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欢宠:总裁的小娇妻》 第1章 一夜迷情 迪拜,伯瓷酒店,全世界最豪华的七星级船帆酒店。 此刻,这座酒店最奢华的总统套房的门半开半阖着,即使站在外面还是能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肉-欲和大麻的味道。香烟连缀着迷离艳色,女子的娇_吟和男子的喘息就这样清晰的传进宠弄弄耳中。 她有些麻木的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听着里面水_乳|交融的声音。 “你这个荡_妇!” “呵……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嘛,我不荡……你拐我上床干嘛呀……” “干嘛?当然是干你!” “唔……顾少,你轻点儿,不过,我还就喜欢你这骨子野蛮劲儿,爽!” “那就好好享受!” 接着就是一阵拍水声,里面两个人谁也没再分心说话。 弄弄的指甲深深抠进皮肉中,疼痛使她皱起精致的眉,嘴角弯起一抹讽刺的笑,宠弄弄,你就是犯-贱,犯-贱,你犯-贱也没有人怜惜你! 你这个蠢女人!你作死了!你明明可以走开,可以等他们办完事儿再来,却偏偏要死守着在这里,让这个男人的恶趣味折磨自己! 骂完后,弄弄怔怔地垂下头,亚麻色卷发盖住精致眉眼。 其实知道迟早有一天会被顾希白抛弃,只是时间问题。 他喜欢女人在床榻上主动,他喜欢享受男欢女爱。 和她在一起一年,他最不满的就是她不够主动,在床-上和死鱼一样,每次都搞的他性致全无。可是他还说过她的身体有荡-妇的体质,每次都忍不住撩拨她。当然,最后结果都一样。 现在他找到下一个目标,她被抛弃了,只是不知道他会给她多少钱,咬着指甲,她竟然有些期待。 里面的声音彻底停下时,她推开沉重的大门,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深蓝色的窗帘懒懒地拖在地上,刺白灯光打在身上让弄弄觉得冷,房内一切奢华都不能让她侧目,反而肉欲掺着膻味儿和浓烈的香烟味儿使她作呕。 顾希白半靠在床榻上抽烟,赤裸的身子布满或深或浅的吻痕,汗湿的碎发懒懒盖在他眼帘上,他懒懒地垂着眼,烟圈从薄薄的淡浅色唇中吐出,烟雾袅袅中是他不羁中带着致命的性感赤色双瞳。 女人就靠在他光裸的腿上,薄被盖住了胸前春光,只隐约从侧面露出引人遐想的乳肉,乳肉之上是顾希白修长精致的手掌,那只手肆意揉捏,将女人白色乳团儿揉捏成各种形状。 弄弄推门进来两人也不觉得惊奇。女人调整了身体姿态,画着艳红色彩蔻的手指着弄弄娇声问,“顾少,这就是你上一个包养的女人么,我听说她在你身边呆了一年,是时间最长久的一个,打破了以往的记录呢。” 那样好听的声音,却含了讽刺轻蔑。 顾希白吐了一口烟圈儿,慢慢抬头,斯条慢理的看向面无表情的弄弄,讥诮一笑:“宠弄弄,你说我该给你多少钱好。” “嗯,多少都可以吗?”弄弄站在床头,颇有些期待地望着他。 这个男人的长相很邪魅,侧着头慵懒的样子带着致命性感,他生了一双特迷人的眼眸儿,当初那双赤色瞳孔让弄弄迷恋的要死。 顾希白低笑,磁性的嗓音透着淡淡地讽刺,“宠弄弄,你还真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说吧,你想要多少。” “一千万!”弄弄斟酌着开价,咬着手指还有些忐忑,怕要多了这个男人不给,虽然他对她一向大方,可那时候她跟着他,现在她都要被抛弃了,鬼知道他还会不会这么大方! “一千万?”顾希白有些诧异地挑眉。 听他的语气,弄弄脸色一变,有些忐忑和不安:“你是不是觉得我要多了?那给我五百万好了,不能再少了!而且,我跟了你那么久……” “你跟了我一年,我有亏待过你么。”最后一句话,她说的这么委屈,顾希白听了,不由得扯了扯薄唇,懒懒地笑,睥睨着她,眼神带着狼一般的阴鸷,语气却仿佛施舍一般道:“一千万就一千万,我只是奇怪你……算了,既然你自己只想要这么多那就一千万吧,反正……你的身体我已经玩腻了!” 最后一句说的恶狠狠,仿佛咬牙切齿。 弄弄的心在那一刻被高高提起,然后重重砸在地上,被碾成碎片的不是她的心,而是她仅剩的自尊。 “一千万,买你的身体。” 一年前,当她走头无路几近绝望时,这个男人高高在上带着藐视一切的高傲姿态,仿佛点货物般钦点了自己,色-情地咬着她圆润的耳垂,清清楚楚的跟她说:“一千万,买你的身体。” “记住,不要爱上我,一个我用钱买来的女人是没有资格跟我谈爱的。” 这个男人凶狠起来就像饿狼,第一次她跟他上-床,他衔住她的唇狠狠吸吮,不顾她的干涩抬高她的腿从身后横冲直闯进去弄的她很痛很痛,那种痉挛似的疼痛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以至于以后的每一次她都痛的没有反应。 不管他以后在床上多么温柔体贴,前戏做的多么足多么好,她都记着第一次的痛,身体被撕裂的痛! “弄弄,你有处-女的脸庞,荡-妇的身体,这是你的资本。”又一次她不给任何回应,他终于失去耐心,从她身体里抽离出来,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腿儿滑下,带着一种艳到极致的奢靡。 拍着她苍白的脸蛋儿,他面无表情睥睨着她,高高在上道:“好好珍惜你的资本,女人是没有多少青春可以挥霍的……宠弄弄,我对死鱼没有兴趣,下一次,我不希望再见到这种情况。” 这个男人出手很大方,而她需要钱,她害怕他真的就这样抛弃她,跑了许多地方找了专门调教女人的调教师学习如何取悦男人,可是收效甚微,她的那点伎俩根本不够身经百战的他看。 尽管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可在他看来她仍然是条不会动的死鱼。 再好的资本,也不够挥霍。而她宠弄弄早就没有了可以挥霍的资本。 一年前他高高在上道:“一千万,买你的身体!” 现在,他将一张同样一千万的支票砸过来,仍然是初见时的高傲姿态,睥睨着她,仿佛神抵,带着目空一切的倨傲,“你的身体,我已经玩腻了!” 弄弄从回忆中抽过神来,望着他不羁的眉眼,撇嘴儿,浅浅笑道,“反正你知道我只要钱!你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就像我只对你的钱感兴趣是一样的!” “可惜你的身体不值钱,一个在床上不会动的死鱼,就算有再好的资本也不会有男人感兴趣。弄弄,更何况你的资本也不过如此。如果你还想去卖,我建议你先去学着怎么伺候男人,必须得让你下一任审核通过过才行,不然谁还会买你呢。”顾希白反唇相讥,懒懒地吐了口烟圈,支票从他手中脱离掉在红毯上,他恶狠狠道:“捡啊,宠弄弄,我倒要看看你能为了钱做到何种程度!” 支票落地的下一秒,弄弄果断弯腰拾起,放在手上看了看,看到数字上那一行的几个零,甜甜地笑了,没有半点难堪。 “一千万,值得我弯腰下跪了,就算是一千块,那又怎么样呢。”在她看来,顾希白完全没有必要如此。 年画哼笑道:“只要给她钱她什么都做,她不过是个拜金女罢了,这种女人街上一抓一大把,实在没什么好稀奇的。”她看了顾希白一眼,“若不是这张还过的去脸,我真不懂你为何留她在你身边一年……” 顾希白皱起眉,拧灭了烟蒂,烟头就掉落在破烂的避-孕套上,床上还有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此刻这个房间就像是一副扭曲的画,透着欲望的味道。 收敛好脸上散落的笑容,弄弄抬了抬尖尖的下巴,平静地扫过年画,平静地望着瞳孔紧缩的顾希白,平静地说:“顾希白,别忘了,我只是个妓-女。” 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妓-女,一个被他用一千万买来的女人,他和她置什么气呢。 贴身收好支票,弄弄微微垂下头,走到门口时,顾朝曦的手机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精准的砸在她背上,最后无声地掉落在红毯上,门在下一秒重重阖上。 “宠弄弄,你他妈的没有心!” 一个没有心的男人,凭什么质疑别人的心呢。 带上门,关上一室淫靡,直到进了自己的房间,弄弄像是突然累了,嘴角笑容一下就卸了。 扔掉包,踢掉高跟鞋,站在淋蓬头下,水从头顶喷洒而下,划过脸庞,湿了身上昂贵的裙装,那些从上婉转而下的水珠,划过她尖尖下巴,像是她眼眶中流出的泪,滴落在伸手触不到的地方。 夜晚的城市灯火辉煌,迪拜的夜晚更是星火璀璨。 爱尔兰酒吧牌匾高高耸立,闪烁的七彩霓虹灯像是盛开在烈日下的盛世光年,璀璨夺目的让人忍不住侧目。 侍者推开门,重金属音乐冲击着耳膜,脚下地板光滑可鉴,亮的能照出人影,弄弄的十寸高跟鞋踏在上面无声的被淹没。 从地板上的影子可以看出她穿着丝质绸缎白衬衫,露出精致的蝴蝶骨,下身是和头发同色的亚麻色短裤,脚上是十寸柳汀高跟靴,帅气中带着潇洒。 场内群魔乱舞,dj很嗨皮的在上面说唱,暧昧灯光下的红男绿女使人目眩神迷。 站在吧台环视了一圈,弄弄很轻易的锁定目标,中间的沙发上,她看到男人左拥右抱,双腿悠闲的晃荡着,那张脸隐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下,只一双眼,深黑的像是要让人陷进去,而他的周围,弄弄初步估算了下,起码有四个以上的顶级保镖。 第2章 金主 深呼吸一口气,她端着酒杯朝中间唯一的王座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心尖上,让她的心揪紧。 在男人那爽冷漠的眸子不经意瞄过来的时候,弄弄扬起了最完美最诚恳的笑容,“禅……先生,你好,我是宠弄弄,我们又见面了。” 男人左手闲闲搭在沙发上,右手挽着一个金发美女,看到弄弄走来,眼中无波无澜,只是可有可无的瞄了眼,并无开口的意思。 倒是身边一直在喝酒的另一个男人忍不住打趣,“好小子,又一个艳遇。啧啧,怎么现在的美女见到你就像苍蝇看到了蛋,死皮赖脸的……你好歹给美女点儿面子呗,来,弄弄是吧,坐这儿。” 弄弄顺从的走过去坐下,侧过脸朝着那人笑了一下,“谢谢。” 她的笑容憨憨的,并不是引诱,反而透着一股子娇憨的傻气。 那人原本只想作弄她,见她脸上笑的娇娇憨憨,目光穿透她的笑容,不由怔了一下,而后才回神,缓缓道,“我叫裴礼,不过我讨厌别人叫我的名字,你可以选择性的叫其中一个字。” b市赫赫有名的裴礼裴四少,和禅让有着过命的交情,弄弄来之前只差没把禅让的祖宗十八代都挖掘透彻,又怎么会放过任何可以接近禅让的机会呢。 即便只是他身边一只苍蝇,她都不会放过,更何况裴礼这样重要的人。 “裴四哥。”她顺势端起酒杯,落落大方,“我敬你。”说着一饮而尽,高浓度的辛辣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她却面不改色。 “这妞儿有趣,我罩了,今晚你们谁也别动她。”裴礼望着她,眼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芒,“既然你叫我一声哥,哥哥我劝你死了这条心,禅让这丫犯贱得很,送上门的不愿意要,偏偏喜欢那些自卑自尊又贫困又做还自以为很清纯的女大学生。” “裴四哥睁眼说瞎话呢,禅先生明明就喜欢身材好的金发美女。”弄弄调侃了一句过后见裴礼没有生气,干咳两声,正色道:“裴大哥,不是的,我来找禅先生不是想泡他或者被他泡,我只是有事想请他帮忙。” 她的声音有些大,即使被重金属音乐包围还是清晰的传进禅让耳中,他听了,搭在着美女肩部的手一顿,斜眼儿过来撇了她一眼,带着浓重的压迫感,几乎压的人喘不过气。 “请我?” “嗯,请你。” 禅让笑了,连裴礼连跟着也笑了。睨着弄弄,觉得这小妞儿傻的可爱。 以禅让的身份和身价,这个世界上请得起他的人几乎不存在,可弄弄知道,请他根本不需要钱,她的确没钱请得起她,请他,只需要让他对她感兴趣即可。 禅让端起酒杯摇了摇,浓烈的威士忌有着金黄的色泽,他的语气透着一顾子漫不经心:“知道我姓禅,你还认为你请得起我?” “禅先生,我请不起你,就算有钱我也不会花钱来请你,因为请了你之后,我必定会从富人变成穷人。”弄弄一本正经的样子憨憨傻傻的非常可爱,这让禅让有了和她继续说话的心情。 “哦,既然知道你还来请我?” “正确地说我不是来请你。”压下心中惊骇,弄弄抬眼,直直地看进他半阖的美眸中:“我是来和你做交易的。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但事成之后你得答应我去看我弟弟。” 说着,弄弄率先移开和他对视的眼眸,捏着紧杯的手指一紧,发出灰白的颜色,虽然事先做过很多准备,可亲身经历过了才知道这个男人的气场有多强烈,多可怕。 那种感觉就像蹦极,那种忽上忽下没有安全感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她躲避的眼神使禅让嘴角牵出一抹冷讽。 裴礼望着她,适时地问:“你弟弟怎么了?” 感激地回望他一眼,弄弄有些哀伤地回答:“他在一年前出了场车祸,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成了植物人。我知道禅先生是在方面的顶级专家,这才冒险来请禅先生。” 不等两人作出反应,弄弄再次看向禅让,视线浅浅停留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禅先生,为了我弟弟,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我有足够的人力物力供我消遣,不需要多余的人为我做事。”禅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扫到弄弄骤然剧痛的眼眸,视线撇到她身后,嘴角勾勒出一抹恶意的邪魅笑容,伸手指了指。 “或许,有一件可以。” 侧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像身后看去,弄弄咬着唇,轻蹙起眉,忽然有了很浓重的不安…… 或许是灯光太暗,或许是那人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在刚刚那样的气氛下,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沙发上还睡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他平躺在沙发上,高大健硕的身体被黑衣裤完全包裹住,头被蜷缩起来的手臂挡着,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只看到一个弧度完美的下巴,带着倨傲,轻轻扬起。若不是看到那人胸前起伏,弄弄几乎要以为那是个死人。 她不解地看向禅让,不知道他要让她干什么。 可他的下一句话,毫不留情地将她打向地狱,她被黏起来的心脏,再次被击溃,支离破碎地散落一地,残破的再也找不到出口。 他漫不经心地笑着,漫不经心地说:“如果你能带走他,并且成功爬上他的床,我就答应去看你弟弟。” 她的脸色刹那苍白,他嘴角上扬,又补了一句:“秦一懒,堂堂秦家三少,多金贵的身子,现在只有你可以去碰,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本事了。” “秦一懒?”弄弄脸色骇然,没注意到裴礼惊讶的目光,若不是灯光太暗,定会看到她死白死白的脸,“你说他叫秦一懒?!” 她的声音有些不正常,不知是激动还是惊骇。 “他叫秦一懒,就是你想的那个秦一懒。”禅让点点头,嘴边一抹笑,带着漫不经心的冷颓气息:“那么激动么?你现在就可以带走他。” 裴礼端起酒杯,不赞同地撇了眼他,却什么也没说。 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情绪过激,弄弄垂下眼,唇色抿的发白,线条绷紧,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可她下一秒抬起头时,眼中只有一种情绪,那就是坚定! “禅先生,你有看现场春宫的爱好吗?对不起,我没有表演的欲-望。”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禅先生,我说过,为了我弟弟我什么都会做。”啜饮了一口烈酒,弄弄慢慢的,慢慢地说:“就像你说的,秦一懒,秦大少爷,多少女人做梦都肖想不了,能被他看上或者……即使一夜,那也会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更何况,我还指望着禅先生能救我弟弟。” 裴礼注意到她说这话时,扣着酒杯的手指根根发紧,像是要骨节生生抠断似的。 他挑挑眉,半真半假地说:“弄弄,哥劝你想想其他办法,秦一懒这小子像条狼似的,你会被他吞的连骨头都不剩,更何况,他对女人……啧,这条路走不通,弄弄,你趁早死心好。” “谢谢裴四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必须这么做,只是我弟弟唯一的希望。”因为,这个世界再没有比禅让更好的脑科医生了。 “弄弄,你会后悔的。” “或许会,可让我放弃眼前这个机会,我马上就会后悔。所以,我不后悔!”弄弄抬了抬下巴,很坚定的样子,可她扣着酒杯的手分明在细细颤抖。 见她如此坚定,裴礼于是不再说话。 打了个响指,禅让犀利的眼,微微上翘的薄唇,在烟雾围绕中,透出一种刻骨的邪魅:“很好,他今晚就交给你了,我等你消息。” 他拥抱着金发美女起身要走,弄弄有些慌乱,赶忙说:“我如果能做到,希望你不要食言!” “决定权在我不在你。”禅让头也不回,身影淹没在甬道中。 裴礼从身后追上去,抽了口烟,沉声道:“你这不是在耍人家小姑娘么,咱们都知道秦一懒那……咳,那姑娘估计要绝望了。” “怎么,你还真罩她了?”禅让从美女胸前抬起头来,菲薄的唇透出旖旎的情色。 裴礼抽了口烟,“这妞儿还挺有趣的。” 暧昧的暖色灯光下,俊男美女肆意扭动着娇躯,谁也没注意到中间那张沙发边有个穿白衬衫的女人半蜷着身子蹲在地上,那张尖尖小脸早已泪流满面。 从出租车上下来,弄弄请来侍者将醉死过去的秦一懒弄到自己房门口,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男人弄到自己床上,搞定后,她坐在床沿,视线从男人挺拔的双腿,精壮的腰身略过,来到了那张脸上。 不菲的出身,高不可攀的身世,给这个男人镀上了耀眼的光环。 可如果没有这些他仍然是上帝的宠儿。他有着完美的线条,深邃立体的轮廓,菲薄似上了胭脂般的唇很适合接吻,眼窝上曲卷长睫毛是女人戴假睫毛都没有的效果,这完全是一张让女人疯狂的脸。 纤长的手指从男人倨傲的下巴上划过,轻轻地,不带任何重要,弄弄俯下身望着这张脸,还有些红肿的双眸粹不及防划过一丝强烈的恨意。 “秦一懒……”咀嚼着两个字,她停在他眼窝上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开始颤抖,抖如筛糠。 过了几秒,她收回手抱着双臂,尖尖下巴顶在双膝上,突然很恐慌,不管是被他看上,还是上他的床,或赤裸相见,那都将成为她这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她紧蹙起眉,巴掌大的脸上显出极大的挣扎犹豫之色。 第3章 秦一懒 他是秦一懒……,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这是禅让出的难题,如果不能让禅让满意,这一生,她或许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机会了,所以,她不能犹豫,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上天告诉我们,当我们没有选择余地的时候,就只能顺着命运既定的轨道走下去。 静坐了一个小时以上,弄弄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眼中那些液体最终干枯,再没有流出来的机会。 她站起身打开酒柜,选了最烈的一瓶酒,昂起脖子喝了大半,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摇摇晃晃走到床边。俯下身,对准秦一懒轻抿的唇,闭上眼,开始一下一下吻他。 两张柔软的唇贴合在一起,他身上的酒味冲刺在她鼻端,她本已经半醉,此刻更是有些晕晕乎乎。伸出有些麻木的舌,在他闭合上的唇瓣上来回舔吻,舌尖顶开他抿着的唇,她将舌尖探出去,最终停留在牙齿之上,再也没有更进一步。 身子有刹那的僵硬,她退而求其次,顺着唇往下,开始吻他的喉结,不轻不重的咬着,痴缠着…… 与此同时,手很有技巧的隔着衣衫在他身上来回抚-摸,举起手去解他的衣衫扣子,她却怎么也克制不了自己颤抖的手臂,一下一下地抖的不成样子。 微微用力,她不耐的将他衬衣的扣子用了蛮力扯掉,他上身终于赤-裸,她蠕着娇娇小小的身子,肌肤贴上他的,从喉结开始往下吻他的胸,手指微挑,把玩着他胸前两点。 另外一只手来到精致的小腹处打着圈圈,犹豫了一下,手指继续往下,略过浓密的草丛,探到了他软软的垂着的东西。 弄弄昂起头,有些呆,他的那里太软了,完全没有半点要硬起来的感觉,这让她有些挫败,她的技巧难道真那么差? “你是那啥,性-冷淡么?总不会比我还冷淡吧……”不辨情绪地笑了一声,她再接再厉俯下身吻他,吻的细致极了,舌尖缠绵在他两颗嫣红之上打着圈圈,时不时的用牙齿轻、咬、拉扯。 这样缱绻缠绵的吻,任何男人也抵抗不了。 如果和他一夜那么容易,禅让也不会让自己来。 揭开皮带,褪下他的裤子,看到仍然软软的睡在草丛中的……,弄弄眨了眨眼,又炸了眨眼,忽然有些不可抑止的烦躁。 她都这么挑-逗他了,他居然没有半点反应? 身子下滑,用手握上他的…… 她像倔强的小牛似的,开始来回动作逗着,可是没有用,他的那里就像是死的,没有半点反应,他的身子明明有些热起来,可这里却还是软软的睡着。 怎么办…… 弄弄心慌意乱地蹙着眉,眼泪挂在睫毛上。 他是她弟弟唯一的希望,如果这次没办法使禅让满意,那么她绝对没有下一次的机会! 她不能,不能让他当个植物人一辈子! 狠了狠心,弄弄半垂下头,张开嘴…… 酒劲使秦一懒额头胀痛,他半醉半醒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一幅让人血脉膨胀的淫-靡画面。 一个非常性-感的女人半跪在自己腿弯处,肌肤白皙,从里到外都透着粉色,浓密细腻的亚麻色卷发下是她光洁的额头。她此刻,微微垂着头,蹙着眉,睫毛上挂着晶莹水珠,下一秒,她张开嘴就…… 他嘴角一挑,正想将这个女人踢开。 如果她没有抬头看他,他一脚将她踢开之后,或许他们永远不会再有交集。 似乎感觉到他醒来,她从他腿弯处抬起头来,秦一懒甚至看到挂在她睫毛上的那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就这样从她睫上坠下,与她性-感的身材所不符合的是,她有着一张一看就非常纯洁的脸蛋,这让秦一懒联想到了一个朋友偶尔说出的一句话——处-女的脸庞,荡-妇的身体。 她水汪汪的大眼中写着几分懵懂天真,唇像花瓣一样娇嫩,对上他的眼时,她一怔,下意识地露出一个娇憨笑容,瞬间,他感到不可思议,或者说是震惊。 他沉寂了许多年的兄弟,此刻正生龙活虎的跳跃着! 脸一下就沉了,他反身将她压在身下,无视她的抗拒,捧着她的头,在她嘴里勇往直前,动作凶狠的就像是饥渴了百年的恶狼,似乎要将她一口吞下。 “谁让你来的?禅让?”他一边动一边问。 “……唔。”弄弄睁大眼,醉眼迷蒙中映出他那双绝情绝欲般的黑眸,她只是呆呆地望着他。 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他手指拧着她形状完美的胸,冷冷一笑,带着极致的颓败,动作却精悍,在她湿润的双眼中,闭眼享受极致的快感…… 从背脊上腰身传来的麻麻酥酥感,让他线条凌厉的脸绷的紧,微抿的唇,透出两份柔软,鼻翼矜贵的扬起,发出愉悦的低吼声。 他品尝到了一种极致的,让人为之沉溺的感觉…… 在她身上,他一次次的沉溺于这种肉-欲的快感中,像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不知餍足,无视她的求饶与哭泣,要了一次又一次…… 弄弄以为一次就可以了,可这个夜晚男人不知餍足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天明将至,他拉上薄被盖在她淤泥不堪的身上,这才停下来。 “你的名字。” “弄弄。” 他的手指还放在她胸前,闻言,重重地捏了一下,见她露出吃痛的表情,冷淡道:“我不接受小名或者艺名,不想让我将你家祖宗三代都挖掘出来,你最好告诉我你的本名。” “宠弄弄。”弄弄放在被子下的手指紧紧攥着,脸上却露出疲惫的神情,“我是重名,姓宠。” “禅让让你来的,为什么?”秦一懒清楚禅让绝不会没事给她送女人。 “我有个弟弟,是个植物人,我需要禅先生的医术,他让我来找你,在爱尔兰酒吧,将你给了我。条件是,和你上床……” 弄弄咬了一下唇,秦一懒突然伸手擒住她下巴,冷清的双眸对上她微愣的眼神,他面无表情地垂着眼,那双眸子有嘲弄的笑意倾斜出来,他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 弄弄拒绝,“我不当你的女人!” “你别搞错了,只是泄-欲工具而已。”他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不要弄伤了自己,我对有瑕疵的女人没有好感。” 弄弄下意识的咬了一下唇。 他俯下身,很温柔的将手指放在她唇上抚了一下,轻声慢语道:“不要再咬唇,这么完美的唇形应该用来接吻。” 他的声音很柔和,可那双漂亮的美眸,却带着狼一般的凶狠,恶狠狠地盯着她。 “我的身体,我自己做主。”弄弄觉得这个男人危险的甚过于禅让,她放在薄被下的手指有轻微的颤抖,可这一切都抵不过面对这个男人时那种心理上的压迫和耻辱。 “从你成为我女人那一刻开始,你的身体就不再属于你。”他轻笑,冷冷淡淡的带着极致的颓废,分明很冷很淡,可他的语气邪恶又阴鸷,“上了我秦一懒的床,就是我的人。” “上了你的床,就是你的人?谁定的规矩?”弄弄咬了咬牙,眼眸中流露出几分微光:“上过你床的人应该不少才是,才一夜而已,莫非你已经对我的身体开始留恋了?” 她那种不自知的娇憨神情配上嘲弄语气,有一种极致的性-感,偏偏又纯到了骨子里。 秦一懒见过的美人多的数不清,可还从来没见过宠弄弄这种,处-女的脸庞,荡-妇的身体,她简直演绎到了极致,那种懵懂娇憨中带着不自知的妩媚夹杂着清纯,是个男人都会疯狂。 他的身体又有了反应,下面一柱擎天。 微垂下眼看着,他突然就愉悦地笑了,“你是在无数爬我床的女人之中成为我第一个女人的人。”见她神情一窒,他挑了一下俊眉,懒懒地笑起来,“我这样说,你会不会高兴点?” “不会。” “为什么?” 眨眨眼,弄弄于是很诚实地说,“我并不希望成为我丈夫以外的男人之外的第一个女人,因为那样只会让他对我念念不忘。” “你很有自信呢,不过你的身体的确有让男人念念不忘的资本,起码我上了你之后还是想继续上你……”秦一懒嘴角微挑,明明是很不正经的话,却被他说的一本正经,顿了顿,他调侃道:“你这么说,是希望我娶你做老婆?” 弄弄惊了一下:“秦先生,你别误会,我和你上床只是因为有求于禅让,我只想救我弟弟。” “如果他让你和别人上床,你也会照做?” 撇了眼脸色正常的秦一懒,弄弄诚实地点头,“只要能救我弟弟。” 言下之意,只要能救她弟弟,禅让不管让她和谁上床,不管那个男人是谁,她都会照做。 眸色一冷,秦一懒突然伸手擒住弄弄下巴,重重捏了一下,弄弄吃痛的瞪大眼,这一刻,他的表情阴沉到了极点,冷冷地威胁道:“记住,以后除了我不准上任何人的床。” 抿着唇,弄弄沉默。 他放松手上力道,手指在她似花瓣般娇艳的唇上抚过,骤然的,眼中升起两团火焰,那种强烈的欲-望的味道,仿佛要将人拆吃入腹,弄弄非常清楚,她已经不止在一个男人眼中看到这样的光芒。 “你……” 她心中一慌,秦一懒已经掀开了被子,大手一挥将她挣扎的身体压在身下,她还要挣扎,他懒懒睨她一眼,漫不经心的威胁:“如果想禅让去看你弟弟,就乖一点儿。如果还想挣扎也可以……有爪子的小猫咪我很乐意帮她修剪修剪。” 第4章 以身侍人 弄弄没再挣扎,只是身体非常僵硬。 秦一懒的手大而温暖,刚好将她形状完美似水蜜桃的胸部一手掌握。手下的触感好极了,他捏了捏,见她露出一脸痛苦之色,咬着她柔润耳垂,轻声安抚道:“乖女孩儿,你乖乖的,我不会弄伤你。” 瓣开她臀部,他一个挺身,从身后入了去,那种姿势他可以进的深入,可那种痉挛似的疼痛却让弄弄的酒醒了大半,她想起了和顾希白的第一次,她的身体于是很僵很僵。 秦一懒察觉到了,扭过她的脸,见她紧闭双眼,一脸苍白,尖尖下巴绷得很紧,他不由得有些不耐,“别露出这种快要死的表情,搞的好像我在强-奸你似的……” 睫毛在颤抖,弄弄却没有睁眼,只说,“我不愿意,你还要来,和强-奸有区别吗?” “是你自己送上我的床来的不是吗?”秦一懒开始前后耸动,语气有些粗重,“一次两次有什么区别?你放心,你乖乖跟着我,我会叫禅让去看你弟弟。” “真的吗?”弄弄睁开眼望着他。 她眼中巨大的期望让他心中一软,语气也柔和了,喃喃道:“我保证是真的……弄弄,迎合我,弄弄……” 双手慢慢移动,她攀上他的脖子,昂起头,微微一笑,那种娇憨妩媚笑容让他差点就泻了,俯下身,他开始一下一下吻她娇艳似花瓣的唇,唇边喃喃着她的名字,“弄弄……弄弄……这名字取的真好……弄弄……” 这个名字是她自己取的。 当头顶烟花绽放的时候,弄弄昂起头沉溺在那种快感之中,不知为何,在那种极致的快感中弄弄却感到莫名的悲伤。 强烈的太阳光从窗帘缝隙中倾泻出来,洒在床上赤身裸体的宠弄弄身上,那些或深或浅的暧昧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有些狰狞。 她拿手挡了挡,阳光穿过她指缝落在纤长的睫毛上跳跃,过了几秒钟她似乎清醒了过来,睁开眼,刺眼的光让她下意识的再次紧闭上眼。 等适应了光线再睁开眼,看到一片狼藉空空如也的房间时,弄弄还有些迷惑。 “秦一懒?” 她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房间回荡,那种空旷的感觉让人心碎。 她希望他只是出去了,或者还在浴室,她下意识的惧怕男人将她吃干抹净之后将她当做垃圾一样扔掉,因为那会打击她的信心,粉碎她的希望。 可当她将房间里里外外都翻遍也没看到秦一懒时,弄弄终于觉得心慌了。 甚至来不及穿戴好,她拉开皮包翻找手机,这才发现禅让根本没给她留名片,她连他的电话都没有。 一时间,弄弄只觉得心慌意乱。 被玩弄和失-身,她想,没有什么事儿比如今更糟糕,可下一刻当她拿起手机看到闺蜜夏花儿昨夜凌晨发来的那条短信时,弄弄只觉得和这事儿比起那些都是小事。 ————弄弄,打你手机不通,莫非在和顾小白爱爱?速回,宠纯木有危险! 让秦一懒和禅让见鬼去吧! 再也没心思纠结这些,打电话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弄弄收拾了几件东西直奔机场,不巧的却是在机场再次见到了那个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 顾希白正和旁边的人说话,头微微一偏,却见弄弄背着包匆匆走来,人群中人来人往,她穿着并不显眼的浅灰色卫衣,并不是很显眼,他却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 “宠弄弄?” 弄弄脚步一顿,点了点头,“顾先生。” “顾先生?弄弄,你还真是只认钱不认人,”顾希白嘴角一挑,没有追究的意思,“这么巧,你也回x市?我看你似乎赶的很急,出什么事儿了?” “有点儿麻烦。”弄弄不愿多说,“反正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是不是。” “对。”顾希白轻佻一笑。 来的时候宠弄弄是和顾希白一起来度假的,去的时候还是一起去,心境却不一样,她被他拿一千万打发抛弃,两个人脱离了包养与被包的关系,如今再也不沾半点儿边了。 没有继续对顾希白强颜欢笑的必要,弄弄漂亮的脸蛋儿显出几分淡漠,轻点下头,“我去趟洗手间。” 没有等他同意,她和他擦肩而过。 顾希白挑了下眉,侧目看到她消失在人流中,身边的人突然好奇地发问道:“顾总和这位美女认识?” “认识,还挺熟。”他意味不明一笑。 对顾希白这个人宠弄弄很有几分奇怪的复杂心思,她一边怨恨他拿钱砸了她,践踏他的自尊,一边感谢他在关键时刻拿钱救了她,没有让她堕落到人尽可夫的地步。 这两种情绪融合成一种复杂的感觉,让她不想面对他,只希望一辈子远离他。 冰冷的水拍在脸上,她抬起头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的样子,一时间有些迷惑,那真是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可那种漂亮却让她觉得那么陌生,她几乎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从洗手间出来,弄弄直接办理了登机手续。索性的是她上了商务舱,不用再面对头等舱的顾希白,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 当飞机飞上高空的时候,从窗口望着外面的蓝天白云,弄弄心情骤然低落。 在这个异国他乡,她被顾希白抛弃,被年画侮辱,被禅让玩弄,还和她这一生最大的耻辱,秦一懒上了床,在一夜过后,更像是被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她抿着唇,唇边流露出一丝对秦一懒的恨意。 飞行了十几个小时之后,飞机终于落在b市。 夏花儿极目眺望,在等待了两个小时之久后,终于看到了随着人流一起出来的宠弄弄。 “弄弄,弄弄……”她跳起来,挥了挥手。 安检过后,弄弄托着行李走出来,夏花儿扑上去,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小妞儿,你怎么才来,我等了这么久,等得花儿都谢了。” “你不是夏花儿么,怎么会谢?”弄弄唇儿一撇,浅浅笑,“夏花儿,有你真好。” “那是当然。”夏花儿妩媚一笑,退开两步,左右张望,“顾小白没和你一起回来?他就这样让你一个人回来了?也太没良心了吧!” “我被他抛弃了。” “怎么可能?” 见弄弄不像在说笑,夏花儿一惊,她一直以为顾希白对弄弄是特别的,虽然是包养关系,可有朝一日他们能修成正果也未必,毕竟小言里不都这样写的吗?可现在弄弄居然被抛弃了? “怎么回事?顾小白他瞎眼了吗?居然不要你!” 弄弄勉强笑笑,眉间有一丝疲惫,“我和他从来就不是你想那种和谐关系……先走吧,回去再和你细说。” 她并不担心会在这里遇到顾希白,那个人此刻想必已经走贵宾通道出去了。 “好。”夏花儿点头,接过她的行李,“我的车送保修去了,我们只能坐出租车回去了,没关系吧?” “没关系。”弄弄伸手招来出租车,“你知道,我早没有了挑剔的资格,夏花儿,看你现在蹦蹦跳跳的,纯木是不是已经脱离了危险?” 弄弄并没有看着夏花儿,她却从她的话中听到了一丝不寻常的紧张,为了调节气氛,她故意笑嘻嘻道:“没关系的弄弄,刘医生说宠纯木生命力顽强着呢,他现在虽然还是植物人,可是已经基本脱离危险了,虽然……,醒来的机会很……,”她又忘了眼弄弄,见她还是没什么表情,声音又低了两份,“可是,有刘医生坐镇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是我太过紧张了,一点儿风吹草动就忍不住胆战心惊,真不该半夜打那么多电话给你……嗳,对了,你这次见到那个禅让了吗?” “见到了,但和没见一样。” “啊……他是不是不愿意过来?也对,他那种人那种身价,别说请他了,就说见他都是难上加难,你能见到他已经不错了……” 弄弄点头,没多说什么。 伸手招了出租车,她将行李扔到后备箱,转到前面和夏花儿先后上了车,夏花儿报了地名从副驾驶侧头过来问她,“弄弄,坐了这么长时间飞机你也累了,先回家休息再去医院看纯木,有意见没?” 亦然一副女王的样子。 弄弄于是笑起来,“夏女王,你都安排好了我能有什么意见。” “我那是为你好……”夏花儿一笑,眼睛看着后视镜,骤然她两眼放光,大叫道:“玛莎拉蒂,玛莎拉蒂……弄弄你看,是玛莎拉蒂……啊啊啊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坐上我梦寐以求的玛莎拉蒂啊!” 夏花儿的理论逻辑是,车子比男人可靠,要男人不如要车,要车就要玛莎拉蒂。又要男人又要车,就必须得要开着玛莎拉蒂的男人。当然,现在这还只是个梦想。 弄弄往后面看去,果然是顾希白在去迪拜时开的那俩玛莎拉蒂。 当时出国前弄弄还想着等回来后有机会带着夏花儿去膜拜一下,没想到她却被抛弃了,还真是世事弄人。 嗤了一声,她垂下了眼。 出租车已经启动,在夏花儿失望的表情中玛莎拉蒂渐渐变成一个小点。 不管是人还是车,弄弄明白,这将是她和顾希白的最后一次交集,无论以后如何,这个占据她身体足足一年的男人,终究是和她再没有交集。 车子停在锦江小区。 电梯直达十八楼,夏花儿拿钥匙开了门,一到家,弄弄就全身瘫软在沙发上,“花儿,我好累。” 夏花儿放下行李在她身边坐下,见她眼下青色与眉间疲惫,有些心疼。 “家里没什么吃的,我给你下婉面条,你先睡会儿,好了我叫你。” 第5章 一千万 “没煮饭?”弄弄闭着眼,“你这一个星期怎么过的?” “还能怎样过?老样子呗,小妞儿,你不在,姐我茶不思饭不想,连饭也不会煮了。” “怎么说的好像自己得了相思病似的?” “可不是么,我对你那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夏花儿呲着牙,“好了,不说笑了,你睡吧,待会儿好了我叫你。” 夏花儿进了厨房后想到什么又探出头来,“小妞儿,你不是被顾希白抛弃了么,他对你一向大方,这次分手该给了你不少钱吧?其实被抛弃了也好呀,起码纯木几个月的诊费够了,嗳……你也可以好好休息,找份喜欢的工作了。” “他不是对我大方,他是对他所有女人大方。”再大方,还不是一千万打发她了? 弄弄郁闷了一下,有些兴奋的去翻行李箱里的皮包。 虽然被顾希白抛弃了,可是宠纯木的诊费有着落了不是?想起来弄弄倒没那么郁闷了。 翻到皮包的夹层,摸到空空如也的皮质表层,弄弄一下就变了脸色。 不信邪似的,她将包中东西全部倒出来,手机、化妆品,杂七杂八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将包左右仔仔细细又翻找了一遍,却还是没有。 “小妞儿,你找什么呢?”夏花儿端着碗出来,就见弄弄蹲在地上发呆,那幅样子看得她有些不忍,于是又问了一遍,“妞,小妞儿,你找什么,丢了什么吗?” “分开时,顾希白给了我一千万。”弄弄脸色灰白。 夏花儿撇了她一眼,将碗放到茶几上,“对一般人来说不少了。” 弄弄接着又说,“可是不见了。” “那还真是糟糕。”夏花儿怔怔地坐在沙发上,没什么动作,只是唇上血色褪去了不少,“看来我们得尽快重出江湖了,不然交了纯木的诊费咱们两连吃饭的钱都会没有。” 夏花儿很清楚,手上这些钱根本就不够宠纯木昂贵的天价诊费,再加上弄弄每个月还要定时还债,现在又被顾希白抛弃,根本连一个子儿都变不出来。 屋内原本因为弄弄归来的好气氛一挥而散,骤然沉重了起来,几乎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若不是楼层高风大,夏花儿还真怀疑自己会不会在这一刻窒息而亡。 “弄弄,你平时都很小心谨慎,这次给你的钱又是因为被……一千万,怎么会……”没有人会比夏花儿更了解宠弄弄在宠纯木这件事情上有多谨慎多拼命,有多需要钱。 “要不,我们报警吧……” 报警? 弄弄怔了一下,眸中透出一种死灰般的绝望和涩然,她要怎么说? 她被金主的新任情人羞辱,又被金主拿一千万抛弃,再被奸-夫一夜-情之后抛弃掉再顺便拐带走了金主给自己的一千万? 多荒谬,多可笑! 望着夏花儿担忧的眼神,弄弄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摇了摇头,“没关系的,离纯木交诊费的期限还有段时日,我还可以再想想其他办法。至于这一千万……”弄弄眯了一下眼,瞬间,眼眸中闪过让人胆寒到近乎嗜血的光芒,“不管是欠了我的,还是欠了我宠家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一点一滴连本带利的从秦……讨回来!” 她的声音那样低,又那样的平静,仿佛说的是再平常不过的话,可正是因为这份平静,生出一中让心彻骨胆寒的凉意,从头到脚的凉。 夏花儿隐隐觉得,弄弄这次迪拜之旅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只是…… 见弄弄一直蹲在地上,她不由得有些心疼:“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你也累了,先把东西吃了再说,不然这面可得冷了,白白浪费我一番功夫。至于钱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两个这么大的人,难道还养不活纯木那臭小子!” 夏花儿自信满满,慷概激昂,弄弄笑笑,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重新归为,跟着打趣道:“咱们能养活一个活蹦乱跳的宠纯木,可是能不能养活一个成为植物人的宠纯木还真难说。” “没关系,我们努力点就是了,到时他醒了,你再狠狠压榨让,让他养你!”夏花儿回忆起记忆里那个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嘴角满满的都是笑意。 “宠纯木……,他是这世界上最尊矜贵的公子,任何人也比不了。他也是最最爱你的人,他若醒了,弄弄……,他若醒了……”后面那句话,夏花儿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了,干干涩涩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弄弄自顾自的低头吃面,一点儿也不受影响,嘴角轻抿着,带着一丝暖,她浓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在眼帘上投下一片阴影,美的让人心碎。 **** 似乎上帝总会格外偏袒一些人,他们拥有傲人的家世,动人的美貌,过人的头脑,他们活在世界的顶端,被人仰望被人嫉妒,活的肆意潇洒,他们是上帝的宠儿。 宠弄弄曾经误以为自己是那群宠儿里被上帝格外偏宠的一个,但当人生转折袭来,十七岁的宠弄弄站在父母墓碑前的时候她才真正的认知到,她原是被上帝戏弄的那一个。 上帝和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十七岁以前的宠弄弄透支了太多的好运,以至于,当她好运用尽被上帝抛弃的时候,会这样的生不如死。 条件最艰苦的时候弄弄试过一天打几份工,累的时候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但最后,弄弄都主动放弃了…… “宠小姐,很抱歉,没有预约你不能进去。”前台小姐放下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强势,“总裁一向公私分明,没有预约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你何不打总裁私人电话呢。” 宠弄弄和顾希白的关系虽不能说人尽皆知,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顾希白之前对宠弄弄也颇为宠爱,前台小姐自然也是知道的。 什么叫世态炎凉弄弄早见识过了。她望着前台小姐高傲的双眼,压下那些翻滚的情绪,厚着脸皮道:“任何事都无绝对,你们总裁未必不肯见我,你何不试着帮我通报一下呢。” “宠小姐,公司有公司的规定,我只能遵守规定,怒我无能为力。” 对方虽然眼神带着不屑,可语气如此彬彬有礼,弄弄无法,只能厚重脸皮继续道:“我知道很为难你,但……不能帮我通报,你告诉我顾希白有没有来公司上班,这总不为难吧?” 前台小姐有些嫉恨的望着弄弄的脸。 弄弄接着道:“不会连这个也保密吧?”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有些嘲讽的语气,“总裁和年小姐去参加世纪星集团的慈善晚会了,总裁一向不吃回头草,宠小姐既然已经离开,凭你这张脸也不愁找不到下一任,我们总裁素来说一不二,你又何必去自讨没趣。” “凭我这张脸?”弄弄摸了摸嘴角,笑眯眯地,“你是在跨我长的漂亮么?我很受用,谢谢。”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前台小姐愤愤然,再好看又怎么样,由来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如今还不是被抛弃? 弄弄笑着走了,想到那句自讨没趣,一时间只得苦笑。 她的确是自讨没趣,在顾希白那样侮辱她之后,她再去找他不是自讨没趣又是什么?如果可以,她但愿这辈子都不再见顾希白,可是不行—— 纯木的诊费怎么办? 弄弄走出大夏,嘴角的最后一丝笑容消失无痕,仰起头,阳光打在脸上更显得肌肤无暇,白的近乎透明,可她的眼里却透出一种苍凉和木然。 她该绝望该麻木的,可是怎么办呢,她不能。 生活整不死她,她只能奋起反抗去强-奸生活。 世纪星是b市最庞大、财力最雄厚的财阀集团之一,它理所当然的占据了这个城市的黄金地段,成为b市的标志性建筑。 这场慈善晚宴据说是为不久前失去家园的孤儿院孩子募集的善款,本不必如此劳师动众,可因为举办者是城中财力最雄厚的世纪星,名流们自然趋之若鹜。 没有邀请函的宠弄弄只能和同样没有拿到邀请函的八卦记者一般堵在门口,顺便听听八卦。 低低的声音响起,“嗳,你们猜猜,今晚秦家小姐和市长千金谁能成为宴会上的绝对主角,拿下明天的ro头版头条?” “当然是市长千金,光她身上那件天价礼服就够有话题的了,何况你也不看看她是和谁一起来的……” “和谁一起来的?我知道她是和三少一起来的,可是我觉得不管是秦小姐还是市长千金都得靠边站,这不是还有顾少和年小姐没来么,我听说顾家有意和年家联姻,到时候这消息一出,还不够爆炸的么?更何况年小姐还是三少的表妹呢,三少怎么也得给几分薄面……” 弄弄原本听的津津有味,闻言,手指不由得有些颤抖。 顾希白要娶年画? “顾少一向游戏花丛,将女人当玩物,又怎会突然要娶妻?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该不会是假的吧?” 先前那人听到质疑撇了眼弄弄,见她一张脸纯纯白白,不由得有些惊艳,可做记者的什么美女没见过,只将弄弄当做一般媒体人,到没多想。 “这消息是顾少身边的人传出来的,虽然没有正式开记者会发表声明,可顾少身边的人没有顾少点头首肯又怎么敢放出这种爆炸性新闻,还不得把饭碗丢了?指不定今晚过后顾少和年小姐即将联姻的消息就会登放出来,你们就等着瞧吧……” 顾希白虽然游戏花丛,可众人皆知,他是个非常有手段的人,手下对他更是恭敬忠臣,没有他的授意,是不可能乱传消息的。 第6章 承欢 弄弄瞬间只觉得全身无力,连带着眼神都有点恍惚。 他要娶妻了?娶的还是年画? 如果他真要娶年画,碍于俩家颜面,外面的花花草草还不得拔的光光的?就算不拔光,也会一把火全都烧死! 弄弄眨了眨眼,一瞬间就悟了。 难怪,难怪他忽然之间要和自己斩断关系,难怪他会突然和年画在一起,按他的个性来讲,如果不是要娶妻,又怎么会去动去动这些名门千金? 原来,原来他是要娶妻了啊。 她原本自信满满,即使被顾希白抛弃,她去求他拿到钱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可是如果他要娶妻,那么自己这时候去求他,只怕不是自讨没趣而是自取其辱了! 弄弄一瞬间脸色惨白,只觉得心如死灰。 耳边那些八卦记者还是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弄弄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突然耳边不知道谁叫了一声,身边的人开始拥挤。 “三少,快……” “是三少和上官小姐出来了,快点……” 弄弄木然的站着,悴不及防被人一推,膝盖狠狠磕在地上。 她不觉得痛,心中满满的都是绝望。 她之所以放弃那些工作是因为工资太低,即便她累死在岗位上拿到的工资也不过杯水车薪,根本支付不起宠纯木治疗费用的十分之一。 她之所以躺在顾希白身下是因为、是因为…… 弄弄蹙起眉,狠狠地咬着下唇,不一会儿就尝到了咸涩的血腥味,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忽地,感觉到似有目光像刀般割在脸上,灼灼地似火焰一般,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着吃掉。 弄弄一惊,这样强烈的占有欲的目光让她胆战心惊,下意识抬起头顺着视线看过去。 悴不及防,四目相对。 他细长冥暗的眼底泛出妖娆氤氲的雾气,那雾气越来越浓,逐渐逐渐,变成浓烈似淬着毒汁般的血红色。 那在他眼中跳动的火焰,连着迷离的风,带着娇慵的味道,那是、欲望的味-道。 “秦,一懒……”弄弄喃喃地吐出三个字,心底一瞬间烧出熊熊大火,带着强烈的恨意怒视秦一懒。 她想要说什么,却见秦一懒嘴角一弯,朝着自己极自然地舔了舔唇,这样色-情的动作他在众多摄像器材下却做的如此自然,弄弄忽然词穷。 这个人……这个人也忒下流了! 除了这样干巴巴地瞪着他,她忽然之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相比之下,秦一懒则悠闲的多,他的周围是众多想要挖掘消息的八卦记者,前面是帮他开路的保镖,他的臂弯甚至还挽着本城最金贵的名媛,市长千金上官绮罗。 “三少……” “三少,三少……” 身前身后是众人的叫唤,他却一概不理,反而伸手隔开众人,信步庭院般朝着宠弄弄走去。 到了弄弄跟前,他绅士般俯下身,眼眸直直的对上她闪烁着似恼似恨的神色,里面写着只有她才看得懂的神情,而后,他朝她伸出了手掌…… 这真是一出英雄救美的狗血剧。 瞬间,所以的八卦记者通通围拢过来,眼前闪烁不停的镁光灯几乎亮瞎了宠弄弄的钛合金睛眼。 望着伸到眼前的手掌,对上秦一懒势在必得的黑眸,弄弄撇开目光,下意识咬唇,瞬间感到扑面而来一股强大怒气,不由得放过了自己的唇。 她突地就想到了在迪拜那一晚,他抚着她的唇,似笑非笑间说的那句话…… ——“不要再咬唇,这么完美的唇形应该用来接吻。” “秦三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这位小姐,你看不出来么?”上官绮罗轻轻一笑,“三少在试着英雄救美呢,莫非你想一辈子坐在地上?” 秦一懒轻轻一哼,从鼻尖溢出一声轻笑。 “是呢。” 弄弄气极,本想伸手打掉他的手,眼眸儿一撇看到他身后上官绮罗冷冷淡淡的美眸,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递出了自己的手。 秦一懒又是一哼,神态愉悦至极。 她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白嫩嫩,唯指尖点缀着一点妖娆的红。 秦一懒手上一使力将她从地上拉起,大概或许可能……使得力气太过大了点儿,弄弄脚步不稳,一头撞在秦一懒身上。 她身形小巧玲珑,这么一撞,倒显得两人身形极为契合。 秦一懒揽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形,轻薄的宛如上了胭脂般的唇轻轻弯起,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的,轻轻地说:“很高兴再见到你,弄弄……” 弄弄咬了咬牙,也压低了声音,“我一点儿也不高兴再见到你,小偷儿!” “偷儿?”秦一懒挑眉,不解,不过很显然,现在并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掌来回摩擦,带着灼热的力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弄弄忽然有了一点不安,她想要往后退,他的手却将她生生禁锢在原地不得动弹,闻着他身上似甘似苦的冷冽香味,弄弄只觉呼吸苦难。 “今晚八点,天空之城,弄弄,你会准时过来,嗯?” “你……” 弄弄恶狠狠瞪着他,“我为什么要过去?” “你会来的,弄弄,告诉我,你会来。”秦一懒见弄弄一脸桀骜,眼底闪烁着冷嘲和势在必得,“为你弟弟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你不会现在放弃吧?” 他说完,手一松,将她轻轻往后一推,一个安全的距离,既显得绅士又不突兀。 “记住我说的话,下次走路注意点,别再伤了自己。” 这句话,秦一懒的声音恰到好处,不高不低,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弄弄很清楚,他并不是因为心疼或者担心她才这样说,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 秦一懒却不再看弄弄一眼,留给她一个极强悍的背影,在保镖拥护下和上官绮罗先后上了车。 “三少,去哪儿?回主宅还是?” “先送绮罗回去。”秦一懒即便是交叠着腿,坐姿仍然端正,一丝不苟。 车内空间在摆了个吧台时仍然足够大,上官绮罗就坐在秦一懒左手边,见他眉目间透出一丝疲态,她伸手,见他没反对,开始在他背上轻轻按压起来。 “一懒,那个女孩儿,你……认识?” “认识。” 他如此正大光明承认,上官绮罗扯扯嘴角,反而笑了:“我看你对那女孩儿还蛮特别的,你和她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啧……这不可能。那就只有一个关系了,是情人吗?” “不是。”秦一懒否认之后,一笑,带着极淡的颓废,“从今以后,或许。” 上官绮罗手上的力道下意识的加重,嗔怒道:“你就不能否认吗?也不怕我吃味儿?骗骗我也是好的……” 秦一懒撇她一眼,见她一双眼媚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嗔怒,透着一丝小女儿娇态,冷冷淡淡地笑了:“骗你没意思。” 上官绮罗心底一沉,脸上却是笑语盈盈,一丝不漏。 “你在外面好歹也注意收敛点,闹出点什么可不好,我管不了你,可秦伯伯看到就不好了,他一贯最讨厌这种事,到时你少不得要被数落几句。” 秦一懒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 上官绮罗低低叹息一声,带着惆怅和无奈。 她转了转眼眸,定定望着他线条一流,肤色如玉的侧脸,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此时司机却踩了刹车,车子稳稳当当停在上官家宅门口。 “上官小姐,到了。” “一懒……”上官绮罗欲言又止。 那边有保镖已经拉开了车门,秦一懒似乎没看到的她的欲言又止,淡淡道:“回去好好休息,替我转告市长,改日有空再来拜访。” 如此这般,上官绮罗什么也没说。 她下了车,望着转弯消失不见的车子,皱起精致的眉,眸光中覆上一层冷光。 上官绮罗下车后,秦一懒脸上的疲态更严重了些,甚至眼眶内都能看到红血色。他靠在车内的沙发上,抬手按了按眉心,不一会儿想到什么似的摸出手机,快速按了几个号码。 “小四,那些资料你再查一遍,查的详细点。” 那边裴礼忍不住嚎叫,“我说三哥,不就一个女人吗?你还真打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掘出来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你胃口的,有啥咱得慢慢发掘,这样才有新意,什么都靠资料你们以后还发展个p啊!直接照本宣科从公司搬台机器人回家复制得了!” 秦一懒忍不住额角抽搐了一下,“谁说我要和她发展了?” “你不和人家发展让我查什么资料?” “我是想……”秦一懒忍不住咳笑了一声转回了原话题,“那份资料这么完美你真看不出来问题?这么明显被人动过手脚的资料你也能送出来?阿四,我看你的情报网是不是该整顿整顿了,要不你先去非洲历练几年再回来?” 裴礼嘴唇哆嗦,浑身发冷,“三三三……三哥,虽说这年为兄弟两肋插刀什么的都是屁话,为女人插兄弟两刀才是王道,可可可……可是你也忒重色轻友了点!你就不怕兄弟我寒了心么!” “行了行了,你再派人去查查,我怀疑那份资料有专人动过手脚。” “就算被人动过手脚可也未必就是针对你去的,三哥,这种事我们之前也遇到过不少,你是疑心太重还是太关注了?” 秦一懒顿一顿,没有回答。 裴礼干咳了两声,回归了一本正经,“三哥,那丫头我看单纯着呢,你别把人整的太狠了啊。” 挂了裴礼的电话,秦一懒又按了另外一个电话。 第7章 绯闻 “倾城,今晚八点,天空之城,替我去办一件事……” ***** “这位小姐请问你和三少是什么关系?三少为什么对你如此特别?” “这位小姐,你一直站在外面是不是有意在等三少?” “这位小姐,你和三少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们是什么关系?” ………… 秦一懒走的轻轻松松,没了保镖的庇佑,八卦记者一拥而上围着弄弄追尾拥堵,那架势媲美大牌明星接受采访。 弄弄抿着唇,满脸天真作不解状,“三少?谁是三少?” 八卦记者们被噎了很大一口,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暗道:一招毙命,此女简直是打太极高手中的高高手! 弄弄适时推开人群,淡定从容的消失在世纪星集团门口。 日落西山,天空一轮残阳如血。 夏花儿刚下班,此刻正在去医院的路上,电话突然响了,她看一看,脸上绽放出笑靥如花。 “妞,小妞儿,怎么样?顾小白答应你了吗?” “没有,我没有见到他。”弄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些失真,“花儿,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宠弄弄说:“你和一个人有仇,你有机会接近他,你甚至可以冒险杀掉他,但是这种机会非常渺茫,最后可能空手而回,甚至是赔上自己——” 夏花儿想也没想地回答:“弄弄,害人之道,攻心为上,对仇人要像春天般温暖,二-奶般温顺,市长般亲切……”想到无意中看到的一段话,不由得笑了一笑:“如果是真正的仇人,不能有恶气、怒气、怨妇气,不能怒目相向,一定要对他笑。说几句知心话,时常喂个仨瓜俩枣,慢慢地拉近距离,一点点解除敌人的防备,向来温柔是利器,昨之笑靥,今之狼牙,铁打的英雄也扛不住三句软话。等他戒心全失,破绽全露,出手一剑,杀人无血,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弄弄握着电话的手慢慢捏紧,望着天空之城流光闪烁的牌匾,她的眼,如漩涡般深邃,明明灭灭间闪过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嗯,我知道了。” 夏花儿奇怪道:“你怎么了?没见到顾小白吗?他对你一向很好,虽然不知道抽的什么风把你甩了,但也不至于绝情到不见你。你不会是要用这些手段对付他吧?” “他……要结婚了。”弄弄皱了皱眉,那一瞬间,心底情绪翻滚异常,最终被强制压下,“我已经想到了办法,以后不会再去找顾希白。他那种人说一不二,既然已经把我甩了,而且现在又准备结婚,我想,我再去找他也未必能见得到他,再去找他也没什么用。” “嗳!弄弄,你……”夏花儿有些词穷,想了想又说:“我现在在医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纯木?” “不了。”弄弄挂了电话,夏花儿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声音,眉头皱的死紧。 夜微凉,夜未央。 高跟鞋踩在天空之城光可照人的地板上,发出“蹬蹬”地声音。弄弄在天空之城外徘徊了几个小时之后,终于推开了门。 那些挣扎和犹豫,在和夏花儿通了电话之后奇迹般的消失,再不复存在。 再说—— 生活没有给她做选择的余地,她都已经和他上过床了,再挣扎,又能如何? 恁般矫情,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狠狠吞了一口唾沫,那些心酸不甘通通咽下去。弄弄眨眨眼,再眨了眨眼,这才缓缓推开门…… 心底,却不知为何,生出一中无奈和心酸。 “秦……” 里头有人转过身,是一张带着倾城之色的脸庞,利落的短发,穿着最新款的品牌套装,那张脸,带着目空一切的高洁如卑尘般服侍着宠弄弄。 “宠小姐,请进。” 弄弄推门的手一滞,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不明白。 门在身后无声阖上,她走进去,迎着女子打量的目光下自顾自地坐在位置上,“你是?” “我是三少的私人秘书,我姓颜。”颜倾城将一串钥匙放在桌子上,推到弄弄眼前,干脆利落道:“这是三少私人住宅区的钥匙,三少希望宠小姐三日之内搬进去……” 颜倾城话还没说完,弄弄忍不住浑身颤抖,面如死灰。 “如果……我不答应呢?” 颜倾城勾起唇角,“宠小姐已经来了不是吗?既不答应,又何必来?莫非宠小姐以为会在此地见到三少?见到我,宠小姐很失望?” 弄弄抬头望见她眼底清晰可见的不屑与高傲,再往深处看,那高上挑的丹凤眼中一片冷光,那冷光中还夹杂着…… 弄弄望见她的眼底,突地笑了,带着几分灿烂和愉悦:“是,我的确以为会在这里见到秦一懒,毕竟是他亲自约我来的不是吗?现在,他又何必故作姿态找个上不得台面的人来羞辱我呢?” 上不得台面? 秦一懒手下的首席秘书兼首席保镖,竟被人说成上不得台面。 颜倾城嘴角笑容见冷。 弄弄拿过那串钥匙在手上把玩,不给她发作的机会,平平淡淡地问:“盛世的房子,多少人奋斗一生也买不起一个厕所的钻石地段,秦三少就连金屋藏娇出手也这么大方么?那么……我搬进去的条件是什么呢?” “在你搬进盛世开始,每月一百万,包括你弟弟每月的治疗费用三少都会一并支付。不知这些宠小姐可满意?”弄弄不语,颜倾城冷冷地笑了,鄙薄道:“当然宠小姐能拿到多少一百万全凭三少喜好,不过,也要看宠小姐的本事。” 她眼底鄙夷弄弄只作不见,昔日宠家落败时,弄弄不知跪了多少次求了多少人,糟了多少白眼与鄙视…… “还有么?”除了最开始那一下,她始终面无表情,保持淡定。 “当然!宠小姐在任期间,希望宠小姐保持职业道德,不要跳踏两只船,更不要在外面勾勾搭搭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顿一顿,颜倾城慢慢道:“不管是心,还是身体,希望宠小姐都能遵从三少。” “秦三少要求还真高,不但想要控制身体还想要控制人心……”弄弄讥诮道:“很抱歉,最后一条我没办法做到。请转告三少,能控制身体的人,未能能控制自己的心。” “三少说只要宠小姐有心即可。”似乎早料到弄弄会怎么答,颜倾城从善如流。 弄弄笑的有些冷,“是吗?那么,还有么?” 她如此淡定,颜倾城心底鄙夷更甚,“暂时没了,想到什么我会随时补充。” “你没了,那我有……” 颜倾城瞪眼,这女人未必也太贪得无厌了……“不知道宠小姐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想到三少那句“她要什么尽量满足她”颜倾城只觉心底满满都是无奈。 “我问你一个问题?” “不知宠小姐要问什么?” “你们三少一向说话可作数?” “你什么意思?你在质疑三少?”颜倾城有些不悦,“三少从不开空头支票,任何时候三少说的话都会兑现,这一点宠小姐不必担心。” 弄弄点了点头,满意道:“那么我希望秦一懒履行他在迪拜给我的承诺……”既然任何时候说的话都能兑现,那么在床榻上的承诺也算承诺吧? 颜倾城追问,“什么承诺?” “这不是颜小姐可以关心的事,你只要替我转告给秦一懒就行了。顺便再告诉他,如果他能兑现他的话,那么三日之后我也能如了他的愿……” 说完这些,弄弄放下钥匙,悠闲的起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嫣然一笑,“颜倾城,你装的这么清高像朵白莲花似的,处处为难我,难道是……嫉妒了?” 颜倾城动作自然的收起桌上的钥匙,似乎没听到她的话。 望着她捏着钥匙的手,弄弄笑的更欢乐了,“一个被爱冲昏了头脑的女人,面对情敌的时候最好藏起眼底深处的嫉妒,否则,很容易就露出破绽呢。” 说罢,弄弄转身慢悠悠的走了。 嘴角勾起的笑容,映在光可鉴人的水晶帘上,带着极冷极冷的弧度。 秦一懒,你想要羞辱我,也别找个爱慕你的女人呀。 啧啧。 怎么办,我被你愉悦了呢。 那边,弄弄笑的很欢乐,这边,望着视频器上定格的画面,秦一懒眼底冒着熊熊烈火,恨不能扒了女人身上的衣服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三少,她说的迪拜的承诺……” 秦一懒想到迪拜那一夜,眼底欲-火浓重,心底有什么蠢蠢欲动叫嚣着要破土而出,下腹也是一热,他挺直了背脊,绷紧了身体…… 等了等,没听到声音,颜倾城有些疑惑,“三少?你在听吗?” 许久许久,秦一懒独有的金属质感般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从电筒里传出来,“嗯,帮我查查,她现在在哪个位置……” 颜倾城眸低一黯,秦一懒那边却又立即说:“算了。”电话干脆利落的挂了。 想到那什么劳什子三天,秦一懒恨恨的扔下电话,有些后悔作茧自缚。 以他调查出来的她现在的状况,别说三天,怕是三个小时候她也会立即答应。 她需要钱,他需要她的身体,各取所需不是么? 离开天空之城,弄弄满心欢喜拨打了夏花儿的电话。 “花儿,我要个好消息要和你分享!” 夏花儿在电话那头喘气如牛,“什……什么消息?是你找到工作了,还……还是顾小白给你钱了?” “喘的那么厉害,花儿,我会误会的。你……你在干嘛?不会是……” 第8章 年少 “呸!你见过老处-女能在一天之内把自己推销出去的么?”夏花儿啐了一口,抱怨道:“电路故障,电梯又停了,我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简直要了我半条老命……” 说到电梯,弄弄也有些头疼,不过她现在心情好,想什么都乐观。“坏就坏吧,咱就当锻炼身体好了,去健身房锻炼还得花钱呢!” “好吧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哼,等老娘有钱了,买栋大楼,装两部电梯,一部专属,一部直通!”如今房价贵的离谱,夏花儿觉得自己简直在做梦,忙转了话题,“妞儿,你刚说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弄弄眯着眼睛笑了一笑,“我有办法见到禅让了,也有一半的机会他会来帮我看看纯木,花儿,或许纯木以后不用躺着了。” 夏花儿听着,觉得有什么在脑海里炸开,带着五光十色的幸福感。感觉到有什么从眼眶中掉出来,她伸手摸了摸脸,摸到一手湿润。 想到那个矜贵的,美的让人恨不得为他去死的贵公子,想到他以后再不用毫无生气的躺着,想到他睁开眼睛时流转的魔魅与惊艳,夏花儿一时激动无可自拔。 “真的?妞儿,这是真的?” 弄弄点头,“嗯,千真万确!” 电话里突然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分享着这一刻心底的悸动。 夜晚的b市,霓虹灯闪烁,流光溢彩。 挂了电话,弄弄踏着小碎步,嘴角挂着笑容,安安静静溶入在城市的喧嚣中,同许许多多陌生人擦肩而过。 若是以前,她一定没这份闲心。 以前的宠弄弄是全家人捧在掌心里的宝贝,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碎了。 那时,她出入都是想象不到的排场和奢华,身边追捧的都是名流公子哥儿。她骄纵、任性,带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叛逆桀骜,从不正眼看谁,却每天都有许多贵公子追在身后跑,追的烦了,她就会骄纵的把宠纯木扯出来,指着他说“这是我爱人”,望着那些公子哥儿落跑的背影,在宠纯木几乎要将自己溺毙的双眸中笑的肆意飞扬……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 那时,没有什么是她想不到的,即便是她要摘星星也不会有人敢把月亮给她,她从来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吃穿用行,无一不是最好最精致的,就连脚上的一双鞋都要顶人家好几年工资,平时更是多走一步路都怕磕了脚…… 那时的宠弄弄,被保护的很好,天真纯洁,比之城堡的公主不遑多让。 就是因为被保护的太好了。所以在宠家落败,宠纯木出事的时候她才会痛的这样彻骨,像是被人生生的从心底将心都掏出去了…… 正想的出神,冷不丁响起一阵阵喇叭声。 弄弄望了眼,若无其事地撇开目光。 开兰博基尼限量版veneno又怎样?这是禁鸣区,这家伙如此猖狂,诅咒他被开罚单被拖车被……嗯,自己这是好心,免得这家伙热众怒。 车窗徐徐降下,露出秦一懒美的猖狂的一张脸。 “上车。” 弄弄被雷了一下,目瞪口呆望着他,“帅……帅哥,你要打劫么?” 秦一懒望着她露出八颗小白牙,笑地冷冷的,“美女,你允许我劫财还是劫色?” 弄弄被噎了一下,心道:我允许你劫个屁! 甩甩手,她施施然走了,心情一点儿不受影响。 秦一懒在车上咬牙切齿,心道自己真是越来越不理智,竟会把车开进这种地方,且见了她会觉得舍不得移开目光,只想把她扒光了狠狠蹂-躏,怪道人家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莫非自己也不例外? 忙启动车子用蜗牛的速度追上去,“那个……”见她走的潇洒头也不回,秦一懒瞬间语气也冷了,“宠弄弄,在迪拜的承诺,你不想我兑现了?” 弄弄无奈的望过去,笑吟吟地,“那不是三天后的事了么?我已经按你定的规则来了你还想怎样?”语气一转,微讽道:“秦一懒,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舍不得我,对我这么念念不忘的,而且这么迫不及待!” 秦一懒有些恼怒自己不该一时冲动,果然,冲动是魔鬼。 他等着她三天后送上门去岂不是更好? 他抿着唇,侧脸线条带着几分锐利,像是刀锋,顷刻就能杀人饮血,“现在,上车,这个承诺我给你兑现。” 弄弄一怔,心底残存的几分桀骜节节攀升,“如果……我不呢?” 秦一懒冷冷一笑:“宠弄弄,你该学学什么叫见好就收。你知道的,你现在已经走投无路,即使我把那些话抛之脑后,三天以后你还是会自己乖乖送上门。再说,谁告诉你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能作数了?颜倾城吗?或许你该去找她帮你……” 他说完,像是看微尘般撇她一眼,一脚踩下油门。 原来自己是没有半点胜算的,何苦拿乔?乖乖听话当个牵线木偶岂不更好? 可是这个人是秦一懒啊,她怎么甘心?又怎么会甘心? 不管甘不甘心,弄弄在一怔之下极快的反应过来追了出去,“等等,我上!” 身后有汽车擦身而过,弄弄险险被撞,裙子也被吹风的扬起,司机从车窗伸出头,怒不可歇怒的破口大骂,“找死也别找上老子!” 弄弄却似乎没在意刚和死神擦身而过,见兰博基尼有停车的趋势飞一般的追了上去。 “呃……” 剪刀门往上提却怎么也提不动,弄弄傻呆呆的站在车门口瞪着车内的秦一懒。 “秦一懒,你……你什么意思?” 目光从她身上巡视一遍,秦一懒摇了摇头,“弄弄,你该庆幸你没有被车撞上。” 弄弄凝眉,望着他阴晴不定的眸子,带着疑惑。 秦一懒说:“你能记住我那晚说过的一句话,为什么却会忘了另外一句呢?” “……”你说过这么多废话,我怎么知道是什么话? “我说过,我对有瑕疵的女人没有好感。” “……”心上的瑕疵算不算? “我还说过,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秦一懒的人。” “……”那你的人大概可以从这里排队排到阿拉伯了。 “下一次注意点,别把自己弄伤了,毕竟身体是你唯一的资本了。” “……”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你以为你可以做主么? “机会不是每次都有,宠弄弄,你错过一次,已经没有第二次了。” “……” 秦一懒终于忍不住她呆子似的呆样了,见她一张脸白的没有丝毫血色,忍不住喝道:“上车!” 没有丝毫犹豫,弄弄就着打开的剪刀门,机械似的上了车。 直到车子开出老远,这才回神,望一眼身边专心开车的秦一懒,眨眨眼,撇着花瓣似的唇道:“这个……提前上车有福利么?” 秦一懒连个眼角也没施舍给她。 弄弄抿着唇,有些悻悻的垂下头。 秦一懒淡淡地勾起唇,笑意从眼底一闪而过。他撇她一眼,见她抿着唇,晶亮的美眸带着几分倔强,浓长的睫毛贝扇似的垂下,微微颤抖间,那睫毛上下翻飞,颇为动人,看的人心痒难耐,他不由一脚踩下刹车。 弄弄惊呼一声,身子惯性的往前倾,正要撞上前方的挡风玻璃时,旁边伸出一只手将她身子往后扯,这才稳住身形。 她有些恼怒地瞪过去,“你……唔……唔……!” 秦一懒单手禁锢住她的头,将她整个人压在座位上不让她挣扎,俯下身,深深的吻了下去,含着她花瓣似的唇,闭上眼,他从心底满足的叹息一声…… 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如此灼热,如此烫人,铺天盖地朝着弄弄袭去,一瞬间,她觉得在这个人身边,连呼吸都不会了。 她口不能言,憋着一口气,身子左扭右扭妄图从秦一懒手上挣脱,可男女力量天生悬殊,她自然不是他对手。 听着他越来越粗重,那种贯穿肉-体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喘息,嗅着他身上散发的荷尔蒙气息,她果断放弃了挣扎。 再挣扎下去,只怕如了他会当场xxoo了她。 虽然有句名言叫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可是,她怎么会让他如意呢? 察觉到他不再满足于只在唇瓣上来回摩擦,想要更进一步,弄弄死死咬紧牙,任凭他的舌在唇齿上来回舔吻,不让他再进一步。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的手在此时袭上她下颔,在她尖尖的下巴处来回游动,手指摩擦着脸颊两边的肌肤,弄弄毫不犹豫的相信,他下一秒就能卸掉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口。 他的手指摩擦的越发重,她心底一颤,却听他有些沙哑的嗓音柔柔的吹在自己耳边,带着几分旖旎,“乖女孩儿,你乖一点儿……” 弄弄突地,放弃了所有挣扎。 “秦、一懒……” 她闭上眼,喃喃的吐出三个字,带着似疼似恨的复杂。 他一举攻入城池,从上到下,如愿以偿品尝到了她的芬芳。 察觉到她的乖巧,他的动作放的更轻更柔软,灼热的吻顺着她的唇一路向下,她甚至恶意的在她脖颈处咬了一口,她咬着牙,强迫自己集中意识,竭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秦一懒的手不知何时掀开了她的裙子,顺着轻薄的布料在她小腹上来回打着圈圈儿,她肌肤白皙细腻,手感极好。 他手指往后伸,在弄弄漂亮的眸子波光潋滟地瞪过来的时候,解开了她的bra…… 弄弄嘴唇颤抖,一手护着胸,作娇弱状,指着秦一懒哆哆嗦嗦道:“我告儿你秦一懒,你他妈的有胆子脱我的内衣就得有胆子帮我穿上嫁衣!” 第9章 强取豪夺 秦一懒突地一下就笑了,“弄弄……弄弄……”他的手袭上她的胸,单手禁锢住她试图挣扎的双手,脑袋一偏,咬上她的耳垂,喘息浓重而醇厚,火热的气息团团将弄弄包围。 车内空间就这么多,弄弄简直避无可避。 秦一懒笑的胸膛震动,上下起伏不定。他一双深邃的黑眸沾染上最浓最烈的情-欲之色,就像罂粟,让人欲罢不能,恨不能醉死在他眼眸中。 弄弄根本不敢看他的眼。 有一种人,他在高-潮中的艳绝,是谁也抵抗不了的。 譬如顾希白,譬如——秦一懒。 秦一懒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宠弄弄,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衣衫很薄,望着她胸前映出的风景,他克制不住隔着衣衫在上面咬了一口,她闷闷的哼了一声,听他低低哑哑地说:“还说不想我娶你做老婆,嗯?” 弄弄一惊,撇撇嘴,“我……”为什么声音听起来会这么沙哑性感呢?简直就像……忙干咳两声清清嗓子,“我逗你玩儿呢,这是情-趣,难道你听不出来么?” 秦一懒哼笑一声,很显然,谁也都没把这句话当真。 他不可能娶她,她也不可能嫁给他。 秦一懒将座位打低,将弄弄压在椅子上,迅速掀开她的裙子,扯了她的内裤…… “不要……”弄弄开始扭动身子不安地挣扎,“不,不要……不要在车上。” “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我不愿意。”弄弄咬着唇,惴惴不安地望着秦一懒。 “你倒是诚实。”他眼眸一黯,见她咬着唇的样子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倔强,那些被压抑的火种腾地被点燃成熊熊烈火在心底疯狂蔓延,看着她,他就只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可是弄弄,我想要,而且,这由不得你。”说着,他分开她的腿儿,就着这样极度别扭的姿势强势地进-入了她…… “……呃。” 亚麻色卷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弄弄眼底似浓似黯的光芒。 “我……我说了我不愿意,秦一懒,你这是强-奸!” 秦一懒笑的邪恶,眼底带着浓郁的阴鸷,“嗯,我强-奸你,并且以后会一直强-奸你。” 她的身子随着他逐渐疯狂的动作起起伏伏,被他肆意揉捏摆弄着各种姿态任他把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上漂泊的浮木,随波逐流,孤苦无依…… 听着他的喘息和满足的叹息,终于,她忍不住张开口隔着衣衫一口狠狠咬在他肩膀上,狠狠的,带着恨意…… 凭什么他想怎样就怎样?! 凭什么他就敢把她当垃圾似的对待?! “……弄弄……,嗯……”秦一懒倒抽一口气,动作狂野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狠意,那些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背脊上开始蔓延至全身,舒服的让他想叹息。 “秦一懒,我恨你,我恨你……” “弄弄……乖女孩儿,你乖……乖一点儿……” 弄弄不理,咬着牙,双手在他身上乱抓,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将他上身完好的衣衫扯落,直到他一丝不挂,胸膛全是指甲抓出的血痕,直到她的手指甲忍不住从他脸上划过,直到…… 秦一懒捏在她腰上的手,几乎要将她折断。 她忍不住开始哭泣,身上某处火辣辣的痛,她觉得自己简直像被什么劈开了,可某个人就像饿狼,仍一下比一下狂野的耸动着…… “弄弄,你求我……” 要她求他,还不如让她去死! 咬着牙,她脸上满是泪痕,痛的身体僵硬,身上痕迹也是青青紫紫,像个任人把玩的破布娃娃,可嘴巴仍闭的死紧。 求他,显然这不可能! 秦一懒捏着她的下颔,眼底闪烁着疯狂的狠意。他说:“求我。”命令的语气。 这目光里的凉意太惊悚了,弄弄忍不住抖了一下,亚麻色卷发汗湿的粘在脸上,她紧紧蹙着眉,心底显出几分惧怕。 或许她可以求任何人,可在这个人身边,她就是不想认输,下意识的心底会生出几分抗拒。 即使遍体鳞伤,即使哭泣。 她把身体蜷缩着一团,这姿态,让秦一懒想到了某种猫科动物。 “宠弄弄,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为什么总要和自己过不去?你认为你有的选择么?和我说两句软话就那么难?你莫非真想我折断你的翅膀,帮你把指甲修剪修剪?” 出乎意料的,他身上并没有弄弄想象中那么重的怒气。可她知道,他越平静,反而越可怕。 她怔了一下,“我可以服软,可以认输,可你为什么总要罔顾我的意愿强迫我?” 秦一懒捏在她下颔上的手一紧,缓缓笑了,“强迫?弄弄,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愿意支付你弟弟的治疗费?凭什么要等你愿意?那是圣人做的事,而我秦一懒,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眯着眼,有冥暗如毒汁的光芒从眼底一闪而过,“就算我强迫你,那又怎么样呢……” 说罢,他闭上眼再不看她一眼,身子开始前后耸动,不带半点怜惜,只有发泄。 弄弄睁大眼瞪着他,痛的眉毛都揪在一起。 她细细打量他,他闭着眼时其实会显出几分乖巧,像个稚儿。他的鼻子很挺,肤色似雪般细腻似玉般无暇,他的嘴唇可真美,唇线带着圆润的线条,颜色比早晨初露的玫瑰更显娇艳…… 似乎察觉到她的打量,他睁开眼,是一双几乎插入鬓角的丹凤眼,眼尾细长,眼珠是纯黑色的,及其深邃,可是双眼里的色彩太过凉薄,这样的凉薄,他即使笑一笑都会带着很浓烈的颓废。 两个人的视线这样不偏不倚的撞在一起。 她想,他要是一直闭着眼该多好啊。 可在那双眼睛的打量下,她心底那一瞬间清晰的产生一种认知,自己这些小手段原来是那么幼稚,那么可笑! 她的这些把戏,只会让他更看不起她吧! 她不要,不要这样! 深吸一口气,在他迫人的视线下,她双手慢慢扭动,攀上他的脖子,昂起头,主动送上自己有些红肿的唇,开始一下一下的主动吻他,然后,有低低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 他说的对,她必须摆正自己的姿态。 他是强将,和他硬碰硬,她只怕自己有一天会尸骨无存。 这样认输,这样妥协,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你才能用你唯一的利器换会宠纯木的生机。 宠弄弄,你再没有任性的资本! 宠弄弄,认输吧。 不是像他认输,而是像自己妥协认输! 终有一天,你能笑着回忆今日所受之屈辱,能正视自己的过去,能…… 这是一个很明显地示弱的姿态,秦一懒动作一僵,原本狂野的动作,因为她的迎合,一瞬间疯狂的仿佛能飞起来…… “轻点,我疼……”她低低哀求,脸上有泪珠滑下。 他动作一顿,预感到什么,迅速伸手往下一摸,就着打开的车灯,他看到自己满手鲜血,再看她惨白的脸,有些恼恨地皱起眉,快速抽身退了出去。 “我会补偿你。” 将她脸上泪痕吻干,他整理好两人衣衫,启动车子打了方向盘。 秦一懒开车技术极好,兰博基尼车速箭一般飞驰在车道上,一路车灯闪烁,不一会儿他踩下刹车,将车子停在药店门口。 “等着,我去去就来。” 弄弄没说话,蜷缩着身子,疼痛让她整个脸都变的惨白。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看起来可怜而可爱,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她鬓角,最后消失的没有痕迹。 秦一懒很快下车拿了药返回。 他看她一眼,见她没有反对,挪过她的身子将她整个人抱在身上,分开她的腿儿,挤了药膏小心翼翼抹上去…… 他从没做过这种事,虽然已经很小心翼翼,可他到底是个男人,难免有些重手重脚,见弄弄疼的抽气,秦一懒只觉满头冷汗。 “我……” “呃……还是……我自个儿来吧……”让一个男人为自己擦这种药,而且这个男人还是秦一懒,弄弄觉得没什么比这个更让人难以忍受了。 “你怎么来?”秦一懒笑的很邪恶。 弄弄心想,这厮就不会觉得尴尬、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么? 怎么可以这样冷静,这么的面不改色呢! 脸皮还真……厚啊! 从他手里拿过药膏,弄弄淡定地扯了扯裙子,面不改色道:“你将我放到副驾驶上,转过头,我自然可以。” 她此刻还保持着分开腿的姿势坐在秦一懒腿上,这姿势实在有点……古怪。 “唔,你怕我偷看?”秦一懒挑了挑眉,再次从弄弄手里拿过药膏,笑的很……说好听点儿那叫笑的风情万种,说香艳点笑的很风-骚。 “你全身上下哪一块儿我没看过?看都看过了,再多看一次有何区别?何况……以后不但得看,还得……” 他停顿的恰到好处,弄弄被气的脸都红了。 “你就不能……” “怎样?”秦一懒再次将她腿儿拉开,低下头抹药,声音带着几许暗哑,“别动,我会轻一点儿……伤口有些重,你此刻不宜再乱动,以免牵扯的更严重。” 弄弄闭着眼,听着秦一懒有些加重的喘息,眼皮乱跳,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灯光下,秦一懒的脸带着酡红,他的眼神直直盯着她那里,眼底燃烧着火焰,他甚至,饥渴地舔了舔唇。 弄弄胸膛上下起伏,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只觉一颗心都要从喉咙口跳出来,这感觉,实在是太香-艳、太淫-靡了! 等一切终于搞定的时候,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第10章 不堪过往 秦一懒将弄弄放到副驾驶,开了冷气,重新启动了车子,却仍旧克制不住心底疯长的躁动,他不由地撇一撇她,又撇了一撇,眼底的阴鸷渐渐浓郁。 就不信他现在还会动她! 弄弄笑的有些幸灾乐祸,举着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秦一懒,你要是忍不住可以用它呀,它会成为你的好兄弟的!” 秦一懒哼了一声,“能动的可不止我的右手,弄弄,虽然你下面受伤了,但是……”他的目光直直盯着她红肿未退的唇,舔了舔唇,饥渴道:“我记得这儿的味道也不错。” 笑容僵硬在弄弄脸上,瞪着大眼儿有些不知所措,忙放下手,紧紧闭上嘴巴,不一会儿,有些生硬地叫道:“秦一懒……” 秦一懒望着马路,眉目如画,湛然不动。 弄弄撇过头,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手指抵在玻璃上,声音有些低落,“那天在迪拜,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宠弄弄……”秦一懒寒意深深地撇她一眼:“那天在迪拜不告而别,匆匆忙忙买了飞机票回国的人不是我,是你。” 弄弄被气笑了:“据说所知,那天我醒来你并不在房间内,而且……”弄弄勾起嘴角,忍不住哼了声,“你应该调查过我的资料吧,那么你应该很清楚我冲忙回国是因为我弟弟病危!” “这么说,你回国没联系我是因为没看到留在房间里的纸条?”秦一懒有些疑惑。 弄弄比他更疑惑,“什么纸条?你给我留了纸条儿?” “没看到就算了。”秦一懒显得有些淡漠,“据我所知你应该没闲钱跑到迪拜去度假,而且七星级酒店以你目前情况应该舍不得住,那么,你和谁一起去的迪拜?” “怎么?你没从我的资料里查出来?” 哼了哼,秦一懒阴深深地笑了,“你去年一年的资料大部分通通都被篡改过,时间恰好截止在你和我在迪拜相遇的前几天……虽然目前还没查出来,不过只要有心,什么调查不出呢。” “……”这么说,那一千万不是你拿的? 这句话生生卡在弄弄喉咙中不上不下,她垂下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打转。 顾希白篡改了资料,把和自己这一年的所有通通都抹掉了! 他大概是早就打算着要结婚了,所以才会早早的把资料都抹掉。 这样也好,反正自始至终他们都没交过心,纯粹的肉-体关系,权-色交易,无所谓谁为谁动心,抹掉这段关系对谁都好,弄弄并没有那么在意。 做过什么,发生过什么,她自己明白就好,并不是说抹掉就能抹掉的,既然顾希白不愿意被人查出来,难道自己还会巴巴的跑去到处宣传么? “我去迪拜……”弄弄撑着下颔,笑的很诚恳,“因为禅让在迪拜,我去迪拜自始至终都是冲着禅让去的,你知道,我弟弟那病很需要他,我想,这世上大概没有人可以比他更精通了。而他……行踪诡秘,别说见他一面不容易,就连挖个消息都不知道得耗费多少心血。” 秦一懒放缓车速,目光在她脸上定格了一会儿,“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话说,秦一懒,你为什么要调查我?”弄弄只笑,并不在意他的打量,“莫非你以为我专门跑去迪拜害你的?” “异国他乡,无缘无故跑出来个不明来历的女人,不但爬了我的床、睡了我的人,还差点儿……哼!我总得知道她是个什么人,为什么接近我吧。” “那么,你觉得我是个什么人?” 秦一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女人!” “……” 弄弄满头黑线,无语凝噎。 “时间不早了,不介意的话,请掉头送我回家吧,或者把我放下也行。” 秦一懒讥诮道:“我就算把你送回家,以你现在的身体你认为你能爬得了楼梯?你不会指望着我抱你上去吧?” 傻子才会有这样的指望,弄弄只是奇怪,“你怎么知道电路故障电梯停了?” “你不是说我调查你么,我当然得查的仔细点。” 弄弄有些恼怒,这样事事都被别人监控的感觉让她极为反感,可她最终也没发作,只是望着窗外发呆,抿着唇,嘴角隐藏着几分不悦。 秦一懒看到了她眼角眉梢委屈,不由心底一软,“城西那块儿起了大火烧了路线,现下那一片都停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住城西你朋友家的十八楼的。那块儿又是老地皮,现在烧了电线,一时半会儿也整不好,自然不会有人供应机油发电。” 他这是在向她解释么? 弄弄怔了怔,心底郁闷消散了些,“那现在你带我去哪儿?” “自然是去该去地方。” 秦一懒所谓的“该去的地方”就是他准备金屋藏娇的地方,也就是弄弄这个“娇”即将要入住的盛世。 “秦一懒,你很闲吗?”弄弄整个人被秦一懒打横抱着,她窝在他怀中任由他抱着,一仰头,恰恰好的看到了他眼底的几分血丝。 他如果忙?欢-爱过后,在她现在的身体无法满足他的条件下,何苦一直守着自己?他如果闲,眼底又怎会写着疲惫的红血丝? 进了电梯,秦一懒还是没有松手的打算。 反光的镜面映出他嘴角戏谑笑容,“你这么金贵,全世界只得一个,我总得好好看护你才放心,不然折了损了谁赔给我?” 你怎么不干脆直接点说我身价一百万,若久久拖着不把伤养好会影响你及时行乐,万一再一不小心留了疤痕会影响你的感觉! 弄弄心底冷笑,嘴上却做戏似的含着几分浅笑嫣然,“广大的人民网友说‘世界上只有一个地球,所以你要爱护地球,地球上只有一个我,所以你更要爱护我’,秦一懒,你听好了?” 低下头,秦一懒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以作表态。 这时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进来一衣着华贵养眼的大美女,可惜的是美女身后还跟着有着八个月肚子似的啤酒肚和地中海的大肥猪……哦,不,应该说是老男人。 那男人一双肥猪手搁在美女腰上来回摩擦,进了电梯却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弄弄猜他肯定认识秦一懒。 果然,那男人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忙不迭地打招呼,“三……三少?您……您怎么会……”随即撇到秦一懒臂弯中的弄弄,又见弄弄一副明显被蹂-躏过度的样子,暧昧地笑了起来,“三少果然好眼光!” 秦一懒淡漠地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男人身边的美女撇了眼秦一懒,眼底闪过惊艳,又望了望被他抱在怀中的弄弄,最后望着身边肥猪似的男人,忙垂下眼,一瞬间脸上闪过各种难堪。 同样是女人,同样被包-养,身边站着的男人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美女心中颇有些愤愤不平。 偏偏那男人却不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手还搁在美女腰上来回摩擦,若不是顾忌着电梯里还有人只怕会更过火。美女终于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了男人愈发放肆的手。 男人当即就火了,“怎么着,我还不能碰你?那个角色你还想不想要了?” 美女有些尴尬,“怎……怎么会……” 电梯门再次打开,美女飞快的闪身出去,男人朝秦一懒点了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电梯们缓缓合上,徐徐上升。 直到走出电梯,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过话,弄弄轻抿着粉色,绝美的脸显出几分怠倦,她闭上眼,没有人知道这一刻她在想什么。 秦一懒开了门,开了灯,将弄弄放在沙发上,“怎么了,累了?” 弄弄点点头,忽地睁开眼直直地望着他,“秦一懒,我可不可以不住在这里?” 秦一懒拨了拨她亚麻色卷发,说:“这里不好吗?你不喜欢?那么,华城怎么样?” 盛世、华城,这两大区,乃b市最有名的二-奶区! 既然如此,那么盛世和华城又有何区别? 指甲深深扎进掌心,弄弄觉得自己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痛了,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抬头环视了一圈房子。 房子是欧式的,整体结构大气而精致,不说脚下铺的大理石地板,这房间里即便只是一盏台灯恐怕都得价值上万。 望着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烟火气息的房子,弄弄浅浅地一笑。 “房子真漂亮,我这一辈子都没住过这么漂亮的房子呢……呵,还真多亏了你……这个房子……在我名下吗?” “暂时不在。”秦一懒望着她,笑的意味深长,“不管你能在这里住多久,等将来分手,这个房子我都会转到你名下。” “是吗……”弄弄自嘲地勾了勾唇,心道:分手,说的好听是分手,说的不好听就是等他玩腻了然后作为分手费将这套房子打发自己。 秦一懒又是一笑,笑的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暖意,“弄弄,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儿的房子呢。” “怎么会……”弄弄打了个哈欠,眼里有泪光闪烁,“我累了,想睡了,你今晚要留下吗?” “不了,我今晚还有事。”秦一懒将弄弄抱到床-上,帮她盖上被子,在她唇上吻了吻,两双柔软的唇碰在一起,却都冰冰凉凉没有温度。 头一偏,弄弄躲过秦一懒进一步的攻势,淡淡道:“我累了,改天吧,你不是还有事么!” 秦一懒意犹未尽舔了舔唇,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漠似死水般的美眸,那双绝情绝心的纯黑色眼眸,带着狼一样的阴鸷。 “好好休息,没事不要乱走,我下次来的时候希望你已经把伤养好了。”他起身,“作为补偿,在禅让回国的时候,我会让他去看你弟弟。” 第11章 复仇 门被关上,许久许久,里面传出低不可闻的两个字。 “……谢谢。” 秦一懒在门外顿了一顿,她语气中的艰涩,让他精致的眉峰上扬,带着几许极冷的颓废和漫不经心。 那双墨一般的瞳孔闪烁着绝情绝心的光芒。 带上门,他大步走出门,恰此时,电话响了,他从裤兜里摸出来看也没看就接了。 “三哥!”裴礼在电话另一端急急的抱怨,“我们在a6赛道,你在哪儿?还有十分钟就开场了你怎么还不来?小五还在医院养着呢,他的仇还报不报啦?莫非要把冠军白白让给顾年恩那厮?” 一个月前,b市头版报纸铺天盖地的报道过一则新闻。 城南的顾家二公子顾年恩,和东城的童家独子童伤心,因为一个在校女大学生,而且是个贫困生,两位b市公子,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童伤心自小瘦弱,病怏怏的又怎么打的过有着黑道背景的顾年恩?结果自然是童伤心被顾年恩打断两根肋骨,住院至今。 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俩家大人自然不会插手,只各自关着门儿教训一顿作罢。 裴礼却及其护短,一直嚷嚷着非让顾年恩给童伤心赔礼道歉,奈何顾年恩从小也是个被宠大的主,这要真道歉了哪还有脸? b市响当当的五位公子哥儿可是正儿八经结拜过的,童伤心又是他们兄弟间最小的一个,岂能真容别人欺负了去?再说,这些公子哥们那一个不护短?! 秦一懒也觉得顾年恩做的过份了,于是放出话来,顾年恩不得不应,这才有了这一次飙车行动。 “仇当然得报。” 裴礼估摸着这次顾年恩不断几根肋骨是不行的,不由催促:“三哥你快点儿,没几分钟了,别迟了。” 秦一懒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望向三十楼,有个影子快速的闪身躲进窗帘后,他突地心情很好,嘴角勾起艳绝笑容,足够勾魂也足够销-魂。 “就来。”果断挂了电话,他一脚踩下油门,兰博基尼打了个弯,箭一般朝着山道上飞奔出去。 直到兰博基尼逐渐变成一个小点,融入车流中消失,弄弄才从窗帘后走出来。 此刻万籁俱寂,从三十楼俯视下去,就像把b市整个都踩在脚下。 弄弄趴在三十楼的阳台上,风将裙子吹起,飘逸而灵动。她微眯起大大的杏眼儿,眼神幽幽暗暗,里面仿佛藏了一只勾人的小妖,带着一股子野性和灵气儿,哪里还有之前死气沉沉的样儿? 她回身,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开始拨打夏花儿的电话。 出乎意料地,没有人接听。 弄弄皱起眉,心底烦躁,连打了三四回夏花儿才慢腾腾地接起电话。 她声音激动,情绪高昂。 “妞……小妞儿,你回家了吗?” “还没有……花儿,你那边怎么那么吵?你在哪儿?” 夏花儿打了个酒嗝,“我……我在1874酒吧。家里停电实在太无聊了,而且,老娘我今儿个高兴,很高兴,所以……所以我就约了两个同事出来喝酒……呃……”说话间,又打了个酒嗝。 弄弄心知,夏花儿必定是听了宠纯木有希望醒过来的消息,情绪才会如此高亢。 她眼底情绪翻滚,说话声音仿佛也带着几分温暖,“花儿,你今天去看纯木了,他……他好么?” “好,很好,就是太瘦了,瘦的不行……”夏花儿望着镜子里自己酡红的脸,笑着笑着,泪就流下来了:“弄弄,我终于可以理解你为什么从不去看他了……” 她不是不想去看,她只是不敢去看。 某一刻,望着那个无声无息地躺着的贵公子,望着他渐渐失了颜色的脸庞,望着他有些萎缩起来的肌肉,夏花儿恨不能自己代替他躺着。 她无法相信,这样一个惊采绝艳、人人艳羡的贵公子,躺着的一辈子会如何。 如果宠纯木注意要一辈子当个植物人,那么宠弄弄情何以堪? 望着那样的宠纯木,夏花儿会觉得无法吸引,会抓狂,会想要痛哭流涕,如果是宠弄弄,如果是宠弄弄站在宠纯木床前,她又会如何? 连她都这样,至亲至爱的宠弄弄又会如何? 那样的宠弄弄,不管是痛哭流涕也好,伤心难过也罢,她都不想看到。 “……只要他好,瘦一点儿也没关系,总能补回来的。”对弄弄来说,只要宠纯木好,她付出任何东西都值了,都是要价值的。 即便,会把自己丢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 只要能救活宠纯木,只要能让宠纯木再次站在阳光下,什么——什么都不重要! “花儿,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家吧,别喝醉了。” “嗯,你呢?你回家啦?” 望着房顶上五光十色的各色彩灯,弄弄眨了眨眼,眼里映出一片流光,她轻声的,寂寥地说:“我今晚有事儿,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啊! 夏花儿对着镜子将脸上的泪水抹去,望着镜中自己红肿的眼眶,缓缓笑开了:“姐今晚要找艳遇,也不回去啦!让电线故障见鬼去吧,姐要去外面找人开房儿……才不爬那破楼梯呢!” “老处-女终于想通,也要开荤了么……” “是呀,难道老娘要一辈子当个处-女么,那可不行,亏大了咧……” “去酒吧消遣的不是猪肉男就是已婚寂寞男,要不就是寻419的,花儿,我劝你还是继续处着吧,当个老处-女怎么着也比遇到人渣强。” 夏花儿不以为然,豪情壮志,“即使人渣和哈沙拉的沙漠一样多,姐也要从沙漠中淘出金子!” “得了吧花儿,你有那吃肉的心,也没那吃肉的胆。” 弄弄笑着打趣了一句,又细细嘱咐了几句,这才笑意暖暖的挂了电话。 夏花儿收好手机用水洗了洗脸,对着镜子重新擦了唇彩,一出门却让人给拽住了。 “你……臭小子!你偷窥?” 酒吧昏暗的灯光打在那人完美的侧脸上,仿佛镀了一层光晕,绝美的让人晕眩。 “你不是要淘金嘛……” ********************** 出乎意料地,第二天的报纸并没有任何关于顾希白与年画订婚的消息报道,他甚至,连世纪星集团的慈善晚宴都没有出席过,整个人好像突然消失了。 “顾希白,你到哪里去了呢。” 顾希白是回了b市的,这一点弄弄从迪拜回国那天亲眼所见,如今却为何突然消失了? 或许,他只是想躲避媒体吧。 略过这条消息,弄弄捧着报纸继续看。 世纪星集团的慈善宴会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整个头版,女星林深深和市长千金上官绮罗并列版面第一,两人各据一方,独自为政。 至于秦一懒的消息……嗯,这个人贯彻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从不接受任何报纸杂志的访问,更甚至,他的正面照从不出现在任何媒体面前。 名字倒是经常能在各种报道上看到。 因着秦一懒家大业大,旗下娱乐公司又尽是大牌,倒没有哪个媒体敢忤逆他的话,毕竟没有谁会冒着被收购或被破产的危险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秦一懒这个人,曾经有人给过一个很有趣的评价。 ——他是一匹孤狼,他深黑色的眼瞳中潜伏着一头巨兽,他的危险甚于一切利器。 弄弄看着版面上,上官绮罗身边被马赛克的秦一懒的脸,有种爆笑的冲动。 上官绮罗呀,你携着秦一懒出席又怎样,他可是连个脸都不愿意在媒体上露的咧!呵呵…… 继续往下看,弄弄突地怔住了,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童家少爷伤势复原,深夜携女酒店开房。 童伤心和顾年恩因为女大学生大打出手的传闻,弄弄是看过杂志报纸的。 可,重点不在童家少爷伤势复原上,而是…… 下面有张图,因是深夜偷拍,虽模模糊糊只拍了个侧面,可是——弄弄凑近了看,童伤心身边那个女?为何会是……夏花儿? 宠弄弄认识夏花儿已超过5年,两人不说日夜相对,但也算形影不离,只凭一个侧面,别人或许也罢,可是夏花儿,弄弄即便只看到她的后脑勺也一定会认得。 童伤心和夏花儿? 一个老-处女,一个小诱受,怎么想怎么诡异! 默默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蛋灌饼,抹了抹手,放下手中的报纸,在报刊大妈眼神的鄙视下,弄弄扭着小腿儿,直接打车去了锦江小区。 对她来说,今儿早上有两件喜事。 银行卡上多了100万,虽然那100万在她卡上待不了几天,但好歹还能帮她减轻些账务。 二、宠纯木就医的医院打来电话,说是今早有人汇了一笔款项,宠纯木这个月的治疗费也终于不用愁了。 如果忽略某处传来的疼痛,可真是,阳光温暖,岁月静好。 她很满足,真的很满足。 已是初春,太阳早早就露了脸。 城西的锦江一代都属于老城区,早早的就有人走进忙出。 夏花儿捏着从报刊亭买来的报纸,一路躲躲闪闪进了小区,好不容易爬上十八楼开了门,正要松口气,听得后面一个悠闲的声音响起。 “花儿,这么早,你这是从哪儿来呀?” “妞……小妞儿……” 夏花儿微微颤颤回头,就看到宠弄弄坐在沙发上,一只腿,还很悠闲的晃动着。 “我,我刚从……从外面来。” “外面?哪个外面?” “我……我去买报纸呢!”将手中的报纸晃了晃又马上收回,那张图片这么模糊,夏花儿想她未必就能发现,发现了也未必就能认出。 第12章 酒后 就连她自己,要不是看到童伤心那俩骚包的法拉利,也不会去注意到原来自己上了花边新闻,虽然连半个侧面都没露。 “哦?原来是去买报纸了啊……”弄弄沉吟着,相当轻快的招了招手,“正好,我正无聊着呢,赶紧拿过来看看,给解解闷儿。” “……”夏花儿着实憋屈,她再傻也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了。 她虽一向行事大胆,但在男色方面向来都有色心没色胆,纸糊的老虎一只。 “我……”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弄弄对面沙发上坐下,“弄弄……” “夏花儿!”弄弄正了正脸色,一脸严肃,“我不管你怎么和童伤心认识的,但是花儿,童伤心乃家中独子,他家门风严谨,且门第极高,他虽然作风浪荡了些,但最终还是会回归到他那个圈子里去,他这种人不是我们普通老百姓能动心的人,他的爱情也不是我们要得起的!” “谁说我就会爱上他了?”夏花儿跳脚了,伸出三根手指头,“他……他比我小这么多,你看清楚,是这么多!我怎么可能会对他动心!” 姐弟恋,夏花儿想想都觉得接受无能…… 虽然不知昨晚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不过,她发誓,一次,就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弄弄语气缓了下来,轻轻哼道:“不会最好了,你如果不想当个外室,最好一辈子断绝这种心思!” “他们那种家庭,给我当正室我都不当,何况外室,谁稀罕!” “那你们昨晚是怎么回事?” 夏花儿有些恼恨的撑着下颔,作45°望天状,喃喃道:“大概是昨晚喝多了点儿,又或许昨晚月亮忒圆了些,总之,这大概就是人家常说的酒后……失德……” 弄弄惊讶,“怎么,难道不是月亮惹的祸?难道不是酒后乱-性?” 夏花儿有些忐忑地望着弄弄,撇了撇嘴儿,“我……”叹了口气,有些悻悻地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么说,你们昨晚真的……做了?”弄弄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以后,万一夏花儿遇到真正喜欢的人了该怎么办? 如果是真的喜欢,是会想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给那个人的吧。 能改变的是过程,不可改变的是结局。 夏花儿点点头,承认了,“……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几次?” “……”夏花儿默默扭开了脸,她是花姑娘上桥头一遭,尚且做不到淡定如风,“宠弄弄,你太色了!” 弄弄干咳两声,面不改色,“我还没恭喜你呢,对了,为了庆祝你终于如愿以偿,我给你准备了点小礼物。” “什么礼物?” “喏。”弄弄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小物件。 方方正正的粉色纸质小盒子摆在木质的茶几上格外显眼,纸面上绘着卡通米奇,上面用丝带扎成的蝴蝶结封口。 夏花儿早就注意到了,但直觉告诉她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些疑惑地皱起眉,最终在弄弄的虎视眈眈下还是拆开了。 “什么东西搞的这么神……” 夏花儿望着手上的两件物事,整个人都呆了,然后整张脸都扭曲了。 弄弄好整以暇,笑容艳的像只妖孽,偏偏她那张脸,那样的纯净,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我想你们昨天应该没做措施吧,喏,你左手里的白色小丸子,未免因为一夜乱性导致更糟糕的后果搞出什么未婚生子,你现在应该把它吃了……” “那这又是什么?”夏花儿扬了扬右手上另一件东西。 “condom啊!” 夏花儿气急,“我知道是condom,我是问你送找个给我干什么?” “干什么?”弄弄一脸无辜地眨眨眼,不知道多纯良,“当然是给你留个纪念,点醒你下次别再犯同样的错误,还有……该用时就得用……” “你怎么知道我们昨晚就没有用?” “那你们用了吗?” 夏花儿瞪着弄弄,委屈地撇了撇唇,胸膛上下起伏的厉害。 “别瞪我,瞪我也没用。” 弄弄望她一眼,眼里倒是温温暖暖的。 她起身倒了两杯白开水,将一杯放在夏花儿面前,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微微眯起眼,慢慢的,一口一口地啜饮着。 “花儿,即便你爱童公子,也不会有结果。假如你说的都是真的,假如你真的不喜欢他,为了你以后可能会遇到的喜欢的,任何不好的后果,我都要杜绝了。” 她垂下头,杯子里的蒸汽上升,她的眼仿佛都充满了朦胧的雾气。 “如果不能拥有全部,那就什么都不要。” “弄弄,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夏花儿有些泄气,捧起桌上的水,囫囵吞枣的把手上的药丸吞了,“ 曾经有段时间,穷的只能去借高利贷来支付宠纯木的治疗费,有时因为没钱还高利贷,宠弄弄需要东躲西藏的躲避那些恐怖要债的黑道,但是他们总是能想到法子威胁宠弄弄,说是要是再不还钱,那么她的那个活死人弟弟便会活下去的资格也没有。 宠弄弄被以前的那种在高压电下生活给伤厉害了,她再也没办法,过那样的日子。在宠弄弄被顾希白抛弃后的绝望日子里,秦一懒的出现,就像是在漫无边际的黑夜里突然出现一盏暖暖的灯那样,让宠弄弄对以后的日子充满希望。 既然宠弄弄已经搬到盛世的公寓中,做了秦一懒的情人,那么也就是和他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宠弄弄看着夏花儿,认真的说道:“那个,我已经答应秦一懒,做他的情人。” 夏花儿瞪着滴溜溜的圆眼睛,一脸惊讶:“你说的是那个秦三少?” 宠弄弄点点头,突然没了说话的兴致。 夏花儿朝着宠弄弄竖起了大拇指,调笑道:“弄弄,你可真行,话说你是怎样认识这个多金男的?” 宠弄弄挥手打落了夏花儿竖起的拇指,想到昨晚秦一懒那个得瑟样子,很是不爽:“还不就是在迪拜,要不是为了纯木的话,我怎么可能与这样的花花公子有瓜葛?” 夏花儿眼睛冒星星的看着宠弄弄:“至少人家秦三少很帅气英俊啊,一般人想让他包养,人家都看不上呢。” 宠弄弄对夏花儿这样的外貌协会的骨灰级会员很是无语:“这样的一般人就包括你吧?话说男人脱了裤子不都一样么,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这样一句有些颜色的话,成功吸引了昨晚破处的老处女夏花儿,夏花儿瞪着貌似天真无邪的眼睛,问道:“那他是一夜几次男?” 宠弄弄狠狠戳了戳夏花儿肉肉的脸颊,笑骂道:“夏花儿,你作为一个昨晚才破处的老处女,你怎们能这样h呢?你应该是一个羞涩的小女孩儿呀!” 夏花儿满不在意答道:“我说,你是不是去了一次迪拜,就忘记了我以前可是一枚资深腐女加宅女?我一直秉信一个观点,那就是别人笑我太yd,我笑他们放不开。” 好吧,宠弄弄就是不应该和作为资深腐女加宅女的夏花儿童鞋,讨论这样少儿不宜的问题的,真的是太让她鄙视自己的智商了。 宠弄弄想着昨天才搬到盛世,很多东西都没整理,看了看墙上的钟,才十点半,刚好可以整理一下衣服,然后自己下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宠弄弄觉得生活还是挺美好的。 很是潇洒的拿起沙发上的包包,宠弄弄朝着夏花儿最后嘱咐一句说道:“夏花儿,记得吃避孕药啊,这真的很重要,我要回家了,你慢慢玩儿吧。” 以前宠弄弄来夏花儿的家里一定是要来蹭饭的,这次为什么只坐了这么一会儿,夏花儿呆呆的问道:“你不要留下来蹭饭么?我有买排骨和冬瓜的。” 宠弄弄是很想吃夏花儿做的排骨炖冬瓜的,可是一想到那个公寓都乱乱糟糟的,宠弄弄朝夏花儿挥挥手:“不了,我还得收拾公寓呢?” 夏花儿点点头:“那好,我就不留你了,你在秦一懒那儿,要好好的呀,别委屈自己。” 宠弄弄一听这话,心下一阵感动,鼻子也酸酸的,没回头,就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恩。” 从城西的锦江一号到盛世,路程并不短,要是坐公交的话,还要转几次车。宠弄弄想着,这点搭的士的钱对于弟弟来说应该是杯水车薪,索性狠狠心,打一个的士会到了盛世公寓。 在电梯门前又一次碰到昨晚电梯里的那个漂亮的女人,两个人都有些尴尬。宠弄弄瞟了瞟那个女人,发现她带着超大的墨镜,嘴角也有一些青紫伤痕。 看来这个女人过得并不是那样好,宠弄弄本来就是不多管闲事的人,但是看着这个女人突然就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伤感。宠弄弄想着这样的女人应该是不想被别人知道的,所以就扭过头,没有与这个女人交流。 女人在电梯中有刻意将有伤的脸偏向宠弄弄看不见的那一面,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让宠弄弄知道了没和她打招呼是一个正确的事。 在这样一个“二奶”公寓中,人与人相遇都有一种很暧昧的气流,宠弄弄并不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在这样一个小社会中,大家大概都是互相不屑,又彼此同情的诡异状态吧。 等那个女人到了昨晚的那层楼,她回过头来,带着羡慕与伤感的笑,说道:“你很幸运。” 宠弄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电梯门关上后,红色的数字一秒一变,直到“叮”的一声,电梯门在她所在的那楼打开。宠弄弄木木的出了电梯,走到走廊上这才想出那个女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第13章 情人 想必她是很羡慕自己能做年轻多金,长得又英俊潇洒的秦一懒的情人,可是都是作为有钱男人的玩物,宠弄弄与她又有什么不同呢? 宠弄弄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开了公寓的门,却在客厅中看到自己的行李,原来秦一懒已经把自己的东西都搬来了。本来宠弄弄就是准备在公寓中打扫打扫,然后带一些必须的衣物什么的。这倒是给她省了不少事儿。 宠弄弄一屁股坐在客厅茶几那的羊毛地毯上,翻着自己的行李包,却在低头的那一瞬看见放在茶几上的灰色纸片。打开纸片,秦一懒刚劲有力的笔迹跃然纸上:“弄弄,你先把东西收拾一下,晚上我来找你玩。” 宠弄弄不屑的将纸片扔到垃圾桶里,在心里不爽说道:“说什么,来找我玩,其实还不是来玩我,哼。” 其实宠弄弄真的是误解了秦一懒的意思,他是真的买了任天堂3ds游戏机,打算让宠弄弄陪着他玩的。在秦一懒收集的关于宠弄弄的资料里,写着宠弄弄很喜欢玩电子游戏,恰好自己也很喜欢,想着自己以后不仅有了一个床伴还有了一个玩伴。 大概是秦一懒以前的一些行为,让宠弄弄产生了误解,着应该是要怪秦一懒的,谁让他以前一直都不怎么正经的。 在宠弄弄将自己的东西都安置完了之后,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发现现在都已经一点多了。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宠弄弄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又拍拍手,朝着冰箱走去。 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有很多新鲜的蔬菜,肉类,水果之类的,满满一冰箱的东西。宠弄弄随手拿起一块牛肉,发现包装上的都是英文,她勉强看了看,只看懂了原产地是新西兰。宠弄弄很是鄙视秦一懒作为有钱人的烧钱行为。一块牛肉就是从新西兰进口的,那该是有多贵啊。 不管了,本来是决定做碗鸡蛋面的宠弄弄,打算做红酒牛排了,因为她恰好看见了一瓶红酒,又恰好看见很多份牛排。 宠弄弄穿着现成的围裙,她很是鄙视围裙上的hello kitty的图案,不知道为什么,宠弄弄从小就不是很喜欢hello kitty。她觉得这只猫的脸太大了,不是美女,话说这是什么破理由。 在牛排煎到七分熟的时候,宠弄弄看着牛排,很是纠结的小声嘀咕:“是要七分熟呢,还是全熟呢?” “我比较喜欢全熟的。”秦一懒的声音突然就从宠弄弄的背后传过来,把宠弄弄吓一跳。 宠弄弄扭头看着靠在厨房门框上的秦一懒,有些愠怒的瞪着他:“我说,你要不要这样神出鬼没啊?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本来这个屋子就挺大的。” 秦一懒慢悠悠的走过来,看着这样的宠弄弄,发现她现在这样子很可爱。从她背后抱着她,大大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无意识的摩擦着,一点色情的意味都没有。但是宠弄弄在被秦一懒抱着的时候,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过了会儿才完全放松下来。 “我说,作为我的人,下次被我抱的时候,你不要有这样僵硬的感觉,我的兴致会降很多的。”秦一懒眉毛蹙了起来,脸上有点不爽的表情。 宠弄弄在心里诽谤到:“你要是突然被一个不是很熟的人,抱来抱去的,你会有多自然?”但是宠弄弄为了那些可以就自家弟弟的钱,就只好低声下气的回答道:“好,我知道了。” 宠弄弄将锅子里的牛排弄到盘子里,递给秦一懒说道:“来,自己拿去外面的桌上吃。” 秦一懒接过盘子,想了一会儿,问道:“你还要做一份红酒牛肉吗?” 宠弄弄很是无语的看着秦一懒,很认真的问道:“再做一次红酒牛肉的话,我就要累死了。” 秦一懒没生气,仍旧笑眯眯的说道:“所以你准备做什么呢?” 宠弄弄不甘心的看着盘子里的红酒牛排,要是让自己再做一次这个的话,自己就要被饿死了。宠弄弄走到冰箱那儿,冲秦一懒说道:“我要做鸡蛋面。” 秦一懒看着有些泄气的宠弄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拉过宠弄弄的手笑道:“这样的话,你就别做鸡蛋面吧,我吃午饭了的,你就吃你做的红酒牛绒吧。” 宠弄弄一听这句话,顿了会儿,眼神有点怪怪的,过了会儿,才对秦一懒说道:“这样啊,好吧。” 秦一懒坐在宠弄弄的对面,盯着宠弄弄吃牛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连眼神都冷清清的。 秦一懒突然就想到了,以前的老人说过的,要是一个人吃相很好的话,就会很有福气。再认真看了看宠弄弄吃东西的样子,发现她的吃相应该是很好的了,那她会是一个很有福气的人吗?要是一个有福气的人,会沦落到被别人包养的地步? 秦一懒嘴角浮现一丝诡异的笑。 宠弄弄低头吃东西,本来是想无视秦一懒富有干扰性的视线,但是他一看就是十几分钟,让宠弄弄心里有些发毛。宠弄弄抬头看了看秦一懒,试探着问道:“你是在看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说着就要伸出手在脸上摸了摸,发现什么都没有啊。 还没等宠弄弄反应过来,秦一懒的吻就落了下来,允吸着宠弄弄的樱桃小嘴。本来是浅浅的吻,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这样一个清白的吻是怎样变成一个连口水都吻出来的激烈的吻的。 等宠弄弄被吻得晕晕沉沉的时候,秦一懒喘着粗气离开了宠弄弄艳丽的唇,色情的摸了一下被宠弄弄咬红的唇,迷离一笑:“恩,你的牛排做的不错,味道挺好的。” 宠弄弄回过神来,意识到她被秦一懒调戏了,也不恼,倒是看着秦一懒直摇头,轻描淡写的说:“你中午吃大蒜了?我怎么觉得你嘴里的味道那样冲啊?” 秦一懒眯着眼睛,危险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宠弄弄,威胁道:“别忘了,我是你的金主,我的权威可由不得你挑战。” 宠弄弄泄气的点点头:“知道了。” 2 宠弄弄一边用干毛巾一边从热气腾腾的浴室走出来,见秦一懒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 其实秦一懒并没将心思放在电视机上,平均两秒钟调一个台,三分钟不到,就将一百多个电视台都给看完了。 秦一懒见宠弄弄穿着宽松的睡衣,长长亚麻色的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眼睛因为浴室的热气熏得水灵灵的,小巧的嘴巴也变得红润起来。 怪不得经常听说美人出浴,原来处于的美人相比于平时的美人,自然是多了一分不同的韵味。秦一懒毫无预兆的浑身发起热来,身体上的热量,源源不断的流向身体的某处,那里早就因为充血而抬头了。 秦一懒朝宠弄弄勾了勾手,眯着眼睛对她说道:“作为我的人,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啊?” 宠弄弄怎么说也是做了顾希白一年情人的,自然是知道秦一懒说的什么。没回答秦一懒的话,便朝着秦一懒走去,一下子跨到秦一懒的腿上坐着,主动找准秦一懒的唇,印了上去。 秦一懒很是满意宠弄弄这样子主动,隔着薄薄的衣物在宠弄弄背上来回抚摸,过了会儿,便在宠弄弄圆翘的臀部上轻轻捏了一下。这样一个动作,成功让宠弄弄浑身颤抖了一下。 秦一懒起身,将宠弄弄抱在怀里,朝着卧室走去,宠弄弄为了不让自己掉下来,如莲藕似的手臂挂在秦一懒的脖子上,两人的吻更加的深入了。 床榻摇晃,人影纠缠,一室春色无止休。 秦一懒的战斗力是非常厉害的,等他完全吃饱,宠弄弄实在是没力气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秦一懒点了一根烟,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繁华的街景,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眸子中的黑色有深了一分。 第二日,等宠弄弄在刺目的太阳光的照耀下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秦一懒坐在卧室沙发上,低着头认真的在看什么东西。 宠弄弄躺在床上,看着秦一懒问道:“你在看什么?不用上班吗?” 秦一懒这才抬起头,朝宠弄弄微微一笑:“喔,我在看文件,你可真能睡。” 见这满室的阳光,宠弄弄想着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偏着头努力想去看桌上的电子钟。 秦一懒见宠弄弄这样纠结的姿势,扑哧一笑:“你这样子可真傻,现在十点二十了,我肚子饿了,你起来做鸡蛋面吧。” 听着秦一懒的回答,宠弄弄心里一沉,原来自己真的是睡了这样久,硬是要自己看见电子钟上的数字,才肯死心。 没办法,金主发话了,能不起来做早餐么?其实宠弄弄是很想下去买早餐上来吃的,只是不知道这位少爷吃不吃早餐摊上的东西。 宠弄弄一下子就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向浴室,洗漱。 秦一懒看见光着脚的宠弄弄,眉头微微皱了皱,语气不好的说道:“穿拖鞋,你要是病了,我还得付医药费呢!” 虽然明明知道秦一懒是关心自己,但是宠弄弄还是觉得秦一懒的话很刺耳,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宠弄弄又乖乖折回去,穿棉布拖鞋。 餐厅里,秦一懒坐在餐桌上,隔着透明的玻璃看宠弄弄穿着围裙,挽着散发,给自己做鸡蛋面。一时间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温暖,想着要是自己娶了一个贤良的老婆,是不是也会在每天早上,这样看她做东西给自己吃,然后被喂得饱饱的去上班。 第14章 交易 人们都说,生在帝王家的孩子很少能感受到亲情、爱情、友情的温暖,但是在大富人家又何尝不是这样。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能将几十年的情谊付诸一旦,人情是何等凉薄。 秦一懒看着宠弄弄,有些心酸,就算是这样和谐温暖的场景,也是因为钱财肉欲的交易,这一切都不是表面上的那样。这样他眸中的色彩一下子就黯淡下去。 宠弄弄认真的低头吃面条,过了会儿似乎想到什么事情,有些试探着看了看对面同样认真吃面的秦一懒。想着要不要和他说呢? 秦一懒见宠弄弄欲言又止、犹犹豫豫的样子,有些不舒服的问道:“你要说什么啊?不要这样吞吞吐吐的。” 既然秦一懒都这样说了,宠弄弄也就不纠结了,看着秦一懒认真的说:“那个,我想回到酒吧工作,天天就这样呆在家里,我会发霉的。而且纯木的病情也稳定了不少,你知道的,对于在酒吧做事的人,要是有一段时间不去的话,也许很多老主顾都没有了。” 秦一懒耐心的听着宠弄弄关于上班的提议,想了一会儿,都说女人不能闲着,一闲着就会出什么幺蛾子。便点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去工作吧,但是不能叫那些老男人吃豆腐,占便宜啊!你是我的人,你只能被我一个人吃豆腐。” 宠弄弄听着秦一懒的话,额头三滴冷汗,这家伙怎么占有欲这样强?在酒吧工作的话,被客人摸一下小手,掐一下小腰是很正常的,但是现在就应该答应秦一懒的要求。 “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说什么我也在酒吧里工作了这样久。”这个理由似乎能让秦一懒满意,他点点头,继续吃着鸡蛋面。 这天晚上,宠弄弄就穿着比以前保守太多,但还是挺妖娆的一件齐臀小礼服,一路上没少吸引男性动物的视线。宠弄弄想着下次要不要将这样的衣服带到酒吧里去穿,这样的话就会降低很大的风险。 宠弄弄一进酒吧,一个染了金黄色头发的俊秀男孩儿就凑过来打招呼:“弄弄姐,今儿什么风将你吹过来了?”这个俊秀的男孩儿有一个有意思的名字叫小黄毛。 宠弄弄朝“小黄毛”挥了挥手,以示打招呼:“小黄毛,你花姐呢?我来工作了,要和她说说。” “小黄毛”向着吧台指了指,笑眯眯的说道:“就在那后面,等着喝阿人调的火焰精灵。” 一听阿人来了,宠弄弄立马就朝吧台跑了过去,细高跟的鞋在木质地板上,得得作响。 宠弄弄一手挑过阿人的尖下巴,一脸流氓地痞的样子:“美人,给姐姐调杯蓝色妖姬,姐姐会给你很多很多小费的。” 阿人顺手一握,便把宠弄弄的小手包到自己的大手掌里,笑眯眯的看着宠弄弄说道:“弄弄,小费什么的我都不稀罕了,这样吧,一杯酒换你一夜,换不换?” 宠弄弄一下子就从阿人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看着阿人说道:“谁不知道,调酒王子阿人啊,想必想陪你的人要从这条街排到下条街吧。” 阿人是一个很神秘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小酒吧里,做调酒师。以其绝世小受一样漂亮容颜,吸引了一大批色男色女前来求酒。 宠弄弄其实不是太喜欢长相偏女性化的阿人,所以就只是有时候与阿人调笑个几回,别人也权当故事来看。 花姐一看见宠弄弄,便立即从吧台后面站起来,朝着宠弄弄大叫着打招呼:“弄弄,你是回来上班的吗?”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宠弄弄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难道自己那样有名,已经晋升到台柱子的程度了? 花姐不知从哪里出来的,站到宠弄弄面前,拉着她的手说道:“弄弄,今儿刚好来了几位公子哥儿,硬是喜欢清纯的姑娘陪酒,你要不要去敬敬酒啊?” 原来如此,这酒吧里还就长得清纯的姑娘少,宠弄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好像秦一懒是不喜欢自己陪酒的吧?可是只是陪酒没做什么其他奇怪的事儿,应该是不会影响的吧。所以宠弄弄就带着这样的自我催眠的想法,进了那个看似普通平常的包厢。 宠弄弄一进包厢就愣住了,看着坐在沙发上,正在喝啤酒的秦一懒,心里想着待会儿一定要很乖,不能被他抓住把柄了。 宠弄弄大声笑着,走进了包厢,吸引了包厢里一干人等的注意:“各位爷,大家好啊,今儿是想听曲儿还是想拼酒啊?” 秦一懒右手边一个黑衣男的,看着宠弄弄,嘴角勾起一抹感兴趣的笑:“那听曲儿的话,你是准备唱什么?拼酒的话,我们可以一起上么?” 这句话说得暧昧至极,话音刚落,便引起那些公子哥儿的一阵哄笑? 宠弄弄按下心中对这些人的鄙视,巧笑盈盈的回答道:“如果,你们想的话,也可以一起来和我拼酒。只是你们这样一群有身份地位的爷,和我一个下贱的姑娘拼酒的话,是否会降低了自己的档次呢?” 说着,有几个看上去更加老实的青年,脸上有了一点退却的意思。黑衣男子嘴边的笑容隐了,随手抓了一个红苹果朝着宠弄弄扔过去,力道丝毫不减。 那个红苹果正好砸到宠弄弄的额头,她一个没站稳,向后重重倒了下去,在后脑勺和前额的痛感的夹击下。宠弄弄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脑海里一阵眩晕,差点晕过去。 宠弄弄勉强睁着眼睛,看向沙发上的秦一懒,包厢里花花绿绿的灯光,给秦一懒英挺的脸打上一层迷离的颜色。他眸子深深的看着宠弄弄,看不出什么情绪,这样淡漠的秦一懒让宠弄弄心底一寒,原来她就是他的一个药引,一个床上用品,可能连充气娃娃都不如。 等脑子中的眩晕感渐渐消去,宠弄弄一下子站起来,继续笑着说道:“那么,几位爷是决定好了,要怎么玩儿了么?” 黑衣男子,眯着眼睛,笑了笑:“这样吧,你就穿着内衣给我们唱一首日不落吧。” “穿着内衣?”宠弄弄瞳孔一缩,自己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看着这些纨绔子弟,这样龌蹉,自己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秦一懒想着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看,心里很不爽,便出口阻拦道:“就这样唱吧,别说出去掉我们的面子。” 宠弄弄愣愣的看着秦一懒,他的这样一句话,比刚才的红苹果更加伤人,宠弄弄嘴角浮现一抹自嘲的笑:“这样啊,那我就开始唱了。” 随着音乐的响起,本来似乎很轻快的音乐,自己硬是唱的略带了点伤感的意味。秦一懒皱着眉头挥挥手,示意宠弄弄停下来。 他翻出自己的钱包,随意拿出一叠钱递给宠弄弄,语气不善的说道:“行了,你就这样出去吧。” 他就这样嫌弃自己,让自己出现在他朋友面前都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宠弄弄开心的接过秦一懒手上的钱:“那好,先生真大方,以后要常来喔。” 这句话成功让秦一懒黑了脸,宠弄弄想着是你先说不认识我的,我说这句话又怎么了?宠弄弄一脸无奈的看着秦一懒,随后就出了包厢的门,留给他们一个妖娆的背影。 黑衣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秦一懒,嘴角含笑的问道:“我说,你为什么今天这样反常啊?这个女孩子有什么不同的么?你认识她?” 秦一懒懒懒散散的靠在沙发上,低头点了一支和天下,吸了一口,眼神在缭缭烟气的渲染下变得迷离起来。秦一懒浅浅一笑:“你说什么瞎话呢,我会看上这样的女孩子?是你太看得起她还是你太看低我了?” 对于秦一懒的回答,黑衣男子不置可否,但是也不戳穿,他话里的漏洞,只是以更加带有深意的眼神打量着秦一懒。 秦一懒看了看时间,算了下发现时间差不多了,起身拿起外套,朝一众纨绔少爷说道:“那个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玩,单子记在我账上。” 其他的人都附和着对秦一懒说再见,黑衣男子凑在他旁边的一个男子耳边低声戏谑:“我们打个赌,一懒一定是要去找刚才那个姑娘的,怎么样,要不要打赌?” 男子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不会吧,秦三少会看上那个小丫头?” 黑衣男子没说话,嘴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女洗手间内,宠弄弄正在为自己补妆,一个胸很大的女人走过来,站在镜子前补妆。那个女人时不时瞟几眼宠弄弄,末了转身离去极轻蔑的嗤道:“什么人啊,这种货色也值得秦三少给小费?哼!” 宠弄弄也不生气,这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刚才那个包厢里的小姐,要是能仍别人对自己冷言冷语,那自己一定是有她羡慕的地方。宠弄弄嘴角弯了弯,脸上的轻松表情通过镜子的反射,让那个女人更加觉得不爽,扭着屁股,快步走出去了,身上脸颊的香水味这才渐渐飘散。 等宠弄弄收拾好了之后,刚一出洗手间的门,就被一个有力的手掌拉住,一下子就被拉进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里。宠弄弄努力抬着头想要看见是谁,一抬眼就看见秦一懒戏谑的笑, 想到刚才在包厢里,秦一懒面对自己受辱,一点反应也没有,宠弄弄的表情就没能好到那里去。宠弄弄稍稍动了一下,冷冰冰的问道:“你这样子,难道不担心你的那些朋友看见?” 秦一懒无所谓的摇摇头:“看到了又怎么样,你可是我的人,抱抱怎么了?” 第15章 短暂温馨 宠弄弄见秦一懒这样油盐不进的样子,有些泄气了,任由着秦一懒抱着,安安静静趴在秦一懒的胸口上,听见秦一懒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宠弄弄总觉得哪里有些怪,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原来秦一懒的老二早就已经高高抬起头了,顶着宠弄弄的小腹,硬邦邦的样子。 她可不想在洗手间门口上演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谨慎的看着秦一懒的下巴问道:“你现在要回家吗?” 秦一懒断定宠弄弄是发现了他们俩之间的变化,哑着声音,低着头在宠弄弄耳边说道:“我们一起回公寓。” 温温热热的气息打在宠弄弄敏感的耳郭上,痒痒的,宠弄弄一想到秦一懒做这个样子,脸更加红了。想着要尽快脱离秦一懒的怀抱才行,宠弄弄推了推秦一懒的胸膛:“那个,那你快回去吧,等我上晚班就会回去的。” 秦一懒一把抓住宠弄弄在点火的手,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是很隐忍的样子,咬牙切词道:“你要是不想在卫生间被我要,你就继续在这里上班。” 宠弄弄知道秦一懒是说到坐到的人,要是一个不顺意,恐怕就不是在卫生间被要的结局了,可能纯木的医药费就这样飞走了。对于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就应该明智的顺从。 宠弄弄无奈的点点头:“好吧,我跟花姐说说,你先去打车。” 秦一懒见宠弄弄同意与他回公寓,便也没再为难宠弄弄,径直想着门外走去。 然而在暗处,洗手间前的这一幕,已经落入某些有心人的眼里,之间她眼睛里暗暗的笑意一闪而过,便瞬即隐入黑暗里。 还没等宠弄弄换下那双亮闪闪的七寸高跟鞋,秦一懒就一把抱住宠弄弄,把她抵在门上狂吻。边问边呢喃:“以后,不准穿这样暴露的衣服,一弯腰屁股就看见了。你是我的,被别人我多吃亏啊。” 秦一懒的话说的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宠弄弄听得很吃力,这才听清楚,点头应道:“好,唔……” 秦一懒将宠弄弄抱起来,向着卧室走去,一边走,手也没闲着,看来秦一懒的体力不错嘛,竟然还能一手托着宠弄弄的臀部,一手灵活的脱宠弄弄的衣服。 宠弄弄被吻得迷迷糊糊,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早就光着身子躺在卧室紫色的大床上。秦一懒跪在床上,长长的手指一粒一粒,慢慢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长长的凤眼微眯着欣赏着宠弄弄。 宠弄弄被秦一懒这样赤裸的眼神,看得脸上一红,偏着脸正好看到电子钟上显示的数字,十一点十二分。 秦一懒俯下身来咬了一下宠弄弄的耳垂,在她耳边小声说:“我改变主意了,从今以后你都不要去酒吧上班了。” 宠弄弄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秦一懒问道:“为什么?你不是决定让我去上班的吗?你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啊?” 宠弄弄这样一吼,让秦一懒面上阴沉下来,语气不善的说道:“你要是再敢这样对我吼,吼一句,减一百万。你可以试试,我会不会兑现。” “好吧,我为我吼你道歉,可是你也不要这样玩我吧,明明今天早上就决定让我去上班了的,你现在这样,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啊?”宠弄弄语气柔和下来,还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秦一懒是没见过宠弄弄撒娇的,听她这样服软,他似乎是心情很好,眯着眼睛看着宠弄弄迷离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这可得看你的表现了,来,坐上来。” 过了好一会儿,宠弄弄才明白秦一懒的意思。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一闭眼,一咬牙,就将秦一懒放到,自己坐到秦一懒的身上,努力起来。 秦一懒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面前的美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过了会儿,他嫌宠弄弄太慢了,重新将宠弄弄压在身下,自己掌握起节奏来,一室细细的呻吟与隐忍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宠弄弄又受不了睡了过去,秦一懒皱着眉看着宠弄弄的睡颜,喃喃说道:“这家伙怎么体力这样差啊,是不是因为没锻炼的缘故?” 秦一懒其实有轻微洁癖,受不了自己和宠弄弄身上的汗味与体液,便抱着宠弄弄到浴室,清洗起来。等两个人都干净了之后,又把宠弄弄抱回卧室,其间,宠弄弄一点都没有醒来。秦一懒为了自己的治疗,更加坚定了要让宠弄弄锻炼的念头。 宠弄弄还在睡梦中,就听见秦一懒讨厌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宠弄弄,快给我醒来,我们去跑步。” 这很明显是梦,宠弄弄在梦里给自己催眠到,也许她的潜意思里,就认为秦一懒不会叫她锻炼的。突然脸上一阵冰冷,把宠弄弄强行带出梦中,宠弄弄睁着莫名其妙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玻璃,难道自己在梦游洗脸? 秦一懒见宠弄弄傻傻的样子,冷冷哼了一声:“硬是要被水喷你才会醒是吧?” 宠弄弄这才看到自己身边的秦一懒,发现自己整个还被秦一懒抱在怀里,看上去像个小孩儿。宠弄弄不知道秦一懒要干嘛,木木的问:“你把我抱到这儿来干嘛呀?” 秦一懒这才见识了宠弄弄无敌赖床功,皱着眉头,冷冷反问道:“你知道我叫了你多久吗?你要是在这样赖床,我就不许你去酒吧上班了。” 宠弄弄知道自己在睡觉的时候,连惊天大雷都吵不醒的,现在的秦一懒一定是生气了,便轻声又问了一次:“那你找我干嘛呢?” 秦一懒递给宠弄弄她的牙刷还有水杯,脸臭臭的说道:“快点洗,洗完了我们去爬山。” 宠弄弄最不喜欢的运动就是爬山了,爬了三四十米就能累得死去活来的,所以她坚定认真的朝秦一懒摇摇头:“我为什么要陪你去爬山啊?我充其量不过是你的‘药’而已,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什么都陪你做。” 秦一懒剑眉一挑,咬牙切词道:“就是因为你是我的‘药’,你这个‘药’的体力实在是差了,没一会儿就晕了,让我做的都没兴致,我作为你的金主很不爽。我要是一不爽……” 还没等秦一懒把话说完,宠弄弄就叫道:“好啦,我爬山就是了,你出去吧,这个地方站两个人太挤了。” 秦一懒看了看五平方米的卫生间,这样还叫小么,那以后是不是应该换个大点的房子?秦一懒得换上运动服,看了两眼正低着头刷牙的宠弄弄,便出了卫生间的门。 宠弄弄站在窗前看了看天色,发现今天还真的是一个出门的好天气,朝霞红艳艳的,漂亮得很。大大的红太阳站在云彩上,俯视着这个还在沉睡中的城市。 宠弄弄一出卫生间的门,就被飞过来的一件衣服罩住头,她气愤的拿下头上的衣服,怒视着吊儿郎当坐在沙发上的秦一懒。 秦一懒似乎是没看见宠弄弄脸上的愤怒,低头看了看手表,平静的看着宠弄弄说道:“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来换衣服,迟到一分钟出门,就扣一百万。” 你以为姐姐是那样的拜金女么?宠弄弄在心里气哄哄的说道,但是一想到纯木的病,便以极快的速度,跑回卧室换衣服。唉,自己好像真的就是一个拜金女啊,宠弄弄在心里叹息道。 将衣服穿在身上,宠弄弄才发现,这是一件很漂亮的运动服,简单大方的短袖,可爱的短裙,很是适合自己。看了看床头的钱包,想着既然是和秦一懒出去,当然是不能花自己的钱的,索性什么都没带,就这样轻装上路。 在宠弄弄出门的那一瞬,秦一懒是有些许惊艳的,青春无敌的运动套装穿在宠弄弄的身上,让她看上去像个活泼可爱的大学生。自己也就是顺手一挑,没想到宠弄弄穿着也很好看。 秦一懒没见将对宠弄弄的欣赏表现出来,见宠弄弄走近,转身到门口穿鞋子。宠弄弄见秦一懒没有一点惊艳的样子,有点失落,可是转念一想要是秦一懒真的对自己有兴趣了,那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宠弄弄坐在副驾驶位上,见街上的行人与车辆都少的可怜,便侧头看了看秦一懒车上的电子表,发现现在才五点五十,夏天就是天亮得早啊。宠弄弄无意识的打了一个哈且,眼睛也有一点迷离起来。 秦一懒侧头看了看昏昏欲睡的宠弄弄,顿了会儿,才说道:“距离目的地还有一个小时,你先睡睡吧,等到了我叫你醒来。” 宠弄弄转过身,将脸对着窗户,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过会儿轻轻:“恩。”应了一声。没一会儿,呼吸声就变得平稳下来,看样子是睡着了。 秦一懒想着山上应该是没有早餐吃的,便停下车,去一个开了门的便利店,买一些吃的东西。由于不知道宠弄弄喜欢吃什么,于是将货架上一切不是中文的东西都拿上一个,于是本来是简单的一顿早餐,硬是让秦一懒买了整整一个大号的塑料袋的东西。 太阳光由先前灿烂的金光渐渐变成刺目的白光,在车上的电子中从六点五十一跳到六点五十二的时候,到达了目的地。秦一懒将车熄火,推了推宠弄弄的肩膀,说道:“宠弄弄,醒来了,到了。” 宠弄弄揉着眼睛,看见窗外与城市里不同的风景,这才回答道:“喔。” 还没等宠弄弄反应过来,秦一懒就将一包零食扔给宠弄弄,说了句:“拿着。”就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宠弄弄看了看里面花花绿绿的各种东西,眉头皱了皱,小声说:“在早上我还是比较喜欢热乎乎的东西,这样的东西难道是秦一懒喜欢吃的。” 第16章 短暂温馨(2) 秦一懒一回头看见皱着眉头的宠弄弄,以为她是不喜欢提东西,便没好气的伸出手说道:“既然你那样不喜欢提东西,那我就来提吧。” 宠弄弄摇摇头,耐心的解释道:“不是的,因为我肚子很饿,所以没力气。” 秦一懒指了指她手上的塑料袋说道:“你可以吃里面的东西啊,什么都有,不过我劝你还是爬到山顶上再吃,不然吃了在爬山对身体不怎么好。” 宠弄弄面露难色,小声说道:“我喜欢吃热乎乎的东西,这样的东西我不是很喜欢吃觉得干巴巴,冷冰冰的。” 这时候,山脚下渐渐有人前来爬山,一个穿着白运动衣的男孩子,恰好听到宠弄弄的话。他扭过头来,朝着宠弄弄灿烂一笑:“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要不要吃鸡肉卷?我刚好有带两个。” 宠弄弄一听,很开心的朝男孩儿问道:“真的吗?你不会饿吗?” 还没等男孩儿回答,秦一懒就黑着脸朝宠弄弄喊道:“宠弄弄,跟上,我们去爬山。” 好吧,金主不愿意自己要别人的东西,自己只好忍痛割爱了。宠弄弄朝男孩儿遗憾的一笑:“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先走了,再见。” 男孩儿腼腆的挠挠头,笑眯眯的说:“没关系,再见。” 宠弄弄见秦一懒走远了,便立马小跑着跟上去,等跟上秦一懒的时候,自己都跑的气喘吁吁的了。 秦一懒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就只是直视着前方,一步一步走得稳当得很。宠弄弄就没那样轻松了,提着几斤重的塑料袋,爬了五六十米就累得不行了。在路边随便找个石头,就坐下来,朝着秦一懒的背影喊道:“秦一懒,我先休息一下,等一下去找你。” 秦一懒闻言,抬着的脚有一点的凝滞,过了会儿放回原处,转过身走到宠弄弄身边坐下。宠弄弄看着秦一懒好奇的问:“你不是还有力气么?为什么不继续爬。” 秦一懒看着面前的参天大树,和在云雾中的山下景致,过了会儿才回答道:“我担心你带着我的早餐和别人跑了,那个男孩儿长得不错哈!” 原来秦一懒这样不信任自己,宠弄弄的小脸也耷拉下来,垂着头说道:“你放心吧,在我弟弟痊愈之前,我是不会主动离开你的,也不会给你戴绿色的帽子。” 秦一懒没说话,早上的山林其实清爽的很,清新的空气,也会有微风徐徐吹来。没一会儿,山风便将宠弄弄的疲惫吹散了,宠弄弄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朝秦一懒说道:“我们走吧,休息得差不多了。” 过了会儿,秦一懒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从里面拿出一只,低头点了,放在嘴边。秦一懒望着前方,不带感情的说道:“抽完这根烟再走。” 宠弄弄很少看见秦一懒抽烟,觉得这时候的秦一懒看上去有点落寞与忧伤,宠弄弄无声的笑了。难怪很多男人喜欢靠抽烟来吸引女人,抽烟的男人还真的是有一种别致的魅力,可是对于这个天天压榨自己的男人,宠弄弄实在是很难对他产生喜欢之感。 秦一懒将烟头在石头上捻灭,起身拍拍手,朝宠弄弄说道:“走吧,继续往上爬。” 一直到太阳的光线近乎于直线的照下来,两个人才爬到山顶,这时候再往下看山脚,就发现除了苍翠的树木什么都看不见了。站在山顶上,风似乎比刚才更大了,很容易让宠弄弄产生一种风会将她吹落下山顶的错觉。 宠弄弄双手长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喊道:“喂,宠纯木,你一定要好起来啊……宠弄弄,你一定要幸福啊……” 声音一直在山峰之间回荡,宠弄弄呆呆的想,这样大的回声会不会让爬山的人都听见呢?听见了也没关系,反正大家不知道是她喊的,这样一想宠弄弄也就放心了。 秦一懒拿过放在宠弄弄手边的塑料袋,拿出一盒饼干,打开包装,将一个饼干放到嘴里,边嚼饼干便说道:“怎么说我也是给你钱的人,我就在你旁边,你就不说说祝我幸福之类的话?” 宠弄弄想想也是,一般的人都希望自己被人关心,被人赞美,被人拍马屁的,至于是不是真心的那就不管了。 宠弄弄用尽全身力气,喊道:“秦一懒,希望你能找个好姑娘,生个大胖小子,早日过上美好的生活。” 秦一懒嘴角一抿,轻轻笑道:“你说得可真实在,怎么你要给我介绍好丫头,唉,算了,你能认识什么好丫头啊。” 本来宠弄弄听秦一懒的第一句话,心里还有点小高兴的,可是一听后面的几句话,眉头就蹙起来了:“什么啊,我以前也是良家妇女好不好,只不过跟了……” 宠弄弄突然想到不能在秦一懒的面前说,自己与顾希白有过一段往事,否则因为两个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秦一懒一定是不会要自己了的。于是宠弄弄在关键时刻,顿住了,看着秦一懒笑了一下。 秦一懒见宠弄弄突然停下来,有些奇怪,审视的看着宠弄弄,低声问:“只不过跟了谁?” 宠弄弄见糊弄不过去,便说道:“只不过跟了你,我就由一个良家妇女变成了不好的丫头啊,我还是认识很多好丫头的,可是我是不会介绍给你的,我还担心她们被你骗呢?” 很明显,宠弄弄不是想说这话,秦一懒眯着眼睛看着宠弄弄,也不戳穿她的谎言,在心里说道:“迟早要找出你那段被人修改的日子。” 秦一懒这样阴沉沉的眼神,让宠弄弄觉得有些不自在,顺手拿了块巧克力饼干,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也许今天是周日,来爬山的人特别多,等秦一懒与宠弄弄喂饱肚子之后,就要准备启程回家了。宠弄弄还想着要回去睡一个午觉呢,在心里想着是去暖暖的阳台睡呢,还是回卧室的软软的大床上睡呢? 等回到公寓,秦一懒立马换了西装,对宠弄弄说了句:“今天不回来,不必等我。”宠弄弄还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秦一懒就不见了人影,本来就没有想知道秦一懒是去干嘛。 宠弄弄在心里想着要是秦一懒不会来的话,那就让夏花儿来这玩儿吧,顺便把午饭,晚饭都给解决了。 一听秦一懒不会来,宠弄弄连午睡也不睡了,打了个电话给夏花儿,耐心的等夏花儿接电话:“夏花儿,你要不要来盛世公寓玩儿啊,什么都不必带,我这儿什么都有喔。” 一说什么都有,这一点对夏花儿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夏花儿考都没考虑就应了下来:“好啊,你等着我喔,我马上就来了。” 果然,夏花儿玩的时候积极性都很高,没一会儿,夏花儿就在出现在宠弄弄的公寓门口。 宠弄弄递给夏花儿一杯橙汁,问道:“你怎么这样快就来了,我上次从你那儿回来都用了一个半小时呢?” 夏花儿有点气喘喘吁吁的,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半橙汁:“我又不是从我家来的,我刚才在相亲发现那男的实在是太挫了,你刚好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所以我就借故溜呗。” 对于夏花儿的回答,宠弄弄有些惊讶:“你说,你刚才在相亲?怎么,叔叔阿姨对你的终身大事很急么?” 一说到这个话题,原本还活力四射的夏花儿立马就蔫了,脸完全就变成一个大大的囧子:“是啊,两老都快急死了,成天都在我耳边唠叨着相亲啊,找男朋友啊,结婚啊,之类的词成功的让我也急了起来。” 夏花儿似乎是真的累坏了,将杯子里剩下的橙汁一饮而尽,接着说道:“这不,今天就让来见我大姨妈介绍的多金男,工作倒是不错,人长得丑就算了,还非常的扣。去咖啡厅里,就点两杯白开水,你都没瞧见服务员那眼神,我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于是,夏花儿就花了半个小时说那个奇葩男的是怎样的奇葩,说得宠弄弄昏昏欲睡。夏花儿一看宠弄弄这样精神不振的样子,猥琐的笑了,问道:“昨天,秦三少是不是忙了一夜啊?” 宠弄弄扔了一记卫生球给夏花儿,揉着太阳穴很是无语的说道:“你怎么思想这样不纯洁啊?脑子里天天装着这件事,你要怎样嫁的出去啊?我今天五点多就被秦一懒拉起来去爬山,你说我能有多好的精神?” 夏花儿没听到想听的,有些失望:“这样啊,没想到秦三少还这样爱运动,可真是个好男人。” 宠弄弄哼了一声,不置可否。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十一点半了,躺在沙发上,一副睡美人的样子:“夏花儿,你肚子饿不饿啊?要不要做东西吃啊?” 经过宠弄弄这样一问,夏花儿还真觉得自己肚子饿了,见宠弄弄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便豪迈的朝宠弄弄挥一挥手:“行了,我去做饭,你先休息休息吧。” 就是要听夏花儿这句话,宠弄弄感叹着还是闺蜜好,时不时还能给自己做做饭。以后就抱着闺蜜过一辈子吧,可是人家夏花儿可不想呵呵宠弄弄过一辈子呢,那样不是闺蜜是蕾丝了。 宠弄弄是真的累了,躺在沙发上,一下子就睡了过去,等夏花儿出来看看宠弄弄的时候,有些心疼的拿了一张毯子盖在宠弄弄的身上。 宠弄弄睡得是很美的,是在饭菜的香味中醒来的,看见正在餐桌边大吃特吃的夏花儿,三滴冷汗顺着额头落了下来。宠弄弄很无语的问道:“夏花儿,又没人跟你抢,你吃那么快干嘛呀?” 第17章 家人 夏花儿抬起头来,朝宠弄弄嘿嘿一笑:“这不就有你来跟我抢了么,我要把我喜欢吃的快吃完,哈哈。” 宠弄弄一听不干了,打着赤脚跑到餐桌边坐下来一看,发现还有很多吃的嘛:“夏花儿,你可太不老实了,又骗我?” 夏花儿拍拍宠弄弄的头,笑眯眯的说:“快吃吧,等下吃完了,我们去看看纯木。” 宠弄弄想着昨天没去看纯木,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起色,想看弟弟的想法也变的强烈起来。胡乱的将独自塞饱了,提着包包就要出门,夏花儿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对着宠弄弄说道:“唉,别这样急啊,先将嘴里的饭吞下去,再喝口水啊。” 宠弄弄勉勉强强喝了一口水,就要拉着夏花儿朝医院跑去,夏花儿在宠弄弄后面摇摇头,这丫头无论遇到什么与自家弟弟有关系的事的时候,都这样不淡定。 虽然每次来看宠纯木的时候,他都这样安安静静的睡着,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一点表情。但是宠弄弄总是觉得每一次看到宠纯木的时候,他都有改变一点,这次来发现宠纯木的下巴上冒了一点青胡茬。 宠弄弄耐心的将宠纯木的胡茬用剃须刀刮去,看着宠纯木的宁静睡颜,面含微笑的问夏花儿:“夏花儿,你说纯木会不会做梦?” 夏花儿想了想:“应该是会做梦的吧,我总觉得植物人可能是一些在梦中无法醒来的人,他们没办法分清楚梦境与现实,所以一直沉睡,等纯木哪天意识到他所处的地方是一个梦境,他也许就这样醒来了。” 宠弄弄冷冷的看着夏花儿,似乎是在琢磨她说的话,过了会儿,似乎是想明白了,笑道:“恩,要是这样就好了,就算他在病床上一直待到老,我也会一直照顾他,照顾到我动不了为止。” 夏花儿点点头,出自内心的说道:“纯木有你这样的姐姐,真幸运。” 宠弄弄摇摇头,眼神坚定而温暖的说道:“不,就是因为有纯木我才走得这样好,他是我的幸运神。” 等照顾宠纯木的小护士来通知,说是探病时间快到了,宠弄弄和夏花儿才离开病房。宠弄弄心里一直在想,禅让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来给纯木做手术?自己是不是应该要跟秦一懒说说这件事儿,提醒提醒他呢? 夏花儿因为与那个相亲的挫男早早分开的消息传到自家太后的耳朵里,被气极的太后一个夺命连环call给call回去了。 宠弄弄就要一个人回去,呆在偌大的房子里了,前两天有秦一懒在这里,倒也没觉得。今天突然一个人,就觉得这房子实在是太大了,要是打电话的话说不定还有回声呢。 将中午没吃完的饭菜,热一热,宠弄弄将客厅里的电视机的声音调到足够大,让房子里也有了点人气。宠弄弄坐在椅子上,一个人默默的吃饭,想到了以前和爸妈还有健康的弟弟一起吃饭的场景,心里一酸,便有泪落了下来。 吃过饭后,宠弄弄洗了个澡,然后将笔记本电脑抱到阳台上网。平时,宠弄弄有时间的时候,一般都会查查与植物人有关的资料,希望能找到一两个植物人苏醒的消息,给自己与弟弟一点信心。 宠弄弄趴在棉布毯上上网,旁边的手机发出的震动与蜂鸣把宠弄弄吓了一跳,看了看手机,原来是秦一懒那个家伙。 接起电话,就听到秦一懒冷冷淡淡的声音:“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宠弄弄很无语的翻翻白眼:“没啊,我刚才在上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秦一懒似乎是认同了宠弄弄这个理由,顿了会儿说道:“这几天我要出差,可能来不了你这了,你弟弟的医药费会按时交纳。” 秦一懒想了想似乎没什么话说了,便想挂电话了:“没什么事了,那我挂电话了。” 宠弄弄想着就现在问禅让的事:“等一下,那个,我想问问禅让什么时候来看看纯木的病?” 秦一懒似乎是没想到宠弄弄会问这个问题,扭过头和某个人说着些什么,因为与电话离得有些远,宠弄弄一句话也没听明白。过了会儿,秦一懒才对宠弄弄说道:“禅让现在还没回过,等他回国了,我会让他来看纯木的。” 听秦一懒这样说,宠弄弄也放心了:“那你忙吧,我挂了。”说着还没等秦一懒说话,就将电话给挂了。 秦一懒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嘴角抿起一抹笑,以前只有自己挂别人电话的份,看来宠弄弄是不知道作为我的人,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看来是应该得给她一点教训了。 上官绮罗见秦一懒脸色不太好,温温甜甜的身子靠了过来,声音软软的问道:“一懒,是谁的电话啊?脸色这样差?” 虽然对于女人的身子不至于厌恶,但是对于这样温香软玉一点反应都不起,还是让秦一懒有些不爽。秦一懒躲过上官绮罗的身子,站起来,端了杯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问道:“绮罗,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人嫁了,其实不必在我这棵树上吊死的。” 上官绮罗萧瑟一笑:“我也想啊,可是这么多年的感情要如何说放就放,你至少要给我一个缓冲期吧。” 秦一懒眸眼深深的看了一眼上官绮罗,没说话,复而又转过头看着繁华的街景。 宠弄弄一挂秦一懒的电话,一听说秦一懒一时间不会回来,就开心得在地毯上打滚,看来自己又有几天的舒心日子过了。但她却是没想到的是,自己在这几天的舒心日子过后,就会过得很虐心。 宠弄弄睡得迷迷糊糊间,就被自己手机铃声给吵的半梦半醒,想着是不是应该将张惠妹的《开门见山》改成钢琴曲《你离开的事实》。眯着眼睛看见手机屏幕上大大的“禽兽”两个字,宠弄弄的起床气处于蕴量阶段了。 宠弄弄划了一下手机,对着手机有气无力的说道:“喂,秦一懒,有什么事吗?”秦一懒在电话那头及其欠扁的笑着说:“宠弄弄,你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起来运动啊,去楼下的花园里跑十圈再上来。” 一听这话,宠弄弄浓郁的起床气,一下子就变成熊熊怒火爆发出来,对着电话吼道:“秦一懒,你丫的是不是有病啊,老娘睡得好好的,你就这样把老娘吵醒了,让老娘下去跑步?是我的耳朵不行了,还是你的脑袋被门夹了?” 秦一懒一听,原来这个小丫头是真的不清楚,自己是处于怎样的境地中啊,竟敢对他这样大吼大叫。 宠弄弄听见电话那头的秦一懒没说话,心里一下子就发毛了,但是他这样欺负自己,实在是太可恶了。宠弄弄继续强硬道:“虽然我是被你包养的关系,但是你也不应该连最起码的尊重也不给我吧,运动什么的,我真的是很讨厌。不能睡懒觉的感觉也很可恶。” 秦一懒听着宠弄弄的话,嘴角弯起恐怖的弧度,眼睛阴测测的:“好,很好。宠弄弄你长本事了,先给你几天好日子过过。等我回来了,再好好跟你谈谈尊重的事。还有我不喜欢别人比我先挂电话,你给我记好了。” 说着,就把电话哗的一下给挂了,宠弄弄还愣在哪里,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秦一懒最后的几句话似乎是在威胁她,他似乎是真的很生气,其实惹恼了秦一懒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被炒了,大不了就是没钱了,就担心他不会让禅让给纯木治病。 宠弄弄皱着眉头趴在床上,长吁短叹,自己刚才是真的太冲动了,要不然等秦一懒回来,自己对他稍微好一点点,弥补刚才的错误? 宠弄弄这边在纠结要不要服一下软,但是秦一懒那边却是用着他做商人的脑子,想着一个怎样来让宠弄弄乖乖顺服的法子。 宠弄弄这几天都是处在很紧张的状态,总是在纠结要不要给秦一懒打个电话,主动认个错。但是这几天,宠纯木的病情突然有些恶化,宠弄弄忙得焦头烂额的,把要跟秦一懒道歉的事抛到脑后了。 刚从医院里守了宠纯木一整天的宠弄弄,一脸疲惫之色的回道盛世的公寓中,脸上的黑眼圈重的很,脸色也很苍白,看上去像个女鬼一样恐怖。 宠弄弄打开门,一眼便看见客厅中明明灭灭的红色灯光,第一反应便是该不会是有鬼吧,然后第二次想的是应该是来小偷了。她下意识的去拿墙角粗粗的棒球杆,想着要是一个不对劲,便要先下手为强,先将那个小偷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宠弄弄,你干嘛去了,这时候才回来?”那个“小偷”突然发话了,好像是秦一懒的声音。宠弄弄长嘘一口气,将手中的棒球杆发下来,打开客厅里的灯,再走到窗户那儿,打开窗户让屋子里浓浓的烟味透出去。 这几天因为宠纯木的病情不稳,宠弄弄的身心都有些疲惫:“你回来了,那个我想为我那天朝你吼的事道歉。” 秦一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怎么,因为你弟弟的病情不稳,所以来向我道歉?你可真会见风使舵啊。” 宠弄弄没有否认,抬起头,眼睛直直看向秦一懒黑色的瞳仁,自嘲的笑了笑:“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是因为愧疚?” 见宠弄弄仍就这样冥顽不化,秦一懒拿起旁边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禅让吗?你还有多久回国?” 宠弄弄不清楚秦一懒打电话的目的,看着秦一懒看他接下来要干嘛。 秦一懒笑了两声:“这样啊,没什么,就是你什么时候玩好了,就回来吧,反正这边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儿来让你做的。” 第18章 逼迫 宠弄弄一听秦一懒的话,瞳孔骤然一缩,现在宠纯木明明是处于危险之中,秦一懒这样说不是更加让纯木处于危险当中么? 宠弄弄走到秦一懒面前,垂着头,低声下气的问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能让禅让给纯木看病?”语气中有前所未有的妥协与疲惫。 秦一懒看着这样的宠弄弄,顿时舒心了不少,对着电话说了一句:“先这样,我过几天再和你联系。”说完就一把讲电话挂了。 他看着宠弄弄,朝她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沉而魅惑的说道:“来,跪在我面前。” 宠弄弄脸上的表情愈发隐忍,手掌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凸显。她闭着眼睛长长吸了一口气,慢慢走到秦一懒面前,慢慢跪了下来:“你想要干嘛?” 秦一懒指了指已经支起小帐篷的裤子,眉眼弯弯的轻松说道:“解决它。” 宠弄弄木木的点点头,去解自己的牛仔裤,皮带都还没开。秦一懒幽幽来了一句:“用嘴。” 宠弄弄有些诧异的看着秦一懒,只要一想到用嘴装哪里,宠弄弄就有想吐的恶心感:“你说的是kj?” 秦一懒微笑着点点头:“当然,你得好好记住今天才行啊。作为我的‘药’,你最近是不是太不乖了?” 宠弄弄愣愣的看着笑得妖冶的秦一懒,像是从来就不认识他的样子,秦一懒薄唇亲启,吐出三个字:“宠纯木。”这三个字就像是一个炸弹,将宠弄弄炸醒。 没办法,既然是金主的要求,宠弄弄只有照做,她去解秦一懒裤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秦一懒靠在沙发上,用手支着头,很是享受的看着宠弄弄生疏青涩的动作。 宠弄弄刚触到那个的前端,便皱着眉吐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很痛苦。秦一懒有些忍不住了,将那个冲进宠弄弄的嘴里,强硬说道:“自己动。” 宠弄弄的闭着眼睛,眼角流出清清的泪水,这对于她来说是最耻辱的事了,她猛地睁开眼,看秦一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宠弄弄心一横,脑袋前后动了起来,秦一懒觉得实在是太暖太柔了,一个受不了,便射了出来。宠弄弄刚想吐出来,秦一懒猛的按住宠弄弄的头,将那些东西全射进宠弄弄的喉咙里。 等秦一懒享受完之后,宠弄弄满眼泪水的奔向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秦一懒看着一边吐一边哭的宠弄弄,笑眯眯的说道:“别急,还没完,等吐了就把自己洗干净了,咱们接着玩儿。” 一听秦一懒的话,宠弄弄睁着水光粼粼的大眼睛,看着秦一懒,嘴角却是浮现一丝苦笑。 秦一懒就像是没看见宠弄弄脸上痛苦的表情,一个潇洒的转身,出了卫生间的门。 宠弄弄想到了自己已经死去的爸妈,还有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的弟弟,一边洗一边哭,哭得很小声,很隐忍。 秦一懒早就躺在床上,见宠弄弄抱着一块浴巾走过来,扯着身子,在床头柜当中拿出一个紫色的鸡蛋一样的东西。 宠弄弄爬上了秦一懒的床,看着秦一懒,等着他的指示。秦一懒眸色暗沉的看着宠弄弄,声音魅惑说道:“把浴巾拿了,将这个塞进去。”说着,将手里的跳蚤蛋的开关打开,扔给宠弄弄。 因为没见过跳蚤蛋,所以宠弄弄呆呆的看着秦一懒问道:“这个,塞哪里?” 秦一懒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样,过了会儿,说道:“塞到那里。” 宠弄弄顺着秦一懒手指的方向一懒,脸立马变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说道:“这样真的不行……可不可以不要……” 秦一懒没点头没摇头的,只是轻轻说了三个字:“宠纯木。” 宠弄弄低着头,接过跳蚤蛋,将身上的浴巾扯开,脸色通红的将跳蚤蛋塞到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体内的震动让宠弄弄脸颊红得都要浸出血来了,身体也愈发软了,趴在床上看着秦一懒,眼神却是冷漠冰凉:“你还要怎样?” 秦一懒一把勾过宠弄弄的下巴,深深吻着宠弄弄,等宠弄弄都没法呼吸过来的时候,转而去吻宠弄弄的耳垂。湿湿的空气扑在宠弄弄的脸颊上,她的身体愈发软了,一点力气也没有,这时候的眼神也变的春情盎然。 秦一懒看着眼前这样诱人的宠弄弄,嘴角弯起戏谑的弧度,在宠弄弄的耳边低声问道:“你还敢不敢这样和我说话了?” 宠弄弄这时候已经没办法说话了,心里就像是有个小猫在挠痒痒,拉着秦一懒的手,眼睛里尽是渴望。 秦一懒就这样定着,一点动作也没有:“要不要?要就自己说。” 宠弄弄快要哭出来了,圆圆的大眼睛中都是盈盈水光,声音细小如蚊:“要。” 秦一懒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拿出宠弄弄体内的跳蚤蛋,将自己的衣服悉数解去,享受这样一个春情无线的夜。连月亮都脸红了,隐入薄云中,像是一个遮着薄纱的美人,神秘迷人。 宠弄弄是在布谷鸟的鸣叫声中醒来的额,一睁眼看见满目灿烂的阳光,回想起昨晚那样淫靡,脸又一次便的通红。都是那个讨厌的秦一懒,怎么能有这样渣的人存在这个世界上呢?昨晚也没有问他是不是会让禅让尽快回来给纯木看病,哎呀,宠弄弄你真的是一个笨蛋,傻瓜。 宠弄弄就在这样纠结的早上爬起来,看了看时间发现早就已经十一点多钟了,立马以极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奔向宠纯木所在的医院。一路上宠弄弄都在期待,希望今天的宠纯木会变得好一点。 那一边正在二十几层楼高的办公室看文件的秦一懒,突然打了几个喷嚏,抬头想了想,一定是宠弄弄那个丫头在咒骂他了。回想起昨晚宠弄弄的热情,秦一懒现在还有点意犹未尽,看来跳蚤蛋还真的是情趣神器啊。 秦一懒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精神是非常的好:“小夏,你这儿还有什么情趣用品啊?给我介绍介绍,昨儿的跳蚤蛋我还用的挺开心的。”小夏在电话那头,笑得很淫荡,笑着给介绍了几个卖得很好的情趣用品,末了还贱贱的说了一句:“三少,你可得多多吃点鹿鞭什么的,否则hold不住啊。” 秦一懒轻嗤了一句,两人又做了几句带点颜色的话,秦一懒这才挂了电话,嘴边一抹奸诈的笑。至此,秦一懒才尝到男女之事的趣味之处,眉眼间的满足之感是愈发浓烈。 宠弄弄浑身酸疼的厉害,坐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嘴里还喃喃骂道:“秦一懒,你这个禽兽。”说着还边揉腰,整个趴在前面的塑料椅背上,加上宠弄弄本来就有些晕车,脸更加的苍白了。 旁边站着的一个男生见宠弄弄脸白如纸的样子,有些担心:“姑娘,你没事儿吧,脸色这样不好。” 宠弄弄艰难的抬起头来,勉强对男生笑了笑:“没事儿,就是有些晕车,眯一会儿就没事了。” 一听宠弄弄这样说,那个男生冲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子,微笑的递给宠弄弄:“这个给你,你要是想吐了就吐在里面吧,吐了就会好一点的。” 宠弄弄一脸感激的看着男生,接过黑色塑料袋,笑道:“谢谢你。”但是因为实在是太不舒服了,就继续将额头枕在椅背上,闭幕眼神。虽然胃里在翻腾,但是到了目的地,还是忍住了强烈的不适感,几乎是跑着下的公交车,狼狈的很。 重新呼吸到清新的空气,宠弄弄心里这才舒服了一点,脑袋还是晕的厉害。蹲在路边了好久,才站起来,向着省医院走去,一扭头这才发现那个一直站在她身边的男生。 宠弄弄看着这个在公交车上给她塑料袋的男生,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你跟着我是有什么事吗?” 男生有些遗憾的看着宠弄弄,过了一会儿才说道:“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呀,鸡肉卷?”说完很是期待的看着宠弄弄,希望她能想起一些。 鸡肉卷?宠弄弄想了想,“喔,你就是那个爬山的男生是吧?真巧啊,又在这里遇上你,呵呵。” 见宠弄弄想起来了,男生很是高兴的样子,挠了挠头:“你好,我叫楚萧,你叫什么?” 宠弄弄其实不是很想与陌生人有过多的接触,但是看楚萧那一脸期待的样子,便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弟弟,要是没有那场车祸,宠纯木应该也是这样活力四射的样子。 “我叫宠弄弄,很高兴认识你,我得去医院了,再见。”宠弄弄没有再听楚萧说什么,便快步向医院走去。 楚萧有些失望的看着宠弄弄的背影,想着自己还没要到宠弄弄的电话呢,就这样与她分道而行,实在是有些遗憾的。 突然一记闪光灯亮闪了一下楚萧的眼,他四处张望发现一个穿着风衣,带着墨镜,拿着相机的人匆匆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疾行。难道是有人跟踪自己?楚萧想了想,觉得还是跟踪宠弄弄的可能性大一些,下次见到宠弄弄一定要告诉她。 这个跟踪宠弄弄的人,走到一个街角,打了一个电话给雇主:“上官小姐,我刚才拍了一些好东西,什么时候给你?” 上官绮罗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原来她查出秦一懒在盛世的公寓中包养了宠弄弄,便派了一个私家侦探跟踪宠弄弄。终于在今天找到了能让秦一懒放弃宠弄弄的证据,她怎能不高兴? 等私家侦探将照片给上官绮罗的时候,她点头笑道:“不错,而是这种程度有些轻,希望能再拍到更加有力度的照片,我希望能一下子就将她击垮,不要留重生的机会。” 第19章 痛恨 私家侦探点点头,深沉的声音说道:“好,不过那时候,这些照片就不只是这个价格了。” 上官绮罗打开亮闪闪的皮夹,拿出一大摞红钞票递给私家侦探:“钱不是问题,希望你能拍到各种更好的照片,有时候眼见的也可能不是真相,你懂吗?” 私家侦探浅浅一笑,点头道:“我懂,没问题,你放心吧。” 病房里,宠弄弄拿着热毛巾擦着宠纯木如玉的脸颊,笑着对宠纯木说话:“纯木,今天有没有做什么梦啊?有梦到姐姐吗?你一定要努力醒过来喔,这样我们才能去旅游,你才能去巴黎学画画啊……” 一边揉着宠纯木的手臂,一边和他说话,是宠弄弄每天必须要做的事,医生说这样做的话,也许能唤醒宠纯木的意识。所以久违了这样小如尘埃的希望,宠弄弄都很尽职每天捏他的身体,和他说话。 专门照顾宠纯木的小护士,看着宠弄弄这样子,心里也有些酸酸的,看了看墙上的时间说道:“弄弄姐姐,探病的时间到咯,请明天再来吧。” 宠弄弄朝着小护士点点头:“恩,好。谢谢你照顾纯木,这些天麻烦你了。” 小护士脸有些红红的,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事啦,我是领工资照顾宠先生的啊,何况我也喜欢照顾宠先生呢,不要这样客气啦。” 宠弄弄没再说话,对小护士笑了笑,便拿着外套向病房外走去。 路过超市的时候,宠弄弄想到公寓的冰箱里的东西似乎是不多了,便进去买些蔬菜,水果,肉类什么的。这时候正好是下班的时候,超市的人多的异于平常,宠弄弄在里面艰难的走着,终于选好东西,但是要把这么多东西提到超市外面打车又是很艰难的事儿了。 等宠弄弄终于将东西提出超市的时候,站在公交站那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唤醒了正在神游的宠弄弄。宠弄弄四下看了看,看见秦一懒的车,犹豫了几秒,便提着塑料袋朝秦一懒走去。 将塑料袋放到车后座,宠弄弄上了副驾驶的座位,现在看着秦一懒,宠弄弄还是能想到昨天那个场景,有些尴尬的与秦一懒打招呼:“今天下班挺早的啊。” 秦一懒嘴角抿了抿,很是喜欢看宠弄弄这样别扭的样子,便说道:“恩,因为昨晚很愉快,所以今天做事的时候,也很有效率。” 这句话成功的让宠弄弄脸红了,她恼怒的看向窗外,没理秦一懒,过了会儿,便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秦一懒看见宠弄弄眼下青色的黑眼圈,没再调戏她,将车上的音响打开,缓缓流出来的轻音乐让宠弄弄的晕车减轻了不少,昏昏沉沉的就靠着椅子睡着了。 秦一懒想着虽然只是自己的“药”,可是天天对着这样一张憔悴的脸,再好的兴致也会变没吧,所以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便让宠弄弄休息一下。 等到了盛世公寓,宠弄弄的脸色却是好了不少,主动将后座上的东西提进公寓。本来,秦一懒也没有帮宠弄弄的想法,倒是见宠弄弄这样乖顺,便想着也许是应该让禅让来看看宠纯木的病情了。 一进门,宠弄弄便将买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进冰箱里,站在冰箱前看着秦一懒问道:“秦一懒,你吃晚饭了没?等一下还要出去吗?” 秦一懒将身上的黑色西装脱下来,扔到沙发上,一边解开领带,一边回答道:“喔,我回来洗个澡,等一下有个酒会。” 宠弄弄便没再理秦一懒,拿出刚买的新鲜小白菜和鸡蛋,打算做鸡蛋炒饭。 秦一懒在浴室里喊着宠弄弄:“宠弄弄,我的浴巾去哪了,你给我找过来。” 又是这样命令的语气,宠弄弄很想回一句:“没有浴巾,就光着出来啊,又不是没见过。”但还是洗了洗手,去找秦一懒的浴巾,把浴巾扔进了浴室。 秦一懒在里面吼道:“宠弄弄,你再给我乱丢看看,你又想被调教了?” 宠弄弄很不情愿的回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没接到。”秦一懒不知道在浴室里说着什么,反正宠弄弄是听不清的。担心锅里的蛋炒饭会炒糊了,得得地跑到厨房里炒蛋炒饭。 等宠弄弄端着鸡蛋炒饭回到客厅的时候,就发现秦一懒早就出去了,见客厅里满是他丢下的衣服,摇摇头将盘子放在餐桌上,耐心的将衣服全部捡进衣服篓子里,想着等一下再把它洗了。 由于不知道秦一懒晚上回不回来,宠弄弄等到十一点的时候,便将门关上了,没锁上小栓子,以免在秦一懒回来的时候,能开得了门。 第二天,宠弄弄醒来的时候,发现没有秦一懒回来过的痕迹,也不担心他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便洗漱洗漱后,又去医院陪宠纯木。话说回来,在这个城市中,要是有人敢动秦三少,那他是不想在这里混下去了。 其实昨晚秦一懒是被一众贵族子弟给灌醉了,然后被上官绮罗带到酒店里的。等秦一懒头疼欲孽的半梦半醒之间,揉着太阳穴说道:“宠弄弄,给我倒杯水。” 上官绮罗听见宠弄弄的名字,脸上的表情便是暗了一分,随即下床给秦一懒倒了一杯纯净水。 秦一懒就着上官绮罗的手喝完了水,一睁开眼,发现坐在他前面的并不是宠弄弄而是上官绮罗。他皱着眉问道:“怎么是你?这里是哪儿啊?” 上官绮罗脸上挂着优雅的笑,答道:“昨晚,你被那些个公子哥儿给灌醉了,我实在是没办法把你弄回去,便将你带到酒店的住宿部,让你在这儿睡了一夜。” 秦一懒一听,原来是上官绮罗照顾了自己一晚,便笑道:“这样啊,那辛苦你了,现在什么时候了?” 上官绮罗低头看了看手表:“现在十点二十了,你需不需要一杯醒酒汤?” 宿醉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一定是非常痛苦的,秦一懒皱眉点点头:“好,我觉得有些不舒服,那你给我叫一杯醒酒汤吧。” 上官绮罗很是享受这样照顾秦一懒的状态,因为这会让她有一种是秦一懒妻子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甜蜜。 宠弄弄又一次在公交车上晕的死去活来,等下车站的时候,觉得胃里的酸水都快要到喉咙这来了。宠弄弄想着是不是应该让秦一懒换一个里省医院近一点的公寓,蹲在地上过了很久才将心里的恶心感压下去。 宠纯木今天好像气色好了一下,小护士也觉得是这样的,这让宠弄弄开心了很久。下午往回走的时候,宠弄弄脸上的笑意都很明亮的样子,在前去公交站的路上会经过一个很温馨漂亮的蛋糕店。 宠弄弄挺想吃抹茶慕斯的,便推门进去,蛋糕店的设计挺巧妙的,一推门便能听到一阵悦耳的风铃声。 “欢迎光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宠弄弄扭头一看,原来是楚萧这个青涩的男孩儿。 楚萧见进来的是宠弄弄,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夸张的笑了起来:“宠弄弄,我们可真有缘,又见到了。” 宠弄弄也觉得自己和这个小男孩是挺有缘的,同样笑眯眯的问道:“是啊,你在这工作么?看上去还是在上大学的年纪啊。” 楚萧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头,却发现现在的他戴着白色的帽子,于是有些讪讪的放下手:“不是,我是在这里做兼职,我是这条路上的a大的学生,想来这儿赚赚外快。” 宠弄弄点点头:“原来如此,你可真努力,那我先去选蛋糕了,你想吃什么,要不我送你一份?”宠弄弄见楚萧这样努力的赚钱,有些心疼他,看样子,她是真的把这个腼腆的小男孩儿当做自己的弟弟了。 楚萧见宠弄弄对自己这样好,想到前几天看见的那个奇怪的人,便将宠弄弄拉到一边。凑在宠弄弄的耳边说道:“那个,我前几天看见一个想私家侦探的人好像是在跟踪你,你可要小心点儿。” 私家侦探?宠弄弄皱了皱眉,会是谁来雇佣私家侦探跟踪她呢?宠弄弄笑着对楚萧说道:“恩,我会小心的,我待会儿还有些事,先去选蛋糕了,你想吃什么呀?” 楚萧本来是以为宠弄弄说的是客气话,见她再次说了一遍,看样子她是真的想请自己吃蛋糕了,便也不再推脱:“那就给我买一块抹茶蛋糕吧,谢谢你,弄弄。” 宠弄弄点点头,没有再和楚萧说话,径直去选蛋糕了。临末了,将手中的抹茶蛋糕递给楚萧:“拿着吧,等回学校了就吃这个,免得肚子饿了。” 楚萧有些感激的看着宠弄弄:“宠弄弄,你对我真好,除了我妈,你是对我最好的女人。” 宠弄弄白眼一翻,楚萧你是多久没见过女人了,不就是一块蛋糕么,又不要感激成这样?宠弄弄知道楚萧是个腼腆的小伙子,便拍着他的肩语重心长说道:“你要是交了女朋友,就会知道真正的好是怎样的了。” 楚萧却意外的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宠弄弄,没说话,眼睛却是像寒夜里的星星,亮闪闪的。 等宠弄弄出蛋糕店门的时候,楚萧还在向她挥手,宠弄弄看着这样的楚萧,脑海里出现一个很不搭边儿的词“望夫石”。 一直到看不见宠弄弄的背影了,楚萧这才转过身,朝着手里的蛋糕,笑的开心的很,像是一个许久没得到糖果的孩子突然有了一个糖果店那样的开心。 私家侦探站在阴影处,看着照相机中的照片,嘴角浮现满意而贪婪的笑,小声道:“这样的照片,应该是可以买很高的价钱吧,一定要好好敲敲上官的竹杠。” 第20章 惩罚 这一边,宠弄弄像块鱼干一样被公交车上的人挤来挤去,她这个时候多么希望自己是一只蜜蜂啊,这样就可以飞回家了。 经过上次被秦一懒那样“惩罚”之后,宠弄弄总是担心自己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差错,被秦一懒给炒了,那样自己又会过回很拮据的日子。所以宠弄弄这个时候就在努力赚钱与努力攒钱中,宠弄弄想着今天是不是可以去酒吧里工作呢? 吸取了上次的经验,宠弄弄穿着很普通的衣服,带着自己以前的漂亮衣服,到酒吧的卫生间换好衣服。 春姐见宠弄弄这样子有些奇怪,靠在门口问着正在卫生间换衣服的宠弄弄:“弄弄,你为什么要来这换衣服啊?难道你在家养了个小白脸?” 宠弄弄对于春姐的想象力很是无语:“我哪有钱养小白脸啊?我连我弟弟都养不活,哪有钱啊?” 春姐想了想,笑道:“也是,你那有那个闲钱啊。不过,你应该是被别人包养了吧,这次是哪路大爷啊?”笑得一脸奸诈的样子。 不愧是晚晚与牛鬼蛇神打交道的春姐,凭着这样一个小小的细节,就能看出宠弄弄被别人包养,还真的是不简单。 宠弄弄也不否认,春姐是她信任的人:“是啊,只不过这次的金主我不能透露,也许等时机成熟了,你也就知道了。” 春姐撇撇嘴:“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你快点换好了出来喔,我今天人手不够,你可得多忙会呢。”说完,踩着十二寸的高跟鞋,蹬蹬的出了卫生间的门,长长的卷发随风飘扬,很有风情。 宠弄弄刚出来,就被春姐塞了一个话筒,春姐面露难色的向宠弄弄笑着说道:“弄弄啊,刚接到今晚驻唱的丝丝的电话,说是生病没法来了,你给姐姐救一下场子行不?” 算了算自己会场的歌不多,已经很久没学过新歌了,宠弄弄无奈,先得把丑话说在前面:“春姐,我可要先说明,现在流行的歌我可都不怎么会唱的,到时候观众不买账,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春姐豪放的挥挥手:“没事儿,你会唱什么,说说,我看看观众会喜欢不?” 宠弄弄侧头想了想:“我会唱的大多是英文歌,而且是三四首的样子,分别是《prettyboy》、《pokerface》、《whenyouaregone》、《monster》等等之类的。到时候要是反响好的话,我就在加歌,你让dj先去找这些歌吧。” 春姐拍拍宠弄弄的肩,有些惊讶的说道:“没想到,你还会唱这些个洋文歌哈,种类还挺多的,我听过你唱歌,相信你的实力,唱好了给你加钱。” 等dj打好手势,站在后台的宠弄弄就拿着话筒,自信的走上了五光十色的舞台。伴随着轻快的音乐,宠弄弄清亮的嗓音萦绕在整个酒吧之间,有正在喝酒划拳的顾客听到这样新鲜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停下手中的动作,痴痴的望着台上认真唱歌的宠弄弄。 万宇推了推旁边正凝视台上宠弄弄的秦一懒,嘴角抿起一丝笑:“这不就是你上次给小费,解围的姑娘么?怎么样?最后泡上了没,我可还主动与张毅打赌来着。” 秦一懒是第一次听宠弄弄唱歌,与她平日里冷冷的声音不同的是,现在宠弄弄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嗓音甜得想是涂了蜂蜜一样。 听见万宇的话,秦一懒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啤酒,仰头大喝了一口,神神秘秘的回了一句:“你猜?” 万宇低头点了一支万宝路,吸了一口,笑骂道:“看你这闷骚样,一定是泡上了,还装逼的和我们说对她没兴趣,动作真他妈快哈。” 秦一懒没再理会万宇,而是认真的听着宠弄弄唱歌,他想着凭着宠弄弄这样的嗓音与对歌曲的领悟力,就是捧成一个歌星也未尝不可。 但是他是不会傻到这种地步,要是宠弄弄真的成了名,那她可能就不甘心只做自己的“药”了,最起码要让自己病好了,才行啊。 宠弄弄是完全没想到,秦一懒又在下面的,倒是她今天的衣服比那天的衣服保守多了。也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碎花裙子,但是穿在宠弄弄身上,加上宠弄弄清纯的面孔。宠弄弄活脱脱将这件裙子,演绎成校花的清纯与御姐的完美结合。 这样完美的宠弄弄就这样在人群中凸现出来,让台底下无数寂寞的男的,找到了追捧的对象。秦一懒环视了一下,周围男的看宠弄弄的眼神无一不带着火热,这一点让秦一懒有些不爽,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秦一懒的眉头微微蹙起。 音乐由轻快的节奏变成很high很劲爆的《pokerface》,在加上舞台上,新上来了几个穿着暴露,画着浓妆的女人来伴舞。这样一首歌,被宠弄弄给唱得极好,让整个酒吧都沸腾起来,像是烧开了的热水一样。 顾客们随着节奏鼓掌或是扭动身体,很是兴奋,还有男的上去给宠弄弄送花的,并熊抱宠弄弄。 秦一懒就很纳闷了,这么短的时间,这家伙是从哪里拿过来的鲜花啊,还真以为是见到明星啊。秦一懒不知道是因为这男人的行为给广大泡吧的男同胞们丢脸而生气,还是因为宠弄弄作为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抱而生气。总之,现在的秦一懒是非常非常生气的了。 万宇见身边的秦一懒眉头紧锁的样子,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怎么?舍不得了?要是不想她被别的男人抱,你就把她包了呗,也不至于现在生闷气了。” 秦一懒听见他左手边的一个大肚子男人侧头向一个服务生问道:“这唱歌的女孩儿是小姐么?”服务生笑道:“不是,她只是一个唱歌的,不过要是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和她谈谈的。” 秦一懒记下了这个男人的样子,竟然敢打他的人的主意,是不想在这混了吧。秦一懒瞟了瞟万宇,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她本来就是我的人,我为什么多此一举?” “你的人?什么意思?你给我好好说清楚?”万宇有些惊讶的看着秦一懒,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气话。 秦一懒对于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也没有多后悔,看着万宇认真的说道:“说什么啊说,这女的我早就包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啊?你最好别告诉别人,要不然你就不想过轻松的日子了。” 万宇有些羡慕的看着秦一懒,摸着下巴,深深看了眼台上性感的宠弄弄,感叹道:“唉,能得到这样的尤物,你可真幸运。要是哪天你玩腻了,就和兄弟说,让兄弟我也尝尝这小丫头的滋味。” 不知道为什么,秦一懒听万宇这样说,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脸上后还是戏谑的表情:“行啊,要是哪天我玩腻了,我就把她让给你。” 秦一懒想着最近是不是让万宇太闲了,怎么总和自己一起来逛酒吧啊,回去找个出差的任务让他做做。秦一懒好像根本就不记得,在几个小时前,原本因为要做策划,万宇本来都不打算陪秦一懒玩的,是秦一懒硬是将他拖来的。 好容易唱完了,宠弄弄在台上又唱又跳的,一下台便觉得口干舌燥的,力气也没了。 春姐等在后台,一见宠弄弄下来,便迎上去赞叹道:“哎呀,弄弄,没想到你唱歌这样好,要不然你每晚就来这唱歌吧,我付你比以前多两倍的工资,怎么样?” 虽然这样唱歌挺累的,但是比以前多了两倍的工资,宠弄弄当然是愿意的,便点头应道:“好啊,但是我不能保证每晚都来,你觉得这样行不?” 春姐一听宠弄弄答应了,生怕他会反悔,立即点头应道:“没关系,你要是有时间就来,我一定给你留着地儿。” 宠弄弄坐在吧台前的高椅子上看阿人调酒,阿人打趣道:“弄弄,今天你可是艳压全场啊,不错不错,不知道我又没有这样一个荣幸,请你喝一杯酒呢?” 宠弄弄被阿人的话给逗笑了,拖着下巴说道:“你就这样编排我吧,你现在的嘴可是越来越坏咯。” 阿人眉梢微微一挑,一双美目流光婉转:“哎呀人家好不容易这样大胆的表露一次心迹,你就这样弃之如敝履,真的是太伤害人家的心了。” 宠弄弄见阿人这样女性化的动作与语言,笑得前俯后仰的,最后把眼泪都笑出来了:“阿人,你千万别这样说话,不然我会以为你是弯的。” 阿人被宠弄弄的话雷到了,没再敢说话了,尽心尽力的为宠弄弄调酒。 说实在的,这样一句话,让刚好经过宠弄弄身边的秦一懒,也被天雷滚滚的话给雷的外焦里嫩的。秦一懒在宠弄弄身边的空座坐下来,很是风骚的而看着宠弄弄,还朝她抛媚眼,问道:“请问这位美丽的小姐,我能否请你喝一杯呢?” 宠弄弄被突然出现的秦一懒吓了一跳,嘴里的果汁全喷在秦一懒的脸上。秦一懒的脸完全黑了下来,这姑娘是不是这样不上弦啊? 宠弄弄见秦一懒脸色不好,立马狗腿的慌张的拿了张面巾纸去擦秦一懒脸上的果汁:“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一懒见宠弄弄也不说认识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狡诈的说道:“这样啊,那你亲我一口,我就原谅你。” 宠弄弄在心里翻了翻白眼,这秦一懒脑袋是被驴踢了吧,在这里跟她角色扮演,是嫌这酒吧的气氛太冷清了么? 第21章 妖娆 秦一懒见宠弄弄有些迟疑,便微微眯起眼,有些危险的看着宠弄弄。 每每一到这样的表情,宠弄弄就知道秦一懒是要威胁她了,便乖乖的凑在秦一懒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此时正好是在dj换歌的间隙,全酒吧的声音都不是很大,但是宠弄弄这样大声的亲吻声,成功的吸引了酒吧里的其他人的注意。 宠弄弄低下头看了看她与秦一懒的姿势,完全就是自己调戏良家妇男的姿势嘛,一张老脸也变得通红。立马坐正了,一本正经的看着秦一懒。 秦一懒见宠弄弄这样尴尬的样子,心里开心得不得了,轻轻说了句:“既然姑娘轻薄了小生,那你就得对小生负责,我们今晚就洞房吧。” 这样的一句话,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雷晕了,交头接耳,小声议论道:“这长得人模狗样的男的,不会是一个神经病,哪来的这样过时的搭讪方式啊?” 然而没有最雷,只有更雷,宠弄弄跳下椅子朝阿人说道:“酒明天再来喝,今天我要陪这位公子洞房了,拜拜。”说着就在满满一酒吧的目瞪口呆中,挽着秦一懒的手出了酒吧的门。 春姐同样在风中凌乱了,想着难道是这个社会都变的这样开放了,难道自己是太落伍了? 停车场内,宠弄弄见没有人认识他们俩,便将挽着秦一懒的手放下来:“今天的表演你可满意?” 秦一懒一脸yd的笑:“甚好甚好,甚是满意,所以,本公子决定今晚翻你的牌子了,准备好侍寝吧。” 宠弄弄很是不屑的瞟了瞟秦一懒,在心里小声说道:“你找出第二个你能翻牌子的姑娘看看,自己爽了,还得让我感恩戴德的,真以为自己是人民币啊,谁都得喜欢你?” 秦一懒见宠弄弄那一脸鄙视的表情,便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打开悍马的门,朝宠弄弄喊道:“你上不上来啊?本来就不想载你回去的,但是为了避免生活的不舒服,才免为其难的载你……” 还没等秦一懒说完,宠弄弄就像猫一样,敏捷的闪入车内,她实在是很怀疑,要是自己一直不上车,他会不会把自己啰嗦致死? 浴室内,宠弄弄刚把上衣脱下来,浴室的门就被闯开了,宠弄弄立马见手臂上的外衣翻下来穿好,一脸戒备的看着秦一懒。呆呆看着秦一懒问道:“你进来干嘛?要先洗澡么?那我出去哈。” 说着便像只兔子一样准备跑出去,刚跑到秦一懒身边的时候,他大手一捞就把宠弄弄抱回怀里。 秦一懒在宠弄弄的头顶低声笑道:“听说两个人一起洗澡挺好玩的,可能会对我有帮助吧,你和不和我一起洗啊?” 宠弄弄皱着眉头,很是无奈的问道:“我要是说不和你一起洗,你能放我走么?” 秦一懒嘴角含起危险的笑,声音也低沉下来:“你说呢?” “那还是一起洗吧。”虽然这样自己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但是总比被威胁来的要好吧。 秦一懒一把将宠弄弄抵到浴室的墙面上,热烈吻着宠弄弄的嘴,手也不闲着,一把将莲蓬头打开,温热的水花边将两人的衣服都淋湿了。薄薄的衣服紧紧贴着宠弄弄的身体,将她良好的轮廓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宠弄弄都能看见秦一懒的黑色瞳孔里烧起火来了,眼睛一闭,想着眼不见为净,没再理秦一懒。 秦一懒见宠弄弄一脸隐忍,迅速的在宠弄弄的身体上点火,男人的征服欲让他就是想让宠弄弄在他手里求饶。 宠弄弄终于淡定不了了,脸颊粉红,气息不稳,睁着迷离的眼睛,春情无限的看着秦一懒。秦一懒被这样的宠弄弄给诱惑得不行了,看来每次他想先诱惑宠弄弄,到最后都是被宠弄弄给诱惑了。 秦一懒三下两下的就把宠弄弄湿透的衣服给脱下来,低着头吻宠弄弄漂亮的锁骨。 宠弄弄是光着背被秦一懒抵在贴了瓷砖的墙上的,冰凉的寒气渗入骨髓,让她觉得很不舒服。背后的冰凉让宠弄弄尽可能的想贴着秦一懒火热的胸膛,姿势纠结得很。 宠弄弄是整个挂在秦一懒身上的,见自己都被脱光了,再看看秦一懒衣服还在身上,完完整整的样子。宠弄弄这可就不干了,张着手就要去脱秦一懒的衣服,但是总是找不到解他扣子的方法。 秦一懒抿唇一笑,看着脸颊粉粉的宠弄弄认真的皱着眉脱自己的衣服,便专心等着她给自己脱。等到两个人都坦诚相对了,秦一懒这才开始做前戏,看来万宇说的在浴室里做,还真的是与在床上做有很多不同。 又是一个凌乱的夜,到最后宠弄弄还是无力的晕过去,让秦一懒很是不爽,上次让她起来运动,她又不干,这次又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明天一定要拉她起来在小区里跑步,这是秦一懒落入梦乡时,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了。 第二日,天色有些阴阴的,秦一懒一听闹钟就立马醒来,将宠弄弄推起来。在半梦半醒的宠弄弄耳边大声喊道:“宠弄弄,醒来去跑步。” 在上一次的教训下,宠弄弄也不敢对着吵她睡觉的秦一懒大喊了,只是模模糊糊应了一声,眼睛还半眯着就走到卫生间里洗漱。 秦一懒看着这样乖顺的宠弄弄,不禁点点头:“还是需要调教,自己的宠物才会乖乖的啊。” 在下面的花园跑了两圈,天空中就下起了豆大的雨点,还伴有隐隐的闷雷声。每次打雷的时候,宠纯木都会很怕,自从他成为植物人之后,宠弄弄还是担心他会害怕,每次都会陪着他。 宠弄弄眼睛亮亮的仰着头看着秦一懒,像只小松树:“秦一懒,我想去医院陪我弟弟,他很怕打雷的。” 秦一懒想了想,难道植物人也害怕打雷?但是看到宠弄弄满眼期待的样子,好像就不怎么忍心说不了,但还是凶凶的说道:“那你晚上就不许去酒吧,我今天会回来办公的,要是没看见你,那你就完蛋了,知道吗?” 宠弄弄见秦一懒答应了,狠狠点了几下头,一溜烟儿跑回公寓换好衣服,再拿着伞跑去公交站牌做公交车。这期间,她没有和秦一懒说一句话,所以动作快的很。 秦一懒看宠弄弄那样担心自己弟弟的样子,想着作为哥哥的自己有没有对年画这样好呢?想了想便掏出手机,拨通了年画的电话,耐心的等年画接电话,听到年画模模糊糊的声音便说道:“年画,是我,你今天中午有没有什么事啊?哥哥请你吃中饭吧。” 年画顿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哥哥这样早的清晨给自己打电话,便朝电话吼道:“哥哥,你说吃饭就吃饭啦,这么早打过来干嘛呀?我的美容觉都还没睡饱,要是顾希白不要我了,怎么办?不管了,要是希白等一下不约我吃饭的话,那我就和你吃饭吧,没事儿了吧,我挂了。” 秦一懒嘴角有些抽搐,自己为什么要在这大清早的找一顿骂?自己难道是真的吃饱了撑得,难怪别人都说豪门中没有纯粹的亲情,自己还在期待着什么?难道真得秦家落败了,自己就会和家人们离得更近? 窗外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宠弄弄打着伞到医院的时候,身上就有三分之一的地方湿透了。宠弄弄脱下外套,挂在银色衣钩上,看着在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宠纯木,心里有点酸酸的。 小时候,每当雷暴天气的时候,宠纯木都会抱着他的小花被子,可怜兮兮的仰着头问宠弄弄:“姐姐,我怕,纯木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声音软绵绵的,像个小姑娘。那时候的宠弄弄还颇有点不耐烦,可是现在她是多么希望,宠纯木能坐起来,告诉自己他很怕。 就算宠纯木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宠弄弄仍旧知道,现在的宠纯木一定是害怕的不得了。宠弄弄双手握着宠纯木的手,额头靠在软软的床上,竟有些睡意。 大概是病房内太安静了,宠弄弄本来是想眯一会儿的,可是现在却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中,宠纯木坐起来,脸上的微笑纯净美好,像小王子一样高贵。他和宠弄弄像以前那样说着玩笑话,气氛很是融洽的样子。可是说着说着,宠纯木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流出血来,但依旧是笑着说着,好像他没看见自己的流血。宠弄弄看着宠纯木流着血,一直到他闭上漂亮的眼睛,但她就是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宠弄弄惊恐的从噩梦中醒来,见宠纯木还是那样安安静静的睡着,这让她安心了不少。却发现刚才躺着的地方,有一大片的水渍,伸手摸了摸脸,满脸的泪水,却又是无声的哭出来。纯木你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你给姐姐看见一点希望好不好? 宠弄弄不允许梦中的事变为现实,今晚一定要对秦一懒说,让他叫禅让回来,给宠纯木看看。宠弄弄坚定的看着纯木说道: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放弃给纯木治疗的机会的,没错,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宠弄弄一扭头看见窗台上的太阳花,就算是在暴风雨的天气,它已经美丽的绽放。这样一束坚强的花,给了宠弄弄很多勇气,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宠弄弄看着这样的花,脸上绽放出美丽的笑容,眼睛里的坚强更加让人沉醉。 秦一懒觉得在这样的雷暴天气里去上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为了生存,每个人都要付一定的代价。很多人会因为在这样的天气中去工作而抱怨,但是秦一懒却觉得很正常,也许这就是他经营一间这样大的公司的原因。 第22章 市长前进 秦一懒戴着金丝眼镜,低着头看文件,上官绮罗进来的时候,看着这样秦一懒这样温文儒雅的样子,心里一阵激荡,不自觉握紧了手上的牛皮袋子。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秦一懒眉头微皱了皱,抬头见来人是上官市长的千金,脸上的表情却是柔和了起来。 上官绮罗率先给秦一懒打招呼道:“一懒,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你。” 秦一懒浅笑着点点头:“说吧,等一下我们一起去吃午饭。” 上官绮罗的脸上笑意不减,但心里却得意道:“等一下,你有没有时间吃午饭都是问题了。” 上官绮罗走到黑色沙发上坐下,两只修长的腿交叠着,右脚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浅笑着问道:“一懒,听说宠弄弄是你包养的女人?” 秦一懒从没公开说过他与宠弄弄的关系,上官绮罗是怎样知道的,难道她有调查自己?秦一懒的心里沉了下来,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温柔的样子:“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只不过是玩物而已!” 上官绮罗一听秦一懒这样说,便是知道秦一懒对宠弄弄没什么感情了,将手里的牛皮带递给秦一懒:“这是我偶然间拍到的照片,应该对你会有用。” 秦一懒不明白照片与宠弄弄是否是自己的情妇又何关系,带着这种疑惑打开了牛皮袋子。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脸彻底黑了下来,但是聪明的秦一懒根本就不相信这种照片是上官绮罗“偶然”间拍的。 “这样专业的角度,这照片应该不是你偶然拍到的吧?”秦一懒眼中的闪过一丝精明与探寻。 这样探寻的眼神让上官绮罗心里有些发毛,照着以前骗秦一懒都没骗过去的经历,上官绮罗决定还是说实话:“其实我是有找私家侦探调查宠弄弄,因为我发现她不是那样简单的女人,我是因为担心你才这样做的,要是宠弄弄没问题怎么会被我拿到这样的照片呢?” 秦一懒并没有直接回答上官绮罗的问题,而是将目光锁定在照片中亲昵咬耳朵的两个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像是窥视猎物的豹子。 过了好一会儿,秦一懒对上官绮罗笑了笑,说道:“关于你查到的事,我对你表示感谢,但是以后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们的生活。尽管我们是朋友,那也并不代表着,我对你这种侵犯我隐私的事,会有多宽容。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上官绮罗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愣愣的看着对面的秦一懒,觉得他给人的压迫感太大了,就像是被关在幽闭的电梯中,那样喘不过气来。过了好一会儿,上官绮罗脸色才恢复了一下,朝秦一懒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便仓皇的走出秦一懒的办公室。 秦一懒看着上官绮罗摇摇晃晃的背影,嘴角浮现一抹讥讽的笑,别以为我不推开你,就是喜欢你。秦一懒的目光重新回到那些照片上,粗略的翻了翻,拿起话筒打给颜倾城:“倾城,把今天下午的行程全取消了,我有点事。” 在电话那头的颜倾城听出来了,秦一懒语气中的怒气,有些担忧的蹙起了眉,本来是不想问的,但是话在嘴边一溜烟儿就问出来:“总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秦一懒本来就急着要去找宠弄弄,便对于颜倾城的话不是太耐烦:“没事,就是一点私事而已,我挂了。” 颜倾城明明知道秦一懒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但就是傻傻的像要呆在他身边,哪怕是在背后静静看着他走向别的女人的背影,也觉得心酸与幸福同在。 听着电话中嘟嘟的断线声,还在回味着秦一懒刚才对她说的话,心里幽幽叹了一口气:“一懒,你什么时候才看得见背后的我?” 秦一懒在等红灯的间隙,打了一个电话给宠弄弄,刚才打她电话的时候,就说是占线,不知道在干嘛。秦一懒心里的怒气有盛了几分,宠弄弄你好样的,在我眼皮子地下玩花招是吧,那我就玩死你。 这次打,又过了很久,宠弄弄才接的,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好像有些像是哭过后的哽咽。秦一懒这时候正在气头上,当然是没注意到这一点小小的细节的。 “宠弄弄,你现在给我马上回家,不要问为什么,马上回家,没有任何理由的,马上回家。”秦一懒没听宠弄弄一句话,便将电话啪的一下给挂了,扔在副驾驶位上。 车窗上哗哗的水流一直模糊着秦一懒的视线,这种恶劣的天气,对于秦一懒的心情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就是怀着这样一种节节攀升的愤怒情绪,秦一懒匆匆踏入了电梯,面色阴沉的像是暴风雨欲来的天空。 宠弄弄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急促的断线声,有些莫名其妙,秦一懒是她的金主,自己自然是不能忤逆他的意思的。无奈之下,只得将宠纯木托付给小护士,自己撑着那柄小小的伞,出了医院的大门。 一路上,宠弄弄的心就像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她完全不知道秦一懒是为了什么叫她回去,听声音似乎是生气的很的。宠弄弄在脑子里想了千万种原因,但是等她带了公寓,呈现在她面前的则是一种完全想象不到的原因。 宠弄弄一开门,便看见坐在沙发上,头微微低着的秦一懒,一只香烟在秦一懒修长的指间明明暗暗。因为秦一懒的头低着,所以宠弄弄看不清秦一懒的表情,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如何。 宠弄弄半蹲着换鞋,语气有些不稳的叫了秦一懒一声:“秦一懒,你没事儿吧?” 秦一懒这才抬起头,脸上已经换成一副淡漠的样子,只有眼睛还看得出一些乖张与阴沉。他拍了拍他旁边的空位,朝宠弄弄浅浅一笑:“来,坐这里。” 宠弄弄被秦一懒的恐怖眼神与诡异微笑,给吓到了,心里毛毛的,勉强挂上笑脸问道:“怎么了,今天的生意不顺么?” 秦一懒摇摇头,声音异常平淡的回道:“不是,我有一些东西要给你看看。” 本来听秦一懒这样说应该是要放心下来的,不就是看一些东西么?可是秦一懒那样的眼神,总是让宠弄弄有些担心。 秦一懒将手中的照片递给宠弄弄,笑道:“拍摄的角度挺好的,要是寄给杂志社,这也是挺不错的封面吧。男的英俊,女的娇俏,好一对幸福的情侣呵。” 宠弄弄接到照片的时候,心里一惊:“这不是自己那天在蛋糕店碰到楚萧的时候么?怎么会被拍下来?”宠弄弄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来,看着秦一懒的眼睛,认真的严肃的问道:“你跟踪我?” 秦一懒没想到宠弄弄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质疑他,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大掌一挥,一个耳光打得宠弄弄趴在沙发上,长长的栗色卷发覆盖了她整张脸。这一巴掌秦一懒是用了十分力气的,打得宠弄弄头晕耳鸣了好一会儿。 等脑子里的耳鸣声渐渐消失,宠弄弄这才坐直起来,直愣愣的看着秦一懒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都不问清楚就开始打人,别以为我拿你的钱,就能这样被你误会,被你打。” 秦一懒微微一笑,眼睛里的乖戾展露无遗:“事实都摆在眼前,拿着我的钱去养小白脸,你可真做的出来。当初是谁说的不会给我带绿帽子的?你是不是以为我非你不可,你就敢这样胆大妄为?” 宠弄弄将脸上的乱发都别到耳后,镇定的看着秦一懒,嘴角却勾起一抹笑,连着白净的脸蛋儿上五个鲜明的手指印,像是一朵绝美的花:“所以,你就仅仅凭着这样借位明显的照片,来判断我背叛你?你不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秦三少么,这样一个小小的伎俩,就能骗到你?”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重来就不允许别人质疑他,反抗他,要是在遇到矛盾的时候,若是对方服软一点,那他们必然会很快的解决矛盾,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秦一懒就是这样的人,听见宠弄弄这样对他冷嘲热讽的,气的完全失去理智,一把拿起照片,向着宠弄弄身上一扔:“蚊子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给我安分点儿,会被别人抓到这样的把柄,你要想出去玩,就得把自己给清理干净了,被我抓到,你应该是知道后果会怎样。” 在这个世界上也有一种人,她们在遇到矛盾的时候,往往喜欢顶风而上,自己这时候的尊严一定是比解决问题要来的重要。 宠弄弄就是这样一种不服输的人,然而当秦一懒与宠弄弄发生矛盾时,就像是火星撞地球那样,本来是一个小小的大家都可以解决的矛盾,就这样演化成不可调和的矛盾。 宠弄弄直直的看着秦一懒,一点也不肯示弱:“我就是和别人萍水相逢的见过三次面,你就这样说,这样的话,那我要是哪次在街上碰到我以前的同学,和他们说那么几句话,你是不是就要说我们之间有奸情。” “秦一懒,你给我记住了,我也是有尊严的一个人,你要这样作践我,我是一定不会屈服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们两个一拍两散。”宠弄弄,斩钉截铁的说出这句话,脸上的表情也坚定异常。 秦一懒这时候却听笑了,伸手捏住宠弄弄的下巴,凑在宠弄弄耳边低声笑道:“你想和我鱼死网破?一拍两散?你是太天真了吧。” 第23章 虐待 这样渗人的笑声在宠弄弄耳边回荡,她努力仰着头看秦一懒,咬牙说道:“你想干什么?你以为你是王法吗?你以为你有能力决定我的去留?是你太天真了吧。” 秦一懒不否认的笑了笑:“在这里我就是王法,我能将你一辈子囚禁在我的床边,成为我的床上用品,泄欲工具,你相不相信?” 宠弄弄完全相信,秦一懒说到坐到,以他的手段,想要囚禁一个人不是那样难的事。要是自己被囚禁了,那纯木怎么办?一定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宠弄弄努力忽视下巴上传来的痛感,笑道:“怎么?你就喜欢我到了这样那个一种地步,连我出轨你都能忍受,并且还让我在你的身边安睡?” 秦一懒一把将宠弄弄用力一推,宠弄弄被推到茶几上,额角直接被磕到鲜血直流,染红了她的视线。 在宠弄弄看来,红色背景中的秦一懒,像是微笑着的恶魔撒旦,就这样坐在她对面,但却是永远无法看透他。 秦一懒悠闲的翘起二郎腿,看着脸上流满鲜血的宠弄弄,心里没泛起一丝波澜,呵呵笑起来:“宠弄弄,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只不过是我的‘药’而已,居然误以为我喜欢你。你是太有自行了吧,要不是我只对你起反应,你以为我会包养你?就算是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鞋,我也未必看你一眼。” 在宠弄弄看来,也许秦一懒还不至于喜欢自己,但多少也拿自己当朋友看,但是这时候,他竟然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看她流血。还能用这样的冷静淡漠的语气,说着这个世界上最伤人的话。 宠弄弄无奈的笑起来:“好,好,非常好,我还在想要是你病好了,却不让我走了,我该怎么办,这样看来,我却是放心了。你说你要对我怎么办,因为这样一件破事?” 宠弄弄已经失去了想要解释的心,在她看来,秦一懒与顾希白,与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男的,除了宠纯木外,被什么区别。她懒得向一个自己并不在乎的人解释,也许就这样让他误会也不是什么坏事。 秦一懒一听这话,以为宠弄弄是变相承认了,她背叛他,心里的怒火更胜,转身去书房里拿出一条马鞭,阴测测笑着对宠弄弄说道:“看来,你还真是一个烈女啊。这样吧,反正我也离不开你,你就给我打二十鞭子,要是再被我发现你找你男人,那就打四十鞭子,就这样逐层递加,你说可不可以?” 宠弄弄微闭了眼睛,声音有些颤抖的问:“被你打二十鞭子,你就可以继续付纯木的医药费是么?那好,我绝无怨言。” 此时窗外隐隐有闷雷声传来,这样深沉愤怒的雷声,是为自己抱不平么?宠弄弄眸中闪过一丝讥讽,秦一懒就算是鞭笞又如何,你有如何能得到我忠诚的心? 秦一懒见宠弄弄这样倔强,散开鞭子,刷的一下便在宠弄弄的背上留下一条血痕,秦一懒高高的声音从宠弄弄的头顶传来,带着淡漠与无情:“自己喊数字,要是没喊的话,就一直打下去。” 宠弄弄没想到这一鞭子下来会这样疼,就像是背上的皮被外力硬生生的撕开一样的疼,她咬咬牙,低吼道:“一。” 秦一懒又一次狠狠抽了宠弄弄一鞭子,用尽了全身的力量,这一鞭子成功的让宠弄弄的衣服破开,露出白皙漂亮的背,背上的血痕红的触目惊心。 宠弄弄用尽全力低吼道:“二。” “三。” “四。。” ………… “二十……”这时候的宠弄弄已经全身血淋淋的了,整个人像是沐浴在血海中一样,宠弄弄艰难的吐出那两个字,眼前一黑,彻底的痛过去。那些痛入骨髓的感觉这时候也变得那样飘渺,遥远起来。 在宠弄弄昏迷间,她似乎闻到了外婆家前面水塘中的莲花香,那样清雅的莲花香,是她童年乃至整个人生里最美好的回忆。宠弄弄嘴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像极了睡得香甜的小孩儿。 秦一懒这时候也抽累了,手臂酸疼的厉害,不知道明天还能否抬得起来。他回头看了眼,血淋淋的宠弄弄,眉头蹙了蹙,感叹了一声:“这个样子,还真是难看呢。” 他拿起手机,给私家医生打了个电话,再给颜倾城打了一个电话,便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的抽,心却渐渐悬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叮咚……” 听见门铃响,秦一懒那起外套和车钥匙,步态优雅的走去开门,脸色不是很好,对着医生与颜倾城说道:“好好清理她,要是她留下什么疤痕的话,你们就不用在这儿工作下去了。” 颜倾城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但是看秦一懒略微有些苍白的脸,便没敢多问,只是点点头以示明白了。 医生小王见秦一懒这样郑重严肃的样子,脑门上便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等秦一懒出门后,进门看见趴在血泊中的宠弄弄,脸彻底白了,伤成这种程度还要不留下疤痕,这是拿自己当华佗在使唤么? 颜倾城看见这个样子的宠弄弄,也同小王一样,脸变得煞白煞白的,指了指这样的宠弄弄,担忧的说道:“你快去看看,她有没有生命危险。” 小王这才反应过来,点头应道:“好。”便向宠弄弄走去,认真检查了宠弄弄的伤势,扭头对颜倾城说道:“没事儿,只是一些皮肉伤,但是这伤痕似乎是很严重,要等完全好的话,得用个小半年了。” 小王摇头唏嘘道:“好好一个姑娘,被三少折腾成这个样子,真是可怜。” 颜倾城一听小王这样说秦一懒,便有些不高兴了,脸色阴沉的说道:“你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干了什么,怎么能单方面下结论呢?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快点给这位姑娘治病吧。” 宠弄弄的身上的衣服残破不堪,小王见宠弄弄这也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呐呐说道:“你先把她清洗干净吧,然后我再给她上上药。” 颜倾城也觉得让小王这样看宠弄弄的身体不是很好,便点头将宠弄弄带到浴室,将她放到浴缸里。 温暖的水刺激着宠弄弄的伤口,本来已经凝固了的伤口再次被水泡开,没一会儿,满满一浴缸的水便被染红了,颜色很是诡异的样子。宠弄弄皱着眉被疼醒了,迷迷糊糊看见颜倾城,以为是自己的母亲,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妈,我好疼,妈……” 也许是因为太虚弱的缘故,宠弄弄哭了一会便晕厥了过去,长长的睫毛像是残蝶的薄翼,投下一抹令人心疼的阴影。 颜倾城不敢再让宠弄弄泡澡了,给宠弄弄简简单单的收拾一下,便将她带到卧室, 小王给宠弄弄处理伤口,抹药,一直到凌晨两点多钟,头上的冷汗一直就没干过。好容易给宠弄弄清理完,她现在就像是一只木乃伊,也像是一个睡美人。 小王看着宠弄弄虚弱的睡颜,心里泛起一阵阵的疼,谁家的父母愿意将自己闺女交给秦一懒,糟蹋成这样?他疲惫的看着颜倾城说道:“病人后半夜可能会发烧,你要好好关注她的状态,要是已有不对劲就立马转入医院,我先回去了。” 颜倾城点点头,将小王送出门,回到屋里收拾满屋的残局,就单单看客厅那样凌乱的状态,就能知道当时的状况有多激烈。 颜倾城这时候的心情很是复杂,有对宠弄弄的同情,有对秦一懒的信任,有对宠弄弄的鄙夷……这样多的情感让她现在脑子乱的很,只得埋头于收拾房间了,什么都不想。 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宠弄弄果然发起高烧来,一直在说胡话,颜倾城不敢给秦一懒打电话,担心会被他骂,所以就直接叫了辆出租车。 半拖半抱着宠弄弄,气喘吁吁的到达了医院,然后又忙着交钱,将宠弄弄推到手术台上,后来经过医生检查这才知道她这是因为发炎引起的高烧。 等宠弄弄终于稳定了之后,她的主治医生以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颜倾城问道:“病人,背上全是鞭伤,她是不是受过什么伤害?” 颜倾城淡定的拢了拢头发,语气清淡的回答:“这个我并不知道,但是作为医生,只管治病救人就好,这样的问题恐怕是远远超出了您的职权范围吧。” 医生原以为颜倾城是宠弄弄的好友,结果她却是以旁观者的态度,这样医生很是费解,简单交代了一下,便离开病房,在打开病房门的那一霎那,他转过身看了看这屋子里关系怪异的两个女人,忍不住摇了摇头。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颜倾城是在是累得不行了,想着就在病房的沙发上睡几个小时的,却被突然想起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骤雨初歇,空气一下子清凉清新了很多,草丛中有不知名的小虫子清脆的鸣叫声。虽然是夏季,但是在微凉的夜风轻拂下,颜倾城也觉得有些冷了,下意识的环抱着肩膀。 “倾城,宠弄弄的状况怎么样了?”秦一懒微哑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带了点性感的味道。 听见那边有音乐声、说话声、笑声、哭声,这样糅杂在一起,织起了一张暧昧的网。颜倾城轻声说道:“弄弄姑娘背上的伤痕感染了,发起了高烧,不过您不用担心,现在她正在医院里。刚刚接受了治疗,现在睡得很沉。” 秦一懒轻嗤道:“谁关心她了?”顿了一会儿,转到一个较之刚才安静了一点的环境,又问道:“你们现在在哪个医院?你肚子饿了没,要不要我给你带早餐?” 第24章 风华绝代 现在正是破晓前最黑暗的黎明,听秦一懒说,那就是要等到天亮了之后才能来了,颜倾城有些鼻音的说道:“好啊,那我要小笼包与豆浆,谢谢秦总了。” 秦一懒简单应了一声,便将电话挂了。 颜倾城仰头看着窗外的香樟树黑色的轮廓,心里有些许苍凉,原来秦一懒带给自己的第一份早餐,竟然还是托了这个女人的福,这样又近了一点,似乎也挺好。颜倾城嘴角挂着一抹淡薄的笑,整个人都显得无欲无求。 为了等那一份唯一的早餐,颜倾城硬是撑着没睡着,一直就坐在病床边,看着输液管中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落下来。不知道数了多久的水滴,秦一懒这在一片灿烂朝阳中逆光而来。 秦一懒将手中还热乎着的早餐递给颜倾城,对着颜倾城浅浅一笑:“你先把这个吃了,待会儿就回家好好睡一觉,今天放你的假了。” 颜倾城见秦一懒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身上还有淡淡的烟味与酒味,便是知道他昨晚一直都在酒吧里,没有回家。点头接过早餐,乖顺的吃起来,过了会儿才问道:“秦总,你等一下去上班吗?需不需要我安排?” 秦一懒这时候正看着病床上的宠弄弄发呆,被颜倾城这样一问,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暗了几分,沉吟道:“我刚不是说了今天放你的假吗?我今天也不去了,公司有万宇撑着,不会垮的。” 看着这样的秦一懒,颜倾城想着也许这个女人在秦一懒心里,还是占着几分地位的,因为她很少看到他为一个女人发呆。 等吃完了,颜倾城识相的告辞了,临出门还将门贴心的掩好。这一走,便是又将自己从秦一懒的私人生活给隔开了,颜倾城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看了一会儿秦一懒,眼神中带着一抹疼痛,这才离去。 秦一懒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如同出生婴儿的宠弄弄,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心情,按理说看到她这个样子,自己应该会很开心。但是远没有开心感,只是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做什么,就想这样看着她。 于是,秦一懒就顺从了自己的心,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包的像个木乃伊的宠弄弄。却在一个阳光洒满房间的时候,悄悄如梦,在梦中,他又一次见到了在台上唱着英文歌的宠弄弄,脑海里只剩下四个字“风华绝代”。 等秦一懒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薄西山了,红红的余晖洒在窗棂上,像是涂了红色的染料,颜色漂亮得让人心痛。 秦一懒一抬眼,猛然看见正睁着眼睛看他的宠弄弄,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是被吓到的。平复了心情之后,冷冷的问道:“你醒了?需要叫医生吗?” 宠弄弄没理他,直接将脑袋撇到另外一边,留了一个后脑勺给秦一懒。秦一懒见宠弄弄这样动都不动了的样子,想生气也生气不起来了,便去叫主治医生来给宠弄弄看看。 宠弄弄看着小小窗户上红色的余晖,心中一动,眼泪便随着脸颊流了下来,以前作为大小姐的自己何时受到过这种委屈?至此一次,就让她痛哭这一次,今天过后,这个时间就将见证一个新的宠弄弄的出现。 等秦一懒问了医生,宠弄弄的病情,和医生一起回到宠弄弄的病房的时候,刚好看见宠弄弄耸动的背影与刻意压低的哽咽。秦一懒对医生说:“我们等等再进去吧。” 两个大男人便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相对无言,宠弄弄躺在病房里,捂着嘴,哭道近乎窒息。这个时候无奈了谁?又伤感了谁? 秦一懒刚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的,一抬头却看见了禁止吸烟的标志,便将留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问道:“她的伤会留下疤痕么?” 医生低头想了想,也不是很确定的回答道:“她额头上的伤倒是没什么大碍,但是背上的伤就说不定了。” 秦一懒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气氛一下子有变得安静起来,等了一会儿,秦一懒扭头对医生说道:“你先进去看看她吧,我在这儿坐会儿。” 医生不是很清楚秦一懒与宠弄弄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充分吸收了上次与颜倾城谈话的教训,他只是略微点点头,走进病房,没有做过多的停留。 因为这里是重症病房,所以来这里的人很少,除了一些医生与几个护士外,就没有其他的人来这边,秦一懒呆呆的坐在这儿,过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打给自己办公室里的秘书:“帮我查一个人,越开越好。” 不管这是不是误会,但是与他的人走的这样近的人,他一定是不会放过的。只过了短短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秦一懒的秘书便将楚萧找了出来:“老板,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是a大的大学生,现在正在一间蛋糕店做兼职,你想怎么做?” 秦一懒想到那些照片都是以蛋糕店为背景拍的,怕就是那个蛋糕店了,他声音低沉的说:“给他一点教训。”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别弄出人命了。” 秘书在电话的那边,恭敬的点头应道:“好,那我就先去打理这件事了。” 秦一懒浅浅应了一声,便朝着宠弄弄的病房走去,挺拔的背影在地上投下一片黑色的阴影,模糊不清。 宠弄弄这时候趴在床上,面无表情看着秦一懒,眼睛黑黑的,看不出一丝情绪。看秦一懒走近后,哑着声音说道:“我想给夏花儿打一个电话,让她在我住院期间,去看看纯木。” 秦一懒没有说不可以,看了宠弄弄一会儿才去掏手机,冷冷问道:“号码?” “132xxxxxxxx” 因为宠弄弄行动不方便,秦一懒便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宠弄弄嘴边,坐在椅子上,深深看着宠弄弄。 宠弄弄很不喜欢秦一懒这样漠然的表情,这样深沉的眼神,要不是电话在这边,她一定转过头去。与其对着墙壁也比对着他要好得多。 过了短暂的等待的时间,电话里传来了夏花儿豪放的声音:“喂,谁啊?” 宠弄弄努力将自己的声音变得雀跃开心一点,笑道:“夏花儿,我要和秦一懒去威尼斯玩咯,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回来,亲爱的,你能不能在这段时间替我照顾纯木啊?” 夏花儿一听是宠弄弄的声音,还是一件不怎么坏的事,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好啊,没问题,你可要记得给我带礼物喔。” 宠弄弄精神欠佳,不想再和夏花儿说下去,便草草结束电话:“好,没问题。哎呀,现在秦一懒在找我了,我要挂咯,拜拜。” 还没等夏花儿听清楚,宠弄弄就将电话给挂了,闭着眼睛,很是疲惫的样子。 秦一懒看着宠弄弄在那里一个人自导自演,觉得她活得很累,伤成这样,还不能和朋友说实话。但为什么是威尼斯呢?秦一懒有些疑惑的看着宠弄弄。 “你喜欢威尼斯?”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宠弄弄实在是很不想回答秦一懒的问题,但现在毕竟自己是躺在刀俎上任人宰割的鱼油,为了避免出现更多的矛盾,宠弄弄还是轻轻应了一声:“恩。” 秦一懒见宠弄弄很虚弱的样子,便也没再问她问题,手机的蜂鸣声一下子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来,将正在神游的秦一懒拉回现实,看了看来电显示,发现是公司的秘书。 秦一懒走到走廊的尽头去接电话,低沉的问道:“怎么样了?” 那头似乎有些嘈杂,像是在拥挤的街上,秘书的声音隐在背景中的嘈杂中,听起来有些费力:“老板,事情解决了,只是废了他一只手,没闹出人命。” 一只手换一个经验,似乎是很划来的,要是他搭上一个黑道老大的情妇,可就不只是这样简单一只手了。秦一懒说了句:“好,那你忙别的事吧,就这样。”说完,便挂了电话。这样强硬的态度,秘书也觉得没有什么。 楚萧正准备去蛋糕店做兼职,却在学校门口被一个穿着文雅的男人叫住:“唉,同学,你知不知道那条酒吧街怎么走?” 楚萧热心的给他指路,但是他还是不知道怎样去,去酒吧街的时候需要经过一条黑黑的小巷子。楚萧心一横,想着这样文雅的男人应该不至于是变态杀人狂,便带着他走向那条小巷子。 楚萧正在和那个男人说着一些简单普通的话,一群小混混就从暗处冲出来,对着楚萧拳打脚踢,用力之狠,没几分钟,他便被打得吐血。 在混乱间,他看见先前那个斯文的男人,靠着墙,低头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朝着天空吐出来,一团烟雾迷蒙。 “你别怪我,只怪你惹到你惹不起的人,做什么不好,做这样的事。”那个男子一脸淡漠的看着楚萧,轻轻说出以上的话。 楚萧被打的脑袋晕晕的,身体像是被大型机车碾压过一样,他努力打起精神,隐忍问道:“判人死罪,也要让别人知道犯的是什么错吧。我现在被你们打成这个样子,你怎么说也得让我伤得明白吧。” 斯文男人,将红彤彤的烟头扔在地上,碾了几下,就下一小块的黑色烟灰。他挥手制止了打楚萧的小混混,走到楚萧面前,由上而下望着楚萧,嘴角浮起一抹笑:“既然你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那告诉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得罪了秦三少,至于什么事你自己想去吧。” 斯文男人,站起来对其中一个金色头发的小混混说道:“拿那边的一个铁棒来,废了这男的一只手。” 第25章 欺侮 楚萧一听到要废了自己的手,瞳孔骤然一缩,但是从小爸爸就教导他,在遇到要伤害自己的人,千万不要求饶,不然他可能会伤你伤的更重。楚萧浑身发抖,趴在地上,看着斯文男子的眼睛,咬牙切词的说道:“你会后悔的。” 斯文男子见楚萧这样淡定,便知道他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但是要是没法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自己的饭碗便就不保了。他摇摇头说道:“不怪我,这要怪你没一双识人的眼睛。” 在那个长满铁锈的儿臂粗的铁棍挥下来的时候,楚萧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血顺着他的手臂渐渐浸湿了干燥肮脏的路面。等有人发现楚萧并将他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离事发的时候过去了半个小时。 临市市长楚宇人,赶到医院看见自己的儿子鼻青脸肿的样子,再听说自己儿子的手臂骨折了,脸色铁青的对身后的随从说:“给我查,到底是谁干的。” 楚萧现在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担心父亲找秦一懒的麻烦,从而让秦一懒迁怒于宠弄弄,便急着对父亲说道:“不,爸爸,这是我的事,请您不要插手,我会自己解决的。你不是说让早点我独立吗?反正我是男孩子经得起敲打。” 楚宇人看着少时母亲就去世的懂事儿子,眼眶都红了,声音微带了些哽咽:“萧儿,长大并不是就意味着完全脱离父亲的保护,这个社会你还了解得不太清楚,单单只靠你一个人可能会受很多不必要的伤……” 楚萧打断了父亲的话:“爸爸,我没事,我以后会注意的,你知道的,我不想因为你的原因而被其他人特殊对待。” 楚宇人点点头,眼中尽是心疼与欣慰:“儿子,你这样的性格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啊?我答应你不插手这件事,但是要是你没办法解决的时候,我就不管你的意见插手了。” 见父亲这样理解自己,楚萧很感激的对楚宇人说道:“谢谢爸爸,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解决这件事。” 由于市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楚宇人处理,所以当晚楚宇人就回到临市,但是有留下一个自己信任的下属照顾楚萧的饮食起居。 楚宇人对于这个从小没怎么担心的儿子心疼的很,所以还是决定暗地里查出打伤儿子的人是谁。在知道是秦一懒后,便算计着该怎么整他,因为儿子要求要自己解决,所以他就按兵不动。要知道能够混到市长的人,也不是那样好欺负的角色。 十日后,楚萧的伤也就是一点皮外伤加上右手手臂骨折,所以就在今天这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出院了。因为现在已经临近期末,楚萧一点也不想挂科,所以就只好做了一个这样的决定,在脸上还青青紫紫的时候出院,继续复习。 而另一边的宠弄弄,则是只能天天趴在床上,看着白白的墙和蓝蓝的天,有时候天气不好的时候看见布满灰色乌云的天空,也觉得还挺好。 颜倾城恰好提了瓶开水回来,宠弄弄是不太喜欢这个人的,总觉得她和秦一懒一样都是没心没肺,冷心冷面的家伙。一直以来都是颜倾城照顾自己,经过这近十天的相处,宠弄弄与颜倾城没说过几句话。 “你看我的背,结痂没?”宠弄弄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问道。 颜倾城将宠弄弄的衣服上提至肩膀,拿着热毛巾轻轻擦起来,语气还是冰凉凉的:“恩,已经结痂了,怕是再有个五六天就能好了。” 宠弄弄一听这话,圆圆的眼睛立马完成月牙状,感叹道:“真好,这下子我就可以出去走走了。天天趴在床上真的很闷啊。” 颜倾城没再接宠弄弄的话头,只是安安静静的低头给她擦身体,这时候,秦一懒推门而入。宠弄弄立马叫道:“你懂不懂敲门啊?就这样走进来,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啊?” 秦一懒闻言朝宠弄弄微微一挑眉,她就闭了嘴,将头转到另外一边,不再看他。 秦一懒走到颜倾城身边,接过她手上的毛巾,轻声说道:“我来吧,你回去休息休息吧。” 颜倾城其实并不想走,这样她还能陪在秦一懒身边多一点时间,可是他都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说了什么了。微微点点头,恭敬站起来,出了病房的门。 一听见关门声,宠弄弄就扭过头看着门,大叫起来:“我不要你擦,我要颜倾城擦,你又不是女人。” 秦一懒对宠弄弄这个女人的恢复能力表示惊叹,十天前,还半死不活的趴在病床上。这才过了几天啊,就这样中气十足的冲他吼了,秦一懒擦着宠弄弄背的手重了重,威胁道:“不要惹我生气,你知道结局的。” “你就知道威胁我,哼。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呀……”宠弄弄的话音愈来愈低,到最后都听不清楚了。 秦一懒听着宠弄弄的嘟囔声,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还是教训过一顿,才会变乖啊,这样乖乖的多让人喜欢啊。 因为宠弄弄别别扭扭的脾气与秦一懒不知道什么情绪,所以这十天以来,每次秦一懒来的时候,两个人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每次都带着点斗气的意味。 秦一懒倒还好,就是宠弄弄每次看见秦一懒都觉得背上的伤口痛得厉害,难道是因为这个伤口是这个人打的,所以意见这个人来,就愈发张狂起来? 这一下,宠弄弄又别过头不和秦一懒说话了,秦一懒端着盆子,将盆子里的水倒进马桶,又将毛巾挂在卫生间的铁钩上。这些照顾人的动作,他这个大少爷坐起来倒是顺手的很。 秦一懒松松散散的坐在沙发上,见宠弄弄不肯理他,便开口问道:“要不要看电视?” 宠弄弄也觉得两个人都沉默的坐在病房里,气氛很诡异,觉得这样也不好,便满不在乎的说道:“随便你,反正是你付的钱,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秦一懒听着宠弄弄这样赌气的话,便知道她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经过这几天的停顿与思考,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中存在很多问题,所以他现在来看宠弄弄的时候,已经没有当初的愤怒,换成了现在的淡淡的愧疚。 秦一懒是何等骄傲的人,即便是他真的错了,他也不会和她说对不起的,他认为这是一个男人的骄傲。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恩?”宠弄弄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秦一懒吓了一跳,耳垂上的温热气息让她浑身一颤。 宠弄弄的脸一下子就变得很红,眼睛亮亮的,恼羞成怒的样子很可爱:“什么啊,秦一懒,我告诉你,我还是一个病人呢!你别做那样禽兽的事。” 见宠弄弄一脸被调戏的样子,秦一懒心情就很好,继续垂在宠弄弄的头上,凑在宠弄弄的耳郭边轻笑道:“恩?什么禽兽的事?我怎么听不懂?” 就知道,秦一懒现在在装疯,于是宠弄弄很聪明果断的将脑袋转向另外一边,当秦一懒是空气。 秦一懒知道宠弄弄有点生气了,又不肯理他了,便不再调戏她了,免得伤口又被裂开了,那样就麻烦了。所以秦一懒便大方的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找到了一个很低俗但是很好笑的电视节目看了起来。 主要不是他喜欢看这样没营养的电视节目,因为他确定这样开怀的大笑声是一定会吸引宠弄弄的,结果果然如此,宠弄弄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换过头一脸期待的看着电视机。 没超过十秒钟,宠弄弄就笑得不行了,应该说,秦一懒从没看过宠弄弄大笑的样子,听着宠弄弄“恐怖”的笑声,不禁也被宠弄弄感染了,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笑。 最后宠弄弄笑到不行了,电视机就被秦一懒强制性关掉了,以担心宠弄弄背上的伽会被她笑开为由。宠弄弄不想有转过头看着白色的墙壁,空白似乎是很能催眠人,没一会儿,宠弄弄便睡着了。 秦一懒见宠弄弄没说话,以为她又生气了,走到她身边,见到的却是她微蹙着眉头的睡颜。秦一懒轻叹了一口气,将宠弄弄身上的被子向上提了提,感叹道:“心里放的东西还真少,这样一小会儿就睡着了。” 到了探病的时间,秦一懒便将病房里的灯关了一半,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出了医院的门。 在等红灯的时候,手机一阵蜂鸣,秦一懒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按掉了没理它。可是它确实有毅力的很,一直坚持不懈的打来,秦一懒皱着眉头,拿起手机接了电话,语气不是很好:“喂?” “你好,秦总,我是楚萧,我有点事想和你说,你现在有时间吗?”楚萧在电话那边,语气清淡的说道,仿佛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而不是一个打断他手的人说话。 秦一懒一听,这个家伙竟然搞到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还能这样平静的对自己讲话,便知道他是有备而来。 “好,你说一个地方,我就来。”秦一懒眉头皱了皱。 楚萧说了一个地名便挂了电话,看着对面贼眉鼠眼的私家侦探,嘴角泛起一丝鄙夷的笑。 私家侦探这才知道他闯了大祸,得罪的人可不仅仅是一个秦一懒而已,还有一个比这个市更加繁荣的临市市长的公子。他决定等秦一懒以来就告诉他所有的真相,能扯上官绮罗身上的责任就绝对不说少。 楚萧手上还打着石膏,要不是身后跟着老爸派的保镖,今天碰上这个私家侦探的时候,还不能抓到他呢。楚萧见对面的私家侦探,带着探寻的眼光偷瞟他,便大大方方的浅笑着说:“没错,这只断了的手,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你喝水吧,别担心我不会对付你的。” 第26章 原配袭来 是的,他不会对付他,但是当秦一懒知道他做了什么事儿后,就轮不着楚萧来对付他了。楚萧笑的很奸诈,看得对面的私家侦探心里一阵发毛。 没过多久,秦一懒就风度翩翩的推门而入,看向窗边的楚萧眉心的皱褶又多了一层,秦一懒的高富帅形象给这个小小的餐馆增色不少,一位眼冒桃心的女服务生,娉娉婷婷的走过来,害羞带怯的问道:“先生,几位啊?” 秦一懒指了指楚萧,面无表情的回道:“我在找人,找到了。”说着便没理服务员,径直朝楚萧走去,留下服务员一个人看着秦一懒的背影,暗自神伤,这样美好的男子,怎么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呢? 私家侦探见秦一懒走过来,脑门上就一个劲儿的在冒冷汗,做他们这种工作的人,只不能见光的。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偷拍的对象给抓到了,那下场也跌宕起伏的很。 秦一懒一眼便看见坐在楚萧对面,穿着驼色大衣的,姿态猥琐的大叔,不知道这个人是干嘛的,不由得多瞟了他几眼。这好奇的几眼,又成功的让侦探大叔冷汗直冒。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秦一懒朝楚萧挑挑眉,一脸不屑的样子。 楚萧摇摇头,倒也没生气:“不是,只是这次叫你来,是想和你说明白,我和弄弄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误会了。他就是拍那些照片的私家侦探,你可以当面问问他前因后果。” 秦一懒一听,原来真的是自己做错了,脸色愈发阴沉起来,看向侦探大叔的眼神也阴森恐怖:“你知道前因后果?这就是你偷拍的?” 侦探大叔被秦一懒这么一看,脸色便刷的一下变的苍白,脸上的汗像是淋到雨一样,咕噜咕噜的落下来。他紧张的擦擦汗,这才详细的将上官绮罗是怎样找到她,怎样让他作假,在拍的时候又是用了怎样的手段,使照片看上去那样暧昧亲昵跟秦一懒说了一遍。 最后,他以跟踪者的身份,告诉秦一懒,宠弄弄在平时都是很乖的去看弟弟,与楚萧只有短短两面,并且说了不到十分钟的话,就分开了。所以他以人格保证,宠弄弄与楚萧之间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奸情。 侦探大叔将他与上官绮罗之间的录音以及,在不同角度拍的青青白白的照片统统交给秦一懒。以此证明他说的话的真实性,他期望能以这样的方式来减轻秦一懒对他的处罚。 秦一懒安静的听完整个全过程,等侦探大叔说完之后,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所以那些所谓暧昧的照片都是上官绮罗让你拍的?所以这件事根本就是无中生有?” 侦探大叔老老实实的点点头,表示他问的这些问题都是肯定的答案,愣愣的看着秦一懒,想听听他接下来的打算。 秦一懒看向身边做着的楚萧,这家伙一直以来都是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他们俩,这让秦一懒觉得有些不舒服:“既然如此,我秦某向你道歉,是我太冲动了,你知道任何一个男人在看到这样的照片的时候,都免不了头脑不清醒了。” 楚萧可不是仅仅为了这样一句口头上的道歉,才让秦一懒来的。从小他父亲就告诉他,别人不欺负你,你就不去欺负别人,但是别人要是欺负了你,你就得以十倍还回去。他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也不是任谁都能欺负的好人。 楚萧淡淡一笑,眼睛望着自己被绷带缠得臃肿无比的手,“我知道,这是那个上官绮罗刻意让你误会的,也不能全怪你,可是……”他把视线移回秦一懒身上,“毕竟这是你和她之间的恩怨,却无故拉上了我。我这手,就这么白白断了?” 秦一懒微微皱起了眉头,楚萧果然是有备而来的。 可是那又怎样,他秦一懒从来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虽然这一次是他太过冲动了,可是这不代表他要为此做出什么让步。“那你想怎么解决?”他很清楚,楚萧的样子不像是为了钱的。 楚萧很高兴看到秦一懒那么配合的样子,笑意更加明显了。“我……要你的手。” 秦一懒盯着楚萧,眼里满是笃定,好像有十足的把握要让他屈服的样子。“这个,我怕是没办法满足你了。我的手,你应该要不起。”秦一懒依然用懒懒语调回他,开玩笑,他秦一懒是那么好对付的么。 “哦?是么?”楚萧似乎并不惊讶秦一懒的回答,只是继续微笑着,继而转过头示意保镖把他准备好的“礼物”递给秦一懒。 秦一懒有些犹豫的接过一个文件袋,大概能够想到会是什么东西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他和宠弄弄在一起的各种照片,宠弄弄现在住的医院地址,他们俩住的地方,工作的地方,甚至是身边的关系网,居然都仔仔细细的列在里面。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楚萧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掌握了他们的所有资料。 秦一懒耸耸肩膀,“我想,你那么辛苦找那么多资料,应该不会只是为了我一只手而已吧。你究竟想干什么!”他开始有些不自在,楚萧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 楚萧脸上的微笑终于蔓延成大笑,脸上是与他那有些略显单纯的脸庞完全不符的深沉。“跟你这样聪明的人说话真愉快,不用我拐弯抹角。其实我也不想怎么为难你,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呢,还我这一只手,要么……”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我对宠弄弄倒是挺感兴趣的,为了她我可是手都断了一只啊……” “你休想!”秦一懒的脸上因为愤怒而青筋微起,他秦一懒的女人是别人能够碰的么!这根本就是妄想。 “我也想到你会有这种反应的了。”楚萧站起来走到秦一懒面前,弯下腰凑近他耳边,“可是如果堂堂秦三少,竟然公然包养了一个情妇在盛世这个有名的二奶大宅里,还为美人对一个无辜大学生大打出手,这样的花边新闻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呢?听说令尊对于你的生活状况还挺紧张的,要是他知道你弄出这么一出花边新闻,不知道……会怎么对待你和宠弄弄呢?” 秦一懒愤怒的脸上满是危险的信号,他居然连自己最怕的就是他父亲都那么一清二楚。他怕,不止因为自己会遭殃,还有宠弄弄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太了解他父亲了,如果父亲知道这件事,他估计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宠弄弄了。 “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你三少要女人,哪个女人不扑着上啊,何必为了宠弄弄这样一个女人,而破坏你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呢。”楚萧说出这些话时,心里也有些不痛快,如果不是为了让他离开弄弄,他一定不会把弄弄说得那么低下的,不管她是谁的情妇,她只是他的女神,一个会怕他饿着微笑着给他一个面包的美丽女孩。 秦一懒瞪着楚萧的脸,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宠弄弄那张无瑕的脸庞。她的五官,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清晰无比。似乎,她并不只是他的“药”吧,不然以他对他父亲的惧怕程度,怎么会完全不知如何选择。 突然间,秦一懒好像想到些什么,笑了起来。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动作轻微,眼神却是不容分说的坚定。 “你……”楚萧没有想到秦一懒竟然宁愿还他一只手,也不愿意放弃一个随处可得的情妇,这真的是那个被人称作冷血无情,对女人更是完全没有怜悯之心的秦一懒? 楚萧收回自己的惊讶,换回之前的笑容,“没想到,宠弄弄在你心目中竟然还有那么重要的地位啊……”那么,事情就变得更加好玩了。 楚萧示意身后的保镖,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既然我们都对她那么感兴趣的话,那以后还大把机会慢慢玩。这只手,我一定会加倍要回来。 秦一懒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楚萧会突然放过他?他既然有备而来,就不可能这样无功而返的啊。 可是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现在还有比较重要的事等着他解决一下。 “现在,你是不是该好好跟我详细地解释一下了?”秦一懒双手放在胸前交叉着,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侦探大叔。 “我……我……”侦探大叔比起之前更加紧张了,他能够感觉到秦一懒的杀气正在燃烧,“刚刚我已经跟您说过了,是上官小姐让我调查宠小姐的,她只是要我拍一些有爆点的照片,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的……”说完继续使劲擦脸上细密的汗珠。 “把之前拍的照片都给我。”秦一懒知道,对这个小喽啰撒气也没什么用,浪费自己时间。至于上官那里,他有空会好好解决一下的。 侦探大叔听到后赶忙把所有的照片和底片都递给秦一懒,点头哈腰的说了一堆好话后就逃开了。 秦一懒收起照片,就开车去医院。 路过饮食街时,秦一懒想给宠弄弄带点吃的,就停下车走了进去。 看到满目琳琅的食物,秦一懒突然有些懵了,那丫头喜欢吃什么的? 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交代了一下服务员,就坐下来慢慢等。 所以半个小时后,当宠弄弄在睡梦中被一股诱人的香气勾引起来时,她居然看到病房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粥粉面饭样样齐全,甚至还有寿司,烧烤,糖水…… 宠弄弄还以为是自己吃医院的饭菜吃得太腻了,正在做着美梦,于是使劲地掐了自己一下。“我……我们这要开party吗?”她来回盯着眼前这一堆精致的美食,顿时精神了起来。 第27章 抱怨 秦一懒一脸鄙夷,“做我秦一懒的女人会那么可怜么,在这开party?还有宠弄弄你这个女人是不是脑残啊?看到吃的就一脸色相,见到男人都不见你那么激动……” “我要是对着男人那么激动,估计我就不只是睡在这里了……”宠弄弄小声嘀咕着,但却刻意用秦一懒听得到的音量。 看到宠弄弄嘟着小嘴抱怨的样子,惹得他心里痒痒的。想到自己竟然为了一张可笑的相片竟然打得宠弄弄一身是伤,秦一懒突然有些愧疚。 他凑近宠弄弄,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下去。 也许动作太过轻柔,让宠弄弄也有些惊讶,而且秦一懒似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让宠弄弄终于放松了下来。 “起来吃点东西吧。”秦一懒帮宠弄弄立起枕头,让宠弄弄坐起来。 “可是你也不用买那么多啊,我又不是猪!”宠弄弄有些无奈,虽然眼前尽是美食,但是任凭她宠弄弄有多大个胃也没办法把这堆东西塞下肚子啊!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叫人每样给你煮了一份,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秦一懒挠挠头,样子竟像个男孩般羞涩的样子。 宠弄弄摇摇头,肯定是自己病昏了才有这样的幻觉,一定是幻觉。 环顾眼前的食物,宠弄弄指了指那香气扑鼻的粥,“伤口还是没有完全好,医生说还是需要戒口,我就喝那个粥吧。” 秦一懒拿过那碗粥,却没有递给宠弄弄,而是顺手拿起旁边的餐巾垫在宠弄弄身上,然后,舀起粥,放在嘴边轻轻吹气。 “你……你……”宠弄弄有些惊恐地缩回去,秦一懒居然要喂她吃粥? “本少爷可不是每天都那么好兴致伺候你的,看在我今天心情不错的份上,你就不要自讨苦吃了。”秦一懒知道自己这样突然对宠弄弄那么好,她肯定难以接受的,只好强势起来。 宠弄弄知道秦一懒实在不是个能考验的主,所以只好乖乖地凑前去,一口一口地把粥吃完。 当宠弄弄心满意足地吃完近半个月来第一餐美食后,愉快的微笑着,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 “吃完东西也不擦擦嘴。”秦一懒的声音温和了不少。宠弄弄感受到嘴唇的温润,睁开眼,看见秦一懒微闭着眼睛,吻渐渐深,却丝毫没有之前的蛮横与情欲。 宠弄弄重新闭上眼睛,第一次忘了他是他的金主,忘了他对她的一切伤害,只当是个温暖的午后,和一个自己不太讨厌的人,有个不太讨厌的,缠绵的亲吻。 颜倾城提着宠弄弄的午餐从病房外回来,在走进去的那一刻看到他们俩在亲吻便马上退出来。可笑的是,他们根本丝毫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把东西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颜倾城走出了住院的大楼,在楼下的花园毫无目的地走着。 她是他的情妇,你不是应该早有这种思想准备了么,为什么看到他们亲热你还是受不了?你受不受得了又怎样,谁会管你怎么想的! 颜倾城胡乱扯着手边的景观花,花一朵一朵的掉落在地上,却依旧没有她的心掉的碎片多。秦一懒,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呢? “这个女人……”秦一懒无奈地看着眼前的美人儿,居然连亲吻都能睡着,是不是对她太温柔啦。 秦一懒把宠弄弄的枕头重新放好小心地让她睡好,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 有些事,还是早点解决会比较好。秦一懒稍微想了想,开着车直接到上官绮罗的办公楼下。 “你现在有空出来一下么,我在你公司楼下。”秦一懒拨通了上官绮罗的电话,约她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店见面。 上官绮罗很开心,没想到秦一懒居然会来找她。以前她和他订婚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来过公司找她的。就算她去他住的地方,他还是连正眼都不愿看她几眼,现在居然来找她了?难道是因为宠弄弄的事? 来不及细想,上官绮罗赶紧到秦一懒所在的咖啡店找他,他向来讨厌等人的。 “等很久了吗?”上官绮罗走到秦一懒面前,还有点轻微的喘气。 “没有,坐吧。”秦一懒还是淡淡的语气,丝毫感受不出是喜是怒。 上官绮罗坐下来,随意点了一杯咖啡,缓过气来,便开口问道:“怎么今天突然来公司找我,有什么事找我,一个电话,我过去就行了嘛。” 秦一懒有些漫不经心的把玩手上的文件袋,“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自己过来一趟而已。”说着把文件袋递给上官绮罗。 上官绮罗接过文件袋,不用打开她都知道,那些是什么。 “没什么特别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你的私家侦探不太靠谱。还有,再提醒你一次,以后我和宠弄弄的事,你不要再插手。不然……我不担保,我会做什么。”秦一懒连看都不看上官绮罗一眼,丢下一句话就准备走。 “秦一懒!”上官绮罗恼羞成怒地大吼秦一懒,完全不顾自己正在安静咖啡店,什么面子礼貌仪态的,统统丢在了一边。 “秦一懒,我是你的未婚妻啊!她宠弄弄是什么货色,就让你这样对我!你……”上官绮罗面部近乎扭曲的样子让脸上精致的妆容变得无比奇怪。 “更正一下,是前未婚妻。你,上官绮罗,已经不是我秦一懒的未婚妻了,这点请你记得。”这种狗屁政治婚姻他早就受不了了。 “你!你……”上官绮罗没想到秦一懒竟然这样说她,完全不知道如何接话。 秦一懒不等上官绮罗再讲些什么,就走出了咖啡店,只留下泪眼滂沱的上官绮罗。 “秦一懒,你这样对我,你一定会后悔的!还有宠弄弄,你这个贱人,你等着!”上官绮罗狠狠地擦去眼泪,手指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而这时,上官绮罗的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接完电话后,上官绮罗微笑着抹去了眼泪。 游戏,终于正式开始了。 秦一懒从上官绮罗那里回来后,给禅让打了个电话。“你小子现在在哪呢?给老子滚回来,给我看个病人。” 禅让有些紧张,“谁出什么大事了?居然要用到我禅让来医?” “你回来就是了,废话那么多。”秦一懒不想跟禅让胡扯太多,挂了电话。 真是前世欠了宠弄弄的。秦一懒有些好笑,自己居然会那么在意宠弄弄的喜怒了? 不过,他还是又拿起了手机,“是我,帮我订两张后天到威尼斯的机票。”挂了电话,想到宠弄弄一副惊喜的表情,秦一懒的嘴角不禁上翘。 第二天一大早,秦一懒就来到医院接宠弄弄出院。到医院时,颜倾城已经帮宠弄弄办好出院手续,并已经收拾好所有东西。 秦一懒笑着拍拍颜倾城的肩膀,“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放你一个星期的假,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说完走到宠弄弄身边帮她扯好衣服的领子。 颜倾城有些讶异,这是秦一懒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对着她笑。如果,这种笑只是属于她颜倾城一个人的该多好,可是,他的温柔,已经被眼前这个女人占据,即使她再不愿承认,宠弄弄确实比她漂亮,身材好,性格好,就算只是个情妇,她也是比不上她。 “终于回来咯……”在医院闷了半个月,宠弄弄快要被困死在医院里了,虽然在这里也不是完全自由的,但至少不用像坐牢一样,而且,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弟弟了。 想到这,她赶紧打个电话给夏花儿:“花儿,纯木怎么样了?有好点吗?” 夏花儿先是抱怨了宠弄弄一顿:“去玩了那么多天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你就算记得我也得惦记一下你宝贝弟弟的情况吧!” “我弟弟怎么啦!”宠弄弄听到夏花儿这么说,不禁紧张起来。 “哎呀哎呀,他没事,你别担心。”夏花儿没想到宠弄弄那么敏感,“有事我肯定会打电话给你的啦,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咧!那个禅让大医生居然真的来看纯木了!他要了纯木的所有资料,还说让纯木下个星期就转去他的私人诊所呢!” 宠弄弄激动得声音都在轻微颤抖:“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纯木一定会好起来的!” “肯定啦,禅让可是这方面的顶级专家啊,他一定会治好纯木的!我现在要去医院了,不跟你聊先啦,有事我再打给你了。”夏花儿说完便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宠弄弄挂了电话,转过身看着秦一懒,有些难以置信,“你……让禅让去看我弟弟了?” 秦一懒看宠弄弄湿润的眼眶,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哈哈的笑了起来,“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啊?”他开玩笑地坏笑两声。 宠弄弄却是温柔的笑了笑,跨到秦一懒的大腿上,把唇送了上去。宠弄弄的舌尖温柔得像是正在轻微扭动的蛇,而她的手已经慢慢脱去了他的衬衣。 秦一懒想到宠弄弄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复原,一直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太过操劳她。但是宠弄弄却是格外的主动而妩媚异常。 第一次觉得,宠弄弄的魅力并不只是她的身体而已。 但或许,她只是像他所说的,报答。 是什么对于秦一懒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可人儿已经令他神魂颠倒。 第二天,宠弄弄还在美梦中翻滚,却又被秦一懒拉了起来。 “干嘛啦!你知不知道我没睡醒的时候道德标准也没有醒的,这个时候我杀人是不犯法的!”宠弄弄抓狂的噼里啪啦冲着秦一懒吼道。 第28章 失恋 可是一说完,宠弄弄就后悔了,之前跟秦一懒发过起床气后,她可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的。 “你当你是黄小仙啊!”秦一懒无奈的看着这个发了疯一般的女人,跟她看那个什么失恋三十三天还是九十九天的东西,就是一个错误。什么没学会倒是这起床气学得淋漓尽致。 “我……我……”宠弄弄知道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低头听教育的份了。 “而且,不要忘了,就算你是黄小仙,我也不是你能够随便吼的王小贱。”秦一懒看宠弄弄憋红了脸的样子,不禁软下心来。 “禽兽,哦不,秦大爷,我错了,我不该对您大呼小叫,我现在就面壁思过去。”宠弄弄转过身,对着墙壁,不敢看秦一懒的表情。 “行了行了,思什么过,起来,还要不要去威尼斯了,懒女人。”秦一懒拍拍宠弄弄,转身去穿衣服。 宠弄弄腾的一下就跳了起来,“什么?威尼斯?你是说我们要去威尼斯吗?”宠弄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无心的一句话他都记住了? “你这个啰嗦的女人,不要逼我反悔!”秦一懒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有点享受这个女人的啰嗦了。 “噢耶!威尼斯我要来啦!”宠弄弄捧着秦一懒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就冲去刷牙洗脸了。 秦一懒不满的嘟囔:“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脏啊!牙都不刷就亲上来。”嘴角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深。 宠弄弄在洗漱室里,突然懊恼自己的鲁莽。 宠弄弄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你只是他的一个玩偶而已,开心时候丢你两块骨头,不开心了打你半死,都是常事了,你又何必太过投入? 说到底,你在他眼里,只是一个价值一百万的泄欲工具。 突然间,感觉所有的兴奋都消失不见了。 秦一懒在门外敲门,“宠弄弄你在里面生蛋啊?快点啊,就要出门了。” 宠弄弄收起自己的情绪,苦涩的笑了笑,“既然他乐意丢两块骨头来,那我欣然咬着就是了。” 简单的收拾好一些衣服,两人就直奔机场了。 威尼斯,这座美丽的水上城市,正在等着他们的临幸。 威尼斯的风情,总是离不开水这一,就好像一个美丽的女子窈窕而来,那样的诗情画意,久久挥之不去。 终于到了梦寐以求的威尼斯,宠弄弄兴奋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秦一懒看着宠弄弄,倔强的,固执的,妩媚的,抓狂的,还有现在这个天真的小女生的,每一个宠弄弄,都让他欲罢不能。 他从身后环抱着宠弄弄下巴搁在宠弄弄肩膀上,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 据说威尼斯有“因水而生,因水而美,因水而兴”的美誉,秦一懒有些失神的望着外面,果然,名不虚传。 他不是第一次来威尼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钟情于它的美丽。水城的静谧像是为他们而准备的避难所,让他们逃离城市的喧嚣,忘记自己的身份,忘了所有的背负。 威尼斯,这个世界上唯一没有汽车的城市里,让人流连其中,舍不得挪开视线。 但手背却猝不及防的迎来一滴泪珠。 秦一懒把宠弄弄转向自己,发现宠弄弄已经哭成了泪人儿。“你不是最喜欢威尼斯吗?怎么来了你反而哭了?” 宠弄弄看到秦一懒的脸上满是心疼,丝毫没有不耐烦,也没有鄙夷。 宠弄弄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想到一些往事了。” 看到秦一懒仍然是微笑的表情,鼓励她说下去。她叹了一口气,“以前我总是吵着要爸爸妈妈带我到威尼斯玩,可是他们总是说忙,说没空陪我,一次又一次。记得有有一次我们已经到了机场了,可是因为爸爸公司出了状况,又回到了家里。他们是,下一次一定一定会去的。没想到,那一次竟然是最后一次。” 秦一懒抱着宠弄弄的手圈得更紧了,似乎想要把宠弄弄融进自己怀里。 “其实,我还是有来过威尼斯的。”宠弄弄抹干脸上的泪痕,有些幸福的笑了笑,“纯木就有和我来过一次。那时是我十六岁生日,本来说好全家一起去威尼斯的,可是临行前爸爸又是有事走不了,我生气的摔门就离家出走了。那时候纯木追了出来,还笑嘻嘻的拿着我们的机票和护照。就这样,我第一次来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威尼斯。可是因为爸爸妈妈知道我们离家出走了,在我们来到威尼斯的第二天下午,就被爸爸的人找到并带回家了。因为这样还被爸爸禁足整整三个月咧!”宠弄弄想起那时纯木每天林黛玉似的长吁短叹,她就觉得好好笑。 秦一懒静静地听着宠弄弄回忆往事,有些失神。 这大概是他们相识以来,说过的最多的一次话吧。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认定了她只是他的床伴而已,从来不管她的喜怒,更不要说去了解她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心中的坚不可摧被一点点融化。 宠弄弄在他怀中,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之后两个人只是静静抱着,彼此不言不语。 这一夜,秦一懒只是抱着宠弄弄,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安睡。但是他发现,即使在梦中她都是不快乐的,紧皱的眉头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睫毛像羽毛般微微颤动。 秦一懒情不自禁的轻揉她的眉头,希望为她分担梦中的惊恐。 第二天一大早,宠弄弄奇迹般的早早就醒了,还一直缠着秦一懒快点起床出去玩。 拗不过宠弄弄的连番轰炸,秦一懒不情愿的起来。手臂完全麻痹了,昨晚为了不让她惊醒,他基本都是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睡的。 在酒店里吃完早餐他们就出发了。 “第一天你打算去哪玩啊?”秦一懒看着一脸兴奋的宠弄弄,有些宠溺的问她。 “嗯,威尼斯就连大街小巷都有特殊的风光的,所以我们今天就先到处逛逛吧。”宠弄弄左顾右盼的样子,像是刚拿到了最喜欢的玩具时的小女生一般兴奋。 威尼斯水城,像是个带着面纱的少女,等着他们细细揭开薄薄的面纱。 由于威尼斯有些水道比狭窄得像是小巷子似的,,两条船不能同时开在水面,只能容得下单行。所以水道里只有他们两个和船家。宠弄弄自顾自的看街道两旁的古老房屋和居民的船库,或是抬头研究连接街道两岸的各种各样的石桥或木桥。 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游客来到这个梦一样的地方,来感受她的美丽、浪漫和温馨。威尼斯有几百年的历史,更让它坦然接受人们的喜爱甚至迷恋。 他们就在这个充满了故事的威尼斯漫无目的的到处去,感受这个城市的美好。 秦一懒一夜没有睡好,在游览中渐渐困倦了,只剩下宠弄弄还在兴致勃勃地和船家谈论两岸的风景。 没想到这丫头意大利语竟然那么好,船家和她基本上都是用意大利语交谈的。虽然他也曾经学过,但是顶多只是能听得懂和说一些简单的对话而已。 在他几乎睡着的时候,船家一直在叫他。他打起精神望着船家,不知是什么事。 宠弄弄摇摇他:“船家说,这个叹息桥是威尼斯的必访景点之一哦,让你赶紧起来看一看不要错过了。他说,叹息桥的由来是因为被押赴刑场时经过这里,经常会发出叹息声而得名的。古时候,当犯人在总督府接受审判之后,重罪犯会被带到地牢中,可能就此没有机会再见到这个世界了,过去临刑死囚走向刑场时,一定要经过这座密不透气的桥,死囚们只能由小窗看看外面的蓝天。当他们想到家人在桥下的船上等者诀别,就会百感交集地发出叹息之声,所以才有了叹息桥的由来……”宠弄弄煞有介事的向秦一懒介绍,俨然一个导游的样子。 秦一懒提起精神,有一半没一半地听船家继续介绍起来。 “这座桥啊,还曾经有过一个传说:曾经有个男人被判了刑,也要经过这座桥。男人攀着窗棂看出去,却看到一条船上正坐着一男一女在忘情拥吻。本是个温柔的场景,但是那女子,竟是就是他的爱人!男人疯狂地将头撞向花窗。后来啊,悲惨的故事,也早就被大多数人给遗忘了。后来人们把这个‘叹息桥’的那悲剧改成喜剧,以纪念这个犯人们最后能够看到的地方,或许,也是纪念那个可悲的男人吧。不过,据说恋人们在桥下接吻就可以天长地久哟。”船家缓缓的介绍叹息桥的凄美传说,还不时停顿下来看看那桥。 秦一懒并没有多在意他说的什么故事,只是在听到最后一句时笑了笑,天长地久吗?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宠弄弄,“那么,既然来了,就不要浪费了这个传说了。”说着便堵上了宠弄弄的嘴,疯狂的吮吸她的芳香。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游走。 宠弄弄有些气急败坏的推开秦一懒,“这里到处是游人,船家就在前面,你到底要干嘛!” 秦一懒哼笑了一下,“是吗。”说着把宠弄弄拦腰抱起,走进了船舱。 秦一懒抱着宠弄弄进了休息的房间,便迫不及待的把宠弄弄压在床上,狂热的吻着她每一寸肌肤,然后邪魅的看了宠弄弄一眼,“好像,还没有在船上试过呢……” 从船上下来时,宠弄弄满脸红晕,头发有些凌乱。秦一懒看着还有些喘气的宠弄弄,在她耳边低语,“好像,感觉你现在更加诱人了呢,你可不要勾引我犯罪。” 宠弄弄被秦一懒的话羞得满脸通红,低头在前面拼命走。 第29章 补偿 为了“补偿”宠弄弄,更是为了让她恢复体力,秦一懒带她到处品尝各处美食,吃得宠弄弄走路都要撑着腰慢慢挪动,像是个怀胎的孕妇般,滑稽而可爱。 当然,受到那么好待遇的代价就是,又是一个迷乱的不眠夜。秦一懒像是永远为性而生的动物一般,全天二十四个小时不知满足,宠弄弄有些麻木的任他摆布一阵,便自顾自的睡着了。 之后几天,他们游遍了威尼斯的凤凰歌剧院,拜占庭式建筑,圣马可广场,回廊,还有那些宫殿和府邸,威尼斯港,黄金宫,彩色岛…… 在把威尼斯都有了一圈之后,宠弄弄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个让她深爱的城市,跟着秦一懒回去。 回去之后,仿佛一切照旧。 但是她和秦一懒的关系,却有一种微妙的变化。 秦一懒不再毫无节制的摧残宠弄弄的身体,确实让宠弄弄松了一口气,但是她却陷入了更深的矛盾之中。 她明明要恨他入骨的,却偏偏注定她要讨好他,甚至献出自己的身体,抛下仅剩的尊严。可就在她把一切隐忍的时候,他又突然对她慢慢好了起来,让她恨不了,爱不了,离不了。 宠弄弄害怕自己会心软下来,所以只好再一次用刻骨的痛来让她坚定。 她又一次来到父母的墓前。 “爸爸妈妈,我到底该怎么办呢?”宠弄弄在父母的墓前呆呆的坐着,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 “爸爸妈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坚持下去了,他是唯一一个能够救弟弟的人了,可是他又是我最该痛恨的人啊!我怕我真的会坚持不下去的,爸,妈……”宠弄弄从默默流泪变成失声痛哭,哭到最后靠在墓碑上发呆,直到天已经暗下来,才离开墓园。 回到公寓里,秦一懒已经在里面了,他在沙发上睡着了,在宠弄弄开灯那一刹那被刺眼的强光唤醒。 他用手挡了挡眼前的灯光,伸了个懒腰,随意的问了一句:“去哪了?怎么那么晚?” “我应该,还是有出去的自由的。”宠弄弄完全没有看向秦一懒,只是独自脱去鞋子,把包扔在一边就直接进了浴室。 秦一懒被宠弄弄的无视激怒了,明明在威尼斯还是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什么都不同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自由?你认为你还有吗?做我秦一懒的女人,你就必须完全只属于我!” 宠弄弄停下了脚步,冷冷的笑了一声,“女人?秦三少,请您不要搞错了,我只是你的‘药’,只是你一个小小的玩具罢了。你的玩具去了那里干了什么你又有什么好问的呢。” 说完,宠弄弄转身准备进浴室,却被站起来的秦一懒挡了去路。 “你什么意思!”秦一懒瞪着宠弄弄。 宠弄弄只是冷漠的把头偏向别处,“如果你觉得我又去做了什么不开心的勾当,那你就直接打那四十鞭好了,反正都是你的事。” 秦一懒被彻底激怒了,他把宠弄弄抵在墙边,用力吻上宠弄弄,并直接撕扯开了她的衣服。 宠弄弄也没有反抗,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任秦一懒摆弄。 秦一懒把宠弄弄的衣服扯烂丢在一边,只剩下内衣裤。当他抬起她的脚时,却无意间瞥见她的眼睛,让他顿时停了下来。 布满血丝的红肿眼睛里默默流下了眼泪,却依旧倔强。 他突然放开了宠弄弄,瘫坐在沙发上。“你就那么讨厌我吗?”秦一懒声音有些低沉。 “是。”宠弄弄吐出一个字,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秦一懒已经走了。 之后几天,他都没有再出现在这房子里。 宠弄弄倒也乐得清闲,每天白天到医院里陪着纯木,晚上就回酒吧里工作。 其实宠弄弄还是有点担心秦一懒会出现在酒吧里,她又得惹麻烦了。还好,秦一懒这几天像是人间蒸发似的,完全脱离了她的世界。 就在宠弄弄终于松了一口气时,却以外又撞见了楚萧。 宠弄弄从医院出来时,楚萧正换好药往病房走。 “嗨……”宠弄弄正想和楚萧打招呼,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突然忘了他的名字,“楚……楚萧!这么巧,你的手怎么了?”宠弄弄看着楚萧手上的绷带。 “哦,没事,在学校不小心摔断了。”楚萧一脸轻松的样子。 本来以为手已经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楚萧回到打工的地方继续工作,结果搬东西的时候逞强去拿,一不小心又摔了一跤,伤及原来的伤口,变得比之前更加严重了,只得留院观察。 宠弄弄发现每次看着楚萧,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纯木的笑脸。“那你的父母呢?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里?” “我爸妈都不在这个市的,所以比较少时间来看我。”看到宠弄弄一脸担忧的样子,楚萧补充道:“不用担心啦,我这个没什么事的,很快就好的啦,我自己可以照顾得好自己的。” 宠弄弄点了点头,“我每天会来这里看我弟弟,那我明天来的时候再来看你吧,你留个电话给我,我明天再找你吧。”一个人的时候有多么需要别人的关怀她是了解的。 记下楚萧的号码,又和和楚萧寒暄了几句之后,宠弄弄就回去了。 楚萧笑着看着宠弄弄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笑了,“果然,塞翁失马呢。” 第二天,宠弄弄果然来探望楚萧了,还给楚萧带了吃的。“你爸妈都不在身边,你现在身子又那么弱,我给你带了我今天早上熬得猪脚汤,希望对你的手的复原有帮助啦。” 楚萧有些受宠若惊,“你……你对我真好。除了爸妈,你是第一个真心对我那么好的人。”其他的人,对他再好都只是为了巴结他爸而已。 “又是这一句啊,怎么你那么容易满足啊。不用担心啦,等你找到女朋友,她肯定会对你更加好的。”宠弄弄笑着笑着给楚萧倒了一碗汤。 楚萧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谁会看上我啊。” “谁说的,你长得那么帅气,肯定有很多女生喜欢你的啦,不过可能是女生比较害羞说不出口而已啦。”宠弄弄嬉笑着取笑楚萧,“我弟弟可多女生喜欢了,不过他也是每次那我当挡箭牌,说我是他女朋友了。” “哦,是吗?那他现在也是还没有女朋友咯?他也是读大学吗?”楚萧虽然早就对宠弄弄的一切了如指掌,但是他也只能当做全不知情了。 果然,他看到宠弄弄的眼神明显黯淡下来,“他……如果不是一直躺在医院里不肯醒来,现在应该也都读大学了吧,正是恋爱的好时光,可是他就是一直赖着不肯醒来……” 这是宠弄弄第一次对不熟悉的人讲起纯木。也许是楚萧给宠弄弄太熟悉的感觉了,他的活力,他的笑容,都让她想起纯木活蹦乱跳的样子。 “我想,他一定不舍得一直睡下去的,他有一个那么爱他的姐姐等着他醒来,他又怎么肯一直睡着。”楚萧给了宠弄弄一个灿烂的笑容。 宠弄弄勉强挤出一个同样灿烂的笑脸,“嗯,一定的。谢谢你。” 和楚萧聊完天后,宠弄弄的心情好了许多。从医院出来时,夜幕已经降临,于是就直接到酒吧上班。 可惜好心情没有一直跟着宠弄弄。 晚上又有一个房的客人点名要她唱歌,价格还是平时的几倍,所以宠弄弄很开心的去了。 笑容却在进到房间里的那一刻僵住了。 顾希白! 宠弄弄努力收起自己脸上的震惊,脸上重新堆满虚伪的笑容,“哟,顾先生,稀客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顾希白抬眼看着宠弄弄,房里的人已经在她来之前被他全部轰走了,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宠弄弄,你那些冷嘲热讽就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了,我说过,我对你已经腻了,包括你说的话。” “既然这样,那你又何必找我来污染你的耳朵呢。”宠弄弄坐在离顾希白比较远的沙发上,低头玩弄自己的指甲。 “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啊?”顾希白有些冷冷的说道,“收拾房间的服务人员捡到的,他们经理找到了我,还回给我了。”顾希白把支票扔在桌上,此时他已经醉了七八分,说话也有些缓慢,“还以为,你自己会来找我的,既然你不来,那我就来了。我可不想被别人说我刻薄我玩过的女人,连这个钱都要骗回来。” 难怪宠弄弄一直找不到在哪,原来一开始就丢在酒店里了,大概是和秦一懒的那晚…… 宠弄弄把支票拿过来,轻轻的甩了甩,“那就谢谢您跑的这一趟啦,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不打扰顾先生你的雅兴了。”说完打算起身就走。 “怎么,就真的那么不想对着我?”顾希白懒懒的把手背在脑后,“怎么说也是一年的老情人,也不叙叙旧就走了?我可是专程给你送钱来的啊。” 宠弄弄回过头,“既然你都已经那么腻了,我就不留在这惹你不舒服了,我还是先走了。” “想走?”顾希白突然站了起来拉过宠弄弄,把她丢在沙发上。“一段时间没有见了,感觉还是有点想念你的身体了。”说话间顾希白已经熟练的解开了宠弄弄的衣服。 宠弄弄在顾希白的手慢慢探向她腿内时突然转个身站了起来,走到另一个角落里,慢慢的扣上衣服扣子,“顾先生,请你记得,我已经不是你的情妇了。”扣好衣服后,宠弄弄嘲弄的望了顾希白一眼,“而且顾先生不要忘了,你现在已经和年大小姐订婚了。我想,你还是不要为自己找些不必要的麻烦了。” 第30章 旧金主 顾希白的表情有些僵硬,拳头紧握着。 看着宠弄弄走出包房,顾希白有些恨恨的吧拳头砸在桌子上,一遍一遍呢喃着宠弄弄,宠弄弄…… 宠弄弄逃出包房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这时却刚好撞上了之前和秦一懒一起来酒吧的那个黑衣男子。 “哟,这不是那天那个被我们三少罩着的小姐嘛,今天三少没有来了,你可以进来陪我们唱唱歌了吧。上次的衣服没脱成,让我想了好久呢。”说着已经一首搭上了宠弄弄的肩膀。 宠弄弄正想挣脱黑衣男不安分的手,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既然知道是我罩着的人,还不滚远点?”秦一懒的声音依旧懒懒的,却是不容分说的冷酷。 黑衣男看到是秦一懒,忙把手从宠弄弄身上抽回来,笑嘻嘻的喊了几句三少,然后一溜烟的跑了,他还不想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了秦一懒。 宠弄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一懒拉着往外走了。 在被秦一懒塞进车里之后,宠弄弄才回过神来,“我还没下班呢!我会被扣工资的,我要回去!” 秦一懒把车门锁上,“你也知道知道旷工会被扣工资啊。”秦一懒把车座靠椅调下去,扑到宠弄弄身上,尽情吮吸这几天没有品尝到了芳香。 宠弄弄的气息开始急促,她急忙阻止秦一懒,“这里是停车场,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秦一懒却不理宠弄弄的话,继续撩起宠弄弄的裙子。 宠弄弄看秦一懒根本不听他的话,只好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秦一懒的唇又赢了上来。 回到公寓后,秦一懒又把她折腾到半夜才让她睡下。 第二天两人还是不言不语。 秦一懒有些恼怒,“宠弄弄如果你想每天过着这样的日子你就继续装哑巴啊!”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宠弄弄缓缓开口,“任你摆布,不说你不喜欢的话。这不是你一直要调教的课程吗?我现在学会了你怎么又不满意了?” “我没有叫你做个哑巴!宠弄弄你这是要考验我的耐心吗?”秦一懒这几天一直不来找她,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冷静的对她,可是她却一再挑战着他。 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够只当她是一个毫无感情的玩偶了,他开始渴望那个主动而妩媚的她,而不是现在这个毫无感觉的娃娃。 “那秦三少,请问你希望我说什么呢?嗯,阿谀奉承呢,还是温柔体贴,或是你想听我对你还是大喊大叫?只要你有这个需求,我一定会满足你的。”宠弄弄漠然的望着秦一懒,眼神空洞得像是在发呆。 秦一懒有些泄气,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走出去,“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了。 宠弄弄收拾了一下,也出发往医院去了。 看完纯木出来,宠弄弄习惯性的往楚萧的病房走去,却发现楚萧正在收拾东西,宠弄弄忙走过去帮他收拾。 “你今天出院?怎么都不跟我说。你家人还是没有来吗?”宠弄弄一边帮楚萧收拾东西,一边随意的跟他聊天。 “我都没什么事啦,所以就不想麻烦你了,爸妈也忙,免得叫他们奔波。”楚萧习惯性的挠挠头憨笑道。其实他之所以叫父母不要来接,是因为算到宠弄弄这个时候会来看她,他想和她多相处一会儿。 “有什么麻烦的,反正我也是闲着,而且你这样也没办法自己回去啊。既然你爸妈不来了就我来送你回去吧。”宠弄弄迅速收拾好东西,再帮楚萧办好出院手续,就和他一起走出医院。 宠弄弄帮楚萧提着东西到他住的地方时,发现那里竟然也是个租金不菲的公寓。“没想到你家境也是挺好的嘛,我那时还怕你会饿着自做主张的给你买了一个面包……”宠弄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那个面包可是我吃过最美味的面包哦。”楚萧笑了起来,然后给宠弄弄到了一杯水,“你要是能够大发慈悲给我这个飘泊在外的游子多一点温暖的话,就算让我以身相许来报答你我也求之不得啊!” 宠弄弄被楚萧逗的呵呵笑,“真的?要是你那么好打发的话那我可得赶紧行动了,免得让别人捷足先登了哟。” 刚笑着,楚萧就走近宠弄弄,在她额头上浅浅一吻,“这样啊,那我就先付定金咯。” 宠弄弄没有想到楚萧会亲她,吓了一跳地往后退了退。“你……你别误会,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的,我只是当你是我弟弟而已。” 楚萧却依旧从容而坚定:“但是我并不是当你是姐姐啊,我说过,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我怎么可以轻易放过。” 宠弄弄有些不知所措的低着头,楚萧摸着宠弄弄头发,“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强迫你的,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我……我还是先回去了。”宠弄弄逃也似的离开了楚萧的公寓。 楚萧笑着看宠弄弄离开的样子,微笑着呢喃:“宠弄弄,你是我的,一定。” 宠弄弄有些懊恼,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虽然楚萧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和他在一起都是很开心,基本都是在笑的,但是她真的只是当他是纯木一般的弟弟而已啊!而且她只是个被人包养的情妇,有什么资格被人爱。 “花儿,你在干嘛呢?”为了不让自己多想,宠弄弄拨通了夏花儿的号码,找她聊聊天。 “额……弄弄啊,我现在在外面,不……不太方便跟你说先,我回去再给你电话吧。”夏花儿在电话那头压低了声音,紧张的说道。 “花儿你怎么啦?怎么说话声音都变了?”宠弄弄突然警惕起来,那个丫头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哎呀我没事啦,我回去再告诉你啦,拜拜。”夏花儿说完就赶紧把电话挂了,然后关了机,继续正襟危坐在床上,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声响停了下来。 童伤心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系着一条浴巾,他一边用另一条毛巾擦拭头发,一边走到夏花儿身边,坐在床边。 夏花儿从抽屉里拿出风筒帮童伤心吹湿漉漉的头发,“刚刚才上了花边新闻,现在又跑出来,你就不怕又上杂志呀?” 风筒的暖风在耳边惹得他心痒痒的,夏花儿的指尖在他的头上轻轻擦拭,让他忍不住抓住夏花儿的手,“想见你了啊。为了你,上头条又如何。” 夏花儿抽回手,继续为童伤心吹干头发,“胡说,要是真的上头条的话,你爸还会让你见到我吗?这样……这样我们见面啊。” 童伤心摸了摸已经干了的头发,接过夏花儿手上的风筒放在一边。 楚萧笑着看宠弄弄离开的样子,微笑着呢喃:“宠弄弄,你是我的,一定。” 宠弄弄有些懊恼,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虽然楚萧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和他在一起都是很开心,基本都是在笑的,但是她真的只是当他是纯木一般的弟弟而已啊!而且,她只不过是个被人包养的情妇,有什么资格被人爱。 “花儿,你在干嘛呢?”为了不让自己多想,宠弄弄拨通了夏花儿的号码,找她聊聊天。 “额……弄弄啊,我现在在外面,不……不太方便跟你说先,我回去再给你电话吧。”夏花儿在电话那头压低了声音,紧张的说道。 “花儿你怎么啦?怎么说话声音都变了?”宠弄弄突然警惕起来,那个丫头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哎呀我没事啦,我回去再告诉你啦,拜拜。”夏花儿说完就赶紧把电话挂了,然后关了机,继续正襟危坐在床上,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声响停了下来。 童伤心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系着一条浴巾,他一边用另一条毛巾擦拭头发,一边走到夏花儿身边,坐在床边。 夏花儿从抽屉里拿出风筒帮童伤心吹湿漉漉的头发,“刚刚才上了花边新闻,现在又跑出来,你就不怕又上杂志呀?” 风筒的暖风在耳边惹得他心痒痒的,夏花儿的指尖在他的头上轻轻擦拭,让他忍不住抓住夏花儿的手,“想见你了啊。为了你,上头条又如何。” 夏花儿抽回手,继续为童伤心吹干头发,“胡说,要是真的上头条的话,你爸还会让你见到我吗?这样……这样我们见面啊。” 童伤心摸了摸已经干了的头发,接过夏花儿手上的风筒放在一边, 夏花儿有些别扭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童伤心感觉到夏花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坏笑道:“怎么还是那么紧张啊,又不是第一次了。” 夏花儿被童伤心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偏头不语。 “放松,我会好好待你的。”童伤心在夏花耳边低语,然后吻上她的唇。 自此又是一个迷乱的春宵一刻。 夏花儿在那边欢尝禁果,宠弄弄这边却更加混乱了。 本来楚萧的事就已经让她很头大了,现在又多个莫名其妙的夏花儿。 宠弄弄只得无奈的把所有的事丢在一边,早早的到了酒吧,想自己先喝一杯消除烦恼。 到了酒吧才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还以为是自己的穿着有什么问题,到厕所看了几遍都没有看到有什么不同,才回到吧台。 这时候花姐也来了,她看到宠弄弄时,明显有些惊讶。 她把宠弄弄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弄弄,你是不是得罪人三少啦?” 看到宠弄弄一脸疑惑的表情,花姐接着说道:“昨晚看你被秦三少拉走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怎么后来她打了个电话来,说我们以后不许再让你来酒吧上班,还说不止我这一间,所有的酒吧夜总会都不行。他还说,如果再在哪一间店见到你,我们也都不用再做生意了。” 第31章 甜蜜 老板娘看了看宠弄弄,又说道:“还是……是因为……他看上你了?” 宠弄弄苦笑道:“大概,只是得罪吧。” “弄弄,你现在不能做这一行了,你弟弟怎么办啊?还是听姐姐说,多找几棵摇钱树吧,姐姐别的帮不了什么忙,但是那些败家仔的门路还是挺多的……不然的话你试试去求一求三少?”花姐有些担忧,宠弄弄的情况她是知道的,所以对她向来比较关照。 宠弄弄摇摇头,握了握花姐的手,“别担心,我自己可以解决的,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照顾,我有空会回来看你们的。”说完和花姐紧紧的抱了一下就离开了。 宠弄弄从酒吧出来,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到哪去了。 世界那么大,居然没有一个地方是她能够安心停留的。 恍惚间,宠弄弄习惯性的走到了车站,去到了医院。 医院早就过了探视时间,宠弄弄只能隔着玻璃往里望。 自从秦一懒让禅让来看纯木后,宠弄弄终于看到了希望,也终于敢来医院,看看消瘦无比的弟弟。 但是,每一天来,都是心痛无比的。看到病床上的纯木全然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宠弄弄总是免不了流泪。但是又怕哪一天不来的话,过错过纯木的苏醒。 或者,离开。 现在,她跟秦一懒的关系变得紧张起来,纯木到禅让的诊所的时间也没了下文。 也许她真的不该这么感情用事,纯木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而现在,也只有秦一懒能够帮纯木了。 宠弄弄在病房前站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医院,回到公寓里。 回到公寓,才想起自己一直什么都没有吃,于是打开冰箱,打算随便煮一些东西填一下肚子。 看着琳琅满目的食材,宠弄弄沉思了一下,终于拨通了秦一懒的电话。 “你……今晚过来吗?”宠弄弄说话有些别扭,但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 秦一懒因为宠弄弄的事,一整天在公司里都是黑着脸的。旁人见到都识趣躲闪着他。 正在开会的秦一懒听到电话响起时本来是一脸怒气的,却在听到宠弄弄的声音时平复了心情。 秦一懒淡淡的回了一句“嗯”。 “那……今晚来这吃饭吧,我煮。”宠弄弄握着手机的手已经有些颤抖,但是她知道,除此之外,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秦一懒有些惊讶,“好,我一会儿到。” 挂了电话,秦一懒对着正襟危坐的众人说了句:“散会,明天继续。”说完,秦一懒拿起椅子上的西服,走出了会议室。 所有人在秦一懒离开后,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到一脸怒气的秦一懒时,大家都心知肚明惹不得他,所以都做好了整晚呆在办公室加班的准备了。没想到的是,一个电话就让他们都解放了,让他们都在会议室欢呼雀跃了。 回到公寓时,宠弄弄还在厨房里忙碌着。 宠弄弄此时穿着一条及膝的浅色碎花连衣裙,头发简单的盘到了脑后,有些凌乱却显得慵懒性感,身上系着那可爱的hollow kitty的围裙,让她妩媚中又带了点小女生的可爱气息。 秦一懒不禁看呆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眼神的炽热。 宠弄弄终于把最后一道小菜煮好了,发现秦一懒一直这样呆呆的看着她,不由有些不好意思。 她把菜都端上桌子,“饿了吧,你先洗个手就可以吃饭了。” 秦一懒从身后抱着宠弄弄,“吃你就已经够饱了。” “哎呀,不要闹啦,快点洗手吃饭了。”宠弄弄有些脸红的嘟着嘴,看得秦一懒更是爱怜。他捧着宠弄弄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才恋恋不舍的进洗手间洗手。 今天宠弄弄做了很多菜,都是些南方小食。平时秦一懒吃的都是些大厨做的精致至极的美食,反而失了风味。没想到宠弄弄的做的菜,竟让他有种家的感觉。 “没想到你做菜也挺有一手的嘛,可以开个饭馆了,还能顺便当个大厨。”秦一懒由衷赞叹。 宠弄弄呵呵笑了笑,“以前妈妈最喜欢专研菜谱了,从来不让厨师煮我们自己吃,都是她在做。平时她做饭时,我都会在旁边帮忙。妈妈说,她就是靠这一手好厨艺,才能让爸爸那么爱他的。” “是吗?那看来娶了你还真是有福啊。”秦一懒打趣道。 宠弄弄却低头,自嘲道:“呵,就我现在这个样子,谁还会娶我啊。” 秦一懒突然有一丝的心疼。一直自大的觉得,他花钱包养了她,她就该完全属于他。一个低贱的情妇,有什么资格让人看得起。 可是现在,他却很不齿自己的想法。她其实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女人,如果不是因为要支付弟弟巨额的一医药费,她应该还只是大学里一个单纯的小女生,每天只是谈着简单的小恋爱,怎么会是如今这么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秦一懒笑道:“我娶你呗。” 宠弄弄惊讶的抬起头,嘴巴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 秦一懒看着宠弄弄的样子,早就耐不住性子,凑到宠弄弄跟前,对上她仿佛正在召唤的小嘴。 “反正,你也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秦一懒的女人。”这是宠弄弄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起来,秦一懒已经走了。 宠弄弄正在收拾昨晚的残骸,电话响了。 “宠小姐你好,我是宠纯木的主治医生张医生。抱歉这么早打扰你,只是宠纯木先生转院的话需要你办理一些手续,所以希望你能尽快过来把手续办了。” 宠弄弄有些摸不着头脑,“转院?要转去哪?” “就是转去禅让禅大医生的私人诊所啊,之前不是已经决定了吗?”张医生有些奇怪。 宠弄弄很是惊讶,没想到秦一懒动作那么快。果然是聪明人,她一低头,就知道是为了纯木的事。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宠弄弄丢下手上的东西,急忙往医院赶。 纯木的转院手续终于都办好了,宠弄弄又再一次见到了禅让。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禅让笑道。 宠弄弄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的生活完全颠覆的人,微微一笑,“无恙,当然无恙。这多得感谢你迪拜的撮合,才有了我们今天的第二次见面啊。” “说到这,我倒是真的好奇,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秦一懒那小子活过来的。就连医生都医不好的疑难杂症,果然只有女人能治啊。”禅让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秦一懒把他逼回国来的,害得他连国际研讨会都没开完就急急忙忙赶回来了。 “就像你说的,用女人的方法啊。”宠弄弄只是淡淡的回答。 禅让见宠弄弄并不像提及这件事,只好把话题转移到她最感兴趣的纯木身上:“我已经看过你弟弟的病历了,对你弟弟的病情有大致的了解。宠纯木大脑皮层功能已经严重损害,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也就是你们所理解的植物人。” 宠弄弄盯着禅让,紧张的点点头。 禅让继续说下去:“现在,他已经丧失了自主的意识活动。所以说,这已经不是一般吃个药打打针就能够医好的病了。所以,你不能指望我能在短期内治得好他,你要做好一些心理准备。” “可是他还是会流眼泪啊!他明明就能够听到我说的话的!”宠弄弄虽然不能完全理解禅让的意思,但是她只知道她和纯木说话的时候,纯木有时候会流下眼泪,说明他肯定是听得到她的话的! “你先冷静点,”禅让试图让宠弄弄冷静下来继续听他说:“植物人虽然还会流眼泪或者打喷嚏,但是这只是他的脑干进行的一种本能性的活动。也就是说,宠纯木做这些事情时都已经是完全无意识的了。” 看宠弄弄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禅让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告诉你,尽管这些长期昏迷的病人有可能苏醒成功,但是毕竟几率还是很小的,所以我希望你在做治疗之前,先做好心理准备,不要抱着太过急切的心情。” 宠弄弄突然有些懵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弟弟医不好了吗?你不是顶尖的医生吗!你怎么会医不好我弟弟!”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啪”的拍在禅让的桌子上。 为了纯木她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纯木怎么可以医不好! “宠小姐,我说了,请你冷静听我说完。任何治疗都会有风险的,就算是我,也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能够把他医好,我只是秉持一个做医生的基本素养,在开始治疗前,就告诉你这些必要的话。”禅让有些无奈道。 宠弄弄终于安静下来,重新坐到椅子上。 “那你打算怎么医治我弟弟?”这才是宠弄弄最关心的问题。 禅让尽量解释得浅显易懂些,让宠弄弄比较好理解:“对于他这种情况,我会尝试国内一些感官刺激和物理治疗交叉进行。在这个过程中,虽然医生的作用是很重要,但是对于病人来说,其实家人的陪伴才是最重要的。有些治疗需要由家人的配合才能得到最佳的效果。” “那我能做些什么?”只要能让纯木醒过来,就是要她的命她也乐意给。 “我说过,要医治植物人需要通过刺激他的一些感官来达到唤醒的效果。首先,可以是一些视觉上的冲击,比如说,你家里的照片,他喜欢的明星,或是他喜欢的女生的照片,都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宠弄弄仔细记下来,想着回去马上就吧那些东西都找出来。 第32章 弟弟 “在治疗的时候,你也可以考虑一下用一些电视节目来进行视觉刺激,但要你先得考虑患者病前的喜好来选择电视节目来选择,这样对他的情况会有很大帮助的。”禅让建议道。 “然后呢?”宠弄弄确认自己已经记下了需要做的事情后,继续询问。 “然后就是听觉,比如说和他交谈他感兴趣的话题,或者是让他听一些熟悉的声音,这样就可以刺激他的记忆力。” 禅让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千万不要尝试利用惊吓声让他突然惊醒,很多人觉得‘吓醒’可能也会适合植物人,但是其实这些方法对他们是完全没有用的,而且如果惊吓声过了,反而会有不好的效果。” 宠弄弄不停的“哦哦哦”,一边用随身带的纸笔记下,像是个正在听课的小学生。 禅让拿起桌上的水杯,发现里面没有水了,叫来了秘书:“给我和宠小姐冲两杯咖啡。”秘书听到便走了出去。 禅让说完,见宠弄弄打算又低头猛记,不由阻止,“这个宠小姐就不用记下来了,这些我们诊所会进行治疗的,我只是告诉你我的方案而已。” 宠弄弄停了下来,禅让才准备说下去。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放下咖啡就出去了。 禅让喝了一口咖啡,又开口道:“其实用这些唤醒方法,加上必要的物理治疗,我想宠先生醒来的几率还是挺大的。” 宠弄弄听到禅让说治愈的几率很大,终于放下心来。 “不过,”禅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打好预防针:“治疗最讲究的就是持续性,如果在治疗途中突然停下来的话,病人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所以一旦治疗开始,就不能中断了。” 宠弄弄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什么时候开始治疗?” 禅让看宠弄弄一脸迫切的样子,“明天吧,明天就开始。” 从禅让的诊所回来,宠弄弄马上回到房间把纯木的东西都翻出来,小时候还穿着开叉裤的照片,中学得奖的海报制作,全家出去旅游时的全家福,以前贴满墙壁的球星海报…… 突然间,从纯木的日记本里掉出一张小一寸的照片。 宠弄弄捡起照片,是一个清秀的女生。 照片很明显是从某个证件里撕下来的,背面还有模糊的圆珠笔字迹。 彭晓冉。 宠弄弄对这个女生还有些模糊的印象,那时候她坐在纯木的前面,和纯木玩得特别好,因为被同学说他们早恋,还曾经闹到老师那,把双方父母都叫来了。 那个女生是单亲家庭,爸妈离婚后她跟着妈妈艰难过活,这些事情,大家都是那一天才知道的。 没有任何惊心动魄对抗,他们俩就如所有人愿的远离了。他们被调整了位置,俩人也再没有说过话。 宠弄弄记得,那时候纯木和她趴在她的床上说悄悄话的时候,纯木的语气里其实很是难受。 或许,只是过早的遇上了对的人吧。 宠弄弄小心翼翼的把这张小一寸照片和找出来的东西放在一起,装到包包里。 这时门外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宠弄弄连忙把东西又塞回了柜子里锁好。 “我回来了。”自从感觉到宠弄弄对他的态度明显好转,秦一懒就打算直接住在公寓里了。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发现,现在已经离不开宠弄弄这个小妖精了。 宠弄弄结果秦一懒手上刚脱下的外套,俨然个在家等着丈夫下班回来的女主人。 秦一懒换好鞋子,走到宠弄弄身后抱着她,“秦太太,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啊?” 宠弄弄身子顿时一僵,“什么秦太太,你别乱说!”说着想摆脱秦一懒的怀抱。 “你是我女人,我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秦一懒把宠弄弄转过来,捏了捏她高高的鼻梁。 宠弄弄知道是绝对不能跟他顶嘴的,只好任他怎么叫,“随便你吧。不过我今天到诊所去了,没有煮饭。” “这样啊,”秦一懒想了想,“那我们出去吃吧,你想吃什么?”说着就拿过宠弄弄手上的外套。 宠弄弄有些为难:“我……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了,好累,不想出去了。” 秦一懒倒也没有生气,只是稍微想了想就把宠弄弄推到沙发上坐着,“那你就乖乖在这坐着,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秦大爷的手艺吧!”说完就扔下外套走进厨房。 宠弄弄一脸狐疑的盯着秦一懒的背影,“你确定?不如还是我来吧。” “你也太小看本大爷了吧!坐着等吃的吧!”秦一懒像是小孩子似的回过头,做了个胜利的姿势,然后就进厨房倒腾了。 宠弄弄无奈,只得安坐在沙发上。一天的奔波让宠弄弄很快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宠弄弄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拍她的肩膀,她困得很,所以转了个身就继续睡,没有理会他。 然后她在嘴唇的沉重感中不情愿的挣开了眼,发现秦一懒俊俏的脸被无限放大到眼前,贴着她的唇,并小力的轻咬着。 宠弄弄鲤鱼打挺似的迅速坐了起来。 秦一懒满意的看着迅速清醒的宠弄弄,一脸坏笑:“看来这个方法不错,以后就不怕叫不醒你了。” 宠弄弄不知道接什么话好,只得到处望,发现桌上已经摆着大大的一碗鸡蛋面。 “这……就是你在厨房奋斗了那么久的成果?”宠弄弄想笑出来,却又怕被秦一懒“惩罚”,只好抿着嘴。 “当然,我就只会做鸡蛋面,还是只在大学的时候做过几次。”秦一懒看着自己的成品有些自豪,“吃吧。” 宠弄弄有些不知道如何下手,“这么大碗,怎么吃啊,而且为什么只有一碗啊。” “因为……”秦一懒在宠弄弄身边坐下,“你喂我吃啊。” 宠弄弄就知道这个大爷不会那么好伺候的了,只好拿起筷子夹起面送到他嘴边。 秦一懒却不肯张嘴,看到宠弄弄疑问的眼神后,才有些得意的开口:“我要……你用嘴喂。” 宠弄弄忍住把整碗面扣到秦一懒脸上的冲动,压低声音道:“秦一懒,如果你想我把面从你鼻孔里塞进去的话,你就继续多点要求!” 秦一懒看了一眼宠弄弄,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乖乖的张开了口。 宠弄弄愉快的把面塞进秦一懒口中,抗争胜利! 从宠纯木转到禅让的诊所开始,情况一直在好转,虽然暂时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但是再没有时好时坏让宠弄弄提心吊胆的。 为了感谢禅让对宠纯木的特别照顾,宠弄弄在询问了秦一懒意见后,决定请禅让到公寓里吃一顿饭。 听到禅让欣然答应后,宠弄弄决定马上去购置食材。 在海味店选好一些鲍鱼后,宠弄弄走到收银台结账。 宠弄弄低头找信用卡,翻了许久才终于抬起头。 “彭晓冉?”宠弄弄脱口而出。 虽然穿着工作服,头发也利落的盘在脑后,但是那清秀的面容,甜甜的笑脸还萦绕在宠弄弄脑海。 收银员也惊讶的望着宠弄弄,“你……你认识我?” 宠弄弄在海味店里等到彭晓冉下班了,和她一起在公园里散步,在柳边的长凳坐下来长聊。 聊到以前和纯木的往事时,彭晓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实你知道的,只有其中的一半。那时候说我们早恋的那个女生,其实是因为喜欢纯木,才会这样做的。可是她却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本来我和纯木确实只是好朋友而已,从来没有想过要在一起,却因为她的所谓揭发,纯木竟然跟我说,他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我了。我们因为怕被发现,所以假装真的听了老师父母的话,连话都不说了。” 宠弄弄有些惊讶,没想到向来和自己无话不说的纯木也有瞒着她的事啊。“可是……为什么你们之后完全没有联系了?”以宠弄弄对弟弟的了解,真的喜欢上一个女生的话,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本来一脸笑意的彭晓冉表情暗淡了下来,“那时,是刚放完国庆假期回来,本来想着好多天没有见了,一定好多话要说的,可是他去到我们平时见面的地方只是说了一句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就走了。之后他就没有来学校了,再后来我因为家里实在负担不起学费,也辍学了,就完全失去了联系。”彭晓冉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国庆假期?那大概是他们姐弟俩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日子。那时候宠弄弄一直不理解,明明家里已经乱作一团了,可为什么纯木还坚持要再上一天学。原来,他要向她道别。 宠弄弄握着彭晓冉的手,沉默了好久,终于对她说出了纯木的事。 彭晓冉听完宠弄弄说起宠纯木的情况,眼泪啪啪的直掉。 “虽然我知道很唐突,但是……你可以去看看纯木吗?或许,或许会对辰陌的病情有点帮助的。”宠弄弄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让纯木醒过来的机会。 彭晓冉看着 一脸期待的宠弄弄,有些犹豫了,“对不起,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我……我还没有心里准备。” “好,我明白的。”宠弄弄拿出纸和笔,快速写下纯木住的诊所的地址,递给彭晓冉,“如果你想好了,就去看看他吧。” 宠弄弄走后,彭晓冉依然一直坐在长凳上发呆,眼泪依然默默流淌。 宠弄弄回到公寓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跟禅让月的时间也快到了,只得赶紧冲到厨房里忙活。 不一会儿秦一懒就和禅让一起回来了。 禅让一进门闻到菜香味,不由捶了一下秦一懒胸口:“你小子够有福气的啊,这么一个有样貌有身材有厨艺的一个美人儿就成了你的了,真是嫉妒啊!” 第33章 感激 秦一懒揽着禅让的肩往客厅走,“这不得感谢你的好意啊。” 禅让哈哈大笑,“这倒也是,你还欠我一封媒人利是啊!” “行了你,在这坐着先吧,我进去看看。”秦一懒不顾禅让的取笑,走进厨房里。 宠弄弄正在厨房里忙得焦头烂额,看到秦一懒进来就更是焦虑了,她急忙把秦一懒赶出厨房:“大爷您就放过我一会儿吧,我这还有几个菜还没煮呢,你先出去招待客人啦。”要是像平时一样被他一直抱着来煮菜,估计到半夜都没有煮好呢。 秦一懒抱着宠弄弄亲了一口,就无比乖的出去了,两个人在客厅里喝着酒。 当宠弄弄终于把所有菜都端出来,两个人已经喝了一支红酒了。 秦一懒见宠弄弄端菜,忙过去帮忙,无比自然。 但是在一旁的禅让却惊呆了,昔日不可一世的秦三少,居然一副居家男人的样子在端菜?才短短的一段时间不见,居然让他看到了认识了秦一懒几年以来都没有见过的场景。 “看什么呢!再不吃就要冷了,你小子不是天天都有这个运气吃这饭的。”秦一懒看禅让一副看到外星人的表情,有些不爽。 “没什么,只是突然很想开一个研讨会,研究一下如何迅速让一个人脱胎换骨……”禅让笑呵呵地坐到餐桌上,“有没兴趣当我的研究对象啊?” 秦一懒瞪了禅让一眼,“你不想我把这菜从你鼻孔里塞进去的话,你就继续说下去!” 在一旁的宠弄弄听到这句话,“噗呲”笑出了声,这不是她呵斥秦一懒时说过的么,这家伙居然有样学样了。 秦一懒和禅让都在宠弄弄的笑声中停止了斗嘴,开始起筷吃饭。 宠弄弄拿出酒给三个人都斟上酒,举杯对着禅让:“禅大哥,谢谢你愿意医治纯木,这一杯我敬你的!”说完一饮而尽。 禅让也把酒喝了,“其实你也不用这样,我可是收足够钱的,而且要谢你就谢这小子吧,是他急急忙忙把我从法国的研讨会拽回来的,就差没拿我们几年交情压迫我了。” 宠弄弄望向秦一懒,此刻他却自顾自的低头吃菜。在宠弄弄的注视下才抬起头,满不在乎的嚷着:“禅让你小子还想吃饭就给老子闭嘴,那么多废话。” 禅让笑嘻嘻的吃起来,“弄弄,你的手艺真是不错啊!哎呀,浪费了,早知道在迪拜我就该……” 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禅让只好低头吃饭了。 一餐饭,三个人说说笑笑,直到十点多才散席。 或许是喝多了,当宠弄弄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秦一懒已经睡着了,脸有些微红,呼吸沉稳,安静得像个孩子。 宠弄弄躺在秦一懒身边,手指在秦一懒脸上轻轻滑过,“如果不是你,该多好啊。为什么偏偏你就是我最该恨的人呢?为什么,偏偏是你!” 秦一懒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人,转了个身抱着宠弄弄继续沉睡着。 宠弄弄深深叹了一口气,“也许,这才叫命吧。” 没有在酒吧工作之后,宠弄弄基本每天是都在医院和公寓之间来回,偶尔找夏花儿逛逛街,不时找以前酒吧里的同事聊聊天喝喝酒,或是跟秦一懒出去吃吃饭。日子无趣,却安稳而妥帖。 宠弄弄甚至有种错觉,自己会一直这么下去。 如果对方不是秦一懒,她倒也乐意就这样简单的下去。可惜,没有什么如果。 从诊所出来,宠弄弄还在走神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掉了一地的书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宠弄弄急忙捡起地上散落的书,递给那个人。 一抬头,竟然是楚萧! 宠弄弄有些尴尬的打了声招呼,“那么巧吖,拿那么多书去哪呢?” 楚萧似乎并不惊讶于见到宠弄弄,似乎是他早已预料到的。“没什么啊,只是学校组织活动,帮助一些孤寡老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而已,这不,帮老太太把她先生生前的书都从工作的地方搬到她家去呢。” 楚萧确实没有说谎,只不过他在知道宠纯木转到这边的诊所时,把自己的所有兼职都辞职了,然后在这附近又找了几份兼职,还把所有朋友聚会,志愿活动,甚至吃饭逛街都设在这里,他能和宠弄弄见到,是迟早的事。 而且他相信,,他们的联系不会只是简单的偶遇而已。 “这书实在太多了,我都跑了两个来回了还没有搬完,你有空吗,可不可以搭把手?”楚萧期待的望着宠弄弄。 宠弄弄看时间还早,而且又是帮人,所以就爽快答应了。 宠弄弄跟着楚萧来到一个陈旧的房子前,一个老太太在门口张望,显然是在等楚萧的。 “哎呀,辛苦你了,小伙子,还带了一个人来帮忙,这闺女是你女朋友吧?” 楚萧只是沉默的笑了笑,把书放进屋子里。 老太太仍是不死心走到宠弄弄身边,“多漂亮的小妹子,你是那小伙子的女朋友对吧,他可好人啦,总是帮我们这些老头老婆子搬搬抬抬的,还肯跟我这老婆子唠唠嗑,姑娘米眼光可真好。” 宠弄弄只是干笑着,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楚萧出来解围:“谢奶奶,您就别瞎猜了,人家宠小姐都要被你吓跑啦。” 谢奶奶大笑起来,对楚萧挤眉弄眼,“那你可得努力啦,不要让她逃了咯。” 楚萧只是笑着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从谢奶奶家出来,楚萧和宠弄弄一直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呃……”两个人都企图打破沉默。 “你要说什么?你先说吧。”宠弄弄急忙加了一句。 楚萧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知道,我之前的行为太多唐突了,我向你道歉。还有呢,我们……还是朋友吗?” 宠弄弄听到楚萧的话,有些如释重负,“没事啦,我,我都忘了。我们当然是朋友啦。” 楚萧在路边为宠弄弄拦了一辆的士,为她打开了车门,“那么,我期待我们下一次的相见啦。” 宠弄弄笑了笑,“再见。”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了。”楚萧看着车开走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楚萧袋里的手机一直震动不停,像是个随时待爆的炸弹,只等着引燃。 楚萧接起电话,笑意渐浓:“上官小姐,你好。” 楚萧走进包房,上官绮罗已经在里面坐着,正举着酒杯轻轻晃动,显得高贵而优雅。 “上官小姐,让你久候了。”楚萧坐在上官绮罗对面,看着上官绮罗。 上官绮罗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她大半张脸的墨镜,似乎是要把自己躲藏在安全的范围内,身穿着黑色的及膝紧身裙,尽显女人梦寐的曲线。脚上那十多厘米的酒杯跟高跟鞋像是她的利剑。全身上下,都显现出女王般的傲慢。市长的千金,确实有这样傲慢的资本。 上官绮罗摘下墨镜,审视眼前的这个男子。虽然只是穿着普通的运动服,整身弥漫着大学生的味道,但是眉宇间的深邃,叫她无法忽视。而且感觉楚萧有点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他。 她缓缓站起,把手伸向楚萧:“只要是有价值的等待,再久又如何。我们终于见面了,楚先生。” 楚萧轻握了一下上官绮罗的手,“上官小姐的等待,一定会得到相应的回报的。” 上官绮罗不想浪费时间在无谓疯寒暄上,直奔主题:“之前楚先生打电话给我,说能够帮我解决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且不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事的,这种东西只要随便找个私家侦探就可以弄得一清二楚了。我只好奇的是,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好处?” 楚萧摇摇头,“上官小姐贵人多忘事啊,竟然真的那么快就忘了?”说着递上一张照片,正是上官绮罗找私家侦探拍的那张。 “是你!你这是相怎样!”难怪觉得眼熟,竟然是他! 楚萧很满意上官绮罗的反应,“我不想怎样,也不打算从你这拿到什么好处,我只想……双赢。” 上官绮罗有些防备:“双赢?我跟你没有什么共同利益,没什么赢不赢的!” “当然有,就是……宠弄弄。”楚萧指了指照片上的美人儿。 上官绮罗听到宠弄弄的名字都觉得厌恶,想到秦一懒居然为了她这样对自己,不由气得微微发抖。 “你们不是没有关系的么!怎么又是她?”就知道宠弄弄那个贱人不简单。 楚萧笑得有些深不可测,“现在或许没有,但是,很快就会有的。你要秦一懒,我求宠弄弄,我们要是不好好合作,岂不浪费了?” “那你要怎么做?”上官绮罗根本没有心思细想,只要一听到宠弄弄的名字,就已经让她的所有理智都消失了。 “具体的事不着急,只是想先见一见上官小姐罢了。以后有需要,我会找上官小姐帮忙的了。” 楚萧很满意此行的效果,虽然他不知道所做的到底有没有用。 宠弄弄回到家,身上有些汗珠,但是感觉有些疲倦了,于是倒在床上就蒙头大睡了。 半夜宠弄弄觉得有些头晕,身上一直发烫,昏昏沉沉的。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 宠弄弄摸着有些沉重的头挣扎着起来,发现秦一懒正趴在床头,看上去很疲倦的样子。 宠弄弄有些奇怪,怎么秦一懒不睡在床上要趴在那。 “一懒,一懒,你趴在这干嘛,会着凉的。”宠弄弄轻轻摇晃睡梦中秦一懒。 第34章 洗手作羹汤 秦一懒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宠弄弄的时候突然坐起来,“怎么样,弄弄,好些了吗?”说完还摸摸宠弄弄的头,又摸摸自己的头。 宠弄弄看秦一懒紧张的样子有些好笑,“你到底在干嘛,紧张兮兮的。”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秦一懒不理会宠弄弄的话,还是一脸严肃的样子。 “嗯,就是头有点晕,我怎么啦?”宠弄弄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出什么事了,不然秦一懒不会那么紧张的样子。 “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秦一懒满脸无奈,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构造的。 “你从昨天晚上三点多就整身发烫,我要带你去医院你怎样都不肯,就一直哭,我没办法,只好一直在这看着你,还好现在终于退烧了。” 宠弄弄知道,自己每次一发烧就会胡言乱语的了,她有些忐忑的望着秦一懒:“那……我有没有说什么……什么不该说的话?” 秦一懒看宠弄弄别扭的表情,突然很诡异的笑了:“当然有啊,你说了好多话……” “说什么啦?”宠弄弄抓紧了被子,紧张的盯着秦一懒的脸。 “你一直不断的喊爸爸妈妈和纯木……”秦一懒想了想,“你还说,叫我不要走,叫我陪着我,还说……你离不开我……” 宠弄弄很认真的听,生怕自己说错话了,可是越听越不对劲,她怎么可能会说那些话! 看到秦一懒的坏笑,宠弄弄才终于反应过来,“秦一懒!你这个骗子!”说着伸手就去打秦一懒。 他也不躲,任宠弄弄的粉拳砸在他的胸口上,笑脸相迎。等宠弄弄打够了,他抓着宠弄弄的手,“发泄完了吧,还有力气打人说明没什么事啦,乖乖坐着,我熬了粥。”说着就走出去了。 宠弄弄有些惊讶,秦一懒竟然对他如此温柔包容,一直守着她,甚至还熬粥给她吃? 秦一懒端着粥走进来,“我看网上说熬久一点会比较好喝,我已经煲了几个小时了,你尝尝吧。” “你……是上网学的熬粥?”宠弄弄有些好笑,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较真。“你直接买回来不就好了吗。” “外面买的怎么可能一样呢!”秦一懒很鄙夷的瞪了宠弄弄一眼,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也太不懂得感激了吧!“我还专门打电话问过倾城怎么弄锅那个玩意儿,你这个女人感动一下会死啊!” 其实宠弄弄确实是感动的。以前和顾希白在一起时,她就连她不舒服的时候,兴趣来了也一定要她,根本不要奢望他会对她有什么好对待。但是宠弄弄不想让秦一懒得瑟,只好转移话题:“倾城?哎呀,估计现在有人心里又会难受咯。” 秦一懒满不在乎,“谁难受关我什么事,我又管不着。”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宠弄弄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他也是个粗心大意的人,竟然会知道颜倾城喜欢他? 秦一懒一脸黑线,“不是你自己告诉我的么!后来我问过她,她也承认了。” 宠弄弄突然想起和颜倾城的初次见面,原来自己说的话他都记得。“可,可是,你也不用直接问她啊,她怎么说也是为你办事的人,你这样说出来以后不会尴尬吗?”秦一懒的话引起了宠弄弄强烈的八卦心理和爆棚的同情心。 “作为我的女人,这不该是你在意的吧,”秦一懒瞪了宠弄弄一眼,“况且,作为我秦一懒的秘书,如果连这样的事都没有办法自我解决的话,她也不配呆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 宠弄弄不情愿的“哦”了一声,就乖乖的接过粥吃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秦一懒往里面加了什么,宠弄弄总是感觉,那白粥是甜的。 而同样喝开水都觉得甜的,还有已经许久没有出现的夏花儿。 听到宠弄弄不舒服,夏花儿急忙赶到了宠弄弄住的公寓里。 听到宠弄弄提起秦一懒对她的改变,夏花儿比充弄弄还开心,“弄弄,他对你那么好,你就得抓紧他了,争取能一直呆在他身边,反正他只能跟你做,你完全可以一辈子就赖上他了!” 宠弄弄突然有些奇怪,自己好像没有跟她说过关于秦一懒那方面的问题吧!“等等,花儿,我有跟你说过秦一懒的问题吗?你怎么会知道的?” 夏花儿突然停了下来,有些结结巴巴“呃,是,是吗?肯定是你自己说过又忘记了,不是你说我怎,怎么可能知道啊……”说完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宠弄弄太了解夏花儿了,她每次一说谎绝对会结巴而且不敢看着她的眼睛的!“夏花儿!从实招来!这些事我怎么可能会说出来,除非我想秦一懒把我给掐死!” 夏花儿见瞒不下去了,只好坦白,“其实,是心心,哦不,是童伤心告诉我的。” “童伤心?你还跟他有联系?不对,能跟你说这么隐私的话题,应该说,你还跟他搞在一起?” 夏花儿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把头埋得低低的,“不要用搞字那么难听嘛,人家是认真的。” “认真?”宠弄弄快被夏花儿给气死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跟你是不可能的!无论是家境的悬殊还是感情的问题,你们都不会有结局的!你自己也是知道的不是吗!” 夏花儿被宠弄弄得话说得眼眶都红了,“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啊!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吖!不管我多清楚我跟他不会有结果,可是只要他一句话,我就什么理智都丢在一边,只想和他在一起。” 宠弄弄抱着已经哭出来的夏花儿,摸着她的头发,“花儿,对不起,我一直只想着什么是对你最好的,却忘了你的心不是说怎样就可以怎样的。花儿,其实你还是比我幸福的,至少你还可以选择去喜欢自己爱的人,不管结局是怎样,都是你选择的结果,可以无怨无悔。可是我呢,我根本没有任何选择。” 夏花儿抱紧了宠弄弄,彼此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给对方力量。 过了好久,当彼此的情绪都平静下来,宠弄弄有些苦口婆心的告诫夏花儿:“花儿,我知道你现在已经陷下去了,我说再多也没用,只是你记得,不要对这份感情期望太大,不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夏花儿点点头,“我知道。只是这么多年了,我还没有真正试过为爱不顾一切,我真的希望好好爱一次,即使没有结果,我也不至于后悔自己的青春好像被狗吃了。” “花儿,记得啊,不管怎样,我都会在你身边的。”宠弄弄知道,她能做的,也只有支持了。 两姐妹还在谈心的时候,秦一懒回来了,夏花儿也就识相的离开了。 “弄弄,你现在好些了吗?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陈记的烧卖。”秦一懒记得有一次和宠弄弄去陈记吃东西,满桌的东西她就只吃那当做小吃的烧卖。 宠弄弄开心的接过来,张嘴就吃。吃着的时候,她有些不满地抱怨:“没什么事了,就是天天窝在家里,我都快发霉了!”宠弄弄知道,她现在生病,不管她说什么秦一懒都会尽量满足她的,现在不说更待何时! 秦一懒皱了皱眉,“这样不好么,你还怕我养不活你!” 宠弄弄嘟着嘴,有些委屈,“我现在这样下去我都要跟社会脱节了!我希望自己过得充实一些不好么,要是你再不让我出去工作,我迟早熬成个林黛玉!你要看着我天天唉声叹气哭哭啼啼的才开心么!” 秦一懒无奈,“你至于说得那么严重么!不就是上个班吗,好像不去上班你就会缺胳膊少腿似的。” 宠弄弄欢快的抓着秦一懒的胳膊甩来甩去,“这么说你就是答应了咯,太好了!秦大爷您就是我亲大爷啊!”说着得意忘形的大笑起来。 “不过我有要求,不许去酒吧那些场所做了。”每次想到自己的女人要被别人动手动脚,他就一股没有由来的怒气。 “行行行,只要你别让我天天呆在家里你就是我大爷了。”宠弄弄笑嘻嘻的吐舌头。 秦一懒突然又被宠弄弄提起了兴趣,他把宠弄弄抱回床上,“那你要怎么报答你大爷我啊!” 宠弄弄一脸挫败,突然换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大爷,我是病人啊!哎呀,我的头又痛了,唉,好辛苦啊……”一面假装作晕倒状。 秦一懒看宠弄弄蹩脚的自导自演,压低了声音:“现在,可就由不得你了……” 如果可以,秦一懒也想学学那汉王,夜夜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宠弄弄总是有让他舍江山也要美人的冲动。 第二天宠弄弄难得早起,秦一懒转身的时候,发现床上已经空了。 秦一懒睡意朦胧走到客厅,发现宠弄弄已经换好衣服,穿着一条素雅的及膝裙,画着淡妆,头发随意搭在肩膀上。 此时宠弄弄正聚精会神的在登满招聘启示的报纸上涂涂画画,把适合的都用红笔圈了起来。 秦一懒走过去拿起报纸,上面画了圈的基本上都是些销售员,图书管理员,设计之类中规中矩的工作。他满意的把报纸给回宠弄弄,“打算从哪开始?” 宠弄弄一脸挫败:“工作倒是很多,但是好多都是要求要大学本科学历以上的,要么就是……就是要上夜班的,你肯定也不会给的啦。” “既然这样,那你不如直接到我公司算了。”秦一懒觉得,只有在他所知道的的范围内,才能最大程度的把她留在身边,才能让他真正安心。 “不要!”宠弄弄果断拒绝了秦一懒的建议。 第35章 自强 本来就是想要能够离秦一懒远些,才会想要出去工作的,要是去了他公司,见面的机会不就更多了吗!宠弄弄根本都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生活。 “不要就不要,你那么大反应干嘛,你有那么不想见到我么!”秦一懒有些不爽。 “没,没有,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而已,对你对我都不好。”这也确实她所担忧的。 “那就算了吧,如果找不到的话就算了,留在家里也好。”秦一懒还是不死心。 “我现在就要出去啦,不跟你说了!拜拜!”宠弄弄急忙逃离,再呆在那秦一懒一定又会设法说服他的。 走在大街上,宠弄弄有些无助。当初她也没少努力过,但是真的很难找得到适合的工作。她甚至连高中的毕业证都还没有拿到就已经被迫接受这样的突变,不管去到哪都没有人肯要她。如果不是凭着这张脸,她或许早就和纯木饿死在街头了。 如今酒吧的工作也不能去做了,还能够做些什么呢。 宠弄弄百无聊赖的到处乱走,然后不经意走进了一间书屋。 这个叫做“缘”的书屋,整个房子都是全木制的装潢,古典的吊灯,古铜色的书架,给人一种浓浓的书卷气。窗台上放着的几盆金鱼草,每一寸地方都散发着它特有的生命力。 宠弄弄被这个地方彻底吸引了。 以前家里还没有落败的时候,宠弄弄最喜欢呆的地方,就是爸爸给她盖的一个小书屋,在花园中间一棵高大的树下,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每次爸爸妈妈出去了,宠弄弄就和弟弟在书屋里各捧着一本书,静静的看上半天。 那时候岁月静好,时光无忧,生活美得就像是误入的伊甸园。 而现在,这个地方就像是为了弥补宠弄弄的缺失而存在一般,让她舍不得挪开步伐。 “弄弄,怎么你也在这里啊?”楚萧惊讶的发现正在发呆的宠弄弄,虽然他为了接近宠弄弄而特地在附近找了许多兼职,但是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在书屋里见到她。 “呃,我就是到处走走。”宠弄弄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找工作的。 楚萧见宠弄弄好像有些难言之隐,拍了拍她的头,“要是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哦,别忘了,我们是朋友。” 宠弄弄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只好勉强开口:“其实,我想在这里……在这里工作!你……能够帮我吗?” “哦,原来只是这样,”楚萧笑着把她往里面引,“刚好老板说要我找多一个人看店呢,他打算在书屋里加上几张桌子,这样来这里的人就可以一边喝杯咖啡或是茶,一边享受书带来的乐趣啦。” 楚萧的话更是坚定了宠弄弄留在这间书屋的决心,她忙拉着楚萧要他带她去见老板,生怕晚一步这个职位就要让人抢去了。 书屋的老板是个年迈的老爷爷,正坐在窗边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厚厚的,已经略显陈旧却依然吸引人目光的牛皮古书。 楚萧凑到老爷爷耳边说了几句话,宠弄弄紧张的盯着老爷爷的表情变化。 老爷爷头发已经花白,老花镜松垮的卡在鼻梁上,看起来十分慈祥。 而事实也正符合宠弄弄的猜想,老爷爷示意楚萧,把她请到里面的屋子里谈。 楚萧到另一个屋子沏茶去了,只剩下宠弄弄和老爷爷。 “老先生,我知道,可能我没什么学历,也没有做过这些工作,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琳琅满目的书,喜欢这里的每一个摆设,喜欢这里的生命力。您,您可以让我在这工作吗?” 老爷爷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凑近宠弄弄看了看,笑了起来,“好,好。” 宠弄弄很惊讶,“真的?您就不需要考核一下,或是问问我的来历还有一些其他问题,还是有多少试用期?” 他只是笑了笑,“不用,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啦。你是小楚介绍的人,我相信你会是可靠的人。而最重要的是,我已经看到啦,我想要的人选最重要的,你的眼神,很清澈。我招人啊,从来都是看眼缘的,就像我这店,就叫做‘缘’,因为我只希望来这里的,都是有缘人。老头子可不想管那么多什么有的没的。我说是你就是你啦。” 宠弄弄感激的对老爷爷鞠了一恭,“谢谢老板!” 老爷爷晃晃手,“别叫我老板,听得怪别扭的。你就跟小楚叫我老牛吧,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煜爷,我特喜欢李煜,老爱让他们也管我叫牛煜咧。”牛爷爷老顽童似的大笑起来。 楚萧端着茶回来,见两人聊得正欢,不由凑近来,“你们说什么那么开心呢,也说来我听听?” 宠弄弄和牛爷爷相视一笑,然后对着楚萧说了一句“秘密”,就都大笑了起来。 楚萧有些自讨无趣,只好提起正事儿:“老牛,你看,我给你找的这个新店员不错吧,她叫宠弄弄,是我千挑万选才找到的哦,你就招她吧。” 两人听到楚萧正经八百的介绍,更是乐开了花。宠弄弄憋着笑对牛爷爷:“老牛,别听他说,我才不叫什么宠弄弄呢,我叫小草,老牛吃嫩草的草……”说完两个人笑得更欢了。 楚萧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一老一少两个活宝,明明是才刚认识的两个人,却已经像是认识得比他久似的,反倒他成了外人。 “行了行了,你们一个老牛一个嫩草的,我倒是个多余的人了,我还是出去看店吧。” 说完,楚萧关上门,让宠弄弄和牛爷爷继续唠嗑。 “老牛,煜爷……”宠弄弄有些撒娇的意味,“楚萧说,你打算书屋重新装修是吗?” 老牛撅了撅花白的胡子,“怎么啦?” “不如这样吧,”宠弄弄笑嘻嘻的挽着老牛的手,“我帮你弄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这里啊,我希望这里也有我的气息在里面,不过我保证不会乱来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老牛想了想,也不想让自己那么操劳,而且以他看人的经验,宠弄弄不会让他失望的,于是就爽快的答应了宠弄弄。 宠弄弄兴奋的手舞足蹈,欢快的回去了,等着第二天的工作,样子就像个刚要到糖的孩子。 其实,宠弄弄也确实还该是个孩子。才二十二岁的她,如果没有面临家道中落,她也不过是个大学生,还要依偎在爸妈怀里撒娇的大小孩。 可惜,命运没有给她太多的如果。从十七岁开始,她就被迫穿上世俗的大衣,用浓妆艳抹掩饰那份纯真,将自己打磨得如同铜墙铁壁,刀枪不侵。才二十出头,她却像已经历经几世沧桑。 在听到老牛的那一句“你的眼神,很清澈”时,宠弄弄突然像是找到了可以躲藏的安全窝,在里面她不用再隐藏自我。 秦一懒回到公寓里时,发现宠弄弄在厨房里一边做菜一边哼着歌。 “怎么,找到工作啦?看你那么开心的样子。”虽然听过几次宠弄弄的歌声,却都是在酒吧嘈杂的环境里,现在哼着小曲儿的宠弄弄,比起酒吧里的时候更像是枝头的黄莺,让秦一懒也不由的变得心情很好了。 宠弄弄抓着铲子回过头来,一脸神气:“那是!我宠弄弄是谁啊,有什么问题能够难得到我的!” “是吗?”秦一懒走进厨房抱着宠弄弄,“那不如我们研究一下还有哪些难题是没有试过的?比如说,炒着菜的时候?” 宠弄弄看秦一懒色眯眯的样子,马上逃开,“秦一懒你不要这么变态好不好,什么你都要试,怎么不见你试着去变性咧!” “要是我变性了,还要你干嘛,”秦一懒步步逼近,“你要是想要去上班的话,就乖乖从了大爷我吧。” 宠弄弄见逃无可逃,急忙拿起锅铲,“菜要焦啦,我要煮菜我要煮菜!”说完一溜烟跑回锅前,不敢看秦一懒。 可是秦一懒铁了心不让宠弄弄好过,在她身后慢慢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撩起她的短裙。 宠弄弄一个手拿着锅铲,一个手被秦一懒钳制起来,完全没了反抗能力。 秦一懒在宠弄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弄弄,你穿围裙的样子真可爱,每次看到你穿成这样,我就特别想要你。” 毫无意外的菜都煮焦了,宠弄弄瞪了一眼已经吃饱了她的秦一懒,恨不得把满锅的焦炭扣在他身上,把他那个用下半身思考的东西弄得再也思考不了! 秦一懒倚在灶台旁,假装有些吃惊的样子,“你不是说煮菜么,我可没有抓着你两只手哦,怎么都焦了?”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宠弄弄,“看来,还得多加练习啊!” 宠弄弄被秦一懒的话气得又羞又恼,只好随便拿了包饼干就去客厅看电视,当做没有听到他的话。 秦一懒却不打算放过宠弄弄,虽然已经几个月了,可是秦一懒对宠弄弄的兴趣丝毫没有消减,反而还越渐渴望。 “弄弄,不要吃饼干啦,没营养的,不如我们洗个澡。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秦一懒笑嘻嘻的坐在宠弄弄身边建议道。 宠弄弄一听到“洗澡”两个字,就知道秦一懒又不安好心了。因为要忙公司的事,秦一懒并不会每天都有空跟她云雨一番。但是只要一有空,他就会花尽心思跟她变着法的玩新花样,搅得宠弄弄不得安宁。 “我才不要!你这个大禽兽!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么!你再这样下去把我给弄死了的话,看你去哪还能找另一个给你泄欲的人!到时候就憋死你憋死你憋死你!”宠弄弄恶狠狠的说。 第36章 快活 “既然以后得憋死,那你现在就让我快活个够好不?让我也试试快乐似神仙的生活。” 秦一懒恬不知耻的挑眉。 宠弄弄无言以对,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显然已经把脑袋当摆设了。“你最好答应这是今晚最后一次了,不然明天我去不了上班我就把你弟弟给掐死!”宠弄弄才不怕跟秦一懒拼个鱼死网破呢。 秦一懒见宠弄弄答应了,抱起她就往浴室走,“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把大爷兄弟俩给伺候好啦。” 一夜春光尽,懒起画苏眉。 早上起来,毫无悬念的比预期时间晚了许多。 宠弄弄看到时间顿时弹了起来,一边大嚷着“死定了!迟到了!”,一边迅速的洗漱化妆换衣服。 秦一懒在床上探出个头看着宠弄弄,“那……要我送你去上班么?” 宠弄弄张口想说好,突然想起楚萧也在那做兼职,为了不引起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宠弄弄还是拒绝了。 “对了,我要出差几天,你自己看着点。”秦一懒冲着门口说了一句,但是宠弄弄赶着出门,也没听清是什么事就含糊应了几声“嗯嗯嗯,我走啦!” 秦一懒以为宠弄弄听到了,就继续倒头大睡了,每天都这样大运动量,他自己也有些吃不消了。 直到睡到中午,秦一懒才起来,随便收拾了一些衣服,就直奔机场了。 到了机场,才发现上官绮罗已经等在那儿了。 “爸爸说,这次的这个项目他交给其他人也不放心,所以就叫我过来了。”上官绮罗笑靥如花。 秦一懒冷笑了一声,有什么不放心的,这样的小项目他会放在心上?不过是这个老狐狸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把他宝贝女儿给退了,想找尽机会让他俩和好罢了。 “哦,是么,那就走吧。”秦一懒假装若无其事,反正他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的。 上官绮罗开心的跟在秦一懒身后,心里面开始盘算着她的完美计划。 这次的项目是公司的名誉工程,各大公司捐出巨额慈善款项建设希望工程,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找房地产商进行一些合作。 许多房地产商都是借着改革开放的风发家的暴发户,跟你谈生意从来不会讲太多废话,一字记之曰喝!能够和他们喝得痛快的,他才会和你谈得痛快。 秦一懒的酒量是不错的,但是那些人老是抓着上官绮罗来灌,秦一懒看不下去,就免不了帮她顶酒。这样一来二去,他自己醉得不省人事了。 上官绮罗找侍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秦一懒弄回了酒店的房间。 上官好不容易把秦一懒安置好了,他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宠弄弄早上根本没有听到秦一懒说要出差,所以看那么晚了秦一懒都没有回来,就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他到底回不回去。 上官绮罗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眼里满是怒火。 “喂,禽兽大爷,你今晚回不回来的?”宠弄弄听到那头终于接起了电话,不禁埋怨道:“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就等着睡门口吧!” 上官绮罗冷笑了一声,“哟,这年头做情妇也能做得那么理直气壮呀,你还真是有办法,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果然是……狐狸精的鼻祖啊。” 宠弄弄发现不是秦一懒在听,不由吃了一惊。秦一懒向来最讨厌别人拿他手机的了,“你是谁?你怎么会拿他的手机?” “你这样的贱人也配问我是谁么?不过告诉你又怎样,我就是上官绮罗,秦一懒的未!婚!妻!”上官绮罗得意的笑了。 宠弄弄没有想到竟然是她,秦一懒正在和她在一起?可是……“噢,原来是上官小姐啊,久仰了。不过,好像我听一懒说过,你们已经解除了婚约,只是没有对外界公布的对吗?未婚妻三个字,上官小姐还是不要乱说的好,免得被人误会你那么非他不嫁的样子哟。”宠弄弄清楚的了解到,此刻的上官绝对气得要炸了。 但是,这还不是她想达到的效果“上官小姐,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荒废了,说不定,你把他伺候开心了,他会真的要回你的哟,如果,他有要过你的话。” 说完,她迅速挂断了电话。她宠弄弄还不到谁都能羞辱的境地,谁要想践踏她,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 上官此刻脸都气绿了,她没有想到,本来打算羞辱宠弄弄一番的,没想到反被她给羞辱了。她气愤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给我找几个人搞了她,最重要的是弄些劲爆点的视频和照片,我要放上网给人好好观摩,看她这个贱人还敢不敢得罪我!我不管什么后果,你就帮我弄好就行了,后果我已经承担!”说完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上官绮罗感觉这样似乎还不够好玩,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楚先生……好久没有联系了,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 打完电话,上官绮罗把手机丢在一边,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挺拔英姿。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要我呢?”上官绮罗的声音有些悲伤。 她脱去高跟鞋,跨坐在秦一懒身上,俯下身咬住秦一懒的唇。 可是不管上官怎么舔吻秦一懒,他都丝毫没有反应。 上官以为,是他喝得太醉的缘故,于是轻轻解开自己和秦一懒的衣裳,一丝不挂的坦诚相见。 上官有让每一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的精致脸蛋和让所有男人都想拥有的完美曲线,可是上官和秦一懒订婚那么久,他都从来没有碰过她,让她甚至有些绝望的猜测他的功能。 上官绮罗用手指轻轻划过秦一懒健壮的身躯,这么完美的男人怎么可以不属于她。 她把自己整个身体贴紧秦一懒轻微摩擦,手指慢慢伸向他的裤子。上官皱眉,完全没有任何要起来的迹象,不管她怎么摆弄,都是无济于事。 上官绮罗叹息,只好放弃挣扎。但是她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她脱下自己和秦一懒的裤子扔在一边,抱着秦一懒睡去。 清晨醒来,秦一懒酒还没有完全醒,他偏头瞄了一眼被对着他的光洁身体,以为是宠弄弄。他抱过她,压在她身上,正要吻下去才发现竟然是上官绮罗! 他猛然坐了起来,发现彼此都一丝不挂的。 上官绮罗醒来,发现秦一懒正惊讶的望着她,她也装作吃惊的抓过被子遮挡自己的身体,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秦一懒瞪着上官绮罗:“到底怎么回事!” 上官绮罗低头说出早已想好的台词:“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来,然后……你就不让我走了……我……我也喝了不少,所以就……就……” 秦一懒抢过话,“你是说,我们发生关系了?”他冷笑,是宠弄弄这个药真的那么厉害,让他那么快就药到病除,还是这个女人真的为了留住他做那么多愚蠢的事? 上官绮罗有些心虚的点点头,不敢看着秦一懒的眼睛。 “绮罗,其实你真的没有必要做这些事的。”秦一懒有些无奈,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 上官绮罗以为秦一懒指的是和他发生关系,佯装委屈:“可是,可是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办。” 秦一懒知道,如果他不说出来,她这一辈子都会跟她纠缠到底。 他叹了一口气,自嘲道:“绮罗,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和你在一起那么久,我都没有碰过你?我想,应该不少男的跟你说过,你的身体,足以让每一个男人着迷。” 上官绮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我只对宠弄弄会有反应。”秦一懒知道,像上官绮罗那么聪明的女人,应该理解什么意思。“所以,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清楚” 上官绮罗吃惊的看了秦一懒一眼,她终于明白,宠弄弄语气里的笃定。 她艰难的下床,脑子一片空白的把衣服穿好,逃离这个地方。 秦一懒坐在床头抽烟,突然之间很想念宠弄弄,而不是她的身体。 宠弄弄在秦一懒离开的这几天倒是过得十分充实。 为了书屋的装修,宠弄弄每天忙里忙外,不亦悦乎。上午画一下设计图,下午买几个盆栽,似乎这才是宠弄弄所钟情的生活方式。 为了能够买得到她想要的那种半旧的藤椅,宠弄弄下午刚吃过饭就跑到旧市场淘货品去了。 逛了几个小时终于把要买的东西都买齐并且交代好送到的地址后,宠弄弄开始瞎逛起来。 可是宠弄弄总是发现身后有几个不怀好意的人一直跟着她。经过之前被偷拍的教训,宠弄弄对什么都有了更强烈的警惕性。 她趁进入一家服装店试衣服的时候给楚萧发了一条短信。 宠弄弄在店里徘徊了很久,发现那几个人已经走了才安下心来,走出来服装店,打算回书屋里。 在路过一个小巷的入口时宠弄弄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捂住了嘴巴,被拖进小巷里,任宠弄弄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当宠弄弄被扔在死胡同里时,她才终于看清就是刚刚跟踪她的那几个人! 他们一脸猥琐的笑对这她,其中一个站在后面的小喽啰高兴的说:“老大,这次的活可真爽,这个妞实在是太正了!”说完色迷迷的盯着宠弄弄。 带头的那个已经走近了宠弄弄,疯狂的撕扯宠弄弄的衣服,身后的一个小喽啰还拿出了手机对着他们。 宠弄弄的嘴巴已经被堵上了一块肮脏的布,让她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尽力挣扎。 “还挺有劲的嘛,我就喜欢这样的女人。”那个男的不断上下亲宠弄弄,发出恶心的笑声。 第37章 制服 “警察!不许动!”身后突然涌进一群警察,快速的將所有人都制服了。 跟在最后的楚萧跟带头的警长握了握手,“林伯伯,他们这样对我朋友,希望,你可以让他们受点教训。” 警长笑着拍拍楚萧的肩膀:“一定会的,放心吧!记得替我向你父亲问好。” “一定会的。”楚萧笑了笑,然后走向宠弄弄。 他把自己的外套包在宠弄弄身上,把她抱了起来。 宠弄弄已经完全被惊吓到了,全身一直在抖。见到抱着她的是楚萧,便扑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楚萧开始接到上官绮罗的电话时,还以为是她喝醉了说的醉话,也就没有在意。直到宠弄弄给他发短信他才知道不妥。 他一早就赶到了宠弄弄说的那间店,见有几个人就在不远处盯着她,他就已经知道上官绮罗不是开玩笑的。为了让她不再被这一帮人骚扰,他打电话给他父亲的旧属,附近的警察局警长。 他们一直跟在后面,直到确定那帮流氓已经有所行动了才冲进去抓人。 “弄弄别怕,已经没事了,乖,不怕。”楚萧像是哄小孩似的。 等到宠弄弄的情绪稳定下来,楚萧试探道:“弄弄,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宠弄弄想到秦一懒出差还没有回来,偌大的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想到都觉得可怕,于是拨浪鼓似的拼命摇头。 楚萧无奈:“那我们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坐着啊。你想去哪里?” 宠弄弄想了想,哑着声音说:“不如,我们回书屋吧,我想回去。”只有那里,还能给她安全感。 “好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楚萧拉起宠弄弄,发现她已经站都有些站不稳了,于是蹲下来,“上来吧。” 宠弄弄被吓到已经不想逞强,乖乖的勾着楚萧的脖子,让楚萧把她背回去。 “哎哟,怎么啦!”老牛见楚萧背着宠弄弄走回来,急忙迎了出来。 楚萧放下宠弄弄,拉着她走进里屋,“先进来吧。” 楚萧简要跟老牛讲了事情经过之后,老牛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可怜的闺女啊。”说着把宠弄弄抱在怀里。 宠弄弄一直忍着的眼泪在老牛怀里全部都释放了出来。 从纯木出事之后,她就再也不轻易哭了,她知道软弱对于她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她陷于更加困苦的境地。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受到什么委屈,她都一直强忍着。 可是她毕竟只是个大孩子啊,她也希望受了委屈可以躲在爸爸妈妈怀里撒娇,受了伤害会有家人帮她摆平,她也希望自己只是个单纯的小孩,而不是现在这个自己都讨厌的样子! “爷爷,爷爷……”宠弄弄在老牛的怀里放声大哭,一直哭到累了,才安静下来。 老牛摸着宠弄弄的头,“闺女乖,今晚就睡在爷爷这把,楼上是爷爷孙女的房间,她每年只有寒暑假才会来这儿住的。我给你找一套她的衣裳,你洗个澡就早点儿休息啊,乖,别哭了。” “嗯嗯,好。”宠弄弄乖乖的点了点头,跟着老牛上楼去。 自从她知道自己以后都必须一个人面对一切问题开始,她就一直努力让自己什么都努力去克服,克服曾经恐惧的,克服不愿面对的,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努力成果是那么的不堪一击,仿佛之前的努力都是白费的。 在秦一懒回来之前,宠弄弄一直都是呆在书屋里的。 接到秦一懒电话时,宠弄弄正在移植一盆吊兰到另一个更漂亮的花盆里。 “喂,女人,我下午五点半左右会回到,最好我回到家的时候看得到你,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秦一懒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宠弄弄。 “哦,嗯,知道了。”挂了电话,宠弄弄松了一口气,第一次发现自己那么不排斥秦一懒在身边。现在的宠弄弄非常需要有人陪在身边,即使那个人是秦一懒,也比她一个人时更让她安心。 为了不让秦一懒察觉出什么,宠弄弄买了一堆菜,在厨房捣腾起来。虽然心里是排斥的,但这种习惯已经让宠弄弄习惯了。 门外响起了脚步身,宠弄弄知道是秦一懒回来了,忙到门口开门。 打开门时,秦一懒正准备掏出钥匙。 “怎么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开门了!要是是坏人怎么办!”秦一懒见宠弄弄完全没有防备的就开门了,还穿着宽松的睡衣,很显然连内衣都没有穿,若隐若现的样子,突然有种自家的东西被别人看亏了的感觉。 “……我知道是你才开的!”宠弄弄满脸黑线,她没有那么脑残好不。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秦一懒一边走进屋子,一边饶有兴致的问她。 宠弄弄沉思了一下,“呃,怎么说呢,脚步声吧。”其实宠弄弄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够那么笃定的坚信门外的就是他,甚至连从猫眼里看一看都觉得没必要。 秦一懒被宠弄弄的答案给雷倒了,“脚步声?脚步声也能认人的?看来你可以去演个警匪片咯,当个靠辨别脚步声破案的女侦探。” 宠弄弄见秦一懒不相信,也不多解释,只是走回厨房,“我就快弄好了,你洗个澡就可以出来吃饭了。” 秦一懒进房间丢下东西,跟进厨房里,抱着宠弄弄,“那么多天没见了,我好想你。” 宠弄弄被秦一懒抱着,突然想起那天的遭遇,不由全身僵硬。可是又怕秦一懒想太多,只要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可是这微小的举动还是没能逃过秦一懒,“怎么了?被我抱一抱就紧张成这样?” 宠弄弄辩解道:“哪有,只是几天没有这样被你抱着,有些……不习惯而已。” 秦一懒倒也没有深究,只是把下巴抵在宠弄弄肩膀上:“这样啊,那我以后就天天抱着你,一天不落,这样你就不会突然又不习惯了。” “你要是天天这样抱着我,你拿什么养我啊。”宠弄弄被秦一懒一本正经的回答逗笑了,慢慢放松了下来。 “弄弄,我饿,我好饿了。”秦一懒一脸可怜的对宠弄弄撒娇。 “好好好,我马上就做好了,很快可以吃了。”宠弄弄正在对着一块即将煎好的牛排,催促道,“你先洗澡去吧。” 秦一懒拉着宠弄弄转过身来,“不行,我已经饿了那么多天了,我现在就要……吃了你……”最后几个字,都支支吾吾的留在了两人的嘴缝里。 夜夜笙歌,也不过是他们的闲饭家常。 夏天来临之后,户外活动无疑相当于拿把刀往自己脖子上抹,所以许多人为了不干这些自杀性行为,都尽量躲到室内去了。有钱的直奔各种会所避暑去了,稍微次之的就跑到各种有空调的地方里享受一时的解放,而没钱的人直接就溜到各种大超市里面蹭一蹭空调解暑。 而还有一种人,则会选择在一间书屋里,捧一本喜爱的书,喝上几口冰凉的饮品,然后消磨一个煎熬的夏日。 宠弄弄无疑是更钟情于最后一种的。 所以秦一懒说要和她到郊区的避暑会所度过年度最热的几天时,宠弄弄是极其不情愿的。可是在秦一懒类似于“如果你不去我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的威胁之后,宠弄弄知道她跟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宠弄弄认命的由着秦一懒带着来到这个被称为苇庭商务会所的地方。 这个会所坐落在丛山环抱的深山之中。会所拥有星级客房、更有专属私人活动的山间庭院。多功能会议室,网球、壁球、游泳池,茶院,都一应俱全。 会所秉持着要比在深山更有的美感,比在城市更见奢华的建筑理念,选在这四面环山,郁郁葱葱的果木之间建立起来,四季风景堪比景区,气候似乎时刻坚守在春季的温和之中,环境宁静宜人,各种鸟类繁多。特别是清晨的时候,当你伴着鸟儿啼鸣声进行晨练,更是宛如置身世外桃源一般,也许敲敲隔壁的门,走出来的就是武陵之人。 所以,秦一懒为了不辜负这避暑会所的优越资源,一再怂恿宠弄弄早上陪他晨练去。 一直坚持宁可睡死也不要折腾死的宠弄弄断然拒绝了秦一懒的建议,坚持誓要讲宅进行到底。 可是宠弄弄很快就后悔了,秦一懒总是有办法让她无比后悔自己的选择。 比如现在。 “什么?你不想去晨练?没问题啊,其实我也不太想出去的。那么热的天气,当然是留在室内比较舒服啦。”秦一懒十分大方的认同了宠弄弄的提议。“不过弄弄,昨晚……我们好像还有些动作没有试过,我觉得吧……” “我现在穿鞋!走!晨练去!”宠弄弄迅速转变态度,她还不想死在这个会所里。 走出会所,宠弄弄才后悔在秦一懒的胁迫下才肯出门。这地方鸟语花香,风和日丽的,怎么可以一直窝在房间里呢! 宠弄弄欢快的左蹦右跳的,再不肯停下来。 迎面跑来的一个同样兴奋的二逼女。 “宠弄弄!”“夏花儿!” 俩人同时指着对方,惊奇的开口:“你怎么会在这!” 然后俩人都十分有默契的往彼此身后张望后,都一副“我懂的”的表情。 秦一懒和童伤心走到跟前打了声招呼,也聊了起来。宠弄弄和夏花儿见那两个大男人在那聊得挺欢快的,于是一致决定改变步调,一起到处走走。 “花儿,你怎么……已经跟他到这一步啦?居然还一起来避暑?”宠弄弄一直以为,他们最多也就是偶尔见个面而已。 第38章 奸情萌发 夏花儿有些不好意思:“我……已经跟他在一起了。他说了,过一段时间就带我跟他的家人见面了。” “真的?”宠弄弄有些难以置信,“你们发展得也太快了吧!而且,你真的觉得他家人会接受你吗?” 夏花儿脸有些红了,“我想,应该可以吧。”她摸着依旧平坦的肚子,笑得有些幸福。 “你!你你……”宠弄弄彻底震惊了,“你居然已经有了?这这也太快了吧!”宠弄弄不知道该为夏花儿开心还是担忧好。 夏花儿似乎看出了宠弄弄的担忧:“弄弄,别担心啦,船到桥头自然直,担心也没有用啦,不管怎样,都已经走到这步了。” 宠弄弄勉强的笑了笑,“那我就祝你赶紧成为名副其实的童太太吧。” “我也希望你们会修成正果,,这样你就不用再那么奔波劳累了。”夏花儿有些心疼的抱着宠弄弄,命运欠她的已经太多了,真的该够了。 宠弄弄苦笑,他们俩怎么可能会修成正果呢,他们之间有太多千丝万缕的关系了,这种关系不可能会扭转的。 秦一懒若有所思的看着不远处的姐妹俩,有些难以置信:“阿心,难得一见啊!你居然將女人带到你家的会所里,怎么有种要见家长的感觉啊!” 童伤心嗅之以鼻:“你秦一懒这个万年性冷淡都可以找二奶了,为什么我童伤心就不能情比金坚一场呢!” “可是伤心,你明知道你的家族根本不可能容许你找一个们不当户不对的老婆的,你……不会是动真心了吧?”秦一懒太了解童伤心了,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跟家族对抗。 “可是,花儿真的跟其他女人不同……“童伤心脸上挂着笑,“她直率,认真,还有些固执。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把她留在身边做……做情人,可是花儿说,她不要我一毛钱,如果我真的不喜欢她了,跟她说一声就是了,她……她就随便找个人嫁了,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童伤心无奈的笑了笑,“她总是这样,果敢的让我着迷。甚至她的勇气,也让我第一次有种跟家族里反抗的念头。兄弟,我这次,是真的认真的了。” 秦一懒有些无言,如果换成是他,他敢么?虽然他做事向来只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但是说到底他还是有些惧怕他父亲的。大家向来取笑童伤心是他们中最懦弱的人,什么都乖乖的听从家人的安排,没想到如今他成了最勇敢的一个。 四个人难得撞在一起,大家兴致都很高,于是连房间都换在隔壁,好方便一起到处玩。 在会所里将能玩的好玩的到处玩遍了,酷夏也熬过去了最炎热的那几天,四个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会所。 宠弄弄见又可以回到书屋了,心情又立即好了起来。 虽然七月最热的那几天已经过去,但是回到市里,气温依然能够把人融化了。秦一懒从公司出来,开着车回公寓。 一路上,他看见每个公交站都站满了人,拿着纸巾拼命擦汗,的士像是人民币一样遭到人群的疯抢。 秦一懒调转车头,他记得宠弄弄提到那个书屋就在这附近的,现在她估计就在某一个车站挣扎着。 秦一懒沿着车的路线找了两个站,就看到了被挤在人后迷茫站着的宠弄弄。 他尽量把车开到离宠弄弄比较近的地方,然后走下车,向她走去。 宠弄弄正在懊恼自己又被人挤出来了,无奈了用手扇了扇风,却发现秦一懒突然奇迹般的出现在眼前,惊讶的张了张嘴。 “看到大爷我,是不是特别激动呢。”秦一懒笑着对还在呆住的宠弄弄挑眉。 “欸,弄弄,我拦到的士了!”不远处传来楚萧的声音。 三个人顿时沉默了。 周围依旧车水马龙,车子排出的尾气使空气充满阴霾,人群分外喧嚣。唯独他们三个像雕像一般驻在原地。 楚萧先反应了过来,走到宠弄弄和秦一懒面前,“弄弄,不是叫你站在里面等我的吗?哟,秦先生,好久不见。”楚萧似乎在宣告主权似的,从容而温和。 宠弄弄有些慌张的看着秦一懒,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秦一懒的嫉妒心是根本无法用理智去平息的,基本上只要看到这一幕,就已经会直接判为他们俩是有问题的。 而且,还是楚萧。 秦一懒狠狠的瞪了楚萧一眼,拉着宠弄弄就走向车子,塞进车里。 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宠弄弄看着一脸怒气的秦一懒,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次不知又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可是那又怎样,她根本逃不了。 一回到公寓里,秦一懒狠狠地摔上了门。 宠弄弄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发飙。 “你为什么又跟他搞在一起了!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么!”秦一懒秦一懒终于忍不住发起疯来。虽然他清楚知道上一次是他误信了上官绮罗,错怪了宠弄弄,那这一次呢!这一次是他亲眼所见,还会是假的吗! 宠弄弄蹙眉,“他是我同事而已,我们真的什么事都没有!算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了,你要怎样,随便吧。” 秦一懒被宠弄弄的话彻底激怒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说我冤枉你了吗!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人就应该完全属于我!如果你背着我跟其他男人搞在一起,就不要怪我了!”秦一懒抽出了身上的皮带,“这是你自找苦吃的!” 宠弄弄也被惹怒了:“我是你用钱买的情人,但不是你养的一条狗,不是非得天天围着你转,对你时刻点头哈腰的!我也有自己的自由啊!” 秦一懒用手大力捏着宠弄弄的下巴,“你有想过这样跟我说话的下场么!宠弄弄,你真的以为你收了我的钱,还可以跟我提什么烂鬼自由么!” 宠弄弄倔强的瞪着秦一懒,丝毫不打算求饶。“你要是那么不相信我,四十鞭啊!反正不管我说什么都是一样!” 秦一懒愤怒的举起皮带,却始终没有打下去。 宠弄弄蜷缩在沙发上,紧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她无助的样子,让秦一懒突然想起那一次打她的场景,心不由的软了下来。 他坐在宠弄弄身边,沉默了好久,终于开口:“只要你不再去那个地方,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强硬。 宠弄弄睁开眼,有些难以置信,秦一懒这种说一不二的人也会妥协?可是,他妥协的方式,竟然是要她离开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安全窝,那个可以让她找得到像家一般感觉的地方? “不如,你还是打了这四十鞭吧……我是不会离开书屋的。书屋对我,很重要。”如果让她离开,还不如让她被打一顿反倒踏实。 “你!”秦一懒刚平息的怒气又被点燃,“宠弄弄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打你!”秦一懒一巴掌“啪”的一声扇向宠弄弄,她的脸顿时红了一边,眼泪淬不及防的掉下来,滴答,滴答。 “滚!”秦一懒歇斯底里的对宠弄弄喊了一句,他怕宠弄弄再这样留在这里,他会忍不住把她往死里打。 男人的嫉妒心让他已经发疯了,如果不能够得到一个完整的他,他宁愿毁了她! 而她像是着了魔似的,扯线木偶跌跌撞撞走向门口,头也不回。 宠弄弄走后屋子空荡荡的,一片死寂。 “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被我打到半死,也不肯离开他呢!”秦一懒一个人喃喃自语,“可是你以为你可以摆脱的了我吗?” 他握紧的拳头,发出可怕的“啪啪”声。他拿起电话:“找你有件事……” 宠弄弄走在大街上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连包包都没有拿出来,只有口袋里有一部手机,但是也已经完全没电了。她无奈,只能走路到夏花儿家里。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到夏花儿家的,只觉得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几乎虚脱了。 还好夏花儿在家,当她看到一脸憔悴的宠弄弄时完全惊呆了,明明前几天还在一起到处玩的好友,现在却在半夜红着半边脸出现在她家里。 夏花儿拿冰块包在毛巾里轻轻敷在宠弄弄脸上,眼泪忍不住不断滴落下来,“秦一懒也太狠了吧!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宠弄弄只是苦笑,这一巴掌又算什么呢,他没有要了她半条命,就已经是在忍着了吧。之后估计还有更难解决的呢。 “没事,我能拿他的钱,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生活的了。只要纯木能够好好的,我受多大的委屈都是值得的。而且就像你说的啊,他离不开我的,我……我很快就会没事的了。”其实宠弄弄自己都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有那么重要。就算有,秦一懒也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她吧。 为了能让夏花儿放心,宠弄弄也只能乐观的去想了。 但是生活又怎么会让你一切都往乐观方向发展呢。 吃了早餐之后,宠弄弄才想起手机一直没电,于是向夏花儿接了一个充电器,插上去然后开机。 一开机就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两个号码,宠弄弄拨通了其中一个号码。 “弄弄你终于接电话了,快到店里来!”楚萧在那头急切的说。 “发生什么事了!”宠弄弄紧张的握紧了手机。 “你来到再说吧,快点。”楚萧催促道。 来到书屋附近,宠弄弄就有种强烈不祥的预感。 果然,书屋外面围满了人,都在议论纷纷,还有一辆警车在门口停着。宠弄弄拨开人群走到书屋里面,她惊呆了。 第39章 闹事 七歪八倒的书架,满地的残书,倒下的桌椅,破碎的玻璃……这真的是她昨天下午还端着咖啡走来走去的地方吗? 老牛的表情很是难过,正在给警察录口供。 “今天凌晨四五点吧,我听到门外很吵的声音,所以起床来看看是什么回事,可是我穿好衣服没走几步点灯就暗了,大概是跳了电闸吧,我手上也没电筒,不好到处乱走,只好摸黑回到床上。但是后来,我听到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是店里的东西被砸了,我赶紧起来摸黑去找手机,打给楚萧。我打完电话后也不敢走出去,老头子不怕死,就怕死不瞑目啊。”老牛慢慢回忆昨晚的场景,依然心有余悸。 楚萧在老牛旁边点了点头,“是啊,牛爷爷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睡觉,听到电话后我就赶紧起来了。我也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所以不敢贸贸然报警。等到来到店里的时候,看到现在这副场景,我就马上报警了。” “那你到这里的时候,有什么可疑的人在这附近吗?”警察问道。 “我到的时候才六点钟左右,街上都是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什么人来往更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楚萧有些无奈的回答。 因为这个区并没有居民楼,住在店里的人也不多,所以没有什么人看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宠弄弄虽然不敢完全确定,但是一间小小书屋,不抢劫不害命的,只是把店里面弄得面目全非,除了秦一懒她根本想不到另一种解释。 宠弄弄愤怒的走出门外,她要去找秦一懒,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无辜的人,还有她最爱的这间书屋! “弄弄,你来了?快点过来。”楚萧看到转身的宠弄弄,急忙把她唤过来。 “好的,现在我们对现场的采证工作已经完成,口供也录好了,我们回去就会对这一带的社会青年展开调查,看会不会是酒后闹事,你们要是想到什么可以有助于案情的事也可以到警局找我们。”坐着的警察占了起来,示意其他工作人员离开。 警察走后,人群也渐渐散去,楚萧和宠弄弄慢慢收拾起散落一地的东西。但是场面过于混乱,他们都不知道该从何收拾起了。 老牛看着自己的心血一夜之间变成这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回到房间里去了。 平时在书屋里看惯了书的一些人也走了进来,帮忙收拾。慢慢的,周围一些店铺的人也过来帮忙了。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总算大概把书架都立起来,把书收拾好重新了。 可是,桌椅许多已经严重变形,盆栽统统都砸烂了,窗户的玻璃几乎没有一片是好的……昔日的温暖的小屋,现在已经是一片荒凉摸样。 帮忙的人都回去之后,只剩下宠弄弄和楚萧在扫一些碎片。 空气中是死一般的沉寂,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推门进来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在店里望了一圈就往老牛的房间走去。 楚萧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说了一句:“这是老牛的女儿。”说完叹了一口气。 宠弄弄有些不理解,父亲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女人来关心一下不是正常的事吗?为什么楚萧看起来好像很不想看到她的出现? 楚萧似乎看出了宠弄弄的疑惑,解释道:“牛小姐的丈夫是做生意的,可是前两年生意失败之后就一直闲赋在家。他一直不肯出去找工作,只想自己做老板,就想拿老牛这个铺面做一间中介公司,所以一直逼牛小姐来跟老牛说,让他把书屋结业了给他做生意。” 宠弄弄一脸的难以置信,没想到老牛的家里……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可是你也知道的,老牛对这间店像是对自己孩子一般疼爱,他有怎么舍得把这店给关了,所以一直不肯答应他们,因为这件事他们已经来吵过很多次了。我也见过一次,老牛就是那个时候才告诉我的。”楚萧继续补充道。 屋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宠弄弄和楚萧都听到了里面的争吵。 “你看现在弄成这样,你要是有些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怎么跟死去的妈妈交代啊!还有芊芊,你那么疼她,就不能当做是为了她么!” “你不要再说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关了这间店的!这可是我跟你妈半辈子的心血啊!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啊!”老牛颤颤巍巍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爸,我知道这书屋是你的心血,可是你已经那么老了,操劳了一辈子,就不能好好休息一下么!回家里来我和家昂照顾你不好么,还有芊芊一直都说挂念你,你在家的话就可以天天见到芊芊啦!”牛文莉一再努力全副顽固的父亲。 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书屋对父亲的重要,可是只要父亲一天不把书屋关了给丈夫做生意,自己和女儿就要天天受他的气。 宠弄弄和楚萧走到门前,不知该不该进去。 牛文莉突然跪了下来,”爸,您就当女儿不孝吧,可是我真的很需要这间店啊!家昂说,如果我不把这店要到给他,他就要和我离婚啊爸!” 老牛试图拉起牛文莉,但是根本不够力气。宠弄弄和楚萧见状,忙进来把牛文莉扶了起来。 “爸,芊芊现在正是敏感的年龄,她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了,我不想让她有什么负担……可是他爸爸每天在家里借酒消愁,已有些什么不顺心的就拿我们娘两来骂,老公是我自己选的,怎样都是我活该,可我是心疼芊芊啊!”牛文莉知道父亲最疼的就是这个孙女了,这是她最后能够抓紧的筹码。 果然,老牛的语气软了下来,“闺女,我又何尝不知道你生活的艰难,但是那文家昂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我肯把这店给他,没多久也会给他给败了啊!” 牛文莉还是不死心:“爸,他不会的,他已经改了很多了。这次他什么都做好准备了,还和一些朋友集了资,只要有个店面他们就能够开店了,所以才跟您说要这店的!爸,您就答应我吧!爸……” 老牛看趴在自己膝盖上哭得凄凉的女儿,再望着外面依然一片狼藉书屋,不由一再叹气,然后沉默起来。 “闺女,你起来吧,我答应你就是了。”老牛扶起牛文莉的手有些颤抖,泪已经悄悄划过老牛满是皱纹的脸庞。 如果说牺牲是必须的,那么爱有多深,牺牲就会有多大。 宠弄弄从店里出来,感觉自己身体无比沉重。楚萧在后面叫她时,她也毫无反应。 “弄弄,弄弄……”楚萧走到宠弄弄面前,“你怎么了?” 宠弄弄努力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没事。书屋要关了,有些不开心而已。” 楚萧叹了一口气,“我记得刚来书屋的时候,也是想你一样被书屋给吸引住了,所以怎样都要缠着老牛要他让我在那工作。本来老牛坚持这间书屋只能他一个人料理的,因为这时他和他亡妻半辈子经营起来的,要他自己照顾他才会放心。可是后来我每天去,他也习惯了我,所以他也就给我在那工作了。”回忆起往事,仍然感觉历历在目。 “可惜,他的女儿并不懂得欣赏,她父母对这间书屋的感情。” “没想到,这样就要结束了。”宠弄弄苦笑道。 “是啊,没想到……”楚萧看着低着头的宠弄弄,“那么……弄弄,我们还会再见吗?” 宠弄弄笑了笑,“当然可以啊,我们是朋友嘛,还是前同事呢!” 楚萧开心的双手搭着宠弄弄的肩膀:“真的?” “嗯……“宠弄弄坚定的看着楚萧的眼睛,“但是楚萧,我不知道这句话算不算多余,我们……也只能是朋友而已。我……只是当你是弟弟一样的好朋友而已。” 宠弄弄其实可以感受得到,楚萧对她绝不止朋友那么简单。在店里工作的时候,他对她处处照料,对老牛那他们打趣也不反驳,都只是笑而不语。现在她和秦一懒的问题已经够麻烦了,她不想让楚萧也掺和一份。 “……我明白,只是……唉,算了,好朋友就好朋友吧,总比朋友都做不了的好。”楚萧一直知道宠弄弄不可能会喜欢他,但是他就是不想放手。 因为他是市长公子的缘故,人家对他好,从来都是为了巴结他爸,只有宠弄弄对他好时从来没有任何利益关系,让他一直觉得她和其他女的不同。再加上男人的占有欲一直促使他不得不这样做,因为秦一懒的缘故,让他一直有要得到宠弄弄来报复秦一懒的念头。 但是宠弄弄的单纯让他实在不忍一再伤害。自从上官绮罗那次差点毁了宠弄弄开始,楚萧就知道他已经不能把宠弄弄当做一颗棋子。 “弄弄,相信我,下次再见时,我会是全新的出现在你面前的。”也是,全新的心。 宠弄弄挥别楚萧,坐上回夏花儿家的车。 劳累了一天差点让宠弄弄忘了她还要回另一个电话的。 回到夏花儿那,重新给手机冲上电,拨过去,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宠弄弄小姐是么,好的请稍等,我为您转接禅医生的座机。”秘书把电话转到禅让那里。 那边传来嘟嘟几声之后,禅让的声音传来:“弄弄,你搞什么,怎么打你电话都不通啊!” “禅大哥,怎么了?是不是纯木出什么事了?”禅让着急的声音让宠弄弄有些害怕。 “纯木暂时没什么事,但是因为你们的事他就快有事了!”禅让叹了一口气,“你们俩个搞什么啊!之前见你们还恩爱夫妻的样子,怎么现在闹那么大了?” 第40章 要挟 宠弄弄想到应该发生什么事了,“秦一懒跟你说什么了?” “那小子居然说要断了纯木的医药费,还说不给我帮你,不然要我诊所的开不了呢。”禅让有些无奈。 宠弄弄沉默了一下,这果然是秦一懒会做的事。可是以前不管他怎么生气,都只是会惩罚她一个人而已,从来没有试过断了纯木的医药费,看来这次他是真的铁了心不要她么? “禅大哥,我……我知道会让你很为难,但是你也说过,纯木的治疗一旦开始就不能够中途停止的。秦一懒说不让你帮我,可是他没有说给了钱都不可以啊!我这还有一千万,就先支撑着医药费先,我一定会哄回他,不会让你难做的了。”这已经是她能够想到的最好方法了。 “唉,我也知道,那小子只是一时气过了头而已,不会真的舍得跟你断绝关系的,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就冒险帮你这一次吧。”不管怎样,作为一个医生,不可能眼看着病人在那都置之不顾的。 “好的好的,谢谢禅大哥。” 挂了电话,宠弄弄靠着墙壁,慢慢滑下来,坐在地板上,趴在膝盖上。眼泪似乎已经流干,只是干涩的眨眨眼睛。 夏花儿一直站在门口听宠弄弄的电话,她走了进来,静静的抱着宠弄弄。 “花儿,我好累啊。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还是有那么多的事一直缠着我?纯木一直好不了,秦一懒又一直这样……我真的好累好累……”宠弄弄像是游魂般喃喃而语。 夏花儿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好一直抱着宠弄弄,一遍一遍的说:“会好的,一定都会好起来的……” 宠弄弄不知道等在她前面的会是什么,可是她知道,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 有些人就是这样,即使明知道你再走一步就是死,也还是奋不顾身的走前去。有的人会走前去,是因为爱,因为恨,以为目的,因为绝望…… 而宠弄弄,始终是因为……她没有选择的权力。如果可以选,她多么希望当初可以一起陪爸妈到那个世界去,继续做她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如果可以选,她宁愿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自己,就算一辈子这样睡下去她也情愿代替弟弟;如果可以选,她又怎么会走到这样的境地…… 或许是知道自己第二天将要面对什么,所以就连睡梦中都是不安稳的。 第二天宠弄弄一早就开始忙碌起来,化妆,挑选衣服,鞋子……她穿着一条贴身的红色小短裙,妆也画得稍微浓了些。 她记得秦一懒说过,这样的她最美了,妖艳的像是要滴出血来的红,就像是待嫁的新娘一样,让他一秒钟也不舍得离开她身上。 可是现在呢?他还会看她一眼么? 本来宠弄弄想在公寓里等着秦一懒回来的,但是出来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带钥匙,所以只好撞撞运气,提早去看他有没有出门。 但是在门口站了好久,都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动静。 宠弄弄正在犹豫要不要敲门时,保洁员张婶走了过来,“宠小姐,没带钥匙啊?怎么这几天都不见你呢?” 宠弄弄有些尴尬,“是……是啊,前几天到朋友家玩了,回来才发现钥匙都没有带。” 张婶一脸“我就知道”的得意表情,笑呵呵的说:“前两天秦先生走的时候就说了,你回来要是没有钥匙进门的话就让我给你开个门,看,这是秦先生给我的钥匙。”说着把门给打开了,笑呵呵的把要是递给宠弄弄。 “走的时候?”宠弄弄有些不解。 “是啊,秦先生说他会出差几天,你不知道么?”张婶有些奇怪。 “当,当然说了,我突然忘了嘛。”宠弄弄又谢了几声之后,才关了门。 屋子里冷清得像是根本没有人住过似的,再豪华的家具,在奢侈的装潢,也没办法掩盖它的惨淡。 宠弄弄瘫坐在沙发上,有些颓圮。 出差?是特地不给她找到他吧。他会把钥匙给张婶,说明肯定是知道她会回来的。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他这样断了纯木的治疗,她怎么可能不回来,他想做什么很明显。 这是要考验她的诚意么? 拿起手机,宠弄弄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问他在哪?还是说句我错了?这都不会是秦一懒会接受的方式。 电话响了许久,还是传来了“嘟嘟”的忙音。根本不需要纠结说什么好,因为秦一懒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宠弄弄倒也不感到奇怪,如果有那么好对付的话,就不是他秦一懒了。 放下电话,宠弄弄进厨房里找吃的去了,既然秦一懒会留下钥匙,就意味着他还是会回来的。就像所有知情人都心知肚明的,他离不开她。他再多的动作,不过也是为了让她乖乖听话而已。 秦一懒确实是打算好好惩罚宠弄弄的,但是时间越久,他就越是发现,被惩罚的不过是自己,也是更清晰的告诉自己,他离不开她,不只是她的身体。才几天没有见到她,就已经让他茶饭不思,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劲。 可是他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不好好教训她一番,她是不会乖乖听话的。所以宠弄弄打电话给他时,他第一时间就拿起了手机,却在它响到最后一刻才放下。 在感情的角逐中,每个人都想当个赢家,所以用尽心思,掏尽锦囊,结果还是输得一败涂地。因为在一段感情里,谁先动了心,谁就会输得一败涂地。 秦一懒显然是蹩脚的演员,拼命在演一出教训宠弄弄的戏,却忘了自己也在剧情里被狠狠教训。 他让裴礼打电话找宠弄弄出来,心里却还没有什么具体的方案。 宠弄弄进到这间市里最大的夜总会时,嘈杂的音乐让她皱紧了眉头。在书屋待了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了那里的安静,这里的狂热已经不适合她。 她一路走向裴礼说的那个房间,这里的奢华丝毫没有提起她一丝兴趣。 走廊上有扭抱在一起疯狂接吻的男男女女,有拿着酒杯摇摇晃晃的一个房走到另一个房的陪酒女,也有突然从包房里冲了出来又马上被扯回去,估计是受不了雇主的变*态游戏的刚入行的小女生。 宠弄弄对这一切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低着头直接穿过去。 站在门口时,宠弄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变为淡淡叹息。 推门进去时,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一屋子的男女,放肆的纠缠在一起,有的在玩些过火的游戏,有的正在唱暧昧不清的歌,有的直接躲到包房角落里直接发泄。 秦一懒坐在正中间,左右有两个穿着无比暴露的性感美女,正对他上下其手,卖力的服侍他。 但这在宠弄弄看来,不过是蹩脚的戏码,就像是考完试被小男孩紧紧藏在身后的测验卷,而分数彼此早已心知肚明。 如果那些女人真的可以让他有反应的话,他又何必要这么大费周章把她留在身边,惹他生气。 秦一懒像是没有看见她似的,继续和两个美女咬耳私语。 裴礼有些看不下去了,迎了上来,“弄弄你来啦,来来,过来这边坐吧。”说着把秦一懒身边的女人赶开,让宠弄弄坐下。 两个人依旧不言不语,让气氛分外尴尬。 “大家应该还没有玩够吧,来,我们换个场继续玩吧!”裴礼就知道,秦一懒找他就是为了给他鞍前马后的,于是识趣的遣散了众人。 出去的时候,裴礼看了两人一眼,把门锁上了。 宠弄弄见秦一懒完全不肯说话,只好拿起麦克风,点了一首他最爱听的歌。以前做的时候,他经常逼着她唱,她筋疲力尽的喊几句出来,就能让他满足。他说,她那样唱的歌,是最好听的。 “要唱的话,就脱了衣服再唱吧,这样或许我会比较有兴趣。”秦一懒的声音无比冷漠,让宠弄弄握着麦克风的手都有些哆嗦。 “如果不脱的话,就给老子滚出去!”秦一懒丝毫不管宠弄弄是否已经收到了惊吓,更加寒气逼人。 宠弄弄看着秦一懒一眼,有些赌气:“我身上哪一个地方是你没见过的,在这里就会有什么不同吗?” “老子喜欢在这看就在这看,你不乐意就给老子滚!”秦一懒被宠弄弄的话惹怒了,语气变得愤怒。 宠弄弄叹息,放下麦克风,慢慢脱去身上的裙子。 “脱完它!”秦一懒就是要看到宠弄弄受不了爆发的样子。 可是宠弄弄只是叹了一口气,把仅剩的内衣裤给脱了,一丝不挂的坐在角落里。 她知道,他是不会让别人看到这样的她的,他这样强占有欲的人,又怎么可能摆她出来给别人看呢,所以其实在哪脱,不都是一样么? 秦一懒不想自己忍不住冲动起来,只要把头扭向一边,却已经热血沸腾。 宠弄弄见秦一懒不出声,只好拿起麦克风唱了起来。 秦一懒似乎是被这首歌给惹火了,他抢过宠弄弄的麦克风扔在一边,然后直接关了音乐,包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不会......再去那间书屋了,”宠弄弄窝在沙发里抱紧自己,清了清嗓子,感觉有东西哽咽在喉,“也不会再去任何一个地方工作,不再去见任何一个男人......” “哼,这关我什么事!”秦一懒冷冷的打断了宠弄弄的话。 宠弄弄苦笑,想起那面目全非的书屋,这不就是你用尽心思要达到的效果吗? “因为......我离不开你,求......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宠弄弄握紧了拳头,指甲已经嵌入了皮肤,疼的让她有些颤抖。但是抛下最后一丝的自尊,用“求”这一个字时,她的心就已经全然麻木,任何痛楚都只是小事了。 第41章 求我 “你求我?”秦一懒也感到新鲜,“你宠弄弄不是从来不求人,从来不认输的么?你求我?” “是!我求你!我求你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我一定会乖乖的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让我做的我绝对不会去做的!”宠弄弄吼出来,眼泪一直在打转。既然尊严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值得介意的。 秦一懒很满意宠弄弄的哀求,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白色粉末扔在桌上,“既然这样,吸了它。” 宠弄弄惊恐的看着桌上的白色粉末,瞳孔有些放大。如果染上这个东西,她这一辈子就真的彻彻底底的毁了。 她呆呆的望着秦一懒,试图在他眼里找到一丝破绽,但是他依旧坚定的望着她,毫无商量的余地。 宠弄弄苦笑,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奢求他的庇佑么?她有些颤抖的拿起桌上的粉末,轻松撕开,却因为手的颤抖而无法进行下去。 “不是做什么事都行么!怎么,只是一句空话么!”秦一懒的声音有些慵懒,听起来无比的冷漠。 宠弄弄终于还是弄了一点粉末放在手背上,有些颤抖的放到鼻子下方。以前跟顾希白在一起的时候,他也经常叫她试这种东西,说这样会比较有情趣,可是她不管怎样都不肯试,顾希白拿她没办法,也就没有逼她了。她只见过顾希白就是这样,放到鼻子下,轻轻吸进去的…… 宠弄弄的手刚到鼻下,就被一只手给拍散了。 秦一懒把宠弄弄拉回到自己身边,“我不要自己的女人是个没用的瘾君子。” 虽然才几天的光景,但是秦一懒感觉已经离开宠弄弄几个世纪。他把宠弄弄压倒在沙发上,疯狂的蹂躏她。 秦一懒像是不知满足的饿狼,见宠弄弄有些支持不住了才停下来,把衣服丢给她,让她重新穿好衣服,就拉着她出了夜总会。 回到公寓,刚进门秦一懒就把宠弄弄扣在门后,什么都不顾的撕扯宠弄弄的衣服。“这是你欠我的。为了惩罚你,我要在这个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我们俩的汗水。”秦一懒恶狠狠的咬上她的唇,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宠弄弄已经完全无意识这一晚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宠弄弄整身酸痛的起来,一边心里暗暗咒骂秦一懒那个禽兽,一边找梳妆台上的避孕药。 不知道是她放到另一个地方又忘了,还是秦一懒发脾气的时候把东西都扫落一空,桌上已经完全找不到药丸的踪影。 宠弄弄摸着有些沉重的头,只好先去洗漱了。 秦一懒去公司上班了,没有留下任何口信,也没有叫醒她,感觉就像是做了个梦一样。 只有禅让的声音让她感觉到真实:“欸,弄弄,那小子今天打电话给我了,没事了。还以为他有多大脾气,还不是几天就受不了了!吵个架就拿这当筹码,还三岁小孩啊!”禅让已经习惯了在宠弄弄面前也是这么叫叫嚷嚷的,全然没有一个顶级脑科专家的派头。 “那就好,那就麻烦你继续好好照顾纯木了。”宠弄弄笑了笑,还好,只要努力是有收获的,过程她已经不想再去计较。 “这个当然了,你放心吧,他在我这一定会受到最好的治疗的。”禅让笑道。 其实在禅让心里,宠弄弄已经不是秦一懒的情妇,而是一个聊得来的朋友,一个将来可能会成为自己兄弟另一半的人。 禅让又怎么会看不出,秦一懒对她,已经不是金主和情妇那么简单。 “禅大哥,谢谢你。”宠弄弄不知道还能说着什么,似乎所以的感激的话语都是多余的。 挂了电话,宠弄弄想到这几天都是忙碌不堪,还没再去看过弟弟,但是现在一身疼痛,也没办法去了,只好简单煮了个面充饥,然后洗了个澡又躺回床上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宠弄弄起来上厕所时,发现头更加沉了。 秦一懒回来,二话不说就豺狼般扑向宠弄弄,却在接触到她身体时突然停了下来,“怎么那么烫?又发烧了?怎么搞的,体质还是那么差。”说完不情愿的把她安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宠弄弄一脸怨恨,如果不是你我会变成这样么!不过,宠弄弄倒是感谢这及时的病,至少能让她少受些秦一懒的折磨。 之后几天里,宠弄弄都是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秦一懒带她去医院打了针吃了药还是不怎么管用。宠弄弄就这样时好时坏的,晕晕乎乎的睡了四五天才慢慢好过来。 终于恢复过来的宠弄弄有些兴奋的活蹦乱跳,看得秦一懒一脸无奈。 “喂,宠弄弄你再像这样猴子一样活蹦乱跳我就把你送动物园去!”秦一懒有些受不了她突然像打了鸡血的样子。 “要是你把我送动物园了,”宠弄弄一脸奸诈的表情,“那你就找母猴子交配去吧!”说完赶紧躲到一边。 生病的这几天,宠弄弄和秦一懒的关系又有了微妙的转变,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 “这样啊……那母猴子,我们现在就来交配吧,给我生一堆猴孩子出来……”秦一懒有些淫荡的抱着宠弄弄。 宠弄弄被秦一懒的话突然惊醒般,这几天一直都呆在公寓里没有出去,她居然忘了避孕药这一回事! 宠弄弄顿时感到头又沉重起来了,扶着头瘫坐下来。 秦一懒以为宠弄弄又不舒服了,急忙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叫了你不要乱动的,你看,又不舒服了!” 宠弄弄有些泄气,不知道该怎么出声。她扯扯秦一懒的衣服,“你……可以去帮我买盒避孕药……和……和验孕棒么?” 秦一懒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难道?”从没有想过,他们还能有这种可能。 宠弄弄有些别扭的摆摆手,“没有啦,只是想要保险一点,应该不会有的。”如果有了,她会怎么做?她自己都不愿去想象。 秦一懒被宠弄弄推出来买药,他看着满目琳琅的药有些眼花缭乱了。一个销售员走过来,“你好,先生,亲吻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秦一懒有些别扭的看着眼前这个二三十岁的女人,说了句:“给我拿盒避孕药和拿个验孕棒吧。” 售货员一副“我懂的”的表情,笑盈盈的走到另一边拿到秦一懒要的东西,走回来递给秦一懒:“先生这就是您要的东西,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秦一懒转身正想说不用了,想了想又回过头来,“你们这有长得比较像避孕药的维生素或者什么补身体的胶囊吗?” 一回到公寓,秦一懒就帮宠弄弄把药拆开,然后递给宠弄弄。 “验孕棒呢?”宠弄弄始终有些担心。 “啊?那个啊......我忘了。你不是说不会有的吗,不管它了,你还是继续睡一下吧。不然又要不舒服了。” 宠弄弄点了点头,乖乖的闭上了眼。 秦一懒把买回来的药丸装在一个小盒子里,放在梳妆台上。 他坐在床头,看着静静睡着的宠弄弄,有些失神。 如果命运注定彼此纠缠,那么面对命运只有两个做法,一是偏执的走一段完全不同的路,一是顺着原先的路,多走几步。 半个多月后,宠弄弄明显感觉到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又说不出到底哪有问题了,只觉得整个人越发慵懒,总是犯困。 晚上秦一懒回来的时候,给她带回来了她爱吃的小吃,乐得她立即蹦蹦跳跳的到一边大快朵颐。可是才吃了几口,一阵酸意涌上来,让她不得丢下美食跑到厕所里吐出来。 可是一到厕所,又吐不出什么来了。 宠弄弄一脸郁闷的从厕所出来,明明什么都没有吃,可是怎么老是觉得胃酸分泌过多的样子。 “怎么了?吃错东西了?”秦一懒站在厕所门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宠弄弄抬起头来,“不用了,没什么事,我……唔……”话还没说完,又一阵酸意涌上来,她又趴回马桶吐了起来。 秦一懒皱紧了眉头,“你这样还叫没事?我去拿衣服,我们马上去医院!”说着往房间去了。 宠弄弄吐得差不多了,才跟着秦一懒下楼。 “医生,她怎么了?”秦一懒看着医生,有些紧张。 “哦,秦先生不用担心,没事。而且还要恭喜两位,秦太太已经有了四周的身孕了。”医生看着档案,笑意十足。 “什么跟什么啊?秦太太?有身孕?”宠弄弄一头雾水,完全没有领悟医生的话。 “难道?这位不是您太太吗?”医生有些尴尬的望向秦一懒。 秦一懒笑着抱着宠弄弄,“她当然是我太太啦,她是太开心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而已,对吧,秦太太?” 宠弄弄的脑袋还在高速运转之中,她实在不理解,自己明明措施做得很到位了,怎么还会有身孕呢?四周,难道刚好是没有吃药那一次?怎么会那么衰啊!还有什么烂鬼秦太太,秦一懒他到底在想什么? 宠弄弄的脑袋都快炸开了,她扶着头,一直念叨着:“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秦一懒用手指弹了一下宠弄弄的额头,“想什么呢你!”他拉起宠弄弄,谢过医生后就出了医院。 宠弄弄回到公寓都还是一副纠结的模样,秦一懒却自顾自的忙活起来,一时说要把婴儿房安在这个地方,一时又打算换个房子,要不然就对着宠弄弄还是平坦无比的肚子笑嘻嘻的喊宝贝,让宠弄弄更是无语。 第42章 孩子 “欸,为什么你那么开心啊?你真的打算要这个孩子啊?”她和秦一懒的孩子,开什么玩笑。 “废话!我秦一懒的孩子,为什么不要!”这是他想了多久的事情啊,怎么可能会不要呢!况且,他想要孩子的话,只能是和她,那么早要迟要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是……可是我不想孩子做个私生子……”这确实也是她所害怕的,她的命已经够苦了,她不想她的孩子也受这样的罪。 秦一懒很严肃的看着宠弄弄,“难道你想和我结婚?” “不!绝对没有!”宠弄弄脱口而出,“呃,其实……我是怕……”怕有了和你的关联。 “你担心那么多干嘛,做我秦一懒的孩子,我一定不会让他受任何委屈的,而且……你没有权力说不。”秦一懒不管怎样,都一定会要这个孩子的。 宠弄弄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秦一懒想要的东西,就没有要不到的。况且,她摸了摸肚子里的新生命,他是无辜的啊,他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力。 “那你觉得,会是儿子还是女儿呢?”宠弄弄释然的一笑。 秦一懒兴奋的蹲在宠弄弄身前,像抚摸珍宝一般把手轻轻放在宠弄弄肚子上,笑得无比满足:“如果是儿子我就让他做高高在上的王子,是女儿我就让她做最美的公主,不管男孩女孩,都是我的宝贝。” 宠弄弄被秦一懒的话感染了,也笑了起来。突然开始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出生。 “什,什么?你也有了?太好了,我要做孩子的干妈!”夏花儿在电话那头开心的叫了起来,“不对,我要做你的亲家!我要让我们的孩子结婚!如果都是儿子的话,我们就叫他们搞基,要是都是女儿的话,我们就让她们搞百合!要是一男一女的话……我们就让他们做兄妹吧!”夏花儿兴奋的设想着。 宠弄弄听到夏花儿的豪言壮语,顿时想拿个铁锤敲她的头,这个资深腐女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要搞你找别人家的孩子搞去,我家孩子不玩这玩意儿的!”宠弄弄无比坚定的相信,要是她不坚决的制止,夏花儿肯定会真的会让她们的孩子往这个方面发展的。 “好吧好吧,那就一男一女结婚,儿子做兄弟,女儿做闺蜜咯,真是老古板啊!”夏花儿有些不爽,不过又很快找到了让她开心的事:“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去做检查,一起上妈妈培训班,一起胎教了!哈哈,突然觉得怀孕是那么开心的一件事!”夏花儿无比兴奋的规划着。 自从怀孕之后,童伤心基本上把她当做菩萨一样供着,巴不得时刻把夏花儿供奉在神台上,一下都不要惊动了。夏花儿都快要闷疯了,现在终于有闺蜜来陪她,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乐事。 “对了,花儿,你现在怀孕了你爸妈知道吗?”宠弄弄突然想起,她是无牵无挂的,可是夏花儿的家里,父母对她一直都疼爱有加,现在自己的女儿怀孕了,他们怎么会没有一点声气呢。 “嗯……我还没有说……只是说出去外地打工。他们也一直不肯的,可是见我那么坚决,也就随便我了。” 宠弄弄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骗着家里人的,“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告诉他们?难道要骗他们一辈子么!” “当然不会啦!只要阿心一公开我们的关系,我就会回家的了!爸妈一直那么怕我嫁不出去,看我找到好的归宿了,一定就不会反对的了!”夏花儿急忙解释道。 “可是,”宠弄弄不禁担心,“如果他一直都不公开呢?何时才是个头啊?” 夏花儿似乎被说到了痛处,也不禁声音都平了下来:“呵呵,我也不知道,一开始我也坚信他会为了我而跟他的家庭反抗的,而且我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不是吗?但是现在他每天的话题都只是孩子孩子孩子,根本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提到夏花儿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劲,宠弄弄赶忙安慰:“哎呀花儿,怎么你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你夏花儿不是最乐天的吗,怎么可以这么悲观呢!而且你也说啦,他那么爱你和孩子,肯定不舍得你娘俩没名没分的,只是你也知道,他的家庭比较复杂,要考虑的事情也自然会比较多……” 夏花儿听到宠弄弄的话,觉得十分有理,所以顿时又回到了嘻嘻哈哈的状态,和她讨论其他关于宝宝的事。 挂了电话,宠弄弄有些怅然,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未来的东西谁又知道呢。夏花儿尚且如此,何况是自己这个收人钱财的情妇?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给你一个这样的家庭。孩子,我该让你出来吗?孩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始终无法坠落下来。 不久,宠弄弄也受到了夏花儿所说的对待。 秦一懒自从知道宠弄弄怀孕之后,不但破天荒再也没有碰她,而且还随时会出现在她附近,警告着她这不能碰那不能做,哪都不给她去,去个诊所看纯木必须要他有空了亲自接送才能去,就连走个路他都怕她摔着似的。 宠弄弄实在受不了这样国宝级的保护,终于忍不住发飙了:“我要疯了!秦一懒,你信不信你再这样捆着我我就和宝宝一起从这十八楼跳下去!” 秦一懒无所谓的耸耸肩:“你这么大声说话,会吓坏宝宝的!而且生气对宝宝的发育不好的。”说完还煞有介事的对着宠弄弄的肚子安抚:“宝宝乖,妈妈不是故意要吓宝宝的,宝宝不要怕哦,爸爸在这呢!” 宠弄弄挡着自己的肚子,“秦一懒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的!我说!放我出去!” 秦一懒一脸奇怪的看着宠弄弄,“我哪有不给你出去啊!你不是天天都有出去散步,晒太阳么?” “我说的是出到外面去!” 秦一懒更是好奇,“你前天不是还出了去吗?一个女人心那么野干嘛,老想着出去,就快做孩子他妈的人了……” 宠弄弄被秦一懒彻底逼疯了,“前天是去照b超好不好!照完之后就回来了!我说要去婴儿屋看看宝宝的衣服,你就让人把整个婴儿屋的衣服都分批次的拿到家里展览;我说去上个妈妈培训班,你就给我找个家教;我说要多锻炼,你就让我每天在公寓楼下的花园转悠,而且还是一定要你在的时候才能去!”宠弄弄深呼了一口气,“秦一懒你是想把我逼死在这个地方么!” “有了孩子的人不都是这样的么?”秦一懒有些懵了,“我记得那时我表嫂怀孕的时候,姨妈直接给她买了一个郊区的别墅养胎,要什么东西都是直接送到家里挑的……”秦一懒说着,停下来想了一下,“对哦,你这一说我才想起,这里空气确实不太好,我今天还是去看看哪里的别墅是比较适合养胎的,好让你明天就搬进去住。” 宠弄弄彻底被秦一懒给气晕了,原来这种变态式的呵护还是有前车之鉴的,可他居然还能当做榜样! “秦一懒你就不能用正常一点的心态对我吗?我只是怀孕了,不是重症病人,去个地方还要测试当地ph值的!你要是再这样困死我的话,我得了抑郁症你就不要后悔!”宠弄弄决定要鱼死网破,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最高! “好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要那么大声说话,会吓坏宝宝的,生气对胎儿不好。”秦一懒果然乖乖的妥协了,现在的情势已经完全逆转了,终于轮到秦一懒受她的脾气了。 宠弄弄看这样顺从的秦一懒,不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秦一懒看宠弄弄一时生气一时笑的,都不知道她是想些什么的。 “你管我笑什么!现在,我们要定约定,我要正常的去逛街,定时去看纯木,我要适当的和社会接触!其他的,就随便你怎么弄吧。”毕竟是为了宝宝好,宠弄弄只要有了自由,其他的还是乖乖听话会比较好。 “行,都依你好不好?那我去问一下表嫂,她之前是在哪养胎的,我们过两天就搬过去住好不好?”秦一懒的语气里简直是在对肚子里的宝宝说的,看得宠弄弄有一种幸福的错觉。 但也只会是个错觉罢了。 过了两天,就来了一个搬家队来把他们俩的东西都运上了车,秦一懒带她出去吃了一顿饭,在逛了逛街之后,就直奔别墅去了。 虽然跟在秦一懒身边已经见惯了别墅大楼,而且自家以前的房子也是极其奢华的,但是到的时候,宠弄弄还是彻底吃惊了一把。且不说它这里仿造皇家园林般的气派与奢华,单单只是别墅里的“设施”,就已经让宠弄弄汗颜了。 只是个私人住的别墅,但里面居然游泳池,健身室,瑜伽室,钢琴室,舞蹈室,一应俱全,还有专门为宠弄弄准备的准妈妈课室,而且里面每一个房间都是有老师在那里呆着,只要你突发奇想想学些什么,老师都会马上为你服务。 加上秦一懒一一介绍的管家,菲佣,营养师,保健师,按摩师等等,这个屋子居然有二十多个人住在这的,但是却都只是为他们两个人而服务的! “我们真的有必要这样吗?”宠弄弄有些招架不了,一个秦一懒就可以把她给逼疯了,现在要二十多个人围着她转? “之前表嫂怀孕的时候好像还不止的,不过我想安静一点,所以把一些人撤了。”秦一懒一副“我已经尽力了”的样子。 宠弄弄把秦一懒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恶狠狠的说:“最多留下管家和两三个菲佣,最多再加上那个营养师和教我安胎的,其他都给我走!要么他们住这,我走!” 第43章 有孕 秦一懒见宠弄弄不像是开玩笑的,想了一想,叫来了管家:“留下三个菲佣,那个营养师和安胎的老师,其他人让他们回家,有需要会再打给他们的。”他想了想,补充到:“告诉他们,工资我会照给的。” 人都走得差不多,宠弄弄才突然如释重负一般,感觉生命又活过来了。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剩下这几个人的威力。 屋子里每一个人都像是被秦一懒控制的克隆人,每一个人都对宠弄弄做着相似的“呵护”,就是不管她做什么都是“我来我来”,让宠弄弄如同面临着几个秦一懒的监控。 当宠弄弄被n+1个秦一懒的克隆体纠缠得快要崩溃的时候,秦一懒终于回来了。 可是回来后,宠弄弄所受的折磨也只是从n个变成了n+1个而已,他所谓的嘘寒问暖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温馨,反倒让她有种厌恶的感觉。 “秦一懒,我真的受够了!”宠弄弄对着秦一懒大吼。 他有些疑惑,以为那只是她在闹小脾气而已,也没有在意,“怎么了?他们没有照顾好你么?要不我换一批人照顾你?” “秦一懒,你到底懂不懂我在说什么啊!一个你都已经够我受了,现在又多了那么多个紧张兮兮的人,我还不如留在公寓里反而清净呢。”宠弄弄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她非得要受这样的罪呢! “可是,我表嫂……” “现在是你表嫂怀孕还是我怀孕啊!你以为个个怀孕都是要做太上皇的么!不管啊,我要被你们逼疯了!”宠弄弄不断在屋子里转圈,大家也跟着她转。 “那你要怎么样啊?”秦一懒从来没有试过对一个人这么容忍,而且耐心无限。 “以后,除了一日三餐,还有我特别需要叫到他们,否则,叫他们干自己的事去,我不要他们出现在我面前!”宠弄弄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疯子。 秦一懒耸耸肩,“是,女王,你说怎样就怎样吧。”他转过身,“宠小姐说的话都听到了吧?” “是,先生。”众人微鞠了一躬,退了下去。 宠弄弄终于真正松了一口气,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 秦一懒坐在宠弄弄旁边,有些失神的望着她。因为刚才生气,导致宠弄弄的脸有些发红,气鼓鼓的样子像个小女生一般,而此刻静下来的她,却像个高贵的公主,在细细的品手上的茶。 他情不自禁的抱着宠弄弄,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低声说,“你真美。” 宠弄弄被秦一懒突然的温柔羞红了脸,比起刚才更是绯红一片。 “美得,让我有些忍不住……”秦一懒的手托着宠弄弄的脸,吻了上去。 宠弄弄知道秦一懒又不老实了,不由的“啊”了一声。秦一懒以为不小心压到宝宝了,忙站了起来,俯下身:“没事吧?怎么了?” 宠弄弄憋着笑,腻声腻气的说了一句:“爸爸吓到宝宝了,宝宝要睡觉觉了。” 秦一懒被宠弄弄的声音逗笑了,声音也不禁温和起来:“好……宝宝要睡觉那我们就去睡觉吧。”说着拉起宠弄弄。 “谁说要和你睡啊,就我和宝宝睡!”宠弄弄一脸拽拽的。 秦一懒轻哼了一下,“你没有权力阻止我和我宝宝睡!”说着抱着宠弄弄就进房间了。 幸福的生活总是觉得特别的不知时日,宠弄弄还在床上跟周公约会谈天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摇她。 宠弄弄皱了皱眉,自从怀孕之后,秦一懒就再也不妨碍她的美好睡眠了,还经常怕她累着,总是叫她多休息。其余的菲佣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她完全是处于逢睡必然自然醒的状态。 她不理不睬的转个身,吧被子蒙到头上继续睡。 可是摇晃的人还是不死心,似乎不把她摇醒不死心,而且在半睡半醒间,他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弄弄,你再不起来我就要掀被子啦!”夏花儿有些无奈,怎么赖床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宠弄弄终于被摇醒了,坐了起来,有些睡眼朦胧:“哦,花儿是你啊,怎么今天那么有空,一大早来找我玩啊。” “一大早?”夏花儿有些汗颜,“都十二点多了你还好意思说早?而且你不会忘了我们约好今天一起去做妇检的吧!” “今天?”宠弄弄有些吃惊,日子过得真快,居然又到检查的时候了。 想想日子也不算短了,夏花儿的肚子已经明显的隆起,十足的准妈妈的样子,而她自己,肚子也已经稍显了。看着肚子一天一天的慢慢变大,好像是肚子里的生命在宣告,妈妈我就要来了。 宠弄弄温柔的摸摸肚子,笑得格外幸福,“好,走吧!今天应该可以给宝宝拍张照片了。” 除了做了一些常规检查外,宠弄弄和夏花儿都照了b超,看着肚子里的生命有呼吸有心跳的摸样,两人都非常激动。 “欸弄弄你看,真的好有趣哦,下次我要叫上阿心一起来看,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夏花儿一脸幸福的看着刚拍下的照片。 宠弄弄笑了笑,要是是秦一懒,估计都要乐疯了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喜欢小孩子的男人。 果然,宠弄弄装作不经意的把彩超的照片递给秦一懒,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我跟花儿去医院了,这是今天照的。” 秦一懒一脸疑惑的接过来,当看到已经初现人形的宝宝时,他兴奋得一遍一遍的问“这就是我宝宝吗?真的就是我宝宝?”问到最后,她好想直接回他一句“不是啦,你满意没!” 可是宠弄弄才不要做这种找抽的事,她只是静静的笑着,看着秦一懒的欣喜若狂。从没有想过,会和秦一懒这样相处。 但是,能够想得到的,就不是人生了。 “表哥,你无端端把我们家的别墅要来住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连我都不能说么!”年画在电话里有些不满的抱怨。 “就是想来着住一住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秦一懒打哈哈。 “表哥,你就不用这样跟我打哈哈了,你不说我也猜到了,肯定是金屋藏娇了,又怕姑丈知道了会骂你,所以你才叫哥哥吧别墅让给你的吧!”年画一副了然在胸的样子。 “唉,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我也说不过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家伙。”秦一懒倒也不怕年画知道,自己从小和年画两兄妹一起长大,彼此都是十分亲密的,所以就算年画知道了,也不会揭发他的。 “我就说是的啦,刚刚哥哥还说不可能咧!那表哥你几时给我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让你那么着迷,还不惜动用我嫂子养胎用的别墅来藏美人啊。”年画一直有耳闻自己表哥对女人向来冷漠,现在竟然金屋藏起娇来了,那个女人到底有多招魂呢?她对这个神秘的女人着实好奇。 秦一懒并不想宠弄弄被打扰,只是笑着说“会有机会的”,就草草挂了电话。 年画呵呵笑了笑,表哥你以为你不带给我看我就看不了了吗?别忘了你们现在住的可是我家也,我想见到她,还不是易如反掌? 顾希白从身后抱着年画,“怎么啦?” 年画转过身,“没什么啊,人家好闷哦,想去郊游呢。” “郊游?”年画一向讨厌到郊外去的,又说受不了郊外的虫子,又说郊外荒凉得又脏又臭,是原始人才会住的地方,所以每次出郊区都等于是要了她的命。“你不是最讨厌出郊区的吗?”顾希白有些不解。 “哎呀,人家突然想去嘛,而且我刚刚在郊区买了一栋别墅好漂亮的,我也有去过几次啊。”只不过每一次去到都呆在屋子里剑诀不肯出去,生怕这乡土气息会污染了她的贵气一般。 “希白,你就跟我去玩玩嘛,人家好久没有去过那个别墅了,就想去一趟嘛……”年画的声音总是有些粘粘的感觉,让听的人不仅骨头酥软。 “可是……”顾希白有些为难,“我今天晚上就要飞去北京谈一个项目,这是我爸让我去的。我不能陪你去了。” “这样啊,”年画勾着顾希白的脖子,“那你要怎么补偿人家……”说着已经把唇送了上去。 年画和宠弄弄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她只喜欢主动出击,从来不会被男人牵制着,所以她总是有办法让男人有种离不开他的感觉。 但是宠弄弄却从来都有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有令人神魂颠倒的魅力。 就像现在。 宠弄弄在厨房里慢慢搅动着锅里的粥,营养师说,少食多餐,而且多吃这些营养粥会对宝宝比较好,宠弄弄一只手轻轻搭在肚子上,一只手不时搅动锅里的粥。 而秦一懒从回到别墅开始,就一直倚在门边,呆呆的看着宠弄弄,就像忘我的欣赏一幅优美的画作。 宠弄弄转过头,才发现秦一懒一直在看着她。“你在那干嘛呢。”宠弄弄远远的向他挥挥手。 秦一懒走到她身边,抱着她,“我在想,这样的画面,很有家的感觉。” 家。 秦一懒的话刺伤了宠弄弄。家,这个每个人都可以轻易挂上口的词,唯独她宠弄弄没有。原本,她也是有这样的一个家的,幸福,美满。可是现在呢?她什么都没有了,却被他说,她给他一种家的感觉。 何其讽刺。 “怎么了?”秦一懒看着发呆的宠弄弄,“没事吧?” 宠弄弄回过神,望了望秦一懒的脸,恢复了原本的表情,“没有啊,我只是在想,家是怎么样的,我好像,都已经忘了。” 秦一懒抱得更紧了些,手掌轻轻覆盖在宠弄弄的肚子上面,有些幸福:“只要有他,就会有家。” 第44章 争执 或许是被秦一懒的话给感染了,宠弄弄摸摸肚子,也笑了,“是啊,我还有你。” 夕阳的余晖斜靠在墙壁上,温暖了沉睡的木门。 年画无限的好奇心驱使她特地早起,她今天要去别墅里探探险,亲眼目睹一下能让表哥神魂颠倒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为了不被表哥的女人给比下去了,年画首先要做的事不是去别墅,而是先去美容店做了个护理,再到她最爱的专卖店里选了件本季度最新款的裙子,她最喜欢的红色,妖艳而脱俗。 当她自信满满的觉得,不管怎样都不会有其他女人强的过她风头时,她才出发前往秦一懒住的那栋别墅。 当年画出现在别墅里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秦一懒已经回到了别墅。 自从宠弄弄怀孕之后,秦一懒巴不得每时每刻都陪在宠弄弄和孩子身边,所以除了一些必须要在办公室或者外面做的工作,他能够带回家做的工作都带回来了。 “表哥,我来看你收藏的美人儿了。”年画一进门就大嚷大叫,秦一懒从书房走了出来。 “年画,你怎么会在这里?”秦一懒看到年画时有些吃惊。 “表哥,你可别忘了,这是我家的别墅也,难道我还不能来么!”年画笑嘻嘻的拉着秦一懒的手。 “当然可以啦,但是你这个丫头不是最讨厌来这些……被你成为乡郊野外的地方的吗?怎么今天那么好兴致跑这啦。”秦一懒还是懂得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道理的。 “哎呀,谁叫你不肯把你藏的美人儿介绍给我认识啊,我好奇心重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既然你不带她来见我,那就只好我来这一睹芳颜咯。”年画说话间已经左右一阵乱找,“说,你把她藏哪啦?赶紧交出来吧!” “她正在睡觉,你别闹了啦。”秦一懒有些招教不住这个精明透底的表妹。 “睡觉?这个时候居然在睡觉?表哥你也太骄纵你的女人了吧!”年画有些不爽,以前大家一起在私立学校读书的时候,爸妈为了方便让自己和哥哥住在秦家,秦一懒从来就没有让她睡过安稳的觉。平时要上课也就算了,就连放假他都要一大早就去敲她的门!每次年画要发飙的时候,秦一懒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睡得太多会变笨变丑的”,害得她完全不敢懈怠。 可是现在,下午五点多他居然还能容忍她的女人一直躺在床上? “表哥,”年画突然一脸暧昧的笑了,“该不会,是你让她太操劳了,才刚刚睡下……所以才会纵容她这样睡懒觉吧?” 秦一懒敲了一下年画的头,“你这丫头脑袋里都装些什么呢!” “那是为什么啊!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很难平复我当年天天被你骚扰睡梦的愤慨之情的!”年画摸着有些痛的头,恶狠狠的威胁秦一懒。 “哎呀,孕妇比较贪睡,你就别跟人家比了好不好。”按照年画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不跟她说是不可能的。 “孕妇?”年画被彻底惊住了,“表哥你是说……”秦家家教向来都无比严格,就连谈恋爱也必须门当户对的,现在表哥居然跟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有了孩子,还用大宅好生养着! 秦一懒无所谓的耸耸肩,“是啊,有三个多月了。” “可是,你不怕姑父……”年画根本不敢想象,如果他父亲知道他在外面连孩子都有了,会怎么对她。 “所以,才需要你这大嘴巴帮帮忙,不要把表哥给卖了啊。”秦一懒笑嘻嘻的作讨好状。 年画也知道自己这个表哥向来说一不二的,只要是他想要的,不管谁阻止都没有用。这一点他倒是和他父亲一个模样。 “是啦是啦,我才不回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呢,要是姑丈发起脾气来,连我也一并收拾了我就惨大了。”年画拍拍秦一懒的肩,一副大气凌然的样子,“不过,至少你也要给我看看那个女人长什么样,才知道值不值得我这么帮你吧?” 秦一懒捏着年画的鼻子,“是啦,你这个鬼精灵,难怪家里个个都说不怕我爸发脾气,就怕你这个鬼灵精算计人。我爸发个脾气,几天就过去了,你这个家伙算计人,可是不达目的誓不休的,再久也记得。” 年画拍开秦一懒的手,“别乱动啦,人家今天才去做过美容,好贵的!弄花了我的妆我要你好看!” 宠弄弄在楼上一直半睡半醒的,听到楼下有人在大声的说话,感觉有些奇怪。平时别墅里的人说句话都是尽量压低声音的,生怕惊吓到她,现在在楼下的人,必定不是住在这里的。 好奇心让宠弄弄下了床,披了一件衣服走下楼。她还笑着想像会不会有什么好玩的,让她可以解解闷。 笑容却在看见年画的那一刻彻底僵住了。 宠弄弄在楼梯转弯处突然停了下来,惊恐的望着眼前这个艳丽的女子。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宠弄弄看到年画的那一刻,脑海里突然闪过顾希白的脸,脸色突然变得铁青。 宠弄弄还来不及细想,打算转身上楼时,听到脚步声的秦一懒和年画已经转过头来看着她了。 “宠弄弄!”秦一懒还来不及介绍,年画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你怎么会认识她的?”秦一懒知道年画交友,素来只跟那些所谓的贵族公子小姐的,那她和宠弄弄又怎么会有交集? 年画冷笑了一声,“我当然,认识这位宠小姐啦,”年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缓一些,却掩盖不住满脸的鄙夷,“一千万的女人,怎么会忘得了呢。” “一千万?”秦一懒满脸写着不解,而宠弄弄的脸已经变得无比苍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秦一懒有些恼怒了,有种强烈的被欺骗的感觉。“你们谁来告诉我这一千万的含义?” 宠弄弄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环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问这位宠小姐啊。”年画有意激起秦一懒的愤怒,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宠弄弄,只是笑着,什么都不说。 秦一懒把询问的眼光看向宠弄弄,但是她像是突然哑了似的,只是低头不语,肩膀有些抖动。 年画见宠弄弄似乎哭了,怕秦一懒会心软,抢过话来:“怎么,不敢说么?那不如我帮你说吧,宠小姐,”年画停顿了一下,“难道你没有跟我表哥提过,你曾经当过我的未婚夫顾希白整整一年的情妇吗? 宠弄弄听到年画的话,突然抬起头来,看见秦一懒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她。 年画很满意自己说话的爆炸力,得意的看着宠弄弄苍白的脸,缓缓的继续说:“那你一定也没有跟他说,你是被顾希白玩腻的玩偶,然后用一千万给打发走的咯。” 此时的秦一懒已经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只想把宠弄弄给彻底撕碎。 宠弄弄的脑袋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只是木然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耳朵像是被塞住了,完全不知道他们还在说着什么。 “表哥,你的要求向来那么高,怎么这次那么走眼,居然把人家玩腻了丢掉的东西拿回来当宝呢?以你的家庭背景和这一张英俊的脸,你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啊,怎么偏偏看上她呢?”年画阴阳怪气的话语,像一根刺,深深的插在秦一懒的心口。 “够了!你先回去吧,我有空再约你。”年画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被秦一懒给喝住了。年画见自己要的效果也差不多了,就笑盈盈的拉着秦一懒的手臂,“那表哥你要记得喔。”说完深深地瞟了宠弄弄一眼,便扭动着她婀娜的身姿离开了别墅。 年画出了别墅,终于大笑起来,脸上满是报复后的快感。“宠弄弄,你也有今天!” 第一次见到宠弄弄时,年画只是笑叹她是个可悲的卑贱女人,被人玩够了就甩。但慢慢的,年画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宠弄弄在顾希白心中的地位。每次和顾希欢爱时,顾希白开始还是好好的,却在忘我的激情处总是对着她喊“弄弄,说你爱我,弄弄......”年画总是装作没有听到,自然热情的回应着他,可是心里,却恨宠弄弄入骨。 一个被她未婚夫玩腻了的女人,竟然像一根鱼骨,时刻卡在她的喉咙,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还以为,她们已经不会再有交集了,可是今天,她却送上门的找羞辱。她年画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心情无比舒畅。她坚信,她会又一次被扔得远远的,像个垃圾。 宠弄弄呆呆的看着年画走出去,看着她走之前看着自己的那种可怕的眼神,却一直默默的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的,像一塑雕像。 秦一懒瞪着宠弄弄,“呵,难怪,你这一年多的记录被完全洗过了,原来,是有人刻意要隐瞒这一段往事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他一直以为,就算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至少不会是现在这样,是在收着人家不要的垃圾,却当做宝贝一样供着。一年?那就是说这个原本他以为彻底属于他的女人,已经被别人拥有了整整一年,每一寸皮肤都有别的男人的吻痕,每一个细胞都曾浸染了另一个男人的汗水! 从来只有别人捡他秦一懒不要东西,还得他心情好才能决定别人能不能捡。这样的耻辱,让秦一懒怎么去接受! “宠弄弄,你怎么就那么贱呢!搭上一个又一个!你够厉害的啊,少点钱的你还不如勾搭,偏偏都往我们身上靠啊!”秦一懒此刻恨不得甩她几巴掌,然后叫她有多远滚多远。 第45章 昏迷 宠弄弄被秦一懒突然的声音吓到了,他已经好久没用过那么凶的语气和她说话了。她习惯性的退后,差点被身后的阶梯绊倒摔得踉跄。 但是他根本不管宠弄弄还没有平衡过来,就已经几步跑上楼梯把她拉下来。但是因为刚刚险些摔倒,宠弄弄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几乎是被拖下了楼。 秦一懒把宠弄弄拉到一楼的浴室里,把她推到淋浴的地方,打开了花洒,把花洒往宠弄弄身上乱晃,“他碰过你哪里?这里?这里?”他们两个人的身子很快就都湿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多让我恶心!你肮脏得让我觉得,碰你都是件耻辱的事情!” 花洒的喷出来的水并没有浇灭秦一懒的怒火,反而让他的情绪更加肆虐,他疯狂的扯去宠弄弄的衣服,把水开到最大,直接从她的头顶浇下去。 宠弄弄身体一直在颤抖,嘴巴却已经像粘了胶水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但是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现在不管她说什么,都只是多余的吧,秦一懒不会因为她的解释或者求饶而对她宽恕一些。 宠弄弄的身体经不住颤抖,慢慢蹲了下来,坐在了地板上。她一直死死地低着头,手始终都是放在肚子上护着肚子里的宝宝。 可是秦一懒就是受不了宠弄弄这样决然的沉默到底,他有种被无视了的感觉,“你说啊!干嘛不说话了!宠弄弄你给我出声啊!” “你要我说什么?”宠弄弄因为肩膀的疼痛,声音颤抖得有些听不清了。 秦一懒愤怒的摇晃着她的身体,“说啊!说你到底有多贱,勾搭过几个人?说你都跟多少个男的上过床啊!你说啊!” 宠弄弄因为剧烈的晃动,使她原本就已经浑身颤抖的身体彻底失去支柱一般,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秦一懒在宠弄弄完全躺在地上之前接住了她,他强压着怒气,对着外面大吼,“叫医生!”仆人一直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外,听到秦一懒的话才急忙去打电话。 当宠弄弄艰难的睁开眼时,头痛的剧烈。她环顾房间,秦一懒不在这,只有老管家和两个菲佣在床边守着她。 “宠小姐你醒啦?谢天谢地,没事了。”老管家有些温和的握着宠弄弄的手,说话也轻了几分,“秦先生说,他有事先出去了,吩咐我们照顾好你......和肚子里的宝宝。” 宠弄弄苦笑,怕是只需要照顾好宝宝就行了吧。如果不是肚子里的宝宝,她估计早就被秦一懒丢出去了吧。 “宠小姐,你还是多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吩咐厨房熬个粥给你吃。”老管家掖好被子,就和菲佣都出去了。 宠弄弄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但是梦里的场景也是苦的。 秦一懒在他常去的酒吧里, 一杯一杯的灌下去。 “三哥,你别这样,”裴礼急了,“我知道是我不好,当初没有查出她缺失的那一年多的资料就是和顾希白那小子在一起了。我应该多长点心的,三哥,对不起。” 秦一懒又喝了一杯,“他故意要洗了宠弄弄的档案,就是不想让你查到什么,哪关你的事呢。” 他又伸手去拿酒,被裴让抢了下来,只得掏出烟点上。他深吸了一口,缓缓突出,“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宠弄弄她……”一想到自己的女人曾一次又一次的被压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然后被人玩腻了,才到自己的,秦一懒拿着烟的手握得更紧了,手上的烟已经被捏得严重变了形。 裴礼看秦一懒样子,自知不管怎么说,都无法平息他的怒气的了,于是拿起酒瓶,又为秦一懒斟上一杯,“三哥,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弄得自己那么气愤,来喝酒,让她见鬼去!”说着举起杯,和秦一懒碰杯。 秦一懒举起杯一饮而尽,可是心里却比这高浓度的酒更苦,更烈。 已经喝得晕乎乎的秦一懒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去厕所,别人要扶他都被他推开了。 刚走出门口,却迎面撞上来一个女人,差点撞得秦一懒倒下来。那个女人赶紧过来扶住了秦一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先生你没事吧?” 顾小北在吧台那边的舞台上刚唱完几首歌,好不容易终于抽出空来上个厕所,结果慌慌张张的就把人给撞上了。 秦一懒正要发火,却在看见眼前这个人时突然火气全无。 “弄弄?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哦,你在这里上班,我都给忘了……你看,我又来了,今天我们玩哪一出好呢?”秦一懒抱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醉醺醺的满口胡言,语气变得有些温柔。 “什么弄弄啊?先生你认错人了。”顾小北很是无奈,在这些地方,真的是什么样的搭讪方法都有人用的。她抬起头,想要跟他说清楚自己不是他所说的那个人,却被他的帅气的样子给硬生生把话塞了回去。 突然发现,她说这话的前提是,如果面前这个帅气十足的男人也需要向人搭讪的话。 “今天又是玩陌生人偶遇吗?不过,我喜欢……”秦一懒一只手捧着顾小北的后脑勺,让她靠近自己,然后吻了上去。另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并一点一点向下滑动。 顾小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惊恐的挣扎。但是很快她就在秦一懒的吻中安静了下来,只是呆呆的睁眼望着被无限放大到眼前的英俊男人。 她本来就是来找机会的,这似乎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为了解决她的债务危机,她必须在这里赶紧找一个足够大方的金主。虽然她一直狠不下心来干这些事,但似乎她已经别无选择。再不把哥哥的债给还了的话,收债的人估计都要上门砍人了吧。 很快,她发现秦一懒已经起了反应,有些娇羞的退后,却被秦一懒拉着出了酒吧。 这个城市的奢华似乎是为了某些人而存在的,酒吧出来,对面就是一间豪华的酒店。 刚进房间,秦一懒就急不可耐的吻上顾小北,手灵活的解去了她的衣服。 “弄弄,你还是那么美……”秦一懒把顾小北压倒在床上,醉眼朦胧,却温柔似水。 第二天醒来,已经快中午了,秦一懒敲了敲沉重的头,感觉昨天晚上的事已经变得很模糊了,只记得好像是见到了宠弄弄,然后才来到这的。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她大着个肚子怎么可能还出现在那!可是,自己这一丝不挂的,显然昨天晚上的一夜春宵不是梦,不是她的话还能有谁能令他有反应呢? 秦一懒起身穿衣服,听到浴室有人在洗澡。 他走到浴室门口,顾小北刚好洗完澡出来,两人四目相对。 秦一懒彻底惊呆了,难怪自己一直觉得昨晚见到了宠弄弄,原来是她。眼前这个女人居然长得跟宠弄弄有五六分像,就连眉宇间眼神都是相似的!虽然没有宠弄弄长得那么标志,却另有一种小女人的风情。 “我真的跟那个弄弄有那么像吗?”顾小北望着发呆的秦一懒,好奇问道。 “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秦一懒一想起宠弄弄,就连她的名字都不愿提起。但他确信,他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你昨晚一直都喊着她的名字,我想不知道都难啦。”顾小北无所谓的耸耸肩,这年头这种狗血的剧情太多,她也懒得深究了。 “那你是谁?”秦一懒并不关心自己是不是叫了一晚宠弄弄的名字,他只好奇眼前这个女人。 “我?我叫顾小北,我是那个酒吧的驻唱歌手,嗯……偶尔兼职一些,类似于现在这样的工作”顾小北自嘲道。 顾小北刚到酒吧驻唱时,还是个单纯的音乐生,只想想要找个地方实现自己的音乐梦想。在同学的怂恿下她来到这间酒吧面试,结果竟然过了,成为这里的一名驻唱歌手。当她以为她的梦想快要实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可笑。这里的人会请她,根本不是看上她的才华,只是因为她的脸蛋能够为他们多取悦几个满脸横肉的大爷们而已。 呆在这种地方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里面工作的女生总是被带出去“玩玩”,然后一夜就是几个月的工资,或许幸运的还会被那些金主包养起来,衣食无忧。 如果她说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做过这种“兼职”的,应该也没有人相信吧。 他不是第一个想和她发生关系的人,却是她终于妥协后的第一个“客人”。如果不是爸妈压着哥哥跪在自己前面,让自己帮他最后一次,如果不是爸妈已经快要给自己跪下了,她或许还不会卑贱到这种地步吧。 “那,我们昨晚……”秦一懒看顾小北正在发呆,接着问道。 “如果我跟你说一男一女呆在一间酒店里,却一个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做,你会相信这种童话故事吗?”顾小北反问道。 如果是换做其他女人,这已经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他压根懒得去问,因为根本不可能。但是她长得跟宠弄弄实在是太像了,他并不排除会有这种可能。 “有没有做过,就要试过才知道了。”秦一懒把顾小北拉到自己身边,轻咬她的唇。 顾小北两只手都被秦一懒抓着,身上裹着的浴巾缓缓的滑了下去。他们疯狂的拥吻,身体不断相互摩擦。 果然,很快就起反应了。 秦一懒笑着抱起顾小北,走向房间,“现在,我相信了,你说的话。” 身体的愉悦,让秦一懒暂时的忘却了宠弄弄的事。 第46章 不能人道 秦一懒以为是自己又能行人道了,急忙去找了禅让,让他给自己做一些检查。可是结果让他很失望,答案还是一样。 或许,只是因为她长得像宠弄弄,所以成为了宠弄弄这个意外之后的替代品吧。 为了把顾小北留在身边,秦一懒提出要包养她。 顾小北倒是比宠弄弄爽快多了,她当即答应了秦一懒。 她一直在酒吧驻唱,本来就是为了可以攀上一个能够让她生活彻底改变的人。能出现在那种全市最高消费且非vip免进的酒吧里。即使是主人身边的一条狗也是肥的流油的。 况且她何其幸运,遇到的是狗的主人。 秦一懒很高兴顾小北的乖巧,当即在宠弄弄之前住的那个楼盘买了一间房子,让顾小北住进去。 似乎有些无形的强迫般,秦一懒总是不由自主的把给过宠弄弄的也一一都拿给顾小北。 秦一懒再次回到别墅,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宠弄弄正在客厅里看书,听到身后有人喊“秦先生”,她才回过头来。 但是秦一懒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她似的,直径往书房走。如果不是有几分文件放在了书房里而且不方便叫别人来拿的话,他完全没有任何意愿回到这个地方。 宠弄弄跟着秦一懒进了房间,她知道以秦一懒的个性,现在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用的了。但是她也知道,如果她什么都不说,他们之间会真的完蛋了。纯木还要靠秦一懒才有醒过来的希望,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希望。 “我昨天去医院了……”宠弄弄试图吸引秦一懒的注意,她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了。 秦一懒果然回过了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医生说,现在宝宝已经完全成形,意识已经开始形成,他说,这个时候的宝宝很需要父母进行胎教,这样会比较好……”宠弄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生怕秦一懒会断然拒绝了她。 秦一懒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继续整理自己的文件。 宠弄弄见他不说话,只好转身退出去。 “我以后会定时回来住,”秦一懒开口,“不过你给我记住,你还能呆在这里,只是因为这个孩子,否则,你什么都不是。”如果不是因为这生命可能会是他唯一的孩子,他断然不会再让这个女人在他面前恶心自己。 “嗯,我知道了。”宠弄弄早该知道,站在自己不过从一个玩具变成了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其实也没什么两样,只是六个多月后,她还能不能留在他身边,已经是个未知数。 宠弄弄关上书房门,走回了自己房间。没有听到的,是身后一身沉沉的叹息。 以后,秦一懒都如他所说的,隔几天回到别墅里。可是除了在胎教老师的辅导下跟宝宝说说话,摸摸宠弄弄的肚子,他基本上都不再和她多说几句。 每次工作般的和宝宝相处完后,秦一懒就会回到书房里继续工作。 宠弄弄洗完澡出来,见头发也没有那么快干,就打算到书房里拿本书来看。 秦一懒正在书房埋头工作,宠弄弄走到书架旁找自己想要的书。 秦一懒抬头看着宠弄弄的侧影,似乎好久没有认真的看过她了。因为怀孕,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的丰满,身上穿着宽松的孕妇装,使她的身材若隐若现,让他不禁失神。 他走到宠弄弄身边抱住她,在她唇上印上了自己的吻。 宠弄弄有些吃惊的看着秦一懒,但是他只是闭着眼,深深的吻着她。她闭上眼,感觉秦一懒宽大的手游走在她身上,但是却在秦一懒想要掀起她的孕妇装时突然停了下来。 她有些不解的睁开眼,秦一懒已经放开了她,“你还是早点睡吧。”秦一懒的声音像是铺上了一层冰霜,冷得透骨。 “什么?”宠弄弄有些不太相信,她知道他明明已经有感觉了的。 “我现在只要一想到你的身体曾经被人玩得一文不值,我就觉得,碰你已经是件很恶心的事。”秦一懒走回书桌前,“你出去吧。” 宠弄弄像是被抽掉了灵魂一般,木然的走出了书房。 当你以为伤口快要结疤时,却有无数人拼命往上踩,这是怎样一种感觉?而可悲的是,被踩的时候,你还不能有怨言,因为这似乎是你自找的。 秦一懒被宠弄弄惹起了火,他突然很想顾小北。 平时秦一懒回到别墅之后都会住上一晚,但是他现在突然发了狂般好像要顾小北,所以连招呼都懒得和宠弄弄打一声就匆匆的开车走了。 宠弄弄在二楼的阳台看着秦一懒远去的车子,苦涩的笑了笑。 可是,谁又希望这种“自找”落在自己身上。 回到公寓,顾小北正在看电影,她还来不及跟秦一懒打一声招呼,他就已经堵住了她的嘴。狠狠地蹂躏了顾小北一番后,秦一懒坐起来抽烟。 顾小北靠在他宽阔的胸膛,手指轻轻在他的肚脐周围打圈。这一次秦一懒明显粗暴了许多,像是发泄怒气一般,会是因为那个叫做弄弄的女人吗? “其实,弄弄是谁啊?”顾小北有些好奇的望着秦一懒。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秦一懒突然推开顾小北,“给我好好记着,做我的女人,不要过问我的事!” 顾小北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挪回秦一懒身边,“人家以后再也不问就是了,不要生气嘛……”说着勾着秦一懒的脖子,用舌尖挑逗他。 秦一懒享受着顾小北的热情,这是宠弄弄所不能给他的满足。 但是她再好,也只是个替代品而已。不管秦一懒如何宠溺顾小北,总是会在望着顾小北的时候,忽然想起宠弄弄,那朵让他想要远离却又无法摆脱的罂粟花。 年画自从在别墅里羞辱了宠弄弄后,心情一直大好,还不时地哼个小曲,像是热恋中的女人。 顾希白出差回来,也很快感受到了年画的好心情。“画儿,什么事让你那么开心啊?自从上次我给你拍下了那条南非钻石项链后,就没见你试过笑得那么开心的。” 年画只是依旧神秘的嬉笑,“有些快乐,是比得到一千条钻石项链还过瘾的。” “哦?”顾希白来了兴趣,“什么快乐那么值钱,一千条钻石项链都比不上?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 年画走到顾希白身边,“我们女人间的快乐你是没办法理解的啦,”说话间她已经坐在了顾希白的大腿上,“但是你想要快乐的话,那还不简单么?”年画弯下身子,压低了声音,“人家都那么多天没有见过你了,你就不会想人家么?” 顾希白抱紧了年画,“怎么会不想你呢,我的心肝宝贝。” 年画的手已经钻进了顾希白的衣服里,慢慢往上拉,一服刚被她脱了下来,红唇就已经送到了顾希白嘴边。 顾希白两只手托起年画的臀部把她抱起来,慢慢走向卧室。 顾希白总是受不了年画的挑逗,比起呆若木鸡的宠弄弄,年画简直就是个妖精。 但是,不管顾希白怎么催眠自己,他都会忍不住在情欲的高潮把身下的人当成是宠弄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宠弄弄就是那种总会让他兴致全无的女人,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被她一再吸引。 “弄弄,叫我……”顾希白脱口而出。 年画却身体突然一僵,突然转过身子。 顾希白感受到年画突然停了下来,奇怪的抽身出来望着她。 年画僵着脸坐起来,拿被子往自己身上盖了盖。她坐在床头随手拿起床头柜的烟,点了一支。 顾希白坐在年画旁边,接过年画吸了几口的烟,“怎么了?” 年画冷笑了一下,“你还问我怎么了?”年画一把夺过顾希白的烟扔在一边,“你次次跟我做的时候,喊着的都是那个贱人的名字,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样!” 顾希白皱眉,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侥幸年画一直没有听清楚,原来是他想得太过简单了。 年画见顾希白没有说话,开始得寸进尺:“顾希白,你不要忘了,我们已经订婚了,再过一年半就要做夫妻了,可是你一天到晚还叫着那么贱人的名字,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那你想怎么样?”顾希白拿过烟,再点了一支。 “我想怎么样?”年画冷笑,“是你想怎么样吧!顾希白,如果你还想和我好好结婚的话,你最好离那个贱人……” 还在滔滔不绝的年画突然被顾希白的话给打断了,“我说了非要和你结婚吗?” 年画突然哑口无言,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开口:“你说什么!” 顾希白似笑非笑,“年画,我一直没有说非要娶你的,只是家族的压力让我根本没得选择。还有,不要总是贱人贱人的叫,你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的。” 年画被顾希白的话气得脸都铁青,“顾希白,你什么意思!我跟了你那么久,你居然就是这样对我!” “做得我顾希白的女人,你不是早就已经做好这种心理准备了吗?劝你以后最好少折腾点,不然我不太确定,我们的婚姻是不是还会有保证。”顾希白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关上门之前,顾希白回过头来,年画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至少,你跟宏泰的四少搞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并没有说过什么。我们各自精彩,反而会比较长久。”说完,顾希白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剩下年画呆在房里,眼神里是更深的怨恨。 顾希白,宠弄弄,你们两个都会不得好死的! 第47章 阴谋乍现 华丽的私人会所里,年画和上官绮罗两个华丽的精致女人相对而坐。 “绮罗姐,你说表哥怎么可以那么过分啊!”年画的声音有些委屈的样子,听起来像是为上官绮罗打抱不平的样子。 “你今天找我出来是怎么了?一懒欺负你啦?”上官绮罗有些好奇,自从工作之后,她和年画的相处就越来越少了,以前还是秦一懒的未婚妻的时候还经常大家一起出去聚一聚,自从秦一懒跟她解除了婚约之后,她们就基本没怎么见过面了。现在年画突然又找她出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绮罗姐,我这是为你抱不平啊!”年画说得抑扬顿挫的,听得上官绮罗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受了什么委屈呢。 “为我打抱不平?我怎么啦?”上官绮罗虽然很久没见过年画,但是年画的个性她是了解的,如果不是惹到她了,她才不可能会管别人怎么样呢。 “绮罗姐,其实不止我啊,我们家个个都一直说你和表哥是天生一对的。看着你们订了婚,我们都好为你们开心的,没想到,表哥居然那么糊涂,和你解除了婚约……”年画声情并茂的述说,还不时的叹一口气。 “都已经过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上官绮罗苦笑,她又何尝不想和秦一懒相守到老,可是偏偏秦一懒就是不搭理她。 “可是,他和你解除了婚约也就算了,可他再找的女人也太掉层次了吧!居然找了那种女人……”年画一脸鄙夷的表情。 “那种女人……你说宠弄弄么?上官绮罗有些惊讶,秦一懒已经带宠弄弄去见家人了? ”怎么,绮罗姐你也知道宠弄弄?”年画有些吃惊,“就是她那个贱人!以前一直缠着希白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有搭上了表哥,我就是很看不惯这种不知廉耻的贱人。” 上官绮罗心里冷笑了一下,难怪你会那么关心我,原来她已经本事到连顾希白都缠上了。“什么?希白也……唉,男人都是这样的,玩玩也就算了,你也别往心里去了。”上官绮罗有些大度的安慰道。 “是啊,我当然知道希白是闹着玩的,他早就已经玩腻了宠弄弄,”年画也觉得自己脸上挂不住,忙转移话题,“可是表哥也太不注意分寸了吧,居然还和那个贱人有了孩子!” “什么!”上官绮罗彻底被年画的话刺激到了,“你说,宠弄弄有了一懒的孩子?” 年画见上官绮罗终于紧张起来,有些难过的说道:“是啊,我那天还去别墅看过她呢!表哥现在可是把她宠得无法无天了,不单止把我嫂嫂那时安胎住的别墅借去给宠弄弄住,还找了一大帮人照顾她,像个皇后似的。” 上官绮罗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没想到秦一懒跟她连孩子都有了。 由于家庭的关系,秦一懒跟她虽然已经解除了婚约,但是依然一直都有往来,而且秦一懒的父母向来都很喜欢她,都说只认她上官绮罗这一个媳妇的。所以上官绮罗也一直坚信,她和秦一懒迟早会重新在一起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可是现在,他竟然已经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这是她上官绮罗绝对不容许发生的事情。 “绮罗姐,你怎么了?”年画见上官绮罗的脸色有些苍白,一直在发呆不说话,不禁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哦,我没事……”上官绮罗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忙回过神来,“画儿,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我先走了。” “好,那你先走吧,我在这儿再坐坐。”年画微笑着向上官绮罗挥挥手,上官也来不及多说些什么,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年画端起桌上的咖啡,似笑非笑:“游戏,更加好玩了呢。宠弄弄,我就不信整不死你!” 老天好像永远不会嫌游戏太过复杂而终止它,反而会更加欢快的让它策马前行。 上官绮罗走出会所时,天色有些阴沉,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秦一懒,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上官绮罗望着灰暗的天空,提着包的手狠狠的握紧,再握紧。 她上官绮罗要不到的幸福,宠弄弄也不要妄想能够要得到! “楚先生,你好。好久没有联系你了。”上官绮罗脸上挂着狰狞的笑意。 看到上官绮罗的电话,楚萧就知道她又不安什么好心了。“怎么了?上官小姐,找我有什么事么?”楚萧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 “楚先生,难道你忘了我们达成的那个合作协议了吗?现在我们不但没有任何动作,还让宠小姐怀上了秦一懒的骨肉,难道你就不着急吗?”上官绮罗一字一句的吐出来,有些咬牙切齿。 “什么?弄弄她有孩子了?”楚萧有些吃惊,难怪那么久没有见过她了,原来她现在过得那么幸福。 “怎么,你也不知道?”上官绮罗装作惊讶的样子,“难道她没有幸福的向你宣告吗?” 楚萧并不想跟上官绮罗废话太多,“那你打给我想说什么?”自从上次宠弄弄差点被上官绮罗找的人给毁了之后,他就不想再多跟上官绮罗多说一句话。 “我想的很简单……”上官绮罗笑了,“我要不到的,我也不想让别人得到。” “你什么意思!”楚萧警惕起来,这个女人疯起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你想对她做什么?” “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你的帮助。”上官绮罗把玩着车上的装饰物,眼神中透露出可怕的神色。 “帮你?”楚萧蹙眉,“我不会再和你拆散他们两个的了,我劝你也别干这种事,小心会得到报应的。” “哼,报应?楚先生你说得真是有趣,我只是要回自己应得的东西,这也会遭报应么?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会有什么报应了。”上官绮罗冷漠的望着前方,有点像是在发呆,“既然你不肯帮我,那我可就靠自己了。”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楚萧望着手机,觉得上官绮罗不会是那种只说不做的人,所以赶紧打电话给宠弄弄。可是宠弄弄的手机一直关机,她住的地方也已经换了,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她。 无奈之下,他只好去找秦一懒。 可是当楚萧到秦一懒的公司时,却被他公司的人告知他已经去了上海开会,要两天后才会回来。 楚萧无可奈何,只好拨通了一个电话,“爸爸,你可以帮我找一个朋友吗?” 楚宇人有些好奇,向来不轻易求他的儿子,今天居然会为了找一个人来麻烦他?不过既然儿子求到他,应该事态是比较紧急的,楚宇人也没有耽搁,马上叫手下去查。 宠弄弄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日历,今天的日期在上面用红笔圈了起来,她知道这是去做定时检查的日子到了。 这是秦一懒以前画上去的,他怕他去出差的时候宠弄弄会忘记,所以把每一次检查的时间都圈起来,还提前为她预约好医生。 短短的一个多月,就已经什么都不同了,这让宠弄弄有些无奈。她上楼换了一件衣服,就让司机把她送到医院里。 检查一切都挺好的,孩子也很健康。宠弄弄微笑着走出了医院,摸着日渐圆润的的肚子,让她感觉已经很满足了。 抬头却发现有个美丽的女人一直望着她。 看到宠弄弄望向他的眼光,上官绮罗向她走来,微笑道:“你好,我是秦一懒的未婚妻。” 以前看电影或者小说的时候,总是痛恨那些做第三者或者情妇的人,总是觉得那些女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可是自从宠弄弄自己也成了别人的情妇后,她就不止一次的想象,她会有怎样的下场。曾经有段时间,宠弄弄一直在研究,要是她遇上金主的妻子或是未婚妻的时候,她会怎么去面对。是趾高气昂的说“他爱的是我”?还是低下头哭着说“我也是被逼的”? 可是这似乎都不像是宠弄弄会做的事。 上官绮罗和宠弄弄一起坐在医院的餐厅里,上官绮罗惯性的点了两杯咖啡,宠弄弄笑着对对服务员说:“给我一杯白开水就行了,谢谢。” 上官绮罗装作有些抱歉的说:“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怀着孩子呢。” 宠弄弄只是微笑着,也不出声。 “不知道,一懒的爸妈知不知道你已经有了他们的孙子呢?”上官绮罗开腔道,“我想,应该是不知道的吧,以他两老的个性,似乎不能接受来路不明的女人呢。”上官绮罗优雅的笑看着她。 “是啊,我知道。”宠弄弄很大方的承认,秦氏家族的家教向来无比严,就连交个朋友都必须要个门当户对的。像她这样不入流的女人,她怎么可能没有这个自知之明。 上官绮罗没有想到宠弄弄竟然那么大方的承认,有些不悦:“既然知道,那你应该也知道你这肚里的孩子就算生下来,也只是个野种而已……你又何必把她生下来受这种苦呢?”上官绮罗恨不得把所有恶毒的语言都往她身上加,以解她心中的怒气。 “哦?是吗?”宠弄弄淡然的笑了笑,“这可未必吧。就算我再贱,肚子里的孩子也始终是要姓秦的,就算秦一懒父母再怎么不乐意,也只会接受吧。”宠弄弄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白开水,喝了一口,“而且,如果这是秦家唯一的孩子,那结果应该又更加不同了吧。” 上官绮罗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宠弄弄轻笑了一声,“哦?你不是他未婚妻吗?难道你会不知道,他对别的女人......似乎没什么反应哦。所以说,就算他不要我,他也不舍得不要他的孩子啊,这可是他唯一的希望呢。”宠弄弄本不想这么言语咄咄逼人,可是上官绮罗说话实在太过欺人太甚,她宠弄弄就算再怎么不济,也还不到任人踩在地上的地步。 第48章 狐狸精 “或者说,其实他连碰都懒得碰你,所以你才不知道的?”宠弄弄稍微停顿了一下,才慢慢补充道。 “你!”上官绮罗原本想让宠弄弄知难而退的,果然,她太小看宠弄弄了。“为什么你能够抢了别人的东西,还能那么理直气壮呢!这种贱法,估计狐狸精也得拜你为师,才能学到点真本事啊。” 宠弄弄并没有马上反驳,而是想了想,似乎是深思熟虑之后才缓缓开口:“上官小姐,如果说抢的话,似乎还是说不过去呢。我抢了谁的呢?秦一懒不是已经和你解除婚约了吗?为什么你还能够那么恬不知耻的以他未婚妻的身份自居呢?上官小姐,有些话别人不说,不代表不知道,只是皇帝的新衣太过搞笑,大家还想多看一会儿而已。” 上官绮罗精致的脸上已经因为怒气而变得通红,“谁说我跟他解除婚约了的!我昨天还和他爸妈去喝过早茶呢,他的父母你又了解多少,你以为你可以取代我的位置吗?你以为你是谁,能够这样评价我们之间的事!”上官绮罗知道秦一懒从不会违背他父母的意愿,所以即使他单方面提出了解除婚约,她也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她知道,只要讨好了他父母,他迟早要低头。 宠弄弄有些无辜的看着上官绮罗,“我只不过是个拿人钱财的小情妇,你们的事,我可就不知道那么多咯。希望到最后,你还是能够如愿咯。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一步了。”宠弄弄不想跟她再纠缠下去,只想着离她远一点。 上官绮罗被逼急了,再也顾不得优雅,冲着宠弄弄的背影脱口而出:“宠弄弄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啊,你不过是被顾希白玩腻的一个破玩偶!迟早有一天等秦一懒玩腻了你,也一样把你当做垃圾一样扔得远远的!” 宠弄弄被上官绮罗的话吓了一跳,她像是怕没人听到似的,说得特别大声,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但是宠弄弄没有回头,只是撑着腰慢慢走出餐厅。 上官绮罗被宠弄弄的无视给激怒到了极点,她追了上去。 宠弄弄,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快活的! 宠弄弄走到电梯前,已经挤满了人,她见只是三楼,就直接走楼梯下了。 上官绮罗走在后面,眼神里写满了可怕的恨意。 因为挺着肚子,宠弄弄走的每一步都十分小心,一手扶着楼梯把手,一只手撑着腰,慢慢走下去。 上官绮罗跟在宠弄弄后面,“宠弄弄!你给我站住!” 宠弄弄刚走到楼梯口转角,回过头来,有些警惕的抓着扶手,“你还想怎样?” “怎么?怕我推你下去啊!”上官绮罗冷笑着看向宠弄弄抓紧栏杆的手,“你这样的女人,就算我不推你下去,你也快活不了几天了!” 宠弄弄不想再跟上官绮罗纠缠下去,转身就走。 在她松开了一下手的那一刹那,上官绮罗狠狠地推了宠弄弄一下。 宠弄弄失去重心,摔了一个踉跄。但是因为一直靠着边走,宠弄弄抓住了扶手栏杆,有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刚要转过身,上官绮罗就更加用力的推了一下,宠弄弄直接从楼梯滚了下去,左手还抓着栏杆,一直顺势往下刮。 摔到最后一个阶梯时,宠弄弄已经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上已经有些伤痕累累,下身迅速淌出了殷红的一滩血。 上官绮罗在身后狰狞的笑起来,“反正你也没几天能够快活了,那我就帮你一把咯。” 宠弄弄,你以为你可以一直这样做上帝的宠儿么?没有谁可以永远幸运的,我就是你幸运生活的终结者! 上官绮罗一直看着宠弄弄滚下去,直到看到她下身的血和已经昏迷过去,她才迅速走回了餐厅里。 楚萧赶到医院里的时候,刚进去就发现一堆人围在楼梯口那里议论纷纷。楚萧急着找宠弄弄,没看两眼就继续左顾右盼,寻找孕妇检查的地方。 那边混乱的人群里挤出来医生和几个护士,护着担架上的人出来,刚好经过楚萧身边。 “弄弄!”楚萧突然大喊,声音却再也传不进宠弄弄耳朵里。 上官绮罗在远处看着宠弄弄被送进急诊室里,似笑非笑的从医院大门逍遥而去。 急诊室外,楚萧难过的低下了头。 今天一早楚萧就接到父亲的电话,得知了宠弄弄现在的住址,他便迅速赶了过去。但是当他赶过去时,却被管家告知她已经出门去了医院。楚萧已经尽力往医院赶了,但是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楚萧一直焦急的等在门外,祈祷宠弄弄可以躲过一劫。但是不时进进出出的护士那凝重的表情已经在暗示他情况并不乐观。 过了不知多久,医生才有些疲惫的走出来,楚萧立即上前问道:“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摔下楼梯导致孕妇身体一直撞上阶梯的棱角,情况太过严重,很抱歉,孩子没能保住。病人身体多出擦伤,左手还刮到了金属导致大出血,我已经帮病人缝了针,等麻药过去就会醒过来的了,不过病人现在身体还是很虚弱,需要多休息。”医生一脸遗憾的走开了。 楚萧听医生说完,有些沉重,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宠弄弄,告诉她这个绝望的事情。 当宠弄弄从急诊室被推出来时,楚萧看到她白的如同白纸的脸,心里抽搐般疼痛。为什么她要受的苦,要那么多?为什么她始终无法得到上天的厚爱? 麻醉药药效过了之后,宠弄弄终于醒了过来。她微微的张开眼,手有些惯性的放在肚子上。但是扁平的肚子让她突然间发了疯似的想要坐起来,但是一阵眩晕让她又倒回了枕头上。 “弄弄,别乱动,你刚刚才......才做了个手术,站在还不能乱动。”楚萧温柔的为她重新盖好被子。 “我的宝宝呢?”宠弄弄的声音格外沙哑,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来回抚摸,眼神里满是绝望,“我宝宝怎么了?我宝宝呢?” 楚萧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她平静下来,或许她站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吧。“弄弄你现在应该都饿了吧,我给你去买些吃的好么,你先休息一下吧。”说完走出来病房。 宠弄弄一直默默的流着眼泪,原以为她的眼泪早就已经再也不会这样懦弱的流出来,但是此刻她的眼泪却像拧开了的水龙头,似乎要把身体里的水分都变成泪水流出来才罢休。 当眼泪已经流干,她也渐渐平静下来,偏头看着窗外的绿荫发呆。 秦一懒一接到司机的电话,听到司机说宠弄弄流产了,马上赶回来去了医院。当他赶到病房的时候,楚萧正端着一碗粥犯难,不管怎么劝她,她都不肯吃一口。 但是秦一懒看到的,却只是楚萧正在喂宠弄弄吃东西! 楚萧看见秦一懒,自觉让出来,走到旁边。 此时的秦一懒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他走到床边,狠狠地“啪”的一声扇在宠弄弄脸上,“贱人!”秦一懒从没有那么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两个字。 楚萧见状忙拉着秦一懒,“秦一懒你疯啦!她是病人!你发什么神经啊!” 秦一懒挣开楚萧的手,指着依然沉默甚至面无表情的宠弄弄,“怎么不出声啊!你就那么想摆脱我跟你的小白脸在一起吗?连孩子你都可以不要了!宠弄弄你怎么就那么贱啊!” 楚萧愤怒的拉着秦一懒的衣领,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秦一懒这个混蛋,你知道什么!就在这发疯!” 秦一懒正想还击,楚萧对他大吼了一句:“是上官绮罗!” 霎时间,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楚萧叹了一口气:“她找过我说要我帮她,我不肯,她说那她就靠自己了。我去找过你,可是你不在。” “我凭什么相信你。”秦一懒依然充满敌意。 楚萧冷笑着瞪着他,“随便你信不信,不过上官绮罗曾经是你未婚妻,你应该比我了解她是怎样的人。而且,你秦一懒想要知道是谁弄死了你孩子,能有多难。” 秦一懒望了望床上的宠弄弄,脸上的已经显现出清晰的红印,但她依然是一副发呆的样子,好像完全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一样,只是静静的坐着。 “到底事情是怎样的,我自己会查清楚用不着你在一旁插嘴!楚萧,这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秦一懒拉开了门,意思非常明显。 “该走的,应该是你!你看你到底把她害成什么样了!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呆在这吗!”她已经受了太多的苦了,他不能让她继续留在这个人身边难受。 “你们都出去吧,”宠弄弄终于开口了,但是她的眼睛始终是望着窗外,让人有种其实她是在自言自语的错觉,“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秦一懒和楚萧面面相觑,但都还是听从了她的话,退出了病房。 “我警告你,以后离她远点,不然我不管你是谁,我都能保证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一出门,秦一懒狠狠的揪着楚萧的衣领,压低声音对他吼道。 楚萧甩开了秦一懒的手,“说得多么动听,可是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还有,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能这么狠狠的甩给她一巴掌,你真的有把她当一个人看待吗!如果你只是把她当做一个玩偶,你凭什么说得好像你有多在乎她一样!” 楚萧一直以为,虽然宠弄弄只是秦一懒的情妇,但是就凭他能为了宠弄弄不惜断一只手,至少说明宠弄弄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但是他似乎真的错了,弄弄在他心里居然只是一个低微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