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色世子妃》 第一章 重生 月亮低垂的挂在夜空中,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寥寥几颗星星忽而闪烁,时不时听见几声猫叫。 今晚的夜,不知怎的有些恐怖,亦有些骇人。 …… …… “姐姐……姐姐。”耳边有着模模糊糊的声音,是有人在叫她吗? 陆倾城很想睁开眼睛,奈何怎么睁也睁不开,耳边有好多声音…… 都好熟悉…… 她不是死了吗,难道是在地狱吗? “姐姐…姐姐……快醒醒……” 耳边又传来熟悉的声音,陆倾城一时没想起是谁的声音。 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眼睛却严丝合缝,根本睁不开,浑身也好痛,从四肢百骸传来的痛…… “姐姐,你别丢下倾雨……” 陆倾城终于想起这是谁的声音了,是小雨,难道他们在地狱重聚了? “小雨……”陆倾城嗫嚅着嘴,发出模模糊糊的声音,她真的好想好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啊…… 可为什么浑身又痛又没有力气…… “姐姐说话了,姐姐说话了!”耳边再次传来第一次说话的小女孩儿的声音,难道是幻觉吗…… 陆倾城再次尝试用力的睁开眼睛,终于看见一丝光线透过眼皮让她看见。 然后渐渐的身边的人和事物都清晰起来,头顶是纱帐,而床的边上站着一个人。 是倾雨…… 她的头脑猛然清醒过来 难道她没死? 可是她明明看见帝临云用刀割破了自己的喉咙,然后自己再失去意识的。 不可能没死…… 真的是地狱? 还是说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姐姐醒了!姐姐醒了!”陆倾雨兴奋的大叫起来,愉悦的表情溢于言表。 “我……”陆倾城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沙哑的不行,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没死? 不可能啊……明明帝临云那一刀是致命的,再说了,她的手脚都被砍了怎么可能现在还完好无缺? 看来只是在地狱他们一家人相遇了。 都是她害了爹娘和倾雨,要不是她当初执意要嫁给帝临云的话,如今他们陆家也不至于到这个悲惨的地步。 陆倾城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想再去想那些痛苦的事情。 “姐姐,姐姐你终于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叫爹娘’”陆夫人关切的问着自己的女儿,脸上尽是欢喜的神色。 “不要……”陆倾城难以发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声音来回复陆倾雨。 不对! 陆倾城猛然睁开眼睛。 “姐姐,怎么了?”陆倾雨见陆倾城一下子便睁开眼睛,担心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倾城竭力的想,这到底怎么回事。 身上仍旧能够感觉到疼痛,难道人死了以后也可以感觉到痛苦? 还有……为什么倾雨,怎么会是一副七八岁小孩子的模样? 况且,她为什么会觉得这一幕这么的熟悉,仿佛似曾相识一般? 不对劲儿,真的不对劲儿。 陆倾城的眼神让陆倾雨很是担心,难道倾城是哪里不舒服吗?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我去叫爹爹娘亲。……你才刚醒,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说出来。”陆倾雨担心的说道。 莫不是姐姐从马车上摔下来摔傻了? “我……这是怎么了?”陆倾城努力的从喉咙里发出声音问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 “姐姐,你不会从马车上摔下来失忆了吧……”陆倾雨担忧的问道,见陆倾城一副茫然的表情,她感觉到更加的担心。 马车……失忆? 这不是她十六岁发生的事情吗? 陆倾城模模糊糊的想起了一些,十六岁那年,她与林悦染一起相约去南山寺求个好姻缘,然后马车的马儿受惊了,她受伤了,可是林悦染没有。 难怪觉得这么熟悉。 难道……她重生了?重生到她的十岁的时候? “倾雨,倾城可能只是突然之间醒过来没反应过来而已,大夫刚刚不是说了倾城没什么事吗,你别担心了。’”这是陆夫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说道。 他们说的话都这么熟悉,现在一切都明了了,她不仅没死,还重生了。 看着现在还站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亲人们,陆倾城忽然之间就红了眼眶。 上一世都怪她,否则陆家也不会被斩首,都怪她信错了人。 “倾城怎么哭了?”陆夫人最先发现陆倾城的眼眶湿润了,问道。 难道是马车的事情惊到了陆倾城? 陆倾城猛地摇摇头,示意他们自己并没有事。 她的内心无比高兴。 她重生了。 那么上一世的悲剧,她就不能让它发生,并且,上一世,所有害过她和陆家的人,帝临云,林悦染,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一个一个都得加倍偿还她们陆家几十条人命的债! 既然她重生了,她就不能放过他们,更加不能让这些虚伪的利用她的人活下去。 他们让她怎么不好过,那么他们也别想好过! “我累了……你们出去吧……我没事……我想一个人休息休息……”陆倾城沙哑的说道,所幸喉咙已经能够发出声音了。 “你真的没事吗,姐姐。”陆倾雨看着自己的姐姐眼睛里泪汪汪的,看起来甚为可爱。 妹妹还是那么的乖巧。 “姐姐……没事,倾雨不要……不要担心。”陆倾城一顿一顿的说道,虽然已经可以说话了,但是还是有些困难。 看着这么可爱的妹妹,上一世她却听信了林悦染的鬼话,将她嫁给了那个纨绔成性的世安候府的小侯爷李仕林,让她一直郁郁寡欢病入膏肓。 这是她心里一直的痛,她对倾雨很愧疚,要不是她的话,倾雨就不会落得一个那样的结局。 这一世,她一定不能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演。 “那好,倾城,我们就出去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吩咐陈嬷嬷,我们会马上来看你的。”陆夫人见陆倾城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了,心里的石头落下了,想到陆倾城需要静养,于是便应下了。 然后陆夫人便拉着陆倾雨走了,陆倾雨还一步三回头的不舍的看了看陆倾城。 看得陆倾城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第二章 人彘 陆倾城痛苦的闭上眼睛。 林悦染尖刻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陆倾城,要怪就怪你这张脸长得太美,皇上,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呀,该死。任何阻挡我当皇后的人,都,得,死!!”最后三个字林悦染特意加重语气。 “你要干什么!”陆倾城惊恐的看着走向自己的林悦染,“你别过来!” “干什么……?”林悦染诡异的一笑,“对你做些残忍的事啊,可能有些疼,你可得忍住。” 忽然之间,林悦染将短刀划向陆倾城,慢慢的在她脸上拉,看着鲜血从陆倾城的脸上慢慢流下来,看起来十分可怖。 陆倾城脸上瞬间传来钻心的疼,“啊!”她忍不住一下子尖叫出来,一下子就别开脸。却让刀在脸上留下了更长的一条血痕,鲜血顺着陆倾城绝美的脸颊流了下来。 “ 疼吗?”说着,林悦染又突然一下子拿着刀狠狠的刺向了陆倾城,在她脸上留下很长的一条血痕,在她的脸上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啊……”陆倾城痛的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她用手去捂脸,鲜血便顺着她的指缝留下来,像是钻心的疼痛一般。 林悦染根本不理会她,狠狠地放开了她的下巴,对身边的嬷嬷说,“把她的双手双脚砍了,放在大瓮里,我要把她做成人彘,记住,千万别把人给弄死了。然后就将她放在本宫的寝殿里。” “啊!”阴暗的地下室里传出来尖叫声,走出地下室的林悦染愉悦的弯了弯嘴角。 她最大的绊脚石终于要没有了。 “林悦染!你不得好死!” …… 画面一转,是自己被放在了大瓮中。 红鸾帐里传出羞人的呢喃,床都有些摇摇晃晃的。 陆倾城听着这让人脸红的娇吟,艰难的睁开眼睛。 四肢百骸都传来彻骨的痛。 这是在哪里? 她迷迷糊糊的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被放在一个大翁中。 陆倾城记得她被林悦染砍了手脚之后就没了意识,现在她这是将自己放在瓮中了么。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脸被一刀一刀的划花,手足被砍下的痛是深入骨髓的痛! “为什么……为什么……”尽管浑身都止不住的痛,她还是艰难的喃喃道。 陆倾城闭上眼睛,想要忽略身体上传来的剧烈的疼痛,可是根本不可能,她简直疼得要命。 她很不想相信林悦染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她现在已经这样了,她不得不相信。 陆倾城痛苦的闭上眼睛,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她死了,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这个贱人怎么在这里。”忽然头顶上传来一个男声,是皇上的。 陆倾城睁开眼睛,果然是帝临云,他的上半身赤裸着,皮肤上泛着暧昧的红色,她求救似的看着帝临云,或许是久未开口,生音都有些沙哑,“皇上……” 只见帝临云嫌恶的看着陆倾城,“别叫朕。” 陆倾城看见林悦染也衣衫不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副得意的表情。 陆倾城愣在了当场。 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陆倾城沙哑的吼了出来,身体上虽然疼痛,但心上更像是被一刀一刀的割着生疼。 那个和她同床共枕几年的男人竟然这么对她。难道过去他对她的温柔,对她的疼爱都是假的? “你们都不得好死!林悦染,帝临云,你们不得好死!”陆倾城嘶哑着吼了出来,然后突然嘴角流出血来,眼睛睁的老大,脖子上有一条明显的伤痕。 她做鬼也不会放过她们的! “皇上您怎么……就把人杀了呢?”林悦染看着旁边皱着眉拿着刀的帝临云,有些惊恐。 “朕不想听见她的声音,也不想再看见她,拖去喂狗。”帝临云将手上仍旧滴着陆倾城血的刀扔在了地上。 “是。”林悦染咯咯的笑着,终于再也不会有人阻止她当皇后了。 …… …… 痛苦的回忆戛然而止。 陆倾城眼泪莫名的就流了下来,真好,一切还可以重来。 但不过一会儿,陆倾城的眼神便变得狠厉起来。 这一切,都是林悦染和帝临云带给她和陆家的灾难,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过他们! 谁也不放过。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一次的马车事件就是林悦染一手设计的。 由于是第一次出这么大的事故,陆倾城一直都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 那天,林悦染来找她说是去南山寺去求姻缘,她没有起疑,便跟着去了。 谁知坐的马车马儿突然受惊狂跑起来,不受控制,林悦染害怕的拉住了她,关键时候她感觉到谁推了她一把,然后她便从本来就颠簸的马车上摔了下来造成了重伤。 当时,她没想太多,只是觉得马儿受惊了而已。 但是,现在想来,却又疑点重重。 林悦染为什么会突然约她去南山寺求姻缘? 马儿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受惊? 马车里只有她和林悦染,谁推了她? 无疑,现在想来,什么都想的通了。 恐怕林悦染早已经开始算计自己了只是自己没有察觉罢了。 去南山寺马儿受惊也是她一首策划的,只是自己没有死,可能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的目的一定是置她于死地。 可惜没有成功。 没有记错的话,不过多久林悦染一定会来看她,与其说是来看她,不如说是她来看看自己死没死。 可惜没死,她一定很失望,后续一定会新想出什么花招来。 可惜当时她太蠢了,根本不懂看人心 。 人家想要自己的命,自己还掏心掏肺的对别人好,什么也看不出来。 上一世她和陆家的悲剧就是因为她太愚蠢造成的,否则陆家绝不会是那样的结果。 林悦染,既然你和皇上敢这么对我,那么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第三章 上演同一幕 第四章 噩梦 第五章 容世子 第六章 再见帝临云 第七章 比女人还美 “哈哈……第一次听见有人叫容声你漂亮哥哥的。”一旁的周文褚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妹妹是哪家的,怎么这么可爱,哈哈哈,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说容声漂亮。 “闭嘴。”容声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不过却是嫌弃的表情,还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便转身离开。 “哎……”周文褚说道,然后抱歉的对陆倾城说道,“陆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陆倾城点点头看着他们离开。 虽然还是遇见了帝临云,但是幸好,至少有人解了围。 “姐姐,真的好漂亮的哥哥啊。”陆倾雨站着痴迷的看向容声的背影。 “你呀,”陆倾城无奈的敲了敲陆倾雨的头,“哥哥不喜欢被人说漂亮知道吗?” 陆倾雨委屈的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问道,“为什么啊,本来就漂亮,还不让人说了?” “你这样说,哥哥会生气的,走了,我们去钓鱼吧。”陆倾城无奈的说道,想不到陆倾雨这小小年纪就会沉迷于美色。 不过,容声真的长的比女人还美啊…… “咱们怎么就走了?不是专门为了这陆小姐来的吗?你还想不想要你的凤凰真血了?”周文褚问道,他没想到容声直接就走了,将人陆小姐就晾在那儿。 “有什么关系?”容声问道,既然忙已经帮了,他还有什么事要做?还有为什么要留在那儿? “我说你啊,是不是少根筋?你要让人爱上你,你就跑了,别人怎么想?还以为你巴不得早点儿离开呢?你说你英雄救美都救了,还跑什么?该继续啊!”周文褚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怎么容声其他都那么聪明,偏偏在感情上就这么的愚钝呢? 这要人怎么爱上他?他怎么拿到凤凰真血? 要是没有他这个周大情圣的话,他还得要多少年才能追到陆倾城?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凤凰真血? “这样?”容声蹙眉道,“我又不知道。” “我……” 周文褚哑口无言,哥,这是常识好吗? “难道就没有别的能够代替凤凰真血的吗?还有,为什么非要她爱上我,凤凰真血才起作用?”容声问道,周文褚很有可能是在坑他。 无坑不队友。 “没有,你身上的毒只能用凤凰真血才行,我说了很多遍了,还有,凤凰真血只有动了真心才可以发挥作用。”周文褚摇头说道,这段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非要不可。”容声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低声念道。 “容声,我还要提醒你,你的时间不多了,你自己看看,你手臂上的夺命线已经多长了,最多不过半年,你再得不到凤凰真血就会死……”周文褚说道,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容声却打断了他。 “我知道了。”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他自己知道。 活不过是命,活得过是母亲的保佑。 “容声……”周文褚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你放心,就算没有凤凰真血,我也会想尽办法医治你的,容夫人她肯定也想看到你娶妻生子,她才会安心的……” “那么,”容声抬眼望着远方,“我娶她吧,娘亲会安心的吧。” 这时候的容声不知怎的背影竟然有些萧条,眼神里面有些落寞。 若是他死了的话,娘亲肯定会很伤心吧。 她那么努力的救他,甚至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来救自己,如果看到自己的努力毁于一旦,一定会很伤心的吧。 她肯定会怪他没有好好珍惜生命吧。 “谁?”周文褚突然从伤感中回过神来,诧异的问。 容声缓缓从嘴里说出三个字。 “陆。” “倾。” “城。” 这是他想到的最好的办法,既能让陆倾城爱上自己,又可以让母亲安心,不是两全其美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周文褚翻了个白眼,他还以为他要娶谁呢,“别忘了,我跟你说的,你让凤凰真血爱上你之后,必须和她结合,她的血才对你起作用,就这一点,你必须娶陆倾城。” “哦。”容声漫不经心的答道。 这不是早就知道了的吗。于他而言,娶谁不是一样的呢? “容声,你可不可以对自己的身体上点儿心,你这样,还要怎么救自己?”周文褚无奈的说道。 容声总是不关心自己的身体,仿佛身体不是他的一样,做起事来如痴如狂,好几天都不休息,他到底知不知道,这对他的身体很不好啊。 难道这些事情还要别人,还要他来操心吗…… “我知道了。”容声像个知道错的小孩儿一样,静静的低下了头,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让人很不忍心骂他。 但是其实没有谁敢骂她,就连容老侯爷也不敢,他也不敢。 他只能点到即止,不能触及容声的底线。 周文褚不知怎的就软下了语气,叹了口气,问道,“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提亲。”容声不咸不淡的说道,仿佛说出来的只是跟别人说吃饭了吗一样稀松平常。 但其实不是。 这是终身大事。 可是容声却这样毫不在意的说出来,仿佛跟他根本没有关系一样,他只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这么快?”周文褚惊愕,人家陆小姐能接受吗,再说了,说不定刚刚陆倾城对他们已经产生了不好的印象。 况且,任何事情,都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容声这厮直接跳过培养感情这件事就提亲了? 人家能答应吗? 虽然都知道容声是容王府的世子,可是人家根本不知道容声的人品怎么样,坊间还在流传容声虽然有倾世之姿,但是脾气暴躁,难以捉摸,谁能接受啊。虽然仿佛是这样子的…… 但是不好好相处一下,人家陆丞相能答应将他的宝贝女儿嫁给他? 人家陆倾城能随随便便答应这门亲事儿?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啊。 容声还想一蹴而就,疯了吧…… “是你说的,时间不多了。”容声说道,看不清脸上什么表情。 “可是……也太快了啊,人家不可能接受啊,就算你是世子,你有钱又怎么样?”周文褚苦口婆心的说道,觉得自己口水都要说干了,却发现容声根本没有听他说。 “我明日就去。”容声不容置疑的说道。 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完该做的事情。 他不想死,权当是为了母亲,他也不能死。 “不如缓几日?”周文褚提议道,虽然知道容声不一定会听他的,但是这速度真的是太快了,谁能答应啊。 “刻不容缓。”容声道。 第八章 提亲 第九章 林悦染落水 林悦染那边。 “四皇子又去丞相府了?” 林悦染听着边上婢女传来的消息,气的从坐垫上跳了起来,双手紧攥着身下的坐垫,怨声道, “陆倾城,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好看的!” …… “阿嚏,难道是着凉了?” 陆倾城在房里打了个喷嚏,拿起手帕擦了擦,心里还在想着今早的事情。 那个容世子……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他真的喜欢自己?但,又看着不像啊? 但是,如果他不喜欢自己,凭着他的身份,自然是有大把的人愿意与他成婚的,为什么要来和自己提亲呢? 如果他是有理由的,那又是什么呢? 自己也就是一个丞相府的嫡大小姐,论身份,论地位,也没有什么让他可以图的啊? 诶,算了,想着心烦。 还不如思考一下,现在……该怎么办。 至于林悦染……这个时候也该来了。 你欠下的的账,我会和你慢慢算的! 说曹操曹操到,门外婢女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姐,林小姐在大厅,说要找你出去游玩。” 记得这次是去游湖吧?林悦染约她出去,在画舫上,以湖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为由,引起了自己的注意,然后想把自己推下去,但是自己提前回头,让她没有机会,她还说是怕自己掉下去,想拉自己一把。 自己当时居然相信了她的鬼话,还在感谢着她呢…… 这一次,我不会在重蹈覆辙的。 大厅。 林悦染坐在位子上,心里想着,陆倾城这到底是怎么了?一次就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在这里等着,难道是她变聪明了?不,不会,这只是巧合。 四皇妃的位置……只能是我林悦染的!我是绝对不会让陆倾城这个贱人得手的! 林悦染心里这样想着,脸上也扭曲了起来,这个时候陆倾城来了。 “悦染这是怎么了啊?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要不然,你还是先回去歇息着吧?” 陆倾城一副关心的样子,再加上那亲切,得体的微笑,倒是让林悦染更加不安,毕竟陆倾城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难道她真的变了? 强行挤出微笑,林悦染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对陆倾城说, “我没什么事,倾城你现在愿意和我一起去游湖吗?月牙湖的景色可美了。” 陆倾城依然是笑着,但却让林悦染有些不寒而栗。 这个陆倾城,怎么变了那么多? 陆倾城,是她成为四皇妃最大的障碍! 不管那么多了,今天,陆倾城必须要死! 林悦染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现在的陆倾城,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最后还不得善终的陆倾城,而是重生一世,晓之后事的陆倾城了。 “好啊,那我们走吧。” 陆倾城的答应,让林悦染稍微安下心来,心里不停安慰自己,那只是自己想多了而已,陆倾城其实没有变啊…… “悦染怎么愣住了,难道是身体有恙?” “啊,我没事啊,倾城我们走吧。” 林悦染站起来,想亲密的挽着陆倾城的手,却被陆倾城侧身躲了过去,林悦染有些尴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但是陆倾城却看到她背后的手攥在一起。 陆倾城轻轻的笑了起来,林悦染,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你算计的了我一时,算计不了我一世! 至于最后的赢家是谁……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林悦染,我很期待,你究竟还有什么新花式呢? 如果依然和上一世一样,我会很失望的啊…… 湖边。 “倾城,这样光走着有什么意思啊,要不我们去坐画舫吧?欣赏一下湖中的景色也是不错的。” 林悦染转过身来看着陆倾城,说是询问,手却拉上了陆倾城,想把陆倾城拽上画舫。 她精心策划了这次游玩,怎么可能会让陆倾城轻易逃脱? 林悦染还以为现在的陆倾城会不悦,一把甩开她的手,但是陆倾城就只是和她一起走,倒是让林悦染有些诧异,但也没多想,只当是以前一样。 看来陆倾城应该只是在为前几天的事情不满而已,她依然是那个傻子样,只能任她摆布的人啊。 想着,林悦染又加快了脚步,却没有看清楚前面的路。 随着“扑通”的一声,陆倾城才喊了一句, “悦染可要小心脚下的路啊,别什么时候栽了跟头,都没反应过来呢。” 林悦染在落水的一瞬间就在水里扑腾着,大喊救命。 陆倾城在这时又说话了。 “悦染怎么不注意自己所在的环境呢?此处的水不过三尺来高,就算悦染不会游泳,也可以上来,悦染好歹身为闺秀,应注意自己的形象罢。” 一番话说的林悦染面红耳赤,抿着嘴,提着裙子跨步走着,又想到陆倾城说的“形象”,一点一点的走,慢吞吞的,终是上来了,却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 陆倾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把椅子,就坐着,看着林悦染“作秀”。 “悦染还是早点回去罢,别被别人看到这幅样子,会丢了悦染的脸,损了悦染的名声。” 在现在,名声是女子最重要的,陆倾城明白,林悦染自然也明白。 “多谢倾城的提醒了,时间不早了,倾城也早点回去吧。” 林悦染说完,提着裙子,从外面走开了,陆倾城笑着,看着林悦染走远的身影,拿出一块手帕,擦拭着刚才牵着林悦染的手,轻声说道, “我和你要算的账,还多着呢……林悦染,准备好吧……” 说着,陆倾城把头转向一边,真正的欣赏着湖的风景。 却不知,自己也成了别人眼里的一道风景。 湖边小亭。 容声看着这一场“戏”,莫名的,对陆倾城产生了一丝兴趣。 刚才他可看得清楚,本来是林家小姐拉着陆倾城,慢慢的就变成陆倾城拉着林家小姐,脱离了原本的方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林家小姐会突然加速,但是和陆倾城应该脱不了关系。 这个陆倾城可真是有趣啊,和传闻中懦弱无能,空有皮囊可一点都不一样,还有自己需要的凤凰真血…… 看来,自己这是捡到宝了…… 第十章 养精蓄锐 第十一章 准备出发 丞相府 “昨天睡的真舒服啊。”陆倾城抬起有些泛酸的胳膊,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自从重生回来,她对睡觉这件事就特别上心,睡饱之后就犹如剑客磨利自己的剑,只为行侠仗义。 而她陆倾城,韬光养晦,只为重生复仇! 想到这里,陆倾城翻了个身,已经完全醒了。 现在看起来才还不到辰时(早晨七点),而宫宴是在酉时(也就是下午五点)。 她还有不到九个时辰来策划如何对付帝临云。 当然,这对她来说足够了。 前世的记忆让她太了解帝临云的为人了。 她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简单的沐浴更衣后,婢女长清奉陆夫人之命来叫陆倾城去吃早点。 早点是陆倾雨最爱的鲜花饼和米粥。 那小家伙把香酥的鲜花饼都吃到下巴上去了,陆夫人一边笑着一边用小手巾给陆倾雨擦嘴。 “雨儿,没人跟你抢呀,慢点吃别呛到,还想吃的话再让娘亲给你做啊。” “夫人还是歇着一会让长清去做吧。”陆丞相放下手中的碗,看着陆夫人和陆倾雨两人幸福地笑起来。嘴上的白胡子也颤颤微微地抖动起来。 刚进来的陆倾城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面,更是庆幸自己还能回来。回到这个温暖的家。 她禁不住暗下决心,一定要让前世欺凌自己和陆家的人今世全都生不如死! “城儿来了啊,快来吃早点。”陆夫人看到了门口的陆倾城,招呼她快进来。 陆倾城笑了笑,在陆丞相身边的椅子坐下了。 “说起来啊,城儿,你的终身大事怎么也不和你娘亲商量商量就擅自决定了?”陆丞相严厉的眼神把陆倾城吓了一跳。 这……陆倾城还没准备好怎么回答。 “还有,什么时候的事啊?还有那个容世子他对你怎么样?”陆丞相突然画风一变,开始八卦起来,像个老顽童一样可爱。 “就是有一次在和小雨在小荷别苑钓鱼的时候偶然遇到的,虽然我们当时也不知道容声他是世子的。他对我挺好的,父亲不必担心。”陆倾城赶紧往嘴里塞了一块鲜花饼,含含糊糊地回答了陆丞相的问题。 “那就好,如果他对你不好就赶紧回来告诉父亲。” 陆倾城嘴里塞了满满一嘴的鲜花饼,只能点了点头。 “对了,今晚的宫宴想必你们会去的吧?容世子的婚礼应该还需要争得皇上的同意。” “这个啊,容声他说了,今日申时他回来接我同去宫里。” 父亲是丞相,今天应该会很早出门前往宫殿。 “那就好,听人说容世子是个生性冷漠的人,看来也只是传言啊,哈哈。” “这个年纪城儿也正好出嫁,世子能看上城儿也是咱家的福气。” 陆夫人和陆丞相很明显站在同一观点上了,陆倾城默默地叹了口气,他俩是多想把女儿“卖”出去啊…… 早饭过后,陆丞相启程赶往皇宫了。 陆倾城独自一人来到丞相府的后院。 池塘里的鱼儿欢快地嬉戏,不用思考太多,真令人羡慕。 陆倾城轻轻地走上小桥,她站在亭子里望着清澈见底的池塘。 真的嫁给容声就有所好转嘛? 听婢女长清说那天帝临云曾过来威胁过爹爹,结果却不了了之,相信他很快就会再出来闹事,最近的就是今天的宫宴了! 但……容声又是因为什么利益才娶我的? 他这个人有些冷漠,又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总之这个人怪怪的,不得不防。 前世的记忆突然又闯入了脑海,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林悦染对自己狞笑时的样子,帝临云温柔的脸突然变得狰狞的样子…… 真讽刺呢,为什么前世的自己会那么傻,被人耍得团团转还以为别人是真心对她。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正所谓“人心难测”,不得不防啊。 要尽快想出预知的对策来,不然光是靠容声世子的名是对不过帝临云的。 这时突然下起了小雨,雨滴落在池塘上画出了一个又一个圆圈。 陆倾城突然脑中一闪,她不顾雨水淋湿了头发赶紧回到屋里,找好针线开始了缝纫。 皇宫 “真是气死我了。”帝临云把一个茶碗摔在地上,那茶碗一落地立刻粉碎,旁边的随从看着很是心疼。 那可是西域进贡的青瓷茶碗啊,四皇子不想要可以给我啊,摔了真是……真是太浪费了啊。 “殿下还在为丞相千金的事烦心?” “那可恶的陆丞相竟然敢顶撞本皇子!仗着他现在是父皇面前的红人就耀武扬威,还矢口否认本皇子以前做的事。” “殿下您之前也没挑明了告诉他您看上了他家的千金啊……”随从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明说的是大实话却越来越没有底气。 “你刚才说什么?”帝临云眼中闪过一丝厉光。 随从真切地感受到了四皇子身上所散发出的寒气,吓得退了几步。 “小的该死,是那陆丞相不识好歹,有眼不识泰山。”帝临云的随从哆哆嗦嗦地回答完之后突然心生一计。 “殿下,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快讲快讲,别神神秘秘的。” “那容世子的婚事除了他们双方同意之外……皇上把了关才行。” “对啊,在今天晚上的宫宴肯定就是他容声要告诉父皇举办婚事的好时机!” “艾,你这个小子还挺机灵的,看来回头得重重地赏你!”帝临云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这个得力随从的肩膀,这倒把随从给吓了一跳。 “在四皇子殿下身边难免会学到点什么,都是殿下的功劳啊殿下的功劳。”随从一边嘿嘿笑着一边拍着帝临云的马屁。 丞相府 “小姐小姐!”婢女长清老远就叫陆倾城,可把陆倾城吓了一跳,差一点就把针扎到手上了。 “什么事啊长清,这么着急?” “那个那个……容世子来了,陆夫人让你去大厅呢!”长清气喘吁吁地跑来,边大喘着粗气边送到了消息。 “啊?现在离宫宴还有三个多时辰呢,怎么这么早……”陆倾城疑惑的抬起头。 “总之啊小姐您先别管这些了,赶紧去大厅吧。” “好。”陆倾城快速地往袖子里塞了什么东西就跟着长清往大厅赶去。 第十二章 二次进宫 丞相府大厅 “你说说城儿这孩子也真是,整天慢慢吞吞的,我们平时太宠她了,你可得多担待啊。”陆夫人见陆倾城老半天都不来,赶紧说几句话缓解尴尬。 “恩。”容声想向她微笑一下,可是表情太僵硬有点吓到陆夫人,反而显得两人更尴尬。 “娘亲……容声。”陆倾城突然进来打破了有些显得尴尬的场面。 “城儿你终于来了,容声可等了好久了。”陆夫人像是见了救星一般,差点扑到女儿身上。 “娘亲,我和……容声有事要出去说一下。”陆倾城在看到娘亲的表情的时候着实吓了一大跳,想着赶紧把容声拉出去。 “啊去吧去吧,女儿长大了有秘密了哈哈。”陆夫人暗暗叹了口气。 终于把这个单独呆在一个空间里对方就尴尬的世子给带走了,不过自己的女儿到底看上这个冰块脸什么了?? 算了,只要他对城儿好就行,管他呢。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陆倾城忍不住问道。 “提前一个时辰到,你熟悉下宫里。” 容声的话冷冰冰的,让人不寒而栗,但说的又很有道理没什么反驳的地方。 自己对皇宫还不够熟悉嘛?呵呵…… “哦,知道了。” 突然陆倾城想起了什么事情,她一拍脑门:“对了,我做了个东西,到时肯定能派上用场。” 说完,陆倾城从袖子里拿出两个一样大的小鱼儿状的香包。一个青色一个淡紫色的。 她把青色的递给容声:“你不是说咱俩私定终身来着,诺,这是今天刚刚做好的,就当是定情信物了。” 容声认真的看了看,接过陆倾城手里的青色香包。香包里的花香淡淡地飘出来,使人十分放松。 容声上下打量这个比自己要矮半头的女子,想不到她的心思能够这么缜密。 “这里面是什么花?” “上次家父跟随皇上去邻国友好来往的时候从那里买来的叫什么薰衣草的干花,据说有安神的效用。”陆倾城想了想,道。 “恩。” “那我们怎么遇见的你想好怎么说了没?”陆倾城真是服了,她头一次见到这么冷漠的人,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简直就是冰块嘛! 她真的以后要和这个冰块脸生活一辈子嘛? 神啊,我到底做了什么错事? 上一世让我爱上了帝临云那个变态渣滓。 这一世又来了一个冰块一样的人。 明显是在折磨我啊…… “不是在小荷别苑遇见的吗?”容声反问道。 “……”晕,这个我也知道啊,可是具体的发生了什么故事啊! 陆倾城已经快被这个冰块世子给逼疯了。 如果再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一定把容声一起当仇人看。 这个冰块脸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也不是什么好事,自己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那就说我和小雨去钓鱼,然后……然后我落水了?”陆倾城临时编了个故事顺口说出来了。 “恩,挺好。”容声还是这么几个字,多说点字会死嘛?真是郁闷。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不然现在去皇宫?” 陆倾城想着早点去到宫里再熟悉一下路,毕竟那也算是不熟悉地走一遍熟悉的路了…… “恩。”还是一个恩字…… 皇宫外 “站住,这是谁的……”听声音应该是皇宫门口的侍卫,和之前一样的尽职尽责呢。 “放肆,连世子的车也敢拦?”一个领头骑马的人说道。 “不得无礼!”容声从马车里探出头来。 “对不住了世子,今天的宫宴您也知道有很重要的大人物,我们这些下人得保证皇上的安全啊,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不好,请多包涵啊。”几名侍卫中走出一个像是领头的人,他笑着向容声赔了罪。 容声摆了摆手,马车慢慢地进入大门。 “你这人能不能别这么冷啊,多说几句话又不会死人。”陆倾城憋了好久的一句话终于说出来了。 “进了皇宫还是少说话,你若是死了,我也救不了你。”容声冷冷的脸有一次像是冰冻了时间,一时半会是化不开了。 “下了车别乱跑。”容声突然说了一句话,他紧闭着眼睛,若不是马车里只有陆倾城和他,陆倾城真的以为他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哦。”切,说的好像自己会迷路一样,上一世也不是光呆在屋里的好嘛! 最近她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这些就是藏在她心底的旧伤疤,藏在任何人都不能去触碰的地方…… 马车突然停下来了,容声也睁开眼睛。 他先行下了马车,就在陆倾城刚从马车中出来一半的时候,突然容声拉住了她的手,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容声已经拦腰把她抱了下来。 陆倾城站在地上惊魂未定,容声凑到她耳边:“皇宫里注意言行。” 半秒后她才反应过来,对啊,现在她和容声也算是半个夫妻了。 如果被人识破,一不小心又得嫁给那个该死的帝临云了,那自己就永无出头之日了,重生的机会也就白费了。 于是陆倾城默默地拉起容声的手。 真是的,不就是拉一下不喜欢的人的手嘛,有什么可难过的呢! 陆倾城不停地给自己心理安慰。 恩,为了报仇,为了报仇…… 容声盯着陆倾城的变化万千的脸,嘴角弯成一个小小的弧度,又转瞬即逝。 这个陆倾城还是蛮有趣的嘛! 第十三章 偶遇 第十四章 水蛭 第十五章 撒谎 “他们在撒谎!”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是从上面传来的。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帝临云,陆倾城内心冷哼一声,就知道这厮不会善罢甘休的。 陆倾城攥紧了手,一言不发地抬起头,冷冷看着高高坐在皇上身边的帝临云。 帝临云也感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嘴角微微一翘,然后瞬间消失。 现在他的眼神一直在皇上的身上,若是现在这个时候看向下面的人反而是对父皇的大不敬,所以他并不敢随便移开目光。 下面的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有些大胆的直接对陆倾城和容声指指点点。 “是啊,从来没听说过世子和那个女子有过萍水相逢的事情。” “哎呀,人家世子嘛,怎么会让人随便猜透心思。我倒觉得那个陆倾城有问题,一个女孩子家家未婚之前就和世子产生了感情,说不定是想要攀上枝头呢?” “怎么可能,人家陆丞相的地位也不低啊,还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怎么可能在乎这点名利。” 这些自然都是帝临云早已谋划好的,所以下面的人什么情况他不看也清楚。 “云儿?”皇上明显也被他突然说的话给惊到,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 “父皇,”帝临云弯腰作了揖,“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有什么话你就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吧。”皇上其实也不是很看好帝临云的,从他很小的时候皇上就看出这个孩子争强好胜,野心勃勃。 “我要说的是,容世子和陆倾城的婚事是假的!我才和陆倾城是两情相悦的那个人。” 容声的内心毫无波澜,死死盯着帝临云。 陆倾城表现的就很明显了,她咬着牙,两只手的手指甲已经穿破了手心,还好伤口不大,只是把指甲给染红了。 帝临云,我陆倾城到底和你什么仇什么怨,怎么那里都有你在对立面。 她的上一世一定是瞎了眼,从爱上他的那一天开始瞎眼。最终导致自做自受。 他只不过是想借着丞相的力为以后的谋权篡位做好准备而已。 在场的少数人也都是这么想的,可是都是敢想不敢言,“枪打出头鸟”,谁也不想做这个出头鸟。 “想起那天,我泛舟在湖边突然下起了小雨,街上的人有些撑起了伞,有些躲在临近的客栈中,”帝临云顿了顿,继续说道,“而当时一位姑娘正在桥上,她慌张的不知往哪里跑才能避雨。” 陆倾城在下面轻轻地冷哼一声,用细微的声音自言自语道:“真不要脸呢,撒谎不带脸红的。” 而且他故事里的自己有那么傻嘛?如果真的遇到这种情况了,她早就一下子跑回家了好嘛? 陌生人才是最不可信的。 只有家人才可以完全信任。 她自认为自己说的这句话只是自己听到了,殊不知站在她身旁的容声听力极好,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 他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暗暗的高兴了一下,他自己也很吃惊。大概是因为陆倾城怎么说以后也是要成为自己妃子的人。 恩,应该是这样的。 容声嘴角一撇,他猜到帝临云的话不可信,再加上刚才陆倾城的话,就更能确定了。 这个帝临云,是想做皇帝想疯了吧。 皇上在一旁听帝临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听天书一样。 在皇帝这个位置,是不可能会有“爱情”这一说的。 所谓统治者,就是被一群人绑架到最高点而受他们摆布的傀儡罢了,有很多事情自己无法决定。太过独裁会被推翻,顺从民心最终成为被绑架到至高点上的傀儡。 每个皇帝都有许许多多的后宫佳丽,所以根本不可能对一个人产生太多的情愫。而且这些个后宫佳丽大多是当朝大臣将军的女儿,把她们放在身边好好伺候着才能让这些人好好的为国家办事。 这一切都看起来太残酷,但如果让他来真正的做一次选择:当皇帝或是当老百姓,他还是会选择当皇帝的。 因为皇帝可以掌控别人的命运,即便是被绑架的傀儡,也能将一个讨厌的人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消灭他。 第十六章 孤掌难鸣 然而上面的帝临云丝毫不受到他人的干扰,依然自顾自地在上面说。 “我唤她上船,她害羞的向我一笑。从那一刻起,我就注定要娶这个女子。”说到感情处,他还特意加了很多的浮饰。 如果不是知道上一世他是那样的人,陆倾城还是会动心的,可现在的陆倾城已经经历了太多。 她已经厌烦了,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如果她再拖着让帝临云继续胡说八道下去的话,真不知道下面那些人会有多少被他洗脑。 而且什么叫自己害羞一笑,就互相暗生情愫了? 这个人真是奇怪,编故事也是需要一定逻辑的好嘛? “臣女启奏皇上!”陆倾城几乎是喊出来的,因为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对帝临云的仇恨了。 “朕准奏。”皇上也同样听够了帝临云的太多加以太多的浮饰的故事,再这么讲下去,他估计自己可能会当场睡着。 “臣女想试着推翻一下刚才四皇子殿下讲的言情故事。”陆倾城皎洁一笑,道。 这一句话就把他反驳了回去,她尤其加重了“故事”二字。表明他是在编故事,而不是在讲真实的事件。 “第一,从小到大臣女从来没有单独出过门的情况,每次出门不是带臣女的妹妹出去玩耍就是有婢女跟着,臣女的娘亲和父亲是不准许我们姐妹私自出去玩的,”帝临云的脸渐渐变得铁青,“第二呢,就是臣女从不会上陌生人的船,尤其是独自一人的时候。” “第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四皇子殿下,我们第一次相遇不是应该在小荷别苑嘛?这一点臣女的妹妹和容声都可以证明!” “声儿?”皇上看也不看帝临云,向容声问道。 “是,皇上,这点微臣可以作证。”被点名的容声单膝跪地行礼。 “所以,撒谎的不是我们而是四皇子殿下你。” “云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皇上严厉的眼神使帝临云冷汗直冒。 “这……你们俩也没有证明你们是怎么遇见的!”帝临云依然死性不改,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启奏皇上,臣女与容声世子也是在小荷别苑遇见,臣女当日不幸落水被他救了才互生情愫,臣女有做的香包为证。” 她把自己的淡紫色香包举起来让大家看清楚,容声也配合她把挂在腰间的青色香包举了起来。 “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咯。” “容世子都发话了,那哪能还有假!” “真不知道四皇子怎么想的,还得和世子抢不成?” 大臣和将军们议论纷纷。 陆丞相在一边微笑着看着这一幕。 自己的女儿,长大了呢。 帝临云在上面是孤掌难鸣。 “云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 “朕就罚你一个月不准出门,在自己的殿里闭门思过!” 帝临云现在已经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也是,这么多人,没有人站在他那边。 结束了么?陆倾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刚才说了那么多,再加上没吃晚饭的原因,陆倾城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 就在她快要倒的时候,有人扶住了她。 是容声。 这一幕大家都看在眼里,没人再敢质疑他们两人的感情。 帝临云从两人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狠狠的威胁道:“你们给我等着。” 现在的帝临云就像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怎么也神气不起来了,就连威胁也很无力。 “既然现在没有人反对质疑了,那朕就当众再同意一遍世子的婚事。朕向来是说话算话的,可不能因为一个逆子就背叛了朕的约定。” 陆倾城看到这样的帝临云的时候,心里是无比欢快的,她甚至连刚才皇上说的一大串话都没听到,可见她的心情是有多开心。 这是对帝临云的第一次复仇,当然以后还会有更多的。 陆倾城邪邪地一笑。 她的每一个动作和眼神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不是容声。 是躲藏在围墙外的一棵大树上的青衣男子。 顾非远。 “这个女子还挺要强的嘛,真想不到原来她就是世子未来的世子妃。” 最近的谣言他也多多少少听了一些,他认为谣言嘛,有真的也有假的。 可当真相水落石出之时,他却突然没有了兴趣,变得低沉下来。 “你这么讨厌帝临云嘛?” 尽管顾非远自己也很讨厌他吧,但至少到目前为止,帝临云还没有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来。 “只要在仅有的时间内做好份内的事就好,呵,真是有趣。” 顾非远苦笑了两声,从树上跃下,离开了这个地方。 陆倾城抬起头向刚才顾非远坐着的树杈那里看去。然而已经没有人了。 她总感觉刚才有人在看着她,难道是重生之后变得敏感了? 她摸摸鼻子。 算了不管这些了。陆倾城拿起筷子,开始补充刚才的复仇辩论所失去能量。 陆丞相拿了一杯酒过来,说是要和容声不醉不归。 两人的酒量应该都很好,所以谁更胜一筹呢? 陆倾城边努力淑女地扒拉着饭边想着。 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啊,父亲,我出门的时候娘亲特别吩咐过父亲不能在宫宴上喝太多酒的,不然太醉了就不让你进门了。” 陆倾城嘿嘿笑着,陆丞相一脸的失望。 “就不能让人好好喝个酒了?就当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提前庆祝你们的婚事。”陆丞相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陆倾城和容声内心都翻了个白眼,还是帝临云长了点脑子,就他对了。 第十七章 月圆之夜 第十八章 初吻没了? 第十九章 山外有山 “别走!”陆倾城感觉到背后一个重物,自己踉跄了几下,趴倒在厚厚的稻草上。 她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扑倒她的是容声,只是,现在他们两人的动作有点尴尬。 她在下面趴着,呈大字形,而容声在上面压着。 她想从中扭动身子钻出来,可对方是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而且还是满月下发病的男人,她越是想逃,容声越是用力把她禁锢在身下。 她已经完全搞不懂容声这个人了,因为经过这几天的分析,容声应该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画中人。 他淡漠一切,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冰块脸!他强行逼她结婚肯定也是有一定目的的。 而今晚的容声让她重新认识了一遍这个人。 他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且一点也看不出他对她有什么好感。即便是冰块脸的样子,若是真对她有什么别的感情的话她就察觉到了啊。 陆倾城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处在特别危险的边界。 一只手捏住陆倾城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来。 “痛啊。”陆倾城很是不满他的做法,他的手捏住她下巴的时候十分用力,陆倾城差点哭出来。 现在的容声哪里听的进去,他的手依然捏住陆倾城的下巴。他的脸慢慢凑到她的面前。 不会又要亲吧?这个人变来变去的真可怕啊。她又没办法反抗,只得任由他这样。 “嗯……你,你干嘛?”陆倾城实在忍无可忍了,容声居然,居然在舔她的脸! 容声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刚才陆倾城为了救他而被利箭留下的血痕。 这动作,怎么这么熟悉? 像是,小狗在舔舐主人? 世子容声变成了一条狗? 这个想法跑到陆倾城的脑海里,她立马哭笑不得。这是什么,堂堂世子殿下私下里是一条狗? 还是小的时候被狗咬了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陆倾城嘲笑着他,即使是重生之后有了敏感的思维,但这个时候她一点也没感觉真正的危险还没来临。 陆倾城的身子被他180度大转弯,两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面对着面。 “撕拉”的一声,陆倾城的衣服被撕破。 “啊啊啊啊!”陆倾城这下是真的笑不出来了,她的上半身已经露了一半了。 陆倾城想立刻给容声一个耳光,把他打醒。 刚伸出手,就被容声发现了。 他血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陆倾城的脸,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加狰狞。 像是一只很久没狩猎的野兽,不,应该说他现在就是野兽。 “容声看好了,是我,我是陆倾城啊。” 陆倾城现在最怕的就是他把自己错认为是另一个人。 她锁骨上的伤口一直在往外流鲜血,是她挣扎的太用力,导致伤口无法静置,没有办法自动愈合。 容声血红色的眸子紧盯着陆倾城伤口的地方,有意无意地咽了下口水。 然后他开始舔舐伤口,尽管说唾液是可以消毒的,但是这个动作实在让人无法接受。尤其是女人,锁骨的位置对女人来说是十分敏感的位置。尽管相对于耳垂其他地方稍差一些。 陆倾城现在可没功夫“享受”这些,刚才容声的样子就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这个世子不会早上是人,晚上吃人吧? “嗯,容声别这样。”容声可能认为仅仅舔舐还不够,他直接把唇贴到陆倾城的锁骨处吮吸。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可上一世的她沉迷于帝临云,甚至不惜一切,帝临云几乎把她的脖子胸口都种上了草莓。 记忆刺痛着她的神经和大脑,而现在她又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要被容声给吸干。 她撑不过去,疼得昏了过去。 皇宫 “皇上,请快些派人去找他们吧。”容王爷和陆丞相都跪在地上请求皇上。 “今晚大家都喝了酒,若是现在出去找人反而什么也找不到。”皇上认真的分析着现况。 “可是皇上,若是现在不去找他们,真的有刺客在追杀他们的话,城儿和声儿就都危险了。”容王爷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也是心急如焚,他先前接到周文褚的消息,他让自己好生照顾声儿,在月圆之夜他可能又会发病,所以要提前做好措施。 可他万万没想到,容声并没有回去,也没在丞相府里。 “报!”门外一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何事如此慌张?”皇上问道。 “禀报皇上,西城门那里今天驻守的士兵都被一种迷烟给熏晕了。而且我们在巡逻的时候发现在西城门的附近有一具尸体,经过认证,是世子的车夫。” “啊?难道他们出了城?”皇上这下急了,西城门半天无人驻守,进来多少人出去多少人他们可不知道。 万一进来一些歹人,这皇位恐怕…… “赶紧把这个交给周将军,叫他带派御林军出去搜,别的人都别动,留在宫里。” 说完,皇上拿出御林军的兵符,交给来禀报的事情的人。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让朕一个人静静。” 皇上站在窗前望着今晚的一轮满月,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个地方不再安全了。 群山岭 陆倾城揉揉眼睛。 她在一个看不见天空的屋子里,透过窗户来看外面的天是亮的,看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这是哪里?我不是在那些稻草上嘛?” 不低头不知道,一低头吓一跳,容声裸着上身躺在她身边,除了这个…… “啊!”陆倾城差点吼出来。 她才发现她的衣服被人给换掉了! 第二十章 桃花源 “姑娘,怎么了?”一个有些胖胖的女人推门进来。 她穿着的粗布衣裳,和陆倾城身上穿的差别不大。 “我的衣服?”陆倾城深吸了一口气。 “姑娘不用担心,是我帮你换的,”女人和善地笑笑,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你原来的衣服坏掉了。” 陆倾城不用想,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了。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她永远不想再回忆一遍了。 不过还好,衣服不是男的换的。 她可不想还没结婚就落下不洁的名号。 “三姑,大家都这么叫我。姑娘和你相公怎么称呼?” 陆倾城一听,突然红了脸,三姑以为她是害羞,也没多想。 “陆倾城,容声……他不是我相公。” “那哪能啊,我们这里有一个传统,就是:只要是被发现躺过一起的差不多同龄的男女,就得成亲。一会儿正好准备一下,让大家给二位办婚。” 陆倾城还没来得及反驳她,三姑就滔滔不绝地继续说道: “陆姑娘和容公子是从京都来的吧。看你们的衣物都很繁华的样子,想必是都市里的名门吧?” “名门倒算不上,只是家父是做生意的多赚了些银两罢了。”陆倾城不敢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顺口撒了谎。 “话说回来,三姑,请问这里是?” “这里是群山岭中的一个山谷,别的山谷也有差不多的村子。我们的先祖是当时的都市县令。有一年,天公不作美,那里发生了大旱,导致田里的庄稼都颗粒无收。我们的先祖为了拖延时间让我们赶紧逃跑,他自己一个人和比他高一级的那个官员解释当年的情形,结果他们起了争执。”说到这里,三姑抹了抹眼泪。 陆倾城记得这件事,她听娘亲讲过这件事,就在她出生的前几年,因为上天迟迟不降雨,当时的人们还专门给龙王立了庙堂,却丝毫没用。 娘亲还说父亲那几年还专门带了些粮食给都市的灾荒地区。还专门带领其他大臣上奏过此事:老百姓连自己都吃不上饭,根本不可能给国家上交粮食。 之后皇上采纳了他的意见,然后专门问了各位大臣的看法想找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我们的先祖因为办事不利,而且故意放走了我们。他就被一个官吏给秘密处死了。如果不是当年他让我们走,也就没有现在的三姑。” “我们来到这里积极开荒,终于这几年有了些存粮。” “后来,那个秘密处死他的官员被皇上发现了,他就被当众处斩了。”陆倾城接话道。 “啊?真的嘛?”三姑和家人离开都市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都市的信息。 “千真万确。皇上当年还去了周边的灾荒地区,带着士兵帮忙种田呢!”陆倾城冲三姑微笑。 “陆姑娘真是我们的活菩萨啊!那三姑现在可得把这个消息去传给我们一同患难的人。”三姑破涕为笑,向陆倾城道了谢,转身出门了。 “这下真的要结婚了。”陆倾城低下头一脸沮丧,然后很快拍拍脸。 “反正是为了报仇,无所谓!” 她看了一眼容声,他像是一只温柔的猫咪,蜷缩着身体,貌似还没醒的样子,在他醒之前还是先离他远一些比较好,一会儿再爬起来咬人也不一定。 陆倾城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伸了伸懒腰,然后把凌乱的头发披散开,推门出去了。 陆倾城刚刚关上门的一瞬间,容声忽的爬起来。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睡着,一直在听着两人的谈话。 在听到陆倾城说他们两个不是夫妻关系的时候装睡的他确实皱了皱眉。 他到底是在不爽什么?明明自己是知道自己对她没有什么别的感情的。 从一开始自己只是为了得到她的凤凰真血而已。 听她刚才的话说是报仇。报什么仇呢? 林悦染,容声的脑海里最先想出来的人名。自从上次她不小心落水后就在家休息说是养伤。可是他实在想不出林悦染和陆倾城有什么仇。 “原来她答应婚事也有自己的私利。”容声在心里“呵呵”的干笑两声。 皇宫 “怎么?还没找到吗?”皇上一下子把今天的奏章摔在地上。 高公公赶紧走上前去拾起掉落的奏章,整齐地排在桌子上。 跪在台阶下面的周将军抖了一下,然后道:“启禀皇上,我们已经找完了京都内没一个角落,没有发现他们。臣以为从西城门往外是群山岭,应该去那里找。但是,群山岭大的无法估算,先前还有人在里面迷路直到死。” “况且,不能带军队进去。第一,会使百姓陷入恐慌之中;第二,军队不能大批量的出京都,这样皇上您的人身安全无法保证。” “分一小批对于去群山岭上找吧。”皇上扶额。 不会真这么巧吧…… 将军府 周文褚正来来回回踱步,他现在正心急如焚。 昨天晚上他突然发现是月圆之夜,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目前的唯一一次。于是他赶紧赶去皇宫,却得知容声正陆倾城回家。 他又快马加鞭地赶去丞相府,门口正同样焦急等待着的婢女长清告诉他:陆倾城从去了皇宫后一直未归,陆夫人在家里都着急的哭了。 可周文褚就是走的皇宫到丞相府的必经之路,并没有看到容声的马车。 正巧陆丞相要去禀报皇上,想让皇上派人去找,周文褚便一同前往。 听说了容声他们走西城门的可能性很大,周文褚赶回将军府,找到了之前的地图。 他留下一封信,带着几个身手不错的侍卫往西城门赶去。 群山岭 说到陆倾城推门出去以后,她在这里到处溜达。 这里的人们都带着安居乐业的笑容,陶渊明的《桃花源记》她是学过的,当时只是当做陶先生对现实的逃避和对隐居生活的向往之情,写下这虚幻的地方。 没想到,为了逃难避,真的有“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的事情发生,简直不可思议。 这里的东西都不是很先进,他们的屋子都是稻草做的,平时这里不会下太大的雨所以不用担心会淹了这个山谷。 路上有小孩在欢快的嬉戏,真的有怡然自乐的感觉呢。 如果这世间没有这么多的仇恨和纠葛,她也很想来这里和家人一起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直到死。 第二十一章 婚服 第二十二章 不是意外事故 第二十三章 屠城 第二十四章 偷袭 第二十五章 厌恶 第二十六章 找上门 第二十七章 游玩 第二十八章 失身 第二十九章 赐婚 第三十章 归来 第三十一章 偶遇 第三十二章 刑晋阁 第三十三章 救人 第三十四章 表白 第三十五章 嫉恨 第三十六章 阴谋 第三十七章 阴谋初始 第三十八章 搜查 第三十九章 嫁祸小倾 第四十章 要挟 第四十一章 街上 第四十二章 游湖巧遇 第四十三章 楠木 第四十四章 灯会 第四十五章 回府 第四十六章 寿宴 第四十七章 去容王府 第四十八章 容王府 第四十九章 林府 第五十章 计谋 第五十一章 戳破 第五十二章 撕破脸 第五十三章 温情时刻 第五十四章 众人离开 第五十五章 事情结束 第五十六章 擦枪走火 第五十七章 吃饭 第五十八章 发现 第五十九章 将要离去 第六十章 美梦 第六十一章 傲娇 第六十二章 集市 第六十三章 糖人 第六十四章 桃木簪 第六十五章 平安扣 第六十六章 姐妹 第六十七章 馄饨 第六十八章 开吃 第六十九章 栗子 第七十章 姐妹谈心 第七十一章 眼睛长胡子 第七十二章 准备前往(一) 第七十三章 准备前往(二) 第七十四章 途中 第七十五章 吃食 第七十六章 赌约 第七十七章 别扭 第七十八章 和解 第七十九章 喂东西 第八十章 到达南山寺 第八十一章 就餐前 第八十二章 相遇 第八十三章 姐妹 第八十四章 四姐妹 第八十五章 友情 第八十六章 认识 第八十七章 逗周文萱 第八十八章 互相捉弄 第八十九章 戏弄 第九十章 回到房间 第九十一章 一天 第九十二章 睡觉 第九十三章 看出端倪 第九十四章 睡醒了 第九十五章 如厕 第九十六章 叫醒 第九十七章 起来 第九十八章 出发 第九十九章 什么人? 第一百章 身份 第一百零一章 跟随 第一百零二章 答应 第一百零三章 钱钱? 第一百零四章 摘桃 第一百零五章 忆初见 第一百零六章 求救 第一百零七章 邂逅 第一百零八章 救人 第一百零九章 信号弹 第一百一十章 周将军到 第一百一十一章 朋友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忽悠 第一百一十三章 忽悠成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马车上(一) 第一百一十五章 马车上(二) 第一百一十六章 小泼妇 第一百一十七章 礼仪?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小美人儿 第一百一十九章 教训 第一百二十章 学习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斗嘴 第一百二十二章 办法 第一百二十三章 小溪边 第一百二十四章 吓到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睡不睡? 第一百二十六章 识破身份? 第一百二十七章 容声强大的情敌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好奇心太重 第一百二十九章 钱虔的想法 第一百三十章 插科打诨 第一百三十一章 关系? 第一百三十二章 睡觉? 第一百三十三章 问路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尴尬 第一百三十五章 找七言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交给七言 第一百三十七章 炎卫 第一百三十八章 密谋(一) 第一百三十九章 密谋(二) 第一百四十章 秋千 第一百四十一章 立荡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两人一起? 第一百四十三章 哭泣 第一百四十四章 训话?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七言过来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帮忙 第一百四十七章 原因 第一百四十八章 同意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改善关系 第一百五十章 补偿七言 第一百五十一章 花琦炎生气 第一百五十二章 准备去封地 第一百五十三章 偷鸡不成食把米 第一百五十四章 买凶刺杀倾城 第一百五十五章 出去郊游 第一百五十六章 收养小貂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制作木屋 第一百五十八章 收买小貂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宠物聚会 第一百六十章 钱虔来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去袁太傅家中 第一百六十二章 文萱差点受伤 第一百六十三章 买衣风波 第一百六十四章 出去逛街 第一百六十五章 到达封地 第一百六十六章 倾城被侮辱 第一百六十七章 容声势力惊人 第一百六十八章 封地祭祖 第一百六十九章 发现金矿 第一百七十章 喂食猴子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与猴群相处 第一百七十二章 皇帝发现金矿 第一百七十三章 派人查探 第一百七十四章 容声病情发作 第一百七十五章 寻到金矿 第一百七十六章 审问黑衣人 第一百七十七章 无视圣旨 第一百七十八章 流言飞语 第一百七十九章 百里秦川 第一百八十章 皇帝的回忆1 第一百八十一章 皇帝的回忆2 第一百八十二章 陷害百里秦川 第一百八十三章 百里秦川受伤 第一百八十四章 救回百里秦川 第一百八十五章 皇后怀孕 第一百八十六章 冰虫草消息 第一百八十七章 钱许多回忆 第一百八十八章 和雪熊相处 第一百八十九章 拿到冰虫草 第一百九十章 带冰虫草回到封地 第一百九十一章 发挥药效 第一百九十二章 山谷遭殃 第一百九十三章 补偿周文褚 第一百九十四章 周文褚发财 第一百九十五章 被国师相救 第一百九十六章 林悦染惹祸 第一百九十七章 钱虔吃瘪 第一百九十八章 准备开始 第一百九十九章 出现端倪 第二百章 皇后流产 第二百零一章 毁灭林嫣然 第二百零二章 林悦染恢复 第二百零三章 林嫣然死亡 第二百零四章 倾城退婚 第二百零五章 拒之门外 第二百零六章 审问钱虔 第二百零七章 吃火锅 第二百零八章 劝解倾城 第二百零九章 容声雨夜发作 第二百一十章 容声昏迷 第二百一十一章 解除毒素 第二百一十二章 容声醒来 第二百一十三章 皇宫出事 第二百一十四章 帝临云登基 第二百一十五章 搬进皇宫 第二百一十六章 选妃前奏一 第二百一十七章 选妃前奏二 第二百一十八章 姐妹矛盾 第二百一十九章 容声父亲踪迹 第二百二十章 练习舞蹈 第二百二十一章 栽赃陷害 第二百二十二章 抓到真凶 第二百二十三章 原来是这样 第二百二十四章 倾雨等人被绑 第二百二十五章 再见花琦炎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女人真可怕 第二百二十七章 硝烟弥漫 第二百二十八章 容声是锞族族长 第二百二十九章 倾城的回答 第二百三十章 心存疑惑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下马威 第二百三十二章 螳螂捕蝉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处心积虑 第二百三十四章 第三势力 第二百三十五章 商讨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不速之客 第二百三十七章 人心与朋友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主动出击 第二百三十九章 挑拨离间 第二百四十章 疑点重重 第二百四十一章 赐婚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两难 第二百四十三章 将计就计 第二百四十四章 螳螂捕蝉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下马威 第二百四十六章 决定 第二百四十七章 拥有 第二百四十八章 承诺 第二百四十九章 进宫 第二百五十章 羞辱 第二百五十一章 交易 第二百五十二章 正面交锋(1) 第二百五十三章 故意刁难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不懂礼数 第二百五十五章 试探 第二百五十六章 笑面虎 第二百五十七章 学人做事 第二百五十八章 小人得志 第二百五十九章 表里不一 第二百六十章 第一课 第二百六十一章 阴阳怪气 第二百六十二章 提议 第二百六十三章 联盟 顾非远从帝临云那里离开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回了自己的府上,而是随便找了个理由遣退了府上的下人,要他们自己回府上,他则独自一人去了容王府。 之所以不要人跟着,一来,是阵仗太大,容易引人注意,帝临云才刚当上皇帝,底下人做的事情他自然是时时刻刻都盯着,尤其是谁跟谁又走的近了,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他皇帝宝座的威胁者,毕竟帝临云自己也是这样登上皇位的,他心里最是清楚皇帝的身份有多吸引人。 二来,从顾非远出了宫开始,就已经发现了后面有人紧紧的跟着,藏的虽然很是隐秘,一路跟着顾非远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出了差错,想来看那人的身手,也绝非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就可以做到的,可是顾非远也不是什么普通的等闲之辈。 他早就料到了帝临云已经开始不信任他,再加上帝临云本来就生性多疑,不容易相信任何一个人,刚才与帝临云交流起来,想来已经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关心陆倾城安危这件事情,帝临云与顾非远一样,都是表面功夫做足了,转过身在背地里就开始设计着怎么置对方于死地。 所以顾非远对帝临云这样的行为并没有感到不开心,一切都是情理之中,身为皇帝,应该信任底下的臣子,剖心置腹共同为这个国家的繁荣努力,身为臣子,应该不顾任何的去效忠于皇帝,帝临云和顾非远都没有做到,顾非远只觉得自己与帝临云是一样的。 帝临云前脚与顾非远逢场作戏演完君臣关系和睦,后脚就派人去悄悄跟踪顾非远,而顾非远,从他出了殿门开始,心里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与容声好好谈谈。 毕竟顾非远也知道,在陆倾城的心里,容声才是与她最亲近的人,对于她而言,或许顾非远才是那个无关紧要的存在,他中意于陆倾城,是完完全全的单相思,也从未想过要在陆倾城那里得到什么样的位置,即便是成为朋友,顾非远也从来没有奢望过。 可是他要保陆倾城太平。这就是他誓死要做到的,为了陆倾城能够成功的在帝临云和林悦染的眼皮子底下逃出来,他不惜在帝临云那里露了马脚,或者说正中了帝临云的下怀,让他更加的确定顾非远究竟站在了什么位置上。 他为了陆倾城,不惜与帝临云为敌,与整个帝都为敌,这件事情,顾非远从未想过要让陆倾城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纵使他对容声多少心里有些芥蒂,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女子喜欢的人,可是没有办法,如今最妥当的,就是找容声一起了。 顾非远不敢去相信任何一个人,陆倾城树敌太多,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陆倾城的性命,说实话,顾非远也只确定容声一个人是真真正正的想要帮陆倾城的。其余的,无论是花琦炎还是周文褚,顾非远都不肯百分之一百的确定。 生在这样一个世道,他又是帝临万人瞩目的国师,又是三大组织之一刑晋阁的阁主,有这两个身份压着,顾非远不得不忌惮着所有的人。如他表现给世人的一样,温润如玉,谦逊有礼,好似对每个人都很好,却也能看得出来,对每个人也都是疏离着的。 顾非远拐了几个弯,没有从容王府的正门进去,而且选择了去翻偏门的围墙,顾非远刚进了容王府里面,还没有来得及拍一拍身上的灰,就被刚从院子里走过的容声撞了个正着。 “哟,国师这大白天的不走我容王府的正门,偏偏要翻院墙,岂不是想要趁我没注意,在容王府偷些东西出去?”容声今天上午才亲自将陆倾城送到了帝临云的身边,心里抑郁得很,又十分的想念陆倾城,就跑去从前陆倾城在容王府住下的时候,容声亲自为陆倾城摆设的一个小院子里看一看,陆倾城喜欢安静,院子就设的偏僻了一些,容声在里面坐了坐,刚出来,就碰到了帝都大名鼎鼎的顾非远顾国师从他家院墙翻进来,心里便起了调侃之意。 他也猜出来了顾非远来找他肯定是为了陆倾城的事情,他们两个人之间唯一的联系就只有陆倾城,肯让顾非远亲自来找自己一趟,自然也与陆倾城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顾非远喜欢陆倾城的事情,容声早就看出来了,喜欢一个人时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容声也喜欢陆倾城,自然最明白顾非远对陆倾城的心思,可惜陆倾城喜欢的是自己,他也不会让顾非远从他身边抢走陆倾城,但是的确顾非远这个人还是真的为陆倾城好,所以容声对他也就没什么排斥的地方,反正他的存在也没有影响到自己与陆倾城的感情。 顾非远刚站稳了身子,许久没有运动过,顾非远正思考着自己的身手有些生疏了,不知道师父看到他如今连翻个围墙都有些吃力,他老人家会不会恨不得打死自己,就听到容声的声音,顾非远吓了一跳,差点一个没站稳,又摔一跟头。 从来没有看到过顾非远这个样子,他在人前都是表现的很是稳重温和的样子,容声觉得有些好笑,刚才担心陆倾城的心情也稍微缓和了一些。想来顾非远应该是去过一次皇宫了,看顾非远的样子,见到容声第一想的好像是在他面前丢了脸,而不是急切的想要告诉容声他在帝临云那里打探到的关于陆倾城的消息,应该陆倾城暂时也没有什么事情。 这些都得从长计议才行,与陆倾城在一起之后,容声渐渐的也学会了不再那么冲动,凡事从大局开始考虑。 “我这不是找你有事嘛。难不成还要大大方方从正门走,恨不得让帝临云知道我们说了些什么?”顾非远见到容声与自己说话这样不正经,肆无忌惮的调侃他,也就没有再拘束,一想到现在他要和容声在同一个阵营,帮助的也是陆倾城一个人,顾非远便也少了些芥蒂和隔阂。 他倒是很欣赏容声,一看便是一个有头脑,会做事的人,顾非远甚至能从容声的身上看到王者的一些影子出来,有时候与容声多说上几句话,顾非远还会觉得压抑得慌,心里只想着顺从他,再快一些逃脱他的视线里,顾非远觉得,若是他与容声比试一场,自己未必还能赢得了他。 无论是哪个方面,容声都是天生的人中龙凤,相貌,家境,能力,顾非远有时候也摸不透容声,他明明只是一个单纯的王爷而已,怎么就有这么多的标签贴在他的身上,叫陆倾城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也喜欢上了他。 “那我倒是想听听,国师要跟我说些什么悄悄话,还不准皇上听到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联盟(2) 第二百六十五章 联盟(3) 第二百六十六章 宴席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一筹莫展 第二百六十八章 使臣来见 第二百六十九章 晋见 扎思汗的使臣前脚刚来到城门口,后脚在皇宫之中的帝临云就收到了消息,故而虽然扎思汗的使臣中间也没有休息,直截了当的便到了宫中要晋见皇上,连第二日的早朝都不愿意等,帝临云也已经做好了一些准备,迎接使臣的到来。 在这之前,帝临云还通知了顾非远一声,要他也来听听使臣都说些什么,这次来帝都找帝临云究竟是想要他做什么事情,好坏也是帝都的国师,帝临云不光是想要蒙蔽过众人的眼睛,好让他们觉得自己与顾非远之间关系紧密,顾非远作为服侍过老皇帝的人,也十分的信任他,帝临云也是想要榨干净顾非远的价值,他这会儿不敢明着背叛帝临云,帝临云要他做什么,他也只能做。 帝临云知道这次扎思汗和腾吉尔打仗,扎思汗这会儿来找自己,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无论他怎样做都好似不对,帝临云一个人解决不了,就想着将这烫手山芋甩给顾非远一些。臣子帮君主解决问题,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皇上。”顾非远早些就被帝临云派去他国师府上的人通知到了,瞧着事情紧急,使臣都已经进了城里面,便马不停蹄的先赶到了皇宫,虽然他心里因为老皇帝忽然驾崩以及帝临云对陆倾城做的那些事情,对帝临云十分的不安逸,想要反了他的心也越来越强烈,毕竟他现在是帝都的国师,是帝临云的臣子,帝临云的命令,他不得不听。 在外来的敌人面前,顾非远还是知道怎样拿捏,也知道该怎么去权衡,私人恩怨他肯定是先要放一放的,待匈奴的事情解决了,再慢慢的跟帝临云算这笔账。 关于老皇帝驾崩的事情,顾非远其实也已经确定了与帝临云拖不了干系,他不现在拆穿,一来是没有找到足以让天下人信服的证据,这二来,也是因为现在国家还不安定,难保不准因为帝都换了皇帝这件事情,对帝都虎视眈眈,如若现在将帝临云从皇帝的宝座上拖下来,顾非远觉得,这非但没办法给帝临云应有的惩罚,反而很容易让整个帝都都陷入危险之中。 群龙无首,是帝都人心最不稳的时候,也是力量最弱的时候,顾非远怕的是,匈奴会反过来咬帝都一口,到时候便真真正正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如若只单单说他一个人,顾非远定然是不会有危险的,可是一旦战争爆发,最受苦的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们,顾非远不想到时候搞的生灵涂炭,让无辜的老百姓们去遭受皇室之间尔虞我诈犯下的后果。 “国师来的正是时候。”见到顾非远来了,说实话,帝临云心里也安心了不少,这腾吉尔和扎思汗之间的纷争帝临云也打探的十分的清楚了,他这个皇帝的位置本就是用不正当的方法得来的,按照老皇帝的想法,不一定等他百年之后,他要将皇位传给谁。 从前还是四皇子的时候,帝临云也就已经不学无术惯了,平日里装装样子还行,毕竟还有陆丞相那一帮对帝都忠诚至极又很是能干的大臣们帮忙辅佐着,而且帝都一向安宁,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也不需要他去烦恼些什么。他这皇帝当的也算顺手,可是一旦真正的碰到事情,帝临云就原形毕露了。 见到帝临云站起来便好像就要来迎接他,顾非远微微的弯下身子,朝帝临云的方向拱了拱手,“为皇上排忧解难,微臣自然是不敢怠慢。” “国师可知道,匈奴南部队首领扎思汗派使臣前来的事情?”帝临云也没有再与顾非远逢场作戏行过多的规矩,现在扎思汗的使臣恐怕已经要到皇宫门口了,帝临云还不知道待会儿怎么应对才好,这扎思汗派使臣前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上午刚听到消息,转眼间还没过一两个时辰,他便已经到了城门口,本来前两天帝临云也听到些帝都老百姓那边传来的风声,关于腾吉尔和扎思汗带领的两个部队打起来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可是匈奴抢地盘抢牛群而打架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在上早朝的时候,也有大臣提过这件事情,帝临云也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腾吉尔派来使臣,帝临云知道肯定不是只来朝贡这样简单,他是一定要让帝都也淌进这趟浑水当中了,帝临云也没有办法去求助无烟娘娘,本来魇楼连帝都里面的事情都不爱管,更何况是管到匈奴那边,两个人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栓在一起,无烟娘娘怎么可能会给他额外的帮助。没有办法,他现在只得假装镇定,让顾非远先帮着自己出谋划策,解决这个问题了。 “回皇上的话,这件事情现在也不好做出定夺,只得等使臣到了,再做打算,皇上放心,微臣就在旁边,皇上有什么需要,微臣定当鞠躬精粹。”顾非远依旧不紧不慢的说着,嘴里是说着要为帝临云出谋划策帮他解决这件事情,感觉上却有一股子事不关己的样子,恰好与帝临云有些着急形成了对比,帝临云也没有生气,他本来就知道顾非远平日里就是这副样子,只要能帮得了他,帝临云也就无所谓了。 他欣慰的对顾非远点了点头,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一句话,便有侍卫来报,说是扎思汗派来的使臣到了,洋洋洒洒十几号人排在宫殿外面,等着帝临云的觐见。 顾非远听到侍卫这样说,自顾自的缓缓站在了一旁,给马上要进来的使臣挪了一大片位置出来,帝临云清了清嗓子,就好似刚才没有和顾非远说那段话一样,他强壮出一副稳重的样子,应了侍卫一声,侍卫便退出了宫殿,将使臣请了进来。 顾非远在一旁真切的看着帝临云强壮淡定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就是这样一个人怎么有能力成为皇帝,去治理好整个国家,即便是不为了让老皇帝沉冤得雪,顾非远也不会让帝临云这个皇帝当的太久,帝临云一直这样下去,害的将会是整个帝都。 “使臣克迈,拜见皇上。”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水蓝色长袍的男人,长的五大三粗的样子,一看便是经常骑马打架,就连说话也是十分的豪迈洪亮,他满头扎着小辫,与帝临云顾非远的装扮截然不同,这些对于帝临云和顾非远来说都不算稀奇,匈奴那边每年都会派人来帝临,两个人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国师,都是经常出入皇宫的人,也都看过了不少次,只是这一次,对于帝临云而言,着实不一样,往年他都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父皇与他们谈话,如今自己坐到了父皇这个位置上,帝临云只觉得心里发慌,连手心都在出汗了。 “快快请起。”帝临云连忙着应答,不管怎么样,礼数上帝临云还是先做周全了。 “新皇登基,微臣还没有来得及来祝贺一下。”克迈盯着帝临云说道,“这是今年南部落给帝都进贡的东西,请皇上验收。”说着,克迈将身子偏了偏,把中间的位置留给了被十几个人抬着的几个大箱子,克迈对着其中站在第一个箱子前面的人点了点头,那人得到了克迈的吩咐,将箱子一个一个的打开,露出了满箱子的金银财宝和粮食。 “使臣有心了。”帝临云看着箱子一个一个的被打开,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反正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可不单单是把这几个箱子里的东西给帝临云那么简单,前面做做戏,恐怕说不了几句,克迈就要说出他这次真真正正来的目的。 克迈自然也明白,前面的不过是个铺垫而已,但是今天这场见面,他的任务也的确不过是把进贡的东西交给帝临云,真正的主角,可不是他克迈。 见到箱子全部都打开完了,克迈眼睛瞥过方才得了他的吩咐打开箱子的那个人,与其余挑箱子的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戴着一样的装饰,看起来一点区别都没有,可是克迈知道,这里面身份最高的,便是他,而也只有他,知道这个人真实的身份。 第二百七十章 伪装 第二百七十一章 宴席 第二百七十二章 虚惊一场 袁太傅只见到载着袁忆屏的那几匹马像是受到惊讶般的一直在乱窜,此时刚到皇宫周围,已经远离了百姓们经常出没的街道,周边都没有什么人,只有袁太傅家的这两辆马车在路上走,这是去皇宫参加宴席,也不是出远门,袁太傅出门时也没有带什么人,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有危险,袁太傅一时也慌了神。 “停车!去救小姐!”袁太傅大声招呼着马夫和几个下人们快去救袁忆屏,自己也是边叫喊着边下了马车。那三匹马实在是太过健壮,又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一直停不下来,本来袁太傅这次带的几个下人都是一点武功都没有,谁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皆都是慌了神。 “你是训马的你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袁太傅见到这些下人们都是迟迟不敢上前,马车里面一直又传来袁忆屏和莲儿的尖叫声,更是着急万分,这样偏僻的过道一时半会又找不到人来帮忙,平日里走这条路偶尔还能碰到一同进宫的一些大臣们,到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现在更是碰不到了,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原本在袁忆屏马车前坐着的马夫因为马匹的波动一下子从上面掉了下来,身子滚了几下,直接滚到了袁太傅的脚下,袁太傅一把抓住那马夫的领子,慌乱又生气的问道。 马夫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的腿软,连话都说不清楚,他怎么知道原本这三匹马还老老实实的走在路上,跟从前一样,忽然一下就发了疯似的乱窜,此时他虽然逃过了在马上摔下来摔死以及被马蹄踩死的危险,马夫又怕起如果袁忆屏出了什么危险,袁太傅一定不会饶了他。 “小姐!”马车里虽然颠簸的十分剧烈,幸好莲儿是坐在角落的位置,身边还有个把手,袁忆屏死死的抓住,才没有任由着身体在马车里来回波动,袁忆屏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她原本就娇弱,本这样一吓,身子骨更是像软了一样,没有力气的跟随着马匹的剧烈颠簸而没了方向般的在马车里东倒西歪的倒来倒去。 莲儿一只手扶着马车的把手,一只手想要伸出来去抓住袁忆屏,奈何马车波动的太过厉害了,袁忆屏又一直在动,莲儿怎么也抓不住,心里更是焦急万分,再这样下去,马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安静下来,袁忆屏的身体一定承受不了太多时候,这跳也跳不出去,莲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着袁忆屏来回晃悠,急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此时,站在外面的袁太傅更是觉得自己府上是养了一群酒囊饭袋,必要时候一点忙都帮不上,生怕发了疯的马踩到了自己,都是躲的远远的,袁太傅哪想到自己高高兴兴的带着女儿去皇宫里吃顿饭,就遇到这一出,他又担心袁忆屏的紧,正准备自己亲自往袁忆屏的马车跑去,想要救出自己的女儿,却被一只手抓住,被生生的拉了回来。 袁太傅回过头,见到容声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别去。”容声只这样淡淡的对袁太傅说了一句,便松开了抓住袁太傅的手,往袁忆屏的马车看去。 “好,好。”袁太傅已经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他原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条路又偏僻,平日里根本没有人想到走这条道路,他还想着靠自己府上这些下人不行,他便自己去救袁忆屏,没曾想到被容声拦住,这下袁忆屏一定是有救了,袁太傅也顺着容声的目光往袁忆屏马车的方向望去。 只见周文褚抬脚伸手间,便窜进了马车里面,不到几秒钟,周文褚一手环着袁忆屏的腰,一手环着莲儿就踏了出来,那三匹马依旧乱窜着,感受到里面没有人,重量轻了一些,直接就往前面冲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周文褚将莲儿递给了几个下人,下人们扶着莲儿靠在了墙边休息,他腾出另一只手打横抱住了袁忆屏,此时袁忆屏因为受到了过多的惊吓,额头上都是冷汗,倒还是有些意识,只是一直喘着粗气,身体上也因为在马车里磕磕碰碰,弄的都是伤痕。 周文褚低着头看着怀里的人儿,眼睛撇过她额头上的伤口,只觉得心里心疼极了,方才自己与容声正安静的坐在马车里,忽然瞧见前面一辆马车失了控的乱窜,按照平日里,容声与周文褚都是不会管这个闲事的,还是容声发现了站在一旁心急如焚的袁太傅,告诉了周文褚一声,周文褚立马回过神来,便下了马车往袁忆屏那里赶。 平日里容声与周文褚进宫都爱走这条小道,又狭窄又安静,很是适合想些事情,没想到就刚好遇到了袁忆屏有危险,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你们这些人,等会儿回去了自己去找管事拿了工钱,然后给我滚。”袁太傅刚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在马车里受跌宕之苦却没有办法,这下袁忆屏被救出来了,他看到这些个不做事又贪生怕死的下人们就觉得心烦,方才他是见到这些下人一直在外面站着不敢向前,袁太傅只觉得还将他们留着,便是白拿他的钱了。 这些下人还想给自己求情,又想到了刚才的确自己都没做些什么,反而还在外面一直踌躇着不敢靠近,那马匹窜的实在太厉害了,他们也害怕不小心被马踢到或是踩到。没救出袁忆屏,反倒自己丢了性命,更是得不偿失。 自觉自己没有脸再去请求袁太傅网开一面让他们留下来,几个下人还有马夫都是低着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本来周文褚与袁忆屏一个未婚一个未嫁,周文褚这样抱着袁忆屏也不妥当,他只好待袁忆屏缓了缓,轻轻的把她抱到了袁太傅原先坐着的马车上面。此时一直靠着墙角休息的莲儿也缓了过来,刚才她刚踏到地面上的时候,只觉得头晕目眩,站不住脚跟,见到周文褚把袁忆屏抱到了袁太傅的车上,她又担心袁忆屏,想要安抚她,又觉得这是老爷的车,自己上了没有规矩,便也只好安静的站在一旁。 “你上去陪陪小姐吧。”袁太傅见到莲儿这样为难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女儿身边这个贴身的丫鬟还是不错,看得出来是真真正正的关心她,他又想到方才几个下人贪生怕死的模样,只觉得感慨万千,自己拿着银两供着他们,遇到了事情反倒是他们跑的最凶。现在老皇帝也去了,新皇帝登基是处处看自己不顺眼,不自觉,袁太傅想的也多了些。 得到袁太傅的吩咐,莲儿赶忙弯腰应了下来,就往马车上走,周文褚见到莲儿上了马车,心里也稍微安心了些,她有人照顾总要好了一些,一想到刚才袁忆屏在自己怀里那般受惊的样子,周文褚心疼之余,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阴霾。 “这马究竟为何变成这样?”容声率先打破了平静,看着袁太傅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袁太傅的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脸上的五官因为太过忧愁全部挤在了一起,容声望着袁太傅忽然恍了恍了神,自己的父亲想必也与袁太傅一样的年纪了吧,这样将一生都老老实实用在了辅佐皇帝治理国家的忠臣,帝临云竟然也忍心去设计,容声想到了帝临云,眼睛眯了眯,他自然是不会让帝临云这样一直嚣张下去,帝都需要好官,陆丞相,袁太傅,周将军,他们都是真真正正的在为帝都效力,容声怎么样也不会让他们有危险。 好像自从遇到了陆倾城之后,他的心便不再像从前那般硬了,以前除了关于自己的身体以及父亲的下落,其余的事情他都是根本不会的搭理,现在竟然也会对这些好官起了恻隐之心,想要为他们讨个公道。 “可能是被路上的石子磕到碰到了吧,太傅不要太过担心,想来袁小姐也只是受到了惊吓,没有太大的危险,您早些赶路进宫,以免耽误了时间。”容声说话的语气稍微缓了缓,看起来温柔了一些,袁太傅现在不过是担心女儿安危的寻常父亲而已,容声对自己的父亲一点印象都没有,见到袁太傅这样,更是想到了自己的事情,心里也有了一些情绪。 第二百七十三章 挑衅 第二百七十四章 杀鸡儆猴 第二百七十五章 出手解围 “皇后娘娘想要怎样处置,就怎样处置即可。”陆倾城的眼睛好像看着面前的一块地,没有看林悦染一眼,即便嘴里是在回答林悦染的问题,但是看起来却好像自己根本没有参与这件事情。 袁忆屏虽然也知道林悦染忽然问陆倾城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摆明了也是想给陆倾城一个下马威,林悦染抛给她的问题,陆倾城也只要这样回答才算得上合情合理,可是因为心里的确很是惦记着莲儿的安危,听到陆倾城这样说,袁忆屏还是不自觉的身子抖了抖,脸一下子朝到了莲儿这边。 莲儿此时已经是被吓的面色发白,冷汗直冒,现在无论是宜妃娘娘还是自家小姐都救不了自己了,恐怕她现在再怎样给自己求情,林悦染也不会心软,莲儿害怕自己会被林悦染杀害,性命就此留在了这里,又没有办法挽救,只得恐惧的盯着林悦染,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那可是妹妹说的,姐姐只是照着妹妹的话做了哦。”林悦染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陆倾城笑,整个眸子里都浸满了笑意,虽然那笑容看起来很是平常,但是在袁忆屏与莲儿看来,却是出奇的渗人。 在远处假山后面的容声和周文褚看到了整个过程,眼见着林悦染故意来找袁忆屏的麻烦,又将一旁安安静静站着的陆倾城牵扯进来,容声一直面无表情的盯着,周文褚倒是对莲儿的安危没有太过在意,他心里有些情绪,也不过是看在袁忆屏倒是很在意莲儿。 只是周文褚害怕林悦染会同样想办法给袁忆屏难堪,如今她是皇后,身份地位比在场的任何人都高,林悦染想要做什么,没有人能够拦的住她,更何况袁忆屏一点武功都没有,也从未与林悦染正面上针锋相对过,林悦染心思不是一般的阴暗,袁忆屏又太过温婉善良,怎么看袁忆屏都会吃亏,周文褚几次迈开脚步准备去挡在袁忆屏的前面,都被容声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周文褚有些着急了,从林悦染跟袁忆屏说第一句话开始,周文褚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他一直忍到了现在,眼见着林悦染明目张胆的给袁忆屏使绊子,让她为难,又不知道她究竟要对莲儿做些什么,莲儿是袁忆屏的贴身丫鬟,林悦染这样做,莲儿出了危险,恐怕袁忆屏也不能全身而退,周文褚此时心急如焚,几次都被容声拦住,对着容声说话的语气都有些不悦了。 “这不是还没把袁姑娘怎么样嘛,你急什么?”容声对周文褚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也没有生气,他倒是能够理解周文褚此时此刻的心情,如果是从前的自己,他可能比周文褚还要冲动,绝对早就冲了出去,与陆倾城同生共死,和林悦染争个你死我破,要他杀了林悦染都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也是遇到了陆倾城以后,容声越来越学会冷静的思考问题,他是想看看,这件事情还有没有周转的余地,非要到了陆倾城和袁忆屏真的要出现危险的时候出手,才不会反被林悦染将了一军。 本来帝临云就生性多疑,早就想办法要除掉自己与陆倾城她们,这样明目张胆的跑去帮陆倾城和袁忆屏,不是刚好给了帝临云理由。或许林悦染闹的这一出刚好和今日袁忆屏的马车忽然失控有关。 这个关头,面对着敌人的虎视眈眈,容声不得不把任何事情都看的慎重。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过失,让陆倾城前功尽弃,非但没有帮她救出丞相府,报了自己的仇,反而还害了她。 “未必你想意气用事,害了整个将军府不成?”容声又淡淡的对周文褚说了一句,眼睛一直盯着林悦染那边,没有看周文褚,周文褚被容声连续说的这两句话堵的是哑口无言,自觉的确是冲动了一些,没有考虑到这样做的后果,只好耸了耸肩,往后退了小半步,继续看着事情接下来的进展。 这边,林悦染对着陆倾城说完那句话,便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一根金钗,金钗握在林悦染的手上,有些明晃晃的,陆倾城、袁忆屏和莲儿都紧紧的盯着那根金钗,陆倾城眼睛微眯,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而袁忆屏和莲儿已经被吓坏,不等林悦染解释,她们心里也多半明白了林悦要做什么。 “看在你家小姐的面子上,本宫今日饶你不死,只是这惩罚还是有的,既然你看起来这样不想看到本宫,那么本宫便将你的双眼戳瞎,让你这辈子都看不到本宫的容貌,你可开心?”林悦染说这话的时候十分淡然,就好像她不过是在跟莲儿讨论待会儿要吃些什么一样,可是林悦染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打在莲儿的心上,莲儿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嘴里一直念叨着“皇后娘娘饶命。” “求皇后娘娘网开一面,放过她吧。”袁忆屏一想到莲儿的眼睛被活活的用金钗戳瞎的样子,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她不忍心看着莲儿受这样撕心裂肺的苦痛,便也跟着莲儿一起跪了下来替莲儿求情。 林悦染当然不会去理会莲儿和袁忆屏愿不愿意,她现在一心只想着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小丫鬟,方才那样看不起她的时候,怎么不见得像现在这样害怕自己了,林悦染觉得,不给这些人一点教训看看,她们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站在什么位置上面,还敢和她作对,林悦染就这样边笑着边一步一步走向莲儿,在莲儿和袁忆屏的眼里,林悦染此时像极了恶魔,她们吓的全身发抖,却怕再多说一句,莲儿要面临的恐怕就不止是被戳双眼这么简单了。 陆倾城从始至终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悦染,叫人察觉不出来她的情绪,从前陆倾城就是被林悦染这样,毫不留情的活活的挖了双眼,不止是双眼,还有鼻子,舌头,耳朵,双腿,双脚,那个时候的陆倾城比莲儿要惨太多了,林悦染手里握着金钗走向莲儿的样子,让陆倾城想到了上一世林悦染亲手拿着刀割着她皮肤的事情,在林悦染举起手,将金钗狠狠的往莲儿眼睛戳去的时候,却一下子被陆倾城抓住了双手。 这不是第一次陆倾城扼住林悦染的手了,之前林悦染要扇她耳光的时候,陆倾城也是这样,叫林悦染怎么样都挣脱不开,林悦染手使劲的往外抽,也没有能够从陆倾城手里抽出来,林悦染气极,这个陆倾城总是在关键时候坏了她的好事,“给本宫把手放开!”林悦染对着陆倾城吼道。 陆倾城没有立马将林悦染的手松开,而且先看了袁忆屏一眼,袁忆屏理解到了陆倾城的意思,连忙站起身,将莲儿扶了起来,又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了陆倾城的后面,袁忆屏知道,陆倾城此次出面为莲儿解了围,林悦染一定不会这样轻易就放过她,可是此时也只有陆倾城能够救她与莲儿两个人,袁忆屏对陆倾城是又愧疚又感激又担心。 愧疚的是,陆倾城原本什么事情都可以没有,就是帮了她,才让自己陷入了这样的境地当中,感激的是她肯出手相救,在袁忆屏的印象里,陆倾城一直冷冷冰冰的,看起来很不容易亲近,陆倾城这样的行为,更是让袁忆屏心里那股对陆倾城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和好感更深了一些,另外她也担心,林悦染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她原本就看陆倾城不顺眼,现在一定更是恨透了陆倾城,等过了这场宴席,表面功夫做足了之后,不知道陆倾城接下来在后宫里,会被林悦染怎么欺负。 见到袁忆屏和莲儿稍微离林悦染远了一些,陆倾城这才松开了手,因为陆倾城的力气用的大了些,林悦染一下子手腕有些酸痛,她忙着活动手腕,便暂时没有再执着于戳了莲儿双眼这件事情。 原本林悦染以为,这些天在张嬷嬷的管教之下,陆倾城真的会顺从许多,事实上陆倾城也的确是有了一些变化,可是让林悦染没有想到,纵使自己让张嬷嬷这样厉害的人来管着她,陆倾城还是赶这样明目张胆的与自己作对,本来想要杀鸡儆猴,给陆倾城和袁忆屏一个下马威看的林悦染反倒又输给了陆倾城一次,心里更是气极,想要杀掉陆倾城的心又深了一些。 “你好大的胆子!”林悦染活动了一下手腕,手上的酸疼感不再像刚才那样强烈的时候,她往前走了一小步,与陆倾城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就这样直直的瞪着陆倾城,陆倾城与林悦染身高相差无几,林悦染说话的时候,陆倾城甚至能够感受到脸上有林悦染说话间的温热的气息。 两个人贴的极近,此时林悦染的眼里早已经没有了袁忆屏和莲儿,她只想让陆倾城付出代价,让陆倾城为她刚才拦住自己这件事情,付出她永远不能忘却的代价。 第二百七十六章 姐妹情深 第二百七十七章 绝不退让 陆倾城往后的日子都要在后宫里度过,与林悦染抬头不见低头见,林悦染想要整陆倾城,实在是容易得很,袁忆屏不能让陆倾城跳进火坑里,更何况,这火坑还是由莲儿挖出来的。 周文褚在假山后面全然看完了袁忆屏出来替陆倾城说话的整个过程,他的手紧紧的攥成了一个拳头,眼睛里尽是阴霾,如若不是容声拉着他的衣袖,示意他切勿莽撞行事,周文褚恐怕早就冲出去,与林悦染来个鱼死网破了。 他最是了解袁忆屏是怎样的一个人,平日里连一只鸡一条鱼都不敢去杀害的人,让她亲自动手去戳瞎一个人的双眼,并且那人还是从小陪伴着她长大与她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可想而知袁忆屏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气。周文褚怎么忍心让袁忆屏受这样的委屈。 这林悦染摆明了是不想陆倾城和袁忆屏好过,方才袁忆屏在这御花园中走的好好的,林悦染大可不必与袁忆屏有什么交集,原本她们也不是什么熟人,只需要简单行个礼数就好,偏偏林悦染要逮着袁忆屏不松手,不知袁忆屏平日里也没有怎么招惹过她,她为何好似看谁都不顺眼。 容声之所以拉着周文褚的原因,一是现在袁忆屏还没有真真正正的有危险,去了也白搭,林悦染随便找个理由,便能够将他与周文褚搪塞过去,他们两个人虽然心里明白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可是林悦染也没做什么,就也不好说。 二来,现下这个时候,帝临云背后的那股子势力还有搞清楚,容声心里虽然已经想到了会是谁,但也不敢轻易的就下结论,如今敌在暗,他们在明,就更不能留下什么把柄,帝临云好坏是个皇帝,容声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王爷,就算他根本不屑于与帝临云讲什么礼,所有人都看着的,君臣之间,君主说话,做臣子的不能不听,这是规矩。周文褚现在出去将袁忆屏护在后面,搞不好林悦染就跟帝临云商量着,直接把将军府给掀了。 他们身上所要承担的东西太多了,不能让无辜的人因为他们的事情而遭到不测。 “不了。”林悦染望着袁忆屏说道。就好像压根不想搭理袁忆屏一样,随便说一两个字把她打发了,林悦染也不是一个傻子,怎么能看不出来袁忆屏摆明了就是给陆倾城解围,今日她不找陆倾城讨个说法出来,林悦染是不会轻易罢休了的,纵使袁忆屏要当着她的面把莲儿给杀了,林悦染也得让陆倾城付出代价来不可。 如若是第一次,陆倾城挡在莲儿和袁忆屏的面前,林悦染还能够忍下来,毕竟现在不是与陆倾城争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可是陆倾城这样不把她放在眼里,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是一个小丫鬟而已,林悦染甚至都有些不明白,陆倾城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与她作对又讨不到什么好处,就算是的确性子烈,不愿意屈服,也应该看得到消息是个什么样的情形,陆倾城往后的日子过的好与不好,都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本宫现在懒得跟一个奴才怄气。”林悦染眼珠子慢悠悠的瞥过跪在地上缩成一坨的莲儿,刚才她还生气,现在都已经觉得没有精力了,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她的命能值几个钱,就算把她杀了个千百万次,林悦染也觉得一点儿也没有办法消除她现在心里对陆倾城的恨意。 倒是陆倾城,堂堂丞相府的千金大小姐,又是容王爷的心上人,恐怕用不着林悦染做什么,只消让陆倾城身上破了一小块皮,陆丞相和容声都得心疼死吧,林悦染想到这里,眼睛里透过一闪而过的狠绝。这一幕,恰好被一直面无表情看着她的陆倾城看在了眼里。 林悦染当然不能理解陆倾城为何要治自己的境地于不顾,去救一个丫鬟的性命,她自然是不知道上一世自己对陆倾城都做了一些什么,陆倾城每每想起,身子都会漫起一股子凉意,那种被人生生的剥皮削骨,做成人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这世间有多少人可以承受得了,偏偏林悦染能够做到这样狠毒,如果这一世的陆倾城还像从前一样软弱,任由着林悦染欺负,恐怕陆倾城早已经活不到这个时候。 她已经害了自己不够,还要去害别人,就算莲儿只是一个丫鬟,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被人戳瞎双眼的疼痛,无论是谁,都忍受不了,陆倾城自己就经历过,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况且她对袁忆屏印象又好得很,上一世时袁忆屏与自己关系就不差,陆倾城陷入危险之中袁忆屏也帮过她,虽然没有起什么作用,陆倾城却是把她的这份心意放在心底,该报答的时候自然是要报答。 “本宫就想问问宜妃娘娘,今日你是让,还是不让?”林悦染看了袁忆屏一眼之后,又将眼睛重新移回了陆倾城的身上,陆倾城越是没有什么反应,林悦染就越是生气,凭什么她能够做到这样事不关己的样子,明明就是她,将自己的心情弄的如此糟糕,陆倾城反倒看上去像是在看戏,在她的眼里,好像林悦染就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臣妾也是为皇后娘娘着想,请皇后娘娘注意身份,切勿做了有损皇后娘娘身份的事情。”依然是那样淡然的表情,林悦染在陆倾城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对自己的恐惧,嘴里说着让林悦染注意自己的身份,可是却从来没有把她是皇后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林悦染不听这话还好,越听越生气。 叫她注意身份?难道又是想要强调她不过是一个侍郎的女儿而已?林悦染瞪着陆倾城的眼睛里闪现了一股子杀意,林悦染现在反倒觉得她皇后的身份阻碍到了她做事,如若不是想着自己是皇后,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她与帝临云的计划也会被人影响,林悦染觉得,她现在一定会将陆倾城杀了,一了百了。 “当真不让?”林悦染再向陆倾城强调了一遍,她现在的确是不敢轻易的去拿陆倾城怎么样,可是也不是可以让陆倾城随意的欺负的,林悦染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陆倾城,这是她给陆倾城最后的机会。 “请皇后娘娘三思。”陆倾城也没有退让,其实说白了,陆倾城在站出来替莲儿解围的时候,她就知道,林悦染没有办法拿自己怎么办,反倒是袁忆屏和她身边的这个小丫鬟,如果没有陆倾城帮忙,不知道莲儿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她那双眼睛还能不能好好的在自己的身上,而袁忆屏又会受到林悦染怎样的刁难和屈辱。 第二百七十八章 无意划伤 陆倾城是打定了主意不让林悦染过去,林悦染心里也明白,就算再这样与陆倾城杠下去,过了天荒地老陆倾城也不会让开,林悦染最有自知之明的地方,便是知道,如今的她如果不靠所谓的皇后的身份地位压制陆倾城,与陆倾城单打独斗根本不可能有赢的机会。 林悦染见到自己已经给了陆倾城三四次顺从自己,与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的机会,陆倾城依然不肯听从自己,心里气得要死,奈何要看在后果,现在不能轻易拿陆倾城怎么样,如若自己真的对陆倾城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别说容声,就连帝临云,或许都有可能拿她是问。 陆倾城说完话之后,林悦染便再也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用恶毒的目光盯着陆倾城,盯的一旁一直站着的袁忆屏和莲儿都看着走着发慌了,明明才过去二三十几秒,在袁忆屏和莲儿心里就好像度秒如年一样,袁忆屏一半担心林悦染会将自己在莲儿那里受的气全部迁怒到陆倾城身上,一半也害怕林悦染这样心思狠毒的人,或许不光是她,连自己与莲儿都要一起全部遭殃。看得出来林悦染现在的心情已经很是糟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林悦染忽然大笑起来,那笑里面分明是开心,袁忆屏和莲儿听着却觉得异常的刺耳和阴冷,只有陆倾城,从始至终依旧保持着平日里那副冷淡的表情,就好像没有将林悦染放在眼里,纵使林悦染怎么做,也没办法让陆倾城的情绪有一丝的变化,袁忆屏眼睛瞥过陆倾城,心里对她的佩服又多得了些,当真是一名奇女子,这样的魄力和定力,连许多的男子都无法做到。 袁忆屏忽然能够理解,这个长的并非倾国倾城的丞相府大小姐,是怎么可以让帝都里万千少女迷恋的容王爷亲自提亲,为她变的那样专情。袁忆屏想,自己从小学习女红,做什么都是长辈眼里最优秀的,她是帝都第一才女,是父亲的骄傲,可是现在,依然没有能力让她心爱的男子为她留住自己的心。 想到了周文褚,袁忆屏的眼睛暗了暗,她也不知晓周文褚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意,童年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虽然她有意不想再记起,也觉得没必要让它再成为她与周文褚之间的障碍与隔阂,可是周文褚不会这样觉得的,袁忆屏总想,或许在周文褚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对她温柔,也只是因为关于从前对她的伤害,周文褚还有些愧疚之情。 袁忆屏当然不会知道,周文褚现在就在暗处静静的看着自己,为她的安危担忧。 在袁忆屏走神之际,忽然就听到莲儿“啊”的大叫了一声,袁忆屏一下子回过神来,就看到林悦染手里拿着金钗,上面的尖部还有些许的血迹,而此时,陆倾城雪白的脖子处,已经有了一个约摸四五厘米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冒着红色的血,看起来十分醒目。 陆倾城反倒没有莲儿那样大的反应,她还是那样站着,眼睛盯着林悦染,没有一丝别的情绪,脖子处还在流着血,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看着林悦染像个疯子一样大笑,随而又装腔作势假模假样起来。 “啊,不好意思,妹妹。”林悦染一下子将金钗甩进了旁边的池塘里面,就好像是受到了惊吓,像是手上拿着的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想要立马扔干净,她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一脸担心和慌张的伸出手抚上陆倾城脖子上的伤口,看似是在轻轻的触摸,想要关心陆倾城到底疼不疼,实际上林悦染手上的力度极大,恨不得将手指甲嵌进陆倾城的伤口里面去。 “姐姐也是无意的,妹妹切勿怪罪才是。”林悦染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在旁边的人看起来,顶多是有些做作,假情假意的关心陆倾城,其实林悦染可不光装装样子而已,甚至在这个时候,她也要再整整陆倾城,给她一个教训才是。 好一个会演戏的女人,陆倾城心里一阵不屑,表面上却没有发作,无论是林悦染在她面前大吼大叫,威胁她还是拿金钗故意刺伤她的脖子,又将自己的指甲深深嵌进她的伤口,陆倾城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做出别的任何表情,这样的痛苦对于她来说实在不值一提,上一世林悦染把她做成人彘的痛苦她都经历了,陆倾城早已经养的足够坚强,她现在因为林悦染受的苦,陆倾城总有一天,会一下子全部给讨回来。 这一幕自然被一旁一直关注发生的所有事情的容声和周文褚看在了眼里,容声眉头紧紧的皱了皱,随即又舒展看来,周文褚现在反而担心容声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毕竟自己心爱的女子受到这样的迫害,任谁也不能冷静下来,周文褚轻轻拍了拍容声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 没有办法,只得委屈陆倾城再忍一忍了,刚才林悦染对陆倾城做的事情周文褚自然也看清楚了,还有陆倾城为了袁忆屏出头的事情,周文褚都放在心里,容声选择陆倾城是正确的,她善良,勇敢,比别的女子都要坚强和隐忍许多,这些都与容声太过相像,她们的心里都藏着太多的事情,在这十几二十几年的时间里,容声和陆倾城经历的,周文褚都没办法与他们感同身受。 容声虽然脸上与陆倾城一样,一点表情都没有,可是周文褚此时与容声挨得极近,他能够感受到,容声身上弥漫着那股子浓烈的杀气,容声与陆倾城在一起之后,不再像从前那样冲动,做起事情来也学会了考虑后果,容声是在忍着,他也明白为何陆倾城不还手,如果陆倾城真正的较真起来,别说划了她那样长的一个口子,就是要陆倾城一根头发,林悦染也没有办法做到。 现在,容声虽然心里心疼陆倾城得很,他很想冲出来将林悦染碎尸万段,在林悦染身上划上万个口子,要她全身皮肤没有一片看的过去的地方,容声知道,陆倾城还有她的事情要做,自己不能给她添乱。所以关于林悦染对陆倾城做的事情,容声也是记在了心里,只等有一天,真正的把自己心里想做的事情做了。要林悦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好。 袁忆屏显然已经被吓的呆愣,方才不知不觉想到周文褚,就走了片刻神,没想到回过神来便发生了这一慕,她压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林悦染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无心划到了陆倾城的脖子,她连忙向前走了几步,也已经来不及再去管林悦染还在旁边,要顾着些礼数,就要去看陆倾城的伤口。 林悦染看到袁忆屏这样,也没有说什么,袁忆屏迎了上来,她就往后退了退,方才本就是她故意将金钗划向陆倾城的,现在为了不让别人怀疑,更是要装作一副善解人意,十分关心陆倾城的样子,如若她将袁忆屏吼开,恐怕于情于理都让人想不通。 陆倾城几次三番的与她公然作对,自己给了陆倾城那么多机会,她都没有将林悦染放在心上,林悦染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眼界也没有现在的帝临云那样放的长远,有仇便要立马给报了,这是林悦染的行事风格,今日陆倾城为了一个丫鬟坏了她的好事,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尽了脸,林悦染怎么能够忍得到以后再去报这个仇,既然没办法公然拿她怎么样,林悦染就偷偷来。 左右不能让陆倾城这样好过,本来这金钗就是要划在莲儿身上的,既然陆倾城非要当这个出头的人,那么就由她来承受好了,林悦染觉得,她没有像原本要对莲儿做的那样,戳瞎陆倾城的双眼,已经是很给陆倾城面子了。 “皇后娘娘,小女先带宜妃娘娘下去打理一下伤口吧。”袁忆屏看着陆倾城的伤口一直皱着眉。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金钗划伤的,那伤口却刺的极深,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陆倾城脖子上的伤口还在一点一点的流着血,仿佛止不住要流干才肯罢休一样,袁忆屏心里担忧极了,她不知道林悦染再这样缠着下去,自己与陆倾城和莲儿什么时候能够走得掉,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陆倾城脖子上的伤口处理一下,以免耽误了等会儿的宴席,皇上怪罪下来,后果就更加严重了。 “妹妹可能原谅姐姐的一时失手?”林悦染没有理会袁忆屏,她压根盯都没有盯到她一眼,而是一脸假模假样装出来的愧疚望着陆倾城,眼睛直直的与陆倾城对视,林悦染就是想要陆倾城吃瘪,想要她明明知道这伤口是林悦染故意划的,也不敢说什么,林悦染就是喜欢看到陆倾城这样有苦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的感觉。 “姐姐无心,妹妹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陆倾城只淡淡的说了一句,眼睛轻轻的扫过林悦染,嘴角微微的上扬,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这是陆倾城自她站出来为袁忆屏与莲儿解围说话开始,对林悦染做出的第一个表情,林悦染也看在了眼里,双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却也不能说什么。 她忽而看到陆倾城脖子上还在滴着血的伤口,心里一阵得意,便也觉得开心多了,现在陆倾城顶多装出这样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来激怒一下她了,林悦染刺伤陆倾城时的力度以及她方才将指甲嵌进陆倾城的伤口里多深,林悦染自己心里最是清楚,陆倾城再怎样倔,那也是血肉之躯,林悦染不相信,陆倾城就不知道痛。 第二百七十九章 欲盖弥彰 “去吧。”只要听到陆倾城顺从的回答,林悦染心里就开心了,她这才想起了袁忆屏,下巴对着袁忆屏抬了抬,袁忆屏弯下腰,又给林悦染行了个礼,便带着陆倾城离开了御花园。 莲儿紧紧跟在袁忆屏和陆倾城的后面,与林悦染擦肩而过时,莲儿的眼睛无意间撇过林悦染,竟然发现林悦染正阴冷的瞪着自己,吓的莲儿浑身一哆嗦,立马加快了步伐,马不停蹄的跟上了袁忆屏的脚步。 假山后面,容声和周文褚看着袁忆屏牵着陆倾城的手离开,容声又望了望林悦染,心想着待会儿在宴会上,恐怕也得好好的提防着林悦染了。像她这样心眼小又狠毒的女人,怕是不会就这样放过陆倾城和袁忆屏,莲儿做的事情是莲儿做的,陆倾城出来为她们解围又是算在陆倾城头上的,见证了林悦染那么多次妄想整治陆倾城的过程,容声倒是已经了解了些林悦染的套数,方才划了陆倾城的那一件事情,既然被容声抓了个正着,就一定会好好的在她身上讨回来的。 此时他无比的想要陪在陆倾城的身边,为她处理伤口,不过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将陆倾城放到袁忆屏那里照顾,容声也放心,便也就没有再跟着去,与周文褚一起离开了御花园当中。 这一场闹剧,因为许多人都被林悦染给遣退了,没有多少人知道,就这些个人,他们现在也不会说出来,更不会这么快的拿林悦染怎么样,林悦染也就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去了帝临云那里,马上宴席就要开始了,她是皇后,自然一举一动都要做到规规矩矩,叫人挑不出差错来。毕竟母仪天下,林悦染颇有飞上枝头当凤凰,世界上的女子都不比她尊贵的自豪感。 虽然林悦染来迟了一些,帝临云也没有怎么在意,反正还是赶在了宴席开始之前,也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在旁边的一些大臣们面前装了装恩爱的样子,林悦染就坐在了帝临云一旁,专门属于皇后的位置上。 过了一会儿,陆倾城、容声、周文褚、袁忆屏一行人也陆陆续续的到了宫殿里面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了,容声和周文褚比陆倾城袁忆屏要早进来一些,帝临云看在有这么多人在,也不敢轻易对容声他们使些绊子,故意刁难他们,大家都逢场作戏的寒暄了一下,也都坐定了。 陆倾城和袁忆屏是一前一后进来的,为了不让人落下口舌,毕竟陆倾城从前还是丞相府大小姐的时候,与袁忆屏看上去关系并没有那么要好,陆倾城原先与容声定过亲,随后又被帝临云纳进宫里的事情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她一进来,已然成为了在场所有人的焦点,倒是陆倾城自己最为淡定,永远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即便是给帝临云和林悦染行必须要行的礼数,陆倾城都是不卑不亢的。 为了不让人觉得袁忆屏是故意要攀上陆倾城,陆倾城也要她晚一些再过来,容声周文褚和林悦染心里都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表面上也都是装的很是淡然,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皇宫里举办这么大的宴席,没有几个是真心实意来蹭热闹的,多少都是想攀上些关系,或者是给自己寻一个优秀的另一半才来的。 大家都是逢场作戏,容声从小就已经吃够了这些宴席,已经觉得很是无聊了。看到陆倾城安安全全的进来了,脖子上的伤口也已经止住了血,容声心里也放心了一些,随即自顾自的喝起了酒来。 周文褚一进来,就被周将军给逮了个正着,他要和自己的父亲坐在一起,这是规矩,周文褚没有办法,只好先去了他父亲那里,时刻看着容声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他又要照顾着袁忆屏的安全,周文褚揉了揉额头,心里一阵叫苦。 陆倾城脖子上的伤疤十分明显,她本就生的皮肤雪白如脂,林悦染划的那样长的一个伤口,红红的挂在陆倾城的脖子上,看起来十分醒目,顾非远从宴席还没开始时就已经早早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刚才陆倾城没有来的时候,他一直是盯着坐在对面的扎思汗派来的使臣上面,不出顾非远的所料,扎思汗今日来参加宴席,又带了上回他来觐见帝临云的时候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人,这次也一样,那个人就一直安静的站在克迈的身后,克迈也没有喝酒,老老实实的坐着,看起来倒觉得克迈后面的那个人才更有身份地位一些。 陆倾城进来的时候,顾非远便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伤口,顾非远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皱,像陆倾城这样谨慎的人怎么会不小心让自己被划伤,除非是人为的,顾非远心里盘算着,方才林悦染姗姗来迟,虽然与陆倾城不是一起进来的,也是她最有嫌疑,这世界上除了帝临云和林悦染这两个人有那么恶毒又小心眼,还有谁能够对陆倾城做这些。 帝临云和林悦染是皇上皇后,陆倾城暂时人在屋檐下面,没有办法,纵使林悦染对她做一些什么事情出来,只要没有过分到伤及了她的性命,顾非远心想,陆倾城肯定会自己忍下来的。 他心里心疼陆倾城的紧,也不知道那伤口深不深,陆倾城疼不疼,又想到即便他与陆倾城面对面,有与她说话的机会,自己也没有那个身份和资格去关心陆倾城,眼里的光芒瞬间暗了一些。 这一幕,虽然十分的微小,一般人可能是察觉不了,更何况宴席这般热闹,人群熙攘,大家聊天的聊天,寒暄的寒暄,谁会专门关注顾非远闷头喝酒的样子。却被克迈后面的那个人完完全全的看在了眼里。 顾非远也没有想到,他一直观察着克迈身后那个神秘的人的动静,而克迈身后那个男人,也一样的在看着顾非远的一举一动。事实上从前几日克迈第一回觐见帝临云的时候,克迈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也就是扎思汗,便已经盯上了顾非远。 常年征战,阅人无数的扎思汗,在与顾非远对视的第一秒钟开始,就知道顾非远一定不是一个什么普通的人物,他不知道顾非远对自己的计划会起到什么作用,好的或者是坏的,为了让自己的计划顺利的举行,不出一丁点的差错,扎思汗混进了使臣的队伍中进了帝都,并成功的逃过了帝临云的视线,扎思汗潜意识的觉得,顾非远一定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他必须得防着一点顾非远,可能有一天,还能为自己所用。 “今日的主角儿来了,那咱们的宴席就开始了吧。”见到宫殿里面的人已经来的差不多,所有的位置上都坐满了人,没有资格坐着的便站着,密密麻麻的一排看过去,也是十分的壮观,帝临云很是满意这个样子,从前他也是底下哪个位置上面的一个人,如今他就坐在了象征着最高的权力的位置上,帝临云觉得那样被所有人都仰望着的感觉很是舒服。 大家也都没有说什么,宴席算是正式开始了,刚开始的一些舞蹈多少都有些老套,底下的人们虽然看起来兴致勃勃,其实心里早已经觉得无聊至极,想打瞌睡得很了,不过也都是些必须要走的过场,帝临云倒是从始至终心情都比较好,自己当皇帝以来头一回举办宴席,可得要做好,也在这些曾经辅佐过老皇帝的大臣们那里讨得一个好一些的名声,省的他还日日夜夜想着这些人哪天吃里扒外,看不惯自己坐到这个位置上,便给他一个措手不及,将他从这个位置上拽下来也不一定。 帝临云现在也不敢去动他们,都是些德高望重的人,像陆丞相袁太傅还是周将军顾非远他们,无论是在朝廷上,还是老百姓的心中,都是德高望重的人,或许他们说出一句话的分量比帝临云这个刚上台没多久的皇帝都要重得多,帝临云虽然巴不得快些把他们全部给解决干净,把朝廷上的人都换成忠心耿耿为自己做事情的人,孰轻孰重,他也知道把握。 “方才宜妃娘娘进来的时候,微臣就看到娘娘脖子上好长一块伤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还要好?”前面跳舞的一群舞娘刚刚下去,宫殿中间都还没有来得及清理得干净,一直闷头喝酒的克迈忽然就提了一句,其实没有与陆倾城有多大交集的人,即便方才陆倾城进来,也关注了许多眼,都不会去在意她脖子上是否有伤口,克迈不提还好,一提,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安安静静坐在与林悦染相同位置的帝临云的另一旁的陆倾城身上。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陆倾城怎么回答,林悦染心里咯噔一下,她不知道陆倾城会不会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狠狠的咬自己一口,虽然林悦染知道,陆倾城好坏也会顾忌一下她皇后的面子,要不然自己也伤不了她,可是这件事情毕竟是她做的,林悦染说不心虚那也是假的。如果这件事情财露了,让所有人都知晓了是自己故意划伤的陆倾城,她今日便无论说什么也下不来台了。 自古以来后宫竞争激烈,尔虞我诈不比朝廷前的少这件事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大家不过都不会摆在明面上说,毕竟说起来,也是皇帝自己的家务事,只是这样一来,只要陆倾城说了出来,大家也都不会怀疑,就算林悦染再怎样争辩解释,在他们眼里,都不过是欲盖弥彰了。 第二百八十章 强出头 第二百八十一章 野猫 林悦染见到虽然陆倾雨好似有些不肯罢休的意思,但是陆丞相和陆倾城却并不想这件事情搞大,毕竟在场的人里,还有匈奴的人,其中的一些后果考量,陆倾雨这个从小娇生惯养不谙世事的人不懂,想必陆丞相一定最是了解,他在这朝廷之中能够待这样久,没有被人拉下台,说他没有一点手段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悟性,是不可能的。 而陆倾城,本身她现在已经进了宫里,成了帝临云名义上的妃子,历来后宫里从来没有被皇上宠幸过,一辈子待在这深宫院墙里直到等到皇上死亡的时候,按规矩必须喝下毒酒与皇上一起殉葬,这样辜负的过完一生的人难道还少吗,即使是帝临云最后有想放走陆倾城的心,林悦染也不会就此罢休,她要陆倾城一生都只能够待在这后宫之中,一辈子活在她的打压与折磨之下,林悦染想,只要她还是皇后,哪怕是一天,陆倾城就必须是帝临云的贵妃,是她林悦染可以光明正大去惩治的人。 虽然不知道丞相府最近究竟在干些什么,陆丞相接到帝临云的旨意说是让陆倾城入宫他也没有什么反应,这回陆倾雨口无遮拦,其实明明是极好的报复林悦染的时候,陆丞相居然跪下来求帝临云原谅,来给林悦染台阶下。陆倾城也是,仿佛变了一个性子,按道理来说,她已经恨透了自己,正如林悦染对她的想法一样,也想着林悦染能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死无葬身之地吧。 这些林悦染都没有能够考虑得到,心里好坏还是充满了怀疑与忐忑,这件事情毕竟追根究底也是她的错误,不该莽撞,在这个时候还与陆倾城之间出了点岔子,在陆倾城的脖子上故意划一下,白白给了众人讨伐自己的证据。今天这场宴席说到底主角还是陆倾城,所以帝临云应该希望陆倾城没有一点闪失才对。 林悦染小心翼翼的望了旁边坐着的帝临云一眼,发现他嘴角一直轻轻扬着,看起来像是一个平易近人,与底下的官员之间关系十分和睦的仁君,就像现在宫殿下面坐着的人,喊着吾皇万岁万万岁,到底有几个是真的希望帝临云这个皇上做的长久的,到底又有多少人心里对帝临云存着不满,却一直逢场作戏不好说出来的,总归林悦染也觉得,帝临云当了皇帝之后,心思当真沉稳了许多,与从前还是四皇子的时候相比,变了不少。恍惚之间林悦染还觉得帝临云是不是与别人调了包。 她望了好几眼,看不清帝临云和蔼可亲的样子背后,到底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是真的也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还是其实内心怒火中烧,只等着宴席完了之后好好质问林悦染一番,反正陆丞相和陆倾城也没有想要将这件事情闹大,他们对自己与帝临云的身份还是有所顾忌,这件事情虽然让林悦染心虚得很,可是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也没有要帝临云怎么折腾。 即便是帝临云要找她的麻烦,林悦染也有好的说头。当初是帝临云亲口说的将陆倾城交给她来管制,帝临云就应该想到自己素来与陆倾城不合,怎么可能当真只是老老实实教她规矩那样简单,未必还要帮着陆倾城学好了之后去魅惑帝临云,让自己皇后的位置又多了一个威胁不成? 这样想想,林悦染也放心了一些,她随即又看了看底下密密麻麻或坐着或站着的人,等陆倾城和陆丞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他们即使心里还对方才那件事情有些好奇,表面上也装的好像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什么一样,在皇帝面前,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们自然都懂。 容声依旧自顾自的喝着酒,他本来无父无母,即便是到了该成家纳妾的年龄,后院也是一直空着,没有什么家眷,从小到大只有一个周文褚与他关系最为要好,每日都好似形影不离,只要有容声的地方,就好像一定能够瞧见周文褚的身影,所以一直有帝都的老百姓传言说是容王爷是个短袖,对于容声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这样反而少了不少让他麻烦的一些事情,所以即便他亲耳听到了别人这样造谣自己,容声也没有说什么,这下连周文褚也被赶着回到了他原本应该坐的位置,与周将军坐在了一起,在场的人多都是托儿带口,这样一来,更显得容声周围那块小小的地方,实在是空旷的紧了,林悦染盯了好几眼,发现容声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陆倾城一眼,她想着恐怕也是知道了陆倾城现在是帝临云的女人了,不再对她有所盼望了吧。 与容声一样,顾非远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一个人喝着闷酒,脑袋时不时的抬起来,眼睛看看前方,不过陆倾城又没有坐在顾非远的对面,只要他看的不是陆倾城,也就证明了方才那件事情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林悦染就放心了。 她将宫殿里但凡和陆倾城平日里关系不错的人都观察了个遍,发现她们的模样都很淡然,就好像整个宫殿里面除了她自己,现在无人还惦记着刚才的事情。 林悦染之所以那样小心翼翼,不光是因为心虚,害怕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如若容声找她麻烦,帝临云不帮她的话,林悦染铁定是弄不赢容声的,不光是容声,还有周文褚顾非远他们,平日里和陆倾城关系都挺不错,林悦染一想到陆倾城有这么多的靠山,就觉得心里十分的不平衡。陆倾雨这样没头没脸不自量力的还妄想在满朝文武百官面前让自己出丑,陷害自己,像林悦染这么眦睚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因为帝临云一句不必在意就轻易放过了陆倾雨。 陆倾雨与陆倾城关系一向要好,既然现在没有办法明目张胆的整陆倾城,那么林悦染便将注意力放在陆倾雨的身上,既然陆倾城想要息事宁人,她也是害怕林悦染会对陆倾雨做些什么,会对丞相府做什么,林悦染偏不让陆倾城如愿。这次的宴席,她定然是不会让陆倾城玩的安心了。 这时的陆倾雨见到父亲和姐姐都在为自己说话,在这样大的场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帝临云下跪求饶,陆倾雨也有些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的确莽撞了一点,虽然心里还是不甘心,觉得林悦染这样对陆倾城,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林悦染实在是不公平,但是她也没有办法,本来想既然陆倾城不说真话,那么就让她来说,即便是帝临云偏袒林悦染,怪罪下来也是只能怪罪到她陆倾雨的头上。 陆倾雨望了望陆倾城那边,发现陆倾城也在看着自己,对她淡淡的笑了笑,示意她安心,不会再有什么危险,陆倾雨更觉得,陆倾城肯定在皇宫之中过的很是憋屈,原先的姐姐都是有仇必报,心里绝不会藏着委屈的,陆倾雨想,等宴会完了之后,她一定要去找容声好好说说,看他能不能救出姐姐来。 “陆丞相家的三小姐果然是性情中人,看起来可爱极了。”林悦染冷不丁提了一下陆倾雨,边说着边在前面的桌子上拿了一颗葡萄,慢悠悠的塞进了嘴里。她这样一说,宴席上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被提了起来,纷纷看向坐在最上面的林悦染,不知道她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陆倾城皱了皱眉。她原本以为林悦染划伤自己的事情,恐怕林悦染自己也有些害怕事情败露,陆倾城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了她一个台阶下,按理说林悦染但凡有点脸就不会再追究,只要绕过这个话题,甚至她不要再参与,无论是对于陆倾城还是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看来林悦染还是和从前一样,做事冲动易怒,一点脑子都没有。 “皇后谬赞,老臣惶恐。”陆丞相知道林悦染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他心里也清楚,林悦染一直看陆倾城不顺眼,恐怕陆倾城在皇宫里待的这些天,林悦染都怎样对待过陆倾城的,陆丞相敢都不敢想,他这些天心里也是愧疚得很,自己为了帝都倾尽了一生,最后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只能白白看着陆倾城往火坑里跳。 自己这个三女儿性格也是直的很,不知道说话,也不懂什么礼数,陆丞相一想到方才陆倾雨当着所有人的面指桑骂槐的顶撞林悦染,唯恐林悦染要对陆倾雨做些什么事情出来,便赶在陆倾雨面前回应了林悦染的话。 毕竟是在这朝廷之上待过许多年,怎样为人处世,怎样逢场作戏,陆丞相都是了解的。 他可不想林悦染害了自己的大女儿,又转过头为难他的三女儿,若林悦染真就这样无理,帝临云也不去劝阻林悦染的话,陆丞相就真的觉得,自己这样拼死拼活辅佐他帝氏,当真是不值了。 说来陆丞相还是看着帝临云长大的。陆丞相虽是对着林悦染弯腰,眼睛却一直停在帝临云的身上,他没想到,小时候那样单纯甚至有些怯懦的小男孩,长大之后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甚至为了皇帝的位置,不惜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陆丞相心里更是下定了决心,等他揪出了老皇帝忽然驾崩的真相,并且让帝临云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他便也告老还乡,好好生生的过自己悠闲的日子,再也不用整日为他帝家做事情,还担心自己的脑袋被帝家的砍了。 “哪有,是丞相谦虚了。”陆丞相说完,帝临云刚好也对上了陆丞相的眸子,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对着陆丞相说道。虽说这件事情的确林悦染做的让他有些心烦,好在也没有造成什么后果,这事情算是已经过去了,就算事情的真相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只能当作那伤口是真的被野猫所伤,陆倾城也不能再站出来说是林悦染陷害的了。反正他也不想让丞相府这么快活,现在还没办法把丞相府一锅端了,帝临云也不会甘愿这么看着陆倾城好过,虽说林悦染与他的心思不同,好在她做的那些事情,刚好也如了帝临云所愿,帝临云也就没有排斥林悦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他甚至还有些好奇,林悦染会做什么。 如果这场宴席就这样看看歌舞的过去,那也真的是太无聊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追查到底 “即便姐姐脖子上的伤口是野猫所伤,难道就让姐姐这样白白的挨了这个畜生一爪子吗?野猫听不懂人话,但是这皇宫之中守卫森严,为何会有野猫这种东西,难道不该查一下吗?”这话倒不是陆倾雨说的,方才她为了陆倾城强出头,已经让陆丞相和陆倾城很是为难了,陆倾雨也知道,自己或许真的是做错了,早就听说皇帝面前乱得很,尤其是皇上的心思,更是深不见底,叫人猜不透,陆倾雨对帝临云的印象还一直停留在他是四皇子的时候,自然也没有将帝临云放在心上,见到陆丞相和陆倾城在帝临云面前下跪,陆倾雨才反应过来。此时她是只想安安静静的待着,一面担心着陆倾城,一面也不想再给父亲和姐姐添麻烦。 说这话的是陆倾音,她原本一直沉默着,即便是刚才陆丞相和陆倾城齐刷刷的跪下来为陆倾雨求情,陆倾音在一旁站着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忽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冒出来一句,本来帝临云已经有意将这件事情轻描淡写带过去了,陆倾城自己都不想过于追究,陆倾音偏偏又提起,不光是帝临云,还有宫殿里其他的大臣及家眷们,都不知道陆丞相这一家子人,今天是着了什么魔。 陆倾音这样做的原因,一来是因为容声也在这宫殿之中,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容声一直自顾自的喝着酒,他也一定是清楚的,陆倾音刚才一直在观察容声,看上去容声好像没有将陆倾城放在心上了,陆倾音心里一阵欢喜,转而又担心容声心里还是偷偷惦记着陆倾城,只是顾忌着帝临云在,没办法表现出来,陆倾音想,她在这宫殿之上看似为陆倾城说话,为她讨公道,容声定然会对她的印象改观,甚至移情别恋爱上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 再说了,林悦染和自己关系要好,就算自己与刚才陆倾雨做的一样,林悦染也不会拿她怎么样。事实上林悦染不过是将陆倾音当作一个小小的旗子而已,偏偏陆倾音还天真的觉得,自己与林悦染能够称的上朋友。林悦染望着底下站着一脸坚定样子的陆倾音,只觉得好笑。 二来,陆倾音也是想故意刁难陆倾城一把,她自然也明白,陆倾城脖子上的伤,一定不是她说的那样,只是路过御花园时被野猫抓伤那么简单,正如陆倾音刚才自己说的那番话,皇宫守卫森严,规矩又多,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多了一只野猫在御花园当中。 竟然陆倾城自己找了这么个借口,陆倾音便要抓着这个不放,如果帝临云派人去找,而翻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有找到,看陆倾城到时候怎么解释。 陆倾音想着还有些洋洋得意,自己能够想出这样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陆丞相听到陆倾音说话,连忙转过头瞪了陆倾音一眼,别说帝临云和在场的人不理解,连他自己都不懂,今儿个自己家这几个女儿到底是怎么了,一个接着一个的给自己添麻烦,难怪也真的只有陆倾城这个大女儿,能够为陆丞相分忧解难,这几个女儿当中,他也最是喜欢陆倾城。 陆丞相心想,恐怕今天真的是不宜出门。本来帝临云就对他的丞相府虎视眈眈,只想找个机会把他给置办了,毕竟是辅佐过老皇帝的人,帝临云用起来恐怕也是心有余悸,陆丞相一生刚正不阿,为官几十年清清白白,算是帝都为数不多的忠臣之一,他也不想和帝临云同流合污,陆丞相知道陆倾城有自己的打算,虽然陆倾城说来说去也只是一个女子,陆丞相却觉得她想事情办事情的能力,与那些男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如今能够帮得上陆倾城的忙的,就是安安分分的守着丞相府,别出一点差错,毕竟虽然帝临云想要掀掉丞相府的心十分迫切,但是碍于陆丞相的影响力和威信,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要陆丞相没有让帝临云抓住把柄,帝临云要想拿陆丞相不好过,也着实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没想到今日不过是想专门来看看陆倾城这几日过的可还好,自己两个女儿做事就这样莽撞,陆丞相想,如果陆倾音和陆倾雨和陆倾城一样稳重,他便可以省了不少的麻烦了。 “皇上,臣女...”陆丞相刚为陆倾雨求完情,这才没过多久,便就要为他另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女儿又向帝临云低一次头,还没等陆丞相说完,就被帝临云接过了话茬。 “丞相府家的几个姐妹素来关系要好,朕早就有所耳闻,二小姐关心姐姐也是应该的,朕也觉得这事情得查。”帝临云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陆丞相,陆丞相被盯着竟然有些发慌,他也觉得帝临云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恐怕已经很难去对付,陆丞相觉得可能当了皇帝的人都是这样,心思如果不沉稳一点,迟早得被有心的人给推翻。 可是陆倾城说她脖子上的伤口是野猫给抓的,本来就是骗人的,一时被陆倾城想出来用来糊弄帝临云和底下的大臣们的,这皇宫之中哪里会有什么野猫,如果没有找到,陆倾城要怎么解释,陆丞相想着气就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他这两个女儿到底胳膊肘往哪里拐,字字句句将陆倾城往绝境上推。 “来人。”没等陆倾城陆丞相他们还要说什么,帝临云嗓门提的大了些,原本守在外面的侍卫听到帝临云在里面喊自己,便连忙进来单膝跪在了地上,“奴才在。”那侍卫拱着手回答道。 “去查查这皇宫里面可是有野猫,最好再查出这野猫可有主人饲养,又是哪个宫的妃子。”帝临云不冷不淡的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来一点的为陆倾城的担心,陆倾城背对着帝临云坐着,帝临云也看不出来陆倾城的心情,他这样做,也只当是在宫殿里其余不知道她们之间事情的人面前演一场戏,本来陆倾城莫名其妙被野猫抓了一下,她又是丞相府的大小姐,身份贵重,于情于理都应该给陆倾城,给丞相府一个交代。 侍卫听到了帝临云的吩咐,应了下来便退了出去,“这事查出来得有些时间,大家些吃好喝好。”帝临云轻轻抬起头望了望四周,宫殿里的人见到了帝临云这样,也就都笑着应和了一下,继续聊天喝酒起来。 “丞相也回座位上坐着吧。丞相这样的岁数了,跪那么多次了,可是对身体不好。”帝临云专门压低了些声音,下面的人群又嘈杂了起来,众人聊天的声音,举杯碰酒的声音,姑娘们闲聊的声音,舞蹈表演的音乐声,都盖过了帝临云说这番话的声音,其余人自然都没有听到,唯独陆倾城和陆丞相,听的是清清楚楚。 “谢皇上。”陆丞相抬起头望着端端正正坐在皇帝宝座上的帝临云,停顿了一会儿后才谢过了帝临云,站起身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帝临云这番话分明是在鄙视陆丞相这么大的岁数了,按理说德高望重,却要乖乖的给帝临云下跪,陆丞相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有些苦涩,从殿中间走回自己位置的这段路上,陆丞相想了他这一生为了帝都做的所有的事情,只觉得这段路程漫长得很。 这件事情过去了,宴会也回到了平静的气氛,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聊天边看着殿中间的歌舞,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好一会儿,转眼间宴会都已经进行了一半,约莫到了各位大臣的儿子女儿们表现才艺的时候了,也只有这个时候,宴会才变的有趣了些。 林悦染对这些并不感兴趣,虽说帝临云没有再追究方才陆丞相家两个小姐几次想要刁难她的事情,林悦染心里可咽不下这个气来。她一直想着怎样找个时间好好的整一把陆倾雨,陆倾音她留着还有些用,即使林悦染内心里很是嫌弃陆倾音,觉得她没有脑子,表面上还是要装的和陆倾音关系很是要好的样子。 只有这样,林悦染才放心陆倾音会为了她做事。今天可是关键的时候,林悦染也不急这一会儿,陆倾城她是一定要治的,现在林悦染想的,是怎么给陆倾雨一个教训。 第二百八十三章 夸奖 第二百八十四章 故意 第二百八十五章 惊艳 第二百八十六章 报恩 第二百八十七章 离席 第二百八十八章 药石为医 第二百八十九章 众矢之的 第二百九十章 接二连三 第二百九十一章 百口莫辩 第二百九十二章 小人得志 第二百九十三章 暂时妥协 第二百九十四章 人心难猜 第二百九十五章 淡然处之 第二百九十六章 深夜谈话 第二百九十七章 心知肚明 第二百九十八章 自身难保 第二百九十九章 人心不聚 第三百章 同意借兵 第三百零一章 孤立无援 第三百零二章 奇怪的人 第三百零三章 虎落平阳 第三百零四章 关键一响 第三百零五章 英雄救美 第三百零六章 决定出手 第三百零七章 强强联合 第三百零八章 拉拢人心 第三百零九章 步步为营 第三百一十章 隔墙有耳 第三百一十一章 有惊无险 第三百一十二章 故意挑衅 第三百一十三章 甘愿做狗 第三百一十四章 义结金兰 第三百一十五章 将计就计 第三百一十六章 来早不如来巧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主动出手 第三百一十八章 偷偷相见 第三百一十九章 忽然冒出的爷爷 第三百二十章 互诉过往 第三百二十一章 试探忠心 第三百二十二章 转移兵力 第三百二十三章 危机四伏 第三百二十四章 立刻长大 第三百二十五章 公布于众 第三百二十六章 初建威严 第三百二十七章 有意判决 第三百二十八章 是非判断 第三百二十九章 披着羊皮的狼 第三百三十章 第二件重要的事情 第三百三十一章 欢喜冤家和生死之交 第三百三十二章 第一次谈心 第三百三十三章 酒楼续谈 第三百三十四章 第二次护送人 第三百三十五章 此去经年 第三百三十六章 好友相送 第三百三十七章 全然不知风云起 第三百三十八章 又是假情假意 第三百三十九章 死前吐真言 第三百四十章 千钧一发 第三百四十一章 庐山真面目 第三百四十二章 神秘的老头 第三百四十三章 互相嫌弃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一别两宽 第三百四十五章 亡羊补牢 第三百四十六章 滋生争端 第三百四十七章 吐露真实身份 第三百四十八章 真实身份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不速之客 第三百五十章 强人所难 第三百五十一章 宁拆十座庙 不拆一桩婚 第三百五十二章 想起往事 第三百五十三章 被蒙在鼓里 第三百五十四章 顺其自然 第三百五十五章 心悦君兮君不知 第三百五十六章 一厢情愿 有始无终 第三百五十七章 不听话的后果 第三百五十八章 帝王之命 媒妁之言 第三百五十九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三百六十章 合作的诚意 第三百六十一章 身在曹营心在汉 第三百六十二章 拉拢人心 第三百六十三章 久别重逢 第三百六十四章 情同姐妹 第三百六十五章 醒来惊觉梦中人 第三百六十六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第三百六十七章 重振旗鼓 第三百六十八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 第三百六十九章 冤家路窄 第三百七十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 第三百七十一章 会说话的貂 第三百七十二章 该认真的时候 第三百七十三章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第三百七十四章 英雄救美 第三百七十五章 狭路相逢 冤家路窄 第三百七十六章 被众人指责 第三百七十七章 造谣被拆穿 第三百七十八章 不请自来 第三百七十九章 逢场作戏 芳心暗许 第三百八十章 偷偷约定 第三百八十一章 铤而走险 第三百八十二章 深爱不用言语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一意孤行 第三百八十四章 伴君如伴虎 第三百八十五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第三百八十六章 忽然消失的人 第三百八十七章 遭遇碰壁 第三百八十八章 忽闯禁地 第三百八十九章 如愿以偿 第三百九十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第三百九十一章 各怀鬼胎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第三百九十三章 隔墙有耳 第三百九十四章 露出马脚 第三百九十五章 车到山前必有路 第三百九十六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第三百九十七章 失去理智的爱 第三百九十八章 爱却不能说 第三百九十九章 回忆如潮水 第四百章 最幸运的事情 第四百零一章 真爱的考验 第四百零二章 狭路相逢 第四百零三章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第四百零四章 善意的谎言 第四百零五章 危险的举动 第四百零六章 神秘人与惊喜 第四百零七章 正式结盟(1) 第四百零八章 正式结盟(2) 第四百零九章 落落大方 第四百一十章 小小的惩罚 第四百一十一章 忽然的噩耗 第四百一十二章 刻不容缓的事情 第四百一十三章 安排妥当 第四百一十四章 女人的战争 第四百一十五章 请求赐婚 第四百一十六章 两面夹击 第四百一十七章 针锋相对 第四百一十八章 一个女人一台戏 第四百一十九章 颜面扫地 第四百二十章 态度的变化 第四百二十一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第四百二十二章 车到山前必有路 第四百二十三章 确定婚期 第四百二十四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第四百二十五章 威逼利诱 第四百二十六章 林悦染有喜 第四百二十七章 恨意加深 第四百二十八章 第二个任务 第四百二十九章 新的开始 第四百三十章 陆倾雨的心上人 第四百三十一章 一厢情愿 有始无终 第四百三十二章 至此一别 终有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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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儿。”忽然,从袁忆屏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对于袁忆屏来说实在太过熟悉,那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吗,袁忆屏赶紧回过了头,转身就看到了周文褚。 “周公子!”袁忆屏不自觉的喊出声来,此时此刻,人群当中,仿佛就只有袁忆屏与周文褚两个人。 “跟我走。”周文褚说完,拉着袁忆屏的手,就往外面走去,袁忆屏自然也没有忘记莲儿,她拉着莲儿,几个人一同跟着周文褚一起,挤出了人群。 这事情发展变的太快,袁忆屏一时之间难以消化,原本她以为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宴会而已,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是看到周文褚在自己的身边,袁忆屏莫名感觉到安心,她看着周文褚的背影,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另一边,陆倾城也一路赶到了后宫,她今天就要解决掉林悦染了,自己在这世上重新活了二十年,最大的希望便是今天。 林悦染此时此刻躺在床上,已经是虚弱的说不出话来,宫女们也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太医们跑上跑下,都是摇摇头,没有办法。 第五百二十七章 大结局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林悦染躺在床上,紧紧攥着自己的手,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吃了解药也没有办法解毒,明明与陆倾音说好的,今天陪她演这样一出,将事情怪罪到袁忆屏头上,自己也可以借此机会将怀孕的事情解决掉,可是为什么,自己这个身子,没有一点点好转的模样。 “你们都下去。”陆倾城穿着一身盔甲,英姿飒爽的模样,她一只手上拿着剑,剑上还滴着血,太医和宫女们忽然看到陆倾城闯了进来,一下子被吓的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听到陆倾城让自己下去,他们马不停蹄的跑了下去。 “是谁?”林悦染此时已经虚弱到连转一下头都没有力气,光是听声音也听不出来,她以为宫女们还没有走,便问了一句。 “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吗?”陆倾城一步一步走近了林悦染。 林悦染瞪大了眼睛看着陆倾城走到自己的面前,眼睛转到了她手上拿着的剑,更是吓了一跳,可是她的身子动弹不得。 “你在做什么?你不怕皇上治你的罪吗?”林悦染的声音带着颤抖。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陆倾城一边说着,一边低了低头,逼着林悦染与自己四目相对。 “你在说什么?”林悦染满脸的疑惑。 “你这个毒,是帝临云亲手下啊。”陆倾城嘴角微微上扬,见到林悦染这个模样,她很是觉得痛快,“我现在就算是把你杀了,也不会有任何的事情,甚至他还会拍手叫好,你信不信?” 林悦染一直摇头,她想不到,帝临云竟然会对自己下毒,难怪解药没有用,可是他刚才明明说让自己等他回来啊,他说一定要治好自己啊。两行热泪从林悦染的眼睛中流了出来。 陆倾城从林悦染的宫殿中走出来之后,容声就在门口等着她,两个人十指相扣,一同往外面走去。 宫殿里面传来一阵阵的笑声,陆倾城最终还是没有杀了林悦染,或许对于她来说,这便是最残忍的惩罚,陆倾城也是在最后一刻,终于决定放下仇恨,或许是被林悦染对帝临云的爱而震撼到了吧,她也是苦命人,陆倾城心里想,她侧过侧头看着容声俊美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自己才是这世间最幸运的人吧。 容声与陆倾城四目相对,两个人相视一笑。 至于帝临云,终于为他做的事情付出了代价,只不过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一直算计着的枕边人,竟然是最爱他的人。 穆俊杰顺利登上了皇位,与陆倾雨之间又有一段传奇的爱恋。至于几十年前的恩恩怨怨,容声已经决定放下。 周文褚和袁忆屏有情人终成眷属,花琦炎也终于做了魇楼的楼主,不过日子还是和从前过的一样,依然潇洒,依然自在。 容声与陆倾城成亲的时候,容渊作为陆倾城的爷爷身份参加了婚礼。 这盛世,终于如愿以偿。 《重生之绝色世子妃》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