子彤慢慢到了角落,我拿着一个凳子轻轻走回门旁。如果那家伙进来了,开灯看到有人,我先下手为强,打倒他后直接关回门。不能让他出声音,没办法了。 只能拼了命! 那家伙踢了两脚,没把门踩开。又向我们这里边瞄了瞄,转身走了。 “大哥,没有啊!” “奇怪了。可能他们转去别的医院了吧?” “大哥,咋办?” “打个电话给老板再说。走!” 一群人走了。 两分钟左右之后,子彤过来抓住我的手小声说:“先别出声。他们没走!” 我说:“怎么了?” “我听声音,他们根本没走到走廊楼梯口那里!可能就躲在拐角那里!” 子彤说得对,十几分钟后,这群狡猾的家伙杀了个回马枪。回到标有我名字病床的病房翻了起来,另几个人冲进卫生间去找。 第一百七十七章 老总与女上司的纠葛 出来后,又继续甩头,总算走了。真阴险啊,继承了枣馨的光荣传统。 我急忙过去看魔女,魔女太累了,连呼吸都是弱弱的。我心疼地把脸贴在她脸上:“魔女。” 子彤说道:“小声点。如果他们留下一两个人,我们的处境还是很危险。” 如果不是要照顾魔女,他们留下一两个人,我冲过去砍死他们! 我说道:“子彤,去睡旁边那张床。” 高级的病房,有陪护人员的睡床。我让子彤过旁边那张床睡。 子彤说:“我没事的,万一他们再回来。” “我今晚不睡,你快去睡吧。他们回来也不可能找到这里的,如果耗到了明天,我就找人跟他们拼命!”如果他们明天还在,天亮了我只能找程勇帮忙解决了。大不了就是个钱! 王泰和你能出,我们也能出! 子彤安慰我道:“明早林总就醒来,你别太担心了。” 我说:“好的。子彤,你去睡吧。” “记得经常看一看点滴。” “好的。” 子彤过去睡了,我摸着魔女的手,贴在我的脸上。要是刚才我脚慢一点,那车子就要了她的命了!或许。我和魔女,就是阴阳两隔了。 我害怕这种分别,这种离别,光是晚上做梦梦到都让人肝肠寸断。魔女要是死了,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还有什么可以追求的。 摸着她的手亲了又亲,希望明天的她风华依旧,高昂着骄傲的头骂人。 我们才结婚几天啊,王泰和就这样对付我们,是在太残忍了!看来,魔女分析得很对,只要关乎到王泰和个人利益的,他就会不择手段去对付自己眼中的所谓敌人! 何静为什么知道呢?可能是偷听到了王泰和的对话吧。 至于她为什么帮我。我想,王泰和如此残忍,何静也不愿看到我和魔女被他活活弄死。所以她救了我们,我和她之间也有着一份情,虽不是深如海的情爱,却也关系不浅。对于我和她来说,上过床的两个男女,随随便便怎么就能相忘于江湖吗? 莎颖多冷血,她还做不到。只有王泰和才能做得到! 睁着眼睛到了天亮,在清晨六点半左右,医院还静悄悄的。这次,我听到了琐碎的脚步声,是不是又来了! 我偷偷瞄出去看,那个大哥模样的家伙拿着手机一边轻轻地拨打电话一边走。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我的手机是先震动后响铃的,我急忙掏出来。太阴险了这个人!用他的手机拨打我的手机,然后派这帮人在各个病房门外听,如果哪间病房有手机铃声响,那他们就冲进去了! 我摁了手机的无声,他打得进来但是只有屏幕亮着。我又把魔女的手机设置成了无声,他拨打了我的手机三次。三分钟后,他拨打了魔女的手机。 轻轻的踱步回来,倾听各个房间有没有手机铃声。 恰好这时,某间病房传来手机响铃,这帮人鱼贯踩门冲了进去。几分钟后又折出来,显然,他们看到不是我和魔女。 我用我的手机窃听了他的对话。 他们走到了楼梯口处,“老板教我们这招是不错,但是还不能找到他们啊!” “那边兄弟如何啊?在他们家小区蹲守的兄弟。” 他妈的连小区都有人守住了。 “都没有看到人!大哥,咋办。” “咋办?还能咋办?老板说一定要那个女的死!” “可是我们再这样下去,人家报警怎么办?” “我们手上什么都没有,警察来了又如何!只是,他们到底在不在这里!医院也没有他们出院的记录和调转的记录。守住!我就不信守不住了!让一个兄弟到医院大楼门口等着,我们继续在这里守住,天亮了,可能他们又回来了!” 我攥紧拳头,这群王八蛋啊!真要我们的命啊! 我打了个电话给程勇,程勇问道:“那么早?” 我说:“勇哥,我现在遇上麻烦事情了。” “说!” “我现在在医院,昨晚有一帮人要暗算我,开车撞我要我死!后来发现我没死,他们来到了医院找我们。幸好我逃得了,现在他们在医院门口守住我!一心要我命啊!” 勇哥说道:“什么人?” “不知道,很残忍!很阴险!” “我操他妈逼的!你等着,他们多少人?”勇哥问道。 我说:“七八个人左右,我不想报警,报警警察来了也没用,什么也不会查出来。反而暴露了我的行踪!” “他们是个集团?”勇哥小声问道。 我说:“正是一个集团,规模可能不大,不过这帮人心狠手辣,跟着一个老板。叫做枣馨。” “这人我听说过,也见过几次。矮矮胖胖,头发少少。好像是做一些房地产生意和批发货物生意的。” 我说:“对,就是这个龟儿子的!那些人都是他的手下,每个人都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他们人虽不多,但是绝对够狠毒。” “他们现在守在你外面对吧?” 我说:“对的,一心要我们死。他们现在暂时找不到我们。” “我先拉百来号人过去你那里!” 我说道:“勇哥。我有个计划!” “什么计划?” “端掉这帮人,但是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找那么多人。” 程勇说道:“殷柳这点你就放心了,勇哥虽然不是老大了,但是我当年在湖平,起码也有三千人为我卖命的。那时候公安局长刑达不说嘛:程勇的人比湖平的警员还多。我现在打个电话,三四百人随便找!” “那你先找人,钱我来出!我想躲着一阵,叫你的人过医院来,先不要声张,等他们撤走的时候跟踪他们。他们不止在医院安排了人,在我们宿舍,我们家旁边都安排了人。我想等他们撤走了集中的时候,让你的人一起砍他们!一百万够没有!”我很恼火!这帮人,不杀死不足以平我胸中怒火。 “不用那么多钱,钱这个问题到时候结事了再说。我找人了,顺便查一查这帮人到底干啥的!” “好的!” “对了,那我让几十个兄弟打扮成探亲样子,让他们分散进到医院里。万一他们找到你们,这帮兄弟可以马上出来砍死他们!” “谢了。” 枣馨的人依旧没走,在各个楼层中找着,甚至,医护人员也来找我们了。不见了人,他们自然急了。 魔女还没醒来,我急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可是我又不敢出去,把他们引过来就麻烦了。 实在不行的话,就让程勇的人先进来病房里守着吧。暴龙叔叔也打电话过来了,说道:“素儿醒了没有?” “没呐。叔叔,枣馨的人找到医院来了!我们躲着了,他们守在外面,七八个人。” 他怒道:“枣馨胆子真大啊!你等着,我让我的人过去。” “不用了,程勇找人过来了。我让程勇的人砍他们!” 他想了一想:“黑社会互相打斗,一般来说。警察不太会参与其中,至多过过场找他们头目聊一聊。” 我说:“叔叔,我也是没办法。你们现在过来也不可能抓他们走,什么证据都没有如何指证?他们现在一心要我们死!疯狂了!” “你怎么打算?” “我让程勇找了几百个人,等下跟踪他们。他们在我们公司,我们家旁边都安插了眼线,不端掉他们是不行的!” “这个。” 我又说道:“我知道,您作为一位干部,不能参与这种违法的事情。可是叔叔,他们已经威胁到了我们的生命安全,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这是我们救我们自己的唯一办法!如果可能,我甚至还要砍死枣馨!昨晚如果不是我跑快一步抱住林素,我现在和她已然阴阳两隔!现在如果我不反击,死的就是我们了!” “枣馨这人的确心狠手辣,林素父亲的事情我都怀疑他参与其中。你今天把这事做好吧,最好安排一切妥当,用钱找好替死鬼。像枣馨那般,几十万买一个人十来年的青春,人家愿意!就这样,你把这事情解决好!” 这样黑暗的事情,让暴龙出来处理,他的确不知如何下手。至多找些白道的人,端着枪坐在这里保护我们。魔女需要保护,但保护得了一时,保不了一阵。我很需要保护,更需要铲除这帮龟儿子! 枣馨的人又在说话了:“撤!老板刚才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撤了。” 刚才我和叔叔打电话的时候,估计王泰和或者枣馨跟这帮人传递撤退的消息。 程勇的人到了医院楼下,他打电话给我说道:“我在楼下了,看到医院门口这十几个车子吗?全是我们的人。还有一些兄弟正赶着过来。” 我探头出病房背面窗口,程勇拿着手机,戴着墨镜站在医院大门口。 我说:“他们现在要走了,你让一部车子去跟踪,跟着过去端他们的窝。还有,让十几个人上来病房这里!” “没问题。” “他们下去了,七八个男的!你找人到电梯口等着。” “好,就这样。随时联系。” 十来分钟后,程勇的十几个手下上来了:“你好,我们是勇哥手下的。” 我说:“谢谢了。你们在走廊坐坐吧。对了,拿钱去买两包烟。” 我塞给他们一千块钱,他们推了:“勇哥给我们我们才敢要。” 子彤和我把魔女推到了原来的病房,把医生叫了过来,医生有点火:“你们怎么搞的!把病人弄哪里去了?这样做对病人的康复有多大影响?” “医生,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她还没醒过来?” 我说:“对啊!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我来看了几次了!全都找不到人!我不知道你这个老公到底怎么做的?”医生很恼火。 逼不得已。 他检查了一下说:“没事,可能一会儿就醒了。还有啊!本该早就到了挂点滴的时间,你们。你们。唉,算了,我都不想骂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医生说魔女一会儿就醒来,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一个惊魂未定的晚上。看着魔女,她的脸红润了起来。我轻轻亲了她一下。 程勇又给我电话了,说道:“哎,我查到了。这帮人是枣馨手下的人,都在枣馨什么什么公司挂有名分的职员,挂个名分,做一些比我手下还狠的事情。他们老窝在南城区,都查到了,我去守住砍他们。” 我说:“不怕弄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吧?” “这点你放心,就是砍完了,警察来了,一样什么事情查不出来!话说,你自己说你受伤了,可听你说话还很精神嘛。要不要过来看看我们砍人,泄一泄愤?”程勇开玩笑道。 我看了看魔女,说:“成,我过去。” 他们把魔女害成这样,我想过去砍几个人。顺便看能不能问出什么人指使,找一些枣馨犯罪的证据。 我说道:“子彤,你好好看着林总。外面那帮都是我们的人,别担心。” 子彤应道:“好。小心点。” “没事,我就是去看看而已。” 我魔女不舍的看了魔女一眼,希望一下我回来的时候,她也醒了。 我走出走廊,对着外边程勇的手下说道:“我出去办点事。” “勇哥都吩咐过我们了,我们会保护好的!” “谢了。” 坐着出租车前往那个地点,我打电话给了暴龙叔叔:“程勇查到他们那帮人的栖身之地了,都是枣馨公司挂名的职员。背地却做着比黑社会残忍的事情,帮助枣馨排除异己,打击竞争对手。” “我让我手下过去,你们打完后我让他们冲进去抓人。那些人我全会抓起来的,一个一个慢慢拷问。”叔叔说道。 我说:“我们打完后,把他们绑起来,到时候,你让你手下进去带走这帮垃圾吧。” 到了那个地方,程勇的人已经埋伏好了。这是一个仓库,郊外的大型仓库,在仓库门口我往里边看,什么也没有看到。 程勇拉着我到了围墙角落边说道:“里边有一帮人,但是那帮出去砍你的人还没来。等着,等下一齐冲进去。” “谢谢你了勇哥。” “谢什么啊谢?以后我想发财,还得靠你呐!我这人说话直接,别介意。我以后是跟着你混的,有什么事情让我去做,我乐意!以前你帮过我,我感激不尽。咱两就是好兄弟了,说什么谢谢呢?” 我没再说什么,抓住他的手。 我掏出手机,窃听那龟儿子的对话了。不过他们在车上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有音乐声,估计折腾了一个晚上。够呛的。 二十几分钟后,三部轿车开进了仓库中。 那帮人下了车,就是昨晚守住我的那些人。从仓库各个角落中走出一小撮一小撮的人,开会了吧。 还有三部轿车面包车也进去了仓库,几十个人啊,不少啊。 程勇问可以动手没,我制止了。 我要听他们说什么,然后录音下来。一边拍一边录音下来。 手机几千万像素,可以调焦距,把镜头拉近。再搞窃听录音。勇哥惊愕道:“那么远都能拍得?还能听到声音?你这什么手机啊?” “你忘了,咱是搞通讯产品的。小菜一碟啊!”我得意洋洋道,实际上,这种手机咱的亿万哪能搞得出来。全是魔女从国外定做的。 “他妈的,守了一个晚上!什么也没有守得到!他们一定收到了风声,全跑了!”带头的家伙说道。 “大哥!我们在他们小区那里守住也守不到人啊!” “公司宿舍也守不到人!” “妈的!被老板骂了刚才!” 希望他们能提到枣馨的名字! 第一百七十八章 以暴制暴 “对了,撞那女人的那车子,现在弄得怎么样了?快点弄,要不然就烧了!别惹来麻烦!” “烧了太可惜了,老九没车开呐,喷个漆把车头弄好,谁会看出来啊!” “那成,兄弟们都困了吧,都去睡吧。” “大哥,那个女人不干掉了吗?” “当然要抹掉!不过老板叫我们先撤,自然有他的道理。等他下命令吧!还有,把阿狼给我拉出来!” 阿狼?什么人啊?我奇怪的想着。 那个叫做阿狼的人被拉了上来,被打过了一顿,耷拉着脑袋。 那大哥踢了他一脚:“废物!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害惨兄弟们了!” “老大。对不起,我下次。下次不敢失手了。” 那家伙又踢了他一脚:“开车撞人都不会撞!你没长眼睛是吧?害得老子和兄弟们整夜没睡,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你他妈的如果把她给我整死了,老子现在他妈的多爽!” 听得我全身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我怒道:“狗日的!把刀给我!” 程勇对着车上几个兄弟挥挥手,几个兄弟拿着几把刀过来。程勇对旁边一个兄弟说道:“跟他们说,包围起来,一个也别放走!让老郭那帮人一个一个角落的搜,把所有人都搜出来!” 那个兄弟掏出对讲机:“拉开包围圈,一个也别放过! ” 我说道:“还挺先进,对讲机啊!” “以前我们就经常用了,现在用的是咱亿万的产品,还真比我们以前用的对讲机更加清晰了。” 现在不是讨论对讲机清晰度的时候,我说道:“走,一起进去!” 大门被撬开,黑压压的一百多号人拿着刀棍气势汹汹走进去。围墙各个角落也有我们的兄弟跳下来, 程勇手下老郭那帮人每个角落都进去搜了。 枣馨手下就三十几个人,见到几百人拿着砍刀围着过来。他们害怕了,那带头大哥突然从怀中拔出一把枪。 他才拔出枪,就被程勇手下一个小弟从后面飞快的从上去一棍敲在头上。程勇很有气势的一挥手:“砍!” 我先冲了上去,拿着刀就砍!憋了一整夜的滔天怒火,此刻要爆发出来了啊! 拖着那个大哥的拉出外面来,跳到他身上狠狠踩了几下。那家伙直接吐血。 接着又把那个叫做阿狼的家伙拖出来问道:“你他妈的!昨晚开车撞我们!认得我吗?啊!嚣张啊!叫你嚣张!”一拳砸在他眼窝上。 他倒在地上,我抓着他衣领把他揪起来,狠狠一膝盖顶在他肚子上! 对着一个小弟招招手:“去把他们的其中一部车子开过来,我要让他尝尝被车撞的滋味!” 那家伙突然跪下来哭道:“不关我事啊大哥!是他指使我的!” “操你妈!闭嘴!给我把车开过来,把这两个家伙绑起来,让他们尝尝被车撞飞的滋味!” 那家伙突然一把夺过我手上的刀,狠狠一刀挥过来,我急忙手一曲,腰一弯。那刀砍在了我肩膀处。 “狗日的!”我一脚踹过去。 把他踹飞了,妈的太阴险了这人,还假装哭着跪下投降。 一群小弟就要冲上去,我一挥手:“散开!让我自己来!” 程勇笑了笑,把一根长棍放在我手里:“小心点。” 拿着长棍上去,他先一刀捅过来,刀尖离我还很远我直接一闷棍砸在他头上。他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挠着。 我走过去,程勇提醒大叫道:“小心!” 那个奸诈的家伙,飞快地爬起来一刀捅过来。我又一闷棍砸在他脸上,血一下就溅了出来。那家伙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程勇这帮手下倒是训练有素,打归打,制服了对方,然后再打。坚决不能盲打,不弄出人命。 我看着我的肩膀,血汩汩的往下流。程勇叫一个手下,拿着一瓶白色的粉末,沿着我的伤口倒下去,血立刻止住。而且还有麻醉作用,疼痛感减小了不少。 把这些人都绑了起来,我问那带头的家伙道:“能说说昨晚你们为什么开车撞那个女人吗?” “要杀就杀,我管她是谁?” “谁指使的?” “你什么东西?”这家伙很拽啊! 程勇呵呵笑着说:“挺不错啊,我在湖平混那么久,没见识过你这样的人物。” “程勇,别以为你人多就牛逼。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我想要你命,随时可以拿!” 程勇说道:“挺横啊你。” 那人说道:“你以为你当兵几年,就很能打了?老子就是看你不起眼,你放开绳子,我们好好打一场!” 程勇说:“无论你是输是赢,今天你都不可能走得了了。” “人人都说你很能打,我他妈就不信。我就是想要见识见识湖平第一打手,第一黑社会老大,到底怎么能打。我的弟兄们想看我这个老大的武艺,你的弟兄也想看看你的水平吧。” 程勇笑着说:“放开他!” “勇哥,跟他废话个毛!我来打!”我说道。 谁料到,程勇的手下刚解开绳子。他就掏出手机使劲全力啪一声摔烂在水泥地上,脚狠狠地踩得手机稀巴烂。又拿起sim卡扭碎。 程勇不知他是何种用意,傻傻看着这人摔自己手机。 妈的!我正是想要拿出他的手机找出枣馨王泰和害人的证据啊!狗日的这王八蛋太聪明啊!摔碎的手机,我就没法有证据指证谁指使他撞魔女了。这帮人就像电视剧中那些忍者,绝对不供出自己的顶头上司,宁可自己死!因为他们为钱才来卖命,老板给他们钱,钱比自己命重要得多。 那个人呵呵笑着看我:“是我指使我自己人杀她的,因为我是个做通讯的小老板,她的公司吞并了我们的公司,你说她该不该死?” 程勇走上去,跟他打了起来,没过几招。被程勇放倒了。 这人根本不是程勇的对手,用激将法让我们松开他的绳子。那时候他想到的事情,是毁灭证据!不能让我们查出是枣馨王泰和指使的! 我怒了,狠狠踢了他一顿。 暴龙叔叔打电话过来说:“你们的人做完事了没有?我的人要到了。” “我们把他们都绑了起来,你们抓起他们。我收集到了这帮王八蛋害林素的证据,还有那个撞凹了的车,也在这里。不过如果想要他供出枣馨,可能有点难!”我说道。 “他们都是一层一层分工明确,下边的小弟只知道服从上一级的命令。就是说,这个大哥的手下根本不会认识枣馨。有事情都是这个大哥顶着。找到他用来跟枣馨联系的联络工具没有。” “摔烂了!这王八蛋太聪明了!” “的确,太聪明了。等我的人把他们抓过去一个一个的审问,如果有可能,给那个大哥用点刑。要威逼利诱,攻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供出枣馨。” “这个办法可行吗?”我疑惑道,我记得枣馨当年亿万仓库出事,覃宏景黄建仁这样的人都能死撑了下来。更何况这个心理素质极其强悍的大哥呢? “先试试吧!你们快点撤吧!” 我挥挥手:“勇哥,警察来了。我们走吧。” “走!” 出了门,让兄弟们上了几十部浩浩荡荡的车上都撤了。枣馨的这帮家伙都被我们绑在仓库中。 我和勇哥坐在远处车上往仓库那边看,五辆警车进了仓库里。把这些人都拉上了警车。 程勇说道:“如果不是你刚才拿了这个证据,可能真的没办法去整死他呐。就像我一样,有什么事情基本都是手下弟兄扛住。” 我把这段视频发给了暴龙叔叔,他说道:“成!小洛!把这帮家伙关起来不是难事,这帮手下十年八年的,那个所谓的大哥,最起码给他个无期徒刑。这样的人,不能再来危害人间。枣馨的这个黑社会集团,应该都灭了。但你要谨防枣馨这条疯狗啊!这个人实在太狡猾了,万一他又招募一批新人,或者他还有其他手下,那麻烦还是潜在的。” “那怎么办?杀了枣馨啊?” “说来说去,最后的主谋还是王泰和。我建议你不要老是通过黑道的方式解决问题,以后这些麻烦缠上你,可不是一件好办的事情。” 我点头称是:“谢谢叔叔提醒。” “当然,他们现在受到了这么大的打击。你再去吓唬吓唬他们,他们躲你还来不及。一时半会也不会再来!你快点回去看素儿吧!” 挂了电话后,我问程勇:“给你多少钱合适?” “没事,都是自家兄弟,只是一点小事。” “不给红包不行啊!” “这小事啊!红包,我来解决就成。只不过。有点事情要麻烦麻烦你。” 我说:“什么事?” “最近湖平新城的生意很好,产品供不应求。我想跟你们仓库要多点货,但我缺一点钱。就是说。能不能我进货一个星期后再付账。要不然,资金有点转不过来。资金不够了,阻碍了发展。” 我说道:“这个没有什么问题的,过几天我的工作回到正轨后,我会给你批的。” “好兄弟!” “我要回去医院了,老婆还没醒过来。” “是她被撞的?” “对,昨天幸好我抱住了她。不然后果就严重了。” “成,那我送你回去。” 程勇对我说道:“我动员一下兄弟,查一查枣馨手下到底有什么人物。有多少人马?全干掉他们。” “好,都挖出来吧!” 到了医院门口,程勇说道:“我上去一下,跟兄弟们聊聊。顺便看看弟媳。” 我说:“那成吧。” 看起来他早有准备啊,从车尾拿着一篮子水果。 走廊外那帮人见到程勇,都站了起来:“勇哥。” 程勇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这是我的兄弟,叫洛哥。” “洛哥!” 我掏出一千块钱塞给程勇:“让他们去买吃的,还有。能不能找几个兄弟守着这边。” 程勇推辞,我塞进他手中。他转身给了兄弟:“饿了吧,去买吃的。” “谢谢洛哥,谢谢勇哥。” 轻轻走近病房中,我的女神依旧沉睡。 “子彤。” 子彤回头过来:“小洛,你回来了。” “魔女怎么样了?” “还没醒。我都急死了,不过,医生说让她多睡一会。” 脸色好了许多。 勇哥走进来,看了魔女后,说道:“弟媳怎么样,伤到哪儿?” “内脏。还有头部。昏迷了。女孩子,体格当然没有咱那么好。坐吧。” 程勇问:“都是枣馨做的?他跟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和我们抢生意,抢不过,自然要下毒手了。为了利益。” “这样的对手,兄弟,你不除去不行啊!”程勇提醒我道。 我说:“整掉了他的下属,就怕他还有别的手下。那老狗真他妈一条疯狗!” “行。这事交给我了。有必要就要了这狗人的命了!” 我说:“以前我还有所顾忌,但是现在,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了!不除去不行!” 程勇说:“放心,这种事情,他会玩,咱也会!我先走了。” 我送他出门口,他说道:“弟媳华丽富贵,不是短寿面相之人。老弟你就放下一百个心来吧。” “谢谢你勇哥。” 回到魔女床前,忧心忡忡的看着魔女。 魔女啊魔女,快点醒啊,我担心死了啊! 突然间,她却笑了一下,如鲜花初绽。是梦见什么了? 子彤下去打饭上来,走到我身后,手一碰在我背上:“这是什么!” 我手往后一摸,那条伤口隐隐的疼,我竟然忘记去看医生了。我说:“没事,刚才就是去打了昨晚包围我们的那帮人。有一个开车撞魔女和我的人也在那里,我暴打了他一顿。还有,昨晚那帮人,全部被打,打完都拖进派出所里去了。” “去找医生过来看看吧!” 我说:“应该没事吧。” “脱下外套!” 我脱下了上衣,露出上身。子彤拿着一面镜子从后面照着,给我看我自己的那条刀伤:“你自己看看。” 全是血,模糊一片。一条深黑色长长的裂痕从肩膀延绵下去。那刀够锋利的啊。 “还说不要紧?” 我说:“应该没事的吧,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呢?” “你神经病!” 子彤扔下镜子,去找医生了。 做了个检查,医生问道:“昨晚检查,没有这条伤口呢?” “找到撞我的人,跟他打了一架,被他砍了一刀。” 医生惊道:“很有种啊!” “那是!” “上过药了?这种药你们如何拿来的?” “不知道,是有个路过的哥们给我涂上去的。怎么了?” “这种药是禁药啊!私人拥有是违法的!” “什么制度啊,有个止血的药都违法?”我不满道。 他说道:“这种药含有毒品成分,明白吗?” 怪不得这药一抹上去,竟然感觉不到疼痛了! 消毒,消毒是一件痛苦的事情。酒精滴在伤口上,就像是用滚烫的油浇在人身上。伤口血肉模糊的那条裂缝直接变白! 第一百七十九章 含情脉脉美女上司 喊了十几声后,医生说道:“打架的时候有没有喊疼?” “是啊!打架被砍到的时候,没有感觉。” 他说:“那个时候人是很亢奋的,这点疼痛感基本影响不到了你。” “确实,被砍到的时候没有多大的感觉。” 消毒后,上药。还配了一些吃的药。 “洗澡时不能碰水。”他说道。 我说:“你洗澡不用水?用硫酸洗啊?” “伤口不能碰水。” “我现在只想知道,我老婆什么时候醒过来!”我心急道。 “让她多睡一会儿吧,你看她脸色比昨晚好了不少吧?”一声说道。 “谢谢你了。” 子彤疾走过来对我说道:“小洛!林总醒了!正找你呐!” 我噔噔噔跑回病房里,跑过去抓住了魔女的手。看着这个睁开了眼睛含情脉脉的魔女,这是一种多美的感觉。 她那颗绿色的眼珠,黯然失神了不少。 我吻了她一下:“你终于醒了!” “你没事吧?”她问道。 我说:“没事,怎么样,感觉到哪里疼?” “全身都很疼。我,是不是孩子没有了。”她突然问道 我笑着说道:“哪有啊!好好的呐!”想让她恢复更好些再告诉她。 她却失神茫然的柔弱无力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说:“你哭了?” “没哭。” “魔女,饿吗?你想吃什么。” 她摸了摸我的脸说:“你疼吗?那车子从你身后撞了你。” “不要紧,我壮得像头牛。” “你为什么要裸着上身。转过来我看看。”魔女说道。 我揣摩着魔女的心理,恐怕她已经知道没有了孩子,可她强忍着不宣泄情绪。 我抓着她的手说道:“魔女。你说我们该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呢?” 魔女笑着,泪水流下来:“你说呢?” “殷小素。不好听啊?你怎么哭了呢?” “我们的孩子,没了。”她哭着,紧紧抓住我的手。 我转头过去:“子彤。是你说的?” 魔女说:“你骗人的时候看着人,生怕别人不相信你。” 我抱住了她,眼泪滴在枕头上:“别难过了。” 魔女的手碰到了我的伤口,手伸回去,推着我转了身。哇的大哭着又抱着了我:“我对不起你。我没想到结果有那么可怕!” “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当初我们要大干一场的时候,我就已经想了最坏的结果。” “小洛。对不起。孩子也没有了。”魔女断断续续的哭着。 “别哭了,你现在养伤重要。” “我没有料想到结果那么严重。” 她越哭越欢,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半个钟头后,她停了下来。 我叹了一口气,给她削了个苹果。她推开了:“不想吃。” “不吃怎么行?”我说道。 “真不想吃。” “不吃不行的!快点!” “我还能怀孕吗。”她幽幽问道。 我说:“能,医生说对身体危害虽大,但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不过。一年内不能怀孕。” “我睡了几天了。” “昨晚到现在。” 她又问道:“你的身体怎么样?” “你吃完了这个苹果我告诉你。” 魔女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苹果,苹果掉在了地上,我急忙弯腰去捡:“没事的,我再削一个。” 站起来的时候,眼前突然一片黑暗,全身软趴趴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医生把我弄醒了,急忙检查,无非就是检查出昨晚的结果。 那个医生问我道:“怎么回事?失血过多?” 我说:“昨晚一晚没睡,今早去砍人,又被砍了一刀。能不晕吗?” 我下了床,医生说道:“去睡一下吧。” “我知道了。” 走回病房里,魔女坐起来靠在床头,冷冷的看着我。 子彤说道:“小洛,我先去公司一趟。” 她走后,我问魔女:“你让她走的?” “是。去帮我处理几个工作上的事情。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爬上魔女的病床,钻进被窝里:“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呢?” 魔女问:“你说说你今早干了些什么事情?” 我摸了摸她精致的脸庞说:“别生气了,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等你死了后,我就不生气了。我醒来时我知道自己没有了孩子,如果再听到也没有了你。” “现在不是没死嘛。” 两个人紧紧抱着,像是一对刚刚在外面经历了暴风雨侵袭归巢的小鸟。我喜欢这种暴风雨过后平静的感觉,那会让你学会珍惜,因为得来不易。 “你的伤口会粘在被单上的。” 我说道:“又不是咱家的床单。” “会疼的。” “不疼的!躺下来,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我扶着魔女轻轻躺下来,把被子好好盖给她。两个伤痕累累的人,兮兮相依。 我柔柔问道:“还疼吗?” 她摇摇头:“不疼,就是没有力气。” 我说:“我们。孩子没了。” “我知道。” “等明年,我们再要一个,好吗?” 魔女乖乖地点点头:“嗯。” “别哭了哦。” “你今早去打架了?” 我说:“枣馨把人派到医院里来了,王泰和一定要你死。” “子彤跟我说了。我太自信了,没想到事情发展起来,我根本没法控制。” 我说:“大难不死必有厚福。我今早带着程勇的人端了他们的老窝,那帮人全被抓了。叔叔说,关一人五六年的,那个带头的大哥和开车撞我们的家伙,无期之上。” 魔女说:“能说说你是如何去打架的吗?” “那家伙欠砍呐!昨晚撞不死你,他大哥怪罪他了!我给你看看一段视频。”我拿着我拍下来的那段视频给魔女看了。 魔女说道:“你被他砍了?” “我打得他都怕了,他一跪下,自己就心软了。他一把夺过刀子砍在我背上。这家伙,一定要把他整死。” “你还慈悲了,面对这种凶残的敌人,我们不能带着慈悲之心的!” “但是。依旧不能找出任何跟枣馨有关的证据来。” 魔女说道:“这人太奸诈了。外面那些是什么人,走廊上的。” 我说:“程勇的人。” 魔女说道:“我想回家了。” “那怎么行?不在医院,谁来看你啊!” “走吧,办出院手续。回家了之后,让医生上门服务。我实在不喜欢医院的这个味道了。” “可是,你现在这样,怎么回去?” “我的心真的好累。我想回家。” 拗不过她,我说道:“我去跟医生说一说吧。” “我想在家休息一段日子。好疲惫。我让子彤和阿信安澜等人,对外说我没醒过来。身体已经垮了,回到家里可以掩人耳目。让王泰和认为我垮了,自然不会再来杀我。我想知道他下步想做什么。” 我说道:“他下步想做什么?知道了又如何?” “就像你上次假意和何静好,要得了这一个大单子。这次我假装如王泰和所愿,垮了。谁知道会引出一些什么对我们有益的事情呢?” 我说:“也好,我们总不能让一帮人天天守着我们。”到了自己家里,几道安全门,若有人想进去害魔女,难上加难。 “让外边的人都离开吧。” 我出去对外面程勇的人说道:“你们可以回去了。” “洛哥!万一有人杀上来咋办?” “不会的。” “成,那我们先走了。洛哥,好好养伤啊!” “谢谢你了。” 跟医生咨询了之后,医生说可以出院,但是必须一天要检查两次。 我问道:“能不能让你派人过去?” “这个问题嘛。” 这医生,和我纠纠缠缠,我倒是觉得他挺可爱的。我举起一个中指给他。 他怒道:“干什么!” “一万,帮我安排好!而且,如果有人来问,散布病人已经重伤伤入膏肓的假讯息。” 这个医生说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像是那种人吗?” 我说:“三!二。” “带她出去小心一点,病人不能磕磕碰碰的。我找两个护士给你吧,你带她们回你家去。ok?” “ok.” “那钱的事情。” “你这台电脑能上网吗?” “能。” “我给你转账。” 从网上银行给他转过去一万,这家伙喜笑颜开:“遇到你这样的人我很开心。” 我说:“我也很开心,你很尽职尽责,虽然很拽,不过我喜欢你,有情有义!” “我姓陶,有什么小病小恙的可以打电话找我。大病就不用找我了。呵呵,开个玩笑,总之,身体有问题,随时找我!” “早认识你就好了,我的身体经常有问题。不跟你唠了,我要走了!” 让两个小护士住进魔女家中,一个是方便护理,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提防王泰和那帮疯狗了。 打了个电话给李靖:“魔女的车呢?” “在医院负一楼停车场,钥匙在车里面!” “干嘛把车钥匙放车里面?” “昨晚太急,忘了,连车门都没锁。你赶紧地去看看!” 小心翼翼地用轮椅推着魔女进了电梯,带着两个小护士一起。 陶医生跟在后面,我说:“陶医生,那么客气啊,不用送了吧。” “不是。我不想去送你,我想拿回我借给你用的轮椅。” 我威胁他道:“够小气的啊!等下到了我们家我们还用啊这轮椅。这轮椅很贵吗?值一万块钱吗?” 陶医生做了个让我闭嘴的手势,斜着眼看了看两个小护士,然后瞪了我一眼。说道:“这个是医院的!不是我的!” “丢失了会怎么样?” 他说:“照原价两倍赔偿。” 我塞给他两百块钱说:“别太客气,拿走拿走。” “这个不够。” 电梯到了负一楼,我推着魔女出了电梯,对电梯里面的陶医生说道:“我只有两百块现金了,这破轮椅我会拿来还你的。像吉祥物似的守着。” 他对我招招手:“记得还我!” 回到家里,安排两个小护士在客房睡。 我把魔女扶着平躺下来,看到了床头的那本字典,她瞠了一下。那本字典,我用来找给咱的孩子取名的。 我拿走了笔记本,她摇摇头说道:“别丢。将来我们还用。” “别胡思乱想了好吗?你想吃什么,我们打电话要外卖。” 一个小护士在给魔女量着血压,说道:“最好吃乌鸡汤。” 我问:“你们两个小姑娘想吃什么呢?” “随便了。” 打电话点了餐,我喂着魔女,魔女的眼泪慢慢流了出来。我说道:“怎么又哭了?平时你多坚强啊!怎么现在老是哭啊?” “谢谢你。” “别说谢谢,老夫老妻说什么谢谢。” 我们都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在寻找自己的同类,找到之后才发现自己不是孤独的,不是怪物,不是一个人在奋斗。我该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万人羡慕嫉妒的女人。 “你很累吧?昨晚一宿没睡。” 我说:“没事的,只要你平安。再大的苦再多的累也值。” “你是上天赐给我的。要不是你,我昨晚就死了。” 我笑了:“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还在某个公司的仓库做搬运工呐!” “去洗澡吧。别碰到伤口,洗澡了来床上陪我说话。” “好!” 第一百八十章 美女上司的宠爱 洗了个澡,真舒服。把所有的晦气秽气霉气全给我他妈的洗去了! 爬进被窝里,我说道:“回到家的感觉真不错。” “说说你以前被我开除出公司,是怎么样的心情啊?”魔女问道。 难得魔女自己想开,找话题转移注意力。我急忙说道:“那个时候,我可苦了,又被人骗钱。” 我说完后,魔女说道:“我把你害惨了。” 我说道:“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遇见了你,我不知道我这辈子浑浑噩噩的会做成什么事情出来。也不可能做了什么单子。更不可能有那么多钱给我父母,让我父亲扬眉吐气。以前,我曾经想过,如果能有一笔钱给我让我父亲扬眉吐气,让我两个妹妹读完大学。那我就是去死也成!” “你别乱说话。你啊就这样,你的命为别人而生的。自己也没珍惜过自己。” 她叹了一口气:“孩子没了。” “别太担心了,等明年,我们再要一个。” “我好累。我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很难受。抱着我睡觉。” “我一定陪着你的。“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我醒来,问魔女道:“啊!我睡了那么久了,那两个护士给你检查了没有啊?” “今早就做了检查了。” “我怎么不知道?” “我自己走出去的。” 我说:“干嘛走出去啊!你还不能。” “没事的。” “对了。子彤昨晚来这儿睡吗?” 魔女说:“她回来报告了工作。有子彤和李靖在,我们才能放心的。” 门铃响了,我和魔女对视了一眼。魔女说道:“可能是王泰和。” 一个小护士在门口指着手上王泰和照片对魔女说道:“是这个人。” 魔女用粉在脸上淡淡抹了一层,然后在嘴唇上也抹了一点,看上去像个失血很多的重伤病人。 她躺了下来说:“说我病得很重,在梦里老喊着回家!” 接着她把点滴瓶开了,针头拉到手臂下面,看上去像是在打点滴。然后用氧气罩戴在嘴上。 我穿上衣服,示意小护士开门。王泰和进来,后面跟着四个强壮的家伙。他是不可能来这里杀人的,整个小区放满了摄像头,他要来杀人不会亲自来。这四个家伙,一定是他的保镖了。 我点头致敬:“王总。” 他摆摆手说:“客气。林素呢?” “在房间里面。” 他快速走进魔女房间里,走上去抓住林素的手叫道:“林素!怎么样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走过去一脚踢在他手上踢飞他的手,他怒道:“你想做什么!” 几个保镖上来,我说道:“能不能让她好好休息!” 王泰和对几个保镖摇摇头:“干什么!。她怎么成了这样子!” 我说:“车祸。” “医生怎么说!”王泰和急道。 “医生本来让我们在医院待久一点,但是。她昨晚发高烧喊着回家回家,就带她回家了。回到家后就不叫了。但是她的意识还是很模糊,大小便失禁。”我说道。 王泰和竟然想如释重负一样的叹了一口气。 我心里暗暗道:王泰和王泰和,老子一定要把你搞死! 王泰和问:“肇事者呢?” “今早去找他们了,他们说是林总抢了他们的生意,一定要杀了林总。我带着几百号人扫了他们的窝!”我瞪着王泰和,挑衅地坐在他旁边。 王泰和移开视线说:“你去哪里着几百人端了他们的窝?” 我说:“没什么。有个兄弟混道上的。好像那个家伙说有主谋让他们干!给我知道是谁主谋,我几百个兄弟冲进他家抽他的筋剥他的皮!” 王泰和哦了一声,不自然地转过身子。说道:“林素自从来了我身边,帮我把一个小小的亿万带到现在的湖平市一企独大的规模。我对不起她啊。她现在这样子,市场部怎么办?医生说她什么时候能好!” 我说:“医生说,她的脑子受到了不小的震荡,恢复要半年左右。” “什么!这不行!我要给她请来最好的医生!” 我说:“王总,有劳您费心了,我们请的已经是湖平最好的医生了。” 王泰和来回踱步着,说道:“把被抓起来的那帮人全都弄死!太可恶了!” “这事情我也去办了。” “殷柳。虽然我很讨厌你,说真的,你玩弄了我一次。当然我也很不喜欢林素。不过在生死面前,一切的东西都显得那么的不起眼。你们都帮过我,尽管我们有过摩擦,不过都是小事了。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提!对了,你伤得重不重啊?” 我说道:“我没什么,可我就是。就是不知道林总什么时候能好。” “放心吧,吉人自有天象。”他安慰我道。 “谢谢王总。” 王泰和走出客厅,又走了进来。 王泰和看到了两个小护士,说道:“就这两个小姑娘能治好?” 我说:“主治医生一天来两次!” “好,很不错!” “什么不错?” “嗯。没什么。对了,你找的什么人拉那些伤害林素的人进了里面?”王泰和打探口风呐。 我说:“不知道啊?那些人进了里面?仓库里面?” “不是。是警察局。” 我说:“这我不知道。” 王泰和转身坐在床沿边,手摸着林素的手说道:“林素,你一定好好养伤。亿万没你不行。” 我刚开始没注意,小护士从另一侧过来推了推我,小护士指了指王泰和的手,我伸头过去,王泰和那王八蛋!为了试魔女真昏迷还是假昏迷,用身体挡住我们的视线,两只手指用力狠狠捏魔女的手臂! 我对着王泰和的后脑勺直接一脚!王泰和翻倒在地上,我飞快拿起床头柜上的小镜子敲破在他头上。 几个保镖从客厅冲进来,我捡起地上的一片尖尖的镜子玻璃碎片,架在了王泰和的脖子上。保镖冲到我跟前,我拿着玻璃碎片用力在王泰和的侧脖子边一割下去!血就冒了出来! “退后!不然我割了他气管!”我怒道! 王泰和喊着疼,叫道:“退后!退后!殷柳,你这是犯法的!” “王泰和!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打我?”王泰和忍着疼叫道。 他伸手上来想要摸脖子,我吼道:“他妈的别动!” 他没敢在动! 我怒道:“为什么要掐林素?” “我没有。” “你自己看!不承认是吧!”我又要切下去。 他急道:“我看林素是不是会醒过来。我是出自好心!别冲动别冲动。” “让这四个家伙退出门外去!快!”我叫道。 他愣了一下,想跟几个保镖使眼色玩我。我怒了,大笑了两声:“王泰和,你实在太好玩了!”手握着玻璃碎片继续在刚才那条伤口边又割了一下! “啊!”他大叫道。 我把玻璃碎片放在他喉结那里:“他妈的最好别动!想耍花样是吧?继续使眼色啊!继续啊!那我继续割!” “我马上让他们撤走!血。血。” 我说:“狗日的才流那么一点,医生说,一个人人体的百分之七十都是液体,才流那么一点死得了你吗?” “我这就让他们走!出去!出门口去!”王泰和挥挥手叫几个保镖出去。 我说:“你这几声柔柔弱弱的,敢鸡鸭回笼呐?走不走!一!二!三!我操你妈!”玻璃碎片又在他两道伤痕的旁边要开出一条路! 他吼道:“出去啊!” 四个保镖急忙转身出去,出了大门后。我叫道:“护士把门反锁!” 护士把门反锁了! 王泰和冷汗直冒:“殷柳。别开玩笑了,他们都已经走了,可以把这个拿开了吧。你看我的血流了这么多!” “大哥!大姐晕过去了!”护士叫道。 一下子我鸡皮疙瘩全起来,头皮发麻:“救人!快!” 拖起王泰和站起来,我一拳打在他脸上。所有的仇恨,我此刻都想报了!我突然想把他扔出窗口去! 王泰和体格毕竟高大威猛,力气也出奇的打,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退了两步脚绊在凳子上摔倒。 王泰和立刻转身往外面逃! 我马上爬了起来追了出去,小护士很细心,把门锁里面用钥匙扭了一下。除非用钥匙打开,否则根本开不了。 我笑了,走进厨房拿出两把菜刀,一把丢给了他,菜刀哐当丢在他脚下。我说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殷柳!你至于吗?我不就是。就是拧了她一下。我就是就是希望她快点醒来!你这是做什么?这样子就要打打杀杀了!” 王泰和眼中的我,已经疯了。 “你拧她一下?她本来还有知觉的。现在晕了!” “殷柳!我真的没有。” 我闭上了眼睛,深呼吸,警告自己道:再逼下去,可能今天真的要在这里杀了他。那我也完了。 “王泰和!滚!”我喊道。“护士!钥匙打开门!” 王泰和捂着脖子逃了。 只是割破了点皮,吓得魂都没了。我的手掌全是血,从魔女的房间滴到了厨房,从厨房滴出了客厅。我跑进房间里:“她怎么样了!” “她很虚弱。刚才那个男的用力拧她的手,直接就晕过去了。” “那现在怎么办!” “没事的,让她休息休息也好。你的手。” 护士用酒精消毒给我洗手,然后包扎。她问道:“干嘛那个人要这样对付大姐啊。” 我说:“他们是生意上的死对头,那个人想要大姐和我死。” “啊?” 我说:“啊什么啊?” “好危险哦。” 我说道:“是不是太狠了。” “谁太狠了?”小护士问道。 我说:“我啊!他拧了大姐一下,我给他后脑勺狠狠一脚!还割了他脖子。” 小护士说道:“只是割破了皮。虽然你踢他于法不合,但是于理我是支持的。” 我问:“为什么呢?其实我也知道直接踢他不合适,不过。真的很生气。”其实,在没有找到王泰和就是害魔女的指使者之前,我是不能这样对他的。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过,趁着魔女最虚弱的时候给魔女打击。这样的人,不踢实在不爽! 小护士说道:“我们部门经常收治打架受伤的病人。由于我国法律的滞后性,现在往往表现为法律对恶人的约束力不大,样样都要说讲证据、重程序,这往往导致了恶人逍遥法外的结果。刚才那一腿踢得好!对于坏人坏事就是要给予现场的暴力威慑,这样才会让后来者有所警醒和震慑。难不成,你还要用手机拍下来,慢慢地去告他啊!” 我说:“哟。你倒是懂得挺多。”听到魔女均匀的睡着呼吸声,我的心宽了不少。 小护士又说:“农村的土办法在一定条件下还是最实际的,一个小偷进村,村民围起来给打断腿,从此十年之内没人再敢进村作案,这就是威慑。” 我说道:“我是支持对现行暴力犯罪者实施致命打击的,尤其是对杀人放火、飞车抢夺的暴力犯罪,现场见一个打死一个,其威慑力比召开十个宣判大会还好!在国民素质普遍不高,先进国家法律理念尚未适用的时候,最起码法律要赋予执法者当场击毙暴力犯罪者的权利。我是重打现场派,现时的事后取证抓人恕我不敢苟同。这样既浪费本来就已经不足的警力,对恶徒的震慑效果也差,得不偿失。像刚才那家伙这样干,是在害死大姐啊!我打死他他都是活该!” 我在宣泄着自己长久以来受到枣馨等人伤害的不满,我经常被打得遍体鳞伤,除了我自己,有谁会来救世?像枣馨派来的这帮人,为什么人家胆子那么大?他们都身经百战而且法律拿他们没办法,他们很能钻法律空子!我绝对不同意说要抓起来然后送到警察局去等着判刑!直接砍死他们,起到对枣馨这帮人的震慑作用。他们也就不可能这么大胆了! 我看了魔女的手,王泰和为了试探她是真昏迷不醒还是在假装,竟然那么狠掐她。手臂有块淤青。 我问小护士道:“她晕过去是不是和刚才那王八蛋掐她有关系?” 小护士说:“身体虚弱,失去孩子对她打击很大。” 这可怜的孩子。 魔女醒来后,握了握我的手,我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魔女。别怕,他们都走了。” “王泰和!”魔女咬牙怒斥。 “别激动了,没事的。生活不需要留恋,结束了就过去了,要勇敢的去面对未来。下一站会更美好。” 真正的战斗拉开了序幕,冲锋的号角吹响,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没有魔女,我现在可能还真的是个小搬运工,没人看得起我。我的生命,因为魔女宠着才珍贵。 让我更心寒的是,魔女竟然比第一次清醒过来时变得迷糊了许多。我说:“你想看电视吗?国际米兰夺了意甲冠军哦。” 她说道:“怎么办?如果以后没有孩子。” “怎么可能呢?医生都说了。” “万一呢。” 第一百八十一章 憔悴的美女上司 我急忙出客厅问护士:“怎么好像意识比之前模糊了?” “没事的,失去孩子打击太大了。休息几天,就好了。她平时的工作是不是很忙啊?”小护士问道。 我说:“对。” “别让她去考虑很复杂的问题,她现在心力交瘁。” 看着这副样子的魔女,我心如刀割。王泰和啊,我现在很爱很爱你啊! 在家里照顾了魔女几天,我自己也在养伤。 子彤突然打电话给我:“小洛,快点过来公司!” 我说:“怎么了呢?” “你快点来就是了!枣馨来了!” 魔女问道:“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我说:“我去公司看一看,你好好养伤。有我在,你就放心了!” “你小心点。” 魔女急忙道:“等一等。王泰和去我们那边了,是么?” 我说道:“是枣馨。” “看来。他们要夺权了!” 魔女给我写了一张东西,对我说了一些话,让我去了。 我看着憔悴的她,让我更加难受,魔女恢复得很慢,这可能与她的心情有关。买了好多贵药补品,恢复得奇慢。 好多天没有出门,天依旧阴沉沉,开着陆地巡洋舰。一路上都在堵着车,我狂按喇叭!心情烦躁得很。 在一个十字路口前,已经绿灯了,前面的一部标致轿车还不走。有交警在,后面的车子都不敢按喇叭,我怒着狂按喇叭! 交警往这边看过来,我继续按!按喇叭是要罚款的! 我继续狂按,交警走过来看着我说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违反湖平市城市交通规则的?” 我说:“我有天大的急事,前面那车干什么了!” 前面标致轿车走下来一个强壮的家伙,走到我车边说道:“我来帮你按喇叭!你去帮我启动!” 这家伙有点面熟啊! 我下了车,跟着交警走到他车边,我往里面看去,怪不得眼熟,里面三个人,再加上外边这个!就是王泰和的保镖军团了。 我问这家伙道:“眼熟不?” 他没理我。 交警指挥把后面的车子空位拉开,我从他们车子旁边开过去。他们不会也是去亿万的市场部吧? 到了办公室门口,我讶异地看着枣馨的办公室。枣馨办公室今日是开着门的! 我把子彤叫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指了指枣馨办公室。 子彤说道:“这就是我找你回来的原因,枣馨突然回公司了!” “他还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他一来就在他办公室整理好东西,好像以后就要来这里上班了!” 我说:“妈的!这王八蛋竟然回来了!不过,现在还有谁会听他呢?” 我去会会他。 我走进了枣馨的办公室,枣馨抬头看到是我,脸色阴沉下来。他旁边还站着几个男的,又是保镖? 我说道:“欢迎枣副总回归灵位!” “你说什么?”枣馨旁边的一个家伙对我说道。 我对那家伙说道:“你什么东西?” “这是我请来的几位秘书!”枣馨说道。 “哦。枣副总现在好这口了。喜欢强壮男人。”我逗着他。 枣馨旁边那家伙不爽了,请求地看了枣馨一眼,枣馨对他摇摇头,示意不能动手。 我说:“请问,枣副总到公司来,是想享受办公室同性恋刺激3p,还是想来这里收拾东西回家!” 枣馨怒道:“你嘴上别不干不净的!我是市场部副总监!” 我说:“我他妈的不干不净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你不就是个小小的销售部副总监,你还归我管。” “是吗?枣馨,那你现在管我啊!调度我啊!”我不客气地坐下来。 他不理我,继续整理他的办公室。 几分钟后,王泰和带着那四个保镖气势汹汹地压进来了!王泰和看了我一眼,咬牙切齿。他的脖子贴着白色的药材。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欢迎王总。今日不知吹了什么风,亿万那边的人居然过来我们这边来了?” 王泰和笑了一下,说道:“麻烦殷柳副总到会议室,我要宣布几件事情。” “成!” 我倒要看看王泰和枣馨你们还能把魔女的天下整成什么样子。 会议室,王泰和坐在魔女平时的位置那儿。下来是枣馨,枣馨对面是郑经理,郑经理下来是我和廖副子彤。依次排下来。 王泰和环顾一圈后说道:“相信大家都知道,林总身体出了一点小问题。林总休息了,但是公司不能休息啊!我看了一下,市场部这边的营业额在林总休息的这几天,比之前她在时差了不少!龙无头不行!” 我悄悄问郑经理道:“谁他妈的给他看了我们这边的销售额?” “他没有看啊!没有林总的命令,我们谁敢放给任何人看?” 王泰和就是在扯咯? 王泰和继续说道:“这边事务我一般不过问,现在林素出事了,我作为亿万的老总,不能不管!” 看来,今天又有一场血战了! 我偷偷给了程勇一条短信息。 王华说说着:“林素出车祸,我深感惋惜。我们大家祝福她早点好起来。下面,说说市场部这边工作的事情。” 我插嘴道:“王泰和你凭什么管我们市场部?” 全场一片哗然,竟然有人敢顶撞老总,还直呼名讳! 郑经理踢了踢我,示意不要闯祸。 我踢开郑经理的脚,我说道:“王泰和!我们市场部的人,从郑经理到我到廖副到扫地的阿姨和饭堂打饭的阿姨到仓库的搬运工,谁不知道亿万虽然你还是老总,不过你和林总实际上已经在各自管各自的业务。帐也摊开了,你收你的林总收林总的!你凭什么管我们市场部!实际上我们市场部跟你的总部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公司!” 王泰和看着我咄咄逼人,怒道:“我为什么不管?我成立亿万的时候,你这小毛头在哪里!你敢这么对我吆喝!” 我笑着说:“你成立亿万关我屁事!你成立亿万的钱还是跟林总老爸要的!” 王泰和一看不妙,急忙扯开话题:“现在我是亿万的老总!总监不在了,这边理所应当由我来管理!” 王泰和看着我,等着我继续插话。我挥挥手:“成,等你说完我再说。” 他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林总不在的日子里。你不同意由我来管理市场部了?” “不是他不同意,是我们都不同意!”子彤说道。 王泰和直接无视子彤。 廖副说道:“殷柳是销售副总监,子彤是林总的秘书兼公关部经理。他们有资格反对,我也反对由你来管理我们市场部。” 王泰和点头:“好好好!你们两三个人成什么气候!举手表决!最公平的方式!不同意的给我站起来!” 我笑道:“王总,你是不是觉得你面子很大啊?要我们站起来?若没有林总的能力,你现在就一个三流小公司的老板!不同意王泰和同志代管市场部的各位尊敬的领导,请举手!” 我第一个举起来,阿信马上举起来,他现在是仓储部部长。廖副郑经理子彤跟着举了手,李靖同样举手,李靖现在管理着百个分店的销售。行政部的老魔不负众望,带头举了手,接着各个部门领导人都举手了。 王泰和一看,吓了一跳,全部人一致不同意王泰和出任代理!就是除了枣馨了。 王泰和怒道:“好好好!反了你们!”他踱着步子来回走了几趟。 毫无疑问,我破坏了王泰和的计划。他的想法我懂,他过来掌管这边,虽然钱还一样打入我们这边,最终流入魔女账号中。不过。王泰和就是觊觎我们辛辛苦苦拉来的那两个大单,他完完全全就想自己跟那两个大单对接。 他生气的踱步着,然后站定看着枣馨! 枣馨理解了他的意思,徐徐站了起来:“总监病了,那我这个副总监理所应当成了我们市场部的最高行政官吧。“ 郑经理看了看我,我攥紧拳头给郑经理加油。郑经理坚定地对我点点头,站了起来对枣馨说道:“枣副总,你在总部做出了什么成绩我不知道,但是你来到了我们市场部,可把我们市场部搅成了一滩浑水!“ 我紧接道:“你拉帮结派,践踏同僚,把市场部整得跟江湖般深不见底。你这不是在成就亿万,你是在毁灭亿万!你不在时,公司发展迅猛,营业额强势攀升。这说明什么问题?你带队根本不行!我反对你领导!” 郑经理说道:“枣馨,你离开这里那么久,这个时候回来,未免让我们想到你动机不纯吧?” 枣馨怒道:“我有什么动机不纯!我跟王总把亿万带起来的时候,你们这几个还在家喝奶吧!” 我也怒了:“枣馨!当年的事情我们不管!你自己也说你自己跟王总,那现在你回去帮王总!我们林总这边已经独立了,不需要你的帮助。再说,你在我们市场部那么久,你有过什么贡献!” “那你又有什么贡献!”怒中的枣馨如同一头没脑子的牛。 郑经理笑道:“殷柳从一个小小的职员一飞冲天上到销售副总监的职位,没有大的贡献,那可能吗?他让我们市场部的销售额翻了几番?你调查过吗?” 王泰和说道:“你们现在市场部群龙无首,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他应该是最高行政官吧!” 我说道:“王总,我们市场部,现在成了一个独立的公司,我们怎么弄是我们内部的事情!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王泰和怒了:“我是亿万的老总!” 我说:“就是给你一个面子,不把你踢出外面去,给你坐在这个位置上!我要是不给你面子,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 “好啊!来踢我啊!来啊!”王泰和也发火了! 王泰和身旁的四大金刚还有枣馨后面的几个‘秘书’蠢蠢欲动了。我笑道:“比人多啊?” “来呀!来踢我啊!”王泰和指着他的头。 我知道他不爽,非常的不爽,前几天在魔女家的那一脚,踢得他一直都没睡着吧。 我吹了一声口哨,从门外涌进来几十个人。王泰和和枣馨惊愕着。 我笑着说:“呵呵,别紧张。他们都是我秘书。” “秘书们,还是先出去走廊吧!”我吩咐道,没错,这帮人是程勇拉来的人。 王泰和很快的恢复镇静说:“什么叫做你们公司内部的事情?” 我说:“这个公司,是林素的公司,不是你王泰和的!这不是常识,这是真实!你们做你们的生意,我们做我们的生意。你们那边的钱流入你的口袋中,我们这边的钱流入林素的口袋中!林素的事情,你凭什么来管!要管也是我管!” 王泰和问:“你管?你什么身份?你是林素的什么人?” 我把魔女写给我的授权书摊开给大家看:“你说我是她什么人。林素总监休息期间,一切工作移交殷柳负责!” 李靖说道:“王总,现在公司的情势看上去很复杂,其实也很简单。不过就是亿万有两个老总,各自做各自生意罢了。林总管不了你们那边,你们也管不了我们这边!” 王泰和怒不可遏:“亿万就是我和林素有股份!你们几个还敢反了!” “王总。你那点破股份我们林总现在根本瞧不起眼,你也不看看我们林总这段时间做出了多少成绩。实际上我们已经脱离了总部,已经算是另起炉灶!林总才是我们的老总,唯一的老总!唯一的股东!你可以说法律上还没有分开,不过。我们要分开也很容易。那我们现在不干了!按当时的投资比例来分割现有的公司资产给我们啊!我们马上离开公司!不过。我们还是一样要另起炉灶,带走我们的所有业务!王总,我给你想了个好办法!你那时候不是和林总商定打赌吗?或许你坚持下去你就会赢哦!不过你也可以选择分的,你看现在,林总做得比你大,现在要分,你不是白捡了这个大便宜吗?另外,我宣布,开除枣馨无用之废材!王总你可以反对,你可以用你老总的身份压住不开除他,但是。我们没有理由把工作交由废材做啊!”我看着他们两个小丑说道。 王泰和点着头:“好好好。都很有道理。枣馨!咱们走吧!” 一边往外走一边瞪着我,很希望我死了吧!狗日的,老子先整死你们! 他们走出门口,我走出走廊,哇,程勇叫来这么多人!我拍着程勇的肩膀走到拐角处悄悄说道:“你带这些人跟踪王泰和的四个保镖!等他们跟王泰和分别后,逮到机会,抓住他们四个!别伤害他们!我有点事情问问他们。放心吧,兄弟们的活动费用我全包。那四个家伙开的车是标致的。” 程勇点点头。 我说:“一下我就会批你先进货后付账的申请单。” “成。” 程勇带着人走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美女上司梦中叫声 我回到会议室,坐下来。 郑经理说道:“没想到闹成了这样。” 我说:“怕他做什么?你不闹的话!让枣馨骑你头上去啊!” “但是枣馨毕竟不是善类,王泰和也不好惹。工作上咱现在是不怕他了,可是。假如他们阴我们呢!” 廖副怒道:“老郑你怎么就这点胆量?我们这么多人,难不成都将我们置于死地!” 我说:“他们是不会拿你们来开刀!要杀也先杀我啊!杀了我以后就堂而皇之的进来这里坐老大的位置,一个一个慢慢折腾死你们!” 郑经理说道:“说得很有道理啊。那殷柳老弟,你咋办?” “咋办?先下手为强,等死啊?先搞死他们咯!” “如何搞死?” 我说道:“如何搞死?干嘛要告诉你!你们把心放在工作上,别分心了。放心了,我们不可能倒下,不可能给王泰和和枣馨控制住。你们没见我们这几个月的销售额有多强势?给我好好的工作!月底好好的领工资!数钱数到手抽筋!跟着我走,只有对的,没有错的!有好处就是!” 底下的人都在鼓掌了。 接着开会。 我把我现在的这个职位给李靖干了,我自己给自己封了枣馨的那职位! 正听着报告,程勇打电话过来了:“搞定了。” “在哪,我马上过去!” 程勇把那四个家伙拉到了郊外,我到那里的时候,那四个家伙还在车上睡得跟猪似的。 我说道:“妈的。把他们都打晕了?” “哪敢那么暴力?他们一出公司大门,王泰和自己开车往别的地方。这几个家伙走另外一边。我跟了上去,在一个红灯前,让一个兄弟拿着一瓶药剂走到他们车边喷一下,马上全晕厥了。那个兄弟就上了他们的车,拉到了这里来。” “什么时候醒?” “泼一下水就醒。” 程勇手下把他们拉下车躺在草地上。拿着几瓶矿泉水泼在这几个家伙脸上,四个家伙醒了过来。擦擦脸擦擦眼睛,还打算跑。看到到处是人围着,没敢跑了。 我让程勇和小弟们散得远一点,我对这四个家伙说。还没开口他们倒是先求我了:“大哥!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也是领着王总工资干活的!我们也没有动过你一根毫毛啊!求你放过我们四个兄弟吧!” 我说:“我有说过要拿你们怎么样了吗?” “大哥。求你了,我们真没有干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没说要拿你们怎么样?” 其中一个家伙说道:“不拿我们怎么样。为什么突然的我们就到了这个地方?” 我说:“我只想问问一点事情,王泰和给你们多少钱?” “这个。恕我们不能相告!” 我给他们发烟,他们不接。我说道:“我想跟你们做一笔买卖。” “是让我们干了王泰和?这个我们也不能干!”他倒是挺义正言辞。 我说:“不是干掉王泰和。也不是干掉任何人,不杀人放火!” “你说说是什么事请,还有,开什么条件。”有个家伙插嘴道。 “帮我去绑架了枣馨!给你们一人十万!” 他急忙摇头:“这不行!” 我说:“我不会杀他的,就是假装要杀他,接着让他逃脱,使枣馨以为是王泰和派人去干掉他。我要挑拨离间。” “不行不行。这样一来,我们在这里也呆不下去了!” 我说:“一人十五万!怎么样动心吗?” 他继续摇头。 “十五万一次。十五万二次!十五万三。” 他打断我的话说:“哥们,这不行。我们还要。” 我打断他的话:“二十万一次!二十万二次。” “哥们,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们还需要将来,我们是属于公司的人。万一公司。” “二十五万一次!二十五万二次。” 一家伙推着那说话的家伙:“大哥!咱跟那家伙签才一人一万块钱一个月。大不了拿了钱咱到别的城市去混呗。有了二十五万。咱每人都能首付一套房了。你也可以接你女朋友过来。” 我提价道:“最后一次!不干拉倒!三十万一次!三十万二次!三十万三次!成,你们不想要这个钱我也没办法。” 旁边那家伙急了,推着这家伙道:“大哥。三十万啊!大哥,你答应吧!” “慢着。真是三十万。一人三十万?” 我说:“对!” “能具体说说你的计划吗?” 我说道:“用我们刚才给你们用的迷药,在枣馨停车的时候喷给枣馨,迷药我会让人调好,就给他瘫软,让他只剩下一点力气,但不至于晕过去。你们带着明晃晃的刀,上了他的车,这老狐狸怕你们一刀捅死他,一定会装死。你们拉他到郊外,比如现在这个地方,挖坑要活埋他。这时候有一部车子出现,你们急忙躲起来,而这个时候,枣馨就会逃跑!安排得十分巧妙才行!” “这的确不算伤天害理。但是我有几个问题,刚才你们就是用药剂给我们喷的?” “对的。”程勇刚才用的那些要,正好给我想到派上了用场。 “钱你如何给我们?” 我说道:“等下回到市里,我转账给你们每人三分之一,你们可以拿着一人十万块钱就跑!” “绝对不会!我们想要的是全部不是三分之一!” “等这个简单的事情搞完了,我决不食言,马上汇款!怎么样?” 他们点头道:“好!不过到时候湖平我们也不可能待下去了。你能不能多给弟兄们一点。” 我说:“如果你们演得好,我多给你们一人五万!” “成交!今晚我们回去收拾好东西,明天晚上我们就动手。如果他出来溜达,那就简单了!” “放心,到时候我会跟你们一起去的。”我说道。 “那么。你不会杀了他吧?” “不会。我要杀他,还跟你们走了这么多弯路?我直接给那帮家伙一人一万块钱,就可以把他杀了!” “那好!这种生意我们很喜欢做!” “你们要答应我,做完了这单子事情,马上离开湖平!” “成!” “你们离开湖平后,刚才许诺的那每人五万我马上打过去!” 我就是想挑起枣馨和王泰和的战争,挑拨离间,如果弄得好。枣馨和王泰和根本没有了对付我的力气,两人就光顾着对付对方了! 回到市内后,我马上给这四个家伙打钱过去。 程勇跟我道别,说道:“最近你事情很多啊!” “没办法,过渡期。再过一些时日,就没有这样那样的垃圾事情了。你那先提货后付账的申请单我批了,明早你就可以过来拉货!拉货之前给李靖打个电话,他会处理好的。这是他电话。” 程勇急忙谢谢。 我问道:“你这帮黑道兄弟,还是想跟着你嘛。” “追随我的人当然不少,可现在不像以前一样做生意养他们了,叫他们过来帮忙不给点钱实在觉得对不起他们。” 我说道:“没事,我给你五万块钱,让他们去喝喝茶。” “不用那么多!两万就够了。” “呵呵,花钱消灾。没办法的事情。” “我先走了!牡丹等我回去吃饭。” 我说道:“今天谢谢你了。” “别太客气!以后有什么事,一个电话就是!” 我笑了笑说:“等过了这段时间,我想去湖平新城看看你们店面做得如何了,顺便咱两坐下来喝喝酒。” “弟媳怎么样了?” 我说:“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那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得到他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好好珍惜!对了。如果想直接做掉枣馨,就给我一个电话。” “还是别冒那么大的险了。而且,我需要从他们身上知道一些东西。对了,你能不能找人混到枣馨那里去。” “我有个手下,以前是跟着我,现在就是在跟着枣馨。枣馨也没什么人,被我们端了老窝,现在他身旁就剩下十来个人物。” 我问:“你那个手下可信吗?” “枣馨对他挺不错的,不知道他肯不肯出卖他。” 我说道:“不就是钱嘛!你给他钱,让他买你一个面子。就让他给你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比如枣馨和王泰和之间的事情。” 程勇点点头说:“出来混的人,图的也是一个钱。等我好消息吧!” 我挥挥手:“再见。” 我惊恐的发现,魔女比我想象中要深爱那个孩子,她一直没有从失去孩子的回忆中解脱出来。 开门后,我端着汤过去喂她:“小魔女。看!好喝的鸡汤。” 她倒不会拒绝吃东西,喝了两口后,说道:“小洛,你说我命中是不是克亲人啊。命犯天煞孤星,无父无母,无儿。“ 突然抓紧我的手:“如果没有了你呢。“ 我摸摸她的脸:“你老是乱想。魔女啊魔女,你现在不是魔女了。是个愁女了,天天发愁。你恢复得像以前那样多好。”等我把王泰和和枣馨铲除了!就没有人伤害到我们了。 “你今天去公司了。公司还好吗?” 我说:“还好枣馨回来了,王泰和想让他统管公司。被我们公司的所有领导否决了,他和王泰和怒不可遏。” 魔女摸了摸我的手:“那你小心点。我把你害成了这样子,我好怕你有一天也会被。” “都说你别乱想了!”我突然发怒道! 她乖乖地说道:“嗯,我不乱想。” “别乱想,我说了多少次了!”我心里非常希望魔女早点恢复,可我又怕她恢复了,她跑出去。出去要有多危险? 我宁可是我死!也不要她死!她死了我难受一辈子。我一定生不如死。 “小洛。如果有事,我宁愿死的是我。”她突然说道。 我捏着她的脸说:“你为什么老是喜欢聊那么悲观的东西呢?过两天,我带你去走走。” 带去走走,过两天?哪天出去我也不知道了,王泰和和枣馨虎视眈眈,一心要我们死。 “我困了,你过来陪我睡觉好么?”魔女说道。 她变得不再坚强,脆弱得楚楚可怜。害怕孤独,我只好每天让两个小护士轮流陪她说话。安慰她,想请个心理医生过来,但是。魔女一定会认为我觉得她疯掉了。那样更打击她。 我钻进被窝里,抱住了她,她说道:“暴龙叔叔给我打电话了。” 我问道:“说了些什么?” “那几十个人都被拉去关了,每个人都做了不少坏事。都承认做了很多坏事。帮枣馨排除异己,放火杀人。他们都指着自己的大哥说是大哥指使。但那个大哥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了,他是不可能供出枣馨来。” 我叹了一口气道:“真是个难办的家伙。我想用一些歪路子把他弄死。” 魔女闭上眼睛说道:“殷柳,能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魔女不仅对工作没有了兴趣,对未来,对自己的家人都失去了寻找的信心。或许她一直都用自己坚强的毅力来持之以恒,告诫自己相信自己有一天能找到父亲,把自己的家庭组合圆满。可是走到现在,她发现理想是一回事,现实是一回事,这几天她会做梦,梦中尖叫着爸爸! 或许,魔女已经在慢慢承认了那个现实:时隔多年,她父亲已不在人世。 我能做的,就是安慰她,开解她,但是像魔女这般不简单之人,能解开她的心,只有她自己。 唯一能让她找回之前的霸气自信,就是事业,可是她现在身体恢复得不行,我也不敢让她出去。就只好。暂且忍忍吧。 我看着她这样子,只有难受! “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吧。” 我说:“我讲我和李靖小时候好笑的事情吧,我们两个人骑自行车去玩。那个自行车坏了,下坡的时候才知道的。那时候,家乡的路是条烂路,很崎岖,石头很多。下坡的时候破自行车一边跳一边往下冲,李靖就在后面喊:快点刹车!快点刹车!我就骂道:没有刹车!他就伸出脚来刹车,不过刹不住了,自行车很恐怖的往下冲,李靖在后面大喊:我还不想死啊,我走路回家啊!” 魔女笑着。 我又说道:“有个中年人开着摩托车,看着我们超过他,他很惊讶的哇。看着我们超过去。最后摔了,后座都摔烂了。接着。李靖就坐车把子上背对着我,我继续踩。骑到一个弯处,我发现车头很重扭不回来,他坐在车把子上嘛。眼看扭不回来了,而自行车又往农田沟里开,我跳下了车。我以为自行车会摔倒,谁知道自行车却徐徐往前走。李靖还一边跟着我说话一边嚷,他以为我还在车上。他叫道:你笨蛋啊。掉沟里了!快点调头!结果摔沟里了。好笑吧?” 我问道,却发现,我的魔女已经均匀呼吸了,睡过去了。我的心一阵酸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魔女到底还要伤多久才能爬起来好端端的像以前一样啊! 第一百八十三章 美女朋友的白色宝马 我悄悄溜下床,拿着手机走到走廊外,点了一支烟。 那个陶医生接了电话:“喂,哪位?” “欠你一个轮椅那位。” “哦。姓殷的先生啊。” 我说道:“陶医生,我老婆身体恢复得很慢,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也不好,每天都想着失去孩子的事情。” 陶医生沉寂了一下问道:“照理说不该是这样的啊,你们孩子也才几个月在肚子里,她怎么感情那么深。” “我操!你这不废话吗?哪个母亲对自己孩子不感情深,我自己都觉得很难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未免太深了,都那么长时间了都没有恢复,很奇怪啊。” 我问道:“我靠!你是医生,我现在是问你,不是你问我!” 陶医生迟疑了一会,鼓起勇气问道:“你女朋友,以前是否失去过孩子?” 我说:“打胎了一次,还有,她父亲失踪了几年前。然后她母亲疯了。几年前成了一个孤儿似的女子,现在耿耿于怀自己命中犯了天煞孤星!” “什么天煞孤星啊?” “我怎么知道什么是天煞孤星。知道我还问你啊!” 陶医生急忙说道:“哎你不要那么咄咄逼人嘛。” 我不爽的说道:“我怎么不咄咄逼人?我钱给了药买了,治疗了,她不好!那我该不该找你算账!” “这个你不能。” 我打断他的话:“别跟我说敷衍的话!请直接说她什么时候能好!” “我考虑了一下,这应该是有心理问题。她失去了太多亲人,她会认为是她自己害了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命在克他们。而且,她害怕她会孤独一辈子。” 我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这个我懂啊!我现在是问你怎么办!doyouunderstand?” “sorry。唯一能治疗她的,就是找到她最亲爱的人,她最想在一起的人。好好陪在她身边,让她开心让她快乐,慢慢地给她找回曾经的信心和开朗。” 我思考着,找谁让她开朗啊,她妈妈是不肯能了。难不成带到我家一段时间?这个主意不错啊。但是,我不能离开湖平啊!那么。让我妈妈和爸爸还有我的妹妹来这里热闹?像家一样的感觉?天知道效果会怎么样,不过,我倒想试试。 “陶医生,谢谢你了。我真的很急,心情很烦躁,都过去那么多天了。” “先试试这个办法,让她与最亲爱的人处一段时间。我相信会有效果的。” “好的,谢谢你了。” 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啊。 坐在魔女办公室里,签了几个合同。妈的,还真不是一般的繁忙,是超级繁忙,忙得要死! 难怪魔女整日都绷着脸没个好心情,心理素质差的人估计会被活活逼疯的。能在这么多的工作中游刃有余,这是什么样的人物啊。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吃不消了。 幸好,我有一个我信得过的团队,子彤李靖他们能帮我完成一部分工作。如果习惯了,我让他们肩负起更多的一份工作来,把魔女从繁忙中解脱出来。至少,她回来以后不会让她再像以前一样的繁忙了。 胡总打了个电话给我,约我吃饭。这家伙是大客户,慢待不得。把手上工作安排好了以后,我和李靖,郑经理廖副,子彤一齐到了湖平新豪爵饭店等他们了。 郑经理犹豫说道:“是不是要跟我们说什么事情啊?” 廖副瞪了他一眼说:“你又往坏处想?” “我没啊!” “看你表情就看得出来,平身恨的是工作上的悲观主义者!你想想,我们跟他们合作得那么好,他们会有什么事情找过来呐?”廖副看着我们说道。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心里也在打鼓,这胡总,代理我们的产品不是整得有声有色吗?几天突然打了个电话约我们吃饭,有点奇怪啊。 我说道:“我们跟他们合作,好像没出什么过任何差错吧?” 郑经理说道:“是啊,完美得令人不可思议。而且。政府采购也做得很完美,难道。我们的产品。” 廖副直接拿着一双筷子飞过去给郑经理骂道:“老郑!你再说这样的话,马上的给我们滚出去!” 我说道:“别那么凶嘛,郑经理担心得也有道理。” 廖副问我道:“有什么道理?我们的产品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别吵了。他们来了。”李靖提醒道。 胡总,周经理等人进来,远远地就伸出双手过来:“殷柳副总!你好你好。”满脸堆笑的样子,不像是兴师问罪吧? 我伸出手握着他的手笑道:“欢迎欢迎,今天我们是不是要大醉而归啊!” “好啊!我老胡和老周正有此意!” 胡总挨个握手过去后,奇怪道:“咦?林总呐?” 我说:“她感冒了,有点重,在家养着。不能来接待胡总,望胡总海涵。” “那你们帮我转告她,希望她早日好起来!你们的林总,是个奇女子啊,湖平再也找不出这样的女子了!” 一行人坐下,上酒上菜。 看胡总周经理都满面春风,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不是坏事就成。 酒过三巡,胡总说道:“今日约你们出来,一个是为了庆祝我们合作成功,那句什么广告词了。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做代理做了那么多年,没有像跟你们合作得那么顺的,而且我很感动,你们很信任我们。来!大家一起干一杯!” 郑经理笑道:“胡总真是海量啊。我老郑,跟你来一杯。” “老郑!老郑跟我老相识了,呵呵呵,来来来。”胡总又喝了一杯后,说道:“第二件事,就是我们想要扩大规模了,销量很好!我很高兴!特地来提醒你们,你们要保持货源充足!不得让我们等待,哪怕一天都不行,我不管你们给谁发什么货发多少货!总之,我们的周经理一个电话过去,你们就必须给我准备好,我们马上的到仓库去进。就是不给别人发货也要先提供给我们!” 我擦了擦冷汗呼出一口气,原来是天大的好事啊。 郑经理哈哈大笑,如释重负。 廖副插嘴道:“扩大规模,能具体说说嘛?” 胡总说道:“可能是现在的一倍!所以才让你们做好准备。要满足我们的需求。这个应该没问题吧,回去后你们马上的给我落实这件事情,叫工厂加班加点也要满足我们。以后我们公司的付款方式不必跟以前那样了,我们也理解你们,两个月下来就是上亿的货款了。以后,当月的货款,月中结一次,月末结一次!这样可好?” “胡总真是太豪爽了!胡总真是我们亿万的福星!来,干杯!” 胡总笑道:“你们才是我的福星,我们应该早点认识早点合作的!。那个,殷柳副总啊,我有点私人事情想跟你请教请教。” 胡总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我跟了出去走廊外。 胡总对我说道:“你不是王泰和的所谓女婿吗?怎么王泰和跟我说话时候的口气,你跟他像仇人似的。” 王泰和这老奸巨猾的家伙,私底下偷偷找了胡总啊!失去这单大生意,他追悔莫及。想要穷尽办法,把胡总这条大鱼拉回来。我说道:“王泰和上次跟你谈生意,不信任你。可我们的林总却很信任你!我站在了林总这边,就跟林总私底下做决定跟你们合作了。这就惨了,我跟他闹僵了。” 胡总说道:“这么说。王泰和的女儿,那他不是不把他女儿嫁给你了么?”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若是我跟他一般有眼无珠,我们现在哪来这么潇洒惬意的日子!” “对!说得对!王泰和这人查过我,他并不信任我。但是。我奇怪的是,那天是他打电话跟我说:老胡你到昨天的酒楼包厢,我们的林总和殷柳经理都在那边等你了。” 我疑问道:“真是他这么说的?” “真是他这么说的!” 我托着下巴,是不是何静从中搞鬼了? 胡总又说道:“亿万公司我知道,林总和王泰和都有股份,不过现在,好像是各做各的吧?你们如何内斗,都不关我事!王泰和找过我想和我签下以后的合同,我拒绝了。对于一个不相信我们的人来说,我们也不会相信他,他错过了我们,是他的失败!我们只和你和林总合作交易,你们如何内斗,我说过了,不关我事!你也放心,我们既然选择跟你们合作,就不会三心二意这山望着那山高,我就是提醒你,满足我们的货源需求!你ok,我ok!” “这点胡总你就放心吧!”我伸手抓住他的手。 回到酒桌旁,胡总说道:“与你们合作的细节,我是让我们的周经理负责的。” 我点头说道:“我们这边,陈子彤小姐和李靖销售副总负责跟你们对接。” 胡总端起酒杯:“唉呀,看不出来,后生可畏啊!都是年轻人,我老胡。可算知羞了。” 我笑道:“其实,我们的成功,最大的付出来自于郑经理,廖副还有亿万的全体员工!没有他们,哪有我们几个后生的人前风光。” 郑经理嘎嘎大笑:“来来来喝酒!” 喝了几个钟头,一直搅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胡总周经理那些人走后,我让郑经理和廖副李靖回去睡觉了,他们喝了不少。 子彤扶着我进了洗手间,我洗了一把脸,清醒了许多。 子彤对我说道:“以后喝酒,你让身旁的人代喝就成了,你自己死扛下来,你又不是个酒缸!” “今天高兴咯。” “高兴也不能这样子的。算了,说你你也不会听。我回去看看林总。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的心一阵绞痛,说道:“好,你去看看她吧,最好别提起太多工作上的事情让她担心。可以说一说今天合作成功更上一层楼之类的高兴事。” “这我懂得!还要你来告诉我。” “算了,我也回家一趟。对了,你觉得买什么东西送给她好呢?让她觉得温馨的!” 子彤考虑了一下说道:“送上门都不行的,温馨是一种感觉。不如,你带她回去看看她妈妈。不过。你又走不开,真矛盾。” “对啊!烦死了都。” “走吧,车上再说。” 子彤开着白色宝马,我坐在副座:“能抽烟吗?” “不给!抽那么多烟做什么?你看我现在都抽很少了,少抽一点吧。” 美丽的街景和一对对恩爱的情人从车窗外流过,不知道我能在何时牵着魔女的手,漫步街头。 打了个电话给父母,无奈,他们忙得根本脱不开身。又打给两个妹妹,让她们请假一个星期。她们高兴的答应了。 唉,她们两个来了,我也不敢让她们几个出来逛街买东西。狗日的,太郁闷了! 子彤走进房间,魔女正端坐在阳台看着这个城市的黄昏。子彤过去说道:“林总,我来了。” “子彤。” “林总,刚才我们去做了一个大单。你猜是什么?”子彤笑道,坐在了魔女旁边。 魔女笑着问道:“什么大单呢?那么高兴。” “胡总找我们了今天,他们要扩大一倍的规模代理销售我们的产品。” 魔女的眼睛闪出光芒来:“是真的么?” 我说:“对的。子彤,喝什么?” 两个小护士,简直成了保姆,在厨房做着饭。我走进去说道:“辛苦了两位小妞。” 她们摇摇头,纯真的笑了。 我说道:“很累吧。” “在医院累。做护士就是这样了。在这里不累。” 我拿着两封红包给她们,每封红包里面有一万块钱:“这是大哥的一点小心意。” 她们急忙推脱:“林姐姐已经给我们了,我们不能再要了。” “你们不要我就生气咯!”我塞进去她们口袋中,不过好像塞不进去。 小护士推脱着,那我也就不强求了,问道:“对了,陶医生跟医院说了吧,万一算你们旷工咋办?” “陶医生都帮我们整理好了。” “呵呵,那就好了。” 我走出客厅,进了客房,把两个封包放在两个小护士的床上。 我的手机响了,是程勇的,我急忙接了:“勇哥。” 勇哥说道:“我联系到了那个小子,枣馨手下的。给了他一点钱,抖出了不少猛料。” “什么猛料?”我急忙走出门口去听。 “枣馨和王泰和约定,把林素,弟媳赶出公司后,就把公司分了。按投资比例分了现在公司的总资产,把弟媳的那部分还给弟媳。” 妈的!现在我们的业务像滚雪球一样弄得越来越大,谁还看得起现在公司的那些总资产,放眼看将来,将来赚的钱,岂止是现在公司总资产可以沾边的? 他们想要的是我们的那几单大业务! 魔女占有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王泰和百分之六十。王泰和虽然多一些,但是魔女跟王泰和商定魔女要占百分之五十一的决策权,用股份换百分之五十一的决策权。王泰和虽是老总,但是魔女的决策权比王泰和要高。不过以后的分红王泰和可以拿百分之七十,魔女拿百分之三十。 如果王泰和现在赶走了魔女,不就是给了魔女一点钱,然后堂而皇之的占有了我们辛辛苦苦整来的业务!为了这一点,他不惜任何代价想要魔女死,真是太变态了太毒了。我绝对相信他为了钱可以杀死自己妻子的! 程勇说道:“怎么了?” 我说:“没没。想着一点事情,继续说。” “王泰和答应给枣馨配股,枣馨负责除去王泰和的对手。为此,枣馨和我们斗了,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就是被我们端了他们手下的窝。王泰和答应枣馨给枣馨配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王泰和却没料到拿不下来弟媳这块阵地,但是枣馨可不依,要王泰和表现出一点诚意来,起码先给他百分之十的股份。王泰和却说等把弟媳和你办好了之后再给。他们大吵一场!各自都坚持自己的意见,昨夜的饭桌上两人不欢而散。” 我点着头:“好!咱就来挑拨他们把!”话说枣馨这人也老奸巨猾,现在他们不该搞内讧,他和王泰和应该捆在一起好好对付我们才是。不过。枣馨付出的代价太高,他又怕王泰和到时候食言,就想让王泰和先给点诚意。王泰和就不想从自己身上拔毛,要把魔女吞并后,再兑现承诺。可枣馨就不依了:凭什么我付出了那么高的代价,我只不过先要百分之十的股份,对王泰和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者,魔女这块阵地如今看来不知何年何月攻得下来。泰和都答应了枣馨那么多年配股,都没有兑现承诺,他们吵起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枣馨已经心急如焚,就怕自己付出了全部最终落下个一无所有。 第一百八十四章 喷雾迷药的效果 “勇哥,你现在能不能给我配好那种喷雾迷药,配好一点,能让人无力但不至于让他晕过去。” “这个不用配,有现成的。”程勇说道。 “你现在能不能拿过来给我一瓶?” “我让个小弟拿过去给你,你在哪给他个电话。” “成。” 挂了电话后,我马上给王泰和的那四个保镖打了电话,商定好绑架。 那边说道:“枣馨刚才又来找了王泰和,不知道为什么,气汹汹的走人了。” 我说:“现在能找到他在哪儿吗?我想现在就动手,免得夜长梦多,你们也希望早点收钱吧?”这个是动手的最佳时机了! “那最好不过!但我们并不知道他在哪儿。” 我又打给程勇,程勇问了一下,枣馨喜欢晚上在一家他朋友开的桑拿洗浴中心洗澡。我连声谢谢,约了那几个保镖,到那家桑拿洗浴中心门口等。 走进魔女房间,看着魔女和子彤有说有笑,我心里无比欣慰:“子彤,饭就快做好了。一下你陪着魔女吃饭哦。” 魔女回头过来问:“那你呢?” “我还要见一个重要的客户。” 魔女起了疑心:“见客户?” 我说:“对呀,就是那个政府采购的呵呵。” “吃完饭再走不行吗?”魔女问道。 我说:“没时间了,留点菜给我就是了!” “你小心点。”她的眼中带有无比的关心和担忧,我们彼此都知道,我们的敌人暗中在对付我们。谁也不知道会在哪个地方就出事。 我过去亲了她一下说:“乖,跟子彤聊聊。我很快就回来。” 魔女紧紧抓住我的手说:“不要去做一些冒险的事情,我怕了。” “不是冒险的事情,只是出去谈谈生意。好了,我先走了,让人家等不好。” “我等你回来吃饭。” “别。我刚才吃过。” “我等你回来吃饭!”魔女再次说道。 我点点头:“那好,那你先喝点汤吃点东西。我今晚回来陪你喝红酒。” 魔女乖乖地点了点头:“嗯。” 我打的过去,那四个保镖已经在那儿等我了。我上了他们的车副座,说道:“早来了?” “刚来!我们已经整理好了,行李都扔后备箱,今晚做完马上离开这里。” 我说道:“放心吧,做完事马上给你打款。” “枣馨在里面吗?确定?”一家伙问道。 我说:“是的。对了,面具呢?” “都在这儿了!”那家伙掏出几个面具来。 我说:“你们知道他开的什么车吗?去那边停车场看看。” “奥迪a6。”一个家伙说道。 我说:“那你过去瞧瞧,他的车在那儿吗?” 这家伙过去看了后回来说道:“他的车在这儿!” “好!一下我们就动手!” 我让勇哥的小弟把那瓶迷药拿来送给我,我揣在了怀里。 “哥们,看你一脸文静,瞧不出来胆子特大啊。”一个家伙对我说道。 我说:“呵呵。过奖了,我倒是没觉察到。” “上次在你家里,你跟王总拿着玻璃对峙,胆子很大啊!”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出来社会外边,要是唯唯诺诺,终生都成不得大事!”我说道。 其实跟这几个家伙打交道我并不是很放心,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故意让一个黑色的枪套在自己腰身皮带处若隐若现,这几个家伙看见了枪套和枪。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哥们。咱今晚可只是要假装绑架最后放走他吧!” 我说:“那是!你以为我敢杀人啊,我杀人不至于叫你们帮我杀吧!” “没事呵呵,只是问问,万一死了人,可不是小事。咱几个都担待不起。” 半个多钟头后,枣馨出来了,搂着一个女子笑嘻嘻的走出大门。去停车场取了车子,我们跟了上去。 跟到了一条宽敞人比较少的街道上,十字路口的红灯前。枣馨的车子徐徐停下。 我说道:“戴上面具,你们其中两个跟我过去!” 戴上了面具,快速的下了车! 我走到枣馨车子的左侧,用力拍了拍他的车身。他摇下了玻璃窗伸出头来骂道:“拍你妈的拍!想死!” 我拿着喷雾迷药瓶子对着他的脸喷上去,这家伙还怒道:“妈的想死!” 伸头回去掏出手机,就慢慢倒下去了。 我伸手从车窗里进去开了车门,副座一个女子看到带着狰狞面具的我叫道:“啊!” 是李竹儿! 我来不及多想为什么是她,直接往她脸上喷过去,李竹儿在想要打开车门跑的时候。缓缓软着身体倒下。 打开车门,让另外另个家伙上车。 把枣馨拖到后座,两个家伙按我预先布置好的说道:“他妈的!这头猪还挺重的。” “真他妈的肥,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浪费棺材!” “你说错了!应当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绿灯了!绿灯你还不开车你看毛呢你!”那家伙指着我说道。 我就是想让全身无力但脑袋还清醒的枣馨知道这几个是王泰和的手下。 李竹儿为什么在枣馨旁边呢?我想,可能是为了钱,继续做着枣馨的二奶了吧。 绿灯了,我开着车往前。开到了郊外一个黑乎乎的林场里。 我们下了车,后面那两个家伙的车子跟上来。拿着铁铲和铁锹等工具过来:“走!快点!去挖坑!” “大哥,这里还有一个女的!” “那个女的不管那么多!就埋了那头猪就成!快点!老四你在这里看着车,我们去挖坑!” “好!” 几个人都带着面具,我奔过去拿了铁锹往密林中走去。 走到了里边,黑乎乎一团。那几个家伙问我道:“哥们,现在是如何让他逃了?” 我说:“那药是给他留着点力气的,就是让他偷偷爬到驾驶座逃跑的。” “那我们的钱。你可说话算话!枣馨这人的阴险我们是知道的,再说我们这样干,王总也饶不了我们。你如果不给我们钱,丑话可说在前头。” 我打断道:“行了行了,废话这么多!我不给你们我自寻烦恼?” 听见枣馨的奥迪a6启动的声音,然后听见一个家伙在后面追:“妈的死猪要逃了!” 我们出去了,奥迪a6已经不见了影踪。 我说道:“先送我回去进城的路口吧。” 几个家伙说道:“不妥。我们想过了,我们必须跟着你回去取钱了才能走!” 我说:“成,随便你们。” 回到了湖平市,我给这几个家伙转了帐。 一个家伙拍拍我的肩膀说:“哥们,其实我们比你要善良。” 我说:“觉得我很邪恶?” “你怎么不邪恶?带着枪。明显不信任我们。哈哈,开开玩笑而已,别介意。走了,再见。” 他们走了,我这枪套里面当然是一把假枪。几百块钱买的,栩栩如真。再这样玩下去,估计得真的去买一把真枪。 打的回家,路上给程勇打了个电话:“让你的那个小弟盯紧一点,枣馨做什么都跟我汇报一声!” “成!没问题。” 认识程勇,刚开始是怨,后来是愁,接着是怒,后来竟成了:缘。 人生啊,永远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王泰和和枣馨都是老奸巨猾的人物,除了用计巧妙,还得靠运气才行。希望老天保佑我,让他们两干起来吧。 回到家,子彤给我开了门,说道:“你回来了,林总不肯吃饭,等着你。” “哦。” 我急忙走到房间,抱住了我的魔女,说道:“怎么不吃饭?” “说了我要等你回来吃。” “走吧,去吃饭。” “你去绑架枣馨了?”魔女问道。 我说:“你知道了?” “听着你的对话。” “觉得能把他们挑拨起来么?”我问道。 魔女说:“我也不太清楚。” 现在的魔女,像一艘失去了方向感的船,没有目标没有方向。 吃完饭后,魔女就说要睡了。 送子彤出门口,子彤抿着嘴对我说道:“怎么办,你必须要想个办法,去看看她的妈妈吧。” 我说道:“我尽量抽出时间来吧。” “越快越好!” 想到如果魔女变成了她妈妈那样的人。那这辈子岂不是都毁了么? 我说:“子彤,你有时间一定要经常来看她,她喜欢和你聊天。” “她带有心理阴影,心病难治。” “我这几天一定要抽空出来。”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晚安。” 躺在床上,和魔女对视着,她笑了一下说:“是不是觉得我怪怪的?” 我说:“没有了锐气,没有了自信,失去了霸气。没有了光芒。” “放心了。我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我想回去看看我妈妈。我总是在做梦,梦见小时候住的小别墅,有我,有妈妈,有爸爸。有和蔼的厨师方叔叔,有亲切的云姨,有逗我玩的司机吴伯伯。那时候啊,爸爸经常让我骑在他肩膀上,然后给我唱歌,你想听吗?” 我点点头。 “你干嘛哭了?”魔女擦着我的眼睛。 我说:“我没哭。你唱吧。” “好的,我唱了,以后你唱给我们孩子听,让她骑着你的肩膀。我唱了哦,美丽的草原我的家。” 魔女的声音很美,一下子能把人从喧嚣繁华都市的浮躁带到了西域天空的广袤和宁静。突然,我产生了一种想跟魔女去草原看看的想法。或者,去新疆喀纳斯看看万木争辉和喀纳斯仙湖。全家一起去。 她唱着唱着,睡着了。或者,她这几年,担负了太多的压力,把她给压垮了。 几天过去了,魔女的身体一点点的好起来,我很高兴。我拿出药来说道:“对了,该吃药了。” “不吃了,吃下去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觉得那药把人的神智都搅得不清晰了。”魔女拒绝道。 我说:“这怎么成呢?乖了,不吃药什么时候才会好啊?” “我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再过几天,就能去公司。” “对,回到公司做高高在上的女皇,武则天!” 她说道:“我想出去走走。” 我愣了一下,说道:“先别。过几天吧,好吗?” “你怕他们对我不利?” 我说:“对,他们现在杀红了眼,都疯了。” “有人按门铃。对了,两个小护士呢?” “我让她们走了,让我两个妹妹来陪你几天。怎么样?” “真的?殷悦殷喜来了呀?”魔女高兴道。 “对呀。我去开门。” “等等,真是她们么?她们怎么上来的?”魔女警觉道。 在一楼进电梯处,有道不锈钢门,一定要摁了住户的房号,住户看到是自己认识的。确认了才能从下面那道门进来的。 我说道:“我刚才给她们开了的。” 出去门口,确实是殷悦殷喜,我打开了门。 两个妹妹进来后惊讶道:“好大好漂亮的房子哦。” 我笑道:“我还怕你们两个会迷路了。” “哥,嫂子呢?”殷悦问道。 我叫道:“魔女,殷悦殷喜来了!” 魔女走出来,对两个妹妹笑了一下说:“殷悦殷喜来了呀,坐呀。想喝什么,嫂子给你们拿。” 我悄悄在殷喜殷悦耳边说道:“嫂子最近重感冒,心情不太好,你们多多逗她开心点。” “知道了哥哥。” “嫂子,我们自己拿就成了。” 我拉着魔女的手走到一旁说道:“唉呀,好甜蜜啊。” 她问道:“甜蜜什么?” “不可一世的女恶魔,自称自己嫂子啦。看来,这位女恶魔离一位贤良淑德的家庭妇女不远了。” 魔女抿嘴道:“你休想!等我身体再好一些,我就继续压榨你们这群小良民!” “嗯!草民恭候林素大官人的压榨!” “呸!贫嘴!小洛,这些日子,谢谢你了。说真的,我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可我又不敢传染给你,不敢说太多。但我现在好多了,我想下午陪着殷悦殷喜出去玩玩。” 我说道:“这怎么行?” 魔女说:“怎么不行?要不。你不放心,就让你的小弟们来守着我们吧。” 我说:“什么小弟啊。好难听哦。” “程勇管几百人,你管程勇,那你不就管了几百个小弟么?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思去工作了。等我再休息多几天,让我身体再好一点,我再回去,可以么?可不可以呀老公。”她撒娇道。 我笑了:“可不可以呀老婆。放心吧,现在工作我整理得井井有条!你就陪着两个妹妹玩几天。” “谢谢老公。”她亲了我一下。 “妹妹们看着啊!” 第一百八十五章 豪放的美女朋友 终于。她身体好些了之后,心理创伤也慢慢恢复了。我心里的这块巨石总算卸下了,再过不久一段时间后,我又可以看到一个神采飞扬嚣张霸道魔气十足的林总监了! 实在抽不出时间陪着她们去逛街,游玩。公司里太多的事情还等着我去处理。 跟她们拜拜后,去了办公室。 处理了一部分事情后,我软塌塌地瘫坐在老板椅上,难以想象,魔女以前每天都要处理这么多东西。得活活把人累瘫。 点燃一支烟,翻出手机看着,有很多条未读短信:你出门要小心点!有人想要你的命! 短信发送的时间正是我和魔女被撞的那天,是谁发给我的呢?我拨过去,已经停机。 是不是何静呢?何静帮了我几个大忙,会不会被她父亲活活整死了?一想到我浑身发颤,急忙给了她一个电话,她慵懒的声音:“殷柳大官人。今天舍得给小女子打电话了?怎么样,是不是皇后娘娘不在,打算临幸小女子?” 我笑道:“没有呐,好久没见过你了。” “想我了?还是想日我了?” 我说道:“什么话啊!” “嘿嘿嘿。是有事情想问我吧?” “你怎知道?” 她幽幽说道:“殷总现在管理那么大的公司,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突然打电话给我,除了问某些事情还能是什么?我倒希望你想日我了呐。” 何静外表的放浪形骸。让我瞠目结舌,但是联想到她的父亲会杀死老妈,我想,是谁都忍受不了这样打击的。变态也就正常了。可我也没发现何静在别的男人面前会放浪形骸。只是在我面前,她才如此疯狂。 我说:“有时间吗?见个面,吃个饭?” “那你晚上回哪睡?” “跟林素睡。” “那算了。” 她挂了电话。 我叹了口气,跟这奇怪的女孩交流是件难办的事情啊。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一些工作的事情。 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挂了电话后接了。只听见她大叫道:“你就不会骗骗我!” “怎么骗?”我问道。 何静咄咄逼人说道:“你说你以前怎么骗我,怎么骗我父亲?” 我沉默。 她说道:“你以前怎么骗,现在就怎么骗咯。” 我说:“对不起。以前的。” 她打断道:“说对不起没有用!有点诚意吧,送我一件礼物讨我开心就成。” “那好。” “约会地点?”她问道。 我说:“随你挑吧。” “咖啡厅,我今天鬼使神差的想静一点。” “好的。” 送礼物给她? 去了步行街,买了一只漂亮的水晶手表,表里面写有:友情。 何静坐在音乐悠扬的咖啡厅等着我,一身休闲,干净利落洒脱。长长的头发飘逸而下,神采依旧。 我走过去,坐在她面前,两人也不说话。我从精致的那个盒子中拿出手表,握着她纤细白嫩的手腕,给她戴上了手表。 何静看着手表,我想,她应该明白这个意思:友情。 她笑了笑说:“好啊,做朋友总比陌生人好。我没利用过你,你却利用了我,但是呢。我的姐妹何可利用你。我们扯平。可是。我们姐妹可没想过要害你。” 我说:“我针对的不是你。是你父亲,他一心想要我们死。我也很无奈。” 何静叹气,说道:“对不起。其实,他就一直是那样的人。我也听说你们被撞了,这事,的确是我爸做的。我也很无奈,我曾经劝过他。” 我问:“为什么要帮我?” 何静端着咖啡抿了一口,说道:“我不喜欢看到有人死,我讨厌你们这样的残害。可我又不能坐视不理,看着你们都死了。我爸已经快疯了。你知道吗?从几年前开始,我嘴里叫他爸爸,心里早就不承认了。” 我说道:“为什么要帮我?” “干嘛老是问同样一个问题呢?我为什么要帮你?我自己也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不帮我父亲呢。可能,我觉得我父亲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们被撞,就是他安排的,他要林素死!我爸就是这样的人,虽然我不承认他这么坏,我不承认他这样残忍,可的确就是他要这样做。”何静怒道。 我说:“何静,谢谢你,不过。你应该远离这场战争。你也知道,闹成这样的地步,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了。” “我劝过他,但没用。” “不讨论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对了。你们现在过得还好吧。还有何可。”我问道。 何静笑道:“你是向我打听何可?念念不忘呀?” 我说:“没有,你们两姐妹我都很念念不忘。你们对我很好。” “殷柳,你也是个好人,只可惜,我们有缘无分。我和何可,在找工作。嘻嘻。我想试试去打工,给老板骂的感觉。” 我笑道:“哦!有志气,再也不想做少奶奶,每天懒懒的睡觉了?” “这种日子很腐,还是找份工作。踏踏实实找个老实人嫁了吧!”何静嘻嘻笑着。 我说:“那不如给你父亲打工。做个小接班人。” “不喜欢,想找一个公司,没人认识我的。然后在里面工作在里面闹,跟老板吵架跟上司顶嘴。那多好玩。” 有钱人,就知道玩。 “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了。要不然那天晚上在医院,可能。我们都被砍死了。” 何静说:“你万事小心一点吧,你死了,没人陪我玩了。“ “你那么漂亮,找谁玩不行呢。” “就喜欢找你玩!就想跟你玩!”她磨着牙说道。 我说道:“你的表情真可爱。” “我今天想跟你去工作!”何静说道。 我说:“好啊,我等下要去跟个客户谈生意,身旁正好缺个带得出门的秘书。” “真的呀。我真的可以去呀?那以后是不是都可以跟着你去啊。” 我说道:“只有今天,今天见这个客户,是某个县的代理商,想要代理我们的产品。等下呢,我让你谈,考验你的工作水平,看你是否合适替人打工。” “怕你呀!谈就谈!” 上了车,何静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说道:“结婚有什么难的,不就是去民政局领个结婚证,比上菜市场买菜还简单,一点神圣感也没有。” “你去过了?真的去过了?”何静好奇道。 我说:“去了。” “真的啊?” “真的!” “哼!结婚不请我!” 我笑道:“以后我会补请的,放心了,时间仓促嘛。” “补请,烛光晚餐吗?” “何静小姐。在下已是有妇之夫。” 何静撇嘴道:“切,有妇之夫就不能玩玩出gui游戏咩?” “你喜欢啊?” “我就喜欢勾引有妇之夫,尤其喜欢把人家家庭搞散!”何静笑嘻嘻道。 “行,你勾引我吧。”我也笑了。 “现在啊,现在勾引不了了,以前你有目的性,所以能勾引。” 在上岛饭店里,那个客人已经等候多时。原本这种小单子,让那帮家伙去做就成了,不过,他们今天都抽不出时间来。我也就跑跑龙套。 这种单子,已经不能同日而语。这种单子算是小单子了,我也不放在眼里。权当打广告吧,赚的钱也不会太多,一年几十万。 我让何静谈,何静伸手给那位客户说:“您好,我是殷总的秘书,何秘书。” “殷总这么年轻啊!还有这么貌美的女秘,真令人羡慕啊。”客商伸手过来。 我笑了笑坐下来,对何静说道:“直接说生意,免得浪费时间。” 不料那个客商说道:“殷总,我们前日来到省城这里。那个天使通讯马上派人去接我们,服务周到。可我们要约你们负责人出来谈谈生意,你们亿万总说抽不出时间来,不知道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小县客商还是另有原因?” 我推了推,让何静说话。我以为她会圆滑一点,谁料她却大声道:“我们亿万,只有别人求我们的份!哪有我们求别人的份?你放眼看看,湖平周边城市,我们亿万的名声响彻。” 我捂住了她的嘴不给她说完:“你再搞什么啊。” 那个客商果然怒了,站起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只好另求他人了!” 我伸手过去说:“哎,别走啊。喂。” “我们是在高攀不起,就此别过!”那个客商一团火似的冒出透顶,走了。 我有点不爽。好好的一单生意,就这样被她轻易整没了。 我盯着何静,说道:“不错不错。我是让你来谈生意的,你一开口,人家马上走了。瘟神啊。” “这种人,有什么好谈的呢?一开口就说什么别的公司。既然那么喜欢别的公司,就去跟别的公司合作呀。”她还振振有词了。 “我靠!你这样做生意,谁见了你都走啊!我郁闷。” “别郁闷了,来,吃饭。”她拿起筷子给我。 我说道:“这什么?好像挺贵的吧,那家伙可真会点菜的啊!留着我们来买单?” “别喋喋不休了,来,吃这个。这个是什么呀?哇好好吃,他一个外地人也知道有那么好吃的东西啊。” 我说道:“什么喋喋不休啊?你知不知道你破坏了我一个单子?” “要我赔钱么?” 我拿她无可奈何:“算了,吃饭!” 她拿着汤匙给我喂饭:“啊。” 我说道:“恶不恶心啊?” “快点嘛,人家知道你受伤了,才想对你好点呐。来,啊。” 我张着嘴,过道两个人路过,站定看着我们。看着我们喂饭。 我推开何静的手扭头过去,枣馨和李竹儿手牵着手。 何静跟枣馨打招呼道:“老秃子。” 枣馨说道:“何静,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我说道:“怎么?不可以?”我边说还边抱住了何静。 何静笑道:“对啊,为什么不可以?” “让你父亲看到,可让他活活气死啊!”枣馨咬牙切齿。也不知道他跟王泰和关系如何了,最近几天他没有什么心情跟我斗啊。 何静说道:“怎么好像是你会先活活气死呀?” “我们走。”枣馨对李竹儿说道。 李竹儿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眼神复杂。 他们走后,何静问我道:“这个。是谁呀? 我说:“哪个?“ “那秃头旁边的女孩。“ 我说:“谁知道,不认识。大概是他的小蜜吧。“ “她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哦。”女人就是女人,感觉比我们男人细腻很多。 我说道:“什么一般不一般的?” “你跟她,是不是有过一腿?哇塞,跟你好的女人还真不好耶。”何静装出一副特崇拜的表情。 我说道:“没有!” “没有就没有,那么紧张做什么啊?哎,对了,你们如何结婚的。” “这个。”我很不喜欢谈这个话题。 那个客商突然又回来了,何静问道:“你回来结账啊?” 他一脸尴尬,说道:“两位。不好意思啊,刚才我有点冲动。” 我请他坐下,说道:“适才我女朋友。胡言乱语,希望您不要见怪。小孩子一个,她不是我的秘书。何静!还不道歉!” “我不!”她撅着嘴。 我掐了她一下说道:“快道歉!” “你说我是你女朋友?” 我说:“你道歉不道歉?” “你叫我亲爱的。” “我也不!”我说道。 “我不!”她大声看着那个客商说道。 “好了好了。亲爱的。” 她听后,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下,那个客商急忙扭头看着窗外。 然后,何静道歉了:“对不起。” “没。没事,何小姐为人直爽豪气,令我等三尺男儿汗颜啊。” 我扑哧笑了,何静嘟着嘴道:“要你管!” “喂!你这样叫做道歉啊?” “殷总,呵呵,刚才我走了,现在回来了,好像跟你喊价都没脸喊了。那个天使通讯,我刚刚听说出了一点小问题,质量方面的。所以。你看看我如果跟你们合作,需要什么样的条件?” 我说道:“需要钱咯。” “能否详细谈谈合作的细节。” 讲了半天后,拿下了这一单。这个客商笑嘻嘻地去结了帐,满面春风的上了的士走人了。 “这人,被我们骂得这样,还笑得跟捡到了金子一样。”何静感慨道。 我说:“比捡到金子更开心,跟我们合作的,有哪个不开心呢?”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送她回到那套王泰和买给我们的房子那里。到了楼下后,何静说道:“你就这样走了呀?” “那不这样走了?难道还要上去喝茶?” “那你不吻别啊?”何静问道。 我说:“何静,虽然我很想吻你,可我毕竟已经结婚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也不想对不起。” 第一百八十六章 妹妹缠着美女上司 她一把抱住我的脖子亲向我的嘴唇,我还没来得及去迎接她又直接打开车门跳下车,笑嘻嘻说道:“不喜欢被你推开!对了,你想不想见见何可呀?” “她在?” “在。不过她说她不敢见你,可能是内疚吧。我也不知道。走了哦!改天联系。”她潇洒的转身离去。 回到家门口,我担心魔女和两个妹妹还没有回来,开了门。殷悦笑道:“哥哥回来了!” “哥!” 我进去看着大厅里他们的战利品,沙发上地板上都是大包小包,我说道:“剥削你们嫂子了吧?” 魔女白了我一眼说:“什么话啊!” “嫂子给我们买了好多东西呐。” “对了。你过来一下,看看我买的这几套衣服合适不合适。”魔女叫我道。 我对两个妹妹说道:“去煮饭。” “好。” 我跟着魔女进了房间,从她身后抱住了她:“魔女。” “怎么了?”魔女轻轻抚摸着我的手。 我说:“我以前认识的魔女就要回来了,我很高兴。” “都要有一个过渡期吧。来,试试衣服。” 我一边试一边问道:“魔女,能说说枣馨和王泰和的恩怨吗?” 之前一直没问,就担心她会怕。 魔女告诉了我他们两个的恩怨史。 王泰和成立了亿万后,跻身湖平市著名民营企业家的行列,资产也达到了千万。此时的王泰和虽然实现了致富的梦想,可他雄心勃勃更迫切地想把事业做得更大,而眼下最急需的是可以成为自己左膀右臂的得力助手,尤其是志同道合的管理人才。 思来想去,王泰和眼前一亮,忽然想到了昔日一个老同事。八爪鱼枣馨。枣馨和王泰和是校友,后又同在某家公司工作过,彼此的印象和关系一直不错。王泰和经商后,已经是部门经理的枣馨耐不住寂寞,也做起了生意。当时他拥有湖平市相当规模的一个大货库,每天的营业额也十分可观。 求贤若渴的王泰和一路打听着来拜访枣馨,不惜三番五次地找上门来游说。 有一次,枣馨感冒了,连续三天没到库里去,王泰和愣是开着车每顿饭给送到家里,嘘寒问暖关心备至,枣馨非常感动。 经过数月的相处和反复权衡,枣馨终于决定“辅佐”王泰和为其“打工”。正式到亿万担任副总经理一职。邻省市场是王泰和战略部署的重点所在,他让自己最为信任的枣馨前往开拓,而枣馨为了不辜负朋友的重托,倾尽心力,他除吃喝等日常开支外,把自己剩余的工资和奖金全投到公司的经营里。枣馨借鉴同行经验,推出亿万产品价格合理终身免费维修的销售策略,迅速被当地的广大消费者所接受,取得了骄人的业绩。王泰和大喜过望,特意到邻省看枣馨,得到王泰和的肯定后,枣馨更加信心百倍地准备在邻省大干一番。 在此期间,心狠手辣的枣馨帮王泰和除掉了王泰和的老婆:柳青。 之后,魔女入股了。 不久,枣馨回湖平市参加公司一次重要会议,王泰和特意邀请枣馨到自己家里畅饮了一番。 酒席间,王泰和意气风发,为鼓励枣馨,王泰和表示:“老枣,你放心吧。你尽管大胆地干,只要你一直能保持或超出这个业绩,我会很快给你配股,公司里只有你、我和林素三人持股。” 见王泰和说得恳切,这之后枣馨几次提出要签个协议,但是王泰和最后还是意味深长地笑了:“你枣付总在这里威信都高过我喽,还怕我说话不算数吗?”枣馨尴尬地笑笑没再坚持。 又过了半年后,枣馨在邻省的业务更是蒸蒸日上,他在分公司的地位已经变得不可撼动,王泰和对他的信任更是与日俱增。两人互相支撑着,共同进步。 可时间一久,枣馨开始觉得自己劳苦功高,这么多年,为王泰和赚了那么多钱,而自己的所得却只是九牛一毛。他想:给王泰和赚再多也是他的钱啊,我这么卖命地给他干,收获与付出相比远远不成正比,我是不是该为自己考虑了? 于是,枣馨开始运用手中的权力,在广告的运作中把以往用在应酬和开发客户上的‘成本’收了回来。哪知,枣馨的这件事竟然被人告发了。 王泰和得知这件事后,暗自调查掌握了枣馨私拿回扣的事实。气得浑身直哆嗦的王泰和认为,公司要想有大发展,就必须有不可动摇的规矩,领导人更得有绝对的权威。像枣馨这样,一旦有了二心,就不能再重用了,而且必须得给他以惩戒! 于是他强压住怒火,立刻打电话给枣馨:“你赶紧回湖平来吧,另外有任用。” 枣馨刚回湖平,王泰和马上就派自己的心腹去邻省接管了所有账目。 对枣馨,王泰和一直拖着不给安排工作。枣馨觉察出了异样,于是他去找王泰和,要求工作。王泰和对他说:“你先等等吧,现在没有适合你的职务。别急,咱们是兄弟,只要对得起我,你要用钱,三万五万都可以问我要,我决不含糊。”枣馨听了这话,一切都明白了,原来王泰和略施小计就将自己架空了。 枣馨恼了,连连质问王泰和:“我怎么对不住你了,我为你在邻省卖命,生意红红火火,你赚了大钱,我怎么对不住你了?” 王泰和一听也火了,他厉声责问道:“你怎么对不住我了你自己知道,我问你,放出那么多广告是怎么回事?” 枣馨愣了,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我为你赚的钱还少吗?就这么点事,我拿了点钱又怎么样?” 王泰和一看他非但不认错,反而振振有词,火气就更大了,两个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事情一挑开,就无法挽回了,王泰和随即把枣馨丢到了魔女的手下放羊。枣馨没想到王泰和竟然不顾兄弟情谊,事情做得如此绝情,他恶狠狠地说:“你等着瞧,离开你也照样行!”愤然摔门走了。 到了魔女手下以后,枣馨也想有番作为,可事与愿违。枣馨到这边,拉帮结派,但是在魔女的统治下,枣馨难有作为。与以前的风光相比,枣馨产生了巨大的落差感。每次一想到自己在亿万兢兢业业做了这么多年,为王泰和创下巨额财富后,竟然落得没有任何积蓄空有满腹委屈的下场,而人们不记得他做过的贡献都纷纷议论枣馨滥用公司的公款。王泰和又不顾情面将自己架空,枣馨就恨得咬牙切齿,巨大的仇恨埋在他心底渐渐让他近乎疯狂了。 然而王泰和的事业在魔女的帮助下,发展更加神速。目光敏锐,敢想也敢干的魔女开始瞄准了国外资金及品牌。同年,一家台湾著名的通讯产品集团授权亿万公司为其大中华区制造商,并且注资上亿元,共同建设了工业园,引进了现代化的生产流水线。亿万的加盟店在全国各地遍地开花,产品销售覆盖全国。王泰和本人也几乎成了家喻户晓的人物。 心理实在无法平衡的枣馨在向王泰和讨要应得的提成被奚落后,他开始记恨王泰和,毅然写了三封信,检举王泰和的公司怎么偷漏税的情况,并署上自己的真实姓名和电话,先后寄给省有关部门。按他想的有关部门应该及时与自己取得联系并核实情况。但是等了一个多月,实名检举信如石沉大海,毫无回音。倒是在某一天晚上,他等到了一个恐吓电话,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警告他不要再瞎折腾了。 枣馨静下心来,心想跟王泰和死磕是不行了。之后,倒也老实了起来,踏踏实实做事。王泰和眼见枣馨听话了许多,心中甚是宽慰。于是,要求魔女让枣馨担负了一些实质性的工作。 可谁知道,枣馨有他的想法。就是慢慢培养黑社会性质的集团,从亿万仓库乾坤大挪移以劣换优,自己开公司倒卖亿万正规产品。后来,被我们捣毁了之后,王泰和对他很有成见。但是在我和魔女的强势压迫下,王泰和只得又去请枣馨出山。 吃了晚饭,手牵着魔女的手入眠了。 我们能够相识,相知,相爱,并走到一起,手牵手,心相连,风雨同舟,患难与共,这是一份难得人间之爱。 如果没有魔女,我只是一泓平静的死水,是魔女,激起了我心中一波波心动的涟漪。如果没有魔女,我只是一片单调的画面,是她一次次不经意的调和,却涂抹出我人生中最美丽生动的惊喜。如果没有魔女,我只是一只独飞的小鸟,是魔女一次次的关心,使我猝然跌入柔情的世界。如果没有魔女,我的世界平淡而沉寂,不会日夜无肋迷失憔悴,不会纵情沉醉失去了自己。 有风拂起淡蓝色的窗帘,我还听得见魔女的气息穿越了凝重尘封的时光,依旧如此清新纯净,唤醒我心底的柔情。淡淡灯光中那精致的面容,就在我身边,淡淡温馨的弥漫于驿动的心湖。那纯净清脆的心声,瑰丽了我的梦境,洁净了我的心空。 时光如静淌的流水,摇曳着往昔温柔的情怀,在春的梦里轻轻荡漾。或许在某个角落里,彼此依然微笑着记起,即使只是回首的短短一瞬。 让两个妹妹缠着魔女,其实,我就是暂时不想让魔女沾边公司的事情。王泰和虎视眈眈,杀红了眼的他,谁知道下一步会做什么出来。 这晚,我加班处理最后的几个续签合同。 手机响了起来,程勇对我说道:“哎,今晚去看戏啊!” 我伸了个懒腰说:“那么闲情趣致,想看电影啊?” “对,枣馨和王泰和的电影。”程勇说道。 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你说什么?” “枣馨跟自己现在最铁的三个手下说了,这三个手下其中有个人就是我们的眼线。枣馨打算活埋王泰和。”程勇说。 我一拍桌子:“妈的,太爽了!说说看,你的人如何跟你说!” 听完程勇的话,我了解了枣馨与王泰和最近时日的动静。原来,他们没在骚扰我让我过了一些时日的安宁日子的原因是两个人在明争暗斗着。 枣馨生怕自己付出那么多到时候什么也要不得,枣馨跟王泰和提出配股的事情之后,那晚枣馨和王泰和大骂了一场。枣馨骂王泰和无耻厚颜,食言小人之辈。王泰和则反骂枣馨这人太不识时务,在没有除掉魔女的情况下整天就知道嚷着配股。 双方人马当时就差点干了起来,之后,枣馨摔门而去。那晚他就去了桑拿,我和王泰和的保镖就截住了他上演王泰和派人来活埋他的戏。 枣馨怒不可遏,心想自己不但一分报酬都没有,王泰和为了不想给钱反而还想先要了枣馨的命。自己付出那么多换来的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他有钱,我有命!居然想我死,我先端了他!’这样一想,枣馨自己也吓了一跳,但他心里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想到自己生意连连受挫,收入锐减,自己精心培养起来的黑恶集团全军覆灭! 可是想到自己远在西北小城的父母,他也犹豫着要尽量平息仇恨的怒火,干脆不靠近王泰和算了。但夜以继日的担忧和压抑使他的胸口总像闷着一口血,晚上常常做噩梦。有一天他真的吐了一口血,枣馨心头一惊,自己早晚得郁闷死,既然这样死,不如除掉王泰和一起死! 枣馨自从打定主意,就着了魔般整天都在想怎样废掉王泰和。他也想过,让自己人教训王泰和让其受些苦即可,大不了废他两只手。但是枣馨又担心王泰和先要加害于他,去王泰和办公室闹又闹不出任何利益。这无形中使本就心情压抑的枣馨更是雪上加霜难以宣泄苦闷。他憋着一肚子委屈和恶气,开始派人断断续续经常跟踪着王泰和,甚至发展到一天听不到王泰和的消息就心慌,看到王泰和反到踏实的反常心理,有时甚至他生怕王泰和未经自己的手就发生意外。时间在仇恨的煎熬中缓缓流逝着,他更加紧锣密鼓地安排后事,拼命计划如何除掉王泰和。 此间,王泰和曾找过枣馨想让枣馨找人烧了我们仓库,让我们直接损失千万货物,货供不上! 但是枣馨严厉拒绝了,心想王泰和派人想要活埋我,还当我那天晚上真晕过去不认识是他的人了。幸好那瓶药药力不强,如果自己真晕,此刻早成了阴魂。王泰和竟然还能演得若无其事。 不过,王泰和此时也并不知道自己的手下做了什么事请。他只知道四个保镖都不见了,连夜跑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为此王泰和还打电话到了那家公司大骂一场。 王泰和对枣馨说道,只要烧了林素的仓库,林素的业绩一定受到了影响。货源没有了,王泰和就拿着自己的货去供给需求方,那么,这些需求方没有办法,只能跟王泰和要货,而且王泰和就能跟他们另签协议,这些需求方可以因我们供货不上的理由跟我们毁约,甚至还可以告我们! 多么阴险毒辣的一个人! 第一百八十七章 对老总的绝望 这件事成了之后,自然会给枣馨配股。不过,此时的枣馨却对王泰和绝望了。就算自己做得出来成绩,到时候王泰和翻脸不认人,甚至要了自己的命!得不偿失啊。枣馨再次提出要王泰和先配百分之十的股份,王泰和狠狠回绝了。 枣馨又提出:那么,先给我一点钱意思意思。你看我的人,几十个人全他妈的被拉了进去。我这损失。怎么老王你也得。 王泰和说道:“对,这事我的确该负些责任。这样,我给你五十万。” 王泰和话没说完,枣馨怒骂道:“五十万!三十多人啊!就值五十啊!你打发乞丐呐?” 王泰和说道:“老枣,你醒目点可以吗?把这件事搞完之后,我们两个,直接都会飞黄腾达!” “操你妈的飞黄腾达!你飞不是我飞!” “你什么意思?”王泰和忍着怒火问道。 枣馨说道:“到时候这件事我做完之后,出人出力出钱的是我!而你,区区百来万块钱想把我打发?” 王泰和怒道:“现在这事还没完,你让我如何放心下来整理公司的事情!再说了,那小子早已不是当年我们认识的小孩子了!随随便便几百号人啊!如果真的要死磕,还不知道是谁先死啊!麻烦你好好考虑行不行,把他们都除了!我们才能高枕无忧啊! “是!对!你女儿跟他正在卿卿我我呐!你怎么除?别以为你打的什么算盘我不知道!到时候,他反扑过来对付的是我!高枕无忧看热闹的人就是你了!” “好好好,我就问你!你做不做!” “除非,你先拿过来五百万!把我的损失先。” “老枣!你还不明白啊?做完了这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啊!区区五百万。” 枣馨怒骂道:“区区五百万你都给不起,我还指望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 “那个。那我先给你一百万,把这事。” “操你妈的王泰和!你还真他妈的把我当成了乞丐了!没得谈了!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道!兄弟做到这样的地步,真他妈的可笑!你别以为我枣馨好惹,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王泰和冷笑道:“你威胁我啊?你当年不就威胁过很多次吗!你还去举报我?就你这种水平也跟我斗?我告诉你枣馨,当年你对我有恩有仇,我始终对你不离不弃!我是看得起你,想扶你一把才找你!这种事谁做不来?” 枣馨点着头:“好!你去吧,去找别人做,我拭目以待,我倒想看看哪些人比我的人更有本事了!对了,五百万!少一毛都不行!” “惹毛了我,我一分都不给你!” 枣馨指着王泰和的脸说:“好,你等着!” 王泰和说道:“我还怕了你不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是我自己找人去做,林素早就死了!还能给我自己惹来那么多麻烦!” “王泰和你等着!” 两人又闹得不欢而散,王泰和放出话来:我自己找人去做! 于是,王泰和开始找人来放火了,至今都没动手。可能。枣馨说得对,在湖平确实难以找到像枣馨手下那么训练有素的杀手集团了。 怒火中烧的枣馨,既要烦着监狱里手下的事情,又要担忧着王泰和和殷柳对付他。不过,最大的压力还是来自于王泰和。要不到钱,还要受王泰和的鸟气。枣馨下定了决心,只有绑架了王泰和,才有可能逼他要的钱,枣馨甚至还想,王泰和如果不听话,拿到钱后他立马撕票。 枣馨开始专门谋划此案。他物色了三个帮手,其中一个便是自己的‘铁’心腹,勇哥的人,不过出来混的,大多都为了一个钱。他们既然为钱愿意杀人,当然也愿意为钱出卖人。枣馨和三个手下经过一番商讨和分析后,做好了作案计划。 枣馨和三个手下租用了湖平市某个汽车租赁公司的一台别克凯越轿车,一直都在跟踪着王泰和,掌握王泰和的活动规律。知道了王泰和现在身旁都是要保镖跟的,鲜少保镖不在身旁。枣馨掌握到,王泰和每次回到他们别墅山脚下,跟着的保镖才掉头返回市里,第二天一早再开车到王泰和别墅山脚下等王泰和。枣馨打算今晚在那些保镖掉头回去,王泰和自己开车进小区的短短几十秒钟内动手。 前日,枣馨和三个手下在那晚我们演戏要埋掉枣馨的地方,挖好了土坑,准备杀害王泰和后在此掩埋尸体。 得到这个消息,我有点坐立不安,万一王泰和就真这样死了。我会内疚还是庆幸? 程勇说道:“我们可以让我小弟撤走,然后跟踪,全程拍下来,接着匿名发给公安机关!除去你的两个死敌!” 我暗暗思考,这招是不是太过于阴险,确实,枣馨埋了王泰和,王泰和死了。我们把这个视频传给公安机关,枣馨同样是死! 为了我们的幸福,我不能考虑太多了,说道:“好!” 打了个电话给魔女:“对了,我今晚陪着一个客户吃饭,你跟殷悦殷喜吃晚饭吧。” “是真的去陪客户吗?”魔女问道。 我笑了笑说:“不是。是陪着客户去找小姐,哈哈哈。” “你!我不理你!”魔女气道。 我笑着说:“开玩笑了,真的是见客户的。好了,亲一个,就这样咯。” “我等你吃饭。”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要等你吃饭!” 我说道:“可能会很晚的。” “我不管,我就是要等你吃饭!她倔强地说道。 “好吧。” 天黑后,程勇开着车来到了公司楼下。我下去,开了车门进了副座:“走!” “你小弟手机号码多少?”我问程勇。 “怎么了?”他问道。 “监听。”我晃了晃我的手机。 他说道:“我一直都开着和他对话的状态。我让他等下把他的那个手机开着通话状态后塞进车里某个隐蔽的角落里,然后在等着王泰和出现的时候,他们上去抓王泰和,我的小弟马上消失。” 我监听了那家伙的手机。 枣馨他们已经在王泰和的富人别墅区山脚下大门前等着王泰和了。我们到了那里,找了个远远的地方,悄悄瞄了起来。魔女送我的这部手机,贵的就是好用,又可以当望远镜看,同时一边窃听还一边录像下来。 枣馨三个人躲在树后静候王泰和的到来,抽了几支烟后,晚上九点多。两辆车过来了,前头那部正是凯迪拉克越野,后面则是一部黑色轿车,里面就是王泰和的保镖。 黑色轿车在王泰和到了小区门口后,调头回去了。王泰和驶向百米外的别墅区大门,这时候,枣馨的人从树后向王泰和的车子扔了几块大石头。王泰和非常恼火刹住车,走下了车。 和树后的一人吵了起来,开始是争执,然后是推搡。正在这时,枣馨和另一个小弟初来,把王泰和扑倒在地,王泰和虽人高马大,被扑倒在了地上后,双手被反剪起来,枣馨拿着准备好的手铐铐上,三个人骑在王泰和身上,王泰和动弹不得了。 王泰和大叫了一声! 一个马仔用准备好的胶布封住了王泰和的嘴,王泰和只能呜呜喊着。 “快点!大门的保安往这边看了!”枣馨急道。 别墅区的大门口竖立着几十条灯柱,大门口方圆几百米的地方亮如白昼。别墅区门口的几个保安奇怪地往外面看远处这几个人在做什么。 程勇用望远镜看,我是用手机看。程勇说道:“远处来了一部车子,他们再折腾下去,就玩不了了。” 当被制服后的王泰和看清是枣馨时,眼里流露出惊惧的神情,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枣馨看着王泰和,冷冷地说:“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很恨我,还想把我搞死是吧?你记住了,你种的什么种子,就收获什么果子!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快点!把他拉上他的车上,我和小沈开他的车!阿健你去跟阿华开车跟上!” 几个人把王泰和押上了凯迪拉克,枣馨开着王泰和的凯迪拉克,那个阿健跑回树后的别克凯越,却不见了那个阿华。他叫了几声阿华,眼看凯迪拉克远去,保安又往这边走。他急忙上了别克凯越跟着凯迪拉克。两部车一前一后。 程勇把车开着跟了上去,我问道:“你小弟叫阿华啊?” “对。我让他自己找地方逃了,明天给他点钱就是了。我以为我都够狠了,跟这两个家伙比起来,我还真算个善良的人了。”程勇说道。 我点点头:“确实够残忍的,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什么人都敢杀!” 他们来到了那个我很熟悉的郊外,开着车子钻进了密林中。程勇把车藏好,拿着两把刀下车,给了我一把说:“万一他们发现,我们可有得忙活了。” 我接过来,一把长长的砍刀,很锋利。我说道:“放心吧,我们砍死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又有视频证据证明我们是舍己救人的好人,湖平会给我们俩发良好市民奖状的。” 借着林中枣馨车子的灯光,两个人用手机当手电筒开路悄悄走了上去。躲在了树后,看着他们。 枣馨等人把王泰和踢下车,撕开了胶布,王泰和惊恐地看着脚下的坑,问道:“枣馨!你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你是亿万的老总啊!我哪敢对你干什么?”枣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王泰和惊恐地说道:“我知道你想要钱,好!我给你!” 枣馨说道:“王泰和,你当我枣馨是猪还是牛?我为你做的事情还少吗?你给过我什么样的回报?你自己说说。” 王泰和说道:“老枣!当年你做几个小公司的小老板,什么仓库什么店面的,我王泰和把你拉到副总的高度,难道你还不知足?” 枣馨笑道:“呵呵呵,对,我应该知足的,我那几个小公司的,做十年都不如副总的一年工资。可是!王泰和你有没有想过,我为公司创下了多少利益?还每个月就领那点钱!这与我的付出成正比吗?你三番五次骗我给我配股!在哪呢!” 王泰和说:“好好。我现在不跟你吵,你就直接开口,我给你钱!” 枣馨说:“也是,你给我配股我也不想要!三千万,马上!” 王泰和惊愕道:“你开什么玩笑!三千万?” “怎么?很心疼!你派人杀我的时候,你怎么就不心疼?” 王泰和愣了一下说道:“你说。什么?我派人杀你!我没做过!” 枣馨怒吼道:“你没做过!你他妈的还说没做过!还好我命大,要不然成了冤鬼了!我现在不想跟你说太多,三千万!” “没有!”王泰和竟断然一口回绝! 枣馨咬着牙说道:“好啊,没有!把它扔坑里去!” 枣馨的两个手下把王泰和塞进了坑里,王泰和大喊道:“有!有!” “把他拖回来!”枣馨又吩咐道。 把王泰和从坑里拖了上来。 “咦?阿华呢?”枣馨奇怪着为什么只有两个手下出现。 阿健说道:“老板!那家伙不见了,上车之前就不见了!我就说那个家伙胆小如鼠,不值得信任!” 枣馨说道:“那可麻烦了!” “不会,那小子再怕也不可能去报警啊?那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阿健说道。 枣馨点点头说:“你说得对!” 枣馨从草丛中拿出铁铲等工具,对王泰和说道:“王总!看,这是什么?” 王泰和吓得直发抖:“我给你们钱。你们给我电话。” “打给谁?” “我的助理。让他送钱过来!” 枣馨一点头,王泰和说了个号码。枣馨拿着阿健的手机拨了过去,让王华说话:“小宋,我是王总啊。“ 王泰和跟自己的助理说准备三千万的现金有急用,助理奇怪王泰和一时间要那么多现金干什么?王泰和听到了自己助理的声音,当然不敢说出实情。枣馨等人虎视眈眈,一句话说错,只怕自己命丧黄泉。王泰和了解枣馨这人,阴险毒辣,狡诈残忍。自己带着那么多保镖,最主要就是防殷柳和防枣馨了。没想到还是让枣馨抓到了机会! 王泰和对自己的助理撒谎道:“用来公关的,别问了!快点准备!“ 看着眼前的这个坑,王泰和感到了无比的恐惧,他恳求地对枣馨说道:“枣馨老哥,兄弟我想跟你谈谈,你难道忘了我当初是怎样诚心邀请你来,咱们一起患难与共打拼事业的吗?” 枣馨默默的下了头,来回走了两部,望着王泰和一眨不眨迫切地盯着自己的眼睛,枣馨长叹一声:“王总,怪不得我,这些都是你逼我的。” 见枣馨并没有为难自己,没有打过他骂过他,王泰和急忙表示道:“钱很好解决,我理解你的苦衷。” “你理解就好!我几十个手下全蹲在牢房里!他们的安家费可全都由我负责!”枣馨说道。 王泰和急忙说道:“枣馨老哥,兄弟我一直都忙着说要处理了林素再说。两只眼睛都盯着那个殷柳的死小子和林素了,没有放你的事在心上,实在万分对不住啊!我一定好好弥补你,可是。枣馨老哥,一下子拿出三千万的现金,有点难啊。一千万一定不成问题。” 枣馨说道:“你什么意思?” “一千万我可以马上让他送过来,可是。三千万的现金真拿不出来。你们就拿着这钱去外地发展,我们就当没发生过这事了,好吧?”王泰和语气诚恳。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处心积虑 枣馨想了想,觉得王泰和说得没错,一下子拿出三千万的现金。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枣馨老哥,能否让他们几个退下,我有私事跟你谈。”王泰和对枣馨说道。 枣馨对身边人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退下。 那个小沈和阿健回到了车上。 王泰和坦诚的反省自己以往的过错:“想当年,你在邻省辛辛苦苦多年,任劳任怨。为我们亿万创造了多少财富,为我们亿万开好了通向黄金城的路。那时候,我做梦都梦见对你感激涕零。也说过了给你配股,后来迟迟没有给你配股,这点我很不对。后面,你在广告上做了手脚吃回扣,我对你发怒确实不该!只是一点钱而已,我非得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现在想想,我真的对不起你啊!” 枣馨心动了,坐在王泰和身边说道:“那时候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我辛辛苦苦那么多年,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竟然落下一个贪污罪的罪名。名利全无!你要是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你也不会那样对我!” “枣馨老哥。我还记得有一天我去你那里访查,深夜了你还在加班。为了亿万,你可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对不住你啊!”王泰和百感交集,哭了。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 枣馨说道:“这点算什么!我帮你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你就不该感谢我?绑了林建业!后来呢!你老婆的事情呢!还有这次对付林素他们的事情呢?” 我的心咯噔的一下,全身汗毛竖起来!他妈的!枣馨真的跟林魔女的老爸失踪直接有关系啊!魔女的母亲对枣馨这个名字反应可奇怪呐! 到底做了些什么! 枣馨喊道:“我干了那么多!你好意思对付我!” 王泰和急忙说道:“我现在就是要弥补你的!但是。你说我对付你。这个是怎么回事?” “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枣馨阴着脸问道。 王泰和说道:“我真不知道!” 枣馨说:“你让你四个保镖蒙住脸,然后,把我弄晕,拉到这里。就是这里!想要活埋了我!” 王泰和否认道:“不是我做的!一定有人陷害我!我打电话给他们公司,他们公司也到处找他们!” “你没有!”枣馨逼问道! “没有!”王泰和大声道。“我要是做过了,你找到证据,你活埋我我一句怨言都没有!可我不想死得那么不明不白!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殷柳?” 枣馨说道:“好,我先不跟你谈那个事情。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么多年来。我对你干的好事坏事,无非都是为了钱!只要钱一到手,我马上放你回去!绝对不会伤害你!” 妈的!我想听他们说一些关于林建业的事情。 王泰和又说道:“枣馨大哥,你西北小县城老家的两老都还好吧。多亏你没有为难我,不然你的父母就完了。” 枣馨打了个冷战,站了起来,审视着王泰和。然后走到车里跟两个手下说话:“妈的,这王八蛋想报复我家人啊!” “老板,那怎么办?” “别急,现在钱还没到手。等他拿一千万来给我们,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做掉他!然后远走高飞!”枣馨恶狠狠地说道。 看来,王泰和今日。汝命休矣。 “好!”枣馨手下跟着恶狠狠道。 枣馨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在这儿,我过去,好言好语骗着他给钱了再说!” “是的老板!” 这个王八蛋,是何等的阴险。 枣馨笑眯眯走到王泰和旁边,说道:“王总,我处理事情有点偏激。我保证,我拿到钱,我肯定不会伤害你一根汗毛。我马上远走高飞离开这里!” 王泰和缓缓说道:“枣馨老哥,其实你不用离开,留下来帮我对付殷柳和林素。你说对了,在湖平我真找不到那样的人。” “像这种坏事,不是有钱就有人为你做的。一要看水平,二看胆量!你也不敢到处乱找,找到的未必合适,毕竟不是自己的手下!” 王泰和笑道:“那天我出语得罪枣馨老哥,还望老哥海涵。我答应你,一千万给你,而且绝对不会追究此事。你帮我烧了他们仓库,我再给你两千万!怎么样?” 枣馨回答得很诡异,点着头嘻嘻着:“好好好好好。” “枣馨老哥,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就是。你那时在亿万的仓库干了偷梁换柱。当然,这事我绝对不会追究,一直以来,我也没有追究过,对吧?” 枣馨冷笑道:“没有追究?为什么我仓库被烧?” “这事情不是我做的!”王泰和急忙澄清。“我怀疑这事情是殷柳那小子搞的鬼!你找人干掉他,他会报复。我以前也没有想过他敢干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们低估了这小子,这小子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枣馨问道:“怎么?那时候殷柳不是你的人?” “是!他那个时候是我的人,可你直接动了他。我怀疑他怀恨在心,是他烧了你的仓库!后来,你要毁掉我们亿万的声誉,这事,我也没有跟你追究过啊!”王泰和说得的确很对,枣馨明明偷了亿万的仓库,从中获取巨大差额利润。不过王泰和也确实没有追究过枣馨。 那时候,先是枣馨乾坤大挪移的事情被捅出来。他怀恨在心,报复我,想要我死。后来,是我烧了他的仓库。枣馨很自然认为是王泰和派人动了他的仓库,辛辛苦苦若干年,被我一烧烧回解放前。恼羞成怒,把亿万有些产品是垃圾产品的事情捅向广大市民。不过被王泰和轻轻松松搞定了。 枣馨说道:“这小子胆子的确很大,当时我并不是想用火用电烧烧他,我是要他死的!算他命大,没死!之后,我也想过一定要把他弄死,后来我的女人苦苦求我。我决定放过了他。” 枣馨的女人求枣馨不要干掉我?这句话听起来可很有意思啊!到底是谁啊?李竹儿?李竹儿求的? “那个以前在你手下打工,现在一直跟着你的小姑娘?”王泰和搭话着。我知道他搭话的目的,不轻言轻语讨好枣馨,随时都会被撕票!但是王泰和怎么也没有想到,枣馨已经不相信王泰和。只要一拿到钱,王泰和就是死! “对,就是那个姑娘,对我很好。年纪是小了点,不过,也算重情重义,比我认识的很多满嘴礼义仁智信,背地却做另一套的人好!”枣馨话中有话。 李竹儿竟然求过王泰和不要伤害我? 王泰和呵呵笑道:“老枣!放心吧,我说话算话这次,之前的恩恩怨怨咱也不谈了!全都一笔勾销!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忘了呢?为了表示我的诚意,等下我先给你一千万。明天!就是明天!马上给你五百万!五百万好吧?如果你不信我,咱们签个协议。要不然,签个配股的协议也行。” “不用!要现金!也好,明天回去了之后,你再给我五百万。”枣馨心不在焉地说道。 他一心取到钱后要活埋王泰和了,还去在乎那个什么配股的协议么? 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何静打来的。 我走到了远一点的地方,小声接道:“何静。” 何静急道:“殷柳!我爸好像被人抓了起来,是你做的吗?” 我说:“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呢?” “殷柳,我知道你跟我爸爸有过节,可是。” “何静,真不是我做的!你爸爸怎么了?”我假装问道。 她说道:“别墅小区大门的保安打电话到我家,管家接了电话。保安说,在大门口看到我爸的车,我爸好像被人抓了。他的手机打不通。然后,我爸突然打电话给他的助理,要他的助理准备三千万现金给他。我们一下子不可能要那么多的现金,后来又说要一千万现金。他可能被绑架了!” 我打断何静的话:“何静,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那会是谁这样做呢?”何静急道。 我说:“不知道。” “我现在也不敢报警。我该怎么办。”何静急急道。“殷柳,帮帮我!帮我想个办法!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可我现在真的没办法。” 我问道:“我怎么帮你?” “你不是认识很多黑道上的人吗?” 我说道:“你听谁说我认识很多黑道上的人?” “我爸他们说的,说你认识很多黑道上的人。随便一招即来几百个人。你能找几十个人给我吗?我给你钱!”何静急得跺脚。 我说道:“你别急。” 其实,要我眼睁睁的看着王泰和去死,我也看不下去。再者,魔女父亲的线索是在这两条老狗身上,倘若王泰和一死,枣馨势必要逃。逃了的话,还有个毛线索? 现在我和勇哥上去制服他们?然后把他们都丢坑里,假装活埋逼供?很冒险,他们能动的有三个人,出来绑架,肯定准备充足了。也不知道有什么武器,万一有枪,那我和勇哥只能搭了小命。 那我只能。救了王泰和?然后日后再作打算?怎么救?救了还让他们和平相处,不能让枣馨逃跑。我再想个法子把枣馨抓过来,逼供!逼他说出都干了些什么坏事,录像!上法庭! 或者,先救了王泰和,枣馨死活不关咱事。因为救了王泰和,到时我也能绑了王泰和,挖坑逼供!若是枣馨杀了王泰和,必定远走!主意已定。 我问何静道:“你爸怎么说?” “他刚才又打电话来,说让我们把一千万放在市中心西侧停车场他的凯迪拉克后备厢内。” 我往那边看过去,果然,枣馨亲自去提钱了!留下两个家伙看着王泰和。 我说道:“何静,你赶紧让你爸的助理找人,十几个二十个都成。然后把钱放在箱子中,箱子中放下去一个追踪器!他们取钱后,你们就可以跟着他,最后知道你爸爸在哪里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殷柳!”她挂了电话。 我回到勇哥身边,对勇哥说道:“怎么办,我想救他。” 勇哥问道:“为什么?” “唉。一言难尽,没有王泰和也就没有今天的我,一切都是缘分。虽然他害过我,可是。他以前先是对我好过。才有了我飞黄腾达的后来!再怎么样也不能看着他去死。很矛盾。” “你太慈悲了,对这样的敌人的慈悲,是害了自己的。” 可现在是何静求我。 勇哥说道:“枣馨打电话过来对这两家伙说,拿到钱后就把王泰和埋了。” “枣馨是老狼!” 勇哥说:“咱如何救?这两个家伙好像有枪,那时你没见吗?去清他们的大本营时,带头的那大哥就带有枪!” “我想个办法。”要想个好办法,能让王泰和不会被处死,又能截住枣馨。拿枣馨来活埋,逼着他说出绑了林建业的事情! 救王泰和,有点像是农夫和蛇的现代版。 放虎归山留后患,我也深知这个道理。我现在救了王泰和,他未必会对我感激涕零! 程勇说道:“别管那么多!让他杀王泰和!想想弟媳!想想你自己的未来!王泰和连我都想动了!” 程勇说得对,王泰和偷偷查过程勇,如果再发展下去,保不准他会不会动了程勇。程勇是五大三粗的黑社会,王泰和枣馨是极品黑社会,有钱有智谋,不讲义气,只重视结果不在乎过程! 伤了魔女,伤了我,弄死我孩子!这仇。不可不报!他处心积虑如何除了我们,我放了他,我们呢? 我痛苦地挠着头,痛苦地做出了决定:今晚救他,改天再整死他! “我要救他。”我对程勇说道。 勇哥马上说道:“你疯了!那两个家伙有枪!刚才我听到他们刚刚说,枣馨把墙留下来给他们两个的!就是担心王泰和逃跑!” 我深呼出一口气,说道:“勇哥,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说吧!”程勇很不赞成我的这个决定,但他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我说道:“一会我引开那两个人,你帮我带走王泰和。” “你疯了!真疯了!会出人命的!”勇哥摇着头。 “不会的,放心了!你带王泰和上了他们的那部别克凯越,我跑回你的车子那儿。我们在十八公里的岔路口见!”那部别克凯越开着小灯,说明钥匙一定插在里面。 “很危险的!” “放心吧,不会的!你的手机多少钱?”我问他道。 “五千八,怎么了?” “没事。你把手机卡拿出来,手机给我,明天我换钱你。我这部手机贵一点!不然我就用我这部了。”我说道。 “手机?” “对,利用手机来做掩护!保证我能安全撤离!好了,时间不多了。你在这儿等着,我过去把他们两个人引开!” 程勇把手机卡拿出来,把手机递给我:“小心点!” “百分之百没有事的!”我拿过他的手机。“如果看情况不妙,你自己跑自己的,别管王泰和!” “你别为我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我走了!” 猫着腰偷偷溜到树林的一处灌木丛边,开了程勇的手机。把手机放在了枝桠上,然后打开了音乐,最大声音! 马上速度溜到了另一块地方藏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九章 美女上司的玩偶 王泰和,还有那两个家伙都听见了手机唱歌的声音。两个家伙奇怪了起来,急忙跳下了车。 一个对另一个说道:“你拿着枪过去看看,我看着他!” 那个家伙拿着枪,顺着声音慢慢一步一步地走向手机放着的灌木丛。他离开车子较远的地方后,我在这头哈哈大笑了几声。 另一个家伙跑上车拿了一把尖刀,走向我这边。我离开远了一点,继续哈哈大笑几声。把那个家伙慢慢又引过来了几步。 我向前疾走,用哈哈大笑的声音引着他。那个家伙弯着身子,跟了一段距离后,车子发动的声音。 他急忙转身跑回去,已经慢了,程勇拉着王泰和上了车,已经开走了! 我用手机亮着路往前面疾走。 走到了程勇的车上,我开往十八公里的岔路口。我在想着,要不要把王泰和活埋逼供。他会不会说呢? 开到了那里之后,一片黑漆漆的,程勇在哪里? 转了一圈,也没有见到! 搞什么了?难道他去错了别的地方?他的手机也被我放在树枝上勾引那两个家伙了。 只能等,等了二十来分钟后。一个人影跑过来,大喘吁吁地过来说道:“那个。王泰和逃了。” “勇哥,怎么会这样?”我急忙扶住他。 只见他伤痕累累,我急道:“和王泰和打起来了?” 程勇从车上拿了一瓶矿泉水喝着,说道:“你引开那两个马仔以后,我拿着刀跑过去要把王泰和拉上车!他一见是我,手里还拿刀,竟然不知道我们要救他,还想要叫枣馨的两个马仔回来!我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把他拉上了车。” 程勇把刀架在王泰和脖子上,王泰和看到了王勇。以为是我们要杀他,他那时又天真的在想,枣馨拿到了钱还要跟他共商大计。实际上枣馨却要他死! 上了车后,程勇开着车往十八公里岔路这里。副座的王泰和恐惧着,急中生智一肘子砸在程勇的头。程勇没想到王泰和胆子那么大,举着刀子就要砍。 车速太快,双手没有抓住方向盘,车子直接往左边冲去。眼看就要跟前面来的一部车对撞,程勇急忙先抓住方向盘踩了刹车! 王泰和趁机抢过程勇的刀扔出窗外,两个人在车上扭打了起来。王泰和又怎么可能是程勇的对手,而且还戴着手铐。程勇两拳就打软了他。 同时,停在王泰和前面的车子有人打了个电话。后面跟上来三部车子,走下来了几十人。他们骂着‘哪个王八蛋开车开成这个样子!想死是吗?’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程勇下车一顿暴打! 王泰和抓住机会,跳过驾驶座开着车跑了!那伙人打完程勇之后,还嚣张地说道:“不服气的话!到永芳休闲庄找我们!” 程勇跑着回来找了我。 程勇说着:“突然间下来几十人!这帮人八成出去砍人的!” 我开着车灯察看着:“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先追王泰和要紧!” 我们上了车,监听着王泰和开那别克凯越车子上的阿华隐藏好的手机。 王泰和在路上遇到了自己的凯迪拉克,凯迪拉克是枣馨从市区开出来的。枣馨已经拿了钱了,王泰和截住了凯迪拉克。只听见王泰和跑过去对枣馨说道:“老枣!殷柳那小子,派程勇去劫持我,想要我命!” 枣馨说道:“难怪我的两个手下说你被人掳走了!”我估计那会儿枣馨已经打电话跟自己手下说活埋了王泰和,但是王泰和突然被人救走。枣馨一定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过此刻看来,王泰和还真相信枣馨呐。枣馨说道:“王总。这。” 妈的!事情好像演变得更糟了! 王泰和说道:“先给我打开手铐!” “是。是。钥匙就在我门的车上。我找一找。” “快点!对了,我车上还有纯净水吗?”王泰和说道。 “有有,在你车的挡风玻璃下。” 王泰和走向他的车子。 接着,听到枣馨回到了车上打电话的声音:“你们两个到底在哪?他现在跟我在一起!你们尽量走出大路来!等下我骗着他拖住他,过来了一起干掉他!好!” 程勇对我说道:“妈的!就让枣馨干掉他吧!把我的命差点整没了!” 我说道:“对,要不事情变得更糟了,王泰和如果回去后一定对付我的。” 我发现我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勇哥遇到的那些人?是不是何静带来救她父亲的人马?也不对啊,何静如果能跟踪枣馨,此时应该在枣馨身后才是啊。 我的手机又传出了枣馨的声音:“王总,来,钥匙在这。真不好意思。” “钱拿到手了吧?”王泰和问枣馨。 “是的。” “好,很好。你不食言!我也决不食言!回去后,再给你五百万!殷柳那小子想要我命啊,这几天,你一定要把我交代你的事情都做了!“ 枣馨说道:“好好好!” “后面那些车子为什么停在我们后面?是不是殷柳的人?”王泰和突然说道。 枣馨慌了:“不知道啊!” “是你的人?” “不是!” 王泰和急道:“快上车逃啊!他们下车了!” “爸!”何静的声音。 很显然,何静带了不少人。 “静儿,你来了?你怎么来了?” “爸爸!我跟踪着你的车子过来的。” “老枣!你看吧,我若是要食言,现在该食言了吧?”王泰和对着枣馨说道。 枣馨呵呵道:“是是是,谢谢王总谢谢王总。” “咱哥两,以后就冰释前嫌了!所有发生过了的事都是往事!走,我请客啊。何静,那些人是。” “黄助理找的。基本都是公司的人。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何静问道。 “没事。走吧,上车,回去再说。黄助理!让他们都跟着我车子!老枣,你坐我车上,你的车让他们开就好了。”王泰和够天真的。 就这样,王泰和把枣馨拉走了,竟然弄得感情更铁了? 勇哥点燃一支烟,冷笑着看我。 我长叹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没想到竟然搞成这个样子!” “累了,回去睡觉!”勇哥说道。 我知道他现在窝火得很,还被人打了一顿。我说道:“咱也去喝酒吧?” “没心情!” 一路上,他都默默无语。 送我到了公司,他直接加油门走人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我取了车。 魔女和两个妹妹竟然还没睡。不知道她们去哪里做了我和魔女结婚的玩偶,然后分成一个一个小块,把它们一点一点粘起来。 魔女看到我回来,笑着迎上来:“回来了!怎么那么晚啊!” 我说“你们在干嘛呢?” “哥哥回来了,我去热饭。”殷悦站起来说道。 “你们?还没有吃饭?”我换上拖鞋。 “说了要等你嘛。”魔女笑嘻嘻道。 “这。这怎么行啊?现在你不肯吃药了,还不吃饭!”我责怪魔女太不爱护自己的身体了。 魔女浅颦低笑:“好了啦,过来吃饭吧!” 看着我狼吞虎咽,魔女奇怪道:“今晚你去做了什么事?不是跟客户吃饭的吧?” “跟勇哥去转了转。去看看枣馨和王泰和最近在做什么。” “他们做了什么?”魔女问。 我说:“什么也没做,所以才跟了那么久。因为最近他们都没有动静,所以我有点担心。” “嗯。”魔女点点头。 不想跟魔女提出太多,等她恢复了之后,再跟她说吧。 睡觉时,我心事重重,翻来覆去。 魔女摸了摸我的脸问:“老公。怎么了?” “没什么。” “你一定有心事!”魔女坚决地说道。 我说:“魔女。我怕王泰和和枣馨下面如何对付我们。” “我跟暴龙叔叔说了,他派人搜集王泰和和枣馨的罪证。可是有点难。暴龙叔叔不是管我们这里的,调动部署不太轻松。” “你还是先别出门吧。先好好在家一段时间!” “我想把他们两个除了。”魔女说道。 “哪有那么简单!”今晚之后,王泰和和枣馨,在自己身边安排的人肯定更多。到时别说杀了他们,靠近都难。 程勇那性格,被人暴打了一顿。他不可能就这样免费给人暴打的!未来几天发生的事情,越来越难以掌握了。程勇安插在枣馨身旁的眼线阿华也不可能回到枣馨旁边了,我要掌握枣馨的动静,难啊! 魔女抱着我说道:“我爱你,一生一世。” 最近一段时间,无论呆在哪儿,都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有点忽略了我和魔女的爱情。 我说道:“嗯,你写下一个保证书。保证爱我一生一世!” “好,要不要盖章?” “最好不过!”我笑道。 “死鬼。” 。 一早,我把安保部门和仓储部的人都召集了过来开会。 阿信对我报告道:“殷总,同事都齐了。” 我点点头说道:“阿信,你把仓库的地图简单的在那块板上画出来。摄像头,各个门都给我画出来。” “好的。” “安保部门的,你们把我们公司大门和围墙的地图简单画一下。”我对保全部门的人说道。 他们画出来后,我指着地图说道:“安全疏于防范可不行!” 安保部门的人说道:“殷总,自从上一次仓库出了事后,林总已经扩招安保部门的人员。现在,人员充足啊!” 我说道:“你们部门的听着,再招一批人,我要保证每边围墙都有保安守卫。还有,加装摄像头!要把围墙每个死角都给我监视好了!宿舍区也要加强保卫!明白没有?” “明白了。” “仓储部的!也要加装摄像头!: “是的殷总!” 我继续说道:“要二十四小时都有两个人盯着监视录像!发现有人越过围墙或者强行进入公司地盘里面,马上采取手段!有必要时,直接打死!你们安保部门的,全给我带上警棍和对讲机巡逻!” 没办法,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加强自我防备,乃是一个明智之举! 散会后,阿信问我道:“老大,怎么了?” 我说:“可能有人想动我们仓库。” “放火?”阿信问道。 我说:“正是!” 阿信说道:“现在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大,仓库里进出的货物越来越多,价值上千万的货物。” 我打断他的话:“你回到你们仓储部,看看哪个长相邪恶或者为人品质不好的,马上开除!” “好的!” “好了,去把子彤和李靖叫过来!” 李靖子彤进了会议室,坐在我的前面。问道:“小洛,什么事?” 我说道:“李靖,打电话跟湖州的总经理关门说一个事情。” “嗯,你说。” “让关门跟那个厂长说一声,让他们发货的时候隐蔽一点,别王泰和一问就知道我们何时取货何时出货!王泰和想烧我们粮草!” 子彤说道:“其实。这点我也想跟你说。我们最好不要把那么多货物囤积在这边。让工厂那边悄悄囤积,胡总他们那边电话过来,我们直接从厂区拉到他那里。这样既可以降低成本又降低风险。” “工厂听我们的才行啊!” “让关门去处理吧,王泰和一直也在打工厂的主意。”李靖说道。 “好!” 坐在办公室里,我揉着太阳穴。这就是老总啊。外表风光无限高高在上的老总啊!每天忙着根本连吃饭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把凳子放低,躺着睡了下去。 第一百九十章 梦见美女上司遭殃 天色渐渐暗了以后,手机震动起来。我那时刚好做了一个梦,梦到魔女鲜血淋漓地向我走来。 马上坐起来,吓了一大跳。喝了一口茶,点上一支烟。只是个梦,都能让我冷汗淋漓。 我接了电话:“喂。哪个?” “小洛!是我。”牡丹说道。 我问:“牡丹,怎么了?”我马上想到是不是程勇出事了? 如果枣馨和王泰和除了勇哥,那我就缺了左膀右臂,跟王泰和枣馨斗就难了! 牡丹急道:“小洛!勇哥去砍人了!”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我也急了。 “勇哥去砍人,我见过很多次。可这次不一样,他把所有的手下都拉去集中了,可能想铲平了那里!他还对我说,如果他有什么不测,就让我赶紧转手店面。拿着钱跑了。他这次要打击的对手,不像简单的一些小老大!”牡丹说道。 我连忙问:“他到底到哪里去砍人?” “我不知道!他撂下了一句话就走了!”牡丹说。 我马上想到了那晚勇哥被人暴打的事情,那人放话说有种到永芳休闲庄去找他们。勇哥这种性格的人,不可能愿意吃哑巴亏的! 牡丹又说道:“小洛!最近他总是跟你在一起,是不是他跟你在一起啊!你们带我一起去吧!” 我说道:“牡丹,先不说了,我要去看看!不然出大事了!” “你劝劝他吧。我不想他就这样。”牡丹没有敢把话说完。 召集那么多人去铲平人家茶庄? 我让子彤查了一下永芳休闲庄在哪个地方,她查了一下告诉了我永芳休闲庄的位置。 一边开着车前往永芳休闲庄一边想,勇哥定是查了人家休闲庄的底了!而且查到休闲庄没有那么简单,要不他也不可能召集了那么多人去!还对牡丹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永芳休闲庄要经过十八公里岔路口,那些人那晚就是恰好经过,跟勇哥王泰和差点撞上!勇哥如果出了事,我手中的筹码。跟王泰和枣馨斗,很大一部分就是靠勇哥了。虽然我有钱,但是我不可能像他一样能找这些做事精明的手下! 天色全暗了下来,我赶到了那个永芳休闲庄!永芳休闲庄,竟然那么漂亮那么大,我惊讶的是我竟然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好地方! 休闲庄在清澈的翡翠湖边。 休闲庄大门进去,是一幢幢漂亮的小楼,供客人住宿。还有供客人娱乐的游泳池,水城,垂钓,游乐场等等!比我们市里的很多豪华大酒店都要奢华! 休闲庄大门竟然一个保安都没有? 我直接开车进去,里面很多车乱停着。这些车我很熟悉,去端枣馨老窝时,勇哥手下的人就是开着这些车来的! 又开过去几百米,在一幢这里最大的三层豪华小楼前,围满了人!对,这些人都拿着刀棍,是程勇的人。 与程勇几百人对峙的是一群保安,还有一大群穿着员工制服的人。 我刹住车,下车过去。 远远就听见程勇的声音:“把你们老板叫出来!不然一把火烧了你们这个休闲庄!” 一个人对着程勇咆哮道:“那晚动你的,就是我们老板!你算哪根葱?要么直接动手啊!我们老板可能见你么?” 程勇喊道:“小子,你别太得意!我现在不想伤及无辜,我给你十分钟,让你们老板出来!你看我们有多少人!” 程勇的人跟着嚎叫了起来:“砍死他们!砍死他们!” 休闲庄的人也不少! 我挤进人群中走向程勇,把挡在我前面的人一个一个推开。这时有一个人一把拉住我:“你他妈的是谁?推什么推?这个是谁?” 程勇的人都在摇头。 那家伙说道:“妈的!一定是他们休闲庄的人,先拿这王八蛋砍了!” 这帮人都不认识我,万一真砍了。 我急忙叫了起来:“勇哥!” 这群人愣了一下,问道:“我们怎么都不认识你?” 我急忙说道:“勇哥店里的人!” “不好意思。你什么武器也不带?你想去送死啊!”这家伙提醒我道。 我说:“没事的,你们让一让,我想跟勇哥说,我带了几百人过来,都在门口等着。一声令下马上可以杀进来!” “哦,是这样啊!你们快点让一下。” 对峙的双方依旧人声鼎沸,程勇的人全部都带了手套。我靠!万一我还没走到程勇那儿这些人一砍起来,把没有白手套的我当成休闲庄的人。那第一个死的就是我! 那哥们丢过来给我一只手套:“喂!勇哥没跟你说戴手套?你想被自己人砍死吗?” 我接过来谢谢道:“谢谢,不好意思。手套都在车上。” 前面对峙的人群突然静了,只听见一个女声道:“我就是他们老板!那晚就是我让他们打你的!你想怎么样?就这点人,我还怕你们!” 一个女声出来,突然许多人哗的一声。有人叹道:“好漂亮。” 我回头过去看,被人头挡住了,看不见是谁。但是看到从小楼的两边涌出更多的人来,全都员工制服的,手里都是一根根一米左右的钢管! 这下可好!双方人数几乎对等了,万一真砍起来,可以上中央新闻了!无论勇哥会不会被砍死,以后肯定不能为我所用了!要么他被砍死,要么他进牢房里蹲! 我一定要劝劝勇哥!我急忙往前挤过去。 勇哥对那个女人喊道:“那晚是你指使的?哟!老板娘啊!我操你妈的呢胆子不小啊!你知道我是谁嘛?” “我管你是谁!那晚你的车差点撞到我们车上!你怎么开车的?” 勇哥说道:“我怎么开车?对,那样开车是我不对!你让我赔礼道歉都成,直接下车暴打我一顿!我操你妈啊!” 那女子说道:“今天你想怎么着?” “道歉!跪下道歉!要不烧了你们休闲庄!” 程勇的人跟着喊起来:“烧了!烧了!” 程勇一举手,手下们全静下了声音。 那女子说道:“我怕你不成?” 程勇说道:“这么说。那就要我们打得你跪下了?” “我希望你们有这个本事!”女子说道。 一男人说道:“老板。你先退回楼上,看我们砍死他!” 女子对她的人说道:“老规定!受伤包治疗,轻伤补助一万,重伤最高可补助二十万!死了赔五十万!” 程勇举起刀怒道:“兄弟们!” 我好不容易挤到了勇哥的身旁,就在他下命令的时候我抓住了勇哥的手放下来喊道:“慢!” 愤慨激动的打手们就要蠢蠢欲动,我喊道:“大家慢着!” 全部人看着了我,我对勇哥说道:“勇哥!不行啊!” “什么不行啊?殷柳,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烧了她的休闲庄!”勇哥怒着。 我摇头道:“你先听我说两句!” “还听什么!”勇哥大声道。 我嚎叫道:“你先听我两句话!再砍行不行?” “听什么听!你给我出外面去!这里没你的事情!” “怎么没有我的事情!你是我兄弟啊!要砍我也上的!”我喊道。 勇哥指着旁边的四个人:“你们几个!给我把他来出外面去!” “勇哥!”我叫道。“听我两句!我说完就走!” “快点拉出去!”勇哥对着手下的人咆哮道。“听什么听!你在外面等我,我烧了她的这些房子,再说!” “殷柳?”后面有个女声唤道。 我和勇哥同时一愣,然后回头过去,是莎颖!天呐!那么久不见,她的声音都让我硬生生遗忘了。我的心里现在装了太多的东西,连怀念过去的时间都没有。 “殷柳!是我啊!”莎颖开心道。 然后她开心地跑下来抱住了我。 休闲庄的人喊道:“老板娘别过去!” 程勇这边的人喊道:“先砍死他们老板娘!” 程勇急忙高举双手:“慢!” “我又见到了你!我想见你可我从没敢去见你。”莎颖高兴着。 她从没有忘记过我,心里期盼的人依旧是我。我有点受宠若惊:“莎颖。等下再谈。先把这些人散开。” “你怎么混在他们中间?你也做了黑社会打手?”莎颖急急的问我。 我说:“不是的!你先把你的人散开,勇哥,你也把你的人散开!” 勇哥依旧带有怒气:“你认识?” “她是我。以前的。的。”的什么啊?我也说不清楚。 “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莎颖挑衅程勇道,“怎么样?” 我扯住莎颖说道:“都是自己人!” 程勇愣了一下,问我道:“你女朋友?” 莎颖问我:“不是说你在亿万做了驸马爷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来做打手了?” “我不是打手!”我急忙辩解。 莎颖举起我戴着白手套的手说:“为什么?为什么沦落到这样地步?那个女人说她会照顾好你的!”一脸不解。 我扔掉手套说道:“莎颖,我不是什么打手!你们两个先把自己的人散开好吗?” 莎颖指着程勇说:“殷柳,那个是你老大?” “他是我老大!”程勇对莎颖说道。 这次轮到莎颖愣住了,接着她挥挥手对她的人说道:“你们都散了吧,各自回各自岗位上工作去!” “老板,不行啊!” “怎么不行!这是命令!快点散开!”莎颖有点火了。 “是!” 莎颖的人怒瞪着程勇的人,徐徐散开,不过他们并不走远,在远处往我们这边瞧着,生怕他们的老板娘出事了。 我对程勇说道:“勇哥,这是我老相识了,都是咱自己人!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好吗?” “殷柳,我不是不想给你这个面子,但是她未免欺人太甚了些!”程勇咬着牙指着莎颖。 我说道:“我代她先向你说对不起了,你先让兄弟们散开,我等下让她给你道歉,可以吗?” “什么?要我跟他道歉?”莎颖叫道。 我急忙说:“莎颖!别闹了!他是我的兄弟,这帮都是我的人!难道你要砍我啊?” 莎颖不说话了。 勇哥无动于衷。 我火一上来,怒斥他道:“勇哥!这个是我的女人,你也要砍我吗?” 他无奈的挥挥手对兄弟们说道:“你们。先回去!等我电话吧!” “我们在那边等你,勇哥!”勇哥的手下喊道。 然后,两帮人各自离开四五十米开外,依旧对峙着。 我不高兴道:“勇哥,那你砍我一刀吧!” 勇哥不知该说什么好,点着一支烟挠了挠头。 我说:“勇哥,莎颖直接让人下来打你,是她不对。可她是我。我和她都是一起的!如果你要烧这里,要砍她,那你直接砍我一刀,这样够扯平了吧?” 莎颖说道:“殷柳你神经啊!” “莎颖!勇哥是我的人啊!你还要怎么样?大家进去里面坐着,喝点酒再谈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拔刀相向呢?莎颖!” 莎颖说道:“你知道他差点害死我么?” 我说道:“我知道,他开着车突然甩到你们车前,然后你们差点撞到一起!” 莎颖怒道:“我们的车子司机猛的打方向盘避开他的车,差点冲下山坡下面!命悬一线啊!我打他算什么?我还想直接把他扔到下面去!” “莎颖!那时候他帮我拉一个仇家过来,那个仇家在车上突然对他动手。勇哥也逼不得已那车子才突然冲到你们车前的!”我解释道。 莎颖没说话了,勇哥也不说话,但两个人依旧不服。 我说道:“你们先听我说一句!勇哥你现在拉着几百人来这里跟莎颖砍,你输了你被砍死?你赢了会被抓走。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生意现在做得那么好,难道就这样什么也不要了?你进去了,牡丹呢?” 第一百九十一章 女富婆与黑社会老大 “这些我都有想过了!我今天就是讨个说法!我也不想打打杀杀,但是她比我还嚣张,你让我如何咽得下去这口气!我几百个兄弟看着我,这样子!我还怎么做人啊?”勇哥怒道。 我说:“好好说可以吧!一定要动刀动枪?莎颖,莎颖!先说声对不起可以吗?” 莎颖冷笑道:“那我的脸又往哪里搁!你带着几百号人到我家里抄家啊?我不让你们跪着出去,我的。哎哟!” 我抓住莎颖的手用力地钳住,怒道:“莎颖!你想想看!是谁罩着你才让你这么风光的?”我抛出魔女这个筹码。是魔女应承她让暴龙罩着她,但是我也不知道现在说这个顶不顶用。 在莎颖心里,我从来都只是一个弱势群体,只有她保护我!哪有我来呵斥她? 莎颖听到这话,顿住了。 我继续道:“你今天要是一定打,那也可以!不过我可明说了,你可以让你的副市长罩着你!你打的可都是我的兄弟,要么你也就等着关门!” 莎颖徐徐说道:“现在攀上驸马爷的地位,飞黄腾达了,牛气冲天了,对吗?” 我指着她的脸说道:“你别逼我跟你翻脸!” 莎颖呆了半晌。 程勇怒道:“老弟跟她说废话那么多做什么!你走,这里的事情交给我!” 我对莎颖说道:“这件事情,能不能让我把前因后果说明白。说完了,你们都可以选择!程勇你可以砍她,不过,我们兄弟可做不成了!她救过我妈!我不能让你砍她。莎颖你也可以砍勇哥,但是,勇哥是跟我同甘苦共患难的好兄弟。他有什么闪失,我也不会放过你!” 程勇对我那么好,那么讲义气,跟我是战友了!莎颖帮助我那么多,没有莎颖也就没有今天的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对砍啊!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我问道。 莎颖冷笑道:“我知道你选择跟了她,不像以前一样了,行,我怕你!” “莎颖。话不是这样说的。” 我连忙拉着她到一边过来,好言相劝:“莎颖。我以前曾经想过要跟你地久天长的。但是,我一直都很自卑,你的光芒太耀眼,让我变得很渺小。我配不上你。可我心里从来就没有忘记你,我也会想,若你只是个平凡的女子。那我们一定是人人艳羡的一对!” “那她呢?” “是!她曾经看不起我!我能让她看得起我,我的努力你不会看得到。我拼了命努力站到了跟她相等的位置,她才会对我刮目相看!不然,她只对我这种下等人一眼掠过!哪个女人找对象不希望那个他是让自己仰慕佩服的?勇哥是我的左膀右臂,我还指望他跟我一起对付我的敌人。没有了他,我一定会被仇人弄死的!” “什么仇人?”莎颖问道。 “我们坐下来慢慢谈,好么?” “我。” 她正欲要拒绝,我的手从她光滑的下巴掐住她的两边脸颊,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下。舌尖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掠过。 她怔住,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我离开她的嘴唇,看着这个依旧姿态万千的女人。美丽得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像第一次见到她那样子。杏眼多情妖冶起来。 黑发束在高高的衣领中,精致的五官,淡红色闪光唇膏的性感嘴唇,嘴唇上的小晶片闪闪发亮,白玉般无暇的皮肤。 很显然,她依旧留恋我的柔情。没有了刚才的咄咄逼人,带着一丝涩涩的表情说道:“干嘛呢!” 眉毛一弯,嘴里的舌头敏捷地从她的皓齿下滑过。就象一阵微风拂过平静的湖水,带起一丝的涟旖。 我摸了摸她的脸说:“我有很多故事要跟你说,我知道你刻意躲着我,我不知道你心里有没有爱过我。可我们毕竟经历过,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等下。能跟我喝喝酒吗?我也有事跟你说。”莎颖恢复了她的风情万种。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让你的人先退下吧,我跟勇哥说一下,让他把他的手下也全退出去。等我。” 她点点头:“嗯。” 我走到勇哥旁边,说道:“勇哥,莎颖说,大家坐下来谈谈吧!兄弟们,就让他们进去喝酒吧,她请客!” 勇哥奇怪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反问道。 “她那么听你话?” 我说:“在床上整得她听话,下了床,自然也喜欢听咱话!” “好吧,我跟兄弟们说一下。” 我笑道:“这样就对了,有什么事情放下刀再谈。干嘛要打打杀杀的,非得整出人命才过瘾呐?” 程勇又担心的说道:“万一。她在我们吃饭时,下了药。那我们?” “不会的了!莎颖没这能耐,也不会干这种事情。”我说道。 “没这能耐?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个休闲庄的老总!你说她有没有能耐?”勇哥认真的说道。 我说:“她比男人还讲义气,不信一下你就知道了。” 见他还犹豫不决,我说道:“那你就让兄弟们在外边等!那么怕?” “这怎么行?那我。” 我火一上来,瞪着他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出卖你?” “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好吧!”他答应道。 我又转身回到莎颖这边:“莎颖!你开了这个休闲庄,也不跟我说一说!你说了我也好来捧场啊!现在也不错,我带着几百人来捧场了!你去安排一下,我今晚要在这里开桌!” 莎颖说道:“好吧。如果这帮真的都是你的人,我请客。如果不是!你要开钱!” 我笑了:“是我的人,但是我一样请客!第一次来哪能让你破费,而且那么多人。下次来我自己来,或者跟勇哥来,再让你破费!” “其实我也不想惹事。” 一群人突然喊了起来,我和勇哥莎颖看过去。勇哥的人和莎颖的人在那边开吵了! 接着,很突然的两边的人一拥而上! “糟糕!他们打起来了!”勇哥喊道。 我对勇哥说道:“赶紧上去让他们住手啊!快点!莎颖,你也上去让你的人住手!” 我和勇哥急忙跑过去,莎颖一把抓住我的手。 两边人哗啦的打了起来! 勇哥冲进人群里隔开,莎颖骂道:“干嘛!有我命令了吗?” “老板,他们骂你!”莎颖的人报告道。 “全给我住手!” 莎颖的人退下,勇哥大喝一声,勇哥的人也退下了。 莎颖有个手下对莎颖说道:“老板娘!他们骂你,骂得很难听!” 莎颖怒道:“骂得再难听,你们没有我的命令,也不可以动手!” “他们真的骂得很难听的!”另一个手下说道。 “他们怎么骂怎么骂?”莎颖发火道。 “这。他们说。这个。”那个手下犹犹豫豫的。 “说!”莎颖怒道。 “他们说要活捉你,几百人一起轮奸你!”一旁的哥们情绪很激动,“所以!我们就动手了!” 莎颖脸红了,骂道:“以后不管如何,没有我的命令,都不许动手!” “是。”莎颖的那些手下,既不服气,但是又要服从命令。 “各自回到工作岗位上!小广,跟餐饮部南经理说一声,马上准备四十桌!”莎颖吩咐道。 “是,老板。” 勇哥对手下们说道:“今天都是误会一场!没有伤着的吧?” “都没有。” “都是自己人!佟林!带兄弟们过去那边去吃饭。”程勇对手下说道。 “好的勇哥!走啊,这边!” 安排妥当,我和勇哥,莎颖进了一个小包厢里。 但是莎颖和勇哥依旧虎视眈眈着。 我拿起酒杯说道:“来,大家干一杯。” 勇哥拿起酒杯敬了我就自己干了。我和莎颖面面相觑,无语的也喝了。 我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敲着,说道:“我想把那晚的事情,跟莎颖详细的说一遍。” 莎颖心不在焉道:“说吧。” 我说:“那晚我和勇哥一起去砍人,抓了一个我们的仇家。让勇哥给他上了手铐押他回来,谁料到在车上那个王八蛋竟然反抗了。所以。勇哥的车差点跟你的车撞上,绝不是他所希望的。” 莎颖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打都打了!” “莎颖你别老是这么咄咄逼人嘛。”我说道。“莎颖,跟勇哥先道个歉吧。” 莎颖端起酒杯说道:“勇哥,勇敢的勇对吧?还是永远的永?” “勇敢地勇!”勇哥盯着她。 “小女子有错了,向您陪个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就别挂在心上了。”莎颖虽然不是很诚恳,不过好歹说了。 勇哥说道:“心口不一!” 莎颖拍桌子瞪着勇哥道:“我就心口不一怎么样?如果我不是给殷柳面子的话,我早就把你们全都灭了!” 勇哥怒道:“好啊!来啊!” 我急忙岔开话题:“大家别吵!聊聊嘛,吵什么吵!莎颖,那晚也真巧啊。你是去干嘛啊?” 莎颖扭头看着窗外。 我说了两遍,莎颖才幽幽说道:“去哪?去砍人啊!要不带着那么多人做什么?” “你也去砍人?真巧啊。是不是咱砍的是同一个人?”我想把她的心整平静下来,然后再谈谈跟勇哥和好这个事情。 莎颖没好气道:“砍一个衰人!” “哪个?说说,或许我能帮帮你!” “就是那个!以前我跟你说的,秃头胖子。要我第一次那人,让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噩梦。”莎颖气愤的咬着嘴唇。 我问道:“砍了没有?” “没有,让他跑了!太狡猾了,我是在市中心广场见到他的。找了人,跟着他,谁料他东转西转出了城。往这边过来,就甩开了我们!我只好回来,在路上就是。差点和他的车撞到一起!”莎颖瞪了程勇一眼。 程勇说道:“市广场?你追的那个人开的是黑色的越野?” 这话我刚好也想问!若是枣馨的话。 莎颖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是黑色越野?” 我惊讶道:“真的是黑色越野啊!我们要砍的也是那个人!是枣馨吧?” 莎颖坐直了,急忙说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那晚他开了一部凯迪拉克黑色越野!” “对!就是枣馨!”我说道。 莎颖问道:“你们认识他不?” 我说:“何止认识,记得那次我的手被烧焦,你带我进去伊莉莎白医院吗?就是枣馨干的!那晚我们正是想抓他过来搞死他!” “他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莎颖急道。 “枣馨!现在是王泰和的人!太巧了!”我竟然有了点开心! “太好了!你们认识就好了,我就不怕找不到他了!那晚我就想跟着他,截住他把他砍死!不过,他很狡猾,一路上都在东拐西拐。好像就是知道了有人跟踪他!我们几部车子分头跟踪,竟然都被他逃了!”莎颖说道。 枣馨去拿了勒索来的钱,当然很担心后面有没有车跟踪!在往后面看的时候,发现了有几部车跟着,他不躲才怪。 我说道:“你跟丢了!那晚他甩了你们之后,是跟在你们后面的!” “我一定要整死他!”莎颖咬着牙。 我说道:“我和勇哥不整死他,他就要整死我们两个了。” “志同道合!”莎颖伸手给我,我握了一下。 我说道:“那晚如果不是你的人打了勇哥,让我们车上的王泰和开着车逃跑的话,我们一定活捉了枣馨。直接活埋!” “我还说下车打了他后,车上的人竟然不顾自己的伙伴开车跑了!”莎颖看着勇哥,伸手给勇哥,“真的很对不起。那晚我一心只想着追到他报仇,结果跟丢了。心里很窝火,之后又差点被撞,司机一怕手一抖。差点没开进山坡了。接着就下车。” 勇哥没有伸手给莎颖。 莎颖又说道:“对不起勇哥。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晚我请客。还有。我愿意封你一个十八万的红包,再给你一张钻石贵宾卡,以后你来我们休闲庄,吃住全免!如果您还不解气,你可以打我!我绝不会记仇!” 勇哥问道:“突然间的一百八十度转弯,为的就是大家一同的敌人?” 莎颖笑道:“对!除了共同的敌人,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合作干一些事情。” 勇哥问:“什么事情?” “我这个休闲庄还要扩大规模,你看你的手下那么多人,介绍一些人过来我这边工作也好啊。而且,生意上的事情,我想和你聊聊。” 勇哥说:“什么生意。” “殷柳,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边扩大吗?”莎颖点上一支长长细细的烟,说道。 “你说。” “我们的翡翠宫殿。在当地。” 程勇突然打断道:“翡翠宫殿是你做的?” 莎颖点着头:“对,是我。” 第一百九十二章 美娇妻在家等 “那我还真有眼不识泰山了,记得那段时间扫黑除恶,我的组织被除了。小弟们跟我报告,说翡翠宫殿依旧灯火辉煌。我就很纳闷,心想我的赌场洗浴场都被端了,为什么比我们更加臭名昭彰的翡翠宫殿还能屹立不倒。”勇哥说道。 莎颖笑了笑说:“还不是拜他女人所赐,要不然早就被停了。不过。后来我们遇到了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当地几个村的村民眼红我们翡翠宫殿,经常过来骚扰我们湖上宫殿,强收土地使用费。我们交了,他们还一次又一次的来闹着要,给多少都不够。之后我干脆撕破脸跟他们闹,谁料他们人很多,我们人手不够,我只好拜托上面白道的人下去。可是。上面的人下去,他们不闹了。上面的人一走,他们又开始了。之后抓了几个村民的头目,安静了几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争,接着又抓走几个,闹得更凶了。” “我们呆不下去,我那时原本就在打算扩大规模,所以。就搬到了这边。然后扩大规模,招兵买马。这些服务员,男的,一半以上都是当过兵,还有很多是保安学校出来的。所以刚才我们跟你闹,你并没有赢我们的把握!好,说正事!我们想把翡翠宫殿用船拉过这边来,翡翠宫殿我们当年可用了几千万建造的。可是当地的村民把翡翠宫殿扣住了,开口要我们三百万的管理费!钱我们有,但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些村民很精,知道我们做的是不正当生意,公安机关我们不敢找太频繁。我也曾组织人过去强抢!不过。他们人数太多。勇哥,我希望借你们这些人一用!价钱好商量!” 勇哥考虑了一下,说道:“莎颖小姐,出来外面混,哪个没有挨过刀子挨过打。我个人与你的仇怨,我既往不咎,毕竟对我们一点好处也没有。但是。你必须到外面在我兄弟和你们手下道声歉!” 莎颖说道:“成,没问题!一下我去说!公开道歉,公开赔礼!可以吧?” 勇哥举起酒杯:“好!” “也就在这周之内,我们就动手,到时我给你电话的。村民们欺负我们人少,如果加上你们这几百人,我相信他们只会远远看着,不敢动手。我保证,不会出事!等翡翠宫殿拉过来后。你的人不是也做过洗浴场赌场之类的吗?那我把翡翠宫殿给你管理,你自己安排人手,每个月我从纯利润中抽出百分之十五给你!这样可以吗?” 勇哥笑道:“对我还真不错啊!” “翡翠宫殿那么出名,搁着一天就损失多少钱?我现在只希望能早点拉过来!好了,现在开始谈论枣馨的事情。你们说一说跟他们有什么过节。哎?殷柳,你老婆的叔叔权利那么大,整死这么一个家伙,应该不难吧?”莎颖问我道。 我说:“他毕竟不是这里的人,调度人马有点难度。” “也是。” 我说道:“枣馨跟我恩怨已久,在仓库想要我死那些事情就不谈了。最近我和林素跟王泰和脱节了,把公司切开两半了,而且我们的生意做得比王泰和还大。王泰和想要把我和林素这一份弄回去!不折手段!让枣馨安排了一出车祸,撞得我和林素全进了医院,命大,没有死成!” “枣馨,现在干些什么生意?” 程勇说道:“以前是他们亿万林素的手下,现在好像是王泰和的副总吧?还做一些海市蜃楼房地产骗人的生意。” 莎颖打断道:“等等。那个出名的江淮房地永久使用权,就是他们卖的吧?” “正是,你也知道?” 莎颖说道:“我们手下有几个人都乐颠颠的去买了房子。我一看就知道这种是骗人的生意。” 我说:“林素的叔叔去查过,但是干不掉他,具体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莎颖又问:“那他还做什么生意?” 我说:“以前他做一个大库存,还有一些零碎的店面和公司吧。” 莎颖恶狠狠说道:“我要把他的这些生意全整没了!让他生不如死!再把他弄到监狱里面去养蚊子!” 程勇说道:“这个。好像并不是一件很容易做到的事情!” “你们就等着瞧吧!我这辈子最恨的一个人!老天有眼,让我终于见到了他!” 喝了几杯后,莎颖说道:“走吧,出去道歉。” 莎颖当着几百人的面,拿着麦克风道了歉。 程勇心满意足了,伸手给莎颖说道:“不打不相识,之前的误会我们一笔勾销。放眼将来吧!我们就先走了,我怕喝多了他们不老实。这么多人在这里,还影响了你的生意。” 莎颖笑道:“没关系的。” “我去送送勇哥,回来跟你聊聊。”我对莎颖说道。 “好。” 送着勇哥到了他车旁,勇哥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其实。我该感激她才是,我的兄弟们跟了我这么多年。一晚间所有的场都被端了,他们全都成了无业无资金来源的游民。现在可好,又能为他们安排工作了。我以后又能做一番大事业了!” 我说道:“勇哥,只要不是太黑社会性质的,那倒没有什么。但如果是像你以前一样打打杀杀的,那可不行。” “好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络!跟那女的说一下,如果除掉枣馨有困难,我直接让我兄弟砍死他。我早就说过,把他直接抹去,你就怕!也不知道你怕什么!” “因为,我还有些问题想问问他。” “你跟莎颖小姐商量一下如何对付他,反正都是要把他抓来问清楚。我们抓来跟警察抓他又有什么不一样呢?结果你都是为了问他话!”程勇叹着气说道。 “行了,到时如果搞不定,就用你说的这办法了,直接找人拉他过来审问!” 程勇的几十部车子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我走回莎颖旁边,莎颖说道:“跟我来。” 她带着我上去那座小楼的楼顶,上面有一个精美的玻璃桌。坐在玻璃桌前,看着这个休闲庄灯火点点。很漂亮。 凉风习习拂面,月影星光,美丽的夜色。莎颖让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 莎颖说道:“这么久没见,没想到你现在跟以前相比,变了这么多。” 我笑问:“哪里变了,还不是长得一样的难看。” “有钱有势。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这人如果有个平台给你拼搏的话,你应该能拼出一片属于你自己的天空,我没看错。只不过,我那时想让你做我的左膀右臂,幸好你没选择我,要不然你可像我一样成了坏人。你现在管理那家公司的总资产有几个亿吧。”莎颖喝了一口咖啡。 我说:“不知道呐,每天就知道很忙。林素受了伤后就一直在家,我也不敢让她露面。” “这事我倒不知道,我就是听说了林素跟王泰和要把公司像蛋糕一样的切开,各自做着各自的生意。而且林素的生意做得比王泰和大几倍,我不得不对这个林素刮目相看啊。” “呵呵。”我淡淡笑道。 莎颖又问道:“我想。林素的生意突飞猛进,这与你有很大关系吧?” “你说呢?” “了不起!”莎颖赞道。“那现在,林素不出来了?伤没好?” 我说道:“枣馨和王泰和一心想要她死,我哪敢让她出来。我也一心想要除掉枣馨和王泰和,可总是事与愿违,其中的恩怨纠葛,纠结得我脑袋都疼了。” 莎颖笑了一下说:“我看,是你太过仁慈了吧?” “这怎么说?”莎颖看了出来我的仁慈。 “勇哥手下几百号人,你要他们死还不是容易?要么就是你怕,要么就是你太仁慈,老是想用正道的办法解决。” 我说道:“两个都是吧。我还欠过王泰和人情。就像我欠过你的人情一样。从恩人走到敌人这一步,总要让我有个时间来过渡。我和勇哥曾带了几百号人端了枣馨的老窝,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力气蹦跶了。” 莎颖说道:“我慢慢折腾死他。” “怎么,让你的副市长公安局长刑达出面啊?”我问道。 “对!我要让他生不如死!”莎颖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 莎颖说:“知道我以前为什么没再联系你么?” 我说:“有点了解。” “我跟了他,他跟他的老婆离婚了。并没有我之前想象中的妻妾成群,他只有我一个女人。后来见我跟你纠纠缠缠,第一次第二次他都忍了。之后。忍无可忍,想悄悄找人打你一顿,逼着你离开湖平。为此,我跟他大吵一架,可是。我是不能离开他的。离开他了我的生意没法做下去。” “那晚他喝醉了,说如果再看到我跟你的通话记录,无论是你打过来还是我打过去。马上找人干掉你!我就打电话想跟你说了这事,给你一些钱让你暂时离开这里。还没得说林素就拿走了你手机。林素说她能照顾好你,说如果我不找你,还愿意帮我渡过打黑除恶抓赌这一劫。那时。是上面派人下来扫黑的,我想刑达可能也不能全罩住,就应承了。之后她可能给她叔叔打了电话,她叔叔也给了刑达电话。刑达一直也就没提过要做掉你的事。”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她突然说道:“你经常想我?” 我把话题岔开了:“莎颖,什么时候能除掉枣馨,如果时间太久,我等不了。我只能亲自动手了。” “我刚才打电话给他了,我估计用不了多久,也就几天的时间。” 我又问道:“如果找不到罪证呢?而且枣馨这人做事极其狡猾,总会找人顶罪!替他去死。” “找不到罪证那就灌个莫须有的罪名到他头上,关个十天半个月,折磨得他生不如死。既要折磨他的人也要折磨他的心,我就不信他不从实招来!” 我看了看手机,说道:“能关得他那再好不过了,我想从他口中知道一些事情,还想让他供出王泰和。王泰和是主谋!” 莎颖说道:“这个简单,等着我好消息吧。我除了他是为了我,你也得到了你所想要的。做笔交易吧。” “什么交易?”我急忙问道。 莎颖说:“最近上头,不是市里,而是上上上面的人时不时的突击检查各个城市有点不良风声的娱乐场所。我希望你能跟林素说一说,让她叔叔在有人下来前给我们放点消息。好让我们做好马上‘从良’的准备。” 我问:“你这永芳休闲庄到底做的什么生意?” “永芳,这名字是我的真实名字!很土吧。”她自己嘻嘻笑了。 我说:“还可以。” “这个休闲庄做生意的性质,跟翡翠宫殿差不多,赌,吃,住。不过现在可比翡翠宫殿做多了几样,黄,游,玩,乐。用不了多久,这里就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假如上面的人下来查,我们就删去黄,赌这两个环节。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有钱人都喜欢找刺激,我也并不是在祸害人民。”莎颖咯咯笑着。 “我该回去了,我老婆在家等我。”我起身说道。 “留下个手机号码,然后回去吧。”她潇洒的说道。 “我的手机号码就是以前用的。” “尾号1314。跟林素1314吧?回去吧,美娇妻在家等你呐。记得帮我跟林素问声好,还有,一定要记住跟她说说这事情!”莎颖交代道。 “放心吧。” 我走了几步后,她突然叫道:“殷柳!我还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说吧。”我回过头来。 她说:“你说你从没有忘记过我,是真的吗?” 我说:“是真的。可是这不是爱情。” “那你刚才为何要吻我?” “平息你的愤怒,不想看到你们开战,两败俱伤!” “没有掺杂了别的一点一滴的情感?”她疑问道,很勾引人的眼神。 我摇头说:“以前有,可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再有!再见。” “再见。” 回到了家,抱住了正在镜子前转悠的魔女。 “你回来了!看,这件衣服好看么?”她笑着问道。 我说:“很漂亮啊,红色,更能应显出你的妖娆动人了。” “我明天要回去公司,正式上班!”魔女说道。 我急忙拒绝:“这不行。枣馨和王泰和虎视眈眈,一个不小心,那就完了!再等等吧。” “不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我征询了叔叔的意见。叔叔说让我去找那人,让他们帮我整死王泰和和枣馨!”魔女说道。 “什么人?”我奇怪道。 “莎颖!她跟刑达那么熟,让刑达整死枣馨应该不难。弄掉枣馨后,王泰和还有什么筹码跟我们斗?” 我笑道:“我刚刚见过了莎颖。” “你们见过了?”魔女说完了这句话后,闷闷不乐的坐在了床上。 我说道:“这是一个巧合,勇哥着急了几百人要跟莎颖的手下开战。我恰好发现勇哥要清楚的对象是莎颖。也就是今天的事情。” “你没有背着我找过她?”魔女赌气地转过身体。 我捋了捋她的秀发说道:“今天是偶然,第一次见到。我绝对没有找过她,我都娶到了了世界上最美的女子,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我对你绝无二心!”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可爱的女恶魔上司 魔女转过头来:“不是骗我开心?” 我说:“骗你开心干嘛呢?我跟你结婚也是骗你开心呐?” “嘻嘻。” “嘻嘻什么啊!” “那你有没有跟她单独约会了?”魔女勾住我的脖子,绿色明亮的眼珠滴溜溜地转。 “单独了,但是我们谈的话题都是关于枣馨的。” “什么叫做但是。难道你想跟她谈别的话题呀?”魔女吃醋呐。 我捏了她的脸一下说道:“就会乱吃醋,嘿嘿,你吃醋的样子可真可爱呐。” “哼!我一定也要让你吃醋几次!让你尝尝这种感觉!” “好啊!那你去啊!”我笑道。 她拍开我的手说道:“看你这种人,没心没肺的,会吃醋才怪!” “好了啦,我最疼你了。哪舍得让你吃醋呐?”我安慰着她。 “你就让我吃醋!以前都有多少次,我自己都数不清了!让我工作都没有精神,都在想你现在是不是跟哪个女人玩着!哼!要是以后我再发现,我就离婚!”她蹬了两下脚。 我吃吃笑了起来:“像个可爱的小女恶魔。” “我就离婚!” “好吧。离婚离婚。”我笑道。 “你。你。你竟然同意!” 我摸了摸她的脸问:“精神好了,开始有力气吃醋吵架了呐。” “我就离婚!”她一边呢喃一边埋进我怀中。 “你怎么知道莎颖能整得死枣馨?”我问魔女道。 “叔叔之前以为我们会那么容易搞定枣馨啊,谁知道枣馨那么狡猾呢。他说他跟刑达说一说,不过这种事情,最好还是让莎颖跟他撒撒娇让他帮帮忙。那么刑达才会尽全力去做,枣馨就必死无疑!叔叔说我们曾经卖过人情给她,而且以后还要求咱,她没有理由拒绝的。”魔女说道。 我说:“放心了,莎颖一定会去做的。就算我们不去求她,她也会做!” “为什么?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当然不是。枣馨曾经强奸过她。是不是很巧?” “是不巧!枣馨祸害过的女人何止一两个?这种人该遭天诛地灭!” 我说道:“莎颖说几天之内弄垮枣馨,从他的家业资产到他的人,让他全面崩溃。到时候。咱就等着看戏了!如果。莎颖这些天弄不死枣馨,我们亲自动手,让程勇拉几百人先弄死他!可恶!他死了王泰和还有什么力气跟我们绕哦!魔女。不如这样,你去上班也好,我跟莎颖一起先弄死这王八蛋龟儿子!” “也好。”她点了点头。 我扑哧笑道:“不吃醋了呀?” 她摇了摇头说:“等这件事过了,我再找你算账!还有很多帐没和你算呢!哼。” “你去上班,要小心点哦。”我说道。 “我让叔叔找了两个人,保护我。” 我点点头说:“成!你精神都好了,我明天也让两个妹妹回去吧。还有。你利用一下你的资源优势,写一写枣馨到底干些什么生意,你了解到的。明天我去找一下莎颖,跟她说说。莎颖有用呐。” “好。” 第二天,我送走了殷悦殷喜。然后回家来接了魔女去上班。 她穿着昨晚那身红,束着细腰,英姿飒爽。戴上墨镜,一副唯我独尊的高傲表情。 我亲她一口:“就喜欢你这墨镜!” 她说:“看起来很邪恶?” 我说:“我喜欢这种邪恶,一下就能见到你在公司践踏小良民了呵呵。” “走吧。”她挽着我的手。 在公司里,她的高跟鞋噔噔噔地发出声音。张扬洒脱甩着步子走向她的办公室,同僚们伸出头看着:“回来了。”这一声像是法官宣判烦人死刑的声音! 她甩着大步子走到她办公室门前,那里有两个人,魔女对他们说道:“找两张凳子,坐外面吧。” “是的林总。” 进了魔女办公室,关上了门,我问道:“这两个是保镖?” “他们都有枪呐!叔叔托人找来的。你把你这段时间处理工作的记录本给我看看。” 我拿着记录本向她报告着。 有敲门声,我说道:“请进!” 进来的是阿信,阿信过来对我说道:“老大。” 他一看过去见到了魔女,急忙点头:“林总。” “什么事?”我问道。 “你去看看监控录像!”阿信急道。 我把工作记录本扔回桌上:“走!” 魔女跟上来,一边疾走一边问:“怎么了?” “还没出事,不过总有一点怪怪的!”阿信说道。 “什么怪怪的?”我问道!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和魔女跟着他到了监控录像面前。 “怎么了?”我问安保部门的人道。 安保部门的部长说道:“这个摄像头是昨天傍晚刚装上去,夜里凌晨就拍到了异样!” “放出来看看!” 时间是凌晨三点多,地点是围墙外边一点。只看到一点点,拍到的大部分是围墙之内的。 围墙外边一点,朦胧夜色下,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在围墙下消失了。接着又出现,接着又消失!就像是那里有门一样进进出出十几次。从三点钟忙活到了五点多。 我疑问道:“他们不是在围墙下睡觉,也不会是乞丐。这么说,那个地方能进出?” 安保部门的人说道:“我们仔仔细细检查过了那个地方,可是,没有查出什么异样之处啊?这些人到底来围墙边干嘛?在围墙下面睡觉也不可能。他们也不会爬过围墙。要么说他们在那里埋东西?也不可能呀,我们都翻了一下!” 我又看了一遍说道:“奇怪了,好像是搬东西吧?为什么他们都像猫着腰呢?” 魔女说道:“去那里看看。” 一行人来到了那个地方,安保部长指着围墙脚说道:“我们早上翻过了,没看出有什么啊?” 我过去翻了翻,实在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魔女问我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记得王泰和说让枣馨烧了我们仓库,如果能从这里过去,就是仓库一边了!这里离仓库那角最近。 我对安保部门部长说道:“你去找来几十个工人,把这里给我挖开!” “挖开?”部长疑问道。 我说:“对!把这块地全挖开,围墙拆了!给我都挖开!” “这。殷总,围墙下边都弄好了基石的。挖开了的话,还要装回去,代价很高的。”部长说道。 我说:“管它什么代价!你给我请来挖掘机挖!挖了以后,你今晚让几个保安加班,睡在这里守住!” 魔女说道:“小洛,这不好吧。要么,等今晚他们再来。我们安排人在这儿等着。” 我打断魔女的话:“假如他们昨晚搬进来炸药火油之类的东西,然后今晚直接来动手,那怎么办?你看他们进进出出那么多次,不是往外搬东西,就是往里面搬东西。等今晚,就迟了!” 部长说道:“不会的!这个地方怎么搬东西进去!” 我说道:“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去找人啊!” 请来了工人,开挖!令人震撼的是,其中的一小块一平方米左右的围墙被人动过了手脚。围墙原本很厚,都是用石头垒起来。石头竟然能用手一块一块的掰下来!把这一平方米左右的石块搬下来了之后,围墙还没有穿。还有一层。这样子里面保安就看不出来围墙有异样的了。 在根基那里,有一块生锈大钢板,带着耳的。要三个人一起用力才能撬了起来。撬了起来后,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竟然有暗道! 拿着手电筒下去了,这个暗道弯腰能走进去,走了约莫十来米。上面应该就是仓库了。 在角落,见到了一箱一箱的东西。阿信拿着打火机打了两下去看,我急忙飞起他一脚:“妈的!别用火机瞧!” 拿着手电筒一照,闻了闻:“汽油!” “竟然有这样一条暗道?这什么意思啊!”部长喊道。 死角里,我张望着头顶。用力往上推,我说道:“你们都往上推!可能有暗门。” 阿信推开了,顺着一条斜斜的暗道爬上去,又推开了一扇小门。我们都钻了出去,这个地方,是仓库里面!仓库的工具房,黑漆漆很窄小的工具房。从工具房出去就是仓库大货仓。 枣馨这家伙。挖了密道,通道了这里,目的是烧仓库?这个密道不像是刚刚挖好的啊! 魔女进来仓库,惊叹道:“下边有汽油,他们搬来了汽油,想要烧仓库!” 我说:“对,可能今晚就会动手。搬来的汽油应该没够,他们还再搬一次,然后烧了仓库!” 阿信说:“把汽油浇到仓库的货物上,点火,然后逃跑,过程可能都不用五分钟!” 一帮人愣了半晌,部长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幸好我们能防范于未然。” 魔女拉着我到一旁说道:“记得当年,搬到这里之前,我忙着业务的事情。这边的建筑工作是由枣馨负责的,这么说,从那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在打着仓库的主意了!可能是想烧了报复王泰和,也可能是想偷走,或者是换走!” 我说道:“如果烧了,甚至都查不出来人家如何进来烧了仓库的。” 我叫那个部长过来,让他把那块钢板,石头好好放回原位,就想原来一样。给工人们一点钱让他们都散去,魔女问:“你打算做什么?” “我等下告诉你!部长,你带几个人把汽油桶都搬走!然后,把仓库这头的暗门封死!” 部长带几个人搞定这些事情后,说道:“干嘛不报警?” 我让部长过来对他悄悄说道:“你呢,让他们千万别,别走漏风声!然后找一些可靠的保安给我!” “是!“ “去吧。” 魔女过来问道:“到底怎么样啊?” 我说:“我这几个晚上都守在监控录像面前,发现那几个家伙进去了,马上带人到围墙那头的暗道!他们一定有人在放风,用最快的时间控制住把风的人!接着堵着围墙那头的暗道。他们到了仓库这头,发现汽油桶没有了暗道也出不去了,一定往回跑!不过已经被封死了!出来不了了!这时候我们再报警,这下好了,全抓起来!” “好办法啊!” “这件事要做好保密工作。”我看着魔女说道。 “放心吧。” “我想跟莎颖见个面,跟她谈谈抓了枣馨的事情。”我说道。 魔女点头:“我昨晚整理好的资料在办公室,你上去拿了,然后去吧。” “你记得好好呆在办公室,不能乱走哦!” 魔女上去后,着急人马开会了。我拿着资料,路过会议室门口,看着魔女骄傲蛮横神采飞扬。我对她笑了一下。她曾经是这里的王,现在我是她的王。这样的感觉很美妙。 约了莎颖过来,在某个茶餐厅见面了。 她风风火火过来坐下说道:“我已经掌握了他的大量资料。” 我把魔女整理好的枣馨个人资料丢给莎颖:“看看这些有没有对你有所帮助的。” 莎颖看了一下,惊喜道:“这谁整理的啊?那么详细那么完整啊!” 我说:“我们跟枣馨斗了那么久,彼此都很了解对方了。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今天下午就动手!等他到了那个什么房地产开发商的办公室,我让刑达拉人过去抓了他!这些资料,就是在审问他的时候派上用场了!”莎颖说道。 我急忙说道:“莎颖,先别。” 莎颖奇怪道:“为什么?你还想拖啊?拖到他再找人整死你?我等不及了!” 我说道:“不是的。枣馨派人出来想烧了我们的仓库,就是这两个晚上了!我想等把这些人都抓了起来,抓起来审问!” 第一百九十四章 美女上司热火朝天 莎颖说道:“这么大胆?你怎么知道?” “仓库下面发现了一条暗道,枣馨的人昨晚搬汽油桶进去暗道里面了。我也是今早才发现的,监控摄像头昨天刚装,昨夜就恰好拍到了。” 莎颖点着头说:“太嚣张了!那我是要等你们抓了他们再动手?” 我问道:“你那个。局长如何说?” “抓起来容易,关上几个月,慢慢折腾。不过。找不到他犯罪的证据可不行,到最后还是要放。所以。有点压力。但是无论找得不得证据,也要先关了他吧。万一他又对你动手,那你们怎么办?”莎颖抿着嘴说道。 我说:“谢谢你关心了。确实如此。那等他们动手之后。” “如果他们不动手呢?这种事情不能拖的!”莎颖说道。 我说:“如果过了今晚,明晚还不动手。那你就抓了吧!” 莎颖说道:“好!” 莎颖翻着枣馨的资料细细看了起来:“看起来,这人做过的坏事挺不少啊。” 我说:“是的。不过都找不到证据,太狡猾了。” “殷柳。”莎颖看着我,脉脉含情。 我问道:“干嘛了?” “被他们用车撞过?”莎颖问道。 我说:“没事,伤了皮。” “还记得上次你受了伤,你的两只手都碰不了东西。你上卫生间我帮你脱裤子么?”莎颖笑着。 我说道:“当然记得,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那时。我以为我对你好,再用钱来诱惑你,你会对我死心塌地的。” “我很感激你,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希望你能理解。” “我不理解。因为你现在好像过得比我还危险。” “没有什么的,这次只是个特别的意外,呵呵呵呵。” 细想,莎颖说得也是啊。若是我跟着莎颖,安全系数可能真的比这段走过的日子高很多呐。 “那么久没见。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你现在是林素那边的老总了吧?”莎颖笑笑。 从当初她眼中的小保安,再到小职员。我一直都是个小草根,她有时候会瞧不起我,而那个时候的我,在她面前,从来都是自己瞧不起自己。 “还好,现在可比以前潇洒多了。”我说道。 “那当然,以前你是个穷有骨气的男孩,现在是坐拥亿万身家的老板。”莎颖说道,我第一次从她眼中,瞧见了一种叫做仰视的东西。 我说:“我只是打工的。替她打工的,呵呵。” “我查过了,你做了政府采购和销售代理两个大单,把林素那边的营业额翻了几番。你比林素还出名。难怪王泰和要除掉你们,做了两个那么大的单子,却没有一份钱是王泰和的。” 我笑了笑说:“哪有你活得那么潇洒啊,你现在一个休闲庄,手下全是能人。” 她摇摇头说:“你不知道我有多大的压力,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刑达,可我没办法!每天要应酬那么多,做的又是这种生意,也不知道哪天会倒下。不像你们,你们都是正经生意,就像你这次,这两个单子做一年,利润比我们休闲庄三年还高!” 我说道:“这点我倒没有去计算过。你有没有想过。赚够一些钱了就不做。” 莎颖叹一口气,轻松憧憬道:“我现在每个月拿到手的钱,都转移到了国外。给我自己留后路。等我把枣馨拿下后,把休闲庄的本拿回来。再赚够三个亿,我就撤手。把休闲庄转给别人做了。这是个很冒险的生意。” “你的目标可真够远的。那得做到什么时候?”我担心她还没拿够钱就被双规了。 “现在担心还太早,呵呵,现在我的事业可还算如日中天。你就祝福我吧。”莎颖浅浅笑道。 “对的,我祝福你早点实现目标。莎颖,一直以来,我对你都心怀感激。没有你当时的帮助,或许我现在走不到这一步。以前我跟你在一起,记得那天你跑进去专卖店给我买了几套衣服。” “你现在还穿吗?”莎颖打断我的话。 我说:“还穿啊,那么好的衣服怎么不穿呢?” “我以为你女朋友会把它都丢了。” “她不是这样人,继续刚才的话。那天你进去商场,我就暗暗下决心,总有一天,我也要来去自如地进出那里买东西!买奢侈的物件送给你!” 莎颖挑起眉毛笑道:“买什么送给我呢?” 我拿着一个盒子给她说道:“那时候在商场外边看到的,也偷偷去瞧过价格。是我当时月工资的十几倍,吓得我掉头就走。一直到了现在,才雄纠纠气昂昂走进了那儿,买了这条在心里搁了好久的裙子给你。” 莎颖接过去,打开精致的盒子,哇道:“那么漂亮啊。” 我说:“我松了一口气。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每每想到我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和你平视着对话,我几乎都喘不过气来。” 莎颖拿着裙子出来看:“有么?有喘不过气来吗?” 她不会知道,我当时是个小草根之时,那种压抑感是如何。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你的心脏上,我奢望见到她,却又害怕见到她。走到现在,一切都释然了。 “的确喘不过气来。你那时对我来说太高远,我伸手触摸不到你。” 她把裙子放下,手伸过来压在我左胸口上:“别动。你不伸手触摸我,我触摸你不就行了。我想感受你现在是否对我还有感觉。” 半分钟后,她失望道:“你彻底把我从你心里赶出来了。”抽回了手。 我说道:“我不敢爱,也没资格。我一直认为你有一个能照顾你的人才能配得上你,但是说能照顾你,这个条件并不简单。我永远做不到,哪怕是现在。” 莎颖苦笑道:“这我也知道。我何尝不希望我自己有个爱我可以照顾我一切的男朋友,我说过,我是个受了诅咒的女人。永远不可能得到真爱。就这样得过且过吧,遇到自然最好,遇不上,那也就算了。” “你会遇到的,还这么年轻,干嘛那么悲观。”我说道。 她直勾勾的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现在遇到了!” “别说我,我没有那个本事。” “现在的你就有了这个能力。不过,你始终都不会属于我的。当年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给了你什么你都加倍还给我。若是你心里把我当成亲爱的人,又怎么会那么在意金钱的付出呢?以前你那么穷都不乐意跟着我,现在你有钱了,更不会喜欢我。”莎颖恍然玩着汤匙。 我说:“莎颖,不是这样的。跟你在一起,我也曾经找到过爱情的快乐。可我的自卑心太重了,我无法摆脱我的心魔。” “你嫌弃我?”莎颖突然又问道。 我摇着头:“不是。挡住我们爱情的,是你高不可攀的地位。” “那现在呢?”莎颖说道。 我无语了。 莎颖说:“别那么紧张,我不是在求爱。我只是让你说出心里话,我也不会去破坏你们,也没有想过从她手上抢你。” “现在。我只爱她,我的心里只装了她。” “她比我好?” 我说道:“她给我的感觉很特别,有了她,我能忘却所有的。” 莎颖盯着我:“包括忘却我?” 我点点头。她自嘲地说道:“没什么,只是问问,你别多心。” “对了。我以前到你们翡翠宫殿找过你,你们的员工说老板是不女的?”看着她若有所思的不悦,我找个话题说。 她抬起眼睛,长长的睫毛:“那时候严打,不找人做替死鬼,找死呢!” “现在你也是找替死鬼吧?”我说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有不测,为我自己赢得脱身的时间,这便行了。” 我说道:“去枣馨的什么海市蜃楼那边看看吧。” 莎颖点点头。 我开着车,莎颖说:“他们的办公地点在市郊的某个酒店五楼,那里便是他们项目销售点的附近。 到了那里转了一圈,我们怕打草惊蛇,没有上去看。 “我该回去公司了,今天还有几个报表要做。“我对莎颖说道。 “行,电话联系。” 我问道:“枣馨住哪儿?你们查出来了?” “放心吧,都在掌握之中。拜拜。” 在公司里,魔女正热火朝天的忙着,我进了她办公室。她抬起头来,问道:“怎么样了?” 我说:“一切安排妥当,只等他们钻进窝里来了!”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些工作你处理得比我还好呀!看来,我担心是多余了。” 我笑道:“那你再回家睡多几天咯。” “那怎么行,你那么累,我不忍心。我们要同心协力!” 我说:“不是很累呀。” “还不累啊?晚上睡得那么沉那么死,还说不累?”魔女说道。 “几点了?快吃个饭吧!别把自己累死了。”我说道。 魔女点点头:“我把这里忙完,再去吃吧。吃完之后,回来再忙。” 我说道:“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你不是说我是魔族的嘛。” “走了!先去吃饭!” 我说道:“我今晚睡监控录像面前了,你今晚。一个人回家怕不怕啊?” “我不回家,在办公室睡。要把接下来半年内的工作计划都写好。” “干嘛那么拼命呀?”魔女在办公室也好,我也在这边,可以放心。 “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呐。” 当晚,我和安保部门的部长,还有十几个保安守在了监控录像面前。 这群家伙都躺着睡下了,我的眼皮一直打架。凌晨两点多了。 我对安保部长说道:“你别打瞌睡!我要出去一下。有什么事情马上给我电话!” 安保部长叼着烟:“放心了!我都习惯了。” 我扔了一包烟给他:“睡着你就死定!” “知道了!” 去了魔女办公室,以为她睡了,推门进去,她还在忙着。 我说道:“干嘛一点都不听话呢?答应我忙到十二点就睡,你还在熬夜。” “还有几个合同要看一看。还没有事情发生吧。” 我说道:“没有。看着那些个屏幕,困得要命。” “你先躺一下吧。” “好。” 我睡在了长椅上。 迷迷糊糊中,手机震动带响铃了。魔女伸手到我口袋里掏出手机:“你好。” 我哗啦爬起来:“有贼来了!” “殷总!快点!”安保部长叫道。 我马上噔噔噔跑到安保办公室,问部长道:“怎么样了?” 他指着屏幕说道:“有几个黑影刚到墙角下,待了一分钟了。” “他们搬开那些要两分钟,进去走到尽头要两分钟,然后往回跑!快点!最多给我们五分钟!” 我带着一群人下去了,从围墙外的两边包抄了起来。远远有一部面包车,围墙下还有一个把风的。 我轻轻对安保部长说道:“你带着这几个,偷偷绕到面包车那里,如果有人,直接打!捆起来!打死我负责!” “是!”安保部长带着几个人去了。 我带着另外一些人猫着腰接近围墙下,那个把风的人眼尖得很,一见到这边的草在动,马上对着暗道里喊道:“不好!” 我急忙叫道:“上!” 一群人冲上去,那个把风的拔腿就跑! 我喊道:“你们几个把暗道口给我封住!用石头压住!你们两个跟我追那个王八蛋!” 迈开大步狂追了上去,那厮明显跑不过我,体力也不行!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眼看跑不过我,他大喘吁吁地转身过来。拔出一把小刀,我走过去直接一钢管敲在他头上。那家伙抱着头打滚了。 两个保安跟上来,一脚踢飞他手上的匕首,把他双手反剪。我说道:“解下他携带,绑着他的手。” 保安说道:“殷总连这个也会呐。” 我说:“我以前就是被这么绑过。你们押着他过去!我先回去看看!” 我跑回了围墙边,一伙人都围在那里。我跑过去问道:“怎么样了!” “殷总!全都盖在下面了!” “部长呢?” “这里!”那个部长走过来。 我问道:“怎么样,面包车上有人吗?” “没有!就是有很多桶小汽油桶。殷总,现在咱该怎么做啊?”部长问我道。 “等那个被抓住的家伙被拖过来了再说。” 第一百九十五章 事情办妥 昨天我在通道里面试了一下,我这么强大的手机都没有信号,这几个被关在下面的家伙,休想跟枣馨报告! 那个被抓的家伙,被拖了过来。我问道:“下面有几个人?” 他扭头看着别的地方。 我说道:“哟!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那晚绑架王泰和的小沈嘛?” 他惊道:“你是哪个?” 我说:“嘿嘿嘿。那晚我学鬼叫引你过来,你不记得了?” 他奇怪了一下,接着又不理我了。 我对部长说道:“不是刚刚配了电棒吗?搞来试一试质量如何嘛。” 部长拿了一根电棒过来,我问道:“别把他电晕,可以调节电流强度吗?” 部长说道:“可以!” “那你调一下,不让他晕过去。” 部长弄好后,手一伸过去,那个小沈一闪喊了起来:“不要啊!” 我抽回了电棒,假装怪着部长:“哇,你这家伙真够残忍的,我开开玩笑而已你竟然真的电他了。” 小沈看着这个电棒。 我说道:“你可以不说的。” 他又不说话。 二话不说把电棒放在了他脖子上,他大喊了起来:“啊!” “咦?好像没电了呢?”我奇怪道。 部长说:“要摁着这个,摁着这个了才有电!” 那家伙扑通的跪下来:“我说!” “我现在不想听了,部长!电他!别给我面子!”我对部长说道。 部长拿着电棒放下去。 “下面一共有五个人!有五个!”小沈急忙喊出来,被吓得一头是汗。 五个人?枣馨可真够下功夫的!五个人,慢慢的搬着一个一个的汽油桶进去。然后偷偷钻进货仓里,把汽油浇在仓库的货物上,放火一烧!他们马上钻回密道之中,这么一下子几分钟,这里成了火海。几千万货物成了灰烬。 “谁派来的?”我问道。 他还不想说呐。 我说:“枣馨,对吧?麻烦你现在给他一个电话,告诉他事情办妥了!已经把这里全烧了!你们的计划我全知道,你现在也可以不说。等我电了你你再说!” “我打我打!” “搜他身,把他的手机拿出来。”我对保安说道。 保安把他身上的手机搜出来,我拿过来问道:“哪个是你们老板的电话?” 我看了一下通话记录,那晚绑架王泰和的,还有这几天的,看来就是这个数字开头的号码了。 我拨通了,放在他耳边,说道:“快点说!” 他突然大声喊道:“老板!快跑!事情败露了!快点跑!没烧着!” 竟然这么讲义气,枣馨这人的确很能蛊惑人心啊。我笑道:“继续喊,喊呀,干嘛不让他来救你呢?” “老板!走!走!” 部长急忙把手机从我手上抢过去说道:“殷总!干嘛呢给他报密啊!” 我掏出自己的手机,笑道:“我拨通了的是我的手机号码。” 小沈一脸怒气看着我:“你。你。” “你什么你?部长,电他一下!”我转过身子不去看他了。 接着是鬼哭狼嚎的惨叫一声。 “我打我打!”他喊着。 我说道:“我现在不需要你打电话!部长,调大一点,他声音还没发抖!” “是的!” “我打我打啊!啊!”又电了一下。 这声音,确实有点毛骨悚然的。 我说道:“再电几下!看看调到什么样的程度能把他电晕过去。” 小沈哭着喊道:“我打我打啊!” 保安报告道:“殷总,下面暗道的那几个人想钻出来!” 我说道:“你们把那里封死了没有啊?” “封死了!盖上钢板,石头压上去,然后又铲土埋了个严严实实!” “成,给他们在下面挣扎,挣扎到绝望!” “殷总。挣扎太久了不好吧。万一被憋死了。”保安疑虑道。 那个通道很长,氧气很充足,绝对不会憋死人。我说:“等他们差点死了,咱再进去抓人!那不正合咱意?不过死了也好,省得他们反抗。部长,我想看看两根电棒同时电他他会是怎么样的感觉。” 部长说道:“万一电死了呢?” “那就把他扔进暗道里,让他们跟里面的五壮士一起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同坑死!” “是的!” 小沈喊着,声泪俱下道:“我打我打啊!” 看着他尿都流了下来,我说道:“你如果打电话过去,表现得好,我们不会为难你。如果表现很差,那我们就电晕你然后把你扔进去!如果表现很差!就直接塞进里面去,让你在里面活活饿死!你看过书或者电影吗?那些被地震,或者古代被装进棺材中埋到地宫里的人。绝望死的时候,用手指甲绝望地在墙壁上或者棺材上抓出一道道的指甲痕!” “不要啊。不要啊。我打。” 这次,我不再使诈了,谅他也不敢再乱嚎了。我拨通了枣馨的电话,放到他耳边,同时把电棍架在他脖子上:“说错一个字就电一分钟。” “老板。事情办妥了!已经烧了!” 我凑过去听见了枣馨的声音:“好!非常好!你们马上离开现场!” “已经离开了!” “好!明天过来我这里拿钱!” 挂掉了电话后,我笑着道:“很不错呐。” 魔女打电话让那些个跟她较熟的警察来了,警察过来后马上急着问道:“怎么个情况?” 我说道:“他们挖了暗道,从暗道里运汽油桶进仓库里,想烧了仓库!” “怎么会有暗道?” “以前有人挖的,目的是为了偷仓库的货,现在为了报复我们公司,要烧了我们仓库!”我说道。 “这是谁?”警察指着被捆着的小沈。 我说道:“犯罪同党,暗道里被我们关了五个!” “先抓回去再说!”一群警察过来。 “你过来一下!跟我们说说详细的暗道地形,我们要制定一个最佳的抓捕方案!”另一个警察对我说道。 我跟着他过去了,拿着他们给我的白纸画了出来:“这头已经被我们封死,另外一头出口在仓库里!出口出来不了,但我们能容易地从里面打开。”让他们从仓库里面那头开暗道们,而不是从围墙这头开!自然有我的想法:仓库里没有手机信号,就算开了暗道口,那帮人也不能打电话!让枣馨高枕无忧,明日再抓了枣馨。 “犯罪嫌疑人有武器吗?” 我说道:“他们拿了不少汽油桶进去,刚才那个被我们抓到的,身上带着匕首!” 警察顿了一下,说道:“那我们可不能强攻啊!万一狗急跳墙,把汽油桶点了,我们损失很大了。你们几个过来!” 旁边一个警察说道:“我们离暗道出口尽量远一些,打开暗道口之后,我们把他们喊出来,一个一个的抓获!若是他们不出来!我们就守着!看他们能撑多久!” “好,就这个办法!快点快点!”一挥手,一群警察跑进了仓库里。 我带着人帮他们撬开了暗道口,警察让我们离得远一点。 警察拿着枪守在工具房门口,一个警察对着暗道下面喊道:“下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请速速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喊了三遍,下面还没有动静。一个警察问我道:“会不会没听到?或者是没有了氧气。他们憋得。” 我指着地图说道:“暗道很长,氧气充足。你们叫的他们一定听得见,可能还想负隅顽抗!“ 另一个警察说道:“跟他们说,如果不出来,就使用催眠弹!” 警察往暗道里又喊了:“限你们三分钟。” 几分钟后,第一个人高举双手出来,走出工具房就被控制住。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全被抓获! 我对魔女笑了一下!成功了! 魔女点点头。 警察过来对魔女说道:“明天,等电话,到局里录口供。” 魔女伸手过去说道:“谢谢你们。” 把暗道里面的汽油桶全清理出来,我对保安部长说道:“跟弟兄们说一下,明天开个会,奖励有功者。然后,你明天还要做一件事情,把这个通道堵死了。” “好的!明天我就让人把通道两头都堵住了!” 我怒道:“什么两头通道都堵住了?我说把整条通道都堵了!明白?” “明白了!” 搂着魔女,笑嘻嘻地上去办公室了。 坐在办公室里,魔女给我揉着肩膀,我点上一支烟。看着窗外,说道:“天一亮,就轮到枣馨去死了!我们以后再也不用那么担心受怕了!” 魔女俯下身来从后面抱住我,在我耳边说道:“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等把枣馨,王泰和都弄死后,我们就能好好过日子了。”我说道。 魔女咬我的耳朵一下,说道:“小洛,我们去旅游。” “好呀!等除掉王泰和,我们就去旅游!” 我还没敢对魔女说枣馨和她父亲失踪的事有关,怕她太担心。等明天抓了枣馨,让莎颖帮忙逼着枣馨说出来。到时候,在想想看如何去解决了。 “你睡吧,我睡不着了。”我对她说道。 她点点头。 扶着她在沙发上躺下,给她盖上了毛毯。魔女深情地吻了我一下,睡了。 天空微亮,我走出走廊,给莎颖打了电话。她还没醒,惺忪道:“喂,殷柳么?” 我说道:“昨晚我搞定了这事,今天可以抓他了!” “是么!那好!我等下给他打电话!莎颖高兴道。 我说道:“好。“ 莎颖说:“殷柳,你过来接我吧,我们去看热闹去!“ “好。” 接了莎颖,到了那家酒店门口。 该到了上班的时间了,我们两看着枣馨进了酒店。莎颖怒着:“这个家伙,让我做噩梦做了这么多年,他的报应来了!” 我抽着烟看着大肚翩翩的枣馨,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还真以为烧了我们仓库呐。 二十分钟后,刑达亲自带队。一排警车停在酒店门口。 莎颖下车了,带着我过去了。 刑达看到我,丝毫也没表现出什么奇怪的表情,可能莎颖也跟他说清楚了。 刑达对手下说道:“走吧,上去!” 我和莎颖跟了上去,在这一层的他们公司办公室门口,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警察们进去的时候,枣馨高高在上,在台上正在给许多由客户变成的销售业务员上销售培训课。 看到突然进来一大群黑压压的警察,枣馨一惊,脸色全变了。不愧是老狐狸,他看到了刑达,笑嘻嘻迎上去:“邢市长!哎哟邢市长好久不见啊!” 刑达走过去,对着手下们说道:“给我全部封住出入口,把这些人都控制起来!枣馨?” “哎哟。邢市长,那么久不见了,您还记得我啊!哈哈哈哈。”枣馨笑得很不自然。 兴达走上台去,看了看枣馨的讲稿,问枣馨道:“你这是做什么呢?” 枣馨说:“我在给我们公司的员工培训呐。” 刑达问:“培训什么?” “嗯,这个。这个嘛。邢市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莎颖对刑达点点头,刑达跟着枣馨到了拐角内。我跟莎颖过去在拐角入口前听。 枣馨笑着对刑达说道:“邢市长,今天不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刑达说道:“枣馨!有人报案,说你的公司在没取得相关部门批文的情况下,采用认购的方式销售房产,有非法经营的犯罪嫌疑。” 枣馨说道:“我只是来这里帮忙朋友培训这些销售员的,不是我的公司!这个公司是正当公司啊,法人代表沈宁是我好朋友,注册资金千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为对新农村建设项目、房地产、酒店业、度假村、养老院等的投资,房地产开发经营等。工商局、规划局、建委、土地局等部门手续我们都。” 刑达打断枣馨的话:“你们称该项目出售的房屋有永久使用权?” 枣馨笑眯眯道:“邢市长,咱什么关系啊,咱不谈这么没营养的话题。” “那谈什么话题?” “邢市长,下午我给你一个辛苦费。早上咱不谈这事,去喝喝茶,如何呢?哈哈哈哈。” 刑达说道:“先吧这事讲清楚再去!” “一百八十八万!好彩头!”枣馨咬着牙豁出去说道。 刑达摇摇头:“给我八百万,我眉头都不皱一下,你当我是什么!” 枣馨又说道:“那么。我再考虑考虑?” 刑达大声道:“我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你明白么?” 枣馨听出刑达的话了,觉得没有合作的可能。枣馨晃着身体说道:“好!我犯了什么罪,你说说!” 第一百九十六章 也许只是幻觉 莎颖走出去说道:“你们称该项目出售的房屋有永久使用权?可规划局和建委表示,涉及你们公司这个项目的土地,规划尚未出台,土地的用途还没有确定,而且你们公司也不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那所谓的永久使用权是不是虚构而来?去年你们尚未注册公司前,就开始对外公开接受认购,并以公司的名义接收认购房屋一百多套,收取认购金近五百万元。” “你是谁?”枣馨看着莎颖。 莎颖继续说道:“据我们调查。在六个月的时间里,你们公司共计与客户签订认购协议六百份,接受认购房屋七百多套,收取认购金近两千万元。这种独特的房产营销方式与传销运作方式相似,你们以高额提成及奖励为诱饵,将客户发展成业务员。你们公司没有具体生产经营活动,依靠拉人头入伙建立销售网络并从中提成,方式与传销运作十分相像。皮包公司运作虚拟楼盘的行为,实质是合同诈骗行为。” “你是谁!”枣馨惊恐的看着莎颖。 他抬头又看到了我:“殷柳?你们都是什么人!” 刑达说道:“走吧!回去局里再说!” 枣馨叫道:“我没有犯法!” 刑达不理睬枣馨的呼叫,说道:“你没犯法你紧张什么?你们两个!过来!把他带走!把这些人通通带走!” 下了楼之后,处理昨晚案件的警察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录口供。我对莎颖说道:“一定要把他先关着,不能放了他。把我们收集的证据整理好!枣馨一定找了替死鬼,想要整死他可能还有一定难度。” 莎颖点头说道:“他犯了那么多条,只要有一条能让他认罪!必死无疑!” 到了警察局录完口供,警察说可以回家了,就回家了。 咱付出了那么多努力,终于逮到了这帮人,警察总能那么轻描淡写。希望这帮人能够全都被绳之于法。最主要的是,要让他们供出主谋来。 魔女在家,叫了很多外卖,等着我回去。我回到家后,草草吃了一些东西,洗了个澡。倒在了床上。累死人。 魔女收拾完后,走进房间来,坐在我旁边,给我揉着手脚:“是不是很累?” “一晚没睡。魔女,我总觉得,很乱啊!不找个人把枣馨这些事情集中起来一起处理是不行的啊。”我说道。 魔女想了想说:“你说得对,现在,枣馨做的所有事情都推卸到了替死鬼身上了。我们得想个办法。如果叔叔有时间下来,那最好不过。我就怕他抽不出时间来。” “他愿意帮忙么?”我问道。 “那当然。我打个电话给他。”魔女说道。 她在打着电话,我却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中午。 魔女已经去了公司,我洗漱完毕后,赶到了公司。 魔女正开着会。见到我来了,从会议室出来。对我说道:“刚刚收到消息,一个叫做沈宁的人承认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他也是做通讯的,被我们公司压着,恼羞成怒所以要烧我们仓库。而且,那个玩海市蜃楼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沈宁。” 我愤愤说道:“枣馨又玩替死鬼这一招,沈宁就是那个那晚被我用电棍电得鬼哭狼嚎的家伙!真可恶。你叔叔怎么说?” “他没有能那么快抽出时间来。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时间。现在,王泰和还动用他的势力一定要把枣馨保出来!没有直接的证据,最多拖到明天,不能超过后天了。” 我说:“这怎么办?又把那个王八蛋放出来?操!” 魔女也陷入了无奈之中。 “妈的!我去找一下莎颖,实在不行!找人偷偷弄死他!我已经忍不下去了,晚上睡觉梦见未来的日子全是黑色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怒道。 魔女抱住了我,把脸贴在我的脸上。 “我去找找莎颖,想想办法!正道走不了,咱也走歪道!”我生气了。 这人生命力那么顽强!他妈的狡猾得堪比狐狸,每一条后路退路他自己全都给自己摆好了。 王泰和再把他弄出来,这人整不好出来就要我们的命了! “你回去开会吧!我要打电话给莎颖,想想如何解决了枣馨!太可恶了!”穷尽办法,抓了人却找不到证据弄死他。每次都是这样,这不是让他更得意更肆无忌惮吗? 魔女心事重重回去继续开会了。 我打了个电话给莎颖,打了半天没有人接! 又等了一个多钟头,又打过去,还是不接!我有点慌了,是不是莎颖出事了? 不行,要去看看她! 跑下楼梯的时候,我听得到楼梯上面好像有个脚步在跟着我。噔噔噔很小声的跟下来,我站住,那个声音就没有了。我跑下来,那个声音又有了。幻觉吗?是回声吧。 又跑了几步一个急停!那个脚步声传了多几声!有人跟踪我!我马上往上跑上去看看是何方妖孽! 不过,却没有人。奇怪。 打了个电话给魔女说:“让那两个保镖其中一个往楼梯口那转转,有可疑人物。” “啊?” “快点!别迟疑!” “好。” 到了停车场取车,很快的开出公司。魔女打过来说道:“没人啊。” “可能是幻觉吧,下楼的时候听到一个跟着我下楼的跑步声。” “是不是想太多了。” “没事就好,先这样,我开着车。”我挂掉了电话,加大油门往永芳休闲庄飞奔而去。 到了永芳休闲庄,我直接奔向莎颖那座小楼的办公室。莎颖的几个手下还记得我,对我致敬道:“你好。” “怎么静悄悄的?你们的老板呢?”我问道。 “老板娘她。” “她去了哪里?”我急道。 “她去了翡翠宫殿。” “是去把那宫殿拉回来的是吧?” “勇哥也来了?”我问道。 “谁是勇哥?” 我说道:“我的手下勇哥是不是带了几百人几十部车子过来了一起去的?” “是的。” 又给莎颖拨了一通电话,依旧没接。我说道:“你们老板干嘛老是不接电话。” 然后打给了勇哥,打了三次后,他接了:“殷柳,什么事?” 我说道:“莎颖跟你在一起?” “对!怎么了?” 我说:“让她接个电话。” “现在她没有时间呐,正在跟村民们谈判。村民们几百人卡在这里,就要开打了!” 搞什么飞机,莎颖胆子也够大的,这种冒险的事情,让手下去办不成了吗?还要亲自去!万一莎颖出事,我还整个毛枣馨! 我说道:“没事吧?会不会开打?” “开打?有可能。现在有点乱!要不你过来自己看看。” “好,我过去!” 我出了永芳休闲庄,在大门前见到一部蓝色的雪佛兰。我飞快的从它面前掠过,踩完油门开往翡翠宫殿。那部蓝色的雪佛兰。 我在湖平市里,在各个十字路口走走停停。每次红灯前停下,我都不经意的看看倒后镜。好像在城里,这部蓝色的车子就在我后面了!有人跟踪我? 枣馨昨天见到了我和莎颖跟着刑达去铲了他的销售窝点,派人来杀我?要不就是王泰和!他妈的,等下我到了程勇莎颖那里,一定叫人埋伏起来,把这部蓝色的车子截下来。把车上的人全给拆骨了! 一边想,一边加大油门。去看看莎颖程勇到底搞得怎么样了。至少我也要把莎颖和程勇劝出外面来,砍砍杀杀这种事,让小弟出马就成了嘛。万一程勇和莎颖出事,妈的我还跟枣馨王泰和怎么玩下去啊! 到了翡翠宫殿前面的岔路口,几十部车子放满了路口。黑压压站满了人。 妈的。又搞黑社会火拼了。 我走过去,见到对面那些村民手持锄头铁铲等物拦着路。每个人都气势汹汹。 勇哥这边和莎颖的人,戴了白手套。一律都是砍刀。 挤到了勇哥旁边,指着正在和一个村民交涉的莎颖问道:“勇哥,做什么呢?” “这帮人开口要价三百万,不然就不给拉走翡翠宫殿了!三百万!开什么玩笑!”程勇说道。 我问:“谈不拢是不是一定要开打?” “三百万啊!你说打不打?” “走,过去看看。” “不去了!这种谈判,没意思,谈这么多有用吗?这些村民就是在勒索!这几个村是出了名的粉仔村贼村!在湖平里男盗女娼基本都是这几个村子的人做的。” “不会吧,看着挺老实呀。” “你没出来混,你不知道的。” 走到莎颖那边,莎颖正跟几个村民吵着:“你看我们多少人?” “你不给补助费,今天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你们过去!” “喂!你开什么玩笑?当年我跟你们签下土地租赁书,白纸黑字,你们还想耍赖?”莎颖怒道。 “我们不是耍赖!你在我们这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赚了这么多钱!区区几百万算什么啊?” “好!谈不和了,今天除了打之外,没有别的选择了!我忍你们很久了!” “打就打!”一个村民嚷道,“先打死那个女的!” 接着,从村民的大部队中,一个男子提着一把铲冲出来。 莎颖的部下在后面连忙喊道:“小心啊!” 那一铲往莎颖头上拍下去。我冲过去,拉了莎颖躲开!他第二铲又打过来!我用我身体挡了一下,那铲拍在我的背上。我推着莎颖回到我们这边人当中。 程勇喊道:“打!” 黑压压的人冲了上去,两边人打了起来。 我推着莎颖出了人群,莎颖急忙摸着我的背:“疼吗?” “没什么。” 回头看,程勇和莎颖的人不愧经常打架的,冲上去马上搅得那帮人七零八落。没两分钟,那帮人就开始溃败撤退了。 莎颖的人要追,莎颖喊道:“别追!给我回来!快点回来!” 莎颖的人撤回来了,莎颖命令道:“快点,让船夫把船开到翡翠宫殿那儿,快点拉走!阿宝,你带着你的人留下在这儿用望远镜观察这帮村民还要做什么!” “是的!” 那个阿宝带着几十个人留下来。其余人全上了车,开到了翡翠宫殿前。不少人上宫殿去帮忙绑绳子。 几分钟后,莎颖的手下从那个岔路口打电话来说:“不好了!他们回去村里弄了很多汽油瓶!说要烧死我们,烧光我们的车子!” 大家都感到有点恐惧,打他们打不过,可是要扔汽油瓶。那麻烦就大了!他们要是一人手里都拿着汽油瓶砸过来,这里全都是火海!跑也跑不了! 莎颖说道:“叫他们弄快点,把宫殿拖走!然后我们开车冲出去!” “船夫说了!起码还要十分钟才能弄好!”在湖上宫殿的一个家伙喊道。 我说道:“莎颖,冲过去是不可能的!他们要是在那里守住出口,我们开车冲出去他们就往我们车上扔汽油瓶!我们就是在找死!“ “那怎么办啊?”莎颖跺着脚! 我看着勇哥问:“勇哥,怎么办?” 勇哥挥着刀说道:“他妈的!跟他们拼了!” “怎么拼啊?汽油瓶啊!一砸过来就全是火了!会烧死人的!”带火的汽油瓶扔过来炸开,汽油溅到人身上。火舌马上噌的冒起来,会出人命的! 莎颖急了:“怎么办怎么办。” 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想了一想说道:“我有个办法!可是有点毒。” 莎颖忙问:“快点说啊!时间来不及了!他们浩浩荡荡的拿着汽油瓶来了!” “你答应我!要赔钱给人家才行!”我说道。 “为什么要赔钱啊!我都说不赔了!” “不会赔很多的!放心了!” “你快点说啊!急死人啊!” 我说道:“你让阿宝那几十个人绕到他们那村子里,烧了他们那些高高堆积的草垛!还有那些烟房!我见那些烟房和草垛围满了整个村子,而且离村民房子都不远!这些人见到烟房草垛起火,害怕火会烧到房子。一定乱了,跑回去救火!一定没有了心情往这里冲。你千万别烧人家房子!会出人命的!” 第一百九十七章 烂泥扶不上墙 “好!那些草垛烟房又不值什么钱!就是烧了他们房子我都赔得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草垛烟房着火了,就算烧到房子,也需要一点时间吧!村里的妇孺老幼还能有充足的时间逃跑,不会烧死人!但是。很危险!要是烧完了。你三百万都赔不完!”我说道。 莎颖的人又打电话过来了:“老板!他们还带着炸药啊!自制炸药啊!怎么办,他们快走到这边了!” 莎颖说道:“阿宝,你带着你的人,偷偷绕进他们村子里,把那些高高的草垛烟房都给我烧了!” “老板!为什么不直接烧房子?” 莎颖怒道:“不许伤人!烧了他们的烟房和草垛就是了!快点去!” “是老板!” “勇哥,我们出去看一下!”我钻上勇哥的车子。 “好。” “莎颖你留这儿,叫那帮人快点弄!要不然,那帮村民如果很快的救完火,更加生气。后果不堪设想!”我吩咐莎颖道。 和勇哥到了岔路口这边,拿着勇哥车上的望远镜瞧了起来。 果然,那些村民义愤填膺,人手一个瓶子,还有一袋一袋的。用薄膜包住硝酸铵,插着一根雷管的自制炸药!还有的村民拿着猎枪出来了! 他们离这里并不远了,直接从田里走过来。没到半公里远。 阿宝他们开着车子从马路上绕过去了! 几分钟后,几十个人到了那个很大的村子周边。这帮人下车点燃了草垛堆,把草垛扔到烟房里。烟房里有烤烟,到处全烧了起来。 那几百个过来干架的村民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回头张望着。见着火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他们急忙转方向跑回去了! 莎颖打电话过来:“怎么样了!” 我说道:“你快点!村民们回来就惨了!快!” “就快好了!” 村民们先忙着跑回去救火了,阿宝那帮人也急忙上车撤了回来。我用望远镜瞧着,最怕的就是火烧到人家房子上。 火势蔓延的速度很快,有点不可思议。我紧张了起来。 几分钟后,阿宝那些人来到了我旁边。我问道:“喂!会不会烧到人家房子啊!” “这不清楚。要看风势啊。万一烧到房子。”他没说完。 看着村子边大姑大姨在无奈的叫喊,我突然发现这个主意很馊! 不管那么多了,我对他们说道:“快点去帮你们老板,把船绑好后叫他们早点撤离!” “好的。” 又过了几分钟,那几百个村民奔到了村子里。把草垛堆易燃的东西拖进田野里,也就不到十分钟,火就全灭了。 怒气写满他们的脸上,灭完了火后,那帮人更加恼火地冲回来了。学会聪明了,还留了几十人守住村子。 还好,没烧到房子。 我又打电话催莎颖:“说了十分钟,现在多久了!快!” “刚刚弄好,这些船正在拉走!” “暴怒的村民们杀过来了!你快点!” “好了!现在出去了!” 莎颖终于出来了,下车后走到我旁边,看着那些村民。已经跑了半程多。 “走吧!先回到永芳再说。”莎颖上了我车。 我开着车,后面跟了一条长龙。 莎颖点了一支烟说道:“终于把这件事搞定了。” “莎颖。记得要赔偿村民一些才行,那些什么占地补助他们乱要可以不给,但是烧了他们的东西不给不行。” “放心吧,今晚就把这件事情办好。谢谢你了。” “说什么谢呐我们之间。对了,我想跟你谈谈枣馨的事情。” 莎颖说道:“我知道,王泰和要保他出来,找人压着刑达。一定要把枣馨闹出来。” “你有什么想法?” “我找到了一个小饭店的姑娘,那个小姑娘被枣馨强奸过。不可能让枣馨出来的!”莎颖说道。 我问:“这姑娘是怎么找来的?” “枣馨不是经常到某些饭店娱乐场所吗?派人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被他打过,伤害过的人很多,不过没人敢站出来指证。怕惹火烧身。放心吧,我让这个小姑娘出来闹死他。不可能让他再出来!” “那就好。那也还不行啊,强奸最多就判个三年。” 莎颖说道:“慢慢来吧,我们一起收集书证人证。急不得的,现在就是先把他关押着。可是王泰和的势力也很大,刑达也有点吃不消。官大一级压死人,王泰和找的,正是比刑达大一些的。如果有证据表明枣馨做违法的事,这些人也拿不了刑达怎么样。可如果关久了,找不到证据,那有点棘手了。我们努力吧!” 回到了永芳休闲庄,莎颖安排了他们用餐。让勇哥带着他们。 莎颖走到我旁边说:“让他们在这吃吧,我跟你去见那个姑娘。我现在让她暂时住在我家里。” 我点点头。 “你现在发大财了!万众仰望!”我奉承莎颖道。 “我不稀罕这些人的万众仰望,我羡慕的是你女人那种万种仰望。”莎颖说道。 “职业不分贵贱嘛。你现在也不算是黑社会荼毒生灵之类的工作。” “同样的的一瓶饮料,便利店里两块钱,五星饭店里六十块,很多的时候,一个人的价值取决于缩在的位置。我现在也不知道能做多久。你女人是无限的,风光到老!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这种感受,你们永远不会体会得到。我不知道这是我的不幸还是庆幸。神经绷得紧紧的。”莎颖叹气道。 我说:“我们也没有那么容易。可能比你少了一些担心,但是烦恼也一样的多。你有没有想过要做其他的呢?” 莎颖说道:“做什么呢?跟你们做啊?我有了一个黑社会的底,我改行成功了,人家说我靠着黑社会的底子打上来;如果我不成功,人家会说烂泥扶不上墙!做下来了就不能放弃了,我手下没有这些人,我什么也不是。再说,做其它生意就有这么好么?能比这些赚钱吗?” “说得也是。” 不经意地看到一家酒店前,有个像魔女一样声音的女人跟一个男人笑嘻嘻走出来。 “林素?”我不自觉地奇怪道。 莎颖问:“在哪儿?。真是她。” 我停住了车,打算叫她过来,却见到。 那个男人潇洒偏偏地为魔女截了一辆计程车,紧紧地抱了魔女一下,魔女恋恋不舍的一边回头一边上了计程车。 我的心一下子全凉了。 他们为什么从酒店出来?可能去吃饭而已。可为什么要这么亲密? 我掏出手机,却见魔女又下了计程车。手牵着那个男人说了几句话,才不舍的上车走了。 我僵住,看着那个男人,男人比魔女高许多,当然也肯定比我高许多。太远看不清相貌,但全身的轮廓很清晰体型很好。 掏出一支烟点上,整个脑袋就乱了起来。 莎颖拍了我一下说:“怎么了?吃醋了?” 我没说话,照理说,见客户也不该是这样的。那么那男人就是魔女的朋友亲戚之类的人物,或许,我想得太多。 可那种暧昧,又不能让我不胡思乱想,我这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很了解她。 “喂!人家只是朋友呐或许,真吃醋了?”莎颖笑道。 “朋友!朋友有这样的吗!”我突然愤怒的对莎颖叫了一声。 莎颖扭头看着别的地方,一下后又转头过来说道:“那你打个电话问问不就成咯?干嘛要自己胡思乱想的!虽然看起来是有点暧昧,但你有没有想过,像你那天在我和勇哥打架的现场,你为了平息我的怒气吻了我。假如林素看到呢?她会怎么想?你为什么不想想林素会不会也有其他原因呢?” 我闭上眼睛擦了擦脸说道:“你说得也对。” “所以说,别老是胡思乱想了,我发现你这人很敏感,变态的敏感。你真的很在乎她。” 我踩油门往前,说道:“对,我不该胡思乱想,走吧。” 到了十字路口红灯前,停下车来。 往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蓝色的车! 我拿了一把砍刀放进衣服内侧,开了车门,莎颖问道:“干嘛?” “有人跟踪我!”我下车。 走向那部蓝色的车子,越来越近,看着司机,一个男的,不认识。 蓝色车子并不是雪佛兰。 我走回来了,莎颖问:“谁跟踪?” “不是今天那部蓝色的车子。我今天在公司,就有个人跟着我。我开着车去找你,那个人上了一部蓝色的雪佛兰,一路跟着我到了永芳休闲庄。后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跟。” 莎颖说道:“会不会是枣馨找人来报复了?” “有可能是这样,也有可能是别人。我担心的是林素,她还到处跑来跑去的!” 说完我给了魔女电话,她说道:“小洛。” 我说:“你在哪儿呢?” “我呀。我在办公室。怎么了?哎你找到了莎颖没有,跟她谈了没有。” 她没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我明明还听得见出租车里特有的城市收音广播声音。她既然没有事情,干嘛要骗我说在办公室! 看着前面的车子慢慢行驶着,我狂按了喇叭。 莎颖问道:“又怎么了?” “她骗我说她在办公室。”我面无表情说道。 莎颖说道:“你干嘛想这么多,或许她出来谈生意,怕你担心她。就撒谎了呢?” “她从没这样骗过我!”我怒道! “女人的话,有什么骗不骗,很多都是反着说的啊。”莎颖宽慰我道。 “好好好。等我回家再问,我就觉得她是怕我担心才骗我吧。” 心惶惶的,比和王泰和枣馨斗时的心情还乱糟糟。 到了莎颖住的小区大门对面的餐厅,莎颖打电话让那个小姑娘下来了。 小姑娘也就十八十九岁的模样,坐在我们面前很羞涩拘谨,对莎颖点头道:“莎颖姐姐。” “饿了吧?先吃饭。”莎颖说道。 吃了一会儿,莎颖看我老抽着烟,问道:“干嘛不吃啊?” “暂时没胃口。” 为什么我挂了电话,魔女也不愿意再打过来问一问为什么呢? 我把手机立在饭桌上,看着屏幕。 几分钟后,她真打过来了,说道:“你是不是在开车啊?” 我说道:“没开车。” “那我问你问题你干嘛挂我电话?你还早就把与我的对讲机功能取消了?”魔女疑问道。 取消对讲机功能,是我怕她担心我在外面的斗争。我冷冷说:“大家都应该有隐私吧。” 魔女感到我的口气不对劲,柔了下来:“小洛,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不自然地笑了笑说:“没什么,你吃饭了没有?”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啊!”她急道。 我说:“回家再说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晚。” “那我在家准备饭菜等你。”魔女说道。 我说:“不用了,都是外卖,跟在外面吃没什么两样。我在外面吃过了。先这样,回家再说。” “哦,那你早点回来哦。” 莎颖怪我道:“干嘛说话阴阳怪调的?我们要掰掉枣馨,我们要有证据。你要说你的林素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你也要找证据啊?万一他们只是朋友呢?你怎么就这么浅薄呢!” “呵呵。不好意思,可能太深爱了吧,有点乱。”我自嘲道。 “别乱想了,芽子,详细说说你受到枣馨侵犯的事情。”莎颖开了录音笔,拿出纸平铺好准备记录。 芽子说道:“枣馨老板经常到我们饭店吃饭,我们饭店虽小,可厨师们做的菜都很好吃。他去的时候也就经常调戏我们这些上菜的服务员,像喝了一点酒对我们动手动脚,我们也见惯不怪了。可是那天,他和一伙人一起来吃饭,他们那天很开心。喝了很多酒,喝了酒后的枣馨老板拉着两个男人到饭店后面的河边说话。” “他们说了很久,我恰好要拿着垃圾到那儿倒。倒了垃圾后,枣馨老板突然拉住了我,我吓得要叫,他捂住了我的嘴。说给我钱。我摇着头要甩开他的手,可他更开心了。拉着我下了河堤下面,对着那两个人说:你们帮我在这看着!然后那两个人帮他把风,他就把我拉到了河堤下边,我怎么叫都没有人听见。” 第一百九十八章 被副总给强行了 “见我一直不停的喊,他恶狠狠说道再叫我打死你!我怕得叫更大声了,他打了我,打得我不敢叫。脱下我的裤子。强奸我。还一边说给我钱,完了以后给了我五百块钱塞进我口袋里。我哭着跑回了饭店,跟老板说了这个事情。老板说难得有有钱老板看得起你,你应该开心才是。我又想过要去报警,可是老板不让,说枣馨老板是这里的常客,还有恶势力团伙。老板还求我不要去报警,他得罪不起。说给我一点私了了。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跟我男朋友说,我男朋友去找了他被他们打得一脸青。” “我男朋友跟我分手了。他说他父母说不给他娶被人玷污了的女人,说人家看不起。我男朋友跟我分手了。后来我家人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家人不是可怜我,说我活该去跟那个男朋友。我简直生不如死,那种撕心裂肺。”芽子一边说一边哭着。 莎颖拿着餐巾纸帮芽子擦着眼泪:“别哭,以后还有姐姐呐。” 我无奈地喝了一口茶,我对服务员叫道:“给我上一瓶高度白酒!” “什么酒?”服务员问道。 “越贵的酒精度越高的就越好!快点!”我喊道。 “好的!马上上来!” 服务员拿着一瓶高度白酒上来,我填满了杯子。莎颖说道:“我也来一杯。” 我也给她倒了一杯,她一口气喝完,咳了。 一口气喝了三杯。换了一个碗倒酒,杯子不尽兴。 莎颖问我道:“有什么想法?” 我盯着她道:“什么有什么想法?” 莎颖指了指芽子说:“芽子的事情。” “证人!证物!证据!有吗?”我问道。 “证人就是那两个枣馨的手下啊。”莎颖说道。 “你很傻很天真。”我说道。 莎颖瞪着我说道:“还有她们饭店的老板。还有一个领班说,让芽子去倒垃圾后,好久没有见芽子回来。她就去找芽子,走到饭店后面的路上就听见了喊声,但是枣馨的两个手下把她推了回来。” 我说道:“这算什么证据?如果法官问:你亲眼看到吗?领班敢说我亲眼见到吗?” “那就找枣馨的两个手下,给他们钱!“莎颖说道。 我说:“枣馨的手下,可能都被关在了牢里了,那些人怕死了枣馨,屁都不敢放。宁可被关多几年也不敢抖出枣馨干了什么坏事!“ “莫山辰!还有一个是覃宏景。覃宏景在监狱。莫山辰还在你们公司,是你的部下。“莎颖说道。 “你怎么知道啊?”我奇怪道。 芽子说:“他们来我们饭店吃饭,我们饭店有优惠活动,吃够一千送三百。他们每次来都那几个人签字。我就知道了那个强奸我的人是枣馨,那两个站着把风的人。一个叫莫山辰,一个叫覃宏景。” 我考虑了一下说道:“覃宏景那么怕枣馨,要他站出来指证枣馨,给他多少钱他都不敢的。倒是这个莫山辰。” 莎颖说:“只要有莫山辰,还有那个领班指证,枣馨难逃这一劫。接下来我们慢慢找其他证据。若是放他出来,他一走了之。我们去哪儿找去?只能靠这个女孩,先弄他关一年两年的。我们再慢慢找其他证据慢慢折腾他。要不然,直接让他出来,砍死他咯。” “砍死他,哪有那么容易。那王八蛋狡猾得很,一放他出来,还能见得着他人吗?”我问道。 王泰和拼了老命要把枣馨弄出来,不就是怕枣馨被整,抖出一些惊人内幕出来吗?枣馨要出来了,王泰和要么除掉他要么就让枣馨远走高飞。 莫山辰愿意出来指证吗?若是用钱和我的身份来压他,可能他会动摇。但是王泰和和枣馨也一定想好了对付的办法! “这样,我明天上班找找莫山辰,跟他好好谈这个事情!”我说道。 “尽量快点,夜长梦多。”莎颖说道。 喝了半瓶多白酒,一点饭没吃,有点昏昏的。 “服务员!再来一瓶!”我叫道。 莎颖说道:“别喝那么多了。干嘛老是疑神疑鬼的呢?“ “莎颖,魔女做事光明磊落极少骗人,为什么。这次。”我实在想不开她为什么要骗我。那个人不会是她的暴龙叔叔,那个人的年纪三十左右。也不会是她哥哥啊,她跟她哥哥形如水火。 “人都是有苦衷的!别喝了,你回去吧,把这事情解决了再说。还有啊,跟她说话好好说,别像跟我说话似的大喊大叫!”莎颖劝道。 我说:“知道了啦!” 送我到停车场,莎颖问道:“喝了半瓶多白酒,还能不能开车啊?” “怎么不能开车?还有个事。” “什么事?” 我说:“那个刑达,现在会不会介意你跟我每天相见。” 莎颖说:“以前我是跟你在一起,又跟他在一起。而且还老是骗他,他把你当成我养的小白脸,又知道了我和你偷偷交往的事情。他很生气啊那时候,想要断了你双腿。但是现在,我们关系清白,也早就断绝了情人关系。还有,他哪敢动你呢?你现在的身份。” 我说:“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了。拜拜。 魔女在家,见我开门进来,她嗔怪道:“嗯?一身的酒气!” 我没说话,脱了鞋,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开了电视。 魔女走到我身边,笑问:“老公,怎么了?喝醉了?” “没喝醉。”我淡淡说道。 她进浴室拿着毛巾出来给我洗了一个脸:“吃点饭,然后我帮你洗澡,你就去睡觉,好吗?” 我原本想问今天看到的事情,看着她这样,又想到她身体刚刚恢复。我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坐在饭桌边,看着这一桌长得奇奇怪怪的菜。 魔女脸红道:“你说老是吃外卖,跟在外面吃不是一样吗?我就自己做了这些菜。” 啪的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手,食指被割到了,一条细长的伤痕。 一阵心疼,我问道:“干嘛不贴创可贴?” “没事啊,流一点血就没事了。” “对不起。”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好端端的,干嘛说对不起啊。”她扑哧笑道。 我说:“我心情不好呗,今天说了你。” “我知道呀,你压力比我大,要办的事情那么多。”魔女笑道。 有这样懂事体贴的老婆,我自己还胡思乱想。 其实。真的很难吃。不是一般的难吃。 把菜倒在大盘子里刨了起来,狼吞虎咽。魔女指着其中一盘说道:“我看,就这个好吃。”她把那盘倒在我碗里。 蛋炒番茄,吃了一点,味精有点重。不过还可以。吃了几口,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很咸,苦的难以下咽。 我喝了一口水,端起盘子狠狠干完了。 魔女自己吃了几口,放下了碗和筷子。看着狼吞虎咽的我问道:“好吃吗?” 我说:“好吃。” 她的眼泪一下子跟泄洪似的哗啦啦流下来。 “干嘛哭啊?”我慌道。 急忙拿着餐巾纸擦着她的泪水:“干嘛哭啊?” 她抱住了我,泣不成声。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问道。 魔女说道:“好难吃。” 我笑了:“不难吃啊。” “那么难吃你还拼命吃,你讨好我。我不会做饭菜。”魔女哭着道,像个小女孩。 我拍了拍她的背说道:“还好了。我第一次做菜才难吃,你这个我至少还能咽下去。” “我以后好好学做菜。”魔女说道。 没想到我一句话,让她弄成这样子。 我急忙说道:“笨呐,学做菜做什么呢?我们那么忙哪来时间做菜?今天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今天忙得焦头烂额,开口很冲。不好意思啦。我以后不会这样子了。对不起。” “我们出去吃好不好?”她看着我问道。 我擦掉她眼角的泪水说:“不好,你做饭给我吃,我怎么能不吃完呢?来吧!吃完再说。” 虽然难吃,但是肚子饿。刚才跟莎颖吃饭也没吃什么。光喝酒了。 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光了,然后我对她说道:“等我们有时间,我好好教你做菜,好么?” “嗯。”魔女点点头。 我收拾了碗筷,她不依,我说道:“你手有伤呐,快点让开,我来收拾就成了。” 她拗不过我,说道:“老公,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去吧。” 魔女叹了一声说道:“老公,王泰和要把枣馨保出来,我们怎么办?” “明天还是后天?” “王泰和找了刑达上面一层的人给刑达那些人施压。而枣馨被拘留这事,从那个海市蜃楼或者是暗道放火那些人嘴里都撬不出是枣馨指使的。就连你那晚让那个在围墙边望风给枣馨打的电话,枣馨的手机卡都是别人的名字。执行拘留一般需要有证人举报、指认,在人身、住所或办公地查获了赃款赃物等基本证据作为支撑,否则很可能由于证据不足形成无罪案件。枣馨很快要被放出来。王泰和那么紧张,就怕枣馨被监禁了,抖出他来。那他也要毁了,他就是要把枣馨挖出来,然后赶枣馨远走高飞。”魔女分析道。 我说:“莎颖找到了一个小姑娘,枣馨曾经强奸过那个小姑娘,当时莫山辰覃宏景也在场。只要小姑娘和莫山辰出来指证他,这家伙就一定出来不了!刑达也可光明正大的关着他!” 魔女说:“嗯,再撑一段时间,我们搜集证据。等叔叔来了,让他来亲自办了!枣馨必死无疑。” “我们明天找莫山辰。”我说道。 我的办公室,是想当年枣馨的办公室。 打电话到了莫山辰办公室,他们办公室的人却告知莫山辰请假!这行政副部长早不请假,晚不请假,偏偏这个时候请假?什么意思呢? 我打了他的手机,一个女人接了,声音很动听诱人:“您好,您哪位?” 我说:“我打错了?这号码是莫山辰的么?” “您哪位?”她好像在担心着什么。 我说:“我是他的上司,殷柳。能不能让他接个电话。” “是殷柳的。”那女人跟旁边的莫山辰说道。 莫山辰接道:“殷总,您找我?” 我问:“干嘛请假?还请病假,你哪儿病了?” “我。我。”莫山辰犹犹豫豫道。 我说:“你倒是说话啊!支支吾吾的,干嘛啊!” 那女人抢过莫山辰手中的电话:“我来跟他说!” “喂,殷总您好。”那女人说道。 我说:“您好。” “我是莫山辰的老婆。我们老莫出了点事,您看您能不能抽出一点时间来跟我们见个面?我们有些事想跟您谈一谈。” 我紧张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见莫山辰喊道:“老婆,别乱说话!别乱说话啊!” 妈的!莫山辰出事了。 莫山辰老婆说道:“殷总。七零三医院,您过来一趟好吗?” 我说:“什么事?好像很严重?” “我们老莫出事了。受了点伤。现在在医院里。”莫山辰老婆说道。 我问:“到底怎么样了?” “唉呀。您过来我们再说好吗?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莫山辰突然抢走手机说:“殷总,别听她乱说。我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现在。” 我怒道:“给你老婆说!” 第一百九十九章 同事老婆够味 “哦。” 莫山辰老婆说道:“殷总,您现在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跟你说说。好么?”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后,子彤进来了。 子彤拿着工作业务表单给我说道:“有些地方要麻烦你签字一下。” 我拿过来看,都是这周来的业务表。 突然看到,昨天一个单:两千八百万。 我惊道:“这个。这个谁做的?”这是个大单啊! 我又看到,后面署名:林素。 “林总啊,是林总做的。”子彤说道。 魔女昨天做了个两千多万的单?我马上想到了昨天跟她魔女不舍离别的男人。这个单子,跟那个男人,似乎有联系! “子彤,把这个单子的详细资料找给我。”我对子彤说道。 几分钟后,子彤过来了。 合作的对方竟然不是以公司的名来签约,而是用个人名:萧希。 “这是什么人?”我问子彤。 子彤摇着头说:“这我也不清楚,昨天林总出去签了这单。我就知道这人是北方一个大城市,要在那边代理我们的产品。” 若是,那个人只是一个客商,那魔女昨天的表现,也太过亲昵了吧!可是,靠出卖色相来成功拉单子,这不是魔女风格啊!那昨天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头啊! 我问子彤:“子彤,能不能帮我查查这个人什么来头?” 子彤说道:“干嘛啊?你直接去问林总不就知道了么?怎么一副怪怪的样子呢?” 如果我说我吃醋魔女的那种行为。还不直接被子彤鄙视。 可是我又很好奇,子彤出去后,我开始打电话给李靖等人帮我查。不过,最终的回答都是:没听说过。 。 在七零三医院,住院部大楼下面,我打了电话给老莫:“你们在哪儿呢?” “你到了?”莫山辰老婆问道。 我说道:“我在楼下!说你们在哪儿啊?” “你不用上来,到小花园里去等我们吧。” “哦。” 在大楼背面的小花园,坐在小亭里等了几分钟,莫山辰老婆携着莫山辰下来了。 莫山辰老婆确实够味,很妖很骚,五官也算精致。烈焰红唇,看上去很能做那事那种女人。难怪把王泰和搞得神魂颠倒乐不思蜀。 莫山辰却是一瘸一拐地被扶着过来,头上缠着纱布,穿着病服。我急忙迎上去:“老莫?这是干嘛呢?出车祸了?” 帮着她扶着老莫坐下来。 老莫直叹气,莫山辰的老婆开口说道:“殷总。你得帮帮我们才行啊!” 我问道:“跟王泰和枣馨有关?” 莫山辰老婆说道:“枣馨被抓了,说是因为经济犯罪。然后有个姑娘也去告了枣馨。那个姑娘被枣馨强奸了,恰好呢,那时候那个姑娘被强奸时,我家老莫也在场。” 莫山辰跟着喊道:“殷总。这是您不能怪我。我也没办法,枣馨命令下来,我不敢不做啊。我要是不依,他就对付我啊!” 莫山辰老婆怒道:“让我说完!枣馨就让王泰和带人找上了我家老莫,说让老莫承认是老莫强奸了那个姑娘,而不是枣馨强奸的。说给我们老莫钱,让老莫顶罪。最多进去几天,王泰和保证一定能把我家老莫领出来。刚开始我也想,那么多钱啊。有那么好的事情?可是我转念一想,万一王泰和和枣馨让老莫进去顶罪了,更多的人找上枣馨告枣馨,那岂不是什么罪都推到了我家老莫身上?那不活活冤死,就是一千万我们也不干啊!” 我说:“他们是想让老莫顶罪,然后让枣馨脱身。” 枣馨让老莫一顶罪,那莫山辰就被拉进去,枣馨就与我无关的出来了。接着就可以飞人咯! “王泰和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坏,那么好事,干嘛轮到我们做?我越想越不对劲就拒绝了他。后来他又找了我家老莫,老莫也拒绝了他。之后他就开始威逼我们,说如果不去顶罪!就砍断老莫手脚。我们也怕,天天小心出行。这个事情,再加上我自己不跟了王泰和那事。他很恨我们,决定给我们一点颜色看看。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昨晚去吃宵夜就被跟着的小混混打了。” 我说道:“王泰和可真疯了。” “哼!他早就疯了!只是在人前一副翩翩君子模样,人后就是个魔鬼!不,连魔鬼都怕他!”莫山辰老婆怒道。 莫山辰说道:“我们跑又跑不了,房子工作都在这里了,难道就这样放弃辛辛苦苦若干年挣回的东西吗?” 莫山辰老婆看着我说道:“殷总!我们知道您跟他势不两立!您就帮帮我们吧!我知道只有你帮得了我们了。你让我做牛做马都成!只要他不伤害到我家老莫!” “老婆。”莫山辰含着泪眼看着他老婆。 我看着莫山辰说道:“我要你出来指证枣馨!” 莫山辰慌了:“不不不。我不要!这会死的。我不不不。” 莫山辰老婆气不打一处,一拳擂在莫山辰大腿上:“要死啦!听完再喊成不成!没出息的东西!殷总。您继续说。” “莫山辰你不能去顶罪,你去顶罪就是死路一条。到时候他们什么罪都往你头上戴,你说枣馨只可能强奸过一个女人吗?”我问道。 “我亲眼就见过三次了。” “那你说,要是再来几个女人告他,他都说是你!然后把证人安排好!你百口莫辩啊!这辈子他犯的罪都让你来还了。你现在不去帮他顶罪,他最多打你,然后找别人去。你如果去了,你就跟枣馨纠结到了一块,落入一个无底的深渊永远都爬不出来了!” 莫山辰老婆急忙对莫山辰说道:“对啊!殷总分析得对啊!” “可是。我不去顶罪,他们最多再打我一次!但是要我去顶罪,那我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殷总,你不懂枣馨手下都是一些什么人,全都有前科的!心狠手辣啊。他为了他那几个小公司的发展,就专门派这些人去打击竞争对手,所以才走到了今天!他势力那么大,派个杀手过来一颗子弹我这命就没了!我不想死啊。” 我问道:“那我怎么没死?” “你和我不一样啊!” “可是你不去顶罪,王泰和再动你。而且还有你老婆现在不陪着王泰和,王泰和不恨死你们两?王泰和再动你的话,要了你小命,咋办?我跟你说,你逃避是不行的!” “我不不不。不不不。”莫山辰不不不起来。 莫山辰老婆又锤了他一拳:“不不不你老妈啊!谁他妈的让你惹上了他们啊?” “去指证他我会死的!” 我说道:“你先听我说。” “我不。啊!” 莫山辰老婆又锤了他一拳:“你听他说完行不?” “为什么老是锤在这个地方。” 我说:“你先听我说!你指证了枣馨后。然后我给你一些钱,让你到别的城市分公司上班。顺便也安排你老婆的工作!你们两走得远远的,等上法庭再出来一次出庭作证!你们如果还想回来湖平,等我把王泰和弄垮,你们再回来。” “那枣馨因为强奸被抓了,关了,几年后又出来呢?他出来我还能回来么?” “你先听完行不行!”莫山辰老婆举起巴掌。 我说:“你放心,枣馨的团伙被我几乎缴清了。他这次进去,只要这几天出来不了,这辈子他就没法出来了!” “有那么容易吗?”莫山辰问道。 “说来说去!你都不相信我啊!好啊!你不相信我不愿意跟我合作的话,你只有两条路!第一顶罪进去坐牢,王泰和给你一点钱,你就老老实实把牢坐穿!坐到你不举之年再放你出来。不过相信到那时,像你长得那么贱的早就被人打死了!第二,你不愿意去顶罪,王泰和和枣馨同样不放过你。你害怕了,你赶紧的找地方躲!躲到你穷得叮当响!”我分析着他的后路。 莫山辰听着都想哭了。 莫山辰老婆说道:“殷总。那如果你安排我们去别的地方。王泰和会不会找到我们?” “你放心!要不我给你们钱,你们想逃去哪里就逃去哪里!好吗?你们考虑考虑。” 其实我很怕他们不同意,可是我又不能表现出来。万一给他们看出我担忧,他们两个可能马上卷铺盖跑人。 “一百万!你们自己考虑了。我走了。” 莫山辰老婆急忙拉住我:“殷总。别,别啊!” 我说:“什么别不别的?你看你家老莫,像个男人吗?被人修理成那样子,难不成你就算了?活该啊你!下次不是送来医院了,直接送你到火葬场!” “你别别别逼我。我考虑。考虑。” “老莫!答应吧!” 老莫抬头起来,脸色变得惊恐起来。 我转身过去,王泰和? 老莫急忙拉着老婆:“快点!先躲起来再说!猫哭耗子来了。殷柳老弟!先躲一躲!” 受伤了跑得比我还快。 躲在冬青丛后面,莫山辰说道:“王泰和来逼我了!还带了那么多人!” 我瞪了他一眼:“怕怕怕,什么都怕!你他妈的真是个孬种!你越怕他越吃你!你到底同意不同意作证?” “我考虑。” 莫山辰老婆怒道:“还考虑什么!不过就是出去指证他一下,接着就是卷铺盖拿钱跑路!以后再偷偷回来作证不就结了?” 我引诱他们道:“一百万哦。” “好!我做。” “老莫,我回家马上收拾东西,你跟殷总去警察局。接着,你马上到城西家有超市门口,我在那里等你!殷总,麻烦你先准备好钱吧。还有,我们要去哪里?”莫山辰的老婆思路清晰得很。 我说道:“到湖州去吧。” 老莫急道:“开啥玩笑。湖州那里,虽说是林总管辖。可是。万一有王泰和的眼线我咋办?” 我说:“别担心,以前我和李靖在哪里都把那些人改造了。全是我们的人,你们放心过去,我让关门安排你们两一些隐蔽的职位!” “可以吗。”莫山辰战战兢兢的。 莫山辰老婆生气道:“你为什么老是怀疑殷总的安排呢?你那么怕,干脆去做王泰和狗腿啊?”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道:“走吧,我跟你去警察局!” “不不不。” 莫山辰老婆不耐烦道:“你又怎么了?” “我想。殷总你找一些人一起去最好。万一,万一。” 我说道:“不要怕的了!我会安排好的!你那么怕做什么?现在走不走啊?” 有戏!我心中一喜。 “好。好吧。”莫山辰犹犹豫豫。 马上打电话给莎颖:“莎颖,你跟芽子一起去警察局一趟!打个电话告诉刑达,说有目击证人过去指证枣馨犯罪。” “他答应了?”莎颖喜道。 我说:“对的!” “幸好。刑达上面的人又压下来了,今天就要放人了!我已经找了人想要跟踪他,活捉他。” 我说道:“王泰和找了一群人到处搜着莫山辰,你看我们是不是也找一些人去护送他们。我打算莫山辰指证完了枣馨后,让莫山辰离开湖平。” “对对对,万一王泰和找不到我,一定派人守着医院。又守着我家里。我老婆一到家,他杀了我老婆,那可咋办啊?”莫山辰担心道。 莫山辰老婆也担心的看着我。 我跟莎颖说道:“找兄弟们出来!我带着他们夫妇两先到警察局,你也一起到警察局。让兄弟们到警察局那里等我们吧。” “好!”莎颖挂了电话。 “走吧。”我拉了拉莫山辰。 莫山辰看着自己这身病服:“就穿这个去?” “妈的!你再拖拉下去,你就穿着丧服去了!”我恶狠狠说道。 上车后,见到王泰和从医院住院部大楼急冲冲的走出来。看到陆地巡洋舰,他怔了一下。他看出这是魔女的车,找不到莫山辰,又没有见到办理出院手续。他一定能想到莫山辰在这车上。 “王泰和见了,王泰和见到我们了!”莫山辰坐立不安起来。“我们还是下车吧。他生气了,你看他生气的样子。” 我没理莫山辰,一加油门出了医院。 开着车前往警察局,莫山辰老婆问道:“殷总,枣馨是为什么被抓的?” 我说:“商业犯罪,涉嫌营销诈骗。不过这家伙找了替死鬼,所有的罪责都让别人来担了。” 莫山辰忧心忡忡的说道:“他就是那样,当时在我们公司仓库的那件事情,也是枣馨亲手策划。后来就让覃宏景和黄建仁做了替死鬼。那两个家伙收了枣馨的钱,又怕枣馨残害。只能点头。” “你干嘛不做一次?”我问莫山辰。 莫山辰摇着头:“那两个家伙。后来还为枣馨扛了不少罪,会关到老的!” 莫山辰老婆一边哭啼一边责怪莫山辰道:“我也不想大富大贵,只求三餐温饱,有个房子。你看你搭上的都是什么人?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还想去做替死鬼。我就是等你等到六十岁你都不会出来啊!” 莫山辰说道:“黄建仁出来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 第二百章 同事老婆的秘密 莫山辰又说:“黄建仁样衰,在监狱里被打得奄奄一息。送回家了。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呜呜呜。为了几十万,买第二个房子都没能全付。把自己搅进深水潭里。何必呢。”莫山辰老婆哭着。 莫山辰安慰她道:“我们走!不再和这些人有纠葛。” “和枣馨王泰和这些人搅合到了一起,每天吃饭睡觉都在杞人忧天!” 莫山辰说:“枣馨和王泰和干了不少坏事,有一次枣馨喝醉了喊道:老子杀了多少人,你们知道吗?你们去问问王总!吓得我那时都不想跟他做事了。我跟他提出来不做了,他马上就说先拿我开刀。” 不好!万一。枣馨整死了王泰和老婆,又闹死了林建业,林素不就没有了老爸了?那魔女不活活难受死! “老莫,你还知道他做了什么坏事吗?”我问道。 莫山辰摇着头说:“就是这件强奸的事情,还有那次仓库。仓库王泰和已经不追究。没办法。至于其他的,也就不知道了。不过看来,枣馨和王泰和一起做的坏事更多。枣馨和王泰和对敌的时候,口口声声说王泰和有很多把柄他都抓着,随便捅一件事到检察机关都要了王泰和的狗命。” 我说道:“枣馨是宽你们的心,给你们打气要英勇地不怕死的去做事!他哪敢捅出去,他捅出去了,他不是找同归于尽嘛?” “所以王泰和不敢太强逼他咯,他在仓库闹出一件那么大的事。王泰和也是不敢追究责任,除了不想失去这个得力助手,还害怕闹得两败俱伤。”莫山辰分析得很对。 我说道:“只要能让枣馨再拘留下去,我就能慢慢的整死他,整死王泰和!妈的!” “殷总。林总那么久没来上班,听说。出车祸了?会不会是。他们。” 我说道:“就是他们。” 到了警察局门口,莎颖已经等候我们多时。让莫山辰跟着莎颖芽子进去。 莫山辰不依:“那我老婆去收拾东西岂不是很危险。” 莫山辰老婆说道:“殷总。我怎么回去收拾东西啊,如果他们等在我家里,我的车也不敢拿啊。” 我说道:“放心吧,莎颖你带着莫山辰进去。我和她去她家。王泰和找了很多人到处找他们夫妻。” 莎颖挥挥手,后面十几部车子开上来。莎颖说道:“王泰和能找那么多人吗?” “那可不一定,他有钱。”我说道。 莎颖白了我一眼说:“去吧,最好跟他打一场,人不够再拉。他有钱也不能找那么多人。他找黑道咱找黑道,他找白道咱也找白道,反正你有的是钱。” “哦。” 和莫山辰老婆到了他们家小区门口,后面跟着十几部车子,浩浩荡荡。 莫山辰老婆下了车,走了两步,转身过来说道:“你不跟我上去?” 我说道:“上去啊。那么多人都上去?” “你不知道王泰和的为人吗?以前他跟枣馨有点摩擦,走到哪后面都那么多人。” 我说:“人家有钱,怕死!话说。王泰和那么有钱,你跟着他他不给你几百万花花啊?” 莫山辰老婆无奈道:“给。也不给多少。上个月都还给了他,还拿着我们家老莫凑的工资一起还给他。就是不希望他来打扰我们。我们宁可找个小本生意做算了。” 想到莫山辰给我看的那些她老婆被打得惨不忍睹的照片,我可怜了这女人。 走了几步,王泰和突然从一大块公告栏出来,带着一群人,呵呵走上来:“哟!殷总现在喜欢有妇之夫啊!” 我藐视了他一眼,说道:“对,王总的破鞋二手鞋都甩给了我。我很感激王总。” “嘿嘿嘿,殷柳,我有点事!想跟这个女人谈谈!不知道你给不给这个面子!”王泰和逼上来说道。 王泰和身后十几个人。 王泰和是没看到阿拉的弟兄们刚放好车下车啊。 我说道:“当着我的面谈不行?” 王泰和笑了笑说:“殷总现在飞黄腾达了破瓦片翻身了,说话也威风了!连我也不给面子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恩我报过了,自扣心门也没有欠着你任何恩情了。下面做的事,就是王总如何对我好,我就如何对王总好!您说怎么样?”我跟他笑着。 他的脸色一变:“乳臭未干!胆子大却无脑!” 王泰和一把抓过莫山辰老婆的手问道:“老莫呢?” 莫山辰老婆急忙甩,王泰和狠狠一巴掌啪摔她脸上! 我拍开王泰和的手:“想干嘛!” 王泰和的人马上围上来。 我对大门外的那帮人喊了一声。 几十个人疾走过来,围住了王泰和的人。 王泰和点着头:“好好好,不错不错!非常不错!你有种!会有你后悔的一天!我们走!” “呵!王泰和,你说走就走!那我面子往哪搁啊?”我怒道。 王泰和瞪着我。 小区保安远远看着。 “光天化日之下,你吃了我不成?”王泰和直视着我。 “我是吃不了你。” 说完我飞快的抓住莫山辰老婆的手狠狠一巴掌啪甩到王泰和脸上。 王泰和的人要动了,兄弟们也抽出了刀。 王泰和急忙叫道:“冷静!” 我挑衅的晃着头看着他说道:“不敢打?怕啊?” 王泰和摸着脸,问道:“殷总,我们可以走了?” 我点点头:“孺子可教,大丈夫能屈能伸。” 看着他们忿忿不平的离开,莫山辰老婆急得都要哭了:“怎么办啊怎么办?” “去收拾东西啊!怎么办?” 她急急的收拾一点衣服,然后到停车场取了车。 我们回到了警察局,等了一阵时间,莎颖他们出来了。我上去问道:“怎么样了?” 莎颖点点头:“这家伙出来不了了。” “我们怎么走啊?他们可能有人跟着我们呢?”莫山辰老婆急道。 莫山辰说道:“全都得罪了。以后这里呆不下去了。” 我说:“你们的车,借给我们兄弟开几天,你们两个开着他们的车先去湖州。过些日子我再让弟兄们跟你们把车送回去。” “好啊好啊!这样子王泰和他们就跟不到咱们了。” 让王泰和抓到他们,一定逼着他出来说被人胁迫做伪证。 选好了车子跟莫山辰的车子对换,我对弟兄们说道:“你开着这部车出郊外,要观察后面有没有车跟着,如果有车跟着你就打电话给其他兄弟。出了郊外把他们截住,暴打一顿!” 我又对莫山辰说道:“你要时不时看车后有没有车跟着,如果有你就给我打电话。把银行卡号发到我手机来就行。去吧。” 就是要给王泰和来个下马威。 一切安排妥当,莫山辰和莫山辰老婆上了那弟兄车子,先走了。 “没吃饭吧?”我问莎颖。 莎颖长呼一口气说道:“没。” “走吧,去吃点东西。” 坐在餐厅里,莎颖接到了手下人的电话:“老板,有一部金杯车跟着我,里面七个人被我们拦下来打了一顿!现在放不放他们走?” 我对莎颖点点头。 莎颖说:“放他们走吧,让他们告诉他们老板说,你的人很无能。” “知道了老板!” 我打了个电话给莫山辰,确认莫山辰无事正开着车。我又打了个电话让湖州总经理关门保密安排好莫山辰和莫山辰老婆。 莎颖说道:“已经立案了,检察院再到法院,他们再出来作证。判个五六年不是问题。” 我说道:“那些证人你要保护好。” 莎颖说:“我这两人你放心,我带他们到我的休闲庄里。” 我问:“不如我让莫山辰和他老婆也先到你休闲庄住一段时间!听起来,住在你那里比较安全一些。” 莎颖说道:“可以啊,最好让他们到永芳休闲庄吧,比你让他们去什么湖州的安全多了。芽子,她的领班我都会安排到休闲庄的。” 我马上打了个电话给莫山辰,谁料到莫山辰急道:“殷总,好像我的后面跟了很多辆车!” “怎么回事?是是不是王泰和他们派来的?”我急道。 莫山辰说:“不知道啊!好像是的!我们开得越来越快他们也跟着越来越快!” “妈的。你们在哪里?”我问道。 “这里是。王店镇。” 莎颖说道:“王店镇,他们走的是西北方向。你跟他们说,出了王店镇后,有一条路往翡翠湖。都有路标的!转左,让他们往翡翠湖走。路边都有永芳欢迎你的广告牌,让他们跟着广告牌走!” 莫山辰回答道:“知道了!老婆看左边!” “他们追上来了。”莫山辰老婆叫道。 我紧张道:“加快油门。” 莎颖掏出电话:“我让我在永芳休闲庄的人过来路上等!他们转左后,坚持十分钟就可以!” 莫山辰说道:“知道了!” 莎颖让百来号人开车从休闲庄上路了。 我紧张着:“妈的,这个王泰和,不闹出人命死不罢休啊。” “他们把莫山辰弄死!只有领班一个证人,没用的!”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 没到十分钟,我又打电话给莫山辰,莫山辰没有接,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接着。嘟嘟嘟关机了。 “妈的!为啥关机啊?”我生气道。 又狂打十几次,全是关机。 我一阵沮丧。 莎颖愁着脸,打电话给手下:“到底见着车子没有?黑色的轿车!后面跟了好几部车!” “已经接到了啊!” 莫山辰打过来了说道:“殷总,安全了。跟你找来的手下在一起了,那帮人见到这么多人,马上掉头就走哈哈哈。” “笑你妈啊笑?为什么关机!”我怒着。 “不知道啊,没信号吧。” “好好跟自己人回去呆着!” “是。” 莎颖也在骂自己手下:“怎么办事的?做了任务不报告?长点记性,别让我下次教你!” 挂了电话后,莎颖说道:“每天让这些琐事烦着,磨掉了对人生的全部激情。” “你的人生已经很激情澎湃了。”我拿着酒杯敬道。 “下一步打算怎么办?”莎颖问道。 我说:“你的刑达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 “上面的人压着他,他不好直接处理。虽然有证据枣馨强奸,但不能让刑达亲自过手啊。我打算等枣馨被判了以后,让勇哥帮忙找监狱里的人,慢慢折腾他。” 我说道:“我想等林素的叔叔下来后,让他亲自来接手办了。我还有很多疑问,要撬开他嘴巴才行。” “也好。反正枣馨出不来了,慢慢等吧。枣馨死路一条!” 出了餐厅,莎颖要回去休闲庄,道了声拜拜就上了车。 掏出电话要问魔女在公司还是在家,却见子彤的车从我面前徐徐过来。停下了后,李靖的头从玻璃窗里钻出来,指着刚上车的莎颖:“哎,那谁啊?” “二奶!” “哇,混得不错嘛。啥时候给我介绍个?” “你们去哪啊?”我问他们两个。 “大哥,现在是下班时间。当然去happy啦!去不去。” 子彤说道:“你管他,他居家好男人呐!” “等等。” 子彤问:“打电话给老婆申请吧?” 我白了她一眼:“你又知道。” 打了个电话给魔女:“魔女。在哪儿呢?” “怎么事情还没有弄好?”魔女问道。 我说:“没事了,枣馨已经被立案了,强奸罪证据充足!这个可以放心了,下面就等你的暴龙叔叔过来了。你在哪呢?” “我在谈生意。” 我的心一抖,是不是又在和昨天那个高高的家伙谈生意? 我笑着说道:“魔女。那你在哪儿谈生意?” “乱世餐厅。” “那我过去看看呀。”我轻松说道。 “不用了。我就快回去了。” “那这样的话。我跟子彤和李靖去逛逛。你忙完了,我过去接你。” “好。” 她忙不迭的挂了电话。 这让我更加怀疑她是跟昨天那个男人在一起了,有点压抑。 我问子彤和李靖道:“去哪个夜店?跟谁去啊?” “你还不知道?我们公司扩招,那么多良家妇女。就等着你去残害啊!她们只听到传说中的殷副总帅得一塌糊涂,你今日不去的话,损失惨重啊!亏大了!” “说得我心里痒痒的嘿嘿嘿。”我笑着。 “那是,你看到她们,何止心痒啊。” 两个人不约而同淫荡的笑了起来。 子彤冷冷说道:“色狼!” “只是笑笑而已嘛。这也叫做色啊?” 我问李靖:“话说,去兰花街好点!” “为什么要去兰花街?我们都订好厢了的!”李靖奇怪道。 “因为我知道有一家在兰花街很不错的酒吧,爽透顶!”兰花街是昨天那家魔女和那个男人牵手的酒店的那条街,我想到了那里顺便盯梢,魔女会不会那么巧从那儿出来。 “那改天也好啊!” “不行!”我严厉拒绝。 第二百零一章 男男女女的事情 李靖说:“可是我们都订了厢,付了订厢费了。” “这点钱我来出,行了吧?”我大方道。 “真的?那成啊!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咯!”李靖笑道。 “那成,我带路。” 开着车到了那家酒店门口,四处张望,徐徐前进。 李靖从后面打电话过来:“喂,我说!那家夜店在哪儿呢?这条街像没有夜店啊。” 我四处张望着:“夜店在哪呢?你没见我正在找么?” 幸好。有一家。 我找了一家可以从窗台看到斜对面那家酒店门口。 李靖和子彤白眼看着我:“这个就是你说的很好的酒吧?” 我说道:“你们没有感觉到很温馨吗?” “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子彤拉了拉李靖。 我拍开子彤的手:“干嘛两个那么亲昵?哦?是不是已经。私定终身了?” 李靖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我们。我正在,正在追求她。” 子彤对我说道:“他如果坚持三年每天都能送我一束玫瑰,我就答应他。” “三年的玫瑰。这钱可以去首付一套房子了。” “没那么多呵呵呵。”李靖傻笑着。 我看着子彤脖子上的那颗牙齿状的玉说:“哦!还真的私定终身了。” “没有了!真没有的!”李靖说道。 子彤说道:“不错啊,这颗牙齿很有创意啊。” 安信来了,带着一大群人。 大家上来跟我握手:“殷副总。” “这就是副总?不会吧!怎么看上去比我们还小?” “真的是副总?” “是真的?” 子彤对这群叽叽喳喳的姑娘小伙们说道:“是的。” “那么年轻啊。”一个大胆的姑娘说道。 喝了几轮酒,他们开始玩骰子唱歌。李靖对我喊道:“天那么黑,你老伸头出去看什么呢?美女都在这里了啊!过来啊!” 我敬了他一口对他摆摆手。 魔女没给我电话,我就一直等着看! 李靖不满地放下杯子,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你搞什么啊?做间谍啊?” 酒店门口。昨天的那一幕重演。我的心一沉!狗日的。魔女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为什么呢?那个人到底是谁! 拉着李靖看过去,我问道:“是不是她?” 李靖说道:“妈的!冲过去抓那人来打!” 我和李靖转身跑出了房间,李靖一边跑一边喊:“子彤,我们一下就回来!” “哦。” 飞快地跑下了楼,冲出去跑过大路对面那家酒店门口。可还有他们人吗? 李靖说道:“我知道你在看什么东西了!林总。林总是不是跟某个男人偷偷交往了?” 我说道:“他妈的!昨天我打电话给她她骗我说在办公室,但是我恰巧过这里来见到他们从酒店走出来,那个男人送她上车她还恋恋不舍抓住那个男人的手!接着昨天她就莫名其妙的做成了一个几千万的大单。我刚才打电话给她她说去跟客户见面。让我不要操心!我怎么不能操心?” 李靖说:“小洛!会不会是爱上客户了?” 我说:“我怎么知道!我很恼火!为什么要骗我呢?骗我的目的是要欲盖弥彰什么事情呢?” “你冷静些!什么事情没有真相大白之前。” 我打断他的话:“你让我怎么冷静?从酒店出来,送上车还要这样子亲昵一下!然后骗我说在办公!你让我怎么冷静!” 李靖也没辙。 我挠着头说:“怪不得她昨晚突然对我那么那么好。出奇的好!平时够好了,昨晚更好!好得离奇!” “我明天陪你来这里守着。等明天我们抓个现场!他妈的有没有鬼明天就知道了,你别激动,别激动。” “你叫我怎么不激动?”我一脚踢烂酒店门前放的一个小花盆。 “别激动。来抽根烟!” “我草!”我一脚又踢烂一个。 酒店门童蹭蹭蹭小跑过来:“这位先生你不能破坏我们酒店的物品。” 我对他吼道:“我就破坏怎么样!”我又一脚踢烂一个。 “你必须要照价赔偿!”门童嚷道。 我伸手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提起来:“喂!小子!我问你,刚才是不是有一男一女!女的很漂亮,长发墨镜,男的很高!一起走出来?他们去哪里了?” “不不不知道。”门童声音颤抖了起来。 李靖扯开我的手:“你这算什么啊,拿他来撒气啊?咱明天继续守!守到了打那个男的不好吗?你发泄到他身上有什么用啊!” 门童急忙喊道:“小罗!过来啊!” 几个保安蹭蹭蹭跑过来:“做什么?想闹事是不是?” 我放开门童的衣领。 李靖弯腰点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朋友喝多了点。这样,被踢坏的东西我们赔。这是两百块钱。” 我骂道:“什么破酒店!狗日的!” “你别出言不逊。” 我怒吼道:“我出言不逊又怎么样?” 另一个保安急忙拉着这群人回去了:“好像真喝了酒,别跟这种醉鬼闹。” 李靖急忙拉着我走过路对面:“别闹了!回去,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不过。先控制住。控制住。咱慢慢喝酒,慢慢商量。我,你,子彤三个人商量好吗?” 我的心好像充满了炸药炸开了一样,五脏六腑全是火。 无奈的回到酒吧里,我说道:“去开个台,不进去里面喝了,吵吵闹闹的烦!” “那成,我去跟他们说一声。” 李靖去把子彤叫过来了,跟子彤说了这一切。 魔女的电话也过来了,说道:“我在办公室,你在哪?老公,你过来接我一下吧。” 我欲要发作。李靖捂住我的嘴巴小声附在我耳边:“笨蛋啊,你不抓现行,万一。” 我压抑着一团火说道:“魔女。我现在没有空呐,我在酒吧跟一些朋友谈点事情。” “哦。是枣馨的事情吧?” “对。” “那你回不回家吃饭呢?我回家打电话要外卖啊。” 他妈的你从酒店出来至于跑回办公室一趟再说你去见客户了,要回去办公室整理好某些东西然后骗我说你忙啊忙见客户啊!做大单啊? 我闭上眼睛点着头:“不吃了,我先忙了。”挂了电话后,心情很沉很沉!很他妈的沉重! 一个短信过来:老公少喝点酒。 我拿着手机哐当砸在桌面上,李靖抓住我的手:“你控制一下,我们先分析一下!先分析一下!” 子彤说道:“可能是她的男性朋友什么的,林总的朋友当然不会是平凡人,几千万单子很容的呀。” 我说道:“那至于每天从酒店出来吗?昨天见今天见?谁知道他们已经多久了?如果跟一个客户或者说朋友做个单子,至于挨得那么亲还主动去握手?” 子彤说道:“的确有点反常。” “什么有点!明明就是特别反常!谈个生意天天跑酒店去谈?还要亲自牵手?无论怎么想我都不愿意想到那个方面!可是现在如何解释。”我拿起酒瓶灌了起来。 子彤安慰道:“小洛,你先别胡思乱想,或许她有苦衷呢?” 李靖问子彤道:“有苦衷干嘛要精心掩饰呢?你说有多大的苦衷,两夫妻不一起迎接困难。她一个人自己去扛?而且。小洛说的那点,是林总去牵人家手啊!” 我又拿起酒瓶狠狠灌了一大口。 三个人全都沉默了起来。 点上烟,靠在墙壁上,看着舞台中央年轻男女疯狂的甩腰扭臀。 李靖呵呵笑了一下,沉重地说:“小洛。我有个比较难听的想法,不知道当不当讲?” 我挥挥手说:“说啊!婆婆妈妈的做什么啊?” 李靖说道:“首先。还是先说说咱们跟她的距离。古人说门当户对。其实,一谈起她的过去,跟我们的过去,你觉得有话题聊吗?没有!咱们两个是穷鬼出身,无论是气质或者爱好生活水平跟她都不一样,现在你有了钱,你的品位也不可能跟她合得来。你的过去也无法改变,聊起过去,没有话说。” 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直接说,你先举例做什么?说问题重点啊!” “这个问题的重点就是:那个男人很明显比你强。可能是身份,可能是相貌,可能是卓越不凡与生俱来的气质!刚才我们都见了,那个男人怎么看都不是个平凡人物。说句最最难听的,我和子彤,阿信安澜,无论谁都不看好你这段感情!你现在结婚了,高兴了。可是日子是现实的,童话只能活几天。现实是要过一辈子的。你的身份地位虽然提高了,但是女人无论怎么样都会喜欢让自己仰视的男人!遇到了,或许她会说,啊,这样的男人才是我的真命天子啊。” 子彤说道:“李靖说得过分,但是也有道理。林总每天忙忙碌碌,身份地位高贵,在湖平这里,配得上她的人几乎没有。有钱有地位的男人不是老就丑,相貌好的没钱没能力她更看不上!林总看上你,除了看重你的能力人品,或许就是太寂寞了。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李靖接着说道:“现在她碰到了一个曾经的朋友,或者同学。身份相当,哦!原来这个男人已经事业有成了啊!得,就对上眼了。” 子彤骂李靖道:“别说那么多了。推测归推测,说得振振有词条条有理,好像事情真的就是那样似的。” 突然间,我的世界一片黑暗,所有的奋斗激情像是熊熊燃烧的火被人一桶水浇灭。没意思了?我每天跑来跑去,拿着命拼来博去,为的是什么呢?我不是为她过得比我好吗? 可是她就能趁着我不在的时间,这样子做吗? “或许什么事情都没有呢?”子彤安慰着拍拍我的肩膀。 我伏在桌面上,难受万分,心像是被一把刀慢慢的剐。 李靖冷笑道:“子彤我觉得你怎么老是为她说话!没有林素,就没有我们的今天!这点我承认!可是!没有我们的小洛,林素的公司能走到今天的成就?或者她早就死了!小洛每天为她风里来雨里去卖命,甚至几次都差点死了!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林素?” 子彤怨道:“林总有难言的苦衷呢?” 李靖突然拍桌子道:“有什么难言的苦衷要骗人呢!骗得那么圆滑啊!有什么生意要做得那么深?从酒店里出来还要笑眯眯的?昨天这样了今天还这样?明天谁知道会不会这样!我都替他难受!” “是啊,林总没说过假话呀。”子彤自言自语道。 李靖恶狠狠地说:“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如果小洛说他一个人看到,或许我都不会相信!可是我刚才也亲眼见的啊!小洛如果问她,她撒谎,再逼问翻脸,她会说谈生意!一杠子敲死!” 我抬起头来长呼一口气说道:“别吵了,快点拿酒上来!” 服务员拿着几支啤酒过来,我说道:“这什么意思?几小支啤酒?给我拿个装着冰块的桶,把啤酒瓶放进桶里,放啤酒瓶下去,能放多少拿上来多少!要三桶!” 李靖问:“不喝白酒了?” 我说道:“白酒醉的快,还没得想问题就睡着了。喝啤酒,一边喝一边考虑问题。喝越多脑袋就越清晰。” 李靖拿着瓶子一开也喝了起来。 子彤也拿了一瓶喝,摇着头说:“我不相信林总是那样的人。” 我说:“我也不相信。” 李靖问子彤道:“好,子彤我问你!女人在什么情况下乐意为男人用嘴?就是用嘴那个。据我所知,没有哪个女人喜欢这种玩意。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为了讨对方开心!” 子彤看着我。 我说:“平时她极少愿意的。昨晚不知道为什么,愿意那样子,两次。还做了一顿饭给我,感觉就是在给她自己赎罪似的。” 李靖说:“就是感到过意不去了才那样做!我知道你很恼火!可是我也要说出来!我们不能百分百确定,但百分之八十总有吧?林总从来没骗过人,为什么这次骗了?男男女女的事情,此时不骗何时骗?要我说,就是看不起咱小洛!金钱地位品位我们和她何止相差万里?” “明天看看吧,看我到时候出去办事,打电话给她她还是不是在骗我。就在这儿等!抓现场!”我说道。 “这个我赞成,现在你问她,她一定辩解。什么理由不圆呢?喝完后,好好回家,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ok?然后,有什么怒火抓现场再发泄!喝喝喝,喝完这些回家!”李靖把酒拿起来放在桌面上,整个桌面全是酒瓶! 李靖嘿嘿笑道:“喝不完就别回去了啊!” 阿信出来,见了我们,奇怪道:“为什么在这里喝?” 李靖说:“说真的,我这辈子没遇到过小洛那么好的人!” 阿信点点头:“我也没遇到,如果没有老大,我现在什么都不是。” “小洛!她不懂珍惜,还好你发现及时!要不然啊。”李靖指了指自己的头,意思是绿帽啊。 子彤拍了他一下说道:“别胡说了!” 阿信奇怪道:“你们讨论什么啊?” “没什么,喝酒吧!”子彤说道。 喝得我昏昏欲死,狼狈不堪。 “走吧。回去吧。”子彤说道。 第二百零二章 静观其变 李靖拍拍我的手说道:“别喝了!回去了别闹事!最好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明白?” 我说:“知道。”除了这个办法,还能怎么样呢?闹吗?一个人如果想要骗你,什么借口没有呢?等明天捉奸吧。 “走了。” 子彤开着陆地巡洋舰,我抽着烟看着街景。 一片朦胧,全是模糊的景象。 我说道:“子彤,像做梦一般,我跟她在一起。” “在你心里,她太高不可攀。” “是,像个仙女一样。我每天早上醒来,会伸手往旁边一摸。哦,这个梦是真实的。” “你太在乎。” 我呵呵无奈的笑道:“我深爱她。我也知道我的身份和她相差太悬殊,从她说她喜欢我,爱我,我就一直飘在半空。那种感觉,很幻很玄,一点也不真实。可抱在怀里的,是她。” “小洛,你别想太多了,回去好好洗个澡。睡觉,明天就可以有结果了。” 我点着头:“好好好!明天有结果。估计也不是好结果。” 反倒害怕去掀开这个结果了。万一是真的,我改怎么做? 子彤帮我把车开进车库,接着扶着我到了家门口。如果明天掀开了结果,这个家,还有下面的车子,全都不会在碰了。 “好了,我走了。记住,不要吵架。”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忍。” “嗯。”我点着头,不忍还能怎么样? “那我走了,拜拜。” 子彤走后,我打开了门。 “你回来了,看。我做了菜!”魔女笑着迎上来抱了我。 我闻了两下,老莫说,如果一个女人跟别的男人抱一起或者相处一下子后,身上会有那个男人的烟味。 没有烟味。 “你过来尝尝吧,如果不好吃,就不吃。怎么样?你喝酒了?喝了好多呐!”魔女说道。 我点点头,看着她那张绝无仅有的精致脸庞,那双绿色的眼睛像宝石一样嵌在精致光滑的脸蛋上。多么漂亮的女人啊,我做了二十几年的梦,梦到我娶了一个最漂亮的女人。无论我怎么想,也想象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美的女人。比我梦中的女人还要美无数倍。 “过来,我给你洗脸。今天很累吧?”魔女笑着说道。 我跟着她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中的我们。跟我一样高,灿若明月,美若天仙,金枝玉叶。我呢?脸色通红,样子还算帅气,还算不错。可是跟这个女人站在一起,一介草夫。 “怎么了?”魔女嗔道,看着愣着的我。 “没有什么。”我咬咬牙说道,心里一阵酸楚。 她给我洗脸,说着:“在外面跑,很累吧?” “不累。”这点累,比不上我现在心累的十分之一。 洗好脸之后,魔女牵着我的手到了桌边,给我打饭,夹菜。我看到,厨房里的立柜上,有一叠教人烧菜的书。 “尝尝看。”魔女笑嘻嘻地把菜放到我嘴里。 比起昨晚做的,好吃很多。 咬了两口,想到今天的事情,味如嚼蜡。 魔女问道:“好不好吃嘛?干嘛绷着脸。” “这两天干嘛对我那么好?”我故作轻松地问道。 “什么嘛,你是我老公,我对你好还有错啊。”魔女笑着说。 我呵呵了一声。 魔女不高兴了:“干嘛啊,笑得那么勉强,还带着苦味。” 我为什么还笑?我还想掐着你脖子问他是谁! “困,喝酒太多了,睡觉。” “好不好吃嘛。”魔女嘟着嘴,不满意地撒娇问道。 就像有条线扯着我的心脏,疼痛从心里传遍全身。这样的动作表情,如果她也同时在那个男人面前表现呢? “好吃。”我低头又吃了几口。 “嗯,那你再吃一点。我也觉得比昨晚好吃很多。来。”她给我夹菜。 又夹了一口到我嘴边:“啊。” 我说道:“去拿那瓶五粮液过来一下!” “你喝醉了。” 我没有等她说完,压住她的声音:“去拿那瓶五粮液过来一下,谢谢!” “小洛,你喝了不少了。” “我压力很大!我压力很大你懂吗!”我尽量压抑着自己不要爆发出来。 她看着我,盯了我半分钟,点点头说:“好。” 魔女去拿了那瓶五粮液过来,我拿着一个很大的盘子,倒了一盘。端起来猛喝了几口,夹着菜吃几口。不错。感觉很刺激。 “别喝了。”我喝了半盘后,她劝我道。 我盯着她,端着盘子咕咚咕咚喝完了整盘子的酒。 哐当把大盘子扔在桌上:“睡觉。” 走到客厅,扑通摔了一跤。 魔女急忙跑出来扶起我来,说道:“干嘛呢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呢?” “没有,很高兴。我喝醉了,你别惹我。”我含糊不清的说道。 “来,我帮你洗个澡,再去睡。”魔女说道。 我说:“我不洗澡!我很困!” “不洗澡怎么行呢?被子全是酒味了。来吧,先洗澡!”她扶着我要走向浴室。 我站定了:“说了不去!” “被子全有异味的!” 被子有异味?被子有我的酒味你都受不了了,那你身上手上还有其他男人的味呢?我又怎么忍? 我甩开她的手说道:“我今天喝了很多酒,我不想动,你别碰我,不然我跟你吵!我睡客厅。” “沙发也会有异味!”她瞪着我。 成,那我去外面睡。走了两步,不行,整个房间都再转,我走不出去。 我倒了下来,睡在地板上了。 魔女想要把我扶起来,我大声吼道:“你别碰我!我要睡觉!我很累很累很累!” 她没敢碰我了。 喝酒大醉了的人,一般一躺下,马上就会睡着。 被尿憋醒的,我惺忪的看着墙上的钟,清晨七点多。手很麻,侧过头去,魔女睡在我旁边,枕在我手臂上。 她昨晚跟我在地板上睡了。 我一动,她醒了,亲了我一下,两手箍着我的脖子,慵懒性感的声音说道:“老公。你醒了。” 抱住了我后,她又闭上了眼睛。 不耐烦地甩开了她的手,魔女惊醒:“怎么了?” 我说:“方便!” 去卫生间回来后,她收拾好了地板上的被子枕头,坐在沙发上。看着我问道:“昨晚你做什么你说什么话你记得吗?” 我一惊,是不是自己把那件事说了?不对啊,好像就是一躺下,就什么事情也没有印象了。我就睡着了。 我说道:“什么话?” “昨晚你怎么了?”魔女问道。 我试探地问道:“我喝醉了,哪还有去想什么呢?是不是昨晚我做错什么了?” “你喝醉了。对我很凶,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似的。” 我转过身子来不让她看见我的脸,闭上眼睛冷笑。是,你没做错什么,你什么都没做错,是我做错了。 “跟你商量商量枣馨的事情。”我尽量把自己的注意力移开,不然我一下会爆发。 魔女说道:“过两天,叔叔就会下来了,他来了就好了。让我叔叔来处理,他会死得很惨。当他被判死刑的时候,他就会慌了,那么,我让叔叔给他个条件,倘若他戴罪立功。你说他会不会答应?” 我说道:“对,他什么都会说的。你的意思不就是逼着他说出王泰和跟他做的坏事,套住王泰和嘛。” “那不叫做逼他,是他自己主动要求,我们会让他主动要求。主要他供出其中一件,王泰和都是死路一条。王泰和现在到处找人摆平,他觉得他还有能力把枣馨弄无罪。绝对不会想到,我们还有一张王牌!” “那么,没证据呢?除了强奸罪,还有什么?”我问道。 魔女说:“证据都要慢慢找的,让我叔叔把以前被抓的黄建仁,覃宏景,还有那些帮派,一个一个来审讯。树倒猢狲散,跟他们说枣馨已经倒下,如果你们戴罪立功,可以减刑多长时间。你说。他们会不会投降?一个一个的攻破,数罪并罚,死路一条。” “是。”突然间,我发现我没有了任何做事的动力和兴趣。 “吃什么早餐。”魔女问道。 我摇着头书哦:“什么也不想吃,没胃口。对了,我今天想去翡翠湖钓鱼,散散心。最近很累。” “好的。”她一副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难道我说去翡翠湖,她都不觉得有点奇怪吗?翡翠湖那里钓鱼城,就是莎颖开的。我这几天跟莎颖这么在一起,她也没有一点点的醋意。放生放生,放我一个人生活。爱沦落就沦落,爱闯祸就闯祸! 很怕继续结果下去没了结果。 “哦。那。” “怎么了?你想让我陪你去呀?不行呢,我今天还有事。”她说道。 我点点头:“哦,你有事。呵呵。” “干嘛了嘛?周末,我们一起去玩玩,我再陪你去钓鱼,好吗?”魔女笑嘻嘻道。 “哦。” 去了那家酒店的茶餐厅,带了本书进里面去坐着。就是要等那个男人和魔女同时出现。 看完了半本书,李靖打电话给了我说:“林总出去了。” “跟踪!” “知道了。” 等着的时候,我突然想到,窃听。 打开手机的功能,却没料到。聪明的魔女,早就设置不能对讲的功能了。 我低下了头,继续看书,看了半本书,我到现在还不知道男主人公是什么名字,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李靖跟踪了半天,打电话过来说道:“小洛,林总去见了一些客户,又去了工商。没见跟那个昨天的人有什么照面的啊?” 我疑问道:“莫不是我表现太反常,被她知道了啊?” “你昨晚是不是骂了她或者吵起来了?” 我说道:“没有,没有吵过,可是。她也不可能天天去见那个人,你说是吧。” “最好如此,我再跟跟。” “好。” “服务员。给我去买包烟!”我对服务员喊道。 有人拉了我肩膀一下,我转头过去惊讶道:“李竹儿?” 李竹儿急道:“你跟我我来一下!” 我看她神色慌张,急忙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会找到我?” “你快点跟我来!”李竹儿拉着我站了起来。 我急忙跟着她出了餐厅,下了楼,李竹儿拉着我到了底下停车场。她严肃小声的说道:“轻点走路,不要弄出声音。” “哦。” 轻手轻脚走到了一个柱子后面,李竹儿指着角落的陆地巡洋舰说道:“你自己看看。” 我探出头去,见几个男的围着陆地巡洋舰,我说道:“他们要干嘛?” “拿手机拍下他们。” “哦。”我掏出手机,“偷车啊?” “装炸弹。” “啊?”我吃了一惊。 “小点声!”李竹儿踩了我的脚一下。 有两个人钻进车底,到底要做什么? 李竹儿说道:“靠近点拍。” 我说:“不用,我的手机像素高,能放大得清清楚楚。他们这是做什么?” “都说了放炸弹。”李竹儿说道。 “怎么放啊?放到车底下?” “装在底盘下,等合适的时间,就引爆。”李竹儿说道。 我惊愕了好久,才说道:“枣馨的人?” “那个人,就是那个黄色衬衫的,枣馨的弟弟。”李竹儿指着一个穿黄色衬衫的人。 “妈的,够毒的。” 几分钟后,那些人弄好后,走了。 “竹儿,你怎么知道?”我问道。 “走,过去看看再说!” “你还敢过去?万一。” “他们说等你和林总一起在车上的时候,引爆!现在还不会,你放心。” 我们两个走到陆地巡洋舰旁边,我趴在地上钻进去看,果然。有个黑色盒子牢牢的弄在地盘上。 李竹儿又拉了拉我说:“你再跟我来。” 第二百零三章 前女友缠来 她带着我上了一部轿车,蓝色的雪佛兰。我说道:“我说谁老是跟踪我,原来是你的车!” “这不是我的车,是租来的。我是跟踪那几个人的。”李竹儿开车出停车场。 我问道:“又去哪儿?” “跟着那些人,看他们去哪里。” 我说:“竹儿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就是他们的人!他们的行动,我自然知道。枣馨要对你做什么,我也知道一部分,我也通知过你让你躲避枣馨的阴招。” “对了。那个短信,是你发给我的?”我急忙问道。 “是。他们派人撞了你,我才知道。后来我又从他弟弟的口中知道,他派人去医院找你们。我偷偷发短信给了你。” “谢谢你竹儿。” “我骗过你,你恨我吗?”李竹儿看着我。 我说道:“那时候,两万块钱对我来说很大,你拿走了之后,我很恨你。但后来过了之后,也没有什么感觉。” “看,他们往左边走了。”李竹儿指着前面的一部车子。 我问道:“枣馨弟弟在里面?” “是的。那是他车子。” “竹儿,我们为什么要跟着他?”我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跟枣馨在一起?” 李竹儿叹了一口气说:“那时候,我拿了你的钱,去找了我男朋友。那家伙,烂泥扶不上墙。进了传销,我拿钱去把他赎了回来。他却死活不愿意离开传销组织,已经被洗了脑,我自己也被弄进去了好多钱。他把他的亲戚拉进传销组织,那些亲戚怨声载道,都被骗了很多钱。我看不过去,就去跟他亲戚说是我男朋友在骗你们。叫他们不要再相信他了。谁知道那些人却逼着我要钱,让我还他们损失的钱。我很无奈,又很同情他们,就骗了我很多朋友亲戚的钱。给了他们。” “欠了那么多钱,我只有两条路走,要么自杀,要么跟着枣馨。给他们钱的时候,我都已经决定回来跟枣馨,做他的情人。做了他情人,又有钱花,多好。你的钱,我朋友亲戚的钱我也全还了。” 我说道:“怪不得我前段时间发现我卡里多出来两万,原来是你汇的。” “对不起啊。我并不是有心骗你。” 我笑了一下说:“没什么,过去了的事。你现在还帮我的,应该是我欠你人情了。” 李竹儿说:“枣馨进去了以后,他弟弟有个晚上喝醉后就在家强奸了我。他们两兄弟都一样。那晚我不愿意,他拉他的那几个兄弟过来说道:如果不愿意,大家一起上。我没有办法。之后的几天,就假装顺从他了,我也只是为了想从他手上拿到多一点钱。其他事情都不关我事。然后。有个晚上他喝醉了,就说了要给你们几个人车上装炸弹炸死你们。原本说放到办公室或者家里面。” “要放在办公室或者家里,看起来很难。所以他们决定放在车上。” 我问道:“这是枣馨的想法?” “不是。是王泰和跟枣馨弟弟说的。枣馨弟弟想见枣馨,里面的人看得很严,谁都不能见。枣馨弟弟横下心了要你们死。” “谢谢你。竹儿。” 说着说着,她的眼睛挂着泪:“我帮你自然是需要条件,我现在反正是个残花败柳了。我需要的是钱,我知道你有钱,我可以帮你们搜集枣馨犯罪的记录,可你必须要给我钱!” “竹儿,什么残花败柳?说得那么难听。” “哼。”她冷笑一声,“我是个贱女人!贱也无所谓,我只需要钱。我跟你现在做的是生意。” “你说。” “一百万!”李竹儿说道。 我问:“你跟了枣馨那么久,他给你多少?” “三十万都不到。够还我欠的那些。” “这家伙可够铁公鸡的。”我说道。 “对。一百万,能给我吗?”李竹儿看着我。 我说道:“两百万!” 她惊讶着,说道:“为什么?” “我不是跟你谈生意,我们是朋友,说什么生意呢?我有钱,你问我,我给得起我就给。就算你不还,我也无所谓。” 李竹儿哽咽道:“你竟然还能把我当朋友。” “不是朋友的话,你为什么还想着帮我?”我看着她问道。 她说:“我很怕枣馨的。可我总觉得对不起你,他们对付你。我求过了他一次,还被他打了。那是我觉得我欠你的情。那晚我告诫自己,不能给你发短信告诉你这些。我害怕枣馨发现,他会杀了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把那条短信发给了你。知道他们没有成功,我很高兴。” “我答应你,借给你两百万。这辈子你有钱还我就还,没有钱还我,就下辈子还。” “谢谢。”她真诚地看了我一眼。 跟着那部车子到了一个小区门口,我惊道:“莎颖?” “永芳休闲庄的老板娘,对吧?” “对啊!莎颖住这儿啊!”他们还想把莎颖一起炸了。 “我跟着他们几天了,他们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下手。后来他们派人专门盯梢你们的车子。” 我说道:“难怪我说那天见到你这部蓝色的雪佛兰一直跟着我。” “他们跟着你,我跟着他们的。” “你要其他颜色的车不好,干嘛要蓝色的,很显眼。万一他们知道呢?” “看到那个人没有,那个是盯梢的。” 一个男子对下车的枣馨的弟弟他们点头致意,然后几个人一起走进小区。 我和莎颖下车跟了进去,偷偷的在远处看着。这帮家伙,连莎颖的车库在哪里都知道。 李竹儿说道:“接下去几天,他们就派人继续盯梢。你的车子,等你和林总一起在车上,他们就炸了你们车子。而永芳老板娘这部车子,载着那个姑娘和领班一起,他们就炸!” “他们怎么就那么狠啊?”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得很。” 那几个王八蛋,留人放风,撬进车库。 我和李竹儿绕到远远他们的对面,把这些都拍了下来。 几分钟后,他们无事似的离去了。 李竹儿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了个电话给莎颖,告诉了莎颖。莎颖惊叹道:“他们真的敢这么做?” “你现在在哪里?” “我就在楼上!” “那我们上去。” 莎颖和芽子在一起,开门后莎颖急忙问:“是真的吗?真装了炸弹?” “开电视。” “开电视做什么?”莎颖奇怪道。 “看视频啊!” 连接好,打开视频,莎颖看完后问道:“真是装炸弹?” 我说道:“要不然你觉得他们爬进车底里躲猫猫玩呐?” 莎颖思索了一下,说道:“我让刑达他们过来,带着人过来。” “让他带着一部分人去追查这些人!” “他们还去了哪里?”莎颖问道。 “天河厅集体宿舍小区,他们在那里租有房子。十三栋1102。” “你怎么知道?”莎颖看着李竹儿。 我说道:“她原本是枣馨的情人,也是被逼的。” “你们认识?怎么认识的?” “我跟你认识之前,和李竹儿是一对。也是我们公司的。枣馨那时是副总,他们在一起也正常。”我若无其事的介绍道。 李竹儿红着脸说道:“生活需要。” 莎颖说道:“我理解。我这就给刑达打电话。” 刑达带着一队人马过来了,小心翼翼地进了车库,仔细的检查一番后。属下报告道:“是遥控炸弹,炸弹的威力,可以摧毁十米以内的物体。” “拆!马上找人来拆!”刑达喊道。 莎颖把这段视频给他看了,又跟他说了那些人的窝,刑达一挥手:“小陆小梁,你们两守住这里!把居民拦开远一点,请求支援!” 我小声问莎颖:“为什么你男人那么兴奋?” “破案,又有成绩又有威信,为什么不兴奋?” 我点点头:“说得也是。” 折腾到了晚上,把这个炸弹拆了,又拆了陆地巡洋舰的炸弹。捷报又传来:“手机视频上拍下的人全部抓了。” 我笑了:“枣馨这下没得救了。” “我这里,还有。很多他犯罪的证据,你们需要吗?”李竹儿弱弱的问道。 我急忙说道:“当然啊!” “你们跟我来。”李竹儿说道。 跟着李竹儿到了以前她租的小出租屋。 李竹儿问我道:“殷柳,还记得这里吗?” 我说:“记得。” 曾经我和李竹儿俨然就是一副出来打工的小夫妻一样,还曾有过两个人为将来奋斗出一片天地来的理想。现在回头望望,好像那段记忆中发生的历史主角不是我似的。我感到有点怕,处过这么多女孩,让我感觉到最没有距离的压力竟然是李竹儿。 或许,咱的命就没有那么金贵过。从那么多人的身上踩上去,到头来发现自己只不过比以前有钱了一点。 床上连被子都没有,我奇怪道:“你还租着这个房子,又没来这儿睡。” 李竹儿把桌子拿开,竟然有一台电脑。 她把电脑显示器打开,指着她的包说道:“这个包我装有一个小小的摄像机,每次他们喝酒聊天,我在场都会偷偷拍下来。然后回到这里把这些影像记录存到这个电脑里。一定有你们想要的。” 从枣馨偷换宿舍货物,到后面暗算我,到组建海市蜃楼公司,到王泰和和他商量弄死我和魔女,又到绑架王泰和。罪证齐全。 我惊叹道:“太强大了。有了这个,他不认罪都不行了。你怎么会把这些弄下来的?” “没钱。想敲诈他。” “就你一个人?你胆子够大的啊。”莎颖疑问道。 “还有。还有。我那个男朋友。” “进传销的那个男朋友啊?”我问道。 她点了点头。 我把这些影像资料都存放到了我的手机和莎颖的手机中:“太爽了,这下枣馨死无葬身之地了!证据都有,他还找什么人来给他顶罪?” 莎颖悠悠道:“能报仇了,剩下的一个目的,就是赚钱了。那个,小妹,你想敲诈枣馨多少钱?” “一百万吧。”李竹儿低下头。 “我给你!”莎颖说道。 我说:“不用,我答应给她。我来给。” 莎颖说:“你现在是公司的老总,那就让你破费一次吧。把这些资料给了刑达,让刑达处理就行。但是。我有一点担心。” “担心什么?”我问道。 “万一他们上面跟刑达一旦闹僵,查刑达的话,恐怕。” 我听出了她的话,刑达本身也不纯洁。 我说道:“只要枣馨不能出来就是了,过几天我拜托一个老前辈来处理。” “她叔叔吧?” “是的。” 总算可以回家了,打了个电话给李靖,李靖说道:“我跟到了下午后,她就回家了啊!然后我就回来了。忘了跟你说呢。” 我说道:“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够忘记呢?” “不好意思啊。突然有一个大客户打电话给我,我去处理一些事情,到现在都没有忙完呢!” “呵呵。那没事。那我回家看看。” 他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看来真的很忙。 跟莎颖李竹儿等人道别后,我回了家。推门进去,却发现。 已经很晚了,推门进去后,却发现。魔女不在家。 李靖说,她已经回家了!可是呢?卧室,卫生间,厨房,走廊,没有没有全没有!我点燃一支烟,全身起鸡皮疙瘩。 她回来,又走了!这能说明什么?她来换衣服!换衣服!换衣服去约会! 坐在客厅里,心绪难平,甚至可以说是愤怒。想砸东西! 我不打电话,我看你什么时候回来! 手机响了,我想着:这个时候你打电话过来,别告诉我你还要谈生意到明天早上! 我没好气说道:“喂?说!” “殷柳,是你吧?”一个女声。 “你是谁?”我问道。 她说道:“你听不出来啊?我是竹儿啊。” “竹儿,哦。有什么事情吗?” 她问道:“殷柳,你心情不好啊?” “呵呵。没有什么,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想要说明呢?”我压着火气说道。 “殷柳,钱的事情。”竹儿犹豫道。 我说:“没事,我一下给你打过去。你发账号给我就行。” “谢谢你,我太感激你了殷柳!” “没什么的,我们是朋友,你帮我我帮你!对吧?”我笑着说道。 她顿了一下后,犹犹豫豫地说道:“我有个事情想告诉你。原本我想压住不说了,可我害怕,你被人骗着。” 我紧张道:“谁骗我。” “不管你喜不喜欢听,我觉得都有必要告诉你。” “你就说吧!” 第二百零四章 厚颜无耻 李竹儿说道:“昨天我跟着你,你跟你很多朋友上去唱歌了。我就在下面观察,看枣馨弟弟的人有没有跟踪你。后来我见到,林总。林总跟一个男人从对面的酒店出来。我就急忙躲了。” 我说道:“这事情我知道,我那天就从对面马路跑过去,但是没见了他们。” “他们一起上了出租车。走了的。原本,我以为林总跟那个人是谈生意道别的,但是林总跟他好像比较亲昵。他们上了出租车后,我很好奇跟了去,他们去了一家不错的餐厅。 那天,我以为魔女上了出租车直接回去办公室,那个男人回了酒店!没想到,他们竟然还一起去吃饭了? “他们都干了些什么!我跑下去后他们就都不见人影了!”我颤抖着问道。 “在餐厅里,有说有笑的吃饭,看样子,那个男人喜欢林总。还给林总送了花。他们。” 我怒吼道:“他妈的!” “后来他们魔女不舍的别离,看上去不像一般朋友。我这里留了照片。我没有要挑拨你们的意思。只是我觉得,她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你呢?让你自己判断,我不想你自己被人家玩。”李竹儿说道。 “竹儿,把他们照片发过来。” “那就先这样了,你冷静一点,好好处理这个事情吧。也许只是个误会。” “谢谢你了竹儿。再见。” 李竹儿发了照片来给我,不错不错,很清晰,很美好,很相配,很有感觉! 男的约莫三十岁上下,帅得一塌糊涂比韩国偶像剧男主还拉风。派头很足,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稳重成熟男人。女人杀手。 这个,莫非是暴龙叔叔?怎么可能呢? 我死命挠着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吃醋比拿着刀割自己更疼!比没钱没饭吃的时候更加纠结!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谁又能告诉我怎么办? 拿出一瓶五粮液,左手拿酒右手拿烟。烟烧到了手指才知道要完了。 是应该和她坦诚不公的说了:这个男人是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走着,坐着,躺着,靠着。每一个细胞都在想反动起来。 看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给她打电话,看着这个手机,越看越揪心。拿起来随手一扔,又喝了几大口。 一边看墙上的挂钟就一边喝,喝到后来,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了。想要去找手机,胃却不行了,冲进卫生间里吐。闭着眼睛吐完后,要冲马桶。 马桶里自己吐出的污物,全是红色,猩红色的血。 我看,我是要疯了,活活被逼疯的。原本,当天从咖啡广场跳下来,内伤就有了后遗症,这么一激,竟然受不住了。 漱口后,轻飘飘走出客厅,扑在沙发上,死了过去。 一睡就睡到了次日早,身上盖着棉被,魔女已经洗漱完毕,英姿飒爽的看着我:“你醒了呀。“ 我冷笑一声,说道:“是,醒了。什么事情都醒了!” “怎么了呀?”魔女说道。 我说:“你说怎么了呢?” 魔女看了看手机说道:“哎呀!我要赶紧去公司处理点事情,接着还要去接暴龙叔叔!你要不跟我一起去啊?” 我讥讽道:“你有人陪着你去不成了?干嘛要我陪你。” “哦。既然你那么累,那我就自己去了,那我把车开走了哦!”她一边说一边过来。 想要在我脸上吻一下,我避开了,她竟然连我这样的举动都没有察觉到。笑了一下说:“那你今天,去哪里呢?要不你先在家睡觉吧!我先走了哦。” 她转身过去,我一伸手要抓她却没抓到她的手。看着她的背影走到门口,换上鞋,转身对我笑了一下,瞬间即逝,门重重的关上。 我点上烟,烟雾缭绕。愁绪挥不去,苦闷散不去。她真的那样对我了,已经对我没有任何可怜可爱可惜。她的心被谁愉悦着。 一大早,约了李靖到一家茶馆喝茶,我点了酒。 我对李靖说道:“你说我该怎么办?才短短几天,为什么能变到这样子?” 李靖冷笑道:“我感觉她在利用你似的。我这几个晚上帮你分析了一下,理出了一套很顺的逻辑来!” “什么逻辑。我头脑很乱,昨晚我吐血了,胸中很闷。” “搞什么?你这样喝酒,不吐血才怪!” 我说道:“放心吧,我要死得那么容易早就死了。倒酒!” 李靖给我倒着酒说道:“你忍忍啊,忍过这段日子也许就好了。我们来说说这个逻辑,首先,那时候你上了她,王泰和又不和她在一起了,她寂寞啊!寂寞就找你咯,对吧?追她的人其实很多,但是她看不上!跟你走到一起,奇缘。不过确实存在了。后来呢,就遇到公司各种困难了,让她没有料到的是,你竟然能够撑起这个公司来!她对你刮目相看!” “之后,她对你有了新的看法。接着就是利用你咯,用她自己来迷惑你!结婚,相爱,给你的一切,全是幻象!她养伤后出来,做生意恰巧遇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比我们高级啊!人本来就是分等级的,咱们是下等人嘛。你就真以为她不说下等人就不把你当下等人呐!现在她成功了,你拼了你的狗命帮她排除异己,剩下的小事她来处理咯。又熬到了她的什么一手遮天叔叔来。她以后就踢你到一边了。她就是利用你利用你!明白?” 我叹着气问道:“利用?利用能演得那么真实吗?”那晚她跪在湖边等我回家,也是演的?还有很多很多。都是演出来的? “一边深爱一边利用咯?这有什么奇怪的呢!每个人都在好高骛远,小时候老师不教过我们猴子拿了玉米,看到桃子就扔了玉米拿桃子,看到西瓜就扔了桃子摘西瓜的一片课文吗?”李靖一边用手指点着桌子一边说道。 我说道:“虽然你说的话很不好听,可有些方面我必须得认同。她以前口口声声的下等人啊,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句句刺在心上。她心里的我,我们,是什么呢?说视如草芥都不为过!一个女人!结婚了的女人!我为了她那么卖命,她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走就走?” “反正我从来都不看好你们,只是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曾经想过你们可能因为出身不同,地位不同,价值不同而会发展到不能相处的地步。却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对你,还来得那么快,你们结婚才多久?才那么一点点时间,激情就过了?新鲜感就没有了?还谈什么天荒地老?那时候她说跟你结婚的时候,估计压根就没想到真的要天荒地老!如果不是利用你,对你有真情真意的话,才结婚了几天就跑去跟别的男人了?”李靖愤愤不平地敲着桌子。 “李靖,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低着头,看着苍凉空白的酒杯。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她玩他的你玩你的!先别跟她摊开,要不然,你什么都不是!你离开了亿万,你那些巨额提成怎么办?有钱就行,美女满地都是,就算找不到她那么美的。找到一个对你好,漂亮的总有吧!” “我真的很爱她,我无法让自己忘却,她已经深深烙在我心里灵魂里。我离不开她了。” 李靖说道:“慢慢来嘛。一步一步,找个女人也开始吧你。会让你的痛苦减轻,那样都比你整天酗酒好。” “你的意思是说,继续下去?让我刮她的钱?活得跟个乌龟似的?”我盯着李靖问道。 李靖托着下巴说道:“无论怎么说,我们现在对那个男人的背景一无所知。他们到底有没有那个事发生,我们都是在猜测。虽然是可能有了,但若是没有呢?” “没有呢?我也希望啊!魔女今天去接那个什么暴龙叔叔,兴高采烈的,还不希望我跟着去。”我不耐烦的说道。 “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呢?又不知道!” 商量了半天,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来。倒是两个人就这样坐着喝了一天的酒。 “下午三点多了,我还要去公司拿点资料,然后去见客户。”李靖看着手机说道。 我看着窗外的蒙蒙细雨,心情乱得一塌糊涂。李靖没喝多少,我倒是喝得天昏地暗的。 我靠在椅子上,拉了拉领带说道:“我觉得我做了那么多,现在公司里的工作,自从她回来接手后。我什么实质性的工作权利都没有了。” “要不,你好好回去上班吧。从明天开始。” 我说道:“我想现在去,公司里竟然那么多新人都不认识我,我这做的什么副总啊?” “你喝醉了!回去好好睡个觉再说。” “别废话了,走,回去办公室。” 失去了一切斗志,醉醺醺的到了办公室。 坐在办公室的软椅上,叼着烟看着桌上的一叠工作报告。翻出来看了看,魔女全给我都做好了。 听见门外边廖副的声音:“那个罗秘书,林总又出去了?” “是啊!廖副找林总什么事呢?” “找她签一份续约合同呐。怎么办啊。”廖副说道。 “你打她电话。” “她出去我哪敢打扰。这份合同有点急啊。嗯?殷总在?” “不知道啊。门开着,应该在吧。” 廖副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殷总。” “进来。” 廖副看着我,说道:“我这里有份合同,续签的合同,林总规定达到这个数额或者超过的必须要副总和她来签字才有效。” 廖副把合同递给我,我抓起笔签了名。 “好了。” “谢谢殷总。” 廖副走后,又有人去找魔女签字了。 秘书让她到了我这边,她在外面敲了敲门:“小洛。” 我抬起头来,喝酒了的自己,有点色,第一眼就光看着她那对呼之欲出几乎撑破衬衫的胸了。黑色的小外衣衣领开叉处,被这对胸从里向外撑得鼓鼓的。 她走过来,我两只眼睛就停在那对胸上了。 “小洛。”她又叫道。 我抬起头来,精致五官、曼妙身姿、优雅气质、成熟魅力。白箐。 她的双眼带有无限的落寞沧桑,看着我说道:“这是上个月的新员工培训报告,你看一看。” 我闪开了她的目光,结结巴巴的说道:“怎么。新员工。培训报告,要我来看啊?” “林总说,新加的培训课程要让她过目,她满意签字了才能实施。你喝酒了呀。”白箐弯腰下来盯着我的脸。 这下可好,那双圆滚滚的排球,在衬衫里吊着。 我吞了吞口水,这虽是她无意之举。可还是勾起了我无限的欲望。 我转身过去,看了一眼培训报告,签了字。 “好了。” “还有。这个是我们客服部的工作统计。这里是。”她又把一张资料放在我眼前,手指着资料上的一行一行字问着我。 那份熟女的香气,不停入我鼻中,勾得我神魂荡漾!我喝再多的酒,受到再多的诱惑,我同样能够抵挡得住诱惑,只是。这个时候我脑中呈现更多的确是魔女的背叛。那种感觉让我濒临崩溃,气得全身战栗。 心一横抓住了白箐的手,死盯住了白箐。她惊呆了一下,想要把手抽回去。我牢牢抓住看着她的眼睛,她又挣扎了一下。她的手慢慢软了下来。她也看着我。 她的眼神扔不掉旧日的情分,不管是爱还是喜欢,若有若无。她的唇饱满淡红,洁白牙齿轻轻咬着下唇。神情告诉我她没有讨厌我。 我站了起来,隔着办公桌抱她入怀,手环过她的颈。压着她的头过来,火热的唇与我的唇贴在了一起。 像是在为我们的往事来作证。原本,走的终须走,伤的终伤透,曾说过一放弃,情义尽变旧,谁知高涨热情,仍旧拍击我心头。 未了的情,继续缠着我们。 白箐突然被人一扯往后面,响亮的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啪的一声巨响。 魔女愤怒的看着白箐,胸不停的起伏着。 白箐眼里含着泪,拿了工作资料,跑出了办公室。 魔女盯着我,我也盯着魔女,冷笑了一声。 她把办公室的门砰的关上,气得浑身发抖,对我咆哮道:“给我一个解释!” 我从抽屉掏出烟盒,无所事事似的悠哉把烟点上。我内心没有歉疚,我充满了愤怒!愤怒! “你喝酒了?”她怒视着我。 “喝酒了?为什么喝酒?不是说去钓鱼吗!”她又逼问道。“喝酒也不是你要这样做的理由!” 好啊,你喊,你继续喊,我看你还能多厚颜无耻。 第二百零五章 接吻吃醋 “说话啊!”一巴掌拍得我嘴里的烟头都飞走了!嗡的一声从脸上传到脑中。 “妈的!”我站起来回了她一巴掌! “啊!”她叫了一下。捂着脸,两滴眼泪挂着,看着我。“你打我。” “你凭什么打我!”我怒吼道! “为什么打你?你说我为什么打你!”她哭着问道。 我一边使劲点头一边问:“林素啊,我才跟人家接个吻,你就那么恼了,那你去跟人家开房呢!” “你。你在说什么。你胡说什么!” “你不承认是吧?”我问道。 “你听谁说我跟人家去开房呢!”魔女怒火迸出来。 我打开手机,给她看图片:“看吧看吧,多亲昵,多甜蜜啊!是吧?这张,哇,这张不错啊!差点就喂他吃了呐。那天你怎么跟我说来的?我在办公室?后来又说见客户,不知道什么客户能跟我们伟大的魔女感情那么好。” “这。这是。你跟踪我?”她看着图片。 我冷笑道:“魔女。我一直以为你很理智,真的,可是。” “你跟踪我!”魔女看着我,“你每天在外面跑,就是在跟踪我?” “是!我就只在跟踪你了!什么事情都不做了!不可以吗?”我怒吼道。 “你怀疑我。出gui?” “你说呢!你自己看照片啊!” 她的嘴唇颤了一下,一巴掌又过来。 我抓住她的手:“你够了你!现在是你对不起我,你还打我!你有没有理!” “我。” 我抓起手机哐当一声摔到地板上,走出了办公室。 一个人去了酒吧,继续喝酒,她连个解释都没有给我,反而还理直气壮的来说我跟踪她?多么可笑的女人呢? 还怎么继续下去?怎么继续下去?才结婚了几天就这个样子!耻辱! 真他妈的耻辱! “哥们,借手机用一下。”我对旁边桌的一个哥们说道。 “白箐,我是小洛。”打给了白箐。 “是你呀。” “今天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我说道。 她说:“这也不能全怪你。你们,你们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 “你在酒吧?” “你怎么知道?”我问道。 “声音。我过去找你一下,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 我说道:“过来吧。” 二十分钟后,她到了,坐在我的面前,幽幽看着我说:“我也想喝酒。” 我说道:“喝吧,我这几天一直在喝。” “你今天很奇怪,是不是遇到什么刺激了?”白箐像个大姐姐一样,温柔说道。 我说:“感情有点起伏。” 白箐并没再问什么,说道:“跟林总闹成这样,我想我也不能待下去了,要换个工作。” “你去哪里?”我急忙问道。 “重新找份工作呗。” “说得简单。” 我埋着头,觉得自己正在害人,很残忍的害她。 “小洛,欠你的钱。” 我打断白箐的话说道:“别说欠我的钱!什么老是说欠我的钱!那不是你欠我!” 两个人默默无语喝了几杯酒,我说道:“你照常去上班吧,魔女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 “你和她吵架什么了?”白箐关切的问道。 我说道:“也没有什么,相处一段时间后,都会有一个瓶颈期。正常。”其实,我有时候会怀疑,魔女真的会谈恋爱吗?不可否认,她的智商很高,管理能力很强,挣钱的能力无敌。 可是,我不得不怀疑她的情商。她真会谈恋爱吗?她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伤到我么? 白箐说:“我找她谈谈。” “谈什么?”我问道。 “我说我勾引了你,趁着你喝醉了,亲了你。一切让我承担吧。” 我说道:“开什么玩笑。” “我已经跟她说了。” 我惊道:“啊!你说什么?你跟她谈了?” “而且已经递交了辞呈,但是。她当着我的面撕碎了。”白箐无奈的笑了一下。 我问道:“你跟她说你勾引我?” “她说,如果随便一个女人都能勾引你出gui,那么,这样的男人,也不值得托付。” “妈的!”我一拳砸在玻璃桌上! 这什么话?说的这什么屁话!反倒是我做错了? 我站起来,白箐拉住我:“干嘛?” “我要掐死她!”我怒火冲天。 走出了酒吧门口,白箐死死跟着我,想要拉住我。 我一甩开说道:“你回家去!不关你事了!” 拦了部计程车,把白箐推出外面:“司机开车!” 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我一开门进去,别让我找不到人,我马上拿刀去酒店找那个男人! 沙发上有一套新衣服,卫浴间亮着灯,她在里面洗澡!还想换上新衣服去见那个男人!狗日的! 一脚踹开卫浴间,她吓得叫了一声。 魔女张嘴欲要说什么,我一伸手掐住她喉咙:“你玩我!从头到尾都在玩我!” “我没。有。”魔女努力地说了三个字。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没有。”她的眼泪流下来,眼圈一直都在红着。她今天哭了一天? 我的心一动,手放开了。 扑通一声,全身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我蹲下来看着咳嗽着的她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为什么不问我?”魔女哭着说道。 “你让我怎么问?我要开口,你急急的说你要忙着这个忙那个!我不愿意相信你那样对我,可你怎么解释照片,怎么解释你牵他的手?”我气道。 “绝对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全身赤裸着的她抱着我唔唔哭了起来。“你误会我了。不是那样的。” 受不了她的哭,看到她难受,我会比她更加难受。 我拿着浴巾披在她身上:“我在客厅等你。” 坐在客厅抽着烟,等她出来。 魔女走到我旁边坐下来,说道:“老公对不起。” 我的心一下子就被吊起来,朝着她怒吼道:“别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讨厌听到这句话!” “真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关系。”她说道。 我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不是我想象中那样子的关系?那是什么关系?我今天问你你怎么回答我?你说我跟踪你怀疑你?我凭什么不去跟踪你怀疑你?你说啊!” “我今天很生气。看到你和她抱在一起,我很生气。我也需要面子的!那时我就想凭什么让我对你道歉?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魔女哭着诉着,一脚踢在玻璃茶几上。 我怒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对不起你咯?” “你先听我解释,好吗?”她咬着牙看着我,很痛苦的样子。 我点着头说:“好,你就狡辩吧。我倒要看你还能怎么演戏。” “就是说,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对吗?”魔女看着我。 “不知道。” “那我没必要解释。”好强,很好强。 不过,既然你不愿意低头,我为什么要低头? 我说道:“那不就算咯!离婚!” “随便你吧。”她站起来淡淡说道,走向卧室。 我站起来指着她的背影怒骂道:“你这个女人!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你还比我有道理!你可笑吗?” “老公,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信我。” 我怒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从来没有骗过我?那天我打电话给你问你在哪里,你明明和那个男人刚刚从酒店出来上了出租车,骗我说你在办公室。你让我怎么信你?我只会想你到底这样骗我多少次!” 她没再说什么,走进了卧室。 该死的女人!你这样对我,难道我就不可以这样对你了吗! 我一边换鞋一边骂着,弯腰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血从客厅拖到卧室中。 这是什么? 我急忙跑进卧室里,她正拿着纱巾包着脚,血汩汩从脚背冒出来。 我的心一软,蹲下去帮她包了起来。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她念叨着。 我包好她的脚,说道:“我也不会相信你这样做,可你骗了我,而你从来没有骗过我。” “我为你着想。” “怎么为我着想?”我疑问道。 “你先不要生气,听着我说完,可以么?” 我点点头:“说吧。”还能怎么样?就算是骗我,拿我来玩,也要等她说完,我再去判断吧。 “他叫萧希,比我大五年。他父亲跟我父亲都是做生意的,是朋友。小时候我经常跟他一起玩。自从他去了英国,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后来他回来帮他父亲打理生意,我就到了澳大利亚。前几天,他到了湖平,无意中听到亿万,听到我的名字。就约了我。” “他也知道了我们家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要给我一些钱,我没有要。我也不需要。我就开玩笑说,那还不如直接跟我们亿万合作,反正都是赚钱的生意。他想都没想就签下了一个单。这也就是你那么奇怪会有几千万那个单子的原因。” 我问道:“哟?你又知道我奇怪了。” “我今天跟子彤聊了好久。真的对不起,我原本只是想偷偷。”她好像说错了什么,没说完。 我冷笑道:“偷偷,当然,这种事当然要偷偷的。” “你先听我说完。他帮我在那边查了一下,查到了我两个哥哥现在做的家族生意,越来越不行,再这样下去,就完了。我现在想跟他一起,让他帮我,使计谋,用增股之类的办法。把我两个哥哥从执行官的位置逼下去!只有他能帮我。那天出来时,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妈妈的护理打电话给我说,我妈妈说,记得我爸那天接到了一个叫做枣馨老板的电话,约了他出去就不见他回来了。这些都直接与王泰和有关。我还想让萧希帮我,收购王泰和的公司。他不出手也不行了现在!这一切说起来,很复杂。 “光是枣馨的事情。都让你那么辛苦,我家族的这些事情,我不希望你卷入其中。枣馨都那么难整,何况是我的两个哥哥和王泰和?王泰和也不能蹦跶多久了。这次有萧希的帮忙。” 一句一个萧希,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 “老公。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那天出来后,我很激动。才去牵了他的手。小时候,我就当他是大哥哥看的。我真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骗你,是因为不想让你那么累。看到你那么苦,我很心疼。” 我奇怪道:“萧希为什么要帮你呢?” 魔女说道:“萧希的敌人,也是我两个哥哥啊!他们接手后,生意江河日下,跟萧希的父亲是商业竞争对手。萧希的父亲前年死了,商业记录毫无瑕疵。萧希怀疑是我两个哥哥对他父亲进行了放射性物质辐射,致使其中毒后患癌症死亡。那个时候萧希的公司正是跟我父亲公司斗得最激烈的时候。如果我能接手了我爸的生意,我们联手起来好好做市场,那是双赢的结果!” 我说道:“我还看得出来。他对你心存爱慕,而且。你对他似乎也。” 魔女急忙打断我的话:“没有。老公,我真没有对他。” “那为什么你跟他吃饭时候如此亲密?友情有这样的么?” “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了。” 我气道:“为什么这样对我呢?我们是夫妻啊!我们不是说好无论将来遇到的是什么样的困难,都要同声共苦渡过吗?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牵他手的时候,我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不生气了?你不是说我在辩解吗?”魔女嘟着嘴笑道。 我的气消了一大半,噎了这么多天,如果再撑下去,或许,我真会跑去杀了那男的。 我气道:“你第一次骗我!” “老公。我不想要你那么累嘛。而且,把你卷入跟王泰和的这场斗争中。已经让你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如果再把你卷到那边的斗争。” 我说道:“我不怕死!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很窝囊。我就怕你不要我。” 梨涡浅笑,眼挂残泪,边哭边笑:“我才怕你不要我。我今天才知道,你这几天晚上回来,为什么都是醉醺醺的。” 我说:“全身的细胞都在难受,撕心裂肺。” “对不起哦,真的真的不希望你再跟着我受苦。” 我推了一下她的头说道:“什么叫做受苦啊?” “这还不是受苦呀。” 第二百零六章 家庭的温暖 “话说。那个萧希,可够帅,又很高,那么多钱,自己拥有公司。和你刚好配对呐。”我醋意浓浓的说道。 魔女捏了捏我的脸说道:“你也会吃醋呀?你终于会吃醋了呢!你让我吃醋几百次,我让你吃醋一次,哼!” “呵呵,实在受不了了嘛,看到你牵他手的时候,我想杀人。” “我当他是大哥哥看啊,那天又很激动,所以就。” 我说:“其实。有一个晚上我跟踪枣馨,他也无意中说出了,他跟你爸的失踪有关。这是王泰和安排好的。不过就听了这句话,其他的就不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了。” 魔女说:“我让暴龙叔叔,慢慢折腾他。” 我说:“李竹儿给了我一些资料,很有用,不怕他不开口。” “老公。我好饿。” “我们去吃点东西。” 魔女说道:“说真的,我做饭好不好吃啊?” 我说:“第一次真的很难吃,之后的那次蛮好吃,不过。我真的没有心情吃。那一晚整个脑袋想的都是你骗我的事情。” “那我再做给你吃好不好?”她亲了我一下说道。 我说:“好啊,我们一起做饭吧!” “你切菜,我来炒。” “好,都好。” 我切着菜,问她道:“魔女。你的叔叔来了,今晚不陪他去吃饭么?” “他一来就着手枣馨的案子了,那个刑达。被王泰和告到上面去,现在刑达被上面的人停职调查。” 我说:“王泰和那么厉害。” “还好叔叔及时到了,不然,枣馨大可大摇大摆出来晃了。” 我问:“那刑达怎么办?” “有叔叔罩着,怕什么呢?。今晚说去陪他吃饭的,可我心情一点也不好,也在担心着你。回来洗了个澡,想换上衣服出去找你。” 我问:“你到哪去找我?” 魔女说:“红果酒吧咯。” 我惊愕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那个酒吧?”一早就跟李靖喝,喝完后回到公司,接着喝魔女一吵,又继续跑到红果,可是她怎么知道的? “白箐告诉我的。你打她电话的时候,我,子彤,白箐大家在一起的。” “哦。” “死人头,让我难受!”魔女走到我后面抱住我,嗔道。 我说:“谁让你先那样对我。还让我路过不小心看到了。对了,那个萧希,喜欢你吧?” 魔女说:“是有一点了,不过我告诉了他,我已经结婚了。” 接下去的日子。我想,还有够我吃醋的。 我说:“魔女,我以后要死死陪在你身边,哪儿都不去了。我就守住你。” “好呀,我求之不得呐,我一点也不想跟你分开!一分开,你就不知道睡到了哪个女人的床上!我恨你恨你!”她捶着我的后背。 我指着锅说道:“再恨菜就要烧焦了!别恨了,快点去炒菜。” “哦。” 魔女一边炒菜,一边问道:“你为什么要亲她,从实招来!” 我说道:“喝多了酒,本来就带有无限怒火。一想到你跟别人正在卿卿我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其实我那个时候真不知道我脑袋中想的是什么东西。” “我不要你了,你这样对我。” “我怎么样对你。你还不知道么?为了你我愿意抛弃全世界。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我才恨你呐,你这样对我。” 魔女扑哧笑出来:“我看着你那么累,不想让你再累了,我不忍心。” “除非你不当我是你老公!” 魔女说道:“明早我带着你去见暴龙叔叔和萧希。” “哦。” “怎么了。你不喜欢看到他们啊?”魔女问道。 我说:“不见怎么行?” “那你不喜欢啊?” “魔女。” “怎么了?。说呀!干嘛说话只说一半啊?” 我鼓起勇气说道:“魔女,我们如果做掉了王泰和,公司已经够大了。干嘛还要去。抢你家族,两个哥哥的生意。这样斗下去,斗到什么时候?而且都是要命出来拼,有个万一的话,你觉得值得吗?” 魔女说:“这是我最终目标,不可改变。我父亲的下落,从枣馨口中应该可以撬出一些线索来。”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斗一个枣馨,斗得我们几乎丧命,枣馨已经倒下。还有王泰和,王泰和当然不会那么好办。还有她的两个哥哥呢?她说她的两个哥哥脑子不比她差多少。 魔女看着我,一句一字说道:“我要我两个哥哥,跪在我面前!” “知道了。” 吃饭的时候,魔女给我夹着菜,笑着问:“好不好吃嘛?” 我说:“我以前,想过我未来的媳妇,是贤妻良母,做菜洗衣服。” 魔女听出我的话,说道:“等我们把这些事情都办妥了之后,我就好好做个贤妻良母。所有的工作都让我们精心挑出来的属下去做,好吗?” “呵呵。”我苦笑了一声。 说得轻巧,等这些事情办妥?猴年马月去吧。现在想着和枣馨相斗的这段时间,惊心动魄,差点死了多少次? “别这样嘛。老公。” “白箐辞职了?”我低着头问道。 魔女说:“没辞职。我没批准,让她继续留着。但她执意要走。你明天跟她说一下,我也跟她好好说一下。” “喝多了。” “今天看到你们抱在一起,我都要炸开了!恨不得把你们两个都给丢到窗外去。你跑了后,我就到处找你。后来找了子彤,子彤犹犹豫豫跟我说了原因。我才知道,你是误会我了。” 抱着魔女入眠,心情舒畅,岁月静好。 萧希和暴龙叔叔在那家酒店的餐厅等着我们。 萧希,某个企业的老总,三十几岁,的确很让人震惊。俊采风流,那云淡风轻的笑容,有看透一切的睿智和从容。 暴龙叔叔的真名,魔女也不愿意透露给我,不过我也不希望知道。五十岁上下,伟岸高大。浓厚眉毛,深邃敏锐的双眼,鹰鼻,气度不凡。他看着你的时候,让你不禁感到敬畏压抑,不由得肃然起敬。 我是跟着魔女身后的,魔女到了之后还没来得及介绍,萧希却拿着一大束花出来了。 魔女愣了,我也是愣了。 见魔女没有接,萧希看了看我。 暴龙叔叔目光犀利,伸手给我:“殷柳吧?你好你好。” 我急忙说:“叔叔,您好。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哎哟,什么大名哦,呵呵。坐坐坐。” 魔女看了我一眼,我点头,她接过花:“谢谢。” 萧希也猜到了,大概以为我只是个手下吧。只能说,看第一眼,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我和魔女是一对。倘若我是个路人,看到萧希和魔女站在一起,定以为他们一对。很相衬。 魔女把花放在一旁,看着很是扎眼,我一坐下来,就碰到了花。 很不爽,拿着就塞到了脚下。魔女见了后,表情不高兴起来。 你不高兴?老子还不高兴呐。要不是带有点小暧昧,那男子也不可能如此放得开送花进攻了。我与魔女对视着,我脸色更难看,她转过头去,尴尬地对萧希笑了一下。 倘若,你为了钱,为了你的未来,为了你的理想。去迎合他,去讨好他,有必要时,我会说,你要你的将来还是要我?不过,现在摊开了说,好像没到时候。毕竟他们也就是魔女和他合作的阶段而已。 但是那个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啊,长将以往人将不人。我好不容易和魔女走到的这一步,岂容你等小辈来拆桥? 不过,若是我的魔女那么容易被人抢走,魔女也太。对我的感情也太浅了。我应该表现大度点才是,对吧。 我给叔叔倒了酒,给萧希也倒了酒。 萧希轻轻对我一笑,高深莫测:“这位,想必就是林素的老公了。呵呵,一表人才,英俊非凡。” 像这种恶心的客套话,嘴上表扬着别人心里一边用反义词骂人的事情,老子干得也不少。出来混的都是笑面虎。 其实说白了,他就是看我不爽!因为看到第一眼,我都觉得自己被他比下去了。他一定也会这么想。可他刚才看我第一眼应该就觉得我只是魔女的司机吧。 我笑道:“萧总,萧总好!萧总年纪轻轻,做到这番成就,真是我们这一代青年的楷模。” “呵呵,小小生意,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一边说一边得意的看着我。 我对暴龙叔叔点头一下说道:“叔叔,谢谢你帮了我们那么多。来,我敬你一杯。” “后生可畏啊,每次在电话里听你的声音,想法。觉得你应该有三十五左右。可你,最多二十五六吧?”叔叔的眼睛可真够锐利的。 我笑着说:“对对对。” 不经意地抬头间,发现,每个角落都坐着闲闲散散的几个男人。我连忙低声说道:“魔女。好像,有一些不正常的人。” 魔女四处望了一圈,说道:“叔叔的人。” 叔叔听了这话,笑道:“我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上边的领导担心我的安危,派了一些好同志跟着我。我这把老骨头得到那么多敌人的喜欢,我很高兴啊!” 魔女笑着对叔叔说道:“叔叔,谢谢你了。” 暴龙叔叔摆摆手说道:“谢什么谢啊,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打黑除恶,让我除枣馨,大功一件啊!我除掉湖平那么多帮派黑恶势力,程勇这一类,不过是中型鱼类。枣馨这类,才真的是大鱼啊!除了枣馨,讲得难听些,我既能升官又能给自己脸上贴金!这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我都是出自私心的想法哈哈哈哈。” 叔叔说的也是,他除掉了枣馨,大功一件啊。枣馨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受害者不只是我们而已啊。一个那么黑暗的黑社会性质集团,后面竟是老板用钱撑起来,除了这个毒瘤,给自己挣了多少威望了?不过叔叔说话也很诚恳,其实他也真心要帮魔女,和魔女父亲老朋友。听得出来,他对立功也有点在乎,不过更在乎的是帮我们除掉这个人。 魔女点着头说道:“叔叔,我知道你一定能成功做好这件事,我们这里还有一些资料给你。叔叔。有件事情,我应该跟你说说。” 叔叔奇怪道:“怎么吞吞吐吐的,说啊!” “殷柳某一天从枣馨那里偷听到,我父亲的失踪跟枣馨有关系。那天我就说我母亲的护理人员给我电话说,我母亲说我父亲失踪那天是枣馨老板约了他出去。那时我们还说,害怕妈妈说的话不可信,可现在是枣馨亲口说的。”魔女对叔叔说道。 “你怎么跟踪到,他会亲口说出来的?”叔叔奇怪问道。 我打开我的手机说道:“有一天跟踪了枣馨和王泰和,枣馨绑架了王泰和,为了得到王泰和的钱。” 叔叔看了一段后说道:“这段也不错啊!冒险拍的吧?胆子很大啊。” 我说道:“对。” 魔女拉着我站了起来,拉着我到了僻静的楼梯口处,眼里闪着泪,问道:“背着我,你做了多少冒险的事情?” “没冒险啊。” “是不是我那时候病了?或者是你压根就不想让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多危险,怕我担心你?”魔女牵着我的手。 我说:“没你想象中那么危险了。那时候,你躺在床上嘛,我又不想让你担心,只希望你能好好养病。你难道不知道我那时担心死你了,每天都神经兮兮的,有点麻木,好像神经有点问题的。我还哪敢给你刺激呢?” “小洛,对不起。为了我,你受苦了。”魔女抱住我,声音有点发抖。 她不知道的多了,为她做的,但我都觉得值!哪怕是没有了命,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不过不包括我看着她走向其他男人的那种幸福! 我拍着她的背,笑道:“真傻呢,哭什么啊?我经常冒险了,但是老天很眷顾我,没有受到伤。”这一路走来,风雨雷电。一个男人,不就是在外面奔波劳累,为的就是一个家庭的温暖么? 第二百零七章 怕羞 魔女附在我的耳边说道:“我现在好了,我们走到哪儿,都不能扔下对方,好吗?一撇开,不是你有事,就是我有事。我们都不能让对方担心难过。” 我点着头:“让你的叔叔给我们一副手铐,铐着我们两人的手,把钥匙丢弃。走到哪栓到哪,去卫生间。我要跟着你进女厕?然后。跟着你蹲着。” 魔女狠狠拧了我一下说道:“好恶心啊!不许胡说!” “是,老婆!” 回到了桌边,见萧希不无醋意的看着我们。 看什么看啊?小两口卿卿我我,碍着你了么?说真的,要不是魔女说他跟魔女好朋友,有什么忙之类要帮得上的,我早拿着他的花扔进垃圾桶去。 屠杀枣馨屠杀王某,屠完王某又要屠哥哥,屠了哥哥,还有么?两个哥哥是这个游戏中最大的老板了吧? 叔叔和魔女依旧讨论得很开心,我神情有点恍惚,看着对面的萧希。他一边对我笑里藏刀一边鄙视我。 小样,老子看得出来呐。 魔女捅了捅我,说道:“你干嘛呢?都在听吗?” “啊!什么啊?”我回过神来问道。 魔女说:“你都不在听啊?我们现在说着,如何除掉王泰和!” “哦,好啊!说啊!”我乐呵呵道。 “我们都说完了!你到底听了什么呢?”魔女奇怪地问道。 我说:“不好意思。刚才我有点走神了。” “叔叔说,从枣馨口里撬出王泰和跟他一起犯罪的事实是不太可能了。枣馨打死都不开口,也不承认,怎么样都不承认!不敢对他用刑,王泰和有人在里面盯着,一用刑,马上闹出大事。枣馨死不开口,也可以定了他的罪,我们有的是证据。不过。他是不可能供出王泰和,只有王泰和能救得了他了。他也可以威胁王泰和,如果王泰和不救他他就全盘供出来。他最怕的就是死刑这一条。王泰和也怕,王泰和不顾一切的反扑。把刑达弄得停职接受检查了,就是为了让他贿赂了的人亲自接手枣馨。” 暴龙叔叔点着头说:“刑达这边没有什么,我已经办妥了。我们来个将计就计,我出来接手,他们绝对想不到是我亲自办的案子。王泰和也会放松许多,等他放松,就好好的腾出时间来办了枣馨,数罪并罚,定他个死罪!嘴巴再硬,即将说要拖上刑场,他也要全盘托出。王泰和那时候还能跑哪儿?” 我说道:“这还不够啊。只是枣馨口述,没有证人证物,如何定罪。” 萧希冷冷看了我一眼说道:“喂,我说,你不知道叔叔是什么样出身的吧?这些事情还要你教?” 我瞪着他。 叔叔笑了笑说:“殷柳说得很对啊,还必须要找证据才行。” 我还瞪着萧希,妈的什么货色,老子说话还要你来说。 我说:“王泰和一定不惜重金千方百计,毁灭证据。光凭着枣馨的三言两语,能定了王泰和的罪?所以。” 我还没说完那个萧希又打断我的话道:“喂,我说,你跟长辈说话,就这样的口气?” 我怒看着他:“老子怎么说话!还要你来教我?” “一点礼貌也没有,这是暴龙叔叔啊!”他看着我说道。 我侧脸过去看魔女,魔女竟然没发觉我在看她。她对着萧希瞪了一眼,摇摇头示意萧希不要再说了。 我火了,看着萧希说道:“要不是叔叔在这,我不拖你出外面去打!” 萧希也恼了,怒视着我欲要开口,他的眼睛看着我,眼神却在留意着魔女。我靠!这对狗男女用暗示的语言。 关键时候,暴龙叔叔说道:“萧希侄儿,我觉得殷柳虽然口气张扬,但是他说得很在理啊,或许这就是一个人最难得可贵的优点啊。你说是吧?”暴龙叔叔看着萧希。 萧希没说什么话。他心里压抑着巨大的怒火,从看不起我开始到被我把那束花丢了。可是!魔女竟然隐隐约约中与他有点暧昧的蛛丝马迹。 我递给暴龙叔叔一支烟,说道:“叔叔,我觉得要抓王泰和的话,时机还没有成熟。我们抓了他,指控他,没有证人证据那不行。” “你说得对,我这次来,做了枣馨,第二个就是做掉王泰和。要让我的侄女无灾无难一生,我才对得起她老爸啊!”叔叔看着魔女,“这女娃子,又不肯老老实实过生活,一定非得惊天动地。我都替她担忧啊。就像那天你们被车撞,万一出个什么事情,让我如何对她父亲交代?现在这事没完,这两个小辈,真不怕死,又要跟林氏兄弟杠上了。” 魔女说道:“叔叔,咱不是说了吗,我的两个哥哥跟我爸失踪有很大关系。萧希大哥去查了后,好不容易查到我爸爸失踪后,我两个哥哥去花海酒楼开心了五次!我爸失踪他们那么高兴,这不是太明显了吗?” 萧希说道:“我父亲的死,与她的两个哥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仇不报,枉为人子。” 暴龙叔叔问道:“王泰和你都那么难做,你的两个哥哥,你打算如何下手?难啊。” “无论多难,我们都不会畏惧,努力了也许不会成功。但不努力毕竟会失败。”萧希一边看着魔女一边说。 两个人很有默契啊,老子看着很难受。 暴龙叔叔看着我问道:“我想听听殷柳的意见,他是你老公,他做了那么多,与王泰和枣馨的战争,都是他站在最前线。我听听他怎么说?” 我想了一会儿,说道:“王泰和还没除,你们两那么得瑟做什么?要知道,你现在不专心对付他,他反咬一口就要了我们的命。” 萧希反驳道:“王泰和有那么厉害?小小一个注册几千万的公司。” 我怒道:“他对付的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说风凉话!他有没有那么厉害,你见识过吗?” 萧希冷笑道:“我在我公司里,对付这样的人,小菜一碟!你还害得林素跟你差点送命,只能说。你太次了。” “你们别吵了,干嘛吵呢?”魔女瞪了我一眼。 这一眼瞪得我肺都炸开了,砰我拍桌子指着魔女说道:“好啊!我不吵!这事你们两自己做,我太次了!” 魔女骂我道:“你凶什么凶?大庭广众,叔叔还在这里呐!” “好!那你可以让萧希帮你!我不行!我这样的水平,至多能帮你做做司机铺铺床!”我站起来对叔叔鞠躬一下说道:“叔叔。我今天情绪不是太好,呵呵。希望您能原谅我的幼稚。改日。我请你吃饭赔罪。” 他妈的!他们两没有事情发生我可能会相信,但是魔女就是想要顺着萧希往上爬!既想要付出自己又在对萧希这个白马王子心存爱慕!我算是看透了。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看到更好的,谁不喜欢呢? 如果不是叔叔在场,我他妈的一定拖着那龟儿子出去外面打一顿。后面有人跟着上来,我转身过来:“别跟着我!” 是叔叔。 “对不起。我以为是林素。叔叔。”是暴龙叔叔。 “没事,这不怪你。那个,殷柳,我有点事情要问问你。”暴龙叔叔说道。 是不是除掉枣馨王泰和的事情呢?反正我对林素这人!今天我突然很失望很失望!最终的目的,武则天?管理全天下的公司?有意思吗?没有意思! 我尴尬地笑着说道:“叔叔我知道。我今天有点失去理智,可我。” “你的父亲是做什么的?”暴龙叔叔突然严肃地问道。 我更加尴尬了:“他。在家务农,是个农民。呵呵,是不是真的很配不上林素?” 家境相差太遥远了。以前她姑姑就说我们两不相配,我还以为我们能战胜一切。我们不能战胜的,却是我们的出身,底子。 “农民?哦。我看到你刚才的一个动作,不经意间想起一个人。我当年还只是个小丁,在某个小村庄抗洪时,会议上看到一位水利局局长怒斥下属。也就是一手拿着烟一手捶桌子的动作。”叔叔说道。 我认真看着叔叔问道:“他叫什么名字?或许是我父亲,当年他在莘南县水利局待过。” “名字我就不记得了,倒是他那种气势,让我记忆犹新。那年雨势凶猛,河水过了警戒线,他每天几乎都不睡觉地在河边指挥抗洪。亲自抗沙袋。我有去查过当年的资料,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查到的是另一个人却不是他。”暴龙叔叔奇怪道。 我鸡皮疙瘩全起来,有点难受地说道:“那个就是我爸,他被人栽赃陷害落马,莘南县水利局就把我爸爸的名字,而且还是历史的。除去了。不仅如此,他待过的单位,都把他名字除去。对于一个小县城来说,除名很容易。” “除名?这不止是怕羞那么简单了,你父亲被奸人害了吧?过来!坐一下,我们聊聊才行!”叔叔急忙拉着我坐在旁边的桌上。 坐下来后,我奇怪的问道:“你说的那可真是我父亲?” “千真万确,我那时候看到他每天亲自扛沙袋,我就在心里说,将来我当官也要当这样的官。我那时就想,像他那样的人。上面的人应该看得很重,一定能够仕途光明。我那时很年轻,看事情看得太简单。慢慢地走过来,我就知道,像你父亲那样性格的人,会得到很多人的景仰崇拜。却也会得到更多人的痛恨!” 我说:“他后来到了我们那里做县长。就在上面要提拔的时候,就出事了。被人陷害的。” “哦。这样啊。性格太直的人,必定不适合做这一个行业的。” 我说道:“他落马后,什么东西也得不到。当了那么多年的官,竟然身无分文。亲戚也看不起,朋友也看不起,生活很艰难。好在我们几个兄妹长大了。” “你父亲太过耿直了吧?那时我们的抗洪临时办公室,他开会的时候直接指着比自己高的上级骂。我很佩服他。”叔叔说道。 我说:“是的,他就是这样。” “哪天有空,我倒想要去拜访拜访这位老大哥。” 我笑了一下说:“我父亲一定受宠若惊,吓死他呐。他现在是无人问津了。世人都带着有色眼镜看他。” 暴龙叔叔说道:“这个我也理解,你给我个地址,我有空,要去会会你父亲才行。真是缘分啊。” “我也没有想到。” 顿了一下,暴龙叔叔说道:“林素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也很放心,不过这段时间。她做事有点操之过急了。” 我说道:“我有些事情没告诉她,比如王泰和找人安炸弹这些。王泰和比她想象中要残忍歹毒,她很自信甚至自大。所以也吃了很多亏。” “我和林素,萧希的父亲都是好朋友。他们两个孩子的父亲,没有了之后,我都在照顾着他们。这两个孩子小时候有点青梅竹马的意思。殷柳,你也看得出来,林素眼中的理想情人,是萧希这样的。可她不会放弃你。但是她又必须得需要萧希的帮助,没有萧希的帮助,想从她哥哥手上夺回她父亲的产业。这很难。若是他们联手,这事就有希望。希望是有了,但是成功的几率也不会很大。我这么一说,你应该知道。萧希在林素心中的定位吧?”叔叔缓缓说道。 我说:“可是。我们现在拥有的已经很多了,我觉得已经足够了!为什么还这样斗下去呢?赢了两个哥哥,得到了更多,输了,可能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命都没有!值得吗?” “林素这孩子,继承了妈妈的美貌,父亲又把要强的性格遗传给了她。林素看着自己父亲的产业落到两个不成材儿子手上,加上两个哥哥之前曾经这样对待她和她母亲。夺家业的目的一个是为了报仇吐气,二就是为了不想让父亲辛辛苦苦打理若干年的生意落魄下去。现在已经岌岌可危。她的目的不是钱。她还要找她父亲。这几个就是她人生中追求的最高目标,不择手段也要做到。我这样说,你明白吧?” 我叹气道:“无论多大艰苦困难,我都能陪着她走过来,但是她要靠近那个萧希,我百分百就要跟她翻脸!” “这个我也能理解。萧希管着不小的公司,手下人也够多。不过萧希没有像你这样跟人斗争的经验,拿下王泰和,还得靠你。” 我怒道:“我倒想先看看他们两个能整出个什么东西来?”昨晚她一道歉,我心就软了,没有想到。他们两个还是有着暧昧。 李靖说得对,目的性太强了,这个女人,让人感觉全都是在利用。 “林素一时间的表现,你也不要太难过,她和她父亲一样,为了事业。” 我打断叔叔的话:“为了事业可以连自己爱人都不要?”但是。除了为了事业,合作双赢。另一个原因,他们互相带有爱慕,而且不怕我知道! “我不管了,以后他们做什么我也不管了。看到我就难受。” 叔叔说道:“你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在我看来,你和林素说真的不配对。不是说你配不上,而是你们两个人不是同一类人。” “这我早就知道,我以为两个人相爱,就能克服所有难题。” 第二百零八章 肌肤之亲 叔叔说道:“感情的事,我看不透。我们只能说,门当户对。有什么事我会打你电话的,你现在要走还是回去喝茶?” “我走了,回去公司办公。看见他们就恼火,我以为他们只是合作合作,如果林素不顾夫妻之情,我也懒得理她。”说这话的时候很潇洒,心里一阵难受。他妈的萧希! 叔叔说:“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那我们今天就先谈到这吧。” 我起身握手致意,转身离去。 毫无疑问,我遇到了情敌,很强劲的情敌。而且,魔女很相信他,相信他能带着自己圆了她多年的梦。魔女还对他有点意思! 坐在办公室叼着烟,心情烦躁。这人那么厉害,那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帮魔女整死王泰和。让我放弃魔女。我。 觉得投入的爱太多太杂了以后,自己的爱情也变得廉价了起来。深爱她,爱到不能自己,她占据了自己的整个心房。可被她这么一伤,我很难受。昨晚,她只是在我面前掉了两滴眼泪,我就迫不及待的宣布投降。 想太多了,他们现在只是合作的对象而已。万一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再考虑下步吧。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离婚。连续几天的纠结,昨晚的平静,今天的绝望。这不是爱情。 今天星期几,为什么办公室都没有人呢? 噔噔噔,有个人走过我办公室门口,过去后他又折回来了。 “很忙啊?”李靖说道。 我说:“不忙,在网上下棋。今天怎么人那么少?” “今天周末啊!你不知道啊?”李靖奇怪道。 “我说怪不得都没有人,静悄悄的,那你不也是来上班了吗?” 李靖晃着手里的照相机说道:“我今天要去旅游,上来拿相机的。” “旅游?谁组织去旅游的?”我奇怪道。 李靖笑嘻嘻道:“去不去?安澜安信子彤呀。还有各个部门的几个同僚啊。走吧,去散散心。” 我关了电脑说道:“走吧。” 一边走下楼,李靖一边问道:“和她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叹气说道:“还没有肌肤之亲,估计很快就有了。” “干嘛说得好像不关你事似的?”李靖拍拍我的肩膀。 “这种女人,有什么好说的呢?利益高于一切。再加上她对那男人有点意思。”我无奈说道。 “别太难过了。凡事看开点。我们是穷人,当然希望找到一个理想中林素那样的女人。可是理想归理想,它不现实啊。你说是吧?要我说,还是先好好工作吧。实在不行,她出gui咱也出gui,谁怕谁啊!玩到最后,大不了离婚啊!不过工作还是必须得要的,你立了汗马功劳,你一走,那么你这些业务提成你不要了?傻呀!而且你去哪里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职位?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哪来那么简单?”李靖说道。 我苦笑一声。 李靖继续说道:“就当这是一场梦吧,我们每个男人都会做的梦。” 林素。本来就是个梦,遥不可及的梦。 “小洛,我失去金莲时,我也觉得世界一片黑暗,没有了中心。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你失去牡丹,你不也深刻体会到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吗?可是走过来了之后,还不是那样。女人男人呢都是这样,好高骛远。人都不如狗忠诚!你做了小兵,你的女人喜欢班长,你做了班长,你的女人就喜欢排长,你做了排长,她就喜欢连长,你永远都做不到最好!而她的目光也是只需要更好。” 我说道:“话也不是这么说。只不过这次,遇到的这个男人,在事业上能够给她够大的帮助。” “难道你对她帮助不大吗?” “帮助也很大,可是她最终目标是更高一级别的。” “那不就结了。说来说去都好高骛远!别烦太多了,她玩她的你玩你的!不要也罢!要拿得起放不下!” 钻进车里,李靖又说道:“你看你这段时间,把自己累得跟头牛似的。也该去放松放松了,反正他们能够办妥枣馨和王泰和,咱也别管那么多了,玩!” “知道了。这不是子彤的车子嘛?他们在哪儿?” “前面啊!” 前面大门口,几部车子等在那儿了。 “让子彤坐前面,我坐后面吧。”我说完转到了后座。 李靖说道:“不用吧。” 子彤和一个姑娘笑嘻嘻走到了这边,子彤看到了后座的我。对身旁的姑娘说道:“晴儿,你坐前面。” 晴儿奇怪道:“怎么了?” “别管了,进前面去。” 子彤上了车,双眼闪耀着光芒,奇怪地看着我。 我问:“可以抽烟吗?” 她说道:“干嘛要问?” 我说:“不问怎么行,新车啊。” 子彤说道:“在我车上,殷总烧烤都行。” 前面的姑娘回头过来:“殷总?啊,你是副总啊!” 李靖笑着对那个女孩子说道:“是啊!年轻貌美呐,有没有考虑要做他二奶。” “你去死啊。殷总,真是你啊!哇,好崇拜你啊。竟然那么年轻,还那么帅气。”晴儿做了个崇拜的姿势。 我说道:“谢谢哦。” “好久不出去郊外了,心情不错,天气也不错!”李靖感叹道。 子彤轻声问我道:“你有事。” 我说道:“废话。” 她轻轻抓住了我的手,寒冰刺骨。她的身体依旧那么冰凉,无论天气多热。 那双丹凤眼,勾人魂魄:“小洛,别难过。还有我。” 我的心一震。她的话向来都很少,总是字字敲在我心弦上。让李靖坚持送花三年?我好好考虑了这个事情一番,觉得。她根本就是在婉拒李靖,或许李靖自己也明白,不过大家都不说出口罢了。 “哈哈!一下咱去钓鱼,钓到的鱼,串起来烤了。”李靖回头过来笑着。 尴尬了。他的脸色僵了一下,看到了我们两手牵着手。我急忙把子彤的手推开,让李靖误会了可不好。 子彤却不会去管别人,直接问我道:“干嘛甩开?” 我一阵尴尬。 我看着窗外,子彤盯着我良久,才慢慢低头下去。 我偷看了她两眼,她没有哭,可是表情很难过。 李靖胡扯道:“晴儿,一下,咱两一定要去游泳池裸泳一番。” 晴儿说道:“哼!不去!色鬼!” 李靖怕我恼火?有说有笑的。 到了那里,我吃惊了,这不就是莎颖的休闲庄啊?这几个家伙很会玩啊!把车放到停车场,一伙年轻人,有说有笑的下了车,嘻嘻哈哈的,清纯无比。 看着他们都换上了运动休闲装,我却是西装革履。 是不是我老了?我成熟过头了?我自己都不会笑了,忘了我也是个年轻人。 安信安澜他们一帮人看到我的时候,也都奇怪着:“老大?” “那个是殷总?他怎么来了。” “是啊?怎么也会在这里?” 我大声道:“我不能玩啊?” “没呐。” 走向钓鱼场,钓鱼场是跟游泳池连在一块,那里还有卡丁车场地。 他们走在前边,李靖跟我走在最后面。李靖笑了笑说:“她的心里没人能走得进去了。” 我说:“你说谁?” 李靖伸手指向子彤。 我说道:“误会吧,觉得我和魔女闹成这样,她想给我一个安慰罢了。” “呵呵。我看得出来呐,早就看出来了。其实。小洛我说了也不怕你生气,你和林素,真的不适合。和子彤,就适合。我们都同一类人,对吧?然后。” 我说道:“别乱说。我现在有妇之夫!” “哪是乱说呢。你别担心我了,我早就看出来,早就释然了。这没有什么的,如果和魔女闹成那么僵,不如跟她一刀两断跟子彤在一起好了。很多事情说复杂也复杂,简单也简单。我难以想象人生那么长,你和林素如何走下去?” 我说:“李靖,别乱说瞎话。我给不起她幸福。” 一道大门一个小保安问候我道:“殷柳大哥!” 我笑了笑说:“你好。“ 李靖奇怪道:“你熟人?” “不认识。” 走了几步就有人打招呼,李靖奇怪地说道:“这些人,你都认识?” “我真不认识。”去打架几次,这帮人自然都认识我了。这里有莎颖的人,有程勇的人。 “你面子可真广啊。” “我来玩的次数多了,自然认识我的人就多。” “我还以为你每天都忙着那些事情,原来你还会潇洒呐?” 前面一个女孩子喊道:“李靖,快点来啊!这里好多鱼啊。” “马上来!”李靖小跑上去了。 子彤走得慢慢的,等我走到了她身边,她陪着我走着。一双销魂的丹凤眼,似乎想要对我说什么。 子彤问我道:“和林总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笑道:“能有什么样,和好了又吵,真没有意思。” “小洛,别太难过了。可能她也就这几天有点不正常。” 我说道:“这才是她,她对我一直都那么残忍的。” 子彤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说道:“别难受。我知道你最近一点也不开心,可是。林总的想法,跟我们本来就不一样的。无论是什么方面的观点。” 我说道:“不说了。走,今天玩个痛快去!” “哦。” 坐在池塘边钓着鱼,挺有意思,钓起来的鱼可以直接扔给那边小餐厅直接炒了炖了。 正玩得不亦乐乎,一大群黑压压的过来。李靖子彤等人都靠过来,看着前面那帮黑压压的人过来。气势汹汹。 李靖紧张道:“怎么回事啊。” 带头过来的是莎颖,走到我们面前来,戴着大大的墨镜。后面的是勇哥,对我灿烂的一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我笑道:“做什么呐?像黑社会去砍人似的。” 勇哥笑道:“你这个大老板,难请啊。打了几十通电话愣是没接,我都派人去找你了。” 我问道:“干嘛了?” 莎颖说:“翡翠宫殿今日开张。你又不接电话。不过,你也真够巧的,恰好跑来这儿旅游了。” 勇哥说:“走啊!去参加开张仪式啊。” 李靖小声说道:“我还以为要干掉我们呐。” “你胆小鬼!” 一行人到了翡翠湖边,热热闹闹参加了开张仪式。 看来,湖平市里大大小小的人才各路人马都给足莎颖老板娘面子了。摆了几十桌。 酒至半酣,莎颖过来坐在我旁边,一脸微红:“来,敬你一杯。” “老板娘,生意越做越大了,来,喝酒!” 莎颖笑道:“有心事啊?” 我说:“没有心事,就是这段时间有点太累人,烦得要死。出来跟他们玩玩。” 莎颖说:“看出来了,心情非常不好,没见你笑过。别烦了。” 我也不想烦,可这能不烦么。 “你的刑达,怎么样了?”我问道。 莎颖说道:“怕什么,不就被查几天嘛。过几天就好了。” 程勇拿着酒杯上来,敬了我一杯说道:“兄弟,要不是认识你,我程勇还不知道做成了个什么样的人!” 我笑道:“成什么样的人?” 程勇说:“我的生意越来越好!我认识了莎颖小姐,现在在这边又有股份又有身份。” “什么股份身份?” 程勇笑着说道:“翡翠宫殿有了我的股份。身份呢,就是我成了永芳休闲庄的保安总队长,哈哈哈哈。” 我也笑了:“祝贺你当选保安总队长!” “重要的不是队长了,我兄弟都在这儿谋到职位。这便成,再者,我在这里也有多了一份收入。还得多谢了您老弟帮我牵了这条线。干杯。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啊!”程勇感慨着。 莎颖也举起酒杯:“殷柳,来。” “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何必那么客气,单靠一个人的力量,能做得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业来?我们还需多多互相帮忙!” 李靖笑着对我说道:“你交友广泛啊。什么人才都有。” “都是缘分。” “这里真热闹啊。”我笑道。 第二百零九章 冷战到底 莎颖说:“你要不要过来挂个职位?给你做个营销总监的职位,怎么样?” 我笑着说:“算了。忙不过来了呢。” “他现在有钱呐,大老板。每天来这儿钓钓鱼。晒晒阳光,游泳池玩玩水。享受就行了,还做什么营销总监呢?对吧,来。干了!” 后来说了什么话,我全都听不进耳中。喝了很多,吐了几次,吐得我脚都软了。后来怎么回到公司宿舍,我就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抽了一支烟,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看来。地牢,破宿舍这样的地方,才是我的地盘听我的。 全身无力,软趴趴的上去办公室。 掏着手机出来,看了一眼,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魔女的。她还找我啊?这么坚强的女人,应该跟我对抗冷战到底才是啊。 某个小职员敲了敲门说道:“殷总,公司大会,请您现在到会议室。” “知道了。” 原以为是例行的公司会议,谁料到,进去的时候,萧希坐在我的位置之上。 我不动声色,徐徐坐下。看着他们两个,到底想要整出个什么东西来。 魔女依旧是那副不可侵犯的威严表情,一副大墨镜遮着她的眼睛。她扫视全场一圈后,说道:“废话不说多,就一个事情,我宣布,我们宿舍区的周围地皮,我们将与萧业集团联手开发!今天呢,介绍萧业集团的老总给大家认识。萧希!” 萧希站起来接受着大家的掌声,说道:“我很高兴,能与我青梅足马的好友,林素,携手合作!这是我们萧业集团的荣幸。” 废话一大段后,萧希脸带挑衅看着我坐下来。 魔女问道:“大家还有什么问题要问。” 我举手,一脸不爽地看着魔女,问道:“请问林总!地皮不是你一个人,总部的王总也有份的,你说开发他就闭上眼睛让你去开发?” 萧希笑着对我说道:“唉。殷总啊,这你就不懂了。如果让你去摆平这事,一辈子你就摆平不得。” 魔女点头说道:“对。我们已经跟王总协商好了。” “开发这块地皮?林总,当年你跟我说过那么一次,后来,这个计划无限期搁浅,完全是因为与王总的。纠结。他那么容易让步?” 萧希说道:“殷总,你只是公司的管理者。轮不到来你来教股东如何投资如何花钱吧?” 的确,轮不到我来教她如何投资花钱的。但是。他用什么办法搞定了王泰和?给钱?或者其他办法?王泰和是个老狐狸,一直想要自己开发这块地,不过呢,非得他和魔女共同开发才行。 当初两个人的资金,加起来也就刚好开发这儿做住房区。 他们一闹,两个人都做不了了。现在魔女有钱了,魔女想做,王泰和不同意,地是两个人一起的。萧希一来,短短几天就把王泰和搞定了?太牛逼了,阿拉佩服! 散会后,我站起来,鄙夷的瞥了魔女一眼,她叫道:“殷柳留下!” 三个人,坐在一起,能有什么话说? 魔女对我说道:“我下周要单方面跟胡总那边的销售代理解约。” 我震惊了。单方面解约?上亿的销售生意不做了?单方面解约,那要赔多少钱?几千万啊! 我怒道:“你疯了!是不是听了这个王八的花言巧语?魔女他这人你怎么能信?” 魔女冷冷说道:“萧业集团,要跟我们签更大的单,在胡总代理的这些城市做更大的代理销售。那些城市还可以开拓更大的市场空间!我们难道不想做更大的么?” 我吼道:“你开什么玩笑,你利润再大!几千万的违约金你去哪儿找?” 萧业淡淡说道:“几千万,那不容易?我来开咯。” “可是。万一。万一他们公司做不好怎么办?”我怒火冲天。 魔女说:“签合同,萧业集团每个月至少要做比胡总他们公司高三倍的销售合同。” 我冷笑着说道:“好好好,不错不错,得罪了胡总,就为了多三倍的销售。这个主意很好,在商言商,顾不得跟人家翻脸不翻脸!也顾不得恩情了?当时要不是胡总他们,我们能有今天?跟胡总合作得那么顺风顺水,为什么要去冒险做什么多三倍的生意呢?” “多三倍的生意,为什么不做呢?”魔女问我道。 我指着萧希:“你相信这个男人?” 魔女看着我说:“我为什么不相信?他们已经投资下去,找店面了!” 那么快?是真是假。 我咬着牙对魔女说道:“魔女,三思而后行啊!” “别说了,我自有分寸!” “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我扯着魔女出来走廊。 我盯着她两分钟后,说道:“我认识的你,不是这样的!” 魔女说道:“那是怎么样的呢?” “你醒醒吧。” 没说完她打断我的话道:“上班时间,麻烦说工作的事情!” 我抓住她双肩,她两手同时一拍拍开我的手说道:“干嘛呢?说事情就事情,为什么要动手动脚?” 我怒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喜欢那个家伙!” 她瞪着我说道:“你说我做什么都支持我,你现在是做什么?反对我?” 我说道:“魔女你醒醒吧!你这样做得罪了胡总!你想得也太天真了吧?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哪里会有呢?你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难道你就不怕吗?那么高的风险。” 魔女说道:“笑话!他一开口就给了我们几千万的单,你说该不该信?” “魔女。”我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萧希是骗是真我也不知道。也看不出来。我当然希望是真的,可是。如果是假的,我们公司将会遭受到重大的打击,加上如果萧希不帮忙把违约金奉上,直接就是死路一条!倒闭! “你就不怕这是陷阱吗?”我软下了语气。 她冷冷说道:“什么陷阱?我爸好朋友的儿子,我认识他的时候你还没出现呐!他会骗我?” 听完这句话,我生气了,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林素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骗你他都不会骗你是吧!好!我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要么跟他要么跟我!” 我的肺都要炸开了,火迸出眼睛来。 谁知道一拳打在了我脸上,那个王八蛋出来看到林素被打一巴掌,一拳狠狠砸在我脸上:“打女人?” 退后两步扎好马步一拳挥过去,谁料到他却一偏头躲过了我这拳。对我轻蔑的笑了一下说:“我是练过柔道的!” “柔你妈的!”我又打一拳过去。 他用肘部隔开后,一膝盖顶在我的腹部。 我低吼一声,趴了下来,冷汗冒出来。这龟儿子,真他妈的有两下子。 “嘿!起来!嘿!起来!空手道会吗?”他摆了个姿势,用脚尖踢了踢我让我站起来。 魔女急忙上前扶着我:“小洛!你别打了!” “他打女人!在英国这样的男人是非常让人鄙视的。” 我一把推开魔女站了起来:“妈的,老子今天把你扔下楼去!” 冲了上去一脚扫过去,他轻轻举起脚躲过我这扫堂腿然后顺势一脚踢在我小腹,很准,就是刚才被膝盖顶到的那儿。 我弯着腰,咬着牙,他妈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老子死! “comeon!comeon!稳住!稳住!”他摆着动作,恶心致死。 “稳你妈的!”我想要抓住他的衣领然后挥一拳过去看他怎么躲。 不过。他只是一个潇洒的转身。然后一个回旋退踢在我脸上。 我像头公牛又冲了上去他只轻轻避开用了个四两拨千斤就让我贴在了墙上,马上转身又扑向他,他重重一拳又打在我腹部那块地方。我左手捂住了痛处,右手飞快地抓住他头发。 这个练过东洋神功的妖魔两手抓住我的手腕,极其聪明的用力一蹲。幸好我看过李小龙防身术,要是他蹲下来成功,我抓着他头发的手关节马上一弯,疼得我撒手。 我直接跟着他蹲了下来,他惊讶地看着我。 我说道:“道,道你老妈的道!” 左手一拳挥过去,他右手挡住,我右手一用力扯站了起来。他的头发被我死抓在手里,疼得跟我站了起来。 其实,这样子打架,很无耻,抓头发这样的行为,真的很无耻。 不过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现在只想把他打趴!还恼的话我就丢他下楼去。我扯着他的头发拿着他的头往墙上撞:“comeon!稳住!稳住啊!一定要稳住!” 撞了几下后这厮似乎顶不住了,抓住我手的双手软了下来。 我一边喊一边拿着他的头往墙上撞,就像电影中老和尚拿着小和尚的前额撞钟似的:“稳住!一定要稳住!”我咬牙切齿! “小洛!够了!他会死的!”魔女急忙拉开。 我没有放手:“够?够个毛!我要丢他下楼去!”我指着阳台栏杆外。 “他会死的!你放手啊!” 血从他前额留下来,我放手了,这家伙扑通一声软趴趴地倒在了地板上。 魔女喊着:“快点打电话救命啊!快点啊!” “死了?那么容易就死。” 萧希手一伸:“别打电话。我没事。我还要打。” 魔女抱着他的头,我怒道:“我数到三!放开他!不然我跟你离婚!一!二!三!” 我数到了三,她竟然怒目冷对着我。我举起巴掌。最终没有落下去。 事实证明,魔女真的很担心他多过担心我,我觉得我应该不要再抱什么希望。我狂笑了几声,自认为很潇洒地转身离去。 回到宿舍收拾了几件衣服,打电话让李靖密切关注魔女这些工作的进程。准备逃离。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整出个什么未来! 魔女全身心放在了与萧希的合作上,也不管我去哪里,不闻不问,随我离去。 先回家看父母了一趟,父母看着我,奇怪道:“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笑笑说:“回家看看饭庄做得如何了。” 父亲说:“明早。带你去看看。” 看我吃饭无精打采的,母亲问道:“是不是跟她。吵架了?” 我摇摇头:“没有,呵呵,最近工作很忙,弄得头都大了。就是来看看这边建设得如何了。” 吃完饭后,我躺回了房间中。看着墙壁上,那张占了半面墙面的结婚照。魔女的双眼清澈,水晶般透明无瑕,飘渺渗着丝丝醇甜的微笑,余韵无穷。 幸福,才维持了多久? 我以后何去何从? 想着想着,手机响了起来,我知道是她,专门为她设置的铃音:老婆我爱你,永远。 “干嘛?”我说道。 “你在哪?”魔女问道。 我冷笑了一声说:“你是不是想替萧希讨回一个公道?” 魔女大声问道:“我问你你现在在哪里!” 我说:“你管我在哪做什么?我都没有管你,你干嘛要来管我?” “你到底在哪儿?” “他妈的喊个头啊!”我挂了电话。 她也就没再打来了。 似乎,不去想念,不去在乎,不去记挂,也就真的平静了许多。 第二天起来一大早,看了工地,还只刚刚开始建。我说道:“爸,钱够么?” “够啊!” “钱不够,你就跟我说。那我先走了。”我说道。 “你走了?去哪儿?”父亲急忙问道。 我说:“回去啊!就是看一眼你们,我还要回去工作呐。” 父亲上前来几步说道:“有什么事情,两个人多多沟通就行,不要老是憋在心里。冷战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性格不合得来,你就迁就迁就,哈。” “知道了爸爸。” 离开了魔女后,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好。我以为跑回家就能静下心来,没想到让我更是烦躁。 又坐了几个钟头的车,回去湖平了,到了莎颖那里。 想开个房间,每天钓钓鱼晒晒太阳,也能掌握着魔女工作,枣馨事件,王泰和等最新进度。 不想打扰莎颖,但还是。小弟认了出来,程勇来,莎颖就来了,看着我,笑道:“你是在偷偷地来这里偷学我们的营销技巧?” 我说道:“没那个事,只不过这几天心情不爽,跑过来晒晒太阳钓钓鱼。” 程勇问:“想开了?” 我问:“什么想开了?” 程勇指着我的包:“还带了衣服过来?打算真要做这里的营销总监?” “没。真的,散散心。因为呢,最近枣馨和王泰和已经快要狗急跳墙了,在这里比较安全一点。有那么多的大内高手护着。还有那么多的禁卫军。还有我们的程勇总管。莎颖女皇罩着。”我打趣道。 “真的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莎颖问道。 我说:“真的。” 第二百一十章 足智多谋 “那你老婆呢?”莎颖奇怪道。 “她有暴龙几十个保镖护卫,咱没有啊。咱让她在办公室打前线,咱在后面默默支持。” “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跟我来吧,安排个好点的地方给你。”莎颖帮我提着行李。 程勇悄悄问我道:“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啊?” 我说:“没有的了。别乱猜了。哎,我一下要去钓鱼,你们到底在诱饵里放了什么,鱼不太喜欢上钩啊。这样玩,一点也不爽啊。” 程勇说道:“没有。我们一般事先都喂鱼吃一些食物,要是客人钓得多咱不是亏啦。那天你来的时候,那几个家伙喂得有点多,整天没人钓到鱼。那天客人都有点火气。” “真够阴险啊。”我赞扬着他道。 程勇乐呵呵道:“做生意嘛,不带点头脑,还怎么做啊?这不叫阴险,叫足智多谋。” 把鱼喂饱,谁也钓不上来?我给了魔女那么多,难道她都不知足吗?为什么呢。 莎颖郑重其事地说道:“真不愿意挂个职?” 我说:“以后再说吧。” 程勇说:“有你的帮忙,我们这里一定能够更加兴旺繁荣的!” 我说:“哇,现在都做到这样的地步了,你们还真想全世界所有的钱都装进你口袋中呐?” 莎颖说:“好吧,你再考虑考虑。这里,我给你一张金卡,你在我们这里吃住玩乐全部免费。” 程勇嘿嘿笑道:“这个金卡,在这里是万能的。每天能够去赌场换五万块钱的筹码,甚至找小姐都免费!” 莎颖回头过来:“程勇!忙你的去!教坏别人!” 我吧东西放好,到了池塘边钓鱼。 李靖的电话过来了,说道:“小洛,我都派人去查了!那个萧希,还真他妈的干得风风火火,大大小小市县。胡总做了的他也做,胡总没做的他也做。搞了几百个连锁。已经投资下去做起来了!” 我愕然了半晌:“萧希这个家伙,还真他妈的不是省油的灯。那不一下子投资上亿?” 李靖说道:“对啊!太狠了都。不过,投资这个一定能赚钱啊!萧希或许选择对了呐,这有什么啊?谁都知道,加盟亿万,必赚无疑!” 这家伙。我。我真无语了。真舍得投资了,看来,他不是玩玩而已。那么一来,魔女自然非常信任他。跟政府老徐合作,还有和胡总合作,翻了三番!和这个萧希合作,一晚间,成绩又翻了三番!难怪。魔女舍得抛弃胡总那边的生意。 李靖分析道:“你算算看,几千万赔给胡总那边,萧希花了那么多钱,搞了一个那么大的投资!就是看到了巨大的前景,做亿万的产品销售,发展的空间几乎是无限的!我是他有那么多钱的话,我都敢做啊!胡总跟萧希萧业集团相比,小巫见大巫了。“ 我说道:“算了他们有钱赔就好了。” 李靖说道:“胡总已经找上门来了,说他们的周经理打电话来要进货,林总不放出去,说货要留给萧业集团。最多一个多月,萧业集团的大大小小销售店面就可开业了。林总放出话来要单方面毁约。胡总今天来找了林总,两个人闹得很凶。胡总说要把林总告上法庭。林总说违约金她来解决。” “林素有没有和萧希签订了这方面的合同啊?万一萧希只是嘴上说说而已,那林素怎么办?万一萧希搞好了这些连锁店,也装修好了!” 李靖打断我的话:“大哥!你笨蛋啊!万一萧希只是嘴上说说,不开那几千万违约金给胡总,那林总不跟萧希合作,那萧希怎么办?就这样投了上亿?” 我怒道:“妈的你想事情怎么那么简单啊!万一萧希嘴上说说骗林素,自己却要做其他的生意呢?再说得恐怖一点!万一萧希直接这样子打起幌子,把铺面几百个都整好了之后直接跟王泰和要货!到时候林素岂不是要亏得要死。” 话到这里,我停住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 李靖惊叹道:“妈的你说得太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啊?不过你这只是假设。万一。”后面李靖唧唧歪歪说的什么东西我都听不进耳朵里了 “我不跟你说了!鱼上钩了!你给我紧跟着魔女,叫子彤,子彤不是她秘书吗?让子彤死跟住她!有什么进展尽快跟我汇报!”我喊道。 “知道了!” 我分析着,萧希是投资下去了,投资了几百个连锁店!可能不止亿元。如果要整死魔女,一招就可以要魔女死。魔女那么信任萧希,可能都不签订合同。那么魔女跟胡总一解约,胡总拿了赔偿几千万到手。 胡总当然是赚了,但是胡总可能不做吗?当然不可能!虽然有萧业集团对抗,不过胡总代理那么长时间了,他自然有他的市场!那么大的需求市场,他不做他就是傻子了!那么他就直接跟王泰和合作咯?你萧业跟我胡总抢饭吃,我也不怕你,大家一起开发,反正市场够大! 胡总直接会跟王泰和要货!那么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在逼着胡总跟王泰和合作了! 萧希嘴上应承了魔女的几千万违约金,后来却不给,那么魔女又要自己垫付给胡总这违约金。那么魔女必死无疑了。 我急忙打电话给魔女,好久她才接了:“什么事?我现在很忙?” 我说:“萧希跟你定了合同没有?他一开口几千万违约金,你就真的信啊?” “我为什么不相信他呢?” 我冷笑道:“就一个两千万的单子,你就对他死心塌地了?两千万单子咱不过赚了一些而已。” “两千万单子?你不来公司你不知道,现在萧希投资了多少给我们?我们就是要一举吃掉王泰和!”魔女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说:“魔女啊。我当然最希望能一帆风顺的合作,可是。万一是人家整你呢?你会输到连内裤都不剩啊!” 魔女淡淡地道:“我为什么不相信他呢?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他了!“ “万一是他整你的呢?你输得起吗!“我大喊了一声。 “就是你骗我他都不会骗我!你明白什么叫做青梅竹马?你明白我父亲和他父亲什么交情吗?你别乱说!你打了他,把他打得头破血流,他差点就没有跟我们合作了!那是个什么概念,你可明白?”魔女言语中到处都透着责怪我之意。 我怒道:“成成成,你干吧你干吧,反正我不管了!你以后做得什么都不关我事,这行了吧!” 魔女说道:“本来就不关你的事!如果你还有点良心,你给我马上回来上班!” “滚!”我咬牙切齿的把电话挂掉了。 晚上十点,子彤打电话给我,说林总还没有回家,还在办公室跟萧希谈着事情。我彻底绝望了。 永芳休闲庄,里面就有酒吧。我去了那里,大醉。 连续一个星期,我每天晚上都会在那里酩酊大醉。 我已经跟魔女形同路人,她不找我,我也不找她。每次李靖给我打电话,都是报告他们正在水深火热的发展着下一步计划的消息。她那么忙,也就无暇照顾我了。 子彤,李靖都以为我回了老家。 从魔女身边离开,已经第十天了,心中的思念却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壮大起来。这团思念的大雪球,终有一天会把我心智压毁的。 坐在酒吧里,继续喝着俄罗斯烈酒。我在这里那么久,莎颖第一次来找我,坐在我身边拿走我的烈酒杯子。给我换了一杯红葡萄酒说道:“别喝那个了,那个喝多会出人命的!” 我抢过来说道:“干嘛。不喝?不喝才出人命!喝了才不会出人命。” “你跟她吵架了?”莎颖问道。 我牛头不搭马嘴的问道:“怎么今晚有时间来找我了老板娘?” 她瞪着我说道:“我以为你心情不好,来这里三星两天,喝醉两三次就回去。没想到你天天就泡在这里了!你看你,这套衣服我一个多星期前,就见你穿着了。现在你还穿。我都没有好好留意你,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碰到什么事情以至于那么萎靡?” 我呵呵笑了说道:“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被她甩了,我很难受,真的,莎颖,我觉得我每天像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没有了思想,不知道该干嘛,没有了目标。” 莎颖问道:“不是说,要大家一起除了枣馨,然后一起除掉王泰和吗?怎么走着走着就莫名其妙的走到了这一步?可我怎么看,她对你的感情都不像是开玩笑的啊!” 我突然怒道:“我和你当初难道就是开玩笑嘛?我当初难道不想与你走下去吗?如果让你放弃你现在拥有的这些你愿意吗?” 莎颖点燃一支烟,表情落寞的说道:“殷柳,这些东西不会背叛我,但是人就不一定。人是最不安全的东西。” 对,莎颖说得很对,人就是最不安全的东西。 莎颖若有所思的问道:“难道。她是为了钱,抛弃你?” 我点点头说道:“差不多可以这样说,不止是钱,还有更加重要的东西。为了寻找她亲人。” 莎颖又问:“怎么会呢?她有这么多钱难道她就不满足?而且,林素的生意越做越大!还会为了钱而跟你摊开?是另有所求吧。” 我说道:“那个男人除了在事业上能让她一步升天,更难能可贵的是,那个男人可以帮她挫败她恨了一辈子的敌人。还有要帮她把她的家业抢回来!还能打败王泰和,还能找回她失散了几百年的父亲!那个男人很厉害,比阿拉丁神灯还能够满足人的愿望。再加上长得比我帅十倍,天生一副龙凤之相,咱就。无语了。” 牢骚着。疯狂的牢骚着。 莎颖看着我说道:“其实。如果给我选择,我也是会选择那个男人。这辈子的目标都实现了。你怪她她也没有办法。她就是那样选择的。她奋斗了这么多年,或许她的最终目标就是刚才你说的那几样。亲人团聚,重新掌控家族企业,一个如意郎君。” “我原以为她会舍弃一切跟着我,原来都是虚的!我不过是她的铺路石!”我怒吼道。 莎颖说道:“她的心思我很能理解,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你也可以骂我,我不是在打击你。” 我说:“对,确实如此,很多人都是那样,我永远找不到一个对我万分死心塌地的女人。每个人都为了各种各样的追求离开了我。” 我的确能理解莎颖,我全部都能理解,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不想讨论这个沉重的话题,我说道:“莎颖。刑达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停职接受检查,枣馨的案子都是那个暴龙全面调查了。最近调查不知为何进展缓慢。遭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其实,如果让刑达来处理,未必能处理得了他。我们还是安心的等他的好消息吧。” 我说道:“我一直想要去拜访拜访他,但是他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也不好意思去找他。我找他也就是问问枣馨的案子。”一跟魔女赌气,我就说以后我什么都不过问了。 可实际上我还是私底下派人调查的,枣馨的案子确实进展缓慢。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暴龙叔叔故意拖着的。现在就是枣馨全都不开口,证据也足够判他个死罪了啊! 唉!一想起来就烦,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便他们,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 “喝啊!”我高举酒杯。 莎颖说道:“别喝那么多了,会出人命的!对了,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你有没有去求过她啊?” 我笑着问道:“开什么玩笑我要去求她?再说了,就她那样的人,我去求她,你说,有用吗?” 莎颖摇摇头说:“她看起来可比我强很多。不像是一个很容易动摇的女人。” 对,没有用的。魔女一旦坚决,那就是全世界跟她对抗,她都一意孤行一个人做到底的。 我站起来,摇摇晃晃:“我去睡了。受不了了。昨晚回不去,被服务生抬着回去了,很丢人。” “我扶着你回去吧。” 莎颖扶着我,歪歪斜斜的走回了客房。 进屋后,这个漂亮的女老板,帮我脱衣服。我躺在床上,想吐,又吐不出来,这样的感觉何其难受。 “魔女!”我大喊道。“魔女!过来!” 莎颖继续脱着我的衣服说道:“你这样喝下去,把自己都要喝废了!” “废了就废了。” 她要脱下我裤子,我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说道:“裤子。就算了。” “怕羞啊?”莎颖问道。 我说:“我是有妇之夫。” 第二百一十一章 有妻的身份 我喊道:“喂!门外有人喊老板娘!” 她的手机恰好响了起来,她坐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以为是门外有人打进来的,急匆匆地往门外走去。 她一开门,我趔趄着跟过去砰的把门关上,反锁了。任她拍了三次门我就没开。 不过。我真的很想做,梦着她的热情,我从晚上坚强到了第二天醒来。若不是。我是有妻的身份,我想,我一定会什么也不管的! 刷牙洗脸后,颓废的我,慢悠悠地走到了池塘边继续钓鱼了。 放下钓鱼竿,我跃进了水池中,很爽。一会儿,池塘边上一个保安拿着手机喊着:“大哥!你手机响了好久了!” 我急忙游了回来,按了接听,魔女急促道:“小洛,快点过来!” 接着是啪的一声就没有了声音。 我问道:“干嘛了?喂!喂!” 出了什么事情?我急忙打电话给李靖,谁知道李靖的手机是在正在通话中。打了几次都是通话中,李靖你这个王八蛋到底搞什么鬼? 又打给子彤,谁料到子彤也在正在通话中!为什么个个都是正在通话中?我看了一眼未接来电,有子彤的,李靖的,办公室的电话号码。还有魔女的! 他妈的出了什么事情啊!我打给阿信阿信那家伙也是正在忙! 再打给安澜,终于通了,安澜喊道:“小洛哥哥,是不是你啊?” 我说:“公司出事了?” “哥!小洛哥哥的!”安澜把手机拿个阿信。 阿信拿过电话喊道:“老大!快点来啊!出大事情要出人命了啊!”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每个人的手机都打不通啊?” “老大,我们现在被人包围了!你快点找人过来啊!那些人进来见人就打啊!我现在关住了仓库大门!他们往公司上面去了啊!”阿信喊道。 我叫道:“你说清楚一点到底什么事情啊!” “我也不知道啊!好多人包围了我们公司,进来见人就打。对了,李靖和子彤刚才打电话来让我偷偷溜出去找你!让你带人来啊!可我哪能溜出去啊,全都包围了,你的手机老是忙音!” 李靖子彤魔女等人同时打电话给我,那不就是忙音了? “阿信你别要怕了!我现在马上拉人过去,你打电话跟李靖子彤他们说,让他们比打我电话了,我一下打给他们,叫他们放心。我现在过去了!” “好的老大!” 我打给了勇哥:“勇哥,我亿万的公司被人包围了,快点拉人过去啊!” “你被包围了?”勇哥急道。 我说:“没有啊!我现在还在永芳休闲庄,是我老婆他们被人包围了!快点找人过去啊!” “好!我召集人马!你打个电话给老板娘!”勇哥挂掉电话召集人马。 我马上打给了莎颖:“莎颖,出大事了,我的下属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我们公司被很多人包围了!” “啊?那现在怎么办?”莎颖说道。 我说:“帮我聚齐你的人,我要杀过去!” “没问题,都到停车场那边集合吧。你等等我,我马上过去。” 打给他们两个叫人后,我马上跑到了停车场,打了电话给李靖,这下通了。李靖喊道:“小洛!不好了啊!” 我喊道:“好不好?说重点行不行!” “小洛!萧希和王泰和是一伙的!被林总摆了一道,估计损失几亿元啊!恼羞成怒的王泰和召集了几百人过来说势要杀了林总啊!”李靖喊道。 我急忙问道:“几百人啊?” 李靖点着头:“对啊!” 莎颖召集人马很快,一下子几百号人聚齐了停车场,莎颖问程勇道:“家伙带了没有?” 程勇点点头。 “上车!”莎颖喊道。 近百部车子。 我钻进了车里,我对莎颖和程勇说道:“王泰和拉了几百人包围了公司啊!一定要魔女的命啊!” 程勇叫道:“放心,我再从市里喊一群兄弟过去!我看王泰和能顶得住?” 莎颖奇怪道:“王泰和可以叫几百人?” 我点头道:“他有钱啊!” “你别急。千万别乱。先把情况搞清楚。我们负责找人,你跟公司里联系一下。”程勇稳定我的情绪。 我对着手机说道:“李靖!我老婆呢?” “刚才有几个人先打了进来,我们跟保安们跟那帮人先打了起来。那些人一定要杀了林总啊!每个人都拿着刀。” 我喊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手机被打飞了!飞到楼下,冲上楼上的那几个家伙被我们制服了,不过下面还有很多人啊!门如果被他们弄开,后果不堪设想啊!” “为什么会是这样?” 李靖说道:“林总把王泰和和萧希整得损失几亿他们都疯了啊,王泰和要倾家荡产了。” “先不说这个,你们报警了没有!” 李靖喊道:“那边远远有十几个警察,根本不敢过来啊!刚才我们打电话过去,警察说要增派人手才行。” 现在听出来的情况就是,魔女摆了王泰和和萧希一道,使这两个家伙损失了很多钱。魔女是如何玩了他们?这我就不得而知。 最要命的王泰和和萧希很生气,现在派人把公司围了水泄不通!意欲砸烂我们的公司,要彻底毁了我们。甚至还要杀掉魔女。 我还在想着,李靖又说道:“你们现在到哪儿了啊?快点!大楼的大门快要撑不住了!” 我想了想。除了电梯,公司就只有一个楼梯能杀上去!我喊道:“李靖,一定要顶住!这帮人发狂了!” “对,发狂了,见人就打。有几个保安被打得奄奄一息了。等警察到了这里,估计我们全死光了!如果给他们冲进来,我们可能都要被他们丢下楼去的!”李靖颤抖着。 我对李靖说道:“你赶紧的,把公司的电梯都给我停下了!接着,组织公司里的所有人在楼梯口处设路障!办公桌,电脑,椅子,全给我用上场!你们都给我从每个办公室拖办公桌出来做路障,每一层每一层设卡,他们上来就往下面砸!一层层的,他们要打到最上面,也得需要半个钟吧!” “林总已经去组织了啊!”李靖喊道。 我问道:“李靖,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我们公司那么多人,那么多男的竟然怕成这样子!“ 李靖说道:“他们全都带着铲锤子斧头等工具!都是有备而来,刚才还喊了不开门就烧了这栋楼!” 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妈的万一他们烧了这栋楼怎么办啊?” “这点林总早就想到了。当初建楼时,每个房间,甚至楼边都装了灭火水管。房间的灭火感应器是自动的,烟熏到自动灭火!楼边的话,只要我们一开总闸,水就从房顶上浇灭下去了。”李靖说道。 我深呼一口气说:“你们一定要顶住,出去偷偷看一下他们多少人!” “好的。” “小心一点投掷物!甚至有汽油瓶之类的东西。”我提醒道。 “知道了。” 一会儿后,李靖说道:“看不清楚啊,可能真的有几百号人啊!外面停了好多车子!“ “见到王泰和和萧希?”我急问道。 “没看到!” 我问道:“没看到那你怎么确认是王泰和派人来砍的?” “林总跟我们说的!我们今早递交了辞呈,我和子彤叫了辞呈。她却笑着要我们给你打电话让你回来。我们还没打,这里就乱了!保安跑进来说有人闹事,我们往楼下大门一看!几十人冲进来见人就打!林总急忙指挥我们全都撤进公司大楼里。有几个保安撤退不及被打得奄奄一息。接着林总又让我打电话给阿信让他关了宿舍门!还好阿信关得快。不然也遭殃了。” 李靖继续说道:“我们当时就傻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明目张胆光天化日打进来。林总就跟我说了她把萧希和王泰和摆了一道,弄得王泰和直接破产,王泰和现在疯了。今天不杀了她不毁灭掉我们公司死不罢休!林总在让人关门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冲了进来,正要给你打电话她的手机就被打掉了。” 我激动的问道:“手机被打掉了?她人呢?她人出了什么事?” 李靖回道:“人没事,手机被打飞了!乱成一团,还好我们制服了那几个冲进来的家伙,然后安全的把门关上了!之后就是我给你打电话,你老是不接。” “李靖,你一定要镇静,你把手机给林素,让她跟我说说话!”我喊道。 李靖说道:“好的,你稍等一下,她在下面一层。” “快点啊!” 我奇怪地问程勇道:“王泰和还能找到几百个人?他妈的这人太牛了吧?” 程勇说道:“我刚才打了一圈电话,去参加围攻你们公司大楼的,没有我们道上的一个兄弟参加啊。奇怪了。去哪里拉了几百人过来啊?” 我问:“李靖,那帮人是带着铲?锤子?” 李靖一边疾走一边说道:“看上去都是民工打扮啊!” 我对程勇说道:“都是民工。” 程勇说道:“这正常,民工们在工地,一个月一两千挣扎。如果给他们那么多人一人五六百块钱,他们就愿意做这种事。他们法律意识淡薄,觉得那么多人都去,怕什么。也贪小便宜。再者,就是心理不平衡,发泄。” “你那么了解啊?”莎颖奇怪地看着勇哥。 勇哥缓缓说道:“以前我去石城开赌摊,当地人欠了我们三万块钱不给,我们后来跟他们吵。他们仗着本地人多,上百人围着我们。我们灰溜溜的钻出了人群后,咽不下这口气,扔给他们当地一个工地的工头五万块钱。几百人围着那帮本地人,我们几个过去抓住欠我们钱的人拽一点的人就扇耳光!” 我说道:“就不知道现在围着大楼有多少人,万一真的要跟他们打,我们能不能打得赢。” 莎颖轻蔑地哼了一声:“我的人半数都是退伍兵,半数是保安学校出来的,都是优等生!一个打几个!” 程勇说:“我的人也都是有过经验的,放心了。我另外还找了不少人先到那边探查情况。” 魔女接了电话:“喂,小洛。” 我的心一颤,眼泪差点就落了下来:“魔女。我。”我错怪了她么?我该说对不起吗?可是她一直就是在引着我上当,让我深深误会着她,正应了她之前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我害怕把你卷进来? 这个时候管不得那么多了,先问问当前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在指挥着员工们设障碍,对着手机说道:“小洛。你来了?” “是。我来了,我来得很晚。为什么要这样子呢?为什么要骗着我呢魔女?”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我害怕她紧张,把话题先扯开到了别的地方。 魔女说道:“我不想骗你。我骗的是他们,我佯装的上钩。” 我欲要开口,她对着旁边一帮人喊道:“你们快点!把办公立柜都给我拖过来!电脑主机!” “林总。那个很贵的。” “你是不想要命了?” “是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 美女上司面临空前危险 “一楼的给我报告情况!如果坚持不下去,瞅准时机撤回来!”魔女临危不惧,指挥着办公室的员工抵抗着。 “小洛。你什么时候到?我们能坚持半个钟头左右,他们人太多了。”魔女说道。 我急忙说:“魔女,给暴龙叔叔打电话了吗?” “打了。他们警察都到场了,可是这帮人人数实在太多了!他们来了五六十个警察,拿着枪警告后。你跟李靖说吧!我现在要下去看看。他们好像打进来了。”她把手机塞给我李靖。 我急忙说道:“李靖,她去哪儿呢?别让她下去啊!” “她已经下去了!” 我喊道:“那你赶紧的跟着下去护着她啊!把她给我拉回来!” 李靖无奈地说道:“小洛,她让我死守住这里啊!” 我只能在心里默念保佑我的魔女平安了现在。 “为什么警察不管?”我问李靖。 李靖说道:“没办法啊,他们人太多了,警察来了十几个,不敢过来!后来从别的局里调了几十人过来,谁知道这帮人起码又拉来了两百多人!之后警察跟他们有点小小的冲突,但是他们人太多,警察也都退后了,鸣枪都镇压不下去。警察害怕闹出更大的事情来,现在在等增援啊!我们都等了那么久了。” 我闭上眼睛,太折磨人了:“李靖,你去看一看林素。” “我让旁边人下去跟在她旁边了!” “司机,开快点!”我对司机叫道。 莎颖对我说道:“情况怎么样?” 我点上一支烟说道:“不太妙,警察都过去了,但是他们人太多。警察也在等增援。” 程勇说道:“他们比任何人都要精多了,谁会那么舍命?但凡单位出动人马,基本都是靠人力装备压过对方数倍。他们才不会轻而易举妄动。” “他们打到了楼上?”莎颖问道。 我说:“差不多了,下面的门一撞开,他们势必会杀上去。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杀了林素。” 莎颖顿了一下说:“撑得多久?” “半个钟之内我们能到吗?”我急道。 “大概。” 让李靖一直跟我维持着说话,李靖突然喊道:“小洛!他们打进来了!” “妈的!林素呢?”我喊道。 “她现在也上来了。下面一楼很乱。” “挺住啊!” 莎颖说道:“王泰和开什么车的?让程勇先到那边的人抓了王泰和再说。” 我急忙问道:“程勇的人到了那边了?” 勇哥说道:“到了几十个!打电话过来说他们人太多,只能等我们!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抓了王泰和。” 我说道:“快点跟他们说,王泰和的车子是黑色的凯迪拉克豪华越野,让他们寻找一下!” 程勇对那边的人说道:“找黑色的凯迪拉克豪华越野,快!” “他们冲破大门了,进去就砸。”我看着莎颖。 勇哥说道:“殷柳,我觉得不止是王泰和给他们钱让他们砸那么简单了这事,你想想,农民工都是比较淳朴的。文化虽然低,但是他们秉性也不会那么坏啊!” 我叹道:“现在说这个没有用,开快点才是!。李靖,怎么样了?” “他们被卡在下面,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 “林素呢?” “没事,我让她到上面去。” 一会儿后勇哥对我摇头道:“没有找到任何一部凯迪拉克,倒是只有一部一部的货车。拉人来的货车。” “我干!”我焦急地拍了车椅一下。 莎颖抓住我的手,柔柔在我脸上吹了一口气:“瞧你,满头大汗。那么紧张。” 我说:“我当然紧张。那是我老婆啊。” “很爱啊。” “当然!” “昨晚你干嘛。把我锁在外面?”莎颖柔情万种地问道。 勇哥扭头看着窗外,假装听不见看不到。 我说:“跟你在一起,我怕我把持不住。” “那干嘛要把持?”莎颖轻轻地在我耳边问道。 我没有回答她,往前面看。我惊愕了。 我大声问莎颖道:“你不走大道?从这里走!要做什么?”莎颖要玩我? “对啊,我就是要从这里走。然后呢,我们迟到了。我在跟你女人抢男人,难道你看不出来嘛?”莎颖幽幽说道。 我吼道:“你开什么玩笑!她会死的!” “那不正合我意?”莎颖冷笑道。 我说道:“你别跟我开玩笑,这个时候。”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现在就是在玩你,我不想救她!” “你!”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勇哥对我说道:“老板娘玩你的。我们走近路呐。” 我慢慢松开她的脖子:“对。对不起,我有点有点不能自禁。” 莎颖咳了两声说道:“死人。还真舍得掐!我恨你!”她狠狠打了我肩膀一拳。 “对不起。我现在真的很狂躁。” 说话间,车子往斜坡上加大油门冲出一个巷口,往右拐两次就是熟悉的那条公司大楼的路了。我惊道:“哇,不错啊!这条小道我从未知道。” “绕过了市区绕过了长长的环城大道,直接从乡下小道通向你们公司大楼!”莎颖说道。 我问:“这个。你怎么知道?” 莎颖不好意思的在我耳边轻轻说道:“记得我以前经常来你们公司这里么?后来。怕刑达跟踪我,我就到处钻,谁知道就钻出了这么一条路来。” 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滋味。 她嗔道:“死人也不懂感动一下。说你狼心狗肺都是夸奖你!你没心没肺的家伙!”她赌气地踩了我的脚一下。 我说道:“莎颖。谢谢你。” “就一句谢谢带过了?我不要你谢!”她看着我。 我说:“那我请你吃饭。” “好啊!就两个人,好吧?”莎颖尖尖的舌头从下唇轻轻扫过去,无限诱惑。 我点点头。 车子吱的一声停在了公司大门门口。让我震惊的是,王泰和拉来的人非常的多。大门口都守住了不少人,挂着一大条横幅:还我血汗钱!给我工钱!我要回家! 我准备要下车莎颖一把拉住了我:“想死啊!我们人没来啊!” 我纳闷道:“这什么鬼东西?挂着讨工资的横幅在我们公司门口做什么?是不是认错人了?” “很蹊跷!”程勇说道。 我说道:“不管那么多了,现在打算怎么办?我老婆水深火热啊!” 门口一大群人,老人妇女都有。放眼看进去,里面黑压压挤满了人,看不到里边的情况。 “等我们后面的人到了再说啊!现在下去自寻死路啊!”勇哥压住我。 我说:“拿刀来!勇哥你指挥一群人,跟着我砍到上面去!上面他们撑不住了,打到上面了。” “这没问题。” 勇哥拿着对讲机分配了任务。 “戴上手套!”勇哥扔了一副白色手套给我。 莎颖摸摸我的脸说:“小心点。”这个动作,像极了魔女的动作。我的心一震。我的魔女。 几十部车子全都到了,大家下了车,我拿着一把钢刀走到大门口指着对我虎视眈眈的一群人:“不想死的就退后!” 他们当中有人喊道:“他们找人来了,好多人啊!” 顿时,黑压压的人群,手拿着铁铲钢条的,纷纷回头过来看着我们。 几十个人正在砸公司仓库的大门:“再不出来就烧了!” 我拖过来一个矮小的家伙,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指着仓库大门的一群人:“他们在干嘛!抢劫啊!” 这家伙忙道:“老板欠我们工钱,我们来要工钱的。” 我吼道:“什么工钱!谁欠你们工钱了?你们找错人了吧?那帮人砸仓库做什么!” “要。要。要拿货来抵押我们的工钱。” “抵押工钱?妈的什么时候欠你们工钱了!” 我放开了他走向仓库举着刀指着正在撬仓库大门的几十个汉子:“喂!给我住手!” 一群人回头过来,愣愣看着我们。 一个大汉拿着一根钢钎站出来对我叫道:“你谁啊!” “我是这家公司的副总!我想请问你们你们现在是做什么?”我叫道。 “副总啊!副总,你们公司欠我们一千三百万块的工钱!你们今天一定要给我们,不给我们就烧了这里。” 我说道:“你说话说清楚点!谁欠你们工钱?我们又不是开发商!” “什么不是开发商?你们这里不是亿万吗?你们不给我们活路,我们怎么能给你们活路?我们不仅要砸烂这里,打死你们这些黑心商人,还要烧了你们这里!抢走你的所有东西抵押我们的工钱!”那人大喊道,很是愤怒啊。 我怒道:“什么工钱!你能不能让他们那帮人停手!我跟你谈。” “谈了一年了都谈不出个结果!我们还谈什么谈?有什么好谈的!”他说道。 我指着公司大楼大门蜂拥进去的人群说道:“我数到三!让他们住手!要不然我们可要动手了!” 这人看着我身后全是拿着明晃晃刀子的人,说道:“看来你们也是有备而来!我们今天既然来了,也不怕死!打就打!” 我怒吼道:“他妈的叫他们住手!有什么事情好好谈可以不?” 大概,是我的语句有点柔和,他马上咆哮道:“谈什么谈!打就打我们还怕死啊!” “兄弟们,上啊!”那人身后一个戴着头盔的家伙手一挥,一群人一拥而上! 我对旁边的勇哥说道:“你处理这帮人,别闹得出人命,制服就行!我带一帮人上去!” “好的。” 我们人比他们人多,这就是优势。 话音刚落,一群人往我这里拥了过来,高举钢钎铁铲锄头就打下来。我退到了我们人群之中,我们的人全都是白手套,冲上去双方人开打了起来。 场面不是一般的乱,乱得不得了。 我带着一伙人,冲到了办公楼大门口:“住手!全给我住手!” “他们的帮手来了!他们的帮手来了!”有人喊着。 接着,离我们最近的人群拿着武器先跟我们开打了起来。 场面一下子,成了火拼。简直就是冷兵器时代的战场,一时间喊叫声不断。我不管那么多,我只要我的魔女平安! 我带着一群人冲进了大楼一楼,上面的人喊着:“他们的人打进来了!”喊叫的是他们的人不是我们的人。 更多的人冲了下来跟我们打在了一起。 我喊着指挥者:“去叫兄弟们进来啊!他们这里人太多了!” 一楼往日的肃静宽敞大厅,成了开打的最佳地点。 顿时喊杀声叫疼声不绝于耳,每个人都在捉对厮杀着。幸运的是白手套越来越多,形成了二对一这样的局面。 而我们的人,一般打掉他们手上的武器后,直接就是制服。解下他们的皮带鞋带,直接反绑住双手。 我走上楼梯口,静悄悄地,我喊道:“李靖!魔女!是我啊!”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我心惶惶的。 在二楼转了一圈,没人。二楼的障碍已经被突破,我走上了三楼。三楼的障碍也被突破了。那么他们。 我走到三楼的会议室。没有人? 又往最大的几个办公室走,我喊道:“李靖!” “是小洛!”李靖的声音从三楼右侧外的大阳台传来。大阳台,其实不能说是阳台。是旁边更矮一一点的建筑的房顶。这栋楼盖了‘山’型的。 “你们躲到了外面。”我喊道。 哗啦,那个大铁门开了。 魔女那张精致光芒耀眼的脸随着阳光刺着我的眼睛,她小跑过来抱住了我:“小洛。” 欲要跑过去抱住她的时候。砰,一个人从旁边的侧门跳出来一棍子砸在她的后背上。 魔女一声没吭就倒了下去。一大群人从侧门出来喊道:“原来他们都躲到这里了!快点啊!打啊!这个是他们老板娘,打死她!” 我冲过去一刀挥过去,那个打了魔女一棍的家伙往后一闪,避开了这刀。趁着这点时间,我扶起来魔女,李靖他们从铁门里冲出来:“打!” 我把魔女拉着过来了,抱在怀里的感觉,那么的舒服。我摸着魔女的脸:“魔女。醒醒。醒醒啊!” 她微微抬起头,极艳的对我笑了一下:“你来了。” “疼么。” 她摇摇头:“不疼。放我下来,我没事。” “真没事?”我问道。 “没有,别这么担心。” 我放了她下来,她轻轻吻了我一下说:“我就知道,你永远也不会放弃我的。” 那边人声鼎沸,喊打声不绝,我看了一眼说道:“魔女,你去阳台外等着。我收拾了这帮人再说。”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跑到楼梯口对着楼下喊了一声:“上面还有!快点上来!” 一大群白手套冲了上来:“哪儿!” 我伸手往那边一指,一堆人涌过去。 魔女扯住了我:“别过去了,让手下去做就行了。危险。” “好。”我抱住了她。 第二百一十三章 美到极致的花儿 没到两分钟,上面的这帮人被制服了。我牵着魔女的手走过去,走到一个门边的时候我对李靖喊道:“哥们!你记得你小时候被人家打,我带着人来救你,你哭得稀里哗啦的吗?” 李靖挠着头:“你还记着做什么?忘了算了。” 突然侧面门后那个刚才打了魔女一棍的王八蛋突然窜到我面前,举起了棍子往我头上打下来。我伸出手要挡,来不及了,只听见一声闷棍。打在了魔女头上,魔女脚一软,趴了下来。魔女为我挡住了这一闷棍。 “狗日的!”我怒吼一脚踩在那个家伙老二上!“给我打!” 一群人冲上去抓住他拳打脚踢。 我抱住魔女,这次真有事了,真有事了。 “你干嘛要帮我挡干嘛要帮我挡!你怎么那么蠢啊!” “魔女!魔女!没事啊,真没事的啊。”我颤抖着,眼泪滴了下来。血从她头顶留下来,我扶着她的右手,全部是她头上鲜红的血。 我喊道:“打电话啊!一二零啊!” “小洛!快点抱下去!楼下有救护车!快!”子彤叫道。 我抱起了魔女,子彤手捧着魔女的后脑勺,血滴滴答答的从子彤的手指缝里滴下来。 “让开啊!”我抱着魔女冲到了楼下。 楼下,警车,医护车。 抱着她上了医护车,医生把氧气罩给她戴上:“快快!” 我喊道:“快点开往医院啊!还等什么啊!” 警察把我拉下了车:“下来!蹲在原地!” 我用力甩却被警察反手起来压着蹲在地上。 医护车关上了门,我喊道:“子彤!子彤你照顾她啊!” 傻愣愣的看着远去的医护车,我的心纠结成一团。 老天一定要保佑我的魔女无事啊!干嘛要替我挡,打我我死了就死了!省得我揪心。 防爆警察拿着警棍指着我的头:“双手放在头上!老实点!” 我蹲着看着现场,近千人双手抱着头蹲着。那些民工很多都是被我们的人用鞋带皮带绑住了。 地面上堆了三大堆武器,防爆警察拿着警棍盾牌威严无比的看着我们。 一群警察过来,分别带着一拨一拨的人分别拉上不同的车上。我在拉到一个大卡车旁边后,两个警察把我塞进了一个小车中。 小车里,暴龙叔叔笑眯眯地看着我:“胆子很大啊!砍到上面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问道。 “观察了很久。林素给我电话我就过来了,不过没有办法,这帮人太多,我们先到场的几十个警员根本制止不了这帮疯狂的家伙!。对了,让你看一样东西。”暴龙叔叔拿着望远镜给我。 透过茶色玻璃往楼上看上去,某一层楼的床边,王泰和和萧希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我们这里。我惊道:“王泰和!一定是王泰和派人来的!” 暴龙叔叔说道:“别那么大惊小怪!刚才我偷偷把你拉进车里,他没看得到。这件事就是他一手在策划。” “那怎么还不去抓他?” “怎么抓?没有证据怎么抓?证据难找啊!对了。林素呢?可把我担心死了,那么多人围着我也没有办法!好在你们比调过来的警察先到。” 王泰和和萧希?在一起?我想着,为什么? “林素呢?”暴龙叔叔拍拍我的肩膀。 这个时候我回过神来:“叔叔!林素受伤了!重伤啊!被人一棍子砸在头上,我手上你看。全是她的血啊。”我语无伦次的喊道。 “啊!你说什么!司机,快!医院!”叔叔喊道。 我说:“叔叔。她为我挡了一棍,那棍,狠狠地砸在她头顶上啊!我。我。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连喊都没喊就倒了下去!我。” 我双手握拳在半空,咬着牙,眼泪却禁不住的被逼着流出来。 叔叔给了我一支烟:“镇定点!她这娃儿,看面相,一定是强人,不会短寿也不会缺福的!” 点了烟我的手在颤抖着:“那血,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直滴。一直流。” “别太紧张,吉人天相。王泰和挑起了这次斗殴,我不会放过王泰和的。”叔叔说道。 我问:“叔叔,王泰和到底从哪里拉了那么多人!全是农民工!” “我这些天,听着林素的话,让我慢慢审讯枣馨。林素这孩子有想法,我也就没急着,慢慢审枣馨,她也不让我打电话给你。今早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她在公司这里遭到几十个人袭击,那些人都扛着锄头铁铲等物冲进来就打!我就说先打110。她告诉我110过来,看到这帮人人数太多,远远看着正等待支援。” “我觉得这事非常的不妙,事不宜迟马上带着我的人过来。到这儿的时候,上百人围住了我们的车子!他们的人数,远远多过林素说的人数。那我也就只好让司机把车开到那一头,打电话告诉林素让她一定要挺住!调动增援,过来了几十个警员,我们就从公司大门进了公司大楼前。才发现,民工的人数源源不断的增加着。而且是群情愤慨,见到什么砸什么见人就打。我们试图鸣枪制止,不过。他们人数多,并没有惧怕我们警察!” “双方动起手来,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人数太多了!好在他们没有为难我们,我们出来后就继续呼叫增援。让我没用想到的是,刑达在停止检查。代理公干局局长,答应说派人过来后,却有意拖着不派人过来!我很恼火!我必须要把这件事查个清楚!好在你们来了。你们到了之后我马上给代理局长上面的人打电话!才调了这些人过来。如果你们没有先到,这件事就大了!” 我说道:“那帮民工他从哪里拉来的!怎么跟疯了似的?” 暴龙叔叔摇摇头:“慢慢查吧,我也不清楚,王泰和比想象中难斗啊!把人都抓了,一个一个的审,能审出来的。” “萧希呢?萧希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跟林素青梅竹马么?”我问道。 叔叔说道:“我也不太清楚。萧希的父亲萧梁,还有林建业,还有我。我们三个人都是朋友的,我和林建业关系最铁。萧希是萧梁的大儿子,是个管理的人才。他和林素自幼便相识,那几天,我还真的认为林素跟萧希多年不见,撇开你贴到萧希那里去。这也好理解,说句难听的,萧希容貌权势地位无不胜过你。你根本没有能与他分庭抗衡的资本,林素能从萧希那里得到很多想要的东西。所以,我认为林素舍弃你!没想到,林素这个孩子,却一早就看透了萧希跟王泰和是一起的。” 我奇怪道:“叔叔,林素连你都骗?” “对。发生的这些事情,我也都不太清楚。林素就是跟我说,再等多半个月。我那时候也不知道她要我等什么。只是中间有一段,就是让我帮忙看看萧希是不是骗她。可林素这娃儿不简单啊,遗传了父亲的最大优点!我也就等了。想不到她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她今早给我打电话说她把王泰和弄到破产了,王泰和找了人要杀她。我也是今早才知道,林素早就看出了萧希是跟王泰和一起的。而且林素已经把王泰和整到破产了。” 我叹气道:“唉!太危险了,这些事情,她一直也在瞒着我,一件事情也都没跟我说。她做了什么?我一点也不清楚。” “好在你赶到了。不然可真出大事了!” 我问道:“叔叔,那那些被抓的人,你打算如何处理?” “你们的人,我就慢慢地全放掉吧,留着程勇和那个。很有名气的莎颖小姐。让她们走走过场,就是装一下,好像我们很为难她们的样子。毕竟,我也怕我们队伍里有些人流言蜚语啊。至于那帮农民工,我得慢慢审了!”叔叔语重心长说道。 听他的口气,看来他也觉得王泰和不简单啊。 我说:“叔叔。萧希为什么和王泰和整到一块儿了呢?” 叔叔说道:“两个商人,能整到一块?为了什么,各自的利益!细节还是问林素吧。” 到了医院,我给子彤打了个电话,往上面一指:“十六楼!走。” 两个人急冲冲的到了十六楼的某个病房。 魔女的头被包扎着,那张精致的脸面色苍白。 “子彤,怎么了?到底怎么样?”我一进去急急问子彤道。 子彤推了推我:“走,出外面去说。” 子彤和我们一起到了外面,招招手把一个医生招来:“医生,现在能够详细跟我们说说林素的伤情吧?” 医生点点头指着x光照片说道:“刚才我们给她好好检查了一番,头部与背部各遭到一次重击。背部这里伤势不重,关键的一击在头部。就这里!伤者头部受到重击,晕了过去。脑部受到了震荡。” 我急了:“啊。那,那怎么办啊!那你还不救她啊!” “我们已经给她做了检查,头颅骨,也就是这儿,打破了。没有伤及大脑。万幸,如果是往下两厘米,后脑这儿,后果不堪设想!她的大脑受到了震荡,也就晕厥了,没有受到很大的损伤。几个钟头后,会醒过来的。”医生说道。 我问:“没有。没有生命危险的吧?” “不会有的!放心好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一转头:“陶医生。” 陶医生拿着笔指着我说道:“喂!我问一下你,叫做殷柳对吧?我请问你,你到底什么工作的?你的老婆时不时受伤进医院,你是不是该注意一下?” 我尴尬着,离上次出院的时间并不是太久。 “她休息休息,头上破了一个洞,不是很大的问题。就怕她像上次一样,从身病到心病。” 暴龙叔叔说道:“好,林素没事就好。我进去看一看她。” 陶医生说道:“小声些,让她休息!” 暴龙叔叔看了林素一下后,出来对我说道:“我必须亲自去处理这帮人,少不得我的。林素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点头:“好。对了叔叔,能不能派一些人守住公司。万一。” “放心吧,我早留着人了。”说完他走了。 陶医生对我说道:“能说说你到底什么职业的?如果有仇家,那就报警,是在解决不了就离开!看你们也不像没有钱的人啊?怎么一点都不会珍惜生命的?人一死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教你?” 我点着头:“谢谢陶医生的关心。” “我不关心你,我只是觉得可惜。你死我倒是无所谓,可惜了里面那个姑娘。美如天仙下凡,可怜啊,跟了你这傻子。我忙去了,有什么事情给我电话,我让那两个小护士过来陪护。”陶医生说道。 我说:“谢谢陶医生。” 刚说完,两个小姑娘急冲冲地冲到我跟前:“大哥。姐姐受伤了?” 我点点头,她们进去了病房,看着魔女,哭了。 我对两个小姑娘说道:“我想陪她一会儿。” 子彤对我说道:“我出外面去等。” 我说:“子彤,回去公司。快点回去,跟李靖搞好善后工作,尽快把公司整回原样。“ “好的。小洛。你自己,小心一点。“ “放心吧,去吧!” “好。” 病房里静悄悄了,只剩下我和魔女了。看着被层层包裹的魔女的头,我心一震,潸然泪下。 抽泣着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我抬起头来。她那双碧绿的眼珠子盯着我,看见我看着她。她轻轻说道:“怎么哭了?” “醒了?醒了!” 魔女说道:“嗯。” 我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陶医生的电话:“陶医生!我老婆醒了,快点过来快点!” 魔女问道:“怎么了?” 我说:“让他们过来给你再检查一次,你别动,你也别乱想。头还疼吗?” 我问的这不是废话嘛。 她却说道:“看到你,就不疼了。” 陶医生进来,检查了魔女:“没什么了,比预料中乐观。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还有。不能吃什么能吃什么都该知道了吧?” “知道了。” “好,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 我说:“知道了!” “哟?还不耐烦了?”陶医生一边走一边回头过来问道。 “走走走!” 魔女抓住了我的手,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我亲了亲她的脸蛋说:“你醒来就好了。我好揪心。干嘛要帮我挡那一下呢,如果是我,一定不会伤得那么重的。” 魔女摸了摸我的脸说:“你帮我挡得了,难道我就。不能为你挡了?我就是为你死了,我也高兴。” “你说的什么屁话啊。”我一边指责她,眼泪就一边滴下来。 她也哭了,流着眼泪笑着:“哭什么哭啊,一个大男孩不知羞耻。”一朵美到极致的花儿。 想到这连日来受到的委屈,我有点生气,可是。我都在错怪她,错怪她出gui了。 “你很生气吧,是吗?我细细说给你听,好么?”魔女擦掉我的眼泪。 我说:“别说。等你精神好一点再说。” 第二百一十四章 拍了白箐一巴掌 “我爱你。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你,我这样做,让你难过。都不是我所愿,你听我好好解释。” 我用我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嘴:“别解释了。等你好点再解释。” “那。给。给我说完一句话。” 我离开她的唇,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她缓缓说道:“不管生活曾呈现过怎样的颜色。不管世界变幻出多少苍白和冷漠。不管未来究竟会如何,至少我一直相信。你是这世界的唯一,今生,无可替代。我骗你,也是为了我们好。我更不会害你。” 我封住了她的唇,不再让她说话了。 一会儿后,魔女说道:“我想睡一下下。” “你睡吧。”我说道。 她笑着看看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老公,我爱你。” “老婆,我也爱你。” 没到五分钟,她就进入了梦乡。 我马上的掏出手机走出走廊又把陶医生叫了过来,他走到我面前:“小帅哥,又怎么了!” 我说道:“陶医生,她又睡过去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真的什么后遗症都不会有?我很担心啊!一根那么粗的棍子砸在头上!人又不是铁打的哪受得住?” “不是跟你说了么?放心好了!”陶医生坚定道。 我问:“她又睡着了。” 陶医生说:“这个时候,她是有点浑噩的。这是正常的。给她多多休息,慢慢就恢复的。” 我加重语气道:“你再明确的告诉我,她不会有事!” “我发誓,如果现在她有事,你直接也给我脑袋上一棍!” 我说道:“给你一棍有什么用?还浪费我的力气。” 一边说一边掏出几千块钱塞进他口袋中。 陶医生急忙伸手挡,我塞进去了他还拿出来说:“不用!上次是例外。” 我指着他身后说道:“哎。” 他急忙转头过去,没人,他又回头过来:“干嘛?” 我说:“收下吧,一点小小心意。老是麻烦你我过意不去,总之你要好好照顾我们便是!你不收下我就喊了!然后告诉他们上次你。” “我收我收!”他只好收下了这些钱。 把钱偷偷放好后,他说道:“好好陪在老婆身边吧,有你在身边给她鼓励,也会好得更快些。我现在担心的是,她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出现心病。” 我说道:“绝对不会的!上次是意外,失去了孩子。” “好好留意吧。我走了,有事给电话我。” 回到病房里,看着面色苍白的魔女,心碎了一地。 打了个电话给程勇:“勇哥,事情怎么样了?” “坐着聊天呐,跟老板娘。” 我忙道:“他们没有对你们怎么样啊?兄弟们呢?” “兄弟们都回去了啊,就是我和老板娘在了。” “那些民工们呢?知道他们是干嘛的没有?” 勇哥说道:“他们的人基本都放了,就扣留了几个头目。都是一个水果种植承包果园的工人,果园一直亏损,被拖欠了一年多一人几万块钱的工资。不知怎么的就查到承包老板是林素,就砸到了你们公司。” “这样也可以啊?会不会有人故意引着他们?”我说道。 勇哥说:“放心了,你的叔叔在查着呐。会查出来的。” “莎颖呢?”我问道。 勇哥把手机给了莎颖。 我说道:“莎颖,谢谢你。” 她笑道:“谢什么呢?这样多好,我现在有机会跟你们的叔叔见面。想跟他谈谈一点事情,正好。” 我知道她想好好感谢一番暴龙叔叔,还有个目的,希望暴龙能继续给她们撑保护伞。 我说:“莎颖,没事就好了。受伤的人多么?” “重伤两三个,其他的都一点轻伤。这没事,我能解决的。她怎么样了?没大碍吧?”莎颖说道。 我说:“头破了。正睡着,医生说没多大事情。” “那便好。等我们出去了。我去看看她。”莎颖说。 我说:“不用了。过几天吧,过几天我和她去永芳休闲庄一趟,好吧。” “那好。” 伏在床边,我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时,魔女醒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拍醒了。对我说道:“小洛,到上面来睡。” 昏昏沉沉的上了床,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就醒了,扶着她去做了检查,回来换药,吃早餐。 魔女的面色好很多了,跟没事时差不多,她看着我,说道:“知道吗,这几天,我好心疼你。” 我问道:“我之前,的确很难受。但现在我很愧疚,你是。这个事情前因后果能跟我说说嘛?” 魔女说道:“萧希第一次约了我,跟我谈了许多。他直言不讳地说喜欢我,实际上,他就真的是喜欢我。我们聊得很好,后来呢,他就谈到了合作。我就答应了。第一次见面还谈了各自的近况,他说他父亲被对手,可能是我两个哥哥整死的。放射性致癌。那天回来后,我就越想越奇怪。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前几年去哪里了?想找到我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啊。” 我带着醋意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笨蛋。那时候是装着给你看的,我骗你我都不忍心。看到你那副落寞痛苦的脸,我好几次几乎都忍不住跟你坦白了。可你不知道。那两个保镖,被王泰和买通了。一直都在监视着我们。王泰和和萧希如何勾到一起去,我也不太清楚。第一次见面之后,我打电话给了暴龙叔叔,暴龙叔叔说萧希的父亲萧梁的确是癌症死的。他在萧梁还在医院的时候经常去陪他,当时医生还说不是太严重的病。后来做了个手术,死了。我让叔叔说了萧梁发病的表现。结果,证实萧梁是吸烟导致的肺癌死,而不是萧希说的辐射致骨癌。” “我开始警惕了起来。第二次见面,他就跟我签了一单子几千万的单。这单子我们赚了也不是很多,几百万吧,那就是个诱饵。他放的诱饵。那天就跟我谈了很多如何铲除王泰和的计划。之后,又讨论了如何跟我们合作,让我单方面跟胡总毁约,他愿意投下比胡总多三倍的投资代理我们产品。毁约金由他来付。我那时候越来越怀疑他了。但是他没开玩笑,马上拿着钱投资下去了。盘下了几百家店面,这些钱,现在可以断定是王泰和的钱。不过那时候我并不知道。” “两个保镖自从萧希出现了后,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事实上他们跟着我,后来的那段时间,我有什么动静,或者是你有什么动静,他们能看到的,都会报道萧希。你知道我那天怎么知道你和白箐在办公室里接吻吗?”魔女看着我问道。 我挠着头尴尬着:“对不起。我那天理智全失,我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就想报复!我很难受,一想到你跟那家伙。牵手。” 魔女摸了摸我的脸说:“跟他牵手都是装的,第一次被你亲眼见到了吧?那晚回来就发现不对劲了。第二次,被你拍下来了。其实我都是表演给萧希看的。” 我说道:“不是我拍的,我是从那家酒店的对面冲过去要问你清楚,我要把这件事情问个清楚!可我跑到马路对面,你跟他都不见人影了。这些照片,是李竹儿跟踪你拍到的。你还没有说我和白箐在办公室接吻你怎么会知道呢?” 魔女说:“我回到办公室几分钟后,一个保镖对我说,你和一个女人在你的办公室鬼混。我就过去了。我直接拍了白箐一巴掌。打那巴掌,私底下说我的确很恼火。可转念一想,是我逼着你这样的。我怪不了你们。我才和你吵完,你一走,我就偷偷观察了那两个保镖。我让安保部门的部长发那个时间段的实时录像给我,一个保镖守在我办公室门口,另一个保镖到楼梯口打电话。” 我问道:“保镖不是暴龙叔叔叫来的吗?” 魔女说道:“重金面前,能不为所动的,有多少个?我就想利用利用那两个保镖,到底是王泰和搞鬼还是哪个人搞鬼。那天我又找了子彤,跟子彤聊聊工作和你。无意中看到实时录像拍到,有个女孩子在跟着子彤。跟到我办公室门口,关上门后。她和两个保安窃窃私语了几句,鬼鬼祟祟离开了。我们身边的人,被盯梢的很多人。那个女孩子叫晴儿,是他们买通了的人,从子彤这边有什么消息只要子彤跟她说他们也都知道。” 我说道:“晴儿?就是那天跟我们一起去永芳休闲庄玩的那个女孩。这个。好像是新人吧?” “她跟子彤的关系挺好的,可你知道,在金钱或者足够的诱惑面前,谁都有可能迷失自我的。她一直都在跟踪子彤,有意无意套子彤知道的事情。比如我和你吵架,你跑了,你不管公司了,这些事情,都是晴儿跟子彤第一时间了解到的。我那时候并不是很确定这两个保镖到底是谁派来的,很大的嫌疑当然是王泰和。可是。我曾试过把萧希和王泰和联系到一块,试想着他们联合起来害我。” 我托着腮说道:“其实从他说跟你合作开发那块地我就觉得不妥了。” 魔女点着头说:“他说帮我搞定王泰和,说给王泰和一些好处让王泰和答应把这块地腾出来给我们做。之后萧希为了显示出他们萧业集团的实力,约了王泰和跟我们一起见面,说我和他是好朋友,他想和我一起开发这块地,让王泰和愿意把这块地全交由我来负责。王泰和自然不愿意,萧希对王泰和说你跟林素这样子对抗着,地皮不拿出来开发,大家也全都没有钱赚,何必呢?萧希把公司的某个项目给了王泰和去做,王泰和答应了交换。事实上这点他们是演得天衣无缝的。” “之后萧希跟我提出了那个可怕的合作,要我单方面毁约。我就综合了这些奇怪的事情起来考虑,首先,让萧希出来把你逼走!接着,给我一个单子做,当天签约当天打钱到账。证明他们公司的强大和表明他对我很好的决心。实际上那两千多万的单子,他们又不亏,拿去一转手出去,他还赚钱。再下来,就是说要一同开发地皮,开发地皮这一块的目的,就是萧希证明自己能力的时候,说但凡是人他就能搞定。看到我们一步一步走上他的圈套,下一个目的。让我们跟胡总单方面毁约,由他来付毁约金。” “毁约金几千万,对萧希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是如果他的最终目的是让王泰和吞了我们。就像你说的,与胡总一毁约,胡总恼羞成怒,一定状告我们讨回毁约金!胡总做我们公司产品的代理赚了多少钱?跟我们的订单是论亿来做单位的呀!胡总那里投资了那么多代理店,他难道拿了我们几千万毁约金就不做了?我们跟他撤掉合约,那他没有了货源。他就算做别的产品代理也不会不做的!这个时候王泰和一定会跟胡总联系,胡总自然就跟王泰和套到一块儿了。那时候我也试过萧希,萧希说:林素,我们的投资是那个胡总的三倍,王泰和赚那一点又如何呢?现在你的销售额比他高了那么多,你又比他有钱!加上我们萧业的实力,一个小小的胡总算什么,我们慢慢的吞并他!” “我就设想,假如萧希跟王泰和合作,那么我们最大的客户胡总,已经被他用这个巧计逼到王泰和那边了。萧业集团投下了那么多钱,是因为看到了我们越来越多的连锁店成功。但是如果他们已经盘下了几百家店面,最后却突然跟王泰和合作,而不跟我们提货呢?那么这招就十分毒了,我们失去了胡总这个最大的客户,王泰和占据了全部的主动。这个时候,打赌的时间也要准备到了,王泰和就会跳出来逼我了。” 我说道:“后来你想到了他们是一伙的?我看不出来啊。就只是猜想而已。” 魔女说:“那天在餐厅,我让暴龙叔叔过来帮我确认。暴龙叔叔偷偷告诉我,这家伙表现出来的喜欢我,非常的虚伪。只是你们看不出来。” 第二百一十五章 要是往下一点 我说:“那天你跟他含情对视,你装的?” “他是装的!我也装的,假装被他迷到了。萧希自身条件很好,自以为是,再加上我和你吵的几次架,他就真以为我被他迷住了。叔叔在公安机关工作那么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那天暴龙叔叔跟我说,每个人说谎,都会出现一些症状,用来掩饰撒谎的细节。叔叔说,萧希这个人隐藏得很深,但是有些说谎的信号还是被他捕捉到了,真实表情闪现时间极短,语速快,早就已经编好的谎话,说得比平常快。再说一遍时,和曾经说过的话一模一样,表达上几乎一字不差。有时还手舞足蹈。等等。叔叔确认,萧希在骗我。同时,我让叔叔帮忙演戏,假装我已经移情别恋!” 我说道:“怪不得叔叔一直都没有动静,原来在等着你。“ “不过。那天叔叔实在不忍看下去,就追出去安慰了你一下。但你这傻子当然也不会看得出来。可我那天也受不了。知道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要伤害你了,我情不自禁就拉着你出来哭了。走过来的这些日子,我每晚都是哭,可你不会知道,你也被人跟踪的,包括你回了老家,又到了莎颖的永芳休闲庄,你一路都被人跟踪。我跟你说我宁可相信他也不会相信你,我也是有人盯着我。虽然我看不到,不过我知道萧希王泰和他们一定听得到这些话!好几次我都忍不住要跟你挑明真相,最后我都要忍下来,我觉得我很残酷,这样子对你。可我转念一想,只要忍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我问道:“魔女。我也说了好多对不起你的话。不过我一直也没有离弃你,我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这里发生的事情。可是。你怎么弄得他破产的?” 魔女笑了笑说:“你知道我有多坏吗?你和子彤李靖以前不是让湖州市的总经理关门建了一个新的大仓库吗?悄悄让关门把工厂的可供我们销售两年的全部货物都拉到了那儿,工厂里一点货存都没有。接着。解散工厂,卖掉工厂全部的机器,给工厂里工人遣散费回家了。卖了工厂的地。王泰和搞了这么多几百个店面,一下子没有了货,你说他疯不疯?” 我说道:“这个。太毒了。” “昨天那帮人来砸我们公司。我就明白了王泰和和萧希合作的来龙去脉。王泰和现在手上有一点积蓄想要自己投资。自己投资几百个店,又想要把胡总的销售抢走自己做。他想到的这个计谋很高啊,利用萧希出面来骗我,把我们最大的代理商架走!自己投下去那么多钱,我却把他们的货源都断了。那他不发疯了吗?”魔女看着我说道。 “对。你一解散工厂,卖了设备卖了地。工厂运转不得没有了货源,你又把所有的货都给我们自己存着,那他自己投资了那么多钱。没有了货源,他就做不了了!高明啊!虽说有点毒,不过对王泰和已经谈不上毒不毒了。” 魔女笑道:“卖了工厂,我把王泰和该得到的那一份还给了他。可怜了王泰和啊,工厂被卖了竟然都不知道。” 我问道:“工厂。难道是你自己的名字?” 魔女说道:“建那个新厂时是我自己每天忙在第一线,我就动了一点手脚。当然全是我的名字。王泰和知道个什么?就知道每个月去查营业额有没有比上个月高,就知道每个月查自己的账户多了多少钱!” 我呵呵一笑:“怪不得他会疯了。投资下去那么多钱,没有了货,一定疯掉。” “那些货够我们卖两年的,王泰和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不可能重建工厂。两年都弄不起来啊!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些店面转出去,或者是做别的生意。但是他无论怎么做,都是会亏的!” 我又问:“那萧希,怎么和王泰和整到一块去的?” 魔女说:“之前我只是假想,后来慢慢的,虽然不能找到任何证据,但我综合各种线索能感觉得到的。事实证明,我猜对了。王泰和请来了萧希来骗我,结果却落得自己难以收拾这个残局了。王泰和手上的客户,跟他要货要不得,估计全疯了。王泰和光是赔钱都要赔死他。等这些客户跟他要完了赔款,我们就趁机出去拉拢王泰和的客户!这几天我也要跟王泰和做个了断了,把公司分开了,我们现在生意比他好很多。他分到那么多钱,我们也算对得起他了。” 我奇怪地问:“萧希怎么会来对付你呢?” 魔女说道:“这就说明暴龙叔叔怀疑对了,萧希的父亲跟我的父亲表面好,实则在互斗!我那时还小又什么都不会,父亲当然不会和我说。我怀疑。萧希的父亲和王泰和枣馨窜同一齐向我父亲下了手!想把我除掉,是怕咱们先除了他们。当然,他们的这个计划成功,除了我们他们能把我们的大客户挖走,发财了!萧希也在眼红我们的客户呐。看来。王泰和和萧梁关系不浅。” 我低着头。 魔女抓住我的手说道:“对不起。这些事情,我们两个好好去迎接才是。你相信我,我不是为了我想要的利益才会这样瞒着你。王泰和时时刻刻都在威胁着我们的安全,想要他一次性完蛋,我只能这样做。” 暴龙叔叔突然进来说道:“大事不妙,一条不好的消息,侄女的财务出了大问题。” 都还没有能亲密亲密,麻烦事情又来了。 魔女无奈地看着我摇了摇头,我说道:“别怕,两个人一起撑。” 魔女紧紧握着我的手:“谢谢你,对我不离,不弃。” “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放弃你。”我对着她坚定地点点头。 我回头过去问暴龙叔叔:“叔叔,怎么了?” 叔叔拿着一张资料放在我们面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检察机关派人过来查了。” 魔女拿着看了一阵说道:“啊!这个。果园?法定代表人是我?” 暴龙叔叔说道:“知道那些打进你们公司的都是什么人吗?都是果园的工人,辛辛苦苦做了一年多,一分工钱都没有要得!” 魔女摇着头说道:“这个是以前王泰和为了讨我开心,租了席龙山一块地开辟成了果园。说要在果园里面建几栋漂亮的小房子,周末就出去那里住几天散散心。那时我新到湖平,刚刚投靠了王泰和,什么也不知道。我以为他要给我买房子,就签了字。” 暴龙叔叔说,他们审讯了带头闹事的工人。工人们说,这个果园三年前只是个小果园,三年前,果园的阳老板决定投资种植果树和药材。一年后,赚了不少钱,工人包吃包住,工钱一年开一次,到了春节一次性付清。 第二年,又是天灾又是人祸,药材水果市场都不景气。收成不好也就罢了,还卖不出去。第二年也就拖欠了工钱。欠了近五百位民工工钱达一千多万。让半数的工人不能回家过年。 更加无耻的是,这个阳老板口口声声说春节后春夏之交时候付完全部工钱。哪知却玩起来了失踪。民工们的工钱一下子就没有了着落,而且,每天的伙食费也没有了。民工们只好花自己的钱吃饭。 民工推选了代表,到劳动监察部门闹过,公安局闹过,各个机关单位闹过结果都是无果而终。 暴龙叔叔说:“也就是前晚,他们在果园的大门口捡到了经营许可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是林素,他们拿着相片和名字去查,查到了你在亿万公司。接着他们复印了一百多张照片,说要活活把你打死。他们被欠了一年半的工资啊!情绪很亢奋。开着果园里的几部货车到了你公司见人就打了,还想着抢走公司里值钱的财物。他们说,目的就是要闹出大事,反正没有钱,要命来做什么?” 魔女含着泪,怒道:“这事,一定是王泰和设的圈套。” 叔叔说道:“这事的确蹊跷,突然从果园的门口捡到法定代表人的经营许可证。这就是有人耍阴谋在陷害你,但是。刚才我把检察机关的人挡回去了。这事都要跟你牵扯上了关系。法定代表人是你,你不能逃脱法律追究的责任。” “那个阳老板是何许人?”我问道。 叔叔说:“我怀疑阳老板,是王泰和派去管理果园的人。前几年水果药材市场非常的火爆,他想投资这个果园,很正常,想赚钱嘛。可他派着阳老板,自己从不露面,这是什么?他早就想好了这一步!出了事就找人顶着,赚了钱自己要,亏了钱就让工人们承担!” 魔女叹道:“叔叔。还好有你在,不然我就是跳进黄河也难洗清了。” 叔叔踱着步说道:“确实。你百口莫辩。你跟检察机关的人说是王泰和派人去做,但是找不到那个阳老板,你如何能让检察机关的人相信你?那么,这笔损失,就只能让你来承担了。甚至。还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说:“难怪昨天一早,见到他们贴着横幅给我工钱我要回家。每个人都这么的拼命,誓要把我们公司烧得一干二净才罢休啊!这深仇大怨,也只能通过打砸抢烧的方式发泄出来了!叔叔,那现在,怎么办?” “我派人去查找那个所谓的阳老板了,根据民工们的描述画出了这个所谓的阳老板。只是。这也无异于大海捞针。”叔叔盯着魔女。 魔女深呼一口气说:“王泰和害人不浅啊!我对他还尚且留有一席之地给他退,他竟然做得那么绝!铁了心要毁了我们公司。叔叔,我知道了你的意思。如果检察机关的人逼得太紧,我就先给他们工钱!” 我平淡着语气对魔女说道:“一千多万啊!” 魔女说:“这笔账,我会从王泰和那里讨回来的!小洛,一下去领给这些工人一百万,让他们先顶着。” “这。”我犹豫着,王泰和造的孽让我们来善后处理? 魔女说道:“别犹豫了!民工们都很可怜的,没有工钱也就算了,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说:“是。” 魔女抬起头问叔叔道:“怎么处理才好?” 叔叔看着魔女的头,说道:“还疼吗?” 魔女笑了一下:“昨天疼,现在不疼了。” “头破了一个洞啊!要是往下一点,就是后脑勺啊!你这孩子越来越不让我放心了。要是你爸爸在,你这娃儿也不会受那么多苦啊!”叔叔叹气道。 魔女说道:“叔叔。我觉得像现在这样,挺好的。” 暴龙叔叔侧目对着手下人说道:“你们先出去,带上门。” “是!”他的手下们全出去了,关上了门。 暴龙叔叔说道:“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我给你找的那两个保镖,说有个姓董的老板给他们一人一天一千块钱做卧底的事情。如果每天报道的消息有用,另加一天一千。金钱面前,挺不住诱饵的人很多。殷柳。不能太相信人啊,你眼中看得到的事情未必就是真的。”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魔女一眼说:“这个我深有体会。” 叔叔说:“你这些天都被我们蒙蔽着,但我也很欣赏你。那天林素对我说让我去餐厅看看她的眼光,我就说,一个人,单是看外表动作姿势,或许能看出一些简单内在。但是要发现他最深处的闪光点,就只能看他在特地的条件下反映出来的表现。那个。萧希,我才跟了聊了几句话,就觉得这孩子不像以前一样了。吃东西不吃饭只吃菜,说话太礼貌,我观察了一下,说话好听的人,心口未必就是一致。从神态到动作语气说话的内容,我断定他这人必定是个骗子,主攻钱财要侄女败,顺势骗色。” “叔叔,那天跟我说认识我父亲的话,是怕我难受哄我开心的吧?”我问道。 叔叔说:“这个绝不是哄你开心,真实!说来惭愧,说去拜访你父亲,却没能抽出时间动身,再拖多几天吧。继续说正事。殷柳,从发生这些事情后,我看得出对你打击是致命的,但你绝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让我感动。在她不理睬你一个星期后,你还能耐着性子不记恨逼着自己理智的打电话查事情,分析。你身上某些东西,比金钱要更具价值。” 第二百一十六章 沾花惹草 我尴尬着:“叔叔。夸我,我脸红呐。这才不是某些优点。也不是什么更比金钱具有价值。只不过,我爱她,我无法舍弃她,我很贱的想,如果可能,就是她打死我我也不会离开她。我是爱如膏肓无药可救。我也想过不理她了,你出gui老子也出gui!可动手的时候。整颗心就想着我是有妇之夫。大概是受到的引诱还不够有深度。” 魔女看着我,泪水溢出来。我擦掉她的眼泪说:“我是真的不能离开你。” 叔叔转过身去,说道:“她现在,根本就是没有了亲人。没有人能给她意见。林素说让我来看看她的老公。我那时候就在想,能陪着林素出生入死的,难道还不够好吗?难得的是你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保持着对她的忠诚。我们的林素。嫁给你,是她前世修来的福。” 我自嘲地笑笑说:“叔叔别这么说。其实,如果没有林素,我现在可能只是一个搬运工。”如果没有遇见她,我的日子怎么样? 叔叔叹了一口气说道:“我那时候还想啊,这么一个泼辣的女子,世间还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得住她让她痴狂。料不到她选择比很多优秀女子都理智得多,第一是看重了你的品德。” 魔女说道:“好在我抢了他过来,要不然呐,估计早就跟哪个女人结婚了呐。” 暴龙叔叔说道:“我出去跟检察机关的人打个电话,就说法定代表人要跟被拖欠工人们谈一谈工钱。”叔叔说完出去了走廊。 魔女抬起睫毛,忽闪忽闪,煞是美丽。 “小洛。若是你跟了白箐,子彤,不是跟了我。也许,你一辈子加起来也不会受到像现在这么一次苦。我总觉得。我是在害你,利用你。”魔女说道。 我说:“想那么多做什么,我爱的是你。” “说实话,你以前喜欢的,是白箐对吗?不许说谎话!”魔女问。 我想了一想:“几年相恋,携着手从大学走到社会的牡丹抛弃我,跟了勇哥。我到了亿万,一个月一千块钱,住在地下室。因为之前跟过好友去挣钱,被骗入传销,逃跑了之后。我发现我对这个身旁的人充满了厌恶,敌视。无论男人女人。白箐的嘘寒问暖邻家姐姐的口气让我安定,温暖。那时的我孤独,落寞,寒冷,甚至饥饿。我缺少的正是温暖。” “喜欢上她,是必然的。那时候,我身边全是陌生人和敌人。你,莫山辰,公司保安,办公室同僚,到了仓库,就有了更多的敌人。谁关心过我?谁对我笑过?那时候,谁对我说过一句好话,就算路边一条狗对我摇尾巴几下,我都特别的感动。更何况是白箐柔声细语地问我过得好不好?吃饭了没有呢?我喜欢她。可是我太穷了,我连我自己都鄙视自己。能与她说话,她能对我好一些,这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 “之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当然,最大的问题出在于我和她相差悬殊的地位财富。她犹犹豫豫期期艾艾对待我,我卑卑微微犹豫不前想追她。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想想自己当初,若不是生活那么寂寞压抑,可能也不会落入白箐爱的漩涡那么深。 魔女安慰的看着我说:“以前的生活很苦?” “废话,那时刚进公司,公司的效益没现在那么好。跑来跑去装电话,临时工,一个月才多少钱啊。租了个地下室,一个月的房租比手机话费还便宜。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洗车场的时候见到你,现在想起来都心酸。” 魔女抬起头问道:“洗车场?那时候怎么去的洗车场?” 我尴尬地笑笑说:“被你开除了。又暂时找不到工作,就做了洗车工。洗车工虽然听起来不好听,但是工资比在亿万做小职员还高。” “对。那时我开除你了。”魔女说道。 我说:“我被陷害的。我怎么会去偷窥女人换衣服,偷女人内衣?” 魔女拿着我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说:“我就是讨厌!听到你干这种事,我活活被你气死。我的男人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我笑嘻嘻道:“我的男人?那时候你对我不屑一顾的,怎么会是你的男人?” “难怪你会趁我喝醉酒了,对我动手!”魔女嗔道。 “你这样的女人。我是。受不了你诱惑的。” 魔女说道:“很奇怪呐,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感觉很奇妙,有种。像是突然被电到的感觉。可我觉得很讨厌你。” 我笑道:“身份相差悬殊,爱上小职员,你那么高贵的人一定很觉得恶心。” “后来我想想吧。觉得挺对不起你的。”魔女吃吃笑道。 我说:“怎么就对不起我了?” “那晚,是我先对你动手的嘻嘻。我是勾引你。” 我笑着:“对,就是你先动手勾引我的。那些代理商放了不知什么迷药,可能带有催情作用的。” 魔女附在我耳边轻轻说:“说实话。我那时候,是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说完她脸红扑扑的害羞的笑着。 我捏了捏她的脸说:“小淫贼。” “你才淫贼!哼!这几天我不在你身边,有没有沾花惹草?”她假装生气的瞪着我。 我说道:“想去沾花惹草,可人家看不上我这个被你践踏残害过了的残花败柳。” “哼。是我被你践踏残害才对,我不理你了。” 我亲了亲她的脸蛋说道:“难以想象霸气十足的魔女,也有那么可爱的一面呐。” 魔女舔了舔嘴唇说道:“如果你跟的不是我,你不会受那么多苦。” 我问:“那我跟谁呢?随便找一个结婚,生娃?这辈子也就庸庸碌碌的过去了。” “跟谁都好。白箐,子彤。可能跟莎颖你都不会遇到这么多的磨难。”魔女说着说着眼泪就要流出来。 “又哭!就哭!” “我是觉得你可怜。” 我说道:“我才觉得你可怜。” 叔叔进来,说道:“那边的事情,林素,你得亲自过去谈才行。” 我说道:“这怎么行。还住院呐。咋办?我过去就成了。” 暴龙叔叔无奈的摇摇头。 魔女说:“我没事。打电话给子彤,让她到我家拿那顶黑色的帽子给我。” 我忙道:“这怎么行?你的头破一个洞,你可知道?” “我讨厌这里的味道,医院的味道我很恶心。我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快点吧。”魔女执意道。 我问叔叔:“一定要林素出面吗?” 叔叔点头。 我打了电话给子彤:“子彤。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 “昨天把公司收拾好了,今天让后勤部统计一下,看损失多少。还要补买很多打烂的物品。”子彤说道。 我说:“子彤你过去林素家里一趟,去拿顶帽子过医院来。” 子彤说道:“好的。” 叔叔问魔女道:“你的个人财务,还跟王泰和有了什么瓜葛,要尽快跟他切断一切!明白吗?” 魔女说:“我今天出去摆平这件事,我就跟他摊牌,按股份切了公司!他分到比我们多,这点没有关系。下面,我们就开始抢他客户了。他没有货源了,难不成敢用假冒货物来当成真货卖给客户?” 我说:“斩尽杀绝!这种人,留着祸害!” 魔女说:“狗急跳墙了,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的。只要我死了,那么他要要回公司的全部就容易了。” 叔叔叹气道:“人的烦恼跟钱数都是成正比的。” 魔女无奈说道:“叔叔。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也希望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的过生活。那样子我就不用整天绷着神经,紧张兮兮地过日子了。现在。就连跟小洛手牵手上街,都要担心有没有人突然跳出来害我们。” 暴龙叔叔坐下来,说道:“以前我根本看不出来你父亲跟萧希父亲萧梁有任何的问题或者裂缝啊,而且。他们做的生意又没有竞争的可能,还互相帮助。你父亲的行业跟萧业集团所涉及的行业丝毫没有瓜葛。他们没有生意上的裂痕的。” 魔女郁闷的说道:“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萧希大哥会跟王泰和来对付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暴龙叔叔说道:“好在你聪明,早就料到萧希的出现不怀好意。要不然你现在可麻烦大了。” “逻辑学。假设他们是一伙,这其中发生的很多事情,难道都是巧合吗?所有迹象表明他和王泰和一起的。我现在再假设一次,假设萧业集团和王泰和一起陷害了我父亲,那么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在逻辑之内了。王泰和让枣馨去动手,这点我妈妈和枣馨自己都说过。枣馨是王泰和的人,那么就是王泰和派去,王泰和为什么要对他自己的恩人下手呢?我暂时还没有能想出来。如果是萧业集团跟王泰和向我父亲动手,萧梁萧希父子和我父亲又有什么过节?有没有关系到我的两个哥哥?”魔女说道。 叔叔摸了摸额头说道:“你现在的敌人不仅仅是枣馨而已了,从枣馨到王泰和,王泰和到你哥哥和萧希,全是劲敌。这些事情,看似散乱,其实我们只是还没有抓到主线。这些事,顺藤摸瓜,慢慢摸下去,就会全都真相大白的。关键在于,我们一定要保护好自身的安全!” 我点点头说:“王泰和制造这样的东西好几次了,目的都是要魔女死。可是。都抓不到证据。” 叔叔说:“昨天他使用妙计,一点痕迹也不留。目的让那些工人把你们公司夷为平地,如果殷柳慢点到,仓库,公司大楼,全毁了。你们要好好保护自己,你们已经把他逼疯了。” 子彤打电话过来,我接了:“子彤,怎么了?” 子彤轻声紧张说道:“小洛。刚才我进去拿了一顶帽子,可是感觉屋里不对劲啊!” 我惊道:“什么不对劲?” “小洛。刚才我进去拿了帽子走出来,可是房间里的气味不对劲。像是有男人身上的烟味,不是你抽的那种烟味。”子彤说道。 魔女房子里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香草味,有异味的话,很容易能闻到。 “难道有人进去了?”我问道。 子彤说道:“我想应该有人进去了,我总感觉有人藏在屋里,我有点怕,没敢去看。直接拿了帽子就走人了。” 我说:“子彤,那你现在在哪里?可能是王泰和的人!你快点离开!” “我已经在楼下车上了,我刚才不敢去乱翻,万一翻出人来。” 我说:“对,你别去乱翻。如果有人,你就惨了!那些人会杀人灭口的!” “那现在怎么办呢?小洛。”子彤问道。 我说:“子彤你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跟着你,你快点先到医院来,我找人过去瞧一瞧。” “恩。” 挂了电话后,叔叔和魔女同时问道:“怎么了?” 我说:“家里可能有人进去了,子彤闻到了男人身上的烟味。子彤说可能有人躲着。” 魔女急道:“子彤现在人呢?” 我说:“她进去拿了个帽子就急急的走了,一直下了楼进了车才打电话过来说屋里有人进去了。” 魔女说:“屋里空气清新淡雅,一有异味很容易能闻到的。子彤这么说,估计真的有人进去了。那人在不在里面?” 我说:“子彤说她感觉得到有人。不对劲。” 叔叔说道:“我们赶紧过去!” “魔女呢?林素。呢?”我看着魔女。 叔叔说:“我留下几个人在这边,然后打电话增派人员过去。” “叔叔,不要穿制服的。大家都穿得休闲让人家看不出我们是警察。”我说道。 “这我知道。” 我说道:“我也过去吧。” “林素。”叔叔看着魔女。 我说:“你留着人在这边,不要紧的。我跟着过去,还能帮上不少忙!” 叔叔说:“对,的确如此。林素,你在这好好休息一下。” “小洛。过来一下。”林素叫我。 叔叔出去打电话和分配任务了。 我问魔女:“怎么了?” 魔女对我说:“别太拼命了。” 我说:“我知道了。” “我等你回来。接我。”魔女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说道:“恩,你等我。” 上了暴龙叔叔的车,前往英伦花园。 我问叔叔:“怎么一个人都不带?” 叔叔说:“都留着他们在医院这里守林素了,我打电话叫人增援了,在林素小区门口集合。” 我点点头,点燃一支烟说:“王泰和又想做什么呢?” “暗杀。我能想到的,就是暗杀。你说呢?”叔叔看着我。 我说:“上次我听过,他们想要在我们房间里装炸弹,后来觉得难以操作,就装到了车上。但是那时候被我们识破了。难不成,他们还真的要在我们屋里面放炸弹啊?” 叔叔严肃的点着头说:“你说王泰和现在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呢?” “说的也是。”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不寒而栗 到了英伦花园门口,暴龙叔叔叫来的人,三三两两在门口晃着。 “这样子,人家看不出我们是干嘛的。”叔叔说道。 我说:“的确是。” 叔叔说道:“林素家里我上去过,几道防盗门,没有主人开,没有密码,没有电脑设置好的指纹,上不去的。” 我点头说:“是的。林素上次受伤了那段时间,我就让她在家里休息的,觉得比较安全。” “我们等下分几个人几个人上去。到了家门口集合。下面出口,大门出口,楼梯口,电梯口都安排好人。确保一个也不能漏走!“叔叔说道。 我点点头:“好。” 分了十几小队人马,每队三四个人。散开,守住大门的,楼梯口的,电梯口的,楼道的,还有十几个是分批跟我们上去的。 安排好一切后,各队人马用对讲机报好一切准备就绪。 十几个人到了家门口,这些人拔出枪来,严肃的盯着我。 我轻轻开了门。 十几个人拿着枪缓缓走进去,我想,从子彤进去发现到现在,也就十几分钟。但是,他们可能还在这里面吗? 还在想,里面突然传来声音:“不许动!不许动!” 接着就是打斗的声音。 叔叔看着我惊道:“真有人!” “王泰和的人!他们怎么上来的?”我说道。 里面的声音多了凌乱了起来,妈的,起码有三四个人啊! “别动!再动就开枪了!”一群人的声音。 这时,楼梯口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是喊叫的声音:“抓住他,快!” 楼梯口有望风的要逃!我意识到。 我冲往楼梯口,听见上面有人往上跑的脚步声,往下面一看,是自己人往我上面跑上来! 上面那家伙是嫌疑犯!不能让他逃了。 我追了上去,追了五六层楼,他的速度越来越慢了。我一鼓作气追上了他,扯他摔下来就打! 这个男人,似曾相识。他还晃出一把匕首往我身上乱捅。 我抬起皮鞋就狂踩:“操你妈敢捅我!捅我!” 他还喘着大气挥着刀,我狠狠几脚踢在他头上,他渐渐软了过去,放下屠刀,直喘着气。 后面的警察追了上来,踢开他的刀,手铐铐上。我仔细看了看,这家伙。我记得了!就是那个曾经王泰和请过来演戏的男人,那天他在魔女家里,我恰好进来他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外跑,想要挑拨起我和魔女的争端。 我抓着他的衣领:“我认得你!你个龟儿子的!” 警察问道:“说!为什么要跑!身上为什么要带着刀!还有没有同伙!” “我想跑就跑!”他顶嘴道。 我指着他:“嘴挺硬啊!王泰和派你来的,是不是!” 他冷笑道:“我嘴本来就硬!” 我恼怒地一肘子过去给他,他忍着疼喊道:“警察打人啊!我要告你们!你们这几个王八蛋!我要告你们!虐待守法良好公民!” 我举起手又打,一个警察抓住了我的手:“不能这样打。会出事的。” 我气道:“那就让他这样放肆?” 肺都要气炸了,这家伙一边高喊警察虐打我一边挑衅看着我们。 那个警察点上烟说道:“不能打。人家会说我吗虐待嫌疑人的。” “妈的!还不打?不逼着他说出来,同伙都跑完了啊!”我喊道。 警察说道:“把他抬起来,丢出栏杆去。就对上级报告说嫌疑人被抓获后,还强行要逃跑,逃跑过程中不慎从十几层楼高的栏杆上掉下去摔死了。我们打了他,上面的人查到他摔死前伤痕累累,那不自惹麻烦嘛?” “我就不信你们敢扔我下去!”那男的顶嘴道。 那个警察挥挥手,几个人把他抬了起来,走到栏杆边,男的还挑衅道:“扔啊!我就不信。娘啊。不要啊!” 几个警察一二扔,他狂喊道:“不要啊!” 我摇着头说道:“这招够毒啊。” 那个警察笑道:“那是,一般人就要被扔下去是,瞥见地面都会产生巨大的恐惧感。” “不要啊。不要啊。我说,我都说了。”那家伙喊道。 “说吧,说错一个字就丢他下去!” “是!” 警察问他道:“你是干嘛的?” “我。别。你们先把我放回地板上好么?空荡荡的让人感到害怕。” “我数到三!一!二!。”我数数道。 “别别!我们是来这里作案的!”他高声喊道。 “同伙呢!”我大声道。 他看了看上面。犹犹豫豫。 我心一惊,不止是这里!连上面都安排了人啊? “丢他下去。”旁边警察丢掉烟头。 “我说啊!屋里有四个!楼上还有两个!他们跑到上面去了。求你们放我下来吧。”男人哭丧着脸。 有戏!王泰和可能就在上面! 警察对领口的对讲机说道:“楼下请注意,请注意。楼上还有两名嫌疑人,往楼顶逃窜!请求支援请求支援,我们在。” 我又问那个家伙道:“什么人派你来的。说啊!是不是王泰和?” “不是。” “你敢骗我?”我骂道。 “真的不是王泰和,王泰和是谁我不认识。我是跟我们老板一起来的,我们老板姓阳。”他哭喊道。 “什么阳?”我问道。 “阳光的阳!” 阳老板。我一惊,那个果园不是说有个阳老板承包了吗?是不是就是这个阳老板? 我问道:“阳老板?他在不在!” “他就在上面。” “为什么那么多人在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阳老板叫我们来的。装炸弹,到那个房间里装炸弹。不关我事。我只是负责放风的。”他喊着。 我说道:“这还不关你的事?” 叔叔一行人过来,后面抓了四个犯人。叔叔过来说道:“幸好,他们还在装线,万一被引爆了。这事可就大了!这个是把风的吧?” “对。” “那个,小李,打电话请拆弹专家过来!。殷柳,家里有三个炸弹,一个是在客厅,一个在厨房,一个在你们睡房了!问出来有三个,可能会更多。让拆弹专家过来解决吧。” 一帮人喘气吁吁上来问道:“还有两个在哪,上面吗?” 叔叔说道:“上面还有两个,是吧。你们几个把这几个押下去,其他的人,上去!” 一群人跑往楼顶了。 这个阳老板,是王泰和的心腹啊。 我对暴龙叔叔说道:“他说,上面有个人,叫做阳老板。可能就是那帮民工们口中的阳老板!” “对!上去捉了他!” 上了楼顶,警察们开始搜查了起来。几分钟后,一个警察拿着枪对着一堆障碍物后面指道:“高举双手!慢慢走出来!快!” 我们急忙过去了:“后面有人?” “对,我刚才看到了半边脸鬼鬼祟祟地往这边望!” 我心喜,会不会王泰和也在场? “墙后面的人听着,再不出来,我们就开枪了!”警察又喊了一句。 躲着的人喊道:“别。我们出去了。我们马上出去。别开枪。” 一只脚慢慢伸出来,接着一个人慢慢走出来。身穿着英伦花园的保安制服?这保安制服他们怎么搞到手的? “还有一个!再不出来就开枪了!手举过头,慢慢出来!” 接着又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一副老板模样的男人出来了。 十几支枪指着那个金丝眼镜鼓鼓的裤袋:“口袋里什么东西!慢慢拿出来,扔到地上!“ 警察很谨慎。 “只是。只是个对讲机啊。别开枪!” “快点拿出来!扔在地上!”警察又喊道。 他慢慢掏了出来,扔在地板上,一个对讲机。 警察谨慎的慢慢过去,把两个人都铐了起来。 “你们共有多少人!”暴龙叔叔问那个金丝眼镜。 金丝眼镜说:“六个。” “老实点!到底多少个!”暴龙叔叔怒道。 “六个啊。” 暴龙叔叔对旁边的警察点头:“给他头上打一枪!” “不要啊!真的是六个啊!” 警察拿着枪对着他的头:“到底多少个。” “六个啊。” “好好想一想!”警察怒斥道。 一个警察搜了搜他们两人的身:“搜出手机各一部。” 暴龙叔叔说道:“屋里四个,把风一个!还有你们这两个!七个啊!” 金丝眼镜颤抖着说道:“对对对。我记错了,我们是六个人。这个。这个是这里的保安。” 暴龙叔叔问那个保安:“你是这儿的保安?” 保安点着头说道:“我。我是这里的保安啊。” “那你现在做什么?” 保安喊道:“不关我事情啊。他们给了我两万块钱,说要进某个住户家里看点东西。答应我不偷不抢。我就,我就给他们行了方便之门。” 我怒道:“他妈的你可是一个保安!你要保我们住户安全的,你现在是做什么?” 暴龙叔叔问他道:“你是什么身份?小小保安能那么容易进出住户的门?” “我是。这里的总队长。楼下的门容易开。房门是他们自己用密码破解器和主人的手指纹进去的。” “主人的手指纹?”我和暴龙叔叔面面相觑。 暴龙叔叔对着金丝眼镜问道:“手指纹怎么拿的?” “我不知道啊。这是有人给我的手指纹。”金丝眼镜说道。 暴龙叔叔指着金丝眼镜说:“不说实话,扔你下去! 保安队长叫苦道:“我真不知道他们要做坏事啊。对不起啊警察大哥,我见钱眼开啊!我老婆病了需要钱啊!对不起啊。” 暴龙叔叔说:“这不是一个人做坏事的借口!” “警察大哥,我再也不敢了。给我个机会,放了我吧。对了。他们这帮人说,要我在他们走了之后,把他们进出的这段视频用别段时间来剪接进去。我就知道这些了,你们放了我啊!” “放了你?笑话!” 暴龙叔叔走到金丝眼镜的面前:“说,叫什么名字?” 金丝眼镜颤抖着:“阳素,太阳的阳,素食的素。” “肉食吧,不简单啊,敢装炸弹炸人啊!你是做什么的。” 阳素说:“我是。个体户,这两年承包了一个果园。” 对了对了,跟那些民工们说的话吻合了。这就是欠他们一千多万工钱不给的阳老板了! 暴龙叔叔点点头问道:“你承包果园,果园亏损,欠了工人一千多万块钱,然后你玩失踪。接着你突然出现在这里出来安装炸弹!前因后果说一下!” 看着阳老板期期艾艾唯唯诺诺的模样,暴龙叔叔笑道:“我对付不肯开口说真话的人,可有一手了!对于你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想,对你的仁慈就是对人民的残忍。给他大腿来一枪,报告写上拒捕!” “是!”一个警察掏出枪来。 “说不说?”暴龙叔叔问他道。 “我要见律师!我要请律师!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律师谈。我不和你们这些国家栋梁的蛀虫说话!我要见律师。我要请我的律师。”阳老板大喊大叫了起来。 “开枪!”暴龙叔叔下了命令。 我急忙伸手制止:“喂。” 砰。 枪响了,那个金丝眼镜捂着腿嚎叫起来:“啊!” 他捂住大腿滚了几下喊道:“我要告你们!” “叔叔。会不会太残忍了。”我有点不忍心,看着叔叔问道。 叔叔说道:“什么残忍不残忍?他这样子对你们,难道不更残忍吗?” “对。”我点头道。 叔叔问那个手下:“好像打不中吧?打中了还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喊?” “报告首长,太紧张,打偏了。” 暴龙叔叔挥挥手说:“那,补上!” “是!” 那个属下又举起枪对着金丝眼镜的腿,金丝眼镜大叫道:“别啊!我全说啊!” 暴龙叔叔点点头:“看来,吓唬的效果不错。” 金丝眼镜站起来:“现在的警察越来越像土匪。” “开枪。” “我招!我全招!” “别给我听到一句假话,别给我重复问你同一句话两遍以上!”暴龙叔叔怒瞪人的时候,气势十足,非常的压抑,让人不寒而栗。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一切阴谋的罪证 阳素说道:“我前年从一个叫做枣馨的老板手中接过了那个果园,第一年赚了不少。第二年。亏了挺多,看着萧条的市场,我想后面几年都不会好做的。我就打算不做了,给工人结了工钱散了。这时候,枣馨老板找上了我。跟我说,你很蠢啊,一千多万工钱!你做多少年能赚一千多万!我说:十年都未必得。他就说,工钱不给工人!私吞掉!我就问如何私吞?他说他有个好办法,但是必须得给他五百万。我就让他说了办法,他说反正你做这个农场也没有一个文件用过你的名字。干脆就设计个办法,让这个果园的法定代表人承担责任!他们有办法。” “后来我就给了他五百万,我自己就逃了。谁料到。之后枣馨老板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威胁我诱骗我跟他们一起做生意,直到前段时间,我查到。我自己投资下去那么多项目,全是枣馨虚构的项目!钱也都成了泡影!前些日子他们给我打电话,说如果能把民工们挑拨起来,让他们到那个法定代表人的公司捣乱,他们愿意把我的损失还给我!我马上就答应了,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就把那个法定代表人的资料偷偷塞进果园里。那些民工们讨要工钱讨了一年多,每个人都被拖了几万块钱的工资,自然会发疯。就扛着锄头铁铲到那个叫做林素的公司去讨工钱了。” “之后,枣馨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做得很成功。他给我一百万,我很生气。我说我投资下去那么多钱,为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我做好了这事你们说还我钱的。他们说再成功做完了另一个任务,我损失的这些钱,二话不说都给了我们!我一听是要给那个叫做林素的人家里装炸弹。我不敢做。后来,我实在太想把我的钱拿回来了,我就办好了出国手续飞机票都买好了。炸死了他们之后,我马上出国。” 暴龙叔叔问道:“枣馨给你打电话?你确定是他?” 阳素点着头:“我确定!真的是枣馨!” 我奇怪地看着暴龙叔叔说道:“枣馨不是一直被关着吗?为什么。” 暴龙叔叔问阳素:“见过他么?” 阳素奇怪道:“见过谁?” “枣馨啊!你装什么傻啊?”我怒道。 阳素说:“好像。我和他这几个月来,都一直是电话联系的,没见过他真人。” 暴龙叔叔指着手下说:“哪部是他的手机!” 手下拿着一部手机给了叔叔:“这个。” 叔叔翻了翻通话记录,对金丝眼镜说道:“给他打电话。” 金丝眼镜拨过去:“已关机?” 叔叔想了一想说道:“枣馨被关着,不可能打得了电话的啊。” 金丝眼镜被吓了一跳喊道:“我。我真的没有说假话,半句假话也没有啊。” 叔叔思考着:“他一出事,马上就打不通枣馨电话?。你,检查检查他的手机。” 叔叔的一个手下把阳素的手机一层一层,全部弄开出来。最后,他说道:“首长,手机电池里,装了窃听系统。” “看来,这个所谓的枣馨,不是枣馨。他们用了变音工具,调成枣馨的声音遥控阳素啊!”我说道。 阳素喊道:“啊。这个。我知道他们在利用我。可是我真的想要回我的钱啊!我千万块钱啊!” “你的钱你要不到了,你的钱最终落入谁的手中,你可知道?”我问阳素。 阳素说道:“枣馨啊!一定是他啊!除了枣馨还能有谁呢?” 我说道:“告诉你吧,是一个叫做王泰和的人。你的钱都落入了王泰和的口袋中。” 阳素惊道:“王泰和?亿万老总王泰和?不是。这事怎么会跟王泰和扯上关系?再说,传说他身家几亿,他会贪我这千万?” 我笑问道:“阳老板,你有一千万,难道就不贪一百万了?” “这。这倒也是。”他说道。 我问:“那个。刚才跟你们一起把风的,是什么人?” 阳素说道:“那个。那个是枣馨老板派来的啊!” 我看着暴龙叔叔,暴龙叔叔对我说道:“我推断,王泰和弄了枣馨的号码,用枣馨来控制着这些人的行动。” 我点点头说:“的确是。王泰和和枣馨都太狡猾了。所有的线索到了他们直系属下就断开了。根本找不到他们犯罪的任何证据。” 阳素抬起头来说道:“我知道我们错了。我给你们一百万。你放过我吧,好,好吗?” 看见我们冷冷地看着他,他又说道:“两百万!我只有两百万了!” 我呵呵看着他,阳素以为有戏,呵呵看着我说道:“小兄弟识时务。你们就是领多少年的俸禄都没有那么多啊!” 我说道:“我给你三百万,然后你自己从这里跳下去好不好。” “兄弟我只有两百万啊!” 我怒道:“谁他妈的跟你是兄弟?你知道你要害的人是谁吗?你害的人是我老婆,林素是我老婆,知道吗?你要炸死的,也正是我们。” 他哀嚎道:“我见钱眼开,我不是人啊!” “你下半辈子,在牢里过吧!狗日的!”这王八蛋,差点没把林素害死!如果不是子彤刚好进来这里发现,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样子。 暴龙叔叔对我说道:“现在,一切的线索,突破口就是那个男子了。” 那个男人身上,能找到王泰和是主谋主导这一切阴谋的罪证吗。 我看着这个阳素,又问道:“阳素!那个男人如何来的?” “枣馨说让他过来带着我们做这些事情的,而且。那个手指模也是他给我们的。”阳素说道。 我问:“这些人除了那个男的是枣馨派来,其他没有了?” 阳素说:“没有了。就是他。在屋里装炸弹的是我的四个人,我们对这个并不是很在行。是那个男的拿给我们的,说装炸弹很简单。我们装了很久都没有装好。” “他拿炸弹给你们的?”暴龙叔叔问道。 阳素急忙说:“对啊!我们最多能找到硝酸铵之类的土炸药。那么先进的东西,我们哪找得到?警察老哥。坦白是不是真的从宽啊!” 暴龙叔叔冷笑道:“那要看你的老实程度了,你要知道,跟我们耍花招,你耍不过我们的!” 阳素点着头:“这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暴龙叔叔又问道:“那男的拿着炸弹过来?之后呢。” “他就给我们一张图,看上去挺简单,可实际上操作很难,再加上紧张,一直都没弄好。之后有个女的上来。我通知了屋里面的人,他们就先撤了出来。之后又进去装,接着没到十分钟。你们就来了。” 我问道:“我们上来你们干嘛没跑?” 阳素说:“都怪那家伙。他说怎么可能有警察,让我们先把炸弹装好再说。你们上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不对劲,我和保安队长说先躲躲再说。那家伙没理我们,继续蹲在那里守。” 结果就被我们的人包围了上来。 我问:“你们想什么时候引爆这个炸弹的?” 阳素说道:“我们还装了窃听器。什么时候引爆我们也不知道的。枣馨许诺我,等我做好了这件事,拿了钱跑了,引爆了也不关我事了。” “想得挺周到啊?”我说道。 暴龙叔叔说:“因为有窃听器,他们可以知道你们两个在的时候,就引爆。” 阳素说:“我就知道了这么多了。” 暴龙叔叔指着他说道:“工钱呢?你拖欠一千多万工钱呢?” 阳素哭丧着脸:“我要不是贪他们那些工钱,能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吗。我还不是被枣馨骗的么?我对不起他们。”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所有罪名成立,至少终身监禁。不过。我没想让你这样的人那么容易死去,死是解脱啊。终身监禁吧。” 阳素喊道:“我愿意赎罪。我身上所有的钱,先给工人们吧。你们能不能抓了枣馨,把我的钱还给我。我一定都付给工人工钱的。” 暴龙叔叔说:“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配合我们,戴罪立功,争取判轻一点。”经典的警察专用术语。 我说:“叔叔,带着他,还有林素,还有劳动监察部门,还有检察机关,工人代表们谈一谈才行。” “对。带着他下去!” “是!” “让他们带着那个男的上来!”暴龙叔叔说道。 那个男人被带上来了,暴龙叔叔说:“要么说实话,要么被扔下去,你自己选择。” “我。我知道的,我全都会说的,我一定不欺骗政府。”男人说道。 暴龙叔叔问道:“名字。” “江风。” 一个警察拿着江风的身份证递过来。 “江风,什么职业?” “我是。枣馨枣老板手下的一个跟班。”江风说道。 暴龙叔叔问:“这件事,你自己说说吧。坦白从宽。” 江风说道:“我是枣老板手下的人,一般他有什么事情,出去打架砍人的,都是打电话给我的。这次他叫我来这里。我想,是因为我来过吧。”江风说着看了看我。 我问道:“上次是王泰和叫你来的吧?” “我不认识那个老板啊。我就是到了楼下跟着他上来屋里,那个女的给我们开门的。枣老板给我电话,说让我服从那个老板的命令,事后会给我一笔奖励金。我们跟着枣老板做事,他一个月会给我们两千八这样底薪。每次出去做事回来后,看任务而定奖励给我们。一般有事,我们都会争先恐后去做。”江风说道。 我说:“这次呢?也是枣馨让你来?” “枣老板打电话给我,说放了三个遥控炸弹在神术路街尾的垃圾桶里。让我过去拿了,到这里跟他们会合。我就照做了。事后会给我五万。”江风说。 暴龙叔叔问道:“难道,你们不知道枣馨已经被抓了吗?” 对。这真是有点不可思议。他们拜枣馨,比教徒崇拜老大还虔诚。枣馨在他们心中真的成了神啊? 江风说:“枣老板又不是被抓第一次。平时也经常被请进去,他都会在里面遥控指挥的。” 我问道:“枣馨的人嘴很严,为什么你倒是愿意供出了他来。” “我们平时被抓,一般大多都说真话,谁也不会愿意去受刑。不过。我们对枣老板的了解并不多,即使我这样说了他叫我做什么,他也不会有事,每次都大摇大摆出来。我们有人负责顶包的,这些人就专门为他顶罪的,一般顶罪的话,都论坐牢的年数来给奖金。一个月五千。加上基本工资,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坐牢能得钱。打架受伤一样有钱赔。”江风带着神圣膜拜的口气说道。 叔叔问道:“江风,你们怎么会有开门锁的密码和手指纹?” 江风瑟瑟道:“门锁密码,是他们用密码破解器破解。手指纹。我是跟着炸弹一起拿的,我不知道枣老板如何要了主人的手指模。” 叔叔问我道:“你们家的房门锁,都有谁能开?” 我说:“我,林素,还有陈子彤。” “陈子彤?是谁?你确定你没有被他们偷去了手指纹?就是没在胶泥之类的东西上摁过手指印吧?” 我说:“没有啊。回去了,咱问问林素和子彤看看。子彤是我的好朋友,她就是我的家人。” “万事都得小心点才行啊。” 暴龙叔叔拿着江风的手机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也是枣馨的号码,又不能找出王泰和的罪证,一切都指着枣馨! 虽然枣馨必死无疑了,可是王泰和不除,他总要先想办法除了我们,这很头疼啊。 我对叔叔小声道:“叔叔,王泰和也实在太可恶了,要不。咱也走非常规路线吧。”我示意找人砍了王泰和。 叔叔严肃的对我说道:“确实难做啊,我这两天再审审枣馨,相信能找到突破口的。你们要不都住到永芳休闲庄那里去。这里太危险了。” “那也好。要不你也过去吧,看来,只有那个地方是安全的了。” 叔叔说道:“主要是现在不知道为何你们还跟萧业集团结下了梁子,萧希侄儿现在不同于当年的那个小孩童。两眼隐隐透着邪恶,表面看起来和善温和,内心却非常的不善啊。” “萧希,竟然跟王泰和混到一块,不知是为何呢?”我也想不通。 叔叔判断道:“他们如果跟林素的父亲有仇,假设他们一起策划陷害了建业,那么,这样看来就合逻辑了。不过。他们如果合作陷害建业,目的是什么?有什么好处?得慢慢查,从枣馨身上找突破口!但那个可是很硬骨头啊。我往上查了他家三代,他的祖辈是出了名的国军特务啊。他虽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也难做啊。” 第二百一十九章 醉的作用 “叔叔。你是不是想说撬开枣馨的嘴很难。”我问道。 “太狡猾了。我吩咐过手下,好好审讯他。手下审了两天两夜,想折腾他,他却越整越精神。之后一个手下恼怒了,拿起电棍电他几下。他还高声喊好。手下很是不解。后来我才知道,他每次被提审之前,都偷偷先从牢里服下一点麻醉药物。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带进去。或者说有人带进去给他。我把他隔离到一个单独的牢房,再三审讯,用电棍对付他。这老狗,刚开始是偷偷骗我们的人要烟头去嚼,后来就是在死忍。我们不能打出伤痕来,那会给王泰和的人找到借口对付我们的。” 我奇怪道:“嚼烟头?干嘛要嚼烟头?” 叔叔说道:“有麻醉作用的。现在所有的罪证加起来,足以判他一个死刑。但是我怀疑王泰和跟他偷偷联系过了,如果他死了,他在远方的父母孩子让王泰和来照顾。所以,他可能被拖上刑场都不会供出王泰和来。” “那么顽强啊。”我叹气道。 叔叔说:“这不是顽强,他很有脑子。他就算供出了王泰和,王泰和被抓了,那么多条醉,两个人都要死。来来去去都是个死,自然也就无所谓了。不供出王泰和,是最明智的选择!王泰和会请好律师给他打官司,王泰和会找人干掉你们,既可以替他报仇也可以救了他。最坏的打算,就是他死,王泰和给他养老养儿。枣馨不是个简单的对手,是我们把他想得太容易了。如果他不是失策在李竹儿偷偷收集了他那么多罪证,他现在依旧每天自由的喊着自己是个良好公民!” “叔叔。先枪毙了他,我们再跟王泰和斗。” “走吧,过去接了林素再说。” 只是一个枣馨,都那么难,还有王泰和,还有不知为什么要对付魔女的萧希。 魔女已经换好了衣服,戴着一顶黑色时尚的帽子,大大的眼镜遮住半边脸,帅气潇洒。我走进去对她说道:“头疼吗?” 她对我笑了一下:“没什么事了,就是破个洞,也不是什么。” “还不是什么?死了才算是什么?对吧!”我瞪着她。 她说道:“你希望我死啊。” 我说:“傻孩子,怎么可能呢。” “走吧,一起过去吧。” 子彤开着车紧跟着前面暴龙叔叔的车,我对子彤说道:“子彤,要不是你,这次要出大事情的了。” 魔女和子彤几乎同时问道:“怎么了?” 我说:“王泰和办了枣馨的手机卡,用调音器,把自己声音弄成枣馨一样。指挥阳老板带人冲击了我们的公司,还让阳老板去我们房间安装炸弹。” 魔女问道:“阳老板?” 我说:“就是承包了果园的阳老板,被王泰和骗了不少钱,沦落成了王泰和的走狗。” “他被抓了吗?” “刚才在我们家楼顶抓到了,现在他也一起被拉过去见民工们。我们就不用做冤大头了。”我笑道。 魔女说:“他有钱给民工们,自然最好。我让律师过来了。” 我说道:“没有钱。他的钱被王泰和和枣馨骗光了。” “这。那那些工人的工钱怎么办?”魔女问道。 我惊恐着说道:“你。你别乱开玩笑,你不是想为他垫付一千多万块钱的工钱吧?这不是个小数目啊!” 魔女考虑了一下说:“再说吧,看能从他身上压榨到多少钱,民工们也不容易。” “一千多万块钱啊!你不是菩萨。你想想看,我们工厂没有了,下一步如何打算?王泰和死了,咱过一段时间难不成要跟着王泰和死球?” 魔女瞥了我一眼说:“看来。英伦花园呆不下去了,公司都很危险啊。” 我说道:“那是。哪个地方都危险。除了一个地方。” “莎颖那里,对吧。”魔女淡淡说道。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 “好了,我要思考问题了,抱着我。还有!不许说话!别打扰我的思绪!”魔女靠在我身上,香气撩人。 “哦,那你休息吧。到了我叫你。” “我在思考问题,不是休息,别打扰我!”她不高兴道。 “好了!知道了!” 在某个酒店的包厢里,我们,工人代表,各个部门的领导,暴龙叔叔。 工人代表看着魔女,眼睛蹦出火来。 有个工人代表砰的拍了一下桌子指着魔女骂道:“你!欠了我们一年多的工钱!一年多的工钱啊!我们农民工辛辛苦苦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扔下一家老小出来外面挣点家用,你弄得我们自己连吃饭的米都没有了!良心何在?” 我看着他说道:“大哥,讲什么都要证据行吗?” “这是不是证据!”他甩出经营许可证指着林素的名字。 我看着他说道:“我认得你!我那天在公司大楼说,要跟你好好谈!你竟然挥手喊着人跟我们开打!我们现在不追究你们的责任,我们越是退后你就越是步步紧逼啊!” 他大声道:“什么退后我不懂!你关了我们都可以,我就不信几百号人你全都拉进去关着!但是这个工钱,你们必须要付清!要不然我们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我缓缓说道:“大哥,冤有头债有主,等把这个事情弄清楚了,再算账行不行。你们现在就是无头苍蝇乱撞找发泄口啊?” “这个还不清楚吗!冤有头债有主!不就是她么?”他很激动的指着魔女。 魔女对我说道:“别跟他吵了,一下再说。叔叔,不是说那个什么阳老板被抓了吗?” 叔叔说道:“正押上来呢!” 几个工人指着魔女拍桌破口大骂吸血女。 各个部门的领导们看天花板的,数手指头,按手机的,任这几个人大喊大叫。没办法,谅解嘛。一年多都领不到工钱了,确实不容易,等下阳素上来,就全都明白了。 一个工人站起来指着魔女骂道:“那天我应该用的是刀不是棍子,直接把你的头劈开,我看你还吸血鬼不!你这种人,活该妈妈变神经爸爸被杀。” 骂得很有意思啊,我抬起头来看着他,对,就是那个一棍子打在魔女头上的男人。他还挺威风啊,被打得还不够啊! 那个家伙破口大骂道:“今天你要用钱买通这些当官的,拉我去枪毙,我也要骂你!我做鬼都不放过你!老子的孩子没有钱治活活病死。老子反正也不想活了!你这样毒辣的女人,活该老母神经老爸被杀!我应该。” 叔叔看不下去,示意让身边的人拖他出去。 魔女噌的站起来抓着一把凳子,当着一大堆机关单位领导的面,扔了过去。 凳子乓的重重摔到那个男人前面,吓了那个男人一大跳,发不出了声音。 魔女指着他说道:“你再骂一句出来听听。” 那个男人喊道:“我。我就骂!” 那个男人旁边的人急忙扯着那家伙坐下来:“别闹了。我们还有钱在她手上,她可是大爷呐!别闹了!” 我扶着魔女坐了下来:“别生气了。” “我听不得别人骂我父母。”魔女咬着牙说道。 我说:“那咱收拾他?拉去关几年?” “等下再说!” 阳素戴着手铐,一现身,几个民工代表先是一愣。 接着一大群人冲上去:“打死他!打死丫的!” 叔叔的手下好不容易把这帮人压住了,按回了凳子上。 叔叔站起来问道:“还吵吗?钱还要吗?不想要的话,你们可以把他打死。我们这里那么多个部门的领导,就当做看不见好了。” 几个工人代表压着火气说道:“开始吧。” 叔叔对着阳素说道:“你,说一说吧。” 阳素说道:“我是两年多前在一个晚会上遇到枣馨的,当时是参加的亿万公司成立周年晚会。他听说我是做农产品种植销售后,就主动靠近了我,说他有一块地长期闲着,正好转租给我们用来种植。当时。我是已经在别的地方有了投资,不想做的。可是他花言巧语,开的价格又便宜,第二天跟他去看了那个地方,就草草的签了个租地协议。那时候枣馨对我很好,隔三岔五的请我出去喝酒吃饭按摩。一来二去,跟他熟悉了,称兄道弟。在我们的种植场,办什么手续的,他也帮了不少忙,让我对他感觉很好。” “第一年我赚了不少,还特地给了他封了十八万块钱的大红包,他却让人退了回来,说我们刚刚第一年开始,本都没赚回来,等以后再说。我很感动,说自己遇到了这辈子难得一遇的好哥们。之后,他就说想要跟我们一起投资,有钱大家赚,我就说等我做完这一年,明年咱一起做,他高兴的答应了。我也慢慢的去接近他了,看他做什么生意着。我很羡慕他活得那么潇洒,名车名表名烟豪房,派头十足,又是这个公司的副总,又是那个公司的老总。连市里和地方的高官都给他几分面子。接着就听了他的话,拿着钱投进了他的那些公司里。刚开始挺赚钱的。后来,我的果园农场出了大问题,天灾人祸,听信了他的谗言,卷着钱逃了。我还对自己说,反正还有枣馨大哥那一块可以投资。” “你欠了几百个工人的工钱,你有脸逃?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吗?”一个工人代表指着阳素大骂道。 阳素低着头继续说道:“后来。投资越来越大,钱也越赚越多,最近几次全扔了给他。谁知道突然间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找哪儿都见不着他了。接着就是让我去做这些事情了,挑拨工人们打进她的公司去。还在她家放炸弹。” 成了,俺们现在可以看热闹了。 “阳素你这个良心被狗吃的!今天不给我们钱,我们生吃你的肉!”民工代表们喊了起来。 阳素无奈的说道:“各位乡亲父老们。我只有两百万,我的钱都被骗完了啊。” “今天你要不把我们的工钱都付了,今天我们就打死你!”民工喊道。 两个民工冲过去,一时间场面变得有点混乱。 “剩下的事情,由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走。”我拉着魔女起来。 暴龙叔叔也站了起来:“让他们几个部门解决去吧。我们澄清了就行了。” 魔女愤愤道:“想不到王泰和竟然这样玩我!太小儿科了。” 我说:“这样玩你还小儿科啊?差点都没把你打死了。” 阳素被围着打,他大喊着:“救命啊!我给钱,我给!能不能先付两百万。” 我问魔女:“你说他的钱还能追回来吗?” 魔女说道:“不可能!” 突然,一大群黑压压的工人冲上来,堵住了所有去路。 我看着几个代表大声问道:“想干什么!” “今天我们的工钱不给我们,谁也不许走!”工人代表喊道。 “你这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关我们什么事?快点叫他们散开!”暴龙叔叔的手下对着工人代表喊道。 “我们今天就是以卵击石!没给钱,大家一起死了!”门口的人喊道。 我急忙一手拉着子彤,一手拉着魔女退回来。 门口的人堵住了,这些民工们抽出刀来,面带凶残之色。生活所逼,这也不能怪他们。暴龙叔叔的手下们急忙掏出枪来指着:“退后!散开!快点散开!” “今天大家都一起死!”又有人喊道。 门口的民工高举着火把,还有十来个煤气罐。 “没有钱大家一起死!”民工们高喊着。 暴龙叔叔急忙下命令:“把枪收好!跟他们硬来不行,他们已经豁出命了!” 手下们把枪收好。 情况很危急,我紧紧抓住魔女的手。 民工代表喊道:“我们知道阳素欠我们钱,可是今天拿不回我们该得到的工钱,谁都别想走!无论是什么部门的人!大家一起死!” 几个部门的领导慌了:“你们现在是劫持人质!变相勒索!” “我们要钱!阳素今天不给我们钱,谁也别想走!”民工们高喊道。 子彤靠了靠过来看着我,我问道:“怕吗?” 子彤摇摇头:“不怕。” 魔女对我说道:“今天这些事,都是由王泰和挑起来,他倒是能置之度外不关己事。” 情况更加不妙,民工们把几个煤气罐放好,拿着火把晃着高喊:“一起死!” “有什么事,大家好好解决!”暴龙叔叔大喊一声。 全场静了下来。 “我观察了许久,这位就是这儿最大的官了吧!”一个代表看着暴龙叔叔说道。 暴龙叔叔点点头说:“有什么问题,好好解决!上百条人命,不是开玩笑。” “领导,我们也没有办法才这样做啊!欠了一年多的工钱,不把我们逼上了绝路,谁愿意啊!”一个代表叫苦道。 暴龙叔叔轻轻对我们说道:“我们一站起来,他们认为工钱这事又没有了结果,情绪都被激起来了。先坐回去。” 大家好好坐了回来。 第二百二十章 恋上你的唇 一个领导靠过来悄悄问暴龙叔叔:“要不要报警?” 叔叔冷问道:“我们不是警察吗?” “可是。可是他们人那么多,一不小心,咱可就,可就。” 叔叔说道:“放心吧,我们如果不做出伤害他们的事,他们也不可能伤害我们。” 那个人又说道:“报警安全点吧。叫多点人手。要不然。” 魔女对他说道:“你傻的你?报警过来,警察在下面跟他们起了冲突。我们上面的人还想要命吗?你这不是救我们,是害我们啊。” “可是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办啊?”那个家伙哭丧着脸说道。 暴龙叔叔有点火:“你还是一个小领导,看你那熊样!像什么领导?” “煤气罐啊。十多罐煤气罐啊!万一。引爆了,整栋楼都会灰飞烟灭的啊。”那家伙怕得声音都抖动了。 “这事到底如何解决!我们不想要说法!不想要欠条!今天不见到钱,谁也别想活着离开!”民工大喊道。 几个领导颤抖着:“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谈,不要动手啊。把那火先拿开那什么东西旁边。” “别废话!今天没有见到钱!大家都别想离开!” 领导们只好去逼阳素,阳素哭丧着脸:“我只有两百万啊。我给你两百万。” “今天我们要的是全部!欠一分钱都不行!”那代表大喊道。 那个最怕死的领导笑嘻嘻地靠到阳素身旁,说了几句话。然后走到工人代表身边:“几位大哥老弟,那个钱,刚才我们跟阳老板谈了谈。他说他真的只有两百万,先给你们两百万,等他有了钱,再。” 工人代表怒道:“等。等什么等啊?出了这个门,你还叫我们大哥老弟?开什么玩笑!不行!” 大家都在挠头抓耳,急红了眼睛。 其实,只要能出了这个门,我们什么事都不会有,追究也不可能追究到我们魔女身上来。那些人找到了阳素,也不可能跟我们魔女过不去啊! 可现在出不去,麻烦大了。万一真的闹起来,可不是好玩的。 我在寻找哪里有出口了。 大家都在僵持着,工人代表声嘶力竭喊道:“到底怎么样!不行的话,咱今天就豁出这命了!” 魔女站起来,对他们说道:“你们跟阳素要了两百万,剩下多少由我来付!” 一群人都静了,半晌后,工人代表问:“你?你来付?是真的?” 魔女点着头说道:“亿万林总说话算话。” “好!既然如此,你现在转账给我们吧!” 我无奈地看着魔女说道:“我们不是慈善家。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 “羊毛出在羊身上!”魔女坚决的说道。 说完她走向工人代表们:“战律师,把手提电脑拿过来!” “是,林总!” 羊毛出在羊身上?让阳素买单?这不可能啊。让王泰和买单?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让王泰和买单啊? 魔女把钱转账过去之后,那个工人自己查了一遍,确定钱转了进来,他高兴的跟手下们宣布了。 一群人都笑了起来,甚至有人喜极而泣。 那个民工最高领导人伸手给了暴龙叔叔:“只要为他们和自己讨得该得到的工钱,我就心安了!你们抓我关我多少年我都毫无怨言。” 民工们涌了上来:“阿叔,不要啊!阿叔!我们是一起的,要抓他也把我们都抓了吧!” “乡亲们,当年是我把你们带出山沟沟的。我习常人没有骗你们!没有跟阳素这些黑心的人吃掉你们任何一分钱!没有扣取你们任何一分钱的回扣!没有演戏骗你们!”那个民工代表,七尺男儿,颤抖着声音说道。 那个打得魔女头破血流的男子走到魔女跟前,说道:“对不起。” 突然间他就抓起个烟灰缸往他头上砸下去,站在魔女跟前的我,在他手里的烟灰缸没砸到头上之前,一脚踩飞了他。 魔女走上去对他说道:“欠了你多少工钱?” 那男的说道:“五万!” “帮我做一件事,我再给你五万!” 那人急忙说道:“什么事。” “不是很难的事情。” “什么时候?” “这两天!我会给你打电话的!给我你手机号码。”魔女对他说道。 “好!但是我不要你的钱!谢谢你。” 魔女挥挥手:“走吧。” 我扶着魔女问道:“你要让他做什么事情?” 魔女说道:“一件不怕死才能做到的事情。” “什么事啊?”我奇怪道。 “人太多,一会再说!” 大家一起到了楼下,魔女跟战律师吩咐了一些事情,战律师先离开了。 魔女对暴龙叔叔说道:“叔叔,我们先吃个饭吧。” 叔叔点了点头说:“好吧。” “子彤,去龙门酒楼。”魔女吩咐道。 “好的。” 坐在子彤的车上,我有点不舒服,问魔女道:“怎么办?一千多万块钱啊!” 她没有说话。 我急忙捂着她的脸看着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头疼?” 魔女轻轻地摇摇头说道:“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我问:“什么叫做羊毛出在羊身上?那些钱,你想让谁来帮咱买单?阳素?枣馨?还是王泰和?这都不太可能啊!” 魔女说道:“为什么不可能?王泰和这个烂货!竟然耍奸计耍得那么卑鄙,我要让他付出更加沉重的代价!” 我说道:“他当然要卑鄙,他现在要破产了都。” 魔女说:“我们先不说这次他的生意都被我们断了。先说说他以前做的这件事情,就好像已经计谋好了一样。首先,在晚会上见到了有钱没地方花的傻子阳素!然后让枣馨靠近,引诱投资。那个时候王泰和早已想好,能与阳素合作在那块签有我名字的地上做出一些成就来。要么就赚钱,要么亏钱了就让我担着?” “魔女。估计他早就在计划了吧。” “从我跟他开始吵,应该就在计划了。而后,王泰和可能见到阳素赚钱了,想要入伙。扩大规模。却没料到那年阳素亏了那么多钱,阳素也失去做下去的信心,打算不干了。王泰和让枣馨出去旁敲侧击花言巧语让阳素携款潜逃。让阳素把钱投在枣馨的那块生意上。实际上哪里是什么生意,就是带着阳素转了转几圈去看枣馨的那些小公司门面而已。阳素相信了,投资下去了,王泰和不会把他的本钱给他,就是每个月给他一些让他高兴的钱,说这个月赚了那么多那么多。阳素肯定很高兴,但到了最后,枣馨说这次干大点的生意。乐不可支的阳素一下子就把钱填了进去,全扔给了王泰和。还高高兴兴的指望能赚出几番来。可惜啊,被王泰和骗了。”魔女说道。 我惊愕着:“你是乱猜出来的?” 魔女笑着摇了摇头:“你老婆没那么大的本事。以前调查过枣馨,掌握了这件事情的一点信息,但那时候没怎么清晰这件事情。现在综合起来,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王泰和也太狠了,为了骗一千多万块钱?”我疑问道。 魔女说:“那时候公司做多久才有一千多万块钱赚?像这种傻子,骗得一个算一个,就是骗了也不会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我敢打赌,阳素给了枣馨那么多钱,连个协议都没有签过。” 我点点头说:“这我相信。” “他那么的相信枣馨,当然没有签协议,枣馨拿走了那么多钱。他要是签过了任何协议,通过法律途径,自然能讨回他的钱。但是他不签,那么他就只能走非法律途径来拿回这些钱!全部身家都没有了,现在说让他去死能换回他的钱,相信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叹了一口气:“王泰和,枣馨,全都害人精了。对了,刚才我问的,羊毛出在养身上,是什么个意思?” 魔女看着我,说道:“王泰和竟然跟我玩这种小儿科,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输得一无所有!” “什么输得一无所有?咱现在把他的生意都截断了,他以后不是走不了亿万通讯产品销售这一条路了吗?我们还能拿他怎么样?” “我原本以为他念在我父亲和我的旧情分上,放我一条生路,他现在可是要斩尽杀绝!那我们先把他斩尽杀绝。” 羊毛出在羊身上? “到底什么意思啊魔女?”我急急的问道。 魔女嫣然一笑说:“头好疼呐,等这两天,我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很难说清楚。” “哦。” 魔女用长长的舌尖舔了我的嘴唇一下说:“干嘛,生气了哟?” “哇。你舌头那么长那么细,真像蛇精啊。”我想捏她的舌头。 她看到我的手要捏她的舌头,收了回去,说道:“什么蛇精啊?你才是蛇精!” “你舌头很性感啊。真像条蛇。”我赞叹道。 “要不要亲亲?”她笑着道。 我故意咳了咳两下瞥了一眼子彤,示意魔女不要太大声,万一子彤听到,会很不好意思的。 她压住我的脖子,舌尖在我嘴唇上又滑过去一下,嘻嘻笑着。刚才气势压倒全场的女人,在我怀中就像只可爱的绵羊。 魔女说道:“知道第一次和你激吻,我有什么感觉么?” 我摇摇头说:“我知道我的感觉,不知道你的感觉。就是很轻很温柔。温润湿软,你像是在细心的对待一件艺术品。” 她轻轻咬了我一下。 我笑道:“干嘛咬我啊?” “什么叫做艺术品?你夸你自己是个艺术品啊?”魔女嗔道。 我说:“恩,对,我夸我自己是个艺术品。” “哼。臭美呐。那时候啊。觉得和你接吻,像是在天上飞似的。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就只是轻轻碰到嘴唇而已。让我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魔女笑嘻嘻小声道。 我说:“你说的什么时候?” 魔女调皮地挠了挠我的脖子说道:“你想是什么时候呢?那个时候开始,就恋上了你的唇。你以为。我很喜欢跟你做啊?我就是喜欢接吻的感觉。但你这色狼,吻两下就受不了了。” “谁受不了啊?怎么可能受不了啊!我抵抗诱惑的能力,那是相当了得的。”我拍着胸脯说道。 魔女手突然往我裤裆一摸,邪恶地白了我一眼说道:“的确相当了得。” “那。那个不一样,谁说坚强着就是被诱惑到了呀?”面对魔女,我没有抵抗的能力。 “哼,我不理你了。” “又是这句,嘿嘿嘿。” 魔女不高兴了:“什么又是这句?” 我奇怪道:“怎么了呀?” “你是不是。那么快就腻烦我了呀?”魔女轻轻撒娇道。柔得把我的心都融化了。 我说:“哪会腻烦你呢?再过十年八年都不会腻烦。” 她嘟着嘴说道:“十年八年后呢?你一定腻烦我了。” “没有。十年八年也不会腻烦,一辈子都不会腻烦。”我嘻嘻笑道。 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如果我老了呢,女人比男人都要老得快的。” 我细细的瞧着她,你可以说她四十岁,她的沉着冷静老辣奸诈绝非常人所及;你可以说她三十,她有着三十岁女人的热辣勾人妩媚性感;你也可以认为她其实也不到二十岁,现在的她,撒娇如同一个小娃娃,可爱至极。 我们恩爱缠绵的时间,总是不够用,不是我们不会知足,而是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事情把我们拆分。 天知道还有多少条沟坎等着我们去趟,天知道我们走到风平浪静的日子还需要多少时间,只希望她不再受到那么深的伤害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依依不舍 “子彤,魔女,你们两个,有没有被人家拿过指纹?”我问道。 魔女和子彤奇怪道:“指纹?” 我说:“我们房门,有指纹和密码才能进去。那些人,拿了我们三人其中一人的指纹,才进去装了炸弹。你们想想,什么时候摁过胶泥什么的?” 魔女说道:“我经常签合同按指印,可这样子,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要到的吧?” 子彤说道:“他们要的是我的?” 我和魔女同时看着子彤:“啊?他们强行要的?” 子彤说道:“那个晴儿。那天我说每天那么忙,还要准时跑过去打表,有时候在外面跑,还要回来真麻烦。她就说她有指模,让她在指模里摁一下,以后她帮我打表。开始我不愿意,后来经不住她的热情,就。同意了。就觉得挺好的她帮我打表。去食堂打饭,也是她帮我打。” 我说道:“晴儿呢?” 魔女说:“派人去抓那几个家伙了。但我估计,已经跑了。找不到了。” “我做错了。”子彤自责道。 我说:“子彤你没错,幸好是要了你的指纹,你又发现了他们,何错之有?如果没有拿到你的指纹,他们会想办法进去,总有办法能进去。进去后你没有发现,我和林素恰好进去,那不就正好炸死了?” 魔女点点头说:“子彤,我们该谢你才是啊。” 到了龙门酒楼,我们上去了。 暴龙叔叔看着我们两个,忧心忡忡说道:“你们两个怎么办?” 我和魔女面面相觑:“怎么了叔叔?” 叔叔叹了一口气说道:“当时你们跟我打电话,又是报道这个事情又是报道那个事情。我还说真有那么乱吗?我现在身在其中,才了解到,真的有够乱了。你们生活的环境,处处充满了敌人,还不是简单的敌人。” 其实我们自己就不忧心忡忡么?看着眼前这些事情,一筹莫展。王泰和如同一条疯狗似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现在从枣馨那里又撬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要抓王泰和,也必须要有证据才行。可我们没有抓到他丝毫的证据。他现在已经疯掉,你们打算怎么办?”叔叔问道。 魔女说:“叔叔,我有我的想法,你放心,我们只要能守住自己的身体安全就好了。” 我急躁,可是魔女倒不急躁了。看她喝茶优哉游哉的模样,我有点不是滋味,上次就是这样,总是太自信了。 叔叔说道:“你们家里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点头:“的确待不下去了。” 魔女说道:“也只能去那个地方了。” 子彤插嘴道:“那个地方?” 魔女看着我说:“那里都是你的人,就是那个地方安全咯。” 叔叔说道:“也真的只有那里了。今天就过去吧,别耽搁了,不是开玩笑的,一不小心。还有上车前,学会检查检查车子。” “谢谢叔叔。” 叔叔叹气道:“人生啊。真是永远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充满乐趣充满挑战。当年我曾要把那个翡翠宫殿都要除了,当时刑达还请我吃饭,让我开开恩,我义正言辞,还骂了刑达。如果不是林素求我先别拆了他们,我早就动手了。没想到。现在有些事情反而还要靠着她们。冥冥中自有缘分啊。” 魔女说道:“当初。我就是为了抢这个男人,要不我也干不出这样事情来。” 叔叔笑呵呵道:“我早已经知道啦。还有,那时我还把程勇打掉了,那时候整个湖平政界的人无不拍手称快。我还洋洋得意,后来才发现,把程勇打掉后,湖平却更乱了。赌场淫窝依旧猖獗,最要紧的是,都是有头有脸有后台的败类们做的!有需求就有卖方,哪怕是触犯法律都无谓了,这些人要打击起来,可比打击程勇难办多了。” 魔女说道:“我自己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去靠莎颖。但是现在看来,要长期跟她打交道了。叔叔你就帮她理清上面的一些关系。” 叔叔说道:“我也跟她,还有程勇谈过了,放心吧。你们就尽管住到那边去。” 魔女说:“以后她就成了我们的保护伞,我们要跟她长期合作了。” 我奇怪地问道:“长期合作?什么意思啊?” “回头跟你们说。” 叔叔说道:“无论下一步要做什么!首先,先安排好自身的安全。你们房子,我派人进去检查了,没有什么异样了,不过你们给我马上搬出来!不能再住了。” “知道了。” 吃饭后,叔叔要回去休息了。再三嘱咐我们去收拾东西。 “子彤,送我们到家里。”魔女和我上了子彤的车,对子彤说道。 我很不高兴,为什么要这么自信呢?还什么东西都瞒着我,每次都要惊天动地闹得伤身。跟我说不行么? 子彤送了我们到英伦花园门口,魔女对子彤说道:“等我们吧,你跟着我们一起走,别回自己家了。很危险。” 子彤说道:“没事的,他们不对我做什么的。” 魔女扬起头认真道:“他们不会对付你?你现在实际也处在了危险之中,若是他们报复你,或者利用你来对付小洛?” 子彤说:“这不太可能吧。” 魔女冷笑道:“你的手指模是怎么回事?等下我们陪你一起回家去收拾行李,大家一起搬过去。” 子彤只得点头:“明白了。” 我跟着魔女上了楼,进了家门,魔女脱鞋后瞥见了我的表情,皱起眉头道:“咱家老公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脱着鞋子。 “好像很不开心呐。”魔女说道。 我说:“我当然不开心,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呢?你安排的一切,不会跟我商量,不跟任何人商量,口口声声说两个人一起去扛,那你说你现在干什么呢?我能开心吗?你什么时候都在瞒着我做着你自己的事情!” “咱家老公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生气呀。好了,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慢慢说给你听呐。咱呢,现在过去莎颖那边,好么?”魔女安慰柔着口气说道。 我说:“还有呢?你还想做什么?” 魔女逗我道:“以后天天能见到你老情人,你还不高兴呀。” 我说:“你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 魔女急忙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我正要说什么,手机响起来,子彤对我说道:“小洛,我们家小区的保安给我打电话了,说好像有人在我家旁边徘徊着。” 我急道:“什么时候?” “就是现在。那个保安喜欢我。她从物业那里拿了我电话,没话找话发短信说现在有几个年轻人在我家附近转着。我想。这应该不会是闲人,不过也有可能是以前那人在网上贴了售房广告后,人家过来看房的。” 我急忙问:“以前贴了售楼广告,现在还有人来看?那也太离谱了吧!” 子彤说:“上周还有呐。可这次感觉不对劲。” 我说:“好!马上下去!” 魔女问道:“怎么了?” 我说:“你站这儿,我收拾东西,子彤家附近有人在游荡,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那帮人。” 魔女说:“那快点。” “你休息一下行不行!你真以为你铁打啊?” “收拾一下。又有什么?” 我说:“你怎么那么执拗啊?你要知道,你现在头上破了一个洞,你不是神不是魔!明白?” “你冲我吼。”魔女鼓着嘴。 我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好吧,宝贝,我都是为你好的。你别动了。我来收拾,也没有什么,不是吗?就是几件衣服。以后我们还要回来的。” 魔女说道:“收拾吧。收拾几件衣服就好了。” “知道了。” 收拾好了东西,我们下了楼,开着车子出来冲子彤挥挥手,让她跟着了。 飞快地到了子彤小区门口,子彤跑到小区保安亭,一个保安指着远处的一部小车:“他们上车了。” 我们一看,一个女的跟两个男的上了一部轿车,开走了。我问道:“子彤。那个女的,不就是你朋友嘛?” 子彤说道:“对,是晴儿,上次跟我到过这里。”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啊?是不是要安装炸弹啊?”我问道。 子彤问保安:“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就是过来转了几圈,还站到那个高处看,我们警告了他们他们就走了。”保安说道。 几个人一起检查了这里一番,没有见到什么异常,我说道:“王泰和的人,还想做什么?” 魔女说道:“别管那么多了,快点进去收拾东西,马上离开!我跟子彤进去,你给莎颖打个电话,让她安排我们。” 我说:“好的。” 子彤和魔女进去了,我打了电话给莎颖:“莎颖。” 莎颖语气怪异地问道:“不会又是拉人去打架吧?” “当然不是。难道我找你,就只有找你拉人去打架了?”我笑着说道。要莎颖提供保护伞,有点意思。 她说道:“殷柳大老板,那是有什么生意照顾我们了?或者说,你是不是想约我呀?” 我说:“直奔主题!我们这里呆不下去了,王泰和疯了,只想弄死我们,我们没有安全的地方可以躲了。” 莎颖笑道:“殷柳大老板。那么看得起小女子哟。那就过来吧,总统套房,舒适温暖,宽敞漂亮。比你们的英伦花园美多了,当然也比我的瑞士花园美。” “谢谢你莎颖。”我诚挚感谢道。 莎颖笑笑说:“谢什么啊?我才要感谢你们。什么时候过来呐?” 我说:“现在。” “现在?” 我确定道:“对的,现在。” 莎颖嘿嘿笑着问道:“记得,那天我带人过去救你妻子,你对我承诺了什么?“ 我疑问道:“我承诺了?我有承诺了什么啊?“ 莎颖说:“你这个脑筋。想的啥呢?你好好想想。” 我想了半晌,说道:“我有承诺了你什么呢?奇怪了。” “想不起来,那就算了!你们过来吧,我等你们。”莎颖挂了电话。 我到底跟她承诺了什么?那天我好像没跟她说条件啊。 魔女和子彤出来,大家上了车往永芳休闲庄而去。 我开着车,问魔女道:“以后我们去莎颖住?然后跑近一个钟头回来上班?” 魔女说道:“小洛,我眼睛好沉,我想睡一下。” 我突然记得起来一件事情:“对了。那你怎么看医生啊,你现在还没有好啊!” “你打电话给陶医生。”魔女说完闭上了眼睛。 我打了个电话给陶医生,陶医生说:那我派人过去永芳休闲庄就行。 一间很豪华的套房,莎颖得意洋洋的对魔女笑着说道:“林大老板,怎么样,我这里还配得上你们贵族人士的赞美吧?“ 魔女看着莎颖,云淡风轻说道:“谢谢你。” 莎颖斜着头看着魔女的眼镜问道:“伤不严重吧?” 魔女走进房中,回过头来:“谢谢关心,不是很严重。” “我在腾龙阁设下酒席,等待三位贵宾莅临。”莎颖说道。 魔女对莎颖说:“谢谢莎颖小姐,我身体不是很舒服,我就不过去了。一下。我让殷柳过去,等我伤好一点,我会陪你尽兴的。” “sorry,我。忘了这一点。”莎颖抱歉道。然后看着我,趁着魔女没注意,偷偷眨了一下眼睛。 魔女说道:“莎颖小姐,我今天有点累,我明天有些事情找你谈。利你利我。” 莎颖奇怪的说道:“是吗?林大老板真想要和我合作啊?不知道。林大老板要跟我合作开发赌场呢?还是旅游业,或者。酒店?” 魔女侧过脸来对莎颖说道:“明天我们会跟你谈这个事情的,你出去外面等我们家殷柳一下好么?谢谢了。” 莎颖退了出去。 我问魔女:“生意?什么生意?” 魔女抱着我:“新的二人世界,今晚又可以跟老公睡在一起了,我好开心。” 我说:“我也开心。你不要老是扯到别的地方好吧?说一说你到底又蕴藏了什么巨大的阴谋?” “你先陪她去吃个饭好吗?”魔女说道。 我问:“为什么呢?” “这是应酬!做生意少不得这个环节。” “你不去,我也不想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怦然心动 魔女怪责的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我今晚一一告诉你听。今后做什么事情,我们两夫妻共同行动,好吗?” “我走了,你呢?” “我呀,我和子彤让他们把饭送到这里咯。我还要等医院的人过来检查一下。接着我要和子彤谈点事情,之后,我要跟律师们打电话谈事情,最后,等你回来后,跟你谈下一步的计划!最终方案,由大老板确定。”魔女轻言轻语。 我奇怪地问道:“由哪个大老板确定?” “就是你这个大老板咯,还有哪个大老板呢?”魔女笑道。 我说:“奇怪的称呼呢。学莎颖啊?一口一个大老板。” “你现在是我老公。夫为妻纲,以后有什么决定,我先报告,你说了算,好不好?”魔女双眼放电看着我。 我说:“早就该这样!被你压迫了半辈子,也该轮到我站起来了!要是你都跟我商量。咱两何必又如受刑般过日子。” “你在这里过得挺惬意啊那几天。” 我说:“惬意个头。坐在池塘前钓鱼,浮子沉到哪儿了都不知道。整颗心都在吊着,心想,我的魔女现在在干什么呢?会不会有危险呢?她吃饭了没有呢?她什么时候会给我电话呢?” 魔女靠在我耳边,抱住了我。 我说道:“这么高。” “那人家。天生就这样嘛。” 我淫笑道:“高才好,高才好。” “你想到了什么?笑得那么淫荡啊。”魔女奇怪道。 我说:“试试站着。就这样,对干。” “哼!你这人,不理你了。”魔女打了我一下嗔道。 我笑道:“话说。还想真的试试呢!” “好了。等我伤好了,你想试什么,我都陪你试。” 我说:“记得那时候,你出去跟那萧希玩感情。回家后给我喝什么吗?” “喝什么?”魔女问道。 我目光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她的烈焰红唇,她识破了我的心计:“哼,你就只记得这些!你脑里装的就是这些!” “脸红了呀?”我笑道。 魔女推了推我说道:“快点出去吧。她在外面等呐。” 我说道:“干嘛呢?把我推出去给她呀?” 魔女说道:“其实。刚才你有没有仔细观察莎颖?” 我问道:“观察什么呢?” 魔女拿开我的手,说道:“莎颖对我还是有点成见的,以前我利用自己的优势把你和她隔绝开。她现在,有点耿耿于怀。你看得出来吗?” 我说道:“这个?耿耿于怀又如何呢?还不是这样。咱都结婚了,难道。” 魔女晃着头说道:“说对了。得不到就是最好的,你是被我抢走,再说你自己也不肯好好跟着她。她性格也很要强的,喜欢的东西拿不到,会善罢甘休么?” “这些我倒是没有想过。这些天,我的心情都放在你的身上了。”我说道。 魔女说:“你先出去跟她吃饭吧,她对我有意见,你好好跟她协调沟通,咱们以后,可还有很多事情靠着她。我今晚会告诉你的,等你回来了以后。” “那好吧。”我说道。 门铃响了,我说道:“估计莎颖等不及了。” 魔女说道:“好吧,快去吧。记住,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靠莎颖!” 我不喜道:“看你这话。那么严肃,是不是又想,何静那一套啊?” “当然不是!”魔女瞪我生气道,“我说的是朋友!合作伙伴!不是何静那样的!我也不许你这样子!你知道。我那时候哭了几次。” 我摸了摸她的脸说道:“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开了门,是子彤在门口按门铃。 “进去吧,林总等你呐。”我说道。 走出了走廊,莎颖在尽头等我。 走到她旁边,两个人肩并肩出了这套小楼房。月如钩,夜凉如水。 微凉的晚风从静谧的湖面掠过,轻轻拂过发稍,远方的灯,在幽暗的夜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腾龙阁,有印象吗?”莎颖甩了一下头发,说道。“这里有雅典娜。有腾龙阁。我和你值得纪念的地方,我都用来给这些一幢一幢的小楼起了名。 她的声音敲打着我的心房,毫不留情的反复吟唱,这样忧伤的心情、冰凉的感觉,就如那暗夜里不时掠过的点点彩光。思绪在黑夜里游荡,走向看不见的远方,月光散开落到手上。 莎颖说道:“我第一次见到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回忆了一下,说道:“跳舞吧。” “不是。” “不是?”我奇怪道。记得那时候接到莎颖的第一张纸条,是在天堂之门,我脱下保安制服进舞池跳了舞。她就让一个保安同僚递过来给我一张纸条:舞跳得很好,能否赏脸到‘雅典娜’一聚?欣赏你的美女。 她说道:“其实,在那之前,我都见过你好几次了。神情忧郁,眼睛里总是浮动着一种淡淡的透明的忧郁,在这种忧郁的深处却闪烁着坚韧不屈和执着不舍。这样的眼神,直到今天,都在打动我。”说完她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 “那时候。有什么坚韧不屈执着不舍?只是觉得,人没有工作可不行。没有了经济来源,别说保安,捡垃圾都得做。当然内心不会屈服。相信自己这关一定走过去。尽管很苦,但我还是走过来了。”我叹了一口气说道。 莎颖看着我说道:“你现在好像走得比以前更难了,不是吗?” 我哈哈笑道:“现在没以前难,以前一个人,很孤独落寞,饱受冤枉之苦。非诚勿扰不是有句话说得很好吗?宁愿在宝马车里哭,也不要在自行车后座上笑。”月朗星稀,习习凉风,我的心情好了许多。 魔女回到身边,至少。现在暂时安宁了许多,我们不必连做梦都怕会有人动我们。 莎颖说道:“你现在可是用小命去拼日子,难道你喜欢血雨腥风的过下去?” 我说道:“现在我获得了很多东西。没有付出,何来回报?我这么做,一个是为了能和她永远在一起,另一个是为了自己全家人下半生幸福无忧。还有。我的朋友也能跟我在一起,我很高兴。” “是嘛,那也挺不错。比我好,我认识的没多少个朋友。”莎颖笑道。 我说:“唉,你和我老婆一样。两个人都是高高在上的武则天,高处不胜寒,能找到跟你们匹配的女人么?没有。可你们两个也做不来朋友啊。” 莎颖说:“我不在乎有没有朋友,我只希望能有个人,爱我,珍惜我,陪着我一起渡过任何难关。就像你陪着她一。” 我扯了她一下说:“到了,是哪个餐厅?”已经为人之夫,拿还敢讨论风月之事。魔女对我情深意重,我焉能负她。 莎颖进了餐厅,服务员赶紧地弯腰:“莎颖。” “咦?不叫老板娘?”我奇怪道。 莎颖说道:“让她们改口了,老板娘?听起来像是很老似的。” 我点头称是:“说得对。人家叫我小洛,有个小字,我都感觉年轻好多年。” “小洛?我好像听到过几次,这是什么名字?”莎颖奇怪道。 我说:“我小名,好听吧。” “永芳,好听吧?”她自己噗嗤笑道,“记得看一部电影,说那个年代的女人取名字无外乎四个字,淑贞芬芳。很土吧?” 我笑道:“不土。” 莎颖问服务员道:“那个大包厢,撤掉,不要在那里用餐了。” “莎颖,我们已经全都准备好了”大堂经理走上来说道。 莎颖说:“把菜都端到二人世界那里。” “是!”大堂经理回去吩咐了。 这个包厢挺不错呀,五面钢化玻璃挡住。脚下也是钢化玻璃,可以看到脚下波光粼粼的湖水。彩灯闪耀,风从各个大窗吹进来。抬眼望去,点点灯光。 紫红色的光穿过葡萄红的高脚杯,花香撩人。 精致的晚餐,美人美酒。我赞道:“这地方不错,我得跟我老婆来这儿试试才行。” “和我吃饭,能不能别提她?”莎颖不高兴地说道。 我埋着头,大口大口地吃着饭。 她举着酒杯跟我的杯子碰了一下,说道:“她会做饭吗?” 我没说话,继续刨着饭。 莎颖又说了一遍:“她会做饭吗?” 一会儿后,她不高兴了:“干嘛不回答我?” 我把饭碗放下,举起酒杯干完了整杯说道:“不是你自己说,和你吃饭,不能谈老婆吗?” “你是故意还是装的?”莎颖瞪了我一眼。 我举起饭碗继续狂刨,太饿了。 “干嘛。每次见你,都像是饿了几天的样子。”莎颖问道。 我说道:“的确很饿,这两天很饿。每天吧,跑来跑去,好不容易能去吃个饭吧,大家都在讨论事情。咱也不能只顾着自己狼吞虎咽,不仅给人家影响不好,还影响到了他们说话。” “你能在我面前若无其事的展现难看的一面,是不是。觉得我跟你很亲近?”莎颖笑着看我。 我停住了筷子,对啊,她的话不错啊。心里隐隐的感觉得到,从来都不觉得她是个陌生人。虽然不能像魔女一样注入到我的血液中,但她也走进过我的生命。 我继续吃了起来,说道:“很难看呀?情人眼里出西施。估计我甩鼻涕你都觉得我帅呐。” 莎颖用脚轻轻踩了我的脚一下,说:“少恶心呢!自己吃饭也不觉得恶心啊?” “来,干杯。”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莎颖眼神飘渺,看着玻璃之外的风景说道:“小时候连童话小书都不知道是什么,没想到长大了以后,却能塑造了自己的童话之城。” 我笑道:“的确,这里就是成人们的童话之城。闲时,来这儿钓钓鱼游游泳,喝喝小酒娱乐赌博,晚上去吧台坐一坐找个妞睡一睡。天堂也不过如此。” 莎颖说道:“我去工商注册的名字是人间天堂。但是他们不给通过。我也没计较,想想自己的名字,早被遗忘了很多年。索性就拿着永芳开名了,正如我所料,全城都没有人取这么土的名字。” 我转动着玻璃杯:“这是什么酒?入口绵长温软甜腻,后坐力那么强大,我的心酥酥麻麻的。” 莎颖说道:“我也不知道。” “加了什么?”我问道。 “调酒师挑的,葡萄酒跟其他东西整出来的吧,谁知道。”莎颖回答道。 她看着我的眼睛,熊熊带火,我说道:“这里生意如何?” 莎颖手一挥,往外面一指:“在赌场和旅游业的带动下,入住超过百分之七十五。成绩挺不错,我需要的是赚钱。不过。这个地方还太偏僻,广告做得也还不够。我想把一些厂区或者投资商引到这边来投资附近的几块地。这样的话,上面的人重视这儿了,就会把路加宽,加大宣传。我们才能叫做财源滚滚来。毕竟现在不止是做赌场而已。” “莎颖。我一个男的,不得不对你汗颜三分。一个弱女子,做生意做到这份上,罕有啊。”我奉承道。 莎颖挥挥手:“你只是没见到而已,像我这样的女能人,实际上很多。比如你家那位,世所罕见的了。” 我摇摇头,说:“没深入了解时,觉得她是个无敌的计算机。后来跟她在一起,觉得她,有些方面能力的确超群,可有一些方面,比小孩子还要差。” “比小孩子还差?我倒是只知道,你家里那个,根本就是无敌的。”莎颖说道。 我晃着头,说道:“比如,不会烧菜做饭,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情商不高,心地太过于善良。” 莎颖打断我的话:“不会烧菜做饭。这么说,这点我赢她了。” 我不解道:“干嘛要说赢?” “没有啊。至少,我每次和你见面,都可以看到你在我面前狼吞虎咽,无论是我自己做的饭菜还是一起出来吃的。”莎颖诡异的笑了一笑。 我也笑着逗她道:“那是我装得让你开心的。” “记得起来了吗?”莎颖问道。 我问:“记得起来什么啊?” “那天,你的老婆被困在公司。你跟我要人,去救她的路上。你答应了我什么?”莎颖说。 我说道:“那无奈了,我想了半天,真想不到我答应你什么了。” “现在就是在做了你答应的事情啦。”莎颖说。 我举起酒杯:“我记得了!答应过来跟你拼酒!” “胡扯什么啊?你答应我,我们解围了,要跟我吃个烛光晚餐。” 我笑着说道:“对。我记得了,那现在不就是么?” “像这样的夜晚,这么有情调的包厢,不知你有没有怦然心动?”莎颖眨着长长睫毛的眼睛,精致的淡妆,很显然,特地好好打扮过的。 第二百二十三章 风花雪月 我看往了别的地方:“哇!莎颖,你说现在咱两人拿着钓鱼竿,能不能在这里钓到鱼啊。” 说完了一大堆废话,浪费了很多表情后,发现她双手背撑在桌面上托腮看着我。我嘻嘻说道:“干嘛这个。表情啊?” “没有呀,听你胡扯,撇开话题,这也是一种艺术啊,你继续。”莎颖幽幽说道。 我对莎颖说道:“你的心情我能明白,但是现在。咱们已经不适合谈风花雪月了吧?” 莎颖看着我说道:“从你上次在站台转身离去,我就知道。你永远不会再属于我的。后来。我一直在等你,等着你关心,等我自己关上了心。很颓废。” 也许,跟她相恋的这条路,怀抱太挤迫了。不够让我高攀进里面才会摔倒。踏上分开这条路,才会令我意识到,我们两个人的天空宇宙只够我们流泪,不可跳舞。 喝到后来,莎颖有点醉晕晕的,双颊通红。和我一起出了餐厅,我对她说道:“老板娘,该回去睡觉了。你们几个,送她回去一下。” “是。” 莎颖拒绝道:“不要她们。你送我回去。” “那好吧。”我扶着她慢慢往前走去。 一会儿后,她走着走着,对我说道:“不走这边。” 我看了看说道:“不走这条路?那咱游泳过去?” 她摇着头说道:“我送你回去。然后我再自己回去。” 我说:“不用了,你喝醉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问我道:“她哪点比我好?除了给你无穷尽的麻烦伤痛,还有什么呢?就因为她会比我漂亮么?” 魔女比她漂亮吗?这当然是废话。有幸看到魔女的笑魇,一定会沉迷于其中,无法自拔,再也不愿意醒来。那惊鸿一瞥足以在心中刻画一道深深的痕迹,让所有人被她所俘虏。 我找了个借口:“莎颖,我们两个是不同世界的人。” “如何不同世界?当初你可以找这个借口!你现在还找借口?你现在拥有的能力和地位,已经不相同于往日。我想过了,我这里要扩展壮大,没有你的帮助,是不行的。我也需要像她一样,找一个爱自己疼自己能帮助自己的男人。无论在生活和事业方面,都配合得完美无缺,我需要的是你。你知道么?”莎颖大声道。 “咳咳。”莎颖说得正兴高采烈时,一个声音传过来。 我们俩转头过去,我急忙从莎颖跟前退后了两步。对那个人点头道:“刑局长。” 刑达走过来看着莎颖,说道:“你喝醉了。” “刑达你少管我!”莎颖怒骂道。 刑达没有生气,温柔的说道:“你喝多了,回去吧。” 莎颖看着刑达摇头道:“你干嘛呢?你没见到我。跟他谈生意吗?啊?你现在是做什么?我现在谈的是生意!” 刑达有点不悦道:“喝那么多做什么?走了,回去吧。” 三十六策走为上策,我偷偷地转身溜走。 “殷柳你给我回来说清楚!今晚不说清楚!谁都别想走!”莎颖喊道。 我没听进耳朵里,当她酒鬼,依旧走着。 噔噔噔高跟鞋快速踢着地面的声音,两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右手,拉着我转身过来。莎颖摇摇欲坠地对我说道:“今晚一定要说清楚!” 我轻轻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掰开,对她说道:“说什么清楚呢?我们有什么需要说清楚的?我们是有过去,可是过去终归是过去,过去带不到未来!这你要明白。” 莎颖摇着头看着我:“那你的眼神,为什么还要带着不舍与旧情?” 我点点头说:“莎颖,我爱过你,不可否认。可你要明白,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有我需要奋斗的天地有我的归属。我眼中这份旧情,是感激是友情,但我已经切断了所有与爱有关的情丝。” “你多丢人现眼呢你?喝醉了就回去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对不起啊。殷总,给您添麻烦了。”刑达不好意思的对我笑笑。 我说道:“是我给你们造成了麻烦,该道歉的是我。” 两个人把莎颖拉开了,谁料到莎颖猛地甩了一巴掌打在刑达脸上,重重啪的一声。刑达捂着脸退后了几步,在黄色路灯的照耀下,面色更显得土色。 我和刑达都惊呆了,我很不解,干嘛要这样打刑达,如果是为了我。那我岂不是又多了一个敌人? 刑达吐了口水,指着莎颖怒骂道:“打我?为什么?” 莎颖逼上前去抬手又是一巴掌,刑达猝不及防,又是啪的一声。打了之后,莎颖并没有收手的意思,还继续要打。我急忙冲了上去抱住莎颖的腰,拉着她退后,在她耳边轻斥道:“你做什么呢你!这可是财神爷!你什么事情都要靠他的!” 莎颖用手肘击打我:“放开我!我再给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几巴掌!” “我怎么不知廉耻了?”刑达走过来几步指着莎颖。 莎颖冷笑着看刑达:“你还装,是吗?继续装啊!” “我装什么了!你到底想说什么!老子也不是好惹的!玩我?”刑达怒道。 我急忙劝解:“邢局长,她。喝多了,别怪罪。” 刑达打断我的话指着莎颖:“让她把话说完!这些天来,我被停职检查!你倒好啊,像是幸灾乐祸般,不闻不问!如果我不是为了你们去做了枣馨,我至于被整嘛?我知道你喜欢他,可是,做人要有良心!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难道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莎颖冷冷说道:“好。刑达!我现在跟你把帐算清楚!你跟我要的钱,我都清清楚楚记得,二月份你说过年,请上头的人吃饭,为了我们永芳的顺利开业,让各方神圣庇佑我么,跟我拿了两百万!一百一十万你打点各路领导,九十万你拿到哪里去?四月份你说要请税务局的人吃饭,免税开业!拿了五十万,二十万给了那些人,还有三十万呢?还有。” 刑达打断道:“你敢查我?我辛辛苦苦,难道就不该得到一点辛苦费?” 莎颖说:“刑达,什么叫做我查你?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我应该有权利知道都用到哪里去吧?平时我给你的钱,还不够多,是吧?你看你那胆子,整天说有人死盯住你,不敢贪不敢污不敢受不敢贿!就知道从我这里拿钱!好,你拿多少钱我都给你,毕竟没有你也没有我莎颖的今天!可你那些钱,用到了哪里!” 刑达支支吾吾道:“当然。都去消遣,喝酒吃饭应酬,小姐桑拿酒店。这有什么奇怪的?” 莎颖又甩一巴掌过去,刑达挡住了脸,这巴掌甩到刑达的手背上。莎颖怒道:“我最恨的就是我自己的人对我不忠!你敢对我说谎话!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刑达急了,说道:“别别。生气,我跟你说实话说实话。” “说啊!我给你的钱,你扣了那么多,都用到哪儿了?”莎颖气道。 刑达支支吾吾道:“养。养了一个女人。” “终于肯说实话了吧?这段日子以来,三天两头往我这边拿钱,就是为了给她造房子!结婚!对吧?她是人民医院的某个科室的科长,对吧?”莎颖说道。 “这个。这个。”刑达话都说不出来了。 莎颖怒骂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口口声声说为了我离婚!你是为了她吧?为了离婚,你净身出户,把房子家产一股脑都留给了孩子前妻!接着对我说为了我跟你老婆离婚了,从我这里诱骗出去那么多钱,给那个女人买房买车!你这算盘打得真如意啊。为了能掩人耳目和她走到一块,你竟然把她许配给自己的下属,每次出去公干考察参加会议或者旅游!这个下属和这个下属的‘老婆’,你必然带上!对吧?” 刑达唯唯诺诺说道:“这个。你别生气。别生气,我,我。” “那个女人,长得像个什么样子?老气横秋,一脸雀斑!”莎颖继续骂道。 我给刑达使眼色,示意刑达快点离开。 莎颖看到了,骂道:“不许走!刑达,我今天要好好跟你算账!我们两个都知道,两人在一起,都是为了各自所需!你为了我的钱,我为了你的权!开始的时候,你还能罩着我一些,但是到了后来,每次遇到大的困难,你就会跟我说一句:注意啊,上面很严啊!我倒是很感激你给我提供这样的小道消息,但是后来照顾翡翠宫殿最多的人,却是暴龙!我跟你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得到?你呢?从我这里卷走了将近五百万了吧?你真是清官啊,上面的人对你的经济问题严查,竟然什么也查不出来,他们哪会知道,你那些钱都是从我这个傻子身上拿去的呢?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 “好!我给你做了那么多事情,功劳也有,苦劳也有!这点钱算什么?咱走着瞧!”既然撕破了脸,再加上那几巴掌着实不轻,刑达拉不下脸,恼怒着要割袍断义了。 莎颖冷笑道说:“刑达,你的形象很光辉啊!你现在是不是想要跟我决裂,跟我作对是吧?” 刑达怒吼道:“是又怎么样!死婆娘不就是几百万嘛!叫什么叫?” “以前嘛,我还挺怕你的,可是你现在,完完全全不是我对手啊。”莎颖笑道。 刑达冷冷说道:“那就走着瞧!” 莎颖说:“慢!我给你说一个故事,某个人任湖平市湖东区党委书记时,不顾伦理道德强行与自己的亲侄女发生了男女关系,那两年间,某人侄女先后三次为他做人流。更有甚者,此人为了达到离婚目的,在精神、肉体折磨老婆,此人夫妇、侄女‘一夫二妻’三人同床长达数年,此人与侄女发生了男女关系时,要他老婆在旁边看自己与侄女进行,以达到精神上折磨其老婆目的,此人老婆不愿看,此人就毒打他老婆。” 刑达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黑。 莎颖继续说道:“此人任湖平市湖西区区长后,把侄女调到湖西区办事处任工会主席,在此期间,此人与自己侄女发生了不正当男女关系同时,还与文姓女子非法同居。此人老婆病重住院期间,此人以给找工作为名,用钱和钱同时和多名女子发生关系。与文姓女子生有一个女儿。此间长达两年多时间里,此人从来没有回过一次家,也没有给家里打过一次电话,一直在外与以文姓女子,自己侄女同居。此人利用职权以安排工作、给钱、给物(包括住房)等手段,玩弄大量女子。道德败坏、涉嫌严重的刑事犯罪,情节十分恶劣,还敢威胁妻子:湖州方圆十几个大城市我都拿钱买通了,你敢举报,我一个电话,就叫你坐牢。更有甚者,此人还敢以要杀妻子全家相威胁,阻止妻子举报。” 看着刑达的脸色越来越黑,冷汗直冒。我就知道,莎颖说的此人便是刑达。刑达这个人,可还有大用处!如果他成了强敌。那我们以后的路可是越来越不好走了啊! 我捂住了莎颖的嘴:“莎颖,你真喝醉了!” 她试图掰开我的手,我捂住她,紧紧地。 刑达擦了擦冷汗,装得面若春风笑道:“你喝醉了。既然你喜欢他,那随你吧。” 莎颖甩开了我的手,指着刑达大声道:“你今天不跟我说清楚!你把收集到的资料全扔到纪委那里!” 刑达牙齿打颤着,这次,他崩溃了。 “大家好歹情人一场,你帮我我也帮你,用不着这样狠吧!大家开开心心合作,发财多好。”刑达带着哀求的口气说道。 莎颖盯着他说道:“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我和任何一个男人做什么,都不关你的事!别谁一靠近就找你的人对他下手!” “这个。我没有!”刑达急忙辩解道。 莎颖指着他的头:“好啊!继续狡辩啊!以前做我秘书的鹿永,只不过和我聊的比较开心,你竟然找人威胁杀他家人让他连夜跑了!还有荷官唐林男,只不过跟我打招呼有点人情,竟然在他下班的时候找人动了他,打进医院里,你至于吗?” “我。我,你要相信我!我喜欢你我才会这么做!”刑达说道。 莎颖点着头说:“刑达,你很有本事啊!你以前有没有想过要找人动他?”莎颖指着我问刑达。 第二百二十四章 美女富婆追求的幸福 刑达低下头左顾右盼。 莎颖怒吼道:“到底有没有!” 刑达颤道:“有。” “说啊!”莎颖喊道。 “我就是想找人。打他一顿。”刑达看着莎颖。 接着他对我不好意思道:“殷总。当初不过是一点小误会,别挂在心上。” 我摇摇头说道:“没关系。” 莎颖冷笑着斜着眼看他:“别挂在心上?你让你的司机打电话叫人偷偷塞包小面粉到他身上,然后让自己手下假装到酒吧扫毒!当小包面粉成百分,把他废了!是吗?” 刑达吞了吞口水:“我。” “我追求的幸福,你他妈的全给我破坏了!你这个无能的败类!”莎颖骂出了脏话。 刑达讨好地笑道:“以前的事情,我确实有些做不对的地方。我实在有点。大男人。” 莎颖摆手制止他说话:“什么也不用说了,两条路给你选!第一,你一走了之,可以选择与我不相识相安无事,如果你自信搞得过我,更可以选择跟我作对!第二,我们合作的关系依旧,但是你别对我再有任何的情侣感情,也别偷偷找人做掉你所谓的假想情敌!因为我已经不是你的人。麻烦你有点自知之明!我让你帮忙办事,依旧会给你钱,你可以继续养你那个科长情人,又可以拿着钱去照顾大老婆和文姓女子的孩子!这都不关我事!” 刑达低着头思索良久后,说道:“走到仇人这一步,何必呢?” 莎颖说道:“我没有想过和你要做仇人,只是我在交朋友这方面,你事事干扰!你不觉得你很过分?” 我对莎颖轻轻说道:“别骂了,得罪了人,我们步步难走啊!再说了,像他那么大的官,自然有着非比常人的占有欲望。这正常,别跟他吵了。” 刑达说道:“那好,我们以后的关系就纯粹朋。友关系,这可成?” 我听得出来,他们说的朋友关系是什么关系。就是从情人交易关系转化成纯粹金钱交易关系。 莎颖说道:“好!难得你那么主动认错,我跟你讨论讨论一件事情。” “说吧。”刑达说道。 看来,刑达已经承认,而且还很期待这种关系跟莎颖公开式。 莎颖说:“从湖平市到永芳这里,扩宽路面的事情,多少钱能办下来。” 刑达面带难色说道:“这个不容易啊!想让上面批准,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很多个不同部门的人签字的!再说要扩宽,谈何容易?三座桥,两个涵洞!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 莎颖说:“你这不是废话吗?如果没有这三个桥和两个涵洞,我自己都出钱去做了,还想指望你们上面人的救助?” 莎颖想要让单位出钱搞好这路啊。 “不仅是钱,而且还要靠个方面的关系,都要打点好的!” 莎颖说:“给你两百万,搞定这个事情。” 刑达说道:“这很难啊!这里地处偏僻,而且。永芳休闲庄的名声,虽然有正面,也有负面的!不好说啊。” 莎颖说道:“那好,钱我照样给你,你尽量试试。从今晚开始,我们的约定,你自己记在心里了。你我都有好处。还有,以后别用什么大官的口气跟我说话!我受不起你那么重视!” 可悲啊。一个高高在上的刑大官人,被一个柔弱女子用这般口气说话,的确挺少见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千年不变的真理。 “明天我打钱过去,明天你就开始走动吧。成功了的话,我帮你摆平你那个科长有了孩子的事情。”莎颖说道。 刑达惊愕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莎颖笑道:“是啊,你没料到吧?想不想杀人灭口呢?我告诉你你别想对我耍花招,你还想着如何把我弄死,从我手上拿走永芳休闲庄吧?计划挺好的,就是被我知道了。” “这。这。你怎什么都知道?”刑达惊恐道。 “干嘛要告诉你呢?”莎颖笑道。“刑达,记住,如果我三天不给我十个手下的其中一个打电话,那你的这些罪证将要发到各个地方的纪委。千万别想着弄我死要了我的资产,否则你会死得比我惨。” “对不起。” “对不起?违心的话就不用说了,如果想要赚钱,慢慢来吧!你回去吧,你的侄女在医院等你去看她呐。”莎颖笑道。 “竟然派了那么多眼线跟我,我很佩服你!大家都是聪明人,希望咱能合作愉快!”刑达伸手给莎颖。这句话很真实了。 莎颖跟他握握手,他返回去了。 他走后,我吃惊地对着莎颖说道:“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莎颖说:“没办法,权钱色交易。大家各有所需。” “你如何掌握他那么多罪证?”我问道。 莎颖说:“这不都得感谢你们,当初不过是了解他一点事情,派了些人跟踪也跟踪不出什么来。后来。程勇来了之后,介绍你们公司的窃听系列给我。这些确实好用,直接就让几个人一起来监听他的所作所为。谁料到,这家伙不仅吞我的钱,每天为了我那么转那么听话,竟然是想要做掉我,自己独吞了这个休闲庄啊!” 我说:“莎颖。这个休闲庄是你们两个人的股份?” 莎颖摇摇头说道:“就是我一个人的,但是只要我死于非命,无论如何,他都能把这些我打理的生意转到他那里!这帮人都是玩弄法律的达人,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这倒也是。这些我深有感触。这就是特色,暗无天日的特色。”我说道。 莎颖长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做个通讯产品销售公司,都那么难,我又如何能容易呐?黑道白道,都觊觎着这块蛋糕。黑道的眼红嫉妒着恼火,白道就想着要从我们身上剥削多一点保护费,比黑道还让人防不胜防!” 我说道:“说的很对。” 吵了一场架,莎颖变得心情好了许多,酒也醒了。 莎颖看着我说道:“很舒畅了。什么事情一摊开,感觉很轻松了许多。” 我笑道:“只是没有想到,你和他有那么多的纠葛恩怨。” 莎颖牵过我的手,对我说道:“我发现我被他打掉的最大幸福,就是他逼着我们分开。那时,我的眼光没错,你就是一个可造之才。时间证明了我的想法是非常正确的!” 我想拿开她的手:“莎颖,其实我也没帮了魔女多少的。” “我都知道了的。假如你陪在我身边,好好帮我,或许我们永芳,现在更加的繁华!”莎颖的手被我拿开,她用了两只手抓着。 我欲要说什么,莎颖坚毅的看着我说道:“我不会放弃你的!之前是因为他,我只能暂时放下你。但是从现在开始,我要对你们宣布,无论你是否会接受我,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莎颖你别傻了,我已经结婚了!”我拒绝道。 莎颖一把抱住了我,说道:“你别这样对我。我很怕看到你防着我的眼神。” “莎颖,我爱她。不可能变心。” 莎颖身上的香味,是我曾经最向往的花香,如天堂般高远,幽幽传来。那时我觉得我永远都不会拥有。 现在,她真实了。我们站在了同一条线上了,那是因为我爬上来了。爬到了跟她一样高的高度,我不会再有了自卑,也不会觉得她那么高远飘渺。我抓得到了,可我不能要了。我深知如果没有魔女,我现在还是什么人呢? 莎颖说:“你跟她在一起,有过开心么?可能连个旅游都没有去过吧?” “这个。这个也没有什么,将来我们一定会去。”现在情况那么不容乐观,什么时候能去旅游?天知道。就知道说了去新疆去蒙古。遥遥无期。 “我也就想找一个能陪我去面对风雨,累的时候能有个肩膀给我的男人。”莎颖看着我。 我摇摇头说道:“不行了。光是陪着林素我都奄奄一息了,再让你蹂躏,烈士陵园虚位以待。” 我推开了她,莎颖斩钉截铁地说道:“事业归事业,人情归人情,爱情我可不会让步!” 我说:“莎颖你这又是何苦呢?” 莎颖反问道:“若是你深爱某个女人。你会不会像我一样?” 我没说话。 莎颖继续说道:“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你觉得我会不会错过?” 我说道:“我们在错误的时间相遇。这不可能的了。” “等着瞧。”莎颖直盯着我的眼睛。 “你就别再固执了!再说了,你现在是爱么?我怎么感觉不到呢?”我生气道。 莎颖问道:“怎么不是?难道我对你做的,让你感觉都是虚假的?” 我说:“那倒不是,只是。觉得你不甘心不得到某样东西,而且还不甘心失去。当初。你让我陪着你,是不是带有让我做你面首的心理?” 莎颖说道:“刚开始有想过,因为那时候不了解,只是看到了你表面。之后。真正的了解你之后,有情有义,很有潜质。从小贫民蜕变成现在的强者,这并不是偶然。你身上具有潜力,只是那时没有发挥的平台。现在我看上你了,是真的来感觉了。” 我摇着头说道:“莎颖,你觉得我能有什么感觉?” 她的眼睛里闪着泪花,楚楚动人的看着我说:“有啊!你知不知道那天你救我,很有男子气概。” 我说:“哪天?” “记得那天你为我挡铲子吗?”莎颖问道。 我记得了起来,那天去看他们跟村民开群架。 “不记得了。”我说道,“莎颖,该回去睡觉了。很晚了。” “那天你拿着刀进去砍人呢?在你们公司。还有,你要去救她时狂躁不安的样子。如果,那个女人是我的话,我会幸福而死。”莎颖说道。 我呵呵笑道:“你喜欢看我砍人啊。那天我也不想砍啊,可是。是不是动作很帅?” “你是装的吧?我是说你的气魄和举动让我着迷。不是说你砍人的动作!”莎颖生气道。 我笑着说道:“你喝醉了,真喝醉了。我也要回去了。” “哦,回去吧。”她漫不经心说道。 “莎颖,别这样呢!”我说道。 “我没怎么样啊。还觉得是一种解脱,我终于能有勇气跟他彻底说明白了,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怕我。我以后的路从此不同,最重要的是,我能够去追求属于我的幸福了。不仅仅是你。”莎颖说道。 我说:“莎颖,我相信你会过得更好的。”我有点想回去了,很困了。 一个电话过来,魔女的,我接道:“魔女。” 魔女很温柔的说道:“小洛。很晚了。” 我说道:“是的,我这就回去。” “嗯,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对莎颖说道:“明天再谈,好么?我要回去了,她受着伤。” “去吧。”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打开门后,魔女扑上来。 亲了又亲。 看着她头上的纱布,我问道:“护士来了?” “过来了,检查过了。基本没有什么事了。”魔女轻轻说道。 我说:“你这是安慰我啊?头上破了一个洞,竟然说没事。” “真没事了,再过几天就好了啦。”魔女安慰我说道。 我摸摸她的额头说:“没事便好。你吃过饭了没有?子彤呢?” “她刚回去,来,你过来一下。” 魔女把我带到桌旁,指了指桌面上的一张地图,画了密密麻麻的东西。说道:“你看看这个。” 我说:“这是什么东西?” 我仔细看了看,问道:“厂址?什么意思?” 魔女说道:“我们没有工厂了,总要办一个新厂吧。” “这是新厂地图?”我瞧着,的确是啊。“这是在哪里做的?” “就是在这里。”魔女说道。 我惊讶道:“在这里?你的意思是说在这里?就永芳休闲庄这里做?” “不是这里,是永芳休闲庄的旁边。”魔女说。 我不解地说道:“做成一个厂,要两年时间,而且。这事得从长计议才行。” 魔女说道:“那些设备我又没卖呢,盖好了厂房,直接把设备拉过来。把以前厂里骨干都收回来,就可以开工了啊!王泰和比我们可怜。没钱做,再加上他要找设备,哪那么容易。” “设备你没有卖?不是说设备已经。你骗了所有人。?”我疑问道。 魔女说道:“跟王泰和斗,不奸不行。地和厂房都卖了,设备没有卖,转到了湖州仓库。只是找好了地,盖起厂房,拉设备过来,其实是很简单的。而且,我要把公司都搬到这儿来。” “搬到这儿来?有没有搞错?这里那么偏僻!这怎么行?又没有主要干道通过这边!”我说道。 魔女说:“这不难啊!湖平通往北部省份的路正在计划当中,我们完全可以让叔叔通过关系,把这条路拐点弯,从我们这里穿过!莎颖不是跟那个刑达很好吗?这事情,让我叔叔先打通上面的关系,让刑达疏通下面的小鱼小虾,这不就行了啊?” 我赞道:“这办法不错啊。可是。仓库到这里,我可以理解。为什么公司也要搬到这儿来呢?” 第二百二十五章 帮忙搭线 “这边的地皮便宜,风景好。我们现在办公楼那地方,我们公司带动了起来,把那些地的价格炒高了几番。我们卖了那边,来这儿建厂建公司。你算算看,能赚了多少?”魔女问我道。 “对啊!我们建厂的钱也有啊!”我兴高采烈道。 “而且,这里有人保护我们,我们可以给莎颖一点钱,让她和程勇去烦着安保的事情。”魔女说道。 我说道:“你知道吗?今晚莎颖和刑达说的,就是扩宽公路这件事情。莎颖给了刑达两百万,让刑达把这件事做了。” 魔女摇着头说道:“刑达做不来,他有多少钱都做不来。从市里到这里,不是主干道,而且领导也会认为对该市不起作用。如果目的只是为了打到这里,就是条死路,只会利于永芳休闲庄。上面的人压力很大的,谁敢乱批呢?但如果我们公司到了这里,那就不一样了!我们公司和永芳休闲庄,那么大的两个集团,就是不让我叔叔去说,他们都会批准!通往外省的路拐个弯,从我们公司,永芳休闲庄门口路过!这事跟莎颖说,莎颖一定同意。” 我点着头说道:“她当然会同意,这个想法真的很好啊!你的脑瓜子真好使呢!脑壳破洞了,脑子可以呼吸空气了,是不是真的聪明多了啊!” 魔女白了我一眼说道:“我从来都是那么聪明的!” “自大!” 兴奋了几分钟后,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情:“魔女!” 魔女收拾着床铺,转头过来问道:“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你如何卖掉公司?公司是你和王泰和的啊。”我恍然大悟。 魔女说:“公司大楼和那些地都是我的名字。甚至,王泰和他们的总部,和他的别墅,都是我的名字。” 我惊愕道:“不是吧。王泰和那么老奸巨猾,怎么可能是你的名字?” “当时他经常出差,很多事情都是委托他的律师和两个助手来办,还有我。那时候我就想,假如有一天王泰和不喜欢我了,抛弃我了,那我分到百分之三十的公司财产,会不会很少?我把他的律师和助手收买了,全部弄的是我的名字。王泰和要做什么,基本都是跟这几个人说了让这几个去处理。包括他的房子名字。”魔女缓缓说道。 我问道:“不是吧。这听起来不太可能啊!王泰和居然不知道?而且,那几个人怎么愿意?不怕死啊?” “他们都知道我和王泰和的关系,我就说服他们说,王泰和懂了,我给你们钱你们马上跑!其实,都是看在钱的份上办事的。不过。这些资产合同虽然写的都是我名字,合同确实在王泰和家里。” 我问道:“王泰和居然不知道?天啊。王泰和到底做什么吃的啊!” “那个律师,是他心腹的!又是朋友又是管家,跟了他十来年。什么都信任他。恰好,那时候那个律师缺钱,被我收买了。” 我说:“魔女。不对啊,如果你收买了他,那咱为什么不从他那里了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问为什么不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机密,对吧?” 我点头。 魔女说:“他那时并不愿意做这个事情,为了钱。到澳门输了很多,挪用了公司里不少钱。我发现了,答应他不报警也不告诉王泰和。如果他愿意为我做这件事情,我愿意为他补上。他答应了,尽管不愿意。也只答应了这件事情。之后无论我说出什么条件,他都不愿意背叛王泰和了。这家伙前段时间突然辞职了,害怕东窗事发王泰和对付他。王泰和却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信任了十年的人竟然背叛过他。仅此一次,就让他败得一塌糊涂!” “合同。在王泰和那里?那你又如何要呢?”我问道。 “明天!明天我们去取。我已经让律师联系好了买家,把这些房产,地产,全出售!接着,跟王泰和摊牌。” 我看着窗外,说道:“跟王泰和最后的决战来了。” “我已经派人抢他的客户,他最后。会一无所有。很惨吧。”魔女无奈的笑笑。 我说道:“没办法,不是他惨就是我们惨。难不成你希望是我们惨吗?” 魔女抱着我:“我不忍心伤害任何人,你别看我外表这么坚强。” “没事的,恶有恶报。你到底想如何从王泰和那里拿到合同?抢?” 魔女摇着头说道:“明天再说吧这个,有点乱。头很疼。” “那好。” 我走到桌子旁看着桌上的建筑图,惊叹于她竟然还会这些。 “绘图你都会。你真不是人。” 魔女说:“在澳洲时,有个学期迷上了建筑学。跑去学了不少东西。湖州厂区,现在的公司。都是我自己设计的,其实这没有什么难的。” 我说道:“对你来说当然很简单,对我来说。唉,光是你那个营销硕士的头衔都吓死我了。” “这是必须要学的,父亲对我说两个哥哥虽然天资聪颖,心术不正。他们可以成就更加辉煌的家族企业,却也能更快的毁掉。” “魔女。我有点担心。”我从身后抱住了她。 她问道:“担心什么了。” 我说:“担心。每走的一步都那么艰难,担心在路上失去你。” “怎么会呢,笨蛋呐。来,我给你洗澡。”魔女说道。 我拒绝道:“你是伤者,哪能让你帮我洗澡。我自己能洗。” “我不!我就要帮你洗。来了,水都放好了,这里有浴缸。” “沐浴一下就成了,干嘛要浴缸啊。” 她说:“怕脏啊?还怕脏呐。我洗过好几次了呀。快点啦。” “干嘛啊?你躺下吧,养伤,听话。” “不。我就要帮你洗。”她晃着身体,像任性的小女孩。 我说道:“怎么了啊。有时候觉得你好过头了。跟在下属前声色俱厉的魔女不是一个样的。” “我对你好点,万一你跟人家走了,至少还可能会想到,我对你那么好。然后回来找我呢。”魔女看着我说道。 我问:“怎么突然想到这些?我不可能会的了。” 她说道:“刚才你自己都说,不知道会走到了哪里丢了对方。我让你陪着我,过的生活却是血雨腥风。你走到哪里,都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 我打断她的话:“咱们的魔女,也是很多人喜欢啊!” “哪会有人喜欢我这个乖张暴虐,残忍毒辣的魔女呢?”魔女说道。 我说:“哪不能喜欢呢?长得那么漂亮的魔女,那么美。若不是性格太恶劣了点,地位让人太遥不可及了一点,恐怕追你的人都排队从这里排到了西欧。贝克汉母都直接在家门口可以排队了。” “嘴巴上了蜜似的,快点过来洗澡了。”魔女催道。 躺在浴缸里,享受着她的服务。我问道:“你刚才去绕着这里看了地形?” “对啊,跟子彤去看了看。好地方啊。” “我觉得你的想法很疯狂。”我说道。 魔女笑着说:“怎么疯狂了?” 我问道:“有买家愿意出钱买我们的旧公司了么?这也太快了吧。” “你知道么,我出去跟一些有实力的大老板谈生意或者参加商务酒会。时不时就提到如果卖了这些地谁要的玩笑,有一些有意向的,就会说好啊好啊。然后把他们的名字电话记起来,我让律师悄悄去联系了这些老板,价格合适就行了啊。再说,我们那块地现在是宝了啊,好多地产商觊觎呐。”魔女说道。 我说:“现在增值速度那么快,放着多好,可能还能再增值几番。” “不想冒险了,知道知足才行。现在转手出去,那钱都够我们建了厂建了新公司。王泰和过一段时间没了钱,估计也想着要卖掉这块地了吧。不过。已经晚了!” “看你那信心十足的模样。但愿不要搞出什么岔子了,一次次的受伤。如果再猛烈一点,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我心疼的看着她的头。 “魔族的人,死不了那么快吧。生命力至少比你顽强!后背。擦后背。” “我们先去哪儿?”我问道。 魔女,子彤,我一起上了车。 魔女说道:“王泰和的别墅前。” “去那里要合同?不是吧。”我说道。 “子彤联系好了没有?”魔女问子彤。 子彤说道:“放心了,一切都准备就绪。” “那过去吧。” 我开着车,到了王泰和的别墅区门前。 “开进去?”我问魔女。 魔女说道:“对,开进去。” “保安不会给我们进去的。”我说道。 魔女说道:“放心,他们会开门的。” 我开到了大门口,保安上来问道:“做什么的?” 魔女对保安说道:“是我,开。” “是是是,这就开门。”保安急忙把杆子升起来。 我疑问道:“你经常来啊?” 魔女说:“来过几次,我的样子应该很好记吧。” 我说道:“看到你的人还能忘记你呢?” 车子到了离王泰和的别墅不远处,魔女让我停了车:“子彤,打电话给他们。” 我问道:“谁啊。” 魔女说:“一下你就知道了。” 一会儿后,几个民工过来了。 我看着那个家伙说道:“这个。这个不是敲破你头的那个吗?你让他过来这里做什么啊?” 魔女说:“把王泰和的别墅搞乱!吸引他们家里保姆这帮人的注意力,让人趁机进去拿合同。” “搞乱容易,可怎么偷合同?”我问道。 魔女指着王泰和别墅里一个人说:“那个园丁,看到吗?就是正在洒水的那个,就是我买通的。我知道王泰和放合同在什么地方,二楼的书房电脑桌桌柜里。昨天让人接触了他们家的员工,用钱搞定了这个员工。这个时候王泰和不会在这里,动手的最佳时机。” 魔女打了个电话给那个园丁,那家伙说好。 魔女让几个民工过去了,几个民工假装拉着用水搅拌了的水泥斗车,不小心翻倒在了别墅大门口。这下好了,王泰和别墅里有人见到了,马上过来跟民工争吵了起来:“你们做什么!是不是故意的!” 几个民工大声骂着王泰和的员工:“谁故意啊!你以为我们想啊?” “我不管你们故意不故意!请你们马上把这里收拾干净!”另一个人从花园里上来。 “你说什么?收拾干净?你们几个不会自己扫啊?”民工喊道。 王泰和别墅里的保姆不高兴了,也骂了起来:“你们几个农民!给我把这里扫干净,不然我们打电话给保安过来了!” “什么?农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他妈的,就不扫!”民工回应道。 别墅里有人开了门,几个人都出来了和民工们争吵着:“扫不扫!不扫你们休想离开!” “怎么,狗仗人势?想打架啊!几个破女人,也想打啊!”民工骂道。 女人喊着别墅里的人继续出来:“黎叔!快点把厨师他们都叫出来,有人闹事啦!” 一会儿后,别墅里出来了几个男的。我问魔女:“那个园丁去偷了没有啊!” 魔女说:“没见他出来,应该上去了吧!” 门口的一群人推推搡搡了起来,保安也跑过来了:“干什么干什么!” 保安冲过来把这些人拉开了,责令他们把这里整理干净。民工们依旧拖延着时间:“不整理又怎么样?” “干嘛!想跟我们对抗啊!”保安喊道、 “他们没礼貌!喊我们农民,本身嘛,我们就是农民!但是我们也有尊严,先道歉!” “哟呵,你们还跟我们杠上了对吧。是不是想吃点苦头才开窍啊!” 眼开他们准备动手起来了。 魔女的手机响了,那个园丁说道:“拿到了。” 魔女打电话给了那个民工,响了两声就挂了。 保安对讲机喊了十几个人过来,民工们说道:“我们这就清理干净,这就清理干净!” 几分钟后,民工们在保安和王泰和别墅里员工们的得意目光中离开了。 魔女让我开车到了别墅后门,从那个园丁的手上拿房产证合同书土地使用证等物过来,看了看说:“就是这个。” 魔女塞给那个园丁两万块钱。 我们开车出了别墅外,那几个民工已经走出了大门。 我们等着他们上来了,他们过来。魔女拿着黑色塑料袋装好的钱塞给了他们,那个家伙把钱推了回来。 魔女对我说道:“开车。” 接着把钱又塞了出去,那帮人在后面谢天谢地喊了起来。 “到龙门酒楼!”魔女说道。 龙门酒楼某个包厢,已经有人在等我们了。魔女请来的几个律师都在,还有胡总等一群人。 胡总笑着站了起来,伸手给了魔女:“林总!” 胡总旁边的那个气势不凡的人站了起来:“哎呀!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林总啊,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啊,他们说亿万的林总美如天仙下凡。我刚才还说,真有那么美啊?何止啊!” 魔女笑着说道:“谢谢赞赏,你是湖平大英地产的老总江大英,是吧?” “正是正是!坐坐坐。” 魔女说道:“首先呢,我先以茶代酒,敬胡总一杯,谢谢他这次帮我搭线。” 第二百二十六章 人品问题 胡总笑道:“今年是我老胡的本命年,我的命运,因为林总而改变哈!今年赚的钱,是我过去五年的总和,这点小事,林总还来感谢我这个老头,实在让我羞愧啊难当啊!” 魔女轻轻对我说道:“原本是要卖给另一个房地产商人,不过这个江总,开了个更高的价格。今早胡总突然给我打电话的。刚才他们也跟律师都谈好了,一次性付清。” 江总举杯敬魔女:“林总,来,干一杯。” “好啊。”魔女说道,举起了酒杯。 江总不依了,示意我道:“这位助手,能不能帮我给你们老总倒一杯酒。” 我急忙说道:“不不不,我们林总身体这几天不舒服,不能喝酒。” “来,我亲自给林总倒酒啊!”江总起身。 江总身旁的一人急忙先起身说:“江总,倒酒这种小事,让我去做就行了!” 江总对他说道:“这不同啊。能为林总倒酒,是荣幸啊!” 江总走过来,我对他说道:“江总,我们林总真喝不得酒。她身体不舒服。” “哟。你们属下很是照顾老总呐?你是。她秘书吧?”江总笑嘻嘻说道。 魔女板着脸问他说:“那又怎么了?” “没什么。呵呵呵,男配女秘女配男秘。不错不错。我都没有带林总都带了。果然不同凡响。来来来。我给倒酒。”江总给魔女倒了满满一杯酒。 我让魔女不要跟他干杯,白酒啊!魔女又是受伤着,会闹出事的。我碰了碰魔女的手。 魔女拉着我站了起来,跟江总碰了一下杯说:“那好吧。” 江总说道:“干完!” 魔女碰了碰嘴唇:“浅尝辄止。对不起,我今天身体欠妥。” 江总一口气喝光了,他的手下们纷纷鼓掌起来。拍马屁的叫着好。 魔女把酒杯给我,我一口气喝了。 江总马上不乐意了:“这个。林总,这个不好吧,我是跟你干杯,你。” “江总出来外面世界走了那么长时间,难道所有的酒都要自己亲自喝吗?他们是干什么吃的?”魔女指着江总的手下问道。 江总讨了个没趣,自打圆场回去了:“哎呀,我以为呢。那么俊的小伙子,是干嘛的,是陪酒的啊!呵呵呵呵。” 这家伙什么意思呢?想吵架啊! 我看了看魔女,魔女给我使了使眼色:“坐下来。” “是吗?林总。”江总看着魔女问道。 魔女问道:“是什么?” 江总说道:“不是。没什么,我说这俊俏小伙子是不是陪酒的?” 我忍着怒火。胡总急忙端起酒杯:“老江,来来来,我老胡敬你一杯。” “老胡,你女秘呢?上次我见过,好像很不错,很对你胃口呐!哈哈哈哈,干嘛都不带啊。”江总一边说一边斜眼看着我们。 魔女轻轻说道:“先忍忍。” 接着大家有说有笑的吃着饭喝着酒,一切仿佛都很顺利。 江总红着脸,举起酒杯跟我干杯,我自我介绍道:“殷柳,副总。” “啊?副总?哈哈哈,这么年轻啊,看不出来啊!想不到啊。你身兼多重身份啊!我是大英企业。大英你应该听说过吧?就是。湖平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前三甲。我是总裁兼董事长,啊。不过。你这样小辈没见过我也是正常,加上我本人到处飞来飞去。这也是这么多年没福见过林总的原因。你这小辈,先自喝三杯!”江总看着我,似笑非笑。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我那两句话在挑衅我,他现在是在挑衅整个亿万啊! 见我们不说话,江总说道:“怎么都傻了啊?林总。你们公司可是大牌得很啊,让我们在这里等了你们几乎一个钟头。这还不算,我都答应一次性付清这笔购地款。你们耍大牌也太过了吧!敬杯酒都那么难?” “好。” 我拿起三杯白酒,一次干完。 像这样的老总,总认为自己高高在上,别人看自己一不认真,就觉得面子丢了!我忍了! 接着,他说道:“不错啊,小伙子,酒量很好啊!” 我给他倒了三杯,给自己倒了六杯,杯子虽小,但我知道,这么喝下去,顶不住的。 “江总,很高兴认识你。大英,我当然知道,我们的亿万,说实话贴不了你们的边。你们又是房地产又是湖平油液的,搞得都是风生水起。在下很是敬佩,能跟大英公司的老总喝,小弟我三生有幸。记得上次参加一个商务酒会,一个公司的总裁对我说过:多少万美元能与巴菲特一起吃个午餐?我看咱湖平也该搞,第一个当然江总莫属!我就奇怪了,江总?大英的!”我尽量说着好听的瞎话来讨好着这位大名鼎鼎的江总。 江总呵呵笑着:“是吗?” “来,我回敬江总三杯,为了表示对江总对我们亿万照顾的感激之情,我陪着江总喝六杯。”我笑道。 江总拍拍我肩膀:“年轻人,体力好,什么方面。都行!喝酒也行办事也行!难怪讨林总那么欢心啊!我就不行了,人老了,别说三杯,一杯我就不行了!刚才跟你们林总说干一杯,我是打算舍命了喝的!” 老狐狸啊。 江总端起一只酒杯,放到魔女面前,然后他自己端起一杯:“这小伙子真懂事,给自己老总倒了六杯酒,给我倒了三杯。好!” 他是铁了心要灌魔女喝酒了。 我对魔女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喝。谁料到,这个动作让江总看到了。 江总问魔女道:“林总难道真的不给我这个面子?” 我又对魔女摇摇头。 魔女说道:“对不起江总,我身体不太舒服。” “不舒服啊?那今晚让这小伙子揉揉就好了啊!哈哈哈。开个玩笑,别当真。那你就以茶代酒,我江大英豁出命来,喝了三杯,好吧!唉,女人,在商场是不行的。或许某些方面会做得很好。”江总一边喃着一边敬酒。 魔女没听进耳朵里,端起茶杯敬了他,江总喝完了。 这餐酒,喝得我恼怒非常。他妈的,侮辱我可以,但是侮辱魔女!我无法容忍了。 魔女摸了摸我的手:“镇静。” 江总又说道:“林总。今年婚配否?” “关你什么事!”魔女让我镇静,她自己却不镇静道。 江总面露尴尬之色:“呵呵呵。我认识湖平商界几个英俊不凡的后生,想介绍给林总认识认识,别无他意。我这倒成多事了,呵呵呵,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嘴多,请勿见怪。” 胡总急忙说道:“江总,其实我们林总。” “我们林总?哟呵,老胡你也曾经尝过?我们林总。林总是大家的?”江总的话越来越无度了。 胡总对他说道:“江总,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了,玩笑开大了。那可不好收场。” 子彤小声对我们说道:“江大英,表面风光实际草包。今天的大英,都是他弟弟和老婆等人打下来的江山。这人喝酒了就喜欢吹自己多能干,好大喜功。草包一个!” 江总乐呵呵说道:“喝酒多了嘛,话也就多了!今天谁没喝多?谁敢说自己没喝多?和我江大英喝酒,没喝多的都是不给我面子的!” 我们都沉默了下来。 一会儿后,江总站起来,走到魔女旁边,示意我让开。魔女对我点点头,我起身到一旁坐下。 “那个。林总啊,一下,我们喝完酒,到楼上跳跳舞唱唱歌。出一身汗,接着去洗洗桑拿,如何呢?”江大英说道。 魔女对他说道:“江总,今天呢,你是想谈生意还是耍酒疯?如果谈生意,请现在开口,如果不是谈生意,那对不起,我们劳碌命没那么多空闲时间陪你疯。” 江总伸手抓住魔女的手,摸着说道:“咱先喝一人三杯,然后再谈生意好不好。” 魔女大怒,抽开手飞快拿着三杯酒泼在了江中脸上:“喝!喝啊!” 我勃然大怒,竟然敢摸我的老婆!我干你娘的!我抓起了凳子。 千钧一发。 我甩起了凳子就要拍下去,子彤挡在了我前面,抓住凳子放下来。对我说道:“冷静点!谁都不好惹!” 江总的人冲了过来,两边人对峙着。 我轻轻推开子彤,冲着站我前面一个对我瞪眼矮骡子说道:“想死是吧!让开!” “三!二!一!”抓起凳子。 子彤又抓住了我的手:“不要老是要打架!” 那个江总站起来,指着林素怒道:“他妈的你敢动我!” 魔女也站了起来给了他一巴掌:“我他妈的为什么不敢动你?” 一群人动手动脚起来,胡总的人站到了我们这边。 江大英指着胡总骂道:“胡启发!你什么意思?” 胡总说道:“江大英!做人做到你这份上,实在太无耻了吧!想要姑娘,我随时找来给你,何必对林总动手动脚!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又何苦!” “胡启发!你敢这么对我说话?”江大英继续喊着,丢进脸面,自己找台阶下呐。 “我胡启发在湖平多年,什么官僚,什么富商,什么巨贾,什么教授我没见过?让我敬佩的,就是林总!你以为她是你心中那种女人?你这种龌龊的人,也配坐在大英集团的最高位置上?如果没有你老婆你弟弟你小舅子他们,你现在连根草都不如!”很显然,胡总义愤填膺。江大英的行为过于龌龊,惹恼了他。 江大英对胡启发说道:“别忘了,你在市里的好几个项目,都有我们大英的支持!” “你的意思是说我欠你人情?我们公司跟你们大英,合作向来都是清清楚楚一清二白公公平平,从没有贪过你们大英小便宜!这些个小项目,你们可以不支持!亏这点钱我也不怕什么!”胡总说道。 “好!胡启发,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江大英晃着手指。 我上前去指着江大英的脸:“江大英!你别以为你们大英集团就有多威风!你要玩,我奉陪到底!” “你口气很大啊!知不知道我们大英是湖平三甲?斗钱,斗人,斗权。你们小小亿万,斗什么斗得过我们?胡启发你说对了!老子就是靠着这帮亲戚才牛的!今天的事情,要么道歉,要么跟我们死杠!自己选择!”江大英威胁道。 我说:“其实我们的仇家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我也不怕得罪你,更不怕跟你斗!今天我要你跟我们道歉!你若是不道歉,我倒要看看谁玩得过谁?” 我们也不想结仇,发展到这一步谁都不喜欢。可有什么办法?难道,为了做成这单子,让魔女去陪他跳舞?唱歌?桑拿?酒店! 操!他算个什么东西! “小子!你有种!”江大英指着我狠狠说道。“你走着瞧!我们走。” 说完他转身带着他们的人离去。 我跟上去一凳子砸在了他头上乓的一声:“操你妈!敢摸我老婆!” 江大英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他的几个手下马上冲上来。像这种小喽啰,我又怎么看在眼里。 我还没动手,几个律师和几个下属上去跟他们打了起来。我以为律师,助手这些都文质彬彬的男人。没料到,一打起驾来,个个都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的凶猛。 没几下,江大英带着自己的人狼狈逃窜了。 魔女看着我,我爱怜地问道:“是不是觉得很恶心。” 魔女点点头:“像这种生意,我见一次推一次,宁愿做不成。我也不要出卖我自己。” 胡总叹道:“得罪这个家伙倒没什么,他也就是个大声嚷嚷的跳梁小丑,也不会能拿我们如何。不过刚才你给了他一凳子,还一起打伤了他们的人,这罪名可不小。他的老婆和弟弟若是追究起来,这倒是真成了棘手事情了。” 我对胡总说道:“胡总,没事,我自己一个人扛,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角色,轮不到他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 胡总笑道:“来来来,坐着说话。” 我们坐了下来,魔女摇摇头说:“你们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已经谈好了七七八八,只等我过来签字确认了。谁知道一来,却是这个态度?” 一个律师急忙说道:“林总,我们没有骗你,刚才江大英和我们已经谈好了购地购楼的事情。甚至都说好了,秘密拿下来,让我们公司继续营业至本季度末。可是。你们一过来,谁知道他就那样口气一变,马上就翻脸了。” 难道是我们长得太嚣张?或者是我们的错? 胡总咳了一声说道:“江大英就是这种人,人品不好。如果没有他老婆和弟弟帮他出头,他也不可能拿我们怎么样。” 我说道:“想玩,我们也不怕他。只是我们本想和他好好谈个生意,却没料到弄成这个样子。” 胡总喝了一口酒说:“这不能怪你们,我们都看不下去了。这个人也实在太无耻。”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这生意谈不成了,我们又树多了一个敌人。”我叹气道。 胡总看着我们说道:“你们出入尽量小心点,江大英人品不行。可如果他老婆跟弟弟跟你们谈,那倒不怕。” “为什么不怕?”我问道。 胡总说:“江大英人品虽烂,他老婆和弟弟还算是正经的,比较正道一些。但是,也是有仇必报的人啊!她老婆号称湖平第一铁娘子,可不是好惹的。不过咱们林总那么有名,相信她也有自知之明,不敢硬碰硬!” 第二百二十七章 休闲庄美女老板娘 魔女看着众人,说道:“我以为过来呐,就高高兴兴签了合同,办好手续,收了钱。今晚开开心心开庆功宴!哪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一个律师说道:“林总。另外一家有意向的公司负责人,在别的包厢等着我们。” 魔女问道:“嗯?什么意思?” “因为我们觉得,保险一点好,即使这家谈不成,也能跟另外一家谈。这样一想,就跟另外那家公司负责人谈好,让他们等我们。假使这边谈不成,我们就过去。”律师说着。 魔女站起来:“那现在还等什么呢?走吧。” “是。” 我也起身来,魔女压住了我:“你在这儿陪胡总说说话喝喝酒,我过去谈谈就好。放心了。” 见我面露拒绝之色,魔女又说道:“听话了,在这儿就行了。让子彤跟几个律师跟我过去就行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 “那。” “放心了。好!我们过去。”魔女带着这帮人过去了。 我坐了回来,端起酒杯跟胡总干了一杯。 胡总呵呵说道:“你这小伙子胆子够大啊!我喜欢。” 我摇摇头说:“哪胆子大。生气的时候谁胆子都大。” 胡总说:“刚才那一凳子砸得好啊!换做是我我一样会砸!但是我是说如果。也许真的换成我,我也会犹豫不决的。你倒是干脆,江大英刚刚动手你一看不顺眼就举起了凳子。呵呵呵,来。我敬你一杯。” 我跟着笑道:“胡总,笑话我呐。我是想逼着自己冷静,没想到突然爆发了出来。” “还有啊,我知道你们跟王泰和斗得如火如荼,你带头的是吧。说实话,湖平这里人才济济奇人辈出,在我们这一层人中,谁都不是好惹的主。尤其像王泰和这样的,我们湖平市里,说如果要跟王泰和开斗,基本没有!要我跟王泰和说开战,我也不敢!你们不仅敢跟他斗,还处处占着上风,现在情势还一边倒了。可见,你和林总,比王泰和可要强很多。” “胡总这是过奖了。商场如战场,表现在外的是抡刀动枪,其实内里暗斗可要惊心动魄多了。”我笑着道。 胡总说:“我听说,你前几天带着千人跟王泰和的几百号人在你们公司里干了一场。” “这个是传说吧?哪有这样事情?”我扯到。 胡总笑着说:“对,是个传说。传说殷总拿着一把大砍刀带着千人杀上自己公司英雄救美!勇气可嘉啊!” 我笑道:“这只是传说,未必是真的。” “我很佩服殷总啊!你在我面前就不要说敷衍的话了,你们的事情我其实了解不少了!”胡总说道。“不过。你如果真的一次就拉得千人过来跟王泰和开打,再者白道的人你们又占了优势,那王泰和,还真玩不过你们。” “哪里是千人,呵呵。就几百人,不多。都用钱找的,没法啊,人家拉着四五百人打进家里面来。咱不能做鱼肉啊!不挫挫他的威风,他还以为我们好惹!”我咬牙道。那天如果王泰和在场,一定被我们活活砍死的。 “在湖平市,据我所知,能调动千人来开打的,以前是程勇,就那斧头帮吧?是吗,斧头帮老大。不过打黑那阶段被打掉了。现在呢,就是永芳休闲庄的老板娘,据说养了退伍的,保安学校的千人打手。永芳休闲庄生意热得人人眼红,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啊!能跟你们家的林总有得一拼!话说回来,殷总,你这近千人,是不是跟永芳休闲庄的老板娘要的?”胡总问道。 我点点头说:“程勇,永芳老板娘,都是我的战略合作伙伴。” 胡总大吃一惊:“难怪啊!上面有人罩着,下面有这么强悍的两个伙伴,怪不得殷总林总可以吃掉王泰和啊!” 我笑着说道:“我当然不会是一个人在战斗,如果是一个人,早就被王泰和枣馨弄死了。对了,胡总,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胡总摆摆手说道:“唉。我哪帮了你们什么,简直是给你们带来麻烦。想帮忙帮倒忙!” 我说道:“胡总,这不是麻烦,也不是帮倒忙。今天你又是帮我们搭线,在危难时刻你不惧强势,站到我们这一边,你这一站,可站出麻烦来了!江大英如果有胆对付我,可能都会对付你!” 胡总说:“就那几个小项目,没有就没有,损失一点钱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上次骗了王泰和,骗得王泰和直接倒闭,想来。这里面应该有胡总的功劳吧?”我问道。这事情一直就想问魔女,如果没有胡启发的帮忙,又怎么能那么顺利骗倒王泰和?可魔女实在抽不出时间跟我谈这些。 胡总说道:“又不是什么骗不骗,举手之劳。再说这对我也有益。王泰和投资搞了几百个店面,其实,原先我也以为是那个什么北边来的萧业集团做的。可林总跟我说,这个是王泰和自导自演,一边打着林总要跟我单方面解除合同的幌子。一边又大力加速弄开了这些店面。说实话,如果给王泰和做起来了这些店面,那我的生意,可要被他大大的冲击了!甚至会渐渐被他灭掉。所以,林总给了我真的单方面解除合同的报告单。我就跟她演了一场戏,闹得不可开交,甚至闹到了法院。王泰和果然上当。” 我说道:“呵呵,如果没有胡总的这个大忙,恐怕我们很难拿下王泰和呐。” “这都是林总对我的照顾啊!你们的产品很好,说真的。当初我也没有想到,我投下来第一批钱,是想着要试试水,结果成功得令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现在我的几个其他产业,包括名牌烟酒代理销售这些,我都不那么专心了。全部心思就扔在了你们产品上!王泰和为什么有胆投下那么多钱弄了几百个店面?那是因为他看到了我们的大获成功!当初你们做生意,基本都是靠别人加盟,王泰和野心很大,直接想着产销一条龙,钱能赚更多!如果你们林总的钱够多,也可以自己做的。不过。这也必须要等到跟我们的合约到期后,是吧,哈哈哈哈。”胡总笑呵呵道,脸上带着不安之色。 我听出来,看出来他想说什么了:现在我们有钱了,看到他们代销成功了,胡总害怕我们合约到期后,不跟他们续签代理销售的合同。毕竟,这家伙从我们产品身上赚了不少钱啊!可这很大功劳也是归功于他们,他们的代理公司有着非常健全的销售制度,销售计划。做代理销售出身的,销售能力自然比我们这些半销售公司强太多。 我笑着说道:“胡总,你让你的人做个工作备忘录。我跟你签订一些备忘录。” 胡总奇怪道:“什么备忘录?” “工作备忘录,就是。从何时开始我们签订的合约,合同开始当天到现在比较重要的事情,也都写下去。还有,将来合同到期后,我们还要续签!我们不会给别的公司做,哪怕别家公司价格高得离谱。也不会自己全吃了,吃也吃不了那么多。”自己做产销一条龙,当然赚更多钱。可是。我们现在都已经累得要死,再要亲自监督销售,恐怕,忙到世界末日都抽不出时间去玩玩,旅游什么的。 我知道魔女需要钱,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该赚的当然要赚,但亲自搞这些庞杂繁琐的销售,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就算能做起来那么多家,估计要活活累死。 我们现在的直销店面并不太多,湖平有几家,湖州几家,还有省内各个市县有零丁几家。其余的,基本都是加盟代销的了。现在我们的重点目标不是亲自做销售,将来也不是。还是好好搞好生产,一线销售这些事情,让胡总这样的加盟商来做便成。 胡总拍着手说道:“殷总,这个主意不错!你们两个,给我起草工作备忘录!” 胡总的助手应道:“好的!” “好的?那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现在马上动手!饭局结束之前,给我做出来!马上得签!”胡总下令道。 两个助手急忙说道:“是是是,现在就开始!” 胡总伸手给我:“殷总此话当真?” 我说道:“胡总,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 胡总握着我的手说:“唉,我心里这块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来了啊!殷总跟我们签了这份合约,那我们就要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啊!扩大,发展!滚雪球战术,正式开始!前些日子犹豫不前,正是想到,合约几年后到期,我们不敢放开手脚啊。” 我笑道:“干嘛不跟我们说?” “一个是觉得你们一定想要自己做了,你们会动心。另一个就是你们也很忙,我们也不敢开口。” 我说:“我们当然知道产销一条龙能更加赚钱,可我们做不来啊!哪有那么简单呢?就算赚钱,也折腾得我们奄奄一息了,呵呵呵呵。所以,我们以后注重于生产,质量,效率方面。销售这些,我们会做一点,但更多的,就靠胡总你们这些人了。” 胡总递给我一支烟,笑嘻嘻给我点上说道:“那个,殷总,有个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我笑着:“既然想说,何必窝着。” “你们的厂,已经撤了,林总跟我说还够两年的供应。可是。如果我们这边扩大一倍,那你们怎么给我们供?”胡总疑问道。 我说:“这个就请你放心了,短时间内我们一定盖好新厂。” 胡总摇着头说道:“我担忧啊。” “担忧什么啊?”我问。 “你们新厂,盖起来,最快也要半年完工,乐观估计三个月可以小批量投产,一边建一边产。设备呢?设备到齐需要十个月甚至是一年的时间吧!人员配置呢?做到像你们以前一样的生产量,没有两年,可能吗?还有。我们要扩展,你们这两年内又如何能保证我们不会断货?”胡总问道。 我说:“地,我们已经找到。厂子的设计图都已经做出来,在建之日迫在眉睫。这个请胡总你放心。” “好,我先暂且放心,那你能不能给我打个包票!”胡总铿锵说道。 我问:“还要打什么包票?” 胡总说:“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哪怕是不给其他代理商供应,也必须先满足我们的需求!我求个心安,我才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我吐出一口烟雾说道:“工作备忘录,你把这段也都写上去吧,你们扩大一倍,产品需求量也增加一倍。如果我们不能满足,愿意按你们的损失来赔偿!” 胡总大笑道:“好!这句话我喜欢!工作备忘录就不写这条了,有您这句话,我老胡就放心了!你们信心百倍,我们不能怀疑你们!王泰和光是气魄都输给你们了!现在他可是一败涂地了啊!没有了货源,他要建厂,钱不够,时间更加不够!建好了厂,要重新开始?或者说拿着别人的产品滥竽充数?都不现实啊!哈哈哈哈,他完了。嗯,这样。为了表示感谢,我老胡帮你们个忙!” 我奇怪道:“帮我们个忙?” “关于王泰和供不上货的负面消息已经尘嚣甚上,很多个加盟亿万的加盟商都打过电话给我这个最大的加盟商。问我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我就想过要把这些人都拉给你们做,反正王泰和也做不来了。可我又怕,万一你们供不上货给我,那我这不是自断己路吗?所以我就骗他们说造谣。今天呢,你给了我一个保证!那我就放心了,我帮你把这些加盟商拉过来给你,你呢,只要保证货不断供,就行!行不行?”胡总严肃的说道。 我点着头:“胡总,你放心去做!我们都是老交情了,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好!”胡总再次伸手过来握了握手。 工作备忘录整理出来之后,我签了字,盖了亿万公章。老胡看着上面那段关于合同到期续签的合同,乐不可支:“干杯!回去后,我们马上筹划扩展的大事!你们,就准备两件事情!准备好货,准备好发财!哈哈哈哈!我们以后要货之前先付账清楚!” 我举起酒杯:“为我们的成功,干杯。” 胡总指着酒杯说道:“不行不行,白酒!白酒才尽兴。” 亲自过来给我斟酒,胡总的手下,那两个助手仰望着我。他们一定在想,这家伙年纪比我们还小,竟然已经做到了亿万副总的位置!太牛了! 干了几杯后,魔女回来了,看脸色不太好。进来坐在我旁边,我问道:“怎么样了?怎么是这个表情啊,又有人惹你了?” 魔女说道:“这个人谈生意太精了,条条框框太多,条件不合我们。” “不合我们?”我问。 魔女说:“对!价格勉强能接受,可他们却不是一次性付清。还有,不能给我们用到季末。这些时间我们员工都要到哪里去办公?” 第二百二十八章 风风火火女上司 季末,几个月的时间,足够我们建好办公室了?当然不会,如果建不好,我们可以租,或者可以跟买方交涉,再腾出几个月,那就等到我们新办公楼做好了。 我挠着头说道:“其实。大家都知道,刚才的江大英才是最。” 魔女打断我的话,盯着我说道:“那种人,这块地我就是卖不出去也不会卖给他!” 胡总说道:“两位老总,我们只能继续联系了。一定会有人愿意要的,放心。” 胡总这句话宽了我们的心,虽然我们都知道像江大英这样好的买家可与而不可求。 我也安慰魔女道:“别太担心了,慢慢来,这种事,急不得。今天才是你散发消息的第二天,就有这么多人来咨询,而且已经有了很深的购买欲望。” “我没担心这个,担心的是另外一个。我们再这样下去,王泰和知道了,一定要破坏。所以。钱到手了,才能安下心来。”魔女叹气说道。 我问道:“魔女,这么干,是不是很阴损啊?” 魔女瞪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说下去。 散了场,胡总亲切地握了又握我的手:“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老胡说,哪怕帮不了我也要帮!” “谢谢胡总!”我挥挥手跟他拜拜。 上了车,魔女说道:“到公司,办点公事吧。还有。叔叔在公司等着我们。” 我抓住了她的手,骨气勇气对魔女说道:“魔女,把王泰和的所有就这样出卖了,会不会太缺德了。很阴损啊。”从偷卖掉厂房地皮开始,我就觉得十分的不合适。太阴险了。 魔女说道:“我也有想过,的确如此。可是,你说该怎么办好?” “我也没有想到任何办法,找人杀了他?那更折寿。” 魔女说:“我们这样对付他,赢了,也不会高兴起来。我倒是宁愿两个人开开心心各自做自己的生意,哪怕是输在生意上,也是心安理得。可现在这样,算是什么我也不知怎么去说了。” 我说道:“魔女!别这样想!千万别想要去仁慈!对他的仁慈,是对我们自己的残忍。我们干掉他了再说,然后。详细地计算好,他过去每个月能赚多少钱。我们给他!这样总算对得起咱的良心!” “对,也只有这个方法能让自己好过一点了。回去后,我详细把王泰和这半年来的销售列出来,能赚多少,我把它算清楚。按他生意销售的走势,算最高的收益给他。这总行吧?” 我点点头说:“这当然行。王泰和的生意越来越落魄,大家有眼共知。他再撑下去,也是阻挡不住被我们灭掉的下场。所以他才狗急跳墙,疯狂了,一下子投了那么多钱要自己做店面。那些店面,他怎么办了?” 魔女说:“这两天,他都急着把店面转出去的事情。” “呵呵,把他闹惨了。损失大概多少?”我问道。 “不会有损失,那些店面他都能收回钱。就是客户现在渐渐的跟我们了。如果有胡总的帮忙,估计王泰和的客户百分之九十之上都会跟到我们这边的。” 我说:“魔女,好好算一下吧,该给王泰和的还是该给他。我们不要对不起任何人,他有了钱,每个月收入比自己做公司还高,应该能缓和缓和我们之间的争斗。再说。我们可以给他多点都行, “那好!这两天我就落实这件事情。” 到了公司,暴龙叔叔已经在等着我们。威严坐在大厅凳子上,十几个保镖散而不乱坐在各个角落。 魔女一进去急忙说道:“叔叔对不起,又让您等了.” 叔叔笑道:“我哪能不体谅你,一个女娃子管了那么多人。” 魔女说道:“到我办公室谈吧。子彤,泡茶,普洱吧?” “还记得我喜欢喝陈年普洱啊!” “你跟我爸一样,从没变过。”魔女说道。 三个人进了魔女办公室,叔叔坐下来,忧心忡忡说道:“这个枣馨是死活不开口了.” 魔女说:“不管那么多了,先整死他吧!” 我点着头说道:“对,先整死他吧。他是一定不会供出来了。不然公司这里没有了莫山辰那老贱人,挺冷清的。” “他反正是死路一条了,但是我们最大的希望还是想从他嘴里撬出一些你父亲的消息。”叔叔说道。 我问:“问出了什么吗?” “没有用,用催眠都没有用!枣馨不是个简单的人!”叔叔说道。 “我现在担心王泰和,那家伙不知还想出了什么对付我们的办法。”魔女说。 叔叔说:“我派了一些专业人士对王泰和进行了秘密检查,监察,却没有找到他一丝一毫的犯罪证据。” 我说道:“既然抓不了,弄不死他,那也就只能试试招安了。” 魔女点点头说:“也只能有这个办法了。” 叔叔疑问道:“招安?王泰和会接受招安?” 我对着叔叔说道:“王泰和做了那么多事情,不就是想要吞掉我们自己做吗?可他不可能吞掉我们的,这也害死了他自己。我们必须要跟他说清楚这个事实,要吞掉我们,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哪怕我们都死了,王泰和依旧什么也要不得!” 叔叔说道:“那最好不过,我也不希望你们斗得你死我活的。我怕你们出事,晚上睡觉都会梦见建业谴责我啊!” “莫山辰还在永芳那里吧,过几天他要出来作证。”叔叔问我道。 我说:“对,那家伙都不敢露面了。” “听说莫山辰的老婆,跟王泰和关系不简单,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叔叔问道。 魔女不高兴道:“当年就是她,我和王泰和的裂痕才开始的。不然也弄不到今天这一个地步。” “怎么开始的?”叔叔问道。 魔女说:“让殷柳说吧,我去召集几个不成材的开个会!这一周的销售额竟然才增长了那么一点?都干什么去了!” 我说:“这不能怪他们。我们公司遭遇浩劫呐。” “那也不能那么少啊!我们不在的这些日子,你看他们多松散。刚才过来的时候,办公室吃东西的,穿拖鞋的,玩游戏的都有!我得开个会!你们聊。”魔女风风火火出去了。 叔叔问我道:“这事说说。” 我说道:“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呵呵。就是。当年林素跟了王泰和,但是林素脾气和一些方面不合适王泰和,王泰和后来宠了莫山辰的老婆。莫山辰的老婆呐,为了搞多一点钱,就开始搞东搞西,在王泰和耳边吹枕头风之类的。王泰和呢,又怕林素功高盖主,又担心林素有一天压过他。就开始留意起了林素来,那时候枣馨偷换仓库货物,王泰和以为林素做的。结果呢。两个人从此结怨越来越深。” “莫山辰老婆?有这个本事?能让王泰和觉得她比林素好?哟。想不到啊!”叔叔惊奇说道。 我没跟他说王泰和不举的事情。 一会儿后,我说道:“林素就是耿耿于怀这个事情。王泰和从感情负她,到生意负她。她都在耿耿于怀,两个人走到这一步,也很无奈。后来把公司分开来做,也是无奈之举,两个股东相斗,受累的还是公司。干脆就各做各的,这一分,倒是明智之举,王泰和的业务上去了。我们这边的业务更是翻了百分之三百之上。是以前三年做的销售量的总和啊!” “他现在失去了公司,你们抢了他的所有客户,你们如何招安他?闹到这样的程度,王泰和还会接受屈膝逢迎,接受卑辱的招安?” 我说:“朝廷打宋江的时候,不是更加的仇深似海?筹码够重,宋江不照样被拉去打方腊。王泰和跟我们斗成这样程度,不就为了钱吗?我们试试给他的钱够数,看他怎么表态。如果不愿意,那好,大家继续斗!如果他愿意那最好不过。” 叔叔说道:“如果他要了钱还继续跟你们斗呢?” “那不可能,我们是每个月给他的。”我说道。 叔叔点头说:“办法听起来,倒是很不错。不过。你们如何能满足得了王泰和?他需要的,难道能用百万来计算么?” “的确不少,如果我们接了他的所有业务,再加上我们自身的飞速发展。他这个只能算是小意思。” “你们悠着点吧,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我不太懂生意这些道道,若是她父亲还在,这种小儿科的事情,他真不放在眼里。” 我说道:“叔叔你就放心好了!” “成功了,那最好不过。你们就没有那么多的后顾之忧,大力发展你们的生意。殷柳,我有些事,要跟你说一说。”叔叔对我严肃道。 我急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叔叔叹了口气说道:“我劝过林素,让她不要那么执着于报仇的事情了。现在她那么拼命为了什么呢?她固执的认为,父亲的失踪与两个哥哥有关,两个哥哥对她们两母女确实太过分了些。她要壮大自己,接着要夺自己父亲的家业,打倒亲哥哥。想从哥哥那里知道父亲的下落。可是,我查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查得出来她两个哥哥和她父亲失踪有任何的联系。” 我说道:“那她又为什么觉得父亲失踪跟两个哥哥有着必然的联系呢?” 叔叔说:“两个哥哥对她们母女太残忍了一些,可以说,她母亲疯掉,就是被她两个哥哥活活逼疯的。” 我说:“她既想报仇,又想从哥哥手中抢到家业。觉得家道中落,她有责任把家业搞起来,也相信自己能做得起来。” “能那么简单吗?她们家业不如以前,但现在十个亿万都抵不过她们家业啊!暂且不说林素能不能把产业弄起来,光是想要从哥哥手中抢过家业,你说。可能吗?现在你们的生活也不差了,拥有亿万一个那么大的产业。我做个最坏的打算,你们现在跟王泰和,算赢了。可你们和她的两个哥哥死磕!最坏的就是你们输得一败涂地,生死不知,亿万败落。就算你们赢了她哥哥,那又如何?那么大个产业,涉及十几个行业,林素能带起来吗?是造福,是毁掉。这些我曾经跟她说过,不过她不能听进耳中。”叔叔担忧着说道。 我灭了烟说道:“这些我也有想过,每个细节我都有想过。我们说服不得她的。” “你们走错一步,都会落得身败名裂!这不是耸人听闻,你们每走的一步,我都在为你们担惊受怕!”叔叔说道。 “这条路有没有尽头,我们谁也不知道。反正我是看不到尽头了。”我无奈的笑道。 叔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们,万事小心。跟林素做做工作,让她知道这些事有多么的可怕。林建业那么多年都不见人了,林素就算如何不愿意承认,这都是铁打的事实,生存的希望根本没有了。你们现在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呢?什么也不能得到!反而会失去更多。” “叔叔。这些我都知道。最近你查了萧希,查出什么来吗?”我问道。 叔叔说:“这个。我没有查出什么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王泰和扯上关系,我怀疑他们之间,有着利益关系吧。王泰和请他来骗林素呢?” 暴龙叔叔眼中那丝不安定的元素,被我抓到了!这是什么?什么意思?是不是有着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东西?萧希!至始至终他都没有谈论过萧希一句!为什么! 我呵呵一笑:“这不太可能吧,王泰和有多少钱请得动这个企业的老总来诈骗林素呢?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叔叔说:“那么多连锁店,千树万树梨花开!王泰和如果跟萧业集团合作呢?很多因素都是我们想不到的!” “嗯,也是。”我点着头。 “你多多做她的工作吧,让她不要斗下去了,我都操心死了。慢慢做工作,或许会有一天,她厌倦了,会好好过生活也不定。如果你们其中一个死了,或者都死了呢?将来怎么办?怎么办?” 我说不出话来了,毕竟,他说的句句实话。我们已经从鬼门关中闯过来几次了。 “好了,我走了!你好好考虑这些吧!深不见底的江湖,血雨腥风的战场,谁死谁活谁能预料?这辈子还有比命还重要的事情吗?好好想,再见了!”叔叔起身离去了。 我挥挥手送走了他,心绪烦乱。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到最后,谁死,谁活?谁他妈知道? 第二百二十九章 念念不忘 如果魔女死了,我怎么办? 如果我死了。那她又怎么办? 在路上,我们谁会丢了谁?谁会走得到最后? 正想着,魔女进来了:“叔叔走了?” 我点点头。 “唉,我们现在该派出业务员去拉王泰和的。” 我打断她的话:“别那么急。” 魔女怔住:“怎么了?” 我说:“你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还能听你话跟你招安呢?” “可是。” “可是什么啊?可是!” “为什么要给他喘气的机会?”魔女问道。 刚才听了暴龙叔叔的一番话,我真正害怕了。叔叔那欲言又止的神情,眼神看不透的那丝怪异。 我说:“咱要招安,这样逼他,他脸面何存?给他喘气,反正到时候他也会死球。” 她不高兴起来:“干嘛要给他。” 我喊道:“按我说的做!” 咆哮一声,她看着我,很奇怪地看着。 我盯着她,又说了一次:“我说什么你没听懂吗?” “为什么?”魔女对着我喊道。 我怒道:“干嘛要急在这几天!” “我为什么不急?我父亲一日没有消息,我每天都会急!我妈妈不能和我团聚,我每天都心焦着。我出嫁了,至今没见过她,我能不急么?”魔女说着说着,眼泪跌落。 我抚摸着她顺滑的头发,摸了摸她的帽子说:“别哭了。” 她耍着性子扭过身子,眼泪停不住哗啦啦流下来。 “别哭了。那你如果想要这样做,便去做吧。”我投降了,我阻止不了魔女的步伐。报仇,夺业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根深蒂固了那么多年。凭着我就能化解开? “我不是为了这个哭。”魔女说道。 我抱住了她说:“那为什么哭?” “你对着我吼叫。”她耍脾气的扭了扭身子要甩开我的手。 我说:“别生气了啊,对不起嘛。你别生气了,你的头还带着伤呢。” 她停止了哭泣,也抱住了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我笑着怜爱的说:“干嘛呀?好了不哭了。”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含着泪,像一汪碧绿的水,美艳绝伦。 “我不该太任性。”她自责道。 我帮她擦掉眼泪说:“傻呐你。” “那我们就等等一段时间?”魔女问道。 我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她的嘴唇说道:“跟你接吻,是一件我很喜欢做的事情。我不用低头不用弯腰不用曲腿,这样就亲到了。” “坏蛋。偷亲!” 我撤离的时候她自己又贴了上来:“坏蛋,我要报仇。”说完也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 我笑笑,扶着她坐下来说:“我们不急在这几天的,王泰和没有货发给加盟商代理商们,那些人主动会找上门来。或许有些人不会,他们可能会做其他生意去了。可我们干嘛要急呢?你是不是一定把这些人,这些钱都收完了才罢休啊?” 魔女点着头说:“我当然会这样想。” 我说:“那些小的散的客人,咱就不管那么多了。主攻大鳄!让人监视这帮大鳄的动静,暂时不要出手,等他们急了,自己会找上门,到时候我们可以占据主动抬高价格!你一定会说如果他们去跟别的公司合作,我说,那最好不过,他们自己做了别家产品,一定会后悔!最后还是会找我们。” “会吗?”魔女疑问道。 我说:“为什么不会呢?如果做别的产品那么好做,王泰和干嘛急着转自己店面出去?那他直接从别家公司进货过来,或者先用别家公司的产品来顶住不行了吗?我做市场那么久,深知质量的重要性。没有任何一家的产品跟我们的产品一样好用的!” “可是那些小商人呢?就算了?”魔女问道。 我说:“无所谓那些了,照顾不得那么多,我们干嘛要去考虑那点小钱呢?胡启发不是说要帮我们拉业务吗?那就让他帮忙拉几个大鳄就成了。刚才我和胡启发签了一个备忘录,到了合同期,我们会跟他们续签的。他要扩大他们的销售规模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拉业务,我们最重要的是生产出产品来!”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情?”魔女惊喜道。 我擦掉她眼角的泪滴说:“不想跟你说的,看你头破了一个洞,想问题脑袋很疼吧?呵呵呵呵。我打算过几天再告诉你,哪知你那么急。” “这太好了!胡总扩大规模,我们产品多销了何止一倍!” 我说:“我们的重心不要放在销售上面了,销售让别人去做,我们做生产。” “对!这太好了!你竟然要瞒着我呢!”魔女轻轻打了我一下。 她推着我。 我奇怪道:“干嘛啊?” 她推着我说道:“你坐下来了!” 我问:“干嘛要坐下来。” “我想在你怀里撒娇呀。”魔女红着脸。 我嘻嘻笑了:“嗯,我坐下来。” 我坐下来,她坐在了我大腿上面,撒娇道:“老公,那以后,真正让你掌权好不好?” 我说:“跟王泰和把公司分了再说吧,你就董事长,我做总裁。好吧?” 魔女点着头:“嗯,好呀。” 我推了她鼻子一下说:“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说,但是我又怕你伤脑筋。” “人的脑子不用,才会伤脑。”她说道。 我说:“你呀,晚上又不睡多少个钟头。白天还要忙着那么多事情,烦着那么多的工作。我还好意思来加重你的负担呀?” 魔女亲了我一下,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说:“我以前没有你的时候,睡得更少,经常做噩梦。经常被吓醒。老觉得有人要害我妈妈,害我。” 暴龙叔叔。会害我们吗?害,可能不会是。他在为我们着想吗?可能是。我无法将他跟王泰和萧希这些人联系到一块去。 我笑着说:“那我会不会害你?” “哼!最害我的就是你了!”魔女嘟着嘴。 我捏了捏她的嘴,精致的嘴唇,立体感十足的颜色。洁白皓齿,粉红舌头。 我说道:“我怎么害你了?” 魔女说道:“你看着我时,总害得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我不高兴了。” 我吃吃笑了起来:“那你呢?你撒娇一句都害得我骨头都酥了。” “嗯。老公呀。”她撒着娇道,“骨头酥了没有哇?” 酥了,真的,除了某个地方硬之外。 我突然记得起来,说道:“魔女,我想到一个事情。” “干嘛呀?来了,继续调情呀。让你这里硬硬的。”魔女坏笑咬着嘴唇。 我说:“你妈妈啊!咱们这样对付王泰和,万一他们对付。她。” 魔女说道:“我已经打电话让护工他们带着母亲偷偷转移了。放心了这个。” “那就好。”我长舒一口气。 魔女说:“老公。我饿了。“ “呵呵,每次出去谈生意吃饭,谁都这样,就只能吃了几口。打电话叫外卖吧。”我笑着说。 “不用了,我看一看报表,一下我们去吃什么好呢?我一边工作一边想!嗯,老公啊,这里有我写好的修改了公司制度的手记。你能不能帮我到行政部跟行政部的人说一说。”魔女在我脖子上磨着。 我笑道:“好。别磨了了,再磨我真的受不了了呀!” 魔女抓住我的下面揉了揉说道:“受不了那就让他发泄咯。” “那不行,等你病好再说了。” 她蹲了下来说:“我用上面这张嘴。” 我春心荡漾热气从下面噌的冒上胸口,说道:“真的要为我这样子啊?用手好了。” “怕我累着呢?”极艳的给我性感一笑,拉下了我的拉链,含住了。 “舒服么?”她抽出空来问了我一句。 我说道:“受不了了。” “才不到十分钟就受不了了呀?”魔女轻轻笑道,万种风情洋溢脸上。 我捂着她的脸,低吼了一声:“你的。舌头太。啊。” 全弄进了她嘴里。 魔女用纸巾给我擦干净,对我笑道:“舒服么?” “舒服。我爱死你了。” “舒服了。为什么还硬着?”魔女奇怪道。 “没事,一下就软掉的。”我站起来整理好裤子,“我过去了,你快点把报表看到,然后我们去吃饭。” “好哇。”魔女给我一个美丽的笑脸。 走出办公室,一声轻松。这种事,天天来一次,精神一整天。 好些天没见到李靖,想跟他喝点酒,我走向他办公室。 在李靖的办公室门口,我听到了子彤的声音:“你大白天的,干嘛要喝那么多啊!” “子彤。我好恨我自己啊!不过,我也恨小洛那龟儿子的!”李靖说道。 我站住了,这家伙恨我?为什么要恨我。 “你到底在说什么呐?”子彤说道。 李靖说道:“我恨他啊,恨他勾走了你的心,让你不再爱上任何人。可他却不会给你幸福。我知道的,你每次看着他们恩爱的眼神,我都知道的。你想着什么呢?你是高兴吗?是羡慕吗?是真诚祝福吗?都有啊。不过你还有一个感受,就是痛苦!对吧!” “不说这个,好么?”子彤对李靖说道。 李靖说:“干嘛不说这个呢?你为什么没有勇气去面对呢?我都有勇气去面对!你不喜欢我,我早就看出来,你若是喜欢我,为何还要我送你三年的花呢?你这是婉拒我!我们要勇于面对现实!” 子彤说道:“大白天的还要上班,你去哪里喝了那么多酒啊?” “客户。客户灌的!知道吗我喝酒的时候,他们找来了一帮姑娘,有个女人长得很像我以前的女朋友。我讨厌她!我很讨厌她!” 子彤端着一杯水给了李靖说道:“喝点水了。” 李靖说道:“子彤,你对那家伙的心意我都懂的!你呢,要学会面对现实,勇于去忘记!勇敢去遗忘!” 子彤轻轻说道:“我也是。慢慢发现自己爱上了他,无可救药。可我只能当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李靖说:“好!子彤!我跟那家伙说去!要给你留个位置才行!太狠了那家伙,到处玩女人玩了就扔,都不顾人家感受。” “他谁也没有玩,你不要诽谤他!”子彤说道。 李靖冷冷问道:“是吗?他们不玩你们呐?干嘛个个都对他念念不忘的呀!不行,我要为你讨回这个公道!” “你讨回公道?给我讨回什么公道?”子彤问他道。 李靖说:“哪能这样呢?你陷入那么深,他都看不到吗?” “他看得到,他没有那么绝情。他对我做的已经够好,能留在他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不再奢求。”子彤幽幽凄凄说道。 “靠!子彤,这么跟你说吧,林素和小洛这门亲事,我一点也不看好!我觉得小洛随时都会为了她死掉!你以为你就一个亲人?老子也就他一个亲人了!恼火得很。我们来猜猜他哪天死好不好?”李靖沉重的开玩笑说道。 子彤拍桌子怒道:“喝醉了就别乱喊了!难听!” “子彤我这是实话,我们都不愿意看到他那个下场。可是你没见吗?小洛得罪的人越来越多!我今天下午为什么喝了那么多?第一,那个长得像金莲的陪酒女!第二,酒席上,他们客人有个接了个电话。后来他跟我说小洛得罪了人家大英集团的老总江大英!大英是什么公司?湖平三甲啊!这不是找死吗?那个人说了,大英集团找了他们,查一查亿万这个殷总到底什么来头。说跟他干上了!我很伤心,他跟了那么多人结仇。你说,他离死还有多远?不说以前的火烧什么的,就说近段时间的车祸,跳咖啡广场,拿刀跟人砍。一个人,怎么能那么好命?”李靖这是担心我啊。 子彤说道:“对。每次他出去我都提心吊胆。有很多人都想对他下手。” 李靖说:“今晚我要跟他喝点酒,跟他谈谈这些事情!他到底有没有脑子?林素疯了,干嘛要陪林素去疯!如果是做生意,ok,没问题!可现在是什么?纯粹就是扛着大刀上战场啊!他难道不想想自己的家人?” “李靖。那你跟他说说吧,其实,可以让他劝劝林总的。老是想着要把王泰和弄死,把枣馨整死,还有很多人,你说都能弄死么?” “哪有那么容易呢?” “林总那么爱他,他说话林总应该会听的。今晚你跟小洛说一说这个事情呀。”子彤说道。 “还不知道能不能把他约出来,他妈的,得罪那么多人。又是拿着刀砍到公司来,又是拿着炸药放车上,放家里的。万一那家伙真死球了。我。我。唉,不诅咒我自己了。”李靖无奈道。 手机响了起来,我急忙捂住手机轻轻跑到楼道口里,接了电话:“喂你好。” 那边一个凶狠的声音喊道:“你是亿万的殷柳吧!你很拽啊!敢动我们大英的人!你给我等死吧!” “你是谁!” 第二百三十章 静静与世无争 “有种的话,今晚到龙门酒店一趟!” 他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揣测不安起来。 他妈的这么威胁我!真那么牛叉啊?我不去又如何?去了又如何? 走到李靖办公室门口,李靖还跟子彤说着什么,我闯了进去。 “哟呵,说操,操就到了。”李靖红着脸,喝了不少酒吧。 我说:“我也喝了不少,你以为就你喝?” “子彤!给我们的殷副总倒酒!不不不。倒茶。”李靖吩咐子彤道。 子彤给我们俩泡了茶,我看着李靖:“我进来你们就不说话了。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是。不是。”李靖点头又摇摇头。 我笑着说道:“那么,就是在说情话咯?我一进来,你们就停了下来!对吧。” 子彤瞪着我:“谁说情话了!”一脸认真。 李靖呵呵笑道:“她可能和我说情话呐?一句最甜的话,是:今天,小洛和我说了蛮多话。” 我抬起头来看着子彤:“呵?真的假的啊。李靖你越来越会圆滑的官腔了。” 子彤却红了脸:“李靖你再胡说,有你好看的!” 李靖递给我一支烟,说道:“最近忙什么?打架啊?记得我们小学经常去打架,读了初中后,也经常打架。你现在的生活,是在回归大自然吗?从人返祖回去人猿时代?” 我深吸一口烟,说:“没得选择啊,选择了魔女,选择了美人与大富大贵的同时,就是选择了一条坎坷的路。” 李靖看着烟雾缭绕,若有所思地说道:“有些话,不知该说不该说。如果是以前,我一定直言不讳。你现在有老婆了,不跟以前的你一个样了!你现在说的,做的,目的性很强。就是一个词:老婆!” 我弹了弹烟灰说道:“有什么事情还问我当讲不当讲,直接讲就是了!干嘛吞吞吐吐拐着弯说话,累不累。“ 子彤把李靖办公室的门关上了,三个人坐在了一起。 李靖喝了一口茶说:“我以前对你说,我人生的理想,就是和我的金莲买套好房子,一部好车子。安安稳稳过日子。你记得你那时对我说的什么吗?” 我问道:“说了什么?什么时候说的?” 李靖笑了笑说:“那天你喝醉了嘛,看到母亲在街上捡塑料瓶。你都哭了。你说你人生的理想就是让父母开开心心不再受苦,让妹妹快快乐乐读完书找到工作嫁了好人家。你能在市里买套房子,一家人都住过来,再也不用看邻里的冷眼。” 我低头想了想,对,那天见到母亲在街上捡了几个塑料瓶,被几个街上的人笑话:“县长夫人要捡塑料瓶。哈哈哈哈,贪官的下场,活该啊。”那天我就差点没上去暴打他们一顿了。 那晚拉着李靖坐在江边小吃摊吃东西,喝了一瓶二锅头,吐得一塌糊涂。 我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靖看着我,问道:“你的理想达到了。” “然后呢?” “然后就应该没有了吧!”李靖说道。 三个人沉默半晌。 子彤对我说道:“小洛,你难道没发现,你的生活改变了很多吗?” 我说道:“生活方式,是吧?” “腥风血雨,何必呢?”子彤问。 我说:“什么何必?” “你和林总,现在生意做得那么好,公司发展那么顺,何必要去跟那么多人斗?”子彤问道。 我点着头说:“子彤,我也不想这样子。现在满地都是敌人。提心吊胆,我也怕的!只是。我也很无奈。” 李靖说道:“小洛!你跟你老婆说一说,再这么下去,你们就死球了!没活路了!你说你们现在是干嘛呢?有那么多钱,还不知足?” 我摇摇头:“慢慢来吧,我也想说服她。” “我今天下午跟一些客人吃了饭,那些人,在湖平市,都是有钱有权的高等人物!咱们玩不过他们的!你得罪王泰和,枣馨!现在又得罪大英集团的人!大英集团啊,你当人家是玩过家家的?”李靖说道。 我说:“妈的那家伙活该被我打!我也不喜欢得罪这样的人,可你问问子彤,他该不该打。” 子彤说:“小洛,我们的意思是说,你劝一劝林总,不要去做这些事情了,很危险的!” 李靖看着我,说道:“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死的!死于非命!死得其所!死得自讨苦吃!” “我日!诅咒我啊?”我说道。 李靖一拍桌子:“小洛!首先,你劝林总说,不要去参加这种帮派斗争了,老是想着去吞了别人!哪能那么容易呐?我听说林总还想吞了萧业集团这些强悍的公司,开什么玩笑啊!你劝一劝她,如果她不听,就说一说,反正你们都有那么多钱了,何必去在乎那些呢?难道你家那个还想把世界上所有的钱都揽到自己银行卡中?现在你们触碰到的是深不见底的一帮人,以后你们怎么死都不知道!如果她不听,你就怒斥她,跟她耍脾气,说你过不下去这种生活了!如果她还执意,那让她自己去做,我们走!” 子彤附和道:“对,我们全都走人。重新开始。” “你以为这是做什么?拿命去拼的!搞不好,你的两个妹妹,父母都要被连累的!”李靖拿着手指咚咚地敲着桌面。 我的心咯噔一下,李靖说的是。假如,那些人要害我们亲人,那我们又该怎么办! 子彤说:“小洛,你就考虑考虑吧!这不是儿戏,会闹出人命的。你没有经历过失去至亲的痛苦,你该庆幸才是。你不会知道那种能让你毫不犹豫跳下楼去死的感觉是多么的令人崩溃!” 李靖又说:“话说到这份上了,相信你也明白了,我们是为你好,也同样是为你家人着想,还有为我们这帮朋友着想!如果你选择那条暴风雨的路,我们也会跟着你,我们绝对不会退缩。只不过,我们更希望的是,最好就是大家都能平平安安每天做点生意。晚上喝喝茶唱唱歌。几惬意的生活啊?” 我点着头长呼一口气:“李靖,这些我都有想过的。谢谢你们两个。” “小洛,你要记住最重要一点!人家不折手段,残忍毒辣,不是我们可以想象得到的!别去蹚这些浑水!”李靖咬着牙说服我。 我说:“我今晚跟她说一说。” “还有。咱几个好久没得喝过酒了呐!什么时候聚一聚喝点酒。”李靖说。 我说:“上次不是还在那个什么夜店包厢喝过嘛。” “那次是陪你去捉奸好不好?之后就是喝苦酒!今晚吧,要不?”李靖问道。 我摇摇头:“今晚没时间。想陪老婆早点回去。累人。”我骗了他。 “随便你了!总之,这个问题,你们还是早点考虑吧!” 从李靖的办公室出来,我步伐沉重。就连暴龙叔叔都在劝我们都不要惹了,他那么高身份地位的人,都胆寒。 我们这些小人物,算个球啊? 到了行政部,行政部老大笑嘻嘻地接过资料。问我道:“殷总。老莫请假了那么多天,怎么还不来上班啊?” 我说:“怎么?你怀念他了?” “殷总,我手上还有那么多的工作,还要兼顾他的工作,有点忙不过来啊!”他抱怨道。 该是让枣馨去死的时候了。 恰巧白箐也进来:“我们部门还有一部分员工的。” 她看到了我,怔了一下。静静的白箐,仿佛这个世界无论春秋变换,与她无关。突然间,我渴望着能过这样静静与世无争的生活。 “小洛,你好。”白箐对我打招呼道。 “呵呵,忙着呢?”我说道。 白箐点点头:“对啊,我们部门有几个新员工的户口,需要办理。” “哦,那你忙。” “好。” 我出了行政部办公室,寥寥数语,心绪杂乱。猛一回头,她也在看着我。脸一红,转头过去了。 点上一支烟,慢慢走回了魔女办公室。 魔女已经做完了手上的工作,抬起头来,说道:“走吧!” 我坐下来,把烟灰弹在那个盆栽里小树的根部。 魔女感到了我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我慢慢抬起头来,看着墙上的钟。从进公司到现在,我就没有几天能好好消停过,整日都在担惊受怕中过日子。最疯狂的时刻,就是跟了魔女之后,趋向高潮。 “魔女,我觉得,我们该想一想往后的生活。”我幽幽说道。 魔女问:“什么往后的生活?” 我说:“我们不能再像一头公牛一样的往前乱冲了,什么时候被刺死都不知道。” “你厌倦了。”聪明的魔女一句话就听出了我的所有想法。 我摇摇头徐徐吐出烟雾,徐徐说道:“你说,走到最后,你死还是我死?” 她拿着笔的手颤了一下,笔掉在了地上。 良久,她看着我说道:“你死了,我不会独活。” “没有其他的选择吗?”我问道。 魔女说:“所有的收获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没有任何工作是百分之百的安全,我父亲对我说过:你可以说司机开车是危险职业,但是,在路上行走的看上去很安全的行人永远比开车的司机危险系数高。” 我打断魔女的话:“那我们能不能不要去追求那份收获!若有若无!等我们走到那一步,真的能如我们所愿?” “那你可以退出,我自己走下去。”魔女转过身去。 我说道:“我怕了。我怕我们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我还怕我们失去了身边的人。没有钱,那不要紧。可我不能看着你,或者我的亲人受罪。” 她没有说话。 我走到她旁边,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 轻轻帮她拭去,她说道:“这些难道我就没有想过?” 我说:“我只是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们的对手,全都想制造出那样的事情。这是噩梦,我们再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应验的!谁能笑到最后?就算你赢了,代价呢?可能是我死了,也可能是你身边所有人都死了!” “你又那么断定?”魔女很倔强,看来,说服她,不可能。 暴龙叔叔怪异的表现,说让我们停手的话,都在劝告我们,不能再坚持了! “我们的敌人,何止是王泰和枣馨?萧希,你哥哥,他们都是什么人?我觉得我们以卵击石,要取胜。是根本不太可能的事情!”我还在希望能把她说服了。 魔女看着我说道:“我没有强迫你,那我以后一个人去争取。你管好公司就行。” “魔女你还听不懂我的意思吗?我是叫你也收手了!我们斗不过他们的!”暴龙叔叔一定发现了什么事,不然不可能态度变得如此之怪。 “不,我不会,哪怕是死,我也不会放弃。”魔女固执说道。 我喊道:“你听我一句劝!” “我不会停手。” 我摇晃着她的身体说道:“咱能不能清醒一点!我们总说王泰和这个罪那个罪,一直到现在都找不出任何的证据!哪能那么容易被我们弄死?” 她继续摇头:“我不会停手的。” 我又点了一支烟,看着她几分钟。 看来,她是不可能愿意停手的了。我说道:“那,我们先不要去跟他们斗,先消停一段时间,好吧?” 腾出一段时间,可以让我们去查一查,仔细地观察整个形势究竟是怎么样的。 魔女说道:“如果你累了,想休息一些日子再出击,我答应。可如果你要我放弃,我坚决不会。” “好!”我说道。 “如果你很怕伤害到你家人。你可以选择退出的。”魔女用着尽量温柔的口气对我说道。 口气很温柔,话却很刺心。我生气了,盯着她说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 我继续问道:“我怕的是,我身边的人都死绝了!包括你!就剩下我一个孤零零。你可明白?要么我宁愿我死了!换来所有人的和平幸福!” “哦。”她漫不经心道。 我恼怒道:“你是什么想法?觉得我胆小鬼?” “我累了,不想和你讨论这个话题。但我听你的,暂时先不去主动攻击,这样还不行吗?”魔女问我道。 我愤怒地说道:“什么叫做这样还不行吗!你这是怀疑我的动机了?我这不都是为了大家好吗!” 她一扭头,转头漠然看着窗外。 “我。我。”突然间语塞,就不知道说出什么来了。 转身出了办公室。 第二百三十一章 难道你还缺女人 天已经黑了,正合我意。吵架了还不用去跟她说什么借口,自己一个人去会会江大英也好!我就不信他能切了我! 发个短信给了勇哥:找多点人偷偷包围了龙门酒店。 勇哥很干脆回了两个字:收到。 到了龙门酒楼,一路走上去,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的地方。 打了个电话给了龙门酒楼的老总,让他陪着我到了保安室,拿了点东西。 接着到了今天打江大英的那个包厢,里面有人。会是他们那帮人吗?我想着。 敲了敲门,有人给我开门,我的脸才露一点,就听到一个声音大声叫道:“是他!就是他!他奶奶的!” 包厢里,站着十几个黑色衣服的保镖。还有几个坐着的,江大英在旁边,有一个女的应该是他老婆,还有两个看上去很有派头的男人。 一个看上去很矮,额头光亮,一脸福相气势威严年轻男人。手里夹着烟,对我挥挥手示意我过去:“亿万的殷总,对吧?” 我昂首挺胸走进去,他们还往我后面看着。确定只有我一个人之后,那个气势威严的男人对我说道:“哟,一个人来闯鸿门宴?胆子很大嘛!” 我大大方方坐下来,说道:“本来还想带着我老婆来,但是她身体不舒服,我就只好一个人来了。” “带你老婆来?”他问道。 我说:“我老婆,就是林素,亿万的林总。” “你老婆是亿万的林素?就是那个戴着眼镜那女的吧?”他问道。 我说道:“对,她是我的老婆!” “哦,原来如此啊!你老婆是亿万老总又如何?”一旁的另外一个男大声喊道。 我点上一支烟,盯着他说道:“我今天呢,是一个人来的,要动手,你们可以随时干掉我。不过呢,在动手之前,我能不能先认识几位,然后把今天的事情大家摊开说清楚。到时候如果说要打!好!奉陪!” “好!有气魄!我呢,叫刘昊然,是我姐夫江大英的小舅子!这位是我姐姐,这位是我姐夫的亲弟弟,江小英!”这个额头光光的,刘昊然。 我说道:“刘先生,你好。你们是大公司,行事作风以严谨著称。不会单单听一两个人的片面之词就给人家定罪吧?我想听听你们大英公司的老总,对你们怎么说的。”看得出来,大英集团的掌握权在江大英手上不多啊,发言权和领导权基本都由这个小舅子出面了。 还有,江大英老婆虎视眈眈的神情,比江大英有杀伤力。江小英看上去,也是虎虎生威啊! 刘昊然转身对着江大英说道:“姐夫,说一说!” 江大英的老婆却打断道:“慢!你说你是,林素的老公?” 我回道:“对。” 她哈哈问道:“想不到亿万越来越落魄了,找你这个来顶罪?不想让我们大英跟你们亿万为难,找你这个顶包的来受死?亿万也太瞧不起我们了吧!” 我说道:“我是林素的老公,这不可置疑。” 乓一声,江大英的老婆拍桌子喊道:“谁不知道林素跟王泰和!亿万可真会玩啊,拿你来顶罪!你这小子勇气可嘉啊,一个人来闯,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我说道:“我告诉你!林素是老子明媒正娶的老婆!王泰和那龟儿子是个什么东西?” “唷!装得挺像嘛。啊,哈哈哈!我给你一个机会!你今天不说老实话,扔你出窗外去!”江大英老婆威胁道。 几个保镖围到我后面来。 吓唬我,太小瞧我了吧! 我转着打火机,翘着二郎腿。说道:“来啊,动我试试看!” 江大英老婆顿了一下,说道:“林素是你老婆?那王泰和又是乐意把林素让出来给你?” 我昂头看着天花板吐烟雾,斜眼看着江大英老婆:“不瞒你说,我和林素好了,跟王泰和打了内战。并且,已经胜出了!” 此言一出,在座所有人都静住了。接着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一会儿后,刘昊然看着我,惊讶道:“我是听说过亿万的权利已经是林素掌握,不过,没听说过你们林总和王泰和斗争的事情啊!莫非。” 江小英开口道:“听说你们公司前几天搞了一场械斗?这莫非是跟你们亿万两个老总有关?” 我笑了笑说:“我们和王泰和,历来就不和。不信你们可以等等一段时间再看,看看亿万还有没有王泰和!” “好!既然证实了你的身份,那就好!现在谈谈今天的事情,这件事是不是你要自己一个人扛下来了?”刘昊然拍桌瞪着我说道。 我傲慢地看了他一眼,在气场上压过他:“没错。” 刘昊然一边点着头一边说:“好,很不错!你说怎么解决吧?” 我看着江大英说道:“我想听听他怎么说的!” 江大英支支吾吾了半天。 他老婆叱道:“说!” 江大英坐直,说道:“今天呢,就在这里,谈生意的时候,有些细节谈不妥!接着就发生了冲突,在我们即将离开的时候,这家伙在我身后给了我一凳子!接着挑拨胡启发的人一起对我们动手!” 我笑了起来。 江大英老婆问道:“你神经了你?笑个鬼啊!你不知道你大祸临头了?” 我说道:“江大英,有些细节谈不妥,是什么细节谈不妥呢?” 江大英支支吾吾着说道:“就是。关于。关于合同方面的,价格,价格方面。” “是吗!”我大声道。 他又改口说:“是。关于敬酒的方面。” 刘昊然怒道:“姐夫!到底是什么啊!你今天跟我们说的!” “就是合同谈不妥,敬酒也跟我为难,看我不顺眼!接着就怀恨在心!他们都知道的!”江大英指了指那个矮矮的家伙。 那个矮矮的家伙马上说道:“对的!这家伙开口侮辱我们江总,我们就打抱不平,哪知招来他们一顿打!” 刘昊然一拍桌子喊道:“你当我们大英集团是什么?三流小公司?打我姐夫?你有没有问过我?” 一个保镖咳了两声,刘昊然看着他说道:“有什么事,就说!” 保镖走过去,刘昊然大声道:“他妈的,站在那里说!大声的说!” “是!”保镖立正道,“刘总,我们已经被他们的人包围了!” 勇哥的速度,真够快的啊,才不到一个钟头,就过来了。 “开什么玩笑!我们两百多人,被他们包围?”刘昊然怒道。 “报告刘总,他们起码有几千人。” 刘昊然看着那个保镖的脸色严肃,认真道:“真的?” “刘总,你可以打开窗户看看。”保镖说道。 刘昊然和江小英等人急忙开窗往外看:“哪有什么人!” 保镖指着一大群人说道:“那些,还有,那边,那些。这些,全都是!” 刘昊然说道:“你是不是有病啊?那些是路过的!” “刘总,据楼下的兄弟观察,这些路过的。三五成群,全是带有家伙的。” 刘昊然惊愕了半晌。 江小英说道:“全是?” 我点上烟,说道:“别看了,全都是。” 几千人,说得很夸张,不过具体勇哥拉了多少人过来我也不知道。没办法,总不能活活给他们跪下道歉吧? 刘昊然和江小英坐了回来,江大英的脸色都变了:“是。是不是真的啊?” 刘昊然又要拍桌子,我马上指着他:“有种你再拍桌子跟我说话!” 他那一掌,轻轻地放回了桌面上。给我震慑到了。 我看着江大英说道:“今天早上我对你说过,如果今天不给我道歉,那就别怪我了!” 刘昊然咬着牙笑道:“殷总说话很嚣张啊!我们人虽少,不过,也不可能让你得瑟!” 保镖又对刘昊然说道:“刘总。确定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我说:“知道吗,王泰和带了四五百人跟我来,我都没放在眼里。你这两百人,塞牙缝啊?不过。我今天不想闹事!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我想让江大英,给我好好说明白这件事情!到底是我们对不起他,还是他对不起我们!” 刘昊然一群人看着了江大英。 江大英辩解道:“我能有什么对不起你们!好!你,你跟大家说清楚!”江大英指着那个矮个子。 矮个子上前,像背书一样说道:“酒宴上,正开心时,他给了江中敬酒,敬了三杯白酒,江总不和。他觉得江总不给他面子,接着就吵了起来。” “呵呵呵呵。”我笑了起来。 刘昊然骂我道:“别给我装神弄鬼的!试问在湖平市里,有谁不给我刘昊然几分薄面!你算个什么东西,想打就打!别他骂的装神弄鬼!” 嘿嘿嘿,他已经承认在这方面落了下风。 甚至,那个江小英已经偷偷溜出去,跟保镖谈起如何增加人手和擒贼先擒王的对策。 我把我手机拿出来,立在桌面上,播放了今天的画面:短短的几分钟,从江大英摸了魔女的手开始。 江大英抬头看着天花板死角,那里有个摄像头。 我们是龙门酒楼的常客,我一直都知道这里有摄像头。刚才上来前,跟他们老总到保安室要了这段视频。龙门酒楼跟我们亿万是老交情了,焉有不给之理。 看完后,江大英面色土黑。江大英老婆怒着拉着江大英的耳朵出外面去了。 刘昊然擦了擦脸对保镖说道:“把这个矮子拉出去打一顿。” “是!刘总!”保镖们把那个家伙拖了出去。 我知道,现在他在求和了。没办法,那么多人围着,如何逃?硬着来是肯定会死的!放下身份又丢不起这个人,谁让自己姐夫去造孽了。 突然,几个保镖冲了进来,把刀架在了我脖子上!江小英冲进来喊道:“把他双手绑起来!” 刘昊然怒斥道:“有病啊!做什么!” 江小英大声道:“东哥。我们得想办法脱身。” 刘昊然怒道:“他妈的给我放手!全给我放手!放开!” “是是。”保镖们急忙撤手,把刀拿了回去。 刘昊然指着几个保镖:“出那边去!帮他们几个打那个矮子一顿!我最恨骗我的人!小英,过来这里!” 刘昊然把手机拿给江小英看了。 我问道:“她是我老婆,你们的江总,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刘昊然说道:“你想怎么样?” 我说:“我今天本来说要他给我道歉,但我也打了他。如果我说扯平。你们怎么打算?” 刘昊然看着江小英,江小英低着头说道:“让我哥进来。” 江大英进来后,就装着指责两个小辈:“我就说啊!就说不要惹出大事来!王泰和我们都惹不得,还敢惹他呢?我就说啊,亿万的人不好惹。” “你给我闭嘴!”刘昊然指着江大英怒斥道。 我疑问道:“好像,你们跟王泰和有过节?” “今天我们不谈这事!”刘昊然说道。 我警觉到,这几个人跟王泰和有点关系啊,而且还不是有利的关系。有过节啊。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我得跟他们套套近乎。 “姐夫,你自己说怎么办吧这事?”刘昊然问江大英。 江大英老婆进来,怒道:“昊然,我要跟这个没良心的离婚!我告诉你江大英,你什么都不会得到的,公司是我们三个人的,若不是我和昊然还有小英!你算个球啊!” 江小英大声道:“嫂子!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江大英老婆喘着粗气,软塌塌坐下来,磨着牙怒视着江大英。 我摆摆手说:“今天的事情,如果我说算了,你们各位,有什么意见?” 刘昊然看着别处说:“我没意见。” 江小英恨铁不成钢对着自己哥哥说道:“哥!你说你。难道你还缺女人。” 第二百三十二章 陪酒女交易谈判 我说:“我闯鸿门宴,有两个目的。第一,就是跟你们化解了这件事情。如果大家都耿耿于怀,互斗,我敢说,你们不会做得赢我们。但我们也不可能干得掉你们。闹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这点小摩擦,到此为止,你们意见如何了?江大英,是战,是和,你说了算!” 江大英欲要说话,他老婆打断他道:“江大英!我们每天忙得要死不活,你倒是好,到处风流到处惹祸!” “你说得对,闹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刘昊然说道。 我看着江小英:“这位弟弟,有什么意见?” “听东哥的。”江小英说道。 我说道:“好!说第二个,第二个,今天我们原本是出来谈生意的,不是来闹架的!” 刘昊然忙道:“今天是我们抽不出时间,所以让我姐夫过来的,哪知他却闹出了这糟糕事情。” 我说:“他喝了一点酒,可能也不是有心的。” 江大英急忙点头说:“对对对。今天喝多了一点。” 我继续说道:“我希望呢,跟你们这几个掌事的负责人,续谈今天未了的生意。老实跟你们说,卖这块地,皆因我们和王泰和起了摩擦。闹得不可开交,现在我们已经分了公司资产!我们用不到这么大的一块地,占着浪费,所以才会卖!” “我多嘴一句,我们跟王泰和,也一样有点过节。尽管不是很大的过节,但也让我们耿耿于怀了几年啊!”江小英突然说道。 我笑着对他们说道:“我让我的人撤了,你也让你们的人撤了吧,大家这样对峙,搞不好我们没得下令他们就闹了起来。” 说完我打电话给了勇哥:“勇哥,让他们都退了吧,你上来跟我们喝几杯酒。” 刘昊然对着保镖说道:“让他们都回去吧。” 刘昊然亲自给我倒酒:“看不出殷总年纪轻轻,既然有这般能耐,隐藏得那么深。很有魄力啊!” 我也起身给他倒酒:“是我仰望你才是,你看年纪大不了我几岁吧?统管着偌大个大英的所有事务。” 刘昊然笑着说道:“呵呵,这个时代是聪明人的天下!” 气氛顿时由严肃紧张变为和睦温暖。 看来,我要一点一点的,掏出他们与王泰和为什么过节的细节来。说不定,这些人,能为我们除掉王泰和这个家伙。 勇哥进来时,江小英认出了勇哥:“这个。这个不是勇哥吗?” 勇哥走向江小英:“哟!小英,是小英吧!” “谁啊?”刘昊然碰碰江小英问道。 江小英跟勇哥握握手:“东哥,这是我同学啊!一直听说在湖平干了一番大事业,不过我出差太多,抽不出时间来拜访啊!” “一番大事业?”刘昊然奇怪道。 江小英说:“勇帮。斧头。呵呵呵。” “哦,原来是你啊!看上去确实不同凡响啊。”刘昊然已经猜出来,围着他们的人是勇哥的人了。 “勇哥,来来来,坐这儿!”刘昊然热情道。 我说道:“这样多好,大家亲亲热热地坐下来,聊聊天,谈谈生意。为构建和谐社会出一份薄力啊。” 刘昊然给勇哥倒酒笑道:“是是是,构建和谐社会,匹夫有责啊。来来来,我敬大家一杯。” 大家干了一杯酒。 江小英对着一个保镖说道:“下去服务台去,找几个姑娘上来!” “是!” 刘昊然对着江大英老婆使了使眼色,江大英老婆走过江大英旁边对他说道:“走!” “去哪?”江大英说道。 “回家啊!去哪?要不你还想等着姑娘上来呐?”江大英老婆问道。 江大英说:“我。我不想那么快回去。” 刘昊然很有气势的瞪了他一眼:“姐夫!” “这。这就回去。”江大英说道。 我低着头,假装不去看他们。 刘昊然对我说道:“呵呵呵殷总,我姐夫这人,不太适合有姑娘在的场合。呵呵呵呵。” 我说道:“对,他的确不太适合有姑娘在的场合。我现在也不想看到他。” “对对对,我姐姐不在,他每次一喝多了酒,就方寸大乱了。唉,我很讨厌耍酒疯的人的!”刘昊然说道。 我笑着说:“我也讨厌。所以。在他醒着的时候,让他先消失吧。”我想到他摸魔女的那一幕,就感到无比恶心! 刘昊然怒道:“姐姐,你愣着做什么啊?没带耳朵听我们的话啊?”刘昊然虽是像模像样的骂,其实这家伙鬼灵精怪,聪明得很。他想把江大英支走了,我就不能逼着江大英道歉难堪了。很会打如意算盘呐。 江大英的老婆把江大英带着离开了。 刘昊然举起酒杯说道:“来来来,咱喝酒!” 勇哥问我道:“兄弟,我们拉人过来,要跟小英他们。这样?”用两个拳头对碰着。 小英笑道:“我们只能划拳的时候出这个!哪能在别的时候出这个呢?对吧?” 我说道:“小英说得对,我们只能在划拳的时候出这个!” 刘昊然打圆场道:“误会误会。全是误会了!我们都是好朋友,怎么能这样呢?首先,当着大家的面,我给殷总道歉了,自罚三杯!” 我急忙制止:“自罚不敢。我也有错的地方。” 勇哥说道:“那就一起喝吧!” “好!一起喝!喝一人三杯再说话!”刘昊然兴奋道。 我站起来干杯的时候,手机一直震动着,我把手伸进口袋中,关机了。 江小英开口道:“殷总,今天的事情,全是我哥的错。我代我哥跟你道歉了!”说完他端起酒杯连喝三杯。 我说道:“没有没有,你哥喝了点酒。” 刘昊然不高兴道:“别提他了,他那人就这样,烂泥扶不上墙!不是我这个小舅子喜欢挑他说他坏话,而是他这人做人做事,全都失败得一塌糊涂!” 江小英接口道:“对。当年也是他跟亿万董事长王泰和闹起来,我们才。” 刘昊然打断江小英的话:“小英!跟殷总再喝一杯!不打不相识啊!还有你同学呐?” 刘昊然在刻意掩饰着这件事情啊,看来他们还没有真正对我放下戒心。 江小英对勇哥说道:“勇哥,我听说,你们公司被上面的人捅了。我就说了,勇哥那么强的人,当兵时做过官的!怎么那么容易被人捅掉呢?哈哈哈,今天意外相见,才知道,你带着你的部下在这里生根发芽大发展了!” 程勇说:“若不是殷柳帮了我,我的风光早就被抹干净了。现在的风光,全是他为我整起来的。来!殷柳,老哥也该狠狠敬你一大杯了!” 姑娘们花枝招展进来落座了。 我摸着下巴思索着。通过察言观色,我发现,无论是刘昊然还是江大英兄弟,或是江大英老婆。一说到王泰和就露出憎恶之色,这么看来。他们和王泰和的过节可能不小呐。而且,一定是输给了王泰和,才落得那么个怨妇兮兮的表情。 现在,如何套出他们的话来,然后跟他们站到同一条战线,让他们帮我对付王泰和呢?大英集团,湖平三甲啊!不是个小公司。 旁边的那个陪酒女打断了我的思路:“这位大哥。喝酒了啊,想什么啊,连人家都不舍得看了?”一边说一边故意扯了扯胸前低得不能再低的衣服。 我看着她的胸部,盯着了半分钟,想着如何让刘昊然跟我们合作。既要签了卖地的合同,又要拉着他成为战略合作伙伴,共同对付王泰和。 灵光一线,我有了个想法。 我把手搭在那个女的肩膀上笑嘻嘻对他们说道:“各位,我。去趟卫生间啊。你们,你们继续。我一下就回来。” “哎,殷总,你可以慢点回来的!我们会等你的!”江小英笑道。 我点着头:“哈哈哈。好好好。一定要等我回来,可能会很快的。” 我搂着那个女子站起来,一边色迷迷的继续把目光放在那个女人上。 拉着她到了外面。 “有点事想跟你谈谈。”我说道。 我认真地说道:“好,我也跟你说实话了。我不是拉你出来日的,我是让你做一件更加高尚的事情。” “我还能有高尚的事情可以做?”她问道。 我掏出钱包,数出来塞给她八百块钱说:“八百块钱,拿去!” 她却收回手不敢收钱:“什么意思。要做什么事情,你先说清楚!” 看着她这么惶恐,我笑道:“干嘛那么紧张?” 陪酒女说道:“怎么能不紧张?万一你让我拿着毒药去给他们几个下了。我这不是自寻死路?” 我指了指我自己:“看我像是这种人吗?” “人心若是看出来,还长在肚子里面?”她说道。 这句话很熟悉啊,对,是王泰和跟我说过的。 “听说白云娱乐城就有一个生意商人,在这种场合,为了除掉自己的对手,拿着药给了娱乐城的服务员。骗她们说是一般的晕药,结果却是毒药。那个女的被当成帮凶,关了个无期徒刑!”陪酒女说道。 我笑着说:“我不会让你做下药这种烂事情。我想让你说几句话,让我录音一下。等下呢,你回去后,就宣扬我能力有多厉害,就行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交易进行时 “听说白云娱乐城就有一个生意商人,在这种场合,为了除掉自己的对手,拿着药给了娱乐城的服务员。骗她们说是一般的晕药,结果却是毒药。那个女的被当成帮凶,关了个无期徒刑!”陪酒女说道。 我笑着说:“我不会让你做下药这种烂事情。我想让你说几句话,让我录音一下。等下呢,你回去后,就宣扬我能力有多厉害,就行了。” “什么啊?你那里,是不是。不行啊?” 我说道:“你是愿意不愿意!” 她急忙说道:“给多两百!” 我说:“别不知足嘛。” “多给两百了。” 我又掏出来两百给了她说:“好好好,开始了!” 我正准备要说的时候,她却喊了起来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你做什么呐!” 她拿开我的手说道:“不是你让我说几句话让你录音,然后拿回去宣扬你的能力嘛?” “不是这个话!听好了!你跟着我说道。” 我录下了她说的话,然后用手机里的调音器,把她的语速和声调改变一下,很像是魔女的声音了。 “哦,你是要骗他们在座的某个人走啊?”她说完了我交代要说的话后,问道。 我说:“对。” 手机上有几条魔女的信息:你在哪?去哪里了?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让我找不到你。你到底在哪?为什么要关机? 我设置了拒接所有来电功能,带着陪酒女回去了。 进去了包厢,几个人呵呵看着我。刘昊然开口说道:“哟,殷总回来了!怎么样,这里的姑娘还合适吧?” “这个,确实不错。很有料,不是假的!而且。很有技巧,非常不错。呵呵呵。”我也跟着笑道。 爆乳女娇滴滴道:“殷总那个了得啊。让我都失了魂。” “那被子湿了没有?哈哈哈哈。”勇哥叼着烟笑问。 爆乳女娇羞的白了他一眼说:“这位帅哥年纪轻轻,没想到那么厉害。” “那是!你以为我们殷柳老弟扛着刀从亿万一楼砍到三楼是假的呀?”勇哥说道。 刘昊然看着我说:“这个我略有耳闻,不过。难以置信的是,你扛着刀从一楼砍上三楼?” 我说道:“这个是神话,传说。真实的是,我从那个花柳街的美女楼一楼杀到过三楼!” 刘昊然大方地一划说:“今晚,我请客,殷总,这些个姑娘,来个一龙战五凤如何?” 我说道:“不行了。被烟酒蚀身了。越来越弱了。” “一个人在世,若不是为了享受而来,那活着的目的为什么?上帝给了我们成人的机会,就要抓住有限的时间里尽情潇洒玩乐!活到百岁才值了。来来来干杯!”刘昊然举起酒杯。 我的手机准时响起,其实是我自己调好的闹铃。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刘昊然江小英说:“呵呵呵,老婆查岗了。大家先别说话。万一听到女生,就惨了。” 在座的人都点了点头。 我像模像样地接道:“喂,有什么事情,说!” “殷柳,出事了!”魔女喊道。实际上。是那个爆乳女的声音,刚才录好了调成了魔女的声音。 我急道:“什么事情。” 好像我自己搭得有点快了,隔了一下后,录好的她下句话才说道:“不好了!王泰和!王泰和。”故意弄得说了几次王泰和。 我急忙问:“王泰和?王泰和怎么了!” 停了半晌没有声音。 勇哥急道:“是不是王泰和又带人冲击了办公楼?” 手机里又传来声音:“王泰和可能带人去对付子彤了!你快点找人去她家那边!” 我急忙说:“好好好!” “快点啊!不快点找人过去,她就有麻烦了!”魔女喊道。 我说:“好好好,就这样!” ‘挂了’电话。 我指着勇哥说道:“快点,拉几十个人去子彤那里!王泰和可能找人过去报复她了。” 勇哥忙问:“怎么了?” 我说:“陈子彤上次不是向我告密了王泰和很多事情吗?就那次公司被围攻,就是她先知道的才告诉我的!要不我们大楼早就被整塌了!勇哥,快点!” 勇哥问:“几十个人?够了?” 我说:“他们去对付一个女人不就是几个人去嘛,没必要拉着上百人过去吧?” 勇哥急忙起身:“好,这就走!” 勇哥急急的出去了,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 刘昊然小心翼翼地问我道:“殷总。是不是出事了?” 我说:“对,出事了。我手下的人出卖王泰和,王泰和要拿她出气!” “这个。殷总,你看需要我们帮什么忙的,尽管说!”刘昊然豪爽说道。 我说:“不用了,我们的人自己能解决。” 我一边说一边发了一条短信给勇哥:勇哥,没事了,子彤已经搬走了。你跟兄弟们去喝喝酒吧,麻烦了! 勇哥发回来短信,还是两个字:“明白!” 这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啊。不问任何原因,不考虑是对是错,除了服从就是服从。哪怕是再恐怖的事情。 刘昊然猛吸一口烟,表情严肃。问我道:“你跟王泰和,到底咋关系?” 我说道:“唉,家门不幸啊。” “哥们,有什么事情,跟哥说说也行。权当放松心情吧,或许,哥还有什么地方指望能帮到你。”刘昊然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说:“你们都知道,我家那个,在亿万是两人持股的。后来,两个人有很大的意见分歧,就各自做各自的。开始时候就打赌,说谁赚的钱更多,一年为限,到期就把公司拱手相让净身出户。王泰和眼看自己生意做不赢我们,开始动些歪脑筋,开始时是用不高明的手法,偷偷抢我们的客户。后来呢。狗急了,被逼着跳墙。转为对付我们人身了。想要我们死啊!” 刘昊然若有所思看着江小英,两人面面相觑。 一会儿后,刘昊然说道:“想不到。你们跟王泰和还有这茬儿呐?” 我说:“现如今呢,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事情变得很糟糕了!” 刘昊然对江小英,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们要跟说什么了。 不一会,江小英对我说道:“我们呢,以前跟王泰和做过不少生意。不过有一次。这家伙出卖了我们!” 江小英看了看刘昊然,刘昊然示意他讲下去。江小英继续道:“我,东哥,我嫂子。都没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哥跟他交易的。” 我问:“什么交易?” 江小英说道:“我哥很蠢!” 刘昊然插嘴说道:“是这样的,那时候,你们王总想要一套沿街铺面做个店面卖你们亿万的产品。那个铺面刚好是归我们大英所有。王泰和找上了我们,我们就说,那么小的事情,让江大英去处理就好。江大英就贱卖了那块地给王泰和,王泰和很高兴,就说:你对我那么好,兄弟,我该如何报答你!” 江小英继续着说道:“我哥就想捞一些钱,给我们几个看看他也很能干。就对王泰和说道:不如我们做一笔生意!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存货,卖一些给我?王泰和不知道什么意思就问道:什么意思?我哥就说:我知道你是和林总合股的,我就问你那里有没有一些存货,偷偷背着她卖给我。我做笔生意赚钱嘛。” “王泰和就答应了!把你们亿万的一些存货,偷偷卖给我的哥哥。王泰和果然是个聪明人。他以他的小聪明,卖给了我哥一大批存货,又开了一张大额假发票。王泰和和我哥尝到甜头之后,王泰和就经常跟我哥哥这样子交易了。后来。有一次我哥给他打过去两千万货款,王泰和却忽悠我哥说没收到钱!” “我们有一天查公司的账钱数进进出出变化得很奇怪,就问了我哥,才知道了这个事情。王泰和收了钱却不把货发过来给我哥!当时我们就和我哥吵了起来!不过,吵归吵,骂归骂,跟我哥闹也什么都闹不回来两千万货款。我们几个兄弟马上义正言辞对王泰和提出如果不给我们发货,马上给他好看!” “没料到王泰和哈哈大笑对我们说道:好啊,这事我倒要看看谁好看!你们说给了我们亿万打款,你们的钱又打到哪里去?打进的户口不是我名字啊?你们说我不给你们发货,我请问一下,你们的货款在哪里?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发货?” “我哥就说,王泰和虚开发票!罪证齐全,我们去告他。我们又威胁了王泰和,说如果不还钱,或者不发货过来,马上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王泰和却胸有成竹,让我们去告吧!我们警告三次后,没有手软,去告了他。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我们虽然有钱,可王泰和后台比我们深太多啊!在这块土地上,有些事情有钱也是不能解决的。法院他有人罩着,上面每个深不可测的部门都有人罩着!王泰和早就跟上面的人玩得如胶似漆,那些人也根本不考虑声誉,和下面的利益!” “通过走法律这条路解决不得问题。之后,我们就想着要把这事捅给林总!可转念一想,我们只知道林总和王泰和是一对,他们之间到底关系怎么样,谁知道?就在犹豫的时候,我们公司马上就有人下来查经济问题了。之后,又有黑社会找上我们家了!东哥不服,拉上上百人说跟王泰和血拼!不过。王泰和的一个手下,枣馨,这个人更加不简单。随便一呼就呼出来比我们多几倍的人,而且,手下大多有枪!” 我插话道:“他们有枪,不过不是大多,而是一部分,也就几个有。” 刘昊然说道:“后来我姐劝了我们说,不要跟他斗下去。他是一个黑白通吃的家伙,我们虽然有钱,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两千万,我们随时也可以拿得出来。我们开了个会议,大家都说,只能打断牙齿吞进肚子里。我姐夫不服气,偷偷背着我们找人要干掉王泰和,没想到,反而被王泰和打断了手臂!王泰和警告我哥说,再骚扰他,他能让我姐夫死无葬身之地。我们都只能忍了。一直想着如何干掉王泰和,不过,一直也找不到机会。” 我拍着手笑道:“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我跟王泰和相斗的时间不短,有赢有输。你们说得对,这家伙不是个简单的人。上下有人,玩黑社会,玩不过他。玩白道,也玩不过他。” “我们大英,徒有湖平三甲虚名。总资产比王泰和多出多少?却奈何不得他!真是失败啊!”刘昊然叹气道。 我急忙问:“你们说你们有他犯罪的证据,现在还在吗?” 江小英说道:“当然都留着,就是希望湖平市,还有省里的领导班子换了,马上去告了他。他却很胸有成竹,仿佛我们一定扳倒不了他了!” 其实我知道,这事情,如果让暴龙叔叔站出来搞,或许还有几分希望。让那些人搞,都庇护着王泰和枣馨,哪搞得了?可是我想到叔叔的那些话,就有些不自然。他会不会帮我们,都已经是个问题了。 “殷总,我们有他虚开发票的罪证,但是如果告倒他,却是一个很大的难题啊!”江小英皱着眉头说道。 我说:“我走一走上面,看看能不能做掉他,等时机成熟,把罪证亮出来。弄死他!” 刘昊然对我说道:“我们今天听了我姐夫吞吞吐吐地说跟你们结仇的事情,我们呢就想到十有八九是我哥酒后冒犯了你们,所以才闹了起来。如果换成是其他公司,我们不会管,可一听是亿万,就马上想到是王泰和!就说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干上了,哪怕是死也拉着他一起死了!可没想到竟然是殷总,而且。你一过来就带了千人过来。真是能人辈出啊,我们以前真不会想到湖平市还有这样的人才!你还统管了勇哥的勇帮斧头帮啊!” 我笑着说道:“那不就管,只是跟程勇是好朋友。我这能力,也不能管得了他的帮派。” “殷柳老弟,那你们现在跟王泰和到底玩到什么程度了?”刘昊然改口叫了我老弟。 我说道:“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他在公司已经输给了我们,亿万已经不是他的了。我们打算招安他,给他一些钱,让他老老实实不要跟我们斗。如果他还要玩,那我们就奉陪他到底!还省了一大笔招安费!” “王泰和接受招安?这不太可能啊?”刘昊然问道。 我点着头说:“这事想起来确实有点异想天开,不过尽量去试试吧,不行再说。如果他还跟我们斗,那就走白道,告他。” 江小英问:“如果再不行呢?” “如果还不行,那你们说该怎么办?”我问他们两个。 刘昊然低头想了想,说:“殷柳老弟,你那么多人!直接包围他们房子,干死他!我们给钱!以前我姐夫也试过给他一点教训,哪知王泰和身边的保镖比我们拉去的人还多。而且都很专业!” “如果他不愿意接受招安,那也只能走这一步了,死磕!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我说道。 刘昊然说:“殷柳老弟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的地方,尽管说!这厮我们早看不顺眼,能除去,那最好不过了!对了,还有他那个非常了不得的手下,现在还在给他卖命吧?据说那家伙自己组的黑社会性质团伙,可比勇哥勇帮强悍多了。” 我说:“枣馨已经被我们整进了监狱,撑不了多久,可以去死了!现在最大的敌人是王泰和。” 对于大英集团的这几个人来说,王泰和是他们肉中刺眼中钉。王泰和对我们来说,是颗毒瘤!而王泰和身后站着的一些人,譬如萧希这些,到底是什么位置的对手,我们不得而知。只是知道,王泰和比枣馨强,萧希又比王泰和强! 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先除了王泰和。若是他能温顺得像是一只猫收了我们的钱跟我们相处,那最好不过。如果不愿意,就要跟大英的人联合对付他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交往的甜头 刘昊然问道:“哦?这么说,枣馨已经被拉进去了?” 我说道:“我们上面也有人!枣馨十有八九出不来了,王泰和曾经想要救他出来,动用关系保他出来,无奈的是,我们也有人。而且我们有很充足的证据证明枣馨犯下很多罪行,死罪难逃了。” 江小英举起酒杯大声说道:“太爽了!那个肥肥的矮胖子,我早就希望他死了!一副自以为是高傲的口气!走到哪都见到这个该死的老家伙!他还以为他可以一手遮天了!” 刘昊然对我说:“殷柳老弟,你也别笑话我们。我们虽然有钱,不过跟人家斗法,我们还有点嫩。” 我说:“刘大哥,不是你们嫩,而是王泰和在这里生根发芽,他们的派系涉及黑白两道。经过多年的茁壮成长,现在已经是枝繁叶茂的一棵大树,我们想要撼动这棵树,没有那么简单的。” “殷柳老弟,咱真是不打不相识啊!如果没有这次意外发生,我们还交不到你这好兄弟了!湖平有这样的人杰,真是相见恨晚!来,三杯!” 喝了三杯后,刘昊然问道:“对了。你得打电话问问勇哥如何了?” 我说:“已经发过短信了,都没事。”我琢磨着如何让他把合约签了,卖了那块地那些楼房。 刘昊然说道:“王泰和要倒,就要看老弟你了!” 我说道:“他现在在亿万,已经是一副空壳,不信你们等几天后看看。等我们和他把公司分了,他立马倒塌!” “那最好不过!先预祝我们成功了!” 我要把话题调回卖地这个事情上来,我说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们两个啊!如果不是江总跟我们说要买了我们的地,我们还没有机会能做好兄弟啊!” 今早如果江大英没有动手动脚,原本饭局进行得很顺利的,可能早就签了合同收了钱。现在重提,也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 刘昊然给我倒着酒说道:“殷总,购地的命令是我下达的!不瞒您说,我们已经拿下了你们亿万旁边的一块地,但那块地不够大,可左边是其他地产商的地,我们动不了。就想着要高价收了左边那块另外一家地产商的地,他们拒绝了我们。正愁着怎么办,你们突然偷偷联系了小英说要卖地,我们很惊讶也很高兴。我马上让我姐夫今早过去跟你们签了合同,我也相信,我们开的价格,是最高的吧!条件也绝对让你们满意,你们卖出来后,这几个月还可以使用,我们绝对不收你们一分钱的租金。钱也是一次性付清,其他有意的商人,没人能出得这样的条件吧?” 我呵呵大笑了起来,看来,还是有戏!尽快先把这事办了吧,钱一到手我们马上着手新厂的事情了! 刘昊然奇怪道:“怎么了?是不是有意外了?” 江小英说:“哥跟我们一说这个事情,我们以为这块地我们没指望了。也不会跟你们进行交易的!可谁料到原来事情是这样的。现在,我们决定,重新谈谈那块地。殷总,怎么样?” 刘昊然见我怪怪笑着,急忙说道:“殷总。莫非,已经售出去了?” 我高兴了起来,有戏了!卖掉这块地,我们下一步马上跟王泰和谈判,招安!如果不同意,还想闹,那就闹!看看谁先死!有了这两个哥们的大力帮助,咱胜出的筹码又加重了一份。 我点起烟,慢慢说道:“没卖出去,你说得对,没人像你们一样大方。” “有!一定有人比我们更大方,你们如果发个公告,一定有人比我们出的钱更多!大家都是兄弟,我就跟你说真话吧。就是因为别人还没有知道你们要卖这块地,所以也才只有几个商人出价吧?”刘昊然说道。 他说得对,我们那地是块宝。人人抢着呐。可我们没法子广而告之啊,一旦给王泰和知道,他还不利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破坏掉么? 我说:“刘大哥,我也不瞒您说,我们需要钱,很急!需要一次性付清,需要一笔大钱来周转,没有办法。” “现在别家公司出的价有高有低,不过我想,一定没人像我们一样一次性吧?要么就是出的钱比我们少,条件比我们苛刻。要么就是想着要分期付清。对吧?”刘昊然信誓旦旦说道。 我对他笑道:“看来,你已经把有意购买我们地块的商人都查过了啊?”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查一查他们的底价,我们才知道跟你们喊价,才不会亏啊!哈哈哈哈。” 我说:“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牛叉的办法查得到,可我还是很敬佩你。你很聪明,我很佩服!来,干一杯!” 江大英见我迟迟不开口说地皮,急了:“殷总,这块地皮,你们究竟如何打算?” 你们猜对了,老子正是想要他们先急!能卖多一点算一点! 嘴上兄弟归兄弟,可钱都不是共用的。反正他们大英有那么多钱,要得多点,我们好才是真的好! 我喝了一口酒说道:“额。问问你们两个一件事情,就是。你们买下了我们的地,就得连着我们的宿舍区,办公楼一起买下了。” “放心,在宿舍区,办公楼这些地方,我们按空地的n倍价格加给你们。”刘昊然也急。 我摇摇头说:“不是。我不是问这个,我只是问如果你们连着这些楼房都拿去了,那么。这些楼房仓库什么都都拆了,然后重新建商品房?” 刘昊然不假思索道:“这个东西处理起来最简单不过了,你们的宿舍区我们直接重新改造外表和里面,就可以当成一块小区商品房出售了啊!不过。好像是单间的多是吧?那就旧貌换新颜,让我们未来小区的保安等等管理人员进去住都行啊。办公楼直接就做成一个小区娱乐中心和小区办公地点,部分工作人员的住宿区都行!至于仓库最简单不过了,直接改造成游泳池,还不用多少钱。当以后我们售楼的时候,游泳池就是我们广告的噱头啊!” 我举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刘昊然又说道:“殷柳老弟。咱虽然第一天认识,可是已经熟到这份上了,我人生中还是第一次跟朋友从陌生到相识,发展到铁一样的关系那么快的!” 我低着头笑眯眯的问:“这块地,我们是肯定要卖的。你们想出多少?” 刘昊然跟江小英对了一眼,说:“在今早的价格上,加上百分之二十!” 我笑了起来。目的达到。 旁边的那些女人,刚才见我们表情严肃谈论大事,屁都不敢放。现在她们见我们轻松了起来,也适时的讨好我们起来。那个巨乳女,又磨着我的胳膊说道:“老板。来,喝酒,小女子敬你一杯。” 目的虽然已经达到,但我试试他们还愿不愿意开出更高的价钱。我不跟他们两个家伙说话谈价格,万一话一出口,就惹他们不高兴了。我要让他们自己开口! 我伸手进去爆乳女的胸里面,哈哈地摸着:“好好好,来,喝酒!” “嗯。不要这样嘛,那么多人看着。”女子挡着我的手说道。 我淫邪说道:“哪能不要啊,一定要啊!” 摸了两下,确实啊,手感很爽,就是。太软了,被摸多了。没有魔女,莎颖这样坚挺的感觉。 一边摸一边用眼光偷偷观察他们两个,他们两个窃窃私语着。 那个爆乳女悄悄附到我耳边说道:“我有一种药,让你可以恢复雄风!” 我对她说道:“我哪里用得到?” 那女的瞅了瞅我的裆部说:“刚才我的手轻轻掠过去,一点反应也没有。真的,我有这种药。” “那好啊。卖给一点,我拿来用用啊!” 她的眼睛柔媚起来:“不行。今晚咱去开个房,我再给你用。” “好好好!” “吃了这药,不论是蚯蚓还是软泥,马上变身为铁棍。弄得对方口吐白沫跪下求饶啊!”那女的说道。 我笑道:“嘿嘿嘿嘿。你会不会口吐白沫。” 那女的说:“如果能跟你那么帅那么睿智的男人来,我上下嘴都会吐白沫的。” “你好色啊。嘿嘿嘿。”我淫笑着。 刘昊然和江小英貌似已经讨论完了,一拍桌子决定道:“殷总!加百分之五十!怎么样!” 我吓了一跳。 看着他们:“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现在就可以一手签合同一手付款!”刘昊然斩钉截铁道。 我说道:“不好吧。现在都很晚了,我现在叫我们的人过来?”我在试试他说的是真是假,加价百分之五十啊!魔女估量过了,我们那块地最多也就值他们今早出的价再加上百分之二十。刚才他们出的那价格就正对了!可现在他们喊出加价百分之五十啊!魔女预计的高了不少啊! “成,我们现在马上签个协议!我们马上给你们打过去总额的百分之二十,就当做预定金。明天我们就签订正式的合同!好吧?”刘昊然说道。 我点头:“好!” 刘昊然马上从公文包里掏出白纸,写了协议,一边写一边说道:“签了这个协议,你们可不能悔改了,麻烦你们马上推了别的商人吧!” 我点着头:“那当然!” 他拿着手提电脑,把钱转到我账户中。我笑着问道:“哎,刚才你们还说我是个冒牌货,如果我是个冒牌货,你们打进来给我那么多钱。我一个蒸发,你们怕不怕?” 江小英怔住。 刘昊然哈哈大笑道:“殷总,签吧!试问,你这种魄力和胆量,还有气定神闲指挥千人的能力!试问,一个小喽啰能有你这样修为?还有。在讨论革除王泰和枣馨这段话上,我就深深的认定你是亿万新的王者了!” 我也笑了:“你这么说,让我汗颜了。” 大笔一挥!签了我的名字! 我又逗他道:“可是。我签的只是我的名字哦。”我示意他我在亿万没有股份。 刘昊然精明地说道:“你的名字,现在已经代表了整个亿万!林总要跟我签,我都得担心,可是你,我不担心!” 他急忙收了协议。 “好,我现在可以跟你谈谈我们为何费尽心思一定要弄到这块地了!”刘昊然说道。 我问:“现在如释重负了吧?” 刘昊然说:“原本我们以为今早我姐夫过去一定搞定了,可他简直就是在我们出难题,搞一些挡路的石头给我们!若是他今早签了,我们何必多开着百分之五十?回去后我得暴打他一顿出气!” “呵呵呵呵。说重点吧。” 刘昊然说道:“第一个,据我们的可靠消息,你们现在的那块地已经被圈进湖平新的开发区。五年内,你们这块地,增值何止十倍?你别说多加百分之五十,刚才你就说加一倍我都要开钱啊!嘿嘿嘿嘿。是不是后悔了啊?” 我摇摇头,心如止水,说道:“我不后悔,我已经该知足了。可你们这样是冒风险的啊,上面还不下达任何文件,你们听了这些小道消息又敢直接跟风?” “我们已经研究过了,东南西北四个区,都有可能规划为开发区。不过呢。我们从地势地貌风水人居办公闹市交通要道等等诸多方面下手研究了,研究了将近一年!再从上面打听到一点口风,我们胆敢确定,未来五年,湖平的这块区域即将发展为最豪华的地区!你说,你们这块地价格会翻多少倍?”刘昊然哈哈大笑着。 我抱拳道:“刘大哥真不是一般人啊!” 刘昊然继续说道:“不过呢,有点遗憾。那时候我们深入研究讨论了湖平市新开发区规划地的事情后,我们当中有个人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让我们的对手抢先买了你们那边的一块地,就是刚才我跟你说的另外一个地产公司,但是他们毕竟财力有限,跟我们没法比,没有能把那里都买下来!幸好啊!” “我哥就是这种人!真恼火!”江小英怒道。 刘昊然叹气对我说道:“我姐夫跟人家谈业务,被灌得大醉了,叫自己的对头去买那些地,给竞争对手详细地说了我们的分析!人家可不手软,马上就去买了。我看啊。我们大英迟早毁在这个败类手里啊!” 我笑着说道:“世事难料嘛,有喜有忧。不能事事都顺着你吧。” 刘昊然又说道:“给你们那么多,除了上面的原因。第二个就是,想交你这个朋友!我们有很多共同点!有胆识有头脑等等!不是我抬举我自己,现在在湖平,让我看得上的人不多。有些人脑筋太聪明,就是不正派!有些聪明过头老是想吸人血。以后,你我做对好朋友,时不时出来泡泡妞喝喝酒摸摸这些妞!讨论讨论赚钱大事。你能斗赢王泰和,可见你后台来头不小啊。“ 这家伙的头脑,真不是一般的简单啊。 我说:“刘大哥,你这朋友我交定了!至于斗王泰和搞死枣馨这些事,让我来玩吧。你们最好闪远一点,免得惹火上身。现在他就是疯狗一条,谁碰他他咬谁。“ “好!一切就看哥们的了!”刘昊然说道。 今晚,大丰收啊!成功交易了这块地皮,收到了比预料中高出百分之五十的地价!还交了这个大人物,我们以后在湖平,就不用提心吊胆觉得是单枪匹马了。 人家这么有诚意,咱接下来做的事,也让他们感到跟我们交往有甜头才行! 第二百三十五章 美女上司查岗 首先的一件事情,就是帮我们自己同样也是帮他们,做给他们看。除了枣馨王泰和!顺手的事情。 接下来就是跟他们合作一两个项目,要他们知道我们多诚恳和交到我们这样的朋友有多划算!利人利己的双赢啊! 谁知道他们却先打起了如意算盘:“嘿嘿嘿嘿。殷柳老弟,我有个事,想让你们帮个忙!” 我问道:“这么了?” “购地,明早我们得把这事办妥,我们直接一次性付清余款。付款后,我们可要开工了。不过。有个事想求你帮帮忙。”江小英说道。 我问道:“怎么了?” 江小英笑嘻嘻道:“咳咳咳。呵呵呵,这事不大也不小。就是,上次我们与王泰和闹过了之后。不知道他动用了哪一层的人,让土地局找了个借口把我们西华区的一块地的土地使用证扣押了。至今也没有能动工,你看这事情。你能不能帮得了我们。” 贼精的刘昊然似骂非骂江小英道:“小英你怎么那么傻啊?那么小点事情竟然问殷总帮得不得?他能搞得掉枣馨,赢了王泰和,这点小事情算什么?对吧殷总。” 我晃着手指对着刘昊然说:“你这家伙,非常精明啊。哈哈哈哈。没事!这事我一定要帮,至于帮得不得,也要看你们的造化了。不过,我是非常希望能帮得了你们的。说实话,我现在心里充满了感激。我一定会尽力!” 我诚恳的说完后,刘昊然对着我说道:“我相信你!” 土地使用证?让莎颖找找刑达应该能够解决了吧。看在钱的份上,这种事情不难解决,难的事找不对人。 就比如刘昊然找不对人,塞钱给人家人家也未必敢要!这种事情很玄妙的,做不好,接下来就是死。 “呵呵,殷总。酒足饭饱了,该找个地方松松骨了吧?”江小英说道。 “几点了?”我问道。 “快一点了。” “啊?”我惊讶道。 不知不觉间就凌晨一点了。 酒喝了不少,我眼睛有点花,那个陪酒女的摸啊摸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走了我身上的手机。 “喂。帅哥,有人打电话过来。”爆乳女对我说道。 我说:“那你接啊!”开什么玩笑,已经设置了限制,无论是电话和短信都进不来。 她问道:“我接了哦?那我真接了哦!如果是你老婆呢?” “接吧接吧。你以为我喝醉了啊?”我说道。 一点了,该回去了,不知道魔女在哪里等我呐。签了这个合同,魔女不笑死啊!想到魔女的笑容,我心里甜的跟灌了蜜糖似的。 爆乳女像模像样的接电话道:“喂。你好。嘿嘿嘿,找谁啊?哦。我是谁?我是他朋友,他喝醉了,让我帮他接电话呐。” “你到底是谁?殷柳呢!” 真的是魔女的声音,我一把抢过手机来看着她:“为什么能打得通?” 她说:“刚才我不小心。除去了拒接功能。” 我没管她,对着手机说道:“魔女。喂!魔女。” 不会吧?这下完了!她一听到这女的娇嗲嗲的声音,而且又是大半夜,还能不让她想入非非啊. 魔女挂了后,我又喊了几句:“喂喂喂。” 嘟嘟嘟。 我打过去,她关机了。真的生气了。 刘昊然问道:“嫂子生气了?” 江小英跟着笑起来:“哎,那个那个大胸女的,你闯祸了知不知道。” “不关我事呀。他让我接的啊。”巨乳女指着我对江小英说道。 我说:“确实不关她的事,哎你怎么开锁的啊?” “你这手机。没锁啊。”她说道。 确实,没锁,录了音后放音,就没有锁。她拿过去看后,见到那个锁了来电来信息拒绝功能的标志很显眼,一按就按掉了。 魔女也在疯狂的连续打着我手机,按掉去除拒绝功能马上就通了。 刘昊然笑道:“哥们,你那个老婆,我见过。光看她的面相,就不是个好惹的女人,悠着点啊。” 说实话,魔女的面相,除了美到天上去以外,就是一个词:威严逼人。 我说道:“没事,跪一跪搓衣板,死不了人的。再说,出来干活的,谁不找一两个花姑娘啊?” 刘昊然呵呵笑着:“殷总的交际能力那么强,家里那位。几句花言巧语还不手到擒来。” 我舒一口气,说道:“今天就先到此为止,明天,明天早上我们再喝!” “好!明早,我们签转售合同。然后去有关部门办理手续。今天到此为止。走吧。”刘昊然走过来,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这家龙门酒店,挺不错啊。服务好,酒菜好,妞也好。”我扯道。 刘昊然说:“兄弟你有所不知,这家龙门酒楼,还有很多家夜总会,例如天堂之门这些,都是同一个老板做的。” 我惊讶道:“是吗。看不出来啊。就是那个金总吧。” “哪个金总?”刘昊然问。 我说:“这家龙门酒楼的老总啊。不是金总吗?” 刘昊然说道:“这我倒是不知道,金总?应该是这里总经理吧,真正幕后老板,听说谁也没见过呐!隐身富豪,湖平最大的腕!” “是嘛?哈哈,我们无福得见了呐。”我说道。 才走出走廊,一群公安上来:“等等,请回到包厢里面去!” “怎么了?”刘昊然上前问道。 公安把我们推回了包厢:“突击检查,请各位配合我们的工作。” 后面一大群大帽子的,看来,真的是突击检查啊。 “会不会把我们当成嫖客送进局里去啊?”江小英笑着对我们说道。 刘昊然说:“怕什么啊。这么点小事。” 听见龙门酒楼的金总声音:“哎。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突击检查!请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 金总走到我们包厢来对我抱歉道:“殷总。这个,实在不好意思,我们马上处理马上处理!” 接着他转身过去对带头的公安说道:“这位长官,你好。这些都是我们酒楼的常客。我们的经济来源支柱,能不能开个恩让他们走了。” “你开什么玩笑?让他们走了我们抓谁呐?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你们若是正当生意我们不会为难你们的,请你们也不要为难我们。这是我们的工作。”带头的公安一副官腔说道。 “长官,我们做的可是正经生意。饭店,你们要抓谁啊?”金总问道。 那人说道:“正经?正不正经也要查了之后才知道!天堂之门不是也说很正经吗?刚才我们突击检查,也不查出来很多问题吗?从消防设备到服务,全都有漏洞!” 金总说:“啊?天堂之门也被查了?” “那边早你们这边半个钟,现在还在查。你是这个酒楼的负责人吧?”大帽问道。 金总点头哈腰道:“长官,我是这里的总经理。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的客人先走了。我们感激不尽。”金总一边说一边眨眼示意,示意有好处。 那个大盖帽严厉道:“把你们的证件给我拿出来。如果确认他们没有做违法的事,我们自然放他们回家。” “长官。” “快点啊!是不是要我骂了才行?”大盖帽生气道。 真不是一般的阵仗啊,这架势,上百个警察一个一个房间的查过来。 金总转身过来,对我说道:“殷总。我很快就把这事情处理好,你们先坐一坐,喝点酒稍等一下。” 金总说这话时,对着几个小姐眨眼。几个小姐心领神会,一个一个站起来想悄悄撤退。 金总让手下人去拿证件。 我们包厢的几个小姐想悄悄走人时,被警察看到了,一个警察对最大的官说道:“队长,她们想溜了!” 那家伙转身过来喝道:“去哪里!给我老老实实坐回去!” 几个小姐吓了一大跳,急忙回来坐下来了。 刘昊然笑着招呼大家坐下来:“没事没事,先坐下来,继续喝点酒。给他们折腾,他们也折腾不出一个所以然。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嘛。来来来。倒酒倒酒。” 我说道:“也对,看他们折腾得出个什么来。” 刘昊然问我道:“殷总,龙门酒楼的金总跟你很熟悉啊,一个劲地对你点头哈腰。” 我说:“这里是我们公司指定的接待点,会见客户,公司聚餐大多都来这个地方。当然,偶尔也会在公司里进行。每个月给他们送那么多钱,他们能不点头哈腰吗?” “哦。是这样啊。”刘昊然说道。 一会儿后,十来个警察进来我们包厢了,对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说道:“身份证!” 刘昊然小声对我说道:“没事,最多拉走几个陪酒女的。” 我说:“呵呵,但愿不要让我老婆去警察局保我出来。不然有得吵架了。” 几个姑娘把身份证给了警察,警察看了看身份证,接着用电脑查了一下。似笑非笑看着这几个女的,说道:“看来,龙门酒楼跟天堂之门这些娱乐场所差不多,存在有偿陪侍消防隐患,涉黄等等问题。这些人,不论男女,统统带走!” 我们几个叼着烟看着他们,要整出个什么东西来。 刘昊然呵呵对我一笑:“没事,大不了走一趟警察局,一下子就可以出来。不过就是几千块钱的小问题。” 我们只好起身来,配合警察叔叔的工作。 还没走出大门,我听见了刑达的声音:“陈队,这边怎么样?” “这里和天堂之门那边差不多,涉嫌组织容留卖淫嫖娼、淫秽表演等违法行为。” 刑达说道:“都控制起来,带回去慢慢审!” “是,局长!” 刘昊然悄悄对我说道:“邢局长,兼副市长。” 我说道:“我也认识他。” 金总急忙小跑过来:“邢局长,邢局长大驾光临,我们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啊!” 刑达对金总说道:“你姓金,对吧?” “哈哈哈哈,邢局贵人也不忘事,神人也。” “你少拍我马屁!我跟你说,你们龙门酒楼涉黄。” 金总急忙说道:“邢局长,这边请这边请,我们已经安排好了酒菜,那么多兄弟晚上出来做事情,都累了吧。都这边请。” “你少来这套!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聊,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刑达说道。 “哟。邢局长!是吧?”声若洪钟。 刑达转身过去:“你哪位?” 金总对那人尊敬说道:“孔董!” “这位是你们酒楼的董事长了吧?”刑达指着来人问金总道。 金总说:“正是。” “邢局长,久仰久仰啊。” 那人伸手过来给刑达,我看清了来人模样。 约莫五十岁上下,身高将近一米九。高大魁梧,海明威一样的短发和大胡子,略有花白。样貌粗豪双眼如电,威风凛凛有如天神。 我轻轻问刘昊然:“莫非。这人就是你说的湖平隐身富豪?” 刘昊然点点头说:“看这人这气派,估计就是。传说中湖平中最有钱的人,也没几个人见过他。” 刑达长得已经不算矮,但是看那个花白大胡子,还要仰视:“你是这里的股东?”刑达的口气都软了几分。 来人说道:“哈哈哈哈,正是。叫我老孔就好了,邢局长,不知道我们的天堂之门,龙门酒楼,白云娱乐城,绿花酒店等等娱乐场所,犯了什么法了?” 刑达说道:“这些娱乐场所,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白胡子爽朗的笑着:“正是。” 刑达听着这种声音,估计心底有点不高兴了,说道:“我们怀疑你们娱乐场所涉嫌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犯罪活动。最关键的是,我们必须打击卖淫嫖娼背后隐藏的有组织犯罪的恶势力。” 白胡子拍了拍刑达的肩膀说:“邢局长,走,我们到那边说去!” 白胡子的话里处处透着威严,有着让人不得不听命的强势。 刑达刚开始可能抗拒的,不过看了看白胡子,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官不与富斗。刑达瞧了瞧白胡子,又看了看自己的下属们。严厉道:“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没必要躲躲藏藏,让人误会了我这个局长!” 白胡子问道:“那好,在这里谈!” 刑达看了看,又说道:“进这里包厢里面谈吧!“ 说完走进了我们在的包厢,抬头就见到了我和刘昊然。刑达奇怪道:“殷柳?刘总?” 我们两对他笑了笑说:“真巧啊邢局长。” 白胡子问道:“在里面谈?那么多人,不方便吧?” 白胡子口气中有点看不起刑达的意思,估计把刑达就当成三脚猫一只吧。 刑达认真了:“对!就在这里谈!孔董事长,这些人都不是一般人物,湖平最有钱的人!亿万的大老板殷柳,大英集团的管家刘总!你们呢,都是湖平的大腕了,不介意看看我们打击黑恶势力的决心吧?” 刑达要让我们一起坐下来,聊一聊啊。这一坐下来聊,不仅仅是想让我们听听,而是想让我看一起看看白胡子的难堪吧。 奇怪的是,这次刑达怎么突然的带队来打击这些个娱乐场所呢? 第二百三十六章 分量沉重 刘昊然笑着对刑达说道:“邢局长诚意降下身份邀请我们,我们三生有幸啊。来来来,过来喝几杯酒。” 接着,刑达进来了,大胡子也进来了。 刘昊然对我悄悄说道:“前几天,听说有个警官便衣到天堂之门喝酒,不小心碰碎了一个瓷瓶,天堂之门管理人要他赔一万八。后来就闹了起来,把那警官暴打了一顿,传说是刑达的弟弟。原以为是谣传,可如今看来。好像是真的啊。你想想,刑达一火,就查了这天堂之门,又查得到绿花酒店龙门酒楼是同一个人做的。还不拆了啊?” 我点头说:“对对对。” 四个人坐了下来,白胡子锐利的鹰眼看着我和刘昊然:“这位是亿万的大老板?这位是大英的管家?来头都不小啊,看上去年纪都不大,真是后生可畏啊!那位。殷总,对吧?” 没想到他只听看一次,就马上记着了我。 我急忙说道:“对。” “你们亿万跟我们龙门酒楼,可是合作了好长时间了吧!谢谢你们对我们龙门的照顾!”白胡子对我说道。 我说:“不用谢。” 刑达让外面的人关上了门,江小英也出去了。在座就四个人。 刑达盯着白胡子说道:“有什么事情,说吧,已经大半夜了,我们没有精神折腾下去。” 白胡子突然换了一副面孔,死盯住刑达:“邢局长!你今晚突击检查,全是我的产业!请问邢局长,我孔空可有跟你有过节?若是有得罪了你的地方,还想请邢局长详细道来!” 白胡子不卑不亢,甚至可以说带着威胁刑达的意思。 刑达也不甘示弱,说道:“打黑扫黄,这些就是我们警察的天职。” 白胡子冷笑着问刑达:“明人不说暗话,邢局长,你天真的认为,就你一个小小副市长头衔,能镇住我?” 刑达一听这话,大怒:“好,我今天开始,就是跟你杠上了!” 刘昊然端起酒杯给刑达:“邢局长。大家都是湖平市里同一个层面的人物,俗话说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要搞成这样子呢?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 刑达没有理刘昊然。 白胡子嘿嘿说道:“刑达,既然你有心与我做对,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邢局长狠还是。” 我打断白胡子的话,说道:“孔前辈,能否让小辈插一句话。” 白胡子不情愿的停住了话,瞪着眼看我。 我说道:“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着误会了!误会呢,可以是说话带刺而起,也可以是表情而起,甚至只是一个不理人的表现也会让人产生误会。有了误会呢,大家说清楚,那就好了。局长你说是不是!” 我看他们两都不想干起来,就是没有台阶下。 我说这话,一个是给他们台阶下,另外一点,我这么看着刑达,他也知道该给我一点面子才是。其实我做这些,无非就是想让大家和和气气坐下来,谈一些开心的内容,那些误会大家洗把脸忘记了就好。我越发的感觉到,认识这些个大腕,对于我们公司,甚至是我和魔女将来要搞定王泰和等人的路有着很大的帮助。 刑达举杯子跟我喝了一杯。 白胡子笑着说:“这位小兄弟,有点意思啊,小小年纪,敢出头来劝架。你难道不知道和事老是一件吃力又不讨好的工作吗?” 我说道:“孔前辈,我们亿万跟你们龙门酒楼长期合作,你们要是有事,我们亿万可找不到那么好谈生意的地方了!不瞒孔前辈,我们今年跟你们龙门酒楼合作以来,公司销售额翻了几番!大多数成功的业务,都是在你们这里谈的。你们龙门酒楼,就是我们亿万的福地!而刑局长,跟我也是交情不浅,我们两,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合作。路途遥远。” 刘昊然也说道:“孔前辈,邢局长。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死磕起来,犯不着啊?就算赢了又如何?” 刑达看着白胡子说道:“他们两个说得对。让我不查封你们也可以,不过有件事,我今天来跟你讨个说法。” “只要邢局长好说话,那我孔空没有什么让不了的。” 刑达说:“我的弟弟,上周在你们天堂之门,被打断三根肋骨,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这事,你怎么都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既然在天堂之门出事,为何不直接找凶手和天堂之门的负责人要说法?”白胡子说道。 刑达怒道:“你看你们天堂之门的总经理说的那句是人话?要是讨到个说法,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白胡子说道:“竟有这事?请邢局长稍等。” 他打了一番电话。 然后对刑达说:“不好意思,邢局长,我们天堂之门的总经理的确有做错的地方。” “我知道,他们以为我弟弟是个小人物。” “我让他过来,亲自跟你谈。” 天堂之门的总经理过来了,一进门就恭敬地对白胡子打招呼。接着他瞧见了我。一脸惊讶。 他当然惊讶,当年我只不过是天堂之门的一个小保安,现在突然跟这些大官贵族坐在一块。都傻了眼。 白胡子对他说道:“过去,亲自跟邢局长谈谈这个事情吧。” 刑达的弟弟到天堂之门放松,不小心打破了一个花瓶。打破花瓶之后,保安就说赔钱。谁知刑达弟弟自以为是,对保安们说道你们算个什么东西敢跟老子要钱?接着总经理下来,说如果不赔一万八,不让他离开。 刑达弟弟亮出身份自己是警官,总经理就觉得那家伙太滑稽,让人上去就打。打断了三根肋骨手臂也骨折了。 接着刑达去讨说法,没想到那总经理有眼不识泰山,就说你是湖平的局长?咋就一两个人过来?实际上那段时间是刑达被停职检查了。之后,怒不可遏的刑达就在今晚对天堂之门这些娱乐城开了刀。刑达上来后,做这些事情一个目的是为了让上头的人看他的成绩,另一个目的就是公报私仇。 在白胡子的几声道歉和答应赔一个大礼之后。邢局长对那个总经理说道:“亲自到医院给我弟弟道歉!” “是是是。” “你出去吧。”白胡子对天堂之门总经理说道。 那个总经理出去了。 白胡子又说道:“邢局长,明天我让人在湖平各家大报社上登上湖平公安局长刑达连夜突查夜总会的新闻,让你出够名气!今晚呢,你就带走一些人,做做样子。这样行了吧?” 白胡子可真会做啊,这么一来,邢局长又出名又获利。一下子就是人民眼中的好官,上面的人也赞扬刑达是个不畏权贵的好同志了! 邢局长喜笑颜开了:“先谢过孔董事长了!来日方长啊。董事长,外面兄弟还在忙活,我要先走了。万一出事了可不好。” 白胡子笑眯眯对他点点头。 邢局长对我和刘昊然微微点头:“两位老总,我先走了。” “不远送。” 邢局长满面笑容,满足离去。 白胡子看着我说道:“小子你胆子很大啊!” 我笑着说:“这么也算胆子大?” “你知不知道弄不好就得罪了两个人?”白胡子问我道。 我说:“知道,但我更希望大家能够和和睦睦。” “小子,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和智慧。这是我名片!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在湖平,无论是生意或者官场的事情,没有我孔空摆不平的。刑达,如果他还真要跟我顶,一个星期之内我就能让他从副市长到西部山区做村长!”白胡子从对面把名片扔过来给我。 口气真大啊。 我微笑着从桌面上拿起他的名片,令人震撼的是,名片不是一枚简单的名片。纯金镶钻,上面除了两个字孔空和一个手机号码之外,就什么也不写了。垫在手上,分量非常的沉。 刘昊然对我轻声说道:“这个玩意价值可上百万呐。” 白胡子大笑道:“我孔空极少给人名片,你可要好好收藏啊。有什么困难解决不了的,给我电话。我还有事情要忙,你们慢慢喝,再见。” 气势不凡的白胡子走后,刘昊然说我说:“看起来,这老头可真不是一般人物啊!能给你价值上百万的名片。你可要好好把握!” 我点点头:“对。” 已经是凌晨三点半,我才得回去了。 魔女,她会在哪呢?我想着。 先到了公司,在楼下就看到她的办公室亮着灯。 我上去了,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接着推门进去了。 魔女一脸憔悴,坐在办公桌前,哭了很久,眼睛红着。 见到我过去,她一言不发。我想,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吧。我碰了碰她的脸:“老婆。” 她啪地一声甩开我的手。 我急忙哄她:“别生气了。刚才是有人跟你开玩笑呐。你不要生气了。” 她依旧不说话。 我说道:“事情呢,是这样的。我出去谈生意,然后呢就关了手机。之后,谈着谈着有个陪酒女从我口袋中掏出手机开了机。然后。她就接了电话,我是清白的,我什么也没干过!” “我知道你没干过。你也不会这样对我。”魔女说道。 我开心的问道:“你相信我呀?” “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魔女说。 我说道:“那你就不要生气了嘛,好吗?” 魔女看着我,问道:“为什么要让我那么担心?” 我笑着说:“怎么了?” “今晚你去做什么了?”魔女问。 我说道:“没做什么啊,就是。跟一些人谈谈生意,唉,好消息啊!我。” 她打断我的话怒道:“你还说没做什么?你去见了什么人!” “嗯。大英那些人嘛。没什么的。呵呵呵。”我笑着说。 她更气了:“还说没有什么。我担心死你了。我就知道你去解决今天的事情了!” “这个事情,总要解决的嘛。” 魔女哭道:“你知不知道让我担心死你了?我到处找你,让李靖去找让子彤去找!结果都找不到!最后我还打电话让叔叔带人去找江大英!又打电话给莎颖,莎颖找了人要去大英了,后来她才说程勇跟你去见大英的人了。我又打电话给程勇,程勇说你和大英的几个人和和气气喝着就,我才放心了。我整个晚上都在哭,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残忍!” 我长长舒了口气,还好不是在误会我跟了那个女睡觉了。看着她的眼睛,我心疼了起来,等着我到大半夜啊。 “你为什么要关机?不是说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去面对,不能一个人独自承受吗?”魔女盯着我哭着问道。 我摸了摸她的帽子说:“你这不是受伤着嘛,我就想去去就来。可谁料到发生了蛮多事情。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去去就来?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魔女看着我,泪眼婆娑。 我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说:“不哭了,乖。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英今晚开了个价格,比今早高出百分之五十的价格来!我们已经签合同了,而且已经预付了百分之二十!” 她却没有开心的样子。 我问道:“干嘛啊,笑一笑,这可是好消息。” “我今晚坐在这里想了一个晚上,我想通了,没有了你,我要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她哭着咬我的肩膀。 我说:“别哭了呀,这不是钱的问题。今天跟他们结下梁子,不去消除这个误会可不行啊。我们敌人那么多,还树敌,吃亏的是我们自己啊!” 魔女摇着头,埋进我脖子间哭:“我想通了。你说得对,我不要再一意孤行了。我们挫败了王泰和又如何?挫败了我哥哥又如何?我父亲也不可能回来了,我可能还会失去了你。呜呜呜。没有了你,给我什么我都不要了。” “魔女,你好高啊,人家情侣女人哭,都是埋进男人的胸怀中。你是埋进我脖子间。” 她说道:“不许岔开话题。” “嗯,不岔开话题。” 第二百三十七章 幸福的生活 “以后,我们不要再过这种生活了,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好吗?我们卖了公司,都不要了好吗?去我妈妈那里,跟她一起生活,接你父母亲过来好吗?”魔女哭着说道。 我说:“傻孩子,这怎么可能?就算我们有足够的钱过下半身,可是你想过吗,我们一旦没有了钱,没有了人,没有了权,没有了势力。到那时候,我们曾经得罪的人要我们不好过,那怎么办?” 魔女擦了擦眼泪说:“我们走,走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不管不理了。我好难受。我不能失去你。” 真哭成了泪人了,我摸摸她的脸说:“魔女,这是不可能的。我们要好好过生活,当然可以,可是这些问题还没有解决完之前,我们时刻都是生活在危险中。如果没有了后台金钱,我们不堪一击!等过一段时间,把这些事情解决完了之后,我们再考虑这个问题好吗?” 首先当然要解决王泰和的恩怨,要么跟他好永世不再翻脸对抗,要么就让他没有反抗的机会除掉他。接着便是萧希,萧希到底什么人,跟魔女又有什么仇恨,得先弄清楚才能做决定。 我抱着魔女躺在沙发上,她全身都软趴趴的,她太累了。压力太大,身体负荷太大,身上带伤。现在已经是她体力脑力承受的极限了。 我按了按她的肚子,问道:“你没吃饭?” 魔女轻轻地点点头。 我说道:“你在这躺一躺,我下去找东西给你吃。” 魔女摇着头:“不要。不要你离开我了。” “不行啊,你不吃东西是不行的!”我坚决说道。 魔女说:“那么我们一起去。” “好。” 去停车场要了车,两个人去了最近的一个夜市路边摊。 我问道:“魔女身娇体贵,吃得惯这样东西吗?” 魔女说:“你吃得了,难道我就吃不了?” 我笑了笑,点了一些吃的。想起李靖那些话:你想得到她跟我们坐在这种地方吸田螺的情景吗? 她不吸田螺,只是吃炒粉。吃了两碟。 我说:“还以为你吃不惯这些东西。你连我们公司的食堂都很少去,不是吗?” 魔女说道:“嗯,我还不是太习惯吧。小时候养成了刁钻的富贵肠子。” “那现在好吃吗?” “现在很饿,什么都好吃。”她擦了擦嘴。“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吃东西吧?” 我笑着说道:“哪能经常呢?没钱的时候,就是我一个月一千多块钱的时候,吃这个都是奢侈。基本每天就是早上两个包子,中午晚上各一盒快餐。” “哪时候呀?”魔女可爱问道。 我说:“就是我刚毕业,被人骗进传销,接着跑到湖平进了亿万。刚开始踩着自行车装电话那段时间。” “我更喜欢那段时间的你呐。”魔女托着腮说道。 我问道:“为什么啊?” 魔女想了想说:“木讷,朴质,傻傻的跟个木头似的。就是脸上老挂着苦苦的表情,这点不好。” 我笑着说:“那个时候刚刚从学校走出来,是个愣头青。什么办公室游戏规则人际关系也不懂。现在才发现,成功的人,像许三多肯定成功不了。” “你本来就很聪明,只不过没开窍。现在开窍了,比我厉害多了呐。” 我说:“像你那样,叫开窍吧。”边说边指了指她被打破了头的地方。 魔女嘟着嘴起来:“哼。你敢笑我,我不理你了!” “呵呵呵呵。开个玩笑嘛?走了!” 魔女问:“已经四点钟了,我们去哪睡?” 我说:“我睡大桥底下,你跟不跟我去?” “去呀。你躺在稻草上,我躺在你身上。” “大桥下没有稻草,有报纸。” “那你睡报纸,我也睡报纸,成了吧?”魔女嘻嘻笑道。 上了车,我说:“走,去公司宿舍睡。说实话我挺喜欢在公司宿舍睡觉的。那个地方虽然不豪华,但是安心。估计我也就是农民的心态,睡我们农民睡的地方才踏实。” “你是农民,那我嫁给了你,也是农民了。” 到了公司宿舍,整理了一下,调好了闹钟躺下了。 魔女问道:“今天去跟大英的人见面,做了什么事情?” 跟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真像做梦一样的美好。有泪有苦,可更多的是她带给我那种飘渺梦幻的美好感觉,让我沉醉于梦中。希望永远不会醒来。 魔女又问道:“说呀。你跟大英的人谈了什么啊?” 我说:“就是带着几百人围了他们,后来凭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大家握手言和!接着便是谈地皮,抬高价格,谈成功了,签了合同。还谈了王泰和的事情,他们跟王泰和有仇呐。” 魔女急忙问:“不会吧?” 我说:“王泰和偷偷卖了公司存货,虚开发票!” “啊。那王泰和是背着我干的?”魔女问道。 我说:“早就开始了。估计那时候你还只是个初级水平的生意人。” “有多少?” “几千万吧。” “不少啊。那他们大英跟王泰和如何有仇的?” 我简单地说了说王泰和收钱后不给货的事。 魔女说:“江大英干嘛那么傻不去告他?” “告了。大英集团有钱,背景却不深厚。王泰和钱虽少,可背景深,而且把关系用到了极致。他那时候就有了百分百的把握能让大英闭嘴了!利用各层关系打压了下来,之后江大英想干掉他。可江大英不可能是王泰和对手啊,王泰和不过是跟枣馨说了一声,枣馨马上治得江大英那帮人服服帖帖的。也不敢捅到你这里来了,怕死了。”我说道。 魔女马上说道:“他们还留有证据吗?假发票之类的,这可是能让王泰和进去坐牢的罪证啊!虚开发票!” 我说:“有啊,我跟大英集团的管家交了朋友,我们现在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做掉王泰和和枣馨。他们说,只要我们要,就给我们。” 魔女说:“明天我跟暴龙叔叔谈谈这事。” 我在心底对自己说道,暴龙叔叔可能还接这种事情?估计要避开都来不及。 “也好,跟暴龙叔叔谈谈吧。”我说道。明天等她跟暴龙叔叔谈后,我要观察观察叔叔什么反应。 现在如果我跟魔女说暴龙叔叔怪怪的,魔女一定半信半疑的。这可能就是一件坏事。毕竟。叔叔对她那么好,她没有理由不相信他。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 “真的谈高了百分之五十?”魔女惊喜的问道。 我推了她的头一下说:“还说不在乎钱呐。” 她甜甜地给我一个笑脸:“签了合同?” 我说:“签了协议,明天一早正式签合同。调好了闹铃,明天咱一起把这事了结吧!” “老公最好了。” 正想着,她突然问道:“你今晚还干了什么坏事?” 我急忙说:“能有什么坏事呢?什么坏事也没有啊。” “说不说实话!”她的声音小了下去。 我说:“真没有啊。” 老子不会是自己害了自己吧?她一打电话给勇哥,勇哥难道会说:殷柳跟一个姑娘出去了。 这不可能吧。 我说道:“席间呢,我就故意跟一个女子,陪酒女的。很贴近,呵呵呵。我就是装的。” “你怎么装?”魔女问道。 我说:“我装着跟她亲近。” 我说:“是有点动手动脚的了。有点而已了。那时候呢,谈生意谈到最关键的时候嘛,就是介于涨价百分之二十和百分之五十的时候,我就假装不在意。然后假装光顾着和那女的玩不理他们,结果他们以为我们不在乎,急忙把价格拉到了百分之五十,哈哈哈哈。” 魔女等着我笑完后,问道:“就是这样?” 我急忙回答:“真的就是这样。” “那席间。你和那女的出去,是做什么了?”魔女不依不饶了。 我靠。 勇哥真的全盘托出了,老子就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我问:“勇哥怎么说的?” “他开始的时候不说。后来我就逼问,一点一点的详细细节逼问。程勇竟然忌惮我呐。” “他当然忌惮你了,你也不看看你那个凶样。而且他不巴结你,他要继续加盟你不同意咋办啊?”我说道。 魔女磨着牙:“不许你又岔开话题,跟我说老实话。你跟那个女子出去了那段时间,是不是。想尝尝新鲜感觉?” 我急忙澄清道:“真的没有。当时也就演演戏。” “那你!你真承认了!你干嘛不骗着我,你骗着我我都让我自己相信你,相信你了我自己都好过一点啊!我!我不理你了。”魔女背过身子去。 我伸手过去,她拍开了:“哼,别碰我。” 我急忙帮她按摩哄她:“好了啦,别生气了。我这。这,唉,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啊?” “我不原谅你了。” 咋了?真哭了呀? 看着魔女背对着我,我给她按了按后背说:“别生气了啊。我真的。” 都怪勇哥那家伙,都说了什么啊?说了那么详细啊! “别碰我!”这次她真来气了。 “宝贝,不要生气了。”我又哄道。 “你宝贝别人去!”魔女冷冰冰说道。 我抱住她:“别生气了呐,我这都是演戏啊。不是真的呐。” 她却来劲了,一甩手啪地甩开我的手,原意是甩开我的手,却不料打在我眼角。我捂着眼角,恼火了:“好好好!你生气吧!” 转身捂着了头,睡觉! 这人啊。就是这样,你理她她看都不看你一眼,你一不理她她反而又来讨好你。 魔女转过来摇了摇我:“哎。” “哎什么哎!”我不高兴道。 “你犯我了你还比我有理啊!”她更不高兴。 我说:“我那时真的是,情势所迫。”被情势逼迫去摸奶。 她不说话了,轻轻呼吸着。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洗刷罪名! 从床头把手机拿过来,放了那段声音给她。 “殷柳,出事了!.王泰和,王泰和。” 魔女听了这段对话后,奇怪道:“好像是。我的声音?我什么时候有说过这段话了?” 我解释道:“我让那个陪酒女的出来,说了这一段话,把她的声音调成你的声音。蒙骗了他们几个,刘昊然他们相信我们是王泰和的死敌,才跟我袒露的心声。” 魔女顿了一下,才说道:“我是在假装生气。” “假装生气有这样的?”我说道。 魔女柔着声音说:“别生气了好吗?” “能不生气吗?我打从心底就没有想过要去碰别的女人。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我脱口而出。 魔女说:“我是心有芥蒂,可我不是耿耿于怀。偶尔想起,我会难过。可是。我们谈的是现在和未来,不是以前。” 我说:“好!就说现在,我现在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吗?我今天碰她那里,也都是演出来的!” “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你在兴师问罪呐你相信我!”我很不高兴。 “我刚才是有点生气,可我转念一想,你再怎么做,你都是很有分寸的人,这点我深知啊。”魔女说道。 我说:“魔女。你觉不觉得,我们两,其实有太多的不平等条件。” “别说这个。” 一会儿后,魔女又说道:“程勇没和我说什么,只是说你和大英的人在一起,相处得和和睦睦。接着又说还找了几个小姐,谈得很高兴。我自己才乱说你是不是和人家什么了。又乱说你碰了人家。谁知道你真的碰。” “还生气么?”我说道。 “那你也还生气吗?”她问道。 “不生气了。”我说道。 魔女说:“抱着我。我好困哦,睡了哦。晚安。” “嘿嘿,晚安。” 她沉沉睡去了,她真的累得够呛了。累得身心憔悴了,方寸大乱。 我却睡不着了,起了床,走到阳台外。搬了个凳子坐下来,看着启明星抽烟。其实,晚上遥望星星,真的能有过滤一个人心里杂质的作用。望着星星,想着乱七八糟的人。 没有王泰和,老子也没有今天。最好是。放过他吧,招安。他要不愿意,那就得考虑b计划,整死他咯。 静下心来,好好想了这些事情,收拾起一点一滴。想破脑袋,这些事情依旧没有明朗。暴龙叔叔的不安分眼神依旧历历在目,谆谆教诲依旧动人心魄:如果再闹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最好就是,大家都和和气气平平安安幸幸福福不要再闹下去了,再闹下去,全他妈的都没有一个人活得了。空有万贯家产,屋有娇妻,外有美人,都不得享受了,有个球用!看来,要改变政策才行,软交往。不能老是硬来。就像石头打石头,硬碰硬,双方都内伤了。 天渐渐亮了,就这样,坐在阳台上看星星渐渐消失,看太阳慢慢升起。 她手一划拉,发现没有抱住我。眼睛慢慢睁开,慵懒地问道:“老公,起来了呀。” 我说道:“起来了。天已经大亮了,我们,去把卖地的事情办妥了再回来接着睡吧。免得夜长梦多。” 只要钱全部到手后,咱去睡个三天都无所谓的。 魔女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你。的手怎么那么冷?昨晚没盖被子?” 接着她想了想,又说道:“好像我摸了整晚都不见你,你是不是没睡啊?” 我点点头说:“你睡着后,我没有困意。坐在阳台上,想东西想了三个钟头。” “你真是的!你也不怕伤风感冒了!你快点进来!” 魔女拉着我进了被窝里,给我好好盖上了被子。温香软玉包裹住了我的身体,她用她的身体给我温暖。当她暖暖的裸体抱住我时,那种美妙的感觉真是无以形容。 “想什么想了一个晚上?”魔女暖洋洋地对着我耳边吹气。 我说道:“没想什么,就是睡不着。去看了星星。” “笨蛋呐你。你怎么这样啊你?” “干嘛呀。嘻嘻,我为什么就不能这样啊?” “你是这个世界上让我最揪心的人了。”魔女叹着气说道。 我说:“你也是让我最揪心的人了。” 闹铃整好响了,我对她笑笑:“宝贝,起来吧。我们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做。” 魔女嗯了一声,起来洗漱了。 “今天去医院检查吧?”我问道。 她一边帮我穿着衣服一边说:“检查什么呀?都好得差不多了。” 我说道:“别这么信誓旦旦的,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知道?不去检查不行。” 魔女说道:“医生也不够我了解我自己的身体啊。” “别帮我穿衣服。我自己能穿。你是个伤员,让我帮你穿才是啊。”我推着她的手。 她固执说道:“我就是要!” 第二百三十八章 美女上司晕倒 叮的一声,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魔女捡起来,奇怪道:“这是什么东西?” 是那个白胡子给我的金卡,我说道:“这是。昨晚跟他们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白胡子。白胡子是天堂之门,龙门酒楼,绿花这些娱乐场所的老总。刑达跟他有点过节,以打黑扫黄为由,带着人横扫了他的娱乐场所。刑达跟白胡子对上了,我用了三言两语,让他们和气生财了。白胡子为了表示感谢,给了我这枚名片,说有困难就找他。” 魔女吃惊地说道:“湖平竟然有这样的人?这枚名片价值上百万,湖平会有这样的人?” 我说:“刘昊然也说这名片,纯金镶钻,贵重得很。那人是隐身富豪,湖平的第一有钱人。我看,应该是真的。” “湖平市里,能排前十的我都见过。可是你说的这个白胡子,我没见过。” “要不怎么叫隐身富豪呢?刘昊然江小英那帮人,在湖平混迹多年,就是刑达也没见过那个人啊!” 魔女郑重说道:“从这枚名片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人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可我竟然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唉,想那么多做什么,兴许人家并不喜欢出风头呢?” “对。” 我笑道:“认识了他,咱以后要是有个什么困难,还能让他帮一帮呐。” 魔女说道:“哪能那么简单。让人帮你你就欠了人家人情,礼尚往来。最好不要欠别人的好。” 我说道:“对。”其实觉得那白胡子说话很情真意切啊,如果真的有什么困难,或许真能找找他啊。 我垫了垫这块沉沉的金卡,卖了能换一部奥迪q7,爽啊。 “孔空?”魔女说道。 我说:“嗯,怎么了?” “这名字很奇怪啊。” “孔空?哪里奇怪了。” 魔女说道:“听得不像是原名啊。” 我说道:“管他什么名字。人家行事低调呐,要不怎么叫做隐身富豪呢?” 魔女摇着头说:“这个人,不简单。在我们不知道他是正是邪之前,少惹为妙。” “那是。” 给了刘昊然一个电话,我和魔女,李靖子彤过去了,又是龙门酒楼。 刘昊然拉着我到一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着我,我问道:“干嘛呢?” “看你身上有没有抓痕啊,昨晚没事吧?“刘昊然关心的说道。 我说:“没事,我老婆是很明智的,她很相信我,嘿嘿嘿。” “哥们,有一套啊!”刘昊然锤着我肩膀。 入座后,就是和他们滔滔不绝地讨论细节了。大部分双方都同意,就是有些小细节还存在一定的争议。由李靖和子彤,还有魔女谈了。 我犯困着,走出走廊点了一支烟。 巧的是,白胡子今天竟然在这里。他往我这里路过上去上面办公室,后面跟着一大群保镖。牛啊,个个都墨镜西装,搞得像是电视里国家政要般巨头。 他走过来,对我打招呼道:“殷总,又过来了?” 我笑着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有三百天在龙门酒楼了。不是又过来了,而是为什么会天天会在这里见到我?” “哈哈后生讲话可有趣,怎么样,今天是不是又来谈大生意了?” 我说:“对。谈一宗生意。” “嗯,马到成功啊!我还有点事要忙,不能陪你高兴了,再见!”白胡子说道。 我挥一挥手。 他走过去了几步,往我们包厢里面看了几眼。突然间他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急忙的退后走回来,看着包厢里面。 我走过去问道:“孔董事长,嗯,怎么了?” 他不知道在看谁,嘴唇颤了颤,一会儿后又仔细看了几眼,说道:“没什么。” 接着他又往前走了,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殷总,记住,有什么事给我电话!” “谢谢孔董事长。” 收了卖地钱后,还要落实厂子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跟王泰和摊牌的事情。 正抽着烟,我的手机响了,我接道:“阿信,怎么了?” “老大。出事了!” 我急忙问道:“又怎么了?仓库被烧了?” “不是。仓库被烧。是市监督局,质监局,工商局,税侦支队等等部门的人都过来仓库了。”阿信急道。 我问:“他们做什么来了?” “他们说我们的产品,有质量问题。” “这。怎么可能啊?”我急忙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他们说要见主要负责人,你们快点过来吧。” 我说:“好的!” 我挂了电话,进去了包厢。依旧谈得如火如荼,我过去坐了一会,问魔女道:“怎么样了?” “可以了。” 刘昊然一行人起身,握手,致谢,然后客套话几句。最后道再见。 刘昊然对我眨了眨眼,走到我身边悄悄对我说道:“哥们,我决定请你一次!” 我点着头说:“好,只要你腾出时间来,我就舍命陪你喝。” “不是喝酒。”刘昊然说道。 我问:“不是喝酒?那是要做什么?” 刘昊然说:“我认识一个人,他是老鸨。” “哦,介绍美女给我啊?” “美女啊!不一般的美女哦。都是参加湖平模特大赛获得名次的美女,还有一些三流明星。怎么样,找几个来玩一个晚上?”刘昊然嘻嘻说道。 我问:“这个。现实吗?” “啋。你落伍了!哪有现实不现实的?人家拍个广告几万块钱,拍部电视剧辛辛苦苦半年一年也就几十万。我请客,一晚不就几万块钱,搞个明星,多爽!”刘昊然大大方方说道。 我急忙说:“真的啊?” “那还有假的啊?你等我电话啊!你喜欢什么样的?有一些节目支持人。不错哦!怎么样怎么样?”刘昊然坏笑道。 “好!”我答应道。 “好,咱两都是好兄弟,不说什么客气话了。有什么生意,照顾我们点。”他笑道。 我说:“没问题。” “走了,再见。” 刘昊然一走,魔女就过来了,问我道:“聊什么聊得那么开心,笑得那么坏?” 我没有回答魔女的这个问题,说道:“阿信打电话过来说,监督局,工商局,税侦等等部门的人都过来仓库了。” “啊?他们过来仓库做什么?”魔女问。 我说:“说我们公司产品有严重的质量问题,走吧!” “我们公司产品有严重的质量问题?这不对吧!”魔女说。 我说道:“走了,去看看才知道。” 上了车,我问魔女道:“他们付完全款了?” “还有百分之二十。手续没办完,他们也要检查检查我们的地有没有问题。” “那这些钱,够开厂子了没有?”我问道。 魔女说:“当然绰绰有余。” 到了仓库,见到我们仓库员工跟那些领导们吵着。他们执法人员人数不少啊!上百人在狂毁着我们的货物。 魔女走过去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阿信说道:“林总。他们把我们的货,一箱一箱的全拆出来。哪有这样检查的啊?” 魔女看着这些人问道:“你们来查我们公司的产品,可有文件?” 一个是他们领导模样的人,晃出一张纸说道:“请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 魔女说:“你们。到底是什么部门的?” 那人说道:“你是这家公司的老总吧?难道你从我们的制服看不出来我们都是什么部门的吗?这些人是监督局,那边是工商的,还有税侦支队的。” 魔女奇怪道:“你们监督局黄局长呢?工商的潘所长呢?还有。” 那个人打断魔女的话说:“我们不是市里的,我们是更上面的。因为你们亿万涉嫌假冒伪劣产品数量巨大,受害者太多,影响很大,所以。是到我们亲自处理的。” 魔女连忙掏出手机,打了一圈电话,尔后,软塌塌地坐在了仓库的凳子上。那些部门的人依旧在一箱货一箱货地拆。 我紧张的问魔女道:“到底怎么了?怎么了你说说啊!” 魔女软软说到:“各地市的消费者,堵着每一个亿万销售点,要退货。各地市的有关部门责令各个销售点停业接受检查。” “妈的!”我大怒的骂道。 我焦急地来回踱了几步,我对魔女说道:“魔女!这件事情,他妈的很蹊跷啊!” 魔女软软说道:“估计,明后天的报纸大幅贴满了我们亿万搞假的消息。无论我们现在如何处理,都对我们有致命的毁灭打击!” “不会的不会的!”我说道。 “等等,让我想个法子。”魔女说道。 我停了下来,看着她,魔女现在还在伤愈时期,不能让她太过于疲惫了。可这些个糟糕事情总是一个接一个到来,让她目不暇接。最重要的是,每当我们喜滋滋的做了一件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的好事之后,伴随而来的就是一些非常黑色让人处理起来极度棘手的事情。 我叫子彤过来:“子彤,给魔女揉揉太阳穴,按按肩膀。” “好。” 子彤过去给魔女揉着。 我考虑了一下说道:“魔女!很显然,这是个有预谋有计划的阴谋!你看,昨晚为止我们没有听到任何上边要封杀我们的消息,也没有说有消费者到销售点讨伐我们的消息。可是。现在同一个时间突然爆发,难道你不觉得很蹊跷吗?我们可以知道,有人在陷害我们!动用了庞大的社会关系和官僚关系,同一时间跳出来打击我们!” 我好好的分析了一下,得出了这些结论。 魔女点点头:“对,你说的很对。要不是有人预谋,组织策划,动用了庞大关系,为什么会突然一时间就有这糟糕事情?” 我继续说道:“看来。是王泰和料想到反正他也做不了了,干脆也让咱做不下去!” “嗯,一定是萧希帮了他,萧业集团才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就连这些人,都不是市里面的人。” 我看着那帮人,问魔女道:“难道是省里?” “来头不小。对了,阿信过来一下。”魔女叫阿信道。 阿信过来了,魔女问阿信道:“他们检查得怎么样了?” 阿信说:“报告林总,他们已经检查了仓库里十分之一的产品。没有检查出任何的瑕疵,可他们好像跟我们有仇似的,越是查不出来就是越不服气!又不是正正经经的查,一件一件货拆开,撕烂包装,然后暴力打开产品,全都毁了!所以刚才我们阻止的时候就差点跟他们打了起来。” “靠!他妈的!没有瑕疵,那那些各地的假货,他们都从哪买到的?”我挠着头。 突然间,我和魔女异口同声道:“湖州仓库!” 厂子魔女卖之前,就把所有的产品拉到湖州那个秘密的仓库了,而之后很多个各地的经销处跟我们要货,都是从湖州那个仓库发货的。我们这边仓库没有问题,不代表那边仓库没有啊? “魔女,你打个电话,跟暴龙叔叔说说这事,问问他能不能压一压。影响传开了,会对我们的声誉销量造成不可预计的大损失。我给关门打个电话,问问湖州仓库的事情!”我对魔女说道。 接着两人打了电话。 “关门!湖州仓库里的产品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心急火燎的问道。 关门说:“殷总,我也听说了这件事情,我现在正亲自带着人过去仓库去好好检查呐!” 我说道:“你给我快点!” “是的殷总!” 我叮嘱道:“还有!关门,千万不要透漏出任何消息,让人家知道我们还有个仓库!” “知道了殷总。我们一直都在悄悄做事的。” 悄悄?这么大个仓库,倘若王泰和要找,每天出货那么多,他可能不知道吗? 我挂了电话后,问魔女道:“叔叔怎么说?” 魔女说道:“叔叔说。他要打电话问问他上面的人,他说,官场有官场的规矩。隔级难办,隔部门难办。一切都讲关系。” 这话我听出来意思了,就是说,他尽力而为吧。 这事情,糟糕了。 妈的,消费者买到的那些假货,又从哪里出来的?莫非是王泰和自己拉着人搞诋毁我们亿万声誉的讨伐活动?这不太可能啊,萧希能煽动那么多人,可如果查不到各个销售点的货是假货,上边部门凭什么停了我们营业? 我安慰魔女道:“魔女。你先别急,咱,先慢慢的,一步一步想下去。一定能够解决的,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磨难,都没有倒下。我看这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考验而已。” 魔女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以前枣馨散布我们亿万涉嫌造假卖假的消息出去,我们很快就压住了。因为枣馨只算个小角色,煽动不起来那么大规模的糟糕事情。那时候那件事情容易摆平,可是这次不一样,每个地方都有消费者怒火中烧要求退货讨说法。明天,明天媒体一定对我们口诛笔伐!事情闹大了,我们以后生意,一落千丈!跟王泰和斗啊斗,斗到最后,我们都输了。” “唉,你被那么快就那么气馁。子彤。扶着魔女去医院,检查检查旧伤口。”我不想让魔女看着那些执法人员一件货一件货地拆开,我感觉那像是一刀一刀切在胸口似的疼。 魔女站起来,摇摇晃晃,倒了下去。 “魔女!” “林总!” 一大群人都乱了起来,她晕了过去。 第二百三十九章 擒贼先擒王 “快点快点拉她上车,去医院!”我喊道。 子彤急忙说:“我去开车过来。” “子彤,快一点!”我推走子彤。 掐了掐魔女的人中,慢慢地她睁开了眼睛。李靖拿着一瓶纯净水过来:“快点,喝点水。” 魔女喝了一点水,对我说道:“抱我到那边的长凳上休息一下。” “好。”我抱着她到了角落长凳上。 子彤把车开进仓库里来,我抱着魔女上了车,魔女却轻轻地推了我下车说:“你去看看他们,不要让他们这样子拆。” “都晕成这样子了,还担忧那些身外之物做什么!”我喊道。 我要钻进去的时候,魔女对我说道:“我这是装的,那边有一个穿着工商制服,鬼鬼祟祟的。我怀疑那家伙有问题。我一下偷偷监听他,你快点下去,装着很生气的跑过去跟那帮执法人员闹起来。越乱越好!” 我下了车,魔女对子彤说道:“开车出外面去。” 我转过身子,走过去对李静,阿信,我们公司的员工招招手:“都起来!跟他们拼了!” 我们一大帮人气势汹汹上去,制止执法人员强行拆我们包装好的产品。执法人员对我们喊道:“你们这是暴力抗法!” 我拿着手机打开视频:“你们这是暴力执法!有这样检查的吗?一件一件地拆开?” 一个搬运工在我耳边说道:“殷总,你才知道这些人那么狠啊?我在我们村见过,一个村民因为房子太烂,上面的人说有首长要路过,这破房子很是扎眼,影响不好,让他拆了。但是一分钱也不要赔他,这个村民不愿意。上面的人下来就是暴打,打他们家的老父亲老母亲。强行拆卸,打完后他们说这个村民暴力抗法,打伤执法人员,让这个村民赔钱。打得村民跪在地上求饶,一直吐着血说没有钱,他们就拉走了这个村民家里的两头牛。后来。这个村民的老父亲老母亲就气得相继去世了,听说他父亲还参加过某某战役呐。” “这种事情听太多了,以至于我们都麻木了。我们亿万那么大,都顶不了,何况那个村民呢?”我说道。 “把你手机关掉!”一个执法人员手一挥,啪的打在我的手上。 我稳稳抓住手机,拍着他的脸说道:“看吧!看看是我们暴力抗法,还是你们暴力执法!刚才那个动作不错,表情也很凶悍,发到上面去,或者网络上面去,应该很火爆的!” “警告你把手机关了!”那个带头的喊道。 看来,拍下他们的行为,然后到处乱发一通,这个办法是很有用的。要不他们怎么会那么怕呢? 我说道:“你来抢啊?” “我警告你,你如果不关掉手机,后果自负!”他威胁我道。 看着这帮人拿着剪刀,水果刀等工具开箱,撕烂箱子,打开产品,满地狼籍乱七八糟的东西。真像是在搞抄家毁坏之事情。这哪里叫做执法?这叫做报深仇大恨啊! 我对手下人说道:“唉,你们没有听见吗?首长让你们拿手机出来,一起拍拍他们的光荣事迹!” 几十个人掏出了手机,打开视频拍了起来。 这招果然有效,那个领导急忙扬起手来喊道:“大家赶快住手!” 他们的人都住了手,我怒着对那个领导骂道:“操你妈的!你们这是检查还是在打砸抢烧?干脆一把火烧了算了吧?”他们已经毁了近十分之一的仓库货物,如果毁完了仓库里的所有货物。那么,我们的损失,如何计算? 我问道:“请问这位首长,我们的货物有没有假货?李靖,打电话给我们的员工,大家都下来,组成人墙,阻拦这些好同志们暴力执法!” “是!”李靖马上打电话给上面办公室的员工和安保部门的人。 “我们不想为难你们,也请你们不要为难我们。这是我们的工作,请你们主动配合。”在几十部手机摄像头之前,他说话客气了许多。 “是不是你们做这个行业的,都是同样的这句话?我们哪能为难得了你们呢?”我问他道。 这位领导,转身过去跟手下的人说了几句话,手下的人动作变得斯文多了,一件一件‘小心轻放’慢慢拆。 我们公司的很多男员工下来后,我让他们一字排开组成人墙挡住了他们要继续往前检查的脚步。 那个家伙对我说道:“请让开,不要阻挡我们的工作。” 我问那个家伙道:“哎,我说,你们检查了那么多东西,有检查出来什么了没有?” “这里是没有问题,谁知道那些有没有问题?你们亿万的假货,害了那么多人。” 我没有让他说完,打断他的话道:“这位。叫啥啥领导来?我今天呢,那些被毁掉的货就不跟你计较了,如果你再敢碰我们这边的货,休怪我们无情了!” 他附在我耳边恶狠狠对我说道:“跟我们斗,你太嫩了点!” 凭这句话,我就知道,这帮狗腿是上边主谋的走狗。就像是参加战争的士兵是政客的牺牲者一样。 我挥一挥手让我们公司的人一字排开:“大家听好了!俗话说厂兴我荣厂衰我耻!这句话用在公司上面同样道理!今天呢,有人要毁了我们亿万!把我们亿万近亿元的货要毁掉!这一毁,我和林素就完了!我和林素完了,你们这些不管月收入几千还是月收入几万,甚至十几万的员工们!都他妈的失业了!亿万不在了,谁养你们呢!给我听令!挡住这帮疯狗,如有必要!给我打死!我负责!” 群情激奋喊道:“是!殷总!打死他们!” 那个家伙百多他的人站在身后,看着我们几百个身着领带西装的斯文人,笑道:“吓唬谁啊?我上面场面没见过,还怕你们这些傻子?给我上!” 他手一挥,身先士卒,冲了上来。我肯定了一件事情,就是有人给这些人好处,让他们借我们公司产品出事的原因,毁了我们的仓库。有备而来啊! 这家伙先往我身上冲击了,都乱了起来。突然,在我眼前我见到一闷棍崩的一声打在了那个领导头上,他大嚎一声,趴在了地上,血马上汩汩流了下来。 擒贼先擒王,这句话果然用得好啊。这些遇弱则强遇强则弱的伪老虎们,看到领导人倒下。马上就不敢冲击了。 “你们!你们打人!打了我们副所长头破血流!”那些执法家伙冲上来指着我们说道。 我笑道:“你哪只狗眼看到我们打的?我们明明见到他自己冲上来,不小心撞到这根柱子上的!” 我们的人附和起来:“对啊!明明是撞在柱子上的!你们别血口喷人。” “你打我们的副所长!”那帮人冲上来扶起那个领导。 血从他前额流下来,满脸是血。 “哎呀,我们几百人,都看见他自己撞在这根柱子上的!就你们几条狗看到我们打他了,我们没有打他,太可怜了,怎么这样子啊?太不注意安全了。快点去医院啊,如果再不走,等下又有人被撞到柱子上了!”我旁边的那个搬运工喊道。 “快点!快点开车过来,上车去医院!”那帮人急忙七手八脚背着扶着领导跑出去。 一大群人,急忙匆匆撤走干净。 那个搬运工悄悄对我说道:“殷总,如果他死了!这罪,我来扛!” “刚才那棍子你打的?”我问他道。 他点了点头说:“是不是不该?” 我说:“该!他活该!” “会不会死啊?” 我说:“就一棍子就死了?坏人活千年,他要是死了才好!再说了,有谁看见咱打他了?没人看见啊,明明是他冲太急撞在柱子上的!” “嗯嗯,就是!” “再说,如果没有你那一棍,估计现在演变成了群殴了!我该谢你才是,又怎么会怪罪你呢?” “谢谢,谢谢殷总。” 我大声对同僚们喊道:“各位员工,各位兄弟们,大家辛苦了!” “殷总,这种事情。匹夫有责!”一人大叫道。 群人义愤填膺:“若是他们再来,打死他们!” “拍下他们的行为,我们去告他们!” “哪有这样执法的,这明明就是在搞破坏啊!” 众人喊起来。 我让大家安静下来,说道:“好,大家安静一下,我有几点要对大家说!首先呢,相信你们对现在发生的这个事情挺震惊的,我来解释一下。就是呢,我们公司售出的产品遇到了一点问题,很可能是有人在我们售出的货物里掺了假货。现在外面买了我们产品的消费者要讨伐我们,来我们这里的这帮人也要毁了我们。我先声明一下,我们亿万,绝没有造假卖假,如果真有假货,一定有人陷害我们。公司接下去几天一定流言满天飞,大家要镇定下来,你们要相信,我们亿万是不可能倒下的!” “无论外面风多大雨多大,你们要记住,一定要精诚团结,一定要有强大的整体,一定要有强悍的精神意志,一定要尽可能得与内耗绝缘。我相信你们做得到!无论这些日子风雨飘摇多猛烈,你们都要像以往一样持着平常心来工作!我相信你们!好了,大家回去工作吧!” 人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这件事情,我敢肯定从头到尾,都是王泰和和萧希的阴谋。王泰和的手段加上萧业集团的能力,堪称完美。就是要搞垮我们! 从外界的压力,到挑起消费者的情绪,再到让我们公司内部员工内讧,最后毁掉这里仓库!一步一步,精心策划,妙哉妙哉。 如今我们要做的第一步,如何防止事态发展得更加严重!收拾名声还没来得及,至少也要等着过了这茬才行。 他们用工商,监督,税侦,等等部门的执法人员来压,以后我们不敢反抗,任他们妄自为之。估计他们也不会想得到,一向‘你是鱼肉’的弱者平民,竟敢以死抵抗,还给了他们当头一棒。他们也才怕了,激起了我们的愤怒! 倘若他们刚才真的要强行进攻,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个人横着出去!既然闹到这份上,不闹出大点,更没天理了!如果我是王泰和和萧希,我指挥这帮人进攻,攻烂这里近亿元的货物,之后转战另外一个仓库!湖州总仓库,直指心脏!货一毁,我们没有厂子,也搞不起来那么快,那么我们不能把这些烂货很快的整好,耽误了时间。我们的下场就跟王泰和一样,很多加盟商闹着嚷着要我们赔礼道歉!最终我们的结果只有一个:破产! 幸好我们公司员工凝聚力高,挥之则来。不过这也多亏了平日我们没得亏待过这些员工,毕竟我们公司效益好,奖金多工作轻松。如果像某康那种,早就跟着执法人员一起打砸抢烧我们的仓库了。而且我的号召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你们要是看着他们打砸,我们破产了,你们都他妈拿个碗上大街去溜达吧。 员工们却没有退去,我挥了挥手说:“干嘛啊?都撤退啊,回去上班!” 郑经理上来问我道:“殷总!我们找人好好看着这里,尽量都睡公司宿舍!他们一来,马上拉火警警铃,我们马上五分钟之内到这里集合!怎么样?” 我拍了拍郑经理的肩膀,低头想了想说道:“你这计策不错啊!好,大家听着!现在呢,上面的人已经保不了我们了,我们要学会自保!你们谁愿意看着公司倒下?没人愿意!我在这里先谢过大家了,如果今天没有你们,仓库里的损失,要论亿来算了!这样,我宣布一下,让郑经理和李靖,还有安保部长专门负责保卫的事则!大家要同心协力,团结一致,守护好我们的共同的家!” “好!” “好吧,大家都退去吧!郑经理,还有李靖留下!”我说道。 “殷总,我们都睡在公司宿舍,只要他们一来,我们马上过来!”有人喊道。 我说:“好!谢谢你们!” “谢我们做什么?这是我们共同的家,亿万就是我们的家!” “对!” 第二百四十章 随意妄为 人群渐渐退完,上去上班了。 魔女说得对,这个地方,多灾多难。因为这个地方是属于等待开发区,还没热,附近没有民居群,也没有人很多的大街。有点空旷,每次王泰和拉着人过来,根本都不会引起任何外人的注意。如果我们大楼在闹市,那就好说,人家总不可能百人之上浩浩荡荡光天化日大庭广众杀上来吧? 还是要快点落实新厂新办公大楼地址,搬到莎颖那里去的话,互相照应!就像这帮人如果一过来捣乱,莎颖的永芳休闲庄立马杀过来五六百人!都带着家伙,经验丰富的牛人,谁敢动?不行啊!过了这茬,得马上搞好新址的事情了。 “李靖,阿信,郑经理,安保部长。你们过来!”我让他们四个过来了。 四人过来了。 我对李靖和郑经理说道:“要好好给同志们洗洗脑,厂衰我耻厂兴我荣。用最夸张的方式让他们深深信服如果公司没有了,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调动起他们的积极性!这样子他们才会拼命,因为,假设这帮龟儿子下次要来,一定不会那么简单而已了!肯定配备有装备,有战斗的决心!这点上,我们一定要压过他们!” 郑经理点头道:“这点没有什么难的,我以前在宣传办干过,口号啥的都很有一套。” “那好,郑经理你负责这一块!宣传得他们要有不怕死的勇气!记得上次那些农民工打上来,咱们的人也多,可是没几下就一败涂地了。为什么呢?人家带着复仇的勇气和不怕死的心来战。咱们第一次见到,基本都吓瘫了吧?像今天这样就很好!见过了就不会怕了!李靖你想好一些能煽动的话,要是他们还来,我不在的话,你可要喊口号,让员工们勇猛起来!”我说道。 李靖说:“没问题!” 我又说道:“还有,李靖你和郑经理准备一下,放一些像是能做装饰品的东西,可一拿到手就是武器的东西。我想想啊。对,我记得在王泰和的办公室后面挂着一些冷兵器。那种东西就好,放在办公室走廊像装饰品,可一出来拿到手上就是武器了!” 郑经理急忙说道:“这怎么行?挂一些刀斧的到办公楼墙壁。这。这也太暴力了。” 我说:“也是。要不就专门找一些钢管木棍之类,涂油漆画上彩画,挂在墙上搞成一些艺术品。这点问题应该不难吧?” 李靖摸着下巴说:“好创意!价格也不高,就是买些钢管木棍的,让他们广告部的美女们画上彩画。一挂到公司大楼和宿舍墙壁,都是工艺品了!他们若是一来,咱都一人手抓一个下来就干上!” “嗯,今天就去落实这事!要在明天挂上,我怀疑他们重整旗鼓还会卷土重来的!阿信,你呢,保护好仓库,跟保安部长搞好联系。他们一来,安保部的人马上通知仓库,仓库马上关上大门!像今天这样,损失大了。他妈的!”我说道。 “对,他们一来我们关上仓库大门。然后在仓库之外跟他们决斗!祸不殃及货品!”安保部长说道。 “记住了,阿信!还有,让仓库的人把这些东西都整理好,我们将来再次加工。还可以卖的。” 阿信点了点头。 “安保部长,你们保安都配备有电棍,别留着。他们要是强行动手,直接拿着电棍干他们!所有一切后果,我来承担!不会让你们其中一人顶罪,你们尽管放心!”我说道。 看着仓库里一片狼藉,李靖估算了一下说道:“损失了几百万货物呐。” “对,如果是卖完了,就是好几百万了。如果只是按我们的成本算,也没那么多。当做买个教训吧,谁让我们上次碰到了那样的事情,还那么掉以轻心呢?”我对李靖说道。 李靖和我走出了仓库,忧心忡忡问我道:“小洛。那事情,你到底跟她说了没有?” 我叹气道:“李靖,我们已经上了船,从平缓的上游到了稍微疾驰的中游,现在我们在最湍急的下游大河中央了!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们要是放弃,放下了所有,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现在,反正都到了这一步,冲出下游,进入另一个环境吧!” “我这也都是为了你们好!无论怎么斗,都要建立在一个能保障生命安全的那个基础上!命没有了,那我们图的是什么啊?你现在是去打反侵略战吗?牺牲了你,就换得芸芸众生的幸福安宁吗?努力吧,早日脱离这种生活!”他拍拍我的背,上去办公室了。 我出来后,打了个电话给魔女,魔女不是说装着晕倒,要看那帮狗之中某条狗在搞什么飞机吗?怎么跑哪里去了? 手机打过去她不接,再打。车子飞快驰来,停在了我前面。 我上了车,问道:“跟着他们去了?” “对,看看他们那么多人到底是哪些单位的。”魔女说道。 我问:“哪些单位的。” 魔女说:“市里面一些单位,也有一些不是市里面的。他们各自散去了,不过我想,应该会卷土重来一次的!” “我也是有这种预感,他们的目的是要全部毁掉。下一次他们一定重整旗鼓,装备齐全浩浩荡荡,人数更多打过来的!”我说道。 魔女问道:“刚才你安排了没有?” “我安排了,让李靖和郑经理领导。不能任那些人随意妄为!” 魔女叹口气道:“也就不到半个钟,几百万的东西,说没就没了!” “倘若我们不回来早一点,恐怕全没了。”我说道。 “安排稳妥了就好,子彤,开到永芳休闲庄。”魔女对子彤说。 我急忙问:“干嘛要去永芳?” “跟莎颖借人,拉到湖州,再跟执法人员对抗一次!“魔女说。 我问:“是不是刚才听到什么消息了?” “刚才我们进去跟他们交涉后,我就发现有个人不太对劲。他一直在离我们最远的地方,假装在跟着一群人动着。我瞄了一眼就知道,这个出头的领导其实只是个傀儡,真正的场上人物,是那个人。一会儿后我就看得出来,瞧那身形确认是王泰和。装了晕过去,出了外面拿着手机拍着他的一举一动了。”魔女把她的手机递给我。 我看了一遍,瞧得出来了。确实是王泰和,帽檐压得低低的,衣服领口有无线精巧对讲机。那个什么副所长,耳朵里塞有一颗纽扣式电池那么小的耳麦。王泰和远程遥控,副所长带头干活。 之后,打了起来。也是王泰和要求要上,后面那副所长被一棍打倒。王泰和还要副所长带队冲上去,可怜了这个副所长,已经失去知觉了,还怎么带队?王泰和不可能站出来大喊‘上啊’吧? 擒贼先擒王,被一棍子撂倒后,这帮人成了乌合之众,只得先撤退了。 我问魔女道:“刚才还听到了什么?” 魔女回答道:“听没有听到,声音乱哄哄,什么也没听到。就是看得出来,王泰和非常的恼火,以为端了我们的仓库却端不掉。这些人也各自回到自己单位了,我想,他应该知道我们有所准备了。下一步,就是到我们湖州的最大仓库干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啊!” “这些人他都是靠他自己关系么?”我问道。 魔女说:“很简单啊,王泰和的主意,萧业集团的实力和关系!我真不知道萧希大哥为什么要来对付我。曾经我们小时候是一对那么好的朋友。没想到长大了,竟是成了敌人。不过由此我可以想得到,萧希父子或许跟我父亲并没有他人眼中关系那么好。一定是敌人!” 我说:“你不是说你们家族的产业跟萧业集团又没有任何的同行和竞争关系,他干嘛要对付你们呢?” “人跟人的矛盾是很复杂的,就像我们跟大英,也是直接突然间而起的。矛盾难道就一定要从商业上引发出来的吗?”魔女反问道。 我笑了笑说:“的确如此。” 魔女顿了顿说道:“王泰和这一步子走砸了,一定很恼火。原本他会以为,用最快的速度毁掉我们的仓库,谁知道我们竟然能够发动员工阻止了这一场浩劫!下一步,一定要打得我们措不及防!就是杀向湖州总仓库。” 我问道:“萧希调动人马吧?” “都是走那条路线,用钱和关系找上面的人。找借口。也不算找借口,我们的产品出了问题,他们当然是‘公事公办’要端掉我们仓库!这是合法的!但是执法过当,那是当然不行的!我们也要钻空子才行!小洛。我们呢,一直都说要如何如何的招安,给他活路。可你看看,王泰和一直都没有休息,一直都在忙着如何对付我们。他垮了,他也不可能让我们好过!这是其一,另外一个,他弄掉了我们,再树立一个新的品牌成功的几率很大。但是现在他要另开公司跟我们对抗,那不可能!”魔女分析着说道。 “对啊!王泰和反正在亿万什么也没有了,还不如就这样全部毁了,让我们也都没有了。接着靠萧希直接再资助他重新站起来,这完全有可能,而且也不是很难的!可如果现在他要起来跟我们对抗,当然是不能赢。” 魔女说:“如何挽回声誉?先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清楚。目前就知道各地都有了假冒产品,而我们湖平这个地区还没有。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假冒产品是从湖州的仓库流出去的。是不是有人在仓库里掺了假货,就像莫山辰那样的。可是。我做这个仓库,一直都秘密进行,没有多少个人知道的!” 我问道:“你敢确定这事就流传不出去,口风都封死了么?” 魔女摇摇头:“没有那么肯定,但也不可能会有人能混水摸鱼。吸取了枣馨事件的教训,湖州仓库我哪还能掉以轻心?难道?工厂制造的质量是有问题的?” 我说道:“别想那么多了!关门正在过去检查呐,会有消息的!” 车子飞快开向永芳休闲庄。 刚到永芳休闲庄,关门的电话过来了。 我接道:“怎么样关门?” 关门对我报告道:“确实。有假货!” 我和魔女同时一惊,这怎么回事? 魔女对我说道:“果然是从那个仓库流出去的。” “殷总,我们检查过了。有一些货是真的,有一些是假的。假的那些,跟真的那些,是不同车间生产的?”关门说道。 我和魔女面面相觑:“不同车间生产?” 关门继续说道:“对,不同车间生产出来的!我们检查了序号发现的。还有,刮开包装盒上的防伪标签涂层,上面的免费电话竟然不是我们公司的电话。我们打过去是空号。产品是伪劣品,线路板等等东西都不知道是从哪里进的垃圾东西。殷总,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道:“关门,今天之内,能不能找多点人,把这些东西都搬出去?” 关门回答道:“恐怕不行啊。” “怎么了?很多啊?”我惊恐道。万一都是假货的多,我们。我们这两年拿什么东西卖给人家呢? “我们检查了一个角落里的货,每一个仓中都会有那么一两箱。也不多。可是每个独立仓中上百箱货,光是检查,都要检查好长时间才挑出来。如果要全部挑出来,至少也要一个多星期啊!”关门说道。 魔女说:“如果想要今天内就能检查出来假货是哪些,除非像刚才那帮人一样的拆!才有可能。” “关门,你赶紧把仓储的保安都拉过去!再拉多点人,拉得越多越好。守住仓库!刚才我们湖平这边,被执法部门把我们公司的货摔得稀巴烂!你找人来了以后,全部仓库大门都锁上,让人守住。如果有执法人员过来,你们就说负责人不在,负责人来了才能让他们进去。明白吗?”我叮嘱关门道。 关门问:“那么严重?” 我说:“他们来查,不严重。可是王泰和买通了其中一些人,要把我的货都毁了!说是要检查真伪,实际上过来就打砸毁掉。记住了,找人来死守!不放他们进去!” “知道了殷总!” “好,快点去准备。我今天傍晚会到那里的!快!” “是的,殷总!” 挂了电话,魔女对我说道:“估计,王泰和又要往那边动手了!” “对,那边没有那么多员工来死扛住。幸好,王泰和没有先动那边。有点奇怪啊,王泰和干嘛不先动那边呢?”我说道。 “也许。他想一步一步走吧!先毁了这边,再毁了那边!” 手机响了起来,我看到这个名字,心弦被轻轻拨动了一瞬间。 何可。 “何可?”我打招呼道。好久都没有联系她了,这段时间,每时每刻,都让我的脑神经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的紧绷着。 就连想何可的时间,我都腾不出来。不可否认,何可身上那股柔柔温顺女人味,像一团白色至柔的棉花,总能让人不知不觉想沦陷在她怀中。 第二百四十一章 感情有多深 何可美妙的声音:“殷柳。” “何可,怎么突然给我电话了?”我问道。 何可说:“王总,王总要带人去闹你们的仓库!” 我说:“我知道了,刚才他带人过来闯过了。” “王总早就在查你们公司湖州仓库的地点,刚刚确认了准确位置。他现在带人,穿上执法人员的制服,浩浩荡荡的从各个地方聚集到湖州啊!然后他们在湖州跟当地的几个有关部门的领导会合,接着到你们湖州仓库那里,全毁掉!”何可急速说道。 我问道:“你怎么知道?” “何静是他亲生女儿,她想知道还不简单么?快点做好准备吧!” 何可挂掉了电话。 我对魔女说道:“何可电话,说王泰和已经拉人过去了,我们必须赶紧过去。” 魔女说:“赶紧打电话给程勇和莎颖,借他们六百人左右!跟她说给她造成的麻烦和损失,我们加倍付账。” 打了一个电话给莎颖和勇哥,不到五分钟,莎颖和勇哥就过来了。 魔女自己上前,跟莎颖说道“谢谢你上次救了我,我还要再劳你兴师动众帮我一次。可以么?” 莎颖奇怪地问道:“哟?林总在躬身求我啊?这次,不让殷柳自己说了?” 确实,魔女说过莎颖对她有意见,每次跟莎颖沟通都是我出马。今时今日,魔女亲自动口了。 魔女对莎颖说道:“再帮我们这一次。” “林素,你欠了我多少人情?这些我都不计较,但是。你从我身边抢走他,这个仇换做是你,你会不会报?我知道你这人是不会放弃的,当然,我也不会!”莎颖想要说什么呢? “莎颖,现在情势急迫。我们的事,以后再谈,可以么?” 莎颖很拽的甩了一下头发转身背对着我们,冷笑道:“如果我说不可以呢?如果我说,你把殷柳给我我才答应呢?” 妈的! 刚才还不如让我自己开口呐,魔女自己开口,肯定搅起了莎颖心底那层还没有沉淀的愤怒。 魔女走到莎颖身边,说道:“如果你答应我,我帮你圆了你其中一个梦。” 莎颖微微抬起头,看着魔女问道:“你能圆我什么梦?” “从市里到永芳休闲庄的路,我能让它变成国道!”魔女说道。 莎颖惊讶了一下,接着吃吃笑了:“林素,我让刑达运转了那么久,都没有一个像样的答案。就算你有你叔叔,那又能怎么样?他能全部一条龙做得了吗?别说国道,省道就行了!要不你卖掉你们公司,拿着你们公司一大半的资产来给我修路。” 魔女说:“我叔叔当然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把握改了国道路线,但是他有那个人脉。” “有人脉又如何?有人脉,有钱,又如何?”莎颖有点生气。我知道她生气,是为了魔女用关系夺走我的事。 魔女对莎颖说道:“总之,我敢百分百打包票,我一定有办法让他们改道经过这里!” “改道?经过这里?这倒是第一次听说啊!我让刑达去走通那些人,游说让他们同意拨款把这条路翻修扩宽,连个希望之火苗都没燃得起来。你竟然信誓旦旦打包票说让国道经过我们休闲庄门口,弯了多大弯你知道吗?你说有可能吗?”莎颖也心动了,可她还是不相信。 魔女说道:“现在时间太紧急,你先把人叫来,等下到了车上我慢慢跟你说清楚。可以吗?” 莎颖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相信你!说真的吧林素,我挺不喜欢你这人的,这你也知道。我从在天堂之门看到你第一眼我就不喜欢你!你这人太目中无人了,你跟殷柳在一起,你叫他小洛,对吧。你跟小洛在一起,有目的吧?” 看得出魔女脸色稍微变了,我急忙抓住莎颖的手臂,扯她到了远处。 莎颖甩开我的手说道:“干嘛啊?” “你现在是干嘛呢?“ “我不喜欢她不行么?上次你让我去帮她!我去了!我在心里骂我自己怎么那么傻,看着她死了多好!那天去你们公司我对我自己说,我这是最后一次帮她了!”莎颖嘴巴很硬。 莎颖心很软的,只是她一直都对魔女很有成见。一看到魔女她就想到我和魔女的恩爱,接着她就马上发狂!那晚上听她跟刑达说的话:我能追求我喜欢的幸福。 她追求的幸福,我也是其中一部分。 “莎颖,你先找人过来啊,我们上车慢慢谈这事情。好吗?”我压低声音,求她道。 莎颖对我撇了撇嘴说:“我想看看她的公司如何倒下!反正你们两活得那么好,怕什么啊?殷柳,我这次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帮她的,让她自己自求多福。” “莎颖。林素说的是真的,她可以把路改道这儿来!我们想把我们新的厂和新的办公大楼建在你们这边。这么一来,这里有了一家大企业,那刑达就有了扩宽公路的理由了!” 莎颖惊愕了半晌,说道:“真的?” “真的!”我点头道。 她突然怪异地笑了起来,接着恶狠狠对我说道:“殷柳!那也不行!” 我马上问道:“为什么不行?莎颖,以前她帮过你,你不能这样子!再说,我们合作下去,对双方都有好处。” 莎颖问我道:“殷柳,你不知道吗?我现在是为了你好!你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我求莎颖道:“莎颖,我求你了!什么事情咱过了这茬再慢慢说可以吗?难道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莎颖对我说:“你们要搞清楚,你们在跟谁斗?你们是在以卵击石!会死人的!钱没有了不要紧,命没有了就完了!” “莎颖你都去哪儿听说了什么事情?”我奇怪地问道。听莎颖的口气,怪怪的,我敢断定,莎颖一定了解了某一些方面的事情了。 “总之,这件事情,你们最好快点收手,再闹下去,不仅公司破产,就连你们的命都丢了!”莎颖警告我道。 “谁跟你说过什么了?”我问。 莎颖说:“你别管那么多了,干脆卖了你们公司把,去做别的生意。你们现在的敌人很强大,你们斗得过吗?” “唉呀!莎颖,我们现在先不谈这个事情,你先拉人过去。帮我们挡了这一劫,可以吗?算我求你了!” 她依旧无动于衷 我说道:“看你那样子,是打算不愿意帮忙了,是吧?那我自己想办法了。”我口气中有点激她的意思。 我转身走了,如果她真的不帮忙,我上哪找人去?跟勇哥说的话,莎颖不让永芳那部分人过来,也不够啊!再这么拖下去,不是个办法,只能去跟魔女重新商量了。 “魔女,她不同意。”我说道。 魔女有点惊讶的说道:“为什么呢?她应该知道,有好处啊。” “她可能受到威胁了!害怕了。其实,有点事情我不得不跟你说的,就连暴龙叔叔都害怕了,你感觉得出来吗?”我问魔女道。 魔女点了点头看着我说道:“他已经暗示过我,让我不再斗下去了。因为,王泰和都那么恨了,何况是萧希呢?我也有想过要跟王泰和和解了算了,大家争下去,两败俱伤。可今天事情突然发展到这一份上了,还能怎么办?只能先挡住了这一劫,接着再跟王泰和好好谈了!他现在如一条疯狗,要咬得我们跟他一样的落魄!” “唉,事情总不会像预料之中能一样一样的做好的。现在这烂摊子,越来越复杂了越来越糟糕了。没想到莎颖也会怕,,真是。” 莎颖突然打断我的话:“喂喂喂,谁怕了?” “你啊!”我不满地看着她。 莎颖一脸‘你懂什么’的表情对我说道:“我这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是担心你!你们现在是在飞蛾扑火!好,我帮你这一次,可下次呢?” 我对莎颖说道:“具体情况我们没有时间跟你说清楚,你就先帮了我们这一次!以后的事情。” “难道拉着打手过去打完了,打赢了,以后就没事了?”莎颖问我。 “莎颖,时间太急迫。如果能腾出一天的时间,我们就不用来麻烦你了!现在人家几百人正在烧我们的仓库,你不帮我们真的完了!”我又求了她一次,低三下四。求人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程勇,叫人,马上。”莎颖对勇哥说道。 勇哥打了电话。 魔女盯着莎颖,僵硬地说了一声:“谢谢。” “我不是为了你而已,也为了我自己。刚才你说的,把厂子办公楼建在这里,让公路规划图改了,从我们门口经过。这个主意挺吸引人。但是,林素我要警告你,我帮了你这一次,你再跟那些人斗。我不能再帮你了,你们两个现在是用自己的命去拼。值得吗?有了那么多钱,大不了不做了就是,干嘛那么拼命呢?想做世界首富啊?”莎颖调侃魔女道。 魔女一声不吭,低头走到我旁边:“小洛。” “没事的没事的,挨过了这可恶的几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摸着她后颈安慰她道。 几分钟的时间,在停车场聚满了人。 莎颖走过来对我说道:“殷柳,永芳休闲庄的赌博业今天要关门修业一天了。明天,骂声一片。” 魔女对莎颖说道:“损失我会补给你。” 莎颖说:“不用,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魔女拉过我的手:“走吧,上车。” 莎颖在后面说道:“慢!我也去!” 我们惊讶的回头过来:“你也去?你去做什么?” “我有点事情,想和殷柳私底下谈谈。林素,不介意殷柳坐我车上吧?”莎颖对魔女说道。 魔女不舍得,看着我。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怎么?舍不得?怕我吃了他?”莎颖怪调着问道。 我对魔女说道:“她只是和我谈谈合作,还有她听说了一些事。没事的。” 魔女推开我的手说道:“代我跟她说谢谢。走吧,时间不多了。” 全部人都上了车,浩浩荡荡出去了。 莎颖开着她的奔驰,我做在副座上,叼着烟看着风景。 莎颖问我道:“你们在追求什么?” 我回答道:“追求一些可能这辈子都不如愿的东西。” “干嘛总不知足?人没有野心当然不行,野心太大,更不行。你们以为赶走王泰和就能大展拳脚,大干一番了,是吧?可是呢?你们捅了马蜂窝!人家不会让你们两个过得好的。”莎颖对我说道。 我问莎颖:“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消息?” “刑达对我说,你们两个胆子太大了,连大名鼎鼎的萧业集团都敢去碰。惹上大麻烦了,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们的叔叔原来还一直力挺你们,可是呢?现在也退缩了吧?”莎颖说道。 我点头称是:“他好像有些怕了,可能碰到了真正的巨头。” 莎颖说:“他不是怕,而是根本看不到胜出的希望来!有些东西,点到为止,你们把王泰和逼成这样,他能不跳墙吗?刑达跟我说,萧业集团背景比王泰和还深,你们怎么可能搞得过他们?劝你们两个收手吧,赶紧的。” 我叹气道:“你以为我不想呐?” “你知道吗?我看着你,很心疼。你现在过的,是什么生活啊?”莎颖问我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生活了,每天都在担惊受怕刀光剑影中走过来。” “这是你想要的生活?” “当然不是。之前我雄心壮志决定要和她把这些人铲平,然后过上幸福生活的日子。现在呢?像踏进一片沼泽之中,慢慢的陷进一个又一个坑里。前面的坑好不容易爬出来,又陷进另外一个更加糟糕的坑里,天知道哪个坑能吞了我们。”我无奈地说道。 “估计连谈情的时间都没有了吧?”莎颖问。 我回答道:“这个。还是有的,呵呵呵。” 莎颖伸着白皙玉手过来,摁了播放器,舒缓的蓝调。 我说:“好久没让自己的神经放松了,每天绷得紧紧的。” “殷柳,问你个事。” “说吧。” 莎颖点了一支烟,说道:“当初你对我的感情,有那么深么?” 第二百四十二章 恼羞成怒 我想了想,当初有过么?像对着魔女那么心动的感觉,可能没有这么剧烈,不过我也动过心,而且不浅。 从最初的迷恋,到后来慢慢化作了忍受。从最开始的炽热怀念,慢慢冷却生厌。感觉被很多东西冲淡了,之后我就开始有意逃走。 “有吗?有过爱吗?”莎颖问我。 我说道:“有。” “有?那为什么你能说走就走不回头?我以前是想玩玩,后来我是动了真情。你呢?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玩玩而已的心来和我在一起?”莎颖轻轻甩了一下短发。 “我是有想过要跟你好好在一起的,可是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别说你配不上我之类的话!” 我一时语塞。 “什么配不上我?这是你一直以来的借口!”莎颖生气地说道。 我顿了顿,说道:“莎颖,我们不合适主要还是性格方面。” “我倒不见得脾气火爆的林素有多合适你。”莎颖不无醋意说道。 “她表面霸道野蛮凶悍,可她对我很好的。” “好?哪里好?”莎颖不依不饶了。 我说:“她愿意放下一切跟着我!” 她没听完我这句话就打断了我:“笑话!放下一切?那现在为什么不放下事业,好好跟你在一起?干嘛带着你进深渊里?” 我说不出话来。 “忠言逆耳,如果要你们放弃,你们一定觉得很亏。但是你们执意下去,除了死还是死!我不希望见到你去死!如果她要坚决下去,那好,让她自己走!”莎颖说道。 又开了一段路,因为她和我说话,时不时转头看我,车速就慢了下来。别的车子都越过了我们。 她转头又对我说道:“我哪点不如她?” “感觉。她让我的感觉更加强烈,我相信她是深爱我。” “那我呢?我就不是了?当初我如果没有刑达的压力,和打黑扫黄等事情,现在我们两个一定是在一起的。你一定是我最好的助手,最好的丈夫。”莎颖感慨道。 助手,做得再好也是个助手。魔女最根本的想法是她的一切都是我的,而莎颖的想法是:我是帮手。既能在身体和情感上给她愉悦,在事业上也能给她最大的帮助。 我挑起了旧事:“记得那一天,去参加那个什么老板的宴会吗?你对他说的冷嘲热讽的话。让我感觉我只不过你一个面首,这算爱人吗?假如真爱,你为什么不在乎我的感受?你潜意识中,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爱人好好爱?” “以前。以前没有。”她还是承认了。 我说:“我不是个乞丐,你给我好处我就要做牛做马。我喜欢你,我要纯正的爱情,超乎物质金钱欲望!不是这种变味了的东西。直到今天,我才敢跟你说,那时候,我对你真的很失望很失望。” “有些事情,你那时候说出来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留到现在才说呢?你这算什么?”莎颖问道。 “我这算什么?你以为我那时候不想说吗?可我有什么资格跟你说!我欠你的钱欠你的恩情,我卑微的地位,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凭什么跟你说?跟你说你会理解吗?”我反问道。 她突然刹车,就像那一次从我家里回湖平,吻上了我的嘴:“我错了行吗?” “我跟她结婚了,我要跟她白头到老了。我接受不了别的感情。”我推开了她。 她看着我,脸颊滑落两滴眼泪:“我不怪你。怪我自己把握不住。我没有那么伟大,我一直认为支撑起一个人就是他的事业,只有事业不会背叛你。我不能为了你放弃我奋斗了那么多年的事业。” 我下了车,她急忙问道:“怎么了?” “你情绪不稳定,还是让我来开车吧。” 换了位置,踩油门往前疾驰而去。 莎颖又说道:“可她不也这样吗?她也不会为了你放弃她的事业啊。” 我说:“我自己都不舍得放弃。” 莎颖收拾起情绪,平静的口气:“你们打算如何跟我合作,说个大概给我听听。” “我们亿万,已经成功赶走王泰和。可我们现在的仓库和办公楼,宿舍区时时刻刻都处在危险之中。我们想搬到你们这里来,找个照应,你们的人可以保护我们。当然你们也有好处,魔女能让国道改道往永芳休闲庄和亿万新址大门前过去,而且,也能带动起这个山清水秀却又偏僻的地方。对我们来说,主要还是太危险了。就像是今天早上,王泰和拉了上百人来我们仓库砸东西。若是我们仓库在这边,我给你打个电话,就不会损失那么多了。”我说道。 莎颖问:“今天早上怎么了?” “我们售出的货,被人掺了假货,消费者们闹了起来。王泰和就带着工商税侦监督等部门冲击了我们仓库。若是他们检查,好好检查我们不会怎么样的。但是他们一进来,就是拆,打烂货物。就一早,我们亏了几百万。” 莎颖惊道:“这还不是跟八国联军攻进颐和园一样吗?” “就差没有一把火烧了我们的仓库。之后我赶到了,号召我们公司的几百个员工才阻挡了他们。不过湖平并不是我们的唯一一个仓库,在湖州我们有个比湖平这里大好多倍的仓库。王泰和见这些执法人员不那么卖命,就在外面招揽人马,换上制服,想要到湖州在某些领导的带领下破坏了我们湖州仓库。” “现在他们要去攻你们湖州的仓库,但是,你们卖了伪劣产品给客人,不可能靠着我们人多挡住别人的检查吧。”莎颖说道。 我说:“挡当然挡不了,也没有借口挡住。不过,至少不能给他们这样破坏!” 到了湖州市,我们浩浩荡荡的车子开进了仓库里。令我称奇的是,魔女何其聪明。仓库竟然在原来工厂的后边,魔女租用了人家一个厂的空仓库。让关门偷偷把货都转移到了那里,最妙的是,就连厂长都不知道这个事。 若不是每天进出货,量大。估计王泰和要找到这个仓库,难咯。 我下了车,魔女下车后走到我旁边牵住我的手,一脸不愉快,嘿嘿,魔女吃醋了。 关门迎上来:“林总,殷总!” “关门,查出是谁弄的这些假货没有?”魔女问关门。 关门说道:“工厂撤了,要找到那个车间的人,也需要时间联系上的。而且,联系上了有些人未必愿意说。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但是我们得到消息,有个清洁工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 魔女奇怪道:“清洁工会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是啊!我们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再等一等,等他们找到那个清洁工。我们给她一点钱,让她说清楚。”关门说道。 我问:“有人来骚扰过吗?” “没有。” 话音刚落,小办公楼上的一个保安对着关门喊道:“又来了好多车子!” “是什么车子?” “带头的是蓝白色工商的车子。”保安喊道。 关门无奈笑道:“他们真的来了。” “没事,看看他们到底要怎么玩。” 一会儿后,那些执法人员四十多辆车子停在了仓库门口。 一大群人下了车,看到我们人数比他们一倍还多的人。傻眼了。 一个大盖帽带头走上来了,大声质问道:“干什么?黑社会集会啊?没事干的都回家!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走上前去,站在大盖帽的前面,跟他打招呼道:“不知几百位领导大驾,我们有失远迎,请恕罪。” “你是谁啊?你是这个仓库的负责人吗?” 魔女上来说道:“仓库是我的,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亿万,产假售假,我们工商税侦监督等部门。要进驻你们公司仓库,检查你们公司的待售产品。”大盖帽大声说道。 魔女问道:“有文件吗?” 他出示了文件,大手一挥,后面的部门跟了上来。 魔女在我耳边对我说道:“你看其中的一些人,走路的姿势就不像是机关单位的人了。还有,看到没有,有一部分人呢,露出一两小撮黄色头发,还有的头发长长,你说他们会是这些部门的人吗?” 我抬起头来看着黑压压的人群,确实如此。 我手一挥,我们的人挡住了执法人员前进的脚步。 我掏出烟来,笑呵呵走上前递给大盖帽,却‘不小心’一个趔趄往前扑。一下子就把大盖帽扑倒在地上,我急忙说道:“哎哟,对不起啊!领导,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这是做什么?抗法吗?”大盖帽怒骂道 “脚踩滑了,真对不起啊。”我一边说一边拉他起来,靠到他头边看,耳朵里有个纽扣大小的耳机。 看来,又是王泰和远程遥控了。 大盖帽站起来后,拍了拍灰尘大声问我道:“你这什么意思?” “脚踩滑啊。” 他手指着我后面的一大群人:“别跟我装傻!你们这帮人到底要做什么?要抗法是吗?谁敢跟法律对抗?” 我回答道:“我们一介草民,哪敢跟你们对抗。只不过,天都快黑了,你们还兴冲冲过来说查封我们仓库。你一出示了这么个张纸,就带着一大群人来查抄我们仓库。万一。你是假的,那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你这什么话?我们的人中还有假的?你别找借口!浪费大家时间!大家跟我来!”大盖帽大喊道。 我叫了一声:“关上仓库大门!把他们给包围起来!” 我们人多,一下子就包围了他们,仓库的大门也关上了。 大盖帽青着脸对我说道:“好啊!玩这种小游戏是吧?我一个电话到警察局,让他们出动特警,我看你们怎么跟我玩?” 我说道:“好啊!也让检察机关和警察过来,看看你们这帮乌合之众到底是什么人!” “你这什么意思?”他掏出手机,僵住了,问我道。 果然,唬住了他。 “什么意思?我怀疑你们不是正规部门的人,全是假冒!”我大声道。 大盖帽恼火道:“在湖州市里,谁不认识我?关门!那个是关门吧!”他指着关门。 关门笑嘻嘻上来对大盖帽点头哈腰:“卢所长。” 大盖帽马上趾高气扬:“看见没有?你不认识,关门不认识我么?” 关门弥勒佛似的笑道:“我是认识你卢所长,可你身后的人,我都不认识啊?” 我说道:“要进驻检查也可以,不过我要一个一个的验证你们是否都是机关单位的人!” “你有什么资格检查?”大盖帽怒道。 我也大怒:“万一你拉一群小偷来呢?” 大盖帽气得脸都青了:“你!你。” 我走进他们人群中,看着一个黄头发从帽檐下露出来的家伙。其实并不明显,但是我们一直在仔细盯着看,稍微有一点怪异我们就可以挑出来了。 他盯着我了两秒,急忙看着别处。 我嘿嘿笑了两声,迈开步子走过他身后,冷不防地手一拍,拍下他的帽子。顿时,一个染了黄头发的脑袋呈现出来。 我大声问那个黄毛:“请问你是哪个部门的!” 他左顾右盼了两下,说道:“我是。是税务的。” “你们单位在哪?”我又问道。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却回答不出来,一个劲地往左右看。 大盖帽怒气汹汹过来:“警察都不敢查我们,你小子胆子很大啊。” 我大声说道:“请问这位所长!机关单位中有人染着黄头发去为人民服务吗?为什么他穿着工商的制服,却说自己是税务的?这个人一定是假冒!” 我往人群中走,一边走又一边冷不防地打掉几个人的帽子:“这个,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你们当中至少有一大半的人不是正规部门的人!全是冒充的,你以为你们做什么?去打伊拉克?雇佣兵啊?” “你没有检查我们的权利!”大盖帽恼羞成怒。 我说道:“那些伪军也没有检查我们的权利!” “跟我们闹,你讨不到好果子吃!”他吓唬我道。 我说:“你吓唬小孩子啊?你要检查也可以!先亮明你们每一个人的身份,真正的执法人员可以进去,其他的无关人员,我想想是不是要报警呢?” 所长带着一群冒牌人员,甚至是黑社会分子。让这些人穿上正规的制服来执法,这算不算犯法? 他阴着脸,不知该怎么办好。 我笑着对他说道:“卢所长,对吧?你今天是有备而来啊。是不是,哪位有钱人给钱你来乱搞我们的?” “你们公司售假,千真万确!我们是奉上级命令。” 魔女上来说道:“我报警了。” 卢所长脸都白了:“啊?这。这个。” 第二百四十三章 飞蛾扑火 我笑道:“卢所长,怎么?你们不是跟这些部门关系很好么?” “别。” 大盖帽拉着我到了角落无人边,对我说道:“这位老弟,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啊。” 看着他讨好着我,我有点想笑。 我没理他,他继续说道:“就当我们检查过了!怎么样?” 说得是轻巧,放你们回去了,你们回去重整旗鼓,不杀回来搞定我们啊?得想个法子解决这事情,既解决了今天的危机,又让上边不再查我们仓库。 要么大家就好好坐下来摊开说明白,要么就整得他们一次性一蹶不振,不过,现在这帮人‘牺牲’了,他们还会是要来一帮更加强大的人的。看来,只能从王泰和下手了,今天这危机看样子是解决了,不过。该如何跟王泰和谈一谈,让大家和谐了算了。 卢所长依旧对我嘻嘻笑着,我无视了他。 魔女走过我们旁边来,卢所长马上求魔女:“老板娘,你看,今天的事,咱纯粹是个误会。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谁让你们来的?”魔女问他道。 他说道:“是。是上级的命令。” 魔女怒道:“是王泰和的命令吧?” “老板娘,这谁的命令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们的产品出了问题,就算不是我来,也有别人带队过来的。今天的事,要不就算了吧。我呢。只能保证以后我不会跟你们亿万过不去,怎么样呢?”卢所长笑嘻嘻说道。 魔女对他说道:“你回去!我和我丈夫有点事情要谈。” 那人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问道:“我们能不能走了啊?” “不能!”魔女叱道。 “我已经退了一步了,大家各退一步,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你为难我,你也要知道你们要付出代价!”卢所长软硬兼施。 魔女怒道:“我林素最不怕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好啊!那大家就死磕!” 那人又软了口气:“别别别,我呢,是开开玩笑,开开玩笑。” “你还不走?”魔女问他。 他支支吾吾问道:“老板娘啊,你不让我们走,你又报了警。等下警察一来,大家都不好办啊。” “成啊!那就让他们先办了你们,再办我们!”魔女不卑不亢的说道。 “嘿嘿嘿,不是这个意思的啦,我是开开玩笑。老板娘,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台阶下?我们只是上面人的工具,他们说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我们是没有得选择的。”卢所长无奈的说道。 这句话,真诚了。 魔女狠狠地瞪着他:“你给我过来一点!” 他走过来。 魔女抓住他衣领上的无线麦克风,扔在地上踩烂了。又指着他的耳朵说道:“纽扣式耳塞。” 卢所长讪笑道:“呵呵呵呵。” “把耳塞拿出来!”魔女怒道。“你拿不拿!你可以不拿,我可以报警。你也可以动用一切力量来查我们仓库。” “我拿我拿。”他极不情愿拿出耳塞。 魔女对他说道:“丢出围墙去。” “是。”他扔出了围墙,非常的听话。 魔女问他道:“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究竟听谁命令,在办什么事?” 他说道:“老板娘,这个,我不能。不能。” “打电话报警。” “我说我说!这是奉上级的命令,说让我听从一个特派员的命令。带着人过来这里。” 我提醒他道:“带着人过来这里,名为检查,实为砸烂。对吧?你们得多少好处。” “好处没有多少,但这是上面的命令,上面的命令,不敢不从啊。”卢所长无奈地说道。 我问道:“那个特派员还拉了一伙流氓扮成你们的人,进来帮忙砸,是吧?” “这个我并不知道。但我得听他的命令。刚才我跟他们会合的时候我就在怀疑这帮人究竟是不是同个正规单位的同僚。可我也不敢多嘴啊。他就给了我这个东西,让他随时和我联系。” “他就在队伍当中吧?”魔女问他道。 “是的。” 魔女又说道:“如果,他们不给你钱,你才不会那么拼命。领导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要是不愿意干,他还要你死不成?除了领导的压力,还有金钱的诱惑力,你就屁颠屁颠做炮灰了,对吧。” 他不说话。 “你回去你们人群中吧,我答应你不报警也不告你。但是这个特派员,我今天一定要会会他了!”魔女赶走了大盖帽。 魔女问我道:“打算怎么办?” 我说:“魔女,事情越来越糟糕,难道,你还想这样下去吗?跟他和平了算了,我们玩不起了!” “和平?哪能那么简单!他害我损失了多少?”魔女怒道。 我抓住魔女的手说:“可是现在斗下去,他就能让我们身败名裂啊!” “现在已经身败了,慢慢挽回声誉吧。至于损失,无论如何都会有的!我不打算赔他任何一分钱,要跟他死磕!要跟他和好,就必须让他安定,我们要给他多少钱?你算过吗?每个月给他的钱是今早仓库里损失的那些货物的五倍不止啊!如果我们不跟他和好,我们能为我们自己留下多少钱?原本我是觉得过意不去,可是如今看来,没有必要!”听这个口气我知道,魔女铁定了心不跟王泰和低头了。 我急忙分析着,想要说服她,毕竟,再斗下去,真会玩完的。我也不想过这种生活了,每天除了勾心斗角血雨腥风担心受怕,一点快乐也没有!以前生活虽然苦,但是每次搬完货,一躺在仓库门口的小草坪看白云朵朵飘过,那种心情是何等惬意。 “魔女,咱们不是说好了要招安他么?给他一条生路,也是给我们一条活路。”我说道。 魔女哼了一声说:“小洛,以前我没有认识你的时候,心坚如磐石。做什么样的狠事我做不出来?就是认识了你,我变得婆婆妈妈!若是以前的我,我早就找人先杀了他,又从哪里招来那么多的麻烦?”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拖累你了,是么?做人要对得起自己良心。” 没说完她就打断我的话:“那他这样对我们他就对得起他的良心了?跟一头冷血动物谈良心,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她的语气越来越尖锐,我有点受不了:“好!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管不问,就看你做了,行了没有?” 她攥紧拳头说:“对这个人,我万万不可心软!” 招安的政策化为泡影,正式发表开战申明。硬仗号角早就吹响,只不过我太单纯了,总以为他们能够好好坐下来喝杯茶,洗把脸忘了这些仇恨。现在看来,必须要有一方彻底失败,才结束。 “行,你怎么样都行!我不管了,随便你!”我不满她那种对我说话的口气,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是夫妻,你怎么能说不管我呢?”魔女也不高兴了。 我说:“你说过让我做决定的!我现在的决定是要跟他和好,而不是相斗!斗下去谁赢谁输你知道吗?你的叔叔以前那么拼命帮我们可是现在呢?他还理过咱么?他深深地知道,我们是在飞蛾扑火。他让我们早点收手呢,难道你都感觉不出来?” 魔女叹声气说道:“我当然感觉得出来,我们必须要跟他好好谈谈,看看他到底查到了什么。他也有给我打过电话,可我一直忙,都没能跟他见面。” “答应我,不要老想着跟王泰和斗下去了!现在扯出来的萧希,能力财力关系比我们大了何止十倍?我们如何能胜得了他?”我对魔女说道。 魔女闭着眼睛想了想,说道:“萧希,慢慢考虑,可是王泰和不除不行!想到他我就心生厌恶,必须要办了他!” 我垂着头,缓缓说道:“说来说去,你还是要跟他对上。魔女,王泰和的级别跟我们一样。可是王泰和的后台比我们的后台暴龙叔叔要深多了!你要明白这一点。“ 两人静了几分钟,那边人群又吵了起来。 我晃了晃魔女说道:“我去把王泰和拉出来,谈一谈招安的事情。接着让这些人退了,我们跟王泰和谈谈,我们就是每个月给王泰和一些钱,接着把假货的事情搞定,就完事大吉了。快点答应我的办法,好吗?” 魔女想了好久,才说道:“好吧。” 我抱了抱她:“那我去办了。” “去吧。” 我走进执法人员的队伍中,左看右看,一个高大身影很是扎眼。路过他旁边的时候我冷不丁地拍掉他帽子。 他退后两步,死死看着我。 我冷笑道:“王总,别来无恙啊。“ “想不到,还不是先被你们识破了。“王泰和强逼着他自己镇定下来。 我靠近他一点,说道:“王总,有意思吗?” “殷柳,果然有一套啊!你这个对手,很出色,跟你斗,我很开心。”王泰和轻松说道。 我说:“对。我也很开心,玩这种游戏我虽不热衷,但可以益智,让我更聪明了,也学了不少的东西。王总,有些事情,我们,该好好谈谈才是。没必要闹得你死我活,对吧?” “想怎么样就直说!”王泰和咬着牙说道。 “王总,请借一步说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走在前面,王泰和跟着我。关门等老员工瞪直了眼:“那个。那个不是王总吗!” 走到了魔女旁边,魔女看都不看他:“王泰和,没有想到,我们竟然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王泰和自嘲地笑了笑说:“我当初就不应该有怜悯之心,贪图美色!何静小学时,我给何静辅导过语文,有一篇课文叫做农夫与蛇。一个农夫在寒冷的冬天里看见一条蛇冻僵了,觉得它很可怜,就把它拾起来,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用暖热的身体温暖着它。那蛇受了暖气,渐渐复苏了,又恢复了生机。等到它彻底苏醒过来,便立即恢复了本性,用尖利的毒牙狠狠地咬了恩人一口,使他受了致命的创伤。农夫临死的时候痛悔地说:我可怜恶人,不辨好坏,结果害了自己,遭到这样的报应。” 魔女不耐烦地哼道:“王泰和,什么农夫与蛇?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不都是你逼出来的吗?“ 王泰和问道:“请问,我如何逼你?“ 魔女盯着王泰和:“我知道你当年被你老婆控制住了你的生意,为了自由和自己的钱,你不惜砍伤你老婆,为此你也坐了牢。你以为我有一天会像你老婆一样要束缚你,听了莫山辰老婆的枕头风,想把我踢出公司。若不是你疑心太重,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王泰和叹气了一声:“林素,我错又如何?你错又如何?一山不能容二虎,我们都想要把亿万占为己有!所以才有后面那么多的斗争和伤害。你让我一无所有了,没有客户,没有了亿万,欠了加盟商们一屁股钱,你这招玩得也太阴险了。但是,兵不厌诈,我不怪你,我怪的是我有眼无珠!可是失去的,我也要不折手段拿回来!” 魔女上前一步怒骂道:“王泰和!我阴险?你有脸说我阴险?你自己又做了什么!” “哼哼,我说了,兵不厌诈。当我说错话,我们的斗争只有输赢,没有阴险!”王泰和说道。 魔女点着头问道:“好!不谈旧事,说眼前事情。现在你打算如何解决?” 王泰和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说道:“你可以报警抓了这个什么所长啊,他带着人伪装成他的部下来查你们。这与我无关啊?我没打算解决啊,要不你就扣留了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我呢,就没有那个闲情兴致陪你们玩了,我累了。我得回去睡个觉,然后明早找一些正规的,来这里跟你们谈谈假货的事情。我估计你们明天一早还没能把这些货秘密转走吧?更不可能把假货都全部挑出来!” 魔女问王泰和道:“你暗算我们?”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如果他们发现你们仓库里有假冒伪劣产品存在。那么你们也完了,全部没收。从此以后,亿万就灰飞烟灭了。”王泰和冷嘲热讽着。 第二百四十四章 又是那种感觉 我对王泰和说道:“你现在持有那么高的股份,你应该祈祷公司更繁荣昌盛。把公司分了你会得到更多的钱!” 王泰和笑了笑说:“你当我三岁小孩?这点事要你提醒?不过我已经不稀罕这点钱,我最想的还是看到你们如何倒下去!分到多少钱我无所谓!你们倒下之后,我再慢慢的,慢慢的爬上来!不久,也就三年吧。” “你觉得你能那么容易得逞吗?”魔女问他道。 王泰和阴险的说道:“林素,你可以不相信,不过,你就试试等着瞧!” “王泰和!别以为我会怕你!我倒要看看谁先破产,谁先死!”魔女怒骂道。 我急忙站到中间去:“别吵了!听我说一句。王总,有点事情,私底下跟你谈谈!” “别和他谈!”魔女怒着对我说道。 我瞪了她一眼说:“刚才你答应我什么?” 我和王泰和走出十几步,我发给王泰和一支烟,他不接,掏出他自己身上的烟点起来:“殷总,请问有什么更要紧的事情指教么?” 我说:“王总,虽然我是站在林总这一边,但是有些事情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哦?殷总看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难怪你一出马,什么事情都能成功。”王泰和讽刺我道。 “王总,你和我们现在闹来闹去,不就是为了一个钱字吗?若是大家都得到一份大家都满意的钱数,你们还会这么斗吗?”我问王泰和道。 王泰和想了想,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道:“王总,我们镇上有两个人,是亲戚又是好朋友。他们合伙开了公司,结果两个人也像你和林素一样的吵。生意原本很好,可以吵,生意马上一落千丈。胶着了三年后,他们想出了个办法,一个股东每年支付另一个股东多少钱。” 王泰和哦了一声:“你是在找一个防止双方争斗的办法?” 我否定道:“不是。” “嗯?” 我说道:“我不是在找一个防止双方斗争的办法,而是在找一个让双方都能赚钱的办法?” 王泰和愤愤看着我,哈哈大笑着:“开什么玩笑?” 我对王泰和说道:“王总,你觉得现在我们继续斗下去,结果会怎样?” “我无所谓,现在亿万都是你们的了,再说,我没有不斗下去的理由吧?”王泰和说。 “王总,能不能赏个脸,去吃个饭。我觉得,我们之间,完全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大家辛辛苦苦,不就是为了钱吗?” 王泰和低头想了想,觉得这事可行。点了点头说道:“好。” 他们一大群人,就此退去,我对莎颖和勇哥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们有些事,要在这里解决。” 莎颖问道:“没事了?” “跟他谈谈吧,不能老是这样斗下去了。”我说道。 莎颖说:“好,小心点吧。有什么事给我电话。” 莎颖和勇哥走了之后,我们和王泰和到了某个饭店。 大家都没有心情吃饭,一落座下来,喝了两壶茶。 王泰和转着茶杯,不经意的抬起头看着我们:“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我和魔女相互看了看,对王泰和说道:“我们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你安排的。” “怎么?不可以?”王泰和问道。 我说道:“当然可以。可是王总,大家再闹下去,也没有意思了吧?不如,咱握手言和算了吧。” 魔女自然是很生气,可这没办法,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王泰和说道:“握手言和?我太低估你们了,竟然被你们两个轻易从公司中整出来。现在,如何握手言和?” “你每个月最高收入,平均收入,我们都算过了。” 我还没说完他打断我的话:“你们就想着每个月给我多少钱,招安?” 我点了点头。 王泰和嘲笑我道:“殷柳,你还是个小孩子吧?我要的是亿万!不是一个月多少工资!” 魔女生气拍桌道:“王泰和,你是不是觉得你有本事胜过我们?” 王泰和瞪着眼说道:“林素,那咱们等着瞧啊!” 魔女说道:“王泰和,我就是输完全部,也不可能把亿万让给你!” “那就看看到底谁有本事。林素,你觉得你们还能撑多久?”王泰和问道。 魔女冷冷道:“不是我们撑多久,而是你还能挣扎多久!” 我很想插嘴让他们平静下来好好谈,可我插不上嘴。 王泰和强硬的口气说道:“那好!鹿死谁手,日后便知。那些个什么工商监督的,你们就是动用全部黑社会力量,也是挡不住的。你们自己好自为之,我等着你们倒闭的好消息。” 魔女坐正,看着王泰和说道:“我听说,你以前做了一件事情,偷偷卖了公司存货,还虚开发票。人家告你,告不了你。可见你关系网很宽啊,但是如果我去告,你说会不会成功呢?” 王泰和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这个。这个。这个你怎么知道?” 我说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觉得,我们还是静下来谈谈的好。” 果然把他镇住了。 “王泰和,你找人查我,你自己又在背后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太狠了吧?”魔女问他道。 王泰和脸色惨白。 魔女问王泰和道:“如果我拿着这些证据,找一些能人,让他们解决,你说你关系网再深再大,能阻止住吗?” “江大英!” 我说:“王总,是你自己自作孽的,怪不得别人。话说回来,你那招有够狠的,既不签合同也不写欠条,耍小聪明坑了人家两千万。真是无毒不丈夫啊。”继续吓着他。 “哼哼。好吧!去告啊!”王泰和恶狠狠说道。 “我们不会手软的。”魔女说道。 “就算我坐牢,我也要拉着你们倒下的!”王泰和恐吓我们道。 我急忙说道:“王总。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没必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斗下去,分不出胜负,谁也不服!”王泰和恼怒道。 我说:“王总,不如这样,你呢,放弃对我们的围剿。我们呢,也不会去告你。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什么?你们害怕了?”王泰和问道。 我说道:“讲和,我们开条件,怎么样?” “哼,这不可能!”王泰和说道。 “那成,那就做笔对你来说很值得的交易!你撤了这次围剿,我们不去告你!怎么样?王总,你可要考虑清楚,你现在那么处心积虑毁掉这些东西。到时候你玩死了我们,这些东西可能会是你的!这么说,你现在就是在亲手毁掉你的东西!”我试图说服他。 毕竟,就算我们去告了他进去监狱,那他在这段时间中也完全能让人过来毁了我们的货。 王泰和想了很久,说道:“你们说不告?就不告?我会相信你们吗?” 我说:“王总,现在可是你占了上风。对我们来说是整个公司面临倒闭,对你来说是十几年的牢狱之灾。我既然想要跟你讲和,那我们去告你,你完全有能力再毁了我们!所以。我们当然怕。最好就是,大家讲和。把公司分了,分了之后呢,我们每个月付给你多少钱,怎么样?”我还是希望大家能握手言和,我害怕了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 王泰和想了很久,喝了三杯茶后,说道:“再斗下去,我们双方的确损失更多。和好也行!” 我拍手道:“好!” 王泰和叫了他助手,还有那个卢所长都出去了。看着我说道:“我们要出去商量一下。” 他们出去后,魔女对我说道:“他会不会出去讨论什么阴谋?” 我说:“干嘛要怕他呢?刚才说到咱手里有他犯罪的证据,他脸色都惨白了!他闹出什么事情,我们只要用罪证来压他,还怕他不乖乖听话?” “我们真要跟他讲和?”魔女问道。 “那怎么办?非要斗得什么都没有,命都没有了才甘心么?咱给他钱,就不信他不愿意!”我说道。 魔女说:“最怕的就是,他收了钱,到时候还会对付我们。” 我说:“又不是一次性给他多少,是每个月付给他多少。再说回刚才那句话,咱手里有他犯罪的证据!时不时就拿出来恐吓恐吓镇住他。” “那好吧。”魔女说道。 我急忙问:“你是不是觉得非常不妥?” 魔女说:“总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他要是要了钱,还对付我们。可是你说得也很有道理,刚才看他脸都惨白了。他应该非常的害怕。” “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或许他还有感激之心呐。”我自己也感到矛盾。实际上整个斗争的过程都是从矛盾中过来的,总以为就要赢的时候,偏偏就冒出来一大堆事情。就比如诸葛亮六出祁山,就要胜利的时候,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挫折。 “但愿吧。“魔女无奈地说道。 一会儿后,王泰和回来了,坐下来后,对我们说道:“成!” 我说道:“那好!” 王泰和又说道:“不过。我和林素的一些事,例如公司,该谈谈如何分了吧?” 魔女应道:“的确,要不今天就解决了这事情。” “好!我正有此意!”王泰和说道,“我们到湖州总公司,把这些合同签完!接着,回到总公司后,我们再办了所有的手续。接着,相安无事!怎么样?” “好!”魔女说道。 “行!关门,以后你们的老总,是姓林不是姓王了!走吧,带我们去你们公司。对了,我只想和林素谈,其他人,我不想看到!关门,林素跟我过去!其他人,都在这里等!我签合同的时候,很不喜欢那些旁人,尤其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王泰和看着我阴阳怪气。 我看着魔女,魔女对我说道:“行,我和他过去。放心,有关门在呐。” 王泰和说道:“殷柳,也怕了?原来你也会怕?” “对,我的确怕了。王总不是派杀手就是搞一些下毒之类下三滥手段,谁不怕啊?”我讥讽他道。 王泰和咬着牙点着头:“当初我真不敢把你带回公司!农夫与蛇。农夫养了两条蛇。” 魔女走出门口:“走啊!” 王泰和和魔女和关门走了。 卢所长笑嘻嘻举起酒杯:“殷总,是吧?想不到您小小年纪,便。” 我没等他说完,说道:“喝酒。” “呵呵呵呵,好好好。殷总,刚才我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啊。没办法啊,上面人的压力,我不得不听啊。”卢所长笑嘻嘻说道。 我说:“没事。” 我心里倒不会担心魔女签合同协议吃亏什么,就是怕王泰和设下什么陷阱。不过。他难道直接敢杀了魔女不成?我就不信了。签了协议,分了公司,月结一次‘工资’给王泰和。估计也不会出什么岔子了。 这么一想,也就舒心了许多。举起酒杯跟卢所长等几个人干杯:“来!喝啊!” 一伙人喝了,然后卢所长倒酒给子彤:“这位小姐,长得好漂亮啊。来,干一杯。” 子彤看都不看他:“不想喝。” “嘿嘿嘿,喝一杯嘛。”卢所长尴尬笑着说道。 子彤冷眼看着他:“不想喝!” “这是我们所长,给个面子嘛。” “是啊是啊。” 旁边的人附和道。 估计他真的有够尴尬的,一个所长,在自己人面前,敬一个小女子喝酒,小女子一点面子也不给。丢脸丢大了。 卢所长很不甘心,百折不挠:“你们亿万,以后在湖州,有什么事找我!” 当然,有好处给你才能找你。但是他说这一句话,明摆着也用着他身份向我们施压:我是所长!你们胆敢一点面子也不给? 子彤举起酒杯碰道:“那我敬你。” 一口气喝完了。 卢所长拍着手:“好酒量!来来来。” 喝完那杯酒,我感到全身有点火热。我拿起酒瓶看了看,四十五度白酒,蛮烈的。卢所长又敬我:“殷总!以后我们就要多多相互照应了哈!记得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先找我老卢!哈哈哈,来,再干一杯!” 我举起酒杯干了。 魔女怎么样了呢? 我打了个电话给关门:“喂,关门,林总呐?” “他们还在谈事情,我在门口呢,门口都是我们的人。殷总,你放心吧!”关门说道。 我说道:“好。” “殷总,来,我是工商的xxx,zzz就是我的爸爸。啊?你没有听说过zzz啊?就是以前的某某市市长的秘书兼司机啊。” “哦,来,喝了喝了。” 就这样喝了一个多钟头后。 卢所长等人以喝醉为由,起身先离去了。 我从喝了卢所长敬我的那杯酒开始,头就晕沉沉的,糟糕!是不是,又放药了? 妈的。 记得第一次吃这种玩意,就是跟魔女在一起时候。喝下去了之后,头晕沉沉的很想吐。不过那次我喝得少,魔女喝多。魔女那晚情不自禁,方寸全乱,毫无自控力跟我这个她极端鄙夷的下等人发生了关系。 现在的感觉,跟那时候的感觉几乎差不多。 第二百四十五章 药物发作了 等我感觉到的时候,药效已经开始强烈发挥作用了。我喝了太多杯酒。怪不得,那个所长那么好客,给我一杯又一杯填着。而那瓶酒倒给我喝,他们喝的却是另外一瓶酒。 子彤喝得少,好像被那个卢所长逼着喝了一杯多一点吧,看她模样,很正常。 可是。可是我不行了,拿着手机反照自己的脸,通红一片。 子彤对我说道:“脸都红了,喝太多了你。” 她走过来,拿着餐巾纸给我额头上擦了擦汗:“很热啊?” 子彤。 那双颠倒众生的丹凤眼,迷离的诱惑,我。已经情迷意乱。这个娇媚的美人,摄人魂魄。 突然地,我抱住了她,就像第一次吻她一样,狂吻起来。我的手从她衣服下面伸进她的后背里摸着她光滑的背部,风情万种的她箍住我的后颈,骑在我大腿上双腿夹住我的身体,冰凉的嘴唇跟我火热的唇贴在了一起。 浑身热血涌动起来,下面的高耸直接抵在她那一处地方。我需要。我很需要。我头脑已经乱了。此时此刻,我忘记了魔女忘记了所有,我只想进这个丹凤眼美女的那里去。 我扯开她的领口,埋头进她的胸中。舔着她双峰的白皙。很冰凉。 子彤抱住我的头,配合着我扭来扭去。 一会儿后,我实在受不了了。把她抱起来,放在了电视桌上,手忙脚乱解开她的裤子。可是她的裤子解不开。我想让她自己解开,可是我说话语无伦次:“给我做!给我!” 子彤坐起来抱住我说道:“去开个房。” “不。不。我受不了了。”我心急火燎地撕扯着她裤头。 子彤跳下桌子,说道:“在这里不安全,走啊,先去开房。” 她拉着我出去,对着一个服务员说道:“麻烦打电话到总台帮我们安排一个客房!” “好的!”服务员拨通了前台电话,跟前台人员通话。接着拿子彤的身份证开了一个房间,她带着我们上去客房了。 一进去后,服务员还在给我们说一些注意事项的时候。我已经要爆炸了。 当着那个女服务员的面,我撕开了子彤外套里面那件小衬衣,扯开了胸罩。埋头进去吻了下去。女服务员捂着脸急忙带上门逃了。 我说道:“子。寒,子彤,脱裤子。脱裤子。” 她蹲下来,帮我解下皮带,子彤停顿了一会。 我抱起她:“快点行不行!”说实在话,那里已经硬得不得了,只想进入,狠狠的抽。 抱起她扔到了床上,接着我手忙脚乱要解下她的裤子,可是越心急火燎地想插入,手就是越乱。 一会儿后,就要解开她裤子时,子彤突然翻身下床:“你中毒了!” “是。是。不知道,子彤,给我做!快点!”我冲过去要抱住她。 她一闪过,接着快速去拿着包翻着什么东西。 我完全不能控制我自己了,意识开始模糊,心跳很快,呼吸急促,浑身发痒。我又扑过去了。 子彤塞着一颗药到我嘴里:“能解春药。” 我吞了下去,接着又吻上了她的嘴唇,子彤这次不再配合着我。她知道我是中毒后,只是冷冷看着我。她熟悉这种东西。 我从她的耳垂,吻到脖颈,脱开她所有上衣,她的上半身裸了出来。胸部不够魔女大,但无论是胸型和乳头,都极美。从胸往下,细腰,翘臀。 我用力地解开她的裤子。 经过几分钟的搏斗,我终于颤抖着手脱下她的裤子,接着撕烂她的内裤。 我脱下上衣,脱下外裤。 要脱内裤时,子彤坐了起来抓住我的手腕,看着我的眼睛问道:“喝点水再做。我想和你。可是,要等你清醒的时候。” 接着她逃开了,我急忙过去追,像一只发狂犬病的狗。原谅我,我实在找不出什么形容词形容我自己的状态。 她给我倒了水,我从后面抱住她的时候她猛的一转身,把水倒进了我口中。我咕咚咕咚两下喝完。 抱起她放在桌面上,我要进去了。 子彤却开始反抗了:“不要!” “给我!”我怒吼道。 她一脚踩开了我:“你不能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情!” “小洛,你忍一下好吗?一会儿后解药开始发挥作用,慢慢你就恢复的!再忍几分钟!”她大喊道。 她跳下桌子,躲进了卫生间中。 我的脑海中只有性欲,只想着性交。 我要干她,要干死她。 我冲上去狠狠一脚踹了门,门很坚硬,踹不开。 拧着把手,却拧不开,我又狠狠地对着门狂踩。 门再坚硬,终究抵不过我这么踢。 狂踢了十几脚后,那个门被踩开了。 子彤对我说道:“我刚才以为你是想和我做,我以为你对我有感觉,我也喜欢你吻我爱我。可是你吃了药了。你再忍几分钟行不行?” 拉着她推出了外边,高佻的身材、妩媚的脸蛋、丰满的美胸,真是美丽挡不住性感又撩人。 我扑在她身上,脱下我内裤。骑在她身上,她不断地反抗,手乱舞着要挡开我的手。 突然一巴掌啪的甩在了她脸上,是我打的。子彤却不妥协,这个女子很是强韧,一声不吭,想要摆脱我。 我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如禽兽般。 又一巴掌过去,打得她的头都歪过了一边,她不哭,也不叫,紧闭嘴巴反抗着。她怕伤害到我,只挥开我的手却不碰我的脸。 之后,她成功把脚放在我的胸膛,再一次踩开了我。 这一脚很是用力,我退后打着趔趄,脚绊在一个凳子上直接往后倒。 扑通一声,摔了个人仰马翻。 这一摔,我的脑袋直接狠狠砸在了地板上。两眼一黑,慢慢蠕动了两下。头晕目眩起来,子彤紧张扑到我身上:“小洛!怎么了?怎么样了?” 我难受得很,很疼,脑后很疼。很重的一撞,耳朵里有嗡嗡嗡的声音。 “血。血!小洛,血。”子彤喊着。 那一刻,禽兽不如的我终于没了力气发狂,闭上了眼睛。 整个人像是在地狱和人间边缘徘徊,疼,疼到麻木。像是晕过去,可还能有点知觉。 子彤急忙打了前台电话,让前台先找几名有医护能力的人员过来。 接着她穿上衣服,然后给我穿上衣服, 刚穿好衣服,那些人就上来了,进来就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个老阿姨过来。 子彤急忙说道:“刚才不小心摔倒,血从脑袋上流出来!快快。” 老阿姨过来摸摸我的头,仔细看了一下道:“头皮破了。”接着她又掐我的人种。 我用尽全力,颤巍巍说道:“别掐了,疼。” “没事,醒了。小伙子,喝酒了吧?喝酒了要注意安全啊!”老阿姨说道。 一群人把我扶着站了起来,头还是很疼,有液体从耳朵里流出来,我伸手一摸,全是血! “这。这是什么?为什么从耳朵里流出血来?”子彤问老阿姨道。 “快送去医院!摔得不轻啊!”老阿姨急忙喊道。 然后,我在混混沌沌的情况下,被一群人七手八脚拉到了楼下。接着上了的士到了医院。 来医院的路上,右耳一直在流血,衣服都被染红了。 检查,挂水,治疗。 这一摔摔得可不轻,颅底骨折了。 医生到我旁边又检查了一番,子彤问医生道:“医生,严重么?” 医生说道:“不算严重。” “这。血都从耳朵里出来了?还不严重?会不会脑震荡了?”子彤赶紧问道。 医生说:“检查过了,没多大事情。出血点也没有扩大,无须特殊处理。” 我问道:“医生,吊完这一瓶,能不能回家了?” “可以,但是明天一早最好再来检查一次。”医生说道。 医生出去后,子彤坐在床头,冷冷看着我。大约两分钟后,面无表情的她,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擦掉她的眼泪说道:“干嘛了?怎么哭了?” 她抓住我的手说道:“对不起。” 我说:“子彤,别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若不是你踢了我这一脚,恐怕我现在就做完了禽兽之事。我可怜的是你,我怕。给你留下了心理阴影。” 子彤终于哭出声音来:“对不起。” 她的脸颊青了,被我打的。我摸着她脸颊:“疼么?” “没你疼。”子彤说道。 我笑了笑。 她哀戚戚地说道:“还笑得出口。” 我笑着说道:“这件事情若是被人家知道,我呢,被老婆弹劾。你呢,嫁不出去了。” “为什么他们会在杯里放药呢?”子彤问我道。 我突然一惊:“对啊!他们这样做,不就是想。” “想让林总知道?然后让你们两吵架起来,你赌气一走了之,王泰和对付她一个人就容易多了。”子彤帮我分析完。 我说道:“对啊!要不然他们在杯里放药做什么呢?” “他们会不会想让我们搞到一起,接着让林总回来一眼看见?这样,不就合了王泰和的意吗?”子彤分析道。 我说道:“对啊!他下药,定是想让魔女和我闹起来的!” “别去想那些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子彤问道。 我说:“头还有点疼,比刚才好多了。” 子彤说:“要不。先在这儿住院吧。” “不行,我要回去。现在魔女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我说道。 子彤急忙问:“万一。万一我们的事她刚才刚好在呢?我感觉那些人就是在挑好了时间。” 我打断子彤的话:“我现在最在乎的是魔女!魔女跟他去了,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 子彤掏出我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我接过来,拨给了魔女:“魔女,事情怎么样了?” “你在哪儿呢?打电话也不接!急死我了!你这人!”魔女急道。 我急忙笑出声:“魔女。等你等太久了,我和子彤出来闹市这边买了点东西。你猜猜我买了什么给你?” 她不高兴地说道:“吓死我了!我以为王泰和拿你们怎么样了。我不想猜!快点过来啊,我还在那家饭店门口。” “好好好,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拔掉了针头。 子彤急忙劝道:“小洛!这样不行!” 我说:“有什么行不行?” “还有一瓶没有输完。”子彤说道。 我看见桌子上还有一瓶葡萄糖,拿过来掀开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子彤瞪大了眼睛惊愕问道:“这个是用来打进静脉里的。不是用来这样喝的?” “没事。” “没事?不恶心么?”子彤问道。 我笑道:“很甜啊,不错。葡萄糖嘛。” 子彤还在惊愕:“你怎么能这样子?” “走吧!回去了!魔女在等着我们。”我站了起来。 可是。 看到我这身衣服,我挠着头问道:“子彤,怎么办?” 子彤看着我的衣服,说:“小洛,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右边衣服全是血,从耳朵里流出血流了那么多,我。我。我不要。” “不要什么?医生都说没事!你紧张什么呢?”我问她道。其实真的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血从耳朵里流出来,肩膀胸口右边衣服都是血,真的会没事吧。但愿如此。 “还是不要回去了吧,在这住院!万一有个什么事情,怎么办啊?”子彤担心地说道。 我说:“子彤,别担心了!瞎操心呐!” “小洛。” “子彤!”我大声说道,“走了啦!去街上买一套衣服,然后买点东西给老婆!” 子彤拗不过我,跟着我出了医院。 她一边走一边盯着我看,我问她道:“怎么了?干嘛老看着我?” “你有没有感觉到难受?头晕眼花。”子彤担心着问道。 我说道:“没事的!快点了!” 进去一家苹果品牌的西装店,导购员们惊讶的嘴巴可以塞进去一个拳头。我这身血衣确实太惊心动魄了。 选了一套尺码合适的,进了更衣间,子彤跟了进来。 我问道:“怎么了?跟进来坐什么?” “我来帮你换。” “恩,好吧。”我笑道。 “还笑得出来。”她更难过了。 我说道:“别难过了啊,又没事,如果你不踢我,我们现在才有事呐。说不定我就强奸了你,接着我们都没有脸面对魔女。每天都活在愧疚之中,之后我们两个人去教堂赎罪,最后因为心结解不开,双双自杀了。” “还说这种话!”子彤咬了我的手臂一下。 我笑着说:“又没死,难过个屁啊!等老子死了,你再难过吧,我现在不喜欢看着你这副表情。” 她拿开我的外套,衬衣的一颗一颗扣子解下来。像个最完美的妻子,一边给我脱一边不时的看我。 解下衬衣,接着是皮带,裤子。 “如果知道是这样,我刚才就不该反抗。”子彤说道。 我说:“如果是那样,我就强行进入。做完了之后,我们现在正坐在客房里,感叹着。心很疼,比现在还疼,你相信么?” 我没想过要动她,她很漂亮,很诱人,可我从来没爱过她。没有爱情的性爱,是不完美的性爱。 过程估计会真的很刺激很爽,可结果会是我们两个人都无法承受的。 只剩下内裤,子彤看着我的肩膀,肩膀上面有血迹。 她掏出湿巾擦拭干净,然后帮我穿上了新衣服。 站在镜子前,转了转身,我自夸道:“妈的!又帅了!” 几个导购扑哧笑出声来。 我笑着对她们说道:“不错。老衲很满意,能不能帮老衲再挑两套,一套送给我身旁这位师太。还有一套送给远方等待的那位师太。” “我不要。”子彤说道。 我说:“哟呵?难得我现在心情突然间的豁然开朗,你竟然敢说你不要?不要不行!导购帮我找最漂亮的一套女士西装给这位师太。” 挑好了之后,子彤也没试,只是放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她就说道:“不用试,一定合适的。” 我说:“那是肯定,咱家子彤前凸后翘玲珑细腰,腿长肤白,只要型号对,那就不会出错!穿上去一定漂亮!这是必须的!” “还有心情开玩笑。”子彤心神荡漾,对我念叨。 给子彤要了一套,给魔女要了一套。 饭店离这里不远了,我们走路回去。我问子彤道:“那药,挺厉害的呀。” 子彤说道:“人家这是有意减少了药量,就是在掐准林总回来的时间,所以他才会慢慢的一杯杯敬你。他如果放了很多,不到半个钟药效就上来了。” “王泰和还想着如何害我们呐。” 子彤又说道:“药物最大的发挥药效后,你会意识全部模糊,只想着要,一直做到筋疲力尽。做完了之后,第二天醒来根本不懂得昨晚做了什么事情。刚才你还有意识,就是没有了自控力,被欲望吞噬了。” “唉,就是头真的母猪在旁边,估计都要上啊。”我说笑道。 子彤却没笑:“公猪你都上!” “厉害啊,说笑话能说得那么面不改色的!”我说道。 子彤担心道:“要是林总看见了,那怎么办啊?” 我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担心:“她看得到的话,她会容忍我们两个爬上去开房?” “这个。倒也是。对了,会不会他们偷偷拍下来了,然后拿给林总看啊!”子彤惊恐地问道。 我说:“这倒是啊,唉,还是看天意吧!我怀疑他们想搞个现场直播,让魔女亲眼看到我们纠缠在一起。如果是拍下来,我跟她解释,她也会明白理解的。” 子彤问道:“这可能么?林总会理解吗?” “放心吧,子彤。林总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办,她还是很听我的话的。王泰和这家伙,一边答应着被招安,一边在绞尽脑汁设计我们!实在太可恶了!”我怒道。 子彤说:“其实我觉得你有点太仁慈,直接去告他又如何?把他弄死!也不要让他这样子整我们了。” 我笑嘻嘻说道:“你又知道我不想整死王泰和呐?” “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