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天降小萌妃》 第1章 是梦境还是现实 阴冷潮湿的地牢,灌进身体里嗖嗖的凉风,被束缚的双手双脚,还有刺进心骨里的痛楚。 盛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场景对自己而言,极其的陌生。 “柳盛夏?你还以为你是什么公主,什么王妃吗,这刑司牢进来的人很多,出去的人却很少。”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耳边,盛夏寻不到踪迹,破口喝道:“你放我出去,我没杀人,我什么都没做。” 盛夏自己所说的话,却不相信是自己说的,好像有一个声音在控制她的言语一样,可是她却真实的感受到疼痛,羞辱和无助。 “你杀了七皇子,证据确凿,就算是王爷来了,你也是必死无疑,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招了,免受皮肉之苦。” 杀人?七皇子?王爷?王妃?这是些什么人,我是在做梦吗? 盛夏茫然的暗暗想着,极力的想要望见那说话的人,却听到那女人低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王爷和所有人都不想再见到她了。” 面前的两个人闻声,便拔出了身上佩戴的弯刀,朝盛夏而来。 盛夏惊恐万分的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自己一定是死定了,在大刀挥来之际,盛夏不禁双拳紧握,怯怯的缩回了头,闭着眼大声惊叫起来。 “啊……”惊叫声的回音还在牢房,但周围却一阵寂静,盛夏心跳加速,沉寂了许久,才敢悄悄睁开了眼。 可是却看到了惊奇的一幕,所有人,所有物,所有一切,都定格了,而她稳稳的站在铁链前,毫发无损。 …… “主人,柳盛夏,你醒醒……快逃命啊……”一个无比清晰的声音传进耳边,盛夏轻轻摇着头,苏醒了过来,仿佛是从疼痛中挣脱出来一样,继而重重的松了口气自语到:“原来是梦。” 但下一时,盛夏便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身着凤冠霞帔,脚踩珠玉红鞋,头上还顶着一方红纱盖头,手脚被束,动弹不得,如斯境域…… 没等盛夏思绪恢复,轿中角落的一条白犬便一跃而起,咬断了捆绑盛夏的红绸。 “夏夏,快走,逃命啊。”小白念道。 “我去!小白?你丫的,你居然会说话哎,完了,还是梦。” 盛夏脱口念着,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却失声痛叫了一声。 “好痛啊。”盛夏到。 “什么梦?你傻了?”小白念道。 “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盛夏念着,但下一刻小白却脱口道:“你刚才是梦,现在可不是梦,现在逃命要紧,逃命,逃命啊!”小白连声念着。 但盛夏似乎在意的点有点跑偏,只是一味的盯着怀里的小白,满脸错愕和惊喜。 “不是梦?你会说话?你是狗哎,不行,你再让我咬一口,看是不是真的。”盛夏笑着道。 小白闻声,一跃从盛夏怀中逃脱,厉声喝道:“柳盛夏,麻烦你挑重点好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都说了十几遍了,你要被送去嫁人了,现在逃命要紧。” “逃命?哦,对了,这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盛夏念着,不禁怯怯的掀开轿子的帘幕,悄悄望了望。 “别看了,柳盛夏,这是盛朝,你被人绑架,顶替了安尚国的夏公主,要被送去成亲的。”小白在盛夏脚下踱步。 继而摇头叹息到:“人家穿越都是灵魂穿越,你倒好,整个都来了,头发丝都没少一根。” 盛夏闻声,再次低头朝脚下的小白望了去,口齿清晰,字字清楚,一些画面和记忆不禁霎时浮现在眼前,头脑风暴了一番。 她,柳盛夏,21世纪,历史系女大学生,丧父丧母,孤苦无依二十载,却被告知身患绝症,不久于人世,而在她身边的,就只有这条摩耶犬。 一个疯疯癫癫的老教授找到了她,非说她是一千年前的奇女子,更言之她将会是盛朝的王后,要送她回盛朝。 横竖左右都是一死,不如陪他一起疯,于是她带齐了装备和小白,被老头塞进了一个改造的时光机里,再然后…… 第2章 带着萌宠穿越了 “这么说……我们穿越了,我还是我,柳盛夏,可是我怎么会在轿子里。”盛夏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醒来,就在你身边了,护送我们来的人,好像是说救了我们,正好让你顶替公主出嫁,喂,别想了,咱们快逃命吧,你可千万不能嫁给那个王爷,那老头的机器肯定是有问题,说好了要送你当皇后的,唉。”小白在一旁说道。 盛夏闻听此声,心里不由一惊,转头朝小白望去道:“这么说,我们穿越了,那我的病,是不是好了,我是不是不用死了?” 完全沉浸在喜悦和兴奋中的盛夏,手舞足蹈,将小白所说,抛诸脑后。 在得知自己穿越之后的盛夏,满心的欢喜,仿佛获得了重生一般,但喜悦之情还未落尽,小白便一跃跳上了盛夏的坐塌。 “你别做梦了,你不能嫁给那个王爷,再过两条街,就是那晚华王的府邸,若是轿子抬进府邸,再出来就难了。” 小白急切念道,倒是盛夏,满不在乎,心中费解道:“王爷?那我嫁过去就是王妃?” 盛夏默念着,不禁想起了那个无比真实又荒唐的梦境。 在盛夏还在若有所思的时候,小白传来叹息声,蜷缩在坐塌边淡淡道:“你现在是安尚国的夏公主,你要嫁的人确实是盛朝的王爷,当朝皇帝的皇子,可是他是个死人,你嫁给他,就要给他殉葬的。” 盛夏本来还在梦里的王爷和王妃,却听到了小白如此一段大受打击的话。 “等一下。”盛夏脱口念道,继而定定朝小白望去。 “你再说一遍,他怎么了?”盛夏问道。 “死了,死人一个,盛朝和安尚国大战,安尚国兵败,盛朝皇子战死,你被安尚国的人绑架替他们公主来这里和死人和亲的。”小白言简意赅道,随即趴在窗口处,朝外望去。 盛夏如被雷劈电击了一般,一个冷战,立时傻了脸。 天子脚下,城中最大的晚华王府邸,为此和亲,可谓是全城轰动,人尽皆知。 绿树红墙,青砖绿瓦,高门深院,在气势宏伟的华王府外已然是大红灯笼高挂,喜帐红灯满是了。 盛夏来不及脱逃,待到轿子落下,盛夏才神清气明反应过来。 “想办法,想办法,我可不想嫁给一个死人。”盛夏低声念着,却闻听轿外高呼之声。 “请华王妃入府。” “请华王妃入府。” 连连声落,盛夏俨然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了。 “你别看我,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萌宠而已。”小白低声念着。 盛夏闻声,眉头一皱,怒目而望,但还未数落,便在轿子里闻到一股异香,随即头晕目眩,倒了下去,小白也一样,随即倒在了盛夏旁边。 子夜,华王府静谧无息,只闻初夏夜虫轻鸣。 在三皇子,晚华王的凌心苑里,传来低沉的交谈声。 暗夜中,看不清两人面容,只模糊闻得轻声。 “王爷,有人在婚轿边对公主下了迷药,大概是七成,要睡到明早了。”双手抱拳,在称之为王爷的人面前,俯首低语。 “身份都查清楚了?”王爷道。 “查清楚了,来者并非安尚国公主,因为从未有人得知公主样貌,无法揭发此女身份,许是良家女子被绑代替入京。” 第3章 英雄救美成好事 王爷立在湖心亭边木栏边,拨弄着手中鱼食,淡淡低声到:“进府王妃可查到身份了?” “还未得知,属下一定尽快调查,但那二皇子虎视眈眈,手下心腹两人,一直暗中监视着王妃一举一动。”那人低声禀道。 “我知道了。”淡淡一句,继而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有人潜进来了。”那人低声说道。 那王爷没做一声,淡淡然的将手中鱼食撒入湖中道:“没关系,你先走。” 随后身边之人,便轻身一跃,消失的无影无踪。 盛夏被人送去晚华王的卧房睡榻,正憨憨入睡,但却在隐约听到吱呀一声开门声之后,猛然惊醒。 盛夏反应过来,豁然起身,却被人直接捂住了嘴,将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口中,咕咚一声,呛进了肚里,随即那人便将盛夏死死的按在了床上。 “呜呜……放……放开我。”盛夏拼命挣扎,却只看到面前那人身着黑衣,黑纱蒙面,只是一味的控制着自己。 片刻之后,盛夏渐渐没了力气,脑子昏昏沉沉,眼睛也越来越模糊,却觉得心痒难耐,浑身发热。 那黑衣人见状,便将其松开,一声冷笑,立在了床边。 “你……”盛夏望着那人念道,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确实是天降之人,竟有如此动人之貌,你的王爷是个死人,无福消受,你这样的美人,三天后便与他同棺下葬,太可惜了,不如便宜我。”黑衣人轻笑着念道,随即便解开了身上的黑袍。盛夏虽然听的模模糊糊,心中却也明白这人目的何为,只是此刻她无力反驳,更是抵不住那颗小药丸的作用,就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去脱自己的衣服。 可就在那人轻笑着朝盛夏扑过去的时候,却从窗外飞进一支暗器,穿过窗纸,直接刺中了那黑衣人手臂。 “谁?”黑衣人厉声喝道,随即拔出了手臂上的暗器,继而脸色有变,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盛夏,似有不甘心的匆忙逃去。 待黑衣人离去,王爷才从暗中角落推门而入,疾步朝床边走去,在看到盛夏之时,却顿然有些失神,不为惊为天人之貌,也因一刹那间心中的跳动而停留。 初夏晚微凉,昏黄的烛火伴着清新淡雅的幽香,在晚华王凌心苑的卧房睡榻之上,传来她低沉的吟语和微弱的喘息声。 身体一阵刺痛,让她红润的脸颊,落下两行香汗,而他也不由的慢了下来。 许是盛夏因那药丸的作用,忘我迎合,他的动作轻轻柔柔,不慌不慢。 而她模模糊糊的意识里,就只觉得一双冰冷的手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四处游走,而她被死死的压着,动弹不得。 盛夏微微睁眼,望见红梨木床,大红喜帐,红烛摇曳,还有一张男子的面孔。 如刀刻般俊美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眸正端望着她,英气逼人的脸上,此时正噙着一抹邪魅不羁的微笑轻声唤她爱妃。 她没能出声,脑子里思绪混乱,从头到脚都不像是自己的,她潜意识里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这一刻却如梦一样。 她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任由男子随意摆弄,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喉头不由的发出的声音。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只是微微记得那男子从她身上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像是一个废人一样了。 第4章 主人你被人睡了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清晨,阳光满溢,日上三竿。 没有车鸣声,没有闹钟声,没有滴答滴答的时间声,生平第一次,她耳边听到了微风,喜鹊,溪水,万物之声,那声音清新动人,直入心扉,仿佛在为她吟唱一般。 还没有睁开眼,盛夏便恍然想起了昨夜所发生的事情,不禁突然睁开了眼,霍的坐了起来。 但是下一刻却发现自己一丝未挂,浑身酸痛,不由的扭曲了脸,脑海里也盘旋着各种声音。 “盛夏?夏夏?你被人睡了!”小白传来低声的呼喊,盛夏定了定神,环顾四周,望见了床边脚榻上的小白。看着旁边的小白,盛夏的思绪似乎渐渐恢复。 被人睡了?盛夏暗暗想着,不禁想起了昨夜断断续续的记忆。 黑衣人!有个黑衣人闯进来,给她吃了什么东西,然后…… “奶奶的,气死我了,要我知道是哪个混蛋,敢欺负我,我一定阉了他,大卸八块。” 盛夏咬牙切齿的喝道。 小白在一旁轻做叹息,正准备说什么,却突然看到了什么,不禁一惊道:“夏夏,你后背……” “我后背怎么了?”盛夏念着,不由的伸手去摸,却觉得后肩一阵刺痛。 “这什么?”盛夏念着,小白见状,一跃上前,支支吾吾道:“好像是个月亮,跟包大人脸上的差不多,不过你的是浅粉色的。” “月亮?我身上怎么会突然多了这个?”盛夏一脸错愕的念着。 小白嗯嗯了半天,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便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盛夏闻声不由打了个冷战,颤抖着声音道:“谁啊。” “回禀娘娘,奴才吕公公,钟嬷嬷来给娘娘请安更衣。”门外传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声音。 盛夏瞠目结舌望了望自己一身赤裸,顿时吓得缩成了一团,扯过被子紧紧的裹在了身上。 “夏夏……赶快穿衣服,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你被人那个了,他们的王爷死了,如果知道你和别的男人那个,非把你浸猪笼。”小白连声念着。 可盛夏却似乎模模糊糊想起了昨夜那人轻轻唤她爱妃来着。 没等盛夏回过神来,门便被推开了,带头的是一个身着蓝色太监服的公公,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像是从肚子里发出了一样。 “啊……你……你们……”盛夏裹着被子蜷缩在床角念道。 “娘娘不必惊慌,奴才华王爷府上吕公公,这位是钟嬷嬷,特来伺候娘娘梳洗更衣,稍后到灵堂祭拜王爷。”吕公公俯首念着。 但盛夏却不由的吞了口口水,吞吞吐吐道:“那个,那个,我自己来,你们都出去。”虽然盛夏极力反对,但一众奴才却丝毫没有退意。 更是有婢女端了衣衫过来,粉色的罗裙,白色的外衫,外加一双白色的绣花鞋,盛夏看着盘中衣衫,才意识到此时房中下人尽数素衣,也不禁想起了那位过世的王爷。 “娘娘万金之躯,自然有奴婢等侍候,娘娘,请。”婢女凑过来说着,似乎对她赤裸一事,毫无反应。 盛夏满脸错愕的看着周遭,一时间陷入了疑惑里,那婢女倒是无以为然的伸手去拉盛夏的被子。 “你别碰我。”盛夏一惊,脱口喊道,随手一挥,试图推开那婢女,可是却像手掌带风一样,迎着些许轻风,传来那婢女的痛叫声。 “啊……”那婢女失声喊道,像是被弹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远处的地上,铛的一声,传来痛叫。 盛夏顿时一惊,霍的起身朝其望了过去。 第5章 可能被下了降头 “娘娘恕罪。”众人齐声道,跪了一地,而盛夏却呆了。 她只是轻轻一推,半分气力都没用,怎么会将那婢女打出去那么远。 盛夏看着自己的手,一时间惶恐万分。 就在盛夏愣愣出神的时候,不远处的小白朝其叫了两声,盛夏顿时一愣,反应过来,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又不禁朝那婢女看了过去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要不要去看医生。” 吕公公闻声朝盛夏道:“娘娘言重了,让婢女们为您更衣吧。” 盛夏犹豫了片刻,不情愿的朝其哦了一声,慢慢从床角爬了下来。 着衣,上装,盛夏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几个人伺候着,只管衣来伸手,可是有一事,却让她大为所惊,满心困惑。 她坐在铜镜台前,望见身后婢女整理床铺,却没有半分吃惊于讶异。 两个婢女驾轻就熟的整理着床铺,更换了脏了的床单,整理着床上的一切,那床上一抹红记,和凌乱的衣衫,竟丝毫没引起任何人的质问与怀疑。 甚至就连那公公也只是睁眼看着,脸上没有一丝的异样。 “这府里可有什么人,比如男人之类的。”盛夏突然问道。 “回娘娘,吊唁之期已过,不日便要出殡下葬,所以府中并无任何宾客。”婢女低声念道。 盛夏闻声,心里不禁一惊道:“这是哪里。” 梳头的婢女微做俯首,身后的吕公公便上前一步道:“回娘娘,此处是王爷生前的睡房,这门外是正厅与书房。” 盛夏轻轻点头,继而指着不远处的两扇小门道:“这通向哪?” “哦,这门外是走廊,通向书房和浴池,后面是府中的凌心湖,走廊可延湖中长廊通往凌心苑正院。” 吕公公说着,随朝旁边钟嬷嬷看了一眼道:“这位钟嬷嬷以后便会侍奉您左右,如有任何不明之处,嬷嬷自会相告。” 盛夏闻声,不禁朝那嬷嬷望了一眼,再回头时,自己已是崭新的模样,长发及腰,珠钗翠玉,遍布全身,似乎再没有她穿着牛仔裤横行的模样了。 “娘娘,时辰差不多到了。”吕公公说着。 盛夏愣了愣,想起了什么,清了清嗓子道:“那个,我想一个人呆一小小会,你们能不能到外面等我,我马上就出去。” “是,娘娘。”吕公公念着,随即和众下人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盛夏看着离开的诸人,重重松了口气,继而再次朝自己的手看了过去,带着疑惑,盛夏再次尝试挥动手掌,可是无论她怎么尝试都不能改变任何东西,发生任何变化,就连她挥手去打床上的纱幔,那纱幔也只是纹丝未动的没给半点反应。 “你别试了,夏夏,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有超能力吧。”小白问道。 盛夏愣愣的摇了摇头道:“不会吧,超能力?这世上有超能力吗?我可能……被下了降头。” “胡扯。”小白脱口到。 “不然呢,我怎么可能轻轻一挥,那女的就摔出去那么远。”盛夏道。 “好好好,既然你非要这么想,那就超能力吧,比下降头好。” 盛夏闻声,不禁朝小白看了过去,轻轻叹了口气,却不禁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梦,那个将一切定格,东西悬浮在空中的梦。 “你好好在这呆着,我去一趟,至少证明这个王爷是不是真的死了。”盛夏若有所思的念道。 “难道没有吗?”小白念道。 “如果他死了,昨天侵犯我的是谁,这府上还有别的男人吗。”盛夏念着,直接揪住了小白的耳朵。 “哎呀哎呀疼,你轻点,我这么可爱,善良,呆萌的小狗,你怎么下得去手。”小白抖了抖脑袋念道。 “问你点事。”盛夏念着,朝小白凑近了些道:“昨天那黑衣人,你看清楚了?” 第6章 王爷的生死成谜 小白闻声,沉默片刻摇头道:“没,他蒙着面呢,我怎么可能看清楚,不过那个英俊的男人,我看清楚了。” “英俊的男人?”盛夏脱口到,也不禁想起似乎真的有张清俊的脸出现过。 “是啊。”小白淡淡到。 “我不是被那个黑衣人……”盛夏道。 “当然不是。”小白念着,轻叹了口气,跳下床,爬上了窗边的坐塌道:“黑衣人闯进来是想占你便宜来着,不过被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一个飞镖打跑了,然后……” “什么?什么鬼,这什么逻辑,他打跑了黑衣人,自己来?有没有搞错?他什么时候走的?”盛夏喝道。 “夏夏……你吃了那什么东西,人家那是救你,而且,是你自己脱衣服的。至于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知道,大概四五点吧,天还没亮呢。”小白淡淡言之,继而叼起桌上的绿豆糕噙到了怀里,啃了起来。 “你……”盛夏念着,继而霍的站了起来,胡乱的思索着什么。 “若不是黑衣人,又是自由出入,又是神出鬼没,又唤自己爱妃,那就只有一个人了。”盛夏自言自语喃喃到。而旁边的小白闻声,抬头朝盛夏看去,吃惊道:“哇,你不会是说他是王爷吧。” “不然呢。”盛夏道。 “可他不是鬼哎。”小白脱口道。 盛夏闻声唇角轻扬低声自语道:“是不是鬼,待会就知道了,敢非礼我,如果不是鬼,我就杀了你。” “娘娘……”门外吕公公再次喊道。 盛夏豁然一个冷战反应过来道:“来了。” 言罢,盛夏揪住小白耳朵,将其丢到了床上道:“你乖乖呆着,如果被别人看到了,把你炖了吃了,我可不管。” 小白闻声立时竖起了耳朵,乖乖钻进了被子里。从睡房出来,晚笙望见了偏厅与正厅,古式的摆设,装饰,雕梁画栋,精致典雅,看到这一幕,她才确切的相信,她真的穿越了。 “娘娘,天有凉意,您披上披风再出门。”钟嬷嬷说着,将一件雪白色刺绣的披风披在了盛夏身上。 盛夏跟在吕公公身后,而自己身后,则是婢女,嬷嬷,跟了长长的队伍。盛夏去过南方的园林,也到过京都的宫廷,更是去过拍戏的基地,可每一处都不曾有这王府的景色。 府中各处都是各样的院落,这凌心苑尤为壮阔,园中亭台楼阁,雕栏玉砌,花园里小桥流水,湖光山色,墙内外红花绿竹,参差错落,别有景色。 所谓盛朝,大抵如此,那教授并未骗自己,只不过,说好是皇宫的一品皇后,却变成了将死的王府王妃。 盛夏看着府中各处景色,不由的轻叹低语道:“如果不用死就好了。” “娘娘可有吩咐?”吕公公许是听到了盛夏的低语,回身俯首念道。 盛夏轻轻叹息道:“王爷既然已死,我岂不是迟早要陪他入土,你们何必对我如此敬畏。” 盛夏没好气的问道,却无人回应。 灵堂设在后院大堂,白帐白灯,两个奴婢穿着一身孝衫跪在灵堂之上,而偌大的灵堂上就放着一口金色的棺材,雕琢龙纹,刻画精致。 盛夏看到棺材,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脚步也不由的慢了下来。 “娘娘,请。”朝其念道,盛夏愣了愣,有些胆怯的朝棺木走了过去。 第7章 奇葩的验证方式 棺材里躺着一男子,穿着红黄相间的龙纹锦衣,静静的躺着。 盛夏缩着身子强迫自己去端望,可竟然被棺中男子所吸引,眉目清秀,面色红润,俊美的五官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 只是她分不清这是否就是昨夜侵犯她的人,虽然眉眼有些相似,可她无法判断,也不敢相信,因为此刻她完全看不出棺中的他有半分生息,若他真的死了,那侵犯她的要么是鬼魂,要么就是另有他人。 “娘娘,请上香。”吕公公念着。 盛夏一惊,豁然反应过来,转身朝灵堂前走去,接过了吕公公递过来的燃香,恭恭敬敬的行礼,上香。 盛夏上过香便环顾四周,清了清嗓子到:“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和王爷单独相处一会。” 吕公公和钟嬷嬷相视而望,继而俯首称是,默默退出了大堂。 凉落见堂中再无他人,大步凌乱的朝棺木走去,又搬了椅子垫脚,探出头朝棺木中的华王爷看了过去。 “怎么看都不像是死人,如果让我知道是你装死侵犯我,我就把你大卸八块,如果是你的鬼魂在侵犯我,我就把你尸体大卸八块,如果你真的死了,是别人的话,我……”盛夏低声念念有词道。 继而有些语塞到:“如果是别人的话,那就多有得罪,你就多多见谅,你也不想你刚过门的老婆被别人睡了吧。” 盛夏念着,撸了衣袖一巴掌打在华王爷的脸上,啪的一声,除了惯性带动了那张俊俏脸动了一下,其他的仍旧像雕塑一样。 盛夏皱了皱眉,啪的一巴掌又打了下去喝道:“丫的,你不会真是死人吧。”盛夏低声念着,随即后知后觉的想起什么了,朝华王爷的脖颈和手腕,探了脉搏,又探了鼻息,顿时抽回了手,不由的咽了口口水。 “那个,不好意思,多有得罪,你千万不要见怪,我这是帮你洗清嫌疑,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那个侵犯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的男人,找到了我就送他去见你哈,然后你替我好好修理他。” 盛夏双手合十连连念道,继而忙跳下了椅子,可刚将椅子拿到一旁,便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高呼声,一声接着一声,从前院正门传来。 “二皇子驾到!” “二皇子?”盛夏吃惊道。吕公公和钟嬷嬷带着下人走进来,大家站定之后,原地行礼朝二皇子作揖道:“参见二皇子殿下。” 倒是盛夏站在原地,莫名其妙的朝那二皇子看了过去。那二皇子见状,一抹轻笑,朝凉落一顿打量,从头到脚的端望着。 “人都道安尚国庶出的公主是个绝美的美人胚子,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就这么给老三,有点亏了。”二皇子端着姿态看盛夏,眼神里都是发光发亮的下流,嘴里还振振有词。 这番言语,倒让站定的盛夏,忽然想起了昨夜的黑衣人,似乎也说了同样的话。 “二皇子有礼。”盛夏微微弯膝念道。 “不用客气,叫我晚靖就是了,我喜欢美人叫我名字。”二皇子低声念着,朝盛夏凑近了些,而盛夏则下意识朝后躲了躲。 二皇子看到躲开的盛夏,才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都下去吧,我要跟王妃娘娘单独聊聊。”二皇子双手覆在身后念道。 “殿下,这,恐怕不妥……”吕公公念着,但话还未说完,二皇子便厉声喝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给我滚。” 第8章 灵堂上救命的人 吕公公闻声,犹豫了片刻,随即带人离开了灵堂,而二皇子的人也随即退了下去。 此时,就只剩下了盛夏一个人,和那个刚刚被盛夏断定已经去世的华王爷。 看着离去的诸人,二皇子原形毕露,摩拳擦掌的朝盛夏而去。 “这天下间,吃了六欲丸的人,还能好好站在这的人,你是第一个,看来是上天给我这个怀抱美人的机会。”二皇子说着。 盛夏顿时一惊,豁然明了,看着咄咄逼来的二皇子,盛夏不由的连连后退。 “原来是你,你可是二皇子,居然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盛夏喝道,抓起身后灵台上的贡品朝其砸了过去。 “我这是为你好啊,你想想,三天后老三下葬,你要去陪他,你这样的美人,连个男人都没有过,就这么死了多可惜。” 二皇子勾着一抹淫笑,一个箭步朝盛夏扑了过去。 “你太过分了,这可是王爷的灵堂。”盛夏争执着喊道,用力推开了二皇子。 “不要跟我提什么王爷,他都死了,居然还能追封为王爷,我们七个皇子,哪个有这样的殊荣,仗着自己生母是嫡皇后,就这么骑在我头上,我今天就要他亲眼看看,我怎么睡他女人的。” 二皇子气愤不已的厉声喝道,随即拦着盛夏的去路,再次将其抓进了手里。 “放开我,混蛋,这可是灵堂,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盛夏争执着喊道,却抵不过二皇子,被其按在了灵台上。 可就在二皇子扯开盛夏衣扣的时候,盛夏不禁传来大声惊叫,下一刻便突起一阵狂风,从门外直入灵堂,灵台上烛火霎时间被熄灭,灵堂白帐也纷飞四起。 盛夏与二皇子都惊了,但盛夏还未回过神来,那二皇子便阴笑一声到:“别告诉我有鬼,我偏不相信会是那老三阻挠。” 言罢,二皇子便朝盛夏而去,盛夏见状,连连后退,抓起身后的烛台,朝其砸了过去。 虽然烛台没打中二皇子,但让盛夏神奇的是,那烛台却飞出去好远,直接落在了灵台外的院子里。 盛夏顿时一惊,看着自己的手,反应过来,扬手朝其打了过去,可是这巴掌还没落下,便从二皇子身后,莫名飞过几支暗器,一支从盛夏发边飞过,打掉了身后的白烛,另外两支暗器,如数刺在了二皇子的背上。 “啊……”二皇子失声喊道,随即惊慌不已的朝四周寻了起来。 盛夏也不禁环顾四周,忙扣上了衣衫,整理了头发,躲开了二皇子。 “什么人,三番两次坏我好事,被我凌晚靖逮到了,可别怪我手下无情。”二皇子喝道,随即呲牙咧嘴的拔下了后肩上的暗器。 许是二皇子的喊声惊动了门外的守卫,几个人拔剑冲了进来朝二皇子迎了过去。 “二皇子,您没事吧。”几个人念着,盛夏轻轻松了口气,轻叹着到:“二皇子不小心受了伤,还不送二皇子回去。” “小美人,你给我等着,晚上我再来找你。”二皇子压低了声音念着,继而匆匆而去。 而吕公公和钟嬷嬷他们闻声也匆匆走了进来,朝盛夏走了过去。 “娘娘,您没事吧。”吕公公说着。 盛夏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你们先下去吧。” “是。”吕公公说着,随即默默退出了灵堂。 第9章 哭出天际的女子 盛夏见状,回头朝那灵台走了过去,捡起了白烛不远处的飞镖,匕首的形状,娇小锋利,飞镖上挂着白色线穗,刻着白字。 盛夏拿着飞镖,环顾四周,朝门外屋顶各处看了看,继而回头朝那棺木走去。 棺木仍似之前,华王爷也似刚才,只是…… 盛夏望着仍旧躺在棺木里的华王爷,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飞镖,重重松了口气到:“那二皇子声称晚上还要来,不知道有没有神秘人肯再帮我一次了。” 盛夏念着,不禁轻叹着朝自己的双手看去,带着几分疑惑和凝重,再次朝棺木中望了去,不由自主的低声自语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一定是老头的机器有问题,超能力,我干脆去女超人好了。” 盛夏摇着头道,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可就在盛夏才刚踏出灵堂的时候,却突然传来嚎啕大哭的声音,不禁立时停下了脚步。 下一刻,扑面而来一阵风,接着是身着白色罗裙,一身素衣的女子,冲着盛夏飞奔而来。 “王爷……”一声哭喊,盛夏还未反应,便铛的一声被撞到,一声惨叫,噗通跌在了地上。 “霍小姐……”身后传来钟嬷嬷和吕公公的声音。 盛夏定了定神,看着自己略痛的手掌,朝那霍小姐看了过去。 “娘娘,您没事吧。”钟嬷嬷念着,忙扶起了盛夏。 盛夏摇了摇头,刚要说什么,便传来那霍小姐的嚎哭声,听到这霍小姐的声音,盛夏心里不由的一惊,似乎似曾相识一样,但只是这声音而已。 我怎么可能见过他。盛夏暗暗的想着,轻轻叹了口气。 “王爷,你怎么能丢下我不管……你死了我怎么办……”霍安安伏跪在棺木前,哭声震耳欲聋,那叫一个伤心。 “我去,这什么鬼?”盛夏满目错愕的看着这一幕,诧异不已的脱口道。 吕公公见状,忙朝跪着的霍安安走了过去低声道:“霍小姐,您可千万别哭了,皇上有命,这三日不可哭丧,况且您父亲已经与皇上解除婚约……” “你走开,我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我要和王爷在一起。”霍安安哭着道,任凭吕公公说什么,都不肯离开。 盛夏轻轻摇了摇头道:“真是痴情女子啊,只不过是个蠢货。” “娘娘……”钟嬷嬷在身边低声唤道,盛夏才豁然反应过来,冲其微微一笑道:“不如我劝劝这位霍小姐?” 钟嬷嬷闻声朝吕公公看了过去,吕公公见状,朝盛夏行礼到:“娘娘姑且一试,奴才这就去请振国大将军,若然不行,将军也会将他家小姐请走。” “镇国大将军?”盛夏念着。 “回娘娘,这霍安安小姐乃是镇国将军之女,之前请旨赐婚,但在王爷去世之后,镇国将军便与皇上取消了婚约。”钟嬷嬷低声道。 盛夏点了点头明白过来,朝灵堂走去,朝钟嬷嬷和吕公公挥了挥手,随即众下人便一一退了出去,站在了灵堂外。 盛夏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凄惨的霍安安,随朝灵台前走去,拿了蒲团和椅子走了过来。 “霍小姐,地上凉,你跪在蒲团上哭。”盛夏说着,将蒲团放在了霍安安面前。 霍安安顿时一愣,哭声即止,朝盛夏道:“你什么人?” 盛夏闻声见状,顿时一愣,吓了一跳,说哭就哭,说停就停的本事还真是奇葩。 “霍小姐真是三步不出闺门,难道您不知王爷已经娶了安尚国的公主吗?”盛夏念道,继而坐在了椅子上。 “公主?”霍安安念着,继而转身接着哭了起来。 “王爷,您怎么能娶这个女子,我们可是青梅竹马,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啊……”霍安安边哭边喊,下一刻又突然反应过来,停了哭声,将旁边的蒲团放在了身下。 第10章 到府的镇国将军 盛夏见状,忍俊不禁的露出了笑容。 “你不劝我走?”霍安安喝问道。 “我为什么要劝你走啊,你既然自称与王爷同生死,那还不好办,只要你想,过两天给王爷陪葬就是了,我也有人作伴了。”盛夏低声到。 “陪葬?”霍安安念着,止了哭声朝盛夏看了过去,盛夏无比认真的点头到:“是啊,陪葬,生不能同床,死同穴嘛。” “你……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走嘛,我就是想陪王爷去的,我匕首都带来了。”霍安安念着,及而便从衣袖里的拿出了匕首。 本来盛夏吓了一跳,但下一刻霍安安便转念扑在了棺木前,又传来了哭声。 “王爷……我的命好苦啊,为什么有情人不能在一起……臣妾好想你啊……臣妾死了,谁给您烧金箔纸钱啊……” 盛夏一个激灵,打了个冷战,更是被这突然爆发的哭声震得耳朵嗡嗡作响,随即皱着眉头,护住了耳朵,摇着头轻叹着低声自语道:“死的决心略小点。” 镇国大将军什么时候来的,盛夏并不知,只是从灵堂离开的时候,那霍安安还在悲恸怜哭。 钟嬷嬷和两个婢女一路跟着盛夏,从灵堂回到了凌心苑外,可是在凌心苑门口,盛夏却突然止步,盯着拱形的院门,看着那雕琢的凌心苑三个字,转头朝那钟嬷嬷望了去。 “娘娘有事请吩咐。”钟嬷嬷俯首念道。 盛夏微微一笑道:“这凌心苑是王爷睡觉的地方?” 钟嬷嬷点头到:“回娘娘,是的,是王爷私人起居之处,平日里也只有奴婢和几个贴身的侍卫可自由出入。” 盛夏与一行人站在凌心苑外,停留了片刻,朝钟嬷嬷道:“这凌心苑我大抵看过了,你带我到别的院子看看。” 盛夏言罢,便调转方向,朝另一条路走去。 “娘娘……”钟嬷嬷喊着,匆匆跟了上来。 “怎么了,不行吗?”盛夏问道。 钟嬷嬷吞吞吐吐片刻,随即俯首道:“娘娘请,不知娘娘想去哪里?” 盛夏愣了愣,正想着要去哪,却从前院的方向看到了浩浩荡荡的一行人。 盛夏还没反应过来,一行人已然走到了跟前,带头的是一个高大威武的中年男人,穿着绣着虎纹的锦袍,看到盛夏,不禁放慢了脚步。 “霍将军有礼。”钟嬷嬷带着一行人行礼,继而起身。 盛夏见状,不解的朝钟嬷嬷他们看了过去,倒是霍将军一脸错愕的看着盛夏,动也不动。 吕公公站出来解围,介绍到:“这位是新到府的夏月公主,华王妃。” “本将军听说了,没想到那安尚国也真舍得,这么貌美的女儿就这么送来了。”吕公公说着,朝盛夏到:“你见了本将军为何不行礼。” “行礼?你唬我?我可是熟读历史的,将军大,还是王妃大,我为什么要行礼,况且死了的王爷可是皇上的亲子,皇子来着,貌似就算你不用行礼,也不用我行礼吧。”盛夏淡淡然的念道。 霍将军闻声,一声哼笑到:“不知所谓,好大的口气,你可知道我是谁,没有我霍傲云,哪有这盛朝太平世。” 第11章 王府里藏的秘密 “哦,我明白了,有功之臣,怪不得就连皇上的赐婚,你也能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对了,你女儿还在里面哭呢,大家闺秀,没名没分,这么个哭法,被外人知道了,以后还怎么嫁皇亲国戚。”盛夏直言不讳的念道,虽然让霍傲云心生怨恨,却也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要厨房看看,霍将军你请便。”盛夏念着,转身之际又回头添了一句到:“对了还有,功高盖主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小心迟早给你来个杯酒释兵权。” 盛夏的话让很多人都惶恐不已,就连霍傲云也不敢相信盛夏敢这样直言所说,看远去的盛夏,霍傲云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将军,王妃初到王府,对诸事不明……”吕公公在一旁说着,但话没说完,霍傲云便伸手阻拦,若有所思到:“传闻这安尚国的夏月公主是个奇女子,今日一见,倒不失传闻,只是奈何不日便会处死,否则必有传奇。” 盛夏和身后的钟嬷嬷一路朝后院走去,环顾四周的朝钟嬷嬷道。 “厨房!厨房在哪?”盛夏问道。 “厨房?膳司房在府中东侧西厢院。”钟嬷嬷念着。 盛夏不禁有些不解朝其到:“膳司房就是厨房对吧。” “回娘娘,是的,王爷自小宫中长大,王府各处均是依照王爷宫中所居安置。”钟嬷嬷说着,朝其示意带路。 钟嬷嬷见状,便朝前走去。 “刚才那将军是不是收我兵权,皇上也要忌惮三分呢。”晚笙问道。 钟嬷嬷沉默了片刻到:“奴婢不敢妄言,虽说霍将军有些自傲,可确实为盛朝忠臣之后,为我朝建功立业,有很多功绩。” “将军?这么伟大的将军,怎么会让你家王爷去出征,而且还死了。”盛夏念着。 但钟嬷嬷却许久没说话,只是淡淡道:“娘娘,前面就是膳司房了。” “这三皇子还真是皇帝的宝贝疙瘩,给这么大的府邸,还什么膳司房?”盛夏自言自语的念着。 许是钟嬷嬷听到了什么,虽在前面走着,却边走边低声朝盛夏道:“三皇子的生母是当今圣上的嫡皇后,虽早逝,却深的皇上所爱,三皇子从小便是众皇子之中最优秀也最深的疼爱之人。” 盛夏愣愣的点了点头,继而想起了那二皇子在灵堂上说的话,轻叹着笑道:“之所以有格外的疼爱,所以才有了这众矢之的。” 盛夏念着,看着迎面走来一队女婢,手里端着托盘,整整齐齐的走了过来,不禁有些诧异和不解的望了去。 几个婢女走近之后,便俯身行礼。 “给娘娘请安。”几个人轻声细语齐声道。 盛夏愣了愣神,一时间有些恍惚,她曾经也这么傻傻的幻想过,有人会对着她行大礼。 “娘娘……”钟嬷嬷低声提醒到,盛夏哦了一声忙朝几个人到:“你们起来吧。” “端的是什么?”盛夏问道,几个婢女闻声,顿时哑口无言,许久不作答, 盛夏见状,几步上前,便要掀开那托盘上盖着的丝帕,可是手刚伸过去,钟嬷嬷便忙上前道:“娘娘,不可。” “为何。”盛夏道。 “哦,这是王爷出殡当日所需香料,是皇上赏赐,不得见光的,所以才用丝帕盖着。”钟嬷嬷说着。 盛夏闻声,轻轻笑了笑,随即收回了手朝婢女道:“那没事了,你们去忙吧。” 言罢,几个婢女便径直而去。 第12章 七彩玲珑饺背后 盛夏笑了笑,朝钟嬷嬷道:“这膳司房快到了吧。” “是的,前面那凉亭边便是西厢院,也就是膳司房。”钟嬷嬷说着。 盛夏点了点头回头朝那几个婢女走的方向望了望,朝钟嬷嬷道:“我从昨日进府,就没见这府中侍卫,难道这府里只有女婢。” “回娘娘,下月初三乃是皇上寿诞,二皇子将府中侍卫尽数调去,所以府中除了王爷,和两位膳司房的大师傅,再无男人。”钟嬷嬷说着。 “我记得凌心苑前院长廊有路可寻,不知通向哪里。”盛夏问道。 “哦,是通向正门,正院大厅,大厅后堂乃是王爷之前所住之地,这凌心苑是去年才依王爷所意建造的。”钟嬷嬷说着。 盛夏闻声笑了笑,突然停在了膳司房外,朝钟嬷嬷看去道:“你们在膳司房外等我,我自己去看看这膳司房有什么好吃的。” “膳司房恐怕脏乱,不宜娘娘出入……”钟嬷嬷说道。 但话没说完,盛夏便笑着道:“没关系,厨房而已,我只是随便看看罢了。” “娘娘。”吕公公的声音,远远的喊着,匆匆朝盛夏走了过来。 “什么事?”盛夏问道。 “霍将军已经带了霍小姐离去了,只是霍小姐要我将此物赠与娘娘,说是……”吕公公说着,将手里霍安安之前拿的匕首朝盛夏递了过去。 盛夏愣了愣接了过去道:“说什么?你说就是了。” “霍小姐说,请您替她在泉下侍候王爷。”吕公公低声怯怯道。 倒是盛夏不禁一笑道:“我就知道死的决心略小点,对你们王爷的情意也略淡点。” 盛夏念着,将匕首递给了吕公公道:“送回我房间,我收下了。” “是,娘娘。”吕公公说着,转身而去。盛夏看着离去的吕公公,自顾的朝膳司房的院中走去。 “参见娘娘,给娘娘请安。”膳司房的人跪了一地。 盛夏见状,伸手道:“都起来吧,我初到此地,不过来看看这膳司房是否有本公主想吃的。” 大家纷纷起身,带头的一个嬷嬷便忙朝盛夏迎了过去,俯首到:“奴婢膳司房掌事,奴婢姓刘,这两位是膳司房的大师傅。” “娘娘。”两人俯首行礼到。 盛夏望了两人一眼,便笑着朝膳司房刘掌事道:“我没事,你们该干嘛干嘛,只当我不在便是。” 盛夏说着,便自顾的朝伙房走去,厨房的阵容庞大,大家各司其职,各有所忙,有的切菜,有的杀鱼,有的在整理螃蟹,有的在调制面点。 盛夏在伙房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个做面点的女婢那。 “娘娘。”女婢念道。 盛夏微微一笑道:“不用紧张,我只是有件小事问你。” “是,娘娘。”女婢道。 “这做的是什么,这么香。”盛夏问道。 “回禀娘娘,是七彩玲珑饺,是王爷……生前最爱吃的。”女婢说道。 盛夏轻轻点了点头道:“那这么说,这是给我做的了?” “是,是娘娘。”女婢念道。 盛夏笑了笑,转身朝外走去,边走边朝那刘掌事道:“不用送了,你们该干嘛干嘛。” 出了膳司房,钟嬷嬷便和两个婢女迎了过来,刚要说什么,盛夏便脱口到:“我逛累了,准备回去休息,所以……打道回府。” 盛夏笑着道,大步朝来时的路走去。 第13章 暗夜里的闯入者 回到凌心苑,盛夏便大步凌乱的朝卧房走去,那钟嬷嬷见状,也疾走几步跟了进去,却豁然看到了小白,不禁一愣。 “嬷嬷不必紧张,这白犬,是我钟爱之物,名曰小白,以后好生喂养就是。”盛夏说着。 “是,娘娘,奴婢等就在凌心苑内,若然有事,吩咐便可,膳司房的午膳稍等会送至凌心苑。”钟嬷嬷说道。 盛夏点了点头,抱起小白,朝后门的长廊走去。 而钟嬷嬷见状,则轻轻关上了房门。 听着关上的门,小白开口到:“哇,去了一趟灵堂,说话的味道都变了。” “亲爱的,你忘了你家主人我可是读历史系的,文言文看了不知道多少,入乡随俗嘛,这的人就连公公嬷嬷都之乎者也,我是被带坏的。”盛夏念道,随即放下了小白,坐在了走廊的木栏边,重重的松了口气,看着绿柳湖色,嘴角轻轻抿出笑意。 “你是不是傻了,依我看,我们还是赶快逃走,那黑衣人,还有那个侵犯你的男人,更重要的是,三天后,那王爷出殡,你要跟着殉葬的,你不会是想我回去之后,去盗你的墓吧。” 小白在盛夏脚边踱步,但盛夏却不予理会,一味的看着难得的景色。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从上午的踱步,再到下午的徘徊,小白似乎比盛夏更紧张,更担心。 倒是盛夏,悠然自若的端着那灵堂拾取的飞镖,愣愣的发呆,更是把这凌心苑摸了个底朝天。 钟嬷嬷和女婢送来晚膳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府中各处也都燃起了灯烛,那后湖中的景色似乎更美了,倒影在水中闪闪发亮,绝不是七彩霓虹所能相媲美的。 “钟嬷嬷,你们都下去休息吧。”盛夏念道。 “是,娘娘。”钟嬷嬷念着,带着两个婢女关上了房门,盛夏看着圆桌上的饭菜,轻轻叹了口气。 “喂,你不吃啊,夏夏。”小白念着,一跃跳上了椅子。盛夏见状,揪起小白的耳朵丢了出去道:“哪都有你,你很饿吗?” “哇,疼死我了,我当然饿啊。”小白委屈到,盛夏笑了笑,端起桌上的一盘肉放在了坐塌的小桌上道:“管好你的嘴,如果吃的太肥,会有人觊觎你的狗肉的。” 小白一声轻叹,边吃边念道:“不知道你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反正到时候,你要陪那个王爷了,我就自己回去。” “回去?你回得去吗?教授说了,单程票,有来无回,我们还是自寻出路吧。”盛夏念着,不禁一笑。 从傍晚,到暗夜,盛夏似乎都在等着某人和某人的到来,桌上的饭菜她纹丝未动,多也是没有胃口。 夏夜的风,清清凉凉的灌进房间,后门未关,纱幔微微浮动,随风飘摇,盛夏坐在坐塌,拖着下巴,被迎面而来的微风所惊醒,而屋中仍旧是空无一人。 盛夏轻轻打了个哈欠,起身便去关那后门,可是刚到门口,便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臂。 盛夏一个冷战,失声惊叫。 “你是什么人。”盛夏喝道。 “这么快就忘了我了,我凌晚靖说到做到。”二皇子念着,穿着一声黑袍,唯独和昨夜不同的是,今天他直面相对,并没有什么黑纱蒙面。 第14章 神奇的超能力吗 盛夏闻声,猛地甩开了二皇子的手。 小白见状,霍的站起来,对着二皇子便是一阵狂吠。 “你闭嘴。”盛夏喝道,小白闻声顿时沉默。 二皇子见状,轻声一笑道:“这白狗倒是蛮听话的。” “二皇子,我劝你自重,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若是被人发现了,死的可不只是我。”盛夏厉声道。 “被人发现?被什么人发现,如今这府邸什么人都没了,此时此刻凌心苑不过有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婢,迟早这院子是我的,如果你能好好侍候我,说不定我给你找个替死鬼,陪那老三下葬。”二皇子念着,随即勾唇一笑,便自顾的脱了黑衫。 “你的伤好了?”盛夏朝后退了一步,淡淡到。 “只是皮外伤而已。”二皇子笑着道,朝盛夏扑了过来,但盛夏却急忙转身,躲到了一边道:“那看来,飞镖的主人,对你还算手下留情。” 二皇子闻声,不禁一愣,脸色大变,还未说什么,盛夏便拿出了那支飞镖。 “你这么会有这个?”二皇子脸带恐色道。 “你猜呢,我敢肯定如果你再放肆,下一次,这飞镖就直接刺在你脑袋上。”盛夏定定言道。 “你胡说,这哪有什么人,而且今天我的手下,就在那湖心护我。”二皇子念道,再次朝盛夏走了过去。 盛夏见状,一时间慌了神,不禁连连后退着。 “你想用那个江洋大盗来唬我?你当本皇子是吓大的。”二皇子念道。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小心命都没了。”盛夏惶恐的念着,却铛的一声撞在了门框上。 二皇子见状,不禁有些得意的笑,直接朝盛夏扑来。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我可是有超能力的……啊……你走开。”盛夏惶恐间连连念着,顿时一惊,慌乱间闭着眼,伸手一掌打了过去。 只听噗通一声,传来噼里啪啦东西摔碎的声音,连同二皇子的惨叫声,盛夏愣了愣,顿时睁开了眼,看着远处二皇子捂着胸口跌在地上,嘴角渗着血,顿时惊了。 盛夏惊喜万分的看着自己的手道:“真的有超能力,小白,我发达了。” 盛夏念着,不禁露出笑意,朝那二皇子看了过去。 二皇子的手下闻声,匆匆从湖心亭赶了过来,将二皇子扶了起来。 “我就说我有超能力,女超人来着,以后你敢欺负我,我就把你扔氪星去,你还不走,惊动了吕公公他们,就走不了了。”盛夏带着笑意得意的念道。 二皇子恨恨的看着盛夏,抹了抹嘴角的血,厉声道:“你给我小心点,迟早落在我的手里。” 言罢,二皇子便和手下匆匆而去,盛夏见状,不禁洋洋得意的拍了拍手,朝自己的双手看了过去。 “老头的机器可以让我有超能力嘛,这能力太牛了。”盛夏自言自语的念着,随即不禁听到不远处小白的叹气声,才豁然反应过来。 “小白,太好了,我发达了。”盛夏欣喜的念着,朝小白走了过去,可是刚走了没几步,小白便惊恐的一跃而起大声喊道:“夏夏,小心你后面。” 第15章 再救美人两相见 盛夏闻声顿时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在脖颈轻轻一点,分明是很轻很轻的触感,却立时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像是被束缚了双手双脚一样。 片刻后,从盛夏身后走过一人,定定的站在了盛夏面前。 “凌晚华?鬼啊……”盛夏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高喊的声音许久没停下,可当盛夏睁开眼朝其看去的时候,晚华已然站在了小白面前。 晚华换了和白日里躺在棺木里不同的衣服,一身紫色的锦袍,加上白色的外衫,在昏黄的烛光下,盛夏隐约看到了他貌似潘安,器宇轩昂的样貌和身形。 “你别碰它。”盛夏高声喊道。 晚华不予理会,自顾的朝小白道:“你居然会说话?” 小白见状,顿时缩成了一团,再不作言。 晚华定定的朝小白看着,转身坐在了小白旁边的坐塌道:“我问你答,不说或者答错了,明天我就吃狗肉。” 小白闻声,睁圆了眼睛缩成一团连连点头。 “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不,不知道,不过她可是王妃,你要是乱来,是要杀头的。”小白念道。 “你个笨蛋,他就是凌晚华,王爷来着。”盛夏厉声喝道。 小白闻声,顿时愣在了原地。 晚华看着小白轻声一笑道:“看来你远没有你的主人聪明。” 言罢,晚华便一把扯下床榻一侧的红绸,朝小白三两下一挥,便将其五花大绑了起来,就连嘴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喂,你干什么,你松开我。”盛夏在远处喊道。 晚华见状,勾唇一笑,转身盛夏走去道:“白日里你怎么对我的,我怎么也要小惩大诫一番吧。” 盛夏闻声,豁然想起在灵堂上,她可是甩了他好几个巴掌,在这个年代,打皇帝儿子,是什么罪。 盛夏暗暗的想着,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晚华,顿时变了脸色道:“喂,我警告你,我可是有超能力她哦,你你你,小心我……” “超能力是什么东西,难道你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刚才在门后的一掌救了你,现在你已经欲哭无泪了吗?”晚华淡淡道。 盛夏闻声顿时惊的睁圆了眼睛,一时间明白了什么,难怪她觉得刚才自己身体灌入一种热量,盛夏想着,刚才的喜悦和惊喜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才是欲哭无泪。”盛夏唉声叹气喃喃到。 晚华见状,挥动衣袖,轻轻一挥,盛夏僵硬的身体顿时松懈下来,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晚华便朝其走了过去,盛夏见状,顿时一惊,连连后退到:“喂喂,你……” 盛夏还没反应过来,晚华便一个箭步,一把将其扛了起来。 “啊……凌晚华……你放开我,你干什么?”盛夏喊着道,继而被重重的扔在了床上。 “当然是就寝啊,爱妃。”晚华念着,扯开了身上的外衫,朝盛夏而去。 “凌晚华,你混蛋……”盛夏咒骂道,但下一刻却迎上了晚华的唇,柔软无骨的唇,却强势的压制着她,动弹不得。 什么超能力,下了降头,在他强而有力的控制下,半分力气也使不上。 盛夏支支吾吾的挣扎着,却恍惚间迎上他紧闭的眸,和棱角分明清俊的脸,他的双手死死的困着她的,双腿和身体死死压制着她,而她从挣扎,渐渐到了忘了挣扎,有那么一瞬间她像是着迷了一样,陷进那张勾魂摄魄的面眸里。 许是感觉到了盛夏的退让或者松懈,晚华轻轻松开了她的唇,朝其定定看了过去,继而勾唇一笑,随手一挥,床边的纱幔随即落了下来。 “这世上没人敢对我动手,就连父皇也不曾打骂过,你是第一个。”晚华低声到。 第16章 超能力心灵相通 “我……我逼不得已,是你先欺骗在先……”盛夏吞吞吐吐的念着,想起挣扎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而她吃惊的看着面前的晚华,却发现他并未像之前一样,死死的压制。 “你?你干了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动。”盛夏念着,但晚华却不予作答,只是带着几分邪魅的笑意,慢慢扯下了她腰间的系带,取下了她头上的珠钗翠玉,朝其倾身吻了过去。 “你……你别碰我……”盛夏念着,却被他紧紧吻住了唇,只传来支支吾吾的声音。 而夏夜的凉风也渐渐灌进房里,吹动了床边的轻纱幔帐。 翌日清晨,阳光从窗口洒进房间,落在清香古木的房间里,后湖的喜鹊叽叽喳喳的声音,让盛夏豁然醒了过来。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感觉,想起昨夜的事情,她似乎立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看着旁边轻闭眼眸的晚华,不禁朝其定定看了过去。 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画面不禁浮现在她面前,相比之前,她第一次清醒的感受到他的强势,他的温柔,感受到这个男人给予的东西。 “夏夏,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小白的声音,盛夏顿时一愣,撩开纱幔朝坐塌看去,却发现小白并未开口,仍旧被五花大绑的趴在坐塌上。 盛夏满目吃惊的看着小白低声道:“才没有,鬼才看上他了。” “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我去,夏夏,这才叫超能力。”小白道,盛夏也是满目吃惊的看着小白,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就说,你是个神奇的萨摩耶,不仅会说话,居然可以跟我心灵相通。”盛夏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念着。 “夏夏,这太神奇了,怎么会这样呢。”小白念道。 盛夏轻叹着没说话,可心里却很欣慰,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些本事总比什么都不会要好的多。 盛夏想着,继而反应过来,转头朝晚华看了过去。 “你要是没看上他,就大巴掌打过去,这是强暴,放我们那抓起来,关他几年。”小白念道。 盛夏闻声,重重的点头。 对,没错,这混蛋欺负我两次,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 盛夏暗暗的想着,扬手朝其打了过去,可是刚扬起手,便被晚华一把抓住,盛夏顿时一惊,朝其看去的同时,却被他猛地一拉,拉到了怀里。 盛夏惊恐的伏在晚华胸前,再次抬眼朝其看去的时候,晚华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脸上带着一抹邪魅的笑。 四目相对,盛夏不由的咽了口口水道:“你……你放开我,我……我杀了你。”盛夏念道。 “杀了我,可是谋杀亲夫。”晚华念道,继而翻身将其困在了身下。 “昨日本王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所以一大早,你便想再来一次。”晚华抓着盛夏的双手道,盛夏闻声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 “你知道你挣扎是没用的。”晚华念着,俯首朝其吻去,但盛夏却在他的唇吻来的时候,急忙躲开,这次晚华没有追来,微微一笑到:“反正你都是本王的人了,不着急。” 言罢,晚华便松开了盛夏,自顾的撩开了床幔道:“来人。” 只是轻声一呼,钟嬷嬷和吕公公便带着人和晚华的衣衫走了进来,整整齐齐的站了一屋子。 “参见王爷。”众人齐声道,盛夏顿时就傻了脸,用被子裹着身子,愣愣的看着床下这一幕。 吕公公最先起身,接过女婢手里的衣衫给晚华穿衣,一个公公加上两个婢女给这位王爷穿衣,整理,梳洗,而盛夏却看着这些有些没反应过来。 第17章 死而复生两相对 这王爷谱真大!盛夏暗暗想着。 “请娘娘更衣。”钟嬷嬷念着,女婢端着托盘也跪在了床边,盛夏清了清嗓子愣了愣到:“我……我自己穿。” 盛夏念着,抓起女婢托盘里的衣服,躲回了床幔后。 “王爷,早膳您在这边用,还是……”吕公公说着。 “送这来吧。”晚华说道,随即朝众人挥了挥手。 盛夏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晚华已然穿着整齐,一件绣着龙纹的白色长袍,腰间同色金丝蛛纹带,腰身下系着一条她曾见过的通透白玉,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 身材匀称,玉树临风,加上那英俊秀气的容貌,整个人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霎时间让盛夏觉得有些高不可攀,高高在上的感觉。 “你看够了?”晚华突然念道。 盛夏顿时清醒,干咳了两声,刚要说什么,晚华便随手一挥,那绑着小白的红绸便自己松开了一头,飞到了晚华手心里,而晚华轻轻一扯,便松开了小白。 盛夏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继而反应过来,忙朝小白走了过去。 “小白,你没事吧……”盛夏念着。 “没事,我没事,就是腿好疼。”小白念道。 盛夏闻声,气愤不已的转身朝晚华望去,却发现其正端坐在桌边,正怡然自得的端着桌上的茶杯饮茶。 “喂,你……你侵犯我在先,欺负我家小白在后,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跟你没完。”盛夏厉声喝道。 晚华闻声,一声轻笑,放下茶杯,朝其看去道:“解释?你要我给你什么解释,昨天晚上,我们不是相处的很愉快吗,还是你觉得三次不够?” “你……”盛夏喝道,却顿时羞红了脸,看着远处站着的两个婢女,一时间哑口无言,气的语塞难言。 晚华见状,朝小白道:“小白是吧,你先出去转转,我跟你家主人有话要说。” “哦。”小白念着,在心里对盛夏道:“三次,他蛮厉害的嘛。” 盛夏闻声,抓起坐塌上的绿豆糕朝小白砸了过去,小白见状,一跃叼起了绿豆糕。 “多谢夏夏。”小白心里暗暗想着。 “你给我滚。”盛夏气急败坏的冲小白喊道。 晚华闻声,看着手足无措,气愤不已的盛夏,勾唇浅笑道:“你难道没有问题要问我吗?” 盛夏闻声顿时反应过来,转头朝晚华到:“有,当然有,你……你为什么要装死,而且……还一次又一次的侵犯我。” “你搞清楚,我并非是侵犯你,而是在救你,至于昨日,我又救了你一次,而且你已是我的王妃,与我同眠不是应该的嘛。”晚华淡淡然到。 而盛夏张了张嘴,竟然无言以对。 晚华见状,起身朝其走了过去道:“我之所以现身见你,是想知道,你入府一日,如何得知我并非真亡。” 盛夏闻声,顿时一愣,继而带着几分得意,轻笑道:“这有何难?你要听,我讲与你听就是,只不过你要回答我所有问题,还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可以回答你问题,但是不可能答应你任何事。”晚华定定到。 盛夏闻声撇嘴坐在了一旁,别过脸,再不说话。 晚华见状,一声浅笑到:“好吧,我可以听听看你要我应允的事情。” 盛夏听到晚华的退让,来了精神,朝其坐了过去道:“那我就跟你透露一下我的聪明才智,其实也不是我太聪明,只是你……漏洞百出。” 第18章 娓娓道来揭真相 晚华看着面前洋洋得意的盛夏,勾唇而笑,撩衣坐在了坐塌上。 “昨日,我要钟嬷嬷带我四处转了转,却在去膳司房的路上遇上一行女婢,手中托盘用丝帕遮盖,嬷嬷不许我看,声称是圣上赐予王爷出殡所需的香料,可我却在盘中闻出饭菜香,却并非香料味。” 盛夏说着,转头朝晚华看去微微一笑接着到:“那行婢女所去之处,正是正门正厅后,你之前所住之地,那地方离灵堂很近,更是有湖心长廊直达凌心苑,我想你多日称亡,无非是住在旧居罢了,而且去往任何地方,都异常方便。” “还有呢?”晚华淡淡道,露出浅笑,端起桌上茶杯送入口中。 “为证疑惑,我去了膳司房,这府中既无宾客,也无主人,只有我一人,奈何吃的了那么些食物,可膳司房的人竟然忙的不可开交,可见这是他们日常工作,而且我寻了个遍,找到了和那女婢手中托盘味道一致之物,七彩玲珑饺。” 盛夏说着,朝晚华定定看了过去笑着道:“那婢女说那是王爷生前最爱之物,可是既然是王爷最爱,王爷已逝,还做来为何,唯一的解释,就是王爷未死。” “仅是如此蛛丝马迹,就能让你确定我假死真相?”晚华问道。 “当然不是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确实记不清楚了,不过小白说过,来者是两个人,一个蒙面,一个未蒙面,一个蒙面之人夜闯王府,自然并非王府中人,一个未蒙面,却来去自如,不惊动任何人,可见此人身份并非一般。” “你确实聪颖,观察入微,如你所言,并无所错。”晚华念道。 盛夏笑了笑道:“那钟嬷嬷说过,圣上大寿,府中侍卫皆被二皇子调动,府中除你,便又只有两位膳司房的大师傅,我见了那大师傅,年过半百,断不是闯进房中之人。不过更重要的是……” “是什么?”晚华说道。 盛夏闻声,朝其走了过去,轻轻一笑,扯下了其腰间的白玉佩。 “这玉佩让我断定,前日子夜施镖的人和昨日灵堂之上的人,均为一人,而且就是你。”盛夏端着手中玉佩定定言道。 “哦,何出此言?”晚华念道。 “我去灵堂验证你生死之时,你衣着整齐的躺在棺木中,由其是那玉佩正放在你腰间,可是事后二皇子离去,玉佩却被你压到了身下,唯一的解释,就是你起来过,对吧。”盛夏说道。 晚华闻声不禁而笑,起身朝盛夏望去,俨然一副吃惊状,轻轻点头到:“枉我凌晚华行事严谨,却不想被你一个小女子所看破。” “也不完全是你的失误,还有你府中下人的反应。”盛夏念道。 “还有?”晚华念道,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盛夏。 “昨日清晨,我得知被人侵犯,诚惶诚恐担心被下人所知,要知道,一个嫁于王爷,与之同葬的王妃,若与他人有染,定是死罪,可钟嬷嬷和吕公公,以及女婢在为我梳洗,整理卧房之际,却无半分异样,更别说质问与吃惊。” 盛夏若有所思的念着,转身朝晚华到:“可见,他们分明就知,那人就是你。” 第19章 一抹相笑动心弦 晚华闻声轻轻拍了拍手,继而将手覆在身后道:“果然是聪慧女子,传闻安尚国庶出的夏公主,生的貌美如花,聪慧善良,却是一个温顺软弱的柔弱女子,可今日一见……” 盛夏闻声,心里有些心虚,她知道自己并非真正的公主,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当了这公主,真正的公主是谁,在哪她全然不知。 看着盛夏埋头遐想,晚华轻声一笑道:“我实言相告,本不想让你知道这事,奈何那晚撞见闯进府中的晚靖,我不得不现身,若不是灵堂上晚靖放肆,我亦不会再次出手。” “那昨天呢,现在呢?”盛夏问道。 “因你离开灵堂一句话,让我获悉你是如此聪明的女子,我再瞒下去也无意义。”晚华念道。 “这么说,你确实假死,而且欺瞒天下,这就是你府中最大的秘密,我这么聪明,得知了这样的真相,你是准备杀我灭口,还是准备……”盛夏念道。 晚华闻声,转头朝盛夏走去,带着一抹笑意,定定的看着盛夏。 盛夏见状,只得步步后退。 “你想干什么?”盛夏念着,退无可退的靠在了床边。 “你是此生唯一让我心动的女子,我怎舍得杀你。”晚华念着,一把将其搂进怀里,朝其一抹浅笑。 盛夏看着如此清俊的面容,和让她小鹿乱撞的笑脸,一时间红了脸。 而下一刻,晚华便将那玉佩拿到了盛夏面前,低声到:“这玉佩乃是母后留与我的信物,赠与你做信物。” “我?你要给我,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盛夏脱口念道,继而又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但晚华却似乎并无在意。 “传闻从未有人得见那公主真容,所以并没有人能肯定你是公主,也没有人可以断定你不是公主,不管真相如何,你都是我晚华王的王妃了,有名有实的王妃,而且……我凌晚华认定的女子,就必定要与之白头到老。”晚华定定言道。 盛夏闻声,心里不禁咯噔一声,抬眼朝其看了过去,迎上晚华深情注目的目光,一时间乱了心神。 “你……你放开我。”盛夏反应过来,羞红了脸埋头念着,随即便试图睁开晚华。 晚华见状,浅浅一笑,随轻轻松开了盛夏道:“我知道你有秘密,不过你不用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王爷……”吕公公念着,晚华闻声朝其道:“进来。” “王爷,娘娘,早膳准备好了,是否送到房间来。”吕公公问道。 晚华愣了愣,转头朝盛夏看去道:“听娘娘的。” “我?我不饿。”盛夏脱口到,坐在了床边。 “你不饿?昨日折腾了几个时辰,怎么会不饿。”晚华带着轻笑低声道,转头朝吕公公道:“送到这来。” “是,王爷。”吕公公念着,随即俯首退出了房间。 “你……”盛夏念着,无言以对的拂袖坐在了不远处的坐塌上。 晚华见状,朝其道:“你还想知道什么吗?” 盛夏愣了愣到:“你为什么要装死。” 晚华闻声,不禁变了脸色,转头朝盛夏看去道:“不该问的你就别问。” “我不能不问啊,明天,明天我就要陪你下葬了。”盛夏起身到,倒是换来晚华哈哈大笑的声音。 “我都没死,你下什么葬。”晚华念道。 话音刚落,吕公公便和下人端了早膳送到了房间桌上。 “回禀王爷,宫中传来消息,今晚要赐死娘娘,二皇子会来监刑。”吕公公说着。 第20章 假死背后的真相 盛夏闻声,顿时睁圆了眼睛,一个箭步上前:“你听,你听,我要死了。” 盛夏哭丧着脸在屋里踱步念道,继而朝公公道:“不是明天吗?” “回娘娘,明天要出殡的,自然是今晚。”吕公公说道。 盛夏啊了一声,脸上顿时多了恐慌之色。 晚华见状,朝吕公公到:“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王爷。”吕公公念着,随即和下人离开了房间。 盛夏见状,忙坐在了圆桌边,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一旁的晚华,难以置信的朝其看去,看着其毫无形象的扒拉着盘中美食,倒却有了一些触动,目光在那瞬间,竟无法移开。 倾国倾城之貌,机智聪颖之才,又如此单纯可爱,触动心弦,而让晚华更为所动的不仅只是如斯,更有别人所不知的美好。 晚华想起春宵之事,再朝此刻的盛夏望去,不由的露出一抹浅笑道:“方才你还说你不饿。”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万一我死了,也要吃饱啊。”盛夏念着。 晚华脸带笑意将面前七彩玲珑饺朝盛夏端了过去,放在了其面前。 “那婢女是我母后生前身边女婢,深的母后真传,这七彩玲珑饺,乃是母后常常做与我吃的。”晚华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抬眼朝晚华看了过去,看着其脸上有些忧思,边吃边低声到:“那个,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死,又为什么会假死呢,不是说你和安尚国打仗了嘛。” 晚华闻声转头朝盛夏看去,勾唇浅笑到:“确实是,安尚国起兵挑衅,咄咄逼人,盛朝边关,连失两地,朝中大臣,均上荐主张出兵,诸皇子联合提名,我被选中带兵出征。” “你是皇上最爱的皇子,怎么皇上会让你去。”盛夏道。 “父皇原是不肯的,可是大哥说,若要为储君,必要立功勋。”晚华说着,转头朝盛夏看去。 盛夏点了点头到:“这个我明白,皇帝想要你当储君,将来的皇上,所以也想让你建功立业,以后好推举你做储君。” 晚华点了点头道:“可是我和父皇都没想到,此事本身就是一陷阱,目的恐怕就是让我葬身于此次战火之中。” “你怎么知道。”盛夏问道。 晚华愣了愣,似乎是反应了过来,朝盛夏道:“今晚晚靖会来监刑,怕是毒药白绫,你想知道答案,想知道我为何会死,为何假死,就问晚靖。” “你开玩笑吧,我?我问,你也不怕他非礼你老婆。”盛夏脱口到,随即意识到了什么, 抬眼迎上晚华诧异不解的目光。 “那个,我是说……” “你不必担心,若我真不顾你安危,自然不会一次又一次犯险。”晚华说道。 言罢,晚华便起身准备离去,盛夏愣了愣,忙拦住了晚华到:“你去哪?” “回我的棺木啊。”晚华笑着道。 “啊,不是,你什么都没告诉我啊,你要我怎么问,我问他,他就会说吗,他说了又怎样。”盛夏连连问道。 “你若想知道真相,就问,你若想帮我,就问,若然他说了,自然是好事,若然他不说,我亦不会让你真的赴死。”晚华说道,转身朝外走去,可刚走了两步,盛夏又再次喊住了他。 第21章 毒酒白绫二择一 “哎,你等等,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呢,你就这么走了。”盛夏喊道。 “你是华王府的王妃,来日方长,他日拨开云雾,我有的是时间与你解惑。”晚华说着,大步而去。 盛夏看着离开的晚华,满心不安的坐在了椅子上,喃喃到:“真是奇了怪,你本事这么大,为什么非溜我,晚上如果我死了怎么办。” 她几乎是在房间里看着夜幕一点点降临的,一整天,小白都在耳边劝她逃走,离开,可是她却犹犹豫豫,思前想后到了晚上。 “天都黑了,你要再不走,可真来不及了,如果那个王爷保不住你,你今晚就死定了,夏夏,你忘了你为什么答应教授的吗?”小白在盛夏脚边徘徊念道。 可盛夏却只是拖着下巴坐在坐塌上,看着窗外。 “因为我的病。”盛夏淡淡道。 “是啊,你得了癌症,不治之症,死定了,所以你才答应教授的,那教授说只要你来了,病就好了,可是你不能刚活下来,又去找死。”小白在一旁说道。 “是啊,我不能刚活下来,又去找死。”盛夏喃喃念着。 小白闻声,一跃上前,朝盛夏道:“这就是了,咱们快走,趁着晚上天黑,这盛朝天大地大,只要出了华王府,到处都是容身之地。” 盛夏闻声不禁反应过来,朝小白定定看了过去。 “走啊,发什么呆啊,再不走,那二皇子就来了。”小白念道。 盛夏看着小白沉默了许久,轻轻叹了口气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轿子里,也许是天意呢。” “天意?你什么时候相信天意了。”小白念道。 “我也不想相信的,可是在21世纪,你也知道,无论我怎么挣扎,怎么乐观,怎么努力,都挣脱不了我悲催的命运,不仅孤苦无依,连自己的命都留不住,如今又有了这样的奇遇,我为什么不能相信天意呢。”盛夏振振有词道。 “或许上天要我出现在这,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你居然会说话,而且你我还能心语相通,这时间神奇之事,也许还有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话吗?”盛夏念道。 小白一声叹息到:“夏夏,我想知道,也不能拿你的命开玩笑啊,你知不知道你去了九死一生,一不小心就没命了。” “不会的,他说了会帮我的啊。而且你真的以为就算我要走,就走得掉吗,如果我走了,凌晚华怎么办。”盛夏念着。 “我的天啊,你的逻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是不是爱上那个王爷了。”小白问道。 盛夏闻声,顿时一愣,吞吞吐吐道:“没,才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 “既然没有,夏夏,九年义务教育,三年温故知新,两年大学生活,居然造就了这么迷信的你。”小白念着,随即一声叹息。 盛夏闻声笑了笑,刚要说什么,门外便传来吕公公的声音。 “娘娘,二皇子驾到。”吕公公说着。 “我知道,马上就去。”盛夏回到。 小白重重叹了口气到:“夏夏,如果我知道你死了,我就会离开这的。” “好,找个好人家,你会说话,好好活着应该不成问题。”盛夏笑着道,继而起身朝外走去。 “柳盛夏,你可千万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办。”小白再次喊道,但盛夏却已经开门走了出去。 “娘娘。”钟嬷嬷和吕公公连同一众婢女在大厅候着,盛夏定了定神到:“王爷呢。” “在灵堂呢。”吕公公念着,盛夏点了点头,随即朝外走去。 灵堂之上,添了许些人,几个公公,几个侍卫,那二皇子,锦衣绣袍端坐在灵堂一侧,在看到走进来的盛夏的时候,忙起身迎了过去。 而盛夏定了定神,也走了过去,在经过晚华棺木之际,却不由的转目望了一眼,一如之前的沉寂,这让盛夏有些不安,虽然她知道他是假死,可是面对一个要侵犯自己的魁梧的男人,面对一个要自己死,还必须死的场面,她胆怯的如同一只小白鼠一样,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王妃娘娘,又见面了。”二皇子笑着道。 “参见二皇子。”盛夏微做行礼道。 “不必行礼了,今日便是你留人世间最后一日,宣旨。”二皇子念着,随后一个公公便将圣旨递了过来。 “晚华王妃接旨。”二皇子念着,盛夏便俯身跪地,吕公公和钟嬷嬷也跪在了身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尚国夏公主奉国主之命嫁于盛朝晚华王,从此结为夫妻,生同床,死同穴,生死相随,世世守候,特赐白绫毒酒,二择其一与君同眠。钦此。”二皇子念道,随即将圣旨合了起来,递给了盛夏。 盛夏看着递过来的圣旨,愣了许久,才缓缓接了过去。 二皇子见状,蹲了下来,朝盛夏凑了过去低声到:“若你肯现在依我,我可保你不死。” 二皇子的话,盛夏并不是没听到,只是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在想着晚华白日里说过的话,他说,就算二皇子说不出什么,他亦不会让自己赴死。 二皇子看着发呆的盛夏,起身朝诸人道:“王妃娘娘乃一介女流,本皇子一人便可,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遵命,奴才等告退。”诸人念着,将白绫和毒酒放了下来,便一一退了出去。 二皇子看离开的人,伸手将盛夏拉了起来到:“说实话,你这么美的女人,我还真不想你死,你只要肯依了我,我就放你一马。” 盛夏闻声,鼓足了勇气,抬眼朝其他看去到:“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如果你能告诉我,我就答应你。” 二皇子闻声一笑道:“好,你说。” 盛夏愣了愣,沉默了片刻,转身朝棺木边走去,看着棺中的晚华,朝二皇子问道:“以王爷的兵力,智慧,武功,都不可能会死在战乱之中,我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二皇子看着盛夏,沉默了片刻,继而脱口而笑道:“美人,你应该问你父亲才是啊。” 第22章 设计陷阱擒逆人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强作镇定道:“此刻问我父皇,怕是来不及了,若二皇子能如实相告,解了我心中疑惑,我便依了你,任凭您处置。” 二皇子见状,朝其走了过去,伸手勾起盛夏下巴道:“你想知道?” “是。” “很简单,我派人在边关冒充安尚国之人,故意挑起事端,边关守城乃我部下,一句话,便可将城拱手想让,我修书与你父王,安尚国有便宜岂有不占之理,连夺三关,我又在众皇子中挑拨游说,晚华必定带兵出征。”二皇子念着,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和冷酷。 “然后呢。”盛夏念着。 “然后?安尚国与晚华穗花谷一战,晚华部下尽数被我的人所更换替代,他所带千余兵,皆是要杀他之人,他如何能全身而退。” 二皇子念着,继而轻声一笑,转身笑道:“当日我亲眼看着他身中数箭,出征前又喝了百毒散,随后跌入万丈悬崖的,他必死无疑。” 盛夏闻声,一时间有些诧异。 身中数箭?喝了毒药?又跌入悬崖?怎么会没死,难道我看到的凌晚华是鬼? 盛夏错愕的暗暗想着,但看着有些得意的二皇子,心有不安的靠在了棺木上,轻叹道:“没想到兄弟相残,竟能使出这样的手段,你布局这么久,难道就只是为了杀了自己的弟弟。” “听说你深居宫门,不曾问世事,你可知道皇室兄弟,从出生便是大敌,他乃是三子,父皇处处疼爱不说,更有意将皇位给他,我可没有大哥那么甘心。”二皇子念道。 “可他毕竟是你的亲弟弟,不至于下了毒酒,中了箭,又跌下悬崖,这样狠毒。”盛夏喃喃到。 二皇子听到盛夏的话,似乎反应过来,想起了什么,转身朝盛夏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盛夏的脖子道:“这叫无毒不丈夫,他的武功是众兄弟当中最厉害的,轻功也是最好的,我若不多用几个办法,怎么能确保他死呢。” 二皇子恶狠狠的念着,朝盛夏喝道:“现在解了你心中的疑惑,可以依了我了吧。” 盛夏被用力掐着脖子,有些喘不上气来,想说什么却也张不开嘴,只是一味的拍打着二皇子的手臂。 “哈哈……这么美的女人给他陪葬,太便宜他了。”二皇子笑着道,随即将盛夏摔在了地上。 盛夏猛烈的咳嗽着,再回头看去的时候,二皇子正笑着朝其走过来。 盛夏见状,不由的连连后退,而在这时,灵堂之上突起大风,灌进灵堂,许多东西都被风吹倒,盛夏和二皇子更是被风吹的睁不开眼睛。 “你会有天谴的。”盛夏喊着,二皇子闻声一声冷笑道:“天谴,我偏不信。” 二皇子念着,朝盛夏走去,可在盛夏惊慌失措之际,却看到晚华从棺木里站了起来,轻轻拔起了手里的长剑。 盛夏见状,不禁睁圆了眼睛看着晚华。 二皇子看着盛夏的目光,一时间意识到了什么,转头望去的时候,晚华已经定定的站在了二皇子身后。 一只手覆在身后,一只手拿着长剑,一步步朝其走了过来。 “老三?你……你是人是鬼……你死了,你是鬼?不对……你不可能还活着。”二皇子念着,继而定定道,不禁连连后退,却铛的一声撞在了某人身上。 “大胆逆子。”一个厚重的厉喝声传来,二皇子闻声随即望见了身后之人,立时扑通跪在了地上。 盛夏看着站在灵堂一侧的人,一时间傻了脸,年过中年的男人,穿着黄色的龙纹绣袍,身边站着公公和侍卫。 皇上?一个声音灌进心中,让盛夏震惊不已。 而下一刻灵堂内外都布满了禁卫军和几个衣着不同的侍卫,钟嬷嬷和吕公公也悄悄走上灵堂,钟嬷嬷和两个婢女也忙将盛夏扶了起来。 盛夏愣了愣,朝晚华看去的时候,晚华正转眼朝她看来,这一刻她才豁然明白了什么。 “父皇,父皇,你听我解释……”二皇子跪地念道。 “二弟,你怎么可这般放肆,晚华乃是你我的亲弟弟。”大皇子念着,身着紫色锦袍。 “大哥,你听我解释,父皇,不是这样的。”二皇子再次念道。 “不是这样?是怎样,你这个逆子,居然谋害朕的孩子,你可有半分兄友弟恭的样子。”皇上在一侧疾言厉色喝道。 “父皇,他是你的孩子,我也是,你为什么处处偏袒与他,今日……今日还与他这般骗弄与我。”二皇子念道。 “华儿从回京,我便知其未亡,停棺数日,只为要你张狂放肆,露出马脚,数日暗中调查,加上你今日亲自招认,如今你亲口说出真相,可莫怪他人。”皇上说着。 “父皇,父皇,孩儿错了,你饶我,看在母妃的份上。”二皇子连声念道。 皇上看了看二皇子,抬眼朝晚华看去道:“这逆子由你处置,是生是死皆由你断,若有为命不从者,斩立决。” 皇上言道,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恭送皇上。”众人跪地念道,唯独晚华看着跪在地上的二皇子,默不作言。 大皇子看着离开的皇上,朝晚华走去。 “三弟,三思啊,他虽罪该万死,可毕竟是兄弟手足。”大皇子念道。 晚华看了看大皇子,转头朝:“天南地北。” “属下在。”四个人手持长剑,齐声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朝灵堂附近四人望去。 “拿下!”晚华念道。 四个人闻声,几步快走上前,朝二皇子走去,二皇子见状,趁机拔下旁边侍卫手中长刀,一个箭步朝盛夏而去,一掌打倒了钟嬷嬷,将盛夏拉到了身边。 “别过来,凌晚华,你小心她的命。”二皇子喝道。 晚华见状,握着长剑朝其走来道:“二哥,你我兄弟多年,对我竟然这般不了解,一个女人何故于威胁于我,更何况还是安尚国的公主,就算你此刻杀了她,我也绝不会眨一下眼。” 盛夏闻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阵寒凉,定定的朝晚华看了过去。 “这女的跟你是一伙的,若不是她,我怎么会自己招认,我就不相信你会置她于不顾。”二皇子再次喝道。 “二弟,莫要妄为,快放了华妃,或许还有退路。”大皇子念道。 “二哥,你难道不知道她只是我利用的工具吗,你真的以为一个女人就可以威胁到我?现在她也该功成身退了。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棋子吗?”晚华念道。 第23章 第一次示爱女子 二皇子闻声顿时有些无言以对,拿着那把刀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快放下,二弟,大哥替你求情,晚华不会杀你的。”大皇子念着,随即渐渐朝其走了过去,一把夺下了二皇子手里的刀。 而下一刻晚华的东南西北也将二皇子擒在了手里。 晚华见状,朝其走了过去,拔剑一挥,只是一刹那间,便听到了二皇子的惨叫声,立时大家才看到了二皇子的手指被晚华所切断。 “二哥,你知道吗?你害我我没怪你,帝王家向来如此,我早已习惯了,可是……”晚华说着,朝其凑近了些道:“可是你敢觊觎我的女人,我就绝不会放过你,你碰她一根手指,我便除了你一根手指。” 言罢,晚华轻轻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道:“将二皇子凌晚靖押至刑司天牢,任何人不得探见。” “谨遵王爷旨意。”禁卫军齐声念着,随带着二皇子朝外而去。 大皇子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朝晚华到:“事情都过去了。” 大皇子说着,继而转身朝外走了去,晚华见状,将手里长剑递给了吕公公,便匆匆盛夏走了过去,可是刚要说什么,盛夏便一巴掌打了过来。 啪的一声,在灵堂里回荡,晚华愣了愣,一时间有些错愕,但下一刻,便看到跑出去的盛夏。 虽然盛夏听到了晚华对二皇子所说的话,听到了为何要切断二皇子手指的原因,可是那时候,她脑海里全是晚华对二皇子的一番言辞。 自己只是一个棋子,可以被利用,可以被丢弃的棋子。 跑回凌心苑的盛夏,趴到床上蒙头大哭了一场,小白见状,忙跑了过去。 “我去,不是吧,你不会被那个二皇子睡了吧,我去找那个王爷算账……”小白念着。 盛夏闻声豁然起身,一脚踢开了小白道:“你滚开,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走,反正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公主,我才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任人鱼肉,受人摆布。” 盛夏念着,便开始收拾衣物等。 房门外的晚华听着这番话,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王爷……”吕公公念着,还没说什么,晚华便阻止了他。 “你们都下去。”晚华念着。 “是,王爷。”吕公公道,随带人离开了别苑。 晚华见状,轻轻推开了房门,可刚进门便劈头盖脸的迎上一个花瓶。 晚华一惊,急忙闪躲,花瓶便啪的摔了出去,传来碎裂声。 “骗子,大骗子……”盛夏大声喊道。 “喂,你别放肆。”晚华念道。 “我只是摔你一个花瓶就叫放肆了,你侵犯我在先,欺骗我在后,利用我,又置我生死于不顾,我还要杀了你。”盛夏念着,抓起包裹边的飞镖,朝其刺了过去。 晚华见状,一把抓住了盛夏的手臂,夺过飞镖,反手将其搂进了怀里。 “你能不能先听我解释,你真的愚蠢到这种地步吗,你不是聪颖过人嘛。”晚华从身后困着盛夏道。 “聪颖过人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而且我就是太蠢了才会被你骗,说什么是你王妃,不过就是可以随便被抛弃的棋子,你只是利用我而已。”盛夏挣扎着喊道。 但下一刻,晚华却从身后一把抱起了她,朝床边走去。 “你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盛夏念着,刚挣脱晚华的束缚,便迎上了他的唇。 晚华强势的将其抱在怀里,死死的吻住了她,盛夏想说什么,却只传来支支吾吾的声音。 而身上的力气也始终没争过晚华的手臂,被其紧紧搂着,强吻着。 在盛夏渐渐放弃挣扎的时候,才恍然望见他紧闭的双眸,而他的强势凶猛,也渐渐变得柔情似水。 “柳盛夏,你也太色了,好看点就被征服了?就趁现在大巴掌挥过去……”盛夏暗暗想着,但却迟迟未行动,倒是没了一丝挣扎反抗的意思。 直到他的唇从她唇上离开,重重的将她压在身下,她才恍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你放开我。”盛夏推搡着念道。 “放开你?让你走?我不会让你走的。”晚华定定到,望着盛夏,勾唇一笑,再次朝其吻了过去。 晚华和盛夏还在梦里的时候,吕公公在房门外却轻轻敲响了门。 晚华闻声,豁然惊醒,看着旁边熟睡的盛夏,轻声道:“进来。” “奴才该死,惊扰王爷。”吕公公进门便跪在了床边道。 晚华一声叹息,掀开一点床幔道:“什么事。” “皇上今日早朝,便已昭告天下,恢复王爷之名,严公公来报,说皇上和宸妃今日会驾到华王府。”吕公公念着。 晚华愣了愣神,朝其点头道:“该怎么办便怎么办吧。” “是,王爷。”吕公公说着,便朝外走去,刚走了两步,晚华便又喊住了吕公公。 “慢着。” “奴才在。” “命人准备王妃所需之物,送至于此。”晚华念道。 “是,王爷。”吕公公念着,转身朝外走去。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转头朝盛夏看去的时候,才发现盛夏正坐在床上,定定的看着自己,顿时一个冷战,继而一声叹息,坐了起来。 “你这是干嘛,吓着我了。”晚华念道。 “你的麻烦已经解决了,你也不需要我了,我要走。”盛夏念道。 晚华闻声一笑道:“走?走去哪?安尚国吗?” “你明知道我不是安尚国的公主。”盛夏道。 “所以啊,你要去哪里?”晚华念道。 “可是正因为我不是,如果有一天被皇上知道了,我可是死罪。”盛夏念道,继而迅速爬下了床。 “柳盛夏。”晚华在身后念道。 盛夏顿时一愣,晚华轻轻叹了口气,下了床道:“你叫柳盛夏对吧,安尚国的公主,叫夏月。” 晚华说着,双手覆在身后,朝后门走去道:“我凌晚华看上的女人,怎么会轻易放她走,有我在,就算是皇上,我也不会让你就死,不论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人。” “你……你胡说,我怎么能信你,你我认识不过几日。”盛夏脱口道。 “信不信由你,总之,我是不会让你走的,本王送出去的定情之物是不会收回来的,说过的话也不会收回的,你休想离开我。”晚华定定言道。 盛夏愣愣的看着不远处的晚华,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样强势,像命令的话,让她心里有些莫名的窃喜,虽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窃喜什么。 看到盛夏埋头沉默,晚华朝其踱步而去道:“本王的事情都结束了,父皇已经昭告天下,华王妃之位非你莫属。” “华王妃?我算是你的王妃吗?”盛夏念着,若有所思的想起了什么,转身朝后门外的木兰边走去道:“我并不是真正的夏月公主,我只是遇难了,被他们救起来,绑来的……” 第24章 违抗圣旨惹圣怒 盛夏的话音刚落,晚华便脱口定定道:“我说了,不重要,就算你是乞丐也无所谓。” “我们……算夫妻吗?我们甚至……连拜天地就没有。”盛夏喃喃到。 晚华闻声一时间沉默了,他深知他们之间确实不同于别人的婚事,自己确实连个婚礼都没有给她。 “启禀王爷,宫人来报,皇上已移驾出宫。”吕公公在门外念道。 在晚华失神的时候,传来吕公公的声音,晚华反应过来,朝其道:“更衣。” 言罢,晚华朝盛夏走了过去到:“更衣,梳妆,陪我见父皇。” 盛夏闻声愣了愣,转头朝其到:“大哥,我能不去吗?” “大哥?”晚华吃惊到,继而微作一笑道:“不能。” 言罢,晚华便自顾的拉过盛夏的手,回了屋里。 近于正午,皇上携宸妃移驾王府,盛夏着盛装与晚华出迎府门外。 “儿臣拜见父皇,宸妃娘娘。”晚华单膝跪地行礼,盛夏自然也忙深蹲行礼。 “平身,快起。”皇上笑着道,将晚华扶了起来。 可起身,晚华与盛夏才发现随行皇上身后的,还有一人。 霍安安上前,行礼低语:“王爷,臣妾就知道你没死。” 盛夏见状,不禁一声暗暗的叹息,晚华也有些吃惊错愕。 而这时,皇上才注意到一旁的盛夏,端望了一番转头朝晚华到:“安安得知昨日之事,一大早吵着要朕带她来,朕也无奈。” “父皇,请。”晚华没做理会,朝皇上念道。 正门正厅,皇上和宸妃纷纷坐在正堂中央,在晚华坐在一侧之后,霍安安便抢先坐在了晚华旁边的位置。 盛夏见状,只得坐在了另一边。 就在盛夏刚刚坐下的时候,皇上便开口到:“夏月公主,确实貌美不凡,昨日之事幸得公主相帮,晚华之白才能昭告天下。” 盛夏闻声,便忙起身俯身行礼道:“皇上言重了,是儿臣该做的。” “这不是宫里,无需多礼,快坐。”皇上说着,盛夏便起身坐回了一旁的椅子上。 “今日来有两件事,一件事是关乎你的终身大事,还有一件事……是宸妃。”皇上说道。 “父皇若是有吩咐,儿臣入宫便是,何须您大驾来此。”晚华说道。 “三年前,你非要移居宫外,我就多有不舍,如今这三皇子府,变成华王府,回宫更是遥遥无期了,我要习惯来此看望你。”皇上说道。 还真是疼爱有加,历史上有哪个皇帝纡尊降贵来看儿子的。盛夏在一旁暗暗想着。 “父皇,儿臣不孝,应留在宫中侍奉左右。”晚华念道,皇帝随即笑颜道:“不提此事了,多多走动便是了。” “宸妃娘娘到此,儿臣恐猜出一二了。”晚华念道。 宸妃闻声,忙笑着到:“华儿,我虽不是你生母,可是自小看着你长大,本宫膝下只有一子,也深知逆子重罪,但求华儿看在兄弟情义上,饶靖儿不死。” 原来是凌晚靖的娘,盛夏望去想着。 晚华闻声,默默一笑到:“宸妃娘娘,儿臣已经惩治于他了,除了两指,以示惩戒。” “什么?”宸妃脱口到,继而望了望皇上,强笑道:“是,是,应该的,不知是否能放了靖儿。” “当然,不过……”晚华念着,朝皇上看去道:“儿臣于城郊万空寺主持相熟,想让二哥于此处清修半载,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准。”皇上脱口到,宸妃还想说什么,但皇上却已经转头道:“此事就此作罢,你若想他,去看他便是,区区半载,不算什么。” “是,臣妾知道。”宸妃不情愿的念着。 “既然如此,不知父皇所说的终身大事是何。”晚华问道,皇上闻声一笑,朝身后公公挥手。 那公公见状,随拿起圣旨到:“华王爷,华王妃接旨。” 晚华闻声,立时反应过来,朝盛夏望了一眼,盛夏也忙起身,和晚华跪地接旨,倒是一旁的霍安安笑脸如花,这让盛夏有些猜到了几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大将军之女,霍安安,年方二八,贤良淑德,温婉知礼,特赐婚于晚华王,为华王侧王妃。钦此。” 盛夏听着这短短几个字,埋着头,许久没反应过来,心里像是被谁扎了一刀一样,突然间意识到了自己所要面临的问题。 凌晚华可以对自己是真心的,定情信物是真的,钟情是真的,动心是真的,但是他一个王爷,将来可能是皇上的人,是绝对不会只娶她一个,只爱她一个的,她若要留下来,她若要去爱他,就要和别的女人分享这一个男人,也许……不只是霍安安一个。 在盛夏胡思乱想发呆的时候,晚华却也许久没作答,就连皇上和宸妃也不明所以的相视而望。 “王爷,接旨啊。”旁边的霍安安低声提醒道。 晚华反应过来,抬头朝皇上定定看了过去,双手抱拳道:“父皇,请恕儿臣抗旨之罪,儿臣不能娶霍安安。” “你说什么?”皇上吃惊到,连盛夏也愣住了。 “回禀父皇,儿臣有一心愿,愿一生只娶一人,只爱一人,只守一人。”晚华定定言道。 霍安安闻声霍的站了起来,跪在了晚华面前道:“王爷,您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安安对您是一心一意,我们早有婚约,您不能不要安安啊。” “霍小姐,婚约已被你父亲取消了,况且本王之前也从未应允要娶你。”晚华转头朝霍安安念着。 “荒唐,你可是当朝皇子,王爷,将来的储君,更甚者是将来的皇帝。”皇上拍案喝道,盛夏也在身后不由的一个冷战。 “那又如何,为一人废除后宫之事也并非史无前例,历代以来男子皆三妻四妾,后宫三千嫔妃,女子之间勾心斗角,男子又何来安稳治国,况且若心有一人,他人自是旁物。”晚华言之凿凿,竟让皇上无言以对。 “你……你你,那朕问你,若是只有一妻,后嗣如何。”皇上又问道。 “父皇,您膝下十六子,终只得七子,若非儿臣命大,七子会为六子,没有争夺便没有失去。”晚华念道。 “你……”皇上指着晚华念道,随转头朝盛夏看了过去。 “你意已决,莫非只要这一妻。”皇上看着盛夏道。 “正是,不敢欺瞒父皇,儿臣与盛夏已有夫妻之实,王妃只此一人,皇妃亦只此一人,若他日君临天下,只得一后仍是于此。”晚华念道,转头朝盛夏看了过去。 第25章 拒绝婚事铸情敌 盛夏是蒙的,大脑一片空白,全然被这一番话所惊着了,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出自一个刚刚认识他三天的男人口中说出来的,这是一个古代的王爷对她说的,而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必定会妻妾成群的男人。 就在刚刚她还笃定了自己要和别的女人共同拥有一个男人,盛夏吃惊的看着面前的晚华,迎上其微露的笑意。 倒是皇上看着此情此景,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喝道:“朕的旨意,你都敢违抗,你也太恃宠而骄了。” 盛夏听到皇上的呵斥声,一个冷战,不由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吞了口口水,埋下了头。 在这个古代,可能只是一句话,一个字,她的脑袋分分钟就没了,可不会给她机会什么上庭,什么辩护,什么一审二审之类的。 “晚华,你之前不是也应允了你的父皇,同意了这门婚事了嘛。”宸妃在一旁说道。 晚华闻声,随即抬眼朝皇上望去到:“之前是之前,如今是如今,此前镇国将军不是也退婚了嘛,难道我皇家婚姻大事,就允许他人随意来往。” 皇上闻声,一声叹息,想说什么,却又沉默置之。 “总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想朕治你违抗圣旨之罪,就乖乖听从父皇的安排,下月初六乃是吉日,你正式迎娶霍安安为侧王妃,不得违抗。”皇上厉声喝道,继而拂袖朝外走去。 宸妃见状,继而忙跟了过去。 “父皇……”晚华起身喊道,朝皇帝浩浩荡荡的队伍追了出去,只剩下几个婢女,霍安安和盛夏留在了大厅里。 这下,霍安安乐坏了,脸上掩藏不住的笑意,朝跪地不语的盛夏低声笑到:“姐姐,虽然本该我是王妃,但如今既然你先入府,妹妹自愿做侧王妃,共同服侍王爷。” 盛夏闻声,看着面前笑脸如花冲她行礼的霍安安,从地上站了起来,朝其定定看了过去。 “你肯跟我共同服侍王爷,我却不愿意与你共侍一夫,霍小姐,你有本事得到晚华的心,我就甘愿离开王府。”盛夏斩钉截铁的念道。 “夏月,这是你说的,你不要后悔,王爷必定是我的,到时候我和王爷琴瑟和鸣,你不要食言,乖乖把王妃之位让出来。”霍安安念道。 盛夏沉默了片刻道:“我言出必行。” “这是你说的,夏月,终有一天,我要让你离开王府,终有一天,我要做这王妃之位。”霍安安得意道。 “你休想。”晚华脱口喝道,从门外走了进来,霍安安闻声,忙反应过来,笑脸相迎的朝晚华走了过去。 “王爷。”霍安安甜甜一声轻喊,让盛夏不由的起了一声鸡皮疙瘩,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但在经过晚华身边的时候,却被晚华急忙拉住了手臂。 盛夏瞪了晚华一眼,想要挣开,但晚华却死死的不肯松手,只是淡淡的朝霍安安道:“你可以回你的将军府了。” 霍安安闻声,朝晚华微作俯首到:“那王爷,臣妾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言罢,霍安安便行礼离开。 看着离开的霍安安,盛夏朝晚华抓着自己的手安看去喝道:“可以松开了吧。” 盛夏念着,甩开了晚华的手。 “我知道你不愿意娶霍安安,你方才与皇上说的那番话,是为了当挡箭牌,拒绝霍安安的吧。”盛夏边摆弄着衣袖,边埋头问道。 “并非如此。”晚华说道,朝盛夏走了过去。 “我管你是不是如此,总之,我是不会留在这的。”盛夏淡淡到,朝晚华定定的看了过去。 晚华闻声见状,一脸阴沉的朝其看了过去,继而步步紧逼了过去。 盛夏看着晚华那张冷峻严肃的脸,不由的有些胆怯,连连后退,最后干脆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晚华朝其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厉声喝道:“从现在开始,我不准你再说离开这样的字眼,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你为什么非要困着我,我……我不信你说什么对我钟情的话。”盛夏坐在椅子吞吞吐吐的反驳道。 倒是晚华没动声色的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道:“我管你信不信,总之,我说不准就不准。” 晚华念着,站直了身子,高声喊道。 “来人。” “属下在。”天南地北四大守卫闻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齐刷刷的站在大门外,抱拳朝晚华道。 盛夏愣了愣,不由的有些吃惊。 “酉时,王府侍卫会从宫中悉数调回,你们负责安排王府守卫,从今天起,那些鸡鸣狗盗之辈断不能随意出入王府。”晚华定定道。 “遵命。”四人齐声道。 晚华见状,朝四个人走近了些到:“另外,从今日起,没有本王的吩咐,王妃娘娘不能离王府半步,对,包括那只叫小白的狗。” “属下遵命。”四人念着,转身而去。 “喂……”盛夏喊着,朝晚华一个箭步过去道:“你欺负人,凭什么。” “何出此言,我哪有欺负你。”晚华淡淡然的念道。 “你凭什么限制我自由,我说了,我不会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你这是无赖。”盛夏喝道。 “王府只有一个王妃。”晚华念道,继而撩起外衫坐在了木椅上。 “你刚才没听到圣旨吗?口口声声说什么,一生只娶一人,只爱一人,只守一人,可圣旨又岂是你可以说违抗就违抗的。”盛夏说着,轻蔑的瞪了晚华一眼,站在了其不远处接着嘟囔道:“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晚华恍惚的听着盛夏后面的话,不禁皱了皱眉,一脸诧异朝盛夏打量一番,继而轻笑道:“真是刁蛮任性的女子。” 盛夏闻声,转头朝晚华看去,脱口喝道:“本小姐就是刁蛮任性,有本事你休了我啊。” 言罢,盛夏便白了晚华一眼,拂袖而去。 晚华看着离去的盛夏,不禁暗暗叹了口气,不由的转动着手上的板子,陷入了沉思。 “吕公公。”晚华喊道,随即吕公公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爷。”吕公公道。 晚华见状,朝其示意,吕公公便朝其走近了些。 “去通知晚枫,就说我要见他。”晚华道。 “是,王爷,奴才这就入宫。”吕公公说着,便退出了大厅。 第26章 得知赐婚的真相 临近午时的时候,四皇子凌晚枫才姗姗来迟,几乎是跑进凌心苑的,可是刚进别苑,便看到了湖心亭拖着下巴的盛夏,不禁有些好奇的朝湖心亭走了过去。 许是在认真的想事情,盛夏甚至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直到四皇子一声质问,盛夏才反应过来。 “你可是三皇嫂,夏月公主?”晚枫在身后问道,盛夏顿时一惊,急忙起身,整了整衣衫朝其看了过去,诧异道:“那个,不好意思,你是?” 晚枫拱手相问,但在盛夏转身,看到盛夏的时候,却顿时愣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盛夏,一时间失了神。 盛夏被看的发了毛,伸手在晚枫面前晃了晃到:“那个,你没事吧。” 晚枫反应过来,微微俯身拱手道:“我是四皇子,凌晚枫,是来找三哥的,以往这凌心苑只有三哥一人住,所以来的惯了,今日恐惊扰了皇嫂,皇嫂多多见谅。” “四皇子?哦。”盛夏呆呆的念着,反应过来俯首行礼到:“四皇子有礼。” “皇嫂不必多礼,不知道三哥在哪,我在宫里听说他的事情,简直是欣喜若狂。”晚枫道。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他也不会告诉我。”盛夏没好气的念道,继而意识到了什么,刚要解释什么,吕公公便远远的走了过来。 “四皇子,娘娘,镇国大将军和裕亲王呈拜帖求见,王爷正在正厅接见两位大人,王爷吩咐,请四皇子在凌心苑稍等片刻。”吕公公说着。 盛夏一声叹息,心有不悦的做在了石桌边,晚枫见状,朝吕公公道:“你去吧,告诉三哥,我和三嫂在一起。” “是,四皇子。”吕公公说着,转身而去。 晚枫看着满脸愁思的盛夏,朝其笑了笑道:“传闻你是安尚国最貌美的公主,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听说这次的事情,是你帮了三哥,现在三哥之事昭告天下,三嫂为何不高兴。” “哦,我没什么不高兴的,但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啊,凌晚华吩咐府中诸人,不准我离开王府半步,我能高兴起来吗?”盛夏拖着下巴,喃喃到。 晚枫见状,不禁一笑道:“恐怕不只是如此吧,是不是因为将军府的霍安安。” 晚枫说着,继而坐在了石桌边,迎上盛夏看来的目光。 “其实霍傲天是朝廷的大功臣其父亲还是三朝元老,我父皇也是逼不得已,才会逼迫三哥的,之前赐婚,我三哥极力不肯,那霍傲天便誓死不肯出兵,否则,我三哥怎么会只带了一万亲兵和自己的亲信去了战场。”晚枫念道。 盛夏闻声顿时一愣,坐直了身子朝晚枫道:“什么?” “你不知道啊,之前那婚事,我三哥宁肯只带一万亲兵出征,也不愿意受霍傲天的要挟,可到了边关,又糟了二哥的暗算,父皇逼不得已,下了圣旨,要霍傲天赶去了战场,可是到了也晚了,三哥被霍傲天寻回的时候,已经去世两日之久了。”晚枫念道。 盛夏睁圆了眼睛看着晚枫,带着几分惊恐道:“去世两日?那请问他现在是鬼吗?” “你是王妃,我三哥的枕边人,他是人是鬼你不知吗?”晚枫笑着道。 盛夏吞了口口水到:“我还真不知道,然后呢。” “没什么然后了,霍傲天带回了三哥的尸体,然后就要求退婚,父皇觊觎他手握兵权,无奈答应,可是又不想三哥走的太孤单,所以才向你安尚国要求,你国中最好的公主嫁过来陪葬。”晚枫说道。 “可是皇上明知道你三哥没死,不然也不会到现场……”盛夏吃惊到。 “那是后来的事情了吧,前些日子,三哥吊唁之期,朝中诸人均到此吊唁,父皇三天三夜未曾进食,因为不能公开来看三哥,所以才晚上过来,可能是在那时候知道的,之后,便不准人吊唁,更是赞同二哥调走府中守卫,也是怕人多口杂,横生事端,可那时候与安尚国的婚事已经定下了, 你恐怕也在路上了。”晚枫说道。 盛夏愣愣的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满心疑惑的拖着下巴,想着什么。 晚枫看着盛夏,不禁浅浅一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 就在盛夏和晚枫说着什么的时候,晚华和随行的守卫走了进来,边走边说着什么。 “三哥。”晚枫喊着,大步朝其跑了过去。 晚华见状不禁露出了笑意道:“你姗姗来迟,在宫里呆太舒服了吧。” “三哥,冤枉啊,一大早我就听说了昨天的事情,本想着跟父皇过来的,可母妃拦着不许,吕公公来报的时候,我还被母妃囚禁在自己宫里呢。”晚枫说道。 晚华闻声微作一笑,随即看到了满脸不悦的盛夏。 “夏月公主,你见过了。”晚华道。 “见过了,三哥……”晚枫念着,朝晚华凑近了些道:“三哥,怪不得,你打死不娶霍安安,那霍安安和这四嫂简直没得比。” 晚华闻声,并没说什么,只是转眼朝盛夏看了过去。 盛夏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走了过来道:“想必你们有事情要谈,我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了。” 盛夏念着,微微行礼,继而转身朝远处走去。 晚华见状,并没有说什么,朝晚枫示意,坐在了石桌边,并朝远处的亲信,阿天,阿北道:“来人。” “三哥,你要我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晚枫看着走来的阿天,阿北,朝晚华问道。 “晚靖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送他去城外的万空寺,明日辰时出发,这件事我想由你亲自押送。”晚华说道。 晚枫闻声点头到:“没问题,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你听我说,晚靖的势力非同小可,他背后可能还有别人。”晚华念道。 “三哥,你开玩笑的吧,晚靖背后?难道是宸妃?”晚枫道。 “女流之辈不足为谋士,我想背后恐怕有别人,而且是不小觑的人物。”晚华说着朝晚枫看了过去,晚枫有些吃惊的笑着道:“三哥,再往上可就是父皇了。” 晚华闻声不禁一笑道:“父皇自然不会联合晚靖对付我。” 第27章 逃走失败闯禁地 “三哥,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他想造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没兵没权,没势力,就算他和晚靖联合,现在晚靖也落得这么个下场,你不必担心。”晚枫念道,朝晚华付之一笑。 “你总是很乐观。”晚华道。 “不然呢,居安思危是你的事嘛。”晚枫笑着道。 “好好好,押送之事十分险恶,我恐怕会有人趁机劫囚,我会派天南地北跟你一起,如果真遇危机,你且自保便是,要多加小心。”晚华说道。 “三哥,你放心,诸皇子之中,我的武功可不弱,你就安心好了。”晚枫斩钉截铁道,晚华笑了笑道:“这也是我为什么要你去的原因。” 晚华和晚枫在凌心苑前院谈话的时候,盛夏和小白却已经轻装上阵了。 “夏夏,你真的决定这么干ok吗?”小白跟在盛夏身后,一前一后小心翼翼的绕过了凌心苑前院,朝后门走去。 “你别废话,是你说的,后门可以出去。”盛夏低声到。 “是我说的,可是,你真的觉得这么干行吗,我是说,我们出去,去哪啊,怎么吃,怎么睡,干什么?”小白踱步跟在身后道。 “你丫的别废话,本姑娘可是有备而逃的。”盛夏勾唇而笑,朝小白挤了挤眼,环顾四周,悄悄朝后门而去。 小白一声叹息道:“你是指你偷走,带在身上的首饰和匕首吗?” “别说话这么难听,首饰是我的,匕首是霍安安给的,我拿我自己的东西而已。”盛夏念着,随即晃见了什么,停了下来朝小白道:“喂喂,是不是那个红门。” 小白望了一眼到:“是,就是那个,我都探好路了,那门就是后门,而且不是谁都可以随时出去的,你想好怎么出去了?” 盛夏愣了愣到:“大摇大摆的出去行不行。” 小白闻声,一声叹息道:“你是不是傻,我帮你,待会我去捣乱,你趁机就溜。” “那你呢。”盛夏道。 “你放心,我一个狗,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出去等我十分钟。”小白念道。 盛夏哦了一声到:“大概啊,我没戴表。” “笨蛋,我也没有。”小白念着,朝后门附近修剪花草的婢女走了过去。 盛夏见状,沿着墙角和柱子,一路走到了门口,躲在了拐角的墙边。 小白径直朝一行婢女走去,继而不由分说的咬住了对方的裙角,几个女孩吓得连声大叫,胡乱抓着什么便朝小白砸过去。 “喂喂,你小心点,它可是王妃心爱的宠物。”另外的女婢吓得瑟瑟发抖还不忘提醒着。 几个女婢挣脱了小白,便一阵慌乱的四处逃窜,而小白也不禁忙追了过去。 惨叫的声音,许是惊动了侍卫,在盛夏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忙朝门口跑去,可是刚要开门,便听到了一声厉喝。 “站住,什么人,此处不得乱闯。”一声高喝,盛夏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甚至连头也不敢回。 盛夏只听到匆忙围过来的守卫,正当盛夏犹豫着要不要冲出去的时候,面前的门却自己开了,更是拂面吹来一阵清风。 盛夏顿时一愣,吓了一跳,可下一刻却发现了让她震惊的画面。 “来人,拿下。”身后有人喊道,随即便有人上前,盛夏顿时一愣,转身喝道:“谁敢。” 看到盛夏,一行守卫顿时惊慌失措,立刻跪了一地。 盛夏见状,不禁转头朝门外看去。 “这是樱花谷,是城中一盛景。”身后传来晚华的声音,盛夏不禁一愣,转头望去,晚枫也随晚华站在一旁。 盛夏一声叹息,深知自己逃走无望,不禁四处寻起了小白。 “小白……”晚华喊着,片刻后,小白便从角落踱步走了过来。 “夏夏,我尽力了,这王爷有千里眼,顺风耳。”小白在心里冲盛夏道。 盛夏看了看小白,没作答。 晚华见状,微作一笑,看着盛夏手上头上戴着的东西,顿时明白了什么,朝守卫挥了挥手,朝盛夏走了过去。 “王府建于此之后,樱花谷便成了王府私有之地,这儿,是出不去的,只是如同郊外美景,我闲暇时来此练功罢了。”晚华说着。 “出不去?”盛夏脱口到。 晚华轻轻点头,微微一笑,朝盛夏走去,拉过了盛夏的手道:“走,我带你去看看。” 盛夏闻声,甩开了晚华的手,满脸不悦的嘟囔着,朝前走去到:“居然出不去,死小白,这就是你说的后门?” 小白传来一声叹息,跟在盛夏身后道:“对不起,夏夏,这不怪我,这王府太大了,我以为走到边了,谁知道还没有。” 盛夏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踏进了晚华所说的樱花谷。 在身后的晚华,看着进门的盛夏,双手覆在身后不禁勾唇而笑。 门里门外,全然是两处景色,晚笙刚进那门,便愣在了原地,却步呆立住了。 小白也一样,看着面前的景象,吃惊叹道:“夏夏……你看到了吗,这是樱花谷吗,分明就是人间仙境。” 如梦如幻的地方,樱花林中,山间溪水,蝴蝶,鸟雀,像是置身于梦幻之中一般。 看着盛夏被美景所吸引,晚华不禁露出了笑意,晚枫也朝其走了过去道:“三嫂,这樱花谷是常人来不得的幽静之处,是三哥最喜爱之处,这地方你可喜欢?” 盛夏闻声愣愣的点头,但是看着满是樱花林,却不得一朵樱花开,不禁轻叹到:“确实是人间仙境,只是……” 晚枫见状,笑着道:“只是此时已过了樱花花开的季节,不然会更美。” 盛夏换股四周,朝樱花林旁的溪边走去,而晚华和晚枫也不禁跟了过去。 “夏夏,你有没有觉得,这地方很奇怪啊。”小白蹲在盛夏旁边念着。 盛夏低头看了小白一眼道:“怎么奇怪啊,挺美的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地方,真的像画里画的一样。” “夏夏,你看那溪中的鱼,是彩色的,难道是我色盲了吗?”小白说道。 盛夏愣了愣随即望见了水中的鱼,继而惊喜道:“真的哎,真是是彩色的,小鱼,小鱼,游过来我瞅瞅,你这是什么鱼啊。” 盛夏念着,可神奇的是那水里的鱼,真的朝她游了过来,在她手边游来游去。 第28章 神之预言现奇景 盛夏惊喜的笑着,不禁捧起了一条小鱼,可那小鱼居然不惊不跳,在盛夏手里轻轻的跳动着。 “这太神奇了,这鱼好漂亮啊,你看它的身上还会发光呢。”盛夏念着,将鱼放进了水里,提了裙边,玩起了溪水。 倒是小白踱步朝河边走近了些,轻轻摇头,无比认真的念道:“夏夏,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一般的鱼,也不是一般的地方,溪水底的乱石也是彩色的,河面彩色缤纷,金光闪闪,周围的山石奇异怪状,樱花林郁郁葱葱,花鸟虫鸣,彩蝶纷飞,夏夏,你搞清楚,这不是画里的,这是天上的。” 盛夏顿时一愣,转头朝小白看去,继而破口而笑到:“你是想说我们到天上了吗?那后面两个是什么,南天门的守将吗?” 盛夏说着,清脆的笑声远远的传进晚华和晚枫耳朵里,小白闻声,一声叹息,卧在在了溪边的草坪上,低声轻叹道:“夏夏,你就白痴下去吧,这个王爷有问题。” “我们也有问题啊,我们可是21世纪的,而且你还会说话,这问题不比他大多了,不过……他确实有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那个……” 盛夏念着,突然语塞了,小白见状,一声轻笑道:“长得太帅,床上太厉害?还是有权有势对你太执着?” 盛夏闻声,不禁变了脸色,一把揪住了小白的耳朵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哎呀呀,错了错了,大姐,错了。”小白连声念道。 “三哥,你听,我是幻听了嘛,是那只狗在说话吗?”晚枫吃惊到。 晚华愣了愣,转头朝晚枫看去道:“是,不过你权当不知就是了,这世上神奇之事,你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晚枫闻声满目诧异的朝远处看了过去。 “三哥,这王妃你可满意?”晚枫低声问道,晚华有些吃惊,转眼看了一眼晚枫道:“四弟何出此言。” “四弟我从未见三哥对一个女子心细如此,若然是不满意,就并非如斯这般了。”晚枫念着,微微而笑。 晚华闻声,也不禁露出浅笑,双手覆在身后,朝远处的盛夏走了过去。 “这地方你若是喜欢,可以随意出入。”晚华说到,盛夏不禁一愣,反应过来,转身朝其看了过去道:“你就准备用这个地方把我囚禁在王府?” 晚华闻声,不禁一声叹息到:“有没有这个地方,你都要呆在王府,做我的王妃,既然你这么说,那你以后就不用来了。” 盛夏愣了愣,下意识脱口到:“你刚才话说可以随意出入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晚华见状,不禁勾唇而笑,默而不语。 盛夏白了晚华一眼转身朝樱花林道:“美确实是美,只不过……如果这樱花能开了就好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樱花开。” 盛夏笑着念道,晚华闻声朝林中望去,正要说什么,樱花谷突然起了一阵微风,百鸟齐鸣,彩蝶盘旋,正当盛夏和晚华他们不解的望向天空的时候,樱花却开了。 不只是开了,而是在一瞬间,全部绽放了。 盛夏心里一惊,不由的朝前两步,整个人都呆住了。 晚华见状,要说的话,也不由的忘却了,一脸震惊的朝林中樱花望去。 “怎么会这样。”晚枫吃惊到,大步向前,朝林中望去。 盛夏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樱花从花叶变成花谷,再然后开花,盛放,本来是打死她都不敢相信的画面,但是却真真切切的发生在眼前。 小白见状,几个跑步到盛夏身边,抬眼看着盛夏面前的樱花喃喃道:“这不可能的,这不可能,夏夏,难道这花听你的吗?” 晚华错愕之余,想起了盛夏方才言语,不仅转眼朝其望了去。 “我的天啊,这是真的吗?”盛夏惊叹道,不禁朝樱花林走近了些,而下一刻,蝴蝶,鸟雀却都朝盛夏围了过来,旁边枝头上的鸟雀叽叽喳喳的叫着,蝴蝶不停歇的围着盛夏转。 “哇,夏夏,你是香妃哎,会引碟的。”小白念着,盛夏闻声不禁一笑,在原地转了一圈,而随着盛夏的转动,那蝴蝶也跟着纷飞,像是迷上了盛夏一样,不肯离去,也不惧盛夏。 远处晚枫和晚华看着这样的景色,一时间愣住了,错愕的呆立在了原地,看着盛夏在蝴蝶的围绕中起舞,满脸都是震惊。 淡蓝色,及地的罗裙,层层裹着盛夏妖娆纤细的身姿,珠钗翠玉,也在触目的光线里闪闪发光,晚华看着这一幕,似乎听到了心底的声音,这个女子不仅是他认定的人,更是他所要等的人。 晚枫见状,诧异的朝晚华看去道:“三哥,你可知你这王妃有如此神奇之处?” “曾经有人告诉我,此生我会遇到一个天上人间独有的奇女子,若然此言是真,便定然是眼前的柳盛夏了。”晚华喃喃道。 晚枫闻声朝其到:“难道那个老头说的是真的,那个人就是她,你叫她什么?柳盛夏?” “哦,此乃夏月公主名讳”晚华反应过来道。 “夏夏,教授说的对,你啊,根本就是这个古代的人,你看,你穿这衣服,像仙子一样,不对,夏夏,你不会是从天上来的吧。”小白道。 盛夏闻声一笑,朝小白走去到:“这么说是对上了,他们是南天门的守将,我是天上七仙女?那你呢?你可是我从宠物市场买来的。” “我?那个?也不是普通的萨摩耶吧,不然怎么会说话。”小白道,继而晃见了走过来的晚枫和晚华,随即立刻闭了嘴。 “三嫂,这太神奇了,你说花开,它便开了。”晚枫吃惊到,转眼朝盛夏看了去。 盛夏闻声,豁然反应过来,愣愣的看了看晚华,吞吞吐吐道:“我,我没说什么啊,可能,是巧合。” 盛夏一脸茫然的念着,惶恐的看着周遭,难以置信的朝晚华看了过去。 晚华心有所思,却没言语,只是静静的朝周遭望去,正当三人各有所思,欣赏樱花奇景的时候,远处传来吕公公低沉的唤声。 “王爷。”吕公公念着,朝晚华走来。 “什么事。”晚华道。 “刑司牢来报,二皇子要见王爷。”吕公公念道。 第29章 梦变现实的几率 盛夏闻声,不禁想起了自己做过的那个梦,王妃,王爷,刑司牢,如今都听过了。 盛夏暗暗的想着,朝吕公公看了过去,低声自语道:“刑司牢?” “理他做什么,回了禀报之人。”晚枫念着,吕公公闻声刚要离去。 盛夏见状,便一个箭步上前到:“等会。” 盛夏念着,朝晚华到:“那个,你不让我走也行,我能不能去刑司牢转转。” 盛夏的话让晚华和晚枫大吃一惊,晚枫更是一脸诧异的笑着朝其到:“三嫂,你去刑司牢做什么,那可是人间炼狱,又脏,又恐怖的。” 晚华看着盛夏沉默了片刻到:“你是要去看晚靖?” “看他是次要的,主要是去解梦。”盛夏随手一会低声嘟囔着,继而察觉到什么朝晚华道:“你要不准我去,我只有继续考察你这王府哪能出去了。” “三嫂,你要出门很难吗,你想去城中转转,我可以……”晚枫说道。 晚华一声叹息到:“她这个出去和你那个出去不一样。” 晚华说着,朝盛夏定定看了过去到:“好,我答应了,明天我带你去刑司牢,不过……明日午后,晚靖要随车队去往城郊万空寺,所以若你要见他,恐怕要早些。” “没问题。”盛夏闻声欣喜不已脱口便道。 晚枫看着盛夏一脸错愕,倒是晚华露出几分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盛夏踱步在房间外的长廊上,不远处卧着小白,一言不发的盯着盛夏徘徊。 “我做的梦会不会变成真的啊,这个晚靖是二皇子,大皇子我也见过一面,晚华是三皇子,晚枫是四皇子,真的有七皇子吗?”盛夏自言自语的念着,继而又摇着头到:“我一定是疯了,梦怎么会变成真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盛夏念着,自顾的坐在了木栏边的椅子上,托起了下巴。 “夏夏,不可思议的事情,你还见的少吗?”小白脱口到,盛夏闻声,不禁朝小白看了过去道:“你的意思是我的梦会变成真的了,如果是真的,我的天啊,这几率是千万亿分之一吧。” “之一也就是有一。”小白念道。 盛夏愣了愣朝小白看去道:“如果是真的,就是没发生过的事情,既然是没发生过的事情,我就可以改变了,我决不能让梦境重现,我要去刑司牢,至少我要先探探路啊。” 盛夏自言自语的念着,但小白在意的点却似乎和盛夏有所不同。 看着盛夏连番的自语,小白起身在盛夏面前踱步道:“夏夏,你的梦应该先放一放,我们还是研究一下樱花谷的事情吧。” “樱花谷?樱花谷怎么了?”盛夏说道。 “夏夏,据我所知,这世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像樱花谷一样神奇的,就算是平行世界,穿越时空也是不可能出现的。”小白念道。 盛夏一声叹息到:“你又想说我们在天上吗,你还不如说,我们在梦里比较可信。” “我们不是在天上,可是那地方不像是人间的地方,那的一切仿佛能听懂你的心声一样。”小白说着,停在了盛夏面前。 盛夏啊了一声,一脸错愕到:“小白,你是不是水土不服,脑残了。” 盛夏念着,摸了摸小白又白又松软的白毛。 小白哎了一声到:“也不知道是谁水土不服,脑残。” 小白鼻子抖了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朝屋里跑去到:“有东西吃。” 盛夏闻声转身望去的时候,吕公公已经站在了盛夏身后不远处。 “娘娘,晚膳已经准备好了,王爷已经在等您了。”吕公公说着,盛夏闻声随手一挥淡淡到:“我不吃。” 吕公公闻声却不动声色,接着道:“王爷说,如果娘娘不用晚膳,明日便不许娘娘去刑司牢。” 盛夏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满脸不悦的起身到:“以权谋私,卑鄙小人。” 盛夏喝道,继而拂袖而去。 从睡房出来,盛夏看到了远处偏厅,坐在方桌前的晚华,正端坐在椅子上,看着旁边的小白吃东西。 “小白说,你水土不服?”晚华问道,盛夏愣了愣狠狠瞪了小白一眼,朝桌边走去道:“岂止是水土不服,简直是重症不愈了。” 晚华闻声眉头皱了皱,轻轻拉过了盛夏的手腕,盛夏见状,不禁甩开了晚华到:“你干嘛?” “你的脉象平稳,中气十足,面色红润,可不像是水土不服,重症不愈。”晚华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反应过来,掩口而笑道:“一千年前的人,不会都不开玩笑的吧。”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一时间明白了什么,朝小白道:“你家主人向来是如此无聊的吗?” “王爷,你要习惯,她这个人花招最多,如果你能把面前的鸡腿给我,我会考虑告诉你一点她的秘密和手段。”小白边吃边说道。 盛夏闻声,不禁顿时变了脸色喝道:“小白你住口,吃我的,住我的,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个鸡腿就出卖我了。” 小白见状,叼了面前的骨头,撒腿便跑出了厅里。 晚华看着跑走的小白,不禁勾唇而笑,朝盛夏到:“你也不是没有弱点,看来小白就是突破口。” “你少打我的主意,我说过了,而且言出必行,如果你朝三暮四,我绝对不会留在王府里的,我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两女共侍一夫这句话。”盛夏念道。 晚华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自顾的夹了菜放进了盛夏面前的盘子里道:“你的废话有点多,还是吃东西吧。” 言罢,晚华便自顾的吃起了东西。 盛夏张了张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本来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看着我做什么,这么快就倾情与我了?”晚华问道。 盛夏一声叹息,朝其凑了过去道:“那个,大哥,问你点事,你能实话告诉我吗?” “你为什么总叫我大哥呢?”晚华问道。 盛夏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继而反应过来,挥手到:“这个不很重要,这个只是个代名词,语气词,代表……代表我跟你比较亲近。” 晚华闻声不禁一笑道:“行了,我知道这什么意思,逗你的,你要问什么,尽管问,我对你从来都是实话实说的。” 第30章 这是瑜伽你懂吗 盛夏闻声定定的晚华看了过去,看着晚华淡淡然的喝茶,一脸的无奈,继而定了定神到:“我问你啊,你是三皇子,晚枫是四皇子,七皇子是谁?” 晚华愣了愣,带着几分不解的朝盛夏看了过去道:“七皇子?七皇子是晚越。” 盛夏啊了一声,张着嘴巴道:“还真有七皇子。” “无端端的,你怎么会问晚越。”晚华问道。 盛夏一声重重的叹息,拖着下巴到:“如果我说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人说我杀了七皇子,你会不会觉得我脑子有病。” “并不。”晚华念着,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朝盛夏到:“世间奇异之事,我见过很多,今天不是还见识了你招蜂引蝶,预言花开的景色了嘛,不过,梦终究是梦,晚越好好的在宫里,你们甚至未曾谋面,怎么会杀害晚越呢。” 盛夏若有所思的听着晚华的话,继而愣愣的点头,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到:“说的没错,做个梦而已,以前我还做梦,梦见自己当明星了呢,不是也没实现嘛。” 盛夏念着,引来旁边晚华一声轻笑,而盛夏也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你笑什么?”盛夏喝问道。 “没什么,本王只是很奇怪,为什么你总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晚华道。 盛夏笑了笑道:“这就算奇怪吗,本姑娘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不吃了,我去研究对策去。” 言罢,盛夏便起身而去,可是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想起了什么,退了回来朝晚华凑了过去,指着晚华定定道:“我警告你,从现在起,那个就是我的闺房了,男人与狗,不得入内。” 盛夏手舞足蹈,斩钉截铁的念着,继而转身大步而去,但晚华却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盛夏刚刚离开,吕公公便走了进来,立在了晚华不远处低声道:“王爷,王府的几位主事大人回来了,就在门外候见。” 本来正要回房的盛夏,听到吕公公的话,不禁停下了脚步,躲在了屏风后。 “让他们进来吧。”晚华说着,起身朝正厅走去。 “微臣等,拜见王爷。”三个穿着官服的人跪在晚华面前念道,晚华见状,踱步朝正厅前的椅子坐了过去道:“起来吧。” “谢王爷,我等受命召回,请王爷吩咐。”三个人念道。 “没什么可吩咐的,之前你们在王府掌管田地,财帛,家事,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吧,只是如今的王府并非昔日的王府。”晚华念道。 “臣等谨遵王爷教诲。”三人齐声念道。 “王妃入府,你等按照礼部事宜,安排王妃诸事,不得怠慢。”晚华念道。 “臣等遵命,臣等告退。”三人道。 晚华看着离开的三个人,朝吕公公道:“你明日带本王的旨意,召回前太医院薛太医,就说本王要见他。” “是,王爷。”吕公公念着,转身而去。 晚华看着离开的吕公公,起身朝屏风后望了一眼,不禁而笑,盛夏见状,顿时一愣,忙转身逃回了房间,而晚华却疾步离开的正厅,朝外走去。 凌心苑的湖心亭,晚华端着鱼食在暗夜里立在湖边,似乎在等着什么,许久之后,只觉一阵清风拂过,便有人立在了晚华身后。 “王爷,锦渊来了。”自称锦渊的人,双手抱拳念道。 晚华轻轻点头到:“两件事,你去办一下。” “王爷请吩咐。”锦渊念道。 晚华闻声怀中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到:“你速将此信交于万空寺主持,并且打探一下万空寺周围,看是否有异样。” “是。”锦渊念着,接过了晚华手里的信。 “第二件事,明日晚枫会随押送车队送晚靖到万空寺,你沿途暗中保护,我恐怕不会那么安稳。” 晚华念道。 “王爷请放心,锦渊一定保全四皇子,也断然不会让二皇子脱逃。”锦渊说道。 晚华轻轻点了点头到:“之前要你查的人查到了?” “王爷,锦渊正要报告此事,在婚轿前下迷药的人,锦渊找到了,是随嫁的一个女婢,说是奉了国主之命,确保王妃娘娘入府。”锦渊说道。 晚华愣了愣继而点头到:“我知道了。” “至于王妃的身份,锦渊无能,暂时查不到。”锦渊念道。 “这件事暂时不用查了,你且去办好我交代你的事情,明日过后,你再来见我。”晚华说道。 “是,王爷,锦渊告退。”锦渊说着,继而一跃而起,身影划过消失的无影无踪。 晚华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快到亥时了,大概也就九点左右,房间门反锁着,长廊的门也死死的关着。 小白听到脚步声,不禁霍的竖起了耳朵,朝盛夏到:“夏夏,王爷来了,你确定不让他进来?” “当然,我说过的话,自然不能当空气。”盛夏念道,不时的坐着高难度的动作。 本以为晚华是无论如何都进不来的,可是下一刻,小白便瞠目结舌的朝盛夏身后看了过去。 盛夏看着呆呆看着自己背后的小白,不禁意识到了什么,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晚华淡淡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晚华在盛夏身后问道。 盛夏心里一惊,一个冷战,差点跌下去,幸好被晚华伸手拦住了她的腰,将其稳稳的托在了手里。 盛夏见状,不由的轻轻松了口气,可是转眼便看到晚华勾唇而笑的脸,随即立时挣脱了晚华的手臂。 “我去,你怎么进来的。”盛夏喝道。 “这是我的寝室,睡房,我自然进的来。”晚华念着,继而坐在了不远处的坐塌上,朝盛夏打量了起来。 盛夏脱了外面层层的纱裙,只穿了上衣和柔软丝滑的长裤,光着脚,站在铺在地板上的薄被上。 “你……这是……在干什么?”晚华问道。 盛夏白了晚华一眼,高高举起自己的脚念道:“这是瑜伽,你懂吗?” “瑜伽?瑜伽是何物?”晚华不解道。 盛夏一声叹息,没好气的低语到:“没文化真可怕。” 晚华见状,浅浅一笑,朝旁边卧着的小白道:“你说来听听。” 小白闻声,起身踱步道:“瑜伽是印度传入中国的,是一种很风靡的健身运动,可以通过健身和修习,提高人的气质,心情,体质和身材……” 晚华闻声,皱着眉头,一脸的茫然,就连盛夏也吃惊不已的朝小白看了过去到:“这是你的新技能吗?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么多了。” 第31章 奇葩理由分房睡 小白愣了愣,朝盛夏道:“这也算新技能吗,我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地方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就知道这些的,夏夏,我们不走了好不好。” “滚开,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盛夏喝道,轻轻一脚踢开了小白。 晚华见状,不解的轻笑道:“不是太明白,我大概可以理解为修身养性的一种运动。” “真聪明,王爷,差不多。”小白念着,晚华闻声不禁露出了笑意,随即朝小白使了使眼色,示意其离开,小白见状,朝盛夏到:“夏夏,我去睡了,这点也差不多十点多了,你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刑司牢呢。” 言罢,小白便撒丫子从后门跑走了,盛夏愣了愣道:“十点多,喂,你是怎么知道的。” 盛夏嘟囔着喊道,转头朝晚华看去的时候,才意识到什么,不由的退了一步道:“喂,你不要以大欺小,我只是弱女子,你不能……” 晚华闻声,一声轻笑,伸手一挥带起一阵风,随即啪的一声,后门便关了起来,继而起身朝盛夏走去,盛夏见状,不由的连连后退道:“喂喂,强迫他人意识与之发生性关系的,可……算是强暴,依法要……要处以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 盛夏的话没说完,便噗通一声坐在了床边。 “你在说什么?”晚华朝其凑近了些低声到。 “我……我在说我们那的法律。”盛夏厉声念道。 晚华闻声不禁一笑道:“那你们的法律也有没有说,夫妻同床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呢。” “你答应我了,这是我的闺房。”盛夏看着逼来的晚华,不由的缩回了身子。 “闺房?闺房是什么你知道吗?”晚华问着,盛夏愣了愣,才意识到她用闺房二字,确实有些不太妥。 就在盛夏一时失神的时候,晚华朝其凑了过去,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盛夏一惊,为了躲开,铛的一声躺了下去。 晚华见状,勾唇而笑,朝其凑了过去,可是在晚华的吻落下的时候,盛夏却急忙转身,身子一滚,从晚华的怀里滚到了一边,迅速爬下来了床。 晚华也没有阻拦,只是撩开长袍,自顾的坐在了床边。 “本王不想一直强迫你,你究竟要怎样才肯与我像正常夫妻那样。”晚华突然念道。 盛夏愣了愣,一时间有些语塞,转身坐在了坐塌边,埋着头道:“那个,我们本来也不是正常夫妻啊,第一次是你救我,第二次,第三次是你欺负我。” “这么说,你从来未曾倾心于我。”晚华念道。 “我有说……我……有吗?”盛夏低声喃喃道。 晚华闻声,不禁有些不悦,愣愣的点了点头,豁然起身道:“那好,本王去书房睡。” 言罢,晚华便大步而去。 晚华从说离开,到真的离开,如此之迅速,盛夏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一时间愣在了原地,眨了眨眼,反应过来自言自语道:“生气了,明天不带我去刑司牢怎么办,不会把我关进冷宫吧,呸,呸呸,王府哪来的冷宫。” 盛夏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一声重重的叹息,拖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翌日一早,天才蒙蒙亮,盛夏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在后门外的长廊上,吕公公和晚华的声音。 “王爷,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打点妥当了,马车和护卫已经准备好了。”吕公公说道。 “好,你命人将早膳送到我的房间。”晚华念道。 “是,王爷。”吕公公念着,便和两个婢女转身而去。 盛夏迷迷糊糊的听着,继而翻了个身,刚准备继续睡,便意识到了什么,霍的坐了起来,穿了鞋跑出了房间,结果,铛的一声撞在了晚华身上,顿时呲牙咧嘴的惨叫起来。 “好痛啊,撞死我了。”盛夏念着,抬眼看着晚华站在自己面前,定定的看着自己,一时间愣住了道:“那个,我刚才听见,你要人准备马车。” “是啊,你不是要去刑司牢,午后他要被送去万空寺,而这时候,也可以避人耳目,不然堂堂王妃到刑司牢看晚靖,被父皇知道了,也许会责备你的。”晚华念道,盛夏哦了一声,不禁笑着道:“谢谢你,我以为你这么小气,生气了,不肯带我去了呢。” “其实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去刑司牢呢,难道真的是看晚靖。”晚华问道。 “才不是,我对他不感兴趣,实话实说吧,其实是因为我做那个梦。”盛夏说着,若有所思的朝栏杆旁道:“我梦见我被绑在刑司牢,被严刑拷打,他们说我杀了七皇子。” “这是你做的梦?”晚华吃惊的看着盛夏,盛夏闻声,转头朝晚华定定的点了点头道:“是啊,离奇吧,就是在大婚那天,我在婚轿里晕过去做的梦,本来我以为只是一个梦,谁知道还真有什么王爷,王妃,七皇子,刑司牢,我不能不当真啊。” “那你去刑司牢有什么用。”晚华问道。 “改变啊,如果我真的能找到和我梦里一模一样的地方……”盛夏念着,朝晚华凑了过去道:“王妃的权力能不能把刑司牢的某个地方给拆了。” 晚华闻声,立时明白了什么,不禁一笑朝盛夏道:“你是害怕梦境成真,所以想毁了梦里的东西和场景,改变梦里的故事?” “对对对,你不是老古董嘛,我以为你和那些木乃伊一样呢。”盛夏连连点头,笑着脱口到。 晚华不禁一愣,带着奇异的目光朝盛夏看了过去。 盛夏见状,愣了愣到:“不重要,以后我尽量用你们的这的语言啊,不过有点累,对了,王妃有那个权力吗?” 晚华笑了笑摇头到:“王妃没有,不过王爷有。” 盛夏闻声,不禁拍手笑道:“太好了,完美。” “完美,太好了?我有说要帮你吗?”晚华淡淡道,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 盛夏见状,顿时傻了脸,朝其凑了过去到:“那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啊,而且你这么正直,善良,气度不凡,肯定不会因为闺房之事来要挟我的吧。” 晚华闻声,抬眼朝盛夏到:“如果我并不是善良,正直,气度不凡呢。” “那你要怎样,现在让我脱了衣服,陪你睡一觉啊。”盛夏脱口喝道,顿时变了脸色。 第32章 掩人耳目到牢房 晚华闻声,不禁一声轻笑,起身一把抱起了盛夏,大步朝屋里走去。 “喂,你来真的,我说笑的,你放下我。”盛夏喊着,下一刻晚华便将盛夏放了下来,没等盛夏说什么,晚华便朝其厉声定定道:“第一,你的衣服先留着,本王要等到你真的倾心与我的时候。第二,本王可以帮你的忙,但是你必须答应本王,不能将你我分房而睡之事传出去,否则遭殃的可是你。” 盛夏闻声,不禁笑着点头,朝其做了ok的手势到:“ok。没问题。” 晚华见状,看着盛夏的手,接着道:“如果你不能改了你说家乡话的习惯,那回头可以告知本王,这都是什么。” 盛夏愣了愣,忙抽回了手笑着道:“王爷有命,臣妾自当遵从,他日必定倾囊相授。” 晚华看着面前的盛夏,不禁浅浅而笑点头到:“此言可以断定,你必定是有读过书的。” 言罢,晚华便转身道:“更衣,梳妆,本王在偏厅等你。” 盛夏看着晚华离开,忙从衣柜里拿了衣服,片刻后,便有婢女和钟嬷嬷走了进来。 “娘娘,奴婢给您梳妆。”钟嬷嬷说道。 “真是太贴心了,这头发我可不会梳。”盛夏念道,不禁坐在了妆台前。 晚华在门外闻声不禁露出一丝浅笑,摇头自语到:“这女的究竟是哪里来的,竟然连梳妆都不会。” “我们那的女人是不需要梳头,梳成这样的。”小白在晚华脚边踱步念道,继而经过晚华朝偏厅走去。 晚华闻声,不禁朝小白跟了过去。 “你们那的女人都和她一样吗?”晚华问道,坐在了桌边的椅子上。 “并不是,这女的很有来你们这的气质,以前我常常想,她怎么活得像个古代人,大学选了历史学,这么偏门,头发养的这么长,既不烫发也不剪发,衣服穿得保守的,连个短裙都没有,现在看来……” 小白念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跃立在了木椅上朝晚华看了过去道:“那个,你可能听不太懂,我是想说,我们那的女孩并不是都像他一样,她算是特别的。” “原来如此,原来在你们家乡她也是如此奇特。”晚华念道。 小白嗯了一声,伸头朝桌边望去,晚华见状,笑了笑道:“这些都是粥点,我命人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在那。” 晚华说着,朝不远处的地桌看去。 小白见状,顿时欣喜不已,跳下椅子道:“还是你靠谱,我喜欢。” 辰时三刻,大概也就七点多吧,盛夏和晚华,连同小白出了王府。 盛夏穿着青绿色的罗裙,披着白色的斗篷,和晚华差不多,晚华也披着斗篷,两个人离开王府的时候,盛夏便忍不住的隔着马车朝城中望去。 这是个古城,繁华,精致的古城,甚至比她见过的横店的城更好豪华,精致,完美,至少在盛夏看来,她只能这样的形容。 “你如果想到城里来,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王妃出门,要么声势浩大,要么微服私访。”晚华念道,话音刚落,盛夏便转头到:“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随便出入王府。” “你是王妃,又不是囚犯,本王之前禁止你离开王府,也是不想你一去不回而已。”晚华说道。 盛夏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便没了下文,晚华见状,接着道:“某个女子曾答应本王,只要本王带她去刑司牢一行,便应允本王断了一去不回的念头。” 盛夏愣了愣,转头朝晚华看了过去,轻轻叹了口气道:“好吧,是我说过,我是答应过你,不想着逃走,可是……只是暂时的,要知道,我可不是那种任人摆布,委曲求全的人。” 晚华闻声一笑点头到:“好,本王知道了。” “夏夏,只是一个梦而已,你可真够可以的,瞎折腾。”小白念道。 “你懂什么,这是居安思危也,本姑娘只是不想他日祸端成真,无端丢了性命而已,防患于未然,总好过大难到头无事可为好,况且奇异之事未必不可成真,你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盛夏无比认真的朝小白念道。 小白闻声不禁一愣,轻轻点了点头轻叹道:“夏夏,我第一次觉得你说起之乎者也,这么合乎情景,就目前而言,你的历史学倒是选对了。” 盛夏闻声不禁浅浅一笑,转头朝晚华看去道:“你别这么看我,最多我以后尽量不用我们的家乡话就是了。” 晚华微作一笑,却没说话,只是朝外望了一眼。 马车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吧,最后停了下来,盛夏见状,迫不及待的探出了头。 “娘娘,王爷,到了。”阿天在马车外念道。 晚华点了点头,自行下了车,又转身扶下了盛夏。 “属下等参见王爷,王妃娘娘。”刑司牢外的几个守卫单膝跪地,埋头念道。 “起来吧。”晚华淡淡道,朝盛夏看去的时候,盛夏正抬眼看着刑司牢的大门。 “刑司牢究竟是什么地方,算是天牢吗?”盛夏问道。 “是专门惩治和关押三品以上官员及皇亲国戚的地方,包括犯了死罪的宫中之人。”晚华念道。 “这里面阴冷昏暗,你且跟着我。”晚华念着,随即拉过了盛夏的手,径直走了进去,而小白也紧跟在了身后。 刑司牢可盛夏所想象的差不多,昏暗的光线里,一个一个的铁牢笼,大概走过十几个牢笼便有一间空旷的小厅,摆放着各种刑具,看着就觉得极其恐惧。 “这刑司牢,按照东南西北所列,有四道门,主门在东侧,我们走的是西门,晚靖是皇亲国戚,所关的地方乃是东牢门,相对这些大牢,晚靖那可算是天堂了。”晚华念着,朝前面的阿天道:“都安排好了。” “是的,王爷,阿南他们已经在二皇子处了,我们已经遣走了守卫,并无他人。”阿天说着。 晚华闻声点了点头,转头朝盛夏看了过去,却发现盛夏四处的环顾着什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在看什么?”晚华问道。 盛夏一声叹息到:“你应该知道,我来这,并不是为了来看晚靖的。” “是,我知道,可是若是不到晚靖处,你这王妃连同我这王爷到刑司牢,连个名头都没有了,总不能对外称,是因你所做之梦而来的吧。”晚华说道。 第33章 探牢房横生枝节 盛夏愣了愣,连连点头,朝其竖起ok的手势,张了张嘴,便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王爷所言甚是,是我思虑不周。”盛夏笑着道,迎上晚华浅浅的笑意。 盛夏和晚华到晚靖那的时候,晚靖正躺在木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干草。 牢房外是晚华的手下天南地北,周边再无其他人。 盛夏看着牢房,确实有些小吃惊,这牢房不同于之前,全然是宅子里睡房,不仅有红木床,还有圆桌,桌上摆着吃的,衣柜,屏风,甚至还放着书桌,书,和墙上的字画。 “真是稀客,三弟不请自来,是要给二哥送行吗?”晚靖淡淡念着,可下一刻转头看到晚华旁边站着的盛夏,顿时一愣,霍的跳了起来,一个箭步朝牢房边走来。 盛夏见状,不由的退了一步,而晚华也不由得站在了盛夏前面。 看着晚靖,盛夏不禁想起之前在王府的事情,她确实被吓了一跳,尤其是现在的晚靖全然没了之前的器宇轩昂,有的只是满脸的愤怒和恨意。 “美人,你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是不是觉得老三不怎么样啊。”晚靖轻笑着道。 盛夏闻声没做声,甚至没敢去仔细的看他,倒是晚华看着面前的晚靖,眉头紧皱,满脸不悦的朝手下道:“开门。” “什么?你没搞错吧。”盛夏低声念道,晚华看了盛夏一眼,朝旁边的阿天道:“阿天,阿南,你们两个带王妃随便转转。” 言罢,晚华朝盛夏凑近了些低声道:“去找你想找的地方。” 盛夏闻声,点了点头,朝其伸手做ok的手势,继而反应过来,朝其低声道:“这个手势的意思就是,好的,没问题的意思。” 盛夏念着,付之一笑,朝脚下的小白道:“你跟我走。” 言罢,小白便朝盛夏跟了过去。 “夏月公主。”晚靖远远的喊道,盛夏闻声不禁顿时停下了脚步。 “你迟早是本公子的人。”晚靖冷笑着到,可是话音刚落,晚华便隔着铁门一挥,随即晚靖便摔了出去,重重的跌在了墙边。 “夏夏,走啊。”小白念着,咬着盛夏的裙边,朝前走去。 盛夏见状,也迅速逃离了现场。 “开门。”晚华厉声到,随即旁边的阿北便忙开了门。 晚靖半蹲在地上,嘴角渗着血,抬眼朝晚华看了过去。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晚靖喝道。 “我是有本事杀了你,如果不是因为父皇,不是因为从小对我还不错的宸妃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晚华低声喝道,继而蹲在了晚靖面前。 可刚要说什么,晚靖便凭空多了一把匕首,朝晚华刺了过去。 晚华见状,在一瞬间躲开了匕首,下一刻轻轻一挥,那匕首便铛的一声打在了墙上,晚靖还没反应过来,便迎上重重一巴掌,立时跌倒在地。 “你……你的武功,觉不可能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晚靖捂着胸口念道。 晚华闻声起身朝其走了过去到:“晚靖,你真是蠢,而且蠢到了极致,你可知,你被人当做棋子摆布,与我为敌,让其坐收渔翁之利。” “有人利用我?”晚靖念道。 “这也是我为何对你小惩大诫,只让你去万空寺修行的原因。”晚华说道。 “你少假惺惺的,就算有人利用我,我也确实是想让你死,只是没想到,你这么难对付,这都死不了。”晚靖喝道。 晚华一声冷笑道:“就凭你,也能让我死?我告诉你凌晚靖,你的武功,你的智商,你的势力,我都不屑与你为敌。” “我们同一师父传授武功,为何你的武功这般,全然不是普通所学。”晚靖念道。 晚华愣了愣,朝其蹲了过去道:“本王劝你不该知道的就别知道,否则本王想留你一命,也难了。” 晚华说着,便准备起身,可下一刻晚靖便脱口到:“你站住。” “凌晚华,在灵堂之上,你是骗我的吧,你可知行大事者最忌讳什么吗,弱点,最忌讳暴露自己的弱点,如今我找到了你的弱点,你就等着他日感受我今日我处之境地吧。”晚靖定定道。 晚华闻声,心里大概猜到了什么,但是却没作答,起身要离开的时候,晚靖却又低声淡淡到:“我之前说过了,你最好看好你的宝贝公主,否则她一定是我的囊中之物。” “我也说过了,谁敢觊觎我凌晚华的女人,我必定要他生不如死,而你,恐怕不会有这个机会。”晚华厉声念着,随即大步朝外走去。 而另一边的盛夏,几乎寻遍了所有的牢房和刑讯室都没找到和梦境相同的房间,直到晚华带人寻了过来。 “可有找到你说的地方。”晚华问道。 盛夏闻声随即重重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刚要说什么,一旁的小白便卧在了不远处道:“你一定是脑子有毛病,一个梦,怎么可能是真的,你不会是电视剧或者书看多了吧。” “你才有病,如果不是真的,怎么会那么巧,什么王爷,王妃,七皇子,偏偏都有了,还有这刑司牢,不是所有的朝代都叫刑司牢的好吗?没文化真可怕。”盛夏冲着小白厉声喝道。 “换言之没有也是件好事,至少证明以后也不会出现你梦里的场景。”晚华淡淡道,随即朝周遭望了望道:“已过辰时,我们若不走,可能会引来些小麻烦。” “走走走,这地方阴森恐怖的,有什么可呆的。”小白念着,可是话音刚落,阿天便匆匆走了进来,双手抱拳到:“秉告王爷,宸妃娘娘轿撵已到刑司牢东门外。” “我们从西门走。”晚华道。 “宸妃娘娘驾到。”一声高呼传来,盛夏顿时一愣,朝晚华走了过去道:“她不会找我们麻烦吧,我们是不是不能来这的,被他抓到,不会拿我治罪关进牢里吧。” 晚华闻声,朝盛夏看了去,轻笑道:“你何必这般紧张,你是本王的王妃,治你得罪,除了本王和父皇,谁也不能擅自关押囚禁你的。” “夏夏,你是不是智商都给我了。”小白念着。 话音刚落,便听到了宸妃和浩浩荡荡的部队走来的声音。 “是华儿和新晋王妃啊。”宸妃笑着道。 “宸妃娘娘有礼。”晚华念道,盛夏愣了愣忙屈膝行礼道:“给宸妃娘娘请安。” “不必行此大礼,你是晚华的正室,嫡王妃,母家又是一国之主,本宫不过一个庶出的妃子,如何受的你如此大礼。”宸妃念道。 第34章 皇子失踪全城戒备 盛夏闻声有些无所适从,怯怯的转头朝晚华看了过去,晚华看了看盛夏,朝宸妃道:“不知道娘娘到此是否是为了看晚靖的。” “正是,他午后便要被送去万空寺,本宫请了旨,来看看靖儿,华儿你不会不允吧。”宸妃问道。 晚华微作一笑道:“当然允,宸妃娘娘请。” 言罢,晚华便拉着盛夏让出了路,但是宸妃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踱步到盛夏面前道:“夏月公主,你乃是华儿的王妃,如此不守礼节的到刑司牢探望靖儿,难怪当日靖儿对你那般无礼,想来也是事出有因的。” 盛夏闻声,顿时变了脸色,刚要开口反驳,晚华便脱口到:“宸妃娘娘何出此言,是本王要求王妃随行,若是不守礼节,便是责怪华儿了,宸妃娘娘这般言语,若华儿记着心里了,二哥可就不止是去万空寺了。” 宸妃闻声,顿时露出了笑意到:“我这随便说说罢了,华儿莫要当真,这夏月公主乃是华儿你的心头爱,自然是去哪都随着。” “正是如此。”晚华念道。 宸妃笑了笑,随即朝盛夏到:“夏月公主好福气,可得我盛朝晚华王的垂爱,只是下月霍将军之女便要入府,不知夏月公主何般感受呢。” 宸妃笑着道,继而转身朝前走去。 盛夏看看离开的宸妃,不禁恨恨的瞪了一眼,望着宸妃的背影道:“何般感受?能呆就呆,待不了本姑娘就离家出走喽。” “你说什么?”晚华一个箭步凑过来问道,盛夏一个冷战,吓了一跳,啊的一声道:“我……我说的是实话啊。” 盛夏念着,转身朝外走去。 晚华跟上盛夏走出刑司牢的时候,才发现吕公公就在门外等着,看着晚华和盛夏,便几步快走,急忙迎了过来。 “王爷,娘娘,陈公公来报,说皇上有急事要见你。”吕公公念道。 晚华闻声,朝盛夏看了看到:“本王去宫里一趟,你且随吕公公回府。” “哦。”盛夏念着,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自顾的上了马车。 晚华看着如此听话顺承的盛夏,不禁一声浅笑到:“你随王妃回府,若她要四处转转,你便随了她,注意安全,不要随意暴露身份。” “是,王爷,奴才明白。”吕公公念着,随即阿天便牵来了马,盛夏隔着车窗望见那高头大马,便不禁有些好奇的看了过去。 晚华一跃上马,连同身边两个手下。 “你莫要忘了时辰,宫门一过酉时便会关门,到时本王回府,若不见你,定要惩戒与你。”晚华念道,盛夏愣了愣,朝其伸手ok,但心里却是满满的窃喜。 晚华见状,不禁勾唇而笑,随即策马而去。 “夏夏,这么英俊帅气,器宇不凡,我都爱上他了,你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被那个霍安安抢走了,到时候你可要应了你自己的承诺,离开王府了。”小白在脚边踱步念道。 盛夏闻声,轻轻一脚喝道:“你什么意思,我会怕他被抢走吗?还有,我怎么出幺蛾子了。” “你没有嘛,那昨晚你干嘛赶人家去书房睡啊,人家堂堂一个王爷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跟你玩谈恋爱的把戏,放着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不能睡,去和油墨作伴。”小白嘟囔着。 “你闭嘴,你是我的狗,还是他的狗,做狗要忠诚好吗,怎么处处跟我作对。”盛夏厉声喝道,撩开窗帘朝外望了望,随即朝随行的吕公公道:“吕公公,我要去玩,这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不知娘娘想去哪里,若是没有什么特别之事,还是尽早回府为好。”吕公公念道。 “你刚才听到了,酉时,王爷都说了,酉时之前回去就行了。”盛夏念道,吕公公闻声一时间无言以对到:“东城乃是达官贵人多居之地,闹市及有名的客栈,酒楼,茶楼,多数在此。” “行了,就去东城最有名的闹市区,逛了街,再去最有名的的酒楼。”盛夏念着,继而转头朝小白道:“小白,你要管住你的嘴了,被人发现你这么奇葩,一定会把你当妖怪的。” “好吧,不让我说话,总能让我吃吧,”小白踱步道。 在盛夏和吕公公,连同阿天阿南在东城闹市逛街的时候,晚华却匆匆进了宫,直奔崇华殿,皇帝所在处。 可是晚华到了才发现,朝中大臣在崇华殿跪了一地,正遭到皇帝的训斥,咆哮声此起彼伏的从崇华殿传了出来,而晚华也在门外遇见了同样等候见驾的大皇子,凌晚卿。 “大哥。”晚华道。 “三弟你来了。”大皇子念道。 “大哥可知什么事。”晚华问道。 “我也是刚刚才从皇子府过来,还不知道,父皇连你都叫来了,可见事情的严重。”大皇子念道,随即,大臣便纷纷从殿中走了出来。 看到晚华和大皇子,纷纷行礼到:“参见王爷,参见大皇子。” “都平身吧。”晚华念道,随即大家便自顾而去。 “王爷,大皇子,皇上传召。”陈公公走过来念道,晚华与大皇子相视而望,随即朝崇华殿走去。 “儿臣等参见父皇。”两人进殿行礼道。 “平身吧。”皇上说着,满脸愁绪到:“朕将你们叫来,是因为宫中发生了一件事,虽然整个刑察司和御林军都在忙,却仍旧没有任何消息。” “不知父皇所言究竟是何事。”晚华问道。 “ 晚越失踪了。”皇上说道。 晚华和大皇子皆为震惊,沉默了片刻到:“父皇,前日儿臣还在御花园见着七弟了。” 大皇子念着,朝晚华看了看,冲皇上到:“不知七弟如何失踪的,是被贼人掳走了,还是……” “这是刑察司这半个月来,所接手的案件,京城之中,多数以达官贵人为首,已有十七个未成年子女失踪,目前已确认十二个身亡。”皇上说着,晚华闻声,顿时惊了,忙走了几步,拿过了刑察司的备案簿。 “刑察司这帮人,平日里拿着俸禄吃喝玩乐,真正到了用武之地,却没一个可以帮朕找到晚越的,所以朕才叫了你们二人来。”皇帝说道。 第35章 失踪案引天生异象 两个人闻声,不禁跪地到:“父皇请吩咐,儿臣定当竭尽全力。” “晚卿,你明日即刻接管刑察司总司之职,全力调查城中失踪子女的案件。”皇上说道。 “儿臣遵旨,即刻着手处理此案。”晚卿说着。 “晚华,虽然你风波刚平,但朕十分相信你过人之处,这备案簿你且拿回府中,揣摩调查,你们一明一暗,定要查到这害人之人,朕要将他五马分尸。”皇上说着。 “儿臣等遵旨。”晚华和晚卿念道,随即朝外走去。 出了崇华殿,晚卿便拉住了晚华道:“三弟近日可好,听说府中来往不断。” “大多遣回去,父皇昭告天下,那些三品官员连同什么皇亲国戚都来问候,倒是比我死了还热闹。”晚华双手覆在身后道。 “人情世故大抵如此,若真是离世,恐怕也无人忌讳了,三弟想开些,对了,晚靖是否今日离京。”晚卿问道。 “恐怕现在已经动身了,此事由晚枫负责,大哥不需担心,还是尽快找找七弟吧,七弟虽然生母不在,可养在兰妃膝下,也是万千宠爱于一身,你我若是找不到七弟,兰妃怕是要日日去烦扰父皇了。”晚华念道。 晚卿付之一笑点头到:“三弟所言极是。” “我且回府好好查看这些案件,若有消息,定然禀报大哥。”晚华说着,双手抱拳,转身大步而去。 而晚卿却站在原地,看着离开的晚华,沉默了许久,才动身离开。 “阿北,此时王妃在何处。”晚华问道。 “刚才阿天飞鸽来报,娘娘在东城向阳街上。”阿北道。 “走,向阳街。”晚华念道。 “哇,小白,这东西好漂亮啊。”盛夏念着,几步快走,跑进了一家禄玉行。 小白抬眼看了看招牌道:“这禄玉行是城中最好的玉器店,你喜欢就买,反正这王爷也不缺钱。” 盛夏闻声,吓了一跳,以为小白开口说话,可转身才发现小白卧在门边,一句话也没说,不禁笑着道:“这就对了。” “老板,这镯子不错,多少钱,我要了。”盛夏问道。 “姑娘,好眼光,三百两。”老板念道,盛夏哦了一声到:“三百两是多少?” 盛夏念着,转头朝吕公公求救,吕公公见状,忙走了过去低声到:“娘娘若是喜欢,尽管挑了喜欢的,其他的由奴才负责。” “这不错,不过你带钱了嘛。”盛夏笑着到。 “这个,这个这个,这两个簪子也不错,还有这个她碧玉色的耳坠……”盛夏自顾的念着,连老板自己都看的眼花缭乱了。 “我家主人所选,如数包起来。”吕公公念道。 “是是是。”老板念着。 虽然老板和吕公公都没任何反对的声音,但一旁的小白看不下去了,一个箭步冲过来道:“夏夏,你克制一点,虽然王爷府不缺钱,也没你这么花的,还不如给江西的难民呢。”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才反应过来,回头走来才发现吕公公已经要人把自己刚才念过的东西,全部包了起来,顿时一愣,连连摆手道:“我不是都要的,我只是说说而已。” “娘娘,若您喜欢便可,无谓呢。”吕公公念道。 “真的不用,家里已经很多首饰了,我只要这个。”盛夏念着,晃了晃已经戴在手上的玉镯。 “你若是喜欢,就都带了回去,这不算什么,不用听小白胡言乱语。”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盛夏闻声朝门口望了过去,才发现是晚华。 盛夏不禁一愣走了过去道:“你怎么在这,宫里的事情办完了。” 晚华轻轻点了点头,朝吕公公示意,随即吕公公便自顾的要老板包起了所有的东西。 “你居然可以听见小白说的话?”盛夏吃惊到。 晚华愣了愣,朝小白看去,才发现确实没张口,而周边也确实没人听得到小白的声音。 “神奇啊,你们两个肯定有问题,为什么别人听不到,只有你们能听到。”小白接着道。 晚华闻声不禁一笑道:“可能这就是缘分罢了。” “你少来。”盛夏脱口到。 “夏夏,我饿了,咱们能去吃东西了吗?”小白在一旁念道。 盛夏不禁一愣,朝其走了过去道:“奇了个怪了,你怎么知道这边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禄玉行是最好的玉器店,又怎么知道江西有难民呢?” 这我怎么知道,你也知道我的技能不由我说了算的。”小白念道。 晚华闻声一声轻叹到:“我看我们还是回王府吧,这街上不太平。” 盛夏愣了愣,朝门口走去到:“街上太不太平我不知道,可是我看这天有问题。” “夏夏,你可千万不要说,待会要下雨。”小白念道。 盛夏闻声,看了看小白,转身抬眼看了看天空到:“可能真的会,而且这天色不只是想下雨,我看着很奇怪。” 晚华闻声,朝盛夏走了过去,朝小白到:“盛夏所言极是,这天色确实有变,再过些时候,可能这街上也不安宁了。” “何出此言?”盛夏不解道。 “我急着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七皇子,晚越失踪了。”晚华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顿时睁圆了眼睛,满脸错愕的朝晚华看了过去。 “你说什么,失踪了?他可是皇子,怎么会说失踪就失踪呢。”盛夏道。 “这件事我们回去再说,我看了备案簿,可能不是一般人所为,可能与这天色有关系。”晚华若有所思的看着天空道。 盛夏和晚华匆匆回府的时候,街上已经军队集结,穿城而过了,浩浩荡荡,汹涌而来,四处搜寻着什么,盛夏立在街上,不由的朝那些御林军望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这是你说的不太平吗?”盛夏问道。 “正是,父皇已经派大哥任命刑察司总司,彻查此案,失踪的也不只是晚越,还有城中达官贵人的子弟。”晚华说道。 盛夏愣愣的点了点头,随即道:“丢了皇子,一定是大事吧,可是谁又能去皇宫里绑走七皇子呢。” “走,先行回府。”晚华念道。 就在盛夏和晚华朝马车走去的时候,却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隐约传来谁的哭喊声。 第36章 异象丛生幽灵横生 狂风大作,接着是人影嘈杂的逃窜,许多人口中都振振有词的念着,要下雨了,而小白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了马车。 倒是盛夏,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一时间失了神。 “喂,夏夏,你看什么啊,还不上车,你这张嘴,真是说什么来什么,还真要下雨了。”小白念道。 可是话音刚落,便从附近的小巷里传来一个妇人的高呼声。 “我的孩子,来人啊……”妇人的喊声在人们逃窜避风的街上似乎并没起到什么作用,倒是盛夏和晚华听的清清楚楚。 而在同一时间,一个黑影越过房顶,消失在小巷里,手里确实掳着一个年近十岁左右的孩子。 “快,孩子在那。”盛夏喊道,随即一个箭步,便要追过去,但是却被晚华一把拉了回来。 “阿天阿南。”晚华喝道,随即两个人便飞身而起,追了过去。 “吕公公送王妃回府。”晚华念着,随即将盛夏拉到了马车边。 盛夏愣了愣,忙上了车,可是还没钻进马车,便突然乌云密布,如同黑夜般暗了下来,雷声,轰鸣声,震耳欲聋,而街上,分分钟只剩下了被风吹起的各种杂物。 盛夏立在马车上,看着天空,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夏夏,你发生呆啊,快进来啊。”小白喊道。 “娘娘。”吕公公也在旁边喊道,但盛夏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晚华立在远处,像雕塑一样,似乎在看着远处,却又不知道在看什么。 盛夏见状,刚要喊晚华,却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了远处的街上,几乎是一闪而过的,到了晚华面前。 两个人中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在狂风大作,如同暗夜的街上,相对而立。 盛夏惊呆了,她不敢相信那人会像幽灵一样,速度那么快的靠近晚华。 “那是什么人。”盛夏喃喃道,小白闻声,探出头望了一眼道:“暗夜幽灵。” “什么?”盛夏念道。 小白愣了愣道:“我也不知道,你别问我,他们是盛朝的一个黑暗势力,虽然在盛朝多地发生过各种烧杀抢掠的奇异事件,但从未有人敢踏足京城。” 盛夏看了看小白,转身朝晚华看去的时候,晚华正呼喝着吕公公。 “还不走。”晚华喝道。 “那你怎么办。”盛夏喊道,可话音刚落,晚华面前,穿着黑衣黑袍黑面具的人,便传来一声冷笑道:“恐怕走不了了。” 言罢,盛夏还没反应过来,便凭空出现了七八个黑衣人,和那人的装扮一样,纷纷围住了盛夏的马车。 “他们从哪冒出来的,还真是幽灵。”小白脱口到,朝吕公公道:“喂,还不走。” 吕公公见状,猛拍了马背,随即和挡路的人打了起来,马车突然跑了起来,盛夏不由的一个踉跄跌进了车里。 “夏夏,没事吧。”小白到,盛夏愣了愣,忙从窗口望了过去,看着吕公公和一行人打了起来,不禁睁圆了眼睛。 “太监的武功可以这么高的嘛。”盛夏自言自语着,朝远处的晚华看了过去,却发现晚华和那人仍旧站在原地,似乎在说着什么。 “夏夏,他们追上了来了。”小白喊道,盛夏顿时一惊,探出头朝外望去,便看到驾车的黑衣人。 “停车,你快停车。”盛夏高声喊道。 “王妃娘娘,你还是老实呆着。”驾车的黑衣人冷声道。 盛夏见状,无奈的大喊道:“救命啊,来人啊。” 晚华听到喊声,朝面前的人望了一眼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本王懒得跟你打。” 言罢,晚华便飞身一跃,朝马车追了过去,可身后的黑衣人却也不依不饶的紧跟着追了过去。 而在同一时间,突然天空中多了很多蝴蝶和飞鸟,一时间全部朝盛夏的马车飞了过去,盛夏瞠目结舌的还没反应过来,那些蝴蝶和飞鸟便朝赶车的黑衣人扑打了过去,那人躲闪不及,随即噗通一声跌在了地上。 盛夏见状,一时间失了神,而小白也吃惊道:“夏夏,那些小鸟和蝴蝶在帮我们。” “我看到了。”盛夏喃喃道,随即看到了在天上飞来的晚华,顿时傻了眼。 晚华飞身落在了盛夏的马车上,回头看着追来的人,不禁眉头一皱,转身从衣袖里飞出一把飞镖朝那人打了过去,但是却被他及时闪过。 下一刻两个人便同时落在了马车的车顶上,打了起来。 盛夏闻声,不禁朝小白望了过去道:“我去,会飞的。” “是是是,这回有救了,颠死我了。”小白念着。 “三皇子,拿出你的真本事吧。”黑衣人喝道,晚华闻声不禁一愣,定了定神道:“我的真本事,看来有人要你来试探我。” 黑衣人闻声,再不说话,拔出了剑朝晚华刺了过来,晚华见状,倾身一闪,一把抓住了好黑衣人的手腕,反手将他握着剑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你想看我的真本事是吗,很简单。”晚华低声道,另一只手在其身上轻轻点了几下,随手一挥,便将其打落在地。 那人抬眼望着马车及马车上的晚华渐行渐远,片刻后却突然吐血身亡。 晚华稳稳的站在马车之上,挥手一掌打在了马背上,随即马车便自顾的停了下来,而在马车停下来的时候,蝴蝶和飞鸟也纷纷散去,一时间便不见了。 盛夏见状,重重的松了口气,呲牙咧嘴的从马车里爬了爬了出来,看着周遭,盛夏望到了车顶上站着的晚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晚华便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高声念道:“你若是不现身,本王就走了。” 晚华念着,但盛夏却什么都没看到,别说一个人影,就连之前和吕公公打架的人,也都不见了。 正当盛夏不明所以的时候,却从远处的楼上飞身而来一个人,穿着黑袍,带着与其他人不同的面具,手上甚至还拿着一把折扇。 “晚华王,多有得罪。”来人念道。 晚华闻声一声冷笑道:“你就是幽灵左使?” “晚华王好眼光,本座正式幽灵左使,火烈云。”火烈云定定到,立在不远处的墙上,朝晚华道:“早就闻悉三皇子晚华王,气魄不凡,武功卓绝,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这世间懂得七穴指的人,可真是不多见,只是和你皇子的身份有点不符吧。” 第37章 频现身手出人意料 “本王还有很多和身份不符的本事,你想试试看,就过来送死。”晚华念道。 “今日?不必了吧,你携家眷于此,累赘太大,我若真刀真枪,岂不是太不公平了。”火烈云念道。 “喂,你什么鬼,什么累赘,你是不是有病啊。”盛夏脱口喊道,小白闻声不禁咬着盛夏的衣角道:“你疯了你。” “王妃娘娘好气魄,怎么,你想看我们一决高下吗?”火烈云闻声,飞身而下,朝盛夏而去,但是刚到跟前,却迎上了晚华。 盛夏甚至不知道晚华是什么时候落在自己面前,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移形换影?”火烈云念道。 晚华站在盛夏面前不作答,但火烈云却一声轻笑道:“看来你确实有很多秘密,能和你这样的高手打一架,死了也值得,不过我们有言在先,你赢,我任凭处置,你输,我要你的王妃娘娘。” “想要我的人的人,都死了,你想死,本王就成全你。”晚华厉声念道。 火烈云闻声,挥手合上了手中的折扇,而扇子合上,竟然从前面多了把利剑,晚华见状,从腰间拔出了一把软剑,和其打了起来。 “盛夏,你就是多事,这火烈云可不是一般人,师承勿虚道长,是个修炼邪派法术武功高人,你的王爷本事再大,也是个皇城之人,未必打的过。”小白念着。 盛夏闻声不禁睁圆了眼睛到:“你不早说,现在才说。” 盛夏厉声喝道,随即听到扑通一声,不由的心里一惊,可抬眼望去,才发现是那火烈云倒在了盛夏不远处的地上,捂着胸口,冷笑道:“你师父是白道子?还是……” 盛夏看着倒地重伤的火烈云,一时间愣住了,吃惊不已的朝小白到:“你说的不是从度娘那知道的吧。” “度娘不靠谱,我可靠谱了,有此结果只能有一种可能,你的王爷也不是个一般人。”小白道。 “你这样的武功,绝不可能是皇家皇子应该有的,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师父是什么人。”火烈云喝道。 “你想知道的太多了,我不喜欢打我主意的人活着。”晚华念着,随即伸手将自己手里的软剑打了出去,随手一挥,剑便刺向了火烈云。 但是下一刻却凭空冒出一个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了长剑,一把拉起了火烈云,飞身而起。 晚华见状,不禁轻轻叹了口气,朝盛夏看去的时候,才发现盛夏满脸错愕和诧异的愣在了原地。 而在火烈云消失的一瞬间,天色突然渐渐凉了,乌云散去,变成了沥沥细雨。 晚华见状,朝盛夏道:“下雨了,随本王回府。”晚华念着,随意一伸手,那把剑便到了晚华手中,随即往腰间一塞,便消失无形。 盛夏愣愣的看着晚华,瞠目结舌道:“你……你是什么人?不会真的是鬼吧。” “鬼?”晚华念着,不禁一笑道:“如果是呢。” 盛夏闻声,一时间愣住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上了马车的。 就在盛夏和小吧刚上马车之后,阿天,阿南连同一行御林军赶了过来。 “属下等救驾来迟,请王爷恕罪。”一行人跪地念道,晚华见状,朝阿天道:“孩子找回来了没有。” 阿天和阿南轻轻摇了摇头道:“没有。” “你们两个迅速和晚枫会合,确保晚枫那边安全到达。”晚华道,随即上了马车,而吕公公也忙牵走了马车。 “你不必如此看着我吧。”晚华朝盛夏看去道,盛夏愣了愣,忙收回了自己肆无忌惮的目光。 “王爷,据我所知,他刚才提到的白谷子,乃是江南泉溪城外鬼谷中的白道子,传闻他是个半人半仙的修行人,能知天上人间,前后古今,还有传闻说,他本就是仙人,武功高强,轻功了得,见过他的人没几个。”小白说道。 “正是,小白,你并非凡物,我想你必定有所渊源,就如今而言,你能与我和盛夏心灵相通,能言人语,有能知众人所知常识。”晚华念道,随即朝盛夏看了过去道:“不过奇怪的是,你家主人貌似什么都不会,这很不符合常理。” 盛夏愣了愣反应过来朝小白到:“是啊,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凭什么你这么多技能,我却什么都不会。” “夏夏,你搞清楚主题好吗,我们在说王爷的事情。”小白到,盛夏愣了愣的点了点头朝晚华到:“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怎么觉得你这么多秘密,这么多难以捉摸的事情,你背后究竟有什么故事,还有,我有很多疑问要问你,你能不能都回答我。” 晚华看着盛夏,沉默了片刻,微作一笑到:“其实凭你在本王心中的地位,知道些什么,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知道的越多,也许越会深陷其中。” “我就算什么也不知道,还不是深陷其中,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你这什么朝代,这么缤纷炫彩的。”盛夏拖着下巴,唉声叹息的念道。 回到王府,晚华便自顾的去了凌心苑的正厅。 而盛夏则回了房间休息,然而休息却不是真的休息,盛夏对着卧房里桌上的吃的,百思不得其解的在房间里踱步,就连一旁的小白也出奇的放弃了好吃的,跟着在屋里徘徊。 “这家伙太奇怪了,我虽然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法术啊,仙术啊,什么的,可是我亲眼所见哎,他在天上飞,而且他可以一瞬间到我面前,那剑居然不见了……”盛夏踱步念道。 旁边的小白跟在身后喃喃到:“会飞,可能是轻功好,突然间出现,你也听到了,那个火烈云说,他会什么移形换影,一种武功罢了,至于那剑,可能跟他腰间的白玉腰带有关系,可能有机关什么的。” “还有,还有,之前我明明探过他的鼻息,他确实是死了啊,那个晚靖用了三种方法干掉他,他居然完好无损,依照晚枫的话,从出事,到回京,不过四五天,可是他居然完好无损,你也看到了,他身上连个伤口和疤痕都没有。”盛夏念道。 “这个……可能……”小白念着。 第38章 幽灵者与失踪子弟 “行了,你不要一直否认我,除非有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会睡不着的。”盛夏念着,随即坐在了椅子上。 小白见状,朝盛夏走了过去道:“夏夏,如果你相信这世上有鬼,有神仙的话,这些就都好解释了。” “我不信啊。”盛夏脱口到。 “可是你怎么解释,你的预言那么准,你怎么解释满天围着你的花鸟蝴蝶,他们在帮我们哎,而且很明显,他们知道我们有危险,你怎么解释你奇怪的梦,你怎么解释我身上的技能呢。”小白振振有词道,而盛夏也只能无言以对。 小白见状,一声叹息到:“这世上很多我们解释不来的事情,就像你不也是相信什么天意嘛。” “你之前不信,现在这是怎么了?”盛夏拖着下巴道。 “所见之事,不是我所能控制的,我不相信也不行了。”小白道。 盛夏愣了愣继而想起了什么朝小白到:“对了,晚华说你可以知道大众所知道的事情,就是说,别人可能知道的事情,你都知道对吗?” “这个?我不确定的,因为那些东西不在我脑子里,它会在它想让我知道的时候出现。”小白道。 盛夏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小白低声道:“你知不知道七皇子在哪?” “不知道。”小白脱口到。 “你知不知道晚华在干吗?”盛夏又问道。 小白摇头到:“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的师父是谁,他的武功从哪来的,他为什么那么厉害,他是人是鬼。”盛夏连连说道。 “夏夏,你走火入魔了吧,你的王爷都说了,我知道的不过是大众都知道的,别人都不知道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小白念道。 “奇了怪了,那你究竟知道什么?”盛夏问道。 小白愣了愣道:“我知道京城的路线图,知道哪的东西好吃,哪里好玩,知道宫门口怎么走,知道盛朝的基本情况,知道那个暗夜幽灵的基本传闻,和……” “我明白了,合着你知道的,都是大家所知道的,被人当做秘密的,你就不知道了。”盛夏念道。 小白闻声忙点头到:“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盛夏一声叹息到:“你这技能也不怎么的啊,还指望你知道晚华的秘密呢。” 小白愣了愣,朝其到:“你想知道,问王爷就行了。” 盛夏瞪了小白一眼,刚要说什么,便似乎听到了一丝响动,不禁转头朝小白到:“你有没有后面有什么声音。” “没有。”小白道。 “身为一只狗的听觉,简直是弱爆了。”盛夏喝道,继而从后门走了出去,可是却只是晃见了一个身影,不禁有些好奇的跟了过去,却又不敢走的太近,只能假装在长廊上赏湖。 正厅里,晚华翻看着从皇宫里拿回来的备案簿,满脸都是愁思,吕公公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晚华忙合上了手里的备案簿。 “王爷,四皇子和阿天他们回来了。”他吕公公说道。 “让他们进来。”晚华念着,拿着备案簿起身朝偏厅的书桌边走去。 “三哥……”晚枫喊道,忙朝晚华走了过去。 “三哥,你没事吧,三嫂没事吧。”晚枫急忙问道。 晚华摇头到:“没事,你那边什么情况。” “确实遇到点波折,不过还好,损失了些人,幸好万空寺的主持下山帮忙,对了,主持要我转告你说,会好生安置晚靖,请你放心。”晚枫念道。 “晚靖的事情解决了,京城的麻烦可能要大了。”晚华年达。 晚枫愣了愣道:“什么事。” “你看看这个。”晚华说着,将备案簿朝晚枫递了过去。 吕公公端茶上来的时候,朝晚华走了过去低声到:“王爷,大皇子派人来问候,问在向阳街的事情。” “你回一下,就说我抽了时间就去大哥府上。”晚华念道。 “是,王爷。”吕公公念着,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晚枫看着备案簿,抬眼朝晚华道:“失踪了十七个孩子,加上晚越十八个,死了十二个,这么说,还有六个。” “不止,今天在向阳街,也有一个孩子失踪了,虽然我想来者本意是为了引走阿天他们,但孩子确实是失踪了,所以对方手中还有七个孩子。”晚华说着,端起茶杯送进了口中。 “三哥,这事是父皇交给你办得?”晚枫问道。 “不只是我,还有晚卿。”晚华道。 “大哥?”晚枫念着,一声叹息,放下了备案簿道:“三哥,大哥鱼不惊水不跳,但不代表没有野心,依我看,你要小心大哥才是。” “晚卿是大皇子,本应该顺继皇位,如果他真的有治世之才,我不会跟他抢皇位的。”晚华道。 “可是,三哥……”晚枫念道,但话没说完,晚华便开口道:“好了,先不说这个了,我找你来是跟你说暗夜幽灵的事情。”晚华道。 “暗夜幽灵?三哥?你真的碰到他们了,真有这个组织吗?”晚枫吃惊道。 “自然是有,只是之前只在江南等多地活动,却从未敢到京城来,如今这失踪子弟,和他们出入的时间太巧合了,我恐怕就是他们所为,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那十二个孩子的死因了。”晚华念着。 晚枫愣了愣朝备案簿看了过去,继而一张张的翻了过去,最后满目惊恐的朝晚华看去到:“死去的十二个孩子,都没有心。” “正是,一个专门掳走达官贵人子弟,取走他们的心的阻止,绝对不是一般人所为。”晚华念道。 晚枫闻声,不禁起身若有所思道:“我好像听说过,这个暗夜幽灵的幕后就是江西勿虚道观的勿虚道人,传闻他身负邪术,多以妖魔为武,可是这怎么能是真的。”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道:“世间之事没什么是不可信的,我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他们要人心做什么?”晚枫吃惊道。 “这件事不知如何下手,暗夜幽灵在盛朝神出鬼没,恐怕没人知道他要做什么。”晚华道。 “如果能找到那个传闻中的白大侠就好了,我听说只有他曾经和暗夜幽灵真正交过手,还知道那个暗夜幽灵的基地,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了那个基地,派兵攻打就是了。”晚枫说道。 晚华愣了愣,抬眼朝晚枫看了看到:“派兵攻打?那个地方易守难攻,机关重重,恐怕就算是打上三年也打不下来,不过是浪费我们的人力物力,结局也会是损失惨重。” 第39章 无心元神并非凡者 “三哥你怎么知道。”晚枫突然问道,晚华愣了愣道:“我听说的。” “哦,三哥,不然我们张贴皇榜请那个白大侠,他好像叫白子兮,是个世外高人的徒弟,请他帮我们。”晚枫道。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起身道:“第一,他是江湖中人,我们皇城之主要求他帮我们,还张贴皇榜,颜面何存。” “第二,他从不踏足京城,只在江南活动,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如此行踪不定,就算能有对付暗夜幽灵的本事,恐怕也指望不得。” 晚枫闻声轻轻他拿了口气道:“三哥所言甚至,是弟弟思虑不周,可是眼下又该怎么办,若不及时找到七皇弟,他恐怕有生命危险。” 晚华沉默着徘徊了两步,继而意识到了什么,转头朝晚枫道:“我想想再说,你先替我去大哥那一趟,帮我回了他。” “好,那三哥我去了。”晚枫念着,转身朝外走去。 晚华看着离开的晚枫,朝周边的婢女和阿天他们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一行人附和着,召唤神朝外走去。 在确定屋里没有人的情况下,晚华才淡淡道:“出来吧。” “王爷。”锦渊从后门走了进来,低声唤道,而在锦渊走了进来之后,盛夏却紧紧跟着沿着长廊,躲在了后门的墙边。 “你向来晚上过来,怎么这时来了。”晚华说着,坐在了桌边。 “听说了向阳街的事情,所以过来看看,看王爷是否有事吩咐。”锦渊说道,晚华轻轻叹了口气到:“确实有事要你做,今日我与幽灵左使在向阳街大战,恐怕泄露了很多东西,我需要你帮我去修补一下。” “王爷是要我去杀了他。”锦渊问道。 “杀了他,你也要找得到他才行,你即刻动身赶往江南,找到白司越,告知他向阳街的事情,他自会帮我修补。”晚华念道。 “是,王爷,我这就去,只是白司越每次呆的地方都不一样,我怕……”锦渊念道。 晚华沉默了片刻道:“若是实在找不到,你可以到城中首富白若谷家里找他去,就说奉我之命找白司越。” 晚华念着,又添了一句到:“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找他。” “是,王爷。”锦渊说着,转身朝后门走去,刚走出门便撞见了偷听的盛夏,顿时眉头一皱,愣在了原地,盛夏吓了一跳忙脱口到:“我什么都没听到。” “你先走吧。”晚华念道,锦渊闻声朝盛夏行礼道:“王妃娘娘,属下告退。” 言罢,便飞身不见。 盛夏睁圆了眼睛看着离开的锦渊,惊叹道:“你和你的人都是天上来的吗,怎么都会飞的。” “你应该知道有个词语叫轻功,他的轻功是本王教的。”晚华念道。 盛夏闻声愣了愣转头朝晚华看了过去道:“你是想说你的轻功更好了。” “当然。”晚华说着,一把将盛夏拉进了怀里,轻轻一跃便飞上了湖面,瞬间落在了湖心亭上。 “哇,真的有轻功,我以为电视剧里都是瞎扯的。”盛夏看着刚才和现在的所处不同,满脸都是惊喜和吃惊。 “你说什么?”晚华问道。 盛夏愣了愣反应过来摇头到:“没事,没事,那……你的那把剑。” 晚华轻轻一笑,拉过盛夏的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盛夏有些抗拒的伸手过去,却突然发现了什么。 “我说这腰带不能只图好看,原来可以藏剑的。”盛夏念着,抬眼迎上晚华深情的目光,不禁顿时反应过来,忙退了一步。 晚华见状,不禁浅浅一笑道:“你有那么多疑问,我可以试着回答你一些。” “真的?”盛夏念道。 晚华点了点头朝其走近了一步到:“我知道你最想知道的一件事,如果你能保持冷静,我就告诉你。”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我尽量喽。”盛夏低声道,看着逼过来的身体,不由的朝后退了一步,但下一刻,晚华却一把抓住了盛夏的手,将盛夏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 “喂,你放开我……”盛夏念着。 “安静点。”晚华淡淡道,盛夏愣了愣,下一刻却突然发现了什么,不禁脸色大变,看了看晚华又朝自己的手看了过去。 晚华见状,轻轻松开了抓着盛夏的手,而盛夏顿时惊了,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次将手放了过去。 “你……你没有心跳的?”盛夏吃惊到,不禁凑了过去,靠在了晚华胸口,晚华看着盛夏不禁一笑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瞒过所有人装死的吗?” 盛夏不禁一愣,抬眼朝晚华看去。 “你不会真的是鬼吧。”盛夏吃惊到。 “如果是,那我从出生就是了。”晚华道。 “什么。”盛夏满脸惊恐道。 晚华见状,轻轻一叹朝湖面望去道:“我从出生就无心,这世上知道的人,只有我的生母皇后,接生的嬷嬷,父皇,晚枫,连同从小照料我身体的薛太医。母后和嬷嬷都已去了,所有只有父皇,晚枫和薛太医知道,现在也包括你。” “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没有心呢,没有心的人,怎么能活下来。”盛夏吃惊的喃喃到。 “我从小有心痛的病症,所有太医束手无策,直到六岁那年,我遇到了我师父,我师父说,我并非凡者。”晚华低声道。 “你师父?对了,那个火烈云说,你师父是白道子,小白说了,白道子是个神仙,你的师父是不是他。”盛夏问道。 “算是吧。”晚华念道,转头朝盛夏看去,而盛夏一脸茫然的看着晚华道:“那我刚才听到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泄露了什么东西,要……要那个江南的白司越去帮你修补。” “这个……我想你不应该知道。”晚华脱口到。 “不行,我不弄清楚,我会睡不着觉的。”盛夏脱口到。 晚华愣了愣沉默了片刻到:“其实是我小时候,有个道人去了宫里,如入无人之境的到了我的宫门口,见到了父皇,说我本不是凡者,乃是上古元神所化,无心,无灵魂。” “哈哈。”盛夏淡淡一声笑,继而摇头到:“你说梦话呢,这道人是不是骗钱的。” “那个道人就是江南泉溪城外鬼谷的白道子。”晚华念道。 第40章 不死之身解答疑惑 盛夏闻声顿时一愣,继而吃惊的朝晚华到:“白道子?你师父?” “算是吧,因为从那以后我再没见过他。”晚华道。 “怎么可能,你的武功不就是他教的?不然那个火烈云不会跟你打了一架就知道你的师父是白道子。”盛夏念道。 “是我一个朋友教我的。”晚华脱口到,盛夏愣了愣,打量着面前的晚华,若有所思的想着,继而明白了什么到:“那个朋友姓白,是白道人的徒弟是吧。” 晚华微微一笑道:“正是。” “那究竟是刚才提过的白司越,还是白若谷呢?”盛夏笑着问道,但晚华却轻轻摇头到:“都不是。” “都不是?”盛夏愣了愣,继而又想起了什么,指着晚华到:“还有谁吗?” “你可听说过,白子兮的名讳。”晚华到。 “我知道。”小白脱口到,从远处踱步走来,盛夏闻声,不禁回头望去到:“你又知道,刚才问你,你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我知道,这个白子希是个神出鬼没行侠仗义的大侠,传闻他身着白衣白衫,手持白玉长笛,脸带白色面具,是个世外高人,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虽然他很不亲民,不过江南一带的黎民百姓对他的评价可是极其的高,都说他是救世济贫的活菩萨。”小白说道。 盛夏闻声,转头朝晚华到:“他是你朋友?” “是。”晚华到。 “那……那一开始,你救我的时候,用的刻着白字的飞镖也是他的。”盛夏又问道,晚华轻轻点头到:“是。” “那,你要你的手下去找白司越维护的事情,就是你和这个白子兮之间的事情。”盛夏问道。 晚华轻叹到:“其实我和火烈云交手,让他看出了我和白道子一门的武功有所相近,然而我身为皇族是不能与民间术士为伍的,这是皇律,这也是为什么当年白道子要我出宫求学,我最终放弃,至此没见过他的原因。” “你怕火烈云知道你和白道子三个徒弟的关系,所以要你的手下到江南找白司越处理这件事。”盛夏问道。 晚华轻轻点了点头,盛夏一声吃惊的笑道:“这怎么维护,况且你不是应该找白子兮的嘛,找白司越有什么用。” “白司越好找一点,白子兮,说实话,我也有三年未见他了。”晚华念道。 盛夏愣了愣,吃惊的看着晚华到:“真是奇葩,我现在一头雾水,这是什么个朝代,怎么会有这么不科学的事情发生。” 小白闻声,朝盛夏道:“入乡随俗懂吗?” “懂是懂,但是也要活下去啊,这来来往往的都是用飞的,小白你说对了,这是天上。然而我什么也不会。”盛夏念着。 一声叹息坐在了椅子上,继而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朝晚华一个箭步道:“对了,那个白道子说你是什么上古元神,那你一定会什么法术了?不然你怎么会被晚靖那么陷害,都死不了,而且一点伤也没有。” “法术,并没有,但是似乎你说对了,我确实死不了。”晚华说着,转身接着道:“十三岁的时候,父皇的宠妃,推我落水,其实我确确实实被淹死,事情发生半日后,才被人发现,可是当所有人都宣布我死去的时候,我却活了。” “如同这次在外出征,霍傲云发现我的时候,我昏迷不醒,气息全无,确实毫发无伤,更别说什么毒,什么箭,什么伤了。”晚华若有所思的念着,小白闻声,不禁一跃而起到:“夏夏,这个技能好,怎么死都死不了。” “除此之外呢?”盛夏问道,晚华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到:“能听到小白说话,算是吗?” 盛夏闻声,一声叹息,留下一个大白眼,坐在了椅子上。 “王爷。”吕公公急匆匆的远远大步走来念道。 “什么事,急成这样?”晚华问道。 “霍小姐求见,而且……带了许多的东西,似乎,似乎是要长住。”吕公公念着。 盛夏见状,轻轻一叹,淡淡道:“如此痴心的女子,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 言罢,盛夏便转身大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简直是胡闹。”晚华压低了声音厉声念道,随即朝吕公公道:“通知霍将军,就说霍安安在这,请他带走她的千金小姐。” “是,王爷。”吕公公念道,转身而去,而晚华也朝正门前厅走去。 霍安安的东西在正门的大厅里放着,几个霍安安的婢女站在一旁,而霍安安却不见了。 “霍安安呢?”晚华厉声念道。 “奴婢等不知。”几个婢女齐声念道,晚华见状,不禁朝外走去,可是刚踏出门口,便迎上了阿天他们急匆匆的脚步。 “什么事。”晚华问道。 “刚才在门外收到这个,是一把飞镖送来的。”阿天念着,将手里的纸条朝晚华递了过去。 晚华接过纸条,便看到了里面的字。 “一炷香之内,我会再带走礼部,户部两位公子。” 晚华看着纸条上的字,转身朝阿天到:“你带人立刻去户部,保护其小公子。” “阿南,你带人去礼部。” “阿北,带人加强府中守卫,阿地,立刻带了纸条通知皇子府大皇子。”晚华念道。 四人闻声,齐整整的站在晚华面前俯首抱拳道:“属下遵命。” 晚华看着离开的几个人,转身朝外走去。 盛夏和小白回到房间,盛夏便自顾的朝桌边走去,看着桌上的菜,自顾的吃了起来。 小白见状,朝其走了过去道:“夏夏,饭菜都凉了,而且这点,我看差不多也两点多了吧,你吃的这是什么饭。” “我饿了就是,还管他什么几点。”盛夏念着,大口扒拉着吃的东西。 “你想不想吃炸鸡桶呢?”小白脱口问道,盛夏想也没想的便回答道:“想。” 继而又豁然意识到了什么,白了小白一眼到:“你调侃我。” “不是,你这个人,通常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暴饮暴食,你要是生气就和那个什么霍安安打一架,我会帮你的。”小白道。 “不生气,我生什么气。”盛夏定定言道,可是刚落刚落,便听到了门外传来霍安安的声音,盛夏顿时一愣,朝小白道:“我幻听了?” “没有,是霍安安的声音。”小白念道。 第41章 时有时无的新技能 盛夏闻声,随即放下了碗筷,大步从房间走了出去。 “哟,姐姐。”霍安安笑着道。 “别乱叫,我可做不了你的姐姐。”盛夏念着,自顾的朝厅里走去道:“霍小姐,不知你擅闯我处,所为何事。” “姐姐,什么叫你处啊,这是王爷之处,臣妾乃是王爷未过门侧王妃,自然来的。”霍安安笑着道。 “就算你是未过门的侧王妃也不能擅闯这里,你要搞清楚,我可是正室。”盛夏厉声到。 “是姐姐你说的,只要王爷倾心于我,你就将王妃之位拱手想让。”霍安安念道。 盛夏轻叹着坐在了正厅的椅子上淡淡道:“那你做到了吗?如果王爷没有倾心与你,麻烦你放下你高贵的姿态过来给我好好行个礼。” “你说什么?要我跟你行礼,我父亲可是……”霍安安念道。 “你父亲是国家之栋梁,朝廷器重的大将军,如果让外人知道你这么不懂礼节,不分尊卑,你让他颜面何存。”盛夏念道。 霍安安闻声,满脸怒气,却无奈的朝盛夏走近了两步,屈膝道:“给姐姐请安。” 盛夏见状,朝其看了一眼道:“王爷可是去找你了,你来我这做什么。” “姐姐不知,我这次可是带着婢女和行囊来的,我要住下来,如果不能和王爷朝夕相处,又怎么让王爷倾心于我呢,而且我觉得姐姐你这就不错,这凌心苑挺好的,妹妹正想请示了王爷住在这凌心苑里呢。” 霍安安环顾着四周笑着念道,而盛夏闻声,气便不打一出来,小白见状,在盛夏面前踱步到:“抡圆了胳膊打过去,让她见识一下你的厉害,我去,一个一千年前的黄毛小丫头,这么嚣张。” 盛夏闻声,朝小白望了过去,还没反应过来要说什么,那霍安安便一个箭步朝盛夏的卧房看了去道:“这房间不错,是我看过最好的了,我要住这。” 盛夏一愣,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其喝道:“你口气也太大了点。” 霍安安闻声,笑着朝盛夏走了过去低声道:“姐姐,我的口气就是这么大,有本事你打我啊。” 霍安安念着,随即拉了盛夏的手,举了起来到:“我恐怕给你这个胆子,你也未必敢动手,你若是动了手,我便去皇上跟前诉苦,到时候,看看你这个异国的公主重要,还是我这个手握兵权大将军的女儿重要。” “夏夏,一巴掌打过去,这女的欠揍。”小白在身后喊道,但盛夏看着面前的霍安安却忍住了怒火,随手甩开了霍安安。 但就是这轻轻一甩,霍安安竟然飞出了好远,铛一声被打在了屏风上。 盛夏见状,顿时惊了,连小白也愣住了。 “夏夏,你……”小白念着,站在了盛夏身边。 “夏月……”霍安安厉声念着,随即被自己的婢女扶了起来,满目吃惊的朝盛夏看了过去道:“你居然会武功。” 盛夏闻声,定了定神到:“这这么多人,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打残了你要自己负责。” 霍安安一声冷笑到:“真是好笑,你出手将我打成重伤,我要禀告皇上,说你不仅深藏武功,还武功高强,我还要告诉父亲,说你对我动手,要父亲禀报皇上,到时候,你不只是在王府待不下去了,我看是生是死都成问题。” 霍安安念着,揉着自己的手腕,便朝外走去。 盛夏见状,犹豫了许久,终于在霍安安离开房门之际,朝其喝道:“你给我站住,若你肯隐瞒此事,我便同意你入住凌心苑,不过你要住到偏房,若你真的住我那,被外人知道了,对你的名声也没什么好处。” 霍安安闻声立时停下了脚步,转身朝盛夏道:“多谢姐姐,就这么定了。” 霍安安念着,随即朝自己的婢女到:“来人,要人将我的东西送去西厢房。” “是,小姐。”两个婢女念道,而盛夏满脸怒火的拂袖而去,大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小白也忙跟了进去。 “夏夏,你是不是疯了,干嘛要让她住进来,这不是找气生嘛。”小白念道。 “我有什么办法,谁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没想打她的,就只是轻轻一挥……我打了她是小,可是如果让皇上知道我会武功,而且武功这么高强,他一定会把我遣送回国,或者赐死的。”盛夏道。 “哇,什么道理,会武功就要被赐死。”小白道。 “在古代,君王侧的女人是不能会武功的。”盛夏念道,小白哦了一声到:“王爷替你保密就行了,不过霍安安……” “是啊,到时候她要是真闹到皇上那,我就死定了。”盛夏念着,想起赐婚的事情,拍案而起喝道:“都是……” 盛夏的话刚说出口,桌子边咔嚓一声裂了。 盛夏看着碎了一地的桌子碎片,看着自己的手到:“我不会真的会武功吧,霹雳掌?排山倒海?” 小白愣了愣吞吞吐吐道:“这个……这个不会啊,你之前怎么没有一拍,桌子就碎了,你……你你你去后面的湖里试试。” 小白念道,盛夏愣了愣,朝湖边走去,站在长廊边,屏声静气的沉默了片刻,又转头朝小白道:“我自己都觉得这是在开玩笑。” “试试,你试试一掌打去那边湖边的柳树。”小白念道,盛夏愣了愣哦了一声,犹犹豫豫的伸手一掌打了过去,只听咚的一声,湖面溅起巨大的水花,像是一个大石头扔进了水里一般。 盛夏和小白瞠目结舌的看着溅起的水花,不禁相视而望。 “夏夏,咱俩换换吧,你这技能不错啊,只是准确度有点差,你这打的是柳树吗?”小白道。 盛夏闻声,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手,惊喜到:“之前我真的以为是晚华在背后帮我的,现在我总算可以确定是没有人帮我了吧,我真的会超能力哎。” 就在盛夏惊喜之际,阿天带着几个侍卫赶了过来,而晚华也急匆匆的从房间跟了出来。 “发生何事?”晚华问道。 盛夏愣了愣道:“没,没事啊,你们都干嘛呢。” “没事,那方才是什么发出的声音。”晚华问道,盛夏愣了愣,朝晚华凑近了些低声道:“新的技能。” 晚华闻声,一脸错愕的看着盛夏,继而朝远处的阿天挥了挥手。 盛夏看着离开的侍卫,拉着晚华朝湖边走去到:“我终于发现我的新技能了,你睁大眼睛不要眨眼哦。” “难不成比小白的更厉害。”晚华笑着道,小白闻声走过去到:“比我的暴力多了。” 盛夏闻声,伸手一掌朝湖面打去,但是空气却仿佛凝结了一样,无比的安静,盛夏甚至听到了头上飞过一只乌鸦的声音。 第42章 幽灵入府掳走盛夏 “怎么会呢?”盛夏念着,再次伸手一掌,但仍旧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莫说是水上溅起的水花,就连盛夏的衣衫都不带随风飘动的。 盛夏试了很多次之后,只好一脸尴尬的朝晚华看了过去。 “你很暴力的新技能就是这个?”晚华问道,随即随手一挥,轻轻一掌,水面立刻溅起水花,咚的一声,震耳欲聋。 盛夏见状,拉着晚华又蹦又跳到:“对对对,就是这个,水花都一样。” “你真的没开玩笑?”晚华问道。 “真的,我刚才真的可以,你也听到了,小白,小白亲眼见的,而且,而且我还不小心打了霍安安。”盛夏念道。 晚华愣了愣神,朝湖面看了看,转头朝盛夏到:“其实掌法都是不同的,这个叫做天山掌,我刚才只用了一层的功力,据我所知,会这套掌法的人并不多,屈指可数,你怎么会。” “我不知道啊,这天山掌厉害吗,你一成的功力都比我厉害了。”盛夏念着,再次尝试伸手打了过去,可是仍旧是如此。 “不对啊,如果这个是天山掌,夏夏,那你刚才对霍安安做了什么?”小白在一旁问道。 “霍安安?我什么都没做啊,她去拉我的手,我就甩开她了,谁知道她飞那么远。”盛夏念道。 晚华闻声,不禁若有所思,继而朝盛夏到:“你还记得当时是什么情况下,轻轻一甩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没什么啊,就和平时一样的。”盛夏念着,可是话音刚落,小白便脱口到:“她在生气,拍碎桌子和打霍安安都是在生气,只有刚才你来之前,她打到湖里的那掌,似乎不是在生气。” 晚华看着盛夏,一时间沉默了起来。 盛夏见状,拉着晚华的手臂到:“喂喂喂,这怎么回事啊,你说话啊。” “没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多了些防身之术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只是下次你要学会控制和利用它。”晚华念道。 “你相信我有不同的能力了。”盛夏道。 “霍安安这会还在屋里吱哇乱叫,屋里那张桌子碎的已经面目可非了,还有刚才那声音,我认得出,确实是天山掌的声音。”晚华说道,拉过盛夏的手到:“有能力并不是件坏事,只是以后你要掩藏你的能力,父皇若是知道了,我恐怕要费些口舌了。” “这个我知道,所以刚才……”盛夏念着,继而轻叹了口气到:“我答应了霍安安,同意她住在偏房。” “你说什么?”晚华吃惊到,继而一声叹息道:“你怎么能答应她住下呢,你知不知道如果她住下了,我就必须要娶她。” “不娶怎样。”盛夏一脸无辜到。 “不娶?她会连同她父亲责备我辱了她的名声,要我负责,方才我要吕公公去请霍傲云,他居然推搪,分明是和女儿算计好了。”晚华念道。 “啊,这样啊,那可是我刚才打了她,她要告状的话,你爸,不是你父皇会杀了我的。”盛夏念道。 晚华闻声,沉默了片刻道:“来人。” “王爷。”吕公公念道。 “禀告父皇,下道圣旨请霍安安回府,转告父皇,若霍安安不回府,我便抗旨不尊。”晚华念着。 “是,王爷,奴才这就进宫取了圣旨来。”吕公公念着,随即便准备离开,可是刚走了两步,晚华又想起了什么道:“你既入宫,到华云阁一去,今日府中和城中不太平,让离夕侍奉王妃左右。” “是,王爷。”吕公公念道。 盛夏闻声,朝晚华到:“但是就算圣旨请走了她,他也会去告状的啊。” “不会的,本王自有办法请她乖乖闭嘴。”晚华说着。 “对了,什么叫不太平,离夕是谁?”盛夏问道。 “暗夜幽灵的人近日在京城活动,目标多是皇亲贵胄和达官贵人,今日我们又在向阳街一战,本王是怕那些人觊觎晚华王府,离夕是本王在宫中的贴身婢女,我遣了她回来,以后就是你的近身侍婢了。” “离夕?”盛夏喃喃道,朝晚华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晚华离开,盛夏轻轻叹了口气坐在了长廊边拖着下巴道:“这什么技能,怎么一会有,一会没有的,不然如果有危险,我就不用处处要人保护了。” “夏夏,可能你还没完全掌握,不用太着急,而且王爷武功这么高,身边的人又都是高手,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倒是有一件事比较好奇。”小白念道。 “什么事。”盛夏问道。 “你的技能怎么会和王爷的相同呢,而且是真实存在的武功,和我的好像不一样哎。”小白念着。 “鬼才知道。”盛夏脱口到,继而一声叹息自言自语的念道:“如果有人可以帮我解答一下这些问题就好了。” 盛夏的话音刚落,便突然刮来一阵清风,晃见一个黑影,盛夏一个冷战,起身望去的时候,已经有人立在了她面前。 “暗夜幽灵?”盛夏失声念着,反应过来便开口大喊道。 “来人啊,救……”但是盛夏的话没说完,便被那人捂住了口鼻,死死的困在了手里。 “我可以帮你解答。”来人在盛夏耳边低声念道。 “呜呜……放开……你放开我。”盛夏念着,小白也一个劲的对着那人狂叫,在无果之后,才放声大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喊声传进侍卫和凌心苑偏房晚华耳边,一行人片刻间围了过来,而那人困着盛夏也几乎在同一时间飞身而去。 晚华见状,一跃追了过去,和其在打了起来,随即盛夏便失身落往湖中。 “盛夏……”晚华喊道,正要抽身而去的时候,那黑衣人却一掌打来,晚华为了拉住盛夏,并没有躲开,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 只是晚华没有想到,来人并不是一个,在晚华拉着盛夏翻身一跃落于湖心亭的时候,却有另外一行黑衣人飞身而来。 晚华见状,拉了盛夏,转身而去,侍卫等也忙和其打斗了起来。 “凌晚华,你的王妃,本座要定了。”一个声音传来,随即一个黑影凭空出现在凌华面前,一剑朝两人刺了过去,盛夏看着那把剑就快刺进晚华的身体,猛地将其推到了一边。 而自己却被那人一把抓住了肩膀,一跃飞上了屋顶。 “给本王站住。”晚华喝道,一跃而起,却迎上众多打来的飞镖,不得已只能躲开。 而下一刻那人和盛夏已然消失不见。 盛夏望着脚下诸多城墙楼阁,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在后脑重重一击,随即昏了过去。 第43章 全城戒备后的白影 在盛夏消失之后,那些入府的黑衣人便匆匆而去,一闪而过,竟没有一个能擒住。 晚华立在湖心亭边看着消失的盛夏和黑衣人,面色凝重,却一句话也没说。 “王爷,怎么办,夏夏被抓走了。”小白在一旁踱步念道。 但晚华却仍旧默不作言。 “禀王爷,贼人悉数逃走,请王爷恕罪。”府中侍卫跪地而道。 “带王府诸人,全城戒备,严密排查任何有关与暗夜幽灵有关等人。”晚华念道。 “是,王爷。” 晚华言罢,便大步回了屋子,穿过大厅,朝凌心苑前院走去,匆匆走进了霍安安所在的偏房。 “王爷?外面发生什么事了?”霍安安问道。 “本王已经让吕公公去请圣旨了,命你回府,如果你敢抗旨不尊,或者去你父亲和我父皇那说什么夏月公主会武功,打你之类的,本王就不只是现在把你赶出王爷府了,下个月也绝不会迎娶你过门。”晚华念道。 霍安安愣了愣,沉默了片刻道:“王爷言下之意,若臣妾乖乖回去,瞒下了夏月公主的事,王爷便会在下个月迎娶我过门。” “正是。”晚华淡淡道。 “好,没问题,圣旨到了,我立刻回府,王爷不会担心,还是快去救姐姐吧。”霍安安念着,晚华见状,转身夺门而去。 就在晚华从凌心苑出来的时候,手下天南地北也都悉数赶了回来,跪了一地。 “王爷。” “礼部,户部,没有问题吧。”晚华问道。 “是,王爷,看来我们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阿天念道。 “王妃被掳走,你们四个带人赶去城外,兵分四路寻找,本王断定,他们绝不可能逗留城中。”晚华说道。 “是,王爷,属下这就行动。”四个人念着,起身而去。 四个人刚走,小白便追了出来,嘴里叼着一把匕首,上面还有张纸条,径直跑到了晚华面前。 晚华见状,忙接过了那把匕首。 “王爷,这是刚才打在门窗上的。”小白念道。 “欲寻回晚华王妃与七皇子,请晚华王于明日午时在城郊七里镇绵河村一见。”晚华看着纸条上的字,转头朝小白看了过去道:“纸条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不准离开王府半步。” “哦。”小白到。 晚华闻声,将纸握在了手心里,再松开,纸条却已经碎成了纸屑。 小白看着晚华朝正厅后的别苑走去,不禁惊的目瞪口呆自语到:“我去,粉碎机啊。” 傍晚十分,大皇子晚卿带人出现在王府的时候,晚华和晚枫正在厅里说着什么,听到吕公公的禀报,晚枫便满脸不悦。 “他这是来奚落你,暗夜幽灵的人把王府搅个底朝天,他倒是高兴了。”晚枫念道。 晚华闻声,也没作答,只是朝吕公公示意,请大皇子进来。 “三弟,是大哥的错,得知你王府之事,我真是罪责难逃啊,这夏月公主可是安尚国的公主,若是出了什么事,怕是又要挑起两国刚刚平息的战争。”晚卿念道。 晚华微作一笑道:“大哥不必担心,这夏月公主,本就是庶出的公主,况且这安尚国只是一个小国,我堂堂盛朝也不会忌惮于他。”晚华念道,旁边的晚枫,和角落的小白听到这番话,都很吃惊,就连晚卿也有些一时间接不上话来。 “那三弟的意思,是不救了。”大皇子念道。 “救,当然救,不救她也要救七弟啊,对吧,大哥。”晚华念道。 大皇子笑了笑道:“对,三弟说的对,我已经派人在城中搜索,你大可放心,保证他们绝对跑不掉。” “大哥费心了。”晚华到。 “对了,我听说三弟受伤了,特意请了太医院院令过来,给你诊治。”晚卿说道。 晚华闻声,微作一笑到:“大哥,区区小伤,不足挂齿,况且薛太医已经被我请了回来,已经替我诊治过了。” 大皇子闻声,愣愣的点了点头道:“那好,那大哥就不担心了。” 言罢,大皇子便朝晚枫看了过去道:“晚枫,你怎么在这。” “哦,三哥心情不好,我过来陪陪三哥,我的人已经去搜捕暗夜幽灵的人了,我在这等消息。”晚枫念道。 “那好,我不耽误两位了,三弟,我先去忙了。”大皇子说道。 “大哥慢走。”晚华念着,起身送大皇子到正厅门口。 看着离开的大皇子,晚枫哼了一声道:“不安好心,我看他非要知道你的秘密不可。” “我从小非薛太医不看,他若是与我为敌,自然会上心,想要分辨其中原因,不必理会他。”晚华说着,不禁轻轻咳了两声。 晚枫见状,忙转身道:“三哥,你没事吧,你中了那人一掌,薛太医怎么说。” “没事,一点小伤,已经吃过了药,不要紧。”晚华念着,朝晚枫道:“今晚你帮三哥盯着外面,我想休息一晚。” “三哥只管去休息,我会帮你盯着的,一旦有消息,马上禀告你。”晚枫念道。 晚华点了点头,转身朝正厅后的别苑走去。 可是走着,走着,小白便朝晚华追了过去。 “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小白问道。 晚华双手覆在身后只管朝前走,却不理会小白。 小白见状,再次问道:“你刚才说不救夏夏是真的?” “你应该去休息,少管闲事。”晚华念着,但小白却仍旧不依不饶的跟了过去。 在房间门外,晚华有些不耐烦的停了下来,朝小白一掌打了过去,小白只觉得一阵风拂面而来,随即便动弹不得,嘴也不能再说话。 “凌晚华,你干了什么,你松开我。”小白连连念着,晚华看着小白淡淡道:“本来只是想让你闭嘴,可是现在才发现,本王可以听到你的腹语。” “你干了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动了。”小白到。 “用你的话说,这是本王最基本的技能。”晚华说着,随即转身朝房间走去。 小白一声叹息,自语到:“痴心女子负心汉,你就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过了短短几分钟吧,房间门开了,小白只是晃了一眼,看到一团白影一闪而过,消失在黑夜里,之后便只看到了还在晃动的木门。 “白衣,白衫,白面具,手里有笛子吗?我是不是眼花了,夏夏,这地方太不科学了……”小白喃喃到,吃惊不已的看着白影消失的方向,愣愣的沉默了下来。 第44章 百崖山上舍命救人 在京城城郊十里外,有座百崖山,山上盘踞着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因为山峰陡峭,丛林久雾不散,离官道相距甚远,又时常会有一些药农诡异的死在山脚下,所以这百崖山几乎成了城内城外的禁地,百姓从不踏足。 盛夏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了,睁开眼,盛夏便看到了无数张脸,立时吓得失声大叫了起来。 “啊……救命啊。”盛夏的声音似乎更是吓坏了周边的人,大家不禁纷纷躲到了一边。 盛夏见状,顿时一愣,反应过来,环顾四周,才发现都是孩子,不禁一个冷战,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你们是何人。”盛夏问道。 大家怯怯的看着盛夏,继而相视而望,沉默许久之后,才有一个男孩朝前走了一步到:“我们都是达官贵人的子弟,有钱人家的公子。” 盛夏闻声,更加确定了这些孩子的身份,不禁忙脱口到:“那……那七皇子在吗?” 盛夏问道,大家闻声,纷纷投来吃惊的表情,各自摇头到:“什么七皇子,七皇子可是皇上的皇子,在皇宫里,怎么会被抓到这里来。” 盛夏愣了愣,满脸不解的周边看去。 一个铁牢笼,除了些杂草,便再没其他了,大概有十几个孩子,虽然身上穿着的都是锦衣华服,可是却显得脏乱不堪。 盛夏环顾四周,看到了牢门,不禁忙走了过去,本想试图推开牢门,可牢门真的就推开了,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盛夏心里一惊,看到了万丈悬崖。 “啊。”盛夏失声喊道,被身后两个男孩一把拉了回来。 “吓死我了,谢谢你们。”盛夏定了定神道。 “这个姐姐,你长这么漂亮,是仙女吗?”有个女孩问道。 盛夏还没来得及回答,便有一个男孩脱口呵斥到:“你怎么这么笨,若是仙女,怎么不会飞,而且还被抓了进来。” 言罢,男孩便朝盛夏走了过去道:“这个地方叫幽冥王府,是建在山崖上的,房屋和一切建筑都在悬崖边上,从这望出去这地方就像是被四座悬崖围起来的一样。 盛夏闻声,忙朝边走了走,朝周边望去。 确实如那孩子所说,这里四面都是悬崖,中间是望不尽的谷底,重重浓雾,根本望不见底,而在悬崖边所建的房子,几乎都只是有一条大概只有一米左右的山路,就算是路边也只是几个简单的石柱和铁链。 “这牢门没关,可我们也出不去,他们是怎么进来的。”盛夏转头问道。 “每天正午,会有铁闸放下,有道木桥连接那边的山道,就可以出去。”男孩说道。 盛夏看了看不远处的山道,仍旧下的吞了口口水。 “就算本姑娘不恐高,也不能从这飞过去啊。”盛夏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不由的叹了口气。 可是下一刻盛夏便听到巨响的钟声,不由的护住了耳朵,朝后退了两步。 “这是干嘛?”盛夏扯着嗓子问道。 “天快黑了,敲钟闭山。”男孩也高声念道。 盛夏哦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钟声在响了三声之后,便停了,可盛夏刚松了口气,便听到吱吱呀呀的声音。 盛夏还没反应过来,几个孩子便冲到了前面。 “怎么了?”盛夏道。 “吃饭了。”男孩笑着道。 铁闸放下来之后,便有个木板桥连接了山道,三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提着红棕色的木饭盒走了进来,放在了牢里,几个孩子见状,便忙抢了去。 “赶快吃,吃了好上路。”三个人喝道,也不走,就直挺挺的站在那。 盛夏见状,顿时一愣,脱口到:“你们说什么,什么上路。” “幽冥左使要童男童女,不关你的事。”三个人说道。 “不要,不要,我们不去。”几个孩子,边吃边哭到,盛夏闻声,转头朝几个孩子看了去,大家纷纷拿着包子和几盘素菜,狼吞虎咽。 “要童男童女做什么。”晚笙再次问道。 “自然是取心炼丹了,吃了可以长生不老的。”男人说着,随即哈哈笑了起来。 盛夏闻声顿时一惊,睁圆了眼睛喝道:“你们是不是疯了,长生不老?做梦吧,有我在,你们休想动他们。” 盛夏喝道,抓起旁边的空饭盒朝三个人砸了过去。 三个人急忙闪过,饭盒随即被摔进了万丈悬崖下。 “臭丫头,给脸不要脸,你敢管闲事,我们废了你。”男人喝道。 另外一个人闻声,一声淫笑道:“我们左使说了不杀你,可没说不让我们碰你。” 男人说着,随即和另一个人挤眉弄眼的朝盛夏走了过去,盛夏顿时一愣,不由的朝后退了几步。 “喂,你们别过来,我告诉你们,我……我可是晚华王的妃子。”盛夏喝道。 “我们管他什么王的,这是你自找的。”两个人念着,一个箭步朝盛夏而去,但是下一刻,却被刚才和晚笙谈话的男孩一把抓住了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 “臭小子,你敢咬我。”男人喝道,扬手便打了过去。 盛夏见状,下意识的跑了过去,紧紧的护住了男孩,但几乎是同时,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凶猛而来的吹向男人。 牢里的杂草也被吹起来,盛夏见状,将男孩推到了一边,抓起地上的餐盘朝男人头上砸了过去,男人被风刮得睁不开眼,随即又重重的挨了一下,顿时倒地。 “走走走,你们快走。”盛夏念着,朝孩子喊道,几个胆子大的,纷纷沿着木桥匆匆而去,可是就在盛夏和另外两个人纠缠的时候,却迎面黑压压的一片,纷纷抓住了山道上的孩子,扔了回来,而盛夏也被人一左一右的死死困了起来。 “夏月公主?”一个男人的声音,黑衣黑袍黑披风,加上黑色的面前,盛夏根本分不清这人是谁,不过他是从空中飞过来的,似乎是像极了那天在向阳街上和晚华大战的人。 “幽冥左使?火烈云。”盛夏厉声到。 “难得,你还听得出是本座的声音。”火烈云念道,随即朝手下挥了挥手,随即那两个人便松开了盛夏。 “你们先去送童男童女,炼丹炉可等不了了。”火烈云念着。 “是,左使。”两个人抱拳道,继而朝两个孩子走去。 盛夏见状,顿时一惊,一个箭步挡在了孩子面前,一掌朝两个人打了过去,而下一刻两个人便飞了出去,直接掉下了悬崖,只传来渐渐消失的叫喊声。 第45章 引蜜蜂救命遇贵人 火烈云看着这一幕,不动声色的朝盛夏看了过去,吃惊到:“天山掌,这是失传已久的仙术掌法,不是一般人会的。” 盛夏看了看自己的手,朝火烈云到:“你……你知道就好……我……” 盛夏念着,但话没说完,火烈云便一闪到了盛夏跟前,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到:“天山掌我确实不敌,不过你这一层功力,还是个女流之辈,你觉得我会怕你吗? “你放手……”盛夏拍打着火烈云的手,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其实像你这样如天仙一样的女子,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动心吧,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会说红颜薄命呢。”火烈云念着,朝盛夏的耳边凑了过去低声道:“因为太多男人觊觎她的身体了。” “你……你放开我。”盛夏念着,扬手朝其打了过去,但是却被火烈云伸手死死的抓住。 “蝴蝶?”一个女孩念着。 盛夏和火烈云闻声,不禁望了过去,本来只是一个翩翩起舞在黑夜里的蝴蝶,却最后变成了两只,三只,成群结队,不只是蝴蝶,还有飞鸟,蜜蜂。 嗡嗡声此起彼伏的一涌而来,火烈云见状,顿时惊了,下意识松开了盛夏,盛夏一时间失去了自称,噗通跌在了地上,几个孩子见状,忙围了过来。 “蜜蜂……啊……”周边的手下纷纷被蜜蜂蛰的体无完肤,而盛夏看着飞进牢房的蜜蜂,不禁拉过孩子躲到了墙角,挡在了大家面前。 可蜜蜂飞到了盛夏跟前却停下了,只剩下围着她和孩子的蝴蝶。 火烈云功夫了得,挥手打掉了自己周边的蜜蜂和蝴蝶,转身朝盛夏看来的时候,却发现蝴蝶围着盛夏和孩子,飞鸟在头上盘旋,蜜蜂却对他们无动于衷。 看着这样奇特的景色,火烈云吃惊极了,随即一跃而起,飞过山道,消失在了黑夜里,而牢笼里的其他人也纷纷散去,收起了木桥。 盛夏看着离开的人,不由的松了口气,可是再抬眼朝飞鸟,蝴蝶望去的时候,他们却渐渐飞走了。 几个孩子吃惊的看着这一幕,然后将诧异的目光朝盛夏看了过去。 “你是晚华王的王妃?”男孩问道。 盛夏点头到:“是,你认得我?” “我是霍傲云的儿子,霍阳,今年十四虚龄。”霍阳道。 “什么?霍傲云?那你姐姐就是霍安安。”盛夏问道。 霍阳点头到:“算是吧,我姐姐是嫡出的长女,我是庶出的小子。” “明白了。”盛夏念着,突然感觉这剧情有点蒙圈,她想这时候,霍安安可能还在王府里的吧。 盛夏想着,转念朝霍安安道:“可是你是霍将军的儿子,既然失踪了,怎么朝中没有人知道呢。” “我被父亲遣去了城外,独居道观静修,说好了一月回城,所以没人知道。”霍阳说道,随即朝盛夏看去道:“你居然是晚华王的妃子,这不可能,他们只要童男童女。”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会把我抓来,不过抓来也不见的是坏事,对吧。”盛夏笑着道。 霍阳闻声,不由的一声苦笑道:“你刚才帮了我们,不过也只是帮一次,而且你可能自身都难保了。” “你,还有你们,都不用担心。”盛夏念着,徘徊着朝渐渐漆黑的暗夜看了过去道:“达官贵人的公子被抓,大将军的儿子被抓,就连皇宫的七皇子也被抓,不管他们是什么人,都侵犯了不该侵犯的地方和人,物极必反,我们一定会打败他们的,王爷,将军,皇子,皇上,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盛夏若有所思的定定言道,身后的孩子闻声不禁露出笑脸,大的不过十一二岁,小的只有七八岁,大家被盛夏救了,又听到盛夏的豪言壮语,自然是深信不疑,但是唯独霍阳,面无笑意,只是看着盛夏轻轻叹了口气。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吧,在几个孩子渐渐睡去的时候,铁闸放了下来,两个人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盛夏见状,霍的站了起来,霍阳也随即起身朝盛夏走去。 “夏月公主,我们左使有请,左使吩咐,若您答应了,左使也答应你,两日之内不杀童男童女。”男人说着。 盛夏闻声,不禁沉默犹豫了起来。 “你别去。”霍阳低声到。 “没关系,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我们是可以离开这的。”盛夏念道,朝霍阳点了点头,转身随两个人朝外走去。 昏暗的山崖间,都是火把,虽然昏暗,但却也能起到些作用。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带着盛夏,山道上时不时的还会出现几个站岗的人。 盛夏环顾着四周,慢吞吞的走着,却在想那什么火烈云找自己干嘛。 就在盛夏若有所思的时候,自己却铛的撞在了前面的男人身上,顿时啊的一声捂住了头。 “喂,撞死我了,你怎么不走了。”盛夏念着,抬眼才发现两个人,连同周边的几个人都不动了,一时间傻了脸,四处寻了起来。 “你是在找我吗?”一个声音传来,盛夏闻声转头望去,才发现立在山道边石柱上的人,顿时惊呆了,瞠目结舌的指着他道:“白衣,白衫,白披风,白面具,白玉笛……你……你别告诉我,你是那个……那个白子兮?” “对我这般了解,想来是有人跟你念过我了。”白子兮道。 盛夏闻声,顿时欣喜的不得了,一个箭步过去道:“太好了,你是来帮我们的吗,这些是你干的吗?” 白子兮忘了一眼定住的人,朝盛夏道:“我可以救你出去,也可以帮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你说。”盛夏到。 “不准对任何人提起见过我的事情。”白子兮道。 “这个……我肯定要跟凌晚华说的,不然我逃出去了,也没法交代啊,而且他三年没见你了,如果我见了,就可以跟他炫耀了,你们是朋友,这个无所谓的吧,不然你救了我,跟我回府,找他喝酒啊……”盛夏连连念着,迎上白子希面具后那双犀利的目光,立时闭了嘴。 “你的废话太多了,跟我走。”白子兮到,可是话音刚落,盛夏便伸手抓住了白子兮的白袍道:“慢着,我现在不能跟你走。” 第46章 幼童惨死盛夏暴走 白子兮闻声,朝盛夏定定望了过去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好心情来救你。” “你怎么这样,救人就救人,干嘛这么凶,我是说,你既然救,就把那些孩子也救了吧,你是大侠对吧,小白说你是受人敬仰的大侠,你一定会救的对吧。”盛夏笑着道。 “小白的话也不能全信。”白子兮脱口低声道,盛夏愣了愣道:“你知道小白是谁?” 白子兮闻声,顿时一愣,反应过来,轻轻甩开了盛夏拉着自己的手道:“我无能为力,我救不了他们。” “那你为什么救我,你不救他们,那我也不走了,再见。”盛夏念着,转身便走。 白子兮见状,一脸诧异的看着盛夏的背影,随即朝定住的人挥了挥手,一时间几个人纷纷恢复神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那丫头呢。”男人问道。 盛夏愣了愣,回头望去,却发现那些人都恢复了过来,环顾四周,早已没了什么白子希的踪影,不禁一声叹息到:“喂,你们走不走了,发什么呆。” 两个人闻声,匆匆追了过去喝道:“少耍花招。” 盛夏不予理会,心里却在咒骂消失的白子兮。 经过盘旋的山道,两个人带盛夏去了山崖顶的大宅子,古式的建筑,在昏暗的夜里看的毛骨悚然。 “别苑附近都有人把守,大概三四米就会站一个黑衣人,各处都点着火把,盛夏被人带着朝庭院里走去,可刚进去便听到一声惨叫。 盛夏一个冷战,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这是什么?”盛夏问道。 两个男人不予理会,轻轻拉过盛夏的手臂到:“不用着急,我们这就带你去。” 盛夏见状,甩开了男人,朝其跟了过去。 在庭院的后面,盛夏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炼丹炉,周边是什么八卦之类的阵法,一个穿着道服的老头,拿着浮尘在炼丹炉周边甩来甩去,看的人眼花缭乱,更重要的不是这奇奇怪怪的东西和人,而是炼丹炉旁边绑着的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盛夏望见两个人的时候,便惊了,因为一个活着,一个死了,而刚才那声惨叫应该就是那女孩被人杀了的时候传来的叫声。 盛夏看着女孩胸口被穿透,被人取了心,而粉色罗裙上全是鲜红的血,此时此刻已经耷拉着头,死去了。 盛夏看着,不禁打了个冷战,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眶泛红,突然间就懵了。 “姐姐,姐姐救我。”男孩喊道,盛夏闻声,霍的反应过来,转头朝远处的另一个木桩望了过去,顿时反应过来,一个箭步朝那道士冲了过去,一把夺过那拂尘给摔了出去。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盛夏呼喝到,转身朝那男孩跑了过去,试图解开男孩身上的绳子。 “夏月公主。”火烈云淡淡念着,从正厅的屋里走了出来。 “火烈云,你言而无信,你答应我不伤害他们的。”盛夏喝道。 “是吗,我只是答应你两天之内不动牢里的孩子,这两个是我的人刚刚抓回来的,一个是城南布商万有成的女儿,一个是羽林将军陈洛的公子。”火烈云念道。 盛夏闻声,转头朝男孩看了过去,可是无论她想尽其法都解不开那铁链。 “你别费力气了,夏月公主,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他们的心吗?”火烈云念着,朝炼丹炉走去。 “因为你是疯子,他们都是孩子,他们都是无辜的。”盛夏喝道。 “无辜?这世上没什么人是无辜的,是生是死都是天意。” 火烈云念着,朝炼丹炉走了去,拿出了一粒丹药,朝盛夏走了过去到:“你知道用童男童女的心练就的丹药,叫什么吗,叫还魂丹,死了的人只要不超过一个时辰都可以复活,普通人吃了,可以功力大增,这么好的东西,损失几个孩子,太值得了。” “还魂丹?你以为是玩游戏吗?只要我在,我不会让你碰他们的。”盛夏低声喝道,定定的站在了那男孩面前。 火烈云愣了愣,轻轻一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我想跟你玩个游戏。” “什么?”盛夏脱口到。 “我不出手,我给你机会让你救他,如果你能带着他出了这个院子,我就放了他。”火烈云念着,朝周边伸手一挥,随即迎上十几个侍卫,加上两个穿着不一样的小头头。 “十二个三等守卫,两个一级护法,他们的任务是在一炷香之内,取了这陈公子的心,如果做不到,就要死,如果你敌得过他们,能救了陈家公子,我就依了你,放了他。”火烈云念着,转身朝正厅前的门外走了过去,站在门前作壁上观。 盛夏看着周遭,瞬间觉的自己像是游戏里的人物,被人强迫操控,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死。 盛夏看着一旁香炉上点上的一只香,不禁顿时傻了脸。 “姐姐。”男孩在身后喊道,盛夏才反应过来,而那些人已经朝盛夏而去了。 盛夏连连后退,直到撞在了男孩身边的柱子上,本想着那位神秘的大侠可以来帮忙,但是这时候都不现身,他似乎有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夏月公主,你的天山掌还不用吗?”远处的火烈云突然念道,盛夏一愣,脱口到:“拼了。” 言罢,盛夏便一个箭步上前,冲着迎来的人,挥手便是一掌。 只听咚的一声,瞬间倒了一片,但在盛夏正惊喜之际,却迎上那什么护法挥剑而来。 盛夏见状,本能的闪过,随手一挥打在了那护法的手腕上,随即便将其打到了炼丹炉上。 “给我上。”火烈云见状,吃惊极了,霍的站了起来喝道。 其他人闻声便纷纷朝盛夏而去,但都被盛夏随随便便的躲闪,挥打,打在了地上。 “我去,小白,技能可以升级的。”盛夏看着自己的手,自语的笑着道。 看着倒地的诸人,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朝那男孩走去,伸手一掌打在了木桩上,随即铁链和木桩都裂开了。 “走,快走。”盛夏念着,拉过男孩朝外走去,最后站在庭院外的门口朝火烈云到:“我赢了。” 火烈云见状,一跃而起站在了院子中间,怒气而生,双手一身,只听几声惨叫,随即地上的人便纷纷吐血而亡。 盛夏见状,顿时睁圆了眼睛。 “你太残忍了,你视人命如草芥,不会有好下场的。”盛夏念道。 但下一刻火烈云便一闪到了盛夏跟前,盛夏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火烈云掐住了脖子,而盛夏也不由的传来惨叫声。 第47章 百崖山痛打幽冥人 盛夏看着面前那张黑面具,满脸都是恐惧,可是自己无论怎么动弹用力都徒劳无功。 “二皇子说你是个天生的尤物,我是不会舍得杀你的。”火烈云念着,伸手朝盛夏脸上而去,但是还没碰到盛夏的脸,窗外便飞来一把飞镖,火烈云为了躲开飞镖,不由的躲去了一边,而那把飞镖正中晚笙旁边的木床上。 火烈云看着床上的飞镖,朝盛夏道:“等我收拾了白子兮,马上就回来。” 收拾白子兮?做梦的吧,你连晚华都打不过,白子兮可是晚华的师父。 盛夏暗暗的想着,试图挣扎着,但是累了满头大汗,仍像个雕塑一样躺在床上,甚至连话都说不了,就只能望着床上的纱幔,听着门外的声音。 “白子兮,你又一次闯到我的大本营,这次本座可不会轻易放你走。”火烈云喝道。 “你的大本营,我向来来去自如,不仅如此,我还要带走十三个孩子,七皇子,连同里面的晚华王妃。”白子兮到。 “口气不小,这夏月公主我要定了,七皇子,你也未必找得到,你要当大侠,我给你个面子,带了那些毛头小儿回去当你的大英雄就是了。”火烈云道。 “我说了,我都要带走。”白子兮定定言道,站在庭院中间,而周边全是围上来的守卫,什么三等,二等,一级护法等等。 火烈云看着白子兮,顿时气愤不已,扬手抓起旁边手下的长剑朝白子兮打了过去,那把长剑穿过守卫中间,直接刺向白子兮的身上,但白子兮却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只是在那把剑到跟前的时候,轻轻挥了挥手,那剑便飞了出去。 “你的师父可是勿虚道长,功力怎么不见涨。”白子兮念着,飞身而起,一闪便到了火烈云身边。 庭院里的众人傻了脸,只是一瞬间,包围的白子兮竟然不见了。 火烈云也是反应及时,在白子兮现身之际,便出手和其打了起来,只是彼此功夫相差甚远,只是简单的两招,火烈云便重重的摔了出去。 再抬眼的时候,白子兮已经稳稳的站在了门前。 火烈云见状,朝身后诸人喝道:“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一众人闻声,便一拥而上,但是白子兮只是轻轻一掌,众人便轰然倒塌,摔了一地,个个像是被冰冻了一般,手上,发丝,眉毛全是白霜,就连兵器也结了一层薄冰。 “天山掌!”火烈云见状,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跃朝炼丹炉而去,抓起炼丹炉中的药丸扔进了嘴里。 “就凭你,吃什么都没用。”白子兮道。 “主人说,那个蠢笨的晚华王可能会是你白子兮,所以才要我踏足京城,试探于他,今日可见,你的功力远在他之上。”火烈云念道。 白子兮闻声,不禁沉默了片刻,眼神不由的飘向身后的屋子,他知道盛夏就在里面,而且一定能听到这番话。 当然盛夏听到这番话也是吃了一惊,一时间有些蒙圈。 “我与晚华王并无关系。”白子兮道。 “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但是朝廷的事情,你向来不管,我暗夜幽灵跟你也无冤无仇,你可别忘了,我家师尊,可是你师父的师弟,说起来,我们可是同出一门。”火烈云念道。 “你可能记错了,你家师尊早就背叛师门,早已不是昆仑仙门的子弟了。”晚华念着,朝火烈云接着道:“你若是想活命,就自行离去,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那我们试试。”火烈云念着,双手一伸便是一掌,但是却被白子希一掌打了回来。 盛夏不解的躺在床上,听着外面轰隆作响的打斗声,让她有种打雷下雨的错觉。 火烈云虽然吃了什么还魂丹,但还是不敌白子兮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你的主人也该来救你了吧。”白子兮念着,转身朝屋里走去。 火烈云想阻止,却连站也站不起来了。 白子兮看着躺在床上,眼睛圆滚滚转圈的盛夏,用笛子在肩上点了盛夏的穴道,继而便转身朝外走去。 “喂喂……”盛夏念着,大步追了过去到:“那个,你不是说不救他们的吗?”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答应了某人要救你出去。”白子兮说道,盛夏不禁一愣道:“是不是晚华,你见过他了。” “你走不走。”白子兮念着,一把拉过盛夏的手,飞身一跃飞去了大门外,纵身跳下了悬崖。 “啊……”盛夏失声大叫道,闭着眼不敢睁开,只觉得疾驰的风打在自己脸上,双手死死的抓着白子兮的衣衫。 倒是白子兮看着盛夏的样子,不由的勾唇而笑。 “喂,你可以松开我了。”白子兮念道,盛夏闻声不禁睁开了眼,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到了崖底,四周漆黑一片,不过月光倒是格外亮眼。 盛夏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被白子兮紧紧的抱着,不禁一个冷战,下意识的推了白子兮一把,朝后退了一步,只是没想到被石头绊了一跤,一个踉跄朝后摔了出去。 “啊……”盛夏失声唤道,被白子兮急忙托住,稳稳的跌在了白子兮的怀里。 盛夏愣了愣,一时间傻了眼,四目相对,不禁有些失神,不由的想要看清楚面具后的那张脸。 盛夏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吗,竟然伸手朝白子兮的面具而去。 “知道我长什么样子的人,都死了。”白子兮突然念道,盛夏闻声,顿时一愣,忙收回了手。 下一刻白子兮便将盛夏扶了起来。 “这么凶干嘛,大侠不都是英俊帅气好说话的嘛。”盛夏嘟囔着。 “是何人告诉你的。”白子兮念着,自顾的朝前走去,盛夏愣了愣,追了上去道:“电视剧上都这么演的,行侠仗义,潇洒帅气,满脸笑意,善良的眼神哪哪都能融化一堆人。” “凌晚华一定是疯了,会娶你这样的女人。”白子兮沉默了片刻丢下一句话道。 “你才疯了。”盛夏看着白子兮的背影地上骂道,继而想起了什么,一路小跑的追了过去到:“你说要救孩子的,孩子呢?” 第48章 为救孩童走失密林 白子兮愣了愣到:“孩子就在前面,我已经飞鸽通知了晚华王府,相信很快会有人找来救你们的。” 白子兮念着,继而便准备离开。 盛夏见状,一把拉住了白子兮道:“你这就走了?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呢?” “你的问题太多了。”白子兮念着,随即一跃而起,飞身消失在黑夜里。 “哇,这是个什么朝代,爱因斯坦来了会被气死的。”盛夏嘟囔着念道,继而转身朝前走去。 正如白子兮所说,盛夏走了没多久,便看到了从树林里跑出来的孩子,霍阳是年纪最大的,带着一众孩子朝盛夏迎了过来。 “姐姐,你没事吧。”霍阳问道。 “没事,你们呢?”盛夏问道,一帮小孩,纷纷摇头到:“是个白衣服的大侠救了我们。” 盛夏点了点头,环顾着孩子到:“七皇子呢?” “没有七皇子。”霍阳到。 盛夏顿时一愣,气愤不已到:“什么都救了,什么要带七皇子走,不救了七皇子,一样会天下大乱的。” 盛夏自言自语的念着,但是话音刚落,盛夏便听到身后追来的声音,盛夏闻声顿时一惊道:“走走走,快走。” “刚才那个人告诉了我下山的路,姐姐,从这走。”霍阳念着,带着盛夏和十几个孩子朝偏僻的小路走去。 但是很快他们便被山上暗夜幽灵的人追了下来,盛夏见逃跑不及,朝霍阳到:“你带着他们到官道上,然后应该就能看到官兵了,我去把他们引开。” 盛夏念着,便准备走,但是却被霍阳拉住了衣服。 “你干嘛?”盛夏道。 “还是我去吧,我好歹是个男孩子,而且你是晚华王的妃子,身份在我之上……”霍阳到。 “哇,这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讲身份地位,尊卑贵贱,你那个有兵权的老爸,如果知道他儿子挂了,整个朝廷恐怕都要翻天了,你给我乖乖带他们走,真是人小鬼大。”盛夏嘟囔着,转身大步而去。 盛夏穿着蓝白色的罗裙,着衣飘飘,轻易的便被那些人所发现,随即便听到高声的呵斥。 “站住,你给我站住。” 盛夏闻声,转身朝不同的方向跑去。 “站住,你做梦呢。”盛夏念着,四处寻着路,可是却几乎没有路。 荆棘丛生,丛林茂密,加上浓雾渐浓,渐渐的,盛夏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白子兮和盛夏分道扬镳,却再次回了百崖山顶,四处寻着七皇子的踪迹,直到听到火烈云召集人手追捕盛夏的消息,才豁然反应过来,飞身下了山。 追着盛夏的人,渐渐便失去了盛夏的踪影,等再次调转方向朝官道追去的时候,霍阳已经带着一众孩子跑去了官道,迎上了搜捕的御林军。 白子兮躲在林间树梢看着一众幽冥教徒渐渐散去,转身朝官道而去,却只看到霍阳他们,并没有盛夏的踪影。 “真是蠢女人。”白子兮低声念着,正要转身回去,却发现手中的笛子蠢蠢欲动的发出了嗡鸣声。 白子兮愣了愣,在犹豫踌躇间,转身飞去了城中。 晚华王府,晚枫在得知失踪孩子消息的时候,便立刻派人去了城外接应,本想着回禀晚华,但是却在晚华的门口遇上了小白。 小白多番阻挠,晚枫只好自行出城,而在霍阳他们被救出来之后,晚枫是第二次闯进了晚华的房间。 “喂喂,我都说了,不能进去。”小白阻止不了,晚枫推门便走了进去。 “三哥……”晚枫念着,开门间,无意间碰到了门口挂着铁铃铛,不禁一愣,随即朝屋里走去。 小白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晚枫寻了一圈,朝小白蹲了过去到:“我三哥呢?” “我……我怎么知道,我之前被点了穴道,动都不能动,刚能动,你就来了。”小白吞吞吐吐的念着。 晚枫一声叹息,起身朝外走去,小白看着离开的晚枫松了口气,在屋里徘徊了一圈,继而朝房门上的铃铛看了去。 “这什么东西。”小白念道,可是下一刻便迎上了一道白影,不禁失声叫了一声,但随即便立刻沉寂了下来。 “你要是敢再叫,我立刻煮了你。”白子兮念着,一闪进了房间,将小白丢了出去。 “喂……大侠……王爷?”小白在门外踱步,低声喊着,片刻之后,门便开了。 “王爷?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不会真的把我煮了吧。”小白念着。 晚华也不理会,大步朝前院走去,小白见状,紧跟在身后到:“喂,我跟你说话呢。” “你若是敢说给第二个人听,我就把你端上桌,摆了狗肉宴。”晚华厉声念道。 “我可以不告诉任何人,包括夏夏。”小白在身后脱口到。 晚华愣了愣,不禁停下了脚步朝小白看了过去。 “是真的,我敬佩你,崇拜你,只要你能收我做徒弟,我无条件遵从你的任何命令。”小白道。 “你要我收一只狗做徒弟?”晚华喝道。 “我可不是一般的狗,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在你的威胁之下,我也不会说出去,只是有些不情愿罢了。”小白道。 晚华闻声不禁一笑,点头到:“好,本王答应了,你是个可造之材,识时务为俊杰,本王喜欢。” “多谢师父。”小白伏地念道。 “你要是再废话,你师娘就没命了。”晚华念着,大步朝外走去。 “师娘?哦,夏夏,差点没反应过来。”小白念着,继而意识到了什么,追了出去喊道:“你没搞错吧,折腾了一晚上,夏夏没救回来?” 晚华从别苑出来的时候,再次迎上了匆匆而来的晚枫,晚枫见状,顿时一愣,忙朝晚华跑了过来。 “三哥,你去哪了,你怎么没在房间里。”晚枫急着问道。 “我去樱花谷转了转,发生什么事了。”晚华念道。 “孩子们都回来了,但是皇嫂和七皇子却没了踪迹,霍阳正在大厅等候,说要见你。”晚枫念着。 晚华点了点头,随即匆匆而去。 “霍阳拜见晚华王。”霍阳单膝跪地朝晚华道。 “你起来吧,说重点,我只想知道王妃在哪,为什么没和你们在一起。”晚华到。 第49章 迷林涉险英雄救美 霍阳见状,起身朝晚华道:“我们被白子兮所救,不过回来的路上遇上追兵,王妃娘娘说要引开追兵,要我带他们去了官道,之后就不知所踪。” 霍阳念道,话音刚落,晚华便起身到:“来人。” “属下在。” “通知大皇子,召集御林军,连夜搜索百崖山。”晚华喝道。 “属下遵命。”两个人念着,转身而去。 “晚枫,你召回手下诸人,连同御林军攻打百崖山,务必清除其据点。”晚华念着,随即大步朝外走去,小白见状,便忙追了过去。 “你呆在这。”晚华没回头,脱口念道。 盛夏一个人在只有月光的丛林里,时而陷进浓雾,时而走到悬崖边,在往返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迷路了。 丛林里湿雾浓重, 很快盛夏的衣衫就湿了,不禁瑟瑟发抖的躲在了一个峭壁下的石洞边。 “这地方没路的?真是倒霉死了,不知道我有没有会飞的技能,这样我就可以飞走了。”盛夏蜷缩着坐在石头上自语道,继而一声叹息道:“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救我,要知道我刚才就拼命拉着白子兮了。” 晚华走的着急,骑马将阿天他们甩了很远,马停在山脚下的时候,晚华一跃飞上了枝头,朝丛林深处而去。 “王爷……”阿天他们喊着,却只看到了晚华的马。 “柳盛夏……你在吗?”晚华喊着,在丛林里四处寻着盛夏的踪影。 盛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昏睡着的,只觉得似乎是有人站在了自己旁边,顿时一惊,猛然醒了过来。 “夏月公主,小心着凉。”火烈云在盛夏身后不远处念到,盛夏一惊,霍的站了起来,连退了好几步道:“怎么会是你,你没死?” “我都说了,还魂丹可以还魂的。”火烈云念到,盛夏一声叹息道:“我去,还是真的?” “当然。”火烈云念着,朝盛夏走了过去。 盛夏见状,不由的后退道:“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 盛夏喝到,挥手一掌打了过去,火烈云为了躲开盛夏的一掌,躲闪了很远,盛夏看到远处咚的一声巨响,转身便逃,只是山本无路,又是荆棘丛生,乱世嶙峋,盛夏穿着罗裙走的格外吃力。 不过片刻,火烈云便飞身追了上来,一跃站在了盛夏面前。 盛夏见状,挥手朝其打了过去,但只是和火烈云轻轻过了两招,便被火烈云死死的抓在了手里。 火烈云见状,一声轻笑道:“现在你是我的了。” 言罢,火烈云便用力将盛夏拉进了怀里。 “救命啊,来人啊,救命……”盛夏喊着,但是此时此刻晚华却还在山的另一边,根本听不到盛夏的喊声,不过虽然没招来晚华,却招来了林中野兽。 就在盛夏在火烈云手中强烈挣扎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狼叫的声音。 盛夏顿时一惊,火烈云也霍的反应过来,两个人朝周围望去,发现一群黑狼围了过来,全身漆黑,只有眼睛明晃晃的。 “野狼?”火烈云念道,下一刻群狼便一跃而上。 盛夏一惊失声大叫道:“啊……” 盛夏喊着,不由的闭上了眼,但是却渐渐发现,自己不只是安然无恙,那些黑狼甚至站在了自己面前,挡住了火烈云,正虎视眈眈的看着火烈云。 火烈云站在不远处和群狼对峙,不禁吃惊的朝安然无恙的盛夏看了过去。 “白鸟为你盘旋,蜜蜂帮你脱困,蝴蝶因你而来,就连山中野狼也肯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火烈云喝到。 盛夏愣了愣,听到火烈云这么说,不禁想起了在樱花谷的事情,小白确实说过,那些鱼,那些鸟,那些蝴蝶都不太对劲。 “我就是我,夏月公主,晚华王妃,连飞禽走兽都分善恶黑白,你滥杀无辜,罔顾王法,不会有好下场的。”盛夏厉声喝到。 “哼,一群野狼而已,也想拦住本座,做梦。”火烈云喝到,继而朝群狼打了过去,盛夏见状,趁机转身而逃。 而在盛夏仓皇逃跑的时候,晚华却在山的另一端,苦寻无果。 “你这个蠢女人,千万不要有事。”晚华低声念着,飞身跃上了树梢,朝远处望去,虽然没有寻到盛夏,却晃见了浓雾里的萤火虫。 “这么浓的雾,怎么会有萤火虫。”晚华吃惊到,随机朝成群的萤火虫飞了过去,那萤火虫也在晚华到跟前的时候,飞去了远处,晚华见状,犹豫了片刻,随即跟了过去。 “夏月公主,本座来了。”火烈云喊着,远远的飞了过来,盛夏边跑边望着身后,重重的摔在了荆棘丛里。 “啊……”盛夏痛叫到,继而护住了小腿。 “我看你往哪去,不如乖乖从了我。”火烈云念到,朝盛夏而去。 盛夏见状,挥手一掌打了过去,咚的一声打在了树上。 “你会天山掌,白子兮也会,莫不是你跟他有关系,晚华王莫不是带了绿帽子。”火烈云笑着到。 “你放屁,你个乌龟王八蛋,人魔鬼样的混蛋,你丫的嘴巴吃了米田共,恶心的连自己亲娘都不要你了是吧,你小心天打雷劈。”盛夏破口大骂道,不只是面前的火烈云,就连盛夏自己都惊了。 这些骂词,她在二十一世纪都没这么脱口过,如今顶着夏月公主的名号倒是脱口而出。 “一个堂堂的公主,居然出口如此不逊,我今天就霸王硬上弓,好好修理你一下。”火烈云喝到,一跃到了盛夏面前。 盛夏见状,刚要转身逃走,便被死死的抓住,动弹不得,下一刻盛夏便被点了穴道,历时像个雕塑一样定在了原地。 “这次真的是欲哭无泪了,白子兮,凌晚华,蝴蝶,蜜蜂,不管什么,来救我啊。”盛夏暗暗的想着,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倒是火烈云带着一抹邪笑,一把扯下了盛夏身上的白色薄衫。 “如此尤物,是我的了。”火烈云念着,刚要伸手,便是一道银光闪过,下一刻便听到火烈云的惨叫。 盛夏定睛一看,不由睁圆了眼睛,竟然看到了火烈云被切断的手臂,而他正瞠目结舌的望着盛夏面前的晚华。 第50章 无比神奇的疗伤法 盛夏反应过来的时候,晚华已经定定的站在了她的面前,手上握着那把长剑,血淋淋的。 “还魂丹?这次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救你的手?”晚华厉声念着,随即转身解开了盛夏的穴道,将其搂进了怀里。 “这么晚才来救我?我差点死了知道吗?”盛夏拍打着晚华,脱口喝到,眼泪不觉的掉了下来。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晚华看着盛夏念道,继而忙脱了身上的外衫披在了盛夏的身上。 盛夏摸着晚华潮湿的衣衫,朝其看了过去,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这样专注的看着晚华,竟然没有一点尴尬,只是觉得心里暖暖的。 不远处的火烈云见状,便捂着断臂转身逃去,只是下一刻,晚华便一掌打了过去喝到:“白子兮会放你,本王不会,敢碰本王的女人,我要你五马分尸。” 晚华喝到,伸手一掌便是剧烈的声响,而火烈云顿时僵硬了原地,身体顿时结了冰,盛夏望着一脸的震惊,但更震惊的是,在火烈云僵硬了片刻之后,便传来一声巨响,整个人碎了一地。 盛夏啊的一声,不由的护住了脸,等再看去的时候,火烈云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我们走。”晚华念着,转身环过了盛夏。 “我的脚……”盛夏一声痛叫到,差点跌倒,晚华见状,忙扶住了她,继而一把搂住了盛夏,飞身而去。 盛夏看着自己穿梭在丛林之间,脚踏白雾,顿时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你们这的人都会飞?”盛夏念道。 晚华愣了愣,转头朝盛夏看了一眼到:“并不是,你就不会。” “这可不好说,谁知道我会不会呢,这地方这么不科学,保不定我回头会什么呼风唤雨的本事。”盛夏念着,随即晚华便落在了之前她呆过的石岩下。 晚华扶着盛夏坐在了石头上道:“本王去拾柴取暖,你先坐会,不要乱动。” 言罢,晚华便转身朝不远处走去,盛夏见状,朝晚华看了过去。 “喂,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盛夏问道,但是晚华却不予回答。 盛夏见状,又问道:“是不是你叫白子兮去救我们的。” 晚华沉默着仍旧不回答,盛夏气愤不已的叹了口气,霍的站了起来,呲牙咧嘴到:“你怎么跟那个白子兮一样,对人爱答不理的。” 晚华闻声,抱了柴枝回来道:“我不说了,不让你乱动。” “哦。”盛夏念着,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道:“你怎么生火啊,这什么都没有。” 话音刚落,晚华只是用手指朝那柴堆一弹,便着了起来,盛夏看着这一幕,睁圆了眼睛,吞了口口水朝晚华看去道:“太不科学了。” “和钻木取火一个道理,不用惊讶。”晚华念着,朝盛夏蹲了过去,自顾的拿过了盛夏的脚。 “你干嘛?”盛夏念着,不由的往后缩了缩。 “疗伤!”晚华念道,再次拿过了盛夏的脚,边脱了盛夏的鞋,边念道:“本王不至于垂涎你的美色到这个地步,在如此荒凉的地方也会对你有非分之想,而且我们不是分房睡了。” 盛夏愣了愣,刚要说什么,晚华便看着她脚上的红肿抬眼朝自己看来。 四目相对,盛夏不禁苦笑了一声道:“有的治吗,我不会废了吧。” 晚华闻声不禁一笑,抬手朝盛夏受伤处轻轻一掌,静静的贴在了伤口处。 盛夏起初觉得很奇怪,但片刻便觉得红肿的地方又冷又热的。 “好烫啊。”盛夏念着,正要抽回自己的脚,但是却被晚华另一只手死死的拽着。 盛夏挣扎无果,只好默默的忍受,片刻后,晚华才松开了盛夏,盛夏见状,猛地抽回了脚,拼命的扇着风道:“你这什么手,有火的,好烫啊,痛死我了。” 盛夏念着,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脚上的红肿不只是不见了,更神奇的是,一点印记都没有,并且丝毫没有痛感。 盛夏愣了愣,霍的站了起来,走来走去,蹦蹦跳跳到:“哇,晚华,你可以去当外科大夫啊,一定是个神医。” 晚华见状,不禁一笑,撩起衣衫坐在了火边的石头上,朝盛夏看了过去。 盛夏欣喜的笑着看着自己的脚到:“这太神奇了,和你相比,我的技能略少点,不知道我会不会新的技能,我告诉你,我今天在……” 盛夏念着,抬眼朝晚华看去,才发现晚华正目不转睛的深情的看着自己,不禁一愣,反应过来,默默的坐在了一边道:“你这么看我干吗,我会脸红的。”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可脸红的,况且本王喜欢这么看着你。”晚华道。 盛夏闻声不由的带着一抹窃笑,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到:“你你你……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自己的老婆,你不来救,让那个白子兮来救,你不是说三年没见他了吗?” 晚华愣了愣,朝盛夏道:“确实是,不过这次暗夜幽灵进城,他可能也跟来了,他并没有来见我,只是事后告诉了我一声。” 盛夏愣愣的点了点头接着想起了什么道:“你怎么知道有什么还魂丹。” “白子兮告诉我的,他还告诉我,你在百崖山的事情,而且还有七皇子的事情。”晚华淡淡道。 “七皇子?他跟你说了七皇子,七皇子呢?”盛夏急忙问道。 “他搜遍了百崖山,并没有七皇子的踪迹,想来晚越并没有在百崖山上。”晚华念道。 “哦,我说他怎么没救七皇子,你这个朋友蛮不错的,虽然冷冰冰的,不过心地很好,难怪江南的百姓都敬仰他,是挺好的,如果能知道长什么样子就好了。”盛夏拖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念道。 晚华见状,一声叹息到:“我都不知他长相,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盛夏闻声,转头朝晚华看去道:“这个白子兮神出鬼没的,你说如果我让他当我师父,他会不会同意。” 晚华一愣,定定的朝盛夏看了过去,继而脱口到:“你是玩笑话吧,我和他本事差不多,你若要拜师,拜我就行了,正好小白已经拜我为师父了。” 第51章 召唤萤火虫的技能 “什么?”盛夏吃惊到,朝晚华到:“就这么一天,他就拜你为师了?” “是啊,我也是勉为其难,收一只狗做徒弟,可千万不能传出去。”晚华轻笑着到,朝盛夏看去道:“你若是当我徒弟,我倒是可以考虑不隐瞒。” “我才不要,我要拜师,是拜白子兮好吗,你是他徒弟,我若拜他,就是你师妹,若拜你为师,岂不是要叫他师公,差着辈分的,更重要的是,我明明可以做小白的师娘,为什么要做小白的师妹,真是搞笑。”盛夏嘟囔着念着。 晚华闻声,不禁笑着摇头到:“你算计的倒是蛮清楚的,不过你这算承认我们是夫妻了吗?” “不承认也不行啊,全天下都知道我是晚华王妃。”盛夏一脸无奈的念道。 晚华见状,轻轻一笑道:“既然如此,你就安心做本王的王妃就好,拜什么师父。”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抬眼看了看天色道:“不知道这什么时候了,我们不会一整晚都在这吧。” “当然可以离开这,只是有些麻烦而已。”晚华道。 “麻烦?怎么麻烦。”盛夏问道。 “本王并不知道来时的路,只是一味跟着一群萤火虫来的,就算飞,这么大的林子也飞不出去,所以若想找到回去的路,只能靠你。”晚华念道。 “我?你开玩笑的吧,我怎么知道回去的路,我来的时候,东南西北都不知道,胡乱跑进来的。”盛夏念着。 晚华笑了笑道:“不是你,是萤火虫,这林中百鸟,飞虫蜂蝶似乎都在处处维护你,若不是那萤火虫,我也找不到你。”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把萤火虫找来的。”盛夏道。 晚华笑了笑,起身朝漆黑的林中望去道:“其实万物皆有灵性,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有何特殊之处,可以引万物相护,但很明显,你是特别的,是不同的,他们是听你的,维护你的。” 盛夏看着晚华的背影,一时间愣住了,不只是这番话,还有这个背影,像极了白子兮,但下一刻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我……该怎么做。”盛夏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你可试着叫他们来。”晚华说道。 “叫他们来,他们听得懂我说话,听得到我说话吗?”盛夏吃惊道。 “用心叫,不是用语言。”晚华回头念道。 盛夏愣了愣,满脸都写着诧异和不安,但在晚华定定的注视下,又不禁闭上了眼。 “那个,各位,给个面子,我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你们的子子孙孙我都见过的,帮帮忙了。”盛夏双手合十,闭着眼,自言自语的低声嘟囔着。 晚华看着盛夏,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双手覆在身后朝远处望了过去。 片刻,只是片刻间,便迎来一群飞舞的,闪闪发光的萤火虫,晚华看着都惊了,那些萤火虫飞舞着朝盛夏而去,在她周围盘旋着,舞动着翅膀,照亮了盛夏的周边。 盛夏似乎是察觉到了光亮,轻轻睁开了眼,继而震惊的睁圆了眼睛,转眼朝晚华看了过去,迎上晚华浅浅的笑意。 盛夏和晚华跟着萤火虫穿过丛林,走了很短一段距离便停了下来,盛夏愣了愣,朝前面望了过去,才发现竟然是万丈悬崖。 “这萤火虫是想我自杀吗?”盛夏念道。 晚华微微一笑道:“可能这是离我们最近的离开的路。” “开玩笑吧,他们既然护我,怎么会给我选这样的路,跳下去,肯定摔成渣了,比火烈云还惨。”盛夏念着,但下一刻便看到那些萤火虫飞了下去。 盛夏望着一个冷战,随即转身便准备走,但晚华却急忙拉住了她。 “既然他们护你,就不会让你死,你想不想试试。”晚华轻笑着到。 “拿命开玩笑,你以为你是白子兮啊,从百崖山上跳下来一点事都没有。 ”盛夏说着,晚华也不作答,一把拉过盛夏,纵身跳下了山崖。 “啊……凌晚华……你疯了……”盛夏失声喊着,紧紧的抱着晚华。 “喂,你看。”晚华念着,盛夏愣了愣,随即睁开了眼,却发现他们两个被萤火虫所包围着,脚下,周围全是萤火虫,而他们飘飘扬扬,稳稳的落在了崖底。 盛夏吃惊的看着飞走的萤火虫,不禁震惊不已的笑着道:“喂,你们救了我,改天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盛夏对着飞走的萤火虫喊道,而晚华却不禁笑了。 “你笑什么,刚才是我救了你好吗,没有我,萤火虫才不会救你了呢。”盛夏念着,晚华轻轻点头,继而微微一笑拉过盛夏道:“上了这个小山坡就是官道,我们走吧。” 翌日一早,盛夏从松软的床上醒了过来,刚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小白便一跃跳上了床。 “啊……吓我一跳,压死我了,笨狗。”盛夏喝道,起身推开了小白。 “师娘在上,徒弟给你请安了。”小白笑着道,盛夏瞪了小白一眼到:“叛徒,分分钟就背叛我。” “天地良心,真没有。”小白道。 “什么没有,我在百崖山受苦受难,你们在家拜师傅,有没有搞错。”盛夏喝道。 “夏夏,做人要有良心,人家为了救你,本来就受了伤,一整晚都没睡,折腾来折腾去的,不就是为了救你,你还好意思说。”小白在床边踱步道。 盛夏愣了愣,起身到:“什么跟什么啊,是人家白子兮救我的,什么他救我的,你不要替你师父说话。” 盛夏念着,自顾的拿了衣服道:“来人。” 言罢,便有婢女走了进来,只是这婢女…… “给娘娘请安,奴婢离夕。” 离夕念道。 盛夏一愣,转身朝离夕看了过去。 大概只有二十出头吧,长的眉清目秀,穿着碧绿色的罗裙,和府中婢女明显不同,虽然头上只有简单的两个珠钗饰物,但是却很精巧别致。 “你就是离夕?”盛夏道。 “是,娘娘,奴婢离夕,今早从宫中而来,奉王爷之命,侍奉娘娘。”离夕行礼道。 “凌晚华的效率还是相当ok的,我居然混上了有贴身丫鬟的地步,这太不科学了”盛夏自语的念道。 第52章 离夕相伴霍阳拜访 离夕看着自言自语的盛夏,不禁有些疑惑的低声到:“娘娘。”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反应过来,笑着点了点头朝离夕道:“好,好,我喜欢,不过以后你不用这么客气,我这个人不懂规矩,自然也没那么多讲究,对了,王爷呢?” 盛夏问着,自顾的穿了衣服,离夕见状,忙朝盛夏而去,帮盛夏穿衣道:“大皇子和四皇子派兵围剿百崖山,王爷赶去看看。” 盛夏愣愣点了点头朝离夕笑着道:“你会不会武功。” 离夕有点吃惊,随即点了点头道:“略懂一些。” “那你会不会飞。”盛夏又问道。 “娘娘是指轻功吗?”离夕问道,盛夏点头到:“是是是。” “会一点点。”离夕又念道。 “夏夏,你不要问这么白痴的话好吗,王爷说了,请离夕姑娘回来是保护你的,怎么会不懂武功。” 小白念着,踱步到盛夏和离夕跟前,一跃上了椅子道:“离夕姑娘年仅十九岁,十二岁进宫,便一直侍奉王爷左右,随王爷从皇子坐上了王爷之位,离夕姑娘的武功也是王爷教的,所以,你不用问了,问我就行了。” 盛夏闻声,转头朝离夕道:“他说的对吗?” “回娘娘,是的。”离夕念道,但转头朝小白道:“王爷说过,你会说人话,可是你居然知道这么多事情。” “你不用太惊讶,以后你就慢慢习惯了,他是个百晓通,什么都知道。”盛夏念着,拉着离夕道:“你待会带我去找王爷吧,我想知道七皇子在哪?” “是,娘娘用了早膳,我便随娘娘去。”离夕道。 盛夏闻声,一脸错愕的看着离夕道:“哇,好奇怪啊,按照剧情,你不是应该拦着我的吗?” 离夕闻声一笑道:“王爷有命,从今日起,离夕就是娘娘的人了,唯娘娘所命而遵,除了王爷的特别交代,娘娘的命令,离夕无条件遵从。” 盛夏听着这番话,无比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拍了拍离夕的肩膀到:“够义气,姐姐不会亏待你的。” “夏夏……跳戏了好吗?”小白轻叹道。 盛夏愣了愣,反应过来,冲离夕笑了笑道:“我是说,我很喜欢你,我不会亏待你的。” “谢娘娘。”离夕念着,刚要行礼便被盛夏拉了起来到:“以后就剩我们俩的时候,就免了,多累啊。” “是。”离夕念道。 就在盛夏和离夕梳头的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和低唤声。 “禀告娘娘。”吕公公低声唤道。 “怎么了?”盛夏问道。 “霍将军的公子霍阳前来拜见。”吕公公念道。 盛夏闻声,顿时一愣到:“霍阳,你请他到凌心苑来。” “是,娘娘。”吕公公念着,转身而去。 “这家伙比她姐姐好说话多了。”盛夏念着,继而想起了什么到:“对了,霍安安呢。” “她走了,王爷去跟他说了几句话,她昨天擦黑就急匆匆的走了。”小白念道。 “嗯,这还行,不然本姑娘可要累死。”盛夏念着,对着镜子,看着离夕给自己梳头,朝其笑了笑道:“回头你教我梳头好了,这头发我怎么梳都梳不好。” “好,不过娘娘千金之躯,不需要自己梳头的,每日凌晨会有婢女在门外守候。”离夕念着。 盛夏哦了一声到:“他们守着就守着了,你就不必了,该怎么睡就怎么睡。” 离夕笑了笑道:“是。” 盛夏穿好衣服,梳好妆,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霍阳正端着茶杯在厅里踱步,听到脚步声的霍阳,随即放下了茶杯,朝盛夏迎了过来。 “霍阳给王妃娘娘请安。”霍阳念道,盛夏不禁一笑道:“你吓我一跳,赶快起来吧,行这么大的礼干嘛。” 霍阳闻声,随即起身朝盛夏看去到:“我父亲知道了我被掳走的事情,特意要我带了重礼前来答谢你。” “你父亲?你父亲倒是知恩图报,不过我救你们是应该的,这王府什么都不缺,你何必再跑一趟送什么礼物。”盛夏笑着道,坐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 霍阳见状,朝盛夏走了过去道:“其实……是我要来的。” “啊?”盛夏念道,吃惊的朝霍阳看去道:“你这小孩怎么这么奇怪,一会说是你父亲要你来的,一会又说你自己要来的。” “我父亲确实说要来,只不过说想改日拜访王爷,我是急着来,所以自己挑了你可能喜欢的礼物来拜访你。”霍阳念道。 盛夏不解的看着霍阳,沉默了片刻道:“你是来……感谢我的?” “不只是如此,我知道你们并未在百崖山找到七皇子,我被困百崖山虽然从没见过七皇子,不过偶然从两个守卫口中听到过什么。”霍阳说道。 盛夏愣了愣,忙起身道:“你知道七皇子的下落?” “和七皇子无关。”霍阳念着,看着盛夏一脸失望的样子,又微笑到:“但是可能跟暗夜幽灵的据点有关。” 盛夏闻声顿时一愣,朝霍阳笑着道:“小孩子不能这么调皮,你知道他们另外的藏匿点是吧。” “不算知道,我只是听他们说,城里有个快活逍遥的藏身处,他们很想去,但是只有一级护法和身份尊贵的人才能去。”霍阳念道。 盛夏愣了愣,喃喃道:“逍遥快活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 “是妓院,夏夏。”小白在远处念着,盛夏闻声,朝霍阳到:“你小孩家家的,回家去。” “啊,这就赶我回去?我带了礼物来的。”霍阳念道。 “礼物留下啊,你父亲送的,我就犹豫一下,你送的,我自然收下。”盛夏念道,霍阳闻声不禁一笑道:“我可以陪你去找这个快活逍遥的地方,我对城里可是很熟的。” “我家的小白更熟悉,你赶快回家,你父亲找来了,我可不好交代。”盛夏念道,霍阳愣了愣,朝远处的小白看去道:“这只狗吗?我听下人叫他小白,你确定要带一只狗出门。”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还没说什么,小白便脱口到:“夏夏,你不要听他胡说,我要跟你去,我可是你最疼爱的小白,夏夏,么么哒,求你了。” 盛夏看着白,继而愣愣的点了点头,转头朝霍阳到:“你说的有道理。” 第53章 百乐坊的神奇之处 小白听到盛夏的话,顿时睁圆了眼睛,刚要说什么,盛夏便朝霍阳到:“这家伙刚刚背叛我,不带他,走,咱们走。” 盛夏念着,继而想起了什么,朝离夕到:“你跟我去。” “是,娘娘。”离夕念道,紧跟着盛夏朝外走去。 “夏夏,你个没良心的,一个小屁孩,你要不要这么听他的。”小白在身后喊道。 霍阳走了一半,隐约听到了什么,转头望去,小白见状,撒丫子便逃,离夕见状,走了回来朝霍阳到:“霍公子,走吧。” “哦,走。”霍阳念着,疑惑的跟了过去。 走出王府大门的时候,盛夏才豁然意识到,门口的守卫居然并没有拦着她,对她跪地行礼,喊着王妃娘娘。 盛夏愣了愣,转头朝离夕到:“你家王爷之前不是不准我出门嘛,他们怎么不拦着了。” “许是王爷准了。”离夕笑着道,盛夏点了点头,朝霍阳道:“你不用回郊外静修了?” “父亲要我在家里修养几日,暂时不用回去了。”霍阳道。 盛夏看了看霍阳道:“我很奇怪哎,你为什么会被遣去那个什么道观清修呢。” “父亲要我修读兵法,习武练功,不过我向来不喜这些,所以私下里跑去了百乐坊,父亲知道了,便遣我去道观清修,算做惩罚。”霍阳到。 “你是大将军的独子,他要你练功习兵法也无可厚非,对了,百乐坊是什么地方,听着像是唱歌跳舞的地方,你父亲不会连唱歌也不许吧。”盛夏问道。 霍阳闻声,转头朝盛夏微微一笑道:“百乐坊是妓院。” “啊……”盛夏脱口到,顿时瞠目结舌的朝霍阳看了过去。 盛夏指着霍阳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霍阳便笑着道:“所以我说,对于逍遥快活的地方,我是最熟悉的。” “小小年纪不学好,虽然你们这可以随便黄赌毒,但是堂堂大将军的儿子,也不能这么放肆吧。”盛夏喝道,继而一指头推在霍阳头上到:“你才多大啊,学人家去妓院,那些花红柳绿见着你,叫你什么啊,弟弟吗?” 霍阳闻声不禁一笑,朝盛夏到:“娘娘你随我去就是了,百乐坊是城中最大的妓院,而且他们这有个特点。” “什么特点。”盛夏念着,但霍阳却笑而不语的自顾的朝前走去。 盛夏愣了愣,朝身边的离夕看了过去,离夕一脸无助的摇头道:“奴婢一直在宫里,所以不知。” “哦。”盛夏念着,随即意识到了什么道:“以后说话,用你我他,奴婢来奴婢去的,谁都知道我是你家王妃了。” “是。”离夕念着,随即朝盛夏跟了过去。 妓院门外,格外热闹,莺莺燕燕的挥着手绢在门外,一些男人也笑眯眯的拥过去,这几乎和盛夏想象的差不多,看看停在门口的霍阳,盛夏不禁朝其看了过去。 “这有什么特点,还不是天下妓院皆一般。”盛夏念道,霍阳笑了笑道:“现在已经快到午时,可你见过午时开门的妓院吗?” 盛夏闻声顿时一愣,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到:“对哦,妓院都是晚上开门的。” 盛夏念着,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口站着的一个女孩笑着迎过进门的一男一女道:“李大人,李夫人,你们可好久没来了,锦儿姑娘可想你们了。” 盛夏愣了愣,看着进门的一男一女,睁圆了眼睛朝他霍阳看了过去到:“夫妻来逛窑子?” 霍阳闻声掩口窃笑道:“走,我带你进去。” 言罢,霍阳便朝里面走去。 “霍公子,好久不来了,锦儿可说了,你要再不来,琴谱就不教了。”门口的女孩笑低声道,随即望见了盛夏道:“这么美的女子,你是从哪招来的。” “富家小姐,你可小心点侍候。”霍阳道。 “是是是,你的朋友,哪个不是达官子弟。”女孩说着,朝盛夏做了请的手势道:“请,这位小姐怎么称呼啊。” “我姓柳,这是我的婢女。”盛夏念道。 “是是是,柳姑娘请,楼上最好的雅间。”女孩说着。 霍阳进门便像是断线的风筝,不住的望向台上,朝盛夏到:“台上弹琴的叫锦儿,是这的琴师,也是这的花魁,她是我的老师,教授我琴乐,我已经很久没来了,我先去见她,你去楼上的雅间,我待会就去找你。” 霍阳念着,没等盛夏说什么,便自顾的朝台边走去,盛夏喊了一声,声音却淹没在混乱的大厅的。 “娘娘,我们先上楼吧,这里人多口杂的。”离夕朝盛夏道,盛夏愣了愣,随即跟着那接待的女孩朝楼上走去。 楼上靠近楼梯的地方,有个小间,珠帘屏风相隔,一排坐塌,一张圆桌。 盛夏坐在栏杆旁,便朝楼下看了去。 “送些茶点来,要最好的。”离夕念着,将一大锭银子递了过去,女孩见状,眼睛放亮,忙接了过去道:“是是是,马上就来。” 盛夏闻声,望了离夕一眼道:“你坐。” “奴婢……我站着就好。”离夕到。 “叫你坐,你就坐,别这么拘束,我都说了我没那么多规矩。”盛夏念着,定定的朝台上的锦儿看了过去。 十指纤细,身材妖娆,面容姣好,虽然遮着面纱,但盛夏却敢肯定这女孩一定是个绝美的美人。 “娘娘看什么。”离夕低声问道。 盛夏看着台上的锦儿,朝离夕看了过去道:“这女孩我看着奇怪,绝非寻常女子,我倒看着有几分仙气在,气质不凡,身形灵巧,又生的如斯容颜,言行举止都透着贵气,怎么可能是寻常琴师。” 离夕闻声也朝楼下看了去,继而朝盛夏道:“奴婢看着身形倒是有几分熟悉,却似乎又不曾见过。” “熟悉?你熟悉的人,定然是宫门中人,你不是从未离宫吗?”盛夏问道。 “也不算是从未离宫,早年随王爷去过江南,定居一年左右,奴婢也确实分辨不出这女子究竟是相识的,或是不识的。”离夕若有所思的念着,继而朝盛夏道:“娘娘,不然我去请了她来问问。” “那倒不用,问也未必能问出东西来。”盛夏念着,不禁想起了留在家里的小白。 “夏夏,是找我吗?” 小白道。 第54章 藏玄机的锦儿姑娘 就在盛夏轻叹着,有些后悔没带小白来的时候,却似乎听到了小白的声音,不禁一愣,朝不远处看了去。 小白趾高气昂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离夕也吃惊的朝小白看了过去。 “这么远的路,你怎么来的。”离夕问道,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走来的啊,不然呢,你们能走来,我就能走来啊。”小白念着,一跃跳上了盛夏旁边的椅子上到:“师娘,不准这么调皮,下次你敢再丢下我,我就不找你了。” “谁是你师娘,你闭嘴。”盛夏喝道。 “夏夏,行了吧。”小白念着,朝盛夏凑了凑到:“那小屁孩,色迷心窍,不能指望。” “人家才十四岁,你这么形容,合适吗?”盛夏念着,转眼迎上送茶点的伙计。 “两位姑娘,您要的点心和上好的茶水。”伙计说着,随即朝小白望了过去,带着诧异的笑,转身朝外走去。 盛夏见状,朝小白喝道:“你你你,小心点,被人知道你会说话,一定把你当妖怪给杀了。” “我够小心了,你还是少担心我。”小白念着,便自顾的叼起一块糕点送进了嘴里,离夕见状,不禁笑了笑朝盛夏道:“这小白蛮聪明的,竟然知道我们在这。”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朝小白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这京城这么大的,你有千里眼顺风耳的技能了?” “没有。”小白淡淡道,边吃边转头朝盛夏到:“不过我知道你的味道啊,你是我主人,你去哪我能不知道吗?而且你们找逍遥快活的地方,莫过于妓院,赌场之类的烟火场所了,这些地方里,这百乐坊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的。” 小白念着,离夕一脸吃惊的看着小白,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而盛夏闻声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既然追来了,也不能让你白来,我问你答,回答的我不满意,就不准吃了。” 盛夏说着,便拖走了小白面前的盘子,小白见状,轻叹着朝楼下望去道:“这个百乐坊的大老板听说是宫门之人,有权有势有钱,掌管百乐坊的人就是这锦儿姑娘。” 盛夏吃惊的看着小白,起身朝栏杆旁走去,看着锦儿娇小的样子,吃惊的摇头道:“这锦儿是宫门人?” “没人知道她是谁,只知道这百乐坊的幕后老板是和宫里人有关系,所以后台很大,京城没人敢在百乐坊生事。”小白念道。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点头到:“既然和宫里有关,那就决不可能和暗夜幽灵有关了,宫里的人总不会和那些人扯上关系。” 小白闻声,朝盛夏走了过去到:“这可不见得,这幕后大老板从来没人见过,掌管百乐坊的锦儿姑娘也从来没人见过真面目,平日里百乐坊的琐事都是一个叫陈妈妈的老鸨处理,更重要的是……” 小白说着,一跃跳上了栏杆旁的坐塌朝盛夏道:“重要的是这百乐坊是人人都可来的的地方,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寻常百姓,听歌的,听曲的,弹琴的,跳舞的,来找姑娘,来喝酒的,来住店或者来谈生意的,这么混乱的去处,就算躲了暗夜幽灵的人,也不好说。” 盛夏听着小白的话,不禁陷入了沉思,而离夕也不由的朝楼下各处看了过去,随即朝小白点头到:“你居然可以洞察的这么仔细,也这么清楚。” 小白闻声得意洋洋到:“我是江湖百晓通嘛。” 盛夏愣了愣,朝小白喝道:“你得意什么,不就是个技能嘛,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这锦儿姑娘是谁家的姑娘。” “并不知,没人知道,只知道她每次来百乐坊,不是唱歌就是弹琴,再不然跟那个霍阳,躲在后院里。”小白说道,继而又朝盛夏添了一句道:“这锦儿姑娘,年方二八,十六岁。” 盛夏闻声,再朝楼下看去的时候,锦儿已经和霍阳说笑着朝后院走去。 盛夏见状,朝离夕和小白道:“走,后院转转。” “我听说你父亲赶你去了三虚观进修,你怎么又跑这来。”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盛夏蹑手蹑脚的穿过正厅,朝后院走来,连同小白和离夕躲在柱子后,跟着在后院踱步的霍阳和锦儿。 “我遇了些事情,差点没命回来,幸好被人救了。”霍阳笑着道,朝锦儿道:“对了,我问你件事,这段时间,百乐坊可有什么奇怪的人出入。” “你也知道百乐坊是什么地方,奇奇怪怪的人到处都是,况且我也不长居于此,你问我倒是问住了。”锦儿说道,继而察觉到了什么,厉声喝道:“什么人在哪?” 离夕闻声朝盛夏低声到:“娘娘。” 盛夏愣了愣,反应过来,整了整衣衫朝其走了过去。 “是我,我是来找霍阳的。”盛夏念道。 离夕看着走来的盛夏和离夕他们,一时间变了脸色,睁圆了眼睛,却默不作言,似乎还在回避着什么。 “是你啊,我正要去找你呢,这位就是锦儿姑娘,比我年长两岁,我可是拜了她做老师的,她常常来百乐坊,所以我想打听暗夜幽灵的事情。”霍阳说着,随即朝锦儿看了过去。 “这位是晚华王妃,夏月公主,这次幸得王妃娘娘涉险相救,我才安然无恙,只是如今七皇子还不知所踪,我被困之时偶然听到他们有提到京城最大的快活之处,我想莫过于百乐坊了。”霍阳念道。 锦儿闻声,不禁一愣,转头朝霍阳看去道:“你是说你被暗夜幽灵的抓了,而且知道七皇子在哪?” “我不知道七皇子在哪,只是有些线索罢了,所以过来问问。”霍阳念道。 一旁沉默着的盛夏,看到两个人对话,朝前走了两步道:“锦儿姑娘,这百乐坊你比我们熟悉,是否有暗夜幽灵的人来过呢?” “这我怎么知道,我刚已经说过了,这地方人多混杂,他们也没有写着自己是谁对吧。”锦儿说道,继而转头朝霍阳到:“今日我先回去了,你也是的,王妃娘娘千金之躯,你就这么带着来了这烟花柳巷,若是被王爷知道了,小心治你得罪。” 言罢,锦儿便转身朝外走去。 盛夏定定的看着锦儿的背影,朝离夕招了招手低声道:“你会武功是吧。” 第55章 底蕴揭开身份尊贵 “是,娘娘。”离夕念着,随即明白了什么,纵身一跃,一掌朝锦儿打了过去,而锦儿竟然也闪的及时,分分钟躲开了离夕,两个人顿时在后院拳打脚踢的打了起来。 “锦儿……”霍阳念着,刚要上前,但被盛夏一把拉住,而且盛夏笑的还无比开心,拍手叫好到:“不错不错,离夕你的武功很好哦。” “夏夏,你笑的这么开心,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小白在一旁暗暗的想着,盛夏闻声笑而不语的朝小白挤眉弄眼一番,继而继续拍手叫好。 离夕每招每式似乎都想要取下锦儿脸上的面纱,但锦儿却一步步躲闪的恰到好处,直到锦儿渐渐不敌,连连后退,更是迎上了离夕一掌。 “离夕。”盛夏突然喊道,而离夕也在那掌打下去的时候,停在了锦儿面前。 “离夕,你放肆。”锦儿看着面前的离夕,气愤不已的脱口喝道,而随即便意识到了什么,只是已经为时已晚。 盛夏闻声微微一笑,拍着手朝锦儿走了过去。 “公主恕罪,离夕罪该万死。”离夕跪地言道,一旁的霍阳顿时愣了,一脸错愕的朝盛夏他们跑了过去。 “公……公主?”霍阳很吃惊到。 盛夏一声叹息到:“小屁孩,说你蠢,你还当天真了。” 言罢,盛夏便笑着朝锦儿道:“得罪了,公主殿下。” “你?夏月,你太过分了。”锦儿喝道,伸手扯掉了脸上的纱巾。 “是四公主,苏锦,皇上最疼爱的公主,和王爷关系甚好,听说从小患有奇疾,不过看着也蛮好的,中气十足。”小白腹语念着。 盛夏闻声,朝小白看了看,转头朝锦儿到:“四公主,我也是逼不得已,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我先给你道个歉。” 盛夏笑着道,锦儿闻声,朝离夕没好气的念道:“你起来吧。” “多谢公主。”离夕念着,起身站在了盛夏身后。 “你怎么知道我是公主的,我到这百乐坊两年了,都没人知道我的身份。”锦儿问道。 盛夏笑了笑,点了点自己的头到:“我有脑子啊。” 言罢,盛夏笑着道:“离夕见到你,便说有些熟悉,而我看你身上透着贵气,肤白貌美,气质高贵,绝非寻常女子,而且这百乐坊的幕后老板听说是宫门人,既然是宫门人,你能做掌管百乐坊的人,必然也是达官贵人子弟。” 锦儿闻声不禁一笑到:“还有呢?” “方才你见了我们,顿时脸色又变了,可见你是认识我们的,由其是离夕,她自小跟着晚华,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你又不认识她呢。”盛夏道,朝锦儿走了过去。 “还有就是,霍阳已经介绍了我的身份,可是你居然不行礼,不问候,丝毫没有敬畏感,可见,你的身份不在我之下,比王妃位份还要高的,又是你这样年轻的女子,就只有公主了。”盛夏念道。 锦儿闻声,转头朝盛夏望去到:“你还真是聪颖过人,这都能让你猜出来,不过你想让我帮忙,没门。” 锦儿说着,转身便走,盛夏见状,便忙拉住了锦儿到:“好锦儿,乖锦儿,你是这管事的,一定可以帮忙的。” “哎呀,松手。”锦儿喝道,甩开了盛夏道:“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是王妃,应该三步不出王府,居然抛头露面的查什么暗夜幽灵,而且就这么就出来了,要是被人认出你是王妃,给你加个什么不守妇道的罪名,我三哥就倒霉了。” 盛夏闻声愣了愣到:“七皇子至今下落不明,我是怕……” “夏夏,你可不能告诉她,你怕七皇子死在你手上,所以才确定他的安全。”一旁的小白急忙说道。 盛夏一愣,顿时闭了嘴。 “怕什么?”锦儿不解道。 盛夏反应过来到:“我是怕你三哥太费心嘛,我正好有点线索,如果能查到些什么,你三哥不是也能早点找到暗夜幽灵,救出七皇子,大家都安心了,对吧。” 锦儿闻声,白了盛夏一眼,转身道:“我也想救七弟,可是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这百乐坊人来人往的,怎么会跟暗夜幽灵的人有关系,而且就凭这百乐坊的后台,暗夜幽灵的人也不敢妄为。” 霍阳见状,朝前走去到:“也许是我们理解错了,并不是百乐坊?” 盛夏愣了愣,朝锦儿凑了过去道:“说起来,我倒是蛮好奇的,百乐坊的幕后老板是谁啊,能请你来掌管,那岂不是比你更厉害了,难道是皇上?” 锦儿闻声,有些得意的笑着,转头朝盛夏凑了过去道:“你不知道是谁啊,我以为你知道呢,没想到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 “喂喂喂,我是不知道,不过你告诉我,我就知道了。”盛夏到。 “我不告诉你。”锦儿脱口道,得意洋洋的冲盛夏做了个鬼脸便准备离开,可是刚转身,便听到了别苑里传来呵斥吵骂的声音。 “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我警告你,你要是赶离开这房门半步,我就宰了你,赶快吃,小心你的狗命。”一个男人的呵斥声,随即传来啪的关门声。 盛夏闻声,不禁抬眼望了过去,而锦儿也不住的朝楼上看去。 “去看看就知道了。”小白念道,盛夏闻声,转身大步朝楼梯走了去。 锦儿见状,戴上了面纱便朝盛夏喊道:“喂喂,你干嘛,你想干嘛?” 盛夏也不理会,匆匆上了楼,身后跟着离夕,离夕后面是锦儿,锦儿后面是霍阳,再然后是小白。 “你你你,你住手。”锦儿喝道,但是却没拦住盛夏。 盛夏走到门口,扯着嗓门喝道:“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 盛夏喊着,随即便不由分说的拉起裙边,抬腿便是一脚,木门咣当一声的便开了。 离夕想阻止却有些迟了,锦儿更是瞠目结舌的朝盛夏看了过去,一时间定在了原地。 屋里的人被这一脚差点吓死,一男一女正坐在餐桌边吃饭,脸都白了,角落里的一只小狗叽叽歪歪的对着一碟吃的,正津津有味。 盛夏,离夕,锦儿,小白,霍阳,站在门口,一时间傻了脸,也顿时明白了刚才那男人的呵斥,缘由何来。 “那个……那个……我只是试试门有没有坏……”盛夏满脸赔笑的念道。 第56章 女人之间的争斗战 听到盛夏的辩解,锦儿和霍阳不禁转眼朝盛夏看了过去。 锦儿满脸的难以置信,看着盛夏刚要说什么,屋里的男人便拍案而起喝道:“刚才没坏,现在坏了。” “那,那……我不耽误你们和狗狗吃饭了。”盛夏笑着道,继而朝后退了一步,退出了房门。 “臭丫头,你什么路子,敢踹老子的房门。”男人喝道,凶神恶煞的冲了出来,扬起拳头朝盛夏而来。 离夕见状,一个箭步过去,死死的抓住了男人的手。 “门坏了,修就是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难不成老婆不是你的。”盛夏脱口到。 男人闻声立时傻了脸,脸色惨白的甩开了离夕,转头朝女人看了一眼。 盛夏见状,不禁一笑道:“你最好关上门乖乖吃饭,否则我就告诉她相公,你们在百乐坊。” 男人愣了愣,清了清嗓子,啪的关上了门。 盛夏站在门外不禁掩口窃笑,转头迎上锦儿满眼怒火。 盛夏见状,笑了笑道:“误会,都是误会,我请吃饭吧,看他们吃饭,我都饿了。” 盛夏念着,便准备离开,但在经过锦儿身边的时候,却被锦儿拦住了去路。 “我说,你这夏月公主是冒牌的吧。”锦儿打量着盛夏到。 盛夏闻声不禁一个冷战,朝锦儿瞠目结舌的看了过去。 “不会吧,这都能知道?”盛夏暗暗的想着,而不远处的小白也冲盛夏道:“她怎么知道你是假的。” 可正当盛夏想着什么,准备开口的时候,锦儿却又朝离夕到:“你确定你没跟错主子?我三哥怎么会娶这样的女子做王妃,真是笑话,太荒唐了。” 锦儿说着,继而转身朝楼下走去。 盛夏闻声,顿时有些生气,大步追了过去道:“什么叫我这样的女子,我怎么了?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你没怎么,可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大家闺秀,粗鲁野蛮,诡计多端,这般无礼妄为,怎么做晚华王妃,我看你一定给我三哥下了什么迷药,放着霍安安不娶,非要你,狐狸精!”锦儿呵斥道。 “狐狸精?我看你才不像个公主呢,女儿家家的跑这来当琴师,抛头露面的弹什么琴。”盛夏也反驳道。 “我有抛头露面吗,本公主可是掩面出行的。”锦儿抖着自己脸上的面纱道。 盛夏不禁一笑,双手环抱道:“带着面纱,怎么让我知道你是公主了呢,若是今天拆穿你身份是别人,是哪个不长眼的下流之人,你丢的可不只是自己的面子。” “你你你……”锦儿指着盛夏连声念着,却一时间无言以对,继而卷了卷衣袖到:“有种你跟我打一架。” “打架?你没病吧。”盛夏淡淡道。 “你不敢了吧,我就知道你是纸老虎。”锦儿轻笑着到。 盛夏闻声,咬牙切齿的卷起衣袖到:“小丫头,你跟我pk呢,姐分分钟秒杀你,来啊。” 离夕和霍阳见状,忙冲了上去,一个拉住了盛夏,一个拉住了锦儿。 “公主,公主,身份,身份。”霍阳低声念道。 离夕也拉着盛夏道:“娘娘,若是事情闹大了,岂不是闹得满城风雨。” 盛夏闻声,甩开了离夕到:“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查我的,你当你的琴师,我们互不干涉。” “我要告诉我三哥,你休想再离开王府半步。”锦儿喝道。 盛夏愣了愣,睁圆了眼睛看看锦儿,继而一笑道:“你告状是吧,那我也告状,我去禀告皇上,就说他的四公主苏锦在这做琴师,除非这百乐坊是皇上开的,否则,我看他不惩治你,你恐怕以后再也别想离开皇宫了。” 盛夏念着,朝锦儿做了个鬼脸,继而转身而去。 “夏月,你个刁妇,我跟你拼了。”锦儿喝道,一把甩开了霍阳,一个箭步朝其走了过去,伸手便是一掌。 离夕见状,忙拦住了锦儿道:“公主,三思。” “不必三思,你给我走开。”锦儿喝道,推开了离夕,朝盛夏而去。 “夏夏,是时候动用你的技能了。”小白在一旁淡淡道。 盛夏闻声,转身躲过了锦儿,轻轻一伸手,打在了锦儿身后的空地上,随即传来咚的一声,石桌和石凳被打的七零八落,碎裂了一地。 锦儿瞠目结舌的看着满地的碎石,转头朝盛夏看了过去道:“你会武功?” “会啊,你三哥教我的。”盛夏淡淡道。 “不可能,我三哥明明知道,妻妾不能习武。”锦儿喝道。 “你三哥疼我啊。”盛夏接着道,朝锦儿凑了过去笑着道:“公主貌似……也不能习武吧。” “我……你……”锦儿闻声一脸无语,无奈的沉默了下来,咬牙切齿,气愤不已的愣在了原地。 “好了好了,我们扯平了,你会武功,我也会,你出入百乐坊,我也出入百乐坊,你三哥疼你,也疼我,这件事就算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嘛,你放心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这锦儿姑娘就是四公主苏锦的。” 盛夏笑着道,朝锦儿凑了过去,伸手勾了勾锦儿的鼻子,转身道:“我先回去了。” 锦儿气的捶胸顿足,却又无言以对,只能看着盛夏渐渐消失的背影,破口大骂。 “夏月,你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一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锦儿喝道,但盛夏装做没听到,大摇大摆的朝前厅走去。 “夏夏,你得罪了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可能要倒大霉。”小白念道,盛夏环顾四周,轻轻叹了口气朝外走去到:“我管他什么公主,她不出宫,我不进宫,哪有那么多霉要倒。” 盛夏念着,站在百乐坊门外,朝百乐坊里面定定看了去到:“难道这真的没有暗夜幽灵的人。” 正当盛夏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的时候,突然从远处匆匆走来几个人,气势冲冲的朝百乐坊走去,进门便怯怯的和一个女孩说着什么,朝后院走去。 “暗夜幽灵的人?”盛夏念着,抬腿便要跟过去,但是却被离夕一把拉住。 “娘娘,是公主的三品带刀侍卫。”离夕念道。 第57章 幕后老板浮出水面 “啊?”盛夏脱口到,继而一声叹息,转身朝外走去到:“这霍阳真不靠谱,说什么这可能会有暗夜幽灵的消息,害我白白浪费时间。” 盛夏念着,抬眼望了望天色到:“不知道这会你家王爷回去了没有,不然我们去百崖山吧。” 离夕闻声不禁有些吃惊,刚要说什么,小白便追上了盛夏,拦在了盛夏前面道:“夏夏,我弱弱的问一句,我们能回家吃饭了吗,王爷府膳司房的好吃的可能已经都凉了。” 离夕闻声,不禁露出几分笑意朝盛夏道:“王爷也许回去了,不然我们回府先用膳,若王爷没回来,娘娘再做打算。” “好吧,听你们的。”盛夏念着,不由的叹了口气。 “本王的马车还空着,不知前面那位姑娘可愿意上来。”晚华在身后念道,盛夏闻声,不禁转头望去,才发现晚华坐在一辆马车里,正撩开帘子冲她说话。 “真是走运,不用走回去了。”盛夏低声念着,刚准备朝马车走去,便听到带着哭腔的叫喊。 “三哥……你的王妃欺负我。”锦儿从身后跟过来,不由分说的跳上了马上。 “锦儿?”晚华吃惊的念着,随即朝盛夏看了去。 盛夏见状,眼睛瞪得老大到:“喂,你看我干吗,不会真以为我欺负她了吧。” “本王什么都没说啊。”晚华念着,伸手朝盛夏而去。 盛夏见状,一甩手到:“我还不坐了。” 晚华闻声,轻轻叹了口气,跳下了马车,一把将盛夏抱了起来。 “喂喂喂。”盛夏喊着,随即便被塞进了马车里。 “小白。”晚华念着,小白便纵身一跃上了车。 晚华最后上车的时候,盛夏正和锦儿四目相对,两个人脸上都是满满的不悦。 晚华看了看锦儿,又看了看盛夏,最后朝小白看了过去。 “女人就是不靠谱,还是师父靠谱。”小白脱口到。 “你说什么?”盛夏和锦儿脱口朝小白喝道,小白一个冷战,钻进了晚华的座位下。 “这只狗会说话?”锦儿吃惊到。 “是,不过你不要随便告诉别人。”晚华念道。 锦儿闻声,朝盛夏看去道:“这狗是你的?” “是又怎么样,它叫小白,有名字的。”盛夏念道。 “一只狗居然会说话,太奇怪了,还有你,根本不像一国的公主,你和你的狗从哪来的。”锦儿喝问道。 晚华闻声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盛夏便脱口到:“什么从哪来的,安尚国来的,你说我不像公主,你才不像公主呢,说,你是不是皇上捡来的。” “什么?捡来的?我生母可是纯阳皇后。”锦儿喝道。 “皇后?当朝有皇后吗?”盛夏不解道。 “纯阳皇后是第二任皇后,早年因病去世,王爷的母亲是第一任皇后,现在没有皇后。”小白脱口念道。 盛夏愣愣的点头到:“那你就是纯阳皇后捡来的了?” “夏月,我杀了你。”锦儿喝道,扬手打了过来,但是却被晚华急忙给拦了下来。 “锦儿?别放肆。”晚华厉声到。 锦儿闻声,一脸怒气,甩开晚华的手,便再不说话。 晚华见状,转头朝盛夏看来到:“你怎么会和锦儿在一起,不是在府里嘛。” “我……”盛夏脱口刚要说什么,小白便跳出来插嘴到:“霍阳来找她,说知道暗夜幽灵的消息,她就抛弃我了。” “暗夜幽灵?和锦儿有什么关系。”晚华又问道。 盛夏张了张嘴,小白便又抢先道:“霍阳说百乐坊里可能会有暗夜幽灵的人,可能会有七皇子的下落,所以我们就去了,然后就碰到公主了。” 晚华闻声,朝盛夏看去到:“百乐坊不可能会有暗夜幽灵的人。” “为什么?”盛夏不解道。 “因为百乐坊是我的。”晚华脱口到。 盛夏闻声一时间愣住了,继而想起锦儿之前所说的话,这百乐坊幕后的老板可能是个宫门人。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是我当管事的了吧。”锦儿得意洋洋的念道。 盛夏见状,吃惊到:“原来你是百乐坊的幕后老板。” 盛夏说着,便沉默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默不作言。 晚华见状,转头朝锦儿道:“你是不是和盛夏动手了。” “盛夏?她?”锦儿问道,晚华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她……她逼我的,你这个王妃,粗鲁野蛮,行事泼辣,阴险狡诈……”锦儿连声说道,但话没说完,盛夏便转头喝道:“喂喂喂,你够喽,说两句就行了,你还没完没了了。” “你听听,她言行举止哪像你的王妃,我只是小小教训了她一下而已。”锦儿念道。 “公主,话说的不太对吧,是你教训夏夏,还是夏夏教训你啊,你的武功是夏夏的对手吗?”小白脱口到。 锦儿闻声,一时间无语,带着哭腔,拉着晚华的手臂到:“三哥,他们主仆俩合伙欺负我,你这个王妃会武功的,我差点就被他打死了。” 盛夏闻声,吃惊的看着锦儿,摇着头道:“真是让我无语,这地方太不科学了,什么人都有。” 马车停下的时候,盛夏便不管不顾的朝外走去,离夕见状,忙过来扶住了盛夏,倒是盛夏,干脆的跳了下来,大摇大摆的朝府里走去。 锦儿见状,撇了撇嘴道:“三哥,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放着霍安安不娶,娶这个任意妄为的,什么柳盛夏,你怎么想的。” “放肆。”晚华喝道,锦儿不禁嘟着嘴再不说话。 “我命人送你回宫,我不是说了,不要总是往百乐坊跑,若是被父皇知道了,连我一同治罪。”晚华念道。 “哦。”锦儿念着。 晚华见状,起身下了马车,朝手下道:“送公主回宫。” “是,王爷。” 在马车离开的时候,小白朝晚华跑了起步追了过去道:“师父,你真的觉得百乐坊里没有暗夜幽灵的人吗?” 晚华愣了愣,低头看了一眼小白到:“你觉得那有吗?” “不知道,可是我总觉的那个地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没有表面那么透彻,师父,不如我们夜探百乐坊吧,大侠!”小白笑着低声道。 第58章 树立敌人暗藏风波 晚华闻声,不禁停了下来,撩开衣衫蹲在了小白面前,无比认真的低声念道:“你呢,如果没事再把大侠,师父什么的挂在嘴边,惹了你家师娘不高兴,或者暴露了我的一些小秘密,我就要你这个可爱的,善良的,呆萌的小白光秃秃的出现在我和你师娘的饭桌上,到时候,你家夏夏,绝对认不出你来。” 晚华念着,轻轻摸了摸小白的头,而小白也顿时明白了什么,连连点头到:“明白。” 晚华闻声,继而站了起来,朝凌心苑走去。 小白看着晚华的背影摇了摇头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王爷学坏了,怎么和夏夏一样,老想吃了我。” 晚华去见盛夏的时候,盛夏还在屋里生闷气,但又不只是因为锦儿,她口口声声在锦儿面前说晚华是疼自己的,可是折腾了半天,居然不知道晚华就是她一直想知道的幕后老板。 盛夏躲在屋外的栏杆旁,抓着盘子里的鱼食,气呼呼的往水里甩,暗暗的想着,总有一种啪啪打脸的感觉。 “锦儿自小被宠坏了,你不必与她一般见识。”晚华念道,朝盛夏走了过去。 盛夏闻声,转头朝晚华喝道:“谁告诉你,我跟她生气了呢,我是跟你生气好吗?你是百乐坊的大老板,你居然不告诉我,害我折腾了大半天。” “这怎么能怪我不告诉你呢,你也没告诉我说,你要去百乐坊啊。”晚华念道,继而坐在了盛夏旁边的椅子上。 “你……”盛夏脱口到,随即迎上晚华的笑容,一时间又沉默了下来。 “我知道你担心晚越的事情,我不是约束你出门,也不是约束你调查,只是我很担心你抛头露面,会再次被暗夜幽灵的人盯上,我只是担心你,以后不要擅自调查暗夜幽灵的事情了,我会处理的。”晚华念道。 “你以为我愿意管啊,要不是因为七皇子的事情,我才懒得操心呢。”盛夏脱口喝道,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晚华见状,微作一笑到:“那就不用管了,你担心的事情,我自会处理好的。” 言罢,晚华伸手拉过了盛夏的手道:“小白说你教训了锦儿,锦儿的武功还是不错的,请问,你的技能是不是升级了。” 盛夏闻声,不禁一笑,甩开了晚华的手到:“可能吧,不过你一直没机会看到,我可是很厉害的,在百崖山上,我一个人打了十几个人,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白子兮……” “不对,是火烈云,可是亲眼所见的。”盛夏得意洋洋的念着,转头却迎上了晚华若有所思吃惊的表情。 “你的天山掌最多也就对付一两个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十几个人。” 晚华问道。 “你不相信啊,我也不相信,但是是事实啊。”盛夏念道,继而想起了什么,朝晚华凑了过去道:“你们不是去百崖山了吗,怎么样?有没有七皇子的消息。” 晚华闻声,反应过来道:“我们已经攻占了百崖山,销毁了炼丹炉,也派兵驻守在百崖山上,暗夜幽灵的人,应该还有别的落脚点,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查到的,至于晚越,我不敢肯定他现在的近况。” 盛夏眉头皱了皱,朝晚华定定看去道:“霍阳说,听到那些守卫说,他们在城里的据点是一个逍遥快活的地方,所以我们才去了百乐坊,你真的觉得百乐坊没有怀疑?” 晚华愣了愣,沉默了片刻,朝盛夏看了过去。 “百乐坊虽然是我的,可我几乎从未踏足,起初是晚枫和锦儿想在城中有个玩耍的去处,我便买下了之前的百花楼更名做了百乐坊,从妓院变成了乐坊。”晚华说着,朝盛夏到:“你不是也去了。” 盛夏点头到:“确实没发现什么,我刚也想了,如果是暗夜幽灵的人应该很容易就查到百乐坊是宫门人开的,锦儿的身份也瞒不住的,而且她的那些侍卫经常出入百乐坊,又有很多达官贵人,他们真的会选在百乐坊吗?” 盛夏问着,转头朝晚华看去的时候,晚华却沉默的望着湖面,似乎在想着什么。 “喂,喂……”盛夏低声喊着,伸手在晚华面前晃了晃到:“你想什么呢?” “听小白的,我们……夜探百乐坊。”晚华念道。 “啊?”盛夏吃惊道。 晚华闻声,朝其定定的点了点头。 “不是吧,你可是个王爷,这事不是应该……”盛夏念道。 “应该白子兮才能去得?”晚华道,盛夏闻声不加思索的点头到:“对啊,这应该就是那些江湖中人才会做的事吧。” 晚华闻声有些不悦,双手覆在身后定定到:“那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我?我也可以去?去去去。”盛夏连声念道,边说边点头。 “主意好像是我出的。”小白在角落里低声念道,但盛夏和晚华却不予理会。 公主回宫,换了衣服,便气呼呼的直奔太后宫中,虽然身后的侍卫和婢女接连阻拦,但似乎都拦不住锦儿的气势。 “公主,三思啊,你如果去太后娘娘跟前告了状,百乐坊的事情,王爷的事情,连同您私下出宫的事情可都暴露了。”贴身宮婢在一旁低声劝道。 但锦儿却还是气冲冲的径直走着。 “公主,皇上和太后,还在为七皇子失踪的事情不悦,若是您这时候捅出这么大的事情,可能要有很多人遭殃了。”侍卫也俯首念道。 锦儿愣了愣,不由的放慢了脚步,随即停了下来道:“谁说我要告状了,我……我只是去给太后请安罢了。” 锦儿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气愤不已的嘟囔着。 “公主,您是万金之躯,要惩治一个边境小国的庶出公主,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宮婢念道。 “什么容易,哪里容易,我就从来没见过这么放肆泼辣,诡计多端的丫头,本公主吃大亏了。”锦儿喝道。 “公主……”侍卫念着,朝锦儿凑了过去道:“公主吃亏是因为没选对地方,如果选在了宫里,可能大不一样。” “宫里?”锦儿不解道。 “正是,虽然皇上有旨,准这个夏月公主免去进宫请安的规矩,可是她可从来没觐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这么疼您,若是请了旨,名正言顺的请她到宫里,还不是公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侍卫在一旁说道。 “说的有道理,本公主的地盘,自然是想干嘛就干嘛?”锦儿念着,不禁勾唇一笑。 第59章 煽风点火请旨入宫 太后宫里,锦儿到的时候,宸妃正在太后宫中,似乎正在说着什么,锦儿见状,笑着迎了过去。 “宸妃娘娘也在啊。”锦儿念着,行礼道:“给太后娘娘请安,宸妃娘娘安好。” “锦儿,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请安晚了点吧。”宸妃笑着道,太后闻声,朝锦儿招了招手到:“锦儿来,什么时候都不晚,还是我这丫头好,有些人可是从来不来我这。” 锦儿愣了愣坐在了太后旁边到:“谁啊,是谁这么大胆,居然不给太后你请安,锦儿去替您教训他。” “还有谁啊,这不是正在说你那位易国来的三嫂嘛。”宸妃阴阳怪气的念道。 锦儿哦了一声笑着道:“确实,她好像是没来过宫里请安。” “你三哥请了旨,说什么初到我们盛朝,不懂规矩,要调教好了再进宫,皇上居然也准了。”宸妃没好气的说道,继而摇着头,端起茶杯送进了嘴里。 太后闻声,朝锦儿到:“对了,你这时候来,是有事吧。” 锦儿闻声不禁一愣,反应过来道:“我啊,我没事啊,我来给太后您请安嘛,我已经好几天没见你了。” “是是是,还是锦儿孝顺,来人,把膳司房做的翠玉糕拿了。”太后念道。 锦儿笑了笑到:“谢太后娘娘。” 言罢,锦儿便朝宸妃看了过去道:“宸妃娘娘,那个夏月公主,不给父皇请安也就算了,可是不能不给太后请安吧。” 锦儿说着,转头朝太后到:“太后娘娘,您是她的祖母,她就算不懂规矩,也该进宫给您请个安吧。” “锦儿说的有道理,太后,您下道旨意,让人送了去,她就算不情愿,还能抗旨不尊。”宸妃道。 “哀家也不是非要她进宫请安,皇上既然都准了,我何苦再刁难与她。”太后念道。 “太后,这可不是刁难,这是规矩,您掌管后宫,有多少眼睛看着呢,大皇子的一妻三妾,哪个不是常常请安,您可不能给她特殊。”宸妃念道。 锦儿看着宸妃,倒觉得奇怪,这话本该她说的,但是却被宸妃抢了去,而且看样子也是恨极了这个王妃。 锦儿听着,到沉默了下来,自顾的吃着东西,作壁上观。 “可若是晚华护着她怎么办。”太后朝宸妃到。 “太后……晚华可向来都孝顺您,从来不违逆您,这小小请安,怎么算是刁难呢,他若不放心,自己跟着来就是了。”宸妃道。 太后闻声笑了笑道:“说起来,哀家许久没见晚华了,不知他最近在忙什么。” “忙七弟的事啊,大哥和三哥,四哥,整日里在京城奔走,不知是哪个贼人,胆大妄为,敢绑七弟,一定把他千刀万剐。”锦儿边吃边念道。 太后闻声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宸妃见状,朝锦儿使了使眼色,继而笑了笑道:“太后想见晚华,不如我带了您的旨意去请晚华和咱们那位王妃吧。” “也好,你明日便去吧。”太后说道。 锦儿在一旁自顾的吃着东西,心里一阵窃喜。 “夏月,这可不是我要针对你,看来你的麻烦还不少呢。”锦儿暗暗的想着,露出几分笑意。 傍晚的时候,吕公公送来两套衣服,离夕端进来的时候,盛夏还在床上四仰八叉的睡觉。 “娘娘……”离夕低声喊着,可是盛夏翻了个身,抱着冰丝枕头又睡了,权当没听见。 离夕见状,正准备再叫的时候,后门便传来了晚华的声音。 “让她睡吧。”晚华念道,离夕闻声,朝后门外的晚华走了过去。 “晚上,我跟盛夏去百乐坊,你善后。”晚华念道。 “是,王爷。”离夕念道。 晚华愣了愣,突然想起了什么,朝离夕道:“你今天是亲眼所见?” “什么?”离夕不解道。 “王妃的武功。”晚华念道。 离夕轻轻点头到:“是,是亲眼所见,天山掌,大概也有两成所有。” “两成?”晚华脱口到,继而喃喃道:“为什么本王从来没见过。” “王爷您说什么?”离夕问道,晚华轻轻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宫外的事情,你不熟悉,你可以多问问小白,京城的人和事,它大多都知道。” “王爷,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离夕说道。 “你説”晚华道。 “这王妃,似乎不同于常人。”离夕念道。 “何出此言。”晚华问着,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 “王妃娘娘率性而为,敢作敢言,不拘小节,似乎不是寻常公主所为,而且她会武功,观察洞悉极为强大,而且她还有一只无所不知的小白,还会说话,这太奇怪了。”离夕说道。 晚华闻声轻轻一笑道:“你对本王所知多少。” “王爷?奴婢不知。”离夕到。 “世间万物,诸事而行,自有天律,人与人之间的交集,也自有迹可循,也许本王看重的正是她的率性而为,敢作敢言和不拘小节。”晚华说着,起身朝离夕看了过去道:“你记住了,她不是一般人,本王也不是,你有多少忠诚对本王,就该有多少忠心对王妃。” “奴婢明白,奴婢谨遵王爷教诲。”离夕屈膝行礼到。 “在吵什么,天还没黑呢。”盛夏听到门外窃窃私语的声音,起身道。 晚华见状,朝离夕挥了挥手,朝屋里走去。 “能告诉本王,你这睡的是什么觉吗?”晚华问着,径直朝床边走去,盛夏愣了愣,顿时睡意全无,起身坐在了床边到:“是你说夜里要去百乐坊的,我得先补觉啊,不然晚上困了怎么办。” 晚华不禁一笑,随即拉住了正要起身的盛夏,将其一把拉到了怀里到:“你说的有道理,不如本王陪你一起,反正时间还没到。” 晚华念着,翻身将其困在了盛夏。 “喂……什么时间还没到,不是说了去……”盛夏喊着,朝其看去的时候,晚华正定定的看着自己,那张脸就在距离自己很近的地方,不禁一时间陷进了晚华深情的目光里。 “那个……天黑了吧,应该……”盛夏念道,但话没说完,晚华便朝其吻了过去。 第60章 深情共枕暗生情愫 盛夏支支吾吾的反抗着,随即却又被那双紧闭的眸所吸引,一时间有些失神。 晚华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盛夏正看着自己,不禁一抹浅笑道:“你爱上本王了,对吧。”盛夏闻声,一个冷战反应过来,抹了抹自己的嘴到:“没有,才没有,你松开我。” “若你同意本王以后睡在这,本王立刻松开你。”晚华笑着道,盛夏闻声脱口便道:“不同意,你答应我的,你自己说……” 盛夏念着,话没说完,晚华便吻住了她的嘴,双手不安分的解开了她的裙带,盛夏愣了愣,忙推开了晚华阻止到:“你干什么……” “你不同意,那我也不同意松开你啊,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本王许久没碰你,想你了。”晚华笑着道,起身脱掉了身上的外衫。 盛夏见状,顿时睁圆了眼睛脱口到:“喂喂喂,大白天的,你这是耍流氓。” 盛夏念着,下一刻晚华便俯身朝其抱了过去,翻身躺在了床上,将盛夏轻轻搂在了怀里。 盛夏本想喊什么,但是却没想到,晚华就只是轻轻搂着她,静静的躺在了床上。 盛夏靠在晚华的胸口,被他轻轻搂着,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喂,你想干嘛?”盛夏低声问道,便准备起身,但是却被晚华又一次紧紧搂了住。 “你若是再乱动,本王就真的不客气了。”晚华念着,轻轻闭上了眼,盛夏愣了愣,抬眼看了看晚华,不解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没有心跳,但体温却是温暖的,暖意甚至能够感染她冰凉的身体。 “喂,天黑了,不是要去……”盛夏低声问道。 “你放心,本王答应你的事情,绝不会反悔,若你不情愿,本王也绝对不会再勉强与你,现在本王只想静静的抱着你,你安心睡便是。”晚华念着,俯首朝其额头一吻,便再不说话。 盛夏闻声不禁露出一抹笑意,抬眼朝其看了过去。 “柳盛夏,你是又在犯花痴嘛。”盛夏暗暗的想着,看着晚华,却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以前她总是在说,长得帅,有气质,身份显贵,可是现在,她却觉得那些都不重要。 她心里有一种感觉,感觉这个男人似乎就是她生命里的唯一,感觉这个男人,就是注定会出现在她生命里的人。 盛夏暗暗的想着,不禁想起自己和晚华从认识以来所发生的事情,每一件事,每个故事,每一刹那,上天似乎都在告诉她,生命里的有些安排,和转折,早就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 这个不科学的时代,这个难以置信的男人,都已经成了她生命里一切了。 盛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床边传来小白的声音,把盛夏从梦里叫了起来。 “夏夏,你要是再不起来,王爷可就走了。”小白念道,盛夏闻声,霍的坐了起来,随即看到了一声黑袍的晚华。 “哇,要不要穿成这样?”盛夏问道。 “我们夜探百乐坊,可不是去消遣的,诺,这是你的。”晚华念道,将衣服朝盛夏递了过来。 盛夏看着一声黑色刺绣的罗裙,朝晚华道:“我穿这个?” 晚华点了点头道:“你若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去去去,当然去,我睡了这么久,实在睡不着了。”盛夏念着,便拿着衣服朝屏风后走去。 小白见状,一跃朝晚华到:“师父,求你了,带我去吧。” “你有夜行衣穿吗,你这身白绒绒的皮毛,可是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晚华念道。 “小白,你别闹,我们去打探消息,又不是去吃喝玩乐,你安分点,要是你被人发现了,会被人煮了的。”盛夏边说,边走了出来。 随即在晚华面前转了一圈到:“怎么样。” “不错,这个也给你。”晚华念着,将一面黑巾递了过去。 盛夏点头接了过去道:“这个我懂。” 晚华轻轻轻轻笑了笑,拉过盛夏朝后门走去。 “我们怎么去啊,走着去,还是骑马去。”盛夏问道。 “当然是飞过去。”晚华笑着道,一把拉过盛夏,纵身一跃飞上了屋顶,继而转身而去。 盛夏看着脚下的京城,吃惊的朝晚华看了过去道:“你是神仙吧,怎么和白子兮一样,我见过轻功的,不是这样的。” “白子兮?怎样?” “和你一样啊,飞的,但是离夕,火烈云,他们并不是。”盛夏喃喃道。 晚华先是一愣,继而微微一笑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是凡人吗?”晚华笑着道,继而添了一句到:“你就当我是神仙好了。” 盛夏看着晚华,一时间有些失神到:“怎么可能呢,这太不科学了。” “你总说不科学,科学是什么?”晚华问道,随即带着盛夏落在了百乐坊对面的屋顶上。 “科学啊,你可以理解成,真实存在的,应该的,正常的,正确的之类的一众理论。”盛夏道,转头朝晚华看去。 晚华微微一笑点头到:“那我明白了,你所说的不科学,就是指不真实的,难以置信的,很奇特的对吗?” “聪明。”盛夏拍手笑着道,继而朝对面看了过去,继而有些吃惊到:“来的时候,我还很好奇,我们夜探一个妓院,是不是太奇怪了,可现在看来……” 盛夏说着,朝晚华看去道:“你所说的时间还没到,就是指现在吗?” “是的,百乐坊虽然算是妓院,可是从开始营业那天,就有子时闭门的规矩,所有住客都会在子时休息,而其他客人可会在子时被遣走。”晚华说着,转头朝盛夏看去道:“我们子时之后再来,才能探查于无形。” “明白,可是有一个问题。”盛夏念着,朝晚华笑了笑道:“请问,他们都睡了,我们怎么查,敲门进去告诉他们,我们是来调查的?” 晚华闻声,拿出黑巾系在了脸上到:“睡着了才能查。” 盛夏见状,将黑巾遮在了脸上,朝晚华做了ok的手势。 晚华见状,不禁一笑,拉过盛夏,纵身飞了过去,稳稳的落在了院子里。 “我们从哪查,查房客还是查姑娘。”盛夏卷了卷衣袖道。 晚华见状,不禁一笑道:“都不是,我们去老鸨,陈妈妈的房间。” “啊?”盛夏念着,随即朝晚华跟了过去。 第61章 夜探百乐坊引吃醋 虽然夜过子时,但还是偶尔能够碰到几个善后的伙计,在忙着什么,晚华拉着盛夏,一路朝后院的偏院走去,最后停在了一道墙外。 “这是哪,为什么上次来,我都没有发现。”盛夏问道,四处看着。 “这是红菱苑,里面住着百花楼的花魁,和陈妈妈。”晚华念道。 “等下,谁?百花楼?”盛夏念着,拦住了准备离开的晚华。 晚华点了点头道:“百乐坊之前就是百花楼,里面的红菱就是百花楼的花魁,后来变成百乐坊之后,按照规矩,接不接客,可以由她自己决定,所以她就常常把自己幽禁在这红菱苑里。 盛夏一脸质疑的看看晚华,双手环抱,扯下了脸上黑巾喝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不是说你几乎不来的嘛。” “我有说过吗?”晚华淡淡道,继而一声轻笑转身朝前走去。 “骗子……”盛夏在身后压低了声音呵斥道,戴上了面巾,继而朝晚华跟了过去。 红菱苑一片寂静,在百乐坊几乎都熄了灯的时候,这红菱苑里却亮着光亮。 “骗子。”盛夏站在晚华旁边低声喝道。 “什么?”晚华不解道。 “我说你是骗子,说不定你和这个花魁还有一腿呢?”盛夏气愤不已到,但晚华却有些茫然和不解。 “什么叫做我跟他有一腿。”晚华问道。 盛夏瞪了晚华一眼道:“你少装傻,有一腿就是睡过觉,懂吗?” 言罢,盛夏便大步朝前走去,晚华不禁一愣,继而笑着摇了摇头,朝盛夏跟过去的时候,才发现盛夏丝毫没有要停下来意思,不禁大步追了过去,可是还没来得及阻止,盛夏便一脚踢开了其中一个亮着灯的门。 啪的一声,门便开了,晚华见状,一时间愣了神。 “什么人?”一个声音传来,随即飞身出来一个男人,带着面具,拿着剑,直接朝门口的盛夏而去。 晚华见状,一把拉开了盛夏,伸手迎上那男人一掌。 “男人?”盛夏低声道。 “王妃娘娘,若我们这般闯进去,何必还要夜探百乐坊呢。”晚华低声窃语到。 盛夏闻声不禁反应过来道:“那个……你对付他,我去屋里看看。” 言罢,盛夏便不顾阻拦的朝屋里跑去,那男人见状,飞身便去拦盛夏,但是却被晚华一掌拦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敢夜探百乐坊。”男人穿着一身黑袍,和晚华差不多,看着也不像是光明正大来的。 “这红菱苑乃是陈妈妈居所,红菱姑娘也许久不接客了,我还没问你,你是何人呢。”晚华喝道。 “你管我是何人,你敢夜闯红菱苑,打了再说。”男人喝道,随即拔剑而来。 盛夏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却毫不在意的径直闯进了另外一间房,可是房子里空荡荡的,看着倒像是女孩家家的屋子,只是灯亮着,人却不见了。 盛夏见状,不禁调转方向回到了男人之前出来的那间房。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一个年长的女人,躲在屏风后,听到脚步声,便自报家门的走了出来,手里攥着一个木盒子,怯怯的朝盛夏走了过去。 盛夏见状,清了清嗓子喝道:“你就是陈妈妈?” “是,是。”陈妈妈念道。 “手里什么,拿过来。”盛夏接着喝道,陈妈妈闻声,便忙将手里的盒子小心翼翼的递了过来,放在了桌上。 盛夏见状,随手打开了盒子,还不忘盯着陈妈妈。 可是当盒子打开的时候,盛夏却眼前一亮,顿时傻了脸。 “哇,全是金子。”盛夏吃惊到,陈妈妈见状,便准备悄悄逃走,但刚走了两步,盛夏便喝道:“哪去,拿钱收买我啊。” “不不不,不是,姑娘不要杀我,我不干了。”陈妈妈念道。 “不干?”盛夏念着,灵机一动,一个箭步过去喝道:“你说不干就不干,当我们是什么。” “姑娘,饶了我吧,你白天也看到了,他们一个公主,一个王妃,若真是打进来,我这老命就没了。”陈妈妈跪地哭着到。 盛夏闻声顿时一惊,看着地上的陈妈妈似乎明白了什么。 “外面什么人?”盛夏喝道。 “他……他是我堂弟,替我跑腿敛财的。”陈妈妈低声道。 “好啊, 连你都有保镖了,真够可以的。”盛夏念着,坐在了椅子上到:“我们上头说了,要你接着干,不然就杀了你。” “我真不能干了,他们很快就能查到我的,到时候,可是掉脑子的事啊。”陈妈妈念道。 盛夏闻声,沉默了片刻到:“你放心,百乐坊这么安全,他们是找不到那位小皇子的。” “小皇子?他是小皇子?”陈妈妈吃惊道。 盛夏闻声,一把揪起了陈妈妈到:“你居然真的知道他在哪?” 言罢,盛夏便将陈妈妈推出了房门,可是盛夏走出房门才发现,晚华正淡淡然的坐在门外的石桌边,而那男人似乎被点了穴道,站在远处一动不动。 “你,你们……”陈妈妈念着,朝不远处的晚华看去道:“你们不是他们。” “什么他们,你们的,带我们去找小皇子。”盛夏喝道。 “我不知道小皇子在哪?”陈妈妈突然念道。 盛夏闻声一脸吃惊的看着陈妈妈,一脚踢了过去喝道:“哎呀,你是觉得我好脾气是吧,刚才还承认了。” 盛夏喝道,继而朝晚华喝道:“你来干嘛的,打打架就算完了。” “我连架也没打啊。”晚华念着,朝陈妈妈看了过去道:“红菱姑娘在哪?” “红菱?”陈妈妈吃惊到,继而抬眼朝晚华看了过去道:“你认识红菱。” “这百乐坊有密室,密室的钥匙在红菱手里,你不过是掌管姑娘的一个老鸨,红菱才是百乐坊真正的管事,红菱在哪?”晚华再次喝道,而盛夏听到这些,不禁满脸不悦的朝晚华看了过去,倒是晚华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你居然知道这么多,你是谁?”陈妈妈问道。 “我问你……红菱在哪?”晚华定定到,继而将之前那男人手里的剑拔了出来,放在了陈妈妈的脖子上。 “我……我不知道。”陈妈妈念着。 晚华见状,刚要说什么,便恍然看到了什么,不禁一个箭步朝陈妈妈走了去。 第62章 被丢下后遇神秘人 晚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了陈妈妈脖子上挂着的钥匙,朝其定定的看了过去。 “红菱的钥匙怎么会在你这。”晚华问道。 但陈妈妈却闭口不言,晚华见状,一掌打在了陈妈妈的脖颈,随即陈妈妈便倒了下去。 盛夏看着,不禁一愣,朝晚华到:“你干嘛?你杀了他?” “没有,我会通知阿天他们,你跟我去密室。”晚华念着,转身朝红菱苑的后院走去。 盛夏见状,朝身后被定住的那人望了去到:“他,他怎么办。” 晚华没有回头,一把飞镖直接扔了过去,正好刺中那人胸口。 盛夏看着倒下的那人,不禁吞了口口水,朝晚华追了过去。 “你好狠啊,干嘛杀了他。”盛夏念道。 晚华愣了愣,朝盛夏看了过去道:“我狠吗?” “有那么一点点。”盛夏比手画脚的低声道。 晚华见状,没有做声,自顾的朝后院的假山走了去,轻轻扭动了假山上的小石头,假山便嗡嗡的开了,随即便是一道门,而门上的小孔正好可以放进晚华手里的钥匙。 “这是哪,这怎么会有一个密室的?是你弄的?红菱是不是被关在里面,我刚才去的那个房间是红菱的吗?”盛夏连连问道,但晚华却心事重重的始终没开口。 直到门开了的时候,晚华才淡淡丢了一句话:“你废话太多了。” 盛夏有些错愕的看着大步走进去的晚华,指着自己半天没反应过来,一时间气坏了。 “你说什么?”盛夏喊着,忙朝晚华追了过去。 盛夏追上晚华的时候,晚华已经找到了密室里的所关着的红菱,穿着红色的罗裙,倒在密室角落的铁牢里。 “红菱。”晚华喊着,扯下了脸上的面巾,一剑劈开了铁牢的锁。 盛夏看着周遭, 桌椅板凳加上一张木床,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了这铁牢。 “红菱……你怎么了?”晚华问着,将其扶了起来。 “公子,是你啊,我……没事。”红菱念着,只是短短一句,便又昏了过去。 盛夏见状,忙上前去,刚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晚华便抱起了红菱朝外走去。 盛夏愣了愣,在原地一时间傻了脸。 等盛夏反应过来,从密室里出来的时候,晚华已经抱着红菱去了前院的房间里,盛夏是有些气的,可是又很想知道屋里的红菱怎么样了。 于是鼓足了勇气朝房间走去,可刚走到门口,却又停下了脚步。 “红菱中了他们的毒,可能治不好了。”红菱念道,盛夏趴在门边窃窃的看了过去。 晚华搂着半躺在床上的红菱,而那红菱却是脸色惨白,看着快要死了一样。 “没关系的,你跟我回府吧,我会要人好好医治你。”晚华说着。 “多谢公子。”红菱念道。 晚华见状,随即抱了红菱出来,看到盛夏,不由的停了下来。 “那个,你先跟她回去吧,我自己ok的。”盛夏念道。 “离夕就在附近,你小心一点。”晚华念着,抱着红菱飞身一跃消失在黑夜里。 盛夏抬眼看着,继而懊恼不已的嘟囔起来。 “装什么大度,这女的分明就是撬墙角的。”盛夏自言自语的念着,可是话音刚落,便从自己耳边传来离夕的声音。 “娘娘。”离夕低声道。 “啊……吓死了我了。”盛夏捂着胸口道,随即反应过来。 “请娘娘恕罪,娘娘,我们回去吧,这边会有人来善后的。”离夕念道,盛夏哦了一声,刚转身,便想起了什么,朝离夕到:“你能带我飞吗?” “奴婢……奴婢只能带您飞过这院子。”离夕说道。 “那也行,不然这怎么出去,人家大门都关了,我不能说我是贼吧。”盛夏念着,拉过离夕到:“走。” 盛夏念着,离夕便拉过盛夏,一跃翻过了院墙。 “这么快。”盛夏看着自己稳稳的站在长街上,一脸吃惊的朝离夕念道。 “娘娘,深夜无人,我们还是尽快回府吧。”离夕念着。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前走去。 “这个红菱是什么人?”盛夏问道。 离夕沉默了片刻到:“奴婢只是听王爷说起过一次,昔日王爷遭逢暗杀,被一个姑娘所救,后来王爷便安置了她,可能就是这位红菱姑娘。” “暗杀?你们王爷可真是人红是非多,怎么每个人都要杀他。”盛夏念道。 “刺杀,下毒,陷害,各种手段,娘娘以后也要多加小心。”离夕念道。 盛夏吃惊的看着离夕,吞了口口水到:“我嫁给他是不是摊上事了。” 盛夏念着,轻轻摇了摇头。 “你若后悔,可以嫁给我啊。”一个声音传来,在深宵无人的长街,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什么人,胆敢放肆。”离夕喝道。 盛夏听着声音,也四处寻了起来,随即看到了一身墨绿色锦袍的人,挥动着扇子,从远处的小巷里走了出来,站在了盛夏不远处。 面目清秀,身形魁梧,气质不凡,加上一抹笑意,盛夏断定这个他不认识的人,一定大有来头。 “你是暗夜幽灵的人?”盛夏问道。 “暗夜幽灵?他们有我这么坦荡吗?”男人说着,合了折扇,朝盛夏到:“本公子,江南白若谷。” “谁?”盛夏吃惊到,继而想起了什么到:“你是白若谷,那你和白子兮?” “正是,白子兮乃是我的师弟,听闻他消失了三年,突然在京城冒了出来,还救了晚华王的妃子,所以本公子特来看看,这晚华王的妃子究竟是个什么人物。”白若谷念道。 盛夏闻声,轻轻松了口气,朝前一步道:“一个头,两只眼,一个鼻子一张嘴,本姑娘活泼伶俐,四肢健全,就是这么人物,你有何见教。” 白若谷闻声,轻轻一笑道:“不错,不错,可能你还没弄清楚我来的用意。” “你不要卖关子了,你是白子兮的师兄,应该不是个坏人吧。”盛夏念道。 “那是当然,只不过要看对谁了。”白若谷念道。 “什么意思。”盛夏问道,离夕见状,朝盛夏凑了过去低声道:“江湖传闻,白若谷和白子兮可是势不两立的师兄弟。” “这位姐姐说的对,若是面前站着暗夜幽灵的人,我们自然是师兄弟,若是对面站着彼此,我可是绝不手软的,我来,就是想知道,白子兮……在哪?” 第63章 醋意横生被请入宫 白若谷拿着折扇指着盛夏定定道,盛夏一愣,顿时觉得自己似乎是摊上事了,不由的愣在了原地道:“你……你问我啊,我只见了他一面,鬼知道他去哪了。” “你当真不知。”白若谷问道。 “废话,我知道干嘛不告诉你,你们兄弟之间的恩怨,我干嘛扯上我自己。”盛夏喝道。 “好,他肯为了你现身和暗夜幽灵的人出手,就证明你很重要喽,你麻烦我们晚华王妃,跟我走一趟吧。”白若谷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不由的好后退了一步,而离夕也随即拔剑挡在了盛夏面前。 “这位姐姐,你还是让开,若是我不小心打伤了你,我会愧疚的。”白若谷念着。 “娘娘,你先走。”离夕念道,随即挥剑朝白若谷而去,盛夏见状,不禁匆匆而逃,可刚跑过小巷便似乎听到了什么。 “娘娘……”阿天喊道。 “太好了,真是来的及时,快快快。”盛夏念道阿天随即带人朝离夕而去。 白若谷见人越来越多,不禁一跃飞上了屋顶道:“夏月公主,我会再来的。” 言罢,白若谷便消失在了黑夜里。 盛夏见状,不禁松了口气自语道:“这个时代真的不科学,姐才来了多久,怎么什么人都想绑架我。” 离夕连同几个府中侍卫,护送盛夏回府,阿天带人去了百乐坊。 本来这个晚上已经够乱了,本来这一夜已经很漫长了,可是盛夏没想到回到府里,会是更加煎熬的一个凌晨。 “晚华呢?”盛夏迎上趴在屋外的小白问道,随便便伸了个懒腰坐在了栏杆旁的椅子上。 “他……他休息了吧。”小白吞吞吐吐念道,随即心里却在嘀咕着什么。 “要是被夏夏知道他在红菱屋里,还不暴走。”小白心里的话,似乎被盛夏听到了,随即霍的站了起来,一个箭步朝偏房走去。 房门关着,盛夏抬腿刚要踢下去的时候,却又愣住了,一只脚荡在空中,沉默了片刻,轻轻推开了一点点木门。 “夏夏……”小白喊着,但似乎没阻止盛夏。 房间的床上是赤身裸体的红菱,虽然晚华穿着衣服,但也只是穿了薄薄的白色睡衣。 晚华坐在红菱身后,似乎是在为她运功疗毒,但看到此情此景,盛夏还是忍不住的生起莫名的怒火。 “娘娘,王爷是在为红菱姑娘祛毒,娘娘不要介意。”离夕在身后念道。 盛夏定了定神,转身从脸上挤出些笑意到:“没有,我哪有那么小气,对吧,况且我又不喜欢你们家王爷。” 盛夏眯着眼,咧着嘴念着,继而大步朝自己房里走去,啪的关上了门。 “冷静,冷静,气度,气质……”盛夏闭着眼,很呼吸的念着,旁边的小白却在旁边踱步到:“有人吃醋喽。” “气死我了。”盛夏霍的起身念道。 晚华从红菱床上下来的时候,离夕轻轻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王爷。”离夕念道,晚华边穿上了衣服,边朝离夕走了过去。 “何事?”晚华问道。 “娘娘……似乎是生气了。”离夕低声道。 晚华愣了愣,还没说什么,床边的红菱便开口了。 “我已经没事了,你快去吧。”红菱念道。 晚华沉默了片刻朝离夕到:“你照顾红菱姑娘。” “是,王爷。”离夕说道,而晚华则大步朝外走去。 从偏房出来,晚华并没有去盛夏那,倒是去见了阿天,阿天带回来陈妈妈,关进了王府的地牢里。 晚华去地牢的时候,盛夏还在屋里生闷气,本以为晚华会出现,至少会来解释一下,可是等来等去,却等来了宸妃送来的一道旨意。 “臣妾给宸妃娘娘请安。”盛夏在大厅屈膝行礼,身后跟着离夕。 “免了。”宸妃念道。 “华儿呢?”宸妃问道。 盛夏愣了愣,刚要说什么,离夕便开口道:“王爷在百乐坊抓了一个贼人,许是和七皇子失踪的事情有关,所以连夜去审问了。” “哦,原来如此啊,那不妨事,本宫今天来,是带了太后的旨意,宣王妃娘娘夏月公主进宫。”宸妃念道。 盛夏不禁一愣,抬眼朝宸妃到:“我? 太后见我,有事吗?” “虽然华儿请了旨,不用你入宫请安,可是自你入府为妃,还未见过太后娘娘,恐怕不合规矩吧。”宸妃念道。 盛夏闻声,轻轻叹了口气,她熟读史书,确实没有孙媳妇不请安的道理。 “那好吧,我换件衣服。”盛夏念道。 “那好,本宫就在这等你。”宸妃笑着道,端起茶杯送进了嘴里。 盛夏用最慢的速度换了套淡紫色的衣服,离夕为她梳妆之后,便悄悄的准备离开,但盛夏却及时发现拦住了离夕。 “你去哪?”盛夏问道。 “奴婢……奴婢去请王爷。”离夕说道。 盛夏闻声一声叹息转身到:“算了,我自己ok,他一定是在审问陈妈妈,或许会有七皇子的下落。” 盛夏念道,转身朝外走去。 离夕愣了愣,忙朝盛夏跟了过去道:“娘娘,奴婢跟你进宫吧,宫里我比较熟悉,若您不想告诉王爷,奴婢就不去请了,反正王爷审完了陈妈妈自然也会知道的。” 盛夏闻声点了点头,朝外走去。 盛夏到前厅的时候,宸妃已经在院子里踱步了,似乎是等的不耐烦了,但看到盛夏还是满脸笑意的朝其迎了过去。 “轿撵已经准备好了,华王妃,请。”宸妃念道。 “宸妃娘娘请。”盛夏道。 宸妃微微一笑,拂袖朝外走去,而盛夏看了看离夕,也忙跟了过去。 晚华从地牢里出来,又赶到凌心苑里,盛夏已经走了很久了,只有小白卧在坐塌上,晚华不禁环顾四周朝小白坐了过去。 “盛夏呢?”晚华问道。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我们家夏夏啊,你的红菱不用管了。”小白念道。 晚华闻声,转头朝小白看去道:“她在哪?” “宸妃娘娘带了太后的旨意,夏夏随宸妃入宫给太后请安了,谁知道那个晚靖的娘和你那个刁钻的妹妹会不会整死夏夏。”小白到。 晚笙闻声一愣,眉头一皱,起身朝外走去,可是刚走出房门,红菱便歪歪倒倒的走了进来,虽然被两个婢女扶着,但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晚华见状,便忙走了过去。 “公子,红菱有话跟您说。”红菱低声念道。 “不急,你慢慢说。”晚华念着,扶住了红菱。 第64章 遭逢刁难神奇发挥 小白看着倒在晚华怀里的红菱,不禁摇了摇头气愤道:“什么不急慢慢说,去晚了,夏夏就被整死了。” “这是哪,这是入宫吗?”盛夏掀开窗帘,朝外望去。 “这是东侧门,按照规矩,我们是不能走正门的。”宸妃念着,盛夏点了点头,望了一眼步行跟在车边的离夕,放下了小窗帘。 进了宫门,车子一路走到了太后宫外的长街上,盛夏从车里下来的时候,面前便跪了一地。 “给宸妃娘娘请安,华王妃安好。”一行公公婢女跪地行礼道。 “平身。”宸妃念着,随看了看盛夏,进了宫门。 盛夏抬眼看了看宫门口门匾上写着的顺祥宫,不禁朝旁边的离夕看了过去。 离夕见状,忙扶住了盛夏朝宫里走去,并低声到:“娘娘不用担心,这太后对人和气,吃斋念佛,不会故意刁难你的。” 盛夏轻轻点了点头,有些松了口气。 “宸妃娘娘驾到,华王妃驾到。”奴才在门外喊着,随即朝宸妃和盛夏到:“宸妃娘娘,太后等候多时了。” “怎么,太后宫里还有别人啊。”宸妃笑着道。 “正是,宫里嫔妃们听说了华王妃请安,都来凑热闹了。”那公公笑着道。 宸妃闻声笑了笑,转头朝盛夏到:“你别紧张,大家都是关心你罢了。” 盛夏见状,微微一笑道:“不紧张,宸妃娘娘,您请。” 言罢,宸妃便自顾的朝屋里走去。 太后坐在正厅的最前面,而两边都是花枝招展的女子,大概从四十岁,在十几岁的都有。 盛夏随着宸妃进门,自然是要行礼,只是宸妃都跪下了,盛夏却还在环顾四周。 大家本来是看热闹,来看她的,最后倒成了她看别人。 而一众嫔妃,本来还在议论她的容貌,倾国倾城,最后却变成了讨论她的放纵和无所顾忌的态度。 “臣妾给太后请安。”宸妃念着,却似乎没被任何人注意,就连太后也忘了说平身。 盛夏踱步边朝前走,边看着两边,直到太后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提醒了盛夏,盛夏才反应过来。 “太后娘娘,臣妾晚华王妃,安尚国公主,夏月,给太后娘娘请安,初次入宫,规矩多有不知,请太后恕罪。”盛夏直接跪在低声念着,随后恭恭敬敬的伏地磕了个头。 盛夏这么一跪,倒显得宸妃的礼有些轻了,一时间大家也不禁露出了笑意和私语声。 太后见状,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到:“都平身吧。” 盛夏闻声,随即从地上站了起来。 “夏月公主,你走近一些给哀家看看。”太后念道。 盛夏愣了愣,轻轻提起裙子,上了台阶,走到了太后身边。 “嗯,不错,是个绝色女子,长相甜美,气质不凡,又这么懂礼数,难怪我的华儿怎么都不愿意再娶别人。”太后念着。 盛夏闻声,微作一笑到:“太后谬赞,臣妾不敢当,臣妾入府多日,都不曾入宫给太后请安,是臣妾的错,只因盛朝巍巍大国,臣妾怕不懂规矩,冒犯了太后,所以多日不敢入宫。” “来了就好,哀家也不计较早来或是晚来,你既是安尚国的公主,我朝的规矩自然是不太懂,哀家断不会为此责备与你。”太后说着,高声道:“来,赐坐。” 话音一落,便有奴才搬了椅子,可正要放在两侧,太后便伸手挥了挥,示意其将椅子放在了太后一边。 不只是盛夏愣了,两边的嫔妃也愣了,尤其是宸妃,脸都气白了。 盛夏看着放在太后旁边的椅子,不禁吞了口口水道:“太后,这……臣妾不敢。” 盛夏念着,自顾的将椅子搬到了下面一个台阶,虽然仍旧是太后身边,但却比太后矮了很多。 “太后,您不介意,臣妾就坐这,行吗?”盛夏问道。 太后闻声不禁露出了笑意,笑着点头到:“行,听你的。” “这夏月公主,你们也见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想知道的,也尽管说。”太后念道。 盛夏闻声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坐着的一个妃子便笑着道:“华王妃,听说在安尚国,你长久幽禁宫中,不知是为何啊。” 盛夏愣了愣,沉默了片刻,微微一笑道:“因为臣妾长的太漂亮了,父皇怕世事扰了我。” 大家闻声,不禁掩口而笑到:“这么说,你父皇还是很疼你的,那你必然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了。” 盛夏一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姐姐,你这问的不太对啊,咱们晚华王要娶的姑娘,区区这琴棋书画,自然是了熟于心啊。”另一个人也念道。 “那不如请华王妃给我们展示一下吧,琴棋书画挑一个。”宸妃念着,朝太后道:“太后,难道大家这么好的兴致,也难得见华王妃一面,您就随了大家的心愿吧。” 太后闻声笑了笑,朝盛夏看了过去道:“夏月,你意下如何。” “那个……臣妾不才,怕污了太后娘娘的耳目。”盛夏念道。 “无妨,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即便技艺不如,哀家也不会责备与你的。”太后说着,随即站了起来到:“今日阳光明媚,天色尚好,我们移步花园吧。” 太后念着,便起身朝外走去。 盛夏站在身后,看着太后和一众笑脸如花的妃子,重重的叹了口气低语道:“技艺不如?我压根不会好吗?怎么办,救命啊。” 盛夏念着,满脸无奈的朝外走去。 在琴棋书画都摆在院子里的时候,盛夏甚至还坐在椅子上想对策,大家嬉笑谈论的声音不停的灌入耳中,有的在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有的在小声讨论着她的技艺。 还有人在低声笑着道,若是自己什么都不会,丢死人了之类的话。 盛夏坐在一旁定定的看着远处的琴棋书画,一句话也不说,旁边的离夕见状,朝其凑了过去低声道:“娘娘选一样拿手的就行了。”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拿手的?” “夏月。”太后喊道,盛夏愣了愣忙起身道:“臣妾在。” “你是要选一样,还是个个展示一下呢。”太后问道。 盛夏愣了愣,转身朝远处走了去。 在花园百花绽放的空地上,摆着一架古筝,桌上放在白玉围棋,不远处铺着画轴与彩墨,再然后是一张空白的宣纸与笔墨。 盛夏在各个东西前徘徊了片刻,抬眼朝远处的太后和一众嫔妃道:“太后娘娘,臣妾有一事相求。” 第65章 白纻舞引一座皆惊 “你说。”太后到。 “臣妾想在展示琴棋书画前,给太后娘娘和各位嫔妃表演白纻舞。”盛夏念着。 大家闻声不禁愣了,纷纷私语着,朝太后看去。 “白纻舞?好,哀家同意,来人,请乐师,更衣。”太后念道。 “太后,乐师不必了,更衣也不必,请太后娘娘赐夏月两枚白绸即可。”盛夏念着。 太后闻声朝宮婢挥了挥手。 “本姑娘豁出去了,我只会跳这一种舞,你们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盛夏暗暗的念着,深吸了一口气。 晚华入宫,便直奔顺祥宫,他知道,盛夏一定就在这,而且以宸妃的个性,必然会刁难于盛夏,只是在晚华匆匆赶到顺祥宫外的时候,却遇上了同样赶来的锦儿。 锦儿见状,笑着拦住了晚华到:“三哥,你这么急干嘛,怕人家吃了你家王妃啊。” “我就知道有你的份。”晚华念道。 “三哥,我可刚来,什么都没干,若你的王妃得罪了一众嫔妃和太后娘娘,可不干我的事。”锦儿笑着道。 晚华愣了愣,吃惊到:“一众嫔妃?” “是啊,说不定这会,你家王妃在挨板子呢。”锦儿笑着道,却突然听到宫里传来悠扬的古筝声。 盛夏披了白色丝绸做长袖,便在花丛里跳起了舞,轻舞慢转时,双袖徐徐扬起,白绸纷飞,随即引来蝶舞翩翩。 蝴蝶从各处飞来,围绕盛夏而转,似乎也引来了鸟雀。 盛夏看着纷飞的蝴蝶,不禁露出了笑意,随即加快了节奏,各种高难度动作,连她自己都突然觉得自己开挂了一样,而在这期间,盛夏几乎不停都在祷告着一件事情。 但震惊的是,蝴蝶似乎能顺应其心意一般,落在了古筝上。 琴音响起的那一刹那,似乎所有人都为之震撼了。 琴声四起,越来越悠扬动听,蝴蝶纷飞在古筝之上,伴着盛夏的舞,弹奏了曼妙的音乐。 盛夏见状,不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挥动白绸打在了桌上的画卷之上,随即便落下几只鸟雀,沾染了彩墨,在画卷之上画上了一副山水图。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有人传来惊叹声,随即是一众震惊的表情。 被震惊的不只是一众嫔妃和太后,还有不由自主循声走进来的晚华和锦儿。 “三哥……你娶了一个奇女子。”锦儿看着远处的盛夏喃喃道。 盛夏的舞蹈结束的时候,琴声停止了,蝴蝶飞走了,鸟雀也不见了,盛夏站定了之后,迎上大家瞠目结舌的脸。 第一个拍手叫好的人,是晚华。 锦儿一愣,忙跟着拍手,再然后是太后,连同一众嫔妃。 太后起身朝盛夏走了过去,不禁朝桌上的画卷和宣纸看了过去。 “太后娘娘,臣妾献丑了。”盛夏念道。 “虽然这很不可思议,但哀家亲眼所见,可见你的奇特之处。”太后念道。 离夕见状,忙走了过去,拿起了宣纸上写着的字,福寿安康。 一众嫔妃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盛夏,但看着太后的喜爱和晚华在场,也不好说什么。 “太后,其实您不用觉得奇特,夏月自小与花鸟蜂蝶相伴,似乎早已是朋友一般,那些蝴蝶鸟雀更像是她饲养的一般。”晚华走进来解释道。 盛夏愣了愣,朝其看了过去。 太后闻声不禁朝盛夏看了过去,盛夏见状,笑着点头到:“是是是,太后,就算您养的小猫小狗也听您的话不是。” 太后闻声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随即道:“说的有道理,今日你们就留在哀家宫里用午膳吧。” 盛夏和晚华闻声还没说什么,锦儿便脱口到:“那个,太后,不用了,三皇嫂和三哥早就答应了我,今天要去我宫里陪我的。” “是吗?”太后念道,晚华闻声,忙说道:“是的,太后。” “既然如此,我就不跟锦儿抢了。”太后说着,转头朝盛夏道:“你得空便来宫里看我,那霍安安三天一小请安,五天一大请安,吵吵闹闹的,哀家的头都炸了,他日若是入府,你要好好调教才是。” 盛夏愣了愣,继而俯首到:“是。” 从顺祥宫出来,盛夏便埋头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晚华看了看盛夏正要开口,盛夏便转身走在了锦儿的另一边道:“公主,你请我去你宫里,不是想刁难我吧。” “本来是,不过……”锦儿笑着道,朝盛夏凑了凑到:“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不刁难你了,你要知道在我宫里,可是我说了算的。” “锦儿。”晚华念道,锦儿闻声,忙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给你面子的,也不会让你的王妃太难堪的。” “你有什么要求。”盛夏问道。 锦儿笑了笑道:“比武。” “什么?”盛夏脱口到。 公主的灵锦阁别苑里,锦儿将一把长剑隔空抛给了盛夏,盛夏见状,不由的一惊,双手过去,踉跄了一步,勉强接住了剑,但是却又因为剑太沉,差点跌倒,被旁边的晚华连忙扶住。 “你走开。”盛夏喝道,拿着剑躲到了一边朝锦儿到:“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我从来没用过剑。” “那你可以用你的天山掌啊。”锦儿到。 “天山掌不是玩笑,锦儿不要胡来。”晚华念道。 “怎么,你怕我伤了你妹妹啊。”盛夏念着,想起在府里的事情,不禁有些怒气,转身做了架势到:“你先吃我一掌。” 晚华看着打过来的掌风,不禁连忙一闪,但是下一刻两个人却懵了,不由的相视而望。 “怎么又不管用了。”盛夏念着,看着自己的手,拔了剑到:“那你吃我一剑好了。” 言罢,盛夏便挥剑而去,但因为剑太沉,盛夏只能双手拎着剑,朝晚华挥砍过去。 晚华见状,轻轻一躲,抓住了盛夏的手腕到:“你是在跟我比武吗?” “比武?本姑娘杀了你。” 盛夏喝道,猛地推开了晚华,朝其砍了过去。 不远处的锦儿看着两个人,一个砍,一个躲的,像是在玩一样,不禁诧异不已的拎着剑,不住的摇头。 “你们两个有把我放在眼里吗?是要跟我比武好吗,不是让你们打情骂俏的。”锦儿喝道,随即一跃飞身到了跟前,拔剑而去。 晚华见状,一把拉开了盛夏,伸手拦住了锦儿的剑。 锦儿看着自己不能动弹的剑,飞身越过了晚华,一掌朝盛夏打了过去。 第66章 揭开技能的副作用 盛夏见状,不禁连连后退,伸手而去,却毫无反应,天山掌再次失灵了。 在盛夏惶恐间,被锦儿一掌打了过去,顿时朝湖面飞了出去。 晚华见状,顿时一惊,飞身而去。 盛夏除了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之外,便看到了飞身而来的晚华,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触碰到了水面,但还是被晚华一把拉住,拉进了怀里,反身飞去了湖心亭里。 这不禁让盛夏想起了上次幽灵入府的时候,晚华也是这样救了自己,那时他甚至挨了那黑衣人一掌。 “盛夏……”晚华念着,拉过了盛夏的手腕,把了把脉,转身朝锦儿喝道:“你疯了。” “那个……三哥,对,对不起啊,她上次很厉害的,我怎么知道这次怎么一点武功也不会了。”锦儿诚惶诚恐的在旁边念道。 盛夏捂着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摇头到:“不怪锦儿,这天山掌……有副作用。” 盛夏念着,随即昏了过去。 “盛夏……”晚华喊着,随即抱起了盛夏朝厅里走去,边走边朝厅里的离夕喝道:“离夕,请太医。” 盛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黄昏了,迷迷糊糊间,盛夏似乎听到了晚华和太医的对话。 “为什么还不醒?”晚华喝道。 “回王爷,伤势并不是太严重,许是娘娘长久未休息,需要好好休息罢了,臣已经开了调养心脉,温和滋补的药,给娘娘服用,王爷大可放心。”太医念道。 晚华闻声,一脸不耐烦的朝其挥了挥手。 太医离开,锦儿便埋着头,怯怯的走了过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朝晚华走了过去。 “三哥……对不起嘛,我下次不敢了,你不要告诉父皇。”锦儿念道。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道:“还有下次,你下手何故于这么重,我教你武功可不是让你对自己人的。” “真的不重,三哥,我其实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好吗,上次在百乐坊,她可厉害了,我吓得大气都不喘,只是不知道怎么今日,在你面前这般柔弱。”锦儿低声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朝自己的双手看了去,回想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听到锦儿这么一说,她倒是有些猜忌了。 她不只是会天山掌, 她还曾在百崖山力敌十几个高手,那时的每招每式,似乎都是自己迸发的,而她只是一个布偶一样自然而然的运用罢了,可是她如今莫说是力敌十几个高手,就连天山掌也时有时无。 “难道真是的因为晚华?”盛夏低声自语道。 盛夏的声音,似乎被晚华和锦儿听到,两个人不禁纷纷朝盛夏走了过来。 “你如何?”晚华问道。 盛夏摇了摇头,朝锦儿到:“我们再比一场,这次……” 盛夏念着,朝晚华到:“你不要在场。” 锦儿愣了愣朝盛夏连连摇头到:“我不敢了,而且你受着伤,怎么比,我三哥会杀了我的。” “不要紧,如果我真有在百崖山的本事,对付你就算受伤也无碍。”盛夏念着。 晚华吃惊的看着盛夏,继而明白过来道:“你是说,是因为我,才让你的武功时有时无?” “也许吧,锦儿说,在你面前,我就变得如此柔弱,回想之前,其实每一次我有天山掌,有武功的时候,你都不在。”盛夏念道。 晚华半信半疑的沉默了下来,算作是默认了,倒是锦儿瞠目结舌的看着盛夏和晚华,吞了口口水。 在天色变暗,渐渐变得漆黑的时候,盛夏拿着之前那把剑,站在了锦儿对面不远处。 “我去给父皇请安,你们点到为止,锦儿……”晚华念着,锦儿点头到:“三哥,你放心,这次我会让着她的,若是她一点武功也不会,我一定不伤了她。” 锦儿笑着道,晚华闻声,朝不远处的离夕示意,离夕见状,朝晚华走近了些。 “情况不对,你知道该怎么做。”晚华到。 “王爷放心,奴婢自会保护娘娘。”离夕念着,晚华点了点头,转身朝外走去。 在确定晚华离开之后,锦儿朝对面的盛夏笑了笑道:“这是我听到最奇怪的事情了,如果证实了是真的,可算是天下奇闻了。” “是不是真的,我们试试就知道了。”盛夏念着,抬手朝剑看去,却突然觉得那把剑轻了不少,不禁顿时有些窃喜。 “锦儿公主,得罪了。”盛夏念着,拔剑朝其而去,锦儿见状,也拔剑而来。 在两个人打起来的一瞬间,晚华去而复返的飞身上了屋顶,朝院子里看了过去,随即瞠目结舌的愣在了原地。 两个女子瞬间在院子里打了起来,离夕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盛夏的武功绝不只是天山掌,无论是躲闪,还是进攻,每招每式都像是一个武林高手一般,穿着白色罗裙,挥动着长剑,像是个天生的剑客一样。 锦儿拔剑相对,却招招不敌,不禁飞身朝湖心亭而去,带着几分会轻功的得意,朝盛夏看了过去。 盛夏见状,犹豫了片刻,将手中长剑命中锦儿,用力一掌打了过去。 长剑直勾勾的飞向锦儿,锦儿见状,失声大叫着,躲开了长剑,虽然躲开了长剑,却没躲开盛夏打在剑上的那一掌。 掌风落在湖心亭的柱子上,随即传来咚的一声,锦儿见状,飞身从亭中逃开,跌撞间落在了不远处的湖边,勉强躲了过去,却惊愕不已的朝盛夏看了过去。 盛夏见状,不禁勾唇而笑到:“胜负已分,这副作用嘛,本姑娘也知道了。” 盛夏念着,朝自己的手看了过去,带着几分震惊,露出了一抹笑意。 而在盛夏以为自己武功的副作用是晚华的时候,晚华却全程都在漆黑的屋顶上站着,亲眼目睹了这场打斗。 他的震惊不亚于盛夏,他一直都相信盛夏会天山掌,有武功,甚至于力敌百崖山十几个高手,可是他没想到盛夏居然不费吹灰之力的打败了锦儿,而且是身负重伤的情况下。 “副作用不在于我,而在于你。你的不凡是天生的,你的惊才绝色是与生俱来的,而你的来历必定让我震惊不已。”晚华立于屋顶之上,淡淡自语到。 “柳盛夏……”锦儿喝道,大步走了过来。 盛夏闻声不禁一笑道:“怎么了? 是你要跟我比武的,成全你了。” “你赔我的亭子。”锦儿脱口喝道。 第67章 残忍相对苦心求安 盛夏闻声传来笑声,拉过锦儿道:“你不用觉得生气,你知道我的弱点啊,以后你可以在你三哥面前,尽情欺负我了。” 锦儿闻声愣了愣,点头朝旁边的盛夏道:“说的有道理。” 言罢,锦儿便朝盛夏上下打量到:“真是奇女子,你确定你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吗?” “你怎么不说我是神仙下凡呢。”盛夏笑着道。 锦儿闻声,朝盛夏凑了凑到:“喂,今晚别回府了,咱们再比一次。” 盛夏闻声,不禁睁圆了眼睛朝其看去,继而装腔作势的咳嗽了两声,捂着胸口到:“啊,我重伤。” 言罢,盛夏便转身朝离夕走去。 “喂喂,我说真的,你留下吧,我保证不刁难你。”锦儿念着,朝盛夏追了过去。 盛夏见状,刚要说什么,便看到了走进来的晚华,不禁一愣道:“你怎么回来了。” “路上碰到了陈公公,父皇在忙,所以没有打扰,你们的证明结果呢。”晚华念道。 盛夏闻声,笑着朝晚华走了过去到:“看来以后我可以天下无敌了,有你在,你可以保护我,没你在呢,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难道猜测是真的。”晚华问道。 盛夏笑了笑,做了请的姿势,示意晚华朝湖心亭看了去。 “三哥,你家王妃打坏了我的凉亭,你要赔的。”锦儿念道。 晚华笑了笑,点头到:“没问题,就许给你一千两好了。” “谢谢三哥。”锦儿笑着道。 “哇,你这个公主当的很穷嘛。”盛夏念道。 “自然是没有三哥有钱了,公主的俸禄少的可怜的。”锦儿笑着道。 晚华见状,朝盛夏到:“我们出宫回府吧。” “回府啊……那个……我觉得宫里挺好玩的,公主盛情挽留,我决定在这住一晚。”盛夏念道。 锦儿吃了一惊刚要说什么,盛夏便拦住了锦儿到:“是吧,公主,你不是说要我留下来跟你比武嘛。” “你还受着伤,留下来可以,比武就算了。”晚华念着,朝离夕看了过去道:“既然王妃想要留下来,你就陪着好了,府中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晚华念着,朝盛夏看了看,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恭送三哥。”锦儿笑着道,拉着盛夏便朝屋里去。 盛夏见着离开的晚华,停下了脚步,朝锦儿到:“多谢公主盛情挽留,我还是回府好了。” 盛夏念着,便匆匆朝外走去,离夕和锦儿见状,都不禁愣住了,不明所以的朝盛夏看了过去。 “喂喂喂,你刚才还说留下来的。”锦儿念道。 盛夏愣了愣,吞吞吐吐到:“那个……我锅里还炖着汤。” 言罢,盛夏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朝外走去,而离夕也茫然不解的跟了过去。 盛夏一路跟出来的时候,晚华却已经不见了,虽然寻不到晚华的踪影,但她确定,他一定是回府了,而且是急不可耐的回府了。 “想要我留在宫里,你好跟别人同床共枕吗?”盛夏自言自语的低声嘟囔着,继而大步朝宫门口走去。 晚华出了锦儿的灵锦阁,便飞身上了宫墙,用最快的速度出了宫门,而在宫门外,晚华稳稳的落在了锦渊的面前。 “王爷。”锦渊俯首念道。 “我要你去江南办得事情,你办完了?”晚华边问,边朝王府的方向走去。 “属下找到了白司越,已经将事情交给他办了,至于白若谷,他似乎来了京城。”锦渊念道。 晚华闻声不禁吃惊的朝锦渊看了看,继而朝前走去到:“你负责找到白若谷,这个家伙可能会在京城惹点麻烦。” “王爷,王府里……”锦渊念着,但话刚出口,晚华便厉声喝道:“这没你的事。” “是,属下告退。”锦渊念着,一跃消失在了黑夜里。 晚华回到王府的时候,府里诸人都在各自忙着手里的事情,吕公公也忙朝晚华迎了过来。 “王爷,您回来了。”吕公公念道。 “天色已晚,本王已经用过晚膳了,没什么事,就让各处回去歇了吧。”晚华淡淡道,自顾的朝凌心苑而去。 晚华走进凌心苑,望了一眼偏房,便径直朝书房而去,可刚开门,便迎上了端着茶水朝他走来的红菱。 穿着红色薄纱的睡衣,长发及腰,淡妆素裹不带一丝发饰。 “公子?您回来了,红菱等你很久了。”红菱埋头一抹笑意到,带着柔声细语,朝晚华走了过去。 晚华定定的看着红菱,接过了红菱递过来的茶杯。 “你何故穿成这样出现在这。”晚华伫立在原地,淡淡的问道。 “红菱想你了啊,公子,红菱爱慕你已久,你何故于毫不动心呢,今日天色已晚,王妃娘娘又留宿宫中,不如让红菱侍候你。”红菱低声念着,浅浅一笑,朝晚华走了过去,轻轻拉过晚华的手臂,将其拉进了书房。 盛夏从东侧门离宫,被守门的守卫勘查审问了一番,又徒步到王府,用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在他们到王府的时候,已经临近亥时,差不多快九点了吧。 “娘娘,您慢点。”离夕抓着盛夏的手臂,紧跟着盛夏道。 但盛夏却满脸怒气,愤愤而行,径直朝凌心苑而去,倒是离夕不住的环顾四周,面色凝重。 红菱所在的偏房暗着灯,自己的房间也厅里也只是昏昏暗暗的光线,只有少数两个婢女在收拾着什么,见到盛夏也忙行礼。 “王爷呢?”盛夏问道。 “回娘娘,似乎是在书房。”婢女念着,盛夏闻声,便大步而去。 盛夏赶到书房,不由分说的推开了门,而屋里的情景真的让她大跌眼镜。 晚华伏在红菱身上,薄衫被红菱扯得落在了坐塌上,而红菱赤身裸体,只有薄纱遮身的,躺在坐塌上,正勾着晚华的脖子。 “凌晚华……”盛夏喝道,大步而去,拂手打掉了桌上的茶杯。 红菱见状,一个冷战,忙用衣衫遮住了自己。 晚华定了定神,理了理衣衫,朝盛夏道:“这是本王的书房,你速速离开。” “你说什么?”盛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都呆了。 晚华看着盛夏,沉寂了一刻,随再次脱口到:“你不是总说要离开本王嘛,本王成全你,此时,城门还未关。” 第68章 十面埋伏 伤亡惨重 盛夏瞠目结舌的看着晚华,脑子里嗡嗡作响,还没反应过来,晚华便朝门外一声高喝。 “离夕,送柳盛夏出城,本王不想再见到她。”晚华定定看着盛夏念道。 离夕愣了愣,随点头到:“是,奴婢遵旨。” 言罢,离夕便拉了盛夏朝外走去,盛夏看着晚华,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被离夕拉出了书房,直到晚华拂袖打来一阵掌风啪的关上了门。 盛夏转身被离夕拉走的时候,不由的掉下了两行眼泪。 “娘娘,快走。”离夕念着,拉着盛夏,径直朝外走去,但盛夏似乎是没听到离夕的话一样,还沉浸在自己的伤心里。 “走就走,就好像本姑娘离开你,活不下去一样,你不过就是个阴狠耍酷的木乃伊罢了。”盛夏自言自语的嘟囔着,猛地甩开了离夕,拂袖朝外跑去。 离夕见状,一把抓起偏厅墙上的一把长剑,朝盛夏追了出去。 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红菱露出了一抹微笑,裹着薄纱朝晚华走了过去,而在红菱从身后抱住晚华的时候,晚华才从盛夏离开的景色里反应过来。 “公子,没想到你这么疼红菱,红菱以后会好好侍候你的。”红菱念道。 “那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晚华淡淡道,转身定定的坐在桌边,轻轻闭上了眼。 盛夏从凌心苑,一直跑到了正院的门口,守门的人看到盛夏,不明所以的开了门,可是就在盛夏正准备出门的时候,门外却突然一闪,多了许多的黑衣人,各个拿着长剑,剑拔弩张而来。 “来人,刺客……”守门的守卫和巡逻的人高呼到,纷纷挡在了盛夏面前。 而盛夏也一时间愣住了,傻傻的躲在了守卫和巡逻中间。 “夏月公主,想逃?”一个带头的人喝道,随即朝身后挥了挥手,片刻间,一行人便冲了进来。 盛夏懵了,不由的连连后退,看看挡在自己面前的守卫纷纷倒下,惶恐不已的跌在了不远处的花坛边。 “娘娘。”离夕喊着,将手里的长剑隔空扔给了盛夏,盛夏见状,不禁顿时反应过来,一把接过了长剑,在黑衣人朝她而来之时,拔剑而去。 在前院打起来的时候,红菱正褪去了晚华的衣衫,只是在打斗的声音传进晚华耳边的时候,晚华突然一把抓住了红菱的手,轻轻一掌,将其打倒在地。 红菱捂着胸口,立时爬了起来,一把抓过自己的衣服披在了身上喝道:“我就知道你想拖延时间,让柳盛夏好逃走。” “可惜,你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幽冥右使,天若雨。”晚华定定念道。 红菱闻声一声冷笑,一把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真容。 “晚华王好眼力。”天若雨念着,不知从哪多出了一根皮鞭朝晚华打了过去。 晚华见状,轻易一躲,随即拔剑而去。 在书房和前院打起来的时候,天南地北,王府守卫,以及冲出来的无尽的黑衣人,打成了一团。 “娘娘,快走。”离夕喊着,拉过盛夏朝王府外跑去。 盛夏不顾多想,随即跟着离夕跑了出去,但却不由的回头朝王府望去,看见黑夜里的刀光剑影,也不禁想起了书房里的晚华。 天若雨不敌晚华,夺门而逃,晚华随追了出来,却迎上扑面而来的黑衣人。 “晚华王,本座去找你的小娘子了。”天若雨念着,继而纵身一跃飞过了院墙。 晚华见状,怒气而生,拔剑相向,剑剑要人命。 离夕带着盛夏一路朝长街而去,最后气喘吁吁的停在了长街的十字街口。 “跑不动了,到底怎么回事。”盛夏气喘吁吁地问道。 “应该是暗夜幽灵的人,王府恐怕已经是十面埋伏了。”离夕念着。 盛夏闻声,不禁意识到了什么,抬眼朝离夕到:“那刚才,书房……” “红菱恐怕不是真正的红菱……据我所知,红菱只是王爷的红颜知己,绝不会有半分非分之想。”离夕说道。 盛夏愣了愣,满脸都是错愕和震惊,脑子里不由得想象着此刻晚华的处境。 “不行,我们回去帮他们。”盛夏念着,转身便走,但是却被离夕急忙拉住。 “娘娘,城外有安全的地方,王爷之言,许是暗示我们先往城外去。”离夕说道。 可离夕的话音刚落,便传来一众脚步声,和一个清脆女子的笑声。 “出城?恐怕你没这么机会了。”天若雨穿着一声墨绿色的衣衫,带着绿莎,站在屋顶道。 “你是何人?”离夕喝道。 “本座,幽冥右使,天若雨。”天若雨笑着道,继而飞身落在了盛夏不远处到:“夏月公主,你识趣的就跟本座走,不然我就抬着你走。” “你为什么跟我过不去。”盛夏脱口喝道。 “因为我们宫主要拿你炼丹啊,可以长生不老的,传闻安尚有奇人,懂万物之语,能招蜂引蝶,心存仙气,体有灵心,食之,可长生不老,却不想竟然是你夏月公主。”天若雨淡淡道。 而盛夏一脸震惊的看着天若雨,一时间傻了脸。 “你的意思是,要吃了我的心?这太不科学了?”盛夏念道。 “正是如此,你是活着跟我走,还是死了跟我走呢。”天若雨念着。 离夕见状,把剑挡在了盛夏面前到:“此乃京城,你胆敢放肆,要你有来无回。” “京城?你家王爷还被重重包围,御林军赶来,本座已经无影无踪了。”天若雨念着,随即转头朝盛夏喝道:“夏月公主,你还我哥哥命来。” 言罢,天若雨便一长鞭甩了过来。 离夕见状,忙挡住了天若雨,随即朝盛夏喝道:“娘娘,你快走。” 盛夏愣了愣,握着手里的剑,转身而去,可是刚走了两步,却又不由的停了下来,转身朝离夕看去的时候,离夕正被一群黑衣人,连同天若雨所包围。 继而不由分说的转身加入了打斗。 盛夏的武功并不算太高强,勉强应付几个黑衣人还可以,可是天若雨一鞭子打来,她便无招架之力。 伴着盛夏失声痛叫,脖颈上,顿时多了一道血印,随即被天若雨一掌打在身上,重重的摔了出去,手上的剑,也不由的脱落在地。 第69章 身负重伤相救不得 “娘娘。”离夕大喊道,随即因为分身,被几个人打倒在地,死死的困在了手里。 “夏月,要你的心,并不需要你活着,你杀了我结义哥哥火烈云,我要你血债血偿。”天若雨定定到,伸手而去,地上那把剑便飞进了她的手心。 盛夏见状,不禁连连后退,可是退也没法退,她只觉得全身像裂开了一样,痛的无法呼吸,更别说起身逃走了。 “娘娘……”离夕喊着,却无计可施,分身乏术。 但就在天若雨端着剑朝盛夏而去的时候,却传来一声鹰叫,从黑夜的暗处窜了出来,啄在了天若雨的手上,而剑也立时掉在了地上。 但只是片刻,天若雨便反应过来,伸手一掌打死了那只鹰。 就在天若雨有些得意的时候,天空却飞来很多,纷纷朝黑衣人扑了过去。 黑衣人为了躲开那些袭击自己的黑鹰,不由的松开了离夕,离夕见状,一个箭步抓起了地上的剑,反手杀了两个人,朝盛夏而去,将盛夏从地上扶了起来。 “娘娘,走。” 盛夏捂着胸口,吃力的被离夕扶着朝前走去,可是没走几步,便忍不住的吐了一口血,顿时觉得眼前一阵晕眩,倒了下去。 “射箭。”天若雨喝道,随即黑衣人便纷纷拿出了弓弩,对着黑鹰射去。 “娘娘……你醒醒,你不要睡,我带你走。”离夕念着,并试图去扶盛夏。 “你不要管我了……你快走吧……”盛夏念道。 “真是个好人,看的我都不舍得杀你了。”天若雨笑着道,随即捡起地上的剑朝盛夏走了过去,但盛夏却似乎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倒在地上,顿然有了一种生死由天命的感觉。 离夕见状,朝天若雨而去,却被其一掌打了出去,重重摔在了不远处的墙上。 盛夏看着倒地的离夕,朝天若雨看了过去,不知是受了伤,还是认了命,眼睛似乎一点也睁不开了。 就在天若雨的剑刺过来的同时,盛夏闭上了眼,而下一刻却飞过一把折扇,正中天若雨的长剑。 天若雨见状,抬眼朝屋顶看去道:“坏我的事,什么人。” “江南,白若谷。”白若谷淡淡道。 “哈,真是没想到,你们师兄弟不是向来势不两立嘛,怎么倒是都肯为了一个女子跟幽冥的人作对。”天若雨冷笑着到,朝手下喝道:“来人,把她带走。” 言罢,天若雨便飞身上了屋顶,和白若谷打了起来。 离夕眼睁睁看着盛夏被人带走,却无力相救,随即晕倒在了路边。 在天若雨离开王府之后,晚华便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了起来,处处阻拦着他,直到天南地北赶来解困,晚华才飞身逃出了王府。 可是就在晚华冲出王府,刚飞上屋墙的时候,却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看到了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袍,披风,面具,和一把长剑,似乎就在等着他一样。 晚华看着面前的人,拔剑相向道:“不管你是什么人,让开。” “晚华王不是向来行事坦荡,无所顾忌嘛,怎么,为了一个小女子,大动干戈。”面前的人淡淡道。 “你深藏不露,想必就是暗夜幽灵,幽冥宫宫主,南宫离。”晚华喝道。 “你一个宫门中人,对我等居然如此熟悉,真是让人震惊不已。”南宫离念道。 “掳走七皇子,红菱,埋伏王府,意欲何为。”晚华念道。 “本来是因你而为,如今你的王妃倒让本宫无比的感兴趣。”南宫离冷笑道。 “休想。”晚华喝道,拔剑而去,两个人顿时在暗夜的城上打了起来。 晚华虽然不敢倾力相对,可是也用了七八分的功力,可是与对面的南宫离却打的不相上下,不禁对南宫离的身份,诸多猜测。 “时间差不多了,本宫不与你纠缠,本宫今日带不走你,你亦抓不住本宫,就此别过。”南宫离念着,随一闪消失在黑夜里。 晚华见状,不禁大为所惊,等晚华赶到长街的时候,已经剩下了满地的尸体,和倒地的离夕。 “离夕……”晚华喊着,叫醒了离夕。 “王爷,快去……救娘娘。”离夕念着,晚华见状,飞身上了屋顶,却似乎什么都没看到。 天渐渐亮了,盛夏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屈身与一辆马车里,双手双脚都被绑着,而她自己也根本无力反抗和挣扎。 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心痛难忍,马车的跌撞更是让她痛苦难耐。 盛夏试图朝马车外爬去,却铛的一声重重跌在了马车里。 片刻后,马车停了下来,掀开车帘的是一个黑衣人,看着盛夏冷声一笑道:“马上就到无名山庄了,你可千万不要死。” 言罢,马车便继续前行,盛夏扭曲着脸,无力的倒了下去。 在盛夏被带去城郊十里外的无名山庄的时候,白子兮一声白衣出现在了山庄附近,正循着车辙印找去了山庄。 “堂堂白子兮,怎么?为了一个女人伤神?”白若谷的声音传来,白子兮不禁一愣,随即迎上了白若谷身后一剑。 虽然没有回头,但白子兮还是轻易的抓住了刺来的剑,微微一闪,躲了出去。 “师兄,许久未见。”白子兮道。 “师弟,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不过看来武功还没落下。”白若谷念着,飞身朝白子兮而去。 白子兮见状,转身朝山庄的方向飞去,而白若谷也不依不饶的追了过来。 白子兮落在山庄附近树梢之上的时候,白若谷的剑再次刺了过来,这次白子兮有些不耐烦,自顾着看着远处山庄里的情景,丝毫没躲。 白若谷见状,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转身落在了不远处的树梢间,一脸无奈的朝白子兮看去,但看着白子兮如此认真的看着院中的景色,也不禁望了过去。 盛夏被人从马车上拖了下来,直接丢在了花团锦簇的花园空地上。 盛夏被摔得痛叫出了声,环顾四周却望见了一众黑衣人和五彩的花园。 盛夏提了提精神,吃力的爬了起来,但因为双手被束,爬起来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你这么紧张她,可知她可是晚华王的王妃。”白若谷淡淡道。 白子兮没有回答,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院中的景色。 “小女子不是凡人,受点伤死不了。”白若谷念着,拔剑放在了白子兮脖子上到:“今日有我在,你别想救她,除非你能打败我。” 第70章 齐心救人旧病复发 白子兮仍旧没有回答,一如刚才,这次白若谷有些生气了,可是刚要说什么,便听到远处传来天若雨的声音。 “把她给我吊起来,本座要玩个游戏。”天若雨笑着道,随即坐在了手下搬过来的椅子上,端坐着,像个高高在上的神一样。 盛夏无力反驳,甚至连说句话都懒得开口,任凭那些人抓起自己,绑了双手,高高的吊在了树下。 “啊……”在那些人高高拉起绳子的时候,盛夏不由的传来惨叫声,撕心裂肺的声音,随即传进了白子兮和白若谷的耳边。 白子兮见状,不由的飞身而去,但是下一刻却被白若谷一掌拦下,随即纷纷落在了山庄附近的空地上。 “人命关天,你让开。”白子兮喝道。 “我这可是帮你,你忘了,师父有命,不能与朝廷中人纠缠,这夏月可是晚华王的妃子。”白若谷念着。 白子兮无言以对,转身欲救盛夏,却再次被白若谷给拦住,不禁和其打了起来。 “给我打。”天若雨喝道。 随即便有人拿起了长鞭,狠狠的甩在了盛夏身上,而盛夏也不由的发出惨叫声。 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痛,每一鞭子落下的时候,她的心都像裂开了一样,撕心裂肺的痛叫,似乎也并没有减少一点痛苦。 白子兮似乎是隐约听到了盛夏的惨叫,像抽身,却被白若谷时时阻拦,又不敢真的伤了白若谷,只能处处忍让。 就在盛夏痛的几乎昏过去的时候,天空突然盘旋过很多蝴蝶,蜜蜂,飞鸟。 纷纷一拥而上围住了那些黑衣人和盛夏。 天若雨见状,不禁起身朝前一步,继而冷笑道:“本座今天是亲眼所见了,幸好本座早有准备,来人,射箭。” 天若雨念着,继而微微一笑道:“本座今天要吃野味了。” 盛夏闻声,不禁朝那些飞鸟望去,只见那些飞鸟被箭射中,纷纷从天上落下来,心口不禁一阵刺痛。 “走啊……你们走啊……”盛夏吃力的喊道,眼泪也不由的掉了下来。 白子兮和白若谷纠缠间,不禁看到了被猎杀的飞鸟,顿时心中一惊,转身而去。 而白若谷却不依不饶的拔剑相向。 “师兄,你若再阻拦,我就不客气了。”白子兮喝道。 “好啊,我就是要你不客气。”白若谷气愤道,随即拔剑而去。 白子兮见状,飞身一跃,却如同在空中消失了一般,但在白若谷满眼震惊之际,白子兮却悄然出现在了白若谷身后,随即一掌朝其打了过去。 白若谷背后中掌,满脸震惊的摔了出去,诧异不已的朝白子兮看去的时候,白子兮却又一跃,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一刻,白若谷听到了庄园里的打斗声。 “这……这不可能。”白若谷震惊不已道,飞身追了过去。 黑衣人看到白子兮,纷纷一拥而上,白子兮打斗间,随即一把飞镖打在了掉着盛夏的绳子上,盛夏顿时从空中而落。 白若谷跟着立在院墙上,才发现那些人将盛夏吊了起来痛打,一时间惊了。 “如此对待一个女子,本公子也看不下去了。”白若谷念着。 白子兮看着掉下来的盛夏,飞身一跃而去,却在救下盛夏之前,遭到了天若雨的阻拦,无奈被天若雨逼到了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盛夏掉了下来。 但下一刻,白若谷飞身入院,稳稳的拖住了盛夏,抱着盛夏落在了地上。 “师弟,你可欠我一个人情。”白若谷念着,抱着盛夏一跃飞出了院子。 白子兮见状,不由的松了口气。 “白子兮,你屡次跟我暗夜幽灵作对,如今还加了一个白若谷,你们这么跟朝廷勾结,小心晚华王翻脸不认人,要你们的命。”天若雨端着长鞭喝道。 白子兮看着天若雨,一言未发,想起刚才盛夏的惨状,想起在王府天若雨的纠缠和诡计,想起失踪的七皇子和红菱,一时间怒由心生,端着玉笛朝其而去。 天若雨与之武功相差甚远,而白子兮似乎怒火中烧,倾尽了全力,只是三两招,便将天若雨打倒在地,随将其手边的长鞭伸手吸了过来,朝天若雨甩了过去,三两下缠住了天若雨的脖子,将其挂在了树上。 天若雨被死死的缠着脖子,不由的挣扎着。 “本公子要你尝尝被人吊着的滋味。”白子兮念着,随即转身拂袖一掌,将纷纷倒地的黑衣人冰冻了起来。 “来人,把山庄给我包围起来。”阿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白子兮见状,飞身越过了院墙,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若谷带着重伤的盛夏停下的时候,盛夏已经面色惨白的昏了过去。 白若谷见状,不禁慌了神,脱了外衣紧紧的裹在了盛夏早已沾满了血迹的身上。 “喂,你可千万不要死……”白若谷念着,随即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了盛夏嘴里。 随即环顾四周,将盛夏抱了起来,朝远处的山谷而去。 山谷中溪水轻淌,临着崖边绿水环山,白若谷抱着重伤的盛夏,恍然看到了河面之上,山崖之间,有个山洞,不禁飞身越过了河面,落在了山洞里,忙将盛夏放在了山洞的石台上。 “喂,夏月公主……”白若谷喊着,抓过盛夏的手腕把了把脉道:“寒冰毒。” 白若谷念着,不由分说,转身扶起了盛夏,坐在了其身后,伸手扯掉了盛夏身上的衣衫,随即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绣花的牡丹肚兜。 盛夏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全身都是痛的,身体里一会热,一会冷,但这都不是最让她难以承受的,让她觉得像被撕碎了一样的,是她的心。 她从来没有觉得心口如此的痛过,像被万箭穿心,剧痛难忍。 白子兮一路从山庄,寻到山谷,最后飞身落在了河边,正当其发现了山间石洞的时候,却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剧痛,一个跌撞,摔了下去。 “心痛!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白子兮捂着胸口,单膝跪在地上,强撑着身体,自言自语到。 随即听到盛夏了的一声惨叫。 第71章 被兄弟相救而幸存 白子兮忍着痛楚,飞身闯进山洞的时候,盛夏口吐黑血,而白若谷也倒在了山洞的角落,捂着胸口定定的朝盛夏看了过去。 盛夏晕晕乎乎的在吐了一口血之后,便倒了下去,白子兮见状,忙扶住了她,稳稳的放在了石台上,随即扯下了自己的外衫搭在了盛夏身上。 白子兮看着盛夏满脸血迹,惨白的没有丝毫血色,心里不禁有些担心和心疼。 “你若是看够了,就来看看我。”白若谷念着。 白子兮闻声,反应过来,朝白若谷走了过去,伸手扶起了他。 “你可知她是谁?晚华王的妃子,你居然这般无礼。”白子兮淡淡道。 “无礼?我救了她,这女的……”白若谷念着,随吐了一口血,忙盘腿坐在了不远处的石阶上。 白子兮看着运功自行疗伤的白若谷,轻轻松了口气,转眼朝石台上躺着的盛夏看了过去。 “可以把白若谷震伤的人,内功深不可测,盛夏,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白子兮暗暗的想着。 白若谷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山洞里已经多了一把篝火,而白子兮也默默的坐在不远处,闭着眼似乎在打坐,又似乎在疗伤。 白若谷见状,微微一笑,悄然起身,拔剑朝其刺了过去,但是却不想白子兮闭着眼,也轻易的躲过了自己的剑,转身而起站在了自己不远处。 “师兄,胜负已分,你何故再找我麻烦。”白子兮念道。 “师弟,不公平啊,为何你懂那样高深的武功,我却不知,莫非是师父偏心。”白若谷念道。 “师兄,你是长弟子,若然有什么武功绝学,也必然是先传授于你。”白子兮念着。 “你少废话,我就是不服气,我们再战。”白若谷念着,把剑相向。 “你受了内伤,此刻我与你比武,岂非更不公平。”白子兮淡淡念道,朝盛夏走了过去。 白若谷见状,不禁一声叹息,诧异的朝盛夏看了过去道:“这小女子,果然不凡,我本想救她,却不像到被她无处安放的内力给震伤了。” “依师兄所见,此女有多少成内功。”白子兮看着盛夏问道。 “此时,我恐怕她无法控制自身内力,而且内力在她经脉乱走,多少成内功,暂且不谈,若然她不能收放自如运用内力,我恐怕不出一月,便会因内力膨胀,经脉断裂而死。” 白若谷定定言道,继而朝白子兮看去,轻声一笑道:“怎么,对这小女子动了心思?方才是谁说的,她可是晚华王的妃子。” 白子兮闻声,转眼朝白若谷看去无比淡然到:“师兄说笑了,你知道我向来对朝廷中人,是避之不及的。” 白若谷闻声一笑道:“是吗,这么说,你对他没心思了,你若是没心思,我就收了这女子做座下女弟子,我倒要看看能不能驯服她体内的内功。” 白子兮看着白若谷的笑意,沉默了片刻,定定到:“随便你。” 言罢,白子兮便准备离开,白若谷见状,不禁有几分质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带她走了。” 白若谷说着,随即扶起了盛夏,但是下一刻白子兮却转身打开了白若谷的手,顺势扶住了盛夏。 而白若谷也丝毫没有任何犹豫,伸手和白子兮打了起来。 拳脚相加,两个人顿时在山洞里大打出手。 盛夏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便听到了打斗声,浑身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过来,继而也意识到了什么。 “白—子—兮。”盛夏低声念着,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虽然声音很小,但白子兮和白若谷还是听到了。 白子兮闻声,随即一掌打开了白若谷,转身站定在了石台旁。 “你醒了。”白子兮淡淡道,声音像是从冰谷里发出来的一样。 白若谷闻声,朝盛夏走了过去道:“喂喂喂,小女子,可是本公子舍命救了你,还将傍身的还魂丹给你吃了。” “你说什么?”白子兮吃惊到,转眼朝白若谷看了过去。 “还魂丹啊,幽灵宫得来的。”白若谷笑着道。 “你可知还魂丹不只是有还魂救命的作用,还有增强内力的效果。”白子兮厉声到。 “什么?我只知道它能救命,难道……”白若谷念着,朝盛夏看了过去,而白子兮闻声也顿时明白了什么,轻叹着到:“你现在还敢说救了她,分明是害了她。” “多谢……两位公子,相救。”盛夏念着,吃力的想要爬起来,白若谷见状,一个箭步过去,扶住了盛夏,但下一刻盛夏便察觉到了什么,忙扯着白子兮的衣服紧紧的裹住了自己。 而白若谷也顿时反应过来到:“那个……我给你运功疗伤,内心相撞,是不能隔着杂物的。” 盛夏闻声,没有丝毫的错愕和诧异,倒不禁想起了那日在红菱房里的事情。 “虽然是我救了你,可我也间接害了你。”白若谷有些愧疚道。 盛夏愣了愣,朝白若谷道:“何出此言。” “我见你生死不知,所以给你吃了还魂丹,那药有增强内力的功效,你体内许是有封印的内功,吃了这药,给激发了出来,现在你无法运用自如你身体里乱走的功力,如果不能好好修炼,我恐怕一个月就会经脉断裂而死。”白若谷念着。 盛夏闻声,沉默了片刻到:“反正,不是此刻死,就是将来死,还是要谢过公子。” 盛夏念着,抬眼朝一直沉默,冷眼旁观站在不远处的白子兮看了过去道:“白公子……” 盛夏念着,便试图从石台上下来,但是下一刻却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他想要伸手扶的,却又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眼睁睁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盛夏。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盛夏低声道,裹着衣服伏跪在地上。 “你何必求他,你跟我说,我自会帮你。”白若谷念着。 盛夏闻声到:“多谢你。” “你说。”白子兮淡淡道。 “你能不能回王府,替我探望一眼,凌晚华。”盛夏念道。 “你说什么?”白子兮念道。 “昨日,暗夜幽灵的人重重包围了王府,我恐怕他凶多吉少,若公子能帮我去看一眼,那我便放心了。”盛夏道。 “愚蠢至极,你难道忘了,昨夜他对你所说的话,他与那女子的亲热举动。”白子兮念道。 第72章 苦心救夏暗生情愫 盛夏闻声,不禁掉下眼泪到:“也许,我们都一样,我们都是别人眼中的猎物,我从未伤过任何人,没得罪过任何人,没对任何人有恶意,却引来杀人之祸,昨夜我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是什么?”白子兮念道。 “明白了凌晚华的处境,也许就像我一样,尽管什么都没做,却成为了众矢之的,人人得而诛之的猎物。”盛夏边掉眼泪,边低声念道。 白若谷见状,一声叹息,忙朝盛夏而去,蹲在了盛夏面前到:“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是晚华王妃,就不会这么多事了,你不需要成为别人的猎物。” “不是的,天若雨说,我体内有灵心,存有仙气,食之可长生不老,不是我什么都不做,就可以逃避的,不管有没有凌晚华,我一样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我什么都没做错,我不能就这么死了。”盛夏念道。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那帮人都是疯子。”白若谷脱口到。 倒是白子兮信了这句话,盛夏的不凡,是他亲眼所见的,有些事情容不得他不相信。 “这么说,昨日之事,倒让你领悟了这乱世之中的生存之道。”白子兮念着。 “正是,你可否替我去这一趟。”盛夏念道。 “这么简单,我去就行了。”白若谷一声叹息念着,正要离去的时候,白子兮便脱口到:“我答应了。” 白子兮念着,朝白若谷望去看了一眼,便转身飞出了山洞。 白若谷见状,忙扶起了盛夏。 白子兮不能让白若谷回城,去王府,若然去了,便会发现这王府的王爷早就在昨日就不见了。 离开山洞的那一刹那,白子兮的心,突然不痛了,一路飞身离开了山谷。 回到王府的白子兮,回到了正厅后别苑里的天简楼,那间任何人都不会擅闯的屋子,但是却在屋里见到了小白。 小白看到回来的白子兮,忙冲了过去。 “你现在是凌晚华还是白子兮?”小白问道。 白子兮摘了面具,朝小白道:“自然是凌晚华。” “我家夏夏呢,师父。”小白再次问道。 “是王爷。”晚华淡淡道,随即换了衣服,将衣服收进了暗格里。 “她没事,不过受了伤,现在很安全。”晚华念着,穿了衣服,朝外走去。 “王爷。”小白喊着,忙追了过去。 “怎么了?”晚华问道。 “我能不能见见夏夏,她为什么不回来。”小白问道。 晚华闻声一声叹息到:“我说了,她受了伤,在府中未必能好的更快。” “王爷,禀王爷,府中损失三十二名守卫,四名守将,歼灭敌人二十一个,离夕姑娘尚昏迷不醒。”阿北抱拳念道。 “阿天可带回来天若雨。”晚华问道。 “已关入府中地牢。”阿北念道。 晚华闻声,双手覆在身后,朝地牢而去。 天若雨被阿天带回,双手双脚的被铁链锁着,全身不得动弹,更无还击之力。 晚华见状,朝其走了过去,坐在了不远处。 “凌晚华?”天若雨念着,随即一声冷笑道:“凌晚华,你勾结白氏一门,你可知朝廷有令,皇亲贵胄,在职官员勾结江湖中人,是何罪名,即便你是天朝之子,也不能妄为。” 晚华闻声倒不与辩解,端过旁边的茶杯淡淡道:“阿北,打。” 只是轻轻一句,天若雨立时惊了,她没想到,晚华如此不怜香惜玉,而且上来就打,可殊不知,白日里晚华亲眼目睹了天若雨要人鞭打盛夏之恨。 在阿北皮鞭落下的时候,天若雨传来连连的痛叫声,倒让晚华想起了山洞中的盛夏。 片刻之后,晚华起身朝外走去,边走边丢下一句话:“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探视她。” “是,王爷。”阿北道。 晚华从地牢出来,便径直去了离夕的去处,将一粒丹药送进了离夕口中。 “好生照顾离夕姑娘。”晚华念道。 “是,奴婢遵旨。”几个丫头念着。 晚华看了一眼离夕,转身朝天简楼而去。 进门,晚华便关上了关上了房门,在书架边,轻轻扭动了书架上的花瓶,随即书架边的石墙,便打开了一道门。 晚华走进密室,石门便又轻轻关了起来。 密室里有很多书,很多兵器,很多面具,还有他的衣服和很多药,瓶瓶罐罐的摆了整整一个架子。 晚华在架子上匆匆拿了两瓶药,便换了衣服,朝密室的另一侧走去,轻轻扭动了墙上的小石柱,门便开了。 晚华见状,从石门离开,便是常常的一个暗道,再然后竟然从樱花谷的山间暗洞里走了出来。 樱花谷是府中的禁地,自然没有人在,晚华环顾四周,飞身越过了院墙。 午时已过,盛夏裹着白子兮的那件衣服,在篝火旁坐着,回想着自己短短一天以来所发生的事情,她甚至不知道离夕是不是还活着,晚华是不是安全的。 回想昨日的生死之战,让他突然深思起了晚华这个人。 第一次,是自己被凌晚靖挟持,他说了言不由衷的话,气的自己夺门而去。 这一次,同样是如此,他也说了残忍至极的话,可现在想来,他不过是想自己安全离开罢了,那天若雨就是假冒的红菱。 “是你太伟大,还是太愚蠢。”盛夏低声自语道。 “来了来了,我带回了药和吃的,你先养养体力,才好养伤是吧。”白若谷笑着道,捧着牛皮纸包着的点心和鸡腿朝盛夏递了过来。 “谢谢。”盛夏微微一笑道。 “喏,衣服,我再去抓两条鱼来,你把衣服换了。”白若谷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看着离开的白若谷,朝旁边石台上放着的青衣看了去。 身上有伤,身体里也如同有东西乱走,震裂着她的骨骼,感到痛楚,盛夏看着只有离自己几步远的衣服,却觉得无比的吃力。 就在盛夏起身踉踉跄跄朝石台走去的时候,却觉得头晕目眩,倒了下去,身上裹着的衣衫也不禁纷纷扬扬的掉了下来。 白若谷捧着鱼回到山洞,却顿时一惊,飞身而去,一把扶住了盛夏,但是却发现盛夏已经昏了过去。 “喂,夏月公主……”白若谷喊着。 第73章 求做徒弟争当师父 看着盛夏只穿着一个肚兜,不禁有些无从下手,但却不由自主的将目光停留在了盛夏惨白的脸上,一时间失了神。 正当白若谷慌神的时候,白子兮突然闯了进来,不由分说的将一件衣服包裹住了盛夏,一个转身,将其稳稳的拉到了怀里,随即将其抱起轻轻放在了石台上。 “喂,你可不要污蔑我,她刚才差点摔倒。”白若谷解释道,但白子兮却似乎并没有在意,自顾的扶起了盛夏,坐在了其身后。 “你帮她运功疗伤?”白若谷念着,白子兮却不予理会,自顾的将一颗药丸塞进了盛夏嘴里。 “那个,不然我来?”白若谷看着白子兮准备扯去盛夏的衣服,脱口念道。 “你若不要命了,你就来。”白子兮念着,随即轻轻脱了自己身上的外衣,又伸手扯下了盛夏身上裹着的衣服,直接劈头盖脸的盖在了白若谷的脸上,随即将手放在了盛夏的后肩上。 白若谷见状,一脸不悦的叹了口气,转身朝外走去。 “小白……好痛啊……”盛夏闭着眼,喃喃自语着,身上,脸上冒了许多的汗,浸染了身上仅剩的衣服。 “你的小白很好,离夕姑娘也没事,凌晚华也安然无恙。”白子兮在身后低声念道。 盛夏闻声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道:“这个时代……太不科学了。” 白子兮闻声,不禁在身后露出一抹窃笑。 “既然你还能玩笑,怕是没事了。”白子兮道。 “多谢公子相救。”盛夏念道。 白子兮愣了愣,收了掌,看着倒下的盛夏,忙扶住了她。 “我刚给你吃了去除寒冰毒的血清丸,又帮你疏通了体内游走的内力,一时半刻,你死不了了。”白子兮念着,起身下了石台,拿过石台上的衣服认真的帮盛夏穿了起来。 盛夏看着面前带着面具的男人,突然愣住了,虽然面具遮挡了他的脸,但似乎她仍旧能看到他面具背后那张清俊标志的面容。 晚华似乎是感觉到了盛夏的注视,拂袖轻轻打在了盛夏脸上,虽然一点也不痛,可下一刻,盛夏别着脸,便觉得自己动弹不了了,更别说去看白子兮了。 “你……”盛夏念道。 “你若再看我,我就不客气了。”白子兮念着,扶起了盛夏,好好的替她穿上了衣服。 “你这般无礼,还要对我不客气。”盛夏厉声念道。 白子兮闻声,在身后勾唇一笑道:“方才是我救了你,而你也刚刚才说了谢过公子,怎么,这么一会就忘恩负义了。” “不是……算了,江湖儿女,我不予你计较。”盛夏念道。 白子兮闻声愣了愣,转身站在了盛夏前面,拂袖在其脸前而过,盛夏便恢复了知觉,自己忙整了整衣衫道:“我自己可以,你……可以出去了。” “这药是外伤用的,晚华王的妃子,若是带着伤痕累累,怕是见不了人了,你用了我的疗伤奇药,不出一个时辰,就会恢复。”白子兮念着,将手中的另外一个药瓶放了下来,随即便转身朝外走去。 盛夏见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白子兮闻声一愣,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你收我做徒弟吧。”盛夏脱口到。 白子兮一时间有些吃惊,转头朝盛夏到:“徒弟?” “是,我知道自己不够强大,我知道在很多人面前,我的武功只是花拳绣腿,我想变得更厉害一点,而且你们也说了,如果不能好好的运用内力,一个月我就会死的。”盛夏念道。 “确实是如此,不过你要给我理由,我为什么要帮你呢。”白子兮问道。 盛夏沉默了片刻到:“那个……你和凌晚华是好朋友。” “这个理由不成立,我和他不是朋友。” 白子兮冷声念道。 “还有,你是个大侠,乐善好施,助人为乐。”盛夏念道。 白子兮闻声朝其定定看了过去道:“我已经乐善好施,助人为乐了,我答应过师父,绝不与朝廷中人纠缠,我不会收你为徒的,你倒是可以回去让凌晚华帮你。” “他?实不相瞒,我在他面前像白痴一样,什么武功都使不出来,他不可能教的了我的。”盛夏念道。 白子兮闻声,俯身蹲在了盛夏面前低声道:“有时候原因不在别人,而在自己,也许是你主观意识在操控着你自己,事不扰之,人不惊之,心不乱之,方可静之,然心所思,四肢所及。” 白子兮说着,便起身朝外走去,而与此同时洞外的白若谷似乎听不下去了,一个箭步冲了进来,一把拉起了盛夏道:“啰嗦什么,我做你师父,既然你的伤势是我造成的,我来替你解决这个问题,你放心,我这个师父,和善可亲的很。” 白子兮闻声,并没有理会,飞身出了山洞,倒是盛夏看着离开的白子兮,不明所以的想着刚才白子兮的那番话。 白若谷看着愣住的盛夏,拉过盛夏坐在了一边的石阶上道:“快吃,快吃,特意为你准备的。” 盛夏闻声,不禁一笑,拿起了鸡腿啃了起来。 “既然吃了为师的鸡腿,就叫声师父来听听吧。”白若谷摩拳擦掌的笑着道。 盛夏见状,边吃边笑着,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到:“师……伯。” “师伯?”白若谷吃惊到,白了盛夏一眼道:“你没搞错吧,为什么偏偏认准了白子兮,难不成就因为他脸上那张神神秘秘的面具?” 说起面具,盛夏不禁笑着朝白若谷道:“你见过白子兮的真面目吗?” 白若谷张了张嘴,沉默了许久,继而脱口到:“没有。” “怎么可能?”盛夏到。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家伙向来与我不对付,总是神出鬼没,神神秘秘的,压根我就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师父说,他小时候受过伤,脸上有特别难看的疤痕,面目可憎,所以才带着面具。” 白若谷念着,朝盛夏看了过去道:“不说他了,说说你吧。” “我?你想知道什么?上次你见我,不是还要绑架我。”盛夏念道。 “我那是为了找白子兮,你可别忘了,这次你遇难,我救了你三次。”白若谷念道。 第74章 超强领悟浴中相搏 盛夏不禁一愣,不解的朝其看了过去道:“不是一次嘛,怎么是三次。” “你看啊,第一次,在京城长街,我把折扇都丢出去了。第二次,在无名山庄,是我从树下救了你,带到了这里。第三次,我运功疗伤,救了你的小命,是不是三次啊。”白若谷得意洋洋的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笑道:“既然如此,你就是我的大恩人了,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盛夏双手抱拳笑着道,白若谷见状,笑着朝盛夏凑了凑到:“其实吧,那个凌晚华也没什么好的,不如你跟我回江南啊。” “师伯,你还是不要开玩笑了,我是晚华王的妃子,若然跟你回了江南,恐怕天下再大,也无我容身之处。”盛夏念道,转头朝白若谷微微一笑,随即放下了手上的鸡腿。 “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盛夏念着,随即转身朝外走去。 白若谷见状,刚要说什么,却发现盛夏停了下来,也不禁明白了什么。 “且不说你受了伤,就算没受伤,你似乎也不会轻功吧,请问,你怎么离开这。”白若谷笑着道。 盛夏闻声,转头朝白若谷看了过去,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这样吧,只要你肯拜我为师,我就……”白若谷念着,可洋洋得意的话还没说完,盛夏便纵身跳进了水里。 白若谷睁圆了眼睛,吃惊的追到了洞边,震惊的朝水下看了过去。 只见盛夏片刻后从水里钻了出来,回头朝山洞里的白若谷看了过去,勾唇一笑,游向了河边。 “小女子,我还不信收服不了你了。”白若谷念着,飞身追了过去,稳稳落在了爬出水面的盛夏面前,伸手一掌朝其打了过去。 盛夏见状,下意识的一闪,随即和其打了起来。 虽然白若谷只用了十分之一不到的武功和盛夏打,但盛夏还是招招不敌,连连后退,甚至一个踉跄,差点摔了出去。 但是却被白若谷稳稳的拖住了后腰,搂在了怀里,随即迎上白若谷一抹轻笑。 “叫师父。”白若谷念道。 “多谢师伯指教武功。”盛夏念着,反身挣脱了白若谷,抓起头上的簪子朝其扔了过去。 白若谷见状,轻轻一闪,轻易的接住了盛夏的银簪,再朝盛夏看去的时候,盛夏已经匆匆朝山谷外走去。 白若谷看着离开的盛夏,将簪子攥在了手里轻笑道:“凌晚华,难怪这么多人跟你抢,本公子就不客气了,这小丫头……恢复的挺快的。” 盛夏一路走回城,用了两个时辰,回到府中的时候,已经是累的几乎精疲力尽了。 “娘娘。”守门的两个人念道。 盛夏愣了愣道:“王爷呢?” “在府中。” 盛夏看着和平时一样的王府,顿时有种失落感,她以为至少会有人来迎接她,问候她一声,发生了什么事,还好不好之类的。 盛夏看着各司其职的奴仆们,带着满身的伤痕和普普通通的罗裙,朝凌心苑走去。 房间里是空的,盛夏看着,转身朝离夕的房间走去。 离夕房里有太医,下人,连同坐在一旁的晚华。 “参见娘娘。”众人行礼道。 晚华端着茶杯看到盛夏,倒显得无比平静,起身朝盛夏走了过去道:“你回来了。” “你只有这一句话要跟我说?”盛夏念着,定定的朝晚华看了过去。 晚华看得到盛夏眼里噙着的珠光,但沉默了片刻后,还是淡淡道:“不然呢。” 盛夏闻声,只觉得有些心痛,转身朝屋里走去,而在盛夏转身离去的时候,晚华也不由的心口一阵刺痛,随即他朝其跟了过去。 下人拿了衣服,和盛夏朝浴池走去,而晚华却默默的跟在了身后。 盛夏知道晚华就在身后跟了进来,却没有作答,自顾的脱了衣服,朝浴池里走去。 晚华看着触目惊心的鞭痕,朝浴池边走了过去。 “这次的事情,皆因本王而起,你若需要一纸休书,本王立刻写给你。”晚华念道。 他想如果盛夏心里是愿意跟着白若谷去江南的,他可以放她走,至少可以脱离他这个勾心斗角,波谲云诡的狩猎场。 “你不问我好不好,却要给我休书,这次我不会信你了。”盛夏淡淡念着,轻轻闭上了眼。 继而双手在水中悄悄做了架势,低声自语道:“事不扰之,人不惊之,心不乱之,方可静之,然心所思,四肢可及。” 盛夏闭着眼轻声念着,虽然晚华听到了盛夏所念,但却还没反应过来,便迎上了盛夏伸手而来的一掌。 晚华一惊,下意识的闪过,反手抓住了盛夏的手,但盛夏却用力将其一拉,拉进了水里。 晚华见状,吃惊的不已的朝盛夏看了过去,盛夏看着对面的晚华,轻轻收了双手,朝其到:“第一次,我信了,第二次,我也信了,第三次,我不会再相信你,我要走便走,要留便留,我可以保护自己,任凭你在或者不在。” 晚华定定的看着盛夏,带着几分震惊和诧异,伸手拂过水面,将一团水打了过来,盛夏见状,急忙闪过,反手便是一掌。 晚华伸手而来,轻松应对,转身绕到了盛夏身后,将其死死的困在了怀里,盛夏一愣,一个高抬腿朝晚华踢了过去。 晚华伸手挡了一下,踉跄了一步靠在了浴室边。 “你是怎么做到的。”晚华念道。 “有个人告诉我,一切皆因我主观意识的判定,事不扰之,人不惊之,心不乱之,方可静之,而我心中所思,必然能让四肢所及。”盛夏念道。 晚华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盛夏,满心都是震惊,她没想到,盛夏居然在短短几个时辰里领悟了那番话的真谛。 “她的领悟能力超乎常人,是可造之材。”晚华暗暗想着。 盛夏见状,朝浴池外走去,随即扯过浴池边托盘上的衣服裹在了身上。 晚华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从水中拿出了一支飞镖朝盛夏打了过去。 盛夏一惊,攥紧了拳头,却无动于衷的站在了原地,紧紧的闭上了眼。 第75章 不忍别离同床共枕 晚华见状,心里一惊,飞身跳出了水面的同时一掌打在了盛夏的小腿。 盛夏痛叫了一声,不由的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而那把飞镖也随即打在了门框上。 “你的武功不到家,如何在我身边活下去,本王的身边不只是有暗夜幽灵的人,还有皇宫高墙间的勾心斗角。”晚华念道。 盛夏闻声,转身喝道:“当初是谁说,你晚华王的人休想离开这王府半步。” “那时,你并没有成为暗夜幽灵的目标。”晚华念道。 “可那时我也不是现在的我。”盛夏道。“你以为凭你的武功可以自保吗,这府中随便一个侍卫,便可敌过你,更别说别人。”晚华道。 盛夏一声轻笑道:“我的武功是不如人,可是我相信……” 盛夏念着,朝晚华走了过去,朝其定定看了过去,斩钉截铁道:“你会救我。” 晚华看着盛夏,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你会想尽一切办法救我的。”盛夏说着,从裹着的衣衫里拿出了曾经晚华给她的那块玉佩,那块晚华母亲留下来的遗物。 “你承诺过我的,我记住了,你若真想背弃诺言辜负我,我便杀了你。”盛夏端着那块玉佩定定道。 盛夏静静的看着晚华平静的脸,继而攥紧玉佩转身朝外走去,可是还没等盛夏开门,晚华便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盛夏不禁一愣,转头朝其望去,而在盛夏朝晚华看去的时候,晚华也正无比认真的看着她。 下一刻,晚华便猛地拉了盛夏一把,盛夏一个转身稳稳的落在了晚华怀中,盛夏恍惚间朝晚华看去的时候,却迎上了他的唇,随即被其连连几步推到了墙边。 “你不是要写休书?”盛夏故意言之,眼神犀利的朝晚华看去。 “我怕你会杀了我。”晚华轻声念道,一把扯下了盛夏身上裹着的衣衫,朝其吻了过去。 傍晚时分,盛夏拖着隐隐作痛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随即听到了后湖,湖心亭里的琴声。 “娘娘。”两个婢女念着,盛夏才意识到,两个婢女端着衣衫跪在屏风外。 “进来吧。”盛夏到。 “奴婢为娘娘更衣。”婢女道。 “小白呢,为什么我这次回来没见他。”盛夏问道。 “小白被王爷关去了天简楼,说是要小白面壁思过。”婢女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声冷笑道:“它思什么过。你们下去吧。” “是,娘娘。”两个婢女念着,随即起身朝外走去。 盛夏看着离开的婢女,起身换了衣服,朝后门走去。 晚华穿着一声白色锦衣华服,衣衫上绣着淡黄色的龙纹,外面是淡蓝色的薄衫,正无比认真的坐在一架古筝前弹琴。 这样的画面,让她有些失神,如果之前是晚华的主动和强势,而这一次,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选择留在他身边,留下来应付他所要面临的一切未来的灾难。 那似乎是未知的可怕,可是历经过生死之后,她突然觉得她应该留下,为了晚华,也为了自己。 盛夏看着远处的晚华不由自主的朝其缓缓走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再看到晚华,她总觉得在他身上,多了一些愁思和凝重,也许经过了这次的事情之后,他们都有所改变了。 “你醒了?”晚华远远的念道。 盛夏闻声,反应过来,朝其走了过去,而琴声也不禁停了下来。 “你不会弹琴,不会作画,不懂下棋,也不善书法,是吗?”晚华问道,盛夏闻声一笑道:“可是我一样活着离开顺祥宫了啊。” 晚华轻做一笑道:“只是侥幸罢了,只是大家没有用另一种眼光去看你,若上次的事情,被冠以妖术这样的字眼,恐怕就算我再想救你,也无计可施,所以下次还是不要用了。” “最多我不用就是了,对了,你为什么要关小白禁闭。”盛夏问道。 “是他想要我这个师父传授他本领,我要它在天简楼熟读史书。” 晚华念道,起身朝盛夏道:“有个人,我想你有兴趣见一下,如果你现在不是太累的话。” “你是说,天若雨吗?”盛夏念道。 晚华看了看盛夏点了点头,随拉过了盛夏的手,朝另一边的湖心长廊走去。 盛夏看着晚华牵着自己的手,不禁露出一抹笑意,朝其跟了过去。 盛夏随着晚华一直去了南侧院的花园里,盛夏不解的环顾四周到:“王府还有我未到的地方。” “是王府的地牢,你自然没来过。”晚华念着,拉着盛夏朝地牢走去。 “参见王爷,娘娘。”守门的人,连同阿北俯首到。 “开门。”晚华念着,随即便和盛夏朝地牢走去。 盛夏看到天若雨的时候,一时间有些惊了,天若雨被掉在木桩上,浑身都是鞭痕。 “你……”盛夏念道。 “我替你报了仇,白子兮说,她就是这么对你的。”晚华淡淡道。 盛夏轻轻松了口气朝天若雨走了过去。 天若雨抬眼看了看盛夏,满脸吃惊的摇头到:“不可能,才一天的时间,你居然若无其事,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不是说了,我体内有灵心,存有仙气,自然死不了。”盛夏冷声念道。 “我想跟她单独聊聊。”盛夏念道。 晚华犹豫了一下,转身朝外走去,而阿北也随即跟了过去,地牢里就只剩下盛夏和天若雨。 “你想说什么?”天若雨念道。 “你回答我两个问题,我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盛夏念道,朝门口喝道:“来人,拿剑。” 阿北闻声,朝晚华看了看,晚华轻轻点了点头,阿北便要手下送去了两把长剑。 “你回答了我问题,我就放了你,这剑你随意挑一个,打得过我,我就可以保证,你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王府。”盛夏念道。 “你问。”天若雨念道。 “红菱在哪?”盛夏问道。 天若雨闻声,不禁有些诧异的朝盛夏望了过去,沉默了片刻到:“我不知道。” “陈妈妈已经交代了,是你去了百乐坊,带走了红菱,假装红菱去了地牢,接着被王爷带回来,设计这次的刺杀,你敢说你不知道红菱在哪?”盛夏厉声到。 “她,她和七皇子被抓去了江南幽灵宫。”天若雨念道。 第76章 夜闯王府为夏出手 盛夏闻声,一把抓起桌上的一直剑刺在了天若雨的肩上,看着那剑刺进去,盛夏一时间是蒙的,但还是强忍着不忍,朝其喝道:“此话当真。” “当……真。”天若雨念着。 盛夏见状,拔了剑,随即砍断了吊着天若雨的绳子。“你不是说两个问题。”天若雨问道。 “你已经回答了,现在你可以有个打败我的机会。”盛夏念道,紧紧的攥着手里的长剑。 天若雨见状,不禁露出几分得意的笑意,一个转身抓起了桌上的剑,朝盛夏刺了过去。 盛夏见状,下腰闪过,转身拔剑朝天若雨而去。 许是因为地牢狭隘,两个人持剑相向,最后却变成了近身相搏,天若雨抓着盛夏的双手,而盛夏擒着天若雨的双手,随即争执不下。 “这不公平,我受了伤。”天若雨吃力的念道,盛夏一声冷笑道:“我也受了伤,你武功比我高,此刻是最公平不过的了。” 言罢,盛夏便一个后抬腿踢在天若雨的头上,一个旋转,稳稳的站在了原地。 “你有内功。”天若雨吃惊的朝盛夏望去。 “拜你所赐。”盛夏淡淡道。 天若雨见状,持剑再次刺来。 盛夏一愣,反身便是一掌重重的打在了天若雨的身上,天若雨没有防备,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倒在了地上。 “你输了。”盛夏道,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这不可能,你不可能没死,还这么武功高强。”天若雨高声呵道,但盛夏却没在意,径直而去。 就在盛夏从地牢里出来的时候,樱花谷突然传来打斗声,阿北和盛夏闻声,不禁匆匆而去。 盛夏赶到的时候,晚华坐在樱花谷的石桌边,正和一旁的白若谷大打出手,不禁顿时惊了。 “王爷。”阿北念着,便准备带人冲进去。 盛夏见状,刚要说什么,晚华便喝道:“出去。” 阿北顿时一愣,随停下了脚步,继而带着人匆匆离开了樱花谷。 盛夏愣了愣朝樱花谷走去,并且关上了那道门。 “住手……快住手。”盛夏喊着。 晚华见状,一掌打开了白若谷,而白若谷躲闪间,竟然飞身稳稳的落在了盛夏面前。 “丫头,我们又见面了。”白若谷在盛夏面前笑着到。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盛夏压低了声音问道。 白若谷微微一笑道:“我来收徒弟啊,你忘了我在山洞里可是跟你有肌肤之亲,若不做师徒,便要做夫妻了。” 白若谷故意说着,声音也不由的提高了几分。 晚华闻声,起身朝盛夏看了过去道:“这是你找来的相好吗?” 盛夏闻声一脸懊恼,刚要解释什么,白若谷便转身回到:“是又怎么样,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什么王爷,我看你不如写了休书,放了这小女子跟我回江南。” 白若谷的话音刚落,晚华便一掌打了过来,正中白若谷的胸口。 白若谷一个踉跄,噗通一声跌在了地上。 盛夏见状,不由的朝白若谷走了过去,看着其嘴角渗出的血,便转身朝晚华看了过去,刚要解释,晚华便气愤不已到:“你和他有肌肤之亲,如今又当着我的面动手动脚,难道你忘了白日里还在本王身下承欢的嘛。” “喂……”盛夏吃惊的念着,而白若谷随即一愣,变了脸色,朝盛夏看了看,一跃而起喝道:“看着你大小也是个王爷,让你几分,你还真是不要脸,看剑。” 白若谷念着,随即抓起石桌上的长剑朝晚华而去。 晚华见状,反身飞了出去,转手拔出了腰间的软剑,两个人顿时打了起来。 盛夏见状,不禁高声喊道:“喂,别打了,白若谷是为了救我,如同你救红菱,我们什么事也没有,还有,他为了救我受了重伤,你不要伤了他。” “小丫头,不需要解释,本公子就是看上你了。”白若谷边打边喊道。 晚华见状,却秒收了软剑落在了盛夏面前。 “本王可以相信你,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相信,若他再这样出现,毁本王清誉,本王就杀了他。”晚华定定念道,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白若谷看着离开的晚华,大步朝盛夏走了过去,一把拉住了手下的手腕到:“你跟我走。” 晚华走到门口的时候,似乎听到了这一句,不由的停下了脚步,但下一刻却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樱花谷。 “你疯了你。”盛夏念着,拉开了白若谷的手。 “什么我疯了,这个王爷保护不了你,只会让你陷于险境。”白若谷念道。 “你和白子兮也比过武了,我也不会拜你为师,你再抓我走,也没有什么意义。”盛夏到。 “这不是抓你走,是带你走。”白若谷念道。 盛夏闻声,看着白若谷沉默了片刻,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多谢你舍命相救,他日若有机会,盛夏必当涌泉相报,只是我为晚华王妃,断不能与你一走了之。” “你钟情凌晚华?”白若谷问道。 盛夏愣了愣,犹豫了片刻道:“是。” 白若谷闻声,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覆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攥着盛夏之前留下的银簪,沉默了许久。 “既然如此,那本公子走了,若你需要我,就吹响着笛子,这笛子千里传音,我自会来见你。”白若谷冷声念道,从腰间拿过一把短笛递给了盛夏,随即抓起长剑,飞身离开了樱花谷。 盛夏看着消失的白若谷,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手中的白玉短笛,倒有几分和白子兮的长笛有几分相似。 盛夏收起短笛,回到凌心苑的时候,晚华正在书房里看书,看到推门进进来的盛夏,不禁放下了手里的书。 “他走了?”晚华问道。 “是。” “朝廷有命,任何在职官员与皇亲贵胄均不可与江湖势力勾结,我父皇很忌讳这个,所以朝中与江湖人有个公开的秘密,就是互不纠缠,互不干涉。”晚华念道。 盛夏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尽量不见他们。” “他们?还有白子兮吧。”晚华念着,起身朝盛夏走了过去。 “你和白子兮不是朋友吗?”盛夏念道。 第77章 神秘师父初现身 晚华愣了愣,轻声道:“也算,也不算,我们只是见过几次,他救过我,我救过他,仅此而已,可即便我们见面,也不为任何人所知。” “我明白了。”盛夏念着,心里却突然明白了什么。 晚华看着坐在一边若有所思的盛夏,朝其看了过去道:“你要单独见天若雨,是否问出什么了?” “哦,对了,天若雨说七皇子和红菱都被送去了江南的幽冥宫。”盛夏念道。晚华愣了愣不解的皱了皱眉头到:“带他们回幽冥宫,那定然不是要杀他们了。” “我也是这么想,可能别有用意,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罢了,现在想来,如果七皇子不在京城,那个梦……”盛夏念着,不禁朝晚华看了过去。 晚华闻声一声轻笑道:“你还想着那个梦,也许,就只是个梦而已。” 盛夏轻轻点头到:“现在看来,也许真的就是个梦而已。对了,小白呢。” “应该还在天简楼,你去吧,这些文案是父皇交于我的,我看了再休息。”晚华念道。 “好。”盛夏说着,转身朝外走去,随即带上了门。 “意思是说,不是不能和他们见面,只是不让任何人知道就行了。”盛夏在门外低声自语道,继而带着一抹笑意,朝天简楼而去。 而晚华听到此声也不禁勾唇而笑。 天简楼二楼的栏杆旁,盛夏站在木栏边,望着重重古宅,和挂起的灯笼,轻轻叹了口气。 “夏夏,我听说你在地牢里和天若雨大打出手,武功了得。”小白问道,盛夏不见一愣,转眼朝桌边的小白看了过去。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也没想到,我们才短短两日不见,竟然有了这么多不科学的技能。”盛夏念道。 小白闻声,跳下了椅子朝盛夏走了过去道:“你身上的伤。” “不要紧,不痛了,只是看着还触目惊心罢了。”盛夏到。 小白轻轻叹了口气朝盛夏看了过去道:“夏夏,你好像不一样了。” “什么?”盛夏脱口到。 小白跳上栏杆旁的木椅,朝定定立着的盛夏面前到:“你变得有些深藏不露了,笑容少了,话也少了,看着多了些阴冷和犀利。” 盛夏闻声不禁心里一惊,这些话不是以前他用来形容晚华的嘛,不是和白子兮很是相似嘛,难道自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同两个人一样了吗? “可能是经历过生死吧,这次我差点死在了那个山庄。”盛夏淡淡念道,不禁想起那些因她而死的百鸟飞禽。 “有句话不是说,不怨天,不尤人,下学而上达嘛,我们想要在这个不科学的时代里活下去,也许就要永不知疲的学习,进步,变得强大,悲观,哭泣,许都是没用的。”盛夏若有所思的念着。 小白闻声,只觉得有些诧异和错愕,他不知道是什么让盛夏突然间变得如此画风突变的,可是它却有种感觉,感觉盛夏越来越像这个朝代的人了。 在盛夏与小白闲话天简楼的时候,锦渊飞身落在了书房外。 “进来吧。”晚华道。 锦渊闻声,随即推门走了进去。 锦渊进门便跪在了地上到:“王爷恕罪,昨夜锦渊被白若谷暗算,昏睡了一夜。” “算了。”晚华念着,将手中的文案放了下来。 “你从今日起,就跟在本王身边吧。”晚华念道,锦渊有些吃惊的朝晚华看了过去道:“王爷……” “以后就叫公子,天南地北由你直接统率。”晚华到。 “是,公子,只是属下不明,属下在您身边五年之久,一直掩藏身份……”锦渊说道。 “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恐怕有很多人都知道你是本王的人了,你不能再来往于江南白氏一门中了,若是被朝中人抓住了把柄,本王也脱不了干系。”晚华念道。 “是,公子。”锦渊说着,看着晚华端起了文案,悄悄退出了房门。 可就在锦渊刚刚退出房门的时候,却突然定在了原地,不只是锦渊,周边的一切都定格了,风吹下的落叶,湖边溅起的水花,以及不远处府中诸人。 盛夏看着天简楼下走动的侍卫突然停下了脚步,不禁顿时愣住了,满脸不解的望了过去。 晚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随匆匆起身,头也没抬的单膝跪地。 下一刻,纷纷扬扬的飘下白色的雪花,再然后,在纷扬的雪花里,出现了一个年长的老人,白发白须,白衣飘飘,手上端着拂尘,轻飘飘的落在了门外,而门也自动开了。 “师父。”晚华埋头念道,恭恭敬敬的连头也没抬。 “起。”白道子念道,随轻轻坐在了不远处的坐塌之上。 晚华起身,拂袖关上了门,朝白道子走去。 “师父。”晚华再次低声喊道。 “你的事情,为师已经知道了,不出半柱香,夏月便会闻悉而来,所以为师长话短说。”白道子念道。 “弟子静听教诲。”晚华念道。 “此女与你颇有渊源,自身造化非浅,才智,武功,个中奇异之技,尚未发掘,你的身世来历,你已知晓,此女与你有天定的纠葛,是孽缘还是姻缘,全凭今世而定。”白道子念道。 晚华愣愣的听着,继而俯首到:“弟子有一事不明。” “你且说来听听。”白道子念道。 “弟子自年幼得师父相救之后,便再无心悸之病,却为何近日偶然发作。”晚华问道。 白道子闻声,起身轻叹道:“为师说过了,你与此女有莫大的联系,你且记住,她之心为你之心。” 白道子念着,踱步到书桌前,拂手一挥,铺好了一张宣纸,执笔写下了几个字,便朝晚华道:“为师回去了,还有一事,以后切忌不可再善用仙门之法。” “是,弟子遵命。”晚华到,再抬头,白道子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盛夏看着定住的小白,不禁豁然想起了梦中的场景,不禁大步朝晚华的书房跑了去。 盛夏跑到书房外的时候,雪花已经停止了,门外的锦渊也顿时恢复了知觉。 盛夏一惊,推门朝房中走去,而晚华正端看着桌上的那幅字。 第78章 神奇事愈演愈烈 “公子……你没事吧,刚刚发生了什么事。”锦渊追进来喊道。 “没你的事了。”晚华念着,锦渊随即俯首退出了房间。 盛夏看着离开的锦渊,朝晚华到:“刚刚怎么了,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动了,是定格了吗,怎么会这样。” “你的问题太多了。”晚华脱口道。 可盛夏看着晚华,却顿时愣住了,看着埋头看着那幅字的晚华,脑子嗡的一声想起了什么。 在百崖山,白子兮突然现身,定住了所有的守卫,那时候她也像此刻一样喋喋不休,而白子兮却只是淡淡的丢下了一句话:你的问题太多了。 晚华似乎是注意到了盛夏的目光,继而反应过来到:“没什么,是一个旧人出现了罢了。” “为什么,为什么定格,却定不了我,在我的梦里,也曾定格脱身,那个人是谁?也许他就是在梦里救我的人。”盛夏念道。 “你多虑了。”晚华念着,将手中那幅字收了起来。 盛夏见状,忙拦住了晚华摊开那幅字。 之心,之神,知世界。浅月,浓阳,相结合。水中月,艳阳天,千年之巅,万物所悉之,天地所明兮。 “什么意思……这什么意思?”盛夏问着,朝晚华看了过去。 “我也不知,可能以后会明白吧。”晚华念着,合上了那幅字,收了起来。 倒是盛夏若有所思的愣在了原地。 “有很多事情,自有天数命定,你我不过是凡尘中的普通人罢了,听天命,执人事,能好生活着,就够了。”晚华淡淡道,继而朝盛夏走了过去,轻轻拉过了盛夏的手到:“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在这个乱世里与你得一片安宁,好好活着。” 盛夏闻声一声叹息道:“可惜,有些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盛夏念着,转身若有所思到:“暗夜幽灵的人势把我当做目标,而你的麻烦也不会比我的少。” 晚华闻声不禁露出一抹笑意到:“怎么,你居然看到了我的麻烦。” “这很容易啊,我来的第一天不就见识了你的麻烦嘛,我恐怕你的麻烦,还不只是二皇子,凌晚靖。”盛夏念着,转眼朝晚华看了过去。 而晚华也定定的看着盛夏,只觉得盛夏有些太过精明了。 翌日一早,盛夏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晚华整夜都没出现。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胡思乱想,可是现在却莫名多了些安心,她想也许晚华只是在忙而已。 两个婢女跪在屏风外,听到盛夏的声音,不禁开口到:“娘娘,请更衣。” 盛夏愣了愣反应过来,轻叹道:“王爷呢?” “凌晨去了樱花谷。”婢女道。 盛夏闻声,不禁忙起身,穿上了衣服。 正在盛夏梳妆之后,赶着去樱花谷的时候,却听到凌心苑外的高呼声。 “大皇子驾到。” 随即是吕公公,匆匆走了进来。 “娘娘,大皇子来见王爷。”吕公公念道。 “王爷在樱花谷,你去通知王爷吧。”盛夏念道。 在吕公公转身而去的时候,却不想迎面撞上了已经走进来的大皇子。 盛夏见状,微微屈膝到:“皇兄。” 大皇子也拱手到:“皇弟妹。” “不知皇兄到此,所为何事。”盛夏念着,请大皇子坐在了椅子上。 大皇子凌晚卿,微作一笑,撩开衣衫坐在了一旁道:“听说三弟擒了暗夜幽灵的天若雨,我奉命担任刑察司总司之职,所以想来押走天若雨,好生审问。” 盛夏闻声,微微一笑,起身道:“此事还要王爷做主,夏月且去请了王爷来,皇兄稍坐片刻。” 盛夏念着,微微行礼,转身朝外走去。 本以为会在路上撞上晚华,却不想一直走到了樱花谷都不见晚华的踪影,却在樱花谷门外看到了站在门边的吕公公。 “怎么回事?”盛夏问道。 “王爷在练功,没有吩咐,没有人敢进去打扰。”吕公公念着。 盛夏闻声,自顾的朝前走去,吕公公还没来的及说什么,盛夏便推开了门,径直走了进去。 樱花下,山谷中,盛夏看到了挥剑练功的晚华,不禁愣愣的朝其走了过去。 “大皇子来了,说要带走天若雨……”盛夏念着,可是晚华却像没听到一样,飞身而来,将旁边假山上放着的一把剑,隔空抛给了盛夏。 盛夏一惊,忙伸手接住了剑,可是还没来得及拔剑,晚华的剑便挥了过来。 盛夏见状,睁圆了眼睛,连连后退,却一个踉跄,差点摔了出去,只是被晚华急忙拉住,反手将自己托了一把,才稳稳站住。 盛夏松了口气,再朝晚华看去的时候,晚华已经收了软剑定定的站在了盛夏面前。 “你屏蔽我的口诀呢,反应迟钝,功力全无,身手笨拙,你仍旧是那个柔柔弱弱的柳盛夏。”晚华念着。 盛夏愣了愣,看着自己端着手里的剑,不禁眉头紧皱的沉默了下来。 晚华说的没错,自己确实觉得这剑有千斤重,而且当时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 晚华见状,轻轻叹了口气道:“这把剑是我送你的,你且用着,或许你并不适合用剑。” 言罢,晚华便朝盛夏走了过去,朝其额头一吻到:“昨天我宿夜都在看父皇给我的文案,并非刻意不与你同房。” “我知道,我没多想。”盛夏念着,似乎还在想自己不灵验的技能。 晚华见状,不禁一笑道:“我去见晚卿。” 在晚华转身朝外走去的时候,盛夏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喊住了晚华,朝其追了过去。 “你知不知道怎么找,白子兮。”盛夏问道。 晚华闻声不禁吃惊的朝其看去,盛夏愣了愣道:“我……我随便问问。” 晚华看着盛夏,沉默了片刻道:“我从来不主动找他,但他是可以在任何时候,感受到我需要他的。” 言罢,晚华便转身而去。 盛夏看着晚华的背影渐渐消失,不禁一声叹息到:“开玩笑呢,心有灵犀一点通?” 盛夏念着,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不禁朝自己的手看了过去,轻轻一扔便精准的拔出了手里的长剑。 “这太不科学了。”盛夏带着几分无奈和叹息,摇着头念道。 第79章 笑里藏刀巧相对 “大哥。”晚华走进凌心苑正厅念道。 凌晚卿见状,忙起身到:“三弟,这一大早的,去哪了?” “没什么,耍耍剑而已。”晚华说着,朝桌边坐了过去,而凌晚卿也跟着坐了下来。 “大哥的来意,我都知道了,天若雨就在我的地牢之中,不过该审的,我已经审过了,若大哥想再审一遍,派人来带走便是,何故于亲自跑一趟。”晚华说着,自顾的端起面前的茶杯送进了嘴里。 凌晚卿淡淡的露出一抹笑意,带着一丝犹豫笑着道:“其实我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我听说,这次天若雨是白子兮抓的。” “大哥想说什么,就请直言吧。”晚华道。 “父皇有命,朝廷与宫门中人,不得与江湖帮派有任何纠缠和瓜葛,大哥是怕你违抗皇命。”凌晚卿念道。 晚华闻声微微一笑道:“大哥说笑了,我与我的人,都未见白子兮,追查暗夜幽灵,也只是为了营救七弟罢了。” “可是那白子兮确实大战无名山庄,听说,还救了夏月公主。”凌晚卿道。 “大哥,被动和主动,有很大的差距吧,盛夏被掳走,身负重伤,并不知道救她的人是谁,况且在得知对方身份之后,她便立即与之分道扬镳,回了王府,大哥这么猜忌三弟的枕边人,莫不是对三弟有所猜疑?”晚华道。 “那倒不是,夏月初到盛朝自然不会和那些江湖中人同流合污,大哥随便说说罢了。”凌晚卿念着,继而朝晚华笑了笑道:“三弟不要介意,大哥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 “是,多谢大哥。”晚华念着,朝门口的锦渊到:“前往地牢,带天若雨。” “是,公子。”锦渊念着,转身而去。 凌晚卿见状,转头朝晚华到:“此人,没见过,好像。” “我暗中培养的贴身侍卫,近日不太平,所以让他来了王府。”晚华念着,晚卿看着离去的锦渊,一时间失了神。 “大哥,还有别的事吗?”晚华问道。 “哦,对了,我听说父皇将帝册史书的文案给你了。”凌晚卿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悦,脸上却是笑语盈盈。 “大哥,帝册史书可是君王的手简,我既非太子,也非帝君,怎么会有帝册史书,不过是普通文案罢了,大哥若要看,我要人拿给你便是。”晚华念道。 “哪里,哪里,大哥随口说说罢了。”凌晚卿念着,随即起身道:“那三哥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凌晚卿念着,朝外走去,却又似乎晃见了什么,转身朝晚华道:“对了,昨日朝下,我见父皇的时候,偶遇了霍将军,霍将军请旨,要其女霍安安名列王府正位王妃之位,恐怕要委屈你的夏月公主了。” 凌晚卿念着,随即轻声一笑,转身朝外走去。 而晚华目送凌晚卿离开,才意识到盛夏正走到了门口,似乎是听到了刚才的话,脸色有恙的伫立在了原地。 “皇弟妹,拿着把剑做什么?”凌晚卿问道。 盛夏愣了愣,反应过来到:“这是王爷的剑,我拿了回来而已。” 凌晚卿笑了笑,转眼看了看堂内伫立的晚华,转身朝外走去。 盛夏见状,朝屋里走去,怒气十足的将剑塞进了晚华手里,边自顾的坐在了偏厅的坐塌上。 晚华见状,轻叹了口气道:“我并非接到父皇的旨意,显然是他在胡言乱语。” 晚华边看着手里的剑,边说道。 盛夏一声冷笑道:“关我屁事,我说过了,若她入府承欢,我就转身走人。” 晚华愣了愣道:“入府承欢?你是指我与她同床共枕,还是指她入府为妾。” 盛夏不禁一愣,转头朝其喝道:“入府做妾我都不肯,你还想跟他同床共枕,我就知道,男人的心,就没有安稳牢靠的。” 晚华闻声轻叹了口气,将剑放在了盛夏身边的桌上到:“再过不足半月,霍安安就要入府,内务司已经着手准备婚礼了。” 盛夏听着晚华的话,却不作答,只是扣着手指,满脸写着委屈两个字。 晚华见状,不禁而笑到:“霍安安入府,不过是个侧王妃,妾室而已,住了偏院,我亦不会去的。” 盛夏愣了愣,转头朝晚华恨恨的看了过去道:“当初是你说的,不会娶第二个人的。”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端起茶杯道:“本王也很无奈啊,霍家身世清白,战功赫赫,父皇没有不允的道理,我亦没有反抗的能力,但……如果能有什么方法,让他们惹上点麻烦,不能把女儿嫁过来就好了。” 盛夏闻声,哼了一声,拍案而起到:“我看你分明就是看上了那霍安安,敷衍我,他们惹上麻烦,他们能有什么麻烦,可以让皇上……” 盛夏念着,不禁想到了什么,渐渐的沉默了下来。 “怎么了?”晚华问道。 盛夏转眼瞪了晚华一眼道:“你若想娶她,娶了就是,大不了,我走就是了。” “本王说过,一生只娶一人,莫说你还在我身边,若然不在,本王此生也绝不会再娶第二个。”晚华念道。 “此话当真?”盛夏喝道。 “我凌晚华从来都是言而有信。”晚华定定道。 盛夏闻声,随即一个箭步,抓起了桌上的剑到:“你记住了,凌晚华,本姑娘眼里可容不得半粒沙子,你若是负了我,我定然杀了你。” 言罢,盛夏便端着剑朝外走去。 “夏夏……”小白从外面进门喊道,见盛夏拿剑而去,不禁忙拦住了盛夏道:“这么大的脾气,你去哪,我刚从天简楼回来。” “你给我闪开,我离家出走。”盛夏念着,一脚踢开了小白,随即大步朝外走去。 小白见状,朝屋里的晚华走了过去。 “你欺负我家夏夏了。”小白问道,但晚华却勾唇一笑,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盛夏端着剑,大步朝正厅走去,随即迎上了锦渊,不禁一愣到:“你是……锦渊?” “是,娘娘。”锦渊俯首道。 “备马。”盛夏到。 “什么?”锦渊满脸难以置信的朝盛夏看了过去。 “我说备马!”盛夏再次念道。 “是。”锦渊有些诧异的念着,随即转身而去。 第80章 策马山谷拜师求助 盛夏看着离开的锦渊,随即朝经过行礼的婢女走了过去。 “娘娘。”婢女道。 “手帕给我。”盛夏念道,婢女愣了愣,将怀里的丝娟递了过去。 盛夏看着手里的丝娟,转身朝外走了去,而锦渊也随即将马牵到了门外。 “娘娘可会骑马?”锦渊问道。 盛夏一声冷夏到:“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我安尚国的地处广阔,区区骑马,难得了我。” 盛夏念着,却有些不解的有些失声,她从来没去过安尚国,也不知安尚国地势,刚刚那句话却脱口而出。 在盛夏失神的时候,锦渊单膝跪地道:“娘娘请上马。” 盛夏见状,朝面前的高头大马看了看不禁犯起了嘀咕。 “我这么牛,不会连骑马的技能都没有吧。”盛夏暗暗的想着,随即踩了锦渊的膝盖,一跃上了马。 “转告你们王爷,就说本姑娘出城散散心。”盛夏念着,将那丝娟系在了脸上,随即抓着缰绳,一声高喝,策马而去。 在盛夏离去之后,晚华从府中走了出来,看着盛夏的背影,不禁勾唇而笑。 “公子,就任娘娘独自一人?”锦渊念道。 “白若谷尚在京城,而她最近长进不少,可以应付。”晚华念着,转身匆匆朝府中走去。 盛夏去了之前疗伤的山谷,一如之前安静的山谷里,似乎只有鸟叫的声音,盛夏“吁”的一声,随即从马上跳了下来,不禁环顾四周的喊了起来。 “白子兮?白大侠?凌晚华说你有超能力的,知道我什么时候需要你。”盛夏四处看着喊道,但山谷中却似乎只有回音。 持续的叫喊,让盛夏有些失望和精疲力尽,不禁轻叹着坐在了河边的石头上。 “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唬人的。”盛夏嘟囔着,随即不禁想起了什么,从身上拿出了白若谷留下的短笛。 “他不是总找白子兮比武吗,也许他们在一起呢。”盛夏念着,端着笛子吹了起来。 片刻之后,盛夏便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停停停,你一个公主,怎么五音不全,这吹的什么?”白若谷边说边落在了盛夏身后。 盛夏闻声,不禁满脸惊喜,起身道:“你真的来了,这笛子真管用。” “你大小也是个公主,不懂音律吗?”白若谷问道。 “我……我会弹钢琴,算吗?”盛夏念道。 白若谷愣了愣,不明所以的朝盛夏看了过去,盛夏笑了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我找你有事。” 白若谷闻声,不禁清了清嗓子,端着架子道:“你现在知道找我了,你不是钟情于晚华王嘛,找我做什么。” “其实……也不是找你,我是想请你帮我找白子兮。”盛夏念道。 “什么?”白若谷满脸错愕的念着,一脸震惊的朝盛夏看了过去。 盛夏闻声笑了笑道:“我想找白子兮,不过他神神秘秘的,我找不到,你能帮我找到白子兮吗?” “你……你……你欺人太甚。”白若谷张着嘴气的说不出话来,最后指着盛夏喝道。 “怎么了?”盛夏一脸无辜的看着白若谷,不解的朝自己手里的笛子看了过去道:“是你说,我有事情可以找你的。” “是找我,不是让我帮你找白子兮,算了算了,你找他干嘛,我也可以帮你啊。”白若谷满脸不悦的念着。 “你不行,你名气没有白子兮大。”盛夏脱口到,而白若谷的脸顿时变得惨白,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你这个小丫头,是觉得本公子好欺负是吗,要你拜我为师,你不肯,要你跟我回江南你不肯,找我出来,却不是找我,如今又说我没有白子兮名气大,如果不是看在我之前伤你的份上,我可是会打人的。”白若谷卷着衣袖,怒不可揭的在盛夏面前徘徊念道。 “对不起啊,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确实这件事,需要白子兮来做。”盛夏低声念着,随即不由的埋下了头。 白若谷看着低头沉默的盛夏,不禁有些心软,一声叹息道:“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我真的不知道白子兮在哪。” 盛夏闻声,不禁有些失落。 “你要他帮什么忙啊,说来听听。”白若谷问道。 盛夏愣了愣,刚要说什么,便在林中听到了白子兮的话。 “无论是什么忙我都不会帮你的。”白子兮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上前一步道:“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盛夏说着,片刻之后,白子兮便从林中飞身而来,稳稳的落在了盛夏和白若谷身边。 “当真什么都肯答应?”白子兮问道。 “那个……自然是不能做对不起别人,又不伤害任何人的事情。”盛夏念道。 白子兮闻声朝盛夏走了过去道:“你且说来听听。” 盛夏见状,欣喜到:“你能不能去招惹一下镇国大将军,霍傲天和他的女儿。” “为何。”白子兮问道。 “我想让他们和江湖中的白氏一门扯上关系。”盛夏念道,又补了一句到:“而且要人尽皆知的那种。” “我曾答应过师父,不会与朝廷中人来往。”白子兮念道。 “这个简单,我去就行了。”白若谷念道,盛夏愣了愣道:“这件事最重要的就是要闹得人尽皆知,自然也要名气大一点的白大侠去做。” 白若谷一声叹息,满脸不悦的挥了挥折扇朝一旁走了走。 “给我个理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子兮问道。 “因为我不想让霍安安嫁进王府,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矫情,绝对不会同意一女侍二夫这种事。”盛夏定定道。 白若谷闻声,更是震惊不已,继而一声冷笑道:“合着,你找我们,就是为了帮你打败跟你抢男人的女人,你当我们白氏一门是什么,你的贴身侍卫,还是女人勾心斗角的武器。” “我也知道这件事不是你们应该插手的,不过如果白大侠,你肯帮我,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只要不是违背道义和是非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随便你……” 盛夏念着,但话没说完,白子兮便开口到:“不必了。” 第81章 用心良苦助夏成长 言罢,白子兮自顾的朝河边走去,看着对面的山崖,朝盛夏到:“这山崖的峭壁上,有红花滋长,我要你摘下十朵红花,送到我面前,天黑之前做到了,我就答应你。” 盛夏闻声,不禁朝河对面的峭壁忘了过去。 山崖陡峭,绝壁,根本没有可攀登的地方,而那红花又长在百尺之上。 若要摘到红花,只有从山顶往下攀登…… 盛夏暗暗的想着,转眼朝白子兮看了过去。 “你没搞错吧,师弟,那红花长在百尺之上,从上而下,深不见底,从下而上,高不可攀,她连轻功都不会,武功也马马虎虎,你要她如何摘得。”白若谷冷声喝道。 白子兮没理会白若谷,转身朝盛夏看去道:“切忌,要你自己,别试图用什么百鸟飞禽的方法。” 盛夏沉默了片刻道:“好,不过我要再加一条,如果我做到了,你不只是要帮我,还要做我师父。” “等你做到再说吧。”白子兮念着,转身盘腿坐在了河边的石台上,轻轻闭上了眼。 盛夏见状,端着剑朝山谷的另一端朝山上爬去。 白若谷见状,一个箭步便要追过去,但是刚走了两步,白子兮便淡淡到:“若你帮她,我可不作数。” 白若谷一声叹息道:“那我也要跟着吧,掉下来摔死了,你赔个王妃给人家王爷呢。” 白若谷喝道,大步追了过去。 上山的路几乎没有,而且极为陡峭,勉强下得去脚,盛夏拿着剑,不时的砍着两边的荆棘。 “我帮你吧,你一个小女子……。”白若谷念着,便要拿过盛夏的剑。 盛夏见状,忙躲开到:“不用了,我自己来,这不算什么。” 盛夏念着,随即看到了什么,不禁露出几分笑意,大步走了过去。 “你砍着藤蔓做什么?”白若谷念着。 “做绳子啊,不然我真的飞下去啊。”盛夏笑着道,白若谷轻轻点了点头,拿过了盛夏砍下的藤蔓自顾的念道:“小丫头,你这个人可真有意思,一会明白,一会糊涂的,当真不是个凡人。” “我若不是凡人,直接飞上去,拿下来花给他就是了,还用这么费劲。”盛夏带着几分埋怨道。 白若谷笑了笑道:“他就是故作神秘,不知道耍什么花招,他平白要那花干嘛,分明就是刁难你。” “他一个人尽皆知的大侠,行侠仗义,我又没有得罪他,他为什么要刁难我,不过就算刁难我,权当是交换好了,他帮我,刁难我些也是应该的,而且……”盛夏念着,不禁想起早上在樱花谷,武功全无的情景。 “而且什么?”白若谷问道。 “而且我需要他做我师父。”盛夏念着。 白若谷闻声,一声重重的叹息道:“小丫头,你要知道,若被朝廷的人发现你和我们来往紧密,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反正我本来就有杀身之祸,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盛夏定定道,望着近在咫尺的山顶,露出些笑意,大步走了上去。 山顶有棵大树,巨大无比,枝叶繁茂,一面是山崖,一面是山坡,而在山崖之下就是那条深不见底又流淌的碧湖,还有山崖低段的山洞,和河边打坐的白子兮。 白子兮似乎是察觉到了盛夏爬上了山顶,随即起身,飞身一跃从山崖直接飞了上去。 盛夏是眼睁睁看着白子兮飞上来的,她见过飞下去的,却没见过飞上来的,所以在白子兮稳稳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不禁瞠目结舌的朝其看了过去。 “你别理他,他的轻功向来是最好的,师父都说了,他身轻如燕,轻功天下无敌。”白若谷不情愿的念着,将盛夏砍下的藤蔓放在了树下。 “你准备用青藤下山。”白子兮念着。 “正是。”盛夏念着,拿起一枝青藤定定的看了看,继而朝白子兮微微一笑,转身轻轻一甩,勾起了另一只,三两下缠绕,便将两根藤蔓紧紧连在了一起。 白若谷见状,不禁傻了脸,而白子兮也有些吃惊,定定的朝盛夏看了过去。 但盛夏却顾不得理会两个人,在树下挥动着手中的青藤,像在编制绳索,又像是在耍武功一样。 “这小女子还有这本事,绳子耍的不错啊。”白若谷不由的叹道。 而白子兮却不禁抿嘴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低声自语道:“也许绿神青藤已经找到了它的主人了。” “你说什么?”白若谷问道,白子兮闻声朝其看了看,却什么也没说。 “ok。”盛夏念着,满头大汗的朝两个人看了过去,随即将藤蔓的一头系在了树上,又将另一边系在了自己腰上,朝白子兮走了过去。 “你记住你说的话。”盛夏念道,随即朝山崖边走去。 白若谷见状,不禁忙跟了过去。 “喂,你小心点。”白若谷念着,回头朝白子兮到:“一不小心可是会出人命的。” “没关系,虽然我恐高,但是奈何这个时代是个不科学的时代,我还是相信这个时代的诡异的。”盛夏自言自语的念着,继而抓着青藤下了山崖。 第一步,第二步,盛夏几乎不敢低头去看,心更加跳的厉害,而抓着藤蔓的手也传来灼热的痛感。 “喂,你没事吧。”白若谷念道。 盛夏抬眼看了看白若谷,微微一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朝下走去。 白若谷站在崖边,渐渐的便看不到了盛夏,不禁有些焦急,飞身跳下了山崖,落在了崖底的河边。 白子兮见状,朝山崖边走了过去,看着盛夏小心翼翼的攀爬,满脸汗珠滚滚而落,紧紧握着拳头,却在原地伫立着,动也不动。 “你内功深厚,若不开启运用内力的武功,恐怕无法疏通你体内的功力。”白子兮低声念着,轻轻叹了口气。 “喂,你下面,再走一点点,就是了。”白若谷在崖底高声喊着,盛夏闻声不禁低头看了一眼,在看到红花的一瞬间,却也因心里一个冷战,失足掉了下去,抓着绳子的手也不由的松开了。 “啊……”盛夏脱口大喊道。 第82章 勇闯困境功成拜师 白若谷闻声,不由分说的飞身而去,与此同时白子兮也抓起了盛夏的剑,跳下了悬崖,只不过目的有所不同。 就在白若谷即将接住盛夏的时候,白子兮却一个飞镖朝白若谷打了过去,白若谷为躲开飞镖,竟擦肩错过了落下的盛夏。 盛夏被腰上的绳子狠狠的扯拽了一下,本以为会停下来,但却没想到腰上的绳子也猛地断了。 盛夏再次传来惊呼声。 “白子兮……”白若谷怒喝道,随即朝盛夏而去,可白子兮却倒挂在崖边,将手中的长剑朝盛夏打了过去。 盛夏看着飞下来直勾勾朝自己刺来的长剑,用力一个翻身,躲开长剑的同时,一把抓住了剑柄,转身刺在了崖边的石缝间,而她抓着剑柄也停了下来,荡在了山崖的半空中。 盛夏看着脚下几乎到那山洞的距离,抬眼朝白子兮看了过去。 虽然相隔甚远,但是她似乎仍旧能够看到白子兮倒挂在崖间,注视着她的目光。 “你究竟是想做什么?”晚笙问着,吃力的抓着剑,猛地拔下了长剑,待她落到山洞边的时候,又猛地将剑刺进了石缝,最后稳稳的落在了山洞里。 片刻后,白子兮和白若谷飞身进了山洞。 “你没事吧。”白若谷问着,随即看到了盛夏血粼粼的双手。 “你的手,痛不痛。”白若谷问着,倒是盛夏目不斜视的朝白子兮看了过去。 “已经日落了。”白子兮淡淡道。 白若谷闻声,转身挥手用纸扇朝白子兮打了过去,白子兮见状,急忙闪开。 “你疯了你,你不救人就算了,还阻止我。”白若谷边打着边说道,倒是白子兮默不作言。 盛夏看着大打出手的两个人,端着手里的剑看了看,不禁朝洞口走去。 在两个人还在打斗的时候,盛夏却在洞口随手扯下一根藤蔓缠在了剑柄上,转身一掌,将剑打在了山洞的石壁上,抓着藤蔓跳下了山洞。 “喂,小丫头。”白若谷喊着,停了下来,朝山洞边走去,却发现盛夏已经抓着藤蔓荡过了河面,滴水不沾。 白子兮见状,不禁轻轻松了口气,顺手拔下山洞的长剑,飞身出了山洞,稳稳的落在了盛夏面前。 “你可以放弃,就算现在重新来过,恐怕也来不及了,太阳快下山了。”白子兮念道。 盛夏看着渐渐落下的红阳,一把拿过了白子兮手中的长剑到:“我不会放弃的。” 盛夏念着,转身朝远处上山的路跑了去。 “这小丫头,还真是倔。”白若谷念着,轻轻叹了口气。 “这次你不跟着了。”白子兮念道。 “待会我飞上去就行了,你以为就你可以。”白若谷淡淡道。 白子兮闻声没说话,默默的朝河边走去,抬眼朝匆匆赶去山顶的盛夏看了过去。 “我恐怕她达不到你的要求了,重新编制青藤,一步步爬下去,摘了花,再爬上去,送到你面前,谈何容易,你不答应她就是了,何故于刁难她。”白若谷念着。 但白子兮却定定的看着盛夏,淡淡到:“一切尚未可知。” 盛夏知道时间紧,太阳在她身后一点点落下,她甚至越来越感觉不到阳光的温度。 编制了青藤,盛夏紧紧的系在了自己腰间,随即朝山崖边走去。 “师父,徒儿来了。”盛夏高声喊着,纵身跳了下去。 白若谷见状,不由的上前一步,吓了一个冷战,睁圆了眼睛看着跳下山崖的盛夏。 而白子兮却不动如钟的站在原地,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盛夏飞身落下,在落到红花附近的时候,将长剑猛地刺进了石缝里,随即用双脚勾住了剑柄,倒挂在了山崖间。 白若谷看着这一幕,顿然愣住了,不由的朝白子兮看了过去,随即迎上白子兮几乎从来不会露出的一抹笑意,也顿时明白了什么。 盛夏倒挂着,摘了红花,却发现无处安放,随即顺手插在了自己头发上,正当去摘最后一朵的时候,剑却突然松了,掉了下去。 盛夏一声惊叫,一把接住了剑,反手一剑朝山间红花砍了过去。 在红花落下的时候,盛夏也径直掉了下来,只是快到湖面的时候,盛夏紧紧抓住了青藤,顺手接住了飘落下来的红花,双脚用力踩在石壁上,荡到了河对面。 在盛夏落下的时候,挥剑砍断了青藤,一个转身稳稳的站在了白子兮和白若谷不远处。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盛夏单膝跪地,拱手念道。 白子兮看着不远处的盛夏,朝其走了过去,朝其头上的红花看了去道:“九朵,还差一朵。” 盛夏闻声,抬眼朝白子兮看去,将手掌摊在了白子兮面前。 白子兮看着血迹斑斑的手心里躺着一朵红花,不禁朝盛夏看了过去。 “师父言而有信不会不作数吧。”盛夏念道。 白子兮看着盛夏,轻轻拿起了盛夏手心里的红花,什么也没说,拂袖掠过盛夏的头发,将十朵红花藏在了手心到:“十朵红花,我要你如数拿到,若然有一颗掉落在地上,此事就作罢。” 言罢,白子兮便扬手将手中红花洒在了空中。 盛夏见状,下意识的飞身一跃,朝空中的红花而去,纷纷扬扬飘落的红花在盛夏拳脚并用之下,如数抓住。 待到盛夏稳稳落在白子兮面前的时候,白若谷却惊了,眼睁睁看着盛夏飞身腾起的轻功,瞠目结舌的摇了摇头喃喃道:“这进步太快了点吧。” “师父。”盛夏念着,看着手里的红花,却不禁意识到了,随后再次将红花递了过去。 白子兮见状轻轻点了点头,朝其念道:“伸手。” 盛夏闻声,不解的将手伸了过去。 白子兮看着盛夏手上的血痕,轻轻拂手而过,便瞬间愈合了伤口,手心光滑如初。 盛夏吃惊的看着这一幕,朝白子兮道:“这……” “另一只。”白子兮到,盛夏愣了愣,伸过另一只手,随即也恢复如初。 “多谢师父。”盛夏念道。 白子兮见状,抓住了盛夏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上的戒指按在了盛夏的手指上。 “啊……”盛夏失声喊道。 第83章 回城路上遭遇风波 盛夏喊着,随即发现手指上顿时多了一个刻着似乎是昆仑两个字的印记,但下一刻便很快消失不见,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是什么,好痛啊。”盛夏念道。 白若谷笑了笑道:“这是昆仑仙门的印记,刻上此印记,你就是昆仑白氏一门的弟子了。” 盛夏闻声,不禁明白了过来,一声轻笑朝白子兮道:“多谢师父。” “这不只是印记,印记里有白氏一门的连心诀,只要你心之所求,我便能所知。”白子兮念道。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需要你,只要想想,你就知道了?”盛夏问道。白子兮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还真的有心有灵犀一点通。”盛夏不禁笑着道,双膝跪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 “起来吧。”白子兮念道。 盛夏闻声接着道:“徒儿还要谢谢师父教授之恩。” 白子兮愣了愣,伸手扶起了盛夏到:“为师有一个要求,你定要答应我。” “师父你说。”盛夏起身道。 “你切记不要被任何人知道你与白氏一门的关系,也不要轻易显露你的武功,若然被朝廷中人知道了,会有杀身之祸。”白子兮念道。 “我知道了,我连凌晚华都不会说的。”盛夏念道。 “显露武功,你教人家武功了吗?她现在会的,都是自身潜能所激发的。”白若谷阴阳怪气的念道。 白子兮对白若谷不予理会,转眼朝盛夏到:“霍家的事情,我应允了,至于怎么做,你无需多虑。” 白子兮说着,继而飞身朝林中而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内力是武学之根本,你有强大的内功,学什么都是轻而易举,只是简单几朵红花,就激发了你的勇敢,执着,不服输的精神,而且还开启了你对轻功的领悟,这个师父,我是当不得的。”白若谷轻叹着念道。 “师伯,你太妄自菲薄了,你的武功天下可没几个人能及的。”盛夏笑着道。 “你还有很多要学习的东西,在他这个冷酷无情的师父座下,我看你不知道还要吃多少苦头。”白若谷念道。 “荀子劝学有云: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我hold住。”盛夏笑着道。 白若谷闻声不禁带着几分诧异和欣赏朝盛夏定定的看了过去。 而盛夏却付之一笑,收起长剑,纵身上马道:“师伯,后会有期。” 白若谷看着盛夏消失的背影,轻轻摇着头惊叹道:“小丫头,有勇有谋,越挫越勇,如此超强的领悟力,犀利的观察力,我恐怕不久的将来就会锋芒毕露。” 盛夏回到城中的时候,城门已经有守卫把守了,盛夏愣了愣,不禁放慢了速度。 “城门关了,明日请早。”守卫念道。 盛夏闻声不解道:“你不是还开着,那些人不都是出城的嘛。” 盛夏指着从城中出来的人念道。 “戌时已过,只出不进,你要进城,明日赶早。”守卫再次念道,盛夏一声叹息,下了马,扯下了脸上的丝巾到:“我是晚华王府的人,你最好让开。” “晚华王?小女子口气不小啊。”守卫念着,随即变了脸色,带着几分笑意,朝盛夏伸手而来。 盛夏见状,不禁一把抓住了守卫的手腕,反手将其按在了地上。 “虽然你只是个城门守卫,可好歹也是朝廷中人,这也是天子脚下,居然敢如此妄为。”盛夏喝道。 “小丫头,你敢教训我,上上上啊,你们。”守卫捂着自己的手臂,痛叫着喊道。 其他守城的守卫见状,便纷纷一拥而上,盛夏见状,不禁一脚踢开了面前的守卫,拔出了手里的长剑。 “放肆,晚华王府金牌在此,哪个不要命了。”突然一声高喝,盛夏闻声,不禁转眼看到了匆匆从马上下来的锦渊。 锦渊举着一个金色的手牌,朝守将喝道:“王爷手令,胆敢放肆者,先斩后奏。” 一众人闻声,纷纷吓得跪了一地,就连不远处几个百姓也跟着跪了下来。 锦渊见状,朝盛夏走了过去,单膝跪地将也金牌双手递了过去,埋头到:“主子,公子说了,这金牌乃是皇上御赐,赠与您了。” 盛夏闻声不禁一笑,接了过去到:“听说这东西,好用的很,皇上御赐的,那岂不是文武百官都要下跪了。” “违令者,杀无赦。”锦渊念道。 盛夏一愣,继而勾唇一笑道:“你们都起来吧。” 锦渊闻声,起身朝旁边跪着的守将看了过去。 “晚华王府的主子,你也敢放肆。”锦渊喝道。 “主子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之前对盛夏动手的人连连磕头到。 盛夏见状,环顾四周,看着一众围观的人,随即叹了口气道:“算了,小惩大诫一番好了,你是守将,就做守卫吧。” 盛夏念着,将手中的剑扔给了锦渊,随即纵身上了马。 “自己到军务司领惩罚去,就说是晚华王府的命令。”锦渊喝道。 “是是是,小的马上就去。” 锦渊见状,转身上了马,朝盛夏追了过去。 晚笙端着令牌走进王府的时候,正好撞见勾着晚华手臂的霍安安,不禁一愣,不由的放慢了脚步。 而晚华也不禁轻轻拉开了霍安安的手。 霍安安反应过来,随即朝盛夏看了过去道:“姐姐?”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盛夏没好气的问道。 “我不是这么晚来,我是早就来了,只不过王爷在樱花谷练剑,没敢打扰王爷。”霍安安念着,随即朝盛夏微微行礼道:“姐姐,这是去哪了啊,这么晚,还要锦渊跟着。” 盛夏闻声,刚要说什么,晚华便抢先道:“锦儿邀了盛夏去城中十里香品茗。” “哦,原来是公主啊,这么晚?公主可回宫了。”霍安安问道。 盛夏愣了愣,朝其走了过去道:“公主自然比你懂礼节。” 霍安安闻声,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怒气十足的哼了一声道:“我还不是为了传皇上和太后的旨意,等你等到现在。” “太后和皇上的旨意?什么时候需要你来传递了,想来一定是你主动请缨的吧。”盛夏念道。 第84章 梦里唤的一声师父 “柳盛夏,皇上有命,你敢无礼。”霍安安喝道。 “不敢,那你还不赶快宣旨。”盛夏念道。 霍安安闻声,满脸不悦的从身后婢女手中接过黄娟朝盛夏走了过去道:“王妃夏月接旨。” 盛夏闻声,轻轻叹了口气,伏地而跪。 “夏月接旨。”盛夏念道。 “夏月,明日随晚华进宫,太后想你了。”霍安安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抬眼到:“没了?” “是啊,这上面就这么写的。 ”霍安安不情愿的念道。 盛夏见状,起身道:“接旨。” 言罢,盛夏便接过了黄娟,继而朝霍安安到:“霍小姐,可以走了吧,这么晚,在外逗留,小心毁你清誉。”霍安安闻声,不禁气的脸色发白,随即朝晚华轻轻行了个礼,便拂袖而去。 盛夏看着离开的霍安安,不禁得意的笑出了声。 晚华见状,不禁浅浅一笑,转身朝凌心苑的方向走去,盛夏见状,不禁忙追了过去。 “凌晚华,你站住。”盛夏跑着喊道,拦住了晚华的去路。 “是她自己非要等,等了半天,我一直在天简楼看书,再然后去樱花谷练剑,与她没有关系。”晚华到。 “那她为什么挽着你的手。”盛夏到。 “你也说了,是她挽着我的手,并不是我拉着他的。”晚华反驳道,看着盛夏一时间无语,朝其到:“你用过晚膳了吗,我要人给你准备。” 盛夏闻声,有些诧异的朝晚华看了过去道:“你都不问我去哪吗?” “郊外散步了吧,你又不是我的奴隶,也不是我的囚犯,况且你离开我,也有些功夫傍身,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晚华说道。 盛夏愣了愣,打量着晚华到:“你倒是明事理,省的我编些措辞来应付你了。” 盛夏念着,轻叹了口气,将手里的黄娟塞进了晚华手中道:“我不饿,但是累了,本姑娘去睡觉,你不要打扰我。” 盛夏喝道,转身便走,晚华见状,一把抓住了盛夏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其拉进了怀里,随即将其抱了起来。 “累了,我抱你进去。”晚华念着,继而朝凌心苑走去。 盛夏本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的,可是就在晚华抱着自己穿墙过院朝凌心苑去的时候,却总是不时的遇见各种各样的下人,不禁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喂,我自己走吧,这事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肯定说我虐待你。”盛夏念着,挣扎着便要下去,但是晚华却抱着盛夏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而抱她抱得更紧了。 “现在是我主动抱你,和霍安安凑过来,是不一样的。”晚华念道。 盛夏闻声,心里不禁美滋滋的,但脸上却面无表情。 从前院到凌心苑,虽然不算太近,可也算不上远,短短一段距离,走到凌心苑的时候,盛夏竟然靠在晚华怀里睡着了。 “王爷……”离夕喊着,但下一刻晚华便突然朝其瞪了一眼。 离夕一愣,看着熟睡的盛夏,顿时明白了什么,忙开了房间的门。 晚华将盛夏小心翼翼的放在红床上,又轻轻扯过被子盖在了盛夏的身上,才轻吐了口气。 可是正当晚华准备起身的时候,盛夏突然喊道:“师父。” 晚华心里一惊,不禁转头望去,才发现盛夏只是在说梦话。 “师父,好痛啊……”盛夏喃喃道,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 晚华闻声,静静的朝盛夏看了过去,目光的温热和深情,只有他自己可以感觉的到。 想起白日里在山崖边九死一生的盛夏,晚华不禁轻轻拉过了盛夏的手,看着虽然已经恢复如初的手,却想起那血迹斑斑的痕迹,满眼都是心疼。 “王爷。”离夕低声喊着。 晚华闻声猛然反应过来,轻轻挥了挥手,起身放下了床边的纱帐,朝外走去。 “什么事。”晚华低声问道。 离夕的声音也是很小,朝晚华凑了过去道:“宫里的人传来消息,宸妃娘娘见了江南汝氏一族的人。” “汝氏?汝氏是宸妃的母家,见了也不足为奇。”晚华念道。 “见的是汝氏三姐妹,而且是夜过子时。”离夕低声道。 晚华闻声不禁一愣道:“汝氏三姐妹胆子可真不小。” “王爷,要不要揭穿他们。”离夕念道。 “汝氏三姐妹虽然被贬,可是也不是什么重罪之人,揭穿了,也不过就是个擅闯宫门的罪,你要宫里的人盯着宸妃,看她究竟想做什么。”晚华念着,随即转身朝书房道:“今晚你守夜。” “是,王爷。”离夕念道。 盛夏一睡,就是一整夜,清晨醒来,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翌日,宫门口。 盛夏看着走进宫门的马车,不禁掀开窗帘朝外望去。 “这不是上次我们走的。”盛夏念着。 晚华微作一笑到:“这是东正门,上次你走的是东侧门。” “有什么不同吗,难道就因为跟你一起的原因?”晚笙问道。 “正门只有皇子,太子,太后,皇上可以走,侧门是皇妃,王妃才可以走。”晚华念道。 “这么复杂,那……朝廷官员呢。”盛夏再次问道。 “西正门。” “丫鬟婢女呢?”盛夏到。 “南侧门。” “皇上呢。”盛夏一声叹息又问道。 “北正门是皇宫正门,是皇上出入宫门和外来使臣觐见时走的,当然,我们也可以,只是有些招摇罢了。”晚华念道。 盛夏闻声重重叹了口气道:“人家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长埋枯骨到清宫,幸好,你不是皇上,否则我可能活不长久。” “可万一有一天,我做了皇上呢。”晚华念道。 盛夏不禁一愣,抬眼朝其看了过去,不禁想起了什么,那个老头,让她钻进时光机的老头,不是说过嘛,自己会是盛朝的皇后。 “你在想什么?”晚华问道。 “没什么,其实一个霍安安就够我头疼了,若真的做了皇上皇后,我可能会累死。”盛夏喃喃道,突然有了一种不太期望的感觉。 从前,她觉得皇后很风光,可是现在却觉得皇后会累死。 晚华闻声,微作一笑道:“进了宫门,我要交代你几件事。” “你说。”盛夏到。 第85章 遇刁难再现白纻舞 “第一,你不能显露武功。第二,你不能显露你的特殊技能。第三,尽量不要与人为敌。”晚华念道。 盛夏愣愣的点了点头道:“ok,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要做到,因为今天可能不只是见父皇和太后,我听说裕亲王,大皇子,霍傲云,当然,还有霍安安都会来。”晚华念道。 盛夏闻声,顿时睁圆了眼睛,朝晚华定定看了过去道:“我……现在回去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晚华道。 盛夏啊了一声,眉头紧皱,不由的沉默了下来。 “完蛋了,不让用武功,还在这深宫之中,要我对付霍安安,宸妃,外加那么多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非死这不可,师父大人,你能到皇宫救我吗?”盛夏埋头暗暗的想着,右手不由的扣动着印着白氏一门戒印的手指。 晚华似乎听到了什么,转眼朝盛夏看了过去,不禁一笑道:“你昨天睡去之后,似乎是说梦话了。” “啊……”盛夏脱口到,一脸惶恐到:“梦话?我说什么了?” “你说,师父?你是不是看着小白拜我为师,自己也想做我徒弟了。”晚华念道。 盛夏闻声一笑道:“可能吧,不过说梦话,就是做梦了,做梦都是假的,你做我师父,我岂不是自降辈分。” 盛夏赔笑到,继而忙别过脸朝窗外望去。 “说梦话?完蛋了。”盛夏自言自语的低声嘟囔着。 晚华看着盛夏,不禁轻作一笑道:“今天有我在,不管发生什么事,至少不会死在皇宫里。” 盛夏闻声一愣,继而轻轻点了点头。 晚华和盛夏赶到皇上设宴的兰陵殿的时候,殿中已经入席多人,盛夏随意瞄了一眼,只看到宸妃和大皇子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上。 晚华携盛夏上殿,跳舞的婢女也随即退了下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给太后请安。”晚华单膝跪地到,盛夏也忙俯身跟着念道。 “华儿姗姗来迟,让一众人好等。”皇上笑着道。 盛夏不禁一愣,不禁朝旁边的霍安安窃窃看了过去。 霍安安通知的时间,明明没有错过,可是皇上却说让一众人好等,盛夏看着霍安安,刻意躲闪的目光,顿时明白了什么。 “儿臣知罪,请父皇责罚。”晚华道。 “先入座吧,让太后娘娘想想怎么罚你们。”皇上笑着道。 “要哀家惩罚,哀家到不舍得了。”太后笑着道。 宸妃闻声,笑着起身道:“太后娘娘,既然您不舍得,那臣妾就给您出个主意。” “你且说说看,罚的重了,哀家可不愿意。”太后念道。 宸妃笑了笑,行礼从自己的位置上离开,朝盛夏走了去道:“昔日见华王妃白纻舞曼妙绝伦,今日华王妃,着白锦华服,青衣做饰,着衣飘飘,倒符了这白纻舞舞衣的几分神似。” 宸妃看着盛夏笑着道,倒是盛夏虽然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可心里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分明是要刁难我。”盛夏暗暗的想着。 果然下一刻,宸妃便转身朝太后到:“太后娘娘,不如让华王妃再舞一曲,宸妃可是想看看那蝴蝶纷飞的奇景。” “是啊,太后娘娘,小女之前就听闻姐姐宫中一舞,惹得众人哗然,今日小女也想开开眼界。”霍安安插嘴到。 “喂,你说话啊,你不是说不让用技能嘛。”盛夏悄悄拉着晚华的衣袖,低声念着。 晚华看了看旁边的盛夏,却只是轻轻的看了看,甚至没有一丝的表情。 盛夏看着如此淡定的晚华,倒是有些坐不住了,起身行礼道:“太后,雕虫小技,恐怕不能登大雅之堂。” “皇弟妹,你多虑了,在此的都是自家人,裕亲王难得携女回京,你就不要推迟了。”大皇子凌晚卿说道。 “是啊,王妃娘娘,小女也很好奇呢。”裕亲王之女开口到。 盛夏闻声,不禁朝对面远处的女子看了过去。 一身绿衣,生的花容月貌,娇小的人儿,却透着几分凌厉和稳重。 “不知这位是……”盛夏念着,随即裕亲王便起身道:“王妃娘娘,有礼了,此乃小女沈如玉,小字玉儿,年方十七,言语有失,娘娘别介意。” 盛夏微微一笑,行礼道:“裕亲王言重了。” 盛夏念着,转眼朝太后看去,看着太后和皇上低声笑着说着什么,全然没理会自己,不禁再次转头朝晚华看了过去。 晚华自顾的端起酒杯送进了嘴里,却似乎没看到盛夏求助的目光一样。 盛夏定了定神,离席行礼道:“既然各位有心一观,夏月就献丑了。” 盛夏话音刚落,太后便朝盛夏道:“好,那你就下去准备吧,哀家这几日可日日都想着你呢。” “谢太后挂念,夏月先行告退。”盛夏念着,随即转身朝外走去,离夕见状,也忙随着盛夏跟了出去。 两个人刚走到殿外,便撞上了行色匆匆的四皇子晚枫,手里不停的转着一把笛子,穿着也很随意,看到盛夏,不解的朝其迎了过去。 “三嫂这是去哪,不是应该在大殿之上吗?”晚枫问道。 “大家想看我跳的舞,所以我去更衣。”盛夏没好气的念道,倒是晚枫闻声笑着拱手到:“三嫂可是气三哥没帮了你。” “不是没帮了我,是压根就没帮。”盛夏气愤到,随即随了那带路的嬷嬷朝后殿走去。 晚枫看着盛夏的背影,轻笑一声,朝大殿走去。 “父皇,太后,儿臣来晚了。”晚枫念着,随即匆匆行礼道。 “华儿来晚了要罚,这晚枫来晚了,父皇,是不是也要罚。”晚华开口到。 皇上笑了笑,刚要说什么,晚枫便朝晚华道:“三哥,我可不会跳舞,你可不要刁难弟弟我。” “既然不会跳舞,那就伴曲吧,你的笛子可是无人能及的。”晚华到,随即转头朝皇上到:“父皇觉得如何。” “华儿的建议倒是不错,晚枫,你就应了你三哥。”皇上说道。 晚枫微微一笑拱手到:“既然父皇这么说了,儿臣只有遵命了。” 晚枫念着,悄悄朝晚华挤了挤眼。 第86章 大殿之上引蝴蝶 晚华落座之后,对面的霍安安便不解的朝晚华和晚枫看了过去,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倒是晚枫看到霍安安,笑着道:“霍小姐,三嫂的白纻舞,你可会跳?” “我?我……”霍安安念道。 霍傲天闻声,朝晚枫道:“区区白纻舞,一众舞婢皆会,算不得什么本事,小女就不必跟着会了吧。” “霍小姐,出身高贵,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么连如此简单的舞艺,都不会。”晚华端着酒杯脱口到,自顾的送进了嘴里。 “小女是千金之躯,又不是舞婢。”霍傲云到。 “可本王就是喜欢枕边人舞艺卓绝,霍将军指责白纻舞是舞婢的伎俩,是不是想说夏月公主乃是下等人,想说本王眼拙蒙心,不明优劣啊。”晚华厉声念道。 霍傲云闻声,长叹了口气,起身拱手到:“微臣……不敢。” “不敢就好,本王以为你已经胆大妄为到,连本王的人都敢肆意讽刺的地步。”晚华厉声道,朝其定定看了过去。 “微臣言语不当,王爷莫要怪罪。”霍傲云不情愿的念着。 皇上见状,笑着道:“好了好了,咱们观舞吧。” 皇上说着,轻轻拍了拍手,随即便响起了思乐声。 霍傲云也默默的坐了下来,倒是晚华有些不悦,朝旁边的晚枫看了看,晚枫便起身朝大殿走去。 八个舞婢,穿着白纻舞衣,率先上殿,将晚枫围在了中间,在挥动衣袖花枝招展的舞婢周边,两侧坐的人似乎根本看不到中间的景色。 直到众舞婢弯腰下身,盛夏从中间而现,大家才反应过来。 “这夏月公主的舞姿倒是不同于普通白纻舞。”皇上低声朝太后到。 太后笑着凑了过去到:“我就说这舞很奇特,待会你且看,会有蝴蝶纷飞呢。” “当真的话,倒真是奇景了。”皇上念道。 在大家窃窃私语,自相交谈的时候,离夕朝晚华轻轻凑了过去到:“线人来报,汝氏三姐妹就在宫中,只是尚不知其位。” “我知道了。”晚华念道,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盛夏不明白,为什么晚枫会在自己不远处伴曲吹笛,更加不知道她离开之后,这大殿之上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一件事,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就是这蝴蝶来还是不来。 就在盛夏边舞边犹豫的时候,却突然听到霍安安的声音。 “不是说有蝴蝶吗,娘娘,蝴蝶什么时候来啊。”霍安安念道。 晚华闻声,随即转眼朝霍安安道:“你若是等不及了,可以自己去花园里抓一只来。” 盛夏听到晚华的声音,不禁明白过来。 片刻之后,蝴蝶应盛夏的召唤而来,盘旋在大殿之上,而在座的也一片哗然,众人皆惊。 “好,好,真的有蝴蝶。”皇上惊喜到,不住的拍起了手,大家见状,也纷纷鼓掌。 一曲作罢,盛夏俯身行礼。 “夏月献丑了。”盛夏到。 “不错不错,只是你得告诉朕,这蝴蝶是怎么来的。”皇上问道。 盛夏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晚枫见状,拱手到:“父皇……” “皇上。”霍安安念着,起身离席道:“皇上,小女前几日听闻此异景,特意请教了城中的悟安道长,道长乃是世外之人,道骨仙风,听闻此景,颇为震撼。” “哦?可有解释啊。”皇上问道。 盛夏闻声,不禁转眼朝霍安安看了看,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皇上,悟安道长说,此术很像塞外妖邪之术,以舞姿操控万灵,杀人于无形……”霍安安念着,但话没说完,晚枫便转头朝霍安安道:“霍小姐,说话可要有凭有据才行,若然我可以证明此术并非妖邪之术,你怎么看。” “四皇子,那你又怎么证明我所言有误呢。”霍安安念道。 晚枫闻声,勾唇一笑,转身朝皇上到:“父皇,儿臣可以证明,请父皇应准。” “准了,朕也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皇上说道。 “是。”晚枫念着,朝盛夏到:“三嫂,可否借舞衣给霍小姐。” “什么?”盛夏不解道,看着晚枫坚定的目光,转眼朝晚华看了过去,而晚华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既然朕准了晚枫,你们且听他的就是。”皇上说道。 “是,父皇。”盛夏念着,转身朝外走去,霍安安愣了愣,恨恨的朝晚枫看了过去。 “霍小姐,请你穿上三嫂的舞衣,可否。”晚枫念道。 霍安安沉默了片刻,冲皇上行礼,随即朝外走去。 片刻之后,盛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默默的坐在了晚华旁边,自己的位置上,而晚枫仍旧站在大殿之上,思乐声,舞婢,笛声,和刚才一样,只是唯独霍安安,站在中间,像雕塑一样,抖落着手上的长袖,像个小丑一样。 一时间,周边不禁传来窃笑声,而霍安安也有些无地自容,转眼朝霍傲云看去。 盛夏见状,不禁朝晚华凑了过去道:“你们兄弟俩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晚华微作一笑,转眼朝盛夏低声道:“你应该可以随时随地的唤来蝴蝶吧。” 盛夏愣愣的点了点头,晚华见状,朝其示意,看向了大殿。 盛夏似懂非懂的坐直了身子,在心里默念着什么。 霍傲云忍无可忍,刚要说什么的时候,蝴蝶便再次盘旋而起,绕着大殿上的舞婢飞舞起来。 霍傲云一时间愣住了,就连殿上的人也不禁有些诧异的看了过去,而霍安安自己则愣在了原地。 晚枫见状,随即停了下来,转眼朝盛夏看去的时候,盛夏正松了口气,定定的看着那些盘旋的蝴蝶。 “父皇。”晚枫念着。 “这是怎么回事?霍安安,你方才说……”皇上说道。 “皇上,这不可能,小女可不会跳舞,也不会引蝴蝶的。”霍安安忙解释道。 “那你解释一下,这怎么回事,现在夏月坐在那一动没动,这蝴蝶是谁引来的。”皇上质问道。 晚华闻声,朝霍安安淡淡道:“你是不是想说,你自己也懂妖邪之术。” “不不不。”霍安安忙解释道,随即愣在了原地。 第87章 巧施妙计解危机 晚枫见状,转身朝皇上到:“父皇,可能霍小姐听信了江湖术士的一派胡言,儿臣时常在外游历,区区此景,实在算不得什么妖邪。” “何出此言。”皇上问道。 “这蝴蝶,蜜蜂,本就是听觉嗅觉敏感的生物,在乡间,孩童都知道这花香引蜂蝶,琴声引鸟雀,加上这夏月公主生在地也广阔之地,自小与蜂蝶为伴,自然更熟悉其脾性。”晚枫念着,朝盛夏看了看,转眼朝皇上到:“父皇若不信,儿臣也可以引来蝴蝶一观。” “你?”皇上吃惊到。 “是,父皇,儿臣的笛声,连声乐先生都不及,自然能让这区区蝴蝶动容。”晚枫念着,随即吹起了笛子。 盛夏见状,自然明白其用意,只是片刻,蝴蝶便再次出现。 众人皆惊,对晚枫的话倒是深信不疑,只是宸妃却冒出头来到:“这么说刚才引来的蝴蝶是因为你的笛声喽。”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全是,儿臣说过了,夏月公主舞姿曼妙,身藏奇香,引蝴蝶相来只是小事,但霍小姐一舞,恐怕真相已经不言而喻了吧。”晚枫说道。 兜了个大圈子,盛夏不由的松了口气,看着周遭渐渐沉默下来,看着皇上和太后纷纷点头,盛夏转眼朝晚华看了过去。 倒是晚华一如之前的趁机,淡定的可怕。 “霍安安。”皇上念道,霍安安闻声,不禁忙跪地到:“小女在。” “你轻信江湖术士之言,妄下论断,险些污蔑王妃论罪,你可知罪。”皇上言道,霍傲云闻声,忙起身走了过去,跪地到:“皇上开恩,小女并无恶意,只是误信小人之言罢了。” 皇上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朝晚华看了看,朝霍傲云道:“虽然口不择言,险些犯了大错,但朕念你年纪尚轻,被人误导,就罚你闭门思过,直至下月大婚。” “小女谢皇上开恩。”霍安安念着,随即起身和霍傲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盛夏看着坐回去的霍安安,不禁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或许她一早就知道,皇上不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惩治霍安安的。 宴席在小闹之后开始,殿上的人都说着些盛夏不怎么能听懂的话,但左右大概都是和裕亲王,霍傲云说些什么兵书啊,史册啊的闲题罢了。 直到裕亲王开口提到了帝册史书,盛夏才发现,晚华的脸色突然变了。 “不知道帝册史书,皇上是否找到了合适的继承人选。”裕亲王念道。 晚华默默的端起酒杯送进了嘴里。 皇上笑了笑道:“没有,帝册史书尚在朕的书房之中。” “皇上,请恕微臣多嘴,大皇子身为长子嫡孙,而我朝向来长幼有序,皇上应该早立国本,早日将帝册史书传承下去。”裕亲王念着。 皇上轻轻点头到:“裕亲王此次回京,朕欲让你留守京都,东境沭阳,有沈寒便可。” 皇上调转话题念道,裕亲王不禁一愣,沉默了片刻到:“皇上……” “裕亲王听命就是了,朕多年不见你,甚是想念,已在京中为你筹备府邸,你安心住下即可。”皇上说着。 裕亲王闻声,不禁有些无奈道:“是,微臣遵旨。” 宴席结束的时候,皇上请了裕亲王和大皇子去了崇华殿的书房,而晚华却没有被邀请。 兰陵殿外的后花园,盛夏跟在晚华和晚枫身后,和离夕看着园中的景色。 “这皇宫到底有多大,你是不是对这特别熟悉。”盛夏问道。 离夕笑了笑低声道:“回娘娘,这是兰陵殿,是皇上设家宴的地方,我也是随王爷来过几次。” “哦,从这出去到哪了?”盛夏问道。 “从这条路,可以到宫中的御花园,御花园南侧就是众多皇子公主在宫中的居所了,御花园北侧是皇上的前朝和寝宫,崇华殿也在北侧。”离夕念着。 盛夏连连点头到:“那我知道了,那边就是众多嫔妃住的地方吧。” “宫中嫔妃在北侧的后面,也就是后宫,北侧的后宫有四方居所,嫔妃也会因位份而各自有所居。”离夕解释道。 盛夏闻声一声重重的叹息,摇头到:“这宫里全靠走路来回,岂不是要累死了。” “后宫之处除了妃位有轿撵,其他人是没有此待遇的,至于其他各处,皇子公主,是可以也因人而异。”离夕念道。 “因人而异?那他们呢?”盛夏指着前面道。 离夕愣了愣,朝盛夏微作一笑低声到:“四皇子深得皇上疼爱,王爷更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自然是怎样都可以了。” “离夕……”晚华厉声喝道,离夕闻声不禁埋下了头。 “喂,你凶什么,人家说实话而已。”盛夏念着。 晚枫见状,朝盛夏走了过去道:“三嫂,你是唯一一个敢这么跟我三哥说话的人了。” 盛夏愣了愣,朝晚华看了看,又朝晚枫道:“那是你没看到他是怎么对我的,他平时对我也不是太好的。” “是吗?可是据我所知,我三哥从未对谁,像对你这么好的。”晚枫笑着道。 “什么嘛。”盛夏念着,快走了几步,朝晚华道:“你说,你自己说给你弟弟听,刚才在殿上,你有帮我吗,你一句话都没说好吗?”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道:“即便我开口了,也会是同样的结果。” “三嫂,你想想当时,你开口是什么情景。”晚枫念着,朝其走了过去接着道:“皇上和太后中立,大皇子,裕亲王,宸妃,霍安安,可都是跟你们作对的人,哪一个会顺了你和三哥的心意,只有一个我,当时还不在。” “等等,等等,裕亲王和大皇子,什么意思?”盛夏问道。 晚枫闻声一愣,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什么,不禁一笑,朝前走去到:“那个,我什么都没说。” 盛夏见状,朝晚华道:“什么意思啊,还有刚才我听到的什么,帝册史书是什么意思。”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朝盛夏看了看到:“这些事情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你无需为了这些事情而烦恼。” “我可以不烦恼,但是我有知情权吧。”盛夏念道。 第88章 宫门人明争暗斗 晚华看着盛夏如此坚持,朝离夕道:“你和四皇子先回华阳宫。” “是,王爷。”离夕行礼道,随即朝前面的晚枫追了过去。 盛夏愣愣的看着离开的离夕,朝其凑了过去道:“华阳宫是?” “我在宫里的居所。”晚华说着,朝盛夏到:“既然你想知道,我想也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情,作为我的王妃,你有必要知道谁和谁是站在我们这边,谁又是恨不得我死的人。” 盛夏愣愣点头到:“我就是想知道这个,我知道你们宫门里的兄弟,没那么简单,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所以我才要你告诉我,免得哪一天,我大水冲了龙王庙,或者失足钻了贼狼窝。” 晚华闻声,不禁一抹轻笑道:“你哪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话。” 盛夏笑了笑朝前走去到:“我的时代就是这个样子的啊,像你这样冷冰冰的冰疙瘩,很少的。” “那你的家乡一定很多快乐的人。”晚华淡淡道,盛夏闻声,不禁朝其看了过去。 “你不快乐啊,你有这么多人疼你,你还高高在上,你武功高强,能打过你的人,很少吧。”盛夏振振有词道。 晚华闻声,朝盛夏看了过去道:“那你觉得我的人生,你喜欢吗,如果我们交换,你愿意吗?” “交换啊?我……我肯定不愿意,但是很多人会愿意的。”盛夏道。 “那是因为他们不是我。”晚华道,边朝前走去,边低声道:“我母后死的不明不白,就算父皇疼我,也不过是给那些想杀我的人,多加些了重量罢了。” “刚才你们说,帝册史书是什么?”盛夏问道。 “那是历朝传下来的金字黄娟,打造在普通文册里,里面是治世之道,帝君之责,历朝传承的珍贵文史,主要还有一份隐藏的绝密档案,至于是什么,没人知道。”晚华说着,转头朝盛夏看了过去,才发现盛夏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 “你在看什么?”晚华问道。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帝册史书在你那。”盛夏问道,晚华默不作言,自顾的朝前走去,盛夏愣了愣,朝其跟了过去低声道:“难道,这几日你连夜在读的文案,就是帝册史书?” 晚华闻声,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到:“这件事只有我和父皇知道,若然被人知道在我那,恐怕会遭到群臣的反对。” “为什么?那是皇上哎。”盛夏道。 “做皇上未必是天下最得意的事情,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不能自控的。”晚华念着,朝盛夏到:“帝册史书只有太子和皇上能看,我并非太子,按规矩,是不能看的。” 盛夏轻轻点了点头道:“皇上是蛮疼你的,我看他是想把你立做太子。” “可我并不怎么想当这个太子。”晚华念着,轻轻叹了口气,双手覆在身后,若有所思道:“父皇有很多孩子,活下来的却不多,有的一出生就夭折,各种去世的理由,就算我活到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让我死。” “那个裕亲王,是什么人?”盛夏问道。 “裕亲王的姐姐,就是锦儿的生母。父皇的第二任皇后。”晚华道。 “那就是锦儿的舅舅,他也跟你作对吗?”盛夏低声问道。 “他和大皇子是一个阵营的,大哥这么多年隐藏的很深,虽然手中并无一兵一卒,可暗中培养的死士也颇为震惊了。”晚华念道,转头朝盛夏看去,却发现盛夏在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裕亲王有兵马吗?”盛夏问道。 “裕亲王被册封藩王,镇守沭阳城,兵马想来是有的,也正因为有,父皇才有些不相信他。”晚华到。 “这么说,你父皇这次把他留在京都也是故意的了?”盛夏问道。 晚华愣愣的点了点头道:“是,我恐怕……裕亲王这次来是为了和大皇子联姻的。” “什么?”盛夏吃惊到。 “父皇怕这个,如果裕亲王和大哥名副其实的走到了一起,那么裕亲王的兵马就会为大哥所用,如若父皇册封太子,不如他心中所愿,恐怕就只有造反一条路可走了。”晚华念着。 盛夏愣了愣,不禁想起了裕亲王身边那个透着精明的小女子。 “那留着他在京城做什么,直接遣回去就是了。”盛夏脱口到,但晚华却一副深思的样子,默不作言的朝前走去。 盛夏看着晚华的背影,不禁想起了什么,朝晚华跟了过去道:“皇上要你和霍安安成亲,并不只是因为霍将军收我兵权要挟他吧。” 晚华愣了愣,转眼朝盛夏沉默了片刻道:“是,父皇想要我拉拢朝中有势力,有兵权之人。” 盛夏闻声,不禁沉默了下来,继而大步朝前走去。 “一场婚姻可以换来收我兵权,似乎是合算的吧。”盛夏自言自语的嘟囔着,默默的走着,但是下一刻,晚华便忙拉住了盛夏。 盛夏不禁一愣,转眼朝其看了过去。 “怎么了?”盛夏问道。 “到了,华阳宫。”晚华念着,拉过盛夏,朝后面走了两步,走进了华阳宫。 “奴才给王爷请安,给娘娘请安。”一众宫女和太监跪地到。 “平身吧,离夕和四皇子呢?”晚华问道。 “在后院,三公主也在。”小太监跟在晚华身边低声念道。 倒是盛夏,环顾着四周的青砖绿瓦,红墙绿树,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晚华他看着盛夏,拉过盛夏的手朝后院走去。 “三哥?”锦儿念着,欣喜的跑了过来,却一把拉过了盛夏到:“我正找你呢,你可算来了。” 盛夏不解的指着自己到:“你找我?找我做什么?” “我知道关于你的一件事,关系你的生死安危,我可以跟你透露些消息,让你躲过一劫,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锦儿笑着道,带着几分得意在盛夏面前徘徊。 晚华见状,不解的坐在了石桌边,朝晚枫看了过去。 晚枫愣愣的摇头低声道:“她不肯说,说要等三嫂来了再说。” “好,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盛夏问到。 “我要你跟我比武,三场。”锦儿说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笑了笑道:“公主,上次不是比过了。” 第89章 黑衣人试探武功 锦儿闻声,不禁想起上次打坏亭子的事情,不禁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到:“有吗,没有吧,反正你不答应,我就不帮你了,正好我跟你关系也不是太好。” 盛夏愣了愣,继而笑着点头到:“好,我答应你了,不过不能在宫里比,你想比,可以去王府或者别的地方。” “这个是当然。”锦儿欣喜不已的念着。 “现在可以说了吗?”晚华问道。 锦儿闻声,拉过盛夏坐在了桌边,自己则像演讲一样,在三个人面前徘徊道:“这件事是我无意间偷听到的,我昨日在花园里偶然听到两个人的谈话。他们说你有武功,今天会要人逼你使出武功,所以,今天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都要忍住,说不定是他们的计谋。” “他们?锦儿,你知道是谁啊。”晚枫问道。 锦儿愣了愣摇头到:“不知道啊,黑漆漆的,我只是听到了而已,晚华王的妃子,很多嘛,不就是她一个嘛。” 锦儿念着,不禁坐在了石桌边。 晚华闻声,不禁和晚枫相视而望,继而朝盛夏看了过去。 “你不用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不露武功就可以了。”晚华念道。 盛夏哦了一声,继而反应过来朝锦儿到:“谢谢你提醒我。” “也不是为了帮你,一来是想跟你比武,二来是因为我三哥嘛。”锦儿淡淡到。 盛夏闻声,笑了笑,刚要说什么,门口便匆匆走进来两个太监,跪在地上到:“给各位主子请安,皇上命小的传话,请王妃娘娘到崇华殿。” 晚华闻声不禁一愣,朝其到:“只有娘娘吗?” “是的,皇上说,请各位主子在华阳宫等候,不要跟着去。”太监说着,大家不禁沉默了下来。 盛夏见状,不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看着面前的两个太监,却又突然觉得不安。 “没事的,说不定皇上只是找我随便聊聊。”盛夏念道,便准备离开,但晚华却突然拉住了盛夏的手低声道:“我给你的令牌,你可带着。” 盛夏愣愣的点头到:“带着。” “好。”晚华道。 盛夏付之一笑,转身随两个公公朝外走去,心里却有一种要上刀山下火海的感觉。而晚华也不禁定定的看着盛夏的背影,失了神。 “三哥,你放心,父皇不会残忍到在崇华殿把她杀了的。”锦儿淡淡的念着,晚枫愣了愣,转头朝锦儿到:“三哥是怕路上出什么事,不是父皇会怎样。” 锦儿愣了愣,朝晚华到:“三哥,你担心啊,你担心的话,就去啊。” “父皇说了,不让跟着,摆明就是要我们不要插手。”晚枫念着。 锦儿笑了笑,朝远处的离夕道:“你家娘娘恐怕不安全,你去跟着暗中保护,不到万不得己,不要出手就是了。” 晚华闻声不禁转身朝锦儿看了过去。 锦儿一手拿着葡萄往嘴里塞,一边笑着道:“父皇只是说,让各位主子留在这,不要跟着,可是没说不让离夕去啊。” 晚华闻声,点了点头,朝离夕示意,离夕见状,微作俯首,转身径直而去。 盛夏前面是两个公公,身后是两排婢女,而她在中间,虽然每个人都对她毕恭毕敬,她却觉得有种上刑场的感觉。 “公公可知道皇上要我去,所为何事。”盛夏试探性的问道。 带路的公公微微俯首回头道:“娘娘,奴才不知,您随奴才去了,自然知晓。” 盛夏闻声轻叹了口气,看着陌生的路,陌生的花园,陌生的景色,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的。 就在盛夏还在若有所思的想着皇上找她做什么的时候,却突然传来几声鸟雀的腾飞的声音,附近假山边的一片竹叶也传来飒飒作响的声音。 盛夏愣了愣立时停下了脚步,两个公公也不由的环顾四周。 “起风了吧。”公公念着,可是话音刚落,便从假山的竹林里飞身出来两个黑衣人,端着剑,直勾勾的朝盛夏而去。 盛夏见状,不由的一惊,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 “护驾,来人……”两个公公惊慌的喊着,一行婢女也闻声失措的逃命去了。 两个黑衣人一人一个,将两个公公打倒在地,便稳稳的站在了盛夏面前。 盛夏看着两个人的装扮和身形不禁脱口到:“女的。” “有人要你的命,拿命来。”两个人念着,挥剑朝盛夏而去。 盛夏立在原地,攥紧了拳头,正要出手的时候,却恍然想起了锦儿和晚华的话,不禁顿时反应过来,在长剑挥来至极,不禁连连后退。 “快来人啊。”两个公公喊着,盛夏也顿时反应过来,转身便逃道:“救命啊。” 盛夏喊着,提着裙边,一路沿着湖边的青石板路狂奔,直到铛的一声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娘娘。”离夕低声喊道。 盛夏顿时一愣,转头望去,两个人已经到了跟前。 离夕见状,拔剑相向道:“皇宫禁内,胆敢放肆,等着五马分尸吧。” 离夕喝道,随即一跃而去,和两个人打了起来,而盛夏则静静的站在了原地,松了口气。 可就在盛夏刚刚放下心来的时候,却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嬷嬷的大喊声。 “来人啊,小公主……” 盛夏闻声望去的时候,才发现,湖对岸的一个嬷嬷拼死拉着一个小女孩,而正有一个黑衣人,穿着黑衣黑袍争抢着那女孩。 盛夏一惊,顿时想起了暗夜幽灵,也不禁想起了在百崖山上的那些孩子来。 就在盛夏恍惚的时候,那黑衣人一把抢过了正嚎啕大哭的公主,转身一跃飞上了湖上的小桥。 盛夏见状,心里不由的打了个冷战,一个箭步跑了过去,拦在了桥头。 “放下那孩子。”盛夏喝道,黑衣人一声冷笑道:“王妃娘娘。” 言罢,黑衣人便一跃朝盛夏而来,盛夏见状,伸手便是一掌,随即和其打了起来。 黑衣人一手抱着公主,渐渐不敌盛夏,而盛夏则趁机抢过了公主,一掌朝其打了过去,随即转身,不加思索的从桥上一跃而下,飞身过了河面,将公主送回到了那嬷嬷手中。 “快走。”盛夏念着,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第90章 皇上设局引上当 自己竟然从桥上飞了下来,轻功吗? 盛夏暗暗的想着,却似乎听到了脚步声,不禁一惊,转身便是一掌,只是这掌却差点打在皇上身上。 盛夏顿时一愣,心里一惊,忙收了手,跪地道:“父皇恕罪,儿臣知罪。” “你救了朕的小公主,何罪之有。”皇上脱口到,盛夏闻声心里不禁疑惑不已的抬头望去,却发现那黑衣人摘了面具,就站在皇上身后。 “他?”盛夏念着,不禁明白了什么,再次埋头到:“父皇找人试探我?” “正是,只不过显然有人和朕的想法一样。”皇上说着,话音刚落,离夕和御林军便远远的走了过来。 “皇上,禀皇上,两个贼人轻功了得,没能擒住。”离夕手持长剑行礼到。 “是晚华要你来的。”皇上问道。 离夕闻声,跪地到:“回皇上,是。” “你且回去告诉晚华,就说朕请他的王妃到御花园散散步。”皇上说道。 “是,皇上。”离夕念着,随即转身而去。 皇上见状,转身朝盛夏道:“你起来吧,跟朕走。” “是,父皇。”盛夏念着,起身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朝前走去。 御花园中,皇上遣走了众多婢女和奴才,只留下了两个亲信,坐在了花园亭中的石桌边。 盛夏见状,不禁上前走去。 “父皇。”盛夏喊道。 “你坐。”皇上念着,盛夏犹豫了片刻,坐在了皇上对面的石凳上。 “朕找你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但是说之前,朕想证实一些事情,所以才请了御前侍卫试探与你,至于另外两个人,并不是朕所派,不过刚才情景,朕尽收眼底,确实有些震惊。”皇上说道。 “父皇,儿臣深知妻妾妃嫔不可习武,所以请皇上恕罪。”盛夏道。 “朕恕你无罪。”皇上说着,盛夏闻声不禁满脸诧异的朝皇上看了过去。 倒是皇上轻轻一笑,起身道:“修习武功,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救弱扶贫,自我保护,你刚才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忽略,却为了小公主显露了你的武功,可见你内心深处是何等的善良。” “儿臣以为那是暗夜幽灵的人,儿臣曾亲眼目睹孩童死在我面前,那种感觉糟糕透了,我只是不想再一次发生那样的事情,所以没有多想。”盛夏念道。 皇上轻轻点了点头到:“你会武功的事情,朕会替你保密,晚华身边危机重重,你在他身边,需要会些功夫,无论是帮他,还是自保。” “皇上您知道他的身边危机重重?”盛夏问道。 “朕是天子,什么事能瞒得过朕。”皇上念着,转身朝盛夏看了过去道:“裕亲王的事情,晚华可告知你了。” “简单的说了一下,这裕亲王常年驻守沭阳城,手握重兵,这次带着女儿进京,恐怕有别的事情。”盛夏念道。 皇上点头到:“那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盛夏闻声轻轻摇了摇头道:“可能是为了和大皇子联姻吧。” 皇上愣了愣,朝盛夏定定看了过去道:“那你告诉我,朕该怎么办。” 盛夏看着皇上,不禁犹豫的沉默了下来,埋头到:“儿臣只是女流之辈,不敢妄言。” “你拿着朕亲赐的金牌,还有什么不敢的,朕恕你无罪。”皇上念道。 盛夏沉默了片刻,抬眼到:“那儿臣就说了,若说的不对,父皇您别怪罪。” “你说。” “大皇子身为嫡出的长子,按照祖训,确实应该继承大统,但父皇心意,恐怕更属意于晚华,大皇子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 盛夏念着,朝栏杆旁走了走,若有所思道:“大皇子手无一兵一卒,又并非皇上心中太子所选,自然心有不甘,此次若与裕亲王联姻,便掌管沭阳兵马,若然他日父皇立的太子不如他心中所愿,恐怕会心生叛意。” 皇上定定的看着盛夏,带着几分吃惊道:“那你觉得真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您不是已经做了权宜之策嘛,将裕亲王和女儿留在了京中,只是您的用意恐怕不只是单纯的留下他们。”盛夏低声念道。 皇上闻声,不禁笑着点头到:“难怪晚华如此重视与你,你确实聪明机智,你且说说看,朕意欲何为。” “皇上要晚华娶霍安安,是为了霍傲天手中的兵马,皇上给晚华拉拢了霍傲天的兵马还不够,还想要裕亲王手中的兵马是吗?”盛夏抬眼朝皇上定定念道。 皇上看着盛夏,沉默了片刻道:“你说的不错,是晚华告诉你的?” “并不是,但是我都可以想到,他自然是早就猜到了。”盛夏念着。 “你说的都对,这也是朕为什么把你叫来的原因。”皇上说着,转身坐在了桌边道:“你若同意,并且劝服晚华同时迎娶霍安安和沈如玉,朕边赦免了你的欺君之罪。”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抬眼朝皇上看去的时候,迎上皇上凶神恶煞的目光。 “皇上刚才说赦免了我会武功的罪。”盛夏到。 皇上闻声,拍案喝道:“朕说的是欺君之罪。” 盛夏愣了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默默的跪在了地上。 “朕的暗探已经从安尚国回来,查悉,那安尚国公主夏月早于五岁失踪,了无音信,生死不知,你是哪里的安尚国公主,分明是安尚国找来冒名顶替的。”皇上喝道。 盛夏闻声,心里不由的一惊,俯首埋头到:“虽然我并非是安尚国的公主,可是我却是被绑来的,我也曾想过要逃离这,是王爷不肯放行。” “晚华也知道?”皇上问道。 “是。”盛夏念道。 “你不用诸多理由,就凭你假冒安尚国公主,朕可以立即赐死,就连晚华也救不了你,朕还可以,拿这件事再去攻打安尚国,你虽不是安尚国公主,但终归是安尚国的人,你若不应了这件事,朕便要安尚国消失。”皇上威胁道。 盛夏埋着头,心里五味俱全,才短短半天的时候,她就挣扎在了生死边缘,这变化的有点快。 “朕知道,晚华听你的,你若是劝服他,娶了沈如玉和霍安安,你仍旧是正室,将来也是一国之后,何乐而不为,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皇上说道。 第91章 与君分辨惨获罪 盛夏闻声,不禁抬头朝皇上看去,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开口到:“您真的是为了晚华好吗,你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你觉得皇位就是他最想要的吗,他这么多年在刀尖上生活,刺杀,下毒,各种明里暗里的伎俩,你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放肆。”皇上拍案而起喝道。 盛夏一个冷战,跪在地上,却丝毫没有怯意,抬眼朝皇上看去接着道:“我是很放肆,我虽然不是公主,可是也是清清白白人家的姑娘,皇上是一国之君,居然威胁我一个小女子,晚华喜欢谁是他的自由,我可以答应皇上你,不违背您的圣旨,让他们两个入府,可是我不能去劝服晚华,我做不到。” 盛夏定定言道,随即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皇上道:“他曾说过,他只想好好的活下去,找一片净土和乐土来生活,可你为他找的,却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杀人不见血的地狱,你眼睁睁看着他一次次九死一生,却还要逼着他往刀尖上走,这就是你说的为他好吗?” 盛夏的话让皇上顿时大怒,扬手便是一巴掌打了过来,盛夏一个冷战,脑子嗡的一声,也似乎清醒了很多。 下一刻,盛夏听到了晚华的声音和疾步赶来的声音。 “父皇。”晚华念着,忙跪地道:“父皇,盛夏言语有失,父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饶了盛夏。” 皇上闻声朝晚华看了过去道:“你知道她的身份。” 晚华愣了愣道:“是,是儿臣的意思,隐瞒身份,教授武功,全是儿臣的主意,求父皇饶了盛夏。” 盛夏看着跪地求情的晚华,突然清醒了过来,这是皇上,不是二十一世纪豪门大家长,不是一个巴掌可以结束的。 皇上看着面前的晚华到:“你刚才都听到了,如果你愿意娶霍安安和沈如玉,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的事情,朕权当不知道,她还是夏月公主。” “父皇……你为什么要逼儿臣呢,父皇想要兵权,并非只有这一个办法的。”晚华念道。 “你不懂,虽然不是只有这一个办法,但是这却是最稳妥的办法,只有你娶了他们,裕亲王和霍傲天,才会踏踏实实的帮你,支持你,扶持你,和你站在一起。”皇上定定言道,随即厉声高喝道:“来人。” “父皇……”晚华喊着,但下一刻御林军便走了上来。 “将晚华王妃押入宫刑司冷苑。”皇上喝道。 “不要,父皇……”晚华喊道,刚要说什么,盛夏便脱口到:“我是绝对不会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 晚华闻声,不禁沉默了下来,起身朝盛夏看去的时候,御林军已经押着盛夏转身离开了亭子。 “父皇……”晚华念道。 “朕都是为了你好,你好好想想,是皆大欢喜的一妻两妾,还是要她成为冒充公主的死刑犯,朕给你两天的时间,给朕一个选择。”皇上念着,转身而去。 宫刑司是什么地方?盛夏并不知道。 她只知道有个刑司牢,那个她曾经做梦的地方,宫刑司应该也是关犯人的地方吧,只是听着像是关宫里人的地方。 盛夏被御林军一路押着走到了一个别苑外,门匾上写着偌大的三个字,宫刑司。 “王妃娘娘,请吧。”御林军念着,随即将盛夏推了进去。 刚进院子,盛夏便听到阵阵的惨叫声,震耳欲聋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叫的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和别的院子没什么差别,只是没有那么多花花草草,一片狼藉的院子里,只有那已经似乎荒废了肮脏的一池湖水显得有些景色。 “这是晚华王妃,皇上有令,关押其至冷苑,不得用刑,不得探视。”御林军朝面前的几个公公嬷嬷念着,随即便转身朝外走去。 “把她押进去。”一个公公轻声念着,随即便有人一左一右的压制住了盛夏。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很痛啊。”盛夏喊着,挣扎这,却又不能动用武功,顿时有些委屈和气愤。 在后院的墙边,两个公公拿了钥匙开了锁着的红门,随即便将盛夏推了进去。 “这是什么地方,喂。”盛夏喊着,转身往回去的时候,门却关了。 盛夏看着关上的门,不由的拍了几下,可是却听到咔擦锁门的声音。 华阳宫里,锦儿和晚枫看到回来的晚华,不禁连忙迎了过去。 “三哥,发生什么事了,离夕说柳盛夏被关起来了。”锦儿问道。 “是啊,三哥,三嫂怎么了。”晚枫也问道。 晚华闻声,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坐在了石桌边到:“被父皇关进了宫刑司的冷苑。” “什么?”锦儿吃惊到,一个箭步朝晚华走了过去道:“你怎么不求情啊,父皇那么疼你,怎么会把她关进冷苑。” “这次没用,是我害了她。”晚华低声念道,随即一声叹息,端起桌上的一杯茶送进了嘴里。 “三哥,你也不太担心,她不是有武功嘛,冷苑只是冷宫而已,都是些女流之辈。”晚枫念道。 但话音刚落,锦儿便啪的一手打在晚枫身上到:“你知道什么,如果是以前就算了,最多一些疯女人,可上个月父皇刚刚把怜妃身边的柳儿关了进去,那个柳儿可是和离夕一样,禁宫中的高手。” “不会吧。”晚枫念着,不禁朝晚华看了过去,而晚华似乎也不太清楚这件事。 离夕闻声,朝前走去到:“柳儿是七皇子的近身,七皇子失踪,所以柳儿就被用了刑,关了进去。” 晚华愣了愣,继而不禁啪的放下了茶杯。 “那个冷苑阴冷恐怖的,听说那的女人隔两天就会送出去一个死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冷苑外就是宫刑司的守卫和施刑的嬷嬷和公公,没事就去折磨他们,先不说她一个公主能不能受了那罪,就单单是柳儿就不好说。”锦儿说着。 “何出此言。”晚枫到。 “那个柳儿,真正的主人可是宸妃,那可是宸妃一手调教出来,派去给怜妃的,柳盛夏间接害了二皇子,还不知道这么恨她呢。”锦儿念着,朝晚华看了过去。 第92章 冷苑里身负重伤 晚枫见状,转身便走,晚华不禁反应过来到:“你去哪?” “我去冷苑看看啊,交代一下,至少……”晚枫念道。 “不准去。”晚华说着,随即起身道:“这件事因我而起,也该由我来解决,你们两个各自回宫,谁也不准过问这件事,这是我的命令。” 言罢,晚华便转身回了屋里。 锦儿和晚枫闻声不禁相视而望,不由的叹了口气。 盛夏敲门无果,却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只觉得背后冷飕飕的风,盛夏环顾四周,转身望去的时候,却不由的一惊,吓了一个冷战。 一个蓬头扣面,衣衫褴褛的女人,站在她身后,披散着长发,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盛夏吞了口口水怯怯的道:“那个……你好。” “漂亮衣服?”女人脱口到,随即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一把扯住了盛夏青色的薄衣,胡乱的扯了下来。 “喂……”盛夏喊着,但衣服却还是被拽走了。 女人拿着盛夏的衣服,便忙穿在了自己身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的笑着。 “好漂亮的衣服,好漂亮,我好美啊。”女人笑着喊道,随即撒泼似得朝不远处的屋子跑去。 盛夏看着消失的女人,不禁朝院子里望了去,像是一个四合院一样,中间是一片绿湖,绿湖上一座陈旧的木桥,院子里栽种着两棵柳树,而整个院子都满是尘埃和落叶。 盛夏迈着碎小的步子,朝院子看去,只觉得清冷无比,房子破旧不堪,甚至门窗都是破烂的,偏房里传来人声,有哭声,有笑声,大多是女人的声音,很乱。 盛夏小心翼翼的朝屋子走了去,可是刚走到门口,便有一群女人一拥而上。 盛夏看着冲出来的一众女人,来势汹汹的朝自己扑来,一时间来不及多想,不由的朝后退了几步,可是还没来得及逃走,便被众人所团团拉住。 “这是我的,这个是我的……” 盛夏耳边全是这些声音,夹杂着笑声,她头上的金钗,珠饰,都被野蛮的扯了下来。 “啊……放手,很痛啊,你们别乱来。”盛夏喊着,却没能阻止七手八脚,直到盛夏的一直耳环不知道被谁用力扯了下来。 盛夏啊的一声痛叫,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伸过来的手,猛地将其推了出去,随即三拳两脚的将围着自己的女人打倒在地。 盛夏看着纷纷倒下痛叫的女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却发现耳垂已经渗出了血。 “没想到这冷苑还能关进来一个高手。”柳儿从正厅的房子里出来念道,随即一个飞身朝盛夏一掌打了过来。 盛夏看看衣着尚算规整的柳儿朝自己而来,不由的飞身一跃躲过了柳儿。 “喂,你是什么人,上来就打。”盛夏喝道。 “不管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先打了再说。”柳儿念着,一闪朝盛夏而去。 两个人随即在院子里打了起来,而那些女人则惊叫着,躲了起来。 盛夏虽然有些不敌柳儿,可却似乎尚能自保,可在两个人胶着着不分胜负的时候,一个年纪很小的女孩却端着一盆水从盛夏身后走来。 柳儿一掌朝盛夏打过来的时候,盛夏便下意识的躲开了,可是躲开之后才发现自己身后是那女孩,不由的一惊,想都没想的便冲了出去。 在拉开女孩的同时,盛夏背后也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连同那个女孩一同摔了出去。 盛夏跌倒的同时,顿时觉得胸口一阵揪心的痛,随即吐了一口血倒了下去。 “姑娘……姑娘……”那女孩拼命的喊着,转眼朝柳儿跪着磕头到:“求求柳儿姑娘,救救她。” “看在你救了裂锦的份上,我准许你住西厢房。”柳儿冷声念着,朝跪在地上的裂锦看了过去道:“她死不了的。” 盛夏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盛夏只觉得浑身发冷,心痛难耐。 “你醒了?姑娘。”裂锦念着,捧着一杯水朝盛夏走了过去。 盛夏看着面前的女孩,立时想起了什么到:“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刚才救我,你中了柳儿的天山掌,我也没有救你的药,我已经求她了,可是……”裂锦念着,盛夏愣了愣,满目吃惊到:“天山掌。” “是,那个柳儿是有品级的禁宫女侍卫,武功很高的。”裂锦念着,将盛夏身上的薄被往上拉了拉。 盛夏喝了口水,却猛地咳嗽了起来,心口却更痛了。 “这是什么地方。”盛夏环顾四周,看着破旧的大殿问道。 “这是我住的地方,是冷苑的西厢房。”裂锦念道。 盛夏皱着眉头,脸色惨白的看着周遭到:“这里能住人吗,这连床都没有。” “这已经很好了,东厢房更惨,这里好在还有一张桌子,两张薄被和锅碗器具,虽然没有什么吃的,不过我在后院的空地上栽植了很多野菜,也可以吃的,你饿不饿,我这还有中午剩的稀粥。”裂锦念着。 盛夏看着不远处燃起的小篝火,和那锅里的粥,带着几分吃惊摇了摇头。 “哦,那你先歇会,我去把粥给柳儿姑娘。”裂锦念道。 “为什么给她。”盛夏问道。 “她保护我,我要侍候她。”裂锦念着,继而盛了粥朝外走去。 盛夏看着周遭,捂着胸口吃力的站了起来。 窗户烂了,窗外的风,无情的吹进来,盛夏只觉得更冷了,远远没有在杂草上和薄被下温暖。 于是只是简单踱了两步,便有心无力的跌坐在了原来的地方。 回想起白天的事情,盛夏心里顿时觉得委屈极了,也不由的掉下了眼泪来,心里五味俱全的想着什么,她知道自己在这不会呆很久,不久之后,就会有结果,要么她和两个女人共侍一夫,要么她就要背上杀头的罪名被斩首。 无论是哪个,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开始想白若谷,想白子希,想晚华,想起白若谷曾说过的话,他说要自己跟他去江南。 想起晚华,他曾说要给自己一纸休书。 “姑娘。”裂锦进门看到掉泪的盛夏,便忙走了过去。 第93章 师父现身相救解惑 盛夏愣了愣忙摇了摇头,靠在墙边朝裂锦看去道:“你这么小,怎么会在这。” “我不小了,我都十五了,我是长公主的婢女,犯了错,被罚进来的。”裂锦边说边坐在了旁边,将自己的被子也盖在了盛夏身上。 “你在这多久了。”盛夏问道。 “两年。”裂锦到。 “什么?”盛夏吃惊到。 “没什么,东厢房那些人,有的已经一辈子了,有的疯了,有的快疯了。”裂锦念道,不禁叹了口气道:“可能不会有人记得这还有一个我了。” “你没想过要逃出去吗?这能逃出去吗?”盛夏问道。 “不可能的,柳儿那么高的武功都逃不出去的,更别说我了。”裂锦念道。 盛夏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道:“或许……我可以帮你出去。”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关进这来的人,出去的很少,而且你现在受了伤,对了,你是皇上的妃子吗,我看你不像是婢女。”裂锦问道。 “我……不重要了。”盛夏念着,转眼朝裂锦看去的时候,却发现柳儿站在了不远处,不禁突然紧张起来。 “是你。”盛夏念道。 “是我,中了天山掌都还这么精神奕奕的人,你是第一个。”柳儿低声说着,朝盛夏走了过来,蹲在了盛夏面前到:“我知道你是谁,但是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就是个禁宫里可以用武功的婢女吗?”盛夏道。 “是,是没错,可是我的主子是宸妃娘娘。”柳儿说着,盛夏顿时一愣,睁圆了眼睛朝柳儿看去,可是还没反应过来,柳儿便一把掐住了盛夏的脖子。 盛夏一惊,挣扎着,伸手朝其打了过去,但是却被柳儿一把抓住了手,死死的按了下去。 “柳儿姑娘,你放过她吧,我求你了。”裂锦跪地磕头喊道。 “滚开。”柳儿喝道,一把推开了裂锦。 裂锦倒地的时候,盛夏已经挣扎的半分气力也没有了。 “奉主子之命,要你死,对不起了。”柳儿念着,裂锦见状,抓起了旁边的椅子,可是正要砸过去,裂锦便被窗口飞进来的长笛打中,一声惨叫,嘴里渗出了,噗通一声倒在了盛夏面前。 盛夏被猛地松开,随即也倒在了地上,猛烈的咳嗽着。 就在盛夏抬眼望去的时候,那把玉笛已经自己飞了起来,落进了不远处的白子兮手中。 “师父……”盛夏低声念着。 白子兮看着不远处愣住的裂锦,挥手将笛子打了出去。 “师父,不要……”盛夏念道,那把笛子随即停在了裂锦面前的空中。 下一刻,笛子便飞了回去,稳稳的落进了白子兮的手中。 “师父,这是皇宫……你怎么来了。”盛夏问道。 白子兮见状,随即一个箭步朝盛夏走了过去,将其从地上扶了起来,抓过了盛夏的手腕。 “天山掌,她会天山掌。”白子兮念着,带着几分吃惊,转身做在了盛夏身后。 “裂锦,你带她出去。”盛夏到。 裂锦愣愣的点了点头,随即扶起地上的柳儿,拖拽着将其弄了出去。 白子兮见状,轻轻退下了盛夏的衣衫。 “你要我做的事情,我还没有做,不过我想就目前的情形来看,你可能不希望我做什么了。”白子兮道边给盛夏疗伤,边念道。 “是的,没用的,除了一个霍安安,还有一个沈如玉,况且这其中,根本……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无论我做什么,有些事情都是改变不了的。”盛夏念道,随即从胸口涌上一阵痛楚,随即吐了一口血,倒了下去。 白子兮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盛夏,也不禁陷入了沉思。 盛夏再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上盖着薄被和白子兮的白色披风。 而白子兮就坐在自己不远处的篝火边,裂锦睡在角落里,身上盖着一张薄被,安然无恙。 盛夏环顾四周坐了起来道:“这是皇宫,你也能来去自由。” “你不是想我来救你,所以我来了,区区皇宫,不算什么。”白子兮念着,转身将一碗粥递了过去到:“皇上的膳司房拿来的。” “谢谢师父。”盛夏念着,接过了小碗。 “为了一个凌晚华被关到这来,值得吗?”白子兮念道,做在了盛夏不远处。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是我自己太执着,如果我肯接受别人入府,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盛夏喃喃道。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离开王府,离开凌晚华,他从出生就注定了要在刀尖上生活,你应付不来的。”白子兮念道。 “可是我走了,他怎么办。”盛夏念道,朝白子兮看了过去道:“师父,皇上要我选择,要么同意沈如玉和霍安安入府,要么就定我欺君之罪,斩首示众,你教教我,我该怎么选。” “你还有第三条路。”白子兮淡淡道。 “你可以离开他,江南,西北,世界之大,岂无你容身之地。”白子兮念道。 “可是我不想离开他,为什么我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盛夏到。 白子兮闻声,定定的看了看盛夏,起身若有所思道:“这样的乱世,无论是他,还是你,上天赋予你们的使命都不只是感情,今日是生与死的选择,也许将来会有更难做的抉择,今天是牺牲自己的性命,如果皇帝要拿王府诸人的性命与你交换,你会怎么选择。” 盛夏闻声,顿时一愣,而顿时有些明白了什么。 “这个时代不只是不科学,还很无奈,对吧。”盛夏埋头喃喃到。 “换言之,你可以什么都不选,因为就算你不选,有人也会选。”白子兮道。 盛夏沉默了片刻,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起身朝白子兮到:“你是说,如果同样的选择题让晚华选,他会选择让霍安安和沈如玉入府,是吗?” “这是唯一的路,也是必须会走的路。”白子兮念着。 盛夏吃惊的看着白子兮,有些不解的愣在了原地。 白子兮见状,朝其走了过去道:“这个选择题里,不只是有你的生死,还有万千臣民的安定。” “什么,这关万千臣民什么事。”盛夏脱口便道,可下一刻却又想起了什么。 第94章 做出选择勇敢面对 白子兮轻轻叹了口气,双手覆在身后淡淡道:“皇上立太子的决心已定,如果不出此下策,大皇子和裕亲王,必定联手造反。” “朝中兵权,一半在镇守边关的楚将军手中,一半在镇守京都的霍傲天手中,还有一部分,甚至于更多的兵马在裕亲王手中。”白子兮说着,转眼朝盛夏看了过去。 “这三人,裕亲王有意与大皇子联手,霍傲天中立,楚将军虽然忠心,但边关常年不安,分身乏术。”白子兮念道。 盛夏一声苦笑点头哦道:“我明白了,用一场婚姻就可以解决的内战,解决自相残杀的战火,确实划算多了。” “裕亲王和大皇子就算联合也不过是造反起兵,征战沙场而已,死的,也不过是些黎民百姓,若然霍傲天叛变,与之联合,那么就是颠覆朝廷的灾难,到时候,死的不只是百姓,王府诸人,三公主,四皇子,甚至于更多与凌晚华并肩的人,包括皇上。”白子兮念道。 转身迎上盛夏震惊的表情,她虽然聪慧,虽然明白一些事情,可是她没想过这么深远的事情,她也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结局发生。 在盛夏沉思了许久之后,白子兮朝其走了过去道:“这些其实……都可以和你无关,你若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走,离开这,离开凌晚华,离开王府,随白若谷去江南,或是送你去鬼谷,我师父那。” 盛夏愣了愣,抬眼朝白子兮看去道:“你说的对,我确实有选择。” 盛夏念着,跪地朝白子兮道:“师父,徒儿求您帮我一个忙。” “你说。”白子兮念道。 “我想离开,但不是现在。”盛夏到。 “那是何时,你需要为师做什么。”白子兮问道。 “请师父帮我查到他们的兵符在哪?”盛夏说道。 白子兮带着几分吃惊到:“你查这个做什么。” “我不能让他们白白入府,我要他们交出兵符啊,这不是交换条件吗?”盛夏念道。 “你同意了?”白子兮低声问道。 盛夏闻声不禁埋下了头,沉默了片刻到:“我同意了,可是我仍旧不会与他们共侍一夫,师父说的对,天下之大,怎会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如果可以帮他拿到兵符,我愿意请师父送我去鬼谷见师祖,我愿意在深山,修习武功。” 白子兮闻声,看着跪在地上的盛夏,许久都没说话,甚至有些失神了。 他本以为,盛夏也许会选择离开这,离开王府,离开自己,可是却没想到,她在离开之前,却还想着帮自己拿到兵符。 “师父……”盛夏再次喊道。 白子兮闻声,不禁反应过来,扶起盛夏道:“好,为师答应了。” 言罢,白子兮便转身道:“那小女子,由你处置,万不可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是,师父。”盛夏念道。 言罢,白子兮便开门朝外走去,飞身消失在了夜幕里。 盛夏看着离开的白子兮,朝裂锦看了过去,不禁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翌日,崇华殿,跪在崇华殿外半个时辰的晚华见到了皇上。 皇上从崇华殿出来,身边跟着晚枫和锦儿。 锦儿见状,便忙朝晚华跑了过去。 “三哥,你先起来吧。”锦儿念道。 “你想清楚了?”皇上问道。 晚华沉默了片刻抬眼到:“请父皇放了盛夏。” “她犯的是欺君之罪,你要朕放了她,就给朕一个理由。”皇上念道。 晚华定定的看着皇上,许久都没说话,其实来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答应皇上的要求,只为了盛夏能够安然无恙,可是来了,他却有些说不出口了。 皇上见状,一声冷哼道:“你还在犹豫是吗,可冷苑里的柳盛夏却想好了, 为了自己的性命,可以放弃你,你真的觉得她对你是全心全意的嘛。” 晚华闻声,朝皇上看去。 “刚才宫刑司来报,说是三嫂承认了杀了柳儿,并且答应了父皇的要求,只是要皇上亲自去。”晚枫在一旁说道。 锦儿轻轻点了点头,也忙扶起晚华到:“三哥,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你也不要再求父皇了,父皇,也是为了你好。” “就算,她答应了,也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天下百姓。”晚华定定念道,朝皇上看了过去。 “是吗,朕就是喜欢心系百姓的人。”皇上念着,随即大步而去,嘴里还高声喝道:“摆驾宫刑司。” “皇上驾到。”伴着高呼的声音,宫刑司的人跪了一地。 而冷苑里,听到浩浩荡荡的声音,盛夏和裂锦也忙从屋里走了出来。 裂锦看到大部队,不由的躲在了盛夏身后。 盛夏看到皇上,晚华,晚枫,锦儿,不禁深吸了了一口气,朝前走了两步,跪地行礼道:“给皇上请安。” “叫朕皇上,这王妃是不打算当了。”皇上厉声道,转身坐在了公公清扫干净的石凳上,朝盛夏看了过去,而身后的裂锦闻声,不禁有些吃惊,埋着头跪在地上,满是震惊。 “父皇。”盛夏改口到。 皇上闻声,转眼朝不远处看去,柳儿被御林军抬了出来,放在了远处的地上。 皇上看着柳儿的尸体,朝盛夏道:“你杀了一个人?杀人是要偿命的。” “父皇,儿臣不是杀了她,是成全了她。”盛夏念着,抬眼朝皇上看了过去,而晚枫和锦儿也不禁相视而望,捏了一把冷汗,倒是晚华定定的站在不远处,朝盛夏看了过去。 “在这冷苑里的人,多半生不如死,即便不是如此,也是疯了,任由他们受尽凄凉,折磨慢慢变成疯子,不如成全他们,况且儿臣杀的是一个犯了死罪的奴才,只是替父皇你,清理门户罢了。”盛夏斩钉截铁的念道。 “好,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嘴,朕可以不治你杀人之罪,那欺君之罪……”皇上说道。 “儿臣想通了。”盛夏念着,抬眼看了一眼晚华,朝皇上道:“身为皇子,本应该子承父业,不想当皇上的皇子,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子,皇上是为了他好,若然他不能登上山顶,将来的命运,便是别人刀下的亡魂。” 第95章 机智的化解困境 皇上带着几分诧异和吃惊的朝盛夏看了过去。 倒是盛夏,振振有词的接着说道:“儿臣既然做了晚华王的妃子,就要为王爷谋最大的利益,既然身负重任,就不能为一己儿女私情断送王爷的前程。” “说的好,说的太好了,难得你想的这么透彻,朕准了,你的事情,朕一笔勾销,你就好好扶持晚华,做好你的贤内助就可以了。”皇上说着,随即便准备起身。 盛夏见状,忙喊住了皇上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个要求。” “你还敢有要求。”皇上吃惊到。 “盛夏。”晚华念道,盛夏看了一眼晚华,转头朝皇上到:“请皇上准许裂锦做儿臣的贴身侍婢,准许出宫入府。” 皇上愣了愣,朝不远处的裂锦看了过去道:“你就是裂锦。” 裂锦闻声,吓得大气不敢出,吞吞吐吐到:“是……是奴婢。” “准了。”皇上念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盛夏见状,忙起身拦住了皇上到:“儿臣还有一个要求。” “放肆。”皇上喝道,锦儿见状,忙冲了过去,拉住了盛夏低声道:“你疯了你。” “我没疯。”盛夏道,指着东厢房的女人朝皇上到:“我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错,或者他们本来就该死,可是关在这,太残忍了,所以请皇上把他们驱逐出宫,放了吧,他们一辈子都会感激您的。” “你连这些疯妇都想救?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啊。”皇上吃惊到。 “他们有的真疯了,有的是被逼疯了,父皇,他们一辈子都在奢望离开这个地方,您就成全他们吧。”盛夏念道。 下一刻却突然传来东厢房的哭喊声。 “求皇上饶命。” 盛夏不禁一愣,转眼望去,才发现那么多女人,真正发疯的不过就两个,其他的人许是听到了盛夏的话,哭着跪了一地。 “好,你这么仁心仁德,朕给你一个机会。”皇上念道,转眼道:“来人,把他们绑到校场箭靶上。” “父皇……”盛夏喊道,但皇上却朝其走了一步道:“朕跟你玩个游戏,你做到了,朕就放了他们,做不到,他们都要死,朕也成全他们。” “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耳边是那些人的哭喊声,内心是极度的恨意,她不明白,为什么皇上可以这样为所欲为。 盛夏被带到校场的时候,皇上已经高高坐在自己的龙椅上了,锦儿,晚枫都坐在椅子上,只有晚华站在皇上身边,身边站着两个高手。 盛夏看着被八个被绑在校场箭靶上的女人,甚至还有些不明所以。 “柳盛夏,朕给你一次机会,八个箭靶,八个弓箭手,他们会瞄准八个人依次射箭,一共三轮,射箭二十四支,拦得住这二十四支箭,他们就可以出宫,拦不住,他们就只有死了。” 皇上说着,转眼朝晚华到:“你们两个给朕看着王爷,若王爷没忍住插手了,朕要你们的命。” “是,皇上。” 盛夏闻声,朝晚华看了过去,不由的攥紧了拳头,但是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自己使不出武功来,他们就真的死定了。 “柳盛夏……”晚华突然喊道。 大家闻声不禁朝晚华看了过去。 “事不扰之,人不惊之,心不乱之,方可静之,然心所思,四肢可及。” 晚华淡淡念道。 盛夏闻声,顿时明白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朝皇上道:“皇上,儿臣想请皇上赠与一物。” “你说。”皇上道。 “长鞭。”盛夏道。 皇上愣了愣,朝公公示意,随即便有人送上了一根长鞭。 盛夏看着手里的鞭子,大步朝前走去,最后站在了八个人面前正中央的位置上。 “弓箭手准备。”有人大声喊道,随即便有人站在了射箭的位置上,拿起了弓箭。 盛夏深吸了一口气闭眼低声道:“师父,你保佑我,千万不要失手。” 盛夏听着身后传来的哭喊声,朝对面的八个人看了过去。 “放箭。”有人喊道。 在第一只箭射过来的时候,第二支也放了,盛夏挥鞭拦住了第一支,转身接住了第二支和第三支,飞身一跃又拦住了第四支和第五支。 但在第六支和第七支放箭的时候,盛夏却没有就近去接,反倒是转身一跃飞回了中间的位置,反身用长鞭拦住了第七支和第八支箭,虽然那箭已经飞到了那女人面前不远处,但在惊叫中,盛夏还是拦了下来。 下一刻,便又是新的一轮。 晚华见状,悬着的心,也不禁松了口气。 皇上看着远处的盛夏,不由的点了点头,带着一抹满意的笑意,转眼朝锦儿到:“锦儿,你说说看,你这三嫂为什么不直接接了第七支和第八支箭,反倒舍近求远的回了中间的位置。” “父皇,我这三嫂可聪明着呢,如果她直接用最快的速度接了第七支和第八支箭,那么第一支射出来的箭,她便没把握拦下来,这样做,反倒可以拖延第一支箭射出来的时间,更有把握,对吧。”锦儿笑着道。 皇上轻轻点头,朝旁边的晚华到:“这个柳盛夏,是个可造之才,不仅有一声的好武艺,还有一颗玲珑剔透,聪慧机智的心。” 晚华朝皇上看了看,却什么话也没说。 “没想到,我这三嫂不仅是武功了得,头脑也清楚的很。”晚枫念着,朝旁边的锦儿低声道:“我劝你还是别比了,会输得很惨的。” 盛夏一如刚才,虽然吃力,但还是勉强拦住了二十四支箭的最后一支。 就在盛夏收了皮鞭,轻轻松了口气的时候,却不知从哪飞出来一支箭,朝自己飞了过来。 “盛夏……”晚华脱口喊道,飞身而去。 盛夏见状,连忙一闪,闪过了那支箭,但是还没站稳,便觉得背后被什么刺穿了一样。 “来人,抓刺客。”有人大喊道。 盛夏站在原地,只觉得头晕目眩,加上心口的剧痛,有点站不住的倒了下去。 “盛夏……”晚华喊着,稳稳落在了盛夏跟前,扶住了她。 “盛夏……你醒醒。”晚华喊着,忙将其抱了起来。 第96章 身负重伤九死一生 盛夏虽然有些昏昏沉沉,但是却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真倒霉,好像……所有人……都想杀了我。”盛夏靠在晚华的胸口,低声念道。 “马上就到华阳宫,已经去叫太医了,你坚持一下,不会有事的。”晚华念道。 盛夏只是隐约听到了晚华的声音,但却没有力气再去回答什么。 半个时辰后,太医在华阳宫围了整整一屋子,虽然拔出了箭,但是却个个摇着头。 晚华看着脸色惨白,渐渐没有知觉的盛夏,突然觉得一阵心痛,像是从前的心悸痛,却又似万千穿心般。 “王爷,微臣等尽力了,箭离心脏太近了,所以……”太医念道。 晚华闻声,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掐住了太医的脖子喝道:“你给本王治,治不好,我灭你九族。” 言罢,晚华便将其摔在了床边。 太医看着盛夏,连连点头,怯怯的拿出了银针,在盛夏从头到尾扎了个遍,但盛夏却仍旧无声无息。 太医轻轻把着盛夏的脉搏,沉默了片刻,转身跪在了晚华面前,其他太医也纷纷跪了下来。 “微臣等无能,求王爷饶命。”一众太医跪地道。 晚华闻声,顿时变了脸色,冰冷的脸上,惨白惨白的。 “滚,马上滚。”晚华低声喝道。 一行人便忙爬了起来,出了屋子。 “不可能的,她不可能就这么死的。”晚华念着,大步冲了过去,扶起盛夏坐在了盛夏身后朝不远处的离夕喝道:“任何人都不准来打扰,皇上也不行。” “是,奴婢遵命。”离夕念着,转身朝外走去,轻轻关上了门。 晚华挥手打下了床帐,轻轻褪去了盛夏的衣衫。 “柳盛夏,你千万不要死,我将体内的真气给你,你必须坚持下去,我会找到救你的方法。”晚华低声念着,轻轻闭上了眼。 “三哥……”晚枫和锦儿大步冲冲的从外面走来,离夕见状,不禁忙拦住了两个人。 “你让开,我有事情要和三哥说。”晚枫念道。 “四皇子恕罪,王爷有命,任何人来了都不准打扰他,皇上来了也不行。”离夕见状。 晚枫闻声不禁一愣,锦儿见状,刚要上前,便被晚枫拦了下来道:“我们等等吧。” “四哥……”锦儿喝道,随即不情愿的坐在了院子的石桌边。 晚华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有些身心俱疲了,坐在床边的晚华轻轻穿上了盛夏的衣服,为其盖好了被子。 “我一定会救你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晚华低声念道,可刚起身便差点摔倒。 “三哥……”晚枫看着从房间里出来的晚华,便忙迎了过去。 “你怎么了,三哥。”晚枫问道,忙扶住了晚华。 “我没事,你帮我一个忙。”晚华道。 “你说。”晚枫到。 晚华定了定神,站定之后朝晚枫和锦儿到:“你们帮我看护好她,不准任何人见她,等我回来。” “好,我们就守在这。”晚枫念道。 “离夕,备马。”晚华到。 “是,王爷。”离夕念着,大步朝外走去。 傍晚的时候,晚华在之前拜师的山谷里见到了白若谷。 “哎哟,白大侠也有找我的时候。”白若谷挥动着手中的折扇笑着道。 但是却发现白子兮盘腿坐在石台上,有些不对劲,不禁忙朝其走了过去。 “喂,你怎么了,怎么看着不对劲。”白若谷念着,将手轻轻放在了白子兮的手腕上。 “你丢了大半真气,是谁干的。”白若谷震惊道。 白子兮反应过来,有些无力到:“你可还有还魂丹。” “有。”白若谷念道。 “你能否进的皇宫。”白子兮接着问道。 “你能我就能。”白若谷问道。 白子兮点了点头,冲石台上站了起来,却差点没站住,被白若谷急忙扶住。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能把你的真气吸走的人,除了师父,没人了吧。”白若谷不解道,但下一刻却恍然意识到了什么。 “皇宫?”白若谷念着,不禁想起了什么,朝白子兮到:“是不是小丫头怎么了?” “你速去皇宫,凌晚华的华阳宫,给她还魂丹。”白子兮念道。 白若谷哦了一声,转身便走,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朝白子兮到:“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快去吧,我给了她真气,最多维持十二个时辰。”晚华道。 白若谷闻声,飞身消失在附近的林中。 傍晚的时候,白若谷飞身跳进了华阳宫里,但随即便被离夕发现。 白若谷虽然蒙着纱巾,但是却没来得及换衣服,一身墨绿色的锦衣华服格外抢眼。 “什么人,敢闯王爷的华阳宫。”离夕喝道。 “你闪开,我是来救人的。”白若谷念着。 白若谷念着,便大步朝房里走去,晚枫和锦儿闻声,便忙冲了过去。 “你是什么人,来人……”锦儿喊着,但只是喊了一声,白若谷便一闪到了锦儿身边,掐住了锦儿的脖子道:“我再说一遍,我是受人之托来救晚华王妃的,你们再拦着我,她恐怕就救不活了。” 晚枫闻声,不禁朝前走去到:“放了锦儿,我相信你。” 白若谷闻声,犹豫了片刻,拉着锦儿朝门边走去,随即猛地推开了锦儿,一闪进了房间。 “小丫头。”白若谷喊着,径直朝睡房走去,看着躺在床上的盛夏,便忙走了过去,拿出了还魂丹,放进了盛夏口中。 “你给他吃了什么?”晚枫问道。 “还魂丹,救命用的。”白若谷念着,一声冷笑道:“说什么钟情于小丫头,关键时候却不在,这个王爷根本不值得小丫头留在这。” 白若谷念着,便准备扶起盛夏,带其了离开。 晚枫见状,伸手而去喝道:“你放肆。” 晚枫念着,顿时和白若谷打了起来,锦儿见状,不禁也掺和了进去,二对一,晚枫和锦儿也丝毫没占到一丝便宜。 直到离夕传来喊声到:“皇上来了。” 白若谷闻声不禁立刻松开了两个人。 “我看你往哪逃。”锦儿得意道。 倒是晚枫看了看窗外到:“你从后窗走吧,趁着夜幕,赶快离开皇宫。” 白若谷看了看床上的盛夏,犹豫了片刻,随即从后窗而去。 “四哥,你干嘛放他走。”锦儿喝道。 “你少管,这件事不准说出去。”晚枫念道。 “哦。”锦儿委屈的念道。 第97章 幸免于难暂时平安 白若谷再次回到山谷里,却发现山洞里燃着篝火,不禁飞身进了山洞,果然白子兮还坐在山谷的石台上运功疗伤。 “你没事了吧。”白若谷淡淡问道,坐在了旁边的石台上,轻叹了口气到:“你这师父没话说,给真气就给了,给了一大半,你可知道,习武之人,真气丢了,等于丢了命。” “不是还活着。”白子兮低声道。 白若谷闻声,一声叹息道:“是还活着,我看你半月都不能恢复,小心暗夜幽灵的人,他们可是盯你盯得紧。” 白子兮愣了愣,起身道:“他们未必找得到我。” “你三番两次的现身救小丫头,别说他们,我看朝廷那帮蠢货也分分钟找到你。”白若谷道。 白子兮闻声,朝白若谷看去道:“你不是想让我死?” “死也得死在我的手里,懂吗?”白若谷念着,随即将怀中的药瓶递了过去道:“只剩下一颗了,给你吧,吃了也许你可以马上恢复。” 白子兮看着药瓶,却突然想起了这药救了盛夏两次。 “还是你留着吧,这东西可以救人命的。”白子兮念道。 白若谷闻声一笑道:“你是想留着救你的小徒弟吧。” 白子兮愣了愣,起身道:“随你怎么想。” 白若谷轻声一笑,起身将药瓶塞了过去道:“给你小徒弟也好,留着自己用也罢,给你了,就这一个了,我准备回江南了,去幽灵宫再搞点。” “这些东西,不知道用了多少人的性命。”白子兮若有所思的念道。 “行了,人也不是我们杀的,我们已经尽力阻止了,这东西已经存在了,给我们救人,也不能给他们杀人。”白若谷念着,转头朝白子兮看去道:“对了,小丫头吃了还魂丹,死是是不了了,可也是暂时死不了,依我看,她要受一大劫。” “我知道了。”白子兮低声道。 白若谷点了点头,正要走,又想起了什么到:“上次我去王府,和凌晚华过了几招,我能感受到他体内的内力,不容小觑,虽然我们跟他也没什么交集,不过为了小丫头,如果你能和他携手,说不定小丫头能躲过这次。” “我需要和他联手吗?”白子兮念道。 “不是我小看你,你真气丢了大半,我上次被小丫头伤了还没恢复,我们联手也救不了她,你要是真在乎这个小徒弟,不如就见见凌晚华。”白若谷念道。 “你……管的太多了。”白子兮念着。 “好好好,我还懒得管呢,对了,你究竟在哪住,神神秘秘的,不会住树上吧。” 白子兮轻轻叹了口气到:“我住天上。” 白子兮说着,随即朝外走去,飞身消失在了夜幕里。 “天上?我信!说不定还真是从天上来的。”白若谷念着,不由的叹了口气。 晚华回到宫里的时候,皇上还在,坐在正厅里,似乎在等他回来。 “王爷,皇上等了很久了。”离夕念道。 “盛夏呢?”晚华问道。 离夕闻声,朝晚华低声道:“有个蒙面人闯了进来,给娘娘吃了什么东西……” “我问的是她现在怎么样。”晚华没等离夕说完,便插嘴到。 “一会冷一会热的,还是没醒过来,不过太医说了,恢复了脉象。”离夕念道。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朝厅里走去。 “儿臣拜见父皇。”晚华单膝跪地到。 “你起来吧。”皇上说着,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朝晚华走了过去道:“刺客抓了一个,跑了一个。” “是什么人,三番两次入宫行刺。”晚华问道。 “汝氏三姐妹。”皇上念道,随即朝晚华到:“朕已经亲自审问了宸妃,相信事情应该和她没有关系,这汝氏三姐妹,近年销声匿迹,此次却敢入京进宫行刺。” 皇上说着,朝晚华看了过去,定定的看着晚华,接着问道:“这个柳盛夏究竟是什么人,这两次,明显是想让她死。” “父皇,可能不是想让她死,是想让儿臣死。”晚华念着,朝皇上到:“盛夏嫁进王府,便帮儿臣擒了晚靖,又涉险在百崖山救了诸位大臣的子弟,而且在儿臣的培养下,武功精进不少,实在算是儿臣的左膀右臂了。”晚华解释道。 皇上轻轻点头到:“这么说,也有可能,毕竟想杀你的人太多了。” “父皇,有句话,儿臣不知该不该说。”晚华念道。 “你说吧。”皇上念着,坐在了椅子上。 “朝廷与江湖,以及各大门派皆有约定,互不干涉,互不扰之,可暗夜幽灵多番侵犯朝廷中人,更是入宫绑走了七弟,据儿臣所知,江湖名门正派和白氏一门皆与暗夜幽灵中人相敌对。”晚华说着,但话没说完,皇上便抬眼看去道:“你是想说让我们和江湖中人取消约定,合力对付暗夜幽灵的人吗?” “儿臣是这个意思,既然我们与江湖上的一些人志同道合,为什么不能合力围之呢。”晚华到。 “这约定维持了仅仅二十年,就要朕毁了吗,况且你怎么知道我们灭了暗夜幽灵,不会再有另外的黑暗势力了呢。”皇上念道。 “那父皇,您不相信江湖中人,总该相信白氏一门吧。”晚华念道。 皇上闻声,霍的起身道:“你是不是还想着鬼谷白道子。” “儿臣不敢。”晚华忙说道。 “鬼谷的人不简单,底细更是说不清道不明,虽然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很神奇,无法解释,可是朕不相信鬼谷的人,他们白氏一门,我看是有心立足盛朝至尊之位。” 皇上念着,转身朝晚华看了过去道:“规矩不能破,原因很简单,白氏一门太过深不可测,朕不喜欢那些神神秘秘,天上地下无可解释的人。” “儿臣……明白。”晚华俯首到。 “你明白就好,我们虽然与白氏一门并不敌对,可是也不友好,明白吗,还有,朕的暗探,埋伏在暗夜幽灵,这个组织也不简单,似乎修习了什么妖邪之术,无论是朝中人,还是暗夜幽灵的人,或者是江湖中人,你都要万事小心。”皇上说道。 “儿臣明白,这些年,儿臣已经习惯了。”晚华到。 “好,你有什么需要朕帮忙的,尽管开口。”皇上念道。 第98章 病体恢复深情相对 晚华闻声,单膝跪地到:“请父皇看在盛夏仁慈重伤的份上,放过冷苑那些罪妇。” 皇上轻轻叹了口气道:“朕准了。” “来人,将裂锦带到华阳宫。”皇上念着,转身朝外走去。 晚华看着离开的皇上,心里五味俱全的站了起来。 “师父……”盛夏迷迷糊糊的念着,离夕闻声,不禁大惊,忙从睡房跑了出去。 “王爷,娘娘醒了。” 晚华闻声,不禁忙朝睡房走去,可是却发现所谓的醒,不过是在说梦话而已。 “师父……好冷……”盛夏喃喃道。 晚华见状,朝离夕到:“你出去,把太医开的药送来。” “是,王爷。”离夕念着,转身朝外走去。 晚华看着盛夏,脱了外衫,扶起了盛夏,坐在了床上,将其搂进了怀里,轻轻拉过了盛夏的手腕。 “你体内的真气和内力已经混乱,就算你的师父……也无能为力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救你。”晚华低声念着,紧紧的握住了盛夏的手。晨曦的光,隔着薄纱窗,洒进房间,一道道光线,落在古香古色的房间里,也折射在随着清风飘荡的床帐上。 清晨透着的凉意,在这丝光线里,露出了一丝温暖,如同此刻晚华的身体一样,温暖了她的体温。 盛夏恍恍惚惚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半躺在晚华的怀里,身上盖着两层薄被,身体被晚华紧紧的搂在怀里。 盛夏定了定神,似乎想起了什么,也不禁察觉到了胸口的剧痛,而在盛夏赶到心痛的时候,晚华心口的悸痛也让他不由的醒了过来。 “你还好吗?”晚华低声问道。 盛夏愣了愣,抬眼朝其看了过去,不禁陷入了他柔情的目光里。 而晚华看着渐渐恢复了脸色的盛夏,不禁暗暗的松了口气,伸手拨开了她额上的乱发,朝其唇上轻轻一吻。 “我没死。”盛夏低声道。 晚华轻轻摇了摇头道:“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 “王爷。”一个声音传来,晚华不禁反应过来道:“进来。” 晚华念着,轻轻松开了盛夏,将其稳稳的靠在了床头。 裂锦掀开床帐,便伏地跪在了床边。 “裂锦给王爷,娘娘请安。”裂锦俯首到。 “裂锦?”盛夏吃惊到。 晚华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坐在了床边。 裂锦见状,便忙拿了晚华的衣服走了过来。 “娘娘救了你,以后你就跟着娘娘,好生侍候。”晚华边配合着穿上了衣服,边念道。 “是,奴婢一定万死不辞,报答娘娘恩德。”裂锦跪地到。 “行了,不用什么万死不辞。”盛夏念着,朝地上的裂锦招了招手。 裂锦见状,便忙走了过去。 晚华见状,轻轻松了口气,朝外走去。 “我只是那么跟皇上说,其实你不用做我的侍婢,我可以安排一下,让你去过普通人的日子,你有家吗?你可以回家的。”盛夏念道。 裂锦闻声,忙跪在了床边到:“娘娘,你不要我吗,我没有家里,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吧,在你身边,总好过在冷苑千倍万倍,我可以照顾你的日常起居,我什么都会做的。” “好好好,你喜欢留下来,就留下来吧,赶快起来吧,别一直跪着了。”盛夏念道。 晚华从屋里出来,便迎上了正走进来的晚枫。 “三哥。”晚枫念道。 晚华见状,朝其走了过去道:“一大早,找我有事?” “没什么大事,来看看你,你没事吧,三嫂呢。”晚枫问道。 “没什么事了,我正准备去刑司牢,一起吧。”晚华念道。 晚枫闻声,不禁有些吃惊朝晚华到:“刑司牢?汝氏三姐妹?” 晚华点了点头到:“你闲来无事,随我去吧。” “好啊。”晚枫念着,便和晚华朝外走去。 晚枫看着自顾的走在身边的晚华,沉默犹豫了许久,才淡淡到:“三哥,有件事,弟弟有点不明白。” “你有话就直说,跟我就不必藏着掖着了。”晚华到。 “昨日哥哥去了哪里,为什么你没回来,倒来了一个蒙面人。”晚枫念道。 晚华愣了愣道:“怎么,你认得那蒙面人?” “不认得,只是看着武功招式,有点像白氏一门的人。”晚枫念道。 晚华闻声,转眼朝晚枫看了看,随即淡淡道:“你与他过了招都不认得,我见都没见,又怎么会知道。” “既然如此,我要请三个恕罪了,我见那人并无恶意,而且有意救三嫂,所以不止放他进了内室,还刻意放走了他。”晚枫念道。 “你做的没错,即便我在,能救人的人,自然不会拒之千里之外。”晚华念道。 “不知三哥昨天出宫去了哪里。”晚枫问道。 晚华愣了愣,停了下来,朝晚枫念道:“三哥有事瞒着你,但并不是因为不信任你,而是有些事情,你还没有能力去应付,去招架,终有一天,你会知道三哥为什么会瞒着你那些事。” 晚枫闻声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对于三哥不想说的秘密,我向来不多问的,只是近日觉得你似乎麻烦越来越多了,只是想着能不能帮些忙。” “你放心,我需要你的时候,不会忘了你的。”晚华念着,继续朝前走去。 “说来也怪,这汝氏三姐妹,怎么突然进京了。”晚枫问道。 “汝家当年,因为和江湖中人勾结,贪污西北赈灾银两,被抄家,三姐妹自小在江湖中,修习武功,虽然被贬,却也无罪,进京倒也不足为奇。”晚华念道。 “是不奇怪,可是他们刀刀要人命,而且是要三嫂的命,这不是很奇怪吗?”晚枫道。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宫中的内应早就传给了我消息,是宸妃召见了汝氏三姐妹。” “什么?三哥,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父皇。”晚枫念道。 “宸妃咬死不承认,汝氏被捕的姐妹也不开口,况且宸妃膝下有两女一子,虽然不是亲生,但总归无功有劳,父皇不会把她怎么样的。”晚华念道。 晚枫闻声,一脸懊恼的叹道:“莫不是这宸妃还在怪罪晚靖的事情。” “也许吧,晚靖是宸妃唯一的亲子,记恨也是情理之中。”晚华念道。 第99章 秘密任务不可违抗 在晚华和晚枫去刑司牢的时候,华阳宫里倒是热闹了起来。 太医刚刚给盛夏看完,锦儿便兴冲冲的来了,身后婢女手里拿了许多的东西,一一房在了厅里的桌上。 “我三哥呢?”锦儿问道。 “回公主,王爷和四皇子去刑司牢了。”离夕念道。 锦儿点了点头,转身径直朝睡房走去。 “参见公主。”裂锦看着公主走进来,忙俯身行礼。 “这小丫头可是有福气了,起来吧。”锦儿念着,朝盛夏走了过去。 “公主。”太医拱手到。 “我三嫂怎么样啊。”锦儿问着,坐在了不远处的坐塌上。 “回禀公主,伤口正在恢复,恢复的……很快,只是体内气血有些问题,还需要微臣仔细斟酌。”太医说道。 锦儿点了点头到:“我要人从我宫里拿了些补品过来,你待会去看看,有什么是适合吃的,安排小厨房给我三嫂做了吃了。” “是,微臣遵旨。”太医念着,转身朝外走去。 而裂锦随即也倒了茶送到了锦儿跟前。 “喂,我说,我来探你,你怎么也敷衍两句吧,眯着眼睛睡觉可不像话。”锦儿端着茶杯冲盛夏念道。 盛夏微作一笑到:“我身负重伤,还要被你调侃,我是有多凄惨。” 锦儿闻声一笑,放下茶杯朝其走了过去道:“嘿,回头教教我,你鞭子耍的不错哎。” “我教你?什么鬼,我自己都是现学现卖好嘛。”盛夏脱口念道,却又觉得这番话说的极其不合适。 “什么什么鬼,你自己也是刚学的?”锦儿问道。 果然,盛夏果然迎上了锦儿莫名其妙的智商。 “喂,我这好歹也算是帮了你吧,昨天太医还说你挂了,气都没了,今天就能坐在这跟我聊武功,可见我昨天帮了你大忙。”继而振振有词到。 “你?你帮我什么忙了?”盛夏不解道。 锦儿笑了笑,朝盛夏凑近了些低声道:“老实说,你是不是和江湖中人有什么来往,昨天闯进来的那人,武功高的不得了,我跟四哥两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闯进来的人?”盛夏忙问道。 “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锦袍,拿着把扇子,哦,他给你吃了什么还魂丹。要不是我跟四哥放他一马,他可能就在刑司牢了。”锦儿念道,倒是盛夏顿时愣住了,这一身行头,加上自己所认识的江湖人,恐怕就只有白若谷了。 “晚华知道吗?”盛夏反应过来忙问道。 “昨天知不知道,我不知道,反正现在肯定知道了,因为四哥知道,四哥肯定会跟他说的啊,所以现在他肯定是知道了。”锦儿念道。 盛夏一声叹息道:“你念什么,绕口令吗?” 盛夏摇了摇头,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安,她不知道白若谷是怎么知道自己受伤的,可是闯进皇宫来,终究不是小事吧。 盛夏想着,不由的摸了摸自己无名指上的戒印。 “喂,你在想什么?”锦儿问道。 盛夏不禁一个冷战吓了一跳到:“啊,怎么了?” “你答应我的事情,还作数吧。”锦儿问道。 盛夏不解的朝锦儿看了过去道:“什么事啊。” “比武的事啊。”继而脱口到。 盛夏轻叹着点头到:“是是是,当然作数,不过也得等我……” 盛夏念着,但话没说完,便听到某个公公传来的高呼声。 “皇上驾到,宸妃娘娘驾到。” 锦儿闻声不禁忙起身朝盛夏挥了挥手,朝外走去。 “父皇,宸妃娘娘,秦嬷嬷。”锦儿行礼道。 “你怎么在这。”皇上问道。 “我来看看三嫂啊,现在看完了,我先回宫了。”锦儿笑着道,随即转身朝外走去。 看着皇上走进内室,屋里的婢女连同裂锦急忙跪了一地,盛夏见状,正准备起身,皇上便拦了下来。 “好了好了,你身上有伤,不必拘礼。”皇上念着,连同宸妃便坐在了坐塌上。 “你们也都起来吧。”皇上从大家念道。 “是。” 盛夏见状,朝皇上到:“父皇那么忙,儿臣已经没事了,不用特意来看我。” “看还是要看看的,若你有什么事,也算是朕的不是,华儿肯定不会原谅朕的。”皇上说着。 “儿臣不敢,还要多谢父皇释放那些罪妇。”盛夏道。 “夏月啊,不是本宫说你,那些罪妇,你管他做什么,何必冒着那么大的危险,还差点丢了性命。”宸妃念道。 盛夏闻声,朝宸妃看了过去道:“人人平等,他们也是人,也有人的自尊和生存的权力,即便他们曾经犯错,可是也被关了这么久,受了那么折磨,也该低过了。” “你看,你就是太仁慈,你要知道,你对他们好,他们不见得对你好,说不定啊,还有人想害你呢。”宸妃念道。 “宸妃娘娘放心,儿臣福大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若他日宸妃娘娘也不幸被关进了冷苑,儿臣一样倾尽全力救您。”盛夏定定到。 宸妃闻声,张了张嘴,却有些无言以对,只好付之一笑的强忍着心口的怒气。 皇上见状,不禁笑出了声道:“看来,晚华昨日给你找的灵丹妙药果然管用,这么一晚的功夫,就声如洪钟了。” 晚华找的丹药?盛夏闻声不禁一愣,但还是马上反应过来到:“多谢父皇关心。” “对了,这位是太后跟前的秦嬷嬷。”皇上念着,远处的一个嬷嬷便走了过来,微微行礼道:“给王妃娘娘请安。” “嬷嬷不必多礼。”盛夏念道。 “奉太后之命,前来探望娘娘,太后赐了娘娘诸多补品,礼单在此。”嬷嬷念着,将礼单双手送了过来,裂锦见状,忙微微行礼接了过去。 “你帮我多谢太后圣恩,等伤势痊愈,必定亲自谢过太后娘娘。”盛夏道。 “是,奴婢告退。”秦嬷嬷念着,朝皇上和宸妃行礼,随即退出了房间。 皇上见状,朝宸妃到:“你也先行回宫吧,朕还有事想单独和盛夏聊聊。” “是,皇上。”宸妃有些不情愿的念着,但还是行礼退出了房间。 看着宸妃离开,盛夏不解的朝皇上看了过去,倒是皇上,朝裂锦他们挥了挥手到:“你们都出去。” “是,皇上。”一众人念着,随即退出了房间。 第100章 舍命相救生命垂危 皇上见状,朝盛夏看去道:“昨天在校场,朕见识了你的本事,有件事,想交给你做。” 皇上说着,起身将一卷黄娟递给了盛夏。 盛夏不解的接了过去,看了看皇上打开了黄娟。 “父皇是想让我监视霍安安和沈如玉。”盛夏吃惊到。 “你不是有朕的金牌吗?”皇上问道。 盛夏愣了愣道:“是王爷给我的。” “那道金牌盛朝只有两个,一个在朕这,一个在晚华那,你手里的金牌除了朕,任何人见了都要下跪,除了朕,任何地方可随你自由出入,任意所为,朕正式将她给你了,以后,你就做朕和晚华的密探。”皇上说道。 “啊?”盛夏吃惊的脱口到。 她本来打算等晚华大婚之后就离开的,可现在…… “怎么,你不愿意,你知道违抗圣旨……”皇上念道。 违抗圣旨要杀头的!知道如此,也不用动不动就说吧。 盛夏暗暗想着,一声叹息插嘴道:“儿臣遵旨,一定会尽力做好这件事。” 皇上点了点头,随即起身道:“你好好养伤,不日朕会颁道圣旨,准许你修习武功,这样你就可以……” “父皇。”盛夏插嘴到,继而朝皇上到:“父皇还是不要把儿臣会武功的事情昭告天下,如果敌人都知道我会武功,恐怕有百害而无一利。” 皇上轻轻点头到:“好,朕就依你了。” 言罢,皇上便转身朝外走去。 而盛夏看着手里的黄娟,重重的叹了口气。 晚华和晚枫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盛夏正坐在院子的石桌边,端着一本书,心不在焉的看着。 “三嫂?你怎么出来啦,你的伤……”晚枫吃惊的念道。 盛夏闻声,朝两个人看了过去道:“我不出来也睡不着啊,你们总算回来了,我第一次觉得这地方深深的让我感到无奈了,如果这时候有手机多好。” “什么叫做手机啊。”晚枫念道。 盛夏闻声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继而抬眼朝晚华看了过去。 “你们去刑司牢了?”盛夏问道。 晚华轻轻点了点头。 “去见被捕的汝氏三姐妹之一了。”盛夏又问道。 晚华边倒茶再次点了点头。 “汝氏三姐妹是宸妃母家的人,一定是宸妃派的喽,她恐怕是不会说的吧。”盛夏再次念道。 晚华带着几分吃惊朝盛夏看了过去,而晚枫也是满脸的错愕。 “三嫂,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晚枫吃惊到。 “我想不知道也不可能啊,这一天根本就没停过。”盛夏唉声叹气的念着,正当晚华和晚枫不解的时候,离夕端了汤药走了过来道:“王爷和四皇子回来了。” “离夕,你说,这三嫂怎么什么都知道。”晚枫问道。 “回王爷,四皇子,今天一天,华阳宫快被踏平了。”离夕念着。 将汤药和蜜饯放在了石桌上接着道:“早上王爷离开后,公主便来了,公主走后,皇上和宸妃也来了,再然后是大皇妃,裕亲王的女儿,霍安安,连同后宫的怜妃和焱妃。” “哇,他们干嘛,来探病,还是来看好戏。”晚枫念道。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朝离夕到:“备马,我们在日落之前出宫回府。” “你也太急了吧。”盛夏吃惊到。 晚华转眼看了看盛夏道:“你行吗?” “我倒是没什么,今天下午觉得好多了。”盛夏念道。 “那药就是管用,这么半天的时间,就恢复的这么好,神丹妙药啊。”晚枫脱口道。 晚华闻声不禁转头朝晚枫看了看,晚枫不禁一愣,反应过来,笑着道:“三嫂,那个,我就不打扰了,改日到王府去看你。” 言罢,晚枫便朝晚华示意,朝外走去。 看着离开的晚枫,盛夏朝离夕到:“你先去准备吧,待会我们就走。” “是,娘娘。”离夕念着,转身朝外走去。 晚华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坐在了盛夏旁边,端起了桌上的药碗。 “喝药吧。”晚华到。 盛夏看着晚华送过来的小勺,却愣在原地不肯张口。 晚华见状,不禁一声叹息,放下了小碗到:“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 “白若谷是你找来的?”盛夏问道。 晚华愣了愣,沉默了片刻到:“事实上,是白子兮找来的。” “你见过白子兮了?”盛夏问道。 “算是吧,我出宫本想去府里拿些灵丹妙药,可在出宫的时候,隐约看到了白子兮的身影,等我回来的时候,白若谷已经走了。”晚华念道。 盛夏闻声,轻轻点了点头,也松了口气到:“那就好,我以为你都知道了呢。” “你说什么。”晚华念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有说话吗?”盛夏念着,忙端起小碗到:“说实话这药真心不好喝。” 晚华叹了口气,拿过小碗到:“我喂你吧。” “你喂我……可能会甜点。”盛夏念道,不禁露出了笑意。 “你不怪白若谷闯进皇宫吧。”盛夏问道。 “这次他救了你,算是扯平了。”晚华说着,迎上盛夏扭曲了的脸,不禁忙将盘中的蜜饯递了过去。 “以后不要随意逞能了,这次你可以救下那些人,不代表每次都可以平安脱险,你自己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应该清楚,我必须在场,若你真的施展不了武功,就全完了。”晚华念道。 “尽力而为嘛,我救了他们,下次如果谁被关进去了,至少不会落得我那样的下场,衣服被扒了,耳朵也伤了。”盛夏念道。 晚华看着盛夏,一时间失了神,继而轻叹着道:“你要学着选择你的善良,也许对某些人可以仁慈,但是对你的敌人,千万不要手软。” 盛夏笑着点头到:“ok。” 盛夏和晚华离开皇宫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渐渐变得昏暗的古城,让盛夏觉得有些不真实。 “你没事吧。”晚华看着捂着胸口的盛夏问道。 “没事,只是有些隐隐的痛,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而已,不过还好,我已经恢复的很快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特殊的技能。”盛夏问着,朝身边的晚华看了过去。 “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没有解释的,你不是还能引蝴蝶吗?”晚华到。 盛夏轻轻点头到:“可是我现在觉得很不好。” 第101章 置身白云峰仙境 盛夏低声念着,渐渐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眼睛也有些睁不开,只觉得心里有什么翻滚着,像是掉进了冰窟里一样。 晚华闻声,顿时反应过来,抓过了盛夏的手腕,随即朝盛夏看了过去。 “盛夏……”晚华喊着,但盛夏却已经失去了知觉。 “再快点,马上回府。”晚华喊道,马车随即加快了速度,赶去了王府。 夜半子时,盛夏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神志不清的叫着师父。 “师父……你来了……”盛夏念道。 晚华坐在盛夏身后,帮其疗伤,听到喊声,不禁一愣。 “你……闭嘴。”晚华用白子兮的声音喝道。 “师父,我是不是……要死了……”盛夏低声道。 “我说了,你闭嘴。”晚华再次念道。 “你不要告诉晚华……你带我……带我走吧。”盛夏念道。 晚华闻声不禁沉默了下来,但下一刻,却一口血吐了出来,盛夏也扑通一声倒在了他的怀里。 晚华看着盛夏面色惨白,浑身冰冷,无声无息的躺在自己怀里,心如刀绞的痛,却似乎有些无能为力了。 他倒真的希望,白子兮和凌晚华是两个人,那样他就可以像白若谷说的那样,合二人之力救盛夏了。 他几乎耗尽了真气,还帮盛夏运行体内的内力,只是盛夏身体里强大的内力和真气虽然维持了她的生命,但是却越发的混乱膨胀,导致她气血相撞,渐渐耗尽了她的真气和内力。 “我带你走,我带你去找师父。”晚华念着,吃力的扶起了盛夏,但下一刻自己却倒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晚华从坐塌上醒了过来,似乎觉得神清气爽,完全恢复了一样。 清醒过来之后,晚华才发现白道子,自己的师父就站在不远处。 “师父?”晚华吃惊的念着,随即下了坐塌,恭恭敬敬的跪地磕了个头。 “起。”白道子念道。 晚华闻声,起身朝床上的盛夏看了过去。 “为师要带她走,还魂丹,深厚的内力,和你体内的真气,她已经不能负荷,身体已经不能自行运转了,不日就会耗尽气血而亡。”白道子念道。 “请师父救她。”晚华到。 “为师就是来救她的,只是你……你也要随为师去,你耗尽了体内真气,需要到鬼谷圣池闭关恢复。”白道子念道。 “是。”晚华念道。 “小白何在。”白道子问道。 晚华闻声不禁满目吃惊的朝白道子看了过去道:“小白?” 盛夏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鸟语花香,书香四溢,日落黄昏的余光从窗口折射在她的脸上。 古香古色的房间里,自己躺在地台上的一张木床上,旁边桌上燃着不知名的香,散发出一种草木清新的味道。 盛夏起身坐在床上,环顾四周,极力的回想着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可是模模糊糊间,她似乎只记得自己和晚华回府的情景。 “姑娘,你醒了。”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男孩,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站在了屏风不远处念道。 盛夏愣了愣,环顾四周不解道:“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的。” “这是江南,鬼谷,白云峰。”男孩说道。 盛夏闻声,顿时一惊,霍的跳下了床,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道:“你说什么,江南?鬼谷?” “是的,鬼谷,白云峰。”男孩再次念道,随即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不远处的木桌上道:“这药是师尊亲自给你熬的,你务必要喝了,才能医治好你的伤。” 盛夏愣愣的站在原地,随即反应过来,不禁想起了自己胸口上的伤。 下一刻,盛夏便一把推开了挡路的男孩,大步朝外走去。 可是刚走出房门,便在开满樱花的院子里见到了走来的白道子。 一身白色的衣衫长袍,白须白发,手持拂尘,身后跟着一个清俊白皙,衣着光鲜的大男孩。 “你醒了?”白道子念道。 盛夏打量了白道子一番,随即俯身行大礼道:“柳盛夏拜见师尊。” 白道子闻声,轻做点头到:“你怎知我是师尊呢。” “江南鬼谷白云峰,还不能说明一切吗,多谢师尊相救。”盛夏道。 “你起身吧。”白道子念着,朝盛夏身后跟出来的男孩道:“你且下去吧。” “是,师尊。” 男孩念着,转身而去。 白道子见状,朝盛夏到:“我身后这位是你的师弟,白子兮的徒弟,白千尘。” 盛夏闻声有些不解的朝身后那位白千尘看了过去道:“我师弟?这么说,他拜师在我后面喽。” “正是。”白道子念道。 随即千尘便朝前一步,俯首作揖道:“拜见师姐。” 盛夏愣愣的点了点头,随即朝白道子看了过去道:“师尊,我是怎么来的,我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应该在……” “你且去喝了药,千尘会告诉你一切的,一个时辰之后,我们白云峰正殿见。”白道子念道。 盛夏有些不明所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是抬眼白道子便不见了,只剩下了白千尘。 “师姐,你快去喝药吧,那药是师尊亲手熬得。”千尘说着,不禁露出几分笑意,倒和刚才的拘谨有些不同了。 盛夏耸了耸肩,点头到:“白子兮就够神秘了,这师尊更神秘。” 盛夏边说边回了房间,坐在了桌边,朝跟进来的千尘看了过去道:“师尊说,你会告诉我一切,那么我可以随便问你问题了。” “是的。”千尘念着,撩开衣衫坐在了盛夏对面。 “你多大了?”盛夏开口问道,千尘很明显有些吃惊,但还是笑了笑道:“十四。” “你什么时候拜的师。”盛夏又问道。 “两天前,你来的时候。”千尘又道。 “是谁送我来的。”盛夏接着道。 千尘闻声笑了笑,自顾的倒了杯水,送到了盛夏面前道:“师姐不用这么麻烦了,你喝了药,我都告诉你啊。” 盛夏愣了愣,看着药碗里难看的药水,皱了皱眉头,但看着对面的千尘,还是轻叹着端了起来。 倒是对面的千尘,微微一笑,注视着盛夏,直到她豪饮了碗中的药,随即忙将茶杯的水递了过去。 “回头,我一定教你们制作胶囊,这太苦了。”盛夏脱口念道,随即放下了茶杯定定的朝千尘看了过去。 第102章 不知名的神殿像 千尘见状,微微一笑道:“我很早就到白云峰上了,只是前日才看到了白子兮,拜了师父,是师父送你来的,为你治伤,调息了你体内的内力,现在已经好了七八成了,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养。” 盛夏愣了愣,朝其凑近了些道:“那现在白子兮呢?” “不知。” “他怎么把我弄这的,王爷……” “不知。” “那我什么时候能走?” “不知。” 盛夏接连问了三个问题,而千尘连续说了三个不知,盛夏闻声顿时无言以对,霍的起身道:“那我去问师尊。” “在白云峰,你可以好好休养,调息内力,这里有很好的成长环境,你不是想要变得强大嘛。”千尘在身后说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回头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我偷偷听到了师尊和师父的话,说想要我们留在白云峰,修习武功,增长本领。”千尘说道。 “可是……可是我还有事啊,京城不知道……”盛夏念道,但是话没说完,便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不在耳边,却在心里。 盛夏吃惊的看着周遭,朝千尘看了过去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千尘念道。 盛夏闻声,转身朝外走去。 “京城诸事,诸人已打点妥当,你且安心留下。”白子兮的声音传来,盛夏听的真真切切,却四处寻不到他的人影。 盛夏所在的是一个小别苑,满园都是樱花树,盛夏沿着石板小路,穿过樱花树,便顿时惊了。 院子没有院墙,最边只是一排石栏,石栏下竟是万丈悬崖,甚至看不清下面的景色,只是浓雾缭绕,如同仙境一般。 “怎么会是这样。”盛夏吃惊到。 “我刚来的时候也很震惊,我们所在的是鬼谷的白云峰,没有下山的路,没有上山的路,只有正殿正院外的天梯,我自上山,便再没下去过,而且白云峰地方很大,有很多别苑,师尊也请我转告你,有些地方,非请勿入。”千尘在身后淡淡道,继而站在盛夏旁边。 “这白氏一门,究竟是人,还是仙,这太不科学了。”盛夏低声喃喃道。 千尘闻声,轻轻一笑道:“也许习惯了就好了,这白云峰上有两个小弟子,一个叫缘,一个叫青。这樱花苑,是师父安排你住下的,我的别苑在你西侧的竹香苑。” “师父呢?”盛夏问道。 “西宫殿,南苑,清溪阁。”千尘到。 盛夏闻声,不禁想起刚才白子兮的声音,转身朝别苑门口走去。 千尘见状,便忙朝盛夏跟了过去。 只是出了别苑,盛夏才感觉到,一脸蒙圈。 “这地方怎么会这么大……”盛夏愣愣的自语到,站在别苑外平台的栏杆旁,吃惊的看着眼前巍峨的山峰,不远处高高在上的宫殿般的建筑。 “那边是白云峰正殿,师尊就在那,还有书阁,经楼,琐异塔。”千尘念道。 “什么叫做琐异塔。”盛夏问道,不解的朝千尘看了过去。 “不知,我从来没去过,也只是到过正殿,祭拜了天地而已。”千尘念道。 盛夏轻轻点了点头,朝南侧的别苑群楼道:“那是什么地方。” “那就是西宫,是师父所在的别苑了,那里分为四方别苑,师父在南苑,师伯在北苑无思阁,师叔在西苑,月阳阁。”千尘到,继而转身朝盛夏道:“我们所在的是南宫殿就在这,这里的别苑也很多,只不过目前,只有你我住着罢了。” “那呢?”盛夏问道。 “东侧,无燕林。”千尘到。 “无燕林?可以下山吗?”盛夏问道。 “不可以,三面全是万丈悬崖,而且也是非请勿入的,我只知道进去会没命。”千尘念道。 盛夏闻声一脸震惊,继而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面前难以置信,如同梦幻般的景色,不住的摇头道:“这太不科学了。” “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只是北侧,正殿宫,是不能随意出入的。”千尘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去南苑看师父了?”盛夏念道。 “师父不在南苑。”千尘脱口到。 走了一半的盛夏顿时停下了脚步到:“那他在哪,你别告诉我他不在白云峰上。” “在,只是我不知他在哪而已,师父受了重伤,回来我也只见了他一面。”千尘念道。 “受了重伤?怎么会?怎么受伤的?”盛夏连连问道。 “不知。”千尘念道。 盛夏愣了愣,看着面前的千尘,若有所思的从不远处的石阶朝下走去。 正殿宫里,盛夏在大殿外见到了等着她的缘和青。 “姑娘,这边请,师尊等候多时。”缘说道,随即转身朝大殿走去。 盛夏犹豫了片刻,走进了大殿,不由自主的环顾着四周,大殿两边的石阶上,供奉着很多神像,神像并不清楚那是什么,她几乎从来没有接触过那些东西。 “盛夏。”白道子念道,盛夏不禁一愣,忙朝最前面走了去。 正殿之上,最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神像,金身赤体,手持金斧,仰头立地。 盛夏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面前的神像,转头朝白道子看了过去道:“这是什么神仙?我怎么没见过。”盛夏念道。 “上古之神。”白道子念着,朝盛夏示意参拜,盛夏愣了愣,随即跪在了神像前的蒲团上。 盛夏看了看白道子,随即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可是就在盛夏准备起身的时候,白道子却又念道:“跪着。” “啊?”盛夏脱口到。 “跪到,你可以诚心仰视这位上古之神为止。”白道子念着,随即转身朝外走去。 盛夏看着离开的白道子,不解的脱口到:“师尊,盛夏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盛夏念着,但白道子却一瞬间不见了,不禁吞了口口水,转眼抬头朝神像望去。 盛夏虽然困惑,但还是按照白道子的意思,再次跪在了蒲团上,不过单单只是跪着,她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可以诚心仰视,难道自己不够诚心吗? “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师父,你究竟在哪?”盛夏暗暗叹了口气,低声念道。 白子兮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白道子已经在他面前了。 第103章 你是我我也是你 白子兮睁开眼却看到了白道子,不禁有些吃惊。 “师父。”白子兮坐在白雾缭绕的圣水池中念道。 “她在神之殿,是不是你我要找的人,很快就可以得到印证。”白道子在池边踱步,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白子兮沉默了片刻,不解道:“师父,她究竟从哪来,她究竟是谁?你一直在说,要为徒儿找到另外一个人,难道就是她?” “正是,她和你一样,在哪出生,去哪,都是身不由己,至于她是谁,你是谁,她就是谁。”白道子念着,朝白子兮定定看了过去道:“你记住为师的话,姻缘是天定了,可命运也是天定的。” “是,师父。”白子兮道。 “为师知道,你心系于她,所以已经将神殿的屏障消除,你可以用清心镜看到神殿。”白道子念道。 “多谢师父。”白子兮念道。 盛夏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天黑尽了,大殿之上昏昏黄黄的灯光,也让她觉得周遭异常恐怖。 她跪的腿酸了,抬眼看着那尊神像,也渐渐有些疲惫,可是尽管如此,她却越看越着迷了,也似乎突然看懂了这神像究竟是谁? 就在盛夏盯着那尊神像失神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钟声,铛的一声灌进了她的心里,脑海里,甚至震耳欲聋的让她难以承受。 “啊……”盛夏不由的失声喊道,也立时用双手护住了耳朵,只是这声音,彼伏不断,不仅刺激着盛夏的耳膜,还震慑着她的五脏六腑。 白子兮似乎听到了这撕心裂肺的痛叫声,挥手将不远处石台上的一面镜子挂在了远处的石壁上,远远的用手指轻轻一点,镜子来便显现出神殿的景色。 盛夏无法忍受这剧烈的声音,不由的站了起来,可是刚起身,那神像便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形成了几道金光,打在了她的身上,不只是打在她的身上,更是穿透了她的心口一般,痛叫声随即响彻大殿,而除了痛,她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了。 盛夏在夺目的金光之中,仿佛看到了一个身影,一个穿着白色锦衣,罗裙的女子,淡妆素裹,浅藏冷色的朝她走来,而那样姿态奇美,明艳高雅的女子竟然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 盛夏瞠目结舌的看着那女子,心痛忘了,耳鸣忘了,阵阵的钟声,仿佛只是背景音乐般。 “你是谁?不,我是谁?”盛夏踉跄起身,带着痛楚,吃力的问道。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那女子淡淡言道,挥动着衣袖,朝盛夏而来。 而盛夏在感到轻轻一拂清风后,却只看清了女子额头上突然显现的一个半颗心的印记,像是刺进额头上的,却又一瞬间不见了。 盛夏愣了愣的看着,却觉得自己额头上一阵剧痛,随即便倒了下去。 “盛夏……”白子兮脱口到,看着倒在蒲团上的盛夏,也看到了盛夏额头显现的印记,不禁若有所思的沉寂了下来。 盛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从那张熟悉的床上,房间里醒了过来,不禁霍然起身。 想起在大殿之上的事情,盛夏不禁忙跳下了床,可还没走到门口,青便端了衣服走了进来。 “姑娘。”青念道。 盛夏愣了愣看着托盘里的白色罗裙问道:“这什么?” “是给姑娘的衣服,师尊有令,请姑娘更衣到琐异塔见他。”青念道,随即微作俯首转身朝外走去。 盛夏看着托盘上的衣服,犹豫的穿在了身上。 和千尘差不多的衣服,全白色,白色的罗裙,白色的薄衫,盛夏简单梳妆,将原本自己的珠钗如数收了起来,只带了简单的发饰,朝镜子前走去。 盛夏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不禁再次响起了昨夜大殿上的情景。 “究竟是梦,还是真的?你是谁?我又是谁?”盛夏喃喃自语道,可是却突然晃见了什么,不禁忙抬眼望去,只见铜镜里,自己的额头居然显现昨天她所看到的那彩色印记,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她却真切的看到了。 而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说的那句话也深深印在了她的心里。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盛夏低声自语着,转身朝外走去。 在青的带领下,盛夏到了正殿宫后面的琐异塔,而在塔前的不只是白道子,还有千尘。 千尘手持长剑,和他一样白衣飘飘。 白道子看到走来的盛夏,朝其看了过去。 “今日你和千尘清扫琐异塔,出口在塔顶,天黑之前,能出来,我便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疑惑。”白道子念道。 盛夏还没开口,便似乎被白道子看穿了一样,不禁沉默了下来,也不再问什么了。 “师姐。”千尘念道。 盛夏抬眼看了看面前巨高的塔,转眼朝白道子道:“清扫?清扫垃圾还是清扫异类。” “随你。”白道子念着,随即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玻璃瓶,递给了盛夏。 瓶中有水,水中有青藤,似乎是鲜活的,在水中蠕动。 “这是什么?”盛夏念道。 “绿神。”白道子念道,盛夏有些难以置信的念道:“它是神?” “它是你的。”白道子脱口到,随即朝盛夏走近了些,拿过了那瓶子,瓶口朝下,但水却落不下来。 “这……这不科学。”盛夏吃惊到。 白道子将瓶子递了过去道:“你们且去吧,记住,天黑之前一定要出来,否则会有麻烦。” “是,师尊。”千尘念道。 盛夏愣了愣,朝白道子到:“能借我把兵器吗?” “你有绿神足以,它沉睡的时间够久了,嗜血可复息。”白道子念道。 盛夏闻声,半知半解的将瓶子塞进了怀里,和千尘朝琐异塔走去。 塔门是自己开的,盛夏和千尘相视而望,便大步迈了进去,只是刚进去,门便关了,千尘下意识的转身去开门,却发现门死死的。 “师尊说出口在塔顶,要天黑之前出来,现在才早上,我们不会那么容易出去的。”盛夏环顾四周念道。 “老实说,师姐,你相不相信是要我们来清扫灰尘的呢?”千尘问道。 “你觉得呢?”盛夏念道,轻叹了口气到:“但愿没有什么妖魔之类的。” “啊?”千尘脱口到,一脸诧异的朝盛夏看了过去。 第104章 琐异塔所见百态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进了第一层,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厅里空荡荡的,几根柱子,和摆放角落窗口边的两排书架,书架正好挡住了窗口的光线,所以屋里并不亮堂。 “师姐,你觉不觉得那书架很奇怪啊,怎么放在那,而且一本书也没有。”千尘边说,边抹了抹书架上的灰尘。 盛夏环顾四周,朝千尘道:“小心点,这地方不会什么都没有的,否则我们进来就没有意义了。” 千尘点了点头,在厅里徘徊着,而盛夏却被左边的墙壁所吸引,一整面墙,呈灰黑色,没有窗户,甚至没有任何装饰,墙面和大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师姐,楼梯在这,我们从这上。”千尘冲盛夏念着,刚迈上台阶,便咯噔一声,千尘也顿时停下了脚步。 盛夏闻声,不禁定在了原地,朝周遭看了过去。 “师姐。”千尘念着,不禁再次抬脚走了一步。 “别动。”盛夏喊道,只是话音刚落,盛夏旁边的墙壁,便突然折射出一道金光,向箭一样正冲盛夏飞了过来。 盛夏见状,急忙一闪躲了过去,但下一刻便是万箭齐发,盛夏一惊,急忙退了几步。 千尘见状,转身飞身到了盛夏跟前,拔出了长剑的同时,盛夏顺势接住了掉下的剑鞘,转身挡住了飞来的光箭。 两个人手脚并用,在大厅里挥动着手中可用的长剑和剑鞘,也只是勉强遮挡着飞过来的光箭,不刺中自己的要害而已,千尘甚至被光箭刺伤了手臂和小腿。 “师姐,这是什么箭,这是光吗,接不住的,我坚持不住了。”千尘边极力阻挡,边喊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道:“光?” 盛夏念着,一把拉过千尘,将其推到了柱子后,随即一掌将厅里正中间的书架推向了墙边。 虽然书架还是传来铛铛被箭射的声音,但书架挡住了墙壁射出来的光,千尘看着,也不禁靠在了柱子上,松了口气。 盛夏见状,飞身朝楼梯走去,用剑鞘挡住了机关,回头在看去的时候,那墙壁顿时没了光芒,而书架也稳稳的站在了墙边。 “没事了,你怎么样。”盛夏念着,忙朝千尘走了过去。 “没事,一点小伤,血都没有多少,没关系的。”千尘念道。 盛夏看着手臂上的血痕,在自己身上寻了一圈,拿过千尘的剑,从自己裙边割下了一段白缎,缠在了千尘手臂上。 千尘看着盛夏,脸上全是不解和诧异。 “怎么了,你看我做什么?”盛夏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会没命的。”千尘说道。 盛夏笑了笑,系上了千尘小腿上的白缎道:“任何一个团队都是相辅相成的,不是靠一个人的力量就可以成功的,我们现在就是一个团队,拍档。” “团队?拍档?”千尘不解道。 盛夏笑了笑道:“这都不懂吗?” “懂。”千尘念道,随即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才十四岁,身高一米七五?”盛夏看着高过自己的千尘道。 “身高?我虽然年仅十四岁,可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千尘念着。 盛夏闻声不禁一笑点头到:“是,七尺男儿,你们这个时代,十六岁就可以娶妻生子了吧。” “是的,我大哥……”千尘念着,随即愣了愣朝盛夏道:“我大哥就是十六岁成亲的。” “你还有大哥呢,我以为你是个孤儿。”盛夏道。 “和孤儿无异。”千尘说着,随即朝盛夏笑了笑道:“我们上去吧,可能上面更可怕。” “你没问题吧。”盛夏到。 “当然。”千尘念道,随即拿起剑朝楼上走去。 盛夏见状,忙跟了过去。 盛夏和千尘到二楼的时候,却有些吃惊了,和之前全然不同,桌椅,床榻,应有尽有,甚至还有衣柜,妆台,而且这一层很干净,粉色的纱帐,青色的帷幔,屋里甚至还有瓶瓶罐罐里的花。 妆台上燃着香,很浓郁,但是味道却很好闻。 盛夏和千尘环顾四周,不禁相视而望。 “师姐,我们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千尘念着,但话音刚落,便从身后飞来一只长剑,盛夏心里一惊,立时拉开了千尘,那长剑也铛的一声刺在了屋里的柱子上。 “哟,很多年不见人了,上一次来人,还是十年前吧,这小哥哥长的细皮嫩肉,我都忍不住想咬一口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轻柔妩媚的传来。 盛夏环顾四周到:“不知姑娘何人,可否现身一见。” “想见我吗?”女子念着,随即突然现身在了盛夏和千尘不远处,穿着极少的红色罗裙,露着双肩和白皙的大腿,长发披肩,妆容妖娆。 盛夏看着面前的女子,怎么都不相信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千尘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不由的朝后退了一步。 “你是人是鬼。”千尘喝道。 “我叫红缨,小哥哥,无论我是人还是鬼,你今天都是我的盘中餐了。”红缨念着,伸手挥出一条红丝带,一闪将千尘缠了起来,挥手仍在了不远处的床上。 盛夏见状,轻轻踩了地上的长剑,一把抓在了手里到:“红缨姑娘,请你放行,容我们上楼,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小丫头这么嚣张啊,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个凡夫俗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红缨说着,飞身而来。 “师姐。”千尘喊道,拼命挣扎着,但却被红丝带死死的缠着,动弹不得。 盛夏端着剑和红缨相对,但却在片刻间,挨了无数的打,最后一次更是被神出鬼没,忽隐忽现的红缨一掌打倒在地。 “你究竟是人是鬼。”盛夏捂着肩膀从地上吃力的站了起来,但是怀中的玻璃瓶却咣当一声掉在了递上。 红缨看着掉在地上的瓶子,轻声一笑,一闪到了盛夏跟前,一把拿起了瓶子,端在手里到:“这是什么?真漂亮。” “你把绿神还给我。”盛夏喝道。 “绿神?它叫绿神啊,不就是一根草吗?”红缨念着,随手一挥,便将盛夏手里的剑送到了自己手里,盛夏还没反应过来,剑便已经在自己脖子上了。 第105章 唤绿神得神兵利器 “告诉我,这家伙怎么玩的,就是用来看的吗?” 红缨问道。 “喂,你放开我师姐。”千尘远远的喊道,红缨闻声看了看盛夏,将手里的剑朝千尘挥了过去,可剑飞到千尘跟前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 “现在,你告诉我这绿神怎么玩,我就不杀他,如果你不说,我就不要这小哥哥了,吃他的肉也不错啊。 盛夏看了看远处的千尘,朝红缨伸手到:“你把绿神给我,我教你。” 红缨闻声犹豫了片刻,笑了笑,随即将瓶子递给了盛夏。 盛夏接过瓶子,朝不远处的柱子走了去,一把拔下了红缨的长剑,挥手划在了自己手指上,顿时血便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你干什么?”红缨喝道。 “你不是想知道它怎么玩的嘛,我在教你啊。”盛夏念着,将自己手指上的血滴进了瓶子里。 只是片刻,瓶子的水便散发出了五彩的光芒,而瓶子来的青藤也嗖的一声从瓶子里飞了出来。 红缨大为吃惊的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盛夏看着在空中盘旋的青藤,也震惊极了,在瓶子里只是很小很小的一根绿藤而已,可是出了瓶子,却盘旋的足足有三米长。 就在盛夏他们吃惊的看着的时候,青藤却咻的飞去了盛夏身边,在其手腕上缠绕了几圈之后,便渐渐的变的又细又短,最后稳稳的落在了盛夏的手腕上,像手镯一样停了下来。 盛夏瞠目结舌的看着手上,像绿色的手镯一样的青藤,不解的喃喃道:“这太不科学了,你是金箍棒吗?” “主人,我是小绿啊。”青藤传来声音,但似乎只有盛夏听到。 盛夏带着一脸的错愕,抬眼朝同样诧异的红缨和千尘看了过去。 “你们……有听到谁在说话吗?”盛夏问道。 红缨闻声,一声轻笑道:“你跟我耍花招是吧,这东西是我的。” 红缨念着,一手抓起了那把长剑,挥剑朝盛夏而去。 盛夏见状,飞身一跃朝千尘而去,伸手抓住了千尘的剑,转身挡住了红缨刺来的长剑。 “师姐,你快走,你打不过她的。”千尘喊着。 “你闭嘴,要走一起走。”盛夏念着,但随即长剑便被打掉在地,盛夏一惊,下一刻便迎上一掌,重重的摔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主人……”小绿念着,从盛夏手中飞出,化作长藤和红缨打了起来。 盛夏吃惊的看着,随即反应过来,抓起长剑,砍断了绑着千尘的红丝带。 “这……这太奇怪了。”千尘吃惊到。 盛夏闻声,转头朝红缨看去,却发现红缨的剑竟然伤不了小绿。 “走,我们走。”盛夏念着,拉着千尘朝楼梯口走去。 “小丫头,哪里逃。”红缨念着,一闪到了盛夏跟前。 盛夏一惊,推开了千尘一掌朝红缨打去,随即喊道:“小绿,回来。” 话音刚落,小绿便飞回到了盛夏手里,一头缠在了盛夏手腕,任凭盛夏抓着和红缨大打出手。 盛夏握着小绿,好像曾经山谷上的长青藤,更像是宫里校场的长鞭,一时间突然觉得得心应手。 红缨的长剑被盛夏用青藤缠了丢在了一边,而盛夏随即飞身扯下了帷幔三两下,将红缨绑了起来,一掌将其打在了床上。 “你修习术法,走火入魔,坠入万劫不复之地,师尊囚你于此,你就应该好生修行。”盛夏念着,伸手道:“小绿。” 言罢,小绿便咻的一声回到了盛夏手腕,化作了一个绿镯,稳稳的挂在了盛夏的手腕上。 “千尘,我们走。”盛夏念道。 “师姐,我有点不敢走了,这上面会不会越来越恐怖。”千尘念道。 盛夏闻声笑了笑到:“也许是越来越简单呢。” 千尘叹了口气,随即跟盛夏朝楼上走去。 “主人,赶快闯关吧,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如果天黑到不了塔顶,会有大麻烦的。”小绿到。 盛夏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镯到:“会有什么麻烦,比刚才那个红缨更可怕。” “红缨只是人,不过修炼术法不当,变得不人不鬼罢了。”小绿念道。 “师姐,你在跟谁说话。”千尘问道。 盛夏笑了笑道,朝千尘晃了晃手上的手镯道:“它,它叫小绿,是个灵草。” “准确的说,我是主人你精心栽培的神。”小绿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朝小绿吃惊到:“我,栽培了你,你还是个神。” “天机不可泄露,主人,这层没有麻烦,只是有套剑法,就在那张字画后面,只适合男人修习的剑法,若然学了,可能时间不太充足,若不学,可以直接上四层。”小绿念道。 盛夏愣了愣,轻轻笑了笑道:“太好了。” “千尘,你让开。”盛夏念着,一掌打在了墙上,墙上的字画也顺势掉了下来,果然在墙上刻着很多剑法秘籍。 “千尘,这是男人修习的一套剑法,我给你半个时辰,你要学会。”盛夏念道。 “什么?”千尘吃惊到,看着墙上写着的几个字,有些吃惊的朝盛夏看了过去。 “这个叫云水剑法。”千尘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道:“这层没有危险,你要尽快记住墙上的剑法,我们好上第四层。” 盛夏念着,随即朝角落的地台走了过去,轻叹着坐了下来。 看着远处挥动着长剑的千尘,盛夏朝自己手上的小绿看了过去。 “你好像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盛夏低声问道。 “其实我知道的不过是你知道的九牛一毛而已,你只是现在还没有记忆,也没有完全恢复自己的能力,所以才更需要我们的帮忙。”小绿念道。 “我……究竟是谁?我能创造出神,那我就是在神之上了,我有读过神话史书,神应该在仙之上吧,你不要告诉我,我不只是不是人,还是神之上的什么?”盛夏问道。 小绿嗯了半天,低声道:“天机不可泄露,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想起来,自己开启你的潜能和记忆,我们只是负责在你真正变成你自己之前,保护你而已。” “你们?”盛夏念道。 第106章 黑白交锋浮出水面 “额……天……” “行了,天机不可泄露嘛,真是服了你了,和小白有的一拼,什么都知道,就是不告诉我。”盛夏摇着头念道。 “小白可没有我厉害。”小绿脱口喃喃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啊,我什么都没说。”小绿传来一声低声的笑道。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看了看远处的千尘,不禁朝窗边走了过去。 京城,大皇子府。 在晚华和盛夏失踪了三天后,终究被大皇子凌晚卿所知。 “公子,查遍了京城各处,均没有晚华王和夏月的踪迹,属下查过了出城记录,他们并未出城。”大皇子凌晚卿的心腹钟阳念道,恭恭敬敬的站在大皇子跟前。 “没有记录,不代表没有出城。”凌晚卿念着,转身朝钟阳看去道:“飞鸽传书,告诉我们江南的人,严密监视鬼谷白氏一门的一举一动。” “公子,凌晚华失踪和白氏一门有什么关系吗?”钟阳问道。 “夏月身负重伤,凌晚华和那个白子希也有逃脱不掉的关系,他们消失的这么离奇,白氏一门不可能没参与进来。”凌晚卿念道。 “可是那个鬼谷我们根本进不去。”钟阳到。 “没让你进去,只是要你监视而已。”凌晚卿念着,随即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朝钟阳道:“你先下去吧。” “是,公子。”钟阳念道,转身而去。 就在钟阳刚刚关上房门的时候,穿着灰褐色道袍的勿虚,便从内室走了出来,凌晚卿见状,不禁忙迎了过去,单膝跪地轻轻唤了声:师父。 “起来吧。”勿虚念道,随即坐在了不远处的坐塌上道:“你这大皇子当的真是窝囊,我早说了让你安心做你的南宫离,幽灵宫的宫主难道比不上一个大皇子快活。” “师父,幽灵宫的宫主,徒弟要做,当朝皇位,徒儿也要坐,统领江湖和朝廷之日,就是您一统昆仑之时。”凌晚卿定定念道。 勿虚闻声不禁露出了几分笑意到:“凌晚华在哪,为师不清楚,不过那个夏月现在就在鬼谷白云峰上。” “什么?”凌晚卿念着,不禁朝勿虚走近了些道:“这个夏月很奇怪,师父可知他的来历,据徒儿所知,这女子并非普通人。” “虽然还不能确定她是谁,不过为师也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总之你记住,这世上三个人,非死不可,一个是鬼谷白子兮,他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只是现在还没有完全发挥自己的潜能,所以也是除掉他最好的机会。”勿虚念道。 “徒儿知道,只是这白子兮神神秘秘的……”凌晚卿念道。 勿虚闻声勾唇一笑道:“现在恐怕不神秘了,我想白道子那老头已经印证了夏月的身份,所以急不可耐的想要驯化她,如果她和白子兮结合,合二为一的话,我恐怕会成倍的激发她们的潜能,功力会事半功倍,训教之路也会急速升级。” “你要抓紧时间了,这两个人不能留,否则昆仑永远不可能落在我手上。”勿虚念道。 “是,师父,徒儿知道了,只是凌晚华,现在还不知所踪。”凌晚卿念道。 “白子兮,夏月,凌晚华阻挡你我功成之路,所以都要除掉。”勿虚念着,起身道:“幽冥宫正使鬼幽冥,右使天若雨,左使血玲珑,已经在江南集结,你这个主公也该现身了。” “是,徒儿处理些事情,立刻出发。”凌晚卿念道。 勿虚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到:“你在朝中的帮手,似乎不太够啊,怎么需不需要为师请些帮手如朝。” “师父不用担心,若请江湖中人,恐怕会引起老四和凌晚华的疑心,徒儿已经召回了吴国的老五和老六,加上凌晚靖也会在中秋被释放,所以师父,凌晚华绝对不是徒儿的对手。”凌晚卿念道。 勿虚点了点头,转身朝外走去,边走边说道:“小心利用裕亲王和霍傲天。” “徒儿明白。”凌晚卿拱手念道,在抬眼,勿虚已经无声无息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午时分,白道子出现在了白云峰圣水池。 白子兮坐在圣水池中,抬眼朝白道子看了过去道:“师父,她可能从琐异塔出来了。” “才过午时,怎么可能这么快。”白道子念道,朝白子兮道:“鬼谷十里外,出现了些不明身份的人,不过应该只是普通人。” “是凌晚卿驻守在江南的黑军死士,他们进不了鬼谷,也上不了白云峰的。”白子兮念道。 白子兮轻轻点头到:“为师知道,只是可能你和盛夏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了,那些死士倒是不足为患,只怕惊动了暗夜幽灵的人。” “之前师父说过,暗夜幽灵的背后,可能是师叔在操控,如果真的是的话,他们上白云峰简直轻而易举。”白子兮念着,继而抬眼朝白道子到:“日落之前,徒儿就可出关,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不可。”白道子念道。 “师父,千尘,盛夏都在,他们两个是不能露面的,若然幽冥宫三使加上一众喽啰,必定会将白云峰闹个底朝天的。”白子兮念道。 “之前,你一直忙于在朝中纠缠,落下了很多精进的机会,你的武功,术法,内力都只是才发掘了三分之一,为师从昆仑而来,就是为了帮你们恢复本身的能力。” 白道子念着,轻叹道:“你所学定身法,飞行术,瞬移术,都只是才过七成,并未达到巅峰,这次闭关,你要将万灵术修习到七成以上,四法结合,也只能勉强让你在勿虚面前进退有余,而且你还有很多术法没有修习,我恐怕你遇上了真正的高手,会被重挫。” “是,师父,可是白云峰上……”白子兮念道。 “为师已经通过印戒召唤了你师兄和师弟。”白道子说着,随即准备离开,可是在离开之前,却又转身朝白子兮看了过去。 “为师知道,你和你师兄出手了。”白道子念道。 “师父,那次是不得已,为了救盛夏,徒儿也是无奈。”白子兮念道。 第107章 勇闯琐异塔 白道子轻轻叹了口气到:“你知道他们两个的身份,为师希望你明白,他们一个是你的敌人,一个敌友不明,你务必要将自己的身份保密。” “是,师父,白司越一直以为我和白子兮是师徒关系,所以一直暗中帮我,也幸亏有他的帮忙,才免除了很多人对于我和白氏一门的怀疑。”白子兮念道。 白道子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千尘收了长剑,转眼朝盛夏看去的时候,盛夏已经靠在了窗边的柱子上睡着了。 千尘见状,不禁朝其走了过去。 “师姐。”千尘喊道,盛夏不禁一愣,顿时惊醒了过来。 “我怎么睡着了,过了多久了。”盛夏紧张的问道。 “不到半个时辰,不要紧的师姐,我们上去吧。”千尘念道。 “这么快,你搞定了?”盛夏看着墙上的秘籍朝千尘问道。 千尘微微一笑道:“当然。” 言罢,千尘便朝盛夏示意朝楼上走去。 三层空荡荡的,但在大厅里却悬着四把剑,盛夏和千尘不解的相视而望。 “这是四方神剑,是专门为云水剑法才设立的关卡,能不能过去,要看千尘修习的怎么样了。”小绿念道。 盛夏闻声,看着手上的小绿,朝千尘道:“这一关,要靠你了,四方神剑,专门针对你的云水剑法。” 盛夏念着,朝后退了一步,千尘愣了愣,朝盛夏点了点头到:“师姐,看我的。” 千尘念着,端着剑飞身而去。 盛夏看着千尘在飞舞的四把剑中间应对自如,进退有余,不禁轻轻松了口气到:“他应该算是习武的天才了吧。” “有习武的天赋,乃是进白氏一门的基础,否则白道子那老头怎么可能会准许他跟你进琐异塔。”小绿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道:“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我有说什么吗?”小绿忙说道。 “你说,白道子那老头。”盛夏重复道。 小绿闻声不禁嗯嗯了两声道:“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白道子老师。” “老师?貌似这个时代应该叫先生或者师父吧。”盛夏念道。 “可是你的时代是叫老师啊。”小绿念着。 盛夏愣愣的看着小绿,满脸诧异,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那四把剑被千尘打落在地,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师姐,搞定了,我们上楼吧。”千尘稳稳落在盛夏面前道。 盛夏带着几分吃惊,朝其竖起了大拇指到:“不错。” 四层是机关,五楼是浓雾,六楼是蝙蝠,七楼是毒蛇,直到八楼,两个人已经精疲力尽了。 盛夏和千尘相对坐在七层至八层的台阶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蝙蝠,毒蛇,师姐,楼上不会有豺狼虎豹吧。”千尘指着楼上念道。 盛夏闻声一笑道:“完全有可能,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什么?”千尘问道,但是盛夏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倒是小绿闻声念道:“这些蛇虫鼠蚁和你在外面见到的不一样,他们和红缨差不多,都是入了魔道的,不会听你的,也不会维护你。” 盛夏轻轻点了点头道:“喂,你是不是知道楼上是什么?” “不知道,我只有进去了才知道啊。”小绿念道。 千尘看着盛夏,朝盛夏手上的绿镯看了过去道:“师姐,这家伙真会说话吗,太神奇了。” 盛夏笑了笑道:“我们从一层到八层,神奇的事情,你还没见够啊。” 千尘点了点头到:“是很神奇,我能活下来,就已经很神奇了,神奇之事,我信。” 千尘念着,随即从台阶上站了起来道:“走吧,豺狼虎豹也得上啊。” 盛夏闻声一笑,随即朝其跟了过去。 两个人刚上八层,便愣住了,不由的相视而望。 “这是正殿宫的神殿吗?”千尘问道,盛夏也惊了,这层的摆设和神殿一模一样,只是神像从大变成了小。 最大的神像,就是之前盛夏跪拜的那个,盛夏看着也不由的走了过去。 神像前的桌上燃着香,搁着很多贡品,盛夏看着不禁仰头朝其看了过去。 “主人,这不是神殿,也不是诸神,你们小心,你要记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幻觉。”小绿念道。 盛夏愣了愣,转眼朝环顾四周的千尘到:“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幻觉,千万不要沉迷其中。” 千尘愣愣的点了点头看着周边的神像道:“师姐,这层没什么,我们直接上去吧。” 盛夏闻声,正想说什么,面前的神像便散发出了金色的光,和之前的情景一模一样,她再次看到了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子。 “你?你是谁?为什么你会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盛夏问道。 那女子和之前一样,带着清冷,却浅浅的冲她笑着,从神像里走了出来,直到站在了她面前。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如果你肯把心交给我,我们就可以合二为一。”女子说道,盛夏闻声一惊,轻轻摇头到:“你说什么?” “你的心。”女子念着,朝盛夏走来,盛夏见状,不由的连连后退,可是后退间,那女子便一闪到了自己跟前,伸手穿过了自己的身体。 盛夏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低头望去的时候,那女子已经将手穿过了自己的心口。 “你的心就是我的心,这颗灵心是我的。”女子念着。 盛夏痛的有些难以招架,甚至忘了反抗。 “师姐……”千尘喊着,将长剑隔空扔给了盛夏,盛夏见状,一把接过了长剑,挥动着朝女子而去。 可是就在盛夏挥剑朝女子手臂的时候,她却觉得自己的手臂痛的无可言语。 “主人,你快醒醒,快扔了剑。”小绿喊着。 盛夏闻声一惊,立时扔了手里的剑,随即朝对面的女子看了过去,却发现她瞬间消失了。 盛夏环顾四周,才发现千尘倒在不远处的石柱边,而自己手臂被重重划了一剑。 想起小绿的话,盛夏才豁然反应过来,继而捂着手臂跌倒在了蒲团上。 只是手臂受了点伤,但盛夏却觉得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直到她看到从窗口飞进来的白子兮,不禁露出了几分笑意。 “师父……你来帮我了?”盛夏念着,瘫软在了地上。 第108章 塔中怪异的人 盛夏看着一步步走来的白子兮,却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小绿的声音。 “主人,那不是白子兮,你快清醒一点。”小绿念着,盛夏闻声轻轻晃了晃头,朝周遭看了过去,但那确实是白子兮。 就在盛夏神魂不知的时候,白子兮却一把将其抓了起来,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盛夏只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耳边不断传来小绿的声音。 “主人,只是幻觉,都是幻觉,你醒醒。”小绿念道。 盛夏闻声,看着面前无比清楚的白子兮,伸手打掉了白子兮脸上的面具,却顿然一惊,因为白子兮面具后面那张脸竟然是凌晚华。 “凌……晚……华。”盛夏吃力的念着,下一刻轻轻闭上了眼。 “幻觉,都是幻觉,柳盛夏,你醒醒吧,凌晚华在京城,绝对不可能是白子兮,你在琐异塔八层,这层全是幻觉……”盛夏闭着眼不住的念着。 片刻之后,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重重的丢在了地上,咚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 神像没了,神殿没了,千尘倒在自己不远处,手里握着那把剑,而自己丝毫没有受伤,手臂上的,脖子上的,都没有了痛感。 盛夏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朝小绿看了过去。 “难道神殿也是幻觉?”盛夏念道。 “是的,我们上了这层就出现了幻觉,那些幻觉只是你心里的执念,你心心念念的事情罢了,我们快上楼吧。”小绿念着。 盛夏愣了愣,喃喃道:“心心念念的事情?” 盛年念着,随即反应过来,忙叫醒了千尘。 “你没事吧,千尘。”盛夏问道。 千尘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刚才……” “都是幻觉,我们上楼吧。”盛夏念道。 千尘轻轻晃了晃脑袋,朝盛夏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上最后一层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朝彼此看了过去。 “师姐,其实我之前见过你。”千尘念道。 盛夏不解的朝千尘看了过去,满脸错愕到:“你见过我,在哪?” “京城百崖山。”千尘念道。 “什么?你怎么会在那。”盛夏问道。 “不是。”千尘说着,继而吞吞吐吐到:“我的意思说,我刚才在幻觉里,看到了你在百崖山。”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道:“只是幻觉而已,不过你的幻觉是真的,难道幻觉会是真实的吗?” “主人,你想太多了,幻觉不会是真的,都只是你自己心中的猜忌罢了,没有任何论证能印证事实。”小绿念道。 盛夏轻轻点了点头,大步朝楼上走去。 第九层,最后一层,和之前似乎截然不同,像是一个书房,书架,书桌,坐塌,床榻,满满的书,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书香四溢,很是淡雅别致。 盛夏环顾四周,拱手到:“白氏柳盛夏与白千尘闯关琐异塔,敢问九层是哪位在此,请现身相见。” “柳盛夏?”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随即从书架后探出头来到:“柳盛夏?夏月吧。” “正是。”盛夏念着,看着一个年近半百的老者端着一本书从书架后走了出来,穿着很是随意。 “总算碰到一个能好好说话的了。”千尘低声道。 “我知道,下面那些东西,都不太友好,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你们能走到这来,还不错,不过天马上就黑了,日落时分,不知道两位是否找到了离开琐异塔的方式,如果天黑之前不能离开,可能会有大麻烦。”老者念道。 “敢问先生,尊姓大名。”盛夏问道。 “昆仑明阳。”明阳念道。 千尘闻声,不禁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上前一步道:“我曾在师尊的书房见过三张画像,昆仑白道子,明阳,徐真,你就是其中一个。” 明阳愣了愣一声轻笑,放下了手里的书,坐在了坐塌上道:“不错,我是白道子的师弟,徐真是三师弟。” “这么说,你和师尊都是昆仑门下的。”盛夏念道。 “正是,我们三人本来同在鬼谷白云峰,奈何老三背叛师门,私自下山,擅自教徒,广施邪术。”明阳念着,朝盛夏和千尘到:“至于我,喜欢找你们师尊较量而已,谁知道最后一次,打不过他,被困在了这。” “原来如此,不知师尊能否告知我们离开琐异塔的方法。”盛夏问道。 “难得来个人,你们不能听我多唠叨会啊,坐坐坐。”明阳念道,示意盛夏和千尘坐在了不远处的桌边。 “受累打听一下,白道子现在是不是很风光,收了多少徒弟了,我见过的,也有三个了吧,加上你们,五个了。”明阳笑着问道。 “是的,我们两个并非是师尊的徒弟,而是白子兮的徒弟。”盛夏念道。 “你是白子兮的徒弟?不会吧,别人不知道你是谁,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你应该是白老头的徒弟啊。”明阳念着。 盛夏闻声满脸不解的刚要说什么,小绿便脱口喝道:“嘿,明阳老头,你闭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都不知道吗,你修行上千年,落得如斯下场,还不好好悔过。” “哟,绿神啊,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一张伶牙俐齿,怎么回到你主人身边了,白老头挺舍得的啊。”明阳淡淡道。 盛夏闻声朝明阳到:“我确实有很多问题,很多不解,很多疑惑,不知道师尊能不能解答。” “你……先问问看。”明阳念道。 “我究竟是谁,我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还是从二十一世纪回来的,我见到的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女子是谁,还有暗夜幽灵说我有一颗灵心,那是什么,而我为什么有这么神奇的技能……”盛夏连声问道。 “停停停,很抱歉,我不能回答你。”明阳念着,轻声叹了口气,端过桌上的茶碗,送进了嘴里。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肯告诉我。”盛夏不解道。 明阳闻声,放下了茶碗,朝盛夏定定看了过去,继而收起了脸上的嬉笑和顽劣,突然很认真的念道:“金刚金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我不懂经书,只知道些皮毛而已。”盛夏念道。 第109章 大闹圣水池 明阳轻点着头到:“世间万物,皆有定律,知或不知,都是虚妄,噩梦和心魔,也是虚妄,一切都是世间一瞬,有的只是你的执念。” 明阳念着,起身道:“你知道或者不知道,路都是要走下去,知道了未必走的更顺畅,而不知未必不能到路尽,有些事情,不要太执着,你的执念会伤害很多人,所以顺天命,执人事,不过是要你随缘而已。” “顺天命,执人事,随缘?就是要我不问,不求,顺万物发展,随世间人情?”盛夏念道。 明阳轻轻点着头到:“颇具慧根,看来白老头功成了一半。”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朝其俯首到:“多谢师尊教诲,盛夏……明白了。” “你若真的明白的话,那么路可能会走的轻松一点。”明阳念道。 “多谢师尊。”盛夏道。 “敢问师尊,我们如何离开这塔。”千尘问道。 “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走,麻烦就大了。”明阳念着。 “究竟是什么麻烦。”千尘问道。 明阳笑了笑道:“以后你们会知道的,上了这层就是塔顶,你们已经走了九层,温飞下去就可以了。” “什么,这么高,会摔死的,而且如果我们飞下去就可以,一层,二层不是更简单。”千尘念道。 “你可有试过,这九层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可以从窗口出去呢。”明阳念着。 盛夏闻声,起身道:“天已经快黑了,请恕晚辈不能作陪了。”盛夏单膝跪地道。 “快起,我可受不了你这一拜。”明阳念道。 “是啊,主人,别拜他了,咱们快走吧。”小绿也念道。 盛夏闻声,起身朝其微作俯首到:“晚辈告辞。” 言罢,盛夏便和千尘朝楼梯走了去。 塔顶是步履难行的瓦片,只有很小的一个平台可以落脚。 千尘看着塔下白雾团绕,吞了口口水朝盛夏道:“师姐,真的跳下去?” “天快黑了,来不及了,这时代这么不科学,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呢。”盛夏念着,一把抓住了千尘的手臂纵身跳了下去。 片刻后,盛夏看到了琐异塔下的青和缘,翻身稳稳的落在了地上,而千尘也踉跄了一步站在了盛夏旁边。 “幸得有姑娘相助,不然千尘公子怕是要粉身碎骨了。”青念道。 盛夏闻声,轻轻松开了千尘。 千尘不解的转眼朝盛夏到:“师姐和师父一样。” “什么意思。”盛夏不解道。 “你和白子兮都不是普通人,明白吗,要保密的!”小绿念道。 盛夏闻声,朝千尘轻轻点头到:“切忌不要随便乱说,懂吗?” “当然了,千尘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千尘念道。 “两位请,青和缘已经准备好了晚膳,请两位到南宫殿用膳。”青说道。 盛夏愣了愣朝千尘到:“我还有点小事,你先去吃饭吧,好好休息。” “是,师姐。”千尘念着,随着青缘朝南宫殿走去。 盛夏看着离开的千尘,转身朝正殿宫的方向走去。 “主人,你去哪啊。”小绿问道。 盛夏愣了愣,顿时想起了什么,轻笑一声抬手到:“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刚才你不是听明阳那老头说了吗,答应不再追问了嘛。”小绿念道。 “我又不是问关于我的身世的事情。”盛夏道。 “那好吧,其他的,你随便问,你是我主人,我肯定会告诉你的。”小绿到。 “我师父在哪?”盛夏脱口问道。 “啊?”小绿道,继而沉默下来。 盛夏见状,变了脸色到:“你不说?刚才是谁说的,肯定会告诉我的。” “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你不能去,他为了救你,耗尽了体内的真气,要在圣水池里闭关七日,才能完全康复,现在才是第三天。”小绿念道。 盛夏闻声,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继而朝小绿笑着道:“那请问,圣水池在哪啊。” “啊?我都说了……” “你不说的话,我就跟你绝交。”盛夏喝道。 小绿沉默了片刻传来叹息声道:“在正殿宫西侧的后山山峰里。” 盛夏闻声随即勾唇一笑,转身大步而去。 圣水池山洞里的白子兮似乎在盛夏一靠近的时候,便察觉到了什么,只是却没想到来的会是盛夏。 “是这吗,这怎么这么冷?”盛夏环抱双臂,不由的打了个冷战道。 “这是昆仑圣水池,有清毒疗伤的功效,更是武学之人梦寐以求的圣地,这水可以提高人的内力,恢复体内的气血和真气,你就是在这治好的。”小绿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脸不解道:“我?我怎么不记得。” 盛夏念着,边说边朝里面走去,偌大的山洞里,有床榻,书桌,衣柜,看着一应俱全,但每一处都是冰冷至极。 子兮听到盛夏走进来,不禁一惊,挥手将池中浓雾驱散到了自己身前,将自己埋藏在了浓雾之中。 盛夏环顾着四周,随即注意到了满是白雾的圣水池。 “这就是圣水池吧,看着都冷,我师父呢?”盛夏环顾四周到。 “这个嘛。”小绿念着,随即便没了下文。 盛夏也没理会,自顾的在山洞里徘徊了起来。 “我也在这疗伤吗,不会冻死我吗?”盛夏念道。 “你放心,你一件衣服也没穿,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小绿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脱口喝道:“你说什么?” “那个……你师父,是你师父,我们谁都没在。”小绿解释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盛夏再次念道。 “我什么都没说。”小绿念着。 盛夏闻声心里不禁开始打鼓,自己在白子兮面前也算是坦诚相对了。 “那个,你师父可能不在这,我们走吧。”小绿说道。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刚准备离开,却突然发现不远处坐塌上叠着的整整齐齐的衣服,而在衣服上,还放着一张面具,一张白子兮常常会挂在脸上的面具。 盛夏见状,顿时眼前一亮,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圣水池中。 “主人,你去哪?”小绿念道。 盛夏不予作答,看了看衣服上的面具,朝圣水池中到:“师父,你要是不出声,我就去找你了。” “放肆!”子兮厉声喝道。 第110章 圣水池传授武功 盛夏闻声愣了愣,继而深吸了一口气到:“徒儿不敢扰师父闭关静修,不过既然是师徒,就应该坦诚相见,不如趁此机会让徒儿看看您的真面目。” 盛夏念着,随即大步朝圣水池而去。 “师父,徒儿来了。”盛夏脱口喊道,随即飞身一跃朝圣水池中而去。 “主人,你还真是女中豪杰,你师父没穿衣服。”小绿喊着,但盛夏已经隐约看到了一子兮的人影,怎么可能放弃 看到他真面目的机会,由其是在琐异塔上,看到那样的幻觉之后,她更加想要知道那张面具后的脸。 盛夏看着自己不远处的身影,一跃朝其而去,却迎上子兮伸手而来的一掌。 盛夏为了躲开这一章,转身闪到了一边,子兮见状,随即飞身跳出了圣水池,盛夏见状,而后跟了出去,只是还没看到子兮,便被其一掌打了过来,扑通一声摔进了圣水池里。 而子兮,只是一瞬间,一个转身,便穿上了衣服,戴上了面具。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子兮厉声喝道。 盛夏闻声,从池中站了起来,朝池边望去,看到了一如平常的那张冰冷的面具。 “师父,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什么不能让我看看你究竟长什么样子。”盛夏反驳道,但话音刚落,子兮便挥手撩起一阵浓雾朝盛夏打了过去。 盛夏被扑面而来的寒气击中,朝后一个踉跄摔在了池水里,顿觉一身的冰凉刺骨。 “你以下犯上,饶我清修,现罚你在这圣水池中屈身十二个时辰。”子兮念道。 “什么?师父,我刚从琐异塔上下来,我饿了,一天没吃东西了。”盛夏念道。 “你既然饿了,又为何要来此胡闹。”子兮到。 盛夏闻声,沉默了片刻,跪在了池中到:“师父,我错了,你放我出去吧,这很冷的。” “若然放了你,下次,你会更加无礼放肆,小绿,绑了……”子兮道。 “啊?绑了?”小绿吃惊到。 盛夏愣了愣,也是满脸吃惊。 但下一刻小绿便从盛夏手中脱落,化身长藤将盛夏绑了起来,要其盘腿坐在了池中。 “喂喂喂,你的主人不是我吗,你怎么这样,分分钟就背叛我了。”盛夏喝道。 “你确实是我的主人,可白大侠也是啊,你们两个我都惹不起,就目前而言,你是他徒弟,我自然要听她的对吧,主人,这圣水池虽然阴寒之极,但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你就忍忍好了。”小绿念着,便再不说话,沉默了下来。 “喂,小绿,你放开我。”盛夏喊着,继而朝池边看去,却发现白子兮也盘腿坐在了坐塌上,轻轻闭上了眼。 “师父,徒儿真的错了。”盛夏道。 但子兮却不予作答,闭着眼,仿佛没听到一样。 盛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挣扎过,反抗过,用尽过一切办法,可自己好像变回到了柔柔弱弱的柳盛夏一样,对逃脱这件事,无计可施。 “师父,我困了。”盛夏念着,但子兮却还是像雕塑一样坐在那,动也不动。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道:“师父,我真的困了,又困又饿,十二个时辰到了吧。” 盛夏有气无力的低声念着,随即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喂,主人……你没事吧。”小绿念着,随即松开了盛夏,变成了绿镯回到了盛夏手腕上。 子兮闻声,飞身朝池中而去,一把抓起盛夏将稳稳的放在了床榻上。 “师父,徒儿错了……”盛夏昏昏沉沉的睡着,喃喃道。 子兮看着睡着的盛夏,轻轻摇了摇头,朝手腕上的小绿到:“你管好你自己的嘴,最好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是,我知道。”小绿道。 子兮闻声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拉过薄被盖在了盛夏身上,转身朝山洞外走去。 盛夏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从温暖的床榻上醒来,盛夏不禁想起了昨天白子兮的惩罚,随即跳下了床。 “主人,你去哪?”小绿念道。 盛夏不禁一愣到:“师父呢?” “山洞外练功呢。”小绿到,盛夏闻声,随即大步寻了出去。 盛夏出现的时候,子兮正端着长剑在山涧瀑布边练剑,似乎听到了盛夏的声音,随即将剑藏进了长笛中,飞身落在了盛夏跟前。 “你醒了?”子兮问道。 “师父,你的剑呢?”盛夏不解道。 子兮愣了愣,将笛子递给了盛夏。 盛夏见状,接过笛子研究了一番,才发现笛子里藏了一把刺剑,很细,却很锋利。 “千尘可学了云水剑法?”子兮问道。 盛夏点了点头道:“是,学过了,而且学的很好。” “我这还有一套剑法,不过更适合你和小绿的合作。”子兮念着,伸手吸过了盛夏手腕上的小绿道:“我教你这套剑法,你也要看好如何在战斗里运用小绿。” 子兮念着,挥手将小绿甩了出去,化身成了三米的长藤,随即飞身到了不远处的平台上。 盛夏专注的看着,一动不动的站在不远处,就在子兮一招一式教授盛夏的时候,却突然从山涧的竹林里,飞身而来一人,盛夏还没反应过来,一把长剑便朝子兮刺了过去。 “师父……”盛夏不禁喊道,一个箭步而去的时候,子兮却轻轻一闪,打开了那人持剑的手。 “师弟,许久不见,学会偷袭了。”子兮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诧异的朝其看了过去道:“师弟?” 白司越轻声一笑,稳稳的站在了不远处的石台上,穿着一身灰色的锦袍,手中握着一把长剑,覆在身后朝子兮道:“师兄,武功没长进啊,还学人家收徒弟,还收了凌晚华的王妃,你跟他说了吗?人家同意吗?” 白司越笑着道,继而飞身落在了盛夏面前道:“叫师叔。” 盛夏愣了愣拱手行礼道:“师叔。” “嗯,乖。”白司越念着,朝盛夏打量了一番低声到:“我跟你家王爷有点私交,不过这是个秘密,你不能随便说出去。” “是。” 盛夏念着,不禁想起之前在王府,晚华和锦渊提到过的白司越和白若谷。 第111章 师兄弟集结白云峰 白司越笑了笑转头朝子兮到:“师父说了,若你无心闭关,就让你去正殿宫见他,老大也在。” “好,不过你不能走。”子兮念着,将手中的绿镯,朝盛夏隔空扔了过去,随即朝白司越走了过去,低声说着什么,继而经过白司越朝洞中走去。 盛夏见状,伸手而去,小绿便自己套进了盛夏手腕上。 白司越看着离开的子兮,勾唇一笑,朝盛夏看了过去。 “这是绿神吗,你师父可真舍得。”白司越笑着道,朝盛夏走了过去。 “这是师尊给我的。”盛夏念道。 “没有你师父的血……”白司越念着,但话没说完,便从洞中飞来一把飞镖。 白司越见状,急忙一闪躲开了飞镖,继而笑着朝盛夏道:“没什么,不说了,某人不愿意了。” 言罢,白司越便轻声一笑,朝盛夏定定的看了看到:“听说我这师兄对你不错,武功怎么样,较量一下吧。” “什么?”盛夏吃惊的念道,还没反应过来,白司越便一掌打了过来,盛夏见状, 不禁和其打了起来。 子兮到正殿宫的时候,白若谷正和白道子在后院的园中说着什么。 看到白子兮,白若谷轻声一笑,转身道:“师弟,我就知道你会来这的,小丫头呢。” 子兮看了看白若谷朝白道子到:“师父。” “既然有人扰了你的清修,就出关吧。”白道子念道。 “是,师父。”子兮念着。 “若谷说,幽冥宫的人已经集结到了江南,你们两个商量一下对策,我想他们不日就会入鬼谷。”白道子念道。 “师父,那你呢。”白若谷问道。 “为师要去见你师叔明阳,白云峰上的事情,交给你们三个了,加上盛夏和千尘,相信你们可以应付,以你们两个为首,希望可以带领他们度过这次的劫难。”白道子念道,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是,师父。”两个人齐声道。 白若谷看着离开的白道子,朝子兮看了过去道:“我听说,你不只收了小丫头,还收了千尘,你可知道千尘是谁?”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既然他被师尊救了,既然师尊安排他来了白云峰,继然他已经是我的徒弟了,就是白氏一门的弟子了。”子兮念道。 白若谷闻声轻声一笑道:“有意思,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无话可说了,对了,小丫头呢。” “你急着见她吗,如果不急,跟我去趟山门吧。”子兮念道,继而朝外走去。 “去什么山门,来的时候,我都看过了,没问题的,能上来的一定能上来,上不来的,怎么也上不来。”白若谷在原地念着,但子兮却没回头的一直走到了院门。 白若谷见状,轻轻叹口气朝其跟了过去喊道:“喂,小丫头在哪啊。” 白云峰山门口周边是万丈悬崖,一望不到底的云雾,周边只是围着一米多高的石栏,山门口的一组石牌楼,巍峨峻拔的伫立在山门前,上面刻着偌大金色的字:昆仑白云峰。 “我说师弟,你不用这么紧张吧,不就是几个幽冥宫的喽啰,能不能上来还不知道呢。”白若谷朝子兮跟了过去念道。 子兮站在山门前,看着上山的天梯,朝跟前走了过去,拿出了笛子。 “你干嘛?”白若谷看着子兮从笛子里拿出刺剑,忙问道。 “为了不让那些武功高强的喽啰上来,这是唯一的办法。”子兮念道,没等白若谷说什么,便挥剑砍断了天梯。 “喂。”白若谷喊着,一个箭步朝其走了过去到:“你有病吧,你砍了天梯,请问盛夏和千尘怎么下去,青和缘怎么下去,不过只是几个喽啰而已,就算幽冥宫的宫主来了,我也照样搞的定。” 子兮闻声,收起了持剑,转手将笛子塞在了后腰间,朝白若谷看了过去。 “你真的确定知道来白云峰上的人是谁吗?”子兮问道。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白若谷问着,朝子兮看了过去。 子兮轻轻叹了口气,环顾四周立在了栏杆旁,朝悬崖下望了去。 “你你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我怎么说也是你师兄。”白若谷念着,自顾的坐在了栏杆旁的石桌边。 子兮闻声,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白若谷道:“我曾经和幽冥宫的宫主南宫离交过手,他的武功不在我之下。” “然后呢,我们这么多人呢。”白若谷念道。 “幽冥宫正使鬼幽冥,右使天若雨,左使血玲珑,他们每一个都各有所长,功力不在盛夏和千尘之下,我恐怕要搭上你和司越,况且幽冥宫还有很多武功高强之人,你真的觉得凭我们几个人可以搞的定,更何况……”子兮念道。 白若谷闻声不禁一愣,朝其看了过去道:“更何况什么。” “师父和他师弟徐真,也就是幽冥宫背后的勿虚,恩怨颇深,他觊觎白云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他真的上山,我们七个,都敌不过他三分之一的功力。”子兮说道。 白若谷轻轻叹了口气道:“师父这个时候去找什么明阳,难道他不知道我们有麻烦吗?” “也许是麻烦,但也不是完全搞不定,可能师父就是想让我们应付这次的事情罢了。”子兮念着,随即起身道:“盛夏和司越在圣水池,你去吧,晚膳的时候,我有事情要和千尘和盛夏说。” 子兮说着,随即起身朝西宫殿南苑的清溪阁走去。 白若谷听到子兮的话,不禁忙起身道:“没问题。” 可是刚走了一步,又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转身喝道:“你是师兄我是是师兄,什么时候轮到你吩咐我做事了。” 白若谷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欢欢喜喜的朝圣水池的方向走去。 圣水池外,白司越和盛夏纠缠不休,冲赤手空拳,到拔剑相对,再到挥鞭治敌,盛夏能感觉到白司越在让着自己,一招一式当中,带着几分戏耍,她既伤不了白司越,却也挣脱不了白司越。 直到盛夏渐渐体力不支,气喘吁吁的站在了不远处道:“师叔,我认输了,我打不过你的。” “打不过也要打。”白司越念着,再次飞身前来。 第112章 英雄救美奇葩境地 盛夏闻声一惊,只好相对,只是短短几招之后,便迎上白司越一掌,盛夏惊慌之间没来的及反应,被白司越一掌打了出去,但是下一刻却被飞身而来的白若谷稳稳接住环进了怀里,反手便是一掌朝白司越而去。 “哇。”白司越一惊, 急忙一闪,那一掌便打在了身后的竹林里,传来巨大的声响。 “你没事吧。”白若谷问道,稳稳的和盛夏站在了不远处的平台上。 盛夏愣了愣,忙挣脱了白若谷的怀抱到:“我没事。” “师兄,你太狠了,我这跟她闹着玩呢,你这一掌打我身上会没命的。”白司越吃惊的念着,朝两个人走了过去。 “你师父说了,你武功耍的不错,只是像花拳绣腿,更是缺乏耐性和耐力,你还要多加练习,还不到半个时辰,就败下阵来,毫无应对能力,将来和别人打,会吃亏的。”白司越朝盛夏念道。 “难道,是师父故意让你拖住我的……”盛夏念道。 “聪明,不过看来的训教之路要戛然而止了。”白司越朝白若谷看了看,朝盛夏笑着道。 “多谢师叔训教。”盛夏念道。 “你谢什么谢,他差点打伤你。”白若谷念道,继而朝白司越看去道:“你,以后别跟着老二屁股后面转,他要你干吗,你就干吗啊,真的打伤了小丫头怎么办。” “哟哟哟,师兄,你可是她师伯,人家可是凌晚华的妃子,你关心过头了吧。”白司越念着。 盛夏闻声不禁有些尴尬,随即笑着道:“那个,你们师兄弟好久不见了吧,我先出去了,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我要去找东西吃。” 盛夏念着,继而便逃也似的朝外走去。 白若谷闻声不禁一愣,忙朝盛夏追了过去道:“正好我也饿了,一起吧,我告诉你 这白云峰上的好吃的,保证你不知道。” 白若谷和盛夏边走边说道,而白司越则在身后轻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女的可不是一般人。” “嘿,几天不见,你看起来不同了。”白若谷紧跟着盛夏淡淡道。 盛夏不解的朝其看了看,又朝自己打量了一番道:“不同?哪里不同。” “有种仙风道骨的气息了,和师父差不多。”白若谷念道。 盛夏闻声想起了自己在琐异塔的情景,也不禁想起了这几天发生的各种奇幻的事情。 “怎么了?”白若谷问道。 盛夏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可能去了一趟琐异塔。” “你去琐异塔了?”白若谷震惊到。 “不只是我,还有千尘。”盛夏念道。 白若谷先是一愣,继而点了点头道:“看来师父和师弟挺重视你们俩的,怪不得我看你不同了,能从琐异塔上毫发无伤下来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我本来就不是一般人啊。”盛夏轻笑着到,朝白若谷看了过去道:“对了,有件事很好奇哎,这个白云峰上这么多人,只有青和缘两个人,我们吃什么,食材又从哪来呢。” 白若谷闻声,拉过盛夏到:“你跟我来,有个地方,你可能没来的及知道。” 白若谷说着,拉着盛夏朝东侧的无燕林走去。 “无燕林,千尘说,无燕林是不能随便进的。”盛夏念道。 “是啊,是不能随便进,我进去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出来,所以你不要随便进哦, 我让你看的不是无燕林,是那,五谷园。”白若谷念着。 盛夏闻声,不禁朝不远处看了过去,所谓五谷园看着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菜园,在溪水边,有蔬菜,瓜果,果园,农作物。 “这么说食材都从这来了。”盛夏念道。 “也不尽是,青和缘跟随师父久了,冲天梯进出白云峰和鬼谷是他们轻而易举的事情,他们也会下山,到城里去。”白若谷念着,随手摘下了树上的杨梅,朝溪水边走去。 “水里有鱼,地里有菜,树上有水果,基本也没什么了,青和缘下山最多的是买酒,不过师父不喝,我们三个喝,其实我们也很久没回来过了,可能白子兮回来的多吧,他神神秘秘的,肯定在白云峰上的时间多。”白若谷自顾的念着。 倒是盛夏寻着溪水,朝远处走去。 白若谷回过神来,看着远去的盛夏,不禁一惊到:“喂。” 白若谷高喊的同时,盛夏却脚下一滑,失足摔了悬崖。 “啊……”盛夏喊着,倾身掉了下去。 灌进身体里的风,让她彻底清醒过来,抬眼望去,才发现白若谷跟着跳了下来。 盛夏看着朝自己而来的白若谷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道:“小绿。” 话音刚落,小绿便化作长藤,飞上了山崖顶,而在白若谷抓住盛夏的同时,小绿也稳稳的拉住了盛夏。 “你没事,吓死我了。”白若谷念着,朝盛夏手上的小绿看了过去,满脸震惊的抬眼看了看道:“我听师傅说起过,绿神是上古神物,需要上古之神的血才能唤醒,看来师父已经找到了唤醒绿神的方法。” 盛夏闻声,不禁一惊,想起自己曾经用血液唤醒了小绿,也不禁想起了早上白司越说了一半的话。” “上古之神?是谁?”盛夏问道。 白若谷闻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好了吗,主人,我们可以上去了吗?”小绿问道。 盛夏听到小绿的话,转眼朝白若谷看去道:“你听到什么了吗?” “没有啊,我们还是快上去吧。”白若谷念道。 盛夏愣了愣,随即抓住了小绿,下一刻小绿便将两个人拉了上来。 “难道只有师父和我可以听到小绿说话吗,如果是的话,我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呢。”盛夏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下一刻小绿自己化作了绿镯回到了盛夏手腕上道:“主人,你又瞎想什么呢,如果什么事情都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这个世界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盛夏愣了愣,看了看小绿轻叹道:“是啊,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搞清楚的。” “你在说什么?”白若谷念着,将杨梅朝盛夏递了过去道:“这个地方是个很奇怪的地方,这条路看着很长,可是由于光线和建造问题,实际上这块石板,就是路的尽头,前面就是悬崖。” 第113章 难以掩藏的情意 盛夏闻声,满脸吃惊的朝地上看了过去,虽然看着前面确实有路,可是仔细一看,前面的石板路只是后面的倒影,根本不是真正的路。 盛夏一声轻笑摇头到:“没想到,这还有这样的地方。” “白云峰上还有很多神奇的地方,慢慢你都会发现的,只是可能会有像刚才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你要学会随机应变。”白若谷念道。 盛夏轻轻点了点头到:“我饿了,只吃杨梅能吃饱吗?” 白若谷闻声一笑道:“你的轻功不到家,是不是因为平时吃太多啊,走,我带你去厨房看看。” 言罢,白若谷便朝外走去,盛夏见状,不禁忙跟了过去。 “对了,有样东西送给你。”白若谷边走边说到,继而从怀里取出一个精巧的匕首,匕首顶端还挂着一枚白色的玉佩。 “送我的?”盛夏吃惊道。 “是啊,这东西很适合你,方便随身携带,这玉佩是我的,你若是觉得碍眼,可以取下来挂在别的地方。”白若谷念道。 盛夏闻声,接过了匕首道:“若真的拿这把匕首杀人,肯定是碍事,不过不得不说是挺好看的。” “你喜欢就好了。”白若谷念道,继而想起了什么道:“把你的手给我。” “干嘛?”盛夏不解道。 白若谷闻声,自顾的拿过盛夏的手腕把脉道:“嗯,我想你去过圣水池了,体内的内力已经适应了你的身体,只是还没有被完全激发出来,以后要生要死可跟我没关系了。” “你还记着那件事呢,你当时是救我,并不知道我体内有内力的事情。”盛夏说着,继而抽回了自己的手。 白若谷不禁一愣,继而手足无措的覆在了身后道:“但终究是我陷你于险境,现在你没事,就太好了。” 盛夏微微笑了笑,却没说话,指着前面的房子道:“那是厨房吗?” “是的,那房子是青和缘的住处,厨房离你和千尘住的地方最近了,以后你可以随时去找东西吃。”白若谷念道,随即便看到了千尘。 “千尘。”盛夏喊着,朝千尘快走了几步。 白若谷见状,看着远处的千尘,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低声到:“你还不知道这个千尘是谁的吧。” “师姐?我正想去找你,准备吃饭了。”千尘念道。 “哦,你见过师伯和师叔了吗?”盛夏问道。 千尘愣了愣,朝走来的白若谷道:“师伯。” “嗯,你什么时候到白云峰的。”白若谷问道。 “半个月前。”千尘念道。 “走吧,我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聊。”盛夏念着,拉着千尘朝园子里走去,而后白若谷也跟了过去。 厨房是在一个小院子里,厨房里应有尽有,不过大多都是素菜,唯独有鱼汤和鲈鱼。 盛夏环顾四周,朝忙着从厨房端菜出来的千尘道:“你们平时就在这吃饭吗?” 千尘闻声还没说什么,白若谷便自顾的坐在了园子石栏边的石桌上道:“平时没人来这吃饭的,大多都是青和缘送到我们别院。” 千尘点了点头,将菜放在了桌上道:“师叔和师伯不经常来,师父在的时候,也不过来吃,我这段时间一直和青他们在这吃。” “怎么样都好,这环境也不错,只是靠着悬崖吃饭,你们不觉得恐怖吗,幸好最近这段时间我被磨练的不恐高了,否则不吓死我才怪。”盛夏念着,坐在了桌边道:“对了,师父呢,还有师叔,对了,还有师尊。” “你别问了,师父在别院里打坐,师尊去了明阳师尊那,至于师叔……”千尘念道。 “我在这。”白司越笑着道,继而撩开长袍坐在了桌边朝白若谷道:“师兄,这么久不见,应该好好喝一杯,我刚才想下山去找点好酒,怎么天梯没了。” “那你要问你二师兄了。”白若谷念道。 千尘闻声便自顾的朝厨房走去,拿了酒出来道:“这是十天前,我和青下山买来的酒,也没人喝,师叔。” “千尘,你会喝酒的吧,陪我们喝两杯。”白司越念着,朝盛夏看了过去,盛夏见状,不禁摇头到:“你们这的酒我喝不惯,我通常都是喝啤酒的。” “啤酒是什么酒。”白若谷问道。 盛夏笑了笑到:“这个,天机不可泄露。” “小丫头跟谁学的,你都天机不可泄露了?”白若谷念道,盛夏笑了笑到:“师父不来了吗?” “是啊,刚才告诉我,要我们别等他了。”千尘道。 盛夏愣了愣,朝千尘道:“你准备师父的饭菜,我给送去。” 千尘闻声点了点头到:“好,我这就去。” 言罢,千尘便起身朝厨房走去。 “喂,小丫头,你不至于吧,他经常不吃饭的,饿不死的。”白若谷念道。 白司越笑了笑到:“你师父是要修仙的,你看哪个神仙不吃饭会饿死的。” 盛夏闻声不禁一笑到:“修仙?那不是还没修成的嘛,在这之前也不能饿死啊。” 盛夏念着,便起身准备离开,白若谷见状,忙拉住了盛夏道:“就算要去,你要青和缘去就行了,你都没去过西宫殿,他那个南苑清溪阁又大的离谱,万一……” “万一走丢了吗?师伯,我长脑子了好吗?”盛夏念着,继而轻声一笑,看着千尘提着红木饭盒走出来,便忙迎了过去。 “好了?”盛夏问道。 “嗯,都是师父经常吃的,青准备的,你去吧。”千尘念道。 “好,你们先吃,给我留点就行了。”盛夏念道,朝白若谷他们付之一笑,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哎……”白若谷念着,但盛夏却已经走远了。 白司越边吃边朝白若谷看了过去道:“师兄,你春心动了吧,江南大宅里环肥燕瘦的女子,你就不曾挑一个,偏偏看上了咱们那位冷大侠的徒弟。” “什么冷大侠。”白若谷白了白司越一眼道。 “二师兄那个冰疙瘩啊。”白司越笑着道,继而倒了杯酒递给了白若谷。 “你少胡说八道,她只老二的徒弟,就是我师侄,什么春心动了,你说话注意点。”白若谷喝到。 第114章 以下犯上被惩罚 白司越闻声一笑,端起酒杯送进嘴里道:“虽然说这师徒之间不能做这大逆不道之事,不过我们白氏一门向来不与世俗为伍,白氏也并没有不能近女色之说,但是师兄你若是看上你那个小丫头,至少也要跟京城的凌晚华说一声吧。” 白司越念着,继而朝千尘看了过去笑着到:“千尘,你说对吧。” 白若谷闻声一声叹息道:“越说越离谱了,懒得理你,不吃就滚蛋。” “吃吃吃,晚上还不知道要怎样呢。”白司越笑着道。 盛夏提着饭盒一直从厨房到西宫殿,南苑的清溪阁,走进大门,穿过一片园林,再然后是一座如梦如幻的庄园,坐落着三面房屋,园子里都是青石板路,在通往正厅的中间是一段很长的葡萄藤长廊,盛夏环顾四周,却突然那有一种像是置身王府樱花谷的感觉。 盛夏边走边暗暗的想着,朝正厅走去。 “师父……”盛夏低声喊着,四处寻着子兮,最后在偏厅的睡房外,恍惚看到了子兮的身影,不禁将饭盒放了下来,朝屋里走去。 “师父?我给你送了晚饭……”盛夏推门道。 白子兮刚脱了外衣和脸上的面具,便听到了盛夏的声音,顿时一愣,不由的一惊脱口喝到:“出去。” 盛夏闻声一个冷战吓了一跳,正不明所以的时候,却看到了屏风旁桌上的面具,顿时心生念头,不由分说的一掌推开了屏风。 子兮闻声,急忙转身,抓住了盛夏的手,将其拖拽到了角落,转身朝外走去。 “啊……”盛夏扑通一声摔在墙边,但立时站了起来,朝子兮追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子兮的肩膀。 “师父,你不用这么神秘,不管你什么样子,徒弟都不会受到惊吓的。”盛夏边和子兮大打出手,边念道。 白子兮不肯伤盛夏,还要背对着盛夏挡住他一次又一次的侵袭,不禁和盛夏耗费了好多时间。 “你越来越放肆了,你若再不退下,为师就不客气了。”白子兮背对着盛夏,困着盛夏的双手喝到。 盛夏挣扎了两下道:“师父,你有什么秘密不能和徒弟说的。” 白子兮闻声,用力将其推到了身后,一把扯过床帐朝盛夏挥了过去,盛夏见状,急忙闪过,但下一刻却还是被纱帐死死的缠住,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双手双脚被束缚,顿时挣扎不得,站在原地像个蛹虫一样蠕动。 倒是白子兮淡淡然的拿过衣服穿上了身,而盛夏隔着几层纱帐,对那张脸是完全模糊的状态,丝毫没看清楚。 “师父……”盛夏吃力的喊道,模模糊糊的声音从口中传来。 白子兮看着盛夏拿起面具道:“你真的很想看清我的长相是吗?” “是。”盛夏念道。 白子兮点了点头,随即拉过盛夏,一掌将其打出了房间。 盛夏传来痛叫声,重重的摔在了园子的青石板上,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喏,面具就在这,你有本事就进来自己看,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这个能力。”白子兮念着,江手中的面具朝盛夏扔了过去,随即啪的关上了门。 盛夏听到关门声,挣扎了两下,随即想起了什么。 “匕首。”盛夏念着,不禁想起白若谷送她的匕首,顿时有些惊喜。 割断缠着自己的纱帐,盛夏重重的松了口气,站在了门前朝屋里道:“师父,徒儿得罪了。” “给你半个时辰,若看不到,就要受罚,若做到了便罢。”白子兮念道。 “凭什么?”盛夏脱口便道。 “凭你三番两次以下犯上,违逆放肆。”白子兮念道。 盛夏愣了愣道:“好,就这么定了。” 盛夏念道,随即飞身朝门口而去,一掌推开了门。 但是只是片刻,盛夏便被打了出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啊……好痛啊。” 就在盛夏叫痛的时候,那扇门却又再次关了起来。 盛夏见状,顿时有些生气,霍的站了起来,拿出了匕首再次走了进去,但是这次她甚至只是刚到白子兮身边,便再次被打了出来。 这次盛夏趴在地上,许久都没站起来,但那道门却还是关上了。 “怎么,放弃了?”白子兮淡淡道。 “不可能,我就不相信了。”盛夏念着,再次走了进去。 这样反反复复,多少次盛夏自己也不记得了,最后一次,盛夏彻底放弃了,遍体鳞伤,加上筋疲力尽,盛夏有些认输了。 “师父,徒儿错了,以后再也不冒犯您了。”盛夏念道。 “跪下。”白子兮念道,从屋里走了出来,盛夏见状,不禁抬眼朝其看了过去,但是却发现白子兮脸上带着另一张一模一样的面具。 “师父,你骗我。”盛夏吃惊道。 “兵不厌咋,更何况你并没有真的看到我,所以相比别人的欺骗,你的能力更是个问题。”白子兮念道,随即将那把盛夏掉在屋里的匕首递了过去到:“这是白若谷送的吧。” “是,是师伯送的。”盛夏念道。 “你记住,如果你不是对方的对手,就不要轻易动刀动枪,否则就不只是重伤,而会丢了性命,而且你比较适合用长形兵器,这样的短刃只能应一时之急,并不能真正的对敌。”白子兮念道。 盛夏闻声,随即轻轻点头道:“多谢师父教诲。” “还有一件事,今晚也许会不太平,也许会有闯入者,我需要你掩藏自己的身份,万不可让人知道你是晚华王的妃子。”白子兮念道。 盛夏愣了愣,继而点头道:“是,师父,我明白了,既然今晚不太平,我……能起来了吗,好痛啊。” “好痛?半个时辰已过,你要受罚,这就是你做这件事的后果。”白子兮念着,转身朝屋里走去,最后淡淡丢下一句话到:“跪足两个时辰再回去。” “什么?两个时辰?岂不是四个小时。”盛夏震惊道,抬眼想说什么的时候,房门却已经关了。 “师父,我错了,你饶了我吧。”盛夏念着,但是却又觉得没什么用,最后只好重重的松了口气。 盛夏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总觉得度过了一个世纪,但是却发现天才黑了没多久。 第115章 潜入白云峰的人 盛夏换了n个姿势,但终究还是个痛,最后便有些撑不住了。 “师父,我错了,真的很痛,浑身都痛,我再也不敢了。”盛夏念着,声音却很小。 白子兮闻声,不禁睁开眼,从坐塌上走了下来,朝窗边走了过去,看着盛夏歪歪倒到的跪在地上嘴里嘟囔着什么,也不禁有些心软了,可是刚要说什么,便传来白若谷和白司越的声音。 “我的天啊,师兄,你太狠了。”白司越念着,而白若谷却已经大步朝盛夏走了过去。 “你怎么样,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你快起来。”白若谷念着,便准备扶起盛夏,但盛夏却轻轻摇了摇头道:“我师父说要跪足两个时辰,多久了,是不是快到了。” 盛夏只觉得眼前迷迷糊糊,头脑也有些不清楚,白若谷看着盛夏一声叹息,大步朝屋里走去,不由分说的便和白子兮打了起来。 倒是盛夏是去了白若谷这个支撑,随即便倒了下去,白司越见状,惊叫着,忙朝其走了过去。 “喂,小丫头,你没事吧。”白司越喊着,却发现盛夏已经晕过去了。 “喂,你们俩还打?”白司越转头喝道。 “你仗着是她师父,就这么过分,这小丫头为了给你送吃的,自己都没吃,饿了两天了,只吃了一个杨梅,你可真狠心。”白若谷边挥动着折扇,边厉声喝道。 白子兮虽然心头一震,但还是脱口到:“第一,她是凌晚华的王妃,第二她是我白子兮的徒弟,你管的太多了。” “我管的就是你,我早说过,我终于一天会让你败在我的手里。”白若谷喝道。 两个人边说边打,从屋里到院子,白司越见状,一声轻叹道:“你们打吧,我送她先回去了,这丫头已经晕过去了。” 白司越念着,随即抱起了盛夏,正要往外走的时候,白若谷便飞身落在了白司越面前到:“有你什么事,闪开。” 白若谷喊道,随即抱过盛夏大步朝外走去。 白司越见状,一脸错愕的指着白若谷,朝白子兮道:“我是好心好吗?” 白子兮闻声,随即转身朝屋里走去。 白司越见状,不禁朝白子兮跟了过去到:“师兄,你是不是处处针对小丫头啊。” “是她处处针对我,胆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肆,能力不足,功力不够,好奇心还特别重。”白子兮念道。 白司越闻声不禁一笑,坐在了桌边道:“这个不能怪小丫头,我们也很好奇啊,只是打不过你,师父又有师命,才放弃了你面具后的那张脸。” 白子兮闻声,朝白司越看了过去到:“你还是不要贫嘴了,趁着夜浅休息去吧,我看今天乌云蔽日,不是要下雨,就是要起风了。” 白子兮念着,不由的朝窗外看去,而白司越闻声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看月色,朝白子兮到:“没有月亮?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白司越念着,继而轻声一笑道:“行了,我回自己别院了,我们倒没什么,只是那千尘和小丫头……” “我自有打算。”白子兮念着,转身朝睡房走去,而白司越也转身朝外走去。 盛夏从梦里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白若谷正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盛夏看了看周遭,有气无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怎么会在这,不是在师父那?”盛夏问道。 白若谷闻声,没好气的冷哼道:“别再提你那个师父了,他就是想整死你,你头这么热,自己病了都不知道,还让他折磨你,你是不是就喜欢被虐待啊。” “也不是,是我先冒犯他的,而且他时时刻刻都在教我,并不是在折磨我。”盛夏若有所思的念着。 白若谷闻声,一声叹息道:“真是无言以对,千尘熬的粥,你喝点吧。” “我这会很饿,但是……实在没力气喝,我很困哎,能不能睡觉。”盛夏念着,趴在了床边闭上了眼。 “我喂你,不管怎么样也要吃点东西才行。”白若谷念道,便将小勺递了过去,但是却发现盛夏已经睡着了。 “小丫头……”白若谷念着,不禁放下了小碗,将其轻轻的翻了过来,躺在了枕头上,又拉过被子,盖在了盛夏身上。 “师父,我错了……”盛夏喃喃道。 白若谷闻声不禁满脸的不情愿,摇了摇头,转身朝外走去。 夜半子时,万物无声,陷入沉寂而又漆黑的夜里,白云峰上一如往昔,除了有人居住的住处,和供奉神像的各处,都是一片漆黑。 白云峰地处悬崖之巅,并无鸟兽出没,甚至虫鸣都是极少听到,所以在暗夜幽灵的人闯进白云峰的时候,白子兮便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主公,我们七十二人,之上来三十个,不如……”有人在夜色里低声到。 “不必了,天若雨,血玲珑,你们带人到南侧,鬼幽冥,你带人到北侧,其他人跟我去西面,无论是谁,格杀勿论。”南宫离穿着黑斗篷,手握血麟剑,黑色面具,身边站着幽冥宫的正使,左使,右使,连同三十个武功高强之人。 出现在南宫殿的是血玲珑和天若雨,连同十个黑衣人,但在一行人寻着光亮刚进樱花苑的时候,便在院子的石桌边传来了白若谷的声音呢。 “怎么,这大半夜的,各位好兴致啊,来我白云峰上看日出呢。”白若谷念道。 “是你?你居然回来了,看来白老头把你们都召回,是怕了我们师尊了。”血玲珑念道。 白若谷一声冷笑道:“你可知道我白云峰上,可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可能你来的了,却走不了了。” 血玲珑闻声,便拔剑道:“那就试试。” 言罢,血玲珑便挥剑而去,白若谷见状,一把抓起桌上的长剑和其打了起来。 天若雨见状,朝手下挥了挥手道:“搜,格杀勿论。” “是。”众人念着,随即便纷纷散开,而天若雨则朝盛夏的房间走去,白若谷见状,不禁一愣,飞身而去,一掌朝天若雨打了过去,但是随即便被其闪过,下一刻白若谷便被血玲珑缠上。 第116章 暗夜中敌我交锋 天若雨见状,不禁勾唇一笑,一掌推开了房间的门,但正要进去,千尘便一剑挥了过来,两个人顿时打了起来。 天若雨拿着鞭子,千尘拿着剑,脸上带着面具,和天若雨在盛夏的房间外大打出手。 “哼,这白氏一门得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人。”天若雨念道。 “你就是天若雨,看来你的命真大。”千尘念着,朝其挥剑而去。 “云水剑法?”天若雨吃惊道,随即和千尘打了起来。 盛夏被打斗声惊醒的时候,房门已经开了,黑衣人趁千尘和白若谷不备挥剑闯了进去。 昏暗的烛光下,盛夏刚睁开眼,便看到了一把闪亮锋利的大刀朝她砍了下来,不禁顿时一惊,翻身下了床,而那把刀也落在了床上。 盛夏看着黑衣人跳上床朝自己而来,一把抓起枕头边的匕首纵身一跃到了其身后,扭住了那人的手臂,将其按在了床上,可是在扬起匕首的时候,却顿时停了下来。 “师姐,杀无赦。”千尘念道,盛夏闻声一楞,手下被困的黑衣人便霍的挣脱了盛夏,盛夏见状,一个箭步而去,转身间用匕首划过了那人的脖颈。 下一刻,盛夏便注意到了园子里的黑衣人,连同和千尘,白若谷打起来的天若雨和血玲珑,盛夏下意识的便要冲出去,却又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不禁转身回了房间,抓起屏风上的外衣穿在了身上,又扯过白纱巾系在了脸上。 就在盛夏遮住面孔,准备转身的时候,却迎上另一个黑衣人挥刀砍来。 盛夏见状,急忙闪过,抓起墙上的剑,转身便挥剑和其打了起来。 “又一个?看来你们这白云峰卧虎藏龙,白老头也没闲着。”血玲珑看着被打出房间的黑衣人,朝盛夏看去念道。 “徐真师叔没闲着,我们自然也没闲着。”白若谷喝到,朝盛夏看了看道:“小丫头,这就是练功的好时候,这么多人陪你练剑。” 天若雨闻声,飞身朝盛夏而去,盛夏见状急忙躲过,随即看到了天若雨。 “是你。”盛夏脱口道。 “你认得我。”天若雨吃惊道,盛夏闻声不禁愣住了。 “她不是被大皇子带走严刑逼供了吗,怎么会安然无恙的在这。”盛夏暗暗的想着,满脸错愕。 天若雨见状,便一鞭子打了过来,千尘见状,急忙挡在了盛夏前面道:“师姐,不用想了,这还不够清楚吗?” 千尘念着,朝盛夏低声道:“不能用天山掌,也不能用之前的武功,不然天若雨马上就会知道你是谁。” 言罢,千尘便被黑衣人缠住。 盛夏看着定定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天若雨顿时明白了什么,轻笑了一声道:“师伯说的对,最近我正缺人陪我练功呢,我倒要看看,幽冥宫右使有多大的本事。” 盛夏见状,随手丢掉了手里的长剑。 天若雨见状,不禁满脸错愕,正想说什么,盛夏便取出了手上的小绿道:“看你的鞭子能不能敌过我的小绿。” 盛夏念道,随即挥手将小绿扔了出去,并飞身而去,小绿在空中化作长藤,一头稳稳的被盛夏抓在了手心里。 天若雨看着飞来的小绿,急忙闪过,退出去好远,而盛夏也急忙追了过去,和其打了起来。 南苑,清溪阁。 几个黑衣人摸索着找到了白子兮的院子,屋里亮着灯,院子里也点着灯笼,看着要比别处亮堂许多。 子兮盘腿坐在屋里偏厅的坐塌上,听到有人进了院子,便不禁睁开了眼。 “你去那边,你去那边,其他人跟我来。”有人低声念着,随即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间的门,但是刚进去,三个人便被白子兮打了出来,扑通三声摔在了院子的地上,而房门也立时关了起来。 南宫离闻声忙走了过来,看着倒地的人,轻声一笑到:“你们这么放肆,白大侠可算是手下留情了。” 南宫离念着,坐在了院子的石桌边,片刻后,鬼幽冥便带人赶了过来,匆匆朝南宫离走了过去。 “主公,北边正殿没什么人。”鬼幽冥念道。 “白老头不在?”南宫离念着,话音刚落,便从远处白司越的住处,无思阁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 “你去。”南宫离冲鬼幽冥念道。 “是,主公。”鬼幽冥闻声,便忙带人,转身而去。 南宫离见状,起身朝屋里的白子兮道:“血玲珑和天若雨在南侧,加上我的几十高手,你确定你的两个徒弟可以搞定吗?” 白子兮闻声,只是朝窗外望了一眼,却没说话。 “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走了,我先杀了你的两个徒弟,在干掉你的师弟师兄,你知道,他们没这个本事,我有。”南宫离念着,继而便转身朝外走去。 白子兮闻声,抓起了身边的长笛朝外走去。 可门刚打开,便被十几个人围了起来。 “南宫离,你我从来没有真正的较量过,你师承徐真师叔,我师承白道子,想来同出一本,武功应该不相上下。”白子兮道。 “这么多年,你处处和幽冥宫做对,我想杀你很久了。”南宫离念道。 “幽冥宫烧杀抢掠,取心制丹,杀人无数,我也想杀你很久了。”白子兮念道。 南宫离闻声一声轻笑道:“你们白氏一门不也是多次盗取还魂丹吗,怎么,不让我们制,但许你们用啊。” “这又如何相同,杀人是你,救人是我,同是还魂丹,方式结果却截然不同。”白子兮道。 “少废话,今天我们就一决高下。”南宫离喝到,挥剑而去,白子兮见状,飞身上了屋顶,似逃,但更像是在引南宫离去正宫殿。 盛夏和天若雨一直从樱花苑胶着着到了南宫殿外的空地上。 盛夏眼睁睁看着远处白子兮和南宫离飞过,一黑一白转瞬消失在了夜幕里,下一刻便迎上了天若雨的长鞭,鞭子打在了盛夏脖颈上,露出血迹斑斑的鞭印。 盛夏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看着手上的血迹,不禁怒火中烧,更是想起了之前,天若雨将自己吊在无名山庄暴打的事情,随即挥动小绿,将其缠了起来,一闪到了天若雨跟前,用匕首在其后背一刺,随即立即闪开。 第117章 现身的勿虚道长 只是一瞬间,天若雨便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捂着后肩道:“你……” “我要杀了你。”盛夏喝道,飞身朝其而去。 天若雨见状,转身直接跳下了山门下,落入万丈悬崖。 盛夏知道,凭天若雨的本事,能上来,自然就能下去,她不会摔死,可是她却没把握追下去,更不想追下去。 “师父。”盛夏低声到,随即收起小绿,匆忙朝白子兮飞去的地方追了过去。 南宫离轻功不凡,追上白子兮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却一直随着他一前一后的到了正宫殿后面的锁异塔。 “锁异塔?”南宫离稳稳的站在白子兮不远处念道。 “这锁异塔只能进,不能出,出口在塔顶,只能用轻功飞下来,你敢不敢跟我进去。”白子兮念道。 “有何不敢,我还怕你不成。”南宫离冷笑道。 “好。”白子兮念着,随即转身朝锁异塔走去,推开了门,自顾的走了进去,又回头朝南宫离道:“请吧。” 南宫离犹豫了片刻,继而大步走了进去。 盛夏追过来的时候,锁异塔的大门正好关了起来。 “师父。”盛夏喊道,却只看到了白子兮和南宫离的背影。 走进第一层,南宫离便不由的环顾四周,随即把剑朝白子兮而去。 白子兮见状,暗中用匕首打在了楼梯台阶的机关上,随即便从墙上飞出无数的光箭,南宫离见状,急忙闪躲。 白子兮看着,一步步朝窗口走去,轻轻开了窗道:“南宫离,在下先走了,记住我说的话,出口在塔顶。” 言罢,白子兮便飞身跳出了窗外,稳稳的落在了塔外。 塔外的盛夏见状,震惊极了,满脸错愕的看着白子兮道:“师父,你怎么……你怎么能出来的。” 白子兮闻声不禁一愣,沉默了片刻,才朝盛夏道:“因为闯过锁异塔的人,便不会再被封印所困。” 盛夏愣愣的点了点头到:“原来是这样,那那个……” “他是南宫离,幽冥宫的主公,武功术法不在我之下。”白子兮道。 “师父,没想到你也这么狡猾,用这种办法困住他。”盛夏笑着到。 白子兮闻声,转身朝盛夏定定看了过去。 盛夏愣了愣不解道:“怎么了,师父你看我干嘛?” “你的武功不到家,区区一个天若雨都能伤你。”白子兮淡淡到。 盛夏闻声反应过来,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才不是呢,我是分神分心了,才被她伤了的。” “白子兮……枉你被称作什么救世大侠,不过也是个卑鄙小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想把我困住,你休想。”南宫离喝到,想从窗口离开却像是被什么屏蔽了一样,怎么都挣脱不开窗口的屏障。 “什么卑鄙小人?你才是卑鄙无耻,技不如人,还夜半偷袭,落得这个下场,是最有应得,这叫做兵不厌诈,是我师父刚教我的。”盛夏带着几分得意定定言道。 “你们师徒一丘之貉……”南宫离念道,但话没说完,盛夏便脱口到:“什么一丘之貉,你还是快点闯关吧,上面有美女哦。” 盛夏念着,但是下一刻,便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还么反应过来,白子兮便一把拉过盛夏,几个转身躲开了几把飞过来的飞针。 盛夏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白子兮的怀里了,刚想说什么,白子兮便一把推开了盛夏将其摔在了地上。 “哇,好痛啊。”盛夏痛叫道,抬眼刚要指责,却发现白子兮正用笛子,手脚并用的遮挡着凭空飞来的飞针。 盛夏见状,顿时一惊,忙从地上站起来。 “师叔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白子兮念着,飞身抓住了飞来的四支飞针,反手扔了回去。 “师叔?”盛夏念着,不禁明白了什么,正要朝白子兮走去,便突然从黑夜里飞来一根长鞭,圈住了自己的脖子,将其猛地拉了一把,飞身摔在了远处的地上。 “啊……”盛夏喊道,双手不由的去抓紧紧勒着自己脖子的绳子,脸上的纱巾也不由的掉了下来。 “盛夏……”白子兮低声唤道,飞身而去,但是刚到跟前,便被勿虚一掌打了过来,白子兮见状,急忙闪过,站在了不远处。 “看来你的武功精进不少,不过在我跟前,不过是花拳绣腿。”勿虚念道。 盛夏闻声一愣,抬眼望去,才发现自己就倒在勿虚脚边。 勿虚看了一眼地上的盛夏,朝白子兮道:“看来我猜的没错,这晚华王的王妃就是天神之心,看来白老头已经找齐了天神。” “师伯,你弄错了,她只是我的一个徒弟而已,放了她。”白子兮念道。 “一个徒弟?你白子兮何曾收过徒弟,还是晚华王的妃子。”勿虚念着,轻轻一挥手,那绳子便拉着盛夏飞了出去,将其挂在了不远处的树上。 白子兮见状,不禁攥紧了手上的笛子喝到:“师伯,得罪了。” 白子兮念着,一个瞬移到了勿虚身边,和其打了起来,但勿虚却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轻易的挡住了白子兮挥来的笛子,何其打了起来。 倒是盛夏,抓着绳子挣扎着看着远处,震惊不已的看着白子兮和勿虚。 千尘和白若谷赶来的时候,青和缘手里押着被困的血玲珑,白若谷远远的便看到了打斗的白子兮和勿虚,下一刻便飞身朝盛夏而去,但是也同时迎上了勿虚射来的飞针。 白若谷为了躲开飞针,急忙闪开,但是仍旧不依不饶的朝盛夏而去,却一次次的失败。 白司越赶来,将手中长剑挥了过去,本想砍断长绳,但勿虚手臂轻轻一挥,那剑便飞了回去。 加上千尘,三个人甚至没能救下盛夏,而白子兮也只是勉强占用了勿虚三分之一的精力。 “师姐……”千尘喊着,被飞针打中,倒在了不远处。 而白司越手脚并用,也只是勉强不被飞针刺中。 白子兮见状,看着渐渐失去知觉的盛夏,心急如焚,却无法相救,随即呼声喝道:“小绿” “小绿?绿神?”勿虚吃惊道,下一刻小绿便挣脱了盛夏的手臂,将盛夏紧紧的缠了起来。 勿虚见状,将飞针打去,却发现飞针根本无法伤害小绿。 第118章 不可思议的一幕 小绿缠绕了盛夏的身体,将其稳稳的托在了空中,随即又化作无尽的长藤,缠成了一道屏障,挡在了盛夏前面。 “救人……”白子兮喝到。 震惊的白若谷和白司越不禁一愣,反应过来,忙朝盛夏而去,飞针和掌风打过来,却被小绿的屏障所挡,所以白司越和白若谷稳稳的救下了盛夏。 “主人,我已将真气输送给你,我去救你师父。”小绿念道。 盛夏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小绿的声音,被白若谷扶到到了一边。 “小绿的真气有限,耗尽真气,我看你怎么办。”勿虚喝道。 白子兮闻声随即飞身躲了出去,张开双臂运出几道彩光,只是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定住了。 盛夏靠在白若谷的身上,却顿时察觉到了什么,转眼望去,才发现,白司越,千尘,白若谷,青,缘,包括这周边的万物,就连风声似乎也停止了。 只有自己,白子兮,勿虚,和在空中蠕动飘荡的小绿。 “怎么回事?”盛夏脸色惨白的念着,随即失去支撑,跌在了地上。 “主人。”小绿念道。 “我没事,你帮师父。”盛夏念道。 白子兮看了一眼盛夏朝勿虚道:“绿神是什么,你很清楚,加上我,你确定你能全身而退嘛。” “绿神?若是有天神的激发,莫说是我,我们三兄弟也不是它的对手,可是它跟你一样,都是在人间,它好歹还有天神的法术和能力,你和她,什么都不是。”勿虚念道。 盛夏吃惊的朝白子兮看去,不禁想起在锁异塔和神殿上所发生的事情。 “徐真老头,你背叛昆仑,广施邪法,教授邪教术士,早已为天地所不容,迟早会死在天神之手。”小绿喝到。 “天神,你的主人吗,你的主人,一个不堪一击,一个功夫不到家,他们要杀我?我现在就杀了他们。”勿虚念着,双手一挥一掌打在了白子兮身上,一掌朝盛夏而去。 小绿见状, 长藤不禁飞了过去,挡在了盛夏前面,随即化作无数长藤箭朝勿虚而去,在空中飞过间,又化作了火箭。 勿虚为了躲开火箭,飞身一闪,但转身便迎上了白子兮笛子中的刺剑,这次他没能躲开,刺剑刺在了勿虚肩上,但勿虚却看着一点事也没有,却反倒一掌将白子兮打了出去。 白子兮挨了重重一掌,虽然勉强站住,却不由的吐了口血。 “师父。”盛夏念道。 小绿见状,盘成无尽长藤朝勿虚而去,勿虚为了不被小绿所缠,和其纠缠了起来。 白子兮见状,强站了起来,飞身朝盛夏而去道:“进塔,我已经定格了空间,你直接上九层,去找师尊。” 白子兮念着,一把抓住盛夏,飞身到了锁异塔门口,将其推了进去。 “师父,我不走,你怎么办,这究竟怎么回事。”盛夏问着,转身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门已经关了,只是恍惚间看到勿虚朝白子兮而来。 盛夏见状,不禁一惊,拍打着门,继而想起了什么,朝窗口走去,飞身跳出了窗外,随即看到勿虚一掌朝倒地的白子兮而去,盛夏见状,一跃而去,挡在了白子兮面前,重重的挨了一掌,噗通一声倒在了白子兮身边。 “主人。”小绿喊着,挡在了两个人前面,但下一刻便被勿虚三两下的抓在了手里。 “哼,绿神,你的主人没有恢复天神之身,你的法力也是有限吧。”勿虚念着,仰天长笑道:“白老头,你要是在不出来,我就杀了你的之神和之心,看你怎么和昆仑交代。” 盛夏闻声不由的朝勿虚看去,随即吃力的朝白子兮爬了过去道:“师父,你能告诉我件事吗?” 白子兮闻声不予作答,只是强坐了起来,盘腿坐在了原地,轻轻闭上了眼。 “我给你送的饭,你有没有吃啊,我好饿啊。”盛夏念道。 白子兮闻声不禁一愣,睁开眼朝其看了过去,却发现盛夏已经有气无力的趴在了自己不远处。 勿虚见状,一声轻笑,猛地将小绿摔了出去,一闪到了盛夏跟前,一把掐住了盛夏的脖子。 白子兮见状,却强忍着不忍,闭上了眼。 盛夏挣扎着看着面前的勿虚,却渐渐没了气力。 “之心,操控万物之神,不过如此。”勿虚冷笑着道。 “万物……润其身,天地守其神,八方护其心,终得其天地之间,万物之物。”白子兮盘坐在一旁低声念道,随即小绿也渐渐化作了绿镯,回到了盛夏手里,而周边也顿时传来风声,水声,百鸟虫鸣声。 千尘他们也随即恢复,满脸错愕的看着周遭,乌云散去,明月当空,漫天星辰,白鸟齐飞,继而是呼啸而来的一阵风,直接吹在了勿虚身上,而勿虚顿然一惊,却晃见盛夏额头突然闪现的半心的印记,心里不由的一个冷战,松开了盛夏,而盛夏也不由的跌了下去。 “盛夏……”白若谷念着,快走了几步朝盛夏而去。 勿虚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白子兮喝到:“你念了什么。” “我念了什么,师伯应该很清楚,没有他,就没有四方天地,六界万物,师伯你要毁了它,是可谓于天地之间所不容。”白子兮淡淡道。 “荒谬,天地?天地若有知,就不会有你们如斯境地,我徐真绝不会就此作罢。”勿虚喝道,随即挥手打在了锁异塔上,又一挥手解开了远处绑着血玲珑的绳子,脱口喝到:“徒儿,出来。” 南宫离闻声,随即从塔中飞身跳了出来。 “他可以解除封印?”白司越吃惊道,但下一刻南宫离便和血玲珑飞身朝山门而去。 “白老头,你最好看好你的人,否则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这白云峰,甚至昆仑,迟早是我徐真的。”勿虚喝到,随即一闪消失不见。 看着消失的勿虚,大家都带着满脸的错愕,唯独白子兮和盛夏,一个镇定自若,一个已经昏了过去。 白若谷见状,忙抱起了盛夏。 “送她回南宫殿。”白子兮念着,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被白司越急忙扶住。 第119章 仿若往昔的平淡 白司越见状,刚想说什么,随即天空盘旋的飞鸟便立时消失了,风声,水声,万物之声也消失了,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好像刚才的一切离奇都从未出现过一样。 天很快就亮了,万物如平时的模样,白云峰上,好像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盛夏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安安稳稳的躺在了自己的房间,而昨日还是半生不死的样子,醒来却觉得安然无恙,精神奕奕。 盛夏起身环顾四周,不禁带着几分诧异下了床。 “师兄,你不敌我,就认输,别再挣扎了。”白司越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念道,而对边的白若谷对着黑白围棋的棋盘,若有所思的思索着什么,不时的摇着头。 盛夏看了看周遭,不解的朝两个人走了过去。 白司越见状,不禁一愣朝盛夏道:“你醒了?千尘在厨房,你饿吗,不……” 白若谷闻声,没有等司越说完,便一个箭步起身,朝盛夏迎了过去到:“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送来。” “师父呢,我睡了多久,为什么……”盛夏一脸茫然的问道。 白若谷愣了愣道:“你只记得你师父是吗。” “你师父在圣水池,没什么事。”司越问道,盛夏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转身而去,走了两步,又朝若谷道:“我自己去厨房就行了。” 盛夏念着,大步离开了樱花苑。 “唉,这棋是下不了喽。”司越笑着到,随即起身朝若谷走了过去到:“昨天的事情,我们都不能接受,更何况是她一个小丫头,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去寻找答案,需要她自己慢慢去消化,所以,你帮不了她什么。” 若谷愣了愣继而朝司越看了看,继而转身坐在了石桌边道:“我有很多困惑不明白,有很多问题,不明白。” “我也有,不过你不得不承认,师兄和我们不一样。”司越念道。 “为什么他学的白氏一门的武功和术法,和我们学的不一样,为什么他可以自由出入锁异塔,而我们不行,为什么他在神殿和我们在神殿参拜的上神不一样,为什么他可以收徒弟,而我们不行,为什么……”若谷念道。 但话没说完,司越便笑了笑到:“我说了,因为我们和他不一样啊,不只是和他不一样,我们和盛夏也不一样。” 司越念着,继而朝若谷看了过去,朝其走近了写到:“你还记得昆仑的密命吗?” “点化三神兽,寻找上古之神。”若谷念道,继而定定的朝司越看了过去道:“你是想说,白子兮和小丫头,是三神兽,或者上古之神?” 司越点了点头到:“本来只是猜测,可是在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我似乎可以确定,他们两个一定是这其中之人。” “你这么说我好像想起一件事,唤醒绿神,需要上神的血,它现在小丫头的手上,而且听老二的,能唤醒绿神,差遣绿神的人,必然是上古之神了。”若谷低声念道,继而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司越闻声笑了笑到:“师兄,你忘了师父的门规了吗?不得知的事情不得问,不应得的结果不应求。” 若谷愣了愣,继而朝司越看去,继而重重叹了口气,沉默了下来。 盛夏一路上都在想昨天所发生的事情,很多疑惑,很多困惑都在脑海里萦绕,挥之不去。 本来已经走到厨房的盛夏,却转身朝正殿宫的圣水池走去。 “师姐?”千尘喊着,却只看到盛夏远去的背影。 盛夏三步并作两步,匆匆朝圣水池走去,本来是小心翼翼,可是刚进山洞口,便听到了子兮的声音。 “你来做什么?”子兮冷声道。 盛夏不禁一愣,看着子兮坐在坐塌上,不禁朝其走了过去,随即噗通一声跪在了白子兮的面前到:“师父,徒儿心里有很多问题,很多疑惑,很多不明白的事情,我想请你告诉我。” 白子兮闻声,轻轻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朝盛夏道:“你问吧,我可以告诉你的,我就告诉你,不可以告诉你的我什么也不会说。” 盛夏闻声抬眼朝其看去道:“师父,我究竟是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我是从我的时代过来的,还是回来的。” 白子兮闻声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此生一定会有此际遇。” “那师父,我究竟是什么人,什么叫做之心,什么叫做之神。”盛夏又问道。 “你……”白子兮念着,随即起身到:“你先起来吧。” 盛夏愣了愣,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白子兮跟了过去道:“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明白,那个徐真师叔说,我和你是天神是吗?” 白子兮闻声不予作答,盛夏见状,又追问道:“小绿是什么?是神仙对不对,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吗?” “师父,为什么不能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呢?要让我一直猜来猜去的呢,我只是不敢相信我会经历这些奇奇怪怪神奇的事情,更加不敢相信,自己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和使命。”盛夏念道。 白子兮沉默了许久才转身朝盛夏道:“很多事情,我也并不清楚,白氏一门,有一门规,不得知的事情不得问,不应得的结果不应求,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不该知道的,就不要问,不该有的结果,就不要去追求。”盛夏答道。 白子兮点头到:“我入师门十八年,有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慢慢领悟的,自己慢慢知道的,师父从未透露过任何我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我只能告诉你如何化解自己心中的疑惑。” 盛夏定定的看着白子兮,轻轻摇了摇头道:“也许是徒儿未能得道,琐异塔的明阳师叔也说过,一切随缘,可是那些离奇的画面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让自己心里的那团乱麻解开,释怀。” 白子兮闻声,朝其走近了些道:“为师需要你记住三件事。” “师父请说。”盛夏念道。 第120章 寻求答案无结果 白子兮看了看盛夏到:“第一,你不是一般普通人,你的心是万物之主,所以你可以操控花鸟虫鸣,世间万物,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磨难也会越多,可是这一切也许正是上天对你的考验,每走一步,你要坚信自己做的是对的。” 盛夏定定的看着白子兮,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第二,将来,无论是朝廷里,拱门中,江湖上,以及你所遇到的任何不可思议之事,你都要客观冷静的去对待,你都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因为如果你死了,也许这个世界就会改变。” “什么?”盛夏吃惊到,但是下一刻却迎上白子兮重重的点头。 “第三呢?”盛夏问道。 “第三,相信你昨天也听到了什么,你的身边应该会有三个上古神兽,小绿就是其中一个,你需要注意一下,或者是寻找一下,它能感受到你的气息,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盛夏愣愣的看着白子兮,继而反应过来道:“上古神兽,像小绿一样?” “准确的说是动物,植物,之类的,他们拥有超凡的能力,会被你的气息所吸引,出现在你的身边。”白子兮念道。 “超凡的能力?小白算吗?”盛夏低声自语着,随即抬眼朝白子兮看了过去。 “算。”白子兮到。 “你听到了,你知道小白吗?”盛夏问道。 “小白,已经被师父带走了,我所说的要你注意,是注意最后一个神兽。”白子兮念道。 盛夏愣愣的点头到:“虽然我不知道师父是不是在说梦话,不过我暂且记住了。” “勿虚和暗夜幽灵的人已经退出了鬼谷,回了 幽冥宫,你的伤势也已经痊愈,你该回京了。”白子兮念道。 “回京?师父,那你呢。”盛夏问道。 白子兮闻声,转身盘腿继续坐在了坐塌上到:“我自然有别的事情,你不用管。” “哦,那小绿……”盛夏念着。 “小绿会一直跟着你。”白子兮道。 盛夏点了点头,看着闭上眼的白子兮,便准备朝外走去,可是走了一半,白子兮又突然喊道:“千尘,跟你一起回去。” “千尘?什么?”盛夏吃惊到。 “明早出发。”白子兮念道。 “可是千尘跟我回去做什么,进王府做侍卫吗?”盛夏问道。 白子兮没有回答,甚至没理会盛夏,盛夏沉默的看着白子兮一会,继而拱手到:“徒儿先退下了。” 盛夏念着,继而朝外走去。 可就在盛夏刚刚从圣水池出来的时候,白若谷便远远的迎了过来。 “师伯。”盛夏到。 “我就知道你来找你师傅了,你不饿吗,几天没吃东西了。”白若谷问道。 盛夏愣了愣,豁然意识到了什么,也是满脸疑惑,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到:“你好像提醒我了,其实昨天晚上打架的时候,我还觉得很饿,可是一觉醒来,却好像吃过一顿大餐一样。” 白若谷闻声,一声轻笑道:“是吗,可是据我所知,你好像只是在床上睡了一晚上而已。” “是吗?”盛夏不解道,白若谷闻声,随即拉过盛夏道:“走走走,千尘他们做了鱼,我们去吃。” 盛夏带着疑惑被白若谷拉走,直到厨房的院子里,才停了下来。 “师姐,你来了,有鱼,有虾,还有米饭。”千尘念着,随即将筷子递给了盛夏。 盛夏笑了笑道:“千尘你没事吧。” 千尘不解的摇了摇头道:“没事啊,师姐为什么这么问。” “我记得你昨天好像受伤了。”盛夏问道。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千尘念着,继而坐了下来到:“师父跟你说了吗,明天我们一起回京。” 盛夏闻声,还没说什么,白若谷便吃惊到:“回京?” 盛夏点头到:“是,我出来太久了,我恐怕晚华也不好跟宫里交代吧,我也该回去了。” 白若谷闻声,不禁朝千尘看了过去,继而轻声一笑道:“你也要回去,不怕再被人家害死。” 千尘愣了愣,并没有说什么,倒是盛夏不解的朝若谷到:“什么被人家害死。” “没什么,千尘的家在京城,你知道吗?”若谷问道。 盛夏闻声吃惊的朝千尘看了过去道:“你家在京城啊,那太巧了。” “人家还是富贵人家。”白若谷接着道。 “是吗?”盛夏念着,看着白若谷和千尘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却又不知道两个人卖什么关子。 “明天我跟你们一起走吧。”白若谷念道。 盛夏不禁一愣道:“你家不是在江南嘛,你去京城干什么?” “我四海为家啊,我可以在京城安个家,免得那个王爷欺负你,你师父又在白云峰上够不着你。”白若谷念道,但是话音刚落,便从远处传来司越的声音。 “你要在京城安个家?那你江南大宅里的三百女婢该如何处置啊。”司越笑着道,端着剑从远处大步走来,直接将剑扔给了远处的青,随即便坐在了桌边。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白若谷厉声念道。 “三百女婢啊?你用的了那么多下人吗?”盛夏边吃边吃惊到。 白若谷闻声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白司越便添了一句到:“他家里的女婢不是干活侍候他的,而是陪他解闷的,唱歌,喝酒,弹琴,跳舞,没事还负责铺床暖被……” “喂喂喂,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们替我铺床暖被了。”白若谷喝道。 随即桌边便传来大家低笑的声音。 盛夏闻声掩口窃笑道:“师伯,没关系的,白氏一门又不是和尚庙,也不是道观,可以吃肉喝酒,娶妻生子的,你近女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倒觉得你这样才是正常,我师父那样,才不正常呢,像是冰窟窿里出来的冰雕一样。” “这个形容好,他就是个冰雕。”白若谷急忙念道。 盛夏闻声笑了笑道:“所以,你还是继续留在江南大宅里,不然你的三百女婢要闷死了。” “喂……”白若谷念着,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盛夏用这个理由在阻止他。 “师兄,说真的,你不能跟他们走。”白司越念道。 第121章 离行前如梦如幻 白若谷一愣,朝白司越看了过去不解道:“为什么?” 白司越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刚从二师兄那来,他今晚要闭关,任何人不得打扰,师父明早出塔,我今晚就走,至于你,师兄说了,让你回江南幽冥宫,监视幽冥宫的举动,不准你跟小丫头去京城。” “凭什么,他是师兄,我是师兄,对了,你去哪?”白若谷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白司越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笑道:“这句话应该是白云峰的标语吧。” 白若谷看了看盛夏到:“他们两个武功一般般,独自上路,万一碰上幽冥宫的人怎么办。” “师兄,你若跟着,被朝廷的人发现怎么办,徐真师叔已经知道了小丫头的身份,本来朝廷和宫里就有可能会有人知道,现在加上你,不就是人赃俱获了,你想让小丫头背上一个勾结白氏一门被斩首的罪名吗?”白司越念道。 白若谷闻声,不禁轻轻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算了,我在江南呆些日子再去京城看你。” 白若谷说着,转头朝盛夏道,盛夏敷衍的笑了笑,继而朝司越到:“师叔,师父不送我们了吗?” 白司越点了点头道:“他说,要你们今晚早点休息,明早自行下山。” 盛夏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天色渐渐暗下来,盛夏站在樱花苑里的石栏边,朝下望去,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 “柳盛夏,你一定是做了一个又长又丰富奇特的梦,等梦醒了,你就会从那个疯了的老教授家里醒来的。”盛夏自言自语的念着。 “师姐?”千尘念着,默默的朝盛夏走了过来。 “你还没去休息?”盛夏问道。 千尘点了点头道:“师姐在想什么?” “想很多奇怪的事情,不过想也是白想,用师父的话讲,不是所有事情都有的解释的。”盛夏念道,千尘闻声点了点头道:“师姐回了京城,会把这的事情告诉晚华王吗?” “当然不会了,其实我在这经历的这些事情都像是在做梦一样,他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说了也没什么用。”盛夏念着,转头朝千尘看去道:“对了,你家里在京城住?你不是孤儿喽,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个大哥,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千尘愣了愣,继而笑着到:“我家里……人很多,只不过他们都不怎么在乎我。” 千尘说着,继而朝盛夏到:“你说晚华王有很多麻烦,有什么麻烦,他是王爷哎。” “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宫门里的争斗,其实永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他这个皇上心里的宝贝疙瘩,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又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他的命,真正肯帮他的,站在他身边的,不过也就是个四皇子和一个公主罢了。”盛夏若有所思的念着。 不禁想起了自己要回到京城里的生活,她想这个时候,应该已经都在忙碌的准备着了凌晚华和霍安安,沈如玉的婚礼了吧。 “师姐?”千尘喊道。 盛夏不禁一愣反应过来,朝其看了过去道:“哦,怎么了。” “师姐不用担心,我和你同去京城,你有任何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身边的。”千尘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露出了笑意道:“谢谢 ,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明早我们还要下山。” “好,那师姐也早点休息。”千尘说着,随即转身朝竹香苑走去。 盛夏看着离开的千尘,在原地犹豫了片刻,起身离开了南宫殿,朝子兮的去处走去。 但是让盛夏震惊的是,西宫殿的南苑根本没人,确切的说,是一片漆黑,没有一盏灯在亮,盛夏走进院子便不由的裹了裹身上的外衫,心里也突然觉得异常恐怖。 “师父?”盛夏念着,但是直到走到白子希的门前都没察觉到这院子里有任何人气。 “小丫头吗?”白司越问道,盛夏不禁一愣,忙朝外走了去,在院外见到了司越。 “师叔,师父呢。”盛夏问道。 白司越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哎,天都黑了,你怎么不去休息。” “没什么,我想跟师父道个别,既然师父不在,我就先回去了,对了,师叔去哪?”盛夏问道。 “我下山。”司越念道,继而朝盛夏走近了两步到:“王府和宫里,不比这太平,或者会比昨天那样的刀光剑影更凶残,所以你万事小心,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你那个大师伯很乐意帮你,当然,我也会随叫随到的。” “多谢师叔。”盛夏念道,司越付之一笑,朝其点了点头。 盛夏见状,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司越看着离开的盛夏,大步朝山门走去。 而就在盛夏回去自己住处的时候,千尘却悄悄去了圣水池见到了白子兮。 “师父。”千尘低声唤道。 白子兮闻声,朝千尘走了过去道:“你九死一生,也算是历经成长了,虽然年仅十四岁,不过在为师心中你已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这次回去,你要万事小心,由其是站在盛夏和凌晚华身边。” “师父放心,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师姐,更加知道该怎么面对宫廷的斗争,徒儿不求大富大贵,做人上人,只希望能够问心无愧,保护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千尘念道。 白子兮闻声轻轻点了点头道:“好,明日,你带着银两,路上所需,和盛夏回京,盛夏……”白子兮念着,继而犹豫了片刻,朝千尘到:“她这个小丫头,对外面的世界一窍不通,更是好奇不已,一路上可能要生些波折,你虽然也涉世未深,但希望你们能够相辅相成,顺利回到京城。” “师父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该怎么做。”千尘念道。 “你回去休息吧。”白子兮念道。 千尘拱手作揖,随即转身而去。 第二天一早,盛夏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除了换上了自己之前的衣服,拿走了白若谷送她的匕首之外,再无其他。 盛夏出门的时候,千尘正端着剑,背着包袱朝盛夏走来。 第122章 回京路上第一关 盛夏看到千尘,便忙迎了过去。 千尘笑了笑道:“师姐,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也没什么可带的,我正想问你,我们怎么回京城,江南离京城有多远,我们要走多久,需不需要带……” 千尘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肩上的包袱到:“师姐放心,银两和路上所需,我都带了,师父说,你从未踏足江湖,所以任何事情都不知道,所以我都准好了,鬼谷山口我们鬼谷的马匹,我们先到徐州,沿着官道回京,也就四天左右就能到京城。” “四天啊。”盛夏吃惊到。 千尘点头到:“骑马是最快的了,马车要七天左右,徒步要半个月之久。” 盛夏点了点头笑了笑道:“那是挺快的,这地方也没有飞机。” 盛夏念着,继而想起了什么,朝千尘到:“对了,如果飞呢。” “飞?师姐是说轻功吗?”千尘问道。 “算是吧。” 盛夏念道,继而朝外走去,千尘愣了愣,跟了过去道:“轻功一般走不了这么远的路的,如果一路上用轻功会累死的。” “那如果是师尊,或者师父呢。”盛夏问道。 千尘微微一笑道摇头到:“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白氏一门不是有个最大的特点嘛,就是深不可测。” 盛夏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不禁想着自己来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来的,如果在路上走上四天,自己怎么可能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盛夏和千尘到山门口的时候,盛夏才发现山门口之前在的天梯已经被白子兮给砍断了,不禁朝千尘看了过去。 “师父有说我们怎么下山吗?”盛夏问道,千尘愣了愣道:“我轻功不是太好,来的时候,只是走了一次,还吓得半死,现在连天梯都没了……” 盛夏闻声刚要说什么,便突然在千尘身后看到了白道子,不禁一愣,拱手作揖道:“师尊。” 千尘闻声也不禁反应过来,转身朝白道子作揖。 “此次回京,对你们二人而言,必定会历经很多磨难,下山之法就当做是第一道难关吧。”白道子念道。 盛夏愣了愣,朝白道子走近了一步道:“师尊,盛夏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你说。” “凭您的本事,要应对那天偷袭而来的勿虚道长和幽冥宫的人,轻而易举,为什么却要我们九死一生。”盛夏问道。 千尘不禁一愣,似乎觉得有些诧异。 倒是白道子并没有一丝的生气,只是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到:“九死一生,就意味着还有一生,虽然受尽了苦难,却可以收获很多东西,对你们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你们都是人世间修行的人,经历就是你们的能力。”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盛夏低声道。 白道子闻声朝盛夏走了过去道:“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都很疑惑想知道答案,不过我希望你牢牢记住,一切自有天意,一切自有定数,以后无论在宫门,朝廷,江湖,或者世间任何地方,你做任何事都要跟随自己的心,博爱,宽容,善良勇敢,坚强,永不放弃。这才是之心应该有的。” “之心?是我吗?”盛夏问道。 白道子没作答,只是朝山门下看了看到:“艳阳高照,雾渐散去,你们该下山了。” 盛夏和千尘闻声,不禁俯首称是,可抬眼却发现白道子已经不见了,千尘环顾四周,继而朝盛夏看了过去。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朝千尘到:“你轻功不好?” “是啊。”千尘道。 盛夏闻声,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拉过了千尘的手臂,纵身从山门口跳了下去。 “啊……师姐。”千尘喊道,但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在跳下的一瞬间,盛夏将小绿的一端缠在了石栏上,稳稳的朝下落去。 “师姐,这小绿太神了,居然可以变这么长。”千尘吃惊到。 盛夏闻声抬眼看了看长藤,继而微作一笑到:“这么不科学的时代,我想我应该要学着见怪不怪。” 千尘闻声,不禁露出几分诧异的笑,随后两人便稳稳的落在了山崖边的石道上,盛夏收了手上的小绿,不禁朝周边望去。 石桥流水,山间瀑布,茂密的山林,在蜿蜒纡回的山谷里显得神秘又恐怖。 “师姐,我们走吧,沿着林中的路,就可以了离开这鬼谷,马匹就在山谷出口,就是这山林的尽头。”千尘念道,便自顾的朝前走去。 盛夏愣了愣,随即朝千尘跟了过去。 “这山林有什么不同吗,还是有什么机关,为什么他们都说别人进不了鬼谷。”盛夏环顾着四周朝千尘问道。 千尘闻声朝周遭看了看笑着道:“本来是这山林确实是机关重重,不过都是自然形成的屏障和师尊留下的各种阻碍,不会伤人,只会困人,也是怕有人误入鬼谷,我们身上有白氏一门的印戒,不怕这机关和屏障,所以可以自由出入。” 盛夏愣愣的点了点头到:“原来如此。” 盛夏和千尘在林子里大概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吧,终于看到了平坦的道路,而在不远处的石桥边也拴着两匹枣红色的马。 盛夏见状,朝千尘到:“我们是不是到了。” “是,到了,虽然我只走过一次,不过对这里还记得,从那条路向北走,会到江南徐州,我们大概天黑之前就能到那,然后休息一晚,明早出发沿着官道去京城。”千尘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大步朝两匹马走去。 “总算找到代步工具了,本姑娘还从来没有徒步走过这么远的路。”盛夏低声道,正要解开缰绳,却顿然察觉到了身后的杀气,而与此同时,千尘也急忙惊呼道:“师姐。” 盛夏一惊,立时一闪到了一边,一把抓住了挥刀而来的手腕,用力将其摔了出去。 黑衣黑袍黑面具,盛夏见状,不禁一声冷夏到:“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 盛夏念着,转眼望去的时候,千尘已经拔剑杀了两个人,而在身边那人再次挥刀而来的时候,盛夏一跃躲过了大刀,站在了不远处。 “师姐,不用跟他们手软,你不杀他们,他们也会杀你的。”千尘挡在盛夏面前,端着长剑而去,只是三两招便干掉了那人。 第123章 第一次踏足江湖 盛夏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三个人,朝千尘定定看了过去。 “其实不用杀他们,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我们骑马就走了。”盛夏念道。 “你不懂师姐,他们是来监视我们的,如果他们被朝廷的人抓住,知道我们从鬼谷这离开,你就麻烦了。”千尘念着,转身朝盛夏走近了些道:“师姐,有些人可以不杀,有些人却必死无疑,你不用手软的。” 盛夏愣了愣,恍惚的点了点头,继而拉过马一跃而上道:“我们走吧。” 江南幽冥宫,在雄伟的大殿之上,南宫离坐在最前面的座椅上,而正从远处门外匆匆跑进来一个手下,带着面具,单膝跪地跪在了南宫离面前。 “禀主公,我们的人在鬼谷外被人所杀,是云水剑法,前面的探子禀报,是一男一女年轻人,往徐州的方向去了。”手下念道。 “一定是那个夏月公主和白千尘。”血玲珑念道。 南宫离挥了挥手,遣走了手下轻叹道:“他们要回京城,这个白千尘的身份查到了没有。” “回主公,还没有,只是交手一次,他的武功路数都是白氏一门的,而且他蒙面,暂时不知道他的身份。”血玲珑念道。 一旁的鬼幽冥闻声朝南宫离到:“不然我和血玲珑亲自出手,只有他们两个小徒,绝对不会让他们回京的。”鬼幽冥念道。 “我要回京城,幽冥宫不能无人镇守,你留在幽冥宫,血玲珑,他们两个就交给你和天若雨,决不能让他们回到京城,尤其是那个夏月。”南宫离念道。 “是,主公,你放心,天若雨敌不过她,不代表我敌不过她。”血玲珑定定道。 “不要大意,这个夏月不是一般人,只能智取,不能硬来。”南宫离念道,血玲珑闻声,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笑着道:“绝对没问题。” 傍晚时分,在盛夏和千尘才刚刚到徐州的时候,晚华却已经出现在了王府里。 晚华在密室换了一身绿色的锦袍,收起了笛子,面具连同白子兮身上的一切行头,换回了晚华王的衣服,锦衣华服,珠玉翠饰。 开门走出天简楼的时候,晚华在门外看到了徘徊的锦渊,连同天南地北。 “公子。”锦渊拱手到,忙朝晚华迎了过去,天南地北随即也拱手作揖,齐声道:“王爷。”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晚华问道,继而朝外走去。 锦渊紧跟着晚华低声道:“并没有什么事,这段时间,除了皇上身边的陈公公来宣过两次之外,就只有霍傲天的女儿来过,几乎每日都来。” “你怎么说的。”晚华问道。 “我说公子随娘娘微服游玩了。”晚华念道。 晚华轻轻点了点头道:“好,我进宫见父皇,你留在府里坐镇,这几天告诉府中诸人,就说本王一概不见客,还有,若有人问起娘娘的行踪,就说她在金州城游玩,不日便回。” “是,公子。”锦渊念道。 晚华念着,大步朝外走去到:“备马,进宫。” “是,王爷。”天南地北念道,随即朝晚华跟了过去。 千尘牵着马和盛夏走进徐州的时候,城门还没关,但天却已经黑了。 “师姐,我们就住这吧,这家客栈看着还算干净。”千尘念道,盛夏抬眼看了看客栈的名字点了点头道:“天禄客栈,可以,看着人不多,就这吧。” 客栈和盛夏想象的差不多,厅里摆满了桌子,却只有两三桌有人,客栈的老板娘在木质的吧台里,端着毛笔写着什么,一脸冷漠的抬眼看了看千尘和盛夏,便丢过来两个小牌子到:“来人啊,带两个客官上二楼。” 盛夏愣了愣,不禁朝千尘看了过去,千尘也是有些不解,笑着朝老板娘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要住店呢。” “我们小二已经牵着你们的马去了后院,你们不住店,难道是逗我吗?”老板娘到。 盛夏闻声点头到:“多谢你,这是。” 盛夏拿过木牌朝老板娘问道。 “天字一号和天字二号房,别走错了。”他老板娘念道。 盛夏闻声再次点了点头朝千尘到:“走吧。” “等一下,住店不用给钱的,十两。”老板娘说道。 千尘霍的反应过来,从包袱里拿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到:“这个够吗?” 老板娘看着偌大的一锭银子,不禁眼前一亮,丢了毛笔,便一把拿了过去,不过这么大的银锭子,我可没钱找你。” “那就都给老板娘了,不过饭菜送到房间里,另外把马喂了,再帮我们准备上路的干粮,我们明早就走。”千尘念道。 “没问题,没问题,客官你们放心,保证给您们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我这就给两位沏上好的茶。”老板娘说着,随即收了银锭子,从吧台里走了出来,亲自带盛夏和千尘朝楼上走去。 “那锭银子是多少,很多吗?”盛夏不解的低声问道,千尘愣了愣,看着盛夏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哦,那个……我平时不花钱的。”盛夏再次解释道。 千尘笑了笑道:“一百两,我们住店,加上吃的,最多也就十几二十两银子吧。” “哇,你好大方啊,你带了多少钱出来。”盛夏低声问道,继而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不禁朝前面的老板娘到:“你是不是走错了。” “啊?是,是是。”老板娘说着,朝后退了两步到:“天字一号,天字二号。” 千尘看了看房间朝盛夏道:“师姐,你住这间吧。” 盛夏点了点头,拿过了老板娘手里的两个木牌到:“老板娘可以走了吗,去准备我们的饭菜,要最好的,再送些热水和热茶来。” “是是是,我马上就去。”老板娘说着,随即朝外走去,关上了房间的门。 盛夏看着离开的老板娘,确定门口没人的情况下,朝千尘看去道:“你带了多少钱出来。” “师父给的,两百两银子,一千两的银票,师父说,我们两个都没踏足江湖,多带些钱,要我们傍身。”千尘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有些吃惊到:“哇,师父好有钱啊。” 第124章 客栈遇江洋大盗 千尘愣了愣,轻轻摇头到:“白氏一门从来不缺金银的,师父给我,我就拿着了,也没想那么多,师父说,你……” “我怎么?”盛夏边说,边拿过了千尘的包袱,放在了桌上。 “师父说你人比较讲究,受不得委屈,所以要我们一路上处处都用最好的。”千尘说道。 “我比较讲究,还是你比较讲究,我倒觉得你身上有一种贵气,一看就是富二代。”盛夏念着,吃惊的看到了包袱里的银票和那锭银子。” “这么多钱,我们花的完吗?”盛夏念道。 “花不完总好过不够花好吧,我们出门在外,也许有很多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千尘念道,盛夏笑了笑,随即看到了包袱里的一套衣服。 “这衣服。”盛夏念着,不禁拿出了那套衣服,才发现是套新衣服,白色绣花的粉色锦袍,青色薄纱的外衣,加上束腰的青玉腰带。 “很漂亮哎,是我的吗?”盛夏问道。 “是,是师父给你……给你买的。”千尘念道。 “买的?哪家店卖的衣服上会绣着樱花,而且还秀刻着盛夏两个字。”盛夏念道。 “好吧,师父做的。”千尘接着道,盛夏睁圆了眼睛,继而露出难以置信的笑意道:“师父会做衣服,笑死我了,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会做衣服?” 盛夏端着衣服笑的格外欢畅,而旁边的千尘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师姐,你别笑了行吗,要是师父在这,一定会杀了我的。”千尘念着,随即坐在了桌边,倒了杯水。 盛夏见状,继而收起衣服到:“说点正事吧。” “嗯,师姐你说。”千尘念道。 “第一,以后不要叫我师姐,不管是路上还是回京,你叫我师姐不是告诉人家我们是江湖中人,我的身份能这么叫吗?”盛夏问道,千尘愣了愣,继而重重点头到:“说得对,那我叫你什么?” “叫盛夏。”盛夏道。 “不行不行,你在我之上,我怎么能叫你的名讳。”千尘说道。 盛夏笑了笑道:“那就叫姐。” “这个可以。”千尘点了点头,继而笑着道:“第二件事呢。” 盛夏闻声,拿起了千尘的包袱放在了不远处床上的枕头边道:“这个,由我保管,明早在交给你。” “为什么。”千尘脱口到。 “因为我是师姐,钱应该由我保管,而且这里面有我的衣服啊。”盛夏念道。 千尘闻声点头到:“好吧,听师姐的……不对,听姐的。” “乖。”盛夏闻声笑着道。 夜半时分,盛夏穿着白色的睡衣稳稳的躺在了床上,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她第一次这样安稳的躺在床上,等着睡着,然而却有些失眠了。 屋里昏暗的烛火有些摇曳,反射着屋里的影子在她眼前,让她觉得越来越不真实。 就在盛夏渐渐进入梦乡的时候,却恍然听到咯噔一声。 盛夏不禁一惊,睁开了眼,但下一刻屋里的烛火却突然灭了,盛夏见状,不禁轻轻起身半蹲在了床角。 “老板娘说钱在那小子那,这丫头长得不错,我们俩有福气了。”两个男人低声传来交谈声,朝床边走来,轻轻撩开了床帐。 盛夏见状,一脚朝其踢了过去,翻身下了床,一把抓住了另一个人反手将其按在了床边,用脚死死的踩在了那人身上,朝另一个倒地的人看了过去。 那人看着盛夏稳如泰山般的站在不远处,顿时吓的踉踉跄跄朝外走去,但是还没走到门口,盛夏便将匕首挥了出去,直接刺在了那人面前的门框上,门也铛的一声关了起来。 “怎么,不是想要钱,不是说有福气了?”盛夏冷声念道,一把抓起脚下的人,反手一掌将其打倒在了地上。 “女侠,女侠,我们不敢了,饶命啊,是老板娘叫我们这么干的。”两个人跪地求饶念道。 盛夏闻声,轻轻松了口气,朝门边走去,拔下了匕首淡淡到:“点灯。” “是是是。”男人闻声连声念道,继而忙起身点上了屋里的烛灯。 盛夏见状,自顾的坐在了桌边,刚想说什么,门便开了,千尘将老板娘推了进来,朝盛夏看了过去。 “姐,你没事吧。”千尘问道。 盛夏摇了摇头朝受了伤的老板娘看去道:“你自己的客栈,穿着夜行衣,看来你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这是个黑店啊。” “女侠饶命,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老板娘念道,盛夏见状,朝千尘使了使眼色。 千尘见状,拔剑朝地上的男人喝道:“你说。” 男人愣了愣,犹豫了片刻到:“我们不是这的伙计,老板娘也不是这的老板娘,之前这家店的一家五口被……老板娘杀了。” “什么?”盛夏吃惊到,转眼朝老板娘看去的时候,不禁顿然觉得震惊不已。 “你居然杀了人家一家五口,鸠占鹊巢,我今天就替他们报了这个仇。”千尘厉声念道,继而拔出了长剑。 盛夏见状,忙起身道:“千尘。” “姐。”千尘到,继而朝三个人看去道:“放了他们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我说不准杀,就是不准杀。”盛夏厉声念道,千尘闻声不禁有些不情愿的收起了长剑。 翌日一早,盛夏便和千尘离开了客栈,三个人被打晕了绑在厅里,身上还夹着一封信,信里写着他们的罪行,可埋尸五口的地方,徐州的官差赶到的时候,盛夏他们正牵着马朝城门而去。 “姐,是你不是早就知道,晚上那个老板娘会来偷钱。”千尘问道。 盛夏微微一笑,朝千尘看了过去道:“猜的,不一定就准,只是觉得那个老板娘身形步伐不像是普通女子,而且她偷听我们谈话,又那么爱财,所以……猜的而已。” “师父说你从未踏足江湖,对江湖事一窍不通,看来你很适合在江湖闯荡。”千尘笑着道。 “这不叫有江湖经验,只是多了个心眼吧了,倒是你,单纯的可怕,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在外不要随便露财,这世上有多少见钱眼开的人,这个道理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盛夏念道。 第125章 四皇子失踪 千尘闻声,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继而轻叹一声道:“不过,姐,你应该让我把他们杀了,他们不是善善之辈,也许会逃脱的。” “毕竟也是人命,他们会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的,就算这次逃脱了,老天也不会放过他们的。”盛夏定定言道。 千尘闻声笑了笑,继而意识到了什么,朝盛夏道:“师姐,你衣服穿着挺好看的,而且很合适,师父对你很了解嘛。” 盛夏不禁一愣,继而朝自己看了看道:“他……又不是一般人,衣服都会做,会是一般人嘛,走吧,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的。” 盛夏念着,拉着缰绳,一声高呼,策马而去,千尘见状,不禁忙跟了过去。 皇宫,崇华殿。 晚华站在皇帝的文案前,一直沉默着,直到皇帝合上了手里的奏折,朝其看了过去。 “最近这几天你去哪了,为什么没在王府。”皇帝问道。 晚华闻声到:“我……陪盛夏去江南散心了,今天刚刚回来,我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所以父皇不用过虑。” “朕不是担心别人有什么动静,朕是担心你被这个柳盛夏迷住了。”皇帝厉声道,随即起身朝晚华走了过去。 “朕最近听到很多关于她的事情, 听说她能引蝴蝶,武功也很奇怪,而且暗夜幽灵的人也在追杀她。”皇帝念道。 晚华愣了愣道:“父皇是找了霍阳和宸妃打听盛夏的事情吗?” “是又怎样。”皇帝定定道。 晚华暗暗叹了口气道:“父皇想知道盛夏的事情,可以直接问儿臣,儿臣有问必答。” “是吗,那你告诉朕,她究竟是谁。”皇帝问道。 “儿臣……不知,也许是安尚国境内的普通百姓。”晚华道。 “普通百姓?普通百姓可以引蝴蝶,会武功,在百崖山上来去自如吗?普通百姓会让暗夜幽灵的人对其紧追不放吗?”皇帝厉声道。 晚华沉默了片刻,抬眼到:“父皇,不管她是谁,她对儿臣有百利而无一害,父皇何必纠结呢。” “这个朕知道,不然朕也不会留着她,只是想清楚她的底细而已,她的底细,朕已经派人去安尚调查了,如果她的底细让朕不容的话,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这个人该用的时候就用,该弃的时候就弃,女人而已。”皇帝念道。 晚华闻声,许久都没说话。 皇帝见状,啪的拍在案子上喝道:“你是想造反吗?” 晚华一惊,朝皇帝看了过去,顿时觉得莫名其妙,随即跪了下来道:“是,谨遵父皇旨意。” 皇帝看到跪地的晚华,不禁才收了怒气到:“你去见苏锦吧,她这两天吵着要见你。” “是,父皇。”晚华念着,随即起身朝外走去。 可是刚出崇华殿,晚华便看到了大皇子,凌晚卿。 四目相对,两个人不禁朝对方迎了过去。 “大哥。”晚华拱手到。 “这几天没见你,还好吧。”大皇子念道。 “没什么,身体不太舒服。”晚华到。 大皇子笑了笑道:“看太医了吗,要保重身体啊,对了,夏月公主也没见,她也还好吧。” “多谢大哥关心,盛夏……去了金州城游玩,还未回来。”晚华道,大皇子愣了愣继而笑着道:“好兴致,不过霍安安和沈如玉即将入府,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散散心也是应该的。” 晚华点头到:“大哥要见父皇吧,我不耽误你了。” 言罢,晚华便拱手示意,转身而去,倒是大皇子定定的看着晚华一声冷夏到:“分明是去了白云峰,终有一天我能找到你勾结白氏一门的证据。” 晚华知道大皇子有问题,知道他与自己为敌,知道他背后有庞大的势力和不为人知的计划,知道他想坐皇位,甚至怀疑他和暗夜幽灵的人有关系,但是他却没有任何证据,就如同大皇子没有证据证明他和白氏一门有关系一样。 晚华暗暗的想着和大皇子有关的事情,刚走出崇华宫,便撞上了匆匆而来的苏锦。 “公主殿下,您慢点,奴才都跟不上了。”几个太监和宮婢在身后紧跟着苏锦念道,倒是苏锦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了过来,看到晚华更是跑了过来。 “三哥,可算见到你了。”苏锦念道,晚华不明所以的轻叹道:“你着什么急,出什么事了。” “四哥不见了,我找了他两天啊。”苏锦念道。 晚华闻声不禁眉头一皱到:“什么?你没告诉父皇吗?” “父皇说他出去玩了,可是我问了宫里宫外的三哥的宫府,都说不知道四哥去哪了。”苏锦念道。 “什么时候丢的?”晚华念着,朝外走去。 “昨天早上我去找他,他就不见了,府里的人说,他明明在书房,可是里面就是没有人。”苏锦说道。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道:“走,四皇子府。” 盛夏和千尘一直骑马走了半日,下午半晌的时候,停在了官道上的一个茶寮里。 “两位赶路累了吧,喝点茶,来个包子?”小二哥迎过来问道,忙擦着桌子,盛夏笑了笑道:“除了包子还有什么?” “馒头,自家做的千层饼。”小二哥道。 盛夏点了点头道:“那就一壶茶,两份饼吧。” “好的,马上来。”小二哥念道,随即转身而去。 盛夏见状,环顾四周朝拴马的千尘看了过去,也不禁看到了其他三张桌边的人。 一家四口,两个女孩,一男一女。两个彪形大汉,桌上放着大刀,凶神恶煞,还有一张桌上,四个人看着穿着很普通的衣服,但却都是男的,桌上放着两个酒坛和两碟花生,正默默的喝着酒。 盛夏寻了一圈,朝前面望了望到:“小二哥,这前面是什么地方,有地方可以留夜住宿吗?” “哦,这前面十里有个石头村,很小的村子,只有二十多户人家,虽然穷点,但是住一晚没问题的,除了那可以借宿,方圆百里再没有人家了,如果两位客官连夜赶路的话,骑马可能会在子时到文城。”小二哥边说,边将盛夏要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第126章 茶寮遇危机 “姐,咱们不走夜路,太危险了,我们对路不熟,万一再遇到些麻烦怎么办,前面十里我们在石头村借宿一晚吧。”千尘说着,坐在了盛夏旁边。 盛夏点了点头到:“好,听你的。” 言罢,盛夏便端起了茶杯,可刚喝了一口,便觉得一口苦涩到:“这茶什么味道。” 千尘不禁一愣,不禁朝自己杯子里的茶看了过去道:“看着没什么事啊……” “千尘不要喝。”盛夏念着,挥手打掉了千尘手里的茶杯,顿时觉得晕晕乎乎的,喉头里酸涩的感觉,肚子里也不禁疼痛难忍。 “姐,师姐……”千尘喊着,下一刻便听到身后传来拔刀的声音, 不禁顿时一惊,拔剑挡住了挥来的刀,立时和后桌上的四个人打了起来。 盛夏见状,踉踉跄跄的朝不远处走去,可刚走了两步,两个彪形大汉便掀了桌子,朝盛夏而来,盛夏见状,强站在了原地,一把抓住了男人挥刀而来的手,反手夺过了那人的大刀,犹豫了一丝,挥刀砍在了那人腿上。 但盛夏也因为中毒,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千尘见状,飞身而来,挡在了盛夏面前,一人打三个,强撑着。 “姐姐……”躲在一旁的一家四口,其中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扶住了盛夏。 “丫丫,回来。”其母亲也喊道,随即跑了过来,将盛夏扶到了一边。 盛夏踉跄着躲在了一边的茶棚下,看到小二哥胆怯如鼠的躲在桌子下,便明白了什么,随即盘腿坐在了地上,尝试着调息自己体内的内力。 她不懂怎么将体内的毒逼出来,但是却知道这样可以让自己好受一点。 片刻之后,盛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睁眼才发现是刚才那小女孩,端着碗水朝自己走来。 盛夏见状,不禁松了口气到:“谢谢你小妹妹,你们快走吧。” “我们的行李……”其母亲念着,指着远处打斗处的包袱。 盛夏愣了愣,刚想说什么,便突然挨了一刀。 盛夏顿时一惊,手里的水碗也不禁掉在了地上。 大概只是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盛夏面前,将匕首从盛夏小腹拔了出来。 盛夏满脸错愕的看着那个小女孩,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这次她死定了。”其母亲念道,一把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盛夏一惊道:“天若雨。” 下一刻面前的女孩又再次端着匕首刺了过来,盛夏见状,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挥手一掌却荡在了空中,随即将其摔了出去。 “真是有副好心肠。”天若雨念着,一把拿起地上的大刀,转身砍在了两个女孩身上。 盛夏见状,顿时惊了,捂着血流不止的小腹看着倒地的两个女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干掉她。”天若雨冲身后的男人念道。 “遵命。”男人念着,勾唇一笑,扬手手里的大刀,朝盛夏而去。 “师姐。”千尘喊着,却分身乏术,甚至有些体力不支,而盛夏捂着小腹也难以移动的倒在了地上。 可就在手起刀落的时候,一把短刺剑远远的飞了过来,直接刺在了那人胸口,随即噗通一声倒了下去,而在那人倒下的时候,却有一道白影一闪到了盛夏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下了那人身上的刺剑。 “嘿,美女,你这么漂亮,心怎么这么狠呢。”年轻的男子念道,转身朝盛夏看了过去。 盛夏看着面前一身白色衣装的年轻男子,不禁一愣,心里突然觉得异常熟悉,但是却又确确实实的不认识。 “我叫……白宇,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白宇念着,转身朝天若雨而去。 盛夏脸色惨白的靠在桌边看着武功不凡的白宇,心里越发的觉得熟悉。 “白宇……难道是白氏一门的人?”盛夏低声自语道。 “姑娘,对不起,饶命啊,我是被逼的。”小二哥跪着朝盛夏爬了过来连连磕头道。 盛夏强坐了起来摇头到:“你走吧。” 话音刚落,盛夏便察觉到了什么,看着小二哥突然变的凶狠的眼神,心里一惊,但是下一刻白宇便转身一剑刺在了小二哥的身上。 “夏夏,这没有一个好人,真正的店小二已经死了。”白宇念着,随即千尘也干掉了纠缠自己的两个人,匆匆朝盛夏跑了过来。 “嘿,二对一,你想看你怎么死是吗?”白宇朝天若雨念道,天若雨见状,不禁一愣,犹豫了片刻,飞身消失不见。 “师姐,师姐……”千尘喊着,随即白宇也匆匆跑了过来。 “吃了这个,这个是解百毒的。”白宇念着,随即将一粒药丸塞进了已经昏迷的盛夏嘴里。 千尘见状,不禁朝白宇看了过去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宇勾唇一笑道:“不是人,走吧,前面十里是石头村,我们把夏夏送到那。” 千尘一脸莫名其妙,看着扶起盛夏的白宇,满心都是疑惑。 盛夏再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了,在一间破旧的石头屋里,躺在一张木板床上,周边传来千尘和白宇的声音。 “这粥能喝吗?”千尘问道。 白宇笑了笑道:“当然能,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什么意思。”千尘不解道。 白宇一声叹息道:“就是说没做过饭,总见有人做过对吧,东施效颦好歹也是个女的,能喝的。” 白宇说着,转身看到了爬起来正环顾四周的盛夏。 “嘿,你醒了,我们熬了粥,你喝点。”白宇念着,端着粥朝盛夏走了过去。 盛夏看着白宇,不禁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的伤口,自己身上穿着一套女装的陈旧粗布衣衫,但是盛夏却发现伤口离奇的好了。 “这,这怎么回事?”盛夏吃惊到。 “哦,没什么,你特别呗,你无论受什么伤,只要不死,撑过三个时辰,就会自动复原的。”白宇念着将小碗递了过去。 “什么?”盛夏吃惊到,不禁想起在白云峰上的事情,前一天晚上她饿极了,受了重伤,第二天早上却安然无恙。 “这么离奇,那你之前还给她吃什么解毒丸。”千尘问道。 第127章 白宇的身份 “那是为了不让她那么难受,才给她吃的解毒丸,我是为了她好。”白宇念着,继而朝盛夏看了过去道:“夏夏,别想了,快吃东西,吃点东西,好赶路。” 盛夏愣了愣,看看面前的白宇接过了小碗,看着碗里的白粥,朝白宇和千尘到:“我的衣服呢?” “伤口是好了,但血却是真的,陈大娘把衣服借给了你,把你的衣服洗了,在院子里晾着呢。”白宇念道。 盛夏轻轻点了点头,端着小碗送进了嘴里,继而皱着眉头到:“这粥你做的,第一次做饭吧。” “啊,不好喝啊,是这么做的啊,没错啊,难道是我弄错了。”白宇嘟囔着,自顾的端过小碗送进了嘴里,继而噗的一口吐了出来。 “我就说不能喝吧,我还是去陈大娘那看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千尘念道,摇着头朝外走去。 “喂,你说什么呢,没大没小,我可是你的……师弟呢。”白宇喝道。 盛夏闻声,不禁朝其看了过去,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到:“这石头村是什么地方啊,我们去京城还有多远。” “哦,这个石头村,归文城管,但是离文城有七十多里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我们如果午时前出发,天黑的时候能赶到文城,过了夜,再赶路一天是邢州,邢州往前是岳阳城,再然后是虎头山,之后是安乐村,再然后就是离京城最近的金州了,如果我们晚上不赶路的话,大概还要四五天,就能到京城。”白宇双手覆在身后在屋里踱步念道,振振有词,甚至有些忘我。 盛夏闻声不禁暗暗一声轻笑。 “嘿,你笑什么,你饿吗,不然我再做一碗粥?”白宇念道。 盛夏不予理会,轻叹着摇了摇头,继而从床上下来,起身朝外到:“唉,这年头,一只狗都会做饭了,太不科学了。” 白宇看着盛夏的背影,张大了嘴巴朝盛夏跟了过去道:“我去,你刚才说什么。” 盛夏一声叹息,双手环抱转身朝其看了过去道:“我说……一只狗,都会做饭了,你家主人给你吃了那么多次鸡蛋粥,你就做成这样报答她?” 白宇愣了愣,看着盛夏,继而瞬间变了笑脸,挽住了盛夏的手臂,靠在了盛夏肩上到:“夏夏,不带这么玩的,人家变得这么帅,你好歹也给个面子多猜几天啊。” “少在这撒娇,别以为你变成了个人的模样,就真当自己貌比潘安了。”盛夏厉声念道,一抖肩膀躲开了小白。 “师姐,陈大娘熬了粥,你喝点吧。”千尘远远念道走来念道。 “谢谢。”盛夏念着,朝千尘迎了过去,继而坐在了院子的石桌边。 “那个,你……”千尘冲小白念道。 “什么你你你的,我有名字的,我叫……”小白念着,话没说完,盛夏便插嘴到:“叫他小白。” “小白?”千尘念道。 “好吧,随便你。”小白不情愿的念着,坐在了石桌边。 盛夏见状,朝其看了过去道:“交代一下吧,你不是拜了晚华做师父,怎么又当了我们师弟啊。” “我可是灵兽,白子兮带走你那晚,跟……跟你老公商量过了,送我去了师尊那,所以我现在已经是白子兮的徒弟了。”小白念道。 盛夏愣愣的点头到:“我也听师父说过,喂,我警告你,回去不准告诉晚华你的事。” “他知道。”小白脱口到。 “什么她知道。”盛夏念道。 “我的意思是说,白子兮和他说过了我的事,他知道我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变成这样也可以好好保护你啊,亲爱的夏夏。”小白念着,朝盛夏凑了过去。 一旁的千尘张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两个人不解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这货之前我认识,不过不是现在长这样,他既然是师父收的小徒弟,就是你我的师弟了。”盛夏道,千尘点了点头,朝小白看去道:“我看你年纪不大,你多大了。” “他……”盛夏念着,话没出口小白便脱口高声到:“十七。” “我去,十七?你好意思说。”盛夏嘟囔着。 “不然我说多少,活了几千年的神兽?”小白低声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朝小白定定看了过去道:“你……和小绿一样。” 小白愣了愣道:“我……跟他不一样,它是绿神,只有在你参加战斗或是生命垂危的时候,才会清醒,一般情况下是休眠状态。” “那之前小绿怎么不帮忙呢。”千尘问道。 “小绿是上古绿神,休眠了万年之久,且没有上神的养护,所以真气有限,普通时间它需要保持现在这儿形态休眠,不然真正需要它的时候,它会没有真气而无法施展能力。”小白认真到。 盛夏闻声轻轻点头到:“我记得你好像有个技能,就是知众人所知,这么说我有很多问题可以问你了。” “天机不可泄露,况且我也不是全部都知道。”小白念着,带着几分得意,朝旁边坐了坐。 盛夏见状,一声叹息白了小白一眼脱口喝道:“叛徒。” “我可不是叛徒,从古至今,你都是我最伟大的主人,而我就是你最忠诚的灵兽。”小白义正言辞到,继而笑着朝盛夏道:“夏夏,快喝快喝。” “你们不吃东西啊。”盛夏边喝粥边问道。 两个人愣了愣刚要说什么,陈大娘便从另外一间房子里走了出来,端着两个碗到:“这是家里仅有的干粮啊,两位将就一下吧。” 盛夏闻声不禁朝碗里看了去,两个鸡蛋,一碗青菜,两个干馒头。 盛夏愣了愣朝陈大娘看去道:“家里仅有的干娘?” “陈大娘,我们不饿,你留着自己吃吧,我们待会就走。”千尘说着。 “是啊,你不用客气了,我们还要谢谢你收留我们。”小白也念道。 倒是盛夏吃惊的看着桌上的东西,随即起身道:“你们怎么回事,这地方肥水丰沃,不该没有吃的啊,就算不是大富大贵,至少填饱肚子没问题吧。” 第128章 四皇子府谈交易 陈大娘闻声,轻轻一声叹息道:“不瞒姑娘,这村子西面有个清风寨,里面住着一伙山贼,每个月都要来一次,将我们的米粮全部搜罗去,不然就要拿村里的姑娘相抵,不然我们石头村怎么会只剩下二十多户人家,现在姑娘都嫁的嫁,能跑的跑,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抢年轻的女人和小孩了。” 盛夏闻声,不禁怒由心生道:“这么放肆,真是无法无天了。” 小白看着生气的盛夏,不禁一声叹息,而旁边的千尘不禁有些不解道:“这石头村离官道这么近,怎么可能有这么放肆的人。” “小伙子你不知道,这虽然离官道近,可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根本没有官府的会来,我们也曾到文城去报官,可官兵真的来了,他们又不来了,官兵也不能住在石头村里。”陈大娘说道。 “那为什么不去围剿山贼呢,区区几个山贼,官兵又不是打不过。”盛夏念道。 “确实打不过,夏夏,你要知道文城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城,城中只有一个文官坐镇,手下区区几十人,可能抓个小偷还行,围剿山贼,他们可能会吓死的。”小白拖着下巴念道。 盛夏闻声,眉头一皱到:“他们打不过,你能吧。” “你什么意思。”小白霍的坐直了身子道。 盛夏朝其勾唇一笑,继而转身朝陈大娘到:“这伙山贼交给我们了。” “什么?你们。”陈大娘吃惊到,千尘闻声也不禁起身道:“是,交给我们了,你放心,我们会帮你们处置了这帮山贼的。” “真的,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们了。”陈大娘念着,不禁忙跪了下来。 盛夏见状,忙将其扶了起来。 “等等等……两位,我在这个时候不得不加一句了,京城凌晚华可是等你等的望眼欲穿呢,我们已经拖慢时间了,还多管闲事。”小白念道。 盛夏闻声,厉声喝道:“你闭嘴,你是老大,我是老大。” “你,你你你,当然你是老大了。”小白一脸无语的念道,继而坐回在了石桌边。 盛夏见状,转头朝陈大娘看去道:“放心,我们搞定了那帮山贼再走。” “好好好,太感谢你们了,我这就去告诉村长去。”陈大娘说着,但下一刻盛夏便忙拉住了陈大娘。 “不用麻烦了,你不用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我们怎么做,和你们村子没有关系。”盛夏念道。 陈大娘闻声愣愣的点了点头。 京城四皇子府,晚华和锦儿在府里调查了半天,却丝毫没什么线索,可在傍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在后花园里碰到了神秘蒙面人。 两个女人蒙着面,穿着精致的罗裙,手里端着长剑,站在了晚华和锦儿面前。 晚华见状,暗暗一声叹息,厉声道:“你们胆子不小,居然还敢到这来,难道不知道朝廷正翻天覆地的找你们吗?”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因为要见你这位晚华王,有点困难,只能冒险了。”女人说道。 锦儿一脸不解的朝晚华定定看了过去,继而低声道:“三哥,他们是谁啊,你认识他们?” “还能有谁,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两位应该是长姐汝玉湘和二妹汝玉云。”晚华到。 锦儿不禁一愣,转眼朝对面两个人看了过去。 “王爷真是明眼慧心,正是我们两个。”汝玉湘念道。 “说吧,我四弟在哪?”晚华双手覆在身后厉声念道。 “想要四皇子安然无恙,王爷要答应我们两个要求。”汝玉湘念道。 “跟我谈条件,本王随时可以要你们死在这。”晚华到。 锦儿闻声也不禁喝道:“这可是四皇子府,你们进的来,出的去吗?” “不怕,我们出了事,有四皇子陪葬,也值了。”汝玉云念道。 “你们……”锦儿喝道,扬手做了架势便要出手,晚华见状,拦下了锦儿到:“说说看,你们的条件。” 汝玉湘闻声一声轻笑到:“第一,是二皇子,请晚华王开一下金口,不日就是晚华王的大婚,只要您开口二皇子必定提前释放。” “第二是放了汝玉双?”晚华问道。 “正是。”汝玉湘道。 “你们也太狂妄了,居然威胁我们。”锦儿喝道。 “答应你们也无所谓,一个凌晚靖对我没什么威胁,汝玉双也没用,不过本王怎么相信你们呢。”晚华念道。 “王爷,我们抓了四皇子也没用,我们各取所需,交易嘛,就是要彼此信任。”汝玉湘念道。 “好,如果到时候你们食言,本王就踏平汝家祠堂,我说得出,做的到。”晚华定定道。 “你……”汝玉云念道,继而汝玉湘便插嘴到:“王爷好气魄,您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言罢,汝玉湘便拉过汝玉云飞身跳出了院墙。 “三哥,你疯了,你干嘛答应他们,我们堂堂公主王爷,抓了他们就是了。”锦儿喝道。 “你知道你四哥在哪吗,万一你四哥有什么事,岂不是得不偿失?”晚华念着,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锦儿闻声,一声叹息朝其跟了过去道:“三哥,你很奇怪哎,你什么时候受人威胁,这么软弱了。”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我不是向来不问世事,退避三舍的嘛。”晚华到。 “退避三舍是一回事,屈服认输是另外一回事。”锦儿喝道。 晚华闻声停了下来,朝锦儿看了过去道:“锦儿你记住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况且这不叫认输,这场交易里赢得是我们。” 晚华念着,继而勾唇一抹笑意,转身而去,继而愣愣的看着晚华的背影,一脸的莫名其妙,急忙朝其跟了过去。 “三哥……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啊。”锦儿连连问道。 晚华大步踏出了四皇子府,朝锦儿低声道:“你记住了,关于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而且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多事,站在我身边就好了。” “哦,三哥,我们去哪啊,天快黑了。”锦儿念道。 “去刑司牢。”晚华念道,随即一跃跨上了马。 “恭送三公主,晚华王。”门口的侍卫喊道。 锦儿闻声霍的反应过来,忙上了马到:“三哥等我,我也去。” 第129章 自投罗网擒山贼 临近午时的时候,盛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连同千尘和小白,正要离开陈大娘家里的时候,却听到村里的人四处逃窜狂呼救命的声音。 “是那帮山贼来了,姑娘……”陈大娘喊道,显得异常慌张和焦虑。 盛夏见状,悄悄朝院墙边走了去,看着四处搜掠,凶神恶煞的男人,朝小白和千尘走了过去。 “嘿,你们两个躲起来。”盛夏到。 “什么?那你呢?”小白道。 “我跟他们走,你们悄悄跟过来。”盛夏道。 “你疯了,你怎么能跟他们走的。”千尘也念道。 盛夏笑了笑道:“小白不是说了,我死不掉的,不是还有你们两个的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小白闻声,一声轻叹摇了摇头,朝千尘看了过去,两个人相视而望,转身飞身上了屋顶。 陈大娘看着吃了惊,愣愣的看着消失在屋顶的两个人。 “嘿,陈大娘,你就说我是你远方侄女。”盛夏道。 “姑娘,你千万不要跟他们去,他们个个都……”陈大娘的话没说完,院子里的木门便被突然踹开。 “老太婆……”两个男人喊着,随即看到了盛夏,不禁眼前一亮。 “哟,哪来的这么漂亮的小女子,简直就是小仙女嘛,这回老大有福气了。”两个人笑着念道,盛夏见状,不禁藏在了陈大娘身后道:“你们是什么人?” “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就跟我们走吧。”两个人笑着道,随即朝盛夏大步走了过去。 “两位大爷,放了她吧,她是我远方的亲戚,不是这村子的。”陈大娘念道,下一刻却被猛地推到了地上,两个人更是一左一右的拉住了盛夏。 盛夏见状,露出几分害怕,装腔作势的挣扎道:“你们放开我,别拉我。” “这女的戏真差,幸好考的历史系,要是去上戏中戏,肯定分分钟被扔出来。”小白伏在屋顶上轻叹着摇头到。 “嘿,你说什么呢,师姐被拉走了。”千尘冲小白到。 小白哦了一声和千尘飞身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陈大娘见状,刚要说什么,千尘便抢先道:“陈大娘别着急,我们这就去。” 言罢,两个人便悄悄跟了出去。 盛夏和两个衣衫褴褛的女子同被关进一辆马车里,除了绑了双手,倒也没什么。 盛夏悄悄朝车外看去,看着十几个男人手持大刀,赶着马车和一辆小木车拉着战利品沿着林间小路往山林里走去。 “姑娘,你是我们村子的嘛,怎么没见过你。”一个女人问道。 盛夏不禁一愣道:“哦,我是陈大娘远方的亲戚,昨天路过这里,所以来看看。” “唉,你来这干嘛,这不摊上大事了。”另一个女人带着哭腔说着,随即便哭了起来,另一个人见状,也忙安慰到:“你别哭了,要你走你不走,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我家男人被打伤了,我怎么能走呢。”女人哭着到。 盛夏看着不禁心生怜悯,一声轻叹道:“好了,你们别哭了,没事的,有我在,我保证你们可以回去的。” “你开玩笑的吧,村里许多女孩子都被抓走了,没有一个回来的,听说他们抓走女孩子,大多是卖给了妓院,剩下的也在他们的山寨里生不如死。”女人哭着到。 “我说可以回来就可以回来,你们别哭了,我脑仁都疼了。”盛夏念着,不由的轻叹着摇了摇头。 盛夏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盛夏连同两个女人被拉下了马车,而盛夏下了车一眼便看到了山门口上偌大的几个大字,清风寨。 “这地方不错哎,依山傍水的,山寨也不错,这地方是你们霸来的吧。”盛夏念着,旁边的男人吃惊的看着盛夏道:“这小妞有意思哎,你这外地来的,可能对我们不大了解,不过待会你就知道爷们的手段了。” 盛夏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啊,你们不用拉我,也不用推我,我自己会有,而且会乖乖的走。” 盛夏赔笑到,大步朝里面走去,接着是另外两个女人。 “丫头有意思,把这丫头给大哥看看,说不定会赏我们点什么。”男人笑着道。 随即便有人拉过盛夏的手臂到:“这边走吧,能跟了我们大哥,也算你的福气。” 另外两个女人见状,不禁愣在了原地,看着被拉走的盛夏,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你们两个干嘛。”男人拦下他们喝道。 “姑娘。”两个女人喊道。 盛夏闻声不禁回头朝其望了过去到:“没事,别忘了我向你们保证的。” 盛夏念着,随那人朝前走去。 这山寨在山林深处,环山而建的山庄,各处都很精致,红砖绿瓦的,周遭全是山寨的守卫,清一色的男人,盛夏被带着一直到了前院正厅,院子里站着守卫,四处还有人巡逻,正厅里喧闹嘈杂,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有模有样的穿着锦衣长袍,言行粗鲁的搂着两个女人在喝酒。 虽然两个女人不太情愿,但还是一杯一杯递过去酒杯,任凭他想亲一口就亲一口,想摸一下就摸一下,而在偏厅的一边也有四个女人,穿着漂亮的衣服正跳着舞,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女孩在弹琴伴乐。 嫣然这一幕已经让引起了盛夏强烈的好奇心和几分疑惑,所以环顾着房子的周遭,全然没顾及那大哥对她上下打量。 “喂……长的倒是不错,只可惜是个聋子,奶奶的,你们搞个聋子回来给我当压寨夫人?”那大哥拍案而起喝道。 盛夏闻声霍的反应过来,转身朝其看了过去,继而微微一笑道:“这位大哥,您弄错了,我既不是聋子,也不是哑巴。” “哟,这一笑就更有感觉了,确实是个大美人。”说着,便伸手过来,盛夏见状,不禁轻轻一闪闪到了一边,笑着朝其晃了晃自己绑着的手。 “来啊,给我小美人松绑。” 话音刚落,便有人给盛夏松了绳子。 “这位大哥怎么称呼啊。”盛夏笑着道。 “我啊,江湖人称镖王,就是在下,你叫我镖哥吧。”镖哥念着,伸手过来。 第130章 吊打山寨大哥大 盛夏见状,一个冷战忙抓住了镖哥的手到:“你不会要把我卖去妓院吧,我可不想去。” 盛夏轻声念道,转身坐在了桌边朝旁边两个女人看了过去道:“他们是谁啊,长的这么丑,镖哥……” “你你你,你们都给我下去。”镖哥喝道,笑着朝盛夏走了过来。 “我怎么舍得把这样的美人送去妓院呢,你看看,我这山庄不错吧,你当我的夫人怎么样。”镖哥到。 “好是好,但是……”盛夏念道。 “但是什么?”镖哥念道。 “但是……我要拜堂成亲。”盛夏到。 “没问题,今晚就成亲,来人……”镖哥念着,随即便起身喊道。 盛夏见状,不禁一声轻叹,转眼看着桌上的东西,抓起桌上盘子里的瓜子自顾的吃了起来。 “美人,美人,来,先让我亲一口。”镖哥念道,朝盛夏坐了过去。 “不要嘛,你要是想……那个的话,你去安排他们一下晚上的婚礼,然后要他们不要打扰我们,最后我跟你再去……屋里。”盛夏轻轻推了推镖哥,一副媚人的模样轻笑着到。 “好好好,这个好,这个好,你等着我。”镖哥念着,摩拳擦掌的朝外走去。 盛夏看着离开的镖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但下一刻,便突然坐下一个人。 盛夏啊的一声,吓了一个冷战,差点噎死。 “什么时候了,你还吃。”小白压低了声音喝道。 盛夏一声叹息道:“你个混蛋,吓死我了。” 盛夏念着,不禁环顾四周道:“千尘呢?” “他啊,他进不来,他只能晚上混进来,我们不放心你,所以我先进来看看。”小白念着,眼前一亮,一把扯下桌上的鸡腿大口吃了起来。 盛夏见状一声叹息道:“还是个吃货,狗改不了吃屎。” “你说什么呢,我可是灵兽,不是普通的狗。”小白口齿不清楚的纠正道。 盛夏看着小白愣了愣,朝其定定看了过去道:“对了,我正觉的纳闷呢,你怎么能变成人呢。” “我说了我是灵兽,算了,其实是师尊把我变成人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便成人之后,我可是会了很多技能。”小白朝盛夏挤眉弄眼到。 “技能?哼,什么啊。”盛夏边吃边不耐烦的轻笑道。 小白闻声刚要说什么,便听到了门外镖哥的脚步声,不禁一愣道:“那货来了,你小心点。” 盛夏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小白便咻的一下不见了,鸡腿啪的掉在了桌上,而盛夏几乎只是看到一个白影闪过,小白便不见了。 “我去,太不科学了。”盛夏脱口叹道。 “美人说什么,是不是等不及了呢。”镖哥笑着道。 盛夏闻声霍的反应过来,笑了笑道:“那,我们去房里吧,这随时会有人进来,人家会害羞的嘛。” “走走走,来,镖哥拉着你啊。”镖哥笑着道,满脸淫笑的拉过盛夏的手,朝后堂的内室而去。 小白看着离开的两个人,忙跟了过去。 到了房间,镖哥便急忙关上了门,随即转身便朝盛夏扑了过去,盛夏见状,不禁一愣,急忙俯身躲过,朝房间的另一边走去,随即转身坐在了床边,看着面前急不可耐的镖哥笑了笑道:“哎,先把衣服脱了。” “这么爽快,哥哥来了。”镖哥念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只剩下了一条白色的裤子。 下一刻便搓着双手朝盛夏走了过去,盛夏见状,不禁掩口而笑到:“嘿,看你后面。” 镖哥闻声不禁一愣,转身望去的时候,便迎上小白一拳,随即一声惨叫便昏了过去。 “吃了熊心豹子胆,什么人都敢碰。”小白喝道,随即朝盛夏望去到:“你,还笑,这事你也干,被……被王爷知道了,休了你。” “少废话,绑起来。”盛夏喝道,起身朝桌边走去,坐了下来,淡淡然的倒了杯水,送进了嘴里。 小白见状,扯下床帐三两下将其绑在了红床雕琢的木栏上。 盛夏端着杯茶,朝其走了过去,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道:“绑的好。” 言罢,盛夏便将手里的茶朝其泼了过去。 “你,你们……你们什么人,敢戏弄老子。”镖哥看着面前的小白和坐在桌边的盛夏脱口喝道,随即便挣扎了起来,小白见状,一拳朝其身上打了过去,随即传来一声痛叫。 “本姑娘没时间跟你耗,我们玩个简单的游戏,我问一句,你答一句,答错了,或者说谎,或者不回答,我就在你身上搁一块肉,不是有凌迟处死的刑罚嘛,我们今天就尝试一下,看你能割多少刀。”盛夏念道,朝小白看了过去。 小白见状,从后腰拔出一把匕首,不由分说的在其手臂上划了一刀。 “啊,不是说问问题。”镖哥痛叫道。 “哦,我试试这匕首快不快,另外也让你记住这个感觉,省的我们浪费时间。”小白到。 “问问,我知道,都告诉你们。”镖哥念道。 盛夏微微一笑道:“这山庄是谁的?” “是文城一个姓周的大户的,他儿子在这避暑,我杀了他的婢仆,把他关在了后院地牢。”镖哥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道:“你有多少人手。” “不算我,七十二个。”镖哥又说道。 “第三道题,被你抢来的女人都卖到了哪。”盛夏问道。 “文城百花楼,我跟他们的老鸨认识,所有的女人都卖给了她,一共十二个。”镖哥又说道,继而朝盛夏道:“姑奶奶,放了我吧,我马上解散山寨,再也不干这事了。” 话音刚落,小白便又是一刀划在了镖哥的另一个手臂上。 “话太多了。”小白念道。 盛夏见状点了点头,起身朝其走了过去道:“最后一个问题,我要怎么样才能不费力气的把你的人都拿下呢。” “啊?”镖哥吃惊到。 “啊什么啊,说啊。”小白喝道。 “人太多了,还有些在外面,我……我现在就是想全部拿下也不太可能。”镖哥说道。 盛夏愣了愣,继而点头到:“你说的有道理。” 第131章 剿灭清风寨 镖哥看着愣愣点头的盛夏,不禁朝其笑着道:“既然你也觉得有道理,放了我吧。” “放了你?放了你,让你去危害人间?”小白喝道。 “姑奶奶,你们到底是谁啊,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镖哥念道。 “我们是官府请来清剿山贼的,你难道不知道你的悬赏有五百两吗?”盛夏念道,继而起身朝其走了过去。 “五百两,我有我有,我给你们一千两,放了我吧。”镖哥带着恳求的语气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眼前一亮,笑着道:“你有啊,好啊,给我三两千,我就放了你。” “好好好,你放开我,我这就给你拿。”镖哥念道。 盛夏见状,朝小白看了过去,小白看了一眼镖哥,割断了绑着镖哥的纱帐。 镖哥捂着自己的手臂,忙抓起了地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怯怯的看着小白和盛夏,踱步朝不远处的书柜走去,可是刚打开书柜的门,却转手拿下了墙上的长剑。 盛夏不禁一愣,不由的一声叹息。 “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容易乖乖就范。”小白喝道,随即朝其而去,但镖哥却一个转身朝门外走去,立时传来高呼声。 “来人啊,你们都死哪去了。”镖哥喊着,下一刻迎上小白从脚靴里拔出的刺剑,和其打了起来。 盛夏见状,匆匆朝书柜走去,翻箱倒柜的翻出了一个小木盒,打开小盒子的一瞬间盛夏顿时愣了,一盒子全是金银珠宝,银票,银锭子,金条,珍珠项链和一些看着价值连城的镯子首饰之类的。 “哇,真是好有钱啊。”盛夏念道,将盒子合了起来,抱着朝外走去。 可是在盛夏刚走出房间,便迎上冲外面冲进来的人,大概十几个,手里抓着刀剑,来时汹汹,而镖哥也顺势躲在了那些人身后。 “夏夏,这就是你的计划?虽然能打得过,很累的好吗?”小白念道。 盛夏见状,沉默了片刻,朝前一步道:“我们是官府派来剿灭山贼的,你们识相的就自行离开,否则杀无赦。” 盛夏念着,打开盒子,抓起一把银票朝院子洒了出去。 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端着手里的刀剑,愣在了原地。 “你们愣着干嘛,那是老子的钱,你们谁敢拿,我宰了你们。”镖哥喝道。 盛夏见状,忙说道:“我知道你们有些人本来也是普通良民,现在走,官府既往不咎,如果在官府的人赶来之后,我就不能保证你们可以离开了,这些钱,你们分了做点小生意,别再当山贼了。” 一众人闻声,随即纷纷朝前涌来,小白看着扑在自己脚下抢钱的人,吓了一跳,不由的一个后退。 “我的,我的……”大家纷纷念道。 “小白……”盛夏看着偷偷跑走的镖哥,朝小白念道。 小白见状,飞身追了出去,盛夏看着专注捡钱的人,悄悄从偏远的长廊溜了走。 盛夏抱着小盒子四处寻着镖哥所说的后院地牢,穿过一个小院,便看到了一个院子里的两个守卫,和一道锁着的门。 “嘿。”盛夏念道。 两个人闻声,剑拔弩张的朝盛夏冲了过去。 “什么人。”两个人喝道。 “官府的人,里面关着什么人啊。”盛夏问道。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官府的人。” 盛夏见状,从盒子里拿出两根金条到:“你们老大已经跑了,山寨的人都抢了东西跑了,你们拿了钱就走人。” 两个人愣了愣,忙接过了盛夏手里的金条匆忙而去。 “喂,姑娘,姑娘,救我,我在这。”房子里的人拍着木门拼命的喊道,盛夏见状,朝房子走了过去道:“你闪开。” 言罢,盛夏便一脚踢开了门。 一个看着只有十五六岁的男的,身上穿着昂贵的锦衣,只是有些脏乱。 “多谢这位姐姐救我。”男的拱手念道。 “你是周家公子?”盛夏疑惑的问道。 “是,是我,我叫周易。”周易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道:“你知不知道这后院有个地牢在哪?” “知道知道,我家以前用来惩罚婢仆的地方,我带你去。”周易念着,随即带着盛夏出了院子。 在山庄最后面的院子里,周易停了下来道:“那院子里面有间房子,房子里有个入口,可以到地牢。” “走啊。”盛夏到。 “里面有很多守卫把手,就我们两个。”周易念着。 “还有我。”千尘的声音念着,随即突然出现在了盛夏和周易身边。 “你怎么找到这的,我找了半天呢。”盛夏念道。 “我也找了半天,小白呢?”千尘问道。 “去追他们老大了。”盛夏念着,朝院子里望了去,看着巡逻的人,和守卫的人朝千尘到:“你能不能搞定他们。” “没问题。”千尘念道。 “如果不杀人的前提呢?” “啊,七八个吧。”千尘到。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继而环顾四周到:“本姑娘放个大招好了。” 盛夏念着朝千尘看了过去到:“你送他到官道,安排他回文城。” 盛夏说着,从盒子里拿出两锭银子到:“喏,到了文城要你爹去找官府,就说清风寨被灭了,要官府的人来领功。” “哦,好。”周易说着,随即拿了银子朝外走去,千尘见状,朝盛夏道:“你小心点,我马上就回来。” “你放心。”盛夏念道,看着周易离开,轻轻放下了手里的盒子,盘腿坐在了不远处的石台上,一副打坐状,轻轻闭上了眼。 片刻后,天空突然飞来许多的蜜蜂在盛夏身边盘旋了片刻,朝院子而去。 盛夏闻声不禁起身朝院子看了去,只见蜜蜂不停的攻击那些守卫,一时间,大家逃的逃,躲的躲,四处逃窜。 盛夏见状,不禁露出一丝窃喜,抱着盒子大步朝院子里走去,在之前重兵把守的房子里,找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石阶。 盛夏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却迎上两个守卫挥来的大刀。 盛夏一惊,急忙一闪,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一脚将其踢了出去,转身又朝另一个人一掌,将其打倒在地。 “你们老大已经跑了,我是官府的人,这里有两根金条,你们爱走不走。”盛夏喝道,拿出两根金条仍在了地上。 第132章 石头村遇险 两个人见状,忙抓起地上的金条,连滚带爬的消失在了地牢里。 “姑娘,救命,姑娘救救我们。”耳边传来一众女人的声音,盛夏愣了愣,不禁朝里面走去,才发现地牢的铁牢的关着七八个女孩,其中就包括之前在大厅里跳舞陪酒的几个人,还有之前和盛夏一起被抓来的两个女人。 “你们别着急,我马上救你们出去。”盛夏念着,放下盒子,抓起了地上的大刀,朝铁门上的锁砍了过去。 咔嚓一声门开了的时候,一众女人便忙跑了出来。 “多谢姑娘相救,请受我们一拜。”一众人念着,便要下跪,盛夏一愣,忙拦下道:“等等……我不行这个的,你们不要拜来拜去的,我们先出去再说。” 盛夏念道,随即抱起盒子,朝石头村的两个女人道:“这盒子你们拿着,回去给村里。” “什么?”两个人念着,打开盒子不禁一愣,睁圆了眼睛。 “这……这怎么行呢。”两个人念道。 “不只是给你们的,是给石头村和陈大娘的,清风寨已经没了,以后你们可以过好日子了。”盛夏念道。 两个人见状,不禁双双跪地到:“不知道该怎么谢姑娘,我们给你磕头了。” “又来了,你们走不走,你们不走我走了。”盛夏念着,甩了甩胳膊到:“这金子真沉,累死我了。” 盛夏念着,和两个人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刚刚跑出去的一众女人被几个扛着大刀的人拦了下来。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丫头,看你就不是一般人,还真是个捣乱的。”男人念道,盛夏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去石头村抓人的人。 “实话告诉你,我本来就是官府请来剿灭你们的人,只是埋伏在石头村罢了,你们的镖哥这会估计已经身首异处了,你们还折腾什么。”盛夏上前一步道。 “身首异处?你开玩笑呢,我们镖哥是……”男人念着,话音刚落,小白便飞身落在了不远处,挥手一扔,将什么东西扔了过来。 下一刻便传来一众女人的惊叫声,而盛夏看着镖哥血粼粼的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也顿时傻了脸,不由的吞了口口水,朝后退了一步。 “你看看我们像是开玩笑的人吗?”小白喝道,收了刺剑,朝盛夏走了过去。 “我去,我随口说说的,你还真砍了人家头?”盛夏低声喝道。 “无毒不丈夫。”小白笑着道。 “我呸,你算什么大丈夫。”盛夏念着,一声轻叹,小白闻声,轻轻叹了口气道:“行了,我错了夏夏,知道你心地善良,但这种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对吧。” 盛夏摇了摇头,一脸无语。 “嘿,束手就擒呢,还是落荒而逃啊。”小白双手环抱念道。 面前的几个人见状,不由的心生胆怯,扔了刀剑,便逃了去,而带头的人刚要逃走,小白却飞身落在了他面前,手指直接戳在了那人脖颈,顿时传来咯嘣一声,随即那人便扑通倒在了地上。 “他们可以走,你不行。”小白念着,带着几分得意,朝盛夏挤了挤眼。 “你也太残忍了,当着这么多年轻女孩的面,你就不能……”盛夏念着,但话没说完,不远处几个女人变抓起地上的刀,朝其砍了过去,顿时那人便变得血肉模糊。 盛夏睁圆了眼睛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小白笑了笑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砍。” 盛夏无言以对,默默的朝外走去,小白见状,不禁一笑道:“砍完了就走啊。” 石头村的两个女孩愣了愣,忙抱着盒子朝盛夏和小白追了过去。 官道上,被救的人分成了三波,一波是去往文城的,一波是石头村的两个女孩,还有一波是去江南的。 “我们都是途经这里的人,不小心被他们抓走了,这次多谢姑娘救命,我们没什么报答姑娘的,给姑娘磕个头。”一众人念着,随即跪了一地。 “哎,喂喂,你们……”盛夏念着,但下一刻小白便拦住了盛夏道:“夏夏,你让他们跪吧,这个时代,这就是最好的表达感谢的方式了,而且你贵为王妃跪一跪也没什么。” 小白低声道,盛夏愣了愣,继而站定在了原地,看着面前一行人给自己磕了头。 “行了行了,再磕就不对劲了,那个,那个谁……”盛夏念着,随即石头村的女人便反应过来,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来。 “这里有些金银,你们每人拿一根金条,好上路。”盛夏念着,随即将金条分给了六个女人。 道了谢,拿了钱,六个人便分道扬镳,盛夏看着离开的他们,重重的松了口气,继而想起了什么到:“千尘呢?”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小白念道。 “我刚才让他送周易的。”盛夏念着,话音刚落,便传来了马蹄声。 千尘骑着一匹马,牵着两匹马朝盛夏道:“师姐,石头村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盛夏不解道。 “可能是暗夜幽灵的人,我刚看到天若雨带人去了石头村的方向。”千尘说道。 盛夏一惊,随即纵身上了马。 “你们两个,带着她们。”盛夏朝千尘和小白念着,策马而去。 小白和千尘见状,一把拉过女人,骑马追了过去。 盛夏他们赶到石头村的时候,石头村里鸦雀无声,寂寥无人,各处都是冷冷清清。 “怎么会这样,村里的人呢?”两个女人念着,各自朝自己家里跑去。 盛夏想拦,却没拦住,不禁环顾四周。 “我觉得很不对劲,你们小心点。”盛夏念道。 千尘闻声不禁拔出了长剑,而小白也抬脚拔出了刺剑攥在了手里。 三个人一直小心翼翼的从村口走到了村中的空地上,才豁然停下了脚步,震惊不已的朝远处看了去。 原来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跪满了村里的人,老人,小孩,瘦骨嶙峋的男人,个个都被绑了双手跪在地上。 而在村民的周边围绕徘徊着黑压压一片幽冥宫的人。 个个戴着面具,唯独天若雨和血玲珑没有戴面具,一个在最前面徘徊,一个稳稳坐在后面远处的椅子上。 第133章 救村民被捕 “哟,来了,消息蛮灵通的,我以为你会直接回京了呢,怎么,清风寨的山贼灭了?”天若雨笑着徘徊到。 盛夏一声叹息,朝前走了一步道:“你们还真是幽灵,阴魂不散的,你究竟想怎么样,要怎么样才肯放了他们。” “知道你仁心仁德,我的要求嘛,很简单,你跟我们走,这石头村的人,一个都不死,不然的话,这老太婆就是第一个死。”天若雨厉声道,下一刻便有人拉出了陈大娘。 “你放了她。”盛夏脱口喊道。 “我不是说了嘛,你跟我们走,自然就放了这整个村子的人,你这卖命折腾这么久,不也是为了石头村能安稳嘛。”天若雨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朝陈大娘看了过去,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师姐,你不能跟她走。”千尘低声念道。 小白闻声,也朝盛夏走了过去低声道:“夏夏,你不会这么蠢吧。” 盛夏看了看小白,还没说什么,身后的血玲珑便飞手打过一只飞镖正中陈大娘的身上,而陈大娘顿时传来惨叫,血流不止的倒了下去。 “陈大娘……”盛夏喊道,刚要走过去,便被千尘一把拉到了身后。 “天若雨,他们只是普通人,死一千个都没有师姐重要,没有她,这个天下的黎民百姓都会死,我们绝对不会退让的。”千尘念道,朝小白低声道:“我们走。” “柳盛夏,你敢走,我立刻杀了他们。”天若雨喝道,一把夺过身后手下的剑喊道,高高扬起在村民的头上。 盛夏很清楚,对于天若雨而言,这些石头村百姓的性命就像一只蚂蚁一样,她说的出做得到。 手起刀落,就在天若雨的剑挥下的时候,盛夏一把甩开了小白飞身到了天若雨面前,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握住了天若雨的手腕。 而与此同时,幽冥宫的人和千尘他们也剑拔弩张的怒势相对。 “退下。”盛夏脱口喝道,千尘和小白闻声不禁立在了原地。 天若雨见状,看着千尘和小白道:“两个毛头小子,也太自不量力了。” 天若雨看了看盛夏,随即松开了那把剑,继而笑着朝血玲珑到:“你说我们是现在杀了她呢,还是带回去,活剥了她的心。” “给师父炼丹吧,他老人家上次在白云峰吃了亏,这次要是能见到她,可就开心死了。”血玲珑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夏夏,你是不是疯了。”小白喝道。 盛夏见状,朝小白轻轻摇了摇头,在心里暗暗到:“记得到文城放了百花楼的那些被卖的女人,我还有小绿呢,不会有事的,是你说的,我死不了的。” 小白和盛夏心灵相通,自然听懂了盛夏的话,但是却仍然是心急如焚。 小白和千尘眼睁睁看着盛夏被天若雨绑了双手,一左一右的人押着她上了马,千尘跃跃欲试的想要做什么,但是却被小白死死的拉着手腕。 “你干嘛拦着我,我们就这么让她走了?这是幽冥宫,不是清风寨。”千尘喝道。 “你放心,只要天若雨他们不用阴谋诡计,夏夏觉对可以应付他们,至少暂时不会有事,师父不在江南,这里离江南很近,你速去通知白若谷,要他赶来,我现在去文城一趟,天亮之前,我们在徐州汇合,应该正好可以赶上天若雨他们。”小白定定道,朝不远处飞身而去。 “夏夏,你拖延时间,我们会在徐州碰面。”小白越过村屋默默念着,看着坐在马上绑着双手的盛夏,一跃上了自己的马,飞奔而去。 天若雨似乎没想到这么简单,一路上都心神不定的不时的看着盛夏,倒是血玲珑无比的淡然。 盛夏被绑着双手,自己的马也被天若雨牵着,自己前后左右都是幽冥宫的人,一路上虽然走走停停,但盛夏还是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喂,松了绑吧,我不会跑的,我也很想去看看你们的幽冥宫。”盛夏念道。 “不太相信你,说老实话,再过十日就是凌晚华娶妾的日子,你是一定要赶回去的吧。”天若雨念道。 “你觉得我很想赶回去是吗?”盛夏冷声道。 天若雨轻声一笑道:“想不到啊,你居然做了凌晚华的王妃,你可知道朝廷有规定,不准和江湖中人勾结,否则满门抄斩吗?” “和江湖中人勾结的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对吧。”盛夏念道,天若雨不禁一愣,继而意识到了什么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当日大皇子说要审问你,将你提走,可想而知你必死无疑,却为何安然无恙的在江南出现呢,江湖是趟浑水,朝廷也一样,我们彼此彼此,就不为难对方了是吧。”盛夏念道。 天若雨闻声,不禁一笑道:“说的有道理。” 天若雨念着,随即朝手下使了使眼色,盛夏旁边的人见状,挥剑砍断了盛夏手上的绳子,但下一刻,天若雨便在盛夏的肩膀点了一下。 盛夏顿时一愣,立时觉得自己似乎不太能动弹了。 “不至于吧。”盛夏念道。 “这是软骨穴,你会觉得很虚弱和僵硬,但是你是可以动的,只是有点费力气罢了,免得你逃走啊,抓你可不容易。”天若雨念着,不禁转身到:“走,驾。” 盛夏一惊,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马便已经跑了起来。 “可以操控世间万物,你们算吗,马儿马儿,听到我心中所想,就慢一点吧,这么赶路,可能明早就到幽冥宫了,我们要在天亮前,到徐州。”盛夏在马背上颠簸,暗暗的想着。 也许真的听懂了盛夏的话,这马虽然被天若雨他们操控,但是却刚刚好在天亮进了徐州城。 “找家客栈吃点东西吧。”天若雨念道。 “我们已经拖慢行程了,本以为可以到幽冥宫的。”血玲珑念道。 “你不吃,马也要吃,这样子,他们恐怕更到不了幽冥宫。”天若雨说着,自顾的下了马,朝盛夏走了过来。 盛夏被两个手下扶着拉下了马,差点摔倒,天若雨见状,看着盛夏不得动弹的样子,轻笑道:“以为是什么高手,六个时辰都没解开这穴道。” 第134章 相救于徐州 盛夏闻声并没有作答,天若雨也有些得意,望着盛夏带着一丝轻蔑的眼神朝客栈里走去,而盛夏也被两个幽冥宫的人一左一右的给拉进了客栈里。 一大早客栈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两桌吃饭的人。 “来人。”血玲珑进门便是一声厉喝,其他两桌人看着黑压压的人,不禁颤栗不已,纷纷悄悄离去,客栈的老板更是胆怯的朝血玲珑迎了过来。 “姑娘,小的在。”客栈老板念着。 “吃的,喝的,然后把马喂了。”血玲珑念着,递过去一锭银子。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安排。”老板念着,继而转身而去。 天若雨和盛夏坐在一张桌上,脸上藏不住的得意与嚣张,朝盛夏道:“你喝水啊,不会连水杯都端不起来吧。” “我不渴,你喝就好了。”盛夏淡淡道。 “没想到刚刚走过徐州,又走回来了吧。”天若雨笑着道。 “是啊,要知道我就在这等你们,不走了。”盛夏念道。 天若雨笑了笑刚要说什么,隔壁桌的血玲珑便有些不耐烦的朝天若雨喝道:“你还是小心点吧,临近江南,不只是我们的地盘,还是白氏一门的地盘,白子兮和白若谷可都在江南城里。” “你放心好了,哪有那么消息灵通的,况且就算来了能怎样,这女的在我们手上,他们还不是要乖乖束手就擒。”天若雨念道。 “你也太狂妄自大了,你可知你会死在这吗?”盛夏念道,天若雨闻声,不禁变了脸色,朝盛夏看了过去到:“会吗,那我就先杀了你,反正你迟早要死。” 天若雨喝道,随即拔出了桌上的长剑,可剑拔了一半,血玲珑便一手打在天若雨的手腕上,将剑收了起来。 “要杀在石头村就该杀了,既然要带回给师父,自然是活的好,你小心就是了,我不怕那个白千尘他们,我怕他们会找来白若谷或者白子兮。”血玲珑念着,朝天若雨定定看了过去。 天若雨有些无奈的朝盛夏看了一眼,继而高声喝道:“老板,吃的好了吗?” “好了,好了,马上就来。”老板念着,随即和两个店小二端了饭菜和酒出来,一一送到了桌边。 盛夏看着送来饭菜的店小二,不禁眉头皱了皱,看着年轻男人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劲。 “别看了,夏夏,是我。”小白的声音,盛夏闻声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看着放下的饭菜,朝天若雨看了过去。 “不会连筷子都拿不起来吧,说什么高手,不过如此。”天若雨念着,不禁自顾的倒了杯酒放在了盛夏面前到:“喏,喝杯酒。” 盛夏愣了愣,端起了面前的酒杯,而天若雨也不禁端起酒杯,可是就在送进嘴里的时候,却朝盛夏道:“你喝啊。” “夏夏不能喝。”远处站着的店小二传来小白的声音。 盛夏闻声端着酒杯朝自己嘴边送去,可是端着酒杯的手轻轻一抖酒杯便洒了。 天若雨见状,不禁一笑道:“真是蠢货。” 言罢,天若雨便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可下一刻周边桌上的人便纷纷倒了下去。 天若雨和血玲珑,连同同桌的两个人见状,顿时一愣,霍的站了起来。 “你,你找死。”血玲珑指着老板喝道。 老板见状不禁怯怯道:“不是我,不关我事。” “不管他的事,关我的事。”白若谷念着,从楼上走了下来,朝盛夏看了过去。 “是你,还真是你。”天若雨念着,随即拔出了长剑,放在了盛夏脖颈上:“别说是你,白子兮来了,我也不怕,想让柳盛夏死,你就尽管来。” 血玲珑见状,飞身朝白若谷而去,两个人顿时打了起来。 而下一刻,千尘也从楼上栏杆旁跳了下来,同桌的两个人见状,朝天若雨看去,得到示意之后,便忙加入了战斗。 倒是盛夏完全不惧脖子上的长剑,淡然自若的拿起了筷子吃起了东西。 天若雨见状,不禁一愣,朝其道:“你没事?” “你以为呢。”盛夏淡淡道。 天若雨闻声一愣,继而明白了什么道:“你装的?” “猜对了,区区一个锁骨穴,虽然我没学过,但不至于连这个都解不开吧。”盛夏念着。 天若雨看着盛夏恨恨不已,看着远处的打斗的人,下了杀心,可是自己还没有所动作,盛夏脖子上的长剑便突然被什么打开,自己甚至差点一个踉跄摔出去。 站定之后,天若雨看到了站在盛夏面前的店小二,正不明所以的时候,小白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道:“易容术而已,我也会。” 小白看着气坏的天若雨勾唇一笑朝盛夏到:“夏夏,你慢慢吃。” 言罢,小白便朝天若雨而去。 盛夏看着周遭的打斗,正想起身的时候,却从身后突然冒出一个蒙面人,端着剑朝盛夏刺了过来。 盛夏一惊,倾身闪过,和其打了起来。 虽然这女人武功不怎么样,在盛夏赤手空拳之下都占不到便宜,但是却刀刀要人命,每一招都想置她于死地。 盛夏见状,抓起桌上的一把筷子朝其扔了过去,女人为了躲开筷子,接连闪躲,而下一刻盛夏便到了跟前,一把扯下了她脸上的黑巾,顿时一愣,恍然大悟。 “是你,你不是应该被官府抓了嘛。”盛夏淡淡道,看着面前那家福禄客栈的老板娘,满脸都是不解。 “当然是逃走了,不然怎么有机会来报仇呢。”老板娘念道。 “报仇?你还真是不要命了,你杀了人家全家,我只是送你去官府,你就要报仇,太不科学了,如果你这么执着的话,千尘说的对,我就送你一程。”盛夏念道,拿出了白若谷送她的匕首,朝那老板娘而去。 血玲珑不敌白若谷和千尘,几招下来,便心生退意,只是白若谷他们不肯相让,没有给他一丝逃走的机会,没几招血玲珑便受伤倒地。 千尘见状,朝僵持不下的天若雨和小白而去。 “现在真应该让官府的人来看看,当今皇妃是怎么和白氏一门同流合污的,不知道咱们那位王爷和皇上会不会饶了她。”血玲珑念着,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第135章 释放二皇子 白若谷见状,一声冷哼道:“我今天就宰了你,看看这幽冥宫到底有多少高手。” 可就在白若谷疾步而去的时候,却突然冒出一个黑衣人,武功高强, 轻易一闪,便抓走了天若雨和血玲珑。 白若谷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三人便消失不见了。 “这不可能,难道是徐真?”白若谷低声念道。 小白看着消失的天若雨他们,不禁朝盛夏他们看了过去,将手里的短刺飞手扔了过去,正中那老板娘的胸口,立时倒了下去。 盛夏见状,愣了愣,继而收起了匕首。 “夏夏,你跟她练功呢?”小白念着,拿回了自己的短刺,挑起桌上的抹布擦干净了自己剑上的血。 “你没事吧。”白若谷朝盛夏问道。 盛夏摇了摇头道:“没事,还要麻烦你跑一趟。” “不要紧,你有事,我自然是不遗余力。”白若谷笑着道。 小白闻声清了清嗓子道:“这位师伯,麻烦你,男女授受不亲,夏夏可是有老公的人。” 白若谷闻声顿时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抓着盛夏的手臂,不禁一声叹息松开了盛夏。 “你是什么人,谁是你师伯。”白若谷厉声喝道。 小白笑了笑,没等盛夏说什么,便拱手道:“我叫白宇,白子兮的第三个徒弟。” “白宇?最近老二收徒弟上瘾了?”白若谷冷声道。 “师伯,师父可以收,你不能收对吧。”小白道。 白若谷闻声顿时被戳中了痛处一般,面色沉重,怒气而生,刚要说什么,盛夏便脱口道:“小白你闭嘴。” “你别生气,他这个不会说人话,当畜生当惯了。”盛夏低声道,小白一声叹息道:“夏夏。” 千尘听着盛夏的评价,不禁有些吃惊,也朝白若谷道:“师伯,我替他跟你道歉。” “算了,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而且看在小丫头的面子上,我懒得计较。”白若谷念着,朝盛夏看去道:“我陪你们回京吧,我可以乔装身份,免得你又想生什么事端。” “不会了,就算我想找麻烦,也来不及了,天若雨说的对,虽然我不想参加婚礼,可是我是王妃,是必须出现的人。”盛夏念着。 “你还是省省吧,要是被人知道你跟夏夏回京,她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小白冷声念道。 白若谷看了小白一眼,朝盛夏道:“那好吧,过些时候,我会抽时间去京城找你们。” “好。”盛夏念道,继而朝外走去。 白若谷是看着三个人骑马离开的,三个人刚刚离开,官府的人便到了,白若谷见状,不禁瞬间消失在偏僻的小巷里。 “小白你吃农药了吧,干嘛跟白若谷过不去。”盛夏骑在马上冲旁边的小白喝道。 一旁的千尘也不解道:“是啊,师伯没得罪你啊。” “你闭嘴。”小白喝道,转头朝盛夏走近了些道:“夏夏,你听我的,以后离他远点,他对你什么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白你想多了,就算有,他也是我们师伯,白氏一门的人。”盛夏念道。 “夏夏你听我的,我什么都知道,他……他跟你,跟我,跟师父不是一路人,你跟他走的太近,没什么好处的,如果将来在他和王爷,和师父之间做选择,你要怎么办。” “你这说的什么啊,乱七八糟的,我一句都听不懂,为什么要做选择,他是自己人好吗?”盛夏定定言道,继而摇了摇头朝千尘道:“千尘,别理他,他狗症又犯了。” 言罢,盛夏便策马朝前而去,千尘愣了愣道:“狗症?是什么病?” 千尘念着,继而迎上小白要杀人的目光,继而一愣,朝盛夏追了过去。 在盛夏他们匆匆赶去京城的时候,皇宫里由太后组织的家宴正在太后的吉祥苑里举行。 霍安安和沈如玉一左一右的坐在晚华两边,就连锦儿也被从晚华身边挤到了一旁。 当然这并没有让晚华有过多的困扰,倒是对面桌边的几个皇子,让他有些心神不定。 “这次难得老五和老六回来,总算是齐全了一次,过几天就是你们三哥的大婚,你们两个错过一次,可不能错过第二次。”太后坐在最前面笑着念道。 五皇子和六皇子闻声,纷纷起身,端起酒杯朝晚华道:“三哥好福气,可以一下子尽享齐人之福,我们兄弟二人敬三个一杯酒。” “客气。”晚华淡淡道,看着两个人喝了酒,端起酒杯送进了嘴里,霍安安见状,便拿过宫婢手里的酒壶,自顾的给晚华倒了酒到:“王爷,姐姐是不是还在金州呢,怎么还不见姐姐呢。” 晚华闻声,转眼朝霍安安一个眼神,犀利的目光里冰冷的像是冰冻霍安安,霍安安一愣,不禁忙闭了嘴,默默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晚华见状,拱手朝太后和皇上到:“太后,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你说。”皇上念道。 “不日就是儿臣大婚,既然五弟和六弟都回来了,儿臣想起了二哥,所以想请父皇准许,提前释放二哥回宫,这样也好一家团聚。”晚华念道。 锦儿闻声不禁一愣,霍的坐直了身子,她以为晚华真的只是说说而已,却没想到是真的。 “你真的这么想?”皇帝问道。 “是的,父皇。”晚华再次念道。 宸妃闻声忙起身行礼道:“皇上,就连晚华都这么说了,请皇上就放了靖儿吧。” “是啊,父皇,临近八月中秋,又是三弟的新婚之喜,不如就图个团圆吧。”大皇子也念道。 晚华闻声,不禁朝大皇子看了过去,而大皇子也微微一笑,朝晚华看去。 皇帝沉默了片刻,看了看晚华继而念道:“好吧,就传我旨意,提前释放晚靖回宫。” “多谢皇上。”宸妃闻声忙说道。 在场的几乎全是大皇子的人,宸妃,五皇子,六皇子,也几乎所有人都很高兴,唯独锦儿满脸不悦的低声嘟囔着什么。 从家宴离席,锦儿便朝晚华紧追了过去。 “三哥,你还真提这种蠢事啊,你怎么能放了二哥呢,他要杀你的,你放了他,岂不是放虎归山。”锦儿低声喝道。 第136章 久别后重逢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看了看锦儿到:“不只是放了他,还要放了汝家姐妹,不然,你四哥怎么能回来呢,相比之下,我宁肯放了凌晚靖。” “真是服了你了,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锦儿一声叹息念道。 晚华一边走,一边暗暗的叹了口气,他知道京城相比白云峰上,也许更复杂,更难以应付,这里的人每个人都是两副面孔,心中所想和嘴上所言都不一样。 可是没有办法,他注定要在这样波谲云诡的环境里生存,还要带着盛夏生存下去。 “柳盛夏究竟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锦儿问道。 晚华愣了愣道:“确实是迟到了。” 盛夏和千尘,小白,虽然马不停蹄的赶路,但赶到京城的时候,还是已经是四天后了,京城里几乎四处都在谈论这位王爷娶亲的事情,闹事的木牌坊上张贴的皇榜已经有些旧了,甚至有些破烂了,但盛夏走到跟前还是不由的停了下来。 皇榜的内容是说晚华迎娶了裕亲王之女和霍傲天之女的消息,同时进府,同为侧王妃,不分高低。 “夏夏,别看了,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必太在意,王爷心里有你就行了。”小白低声念道。 盛夏轻轻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既然回来了,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和万全的对策。” 盛夏念着,转眼朝千尘看了过去,却发现千尘正在环顾四周,不禁朝其走了过去道:“千尘,你家在哪,用不用我们送你。” “不,不用了,师姐,我知道王府在哪,我先回我家,有时间我就去拜访你,你应该知道怎么联系我,如果有什么麻烦需要我帮忙,尽管找我。”千尘念道。 盛夏愣愣的点了点头道:“你确定不用我们送你。” “不用,你放心吧。”千尘说着,随即上了马,朝小白道:“小白你跟着师姐入王府,一定要保护好她,那两个女人不是善善之辈。” “这还用你教我吗,你就走你的吧,我们后会有期。”小白说道。 千尘闻声,朝盛夏拱手示意,继而转身骑马而去。 “你有没有觉得千尘回京之后很奇怪。”盛夏望着千尘的背影念道。 小白一声叹息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盛夏和小白回到王府的时候,王府里张灯结彩,无比的热闹,挂灯笼的挂灯笼,扯红帐的扯红帐,下人来往穿梭,各自忙着什么。 盛夏和小白走进王府的时候,王府的下人才霍的反应过来,纷纷跪了一地齐声到:“奴婢等给娘娘请安。” 盛夏愣了愣环顾着王府道:“都起来吧,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吧。” “是。”众人念着,随即吕公公便朝盛夏迎了过来。 “王爷呢?”盛夏问道。 “王爷在凌心苑,等娘娘已经很多天了。”吕公公说着紧跟着盛夏的脚步而去。 “哦,对了,他是……”盛夏念道。 “叫我小白就行了,我是娘娘的近身。”小白念道。 吕公公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俯首道:“是,娘娘。” “你下去吧,我自己去。”盛夏念道。 “是。”吕公公说道。 盛夏穿墙过院,大步走进了凌心苑,似乎是听到了一众下人对盛夏行礼的声音,偏厅书案前的晚华豁然反应过来,轻轻放下了手里的毛笔。 但是盛夏的目光却停在了凌心苑里的各处,许多人都在忙碌着什么,将凌心苑的每个角落都换了红色的布置,长廊上的红帐,湖边的红灯笼,房前挂着喜字的喜灯。 盛夏不知道自己嫁进王府是不是也是如此,她想并不是如此的吧,自己来的时候,又怎么能和现在相比呢。 许是察觉到了什么,盛夏不禁转眼朝正门前望了去,才发现晚华单手覆在身后,穿着一身白色的锦袍,灰色的外衫,一如既往,器宇轩昂的站在门口,此时正定定的看着她。 盛夏收了心里的不痛快,朝其走了过去,一改脸上的沉重,有模有样的笑着行礼道:“盛夏给王爷请安,多日不见,王爷可好。” 盛夏虽然带着笑脸,可晚华心里清楚,她的心里并没有脸上的欢喜。 晚华没有作答,只是一个箭步而去,轻轻扶起了盛夏,继而轻叹道:“你总算回来了。” 晚华念着,重重的松了口气,将盛夏轻轻搂进了怀里,许久都没有松开。 没人知道,这些日子,虽然他无时无刻不在盛夏身边,却不能像现在这样搂着她,靠近他,甚至他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副疾言厉色的样子,对她那么凶,那么严厉。 “是啊,总算回来了,不想回来的,只是怕妾室入府,我不在,不太像话。”盛夏伏在晚华肩上低声念道。 晚华闻声轻轻松开了盛夏,拉过盛夏的手朝屋里走去到:“他们两个入府是逼不得已,如果……” “没有什么如果了,如果我真的不想回来,就不会出现在这了,对了,不知道我所发生的事情,你是不是很清楚。” 晚华愣了愣,继而点头到:“清楚,很清楚。” “你们有看到我吗?我是不是有点多余了。”小白在一旁低声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反应过来,刚要说什么,晚华便脱口到:“小白?” 盛夏一愣道:“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晚华不禁反应过来道:“哦,当日你被白道子救走的时候,曾带走了小白,说,可以将它变成人的模样。” 盛夏看着一点也不吃惊的晚华,倒有些疑惑了。 “那个你们久别重逢,我是不是该回避了。”小白念着,捧着一盘吃的念道。 晚华闻声,朝下人到:“来人,将凌心苑偏房的上房收拾出来给小白住。” “是,王爷。”两个婢女念着,随即转身朝外走去。 “还是王爷对我好,知道我不愿意再住隔壁宠物房了。”小白念着,朝盛夏凑了过去低声道:“你放心,现在我是人,绝对不会再偷窥你们了。” 言罢,小白便笑着转身朝外走去。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分分钟杀了你。”盛夏喝道。 晚华闻声不禁露出一抹笑意,朝盛夏走了过去,拉过了盛夏的手道:“你比约定的时间回来晚了?” 第137章 旧人相见生事端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诧异的朝晚华看了过去。 “约定的时间?”盛夏念道。 而晚华闻声也霍的反应过来到:“哦,就是白子兮和我约定好的时间。” 盛夏闻声,不禁笑了笑道:“没什么,路上碰到点麻烦,不过幸好有小白,还有……” 盛夏念着,不禁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朝晚华看了过去道:“那个,你都知道些什么,你跟我说说。” 晚华闻声不禁勾唇一笑到:“你是怕自己说了我不知道的对吧。” 晚华边说边自顾的朝桌边走去,撩起衣衫坐在了桌边,盛夏愣了愣点头到:“对啊,我不能什么都告诉吧,我有自己秘密好吧。” 盛夏念着,跟着坐了下来。 晚华点了点头,倒了杯茶朝盛夏递了过去道:“你拜了白子兮做师父,还有两个师弟,其中一个是小白,你有两个师伯,一个白若谷,一个白司越,一个长住江南,一个四海云游,至于你师父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在哪。” 盛夏闻声不禁有些吃惊和诧异,看着晚华愣愣的出神到:“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江南鬼谷白云峰上不太平,发生了很多离奇的事情。”晚华念道。 盛夏定定的看着晚华,继而起身朝晚华打量到:“你怎么知道的,你不会也在白云峰上吧,你究竟是朝廷里的人,还是江湖上的人。” “和江湖勾结的人,不只是我们,既然别人动用江湖的力量,我为什么还要拒白氏一门于千里之外呢。”晚华念道。 “说的有道理,这么说,不只是我,你跟白氏也纠缠不休喽。”盛夏念道。 “主要还是因为你,这次我救不了你,如果不是白道子,可能你已经死了。”晚华念道。 “这么说,你为了救我,和白氏扯上了关系。” 晚华愣了愣,继而端起茶杯到:“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我本来就和白子兮有联系,这次的事情,也是他告诉我的。” 晚华说着,继而放下茶杯朝盛夏道:“父皇比较固执,他坚持白氏一门对朝廷有所图,所以并不赞同我与白氏一门的来往,所以我们和白氏的关系,一定要保密,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这个我知道,为了这个,白若谷要跟来,我都没肯,就是怕被人看到我和白氏的人在一起。”盛夏念道。 晚华愣了愣道:“白若谷心存不轨吧。” “哪有不轨,我觉得挺好的啊。”盛夏故作姿态的念道。 晚华一声叹息摇头到:“你离开的我去金州了,因为怕父皇他们追查你的下落,所以谎称带你去了金州,所以回头你不要说错了。” “这个,你放心,我有脑子嘛,对了,大皇子那边有什么动静,我们都不在京城,他是不是出什么幺蛾子了,还有,霍家和裕亲王,和大皇子还有瓜葛吗?”盛夏问道。 晚华闻声微微一笑道:“你刚回来,不用担心这些事情,就算我在金州,对宫里和朝廷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的。” “我回来参加战斗了嘛,怎么能不了解一下情况呢,而且我告诉你,你的父皇可是给了我使命的。”盛夏带着几分得意,双手覆在身后,露出一抹笑意朝晚华看了过去。 “使命?父皇的旨意?是什么?”晚华问道。 “你先跟我汇报一下京城的事情,我才好跟你……”盛夏念着,但是话没说完,吕公公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低声道:“禀王爷,霍小姐和三公主在前院吵起来了。” “什么,吵起来了?”盛夏吃惊到,晚华闻声也不禁站了起来道:“他们怎么来了。” “回王爷,公主和四皇子求见,正好碰上霍小姐来访,一言不合,便吵起来了。”吕公公念道。 “四皇子?晚枫来了?”晚华吃惊到,继而朝盛夏到:“我去前厅看看。” “我也去。”盛夏念着,随即和晚华走出了凌心苑。 前厅的院子里,晚枫立在前厅的门外,看着院子里的霍安安和锦儿大吵大闹,手足无措的摇着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晚枫不禁忙朝晚华迎了过去。 “你回来了,没事吧。”晚华问道。 “没事,只是被关了两天而已,好吃好喝,汝家姐妹还算客气,只是难为三哥了。”晚枫念道。 晚华轻叹了口气到:“没什么,反正再过两个月,也是要放了凌晚靖的,你没事就行了。”晚华念着,晚枫笑了笑,不禁看到了身后的盛夏,而盛夏似乎在专注的看着远处吵架的锦儿和霍安安。 “三嫂吗?”晚枫吃惊到。 晚华轻轻点头到:“怎么,连你三嫂都不认识了。” 晚华念着, 朝远处的锦儿看了一眼,朝盛夏道:“盛夏。” 盛夏不禁一愣,转眼朝这边走来。 “四弟,多日不见。”盛夏笑着道。 “三嫂,你是刚从金州回来吗,这身衣服好奇怪啊。”晚枫笑着道。 盛夏愣了愣,不禁朝自己身上穿着那套白子兮做的衣服看了去。 “这个……金州……金州现做的,不错吧。”盛夏笑着道。 “不错,是很不错,做工布料都是一等一的上等锦缎,只是这样式不适合王妃而已。”晚枫念道。 “哦,我刚回来,还没换衣服呢。”盛夏念着,朝晚华看了看到:“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回头我再告诉你。”晚华念着,朝远处的锦儿他们看了过去。 “这什么情况。”晚华道。 晚枫一声轻叹道:“霍安安有点嚣张,把钟嬷嬷骂了一顿,说是以后是这王府的主子,这不,锦儿看不下去了,多说了两句,就吵起来了。” “以后这王府恐怕再无宁静之日了。”晚华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笑道:“这还不简单。” 言罢,盛夏便大步朝前走去,立在两个人不远处高声喝道:“来人。” “奴婢在。”两个婢女和钟嬷嬷上前到。 锦儿和霍安安闻声顿时一愣,注意到了不远处的盛夏,锦儿不禁反应过来朝霍安安到:“你死定了。” 言罢,锦儿便朝盛夏走了过来道:“我帮你教训她,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第138章 强势压制霍安安 盛夏闻声朝锦儿到:“锦儿,霍小姐只是教训了一个奴婢,你怎么能反过来教训她呢。” “什么?”锦儿吃惊到,但下一刻盛夏便朝朝钟嬷嬷道:“将霍小姐的奴婢拿下,掌嘴。” “是,娘娘。”钟嬷嬷念着,朝一旁的人轻轻一挥手,府里的几个侍卫便上前押住了霍安安的两个奴婢和一个随从。 “柳盛夏,你敢。”霍安安厉声喝道,和与此同时,她的奴婢们便已经重重的挨了巴掌。 盛夏闻声,朝霍安安走了过去,扬手便是一巴掌。 “你敢打我?”霍安安喝道。 “为什么不敢,你能教训我的下人,我就能教训你的下人。”盛夏淡淡道。 “我可是霍傲天的女儿。”霍安安厉声道。 “可你也王府的侧王妃,我是正室,你是侧室,我为上,你为下,你敢直呼我的名讳,目无尊卑上下,难道不该打吗?”盛夏淡淡道。 “你……柳盛夏,你给我记着,我不会放过你的。”霍安安气愤不已道。 “好,我等着,他日入府我会更好的让你知道这王府里什么人能让你教训,什么人你不能碰,我也会让你明白,究竟谁才是这王府的主子。”盛夏定定念道。 “你……”霍安安厉声念着,却又觉得无言以对,继而便准备离开。 “站住。”盛夏喝道。 “你好像还没跟我行礼吧。”盛夏念道。 霍安安闻声,满脸怒火,做了个行礼的样子,便大步朝外走去。 盛夏见状,轻轻挥了挥手,随即手下便松开了霍安安的侍卫,一行人匆匆跟了出去。 “三哥,你可以放心了,后院的火就让三嫂去灭就行了。”晚枫朝晚华凑了过去道。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转眼朝晚枫道:“我只怕她只能压制霍安安,却斗不过沈如玉。” “沈如玉?”晚枫吃惊到。 “沈如玉城府极深,做事滴水不露,年纪轻轻,裕亲王府庶出的姐姐和妹妹一个疯了,一个死了,她能拔得头筹,试图与大皇子联姻,可见手段不容小觑。”晚华念道,转身朝后院走去,晚枫见状,不禁眉头一皱跟了过去。 “看来三哥是调查过沈如玉了,怎么怕三嫂吃亏。”晚枫念道。 “霍傲天我倒不怎么担心,他尚且是忠君的,只是想给女儿谋个好前程,稳固自己的地位罢了,倒是裕亲王,我恐怕沈如玉入府,只是个探子罢了,引虎为患,父皇许是想错了。” 晚华若有所思的念道,晚枫也不禁点头到:“父皇本来只是想拉拢两方势力,才让你娶他们的女儿,可是如果裕亲王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老大,这沈如玉就是最大的麻烦。” “盛夏有武功,心思也灵活,对付霍安安倒是绰绰有余,只是女人耍起心机来,她恐怕不及沈如玉万分之一。”晚华说着,不禁传来一声叹息。 “柳盛夏,这么多天不见,不仅生龙活虎,还多了几分气势啊,这霍安安以后入府,你俩可不就是针尖对麦芒喽,有你折腾的。”锦儿笑着道。 盛夏笑了笑道:“人生下来不就是瞎折腾嘛,不折腾这件事,也要折腾那件事,谁让我命苦,嫁给你三哥。” “你命苦?我三哥为了你可是上刀山下火海,上次你被父皇关,我三哥跪了半宿,为了救你,又丢了半条命,你的小命可是我三哥救的,还陪你去什么金州,你还说你命苦。”锦儿念道。 盛夏愣了愣,转眼朝锦儿看了看,不禁想起自己上次重伤的事情,说实话,她确实记不大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前的记忆是她和晚华从皇宫回王府,再然后就是白云峰了。 看着盛夏发愣,锦儿朝其看了过去道:“嘿,想什么呢,你伤势都完全好了吧。” 盛夏愣愣的点头到:“好了。” 盛夏看着锦儿脸上诡异的笑,不禁察觉到了什么到:“你想干嘛?” “兑现你的承诺啊。”锦儿笑着道。 傍晚时分,皇宫西门外。 千尘骑着马,停在了宫门外,守门的两个御林军上前阻拦,拔刀相向。 “什么人,擅闯宫门,来人,拿下。”侍卫一声高喝,随即便涌过来七八个侍卫。 “我看谁敢,瞎了你们的狗眼是吗?”千尘喝道。 几个侍卫闻声,不禁定定朝千尘望了望,随即便噗通跪了一地。 “我等不知是七皇子殿下,请七皇子恕罪。”带头的连忙请罪。 千尘见状,淡淡道:“速去禀报父皇,就说本皇子安然回宫,立时便去请安。” “是,属下遵命。” 回到皇宫,回到自己的住处,千尘便换了七皇子的衣服,龙纹锦袍绿色锦衣,白玉腰带下挂着翠绿晶透的玉佩。 “将我的佩剑和衣服收起来。”千尘冲下人念道。 “是,七皇子。”七皇子的近身侍婢素儿念着。 “周公公,你速去晚华王府,通报一声,就说我晚上会登门拜访共进晚膳。”千尘念道,继而朝外走去。 “是,奴才遵命。”周公公念道。 千尘刚刚离开自己的住处,周公公便出门了,只是在去晚华王府之前,去了大皇子府。 大皇子听到七皇子凌晚越回宫的消息,豁然大惊,拍案而起道:“回宫了,怎么可能,他明明掉下万丈悬崖了。” 大皇子喃喃着,继而反应过来朝周公公道:“你继续留在他那,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消息立刻来禀报我。” “是,奴才明白。”周公公念着,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在周公公离开没多久,大皇子便转身朝后堂走去,随即见到了天若雨和血玲珑。 “你们两个蠢货,不只是让柳盛夏回了京城,还让七皇子也跟了回来。”大皇子厉声喝道。 “主公,我们……真的不知道那个白千尘就是七皇子。”天若雨念道。 大皇子闻声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也是在他们回京之后,才突然发现白千尘就是老七,可惜错过了杀他最好的机会。” “当日他受了重伤,明明被我们扔下悬崖了,怎么可能活过来。”血玲珑念道。 “有白道子那老头,有什么不可能的,他和柳盛夏现在都是白子兮的徒弟,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大皇子念道。 第139章 女人是可怕的生物 血玲珑沉默了片刻,朝大皇子走近了一步道:“主公,你去皇上面前揭穿他们和白氏的身份不就行了。” “蠢货,如果我去,岂不是给他们机会反咬我一口,我可以说他们和白氏有关系,那他们就可以说我和幽冥宫有关系,这次天若雨的暴露,就是最好指证我的证据。”大皇子念着,一声叹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沉默了下来。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大皇子转身朝天若雨和血玲珑道:“你们留在京城,但是不能留在大皇子府,而且要易容,我可能需要你们的帮忙,在西城有栋别院,汝家姐妹就在那,你们去就说是我的人,和他们汇合,有事就飞鸽传书告诉我。” “是,主公,汝家姐妹……知不知道您的身份。”血玲珑念道。 “不知道,所以你们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幽冥宫的人,暂时不要让他们进城。”大皇子念道。 “是,主公。”两个人俯首念道,继而朝外走去。 樱花谷,傍晚时分,日落之时。 盛夏和锦儿手里,各自拿着一把长剑,相对站在樱花林之中,耳边是飞鸟虫鸣,溪水溪流,面前是锦儿胸有成竹得意洋洋的样子。 “锦儿,你可想好了,打输了很丢人的。”晚枫念道。 “你走开,我最近苦练剑法,若是打不过她,我就不叫凌苏锦。”锦儿定定道。 “那我们打个赌,我赌你会输。”晚枫念着,转身朝一旁石桌边的晚华走了过去道:“三哥,你来猜一下,谁会赢。” 晚华闻声还没开口,锦儿便脱口喝道:“三哥,如果你敢说她会赢,我就跟你翻脸。” “我打赌锦儿会赢。”晚华脱口道。 晚枫笑了笑道:“三哥,那你输定了。” 锦儿闻声,转眼朝盛夏道:“我不用你让我,我们公平较量。” “没问题。”盛夏念道。 锦儿见状,勾唇一笑,拔剑飞身而去,顿时两个人便在樱花林里打了起来。 “三嫂的武功……”晚枫念着,不禁带着几分诧异起身到。 晚华闻声,看着远处的盛夏,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三嫂的武功大有长进,进步也太快了吧。”晚枫念道。 晚华吃惊的朝晚枫看了过去道:“你看的出来。” “当然了,虽然三嫂掩藏了一大部分内力,甚至收敛了出剑力度,速度和招数,但是还是略胜锦儿一筹。”晚枫说道。 “你看的出来,那么别人也看的出来,你觉得锦儿呢。”晚华说着。 “停,不打了。”锦儿脱口喝道,站在盛夏不远处,大步朝其走了过去道:“你故意让我,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就对我最大的羞辱,还不如让我输给你。” “ok,我的错,别生气了,我们再比过。”盛夏念道。 锦儿闻声,眉头一皱,一掌打了过去,盛夏见状,一步也没动,伸手便是一掌,两掌相对,锦儿却朝后踉跄了好几步。 “你……”锦儿吃惊道,挥剑而去,但盛夏却在长剑刺过来的时候,扔了手里的剑,一把抓住了锦儿的手腕,赤手空拳的何其打了起来,而只是短短几招,锦儿便招架不住,朝后退了一步,扑通一声跌在了地上。 “三哥,你输了。”晚枫笑着道。 锦儿看着定定立在自己面前的盛夏,不禁气愤不已的摔了手里的剑道:“柳盛夏,是不是我三哥偷偷教你练功了,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锦儿喝道,霍的站了起来,盛夏见状,忙笑着朝其走了过去。 “我发挥不正常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有时候厉害,有时候很笨的,今天也许是凑巧呢,不生气了。”盛夏笑着道,拉过锦儿朝晚华他们走了过去。 “哼,分明就是让着我,你们每一个都比我厉害,我要跟你们割袍断义。”锦儿满脸不悦的坐在桌边道。 盛夏一声叹息道:“我不让你,你输了不高兴,我让你赢,你又说我让着你,我是不是里外不是人啊,不打了,以后坚决不跟你打了。” “说的我好像喜欢跟你打一样。” “你不愿意跟我打,还来找我比武。” “这是你答应我的,我只是信守承诺而已,不像某个人浇花多端,喜欢玩花招,就会欺负我。” “某人是说我喽,是你不自量力非要比,现在说的好像我的不是一样。” 盛夏站在不远处依依不饶的念道。 锦儿闻声拍案而起喝道:“本来就是你的不是好吗,你干干脆脆跟我打不就行了,还让我,让完了再打败我,什么道理吗,你是在羞辱我吗?” “我打赢也不是,不打赢也不是,我是跟你比武,不是来过关斩将的。”盛夏念道。 一旁坐在桌边的晚华和晚枫看着这一幕,一时间傻了脸,不禁相视而望,轻轻摇了摇头。 “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这么一会功夫,他们怎么又吵起来了,三哥,我真同情你。”晚枫轻叹着念道。 “你的好日子也没多久了,老大娶了四个,老二娶了两个,到我这,马上就是三个女人,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不过我看你也不会太久孤单的。”晚华念着,继而起身准备离开。 晚枫摇了摇头刚要说什么,盛夏便转头喝道:“你站住,你什么意思,你把我跟他们两个比,什么叫做三个女人一台戏。” 晚华闻声不禁一愣,停下了脚步,一时间有些错愕。 “本来就是三个女人好吗,争风吃醋,明争暗斗,可不就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伎俩,你啊,怎么跟他们两个吃醋没关系,别惹得我三哥一身麻烦,到时候还要我三哥替你出头。”锦儿在一旁念道。 盛夏顿时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指着自己冲锦儿喝道:“你什么意思,我会吃醋,我会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告诉你,我,柳盛夏,用得着跟他们过不去嘛,你以为你三哥是金疙瘩啊,是个女人就迷恋的要生要死啊,不要脸的贴上来,本姑娘我还不稀罕呢。” “你不稀罕你回来,有本事你走啊,我看他们巴不得要王妃的位置呢,你走了他们可高兴的不得了呢。”锦儿念道。 第140章 盛怒下见真情 盛夏闻声,怒不可竭,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锦儿,过分了。”晚枫喝道。 “好了,别吵了,大家自己人,拌两句嘴就当玩笑了。”晚华念道。 “玩笑?你说的好听。”盛夏突然喝道。 晚华见状,不禁一声叹息,刚要说什么, 盛夏便转身朝锦儿走了过去道:“这是你说的,本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在这王府待下去,现在我知道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嘛,我一定搅得王府不得安生,让你三哥一堆麻烦,分分钟想在三个女人中间悬梁自尽,到时候,你就是罪魁祸首,始作俑者,万恶之源。” 盛夏步步紧逼边说便朝锦儿走去,锦儿看着突然变了脸色,凶神恶煞的盛夏,满脸恐色,连连后退,就连身后不远处的晚华和晚枫也惊的目瞪口呆。 “哇,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啊。”晚枫满脸错愕的叹道。 盛夏闻声,转身朝晚枫和晚华走来喝道:“是啊,我还静如淑女,动如泼妇呢,你让你三哥休了我啊。” 盛夏念着,狠狠瞪了晚华一眼,转身大步而去。 “我……关我什么啊。”晚枫念道。 晚华见状,暗暗叹了口气,大步朝盛夏追了过去。 看着离开的盛夏和晚华,远处的锦儿霍的反应过来气的捶胸顿足高声喝道:“柳盛夏,我跟你没完。” “嘿,盛夏,锦儿胡言乱语你就不要跟着置气了。”晚华喊着,一把抓住了盛夏的手腕。 盛夏闻声,满脸怒气,转身甩开了晚华到:“你刚才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三个女人,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可以为了你留下来,也可以分分钟马上就走。” “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有把你和他们相提并论,三个女人只是单纯的评价,和感情和没关系。”晚华解释道。 盛夏哼的一声道:“我懒得理你,男人不过如此,说什么只爱一个,可送上门的有哪个男人会拒之千里之外。” 盛夏淡淡念着,继而转身而去。 晚华看着盛夏的背影,不禁轻轻叹了口气,朝其跟了过去。 “惹祸了吧,三哥和三嫂可是情投意合的,横生枝节两个小妾就算了,你还火上浇油,人家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如果因为你闹出事,我看你怎么办。”晚枫压低了声音,朝旁边的锦儿喝道。 锦儿似乎也有些后知后觉的悔悟,愣了愣道:“关……关我什么事,分明就是她自己心里心结,我随便说说他也当真。” “你知道她心里对这个敏感,你还提。”晚枫念着,轻轻摇了摇头。 盛夏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凌心苑,大步朝睡房走去,偏厅里正在吃东西的小白见状,不明所以的跟了过去。 “怎么了夏夏,生什么气啊,谁惹你了。”小白念着,但到门口便铛的一声被关在了门外。 “没人惹我,我自己没事找事。”盛夏喝道,自顾的朝衣柜走去,翻出了衣服边换衣服边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柳盛夏,你这就生气了,以后有你生气的时候,那个公主说的一点没错,你还不是要跟别人平分秋色,争一个男人,你走啊你,你怎么不走,留在这干嘛?”盛夏嘟囔着,最后将手里的衣服啪的摔在了床上。 “夏夏,你怎么了,你嘟囔什么呢。”小白在门外喊道。 “你管我,你走开。”盛夏喊道,但是却没注意到后门口站着的晚华,晚华并没有出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外,看着盛夏自己怄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件事本来就是无可奈何之下所做的决定,并没有任何的解决方式,而他既不舍得让她走,更不能让她心里的心结消失。 毕竟,沈如玉和霍安安真的要入府了。 “王爷。”吕公公在晚华身后低声念道,虽然声音很小,但是盛夏还是听到了。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披了外衫朝外走去。 晚华看到出门的盛夏,不由的一声轻叹朝吕公公没好气的喝道:“说。” “七皇子身边的周公公来报,七皇子回宫了,稍后会来拜访王爷和娘娘。”吕公公念道。 晚笙闻声还没说什么,盛夏便一个箭步到:“你说什么?七皇子?” “回娘娘,是的,七皇子。”吕公公道。 “你下去吧,要膳司房准备七皇子爱吃的晚膳。”晚华念道。 “七皇子?他怎么会回来,他不是被带去了江南幽冥宫吗?”盛夏吃惊到,继而满脸疑惑和错愕的愣在了原地。 “你还在担心那个梦?”晚华问道。 盛夏不禁一愣摇头到:“那倒没有,只是觉得很奇怪。” 晚华闻声笑了笑,朝其走了过去道:“也许等你见了他,一切的疑惑都会解开的。” “什么意思。”盛夏定定看着晚华不解道。 但晚华只是笑了笑,轻轻叹了口气,拉过了盛夏的手。 盛夏本来不情愿的,但是还是顺从了。 “久别重逢,你就不要跟我生气了。”晚华念道。 盛夏一声哼笑,甩开了晚华的手道:“我才懒得跟你生气。” 言罢,盛夏转身便走,但是刚走了一步,晚华便将其拉了回来,没有任何征兆的朝其吻了过去。 盛夏不禁一愣,睁圆了眼睛朝其看了过去,嗯嗯呜呜的从喉头发出声音来。 晚华紧紧的搂着她,将其困在身体里,温热的怀抱,有力的双臂,加上柔软无骨的唇,紧闭双眸的那张清俊的脸,这一切都让盛夏觉得不太真实,轻易的陷进了他的深情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后门被他压在床上的。 她只知道在晚华肆无忌惮的褪去她衣衫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喂,锦儿和晚枫还在府里呢。”盛夏推开晚华到。 但晚华却紧紧的困着盛夏低声道:“无碍,他们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那个……我刚穿上衣服。”盛夏又念道。 “那就脱掉再穿一次。”晚华再次反驳道。 盛夏看着朝自己吻来的晚华,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晚华却将唇落在其耳边低声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盛夏愣了愣,不由的露出了几分笑意,顿时心跳加速,下一刻便迎上了他的吻。 第141章 武力调戏公主 红木床上颠鸾倒凤,房门外却传小白窃窃轻笑。 “嘿,你是谁,干嘛呢。”锦儿脱口喊道,小白闻声,忙一个箭步过去,捂住了她的嘴。 “喂喂,小声点,他们两个……”小白的话没说完,锦儿便一把推开了小白,随即一巴掌。 小白捂着半长脸,瞠目结舌的看着锦儿,继而无语的点了点头,朝其指了指里面,做了嘘的手势,转身朝外走去。 锦儿看着大摇大摆朝外走去的小白,看了看睡房的门,转身朝小白跟了过去。 凌心苑前院的湖边,小白停了下来,朝锦儿定定看了过去。 “嘿,刁蛮公主,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原谅你打我了。”小白双手环抱淡淡念道。 “你原谅我?本公主还没治你罪呢,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在这凌心苑自由出入。”锦儿喝道。 小白一声叹息道:“你智商真是负数啊,脑子呢,被我的小伙伴吃了吧,我既然在这自由出入,就有我自由出入的理由啊,笨。” “你,你敢说我笨,我管你是谁,我杀了你。”锦儿喝道,随即拔剑而去。 “我去,一个公主,居然随身带着剑。”小白念着,随即忙躲开,飞身朝湖面而去,稳稳的落在了湖中长廊上。 “来啊,刁蛮公主,你不是喜欢让人家跟你比武嘛,打得过我,我就让你杀了我。”小白念道。 锦儿闻声不禁一愣,顿时气得脸色惨白。 “叫我刁蛮公主,我非宰了你,臭小子你给我等着。”锦儿喝道,一跃而去。 晚枫刚进院子,便看到了飞身而去的锦儿,顿时看到锦儿和小白大打出手,一时间愣住了。 “怎么又打起来了,没完没了了。”晚枫念着,不禁朝小白看了过去。 “这是谁啊?”晚枫念着,随手抓住了经过行礼的婢女道:“这小子是谁?” “回四皇子,是娘娘的近身,小白。”婢女说道。 “小白?小白不是……”晚枫念着,随即朝婢女挥了挥手。 晚枫满脸错愕和不解的转身朝远处看去,却发现小白飞身落在了自己面前,抱拳俯首笑着道:“四皇子有礼,多日不见,四皇子可好啊。” “你认得我?”晚枫念道。 小白笑了笑,刚要说什么,锦儿便一剑刺了过来,小白见状,勾唇一笑,握住了锦儿的手腕,将其轻轻一拉,拉到了一边。 “见过几次,可能四皇子不知道我是谁,我叫小白,会说话的小白。”小白笑着道,转身一招夺下了锦儿的剑道:“刁蛮公主,没了剑,认输吗?” 而晚枫听着小白的话,顿时傻了脸,瞠目结舌道:“这不可能。” “你?本公主没有剑,一样杀了你。”锦儿喝道,握紧双拳而来。 但是下一刻却被小白一把抓住,将其拉进了怀里,迎上小白几分得意的笑意。 “公主,你输了。”小白道。 “你……你敢轻薄我,我要让父皇砍了你。”锦儿一把推开小白道,随即便朝晚枫走了过去,拉着晚枫的手臂道:“四哥,你帮我宰了他,不知道从哪来的臭小子,他轻薄我。” 晚枫愣了愣,转眼朝小白道:“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表达错了,你说你是小白?你知不知道这府里原来有个小白的。” “四皇子,我就那个小白啊,你不相信不代表不是事实,本来这个世界就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小白淡淡道,随即端着手里的剑朝锦儿道:“公主,得罪了,我叫小白,是晚华王妃的近身,我的武功不在娘娘之下,你不用跟我比武了,你赢不了的。” “小白?”锦儿念着,继而一把接过了剑,随即将剑放在了小白脖子上。 “锦儿。”四皇子见状脱口喊道,倒是小白露出一抹笑意,动也没动。 “你不怕我杀了你。”锦儿喝道。 “公主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况且难得找到一个陪你比武练功的人,公主怎么舍得杀了呢。”小白道。 “说的有道理,我就暂且留着你的小命,不过以后我要你随叫随到,唯命是从。”锦儿说道。 “可以,不过得是在我家主人没有命令的时候。”小白说道。 “你什么意思?”锦儿喝道。 小白笑了笑,朝晚枫看了看,继而朝锦儿道:“我没什么好处,只有一点,很忠诚,只要夏夏不需要我,我分分钟可以为你服务。” “夏夏?你对你的主子倒是胆大妄为的很,还有,你们俩说话简直一模一样,什么分分钟的。”锦儿念道。 晚枫在一旁闻声,不禁重重的松了口气摇头道:“今日,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盛夏从床上起身的时候,晚华已经自顾的穿好了衣衫。 “七皇子是不是来了。”盛夏问道,霍的坐了起来。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保证你见到,一定很喜欢他。”晚华念着,将衣柜里的衣服拿了出来,轻轻放在了床边道:“裂锦跟离夕在宫里,明日才能回府,所以……” “没关系,我哪有那么娇气,我最近学会自己梳头发了,也不是太难,就是麻烦点。”盛夏边说边拿过了衣服,继而察觉到了什么朝晚华道:“你……你转过去。” 晚华一声轻笑,朝其凑了过去道:“不是都看光了,这也有必要回避嘛。” “你……当然了,这怎么能一样。”盛夏念道。 “可本王穿衣服的时候也没让你回避啊。”晚华道。 “可我没看啊。”盛夏说道。 晚华闻声不禁一笑,继而点头道:“好吧。” 言罢,晚华便拿起外衫道:“那本王就去外厅见他们了,你梳妆之后就来。” 盛夏点了点头,随即迎上晚华额头一吻,不禁埋头露出了笑意。 在确定晚华真的出了门之后,盛夏才开始穿衣服。 “三哥,天还没黑,你就睡了一觉,也太着急了吧。”晚枫笑着道。 “你们和好了,可不关我的事情了。”锦儿坐在桌边念道,继而看到吃东西的小白,啪的一巴掌打在小白的手上喝道:“你闪开,你一个下人,主人没上桌,你居然都吃起来了。” “锦儿,算了,都是自己人,小白……不是一般的下人。”晚华念道。 第142章 师姐弟变叔嫂 “你听到了,刁蛮公主。”小白笑着道,在锦儿生气之前将一颗葡萄塞了过去,锦儿一脸无语,噗的一声将葡萄吐了出来。 晚华见状,不禁一声轻笑,自顾的朝晚枫坐了过去。 “老七回来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晚华念道。 “吕公公说了,七弟怎么会突然回来。”晚枫问道。 “有些事情,我慢慢跟你说,不着急。”晚华念着,自顾的端起了婢女放下的茶杯,送进了嘴里。 晚枫见状,笑了笑道:“三嫂呢,不是还在床上的吧。” “你又无礼了。”晚华念道。 “三哥恕罪。”晚枫笑着道。 “喂,三哥,你管管他,待会七弟过来,看到一个下人在桌上大吃大喝的,成何体统。”锦儿喝道。 “也许你的七弟不介意呢。”小白念道。 晚华露出一抹笑意道:“你随他吧,他以前那么爱吃,现在可以大摇大摆的吃了,而且不用担心吃太胖被人宰了送上桌,自然要多吃一点。” “说得对,说得对,你们每次警告我,吃胖了怕被人煮了,现在我不怕,我看谁敢。”小白边吃边说道。 晚枫摇了摇头朝晚华看了过去道:“三哥,我还是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和耳朵,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确定他……就是那只狗吗?” 晚枫说着,朝晚华凑近了些低声道。 “我确定。”晚华念着,继而朝晚枫看去道:“你不是亲眼看到了嘛,他,七弟,盛夏,都是被白氏一门所救,所以三哥想跟你说的事情,也和白氏一门有关。” 晚枫愣了愣,继而轻轻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猜的七七八八了,三哥必然和白氏有那么一点关系,三哥不用担心,弟弟早就说过了,不管哥哥你怎么做,弟弟都绝无二心。” 晚华轻轻点头道:“只是怕连累你罢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三哥不用担心。”晚枫念道。 “王爷,七皇子来了。”吕公公念着,随即千尘便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周公公和两个随从。 进门千尘便单膝跪地道:“晚越给三哥,四哥,三姐请安,多日不见,让哥哥姐姐担心了。” “快起来吧。”晚华念道,锦儿更是忙将晚越扶了起来。 “我的好弟弟,你想吓死我们呢,你这回来就好了。”锦儿念道,晚越笑了笑道:“三姐,不用担心,弟弟不是长大了嘛,可以照顾自己的。” 盛夏似乎听到了什么寒暄的声音,不禁整了整衣衫朝外走去,可是就在其看着远处和锦儿正交谈的千尘的时候,整个人就愣住了。 千尘还是千尘,只是穿着绣着细龙纹的锦袍,着衣不凡的站在那,玉树临风,活脱像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千尘望见了不远处的盛夏,不禁一笑,朝其走了过去,单膝跪地到:“晚越给三嫂请安。” “晚越?”盛夏震惊道。 晚华见状,朝晚越的下人和屋里的人到:“你们都下去吧,没有吩咐不用打扰。” “是,王爷。”一众人念着, 纷纷朝外走去。 盛夏傻愣了半天,反应过来,朝晚华和小白看了过去,继而朝起身的千尘道:“原来你就是七皇子?我的天啊,这太不科学了,我居然跟七皇子一起吃,一起住,一起闯了锁异塔,一路相随回了京城,小白,你是不是也知道。” “是……知道,不过不只是我,王爷也知道,师父啊,师伯啊,师尊啊,他们都知道的。”小白念道。 “师姐,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千尘念道。 “我没生气,只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而已。”盛夏念着,继而朝千尘笑了笑轻叹道:“是你更好了,怪不得,你三哥会说,我肯定会喜欢你呢。” “你不生气就行了,以后我们都在一起,有事自然更好的彼此照应。”千尘说道。 盛夏轻轻点头道:“那以后我得改口叫晚越了,你也不能叫我师姐了。” “好。”晚越念道。 “你们都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锦儿念道。 晚枫轻轻点头道:“我听的半知半解,也许比你多懂那么一点点。” “没关系,我们慢慢说。”晚华念着,随即朝桌边坐了过去。 可是就在大家刚刚坐下的时候,晚华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朝小白使了使眼色。 小白见状,轻轻点了点头,抓起手边的筷子朝门外打了出去,只听一声痛叫,摔在了地上,锦儿闻声不禁忙跑了过去。 只见周公公肩上扎着小白飞出去的银筷子,跌倒在地。 “哇,这么厉害吗?”锦儿吃惊道,继而迎上小白得意洋洋的表情。 “喂,你偷听我们讲话?”锦儿喝道。 “锦渊。”晚华厉声喊道,随即锦渊便大步走上前道:“属下在。” “能问就问,问不出来就送他回去见主人。”晚华淡淡道。 “属下遵命。”锦渊念着,继而朝外走去,一把抓起地上的周公公而去。 “天南地北。”晚华道。 “属下在。”四个人远远走了过来,齐声念道。 “不准任何人靠近。” “属下遵命。”四个人说着,轻轻关上了房门。 继而见状,怯怯的走了回来,坐在了桌边道:“三哥,你吓着我了,你要说什么,这么紧张,不是要造反吧,我还想多活两天呢,被父皇知道了,他肯定会先杀了我的。” 大家闻声不禁传来轻笑声,小白忍俊不禁的笑着朝锦儿道:“刁蛮公主,你说说看,为什么大家造反,先杀你呢。” “重男轻女嘛,他肯定先杀最不喜欢的人。”锦儿嘟着嘴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笑道:“那肯定是先杀我。” “你武功这么高,可以逃走的嘛。”锦儿念道。 “有道理,那就先杀你好了。”盛夏脱口念道,锦儿顿时傻了脸。 “行了,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但是也不是件小事,尤其是对晚枫和锦儿而言。”晚华念道。 晚枫点头道:“三哥,你直说吧,锦儿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大事上,还是分轻重的。” 第143章 王府里兄友弟恭 锦儿闻声轻轻点头道:“四哥说的没错,三哥,你说吧,只要不是造反,我都听你的。” 晚华闻声不禁一声轻笑道:“你可知道江湖上,江南鬼谷白氏一门。” 锦儿愣了愣点头道:“知道,行侠仗义,神出鬼没,传闻,他们修炼仙术的,不过这世上哪有神仙啊。” 盛夏闻声一声轻叹,不禁朝小白看了过去。 小白笑了笑道:“那你知道不知道一个叫白子兮的。” “知道,我在百乐坊听过他的事,他是白氏一门武功最好,最高的一个,听说他白衣飘飘,面具遮面,手持白玉笛,飞天遁地,救黎民于水火,是个大侠呢。”锦儿一脸崇拜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朝廷有令,官府在职官员,及宫廷诸人,上至皇亲国戚,下至文武百官,都不得与江湖人勾结联合,有所来往,违反者当以叛国论处,获抄家灭门之罪。”小白接着道。 “知道,父皇定的规矩嘛。”锦儿淡淡道,继而端起茶杯送进了嘴里。 “那刁蛮公主,你听好了,我,夏夏,七皇子晚越,都是白子兮的徒弟,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弟就是本人我。”小白笑着道。 “噗……”锦儿闻声一口茶喷了出来,大家顿时一愣,纷纷朝其看了过去。 “啊?”锦儿念着,抹着自己的嘴,朝晚越,盛夏和小白看了过去,继而吞了口口水朝晚华道:“三哥……你不是吧。”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但下一刻,小白便扬天长笑道:“他和白子兮是好哥们,而白道子,就是白子兮师父正是他的救命恩人。” “什么?”锦儿脱口道,不禁又朝晚枫看了过去道:“四哥……你……” “我什么都不是,我刚刚才知道,你们这么神奇的,怎么个个都是白氏的人。”晚枫吃惊道。 “我的天啊,那个,那个,你常常说那句话叫什么来着。”锦儿朝盛夏问道。 “太不科学了。”盛夏念道。 “对对对……太不科学,简直不可思议,抄家,灭门,灭九族?” “你傻了?脑子被狗吃了吧,灭九族,岂不是算上皇上了。”小白念道。 “什么被狗吃了,你嘴巴放干净点。”锦儿喝道。 小白闻声一笑,起身道:“我说刁蛮公主,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脑子吃了啊。” “什么?”锦儿不解道。 大家愣了愣也不禁朝小白看了过去,盛夏更是瞪了小白一眼,但是小白却笑着道:“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给你们变个戏法,顺便把咱们这位的公主的脑子给吃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吃我脑子,给你个胆子,我……”锦儿喝道,但话没说完,小白便一个转身变成了萨摩耶犬,一跃跳上了椅子道:“刁蛮公主,脑子送过来。” 大家顿时傻了眼,也包括盛夏,她倒是不知道小白是可以变回去的,在大家错愕之余,晚越也不禁起身退了一步,倒是晚华脸上一如既往的淡定。 “我一定出现幻觉了……”锦儿定定看着小白,喃喃道,随即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晚华见状,忙扶住了倒下的锦儿。 “小白,你闹够了没有。”盛夏喝道,小白闻声随即一个转身便变回了之前的模样,继而朝晚华挤眉弄眼一番。 而晚华看着小白不禁想起了第一晚到鬼谷白云峰的事情。 “小白,师尊可以把你变成人的模样,赐名白宇,年龄十九,武功,术法,会以你的个人修为而定,之后,你每日有一炷香的时间可以变回萨摩耶犬的模样,你要认真修行,早日恢复上古神兽的真身。” 晚华暗暗的想着当日在白云峰圣水池对小白说的话,不禁一声叹息朝锦儿看了过去。 “晚越,送锦儿回房间先休息一会。”晚华说道,晚越闻声哦了一声,继而抱起了锦儿朝睡房走去。 晚枫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继而朝小白打量了一番道:“这个有解释吗?” “没,就算有,也是天机不可泄露。”小白淡淡道。 晚越回到桌边的时候,晚枫正重重松了口气,晚越见状,不禁朝晚枫道:“他日我被暗夜幽灵的人带回幽冥宫,因为我半路逃跑,所以受了伤,最后还被抓住扔下了悬崖,不过幸好鬼谷的白道子救了我,还帮我疗伤,之后我师父就带着三嫂去了白云峰。” “我救不了盛夏,只有请白道子帮忙了,确实是白子兮送盛夏去了鬼谷疗伤,她才得以活下来。”晚华念道。 晚枫轻轻点了点头道:“就从这个小白看来,这个白氏一门确实有些术法,这件事万万不可让父皇知道,否则我们就大祸临头了。” “四皇子,你安心了,不会有人找我们麻烦的,至少不会明目张胆的找麻烦。”小白念道。 晚越闻声也点头道:“这次在白云峰,我们遇上了偷袭白云峰的幽冥宫天若雨,她明明被大哥带走了,邢司牢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让重伤的天若雨逃走呢。” “你的意思是,老大和幽冥宫的人有联系。”晚枫吃惊道。 晚华轻轻摇头,若有所思道:“我和南宫离较量过一次,和大哥有几分出奇的相似,虽然武功路数可以掩藏,可以更改,可是习惯却是改不了的。” “三哥,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是说大哥就是幽冥宫的主公南宫离?”晚越问道。 “这不可能啊,他一个大皇子,怎么能是幽冥宫的人呢,难道说是他绑架了晚越?”盛夏念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他想我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晚越恨恨道。 “什么意思,他不是恨晚华吗?”盛夏道。 晚华闻声朝盛夏道:“两年前,晚越在宫里偶然听到了他和手下的对话,吩咐手下派人伏击我,被晚越听了,就准备去告诉了父皇,但是却被大哥发现,差点杀人灭口。”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不只是派人时时监视我,更是多次派人杀我,如果不是离夕在宫里,加上四哥三哥常常保护我,我可能早就死了。”晚越道。 “你为什么不去告诉你父皇呢。”盛夏念道。 第144章 大皇子府的相聚 晚枫摇了摇头道:“那之后有机会的时候已经时过境迁了,他的手下都被他杀了灭口,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就算去告诉父皇,父皇也不信的。” “这么说,他真的和幽冥宫有脱离不了的关系,和我们一样,怪不得你在白云峰见到天若雨的时候,说不难猜,原来你那时候就猜到是大皇子放走了天若雨。”盛夏念着,朝晚越看了过去。 晚越点头道:“是,我想现在,老大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就刚刚那个周公公就是最好的证明。” “没了一个周公公,还有另一个周公公,晚越,你身边有多少人是大皇子的。”盛夏问道。 晚越一声轻笑道:“可能……都是。”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突然觉得曾经千尘不是千尘了,如今的七皇子,年纪轻轻,脸上却带着同龄年纪所有的愁绪和思谋。 “没关系,他知道又怎么样呢,他不敢拿这件事做文章,否则就是自找麻烦,他知道我们是白氏的人,我们也知道他是幽冥宫的人,相比之下,只是两败俱伤,所以他不会说的。”小白在一旁念道。 “小白说的对,这个我们不用担心。”晚华念道。 “我倒觉得,我们现在该担心的是,沈如玉和霍安安。”晚枫念道,朝晚华看了过去,而晚华也不禁轻轻点了点头。 “对了,父皇说给你密令,是什么。”晚华问道。 盛夏愣了愣道:“你们等会。” 盛夏念着,转身朝睡房走去,片刻之后拿出了一方黄娟朝晚华递了过去。 晚枫看着黄娟上的内容吃惊道:“父皇要你监视沈如玉和霍安安?” 盛夏点了点头道:“我想皇上也不信任他们。” “你这个父皇倒是思虑周全,只是可怜了我们夏夏。”小白念道。 晚华愣了愣,轻轻叹了口气,却沉默了下来。 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晚华朝晚枫看了过去道:“你是负责筹备婚礼的吧。” “是我和老五。”晚枫念道。 “老五?”盛夏道。 晚越也吃惊道:“五哥和六哥回来了对吧。” 晚枫点头道:“是啊,不仅是老五老六,就连老二也被释放了。” “什么?凌晚靖?”盛夏吃惊道。 “是啊,都是因为我,不只是放了晚靖,连汝家姐妹也放了。”晚枫念道。 “这件事不怪你,她们的目的本来就是我,是我连累了你被绑架才对。”晚华念道。 “三哥,你别这么说,如果我不是太大意,就不会被汝家姐妹抓了。”晚枫说道。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三哥,你问婚礼做什么,再过五天就是大婚之日,沈如玉和霍安安都会入府,可是入府的又不只是他们两个。”晚越道。 “为什么不只是他们两个?”盛夏不解道。 “笨啊,夏夏,婢女啊,心腹啊,随从啊,这些人里,你知道哪个是他们自己的,哪个是大皇子的,哪个又是幽冥宫的吗?”小白道。 盛夏闻声,顿时傻了脸。 “我问婚礼的事,也是为了这个,晚枫,我要你筛查所有进府的人,除了婚薄上出现的名字,其他人一律不准入府,入府人员名单要仔细核实,就算不能全部筛查出来,也不至于让王府尽数都是敌人的人。”晚华念道。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吧。”晚枫念道。 “我能做什么?”盛夏问道。 小白笑了笑道:“夏夏,你不吃醋就行了。” 晚华闻声也不禁一笑,朝盛夏点了点头。 盛夏白了晚华一眼,自顾的拿起了筷子道:“我闲的我,鬼才吃醋?” 大家闻声不禁微微而笑,却没人说什么。 周公公被严刑拷打了半个时辰之后,被锦渊带人丢到了大皇子府门口,随即匆匆消失不见。 下人来报的时候,大皇子和五皇子凌晚照,六皇子凌晚宗相对坐在桌边喝酒,似乎也正在聊盛夏他们的事情。 “禀报大皇子。”属下来报,单膝跪地在了大皇子跟前。 “什么事。”大皇子念道。 “七皇子身边的周公公被人严刑拷打之后丢在了府门口。”属下念道。 “什么?周公公。”凌晚照念道。 “回五皇子,是的。”手下人念道。 大皇子愣了愣道:“带他进来。” “是。” “这周公公不是你派去监视老七的嘛,怎么老七刚回来就出事了。”六皇子凌晚宗念道。 大皇子眉头一皱道:“定然是被发现了。” “给大皇子……请安。”周公公受了伤,吃力的跪在地上念道,而三个皇子却坐在桌边,视若无睹般,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 “说,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大皇子念道。 “奴才随七皇子去了晚华王府,四皇子,王妃,王爷,还有三公主都在,他们赶走了奴才,奴才本想偷偷听些什么,却被发现了,受了伤。”周公公念道。 “被打成这样,什么都说了吧。”大皇子淡淡道。 “奴才不敢,奴才并未说大皇子任何事情。”周公公念道。 “那就好,没说就好,你下去养伤吧。”大皇子念道,随即手下便拉了周公公朝外走去,可是刚走到门口,五皇子凌晚照便将一把匕首打了过来,正中周公公脖颈,刺穿了脖颈的周公公,甚至还在原地定格了半刻,才倒了下去。 手下见状,毫不犹豫的朝不远处的侍卫挥手,拖走了周公公。 “五弟,你功夫见长啊,可见这两年在南朝勤学苦练了。”大皇子念道。 五皇子微微一笑道:“不及大哥这两年的努力,怎么样,手下黑军可日渐成熟?” “只等两位皇弟回来统领呢。”大皇子念道。 大皇子念着,随即起身道:“我与裕亲王本已经达成协议,我娶她女儿,他日封为皇后,他助我出兵,与我为伍,可奈何父皇出了这么一招。” “裕亲王不是糊涂之辈,就算将女儿嫁与老三,心,也是在您这的。”五皇子念道。 六皇子闻声也不禁一笑道:“是啊,大哥,父皇除裕亲王之心昭然若揭,裕亲王不会老糊涂的,而且那沈家沈如玉不早就是大哥你的囊中之物了嘛。” 第145章 查奸情敌我分明 大皇子闻声不禁一笑,继而转身道:“六弟是如何得知的。” “喏,未来的皇后娘娘可不就在你身后嘛。”六皇子念道。 大皇子一愣,转眼才发现沈如玉正端着托盘笑脸如花的走了过来。 “不是有意打扰各位皇子的,恕如玉无罪。”沈如玉笑着道。 “皇嫂,你也太客气了,我们兄弟俩才算是真正打扰了呢。”五皇子念着,随即朝六皇子一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皇兄,您交代的事情,弟弟一定给办好了,入王府的人,一定是弟弟精挑细选的,保证每一个都会顺利入府。”五皇子念道。 大皇子轻轻点头,继而朝六皇子道:“明日午时老二回宫,你去城外迎一下。” “是,大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六皇子也念道,两人随即微微一笑,转身朝外走去。 看着离开的五皇子和六皇子,沈如玉勾唇一抹笑意朝大皇子走了过去,直接伸手落在了大皇子的胸前。 “我是不是来早了。”沈如玉笑着道,靠在大皇子的身上,一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 大皇子闻声微微一笑道:“不早,刚刚好。” 大皇子念着,随即勾起沈如玉的下巴道:“这样的美人送去老三那,我还真不舍得。” “你放心,他是不会碰我的,人家可是你的人。”沈如玉念道。 “你的任务很简单,不只是不让他碰你,还要让他在另外两个女人中间分身乏术,总之,他的后院越乱越好,最好是烧一把火,死在两个女人手里。”大皇子低声笑着道。 “你就放心吧,那个霍安安现在还想着和我联手对付柳盛夏呢,对付他们两个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沈如玉笑着道。 大皇子闻声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把将沈如玉抱了起来道:“我家美人这么能干,可要好好奖励一下。” 言罢,大皇子便抱着沈如玉朝内室走去。 锦儿醒来的时候,盛夏正坐在不远处的坐塌上打瞌睡。 继而睁开眼便看到了盛夏,不禁一愣跳下了床,推了推盛夏道:“我做了个噩梦,喂喂,我做了个噩梦。” 盛夏霍的惊醒道:“噩梦?是不是小白变成一只狗要吃了你啊。” “嗯嗯嗯,太吓人了。”锦儿念道。 “嗨,刁蛮公主,你醒了?”小白倚在后门伸手笑道。 “啊……”锦儿脱口喊道,继而躲在了盛夏身后。 盛夏一声叹息朝小白喝道:“你,过来道歉。” “夏夏,她胆子也太小了。”小白念着,不情愿的朝锦儿走了过来道:“嘿,公主,我不有意要吓唬你的,我真的是只便成人的狗,我以前是夏夏的宠物,现在是她的近身侍卫,我师承白子兮,武功很高,你就算不把我当朋友,也不用吓成这样吧。” “真的是只狗吗?”锦儿再次瞠目结舌道。 “不相信,我再变给你看。”小白说着,但下一刻锦儿便一个箭步上前阻拦道:“停停停,我信了,我信了。” “那个……这种神奇的事情,下次麻烦你再做的时候,告诉我一声行吗?”锦儿带着几分怯意念道。 “既然公主说了,小的自当从命。”小白笑着道,继而朝盛夏挤了挤眼。 后门外的湖心亭里,三兄弟相对坐在石桌边听着远处锦儿传来的声音,不禁露出笑意。 “我看这次锦儿是有怕的人了。”晚枫念道。 “你们和锦儿常住宫里,还要多叮嘱她,我怕她一言不慎,说出什么来,惹上麻烦。”晚华念道。 “三哥,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晚越念道。 “对了,晚越,你在白云峰上拜了师,可学了什么特别的武功?”晚枫念道。 晚越笑了笑道:“我们自小都学了骑马射箭,有师父,有教头,可是在白云峰上,所有学的东西,都是靠自己。” “靠自己,靠自己怎么学。”晚枫问道。 “靠自己也许学的更快呢,四哥,你可能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晚越笑着道。 “小小年纪,口出狂言,他日我一定要和你较量一番。”晚枫念道。 “自然是好。”晚越念道。 就在两个人正说笑的时候,锦渊匆匆从另一边的长廊走了过来,俯首道:“公子,属下已经将周公公送去了大皇子府,并亲眼见他们带他进了皇子府,只是……人死了。” “人死了就对了,老大怎么可能会留活口呢。”晚枫念道。 “还有一件事,属下在皇子府停留了片刻,发现了五皇子,六皇子, 还有……”锦渊念道。 晚华闻声不禁一愣道:“还有什么,你直说就是了。” “属下见了裕亲王家的仆人,所以冒险进了皇子府,看到……看到沈家小姐,沈如玉与大皇子……有苟且之事。”锦渊吞吞吐吐道。 “什么?这沈如玉也太大胆了。”晚越喝道。 “你下去吧,这件事不要声张,另外派人密切监视一下大皇子府,要可靠一点的人。”晚华念道。 “是,公子,属下告退。”锦渊念着,转身而去。 “三哥,你准备怎么办。”晚枫问道。 晚华愣了愣,朝晚枫看了去道:“沈如玉和老大走在一起,不正是印证了我们的推测嘛,至少是敌我分明了。” 晚枫闻声轻轻点了点头道:“三哥,你要小心沈如玉,她虽然没有武功,可是枕边一个要杀你的人,你要小心一点。” “我不会让她躺在我身边的,她也绝对没有机会杀我,你放心,今日太晚了,回宫恐怕不太安全,你们今日就留宿王府吧。”晚华念道。 “听三哥的。”晚越道。 锦儿因为忌怕小白,所以选了离凌心苑最远的春香阁去住,晚枫为了陪着锦儿,随他去了春香阁,倒是晚越留在了凌心苑的西厢房。 夜深人静的时候,晚越甚至都还没入睡,小白手里攥着一个苹果边吃边朝西厢房外的长廊走去。 “师兄,这么晚都不睡,你不会是睡惯了硬床薄被,睡不惯这金丝软床了吧。”小白念道,直接坐在了晚越旁边的木椅上。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些过去的事情罢了。”晚越问道。 小白闻声不禁一愣笑着道:“我说你大晚上不睡觉,原来是想起什么往事了,跟我说说,一解心头愁绪?” 第146章 一早的圣旨密旨 晚越露出一丝苦笑,叹了口气道:“也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要回到非生即死的战场里来了,有点怀念在白云峰上跟青缘学做菜的日子了。” 小白愣愣点了点头到:“这是你的夙命,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命运,我和小绿的宿命是保护夏夏,你的宿命就是在勾心斗角的深宫之中活下去,求一个未来。” “我倒是宁愿自己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此时此刻跟着父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越到。 “但可惜,你过不了这样的日子,而同样,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也不会助王爷登上王位,为天下黎民而在这样水深火热的斗争之中。”小白道。 晚越闻声,先是一愣,继而朝小白看了过去道:“你说的这些话,听着真不像是一个动物说出来的。” “你的筹谋和思虑也不像是一个十四岁孩子说出来的。”小白道。 “孩子?大哥十四岁上战场,十六岁娶妻,十八岁生子,三哥十二岁出使吴国,十四岁视察江南,十八岁征战沙场,四哥十六岁随父皇狩猎,骑马射箭是众兄弟中最出众的,和他们相比,我是难登大雅之堂的。”晚越念道。 “你……”小白念着,随手扔了苹果核起身朝晚越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晚越的肩膀到:“你前程不可估量,或许会比他们都更有成就。” “什么意思。”晚越问道。 小白愣了愣,微微一笑,转身挥了挥手到:“白氏一门的口头禅是什么来着。” “天机不可泄露。”晚越在身后淡淡道,看着离开的小白,不禁轻笑着摇了摇头。 翌日早上,晚华还在床上的时候,便听到了盛夏和下人说话的声音,不禁起身朝外望了去。 “这套衣服给公主送过去,另外将这双玉玲珑一并给她。”盛夏坐在坐塌上念道。 “是,娘娘。”婢女念着,微微行礼刚要离开,离夕和裂锦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娘娘。”离夕到,和裂锦朝盛夏行礼。 “不用多礼啊,你们回来了?”盛夏说着。 “回娘娘,昨天就收到消息了,但是宫门关了,所以只能早上回来。”离夕念道。 盛夏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对了,公主,四皇子和七皇子都在府里,你去安排一下早膳吧。” “是,奴婢这就去看看。”离夕念着,转身朝外走去。 裂锦见状,朝盛夏走近了些道:“娘娘的伤没事了吧。” “伤?哦,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了,以后当王府是自己的家,你跟着我就行了,粗重的活也不用你干,端茶倒水,没事自己转转就行了。”盛夏念着,听到了屏风后传来动静,不禁起身朝里面望了去。 “你在干吗?”盛夏看着,晚华端着自己的衣服打量着,不禁问道。 “这衣服?太丑了。”晚华看着那件名为白子兮做的衣服念道。 盛夏见状,一个箭步走了过去,一把扯了过去道:“什么太丑了,很好看啊,这可是人家亲手做给我的,诚意满满呢,可见……” 盛夏边说,边拿着衣服低声喃喃道:“这个师父也不是太冷漠吧。” 晚华微作一笑到:“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啊。”盛夏念着,将衣服塞给了裂锦道:“送去洗衣房,洗干净了,你帮我好好收起来。” “是,娘娘。”裂锦念着,继而捧着衣服朝外走去,刚出门便撞见了端着糕点的小白,不禁一愣。 “这是小白,我的近身。”盛夏道。 “是。”裂锦念着,朝小白行礼,继而朝外走去。 “好标志的姑娘,宫里的那个?”小白问着,边吃边朝屋里走去,自顾的坐在了坐塌上。 盛夏叹了口气道:“这一大早的,你有这么饿吗,能不吃了吗?” “不能,我饿啊,什么时候吃早饭。”小白问道。 晚华没做理会,自顾的从衣柜拿出了衣服,穿了起来。 盛夏见状,朝其走了过去道:“从昨天就想问你件事。” “那你为什么不说呢。”晚华念道,拿过了白玉腰带。 “霍安安和沈如玉入府,你准备要他们住在哪?”盛夏问道。 晚华闻声不禁一愣,继而微作一笑道:“已经都安排好了,他们住西苑,东西厢房。” “西苑?那不是离这很远。”盛夏念道。 晚华点头道:“是,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会没事过来打扰我们。” 盛夏闻声,一声叹息道:“都在王府里,能有多远。” “你到底要怎样,到底是远还是近啊。”小白探出头念道。 盛夏吓了一跳,更要说什么,便听到外厅里,锦渊的声音。 “启禀王爷。”锦渊念道。 晚华闻声,转身朝外走去。 “什么事。”晚华问道。 “王爷,六皇子已经带人去了城外,看样子是要去寺里接二皇子。”锦渊念道。 晚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道:“随他吧。” “是,另外,陈公公已经出宫了,正朝我们王府而来。”锦渊念道。 “知道了。”晚华念道。 “陈公公?”看着锦渊离开,盛夏脱口念道。 “皇帝身边的公公。”小白道,从里面走了出来,自顾的朝偏厅的桌边走去,倒了杯茶,送进了嘴里。 锦儿和晚枫从春香阁那边过来的时候,陈公公正带着两个公公,端着圣旨走进了凌心苑,手下还排了长长的队伍,抬着好几口箱子站在院子里。 “三哥……陈公公来了,带了好多东西。”锦儿念着,晚华随即和盛夏从偏厅走了出来。 “晚华王,王妃夏月接旨。”陈公公念着,站在了正厅前面。 晚华见状,随即朝其走了过去跪地道:“儿臣接旨。”而盛夏也乖乖的跪在了晚华旁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侧王妃沈如玉,霍安安入府,彰显王妃夏月之贤惠淑德,特赐封号夏,赐执掌府中诸事之权,辅佐晚华王管理王府,诸事大小,不必请旨,可自行决策。另,赐王府侧王妃,黄金千两,锦缎百匹,珠宝两箱,翠玉珊瑚等,以示隆恩。” 陈公公在最前面高声念着,最后念了句钦此,盛夏才松了口气。 “儿臣接旨。”晚华念道,接过了陈公公递过来的圣旨。 第147章 执掌王府的权利 可两个人刚刚站起来,陈公公便再次拿过了身后人手里的黄娟道:“夏妃娘娘,皇上有密旨给你,奴才就不念了,皇上的意思是,都在这里面。” 盛夏愣了愣,但还是接过了那黄娟。 陈公公见状,朝众人微作俯首道:“皇上知道各位都在,所以要老奴转告四皇子和三公主,以及七皇子。” “怎么了?”晚枫问道。 陈公公笑了笑,朝几个人走近了些道:“二皇子今日回宫,太后和宸妃的意思,是晚上在宫中设宴,所以请诸位到时参加。” “不去行吗?”晚越从门口进来念道。 陈公公愣了愣道:“七皇子刚刚回宫,自然是去的好。” “行了,知道了,不留你你。”晚华厉声念道。 陈公公闻声,微微俯首道:“那奴才告退。” 言罢,陈公公便带人朝外走去。 盛夏看着离开的陈公公,转身坐在了椅子上,打开了皇上给的密旨。 锦儿见状,一个箭步便要凑过去,但是却被小白身子一转挡住了她。 “密旨,看了要杀头的。”小白笑着道,锦儿闻声,朝小白做了个鬼脸道:“我还不看了呢,我回宫去。” 言罢,锦儿便转身朝外走去,晚枫见状,朝晚华走了过去道:“三哥,我陪她回去。” 晚枫念着,朝晚华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在说着什么,继而便朝锦儿追了过去。 小白愣了愣,一声轻笑道:“刁蛮公主,等我一下。” 小白说着,匆匆跑了出去。 “来人,传早膳。”晚华念道。 “是,王爷。”门口的婢女念着,继而转身而去。 晚越见状,径直坐在了桌边,朝对面的晚华看了过去。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晚越念道。 晚华闻声,轻轻叹了口气却没说话,其实晚华心里明白,也似乎猜得到黄娟上写了什么,他的父皇不过就是想利用盛夏的武功和王妃的身份来保护自己,辅佐自己而已罢了。 盛夏看着黄娟上的内容,脸上一连变了好几个颜色,最后端着黄娟朝桌边走去,看了看晚华和晚越,将黄娟放在了桌子中间。 晚越见状,不禁愣了愣,随即拿了起来,继而满脸错愕吃惊道:“什么?父皇要你一个月之内除掉沈如玉?” 盛夏闻声轻轻点了点头,朝晚华看了过去。 “这件事你不用管,密旨也不必理会。”晚华念道。 盛夏愣了愣道:“我怎么可能不理会呢,一个月到了,沈如玉不死,我岂不是算抗旨?” “三哥,这很奇怪啊,为什么父皇不直接派人杀了她,或者要你做这件事,非要三嫂做这件事呢。”晚越问道。 “怕脏了他们的手呗。”小白走了进来脱口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有些吃惊的朝小白看了过去。 “夏夏,我早说了,这是个是非之地,这个皇帝,又想让你帮咱们王爷,又怕你影响王爷的决策,又想用你,又不信任你,典型的人格分裂型障碍。”小白念道。 “人格分裂型,什么?”晚越念道。 小白一声叹息,坐在了桌边,而晚华也不禁朝盛夏看了过去,看着埋头沉默若有所思的盛夏,晚华轻轻握住了盛夏桌上的手道:“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的。” “是啊,反正那个沈如玉也不是什么善善之辈,做出那种事,死有余辜。”晚越念道。 盛夏愣了愣,不解的朝晚越看了过去。 晚华见状,清了清嗓子,朝晚越使了使眼色,晚越见状,不禁一笑道:“没什么,三嫂,那一院子的金银珠宝怎么办啊。” 盛夏反应过来,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道:“什么怎么办,又不是给我的,关我屁事。” “虽然不是给你的,可是王府诸事由你做主啊。”晚华念道。 晚越闻声,不禁一笑道:“是啊,三嫂,这东西虽然是给他们的,可圣旨上说了,你可以做一切决策的,不必请旨。” 盛夏愣了愣,不禁想起了什么,起身徘徊了两步道:“这好办,我听小白说,京城四处,以贫富贵贱区分,东城商贾,南城官僚,北城皇亲国戚,惟独西城乃是最贫穷的百姓所居。” “三嫂,你何出此言啊。”晚越问道,朝晚华望去。 晚华微作一下,自顾的端起了一杯茶送进了嘴里。 “这么多钱,王府什么都不缺,还有那么多封地,俸禄,怎么花的完呢,施舍一点给百姓喽。”盛夏念着,继而心血来潮的朝晚华道:“我记得你说过,王府有管事的大人,我要见他们。” 晚华闻声带着几分诧异笑道:“这么一会功夫,你就可以胜任执掌王府诸事的责任了。” “这是圣旨嘛,我有这个权利的。”盛夏得意洋洋的念道。 晚华微微一笑点头道:“主管王府的三位大人,居住在距离王府不远的竹桦街上,你要见,随时可以命人通知他们便可,他们分别掌管田地,财帛,家事,有此圣旨,他们三人任由你差遣。” “这些东西呢?他们……会记录吗?”盛夏问道。 “父皇赏赐,宫中会有记录,他们三人自会收到明细的呈帖,自会有记录。”晚越念道。 “那这些东西送到哪。”盛夏问道。 “王府的库房,在四宝库里,钥匙,在我书房里。”晚华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道:“恩,我得去开开眼界,看看这库房里究竟有什么好宝贝,好占为己有。” 盛夏念着,便摩拳擦掌的朝书房走去。 晚越见状,不禁一笑道:“三哥,天下女子皆没有不爱朱钗翠玉的,这库房被三嫂看了,恐怕她就不舍得给西城百姓了。” 晚华闻声微微一笑,但是却没说话。 锦儿和晚枫从王府出来,马车已经侯在了门外,本以为锦儿会乘马车回皇宫,却不想转身朝晚枫道:“我要去百乐坊,你先回宫吧,我晚上之前会赶回去参加宴席的。” “什么,你等下,我答应了三哥要陪你回宫的,现在你却说要去百乐坊?”晚枫吃惊道。 锦儿点头道:“你小声点,你不告诉三哥,不就行了。” 第148章 百乐坊英雄救美 言罢,继而便自顾的转身而去,晚枫见状,刚要追过去,小白便从府里走了出来,随即一笑道:“没关系,我保证把咱们的刁蛮公主送回宫。” “你确定?”晚枫念道。 “当然。”小白定定道,大步朝锦儿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小白一路尾随锦儿去了百乐坊,但是却没惊扰她,直到百乐坊门外,锦儿才在脸上遮了面纱,随即走了进去。 小白见状,勾唇一笑道:“这白痴公主也不傻嘛。” 言罢,小白便自顾的走了进去,可进门才意识到什么。 “公子,一个人啊,来找姑娘,还是来喝茶啊。”百乐坊年长的女人挥动着手绢冲小白念道。 小白愣了愣,指了指楼上道:“楼上找个位置,我来听锦儿姑娘弹琴的。” “锦儿姑娘?不好意思,这位公主,锦儿姑娘可好久没来了。”女人道。 “诺,那不是的嘛。”小白指着远处角落里正和一个男人说着什么的锦儿指了指。 “哟,这什么时候来的,公子好眼力,我这就去问了锦儿姑娘,您先楼上请。”老鸨念着,便转身朝锦儿走去。 小白见状,轻轻一笑,转身朝楼上走去,迎面撞上一个喝了半醉半醒的人,正被小二扶着朝楼下走,小白见状,不禁露出一抹邪笑,轻轻碰了碰那人一下,转身便将那人的钱袋抓在了手里。 “真可怜,我怎么也是上古神兽,王妃的近身,身上连一毛钱都没有。”小白念着,摇了摇头,坐在了看楼下舞台最合适的地方。 “嘿,小子,这地方,我们公子定了。”一个声音传来。 刚刚坐下的小白,顿时愣了,转眼才发现两个彪形大汉站在一个油头粉面,身材矮小的男人面前。 “你们公子?你们公子叫什么啊,我看看这有没有他的名字。”小白淡淡道。 “打打打,给我扔出去,什么人都能往这来。”身后那公子念道。 小白闻声便来了气,撸了撸衣袖便站了起来,可刚要说什么,楼下台上便传来琴声,和一众欢呼声,不禁一愣,朝楼下望去。 “这么快。”小白看着锦儿上台弹琴,转身朝三个人白了一眼道:“算了,本小爷今天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小白念着,便转身坐在了不远处的小桌边。 小白看着台下弹琴的锦儿,一脸的傻笑,可是自己还没察觉到自己,便听到了隔壁桌的那公子,笑出了声。 “这小妞不错,我要了。”那公子念道,小白一愣,转眼望去,哈喇子快落在了桌上。 “公子,公子,王爷说了,要你收敛点,晚上还要……”手下低声劝道,但话没说完,那公子便拍案喝道:“你放肆,你管我,去去去,叫老鸨来。” “王爷?”小白念着,默默的想着,继而喃喃道:“这京城一共有三个王爷,两个王爷年迈,膝下子嗣一个在外统领三军,一个常年有病,不离王府半步,还有一个王爷就是自家王爷了,从哪又冒出一个王爷来。” 小白低声念着,随即看着那老鸨点头哈腰的朝其走了过去。 “哟,沈公子,怎么了,是不是小店侍候不周到啊。”老鸨念着,而不远处的小二也同时给小白送上了瓜子,点心和茶水。 小白轻轻点了点头,边看着楼下的锦儿,便暗暗的听着旁边的对话。 “沈公子?裕亲王的公子?”小白低声道,不尽勾唇一笑。 “嘿,那小妞我要了,给我送房间去。”沈耀光厉声念道,随即伸手拿出一张银票来。 “沈公子,这,这真不好意思,这百乐坊您是知道的,不全是侍候的姑娘,这锦儿姑娘,您就更甭惦记了,人家身份可尊贵着呢。”老鸨念道。 “尊贵,还能有本公子身份显赫吗,你们两个,给我带上来。”沈耀光喝道,手下两个人闻声,不禁一愣,继而俯首道:“是,公子。” “哟,可千万别,这要是惹了锦儿姑娘,我们可担不起。”老鸨念着,随即便朝手下示意,百乐坊的小二和手下见状,便忙去拦,但是奈何却被两个打手三两下给撂翻了。 锦儿还在掌声和欢呼中行礼,两个人便冲上了台。 小白见状,霍的站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锦儿喝道,在其伸手拉自己的同时,一把抓住那人手腕,将其摔倒在地,但是下一刻两个人便朝其冲了过去,锦儿见状,不禁和两个人打了起来。 “你们放肆。”锦儿喝道。 “哎呦,别打了。”老鸨站在栏杆旁喊道,倒是那沈耀光笑的格外灿烂,站在栏杆旁朝楼下喝道:“你们两个吃干饭的,连个女的都搞不定,把她给我带到房间,不然我杀了你们两个……” 锦儿闻声不禁朝楼上望来,但下一刻,小白便在身后轻轻拍了拍沈耀光。 “你?干什么,想找死?”沈耀光喝道。 小白勾唇一笑道:“想找死容易,我成全你。” 言罢小白便一巴掌轮了过去,一脚将其从楼上踢了下去。 老鸨顿时一愣,傻了脸,而沈耀光铛的一声摔在一张桌子上,顿时吱哇乱叫起来,爬都爬不起来了。 两个手下见状,连忙朝其跑了过去,锦儿见状,不禁收了架势,朝小白看了过去。 小白看着地上的沈耀光,飞身从楼上稳稳落在了沈耀光面前,随即撩开衣衫蹲了下来道:“听说你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不知道现在这样能不能参加了。” 小白念着,继而抽走了沈耀光怀里的一张银票朝不远处的小二递了过去道:“这个就当做是补偿好了,在这个百乐坊里,敢对锦儿姑娘不敬的,这个下场算是轻的了,看在你老子的份上,暂时饶了你。” 小白淡淡道,继而站了起来,朝两个手下道:“还不抬走看伤去,不然晚宴可参加不了了。” 锦儿闻声不禁朝小白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道:“多管闲事,我自己搞的定。” “知道你搞的定,我这纯属是手痒了,你别误会。”小白故作姿态道。 “你刚才说看在他老子的份上,你知道他是谁?”锦儿问道。 第149章 笑里藏刀聚宫中 小白愣了愣,微微一下到:“告诉你也可以,你先告诉我,你想干嘛啊?” 锦儿他闻声脱口喝道:“当然是宰了他啊,阉了送进宫当太监,然后五马分尸,凌迟处死,然后剁成肉酱煮了包饺子。” 小白闻声睁圆了眼睛,不禁吞了口口水道:“那个,有点严重了哈,不过过了今晚,你可以再考虑要不要这么干。” 小白说着,不由的打了个冷战,朝外走去,但走了一半,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回来,拉过了锦儿道:“我的大小姐,走吧,还杵在这干嘛?” 傍晚,戌时,皇宫大皇子处。 门里门外重重守卫,一干婢女和太监,都被遣了出来,正厅屋里,大门紧闭,只是微微传来几个皇子的对话。 “二弟,你于万空寺小住几月,可是受苦了。”大皇子念道。 凌晚靖一声冷笑,鬓角一缕长发遮眉,朝大皇子道:“皮肉之苦也就罢了,只是咽不下心里这口气。” “二哥,你不用担心,弟弟们给你报仇就是了,听说当日那夏月公主设计陷害与你,你等着瞧,我们兄弟一定让她血债血偿。”五皇子念道。 “是啊,二哥,不过就是一个小国的公主,还是个不得志的公主,真以为攀上老三就不得了了。”六皇子也念道。 凌晚靖微作一笑,端起酒杯到:“先谢过两位弟弟了。” 言罢,凌晚靖便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朝大皇子看去道:“数月不在朝,听说生了很多热闹呢。” “想必二弟也知道了,霍安安和沈如玉即将入王府了,咱们这位老三可有的受了。”大皇子念道。 “大哥,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是能让晚华王府的人难过的,我做什么都成。”凌晚靖定定道,继而露出一抹笑意。 “二弟放心,宸妃娘娘待我不薄,弟弟这口气,哥哥记着呢。”大皇子念着,继而起身道:“今日晚宴,太后和父皇主持,裕亲王,霍傲天,举家参加,加上几位宗亲,和我们众兄弟,可热闹着呢。” “二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今天晚上,就要你先出一口气。”五皇子念道。 在大皇子一众小聚的时候,晚华和盛夏的马车也同时进宫,小白和离夕左右随行,裂锦和锦渊同坐马车外,东南西北和府中四个婢女随行车后,也算是声势浩大了。 晚华看着旁边坐着的盛夏,一身锦衣华服,长袍阔袖,头上的珠钗翠玉,厚重的金饰,倒不禁想起了在白云峰上的盛夏,一身素衣,淡妆素裹,长发及腰,别着银钗做饰的模样了。 许是察觉到了什么,盛夏转眼朝晚华看了过去道:“你看我做什么?这衣服好看吗,就是太重了,如果穿这个打架,不会被敌人杀了,也会被自己绊倒的,到时候可真是束手就擒了。” 晚华闻声眉头一皱到:“又胡说八道了,今晚虽然也不太平,但到底也就是唇枪舌战,笑里藏刀,耍耍嘴皮子罢了,不会真的兵戎相见的,怎么会有打架的时候。” “我说笑的,不过这衣服真的很难受,在王府里,穿的已经很隆重了,为什么进宫还要穿成这样。”盛夏念道。 “宫里大多如此,这是规矩,你是王妃,而且是皇子册封王爷的王妃,当朝只此你一个,就连大皇子的皇妃,见了你也要屈膝见礼。”晚华到。 盛夏愣了愣,带着几分诧异,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下来。 锦儿和晚越在翠祥苑外等候,见着晚华的马车,两人便急忙迎了过去。 “给三哥行礼。”锦儿笑着道,随即瞥见了马车旁的小白,虽然是衣着光鲜了不少,但毕竟是下人,和晚华锦儿他们确实不能相提并论,站在锦渊和离夕处,也没什么特别出众的。 小白朝锦儿微微一笑挤了挤眼,锦儿见状,一个激灵,转头道:“三哥,三嫂,大家都来的差不多了。” 晚华轻轻点了点头,朝晚越看了过去,而晚越也随即朝晚华走近了些低声道:“三哥,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晚华愣了愣,朝晚越看了过去。 “不该来的,今晚恐怕都是该来的,不该来的人,来了,恐怕自然是有他来的必要。”晚华淡淡道。 “三哥所言极是。”晚越念道。 “你们在说什么的,什么该来的不该来的,我们能进去了吗?”盛夏问道。 晚华闻声朝锦儿点了点头,随即锦儿便和盛夏朝里面走去。 “锦渊,离夕,你们守在外面,小白,裂锦,你们跟进来。”晚华念道。 “是,王爷。”四人念着,而小白和裂锦也随晚华和晚越朝翠祥苑走去。 翠祥苑里歌舞升平,皇上和太后坐在前面,两边的桌边坐着各种各样的人物,中间有舞婢跳舞,但在听到公公一声高呼之后,便纷纷退了下去。 “儿臣晚华。” “夏月。” “锦儿。” “晚越。” “给父皇太后请安。” 四人微微俯首,屈膝站在正中间行礼道。 “平身吧都,入座,就等你们几个了。”皇上念道。 “谢父皇。”四人念道,随即朝旁边的空位坐了过去。 本来没什么,可是坐下来,盛夏才觉得奇怪。 晚华坐在最靠前的位置上,然后是盛夏,再然后是晚枫,晚越,锦儿,之后的,盛夏只看到两个从未见过的人,另一端,最前面的是大皇子,大皇妃,二皇子,二皇妃,五皇子,六皇子,在后面便是裕亲王,沈如玉,连同,那个白日里被小白在百乐坊打得鼻青脸肿的沈耀光。 “这座位是谁排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两方势力吗?”盛夏在心里暗暗的想着,嘴上露出一抹浅笑。 但下一刻,小白便在身后悄悄用手碰了碰盛夏,盛夏一个冷战,顿时明白了什么,环顾四周刚要低声说什么,门外公公便匆匆走了进来。 “启禀皇上,霍将军带着女儿霍安安,公子霍阳到了。”公公走上前低声道。 “宣。”皇上念道。 霍傲天和霍安安,霍阳上前行礼,继而坐在了晚华这边最后面的位置上。 第150章 锦儿遇小人纠缠 皇帝见坐下的霍傲天,开口到:“大家都到齐了,今天没有外人,只是临近晚华大婚,靖儿和越儿也回了宫,所以请大家小聚一番,以前的恩恩怨怨,就看在朕的份上,就此作罢,毕竟都是一家人。” 晚华闻声,起身道:“父皇,儿臣早早就不介怀了,只要二哥以后能与儿臣和平相处,儿臣必定兄友弟恭。” 二皇子闻声,勾唇一笑,也起身道:“三弟,之前是哥哥一时糊涂,难为弟弟宽宏大量,哥哥感恩戴德,今后必定与三弟你和睦相处,在此二哥敬你一杯,权当为之前的错事道歉。” 凌晚靖念着,继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晚华见状,犹豫了片刻,端起酒杯送进了嘴里,继而坐了下来。 凌晚靖看着坐下的晚华,将目光落在盛夏身上,微笑道:“弟妹,当日多有得罪,今日一笑泯恩仇,还望你不计前嫌。” “二哥,言重了,父皇说的对,大家都是一家人,况且二哥你不是受到了惩罚了嘛,想必以后也不会再犯了。”盛夏脱口念道,二皇子脸带微笑,但皱着的眉头却一览无遗。 晚华闻声不禁朝盛夏看了过去,虽然晚华脸上面无表情,也无任何苛责,但那目光分明就是在告诉盛夏,说错了话。 盛夏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皇上却开口了,传来笑声到:“这件事就此作罢,就不提了,对了,裕亲王,那可是你膝下独子啊,朕记得叫……” “回皇上,犬子沈耀光。”裕亲王念道。 锦儿闻声不禁端着酒杯朝裕亲王那边望了过去,随即噗的一口酒吐了出来。 大家一愣,不禁朝锦儿看了过去。 皇上也愣住了,看了看锦儿到:“你没事吧,锦儿。” “父皇……没事,我没事。”锦儿念着,但下一刻,对面远处的沈耀光便望见了锦儿,一脸怯意之后,便起身道:“皇上,不知这位是?” “此乃三公主,苏锦。”晚枫念道。 锦儿满脸怒气的望着对面的沈耀光,不禁悄悄朝身后不远处的小白看了过去,顿时想起白日里自己说过的话,什么阉了送进宫,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之类的。 小白看着锦儿露出窃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原来是三公主,失敬失敬。”沈耀光说着,转眼朝皇上到:“皇上,微臣早在沭城便听说了三公主聪颖可爱,秀外慧中,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请恕微臣难掩倾慕之意。” 锦儿闻声霍的坐直了身子,一脸怒火的朝对面的沈耀光望了过去,倒是沈耀光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之状。 小白见状,越过裂锦,悄悄站在了公主身后低声道:“不能说,否则皇上就知道你去百乐坊的事情,还会连累王爷。” 锦儿闻声愣了愣,强咽下了那口气,坐了回来。 “三公主可是朕的掌上明珠,求者数之不尽呢。”皇上念道。 沈耀光闻声不禁一笑道:“皇上,微臣既然意属公主,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不是泛泛之辈,我看就是个地痞流氓。”锦儿低声喝道。 “哦,朕的公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求得的,你有何过人之处啊。”皇上念道。 沈耀光闻声,离席朝中间走去到:“皇上,微臣文武双全,刀枪剑棍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琴棋书画,学富五车,更重要的是,微臣对公主可是一片赤诚。” 沈耀光念着,转身朝锦儿走了过去,带着一抹邪笑俯首到:“公主年方二八,微臣二十有一,正是天赐良缘啊。” 皇上闻声脸色也不禁有些变了,尤其是看着锦儿满脸的气愤,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同意。”锦儿拍案而起到。 “公主,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公主您勿虚担忧,日久便可知微臣对你的心意。”沈耀光念道。 小白看着不远处沈耀光的嘴脸,也不禁露出几分怒火,不由的握紧了拳头,但下一刻盛夏便朝小白望了过去,轻轻摇了摇头。 “父皇,锦儿倒也是到了适婚的年纪,也该为她的终身大事想想了。”大皇子念道。 宸妃见状,也忙插嘴到:“是啊,皇上,这裕亲王与我们联姻,倒也是美事一桩,这不沈家如玉也就要变成华儿的侧王妃了嘛。” 盛夏闻声,忍不住的想要说什么,可刚张嘴又朝晚华望了过去,晚华见状,朝其轻轻点了点头,盛夏才起身道:“宸妃娘娘,您待锦儿如亲生女儿,怎么舍得她远嫁沭城,况且裕亲王之女刚刚嫁入王府,三公主便与裕亲王之子联姻,莫不是盛朝无人了,偏偏选的裕亲王一家。” “王妃娘娘,此言诧异,与我裕亲王家联姻,岂不是亲上加亲?”裕亲王念道。 “亲上加亲的话,倒不如将公主许配给霍家公子,我倒觉得霍家公子与公主甚是般配呢,嫁入将军府,至少也在京城,不必涉远,备受思亲之苦。而且其长姐也马上嫁入王府,不正是亲上加亲嘛。”盛夏念道。 霍阳闻声不禁一愣,虽然有百乐坊早就相识的情意,但霍阳与锦儿却从来没有男女之意,被盛夏这么一说,倒是纷纷吃惊极了。 “霍阳?年纪尚幼吧。”沈耀光到。 “霍阳年纪尚幼,公主也并非大龄,何故于这般着急,再迟些两年不正好与霍阳婚配,况且大公主远嫁瑶国,二公主早年病逝,如今只有三公主一人在父皇跟前,父皇怎么舍得公主这般早早嫁人呢。”盛夏念着,转身朝皇上到:“父皇,您说对吧。” 皇上闻声,忙脱口到:“对,正是,我这女儿年纪也不算大,再留两年,我倒不舍得这般早早嫁了,对了,沈耀光,你这鼻青脸肿的,怎么弄的。”皇上调转话题念道。 沈耀光顿时一愣,看了看锦儿和身后的小白,强做笑意道:“微臣不小心撞得。” 言罢,沈耀光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而盛夏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盛夏看着灰溜溜,满脸不悦的裕亲王和沈耀光,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却无意间望见了二皇子阴毒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冷战。 第151章 刺客制造的风波 一场小风波结束,皇上也命人在正厅中间,跳起了舞,盛夏看着眼花缭乱的舞婢,重重的松了口气,转眼朝晚华看了过去,却发现晚华正淡淡然的喝着酒,倒是没有半分紧张和慌乱。 “你平时来这样的地方都不说话,也不笑的吗?”盛夏低声问道。 晚华闻声,转眼朝盛夏看了过去道:“没什么可说的,也没什么可笑的,笑是要发自内心的,只有真正高兴的时候,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笑的。” 盛夏闻声不禁一笑道:“你倒是和我师父有的一拼,他简直就是个冰雕,再加上那张万年不改的面具,你还真不知道他那张脸是什么表情。” “我……应该比他好点吧,至少我会对着你笑啊。”晚华说着,露出一抹笑意,将酒杯的酒送进了嘴里。 盛夏见状,微微一笑,端起了酒杯,可是刚要送进嘴里,便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一个飞镖不知从哪飞来,正中盛夏而来,盛夏见状,刚要做出反应,晚华便一把将其拉到了身边,飞镖咻的飞过打在了盛夏身后裂锦的肩膀上。 盛夏见状,顿时惊了,睁圆了眼睛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来人,刺客,护驾。”有人喊道,随即匆匆围过来很多侍卫,但是却不见刺客的踪影,晚枫他们也不禁起身四处看了起来。 “裂锦……”盛夏念道,起身便要而去。 “记住,不要用武功。”晚华念着,拉住了盛夏。 盛夏闻声,愣了愣,忙朝裂锦跑了过去。 “快,快去找太医。”盛夏念道,下一刻便从空中飞来很多的箭,像箭雨一样,从翠祥苑四方的屋顶上朝歌舞升平的宴席射了过去。 大家纷纷自保,会武功的诸皇子没有兵器,有兵器的侍卫,武功差到了极点。 晚华见状,看着朝皇上飞过去的箭,不禁飞身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挡在了前面,倒是小白寸步不离盛夏身边。 “锦儿,走。”晚枫念着,拉过锦儿边挡着飞来的箭,边念道。 “你不用管我,你快去帮三哥他们,我可以应付的。”锦儿念着,从地上的一个侍卫手中拔出了刀。 晚枫见状,不禁朝盛夏看了去,盛夏因为扶着裂锦,所以分身乏术,尽管有小白,但还是显得有些吃力。 “弓箭手都死了吗?”皇上高呼道。 “父皇,你先走。”晚华念道。 皇上见状,随即在一行侍卫的保护下和太后匆匆而去,而晚华一直挡在皇上跟前,直到进了翠祥苑的屋里。 晚华转身本想去找盛夏,但是却迎上一个黑衣人,不禁和其打了起来。 一片混乱中,晚华早就不知道谁去了哪,做了什么了,最后只剩下大批涌来的侍卫,和大皇子,二皇子,晚华,盛夏他们了。 “把他们给拿下,一个不准放走。”大皇子高声喝道,随即几个侍卫便纷纷跳上了屋顶,和其打了起来。 晚华虽然轻松应对自己的对手,却不敢太露自己的武功,所以和其纠缠了很久,直到晚华突然发现二皇子朝盛夏走了过去,才豁然紧张起来,挥剑杀了对手,可正要大步而去,却被侍卫挡在了前面。 “保护王爷。”大皇子念道。 晚华看着围过来的侍卫,再转眼望去的时候,盛夏已经扶着裂锦消失了,而追过去的二皇子也不见了。 就在晚华担心盛夏的时候,大皇子的手臂却被划伤了,晚华见状,不禁朝其冲了过去。 “大哥,你没事吧。来人。”晚华念道,随即看着死的死,伤的伤的对手,朝远处的晚枫到:“晚枫。” “三哥。”晚枫念着,匆匆跑了过来。 “传太医,大哥伤了。”晚华念道,晚枫愣了愣,扶住了大皇子,和其手下将其扶到了一边。 “启禀王爷,刺客逃了几个,已经去追了,剩下的已经如数在此了。”手下念道。 晚华闻声,朝几个刺客走了过去。 锦儿端着一把大刀在躲躲闪闪中,逃去了偏院,可刚刚松了口气,便迎上一个黑衣人挥来的长剑,锦儿见状,不禁和其打了起来,但是还未分出胜负,黑衣人便被沈耀光一刀给砍死了。 锦儿转身朝其望了过去,一声冷哼道:“多管闲事。” “公主?原来你是公主,我怎么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沈耀光念着,便朝锦儿走了过去,锦儿见状,不禁有些诧异,看着沈耀光满脸邪魅的笑意,震惊的喝道:“你放肆,你大胆,我是公主,你敢碰我,我要父皇杀了你。” “我现在就算把你扒光睡了,你父皇最多也就要我娶了你而已,要知道我们沈家在沭城,可是手握百万兵马,你父皇敢杀了我吗?”沈耀光笑着道,继而一刀挥了过去,直接砍掉了锦儿手里的大刀。 锦儿见状不禁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的退到了假山边,无奈和其大打出手。 但是几招之后,锦儿便被沈耀光死死的困住。 “你还真会武功,怎么,你的小情人呢,那个臭小子怎么不来帮你啊。”沈耀光冷笑道。 “来人啊,救命啊。”锦儿喊着,随即被沈耀光铛的一声打在了脖颈,晕了过去,沈耀光见状,勾唇一笑,背起锦儿朝偏院的房子走去。 “夏夏,你有没有听到公主的声音。”小白念道,扶着裂锦到了偏院的凉亭道:“可能真的是,你快去帮锦儿,可能遇到刺客了。” “可是你。”小白道。 “我没关系,我有多大本事你不知道吗,你快去吧,待会侍卫都会赶来的,不要紧,锦儿的武功不行,赶快去救人。”盛夏念道。 小白愣了愣,犹豫了片刻,寻着声音,穿过石板路,很快找到了之前锦儿出现的假山附近,最后后环顾四周,却只找到了一把刀和一个刺客的尸体而已。 “刁蛮公主?凌苏锦?”小白喊着,四处寻了起来,但下一刻便迎上了大批的侍卫。 “什么人?”侍卫喝道。 小白有些不耐烦,掏出腰牌喝道:“晚华王妃近身,你们速速去保护王妃,搜寻三公主。” “是。”众人念道,纷纷散去。 第152章 各自遭遇危机 小白看着离开的众人,将目光落在了昏昏暗暗的三处房屋里,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小白便准备转身离开,但是刚走到石桥,便似乎听到了什么。 “小白……嗯嗯……”锦儿似乎听到了小白的喊声,挣扎着喊道,而沈耀光则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双手还不住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刁蛮公主?”小白试探性的喊着,轻轻推开了门,可是刚推开门,屋里的灯便灭了。 小白见状,不禁抬脚拔出了刺剑朝内室走去,随即发现锦儿衣衫不整的被绑在了床上,罗裙,衣衫都被撕扯的不像样子,肚兜也依稀可见,嘴虽然被堵着,但是在看到小白后,还是拼命的支支吾吾的念着什么。 小白看到锦儿,顿时惊了,二话不说朝其冲了过去,砍断了绳子,便将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裹在了锦儿身上。 “谁?是谁?”小白喝问道,扯掉了锦儿嘴里的布团。 “小心身后。”锦儿挣脱之后便脱口喊道。 小白闻声一惊,转身望去,却没来得及拿剑,只能用双手接住了沈耀光砍下来的刀。 “小白。”锦儿喊道,裹了裹衣衫,抓起床边小白的剑朝沈耀光刺了过去,沈耀光为了躲开刺剑,一闪躲到了一边,挣脱之后的小白,一把夺过了锦儿手里的刺剑朝其而去到:“沈耀光,是你自己要送上门的,今天我就让你五马分尸。” 小白喝道,一个箭步而去,朝其刺了过去,两个人顿时在屋里打了起来。 小白招招要人命,沈耀光很快便不敌的丢了兵器,咣当一声被小白摔在了地上。 而小白蹲在旁边,死死的压着他,手里的刺剑就在他脖颈处。 “你敢杀我?我爹是裕亲王,手握几百万兵马,杀了我,我们就兵戈相见,到时候大战即发。”沈耀光念道,小白不禁一愣,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转眼朝锦儿看去,锦儿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裹着小白的衣服,轻轻摇了摇头。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这公主是我表妹,我是娶定了,迟早也是睡了她。”沈耀光喝道。 小白闻声,怒火中烧,虽然听到了门外涌进来的侍卫,但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刀朝沈耀光下面砍去,直接切了他的命根子。 在众侍卫的众目睽睽之下,沈耀光痛的吱哇乱叫。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碰她。”小白淡淡念道,转眼朝锦儿看去的时候,迎上锦儿吃惊的表情。 而与此同时在小白离开之后,众侍卫也找到了盛夏。 “夏妃娘娘,属下救驾来迟。”侍卫跪了一地念道,盛夏见状忙上前到:“你们起来吧,赶快送裂锦去太医院救治。” “属下遵命。”几个人念着,便朝亭子里的裂锦走了去,可是就在两个人刚带着裂锦离开之后,从偏院的门口便走进来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的困着晚越,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剑,而晚越似乎也受了伤,血迹沾染了他灰白色的锦袍。 几个侍卫见状,连忙上前,站在了盛夏前面喝道:“大胆刺客,快放了七皇子。” “能抓住七皇子的人,肯定不是你们两个。”盛夏念道。 “王妃真是聪颖。”天若雨的声音传来,随即将二皇子凌晚靖推在了地上。 天若雨穿着黑衣黑袍,黑纱蒙面,尽管如此,多次交手之后,盛夏对她异常熟悉,只是看着倒地的凌晚靖,盛夏有些糊涂了,不禁朝晚越看了过去。 “三嫂,不用管我,你别忘了三哥跟你说的话。”晚越念道。 盛夏看着晚越自然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只是此时此刻,她如果再不露武功,凌晚靖死不死的她不知道,晚越一定会有危险。 但是下一刻,天若雨便一声冷笑,一掌打在了晚越脖颈,随即晚越便倒了下去。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拿下。”二皇子冲几个侍卫喝道,盛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天若雨便转身扔来几把飞镖,正中几个侍卫。 看着侍卫纷纷倒地,盛夏不禁朝远处的天若雨看了过去。 “前面一片混乱,你的王爷正在善后,可能顾不上这边,王妃娘娘,今天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你若是不出手,不仅你要死,你的好师弟也得死。”天若雨喝道,继而飞身将手里的长鞭朝盛夏甩了过去。 盛夏一惊,转身躲了过去,却被身上的长袍绊了一下,踉跄了一步。 “柳盛夏,你这张破嘴,还真让你说中了。”盛夏低声念道,下一刻便看到天若雨飞身到了凉亭。 盛夏望了一眼远处的晚越,一个转身,将身上的长袍甩了出去,飞身将小绿甩了出去,和天若雨顿时打了起来。 天若雨站在盛夏不远处到:“你的武功是瞒不住了,我倒要看看,一个王爷的妃子会武功,皇帝会怎么处置你。” “你可能会失望的。”盛夏喝道。 “是吗,那如果我说,你是白氏一门的人呢。”天若雨念道。 “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白氏一门的人呢,我的武功可是王爷教的。”盛夏念道。 天若雨微微一笑到:“那要看今天,你的皇帝信不信了。” 言罢,天若雨便转身打出她许多飞针,盛夏见状,急忙挥动小绿挡了起来。 再回过神,天若雨已经消失不见了。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聚集在了崇华殿的大殿之上,跪了满满一屋子的人。 皇上立在龙椅边,气的左右徘徊,将手边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晚华和诸皇子一样,站在一边,小白,盛夏,裕亲王,沈如玉,以及御林军统领,则跪了一地。 “混账,你们这帮废物,朕的皇宫居然可以要人来去自如,我要你们御林军做什么?”皇帝站在前面喝道,随即没等御林军统领说什么,皇帝便高声喝道:“来人,拉出去给我砍了。” “皇上饶命,微臣失职,请皇上饶了微臣。”统领连连求饶到。 “饶了你,伤了朕的皇子公主,你还要朕饶了你,砍了。”皇帝再次喝道。 随即便有人进来,拖走了那御林军统领。 “裕亲王,你的儿子好大的胆子,敢轻薄朕的公主,已故的贤妃若知道有你这么个弟弟,和侄儿,必定掐死你们。”皇帝厉声念道。 第153章 剧情反转获罪 “皇上,微臣知罪,微臣教子无方,请皇上恕罪,但犬子也是性情中人,或是年轻妄为了些,却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这小厮,仗势欺人,下如此重手,请皇上主持公道,否则微臣绝不善罢甘休。”裕亲王念道。 皇上闻声,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喝道:“你……你的畜生做出这种事,还要朕主持公道?” “皇上,微臣战功赫赫,为盛朝鞠躬尽瘁,驻守沭城,二十载,没有功劳亦有苦劳,微臣膝下只有一子,如今却遭绝后之祸,皇上,难道不该为微主持公道吗?况且公主并非失贞,不过受了些惊讶而已,就算要处置犬子,也不该由此小厮处置。”裕亲王言之凿凿,盛夏闻声刚要说什么,却被小白悄悄拦住。 皇上站在上面听着这番话,气便不打一出来,但徘徊犹豫了片刻,还是高声喝道:“来人,请太医给沈耀光诊治,将夏妃近身,打入刑司牢。” “父皇……”盛夏脱口到,但还没说什么,皇上便脱口喝道:“你闭嘴。” “夏夏不用担心。”小白低声道,随即便被人拉了去。 盛夏无奈,转眼朝旁边站着的晚华看了去,却发现晚华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像雕塑一样。 “裕亲王,你先退下。”皇上念道。 “微臣告退。”裕亲王念着,起身离开了大殿。 “带天若雨。”皇上念道。 盛夏不禁一愣,转眼望去,才发现天若雨被绑着走了进来,随即跪在了大殿之上。 “你是什么人,说吧,谁指使你们进宫行刺的。”皇上喝问道。 “皇上,如果我说了,您是不是能饶我一死。”天若雨念道。 “你敢跟朕讲条件,你说了的话,朕给你个全尸。”皇帝喝道。 天若雨沉默了片刻,朝大殿之上的诸人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盛夏身上到:“皇上,我是幽冥宫右使,奉命与幽冥宫副宫主里应外合,刺杀大皇子。”天若雨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惊,转眼朝其看了过去,满目错愕。 “幽冥宫副宫主?里应外合,这么说就在这大殿之上了。”皇上问道。 “正是。”天若雨念着,继而朝盛夏看了过去。 盛夏猜到了她会说自己,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是谁?”皇上念道。 “晚华王妃,柳盛夏,夏月公主。”天若雨念道。 “放肆,你胆敢胡说八道。”晚华厉声喝道。 “三弟,你别紧张啊,一个阶下囚的话,不足以为信。”大皇子念道。 晚枫闻声,开口到:“大哥说的对,这女的,一没用刑,而没逼供,被捕不过一炷香,就全招了,怎么能信的,您说对吧,父皇。” “皇上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应该相信证据和您儿子的话吧。”天若雨念道。 皇上闻声,不禁一声叹息,朝旁边的凌晚靖看了过去。 “父皇,儿臣当时的确在场,天若雨和夏妃拳脚意思了一下,在远处窃窃私语着什么,儿臣看到夏妃武功很高,但是最后却放走了天若雨。”凌晚靖念道。 “你胡说,父皇,儿臣也在场,是天若雨挑衅,绑了儿臣逼迫三嫂用武功,和其大打出手,并没有什么放走之说。”晚越到。 “你不是昏了嘛,你怎么知道的。”晚靖念道。 晚越顿时一愣,张了张嘴,一时间无言以对。 “启禀父皇,在偏院凉亭捡回夏妃的凤袍,发现了一个令牌。”五皇子念道,将衣服和令牌呈了上去。 盛夏见状,不禁慌了神,她现在想起天若雨说的那句话了,他说今天皇帝未必会相信自己。 皇上看了令牌便勃然大怒,将令牌朝盛夏砸了过来,盛夏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令牌,不禁捡了起来,令牌上写着幽冥宫宫主的字样,顿时明白了一切。 栽赃,陷害,天若雨并非要揭穿自己是白氏的人,而是要诬陷自己是幽冥宫的人,天若雨是幽冥宫的人,幽冥宫的公主可能是大皇子,而大皇子,五皇子,二皇子都是一丘之貉,真是一箭双雕。 盛夏端着令牌暗暗的想着,随即便听到皇上的呵斥声。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帝喝道。 盛夏愣了愣,抬眼望了望始终沉默的晚华,朝皇帝到:“清者自清,儿臣相信父皇你明察秋毫,定然不会冤枉与我,所以我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想辩解。” 皇上闻声,更是气坏了,霍的起身,还么说什么,六皇子便开口到:“父皇,这王妃是三哥的枕边人,如果王妃是幽冥宫的人,那么三哥……” “你脑子里塞棉花了吧,三嫂都是被冤枉的,怎么又扯到三哥这了,三哥如果是幽冥宫的,你是不是想说我和七弟也都是呢。”晚枫喝道。 “四哥,我随口说说而已,毕竟这些人是来刺杀大哥的,大哥死了对三哥也是有好处的嘛。”六皇子念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晚枫喝道,话音刚落,皇上便厉声喝道:“够了,来人,将夏月押入刑司牢,待事情调查之后再行定夺,至于华儿,不得插手此案,暂时幽禁皇宫,没有命令不得出宫。” “是。”有人念着,朝盛夏走了过去,盛夏见状,随即起身朝外走去。 盛夏在经过晚华的时候,不禁朝其看了过去,却发现晚华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没有任何表情和示意。 那一刻,盛夏心里有些慌乱和不安。 一场风波结束,已经是凌晨了,晚华站在宫中自己的住处华阳宫的院子里,望着天色一点点亮了起来,心里此起彼伏,但是却面无表情,一句话也没说。 晚枫和晚越匆匆赶来的时候,离夕正从屋里走了出来。 “王爷,裂锦伤势严重,还没醒过来。”离夕念道。 晚华朝其挥了挥手,朝晚枫和晚越走了过去。 “怎么样?”晚华问道。 “我向父皇请旨,负责这件事,所以三哥尽管放心,三嫂和小白虽然在牢里,但一切都好。”晚枫念道。 晚华轻轻点了点头轻叹道:“老大可真是有勇有谋,每一步都计算的如此精确。” 第154章 双双锒铛入狱 “三哥如果确定幽冥宫宫主南宫离是老大,那这件事就是他全权设计的了?”晚越念道。 “不管是不是他,这件事都和他脱不了关系,给三嫂扣上了幽冥宫的帽子,又揭穿了三嫂会武功的事情,还连累三哥被幽禁,一箭三雕啊。”晚枫念道。 “今晚的事情,每一步都是严密计算好的,唯独沈耀光是个意外。”晚华念道,转眼朝晚越到:“你去看过锦儿了?” “是,太医看过了,受了点皮外伤,在宫里大发脾气呢,父皇和宸妃都去看过了,但是谁都不见。”晚越念道。 “这个沈耀光,简直是混账,也就是小白,我若是在那,一定一刀砍了。”晚枫喝道。 “说的没错,要我,我非宰了他。”晚越到。 晚华闻声,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们难道连小白都不如吗,你们以为小白不想吗,我恐怕现在已经让裕亲王蠢蠢欲动了,这个惩罚也够严重了。” 晚华若有所思道,继而朝晚枫和晚越到:“沈耀光的事情,可能还没完,晚枫,你派人严密监控裕亲王府。” “是,三哥。”晚枫念道。 “离夕。”晚华喊道。 “离夕在。”离夕念道。 “晚枫,将离夕和锦渊锁进刑司牢。”晚华念道。 晚越闻声不禁一愣,但晚枫看了看离夕拱手到:“是,三哥,我知道了。” “奴婢遵命。”离夕念道。 “晚越,你带东南西北,秘密搜查京城内外幽冥宫和汝家三姐妹,尽量抓活的。”晚华念道。 “汝家三姐妹?”晚枫吃惊到。 晚华闻声,起身道:“左膀右臂不会离的太远的。” “是,三哥,我这就去。”晚越念着,转身而去。 虽然刑司牢里没人敢对盛夏不敬,但锦衣,金钗,和一切珠光宝气的首饰还是都被取了下来。 和小白在相隔的两个牢房里,牢房里有精致的红木床,一张桌子,四张椅子,虽然简单,但相比其他的铁牢确实好太多了。 盛夏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红木床的顶端,看着灰褐色的纱帐愣愣的出神,隔壁的小白倒是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 “夏夏,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啊,这地方也不错啊,有吃有喝的,你的绿豆糕还有吗,我的吃完了,你不饿吗,昨天的宴会上,我看你也没吃什么啊,喂,夏夏,你睡着了?把你的绿豆糕给我啊。”小白连连念道。 盛夏闻声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起身将桌上的一盘绿豆糕和瓜子递给了小白,看着小白悠然自得的坐在铺着杂草的铁牢边吃东西,不禁也坐了下来。 “小白,来跟我说说,你这是春心萌动了,还是善心大发了啊。”盛夏笑着问道。 小白愣了愣,抬眼朝盛夏望了过去道:“你说什么鬼话呢,听不懂。” “听不懂?你为了锦儿冒这么大的险,不是看上这位三公主了吧。”盛夏念道。 “夏夏,你吃错药了,我是只狗,我就是跟你学的,太善良了。”小白淡淡道。 “你是狗吗,你见过狗长这样的吗,你是人,是白宇,就算不是,也是上古神兽,一个普通的公主,还是ok的。”盛夏道。 小白闻声一声哭笑道:“夏夏,我跟你不一样,你呢,确确实实可以好好地爱一场,在人世间过自己想过的人生,我不同,我的使命是保护你,我的生命,一切都是你的,我是没有自我的,况且就算我是人,公主高高在上,我撑死也就是你的一个近身,你脑子被挤了,我可没有。” 小白若有所思的念着,继而笑着将瓜子盘子递了过去,盛夏愣了愣,抓了一把瓜子到:“你这么说太自卑了吧,万一公主喜欢你呢。” “她?哈哈。”小白笑着道,继而朝盛夏凑近了些道:“她怕我怕的要命,生怕我变成狗吃了她的脑袋。” 盛夏闻声不禁一笑道:“过了今天就不见得了。” 小白愣了愣,暗暗的想了什么,却自顾的吃着东西,什么也没说。 “你们走快点。”刑司牢的守卫喊着,随即推推嚷嚷的将离夕和锦渊推了进来,锁进了小白和盛夏对面的铁牢里。 “你们……你们怎么被关起来了。”盛夏吃惊到。 但离夕和锦渊还没说什么,小白便淡淡道:“王爷派来保护咱们的呗。” “是的,娘娘,您放心,不管是想动私刑的,还是刺客光顾,都有我们呢。”离夕念道。 “裂锦呢,她怎么样?”盛夏问道。 离夕沉默了片刻摇头到:“还没醒过来,不过有太医在呢。” “公主呢,公主没事吧。”小白问道。 离夕摇头到:“没事,受了点皮外伤,只是现在大发脾气,不吃不喝,也不见人。” “会有人动私刑,或者来刺杀的吗?”盛夏喃喃道。 “娘娘不必担心,不管有没有,您尽管好生照顾自己就行了,王爷会想办法救您出去的。”锦渊念道。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不禁想起在崇华殿上,晚华冷漠的表情。 “我真的看不透这个人,有时候我觉得他很在意我,什么事都为我着想,可是有时候我却觉得他很冷漠,看我像对着一个陌生人,小白,你说如果在皇位和我之间,他是不是一定会选择皇位呢。”盛夏似乎想着什么,脱口朝小白问道。 小白一声叹息,朝盛夏看了过去道:“夏夏,你想太多了,你相信我,王爷是在意你的。” “可是我觉得他很想当这个皇帝,否则为什么筹谋这么久,又为什么非要和大皇子争呢。”盛夏念道。 “不是他想不想当这个皇帝,而是他必须当这个皇帝,再说当皇帝和在不在意你没什么关系。”小白念着。 “如果他在意这个皇位,就不要管我了,如果我真的解脱不了罪名,会连累他的。”盛夏念道。 小白闻声,一声叹息,继而放下了怀里的盘子到:“夏夏,你还记得我们来这的时候,那个老教授怎么说的吗,她说你是盛朝的皇后,其实如果王爷做了皇上,你就是皇后了,所以你不会有事的,你们也不会分开的。” 第155章 公主探访刑司牢 “可是我不想当皇后,当时我同意来,也是因为那里没什么好留恋的了,而且留在那,我重病难愈,必死无疑。”盛夏念道。 “夏夏,你要记住,我们不是从21世纪来的,我们是从21世纪回来的。”小白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定定的朝小白望了过去,一脸的错愕和不解。 临近中午的时候,晚华去了灵锦阁,许是正巧碰上送午膳的下人,从屋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你们都给我滚,不想看到你们,走……不走,我宰了你们。”锦儿高声喝道,将各种吃的扔了出来,几个婢女跪在门外连声哀求着,但是门却铛的一声死死的关了起来。 晚华看着关上的门,朝身后的婢女和太监挥了挥手,自顾的走了过去。 “锦儿,开门,是我。”晚华念道。 “不开,你走,我谁都不见。”锦儿喝道。 晚华闻声,朝下人招了招手,随即婢女便忙走了过去,跪在了地上。 “王爷。” “再准备午膳,另外将公主的药送过来。”晚华念道。 “是,王爷。”婢女念着,便收拾了东西而去。 “锦儿,再不开门,我直接进去了,我来是想告诉你昨天事情的结果。”晚华念道。 锦儿闻声不禁一愣,霍的起身开了门,迎上晚华便脱口到:“那混蛋怎么样了,父皇有没有宰了他。” “送回府休养了。”晚华念着,自顾的走了进去,坐在了桌边。 “什么,就这样就算了?”锦儿喝道。 “你没事就好了,小白不是替你报仇了吗?”晚华到。 “我犹嫌不够,我要把他五马分尸。”锦儿喝道,啪的一掌拍在桌上。 晚华一声叹息,朝锦儿看了过去道:“嘴上出出气就行了,你心里也知道,父皇奈何不了裕亲王的,否则小白早杀了他了,对吧。” 锦儿闻声一时间沉默了下来,继而不由的掉了眼泪,气呼呼的喝道:“我就是生气,要受这样的窝囊气,如果不是为了什么大局,我就宰了他。” “好了,别哭了。”晚华念着,掏出手帕抹了抹锦儿脸上的眼泪到:“你好好的就行,好好吃药,好好吃饭,你如果有什么事,大家都要跟着担心。” 锦儿拿过手帕继而想起了什么到:“小白呢,三嫂呢,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来了,他们两个却没来。” 晚华愣了愣,看着婢女端上药来,便调转话题到:“先吃药吧,你身上还有伤,总要吃药的。”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锦儿念着,继而霍的站了起来道:“我知道,是不是小白伤了沈耀光,被问罪了。” 晚华端着药碗沉默了片刻,朝婢女挥了挥手,放下了药碗到:“盛夏被诬陷是幽冥宫的人,小白因为伤了沈耀光,两个人都被关进了刑司牢。” “什么?”锦儿吃惊到,继而朝晚华喝道:“那你为什么不去救他们呢,沈耀光自作自受,应有此报,父皇是傻了吧。” 晚华闻声也没做声,但下一刻锦儿便转身朝外走去。 “站住,你干什么去。”晚华喝问道。 “我去找父皇理论。”锦儿念道,随即便大步跑了出去,两个婢女见状,忙追了过去。 晚华见状,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傍晚的时候,锦儿带着两个婢女去了刑司牢,但是却在门口被刑司牢的守卫给拦了下来。 “公主,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探视。”守卫跪地念道,锦儿见状,一脚踢了过去喝道:“那你就去禀报父皇,就说本公主抗旨不尊了。” 言罢,锦儿便大步朝里面走去。 “参见公主。”离夕和锦渊跪地到。 “起来吧。”锦儿见状,转眼朝小白和盛夏看了过去。 “公主?你来这做什么?”小白念着,忙朝其走了过去。 “锦儿。”盛夏也念道,起身朝锦儿迎了过去。 锦儿看了看小白朝身后婢女示意,随即两个婢女便将手里红木饭盒里的东西递了进去。 “哇,你只给我带吃的了吗?”小白问道。 “是啊,只有你本性难改,特别贪吃嘛。”锦儿没好气的念着。 小白闻声白了锦儿一眼道:“我怎么说也救了你,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啊,说你刁蛮公主,一点没错。” 小白念着,但转眼便看到了婢女递过来的烧鸡,烧鹅,猪骨,顿时眼前一亮到:“哇,这也太丰盛了吧。” 锦儿看了一眼小白不禁一笑,朝守卫喝道:“开门。” 守卫愣了愣,随即忙开了盛夏的牢门。 “三哥被幽禁,不禁来这,所以我替三哥来看看你。”锦儿念道,盛夏笑了笑,拉着锦儿坐在了桌边,随即望见了锦儿手腕上的绑痕。 “你没事吧。”盛夏问道。 “没事,就是我恐怕以后没人敢娶我了。”锦儿淡淡道。 盛夏笑了笑道:“怎么会呢,三公主机灵可爱,聪颖善良,大把的好男人排着队求亲呢。”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没事,我听四哥都说了,他们现在都在忙,虽然我不知道在忙什么,我今天去求了父皇,父皇非但不肯惩罚裕亲王一家,还要我安分点。”锦儿满脸气愤到。 “那你就安分点,呆在自己宫里,该吃吃,该喝喝,什么都不要管。”小白边吃边淡淡道。 “你说的好听,要是我被关进来了,你是不是也是在王府该吃吃该喝喝啊。”锦儿厉声喝道。 小白闻声一声轻笑道:“你还真说对了,如果你被关进来,我绝对是该吃吃,该喝喝,绝不过问。” 锦儿闻声怒视着小白,继而转身坐在了不远处的床边到:“来人啊,我是幽冥宫的人,我要住牢,我不走了。” 锦儿破口大喊道,小白霍的便站了起来,盛夏也忙捂住了锦儿的追到:“这可不是随便乱说的。” “你脑子被门挤了吧,耍什么疯。”小白厉声喝道。 “你管我,我乐意,你们都走吧,我今天要住在这,我看上我三嫂的牢床了。”锦儿念道,两个婢女顿时傻了脸,倒是锦儿倒头躺在了床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锦儿,你别闹了。”盛夏念道。 第156章 暗夜里各自筹谋 锦儿闻声,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脱口到:“我不管,父皇要是不把你们放出去,我就住在这不走了。”锦儿念道。 “公主,您千万不要这样,我们已经是偷偷来这了,若是知道您不回去了,皇上定然龙颜大怒责罚你的。”两个婢女也跪地到。 “我不管,反正我就住这了,谁让那个……”锦儿念着,但是下一刻,小白便一把将其拉其拉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你你,从哪来回哪去,你嫌我们的麻烦不够多,再加上扣留公主?”小白拉着锦儿朝外走去,锦儿望着小白,睁圆了眼睛,傻愣愣的连说什么都忘了,而其他人也是满脸错愕,但也许盛夏知道,小白并不是普通人。 “你……你你你,你怎么出来的,你不是……”锦儿吃惊的念着,转眼看着锁的好好的铁牢,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 “你管我,你走不走,你要是不走,我们就跟你绝交。”小白喝道,一把将其推出了铁牢。 “我……我就不走,你跟我绝交啊,我怕你不成,是你刚才说的,我被关起来,你就吃香的喝辣的,你去啊。”锦儿坡口喝道。 “我……我……”小白念着,顿时无言以对,一个箭步上前,啪的一掌打在锦儿脖颈,随即一把托住了昏倒的锦儿脱口喝道:“刁蛮公主欠打的吧,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萨摩耶了。” 言罢,小白朝两个婢女到:“你们从哪带出来,就带回到哪去。” “是是是。”两个婢女念着,随即忙一左一右的扶住了昏倒的锦儿,朝外走去。 小白看着离开的锦儿,转眼朝盛夏看去,迎上盛夏诡异的笑容,继而忙解释道:“那个,我怕她在这添乱,吵死了,睡都睡不着。” “嘿,你看什么呢,开门啊,还让我钻回去?”小白转身冲呆住的侍卫喝道,守卫愣了愣,忙开了门。 “你们吃吗,这也太多了。”小白边吃边说道。 盛夏见状,不禁一笑,轻轻叹了口气朝床边走去道:“我看你是知道今晚这不太平,所以才急不可耐的让她回宫了。” “哪有,我又不是神算子,什么都知道的。”小白念着,继而看着盛夏坚定看来的目光,轻叹道:“好吧,我知道,我有预感,今晚这一定不太平。” 盛夏轻轻一笑朝对面的离夕和锦渊看去道:“你们小心点。” “是,娘娘。”两人低声道。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只是不敢肯定而已。”盛夏低声自语道,默默的躺在了床上。 就在公主探访刑司牢的同时,大皇子府,华阳宫都紧锣密鼓的安排着。 晚越带着东南西北回到宫里的时候,晚枫也正匆匆赶来朝华阳宫走去。 “三哥。”两个人齐声道。 “怎么样。”晚华问道。 “裕亲王去了大皇子府,内应说,五皇子,六皇子都在,可能今晚会行动。”晚枫念道。 “三哥,我找到了汝家三姐妹的住处,但是打斗中却让他们跑了。”晚越念道。 晚华闻声,不禁沉默了下来,继而突然想起了什么到:“你们两个带人驻守王府,无论如何,今晚要守住王府,尤其是书房和天简楼,决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三哥?不是应该……应该保护三嫂吗?他们今晚一定会杀人灭口的,这件事不清不楚,三嫂和你就会被扣上和幽冥宫联合的罪名。”晚枫念道,晚越也轻轻点了点头。 “王府的秘密,老大想知道很久了,我被幽禁宫中,这是个好机会,另外……帝册史书在我那。”晚华念道。 “什么,完了,如果被他人赃并获,父皇都百口莫辩,到时候只能把罪名扣在你头上。”晚枫念道。 “是啊,私藏帝册史书就足以死罪了。”晚华说道,继而朝两人到:“刑司牢,我自有安排,你们两个今晚无论如何守好王府。”晚华念道。 “是,三哥。”两人齐声念道,继而转身而去。 大皇子府,一众黑衣人齐刷刷的站在后院院中间,大皇子,二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加上裕亲王和汝家三姐妹。 “晚靖你带人去王府,无论如何要找到帝册史书。”大皇子念道。 “大哥,放心,王府我熟,一定找到。”凌晚靖念着,随即轻轻一挥手,带走了一部分人。 “汝家姐妹。”大皇子喊道。 “你们蒙面,带人去刑司牢,今晚子时,血洗刑司牢。”大皇子念道。 “是,属下遵命。”大皇子念道。 裕亲王闻声,随即又添了一句到:“由其是那个柳盛夏身边的近身,把他给我碎尸万段。” “属下遵命。”三人念着,随即带走了另外一部分人。 “大哥,我们兄弟干嘛啊。”五皇子念道。 “你们派人严密包围华阳宫,禁止他离开宫门半步,明天早上,给父皇禀报就可以了。”大皇子念道。 “是,大哥,我们知道了。”五皇子和六皇子念着,继而朝外走去。 看着离开的众人,裕亲王和大皇子相视而望朝屋里走去。 “王爷,公子没事吧。”大皇子问道。 “算是留了一条命,可我沈家可就就此绝后了,我儿说了,这公主要定了。”裕亲王念道。 大皇子闻声不禁一愣道:“莫非公子还要娶三公主?” “正是,大皇子,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只要你助我一臂之力,太子之位,我有把握给你弄到手。”裕亲王念道。 “当真?”大皇子眼前一亮念道。 “自然是当真,只要大皇子助我出京回沭阳,我定然佣兵相挟,不只是要我的耀光娶了公主,更要你坐上太子之位。”裕亲王念道。 大皇子闻声,沉默了片刻到:“容本殿下想想。” “您慢慢想,我就先回去了。”裕亲王念道,继而起身朝外走去。 大皇子看着离开的裕亲王不禁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最后露出一抹笑意。 晚越和晚枫带着东南西北,以及自己的心腹,连同王府的侍卫,严密防守。 直到夜过子时,才听到府门外传来追赶的呵斥声。 第157章 刺杀行动多事端 一帮黑衣人飞身进入王府,随即和王府的侍卫打了起来,而随后便是凌晚靖,端着长剑,带着一众侍卫和死士冲了进来。 “二哥?这么晚了带兵入府,你可知什么罪。”晚枫端着长剑喝道。 “四弟不要拦我,我是来抓刺客的。”凌晚靖喝道,看着和王府的侍卫大打出手的黑衣人,朝身后人到:“还有几个躲了进来,给我搜。” “我看谁敢。”晚枫喝道,身后人也不禁拔剑相向。 双方对峙,第一个动手的是凌晚靖,凌晚靖看着挡在前面的晚枫,怒气而生,眉头一皱,拔剑飞身而去,晚枫见状,迎上前去,和其打了起来。 子时已过,盛夏却丝毫没有睡意,倒是小白睡的无比的沉,传来轻微的鼾声。 “怎么是只狗呢,应该是只猪嘛,吃了睡,睡了吃的。”盛夏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的念道。 “夏夏,他们来了。”小白念道,盛夏不禁一愣,刚起身,便看到从外面冒进来的浓烟。 盛夏见状,不禁忙捂住了口鼻,离夕和锦渊愣了愣,忙拿出了钥匙开了自己的牢门。 下一刻便迎上了汝家三姐妹和一众死士。 “就知道你们会来。”离夕喝道,随即一把拿过倒下士兵的大刀,和一众黑衣人打了起来。 盛夏捂着口鼻看着冲进来黑衣人,不禁朝隔壁的小白看了过去。 “别受伤。”小白念道,随即黑衣人便砍断了门锁,冲了进来。 盛夏见状,不禁和其打了起来,但牢笼里很狭窄,小绿根本运用不便,盛夏几次尝试,都无法运用自如。 最后无奈之下,盛夏便成了赤手空拳的应对。 “夏夏。”小白念着,隔空将自己的刺剑朝盛夏扔了过去。 盛夏不禁一愣,飞身接过了刺剑,转身划伤了那人手臂。 小白夺过敌人手里的刀,刀刀毙命,很快解决了冲进自己牢笼的人。 “夏夏,那是刺剑,最大的运用是刺,他们都是来杀人的,你不用跟他们客气。”小白在一旁念道。 盛夏听到了小白的话,但还是不忍下杀手,每剑都并不是要害。 就在盛夏和小白解决了身边黑衣人的时候,汝家三姐妹却齐整整的站在了两个人跟前。 盛夏和小白站在牢笼中间的走道上看着对面黑衣蒙面的三个女人,不禁相视而望。 “天若雨在牢里,那么对面站的就是汝家三姐妹了。”盛夏念道。 “不对,也可能是血玲珑啊。”小白笑着道。 “血玲珑和鬼幽冥不敢和朝廷中人站一起,要打也是半路来。”盛夏说道。 “夏妃娘娘真是聪颖机智,属下奉命格杀勿论。”汝玉湘说道。 “格杀勿论,就凭你们几个?”小白冷笑道,话音刚落,汝玉湘便添了一句道:“特别是夏妃娘娘的近身。” “哦,我名气这么大的,看来有人要找我报仇喽,他怎么不亲自来呢,对了,想起了来,来不了了。”小白笑着道,挥手将手中的大刀打了出去,大战一触即发。 “夏夏,不能用天山掌。”小白低声道,和汝玉湘打了起来,而盛夏自然而然的被剩下两姐妹给包围了。 兵器不顺手,地方狭窄,加上盛夏和汝家姐妹一人的武功相当,被两人围攻,盛夏渐渐便显得力不从心,节节败退,下一招便被两人齐攻,打倒在地。 “夏夏……”小白喊道,随即添了一句:小绿。 “不准出来。”盛夏脱口喝道,她知道在最后关头,小绿救自己必然是做出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到时候在给他扣上一个妖邪之术的罪名,就更难脱身了。 “小绿是什么,怎么,你还有救兵?”汝玉霜念道。 盛夏一声冷笑道:“你怕啊,不用怕,小绿不会出来的。” 盛夏说着,扶着铁牢站了起来,看着分身乏术的小白,和离夕,锦渊,不禁多了一丝愁绪。 正在这时,白子兮突然一个白影闪过,站在了盛夏前面,汝家姐妹顿时一惊,拔剑相向喝道:“白子兮。” “正是在下。”白子兮淡淡道。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出入朝廷之处了。”汝玉霜喝道。 “幽冥宫的人来得,本公子为何来不得,出来吧。”白子兮念道,随即鬼幽冥和血玲珑,加上被困的天若雨。 “师父,你怎么知道他们来了。”盛夏低声问道。 白子兮没有好脸色,脱口喝道:“功夫不到家,两个武功平平的小喽啰就可以打伤你,不要说是我的徒弟。” 白子兮念着,随即一把拉过盛夏脱口到:“小白,撤。” 话音刚落,盛夏便觉得身子一轻,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刑司牢的牢院里,空旷的草场,四周都是高高的围墙。 盛夏环顾四周到:“这是哪,我们怎么到这了,我们不是逃走吗?” “逃?逃去哪。”白子兮说着,下一刻,小白他们便和黑衣人打着冲了出来。 两方相对,小白忙朝盛夏走了过去。 “夏夏,你没事吧。”小白道。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盛夏念道。 “师父,你来的也太晚了吧。”小白低声念道,白子兮狠狠瞪了小白一眼,继而便不再理会。 “白子兮,单凭你武功再高,也别想在这样的情景下,一下子救走他们这么多人,今天他们死定了。”鬼幽冥喝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们,十个也会死在我手上,南宫离呢,他怎么不来呢。”白子兮淡淡道。 “你想我了?”南宫离的声音,随即飞身从高墙上落了下来。 “师父,你最真欠,好好的提他干嘛,这回完蛋了,我可打不过南宫离。”小白低声念着,盛夏闻声轻轻拉了拉小白,朝身后的离夕和锦渊道:“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能走赶快走。” “娘娘。”离夕念着,但下一刻白子兮便开口到:“南宫离,多日不见,不想你也到京城了。” “我去哪,用你管吗,今天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我要一血白云峰之耻。”南宫离喝道。 “你我之争并非一朝一夕,我只是有些不明白,此番你何故于要陷害晚华王妃,你若要杀她,必定有千万种方式,为何非要沾染宫门之人之事。”白子兮念道。 “你并非朝廷中人,我亦非宫门之人,我只是受人所托,对付共同的敌人罢了,这女子乃是晚华王得力之臂,除之而是必然,况且她乃是幽冥宫的头号追捕猎杀之人,她死了,正如我意。”南宫离带着几分得意念道。 第158章 巧妙设计救盛夏 盛夏听到南宫离的话,一时间意识到了什么,不禁朝白子兮看了过去,心里满心的疑惑。 小白愣了愣,也明白了什么,开口道:“哦,就因为她是晚华王的帮手,幽冥宫就这么陷害她,还说她是幽冥宫的人,还拿什么令牌,你们幽冥宫有副宫主吗?” 南宫离闻声,不禁一笑道:“自然是没有副宫主,不过谁让你们皇帝信呢。” “拆穿王妃会武功的事,栽赃陷害除掉她,又可以连累晚华王被幽禁,你们可真是一箭双雕啊,和你合作的人可真是聪明。”小白道。 “交易罢了,各取所需。”南宫离念道。 “既然是陷害,你们为何又派人来杀,怎么,不怕别人误会吗?”小白道。 南宫离闻声一笑道:“救,会坐实她幽冥宫副宫主的的事实,杀,不过也是杀人灭口,为幽冥宫的前途着想。” “你还真是会打算,你还要不要脸。”小白喝道。 小白的话音刚落,南宫离便一个飞针打了过来,小白见状,挥动刺剑将飞针打到了一边。 “白子兮,今天我们就来个了断,如此阵容,你想保的人,今天都会死。”南宫离喝道,继而飞身而来。 白子兮见状,站着未动,伸手用玉笛挡住了南宫离刺过来的剑,下一刻周遭便突然亮起了火把,一时间百火通明。 盛夏环顾四周,朝白子兮到:“你用自己引他们现身,你可有想过自己怎么逃,皇上不会放过幽冥宫的人,可也绝对不会放过白氏的人。” 小白闻声也不禁朝白子兮看去。 “记住一件事,你们不是白氏一门的人,只是有恩与我,明白吗。”白子兮念道。 盛夏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白子兮,突然心里涌上一股感动,她不知道白子兮待会要怎么逃走,可是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现身,南宫离是不会出来的,更不会肆无忌惮的说出那些话,因为南宫离知道,有白子兮在,宫门的人就绝对不会在。 然而此刻…… 南宫离一愣,一个转身,退了回去,厉声喝道:“撤。” “白子兮,你为了救他们,居然把自己也搭进来,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该说你蠢。”南宫离喝道。 白子兮没说话,但随即一众侍卫便将大家重重包围了起来,鬼幽冥他们也在逃走之际和侍卫打了起来。 皇上带着霍傲连同锦儿及一干侍卫出现在了大家面前,而南宫离却还定定的站在不远处。 “参见皇上。”盛夏,小白,他们连忙行礼,而白子兮和南宫离却动也没动。 “大胆,见到皇上,为何不跪。”霍傲天喝道。 白子兮闻声朝南宫离看了过去,冷声道:“你不是想坐皇位,一统江湖和朝廷嘛,这就是好机会啊,杀了他,就天下无主了。” 南宫离定定的看着白子兮,不禁一个冷战,南宫离想一统江湖,但做皇帝,确实大皇子想的事情,白子兮这样说,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就在南宫离若有所思的时候,皇上高声喝道:“幽冥宫的人,也太过放肆了,这几年,为非作歹,居然都敢对朕动手了。” “皇上,您老了,老糊涂了,也该退位了,我看你的几个儿子都不错,随便一个都比你强,不然你传位给我,我也一样能胜任。”南宫离冷笑道。 “来人,给我拿下。”皇上喝道。 “拿下?此处尽管千军万马,但唯一可以跟我匹敌的就只有这个白子兮,你觉得他会帮一个要杀的人吗?”南宫离念着,转身朝白子兮到:“我们的账改天再算。” “你……你们给我上,拿下他。”皇上喝道,但南宫离却一个转身,一掌打在了纠缠鬼幽冥的一众侍卫身上,随即飞身而去到:“撤。” 汝家姐妹和鬼幽冥他们闻声便飞身而去,虽然侍卫急忙冲了出去,追捕,但结果可想而知。 虽然汝家姐妹他们逃走,但白子兮却还定定的站在皇上不远处。 “你怎么不逃。”皇上喝道。 “因为我不用担心,你能抓住我。”白子兮念道。 “既然不走,朕且问你,为何要帮他们。”皇上朝跪在地上的盛夏问道。 “不想欺瞒与你,此女曾救过在下的性命,无论她是谁,此时身份如何,在下都会相救,更何况,她乃是被人所冤枉,在下不过替皇上你分忧罢了。”白子兮淡淡念道。 “救过你?仅此而已?”皇上喝道。 “皇帝你还想如何,江湖中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况且是救命之恩,我白子兮行走江湖,怎会不知恩图报。”白子兮念着,继而上前一步道:“今日之事,在下略尽绵薄之力,替皇帝你分忧解难,想来皇帝你也应该知道如何处置,当然,若然你处置不公,在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放肆。”皇上喝道,继而厉声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今天朕就杀了你,我看你白氏一门如何嚣张。” “皇帝你真的觉得抓的住我?”白子兮念着,一转眼收起长笛,转身拂手掠过几道彩光,顿时一瞬间,所有人,所有的东西都被定格了。 盛夏见状,不禁霍的站了起来,小白也一样。 “师父。”盛夏念道,朝白子兮走了过去。 “为师曾在圣水池教过你一套运用小绿的鞭法,可为师当时拿的可是剑,你若真的用心记了,今日就不会受伤了。”白子兮念道。 盛夏闻声顿时明白了什么,轻轻点头到:“我明白了,可以用小绿,也可以用剑的。” 白子兮闻声到:“近日,为师会在京城,有事可用戒印相告。” “是,师父。”盛夏和小白抱拳俯首到,但再抬头,白子兮已然飞身而去,消失在黑夜里。 下一刻,周遭也顿时恢复了以往,小白和盛夏见状,忙跪了下来。 “皇上。”两人齐声道。 “发生什么事了?”锦儿吃惊到,继而朝皇上到:“父皇,你都听到了,你还不放了三嫂和小白,还有三哥的幽禁,这都是幽冥宫和某人的计划,就是为了陷害三嫂和三哥的。” “皇上,此事既然是幽冥宫的设计陷害,证明王妃无辜,理应释放。” 第159章 质疑晚华的初心 皇上看着盛夏,随即朝前几步到:“朕不准你以后再与白氏一门有任何联系,如若发现,必定不饶。” “是,儿臣遵命,儿臣不敢。”盛夏连声念道。 “传朕旨意,刺杀之事,现已查明,乃是幽冥宫设计陷害所为,释放夏妃等一干人等,解除晚华王幽禁之罪。”皇上不情愿的念着,继而转身而去。 “谢皇上隆恩。”盛夏他们念着,随即轻轻叹了口气。 盛夏看着离开的皇上和众侍卫,看着消散的一场风波,却不禁想起了晚华,她有些失望了,在这样的情景下,他没来看过自己,也没出现过一次,救自己的是白子兮而已。 从邢司牢到宫里的华阳宫,盛夏,小白,锦渊,离夕加上保护的一纵侍卫走了足足半个小时之久。 一路上盛夏都埋头不语,想起在崇华殿获罪时,晚华的冷漠,想起在大牢里,晚华从未露面,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尽管她知道晚华是被幽禁,尽管她知道离夕和锦渊都是晚华的安排,可是心里还是恨别扭。 一旁的小白双手腹在身后,似乎看穿了盛夏的心思,朝其凑近了些道:“夏夏,你不会怪王爷没来救你吧。”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转眼朝小白看了看道:“怎么会呢,没有,他……被幽禁,出不来是正常的,况且他不是派人来保护了我吗,我有那么小气吗?” 盛夏念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盛夏却没有露出半分相应的笑意。 小白闻声一声重重的叹息道:“虽然王爷没来,但是师父来了啊,其实都一样的。” 盛夏愣了愣,朝小白凑近了些道:“你说什么?都一样?” 小白听到盛夏的话,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随即笑了笑,朝盛夏道:“是啊……是都一样啊,说不定是王爷通知师父的呢,不然师父怎么能这么远的知道我们的现状。” 盛夏闻声,沉默着点了点头。 一行人到华阳宫门口附近的时候,迎上了带着兵器出现的晚越和晚枫。 两个人看到盛夏,便忙迎了过来。 “三嫂,你们没事了。”晚越问道。 盛夏摇了摇头低声道:“师父现身,设计救了我们,现在已经都没事了。” 晚越愣了楞,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这是干嘛呢,以为你们会去救我们的,幽冥宫全体出动了呢,要不是师父,我们差点就死了。”小白念道。 晚枫轻叹道:“先回宫里再说。” 晚枫说着朝华阳宫走去,可到了宫门口才发现还有侍卫守在华阳宫门外,甚至看到了大皇子派来暗中监视的人。 晚枫朝晚越示意,晚越和小白便一跃和宫门外的黑衣人打了起来。 “你们没有收到旨意吗,已经解除了对王爷的幽禁。”盛夏念道,随即身后随行的侍卫便朝前走去,拔刀道:“皇上有旨,释放夏妃娘娘等,解除王爷幽禁之责,让开。” 两个人见状,单膝跪地道:“属下不知,请娘娘恕罪。” “你们下去吧。”盛夏念着,下一刻晚越和小白便押来两个人。 “你们主子没说,要你们撤吗?”晚枫喝道。 盛夏见状,淡淡道:“放了吧。” “什么?”晚越吃惊道。 “抓了也没用,枉死两个人罢了,放了吧。”盛夏念着,转身进了宫门。 盛夏他们见到晚华的时候,晚华正坐在屋外的琴台前调试古筝,盛夏看着晚华无比淡然的样子,默不做言的坐在了不远处的石桌边。 “回来了,没事吧。”晚华问道。 盛夏摇了摇头,转眼朝其看了过去道:“王爷,你好兴致啊。” 小白闻声,快走了几步朝晚华走了过去,在其耳边低声道:“生气了,你这是有苦难言,有口难开了。” 晚华闻声,朝小白瞪了一眼,小白便忙闭了嘴。 晚华看了一眼盛夏,朝晚枫和晚越道:“怎么样。” “三哥,放心,我们确定凌晚靖无功而返,不过我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晚越念道。 晚枫轻轻摇头道:“他抓了两个刺客,还死了两个幽冥宫的两个人,他抓捕刺客,无奈入王府,情有可原,有理有据,我们不让他搜,反而遭人话柄,所以这件事闹到父皇那,我们未必能捞到好处。” 晚华轻轻点头道:“没错,我现在倒是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依不饶,若真是借故入王府搜掠,就麻烦了。” “你们在说什么,如果我听不懂的话,我就睡觉了。”盛夏淡淡道,便起身朝屋里走去,但在经过晚华身边的时候,晚华却轻轻拉住了盛夏,继而朝晚枫和晚越道:“今日不早了,你们各自回宫休息吧。” “那好,三哥,我们先回去了。”晚枫念道,晚越则朝盛夏道:“三嫂,我们走了。” 盛夏没有回答,但晚越却被晚枫给拉走了。 小白见状,清了清嗓子道:“那个,我要是这会去看公主,你们觉得有问题吗?” 晚华闻声不禁一笑道:“我猜她这会也睡不着了。” “得令,你们慢慢聊啊。”小白念着,转身朝外走去。 “离夕,锦渊,你们速回王府,务必严密守卫。”晚华念道。 “是,公子。”两人齐声道,继而转身而去。 晚华看着离开的诸人,朝远处的两个婢女道:“要膳司房准备娘娘爱吃的送来,另外准备给娘娘沐浴更衣。” “是,王爷。”远处两个人屈膝行礼道,继而转身而去。 晚华见状,转眼朝坐在琴案前的盛夏看了过去道:“好端端的生什么气。” “好端端?确实是好端端,也不算生气,就是觉得很奇怪。”盛夏念道。 晚华闻声一声轻笑,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端起了桌上的茶杯道:“奇怪?哪里奇怪?” “你怎么可以在大殿上那么冷静,你一言不发,是为了撇清自己吗?还有,凭你的武功,离开华阳宫不是问题吧,可是你为什么连锦儿都不如,连她都会违抗圣旨去看我们,你却……坐在宫里……喝茶弹琴。” 盛夏连连念道,但是晚华却一句话也不说,端着茶杯许久,才淡淡然的放下。 “你是不是很想当皇帝。”盛夏突然念道。 第160章 百口莫辩生事端 晚华不禁一愣,抬眼朝盛夏看了过去,带着几分错愕和诧异定定的望着她。 “我想我,晚越,晚枫,包括锦儿,也许都是可以帮你登上皇位的人,而我不过就是比他们多了一个妻子的身份和责任罢了。”盛夏念道。 而晚华看着盛夏却突然觉得有些可怕,他从未想过盛夏会这么想,不管是白子兮还是凌晚华,都没有想到盛夏的思想会滑到这,所以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晚华还是在一时间愣住了。 “在大殿之上,你是怕连累你自己,才没有替我求情的吗,还有你被幽禁华阳宫,是为了和我撇清关系才没有出现的吧,如果不是我师父,我今晚可能就回不来了。”盛夏念道。 晚华闻声,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盛夏便接着脱口道:“还有,我不知道王府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居然明明知道我们会被刺杀,却还是将晚越和晚枫派去了王府,我现在真的很怀疑,我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重要,还是我,小白,只是你可以利用的工具。” “柳盛夏。”晚华厉声喝道,似乎有些听不下去了,这些对他而言,简直就是胡说八道的天方夜谭。 盛夏闻声一个冷战,继而吞了口口水起身淡淡道:“可能是我想多了,我去睡了。” 盛夏念着,随即起身朝屋里走去。 晚华见状,霍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是想说什么,却又沉默了下来。 晚华又是整整一晚上没有睡,而盛夏也没好多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屋里的烛火被她熄了一盏又一盏,最后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渐渐睡着。 翌日,便是一场风波,凌晚靖带着被捕的幽冥宫的人,闹到了皇上那,两个公公来华阳宫请晚华的时候,晚华正坐在院子的石桌边。 “皇上有旨,请王爷到崇华殿一去。”公公道。 晚华闻声,沉默了片刻起身道:“小白。” 小白闻声,忙从偏房走了出来。 晚华见状,随即将手里的令牌递了过去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入华阳宫。” 小白愣了愣道:“是。” 晚华看了看小白,朝其低声道:“她早上才睡,不准任何人打扰。” 小白看了看手上的令牌明白过来,朝晚华做了ok的手势。 晚华离开没多久,华阳宫门外便传来吵闹声,小白闻声,忙朝门外走去。 两个带着兵器的人,身后站在几个侍卫,个个带着兵器,但是却又不是宫中御林军的穿着,小白看着不禁有些错愕。 “你们什么人。”小白喝道。 “本人乃是裕亲王家臣,军务司护城三品守将杨震,裕亲王之命,请王妃近身白宇到府问话。”杨震厉声念道。 小白闻声,顿时明白了什么,不禁一笑道:“原来是裕亲王,找我问话,问什么,问他儿子还能不能给他生个孙子吗?我可不是医生,最多就是个刽子手。” 小白左右徘徊轻笑着念道,这让杨震有些勃然大怒,拔剑相向道:“无名之辈,你不过一个近身侍卫,无品无官,胆敢放肆,你若不从,我便强行带你离宫。” 小白见状,眉头一皱指着自己道:“带我离宫?你以为你是谁,随随便便就带我离宫?” “我乃是驻城守将,昨日刺客作乱,我奉命守护皇城,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奴才,我为何带不走。”杨震喝道。 “我说你带不走,你就带不走,我警告你杨将军,你还是该从哪来就回哪去,别扰了我家娘娘睡觉。”小白定定道。 杨震闻声,顿时大怒,挥剑而去,但是就在剑离小白很近的时候,却突然荡在了空中。 “你刺啊,这可是王爷的金牌,皇上赐的,王爷有命,让属下守卫华阳宫,任何人不得入内,你一个三品的将军,打狗也要看主人吧。”小白淡淡道。 杨震见状,定定看了看那道金牌,继而收起长剑,单膝跪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还是杨将军懂礼数,回去转告你家裕亲王,就算找我报仇不着急,在宫中可不行。”小白道。 杨震闻声,虽然满脸不情愿,但还是转身而去。 小白看着离开的杨震,轻轻松了口气,但下一刻却被人啪的一巴掌打在背上,吓了一跳。 “嘿,你蛮威风的嘛。”锦儿笑着道。 小白轻轻松了口气道:“你吓死我了,你一个公主,能不能温柔点。” “你不至于吧,胆子这么小,喂,你可小心点,这是明着来,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对你动手呢。”锦儿念着,朝手下人示意,自顾的朝华阳宫走去,小白一声叹息,朝其跟了过去。 “嘘……”小白念着,拉着锦儿朝偏院的花园走去。 “怎么了?”锦儿问道,朝湖边的石板路走去。 “没什么,夏夏在睡觉,两天两夜没睡,王爷说要她多睡会。”小白道。 “哎呦,也就是我三哥痴情,才会对她这么好,我刚从崇华殿回来,你不想问问我那边的情况?”锦儿问道。 小白愣了愣,朝其笑了笑道:“能有什么情况,你忘了我是谁吗,我需要问你嘛,我想知道的自然是知道。” “是吗,在崇华殿,这么新鲜出炉的消息你也知道?”锦儿问道。 小白张了张嘴,继而轻叹道:“好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凌晚靖带着幽冥宫的刺客入府了。” 锦儿笑了笑,朝湖心亭走去道:“还是我告诉你吧,凌晚靖昨天晚上抓捕刺客,抓到了王府,借机进府搜查,听说在府中搜出了帝册史书,说三哥私藏禁物,犯了杀头之罪。” 小白闻声一愣,豁然明白了什么,也顿时知道了晚越和晚枫昨天在王府是为了什么。 “你在想什么?”锦儿问道。 小白愣了愣,朝其看了过去道:“帝册史书只有皇上和太子才有资格看的,看了此书的人都要问罪,私藏就是造反,更是要杀头,你怎么不着急呢。” “我有什么着急的,我一听就知道是父皇给三哥的,说不定众人威逼之下,父皇直接册封三哥为太子呢。”锦儿笑着道。 倒是小白一声叹息摇头嘟囔道:“白痴,脑子还真是被狗吃了。” 第161章 有惊无险 锦儿似乎听到了小白说的话,啪的打在了小白身上喝道:“你说什么呢,你骂谁白痴呢。” 小白闻声不禁一笑道:“你知道白痴是什么意思吗?” “废话。”锦儿喝道。 小白浅浅一笑,轻叹着朝锦儿看了过去到:“我告诉你,王爷可能有麻烦了,私藏帝册史书,是要满门抄斩的。” “不可能,那书是父皇给的。”锦儿脱口道。 “可是皇上不会承认的,王爷也不会让他承认的。”小白道。 “为什么?” 锦儿不解道。 小白闻声,转身朝湖面看去道:“裕亲王手握重兵,霍傲天立场不定,唯一忠心的人还在驻守边关,如今城中兵力尽数都在大皇子那,如果皇上承认了这件事,那么大皇子和裕亲王就会联手造反,此时就算霍傲天站在我们这边,也将是一场血战,胜负不可定。” “所以,皇上不会承认,王爷也不会让皇上承认,如果真的找到了那个什么帝册史书,只有一个结果,就是王爷承担这件事,背上一个私藏帝册史书的罪名。” 小白念道。 锦儿闻声,不禁变了脸色,沉默了片刻,继而转身便走,小白见状,忙拉住了锦儿道:“你干什么去。” “我去看看啊,万一我三哥真的被问罪了怎么办。”锦儿念着,继而便转身跑走了。 小白看着远去的锦儿,心里不禁有些不安,手不自觉的摸到了手指上的戒印。 崇华殿上,凌晚靖将帝册史书呈上去的时候,晚越和晚枫的脸都白了,脱口道:“父皇,这不可能。” “三哥,绝对不可能。”晚越低声念道,晚华闻声,朝其轻轻摇了摇头,朝前方正看手里的帝册史书的皇上看了看,继而朝凌晚靖走了过去。 “二哥,你说这东西是在我的王府找到的?”晚华问道。 “正是,是从你的书房搜到的。”凌晚靖念道。 “那是搜书,还是搜人呢,我听说你是为了抓捕在逃的刺客,才进的王府。”晚华念道。 凌晚靖闻声,不禁一愣,改口道:“是……无意间追到了书房,发现的。” “既然是无意间发现的,并没有搜查,那这书一定是很容易被看到了,帝册史书是什么东西,我们大家都清楚,不管是父皇给的,还是我私藏的,都不可能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你说对吧。”晚华念道。 凌晚靖闻声张了张嘴,一时间有些语塞,而下一刻大皇子便脱口道:“许是你看完了,忘了收起来了,又或者是着急做什么事,而忘了收起来。” “是吗,大哥,之前我最后一次在王府,可是参加晚宴前,而参加晚宴的事情,是一大早便知的,我怎么会着急到,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忘了收起来的地步呢。”晚华淡淡道,继而朝凌晚靖看了看,转身朝皇上看了过去道:“请父皇做主。” 大家闻声,不禁朝皇上看了过去,皇上端着那本帝册史书,还没说什么,裕亲王和两个大臣便在外求见,公公通传,皇上只好放下了手里的书,朝公公示意。 三个人进门便行礼,没等皇上说话,便抢先问起了罪。 “皇上,晚华王胆敢私藏帝册史书,觊觎皇位,有造反之意,如此大逆不道之人,理应问罪。”裕亲王念道。 皇上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兵部,徐岩便开口道:“皇上,裕亲王所言极是,历朝以来皆是长幼有序,嫡庶有别,今日若是大皇子私藏此书,仍可饶恕,晚华王乃是三皇子,不可继承皇位……” “有何不可,若是姚氏嫡庶有别,你可别忘了,三皇子生母,可是盛朝的皇后娘娘,如何算是庶出,况且继承之说,只是君主立定,若是皇上认可,莫说是三皇子,四皇子,七皇子皆可。”工部,程有生定定道。 “程大人,你不要觉得自己是三朝老臣,就可胡言乱语。”徐岩喝道。 “父皇……”锦儿喊着,不顾阻拦的跑了进来。 晚华他们见状,也不禁吃了一惊,纷纷朝锦儿看了过去。 “放肆,这没你的事。”皇上喝道。 锦儿看着跪了一地的人,不禁打了个冷战,而晚枫也忙拉着锦儿站到了一边。 皇上见状,重重的叹了口气,将手里的帝册史书啪的扔了出去,摔在了大殿之上。 “你们真是不让朕省心。”皇上喝道,继而起身道:“这帝册史书是假的,真正的书,还在朕的藏经楼里,晚靖,我看是那两个刺客故意陷害,不然怎么会偏偏跑去了王府藏身,晚宴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幽冥宫的南宫离亲口说了他们的计划,是要陷害王府诸人,好为某人谋权夺利,这件事想来也是因此而生。” “父皇……”凌晚靖闻声朝前一步道:“父皇,请恕儿臣无罪,您怎么知道这书是假的。” “这书,朕看了几十年,难道分不出真假吗,若朕分不出,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分辨。”皇上喝道,继而轻叹道:“都下去吧,这件事就此作罢,你有功夫,就好好查查幽冥宫联合的那人是谁,胆敢入宫行刺,陷害朕的孩儿,朕要他们全部人头落地。” 言罢,皇上便转身而去,两个公公见状,也忙跟了过去。 “微臣等,告退。”裕亲王连同两个大臣行礼而去,再然后是大皇子,凌晚靖和五皇子,六皇子。 看着大殿上的人渐渐离开,锦儿张大了嘴巴吃惊道:“这就完了?我可是跑着来的,宫女太监都被我甩了。” 晚越一声轻笑道:“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走啊,这会又跑着来。” 锦儿闻声,一声叹息道:“真没劲。” 在三个人说笑的时候,晚华却默默的捡起了地上的帝册史书,看了起来。 几乎和真的一模一样,这让晚华有些错愕和吃惊了。 “王爷,皇上有请。”陈公公念道。 晚华闻声不禁一愣,点了点头,朝晚枫他们道:“你们先回去吧。” “是,三哥。”晚枫念道,和晚越他们朝外走去。 盛夏醒来的时候,院子里正传来晚越他们的交谈声,盛夏愣了愣,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禁忙下了床。 第162章 生气出走 盛夏梳妆之后,朝外走去的时候,宫女正端着茶送到了院子的石桌边。 “幸好昨天晚上我们在王府严防死守,不然若真的被凌晚靖找到了把柄,三哥这次一定难逃死罪。”晚枫念道。 “一个帝册史书,就可以让王府举家不保,你们两个可算是功臣了。”小白念道。 “什么功臣,还不是被凌晚靖拿了个假的说事,要说还是父皇处理的好。”锦儿念道。 小白笑了笑道:“对了,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 “对啊,你还想怎样,你没见,气得大哥他们脸色煞白,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锦儿笑着道。 锦儿念道,坐在了石桌边,想起了什么道:“三嫂呢,还睡呢。” 盛夏听到锦儿的话,不禁朝屋里躲了躲。 小白看了看远处的房门,点头道:“大牢里怎么睡得着呢。” “三哥也是两天两夜没睡了,对了,三嫂没生气吧。”晚枫问道。 小白耸了耸肩,微微一笑道:“这你要问她自己了,我可不知道,不过咱们这位王爷啊,就是喜欢搞神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不能解释的,非要自己折磨自己。” 小白若有所思的念着,不禁想起晚华和白子兮同一身份的事情。 大家不明所以的看着小白,刚要说什么,晚华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晚枫见状,不禁朝其迎了过去道:“父皇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说刚才的事情。”晚华念道。 “真是的,父皇怎么不借此机会给凌晚靖问罪呢。”晚枫念道。 “就算问罪,也没用,他会说书是别人搜出来的,现在有件事很让我和父皇费解。”晚华念着,坐在了石桌边。 “什么事啊,三哥。”晚越问道。 “这本假的帝册史书和真的一样,甚至于一模一样,可是为什么会有伪造的帝册史书呢,照道理而言,这书应该只有父皇……和我看过。”晚华念道。 “是啊,我也很奇怪,但是父皇没追究啊。”晚枫念道。 “只是没有当众追究而已,父皇要我彻查此事,你觉得我们应该从哪查起。”晚华问道。 晚枫愣了楞,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小白闻声脱口道:“我知道,从大皇子府查,今晚,我夜探皇子府。” “我跟你去。”晚越也说道。 “我也去,有个照应。”晚枫也念道。 晚华闻声没有作答,而盛夏在远处的屋里也听到了大家的对话。 傍晚的时候,晚华和小白,盛夏离宫,但是盛夏却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准确的说,是不和晚华说一句话。 晚华并没有在意,也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倒是小白,坐在盛夏对面,看了看晚华,朝盛夏低声道:“嘿,能告诉我你在别扭什么吗?” “没有别扭什么,我很好。”盛夏念道。 小白愣了愣,朝晚华看了过去道:“嘿,王爷,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关于你从来没出现,也没帮我们说话的事情。” “没什么好解释的,在我看来,如果相信,就不需要解释。”晚华念着,朝盛夏看了过去,迎上盛夏更加气愤的脸。 “停车。”盛夏喊道,继而拍了拍车身朝外喝道:“我说停车。” 晚华一声叹息,看着停下的车,朝盛夏看去道:“天快黑了,有什么事,回府再说。” “我偏不要。”盛夏念道,继而大步朝外走去。 晚华见状,似乎也有些不悦,朝小白道:“跟着他。” “哦。”小白念着,继而又回头低声道:“师父,如果你告诉他,你就是白子兮,就没这么多事情了。” “闭嘴。”晚华闻声脱口喝道。 小白闻声不禁低下了头,随即朝盛夏跟了过去。 马车经过盛夏和小白的身边朝王府的方向而去,盛夏见状,自顾的朝前走去。 小白一声叹息,朝盛夏跟了过去道:“夏夏,你知道你自己在搞什么吗?” “知道啊。”盛夏淡淡念着,不时的看着长街两边的店铺。 小白见状,朝盛夏道:“他不解释,我替他解释好了,有时候,不能太儿女私情,我换句话说,如果王爷这次和我们一起入罪,关进大牢,任何人都见不了的话,不只是我们彻底出不去,就连王府,晚越,晚枫,公主,都会受到连累。” 盛夏愣了愣,朝小白看去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 “当然知道啊,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王爷只有作壁上观,只有不替我们求情,不出现,才能自保,保住了自己,才能安排晚枫和晚越保住王府,才能通知白子兮设计计划,才能安排锦儿求皇上出现,明白吗?”小白定定念道。 盛夏闻声,朝小白望了过去,一副审视的目光看着小白,继而才淡淡道:“这是他跟你说的,还是你自己猜的。” “我什么不知道,是你自己太感情用事,看不到事情的真相。”小白念着。 盛夏闻声,一声冷笑,摇了摇头,抓起小白,朝旁边的店铺走去。 “喂……你拉我来这做什么。”小白念着,环顾四周望去道:“卖衣服的?” “钱。”盛夏念道。 “钱,我哪有钱。”小白念道。 盛夏闻声,转眼朝其凑了过去道:“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我就……” 盛夏念着,扬起了拳头。 “okok,拿,拿。”小白说着,从怀里拿出了钱袋,递给了盛夏。 “姑娘,需要点什么啊。”卖衣服的女的笑着迎了过来道。 盛夏愣了愣,朝其凑近了些,在其耳边低声道:“我们晚上要去偷东西,有夜行衣吗?” “啊?” “什么?” 小白和那老板同时念道,倒是盛夏,将钱袋朝老板递了过去。 老板愣了愣道:“有,有有,两位这边来。” 老板念着,拿过钱袋,带着小白和盛夏朝后堂走去道:“有是有,不过拜托两位从后门走,要是被人知道了,我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没问题,各取所需嘛。”盛夏念着,接过老板递来的包袱,拉过小白朝外走去。 从后门离开,两个人到了偏僻无人的小巷,加上天渐渐暗下来,并没有谁发现了他们。 “偷东西?你要偷什么?”小白问道。 第163章 路遇杀手 盛夏笑了笑道:“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吃个东西,再去。” “你不会是知道我我晚上要去……”小白吃惊道。 盛夏愣了愣道:“晚越和晚枫够了,你跟我走。” “你还真知道,这么说你不是要去大皇子府。”小白念着,跟着盛夏朝小巷口走去,可是拐过小巷,两个人便愣在了原地。 丁字路口的巷子,一左一右两条路上都有人,手里握着长剑,穿着普通人的衣服,各不相同,看着盛夏和小白,步步紧逼,来势汹汹。 两个人见状,不禁相视而望,不约而同的回头,却才发现身后走来的路上也站了四个人。 盛夏见状,不禁一声叹息道:“这次躲不掉了,看着行头,不像是找我算账的。” 小白皱了皱眉头,继而意识到了什么,上前道:“什么人,报上名来吧。”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带头的念道。 “哦,杀手?杀我的?”小白指着自己道。 “正是,女的可以走,男的必须死。”带头的说道,朝盛夏看了过去。 盛夏点了点头,朝不远处堆积的木材走了过去,靠在了墙边道:“那你们自便好了,我正好歇会。” “喂,这么没良心。”小白喝道。 盛夏笑了笑道:“我穿这么漂亮,长这么漂亮,打架合适吗?” 小白一声叹息朝带头的人道:“我值多少钱啊。” “三千两。”带头的人念道。 小白吞了口口水道:“如果是三百两,我还付得起,三两千,我就付不起了。” 小白说着,朝前走去。 “上。”带头的人也挥手喝道,随即小白便迎上涌上来的人,就势拔出了脚靴里的刺剑。 盛夏看着狭窄的小巷里,和小白打斗的人,不禁悄悄抓起了墙角的一把小石子,从身后朝一众人打了过去。 几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朝盛夏而来,盛夏见状,轻轻放下了手里的包袱,大步而去,一瞬间夺过了敌人手中的剑。 “借你的剑一用。”盛夏念着,随即和其打了起来。 片刻之后,小白和盛夏便稳稳的站在了一起。 小白干掉两个人,其他的都是重伤,反而是盛夏,却都只是伤了对方,而且都是轻伤。 盛夏看着老大落荒而逃,将手里的长剑打了出去,正中那人的脚下。 “回头告诉你的雇主,下次请的杀手高级一点,否则他儿子的仇是报不了的。”小白喝道。 看着一众逃走的人,盛夏转身拿起了包袱,朝小白走了过去。 “我看你惹上大麻烦了。”盛夏念道。 “说我呢,你的麻烦不比我的小。”小白笑着道。 盛夏和小白摆脱杀手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两个人随便找了家酒楼,坐在了二楼的单间里。 小二上了一桌子菜之后,小白才睁圆了眼睛朝盛夏道:“终于没了,你知道这要花多少钱吗?” 盛夏站在房间的窗户边,看着楼下的长街,愣愣的看着什么。 小白愣了愣,起身朝其走了过去,朝楼下看去,顿时明白了什么。 “在21世纪也没觉得这些人有多可怜,多多少少总觉得他们在骗人,换了衣服,个个开宝马,可现在这些人,总不是骗子吧。”盛夏看着楼下长街的面摊边,衣衫褴褛哀求着要吃的孩子和妇女。 小白一声叹息道:“夏夏,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这些人随处可见的,不过他们不是北城的人,他们是西城的百姓,只有到了晚上才敢来这里乞讨,白日里如果被官兵发现了,会被暴打一顿的。” “不过虽然如此,他们还是愿意来这边,因为这边有钱人多。”小白念道。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小二便推门走了进来,端着几盘菜和酒送上了桌。 “客官,您的菜上齐了,这酒是小店送二位的,两位请慢用。”小二念着, 正要离开之际,盛夏便脱口喊住了小二。 “等一下。”盛夏念着,朝桌边走了去,端了那盘放着一整只鸡的盘子放进了小二的托盘里道:“送去给对面面摊的那两个乞丐。” “啊?”小二念道。 盛夏闻声,朝小白伸手而去,小白愣了愣,一声叹息,从怀里掏出一锭小银子道:“十两。” 盛夏看着手里的银锭子朝小二递了过去道:“还有这个,一并给他们。” “啊?”小二又念道。 “啊什么啊,要你去就去。”小白道。 “是是是,小的马上去。”小二念着,继而忙下了楼。 片刻之后,小二便用一张牛皮纸包了烧鸡朝斜对面走去,塞给了那对乞讨的母子,并将那锭银子递了过去。 “这是楼上两位客观施舍你的,十两银子,一只烧鸡。”小二指了指窗边的盛夏念道。 两个人见状,不禁忙跪了下来,嘴里振振有词的念着什么,虽然隔着一条街,隔着楼上楼下的距离,但两个人还是连连磕了好几个头。 “这个时代……太不科学了。”盛夏红着眼眶道,继而转身朝桌边走去。 小白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朝楼下挥了挥手,便自顾的关上了窗户。 “好了,别难过了,知道你菩萨心肠,但此时此刻,我们也只能做这么多了。”小白念道,倒了杯酒送进了嘴里,继而点了点头道:“不得不说这酒不错,你尝尝。” 小白念着,倒了杯酒给盛夏。 盛夏愣了愣,端起酒杯送进了嘴里。 “现在能说待会我们要去哪了吗,特意买了夜行衣,还吃这么一大桌子菜,我事先声明,我可没钱了。”小白道。 盛夏闻声,不禁朝其看了过去道:“你好像还有三百两吧。” “啊。”小白念道。 “你怎么知道。”小白吃惊道。 “打架的时候,你自己说的啊。”盛夏笑着道,小白愣了愣,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道:“我告诉你,我真的没有了。” “好了,这才一百两,剩下的两百两,你留着当私房钱。”盛夏念道。 “真是搞不懂,你不是有很多钱嘛,王府的银库里的钱都是你的,你要不要这么克扣我,我的钱,可是辛苦得来的。”小白道。 盛夏不禁一笑道:“偷来的吧。” 第164章 夜闯大皇子府邸 小白闻声满脸赔笑道:“我偷得都是坏蛋的,地痞流氓的,你放心,我是什么样的狗,你还不知道嘛。” 小白说着,继而吃了起来。 盛夏见状,不禁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夜近子时的时候,小白和盛夏才从客栈换了夜行衣,但是小白却始终不知道盛夏要去哪,直到盛夏拉着小白从客栈的二楼跳了下来,稳稳落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 站定之后,盛夏不禁回头看了看自己跳下来的地方,不禁一笑道:“这个时代太不科学了,原来我的轻功这么好。” “夏夏,你能告诉我你究竟要去哪吗?”小白问道。 “夜探裕亲王府。”盛夏念着,朝前走去。 小白愣了愣,连连点头道:“这个不错哎,我正想去看看那位伤残人士。” 小白自言自语的嘟囔着,继而一个箭步而去,抓起盛夏的肩膀飞身上了屋顶。 “你太自卑了,即便你的内功还未完全运用,也在我之上了,飞檐走壁是相当ok的。”小白淡淡道,松开了盛夏。 盛夏站在斜顶的瓦片上,脚下一滑,便差点摔了下去,幸好被小白急忙扶住。 “夏夏,跟我学。”小白念着,继而微微一笑,轻轻一跃,伸手一挥,便落在了不远处的屋顶上。 盛夏见状,睁圆了眼睛,吞了口口水道:“你确定?” “你之前在情急之下用过轻功的,你好好想想,你要是走过去,天就亮了。”小白道。 盛夏闻声,楞了楞,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道:“拼了。” “公子。”锦渊低声念道,站在书房外,朝晚华道。 “说。” “有人进来了,去了樱花谷。”锦渊念道。 晚华闻声不禁一愣,放下了手里的书册,朝锦渊看去道:“拿下。” “是。”锦渊道,继而转身朝外走去,片刻之后,王府里便是一阵骚动,传来打斗的声音。 片刻之后,晚华出现在了天简楼,飞身上了屋顶,拦住了正要进入天简楼的黑衣人。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晚华问道。 “王府!”来人念道。 晚华轻轻点头道:“既然知道,那就有来无回了。” 晚华念着,拔出了腰间的软剑,一个箭步而去,和其打了起来,对方不敌,两招之内,便命中其要害。 看着从屋顶摔下去的黑衣人,晚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飞身下了天简楼喝道:“东南西北。” “属下在。” “对王府严防死守,所有刺客,格杀勿论。”言罢,晚华便匆匆进了天简楼的屋里,片刻之后,晚华化作白子兮,一道白影悄无声息的闪过。 大皇子府,晚越和晚枫一身夜行衣,裹得严严实实的潜进了大皇子府,大皇子府和王府一样,重病把手,时不时的便会有巡逻的侍卫,两个人躲在湖边假山后,看着离开的巡逻队伍,不禁相视而望。 “那家伙失约了?”晚枫低声道。 晚越看了看天色道:“不管他了,我去书房。” 晚枫闻声朝其示意往大皇子府的库房而去。 大皇子的住处亮着微亮的光,没有皇妃,却有近身护卫和二皇子在。 “只有他们两个?”大皇子问道。 “是,只有他们两个,不过我们的人已经去了王府,一时半会晚华王是不会有时间来救他们的。”近身宋柯念道。 二皇子闻声,霍的起身道:“大哥,我去,我带人废了他们两个,敢承认身份,我就告到父皇那,不承认最好,我就把他们五马分尸。” 凌晚靖念着,继而抓起桌上的剑朝外走去。 晚越刚刚潜进大皇子的书房,什么都还没来的及看,便听到了众侍卫骚动的声音,不禁心里一惊,朝窗外看了过去。 看着拿着火把,长剑,弓箭手的侍卫将书房外重重包围,晚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朝书桌走去,四处翻找什么,虽然一无所获,但是在慌乱间,晚越却恍然看到了书架上的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不禁朝书架走了过去,在一格书架上放着的竹简书册中,有一卷竹简却是拿不起来的。 正当晚越认为这是某个地方机关的时候,便听到了放箭的声音,随即便有箭射了进来。 晚越见状,不禁忙躲在了桌边,也顿然想起了在白云峰上和盛夏一起在锁异塔闯关的情景,不禁朝屋里看了过去,随即扯下柱子边的纱帐,飞身将射进来的箭卷进了纱帐,挥手朝外打了出去。 在听到几声痛叫声之后,凌晚靖朝手下挥了挥手,便有人持剑冲了进去。 但是片刻之后,几个人却落败,纷纷被打了出来。 “你们没搞错吧,凌晚越怎么可能武功这么高。”凌晚靖低声念道。 “二皇子,绝对没搞错。”宋柯念道。 凌晚靖闻声,高声喝道:“再不出来,我就杀了另外那个。” 晚越闻声,心里不禁一惊,飞身冲了出来,直接朝凌晚靖而去,两个人不禁打了起来,而打起来之后,晚越才知道,凌晚靖根本是在骗自己,晚枫根本没有在这。 一众侍卫团团包围着两个人,不时的还对着晚越射箭,但是都被晚越一一闪过,虽然有些吃力,但晚越分身逃走,是绝对没问题的,一再纠缠,只是因为他并不放心独自去窥探银库的晚枫。 “嘿。”晚枫喊道,飞身而来。 晚越见状,朝其厉声道:“你先走。” “哪个都走不了,夜闯我皇子府,无论是谁,格杀勿论。”大皇子念道,一把拿过了旁边侍卫手里自己的剑,朝晚枫而去。 晚枫只是在宫里宫外跟习武的师父和武术教头学过些武功,若然说好,也不过在五皇子,六皇子之中算上好的,如今晚越跟了白氏,大皇子更是深不可测,一高一低两人的较量,三两下便分出胜负。 晚枫被大皇子接连伤在了手臂,腰间,和肩膀上,很快便重伤倒地。 晚越见状,一记天山掌朝凌晚靖打了过去,飞身落在了晚枫面前。 “你快走。”晚枫低声道。 “要走一起走。”晚越念着,继而挥剑相向道:“大皇子武功可真是深不可测。” “算不上深不可测,对付你们两个无名之辈还是绰绰有余的。”大皇子念道。 第165章 被伏击身负重伤 晚越见状,轻声一笑道:“是吗,大皇子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我管你们是什么人,夜闯皇子府,就是死罪,来人,射箭。”大皇子喝道。 晚越见状,不禁忙挡在了晚枫前面。 “他想借机除掉我们,你先走。”晚枫低声道。 晚越一声冷笑道:“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如愿的。” “你别忘了他是谁?”晚枫低声道,吃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晚越闻声不禁一愣,想起晚华曾经说过,大皇子可能是南宫离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南宫离,莫说是晚越,就是再加一个晚越也不是大皇子的对手。 正当弓箭手整齐的站定准备射箭的时候,白子兮突然出现在了屋顶,玉笛飞过来直接朝大皇子而去,大皇子见状,不禁连忙躲过,而弓箭手也不禁将目标对准了屋顶。 玉笛从大皇子身边飞过,继而又飞回到了晚华手中。 晚华看着射来的箭,拂袖打到了一边,转身一掌朝院子里众侍卫打了过去,随即众人便身如冰雕,结了白霜,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凌晚靖挡了一下,闪到了一边,看着稳稳落下的白子兮,不禁忙朝大皇子走了过去,随即一把剑便放在了晚枫脖颈上。 “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这次看你们怎么狡辩,两个皇子和白氏一门有关系,父皇来了,也是死罪。”凌晚靖喝道。 白子兮冷声一笑道:“你确定他们是两位皇子?他们不过是我白氏一门的两个小徒罢了。” 凌晚靖闻声,便伸手去扯晚枫脸上的黑巾,但是下一刻便莫名迎上一把飞镖,正中手掌。 “二皇子,莫不是其他手指也不想要了。”白子兮冷声道。 “既然不是两位皇子,看看也无妨。”大皇子念着,便一个箭步而去,但下一刻却迎上挡在前面的白子兮。 “既然不是,为什么要给大皇子看呢。”白子兮念道,低声道:“徒儿,走。” “是,师父。”晚越念着,一把拉起晚枫,飞身越过了屋顶,消失不见。 大皇子端这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人离开,这个时候,他不能用南宫离的武功,凌晚靖在这,众侍卫在这,况且他也不想在白子兮面前暴露自己是南宫离的事实。 “既然是白公子驾到,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大皇子淡淡道,朝后退了一步。 白子兮闻声,朝其走近了一步道:“大皇子与我一个老相识,很是相似,我今日倒想和你过几招。” 大皇子见状,眉眼一怒,后退了一步喝道:“来人,给我拿下。” “既然大皇子不肯,那白某就告辞了。”白子兮念着,飞身而去,一闪消失不见。 “大哥。”凌晚靖捂着手喊道。 “来人,宣太医。”大皇子念道。 “大哥,难道我们猜错了,不是老四和老七?”凌晚靖念道。 “笨蛋,老四和老七,老三本来就和白子兮纠缠不清,他们在一起有什么奇怪的,他这么做,只是不想我们有证据而已。”大皇子喝道,一脸的恼羞成怒。 白子兮并没有追上晚枫和晚越,而是迅速回了王府,再从天简楼里出来的时候,锦渊正匆忙来报。 “公子,四皇子受了重伤……”锦渊喊着。 “宣太医。”晚华念着,匆匆走了出去。 “三哥。”晚越喊着,忙朝晚华走去,而晚枫则被东南西北送去了凌心苑的西厢房。 “小白呢?”晚华问道。 “他没出现。”晚越念道,晚华愣了愣道:“被伏击了?” “三哥你知道,是你要师父来救我们的吗?”晚越问道,晚华没说话,自顾的朝凌心苑而去。 “没事就好,是我太大意了,居然同意你们夜探皇子府,明知道老大可能是南宫离,是三哥的错。”晚华念道。 “不关三哥的事,而且也不是一无所获。”晚越念道,刚要说什么,却又想起了什么,朝晚华道:“三哥,我现在比较担心小白。” “不只是小白,盛夏也不见了,我想他们在一起,恐怕……”晚华念着,朝晚越道:“恐怕是去夜探裕亲王府了。” “什么?”晚越念着,定了定神道:“我去找他们。” “你要小心,找到他们立刻撤回。”晚华念道。 “知道了,三哥。”晚越念着,转身而去,而晚华则匆匆朝西厢房而去。 “公子,四皇子昏过去了。”离夕念着,已然脱了晚枫的外衣。 “拿药来。”晚华念道,朝床边走去。 这边已然是轩然大波,而盛夏和小白,却稳稳的在裕亲王府游走着,府中并没有过多的侍卫,但是家奴却不少,两个人虽然没有被发现,但是却一路躲躲藏藏。 “喂,夏夏,你要转,也转够了,什么都没发现。”小白念道。 盛夏环顾四周道:“要你找他住的地方,你找到了没?” “找到了,已经睡了。”小白念道。 “库房呢。”盛夏又问道。 “也找到了,就在沈耀光隔壁的书房里。”小白念道。 盛夏愣了愣朝小白笑了笑道:“你看过沈耀光了。” “我看他干嘛,反正没死。”小白冷声道。 “走,咱们去库房里看看。”盛夏念道。 小白满脸不解,刚准备说什么,盛夏却已经消失不见。 小便见状,忙朝其追了过去。 书房的门并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趁着月光大概可以看清里面的陈设,偌大的书房里,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但惟独却不像是个库房应该有的模样。 小白看着盛夏环顾四周,不禁朝其凑了过去道:“你找了半夜了,再不走天就亮了,你究竟在找什么?” “兵符,令牌。”盛夏定定道。 小白愣了愣道:“你想找裕亲王的兵符?” “没错。”盛夏念道,四处的翻着什么,最后在书架边停了下来,朝小白微微一笑道:“你觉得这地方有没有机关,密室什么的。” “可能有吧。”小白念着,下一刻盛夏便用力移动书架,推到了一边,书架后果真有道石门,石门没有锁,但是却怎么也推不开。 “你怎么知道这书架可以移动的。”小白问道。 “我之前在白云峰的锁异塔上见过这种规格设计的书架,是可以移动的。”盛夏念着。 第166章 意外寻获血彩剑 盛夏话音刚落,便察觉到了什么,转头朝小白道:“这门也没锁,怎么打不开呢。” 小白一声叹息,朝盛夏挥了挥手,站在了门边,研究了片刻,朝盛夏笑了笑道:“夏夏,你智商哪去了,这门是旋转的,不是推拉的。” “啊?”盛夏念道,随即小白便用力推开了石门,果然是可以旋转移动的,两人见状,便忙走了进去,一时间便傻了脸。 密室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屋里只有几口大箱子,几张桌子,桌子上还放着各种名贵字画和古董,而箱子里,全是金闪闪的金银珠宝,银票等。 “哇,好多金子。”小白念道,不禁一一打开了那些箱子,倒是盛夏环顾四周,四处寻着兵符和令牌。 “夏夏,兵符不可能在这的,你知道兵符长什么样子吗?”小白边说边往怀里塞东西。 盛夏见状,不禁朝其走了过去道:“你住手,我们今天什么都不拿。” “什么,夏夏,我们是来偷东西的,贼不走空,什么都不拿,不合适吧。”小白念道。 “这些东西,我们可以改天再拿,我要那个。”盛夏念着,朝远处墙上挂着的一把宝剑指了过去。 小白不禁一愣,望了过去道:“血彩剑,怎么会在这。” “你知道这把剑?”盛夏吃惊道,小白愣了愣,朝盛夏看了过去道:“你不会是来找这把剑的吧。” “不是啊,我只是刚刚看到,有种特别的感觉,小白,它是我的,我要它,你帮我拿下来。”盛夏念道。 小白闻声,点了点头,飞身朝远处的高墙上而去,却在刚刚碰到剑的时候,被什么给弹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就说这家伙没这么乖的。”小白嘟囔着痛叫,盛夏闻声,忙扶起了小白道:“什么意思。” “这是把血彩软剑,认主的。”小白站了起来朝盛夏看了过去。 小白轻轻叹了口气,朝盛夏道:“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这件是一对的,合起来正好是一把绝世宝剑,分开则是两把软剑,一把叫血彩剑,一把叫血影剑,两把剑的主人是一只修炼千年的五彩玄鸟,这是把血彩剑,血影剑在……” “软剑?”盛夏念着,不禁朝小白道:“晚华身上那把。” 小白闻声有些吃惊的点头道:“是,是那把,这两把剑认主的,我想除了你和王爷,应该没人能拿起来。” 盛夏愣了愣,朝墙上挂着的剑望了过去。 “你要快点决定,天快亮了。”小白到。 盛夏犹豫了片刻,飞身踩过桌子,伸手拿下了那把剑,又稳稳的落下。 小白见状,轻轻拍手道:“师尊交代的任务,又进了一步,找到两把剑,找到玄鸟就不远了吧。” “你嘟囔什么呢。”盛夏看着剑念道。 小白闻声不禁一愣,抓起一把银票塞进了怀里道:“没什么,走走走。” 离开的时候,盛夏不禁朝密室的金银珠宝望了一眼,默默下了个决定。 两个人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身后莫名多了很多守卫,手里端着刀剑喝道:“什么人,拿下。” “现在才拿下?晚了吧。”小白轻笑道。 “别恋战,马上走。”盛夏念着,和其打斗间,飞身上了屋顶。 “我去,轻功说好好撑这样,等我。”小白念着,随即跟了过去,伴着追赶声,两人迅速消失在黑夜里,回到了那间客栈里。 可是刚进门,便突然听到了跟进来的脚步声,小白闻声一把剑刺了过去,却被晚越急忙挡了一下。 “谋杀啊,是我。”晚越道。 “怎么是你。”小白念着,一声叹息,将怀里的珠宝首饰,银票拿了出来。 “哇,这就是你们的收获?”晚越念着,朝盛夏走了过去,而盛夏却端着手里的剑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这剑,不错,哪来的。”晚越问道。 “偷来的,你怎么在这。”盛夏问着,将剑收了起来。 “四哥受了伤,三哥怕你们夜探裕亲王府也被伏击,所以要我来接应你们。”晚越说道。 “什么?你们被伏击了?晚枫怎么样?”盛夏连连问道。 盛夏端着剑和小白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两个人大摇大摆的走进王府,可是刚进门,便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沈如玉,带着一众婢女和奴才,似乎在等着什么,看到进门的盛夏和小白,沈如玉便忙转身行礼。 “如玉给娘娘请安。”沈如玉行了个大礼念道。 “是你啊,起来吧,这一大早的,有事吗?”盛夏问道,将手里的剑递给了小白,小白见状,也忙拿着剑朝后院走去,随即迎上匆匆而来的离夕。 “给娘娘请安。”离夕道。 “你是来回玉侧妃的吧。”盛夏念道。 “是。”离夕念着,转身朝沈如玉行礼道:“玉妃娘娘,王爷有命,让您回去,这几日不必请安了。” 沈如玉闻声沉默了片刻,继而朝盛夏行礼道:“那妹妹先回府了。” “请。”盛夏念着,看着离开的沈如玉,大步朝凌心苑而去,离夕见状,忙朝盛夏跟了过去。 “娘娘,王爷在凌心苑等您很久了,已经命膳司房做了您爱吃的。”离夕说道。 “四皇子怎么样了?”盛夏问道。 “薛太医来过了,受了伤,需要好好休养。”离夕道。 “裂锦呢?”盛夏又问道。 “还在宫里养伤,有太医和婢女照料。”离夕又说道。 “你下去吧。”盛夏念着,大步朝大厅走去,而小白正和晚华念着什么,倒是晚华手里端着那把剑,目不转睛的看了起来。 盛夏见状,一个箭步过去,一把夺了过来道:“这是我的。” 晚华闻声,一声轻笑道:“是,确实是你的。” “我就说我最近手里缺点什么,原来是缺这么一把兵器,这样的兵器,奇了怪了,怎么会在裕亲王府里。”盛夏爱不释手的看着那把剑念道。 晚华一声轻叹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是找了很久,但是却没想到在他那,现在两把剑齐了,那……” “王爷。”小白脱口喊道,似乎怕晚华说出什么来,继而笑着道:“王爷,夏夏是不是还缺个东西啊。” 晚华闻声轻轻点头道:“确实是。” 第167章 密室里的一切 不远处在看剑的盛夏似乎听到了两人低声说着什么,不禁收了剑朝两个人凑了过去道:“你们在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没,没什么,夏夏,剑有了,会用吗?”小白念道。 盛夏不禁一愣,轻轻一笑道:“我可以找我师父,反正他最近就在京城。” 盛夏说着,继而想起了什么道:“我去看晚枫,然后就去找我师父,你们都不要跟着。”盛夏念着,继而大步而去。 “这女的怎么神神叨叨的,不太对劲。”小白嘟囔着。 晚华见状,朝小白道:“你跟我来。” “去哪啊?”小白问道。 “天简楼。”晚华道。 小白看着离开的晚华,不禁兴奋不已嘟囔道:“终于肯带我见识你的秘密基地了。” 从天简楼的正门进去,然后到晚华常去的书房,再然后是书架边的机关,和密室门。 小白看着愣愣的出神,继而一声轻笑道:“原来每个书房都有密室的。” “什么意思。”晚华道。 “没什么,我们在裕亲王府的书房里,发现了一间密室,密室里有很多金银珠宝,名贵字画古董,还有那把剑。”小白念道。 晚华闻声,自顾的走了进去,而小白也忙跟了进去,刚进去,里面的烛火便自顾的亮了起来,身后的门也嗡嗡的关了起来。 小白跟着晚华沿着石阶往下走,便是晚华的私人领域了。 “这密室普天之下,也只有你和我知道了。”晚华念着,自顾的朝远处的书架走了过去,而小白不住的环顾四周,看着屋里的一切。 “原来这就是白大侠神神秘秘的原因,我想没人会想到,与朝廷势不两立,行走江湖的白子兮就是王府里的晚华王。”小白念着,看着远处衣柜和墙上的白子兮的衣服,面具等。 “你说,你们在裕亲王府密室的墙上发现的血彩剑?”晚华问道。 小白不禁一愣,朝晚华走了过去到:“对,没错,我拿不起来,我记得师尊说过,血彩剑和血影剑,是玄鸟守护的,除了你和夏夏,没人可以拿起来,但是为什么会挂在那,谁挂上去的。” 晚华轻轻摇头道:“我也很疑惑,我的剑,其实并不是师尊给我的,是十六岁那年在父皇的藏经阁看到的,我看到它的时候,很想要,可是藏经阁的东西,轻易是不会被赏赐的。” “然后呢。”小白问道。 “我本来想去偷,可是却碰到了志同道合的人,争抢着去拿剑的时候,对方才知道那剑只有我能拿下来,之后,那把剑就失踪了,落在我的手中。”晚华念道。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剑其实是有别人可以拿起来的?”小白念道。 “不管怎么说,这把剑落在了盛夏手中,也是物归原主了,裕亲王是不会找的,否则他一密室的金银珠宝就大白天下了。”晚华说着,将一卷写在帛绢帛书递给了小白道:“这是白氏一门的内功修炼心法,你就在此好好练习。” “啊?为什么不让夏夏学呢,她轻功都不会。”小白吃惊道。 “不会?如果不会怎么夜探裕亲王府恩。”晚华念道,小白不禁一愣,继而笑了笑道:“好吧,其实去的时候不会,回来的时候,飞的可快了呢。” 晚华闻声一声轻笑道:“所以他不需要学,她自身的一切能力,只需要恢复,不需要学习,如果非要学,那学的武功招数,剑法剑诀而已,她的内功有一种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能力。” 小白哦了一声环顾四周道:“这地方安全吗,应该不只是有一道出口吧。” 晚华闻声,朝前走了两步道:“前面有睡室,睡室有道出口,沿着地下通道走,会到樱花谷樱花林的山石间,洞口就在那。” “怪不得,师父,你还真是狡猾,难怪不让人随意出入樱花谷。”小白念道。 “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泄露出去了,我就把你打回原形。”晚华念道。 小白闻声吞了口口水,忙伸手发誓道:“我保证,夏夏都不说。” 晚华轻轻点头,继而拿了白子兮的衣服朝睡室走去。 “师父,话说回来,有件事不太明白。”小白边说,边端着那帛书看着。 “你问。”晚华念道,已然换了衣服站在了小白跟前。 “哇,你闪电侠啊,这么快。”小白道。 晚华自顾的带了面具,朝小白道:“你还问不问。” “那个,问,其实你为什么不告诉夏夏你的身份呢,这样就免了好多误会,你就不怕她爱上白子兮,而抛弃你。”小白念道。 “有什么不同吗,还不是我。”晚华淡淡道。 “好吧,但是你告诉她也没什么啊。”小白道。 “你不懂,在朝廷,和江湖里,她有两个可以信任依赖的人,然而白子兮有白子兮的无奈,凌晚华有凌晚华的无奈,在无助和需要帮助的时候,她可以有选择,在她心里是两个依靠,可是如果说了,很多事情,就变成一个人了。”晚华念道。 “但事实上,真的只有你一个人,你就不怕累死自己。”小白摇头道。 “你不明白一个人在这个世上没有依靠,没有信赖的人,孤独的活着是什么滋味,所以你不会懂失去一个肩膀是多残忍的事情。”晚华念道,将小白手里的帛书朝其面前推了推道:“傍晚时分,再出来。” “哦。”小白念着,看着晚华的背影,重重的叹了口气。 盛夏从晚枫处离开便自顾的沐浴更衣,可是刚从浴池里出来,离夕便捧着一个盒子匆匆走了进来。 “娘娘。”离夕念着,捧着盒子送到了盛夏面前。 “这什么?”盛夏不解道。 “一个年幼的孩子送来的,说是有人请他送到王府王妃娘娘手中。”离夕念道,盛夏愣了愣,朝浴室里侍候的婢女挥了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娘娘。” 看着一众人离开,盛夏打开了盒子,却发现盒子里是两个用上等丝锦所制成的布袋,而布袋里面卷着的是整整十支精致的匕首,准确的说,是像匕首一样的飞镖,像飞针一样的纤细,锋利,精巧,每把飞镖上都刻着一个夏字,两个布袋,整整二十把。 第168章 相约在长夏谷 盛夏又惊又喜的看着盒子里的东西,抬眼朝离夕道:“这是飞镖吗?这个怎么用。” 离夕见状,朝前走去,拿起布袋道:“这个可以藏挂在娘娘束腰的腰封下,以外衣和罗裙遮挡,外人是看不到的,娘娘也可以随时触摸到,用的时候也很方便。” “你帮我。”盛夏念道,继而自顾的拿了衣服出来。 临近午后的郊外,盛夏独自一人连同被绑在河边树上的白马,置身之前来过的那偏僻的山谷里。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盛夏再来,却发现这山谷中的峭壁上,就是之前白子兮刁难自己摘下红花的山谷峭壁上,隐约出现了几个字。 “长夏谷。”盛夏喃喃的念着,朝峭壁对面的河边走了过去。 盛夏看着那三个大字,不禁一笑,正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却突然听到了身后林中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盛夏闻声不禁一惊,正要转身,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摸出了一把飞镖转身打了出去,但是却被白若谷稳稳的接住。 “哇,小丫头,才多久没见,又长本事了,准确度可以,力度不行。”白若谷念着,拿着那把匕首边看边朝盛夏走了过来。 “师伯?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来京城了。”盛夏念着,欣喜的朝其走了过去。 “这飞镖好精致啊,扔出去打人可惜了。”白若谷笑着道,将飞镖递了过来,盛夏笑了笑道:“是蛮精致的,救命用的,我不会随便扔出去的。” “可你刚才……”白若谷道。 “我以为是我师父,闹着玩的。”盛夏念着,看着白若谷继而意识到了什么笑着道:“请教师伯,你是怎么把字刻到峭壁上的呢,那么高,不会是请了石匠吧。” 白若谷闻声,不禁朝对面的峭壁上望了过去,一时间愣住了。 “长夏?不就是盛夏嘛,白子兮,你这师父当的可真是情意满满啊。”白若谷暗暗的想着。 “嘿,你想什么呢。”盛夏念道。 白若谷不禁一愣道:“哦,没什么,轻功啊,轻功飞上去就行了,对了,你约了你师父?” “是啊,我约了我师父,可是现在还没到。”盛夏念道。 白若谷环顾四周道:“这样啊,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不饿,不过很困,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盛夏念着,自顾的坐在了河边的圆石上。 “一夜没睡?怎么了?你家的王爷这么残忍的。”白若谷双手腹在身后冷声念道,盛夏闻声不禁一声叹息道:“你扯到哪去了,我昨天和小白夜探裕亲王府,折腾了一夜。” “夜探裕亲王府?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不叫我去。”白若谷笑着道,朝盛夏凑了过去。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拖着下巴道:“下次啊,正好你来了,还怕没有用武之地嘛。” “下次?还真有下次?看来我是来着了,这京城确实发生了很多事。”白若谷念道,下一刻便霍的发现了什么,轻声一笑道:“白大侠,你要是再不现身,我就把你徒弟给拐走了。” 盛夏闻声,霍的站了起来,白子兮闻声,随即从远处飞来,落在了盛夏和白若谷不远处。 “你找我。”白子兮念道。 盛夏愣了愣忙上前去道:“师父,我找到了血彩剑。” 盛夏念着,忙从马背上,拿下了那把剑朝白子兮递了过去。 白子兮见状,忙接了过去,仔细的看了看,朝盛夏递了回去道:“找到了就好,你好生用着,之后,我会教你各路剑法。” “多谢师父,另外,我还有很多疑惑。”盛夏念道,白子兮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也知道你在哪找到的血彩剑,你要问的,我没有答案。” “哦。”盛夏念着,继而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多谢师父给我的飞镖。” “这飞镖只有二十支,你想要的话,一时半会也不会有多少。”白子兮说道。 盛夏愣了楞,拿着那把飞镖道:“这东西这么难得吗,练兵器的地方不是就有吗?” “小丫头,这东西乃是千年寒铁所制造,精钢镀身,每一把都需要亲手打造,逐个打磨,就单单是这十支恐怕也要耗费你师父半月的时日。”白若谷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有些吃惊的朝白子兮看去道:“这么麻烦,那我以后要好好保存。” “这东西是兵器,是用来救命和制敌的,不是让你保存的。”白子兮厉声念道,继而转头朝白若谷喝道:“谁让你来京城的。” “你以为我愿意来嘛,我还不是担心小丫头,而且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你的小徒弟白宇用戒印通知了我和老三,老三替我驻守江南,所以我来了。”白若谷念道。 “小白。”盛夏吃惊道。 “是啊,我想着可能你在那个凌晚华身边有危险,所以过来救你啊,你没事吧。”白若谷问道。 盛夏摇头道:“幸好师父及时出现,没事的。不过既然你来了,正好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盛夏念着,转身朝白子兮念道:“师父,再过三天就是晚华大婚,大婚当日,裕亲王府,皇宫,王府都会因为这场婚礼而变得混乱,嘈杂,我想趁着大婚当日,从裕亲王府拿走些东西。” “什么?你要在大婚当日去裕亲王府偷东西?”白若谷吃惊道。 “你想拿什么?”白子兮问道。 盛夏笑了笑道:“我想拿走裕亲王府书房密室里的金银珠宝,这几天我会在西城找一家别院,将那些金银存放在别院里,我要拿裕亲王的珠宝,救济西城的百姓。” 白子兮闻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连白若谷都是满脸错愕。 “小丫头,你……”白若谷念着,一时间语塞,朝盛夏竖起了大拇指。 白子兮定了定神道:“你可有跟凌晚华商量此事。” “没有,他很忙的,除了要准备大婚,还要调查大皇子,这样的事情,我做就行了,反正现在王府金银财帛,家务都有我做主负责,这些小事情,应该不用麻烦他。”盛夏淡淡道。 白子兮看着盛夏的背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师父,我想你能帮我。”盛夏说道,转身朝白子兮看了过去。 第169章 大皇子闯王府 白子兮沉默了片刻,朝盛夏走了过去道:“为师明日可能要离开京城几天,这件事我恐怕不能现身帮你。” “喂,你是不是她师父,小丫头这是做好事,那个裕亲王,收受贿赂,那些钱都是不义之财……”白若谷念道,但是话没说完,白子兮便开口道:“我并没有说这件事不该做,而是说,我帮不了忙。” “什么?”白若谷念道。 盛夏愣了愣,转身朝白子兮抱拳道:“师父有事的话,就不麻烦师父了,我自己可以的,你放心。” “我不能放心,大婚当天,裕亲王府人来人往,你一个王妃怎么去的,金银珠宝应在厚重的箱子里,你如何拿的出来,就算有白若谷加上白宇帮你,又如何躲得过众多宾客。”白子兮念道。 盛夏闻声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白子兮见状,看了一眼白若谷朝盛夏走近了些道:“这件事,你必须和王爷商量,若你不说,我便说了,你想做成这件事,想为西城的百姓做点事,就需要凌晚华的帮忙。” 盛夏张了张嘴,继而俯首道:“是,师父,我会跟他商量的。” 白子兮见状,朝白若谷道:“你留在京城吧,也许可以帮她。” “用你说,你不说我也会留下。”白若谷冷声念道,白子兮闻声朝盛夏看了看,继而转身而去。 盛夏看着离开的白子兮,轻轻叹了口气,坐在了圆石上。 “西城别院的事情,交给我了。”白若谷念道,继而朝盛夏凑了过去道:“小丫头想做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全力以赴,所以不管有没有你师父,这件事一定手到擒来。” 盛夏看着面前的白若谷,不禁露出了笑意道:“多谢师伯。” “私下叫我师伯就算了,当着外人的面,就免了,搞得我好像年纪很大一样。”白若谷起身笑着道。 “那我叫你什么。”盛夏道。 “叫我若谷啊。”白若谷道。 “啊?不好吧,我叫你老谷吧。”盛夏念道,白若谷一声叹息,翻了个白眼道:“有那么老嘛。” 盛夏笑了笑,起身道:“师伯,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们约定明天中午见。” “没问题,明天中午之前,我帮你搞定西城别院的事情。”白若谷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继而转身牵了马,纵身一跃,飞奔而去。 晚华回到王府,刚脱身,便迎上了从凌心苑出来的吕公公。 “王爷。”吕公公显得有些匆忙的走来道。 “怎么了?”晚华念道。 “大皇子带人来了,说要搜查刺客,怀疑刺客躲在王府。”吕公公说道。 “四皇子人呢。”晚华问道。 “刚知道了这件事,说要走,但是伤势……” “你去告诉晚枫,要他安心呆着,哪都不要去。”晚华念着,继而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是,王爷。”吕公公说着,转身朝凌心苑而去。 晚华到前厅的身后,东南西北正带人拦住了大皇子带的人,在院子里两两对峙,而厅里,锦渊跪在大皇子跟前,似乎在阻拦大皇子。 “大哥,什么事啊,大动干戈的。”晚华念着,大步走了进去。 “三弟,你瞧瞧,到底是把你惊动了,他们说你在后面练剑呢。”大皇子笑着道。 晚华笑了笑,坐在了最前面的桌边朝地上的锦渊道:“跪着做什么,还不去要人给大皇子沏茶。” “是,王爷。”锦渊念着,起身退了出去。 “大哥,我也听说了,昨天有贼人闯入大皇子府,不知天高地厚的。”晚华念道。 “是啊,有人来报,说两个贼人藏进了三弟的王府,大哥也是看你这王府,这几日忙里忙外的,人手嘈杂的,怕他们藏在王府,你不知道,所以带人帮你而已。”大皇子说道。 “大哥,你大皇子府的人还不及我王府人手的三分之一吧,你带人帮我,何出此言啊,莫不是我这一府的人家将,侍卫都是吃干饭的。”晚华淡淡道。 大皇子闻声,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皇上重视晚华,册封了王爷不算,府里的侍卫,婢女,奴才,也是别的皇子府的好几倍,这一直是大皇子耿耿于怀的,如今晚华这么说,他心里自然是不悦。 “三弟,我奉命追捕幽冥宫和白氏的人,既然追到这了,就让大哥查查也无妨。”大皇子念道。 “无妨,无妨,让大哥的人进去搜搜,也没什么,但是,我想说的是,大哥,三弟我不同意你的人进去搜。”晚华念道。 大皇子闻声不禁拍案而起冷声喝道:“如果我非要搜呢。” “大哥,你别忘了这府里有什么,单单是父皇赐的金牌就不只是一个,而且这是晚华王府,没有圣喻,你确定担负的起后果吗?”晚华淡淡道,端起茶杯送进了嘴里。 大皇子沉默了片刻,继而一笑道:“好吧,既然三弟府里忙着筹备婚事,我就不打扰了,大哥这就走了。” 大皇子念着,没等晚华说什么,便大步朝外走去,下一刻便带人匆匆离开了王府。 “参见王爷。”院中侍卫见晚华立在正厅门外,不禁单膝跪地行礼道。 “东南西北,以后府中巡护交由你们四个全权负责,哪里该进,哪里不该进,什么人让进,什么人不让进,都给我搞清楚了,若是让不该进的人,进了不该进的地方,我就拿你们问罪。”晚华喝道。 “属下遵命。”四人齐声道。 “公子。”锦渊低声念着,朝晚华凑了过去道:“娘娘从后门回来了,后面随了白若谷,不过没敢进王府。” “不用管他,他没恶意。”晚华低声道。 “是。”锦渊念道。 晚华站在原地,看着府中诸人忙碌来往的身影,不由的叹了口气,转身朝凌心苑走去。 西厢房晚枫的房间,晚华进门的时候,剩下已经在了,连同薛太医和离夕。 “三哥。”晚枫念着,坐了起来念道。 “不用起来,伤势要紧。”晚华念道,坐在了盛夏旁边的坐塌上。 盛夏见状,朝晚华看了过去道:“大皇子走了?” 晚华轻轻点了点头道:“下次出门带着小白,或者叫上离夕,安全点。” 第170章 群策群力的计划 听到晚华的关心,盛夏没有多想,随意挥了挥手道:“没关系,我自己ok。” 盛夏念着,继而意识到了什么,转眼朝晚华看去道:“你怎么不问我去哪了?” “我知道你去哪了,所以不用问。”晚华说道,朝晚枫看了过去道:“你不用担心,晚越已经接手你的事情,老大那边也只是搜了你的府邸,不敢搜查我这,你养好伤再现身。” “三哥,我差不多了,可以走动了,如果我消失时间太长,就连父皇都会追问的。”晚枫念道。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道:“不用担心,父皇那边我来应付。” 晚华说着,转头朝盛夏看了过去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呢。” 盛夏不禁一愣,沉默了片刻道:“有,确实有,不过……我先去换件衣服,回头再说。” 盛夏说着,朝晚枫挥了挥手道:“你好好养伤。” 看着盛夏离开,晚华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晚枫见状,朝晚华道:“是不是三嫂有什么事情。” “没事,你的任务是安心养伤,这些事情你都不用过问。”晚华说着,继而朝离夕示意道:“你照顾四皇子起居,注意不要泄露出去他在这的消息。” “是,王爷。”离夕念着,而晚华则转身朝外走去。 晚华端着一个盒子再见到盛夏的时候,盛夏已经趴在坐塌上睡着了,可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血彩剑。 晚华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坐在了一旁,将手里的盒子放下,便轻手轻脚的拿过了盛夏手里的血彩剑。 “傻丫头,这剑是你的,没人会抢走的。”晚华低声念着,朝盛夏定定的看了过去。 盛夏被晚华轻轻抱上了床,然后盖上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但是梦里却没有现实这样安静。 盛夏做了个梦,梦见被人围追,而她受了伤,拼死反抗,但最后还是被人打下了万丈悬崖。 盛夏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猛然惊醒之后,才发现自己穿着白色的内衣,稳稳的躺在床上,正吃惊的时候,却晃见了坐在坐塌边,对着烛火看书的晚华,不禁松了口气。 “这是王府,是你的睡室,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晚华闻道,轻轻放下了手里的书,朝盛夏走了过去。 “没什么,做了个梦,梦见……梦见……”盛夏念着,朝晚华看了过去。 “梦见什么?”晚华问道,坐在了盛夏旁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盛夏不禁一愣道:“梦见自己被官兵追杀,可是我怎么会被官兵追杀呢。” “你又胡思乱想了,梦而已,不用当真。”晚华说着,继而拿过不远处的盒子朝盛夏递了过去。 “这什么?”盛夏不解道,打开了盒子。 “这是我命人给你制的束腰腰封,锦缎和白玉金丝制成的,既好看,也可以藏你的剑。”晚华念道,盛夏闻声不禁顿时一喜,忙拿在了手里道:“藏剑的?和你的一样?太好了。” “这束腰的腰封有七条,我已命人赶制了,各种颜色,搭配你不同的衣服,以后你可以随时带着你的血彩剑。”晚华说道,继而拿过了盛夏的衣服,并将盛夏的飞镖布袋递了过来道:“这个你会用吗?” “当然,我的准头还是相当可以的。”盛夏道。 “穿上衣服,膳司房做了你爱吃的,吃点东西,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晚华念道,继而起身道:“来人。” 言罢,便有婢女走了进来。 “王爷,娘娘。”两个婢女念道。 “侍候娘娘更衣。”晚华说着,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盛夏从睡室出现的时候,才知道偏厅的餐桌边大家都在。 晚越,小白,锦儿,锦渊,离夕,包括白若谷。 盛夏满目吃惊的看着白若谷,傻愣了楞,继而走了过去。 “小丫头。”白若谷念道。 盛夏吃惊的看着桌边的人,朝晚华看了过去。 晚华朝锦渊示意,锦渊便朝外走去,似乎和东南西北说了什么,继而便关上了门,和离夕站在了远处。 “你怎么会在这。”盛夏吃惊道。 白若谷看了一眼晚华,没好气的念道:“某人请我来的啊,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给你办好了。” “是我要锦渊找到白若谷,请来的,你不是有事情想和我们商量,要计划的嘛,人都到齐了,你可以说了。”晚华念道,盛夏愣了愣,继而点了点头。 “我想做件事,但是却还没有计划,只是想说出来,看看能不能群策群力。”盛夏念道。 “夏夏,我猜到你要做什么了,有点困难。”小白念道。 “有什么困难的,我已经搞定了西城别院,现在那有我的人驻守。”白若谷念道。 晚华闻声,朝白若谷看了过去道:“京城有你的人?” “有,当然有,怎么,你要一网打尽啊。”白若谷念道。 “自然是不会,不过若然他们做出什么有违朝廷律法之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晚华道。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锦儿脱口道,继而朝盛夏道:“你想做什么,算我一份。” “锦儿,你就不要凑热闹了。”盛夏念道。 “你先说什么事,也许我不敢兴趣呢。”锦儿说道。 盛夏闻声,沉默了片刻道:“我和小白夜探裕亲王府,找到了裕亲王府的密室,里面有大量的金银珠宝,我的意思是偷出来,寄存在西城别院,我要救济西城百姓。” 锦儿和晚越闻声不禁有些吃惊,但其他人就显得有些平淡了。 “哇,你的想法好奇特,你要施舍西城百姓,王府有的是钱,干嘛冒险去裕亲王府。”锦儿念道。 盛夏闻声,起身道:“第一,裕亲王贪赃枉法,收受贿赂,钱财乃是不义之财,落在他手上,他日不过是招兵买马,建造自己的军队,不拿走这些钱就是助长他的势力。” “第二,我是要改变西城百姓的困境,不是施舍一天两天,王府的钱不能如数尽投入其中。”盛夏念道,转身朝大家看去道:“虽然,我还没想好究竟要怎么做。” “这事我喜欢,我支持,算我一个。”锦儿念道。 第171章 无言以对的别院 晚越闻声朝盛夏道:“想法是好的,可是如何将大量的金银从裕亲王府抬出来呢,这太招摇了,就算抬出来,也逃不掉啊。” “我准备大婚当日动手,到时候守卫松懈,人员嘈杂,是动手的好机会。”盛夏念道。 “可怎么动手呢,我们每个人,裕亲王可都认识,到时候去他那参加婚宴的人,也大多认识,难道当着众宾客的面,把东西抬出来?”小白念道。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道:“我还没想好,所以……” “办法,我想到了。”晚华念道。 大家闻声不禁朝晚华看了过去。 大婚前两天,盛夏穿了便装,便和小白大摇大摆的朝外走去,可是刚走到前门院子,便迎上了入府的一众下人。 带人进来的吕公公见到盛夏,忙朝众人示意,随即行礼道:“给娘娘请安。” “给夏妃娘娘请安。”身后诸人也念道。 盛夏见状朝小白道:“你先去备马,到外面等我。” 小白点了点头,继而朝外走去。 “正要禀告娘娘,此等婢女奴才,皆是裕亲王府和霍将军府上陪嫁婢女仆人,名单在此,也是经过四皇子核实过的。”吕公公念着。 盛夏闻声,不禁朝跪地的一众人看了过去,随即翻开了那名册,继而朝吕公公道:“一共二十六人?” “是,娘娘。”吕公公念道。 “哦,那就请公公带他们所有人到西苑喜云院,请嬷嬷先教教他们规矩。”盛夏说着,朝吕公公凑近了些道:“软禁起来,不准任何人靠近,也不准他们出来,若有不从者,直接锁进地牢,不用客气。” 盛夏念道,将名册递了回去。 “是,娘娘,奴才明白。”吕公公说道。 盛夏点了点头,继而朝外走去。 盛夏和小白骑马离开王府的身后,晚华正在皇宫里见皇上,在场的还有裕亲王和大皇子。 “父皇,已经多日不见四弟了,会不会有什么不测。”大皇子念道。 “大哥,你希望四哥有什么不测吗?”晚越脱口道。 “七弟,你不是曾经也被掳走过嘛。”大皇子道。 “这个晚枫到底去哪了?”皇帝问道,晚华闻声,开口道:“回父皇,最后一次见四弟,他说要去金州,会赶在大婚回来的。” “金州?金州是你的管辖?去那做什么?”皇上问道。 “儿臣不知,只是听说,四弟在金州看上了一个物件,要给儿臣做大婚的贺礼。”晚华念道。 “行了,许是贪玩罢了,这老四向来没个正经。”皇上念道,朝裕亲王道:“婚礼筹备妥当了吧。” “回皇上,都筹备好了,今日老臣入宫,是有件事想与皇上商议。”裕亲王说道。 “何事?爱卿说就是了。”皇上念道。 “小儿伤势渐渐痊愈,可奈何性情忧郁,不能释怀,对三公主更是念念不忘,老臣只此一子,想斗胆请皇上赐婚,将三公主赐予小儿为妻。”裕亲王念道。 晚华他们闻声,不禁顿时大惊,皇上随即也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喝道:“沈学府,你放肆。” “沈学府,亏你说的出来,父皇不治沈耀光的罪,已经是仁慈,你竟敢提出如此荒谬的要求。”晚越喝道。 “老臣不敢,请皇上恕罪,只是此事乃是小二与老臣唯一心愿,若然公主嫁进裕亲王府,老臣愿意交出兵符,以京城养老,唯皇上你马首是瞻,望皇上三思。”裕亲王念道。 “裕亲王言下之意,若然父皇不同意,您便要携兵符造反?”晚华淡淡道。 “老臣不敢,皇上,老臣一心为我朝鞠躬尽瘁,如今只有此一个心愿,另外,请恕老臣直言,皇上年事已高,也该早立国本,也让我等老臣放下心来。”裕亲王说着。 听到这,似乎在场的人都明白了什么,大家也都沉默了,包括皇上。 许久没听到皇上的话,裕亲王接着道:“若然皇上没什么吩咐,老臣先行告退了,请皇上三思。” 裕亲王念着,继而退出了大殿。 西城内,盛夏和小白骑马赶到了白若谷给的地址,一个临近西城中心大街的别院,雄伟高大,门口还站着两个守门的人,门上刻着偌大的两个字,柳府。 小白立在门外,双手环抱,掩口窃笑道:“不得不说,白若谷对你可是一片痴心,这么大的宅子,就这么给你了,还写着柳府,夏夏,幸福吧。” 盛夏立在门外,一声叹息,有些不悦道:“幸福个屁。” 言罢,盛夏便牵着马转身而去。 小白见状,忙追了过去道:“夏夏,你去哪,不是说要在这和白若谷会合吗?” “我们另外在找间别院。”盛夏念着,朝小白看了过去道:“你帮我找个别院。” 小白不禁一愣,指着身后不远处的房子道:“这个?不行吗?” 盛夏看了一眼小白道:“西城大多是普通百姓,穷苦人家,再到乞丐,你别告诉我,我们现在呆的这条街是西城穷苦人家能呆的地方。” “这个意思啊,白若谷可能不想你住的太嘈杂,太寒酸的地方。”小白念道。 “我是要来住的吗?”盛夏冷声念道,继而朝小白道:“你帮我找,穷人乞丐集中处,偏僻不被人注意,但是却被穷人关注的地方,远离大街道及官府,远离街市和店面,给你两分钟,帮我搜出来。”盛夏念着,牵着马朝街道一边的一家客栈走去。 小白一愣,睁圆了眼睛朝盛夏看了过去道:“哇,你当我是百度,两分钟帮你搜出来,耗费流量的。” “耗费多少流量,我帮你补回来。”盛夏大声念着。 小白闻声望见了盛夏走进的客栈,不禁一笑道:“这还差不多,正好饿了。” 二楼的小房间里,盛夏和小白相对而坐,围着小二送来的美味佳肴吃了起来,但大多是小白在吃,而盛夏则站在窗边,环顾着四周,看着远处。 “喏,不用看了,地图我帮你搞到了。”小白念着,将一个折起来的白娟递了过来。 盛夏有些吃惊的忙拿过了白娟,白娟上用清晰的线条画着西城的各处分布图,盛夏看着,不禁朝小白笑着道:“你可以啊,吃完了吧,来普及一下吧。” 盛夏念着,将地图放在了窗边的桌上。 第172章 行侠仗义的公子 小白见状,一声叹息,拿着一个鸡腿走了过来道:“我们所在的位置在西城的中心大街,也是西城最繁华的街道,大多西城的有钱人,都住在这条街,也算是穷人里的富人了,但所谓的富人,无非就是些略有家底的小商小贩,酒楼老板,银楼,钱庄,妓院,等等之类的。” 盛夏看着地图点了点头道:“然后呢。” 小白闻声指了指地图的最西侧道:“看这,这是西城最出名的地方,骷髅街。” “什么什么,骷髅街,听着怎么这么恐怖。”盛夏念道。 “确实恐怕,据我脑子里所知的,这个骷髅街,就是之前的西城最西面的岳阳街,大概有三个村落,本来那也是普通的街道,可是不知怎么的,京城所有的穷人,乞丐都被赶去了岳阳街,大概十年前吧,岳阳街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小白说着,朝盛夏看了过去。 “你是说,岳阳街就是现在的骷髅街,是西城最穷的地方。”盛夏说道。 “最穷,最恶,最乱,最嘈杂,最落后的地方,也是被官府朝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放弃的地方。”小白道。 “我要你搜索的地方找到了没。”盛夏问道。 小白点头,指着自己的脑子道:“超级智能机器。” “赶快吃,吃完走。”盛夏念道,正收拾地图的身后,却听到楼下传来喧闹声,不禁起身朝外望去。 一个趾高气昂的年轻男人,穿着华贵的衣服,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两个手下奔驰在长街上,很多人避之不及都被撞倒,踩踏,但那男人却笑得格外欢畅。 盛夏见状,转身抓起桌上的油灯,正要砸过去,却凭空飞过一人,一脚将其从马上踢了下去,瞬间骑在了马上,控制住了马,而在其拉住缰绳,控制住白马的一瞬间,马匹前的孩子也因此获救,其母亲冲出来,忙抱走了婴孩,连连道谢。 盛夏松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油灯。 “功夫不错,是个高手。”小白念道。 盛夏愣了愣,再定定望去,才发现那人正是一个翩翩佳公子,穿着白色的锦袍,衣着光鲜,五官精致,手持利剑,此刻正伏在马上带着一抹轻笑道:“纵马肆掠,伤及民众,你可是西城府衙周罗山的公子。周漠” “既然知道小爷是谁,就该下马受死。”周漠高声喝道。 那公子微作一笑,飞身下马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了周漠面前,啪啪便是两巴掌,将其打倒在了一旁的摊位上。 “你,你……你们俩给我上。”周漠捂着脸喝道。 两个手下闻声,扬起拳头而去,但下一刻便迎上那公子的长剑,随即怯怯的后退,就连那周漠也瞬间消失不见。 那白衣公子见状,勾唇一抹笑意,收了长剑,飞身消失不见。 盛夏一个冷战,只觉得这人是瞬间消失的,正寻着那人的踪影,身后便传来小白淡淡的话语。 “别找了,在你身后。”小白念着,盛夏一惊,转身望去,那公子,已经站在了屋里,正端着长剑带着邪笑看着盛夏。 “在这个西城能看到这样的绝世美人,简直就是奇迹啊,而且还身形不凡,衣着不俗,就连这随从也颇有大将之风。”那公子笑着道,朝盛夏走来,正靠近盛夏的身后,小白便轻轻朝旁边挪了挪,站在了盛夏前面。 “唐突了,在下南西。” 盛夏闻声,蓦然一愣道:“南西?哪个南西。” “东南西北的南西。”南西念道。 盛夏不禁一笑道:“你为何有这样的名字,不知这位南公子到我这,所为何事。” “不为何事,在下此生有三样东西不可或缺,更是见之着迷,一是好酒,二是贪财,三是美人,在下从未见的如此美的小娘子,自然不肯错过。”南西念道。 “以为是行侠仗义的翩翩佳公子,却原来是个轻薄狂徒。”小白厉声念道,随即出手而去,那南西并未拔剑,只是稍稍和小白过了两招,便退到了门边。 继而微微一笑道:“姑娘,我们还会再见的。” 言罢,这南西便消失不见。 “高手啊,如果他是我们的敌人,就麻烦了。”小白念道。 若有所思的盛夏闻声,转眼朝小白看去道:“我们在这个地方,还有不知道的帮手吗,不是路人,就是敌人。” 盛夏念着,继而朝小白示意,朝外走去。 盛夏和小白到岳阳街的身后,盛夏才彻底领悟了什么叫做骷髅街。 街上没什么人,有很多倒在路边的人,看着像乞丐,却又像是百姓,街上也有些商贩,卖着东西,但大多没什么生意,整条街上显得无比凄凉,只是长街就如同地狱一样,更别说四通八达的小巷,远处的村落了。 盛夏牵着马环顾四周,朝街道两边望去,却看到更多躺在地上的人,她本来以为只是些乞丐,可是走近了才发现,有些被杂草,破席掩盖的根本就是死人,甚至没有人给他们收尸安葬。 盛夏望着,不禁便要走过去,但是却被小白一把拉住。 “太多了,我先带你去个地方。”小白说着,牵过盛夏的马,朝远处走去。 在岳阳街偏西侧的街上有个宅子,宅子似乎荒废了很久,但依稀可见往日的辉煌。 “这是?”盛夏望着并没有门匾的大门道。 “这是间私塾,以前是教授学生用的,六年前还坚持着,到后来就没人了,你想要找个别院,这里就是最好的去处了,只是有点麻烦。”小白念道。 “怎么麻烦了,我看着不错,私塾,总好过私人大宅。”盛夏念道。 小白点了点头,继而朝前走去,推开了大门,盛夏见状,顿时傻了脸。 这私塾并不算大,两进的院子,三面的大屋,但是却是尸横遍野,还有些穷人乞丐借宿于此。 盛夏吃惊的走了进去,看着随处可见的尸体,愣住了。 小白看着盛夏错愕的目光,看着周遭的一切,心里也沉重极了。 “如果你觉得这个地方不行,我可以……”小白念道。 “怎么会这样,这是京城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朝廷不管吗,各府衙也不管吗,晚华呢,他是王爷,他也不管吗?”盛夏喃喃道,转眼朝小白看了过去。 小白摇了摇头道:“王爷管了,只是这像无底洞,管不完。” 第173章 骷髅街尸横遍野 盛夏愣了愣,瞠目结舌的朝小白看了过去道:“你说什么,什么叫管不完。” 小白轻轻叹了口气道:“你知道为什么西城的岳阳街会变成骷髅街吗?” 小白说着,若有所思道:“西城外的良田本来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可是在十年前,因为皇上在南城修建帝王阁,所以将城中水道改修在了西城,占用西城三村良田,有钱有势的被安排进了南城或其他城,而西城岳阳街就只剩下了最穷困的百姓,无所依傍,渐渐就过上了现在的生活。” 盛夏闻声摇头道:“那也不至于到现在满城都是乞丐吧。” “那是因为每年,每月,每日,从京城四处涌进的难民都会被官府,军队赶到西城,再被西城府衙的周家父子赶到岳阳街,反正是被弃之地,无人关心,过问,久而久之,这里盗匪猖獗,民匪不分,人鬼不辨,又大多是穷人和乞丐,所以会越来越贫穷。”小白道。 “只是因为这里都是穷人,所以就被弃了。”盛夏念道。 小白点头道:“皇上未必知道,有些人欺上瞒下将此地划为禁地,这些年陆续有人施舍,派遣大夫,郎中到此救治,也曾陆续迁移过很多人到金州府生活,只可惜,这里每天都还是会增加很多乞丐和穷苦百姓。” “金州府?”盛夏念着,继而想起了什么道:“是晚华?” “是,其实在王爷知道你的计划之后,就告诉我一件事。”小白念道。 盛夏不禁一愣道:“什么事。” “揪其源,灭其根,才是治理骷髅街的良方。”小白道。 盛夏闻声便明白了什么意思,只是有些疑惑的朝小白看去道:“为什么他自己不来。” 小白轻轻叹了口气道:“我说句话,你可能不爱听,西城并不是王爷所管辖之处,皇帝更是厌倦王爷为小事而大动干戈,这件事闹大了,王爷不会有好日子过,而且这西城是大皇子操控之地,恨不得寻个机会除掉王爷。” “那为什么又让我动手呢。”盛夏道。 小白闻声一笑道:“因为你是夏夏啊,拯救万民的夏月公主啊,手持皇上密令,可以决定很多人性命的人物啊,更重要的是,你做这件事,后面有王爷担着,但王爷做这件事,背后就是无人可靠。” 盛夏对这番模棱两可的回答,有点蒙圈,但此时此刻她也无心顾忌了。 盛夏转眼看着别院里的一切,朝小白道:“通知白若谷,叫他和他的人到这来。” “ok。”小白道。 白若谷带人赶到这别院的时候,小白和盛夏已经买了很多馒头,正在屋里照料生病的人。 白若谷见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拉起了盛夏道:“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们身上的病,可能会传染的。” 盛夏不禁一愣,甩开了白若谷道:“你干什么?我是来救人的,不是来当王妃的。” 白若谷闻声一时间无语,朝手下道:“你们愣着干嘛,赶快把东西抬进来。” 盛夏闻声,朝外望去,才发现白若谷带了很多人,大概有十几个吧,全是男的仆人,还有三四个彪形大汉。 “这四个是我请来的武师,另外那些是仆人。”白若谷念道。 盛夏愣了愣,突然明白了什么,朝白若谷道:“我要你找别院,不是要你帮我在这里立府邸的。” “好,我明白了,但这些事,你让他们做就行了。”白若谷说着,拿过了盛夏手里的水碗,但是下一刻却传来很多仆人的罢工。 一时间很多人都掩着口鼻离开了,白若谷见状,顿时傻了脸。 “喂,你们这帮废物。”白若谷喊道。 “夏夏,锦渊来了。”小白念道。 “锦渊?”盛夏念着,随即朝外走去。 锦渊带着十几个人,都是男的,还有两个背着药箱的郎中,走到盛夏跟前刚要下跪,盛夏便忙拦了下来。 “免了免了,千万不要跪,你们跪一地,就吓死他们了。”盛夏念道。 锦渊抱拳道:“是,娘娘,不,姑娘。” “姑娘?”盛夏不禁一笑道,而白若谷闻声也走了出来。 “是王爷这么吩咐的,另外,王爷还让属下拿了这个来。”锦渊说着,接过手下的盒子道:“是王爷要人送来的斗笠和纱巾,王爷说,怕你被这些病菌传染,要您防着点。” 锦渊低声念着,盛夏点了点头道:“对了,你们怎么来了,就为了送这个。” “回姑娘,不是,这些人是王爷精挑细选的,都是自愿来这帮娘娘的,也是王府里最忠心的人,他们可以帮姑娘你打下手。”锦渊说道。 “我知道了,既然他们在,你就回去吧,王府一定有很多事要忙。”盛夏念道。 “属下奉命跟随姑娘。”锦渊念着,继而抱拳示意道:“请姑娘吩咐。” “院子里有很多尸体,你要他们处理一下,不求好好安葬,至少也要入土为安。”盛夏念道。 锦渊闻声俯首道:“属下遵命。” 锦渊念着,继而朝身后人示意,一行人便开始忙了起来。 “许郎中,这位就是我家主子。”锦渊介绍道。 “我姓柳。”盛夏道。 “是,柳姑娘,小人愿意跟随姑娘在此。”许郎中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朝锦渊道:“你带他先去给病人看病。” “是。”锦渊念着,继而转身而去。 “唉,都是为了心上人,做人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呢。”小白双手环抱阴阳怪气道。 一旁的白若谷闻声,顿时明白了什么脱口喝道:“你,我怎么说也是你师父,说什么呢。” “小白,闭嘴,干活去。”盛夏喝道。 “是是是,我去找人拟定榜文。”小白道,继而转身而去。 白若谷闻声不禁一楞道:“榜文,什么榜文。” 盛夏笑了笑道:“回头你就知道了,走吧,看看你那有什么好东西。” 盛夏说着,看着手里盒子里的东西,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傍晚,大皇子府,裕亲王,大皇子以及两位皇子均在,来禀告的线人,进门便跪在了大皇子面前。 “说。”大皇子念道。 “我们的线人来报,晚华王妃带着那个叫小白的随从去了西城骷髅街。”线人道。 第174章 暗杀行动进行时 “什么,他们去那做什么。”大皇子问道。 “属下暂时不知,但线人报,利剑南西已经和晚华王妃碰了面。”线人念道。 大皇子闻声,朝手下挥了挥手。裕亲王闻声一声冷笑道:“莫不是想当大善人。” “裕亲王,现在你可以报仇了,西城乃是我管辖之地,骷髅街更是有去无回,死在那,可谓真是无从查起。”大皇子念道。 “不知大皇子可有计策。”裕亲王道。 “你不是请了利剑南西嘛,这样的绝顶杀手,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大皇子念道,裕亲王闻声一笑,朝大皇子道:“大皇子所言甚是。” “裕亲王,本皇子连亲妹妹都舍给了你,你切不要食言与我。”大皇子冷声念道。 “大皇子放心,你我本是一家人,定然辅佐你做太子,他日登基为帝。”裕亲王念道,继而起身道:“既然大皇子都放话了,我这就去安排人手,要她有去无回。” 言罢,裕亲王便转身朝外走去,随行的人也急忙忙跟了出去。 “王爷,是不是通知利剑南西。”身边人念道。 “不用,先派几个人去,首先要杀的不是那个柳盛夏,而是那个叫白宇的。”裕亲王念道。 “是,属下遵命。” 晚华王府,在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晚越和锦儿匆匆赶了来,进门便四处寻着盛夏的影子。 “三哥?三嫂呢?”锦儿道。 “你不是与她不合吗,现如今怎么进门便寻三嫂。”晚华道。 “我……我是看他不顺眼,不过她要做的事,我是看过眼的,她呢,是不是去西城了。”锦儿问道。 晚华点头道:“是了,和小白去了一整天了。” “我也去。”锦儿说着便要走,晚华刚要拦,晚越便一把拉住了锦儿。 “别胡闹了,现在天色已晚,说不定三嫂正往回赶呢,而且你穿成这样去西城,而且还去岳阳街,简直就是胡闹。”晚越道。 “你闪开,什么就胡闹了。”锦儿甩开晚越道。 “晚越说的没错,岳阳街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岳阳街了,你恐怕承受不了那地方的脏乱和恶臭。”晚华道。 “什么啊,她能去的,我就能去的,我可不是那种只能看的花瓶公主,不就是乞丐嘛,我为什么去不得,来人,更衣,现在就去。”锦儿念道,自顾的朝外走去。 晚越一声叹息道:“三哥,怎么办。” “你随她去吧,注意安全,趁着天色还未黑。”晚华念道,晚越轻轻点了点头,继而朝外走去。 晚华见状,起身朝西厢房走去,而晚枫正在屋里踱步。 “三哥,我伤势好了,可以走了吧。”晚枫念道。 “不行,再等两天,大婚前日你现身就行了。”晚华念道。 晚枫一声叹息道:“三哥,他们都在忙,我实在坐不下了。” “不用着急,我正有事要你帮我。”晚华说道。 “你说。”晚枫念道。 晚华闻声,将怀里的一个很小的令牌递了过去道:“你拿这个速去金州府,将此令牌交于金州府侍卫总管华阳就行了。” “这么简单。”晚枫问道。 晚华轻轻点了点头。 “没问题,天色一暗,我就出发。”晚枫念道。 “带着天南两人,随你一起去。”晚华念道,看着晚枫收起令牌朝其问道:“你不问我这是什么吗?” “三哥安排的,我定然唯命是从,绝无二话,三哥想让我知道,必然会告诉我。”晚枫念道。 晚华轻轻点了点头道:“好。” 晚华说着, 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那私塾里已经焕然一新了,亮起了灯笼和烛火,然后骷髅街的家家户户,亮灯的却很少。 长街上空无一人,准确的说,并没有任何一个走动的人,有的只是在街上潦倒的乞丐。 小白手里抓着几张榜文和浆糊,走段距离便贴上一张,可让人吃惊的,却是并没有人去看,那些乞丐甚至连乞讨也都没力气了一样。 小白环顾四周,不禁朝其走了过去。 “明天一早到私塾喝粥,免费的。”小白道。 “是真的?”有人问到,继而纷纷抬起了头,小白这才发现其实街上很多人都还活着。 “是真的,明天一早到西街的私塾,有粥和馒头吃,要多少有多少,你们谁能看懂榜文上的字,就相互转告。”小白念道。 “谢谢……” 小白林林总总的听到些道谢的声音,但是目光却渐渐移开,朝不远处袭来的黑衣人望了去。 “有人要你的命,拿命来。”小白见状,朝街两边的人看了看,随即飞身而去。 一行人追着小白一直到了偏僻无人的小巷,小白停下来的身后,前面已经是死路一条。 “有人要你命,拿命来。”带头的黑衣人念着,拔出了刀。 小白不禁一愣,抽出了脚靴里的刺剑,冲了过去。 这边是小白的苦战,那边的私塾倒是很安静,许多生病的人都在喝药,盛夏跟着郎中学抓药,熬药,然后再一碗碗的端给那些病人,而白若谷倒是有心无力,做什么都不对,干什么也觉得很奇怪,直到不小心打翻了盛夏的一碗药,尽数洒在了地上。 盛夏见状,不禁忙走了过去。 “没事吧。”盛夏道。 “不要紧,可惜把药洒了,你熬了半天呢。” “没关系,没烫着就行,说起来你一个翩翩佳公子,不应该做这些事情的,这里都安顿的差不多了,锦渊他们送来的食物也够了,你回去休息吧,西城那家院子不错,你可以暂时住在那。”盛夏念道。 白若谷闻声不禁有些错愕和吃惊道:“我去休息?那你呢,你不回去吗?” “明天一早会有很多人来的,我今晚想留在这帮忙。”盛夏念道。 “这私塾里连个像样的房间都没有,你睡哪啊。”白若谷吃惊道。 “我和小白他们回京城的时候也睡过树林啊,这里已经很好了。”盛夏念道,白若谷一声叹息道:“你不走,我怎么可能会走,我去给你找间房间,简单收拾一下。” 白若谷念着,继而便自顾的而去,盛夏喊了一声,便妥协了。 “姑娘……”远远的有人跑了进来喊道,盛夏见状,忙迎了出去。 “怎么了?” “街东头传来打斗声,我们两个人过去了。”手下念道。 第175章 刁蛮公主救英雄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想起了小白,不由分说的箭步而去。 白若谷从西厢房的出来的时候,盛夏已经不见踪影了。 小白一个人和七八个专业杀手打,自然是不敌,从小巷一直打到三岔口的东街头,直到两个王府里的侍卫冲上来,他才有了一丝轻松。 但是就在小白渐渐放松的身后,却失手被伤,手臂上被砍了一刀,手上的刺剑也顿时跌落在地,下一刻便被对手一脚踢到在地。 “小白……”一个声音穿来,继而是从马上飞身下来的锦儿,一脚踢开了刺过来的长剑,而晚越也瞬间加入了战斗。 “你没事吧。”锦儿问着,扶起了小白。 “你要来也不早点,再晚点我就死了。”小白捂着手臂嘟囔着。 锦儿闻声脱口喝道:“喂,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不能说声谢谢吗?” 小白一声轻笑刚要说什么,却突然看到锦儿身后的刀,顿时一惊,一把拉过锦儿,转身挡在了锦儿前面,锦儿见状也是一脸惊恐,可是手气刀却未落,一把飞镖远远飞了过来,打在了那把快要落下的刀上。 小白定睛一望,欣喜道:“夏夏。” “你们没事吧。”盛夏念着,身后的锦渊和两个侍卫也连忙冲了过去。 “没事没事。”小白连声念道。 “没事的话,能放开公主了吗?”盛夏笑着道,小白闻声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还死死的搂着锦儿,继而顿时一愣,忙推开了锦儿。 锦儿见状,哎呀一声,瞪了小白一眼,随即发现小白血流成河的手臂,忙从怀里拿出一方手帕系在了小白手上。 “先回去,这里交给我们。”盛夏念道。 “夏夏,你小心。”小白念着,随即上了锦儿的马,将其拉上了马,朝私塾的方向而去。 盛夏看着离开的小白,转身迎上了被杀的杀手,而晚越剑下就只留下了一个活口,还受了重伤。 “要杀,就杀,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黑衣人念道。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不是要杀你,我要放你走,不过你要帮我带句话,帮我告诉你的雇主,有我在,别再打小白的主意,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言罢,盛夏便朝晚越看了过去,晚越见状,收起了长剑。 “姑娘。”几个侍卫道。 “你们把尸体处理一下,别吓着百姓了,然后到私塾汇合。”盛夏念道。 “是,姑娘。” 晚越见状,朝盛夏走了过去,朝前走去道:“他们叫你姑娘。” “那要问你三哥了。”盛夏念道。 晚越闻声一笑道:“我三哥绝对想不到娶了一位巾帼女英雄。” “这就叫巾帼英雄?你们的英雄也太好当了点。”盛夏笑着道,朝私塾走去。 盛夏他们到的时候,郎中正在替小白包扎伤口,而锦儿…… 盛夏和晚越寻了一圈,发现了远处墙边在呕吐的锦儿。 “她这样搞得像怀孕一样,这什么都没有,我们还收拾了一下午呢。”小白没好气的念道。 晚越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三姐从小养尊处优,这样的地方,莫说来了,但是见过都没有,甚至听过都没有。” “好了,小白。”盛夏念着,倒了碗水,朝锦儿走了过去。 “他们……他们身上有味道,你闻到了吗?”锦儿念着,接过了盛夏递过来的水,可是刚喝了一口便噗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水……这水是生的。”锦儿脱口道。 盛夏闻声不禁反应过来道:“这水给你漱口的,那边有烧开的水。” “啊?”锦儿念道,看着手里的碗,朝盛夏递了回去,转身朝小白那边走了去。 盛夏见状,从茶壶里倒了水朝锦儿递了过去,可锦儿刚端过去,便又塞了回来,吱哇乱叫。 “好烫啊,这水这么烫,能喝吗,不是应该都吹凉了吗?”锦儿念道。 “三姐。”晚越厉声念道,锦儿闻声不禁反应过来,继而接过了盛夏手里的碗,看着晚笙的手道:“你不觉得烫吗?” “没事,你要是觉得烫,就吹凉了再喝。”盛夏道。 锦儿念着,吹了吹水,送进了嘴里,盛夏见状,不禁一声轻叹,转身刚要离开,锦儿便拼命的咳了起来道:“这水有味道,是井水吗?” 盛夏闻声顿时傻了脸,不是井水,难道是雨水。 可盛夏还没说什么,小白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打掉了锦儿手里的水碗喝道:“三公主,你爱喝不喝,不是所有地方都有天山冰泉,南海泉水给你喝,也不是谁都应该给你把水烧开,用多少度的水泡开多少度的茶,然后凉到多少度送进你的嘴里,这就是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你大可以马上回宫,去你的灵锦阁里,耀武扬威。” “喂,你什么态度,我刚救了你哎。”锦儿闻声也起身喝道。 “你救了我一次,我救了你无数次,大小姐,麻烦你下次不要出手相救,你的恩情我可报答不了,夏夏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她来这,是为了帮这些百姓的,不是来这侍候你的懂吗?”小白喝道。 锦儿看着面前的小白,气得说不出话来,捶胸顿足的差点就快哭了。 “喂,小白,你干嘛呢,还嫌不够乱吗,别说了。”盛夏念道,转身正要冲锦儿说什么的时候,锦儿却大步跑了出去。 “就知道这个公主什么都干不了,娇贵的很,还说什么算她一个,不过就是闹着玩罢了,像他这样的刁蛮公主,知道什么叫民间疾苦吗,只会喝茶聊天恶作剧,早料到会是如此了。”小白高声念着,似乎就是在给锦儿听一样。 然而这样的激将法却生效了,锦儿在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大步走了回来,恨恨不已的瞪了小白一眼,抓起桌上的一碗水咕咚咕咚灌进了嘴里,虽然脸上的表情难看极了,但还是喝完了。 “我告诉你,你少激我,我还不走了,她呆的了,我就呆的了。”锦儿喝道。 “你确定?”小白念道。 “废话,我要让你看看,本公主是出得厅堂进的厨房贤良女子,不是什么刁蛮公主。”锦儿扯着脖子喝道,小白闻声也不禁带着几分窃连连点头。 第176章 调虎离山遇高手 晚越和盛夏闻声不禁在一旁露出窃笑,而锦儿也豁然意识到了什么,满脸不悦的坐在了不远处的石桌边。 盛夏见状,不禁反应过来,朝小白道:“你受了伤,和公主回去吧。” “不行,要走一起走,你如果留下来,我不会回去的。”小白脱口便道。 正当大家争执的时候,白若谷却从屋里走了出来,正欣喜的朝盛夏大步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来了,小丫头,我给你收拾了一间房间,保证你满意,明天我再要人给你准备……”白若谷念着,但话没说完,便突然一惊,眉头一皱,下一刻便从空中飞来一把飞镖,正中盛夏而去,盛夏见状,顿然一惊,白若谷也急忙拉过盛夏,飞镖扑空,打在了桌上的茶壶上,但是飞镖上却带着一张纸条,众人见状,不禁忙凑了过去。 盛夏拿起那张纸便急忙打开,而上面却只是简单的只有一行小字。 “既然不肯交出区区一奴才,那就取走高贵的主子之命。”盛夏低声念着,继而意识到了什么。 “锦渊,你家公子有难,带人走。”盛夏高声道,锦渊随即伸手一挥,院中歇脚的侍卫便忙起身朝外而去,盛夏见状,便要离开,可刚转身,白若谷便一把拉住了盛夏。 “他武功那么高,你不用担心的。”白若谷说道。 “今晚很晚了,麻烦师伯护送小白和公主到你西城府上休息。”盛夏念道,便急忙忙转身而去。 “三嫂,我跟你去。”晚越念道,随即拿起了桌上的剑。 但刚走了一步,白若谷便拦住晚越道:“你随小白他们去我府上吧,我陪小丫头去,更有胜算。” 白若谷念着,已然朝盛夏跟了过去,盛夏见跟来的白若谷也没顾上什么,纵身上马随着锦渊他们而去。 身在王府的晚华,看着从后门出府的晚枫,转身便准备回府,可刚走了一步,便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在冲空中飞来一把匕首的时候,晚华淡定自若的稳稳接住了匕首。 匕首上夹着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一行字。 “利剑南西,现身西城,为人所用,暗夜出鞘。”晚华看着纸条上的字,顿时反应过来,随即大步而去。 而在盛夏和白若谷他们策马而去没多久,私塾便被重重包围了起来,晚越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禁朝小白望去,而小白也蓦然反应过来。 “公主,你和那些人进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小白念道。 锦儿不明所以的朝小白看了过去道:“为什么,我不要。” “三姐,快。”晚越说着,随即一把抓起了桌上的长剑,而下一刻黑衣人便涌了进来,锦儿见状,顿时一惊,转身朝院子里的百姓跑了过去道:“快进屋,快进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调虎离山之计。”晚越念道。 小白见状,拔出了刺剑朝晚越凑了过去低声道:“事情不妙,你和公主就先走,不用管我。” “你说什么呢,我们不会丢下你的。”晚越到。 “我只是一条狗而已,搭上两位的性命太不值了。”小白道。 “狗?你见过会说话,会打架,会救人的狗吗?”晚越念道。 盛夏一行人策马直奔北城王府处,可是还没走出西城,便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见了一白衣男子,穿着灰色的锦袍,白色的外衫,手上端着一把精致的长剑,脸上被白纱遮着,但却挡不住自身散发的气质与杀气。 盛夏望见,愕然拉住了缰绳,停下了马,远远望了过去,特别是那把剑,和这身形,她怎么会因为脸上那张面纱就认不出这是白日里在西城教训周漠的男人了。 “你是来杀我的?”盛夏问道。 “你猜?”南西一声轻笑淡淡道。 盛夏沉默了片刻,继而想起了什么,朝白若谷低声道:“师伯,快回去救小白。” “你说什么?”白若谷念道。 “有人要杀小白泄愤,他受了伤,只有晚越一个人可以抵挡,你快去救他们。”盛夏低声念道。 “不愧是各路人马争相争夺的女子,不仅惊为天人,更是聪颖机智。”不远处的白衣男子念道。 盛夏闻声,朝其到:“你真的觉得你打得过我?” “小小女子,口气太大了点。”南西道。 “不行,这人我看着杀气重,你可能不是他的对手。”白若谷定定道。 “我还有王府的侍卫和锦渊,你快去,我们王府见。”盛夏厉声念道,白若谷闻声,一脸无奈,犹豫间,转身而去。 “你把我家公子怎么了。”锦渊厉声喝道。 “在下收钱做事,只是奉命来此,王府的事情,我还真懒得管,不过不怕告诉你们,大批杀手已经赶去王府,一个王爷,看看是不是能护得了全府周全,哦,对了,还有一个武功不济身负重伤的四皇子。”南西道。 “姑娘,你先回府与公子汇合,我们拖住他。”锦渊念着,随即飞身下马,拔剑而去,身后侍卫也纷纷一拥而上。 盛夏见状,不禁调转方向,正欲从小巷穿行而过,眼前却突然闪过一片刀光剑影,而相伴而来的是身后侍卫 痛叫声,盛夏顿然一惊,转眼望去,那南西已然骑在了锦渊的马上,正伏在马鞍上,定定的看着她,如此闲淡自若。 而身后地上是一众倒地的侍卫,虽然只是受了伤,但是却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就连锦渊也捂着肩膀倒在了不远处。 “娘娘,快走。”锦渊念道。 “八个人,加上锦渊,你如何做到在一瞬间将他们打败的。”盛夏带着几分吃惊问道。 “这就是在下价高的原因,若你能出得起那么高的价格,我也可以放过你,不过我想你的钱,应该还有别的用处吧。”南西念道。 盛夏定定看着南西,死死的攥着手里的缰绳一声冷笑道:“你说对了,本姑娘的钱,才不会给你这种是非不分,杀人不眨眼的恶人。” “恶人?”南西念着,继而传来狂笑声,下一刻便拔剑而来,但盛夏还没反应过来,那剑便被其塞回了剑鞘里,正当盛夏不明所以的时候,自己的耳环竟然叮当脱落。 第177章 现身相救危难中 “好快的剑。”盛夏顿然一惊,不由的叹道。 “哪里哪里,江湖人称利剑……”南西念着,将自己的名字藏了起来,但即便不说,盛夏隔着一张面纱也猜到了面前南西的身份。 “看来你是不打算放我走了。”盛夏念道。 “是,就算放了你,你也救不了凌晚华。”南西冷笑道。 盛夏见状,悄悄摸出了飞镖朝其打了过去,与此同时,飞身拔出了腰间的软剑朝其而去。 但在接住飞镖之余,南西却还能稳稳的挡住了盛夏的软剑,飞身下了马,和其打了起来。 就算盛夏的武功再厉害,也不可能比锦渊加上八个武功高强的侍卫还强大,但是却一招一式的可以和南西勉强应对,然而之后,在打斗间,她便渐渐明白了过来。 南西根本是在戏耍于她,她的剑伤不了他,却次次被他的剑放过,盛夏见状,不禁一怒,下了死手,挥剑而去,又悄悄拔下后腰的匕首,出其不意的朝其脖颈刺去,南西见状,顿时眉头一皱,一把拉住了盛夏的手腕,轻轻一扭,便打掉了盛夏手里的匕首,反手将其困在了怀里。 盛夏想挣脱,却又挣脱不开,想反抗却又反抗不了,手里拿着的剑也似乎成了无用之物。 “你……放开我。”盛夏高声呵道,但是下一刻却被南西突如其来一吻,吻在了脸上,尽管是隔着那层白纱,但盛夏还是吃惊极了。 “混蛋,本姑娘要杀了你。”盛夏争执着喊道。 “杀了我,我只要轻轻动动手指头,你就死了,本公子在江湖上有个特别好的声名,就是贪恋美色,若你从了我,我就放了你,反正本公子也不缺杀你这笔钱。”南西念着,盛夏闻声必然是勃然大怒,随即一个高抬腿,踢在了南西头上,转身挣脱了他的束缚。 “哇,小女子够狠。”南西喝道,再次而来,盛夏见状,挥手喝道:“小绿。” 长鞭挥动,试图将南西缠起来,绑起来,可是南西的速度之快,已然超过了盛夏的想象,不仅轻轻躲过了盛夏的长鞭,更是拔剑挡了几下,飞身到了盛夏跟前,一把抓住了盛夏的手臂,将其反身按在了墙边。 盛夏趴在墙上挣脱不开,正要用腿,却又被南西的脚死死困住。 “小女子花招不少,可惜武功不到家,告诉我,你师出何门,我好替你教训你师父。”南西念道。 “放开我,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盛夏挣扎到。 “杀了你,我可不舍得。”南西噙着一抹笑意,朝盛夏凑了过去,可刚碰到盛夏,白子兮的长笛便飞了过来,南西见状,一把拉过盛夏夺了过去,转身便在盛夏肩上点了两下,随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颗什么药丸塞进了盛夏的口中。 盛夏顿然一惊,咕咚一声,靠在了墙上,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见那飘在空中的笛子,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 在她的印象里,没有任何事,任何人是白子兮所不能解决的,所以看到白子兮现身的这一幕,她心里还是重重的松了口气。 笛子被南西躲过之后,便飞回到了白子兮的手中,而白子兮也不禁定定的站在了不远处。 “我说这小女子怎么一身白氏的武艺,还和白若谷在一起,原来和你白大侠有关系。”南西冷声念道。 “你不是要找她的师父吗,在下就领教一下名震江湖利剑的剑法。”白子兮念着,一闪到了南西跟前,从底子里拔出了刺剑,而南西也应对自如,两个人顿时胶着着打了起来。 盛夏从来没见过白子兮如此快的剑,也没见过他如此快的身形身法,两个人几乎是用相同的速度大打出手,但最终南西仍不敌白子兮,渐渐处于下风,而白子兮却一如之前,丝毫没有疲态,反倒越发强勇。 南西招招败下,更是险些重伤,稍得空暇,便转身摸出了一把匕首,朝远处的盛夏打了过去,白子兮见状,将手中刺剑挥手挡去。 盛夏看着那把匕首正中自己飞来,不禁闭上了眼,但在匕首到自己脸前的时候,却铛的一声被白子兮的刺剑打落,盛夏轻轻松了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却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头脑也有些晕眩。 但在白子兮刚有所松懈的时候,南西却一剑朝白子兮身上刺来,白子兮躲闪不及,被剑刺伤了肩膀,但是却似若无其事般,朝其望去。 “这是刚刚从你徒弟手里学来的,兵不厌诈嘛,白子兮,今日我就放过你们师徒,不过这小女子,你最好看紧了,否则我可是要拿走满足一己私欲的,顺便还能发个横财。”南西念着,飞身而去,消失在暗夜里。 白子兮见状,转身朝盛夏而去,但是却发现盛夏脸色惨白,强站在墙边,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白子兮不禁眉头一皱,忙抓过了盛夏的手腕,继而在盛夏肩上一点,但下一刻,盛夏便失去了支撑,噗通一声倒在了白子兮的怀里脱口低声道:“师父,有东西……在烧我。” “白子兮,她中了我的七情丹,如此好的机会,你可不要错过了,你若是把她送回王府给那个废物,我可是也要跟你翻脸的。”南西念着,继而勾起一抹愤恨的笑意,端望着手里盛夏的飞镖低声自语道:“白子兮,本公子小看你了。” 白子兮闻声,转身朝盛夏望去,而盛夏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满脸惨白,却浑身发热。 “盛夏……”白子兮念着,一把搂过盛夏,飞身上了马。 “请白公子自重……我家王爷被人袭击,还望公子赶去相救。”锦渊念道。 白子兮不禁一愣,继而明白了什么喝道:“愚蠢至极,王府东南西北即刻赶来,告知你们王爷,本人保王妃无恙。”白子兮冲受伤的锦渊念道,继而策马而去。 长夏谷的山洞里,白子兮刚刚将盛夏放在石台上,盛夏便伸手拉住了白子兮的手臂。 “师父……救他……师父……”盛夏喃喃道,而白子兮一时间顿然无措。 “真是个白痴,如果你有事,是要我怎样。”白子兮念着,一把将其拉起,扯下了盛夏的衣服,坐在了其身后,轻轻闭上了眼。 第178章 受伤心疼冷言责 从盛夏身上下来的在黎明将近的时候,盛夏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自己躺在石台上,身上搭着白子兮沾染着血迹的白袍,而不远处白子兮则打坐坐在不远处的篝火边。 “师父。”盛夏念着,继而想起了什么,忙朝其走了过去道:“师父,我怎么会在这,我……我怎么了……” 白子兮不禁一愣,沉默了片刻到:“你中了毒,我用内力将你体内的毒逼了出来。” “王府?师父,晚华他……”盛夏念道。 “愚蠢。”白子兮脱口喝道,继而睁眼朝其看了过去道:“你没脑子吗,如此简单的调虎离山,你居然也能上当,如此蠢笨无知,居然有人说你聪颖机智。” 盛夏愣了愣,不明所以的朝白子兮低声道:“师父,我救人心切,才中了别人的诡计。” “救人心切,你要救谁,莫说无人侵入王府,即便有,凌晚华的武功不知高你多少倍,又何须你去救。”白子兮厉声道,继而站了起来。 “没人?没人侵入王府?”盛夏喃喃道。 “晚华王大婚在即,怎么可能会有人对他动手,事情若然闹大,婚事作罢,可坏了很多人的棋。”白子兮念道。 盛夏闻声才明白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但下一刻便想起了什么,忙问道:“对了,锦渊他们呢,还有小白,公主他们呢。他们没事吧。” “你管好你自己吧,武功不济,还敢强出头,不自量力,若不是为师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白子兮喝道。 盛夏愣了愣,俯首抱拳到:“多谢师父相救,只是……为何是师父来了。” 白子兮闻声,便明白盛夏心中所想,暗暗叹了口气道:“朝廷上下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晚华王府,若然只是你们小打小闹,裕亲王自然不会将此事闹到皇帝那,若然他出手就现身,便给了对方以把柄。” 盛夏心不在焉的听着白子兮的一番解释,可是在她看来,若在自己生死之间做选择,晚华还是选择错了,而她却糊里糊涂,不顾所以的跑去救他。 看着盛夏沉默,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白子兮突然也觉得自己无能为力,这个白子兮的身份,他不能再解释什么了,而凌晚华的身份,她又未必会听,未必会信。 白子兮沉默了片刻,朝盛夏腰间的飞镖看了过去道:“丢了一支。” “是,和南西交手的时候,丢了一支,没拿回来。”盛夏念道。 “无妨,本就是给你救命用的,你的剑法一般,内力又没有完全解封,飞镖又耍的不够好,以后不可冲动行事,大婚之后,为师会传授你武功剑法。”白子兮念道。 “是,师父。”盛夏念道,继而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师父不是说有事要离开嘛。” 白子兮不禁一愣道:“确实,大婚当日,为师确实有事,不在身边的时候,没药胡作非为,惹来麻烦,无人救你。” “是,师父,师父,那个利剑南西……”盛夏念道。 “他是江湖中人,收钱做事,不会多事,也不会多言,你要小心应对,尽量不要单独行事,他有一最大的缺点,若再次狭路相逢,你可用此逃命。”白子兮念道。 “缺点?是什么?”盛夏念道。 “好色。”白子兮到,继而转身朝盛夏道:“退一步并不代表会被置之死地。” 盛夏愣了愣,看着白子兮沉默了片刻到:“是,师父。” 盛夏念着,再抬眼朝白子兮看去的时候,白子兮已然消失不见了。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环顾四周,朝石台上走去,拿起白子兮的衣服朝洞外走去,看着湖面,犹豫了片刻,飞身而去。 盛夏骑马赶回王府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门外守卫跪地行礼,可盛夏却急着去见晚华,甚至想更快的知道大家的情景。 “娘娘。”离夕念着,迎了过来,但同时盛夏也看到了一行侍卫挡在几个婢女和仆人面前,似乎是在争执着什么。 盛夏随手将白子兮的白袍递了过去道:“命人洗干净了,好生收起来。” “是,奴婢遵命。”离夕捧过衣衫道,而盛夏则朝远处走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盛夏厉声道,吕公公闻声忙行礼,周遭的人也反应过来,纷纷跪地。 “参见娘娘。” “回娘娘的话,这些人都是昨日名单上的人,都是裕亲王府和霍将军府上送来的陪嫁奴仆和丫鬟,他们……”吕公公说着,盛夏闻声不禁明白了什么,朝前走了一步道:“你们吵什么?” “奴才等不明白娘娘何意,将我等囚禁在偏院之中。”带头的一奴才脱口念道。 盛夏闻声,朝其望去,一步步走了过去,拔下了旁边侍卫的剑,将其指了过去道:“你是谁家的人。” “奴才……奴才裕亲王府。”男子怯怯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挥剑朝面前的奴才划了几剑,随即那奴才的发髻便被削了,一时间众人大惊,纷纷俯首。 “下一次再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就削了你的脑子。”盛夏念道。 “奴才知罪,请娘娘饶命。”其奴才连连念道。 盛夏闻声将剑扔给了侍卫,朝吕公公到:“传我命令,裕亲王府家奴带众作乱,现将裕亲王王府所有男奴遣回。其他人带去后院习校场。” “是,娘娘。”吕公公到。 盛夏闻声,便大步朝凌心苑走去,而耳边也随即传来侍卫的呵斥声和那些奴才的求饶声。 盛夏迫不及待的跑去凌心苑,可凌心苑却空无一人,盛夏不禁一愣道:“王爷呢。” “奴婢……不知。”旁边婢女念道。 盛夏闻声转身朝外走去,继而迎上离夕。 “王爷呢。”盛夏再次问道。 “回娘娘,王爷去了宫里。”离夕念道。 “四皇子呢?”盛夏问道。 “王爷差遣四皇子去办一件事,昨夜就走了。”离夕念道。 “那小白和公主他们可曾回来。”盛夏问道。 离夕摇头到:“不曾回来,不过锦渊和受伤的侍卫回来了。”离夕念道。 盛夏不禁一愣,大步朝外走去。 下人的别苑,锦渊的住处算是最好的,单独的房间,应有尽有。 第179章 留守王府保平安 盛夏到的时候,薛太医正包扎了伤口,看到盛夏,便忙起身行礼。 “免了免了,他怎么样?”盛夏问道,锦渊闻声,不禁忙起身。 “娘娘。”锦渊喊道。 “你没事吧,小白他们呢。”盛夏问道。 “娘娘放心,东南西北去接应小白他们,已经安全到了西城白若谷的府上。”锦渊念道。 盛夏闻声轻轻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你好好养伤,什么事都不要管了。” “薛太医,他怎么样?”盛夏再次问道。 “回娘娘,入肉三分,并无大碍。”薛太医道。 “这么轻的伤?可是为什么他们……”盛夏道。 “此人剑法凌厉,出剑之快,且伤的都是关节要害,虽不致命却能让其疼痛百倍,无所力敌,可见此人剑法必定已到了登峰造极之地,否则不会如此之精确的控制剑法的力度。”薛太医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有些吃惊,继而反应过来点头到:“好,我知道了,有劳薛太医。” 盛夏念着,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恭送娘娘。”薛太医念道。 盛夏回凌心苑的路上便不住的在想南西,原本只是以为是个江湖上为钱卖命的主,却不想他的武功可以好到这样的地步。 “这么厉害的主,居然是对手,惨了。”盛夏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白子兮从长夏谷和盛夏分开之后,便去了西城的私塾,看到一地狼藉之后,又赶去了西城白若谷所购置的柳府别苑。 好在只是几个受伤的侍卫,其他人都无恙,只有小白看着伤重些。 白子兮出现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小白他们聚在别苑的院子里,似乎是在吃东西,商量着什么,看到白子兮的时候,小白和晚越便急忙起身,行大礼道:“师父。” 公主愣了愣,朝其定定看了看,继而一个箭步过去道:“喂,你就是白子兮?你收我做徒弟吧。” 白子兮闻声并没有理会公主,而是朝小白和晚越到:“你们起来吧。” “是,师父。” “喂,你现在才出现,尸横遍野了。”白若谷喝道。 “我出不出现,骷髅街都已经是尸横遍野了。”白子兮到。 “师父,夏夏她?”小白道。 “她回府了。”白子兮说着,继而忙说道:“我出现在这,太过招摇了,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们,裕亲王请了江湖上的利剑南西,你们在场的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合力应敌,也未必会有胜算,他的目的是小白和盛夏,所以你们两个近日不要离开王府。” “那简单,小白,你回府吧。”锦儿念道。 “不行,我答应了骷髅街的百姓,今天一早他们就会去私塾的,只要夏夏一个人回王府就可以了,我没问题。”小白道。 “没问题?什么没问题,你没听你师父说嘛,那个什么人我们都打不过,而且他的目标就是你。”锦儿说着,晚越也点头到:“这件小事,交给我们了,我们虽然不会煮粥,做饭,可是还是能打下手的,而且骷髅街,还是有百姓愿意帮忙的。” 白子兮闻声,继而点头朝小白道:“王府里的麻烦也并不少,我想今日盛夏定然是出不了府了,你除了疗伤还可以帮她。” “是啊,只要你不在这,那个杀手不会来的,我虽然什么都不会,但是我会给她们发馒头。”锦儿笑着道。 小白不禁一笑道:“你会吗,你不要说大话。” “你小看我。”锦儿念道。 “好吧,师父。”小白念着,继而朝白子兮走近了些低声到:“师父,你还不走?天亮了。” 白子兮闻声,继而朝白若谷到:“你的身份,知道的人少,这里交给你了。” “你今天这么废话,交给我,还来多事。”白若谷念道。 白子兮没有理会白若谷,继而飞身一闪,消失不见。 锦儿看着瞬间消失的白子兮,不由的传来惊叹声。 “哇,小白,你跟我求个情呗,我也想拜师。”锦儿念着,但小白却丢下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身朝外走去。 白子兮回府,换装,再到出现的时候,盛夏已经沐浴更衣,换上那两个一袭白绸制成的锦衣,外衫裹了一件淡蓝色的蕾丝薄纱。 晚华看着正从浴室出来的盛夏,不禁朝其迎了过去。 “你没事吧。”晚华问道。 盛夏愣了愣点头到:“没事,你呢,昨晚睡得好吗?” 晚华知道盛夏话里有话,暗暗的一声叹息,刚要开口说什么,盛夏便脱口到:“我也要去对付两个府上送来的奸细,待会再聊。” 盛夏念着,便大步离开。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双手覆在身后道:“离夕。” 正跟着盛夏而去的离夕闻声,急忙朝盛夏行礼,转身走了回来。 “奴婢在。”离夕念着。 “沐浴,更衣。”晚华念道。 “是。”离夕念道。 “要离夕侍候你沐浴?更衣?不要脸。”盛夏冷哼了一声嘟囔着朝外走去,走了一半,又停了下来,朝身后的婢女到:“去,告诉王爷和离夕,就说本王妃找离夕有事,必须让她陪着,否则这事本姑娘就不管了。” 盛夏念着,大步朝外走去。 “是,奴婢这就去。”丫头念着,匆匆而去。 王府后院有个很大空地,摆放着箭靶,兵器架,木桩,以前盛夏只是偶尔经过,这次算是真正的看尽了。 习校场最面前的位置,放着三张桌子,三张椅子,桌上放着各种点心和茶品,盛夏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准备就绪了,习校场周边站着府中侍卫,再然后是婢仆,再然后是桌边的吕公公。 盛夏大步走了过去,径直坐在了最前面的位置上。 “参见娘娘。”众人行礼道。 “都起来吧。”盛夏念道,随即接过了吕公公递来的名册。 “娘娘,划去的四个,是刚被送走的那四个裕亲王的仆人。”吕公公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看着名册上花花绿绿,莺莺燕燕的名字,不由的叹了口气。 二十六个送来的婢仆之中被遣走了四个王府的男仆,还剩下二十二个之多,事实上,她并没有把握就一定可以将所有的奸细都筛选出去,如果留下一个,王府可能就多一重危险。 第180章 巧选婢仆测身份 正在盛夏若有所思的时候,离夕匆匆而来,径直朝盛夏而去,微微行了个礼。 “你来了。”盛夏低声道,将名册放在了面前的桌上。 “是,娘娘,娘娘,王爷要奴婢转达一句话。”离夕念着,朝盛夏凑了过去道:“王爷说,娘娘不必有压力,选谁都可以,人数减半就可以了。”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自己刚刚还心有顾忌,晚华却丢过来这么一句话。 “他说的简单,我自然是一个坏人都不想留。”盛夏嘟囔着,朝远处站成两排婢仆看了过去。 “花月,蓝颜。”盛夏念道。 随即两个人便踩着小碎步朝前走来。 “奴婢,花月,奴婢蓝颜给娘娘请安。”两个人行礼道。 “你们两个是两位侧王妃的近身侍婢,都侍奉两年之上,加上大婚当日的两位婢仆,你们四人居婢女院,上房。”盛夏念道,朝吕公公示意。 “奴婢等叩谢娘娘。”两人齐声道,随即便被吕公公的人带了下去。 两个人刚刚离开的时候,小白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着朝盛夏而去。 盛夏见状,不禁一愣,朝其看了过去。 “夏夏。”小白低声念道。 “你没事吧,大家都没事吧。”盛夏问道。 “没事,东南西北已经回来了,剩下了几个府中侍卫在帮忙,锦儿和晚越也在,加上师伯,没问题。”小白低声念道。 “你要是不去休息,就去帮我一个忙。”盛夏念道。 “请吩咐。”小白笑着道。 盛夏闻声,朝其低声道:“到府中找五个射箭最好的侍卫。” 小白愣了愣,朝盛夏做了ok的手势,继而转身而去。 盛夏见状,起身朝箭靶附近走去。 “这里有五个箭靶,你们二十个人,分四拨,每次五个人,分别站在箭靶前,本王妃会找府中射术最差的四位守卫射箭,中箭身亡,或者临阵脱逃的都不能留在王府。”盛夏念道。 话音刚落,二十个人便是一片哗然,各种窃窃私语的声音。 盛夏闻声,站在了前面到:“到王府侍候的人,自然要是最好的,你们胆小如鼠,还怎么为主子分忧呢。” 盛夏振振有词的念着,转身却望见了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晚华,大家看到晚华,也不禁连忙行礼。 “参见王爷。”众人齐声道。 晚华闻声,一副作壁上观的样子,端起桌上一杯茶送进了嘴里,继而又放了下来喝道:“王妃娘娘的茶都凉了,你们怎么做事的。” “奴婢该死,奴婢这就去换。”马上有两个奴婢冲出来认错,继而便忙端走了茶具。 “本王闲来无事,只作壁上观,一切以娘娘的意思办,就可以了。”晚华淡淡道。 园中诸人闻声,不禁齐声道:“是。” 盛夏闻声,内心不禁多了几分窃喜,转身之际,不禁看到了远处角落的小白,正对她比了ok的手势。 “在开始之前,我先找个人做个示范。”盛夏念道,转身朝园中侍卫望了过去道:“你们当中谁的射术最差。” 众侍卫沉默了片刻,走出一人来到:“回娘娘,属下可以一试。” “好,你就随便挑个箭靶,做个示范就可以了。”盛夏念道。 那侍卫闻声便朝射箭处走去,盛夏看着那人笨拙的拉弓准备,不禁朝其走了过去道:“太远了,走近一点。” “是。”那侍卫念着,做足了架势,继而将箭射了出去,可是如此近的距离,箭还是射偏了。 盛夏见状,轻轻点头到:“好,确实是射术最差的人,现在示范结束了,下面我们就来真的。” “小白,再挑五个,射术比他更差的人。”盛夏念道。 “是,娘娘。”小白念着,在侍卫中挑了之前就挑好的人走了过来。 “给你们个要求,未中箭靶的,罚一月俸禄,射到人,视若无罪,射中箭靶赏银十两。”盛夏念道。 “属下遵命。”五人齐声念道。 盛夏听着耳边传来的恐慌声,接着道:“来人,将他们拉去偏院,一次五个,其他人就在偏院等候,先留五个人,对了,这个距离有点近,拉远一点。”盛夏念着,朝不远处的石桌边走去,自顾的坐了下来。 而那二十个人一脸恐慌,相互低念着什么。 “娘娘,求娘娘收回成命,饶命啊。”一众人纷纷念道,盛夏没有作答,朝侍卫挥了挥手。 “是,属下遵命。”一行人念道,便有侍卫拉出了五个人,其他人则赶去了偏院,让其站在了箭靶前,箭靶在人身后一米处,几乎被人挡的严严实实的。 盛夏看着站过去的五个人,有的在哭,有的冒了一头的汗,有的闭目念着什么,可没有一个人肯自动退出的。 “夏夏,你确定你能看出来谁是奸细?”小白低声念着。 盛夏点头到:“当然了,就算我看不出来,上面那位也应该能看出来吧。” 言罢,盛夏便转身朝晚华走了过去。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把你的奴婢射死了,你可不要治罪与我。”盛夏坐在一旁淡淡道。 “你有令牌,有先斩后奏的权力,更何况只是几个奴婢。”晚华淡淡道,将一杯茶放在了盛夏面前。 盛夏见状,轻轻点了点头道:“开始吧。” “娘娘饶命……”箭靶前的人传来求饶声,但盛夏却目不斜视的看着五个人的反应。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盛夏看着远处淡淡念道,眼睛定定的看着五个人,第一个到第四个都没异样,唯独第五个,不住的求饶,但是却紧握拳头,站的无比沉稳。 “射箭。”小白厉声念道,在五支箭飞过去的同时,三个女的纷纷蹲了下来,抱头痛哭,一个男仆闭着眼传来叫声,只有最后一个女孩,紧握着拳头闭着眼。 五支箭整整齐齐的射在了箭靶上,盛夏见状,不禁惊喜不已,起身拍手道:“好,赏银。” “多谢娘娘。”五人齐声念道。 言罢,盛夏便朝晚华看了过去,但是却发现晚华仍旧是一张冰冻的脸,淡淡然的喝着茶。 “你当真没什么要说的?”盛夏问道。 晚华转眼朝其看了过去定定道:“王妃这么聪明,需要本王说什么吗?况且本王说过了,王妃无需有压力,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 第181章 不顾阻拦出王府 盛夏闻声白了晚华一眼,朝小白望了过去道:“临阵脱逃的,送至婢女院下人房。” 盛夏念着,继而迎上跪在地上的三个女婢满脸的错愕,但更惊讶的是最后一个女婢。 “娘娘刚才不是说,临阵脱逃的……”女婢念道。 “是吗,有说过吗,你叫……”盛夏念着,拿出了名册。 “奴婢若兮。”奴婢行礼道。 “名字不错,裕亲王府的婢女,小白。”盛夏念着,朝小白示意。 小白轻轻点头朝身后两人道:“先押下去。” 盛夏见状,接着道:“你三人先到婢女院,之后再做安排,至于你,送去园艺处。” “奴婢等多谢娘娘隆恩。”四人行礼道,继而被带走。 盛夏看着第二波被带来的人,轻轻叹了口气,靠在了椅子上,和之前一样,盛夏几乎能准确的挑出不太对劲的人,但是她似乎也没有什么百分之百的肯定,自己一定是选对的,只不过一盘的晚华对于她的决定,却一直没说什么,最后剩下五个的时候,被挑选出去的人,已经达到九个之多。 “你的死对头,是准备把全天下的刺客和奸细都安排进来吗,一共二十六个,去了走了的六个,二十个人里就挑出九个不太对的。”盛夏轻叹着念道。 晚华微微一笑,端着一本书淡淡道:“也许二十六个全部都是。” “不可能,霍家的人至少不会……”盛夏念道。 “可是霍家的人如何敢肯定自己府里的人就是清白的呢。”晚华念道,盛夏不禁一愣,一时间傻了脸。 “你们古代人真会玩。”盛夏轻叹道,一脸疲态的靠在了椅背上。 晚华见状,朝其看了过去道:“你累了的话,最后这五个我帮你选。” 盛夏闻声有了精神到:“好啊,我很想看看你的本事。” 晚华微微露出几分得意的笑,随即起身朝刚刚站定的五个女婢高声到:“第一个,第三个,第五个,带下去,剩下两个送去洗衣房。” “是。”侍卫念道,继而开始实施命令,倒是小白和盛夏一脸的不解,朝晚华看了过去。 “喂喂喂,我还反应过来呢,你怎么确定他们三个……”盛夏起身道,小白也不禁走了过来。 “第一个,和第五个,走路带风,下盘极稳,做奴婢的常年屈膝俯首,必定会略有驼背,轻盈碎步是他们的基本功,可那两个很明显是习武之人。”晚华念道。 小白闻声不由的表示赞同,盛夏愣了愣道:“那第五个呢?” “长的太漂亮了,入府容易惹麻烦。”晚华脱口到,盛夏不禁顿时一愣,惊的瞠目结舌,而晚华却转身道:“离夕,准备午膳。” “是。” 盛夏看着潇洒离去的晚华,满脸错愕的传来冷笑声:“玩我呢,我看的这么费劲,他这火眼金睛啊。” “夏夏,事实证明,不服不行。”小白念道。 盛夏白了小白一眼,转身朝拿着名册的吕公公到:“十二个人里都是谁府上的。” “裕亲王府的有八个,另外的四个是霍将军府上的。”吕公公念道。 “带着我的命令,将这十二人退回去,就说,王府奴仆近百人,此十二个人不符王府诸多条规,现送回至各府,照顾侧王妃之人,本王妃自会安排。”盛夏念道。 “是,娘娘,奴才这就去办。”吕公公念道。 盛夏看着离开的吕公公,朝小白走了过去低声道:“我去西城一趟,你不用跟着,不要告诉凌晚华。” “什么。”小白吃惊到,一把拉住了盛夏。 “我不放心锦儿他们,我去去就回。”盛夏念道。 “你算了,夏夏,昨天忙了一天,还不够吗,你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还有……你是不是故意在躲着王爷。”小白低声喝道。 “哪有?”盛夏反驳道,小白闻声,拉着盛夏朝一旁走了走到:“从上次天牢里出来,你就不太对劲,你和王爷是不是……” “你少管闲事,没有的事,我们俩不知道多好。”盛夏念道,随即便准备离开。 小白见状,不由分说的跟了过去。 “你别跟着我,你受了伤,应该好好休息,而且你现在出去不安全。”盛夏念道。 “你知道不安全还出去,师父说了,那个利剑南西,我们任谁都打不过,让我和你好好呆在王府里。”小白念道,一把拉住了盛夏。 盛夏见状压低了声音喝道:“放开,被人看到了,成何体统。” 小白一愣,忙松开了盛夏,可转身盛夏便朝外走去,小白看着拦不住,转身朝凌心苑而去。 “王爷……”小白喊着,径直跑去了书房。 “怎么了?”晚华念道。 小白见状,一个箭步过去,夺过了晚华手里的毛笔到:“你真是坐的住,什么都不解释就算了,也不哄哄她,现在她要去西城,我可拦不住。” “去西城?”晚华吃惊到,继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起身朝外走去。 “王爷,午膳准备好了,都是娘娘爱吃的。”离夕迎过来念道,但晚华却没说话,径直朝外走去,小白见状,刚要跟过去,却被晚华厉声道:“你留在府里。” 言罢,晚华便大步朝外走去,但晚华追出去的时候,盛夏却已经不见了。 “娘娘呢?”晚华朝守卫喝道。 “回王爷,娘娘骑着落霞朝西城的方向去了。”晚华念道,不禁一声叹息道:“备马。” “是。” 在盛夏不顾阻拦出门的时候,西城中心街上的二层酒楼,南西正和裕亲王的心腹,沈云相对而坐。 沈云将一个木盒子推到了南西面前,南西愣了愣,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的正是整整齐齐的一摞金条,连同上面的一叠银票。 “这是何意,本公子似乎已经收过钱了。”南西念道。 “之前是买白宇的命,现在是买柳盛夏的命。”沈云淡淡道。 南西闻声,眉头一皱,略有吃惊到:“她可是王妃,皇上亲授的金牌,就连你家王爷也要忌惮几分吧。” “知道您喜欢美色,王爷说了,即便要不了她的命,毁了她,这些也是您的。”沈云再次念道。 南西先是一愣,脸上的表情怔了怔,继而笑道:“看来还是王爷懂我,可是动凌晚华的人,这些报酬貌似……” “王爷说了,只要您做到了,无论是要她身败名裂,还是人头落地,会再给您这里的两倍。”沈云说道。 南西挥动着折扇,看着面前的金条,朝沈云沉默了片刻到:“成交。” 第182章 路遇南西生事端 盛夏牵着马到西城的时候,便晃见了在二楼窗前坐着的南西,不禁一愣,急忙躲在了墙边,但看着南西并未发现自己,才渐渐松了口气。 盛夏看着南西和沈云交谈,看着那箱子被沈云推到了南西面前,一头雾水。 她并不知道那沈云是谁,更加不知道那箱子里的是什么,只是以为南西在和谁商量着什么罢了,只是觉得南西很重视那箱子罢了。 盛夏思索了片刻,便准备离开,可是刚要走,便听到长街上的摊位上传来哭闹和呵斥声。 “大爷,您放了我儿子,我求您了,您……”一个年轻的妇人,拉着周漠哭着到,而周漠的手下正抱着哭成花猫的小男孩。 周漠一声轻笑,推开了女人到:“你丈夫将你儿子输给了我,有钱还钱,没钱我自然要拿走你儿子。” “不要啊,我求你了,周公子,你放过我儿子吧,他才五岁啊。”女人哭喊着,跪在地上,再次拉住了周漠。 。 盛夏见状,正要冲过去,那周漠便咣当一声被什么砸中了脑袋。 盛夏不禁一愣,抬眼朝二楼的南西看去,却发现南西对面的沈云已经不见了,那周漠捂着头环顾着四周厉声喝道:“谁,谁敢打我?” “少爷,少爷,是金条。”手下人捡起两根金条念道。 周漠见状,不禁窃喜,但仍旧脱口喝道:“哪个混蛋敢打我,出来,看小爷我不打死你。” 周漠的话音刚落,南西便飞身而下一脚踢开了周漠。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盛夏低声自语道,朝楼上的房间看了看,不禁一声窃笑到:“你拔刀相助,本姑娘就替天行道了。”盛夏低声自语着,转身将马拴在了街口的小巷里。 “落霞,你在这等我,不要走,我马上回来,藏好了。”盛夏摸着红鬃马的身念道,继而转身一闪,趁着人群朝南西的酒楼而去。 可就在盛夏刚刚闪进酒楼的时候,远处的晚华却骑马而来,看着这边喧闹的人群,寻了一圈,却只看到了南西。 晚华眉头皱了皱,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经叮嘱过他们的话。 “这女的这么聪明,肯定不会自找麻烦。”晚华念着,不禁策马朝骷髅街的方向而去。 “骂谁混蛋呢,你全家都混蛋。”南西冷声念道,端着长剑稳稳的站在了周漠面前。 周漠倒在地上看着南西,不禁心生怯意。 “两根金条够还这妇人的债了吗?”南西念道。 盛夏冲进房间,便一眼看到了桌上巷子里的金条和银票,不禁想起了刚才的沈云,转头朝楼下的南西看了过去。 “这么多钱,又要收买谁的人命。”盛夏念着,合上箱子,便转身冲冲而去,但出门便撞上了正开门进来的沈云。 “你?是你?”沈云吃惊到,盛夏不明所以,但看着沈云阻挡自己,一掌朝其脖颈打了过去,随即消失不见。 盛夏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周漠正带人连滚带爬的消失,而盛夏看了一眼南西,不禁勾唇一笑,带着箱子,策马从小巷离开。 南西看着消失的周漠,飞身回到了房间,却顿然眉头一皱,转身却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沈云,不禁心生怒意,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连杯带茶朝其头上摔了过去。 沈云豁然一惊,从地上爬了起来。 “东西呢?”南西喝道。 沈云环顾四周,反应过来到:“柳盛夏,她拿走了你的金子。” “什么?”南西念着,不禁冷哼了一声,转身朝外走去。 晚华走的是大道,盛夏走的是小巷,刚进骷髅街,盛夏便望见了小巷里横七竖八的乞丐,而在盛夏环顾四周正若有所思的时候,一匹马却停在了自己对面的巷口。 南西脸上带着面纱,稳稳的坐在马上。 盛夏见状,不禁暗暗的叹了口气。 “这么快又见面了,小女子你也太不厚道了,堂堂王妃之尊,可知道不问自取视为盗啊。”南西念道。 盛夏闻声一笑,拍了拍马背上用布包着的箱子到:“你是说这个吗?小女子是替天行道,拯救你于杀戮之中啊,你收了人家这么多钱,是要收买谁的命啊,我的吗?” “还真是,今天我就拿了命,取了钱,正好。”南西喝道。 盛夏见状,一把取下箱子,抓起箱子里的银票到:“嘿,看戏的各位,本姑娘今天在私塾施粥,没去的,不知道的,现在还可以去,顺便,带着这个。” 盛夏念着,扬手将银票洒了下去。 能动弹的乞丐纷纷起身,抢夺银票,随即消失不见。 “你……柳盛夏。”南西气愤不已的喝道。 盛夏微微一笑,端着箱子道:“其实我蛮敬佩你的,你并非大奸大恶之人,我对你还添了几分崇拜与好感呢,你却急着要杀我,区区几千两银子,你也太小气。” 盛夏笑着道,南西冷声一哼到:“敬佩我?那你从了我可好?” 盛夏闻声,不禁想起白子兮在山洞里所说的话。 “从了你啊,我想想,你是要我露水之情呢,还是要我常伴于世啊。”盛夏淡淡笑着道。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我岂能为一朵花,放弃一片花海呢。”南西念道。 盛夏闻声轻轻点头到:“那就没办法了,本姑娘要的可是一人心,一世长情。” 盛夏念着,却不由的变了脸色,突然看到了小巷外的屋顶上突然多了很多人,手持弓箭正对着这边,这些人穿着普通的衣服,并不像是杀手,而且目标也并非是自己。 盛夏见状,不禁朝南西看去,而南西却似乎并未发现,还沾沾自喜的说着什么。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本姑娘逃命有方了。”盛夏带着几分窃喜暗暗的想着。 南西看着面前的盛夏,一声哼笑,轻轻摇头低声道:“一世长情?幼稚的女子。” 南西念着,可抬眼却发现盛夏抽出了腰间的飞镖,朝自己打了过来。 南西见状,顿然一惊,心里也在一瞬间认定了盛夏的狡猾,看着飞镖飞来,南西也下意识的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朝盛夏而去,盛夏哪里躲得开南西的匕首,不出意料的被匕首刺中了胸口。 第183章 舍命相救被动容 南西看着飞来的飞镖,轻轻闪过,却发现盛夏的飞镖铛的一声在背后发出了声音,不禁顿时一惊,转眼才看到飞镖打在了一支箭上,正落在自己身后的地上。 下一刻,南西才豁然反应过来,再转眼朝盛夏看去的时候,盛夏却从马上重重的摔了下来。 “就是他,男的女的都给我杀了,敢惹我周大公子,真当我好欺负呢。”周漠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南西这才豁然明白,看着远处如箭雨射来的箭,南西飞身而去,落在了盛夏跟前,边用剑挡着射来的箭,边拉过盛夏丢上了马。 盛夏捂着胸口,只觉得疼痛难忍,眼前也越来越模糊,倒头趴在了马背上。 南西见状,飞身上了马,坐在了盛夏身后,策马而去。 “喂,柳盛夏,你醒醒。”南西喊着,策马朝西城城门而去。 南西叫喊无果,脱口喝道:“蠢货。” 晚华一直找到私塾,却仍旧不见盛夏的踪影,锦儿他们正在忙着给百姓施粥,忙的不可开交,晚越见到晚华,不禁忙朝其走了过去。 “三哥,你怎么来了。”晚越低声念道。 “可见盛夏?”晚华到。 “不曾见过。”晚越不解道。 晚华见状,环顾四周,正要离去,却发现一行乞丐攥着银票朝这边涌来。 晚华一惊,看着大家手里最少五十两的银票,一把抓住了一个乞丐到:“银票哪来的。” “一个姑娘给的,说是要我们来这里喝粥。”乞丐道。 “她人呢。” “和一个白衣男子在西街的小巷里。”乞丐念着,晚华见状,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然而在晚华找到那战斗过的小巷的时候,却只在地上捡到了盛夏的一枚飞镖,一时间不禁心乱如麻。 盛夏被痛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松软的豪华大床上,屋里清新淡雅,应有尽有,而在盛夏恍恍惚惚看着四周的时候,却铛的听到什么什么,转眼望去,才发现南西正在擦着自己满是血的手,那盘子里正躺着南西的匕首。 盛夏愕然一惊,朝自己看去,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被扒了,只穿着一个绣着荷花的粉色肚兜。 “你……”盛夏脱口喝道,忙扯过被子裹在了身上。 “我什么?我救了你。”南西淡淡道,撩起锦袍坐在了不远处接着道:“而且还没非礼你,够仁至义尽了。” “你……你救了我?好,那就多谢南公子的救命之恩了。”盛夏念着,便从床上起身,一把车过了床边的衣衫,但是刚要裹上身,南西却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盛夏的手腕,扯过了衣衫,盛夏见状,自然不依,尽伤口疼痛不已,但还是用尽全力甩开了南西。 但下一刻却失去了重心,一个踉跄躺回了床上。 南西想拉却没拉住,看着盛夏呲牙咧嘴的样子,朝其走了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其肩上点了两下。 “你……混蛋,你放开我。”盛夏喝道。 南西闻声眉头一皱道:“你要是再骂我,我可不保证脱光了陪你睡。” 盛夏一愣,不禁沉默了下来,南西见状,将其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又扯过被子盖在了盛夏身上,将床边盛夏的衣服随手扔了出去。 “来人,把衣服扔了。”南西喝道,随即门外便有人低声道:“是,公子。” “公子?这是哪?”盛夏问道。 “你的任务是养伤,等你伤势痊愈,我们就两不相欠,我也好继续我的任务。”南西念着,拿起了桌上的长剑,扯过桌上的白布擦了起来。 “什么时辰了。”盛夏再次问道。 “日落了。”南西淡淡道,盛夏闻声不由的暗暗一叹息,轻轻闭上了眼。 南西见状,朝盛夏望了一眼,便再不说话。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南西看着睡熟的盛夏脸色越来越惨白,忙伸手朝其额头碰了碰,不禁眉头一皱,转身朝外走去。 “来人。”南西喝道。 一奴仆走来,拱手道:“公子。” “到北城中,找最好的治伤药,还有一贴退烧药,尽快赶回来。”南西念道。 “是,公子。”奴仆念着,转身而去。 而南西转身关门回来的时候,却听到盛夏迷迷糊糊的在呢喃着什么,却是什么也听不清楚。 “真是蠢货,我被人杀了,你岂不是正好逃走,你可知道,有人跟我买你的命。”南西淡淡道,轻叹着坐在了不远处的坐塌上。 夜深之际,无功而返的晚华回到了王府,见到了匆匆赶来的晚越,白若谷和锦儿,加上已经等得焦急的小白。 “夏夏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凌心苑的院子里,几个人聚在了一起。 “可能被利剑南西带走了。”晚华低声念着,手里紧紧攥着盛夏的那枚飞镖。 “什么?”白若谷念着,转身便大步而去,飞身越过了院墙,小白见状,刚要离开,晚华却突然起身喝道:“不准去,你们每一个都不准离开王府,后天是大婚,明日府中各种人员到访,从明天开始到大婚结束,任何人不能离开王府,也不准再去西城,若不听我的,以后就永远不必再听了。” 晚华念着,转身朝天简楼的方向走去,小白见状,一时间明白了什么,匆匆追了过去。 “师父,我跟你一起去吧。”小白追过来念道。 “是王爷。”晚华念道,继而停在了天简楼门外朝小白道:“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你们不要自乱阵脚。” 小白闻声,不禁沉默了下来,而晚华则转身进了房间。 夜半子时,南西端了汤药送到了盛夏跟前,轻轻推了推盛夏道:“起来把药喝了。” 盛夏迷迷糊糊的睁了睁眼,却又轻轻闭上了。 南西见状,将其拉了起来,坐在了其身后。 “我利剑南西向来不亏欠任何人,你若是死了,岂不是坏我的名声。”南西念道,将盛夏搂进了怀里,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端起了药碗,一勺一勺的送进了盛夏的嘴里。 “好苦,我……不要喝。”盛夏喃喃道,轻轻别过脸。 南西闻声一声叹息道:“你不喝会死的。” 南西念着,却突然发现了什么。 “你死了,我岂不是完成了任务。”南西低声自语道,可刚准备放下药碗,却又望见了盛夏惨白的脸。 第184章 现身京城的金门卫 正当南西若有所思的时候,门轻轻被敲响。 “进来。”南西念道,轻轻放下了盛夏,拉过被子紧紧裹在了盛夏身上,起身朝坐塌走去。 “公子。”一个穿着尚算精致的男人走进来瞄了一眼床上的盛夏,站在了南西不远处,单膝跪地。 “说。”南西冷声道。 “晚华王府并未有人寻这王妃,倒是京城突然出现了金门卫的人。”男人念道。 “金门卫?”南西吃惊道。 “是,我等不敢探查,未知金门卫所见何人。”男人念道。 “金门卫的人也来京凑热闹,但愿跟我没关系。”南西低声自语道。 “公子,将军有命,命您速速退出京城,恐被人发现身份,后果不堪设想。”男人低声念道。 “你回去转告将军,我的事情不用他管,他只要不派你来烦我,我就只是盛朝的利剑南西。”南西定定道。 “属下……遵命。”男人念着,看了一眼盛夏刚要说什么,南西便脱口喝道:“还没看够吗,滚。” “是。”男人忙念着,转身朝外走去。 南西见状,不禁朝不远处的盛夏看了过去,继而起身朝其走了过去道:“你要寻一世长情,看来也是跟了个无情的主。” 凌晨三更,晚华在西城高阁之上见到了赶来的金门卫士。 暗夜中齐刷刷的黑衣黑袍,个个飞檐走壁纷纷落在了晚华不远处的阁楼之上。 “拜见公子。”一众人齐声念道,随即走来一人朝晚华而去。 “月牙拜见公子,金门一营卫士前来领命。”月牙念道,随即将晚华曾经交于晚枫的那枚娇小的令牌双手递了回来。 晚华身着黑色锦袍,黑色斗篷站在最高处转身接过令牌道:“府中王妃,可知其貌。” “数人所知。”月牙道。 “你带人于西城为中心展开搜查,天亮之前,务必找到王妃下落,本王于此等消息。”晚华念道。 “月牙领命,公子放心。”月牙念道,随即转身挥手,一众人便于各处散开,消失在了黑夜里,而晚华就立在高阁之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直到凌晨渐渐有了光亮,月牙才飞身现身。 “公子,寻至西城城外紫阳山,紫阳山庄,寻得王妃坐骑。”月牙念道。 “没你们事了,大隐隐于城。”晚华念道。 “是,公子。”月牙到,飞身而去。 翌日一早,盛夏恍恍惚惚的醒了过来,旁边的坐塌上是打盹的南西,床边的桌上是空了的药碗。 盛夏见状,不禁悄悄的下了床,可是裹着被子,却四处找不到自己的衣服,而这时才豁然想起昨天被南西扔出去的衣服。 盛夏沉默了片刻,扯下了不远处木衣架上的一件外衫裹在了身上,拿起自己的软剑和飞镖,正蹑手蹑脚的准备离开,却传来南西的声音。 “你预备裹着我的衣服出门回王府?”南西念道,盛夏不禁一愣,转身朝其看了过去。 “你究竟想怎样。”盛夏念道。 南西闻声,定坐在不远处的坐塌上,朝盛夏望去到:“我会放你走,但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盛夏冷声喝道。 “你昨天犯蠢救了我,我昨夜也倾力相救,你盗走我的金条,我收回,银票我就不追究了,另外我赠与你一套衣服,从出了我南家的别苑,我们就互不相欠,他日再见,我必定不会手下留情。”南西定定念道。 言罢,南西便脱口喝道:“来人。” 下一刻,便有奴婢走了进来,托盘里放着干净的衣服和剑鞘。 “这剑鞘刚好可以放你的剑,另外……”南西念着,起身朝盛夏走去到:“我再赠与你一个消息。” “有人跟我买你的命,所以你最好不要随随便便再来惹我,否则我恐怕你会死的很快。”南西念道。 盛夏闻声,朝南西定定看了看,继而冷笑一声道:“那就多谢南公子了。” 南西闻声,转身朝外走去到:“侍候姑娘更衣。” “是。”婢女念着,盛夏看着离开的南西朝婢女到:“放这,走开。” 婢女闻声,放下衣衫,匆匆而去。 盛夏换了衣服,拿了血彩剑刚要离开,便恍然看到了书桌前的一幅字,上面写着:于乱世寻净土,于地狱寻佛祖,于尸野寻生息,于莺燕处寻知心人,于敌营中寻友人。 “在不可能中寻找可能,你才是犯蠢。”盛夏淡淡道,继而转身朝外走去,可出了房间,才发现这是一个格外清新优雅的别苑,花花草草,全然不像是一个杀手所居之地。 盛夏环顾四周,继而看到了自己的落霞马,继而匆匆而去,一跃上马,朝门口而去。 看着离开的盛夏,南西从偏远的墙边走了出来,在门口回头望见了书桌前的那幅画,不禁皱了皱眉头。 “来人,把字烧了。”南西冷声喝道。 晚华策马上山,却在山道处听到了什么,不禁忙策马躲进了山林,可是下一刻却看到奔驰而去的盛夏,不禁轻轻松了口气。 “公子,公子,有人上山,已经赶到了门口。”奴仆朝园中花圃间的南西喊道。 南西闻声不禁放下了手里的修剪刀,可刚要朝门外走去,便听到了房门里传来声响。 南西一愣,朝奴仆到:“你们都下去,这没你们的事。” 盛夏策马下山到城门口,却迎上了同样策马而来的晚越和小白,不禁一愣停下了马到:“你们怎么来了。” “收到王爷的飞鸽传书,说你已经回城,所以来接你的。”小白道。 “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回城了?”盛夏念着,继而意识到了什么,调转方向到:“他一定是去找利剑南西了。” 盛夏喃喃道,继而策马而去,小白和晚越见状,傻了脸,忙追了过去。 南西看着离开的下人,随即转身推门走了进去,可是刚开门,便迎上一把飞镖,南西一惊,立时接住了飞镖,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盛夏的。 转眼便看到坐在最前面的晚华,只是此时的晚华带着黑色的斗篷,南西一时间并没有认出来。 南西看着手里的飞镖,不禁想起了什么。 昨日他看过盛夏的飞镖袋,十支飞镖,剩下八支,一支在自己那,另外一只为了救自己落在了小巷里,而此时这支飞镖只可能是小巷里的。 “这般打扮,又这时出现在这,本公子还真不知道你是谁?”南西念道。 “不知道本王是谁,却敢动本王的人,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晚华念道,轻轻掀开了头上的斗篷。 第185章 惊现武功失了分寸 南西见状,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反应过来,一声轻笑,继而拱手到:“原来是晚华王,在下可真是失礼了。” “说吧,想怎么死。”晚华淡淡道。 “要本公子的命?为何啊,难不成是因为刚刚从本公子床上离开的王妃娘娘?”南西轻笑道。 晚华闻声一怒,眉头一皱,便拔剑而去,南西没有想到晚华身形如此之快,一闪便到了自己跟前,差点没躲开你晚华的剑,垂在肩上的长发竟被晚华削掉了一缕。 南西勉强躲过,急忙飞身闪到了一边,转手将飞镖打了回去,晚华见状,接住飞镖的同时转身躲开了南西刺来的剑。 “王爷这么好的剑法身形,看来王爷确实不是宫里那些吃喝玩乐的皇子。”南西冷笑道。 “本王不管你是什么人,接了什么买卖,来京城干什么,但你敢碰本王的人,今日就别想活着离开。”晚华定定道,端着剑指着不远处的南西。 南西闻声,心里不禁有些不安,什么人,什么买卖,来京城干什么,似乎话中有话。 南西沉默了片刻,一声轻笑道:“纠正一下王爷,不是碰你的人,是睡你的人,你的王妃肤白貌美,身形姣好,本公子甚至满意。” 晚华闻声,心头不禁涌上一股难消的怒火,随即挥剑而去。 在晚华看来,南西是来刺杀盛夏和小白的杀手,又是个好色之徒,上次甚至当着白子兮的面,给盛夏吃了七情丹,他似乎断定了,盛夏落在他的手里,必定是被欺辱了,所以对晚华而言,南西非死不可。 盛夏策马折返,晚越和小白也立即跟了上来。 “夏夏,你干什么,王爷说了,让我们护送你回王府,明日就是王爷大婚,今日府中宾客便会拜访,你王妃不在,恐怕不妥吧。”小白并行冲盛夏高声念道。 “王爷都不在,王妃在有什么用,南西的武功深不可测,剑法身形又快不可挡,晚华打不过他的。”盛夏喊道。 晚越闻声也不禁有些不安了,倒是小白轻轻叹了口气,想说是什么,却又闭了嘴。 盛夏他们赶至紫阳山庄外的时候,晚华的马就在门外,而院子里也传来打斗声,奴仆消失不见,大门敞开,三个人相视而望,不禁寻着打斗声,忙走了进去。 而在三个人刚进院内,便一时间愣住了,尤其是晚越和盛夏,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 晚华身上还披着昨夜的黑袍,手上端着薛影软剑,一招一式都快如闪电,即便是利剑南西也招招不敌。 “好酷啊,冲冠一怒为红颜,好样的。”小白双手环抱笑着道。 “这是三哥吗?我没看错吧。”晚越念道。 “晚华的武功……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厉害。”盛夏喃喃道。 “三嫂,你说我们帮还是不帮。”晚越低声问道。 小白一声轻笑道:“帮什么,帮谁?这么精彩的戏,当然是看好戏了,夏夏,王爷为你手刃仇人,帅吧,这一举一动搁咱家就是功夫明星啊,偶像派,实力派,王爷全有了。” “你闭嘴。”盛夏压低了声音喝道,可再抬眼却发现南西的手臂被划伤,剑也腾空落下,下一刻晚华便将其踢倒在地,轻身一跃,挥剑刺了过去。 盛夏见状,拔剑而去,飞身落在了倒地的南西前面,用剑挡住了晚华的剑。 晚华没想到盛夏会帮南西挡剑,由其是看到盛夏身上与昨日不同的衣服,更是相信了南西所说的话,一时间眉头紧皱,定定的朝盛夏看了过去,但反应过来,还是收了剑。 “夏夏,你疯了吧。”小白喝道。 盛夏闻声,刚要说什么,南西便捂着手臂起身道:“小美人去而又返,是舍不得我吧,你这么救我,不如留在我这紫阳山庄,好过回王府与人共侍一夫。” 晚华的脸色阴沉,厉声喝道:“你折回来,是救他,还是救我。” “我自然是来救你,只是没想到……”盛夏念道。 “美人,你不用跟他解释,昨天你躺在我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南西朝盛夏凑了过去笑着道。 盛夏闻声,顿然一脸震惊,愤然大怒,用手肘用力的打在了南西身上。 “啊……最毒妇人心,躺在床上像小绵羊,起床就是母夜叉。”南西呲牙咧嘴的念道。 “你……”盛夏喝道,但还没说什么,晚华便一剑刺了过去,盛夏见状,忙挡在了前面,晚华一惊,一把抓过盛夏的肩膀,将其推到了一边,一剑刺进了南西肩上,随即轻轻一挑,将其打倒在地。 而盛夏也差点被晚华推到,被小白急忙扶住。 “夏夏,你不会真的被他……”小白低声念道。 “你闭嘴。”盛夏喝道。 盛夏看着一口血吐出来的南西,不禁忙朝其跑了过去。 “喂,你就不能不胡说八道吗,自己找死的人,我还真没见过。”盛夏喝道。 “我受伤,你这么心痛吗?”南西轻笑着到。 晚华见状,紧紧握着手里的剑,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随即收了长剑,大步而去。 “夏夏,你疯了你。”小白念道。 盛夏看着离开的晚华,张了张嘴,却又沉默了下来。 晚越见状,朝小白示意,继而转身朝晚华跟了过去,翻身上马,晚华戴上了斗篷,重重的叹了口气,策马而去。 “三哥。”晚越念着,继而上马跟了过去。 “不作死就不会死懂吗?”盛夏喝道,将南西扶了起来。 “夏夏,你不会跟他睡了一夜,有感情了吧。”小白喝道。 盛夏闻声,扬手朝小白打了过去,可巴掌还没落下,南西便倒了下去。 “喂……南西……”盛夏喊道,朝小白喝道:“帮忙啊,愣着干嘛?” 小白白了盛夏一眼,一声轻叹将其扶了起来。 午时,南西冲自己的床上醒了过来,身上的伤被包扎好了,但旁边坐着的不是盛夏,却是小白,小白正拨弄着自己的刺剑。 “醒了?号称什么利剑南西,也不过如此。”小白冷声念道。 “你就是白宇,我的目标?”南西念着,起身裹上了衣服。 “正是。”小白定定道。 “说说看,为什么裕亲王非要杀你呢,你不过是个小奴才而已。”南西念道。 “因为我灭了他儿子的命根子,他沈家要绝后了。”小白笑着道。 第186章 误会增加重伤回府 南西闻声不禁有些吃惊到:“为何如此?” “因为他儿子欺男霸女,更是想强暴当朝公主,本小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小白念道。 南西轻轻点头,继而晃见了门外端着托盘朝这边走来的盛夏,朝小白道:“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凌晚华刺来的那剑我没躲开?” 小白闻声不解的朝南西看了过去。 “因为如果我躲开了,就没有美人给我熬药送汤了。”南西轻笑着到。 小白不禁一愣,下一刻盛夏便推门走了进来,小白见状,顿时明白了什么,不禁一声叹息,起身道:“你还给他熬药,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闭嘴。”盛夏喝道,将托盘随手放在了桌上到:“我对你仁至义尽了,就依你说的,我们互不相欠,各不相干,再见面,你要杀就杀,我该躲就躲,就这样。” 盛夏厉声念着,继而拿起桌上的剑便准备离开。 南西见状,哎呀一声捂着肩膀道:“好痛啊,剑上有毒。” 盛夏闻声转身朝其看去喝道:“你少装蒜,晚华的剑上不可能会有毒。” 盛夏念着,随即朝小白看了一眼,转身朝外走去,可是两个人刚走出门口,便迎上了大批黑衣人,带头的正是昨晚称呼南西为公子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小白喝道。 南西闻声不禁一愣,继而明白了什么,定定的坐在床边,脑子里思索着什么。 “敢伤我家公子,留下命来。”带头的男人喝道。 小白一愣,看了看房间里的南西冷笑道:“夏夏,你看,自找苦吃。” 盛夏沉默了片刻,拔剑到:“命有,有本事就来拿。” 言罢,盛夏和小白便冲了过去。 听着门外叮当作响的打斗声,南西却定定的坐在了原地,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你此去,首当要除去的就是皇帝最得宠的皇子,凌晚华,要其王府诸人鸡犬不留,没了凌晚华的皇帝,不堪一击。”南西暗暗的想着,继而反应过来。 “夏夏。”小白喊着,眼看着一把剑砍在盛夏手臂上,却分身乏术。 南西被这一声叫喊惊醒,不由分说的冲了出去,在另一把剑朝盛夏刺过去的时候,一把抓住了长剑。 拿剑的人见是南西,便急忙松了手,其他人也不由的停了下来,小白见状,急忙扶起了地上的盛夏。 “夏夏。”小白念着,但盛夏却觉得疼痛难忍,嘴里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你……我们好心留下来帮你,你居然恩将仇报。”小白喝道。 南西看着盛夏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朝手下喝道:“解药。” “公子,她死了,对我们没坏处。”手下念道。 “我再说一遍,解药。”南西再次喝道,手下闻声,不情愿的拿出了一个小药瓶朝南西递了过去。 南西见状忙取出一粒药丸塞进了盛夏嘴里。 “你们走吧。”南西冷声道,小白见状,拿起长剑,一把抱起了盛夏朝外走去。 “公子,放虎归山,他日就不好收了,这女的是安尚国的公主,更是凌晚华的左膀右臂,倾心之人,杀了他,我们可以省却好多事情,您接手裕亲王的买卖,不也是因为除了她,可以一箭双雕嘛。”手下低声念道。 “你们是来救我的?还是知道她在这,来杀她的。”南西冷声喝道。 手下闻声,却不禁相继沉默,无人回答。 “告诉你的主子,我有我自己的计划,再干涉我的事情,我就翻脸了。”南西冷声道。 “您的计划太过周旋了吧,您恐怕是想挑拨他们的感情,从中分割两人的立场,从中保全柳盛夏吧。”手下念道。 “放肆。”南西喝道,拔剑而去,一道剑光,便伤了那手下的手臂。 “属下知罪,求公子饶命。”那人急忙跪地念道。 “再敢跟我这么说话,我就宰了你。”南西喝道,继而大步朝屋里走去。 为了躲开府里的喧闹,小白特意从后门进府,抱着盛夏朝凌心苑而去。 “娘娘。”离夕吃惊到,忙迎了过去。 “通知王爷,宣薛太医。”小白念着,抱着盛夏朝睡房走去。 离夕找到晚华的时候,晚华正在大厅和几个朝中人寒暄。 “王爷,娘娘回来了,受了重伤。”离夕低声道,晚华闻声脸色一变,转身大步而去。 晚华赶到睡房的时候,盛夏已然躺在了床上,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却一点声息都没有。 “南西,本王要杀了他。”晚华喝道,大步而去。 “宣薛太医。”晚华念着,拉过了盛夏的手腕。 “她中了毒。”晚华吃惊到。 “吃了解毒丸。”小白念道,气喘吁吁的端过茶杯将水送进了嘴里。 “离夕,吩咐下去,没有命令,任何宾客不得踏足凌心苑,下人的嘴给我封严了。”晚华喝道。 “是,王爷。”离夕念着,转身而去。 晚华见状,轻轻扶起了盛夏,让其轻轻靠在了自己身上,小白见状,转身朝外走去。 “蠢货。”晚华念着,轻轻将其身上沾血的衣衫脱了下来,可脱下盛夏的衣服,晚华才发现盛夏肩上的伤,被匕首所伤,却用了最好的疗伤药。 晚华暗暗想着,随即轻轻将手掌放在了盛夏后背,运功祛毒。 片刻之后,盛夏后背的伤,便明显变了颜色,而盛夏的痛感也明显减轻了不少。 薛太医把脉之后,便朝晚华到:“王爷,娘娘的余毒已清,只是身上的外伤而已,若能用些疗效好的治伤药,不日便可伤愈。” “你下去吧。”晚华念道,看着离开的太医,朝小白低声道:“去密室,药架上拿治伤药。” “好。”小白念着,便匆匆而去。 “你们都下去。”晚华朝不远处的几个婢女念着,随即将盛夏轻轻放在了床上。 可刚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却才发现盛夏的手死死握着自己的。 晚华不禁一愣,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转头朝盛夏看去的时候,盛夏正喃喃着什么。 “不要……信他……晚华……” 晚华闻声,轻轻坐了下来,紧紧握住了盛夏的手。 第187章 一个吻忽略的真相 傍晚的时候,各种各样的宾客都来了,府里也一时间热闹了起来,但因为是迎娶侧王妃,所以府中并没有大宴宾客的规矩,许多人呈拜帖,送贺礼之后,便匆匆而去,这也让晚华轻松了不少,加上晚越和晚枫出面应付,晚华晚上几乎没怎么出去。 “王爷。”小白低声念着,朝晚华走了过去。 晚华看了看睡着的盛夏,起身朝后门外走去。 “师父,你今天……失了分寸了吧。”小白低声念道。晚华闻声轻轻一叹息道:“是,确实是,我本不该在南西面前露那么多武功。” “师父,你难道不相信夏夏吗,你不了解她,我了解,她对一个人付出真心就是一辈子的事情,甚至……不只是一辈子,我想,就算拼死,她也不会让自己被南西侮辱的。”小白道。 晚华愣了愣,转眼朝小白道:“我知道,我知道她会不惜放弃性命维护自己的清白,可是我不能容忍那个男人在我面前说那些污言秽语。” “是,我明白,师父,有件事,你应该知道的。”小白念道。 晚华不解的朝小白看了过去道:“什么事。” “利剑南西的身份不一般,他内心也并非像外表那样浪荡不羁,无情恶毒。”小白念道。 晚华愣了愣,朝小白道:“你知道他的身份?” “猜的,我想师父你也应该猜到了,如果我们的猜测是对的,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要当着您的面,胡言乱语了。”小白道。 晚华吃惊的看着小白,轻轻摇头道:“我是在看到盛夏肩上伤口的时候,才渐渐恢复理智,想到这么多的,可是你却可以洞悉这么多,看来你的能力有所提高。” “师父只是被儿女私情乱了阵脚,如若不然,您早就猜到了。”小白道。 晚华闻声不禁浅浅一笑,转眼望向湖面,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盛夏醒来的时候,晚华就坐在不远处的坐塌上看书,盛夏见状,不禁试图起身。晚华见状,忙起身朝其走了过去,将其扶了起来。 “什么时辰了。”盛夏问道。 “刚过戌时。”晚华念着,端过一杯水坐在了盛夏身边,将其轻轻搂进了怀里,将水送到了她嘴边。 “你……你怎么会找到我的?你的武功?”盛夏低声问道。 晚华沉默了片刻,却没有要回答盛夏的对意思,只是调转话题淡淡道:“肩上的伤哪来的。” “周漠带人伏击我和南西,我受了伤,是他救了我。”盛夏念道。 晚华轻轻点头到:“就这么简单?” 盛夏愣了愣,点了点头。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到:“南西路见不平惹了周漠,你趁机偷了南西的银票,被南西追上来的时候,正好遇上周漠来找南西报仇,你的飞镖救了南西,南西的匕首却伤了你,所以才有了他救你回紫阳山庄。” 盛夏闻声瞠目结舌的朝晚华看了过去,而晚华低头朝盛夏看去,迎上其满脸错愕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盛夏念道。 晚华轻轻叹息道:“昨日我随你出府,在西城望见南西抱打不平,本以为你不会犯蠢在那,没想到你还真的那么蠢,我找到小巷,寻到了你的飞镖,打折了只有官府才有的箭,而那只留下一匹昂贵的红鬃马,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盛夏闻声不禁沉默了下来,晚华见状,将其轻轻放在了床头,起身下了床到:“敢碰我凌晚华的女人,他必须要死。” 盛夏不禁一愣,抬眼朝其到:“你相信他说的?” “你觉得我能听而不闻,视若无睹吗?”晚华背对着盛夏定定道。 “既然你认定了我被人侵犯,又何必对我这么好,你堂堂晚华王,何必对一个失去贞洁的女人用情,你大可休了我就是了。”盛夏冷声念道。 晚华闻声一时间无言以对,沉默了片刻后,便准备转身离开,可是刚走了一步,门外边突然飞来一把匕首,正中盛夏木床的木框上,盛夏一惊,下意识的一躲,却翻身掉下了床。 晚华见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稳稳的抱住了盛夏。 四目相对,盛夏还是轻易的陷进了他深邃的眼眸里。 “以后,不准再说让我休了你,这样的话。”晚华低声念着,朝其唇上吻去。 盛夏有些失神,任凭他的吻落在自己唇上,然后变得温热,柔软,渐渐侵袭自己的内心。 “公子。”离夕低声唤道。 盛夏不禁一愣,不禁反应过来,而晚华也随即松开了盛夏的唇,将其轻轻放在了床上。 “什么事。”晚华厉声念道。 “宾客都走了,四皇子和公主他们在厅里候着等您呢。”离夕念道。 “知道了。”晚华到,看着门口的离夕离开,转身拔下了床上的匕首。 “不用紧张,是自己人。”晚华朝盛夏念道,坐在了床边。 “眼线已除,证据已毁,身份确定,公子小心。”晚华坐在床边看纸条,而盛夏自然也看到了上面的字。 “你究竟背后有多少人。”盛夏问道。 晚华不禁一愣反应过来到:“比你想象的多一点。” 言罢,晚华便起身将纸条燃尽了丢在了香炉里。 “明天按照计划行事,我再去和他们确认一下,你先休息,我待会就回来。”晚华念道,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晚华并没有说纸条上的字是什么意思,也没有说确定的身份是谁的,但盛夏也很知趣的没有问,事实上她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究竟在干什么。 她不知道晚华是不是真的相信自己和南西的清白,而她也不愿意在过多的解释了,也许一个吻就可以将这件事的真相掩盖,然后变得无所谓。 盛夏暗暗的想着,继而下了床,裹了件外衣朝外走去。 王府里似乎恢复了平静一样,但她知道,即便没有宾客,前厅,各院也都在忙着大婚的事情,而明早天不亮,她便要随晚华带着隆重的仪仗进宫进行各种礼数,之后才能回府,举行大婚的事情。 她,居然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娶别的女子,而且还是两个。 第188章 实现你脚下的天下 在盛夏若有所思的时候,小白却悄悄走了过来。 “在想什么?夏夏,你受了伤,不是应该好好休息嘛。”小白走过来低声念道。 盛夏不禁一愣,反应过来,微微一笑道:“没什么,你不是在外面和他们商量计划。” “我已经知道计划了,所以来看看你。”小白念道。 “我有什么好看的。”盛夏念道。 小白轻轻叹了口气,坐在了盛夏旁边道:“夏夏,以前在我们家的时候,你常常会跟我谈心事,可是现在你却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或许不能帮你解决什么,至少你说出来,心里也舒服一点对吧。” “我没有什么心事,真的没什么。”盛夏念道。 “你想骗过我吗?你究竟在想什么,这段时间,你不停在忙,我知道你心里是不能接受王爷娶别人的。”小白念道。 “不能接受也要接受,我们早就不是当初的我们了。”盛夏淡淡道,转头朝小白看了过去。 “我知道你喜欢王爷,你这个人,爱上谁就是一辈子,可以付出一切,包括容忍两个女人入府,可是你心里一定很痛苦,夏夏,王爷是爱你的,这不可否认,既然侧王妃入府已是不能更改的事实,你就不要在为了这件事介怀,冷落你和王爷的感情了。”小白念道。 “我没有冷落,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做不同的事情。”盛夏念道。 “你喜欢王爷,就应该相信他,相信他所做的一切,相信他会支持你所做的一切,而且,你必须相信他对你的情意和付出,有很多你可能不知道的付出。”小白道。 盛夏闻声先是一愣,继而看着小白道:“你想太多了,我没有不相信他,正因为我相信他,我才一次次的怀疑里沉默了下来,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他要胸怀天下,我不会去问他爱不爱我,我只要清楚自己的心意就够了,我想满足自己儿女私情的同时,尽自己微薄的力量去帮他,去实现他脚下的天下。” 盛夏若有所思的念道,殊不知两人的对话,早就被站在睡房的晚华听了去。 “夏夏,你变了。”小白低声道。 “你不是变得更加难以置信吗,小白,我们的世界早就不是车水马龙的21世纪了,也许在不知不觉中,我们都渐渐适应了这个时代的一切,乱世的嘈杂,宫廷的斗争,江湖的恩怨,一切的一切。”盛夏念道。 小白轻轻点了点头,拉过了盛夏的手到:“你说的对,我们早就适应了这里的一切,夏夏,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以后会怎样,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你别忘了,萨摩耶可是最忠心的狗狗。” “你早就不只是一只萨摩耶了,你可以寻求自己的生活和幸福。”盛夏念道。 “夏夏,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还是省点力气好好经营你自己爱情吧,你难得可以好好爱一场,应该遵从自己的内心,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会无条件的支持你。”小白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朝其微微一笑。 夜过子时,大皇子府也并不比晚华的王府里冷清,几个皇子都在,加上心腹和自己的死士。 “凌晚华那怎么样了?”大皇子问道。 “回大皇子,柳盛夏因南西受伤,但奇怪的是,南西却救了她,之后的事情,属下就不知道了,我们派去监视南西和柳盛夏的人,全被杀了。”汝玉双念道。 “什么,都被杀了,你知道那些人有多少?”大皇子厉声道。 “回大皇子,都被清剿,无一幸存,所以之后的事情,属下并不知情,但是属下发现了金门卫的人。”汝玉双念道。 “金门卫?”大皇子念着,不禁眉头紧皱。 “金门卫是什么人,大哥。”五皇子和六皇子一脸蒙圈到。 大皇子闻声,起身道:“金门卫是在江湖和朝廷神秘活跃的一个组织,他们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们有多少少人,没人知道他们背后是谁,他们在江湖上有自己的联络网,在朝廷又有很多眼线,从宫中婢女,到朝廷官员,机构严谨,很难渗透和剿灭。” “这么说,我们的人,是他们杀的了?”凌晚靖念道。 “很有可能,他们这个时候活跃在京城,我就不相信跟凌晚华没有关系。”大皇子厉声念道。 继而转头朝五皇子到:“王府的内应怎么样了。” 五皇子闻声一声叹息道:“大哥,那个柳盛夏玩什么花招,我们送去十二个人,全被筛了出来,现在只能看一个人的了。” “我知道,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想到会筛选的这么干净,可见你选的都是一帮废物。”大皇子厉声念道,继而起身道:“要我们的死士这段时间少活动,尽量避开金门卫的人,所有的麻烦都交给裕亲王解决就好了。” “那个南西,留着会不会有麻烦。听说他是江湖上头号杀手,贵的很,人称利剑,剑法耍的出神入化,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凌晚靖问道。 “大婚过后,去天刑司,找血煞魔王,利剑南西,柳盛夏,凌晚枫,凌晚越,挡我者都得死。”大皇子念道。 “是,大哥,大婚之后,咱们就去请旨,册封您为太子,到时候父皇一死,您就是名正言顺的盛朝皇帝。”二皇子念道。 大皇子闻声不禁露出了笑意。 翌日一早,婢女,奴仆便跪了一地,一院子,盛夏睁开眼的时候,晚华还躺在自己旁边,而自己的手则在她手心里攥着。 天才蒙蒙亮,两个婢女便拿了衣衫跪在了床边屏风后。 盛夏见状,不禁起身,但因为身上的伤,还是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可盛夏刚刚坐了起来,晚华便拉过她的手,将其轻轻搂进了怀里。 “他们都来了,时间到了吧。”盛夏念道。 “不必理会,让他们等着。”晚华没睁眼,只是冷声念了一句,紧紧搂着盛夏,轻轻握着她的手。 屏风外的婢女也很识趣的埋头继续沉默。 盛夏靠在晚华胸口,感受许久没有感受到的温度里,可是心里却沉重的难以承受,一时间便不由的陷入了悲伤的思绪里。 第189章 周密计划偷天换日 她所钟爱的人,今天要大肆铺张,披红带挂的迎娶别的女人,她可能从来都没想过会亲眼目睹这样的情景,而自己还必须在场,必须出现,甚至还要笑脸相待,这有多残忍,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想到这,她心里会痛。 盛夏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思绪乱飞,渐渐进入梦乡的时候,吕公公悄悄出现在了屏风后,低声道:“王爷,时辰到了。” 盛夏闻声一惊,反应过来。 “滚。”晚华仍旧是没睁眼,却厉声喝了一句,吕公公见状,忙跪在了地上。 盛夏见状,不禁抽回了自己的手,起身道:“给王爷更衣吧。” 盛夏念道,但话音刚落,晚华便一个翻身将其困在了身下,刚准备起身的婢女,见状一愣,忙又跪了回去。 “喂,吕公公就在外面……”盛夏压低了声音念道,但是话没说完,晚华便朝其吻了过去。 对于晚华的吻,盛夏并没有抗拒,可是直到晚华不加节制的将手探进她衣衫里,她才豁然反应过来,伸手本想阻止晚华,却被晚华一把拉开。 “嗯嗯……喂,他们都在,时辰到了。”盛夏低声道。 “你在赶我走吗?”晚华低声问道,盛夏不禁一愣,继而沉默下来,她怎么可能会赶他走呢,她恨不得他永远都不要去做今天的事情。 盛夏暗暗的想着,朝晚华愣愣的摇了摇头,在晚华捧过她的脸朝其吻去的时候,盛夏便不由的闭上了眼。 她不知道他们做这事的时候,吕公公在不在,但晚华从她身上下来的时候,两个婢女还跪在屏风后。 “王爷,仪仗等候多时了,陈公公也赶来催了,说是皇上和诸大臣等候多时了。”离夕在门外低声道。 晚华没有做声,转身朝盛夏微微一笑道:“伤口还疼吗?” 盛夏愣了愣,轻轻摇头到:“不疼了。” “我说的是心里。”晚华念道。 盛夏闻声眉头一皱继而明白了什么,强忍着心头露出的几分笑意,绷着脸到:“疼,很疼。” “那晚上本王再继续给你疗伤。”晚华露出一抹笑意,朝其唇上一吻,翻身下了床。 盛夏一愣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听到晚华脱口高声到:“更衣。” “今天是大婚,晚上是洞房花烛夜,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盛夏暗暗的想着。 盛夏的衣服是紫红色的锦袍,而晚华却是大红色的,两个人虽然相似,却不相同。 从凌心苑里便是大批的侍卫,奴婢,奴仆,声势浩大的朝前院走去。 “事情都安排好了?”盛夏低声问道。 “你放心吧,都安排好了,裕亲王府过了今天,就会一无所有。”晚华定定言道。 晚华和盛夏入宫,各种礼仪,各种麻烦,见大臣,拜皇帝,还要给太后请安,两个人折腾完之后,已然快到午时了。 马车离宫的时候,盛夏便有些不安了,她耳边似乎能听到锣鼓喧天迎亲的队伍。 “你怕小白他们搞不定?晚华问道。 盛夏点头到:“是啊,我不明白,去裕亲王府迎亲的人,是晚越和小白,可毕竟都是我们的人,就算能准确的找到密室,也不能将东西拿出来。” 晚华闻声勾唇一笑道:“裕亲王里有我们的人,你不用担心。” 盛夏不禁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小白和晚越迎亲的仪仗赶到裕亲王府的时候,王府正是一片喧闹声,锣鼓喧天,无比热闹。 “微臣等叩见七皇子殿下。”众人跪地念道。 “此等大喜之日,诸位不必客气。”晚越念道,继而朝裕亲王府走了去,站在了最前面接过了裕亲王递过来的酒杯到:“本皇子替三哥迎接侧王妃入府,在此替晚华王敬诸位一杯。” “恭贺晚华王大婚之喜。”众人齐声道,将酒送进了嘴里。 晚越闻声一笑朝裕亲王到:“时辰不早了,请侧王妃准备吧。” 晚越念着,朝小白道:“小白,随下人准备陪嫁之物。” “是。”小白念着,朝裕亲王道:“王爷,不知道是何人筹备此事。” “小儿,沈耀光。”裕亲王厉声念道,小白闻声,有些不悦,但还是微作一笑,朝手下东南西北挥了挥手朝偏院而去。 小白见到沈耀光的时候,沈耀光正命下人将陪嫁的几口箱子送去了书房。 “小人给沈公子请安了。”小白念道。 “是你?你还敢露面,本公子今天就宰了你。”沈耀光厉声喝道,身后的下人和侍卫也忙上前。 小白身后的东南西北见状,便忙拔剑向前。 小白见状,拦住了东南西北到:“今日是沈小姐和王爷大婚,如闹起来坏了王爷的大事我们可承担不起。” “这样吧,沈公子,你我的恩怨就你我解决,下人嘛该干嘛干嘛,你也不想影响今天的大婚吧。”小白念着,拿过东南手里的长剑,隔空扔给了沈耀光一把。 “好,就这么定了,来人,随他们去取陪嫁,其他守卫到别院外守着,任何人不准进来打扰本公子报仇。”沈耀光念道。 看着两个人剑拔弩张,东南西北则忙朝书房走去,随行的只有两个仆人,其他人都听从沈耀光的命令守在了别院外。 东南西北进门便看到大红箱子,不禁朝门外侍卫忙招手,随即几个侍卫便匆匆走了进去。 东南西北两个人守在门外,两个人见状,随即打晕了两个仆人,继而迅速打开了密室的机关。 “快,将箱子换了。”东南压低了声音喝道,随即一行人便开始忙了起来。 小白听着不远处书房里忙碌的声音,不禁勾唇一笑朝沈耀光到:“人呢?” “绑去了护城河的边的木屋里,不会有事的。”沈耀光念着,继而朝小白勾唇一笑。 “入府多时,似乎还没跟你切磋过武功,过几招吧。”小白笑着道,随即拔出了剑,而对面的沈耀光也不禁一抹轻笑,拔剑而去。 裕亲王被打斗声吸引来的时候,东南西北已经完成了偷龙转凤,而沈耀光看到裕亲王便忙收了剑。 “王爷,在下多有得罪。”小白念道。 “你要杀他,也别在今天,懂吗?”裕亲王咬牙切齿的朝沈耀光念道,沈耀光见状,一脸委屈道:“爹,我没耽误事情,陪嫁的东西都清点了好了。” “王爷,若公子不纠缠,在下就先告退了,别耽误了侧王妃入府。”小白念着,听到裕亲王一声闷哼,便转身朝外走去,而陪嫁的箱子已然顺利抬出了府邸。 第190章 眼看着你迎娶别人 仪仗声势浩大的离开王府,赶去晚华的王府,这中间并没有太多的距离,隔着不过两条街而已,而且还都是闹市区。 在仪仗队渐渐离开之后,裕亲王府的沈耀光便趁人不备从后门悄悄溜走了,迅速赶去了中心街附近的小巷里,而穿着白子兮衣服白若谷带着白衣蒙面的王府侍卫就在等在那。 “白公子。”沈耀光念着,伸手扯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白若谷一声轻笑道:“锦渊?亏的你家王爷想的出来。” “白公子,他们快到了。”锦渊念着,随即拿出面纱遮在了脸上。 仪仗队经过十字街口的时候,白若谷便飞身拦住了迎亲的队伍。 晚越见状,和小白急忙拔剑,东南西北也急忙列队应敌。 “白子兮,今天可是我们王爷大婚,你若是闹事,必定要你有来无回。”小白喝道。 白若谷也不做声,朝手下挥手,继而身后蒙面的白衣人便纷纷冲了出来,直冲队伍而去。 “保护王妃。”晚越高声喝道,一行人全围在了八抬大轿边。 东南西北知道计划,未尽全力,小白和白若谷在空中打了一番,被其一脚踢倒在地。 “哇,真狠。”小白低声自语道。 不出所料,陪嫁的马车被锦渊和手下带走,而白若谷则善后,飞身而去。 “不用追了。”沈如玉在娇子中高声喝道,小白闻声凑了过去道:“玉娘娘,他们抢走了陪嫁之物。” “钱财乃是身外物,莫要耽误了吉时。”沈如玉念道。 “是,遵命。”小白念着,朝晚越悄悄挤了挤眼,纵身上马,赶去了王府。 晚华和盛夏回府的时候,王府已经是热闹异常了,诸多大臣,王公贵族,也算是宾客满堂了,盛夏和晚华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无论宾客,侍卫,家奴,已经恭恭敬敬的跪了一地了。 “拜见王爷,王妃娘娘,恭贺王爷大婚之喜,千岁千岁千千岁。” 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盛夏却一时间愣在了原地,突然有些恍惚,这么多人,她是第一次见王府有这么多人,也是第一个见识这么大的场面,接受跪拜,但是却是在晚华的婚礼上。 “柳盛夏啊,柳盛夏,你都干了什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盛夏暗暗想着,突然有些想逃走了,可是她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她不能逃走。 晚华在原地站了片刻,便意识到了什么,朝盛夏看去,轻轻拉过了盛夏的手。 “都平身吧。”晚华念道,随即众人便纷纷站了起来,而盛夏也霍的反应过来。 盛夏随晚华朝王府里走去,一步步朝大厅而去,最后站在了大厅最前面,刚站定没多久,门外便传来皇上的仪仗,再然后是两位新娘到的声音。 盛夏拜了皇帝,便坐在了大厅的一侧上位,大皇子,二皇子,晚枫,晚越,锦儿,纷纷坐在大厅两侧的椅子上,周边是站着的看拜堂的宾客,可都是非富即贵。 而皇上和宸妃坐在了最前面,两位新娘入门,晚华就站在大厅中央。 盛夏坐在椅子上埋头想着什么,全然没注意晚华实际上一直在注视着她,小白在人群中赶到大厅,看到坐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盛夏,心情沉重极了。 “如果我要嫁人,我的夫君一定不能娶别人。”锦儿坐在椅子上,冲身边站着的小白低声念道,本想从小白口中听到什么回答,却发现小白目光从未离开盛夏,甚至下一刻抬腿朝盛夏走了过去,瞧瞧站在了盛夏身后。 “事情都搞定了,拜过堂,你随时都可以撤。”小白低声念道。 盛夏霍的反应过来,轻轻点了点头。 “吉时已到,拜天地。”陈公公在大厅里喊道,随即便传来众人的嬉笑和欢喜声,尤其是皇上脸上的笑容。 盛夏耳边几乎全是笑声,充斥着自己的耳朵,就连脑子都嗡嗡作响。 晚华站在最中间,一左一右是霍安安和沈如玉,穿着大红的喜袍,凤冠霞帔,拖着红袍站在晚华两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陈公公喊道,盛夏不禁一愣,不由的抬眼看去,却迎上了晚华的目光,四目相对,她也不有自主的看到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新娘。 她不停的在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不得以的,是被迫的,晚华爱的人只有自己一个。 虽然她不停的这样说,心里却突然传来一阵阵揪心的痛,而晚华站在不远处看着盛夏,不禁眉头一皱,下意识捂住了心口。 “王爷,您没事吧。”离夕站在旁边低声念道。 晚华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夫妻对拜。”陈公公接着喊道。 晚华定了定神,站在两人中间,朝后退了一步,三人呈三角微微鞠躬。 同样的大厅里,同样是皇上和宸妃,她还记得晚华对皇帝说:“儿臣有一心愿,愿一生只娶一人,只爱一人,只守一人。” 盛夏暗暗的想着,却听到了送入洞房的声音。 沈如玉和霍安安分别被送去了南苑的翠莺阁,无香院,而厅里也一时间热闹起来,盛夏随几个皇子起身朝皇帝宸妃贺喜,行李,然后恭送皇帝回宫。 盛夏跪在地上,看着渐渐消失的仪仗,轻轻松了口气站了起来。 “晚枫,安排下去,入席吧。”晚华念着。 “是,三哥。”晚枫道。 晚华闻声转身却寻不到了盛夏的踪影,寻了一圈,却不见人。 “这没你们事了,都下去吧。”小白念着,遣走了盛夏身后的婢女,跟着盛夏朝凌心苑的方向走去。 “夏夏,你要是想哭,咱回屋哭去,我变成萨摩耶给你抱。”小白低声道。 盛夏轻轻摇了摇头,继而转头朝小白道:“我没事,只是心口有点闷。” “哟,这不是王妃娘娘,这么快就离席了。”二皇子凌晚靖念道,盛夏转身才发现不只是凌晚靖,还有五皇子和六皇子,三个人带着几个下人,远远的跟了过来。 小白见状,不禁朝盛夏看了看,转身朝三人微微行礼。 “是二哥和两位皇弟啊,本王妃今天有些不适,想回别院休息一下。”盛夏念道。 “我看王妃你是心疼了吧。”凌晚靖笑着道,随即两位皇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191章 遭人算计入陷阱 小白见状,不禁上前,但是却被盛夏急忙拦住。 “三位皇子若没什么事的话,本王妃就先回去了。”盛夏念道,转身便准备离开,二皇子见状,一个箭步拦住了盛夏的去路,笑着道:“王妃娘娘别着急回去啊,老三忙着陪两位新人,我这不是还在这的嘛,他移情别恋,我可没有。” 盛夏见状,不禁怒视而去。 “请二皇子自重。”小白喝道,挡在了盛夏跟前。 凌晚靖闻声,脸色一变,抓住小白的肩膀,便想将其推到一边,但是却遭到小白的反抗。 小白反手将其手臂一扭,猛地推了出去道:“二皇子,属下的任务就是保护王妃娘娘,王爷吩咐,要小人寸步不离娘娘身边,免遭小人为难。” “你?臭小子,你的命没几天了,这么张狂做什么。”五皇子冲过来喝道。 “属下的命有几天,得看王妃和王爷的吩咐,其他人休想。”小白定定道。 盛夏见状,淡淡道:“小白,本王妃先回去了。” 言罢,盛夏便转身朝凌心苑走去,凌晚靖见状,便准备追过去,但是却遭到了小白的阻拦。 凌晚靖见状,气不过,刚要动手,小白便脱口道:“二皇子,今日是王爷大婚,宾客满堂,皇上刚走,若是把事情闹大了,恐怕二皇子也没什么好处。” “二哥,算了。”六皇子走过来也念道。 三个人沉默了片刻,怒视着小白,悻悻的转身离开。 盛夏埋着头朝前走,可是没走多久,便迎上了一个小队伍,带头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穿着高贵,身后跟着几个婢女,虽然盛夏从来没见过她,但是却似乎看的出来,此人身份不会太低。 盛夏本不想理会,可是却在经过湖上小桥的时候,却被小队伍拦住了去路。 盛夏定了定神,转眼朝其看了过去,可那女人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淡定自若的笑着,定定的看着盛夏。 “据本王妃所知,宫中并无妃嫔来此参加婚礼,若然如此,无论你是谁,见到本王妃,是不是该行个礼呢。”盛夏冷声念道。 面前的女人,沉默了片刻,屈膝行礼道:“臣妾二皇子妃,许妖娆,拜见王妃娘娘。” 盛夏闻声轻轻点头,明白过来道:“原来是二皇子妃,起来吧。” “谢娘娘。”许妖娆念道,继而起身朝盛夏看去道:“王妃怎么一人在此,连个下人都没有。” “无妨,本王妃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亲力亲为,婢女下人什么的,只会碍事。”盛夏念道。 “臣妾是说,王妃怎么一个人在这,不在前厅替王爷招呼客人。”许妖娆接着道。 盛夏微微一笑道:“本王妃不是在这招呼客人的嘛。” “可娘娘不只是招呼臣妾吧,还招呼二皇子的吧,其实娘娘,男人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娘娘不用一伤心就觊觎别的。”许妖娆道。 盛夏闻声一愣,转眼朝其看去,不禁心生怒气,可刚要说什么,许妖娆便接着道:“知道娘娘和二皇子的情谊,可娘娘毕竟是晚华王的王妃,这样的身份,纠缠二皇子,恐有不妥吧。” 许妖娆念着,便传来低声的笑声,但是下一刻,盛夏便扬手朝其打了过去。 啪的一巴掌,身后的下人见状,不禁忙跪了一地。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许妖娆喝道。 “知道,不管你是谁,污蔑本王妃,我现在就可以掐死你。”盛夏喝道,一把掐住了许妖娆的脖子。 “你……”许妖娆念着,不停的拍打着盛夏的手。 “告诉你,本王妃掐死你就像掐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皇上授意,赐金牌令箭,可对朝廷内外,先斩后奏,你最好搞清楚状况。”盛夏念着,猛地松开了许妖娆。 许妖娆猛烈的咳嗽着,随即便看到远处走来的诸人,不禁忙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了盛夏的手臂高声道:“王妃娘娘饶命啊,臣妾再也不敢了,求您饶命啊。” 盛夏闻声顿时一愣,争执着要抽回自己的手,可下一刻许妖娆便自己倾身跳下了湖,噗通一声,盛夏顿时傻了脸。 “皇子妃……”下人纷纷喊着,而原来的一行人也匆匆而来。 盛夏不禁一愣,朝众人看去,才发现是大皇子,二皇子和几个大臣,盛夏见状,这才明白了什么。 “来人,快救皇子妃。”二皇子喊道,随即便扑通扑通的几个人跳下了水。 “发生了什么事。”大皇子问道,不远处的一个婢女闻声,便上前道:“王妃娘娘教训皇子妃,打了皇子妃一个耳光,还差点掐死皇子妃,还恐吓……恐吓皇子妃说,她手上有金牌令箭,并且把皇子妃推下了水。” 这样的答案,似乎在盛夏的意料之中,而结果似乎显而易见。 诸大臣的指责,低声私语,大皇子更是得理不饶人,说了一大堆的道理。 盛夏在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中,保持沉默,许久都没说话,不是没什么可反驳的,而是不知道反驳还有什么意义。 “夏夏……”小白念着,看着被救上来的皇子妃,看着众人在周边指责盛夏,不加思索的匆匆而来,站在了盛夏前面道:“诸位,娘娘不适,有什么事大可等大婚过后,皇上面前辨明是非,勿须在此指责娘娘。”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们说话。”大皇子喝道。 “属下王妃近身,白宇。”小白道。 “来人,拿下,重打三十大板。”大皇子念道。 盛夏闻声豁然一惊,高声喝道:“我看谁敢。” 大皇子闻声随即眉头一皱喝道:“夏王妃,本皇子连处置一个奴才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盛夏不禁一愣,沉默了下来,随即便有人将小白拉了去。 就在不远处,小白被人按在了地上暴打,而盛夏却被几个婢女和侍卫拦住去路。 “放肆,你们在干什么。”锦儿见状,大步跑了过来,一把推开了行刑的侍卫,将小白扶了起来,下一刻,晚华,晚枫和晚越便纷纷而来。 晚华看着拦着盛夏的几个婢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前面一个婢女脸上。 “滚。”晚华搂着盛夏道。 “三弟,你来了。”大皇子念道。 第192章 男友力爆棚相救 “禀告王爷,是夏王妃……”婢女跪在地上念着,但话还没说,晚华便脱口喝道:“这件事,本王自有分寸和论断,轮不到你一个贱婢说话,来人,拉下去砍了。” 婢女闻声傻了脸,忙跪地磕头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盛夏闻声也不禁朝晚华看了过去。 听到要砍头,皇子妃匆匆走了过来道:“王爷三思,饶了馨儿吧。” “怎么,本王连处置一个奴婢的权利都没有了吗?锦渊,拉下去。”晚华喝道,随即锦渊便要人拖走了那婢女,盛夏见状,刚要说什么,晚华便抢先朝大皇子道:“大哥,今日是本王大婚,大哥不在前厅入席,怎么带着诸位大臣到本王后府中。” “哦,和诸位大臣闲聊些,嫌前厅太嘈杂而已。”大皇子念道。 “原来如此,既然大哥要找清静之处,本王这就命人给大哥寻一处好地方。”晚华念道。 “三弟,你的王妃携令牌妄为,推皇子妃落水,这事就不追究了吗?”二皇子念道,随即便传来低声的附和声。 “是她自己跳下去的。”盛夏淡淡道。 “荒谬,王妃是说本皇子的皇妃自己跳下水的,她难道是傻了吗?”二皇子念道。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盛夏道。 “这有这么多人皆可以证明是你推皇子妃入水的。”二皇子道。 晚华闻声脱口道:“是吗?可是本王也有证人证明是皇子妃自己落水的,不只是自己落水,还是皇子妃主动找王妃的麻烦,包括二哥你,携五弟六弟为难王妃之事,本王皆有证人。”晚华念着,朝身后一挥,随即东南西北便走上前去。 “属下当时正在周边巡逻,亲眼所见,二皇子对王妃娘娘无礼不敬,更是皇子妃故意挑衅,诬陷王妃娘娘,自己落入水中。”东南西北念道。 晚枫见状,上前道:“大哥,二哥,这些奴婢不过是小小婢女,无名无姓,而东南西北可是父皇钦点给三哥的贴身护卫,个个都是无五品之位,谁的话可信,大哥会分吧。” 大皇子闻声,暗暗叹了口气,继而变了脸色,强作一笑道:“既然都是误会,就算了,都是自家人,何必把事情闹大呢,更何况还是三弟大婚之日。” 大皇子话音刚落,晚华便脱口道:“恭送大哥。” 大皇子不禁一愣,继而转身而去,其他人也渐渐散去。 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盛夏重重松了口气,朝小白看去的时候,晚越和锦儿正扶着他走了过来。 “你没事吧,小白。”盛夏念道,脸上带着几分愧意道:“是我太冲动了,没脑子,要知道当初就该多看看宫斗狗血电视剧,读什么史书,练什么书法。” 小白闻声不禁笑出了声道:“夏夏,现在看也来不及了,这地可没电。” 两个人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大家不禁纷纷望了过去。 “扶小白回凌心苑,找薛太医拿点药。”晚华念道,朝盛夏走了过去,拉过了盛夏的手,朝不远处走去。 “你没事吧。”晚华问道。 盛夏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就是太没脑子,被人算计了。” “不怪你,是他们商量好的,想要你的令牌,想除掉你,说到底终究是因为我。”晚华念道。 盛夏闻声轻轻叹了口气,坐在了不远处亭子里的石桌边道:“我们两个分什么彼此,我一样给你惹了很多麻烦。” 盛夏念着,抬眼朝晚华看去的时候,不禁觉得异常刺眼,因为晚华身上的红袍,太过鲜艳,太过注目了,但是下一刻盛夏便迎上晚华目不转睛的目光。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盛夏问道。 晚华轻轻一叹道:“没什么。” “对了,你真的砍了那个丫头。”盛夏问道。 晚华点头道:“当然,对他们,你不必留情。” 盛夏愣了愣,继而沉默了下来,随即起身道:“你去前厅招呼客人吧,我回去看看小白。” 晚华沉默了片刻点头道:“我送走老大他们就回去。” 晚华念着,朝盛夏走了过去,低声道:“等我。” 言罢,晚华轻轻握了握盛夏的手,转身而去。 “陪娘娘回凌心苑。”晚华冲东南西北念道,继而大步而去。 盛夏和东南西北刚进凌心苑的时候,便看到了坐在厅里的皇上身边的陈公公。 陈公公见状,便忙起身,朝盛夏迎了过去。 “老奴给娘娘请安。”陈公公念道。 盛夏愣了愣,微作一笑道:“陈公公请起,不知陈公公怎么来这边何事,王爷此时正在……” “不不不,娘娘,老奴是带着密旨,见您的。”陈公公说着,盛夏更是吃了一惊道:“密旨。” “是,娘娘,请。”陈公公说着,将黄娟递给了盛夏,继而作揖道:“皇上有旨,这是给娘娘的第一个任务,请娘娘务必做到。” 言罢,陈公公便转身朝外走去。 盛夏不明所以的看着手里的黄娟,朝东南西北道:“你们下去忙吧,我自己待会。” “是,娘娘。”四人念着,转身朝外走去。 盛夏看着离开的四个人,打开了黄娟。 “今日晚华大婚,以皇儿之意必定二者皆弃,若然如此,二者必定携手以你为敌,若是宠幸一人,便可挑起两人不合,今日洞房花烛,务必要皇儿留宿安妃处。” 盛夏看着黄娟上的字,脸上尽是无奈和气愤。 “洞房花烛夜关我什么事,难道这也要怪罪到我的头上,他爱去哪去哪,给我密旨做什么,这太不科学了。”盛夏嘟囔着,将黄娟揉成了一团。 在沉默思索了片刻之后,盛夏收起了黄娟,起身朝外走去。 盛夏到小白那的时候,锦渊正在给他上药,趴在床上,呲牙咧嘴的。 “你轻点行不行。”小白念道。 “你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武功高强,很勇猛的,这不过是挨了几下,怎么痛成这样。”锦渊笑着道。 “你还说,你被打一顿试试,他们那帮人恨不得杀了我,这哪是随便挨几下啊。”小白念道。 盛夏听着门里的声音,推门走了进去,但是却迎上在外厅的锦儿。 “你怎么来了。”锦儿没好气的念道。 第193章 被密旨所迫离府 盛夏看着锦儿的态度,一头雾水,还没说什么,便传来睡房里面小白的声音。 “是夏夏吗,你来看我了。”小白念着,忙穿上了衣服。 盛夏闻声,朝睡房走去。 “你没事吧。”盛夏道。 “我没事,都说了,你不用担心了。”小白笑着道,盛夏轻轻叹了口气道:“是我连累了你。” “夏夏,你以后再说这句话,我就跟你翻脸了。”小白念道。 锦渊见状,朝盛夏拱手道:“娘娘不用担心, 皮外伤,用了王爷最好的治伤药,很快就会好的。” “你听,你听,都说没事了。”小白念道。 “没事了,你瞎叫唤什么啊,没事的话,你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哪来的。”锦儿喝道,小白闻声,眉头一皱厉声道:“哎,我说,你一个公主,没事跑我这下人房来干嘛,该干嘛干嘛去啊,传出去,成何体统。” “喂,我……我还不是关心你。”锦儿念道。 “谢谢,不用,受不起你的纡尊降贵。”小白淡淡道。 “你……”锦儿念着,随即朝盛夏看去道:“那她呢,她为什么可以来,我就不可以。” “夏夏不是别人,我和她的革命情谊能和你的一样吗?”小白喝道。 “好,白宇,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狗,本公主还懒得理你呢。”锦儿喝道,转身朝外走去,盛夏见状,看了看小白,忙追了出去。 “喂,你真傻,假傻,公主这是对你有意,你就算不乐意,也不用拒人于千里之外吧。”锦渊轻笑着道。 小白白了锦渊一眼道:“你知道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闭嘴。” “你该不会是对……娘娘……”锦渊接着道。 小白一声叹息,转眼朝锦渊道:“你二十五了吧,不然请王爷赐婚,先娶了媳妇?八卦什么八卦,没事找事,我看你脑袋不想要了。” 小白念着,转身躺回了床上。 锦渊轻笑着摇了摇头,继而不明所以道:“八卦是什么,和八卦有什么关系。” 小白闻声干脆捂住了耳朵,再不说话。 盛夏追出去的时候,锦儿也忙停了下来。 “有何指教啊。”锦儿念道。 盛夏愣了愣轻声一笑道:“你这么凶做什么,我又惹到你吗,还是你吃醋了。” “吃醋?你脑子被门挤了。”锦儿喝道。 “没有啊,脑子很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你是对小白有意,见他因我受伤,才对我剑拔弩张的吧,还不承认吃醋啊。”盛夏带着笑意道。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我看上他?一直狗?这……怎么说来着,对,这太不科学了。”锦儿喝道,双手环抱别过脸去。 “进步不错,小白的口头禅都会说了。” “是你的口头禅好吧。” “好好好,我的,行了,不生气了,你看不出来小白是故意的啊。”盛夏念道。 锦儿闻声不禁一愣,转眼朝盛夏看去,不解道:“什么故意的?” 盛夏微微一笑,转身道:“你贵为公主,抛去白犬的身份不谈,他只是一个我身边的近身,用你们的话说,区区一个奴才,低等人而已,若你们真的有情有义,走到一起,未来不知道要经历多少,你这个公主也不会太好过的。” 锦儿愣了愣,脑子里才开始思索起来。 盛夏见状,微微一笑道:“至于我嘛,你真的想多了,我可以为小白做一切,他也一样可以为我做一切,但情意绝非是男女之情。” 盛夏说着,转头朝锦儿看去,锦儿看着盛夏沉默了片刻,微微屈膝道:“三嫂,多谢。” 言罢,锦儿便转身朝外走去,盛夏看着离开的锦儿,转身朝屋里的锦渊道:“锦渊。” 片刻后,锦渊便匆匆走了出来。 “沈耀光放了吗?”盛夏低声问道。 “还绑在郊外紫萝村外护城河边的木房子里,天黑他们可能才会去发现,派人去找,如果够聪明应该可以找到沈耀光的下落。”锦渊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继而拿出了黄娟道:“这是皇上给我的密旨,到了晚上,你再交给王爷。” 锦渊念着,看着折叠的黄娟,收了起来道:“那娘娘你呢。” “我有点累了,我去沐浴,睡觉,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盛夏念着,继而转身朝厢房走去。 “是,属下遵命。”锦渊念道。 盛夏听着锦渊的回复,转身朝房间走去。 “你们都下去吧,本王妃要歇一下,任何人不得打扰。”盛夏念道。 “是。”奴婢等念着,继而从睡房和门口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盛夏回到房间,便脱了身上厚重的衣服,换上了一套墨绿色的便装,换了发型,去了夸张的妆容和首饰,轻装着身,转身朝后门而去。 虽然凌心苑被晚华吩咐过,不准因为大婚之事在此喧哗和叨扰,但盛夏在后门外仍然能听到凌心苑外的嘈杂声,喧闹声,嬉笑声,和推杯换盏的寒暄。 盛夏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继而转身朝院墙边而去,看着两米多高的院墙,飞身一跃上了院墙,又跃上屋顶,消失不见。 盛夏出了王府,才发现自己根本没马,环顾周遭喧闹的长街,一时间便有些不知所措。 “姑娘……”有人走来喊道,盛夏不禁一愣,转眼朝人看去,才发现一个粗布衣的男人牵着一匹白马念道。 “有位公子请我在此等候,说是等姑娘来了,把这个交给姑娘你。”男人说着,递过了缰绳。 盛夏不禁一愣,指着自己朝其道:“你确定是给我的。” “是啊,晚华王府北侧的院墙外,一个貌若天仙的姑娘。”男人念着,盛夏轻轻叹了口气,接过了缰绳道:“是什么人要你等在这的。” “小人也不知,他给了小人一匹马和十两银子,便走了。”男人说道。 “长什么样子总知道吧。”盛夏又问道。 男人吞吞吐吐半天道:“长得挺好看的。” 盛夏一声叹息,无言以对,纵身上了马,策马而去。 盛夏不知道是谁送的马,可是她想她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盛夏赶到西城白若谷的别院的时候,白若谷正一个人在院子里喝酒,下人带着盛夏进去的时候,白若谷便欣喜的迎了过去,带着几分吃惊和错愕打量着盛夏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王府嘛,不是觉得我寂寞,特意来陪我的吧。” 第194章 失手被擒 盛夏听着白若谷的话,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继而微微一笑道:“你这么说,看来那个人不是你喽。” “什么是我?”白若谷不解道。 “没什么,我是来看我的宝贝的。”盛夏笑着道。 白若谷闻声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来看我的,走吧,宝贝都在库房里。” 白若谷念着,和盛夏朝厢房走去。 “这间本来是书房的,我给改成了库房,你放心,我这的人都是可靠的人,你的宝贝一个都不会少。”白若谷念着,开了内室的门。 盛夏点了点头,随进门便看到了那几口大箱子,看着里面躺着的金条,银子,不禁露出了笑意。 “你想怎么花啊。”白若谷道。 “你不是说这的人很可靠吗,那帮我点忙吧。”盛夏拿着一个银锭子念道。 “你说。”白若谷道。 “要你的人,每天,分别在东西南北四城的钱庄,将银锭子,换成碎银,或者小面值的银票。”盛夏念道。 “这每块都是一百两,要都换的话,恐怕需要些时间,而且这金条怎么办。”白若谷念道。 “这只有一箱金条,先搁着,先兑换出半箱的银锭子,我有用。”盛夏道。 “好,我府里二十个仆人,女婢,他们每天至少可以兑换一千两,这样一天下来,半箱没问题。”问白若谷念道。 “不能太招摇,每人每天只准在一家钱庄兑换一百两,第二天调换方向,只兑换两天,而且这口箱子不能放在这。”盛夏道。 “不放在这,放在哪?”白若谷不解道。 盛夏沉默犹豫了片刻,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你们这个时代有没有防水的东西。” “什么?”白若谷吃惊道,倒是盛夏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 白若谷给下人分派了银子,遣出去的时候,盛夏正从屋里走了出来,似乎准备离开,白若谷见状,急忙拦住了盛夏。 “喂,你去哪?回王府?”白若谷问道。 盛夏愣了愣点头道:“是啊。” “别回去了,洞房花烛夜,也没你什么事,你回去也是徒添伤悲。”白若谷念道。 盛夏一笑道:“你怎么知道洞房花烛夜没我的事呢,也许今晚王爷留宿凌心苑呢。” 盛夏念着,继而朝外走去,白若谷一声叹息,朝外跟了过去。 “嘿,你就这么走了。”白若谷念道,盛夏翻身上马看了看天色道:“马上日落了,不走天就黑了。” “你还真是心大,你真的愿意跟着凌晚华,去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啊。”白若谷念道。 “你们这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我听三师伯说,你不是一样妻妾成群。”盛夏淡淡道。 “那怎么同,那都是妾,没有妻。”白若谷念道。 “怎么不同呢,不一样一夫多妻,说到底这个时代,不会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整片花园的。”盛夏念着,继而付之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已是王妃,那自然要回王府了。” 言罢,盛夏便拉过缰绳,策马而去。 所谓的回王府,自然是骗白若谷的,盛夏策马径直出了城,赶去了锦渊说过的紫萝村。 盛夏赶去城外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紫萝村很偏僻,农户也很少,只有零散的一些人在村里。 盛夏环顾四周下了马,朝村口的一户人家走了去。 “嘿,大叔,我打听一下,这附近的护城河边,哪里有木屋啊。”盛夏问道。 在忙着的男人并没有回答,背对着盛夏在摆弄家里的野菜。 盛夏愣了愣,不解的绕了过去,走到其前面道:“请问……” 盛夏的话没说完,面前的那大叔便一刀刺了过来,盛夏顿然一惊,随即急忙闪过,转身踢开了男人的匕首。 “什么人。”盛夏喝道。 “要你命的人。”男人念着,随即朝盛夏而去,盛夏见状,不禁和其打了起来,就在盛夏打倒男人的时候,周遭却围过来很多人,穿着统一的服装,手里端着长剑,个个剑拔弩张,气势不凡。 盛夏被围困在中间,一时间脑子有点乱,但是下一刻沈耀光便从屋里走了出来。 盛夏见状,一时间愣住了。 “沈耀光?”盛夏吃惊道。 “不只是我,还有一个人。”沈耀光浅笑着道,随即南西便从身后走了出来,依旧是白衣白衫,手里端着他的那把长剑,面无表情的正看着盛夏。 盛夏见状,暗暗叹了口气,站定了道:“原来是利剑南西救了你。” “在下奉王爷之命寻沈公子。”南西淡淡道。 盛夏点头道:“原来如此,既然你在这,本姑娘就不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盛夏念着,丢了手里抢过来的匕首。 “你到是识趣,知道自己打不过南西。”沈耀光带着几分得意,朝手下挥了挥手,下一刻盛夏便被冲上来的人,死死的从身后,绑住了双手。 “给我绑去护城河边的木房子里,本公子要用她,将那些人一网打尽。”沈耀光念着,盛夏便被人押了去。 “你给我通知白宇,要他过来领他家主子,只让他一个人来,否则我就杀了他家的王妃。”沈耀光说道。 “是。”南西念着,继而朝外走去,看着盛夏绑在不远处的白马,继而朝盛夏看了过去。 “本公子去找你的贴身过来送死,你要好好等着吧。”南西念着,随即上了马,策马而去。 盛夏看着离开的南西,随即被人押上了马车,而下一刻沈耀光便跟了上来。 “小美人,你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在我的手里吧。”沈耀光笑着道,伸手勾起了盛夏的下巴,盛夏一声冷笑挣开了沈耀光的手道:“你还敢让小白来,上次要了你的命根子,你就不怕这次要了你的小命。” 沈耀光闻声,顿时心生怒气,扬手一巴掌朝盛夏打了过去,盛夏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头晕目眩的倒在了马车里。 晚华应付了大皇子他们,再回到凌心苑的时候,却发现屋里各处都没有盛夏的踪影,喜袍随意的扔在床上,而盛夏的飞镖,软剑则都不见了。 “来人。”晚华喝道。 第195章 险遭侮辱 锦渊闻声便匆匆赶去了睡房。 “娘娘呢。” “娘娘?回王爷,娘娘说在屋里休息,命人不许打扰。”锦渊道。 “可是人呢。”晚华喝道,继而便准备朝外走去,可是刚走了一半,锦渊便想起了什么,匆匆叫住了晚华。 “王爷,娘娘之前留下了这个,说是等您回来交给您,说是皇上的密旨。”锦渊说着,便将密旨黄娟递了过去。 晚华看着黄娟上的字,顿时明白了什么,紧紧将黄娟攥在了手里道:“她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她有没有说什么。” 锦渊愣了愣道:“回王爷,娘娘好像问了沈耀光囚禁的地方。” 晚华闻声,随即转身朝屋里走去,脱了红袍随手丢给了下人道:“给本王烧了。” “是。”婢女念着,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晚华换了衣服,便准备离开,但是却在门口迎上了锦儿和晚枫他们。 “三哥?你这要去哪?天快黑了。”晚枫念道。 “盛夏离府了,我要去找她。”晚华道。 “等等,三哥,你确定?你今晚不能走,父皇再三嘱咐,要你今晚留宿霍安安那,如果你走了,明天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晚枫念道。 “是啊,三哥,三嫂也许是出去散散心而已。”晚越也念道。 “你们闪开。”晚华定定道,大步朝外走去的时候,迎上了整装待发的小白。 “我也要去。”小白念道。 “你疯了,你还有伤呢。”锦儿冲出来道。 “这不关公主的事情。”小白道,晚华闻声朝晚枫道:“府里由你做主,不然你替我入洞房。” 言罢,晚华便飞身越过了屋顶,小白见状,不禁一笑,朝晚枫看了一眼,飞身而去。 “什么,三哥,你开什么玩笑,你疯了吧你。”晚枫念道。 “其实也未尝不可。”晚越低声道。 “他傻你也傻?” 晚枫喝道,但一盘的锦儿却沉默着笑了笑道:“你跟我一起去,也许今天能帮三哥糊弄过去。” “是啊,只是要糊弄过去,没让你真的和霍安安入洞房。”晚越道。 “你们的意思是说,做个假象。”晚枫道。 晚越和继而闻声继而轻轻点了点头。 盛夏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自己被丢在一间木屋里,倒在一堆杂草之上,盛夏环顾四周,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门外传来守卫的声音,盛夏一时间想起了之前沈耀光说过的话。 盛夏看着周遭,尝试着挣开绑着自己的绳子,可是挣扎无果,更是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武器。 “小绿,小绿,你出来。”盛夏念着,但是手腕上的小绿却没有任何反应。 “喂,你死了。”盛夏再次念着,但这次,话音刚落,沈耀光便咣当一声推门走了进来,盛夏一个冷战,不由的下了一跳。 “醒了?”沈耀光念着,朝身后两个人挥了挥手,两个人便随即走了进来,并且关上了门。 “你想干什么?”盛夏喝道。 “想干什么?想废了你啊,真是搞不懂,这么简单的任务,我爹居然要几千,甚至一万两银子,要利剑南西去做。”沈耀光淡淡道,继而坐在了桌边。 “你……你什么意思。”盛夏念着,看着面前不远处的两个男人,不由的退了一步。 “还不懂什么意思啊,如果凌晚华的王妃失了名节,被人轮番欺辱,并且人尽皆知,你觉得凌晚华这个王爷还当的下去吗,我看光是背后笑他的人,足以让他挖个墙角钻进去了吧。”沈耀光念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你敢,沈耀光,你要是敢碰我,后果自负。”盛夏喝道。 “我不碰你,他们碰你就行了,是个男人都可以做好这件事,我看南西风流的美名也是须有的很。”沈耀光念着,随即便朝两个人示意。 “这么美的美人,愣着干嘛呢。”沈耀光喝道,两个人随即相视而望,带着一抹笑意朝盛夏走了过去,盛夏见状,转身便跑,但是却被人一把拉了回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盛夏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便到了自己跟前,拼命的撕扯自己的衣服。 “放开我,沈耀光,你最好不要后悔……”盛夏争执着喊道,但自己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双手被按在自己身下,双脚也被一个男人死死的按住。 “不用客气,反正以后也没什么晚华王妃了。”沈耀光淡淡道。 沈耀光的话音刚落,盛夏便迎上一巴掌,铛的一声撞在了地上的石砖上,一时间便觉得头晕目眩,有些力不从心了。 盛夏似乎听到了衣衫被撕破的声音,脑子里却浑浑噩噩的在想此时此刻的洞房花烛夜。 就在盛夏濒临绝望的时候,两把匕首隔空飞了进来,正中两个人脖颈,两个人随即立时倒了下去,盛夏迷迷糊糊的却明白了什么,不由的松了口气。 “你是什么人。”沈耀光喝道。 南西裹着面纱,看着地上衣衫不整,几近昏迷的盛夏,一时间怒火中烧,拔剑朝沈耀光而去,沈耀光拿剑反抗,但剑还没拿起来,自己便被南西砍了七八刀,虽然每一刀都不致命,但是却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南西见状,转身朝盛夏而去,脱了外衣裹在了盛夏身上,解开了盛夏的绳子,将其抱了起来,朝外走去。 南西带着盛夏策马而去,留下一地狼藉的伤兵,而晚华和小白骑马赶来的时候,南西和盛夏已然消失了许久。 看到一地的伤残,两个人顿时一愣,随即赶忙下了马。 “是什么人伤你们的。”小白问道。 “不知道,他蒙着面。”地上的人念道。 “是他。”晚华念着,继而匆匆朝屋里走去,看着衣衫不整倒在地上,死了的两个男人,看着重伤喘息的沈耀光,顿时一惊,一把抓起了沈耀光。 “盛夏呢?”晚华喝问道。 “不知道。”沈耀光念道。 “她人呢,你把她怎么样了。”晚华再次问道。 沈耀光一声轻笑道:“废了,王爷你名节不保了,而她也活不下去了。” “王爷,你看。”小白念着,从杂草从里,捡回了盛夏的发簪,朝晚华走了去。 第196章 情不自禁 晚华看着小白拿起来的簪子,猛地将沈耀光推倒在地,拿过了盛夏的簪子,转身朝外走去。 “我们去哪?”小白问道。 “紫阳山庄。”晚华念道,随即翻身上马。 南西将盛夏从马上抱下来的时候,盛夏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南西?”盛夏念道。 “你伤了头,别说话。”南西道,抱着盛夏径直朝屋里走去。 “你不是要和我互不相欠……”盛夏低声道。 南西闻声,却没说话,将其放在了床上,便朝门外道:“来人,拿药来,打盆水。” “是,公子。” “你是不是蠢,为什么要去紫萝村。”南西问道。 “我是怕他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事情闹大了,裕亲王会和朝廷翻脸。”盛夏念着,坐在床上将衣服死死的裹在自己身上。 南西看着,心里突然涌上些心疼,拉过被子搭在了盛夏身上道:“我不会趁人之危的,就算要你,我也不会用那种卑鄙的方式。” 盛夏闻声,抬眼朝南西看去,一声冷笑道:“是,你会下药嘛,你不是一样接了任务,要让我身败名裂。” 南西闻声顿时沉默了下来,默默良久才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言罢,南西便伸手朝盛夏而去,盛夏见状,忙躲开了南西,但下一刻南西却在她肩头点了穴道。 南西定定的看着盛夏,继而一把扯开了盛夏的被子。 “你住手。”盛夏喝道,但南西却还是不予理会,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盛夏,更是身后扯开了盛夏身上裹着自己的衣衫,再然后是盛夏自己的衣服。 一时间,盛夏便只剩下了一个肚兜。 “你……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先杀了你,再自杀。”盛夏厉声念道。 “公子。”婢女端着水走了进来道。 “放下吧。”南西念道,婢女便屈膝行礼转身而去。 南西看着托盘里的药瓶,轻轻打开,将药粉倒在了手帕上,轻轻涂抹在了盛夏的额头,肩上,以及手臂,脖颈上。 “你武功这么差,居然敢一个人出门,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杀你。”南西淡淡念着,但是盛夏却一时间愣住了,她还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看着南西认真的给自己上药,盛夏一时间有些失神。 “你看够了没,是不是爱我了。”南西念着,抬眼朝其看了过去。 “你痴人说梦的吧。”盛夏喝道,继而想起了什么道:“白马是你送来的吧。” “是,我知道今天那个王府你是待不下去的,所以特意要人给你留了马。”南西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要杀我的嘛。”盛夏问道。 南西闻声又一次沉默了,起身朝衣柜走去,拿出了一套衣服随手放在了床尾道:“你现在就好好休息,如果再说废话,我就不客气了。” “你根本不会杀我对吧,你也不会完成裕亲王交给你的任务,对吗?”盛夏问道。 南西愣愣的看着盛夏,一时间心潮汹涌,不禁将手攥成了拳头。 他南西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的潇洒,并不是在江湖上装出来的,他也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子可以容忍到如此地步,要她,下不去手,不要她,却又很想。 看着南西沉默,盛夏看了看床尾的衣服道:“能让我先穿衣服吗?” 南西愣了愣,转眼朝盛夏看了过去,随即出其不意的起身,将其推到在床上,死死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你放开我。”盛夏喝道。 “你被我点了穴道,就算没有,你也挣脱不了,你说的对,我是不会杀你,也不会完成裕亲王的任务,但是我可以悄无声息的睡了你,毕竟我对你还是很感兴趣的。”南西念着,轻轻朝其凑了过去。 “你……你敢……”盛夏喝道,但是看着凑到自己唇边的吻,顿时失了神。 “求你,不要碰我。”盛夏脱口道,南西闻声顿时定在了原地,看着盛夏闭着眼,一脸惊恐害怕的样子,突然间就愣在了原地。 片刻后,盛夏睁开眼朝其看去,却发现南西就在自己面前失神,他的唇就在自己脸前,她甚至能感觉道他的心跳,温度,和口中的喘息。 她的害怕,紧张和哀求,都像是某种东西在拉扯着他,他不敢相信自己,会陷进一个女子的目光里,无法自拔,可是她的明眸皓齿,她的眉目清秀,她的貌若天仙和眼睛里的灿烂,都深深吸引着她。 就在南西望着盛夏失神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府门外的马蹄声,继而明白了什么,随即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扔在了地上,继而拉过被子搭在了身上。 “你干什么,你……”盛夏惊恐道,但是话没说完,南西便朝盛夏吻了过去。 盛夏满脸都是惊恐,睁圆了眼睛看着南西,一时间傻了脸。 但下一刻,屋里的门便啪的一声被推开,小白和晚华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盛夏似乎明白了什么,眼角的眼泪不由的掉下来,不是因为被侵犯了,她知道南西吻她,只是为了激怒晚华,她只是突然觉得他无法解释了,在庄爵面前,她彻底成了一个身败名裂的女人。 南西淡淡然的下了床,看着门口的晚华轻笑道:“王爷来了,来晚了吧。” 南西说着转眼朝盛夏看去的时候,却发现盛夏眼角流下的眼泪,一时间失了神。 晚华看着噙着泪,只穿着肚兜的盛夏,不禁攥紧了拳头,朝南西看了过去道:“南西,本王知道你的计划,不过今天你一样要死,敢碰我的人,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晚华压低了声音喝道,随即拔剑而去。 南西见状,抓起桌上的长剑和晚华打了起来。 小白见状,忙朝盛夏跑了过去。 “夏夏……”小白念着,忙扯过被子搭在了盛夏身上,看着盛夏一动不动,小白便尝试着解穴,但是却丝毫没有用处。 “夏夏,你没事吧,你说句话。”小白念着,抓起床尾的衣服裹在了盛夏身上,但盛夏却眉头一皱,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随即昏了过去。 晚华在打斗间,心口一阵揪心的痛,顿时身子一软,捂住了心口,南西的剑挥来,没有反应过来,一剑刺在了晚华心口。 第197章 心心相印同生死 “夏夏……你怎么了,你醒醒。”小白喊道。 晚华闻声,不禁转眼朝其看了过去,而南西看着晚华也吃惊不已的收起了长剑,朝盛夏而去,一把抓过了盛夏的手腕,随即带着几分吃惊朝晚华看了过去道:“她中了噬心丸。” 晚华闻声,不禁想起了沈耀光说的那句话,他说盛夏活不了了。 晚华捂着伤口看着远处倒在小白怀里的盛夏,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最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小白见状,顿时慌了,在他眼里,凌晚华,白子希,就像是铜墙铁壁一样,是永远不会倒下的。 “王爷。”小白喊着,轻轻放下盛夏,便朝晚华走了过去。 南西带着几分吃惊和不解,朝晚华走了过去,拿过了晚华的手腕,继而吃惊的朝小白看了过去道:“他也中了噬心丸的毒?” “不可能,是……”小白念着,不禁想起了什么。 “是,是因为夏夏。”小白脱口道,南西愣愣的吃惊,看着小白,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翌日早上,霍安安被脱了个精光躺在自己床上,地上全是晚华昨日的喜袍和衣衫。 霍安安起身,捂着自己的脖颈呲牙咧嘴道:“好痛啊。” “来人。” 锦儿闻声,从外厅朝里面走去道:“安妃醒了,三哥有事,急着去办,先走了。” “我昨天怎么了。”霍安安问道。 “你忘了,你和三哥喝了两杯酒,不胜酒力醉倒了。”锦儿说道。 “是吗?”霍安安念道。 锦儿暗暗一笑道:“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三哥要我转告你,下次再来,你可不要喝酒了。” 言罢,锦儿便转身朝外走去,而霍安安一脸蒙圈的看着一地的衣服,不由自主的遐想起来。 锦儿离开霍安安的别苑便在拐角处碰见了晚枫,不禁和其击掌庆贺。 “太棒了,就这么干,保证让霍安安和沈如玉打个你死我活。”锦儿笑着道。 “你别高兴的太早,千万不要让人知道昨天是我易容去了洞房,否则可是要砍头的。”晚枫低声道。 “你放心,谁敢砍你的头啊。”锦儿笑着道,随即便迎上了走来的晚越。 晚越看着两个人笑脸如花便明白了什么,可刚要说什么,便突然察觉到了什么,随即一个转身,稳稳接住了空中飞来的匕首。 晚枫和锦儿见状,顿然一惊,忙跑了过去。 “你没事吧,谁这么大胆,敢……”锦儿喝道。 “嘘。”晚越念着,环顾四周到:“对方不是敌人,这匕首是送信的,并无意伤我。” 晚越念着,拆开了匕首上的纸条。 “公子有难,紫阳山庄。” 晚枫念着,三个人不禁相视而望。 “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晚枫念着,和晚越他们朝凌心苑的方向走去。 大皇子府,裕亲王府的沈云匆匆赶去的时候,大皇子正和凌晚靖在对酒谈论着什么。 “沈云给大皇子,二皇子见安。”沈云念道。 大皇子见状,朝周遭的人挥了挥手,随即婢女等便纷纷退了出去。 “说吧。”大皇子念道。 “我家王爷说,晚华王和晚华王妃身负重伤,躲在紫阳山庄,身前只有白宇一人,错过这个机会就会后患无穷。”沈云念道。 “什么,你说真的?这怎么可能。”凌晚靖起身喝道。 “属下不敢妄言,柳盛夏中了噬心丸的毒,命不久矣,凌晚华重伤昏迷。”沈云念道。 “既然如此,你家王爷何不干脆派人杀了,找本皇子为何。”大皇子念道。 “实不相瞒,紫阳山庄乃是利剑南西所居之处,那南西似乎已经倒戈,凭王府诸人恐怕不能动其分毫,王爷要属下请求大皇子出手。”沈云念道。 “明白了,他请的人可真牢靠。”大皇子念着,朝沈云挥了挥手到:“本皇子立刻派人赶去,要他的人赶至山脚听从本皇子号令。” “是。”沈云念着,转身而去。 凌晚靖看着离开的沈云朝大皇子到:“大哥,我去吧。” “没想到啊,洞房花烛夜,凌晚华居然在紫阳山上,我看他这次怎么逃脱的了干系。”大皇子念道。 “什么意思。”凌晚靖不解道。 “今早王府内应来报,说凌晚华昨日留宿安妃处,如果他在紫阳山上,那洞房的是谁呢。”大皇子带着一抹笑意道。 凌晚靖闻声,也不禁露出了笑意。 “你带着汝家三姐妹及黑骑死士去紫阳山,记住,无论成败,不可暴露身份。”大皇子念道。 “大哥,你放心,一定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凌晚靖念着,抓起椅子上的长剑,转身而去。 就在凌晚靖离开不久,天若雨,血玲珑,鬼幽冥便集结在了大皇子府,跪在了大皇子前面。 “他们去对付凌晚华,今晚王府一定空无一人,你们带人去,今晚幽冥宫要血洗晚华王府。”大皇子念道。 “是,宫主。”三人齐声道。 晚华醒来的时候,躺在紫阳山庄的厢房里,和盛夏就在一个别苑,小白看着醒来的晚华,忙朝其走了过去。 晚华环顾四周到:“盛夏呢?” “还没醒,还在南西的睡房。”小白念着。 晚华闻声,转身便要下床,可刚动弹,心口便是剧痛。 “师父,师父……”小白低声道,忙扶住了晚华到:“你的症状和夏夏的一样,中了噬心丸的毒,你千万不要动真气,否则会五脏俱裂而死的。” 晚华愣了愣,朝窗外望去到:“什么时辰了。” “日落了,师父,马上天就黑。”小白道。 晚华闻声,从腰间拿出了调集金门卫的令牌递给了小白道:“拿着令牌到紫阳山周围寻找金门卫士,他们自会听你号令,今晚这不会太平。” 小白愣了愣接过了令牌道:“金门卫?难道传言江湖上的金门卫,是师父你的。” 晚华没做声,盘腿坐在了床上。 小白见状,随即悄悄朝外走去,轻轻关上了门。 “晚华……”盛夏躺在床上喃喃道,站在窗口的南西闻声,不禁朝其走了过去。 “柳盛夏……你醒醒。”南西轻轻喊道。 盛夏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不由的朝周遭环顾了起来。 “你中了毒,生死一线,暂时抛却那些儿女私情吧。”南西说着,拉过了盛夏的手腕,轻轻把起了脉。 “晚华呢。”盛夏问道。 “隔壁厢房,和你一样,中了噬心丸的毒,但是他的毒没有你的深。”南西说着。 第198章 暴风雨前的汹涌 南西念着,轻轻放下了盛夏的手腕,朝盛夏看了过去道:“这噬心丸一丸一解药,也就是说,一颗毒药,一颗解药,第二颗毒药和第二颗解药和第一颗是不同的,病理也不同,所以不可能,你们两个都服了毒,而且病症完全相同,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盛夏愣愣的看着南西,脑子里嗡嗡作响,继而轻轻摇着头道:“我不知道。” “好吧,这解药只有下毒的人才知道,你什么时候服毒的,你知道吗?”南西问道。 “我迷迷糊糊记得沈耀光给我吃了什么,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真实发生过的。”盛夏念道。 南西轻轻点了点头,帮盛夏拉了拉被子到:“这毒其实很好控制,你只要不动用真气,好好躺着,就能抑制心口的痛楚,过了今晚,我会帮你找到解药。” “你为什么要帮我。”盛夏问道。 南西闻声一愣,继而轻笑着朝盛夏道:“冲冠一怒为红颜,我除了爱财,还爱美人啊,我这一亲香泽犹嫌不够呗。” 言罢,南西便起身朝窗口走去,盛夏看着南西的背影,捂着心口,吃力的爬了起来,靠在了床头到:“你究竟是什么人。” 南西不禁一愣,转眼朝其看去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只是行走江湖的杀手。”盛夏念道。 南西轻声一笑道:“你怎么胡说八道呢。” “如果你是,就不会有人叫你公子了,更不会有人冲出来替你报仇,更加不会为了一个女子,不惜和裕亲王作对。”盛夏念道。 “前面说的都对,但我这个人,还真是会为了一个女子,得罪权贵的人。”南西说着,继而微微一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晚上,我不是你的敌人。” “什么意思?”盛夏道。 “今天晚上,紫阳山庄恐怕要血流成河了,我只希望你的王爷聪明一点,早点找人来帮忙,否则就算我三头六臂,也保不了你们三个。”南西说着,盛夏不禁满脸疑惑,但是却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小白拿着令牌出了山庄,但是却似乎寻不到任何踪影,只好潜进山庄外的密林中。 “金门令在此,尔等速速现身。”小白念着,但是却仍旧没有人影。 但是片刻之后,统领金门卫的月牙,便飞身落在了小白跟前,不由分说的小白打了起来,小白见状,急忙应对,但是却在三两招之内被月牙夺走了令牌。 月牙看着手里的令牌,继而朝不远处的小白看了过去,随即拱手到:“金门卫统领月牙在此领命。” 小白闻声,不禁露出了笑意道:“王爷要你去见他。” 片刻之后,小白带月牙悄悄潜进了厢房里,月牙看到坐在床上的晚华,便忙走了过去,单膝跪地到:“月牙在此,公子请吩咐。” “你速速集结人马到大皇子府和裕亲王府。”晚华淡淡道。 月牙不禁一愣道:“公子,他们已经有所行动,不出半个时辰就会赶至于此,我已经调集人手朝紫阳山而来,保护公子。” “我不需要保护,你们要利用他们倾囊而出的机会,到裕亲王府和皇子府找样东西。”晚华念道。 “公子请言,属下定当手到擒来。”月牙道。 “噬心丸的解药,毒是沈耀光下的,解药我要你天亮之前找回来。”晚华到。 “属下遵命。”月牙念着,继而起身而去。 小白看着消失的月牙,不禁朝晚华看了过去到:“师父,你要金门卫的人去找解药,我们怎么办,裕亲王府的高手,皇子府的死士,加上汝家三姐妹,或者还有……幽冥宫的人,我们会……死的。” 晚华闻声,轻轻闭上了眼,却没说话,但是下一刻便传来了南西的声音。 “原来你就是金门卫的幕后统帅。”南西到。 晚华没有睁眼,淡淡道:“上官公子查了这么久,今天才知道吗?” 南西闻声,顿时一惊,拳头一握,定定的朝晚华看了过去。 “小白,去保护盛夏。”晚华淡淡道。 “是。”小白念着,转身朝外走去,轻轻关上了门。 “上官将军给你的任务,你完成的可不太好。”晚华念道,抬眼朝南西看了过去。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晚华王,你是怎么知道的。”南西念道。 晚华冷声一笑道:“连金门卫都是我的,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好样的,凌晚华,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却深谋远虑,不只是打造了金州城铜墙铁壁,一片繁华,还暗自组织培养了金门卫士。”南西厉声念道。 “不及上官公子潇洒,你以南西的身份,行走江湖,不也是为了探查盛朝兵力部署,江湖势力,朝中斗争,想坐收渔翁之利嘛。”晚华念道。 “这么说,你知道我的计划了?”南西问道。 “本来是知道的,现在又有点糊涂了。”晚华念着,朝南西看去道:“你父亲的命令,是要你毁了晚华王和其势力,党羽,没有晚华王,大皇子必定一人独大,谋朝篡位,只是朝夕之事,到时候,由你做内应,攻入盛朝。”晚华念道。 “不错,计划是如此。”南西淡淡道。 “你接了裕亲王的买卖,也是为了杀了借裕亲王之手,除了盛夏,和我,可是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三番五次放过盛夏,现在又莫名其妙和我站在了同一阵营。”晚华到。 南西闻声一笑,摇了摇头朝晚华走了过去,坐在了不远处的坐塌上,调转话题到:“在下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江山美人,你要哪个。”南西问道。 晚华闻声沉默了片刻到:“我都要。” “二则其一呢。”南西又问道,晚华不禁愣住了,也似乎明白了刚才自己问题的答案。 看着晚华沉默,南西轻笑道:“看来晚华王调查本公子还不够清楚,本人是带着任务来的,不错,可本公子真正的任务,你却是不知道的。” “真正的任务?难道你没打算执行你父亲的命令。”晚华念道。 “顺便吧,他的命令只是命令,不代表我会遵从,如果他的任务和我自己的任务相违背,我自然以自己的任务为重。”南西念道。 第199章 各方势力聚山庄 晚华看着南西,沉默了片刻到:“看来上官公子还有很多秘密了。” “对,没错,救你们可以快点实现我自己的任务,所以我不会不惜放弃我父亲的意思。”南西念道。 “这么说,你是朋友,不是敌人喽。”晚华到。 “只是今天而已,只是针对柳盛夏而言,你……过了今天晚上,我看你要小心了。”南西厉声念道。 晚华闻声不禁定定的朝南西看了过去道:“你想夺人所爱?” “是钟爱吗,若然是,怎么会在江山美人中不会选择呢。”南西念着,继而起身道:“王爷今晚好自为之,在下只保柳盛夏。” 言罢,南西便朝外走去。 “多谢。”晚华淡淡道。 南西听到了这句话,心里仍旧是不舒服的,但是却什么也没说,大步朝外走去。 他说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话,其实说白了,他就是因为盛夏,违反了父亲的命令,背叛了和裕亲王的约定和买卖,他救了盛夏,救了晚华,甚至可能要搭上性命,在今晚保护他们,可是他却仍然有种不及晚华的感觉,因为他万万没想到,晚华会为了帮盛夏找解药的机会,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 他不知道江山美人,晚华会怎么选,但是他是害怕他说出口的,他似乎可以感觉的到,凌晚华对盛夏是深情以待的。 小白看着回来的南西,转身朝外走去道:“南公子今天,会保护夏夏的吧。” 南西不禁一愣道:“你为什么不保护。” “我的武功没有你的好啊。”小白笑着道。 南西一声轻笑道:“我只负责保护柳盛夏。” 言罢,南西便转身朝屋里走去。 小白见状,轻轻关上了门,朝晚华的房间走去。 “师父,这个南西这么奇怪的。”小白道。 “师父不是查清楚了,他可是吴国上官大将军家的独子,上官南西。”小白念道。 “是,没错。”晚华到。 “他应该要杀我们的,现在却帮我们。”小白道。 晚华愣了愣,抬眼朝小白道:“你觉得是为什么?” “难道他想在我们这得到什么吗,其实要扳倒我们不太容易,金门卫,白氏,晚枫,晚越,加上皇上的支持……”小白道。 “可他之前并不知道金门卫是我们的人。”晚华到。 “可王爷牵扯上白氏,也不是他可以对付的了的吧,或许他想和我们做点别的什么交易?”小白问道。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道:“事情没那么复杂,可能只是为了一个人而已。” 小白愣了愣,不解的朝晚华看了过去,继而反应过来,满脸吃惊的朝窗外看了看,想起隔壁房间里的盛夏,转眼朝晚华道:“不会吧,他这种隐身筹谋,行大事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 “嘘,有人来了。”晚华念着,小白顿时一惊,吹灭了屋里的蜡烛,朝门口走去,但是却看到了晚越他们。 “师父,是四皇子和七皇子。”小白念着,继而开门朝外走去。 片刻之后,晚枫和晚越便走了进来,都带着兵器,穿着便装,看到晚华面色惨白的坐在床边,两个人不禁忙迎了过去。 “三哥,你没事吧。”晚枫念道。 “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来了,谁在王府守着。”晚华念道。 “锦儿啊。”晚越道。 “锦儿?胡闹。”晚华念着,不禁胸口一阵悸痛。 “三哥,你听我说,不只是锦儿,还有霍安安和霍傲天的人。”晚枫念道。 晚华闻声不禁一愣道:“什么。” 晚越微微一笑道:“昨日三哥替你入洞房,虽然是易容,但是霍安安以为那就是你,我们在她酒里下了蒙汗药,她睡了一晚,以为你一直都在。” “我们早上收到了一个匕首送来的纸条,说你有危险,所以要锦儿去说服了霍安安,霍安安自然是要保护你的,而且霍将军,本来就只是中立,现在你已经是他的女婿了,他没道理不帮你。”晚枫念道。 “我昨日在紫萝村露过面,霍安安迟早知道那不是我。”晚华到。 “我们想过了,到时候死不承认,就说你是入了洞房,才赶去的紫罗村,他们也没证据。”晚越念道。 “王爷,我看这是一个好办法,我们需要晚越和晚枫,你不能再他们两个赶走了,否则我一个人真的没办法应付今晚的刺客。”小白念道。 晚华闻声轻轻叹了口气道:“东南西北,和锦渊可在王府?” “在在在,不只是他们在,就连锦儿,离夕也都在。”晚越念道。 “你们可知道白若谷在哪?”晚华问道。 “自然是在这。”白若谷念着,随即推门走了进来。 “小丫头呢。”白若谷张口便念道。 “在隔壁房间,利剑南西在。”小白道。 白若谷闻声,继而转身朝外走去,走了一半又回头道:“我手边只能调集十个高手,你就将就着用好了,不过我事先声明,我是为了小丫头和小白,千尘,不是为了你。” 小白和晚越闻声,不禁相视而笑,拱手道:“多谢师伯。” 白若谷一声叹息,转身朝外走去。 “三哥,其实我还通知了我师父,只是我想他可能不在京城,否则他一定会来的。”晚越念道。 “白大侠可能离京了,上次不是说三哥大婚之日,他有事要办嘛。”晚枫念道。 小白闻声,不禁朝晚华看了过去,晚华没有作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道:“没关系,我们自己可以应付今晚的事情。” “王爷,你今天不能动手,我们三个会在这守着,不管是谁,来一个杀一个。”小白道。 “三哥,你究竟怎么受了伤,你武功那么高,怎么会受伤呢。”晚越问道。 晚华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白闻声,朝晚越到:“中了噬心丸的毒。” “什么?谁下的毒?”晚枫问道。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盛夏也中了一样的毒,我已经派人去找解药了,只要有解药,我们就都会没事的。”晚华念道。 晚越和晚枫闻声,不禁轻轻点了点头。 “小丫头……”白若谷推门便闯了进去,可是还没走到床边,南西的剑便放在了白若谷的脖颈。 “你最好不要逼我在这个时候跟你动手。”白若谷念道。 南西一声轻笑道:“你的武功没有白子兮的高吧。”南西念道。 白若谷被戳到痛楚,转身拔剑而去,两个人顿时在屋里大打出手。 第200章 三方势力趁虚而入 隔壁厢房听到打斗声,便不由的相视而望。 “有人闯进来了?还不到子时。”晚枫念道。 小白闻声一声叹息道:“听这声就不对,肯定是师伯和南西打起来了。” “小白去看看,大敌当前,不要敌我不分。”晚华念道。 小白嗯了一声,刚要过去,却又停了下来,朝晚华到:“你说我师伯吗,你刚才不是还和人家大打出手。” 小白念着,继而摇头朝外走去到:“恋爱中的男女智商都是零。” 就在小白嘟囔着,刚走出门外的时候,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随即拔出了刺剑,悄悄退到了门边,敲了敲门到:“客人来了。” “好。”晚枫念着,朝晚越到:“你武功好,你留在屋里。” 晚越微微一笑道:“四哥,你承认我武功比你好了?” 晚枫摇了摇头,转身朝外走去。 “你去帮他们吧,我没事,我可以应付。”晚华坐在床上念道。 “三哥,噬心丸的毒,是不能动用真气的,就算你武功再高,也不能……”晚越念道。 “只是不动用真气而已,我难道连普通的身手也没有了吗?”晚华厉声念道。 晚越愣了愣,点了点头,继而朝外走去。 小白推开南西房间门的时候,两个人还在大打出手,小白见状,一剑分开了两个人喝道:“还打,人来了。” 南西见状,转身一剑削掉了屋里的烛光,挥剑朝床帐而去,随即床帐便轻轻落了下来。 小白听着外面的动静,朝白若谷到:“这里交给南西,师伯跟我走。” “为什么。”白若谷问道。 “因为我们武功没有他的高,他留在这里可以保护夏夏。”小白念道。 “你搞错了没有,他可是要杀小丫头的。”白若谷喝道。 “小丫头,这个名字,我正在想该叫她什么,夏夏,盛夏,小丫头,或者我可以叫她月月。”南西轻笑着到。 “随便你叫什么。”小白念着,一把拉过白若谷便朝外走,白若谷见状,朝南西喝道:“你最好可以保护她,不然,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白若谷念着,和小白朝外走去。 就在两个人刚刚走出门外的时候,便在屋顶晃见了黑衣人,两个人顿然一惊,急忙躲进了黑夜的柱子后。 “全是弓箭手。”小白低声道。 “我可顾不上你,你小心点,死了我可不管。”白若谷念道。 小白微微一笑道:“哪有那么容易死的。” 凌晚靖黑衣蒙面,站在屋顶,朝四周屋顶上端着弓箭的人,轻轻一挥手,随即便箭如雨下的射了过来。 小白和白若谷,晚越和晚枫站在两间房门外,用剑挡着射来的箭,手脚并用,但还是有箭打进了房间里,以至于在屋里的南西也并未闲着。 晚华看着射来的箭,抓起床帐轻轻一拨便将箭打在了一旁。 凌晚靖见无果,朝汝家三姐妹示意到:“随便挑一间。” “是。”三人念着,随即带人朝南西的房间而去。 小白和白若谷见状,随即拦了下来,和一行黑衣人打了起来,而汝家三姐妹,抵挡了片刻,便冲进了南西的房间。 “汝家三姐妹?”南西念着,轻轻一笑,挥剑而去。 三人围着南西,却招招不敌,很快就败下阵来,纷纷被打出了房间,而那门却稳稳的关了起来。 小白和白若谷见状,不禁满脸错愕。 “师伯,你现在承认,我们技不如人了吧。”小白道。 白若谷一声叹息,挥剑砍死了迎来的人。 凌晚靖看着倒地的汝家三姐妹,飞身下了屋顶,可是刚走到晚华的厢房门口,便迎上了晚越和晚枫,三个人顿时打了起来。 一时间紫阳山庄乱成了一团,除了晚华,南西和盛夏,几乎每个人都在战斗,而似乎是这样嘈杂的声音,盛夏从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 “晚华……”盛夏念着,继而吃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南西在窗前踱步,紧紧握着手里的长剑,等他注意到盛夏的时候,盛夏已经拉开了床帐。 “发生……什么事了。”盛夏问道。 南西不禁一愣,忙朝盛夏而去道:“没什么事,一些人来找麻烦而已。” “晚华呢,小白呢。”盛夏问道。 “你不用担心,不只是小白和凌晚华,你的师伯,两位皇子都在,今晚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好好的躺在床上就可以了。”南西见状,随即眉头一皱,拉下纱帐,反手砍死了一个挥剑而来的黑衣人,可是看着倒地的人,南西却愣住了。 “你们……”南西看着不知何时悄悄潜进屋里的黑衣人,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你们最好给我立刻消失,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南西念着。 “少主,属下等奉命而行,若少主阻拦,我等只好依命行事了。”带头的念着,随即朝南西而去。 南西见状,拔剑相向,却不忍伤了自家人,只是将黑衣人一一打出了房间,却没有下死手。 盛夏听着打斗的南西,听着那番话,心里思索万千,也不由的拿起了枕头下自己的那把匕首,就在盛夏拿着匕首以防不测的时候,却真的有人在昏暗中一把扯下了床帐,盛夏见状,急忙扬手而去,却被对方一把抓在了手里,轻轻打掉了她的匕首。 “住手。”南西喝道,与此同时,盛夏已经被人拉下了床,掐住了脖子,困在了怀里。 对方穿着黑衣,蒙着面,手指甲死死的掐在盛夏的脖颈。 盛夏只知道身后的人是个女人,其他的却什么都不知道。 小白和白若谷似乎听见了什么,一个箭步冲进了房间,看着此情此景,不禁怒视了南西一眼。 “你放了她,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白若谷念道。 女子轻声一笑道:“我要她的心。” 女子念着,扬手朝盛夏胸前而去,南西见状,拔出匕首朝其手臂打了过去,而同时也从窗外飞来一把匕首,两把匕首,一把刺在了女子的右手,一把刺在了女子的左手,不由的松开了盛夏,而盛夏也不禁瘫软了下来。 南西见状,一闪到了跟前,再抬眼看去的时候,那女人却不见了,只留下两把匕首,一把是自己的,一把上面刻着金门卫的字眼。 第201章 合力应敌转危为安 在屋里转危为安的时候,外面的打斗也渐渐接近了尾声。 金门卫的人从山下包抄,剿灭了围在山庄外的黑衣人,而月牙则在看到盛夏平安之后,转身朝晚华的厢房走去。 “启禀公子,解药找到了,只是只有一颗。”月牙念道。 “去送给盛夏。”晚华道。 “是。”月牙念着,朝外走去。 晚越和晚枫看着离开的月牙,满脸震惊的朝晚华走了过去道:“三哥,金门卫是你的人。”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点头道:“是,上次我要晚枫送的令牌,就是金门卫的的金门令。” 两个人闻声,不禁相视而望吞了口口水。 月牙推门进去的时候,盛夏刚被送到了床上。 “你是?”白若谷吃惊道。 “在下金门卫一营统领,月牙,此药乃是噬心丸的解药,公子命我拿给王妃娘娘。”月牙念着,继而递给了小白,再然后便转身而去。 “太好了,这么快。”小白念着,忙接过了解药朝盛夏走了过去。 “解药,快吃,你好了,王爷就好了。”小白低声念道,盛夏愣了愣,继而吞下了那颗药丸。 小白看着吃下药丸的盛夏,转眼刚要说什么,却发现南西和白若谷都在想着什么。 “今天晚上,来了三家客人,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白若谷问道。 小白轻轻点头道:“是有点奇怪,可是哪有三家,就是两家而已。” 白若谷闻声,抬眼朝南西看了过去,而南西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小白愣了愣,继而也明白了什么,轻声一笑道:“我去看看王爷那边怎么样。” 言罢,小白便朝外走去,小白再到院子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了一地尸体,和暗夜的寂静,金门卫也好,汝家姐妹和凌晚靖也好,或者是南西的自家人也好,包括那个冲出来的女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有的,还是只有两间房间微微亮着的烛光。 小白轻轻叹了口气朝晚华的房间走了过去,而晚华已然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王爷,你……没事了。”小白念道。 “你留下来,我和晚越,晚枫回府,如果明日盛夏安然无恙,你再带她回王府。”晚华念着,继而便准备离开。 小白愣了愣,急忙朝晚华追了过去。 “王爷……” “怎么了?” “你真的放心夏夏在这,你没跟他赌气吧。”小白问道。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摇头道:“没有。” 言罢,晚华便转身朝外走去,晚枫和晚越也忙跟了出去。 小白看着离开的晚华,转身回到了南西的房间,但是看着靠在床边的盛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爷呢?”盛夏问道。 “王府还有一堆麻烦事,要王爷善后呢,所以他先回去了,明天等你伤势完全好了,我们再回去。”小白念道。 盛夏闻声,心里顿时一沉,一时间沉默了下来,白若谷不明所以的朝小白喝道:“他没搞错吧,就把小丫头这么放这了,他有病吧。” 小白愣了愣,朝白若谷使眼色,继而朝盛夏看去,却发现盛夏正在掉眼泪,不禁一身叹息朝南西看了过去喝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是啊,我也认为这是件好事,月月完全可以留在我这,王府永远都不用回去了。”南西轻笑着道,继而朝盛夏坐了过去道:“月月,你说这样好不好,你就留在我这疗伤,反正我武功,这么厉害,没人敢欺负你,等你伤好了,你要是实在想回去,我就送你回去行吗?” 盛夏看着南西嬉皮笑脸的坐在自己跟前说着,沉默了片刻,朝小白道:“你和师伯先回去吧。” “什么,你没搞错吧。”小白吃惊道。 “没搞错,师伯,我拜托你的事情,你别忘了,等我伤好了,就去找你。”盛夏念道。 “你没事吧。”白若谷念道,盛夏摇头道:“我没事,我吃了解药,明天可能就会好了。” “夏夏……”小白念着,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盛夏却钻回了被子里道:“你们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南西见状,转身朝小白和白若谷道:“你们回去吧,我可以保护他,而且你们也看到了,她愿意让我保护。” 白若谷闻声,哼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小白看着离开的白若谷,朝其走了过去道:“知道你想搞什么鬼,你别想利用夏夏,达到你的目的,我会盯着你的。” 小白念着,继而朝外走去。 南西看着关上的门,不禁勾唇一笑,继而转头朝盛夏看了过去,轻轻坐在了不远处的坐塌上。 “有个问题,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中了噬心丸的毒,凌晚华也会中毒,他明明没有服毒。”南西问道。 盛夏背着南西,听到这个问题,也不禁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很多事情,她自己也根本没有答案。 “我不知道,我困了。”盛夏淡淡道,继而轻轻闭上了眼,而南西也不再说什么。 晚华和晚越,晚枫策马下山,一路上晚越都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直到王府也没张口,倒是看到王府一地伤兵。 “参见王爷。”离夕和锦渊,连同东南西北跪了一地道。 霍安安和锦儿闻声,看到进门的是晚华,不禁忙迎了过来。 “三哥……” “王爷……” 两个人喊着,一左一右的拉住了晚华。 晚华看着侍卫正在收拾的黑衣人的尸体,便明白了什么。 “你父亲呢。”晚华问道,霍安安一愣道:“在里面,受了点小伤。” “天色不早,你回别院休息,晚枫,和锦儿去休息,明早回宫。”晚华念着,朝晚越看了看,晚越随即便明白的朝晚华跟了过去。 霍安安看着离开的晚华,刚要追过去,便被离夕和锦渊拦了下来。 “安妃娘娘,应该听王爷的,去休息。”离夕念道,霍安安犹豫了片刻,转身而去,可是走了一半,又回头道:“对了,夏姐姐呢?这么晚,都不会回来,白日里好像也没见他。” “回娘娘,奴婢不知,皇上曾授意娘娘管理府中诸事,可在王府自由出入,随时随地。”离夕念着,霍安安闻声,满脸不悦,负气而去。 第202章 巧妙安排 逢场作戏 晚华到正厅的时候,薛太医正给霍傲天包扎了手臂上的伤。 “参见王爷。”众人齐声道。 晚华轻轻挥了挥手,朝霍傲天道:“岳父不必多礼,坐。” 晚华念着,坐在了上面的位置朝晚越示意,随即晚越便开口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 看着众人离开,晚华朝霍傲天道:“今晚多仰仗岳父大人,否则王府定当鸡犬不宁。” “王爷言重了,保卫皇城,乃是微臣的责任。”霍傲天道。 “这么说,如果今天大皇子府遭逢此难,岳父大人,也会倾力相帮了?”晚华问道。 霍傲天闻声一愣,沉默了片刻,起身抱拳道:“微臣效忠于皇上,皇上所挚爱的,微臣必定倾力而为,皇上痛恶的,微臣也不会手下留情。” 晚华闻声,起身道:“霍将军回答的好,正是本王心中所想,只不过还是要请霍将军,能够明目识人,辨明是非,今晚多谢岳父大人如此相帮,改日本王携安妃回府亲自告谢。” “王爷言重了。”霍傲天念着,继而退出了大厅。 晚华看着离开的霍傲天,不禁眉头一皱,捂住了胸口。 “三哥,你心口又痛了。”晚越念道,忙扶住了晚华。 晚华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你把解药给了三嫂,你自己的毒怎么办?”晚越问道。 “我没中毒,你不用担心。”晚华念着,朝晚越道:“你去厢房休息吧,明早你去找白若谷。” “为什么,三哥。”晚越问道。 “裕亲王府不会轻易放过小白和盛夏的,现在又加上南西的背叛,我恐怕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而且明早盛夏也不会回王府,而是一定会去西城,所以你不用回宫了,明早去西城帮他们,明天我会亲自入宫,恐怕老大已经恶人先告状了。”晚华念着。 “好,我知道了三哥,那你早点休息。”晚越念着,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晚华看着离开的晚越在屋里踱步了许久,他知道他和盛夏心灵相通,他心痛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盛夏在心痛,他想,也许此时此刻盛夏在悲伤,再难过,在心如刀绞的泪流洗面,可是有很多事情,却是他不得不做的。 在沉思了许久之后,晚华朝吕公公道:“掌灯南苑,翠莺阁。” “安妃处?”吕公公念道。 晚华闻声朝其定睛望了去,吕公公见状,忙俯首称是,转身朝外走去。 “掌灯,南苑,翠莺阁。”吕公公一声高喊,随即便有婢女点了灯笼,站成了两排,侯在了门外。 而因为这一高喊,整个王府都知道晚华今晚会睡在霍安安那,也包括无香院的沈如玉。 “玉娘娘……王爷今晚还是留宿安妃处。”婢女进门念道,沈如玉的婢女闻声,挥手遣走了婢女朝沈如玉走了过去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这王爷可真能折腾。” “男人就是男人,说什么只娶一人,这柳盛夏才不在,他就按耐不住了。”沈如玉对着铜镜画眉,淡淡言道。 “那小姐,你不去分一杯羹啊。” “你着什么急,让他俩先掐着,这消息传出去,柳盛夏回府就热闹了。”沈如玉笑着道。 晚华到霍安安那的时候,霍安安只穿了浴袍和外衣,出门相迎。 “参见王爷。”霍安安笑着道。 “起来吧。”晚华念着,径直朝屋里走去。 霍安安看着坐在桌边的晚华,朝婢女挥了挥手走了过去道:“王爷,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没事吧。” “没事。”晚华冷声道,霍安安见状,倒了杯酒递给了晚华道:“王爷,臣妾给您敬杯酒,昨日都是王爷你给我倒酒。” 晚华闻声,不禁反应过来道:“昨日本想与你共度春宵,怎奈何途中有事,才让你一人睡了后半夜,所以今日特来补偿。” 晚华念着,转眼朝霍安安看去,迎上霍安安娇柔妩媚的笑容,下一刻,霍安安便朝晚华做了过去,直接挽住了晚华道:“王爷,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啊,我们都是夫妻了,喝了这杯酒吧。” 晚华闻声,随即接过了酒杯,可是却只是接过,迟迟不肯送进嘴里,霍安安见状,刚要说什么,晚华便开口道:“你喝,喝了这杯酒,我们就入洞房。” 霍安安闻声,随即接过了酒杯送进了嘴里。 晚华见状,伸手抱起了霍安安绕过屏风朝床边走去,而下人也很知趣的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可就在晚华刚放下霍安安的时候,霍安安便勾着晚华的脖子,将其拉了下来。 晚华伏在霍安安身上,两手撑在床上,突然就想起了盛夏,想起和盛夏一次又一次的缠绵,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王爷,想什么呢。”霍安安念着, 晚华一愣,想起了什么朝其看了过去道:“没什么,爱妃这么妩媚动人,本王今晚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言罢,晚华便朝其凑了过去,而霍安安也知趣的闭上了眼,可是就在霍安安刚刚闭上眼的时候,晚华便在其颈上轻轻一点,霍安安眉头一皱,便昏了过去,勾着晚华的手,也咣当一声落在了床上。 晚华见状,将其抱起,放好在床上,从腰间抽出软剑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了霍安安身下的床单上,继而轻轻松了口气。 晚华听着门外窃窃私语的声音,随即挥剑灭了屋里的灯。 翌日一早,霍安安醒来的时候,晚华就躺在她的旁边,穿着睡衣,但是去和她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霍安安揉着自己的脖颈,继而想起了什么,转身直接扑在了晚华身上。 “王爷……” 晚华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一把推开了霍安安,忙起身下了床。 “怎么了王爷,昨天……”霍安安念着。 “没什么,昨天你喝了杯酒,喝醉了。”晚华边穿衣边念道,下一刻婢女便走了进来,跪了一地道。 “侍候王爷更衣。” “还不进来。”霍安安喝道,没等晚华说什么,两个婢女便走了进来,可刚进门便看到了床上的一抹红,霍安安的婢女更是朝霍安安使眼色,提醒着她什么。 霍安安看着床上的红记,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 第203章 巧利用渡难关 晚华看着床上霍安安暗自窃喜的样子,有些不悦和不耐烦,别过脸冷声道:“本王先去前厅等你,你速速更衣,之后陪本王入宫见父皇太后。” “王爷是说要臣妾陪你去吗?”霍安安欣喜不已的念道。 “你不愿意?”晚华问道。 “不不不,臣妾当然愿意。”霍安安念着,可再抬眼,晚华却已经走了出去。 一朝被宠幸,单纯的霍安安,有些得意忘了形,并没有丝毫怀疑晚华的计划。 晚华带着霍安安出府,坐上马车,赶往皇宫,一切都如同当日他带着盛夏入宫的情景一模一样,同样的流程,却是不同的人。 “王爷,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不和臣妾说说话。”霍安安问着。 晚华闻声霍的反应过来道:“没什么,在想昨夜刺客的事情罢了。” “那些人真是胆大包天,那个什么幽冥宫,不是江湖上的邪恶组织吗,皇上为什么不派人直接杀了,全部都杀了。”霍安安厉声道。 晚华看着霍安安,继而冷声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你就好好在王府呆着就可以了。” “是,安安知道。”霍安安笑着道。 晚华和霍安安到太后宫里的时候,皇上和宸妃,连同大皇子,二皇子,都已经在了。 晚华知道,就算他今天不来,大皇子也不会放过他的。 “儿臣,臣妾参见父皇,太后娘娘。”晚华和霍安安行礼道。 “平身,坐吧。”皇上念着,晚华便和霍安安坐在了一旁,可在两个人刚刚坐下,锦儿和晚枫便匆匆走了进来。 “儿臣给父皇,太后请安。”两个人念着,随即坐在了晚华一旁的空位上。 “父皇,继而三弟到了,不如就问问三弟,或者问问安妃娘娘,事情是否属实,安妃娘娘可是最清楚了。”大皇子念道。 霍安安闻声不禁一愣,不明所以的朝皇帝看了过去,倒是晚华镇定自若的坐在原地,自顾的端着酒杯送进了嘴里。 “安安。”皇帝喊道,霍安安闻声忙起身道:“父皇。” “朕问你,大婚当日,洞房花烛夜,你可和晚华在一起。”皇上问道。 “回皇上,是的,安安确实和王爷在一起,还一起喝了合卺酒。”霍安安念道。 晚枫闻声,不禁朝晚华看了过去,心里仍旧是发慌的,毕竟替晚华入洞房这样的事,不只是天大的丑闻,还是杀头的罪名。 “裕亲王的公子沈耀光却说大婚当晚在紫萝村见到了晚华,而入洞房的人,则是四皇子,晚枫。”皇上念道。 “不可能,父皇,儿臣看的真真切切,确实是王爷无疑,那裕亲王的公子可能是眼花了,看着姐姐不受宠,可能是想替姐姐出口气罢了。”霍安安念道。 “你确定是晚华?不是晚枫。”皇帝再次问道。 “父皇,儿臣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是王爷,不只是大婚当日,昨日王爷也在臣妾处,臣妾与王爷琴瑟和鸣,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整个王府都清楚,想必是有人看不惯安安被王爷宠幸,才造谣生事,冒出这样的污蔑。”霍安安念着。 皇帝闻声,转头朝大皇子道:“你听到了,新娘子总不会看错吧,同床共枕,耳畔之人,总不会认不出谁是自己的夫婿吧。”皇帝念道。 大皇子闻声,不禁朝霍安安看了过去,却迎上霍安安坚定的目光,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父皇,大婚当日,裕亲王府的……”凌晚靖念着,但是话没说完,大皇子便眉头紧皱,朝其瞪了一眼,凌晚靖见状,顿时沉默了下来。 “裕亲王府怎么了?”皇上问道。 凌晚靖愣了愣道:“没,没什么,裕亲王府的客人比较多。”凌晚靖念道。 “胡言乱语。”皇帝喝道,继而朝晚枫看了过去道:“晚枫,大婚当日,你没回宫,可在王府?” “回父皇,儿臣确实在王府,不过和晚越,锦儿在一起,彻夜对酒,王府的侍卫,奴婢,都可以作证,父皇也可以找晚越回来证实。”晚枫念道。 “是啊,父皇,儿臣可以作证。”锦儿念道。 皇上轻轻一笑点头道:“罢了,今日难道聚在一起,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来人,起舞。” “是,父皇。”几个人齐声念道,随即便响起了思乐声,舞婢也随即走进了大厅。 “三弟,今日怎么没带王妃来,王妃可还好。”大皇子念道。 晚华闻声,低声道:“大哥,王妃最近在忙着灾民和乞丐的事情,不如三弟我启禀父皇一声。” 大皇子闻声,不禁一笑道:“免了,大哥不过随便问问罢了。” 晚华见状,不禁暗暗哼了一声。 半个时辰后,霍安安被太后叫去了花园,而晚枫和晚华也不禁朝华阳宫走去。 “三哥,七弟呢?”晚枫念道。 “应该去了西城。”晚华道。 晚枫点头笑了笑道:“三哥这个主意真的不错,收了霍安安,她自然会替我们说话,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 晚华闻声点了点头,却没说什么。 “三哥……你昨天真的和霍安安圆房了。”晚枫低声问道。 晚华不禁一愣朝晚枫看了过去道:“对外人而言,是的。” 晚枫闻声愣了愣继而会意的点头道:“明白了。” “对了三哥,老大为什么,不向父皇禀告裕亲王府失窃的事情呢,如果父皇深究,轻易的就可以查到我们。”晚枫念道。 “他敢吗,这件事,哑巴吃黄连,他们都得自己吞苦水。”晚华念着,转眼朝晚枫看了过去道:“西城是大皇子的管辖之地,如若骷髅街的事情闹大了,老大难逃干系,裕亲王府失窃的那些东西,就算在让裕亲王活个一百年,也得不到,贪污受贿之财,他敢说出来吗?那些是见不得光的。” “是,说的对,我明白了。”晚枫念道。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道:“这几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西城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想盛夏一定是去了。” “三哥不用担心,我和锦儿明日便出宫,去帮忙。”晚枫笑着道,晚华闻声轻轻点了点头。 第204章 轻松应对挑衅 盛夏在紫阳山庄醒来的时候,小白和晚越已经等在了门外,准备好了马匹和衣服等。 盛夏看着床边放着的自己的衣服,不禁一愣,正疑惑着,南西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衣服是小白送来的,他与七皇子就在府门外。”南西念道。 盛夏愣了愣,继而拿了衣服躲回了床帐里,而南西也自顾的朝外走去。 换了衣服,盛夏便径直朝外走去,可是刚走到门口便愣在了原地,不禁朝原来书桌墙上的那幅画看了过去,可是画却换了,并不是之前那幅字了。 南西看着停在门里的盛夏,不禁朝其走了过去道:“你在看什么?” “你之前挂在墙上的那幅字呢?”盛夏问道。 南西愣了楞道:“什么字,你记错了吧,那一直都是一幅画。” 南西念着,便转身朝外走去。 盛夏见状,朝其跟了过去念道:“于乱世寻净土,于地狱寻佛祖,于尸野寻声息,于敌营中寻旧友,于莺燕处寻知心人。” 南西闻声不禁一愣,停在了原地,转头朝盛夏看了过去。 “你来京城,是来找这些的吗?”盛夏念道。 南西看着盛夏沉默了片刻道:“不关你的事。” 言罢,南西便朝外走去,而下人也随即迎了过来。 “公子,已经备好马了。” 南西轻轻点头,继而朝外走去,盛夏愣了愣,继而忙跟了出去。 “夏夏,你没事了。”小白念着,忙朝盛夏走了过去。 “我把你的马牵来了。”小白说着,而晚越也笑着将盛夏的马牵了过来。 盛夏拉过缰绳笑了笑道:“谢谢。” 言罢,盛夏便朝上马的南西看了过去道:“你也要走?你要去哪?” “西城,骷髅街。”南西念道,继而策马而去。 盛夏不禁一愣,满脸疑惑的翻身上了马。 “夏夏,我们去哪?”小白问道。 “你们从王府来?”盛夏问道,小白和晚越闻声点头道:“是,是从王府来。” “王府没事吧。”盛夏再次问问道,晚越闻声张嘴便要说什么,但小白却抢先道:“没事,当然没事,什么事都没发生,好的很,都很好。” 盛夏愣愣的看着两个人,继而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们现在去西城,晚上回王府。” “遵命。”晚越和小白笑着道,随即跟着盛夏下了山。 盛夏到骷髅街的时候,私塾里已经人满为患了,之前留下来的粮食都吃的差不多了,留在私塾里帮忙的百姓,正和围过来的乞丐说着什么。 “夏夏,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干不是办法,他我们的粮食有限,就算有钱也不能把全城的粮食都买来,就算都买来,也养不起源源不断的乞丐,而且这几天乞丐越来越多,城外的乞丐大概听说了这边的事情,都进了西城,就等着张嘴吃饭呢。”小白念道。 盛夏骑在马上,看着远处的乞丐,沉默着思索了很久,继而朝晚越和小白道:“问你些事情,你跟我来。” 盛夏念着,朝晚越道:“你去帮忙。” “哦。”晚越念着,牵着马朝私塾走去,而盛夏则下了马,朝远处走了走。 小白见状,忙朝盛夏跟了过去。 “你要问什么。”小白道。 “你知不知道京城的粮食分布和来源。”盛夏问道。 小白愣了愣,朝盛夏道:“城里城外的良田并不少,京城四城皆有自己的收成,每个城都有守城府衙看守一个粮仓,里面的粮食是官粮,是官府用来解不时之需的,但是粮仓里的粮食基本上都是给驻城的军队的,所以只给军队供应。” “有多少。”盛夏道。 “最少有三千斤。”小白道。 “西城呢?西城有吗,西城不是没有良田了吗?”盛夏问道。 “西城是最奇怪的,西城的粮仓已经三年没有动用了,粮仓基本没开过,里面有多少粮食也不知道,不过还是有军队看守的。”小白道。 盛夏愣了愣,沉默了片刻道:“这么说,西城的粮食放了三年。” “差不多吧。” “三年?不是坏了嘛。”盛夏不解道。 “能吃,只是陈年旧粮,没那么好了而已。”小白道。 “那既然没开仓,西城的军队吃什么?”盛夏道。 小白愣了愣,轻轻摇头道:“夏夏,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可是你看看,西城有军队吗?” 小白念着,盛夏不禁一愣,西城寂寥,除了横行的周家父子,似乎真的没怎么见过巡城的守卫和军队的人。 盛夏愣了愣,继而点了点头道:“你留下来帮忙,他们吃,就给吃,他们病,就给药,只要不是故意捣乱的,只要是真的有困难的,都帮。” 盛夏念着,调转方向道:“我去师伯那,马上回来。” 小白见状,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盛夏却已经翻身上马,策马而去了。 盛夏说着,继而策马而去。 盛夏的马刚到西城,便在长街迎上了一伙人,拦住了盛夏的马,盛夏愣了愣,忙停了下来,定睛看去才发现那些人身后的周漠,不禁顿时一声轻笑。 “就是你这小丫头,真是不巧,被本公子撞上了。”周漠念道。 盛夏笑了笑,下马道:“周公子,怎么说,你都是朝廷命官之子,做什么不要太过分了。” “既然知道本公子是谁,就乖乖告诉本公子,那个臭小子呢,本公子要杀了他。”周漠喝道,盛夏看着围过来看景的百姓,不禁一笑,双手环抱道:“周公子,你为什么会问我呢。” “我看见了,看见你们在一起,你要么是他朋友,要么是他女人,告诉我,他在哪,我就放了你。”周漠念道,盛夏点了点头道:“你说对了,我是他的朋友,这样吧,你抓了我,抓了我然后游街示众,好威胁他,他自然会现身了,到时候你布下天罗地网,肯定能抓住他。” “恩,有道理,有道理,抓你肯定比抓他容易多了,你们……你们都给我上。”周漠念着,朝自己的人喝道。 盛夏看着迎上来的人,勾唇一笑,健步而去。 盛夏没有拿剑,但是却轻易的打败了围过来的四个男人,最后只剩下周漠一个人站在不远处。 “你过来抓我啊。”盛夏念道。 第205章 打军粮的主意 周漠愣了愣,拔出匕首,胆怯的朝盛夏而去,盛夏见状,一把抓住了周漠的手腕,将其轻轻一拉,拉出去好远,摔在了地上。 盛夏看着倒了一地的人,继而纵身上马道:“本姑娘有事,不陪你玩了,你想玩报仇的游戏,就来找我,想玩自杀的游戏,就去找欺负你的臭小子。” 盛夏念着,继而策马而去。 “摔死我了,你们,你们愣着干嘛,给我追啊……”周漠呲牙咧嘴的念着,但是话没说完,便迎上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南西,南西端着那把剑,站在几个人前面,朝周漠定定的看了过去。 周漠愣了愣,不由的退了一步道:“不追了,不追了,跟本公子回去。” 言罢,周漠便逃也似的消失不见,而南西看着盛夏消失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盛夏到白若谷那的时候,白若谷正在院子里看两个小箱子,看到进门的盛夏,不禁忙朝其走了过去。 “我正想去找你呢,你要我办的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今天又有人出去兑换银子了,这是昨天兑换好的。”白若谷念着,盛夏不禁一笑,忙走了过去,看着箱子里的碎银子,满意的点头道:“不错,不错,我要的就是这个。” “你要这个做什么,发给穷人吗?”白若谷问道。 “不完全是,不管干什么,那么大的银锭子总是不行的,我先抱走一箱,其他的,你帮我购置些东西来。”盛夏念着,朝远处的下人道:“笔墨纸砚。” “是。” “你要买什么,我这有人手,分分钟搞定。”白若谷念道。 “你亲自去,你的人恐怕购置不了这么多的东西。”盛夏念道,接过下人端来的笔墨,拿过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朝白若谷递了过去。 “哇,你要买米粮,三千斤?没搞错吧,我去哪给你弄。”白若谷问道。 “我知道,不过要看你的本事了。”盛夏念道,朝白若谷招了招手。 白若谷一声叹息,朝盛夏走了过去道:“哪啊。” “周府在西城外的粮仓,那是西城的官粮,大概有三千斤,不过驻扎了一小股军队。”盛夏念道。 “那个不行。”一个声音传来,盛夏和白若谷闻声,不禁朝门口望去,随即看到了南西。 “你怎么来了,这可不欢迎你。”白若谷喝道。 “为什么不行?”盛夏念道。 “那是军粮。”南西道,盛夏闻声顿时明白了什么。 “可是我听小白说了,那里粮食已经有三年了,什么军粮放了三年,既不用,也不放粮呢?”盛夏道。 “你可知道京城是有驻军的。”南西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道:“是,我知道,确实有。” “每个城都有一个粮仓,由守城负责看守,每个粮仓大概有三千斤,是用来给各城军队的粮食,你若盗了,军队里怎么办,守城的士兵可是比百姓重要多了。”南西念着。 盛夏看着南西,有些不解和诧异的朝其走了过去,盯着南西半天低声道:“你应该希望城中军队大乱的吧。” “是,我是希望,但是西城对我而言,没什么用吧。”南西念道。 “所以,你劝我不动它,是想利用我动别的城池的粮草吗?”盛夏念道。 南西闻声轻声一笑道:“你误会了,我完全是出于对你的关心啊,盗用军粮,可是杀头的死罪,我可不想看着你被砍头。”南西念道。 盛夏闻声一笑道:“你觉得我死的了吗?” 南西一笑道:“死不了,我想如果你被砍头,闯法场喊刀下留人的人,不止一个。” “知道就好,这个粮仓的粮食,我要定了。”盛夏道。 “你不要胡闹,我劝你还是和凌晚华商量一下。”南西念道。 盛夏笑了笑朝南西看去道:“不用商量,这个粮仓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南西道。 “三年未开仓,军队吃什么,况且西城有驻城军队吗,不过只是几个看守城门的小兵,老弱病残,还没有周漠手下的几个跟班有能耐,你觉得这粮仓的粮食真的是给驻城军队吃的吗,不管有什么问题,里面的粮食我都要了。”盛夏定定道。 南西看着盛夏,一时间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继而轻轻点头道:“好,我帮你,晚上,我们夜探城郊粮仓。” “喂喂喂,你陪她去?”白若谷念着,一把拉过盛夏道:“小丫头,你别开玩笑了,他是要杀你的人,你大晚上跟他出去,不是找死嘛。” 盛夏笑了笑道:“师伯,你不用这么紧张,你跟着一起吧。” “我?我跟他?”白若谷念着,朝南西看了过去。 “我也并不是想跟你一起。”南西道。 “既然你们水火不容,我叫小白跟我去。”盛夏念着。 “打住,他的武功可不怎么样。”白若谷念道。 南西闻声也点头道:“是,他去了只是个累赘。” “达成一致了,ok,搞定,夜半子时,城郊粮仓,不见不散。”盛夏念着,继而抱起一小箱子的银子便准备离开,可是刚走了没几步,南西便伸过端着剑的手拦住了盛夏的去路。 “这就是你们在大婚当日折腾了半天,得到的银子?”南西问道。 盛夏闻声一楞抱紧了箱子道:“你想干嘛,没你的份,而且你不要胡说八道,什么折腾了半天得来的银子,这是我们自己的钱。” 盛夏念着,朝南西白了一眼,抱着箱子朝外走去。 南西闻声不禁一笑,朝白若谷看了一眼,转身朝外跟了过去。 “喂,你跟着我干嘛,你这么大的一个人物,老跟着我干嘛?”盛夏骑在马上念道。 “为了救你,我的买卖都搞砸了,你不得赔偿我点,听说你们弄来了很多金银财宝,分点给我吧。”南西念道,盛夏转头瞪了南西一眼道:“你想钱想疯了是吧,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然后去找你的雇主拿钱啊。” “杀了你,谈何容易啊,以前不容易,现在就更不容易了。”南西轻叹着念道。 盛夏闻声一笑道:“你开玩笑的吧,我就在你面前,而且我是肯定打不过你的,你随时可以杀了我。” “以前是能杀,但是总是横生枝节,现在手到擒来,却下不了手了,你说你是不是砸了我的买卖,不得补偿我吗?”南西念道。 盛夏愣了愣,朝南西看了看,继而哼笑道:“你爱杀不杀,关我屁事。” 第206章 众里寻他千百度 盛夏抱着银子赶去骷髅街的时候,小白和晚越正在人群里帮忙,乞丐,难民,穷人百姓,加上许多生病吃药的人, 即便有很多百姓帮忙,但还是有点力不从心。 盛夏见状,纵身下了马,抱着银子自顾的朝私塾走了去。 “夏夏,你来了。”小白念着,随即朝盛夏走了过去。 盛夏看着奋勇而至的穷人,朝小白道:“去里面搬张桌子。” “哦。”小白道,片刻后,便和两个人搬了桌子走了出来。 盛夏将盒子放在了桌上,轻轻拍了拍手,而后大家便纷纷朝盛夏看了过去,盛夏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众衣衫褴褛的百姓,开口道:“你们中间,有多少人是西城落户的百姓。” 盛夏问道,片刻后,便有人举起了手,虽然衣衫褴褛,骨瘦如柴,但大多都是行动自如的。 盛夏点了点头道:“骷髅的街的百姓,可以带着自己的房契到我这来领十两银子,没有房契的就到那边先领吃的和衣药。” 大家闻声,纷纷面面相觑,各自私语着。 盛夏见状,打开了箱子道:“这里的银子都是给你们的,又房契的人,就赶快回去拿房契。” 大家看着箱子里的银子,顿时两眼放光,继而纷纷转身而去。 “我们没有房,也没地方住,姑娘,你救救我们吧。”有人凑过来说道,继而是一众人的附和声。 盛夏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们没病的人,可以到我这来帮忙,帮忙的话,有吃有喝,可以暂时住在私塾里,之后,我会再安排你们的住处。” “我愿意帮忙。”有人举手念道,盛夏见状,朝小白示意。 “愿意帮忙的,先到这边,让郎中看过之后,确认身体健康,就可以登记名字,帮我们。”小白朝另外一张桌子走去。 南西跟到私塾的时候,很多百姓都拿着自己的房契朝盛夏围了过去。 “姑娘,这是我们的房契,不过房子已经不能住了。”很多人吵吵嚷嚷的念道。 “你们先安静一下,现在在我前面排队,我会要人登记,然后给你们银子,你们拿着钱,可以买材料,可以请工人,把房子修一下,这样,至少我们都可以有家可回了,好吗?”盛夏念道。 “有道理,有道理,房子修好了,至少有家了……” “是是是,这姑娘说的对,不知道哪里来的活菩萨……” 大家念着,从一个人下跪,继而变成一队人下跪,再然后是所有人下跪,盛夏铺设好纸张和毛笔抬眼望去的时候,却发现大家跪了一地,顿时傻了脸。 盛夏愣楞的朝小白看了过去,而小白那也差不多,除了郎中,就连帮忙施粥熬药的百姓也跪了一地。 “那个……你们起来,快起来吧,该领吃的领吃的,该吃药吃药,该领钱就过来领钱。”盛夏念着,笑了笑,拿起了毛笔。 “多谢姑娘大恩大德……”震耳欲聋的声音传进盛夏耳边,盛夏听着不禁点头笑了笑朝小白凑了过去道:“蛮好听的。” “好了好了,快起来,我这等着发钱呢。”盛夏念着,随即大家便都站了起来。 “银子够吗?”小白笑着低声道。 “不够,白若谷那还有。”盛夏笑着道,拿着毛笔接过了面前那人递来的房契,继而愣了愣,一声叹息,环顾四周,朝小白道:“你毛笔字会吗?” “你有教我吗?你不是没事就练书法嘛。”小白笑着道。 “夏姐姐。”一个声音传来,盛夏闻声,不禁一愣,转眼望去,才发现竟然是霍阳。 “怎么是你,好久不见了。”盛夏笑着道。 “我听父亲说,你在这,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你。”霍阳念道。 “有钱吗?”盛夏低声问道,霍阳摇了摇头道:“但是我可以帮你登记。”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赶快来,可愁死我了。”盛夏念着,让出了椅子,站在了一旁,霍阳登记,自己则拿钱给百姓。 “于地狱寻佛祖,于尸野寻生息,你还真是给了这骷髅街一线生机的佛祖,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南西在远处,喃喃道,继而策马而去。 在盛夏这边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大皇子府传来大皇子正勃然大怒。 “气死我了,霍安安,霍傲天,他们居然敢跟我作对。”大皇子喝道。 “大哥,霍安安对老三死心塌地,加上现在被宠幸,那霍傲天肯定和老三站一起的。”凌晚靖念道。 “这个霍傲天,对我们威胁太大了,先不说他在朝中的势力,单单是他手里的兵马,也够我们喝一壶的。”大皇子喝道。 “大哥,又没有必要非兵戈相见,兵马多有什么用,况且他的兵马都远在千里之外,远水解不了近渴。”凌晚靖念着,继而坐在了椅子上道:“大哥,不用紧张,我们拉拢不了霍傲天,还可以拉拢裕亲王,裕亲王可是巴不得要跟你合作呢,况且沈如玉不是在王府的嘛,那也是一个好棋子。” 大皇子闻声不禁露出几分笑意道:“说的没错,确实是个好棋子。” “所以当务之急,我们还是以拉拢裕亲王为主,他上次提的建议,倒是可行的。”凌晚靖念道。 “我把锦儿给他们,他帮我坐上太子之位?”大皇子念道。 凌晚靖闻声轻轻点了点头。 “可是父皇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同意,还有老三。”大皇子道。 “大哥,驻守京城的兵马有三城都是我们的,只有皇城由霍傲天统领,父皇应该不敢冒险吧。”凌晚靖道。 “可是你别忘了,距离京城最近的金州可是老三的地盘,那里就驻扎了五万精兵,还不知道老三背后有没有兵马。”大皇子到。 “那要这么说,裕亲王的兵马两日便可抵达京师,鹿死谁手,并没有定论。”凌晚靖道。 大皇子沉寂了片刻,朝凌晚靖摇了摇头道:“白氏的人一直在京城活动,金门卫的人也在京城,我们不能冒险,在确定去做这件事之前,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大皇子念着,继而想起了什么,朝凌晚靖道:“有两件事情,你去办一下。” “大哥,你说。”凌晚靖道。 第207章 冷藏深情情意生变 “第一件事,去天刑司安排一下,把血煞魔王给我弄出来,带来见我,想要对付凌晚华,就要先砍了他的左膀右臂。”大皇子念道。 凌晚靖点了点头道:“好,我会尽快去办。” “第二件事,召集三城守将来见我,另外通知裕亲王,就说我要见他的家将。”大皇子道。 “好,是该好好盘算一下了。”凌晚靖念道。 傍晚的时候,盛夏才从私塾里腾出了时间,小白看着盛夏在一旁安排着什么,朝晚越凑了过去。 “想个办法拦住她,如果她回了王府,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定会把王府拆了的。”小白低声念道。 “不会吧,这可拦不住,总不能不让她回府吧。”晚越念着,朝远处的盛夏看了过去,而盛夏看着两个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正朝两个人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盛夏问道。 “没, 没说什么啊。”小白和晚越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念道。 盛夏愣愣的点了点头,继而朝两个人道:“晚越待会回宫,小白你今天就在私塾这,安置那些没有乞丐,先让那些生病的人住进来,其他人可以先在附近的废弃的破房子里暂时住下,之后再说。” “我留在这?”小白吃惊道。 盛夏点头道:“是啊,我回王府,这离不开人,明天我会再过来的。” 盛夏说着,便转身朝外走去,小白愣了愣道:“不然,要晚越在这,我跟你回府?” “人家好歹也是个皇子,你能不能懂点事。”盛夏低声喝道。 小白一声叹息,刚要说什么,晚越便开口道:“没关系,三嫂,我留在这吧,你放心我自己可以的,小白在这也不太安全,裕亲王府的人不是一直想杀他嘛。” “你贵为皇子,在这也不安全。”盛夏念道。 “没关系,这不是还有王府的侍卫的嘛,如果真的有危险,我先逃走就是了。”晚越笑着道,小白闻声忙点头,拉过盛夏道:“说的没错,走走走,我们先走,我陪你回王府。” 小白念着,随即和盛夏朝外走去。 盛夏不明所以的被拉了出来,带着疑问朝小白看了过去,继而上了马。 “你今天很奇怪啊。”盛夏问道, 小白愣了愣笑着道:“没有,哪有奇怪啊。” 盛夏见状,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一定是王府发生了什么事吧。” “没有。”小白淡淡道。 盛夏笑了笑,却没说什么。 两个人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府中的侍卫冲盛夏行礼,而盛夏也并没有察觉到其他什么。 可是在盛夏径直朝凌心苑去的时候,却突然晃见正带着婢女,端着汤点朝凌心苑去的霍安安。 盛夏愣了愣,不由的放慢了脚步。 “那个,夏夏,你想不想去樱花谷啊。”小白突然问道,盛夏不禁一愣,转眼朝其看了过去道:“你有毛病吧。” 言罢,盛夏便朝凌心苑走去。 盛夏看着凌心苑的婢女冲自己行礼,忙伸手拦住,朝大家挥了挥手,门外的婢女闻声,不禁悄悄退了出去。 盛夏看着端着东西径直朝书房走去的霍安安,悄悄沿着走廊跟了过去。 “夏夏……”小白念道。 “嘘,你闭嘴。”盛夏念着,朝书房走去,继而挥手赶走了书房外霍安安的婢女,站在了门外。 书房的门没有关,霍安安接过婢女手里的汤碗,便朝书桌边的晚华端了过去。 “王爷,这是臣妾亲手给你熬得汤,您趁热喝,看看臣妾的手艺如何。”霍安安念道。 “你还会熬汤?”晚华没动弹,仍旧写着什么,也并没有抬眼看霍安安。 霍安安笑了笑,将汤碗放在了一旁,朝其道:“王爷,您这话说的,这点小手艺,臣妾还是会的,女子不就是该如此嘛。” 晚华闻声并没有说什么,合上了手里的册子,抬眼朝霍安安道:“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霍安安闻声一愣道:“王爷,臣妾是想问您,晚上还去臣妾那好吗,昨天人家都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今天要好好补偿我才行。” 霍安安念着,手不安分的朝晚华而去,晚华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朝书架走去道:“今晚,本王要彻夜温书,你自己回去睡吧。” “王爷,这凌心苑空荡荡的,姐姐也没回来,您一个人多寂寞啊,您要是不去,臣妾就留下来了,正好姐姐那张床,臣妾很是喜欢呢。” 霍安安念着,但话音刚落,盛夏和晚华便不约而同道:“你敢。” 下一刻,大家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 盛夏站在门口,看着脱口而出的晚华,朝霍安安看了过去,继而露出一抹笑意道:“安妃,不牢你挂念了,姐姐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晚华闻声放下了手里的书道:“来人,送安妃回去休息。” 霍安安满脸不情愿,朝晚华和盛夏行礼:“臣妾先行告退。” 看着霍安安的队伍离开,小白才从角落里现了身。 “王爷。”小白念着,朝晚华挤眉弄眼的使眼色。 晚华见状,朝小白道:“你回去休息吧。” “哦。”小白念着,朝盛夏道:“夏夏,我先回去了。” 晚华看着离开的小白,自顾的朝书桌边走去,端起了刚才那碗汤,盛夏见状,下意识的冲了过去,一把打掉了那碗汤。 晚华顿时一惊,抬眼朝其看了过去。 “你干什么?”晚华念道。 “你问我?你昨天都干了什么。”盛夏喝道。 “王府里人尽皆知,你随便问个人,就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晚华念道。 盛夏看着晚华冷漠的脸,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概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她想也许是因为紫阳山庄南西的那件事,晚华一气之下宠幸了霍安安。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气坏了。 “我不想听他们说,我想听你说,你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我要一个解释。”盛夏念道。 晚华闻声,继而起身朝其冷声道:“你要解释,我也要,不如你先给我一个解释?” 盛夏看着面前面无表情,冷言冷语的晚华,不禁想起了在紫阳山庄的事情,她要怎么解释,解释自己只是受了伤,被点了穴道,被南西算计了? 可是就算她能这样解释,此时此刻她也不想解释了,她的心在被他冰冷的态度刺痛,此时此刻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第208章 粮仓里的秘密 盛夏和晚华四目相对,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轻轻点头道:“你不用解释了,我也不想跟你解释,男人三妻四妾是应该的,更何况你是一个王爷,娶回家的女人,放着也太可惜了,王爷你可以每天都换侧妃,臣妾绝对不会再过问,也不会再有任何怨言。” 盛夏冷声念着,继而屈膝深深行了个礼道:“臣妾先行告退。” 言罢,盛夏便转身朝外走去,而眼泪也在转身的那一刻夺目而出。 她的心痛,他是感受的到的,这些礼数之言,她从来没对他说过,对他而言,这会刺痛他的心。 他本想追过去,抱住她,狠狠的吻住她,然后告诉她,她是自己的,可是他的骄傲,自尊,身段,都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只要想起她三番五次躺在南西的床上,袒胸露背,大脑一切的思维都会不受控制。 晚华看着盛夏的背影消失,伴着微微的心痛,紧紧握住了拳头。 盛夏回到房间,换了身黑色的衣服,将头发简单的扎了起来,去除了身上所有的饰物,继而坐在了妆台前。 对着那面模糊的铜镜,盛夏还是哭了,尽管她知道自己待会要去干什么,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哭了。 “柳盛夏,你个笨蛋,人家那么说,你还就那么信了,说什么只喜欢你一个人,只娶你一个人,还不是娶了侧妃,娶了两个女人,说什么,只会有你一个女人,还不是和别人圆了房,你就是个白痴,蠢货。”盛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破口大骂,可是却越骂越心酸。 盛夏坐在妆台前,沉默了片刻,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婢女们看到黑衣出门的盛夏,不禁多有震惊,但还是纷纷行礼。 晚华在后门外,看着盛夏怒气而去,顿时心有不安。 盛夏离开半个时辰之后,晚华在书房见到了金门卫的月牙,月牙从暗夜里悄悄现身,单膝跪在了晚华跟前。 “公子,月牙前来领命。”月牙道。 “你速速找到王妃,暗中保护她,无论她做什么,都不要惊扰她,也不要被她察觉,有任何消息,立刻派人来报。”晚华道。 “是,月牙遵命。”月牙念着,朝外走去,飞身消失在了暗夜里。 盛夏赶去西城郊外粮仓的时候,南西已经在了,看着悄悄现身的盛夏,悄悄捂住了盛夏的嘴。 盛夏挣扎间,反应过来,被南西拉去了粮仓附近的林子里。 “你来的够早的。”盛夏冷声道。 南西笑了笑道:“你也不晚,你……哭了?” “你才哭了呢,闭嘴。”盛夏念着,朝远处看了过去。 “你不说我也猜的到,凌晚华昨天掌灯侧妃处,听说是圆房了……”南西念着,但话没说完,盛夏便拔出了匕首放在了南西脖子上喝道:“你要是再废话,我就杀了你。” “是是是,不说了。”南西念着,一声轻笑朝远处看了过去。 “我查看过了,这个粮仓不太对。”南西念道。 “你也觉得不太对了?”盛夏念道。 “来了才知道的,确实很奇怪,只是三年未开仓的旧粮,怎么会有这么多兵将在此。”南西念道。 “我知道。”白若谷的声音。 盛夏愣了愣,朝身后的白若谷看了过去。 白若谷蹲在了盛夏旁边道:“别说是旧粮,就算是新粮也不会有这么多兵将看守,除非这里面……” “这里面不是粮食?”盛夏吃惊道。 “那个人……”南西念着,朝远处看了过去。 盛夏闻声,也不禁看了过去。 “你们认识那个人吗?”南西问道。 盛夏愣了愣道:“化成灰也认得,汝玉霜。” “看来你们是打过交道了。”南西道。 “何止是打过交道,生死相搏都好几次了。”盛夏念着,朝南西和白若谷看了过去道:“看来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不过不管里面是什么,我都要去看看,尤其是汝玉霜在这,我倒要看看,凌晚靖和凌晚卿在搞什么鬼。” 盛夏念着,继而拿出了黑纱系在了脸上。 两个人见状,随即跟着盛夏朝远处而去。 三个人本想悄悄潜进去,可是刚刚靠近,便绊到了什么,顿时周遭便想起了铃铛声,所有的士兵紧张兮兮的戒备起来,并且纷纷朝这边而来。 “真是不科学。”盛夏懊恼道。 “这也是一个好办法。”南西说着,看着涌来的人,朝白若谷和盛夏道:“你们从侧面潜进去,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们集合点汇合。” “什么人在那,赶快出来,否则格杀勿论。”某人喝道。 南西闻声不等盛夏说什么,便起身一跃而去,和对方打了起来。 盛夏见状,刚要起身,白若谷便拉住了盛夏道:“好机会,走。” 言罢,盛夏和白若谷便从一侧而去。 趁着打斗越来越激烈,盛夏悄悄潜到了踉跄前,朝站在门口的两个侍卫看了看,转头冲白若谷道:“你搞定,尽量别杀人。” “没问题。”白若谷念着,箭步而去,在两个人身上轻轻一点,两个人便倾身倒了下去,盛夏见状,不禁忙走了过去,在两人身上摸了半天找到了钥匙。 “这么容易。”盛夏念着,用钥匙开了门,两个人推门便悄悄走了进去,并且随手关上了门。 可是转身两个人却懵了,这哪里是粮仓,根本就是兵工厂,不只是兵工厂,而且还迎上了很多兵将,个个虎视眈眈,对两个不速之客剑拔弩张。 盛夏环顾四周,看着大批的刀,剑,长枪,弓箭等等兵器,惊得瞠目结舌。 “完蛋了,这是什么地方,粮食呢?”白若谷低声念道。 “兵工厂,看来有人是借粮仓之名铸炼兵器。”盛夏低声道。 “还是先想想怎么脱身吧,就算武功再高,也敌不过千军万马。”白若谷念着。 盛夏一声叹息,在对方带头的人示意手下迎来的时候,盛夏一把拿过了旁边箱子上的长剑挥了过去,而白若谷也随即加入了战斗。 虽然众人无法伤两人分毫,但是盛夏和白若谷的战斗范围却也越来越小,最后干脆被围在了中间。 “住手。”汝玉霜念着,随即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带着一众兵将。 第209章 金门卫现身相救 盛夏闻声,不禁朝门口看了过去,继而看到了汝玉霜,端着长剑,毫发无伤的站在了两个人不远处。 “让我猜猜你是谁?”汝玉霜念着,朝盛夏走了过去,看着盛夏轻轻一笑,拔出飞镖打了过去,盛夏为了躲开汝玉霜,急忙闪过,但是脸上的面巾却落了下来。 “我就知道是你,不过真没想到,你敢打这的主意。”汝玉霜念道。 “私造兵器,不管你的主子是谁,都完了。”盛夏喝道。 “你觉得你出的去吗?”汝玉霜念着,朝旁边的白若谷看了过去道:“你?一身白氏的武功,但是又没有白子兮的好,看来是白若谷吧。”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白若谷扯下黑巾喝道。 汝玉霜见状,轻声一笑道:“看,我猜对了吧,柳盛夏,你勾结白氏,知道什么罪吗,你也完了。” “那就同归于尽好了,看看这件事捅到皇上那,是你的主子遭殃,还是我遭殃。”盛夏念道。 汝玉霜闻声,不禁眉头一皱,继而愣了楞道:“我很好奇,你们在这,那外面的那人是谁。” “你不是很会猜嘛,你猜啊。”盛夏念道。 白若谷愣了愣朝盛夏凑了过去低声道:“喂,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南西设计我们,故意把我们引到这来的。” “你闭嘴,胡说八道。”盛夏喝道,转眼朝汝玉霜道:“就算你今天抓了我们,杀了我们,外面那个人也会把这件事捅出去的。” 汝玉霜闻声,随即厉声喝道:“那我就先杀了你们,再说外面那个。” “嘿,你是在说我吗?”南西在外面喊道,汝玉霜见状,顿时一惊,朝手下道:“给我干掉他们两个,不要留下活口,你们跟我走。” 汝玉霜念着,朝南西追了出去。 白若谷见状,刚要朝盛夏他说什么,盛夏却飞身一跃,上了那些堆垒的箱子上。 白若谷楞了愣,随即跟了上去。 “弓箭手。”下面的人喊道。 盛夏见状,轻轻闭上了眼。 “喂,什么时候了,你要打坐吗?”白若谷问道。 盛夏闻声,继而朝白若谷道:“师伯,如果有机会,你就先走。” “说什么呢,小丫头,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白若谷念着,随即两个人便迎上了如雨一样射来的箭。 两人见状,各展奇能挡箭,就在两个人有些力不从心的时候,却从门外飞来许多的飞镖,正中那些脚下的兵将,随即便是冲进来的金门卫士。 “是金门卫。”白若谷念道。 盛夏愣了愣,朝白若谷看了过去道:“上次送解药的人?” “你应该猜得到,金门卫是谁的人。”白若谷道。 “猜到又如何。”盛夏念道,想起此时此刻可能在王府里风花雪月的晚华,便满心的怒气。 就在盛夏看着看着打成一团的时候,月牙抓起箱子里的长鞭,卷起箱子里的箭,朝盛夏上面的屋顶打了过去。 许多的箭穿过屋顶,打出了一个出口,许多屋顶的瓦片也随即掉了下来。 脚下的兵将见状,纷纷跃跃欲试追了上来,但是下一刻,盛夏便反应过来,随即挥动小绿勾住了屋顶的屋梁,朝脚下的金门卫道:“多谢各位。” 盛夏念着,拉过白若谷的手臂道:“走。” 言罢,两个人便拉着小绿,飞身上了屋顶,一跃消失在了暗夜里。 盛夏徒步走的很快,想着刚才冲进来帮自己的金门卫,脑子里全是晚华。 她知道金门卫是晚华的人,也猜到了之前给晚华传递各种消息的人也是金门卫,她想,晚华可能还是在意自己的,可是那又如何呢。 白若谷看着若有所思的盛夏,也不好说什么,直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赶到附近林子里的汇合处,才看到正和汝玉霜及兵将大打出手的南西,而南西的面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 盛夏见状,二话不说便要冲过去,但白若谷却一把拉住了盛夏道:“小丫头,你冷静一点,我们不能去。” “你说什么,他刚才还救了我们。”盛夏念道。 “可是他也是要杀你的人,你忘了,你之前差点死在她手里。”白若谷念道。 盛夏闻声看着白若谷有点吃惊,一把甩开了白若谷道:“你先回去吧,我们不会有事的。” 盛夏念着,没等白若谷说什么,便飞身冲了过去。 白若谷见状,一声叹息道:“笨蛋。” 三个人合力对付汝玉霜,汝玉霜很快就败下阵来,在自己的人手全军覆没之前,飞身消失在了暗夜里。 盛夏看着消失的汝玉霜朝南西走了过去。 “你们没事吧。”南西问道。 盛夏摇了摇头道:“时间不早了,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先走。” 南西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三人上马,策马而去,而金门卫看着离开的三人,月牙也遣散了手下。 “通知公子这边的情况,还有,王妃安全撤离。”月牙念着,继而上马朝盛夏而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晚华几乎彻夜没睡,在书房里看书,时不时的盯着窗外,或者在走廊上徘徊,天色渐渐明亮的时候,金门卫赶来禀报,晚华有所察觉,立时朝外走去。 “禀报公子。”金门卫跪地念道。 “说。” “王妃与南西,白若谷夜探西城粮仓,却发现大批铸炼兵器,所屯兵器无以计数,为首看护之人,乃是汝家姐妹汝玉霜,我等被迫现身相救,王妃已与白若谷,南西安全撤离。”金门卫念道。 晚华带着几分错愕和震惊,朝其道:“王妃现在何处。” “月统领随行而去,属下不知。” “你下去吧。”晚华道,看着消失的金门卫,转身朝外走去高声喝道。 “锦渊。” “属下在。”锦渊闻声,匆匆进门道。 “派人通知霍傲天,半个时辰后,西城粮仓汇合。”晚华念道。 “是。”锦渊念着,转身而去。 晚华看着离开的锦渊,不禁心有不安,攥紧了拳头。 “夜探粮仓,怕是为了难民的粮食,可是却没想到找到了凌晚卿屯兵之处,盛夏,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晚华低声念着,继而大步朝外走去。 第210章 收缴粮仓的兵器 大皇子府,凌晨三更,汝玉霜负伤跪在了大皇子跟前。 “属下有罪,请大皇子责罚,柳盛夏,南西,白若谷夜闯西城粮仓,发现了我们的屯兵之地。”汝玉霜念道。 大皇子闻声,拍案而起,厉声喝道:“什么,人呢?” “属下不敌,跑了。”汝玉霜念道。 “废物,你们那么多人,居然抓不住三个,西城乃是我的管辖之地,若他们三个告到了父皇那,这可是杀头的罪。”大皇子怒斥着,在屋里徘徊着。 “属下这就带人围剿他们三人,并且马上转移粮仓内的大批兵器。”汝玉霜念着,便准备离开,大皇子见状,厉声道:“站住,我问你,除了他们三个,还有谁?没有援兵,他们三个怎么可能逃得掉,你当我的兵马都是吃素的。” 汝玉霜犹豫了片刻道:“回殿下,是金门卫士。” “金门卫?”大皇子念着,轻轻摇头道:“晚了,不管金门卫是谁的人,都一定是我的敌人,金门卫的速度太快了。” “那怎么办,殿下。”汝玉霜念道。 “你现在立刻带人去西城周罗山那,把他和他儿子给我绑来,我要立刻见他们。”大皇子念道。 “是。”汝玉霜念着,转身而去。 盛夏他们赶回西城骷髅街的时候,街上静悄悄的,虽然仍旧有很多人露宿街头,但比起之前却已经好太多了。 “你们一个回西城,一个回紫阳山,我们就在这分开吧。”盛夏念道。 “你呢?”南西道。 盛夏一声叹息,看了看身后道:“我跟某个人回王府,你们应该不用担心我。” 南西和白若谷闻声不禁相视而望,也许一路跟过来,他们也很清楚身后跟踪他们的人是谁。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南西点了点头,策马而去,白若谷愣了愣朝盛夏道:“你确定不用我陪着。” “不用,你回去吧。”盛夏道。 “今天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白若谷问道。 “不用怎么办,我想有人已经提前通知了晚华,后面的事情,不需要我再管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给难民搞到粮食吧。”盛夏念道。 白若谷闻声,点了点头,继而拉过缰绳道:“那好,那我先走了,有事你找我。” 言罢,白若谷便转身而去。 在确定白若谷离开之后,盛夏骑马朝私塾而去,私塾外掌着灯,有两个王府的侍卫在门口打瞌睡,看到盛夏,不禁一个机灵,忙站了起来。 “你们进去睡吧。”盛夏念道。 两个人愣了愣,继而抱拳道:“姑娘这么晚怎么在这,我们今天晚上值夜。” “我知道,你们先进去吧。”盛夏道。 两个人闻声,俯首称是,转身而去。 盛夏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翻身下了马,将马拴在了不远处的树上。 “你叫月牙?你出来吧。”盛夏念道。 片刻后,月牙便从暗处走了出来,朝盛夏走了过去,单膝跪地道:“金门卫一营统领,月牙拜见王妃娘娘。” “你起来吧,你刚才救了我。”盛夏念道。 “公子之命,属下自当倾力所为。”月牙起身念道。 “现在我没事了,你回去复命吧,不用跟着我了,我今天留在私塾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盛夏念道,继而转身朝私塾走去。 月牙没说什么,也没跟过去,只是悄悄退进了暗夜里。 盛夏刚进私塾,两个侍卫便迎了过来。 “不是说要你们睡嘛。”盛夏念道。 “是,白公子之前为您准备的房间钥匙在我们这,所以……”两个人念着,将钥匙递了过来。 “门锁着?”盛夏念道。 “是,自然是。”两个人说道。 盛夏愣了愣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们去睡吧。” “是,姑娘。”两个人俯首念着,转身而去。 盛夏看着离开的两个人,朝那间房间望去,又朝周遭环顾了一圈,最后朝西侧的柴房走了去。 似乎是听到了婴孩的声音,盛夏快走了几步推门走了进去,屋里全部是女人和小孩,年长的,年轻的,还有三四个孩子闹夜不肯睡。 看到进门的盛夏,大家吓了一跳,随即立时反应过来。 “是姑娘你啊。”有人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道:“不用管我,你们睡你们的。” 盛夏念着,朝几个孩子走了过去道:“嘿,你们几个怎么不睡啊。” 年长的有五六岁,年幼的还在一个母亲的襁褓里。 “我饿了。”女孩低声怯怯道。 “你怎么又饿了,晚上才吃了东西的,姑娘你别理她。”旁边的女人念道。 盛夏轻轻点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道:“你们几个跟我来。” 盛夏念道,四五个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却不动身。 盛夏笑了笑道:“我有吃的哦,你们不来的,可要饿着肚子睡了。” 几个人见状,便忙起身朝盛夏跟了过去。 “姑娘,你不用……”抱着孩子的女人念道,但话没说完,盛夏便朝其招手道:“你也来。” 女人愣了愣,抱着孩子不解的朝盛夏跟了出去。 “嘘,你们都小声点,大家都困了,都在睡觉懂吗?”盛夏低声念道,朝那间白若谷给他准备的房间走去,继而轻手轻脚的开了门。 “你们都进来。”盛夏念着,几个孩子愣了愣便忙跑了进去。 “姑娘,万万不可,我们可不敢再住这,这是姑娘休息的地方。”女人念道。 盛夏笑了笑道:“既然知道是我住的地方,我让你们进来的,有什么不敢的。” 盛夏念着,便自顾的走了进去,继而点了灯。 西城粮仓,被霍傲天带着的兵马所包围,很多残兵被抓了起来,铸炼的工具也都被收缴了起来。 “王爷,人都在这了,但似乎都是不太重要的。”霍傲天念道。 晚华闻声朝粮仓走去,看着箱子里的兵器,朝锦渊道:“锦渊,派人将所有的兵器收缴至军务司军火库,等候父皇发落。” “是,王爷。”锦渊念着,带人忙了起来。 “王爷,有句话,微臣不知当讲不当讲。”霍傲天低声念道。 晚华见状,朝旁边走了走道:“岳父大人,您尽管说。” “西城乃是大皇子所管辖之地,此事,他不可能不知情,这么多兵器,若是交到军务司,将来未必都会到我们的人手中,若然是分到了大皇子的人手里,岂不是物归原主?”霍傲天说到。 “那依岳父之言,应当如何。”晚华道。 “送去金州。”霍傲天念道。 第211章 暗夜里舍己为人 晚华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们缴了他的兵器库,他怎么会给我们机会运走呢,若然不是送去军务司,他会立刻上奏,说我私自铸炼兵器,壮大金州,意图谋反的罪名,就会扣到我头上。” “是,微臣所思不周。”霍傲天念道。 “你现在立刻带人去西城周罗山府上,将其抓捕归案,这是他的管辖之处,他是逃不了干系的。”晚华念道。 “是,微臣这就去。”霍傲天念着,继而大步而去,一跃上马,带人赶去了西城。 就在霍傲天,刚刚离开没多久,一个飞镖便从远处的树林里打了过来,东南西北见状,立时接住了飞镖,朝晚华而去。 “公子。” 晚华闻声接过了纸条,纸上写的内容是月牙派人送来的,上面写着,夜宿岳阳街私塾。 晚华见状,轻轻叹了口气道:“东南西北,你们和锦渊负责此事,务必将这些东西送去军务司。” “是,王爷放心。”四个人俯首念道。 那个房间,盛夏也是第一次去,一张红木床,妆台,书桌,桌椅板凳,一张长榻,衣柜,衣柜里甚至还有自己的衣服。 “太奢侈了吧。”盛夏喃喃自语着,将手里的烛灯放在了桌上。 女人跟进来的时候,几个孩子正在抢着上床。 盛夏看着,不禁一笑道:“床都是你们的,不用抢,你们挤一挤。” 盛夏念着,转眼朝女人看去的时候,女人却放下了手里的婴儿,朝盛夏跪了下来。 “喂, 大半夜的你干嘛,吓我一跳。”盛夏念着,便去扶她。 “姑娘,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你让我给你磕个头吧。”女人说着,将头磕在了地砖上。 “你这说什么呢。”盛夏念着,忙扶了女人。 “姑娘您忘了,上次在北城长街上,您在酒楼的二楼,给了我一锭银子和一只烧鸡,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女人说道。 盛夏愣了愣,继而反应过来,连连点头,笑着道:“是你啊,真是太巧了,一只烧鸡而已,怎么能是救命呢。” 盛夏念着,转头朝几个孩子看了过去道:“你们不是饿了,还要吃东西吗?” “要,姐姐,有馒头吗?”女孩说道。 “冲你叫姐姐的份上,肯定有。”盛夏笑着道。 “可是晚上那个叔叔说,吃了晚饭,就不准再吃了。”女孩接着道。 盛夏笑了笑,朝其走了过去道:“那我们就不让那个叔叔知道,我们现在悄悄出去,悄悄去厨房,拿了馒头悄悄再回来。” “娘说,不让偷东西。”男孩脱口道。 盛夏一时间傻了脸,沉默了片刻笑着道:“这不是偷,这只是用你们的劳动换取的成果,我们现在去拿吃的,明天呢,你们几个帮忙到厨房去刷碗,好吗?这样的话,这就不是偷了,这是用你们的努力换回来的。” 盛夏念着,朝不远处的女人看了过去笑了笑,继而朝几个孩子道:“小老鼠去找吃的了,谁跟我走去。” “我去……” “我也去。” 几个人纷纷念着,下了床,朝盛夏跟了出去。 就在盛夏带着几个孩子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晚华已然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不远处的屋顶上,身边站着的是月牙。 两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在暗夜里形同无物,晚华看着几个孩子从盛夏的那间房间里出来,不禁眉头一皱,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嘘,别忘了,人家都在睡觉呢,我们小声点。”盛夏念着,拉着两个孩子,蹑手蹑脚的朝厨房走去。 院子里的侍卫闻声,不禁起身朝这边走来,盛夏见状,忙朝两个人示意挥手,两个人见状,随即退到了一边。 “在这呢。”男孩说着,找到了厨房锅里的馒头。 “喏,每个人拿一个。”盛夏念道,几个孩子,各拿了一个馒头,却只有一个男孩拿了两个。 “你为什么拿两个呢。”盛夏问道。 “姐姐,我可以干两个人的活,我给娘拿一个。”男孩念道。 盛夏闻声轻轻点了点头,笑着道:“好,好孩子,你们记住了,明天要干嘛?” “刷碗。”几个人齐声道。 “好,你们快回去吧,吃了馒头就赶快睡觉。”盛夏念道,几个人闻声,便跑回了屋里。 盛夏见状,转头朝厨房各处看了起来,米还剩一点,馒头还剩几个,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盛夏看着空空的厨具,不由的叹了口气。 “姑娘。”两个侍卫走过来念道。 “还有多少粮食。”盛夏问道。 “屋里还有两袋米,馒头明天早上,西城会有人送来。”侍卫念道。 “两袋米,钱呢,还有吧。”盛夏又问道。 “白公子送来许多,还有,我们也让这边帮忙的百姓,拿了钱去购置米粮,馒头等,可是一来路程较远,二来,各大米行也没有那么多存货。”侍卫道。 “我明白了。”盛夏念着,朝两个人看了过去道:“还能坚持多久。” “也就两天吧,今天好很多,很多西城有房子的百姓,都自食其力了,只是还是有很多无家可归的乞丐,难民。” “药呢?”盛夏道。 “药行听说我们帮忙给西城百姓救治,倒是愿意帮忙进药材,但是银子……” “给他。”盛夏念道,继而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厨房。 “缺了银子,就去找白若谷要,银子我们不缺,缺的是东西。”盛夏念道,继而朝两个人看去道:“你们好像是在这呆的时间最长的吧。” “是,我们来了十天有余了。”两个人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道:“你们辛苦了,骷髅街,我一定要救,不管有多困难,我都要把骷髅街,变回岳阳街。” 两个人闻声,抱拳俯首道:“属下愿意追随姑娘拯救骷髅街。” 盛夏轻轻点头道:“天快亮了,你们再去睡会吧,我来守夜。” “这怎么行呢?如果被王爷知道……” “王爷不会知道的,况且是我自己睡不着,你们去睡吧,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也是逃不掉的。”盛夏念着,朝门外走了去,两个人见状,对着盛夏的背影道:“是,姑娘。” 第212章 趁机夺西城权利 盛夏从私塾出来,看着门匾上的字,愣愣的出神,她想象不到,这原来是教授学生的地方,她以前见过很多资料,读过很多史书,也想象过那些年幼的孩子,摇摇晃晃的念着诗词。 可现在,只是一片狼藉的难民营。 盛夏暗暗的想着,坐在了门口的石阶上,夜很沉静,只有虫鸣的声音。 晚华看着坐在门外的盛夏,朝月牙示意,月牙见状,俯首抱拳,飞身消失在暗夜里。 而晚华就那么站在远处看着盛夏,愣愣的发呆。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救骷髅街。”盛夏低声念着,重重的叹了口气,朝远处看去的时候,却恍惚间听到了什么。 盛夏愣了楞,起身朝远处的湖边走去,在暗夜的寂静里,盛夏居然在湖边的石板下听到了水流声。 这湖,她注意了很多次,明明是一潭死水,怎么会有水流声。 盛夏不解的想着,拔出了腰间的匕首,撬开了湖边的石板,居然真的看到了水流,趁着远处的灯笼,明晃晃的水正在地下流动。 “小白说过,西城外修建河道……”盛夏念着,愣愣的出了神,而晚华在远处看着,也不禁想到了什么。 翌日,皇宫,崇华殿内,几个皇子都在,加上裕亲王,霍傲天,包括晚华。 “启禀皇上,今早凌晨,微臣收到消息称西城粮仓暴乱,所以带人前去平乱,不想搜出无以计数的兵器,以及铸炼工具,工人,等等,此乃屯兵器的详细呈单。”霍傲天念着,将一帖子递给了陈公公,再然后递给了皇上。 皇帝看过之后,便勃然大怒,拍案喝道:“胆大包天,居然在天子脚下,铸炼兵器,是想怎样,造朕的反是吗?” 众人闻声,纷纷俯首沉默,皇帝见状,朝大皇子喝道:“晚卿,西城是你管辖之处,你给朕一个交代。” “是,父皇,儿臣听说西城粮仓之事,也是尤为震惊,连夜派人提审了西城城守周罗山,此人供认不讳,此时正在殿外。”大皇子念道。 “带上来。”皇帝念道,随即周罗山便被押上了殿。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周罗山跪在地上念道。 “万岁?你敢造反,还让朕万岁?”皇帝喝道。 “微臣不敢,微臣私自将粮仓改造,铸炼兵器,不过是为了贪财,将兵器售卖罢了。”周罗山念道。 “售卖?敢问周大人,你的兵器都卖给了何人,莫不是给了敌国,好让人侵犯我盛朝吗?”霍傲天念道。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将兵器卖给了江湖人士及各大门派,微臣知罪,请皇上责罚。”周罗山念着,磕在了地上。 “朕问你,可有人指使?”皇帝问道。 周罗山闻声,忙答道:“回皇上,并无人指使,只是小人贪财所致,请皇上饶了周家上下,臣愿以死谢罪。” 周罗山念着,继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撞向了大殿的柱子。 血流如注,周罗山当场死亡,也是死无对证。 “父皇,此事即便无人指使,但在大哥所管辖之地,发生这样的事,大哥也难逃其责吧。”晚枫念道。 “你这话说的,西城,东城,都是大哥所管辖之地,若然阿猫阿狗私自做了什么,都要大哥来担着吗?”五皇子也念道。 晚枫闻声一声冷笑道:“这事可不是阿猫阿狗的事,私自铸炼兵器,屯兵器意图不轨,这可是造反的大事。” 五皇子闻声刚要说什么,晚华便朝前一步,朝皇上道:“父皇,儿臣相信此事与大哥无关,但是……” 晚华念着,转身朝大皇子看去道:“但是毕竟是大哥所管辖之地,大哥不知,想来是公务繁忙,分身乏术了。” 晚华说着,朝皇上抱拳道:“儿臣愿意替大哥分担,接手西城所辖之责。” “华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西城萧条荒凉,不善管理,那可是个烫手山芋。”皇上念道。 “父皇,若儿臣有心治理,父皇可否容儿臣一试。”晚华念道。 皇上有些无奈,满脸不情愿的沉默了下来,甚至试图提醒着晚华什么。 是啊,西城都是穷苦人,没什么油水,更是盗匪猖獗,不善管理,皇上以前不同意他在西城浪费时间,此时又怎么愿意他接手这个烫手山芋呢。 “大哥,您没意见吧。”晚华念道。 大皇子闻声,微作一笑道:“自然是没有意见。” 此时此刻,他怎么会有意见,唯一让他顾忌西城的一样东西,也被晚华一窝端了,西城没什么他想留恋的了,只是终究少了管辖地,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罢了,朕准了。”皇上说着,朝众人挥了挥手,随即大家便自顾的退了下来。 “晚枫,晚华留下。”皇上念着,两人相视而望,留在了大殿之上。 皇上看着离开的诸人,朝下走来喝道:“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西城是什么地方,你何必浪费时间去管理西城,那边没什么开发价值,城中百姓既无富商,也无贵胄,对你将来一统天下有何益处。” 晚华闻声,俯首道:“父皇,西城,什么都没有,可是还有百姓,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是您在我八岁的时候,就教授于儿臣的,您忘了吗?” 皇上闻声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是啊,父皇,那边的百姓很可怜的,天子脚下,如果我们都不帮他们,他们还能去哪呢,难道要去投靠敌国吗?”晚枫念道。 “父皇,若他们真的投靠了敌国,那么今天走一个百姓,明天也许就多一个敌人,我们岂不是得不偿失,还有,请恕儿臣欺瞒之罪。”晚华俯首道。 “什么事。”皇上道。 “其实盛夏已在半月前,往返西城骷髅街,得儿臣默许,和暗中相助,已然在骷髅街拯救一众百姓于水火之中,他们有的是难民,有的是乞丐,有的是老弱病残,只因当年改修河道,他们唯一依靠的良田被官府所占用,至此,民不聊生,衣不蔽体。”晚华念道。 皇上似乎是很吃惊,看着晚华愣了半天,又朝晚枫看了过去,晚枫见状连连点头道:“是的,父皇,我和锦儿也曾去帮忙,真的太惨了,您常问,晚越为何时常不回宫,三嫂也一样,时常不回府,西城百姓若不是得三嫂救治帮忙,如今更是惨不忍睹,父皇,您忍心看到您的天子脚下,有如此地狱吗?” “柳盛夏?”皇上震惊的念道。 第213章 功过相抵雪中送炭 皇帝似乎不敢相信,盛夏会去西城帮助百姓,在他眼中,柳盛夏不过是一个贪恋富贵,争权夺利,小有身手的顶包公主罢了。 看着皇帝沉默,晚枫看了看晚华,朝皇帝走了过去,抱拳道:“父皇,当下三嫂面临困境,西城百姓已无粮可用,请父皇施与援手。” 皇帝闻声愣了愣,眉头皱了皱,继而想起了什么,转身朝两个人看了过去道:“无粮可用,难道这次西城粮仓的事情……是柳盛夏所为。” 晚枫愣了愣,朝晚华看了过去,晚华上前道:“正是,盛夏确实有打西城粮仓的主意,但原意并不是想掠夺军需粮,而是西城粮仓,三年未开,她只是好奇,也想着旧粮囤积已久……” “你还替他说话,她倒是大胆,居然敢动军需品,要知道兵将可是比百姓重要多了。”皇帝念道。 “父皇,儿臣不敢苟同,兵将固然重要,可是只是眼前,只是现世,我盛朝千秋万代,总要代代传承下去,也许西城饿死的一个婴儿,将来就会朝中的栋梁之才,也许今日放弃的一个幼子,将来就是抵千军万马的领兵将军。”晚华念道。 皇帝闻声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不无道理,粮食的事情,朕也无能为力,城中屯粮之处都是为军队所需,且现在有一部分还在晚卿手中,你可想过若然把自己兵马的屯粮给了西城,老大一旦心生敌意,京城便无抵挡之力。” “那怎么办,眼看着西城的百姓饿死?”晚枫念道。 “柳盛夏的事情,功过相抵,至于粮食,要看她自己的本事了,你把西城要到自己手里,不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帮助她嘛,朕已经施与过援手了,跪安吧。”皇帝念道。 晚枫闻声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晚华却抢先跪了安。 “儿臣告退。”晚华念着,随即朝外走去,晚枫见状,也忙行礼朝晚华跟了出去。 晚华箭步疾走,而晚枫在身后紧随其后。 “三哥,怎么办啊,你说句话啊。”晚枫念道。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粮食的事,是西城驻军的事情,之前西城被弃,驻军都被老大安插进了南城的驻军,现在想要回来,我恐怕他是没那么容易给。”晚华念道。 “没关系,三哥,我去,有父皇的命令,不怕他不给。”晚枫念道。 “你去做这件事吧,有什么问题,立刻通知我。”晚华念着,继而转身朝外走去。 西城骷髅街,南西到的时候,盛夏正和几个孩子在厨房外的水井边洗碗,南西看着,不禁满目的诧异,白若谷和小白带着药材来的时候,正好看立在门口的南西。 “喂,你要么帮忙,要么走开,干嘛呢,门神?”白若谷念着,随即望见了院子里的盛夏,顿时一惊,继而大步跑了过去。 “我的夏夏真可怜,以前都是叫外卖的好吗,哪洗过碗?”小白念着,轻轻摇了摇头。 “喂,你没搞错吧,起来。”白若谷喝道,一把拉起了盛夏。 盛夏闻声一愣,不解朝白若谷道:“怎么了,你没事吧。” “不是我有没有事,是你有没有事,你堂堂……王妃,公主,洗碗,没搞错吧。”白若谷低声念道。 盛夏一声叹息,反应过来低声道:“你别没事找事,吓着孩子,我找你算账。” “姐姐,刷完了,干净吗?”水边的男孩喊道。 “干净,干净,真好,洗完了就去吃馒头,我可是给你们留了馒头的。”盛夏笑着道。 几个人闻声,纷纷放下了刷好的碗,纷纷跑回了屋里。 白若谷见状,顿时傻了脸。 “那屋……你的啊……”白若谷吃惊道。 “现在也是我的啊,只不过一起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要在这碍手碍脚的。”盛夏念着,俯身将地上盆里的脏水端了起来。 白若谷瞠目结舌的看着盛夏干活,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倒是下一刻,南西撩起锦袍端起了另一盆脏水。 盛夏不禁一愣,停在了原地,朝南西看了过去,倒是南西端着水自顾的朝下水道走去,盛夏见状,也不禁忙跟了过去。 白若谷顿时懵了,看着两个人,想说什么,却又哑口无言。 “师伯,我这忙不过来了,你帮忙吗?”小白凑过来低声道。 “帮,我这过来不就是来帮忙的嘛。”白若谷不情愿的念着,继而卷了卷衣袖朝小白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义务帮忙上瘾啊。”盛夏朝南西道。 南西笑了笑道:“差不多吧,来问问你粮食的事情。” “没想到,京城各处的米行,都挖空了,人家也不能把店给关了吧。”盛夏念着,不禁叹了口气。 “还有一个地方有粮食。”南西念道。 “哪。”盛夏两眼放光连忙问道。 “不过虽然有,但是解不了什么危机,只是多坚持两天罢了。”南西说着。 “你说,多坚持两天,我就可以再想别的办法。”盛夏念道。 南西笑了笑道:“西城周府。” “周府?周罗山?”盛夏问道。 “是,我勘查过了,周罗山府上存有粮食,至少也有上千斤。”南西说道。 “说干就干,我们晚上就去。”盛夏念道,但话音刚落,晚越和锦儿便兴奋不已的走了进来。 盛夏愣了愣,朝两个人迎了过去。 “你们怎么来了。”盛夏问道。 “柳盛夏,你感谢我吧,我来给你送礼物来了。”锦儿笑着道,朝门外的人道:“抬进来。” 言罢,便有人将一袋袋的米粮搬了进来。 “搬去那边屋里,慢点,嘿,你们也去帮忙。”晚越念着,朝院子里的百姓念道,一行人欣喜不已念着什么,纷纷朝外走去。 “这是粮食?从哪弄来的?”盛夏吃惊道。 “一千三百斤,周罗山家里的。”锦儿笑着道。 盛夏闻声,顿时一愣,继而转头朝南西看了过去。 “你们怎么会……”盛夏道。 “三嫂还不知道呢吧,西城粮仓的事情闹到了父皇那,周罗山跳出来顶罪,已经以死谢罪了,他家里的人都流放了,他儿子现在下落不明,周府现在已经被三哥接管了。”晚越道。 “晚华?可这西城是……” 第214章 为夏夏打抱不平 “以前是老大的,现在是三哥的。”锦儿笑着道,朝盛夏凑了过去道:“三哥做什么可都是为了你,这件事出来,三哥趁机将西城的管辖权要到了自己手里,现在西城已经咱们的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三哥撑着,什么事都行。” “还有,三哥要我们一大早搜罗了周罗山的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去了变卖,三哥说,你正为粮食发愁,所以要我们赶快送来。”晚越念道。 盛夏闻声,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论谋略才华,凌晚华确实不可小觑,我们只是捅了一个小窟窿,他立刻就撕了整张网,还将网中的鱼尽收囊中,月月,凌晚华有治世之才,你想要一世长情,恐怕难以同进退。既然粮食已经到了,我就先走了。”南西念着,继而头也不回的大步而去。 盛夏看着南西的背影,不由的暗暗的叹了口气。 “这人谁啊。”锦儿不解道,看着盛夏和晚越沉默,转身朝小白那边跑了去。 “公主啊,纡尊降贵,大驾光临,来干嘛?”小白问道,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 “我来帮忙啊,你有需要帮忙的吗?”锦儿问道。 小白摇了摇头道:“没有,你不给我们惹麻烦就行了,离我远点,就是最好的帮忙了。” “喂,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给你们惹麻烦了,我堂堂尊贵的公主,跑这来帮你,你就这么对我,你有病吧。” 锦儿喝道。 小白闻声一愣,看着周遭望来的目光,朝锦儿低声道:“喂,你小声点,我正忙呢,你能不捣乱吗?” “我哪捣乱了,你忙,我也是来帮忙的啊,没想到你这么没良心,要我离你远点,我偏不,你讨厌我,我就偏在你跟前,气死你,亏得本公主上次拼命救你……”锦儿咆哮道,周边的人更是看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窃窃私语着什么。 小白见状,一时间慌了神,环顾周遭,随即拉过了锦儿道:“跟我走。” 小白念着,拉着锦儿朝门外走去。 盛夏看着远处消失的两个人,不禁笑出了声,转身坐在了石桌边。 晚越见状,朝盛夏坐了过去。 “三嫂,回王府吧。”晚越念道。 盛夏不禁一愣,继而摇头道:“不回。” “为什么。”晚越道。 “因为……这走不开。”盛夏念道。 “三嫂,只是因为这走不开吗,粮食有了,村民也在修葺房屋,药材,郎中,都有,这里大多的村民都可以自给自足了,再加上我们的供应,你实在没有必要非留在这。”晚越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想起了离开王府时候发生的事情,继而起身朝晚越摇头道:“我不想回去,你不用劝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每个人都有很多事情要做。” 盛夏念着,转身朝晚越看了过去道:“我出去走走,你不要跟着我。” 盛夏说着,随即朝外走去,继而一跃上了马。 小白在湖边和锦儿说着什么,看到骑马离开的盛夏,不禁一愣,心不在焉的朝锦儿道:“你回宫吧,这没什么可帮忙的了,我有事,先走了。” 小白念着,不等锦儿说什么,便上了马朝盛夏追了过去。 “夏夏。”小白追上盛夏喊道,而盛夏也停在了骷髅街的小巷里。 “这房子很多都是空着的啊。”盛夏念道。 小白点了点头道:“搬走了,有的是死了,所以房子应该比人多。” 盛夏愣了愣道:“这房子大多只是损坏,修葺一下就可以了,把无家可归的乞丐和难民安置进来,组成新的人家。” “好是好,可是夏夏,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房子的主人回来了,怎么办。”小白道。 “简单,找官府出道公文,就说西城改编,任何房屋的主人带着房契来认领自己的房屋,到时候,他们愿意留下的,就留,不愿意的,我们出钱买,为期十日,过期不候。”盛夏定定道。 “官府的公文?你开玩笑呢,去哪弄,西城的城守……”小白念道,但话没说完,盛夏便勾唇一笑,转头朝小白道:“之前可能很困难,现在简直轻而易举,因为现在西城是晚华王的了。你去找晚华,搞定这件事,立刻实施,我们尽快安置难民。” 盛夏念着,便准备离开。 “我去王府,你去哪啊。”小白问道。 “没什么事,对了,师父离开多久了。”盛夏问道。 “有些时日了吧,怎么了,你要去找师父?”小白道。 盛夏愣愣的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了。”盛夏念着,去继而策马而去。 小白骑马赶回王府的时候,霍安安正端着糕点送到了凌心苑湖心亭里的晚华的面前。 晚华端着书正在看,虽然丝毫没有在意霍安安,但也没有驱逐霍安安。 “王爷,这是臣妾亲手做的,您尝尝。”霍安安笑着道。 “搁着吧。”晚华冷声念着。 小白看着远处的两个人,心里很是不悦,虽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都了解晚华,可是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想为盛夏打抱不平。 “参见王爷。”小白淡淡念道。 晚华见状,朝霍安安道:“你先下去吧。” “是。”霍安安念着,朝小白看了看,继而不情愿的起身离去。 小白看着离开的霍安安,坐在了晚华对面的石凳上,看看桌上盘子里的糕点,自顾的拿了起来送进了嘴里,可刚咬了一口便吐了出来,随即将盘子连糕点一并扔进了湖里。 晚华看着小白,轻轻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书道:“怎么了。” “没怎么,这糕点有毒,难吃死了。”小白淡淡道。 “到底什么事,你不跟着盛夏,跑回来做什么?”晚华又问道。 “你还知道问夏夏啊,我还以为你掉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呢。”小白道。 晚华闻声便明白了什么,一声轻叹后,晚华便起身道:“你要是不说,我可就走了。” “等等,我还没说呢,你就走?”小白念道。 晚华看了看小白,继而坐了回去。 “夏夏看到骷髅街有很多空房子,她想让难民和乞丐住进去,有自己的家,但又不知道有没有人家回来找后账,所以……”小白道。 “要公文吗?”晚华问道。 第215章 师徒相见奇妙实验 小白一愣连连点头道:“是,夏夏说,西城现在归你管辖?” “是,没错,公文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不用管了,我会安排下去,明日便张贴整个京城。”晚华念道。 “漂亮。”小白念着,继而起身准备离开,可是刚站起来,又朝晚华看了过去道:“我记得你说过,之所以白子兮和凌晚华是两个人,是因为夏夏可以有两个依靠,如果是一个人,就会少个肩膀。” 小白说着,迎上晚华的目光。 “王爷,王妃娘娘独自出城了,不知前往何处,属下先告辞了。”小白念着,转身而去。 晚华看着离开的小白,心绪不宁起来。 盛夏离开西城,赶到了北城外的长夏谷,那山谷环山而绕,几乎没什么人都经过逗留,盛夏到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盛夏环顾四周,从马上取下了鱼篓和渔网,朝湖边走去。 湖中游鱼成群,清澈见底,但在盛夏走到跟前,鱼却消失不见。 盛夏坐在湖边,轻轻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起身朝周围看了看,继而起身脱了身上的外衫,只剩下里面的白色的衣裤,将鱼篓系在了腰间,纵身跳进了水里。 盛夏在水里一会出,一会进,试图抓捕水里的游鱼,可是成果寥寥数几。 就在盛夏体力渐渐不支的时候,抓到了一条小鱼,从水里钻了出来。 可是就在盛夏露出水面的时候,却迎面看到了稳稳站在湖边的白子兮。 白子兮看着盛夏如出水芙蓉般浮出水面,一时间愣在了原地,目光也被盛夏所吸引。 盛夏顿然一惊道:“师父?” 言罢,盛夏便注意到了什么,因为身上的衣服湿了,里面的肚兜清晰可见。 盛夏反应过来,忙转过了身,将鱼塞进了鱼篓里。 “师父,你怎么来了。”盛夏问道。 看着盛夏急忙躲闪,白子兮也反应过来。 “衣服已经送去了山洞,你先去穿上衣服。”白子兮淡淡道。 盛夏闻声哦了一声,飞身一跃,出了水面,轻轻踮起水面飞身到了山洞里。 衣服整齐的躺在石台上,山洞里也生了一堆篝火, 盛夏脱了身上的湿衣服,将石台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就在盛夏刚刚换好衣服的时候,白子兮便飞身落在了盛夏不远处。 “师父。”盛夏抱拳俯首道。 白子兮没有作答,将牛皮纸抱着的一只鸡递了过去。 “诺,吃的。”白子兮说道。 “哇,烧鸡啊,我好久没吃了,谢谢师父。”盛夏念道,抱着烧鸡坐在了篝火边。 白子兮见状,朝盛夏放下的鱼篓看了过去,看着里面游来游去的三条小鱼,不解的朝盛夏看了过去。 “你捕鱼做什么,给难民改善生活?”白子兮问道。 “当然不是了,这么小的鱼,还不够那几个孩子塞牙缝的呢。”盛夏念道。 白子兮闻声,不禁想起那天晚上,盛夏和几个孩子在一起的情景,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 “师父,这可是个秘密,回头你就知道了。”盛夏笑着道。 白子兮愣了愣朝洞口走去道:“你想抓鱼,何必这么麻烦,我教你的武功,难道你都忘了?” 盛夏闻声看着白子兮,忙走了过去道:“师父,你误会了,我要的活鱼,是小鱼,不是要死鱼,大鱼用来吃的。” 白子兮闻声,满脸都是不解,定定的朝盛夏看了过去。 盛夏笑了笑,拿着鸡腿道:“你是我师父,告诉你当然没问题了,我待会要去西城外的河道做个试验,师父你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起去啊。” “可以考虑。”白子兮道。 半个时辰后,盛夏和白子兮骑马出现在了西城外的河道旁。 “你来这做什么?”白子兮问道。 “这之前是西城百姓的良田,可是要修河道被占用,我查看过了,河水贯穿西城地下,汇合流入这条河道,这长河贯穿了西城百姓的良田,几乎无田可用。”盛夏念道。 “是,确实是如此,若非如此,西城百姓也不会丢了口粮。”白子兮念道。 “所以我要把他们的口粮给找回来。”盛夏念着,继而想起了什么道:“我记得有个人说过,揪其源,灭其根,才是拯救西城唯一的办法,现在西城在晚华手里,自然没了大皇子的阻挠,也算是有一片晴天了,现在只要帮百姓找到赖以生存的方法,他们就可以变回原来的生活。” 白子兮愣愣的看着盛夏,轻轻点头道:“是,你说的没错,可是这和河道有什么关系。” “师父,我找来了铁锹,帮个忙吧。”盛夏念着,从马上拿下了两把铁锹,朝白子兮递过去一把。 白子兮看着盛夏动手在河道旁挖出了一个坑,不禁便去帮忙。 待两人挖出了一个巨大的土坑之后,盛夏又朝河道挖了一条长坳,将河水引进了土坑,待水注满之后,又将河水堵上。 白子兮看着盛夏,不禁想起了什么,朝马匹上的鱼篓看了过去,而下一刻盛夏便取了鱼篓,将三条小鱼倒进了水坑里。 “这坑应该可以足够他们三个游来游去了,这个实验,我想证明,这河水能不能养鱼。”盛夏念道。 白子兮看着盛夏,重重的松了口气,满目错愕和震惊的看着盛夏,心里不由的多了很多敬意和震惊。 “你确实是万民之福,师父说的没错,只有你可以维护拯救天下万民。”白子兮叹道。 “啊?这帽子……戴的有点高吧。”盛夏念着,继而笑了笑道:“对了,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京城呢, 这段时间发生了好多事……” “为师都知道了,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有任何需要,为师会倾尽全力帮你。”白子兮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露出了笑意,继而抱拳道:“多谢师父。” 盛夏独自回到西城的时候,才发现骷髅街热闹极了,小巷里,长街上,很多人都在修葺房子,修房子的是百姓,帮忙的则是那些乞丐和难民。 盛夏骑在马上,满脸错愕的看着一众人,傻了脸,锦儿和晚越在一旁准备茶水和馒头,有人扛着木材,有人搬着石砖,都各自忙碌着,就连那几个孩子也在纷纷端着茶水朝那些干活的村民递过去。 第216章 侧王妃上门挑衅 就在盛夏失神的时候,小白看到了盛夏。 “夏夏……”小白念着,朝盛夏迎了过去,晚越和锦儿闻声,也朝盛夏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盛夏念着。 “哦,王爷派来了施工的工匠,但是房屋太多,人手不够,这些人是自发过来帮忙的。”小白念道。 “是啊,锦渊现在去找更多的工匠和材料了,希望能尽快修复岳阳街。”锦儿念道。 盛夏看着周遭,轻轻摇头道:“他们不是都在私塾吗?他们有的还有病在身呢。” “姑娘不用担心,我们不能白吃白喝吧,我们好的差不多了,您又给吃的,又给喝的,我们愿意帮忙,他们好了,您也少操心。”一个乞丐念着,随即便多了很多附和声。 “是啊,姑娘,这些日子,您没日没夜的帮我们,我们也该做点什么,这点粗活,就交给我们了,您不用担心。” 盛夏轻轻点了点头看着,那些自己都无家可归的难民和乞丐,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却在倾力相帮别人,心里顿然暖暖的,也不禁红了眼眶。 “我会给你们一个家的,不管你们是不是京城的人,是不是西城的人,我都会给你们一个家,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该有一个家,骷髅街……迟早会变回岳阳街的。”盛夏念道。 大家闻声,纷纷朝盛夏下跪,直到最后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盛夏见状,继而定了定神,朝远处走去,小白朝晚越和锦儿示意,朝盛夏追了过去。 “都起来吧。”晚越和锦儿朝众人念道。 “公文要到了吗?”盛夏问道。 “当然了,王爷说,明早就会张贴整个京城,我们可以先修房子,但是要难民入住,恐怕要等到十天之后。”小白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道:“是,是,从明天开始,如果有人过来认领房屋,或者我们已经买下来的屋子,就尽快修葺,给他们一个安身之处。” “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对了,你去哪了?”小白问道。 盛夏闻声一愣,反应过来哦了一声道:“没什么,去做了个实验而已。” 盛夏念着,朝私塾的方向走去,小白看着盛夏的背影,加入到了施工的队伍中。 盛夏走了很远,不由的再次回头朝街上的人看了过去。 以前她有怜悯之心,却没有任何能力,尽管现在她面临很多困难,面临感情的羁绊,但她仍然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至少她有能力可以维护改变这些需要她的人,改变他们的命运。 就在盛夏还在感叹的时候,却看到了浩浩荡荡的轿子从远处走了过来,停在了自己不远处。 盛夏愣了愣,停了下来,朝其看了过去。 轿子左右的婢女她认得,是霍安安的贴身婢女,随行的也是王府的侍卫,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轿子里坐的是谁。 “属下等,参见王妃。” “奴婢等,参见王妃。” 一行人行礼道,而后是霍安安,从轿子里走了出来,笑着朝盛夏微微行礼道:“姐姐万安,安安给您请安了。” “是安妃啊,怎么来这了。”盛夏淡淡问道。 “多日不见姐姐,听王爷说,您在此地,所以特意过来探望,妹妹特意让人给您做了几身锦衣玉袍送来,又命人给你带了许多爱吃的食物,姐姐要帮万民,也不能忽略自己的身份,您怎么也是晚华王妃,穿着粗衣布衫,无任何朱钗翠玉,被人看到了怕是会误了王爷声名。”霍安安念着,朝身后人挥了挥手,几个人便抱着箱子,饭盒走了过来。 盛夏见状,朝霍安安走近了一步道:“你说的对,我的穿着打扮确实不怎么像王妃,不仅如此,我夜宿乞丐庙,行走贫民窟,吃的是馒头,喝的是井水,莫说是穿衣打扮,就连梳洗也是顾不得,这样的我确实误了王爷的声名,这样吧,安妃,你现在就回府,让王爷休了我,然后封你为王妃,怎么样,我绝无异议。” 霍安安闻声,顿时哑口无言,愣了愣,继而笑着道:“姐姐言重了,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只要你做的到,我绝无异议。”盛夏淡淡道。 “对了,你还有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我就先告辞了。”盛夏念道。 霍安安闻声在盛夏离开之前开口道:“姐姐,你还记得我入府前我们的约定吗?” 盛夏有些不明所以,也似乎是忘了,转眼朝霍安安看了过去。 “姐姐想来是忘了,不如妹妹提醒你一下,入府前,姐姐曾承诺与我,若我和王爷两情相悦,琴瑟和鸣,您愿意自动让出王妃之位,离开王府。”霍安安念道,朝盛夏走了过去,带着一抹笑意朝盛夏凑近了些低声道:“这几日姐姐不在府中,王爷日日留宿妹妹那,同床共枕,夜夜缠绵,王府诸人皆可作证,姐姐是不是也该兑现承诺了。” 霍安安说着,朝后退了一步,而盛夏看着那张带着胜利笑容的脸,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是啊,这似乎的确是她说的,她曾经那样自信的相信,晚华不会娶别人,可是如今他娶了,曾经她那样坚定的认为,他此生只爱自己,也只有自己,而现在,他却夜夜环抱其他,也许真是她错了,真的是她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姐姐……”霍安安低声唤到,盛夏闻声霍的反应过来,朝其看了过去道:“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我说的,可现在我也算兑现承诺了,我不会回府了,至于王妃之位,不是我所能控制的,我刚才就说了,你可以让王爷休了我,也可以让皇上褫夺了我的王妃之位,都可以。” “姐姐当真不会回府了?”霍安安念道。 “是,我不会回去了,即便你今日不来,我也不会回去了。”盛夏念着,转身轻轻叹了口气,若有所思道:“我可以容忍我心爱的人,娶别人,也可以容忍我心爱的人逢场作戏,但是我没办法真的别人分享一颗心,一个身体,我可以爱他,但是不会再和他在一起,这是我的原则,你不用担心,有对付我的时间,还是想想怎么和沈如玉抢王妃之位吧。” 盛夏念着,继而转身朝私塾走去。 第217章 敌人暗谋的计划 霍安安看着盛夏的背影,不禁露出了笑容,开口添了一句道:“希望姐姐你言而有信。” “来人,把东西给王妃送过去,打道回府。”霍安安念着,继而上了轿子。 盛夏转身心里便是一阵酸楚,虽然她知道晚华这几日帮了很多忙,可终究和感情无关,他们所做的事情,不过都是为了百姓而已,对于感情,她想,晚华真的放弃了当初只得一人心的誓言。 “王妃娘娘。”几个下人跟了上来,手里捧着装着衣服的盒子,还有那些山珍海味的饭盒。 盛夏看着,让开了私塾的门道:“吃的送去厨房,衣服送去西厢房。” “是。”几个人说着,便径直而去。 盛夏回到屋里,看着睡着的婴儿和坐在坐塌正在缝补衣服的云嫂,不禁想到了什么。 “放下吧。”盛夏念着,几个人放下盒子,便转身朝外走去。 “姑娘回来了,这是?”云嫂问道。 盛夏看着离开的人,打开了盒子,看着里面躺着的精致的衣服朝云嫂看了过去道:“这衣服你给改了吧,给两个孩子穿,我女工一点都不会,所以只能靠你了。” “改了,这衣服……这衣服很贵的。”云嫂吃惊道。 盛夏点了点头道:“这么漂亮的衣服,给两个孩子,他们一定喜欢,你手巧,该怎么改,就怎么改,这里两套,你都改了吧。” “姑娘……这可使不得,这衣服这么贵,您穿就是了,给孩子……”云嫂念道,盛夏笑了笑道:“没关系,我穿这个太碍事了,我有很多事要做,打打杀杀的,不适合,你就听我的,对了,厨房还有很多好吃的,孩子们今天都在街上帮忙,回来犒劳犒劳他们。” 盛夏念着,朝床上的婴儿看了过去道:“一直没问你,这孩子,也是你呢?” “不是,是我……捡来的,我只有一个儿子,小新,你看过的。”云嫂道。 盛夏点了点头道:“真好,如果所有的孤儿都能有你这样的好心人收养,总不至于陈尸街头。” “如果不是姑娘你,我们可能都会死的。”云嫂道。 “别这么说,我并没有做什么,这里的一切都是大家自己动手的,你不是也在帮他们补衣服。”盛夏念道。 云嫂闻声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行了,我走了,你把衣服改了,然后给孩子穿,过几天穿着漂亮衣服搬新家。”盛夏念着,继而朝外走去。 大皇子府,天色渐渐暗下来的身后,几个皇子聚集在了皇子府,加上裕亲王,汝家三姐妹。 经过西城粮仓的事情,大皇子彻底怒了,虽然没有牵连到自己,可是少了一方土地,又毁了铸炼兵器的基地,这对他而言可是大损失。 “欺人太甚,大哥,这口气无论如何我都咽不下,你下令吧,我立刻带人把柳盛夏给杀了。”凌晚靖喝道。 “二哥,不只是柳盛夏,还有一个南西,一个白若谷,你有本事把他们三个都杀了吗?”五皇子念道。 “南西?说起南西,裕亲王难逃干系。”凌晚靖喝道。 裕亲王闻声一声冷笑道:“南西是我找来的,可是我可跟他不是一伙的,你想杀他,我也想呢。” “你想的话,就把你的高手派给我,我去替你报仇去。”凌晚靖念道。 “派给你倒是可以,只是我怕我派给你,也斗不过他们三个,不说别的,白氏的白若谷,人称利剑的南西,就不是这些无名之辈可以对付的了的。”裕亲王念道。 凌晚靖闻声一声叹息,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转头朝大皇子看了过去。 许久沉默不言的大皇子在大家没了声音之后,起身道:“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本想着等削弱一些凌晚华的势力之后,好逼父皇册封太子。谁想到他倒是先下手为强,不仅拉拢了霍傲天,还捣毁了我的铸炼厂,夺走了西城的管辖权。” “大哥,有件事,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六皇子开口道。 “什么事。” “那个白若谷就在西城骷髅街,时不时的就冒出来,你说如果父皇知道了,会不会治他们的罪啊。”六皇子念道。 “没用。”凌晚靖闻声脱口便道。 “父皇已经知道了骷髅街的事情,还准许了他们在骷髅街大肆整改,收买民心,就算我们提出来有白氏的人,也找不到证据,就算我们千辛万苦找到证据,抓到了白若谷,带到了父皇面前,父皇也不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治罪的。”凌晚靖说着。 大皇子闻声点头道:“说的没错,而且本皇子等不了这么迂回的办法了,这个仇一定要报,这口气一定要出。” 大皇子说着,朝凌晚靖看了过去道:“我让你找的人呢,还没办好?” “他说了,不过问朝廷的事情,不愿意出来。”凌晚靖念道。 “不过问朝廷的事情,就是过问江湖的事情了?这个好办,本皇子亲自会会他。”大皇子念道。 “对了,大哥,周漠怎么办。”凌晚靖问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放出去,他只会去找柳盛夏的麻烦。”大皇子念着,凌晚靖闻声,顿时明白了什么点头道:“明白了。” “大家稍安勿躁,等找到了血煞魔王,我们的计划就立刻开始,我要骷髅街,西城,王府,柳盛夏,都死无葬身之地,对了,裕亲王,包括利剑南西,我替你报了背叛之仇。”大皇子定定念着,不禁露出了几分笑意。 夜半子时,盛夏蹑手蹑脚的换上了夜行衣,蒙面离开了房间,虽然避开了熟睡的侍卫和难民,却在门口被小白拦了下来。 “这行头,去哪啊。”小白淡淡低声道。 盛夏一个冷战吓了一跳道:“你鼠猫的,想吓死我。” 小白叹了口气道:“有人做贼心虚,你去哪啊,我陪你去。” “用不着,我自己绰绰有余,你怎么在这,不去睡。”盛夏问道。 “我替人守夜,喂,你到底去哪,一个人太危险了,你要是不说,不让我确定你是安全的,我是肯定会跟你去的。”小白念着。 盛夏重重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我回王府,行了吧。” 言罢,盛夏便径直上了马。 “王府?需要这么偷偷摸摸吗?”小白念着,但盛夏却没说什么,骑马而去。 第218章 蒙面回府战红床 盛夏骑马赶到了王府院墙外,她知道这是离凌心苑最近的路了。 盛夏栓好了马,拿出了黑色的纱巾系在了脸上,才倾身跃过了院墙。 本以为凌心苑应该空空如也,漆黑一片,本以为晚华会在霍安安那,可是却不想睡房的灯亮着,书房的灯也亮着,而晚华就正在书房和金门卫的月牙说着什么。 盛夏犹豫了片刻,飞身下了屋顶,正要去睡房的时候,却听到了月牙的话。 “千真万确,属下亲口听到的,大皇子要找血煞魔王,还说会让,骷髅街,王府,王妃等都付出代价。”月牙念道。 晚华闻声,不禁眉头一皱。 “公子,血煞魔王的武功可是武林一霸,当年他被捕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月牙念道。 “当年是白子兮送他进去的,现在他如果出来……”晚华念着。 “是,王妃,七皇子,白宇,白若谷,包括白子兮,都会是他的劲敌。”月牙淡淡道。 盛夏听着这番话,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个江湖高手,要被大皇子挖出来报复他们,而他能如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盛夏暗暗的想着,犹豫了片刻,反应过来,转身朝睡房走去,看着四下无人,盛夏便忙去衣柜翻出了之前白子兮给他的剩下的十支飞镖,连同皇帝给的令牌,通通拿了出来,塞进了包裹里。 就在盛夏环顾四周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又想起了什么,朝妆台走了过去,在妆台的小盒子里拿出了那块曾经晚华给他的玉佩。 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是她刚到王府的时候,他给自己的,他曾说要将这玉佩赠与自己做信物。 盛夏端着那块通透的白玉,继而收了起来,塞进了腰间。 可就在盛夏转身拿起包袱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有一只手落在了自己肩膀上。 “夜闯王府,你可知是什么罪名。”晚华淡淡道。 盛夏没做答,弯腰一转身,躲开了晚华的手,随即和其打了起来。 盛夏哪里是晚华的对手,若不是晚华处处让着,早就被丢进了外面的湖里。 晚华有意躲闪,只是一把扯过了盛夏的包袱,盛夏见状,不依不饶的拔剑而去。 晚华见状,一把抓住了盛夏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血彩剑夺下刺在了远处的木门上,反身将其按倒在了床上。 “我等你回府,你就这么对我吗?”晚华死死的按着盛夏的双手低声念道。 虽然盛夏仍旧蒙着面,但晚华似乎早就知道了是她,盛夏不作答,抬腿便朝晚华踢了过去,晚华见状,急忙侧身躲过,而盛夏也抓住机会,起身便逃。 晚华见状,一把扯下床帐朝其挥了过去,将其缠了住,再次拉了回来。 “凌晚华,你放开我。”盛夏喝道,虽然被拉到了床上,仍旧不依不饶的扬腿踢了过去。 而晚华则轻轻一挡,顺手扯下了盛夏脸上的面纱,将其紧紧的困在了身下。 “不放。”晚华定定道。 “你混蛋。”盛夏怒斥道,挣扎着,却无果。 “这个评价很中肯,刚认识的时候,你不就是这么评价的嘛,我还可以更混蛋一些。”晚华念着,俯首朝其吻了过去。 “嗯……你……放开我,凌晚华。”盛夏喊道,但晚华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捧过盛夏的脸,朝其定定看了过去。 “既然来了,我就不会放你走。”晚华念道,便朝盛夏凑了过去。 “你不要碰我,我嫌你脏。”盛夏脱口喊道,晚华闻声顿然眉头一皱,停了下来,继而定定的朝盛夏看了过去。 “我可以容忍你娶别人,也可以容忍你逢场作戏,我决不允许我的男人和别人有染,我只要想想你和霍安安做那种事,我就觉得恶心,我会爱你,可我不会要你。”盛夏低声喝道。 晚华目不斜视的看着盛夏,震惊极了,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这么较真这件事,而且事实上,他更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他为了柳盛夏,煞费苦心的演戏,却换来她一句脏,这个字,刺痛了他的心,也让他一时间手足无措。 四目相对,两个人沉寂了许久,直到门外传来锦渊的声音。 “公子,没事吧。”锦渊念着,站在了门外,看着门框上的血彩剑,停了下来。 “没事,下去吧。”晚华念着,起身下了床,盛夏见状,扯开了身上的纱帐,径直朝门边走去,拔下了门框上的剑,塞进了腰间。 转眼,盛夏看到晚华定定的立在自己不远处。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盛夏犹豫了许久低声问道。 “没有。”晚华沉默了许久念道。 盛夏一声冷笑,继而拿过床边的包袱,便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出门盛夏便看到了锦渊,而锦渊也看到了盛夏。 “王妃娘娘。”锦渊俯首道。 “记住,你没见过我,我也从来没出现过。”盛夏念道,继而飞身消失在黑夜里。 锦渊见状,朝晚华看了过去俯首道:“公子为什么不解释,若娘娘知道,您和安妃并无夫妻之实,也许……” “这样也许很好,至少霍安安不会因为争风吃醋再去对付她,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王府里并不比骷髅街安全。”晚华念着,朝锦渊挥了挥手。 锦渊闻声,微作俯首,转身而去。 晚华看着离开的锦渊,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却在床上发现了那块玉佩,不禁一愣,忙走了过去。 晚华端着那块玉佩,顿时明白了什么,不禁一声苦笑道:“什么叫做,会爱我,却不会要我。” 盛夏出了王府,便纵身上马,可是刚准备离开,才发现腰间空空如也,不禁顿时一愣反应过来。 “柳盛夏啊,柳盛夏啊,这会进去,你还出的来吗?”盛夏暗暗念着,继而转身策马而去。 她很清楚,她动心了,动情了,她怕自己连最后的原则和底线也丢了,况且她不能回去,他答应了霍安安,她比任何人也都清楚,霍安安和霍傲天可以帮晚华,比起她这个只会找麻烦的人来说,至少是要保全一个帮手,而不是一个累赘。 就在盛夏若有所思的策马长街的时候,却在街口看到了突然出现的南西,穿着一身白衣,骑着马,拦住了她的去路。 盛夏看着远处的南西,轻轻叹了口气,而南西微微一笑,从身后拿出一坛酒来淡淡道:“大晚上睡不着,想找人喝酒,月月能不能陪我啊。” 第219章 你就是我的信仰 夜半时分,整个京城是极其安静,除了打更的声音,再无其他,西城的护城河上的凉亭里,盛夏和南西相对而坐。一坛酒,两个酒杯,加上牛皮纸包着的花生米,核桃酥,一只烧鸡。 “你是有备而来啊。”盛夏淡淡道,端起酒杯率先送进了嘴里。 “算是吧,我本来是去私塾找你的,但是小白说你去了王府。”南西说道,上下打量了盛夏一番道:“你这个行头回王府,什么意思。” 盛夏反应过来,朝自己看了看道:“没什么意思,不想让人知道我回过府而已。” “你和凌晚华闹翻了?”南西问道,自顾的给盛夏倒了酒。 盛夏沉默了片刻摇头道:“不知道算不算是,我想我没办法再留在他身边。” “为什么?我倒觉得你们现在有点夫唱妇随的意思了。”南西说着,朝西城大街看了过去。 盛夏闻声自然明白南西指的是什么,也不禁看着西城的古宅,陷入了沉思。 “他想治理西城,维护百姓,我刚巧也想如此,就这么简单,毕竟和感情无关。”盛夏念着,朝南西看了过去道:“你大半夜不只是为了来调查我的感情的吧。” “还真是。”南西说着,将酒杯送进了嘴里,继而朝盛夏道:“准确的说,我是想来问问,如果你真的和凌晚华闹掰了,可以考虑跟我走。” “跟你走?浪迹江湖,还是去别的什么国度。”盛夏念道。 南西闻声一笑道,他知道盛夏猜到了他的身份,这句话自然是有所指。 “你想闲云野鹤浪迹江湖,我就可以浪迹江湖,你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就可以让你如愿以偿。”南西说道。 盛夏闻声定定的朝南西看了看,继而起身道:“我柳盛夏此生,除了和心爱的人一世相守不离不弃,就只有一个愿望。” “是什么?” “我希望这个世界没有纷争,我希望我可以不用见战争,死人。”盛夏念着,转身朝南西看了过去道:“你能做到吗?上官家族允许你抛却权利和欲望,为一个女子放弃一统天下吗?你的出现应该就是为了战争所准备的吧,我没有和你翻脸,敌对,你死我活,已经很给面子了。” “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你所追求的也是我想追求的,你虽然猜的八九不离十,可总归有一二猜错了。”南西说道。 “哪里猜错了。”盛夏道。 “还记得紫阳山庄墙上的那幅字吗?”南西念道。 “记得,于乱世寻净土,于地狱寻佛祖,于尸野寻声息,于敌营中寻友人,于莺燕处寻知心人。”盛夏念道,坐在了南西对面。 “我来盛朝,确实是带着命令的,只是很多时候,我会阳奉阴违的做自己,利剑南西早就成了我生命里最重要的角色,我从江南到江北,从南关到东洋,去了很多地方,最后来到京城,我一直想在乱世中寻找一片净土,可是始终没有那么一片安静。” 南西念着,灌下一杯酒,朝盛夏看了过去道:“直到遇见你,我找到我想找的。” “京城有净土吗?为什么我不觉得,皇宫的争斗,王府的争斗,男人权利的争夺,女人地位的暗斗,包括这西城,哪里有一片净土。”盛夏感叹道。 “可是,我在尸野中寻到生息,这片尸横遍野的骷髅街,是你给了他们希望,生息,活下去的机会。”南西说道。 “于尸野寻生息?”盛夏喃喃道。 “对,我在地狱里找到了佛祖,是你让杀人如麻的我,让刀剑无眼的斗争里,换回了一丝对生命的保留。”南西又说道。 盛夏愣了愣朝南西看了过去,迎上南西目不转睛的注视。 “我曾经看到这幅字的时候,我认为你所寻找的这些都是不可能的,遍地横尸,怎么会有生息,地狱里怎么会有佛祖,乱世中哪里有净土,在莺莺燕燕的女子里如何寻一个知心人,还有那句,在敌营中,怎么会有朋友呢,我一直觉得你所寻得这些都是天方夜谭。”盛夏念道。 “不难,又怎么会用得了我这么多年的时间呢,事实证明,如今我找到了。”南西念着,朝盛夏看了过去道:“我这个人,要么不认真,若是认真起来,会让人觉得害怕,因为我是那种把信仰当做生命的人。” “信仰?” “对,你就是我的信仰,无所谓你是谁的王妃,无所谓你是哪国的公主,无所谓你是哪门哪派,更无所谓你身处何地,所做何事,我都会为我的信仰而付出一切。”南西念道。 盛夏看着南西愣愣的坐在原地,继而端过一杯酒送进了嘴里一饮而尽。 南西看着盛夏,轻轻一笑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回王府,是因为凌晚华临幸了霍安安对吧。” 盛夏闻声一愣,端着酒杯的手也荡在了空中。 “你跟我去了王府?”盛夏问道。 “没有,我也想,没赶上,这个不需要我跟你去王府,我有眼睛,我有眼线,我南西不是聋子,瞎子没脑子的人。”南西笑着道。 盛夏闻声不由的一声轻叹,放下了酒杯道:“我有自己的原则,在我们的家乡,男人只准娶一个女人,爱一个女人,若做不到,便是背叛,是天大的罪过,便不能在做夫妻,我可以容忍他娶别人,可以忍受他和别人逢场作戏,可是我真的不能宽容大度到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我也不能容忍自己变成那种和的别人争抢才能得到的爱。” “还有呢?”南西突然问道。 盛夏不禁一楞道:“还有什么?” “你真的只是无法容忍这些而拒绝回王府,决定和凌晚华分道扬镳的吗?”南西念道。 盛夏朝其看了过去,沉默了片刻点头道:“是,只有这个。” “不只吧,霍安安找过你,你答应了霍安安,不再回王府,你知道现在大皇子虎视眈眈,就准备对凌晚华动手,你知道霍安安的父亲霍傲天是京中唯一有兵马的人,唯一可以帮助凌晚华的人,所以你不敢得罪霍安安,你想帮凌晚华留住霍安安,留住霍傲天,对吗?” 南西定定念道,盛夏闻声,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你这么为他,他可知道?你这么帮他,他日君临天下,可有你半分功勋?”南西念道。 第220章 寻找复仇的工具 盛夏闻声,沉默了片刻道:“我不要功勋,我也不期盼做一国之后,我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尽我绵薄之力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可以做很多我想做的事情,并不是只有做他的王妃,他的王后。” 南西看着盛夏,重重的叹了口气,心里不由的多了很多的感叹。 柳盛夏,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才能有如此胸襟和气魄,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南西心里默念着,端过酒杯送进了嘴里。 凌晨的时候,月牙出现在了晚华的书房外,将南西和盛夏对酒相谈的内容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晚华。 晚华端着书,脸上全是震惊。 “你确定你没听错?”晚华问道。 “是,不只是没听错,而且一字不落,公子,请恕属下多言,王妃娘娘乃有巾帼之风,乃是可造之材,万不可归心上官家族。”月牙念道。 “知道你担心什么,不会的,我了解她,她这个人看着糊涂,心里很明白。”晚华念着,想着月牙重复的盛夏的话,不禁明白了很多事。 了解了她为什么会这样决绝的走,了解了她内心的诉求,他知道,盛夏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她的心在自己这。 月牙看着沉默发呆的晚华,悄悄退出了书房。 晚枫在大皇子那耗了两天,跑了南城,东城各个驻营地,结果就只带来了二十个兵将。 军务司的驻营地里,晚华看着站在校场上的二十来个人,一声暗暗的叹息,朝晚枫看了过去。 晚枫一脸委屈和无奈的朝晚华走近了些道:“三哥,你罚我吧,我也没办法,老大只给了我这些,说这些就是西城的守将。 “西城三营守将,只有二十个人,他在我跟我开玩笑?”晚华冷声念道。 “老大说,安尚国一战,各驻防调兵三千,西城驻兵少,只留了这些人。”晚枫念道。 “胡说八道,安尚国一战,可是我带兵去的,各驻防多少人,我会不知道吗,也罢,他有心如此,算了。”晚华念着,便准备离开,晚枫见状,忙朝晚华道:“那这二十个老弱残兵怎么办。” 晚华愣了愣道:“派去给你三嫂,顺便提醒她,这几天多加小心。” “啊?”晚枫吃惊道。 晚枫骑马带着二十个兵将赶到西城骷髅街的时候,盛夏正忙着安排难民入住的问题,因为张贴全程的告示,有些人已经赶来认领自己的房屋,但几乎每个人都是来卖房子的,而白若谷源源不断送来的很多银子都空了。 “三嫂,这么下去不行啊,这才来了多少人,多少房子,我们搭进去已经很多银子了。”晚越坐在旁边念道,盛夏看着旁边盒子里的银锭子,沉默了片刻道:“给,不管怎么说,他们想卖,我们想买,而且价格也不算太离谱。” “三嫂,他们的房子都破烂不堪,怎么能和北城中心街的房子比。”晚越念道。 “可是如果不是高价,他们为什么要卖呢,他们不卖,空着我们也不能安排难民住进去。”盛夏念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如果我们如果亮出身份,征用他们的房屋,他们也是不会拒绝的……” “那我们和强盗有什么区别,你这么小气干嘛,这些钱本来就是不义之财。”盛夏念着,朝晚越道:“你去白若谷那,看看还有多少银子可用,拿出一部分银子购置家用所需。” “啊?”晚越念道。 “去啊。”盛夏再次见到,晚越哦了一声,继而便准备离开,可是刚起身便看到了晚枫带着的人,不禁朝盛夏凑了过去。 “三嫂,是四哥。”晚越念道。 盛夏愣了楞,朝晚枫身后的人看了过去。 “这是?”盛夏不解道。 “你别管他们以前是干嘛的吧,现在是你的人了,他们大多是伙夫,有的是后勤,你随意安排就是了。”晚枫念道,继而转身朝兵将道:“这是柳姑娘,晚华王妃,以后你们就听从姑娘吩咐,留在西城。” “是,属下等参见王妃娘娘。” “起来吧,在这没这么多礼数,既然是伙夫,正好,之前在厨房的,就还去厨房帮忙,这几天工匠和百姓都在长街帮忙修葺房屋,你们负责大家的伙食,其他人就到长街帮忙。”盛夏念道。 “是,属下遵命。” 盛夏见状,朝远处两个人示意,随即大家便被带了下去。 晚枫看着离开的人,朝盛夏走了过去道:“三嫂,三哥要我提醒你,这几天小心一点。” “小心一点?”盛夏念着,不禁想起了之前在王府无意间听到的话。 “我知道了。”盛夏念道。 夜半子时,天刑司的地牢里,在重重看守之下,大皇子黑衣斗篷出现在了血煞魔王的牢房外。 隔着铁牢,大皇子将一枚飞镖打了过去,血煞虽然手脚都被厚重的铁链锁着,但还是轻易的接住了飞镖。 蓬乱的长发,肮脏的衣服,胡子拉碴的脸,加上一双黑的望不见指甲的手,但尽管如此,他的目光里却仍旧偷着一股杀气,身上散发的力量,仍旧足以让人胆怯。 “幽冥宫?”血煞冷声念着,带着几分吃惊,缓缓转过头朝大皇子看了过去,大皇子的脸用斗篷遮着,在昏暗的地牢里,根本看不清真正的面目。 “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也给我一个认识你的机会。”大皇子念道。 “我不和朝廷为伍。”血煞念着,将飞镖随手扔了回来,大皇子见状,刚要伸手接,却发现飞镖咻的一声打在了旁边的铁栏上,尽管是铁栏,但飞镖还是刺了进去,直挺挺的立在了那。 “前辈的武功看来并无荒废,内力也是着实让人惊人,既然前辈不跟朝廷合作,那就再看这个。”大皇子念着,将幽冥宫宫主的令牌扔了过去。 血煞看着手里的令牌,顿时震惊不已的朝大皇子看了过去。 “南宫离?”血煞念道。 “不和朝廷为伍,总会和我南宫离合作的吧。”大皇子念道。 “你究竟是谁?”血煞问道。 “当朝大皇子,凌晚卿,幽冥宫宫主,南宫离,师承勿虚道长。”大皇子念道。 血煞闻声,不禁满脸错愕的朝大皇子看了过去,而大皇子也随即摘了头上的斗篷。 第221章 骷髅街恐将有难 凌心苑里,晚华在书房见到月牙的时候,霍安安却连敲门都没有的走了过来,径直推门走了进来。 月牙见状,忙朝门后躲了躲。 “王爷……”霍安安的话刚出口,晚华便拂袖一巴掌打了过去。 霍安安豁然一惊,一个踉跄被婢女扶住。 “懂不懂规矩,没有通传,连门都不敲了。”晚华喝道。 霍安安愣了愣,继而俯身行礼道:“臣妾知罪。” “下去,没有传召,不准踏足凌心苑。”晚华冷声念道,霍安安噙着眼泪,继而俯身道:“是,臣妾告退。” 看着霍安安离开,月牙才轻轻走了出来,关上了门。 “公子。”月牙道。 “你说。”晚华淡淡道。 月牙闻声,朝晚华走近了些道:“公子,要尽快安排,血煞已经出来了,大皇子亲自去了天刑司,另外,裕亲王正在集结王府高手,大皇子的死士也在全城调集,我们的人,也发现了幽冥宫的踪迹,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计划,可是这次动作不会太小。” “他只是想出口气,报仇,削弱我的势力,暂时他还不会去逼宫。”晚华念着,继而沉默了片刻道:“你召集所有金门卫到骷髅街,通知王妃,带白氏一门撤离骷髅街,你带着金门卫给我保住骷髅街。” “可是王府……”月牙道。 “我会要霍傲天和晚枫过来。”晚华念道。 “是。”月牙念着,随即转身朝外走去。 晚上的骷髅街渐渐平静下来,盛夏坐在私塾外湖边的石桌旁,看着远处三三两两聚成一堆的人各自交谈着什么,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还唉声叹气的,现在有很多难民已经住进去了。”小白说着,端着茶壶茶杯坐在了盛夏对面。 盛夏点了点头道:“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啊,我们的目标是把他们都安置下来,然后分派给他们些银两,他们可以自己做点小生意,就可以维系自己的日常,对了,我还打算在这条街上开几家客栈,酒楼等,护城河贯穿西城,再整治一下河面,这个岳阳街其实是很漂亮的。” “夏夏,你的想法可是个大工程。”小白笑着道,倒了茶递给了盛夏。 “不是太难实现吧,我们有钱,有人,有势力,搞定一条街还是很ok的。”盛夏笑着道,小白轻轻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确实是,可是我不得不说,从沈老头家弄来的钱,只剩下了些珠宝,银子没多少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盛夏闻声不禁轻轻叹了口气,朝远处的长街看了去道:“没关系,不差多少,长街上修葺房子的费用,我已经除出来了,足够用了,再加上添加一下必备家用,银子还是够用的。” “可是现在还有三分之一的房子主人没来认领,还有六天才能过十天之期,到时候,我怕你没钱给他们。”小白道。 “那就再想办法好了。”晚笙念着,朝小白微微笑了笑道:“银子不是问题,大不了,我们去偷就是了。” “偷?你当小偷上瘾啊,去哪偷?”小白道。 “二皇子府,五皇子府,六皇子府,再不然大皇子府,实在不行,我们去宫里偷。”盛夏低声笑着道,小白闻声不禁吞了口口水,朝盛夏竖起了大拇指道:“你牛,不过你还是省省吧,上次晚越和晚枫去大皇子府,差点挂那。” 盛夏笑了笑,继而重重叹了口气道:“银子不是问题,问题是粮食。” “这个好办,只要他们都自立门户了,就可以拿着钱自己去谋生了。”小白念道。 “我只希望真的能如我们所想,有所好转吧。”盛夏念着,端起了茶杯,可是刚要送进嘴里,便从远处飞来一把飞镖,小白见状,忙转身挡在了盛夏面前,接过了飞镖。 盛夏环顾四周,朝小白看去的时候,小白正将一个纸条递了过来。 “大皇子部署行动,明日天黑之前,请王妃和白氏一门速速撤离,骷髅街交由金门卫保护。”盛夏低声念着,不禁陷入了沉思。 “夏夏。”小白念道。 “明天锦儿还来吗?”盛夏问道。 “来,他和晚越说,明天过来。”小白道。 盛夏闻声,不禁将纸条紧紧的攥进了手里。 翌日傍晚,大皇子府里正紧锣密鼓的布置安排着,一众手下在院子里站着,只等听命。 大皇子和几个皇子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汝家三姐妹带着一众人正俯首相迎。 “参见大皇子。”众人齐声念道。 “汝家姐妹,你们带人到骷髅街,今天过后,我不想再看到那帮难民。” “是。” “二弟,你带死士给我放火烧了骷髅街,挡路者,杀无赦。” “大哥放心,弟弟知道该怎么做,他们要帮,我们就毁,这就是和我们作对的结果。” “裕亲王府人何在。”大皇子道。 “属下在。” “蒙面带人去王府走一遭,牵制凌晚华和王府守卫,除了你家小姐,其他人不用客气。”大皇子道。 “是。”众人念着。 “天黑就动手,我会在西城城楼看最美的火光。”大皇子念着,随即众人便纷纷离开了王府。 待众人离开之后,幽冥宫的人和血煞才从后院走了出来。 凌晚卿见状,转身朝几个人看了过去。 天若雨,鬼幽冥,血玲珑,你们协助血煞,清缴白氏一门。”凌晚卿念着,继而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朝血煞递了过去道:“此女是白子兮最钟爱的徒弟,也是晚华王府的王妃,皇上最重视的帮手,抓到他,白子兮自然会现身,杀了她,白子兮会方寸大乱,生不如死,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血煞看着纸上盛夏的画像,一声冷笑道:“一个小女子,不需要他们帮我。” “哎,不可大意,之所以请您来,是因为这小女子身边高手如云,白氏大弟子,白若谷,江湖人称利剑的南西,还有那个柳盛夏身边的贴身近身,白宇,他们每一个都是高手,我的人虽然斗不过白若谷和南西,至少也可以帮你牵制其他人。” 大皇子念着。 血煞闻声,微作一笑道:“那就让他们跟着,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的本事。” 第222章 众人聚集骷髅街 翌日一早,也许是彻夜未眠,也许是有心事,盛夏一早便站在了私塾外的湖边,手里端着把长剑,却不是腰间的血彩剑。 小白从私塾里出来的时候,便满心的诧异,不禁朝盛夏走了过去。 “这么早,你这剑……”小白道。 “侍卫那拿来的。”盛夏念着,轻轻叹了口气朝小白道:“你看骷髅街是不是和往常不太一样。” “没有啊,你说的是什么?”小白问道。 盛夏闻声,转身朝小白道:“今天的骷髅街,一定会是场腥风血雨,小白,你帮我个忙。” “夏夏,王爷说了,要我们全部撤离,你别想一个人留下来。”小白道。 “你要我最危险的时候,置这些人于不顾?我做不到。”盛夏念道,小白一声叹息道:“连王爷都这么紧张,可见来者不善,夏夏,你没必要在这冒险,你要知道在这世界上,你的存在是有你自己的使命的。” “我的使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给了他们希望,我答应过他们,要给他们一个家,我说到做到。”盛夏定定道。 小白闻声,重重的叹了口气,继而朝其凑了过去道:“你说吧,要我帮什么忙,我事先声明,你在哪,我就在哪。” 小白的话音刚落,远处便吧嗒吧嗒传来马蹄声,盛夏和小白闻声望去,才发现是锦儿和晚越。 盛夏看着两个人走来,不禁叹了口气道:“他们俩倒是快。” “三嫂,你怎么站在这。”晚越念着,环顾四周朝盛夏走近了些道:“三哥传来消息,要我们带你进宫。” 小白闻声不禁朝盛夏看了过去,而盛夏也顿时明白了什么。 “你们都知道了。”盛夏问道。 晚越点了点头道:“知道了,这件事非同小可,三哥说了,这次他们的目标是白氏一门,我们是他们的首要目标,留在这,也只是会连累西城的百姓。” “是吗,如果我们进宫了,白若谷怎么办,南西怎么办,仅仅凭金门卫就能保西城平安吗?”盛夏问道。 晚越闻声一时间沉默了下来,盛夏见状,轻叹了口气道:“你和锦儿,小白回宫,我和南西白若谷留下来。” “不行,我说了,你在哪,我在哪。”小白脱口道。 “那小白在哪,我就在哪。”锦儿也跟着念道。 “你闭嘴,你武功也不行,也不是他们的目标,留在这就是百搭一条命,你回宫去。”小白喝道。 锦儿闻声满脸不悦,张口便要反驳,但是却被远处白若谷的声音抢先。 “看来大家都知道了。”白若谷念着,盛夏闻声不禁望去,才发现不只是白若谷,还有白司越。 “师叔?”盛夏吃惊道,晚越和小白见状,不禁上前,三人齐声念道:“师叔。” “不用多礼,我是师兄叫来帮忙的,不是来这让你们给我行礼的。”白司越笑着道,随即从马上跳了下来。 “师兄?是我师父吗?”盛夏问道。 “是啊,说是这有人要对白氏一门下手,我这白氏座下弟子,怎么能坐视不管呢。”白司越笑着道。 盛夏闻声轻轻点头道:“现在就差一个人了,只要他来了,我们立刻制定计划。” “是四哥吗,他被三哥叫走了。”晚越念道,盛夏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他去哪了,不是说他。” “那就是说我了。”南西念着,骑马从远处而来。 盛夏见状,一声轻笑道:“不是说你,不过你来了,也正好,反正你也不能置身之外,除非你现在就离开京城。” “离开京城?我可舍不得你,所以你在哪,我就在哪。”南西笑着道。 白若谷一脸不悦冷笑道:“花言巧语。” 白司越闻声朝其凑近了些道:“师兄,你在京城都干嘛了,没干掉凌晚华,怎么又多了一个南西。” “夏夏,你到底在等谁。”小白问道。 “我知道,一定是二师兄,白大侠了。”白司越念道。 盛夏微微一笑摇头道:“师父行踪不定,他不在计划之内,但我相信,师父获悉所有的事情。” “那就不知道你等谁了。”小白念道。 盛夏沉默了片刻道:“没关系,不等也无妨,小白,你立刻召集西城所有可以武力防卫人到这集合。 “好。”小白念着,转身而去。 “各位都来了,进去喝杯茶吧。”盛夏笑着道,继而拉过锦儿朝私塾走去,大家相视而望,继而跟了进去。 “干嘛呢,你别拉我。”锦儿念着,被盛夏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姑娘……”云嫂念着,看着被拉进来的锦儿,一脸的不明所以。 “给你一个任务。”锦儿念道。 “我?你给我安排任务,凭什么啊,我要留在小白身边。”锦儿念道,自顾的坐在了一旁。 “既然你这么执着,我要小白强行送你回宫。”盛夏念着,便准备朝外走去,锦儿见状,忙拉住了盛夏道:“行行行,你安排,我保证完成任务。” “过了午后,你带着云嫂和四个孩子,立刻出城,只要离开西城,你们就安全了。”盛夏念道。 “姑娘,发生什么事了。”云嫂问道。 盛夏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孩子不能出事,过了午后,你带着小新他们,跟锦儿姑娘离开西城。” “锦儿,出了西城,是北门大街,离北门大街最近的是霍将军的府上,你带着孩子们去找霍将军府上避难,霍阳会很乐意帮你们。”盛夏念道。 锦儿闻声,看了看云嫂和那婴儿,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道:“好,这任务简单,我搞定就是了。” “云嫂,你听我的,待会我就要他们把孩子都找回来,你们只管跟着锦儿姑娘走,什么都不要管。”盛夏念道。 “是,是。”云嫂念道。 盛夏闻声沉默了片刻,从柜子里拿出了上次霍安安送来的那套首饰,搜罗了出来塞给了云嫂道:“这东西你带着,以备不时之需,若真的有什么变故,带着孩子,能走多远走多远。” “夏夏,人都来了,你等的人也来了。”小白在门外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一愣,抓起桌上的剑朝外走去,锦儿见状,朝云嫂道:“收拾东西。” 言罢,锦儿便跟了出去。 第223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盛夏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整整齐齐站了一院子的人,而之前院子里的难民也都退到了私塾外。 “金门卫一营,月牙领命。”月牙抱拳俯首道。 “我知道他派你们来保护骷髅街,但是我不会丢下骷髅街就这么走了的。”盛夏念道。 “是,公子有命,若姑娘不肯撤离,要我们全权听从姑娘之命。”月牙道。 “你们都来,王府呢,他呢,他这个目标不比白氏一门小。”盛夏问道。 月牙沉默了片刻,朝盛夏道:“有四皇子和霍傲天将军。” 盛夏闻声轻轻点了点头,想起之前自己的决定,居然有一丝欣慰了,她庆幸没有因为自己得罪霍傲天。 “好,王府没事,这边也不会有事。”盛夏念着,朝前走了两步朝众人道:“不管是白氏一门,还是王府的人,或者是江湖上的人,今天之所以能聚在这,就是因为有相同的目的共同的心愿,我们的对手,是幽冥宫,朝中反势力,和江湖上的一个高手血煞魔王。” “我们的目标是阻挡他们染指西城,击退来者,保护百姓,自保求安。”盛夏念道。 “是。”金门卫的人,王府的侍卫,以及白若谷和南西带来的人,站在院子里齐声念道。 “小丫头,你要是想好了计划,就尽管安排,我们都听你的。”白若谷低声念道。 盛夏沉默了片刻道:“我看过了地图,骷髅街有四个出口可以离开进入,分别是东西南北四个街口,其中小巷蜿蜒曲折,但想进入和离开,必须通过这四个街口。从现在开始,我们分为两步,第一,是撤离,第二是保卫。” “撤离?”月牙吃惊道。 “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尤其是这些无辜的百姓。”盛夏念道。 “是,请姑娘吩咐。”月牙道。 “月牙,你将金门卫分为四部分,各自守卫一个街口,除非我们在场的人,其他人只准出,不准进,包括百姓。”盛夏念道。 “是。” “师伯和师叔,南西和晚越,各自带领一部分村民从不同的出口撤离骷髅街,于西城城门汇合,这是皇帝赐给我的令牌。”盛夏念着,递给了晚越道:“出了西城如果还有危险,就前往最近的驻防,拿着令牌他们还会施与援手。” “最近的驻防?那可是大皇子的人。”晚越接过令牌道。 “没关系,这次的事情,他不敢动用军队,驻防只会认你这个七皇子和令牌的。”盛夏念道。 “我明白了。”晚越念道。 盛夏闻声轻轻松了口气道:“再过一个时辰就是正午,为了防止敌人知道我们的计划,现在就开始行动,月牙,骷髅街还是要靠你来保护。” “是,姑娘。”月牙道,随即大家便纷纷离开,月牙带着自己的人离开私塾,一转眼便消失不见。 大家看着带着几分吃惊相视而望。 “你们可知道金门卫是什么人。”南西笑着道。 “早有耳闻,听说是一群黑白通吃,无所不能的人。”白司越笑着道。 “白司越?白道子座下三弟子?”南西念着朝白司越看了过去,继而微微一笑道:“久仰大名,今日终得相见。” “江湖上的利剑南西,我也想见很久了。”白司越也笑着道。 四目相对,盛夏看着不禁有些好奇,但还是没做理会,朝门外走去。 街上的百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着声势浩大的众人,早就等在了门外,盛夏看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等自己说什么的百姓,不禁重重叹了口气。 “姑娘,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有人低声问道。 “是啊,姑娘,你告诉我们,看我们能不能帮忙。”有人也说道,接着便是附和声。 小白站在一旁,朝盛夏看了看道:“整条街的人,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带走的,你确定要全部撤离?” “是,全部撤离,他们若死在这,太无辜了。”盛夏低声念着,朝前走了两步道:“原因我就不说了,我只说,大家面临的危机和困境。” 盛夏说着,大家便纷纷安静下来,而白若谷他们也闻声走了出来。 盛夏见状,朝大家看了过去道:“不管是骷髅街的百姓,还是难民,还是乞丐,在我心里,早就把你们当做这岳阳街的一份子了,可是今天我们可能要面临一场危难,你们不能留在这,你们要走,必须要走,当然,这只是暂时的,只要骷髅街平安了,你们可以随时回来。” “姑娘,发生什么事了,我们马上就成功了,这百姓好不容易有了安身立命之处,要走,走去哪啊。” “是啊,姑娘,我们不走,我们留下来。” “不行,你们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走,不是永远的,只是短短几天的明白吗,我身边是四个朋友,他们会分别带大家离开骷髅街,在天黑之前,必须撤离,我必须对你们的生命负责。”盛夏念道。 大家闻声不禁纷纷私语起来,随即多了很多声音。 “我们不走,我们要留下来,我们好不容易有了家,不能轻易离开这。” 附和声越来越大,盛夏也只能干着急。 “你们都闭嘴。”盛夏厉声喝道。 “我救了你们半个月,没白天没晚上的,我施医赠药,布衣施粥,为的就是要你们好好活着,不是要你们留在这送死的,你们难道要我亲眼看着你们死在我面前吗?”盛夏高声喝道,大家闻声顿时沉默了下来。 小白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朝前走了一步道:“这是为大家好,大家平安了,我们才能放心,过几天骷髅街恢复平静,平安了,大家再回来,你们永远都是岳阳街的人。” 大家闻声,随即纷纷跪了下来。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大家齐声念道。 盛夏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盛夏看着大家散去,重重的送了口气,坐在了门前的石阶上。 简单的束着头发,粗衣布衫,手握长剑,腰间别着匕首,血彩剑,飞镖,如今的盛夏俨然已经不是王府里锦衣玉袍,朱钗翠玉的王妃了,也俨然不是白云峰上大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弟子了,更加不是在21世纪,扎着马尾整日泡在图书馆里的柳盛夏了。 第224章 锦儿遇险霍白相救 在大家感叹着看着坐在石阶上的盛夏的时候,远处街口的拐角,晚华就骑在马上,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威风凛凛的对百姓说话,看着她如释重负的坐在石阶上,看着她若有所思的发呆。 “盛夏,相信自己,我会无时无刻的守护着你。”晚华低声念着,继而转身而去。 午后,骷髅街便陷入了骚乱之中,许多百姓还是很听话的跟着白若谷他们离开了西城,而锦儿也驾着马车带走了四个孩子,和云嫂以及云嫂怀里的婴儿。 “小白,你跟着锦儿去。”盛夏念道。 “不行,我跟着你。”小白脱口便道,继而朝锦儿看了过去,锦儿很明显不悦,自顾的上了马车,朝赶车的两个人道:“我们走。” 言罢,马车便随即而去。 盛夏看着离开的马车,纵身上了马,小白见状,也忙跟上了马。 “私塾里没有人了吧。”盛夏问道。 “没有了,药材和粮食,我刚刚已经带人转移了。”小白道。 盛夏点了点头道:“我们去长街看看,驾。” 日落西山,当日头渐渐落下,盛夏心里也越发的不安,盛夏骑马立在长街上,看着渐渐撤离的百姓,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月牙飞身来报的时候,盛夏正想到了什么。 “说。”盛夏念道。 “姑娘,幽冥宫和血煞在一起,目标是白氏一门,裕亲王府死士去往王府,二皇子凌晚靖和汝家三姐妹带人朝这边过来了。”月牙禀报道。 盛夏听着许久没说话,直到小白提醒的朝盛夏道:“夏夏。” 盛夏不禁一愣道:“你尽量抵挡汝家姐妹和二皇子凌晚靖。” “是,姑娘。”月牙念着,飞身而去。 盛夏看着离开的月牙朝小白道:“你快去接应锦儿,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谁?”小白不解道。 “沈耀光。”盛夏念道,小白愣了愣,继而抓住了缰绳道:“夏夏,你小心,我马上回来。” 小白念着,策马而去。 盛夏见状,骑马朝街口而去。 “走了多少人?”盛夏朝守在街口的金门卫问道。 “回姑娘,两拨了。” 盛夏闻声,转身朝长街,小巷而去,虽然人去屋空,可是却还是有些人不愿意走,躲在屋里,锁紧了门。 盛夏暗暗的叹了口气,一脸无奈,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府里,晚华命吕公公吩咐了府中婢女奴仆,所以整个王府都是戒备状态,霍傲天带人守在王府周围,王府侍卫也在王府里四处巡逻,锦渊跟在晚华身边,就在凌心苑。 “骷髅街怎么样。”晚华低声问着,坐在凌心苑正厅最前面的桌边淡然自若的喝着茶。 “回公子,百姓都撤离的差不多了,但应该不是尽数,目前没有动静,但是月牙传来消息,凌晚靖和汝家姐妹已经动身去了西城骷髅街。”锦渊念道。 “今日无论如何,你帮本王保住王府。”晚华念道。 “是,公子,您放心。”锦渊念着。 “客人快来了,你先下去吧。”晚华道。 “是。”锦渊念着,转身而去。 西城街口,锦儿坐在马车里,看着云嫂抱着的婴儿欢喜的不得了,不时的逗着那孩子笑,旁边的几个孩子也嬉笑打闹着什么。 “小新哥哥,我的新衣服落在私塾里了。”一个女孩念道。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那可是夏姐姐送给你们的。”小新念道。 锦儿闻声不禁一愣道:“什么新衣服啊。” 云嫂闻声笑了笑道:“哦,是那天王府里的贵人给夏姑娘送了套衣服,贵的很,夏姑娘要我给孩子改了两套裙衫,一定是这丫头忘在私塾里了。” 锦儿笑了笑,朝那女孩道:“好了,回头姐姐再送你一套,而且我们回头还回去的,到时候再拿就行了。” “谢谢姐姐。”女孩笑着道。 就在大家嬉笑着的时候,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什么人,胆敢放肆。”驾车的两个侍卫喝道,锦儿闻声不禁一愣,掀开车帘望了一眼,不禁眉头紧皱。 “本公主怎么把他给忘了,冤家路窄。”锦儿自语着,随即从腰间取下了一枚玉佩道:“出了这个巷子,左拐就是北门大街,北门大街北边不远处就是霍将军府,你拿着这个玉佩找霍家少爷,他们会帮你们的,你们先走,我马上赶来汇合。” 锦儿念着,将玉佩塞给了云嫂,便拿起长剑朝外走去。 “姑娘,锦儿姑娘。”云嫂喊着,但锦儿已然下了车。 “公主。”两个侍卫低声道。 “只有他一个,没关系,孩子重要,你带他们先走。”锦儿低声念道。 两个侍卫相视而望,一个驾车离开,一把抓起长剑留在了锦儿身边。 “沈耀光,你还活着呢,今天本公主就干脆了结了你。”锦儿喝道,拔出了剑。 “锦儿公主,你大话说的太早了吧。”沈耀光念着,随手一挥,前前后后便多出了七八个黑衣人。 “你们四个,给我追,骷髅街的人,一个不留。”沈耀光淡淡道,几个人便朝马车的方向追了过去。 锦儿见状,厉声喝道:“他们还都是孩子,你太狠毒了。” “无毒不丈夫,你没听过要斩草除根吗?”沈耀光念着,随即拔剑而去。 锦儿看着拔剑而来的沈耀光,挥剑而去。 四个黑衣人紧追着马车而去,在北门大街拦住了马车的去路,街上众人见状,纷纷惊叫逃离,侍卫拼命抵挡,白马受惊,飞奔前行,马车脱缰,翻倒在北门大街,云嫂他们从马车里出来的时候,四个黑衣人已然到了跟前。 “求求你们放过孩子们吧。”云嫂念道。 几个人见状,挥剑而去。 “住手。”霍阳带着府中守卫冲了出来喝道。 “光天化日,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北门当街行凶。”霍阳喝道,几个人见状,纷纷而去。 云嫂松了口气起身霍阳磕头道:“多谢这位恩人相救。” “起来吧,不足挂齿。”霍阳念着,朝守卫道:“你们速去查看西城发生何事。” “敢问这位公子,霍将军府在哪。”云嫂问道,霍阳闻声不禁一愣,朝云嫂看了过去道:“在下霍阳。” 第225章 屠城上 云嫂闻声,忙将玉佩递了过去道:“这个,这个是锦儿姑娘要我交给你的,她请你帮帮我们。” 霍阳闻声,顿然一惊,拿过玉佩道:“锦儿呢?” “在前面西城小巷。”云嫂念道。 “带他们回府,其他人跟我来。”霍阳念着,匆忙而去。 就在霍阳他们离开,云嫂准备守卫回府的时候,转眼却发现小新和另外一个女孩不见了,顿时想起刚才马车里的对话。 “麻烦你。”云嫂念着,将怀中婴儿塞给了一个守卫,转身朝西城的方向而去。 锦儿和那侍卫不敌,很快就一死一伤,锦儿手臂受了伤被沈耀光困在了怀里。 “沈耀光,你有种就杀了我。”锦儿喝道。 “杀了你?我可不舍得,我要用你引出那个白宇,他才是我的目标。”沈耀光念着,继而一掌打在了锦儿脖颈,纵身上马,带走了锦儿。 小白和霍阳赶到的时候,小巷里只有死了的两个黑衣人和一个侍卫。 “人呢,锦儿呢?”霍阳问道。 “可能被沈耀光带走了。”小白念道。 “怎么办,怎么办,你说话啊。”霍阳连连念着,小白沉默了片刻道:“你带人在西城找,他的目标是我,一定会引我去的。” 小白念着,纵身上了马。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王府在静悄悄之下,突然涌进一波黑衣人,悄无声息的飞进了凌心苑里。 “什么人。”东南西北在门外喊道,随即动了手,但是很快黑衣人便从后厅,后门,前门纷纷闯进了正厅。 晚华坐在正前面,看着涌进来的黑衣人,轻轻一掌拍在桌上,桌上托盘里放着的茶杯纷纷被震了起来,晚华轻轻挥袖,将七个茶杯同时打在了涌进来的黑衣人身上,顿时几个人便噗通噗通的倒地。 “王爷好武功。”南宫离进门道。 “本王……等你很久了。”晚华念着,起身抽出了腰间的软剑。 “那本宫主就先和你玩一会。”南宫离念着,和晚华打了起来。 只是凌心苑里的打斗,霍将军和府中侍卫,虽然听到了声响,却按照晚华吩咐过的,没有理会。 东南西北和锦渊很快解决了闯进来的黑衣人,纷纷进了屋里,围在了一边。 这次晚华没有隐藏武功,倾力相对,而南宫离在震惊之下,节节败退,连退了好几步,站定在了大厅里,转眼再朝晚华看去的时候,晚华却无比从容的站在自己面前。 “真是让我震惊不已,晚华王好武功,这么多年,还真是扮猪吃老虎,深藏不露啊,只是你这武功……”南宫离念着,话没说完,晚华便反手收起软剑道:“大哥,你我……彼此彼此。” 听到晚华的这句话,南宫离顿然大惊,一声冷笑之后,转身夺路而逃。 “公子,放他走了?”锦渊念道。 “你们守着王府,和霍将军一起,过了第一波,第二波就应该好过了,本王要出去,王府交给你们了。”晚华念着,大步朝外走去。 西城城门口,白若谷,南西,白司越,连同晚越都汇集在了一起,西城的百姓聚成了一团,等着出城,可是城门却死死的关着。 晚越见状,环顾四周,朝白若谷看了过去道:“这不可能,现在还不到关城门的时间,怎么会关了城门呢。” “其实我们在这,虽然引人注目,但那个大皇子不会放肆这个地步,当街行凶吧。”白若谷念道。 “你错了,行凶的是黑衣人,最多是幽冥宫的人,和大皇子不会有关系,而且我们再待下去,天就黑了,更方便他们动手,这么多百姓,除了到军队,去哪都难逃一死。”南西念道。 “没错,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刚快出城。”白司越念道。 晚越闻声,朝城楼高声呼喝:“本皇子乃是当朝七皇子,携皇上金牌,尔等速开城门。” “别喊了,上面不知道是什么情景呢。”南西念着,朝白司越一望,两人便不约而同,飞身弃马上了城楼。 白若谷见状,不禁朝晚越看了过去。 城楼上的士兵都死了,锁城门的钥匙也不见了,两个人在城楼上寻了一圈朝城楼下的晚越摇头道:“人都死了,钥匙也不见了。” “我去砍了这锁。”白若谷念道。 晚越摇了摇头道:“没用的,城门的锁是精钢所制,三层锁芯,除了钥匙,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打开。” “那谁还有钥匙?”白若谷问道。 “军务司司将,还有我父皇。”晚越念道。 “天啊,从这到军务司再回来,开玩笑的吧。”白若谷正念着,城楼上便传来了打斗声。 “想要钥匙吗?”南宫离念着,朝南西和白司越看了过去,两人见状,不由分说飞身而去。 南宫离不敌两人,转身便准备离开,可是却迎上了飞身而来的白子兮。 “南宫离,你是先拿出钥匙再死呢,还是先让我们杀了你再拿钥匙。”白司越喝道。 南宫离看着不远处的白子兮,沉默了片刻道:“白子兮,刚才我晚华王府,发现一个秘密,你想让听吗?” “你想说,本公子便只有听了。”白子兮念着。 南宫离闻声,一声轻笑道:“你确定要我说,这个秘密可是关于你和凌晚华的关系的,虽然没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们的关系,但是只要我说了,我想也足够掀起轩然大波了吧。” 白子兮沉默了片刻,想着在王府里,自己施展白子兮的武功,想来已经让南宫离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交出钥匙,放你一马。”白子兮淡淡道。 南宫离闻声,勾唇一笑,将腰间的钥匙扔下了城楼,南西见状,飞身一把抓住了钥匙,转身跳下了城楼,而白司越也朝白子兮望了一眼,飞身下了城楼。 南宫离看着出城的众人,一声轻笑朝白子兮道:“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留在这,而是去救你的乖徒儿,你们都在这,血煞可找谁报仇啊。” 白子兮闻声顿时察觉到了什么,他没想到盛夏将南西,白司越,白若谷这样的高手都遣离了身边,更加没想到,出现在这城楼上的是南宫离,而不是血煞。 “调虎离山,你是故意引我来这的吗?”白子兮喝道。 第226章 屠城中 “你猜对了,城门是我锁的,我想引来的是凌晚华,却没想到引来个白子兮,不过都一样,你们都在这,那么柳盛夏死定了。”南宫离冷声喝道。 白子兮看着对面的南宫离,为了盛夏,只好任其离开,而他也急忙赶去了西城。 在太阳刚刚下落,天色渐渐变暗的时候,骷髅街便兵戈四起,四个街口皆传来了打斗声,盛夏骑马在长街中央,看着两边房屋紧闭,看着空无一人萧条冷寂的长街,紧紧握着拳头。 她知道金门卫不一定能挡住凌晚靖和汝家三姐妹带来的人,可是却没想到被攻破的那么快。 “姑娘。”月牙飞身落在盛夏旁边的马上,朝盛夏道:“姑娘,我们拦不住。” “怎么可能拦不住。”盛夏喝道,但是下一刻,盛夏便懵了,从各个街口涌进来的不只是黑衣人,还有百姓,一部分穿着黑衣蒙面,一部分穿着百姓的衣服,男的居多,但是也有女的,大家穿着百姓的衣服,四处逃窜。 有的黑衣人在追杀百姓,有的百姓却砍伤了金门卫,一时间整条长街都陷入乱斗。 盛夏看着混乱的长街,拉着缰绳满目的错愕。 “姑娘,救命啊,救命啊……”有女人喊着,抱着包袱踉踉跄跄的朝盛夏跑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人,盛夏没有多想,飞身下了马。 “姑娘,不要。”月牙喊着,也忙下了马,拔剑而去,在月牙打倒追杀的黑衣人的时候,盛夏转身却迎上了女人刺来的匕首。 盛夏一个冷战,不由的一惊,一个踉跄连连后退,幸好月牙反应过来,转身刺死了那女人。 下一刻,月牙将盛夏扶起,盛夏环顾四周,不时的挥剑阻挡挥来的刀剑。 “怎么办,姑娘,我们怎么下手,究竟谁是百姓,谁是杀手。”月牙问道。 盛夏静静的看着周遭,看着有人死,有人杀,纵身上了马,高声道:“所有手臂上绑着黑布条的全部是杀手,杀无赦!” 月牙闻声,顿时注意到了那些人手臂上的黑布条,一时间金门卫的人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了各自周边的人。 盛夏看着身手了得,出剑极快的金门卫,不禁有些惊喜,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一时间,长街上安静极了,静的竟让人觉得有点诡异。 “所有人各归其位。”盛夏念道。 “是。”众人齐声道,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街口。 就在盛夏和月牙骑马伫立在长街中央,环顾四周的时候,蒙面的凌晚靖和身后的汝家三姐妹各自骑马走了过来。 “柳姑娘,真是好气魄,没想到金门卫竟然为你所用,着实让我惊讶啊。”凌晚靖笑着道。 “我会让你后悔的,后悔没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杀了我。”盛夏厉声喝道。 凌晚靖一声冷笑道:“为了保全这个地方,你居然留了下来,你可知道这骷髅街是留不住的。” “你敢毁了骷髅街,我就杀了你。”盛夏念道。 “那就试试喽,来人,放箭。”凌晚靖念着,随即下一刻便从远处西城各街道的高处射来如雨般的火箭,纷纷落在了骷髅街的房屋上,长街里。 盛夏见状,顿时惊了,尽管金门卫极力阻挡,但骷髅街还是陷入了一片火光里。 就在盛夏震惊之余,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反应过来。 “金门卫,进屋救人。”盛夏高声道,金门卫反应过来的同时,许多躲在房子里的百姓和乞丐,难民纷纷涌了出来。 凌晚靖见状,不禁传来笑声道:“原来还有这么多人等死呢,给我上,杀无赦。” 盛夏看着金门卫三三两两的保护着百姓,浴血奋战,顿时悲愤不已,握紧了手中的剑朝凌晚靖喝道:“今天是你来送死的,我就替你老子收拾你。” 盛夏念着,拔剑飞身而去,而月牙也被汝家三姐妹瞬间包围。 “金门卫听令,保护百姓撤离到私塾。”盛夏边和凌晚靖大打出手,边高声喝道。 尽管金门卫极力保护奋战,但有些百姓还是惨遭毒手,甚至还有些人在救火,盛夏不能不分神,可凌晚靖却狠下杀意,剑剑都要人命。 就在盛夏和凌晚靖相持不下的时候,却眼睁睁看着一个百姓被砍倒在自己跟前,而她却分身乏术,无能为力。 “姑娘,杀了他,替我们报仇。”倒地的难民最后看着盛夏念道,而盛夏也彻底反应过来。 “凌晚靖,我杀了你。”盛夏噙着眼泪,压低了声音怒吼道,抽手拔出了腰间的软剑,刺进了凌晚靖的后背,一个侧踢将其踢了出去,顺势拔出飞镖正中凌晚靖的胸口。 凌晚靖还没反应过来,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汝家姐妹见状,飞身而去,将吐血的凌晚靖扶了起来。 盛夏看着仓皇而逃的凌晚靖,渐渐反应过来。 “火,救火。”盛夏念着,端着剑朝各个小巷而去,看着四处打斗的金门卫和黑衣人,整个人都是蒙的。 可是就在盛夏环顾四周对失火的房子无所适从的时候,手腕上的小绿却突然涌动,朝盛夏道:“你有操控天地生灵,控制四方万物的能力,只要你想,就可以拯救这场大火,只是你要付出血的代价。” 盛夏闻声,突然间就明白了什么,环顾四周,盛夏飞身上了屋顶,又攀上了岳阳街最高的竹亭楼,站在了楼顶之上。 “姑娘……”月牙念着,飞身而去,落在了盛夏不远处。 “姑娘要做什么?”月牙问道。 “骷髅街百姓交给你们保护,骷髅街的一切是他们辛辛苦苦,一砖一瓦得来的,不能就这么烧了。”盛夏念着,拔剑划在在了自己手掌。 “姑娘……”月牙喊道。 “我说什么,你没听到是吗?”盛夏再次喝道,月牙闻声,俯首道:“月牙领命。” 言罢,月牙便转身飞下了楼。 盛夏看着自己手上的血低落在暗夜的高空之中,高高举起自己受伤的手道:“万物……万物润其身,天地守其神,八方护其心,终得其天地之间,万物之物。请降下大雨,免骷髅街付之一炬。” 第227章 屠城下 盛夏的声音不算很大,但在片刻间,却雷鸣阵阵,大雨倾盆,盛夏看着大雨倾城而下,瞬间熄灭了街中大火,顿时欣喜不已,虽然她自己瞬间变成了一个雨人。 “真是大开眼界。”一个声音传来,盛夏闻声一愣,转眼看到了血煞。 血煞穿着黑衣锦袍,手上攥着一把大刀,面容凶恶,身高马大的站在不远处的城楼纸上。 “看来所有人都要置你于死地,不是没有道理,你这小女子果然不同凡响,居然能引风唤雨。”血煞淡淡道。 盛夏闻声,不禁朝街中望去,顿时望见了天若雨他们的身影。 “要杀我的人确实很多, 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盛夏淡淡道,随即挥动小绿而去,但是却被血煞一把抓住长鞭,轻轻一拉,盛夏便隔空飞了出去,从空中跌落了下去。 “血煞,好久不见。”白子兮念着,飞身稳稳接住了盛夏,轻轻飞过屋顶,落在了血煞不远处。 “师父。”盛夏念道。 “你没事吧。”白子兮问道。 盛夏摇了摇头,不由的攥紧了自己的手,白子兮见状,一把抓过盛夏的手,扯下一块白纱缠在了满是雨水的手上道:“嗜血引雨,定是小绿胡言乱语。” “我只是帮我的主人而已。”小绿念着,盛夏闻声摇头道:“不怪小绿。” “真是师徒情深啊,白子兮,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整整四年,我要你付出代价。”血煞念道。 白子兮闻声道:“杀我?杀我白氏的人?你有这个本事吗?” 白子兮念着,朝盛夏低声喝道:“走。” 言罢,白子兮便飞身而去,两个人顿时在雨中打了起来。 盛夏正望着远处,紧张的观战的时候,却突然察觉到了身后,不禁忙反应过来,挥剑挡了一下,才发现身后是天若雨。 “手下败将,你还敢来。”盛夏喝道,一掌朝其打了过去,天若雨没有防备,结结实实挨了一掌,跌落在了长街上,盛夏见状,飞身而去,却发现自己落入了包围圈里。 剑下虽然是天若雨,可前面确是沈耀光和锦儿,后面则是霍阳和血玲珑。 “放了他们。”盛夏喝道。 “放了他们可以?交出白宇。”沈耀光笑着道,盛夏闻声,顿时无语,却又恍然看到了什么,转头朝沈耀光厉声喝道:“你做梦。” 沈耀光轻轻点头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耀光念着,拔出腰间的匕首,扬手朝锦儿而去,盛夏见状,急忙拔出飞镖而去。 沈耀光手中的匕首被飞镖打掉,锦儿趁机一掌将沈耀光打了出去,随即被突然现身的小白,一把拉进怀中,转身逃到了盛夏跟前。 “好,真有你的,既然你们要一起死,那我就成全你们。”沈耀光念着,朝后退了两步道:“他们三个交给你们了,我听说金门卫为了抵挡黑军死士,带着百姓撤进了私塾,我去放火烧了那间破私塾。” 沈耀光念着,继而轻声一笑,转身上马而去。 盛夏见状,朝小白道:“带锦儿先走。” “先救霍阳。”锦儿念着。 盛夏闻声,朝血玲珑看了过去。 血玲珑轻声一笑道:“我是不会放了他的。” 血玲珑念着,挥剑朝霍阳而去。 “不要……”盛夏脱口喊道,但手起刀落,霍阳被血玲珑挥剑砍在了背上,顿时倒了下去。 “霍阳。”锦儿喊着,抬腿便要过去,但是却被小白急忙拉住。 盛夏看和着雨水倒在血泊里的霍阳,握紧了长剑,朝血玲珑而去。 血玲珑和天若雨,对上盛夏和小白,连同武功不济的锦儿,五个人一时间僵持不下。 盛夏焦急私塾的百姓,步步后退,往私塾的方向而去,而血玲珑他们却步步紧逼,连连追了上来。 盛夏他们赶到的时候,私塾外已经是一片混战,金门卫和死士打成了一团,地上全是金门卫和黑衣人的尸体,盛夏环顾四周,望不见鬼幽冥和沈耀光,不禁抽身朝私塾而去。 小白见状,也忙拉过锦儿朝盛夏跟了过去。 盛夏冲进私塾的时候,沈耀光正挥剑砍死了一个百姓。 盛夏看着倒了一地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顿时傻了脸,望着一地的尸体和雨水冲刷的血迹,感觉像是一个噩梦一样。 “沈耀光,你简直不是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这个畜生。”锦儿怒声喝道,捡起地上的剑便朝沈耀光而去,但是刚走了两步却被鬼幽冥拦了下来,一剑打了回来,小白见状,急忙将锦儿拉回了自己身边。 “好看吗,不好看的话,还有更好看的。”沈耀光笑着道,继而朝手下挥手道:“给我带出来。” 一个淡淡的声音之后,是小新和那个女孩的哭声,女孩怀里抱着云嫂给他改好的新裙子,两个孩子后面是被人推到在地的云嫂。 “放了他们……”盛夏脱口喊道,随即扔了手里的剑道:“我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放了他们,他们只是孩子,是无辜的。” “夏夏,不要。”小白喝道。 沈耀光闻声看着盛夏求饶,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 “放了他们可以,先帮我杀了白宇。”沈耀光念道。 “不要姑娘,我们死不足惜,你不要……”云嫂说着,话还没说完,沈耀光的剑便划过了云嫂的脖颈,顿时血流如注。 “娘……”小新喊着,两个孩子顿时趴在了云嫂跟前。 盛夏看着倒地的云嫂,心痛至极,悲愤不已,紧握着拳头目视着远处,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气息,像要从喉头喷发一样。 “杀了白宇,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沈耀光念着,再次扬起了手里的长剑。 小白见状,随即朝前道:“你想要我的命,好,你放了他们,我过去,任凭你处置。” “不要,小白。”锦儿拉着小白道,但小白却一把拉开了锦儿的手。 “好,你过来。”沈耀光念着,小白随即丢了手里的刺剑,朝沈耀光走去,可是刚走了一半,盛夏却一把抓住了小白的肩膀。 “好,柳盛夏。”沈耀光喝道,挥剑朝小新他们而去。 “不要……”盛夏撕心裂肺的喊道,却没能阻止沈耀光,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倒在了血泊里。 盛夏心里一个冷战,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沈耀光,我跟你拼了。”小白喝道,一把踢起了地上的刺剑,而鬼幽冥也随即冲了过来。 第228章 合力应敌身负重伤 沈耀光看着打起来的鬼幽冥和小白,飞身上了屋顶喝道:“给我放箭。” 鬼幽冥闻声,立时反应过来,飞身上了屋顶,而小白他们却迎上了周边屋顶射来的箭雨。 “夏夏……”小白喊道,而盛夏却朝两个孩子走了过去,轻轻拉过了女孩手里已经被血浸染的衣服,心痛不已。 “啊……”盛夏心痛至极,失声痛叫,似乎将心里所有的怒火全都释放了出了一样,一时间风云变色,雷鸣电闪,大雨滂沱越发汹涌,乌云盘旋在头顶之上,似乎伸手可触。 就是这样的怒吼,竟然定格了所有的飞来的箭,在众人震惊之下,下一刻箭却被弹了回去,射在了弓箭手的身上。 一时间众人纷纷从屋顶摔了下来,滚了下来,倒了一地,无一幸免。 小白和锦儿震惊错愕,在雨里看着盛夏,不由的相视而望。 “不可能。”沈耀光吃惊道。 “沈公子,你还是撤吧,这女的邪门的很,再不撤,你可就走不了了。”鬼幽冥念道。 沈耀光犹豫了片刻,转身消失不见。 鬼幽冥则从屋顶下来和小白,锦儿打了起来。 而天若雨,血玲珑也带着幽冥宫的人,闯了进来,朝盛夏逼了过去。 “夏夏……”小白高声喊着,提醒着盛夏。 盛夏闻声,轻轻捡起了地上的血彩剑低声道:“既然上天你这么残忍,我又何必太仁慈。” 言罢,盛夏挥剑而去,面对涌上来的幽冥宫的黑衣人,盛夏毫不留情的拔剑相向,虽然盛夏拼劲全力制敌,在短短的片刻间,像是神力附体一样,弑杀多人,不是重伤,便是即死。 可就在盛夏拼力对敌占上风的时候,却从雨水的空中飞来一把飞镖,正中盛夏而去,盛夏为躲开飞镖,随即转身,可再回头胸口却迎上一掌,随即倒地,而那行凶之人,来的快,去的也无影无踪。 盛夏迷迷糊糊的支撑不住,倒在了满是血水的地上。 “我还以为她真的是铜皮铁骨呢,总算是到了任我们宰割的时候了。”天若雨念着。 “夏夏,起来啊。”小白在远处和鬼幽冥大大出手,锦儿也重伤倒地倒在了血泊里,只有小白苦苦撑着。 “小白……带锦儿走。”盛夏低声念道。 “小绿……”小白念着,但盛夏手腕上的小绿却丝毫没有反应。 “柳盛夏,拿命来。”天若雨念着,挥剑朝盛夏砍来。 小白见状,转身而来,却被鬼幽冥一掌打了出去,就在天若雨手起刀落的时候,白子兮用瞬移之术到了屋顶之上,一把飞镖打来打掉了天若雨的长剑。 但却因为救盛夏,被身后追过来的血煞一刀砍在了后背,失足跌落,虽然白子兮转身间,勉强站定在了院中,但血迹却浸染了白色的锦袍,血迹也从手臂留了下来。 “师父……”盛夏念着,伏在地上朝不远处单膝跪地,支撑的白子兮念道。 白子兮看了一眼盛夏,转眼朝落在屋顶上的血煞看了过去。 “白子兮,枉你聪明一世,居然为了这个小女子,连命都不要了。” 血煞冷笑道,朝天若雨他们道:“今日就成全他们师徒,正好,灭了白氏一门。” 天若雨,鬼幽冥,血玲珑三人端着长剑朝盛夏和小白而去,小白见状,忙伏在了盛夏身上。 就在他们三人渐渐逼近的时候,白子兮飞身而去,但是却被血煞一掌拦了下来,白子兮见状,伸手一掌和其相对,两人均被对方的内力打伤,退出去好远。 而在白子兮连连后退的时候,却被白司越一把扶住了肩膀。 而南西,白若谷和晚越也飞身落在了盛夏跟前,各自挥剑而去,天若雨三人为了躲闪,退出去好远。 “我看谁敢伤我三嫂。”晚越喝道。 “谁伤了小丫头,我就要谁的命。”白若谷也怒斥道。 “今天谁也不准走,我要你们通通付出代价。”南西念着,随即三人箭步而去。 只是短短几招,三个人便渐渐不敌,尤其是鬼幽冥,对着南西,节节败退,但在三人支撑不住的时候,却飞身而来一人,投下一颗滚雷,冒出一阵白烟之后,三人便消失不见。 受伤的血煞见此情景便准备逃走,但是下一刻却被白若谷和晚越飞身拦了下来。 而南西则朝盛夏而去,将其一把抱起,朝远处的亭子而去,朝其口中喂了一颗药丸。 小白见状,也吃力的爬了起来,将锦儿抱去了不远处的屋檐下。 白子兮见状,轻轻松了口气,朝血煞看了过去。 “是你要灭我白氏一门?”晚越喝道。 血煞冷笑一声道:“现在算是到齐了吧。” “白道子座下大弟子白若谷在此。”白若谷念道。 “白道子座下三弟子白司越在此。”白司越念道。 血煞捂着胸口一声冷笑朝晚越道:“你呢,小子。” “白子兮座下弟子……白千尘。”晚越念道,血煞一声轻笑朝小白看去道:“白千尘,白宇,柳盛夏。” 血煞念着,朝白子兮看了过去道:“看来你招兵买马的速度够快的,想要灭了白氏一门,还真不是说句话就能解决的。” “你没有机会了,四年前,我亲送你入天刑司,今日我白氏弟子,送你去见阎罗王。”白子兮念着,朝身后白司越望了过去,随即三人便飞身将其围了起来。 而白子兮则踉跄着朝不远处的亭子走去,忙拉过了盛夏的手腕,看着盛夏面色惨白昏昏沉沉的样子,朝南西看了过去。 “强行释放体中内力,真气耗尽,又中了毒,你可否……”白子兮念着,话没说完,南西便明白了什么,一把抱起盛夏朝屋里走去。 而白子兮也轻轻的盘腿坐在了地上。 片刻之后,在月牙和金门卫的合力之下,血煞重伤被擒。 “师兄,怎么处置。”白司越远远的问道。 “杀。”白子兮闭着眼,淡淡道。 白司越闻声,眼睛眨也不眨的挥剑划过了血煞的脖颈。 “把头砍了,送去大皇子府。”白子兮淡淡道。 大家闻声还没做答,月牙便俯首抱拳道:“是。” 这一称是,大家顿时愣了,纷纷面面相觑。 第229章 重伤难愈冒险取药 月牙割下头颅,转身而去,并未注意大家的目光,而大家也渐渐回过神来,晚越朝锦儿而去,白若谷也朝屋里走去。 白司越则朝白子兮走了过来。 “师兄你的伤。”白司越念道。 “不要紧,你留在这,帮他们善后,不用管我。”白子兮念着,随即起身飞身一跃消失在了暗夜里。 白若谷到屋里的时候,南西正将盛夏稳稳的放在了床上。 “他怎么样了?”白若谷问道。 “不妙,熬不过今晚的话,我看……。”南西念着,朝白若谷看了过去道:“她体内的内力惊人的可怕,强行释放,耗尽真气,又中了毒,能挺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我给她输送了大半真气,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救她。” 南西念着,暗暗的叹了口气,朝床上的盛夏看了过去。 “还魂丹,只有还魂丹能救。”白若谷突然想起什么来念道。 “还魂丹?听说过,可哪里去找,江南,幽冥宫?”南西念道。 白若谷沉默了片刻道:“找不到也要找,我去试试。” 白若谷念着,转身而去,晚越见状,忙朝白若谷追了出去。 “师伯你去哪?”晚越念道。 “你觉得我去哪,既然不能去江南,你们不是说了,大皇子可能就是南宫离吗?”白若谷念着,便要离开,但是却被晚越一把拦住。 “现在不能去,如果是,就更不能去了,大皇子府守备森严,我和四哥去,一点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你一个人,在今天这样的局面去,简直就是送死,而且也未必会有。”晚越念道。 “那怎么办。”白若谷念道。 “师父知道师姐的状况,他一定会想办法的。”晚越念道。 “可惜她这个师父身负重伤,我看……”南西念着从屋里跟了出来,但话没说完,白司越便开口道:“这你不用担心,我这个师兄,白大侠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就是怎么死,都死不掉。” 南西闻声有些吃惊的朝白若谷看了过去。 晚华跌跌撞撞回到王府的时候,王府的人正陷入一片混乱,正在收拾残局,并没有人注意到白子兮身负重伤从樱花谷去了密室。 可就在晚华前脚刚进密室,后脚月牙便跟了进来,朝晚华单膝下跪道:“公子,您没事吧。” “帮我上药。”晚华念道,轻轻摘了面具,随即月牙便忙扶住了晚华。 小白赶回密室的时候,月牙正在帮晚华穿衣,小白见状,一脸的震惊和疑惑。 “你?”小白道。 月牙没做声,朝其轻轻俯首。 “师父,你没事吧。”小白问道,朝晚华走了过去。 “盛夏怎么样。”晚华问道。 小白轻轻摇了摇头道:“南西说,可能熬不过今晚。” 晚华闻声沉默了片刻起身道:“你守在王府等我回来。” 晚华念着,随即拿起了面具和玉笛。 “师父,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小白道。 “你留在这。”晚华再次念道,随即朝月牙道:“你跟我走。” “是,公子。”月牙念着,朝其跟了过去。 大皇子府外,戒备森严,晚华一身白子兮的衣服,带着面具和月牙站在屋顶上。 “公子,你要取什么,月牙帮你去,你身上的伤很重,不能冒险了。”月牙道。 “你取不回来的,我都未必取得回来,你负责接应我,如果天亮之前我没出来,你也不用理会,回去告诉白若谷,带王妃回江南鬼谷。”晚华念道。 月牙闻声,犹豫了片刻道:“是,公子。” 下一刻,晚华便一闪进了皇子府,虽然轻易的绕过了诸多侍卫和死士,但是却在密室门口撞见了一个黑衣人,准确的说,是个黑衣女人。 两个人相对站立了片刻,随即出手相敌。 晚华没有手下留情,三两招便将那女子打倒在地。 “你不是我的对手,滚。”晚华厉声道,随即朝密室走去。 大皇子的密室是在花园假山后的地牢里,晚华进去的时候,便径直朝架子上那些瓶瓶罐罐走了去,可是药还没找到,便察觉到了什么。 南宫离身后一掌打来,晚华见状,迅速躲避,稳稳的站在了一旁。 “你伤的不轻吧,居然还敢来。”南宫离喝道,晚华闻声一声冷笑道:“你知道我来找什么。” “哦,知道,还魂丹对吗,我有,可我为什么要给你呢。”南宫离笑着道。 “你不给,那就别怪动手了。”晚华念着,一个箭步而去,南宫离全力相敌,也不过和晚华打了个平手,待两人站定,南宫离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具扔到了一旁道:“老三,为了那个女人,你还真是命都不要了。” 晚华看着面前的凌晚卿,定了定神道:“给……还是不给。” “你觉得你拿的走吗,只要我一声令下,就会有无数人冲进来。” 凌晚卿喝道。 “是吗,不如我帮你叫。”晚华念道。 “你……”凌晚卿道。 “你敢叫人吗,你敢让人知道你是南宫离吗?”晚华冷声念着,随即朝凌晚卿道:“我跟你换,用太子之位来换。” “你当真?”凌晚卿吃惊道。 晚华愣了愣,随即从腰间拿出了帝册史书朝其扔了过去道:“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好,我信你了,换,这交易很值,不过我着实好奇,为了柳盛夏,你真的连皇位都不要了吗?”凌晚卿念道。 “作为幽冥宫的宫主,你应该清楚,柳盛夏比皇位重要的多。”晚华定定道。 凌晚卿闻声,转身从书架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了两个药瓶朝晚华扔了过去道:“一个里面是百毒丸,一个里面是还魂丹,各有两颗,选哪个给柳盛夏,你自己决定。” 晚华看着盒子里一模一样的两颗药丸沉默了许久道:“若这里面没有还魂丹,我会要你付出代价。” 言罢,晚华便拿着盒子转身而去。 晚华和月牙回到王府密室的时候,小白便忙迎了过去。 晚华看了看小白,不慌不忙的换了衣服,随即拿出了两个药瓶。 “怎么会有两个?”小白问着,从药瓶里各拿了一颗。 晚华看着两个药丸,沉默了片刻,随意拿了一颗吞进了嘴里。 “师父……”小白念道。 第230章 为爱试药身中剧毒 晚华定了定神,随即眉头一皱,扶住了桌边,一口血吐了出来。 “公子,你没事吧。”月牙问道。 晚华摇了摇头道:“把另外那个药瓶里的药拿去给盛夏。” “师父,你怎么样,究竟怎么回事。”小白道。 “两个药瓶,四颗药,两个是百毒丸,两个是还魂丹。”月牙念道。 小白闻声顿时明白了什么,还想说什么,晚华却厉声喝道:“还不走。” 小白一愣,随即拿着药瓶转身而去。 小白赶到盛夏那的时候,已经是子夜了,锦儿被晚越送回了宫里,白若谷和南西守在盛夏的房间,白司越正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侍卫和金门卫的人在收拾院子里的尸体。 “师叔。”小白念着。 “你回来了,有没有师兄的消息。”白司越问道。 小白没有作答,自顾的朝屋里走去,白司越见状,不禁朝其跟了过去。 “还魂丹找到了。”小白念着,南西和白若谷顿然一惊,忙迎了过去。 翌日清晨,小白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床上的盛夏已经不见了,小白惊慌失措,惊醒了打盹的白若谷,出门便迎上了白司越。 “别紧张,出去了。”白司越念着。 小白闻声,仍旧追了出去。 盛夏步履蹒跚,走在骷髅街上,私塾外堆积了很多尸体,有黑衣人,有金门卫,有百姓,也有两个孩子和云嫂,他们被雨水冲刷过之后,尸体变得泛白,没有任何血色。 盛夏看着如山一样的尸体,看着血水流过脚下,汇入湖中,她只觉得毛骨悚然,街上很多人都在收拾残局,很多王府的侍卫也都来了,加上金门卫的人,加上霍将军府上的人,混乱的场面,却让盛夏觉得凄冷异样。 小白看着盛夏走在长街上的背影,突然心里很难过,他知道盛夏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景。 “夏夏……”小白低声念着,朝其跟了过去,看到了盛夏面如死灰的脸。 “你见过血流成河吗?我见到了,小白,我见到了。”盛夏喃喃道,转眼朝小白看了过去。 小白轻轻叹了口气,拉过了盛夏的手道:“夏夏,别难过,你尽力了,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悲哀,我们无能为力。” “这个时代就活该命如草芥吗?”盛夏念着,眼泪不由的掉了下来。 “夏夏,别难过了,逝者已逝,我们还要珍惜活着的人。”小白念道。 盛夏闻声不禁想起了什么道:“师父……师父呢?” “师父?”小白念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盛夏楞了愣,继而转身朝远处的马跑了过去,纵身上了马,策马而去,小白见状,立时上了另一匹马跟了过去。 盛夏策马去了长夏谷,她以为可以在那找到白子兮,而小白也随即跟了过去。 “师父……”盛夏在谷中大喊许久许久,小白看着盛夏的背影,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他很想告诉盛夏,她想找的师父就在王府里,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该不该说。 “夏夏……你听我说……”小白念着,看着盛夏不停歇的喊着白子兮,朝其走近了些道:“夏夏,回府看看王爷吧,他昨天为了救你,冒险去了大皇子府的密室帮你拿还魂丹,更为了帮你试药,中了百毒丸的毒,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盛夏闻声,顿然一愣,转身抓住了小白的衣襟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盛夏念着,继而纵身上马,消失不见。 盛夏赶回王府的时候,霍安安正被东南西北拦在了凌心苑外。 “柳盛夏?你还好意思回府,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王府怎么会被人侵入,王爷怎么会受伤……” “参见娘娘。”四个人齐声念道。 盛夏没有作答,也没有理会他霍安安,而是径直朝凌心苑走了去,霍安安看着长驱直入的盛夏,便要追过去,但是却被东南西北急忙拦住,随即身后传来霍安安的咒骂声。 “娘娘。”众人行礼道。 “娘娘。”薛太医念着,朝盛夏走了过去。 “王爷怎么样。”盛夏问道。 薛太医闻声轻轻摇了摇头道:“老臣无能为力,这百毒丸,是用一百种毒炼制所成,解药也必须是这一百种毒而已,可没有人知道这一百种毒是什么?” “怎么可能,你救救他,你是他的太医,你能救他的。”盛夏拉着太医念道,可太医却摇了摇头朝外走去。 盛夏见状,朝晚华走了过去。 此时此刻,他静静的躺在那,正看着她,脸色惨白,悄无声息。 “王爷,你醒了?”离夕念着。 “你们……都出去吧。”晚华念道。 大家闻声,纷纷行礼而去。 “你是不是傻,有必要亲自吃了那毒药吗?”盛夏喝道,眼泪却不由的掉了下来。 晚华闻声,朝其伸手而去,盛夏见状,才反应过来,忙朝其而去。 “你别哭了……你知道……我死不了的。”晚华念道。 “你以为你是谁?如果你死不了,你就好好的,别吓我。”盛夏抓着晚华的手哭着道。 晚华看着盛夏,心里突然暖暖的,尽管此时此刻他痛楚难当,可看到盛夏如此这样心疼自己,如此落泪,似乎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你没事就好了。”晚华念着,伸手抹掉了盛夏脸上的眼泪。 盛夏沉默了片刻,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我去找师父,师父一定可以救你的,你等我。” 盛夏念着,便准备离开,但是却被晚华急忙拉住。 盛夏不解的看着晚华道:“你松手啊。” 晚华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没事,你别听薛太医胡说八道,我很好。” 晚华念着,便尝试着起身,可是刚想坐起来,后背的伤却痛的他皱紧了眉头,差点跌下去,幸好被盛夏连忙扶住。 “你究竟想干什么?”盛夏坐在晚华身后紧紧的搂住了他。 而晚华却似乎已经失去了支撑,整个人都瘫在了盛夏身上。 “我就想告诉你,我没事,你不用紧张。”晚华低声道。 “在短短一天之内……我失去了太多人,见到了太多生命的流逝,我不想再失去你,无论如何,你不能死,你不能有事,我不想,不想看到你出事,在这个时代里,你一直是我的依靠,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无论我怎么想,无论我犯了多大的错,惹了多大的祸,你都会站在我身后,所以……你不要丢下我……”盛夏自顾自言的念着,紧紧的攥着晚华的手。 “我不会……丢下你的……”晚华念着,却没能听完晚笙的话,轻轻的闭上了眼,被晚笙抓着的手,也顿时失去了力气。 第231章 吞还魂珠救心上人 “晚华……凌晚华……”盛夏低声念着,眼泪不住的掉下来,她察觉到了,她怕他真的就这么死了。 “晚华……”盛夏哭着道,松开了晚华朝其看了过去,可是就在她刚刚松开晚华的时候,却晃见了自己身上的血迹,顿时一惊,也立时望见了晚华后背白色衣衫上早已被鲜红的血浸染,而晚华轻轻闭着眼,无声无息。 盛夏看着这一幕,顿然想起了昨夜恶战,也顿时想起了她的师父白子兮后背被砍的那一刀,随即一把掀开了晚华的衣衫,看着触目惊心的刀口,盛夏一时间傻了脸。 “晚华……你醒醒,你别死,我求求你了。”盛夏看着躺着怀里的晚华,低声念着,眼泪不住的掉了下来,脑子里思绪乱飞,又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要晚华死。 在盛夏哭喊的时候,晚越和晚枫,连同小白他们都冲了进来,可看着这一幕,却又都沉默了下来。 “不会的,三哥不会死的。”晚越念着,小白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大步走了过去,轻轻晃了晃晚华道:“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你不可能会死的,我去找师尊。”小白念着,看着只顾着大哭的盛夏,起身便要离开,可是刚要走,门外便扑面一阵清风,直接吹开了窗子和后门。 下一刻,白道子便从后门外走了进来。 “师尊。”晚越念着,单膝跪地,小白也随即单膝跪地。 盛夏见状,放下晚华,便朝白道子跪了下来,立时磕了一个头道:“你救救他。” 白道子一声叹息,扶起盛夏道:“只有你能救他。” “我?”盛夏不解道。 白道子点了点头道:“是,你们本就是一命相承,他能救你,你就能救他。” “怎么救,师尊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做都可以。”盛夏念道。 “你的血可解百毒,可医奇症,可药万物生灵,有起死回生之效,但不是现在,你还需要做一件事。”白道子里念道。 “是什么。”盛夏念道。 “吞下这个。”白道子念道,手里顿时多了一个小盒子,而盒子里躺着一个晶莹透亮,放着光芒的珠子。 “这什么?”盛夏道。 白道子闻声,转眼朝晚枫和晚越看了过去,两人见状,微微俯首,随即转身而去,紧紧的关上了房门。 而屋里就只有小白在。 “它叫还魂珠,它只是上古的一个神物,不是你的,但你和它合二为一,你的血才能有治愈他人的可能,它进入你的体内,首先会渐渐熟悉你的身体,之后它才辅助你找到真正的自己,找回之前的记忆,它能辅助你开启你自身的力量,你自身的神奇之处,待到时机成熟之际,它自然会物归原主。”白道子念道。 “它的主人是谁?”盛夏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白道子念着,朝盛夏看了过去。 “夏夏……”小白念着,朝盛夏走了过去,盛夏朝小白看了过去道:“你一直都知道我不是普通人,对吧。” 小白闻声轻轻点了点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21世纪,为什么会来到这,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盛夏犹豫了很久,看着床上的晚华,将那颗珠子吞进了嘴里。 在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盛夏的时候,盛夏却突然一声痛叫跌倒在地。 “夏夏……”小白率先跑了过去,可是刚到盛夏跟前,便被弹了出去,一时间所有人愣在了原地,而盛夏身上也散发出和那个珠子一样的颜色。 “啊……”盛夏捂着自己的胸口,只觉得像要裂开了一样,痛楚遍布全身,侵袭着她身体里每个角落,直到最后,光芒散去,而盛夏却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夏夏……”小白念着,朝盛夏跑了过去,将盛夏扶了起来,朝白道子看了过去。 “师尊。”小白道。 “把她抱到床上。”白道子念着,小白愣了愣,随即抱着盛夏,将其放在了晚华旁边。 白道子见状,朝床边走去,轻轻挥了挥手里的拂尘,盛夏手腕上便划出了个伤口,鲜血顿时流了下来,只是不是落在床上,而是飞去了晚华口中。 小白震惊不已的看着,满脸的困惑和难以置信。 鲜红的血从空中飘过灌入晚华的口中,之后,盛夏的手腕又神奇的愈合,这些都让小白震惊不已。 小白看着渐渐睁开眼的盛夏,不禁欣喜不已,随即跑了过去。 “师尊……”小白念着,再抬眼,却发现白道子不见了。 盛夏环顾四周,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晚华,不禁反应过来,忙朝其而去。 “他怎么样?师尊呢?”盛夏问道。 “你放心,你放心,师尊刚才已经用你的血救了他,他没事的。”小白念着,将盛夏扶了起来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不只没事,而且我突然觉得,好像身体里有什么力量一样。”盛夏念道。 “不管了,师尊不会害你的,你没事就好了。”小白念着,笑着朝盛夏道:“你去洗个澡,换件衣服,我守着王爷。” 盛夏看着晚华沉默了片刻,转身朝外走去。 大家看到盛夏,便忙迎了过来,晚枫,晚越,月牙,锦渊。 “锦渊,你守在王府善后,不要再出什么岔子。”盛夏道。 “是,娘娘。”锦渊念着。 “月牙,你带着你的人全部撤离骷髅街,不只是你们撤,尸体也要撤,撤的干干净净。”盛夏念道,月牙闻声,沉默了片刻,俯首道:“月牙领命,另外,姑娘,霍阳的尸体,并没有找到。” “什么?”盛夏不解道。 “我也曾去了霍府,他们也在找,霍阳并没有回府,也找不到他的尸体,属下觉得,他许是没有死。”月牙念道。 盛夏愣了愣,回想当时,确实并没有亲自确认霍阳死了。 “你去吧,我知道了。”盛夏念道。 “是。”月牙念着,随即便转身而去。 盛夏沉默了片刻,朝晚枫看了过去道:“晚枫,你进宫盯着,这件事不可能不传进皇上耳中,大皇子不动,我们不动,就说是幽冥宫和天刑司的血煞带着蒙面杀手做的,其他的不要多说。” “好,我知道了。”晚枫念道。 第232章 怀疑白子兮的身份 盛夏点了点头朝晚越看去道:“晚越,你速去骷髅街,通知师叔师伯,撤离骷髅街,不要现身。”盛夏道。 “三嫂是怕父皇知道。”晚越道。 “这件事闹大了,难免大皇子会张口咬我们,不要留下任何把柄,另外,全力找到霍阳。”盛夏道。 “好,我这就去。”晚越念着,随即想起了什么,将盛夏的金牌,朝盛夏递了过去,随即和晚枫朝外走去。 盛夏看着手里的金牌,恍然听到了什么。盛夏听着门外的吵杂声,轻叹了口气,朝外走去。 “东南西北,送安妃回去休息。”盛夏淡淡道。 “柳盛夏,你言而无信。”霍安安喝道。 盛夏闻声不禁转眼朝其看了过去道:“你想让我言而有信,就闭嘴。” 盛夏喝道,继而转身朝屋里走来道:“离夕,沐浴更衣。” “是,娘娘。”离夕念着,朝盛夏跟了过去。 盛夏坐在偌大的浴池里,静静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想着从昨天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脑子里不停的翻滚着每个痛彻心扉的画面。 “娘娘,我去给你拿点伤药吧,你身上……”离夕低声道。 盛夏霍的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身上都带着伤,可是尽管到处都是小伤口,她却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痛。 “你去吧。”盛夏念着,离夕便转身朝外走去。 就在离夕离开不久之后,盛夏却突然察觉到了有人走近,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扯过了浴池边托盘上的衣服裹在了身上,下一刻,盛夏便迎上了血玲珑的长鞭。 盛夏一个转身,长鞭便打在了盛夏身后的屏风上,立时裂成了两半。 “王妃娘娘好身材啊,这么快就可以生龙活虎,看来有人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血玲珑笑着道。 “你想死,我就成全你。”盛夏淡淡道,飞身朝血玲珑而去,一掌打了过去,在血玲珑躲开之际,盛夏又一把拿起了不远处自己的血彩剑。 盛夏招招要人命,每一剑都冲着血玲珑的要害而去,血玲珑很快便不敌,肩中一剑连连后退,退到了门外的走廊上。 “放肆。”一声厉喝,锦渊和离夕,小白纷纷迎了过来,顿时锦渊和血玲珑便打了起来,而离夕也急忙朝盛夏而来,拿了披风裹在了盛夏身上。 盛夏跟出去的时候,锦渊和小白已经将血玲珑压制住,跪在了不远处的走廊上。 “娘娘,要不要杀了她。”锦渊念道。 盛夏冷冷的看着血玲珑,还没说什么,血玲珑便开口道:“我是来传话的,你杀了我,就永远别想再救凌晚华,我家宫主说了,百毒丸的解药,普天之下只有一颗,你想要解药的话,我就必须活着回去。” 盛夏定定的看着血玲珑,朝其走近了些道:“解药在哪?” “宫主说,黄昏会在城外百鸟林等你,要你一个人去,若然多了人,解药你就永远见不到了。”血玲珑念着。 盛夏看着血玲珑沉默了片刻朝锦渊挥手道:“放了她。” “夏夏。”小白喊道。 “放了。”盛夏再次淡淡道,锦渊闻声,随即松开了血玲珑,而血玲珑也瞬时消失不见。 看着血玲珑离开,锦渊朝盛夏走了过去,刚要说什么,盛夏便开口道:“把消息散出去,就说晚华王遭人行刺,身中剧毒,身负重伤,命不久矣。” “是,属下遵命。”锦渊念着。 盛夏定了定神,朝离夕道:“更衣。” “是,娘娘。”离夕念着,朝盛夏跟了过去。 午后,盛夏坐在晚华的床边,看着他轻轻的喘息,沉沉的睡着,心情沉重极了,脑海里翻天覆地的想着白子兮,想着面前的晚华,她曾经不只一次的怀疑过,怀疑白子兮根本就是凌晚华,可是怀疑毕竟只是怀疑,她没有证据,也不敢想。 她只要想着凌晚华就是白子兮,她就觉得无比的心痛,因为如果是这样,那么她面前这个男人,几乎在她生命的每一刻都付出了心血,几乎在她每个危难的关头,都舍命相救。 她怕,怕这是事实,她承受不起这个男人对她的付出,她更不知道该怎样去回报这样的感情。 盛夏暗暗的想着,看着晚华,不由的伸手而去,用手遮住了晚华的脸。 小白端着吃的进来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幕,顿时一楞脱口道:“夏夏。” 盛夏闻声,不由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吃点东西吧,厨房熬了人参汤,你喝点。”小白道。 盛夏看着放在桌上的吃的,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朝后门外走去。 小白见状,朝盛夏跟了过去。 “怎么了,夏夏。”小白笑着道。 “没事,我只是在想,师父现在在哪?”盛夏问道。 小白愣了愣笑着道:“你放心吧,师父怎么可能会有事,他神出鬼没的。” 盛夏闻声转眼朝小白看了过去道:“师父为什么神出鬼没,为什么他总是能够知道我的处境,能够及时的出现,为什么他始终不肯让我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还有为什么凌晚华大婚,他没有出现。” 小白看着盛夏目不转睛的注视,一时间哑口无言,强作镇定道:“夏夏,你想说什么,我怎么有点不明白。” 盛夏看看满脸不解的小白,轻轻摇了摇头,转身朝湖面看去道:“没什么,我随便问问罢了。” 小白暗暗的松了口气,看着穿着干脆利索的便装的盛夏,朝其走近了些道:“你不会真的想一个人去见南宫离吧,你为什么要散步那样的消息呢。” 盛夏闻声一声冷笑道:“一个人见他?我有那么蠢吗?” 盛夏念着,转眼朝小白看了过去道:“我要报仇,我要为我师父,为晚华,为骷髅街的百姓,为死去的孩子报仇,我要他们付出代价,小白,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 盛夏念着,不禁露出了几分笑意,随即转身朝屋里走去。 小白看着盛夏的背影,不禁有些诧异和吃惊。 出发前,盛夏在晚华床边逗留了很久,她希望晚华能醒来看她一眼,她希望能告诉晚华,自己要去做什么,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晚华却仍旧没有任何清醒的意思。 “你等我,我会大胜而归,我会为你报仇的。”盛夏低声念着,轻轻松开了晚华的手,随即朝其额头一吻,抓起桌上的长剑朝外走去。 第233章 凛然报仇杀伐果断 门外的离夕,锦渊,小白见盛夏出来,便忙迎了过去。 “离夕,锦渊,你们守着王爷,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不准进来打扰。”盛夏念着。 “是,娘娘。”锦渊道。 “小白,你跟我走。”盛夏念道,小白点了点头朝盛夏跟了过去。城门外,小白和盛夏策马间望见了白司越,白若谷,南西和月牙。 盛夏见状,不禁停了下来。 “金门卫的人安排好了?”盛夏问道。 “都安排好了。”月牙道。 盛夏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分头行动,百鸟林见。” 白司越他们闻声,不禁相视而望,各自而去。 而盛夏和小白也策马朝百鸟林而去。 黄昏傍晚,日落西山,盛夏和小白赶至百鸟林的时候,南宫离,血玲珑,天若雨,鬼幽冥都在了,但只是四个人而已,骑在马上,就在百鸟林中的小路上。 南宫离看着只有盛夏和小白两个人,不禁笑出了声。 “你们两个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一个为了你身负重伤还要去我那盗药,一个不顾生命之忧,冒险来求解药,我看着都感动了呢。”南宫离笑着道。 盛夏面无表情的看着不远处的南宫离,骑在马上淡淡道:“解药呢。” “你长脑子就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啊,凌晚华用帝册史书和太子之位换了还魂丹,可不代表我给了还魂丹就放过你了,你的心,我可是觊觎很久了。”南宫离念道。 盛夏闻声,不紧眉头一皱,顿时愣在了原地。 她一直以为,一直认为,晚华看重的是皇位,是一统江山,她一直以为在自己和江山权衡中,他选择的是皇位,可如今他竟然为了救自己,用太子之位和帝册史书换。 看着盛夏沉默,南宫离轻轻挥了挥手,顿时黑压压的一片,无数的黑衣死士便从林中蜂拥而至。 盛夏见状,却淡定自若的在原地动也没动。 “柳盛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天若雨念道。 “是吗,你觉得时至今日,你们杀的了我吗?”盛夏念着,话音刚落,金门卫的人便从林中现身,不由分说的和黑衣人打了起来,而且无一伤亡的解决掉了身边的黑衣人,也就是瞬间的事。 南宫离见状,震惊不已的看着盛夏道:“你居然带人来,解药不想要了吗?” “我有说,我是来拿解药的吗,我来,是要你命的。”盛夏定定道,飞身而起,拔剑而去。 “不自量力。”南宫离念着,一跃朝盛夏而去。 两剑相对,但在相交的一刻,盛夏却转身躲了出去,挥剑朝血玲珑而去,血玲珑见状,立时下了马,挥动长鞭而去,南宫离正错愕之际,便迎上了南西飞来的剑。 随即白司越,白若谷也都纷纷而至。 小白和月牙应对天若雨,盛夏对血玲珑,而白若谷则和鬼幽冥大打出手,南西和白司越和南宫离纠缠在了一起,加上一旁守护的金门卫,这场乱斗,怎么算都是赢。 可在盛夏一掌将血玲珑打倒在地的时候,空中却刮来一阵疾风,盛夏还没反应过来,勿虚道长便已经到了她跟前,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众人大惊,顿时停下了手,分化两边,天若雨他们也忙退到了勿虚道长那。 “小丫头,跟我走吧。”勿虚道长念道。 盛夏被掐着脖子喘不过气来,被其猛地拉了一把,她只觉得在空中一闪,已然到了百鸟林的悬崖边,而小白他们也随即追了过来。 “你们先走。”勿虚道长念着。 南宫离闻声,随即便准备离开,盛夏见状,吃力的喊出声来。 “一个……都不准放走。”盛夏喝道。 小白闻声,转眼朝白若谷和白司越看了看,南西见状,犹豫了片刻,飞身朝南宫离而去,一时间南宫离他们便被围了起来。 “勿虚老头……你真的觉得你能杀了我吗?”盛夏念着,随即拔出匕首在手心轻轻一划,随即紧紧攥紧了拳头凝神闭目。 勿虚见状,一时间不明所以的愣住了,可下一刻,盛夏身上便散发了一股光芒,将勿虚弹了出去,勿虚退了几步,朝盛夏震惊道:“还魂珠?” 盛夏反应过来,猛烈地咳嗽着,再朝自己的手看去的时候,已然恢复如初。 “那就更要杀了你了,待时日已久,那还了得吗?”勿虚念着,一掌朝盛夏而来,盛夏见状,转身躲过和勿虚打了起来,但只是短短两招便被勿虚一掌打下了悬崖。 “夏夏……”小白喊着,不加思索的纵身跳了下去,众人大惊,纷纷望去。 “走。”勿虚念道,一把抓过南宫离飞身而去,众人见状,不禁朝悬崖边走去。 盛夏跌落悬崖,眼看着跟下来的小白,顿然一惊,伸手拉住了小白。 “夏夏……”小白道。 盛夏看着小白,露出几分笑意道:“你真傻。” “没有你,就没有小白。”小白念道。 “我们不会死的。”盛夏念着,紧闭双目凝神低声道:“白鸟听命,现身相救。” 只是很轻很轻的声音,随即便飞来无数的飞鸟,将两人稳稳拖住,朝悬崖之上而去。 在天若雨还在和金门卫的人苦苦纠缠的时候,血玲珑和鬼幽冥则趁大家不备,迅速上马,准备逃离。 就在血玲珑和鬼幽冥策马而去,渐渐消失的时候,却被盛夏两把匕首打中,翻身摔下了马。 众人大惊,纷纷望去,才意识到了鬼幽冥正欲逃走,鬼幽冥和血玲珑被金门卫的人压制,天若雨也重伤倒地,大家见状,不禁朝飞来飞镖的盛夏望去,才发现盛夏稳稳的落在了不远处,身边正飞散着无数的飞鸟。 盛夏定定的看着远处被压制的三人,顿时怒火中烧。 白司越他们见状,不禁朝盛夏走了过去。 “你没事吧,小丫头。”白若谷问道。 盛夏摇了摇头,朝几个人看去道:“多谢师叔,师伯,还有南西。” 大家带着疑惑,却没有一个人肯张口问什么。 “姑娘,怎么处置。”月牙念着,盛夏闻声,拔出了腰间的血彩剑,朝不远处的三个人走去。 “柳盛夏,你想要解药,就手下留情。”血玲珑念道。 “你们屠杀骷髅街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手下留情。”盛夏念着,挥剑而去,划过了血玲珑的脖颈。 第234章 爱之深责之切 看着倒地的血玲珑,盛夏觉得很不真实,她们交手无数次,如今就这么死在了自己手里。 天若雨见状,震惊不已的看着盛夏,也许她也没想过有一天盛夏可以这样果断决绝的砍杀别人。 盛夏看着挣扎的天若雨,朝其看了过去道:“记得第一次见面吗,在百乐坊的地牢里,在王府里,在长街上,你伤了离夕,伤了我……”天若雨闻声,深知自己难逃一死,脱口喝道:“柳盛夏……你会死的很惨的。” “我死的惨不惨不知道,你死的会很惨。”盛夏念着,一把扯下了天若雨的外衫,轻轻擦了擦自己的血彩剑道:“月牙。” “月牙在。”月牙念着,俯首站在了旁边。 “为你家公子报仇,把他们三个的脑袋砍了,送去我们大皇子府。”盛夏念道。 “是。”月牙道。 盛夏闻声,将血彩剑收回了腰间,转身而去,在盛夏朝小白他们走去的时候,身后传来月牙斩杀天若雨和鬼幽冥的声音,她甚至能够听到人头落地的声音。 但这一刻她竟然可以镇定自若,面不改色,也许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柳盛夏的变化。 “小丫头,你……没事吧。”白若谷问道。 盛夏反应过来,微作一笑道:“没事啊,我很好。” “没事就好,我可能这几天就要回江南了。”白司越念道。 盛夏点了点头抱拳道:“多谢师叔。” “不用客气,这是白氏一门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对了,你师父还没有消息吗?”白司越问道。 盛夏闻声一愣,继而摇头道:“没有,你放心,我会尽全力找我师父的。” 白司越点了点头朝白若谷道:“走吧,陪我喝一杯。” 白若谷看了看盛夏,和白司越转身上了马。 “小白,你先回王府。”盛夏念道,小白看了看南西,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看着渐渐散去的金门卫和大家,盛夏转身上了马,而南西也一样。 “陪我去骷髅街吧。”盛夏道。 南西没有作答,只是紧紧的跟在了盛夏身后。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骷髅街一片寂静,甚至连白日里收拾残局的侍卫也都没有了,盛夏看着冷寂的长街,不禁红了眼眶。 南西见状,暗暗叹了口气道:“你尽力了,你做的很好了,你已经将损失降到了最低,我很抱歉,当时没有陪你度过更多的残忍的局面。” 盛夏轻轻摇头道:“没有你,也许百姓不能安全撤离,我只是觉得之前的一切付出和努力,都付之一炬了。” “没有,百姓还在,你还在,岳阳街就会在。”南西念道。 盛夏一声苦笑道:“也许那些百姓对我只剩下了憎恶,怪我连累了他们。” 盛夏念着,不禁埋头掉下了两行眼泪,南西见状刚要说什么,却恍然发现了什么,不禁朝长街望了过去。 “月月。”南西念道,盛夏闻声抬眼随即看到了长街上的百姓。 黑压压的一片,朝自己和南西走来。 盛夏震惊极了,她本以为那些逃走的百姓不会回来了,可是现在却出现在了这儿。 “你还在,百姓还在,岳阳街就会回到原来的样子。”南西念着。 盛夏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百姓,不由的掉下了眼泪。 “谢谢你们肯回来。”盛夏念道。 话音刚落,那些百姓便跪了一地,盛夏见状,不由的模糊了视线。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才明白,当初她从白云峰上下山的时候师尊对她说的话,他要自己牢牢记住,一切自有天意,一切自有定数,无论是在宫门,朝廷,江湖,或世间的任何地方,都要跟随自己的心,博爱,宽容,善良勇敢,永不放弃,这才是之心所应该有的东西。 回到王府,已经很晚了,盛夏看着凌心苑里守卫森严,不禁有些疑惑。 “娘娘。”东南西北行礼道。 “怎么回事,这么多守卫。”盛夏念道。 “大皇子来访,说要探病,我们不肯让,差点动起手来,幸好四皇子赶来,勉强劝退了大皇子。” 盛夏闻声轻轻点了点头道:“撤走一半吧,动静太大,王爷也休息不好。” “是,娘娘。” 盛夏回到睡房的时候,晚华已经醒了,似乎是正上了药,小白正在帮他穿衣服。 “夏夏,你回来了。”小白念道。 “你醒啦。”盛夏问道,晚华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轻轻躺了回去。 “伤口还疼吗?”盛夏坐在床边笑着问道,晚华闻声一声叹息,拉过盛夏的手道:“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了。”盛夏念着,攥紧了晚华的手道:“你没事,我就没事了,以后别那么傻了,你的命比我的重要,怎么能随便就不要了。” 小白看着两个人,不禁露出了笑意,悄悄朝外走去,关上了门。 盛夏看着离开的小白,朝床边坐了过去,朝晚华定定看了过去道:“你身上的伤……哪来的。” 晚华看着盛夏沉默了片刻道:“南宫离来王府,大意被伤了。” 盛夏轻轻点了点头道:“你知不知道我师父在哪?” 晚华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盛夏闻声,便准备起身,可是却被晚华一把拉住了手腕。 “你能……留下来吗?”晚华问道。 盛夏看着晚华,不禁红了眼眶,一个为他付出生命的人,却在胆怯的问自己可不可以留下来。 盛夏点了点头,轻轻伏在了晚华的身上道:“我不会离开你了,你知道我的心从来没有离开过你。” 晚华闻声,轻轻搂住了盛夏,重重松了口气。 “我多怕你不要我了,你会转身就走,再也不回来了。”晚华低声念道。 “你是声名显赫的晚华王,什么样的女子不是你的囊中之物,你何苦为了我,一次又一次的涉险,甚至……连皇位都不要了。”盛夏低声道,晚华闻声,松开了盛夏道:“你怎么知道的。” 盛夏轻声一笑道:“我去了赴了南宫离的约,我帮你杀了天若雨,鬼幽冥和血玲珑,他那个幽冥宫宫主,只是一个光杆司令了。” “什么?”晚华吃惊道,吃力的起身道:“你疯了。” 盛夏不明所以的忙扶住了晚华,但晚华却一把拉过了盛夏道:“你怎么这么大胆,你根本不是南宫离的对手,就连南西也不是,你怎么能这么不顾一切的去冒险,若然出了什么事,我这个样子,谁去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