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弃子》 第一章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轰隆隆… 一道雷光一闪而过,大雨倾盆而下。 晋城,白翎山,一辆面包车疾驰而过,停在山上一处偏僻的角落。 车子里下来两名身穿雨衣的男人。 “龙哥,这么大的雨,挖再深明天也要露出来。要我说干脆直接把他扔这儿得了,反正也不会有人查出来。” 一名大汉打开后车厢,双手搭在这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 名叫龙哥的男子拿出手电筒,看着泥泞的的地面,沉声道:“雨确实大了些,直接丢下去吧。” “好咧龙哥。” 壮汉欣喜,拖着尸体走了大概几米,让他直接随手扔了出去。 随后两人头也不回的就上了车,路上有说有笑。 两人走后没多久,这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猛地睁开双眼,任凭刺骨的雨水拍打在他的脸上。 “我重生了?” 江尘喃喃自语,他一代蛮荒神王,被门徒陷害肉身被毁,神魂俱灭。 没想到竟然奇迹般的附身在了一名豪门少爷身上。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江尘,是一个豪门世家的少爷,但是由于母亲出生普通,他在家族里的地位等同那些端茶倒水的仆役。 而这次被人算计杀害,极有可能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搞的鬼。 而造就这一切的原因,究其根本还是他太过弱小。 弱小,即原罪! “你的仇,我会替你报!” 雨夜中,江尘缓缓起身,一双宛若寒冰般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 叮咚,叮咚… “谁啊。” 某小区住户门口,一个刚洗完澡,身披浴衣手拿毛巾的女人朝客厅走去。 女人走到门前,下意识地用猫眼看向门外的人,发现门外并没有人,她尝试的问了两句:“是你吗?” 没有人回话。 当她推开门看到坐在门口旁,一身泥泞的江尘时,并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吓得惊慌失措,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她太熟悉了。 江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睛,“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说完便重重地昏了过去。 女人赶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小时过后,江尘从昏迷中醒来。 躺在沙发上的他,发现之前湿漉漉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柔滑的浴袍,抬起头刚想说什么,却被女人突然打断。 “衣服已经给你洗好烘干了,随时都可以换上。”柳姿婵淡淡道。 江尘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既然对方已经给了台阶下,那他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柳姿婵端过来一杯热水放在桌子上,然后又从茶几下的抽屉找出几袋驱寒的药剂泡进水杯中。 江尘端详着眼前的女人,女人是他的前妻,两人属于自由恋爱,中间不掺杂任何家族色彩。 虽然她婚后被检查出无法生育子女,但是江尘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选择和她离婚,后来之所以离婚也是迫于家族压力,在大势面前,他只能选择妥协离婚。 江尘净身出户,回到京都,以京都江家阔少的身份迎娶一座二流小城家族的掌上明珠,其原因竟然是两家祖辈上曾经设有婚约。 什么狗屁婚约,这只不过是江家那位想要打压他的手段而已。 施家以为自家女儿嫁入了豪门,自身家族势力也会随之水涨船高,却不曾想这是一笔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亏本买卖。 施老爷子知道自己上了当,不过这个哑巴亏他吃也要吃,不吃也要吃。 怒气没办法发泄在江家身上,自然而然就只能发泄在了江尘这枚弃子身上,想必这也正是江家那位想要看到的结果。 论姿色相貌,才学品德,施玉瑶在晋城排第二,无人敢夺称第一。 当年多少青年才俊踏破门槛来求婚,都被她拒之门外。 后来在两家长辈的极力撮合下,她这才勉为其难嫁给江尘这个名不符实的‘江家阔少’。 至于江尘,自从结婚后正日过的浑浑噩噩,每月拿着微薄的薪水,养活这个小家。 “想什么呢?药已经给你泡好了,赶紧趁热喝了。衣服我待会儿给你拿过来,门口有雨伞。” 江尘苦笑,这个女人,做事依旧是那么滴水不漏。 说来也可笑。 他江尘在这晋城生活了也快有五年了,唯一能够完全信得过的人,却只有前妻柳姿婵一个人。 即便是现任妻子,他也未曾袒露过心声,将心里的包袱说给她听。 他虽然和柳姿婵离婚了,但有时他还是会来这里坐一坐,对方与他而言,更像是一个宁静的避风港,一个累了随时可以休息的港湾。 他不想回到家后让妻子看到他那副狼狈落魄的样子,而且现在回去说不定会引来新的危机,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是两个壮汉,就是一个普通人他都不一定打得过。 江尘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一股暖流进入腹中,身体瞬间舒服了不少。 细细品味嘴里的余味,江尘已经对这个世界的药草有了一定认知,这种药草在蛮荒世界连杂草都算不上。 同样的,这个世界灵气稀薄程度简直前所未闻。 江尘心头突然泛起苦水,在这种环境下,炼气巅峰恐怕就是修为的尽头。 江尘起身换上整洁的衣服,突然发现桌子上多了一个纸包,打开一看是五沓鲜红色的钞票。 一沓是一万,五沓也就是五万。 五万块钱现金,几乎相当于他全年的净收入。 “这钱…” 江尘拿起纸包,在下面发现了一张贴纸。 柳姿婵写给他的。 “钱不多,先拿着。有困难记得跟我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俩夫妻一场,小雪也算是我半个女儿,就当是我这个干妈给的生日礼物。” 江尘拿起卡片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或许是受到身体原主人的情感波动,他的眼角似有泪水涌动,不过却被他强压了回去。 女儿刚出生时就患有心疾,这种病没法治,只能拿钱续命,离开医院,生命随时都有能遇到危险。 江尘将钱夹在怀里,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到了房门前,撑起雨伞,瞬间消失在漆黑的雨夜中。 房门缓缓闭合。 江尘走后,柳姿婵回到客厅,伸出纤纤玉指拿起他穿过的浴袍,若有所思道:“您终于苏醒了…只可惜我未能给你生下一儿半女。” 片刻,柳姿婵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阁主,您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名老者苍老的声音。 柳姿婵右手缠绕头发,原本柔和的目光突然变得如同万年寒冰般森冷:“敲打一下江家的那群老骨头,让他们无瑕关注江尘。江尘是我的男人,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是…不过阁主,我有一事不明,以您的身份地位为何不亲自敲打,这样…”老者唏嘘不已。 柳姿婵淡淡道:“如果我给直接出面对付江家,那事情就彻底变味了…作为一个男人,他将永远背负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名头,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明白。” 柳姿婵表情稍微缓和了一次,说道:“我要找的灵草可有进展?” “这个…目前还没有找到,不过我们正在全力寻找。” “嗯,那就先这样吧。” 通话结束。 柳姿婵叹息,手指轻轻按压太阳穴,虽然寻到这些草药的可能性及其微小,但是哪怕有一线生机她也不会放弃。 因为…那个孩子,是他的骨肉。 …… 江尘没有回家,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下。 进入旅馆之后,江尘迅速入定,外面下着大雨,周围的灵气比较往常要稍微浓郁几分。是修炼的绝佳时机。 这具身体的体质还算不错,只用了不用十分钟的时间便成功接引一道灵气入体,完成了最简单的小周天循环。 灵气虽少,但却可以最大限度的改善他的身体。 经过一晚上的刻苦修炼,如今的他勉强算是一名炼气一层的小修士。 在这个世界虽然穷极一生都有可能停留在炼气境,但是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成为练气一层修士后,对他最大的帮助莫过于身体。 经过灵气淬炼后的身体,总算有了些许自保之力,不用再担心被人随意揉捏。 次日醒来,江尘拿着这五万块钱来到晋城市医院,这五万块钱正好可以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来到大厅一楼,把之前拖欠的住院费交了之后,便急匆匆地走向了儿科楼,结果刚一上去就听到女儿病房前有吵闹声。 “求求你医生,我的女儿真的不能断药,钱我会想办法,请你们宽恕几天…” 施玉瑶拉着医生的手臂,就差跪在地上请求了。 江尘赶忙冲到施玉瑶面前:“我刚刚已经把医药费交了。” 施玉瑶回过神来,起过身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江尘!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你还嫌不丢人吗?五万块钱…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五万块钱?” 第二章杀人了 这一巴掌清脆而又响亮,着实把周围的病人和医生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一旁的小护士突然拿出一张票据过来,主治医生看到票据后,会心一笑说:“施女士,刚刚已经有人交过医药费了。” “已经交过了?” 施玉瑶神情错愕,不过还是给对方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赶忙冲到女儿身旁,将她搂进怀中。 泪水…如同开闸的洪水。 年仅四岁的小雪伸出小手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妈妈…不哭…” 住院费交了,女儿暂时是安全的了。 施玉瑶喜极而泣:“好…妈妈不哭。” 江尘站在一旁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局外人。 小雪此时也注意到了江尘,惊喜道:“爸爸…抱…” 怪不得小雪这么惊喜,因为他平常基本看不到爸爸的身影。 他总是说自己很忙很忙。 江尘走到女儿身边想要伸手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却被施玉瑶挡了回去。 “江尘,你最好离我女儿远一点!” 好不容易恢复情绪的施玉瑶,看到江尘后立刻变成了一个炸了毛的母狮子。 这个废物,连女儿的住院费都交不上。 她一大早就接到了医院通知,然后连忙跑到医院。 可是这个男人呢? 昨晚一整夜都没回来,她在家里等了他足足一夜,第二天撑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医院。 她真的太累了… 就在这时,江尘的手机里突然响了起来。 老板的电话。 “喂…” “江尘!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你跟我说说这都已经是第几次迟到了?不想干就特码赶紧给我申请离职,别特码站着茅坑不拉屎!” “那好,我不干了。” 江尘回答的干脆利索,搞的公司老板有些猝不及防。 “好…好…这可是你说不干的。” 老板一拍桌子,挂断电话。 江尘刚挂断电话,施玉瑶猛地抓着他的手臂,质问道:“你疯了!没了工作你以后吃什么?女儿的医药费怎么办?家里的开支怎么办?全靠我一个人吗?” 江尘拔开施玉瑶的手掌,一脸从容道:“钱方面我会想办法。” “想办法?” 施玉瑶不怒反笑:“你能想出什么办法?你如果有办法我们娘俩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当初就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个废物!” “我说了我会想办法,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们母女受委屈。” 施玉瑶现在正气头上,如果信了他的鬼话才真是奇了怪了。 她看向江尘,咬牙切齿道:“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放下你所谓的尊严?你女儿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被赶出医院,如果不想他有事,你就去求我爸妈,让他们出手帮忙。” “求你爸妈?” 江尘突然握紧拳头,然后缓缓松开,漠然回道:“就算我跪在地上对他们三叩九拜,你觉得他们会帮我们吗?” 会吗? 施玉瑶对此也产生了质疑。 如今的她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她了,她不再是施家的掌上明珠,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只令人厌恶的寄生虫而已。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施玉瑶收拾了一下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柔和一些, 打开房门,外面走进来一个身高挺拔,丰神俊朗的男子。 男子手捧鲜花,看到施玉瑶后直接单膝跪在地上,右手迅速打开黑色的小礼盒,里面摆放着一枚钻戒。 “玉瑶,嫁给我吧,我会做好一个合格的丈夫。” 男子神色诚恳,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是发自真心说出的话。 施玉瑶愣了一秒,右手拢起秀发,表情非常不自然:“不好意思…我拒绝。” “玉瑶…” 龙绍帆神色难堪。 “不要再说了。” 施玉瑶转身。 就在这时,龙绍帆才看到站在一旁的江尘。 江尘! 他怎么会在这里! 淡定如他,此时也忍不住心脏狂跳。 他可是亲手对方弄死的,江尘应该死了才对,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他昨晚并没有死? 江尘看向龙绍帆,这个人他很熟悉,似乎是自己老婆的顶头上司。 除此之外,昨晚蓄意谋杀他的那两个人中,其中有一个就是他。 相比较龙绍帆的不淡定,江尘表现的就非常自然了。 他伸手主动跟对方握手。 “龙老板,我还没死呢,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龙绍帆心中有鬼,换做平常绝对会对他讥讽嘲弄,可是现在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搞清楚昨天晚上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你…也在啊。” 龙绍帆尴尬一笑,然后转身走到门口挥了挥手:“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施玉瑶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走到他跟前,将银行卡放在他手中:“之前的医药费是你交的吧,谢谢了,这里还剩下不到一万块钱,你先拿着,剩下的我会慢慢还。 龙绍帆愣了愣,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化身戏精,急忙推辞道:“这钱我绝对不能要,你还是留着给小雪买点肉养养身子,你看孩子都瘦的皮包骨头了…” “谢谢。” 施玉瑶弯腰鞠躬,龙绍帆托住她的肩膀说:“晚上公司聚餐,你一定要在现场啊。” “行,晚上我一定到。” 施玉瑶心中颇为感动,她好几次都拒绝了他的求婚,如果换做是别人,恐怕早就放弃了。 江尘面色阴沉,这人当真是恬不知耻,什么话茬都接。 他没有慌着去解释,因为在施玉瑶心里,他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五万块钱的医药费。 说了也是自讨没趣,徒增厌恶。 不过…他的便宜可不是谁都能占的。 施玉瑶送走龙绍帆,回到女儿病房,看向江尘,不冷不热道:“晚上我要参加公司聚会,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冰箱里有肉,晚饭就交给你了。” 江尘点头:“好。” 说完,施玉瑶趴在女儿小雪身前,微笑道:“小雪一定要乖,想要什么跟妈妈说,妈妈一定买给你。” “妈妈…我什么都不要,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再和爸爸生气了。” 小雪眼睛里隐隐有泪花闪烁:“我不想你们离开我…” 施玉瑶伸手擦拭女儿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小雪想多了,爸爸妈妈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呢,听话,妈妈要努力工作赚钱了。” 小雪微笑挥手:“妈妈再见…” “小雪再见。” 施玉瑶起身挥了挥手,随后转身离开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父女二人。 小雪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江尘。 江尘心神恍惚,这是他的女儿,他的亲生血肉。 他坐在女儿身旁,伸手为她号脉。 片刻过后,他对于女儿的病已经大致了解了一遍。 确实是先天心疾。 想要治疗心疾,有两种方法。 一,修为突破到炼气巅峰,利用庞大的灵气重新她畸形的先天心脏。 二,修为达到炼气三层,沟通地脉之火,寻找灵材,炼制一阶丹药——塑形丹。 前则希望渺茫,后者倒可以尝试。 塑形丹的灵材十分常见,没准这个世界也拥有相同的灵药。 “爸爸,你是在给雪儿看病吗?” 小雪耷拉着小脑袋,静静地看着江尘厚实的手掌。 江尘松开小雪的小手,拍着她的小脑袋,一脸宠溺道:“爸爸找到了治疗小雪的方法。” “可是我听阿姨说小雪可能活不过十岁。” 小雪有些失落地说道。 “谁说的?” 江尘皱眉,什么人这么缺德,跟一个得了绝症的孩子说这种话。 “她来了…” 小雪有些畏惧地盯着门口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肥胖护士。 护士一声横肉,所谓面由心生,这个中年护士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人。 肥胖护士手里拿着一管针剂和消毒用的碘伏和棉签。 “麻烦可以让一下吗,我要给她打针。” 肥胖护士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对方虽然给人的感觉非常不好,但是对方作为一名白衣天使,他心里并没有反而并没有那么排斥。 江尘抱着女儿的头,柔声道:“护士阿姨是来给你打针的,不要害怕…” 江雪低着头,声音颤抖道:“可是她打针好疼啊。” “打针哪有不疼的。” 江尘微笑,并没有把女儿说的疼和折磨联想到一起。 “还没好吗?” 肥胖护士正在调试药剂,准备吸入针管之中。 江尘起身站到了一旁。 肥胖护士突然说道:“请问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 “打针可以站在一旁观看吧。” “到底你是护士还是我是护士?” 肥胖护士冷声道。 江尘执拗不过,只好退到房门外。 “啊…” 片刻过后,病房里传来小雪痛苦的叫声。 起初江尘并未在意,可是过了一会儿,惨叫声接二连三地从里面传出来。 只是打针而已,时间为什么会那么长? 江尘心下一沉,猛地冲到女人身边,结果就看到让人震怒的一幕。 这哪里是扎针,简直就是在拿她的女儿当试验品用。 光他看到的针孔就有三四个,其中还不算那些已经恢复到并未痊愈的针孔印记。 肥胖护士见到江尘后,义正辞严道:“你女儿血管太小了,所以扎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名。” 江尘伸手甩了护士一巴掌,冲冠眦裂:“你究竟还是不是个人!你家里难道就没有小孩吗!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个孩子!” 护士被抽翻在地,摸着火辣辣的右脸,一脸怨毒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打医院里的医护人员…”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毒妇!” 江尘下手毫不留情,一脸踹在她的腹部,直接将她踢飞到病房之外。 肥胖护士趴在地上,肠胃蠕动,一口酸水吐出,面容惊恐道:“杀人了…杀人了…” 第三章邪念 保安最先赶过来,然后是医护人员。 这件事情甚至惊动了院长老人家。 “这也太嚣张了吧,什么仇啊,竟然在医院里殴打医护人员。” 围观的路人窃窃私语。 江尘撩开女儿手臂,发现针孔淤青多达几十处,那个女人根本不能称之为人,她就是一个畜生! 这种针扎会对一个人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很有可能造成血管萎缩。 江尘在那一刻,连杀了对方的心都有了。 “还疼吗?” 江尘抓住她的小手,往她受伤的地方缓缓注入灵气,加快伤口愈合的速度。 小雪疼痛的小脸瞬间缓和了不少:“清清凉凉,一点都不疼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进来一大批人。 之前那个被踹飞出去的肥胖护士跟条疯狗一样爬起来,冲到众人面前神色癫狂道:“他!就是他殴打护士。” 陈述踏前一步,结果无人敢出手擒拿,反而都下意识地倒退一步。 开玩笑,能够一脚将体重接近两百多斤的人踢飞,这该需要多大的力气? “我希望各位能够明辨是非,我女儿遭受这个毒妇针扎虐待,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江尘义正辞严,开口便说明了自己为什么打人。 医院李主任沉声道:“虐待?你指的可是多次未能成功给扎针?如果你觉得这是在虐待您的女儿,那我你就大错特错了。” 李主任扫了眼病床上的江雪,继续说道:“我看你的孩子大概也就四五岁左右,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血管普遍难以辨认,就算是再熟练的医生护士也不可能做到百分百一次扎中。” 经过李主任的一一番话,舆论瞬间一边倒。 江尘从受害者转变成了无理取闹的病人家属。 “我也是一名父亲,疼爱自己的女儿,这点无可厚非,可是不论如何也不能动手打人,如果起这个名护士小姐技能不熟练,你可以要求换人,哪怕是我亲自给您女儿扎针都行。” 这个李主任说话,咋一听头头是道,但是从头到尾都在避重就轻,庇护那个歹毒的护士。 “好…好…好…” 江尘连说了三声好字,然后走到肥胖护士身前,杀意滔天:“你给我记住,今天这事…没完!” 肥胖护士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写满了惊恐和畏惧。 那一脚,真的太疼了。 李主任走向前,托着肥胖护士的身体说道:“你先去检查一下看看身体有没有事。” 说罢,他看向江尘,冷冷道:“你这尊大佛我们医院供奉不了,你不是觉得我们虐待你们女儿了吗?你可以办理离院手续,我在这里先给你提前通过。” 江尘二话不说直接抱起女儿离开了这里。 医院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施玉瑶的耳中。 正在公司上班的施玉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给江尘打去一个电话。 “江尘!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还动手打医护人员?” “有个护士故意用针扎小雪,所以我就把她打了。” “江尘,你有一点常识好不好,护士扎错针属于很正常的事情,我知道你心疼孩子,我也心疼。可是现在该怎么办?以后小雪去哪里治病?” “这个我会想办法。” “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 施玉瑶现在快被江尘气疯了,她恨恨地拍打着墙壁。 “施姐,你说最近公司业绩也没提升多少次,龙总怎么舍得斥巨资带我们去金碧辉煌玩?” 公司小赵突然出现在她的身旁。 施玉瑶遮挡了一下手机,冲着江尘喊道道:“小雪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立刻离婚!” 挂断电话,她强装微笑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帮领导送文件,正巧路过。” 赵小月眯着一双丹凤眼,笑着问道:“施姐,你说公司这次为什么团建?” “为什么?” 施玉瑶假装不知道,其实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 赵小月刚刚毕业,年纪还小,整天口无遮拦。 “施姐,这你都看出来吗?龙总分明是喜欢你,所以…” “呵呵…” 施玉瑶尴尬微笑:“我都人老珠黄了,龙总就算喜欢,也是喜欢你们这些刚出社会小仙女…” “施姐您就别谦虚了,我可以肯定,您就算到了四十岁,也照样能让一大群男人跪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赵小月生的一副怜牙利齿,这阿谀奉承的话都不带重样的。 …… 江尘抱着女儿离开医院,现在虽然无法彻底根治心疾,但是他可以通过调养的方法来减缓心疾复发的次数。 这个世界的医学和蛮荒大陆的医学迥然不同,和中医倒是有很多相同之处。 今晚施玉瑶不在家,晚饭要由他亲自来做。 一路上,女儿乖巧的让人心疼。 同龄的孩子都可以和小朋友一起玩耍,但是她的女儿却不能,任何剧烈运动都有可能导致心疾发作。 每次都有可能夺走她幼小的生命。 江尘路过一家中药铺,周围都是一些卖香料和配料的食材店铺,这一家中药铺夹在中间,竟然毫无违和感。 仔细一想倒也符合市场需求。 因为现在去中药铺的人,大多是都是买一些补品药材添加到食材中用来烹饪。 江尘抱着小雪进入中药铺。 这家药铺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店里只有一个正在看报纸的老人。 老人见到客人上门,头也不抬的问道:“买什么补品,人参还是枸杞?” “大爷,我想找一些药材,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 “哦?” 老人挑眉,放下手中的报纸,缓缓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尘和她怀里的小雪。 “这个女娃娃…” 老人欲言又止,索性换个话题问道:“可有药方?” 江尘摇头,娓娓道来:“我要找的这些药只见过草图,不知名字,可否给我几张草纸,我现场给您临摹出来。” 老人自打开店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客人有这种请求。 不过他还是欣然答应了下来。 几张草纸而已,他现在则十分好奇对方想要的到底是各种药材。 江尘接过草纸和铅笔,心随意动,只用了几分钟就把六种截然不同的药草描绘了出来。 老人此时早已备好了老花镜,他拿起草图,仔细看了一遍,最后摇了摇头说:“我自幼学习中药医学,见过的中药少说也有上千种,可还真就见过你画的这六种草药。” “是吗?” 江尘有些失落,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是一个末法世界,这些草药或许早就已经灭绝了。 老人突然说道:“我虽然不知道这六种草药,不过我认识一个奇人,此人专门研究各种奇怪的药草,没准他或许见过。” “那前辈可有此人的联系方式?”江尘严重闪过一丝希翼之色。 “这个…” 老人叹声道:“此人家住晋城以南的胡杨县,性格十分古怪,不喜欢与世人接触。” “那前辈可知他的名谓?” “此人姓药,在胡杨县经营一家十分小的药铺,这个药铺只有一些当地的老人知道,我虽然知晓,但却不知这药铺的准备位置,所以你还是亲自去问比较好。” “多谢前辈告知。” 江尘弯腰深深地鞠了一躬,怀里的小雪也有样学样:“谢谢爷爷…” 江尘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小雪嘻嘻一笑,“爸爸,我今晚要吃鸡腿。” “好,今晚给小雪做十个鸡腿。” “这女娃娃倒是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可惜了啊…”老人低头叹惋。 塑形丹的主药虽然找不到,但是他可以用一些普通药材代替。 于是药铺里便出现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在经过老者的允许后,江尘连续抽了上千种中药柜,每个药柜抽出来后都只闻一遍,偶尔会停留下来抓住少量的药材,但大多数都是一遍就过。 这就跟一个学渣拿着课本,迅速翻书一样。 老者本以为江尘是个略懂中药之人,谁料竟然是一个白痴。 片刻,江尘亲手抓了一副药出来。 这药一共有七份,一天一份,一共是一个星期的量。 “大爷,您看这一共多少钱。” 老者看了一遍这些药材,好言提醒道:“年轻人,我知道你现在救女心切,但是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是药三分毒,万一吃出了毛病…” “这点您尽管放心,如果出了事情,我绝对不会赖上您。”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老人自然不会再多少什么,只是看向女孩的眼神又增加了几分怜悯。 江尘把这个药带回家精心熬制了几个钟头,最后才煮出一小碗黑色的液体。 小雪将这些中药一饮而尽,很快就睡了过去。 江尘看了一下时间,这都已经晚上十点了,就算是同事聚餐,也应该早就已经回来了才对。 江尘放心不下施玉瑶,拨打她的电话,结果回复他的只有用户正在通话中。 挂断电话,江尘穿上外套,将茶几上的水果刀放进衣袖内。 离开小区,打辆车,目标直逼金碧辉煌。 …… 十点聚餐结束。 龙绍帆晕倒在桌子上,面对喝的烂醉如泥的老总,众员工事束手无策。 最终是施玉瑶送他回的酒店房间。 开房用的还是她的身份证。 施玉瑶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对她好的人,她一直会谨记于心,对她恶语相向的人,她会恨一辈子。 送龙绍帆回房间,只不过是感激他出手帮助而已。 龙绍帆趴在施玉瑶的肩膀上,醉醺醺的眼睛突然睁开,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笑。 他已经忍不住了,等了这么久,为的就是将施玉瑶占为己有。 只要得了她的身子,以后她就是自己的人了。 等到醒来后就说酒后乱姓,况且有这么多员工为他作证,他根本就不害怕受到法律的制裁。 施玉瑶将龙绍帆安置在沙发上,准备转身离去。 却发现手臂突然被拉住。 扭头,只见龙绍帆正在用力拉自己。 她知道弱女子,怎么可能会是龙绍帆的对手。 施玉瑶拼命抵抗,目光惊恐道:“龙总,我该回去了。” “回去?” 龙绍帆蓦地睁开双眼,邪笑道:“来都已经来了,今晚就留下来陪我好了,把我伺候舒服了,以后你女儿住院的费用我全部承包了。” 第四章安神丹 “龙总,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又怎么样?” 龙绍帆讥讽道:“就江尘那个废物你又不是不知道,离开他就是脱离火海。以后跟着我,我保你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说着,手掌又加大了几分力道。 “啊…” 施玉瑶奋力挣脱,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一脸愤恨道:“我敬你一声龙总,是因为你是我领导,我送你进这里,是感激你中午替我女儿交的那五万块钱医药费。我不过是一个普通女子,还请龙总自爱。” 说完便往门口处跑。 龙绍帆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邪笑,丝毫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 当施玉瑶拉开房门的一瞬间,门口出突然多出一位彪形大汉。 大汉挡在她的面前,沉声道:“施小姐,千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怒了龙哥,他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干出来的。” 施玉瑶心脏狂跳,迅速拿出手机拨打江尘的手机号。 可是大汉怎么可能会如了她的意。 伸手夺过她的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将她往里面用力一推,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求求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施玉瑶跪在地上,用力拍打房门,结果回应她的只有砰砰的撞击声。 龙绍帆起身,走到她的跟前,拽我她的头发,强行将其拖入卧室打算施暴。 与此同时,江尘也赶到了金碧辉煌大酒店的前台。 “问一下,这个人在酒店里包过房间吗?” 江尘将施玉瑶的生活照片放在前台小姐面前。 前台小姐盯着照片上的看了好久,脸色僵硬道:“我们酒店有保密协议,请问您和这位女士是什么关系?” 江尘拿出两人的结婚证,神色不耐道:“我们是夫妻,施玉瑶是我妻子,这些应该告诉我她到底在哪个房间了吧。” “完了…又是一个上门捉奸的。” 前台小姐将房卡递给他,小声道:“请问需要报警吗?” “私人问题,不需要报警。” 江尘扫了眼房卡上的门号,一脚踏入电梯,手指紧紧握拳,“好你个施玉瑶,竟然瞒着我给别的男人开房…” 叮咚… 走出电梯,走了几年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彪形大汉此时也注意到了江尘,他愣了愣说:“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没有死掉?” 江尘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右手水果刀悄然出现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噗呲! 水果刀插入他的胸口,刀口距离贴着他的心脏划走,只要他稍微偏移一下角度,彪形大汉就会立刻暴毙当场。 但是江尘并没有这么做。 这是一个法制社会,杀人是要负责的,更何况对付这种人,这种死法对他来说实在太轻松了。 抽出水果刀,江尘刷卡进入房间。 刚进去房间他就听到了施玉瑶惊恐的呐喊声。 江尘怒火中烧,快速冲到我是门口,一脚踹开卧室大门。 刚脱掉身上衣服的龙绍帆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从床上飞了出去,整张脸都失去了知觉。 江尘脱掉外套搭在衣不遮体的施玉瑶身上,好在来得及是,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 “江尘…” 施玉瑶哭的梨花带雨,惶恐地搂着他的手臂。 江尘用力将她推开,一脸厌恶道:“施玉瑶,如果你想要离婚,现在就可以,没必要整天在外面偷腥,这样只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江尘!我看错你了!” 她抚着胸口哽咽道:“今天聚会我本来不打算来的,但是龙总与我们有恩,是他帮女儿还了欠给医院的那五万块钱医药费。” “如果我说那五万块钱是我交的呢?” “你交的?” 施玉面色难看:“江尘,都什么时候你还在最最硬,你拿什么交那五万块钱医药费?” 江尘深吸口气,走到瘫坐在地上龙绍帆跟前,拽着他的衣领,“我问你,那五万块钱是不是你交的?” 龙绍帆本来还想嘴硬死不承认,但是接连吃了江尘两拳之后,嘴上不承认,身体已经投诚了。 “别…别打了…我说…” 龙绍帆用力喘息:“那五万块钱不…不是我交的,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不信你可以回去问医院。” 施玉瑶面色苍白,是她错怪了江尘。 江尘一掌将他拍晕,然后伸手在他的小腹出注入几道杂乱的灵气。 灵气进去他的小腹处之后,疯狂破坏他下体的神经系统,以后他就只能老老实实当个太监了。 江尘留下一地狼藉,拉着施玉瑶离开金碧辉煌。 …… 紫薇花园,三单元507。 柳姿婵躺绵软的床榻上,傲人身材藏匿在薄被之下,一双美腿若隐若现,惹人无尽遐想。 “嗡嗡…” “嗯…我知道了。” “先让龙绍帆这条小虫子蹦跶几天,至于医院那边,暂时不用理会…” 挂断电话,柳姿婵把我着脖子上的银色项链。 项链非金非银,只是在地毯上买的工艺品而已,但却是她这辈子收过最好的礼物。 “江尘…真希望你未能苏醒过来,这样,我就依旧是那个让你流连忘返的前妻…” …… 两人离开金碧辉煌,路上施玉瑶一直追问那五万块钱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江尘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随后施玉瑶有些担心道:“龙绍帆这人我了解,他平时还接触一些黑恶势力,这次你把他打了,万一他们威胁我们女儿该怎么办?” “他要是威胁我们女儿,我就让他魂飞魄散!” “你可不要乱来,杀人是要进监狱的。” 施玉瑶说道:“要不我们明天去求求爷爷,正好明天是他80岁寿辰。” “庆寿可以,求他就免了吧。” 江尘对于施范斌非常熟悉,他对付不了江家就只能在他身上找回利息,连带着对施玉瑶这个往日最宠爱三孙女也是一脸嫌弃。 “我知道我爸平时不待见我们,但是我毕竟是他的孙女,他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施玉瑶依旧天真的认真父亲会对他伸出援手,殊不知她只不过一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傀儡而已。 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江尘叹息,看来只有彻底撕破脸皮,施玉瑶才能看清她这一家人究竟是什么嘴脸。 晚上回到家里,江尘睡在侧房,而施玉瑶和女儿则睡在主卧。 两人结婚这么久,早已是貌合神离,分居睡已经好几年了,只有两人有生理需求的时候才会睡在一起,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对炮友,而不是夫妻。 女儿是链接他们感情的纽带,如果没有这个女儿的存在,两人或许早就已经离婚了。 分居睡也有分居睡的好处。 江尘盘坐在床上,继续吸收天地间这微弱的灵气,一晚上的收获还不如在蛮荒大陆一个小时的收获多。 这还是体质上佳的缘故,若是换成资质平庸之辈,没准他现在还在寻找气感。 第二天清晨醒来,施玉瑶已经穿戴整齐,上半身是淡粉色长袖上衣,一字扣上系着两条小领带,下半身是褐色格子裙。 给人的感觉十分端庄大气。 今天要出席老爷子的寿宴,江尘也换了一身西装。 这件西装是当初和施玉瑶结婚时穿的,现在五年过去了,依旧光鲜亮丽。 看来施玉瑶经常把这件衣服拿出来清洗晾晒。 一家三口离开这个破旧小区,打车来到施家大院。 江尘夫妇俩刚进门就碰到了一同到来的施月如。 施月如身边站着一个全身都是名牌的男人,男人身居高位,远远望去便给人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玉瑶,好久不见,最近过的怎么样?” 施月如松开帅哥的手臂,走向施玉瑶。 施玉瑶双手有些尴尬的无处安放,勉强伸出右手:“最近…挺好的…” “是吗?” 施月如抱起江雪,伸出手指挑逗她,悠然自得道:“我怎么听人说江尘在医院把人给打了,连着小雪也被赶了出来。” 说着,她面露愁容:“可怜了小雪这个孩子,要是我…我宁愿不生也不想要孩子来这个世上遭这份罪。” 施玉瑶强装微笑,转移话题道:“对了,你和姐夫也已经结婚好几年了,怎么不想着要一个孩子。” “我们家属于有条件,但是你姐夫暂时不想要,我能有什么办法?” 施月如摊了摊手,突然笑着说道:“对了玉瑶,我最近给买了一串钻石项链,想送给咱妈当礼物,你看合适吗?” 说着,她从包里随手拎出来一条钻石项链。 这条项链最起码价值上百万。 施家老爷子施范斌只有施正贤这一个儿子,而施正贤膝下则有一个儿子,三个女儿。 施玉瑶在所有子女中排名第三,在她之下还有一个妹妹。 如今除了小妹施静怡未出嫁外之外,其余三个子女皆以成婚。 大女儿施月如样貌虽不如施玉瑶精致,但也是一个实打实的美女。 想当初施家老爷子本来想让施月如嫁给江尘,但是施正贤比较宠爱二女儿施玉瑶,也想让她过的更好,于是就把机会给了施玉瑶。 为此施月如还跟父亲大闹了一场,俩姐妹的关系也变得十分僵硬。 不过现在施月如得好好感激施玉瑶,如果不是她嫁给江尘这个废物,她也不会嫁给晋城豪门大公子,林东俊。 三女儿施静怡现在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是在学校里就已经勾搭上了京都某大家族的公子哥。 转眼几年过去了,只有施玉瑶一个人混的最惨。 此时施家大院里已经人满为患,今天来给施家老爷子贺寿的除了身边的子女亲戚外,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伙伴。 进门需要登记入册,说通俗点就是上礼。 施月如的礼物是一个雕工精细的翡翠寿桃,寓意老爷子健康长寿,福气安康。 负责记录的护卫大声吆喝道:“施家二小姐送万寿仙桃一个。” 众宾客窃窃私语,都在议论这施月如嫁了一个好夫婿。 轮到江尘时,来往宾客表情瞬间乐开了花。 “这位就是施玉瑶的老公,听说是京都江家一个没有实权的少爷。” “这施玉瑶也是命不好,本以为攀附上了金龟婿,结果到头来却惹了自己一身骚,现在想要再嫁豪门,只怕给人当二房人家都嫌弃。” “说话注意点,今天毕竟是施老爷子大寿…” …… 江尘从兜里翻出一个药瓶,这是他昨天在药汤里提炼出精髓,虽然品相一般,但是具有安神定魄的功效,可以减缓老人衰老。 这一幕不仅施玉瑶愣住了,就连负责记录的护卫也懵了,这什么东西,贺寿还有送药的? 江尘说:“这是一瓶安神丹,可以帮助睡眠,减缓身体衰老…” “哈哈哈哈” 众人大笑,这个江尘,该不会是过来搞笑的吧? 还安神丹,怎么不送长生丹。 第五章救命 护卫面露不屑,嘴里小声嚷嚷着:“没少送礼就不要送,好歹也是施家女婿,结果混的还没我好,可惜了施玉瑶这个风华绝代的绝世尤物。” 施玉瑶用力拧着江尘胳膊,俏脸愠怒:“你这送的什么啊,我之前给你的那对手镯呢?” 江尘撇过头小声道:“那对玉手镯好歹也是我们的订婚礼物,怎么能够这么随随便便送人,再说…我这药也不比玉镯便宜。” “你…” 施玉瑶此时是又羞又怒。 不过事已至此,她就算说什么都无法止住那些客人的嘲讽和讥笑。 护卫高抬那个小药瓶,大声喊道:“施家三小姐施玉瑶送安神丹一瓶。” 这下所有人笑的更开心了。 此时施玉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连带着女儿也要被人嘲讽。 反之,江尘表现的就淡然多了。 就在这时,江尘突然看到一个非常眼熟的人。 李医生。 就是那个在医院里偏袒肥胖护士的那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与此同时来的还有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这两人是一起的。 施月如看到两人后,笑着说道:“王院长,李医生,好久不见。” 李宏毅在施月如的身上迅速扫了一遍,回道:“好久不见。” 江尘捕捉他们两人之间的神态变化,这两人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 王沧海走到护卫跟前登陆个人信息,另外送上一副古董字帖。 就在这时,王沧海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味道来自于那个小瓷瓶。 仅仅只是闻了一下而已,便让人神清气爽,这是什么东西? 王沧海问道:“小兄弟,这是瓶子里放的是什么啊。” “这个啊…” 护卫懒洋洋地说道:“刚刚施家三女婿送的安神丹,说什么能安神定魄,减缓衰老…我看他就是在地毯上随便买的三无产品。” “这样啊。” 王沧海点头,然后转身走向李宏毅,说道:“走吧,跟我一起拜访一下施家家主。” “是。” 李宏毅跟身旁的施月如摆了摆手,随后离去。 过了一会儿,施家的老管家走过来跟施玉瑶说道:“三小姐,位置已经给您安排好了,您跟我来。” 这位老管家的为人还是非常不错的,哪怕施玉瑶现在只是一个落难公主,但他依旧谦卑有训,恪守本分。 随后江尘一家三口被安置在了和四小姐施静怡身旁的坐位上。 施静怡是来的最早的一个,所以早就挑好了坐位。 小雪看到施静怡后,又蹦又跳地走到她的跟前:“静姨,小雪想你了。” 施静怡看到娇小玲珑的小雪,本来还有些失落的心情瞬间缓和了不少,抱起小雪,笑着说道:“几年不见小雪已经长成大美人儿了。” “静姨最美。” “这小嘴跟吃了蜜一样甜。”施静怡笑呵呵地说道。 施玉瑶坐在她的身边,笑吟吟地说道:“怎么,你男朋友今天没有陪你过来。” “刚刚分手。” 施静怡脸上闪过一抹失落。 施玉瑶支吾其词:“不好意思…” “没事儿。” 施静怡笑着捧起,小雪的脸又亲了一下,然后将其放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四妹,你为什么会跟男朋友分手,难道心里一点数也没有吗?” 施月如突然出现在施静怡的身旁,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施玉瑶的身上。 “玉瑶,你知道四妹为什么跟男朋友分手的吗?”施月如冷冷地说道,不夹杂一丝感情。 附近宾客瞬间被施月如冰冷的语气给吸引了过来。 施静怡突然起身说道:“二姐,你不要说了。” 施月如冷哼一声,指着施玉瑶,质问道:“为什么不说?明明就是因为她,你才跟男朋友分手的。” 施玉瑶瞬间成为众矢之的,几十双眼睛汇聚而来。 “我知道有些话注定会伤了姐妹间的情分,但是这些话我今天必须说出来,她施玉瑶和她丈夫究竟想干什么?” 施月如的这番话非常有噱头,一下子就将问题的矛头指向了江尘和施玉瑶。 关键施玉瑶还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施月如冷冷道:“静怡的男朋友是京都人我想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就在今天,他男朋友突然向她提出分手,原p因是江尘拿他家人的生命威胁他,让他和静怡分手。” “什么!”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这江尘该不会惦记上这个小姨子了吧。” …… 施玉瑶面色苍白,别人不知道江尘,她还能不了解他吗? 他如果能有这么大能量,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月如,你是不是搞错了,江尘他怎么可能…” “信不信由你,反正聊天记录都在静怡那里,有空你可以自己看。” 旋即,施月如阴沉着脸说道:“玉瑶,都什么时候了还护着江尘,难道他们江家害你害的还不够惨吗?还是说这件事你也在背后参与?” 施玉瑶僵硬地转过头:“静怡,这件事…是真的吗?” “是真的…” 施静怡尽管已经很努力的在稳定自己的情绪了,可是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哽咽。 她和男朋友大学相恋四年,加上外出工作的一年,已经是五年了。 本来打算在最近一段时间结婚的,结果却因为江尘的缘故不得不分手。 施月如默默地注视着施玉瑶,她要看看这个妹妹今天到底该如何收场。 江尘一直坐在一旁旁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也听明白了。 不过这事儿还真的和他没关系,估计又是江家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搞的鬼。 发现自己没有死,就打算继续给自己施加压力。 就在这是,施家老爷子杵着拐杖,在施正贤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众人看到施范斌后,无不起身相迎。 施家三姐妹屈身行礼:“爷爷好。” 江尘微微躬身:“见过爷爷,岳父。” “嗯。 施范斌摆手,看向江尘时,脸色异常难看。 他看向施月如,问道:“你说小静和他的男朋友分手了。” 施月如心下一喜,缓缓说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听说是妹夫要挟她男朋友的家人让其分手,不过照我说啊,妹夫绝对不是那种人。” 砰! 施范斌抓起拐杖猛地砸在地上,整个人不威自怒:“江尘,又是你江家。你江尘难道真的想让我们施家家破人亡不成!” 矛头再次指向江尘,江尘神色冷漠:“江家与我早就没了关系,即便我能动用江家的权利,您觉得我还会在晋城这个地方受气吗?” 这件事情只要稍微动一下脑子就能想到,江尘完全没有做这种事情的必要。 “江尘!你怎么跟老爷子说话呢?” 施正贤眉头紧皱,神色不悦。 这个江尘,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爷爷,江尘不可能做那种事情。”施玉瑶为其辩护。 “我养的都是什么人啊,简直是一群畜生!” 施范斌深吸口气,气的浑身都在发抖,他着江尘:“照你这么说,我被你们江家摆了一道,我施范斌就应该吃这个哑巴亏,然后再把你当神佛一样供着?” 本来施玉瑶还想求爷爷帮一下江尘,如今看来是彻底没戏了。 “咳咳…” 施范斌本来身体就不好,再加上这一生气,直接就当场气晕了过。 施正贤赶忙对周边的随从说:“快点叫王院长过来。” 然后从身上取出一小瓶速效救心丸给他服下。 老爷子现在的呼吸还是很微弱。 王沧海带着李宏毅过来,掐着老爷子的人中,然后又翻了翻他的眼睛。 随后长叹一声道:“突发性心脏猝死。” “什么?” 众人大惊。 就在这时,江尘突然出现,说道:“我能把他救过来。” “江尘!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风凉话。” 施月如暴跳如雷,恨不得把江尘当场撕成两半。 江尘无视施月如,直直地往门口处走。 不过他可不是要走,而是回去给老爷子拿药。 他虽然非常讨厌施范斌这个老头子,但是眼下这个老头子还不能死,他要是死了,那这个气死老头子的屎盆子可就稳稳地扣在头上了。 江尘当着护卫的面将药拿走,护卫顿时就懵了:“你…你干什么呢?” “救人!” 说着,江尘已经回到了施范斌跌倒的地方。 王沧海鼻子灵敏,他立刻就闻到了那股气息的清香。 江尘打开药瓶,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将丹药送入老爷子口中。 然后将一缕灵气拍进他的脑袋里。 就在众人疑惑到底江尘在干什么的时候,刚刚还昏迷不醒的老爷子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这… 众人震惊。 这也太邪门儿了吧。 一粒黑不溜秋的丹药就能把一个病死垂危的老者唤醒,这难道真的是神药不成! 王沧海也同样十分震惊,因为他已经百分百肯定老爷子必死无疑,但是这个年轻人喂给他吃的丹药也太神奇了。 这简直能称得上医学奇迹。 施范斌缓缓睁开双眼,脑海一片混沌,他看向王沧海,声若蚊呐:“谢谢你王院长…谢谢你救了我。” 王沧海面露苦色,指着一旁的江尘说道:“是他救的你,要谢,你就谢他吧。” “他?” 施范斌顺着王沧海指着的方向看向江尘,声音颤抖道:“怎么可能会是他…” 第六章空降大佬 江尘将药瓶转交到岳父手中:“这药虽然品相一般,但比速效救心丸好用,吃完了可以找我要。” 对于岳父,江尘提不上任何好感,但也不算厌恶。 这些年在晋城,他没少帮自家的忙,好几次没钱给小雪交医药费,都是他隔三差五偷偷给的。 施正贤望着手机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药瓶,小心翼翼收入囊中。 就在这时,施家大门突然走进来一群不速之客。 为首之人戴着一副大墨镜,他身边的人江尘倒是认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江尘废掉第三条腿的龙绍帆。 龙绍帆脸上裹着绷带,看到江尘后立刻跟身旁的男子喊道:“老…老大就是他,就是他把我打成这样的。” “你还有脸说?” 墨镜男挥手抽了龙绍帆一巴掌,随后对着众人说道:“谁叫江尘,赶紧出来,被让我亲自走到你面前,否则这样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四周议论纷纷。 “这男的谁啊,你们有谁认识?” “卧槽,虎爷你都不知道,他可是掌管着晋城百分之八十夜店的地下皇上。整个晋城,敢惹他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 “这么厉害,看来施家的这个三女婿要吃苦头了。” ……… 与此同时,施家也进入了紧急状态,保安负责疏散人群,施正贤站了出来,笑着说道:“虎哥,今天是老爷子的寿辰,您看…” 张虎摆了摆手,右手小拇指掏耳朵,歪着头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我说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处理私事儿?今天毕竟是老爷子的大日子…” 施正贤卑颜奴膝,满脸都是讨好之色。 这不能说他胆小怕事,而是眼前这人实在不好招惹。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更何况对方还是晋城实打实的地下皇帝。 张虎走到施正贤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朝地方啐了口唾沫,微笑说道:“行,今天我给你施家老爷子一个面子,不过面子归面子,我小弟这顿打可不能白挨。” 说着,他的眼睛便肆无忌惮地看向施家三姐妹:“都说江家三个女儿个个貌若天仙,怪不得我这小弟垂涎你家三女儿,长的果然那叫一个俊。” 他伸手搭在施正贤的肩膀,附身贴着他的耳朵,阴测测地说道:“听说你还有一个女儿没有出嫁,让她陪我一晚上,否则…我让你们施家鸡犬不宁!” 施正贤脸色大变,旋即面色难堪道:“虎哥,虎爷…江尘得罪了你你找他的麻烦就行了,何必牵连到我们施家身上?” 张虎撇嘴,摸着脑袋说:“理是这个理儿,但是…” 施正贤见事情有转机,一脸赔笑道:“虎爷您说,只有不牵扯我们施家,什么条件都行。” 张虎的眼睛从施月如和施玉瑶的身上移过,“让那个还没结婚的女儿嫁给我,正好我还缺一个掌房的婆娘。” “这个…” “怎么,不乐意让我当你女婿啊。” “不…不是这样的虎爷,只是结婚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主。” “是吗?” 张虎猛地伸手提起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明天我过来接亲,你们谁要是敢拦我,我就废了谁。” 刚缓过劲的施老爷子差点又要晕倒,他指着张虎,气喘吁吁道:“张虎,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 张虎扯着一旁满脸裹着纱布的龙绍帆说:“我说你们施家的女婿下手可真够狠的啊,这个好歹只是脸上受了伤,另外一个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我呢,要求真心不多,让江尘出来给我跪在地上磕头,叫几声爷爷,我兴许听了高兴,就放过你们了。另外把你一个女儿许配给我,这件事就算完了。” 张虎说是在退步,其实并不是。 他只是想把江尘羞辱一顿后,再狠狠地踩施家一脚。 事到如今,施正贤也只能弃车保帅,三女儿施玉瑶已经废了,四女儿还有嫁入豪门的机会,他可不想再让人把他的四女儿给霍霍了。 “虎爷,实不相瞒,江尘虽然是我们施家的女婿,但是我早就已经和三女儿施玉瑶断绝了父女关系。” “哦?” 张虎眯着眼睛,转身望着一旁的施老爷子说:“是这样吗?施老爷子?” 施范斌咽了口唾沫,旋即心下一狠说道:“是这样的,施玉瑶确实已经和我们施家再无瓜葛。” “那她今天为什么会来参加你的寿宴?” 张虎呵呵一笑,他就是要让江尘夫妇众叛亲离。 “这个你可以回头去看一遍登记册,册子上并没有记录他们的名字,而且施玉瑶也早就已经被划出了族谱。” “不用了,我信得过你的为人。” 张虎转身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鼻涕都快出来了。 这笑声进入施玉瑶的耳中,就如同一把把冷冰的刀子,狠狠地插在她的心窝子里。 脸上凄然一笑:“原来我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随时都可以丢弃的物品而已。” 江尘孑然一身走出人群,施玉瑶猛地拉着他的手臂,贝齿紧咬:“你不能过去,张虎那些人可都是一些亡命之徒。” “那就比谁的命…更硬!” “江尘!” 施玉瑶话说到一半,江尘已经挣脱她的手臂走了出去。 张虎看着突然走出来的江尘,一脸玩味道:“你就是江尘?” “没错。” 江尘傲然挺立。 “好。” 张虎眨了一下眼睛,或许是常年养成的警惕性,亦或是一瞬间的错觉,他感觉眼前的男人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气势就是一种看不见,摸不到,但他确实存在。 张虎也是晋城的一代传奇人物,初中没上完就出来混社会,靠着一双拳头和背后的贵人提携,创下晋城这偌大的家业。 “之前我说的话你应该也听清楚了吧,跪在地上,给我的小弟认个错,我说过了…昨天那事儿就算过了。” “如果我不跪呢?” “不跪?” 张虎拍了拍手,身后缓缓走来两个肌肉猛男。 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这体型也太狂野了吧,跟他们相比,江尘简直就像一个弱不禁风的柔弱书生。 江尘眼中闪过一道寒芒,这两个壮汉体内虽然没有丝毫灵气波动,但是体内血气澎湃。 跟蛮荒大陆的炼体力士相比,这点血气连最低阶的百炼一层都不如,但却有几分神似之处。 他现在虽然有练气一层的实力,但毕竟只是刚入门而已,体内储蓄的灵气只有碗口大小,一招法术神通打出,他就要当场歇菜。 现在的他真的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然知晓大量法术神通,禁术秘诀,丹药阵法,却因为没有灵气支撑而无法施展而出。 “怕了吗?现在下跪磕头还来得及,如果等到我身边这两位出手,你就算跪下来给我舔鞋也还是要死!” 张虎目光阴狠毒辣,看的人心里直发毛。 施玉瑶走到江尘跟前,面露哀求道:“江尘,你千万不要逞强,小雪还小,她不能没有父亲…” 张虎在一旁阴阳怪气道:“对了,听说你还有一个女儿,等你死后我一定好好照顾她…” 女儿是江尘的逆鳞,触碰逆鳞者,必死! 江尘双腿如同炮弹般跃起,眨眼的功夫,他便来到了张虎面前。 “好快!” 张虎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已经被江尘握住。 就在江尘锁住张虎脖子的一瞬间,那两名壮汉并没有走过来阻拦他,而是径直走向了站在一旁的施玉瑶。 张虎虽然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遇到生命危险,但是他一点也不慌,反而嘲笑道:“来啊,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江尘此时也注意到了老婆被人禁锢。 “还不快放了我!” 张虎大叫一声,用力扯着江尘的手臂。 江尘猛地将他甩开,冷冷道:“放开我老婆,我可以答应你。” 张虎扭了扭脖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让我放我就放啊?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说着,他伸出一只脚放在江尘身前:“跪在地上,把我的脚舔干净。舔完之后我再考虑到底放不放过她。” “不要!” 施玉瑶拼命挣脱两个壮汉,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直接被壮汉瞬间镇压。 她算是看出来,这个名叫张虎的人压根就没有打算想过要放过他们。 从始至终都没有。 “你们这群坏蛋!快放过我爸爸和妈妈!” 小雪嚎啕大哭,她想跑过来,但却被施静怡用力搂在怀里,然后转过身不让她看接下来的一幕。 江尘转过身望着被镇压的妻子,以及女儿的背影,深吸口气,“放过我老婆还孩子,我随你处置。” 张虎蹲下身,伸手轻轻怕打他的脸,讥笑到:“你不是很狂吗?我说过了,只要把我的鞋舔干净,我就考虑放过她们。” “好…我答应你。” 江尘低头,声音颤抖。 这一刻的他真的卑微到了极点,这事来重生以来,第一次生出这种无力感。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响起一名中年男子沉闷而富有磁性的嗓音。 “张虎,几年不见,脾气倒挺见长啊。” “谁!” 张虎转身望去。 当他看清来者究竟是何人之时,身体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第七章家宴 “周…周爷…您…您怎么也来了…” 张虎嘴角颤抖,就像是遇到天敌了一样,整个人异常紧张。 这个让张虎谈之色变的人物,在场宾客里,只有极少数人认识。 周爷,全称周天瑞,是晋城当之无愧的霸主级人物。 当初以一己之力硬战晋城三大巨头的故事,被人传唱至今,当时的他可谓是风光无两。 然后他并没有走老一悲人的路子,继续黑吃黑,而是做起了正经买卖,随后摇头一变成了上司公司老总。 张虎之所以能够在晋城这么快崛起,脱不了这位爷的扶持。 当然,京都江家在背后对他也有扶持。 不过这在张虎眼里并不算什么,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去得罪江尘。 得罪了他,今天就算是江家掌权者来了也要避让三分。 周天瑞直接无视张虎的问候,径直走到江尘跟前,躬身说道:“不好意思江少,是我来晚了。” “什么情况!” 现场一片哗然。 这江尘何德何能,竟然能够让周天瑞为其马首是瞻。 江尘愣了一下说道:“阁下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有认错,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周天瑞其实也并不认识江尘,他之所以来这里,究其根本还是因为突然接到上头命令来到这里。 周天瑞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 周天瑞来此之前心里一直提着一口气,上头可是发话了,江尘要是掉了一根头发,他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了。 说准,周天瑞看向那两名扣押施玉瑶的壮汉,怒斥道:“还不赶快把人放了!” 两名壮汉并不认识周天瑞,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更加用力挤压施玉瑶娇柔的手臂。 “啊。” 施玉瑶吃痛。 见此一幕,张虎心头一紧,背后汗如雨下,恨不得立刻走到两人面前各抽他们一百巴掌。 “刚刚周爷不是已经说过了,还不快点把人给放了!” 两名壮汉只认张虎,张虎让他们放手,他们自然放手。 周天瑞走到张虎身旁,伸出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呵呵笑道:“可以啊虎子,身边还养了两条这种听话的狗。” “周爷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张虎此时就跟之前向他求情的施正贤一样卑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施玉瑶被放开后,立刻跑到了江尘身边,一边揉着疼痛的手臂,一边问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认识?” 江尘摇头。 如果他之前就认识这种大人物,谁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 “可是他为什么主动帮我们啊…” 施玉瑶是典型的小女人心态,生怕走了一个张虎,又来了一个更凶残的人。 江尘出声安慰道:“放心吧,他不是张虎那种人,至少对我不是。” 虽然江尘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大人物空降施家帮助自己,但这总归是一个好消息。 不远处,周天瑞贴着张虎的耳朵说道:“看在多年的情谊上,今天我可以免你一死,但是你必须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到底。” 张虎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周爷,您说怎么就怎么办。”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怎么解决,你比我更清楚…” 周天瑞突然一笑,说不出的诡异惊悚。 张虎其实并不认识江尘,之所以来也完全是因为他麾下的小弟龙绍帆被人无故殴打。 羊毛出在羊身上,想要化解周爷的敌意就只能讨好江尘。 想要江尘舒服,那就只能把龙绍帆给废了。 张虎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 “周爷,您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一定给您…不,是江少一个交代!” 说着,他将目光转移到了脸上裹着纱布的龙绍帆身上,嘴唇微动,好像是在说对不起。 龙绍帆此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跟窜到天灵盖。 张虎起身走向江尘,站在江尘身旁的施玉瑶紧张道:“你…你想干什么。” 张虎微微一笑,躬身说道:“江少,其实我们之间误会了,是我听信了龙绍帆这个小人的一面之词,险些酿成大祸。” 随后接着说道:“今天我自扫门前雪,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说完。张虎给那两名壮汉打了一个手势,说:“把龙绍帆给我废了。” 龙绍帆听到这句话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嘶力竭道:“虎哥,我跟了你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对我…” 张虎淡淡道:“犯错就要接受惩罚。” 两名外练大汉仅仅只能一拳就把龙绍帆打成了半死不活的状态。 不过这还不算完。 张虎说的废掉,就是打到他以后生活不能自理。 “啊…” 施家大院传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 到最后,龙绍帆已经被揍的血肉横飞,失去了嚎叫的力气。 站在一旁的张虎还被贱了一滴血在裤子上。 画面之残忍让人咋舌。 施玉瑶忍不住当场呕吐。 张虎看向江尘,一脸讨好道:“江少,您看这结果您满意吗?如果您还觉得不满意,我可以让他彻底人间蒸发。” 江尘眉头一皱,对张虎反而更反感了。 对待自己手下尚且如此,如果是敌人,只怕是比会对方更惨。 眼前的一幕让众人大跌眼镜,刚刚一个拉肚子上厕所的宾客刚一回来,惊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你们给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有不厌其烦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讲了一遍。 于是众人就开始猜测江尘和那个神秘的周爷究竟是什么关系。 …… 江尘此时也已经累了,随意道:“这里毕竟是老爷子的寿宴,你们再这么闹下去,是不是太懂礼数了?”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别烦老子,赶紧走。 张虎会意,派人拖走生死不知的龙绍帆,然后亲自走到施范斌老爷子面前赔不是,并将手指上那就块价值接近千万级别的帝王绿扳指当做赔礼。 周天瑞此次行动也算圆满完成,临走之前还把自己的明信片递给江尘:“江少,这是我的明信片,别的地儿暂且不说,以后在晋城,谁要是热了你,就报上我的名字。” 江尘接过明信片,瞥了眼卡片上的信息。 周天瑞,天瑞集团ceo。 下面有他的联系方式。 融合了前身记忆后的江尘,对于一些名词都很清楚。 张虎这时也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江少,以后您要是有需要的地方尽管跟我说,没有我摆不平的事儿。” 江尘点头,一旁的施玉瑶搂着他的胳膊,满脸不可思议道:“江…江尘…我没有听错吧,他们好像都在讨好你。” “弟妹,之前是我多嘴,要不这样,正好龙绍帆这段时间没办法上班,以后你就顶替他的职位,成为锦龙公司的老板。” 张虎见缝插针,不放过任何讨好江尘的机会。 这世道就是这么回事儿,利益至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施玉瑶想在一想起龙绍帆就感觉胃里一阵难受,“谢谢虎哥好意,不过当老板还是算了。” “既然不喜欢当老板,那涨工资应该可以吧。”张虎伸出十根手指,“十倍工资,只要弟妹在公司挂名,就算每天不上班也能领导钱。” 工资翻十倍,而且还可以不用上班就能领到钱,说实话,她心动了。 不过考虑到这个张虎之前三番两次想要羞辱江尘,打心底里抗拒他。 江尘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替内人谢过虎哥好意了。” “我…我还没答应呢。” “有钱不赚脑子坏掉了吗?” 江尘轻柔,揉了揉施玉瑶的香肩。 “还是江少爽快。” 张虎心满意足,随后转身同周天瑞离开。 煞星走了之后,来此庆贺的宾客差不多也全都散了。 不过这一次过后,施家所有人看待江尘的眼神都变了。 疑惑,震惊,挂在每一个施家族人的脸上。 江尘不是江家弃子吗,为什么还有会有大人物迎合他,难道说江尘突然掌权了,成了真正的江家大少? “这怎么可能!” 施月如站在角落里,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不甘。心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一句话,他是个弃子,他是个弃子! 她要证明给家族里的人看,她施月如计算没有嫁给江尘,一样活的好好的,比任何人都幸福。 其实内心已经酸到了极点,她害怕江尘突然翻身,一跃而起,成了高高在上的江家继承人。 就在这时,李宏毅突然走到她的身旁,小声说道:“计划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施月如咬牙切齿道:“当然要继续!我就是要让他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李宏毅听后心里一阵胆寒。 不过一想到对方那火热的迎合,她又忍不住口干舌燥起来。 施月如伸手贴在他的身上,轻声道:“只要能够悄无声息的把那个孩子弄死,你想要什么姿势我都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 李宏毅咽了口唾沫,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扑倒在地上。 第八章争吵 中午的寿宴虽然闹到最后,不欢而散,不过晚上还有一场家宴。 晚上八点,施家大门外停下一辆豪车,车子里走出一对三十岁左右的夫妻,两人中间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男人体型微胖,戴着一个黑框眼睛,有些油腻。 女人标准的瓜子网名脸,虽然漂亮,但却给人一种烂大街的感觉。 一家三口下车后,门口的门卫立刻跑去跟施范斌汇报。 “老爷,少爷他们回家了。” “快带我去看看。” 施范斌心情十分愉悦,然后赶忙起身走出书房来到大门外,看到孙子和孙媳妇后,脸上都快乐开了花:“我还以为他们今天不回来了呢。” 施文星掂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过来说道:“什么事情都能耽误,唯独您的寿宴不能耽误。” 说着,他伸手摸着儿子的头说:“快叫曾祖父。” “曾祖父好。” 小男孩精神抖擞。 “好,回来就好。” 施范斌跟一旁的随从说:“快让屋里的人出来迎接文星。” 施家一直是一脉单传,家族每一个男丁都来之不易,施文星作为家族未来的接班人,自然享受着家族最高的待遇。 片刻,一家人全都走了出来。 施文星享受准众人投来的关切目光。 可是当他看到人群的江尘后,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嘴里喃喃道:“他竟然还有脸参加爷爷的寿宴!” 江尘在施玉瑶身旁说道:“你这个大哥似乎并不想看到我。” 对于江尘的认识,施文星还停留在几个月前。 在施文星眼里,江尘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连带着也愈发看不起他这个三妹。 施玉瑶美眸闪烁,对于这个所谓的家族已经看的再透彻不过,但是她身上毕竟流着施家的血,打碎骨头连着筋,不可能说断就断。 施家三姐妹见大哥回来,赶忙嘘寒问暖,对待温华婷,一口一个嫂子别提多亲切了。 进到里屋后,施文星和妻子分开。 女人们聚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温华婷看着施家的三姐妹,笑呵呵地说道:“这次从国外回来,带回来不少纪念品,你们可千万不要嫌弃啊。” 说着,就翻开了一些包装精致的礼品。 香奈儿,路易威登,爱马仕,菲拉格慕… 这些奢饰品加在一起,少说也有几百万。 温华婷将一款香奈儿的顶级香水送到施月如手中:“这款香水特别好用,用在身上能把男人的魂都给勾出来…” “是嘛,那真是太谢谢嫂子了。” 施月如笑着接过温华婷递过来的礼物。 随后温华婷看向施静怡,说道:“听说静怡正在谈恋爱,为此我还特意让国外的一个有名的服装设计师定制了一套情侣服。” 施静怡虽然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装的。 施月如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冷不丁第说道:“嫂子,这礼物静怡恐怕用不了了。” “为什么?” 温华婷绣眉微蹙。 “还能因为什么,三妹他老公觉得静怡那个男朋友不太靠谱,就威胁男方,让他主动和三妹分手。不是我说啊…江尘未免也太关心静怡了吧,这种个人私事也要插手。” “什么!” 温华婷震怒,“那这个江尘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我记得静怡那个男朋友挺好的,他还来过我们家,老爷子对他也挺满意的!” “谁知道呢。” 施月如冷笑:“是啊,我也正好奇着呢,如果不是三妹跟我看她的两人的聊天记录,我还真的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 温华婷目光冷冽地看向施玉瑶:“玉瑶,你可真要好好管教你这个老公了,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江尘做的太过了…” 施玉瑶百口莫辩,无奈说道:“嫂子,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江尘在江家什么地位你们又不是不清楚。” “嫂子,这事儿我觉得也很有蹊跷,您就不要怪三姐和姐夫他了。” 施静怡小声为其辩护。 “静怡,感情这种事情可马虎不得,二姐只要你心肠软,但是有些触碰底线的事情坚决不能妥协。” 施月如揪着江尘逼迫施静怡男朋友主动与其分手不放,为的就是在嫂子和大哥面前继续刷新对施玉瑶和江尘的好感度。 她要让他们在施家永无抬头之日。 温华婷是个心直口快的女人,本来他就看施玉瑶不太顺眼,今天出了这么一茬子事儿,对方在她心中的好感直线下滑,直接打入冷宫。 她轻缓了一下情绪,然后随手从包里取出一个木质挂坠送到施玉瑶:“这是西方当地土著给的纪念品,非常有收藏价值。” 随后看向三女说道:“你们两个该怎么先去忙,静怡留下来,陪我聊会天。” 施月如眉欢眼笑,起身拉着施玉瑶就往外走,“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和三妹去厨房帮忙,待会儿你了别忘了出来吃饭。” “知道了。” 温华婷皮笑肉不笑地点了下头,等到两人彻底离开房间。 她的脸突然冷了下来,问道:“静怡,你跟嫂子说,到底是不是江尘威胁你男朋友才导致你们分手的?” 施静怡毕竟是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没见过什么世面,见到嫂子突然发这么大火,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支支吾吾了半天,说道:“仲安宜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三姐夫他不可能有这么大能量。” “你怎么就确定他没有这个能量?” 温华婷深吸口气,说:“这件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跟爷爷说去。” “嫂子,我看还是算了吧。” “不行,这件事嫂子必须替你出头。” 说着,她便拿出手机给施文星打了一个电话。 “喂,出来一趟,我有些话跟你说。” “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啊。” 此时施文星正在和他的这几个妹夫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还能是什么事情,还不是你的三妹夫江尘,这次更过分了,竟然威逼静怡的男朋友,让他主动和静怡分手。静怡的男朋友你又不是没见过,多好一个男孩…” 施文星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江尘,随便应付几句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姐夫,谁给你打电话呢。” 二妹夫林东俊笑着问道。 “没什么,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打来的。” 施文星现在还不想和江尘彻底撕破脸皮,所以没有当场发火。 江尘六识得到强化,几米内就算是一只苍蝇飞过来他都能够察觉出来,更别提近在咫尺的语音通话了。 估计又是施月如那个女人搞的鬼,还有江家人太背后捣鬼,为的就是让他在施家过的不舒服。 片刻过后,老管家让人仆人开始上菜。 客厅的长桌上,瞬间挤满了人。 有大人,也有小孩,可迟迟不见江雪的踪影。 施玉瑶不置可否道:“没准正在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 江雪也不是第一次来施家了,所以对这里很熟。 施文星的儿子施天问和江雪年龄相仿,两个人在一起倒也能玩起来。 不过这个施天问似乎有暴力倾向,不仅抢夺江雪手里的玩具,还威胁她,甚至是拳打脚踢。 江雪就算被打了也没有哭,因为她知道,自己这样只会给爸爸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江尘刚刚喝的水有些多,去厕所方便,结果出来途径客厅时,正好看到自己女儿被欺负。 江尘怒火中烧,伸手拦住施天问的小手,怒道:“江雪怎么说耶算是你的妹妹,你就是这么对待妹妹的?” 施天问作为施家独苗,从小就集千万宠爱在一身,在家里那是捧在手里拍摔了,含在嘴里怕化的。 他虽然性格顽劣,但也只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而已,面对江尘的质问,当场就萎了。 嘴里哭着喊着:“妈妈,妈妈…有人打我。” 施天问的哭声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恰好温华婷此时就在附近,听到儿子的哭声后,瞬间就跑了过来。 施天问看到母亲后,撒腿就往她那里跑,一边跑一边哭,那样子就跟江尘虐待了他似的。 江尘抱起女儿娇小柔弱的身体,关切道:“他打你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跟爸爸说。” 江雪小声道:“我不想给爸爸惹麻烦。” “傻孩子,爸爸不怕麻烦,以后谁要是欺负了我们家小雪,我就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没牙了以后该怎么吃饭啊。” “没牙了他们才不会到处乱咬人。” “是这样吗?” 小雪疑惑,江尘贴着她的小脸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有些道理等小雪长大以后就会明白了。” 温华婷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怒斥道:“江尘,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对我们施家有怨气,可是有怨气你的不能把气撒在孩子身上啊!” “你儿子就是孩子,我女儿看到就不是孩子了?” 江尘面容冷峻:“再说,我也没有欺负你儿子。” “不,妈妈,他刚刚还打我了。”施天问哭丧着小脸说道。 “天问不怕,有妈妈在,谁也不能欺负你。”温华婷小心翼翼地擦去儿子眼角的泪痕,冷冷道:“江尘,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 江尘自嘲一笑:有其父必有其子。 从这点就能看得出他们施家的家教究竟有多么差劲。 随后,客厅里的人也赶了过来。 施文星在得知儿子被恐吓后,瞬间就怒了,看架势是要跟江尘打一架。 不过还没出手,就被老爷子一嗓子给叫停住了。 第九章女儿病危 “两个小孩子打打闹闹,有所损伤在所难免,你们这些做大人的人,未免把孩子看的也太金贵了。” 施范斌虽然心疼孩子,可是现在的江尘已经不同往日,再说他今天救了自己一名,自己不仅没有感谢,反而当众宣言三女儿和他施家在无瓜葛。 “爷爷,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完了!” 温华婷抱着儿子,满脸怒色。 不过胳膊毕竟扭不过大腿,老爷子只要还在施家一天,就没有人可以忤逆他的意向。 “好了,这件事就先到这里,你们这个兄弟姊妹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要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而伤了和气。” 施范斌对前边的众人说道。 温华婷自是不会善罢甘休,拧着丈夫的胳膊说:“你儿子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你倒是跟爷爷说两句话啊。” 施文星无奈道:“我自然疼儿子,可老爷子毕竟都已经主动劝架了,我这个时候如果再故意找茬,那就是在和爷爷作对。” 在没有彻底掌握施家的一切时和长辈作对,万一惹得他老人家不开心,把家族一些重要资产分给别的子女。 那他这个家族的未来继承人就算哭也找不到哭的地方。 事情末尾,一家人总算是坐在了一起。 施月如坐在丈夫身旁,悄悄地戳了他一下说道:“爷爷喜欢喝红酒,之前让你买的红酒带了吗?” 林东俊笑着说:“当然带了,我之前就已经让院子里的随从带到饭桌上了。” “那就好。” 施月如轻舒口气,然后起身说道:“爸,爷爷,我知道你们都喜欢喝红酒,所以这一次我特意让朋友从西欧国家里的顶级红酒庄代购回来几瓶顶级红酒。” 说着,她拍了拍手掌。 一直在身旁静候的随从,立刻会意,端着托盘,将三瓶非常具有年代感的红酒端到餐桌上。 施范斌看着红酒,满是褶皱的脸上,瞬间就笑开了花:“还是月如最懂我,这几瓶红酒花了不少钱吧。” “没多少,一瓶几十万而已。” 几十万一瓶的红酒,还真不是想喝就能喝的到的,没点关系真不一定能搞到手。 江尘在施玉瑶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尴尬和不自然。 同是孙女婿之一的林东俊,人家一出手就是几十万一瓶的顶级红酒,可江尘呢,就带着一张嘴过来了。 施家老爷子的女儿,也就是施玉瑶的姑姑们,纷纷笑着说道:“月如真是越来越有心了,反倒是某些人,来了什么礼物都不带。不带礼物就算了,还老是没事找事…” 这话当然是冲着江尘说的。 施文星呵呵一笑说:“姑姑您也不能这么说,我三姐夫好歹也是京都江家的少爷,以后咱们说话可都要注意一点。” “文星,少说话电话。” 施正贤突然冷声提醒。 白天的时候他这个妹妹和他儿子都不在场,所以说话尖酸刻薄。 施月如一只找江尘不自在,他也能理解,毕竟当初是他一意孤行让选的三女儿,冷落了二女儿。 施文星淡淡道:“不提也罢,我给大家开酒,另外祝爷爷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说着,施文星开始动手开酒。 施文星喝过的洋酒不少,不过几十万的红酒他喝的还真不多。 一般像这种有一定历史年份的酒,都需要用一些特殊手段打开。 瓶口的木塞已经严重发霉,无法正常取出。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瓶口完整的切割开。 好在这些工具家里都有,不过这一来一回肯定要花一段时间。 江尘见此,淡淡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亲手就能打开。” “你确定?” 施文星看向江尘,满脸不可思议和不屑:“这红酒一瓶价值几十万呢。” “放心,没事的,交给我吧。” 没有礼物,献上一些才艺总该可以了吧,不能让自己老婆在丢了面子。 施玉瑶扯着他的衣服紧张道:“江尘,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用手…怎么打开红酒?” 施月如双手插在胸前,阴阳怪气道:“既然三妹夫想试试那就让他试试吧,几十万的红酒而已。” 既然施月如同意了,施文星把红酒递给江尘。 在众目睽睽之下,江尘果真如他刚才群说的一样,轻而易举的就把瓶口给平整的掰了下来。 这未免也神乎其技了吧。 施月如本来还想当众打江尘的脸,可是打脸不成,反而让他在扳回了一些面子。 江尘将红酒递给施文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施文星没有着急倒酒,因为这种顶级红酒都需要一个前奏,那就是醒酒。 年代越久的红酒,醒的时间就越长。 刚刚他看了一下红酒的牌子,是世界著名红酒庄,罗曼尼·康帝酒庄。 而这瓶酒的年份则是1945年。 按理说这都很正常,不错错就错在施月如让朋友一次性帮买了三瓶酒,而且酒瓶打开的那一瞬间挥发出的味道。 和他以前喝过的罗曼尼完全不同。 别看江尘只是一个挂名少爷,但是家族每年的宴会,包括一些商业活动,他都有幸参与其中。 所以他可以百分百断定这酒是故意做旧的赝品。 “假酒还是免去醒酒的过程,直接喝吧。”江尘冷不防地说道。 “假酒?” 刚把红酒放在桌子上的施文星愣了一秒,随后皱眉道:“江尘,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你二姐夫花几十万托朋友买的正品酒。” “正品酒?” 江尘呵呵一笑,说:“你可知这酒是什么牌子?” 施文星自然知道这酒什么牌子,胸有成竹道:“这就是罗曼尼康帝酒庄生产的红酒,话说你知道罗曼尼康帝吗?” 江尘点头,“你也知道这是罗曼尼康帝酒庄生产的红酒,那你知不知道1945年生产的红酒早就已经卖完了。” 说着,他举了一个例子:“前两年西欧一个国家的拍卖会上就拍卖了一瓶罗曼尼康帝,你可知这瓶酒当时卖出了多少钱?” “多少钱?” 施文星虽然喝酒,可对于酒背后的故事,还真是了解甚少。 江尘一口气说完:“当时马上罗曼尼1945拍卖了123889美元,折合人民币867322元。后来曾经有富豪愿意出双倍的价钱购买那瓶酒,结果被对方当场拒绝。事到如今,市面上早就已经没有这种酒了,即便是有,对方也可能以几十万的价格卖出,更别提一次性还卖出三瓶。” 江尘的这一席话刁钻狠辣,简直是把施文星和施月如两个人的脸摁在地上摩擦。 一旁的施玉瑶听的都神了,也是在这一刻,她有些不认识对方了。 施月如此时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好在有施范斌老爷子圆场,否则她今天是下不来台了。 施文晴,那就是施玉瑶的姑姑,阴阳怪气道:“说的倒是头头是道,可也不见得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有些人不想尽孝心也就算了,还打击别人尽孝心。” “好了,几瓶红酒而已,管他是真是假,只要情义在就行。” 施范斌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也不管这红酒喝了对身体有没有伤害,直接就喝了下去。 果然是假酒,一口喝下去,老爷子瞬间就感觉肠胃有些不舒服。 江尘说道:“这酒是好东西,但是不能多喝,我这次前来虽然没有带什么珍贵之物,就以一杯温水敬爷爷了。” 说着,江尘起身倒水。 温水倒在杯子里,上面飘散着缕缕热气。 本来这一切都好好的,可当陈述握住杯子的一瞬间,里面的温水突然就跟沸腾的开水一般翻滚,起伏。 江尘调用体内灵气注入到这杯普通的温水中,使其变成灵水。 停止灵气输送后,水杯立刻停止翻滚,本来无色无味的白开水,竟然散发出缕缕清香。 这种清香,施正贤很熟悉。 白天江尘塞给老爷子口中那枚黑不溜秋的丹药,似乎也是这个气味。 此时老爷子已经被刚才那杯假冒伪劣的红酒给折磨的浑身难受,一旁的施文星说道:“爷爷,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人老了,不能一次性喝的太猛。” 施范斌深吸口气,突然看到江尘递过来一杯白开水,索性就喝了下去。 灵水入口,味甜,一口喝完,刚才的腹痛瞬间消失。 除此之外,之前身上的一些老年病也都统统消失了。 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江尘!你给爷爷喝的什么东西!”施文星皱眉。 “没什么,一杯凉白开而已。” 江尘呵呵一笑,重新做回远处。 施范斌此时心情大悦,看待江尘的眼光愈发深远,欣慰。 这一点让施月如非常不爽。 今天本来想在饭桌上狠狠地打压一番江尘,可却不曾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施月如右手紧紧握成一团,看着和江尘有说有笑的施玉瑶,心中瞬间无名火起。 时间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江雪身上的毒差不多也应该发作了吧。 本来坐在施玉瑶身旁的江雪还在吃饭,突然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江尘反应迅速,立刻将江雪从地上抱起来。 这种情况一看就知道是中毒了。 江尘脸色大变,那还有心情在这里吃饭,将体内仅剩的灵气注入女儿体内护住心脉,让他拼命往市医院跑。 第十章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施玉瑶赶忙跟随江尘而去,没过多久他们就出现了市医院。 此时江雪呼吸微弱,心跳也极为缓慢。 幸亏江尘在最短的时间内护住了女儿的心脉,否则女儿即便送到医院也活不成了。 就在这时,江尘撞见了并肩而行的王院长。 施玉瑶见到王沧海后,赶忙说道:“王院长,麻烦您们不能救一下我们家小雪,刚刚还在吃饭,突然就晕倒了。” 王沧海走到两人跟前,伸手翻来她的眼睛,沉声道:“看样子是中毒了,先进来再说吧。” 江尘对这个王院长还是很放心的,所以就把女儿交给了他。 手术室外,施玉瑶无力地瘫倒在江尘的怀里,喉咙哽咽道:“江尘,你说小雪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小雪不会有事的。” 江尘搂着她,用轻柔的语气平息着他内心的焦虑。 不过此时他的眼神却已经充满了杀机。 有人竟然敢给他女儿下毒! 能做到悄无声息给人下毒,而且还不会引起他人注意,必定是施家内部的人。 而在施家,与江尘交恶的实在太多了。 千万不忘让他找到是谁干的,否则他必让对方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 后半夜,精神时刻处于紧绷状态的施玉瑶,在江尘灵力的催动下,躺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咔嚓… 房门打开,王沧海缓步走了出来。 “你女儿已经没有大碍了,好在你送来的及时,另外毒素没有入侵到心脏和神经系统。” “多谢王院长。” “应该的。” 王沧海点头,然后说道:“那天你送给施老爷子的丹药可否还有剩余,我想出高价购买。” “你想买那丹药做什么?” 江尘皱眉,如果对方想拿他的丹药牟利,那肯定是不能答应了。 王沧海赶忙说道:“不是这样的,我只想拿丹药救一下我母亲。” “你母亲?” 江尘疑惑问道:“你母亲得了什么病?” “老年痴呆。” 王沧海叹息:“我知道这种老年病不可能治好,但我还是想尝试一下。” “原来是这样。” 江尘摸着下巴,淡淡道:“这样吧,留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和住址,改日我登门拜访。”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王沧海行医多年,参加过不少医术交流会,深知一些中医的厉害。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虽然大多都已经失传了,但是仍有一部分继承了前辈衣钵,并一代一代传承了下去。 王沧估计是把江尘当成了这种不世出的当代奇人。 江尘突然冷不丁地问道:“李宏毅和你是什么关系?” “李宏毅算是我的徒弟吧。” 王沧海迅速回答,随后疑惑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不认识。” 江尘眼中古井无波,怪不得这家伙这么嚣张,原来背后站着院长这个大靠山。 两人在手术室外分别,江尘走进手术室。 女儿的脸色跟纸一样苍白,神情痛苦,现在的她…一定很难受。 江尘伸手撩开女儿额头上发丝,心中如同刀刮般疼痛。 …… 与此同时,晋城某私人别墅内。 李宏毅和施月如正在滚床单,等待双方体力均已耗完,这才悻悻作罢。 施月如洗了个澡回来,坐在梳妆柜前吹头发,漫不经心道:“你说那孩子还能救回来吗?” 李宏毅坐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白雾缭绕。 他的眼角露出一丝得意:“放心好了,那种化学毒药即便是成人都扛不住,一旦病毒发作,如果不能再几分钟内进行洗胃处理,基本上毫无生还的可能。” “这样我就放心了。” 施月如呵呵一笑,随后起身脱下身上的浴袍,一尘不染地走到李宏毅跟前,骑跨在他的身上,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 “咱们继续,再过几个月啊,你就算想进去也没机会了。” 李宏毅望着身前这具曼妙的酮体,忍不住狂咽口水:“孩子几个月了?我怎么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 “你觉得是他的还是你的?” 施月如凄然一笑:“他那方面不行,要不然我也不会在医院遇到你。” 谁也不曾料到,就在他们媾和缠绵的时候,已经有一双眼睛在悄悄的注视着他们。 林东俊面无表情的看着屏幕里的一切,然后将这份视频拷贝一份放在了提前准备好的硬盘里。 其实他早就已经发现老婆有外遇了,不过他一直没有揭穿。 最近林家生意失败,眼看都已经到了快要破产的边缘,急需要一大笔钱来援救。 本来他想用这个视频威胁这对狗男女,现在看来,他有了更好的投资者。 “月如啊月如,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林东俊拔掉u盘,播打了江尘的手机号码。 江尘刚刚把老婆和孩子送回家安顿好,这边就又有人给自己打电话。 看到来电人是林东俊,江尘疑惑道:“这家伙给我打电话干嘛?” “喂,有事吗?” 或许对方是施月如丈夫的原因,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女儿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吗?” “你究竟都知道些什么!赶紧说出来。” 江尘一拳砸在墙壁上,震出了一道拳头大小的白色痕迹。 林东俊不慌不忙地说道:“你给我一千万,我就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一千万!你怎么不去抢!” “我知道你拿不出这一千万,但不代表你身边的人拿不出这一千万。” 林东俊循循善诱:“那天周爷来的时候我在旁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以你和周爷的关系,他应该不会不帮你。” 被他这么一说,自己确实有这么大能量。 江尘淡淡道:“先聊到这儿吧,等我把钱凑够了再给你回电话。” 结束通话后,江尘迅速给周天瑞打去。 嘟嘟… “江少有事吗?” “我想先借你一千万,以后还给你。” “一千万?” 周天瑞敲打着办公桌,满面愁容,这一千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不过既然上面让他全力协助江尘,那他就不能犯半点马虎。 “您现在在哪儿,我马上派人把钱给你送过去。” “你选一家酒店,我马上就过去。” “既然这样,那就去凯旋大酒店。” “好。” 江尘挂断电话,给林东俊发去一条短信,让他去凯旋大酒店汇合。 片刻过后,几人出现在凯旋大酒店。 周天瑞率先抵达酒店,随后是江尘。最后是林东俊。 点菜结束后,周天瑞将一张金光闪闪的银行卡放在转盘上,划到江尘身前。 周天瑞抽了一口烟,说:“密码是银行卡后六位数。” 随后将目光投向处于高度紧绷状态的林东俊身上:“这位感觉有些眼熟,不如介绍一下?” 林东俊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咽了口唾沫,说道:“我…我和江尘是连襟。” “连襟?” 周天瑞眼中异彩连连,呵呵笑道:“这么一说以后咱们都是朋友。” 江尘冷声道:“是不是朋友,还要过一会儿才知道。” 说着,他将银行卡递给他:“钱就在这里,我想要的东西呢?” 林东俊将随行的背包打开,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个播放器,将u盘塞进去之后,屏幕上瞬间出现男女交合的画面。 江尘看着画面中的男女有些诧异,施月如和李宏毅这两个人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随着两人的谈话内容结束,江尘闭上了眼睛。 果然是施月如下的毒。 江尘突然有些怜悯眼前这个男人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 林东俊面色难看道:“事已至此,顶多离婚的时候她净身出户而已,否则还能怎么样?杀了这对狗男女吗?” “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江尘喝了口水,嘴角泛起残忍的笑容。 菜来了,但是他一口都没有吃。 周天瑞跟在江尘身旁,说道:“江少有什么要吩咐的尽管跟我说。” “周爷既然发话了,那就再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事?” “再往我卡上额外打点钱。” 周天瑞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江尘要让他去杀人放火,没想到就是这点事儿,钱嘛,他有的是钱。 下午,江尘又去了一趟菜市场。 不过他要买的不是中药,而是去选鸡。 准确的说是鸡头,而且必须是现杀的鸡头。 买鸡头可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他鸡冠上的几滴纯阳精血。 这纯阳精血配合几种材料,勉强可以调配成最低阶的画符材料。 他要制作的符箓是一阶低阶符咒,清神符。 清神符是专门治疗那些神志不清的人,常用来破妄,辟邪。 对于王沧海的母亲的老年痴呆症,不说完全根治,但应该会有奇效。 江尘画完一张清神符后,剩下的灵墨,则绘制成了两张防身用的灵盾符。 他将两张符箓折好放在两人的衣兜内。 只要受到危险,符箓就会瞬间启动。 火箭大炮挡不了,普通的子弹还是能挡的。 做好这一切之后,周天瑞已经把钱打到了他的卡上。 不多,也就一千万而已。 第十一章那可真是太可悲了 江尘将清神符放进抽屉里,然后把那些取完精血的鸡头重新包进袋子里,下楼时随手丢进垃圾桶。 出租车上,江尘拨通了王沧海的电话。 “喂,您今天有空吗,我想去医院见见你。” 想到王沧海是假,想见李宏毅是真。 “有空,当然有空,你来我随时恭候。” 王沧海兴奋地说道,随后挂断电话。 路过的护士好奇问道:“王院长,您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没事,你们先去忙吧,过段时间大家一起抽个时间,我请大家吃饭。” “真的吗。” “真的。” 王沧海笑着跟这些年轻的护士打交道,就在这时,满面红光的李宏毅突然从他面前走过。 王沧海见到李宏毅后,赶忙说道:“对了宏毅,你中午忙吗?” 李宏毅停下了脚步,说道:“中午不忙,怎么,您找我有事?” “是这样的,待会儿会过来一个对我非常重要的人,你们之前应该也见过,我想请他出去吃个饭,你帮我推荐一下附近有哪些比较好的饭店。” “我们之前认识?” 李宏毅疑惑道:“他叫什么名字?” “江尘,就是昨天在施家老爷子的孙女婿。” 王沧海补充道。 “见过是见过……” 李宏毅眉头紧皱,说道:“可他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 王沧海欲言又止,他总不能说他一个堂堂医院院长,听信一些丹药之道。 李宏毅见王沧海不想说,索性也就没继续问,他托着下巴说:“要不我带你们去吧,如果真的是院长您的朋友,我也好当面跟他道个歉。” 按理说江尘那个女儿现在已经死了。 之前自己利用医院职权,让护士虐待他女儿,现在又用毒药直接杀死,未免也太不人道了一些。 道个歉,心里总归会好受一些。 王沧海点头说:“你来也好,正好给你介绍一下江尘这个奇人。” “奇人?” 李宏毅呵呵一笑,完全没有把这句话当回事儿。 他江尘要是奇人,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片刻过后,江尘敲开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王沧海起身亲自开门。 “江尘,你来的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那天跟我一起给施老爷子祝寿的李主任,李宏毅。” 李宏毅伸出手想要跟江尘握手,他本以为江尘会毫不留情的拒绝他。 结果对方还真的和他握手了。 只是这握手的瞬间,四根指骨狠狠地挤压在起,那种感觉就像手指被放在液压机下狠狠地挤压。 “疼…疼…” 江尘迅速松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李主任,好久不见。” 李宏毅看着江尘虚伪的笑容,瞬间有种如坠冰窟般的感觉,从脚跟一下子凉到了后脑勺。 王沧海疑惑道:“难道你们以前就认识?” “额…之前确实在医院见过一次面。”李宏毅迅速说道。 江尘摸了摸额头,说:“确实见过,不过我都已经忘记了,现在我女儿好好的,这可比喜当爹开心多了。” “说起你女儿,昨天实在是太惊险了,好在抢救及时,人没有大碍。”王沧海在一旁插话。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江尘的女儿被抢救了过来,并没有死! 还有他之前那句话暴露的信息实在太多了。 喜当爹? 他怎么知道自己当爹了,是随口说说而已,还是说他知道些什么。 随后三人来到了附近一家比较有名的饭店。 一顿饭下来,李宏毅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时时刻刻都在提防着江尘,生怕他抖露出一些事情来。 好在饭桌上,王沧海和他都在交流一些医学上的问题,期间还提到了醒神丹。 江尘说道:“这样王院长,过两天就是周末,咱们抽个时间,到时候一起回你老家胡杨县一趟。” “行。” 王沧海不胜酒力,没几口脸就已经红了。 李宏毅吃的心不在焉,随后找了个借口就离开的。 等他走后,江尘突然问道:“王院长,这个李主任我看着挺年轻的,最多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怎么这么年轻就当上了主任?” “这个…” 王沧海老脸一红道:“实不相瞒,李宏毅的爷爷提前是我的师傅,后来他光荣退休,我就继承他的位置当了院长。” “那他爷爷什么身份?” “他爷爷啊,和沪省的一个大人物关系匪浅,对了,李宏毅的未婚妻好像就是那个大人物的孙女。” “未婚妻?” 江尘嘴角上扬:“那您知道他这个未婚妻叫什么名字吗?” “她这个未婚妻曾经来过几次医院,好像叫苏忆云。” “沪省苏家?” 江尘笑了,这个李宏毅真是有本事啊,竟然敢瞒着苏家的人去外面偷腥。 要是他把手里这份录像发给苏忆云,那个女人会怎么做?恐怕恨不得直接手撕了他这个衣冠禽兽。 江尘开始慢慢融入这个法制社会。 和蛮荒大陆不同,这个世界充满了各种规则,杀人要偿命,违法要坐牢。 他江尘可不想刚重活第二世就因为杀了一个无名小卒被全国通缉。 两人离开饭店后,江尘开车送他回医院,离开的时候突然遇到那个曾经那个虐待他女儿的肥胖护士。 肥胖护士见到江尘后,扬言讥讽道:“呦呵,我还以为碰到谁了呢,你之前不是很狂吗,怎么又过来了,该不会是女儿快不行了吧。” 本来江尘已经快要把这个胖女人给忘记了,结果她今天非要撞在枪口上。 反正李宏毅早晚都要死,不如在他临死之前再把这个胖女人给带走。 江尘不怒反笑:“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跟李主任道个歉,希望他能网开一面答应救救我女儿。” “现在知道错了,当时去哪儿了?” 胖女人冷哼一声,不屑道:“想让我带你去见李主任也行,不过,带路费…” 江尘从钱包里取出几张红色钞票。 胖女人见江尘态度还算诚恳,于是就带他去见了李宏毅。 咚咚… “进。” 李宏毅关闭炒股的页面,抬头看向江尘,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现在李宏毅唯恐避江尘不及,结果现在倒好,还把的人亲自给他带到面前。 胖女人笑道:“李主任,他说是过来专门给您道歉的,希望您能够网开一面救救他女儿。”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李宏毅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胖女人点头,出门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李宏毅坐在电脑桌前,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高高在上,藐视一切的表情。 “江尘,你找我有事吗?” “找你当然有事。” 江尘往前走了几步,微笑说道:“真是恭喜李主任啊,这么年轻就当爹了,小孩儿出生喝满月酒记得叫上我。” 李宏毅假装不知道,其实此时他已经汗流浃背。 “江尘,你休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现在还没结婚好吧。” “没结婚可不代表没孩子啊,你在医院这么久,那些上医院堕胎的失足少妇你应该多少见过吧,对了,你好像还是一个妇科大夫…” 江尘摸着下巴,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 此时李宏毅几乎已经肯定,江尘肯定知道了他和施月如之间的秘密。 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需要再测试一下对方。 如果对方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他和施月如之间的关系,那他就可以直接无视对方。 不过江尘接下来的一个动作,却彻底打消了他的幻想。 江尘把手机里的动作画面放在他面前。 看着画面中的自己,李宏毅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倒。 片刻,他艰难地说道:“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才肯把这东西销毁掉?我可以给你钱,你开个价就行。” “我对钱没有兴趣。” 江尘收回手机,手指轻轻把玩着桌子上的一根钢笔,“我女儿在医院受到了长时间虐待,你觉得该怎么平息一下我这个做父亲的怒火?” 李宏毅咽了口唾沫,说:“虐待你女儿和我没有关系,是施月如出的主意。” “这个我知道…” 江尘沉声道:“施月如的账我会慢慢算,你这边,至少要先给我一个说法吧。” 李宏毅脑袋飞速运转,很快他就想到了那个肥胖护士。 “虐待你女儿的那个护士我肯定会把他开除。” “只是开除这么简单吗?” “那我找人把他打一顿如何?” “打一顿似乎太轻了…” “那你想怎么办?” “把她杀了。” 冷冰冰的四个字回荡在李宏毅的脑海中。 江尘起身,离开办公室。 留在李宏毅一人,独自沉思。 …… 江尘再次从医院走出来时候,已经是日落黄昏。 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最近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时刻盯着自己。 很微妙的感觉。 买了些菜回家,发现施玉瑶正在家里做家务,小雪则坐在电视机前看动画片。 “你回来了。” 施玉瑶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菜,然后跟沙发上的女儿说道:“少看会儿电视,前段时间老师教你的汉子都学会了吗?” “没有…” “那还不快点再练习练习。” 女儿和他亲昵了一会儿,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去练习写字去了。 晚上吃饭,施玉瑶喜欢看晚间新闻。 “市医院一护士当场死亡,据初步判断是因为该护士体重过于肥胖,引发的突发性死亡。” “这个护士好眼熟啊。” 施玉瑶说着,随后一脸诧异道:“我想起来了,她好像给小雪打过针。” 江尘嘴角上扬:“是吗?那可真是太悲哀了。” 第十二章狗眼看人低 次日清晨,天上一片阴沉。 前段时间江雪由于身体原因,不得不住院休养,现在经过江尘亲自调养后,心疾暂时给稳定住了。 病好了当然要上学。 江尘扛着女儿粉色的小书包说:“今天让我送孩子上学吧,以前工作忙没时间,现在我想好好陪陪她。” 正在收拾桌子上的碗筷,抬头看了他了一眼说:“那以后送孩子上学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说着,她不忘提醒道:“昨天看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一场暴雨,送她进去的时候别忘记把伞给他。” “行,那我们先走了。” 江尘一手拿起雨伞,一手拉着女儿。 等走到门口的时候,江雪转身给施玉瑶挥手:“妈妈再见…” “小雪再见,晚上回来妈妈给你做鸡腿吃。” …… 江尘骑着电动车,载着女儿去幼儿园。 刚走了没多远,天上就下起了小雨。 雨越下越大,无奈,江尘只好把车先停在路边,然后打车送女儿去幼儿园。 结果就在这时,一个非常戴着金丝眼镜,有商务范的女人拉着一个小男孩从一旁的百货商店走出来。 “滴纽…” 路边一辆宝马七系,改款740lixdrive华彩定制限量版。 这辆车市面价值在一百多万。 江雪看到小男孩的背影后,突然兴奋地说道:“思远,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小男孩转身,看到江雪后有些诧异地说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江雪抱着江尘的大腿说:“今天我爸爸送我上学,外面在下雪,我爸爸正在打车。” “真羡慕你,我爸爸从来都不送我上学。” 万思远心情有些失落。 看来这两个孩子在学校很玩的来。 就在这时,男孩的母亲突然强硬地拉起他儿子的手,将他送进车里。 女人转身,看着一身地摊货的江尘,眼睛里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心想他的儿子怎么会跟这种辣鸡家长的后代一个学校。 旋即转身走进驾驶位。 从始至终都未曾跟江尘说一句话,哪怕是最一句简单的问候也没有。 小男孩把脸贴在窗户上向江雪挥手。 父亲虽然不作为,但起码孩子是单纯的。 江尘有些闷闷不乐,看来要抽个时间买辆车,否则以后如果再遇到这种下雨天接送孩子,就实在太麻烦了。 ……… 商务男车上,徐素蝶瞥了眼后视镜里的儿子,淡淡道:“思远,那个小女孩和你是同学吗?” “嗯!” 万思远用力点了一下头,说:“她不仅是我的同学,还是我的同桌,不过他最近几天好像生病了,并没有来学校。” 砰!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徐素蝶扭头,表情十分严肃:“以后离那个小女孩远一点,知道了吗?” 万思远被妈妈突然严肃的表情给吓了一跳,赶忙答应下来:“我…我知道了。” 徐素蝶转过身,心里正在想着如何给他儿子调换座位。 …… 江尘这边,女人刚走,路边就来了一辆出租车。 紧赶慢赶,父女二人总算是来到了幼儿园。 可惜他们还是慢了一步,这个时候学生家长都已经有的差不多了。 江尘下车,发现之前在路边遇到的那名金丝眼睛男刚刚从里面走出来。 徐素蝶肯定提前江尘一步到了幼儿园,之所以这么晚才出来,是因为让老师帮忙调动了一下位置。 两人错开,江尘送女儿进去。 江尘目视着女儿进教室,然后目视着她孤零零地走到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的书桌。 别的小朋友都是两个人一桌,只有她是一个人。 江雪对此也十分疑惑,之前她的同桌为什么会坐在别的位置上? 江尘虽然心有不满,但并没有和老师发生争执。 转身离开幼儿园,发现那个男人并么有走,而是撑着雨伞站在宝马车旁,静静地等着他。 “你是江雪的爸爸吧。” 徐素蝶冷冷地问道。 “是。” 江尘点头,说道:“请问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他感觉眼前这个男的男子多少沾点瘫,她女儿不就是跟他儿子打声招呼而已吗,至于吗? “以后让你女儿离我儿子远一点,也不看看你女儿什么德性,这么大点就喜欢勾搭小男生,以后长大了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你再说一遍?” “我说了,让你女儿离我儿子远一点。” “不是这一句。” “你女儿什么德…” 啪! 江尘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 轰隆隆,雨瞬间又大了几分。 徐素蝶捂着脸,愤怒道:“粗鄙,野蛮!有你这样的父亲,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人。” 江尘伸手锁住她的脖子,将她举起来。 “咳咳…” 徐素蝶丢下雨伞,双手想要用力掰开江尘的手掌。 两者力量悬殊过大,她根本就没法力气挣脱江尘的手臂。 “我实在想不明白我女儿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恶语相向!” 徐素蝶双腿被江尘紧紧地挤压在车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光天化日之下搞暧昧。 “你们干什么呢!” 看门的大爷打着雨伞走了出来。 江尘冷声叮警示道:“别让我再听到你说我女儿的不好,否则我孩子再也见不到他妈。” 女人浑身打了个哆嗦,抚着胸口,半跪在地上用力喘息。 刚才那个眼神实在太恐怖了。 门卫大爷见女人没事儿,赶忙说道:“你没事儿吧,那个男的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 徐素蝶打开车门进入车子里。 大爷摸了摸鼻子无奈道:“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玩,这大雨天的都能搞上。” 徐素蝶调转车头,驶出附近的街道后,赶忙掏出身上的手机打去一个电话:“喂,阿伟,你现在在哪儿,我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烦,你能不能过来帮我处理一下。” “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我在幼儿园附近,你直接去思远的幼儿园就行。” “好。” 徐素蝶见附近没有人,随后掉头回到幼儿园。 刚才江尘的那个眼神实在太吓人了,她可不想被一个疯子盯上。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把对方灭了。 徐素蝶回到幼儿园后,立刻就找到幼儿园的院长,并得到了有关于江尘的一份简单资料。 江尘,施玉瑶… 徐素蝶陷入沉思,江尘她没印象,不过这个施玉瑶她可听说过。 这个女人可是号称晋城第一美女的绝色佳人。 不过听说最后嫁给了一个京都的少爷。 再到后来,这个女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远离了大众的视野。 嗡… 一辆高大的黑夜越野车停到幼儿园门前。 咣当。 一个头上扎着脏辫,脸上带一黑色墨镜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子浑身上下都流露出一种我是道上混的感觉。 “姐,你找我有事。” 徐伟摘下墨镜,淡淡地说道。 徐素蝶走到他的跟前,递给他一份个人资料:“这个人想杀我。” “他为什么要杀你?” 徐伟拿起资料随便看了一眼,喃喃自语道:“江尘…” “说来话长,不过这个人脑子有问题,一上来就像掐死我,不信你看看我脖子上的印记。” 徐素蝶伸出雪白的脖颈,上面果然有一道红色的印记。 徐伟经常跟人打架斗殴,对这种痕迹再熟悉不过了。 “你和姐夫最近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徐伟将资料折好放进口袋里,从始至终脸上都挂着冰冷的表情。 “阿伟,你警告他一下就行了,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徐素蝶突然有些后悔把这个身上劣迹斑斑的弟弟叫出来。不过不叫他弟弟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依靠谁。 徐伟打开车窗说:“改天我去你们那里,记得多备双筷子。” 随后一踩油门直接冲了出去。 此时的江尘正在前往4s店的路上。 他要买车,这样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早上的一个偶然,差点葬送掉施玉瑶的性命。 徐素蝶给他弟弟的那份资料非常全面,上面有江尘的家庭住址和移动电话联系方式,以及他老婆施玉瑶的联系方式。 徐伟驾车来到江尘所在的小区,走到他住的地方敲门说道:“你好,外卖。” 正在家里忙着拖地的施玉瑶听到是物业,神色疑惑道:“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点外卖,” “是一个叫江先生的人给你点的。” “江尘?他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施玉瑶心里一暖,走过去给对方开门。 当她看到徐伟这一身装扮后,立刻关上房门。 可惜徐伟的一只手已经伸了进来。 施玉瑶背靠铁门,伸手赶忙拨打江尘的电话。 嗡嗡… 电话还没接通,铁门已经被徐伟用力撞开。 徐伟进到房间后立刻夺走她手上的手机,挂断了电话。 正在4s店里挑车的江尘,发觉手机响了一下,打开一看是施玉瑶的未接电话。 他回拨过去。 无人接听。 连续三次之后,江尘一脸歉意地跟导购员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急事儿我要马上回去一趟。” 说罢转身便离开了4s店。 负责接待江尘的那名导购员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不屑道:“没钱就是没钱,找那么多借口做什么?” 第十三章你就吹吧 一旁的女同事附和道:“小美,你也不用太生气,这种人我以前也经常碰到。” 名叫小美的女人叹声道:“早知道就不在他身上碰运气了,浪费我这么长时间,结果一上午一单也没订成。” “没准人家是真的有事?” 新来的销售员在一旁补充道。 小美笑呵呵地说道:“你这么相信他,要是他过几天还过来看车,就交给你如何?”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新人刚来接不到订单,心情焦虑,这点姐姐理解。这不姐姐给你机会证明一下自己嘛。” 小美还猜不出这新来的小妮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那她就白干这么多年销售了。 小清低头说道:“那真是太谢谢美姐了。” “不用谢,能让他心甘情愿掏钱,你才算是真的有本事。” 小美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前台猎捕新的猎物。 …… 江尘这边马不停蹄的赶回家。 心里一直在祷告施玉瑶千万不要有事。 另外他实在想不清楚到底是谁还敢明目张胆的上门找事情。 晋城的张虎已经对他俯首称臣,里就连省城的大人物周天瑞也对其恭敬有加。 这晋城,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敢搞他。 江尘回到小区,发现小区外面听了一辆非常显眼的黑色越野车。 他在这个小区里生活也有四年多,小区里大多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和一些外地的务工人员。 小区内平时出入的都是一些面包车或者杂牌子小轿车,这种年轻且富有张力的越野车,他还是头一次见。 由此可以断定,这就是那人的车。 江尘对着车子连拍几张照片,然后将照片发给张虎,并留言这个人手里挟持着他老婆。 张虎看到消息后瞬间就裂开了。 随后赶忙带领手下到小区汇合。 张虎身边的狗头军师李道明看着手机的越野车,皱眉道:“这不是徐伟的车吗?这小子不在海边老老实实呆着,来市里干什么?” “徐伟?” 张虎对这个人有些印象,这个徐伟是海边的一个头目,唯一的经理来源就是向那些靠海为生的商人和渔民收取保护费。 后来这家伙被人弄进了局子里,是他姐夫花钱把他挖了出来。 张虎嘴里叼着一根大雪茄,跟身边的兄弟说:“我不管他是徐伟还是杨伟,只要得罪了江少,那就是在和我张虎作对!” …… 江尘走进房间,发现房门并没有关上。 屋子里也安静的出奇。 他刚走到大厅,身后突然走过来一个人试图勒住他的脖子。 不过江尘的伸手却远比他想象的好。 江尘拉着他的手臂,一个后空翻利用惯性的力量,直接将他砸倒在地上,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噗呲! 拳头落在他的鼻梁骨上,瞬间就把他的鼻子给打出了血。 不过这个徐伟也不是吃素的,右手一扬,一把锋利的匕首从他腰间抽出。 江尘赶忙闪躲,这也正好给了对方喘息的机会。 徐伟站起身,擦了擦鼻子上的鲜血,目光凶狠道:“你该真的以为这里就我一个吧。” 说着,楼上走廊里突然传出一阵紧密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大群手持武器的社会青年走了下来。 为首的耳钉男看到徐伟被打伤,急忙道歉:“伟哥,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伟哥!” 徐伟瞪了眼镜男一眼,随后跟门口的兄弟摆了摆手说:“都先别急着动手,他打了我姐,你们说该怎么折磨他比较好?” “卧槽,这小子竟然敢打徐哥您的姐姐,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要我看把他打一顿,兄弟们围着他呲尿怎么样?” 耳钉男提议道。 徐伟摸着下巴,撇嘴道:“这倒也是个好点子…” 就在这时,卧室里突然传出施玉瑶的声音。 耳钉男愣了愣说:“徐哥,屋子里好像还有个女的。” “嗯,好像是他老婆。” “徐哥能不能让我看看他老婆长什么样儿?”耳钉男邪笑道。 徐伟呵呵一笑,一脚踹开卧室房门,拖着施玉瑶走了出来。 耳钉男看清楚施玉瑶的面容后,瞬间惊为天人,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 “徐…徐哥…我有一个更好的法子,要不咱们兄弟们当着他的面,把他老婆…” 耳钉男现在恨不得马统领施玉瑶占为己有。 徐伟看着江尘,笑道:“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打已经我姐?可惜…已经晚了!” 说着,他走到施玉瑶面前,打算当场施暴。 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突然发现墙壁上溅射了一道鲜红的鲜血。 他的后背,他的头上,也全都是鲜血。 徐伟转过身,发现身后的耳钉男竟然被诡异的一分为二,鲜血流淌一地。 幸亏施玉瑶的眼睛是被蒙住的,否则她现在肯定会被眼前的一幕吓晕过去。 “杀…杀人了!” “杀人了!” …… 小弟们一溜烟全部跑了出去。 而徐伟就愣愣的站在原地。 腾腾腾… 楼下突然又走进来一大批人,为首之人正是张虎。 张虎刚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具被完美切割成两半的尸体,瞬间只感觉肠胃翻江倒海,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张虎在道上纵横多年,也杀过人,但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被竖着一分为二的尸体。 这未免也太惊悚了吧。 徐伟反应过来,反向抱着施玉瑶,将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你们都给我离远点!谁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直接杀了她!临死前带走一个我也不亏!” 张虎立刻让身后的手下们倒退。 “你们先出去。” 随后他看向江尘说:“江少,要不咱们先避一避…” 江尘不为所动,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徐伟恶狠狠地说道:“你难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她吗?” 江尘撇嘴摇头。 这一下子瞬间就激怒了徐伟。 徐伟自知今天是跑不掉了,索性和这个女人同归于尽。 奈何桥上能和这种女人走在一起,那也值了! 徐伟用力将匕首插向施玉瑶雪白的脖颈,但是诡异的一幕又出现了。 施玉瑶脖子上闪烁一道乳白色的光芒,旋即匕首不仅没能刺进她的脖子,反而应声裂开,崩碎成无数个细小的碎片。 “这…” 徐伟还未反应过来,瞬间被江尘一拳打翻在地。 徐伟趴在地上,眼睛的前方正是被一分二的头颅。 他想要翻身,但是江尘可不给他翻身的机会。 外面的张虎被此时的江尘给吓到了。 他承认江尘确实会些手段,但是没有想到他的身手这么矫健,电光火石之间就将对方打倒在地。 还有,那一闪而过的白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不整不明白。 江尘抬脚踩在他的脸上,沉声道:“你不是说要跟你姐报仇吗?来啊?你们这群疯狗!” 说完,他直接一脚踢在他的脸上,将他踢翻了出去。 江尘看向张虎说道:“把这家伙带到你们那里,另外,让人把这里打扫干净,我女儿晚上还要回家吃饭。” “江少您放心好了,待会儿我保证把客厅打扫的连根头发丝儿都看不到。” “那就好。” 江尘起身将施玉瑶搀扶进怀里。 施玉瑶挣扎,直到江尘说出那句:“没事儿了。” 她时刻紧绷的神经这才松缓下来。 江尘带他离开小区,剩下的人立刻着手打扫现场。 走出小区后,江尘笑呵呵地说道:“本来今天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却让你受到了惊吓。” “那个人该不会是张虎的人吧。” 施玉瑶听到了张虎的声音,所以误以为徐伟是张虎的人。 江尘为他松开眼罩和身后的绳索,淡淡道:“今天纯属是个意外,不过这也正好,我们可以换新家了。” “换新家?” 施玉瑶摸着江尘的额头说:“你没有发烧吧,现在晋城的房价可都已经炒到两万块钱一平方米了,光首付都要好几十万。” 江尘招呼了一下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弟说:“给我一把车钥匙。” 小弟赶忙把身上的玛莎拉蒂车钥匙递给江尘。 张虎出行,最低标配都是玛莎拉蒂。 江尘接过车钥匙,拉着施玉瑶的手说:“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坐在副驾驶上施玉瑶,伸手抚摸着身下的真皮座椅,忍不住说道:“这车好像是张虎的吧,他难道真的不找你再找你麻烦了?” “嗯,按理说不会了。” 江尘一踩油门,直奔4s店而去。 此时已经雨过天晴,天空格外明媚。 江尘打开车窗,说:“待会儿到地方了,喜欢什么直接跟销售员说,我只负责买单。” “神神秘秘,该不会是请我去吃大排档吧。” “大排档那也太掉价了,以后天天吃海鲜鲍鱼…” “你就吹吧。” 施玉瑶嘴角上扬,虽然还是不相信江尘所说的一切,但是,这段时间的江尘,却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如果没有江尘,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遭遇怎样的不幸。 第十四章买车 江尘再次回到之前的那家4s店,或许是天晴的缘故,过来看车的人多了不少,店门口停车位已经全部排满。 无奈,他只好把车先停在路边上。 两人下车,施玉瑶看着眼前的4s店,捂嘴惊讶道:“你要买车?” “对啊,买辆车以后上下班都会方便一下,以后接送女儿也不用为天气而烦恼了。” 江尘说着,拉着施玉瑶的手走了进入。 起初施玉瑶还有这害羞,毕竟都已经有孩子了,心态早就已经从懵懂无知的少女转变成了少妇。 现在的施玉瑶,美貌不减当年,甚至比她年轻时候还要没上几分。 假设以前的施玉瑶是一颗青涩酸甜的苹果,那现在的她就是一颗熟透的苹果,一颦一笑都会摄人心魂。 施玉瑶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在坐所有人的目光。 不论是客人还是销售人员,全都屏气凝神地注视着这位新来的客人。 看的施玉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抱着江尘的胳膊说:“你身上的钱够不够啊,实在不行咱们就赶紧走吧。” 江尘把手搭在她的手上,笑着安慰道:“放心好了,刚才我已经和这里的一个销售谈好价钱了,待会儿直接过去付钱就行了。” “真的假的?” 施玉瑶依旧不相信江尘身上有这么多钱。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白色绫罗连衣裙的女人突然走了过来。 “玉瑶,没想到你你也在这里。” 女人身边站着一个身高体壮的西服男,只看品相,确实很帅。 施玉瑶转过身,看到女人后惊讶道:“晴雯,你也在这里。” 赵晴雯拉着男人的胳膊说:“我陪老公过来买车,怎么?你们也是过来买车的?” “额…” 施玉瑶尴尬一笑,说:“我们还没打算买,就是先过来看看,选好了就买。” “哦…原来是这样,那要不要我让我老公帮帮你,他认识这里的销售经理,拿车可以优惠很多钱。” 施玉瑶摆手说:“不用了,我们就是随便看看。” 今天的小美本以为会颗粒无收,没想到走了一个江尘,又来了一个客人,而且这位贵客相当的有经济实力。 这点从他手上的劳力士水鬼就能看出来。 普通的劳力士水鬼最低也要十万块钱。 能花十万块钱买个表的人,家底肯定非常殷实。 不像江尘,全身上下加起来还没有她海外代购的化妆品贵。 小美走到万平志跟前说道:“万先生您好,我带您去看看店里最新款的奔驰s450l瑧藏版。” 万平志点了点头说:“知道了,待会儿就过去看。” “好的,那您这边好了可以随时叫我。” 小美转身离去。 其实江尘刚进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原因无他,他身边的施玉瑶实在太美了,很难不被路人注意到。 只可惜这么一朵好看的鲜花,却偏偏插在了牛粪上。 赵晴雯走到施玉瑶的跟前,拉着她说:“怎么说我们也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听说你嫁给了京都的阔少,那位阔少该不会就是眼前的这位吧。” 她把眼线拉到江尘的身上,故作伤心道:“玉瑶你现在是发达了,以后一定要多多提携提携我。” 其实赵晴雯早知道了这个同学的故事,如今这么说,更多是出于一种报复心理。 当初上学那会儿,全班男生几乎所有人都给她写过情书,她一个人几乎垄断了所有优质男生资源。 女人的嫉妒心往往就是这么简单。 和施月如不同,赵晴雯嫉妒是施玉瑶能够享受所有男人憧憬的目光,而她只能当一个人人喊打的小三。 施玉瑶苦笑道:“你就别捧杀我了,如果能够重来,我宁愿嫁给一个老实人。” 江尘笑着说:“这些年确实让玉瑶受委屈了。” “哎呀,没想到咱们大少爷还是暖男一枚。” 赵晴雯掩嘴偷笑,拉了拉一旁的万平志说:“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老公万平志,在海边经营海鲜运输。” 万平志非常礼貌的伸手向江尘问好:“你好,我叫万平志,以前经常听晴雯说起你们,今日一见,确实是郎才女貌啊。” 随后他又问道:“不知道江兄现在在哪儿高就?” 江尘想说自己已经从一家广告公司离职了,但却被施玉瑶抢先一步拦住了口。 “他啊,现在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 “哦,哪个广告公司,我经常和这些公司的老板打交道,没准还互相认识。” “简单广告。”江尘一脸无所谓。 “简单广告?” 万平志揉了揉眉头说:“这家广告公司我还真没听说过,不过有时间我可以和对方接触接触。” 赵晴雯有些不满道:“好了,你们男人啊一个个都跟个工作狂一样,一见面就聊工作,就不会聊点别的。” 万平志宠溺一笑,说:“好好好,不聊工作了,那咱们去看车吧。” “嗯。” 赵晴雯叫来了之前的那个销售员小美,“你刚刚跟我说的那辆奔驰s什么…” “奔驰s臻藏版。” 小美补充道。 赵晴雯说:“对,就是这辆车。” 随后,小美带四人过来看车。 赵晴雯看到车子后,瞬间就喜欢上了这辆车,嚷嚷着老公一定要买下来。 江尘看向施玉瑶说:“这车怎么样?你要不要也买一辆?” “这车应该很贵吧。”施玉瑶犹豫道。 一旁的销售员小美插嘴道:“这位女士,这辆车有低配和高配,低配版是去年的款式,s320l臻藏版,落地价只需要八十万。” “八十万…” 施玉瑶感觉脑袋晕晕的,一辆车竟然要八十万,这也太贵了吧。 赵晴雯从车子里走出来,发自内心地夸赞道:“这辆车坐着真的太舒服了,主要是内部空间大,这点我很喜欢。” 她拍了一下施玉瑶的肩膀,说:“要不你也买辆这车吧,我觉得真的挺不错的。” “啊…” 就在施玉瑶犯难之时,那个叫小清的销售员过来替她解围。 “这位小姐,请问您有孩子吗?” “有一个女儿。” “孩子已经开始上学了吗?” “是的。” “那我推荐您买奔驰glc,2.0t,197马力,九档手自一体,男女开都十分方便,像这辆glc2604matic轿跑suv,落地价只需要45万左右。” 小清如数家珍一般向施玉瑶推销这款轿跑suv,继续说道:“您如果对这辆车还不满意,我可以带您去看看别的车,相信总有一款适合您。” 小清的这番话瞬间就扭转了施玉瑶没钱的尴尬情景。 从她问施玉瑶有没有孩子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这个女人情商极高。 一旁的赵晴雯笑着说:“辆车suv确实不错,不过我们江少可不差这点钱,你说是吧江少爷?” 这个赵晴雯,还真是一张狗皮膏药,黏着人不放。 江尘掏出银行卡,递给那个名叫小清的销售员,饶有兴趣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清清,清水的清。” “不错。” 江尘点头,神秘一笑:“你比你的同事更懂得投资。” “谢谢先生夸张,那我这就给您办理手续,让您尽快提到现车。” 杨清清接过银行卡,随后离去。 赵晴雯愣住了,这假的吧。 这辆车虽然也属于奔驰中的中低档次车,但落地价至少也要45万,这个江尘不是一个废物吗?他从哪里赚到的这么多钱? 施玉瑶还没有反应过来,车子就已经买了。 万平志跟小美说:“就这样车了,要最高配置的。” “高配版落地价170万左右,您确定吗?” “确定。” 男人嘛,什么都可以输,唯有这张脸输不起。 老婆既然想当众打脸,那他自然奉陪到底。 “我真的太喜欢你了,老公!” 赵晴雯当着众人的面在万平志的脸上亲了一口。 江尘叫来之前的杨清清说:“刚刚是我给老婆买的,你看能不能推荐一款适合我的车?” 杨清清确实投资对了,刚才那张卡上足有几百万,买车里最贵的车基本上是绰绰有余。 于是她给江尘推荐了店里最豪华奢侈的一辆车,迈巴赫s800。 这辆车属于进口车,价格在582万。 以江尘的经济实力,足以买下这辆车。 万平志虽然有钱,但他只不过是一个搞海鲜运输的,根本不可能会花会580多万去买一辆车。 当赵晴雯看到江尘花580多万买车的时候,当场就傻了。 随后她赶忙跟万平志说:“老公,你不是认识这里的老板吗,你跟他说说,一定不能让江尘提到现车。” “行,那我出去跟他打个电话。” “老公,我真的太爱你了。” 赵晴雯又在万平志的脸上亲了一口。 她自以为这是打击江尘,殊不知这是在把他老公往火坑里推。 片刻过后,杨清清跟江尘说:“不好意思江先生,老板突然跟我说说车子已经被人预定了,所以…” “所以我买不了这辆车了对吧。” “江先生您别生气,我跟老板沟通一下,马上就回来。” 与此同时,刚把江尘家里打扫干净张虎,来到了4s店外。 第十五章让他们走吧 奔驰老板办公室里。 “我说了那辆车已经被人提前预定了,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不想干了!” 老板是一名中年油腻男子,对着杨清清就是一顿谩骂。 杨清清心里很委屈,她没想到老板反应竟然会这么激烈。 回到江尘这里后,垂头丧气道:“不好意思…要不您去别的店,玛莎拉蒂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江尘挥了挥手说:“算了。” 一旁的赵晴雯冷笑:“我说江大少爷,您买的豪车呢?” 杨清清无地自容,她知道是这个女人动用了关系,但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店员,根本就没有她说话的份。 江尘笑道:“我看上的东西,还从来没有被别人抢走过。” “是吗?那可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赵晴雯拉着万平志的胳膊说:“老公,我现在好饿啊。” 万平志抬手看了一下手上的时间,看向江尘说道:“这都已经中午了,江少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不用了,我下午还有事需要处理。” “看来江少还是个大忙人。” 赵晴雯对其是冷嘲热讽。 这时,张虎突然走了进来。 在看到江尘后,他立刻走了过去,贴着耳朵咐声道:“尸体已经处理好了,徐伟我让兄弟送到了我的私人别墅,您接下来怎么打算?” 江尘十指交叉,扣动指骨,发出一阵脆响。 “这件事先放下,你认识这家店的老板吗?” 张虎想了想,摇头道:“不认识。” “不过…” 他话音一转,笑着说道:“这家店的老板跟我都不是一个级别的,我肯定不认识,不过他背后的大老板,没准有过接触。” “是这样吧。” 江尘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张虎问道:“江少您这是过来买车吗?” “嗯,买辆车,以后接女儿上下学方便一些。” “您买车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张虎是一脸的惋惜,看着周围的车子说:“以您的身份,开这车实在太掉价了。小弟我有一些门路,可以搞到一些顶级进口跑车…” “还进口跑车,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吹牛皮都不带打草稿。” 赵晴雯冷哼一声,嘲讽道。 张虎转过身,摘下眼睛,恶狠狠地说道:“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赵晴雯掐着腰说:“说就说,虚伪,骗子!” “你特码找死是吧!” 张虎一脸踢翻一张桌子,万平志及时站在赵晴雯身前,皱眉道:“你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哈哈哈…” 张虎被对方逗笑了,他可是晋城的地下皇帝,一个无名小卒竟然跟他说这里是谁的地盘。 晋城就是他张虎的地盘! 在这里,不管你的势力多牛逼多厉害,都要对他俯首称臣! 张虎饶有兴趣地说道:“你说,这里是谁的地盘?” 万平志以为刚才的话起到了作用,于是接着说道:“长大你的耳朵给我听清楚了,这里是寇宏深的地盘。” “寇宏深是谁?没听说过啊。” “没听说过就赶紧让开,小心惹祸上门。” “有点意思,看来这个寇宏深在晋城很牛逼啊,今天你不把你这个大哥叫出来,就别想完整的离开这里。” 张虎掰动指骨,扭了扭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好,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寇宏深本人要是来了,你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我今天也要让你吃点苦头才行。” “磨磨唧唧,哦到底打不打啊。” 张虎一脸不耐烦道。 万平志起初还有些犹豫,不过看张虎是要动真格的样子,他只能选择花钱消灾了。 寇宏深是附近的一个大哥,本来他一个正经商人根本不会和这种人打交道,但是他小舅子路子比较野,于是见了几次面也就认识了。 两人勉强算是合作关系,他花钱,对方保他货车一路安全。 电话接通,另外一头传来洗浴的声音。 “喂,寇哥,我这边遇到了些麻烦,您看能不能过来处理一下。” 寇宏深躺在按摩床上,享受着美女技师的贴身服务,喃喃道:“在这一片还有哪个不想活敢惹你?” 万平志急切道:“您就赶紧过来吧,钱方面绝对不是问题。” “行吧,那你现在在哪儿?我先让兄弟汇合。” “市中心,奔驰4s店。” “行,等等我,我马上过去。” 寇宏深起身,跟身边的几个花臂大汉说道:“走吧兄弟们,来活了。” “这都多久没来活了,再不来几个欠收拾的,我的胳膊腿可真就生锈了。” “少废话,赶紧起来去奔驰4s店。” 寇宏深撂下话后,径直离开这家洗浴中心。 没过多久,一群人就过来。 寇宏深走到4s店门口大声嚷嚷道:“谁这么着急寻死啊,不知道这里是你寇爷的地盘吗?” 万平志朝他挥了挥手:“我在这儿,寇爷。” 张虎摸着鼻子自嘲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爷可不是谁都能配拥有的。” 寇宏深和几个花臂男走到张虎跟前,不屑道:“就是你在为难我兄弟?” “是你兄弟先骂人的。” “骂你怎么了?我今天还就是要狠狠的骂你一顿!” 张虎不慌不忙的掉了一支烟,眯着眼说:“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说话,让你头上的人过来跟我聊。” “我头上的人?” 寇宏深呵呵一笑,环视一圈周围的兄弟说:“有意思,他说让我上头的人过来。” “大哥,恨他废这么多话干嘛,直接废了不就行了?” 就在这时,这家店的老板也出来了。 老家大厅里来了这么多人,拍着桌子吼道:“你们在干嘛,信不信我报警了!” “朱老板,不好意思打扰你做生意了。”寇宏深说道。 “寇…寇爷…您怎么来了?” 朱大彪脑门冷汗直冒,咽了口唾沫说:“你们慢慢解决,就当我没来过。” 说完,便一溜烟的就跑回了办公室。 寇宏深走到张虎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看你也是道上混得,跟我兄弟道个歉,我就当这事儿从来没有发生过。” 张虎打开了他的手说,眯着眼说:“我记得这里当时是孙海管理,他现在人呢?” “呦呵,你还认识海哥,没想到,没想到。” 寇宏深笑着说:“海哥临时出去有事儿,所以这地方现在暂时有我罩着,你既然知道海哥,那我还是奉劝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 张虎现在恨不得抄起脚下42的大鞋拍在他的脸上。 旋即他马上手机拨通了孙海的电话,顺便还来了扩音。 “喂,虎爷,您找我有事儿。” 虎爷? 寇宏深愣了一下,让他紧张的不是眼前的张虎,而是电话里的声音。 那不是孙海的声音吗? 张虎看了寇宏深一眼,耻笑道:“你那个姓寇的小弟真是够威风的啊,收保护费都收到我的头上了。” “虎爷,这怎么可能,您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了?让他自己接电话吧。” 说着,张虎将手机扔给了寇宏深。 寇宏深小心拿起手机,结果对方的孙海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寇宏深!你真是够牛逼的啊,知不知道虎爷是谁!” “知…知道!” “知道?还不快点给虎爷道歉!得罪了虎爷,十个脑袋都不够人家砍的。” “是…是是…我这就给虎爷道歉。” 寇宏深挂掉电话后身后冷汗已经浸湿了衣服。 他将手机还给张虎,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一边磕头一边自扇耳光。 “虎爷!您放过我吧,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张虎看这家伙磕的还算情真意切。就没打算继续找他麻烦,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起来吧。” “是是…多谢虎爷饶命。” 此时的寇宏深,哪里还有一点头目的风光,头上那一道磕破的口子到现在还在往外流着血。 张虎搂着江尘说:“看到我身边的江少了吗,他现在是哥,你们几个谁要是再不想要找江少,我立刻就废了他!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 外面那种花臂社会人齐声喊道。 “好了,你们都滚吧。” 张虎一声令下,所有人全部退走。 一旁的赵晴雯不自觉的握紧了万平志的手,身体也开始情不自禁的抖动。 她没想到江尘竟然会这么厉害。 他老公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结果连人家朋友随便一个电话就把对方给解决了,这在晋城该有多大的力量? 张虎一脸讨好的看向江尘:“江少以后有麻烦尽管跟我说,这群家伙就是欠收拾。” 说着,他指了指一旁的万平志两人道:“这两个人怎么解决?” “让他们走吧。”江尘淡淡道。 张虎得令,朝两人喊道:“这次是江少大人不计小人过,下次如果再犯,男的抓起来送黑工厂,女的留下来伺候兄弟。” 赵晴雯两条腿打颤,被吓得路都快走不稳了。 两人走了,江尘跟销售员杨清清招了招手。 朱大彪再次出现,不过这次他可不敢再说车子已经被人预定了。 第十六章迟早都是要还的 江尘先开车送施玉瑶回家,然后驾驶着他那辆价值五百多要的迈巴赫s800,跟随张虎来到他的私人别墅。 张虎的别墅位于山上,这里风景秀丽,灵气要比别的地方高出不少。 身在灵气充裕的地方,基本很少得病。 张虎下车跟江尘介绍道:“江少你看这个别墅怎样,我自从买来还没怎么住过,要不以后你和弟妹就搬过来住吧,这样我也好有个照应。” 江尘笑了笑,说:“这栋别墅少说也有上千万了吧。” “江少这话就不中听了,这房子车子都乃身外之物,唯有兄弟之情永不磨灭。” 张虎掏出钥匙开门,然后将钥匙递给江尘:“还望江少不要嫌弃这栋别墅,如果您对里面的装修不满意,随时联系我,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工。” “先进去看看吧。” 江尘对于住的地方没有要求,他钟意的不是房子,而是此地的灵气。 灵气浓郁,有助于他提升修为,如果在此地铭刻一个聚灵阵,日积月累,未来没准还真的能够突破炼气,修成紫府。 江尘进入别墅一楼,室内装修很现代化,属于那种小清新的装修风格。 江尘满意的点了点头,“这里还不错,不用翻修了。” “那我现在就派人办理转让手续。” “这个先不急,先把这家伙盘问清楚了再说。”江尘指着被绑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徐伟。 张虎冷笑道:“我看还是直接杀了吧,这种人留不得。” 张虎在道上混,最清楚放虎归山是什么后果。 徐伟不会找江尘的麻烦,但肯定会找他身边人的麻烦,谁也不想身边有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江尘走到茶几前,拿起一杯水倒在徐伟的脸上。 徐伟挣扎着醒了过来,嘴角还在流着粘稠脓血。 江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而张虎则站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他。 “他叫什么名字?”江尘问道。 “他叫徐伟,沙滩那边的小头目。” … 江尘敲打着手背,看向徐伟问道:“你之前说我打了你姐,请问你姐是谁?” 徐伟咽了口唾沫,张虎回道:“他有个姐姐叫徐素蝶,嫁给了当地的一个人商人,后来听说离婚了,一个人带着孩子。” 原来如此… 江尘总感觉这家伙的脸有些属于,原来是那个女人的弟弟。 “给他姐姐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明白。” 张虎嘿嘿一笑,拿着徐伟的手机,拨通了他姐姐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焦虑的声音。 “喂,阿伟你没事吧,你千万不要做傻事,你如果再走了,我该怎么办啊。” “你弟弟没事儿,他现在安全的很。” “你是谁,阿伟在哪里,让他接电话。” 张虎走到徐伟身边,将手机贴在他面前说道:“来吧,跟你姐姐说两句话。” 徐伟此时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力量,用力喊道:“别管我!快带着思远走!有多远走多远!” 张虎迅速撤回手机,对着他肿胀的双颊就是一巴掌。 “他妈的,不识好歹!” 张虎朝地上粹了口唾沫,说道:“你弟弟的声音你也听到了,你不来,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求求你们别杀他,我…我马上过去。” “这才像话嘛…” 张虎继续道:“在于五点之前来到白翎山附近的别墅区,我在山上等你。” “好,我现在就过去。” 徐素蝶挂断电话,赶忙起身去银行里取票。 她以为可以用钱可以解决,事实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 “老大,人已经给你叫过来,您看我是不是该走了?” 江尘挥手道:“走吧。” 张虎嘿嘿一笑,想然已经猜到江尘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半个小时过后。 当徐素蝶来到这栋别墅后,瞬间就被别墅的规模和不经意间露出的风景而感到震撼。 她在晋城生活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地方,简直就像是一座人间天堂。 咔嚓… 大门自动打开。 徐素蝶拖着一箱的现金走到了别墅内。 当他看到沙发上的江尘后,震惊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尘轻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可是你当时为什么…” “为什么骑着一辆电动车送女儿上学。” 江尘摊了摊手说:“别墅是朋友刚刚送的,所以不用这么吃惊。” 徐素蝶还是难以掩饰内心的震惊,不过事已至此,她即便想反悔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你们只要放了阿伟,想要多少钱都行。” 江尘摇了摇头,“钱我有的是。” “你不要钱…那想要什么?” “你觉得呢?” 徐素蝶身体颤抖,她害怕了,她害怕江尘对自己施暴,更害怕当着阿伟的面对自己施暴。 徐素蝶短发,模样精致,除了胸有些小之外,别的地方还真挑不出毛病来。 作为一个已经生过一个孩子的女人,能把身材包养的这么好,实在是难得。 江尘拨弄着徐伟的手机,啧啧道:“说来还真是奇怪,你弟弟的手机上怎么会有你的私密照片,你这个弟弟不是亲的吧。”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待会儿你就能听到你弟撕心裂肺的表情。” 江尘无视徐伟嗜血的目光,对徐素蝶勾了勾手:“不想你孩子没有爹,就把我伺候好。” 徐素蝶转身看了看徐伟,然后一咬牙说:“只要你放过我老公,我随便你处置。” “啧啧,终于是承认了吗。” 江尘淡淡道:“其实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你们到底是亲的,还是其中有一个是抱养的?” “阿伟是我爸抱养的。” “嗯,这就完全说的通了。” 江尘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在南方,男重女轻的印象,根深蒂固。 一个家里一定要有男的。 如果没有男孩,哪怕是买,也要买回来一个。 徐素蝶跪在江尘面前,泪如雨下:“求求你放过阿伟,这件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我一个人策划的。” 徐伟嘴巴被封上,支支吾吾什么也听不清,不过看表情应该挺愤怒的。 江尘伸手托着女人的下巴往上抬:“我说了,把我伺候舒服,一切都没事儿。” “那能不能换一个地方?” 徐素蝶祈求道。 江尘面色狠厉,重重道:“就在这里!” “好…我答应你…” 徐素蝶慢慢褪去身上的衣服。 一旁的徐伟目眦欲裂,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身下的板凳被他慌得咯吱作响。 人毁我一栗,我夺人三斗,你若欺我半步我定还你十步! 江尘要让徐伟知道,人在江湖走,迟早都要还的! …… 几个小时之后,徐素蝶已经被折磨的筋疲力竭,一个人趴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咔嚓… 徐伟身下的椅子轰然破碎,徐伟用力挣脱身上的绳子,抄起地上的椅子腿朝江尘拼命。 人还没走到江尘面前,就被对方闪电般迅猛的一腿踹的倒飞出去。 江尘穿上上衣,如同君临天下的王者般俯视着脚下的徐伟,“这是你姐姐拿身体给你换的命,可一定要珍惜好。” “江…江尘…我早晚都会杀了你。”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江尘目光一冷,飞速废掉他的四肢。 “啊!!” 徐伟的惨叫声瞬间惊醒了趴在沙发上,衣不遮体的徐素蝶。 徐素蝶看到地上浑身是血的徐伟,泪水再次倾盆而下:“你不是答应过我放过阿伟的吗!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江尘呵呵一笑:“我是答应过放他一命,但是这仅限于他能活着,剩下的我可管不了。” “你这个骗子!” 徐素蝶扑倒江尘身上,想要在他身上撕下一块肉下来,可惜并未能如愿以偿。 江尘将她推开,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说:“赶紧穿上衣服,带上你弟弟离开这里,另外让你儿子离我女儿远点,他不配!” 说完,江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徐素蝶望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徐伟,坐在地上,把头用力埋在身下,无声的哭泣。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是错的。 …… “阁主,周天瑞并没有违背您的意向。” “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量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忤逆我。” “对了阁主,您的…” “叫他江尘就行了。” “我发现很奇怪的一幕,江尘去买了很多鸡头,然后又将这些鸡头扔掉…” “鸡头?” 柳姿婵掩嘴偷笑,喃喃自语道:“也亏你想得出来,不过这种牲畜纯阳精血,确实能够用来制作一些低级符箓。” 说罢,他又跟电话里的老者说道:“最近就不要跟追他了,以免被他发现。” “是,谨听阁主命令!” 柳姿婵坐在阳台上,欣赏着夕阳西下的美景,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从他绘制符箓来看,应该已经具备了一些自保之力。 以后只要江家不派出顶级武者出手,没人会是他的对手。 …… 江尘回到家,听到施玉瑶正在跟人打电话,神神秘秘的,生怕被人听到似的。 不过听语气应该是件好事儿。 第十七章有时候挺羡慕你们的 “什么事情啊,这么高兴。” 江尘走到施玉瑶身后,小声说道。 施玉瑶挂断电话,激动的跳起来在江尘的脸上亲了一下:“我升职了。” “升职了?” 江尘摸着下巴疑惑:“升到了什么职位?” “财务经理。” “挺好的,要不今晚出去吃?” 江尘走到厨房那了跟黄瓜吃了起来,正好他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给对方。 虽然已经在这个老小区生活四五年有了感情,但小区老化严重,环境就不说了,还经常断水断电。 正好趁吃饭的时候给对方一个惊喜。 施玉瑶看着刚洗好的蔬菜说道:“可是这些菜怎么办?” “一天不吃又坏不掉。” 说着,江尘亲自为她取下身上的围裙:“听说附近又开了一家中餐馆,味道还不错。” “好吧。” 施玉瑶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然后一脸羞红地推开了江尘的手,“笨死了,连个围裙也解不开。” “这围裙设计的真麻烦啊,比你的内衣还难解。” “孩子在一旁看着呢,不许耍流氓!” 施玉瑶羞嗔道。 江尘转身,发现江雪果然正在看着他们俩。 “爸爸,动画片没了。” 小雪眨着一双纯净无瑕的大眼睛。 “没了啊,爸爸帮你再换一个。” 江尘把自己的咸猪手收了回去,然后又帮女儿换了一个新的动画片。 厨房里,施玉瑶已经褪下了围裙。 “你和女儿稍微等我一下,我去补个妆。” “快点。” “别催。” …… 半个小时过后。 江尘打着哈切,看了一遍墙壁上的挂钟,转身喊道:“这都半个小时过去了,能不能快点?” “说了别催,在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出来。”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江雪:咕噜噜… 江尘:咕噜噜… 江雪放下视若珍宝的遥控板,搂着江尘的胳膊说:“爸爸,我好饿啊,什么时候能吃饭。” 江尘苦笑,地球上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吗。 化个妆能化一个小时。 咣当。 卧室里的门终于开了。 施玉瑶姗姗来迟,经过一个小时的精心化妆,江尘看着也没啥变化啊。 “你要是再不出来,你女儿非要饿死不成。” 江尘已经无力吐槽。 施玉瑶在女儿的脸上亲了一下,抱起她,不好意思道:“走,让爸爸带我们去吃大餐去。” 江尘换了身衣服,然后把自己那辆价值五百多万的车钥匙扔给施玉瑶,“以后你上班就开这辆车吧,我开那辆suv。” “算了,你经常外出,开辆几十万的车有失面子。” “那也要看是谁开的车。” 江尘呵呵一笑,将车钥匙塞到她的手里:“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施玉瑶勉为其难收下,微笑说道:“算你识相。” “那可不。” 江尘将那辆suv从车库里开了出来,出去吃个饭而已,没必要那么高调。 他们这次要去的这家中餐馆,或许是到了饭店的缘故,人是格外的多。 施玉瑶说:“这里人也太多了吧,要不我们…” 话没说话,一旁的服务员走过来说道:“不好意思,今天新店开张人确实多了一些,不过有一桌客人已经走了,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能好。” 江尘看向施玉瑶,决定征求她的意见。 施玉瑶说:“既然有空位那就在这里吃好了,对了,这里有没有儿童吃的?” “我们可以让厨师少放一些佐料,尽量保留食材本来的味道。” “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们跟我来。” 服务员非常热情礼貌。 相比较西餐那种冷冰冰的隔离感,江尘更喜欢这种富有烟火气的中餐馆。 他们的座位是8号桌,一个靠墙的四人座位。 三人落座,服务员拿来菜单。 就在这时,江尘的身旁突然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江尘。 两人愣了一下,对方率先说道:“江尘?你们也在这?” 江尘经过短暂的思索得知了对方的身份。 和他说话的这个人是他的前同事,名叫何灿金,为人还算不错。 何灿金看向施玉瑶和她身旁的江雪说:“这两位是…” “我媳妇儿和孩子。” “哦,原来是嫂子。” 两人寒暄了一阵,江尘问道:“今天和谁过来一起吃饭的?” “这几天公司不是接到几个不错的项目吗,老板请我们在这儿吃饭。” 何灿金突然说道:“对了江哥,你最近找到工作了吗?” “还没找好。” “我说你这小子去哪儿了,原来外这里跟人聊天,知不知道老板等你等了多久!”端木磊挺着大肚皮走过来,气势汹汹地说道。 端木磊走近这才看清江尘,随后阴阳怪气道:“呦呵,这不是我们江经理吗,真是巧啊。” “磊哥…” 何灿金声音变低,似乎很害怕这个叫磊哥的人。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拿酒,想让老板亲自出来说你吧。” 端木磊瞪了他一眼,目光无意中瞟到施玉瑶的身上,眼睛瞬间就直了。 江尘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站在他面前说道:“看够了吗?” 端木磊尴尬的挠了挠头说:“想必这位就是弟妹吧。” 江尘冷冷道:“有话就说,没话就赶紧走,不要影响我们吃饭。” 端木磊呵呵笑道:“别紧张啊,我又没对弟妹有想法,看两眼都不能看吗?” “没事儿就赶紧滚!” “呵呵,我今天还真就不走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端木磊使出了流氓招数,耍无赖。 施玉瑶拉着江尘的手,生气道:“要不我们换一家吃吧。” “对啊,听弟妹的,换一家吃。”端木磊在一旁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今天我还真就在这里吃定了。” “那我就在这里站定了。”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走过来一名服务员对端木磊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您已经影响到了别的人。” 端木磊趾高气扬道:“你哪双眼睛看见我影响别人了?” “先生,如果您再这样我只能叫我们经理过来了。” “经理?好啊,让他来就是了。” 端木磊找到一个板凳,就死皮赖脸的坐在施玉瑶旁边。 江尘此时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如果不是碍于这里是公众场合,他早就把这个垃圾给清理了。 不过既然服务员说要让经理过来解决,先看看经理怎么说。 实在不行,那他就只能用拳头解决问题。 片刻过后,一身黑色西装,蓝色领带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江尘瞥了眼这人的胸牌。 大堂经理:孙耀辉。 孙耀辉笑着说道:“两位先生能来我们店里吃饭,说明对我们店都比较满意,要不这样,你们两桌的单我免了,这事情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今天是开店第一天,孙耀辉这么做,表面上虽然亏了,但是却给店里带来了极好的声望。 换算下来,这波是赚的。 端木磊并本来想起来的走的,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他见到了自家老板唐伟建。 唐伟建说道:“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儿。” “老板,我刚刚路过这里的时候听江尘说您坏话,于是就和他理论了一番,结果这家伙上去就把我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端木磊不愧是个流氓,说话起来那是满嘴跑火车。 明明是你看了不该看的,还诬陷别人骂你。 换做是张虎,早就把他当场给废了。 “江尘?” 唐伟建看向江尘,心情十分不爽:“有些人就是这样,背信弃义,当初如果不是我收留他,他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工地搬砖呢。” 施玉瑶蓦地站起来,美眸蕴寒:“你就是江尘的老板?” “是,怎么了?” 唐伟建贪婪地扫视了一圈施玉瑶曼妙的身姿。 施玉瑶愤怒道:“你对江尘是有知遇之恩,但是如果没有江尘你们公司能够起死回生,能够重新盈利?反之你这些年的都对江尘这个功臣做了什么?故意拖欠工资,故意让他加班到十一点才回家!你以为江尘不说我就不知道吗!” 在场众人全都愣住了,包括那些只顾埋头吃饭的吃客。 于是开始有人议论这边的事情。 唐伟建恼羞成怒:“你在放屁!公司这么多人,公司能够起死回生,靠的是大家的努力,而不是他个人!” 施玉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姓唐的我不想和你争执,你现在如果还有脸就带着你的狗腿子滚!” “你说让我们走就让我走?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端木磊一副欠收拾的样子。 大堂经理夹在中间很难受。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时,老板突然走了过来。 这家店只有一个老板,那就是林俊东。 江尘看到林俊东的时候也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家店竟然是他开的。 不过仔细想想也就想通了,林家经营的是旅游,房地产和餐饮。 林俊东跟身边的两个保安说:“把这两个惹是生非的人丢出去。” 随后看向周围的服务员说:“记住他们的脸,以后这家店不欢迎他们!” 唐伟建和端木磊这回是踢到铁板上了,这下倒好,直接被人强行丢了出去。 两人走后,店里叫好声不断,还有人夸赞施玉瑶巾帼不让须眉。 施玉瑶起身相迎:“姐夫好。” 江尘没说话,客套的递过去了一支烟。 林俊东接过江尘的烟,点火抽了几口。眯着眼,喃喃道:“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你们。” 第十八章不过你还不够狠 说罢,转身离去。 施玉瑶坐下来疑惑道:“江尘,你有没有发现林俊东最近有些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 “感觉他最近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江尘在心里偷笑,心情不好那就对了,老婆给自己带了绿帽子,顺带还贬低一下他那方面不行,换谁他心里也不会好受。 “你笑什么呢?” “没事儿,就是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情说给我听听。” “想知道啊。” 江尘神秘一笑,说:“闭上眼睛,见证奇迹。” “什么啊,神神叨叨的。” 施玉瑶嘴上埋怨,实际上已经闭上了双眼。 江尘把白翎山附近的别墅钥匙递给女儿,悄声道:“待会儿我说三二一,你把这把钥匙给你妈妈。” “好。” 江雪乖巧的接过钥匙。 三,二,一! “妈妈,这是爸爸给你礼物。” 施玉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串房钥匙和一张门禁卡。 “这…这是?” 施玉瑶不可置信道:“你真的买房了。” “嗯。”江尘点了点头。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房子不是买的,是一个朋友送的。” “谁送的?” “张虎。” “他真的这么好心肠?” 女人是一种记仇的生物,对于张虎这个人依旧耿耿于怀。 江尘一眼便看出了她眼里的担忧,旋即开口道:“放心好了,他现在是朋友,不是敌人。” “不管是不是朋友,以后离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远一点,小心哪天你这个朋友把你拖下水。” “放心好了,不会的。” …… 江尘百般安慰,结果却逗得对方会心一笑。 施玉瑶现在心情甜如蜜,可是有些人注定今晚无法好好安睡。 ……… 林俊东给施月如买的别墅内,突然来了一个神秘兮兮的男人。 男人嘴上戴着口罩,头上顶着一个鸭舌帽,把身体隐藏的极为结实。 “都跟你说多少遍了,这里没有摄像头,你看看你那副怂包样!” 施月如有些生气的为他打开客厅的房门。 李宏毅摘下头顶的帽子,“小心驶得万年船,像你这么粗心大意,指不定什么时候翻在阴沟里。” “行了,这么晚找我做什么?” 施月如刚洗完澡,人坐在沙发上,一双美腿丰润十足。 “我来其实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儿。”李宏毅神色犹豫,语气摇摆不定。 “什么事儿,还非要亲自过来说,电话里聊不行吗?” 施月如打开了客厅的电视,随后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削起了苹果。 “我来其实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孩子的事情。” “孩子怎么了?” 施月如继续削苹果,语气变得凝重。 李宏毅咽了下口水说:“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个孩子?” 该来的还是来了。 施月如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纸包住被划伤的手指。 李宏毅赶忙起身去给她包扎伤口。 但是施月如突然回眸时的样子,却把他吓得倒退了回去。 施月如抚摸着平滑的肚皮,面色平静道:“别的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哪怕是偷偷挪用林家的资产来帮你,但是唯独这件事上不行!” “月如,这个孩子真的不能要。” “李宏毅,我当初真是看错你了!”施月如深吸口气,眼角带泪:“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一个属于我的孩子。”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已经被人知道了!”李宏毅突然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 施月如瞬间慌了神,然后说道:“这个别墅我已经让专业的人士搜索过了,绝对不可能会有窃听器或者摄像头,该不会是你那边泄露出去的吧。” “我的办公室里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问题肯定出在你这里。” 施月如破口大骂:“李宏毅,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既然事情已经败露了,问题出在谁身上重要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有人知道了。” “是江尘。” 李宏毅面色阴沉,“前几天他来医院找我,然后出去吃了顿饭,本来一切都正常的,但是他突然祝贺我早生贵子。” “他会不会是随便说着玩的?” 施月如还抱有最后一丝期望。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并没有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儿。” 李宏毅眉头一转,“可当我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给我看了一遍我们的录像,视频里的地方就是你的卧室。” 咯噔… 施月如心乱如麻,起身赶忙跑到卧室,但却被李宏毅给死死的拉住了。 “你干什么!” 施月如大声吼叫:“我现在就把那个隐藏的摄像头拆下来!” “你疯了!” 李宏毅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摇晃:“你冷静一点,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拆掉那个摄像头,而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施月如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她多么迫切的想要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个完美的答复。 可惜现实就是现实,容不得一丁点的瑕疵, 施月如抓着他的胳膊,颤声道:“我们可以去求江尘,不论他要什么我们都满足他,只要他不把这件事情说给林俊东。” “可是如果是我把视频转给江尘的呢?” 大厅的大门缓缓打开,林俊东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淡淡道:“你们不用管我,继续聊,随便怎么聊都行。哪怕是在我面前上演春宫图,我也会当做看不见。” 林俊东越是这么说,施月如心里就越没有底气。 她害怕,她真的很害怕。 李宏毅见到事情已经败露,索性直接就摊牌了。 “林兄,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林俊东继续缓慢的往上走,“谈?我们两个有什么好谈的?” “我知道林兄现在想要杀了我的心都有,但是我想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 “误会?” 林俊东转过身,笑了笑说:“什么误会?” “其实呢,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一切都是施月如的主意,你和她结婚这么久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想要个孩子。我只不过就是一个负责播种的工具人而已。” 施月如走到李宏毅面前,伸手猛地甩了他一巴掌说:“当初要不是你故意挑逗我,我怎么可能会顺了你的意。” “你还有脸说…” …… 吵也吵完了,施月如恍然发觉林俊东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李宏毅,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给我马上走!” “月如…” “你走啊!” 事到如今,李宏毅也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他现在只想着这件事不要闹大,如果真闹大了,苏家那边,他可真的不好交代。 相比较苏家和他的未来,施月如在他眼里根本就算不上。 施月如声音不可控制的颤抖。 如果刚才林俊东进来的时候打她一顿,骂她一顿,她或许还会觉得好受一些。 可他越是沉默,她就越是害怕。 施月如走到二楼,走廊里没有他,客厅里也没有他。 推开卧室房门,施月如低头啜泣,“俊东,我错了,我真的错误。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行。” 没有人回应她。 施月如内心突然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赶忙打开卧室的灯。 灯亮的一瞬间,施月如瞬间傻眼了。 林俊东上吊自…自杀了! “俊东!” 施月如瘫软在地,恐惧瞬间笼罩全身。 完了,一切都完了。 施月如慌忙拿出手机拨打父亲施正贤的电话,然后直接选择了报警。 林俊东的死,太诡异了。 因为他死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 施月如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一幕,太诡异瘆人了。 警卫赶来后,施月如被人带走,在经过层层盘问之后,她被送往了医院。 不是正经的医院,而是精神病医院。 没错,施月如疯了。 她患有严重的精神妄想症,幻想自己的丈夫自杀而亡。 李宏毅离开别墅,看着警@察来回出入,他拨通了江尘的电话。 “喂,施月如疯了,视频的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此时的江尘刚吃完饭送老婆女儿回家,随便应付的两句就挂断电话了。 施玉瑶在后座搂着昏睡的女儿,听到有人他打电话,下意识的问道:“谁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 江尘瞥了眼后视镜说:“之前的一个同事,说是以后常聚聚。” “得了吧,就你之前的那些同事,我看没一个正形的。” “嗯,待会回去你和女儿先睡,我出去办点事儿。” “知道了,记得早点回来。” …… 半个小时之后,江尘出现在施月如出事的别墅附近。 李宏毅给江尘打了一个手势,然后江尘就进了他的车里。 “说吧,用的什么手段让她变疯的?”江尘冷声道。 “您是国医圣手,想必不用手您也知道了。”李宏毅讨好道。 江尘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很聪明,知道我不会放过施月如,所以就主动请缨把她弄疯。” “不过…” “不过什么?”李宏毅紧张道。 江尘摇头道:“不过你还不够狠。” 说完,他就下车了。 第十九章古玩店 “还是不够绝?” 李宏毅嘴里喃喃自语。 究竟什么才叫做绝? 让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李宏毅望着消失在江尘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自己。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江尘本来准备带施玉瑶去看新家的,但是出了施月如这一茬子事儿,她这个做妹妹的总不能左手旁观。 于是江尘也跟了过去。 林俊东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李宏毅和江尘两个人而已。 与此同时,林俊东宣布和施月如离婚。 作为林俊东的岳父,施正贤自然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 “爸,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是你女儿先绿的我,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那个姓李的种!” “你说什么呢,月如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施正贤自是不会相信施月如做这种事情,可是在林俊东的视频证据面前,容不得他撒谎。 “这…这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施正贤气的乱跺脚。 “爸,您别生气,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当务之急是把月如从这个地方弄出来。” 施家大嫂温华婷和施月如的感情最深,两家也常有往来,现在出了事儿,她这个做嫂子的自然能帮一点是一点。 施正贤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以后少帮她说话!” 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走出来一名护士,手里拿着ct片。 “谁是病人丈夫?” 护士环顾四周,目光在江尘,林俊东几个年轻人身上来回游荡。 林俊东站了出来说道:“是我。” “你媳妇怀孕了。” “怀孕了!” 施正贤走到护士跟前,激动地说道:“真的吗?男孩儿女孩儿?” “这个小孩刚有一个多月,暂时还看不出来。” 施正贤激动的原因不是因为女儿怀孕,而是她怀孕了之后,林家就不得不重视她肚子里的孩子。 想着,施正贤对林俊东苦口婆心道:“那个…俊东啊,这件事儿是我们施家管教不严,可月如现在毕竟怀了你们林家的骨肉。” “我们林家的骨肉?” 林俊东冷笑:“你凭什么认为他怀的是我的孩子?” “可他如果真的是你的孩子呢?” “没有可是!因为我先天那方面不行!” 林俊东蓦地转身,路走到一半,突然扭头说道:“施月如的东西我已经让下人们收拾好了,你们施家过来一下把东西拿走,如果没有过来拿,我就当垃圾扔了。逾期不候!” 施家众人万万没有想到林俊东那方面不行。 怪不得施月如会瞒着丈夫做这种有违伦理的事情,原来是这样… “那是谁把月如弄怀孕的?” 温华婷突然问道。 知道施月如怀了谁的种的人,只有林俊东,李宏毅和江尘三个人。 李宏毅似乎并不想把事情抖露出来,而且队伍施月如怀的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并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那一千万。 现在施月如婚内出轨,离婚如果走法律程序,施月如可能拿不到一分钱。 李宏毅也想就此息事宁人,可关键江尘不想就这么算了。 自己女儿如果再晚几分钟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那个时候,施月如可否生出怜悯之心,可否把小雪当成自己的亲人? 温华婷的话,犹如石沉大海。 施月如现在疯了,除非他那个奸夫故意上门,否则,几乎没有找到的可能性。 “算了算了,你们都各忙各的吧。” 施正贤对着众人说道,随后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应该是去找王院长去了。 剩下的施家子女纷纷离开。 温华婷突然搂着施玉瑶的胳膊说:“今天天气这么好,又是星期天,陪嫂子去白翎山散散心怎么样?” “好…啊,不过…” 施玉瑶看向江尘。 江尘点头说:“去吧,本来我就想带你去白翎山的。” “那可真是太凑巧了。” 施文星笑着说:“那妹夫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一趟白翎山去拜访一个老同学,不聊生意,只聊家常。” “这样啊。” 江尘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你那位老同学难道就住在白翎山附近?” “这是自然。” 施文星淡淡道:“本来说早上就去的,结果出了这事儿,再不去人家可就该着急了。” “那就赶紧走吧。” 江尘呵呵一笑,看来那天回家之后,施家老爷子没少跟他聊天。 白翎山江尘很熟悉,毕竟是一步一步从山上走下来的来。 那里灵气比外界要浓郁很多。 能出现这种情况,一来是山水好,二来是山里肯定还残留着微弱的灵眼。 所谓灵眼就是类似于泉眼的地井,不过这井眼里流出的水可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富含灵气的灵水。 在灵眼附近修炼,必然会事半功倍。 这也是江尘欣然答应收下别墅的主要原因。 江尘今天开的依旧是那辆四十多万的奔驰suv。 不过这次却没有引来温华婷的冷场热讽。 施玉瑶和施静怡两人坐在后座上有说有笑。 江尘瞥了眼后座的施静怡,心里心绪万千,以后有时间一定要给这个小姨子一个交代。 否则她心里恐怕一直会有一个过不去的坎。 …… 来到白翎山附近的碧水湾后,负责带头的施文星停了下车。 看来这里就是他同学住的地方了。 白翎山附近有两处有钱人也不一定能买的到的顶级别墅。 一处是位于白翎山最近的白翎别墅群。 第二处就是这碧水湾。 不过真要论风景,还是白翎别墅群的风景更胜一筹。 碧水湾你不过是在附近挖了一个大型的人工湖而已,一点生气也没有。 江尘下车,然后跟施玉瑶说:“你们陪大嫂去吧,我和大哥去拜访一下他老同学。” “就你们忙。” 施玉瑶白了江尘一眼,转身离去。 “江尘,走吧,人估计都等急了。” 施文星关上车门,两人并列而行。 “江尘,那天爸的寿宴上,实在是对不起。” “你不说我都忘了。” “忘了好,忘了好啊。” 施文星从老爷子口中得志江尘用一枚丹药将他救活的事情之后,心存感激之余,突然联想到最近一个老同学。 这次带江尘来这里,赔礼是次要,关键还是请他动用关系,帮他的朋友的忙。 “叮咚…” 施文星摁下门铃,门很快就打架了。 “嗨,我在家都等了你一个上午了,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这家里不是出了点事儿吗。” 施文星笑了笑说,把江尘给对方介绍道:“对了老许,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之前给你提到过的妹夫。” 许关雄一拍脑袋,笑道:“原来你就是江尘啊,以前经常从文星口中提起你。” 江尘点头,施文星给他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的老同学,许关雄。” “许兄好。” “江兄不必客气,你们也别站着了,我媳妇儿正好买了菜回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江尘也不可以,进来就到处转悠。 不是他没见过什么世面,而是他刚进门的时候高兴到了一丝灵气波动。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墙壁上的一个圆盘上。 这罗盘上面雕刻着五行八卦,灵气就是从它身上来的。 江尘低语了一声法器,随后又摇了摇头。 这件罗盘虽然是一件法器,但是中间有一道致命裂纹。 如果没有这道裂纹,这个罗盘兴许可以发挥一些作用,但是裂纹的出现,却直接破坏了罗盘上的铭文结构。 如今剩下的只是一个拥有废料而已。 “江兄对这罗盘感兴趣?” 许关雄看着罗盘说:“这罗盘是以前从乡下收的,当时感觉这罗盘灵气十足,所以就一直留在身边。” “东西是个老东西,就是有了裂纹,不堪一用了。” 许关雄叹声道:“谁说不是呢,之前有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儿也说过这样的话。” 嗯? 江尘瞬间来了兴趣,莫非这个世界也有修真者,问道长生? 他旋即问道:“许兄平时经营的什么买卖?” “他啊,古玩。” 施文星在一旁插嘴,“只可惜前段时间出了事儿,不得已只好先关门。” 江尘喃喃自语,所谓古玩,其实就是前人留下的一些老物件。 不过干他们这一行的,多多少少会接触一些特殊的东西,比如眼前的这个罗盘。 “别提了,现在想起来还惊魂未定呢。” “许兄说说事情经过,没准我能帮上忙。” “真的?” “真的。” 许关雄眼睛一亮,说:“江雄如果真的能帮上忙,我许关雄感激不尽。” “事实是这样的…” 许关雄回忆道:“前段时间店里店里来了一个男的,那男的我一看就知道是倒斗的,然后他就把从地底下得到的一枚把巴掌大的血玉玺拿了出来,本来当时不想买的,后来动了贪念买了下来。结果买来当天店里就出了事儿。” “什么事儿?”江尘来了兴趣。 “当天店里的小伙子就死了,而且死状极惨。” 许关雄一想起店里那个伙计的死状就感觉浑身发寒。 第二十章天道盟 江尘沉吟了一会儿,说:“明天我还有事,你看…” “那就今天下午,您看需要什么东西,我这就去准备。” “东西的话,来三十斤现杀的鸡头。” “鸡头?” “对,而且必须是公鸡的鸡头。” 许关雄愣了愣,随后赶忙答应了下来:“鸡头我马上去弄,保证是现杀的。” 江尘继续道:“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一根狼毫笔,上好的黄纸,以及…” “行,这些我马上让人安排。” 许关雄笑呵呵地说道:“莫非江兄是要画符?” “可以这么理解。” 江尘对比毫不避违。 他接触这一行,自然知道一些寻常人不知道的事情。 午饭过后,许关雄开车送二人到店铺。 江尘刚一下车,立刻就感受到此地有一股化不开的阴气。 而之前许关雄联系送的东西也全都到了,就放在店里的茶几上。 许关雄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窗户,还是感觉浑身手脚冰凉。 江尘坐在沙发上,将两袋鸡头扔给他们说:“把鸡冠割开,只取里面的第一滴血。” 这些简单的体力活谁做都一样,而他则将那些买来的中药研磨成粉,经过比例勾兑后,方可融入纯阳精血之中。 只有这样的血墨,才可用来制作符箓。 片刻过后,三人完工。 江尘提笔纵横,在消耗了体内一半灵气之后,一共完成了三种符箓,两张金光符,一张诛邪符。 其中诛邪符品质最好,已经达到了一阶中品。 剩余那两张符则是留给他们俩护身用的。 此地阴气这么重,藏匿在血玉玺里的鬼物绝对非同凡响,江尘自问实力有限,如果降服不了这个鬼物,只能先暂避锋芒。 “好了,这两张符纸一人一个,遇到微笑时,可救你们二人性命。” “真的假的?” 施文星不太相信这符纸真有这么神奇。 “信不信由你。” 江尘发完符纸,看向许关雄道:“你说的那个血玉玺放在哪里了?” 许关雄指着书房说:“就在我书房的书架上,外面是一个黑色的檀香木盒。” 江尘推开书房,随后一股黑气直冲他而来。 “这点道行也敢为祸世间?” 江尘将提前准备好的符纸捏碎,金光一闪而逝,而鬼物则瞬间被这道金光击伤。 鬼物受到了伤害迅速退回玉玺之中,随后檀香木盒剧烈摇晃,最终归于平静。 别看许关雄和施文星是两个大老爷们,胆子却一个比一个小。 “不用害怕,这个鬼物刚才已经被我击伤了。” 江尘走上前,拿起书架上的黑色檀香木盒,取出里面的玉玺。 这玉玺果然是血色的。 江尘看到玉玺后解释道:“这块玉玺原先不是红色的,只是后来吸食了人的鲜血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是这样,我说这东西怎么透着一股子邪性。” 许关雄问道:“江兄,现在没事儿了吧。” “这鬼物被我击伤,暂时不会出来继续攻击别人。” “那…那这该怎么办啊?” “如果许兄信得过我,我可以将其代为保管…” “那…那就有劳江兄了。” 许关雄知道这玉玺绝非凡物,可再好的东西也要由命拿不是,人家既然能降服这玉玺,送给他又何妨。 只要自己的店能继续开张,这点损失根本算不得什么。 店里的鬼气消散后,渐渐有了人味儿。 江尘拿起血玉玺正欲离去,店里突然来了一个神秘兮兮的人。 “是你!” 许关雄怒气冲天:“你这家伙还敢过来,看我不打死你!” “您既然知道这东西不干净还敢收,那就是您的问题,此事,怪不得别人。” 神秘人摘下头上的鸭舌帽,看了眼江尘,说:“阁下好手段,竟然能一招击伤这鬼物。” 江尘看了眼这人,天庭饱满,眉毛耸秀,是个富贵态之人。 这种人不像是做下九流的人。 “你既然知道这玉玺内有鬼物,为什么还要拿出变卖给他人?” “我此次前来,其实就是给许店长道歉的。” 男子谦逊有加,解释道:“前段时间卖这玉玺的乃是我的双胞胎弟弟,我弟弟这个人是干什么我清楚…” “这么说来是我看走眼了?” 许关雄睁大了眼睛仔细看向来者,结果发现两人长的确实很像,但是细节部分又不太一样。 江尘问道:“那你这次过来想做什么?” “我这次来本来是想收回这血玉玺,不过您既然已经降服了这鬼物,那就算了。” 男子说着,突然问道:“阁下手段高超,可有兴趣出去喝杯茶?” “喝茶?” 江尘微笑:“好啊。” “那阁下请跟我来。” 男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两人还真就一去不复还了。 剩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干瞪眼。 …… 景轩茶楼。 附近小有名气的茶楼之一。 江尘入座,说道:“说吧,你带我来想说什么?” 男子笑着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孔维泽,是天道盟的一名外务管事。” “天道盟?” “阁下修为好深,自然看不上我们天道盟。” 孔维泽笑着解释道:“这天道盟是咱们沪省的玄学联盟,联盟里的三教九流,各种能人异士都有,其中也不乏您这样的玄修大家。” “哦。” 江尘瞬间来了兴趣,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请阁下加入我们天道盟。” “加入你们天道盟有什么好处?” “好处自然多多。” 孔维泽从身上拿出一个青色的小册子。 “您如果加我天道盟,可以直接享受青册福利,每个月不仅可以领取大量的现金分红,还可以得到一瓶提升修为的丹药。” 江尘接过这青册,打开一看,第一页写的是盟规,第一页写的是他每个月可享受的福利待遇。 合上青册,江尘问:“如果只是这些东西,还无法打动我。” “我知道阁下不满足青册上的福利待遇,不过我权限有限,最多给您申请青册,如果想要更好的待遇,可以通过接取任务来提升。” 孔维泽继续说道:“我们天道盟有一套非常严格的等级制度,身份从低到高分别是白册,青册,蓝册,紫册,金册。身份等级越高,责任就越大,领取的酬劳自然也就越多。” 江尘在蛮荒大陆时开宗立派,对于宗门里的门门道道,他自然再清楚不过。 这个世界既然有天道盟这样的组织,说明有类似于蛮荒大陆的修炼文明。 “我可以答应加入你们天道盟,但是孔管事能不能帮我找寻几种灵草?” “可以啊,只要您决定加入我们天道盟,以后我们就是自家人。” “如果真的能找到这六种草药,我会用等同价值的东西去换。” 说着,江尘将随身携带的那八种灵草图放在他面前。 孔维泽拿起图纸,脸色变幻莫测,“这图上的六种灵草,我只认识其中两种,剩下的四种见都没见过。” 江尘心下一喜,这个世界果然有一样的草药,他的女儿有救了。 “阁下如果迫切需要这六种灵草,我可以帮您发布任务,若是有人知道或者有其中的灵草,自会主动联系上您,至于报酬就有你们两人定夺。”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孔管事了。”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孔维泽轻轻喝了一口茶水,突破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阁下名谓,等到入盟的时候会用得上。” “我叫江尘。” “江兄好。” …… 两人离开茶馆,江尘手里多了一封青册。 打开手机,江尘按照孔维泽交的方式打开一个博客论坛。 这个论坛是加密的,只有会员可以观看里面的内容。 进入论坛后,里面的帖子是五花八门。 随便翻了几页,发现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问题。 论坛有两大板块,一个是任务板块,一个是发帖板块。 点开青册任务。 第一条任务去某某老宅除鬼。 奖励现金高达上百万。 除此之外还有天道盟额外补贴的聚气散。 帖子挂了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就是没人接。 江尘点开任务详情,发现这个老宅就在胡杨县。 正好明天要跟王沧海回一趟胡杨县,那就接吧,就当是练手玩了。 江尘点击接受任务,然后确认。 确认之后,帖子消失,紧接着江尘的个人资料下面多出了一条正在处理的任务。 江尘的随意举动,瞬间引起了业内震动。 于是有人就立刻发帖嘲讽。 “这又是哪个不怕事的接的,普通的蓝册都不敢接,她一个青册还真是不怕死啊。” 很快就有人在帖子下面留言。 “这个人应该是刚入盟的新人。” “还是新人猛啊,这种任务都接。” …… 负责给江尘申请入盟的孔维泽也看到了这个帖子,不过却一笑置之。 以江尘的手段,能对付的了这血玉玺中的鬼怪,老宅内的诡秘之物也能应付。 江尘回到许关雄的店铺。 许关雄见江尘回来了,赶忙起身相迎:“江兄,今天的事儿多谢你了,要不咱们今晚就别回去了,我请客。” 第二十一章别墅 江尘摆了摆手说:“不了,明天我还要出一趟远门。” “既然这样那就隔日再聚。” 江尘点头,跟一旁的施文星说道:“我先走了,下午我还要去接一趟女儿,以后有时间再聚。” “正好我也要去接天问,咱们一块儿回去。” 随后施文星开车送江尘回白翎山。 “江尘,你既然能够对付脏东西,那能不能治好月如啊…” “恕我无能为力。” 江尘闭上双眼,不在多语。 施文星连连叹息,不过并未再提及施月如。 他好不容易和江尘的关系好点了,可不想再因为施月如而破坏了刚刚建立起来的关系。 …… 白翎山风景不错,施家三个姐夫成了景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施静怡走累了,抬头看着对面一座山峰顶部的私人别墅时,不由得惊叹道:“你们快看,那个别墅好美啊。” 温华婷扶着栏杆说道:“没见过吧,那是咱们晋城最豪华的别墅,据说造价上亿,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有钱人的世界我们果然不懂。” 施静怡捧着脸发呆,随后看向一旁的施玉瑶说:“三姐,快看那个别墅。” “额…在看。” 施玉瑶其实一早就注意到了那所别墅,因为这个别墅的外型她好像在江尘送给她的门禁卡上见过。 “三姐,你怎么愣住了?” “没什么,只是感觉这个别墅挺眼熟的。” “眼熟?这别墅是最近刚建成的,你好像也是第一次来吧。”温华婷疑惑道。 “是这个。” 施玉瑶拿起包里江尘送给她的门禁卡和门钥匙。 门禁卡正面左上角写着白翎山,而上面的景象正是那个别墅的外型。 背面是一串数字,和普通的门禁卡别无二致。 “玉瑶,这谁送给你的,该不会真的是那个别墅的门禁卡吧。”温华婷笑着放下门禁卡,出言调笑道。 施玉瑶说:“江尘送我的,他说他的一个朋友给他送了附近一套房子。” “送附近的房子?” 温华婷纵然对江尘的印象有所改变,可听到这句话时还是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我说妹妹啊,你家江尘特定没有骗你,这附近只有别墅,一个是对面山峰上的别墅群,另外一个就是碧水湾的别墅群。前者有钱不一定能买到,后者也需要花大价钱才能买到手。” 不是她这个做嫂子的瞧不起对方,实在是这里房价太贵了。 就江尘那点经济实力,不吃不喝一辈子估计也就只能买个厕所大的地方。 施静怡顿时来了兴趣,说:“要不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说不定是真的呢。” “那种地方管控很严的,不是里面的人根本不可能让你进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要不还是别去了吧…” 施玉瑶也不相信江尘有这么大能量,这可是价值上亿的别墅啊,别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送人。 “别嘛三姐,既然来了自然要四处转转,咱们买不起,看都看不起吗?” 施玉瑶执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下来,“好吧,那就不去吧,不过事先说好,他们不怕你们不让进咱们马上就走。” “知道了。” 施静怡咧嘴一笑,抱着她的胳膊就往山下走。 上山难,下山就容易了许多,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三女很快就来到了别墅群的山脚下。 不愧是晋城最贵的别墅,单是这保安阵容就吊打晋城九层以上的小区。 施静怡走到一名保安跟前问道:“请问我们可以进去吗?” “你是小区里的住户吗?” 保安目光严肃:“如果不是请出出示户主证明,如果你们只想进去看看,麻烦请回避,这里是私人别墅,禁止外人参观。” “进去看一下都不行吗?” 施静怡可怜兮兮地说道。 “不行!” 保安态度果断,不容置疑。 “我说他们不会让进,你们还不信。” 温华婷摊了摊手,跟施静怡说道:“走吧,正好我也饿了,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 施静怡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劳斯莱斯行驶而来。 当车子行驶到几人跟前时,突然停了下来。 随后车头两边的车窗被拉下,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看向施玉瑶,缓缓说道:“静怡…你怎么在这里?” 施静怡愣了愣没认出车子里的女人。 女人摘下墨镜,笑着说道:“怎么,大学同学刚毕业没几天你就把我给忘了。” 施静怡这时这把想起来,有些惊讶道:“琬舟,你平时就住在这里。” “嗯…前段时间男朋友给买的。” “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施静怡满脸羡慕。 大学时两人即是同乡,又是同窗,同样还是她们班里数一数二的美女。 宋琬舟眼角闪过一丝狡黠,随后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是来看房的吗?” “额。” 施静怡尴尬道:“本来想进去参观参观的,但是却被保安给拒之门外了。” “想进去还不如容易,等会儿,我跟保安说一下。” 宋琬舟下车,走到保安跟前耳语了几句。 保安点了点头,然后对施静怡等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走吧,顺便带你看看我的新家。” 宋琬舟开车进入地下停车场。 温华婷看向施静怡说道:“你同学既然就住在这里,为什么不直接联系她?” “我们大学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了,再说他以前又不住在这儿。” “也是,应该是嫁给了某个富二代,飞上枝头变成凤凰了。” 温华婷对于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女人的第六感,温华婷总感觉小姑子的这个同学不怀好意。 过了片刻,三人便来到了宋琬舟住的地方。 宋琬舟的别墅虽然处于山脚,无法享有山顶上那种一览众山小的意境,但是周围的风景大体也差不多哪里去。 走到门口时,施静怡下意识地问道:“你男朋友在不在家啊?” “他啊就是一个大忙人。” “这样啊。” 施静怡又问道:“我记得你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好像没有谈过恋爱,这个男朋友是毕业后谈的吗?” “算是吧。” 宋琬舟推开房门,走到客厅的茶几上,问道:“你们是喝咖啡还是喝茶。” “喝茶吧。” 施静怡看着大厅的布置,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她也好想拥有一个这样的家。 “你们先慢慢参观,我刚刚从外地回来,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说完,宋琬舟上楼推开卧室的房门,没几分钟就出来了。 “好了,事情解决了。我带你们去参观一下房子的布置,如果你也想买,我可以帮你介绍。” 施静怡连忙摇头,苦笑道:“不了不了,这种房子我也就看看而已,不可能买得起。” 在此期间,施玉瑶也没有闲着,在别墅里走走停停。 当她走到阳台的时候,发现有很多绿植。 施玉瑶很喜欢花花草草,看到旁边有喷洒,于是就想着去给这些花草浇点水。 结果浇到一半的时候好像发现花盆里晶体装的东西。 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一枚钻戒。 看样式应该是情侣款的那种,不过些种戒指应该是戴在手上或者小心放起来才对,怎么会随便丢在这里。 施玉瑶拿起钻戒,走到正好和施静怡聊天的宋琬舟跟前:“那个…这个钻戒是不是你的吧?” “钻戒?” 宋琬舟愣了一下,她的钻戒就在手上啊,怎么可能会是她的钻戒。 施静怡也凑热闹看了过去,结果当她看到钻戒的后,瞬间如遭雷击。 那枚戒指好眼熟… 宋琬舟接过钻戒,笑呵呵地说道:“可能是我男朋友的,他这个人比较粗心大意,丢三落四。” 施玉瑶笑道:“男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家那位也是这样。” 正在回去路上的江尘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施静怡甩了甩头,自我否定道:“一定是同款戒指,绝对不可能是他的。” 结果总是和想法背道而驰。 “叮咚…” 温华婷说道:“外面好像来客人了。” 说完,客厅的大门被推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 温华婷愣了愣说道:“仲安宜…你怎么在这里?” “嫂…” “安宜,你回来啦,给你介绍一下我大学时候的同床施静怡。 仲安宜抬头,两人四目对视。 施静怡颤抖道:“你…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们认识?” 宋琬舟假装不知道,笑着说道:“没事儿,咱们继续看房子,以后你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什么时候来都行…” 仲安宜脸色难堪,他指着宋琬舟说道:“你让我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个?”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宋琬舟,我都跟你说过我们分手了,你为什么不信我呢?” “我不信?” 宋琬舟拿起施玉瑶之前在花盆里找到的钻戒说:“这个是什么?你口口声声说你忘了,可是这枚钻戒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已经把她所有的东西都丢了吗?” 仲安宜看着那枚他和施静怡的定情信物怔怔发呆。 施静怡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果然…那枚戒指果然是他的。 她跑到仲安宜面前追问道:“你当时为什么和我分手,不要说是我姐夫威胁你的,我不信!” 第二十二章姐夫…我 “静怡,我…”仲安宜面露难色。 施静怡冷冷地说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静怡,和你分手真的是被逼无奈。” “被逼无奈?” 施静怡凄然一笑:“仲安宜,你什么家底我不清楚?你能买得起这种房子!” 仲安宜当然不会说有人承诺给他,只要他和死施静怡分手,就是给他一套豪华别墅和大量现金钞票,让他施静怡,这样以后别人该怎么看他。 “施静怡,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仲安宜是我的男人。” “是…他现在是你的男人。” 施静怡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转身推开客厅的大门。 温华婷瞪了仲安宜一眼说:“亏我家静怡待你这么好,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说罢,她又看向宋琬舟,冷冷道:“仲安宜既然已经和你好上了,你为什么还要让静怡知道。” “我说你们也看够了吧,看够了请离开我们家。” 宋琬舟一改刚才娴静淑惠的样子,讥讽道:“像你们这种人,也就只能看看而已。” “你什么意思!” 温华婷怒喝:“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只不过是一个吃别人不要的剩饭而已!” 一旁的施玉瑶拉着她劝慰道:“走吧嫂子,气大伤体。” “这种人,真是缺少教养。” “我不知道是谁缺少教养,跟个泼妇一样在这里撒泼。” 温华婷快被气晕了过了去。 “好了嫂子,咱们走吧。” “要走你走,我今天非要和她理论清楚不可。” 施玉瑶被推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江尘打来的。 “喂,你现在在哪儿?” “江尘,快点来别墅这里,嫂子要跟你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儿?” “来了你就知道了,快点。” “好,我马上过去。” 江尘挂断电话,开车的施文星问道:“怎么回事儿,她们现在在哪儿?” “在别白翎山墅区那里,嫂子好像和人吵起来了。” “吵起来了?” 施文星踩油门加速,嘴里骂骂咧咧道:“这败家娘们,就没有一天不给我找麻烦的。” 别墅区。 宋琬舟看向施玉瑶,冷声道:“怎么,还想叫人过来?我告诉你们这里是我们家,你们再不走我就叫保安来了!” “你叫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这女人实在太可恶了,她温华婷今天非要给小姑子讨个说法不成。 仲安宜见事情马上要闹大了,赶忙说道:“嫂子,您看我叫您一声嫂子的份上能不能先出去。” “你让我出去!” 温华婷瞬间炸毛:“仲安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亏我们家静怡待你这么好!” “闹什么呢!” 门外突然进来一批全副武装的保安。 白翎山的这些保安可不是那些小区里的看门大爷,他们可都是经过身经百战的退役战士。 都是摸过枪,见过血的人! 宋琬舟指着温华婷两人说道:“她们私闯民宅,快把她们轰出去!” 保安队长说:“麻烦你们二位离开这里。” “明明是她请我们进来的,我们为什么要离开?” “不好意思,上面规定了,不是这个小区人不能进来。” “我说了是她让我进来的。” “既然是她让你进来的,那她现在为什么要把你赶出去?” “因为她做贼心虚!” 保安队长跟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于是一群人立刻冲到温华婷跟前,看架势是要把她强行拉出去。 施玉瑶焦急道:“嫂子,咱们先出去,江尘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他们马上就过来。” “叫人嘛,随便叫。” 宋琬舟冷哼,回头关上房门。 温华婷气愤:“你们都让开,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你们搀扶!” 施玉瑶在后面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我们马上就走。” 仲安宜走到门口,看向温华婷说:“嫂子,对不起。” “呸,我现在看到你都感觉恶心。” 温华头也不转的就走了。 施玉瑶突然说道:“刚才静怡跑了出来去哪儿了?” “对了,静怡跑哪儿去了?” 温华婷看向一同走出来的保安队长:“你们刚才知不知道有一个姑娘去哪儿了。” “不知道!” “唉,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啊,人是在你们小区走丢的,你们最起码找找吧。” “对不起,我们只服务这里的户主,不服务外人,也没有义务服务外人。” “你!” 温华婷深吸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说:“我们走出去,等你哥他们过来再说。” “好。” 施玉瑶扶着温华婷,在保安的监视下,两人慢慢走出小区。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看了江尘和施文星。 “江尘!” “文星!” 两个女人眼中露出希望的光芒。 一旁的保安催促道:“赶紧出去!” “你凶什么!敢着头胎啊!” “你!” 保安忍住怒气,没有动手打人。 施文星看到老婆后连忙问道:“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施玉瑶说:“大哥不要生气,事情说来话长,待会儿我给你们说。” 过了一会儿,等到施玉瑶说完事情的经过,施文星怒道:“这个仲安宜也太不是人了!还有那个女的,真特码恶心。” 江尘听了也是眉头直皱,随后问道:“静怡呢?她怎么没有跟你们出来?” “静怡出来后走丢了!我和嫂子想去找她,结果这里的保安非要赶我们出去。”施玉瑶对此愤愤不平。 江尘说道:“我给你的房钥匙和门禁卡你没有给他们看吗?” “没有。” “现在拿给他们看!” 江尘冷冷地扫视着站在门口的保安:“我今天倒想看看,他们谁敢不让你们进去!” 施玉瑶拿出门禁卡,不可置信道:“你那个朋友该不会真的送了你一套这里的别墅吧。” “没错。” 江尘点头:“去吧,有我在,一切不用担心。” 施玉瑶听信江尘的话,把门禁卡递给之前那个冷傲的保安,“这是小区里的门禁卡,我们要进去。” 保安不屑道:“你说是就是啊!没事儿赶紧走,别影响别人进去。” 江尘猛地走到这人跟前,体表杀气澎湃,屠戮过亿万生灵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唾沫吞咽的声音。 “你…你想干什么?” 保安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和战栗。 “我再跟你说一句,我是这里的户主,如果在不让我进去,后果自负。” 江尘的举动瞬间引来了一大群保安。 有一名手持电击棒的保安朝江尘走来。 保安挥下手中电击棍,江尘早已察觉,后脚一踹,直接把他踹翻出几米远。 施玉瑶紧张道:“江尘,不要打了,要不我们报警好了。” “不用!” 江尘眸中杀机毕露,捏着拳头说:“只要你们不怕死,可以一起上来。” 朋友不怕死的保安冲过来,结果下场和刚才的那个保安一样,甚至还更惨一点,倒在地上,嘴里也吐出了血。 “这个疯子…” 房间里的保安见情况不妙,直接选择了报警。 而江尘这时已经把这些保安给打怕了。 尤其是那个保安队长跪在地上,双腿不停地颤抖。 施文星也愣住了,他印象里的江尘徒有少爷虚名的普通人而已,但是今天江尘彻底刷新了他的三观。 画符降邪祟,一拳震山河! 江尘扯着保安的领口说:“请问?我们能进去吗?” “能能…” 江尘甩出保安,一脚踹断眼前的钢铁护栏。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做到的? 江尘跟身后的人说:“先进来吧,找静怡要紧。” “对…找静怡要紧。” 施文星咽了口唾沫,赶忙跟了上去。 江尘进入小区后,隔空画出一个神秘的符文。 符文消散,江尘面色苍白,显然是消耗太多导致的。 找到施静怡的位置后,不惜损耗肉身为代价,纵身奔跑,赶往目的地。 “仲安宜,施静怡如果出了事儿,我会亲手夺走你的一切!” 江尘面色阴翳,并在第一时间赶到施静怡现在所处的位置。 那是一处悬崖。 只要跳下去,必死无疑! 好在江尘及时赶到了现场。 “静怡,你听姐夫一句话,不要因为那种男人而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年华。” 两人距离不到十米。 施静怡此时早已哭成泪人,“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我们明明已经认识了五年!我把我的青春都给他了,可是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江尘安慰道:“静怡,你想想你姐,还有你哥,大嫂他们。这么多人关心你…” “姐夫…我…” 施静怡话说到一半,脚下石头突然松动,然后他整个人瞬间跌落了下去。 江尘赶忙冲过去,结果两人还是失之交臂,错过了。 随后江尘想也没想直接就跳了下去。 幸亏他之前备有防身用的符纸,捏碎一张符纸打在她的身上,然后自身加速俯冲,成功将她接住。 江尘将她抱在怀里,用身体硬抗陡峭的石壁。 灵符效果有限,很快就失去了作用。 江尘现在只不过是练气一层的小修士而已,连续扛了几下后,最后连他自己都失去了意识。 只感觉仿佛方抖落到了一个壁洞里,剩下的,他就不记得了。 第二十三章水兽 江尘感觉有的在呼喊他,睁开双眼,发现周围漆黑一片,隐约间能听到水滴的声音。 “姐夫,你醒醒。” “姐夫…” “咳咳…” 江尘干咳了两声,从地上坐了起来,问道:“你没事儿吧。” 施静怡看到江尘醒来之后,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我没事儿,不过你好像受伤了。” 江尘确实受伤了,而且伤的还不行。 背部现在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如果不是他的肉身经过一次灵气强化,恐怕已经身死道消了。 “我也没事…” 江尘艰难的站起身,活动了手臂和双腿,发现大腿骨折了,不过并无大碍。 四周漆黑一片,手机也在跌入悬崖的时候摔的不知所踪。 “姐夫…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施静怡声音带着哭腔,“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任性,你也不会受伤,我们也不会困在这里。” “我们现在不都还好好的吗,不用自责。”江尘小声安慰。 “可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出去…” “你拉着我的衣服,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江尘深吸口气,用心感知洞口里的风向。 如果附近有洞口,肯定会有风的声音。 但是并没有。 不过好在他听到了附近水的声音。 “你听听附近是不是有水滴的声音?”江尘说着。 四周再次陷入寂静。 良久,施静怡惊喜道:“听到了,我听到了水的声音。” 不仅有水的声音,江尘还感知到附近的灵气浓郁程度达到了别墅区附近的五倍以上,已经接近蛮荒大陆正常的灵气程度了。 没准他今天还真的因祸得福了。 江尘在跌落悬崖之后,为了保护这个小姨子,灵气瞬间用完,否则他们现在也不至于被蒙着眼睛走路。 好在江尘六识灵敏,远超常人。 只要遇到风吹草动,他就会立刻察觉。 施静怡的胆子是真的小,一开始还受制于道德,只敢拉着江尘的衣服走。 可谁曾想洞口深处突然飞出一只蝙蝠。 “啊!!” 施静怡直接抱住江尘的手臂。 江尘收了收手臂,发现根本就拽不动,无奈说道:“一只蝙蝠而已。” “真…真的吗…” 施静怡咽了下口水,祈求道:“姐夫,我能不能拉着你的手臂。” 她害怕江尘会我产生误会,赶忙补充道:“姐夫你放心,出去之后我绝对不会跟三姐这件事。” “好吧。” 江尘无奈答应,很快,他的手臂就被一处柔软所包裹。 这小妮子… 江尘叹了口气,随她去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人,出去之后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就行。 洞口曲折,脚下凹凸不平。 稍不留神就会被天然形成的石刺击穿脚心,所以他们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也很慢。 “姐夫…我们会不会又不出去啊。” 施静怡抱紧江尘的手臂,心情十分忐忑。 “不会的。” 江尘这句话刚说话,施静怡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我…我好像踩到了一样东西,好像是骨头。” 江尘蹲下身,顺着她脚踩的地方摸过去。 发现果然是一根骨头。 而且,还是一整具人类的尸骸。 这具尸体的原主人身体应该很早以前就已经死了,骨头风化的及其严重,用手轻轻一碰,就会瞬间碎掉。 “姐夫…这是什么骨头啊。” 施静怡严重怀疑脚下是一具尸骸,此时只感觉头皮发麻。 江尘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继续在尸体上摸索,发现这是一具现代人的尸体,而且死前遭受过重创。 这点,从他胸腔上拳头大小的洞口就能看得出来。 难道说里面有巨大的野兽? 这里灵气这么浓郁,能够遇到生出灵智的妖兽也说不一定。 他压低声音说道:“待会儿往前走的时候一定要小点声。” 施静怡嗯了一声,不再多问。 随后江尘在这具尸体上发现了一些有用的现代工具,强光手电,电话里,还有一些压缩饼干。 看来这个人是有备而来。 江尘打开手电筒,白光迅速照亮正前方的洞口。 随之,施静怡也发现了洞口里的尸体。 “啊…” 江尘早已预料出她会有这种反应,赶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再三强调道:“我说了,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施静怡第一次见江尘这么生气,瞬间就傻眼了,使劲点头。 江尘松开施静怡的小嘴,对方也不知道是惊讶过度还是累的缘故,竟然眼睛一闭就这么倒在了她的怀里。 无奈,江尘只好先原地休息一会儿,恢复一下伤势。 几个小时过后,过后,施静怡醒来,江尘也恢复了一些灵气。 “姐夫,你说我们会活着出去吗。” 施静怡肚子咕噜噜响,神色十分疲惫。 “你先吃点东西。” 江尘倒掉死者水壶里的污水,用水灵术凝聚水汽,注入到水壶里。 吃了压缩饼干之后,施静怡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于是两人继续前进。 在手电筒的帮助下,两人的前进速度快了不少,很快就来到了洞口深处。 在接近洞口的时候,江尘说道:“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看看情况。” “要走一起走…” “手电筒给你,我马上就回来。” 江尘丢下手电筒,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施静怡拿着手电筒,目光无神,嘴里喃喃自语:“江尘…你一定要回来啊。” …… 江尘进去龙洞,发现正前方有一个地下水池,在水池中间有一个井口大小的泉眼。 泉眼里的水自成一体,而外围的水,流淌的则只是普通的水。 江尘屏气凝神,伸手插入水池之中。 唰唰唰… 水下暗流涌动,有活物正在迅速接近这里。 江尘赶忙收手。 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直到一头巨型的不知名水兽冲出水面,没有眼睛,只有一个张满利齿的圆形口 吼! 水兽想开嘴巴,想要吞掉江尘。 但是江尘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吞下。 趁其想开嘴巴,江尘迅速丢处一团炙热的火球。 砰的一声。 火花四溅,瞬间就闻到了一股烤肉的味道。 水兽倒在水面上,性情变得十分狂暴。 江尘目前修为有限,最多只能使用三次法术,三次过后他就只能近战肉搏。 好在之前在那人的尸体上找到一把廓尔喀军刀,俗称狗腿刀。 “极冰术!” 江尘往水池中打入一道淡蓝色光团。 啪啪啪… 水面瞬间凝结成冰。 刚才的水兽也被短暂约束在冰层之中。 江尘纵身一跃,抽刀插在水兽的脑袋上。 原来这个水兽是有眼睛的,不过因为常年在这个没有光的水池中生存,眼睛已经蜕化了。 不过有眼睛就证明这家伙是有脑袋的。 只要击穿它的脑壳,这家伙的体型就算再庞大也必死无疑! 就在江尘跳到这个奇异的水兽身上时,水中突然冲出数根触手。 这些触手有些类似于章鱼的触手,但是它的上面没有吸盘,除此之外,触手的尖端生有一根白色三菱刺。 这估计就是把那人重创的罪魁祸首! 江尘拔刀插进水兽柔软的脑壳上。 水兽此时也意识到了危险,拼命扭动身体,数根触手在他身上穿插而过。 就在这时,施静怡闻听打斗的声音,突然拿起手电筒指向水中的水兽。 水兽看到施静怡之后立刻将目标放在施静怡的身上。 嗖! 水兽鱼肉伸出一道骨刺穿插而过。 江尘现在必须要做一个决定,一是回头救她,而是趁机击杀这头水兽,可是这样的话,她的命就保不准了。 “该死…不是说过让你不要进来的吗!” 江尘瞬间跃出水兽的头顶,身体挡在施玉瑶跟前。 “灵盾!” 碰! 灵盾应声碎裂。 江尘被弹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吐出。 “快回去!” 江尘疯狂地喊道。 施静怡瞬间愣在原地,她哭着:“姐夫…姐夫你没事儿吧…” “我说了你赶快…走!” 江尘再次挡住触手的进攻。 施静怡此时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忙起身往回走。 就在她转身之时。 江尘的身体瞬间被洞穿。 他没有痛苦的哀嚎,没有发出惨叫,反而笑的非常大声。 “来啊,继续!看谁能吞了彼此…” 噗呲… 没有后顾之忧后的江尘,将身体发挥到了极致。 “蛮荒神诀!” 江尘的丹田爆发一道绚烂的金色光华。 “你要战,我便战到底!” 江尘扯着体内的触手,竟然直接将这只体型巨大的水兽从水池中刚扯了出来。 “轰!” 水兽被砸了个七荤八素。 江尘手持狗腿刀,身形暴动,瞬间冲到倒在地上的水兽上 “给老子…死!” 江尘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将狗腿刀刺入它的脑袋中。 吼! 水兽发出一声惨叫。 然后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江尘也因为脱力而瞬间昏迷。 就在这这时,他怀里的血玉玺竟然诡异般的吞噬起这具水兽的鲜血。 施静怡退回到原先尸骨的位置,把头埋进腿里,不停的自责:“都快我…如果不是我,姐夫也不会掉下来,就不会受伤,不会遇到那个可怕的怪物,都怪我…” 片刻过后,她听到洞口处不再传来激斗的声音。 这才敢重新回去。 第二十四章练气三层 施静怡拿起手电筒在四周扫视了一圈,只发现了那头巨型水兽。 “姐夫…你在哪里。” …… “江尘…你在哪里…你回我话啊。” 突然,水兽上方惊现一道血色光晕,随后周围温度骤降。 这种冷,刺入骨髓。 “可惜啊,真是太可惜啊。” … “是谁…是谁在说话?” 施静怡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 突然,一团血色雾气向她逼来。 而声音,就是从雪雾里传出来的。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你觉得我是人,我就是人,你觉得我是鬼,我就是鬼。” 女人声音清冷,但却异常动听。 不似鬼怪般那么刺耳。 “真是可惜了,凭借他的才能,未来还真有可能成为古今天下第一人,只可惜肉身受损过于严重,只怕今天就要死了。” “你…你说什么,我姐夫不可能死,他绝对不可能会死的…” “说起来,他还是为你而死的,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下场。” 女人呵呵一笑,幻化成生前的模样。 这是以为身披凰袍,头戴霞冠的古装女子,皮肤雪白,容貌精致。 此时她掩嘴偷笑:“不过也多亏了他,我才能吞噬这头水兽的血肉,才能幻化虚影。” 施静怡现在一直沉浸在无尽的自责之中,都是她,是她害死的江尘。 她想一头撞在墙上自杀,但却被女人给拦了下来。 古装女人笑道:“你如果就这么死了,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可是他现在已经死了!” 施静怡蹲下身子哭泣。 “谁说他已经死了?” 女人撇了撇嘴说:“其实他还是可以活下去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施静怡突然站起身:“只要你能救活他,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吃了你也行吗?” “如果能救活他,我愿意。” “好!” 女人点头,说:“我可以答应救他,不过我需要借助你的身体一用,以后我们两个人共享一具身体。” 施静怡咬了咬牙说:“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女人幻影消散,血雾瞬间包裹她的身体。 紧接着这些血雾开始通过他的毛孔进入他的体内。 这是灵鬼附体的过程。 这个过程,十分痛苦。 不过等灵鬼成功融入到身体之后,两者都将受益匪浅。 施静怡会拥有部分灵鬼的能力,而灵鬼则可以借助她的身体重新回到这个世界。 过了片刻,萧鱼雁睁开双眼。 “获得新生的力量真是太好了…” 她在原地舒展了一下筋骨,勉强熟悉了这具新的身体后,体内施静怡的灵魂就开始反抗她。 “快点救他,你答应过我的…” “别着急嘛,他的命可醒着呢,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萧鱼雁走到江尘跟前,伸手放在他的眉心处,随后周围再次弥漫起一层血色雾气。 “融!” 血雾迅速融入江尘体内。 被蛮荒神诀肆虐后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 可是此时的江尘就像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不论填进去多少东西也填不满。 萧鱼雁脸色苍白,“怎么回事儿,灵力开始不受控制般倾斜,不……” 良久,血雾散去。 可怜萧鱼雁,刚刚苏醒过来就因为灵力亏损严重再次陷入沉睡。 江尘再次睁开双眼,感觉身上沉甸甸的,发现施静怡跟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抱着自己,嘴里还说着:“你不要死之类的话。” 江尘心中一暖,然后起身将她抱到水池旁边。 在击杀完水兽之后,江尘瞬间失去所有意识。 不过冥冥之中,他感觉有人在为他疗养伤势。 结果等他醒来,不仅强势痊愈,就连修为也提升也提升到了练气二层。 奇怪,当真是奇怪。 江尘把这件事暂时抛之脑后,他现在非常想去那个灵泉泉眼去看看。 周围灵气这么浓郁,泉眼附近肯定孕育了不少好东西。 江尘纵身一跃跳到泉眼附近,果然让他找到了一样灵药。 灵萃草,蛮荒大陆最常见的灵草。 这种草药可以直接吞服提升修为,也可以用来配合多种灵药,简直成提升修为的丹药。 不过想要在这个世界凑齐一炉灵草,估计没有几十年别想做饭。 江尘将这株灵萃草挖出来,先放在一旁。 灵草是发现了,但是这口灵泉泉眼却让他有些失望。 这口灵泉泉眼已经接近干涸,能够抽取的灵气少之又少。 不过即便如此,有这口灵泉在,也能助他突破到练气三层。 只要到了练气三层,他就可以施展更多的法术神通,最重要的是可以布置聚灵阵。 如果在别墅里布置一个聚灵阵,周围的灵气就会再提升一个档次,不说可以和蛮荒大陆相比,但是有其三分之一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江尘不再多想,盘膝坐在地上,五心朝天,体内大周天一轮接一轮运转。 修真无岁月。 当他再次醒来时,修为已经突破到了练气三层。 灵泉泉眼内的灵气彻底消散变成普通的泉水,鱼儿在里面游荡。 江尘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发现施静怡就坐在他的身旁挑逗水里的小鱼。 施静怡感知到江尘醒来,不过当他再次看到他睁开眼的那一刻,他还是激动的哭出了声。 然后猛地扑到江尘的怀里。 “你…没事儿…真的太好了…” 江尘会心一笑:“是啊,没事儿…真是太好了…” 灵泉里的水是活水,可以通往外界。 “我们进来这么久,外面的人估计非常担心,咱们也赶紧出去吧。” 施静怡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可是我不太会游泳。” “我可以让你在水里呼吸。” 说完,不等施静怡反应过来,直接拖下水。 噗通。 进入水里后,施静怡拼命抱紧江尘,江尘在她额头一点,她的身边便出现了一层透明的气罩。 气罩内,施静怡发现果然能够做呼吸自如。 “姐夫…这是什么啊…” “秘密。” 江尘控制水球向外界浮动。 没过多久,两人便浮出了水面。 此时已经距离他们跌入山崖过了大概一个六天。 这六天时间,施静怡一直靠压缩饼存活。 外界阳光明媚,昨天发生的一切,好像还历历在目。 江尘拖着施静怡游到岸边。 看着附近的公告牌,他们现在正处于白翎山附近的清水湖。 江尘此时衣衫褴褛,施静怡比他好的多,只有部分地方破烂。 “咱们先去附近整理一下吧。” 施静怡小声提议。 “那就走吧。” 江尘走出清水湖,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 而他们两人的回头率,基本上是百分之百。 随便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个房。 全部整理利索了,江尘第一时间给施玉瑶回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江尘看了一眼一旁楚楚可人的施静怡说:“待会儿你自己回家,你姐好像出事儿了,我要去看一下。” “你现在身上没钱,打车都麻烦,我跟你一起过去。” “都行。” 江尘出来后,发现现在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施玉瑶估计自己都已经死了。 回到家后,发现家里的门已经锁上了,问了一遍邻居,说人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 江尘立刻联系张虎。 张虎听到是江尘的声音后,声音都变得结巴了起来:“江…江少…你没死啊。” “你很希望我死吗?” 虽然隔着电话,但是张虎还是感受到了江尘话语中浓烈的杀机。 “当…当然不是…” 张虎咽了口唾沫,说:“您失踪之后,电视台的记者报道说您可能已经顺着河流进入了外海…” “施玉瑶现在在哪儿,这几天都发生了?” “弟妹…我也不知道…” “饭桶!” 江尘怒道:“我限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出现在面前,还有施玉瑶和我女儿,我早知道她们现在在哪儿!” “好…好…我马上过去…弟妹的事情我马上查。” 挂断电话,江尘跟施静怡说:“我已经知道你姐的下落了,你先回去了。” “我姐她没事儿吧。” 施静怡问道。 “不知道。” 江尘面色阴沉不定。 施静怡把手机给他,说:“我的手机你先用着。” “嗯。” 江尘接过手机,说:“你姐不会有事的,我…” 施静怡捂住他的嘴:“我相信你。” 说完,笑着说道:“我先回去了。” …… 张虎火速来到小区,看到江尘之后赶忙说道:“嫂子的消息我已经查到了,现在好像正在市医院。” “开车,去市医院。” 江尘坐在后坐上,揉了揉太阳穴。 女儿开的药应该够用才对,为什么还会犯病。 难道说李宏毅那家伙又对自己下手了? 思绪混乱,只能先到医院看看情况了。 来到医院后,江尘第一时间赶到病房,等到走到病房门口时他停下了下来。 张虎说:“弟妹就在这里。” “我知道…” 江尘动了动耳朵,他听到了李宏毅的声音。 这个家伙…果然是他! 砰! 江尘撞开病房,冲到李宏毅面前就是一拳,扯着他的领子说:“我女儿要是有一点事儿,我让你这辈子后悔做人!” 第二十五章银针治病 “你…你没有死…” 李宏毅吓得浑身直哆嗦,腿脚都快软了。 施玉瑶看到江尘后,苍白的脸上瞬间流淌出两行清泪。 江尘甩开李宏毅,走到施玉瑶跟前为她擦拭眼泪。 施玉瑶握住他的手,抽噎道:“那天你们两个掉落悬崖,所有人都说你们死了…” 江尘抱紧她,轻声道:“没事儿了,都没事儿了…” 安慰完之后,江尘问道:“李宏毅来这里做什么的?” “他说他能治好咱们女儿的病,但是前提是让我陪他,但是我并没有答应他,然后他就拿女儿来威胁我。” 江尘转身,将李宏毅提起来说:“我媳妇儿说的是对的吗?” “不对不对。” 李宏毅指着施玉瑶说:“她刚刚在说谎,是她…是她先勾引我的。” “你骗人!” 躺在床上的江雪突然说道:“你这个坏蛋,就是你那天让那个护士阿姨故意给我扎错针,你现在还威胁我妈妈…” 人家孩子都说你骗人了,李宏毅这时候再怎么抵赖也无济于事。 一旁的张虎走过来说:“江少,这家伙交给我怎么样,我今天如果不把他伺候舒服,以后我的名字就倒着写。” 李宏毅靠在墙上紧张道:“我告诉你们千万不要乱来啊,我可是沪省苏家的的女婿,你们做事儿之前可要考虑清楚后果。” “苏家的女婿?” 张虎突然皱起了眉头,疑惑道:“难道你就是李神医的孙子?” “我爷爷是李平安,你们谁要是敢弄我,休怪我爷爷对你们不客气。” 李宏毅见张虎认识他爷爷,身子也不抖了,腿也不酸了,整个人就跟磕了药一样精神百倍。 张虎靠近江尘说:“江少,要不就算了吧,他爷爷李平安在沪省的声望很高,很多顶级富豪大佬上门找他治病…”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忍了?” 江尘眉头一挑,冷冷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少,如果您要打,我张虎奉陪到底,大不了十八年后有事一条好汉,可是您是有家室的人…” 张虎还真的挺害怕这个李神医的。 能够和沪省的顶级家族,苏家结为亲家,人脉肯定极广。 他张虎说白了就是晋城的一条地头蛇,可对方开的人如果连周天瑞也压不住,那他也就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被人削了。 江尘不再理会张虎,嘴硬心软的家伙,最多也就只能在这晋城横行霸道,一辈子也就是个晋城土皇帝。 “江尘,我知道我有把柄握在你的手上,不过如今证据已经全部被我销毁了,你怎么要挟我?” 李宏毅这几天可没有闲着,为此能够让林俊东销毁所有证据,连威胁带诱惑,拢共给了对方一千万就给打发了。 至于江尘的那份,他根本就没有考虑在其中。 人都已经死了,难道死人还能找他算账不成? 如今江尘手里已经没有证据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怕了对方。 江尘冷冷道:“那施月如肚子里的孩子呢?” “你出事儿那天我就已经让人把他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 李宏毅刚说完,施玉瑶冲上去对着他就是一巴掌:“你这个畜生!我姐姐都是因为你才变成那样的!” 李宏毅朝地了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捂着嘴,面容逐渐扭曲:“是,我是一个畜生,我亲手打掉了自己的孩子,但是你以为我想啊!如果不是因为你老公,你姐姐会疯?我会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突然走了进来,看来李宏毅脸上的巴掌印时,紧张道:“李主任,你脸上的伤…” “我没事儿,你有事儿吗?” 李宏毅摆正姿态问道。 “哦,是这样的,王院长找您有事儿。” “行…我知道了。” 李宏毅点了下头,扭头跟江尘说:“你如果不服可以杀了我,但是你要考虑杀了我之后的后果…” 等他走后,张虎继续说道:“江少,我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得了。” “你还有事儿吗?” 江尘冷冷地瞟了他一眼。 “没事儿了。” “没事儿还不滚!” 张虎立刻往后退:“江少您别生气,我现在就滚,有事儿您尽管吩咐。” 施玉瑶气呼呼地说道:“那个李宏毅太不是人了!还有这个张虎…之前还威风凛凛,现在整个就一只软脚虾。” “谁说不是呢。” 江尘笑着说道,然后走到女儿跟前,将她从床榻上抱起来说:“几天不见怎么感觉咱们家小雪瘦了这么多?” “小雪这几天一直在很用心的吃饭,学习…每天都准时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小雪太棒了。” 江尘在她的小脸上蹭了蹭,惹得小家伙娇小连连。 刚才还气呼呼的施玉瑶看到亲昵的父女二人,赶忙说道:“你女儿刚刚挂完针,你小心点…” “知道了,看你妈唠叨的。” 江尘把女儿放回被窝里,起身跟施玉瑶眨了眨眼。 施玉瑶会意,自觉的走出病房外。 江尘对女儿说:“小雪晚上想吃什么尽管跟爸爸说,爸爸什么都会做。” “我想吃爸爸做的鸡腿。” “这么喜欢爸爸做的鸡腿。” “嗯!” 江雪用力的点了一下小脑袋。 江尘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然后趁机为她再诊断一番,确保无误后才收回手。 随后走出房间把施静怡的手机递给了她。 “这是静怡的手机,你待会儿回施家一趟还给她。” “静怡没事吧。”施玉瑶紧张道。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姐姐,她不想再失去施静怡这个妹妹。 “没事儿。” 江尘淡淡道:“当时我们运气好,跌入了一个洞口,然后在里面困了几天,最终找到了出来的路。” “没事就好。” 施玉瑶握紧手机,说道:“那我现在就把手机还给她,小雪交给你了,再过三个小时就该吃药了,还有,别整天给小雪喝一些乱七八糟的中药…” “行,我记住了。” “还有…” “还有什么?” “答应我,下次不要再冒险了…” 施玉瑶踮起脚尖,深情地吻在他的脸上。 按理说都老夫老妻了,不会害臊了才对,可施玉瑶还是如同第一次接吻后的样子,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 望着老婆离去的背影,江尘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被亲过的半张脸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王沧海的声音。 “江尘!” “王院长,本来我那天要去找你的,结果出了一些意外就没去成。” “我的事儿不着急,你能不能先帮我一个忙?” 王沧海面色焦急,似有急事儿。 “什么忙?” 江尘对王沧海的印象还不错,挺实事求是的一个人,肚子里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王沧海说:“是这样的,前两天医院里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我用仪器检查了一遍结果愣是没检测出问题,可病人就是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本来想让李宏毅请他爷爷过来帮忙看看,可是这家伙说他爷爷最近有事儿,可能晚排到一个月之后了,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等到一个月后,估计病人都已经入土为安了。” 江尘对于病人的事情不太感兴趣,不过既然是王沧海有属于他,那便去看看吧。 于是开口说道:“既然王院长这么信得过我,那就去看看吧,不过我可不敢打包票。” “行,那就谢谢了。” 说着,王院长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递给了他:“病人家属都在,你把这个穿上,否则他们不大可能会让你进去。” 江尘穿上白大褂,摇身一变成了江医生。 王沧海找来一件备用白大褂,两人来到病人所以得房间。 一进到房间,江尘立刻便察觉到了一丝燥热的灵气波动。 病人房间里坐满了,估计什么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 “王院长,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爸,他这个人忙活了一辈子,我们这些做子女的好不容易有了一些出息,正想着把他接到城里住,结果就出了这种事。” 王院长安慰道:“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我最大努力去救治你父亲,然后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江医生,是一名中医。” 那名二十多岁的女生走过来说:“江医生,拜托了。” 这些人的祈求,绝对是真情流露,没有半点虚伪。 “先看看吧。” 江尘没有满口答应下来,因为他也不确定老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得的病。 病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老人皮肤黝黑,手指粗糙,应该是一个常年务农的农民。 江尘伸手为他把脉,结果发现这老人中的乃是火毒。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火毒。 不管了,先把人救醒了之后再说。 江尘跟一旁的王沧海说:“王院长,给我来一份针灸用的银针,另外能不能先让病人的家属先出去…” “一切照你说的来。” 王沧海笑逐颜开。 江尘既然这么说了,就说明这老人有救。 片刻过后,银针来了,房间变得空荡荡。 江尘虽然没有用过银针,但是逼出火毒时需要打开一些关键的穴道,如果不借用一些外物来处理,对于自身灵气的消耗将十分巨大。 而银针,就是打开穴道最好的工具。 第二十六章胡杨县老宅 王沧海把银针给了江尘之后,也自动退了出去。 剩下的只有漫长的等待。 江尘催动灵气进入病人体内,灵气游走在血管内,逼走周边炙热的火毒。 挥手打开银针,几十枚银针同时插在换衣服的身上。 火毒经过毛孔排泄而出,银针尖端飘逸出白蒙蒙的雾气,随后由白转黑,直到彻底变黑。 江尘迅速拔出银针,重新换上一批新的银针。 如此反复循环了数次之后,病人体表的温度逐渐恢复至正常体温,体内的火毒也被排除了九层以上,剩下的一些残余火毒,配合一些清热解毒的中药就可彻底清除。 火毒消除后,病人的眉头悄然放松,睁开双眼,表情也似刚进来那样痛苦。 看到江尘后,激动的想要爬出床榻给江尘下跪。 不过却被江尘给急忙拉了回去。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头上已经有了些许白发的糙汉子,揉着眼睛哭的像一个三岁的孩子。 江尘没有着急去通知病人,唤醒老人后,江尘问道:“大叔,你还记得您在患病之前都去过哪里吗?” “我就是一个农民,没去过什么地方。” “那你干活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儿?” “坏事儿…” 男人陷入了犹豫,随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儿一样,急忙说道:“对了,前段时间我在地里捡到了一块红色的石头,看起来挺漂亮的,估摸能换一点钱。” 莫非时火灵石? 江尘急忙问道:“那石头现在在哪儿?” “石头我给扔家里了。” 男人问道:“难道您对那石头感兴趣?” 江尘点了点头说:“实不相瞒,我喜欢收藏一些奇石,如果那石头真的是奇石,我可以出钱买下来。” 说起钱,男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什么钱不钱的,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别说是要块石头,就是把地给您我都愿意。” 这话说的虽然有些重了,但足以表达男人对江尘的感激之情。 “那您家在哪里?” “我是川水县人。” “那你知道胡杨县吗?” “唉,胡杨县就在我们隔壁,开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江尘摸了摸下巴,看来要赶紧去胡杨县一趟了,救治王沧海的母亲是其一,还有那个神秘的卖药人。 还有这个男人描述的东西极有可能是蕴藏火灵气的火灵石。 火灵石得主要功效就是辅助炼丹师炼制丹药。 如果有了这块火灵石,则可以省去他很多烦恼。 江尘起身走到门口,推开房门说道:“病人已经好了。” “真的吗…” 随后一群子女赶忙冲到男人的床铺,发现男人确实已经没有事情之后,全都留下了激动的眼泪。 江尘在众人的赞美下和王沧海走了出去。 王沧海笑着说:“你可真是太厉害了,之前医院里好多专家对此都束手无策,中医博大精深,可惜从古至今,能够传承下来的医术,十不存一…” “是啊。” 江尘点了点头,确实如他所说的一样,这个世界西医占据了绝对的领先优势,而中医则成了被人鄙视的封建产物。 其实不过是个别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而已。 江尘说道:“王院长,你看晚上有没有时间,咱们今晚就出发去胡杨县。” “求之不得。” 王沧海急忙答应了下来,随后意味深长道:“你和李宏毅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并且调看了一些监控录像,如果你想对付他,我可以帮你。”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 “王院长,您就不怕丢了身上这件衣服吗?” “如果医生都像李宏毅那么不堪,那要这衣服有什么用?” “说的倒也是。” 江尘微微额首,说:“先谢过王院长的好意,不过这件事我想亲力亲为。” “好…” 两人分开,江尘回到女儿病房,然后和女儿聊起了天。 江雪突然说道:“爸爸,前几天我有一个同学走了,你见过他。” “谁啊?” “思远啊,那天他妈妈送他上学。” 江尘想起了那个小男孩,然后又想起了徐素蝶那成熟火热,欲拒还迎的身体。 江尘笑道:“他家里或许有事儿要去别的城市。” “哦。” 江雪眨了眨眼睛说:“爸爸,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还能去干嘛,当然是出去挣钱啦,不然怎么跟小学买好吃的,买新衣服穿。” “小雪不要好吃的,不要新衣服,只要爸爸…” 江雪张开双臂让江尘抱。 随后江尘就带着女儿离开了医院。 李宏毅坐在办公室看书,而桌子底下则蹲着一名少妇,少妇吞吐有序,爽的他差点叫出声。 就在这时,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只见屏幕上方出现未婚妻三个字。 李宏毅赶忙接通电话,有些心虚道:“喂湘君…有事吗?” “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电话对面的女人似乎有些生气,随后说道:“再过几天就是订婚宴了,你抽个时间提前来一趟省城。” “好…我知道了…” 李宏毅支支吾吾地说着,不时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女人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李宏毅承受不住,最终一泻千里。 “你的声音好奇怪啊…” 苏湘君蹙眉说道。 “没…没什么…” 李宏毅深吸口气,伸手将女人从他身下离开。 本来想解释什么,结果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有什么神气的?如果不是我爷爷,你早就已经死了。” 李宏毅揉捏着太阳穴,以后如果结婚了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潇洒了。 ……… 江尘送女儿回家,顺路买了一个新手机。 之前在论坛上接的任务也快到了。 打开手机论坛一看,发现自己竟然被人挂了。 帖子:青册初生牛犊不怕虎 原因是自己的任务期限即将到期,而他的私人信箱也多了几条短信。 孔维泽:在? 孔维泽:任务即将到期,逾期未完成任务可是要降低盟员等级的。 孔维泽:在的话打我这个电话…… 江尘拨通对方的电话。 对面几乎立刻就接通了电话。 “喂?” “我江尘。” “你可算给我打电话了,这几天去哪了?我还以为你失踪了。” 孔维泽苦笑,“有时间赶紧把任务给做一下,实在不行就中断任务,虽然会扣除大量积分,但不至于降低身份等级。” “不用了,时间完全来得及。” 江尘说:“今晚我就出发去胡杨县。” “行,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孔维泽嗯了一声,继续道:“对了,前段时间从你问了那六种灵草,其中三种盟内有库存,但是剩余三种,天道盟内的典籍中虽有记载,但那些灵草似乎已经好几百好没有再显现于世了。” “我知道了。” 一下子缩短了一半的目标,江尘心中自是十分喜悦。 不过孔维泽却在关键时候泼了他一盆冷水。 “这三种灵草虽然有存货,但是需要大量的积分才能兑换,而且只有至少紫册身份的才有资格兑换,这点我也帮不了你。” “这三种灵草需要多少积分?” “三种加起来一共五十万积分。” “五十万?” 江尘皱眉,记得他接的这个任务,也就才1000积分而已,如果想要凑齐五十万积分,至少需要做五百个这种任务。 平均一天一个也要一年才行。 除此之外,天道盟的等级制度极为严格。 想要提升身份等级必须满足多种条件,如实力测试,升级任务等… 如果自觉实力达到更高等级,可以前往沪生各地的天道盟分舵测试实力,实力达到晋级水准后,舵会给你发派升级任务。 完成任务,积分满足升级要求,方可顺利升级。 百册升级青册需要满足一千积分,青册升级为蓝册需五千积分,以此类推,分别是一万,五万。 想要赚取积分,就必须不停的接任务。 当然,也可以把东西卖给盟会,盟会会根据东西的价值给出相应的积分。 江尘有些不太喜欢被人给人卖命,不过为了救女儿,这又算的了什么? 傍晚,施玉瑶回家,江尘开车前往医院接王沧海,顺便跟他聊聊那处老宅。 王沧海坐进副驾驶座之后,笑呵呵的说道:“你真的急着去胡杨县,肯定不止我的事儿吧。” “王院长果然慧眼如炬。” 江尘点了下头,说:“有一件事情需要我赶快处理一下,所以比较着急。” “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王沧海瞬间来了兴趣,能让江尘这样的能人异士都为之着急的事情,肯定不一般。 “听说过胡杨县附近的那处老宅吗?” “你说的难道是那处闹鬼的宅子?” 说到这个话题,王沧海的呼吸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那里据说在闹鬼,有人不怕死的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但诡异的是警@察进入却一点事儿也没有。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里面的脏东西能分辨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江尘打开了车里的收音机,听到一个播音主持在将当地的一些新闻,然后就讲到了他们正在聊的那处老宅。 发个单章,尽量都看一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修改一下错别字以及病句。 不影响阅读,不影响阅读,不影响阅读。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群号大家能加就加一个,目前群里就两个人,还有一个是从盗版网站转移过来的,嗯…这么想起来我还给网站做贡献了,拉回来一个正版读者。 能收藏的点个收藏,能投个推荐票尽量投个推荐票。 如果是从上本书潜龙赘婿追过来的读者,我跪地说声对不起。 因为是第一次写长篇,很多地方都没考虑周全,导致前期就有些小蹦,这次您们放心,绝对不会再蹦或者太监。 再太监作者退回所有读者的订阅钱,你们订多少我退多少。 嗯… 新书已上架,希望大家能支持一下。 江湖说到做到。 第二十七章任务圆满完成 根据我市最新报道,胡杨县井口村附近已经有近十人神秘失踪,市领导决定拆除老宅。 “十个人!” 王沧海被这个数字给吓了一跳。 江尘说:“我先送你回家,然后自己过去。” “你去那地方干什么?” “除恶扬善,造福一方。” 江尘笑了笑,不再多语。 他倒是想见识见识这老宅内的鬼物到底有多凶。 送王沧海先回家后,江尘开车直奔老宅而去。 晚上的村庄两个路灯都没有,地上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幸亏他开的是那辆奔suv底盘够高,换成跑车,车底盘估计早就报废了。 江尘按照任务给的坐标,来到了这处老宅附近。 说是老宅,不如说是老式独栋别墅。 能住的起这种房子的人,应该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江尘刚刚走到门口就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阴气在别墅上空盘旋。 如果换做是之前练气一层的他,诛杀这些邪物或许还需要花费一些精力,但是现在灭杀它们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江尘伸手推开别墅大门,里面杂草丛生,地上杂乱随意丢弃,应该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住过人了。 隐隐约约间,江尘似乎听到了人在说话的声音。 不像是鬼怪故意制造出来的声音。 “谢谢老铁刷的礼物,咱们已经参观完了卧室,现在咱们准备去二楼看看…” 江尘往前走,声音越来越近,走到卧室的门外附耳倾听。 “老铁们,今天我就不信邪,我还真不相信这世界有鬼怪之说…大家小礼物刷起来…” …… 江尘一阵无语,旋即推开房门。 脑子拿着手机屏,浑然不知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 不过直播间里的观众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狗哥!狗哥快看!你身后有一个人!” “真的狗哥,我不骗你!” 荀苟开怀大笑道:“你们死心吧,我是不会上你们的当的。” 不过评论区里的人可都已经全炸锅了。 房管:“狗哥,我先截屏先报警了,你一定要稳住啊。” 荀苟这时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当他转身之时突然和江尘撞了一个正面。 一声“卧槽”脱口而出,手机应声落地。 江尘捡起了地上的手机,关掉了直播间。 看了看瘫坐在地上,吓得浑身战栗的青年,江尘将手机丢给了他,淡淡道:“你小子还真是不怕死啊,拿着手机赶紧走,不要妨碍我办事儿。” 荀苟吓得嘴巴直哆嗦:“大…大哥…你是人还是鬼…” 江尘走到卧室的一副全家图下停了下来,随意道:“你觉得呢?” “大哥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我还想问问你是怎么来的。” 江尘眼睛一转,蹲下身子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荀苟咽了口唾沫说:“我知道,这里是一处凶宅。” 江尘眼睛一冷,神色漠然道:“既然知道是凶宅,为什么还敢来这样地方?不怕遇到真鬼吗?” “怕,但是我真的太缺钱了,临时想出来这么一个点子,就是为了捞点快钱…” “要钱不要命!” 江尘数落了他一番,说道:“赶紧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荀苟慌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讨好道:“大哥我现在就走,可是您能不能跟我说说您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啊?” 他是为钱?江尘不是为了钱,那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驱邪! 荀苟是胡杨县本地人,早年父母双亡,自己和妹妹相依为命,后来前不久妹妹也得了重病。 早年算卦的说他天煞孤星,八字命硬,会克死身边所有亲近之人,起初他根本没当回事儿,可后来他算是信了。 不过,妹妹的住院费是一大笔钱。 能够短期内迅速得到一笔钱,就只能剑走偏锋。 反正他命硬,于是就打算来这处小有名气的凶宅来碰碰运气,赚点快钱。 钱是赚了一些,但是中路却突然杀出了江尘这个神秘人。 “说给你倒也无妨。” 江尘说道:“我是来这里驱除此地邪祟的。” “那大哥你驱鬼的时候我能不能在一旁直播,不过您放心,直播得到的钱咱们五五分成。” 荀苟脑袋里算盘打的啪啪响,可江尘要是信了他的鬼话才算怪了。 “废话少说,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只能动强了。”江尘一脸不耐。 要看着大哥快要翻脸了,荀苟这才起身收拾背包准备走。 等到走到门口时突然愣住了,上方明明没有障碍物,但是他却总是感觉前面有什么东西在挡着自己。 鬼打墙? 荀苟立刻不淡定了,转身跟江尘说:“大哥,我好像碰到脏东西了…” 与此同时,江尘所在的房间木门突然紧紧闭合。 黑暗中,江尘可以明显感受到周围阴气突然变得浓郁了起来。 江尘一拳打在木门上,爆裂的灵气瞬间打碎加持在木门上的阴气。 轰隆! 木门碎裂,躲在黑暗中的鬼物瞬间消失。 没有鬼物阻挡的荀苟,直接摔了一个狗啃屎。 “哎呦卧槽。” 荀苟痛苦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拍身上的灰尘,江尘直接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 紧接着悲催的荀苟再一次跌倒又爬了起来,就连陪伴了他五年的手机都摔碎了。 荀苟跪在地上仰天痛哭:“我的天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江尘哪里顾得上他哭爹喊娘,心里一心只想快点干掉这个此地邪祟。 “锁魂!” 江尘在身前勾勒出一道神秘的符号,紧接着符号化作一道金色锁链,锁链一出现,住宅里的鬼物再也无法再淡定下来。 锁链无情,直奔某处打去。 “啊!” 伴随一声悲鸣,一个邪祟被击杀。 江尘冷声道:“不要再做无妄的挣扎了…” 金色锁链再次出击,又是一个鬼魂被击碎。 如果这是一家三口的话,那就还剩下最后一个鬼魂了。 江尘虽然不知道他们一家三口究竟遭遇了什么,但是既然化作了鬼物,那就不应该再为祸人间。 突然,一道鬼魂出现在他的面前。 “杀了我…快点杀了我…” 这是一名男子的声音,似乎还残留一些理智。 江尘还未答应,这道鬼魂再次朝他发起进攻。 江尘控制锁链将他锁住,然后问道:“你见到我为什么不跑?” “命令…命令…” 男子如机械般回答。 江尘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冷哼一声道:“控魂吗?在我面前还敢玩魂魄,当真是班门弄斧!” 江尘抬手接触魂魄上的神识烙印。 鬼物得到释放,而某处正在闭关修行的老者却突然睁开了双眼。 鬼物虽然恢复了自由,但他已经化身为一名厉鬼,神智十不存一。 江尘没有将他放走,用特殊手段是他短暂恢复甚至,然后继续问道:“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鬼物说道:“是一个黑袍老人,是他杀了我…杀了我们一家三口…然后把我们尸体埋在院子里的老树下…” “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 “真是一个迷糊鬼…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江尘挥手将他打碎。 按理说阴气会瞬间消散才对,但是阴气依旧没有消散。 那么问题就出在尸体上了。 江尘来到院子,将埋在地下的血尸刨了出来,然后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的关键之处。 那就是尸体里的一枚血珠。 江尘收起血珠,用灵气封印住里面的阴气。 怪不得这里阴气会这么浓郁,原来是有人在养这种玩意儿。 这血珠在蛮荒大陆称之为血尸珠。 顾名思义,就是拿人的尸体喂养这种经过特‘殊处理过的珠子,等到珠子成形之后吞下,便可快速提升修为或者血气。 这种东西好用是好用,就是太损人不利己。 躲在不远处草丛里荀苟看着这一切,正准备悄悄溜走的时候,突然听到江尘在喊他。 “我知道你小子还没有走,在这里等一会儿警@察,待会儿等警@察过来了,你就说这尸体是你挖出来的。” 荀苟从草丛里站了起来,爬开退就往密林深处跑。 江尘瞬息间便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噗通! 荀苟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大哥你放过我吧,我还有一个妹妹需要照顾,我不能进局子啊。” “谁说让你背黑锅了?” 江尘笑着说:“待会儿人来了,你正常说就行了,人又不是你杀的,你害怕个什么劲?” “可是他们万一要抓我怎么办?” “那你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江尘撇了撇嘴,把他拽到了住宅里,示意他可以继续直播了。 荀苟早就被院子里的血尸给吓尿了,哪里还敢想着赚钱的事情。 没过一会儿,警@察果然过来了。 江尘说以后可以来晋城找他,然后直接溜之大吉,剩下荀苟在那里被人盘问。 随后荀苟被带走,老宅也被封锁。 江尘在天道盟的第一个任务圆满完成。 手动完成任务后,还需要经过分舵派人审查,审查通过后积分才会发放下来。 与此同时论坛里的夜猫子立刻发现了江尘的任务已经完成。 “卧槽,青册大佬已经完成任务!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万一是怕时间到提前确认了呢?” “那损失比超时未完成任务还严重。” “睡了睡了,等明天审核的消息…” …… 第二十八章会见施静怡 第二天早晨,江尘站在王沧海家门口。 王沧海父亲走的早,母亲又是一个植物人,一直以来都是妻子在照顾他母亲。 现在儿子也上了大学,家庭虽有缺失,但日子过的倒也幸福美满。 王沧海打开门,揉了揉眼睛说:“先进来在说。” “嫂子不在家吗?” “她被我支回娘家了,现在家里就我和我妈两个人。” “那就好。” 江尘进入房间,让我在王沧海的带领下走进侧卧。 床上正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看年纪应该已经七十多岁了。 江尘不是医生,但是有灵气在身,身体只要有哪处出了问题,他很快就会找到问题所在。 这老太太身体很好,由此可知看出他妻子照顾老太太非常认真。 王沧海紧张道:“能唤醒吗?” “问题不大。” 江尘点了点头,说:“你先回避一下,待会儿我说可以进来的时候你再进来。” “行,那就麻烦你了。” 王沧海知道行内的规矩,所以就直接退了出去。 江尘见人走后,这才掏出符纸贴在老妪的额头上。 偷师江尘倒是不怕,主要是这场景如果被王沧海看到,指不定怎么想呢,所以能让人避开不看,就尽量避开不了,以免让他们产生误会。 片刻过后,老人竟然真的奇迹般的睁开了双眼。 或许是老了,也或许是长时间没有睁开眼睛的缘故,眼神暗淡无光,仿佛一个死人。 江尘打开房门,让王沧海走了进来。 王沧海看到母亲醒来后,瞬间痛哭流涕。 老人只是静静地望向远方。 王沧海激动道:“妈…你怎么了妈?我是你儿子沧海啊。” “沧海?” 老妪愣了愣,说:“沧海?沧海是谁?” 江尘在一旁说道:“刚刚醒来,老人有些反应不过来,我待会儿给你开个药方,调养一段时间应该就没问题了。” 王沧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感激道:“江尘,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没事儿,举手之劳而已。” “别的不说,以后如果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竭尽全力去做。” “我还真的有一事相求。” 江尘淡淡道:“我之前在晋城买药的时候,听说胡杨县有一个姓药的老人,老人性格孤僻,非常喜欢研究中药学,你听说过没!?” “姓药,而且非常喜欢研究中药学…” 王沧海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这个人。 如果是业内人士,他应该听说过才对啊。 就在这时,躺在病床上的老妪突然说道:“我知道药医生,他以前给我看过病。” 王沧海惊喜道:“妈,您知道他住在哪儿吗?” “他好像在外…” 老妪皱眉,但是想了半天就是没想出个子午卯酉来。 江尘说:“算了,等她恢复后再问吧。” “那等我妈恢复后我一定把这个人给找到。” 王沧海起身,赶忙从身上拿出一张卡说:“江尘,这卡里有十万块钱,不多,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这钱我不能要。” 江尘对这些身外之物一直不是很看重,只要够花就行,再多也就是一串数字而已。 与其给他钱,还不如送他一些灵草。 “不要钱,那我总该送点什么吧,不然良心过不去。” “别,与其送东西,不如送我去一趟病人的老家。” 江尘说的病人老家,指的自然是那天被江尘救治好的特殊病人。 “你说的是他啊。” 王沧海若有所思,“我记得他好像在阳火村。” “阳火村?” 这名字倒挺有意思,说不定真能在那个地方发现大量的火灵石。 有了火灵石,他就不用铤而走险沟通地火,同时成丹的几率也会大很多。 相比较不易操控的地火,火灵石的火焰相对而言就温顺很多,是炼丹师,炼器师最钟爱的辅助灵石。 随后两人出发前往阳火村,没过多久,他们就找到了那个病人。 这阳火村本来不叫这个名,这是最近几年给新改的名字。 这里的村名都姓张,他之前救得那名村名名叫张强,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普通农民。 张强看到他们之后,立刻热情的照顾了起来,说什么也要留下他们吃饭。 酒足饭饱,江尘打开天窗说亮话:“实不相瞒,彼次过来其实就是为了那块石头,不知道你可否拿出来让我看看?” “石头我就放起来了,我这里给您去拿。” 过了一会儿,张强拿着一个一团麻布走了过来。 那块石头,必然就在这麻布里面。 张强将麻布瘫在桌子上说:“这玩意儿太这邪乎了,我不敢开…” 江尘亲手打开麻布,里面果然盛放着一枚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红色晶体。 江尘面色激动,是火灵石无疑了。 旋即他赶忙问道:“这石头你是在哪里发现的?” 张强回道:“就在后山附近,不过那里似乎已经被人承包了下来,听人说那里有矿…” 张强说的后山,其实就是阳火山。 王沧海说:“要不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这玩意儿。” 江尘点了点头,跟张强说:“张哥,这石头我收了,不过你放心,这石头我不会白拿,你开个价。” “开价…这怎么好意思开价。” 就在这时,一旁的房间里突然走出张强的女儿,“爸,要不您就开个价吧,不然江医生和王院长也不好意思吗。” 张强想了半天,最后伸出一根手指。 江尘说:“一百万?” “不不不…不是一百万。” “那10万?” “不行不行,十万太多了。” “一万!” 这是江尘给的最低价。 张强刚想拒绝,一旁的女儿突然说道:“一万就一万吧,正好补了之前的住院费。” 江尘留下字据,带走这块火灵石。 离开阳火村,两人直奔后山而去,不过多久他就看到了被炸弹夷为平地的山脉和来回走动的人群。 火属性灵气愈发浓郁。 王沧海说:“要不咱们过去问问。” 江尘挥了挥手说:“不用了,这里戒备这么森严,肯定不会让人轻易进去。” “那就这么算了?” 王沧海知道这石头对江尘很?。 “这块石头已经够我用了。” 江尘掂量了一下火灵石,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孔维泽发来的电话。 “恭喜江兄第一次任务圆满完成。” “嗯,还有事吗?” “有,你能不能抽空来一趟晋城的分舵。” “去分舵做什么?” “是这样的…” 孔维泽想了想继续道:“最近晋城天道盟分舵会联合当地有名的拍卖行举办一场拍卖会,前期拍一些卖古董珍玩,后面会拍卖一些能够提升实力的东西…所以…” “只知道了,到时候我联系你。” “好的。” 两人结束通话,江尘的举动引起了附近巡逻人的注意。 一名身穿淡蓝色保安制服的男人上前劝阻:“这里禁止观看拍摄,还请速速离开。” 王沧海从身上拿出一包好烟说:“兄弟莫激动,我们就是路过而已。” 男子接过香烟,表情变得和悦了一些:“赶紧走,这里不是你们能随便闲逛的地方。” 王沧海毕竟是活了四十多岁的人,识人无数,笑着问道:“不就一个矿区嘛,有什么不能逛的?” “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反正我这个月就离职走了,就给你们说说吧。” 男子一脸神秘道:“这底下邪乎的很,听说里面的人会突然自燃,有时候会直接爆炸…” 以凡人之躯挖火灵石,当然会发生这种状况。 “好了,我都说了,你们要是再闲逛,小心丢掉小命。” 男子说完,转身离去继续在周围巡逻。 王沧海自言自语道:“真的假的?挖个矿还能人体自燃。” “那要看他们挖的是什么矿了。” 江尘思索了一阵,跟一旁的王沧海说:“咱们回去吧。” “行。” 王沧海离开,江尘又深深地看了眼此地,尤其是那个黑黝黝的洞口。 等以后有机会再进去吧。 江尘自己这个人打车从胡杨县回到晋城,辗转来到施家,找到施静怡。 那天从白翎山下的神秘山洞里出来之后,他将灵萃草暂时交由她保管,现在回施家,就是为了收回那株灵萃草。 江尘来到施家,门卫立刻放行。 江尘刚进了大厅,负责打扫卫生的丫鬟立刻打通了四小姐施静怡的房间里的座机电话。 “喂,四小姐,三姑爷回来了。” “行…我知道了。” 施静怡挂断电话,打了一个哈切,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身后长发及腰。 施家三姐妹,施月如性感妩媚,施玉瑶温柔贤淑,施静怡小家碧玉。 “真是的,这几天感觉好累了,怎么睡也睡不醒。” 其实这很正常,她现在体内寄居着一位灵鬼。 灵鬼想要恢复实力,就必须不断的吸收另外一@个灵魂的能量,不过这种消耗是可恢复的,只不过代价就是整个人都像是没睡醒一样。 “姐夫要来了吗。” 施静怡美眸闪烁,然后赶忙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 望着衣柜里琳琅满目的衣服,施静怡挑选了一件黑色打底,小雏菊连衣裙,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短袖t恤,再搭配一双百搭小白鞋。 整个人活力四射,如邻家小妹一样惹人无限遐想。 第二十九章都说了让你滚 “三姑爷,您有事吗?” 负责通风报信的小翠明知故问。 “哦,静怡在家吗,我找她有事情。” “那我上楼喊她。” 小翠噔噔上楼,跑到施静怡的卧室门前。 “来了来了…” 施静怡对着镜子补完妆,急匆匆的去开门。 看到小翠后问道:“姐夫他人呢?” “三姑爷在楼下。” 小翠如实回答,随后看向施静怡啧啧称奇烦:“小姐,你今天真的好漂亮。” “是吗?” 施静怡现在已经完全从前男友的悲伤中挣脱出来,山洞里的那段时间让她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相融以沫。 她不会做对不起三姐的事情,但是心底总会抑制不住的想起江尘。 想起他的好,想起他的音容笑貌,想起有关于他的一切…小翠虽然好奇四小姐最近为什么会对三姑爷这么上心,但是作为她的贴身丫鬟,不该问的自是不会去问。 江尘坐在一楼静候施静怡下楼。 施静怡扶着护栏下楼,微笑道:“姐夫…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妾有意,郎无意。 江尘对施静怡是没有半分逾越之心。 他淡淡道:“我来是取走之前交给你的那株草药,不知道…” “你说那株蓝色小草啊,它就在我房间,我这就去给你拿。” 施静怡心情有些失落,她以为江尘找她还是为了别的事情,没想到却是为了一株小草。 片刻之后,施静怡从房间里取回之前在山洞里得到的那株灵萃草。 小草的呈现为淡蓝色,除了颜色特殊以外,真的和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 现在这枚灵萃草尚且处于幼苗阶段,想要使其成年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短则三五月,长则一年半载。 灵萃草成熟后会在周围散播种子,届时放在白翎山别墅的聚灵阵内,来年就会收获一大批灵萃草。 江尘小心收下灵萃草,然后起身道别:“我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姐…姐夫…” 施静怡小手捏着裙子,神色紧张道:“姐夫,晚上能不能请你吃顿饭。” “?” 江尘满脑疑惑:“请我吃饭做什么?” “谢谢你在山洞里救我一命,如果没有你,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唉,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江尘摆了摆手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 “姐夫,我真的只是想请你吃个饭…” 江尘望了一眼一旁施静怡,发现对方脸上一脸期许,最终缓缓答应了下来:“好吧…要不要叫上你三姐?” 施静怡脸上立刻浮现一抹喜悦之色:“我们两个就行了,三姐下班回去还要照顾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对视施静怡的目光总感觉浑身毛毛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施玉瑶自从当上锦龙公司的老板之后,每天几乎坐享其成,上下班完全不受人约束,每个月只需要领工资和属于龙绍帆的那份分成就行了。 殊不知,施静怡已经悄然之间喜欢上了江尘。 江尘把灵萃草放到别墅,然后带着施静怡来到了白翎山附近一家特别有名西餐厅。 两人虽然並肩而行,但一直适中保持着距离。 “姐夫…没人的时候我们不能叫你的名字啊…”施静怡胆怯地问道。 江尘随意道:“可以啊,你叫什么都行。” “那就好。” 施静怡吐了吐舌头。 两人进到餐厅,女服员走来递过来菜单说:“先生女士,今天本店做活动,情侣可打五折。但是需要你们合影一张,另外写一句对彼此的祝福。” 江尘本想直接拒绝,但一旁的施静怡却兴高采烈地说道:“姐夫,五折耶,只需要合张影就行。” 这是服务员已经拿出了手机,“放心,我们绝对会保证您的个人隐私,这些照片您也可以选择拿走或者放在展示台上。” “江尘…五折优惠呢…” 施静怡眉目传情,看的江尘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好…我答应了。” 江尘无奈答应小姨子的无理要求。 随后两人互相贴近彼此,标准的剪刀手动作。 咔嚓一声,照片定型了。 店里有打印机,很快就把照片洗了出来。 照片一共打印了两份,店里独自留一份,剩下的一份交给江尘和施静怡。 服务员拿着笔走了过来说道:“可以写下你们对彼此的祝福。” 江尘看向施静怡皱眉道:“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只要不让我姐看见不就行了。” 施静怡微笑着在照片后面写了一行字,然后飞速的收到身旁的肩包里。 “写的什么啊,神神秘秘,看都不让看。” “没什么,就是一些心里话而已,等我有一天想开了我就送给你。” 施静怡笑着跟服务员说:“服务员点餐。” “好的小姐。” 一旁的服务员递过来西式菜单。 一整页全都是英语,也就施静怡这样的京都大学高材生看得懂,放在江尘眼里,比最顶尖的符文秘术还要难以理解。 等菜期间,施静怡突然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仲安宜!宋琬舟! 两个人手牵手,行为十分亲昵。 江尘发现了施静怡的异动,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儿?” “没什么。” 施静怡低下头不再去看他们两个人。 可还是被目光锐利的宋琬舟给发现了。 于是宋琬舟便搀着仲安宜的手走了过来,礼貌大方地说道:“好久不见,静怡。” “你!” 施静怡右手用力握紧,神情激愤,眼里似乎要冒出火来一样。 宋琬舟掩嘴轻笑:“我们好歹也是一个班级的同窗,你这么气愤干什么?” “你们赶紧走,我不想看到你们!” 施静怡转过头十分生气。 江尘转身看向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都说了让你们滚,没听清楚吗?” “我还真没听清楚。” 宋琬舟双手插胸,一副完美没有把江尘放在眼中的眼神。 江尘手指轻轻敲打桌面,从容淡定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把我惹烦了对你们没有一点好处。” 仲安宜拽了拽宋琬舟的手说:“琬舟,要不还是算了,我们走吧。” “走!为什么要走!” 宋琬舟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怒气,转而将怒火发在仲安宜的身上:“仲安宜,你能不能有点男人的尊严!你老婆都被人指着要鼻梁骨骂了你还站在一边袖手旁观!” 仲安宜面色难堪,他的性子没有宋琬舟那么强势,可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只好硬着头皮硬上。 他走到江尘跟前拿出一张银行卡小声说道:“兄弟,这卡里有十万块钱,要不你带着你女朋友换个地方吃?” 仲安宜看江尘着装一般,自然就联想到月收入并不是很高,很少来这种高档西餐厅。 银行卡就放在江尘跟前,但是江尘并没有收下。 江尘扭头脸色一冷,旋即又笑出了声:“你该不会以为凭借这点钱就能把我打发掉吧。” 仲安宜见江尘略有松动,立刻说道:“钱不够我可以再加十万,二十万这总该行了吧。” 江尘摇摇头。 仲安宜继续加价,价格一路攀升到百万。 周围的人都傻眼了。 现在有钱人都这么任性的吗,为了让女朋友开心,豪扔百万现金。 没有人会质疑仲安宜没有这个实力,这点从他女朋友身上的车钥匙就能看得出来。 进口跑车劳斯莱斯,一台最都能卖出百万。 能开的起这种跑车的人,非富即贵。 话虽这么说,但该上的菜一点都没少。 江尘起身给施静怡倒红酒,浑然没有把仲安宜两人放在眼里。 他对着施静怡淡淡道:“想不想清净一点?” 施静怡轻轻的点了两下头。 江尘打了个响指,身边立刻走来一名男服务员。 服务员问:“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把你们餐厅的总经理叫过来。” “好的先生。” 服务员离开后,仲安宜拉着宋琬舟的手说:“待会儿经理来了我们理亏,还是要走。” “我不管!今天不是她走,就是我走!” 那天别墅事情之后,宋琬舟依旧对那枚情侣定制戒指耿耿于怀,她知道仲安宜心里还有施静怡的影子,为了以绝后患,她必须要让他在两人之间做出最后的选择。 没过多久,饭店经理还真的过来了。 不过这个经理一看到仲安宜竟是眼前一亮。 “我说老仲,你不是在京都吗,怎么跑到晋城来了?”何兴腾笑着说道。 “我女朋友是晋城人,所以就过来住一段时间,过几天我们就准备回京都发展了。” “这位就是嫂子吧。” 何兴腾看向宋琬舟。 “嗯,您是?” 宋琬舟惊喜,他没想到仲安宜还有这个人脉,不过如果是同学他以前怎么见过对方? 何兴腾说道:“我叫何兴腾,是仲安宜的高中同学,他比我成绩好,早知道京都美女这么多,我当时就是砸破脑袋也要挤进京都的大门。” “哦,原来是兴腾啊,以前经常听安宜提起过你。” “是嘛。” 何兴腾笑的直咧嘴,随后他一拍脑袋,说:“对了,刚才听服务员说这边有人要找我,是谁要找我来着?” 施静怡见这里的经理竟然是仲安宜的同学,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用焦虑的目光看向江尘。 第三十章这里我包了 江尘站起身说道:“是我。” 何兴腾眼睛在他身上打着转,然后眯着眼说:“你找我有事吗?” “让他们两个有多远滚多远。” 江尘依旧是那副随意的表情。 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把何兴腾放在眼里。 宋琬舟呵呵一笑:“让我们走,你脑子不会是烧掉了吧!” 仲安宜现在底气十足,有何兴腾在,别说一百万,就是拿出一万块钱让他们走他都觉得亏。 宋琬舟恶人先告状,“兴腾啊,是这样的,之前是我们先预定这个位置的,结果被他们捷足先登了一步。” 何兴腾闻此,脸色刷的一下就拉了下来。 施静怡不甘示弱,极力反驳:“你撒谎!这里明明是一个空坐!” …… “好了!都先别吵了!我问一下之前的服务员就行了。” 何兴腾叫来之前的那名女服务员。 女服员见到何经理叫她,心情十分忐忑。 何兴腾把她叫来其实就是为了让她背个黑锅,承认是自己工作上的失误,把这张客人提前预定的桌子让给了别人。 当然这么做也是有补偿奖励的,不可能让她吃亏。 女服员知晓有补偿,自然不会排斥,反而表演的极为认真。 女服员上来就跟江尘两人鞠躬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工作疏忽导致的,对不起…” 宋琬舟笑吟吟地说道:“这张桌子是我们的,现在请你们离开。” “她在撒谎!” 施静怡蓦地站起身,指着女服员跟何兴腾说:“我不知道你给了她多少好处,但是我今天绝对不会走!” 何兴腾面露为难之色:“这位女士,打扰你们用餐我真的很抱歉,你们可以提出赔偿要求,我们餐厅会全额赔付。” 江尘目光冷冽,淡淡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今天必须离开这里?换个别的桌都不行?” 何兴腾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先生,您是本店晚上生意多好,除此一桌外,别的桌子都已经被人预定了。” “我说你们还是尽早死了这条心赶紧走吧,不要再这里浪费时间了。” 宋琬舟在一旁冷嘲热讽道。 江尘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他看向何兴腾无比认真道:“这里我承包了,麻烦你跟你们老板转达一下。” “承包?” 何兴腾强忍着不笑,说道:“你知道我们餐厅承包一晚多少钱吗?给有这些已经用餐的客人,你觉得他们会走吗?” 这种高档餐厅,撇出一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热恋男女,还有一个社会上的名流,精英阶层。 “现在这里已经被我承包了,每个人可以领取当前点餐费用的十倍,这十倍是我做出给大家的补偿。” 江尘的这番话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十倍啊。 有的人开了一瓶价值一万的红酒,光赔偿估计就要赔偿十万。 而且这里的一些人还不一定都会买江尘的账。 江尘自然没有这么大的能量,但是张虎有,周天瑞有。 施静怡看向江尘,犹豫道:“要不用的走吧,换别家吃也是一样的。” “不把这些苍蝇扫干净,我吃饭都没有胃口。” 江尘坐回原处,示意她不用紧张。 施静怡知道江尘神通广大,他既然这么做,必然不害怕对方。 “你说谁是苍蝇?” 何兴腾面色一变,指着江尘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门口的保安把你带走?” “来啊,最好把人全部都叫过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算。” 何兴腾立刻拿出寻呼机,呼叫门口的保安。 “喂,听到请回答,大厅都闹事者,快点过来把闹事者清理走。” 何兴腾这才刚挂断电话,餐厅大门就走进来一帮人。 为首之人戴着一副黑色墨镜,气息嚣张跋扈,桀骜不驯。 这不就是晋城的地下皇帝张虎吗, 在张虎身边还有两个超级古武打手。 张虎进门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大厅里的江尘,走过去对他深深鞠了一躬,恭敬道:“江少,您找我有事?” “没别的事,就是我把这里包场了,你看着安排就行。” 江尘继续往嘴里送东西。 张虎会意,看了眼身边的这几个人说道:“你们几个有没有一点眼力劲,不知道别人正在吃饭吗!” “你谁啊这么横!” 何兴腾在这家西餐厅干了也有几年时间了,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但凡是在这家店惹事儿的人,绝对没有一个好下场! 因为这家店的老板有晋城大佬做靠山,多少晋城的权贵想在这里惹事儿,结果还不是都碰了一鼻子灰。 何兴腾这叫有持无恐,难听点叫狗仗人势。 张虎摘下墨镜,在他的脸上一边拍,一边说:“老子做事儿还轮不到你这种看门狗指手画脚,趁老子特码现在还没发火…赶紧让这里的客人全部撤走。” 看到张虎摘下墨镜的一瞬间,施静怡捂住了嘴巴,难以置信道:“姐…江…江尘…他不是那天来爷爷寿宴上的那个人吗…” “对,就是他。” 江尘拿起红酒杯在手上摇晃:“他现在是我的人,我让他向东,他绝不会向西。” 江尘这话虽然带走一丝侮辱人的意思,但是张虎如今的处境就是这么回事儿。 只要周天瑞还在一天,他就是江尘身边一条任听差遣的狗。 宋琬舟怒道:“唉,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还用手打人呢!” “怎么,连你一个小娘皮也敢对我指手画脚,信不信我把你扔到男人堆里,让你用嘴巴把她们伺候个够?” “你!” 宋琬舟恼羞成怒,这时外面的保安刚好走进来,她对着这些援兵喊道:“快点把这些赶出去!” 保安也是够倒霉催的,还没整明白就被人安排上了战场。 张虎跟身边的两名古武高手使了个眼色。 这两位肌肉男就跟两个人型泰坦一样,只看体型就吓得人双腿直打颤,更别说上前比划两下了。 有刚参加工作的莽夫上前硬钢,结果一个照面就被对方干翻在地,期间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不得不说,张虎身边的这两个古武高手是真的厉害。 双方火拼一幕瞬间就引来了一大批人的不适。 有些人刚点完餐,才刚吃了几口就打算起身离开。 正在吃饭的江尘突然说道:“这些离场的客人偿还十倍餐品赔偿。” “明白。” 张虎点头走到柜台前将身上的一张银行卡递给柜台小姐,“江少的话你也听到了,每个人赔偿十倍餐品损失,钱由我出。” 十倍餐品损失,即便偿还一百个人又如何? 对于他的收入来说,只不过是损失了几个小时的营业额而已。 有钱的大佬虽然不在乎,但不介意卖给江尘一个面子。 没钱的人自然希望得到这十倍补偿。 于是大厅里的人没过一会儿就全部都走干净了。 仲安宜预感事情有些不妙,在宋琬舟耳边轻声说道:“这里情况不太对劲,要不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你这个同学都不怕,你拍什么?” 宋琬舟不是无脑女,相反她很聪明,但往往是这份盲目的聪明,葬送了她唯一可以脱身的机会。 何兴腾是不怕张虎,因为他压根就接触不到张虎这个阶层的人。 他接触的圈子,大老板就是最牛逼的那群人,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一会儿的功夫,所有安保人员全被两人打翻在地。 一群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有人捂着肚子,身体蜷缩成虾米状。有人捂着双腿或者双手。 何兴腾见此不仅没有半分生气,反而十分开心。 这里闹的越大,待会儿大老板来处理的时候这些人的下场就越惨。 当最后一批客人走后,现场就只剩下宋琬舟和仲安宜两人,以及站在原地面露不屑的何兴腾。 何兴腾拍着仲安宜的肩膀说:“兄弟不要害怕,今天你要是掉了一根汗毛,以后我的姓就倒着念。” “兴腾…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以前咱俩就是铁哥们,现在依旧是铁哥们,有哥们在一切都没问题。” 何兴腾的大男子主义爆棚,今天好不容易能够在昔日好友面前装波逼,他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个机会。 张虎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何兴腾,心想:兄弟,装逼有时候也要分时候,你确定自己不会被打脸。 自信的何兴腾拿起手机,优哉游哉的拨通了大老板的电话。 嘟嘟嘟… 无人接听。 张虎笑着说:“别打了,人现在还在我店里逍遥快活着呢。” 说着,他拨通一个手下的电话,片刻过后,这家店的大老板亲给他回了一个电话。 “虎哥…您找我有事?” 对方说话十分拘谨,生怕惹到对面这位爷不高兴。 张虎摸了摸鼻子说:“找你其实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儿,就是你现在能不能先回你店里一趟,我和你大哥喝酒都已经是几年前事儿了,你大哥现在不在,你过来陪我喝几蛊?” 对方闻听此言,双腿一酸,忐忑不安道:“虎哥,如果有得罪您的地方您尽管说。” “都说让你过来了,你还让我重复几遍!” 张虎怒吼,对方瞬间闭上嘴巴不再多嘴。 第三十一章咎由自取 西餐厅的大老板迅速从夜店赶回来。 餐厅这里,何兴腾继续跟老板打电话。 这一次终于打通了。 不过还没等他说话,老板直接回道:“我马上就回去。”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何兴腾愣了几秒钟,旋即兴奋道:“老板说了,他马上就回来。” 然后用藐视的眼神看向张虎等人:“有本事你们谁都别走。” “谁走谁孙子。” 张虎有持无恐,坐等看戏。 “那我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何兴腾对大老板抱有绝对的自信。 没过多久,一名身着西装的男子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 何兴腾起身相迎,“老板,您终于过来了,就是这个人在惹事儿,还打伤了保安。” 白晓荣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看向何兴腾,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你特码一天天就不能擦亮眼睛看人!” 白晓荣气呼呼地道。 莫名其妙被扇了一巴掌的何兴腾一脸委屈道:“老大,您打我做什么啊,是他的动手的人,要打也是打他们才对啊。” “沃特玛打的就是你!” 白晓荣怒视他一眼,呵斥道:“从现在开始你已经被开除了!” 何兴腾头上感觉如同一道雷电劈过,他顾不得右脸火辣辣的疼痛,慌忙说道:“老板,您说什么,我听…听不懂…我明明才是受害者白对…” “听不懂回去后慢慢想!” 说完,白晓荣走到张虎跟前毕恭毕敬道:“虎哥,手下不长眼得罪了您,您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现在的主动权皆由张虎掌管,只要他说不满意,那何兴腾今晚就别想完完整整的离开这家餐厅。 张虎站原地,伸手跟白晓荣介绍起江尘:“这位是江少,而那位是他女朋友。” 说着,他又指向宋琬舟和仲安宜两人:“这两人扰人清静,丈着和你的狗腿子有点关系就想打压江少,你觉得这事情该怎么处理?” 白晓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支支吾吾道:“您说怎么办,我都听您的。” “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自己的狗腿子捅下的篓子应该是你这个做主人的去管才对。” “虎哥说得对,虎哥说得对…” 白晓荣咽了口唾沫,对一旁的江尘鞠躬:“江少,这事儿是我管教不严。” 江尘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上的饭渍,淡淡道:“都说了多少遍他们滚,我嘴皮子都快磨烂了还站在我面前。” 江尘说的不是别人,自然是宋琬舟二人。 白晓荣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从之前张虎的叙述中了解了事情的大概情况。 旋即,他扯着何兴腾的领带说:“快点让你的朋友给江少和他女朋友道歉,然后让他们滚蛋!否则你今天不仅要丢掉工作,小命我都连着一块儿给你收了!” 何兴腾吓得浑身直哆嗦,别人或许会骗他,但是白老板绝对不会。 因为他曾经目睹过白晓荣杀人。 此时的何兴腾哪里还有刚才义薄云天气盖世的气势,整个就一条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哈巴狗。 宋琬舟发现事情开始朝着她所猜测的返方向而行,可是她现在已经完全没了退路。 仲安宜就是一个软脚虾,指望他脱离困局肯定是不可能得,如果想完整的从这里走出去,就必须向施静怡道歉。 何兴腾走到仲安宜跟前,羞愧难当道:“不好意思啊仲兄,要不你和嫂子给他们道个歉,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仲安宜差点被他给气晕过去,刚才我说算了,你小子非揪着人家不放。 现在好了,人彻底得罪死了,想走都难。 “算了,道歉而已。” 这家伙虽然有错,但是也都是为了自己好。 仲安宜拉着宋琬舟的衣角说:“咱们就给他道个歉吧。” “没什么要给他们道歉?” 宋琬舟冷冷道:“你背后不是有京都的人吗?把他叫出来给你撑腰。” 宋琬舟说的京都人,指的就是让仲安宜一夜之间暴富,买车买房的江家。 不过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江家人就再也没有和他联系过。 本来两者就是普通的交易关系,交易结束后回归路人关系再正常不过。 站在一旁的何兴腾闻听此言,心中立刻升腾起怒火,他指着宋琬舟说道:“嫂子,今天这事儿全部都是因为你们而起的,你现在如果见死不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宋琬舟无动于衷,瞥了一眼他,随意道:“这事儿明明是想要强出头,和我有什么关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算盘。”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吵!” 仲安宜不满道:“现在是给人道歉最重要。” 说完他便走到江尘跟前,低头道歉:“对不起江少…” “现在道歉…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江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犹如寒冰般插入他的心脏。 仲安宜知道此事不能善了,索性硬着头皮拨通了京都那位大人物的手机号。 “喂…对面传来一名男子深沉的声音。” “江少,我遇到了一些麻烦。” “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你觉得你让我帮你解决事情,合适吗?” 仲安宜紧张道:“我们在晋城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当地地头蛇…” “晋城地头蛇…” 对方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说:“你去晋城这么久,有没有遇到过我二弟江尘?” 砰! 手握红酒杯的江尘直接把杯子捏碎。 玻璃渣滓散落一地,鲜红的酒水流淌的到处都是。 江尘起身夺走仲安宜的手机,说道:“大哥,我们会再见面的。”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果然是他在背后捣的鬼。 想着,江尘直接一脚将仲安宜踢飞出去,然后冲到他面前,提起的领带,冷冷道:“为了钱,你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你在说什么,快点把手松开。” 仲安宜神情恐慌,四肢胡乱摇晃。 江尘说道:“自己说过的话难道就这么忘了吗!” “什么话?” 仲安宜咽了口唾沫。 “是谁逼迫你和施静怡分手,又是谁想让我在施家孤立无助?” 江尘说完之后,仲安宜支支吾吾道:“你…你是江尘…江家的那位弃子…你不是被逐出江家了吗,为什么…” 江尘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拳打的他的面门上。 “这一拳,是为了静怡这几年来的感情。” “这一拳,是为静怡感到不值!” “这一拳,你太让人失望了!” …… 几拳下去,仲安宜鼻梁骨断裂,鼻子里涌出大量的鲜血,整张脸迅速肿胀起来。 “我错了…” 这是仲安宜说的最后一句话。 或许,这一刻,他真的为之前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羞愧和后悔。 但是已经决定的事情,不可能再有任何扭转的机会。 施静怡不会再爱上他,而他,则会因为错失了这么一个好女孩而一辈子活在愧疚之中。 “别打了…” 施静怡捂着脸,不忍直视前方。 江尘放手,拿起餐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上的鲜血。 而站在一旁的宋琬舟则完全傻眼了。 她跑到仲安宜跟前将他搀扶起来,指着施静怡咒骂道:“你这个毒妇!你们明明已经分手了!” “这和静怡有何关系,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面对宋琬舟,他生不出丝毫怜悯之情。 江尘挥手说道:“让他们滚远一点,我不想再看他们一眼,至于你们…也都出去吧。” “是!” 张虎得令,立刻让那两名壮汉把这三人轰出去。 白晓荣和张虎一同离去。 餐厅不再喧哗,悠扬悦耳的音乐响起,往日旧事,随之消逝。 第三十二章老婆亲自来赎人 喝了些红酒的施静怡脸蛋白里透红,双颊红霞飞过,嘴角上翘,可爱之中平添几分妩媚。 “你喝多了。” “我没有喝多。” 施静怡反驳,没有因为仲安宜的事情而伤心,反而咧嘴笑了起来:“谢谢你…江尘…” “谢我什么?” “谢你替我出了一口气,谢你今天的晚餐……” 施静怡右手撑着脸,双眸低垂,隐隐有了睡意。 江尘起身走到施静怡跟统领她搀扶起来。 施静怡不胜酒力,此时已经处于迷糊状态,身体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脚底一滑,人直接瘫倒在了江尘的怀里。 江尘把她撑开摇晃着她的肩膀说:“静怡,快醒醒…” 但是回应他的只有女子身上独有的体香和温热。 江尘自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施静怡毕竟是他的小姨子,如果真的发生了一些暧昧不清的事情,那以后的事儿可就麻烦了。 施静怡现在醉的走不动路,肯定不能送回施家。 这样是被她大哥和大嫂发现了,他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现在只能先开个房把她送到酒店了。 江尘抱着怀里柔软的娇躯走出餐厅,把他放到车子后座上之后,一踩油门驶出停车场。 结果刚走没多远就被晚上负责查酒驾的交警给烂了下来。 江尘暗叫一声糟糕,然后在第一时间用灵气排出体内的酒精。 不过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咚咚咚… 女交警敲开车窗。 车窗开出的瞬间,立刻就闻到了一股酒精的气味儿。 女交警立刻麻利的给江尘递过去一根验酒器。 江尘照做,结果自然是究竟超标。 “跟我走一趟吧。” “我能不能先把我朋友送回家?” “不行!” 女交警冷冷道:“知不知道喝酒属于违法行为!既然要送朋友回家,为什么不叫代驾…” “我…” 江尘无话可说,只能把车停到路边跟他们去一趟警@局了。 施静怡喝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也就和江尘喝酒没事儿,换做别的男人,估计早就已经贞洁不保了。 两人被带到警@局后,第一时间就是录口供。 姓名年龄家庭住址这些信息一遍过之后,负责审讯看向一旁的施静怡,疑惑问道:“你和她什么关系?” 江尘说道:“普通朋友关系。” “普通朋友?” 一旁负责调查犯人信息的人说一脸鄙夷道:“现在的人可真是会玩啊,带小姨子出门喝酒,把小姨子喝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 “老陈你少说点。” 审讯员看向江尘继续说道:“醉驾扣除驾照12分,待会儿让你家人过来领人。” “能不能让我朋友过来?” “不行!” 江尘被带到一旁,无奈只好拨通施玉瑶的电话:“玉瑶,能不能来警@局一趟。” “怎么了?” 正在洗碗的施玉瑶蹙眉问道:“你怎么进警@局了?” “酒驾。” “你就不会请一个代驾。” 施玉瑶放下手里的碗盘,擦拭了手上的水渍,然后走到江雪房间,帮她盖好被子,这才穿上外套出门。 江尘在警@局度日如年,如果让老婆发现自己把她妹妹灌的烂醉如泥,不知该如何看待自己。 警@局里,施静怡被人唤醒,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看到江尘就坐在身旁,揉着疼痛的脑袋说道:“这里是哪儿啊…” “我酒驾被抓了。” “啊?” 施静怡睁开了可爱的大眼睛,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明天我的假期时间就到了,要回京都上班。” “我已经叫你姐过来了。” “我姐?” 施静怡紧张道:“不行…我要先回去了,如果待会儿让她看到我们俩在一起就不好说了。” “她好像已经来了。” 江尘苦笑着望向前方。 施玉瑶穿着一身格子百褶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简约上衣,手上跨着一个包,娇艳如花的脸上充斥着焦虑和不安。 “我老公在哪里?” 客厅走廊里传出施玉瑶紧张的声音。 “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门口的警@察问道。 “他叫江尘,酒驾。” “哦…是他啊。” 警@察笑了笑,旋即打开了铁门。 施玉瑶走进去,看到长椅上的两个人,不可置信道:“你…你们怎么在一起?” 之前两人就已经商量好了对策。 只要施玉瑶一来,就说是施静怡失恋在酒吧里喝闷酒,江尘正好路过,就把她带了出来。 施玉瑶没有多想,直接花钱把人赎了出来。 车子被扣押,回去只能做媳妇儿的车。 车上氛围有些微妙。 施玉瑶开着车安慰道:“静怡,姐姐是过来人,尽早放弃,才能开启新的生活。” 五年感情,哪能这么轻易放弃,除非又遇到了喜欢的人。 其实自从那天跌入洞口的时候,施静怡就已经忘记了仲安宜的一切。 江尘的出现,让她又恢复了对生活的向往。 施静怡醒来后,酒意全散,身子靠在松软的座背上,呢喃道:“姐,那个和姐夫呢…” “我和他…” 如果说坚持没有意义,那她为什么要坚持这段并不完美,甚至可以说非常糟糕的婚姻呢… 施玉瑶毫不避违道:“如果不是因为小雪,我恐怕早就和你姐夫离婚了。” “是这样吗?我觉得姐夫他人挺可靠的啊。” “可靠?” 施玉瑶嗤笑:“他如果可靠,就不会让他女儿吃这么多苦,受那么多罪…不过…” 话音一转,她笑着说道:“你姐夫虽然平庸了一些,但好在他还算顾家。” 坐在后座的江尘松了口气,好在还算给他面子。 “对了姐,明天我就走了。” 施静怡望着窗外的星空,有些不舍。 表面上像是给施玉瑶说的,实际上更像是她和江尘之间的道别。 “回京都?” “嗯…” 施静怡点了点头:“本来说昨天就要走的,但是还有一些心愿未了,现在想通了,也该走了。” “傻丫头,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跟姐说,姐帮你出谋划策。” “知道姐…” 施静怡眨着小眼睛,目光若有若无地盯着后视镜里的江尘看。 车子驶入施家大院,两个女人一路有说有笑进入大院,而江尘则为了避嫌选择坐在车子里。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张虎打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张虎就说道:“江少,刚刚我回别墅的时候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在小区门口徘徊,上前一问发现他竟然是来找你的。” “什么人?” “一个男的,个子一米七五左右,瘦瘦的,手机还拿着一个报废的手机,说是你给弄坏的,你看要不要把他赶走?” 说着,张虎瞪了一眼荀苟。 荀苟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造次。 江尘想了想说:“我认识这个人,先把他带到你那儿去吧。” “是。” 张虎挂断电话,跟荀苟说:“你小子跟我来。” 荀苟面对那两名古武者,腿都已经吓软了,“大…大哥…我不想找江尘了…不想找了。” “让你特码跟上你就跟上,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还怕老子吃了你啊!” 张虎就这暴脾气,一点就燃。 荀苟不敢再造次,本来他还想趁机讹诈江尘一笔钱,结果人没见着,自己就被当地的地下皇帝给带走了。 江尘挂断电话,手指敲打在转盘上。 想起荀苟,他就想起了那枚血珠。 当他摸起血珠时发现,血珠早已消失。 丢了? 随后江尘从身上找到了那枚在许关雄店里得到的那枚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血玉玺。 莫非是这个玉玺吞噬了那枚血珠? 能够自主吞噬灵材的器物,有点意思。 第三十三章荀苟来访 江尘掂量起血玉玺,仔细端详了一阵后,往里面输送一道灵气。 冥冥之中,他感知到了一个正在活动生灵。你4 器灵! 这枚血玉玺竟然孕育出了器灵。 即便放眼蛮荒大陆,器灵也是极为稀有的存在,而器灵又分为先天器灵和后天器灵。 所谓先天器灵就是捉取一些先天孕育而出的生灵注入到武器之中,使武器具备灵智。 这类器灵无需培养,天生便具备一定灵智, 而后天器灵则是武器主人用自身精血,通过秘法孕育而出的器灵,这类器灵虽然灵智上不如先天器灵,但是可以和主人做到心神合一,对于战斗极为有帮助。 江尘尝试性和这玉玺中的器灵进行沟通,结果对方对他十分排斥,无奈只能暂时放弃。 等他修为再强大一些,可以动用蛮荒神诀中的禁术强行融合器灵。 深夜,施玉瑶从施家走出来。 噗通! 车门被用力关上。 看这架势,应该是生气了。 江尘闭眼假装睡觉,施玉瑶伸出芊芊玉手掐在他的大腿上,“别装了,我和静怡从小玩到大,她这人平常很少撒谎,说吧…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的火眼金睛。” 江尘睁开双眼,点了一根烟说:“本来今天下午去她那儿拿个东西,然后就在一起吃了顿饭,谁知道她酒量不行,一瓶红酒下肚,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就这些?” “就这些。” 江尘面无表情,施玉瑶还真没从他脸上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暂且相信你一次。” 施玉瑶冷哼一声,开车驶出施家。 而站在别墅顶层的施静怡,则正打开窗户望着黑夜中渐行渐远的车子,手指情不自禁地攥紧,然后松开。 晚风吹在身上,清爽宜人,酒气被风吹散,心底的那个人再次出现在脑海之中。 施静怡扶着窗台,抬头望向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喃喃自语道:“这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相见。” …… 一夜无话,第二天,施玉瑶要去机场给施静怡送行。 江尘则以各种理由搪塞来到白翎山别墅。 过了片刻,张虎亲自将荀苟送到这里。 荀苟从小家境贫寒,再加上父母双亡,一辈子没吃过一顿好的,住过一间像样点的房子。 上次在老宅直播,虽然没被罚钱或者坐牢,但还是被当面噼里啪啦教训了一通。 荀苟进到别墅后,瞬间便被别墅内的仿古布置给惊住了,一会儿抱着一个古董花瓶擦了擦去,一会儿抬头仔细端详头顶的花灯。 “这…这就是江尘住的地方?这也焖有钱了吧!” 荀苟跟个二傻子一样感慨万千。 如果他也像江尘这么有钱就好了,他就再也不用每个跟个过街老鼠一样,四处为家,妹妹的病也不会越拖越严重。 “把花瓶放下!” 张虎瞪了他一眼,“知道这花瓶多少钱吗?” “多…多少钱?” 荀苟放下花瓶,心情忐忑。 “你手里拿的可是乾隆年间的青花瓷,估值几百万,你要是不小心打碎了,十条小命都不够你还的。” “几百万…” 荀苟赶忙离花瓶远远的,这种古董,真不是他这种市井小民能够碰的起的。 与此同时,楼上传出江尘的声音。 “您的都上来吧。” 江尘坐在原木藤椅上,手上把玩着那枚血玉玺,眼前是云雾缭绕的山峰,偶有飞禽掠过,为这个宁静的地方增添几分生气。 张虎跟荀苟招了招手:“走吧,江少让你上去。” “好。” 荀苟立刻摆正身行,脚踩在木板上,如履薄冰。 一想到待会儿要和这种顶级大佬会见,他的两腿就开始发抖。 张虎拍着他的肩膀,讥笑道:“就你这样还想找江少,别刚见面还没说话就尿裤子了。” 荀苟红着脸争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这钱我必须讨回来。” “好小子,有种!” 张虎爽朗一笑,用力推了荀苟一把。 进到二楼之后,荀苟的三观再次被刷新。 这装修,这布置! 还有阳台外的风景,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张虎看到荀苟震惊的表情,笑着说道:“走吧,去阳台,江少正在阳台等着你呢。” 阳台占据了二楼三分之一的空间,巨大的阳台给人的感觉非常辽阔,尤其是正前方的山间美景,是别的地方所看不到的。 江尘揉搓着血玉玺,敲打着身旁的桌子,淡淡道:“说吧,开个价。” 上次在老宅一行,这家伙也算帮了自己忙,免去了不少麻烦。 给点钱打发走,无可厚非。 “钱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你来之前还说要钱,现在又不要了,把我们当猴耍吗!”张虎怒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荀苟赶忙说道:“我妹妹得了重病,见过的医生都说无药可医,所以我想请江少帮忙找一些良医,哪怕是找一个环境好点的医院也行…” “你妹妹得的什么病?” 江尘若有所思道。 “我妹妹的病我也说不清楚,体温比正常人低,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一次病,过程非常痛苦…” 现在回忆着妹妹发病时场景,都感觉后背发凉。 江尘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道:“如果信得过我,就改日带你妹妹过来一趟,如果信不过,这里有一张百万银行卡。” 说着,他将卡放在桌子上, 面对那张百万面值的银行卡,荀苟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有了这一百万,他完全可以带妹妹去各种地方治病,哪怕最后治不好…他也能依靠这一百万好好活下去。 不过最终他还是选择相信江尘。 因为江尘所展现出的实力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而且看情况,他在晋城应该是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攀上了这条线,可比那一百万要划算的多。 “我改天带我妹妹过来。”荀苟认真说道。 “确定了?” 江尘说道:“机会只有一次,你妹妹的病我也不一定百分百治好,但是有了这一百万你可以做很多事情。” “我确定!” 荀苟目光坚定。 “张虎,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他妹妹…我救了!” 说罢,江尘放在血玉玺,端起温热茶水轻抿了一口。 张虎看向荀苟说道:“既然江少已经答应你了,定然不会反悔。” 然后他把自己的明信片递了过去:“这是也得私人明信片,以后再晋城遇到麻烦可以跟我说。” 荀苟感激地鞠了一躬:“谢谢虎哥,那我先走了。” “走吧。” 张虎点头,荀苟转身飞速下楼。 等房间里完全失去脚步声之后,张虎疑惑道:“江少,这人看起来挺普通的,该不会是一个骗子吧。” “是骗子他就拿着那一百万跑路了。” 江尘起身,俯瞰着脚下大好山河。 “他没有选择拿那一百万,说明他确实有一个身患重病的妹妹。” 江尘之所以给出两个选择,一是考验他的人品,二是想把他留在身边做事儿。 张虎表面上虽然对他俯首称臣,但是暗地里不知道在为谁服务,而他只不过是他众多服务对象中的一个而已。 把荀苟收入麾下,有其妹妹做制衡,可以为他办很多都是事情。 比如未来灵粹草的培育工作。 这就需要一个完全信赖的人才能担任。 张虎,他不放心。 “果然还是江少考虑周全。” 张虎摸了一下脑袋,突然说道:“对了江少,有件事情我想跟您说一下。” “什么事?” “李宏毅马上和她未婚妻订亲了。” “我知道了…” 江尘目光冰凉,这家伙真以为丈着自己是苏家女婿就可以为所欲为,那天医院的事儿,可不算完! 第三十四章多宝大厦 “他们什么时候订亲?” 江尘面部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张虎犹豫道:“我也不太清楚,大概也就这段时间吧,我也是听一个道上的朋友说的。” “继续查,把事情查清楚了再向我汇报。” “明白,那我这就派人去打听这件事。” 江尘点头,挥了挥手说,你也出去吧。 “是。” 张虎鞠躬,转身离去。 走出别墅后,张虎突然接到一个他现在最不想接的电话。 “喂…江少,有事吗?” 张虎小声说道。 电话那头,一名丰神俊朗的男子,正站在高楼之上,俯瞰脚底下宛如蝼蚁般大小的行人。 “龙绍帆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跟我联系了,是出事了吗?” 江子明轻声说道,言语之间,苍凉淡泊,毫无关切之意。 张虎现在是很周天瑞一条线上的,不过京都江家可不是他一个地头蛇能够得罪的。 “绍帆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去外地了,也没跟我说…” “是吗?” 江子明冷冷道:“龙绍帆是我身边的人,这点你应该是清楚的,不要忘了你这些年是怎么起来的…” “这点我自然不会忘记。” “那你就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接触到江尘了?” “江尘是谁?” 张虎故作不知。 江子明自然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昨天江尘我从仲安宜的电话里听到了江尘的声音…” “江大少爷,我每天见过的人没有一百个起码也有几十个,怎么可能记得过来这个叫仲安宜的,这人是谁我都不清楚。” “张虎,我再问你一句,是否已经接触到了江尘!” “没有!” 张虎咬死不松口。 京都江家是不敢惹,可是能够不远万里来晋城对付他一个地头蛇,那就太有些得不偿失了。 “好…这是你说的,希望到时候跪在地上求我放过时也这么嘴硬。” 旋即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子明深吸口气,显然是气的不轻,如果不是最近家族业务繁忙,他早就亲自去晋城一趟彻底解决掉江尘这个眼中钉了。 以前他只是想戏弄一下江尘,可是事情发展,越来越超出他的控制。 不过在江子明眼里,江尘再怎么蹦跶,也只不过是被逐出家族的弃子而已。 而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江家继承人。 张虎结束通话后,立刻给周天瑞回了一条短信。 江子明如果真的亲自下山对付他,没有周天瑞护和他背后的力量护着,他早晚要出事儿。 好在周天瑞回应的非常及时,让他全力辅佐江尘,让他在晋城站稳脚跟。 … 江尘独坐高楼,手机论坛里的消息已经刷爆了。 江尘以新人青册的身份接下蓝册大佬都不敢接的人物,着实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江尘目前的积分为以前,想要提升到蓝册还差九千积分。 随意翻了一遍论坛上最新发布的任务,这些任务分为天道盟的官方任务和私人任务。 私人任务奖励各不相同,有积分,有现金,即便是丹药,武器,奇石,也都属于正常范畴。 而私人任务,则是通过私信的方式进行的,相当于绕过官方,私下进行交易。 而此时,江尘的信箱里就有这么一条私人任务。 奖励是十万积分。 而任务的内容则是研究一本上古遗留下来的古籍。 对方名字和id都是新注册的,应该是用的小号。 江尘回复地点,然后等待对方消息。 …… 最近要忙的事情比较多,当务之急是先把聚灵阵布置出来,有了聚灵阵在,灵粹草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成熟。 不过布置真正聚灵阵所需的材料极为稀有,就算用普通材料替代,也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去寻找。 而就在这时,江尘突然想到孔维泽跟他说过的拍卖会之事,据说此次拍卖会会拍卖一些珍惜的灵草和材料。 这倒是一个寻找材料的好机会。 于是江尘就主动联系了孔维泽。 “江兄可有事要说?” 孔维泽给人的感觉依旧是十分沉稳干练,不拖泥带水。 江尘说道:“我想问一下之前你跟我提到过的拍卖会之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原来是为了拍卖会之事。” 孔维泽想了想,继续道:“这次拍卖会地点选在晋城的多宝大厦,时间就定在明天上午,不过你下午来也没关系。 本来我正打算跟你说来着,没想到你先找上我了。” “多谢孔兄。” “咱俩就别客气了,还有,你有空的时候我可以去多宝大厦去看看,以江兄的眼光,说不定能捡到什么好东西。” 孔维泽作为江尘的接引人,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当然,他也更看好江尘。 “对了孔兄,我手里有一些用不到东西,不置可否能否放在拍卖会上拍卖。” “当然可以,只要赶在拍卖会开始之前交给拍卖会的管事就行。” “知道了。” 江尘现在虽然不用为钱而发愁,但是一直用张虎的钱,总归不是太好,再说他也不是那种喜欢拖欠人情的人。 下午去多宝大厦转转,或许真就如孔维泽说的那样,真的捡到了什么好东西也说不一定。 下午,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江尘独自一人来到多宝大厦。 这栋大厦以前其实不叫这个名字,只是后来来了一个富商,把这栋大厦给买了买了下来,然后改名为多宝大厦。 其实看名字就已经大致猜到里面是做什么的了。 没错,整栋大厦都在卖古玩或者各种稀奇古怪玩意儿。 江尘进入多宝大厦一楼,人不是很多,但也的绝对不少。 大厦一共有二十层,出了最后两层禁止入内外,剩余18层完全对外开放。 江尘在大厅走走停停,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膘肥体壮的大汉。 “哥们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大汉衣着非常简单,上身穿着白色无袖背心,下半身是一条黑色大裤衩,脚上穿着一双快磨穿的人字拖。 这一身打扮,太京都味儿了。 大汉非常自来熟的自我介绍道:“我姓王,名富贵。你叫我王富贵也行,叫我王哥,我也不介意。” “还有别的事吗。” 王富贵可不想煮熟的鸭子就这么给跑了,立刻说道:“我看兄弟是个实在人,你看这玩意儿怎么样,刚从地底下挖出来的。” 说着,他就从兜里掏出来一枚龙形玉佩。 江尘瞥了眼玉佩,发现这玉佩的成色不太像是天然,更像是人工故意做旧的。 “不好意思,您还是找下家吧。” 江尘摆手,继续往前走。 王富贵依旧不死心,又从兜里掏出来一块玉雕:“兄弟,这东西怎么样,清朝时期的…” 这次拿出来东西材料是不错,但是这东西一看就是最近才出来的工艺品。 江尘被王富贵搞的烦不胜烦,挥手说道:“打住,你身上的东西我一件都看不上。” “兄弟给个机会,你看这石头怎么样。” 王富贵知道这次遇到了真正懂行的,所以这一次取出的乃是一块货真价实的翡翠玉石。 于是表面被刮下一层胎皮,露出了体面丰润晶莹的玉石。 江尘本来已经对王富贵失去了耐性,可是这随意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这石头一半是玉,一半也是极为稀有的空冥石。 而空冥石也是用来炼制空间法器的必需品。 以他现在的修为,启用火灵石和熔炉,应该勉强做到炼器。 只要空间法器一成,他又将多了一个隐藏手段。 望着这巴掌大的石头,江尘说道:“这石头我要了。” “小友还请三思啊!” 这时,身旁突然走过来一名灰衣老者。 第三十五章稳赚不亏的生意 王富贵看到灰衣老者后,立刻把手里的石头往衣兜里塞,顺着还往回跑,反应的那叫一个迅速。 江尘好不容易发现一块极为稀有的空冥石,怎么可能会让他跑掉,下意识地便抓住了他的手臂。 王富贵哭丧着脸说:“大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骗你了,你能不能放过我一次。” “放过你?” 灰衣老者呵呵一笑,抓住他的胳膊往回拉:“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你全都当耳旁风,现在又让我抓到你诱骗新客,你说该怎么办?” “魏老,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下一次?” 魏老冷哼一声:“我给过你小子多少次机会了?如果不是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扔出去了。” 王富贵见事情有转机,一脸讨好道:“您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就再放过我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下次绝对不会在干这种投机倒把的事情。” “我已经对你够仁至义尽了,你现在是自己出去,还是让我请你出去?” 老者说话毫不留情,看来是已经彻底厌烦了这个胖子。 江尘闻听到手的空冥石马上要飞了,立刻站在魏老面前阻拦道:“您老先别生气,我觉得刚才那位王兄弟卖的那块石头挺不错的。” 魏老看了看江尘,语重心长道:“小兄弟,不要被眼前的表象迷住了心智。” 江尘虽然知道这老头儿实在帮自己,可自己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王富贵抓住江尘的手,就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草一样:“兄弟你只要帮我渡过这次难关,你以后就是我王某的再生父母!” 魏老眯着眼睛看向江尘:“小兄弟,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你确定要买那块石头吗?” “我真的挺喜欢那块石头的,而且我觉得王兄为人还算不错,要不这次就算了。” 为了石头,江尘只能想办法先保住这个死胖子。 王富贵这时突然说的:“魏老,市场上可是有明文规定,物品一旦进入交易阶段就不能反悔,您如果再赶我出去,是不是坏了规矩啊。” 魏老懒得多看王富贵一眼,既然有的愿意被坑,那他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既然已经放过他几次,再放过一次又何妨,反正也蹦跶不出什么名堂。 索性转身离去,不再热脸贴着人家的冷屁股。 魏老走后,王富贵双手握住江尘的右手使劲摇晃,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兄弟!什么话也别说了,刚才是哥做的不对,现在哥跟你道歉。” 这死胖子,虽然奸诈了一些,但心眼也不算坏,可以结交一番。 江尘收回右手,语气随意道:“谢就算了,你只要把刚才的那块石头卖给我就行了。” 王富贵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刚才那石头就是一块驴粪货,表面有料,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随后他又急忙说道:“不过兄弟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坑你,这里人多眼杂,跟哥走,哥带你去见真正的好东西。” 江尘面无表情道:“刚才的石头开个价吧。” “啊?” 王富贵现在已经怀疑江尘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都已经说那块石头是个废料了,他还想买。 这是真把自己当亲兄弟了! 王富贵见江尘这样想要这块石头,索性直接说道:“这块石头就当我送你的谢礼了。” 江尘那是一点也不跟大哥客气,二话不说,直接收入囊中。 这块空冥石的价值,甚至凌驾于整个多宝大厦之上。 王富贵见江尘对玉石很感兴趣,于是问道:“兄弟有没有兴趣看点真东西?” 江尘过来本来就是为了捡漏,如果能有王富贵这种老油条伴其左右,可以避开很多无良奸商。 索性就答应了下来。 走路期间,江尘好奇问道:“刚才那名老者是什么身份?” “你说魏老啊。” 王富贵撇了撇嘴:“他这里的管理员,负责维护摊位的秩序,偶尔也会打压一些无良奸商。” “说起来你不就是那个奸商嘛。” “哈哈哈…” 王富贵笑的合不拢嘴,“我是奸商,但这不也是分人的吗,坑谁也不能坑朋友。” 经过短暂的对他,江尘这对胖子算是有了一些基础认知。 这家伙整天靠投机倒,坑蒙拐骗为生,秉承着宁坑一千人,不让同行赚一分钱的原则,大肆坑骗新客。 新客受骗,多宝大厦的信誉就会受到损失。 不过王富贵算是这批人里最奇葩的存在,明明可以在祖辈的荫阴好好过日子,非要在这里干这些见不得人的破勾当。 两人晃晃悠悠的来到五楼一家古董店铺,门面相当的寒碜,店门口前台处还坐着一个瘦不拉几的店员。 店员见到王富贵回来后,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 王富贵敲了敲他眼前的电脑,“没看到哥忙的一身是汗,赶紧拿两瓶可乐出来。” “都特码快关门大吉了还想喝可乐,没有!” 瘦弱男子直接拒绝王富贵的请求,转身自己拧开一瓶可乐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卧槽丁飞鱼,你这家伙自己喝都不带给我留的…冰柜里还剩多少,赶紧给老子拿出来。” 两人上辈子就跟冤家一样,见面必打架。 江尘进到店里,四下观望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物件。 王富贵费了老大劲终于从丁飞鱼身上拿到一瓶半可乐,结果丁飞鱼就跟受气的小寡妇一样,一脸怨气。 他将那一瓶没开封的可乐递给江尘,笑着说道:“我这兄弟就这样,一辈子小气惯了。” “你特码才小气,如果不是你上次非要买那块破石头回来,咱们会至于赔的血本无归吗!” 丁飞鱼瞪着王富贵怒吼道。 王富贵脸刷的一下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上次确实是他失算了,本来想着靠那块石头大赚一笔,结果赔的倾家荡产。 江尘问道:“什么石头差点赔的倾家荡产?” “算了江兄,不提也罢。” “为什么不提,你没脸说,我说!” 丁飞鱼走出前台,从里侧的一个储物室里,用滑车拖出来一块几百斤重的巨大原石。 江尘看到这块石头后高兴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王富贵还真是他的幸运星。 这块石头里竟然是一整块混元古玉。 混元古玉和普通玉石非常相似,但是混元古玉并没有玉石那般纯净,虽然可观性一般,但是却可以用来布阵。 这么大一块混元古玉,可以布置一个完全覆盖白翎别墅的大型聚灵阵。 江尘忍住心中狂喜,干咳了几声说道:“王兄,这石头你以后打算怎么处理?” 一旁的丁飞鱼讥讽道:“啧啧…就这块石头,给人制成地板砖别人估计都嫌硌脚。” 王富贵已经自闭。 想他王富贵纵横多宝大厦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人坑的血本无归。 江尘抚摸着古玉的胎皮,淡淡道:“这块石头我要了,王兄开个价吧。” “你要了?” 王富贵不可置信道:“江兄,你没开玩笑吧,这玩意就一普通石头,什么东西做不了。” “没开玩笑。” “江兄…” 王富贵感动的都快跪下了,“江兄,你可真是在世活佛,如果你真的想要这块石头,给我一百万就行。” 丁飞鱼被震惊的无话可说,暗骂了一声江尘脑子有病,然后立刻喜笑颜开的上前问其是刷卡还是现金。 这石头开出的瞬间,就注定分文不值。 一百万虽然只有这块石头原先价格的十分之一,但以这个价格卖出去,绝对是一笔稳赚不亏的生意。 第三十六章先秦竹简 江尘买下这块混元古玉后,已经没了继续转下去的打算,结果刚一出门就又碰到了那名灰衣老者。 魏宗勤看着店铺里正常慌忙打包的王丁二人,轻轻咳嗽了一声,王富贵听到声音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嗖的一声就窜了出来。 “魏老…我真的已经改邪归正了…” “停停停…我来这里不是来找你的,而是来找这位先生的。” 魏宗勤撇了他一眼,转身看向江尘说道:“江尘是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多宝阁的管事。” “魏老找我有事吗?”江尘疑惑道。 “是这样的…” 魏宗勤淡然道:“姓孔的那个小辈跟我说了你的事,如果有什么需要出手的宝贝,可以由我引荐给鉴定师,价格方面一切好商量。” 王富贵见魏老不是过来找他的事儿,立刻屁颠屁颠的他把请进屋里,“魏老既然来了就进来喝杯茶吧,我知道您颈椎不好,特意学了按摩,您看要不我给您揉揉?” “就你嘴贫。” 魏宗勤苦笑着摇了摇头,半推半就的就进了王富贵的富贵古董店。 丁飞鱼知道魏宗勤是这里的管理员,面对这种上层领导,那是万万马虎不得。 一会儿端茶,一会儿倒水。 魏宗勤摆手说道:“你们继续忙不用管我,我来这里是找江兄弟的,和你们无关。” “您是长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丁飞鱼舔着脸谄笑道。 江尘坐在魏宗勤对面:“我身上确实有一些暂时用不到的宝贝,不过我不要现金也不要丹丸,只要积分…” 既然是孔维泽介绍他来的,那他肯定也是圈子里的人,多少和他们天道盟打过交道。 “积分…” 魏宗勤摸着下巴,仔细寻思了一会儿才说:“你需要多少积分?” 江尘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积分?” 江尘摇了摇头:“不是五万,是五十万。” “什么!五十万!” 魏宗勤惊讶道:“如果是五万积分,阁主还可以在暗中交易一些,可五十万实在太多了,一旦被天道盟的高层知道,我们多宝阁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了。” 天道盟的积分限制太多,只能在内部使用,所以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私下交易,将闲置的积分抛售兑换一些世俗物品或者别的东西。 但是不能一次性筹集太多的积分。 就算分开统筹也不行,因为每一次积分转移都会有记录,一旦被管理者发现有人非法聚资,那下场,比坐牢的代价还大。 积分只能少量转移,只要不触碰天道盟的底线,他们就会睁一眼闭只眼,权当不知道。 江尘说道:“我知道你们没有办法一次性拿到这么多积分,这样…你们能出多少,我收多少。” “这件事有些大,我需要禀明阁主。” 魏宗勤权位有限,我有些事情自己无法做决定,比如巨大较大的积分转移,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 天道盟的那群老家伙可不像表面上那么和善,心里的小心思多得很,一旦有人坏了规矩,他们可不会跟你好商好量。 “行,那我就恭候魏老消息了。” 江尘起身行了一礼。 这时混元古玉也已经打包好了。 江尘正准备带着混元古玉离开,魏宗勤笑着说道:“江兄弟你也知道明天就是多宝阁的拍卖会,所以这宝贝…” “宝贝就在我身上。” “那正好,我们的鉴定师就在这里,你可以把宝贝拿给他品鉴一二…” “正合我意。” 江尘说罢,转身跟王富贵说道:“王兄,这石头暂时先放在你这儿,我待会儿过来取。” “好咧,不过你可要抓紧时间回来,如果回来晚了,这家店可能就已经换人了。” “王兄不打算继续经营下去了吗?”江尘疑惑问道。 丁飞鱼脸上泛起浓浓的不屑,“这死胖子除了坑蒙拐骗就是一个败家子儿,花一千万买回来一个废…!他老爷子要是知道了,非吊起来打他不可。” “我说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 王富贵脸不红,心不跳,扯着脖子说道:“你光惦记我赔钱,不记得我怎么赚钱,一千万而已,这不是已经回一百万的本了吗…” 江尘对这一胖一瘦俩冤家是真的服,这的亏事兄弟,这要是夫妻,估计没两天就要有一个进医院。 不过听他们的话味儿,估计要离开这里,另起炉灶。 “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魏宗勤好言提醒道:“多宝阁里的鉴宝师每天定时定点上下班,让他们晚下班一分钟他们都能和你拼命。” “那咱们事不宜迟,赶紧过去…” 江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多宝阁的第十九层。 第十九层,这一层迎接的都是一些贵客。 江尘若非得到孔维泽的引荐,断然不会被邀请到这十九层。 这多宝大厦的后两层,第十九层多宝阁管理人员办公的区域。 第二十层是举办拍卖会的地方。 平时很少开张,但每次开张都会吸引晋城附近各种行业内的大佬。 而明天的拍卖会,则就在这第二十层举行。 出了电梯口之后,魏宗勤带江尘来到鉴宝区域。 这里的鉴宝区域分为两类,一类专门鉴定各种奇珍异宝,古玩文物,第二类则鉴定各种灵草灵药,功法残卷。 江尘来比之前,准备了一些低阶符箓。 且都是一些辅助符箓,如清神符,辟邪符,镇煞符,神行符… 他可不会把一些攻击符箓卖出去,万一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可就尴尬了。 鉴定奇珍异宝的区域面积极广,占据了正整个楼盘接近一半的区域,而且室内都经过各种加固和隔音。 因为鉴定某些武器或者功法时,会对周围进行破坏,所以才特意加固一下。 而负责鉴宝的则是一名年过花甲,两鬓斑白的老者。 老者戴着一副老花镜,眼球虽然混沌无色,但他的身上却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江尘来到这里之前,里面就已经多了几个人。 魏宗勤走到洪福面前,毕恭毕敬的给他鞠了一躬,随后向江尘介绍道:“江兄弟,这位是福老,也是负责给你鉴定宝贝的专家。” “福老好…” 江尘自认为语气已经很谦逊了,结果老者只是随意地撇了他一眼,便继续观察着手里那本古书。 魏宗勤小声说道:“福老就这脾气你别生气,先等一会儿,等前面的鉴定完了再给你鉴定。” “我知道了。” 江尘郁结,找了把椅子坐下,抬头观察着这批同样过来鉴宝的人。 魏宗勤坐在他的身上,指着一名年轻帅气的青年说道:“这位是开山派当代最杰出的弟子,身边跟着的是他的扈从,此次前来估计是又从地下搞出来不少老物件。” 开山派,说白了就是各种盗墓者聚集一起的门派,这些人手法各不相同,但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挖宝贝卖钱。 孔维泽的那个弟弟,极有可能就是开山派中的一员。 过了片刻之后,福老推了推老花镜说:“经过初步判断,这确实是一本先秦功法,只不过里面记载的内容太过玄妙晦涩,而且竹简残缺严重…” “您老就估个价吧,我听着就是。” 青年表情十分随意。 “此卷虽然没有了原本的价值,但是宗师武者若是能看到此卷,对于自身感悟,将会有莫大帮助。” 福老抚须,淡淡道:“最低起拍价一百万,若是满意就留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您了。” 青年对于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一本破竹简,能卖一百万的价格,也算物有所值。 不过江尘看到这竹简时却是眼前一亮! 第三十七章多宝阁阁主 之所以眼前一亮,是因为这竹简上的文字非常接近蛮荒大陆,而且这竹简上记载的内容还是一部残损的修真法诀。 这也意味着这个世界也曾经拥有过修真文明。 “那我给你开票据。” 福老放下手中竹简,走到书台前手写一份票据。 有了这张票据,青年才能拿到钱。 “大哥,这一百万是不是太少了…” 一个干瘦男子有些不满道:“我们死了那么多兄弟才从那种鬼地方跑出来,就这竹简撑死也就拍个几百万分给那些死去的兄弟,剩下的估计也没剩多少了…看来这一趟又白忙活了。” “能保住一条命就已经烧高香了,你还想拿钱!我告诉你,这些钱你们谁都不能动。” 青年猛地转身看向男子,气势凶猛如虎,压的对方抬不起头。 青年冷哼一声,转过身看了眼江尘。 这是两者第一次碰面,但是他的眼神却给江尘一种危险的感觉。 魏宗勤在一旁低声耳语:“据说这人出生时被遗弃在荒山里,是山林里的凶兽喂他吃奶才保住一条命,后来被山上的村民救走,天生神力,魄力惊人…” “被虎豹救走的孩子,确实非同一般…” 江尘注视着此人离去,随口问道:“这人叫什么名字?” “牧野。” “牧野?” 江尘喃喃自语,轻笑道:“不知下次再见,是敌是友。” 等他们全都走后,江尘这才将身上的符箓拿出来。 洪福阅宝无数,天上地下,他都接手过,可是这符箓他还是第一次见。 符箓在江湖里属于那些演杂技人的手段,他还真没有听说过符箓这类法宝。 福老捻起一张符箓,近距离仔细观察,纸是普通的黄纸,墨水似乎是鸡血参杂各种药汁而成,颜色红中带黑。 除此之外,符箓上的符号他也是一个都不认得,和一些野史笔记上记载的道家符箓有很大差别。 福老放下符箓,摇头说道:“我洪某鉴宝无数,还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物品,恕在下眼拙,不知小兄弟可否现场展示一下?” “可以。” 江尘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些符箓的取材十分简单,用力辞职不不超过五百块,唯一值钱的就要数封存在符箓上的灵气。 江尘将桌子上的一沓符箓分别摊开。 “这些符箓效果不一,如清神符,具有醒神的功效,对植物人病人有奇效。” “还有这镇煞符,可以镇压邪祟,对鬼怪邪祟都奇效…” 经过一轮讲述,最终选择现场展示一下身行符。 神行符使用方法极为简单,知道把符箓贴在脚上,便可健步如飞,疾若流星… 为了避免有人故意杀人,这里有专门试验各种武器法宝的人。 江尘将符箓贴在对方腿上,符箓自行消散,在空中凝聚出一个古怪的符号,最终符号进入他的腿上。 试验者只觉得双腿轻若无物,走在地上就跟踩到了棉花团一样毫不费力,而且越走速度越快,虽然没有达到残影的地步,但是速度足足提升了一倍还多。 绕着三楼跑了几十圈,愣是没有喘一口气。 这简直就是逃命神器! 江尘还想继续试验,结果却被福老给阻止了下来。 “这些符箓我们多宝阁收了,因为是第一次收这种宝贝,所以你想开多少价?” “还是您开价吧,您是这方面的权威。” “既然如此,那这些符箓就以一千万的价格起拍。” 这一千万涵盖了所有符箓,只要竞拍成功,就可以拿下所有的符箓。 这种符箓法宝第一次出现在世人眼中,届时必定会引起圈内轩然大波。 江尘对这个价格有些意外,不过倒也在情理之中。 这个世界虽然有修真法诀,但是却因为灵气匮乏转修武道。 武道之路有些类似于蛮荒大陆的体修。 不过这个世界的武道,以内外兼修为主,先俢体魄,再以丹田中的先天之气修出比灵气弱了无数倍的先天之气。 这个世界的武者,先天之下结为蝼蚁。 可即便是先天武者,也属于少数,大多武者只懂一些外门皮毛,修习了一些横练之术,连后天的门槛都没碰到。 江尘收好票据,等拍卖结束后,后台的人可只认票据不认人。 从顶层直接下降到五楼,王富贵和丁飞鱼正在被一名身着黑色抹胸裙的御姐呵斥。 女人裙摆长度只到大腿的一半,低胸削肩,衬得人肤色莹润如玉。 一张狐媚子脸,能把人魂给勾出来。 “王胖子,我不管你今天想什么办法,哪怕是把你们家的祖坟给拆了,也要把房租钱给补上!” 王富贵哭丧着脸说道:“我说姑奶奶,不就差您一百万吗,您至于这样吗,我富贵爷又不是还不起钱。” 女人搭着手说:“我不管,这钱要么今天补上,要么店里的东西我就全收下了。” 丁飞鱼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这女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就差没明说这里东西全都归我了。 价值好几百万的东西呢,怎么可能贱卖抵押,们都别想。 不过他们现在还真的不好借钱,就得王富贵跟他爹打电话,不过这想法够呛。 江尘一听女人要把自己的混元古玉给扣留,当下就急眼了。 “别别别扣,一百万而已,一切好商量。” 江尘走过去,王富贵啪的一声直接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哭了起来:“江兄,你这次一定要救救我啊…” 丁飞鱼看到江尘后比看到脱光了衣服的美女还激动,虽然他不知道王富贵是怎么认识这么一位有钱又脑残的傻佬冒,但是人家有钱啊! 有钱就能帮他们还房租! “江兄!您这回可一定要帮帮我们,您要是不帮我们,您的东西可就留店里拿不出来了。” 江尘摆了摆手:“你们先散开,我帮你们还不成吗,这一百万我出了。” 王富贵激动道:“江兄,以后你就是我王富贵的亲兄弟…” “你是什么人?” 江流影不冷不热道:“有些人啊,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小心惹祸上身,甩都甩不掉…” “朋友有难,我总不能袖手旁观。” 江尘笑着取出一张银行卡,“一百万,直接刷卡还是待会儿给你转账?” 江流影玩弄着刚做的美甲,轻笑道:“现在我改主意了,房租从一百万升到两百万。” “两百万!” 王富贵指着江流影,敢怒不敢言:“你这…你这这也太不讲理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报…报警…” “你报啊,你们属于违约,按照合同,我就算让你们赔一千万,你们也要老老实实把钱给我。” 江尘算是明白了,这女的压根就没打算放个王富贵。 按理说不应该啊,难道说这王胖子得罪过这女的? 丁飞鱼走到江尘悄声说道:“这女的是多宝阁阁主,整个多宝大厦都是人家的,王胖子以前不知死活给人家写情书,结果也不知道写的什么鬼东西惹的这女的差点灭掉这丫的,要不是王胖子家里有点背景,估计现在坟头草都已经几米高了。”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 江流影阴测测地说道。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江尘咳嗽了一嗓子,看了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王富贵,心想估计是写了什么露骨的情话。 本来王富贵是没钱续交店铺房租了,可对方不退,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继续交房租了。 江尘掐准这一点,拍着王富贵的肩膀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不搬了,继续租这里,继续干。” 王富贵脑袋可机灵着呢,于是笑着说道:“对,我觉得江兄说的很对,我们继续住,继续交房租还不行吗。” 第三十八章前妻柳姿婵 江流影没想到江尘突然反向给自己一拳。 而且自己还不能拒绝。 如果拒绝,那就属于自己违约,这万一要是公堂对证,那吃亏的可就是自己。 不过输人不输阵,狠话改说还是要说。 “既然你们愿意租那就再好不过,不过我可要警告你王胖子,以后如果再让魏老发现你有欺诈新客,立刻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王富贵举双手表示臣服。 说完,江流影冷冷地看向江尘:“你叫什么名字?” “江尘。” “江尘?” 江流影愣了愣,心想好熟悉的名字,以前似乎经常从大阁主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旋即问道:“你认不认识…” “咳咳…” 一旁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走来一个女人。 姿色容貌都在江流影之上,气质方面也是好的没话说。 王富贵见到女人后差点走不动路,不仅他,就连丁飞鱼也是看的口水直流,唯独江尘当场愣在了原地。 柳姿婵! 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柳姿婵身穿梅花百格长裙,身段婀娜多姿,腰肢盈盈一握,脚下半高跟白凉鞋,站在远处亭亭玉立,宛若一支梅花傲然盛开。 “姿婵,你怎么也在这里?” 江尘挥手打了声招呼。 自重生以来,这是他第二次见这位前期。 这一次她给人的感觉比那天晚上还要美上几分,不过却少了一份与世无争的恬静,多了几分端庄大气。 “卧槽!江兄你怎么认识这种极品中的极品的!” 王富贵咽了口口水,慌忙问道。 丁飞鱼就更夸张了,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笑着说:“江哥,你能不能跟美女美言几句,把她身边的好姐妹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结果这只是随口一说,却惹来江流影的一阵白眼和讥讽:“就你,就你这小身板还想找对象?” 丁飞鱼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我也没说你什么啊,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江尘拍了两人一下,皱眉道:“你们两个想什么呢,她是我前妻。” “前妻?!” 王富贵跪了,丁飞鱼跪了! 江流影彻底懵了。 随后俩人也顾不得江尘之前帮过他们,抓住他的领子就是一顿乱扯。 “江兄!嫂子这么漂亮你竟然还离婚!你太不是人了!” “真想把你的脑瓜子劈开看看你究竟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么漂亮的媳妇儿都不知道珍惜,还离婚!太没人性了!” 不过最吃惊的莫过于江流影了。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主阁阁主,竟然是这个无名小辈的前妻! 而且看阁主的表情,她并没有生气,反而一直在微笑。 奇怪奇怪! 真是太奇怪了,不行,她一定要找个机会找阁主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尘两脚踹飞这两名痴汉,缓步走到柳姿婵跟前,“不好意思,刚交了两个朋友,有些口言无忌。” 柳姿婵笑着说:“没关系。” 两人尴尬了两秒钟,异口同声道。 “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这一下就更尴尬了。 幸亏这已经到了多宝大厦关门的时间,如果是正常时间,两人的对话估计会引来一大堆旁观者。 柳姿婵挣扎了一下,率先打破沉默:“晚上有空吗,我最近挺无聊的,顺便问问小雪的情况。” 江尘有些迟疑,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最近的他确实有些反常,以前他经常会到柳姿婵那里做客。 可自上次重生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过她那里,再不去看看,估计要起疑心了。 不过在去之前他要先给施玉瑶回个电话。 女儿现在上幼儿园每天都需要人来接送。 大部分时间都是他来接送,偶尔是施玉瑶接。 自从施玉瑶升职加薪之后,再也不用每天加班到九点,每天都可以照常下班。 刚忙完公司琐事准备下班的施玉瑶接起了江尘打来的电话。 “喂,有事吗。” “晚上有点事儿,小雪你先接一下,我可能要晚点才能回家,晚饭你和小雪先吃吧。” “好,我知道了。” 施玉瑶挂断电话,准备下班。 就在这时,公司小赵突然出现在她的身旁,把她给吓了一跳。 “小赵!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吓我一跳!” 施玉瑶摸着胸口,心有余悸。 小赵笑逐颜开:“还能是什么时候,你刚才打电话那么认真,怎么可能注意到我。” 随着施玉瑶职位的提升,小赵这个实习生也成为了正式员工,并且顺利成为了施玉瑶身边的小助理,平时负责帮她整理一些商务上的文档。 小赵接替她手上的文件,眯着眼问道:“刚才跟谁打电话呢,说话这么甜蜜,该不会是找到什么高富帅了吧。” “哪有,是我老公打来的。” 施玉瑶双颊有些微红。 “他给你打电话做什么,该不会是说晚上有事儿,要晚点回去,晚饭你和宝宝先吃,不用管我。” 小赵只是随口一说,结果还真被她说对了。 施玉瑶捂着嘴,瞠目结舌道:“你怎么知道他是这么说的?我记得我打电话的时候没有开扩音啊…” “啊…还真的被我说中啦。” 小赵愣了一下,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如果你老公真的是这么跟你说话,那你的处境就有些危险了。” “危险?什么危?” 施玉瑶被对方唬的一愣一愣的。 小赵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短视频播放量高达三十万的短视频放在她面前。 “男人出轨的十大征兆,一…” 施玉瑶看完之后犹豫道:“不可能吧,我老公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人。” “施姐,都什么年代了,难道你没听说过男人有钱就变坏吗?” 小赵就跟巫婆一样,神秘兮兮道。 这一瞬间,施玉瑶想到了江尘送她的房子和车。 江尘似乎真的变有钱了,但是陪伴自己的时间也越少了。 以前嫌弃他没钱,整天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一张被子下,但基本上谁也不跟谁说话。 她嫌弃他没能力,他没钱,窝囊… 可是现在呢…他变得有钱了,说是挥金如土也不为过。 可在一起的时间,加在一起也没多久,有时候晚上他不在家的时候,他每时每刻都期盼着他能突然打开房门跟她说:“老婆,我回来了…” 没有,一次没有。 难道他真的在外面找到了新欢,忘记了她? 女人是感性的,他们更加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而非理智。 加上短视频的洗脑,她愈发感觉江尘出轨了,不然为什么每天都跑的不见人影? 施玉瑶握紧拳头,低声道:“小赵,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找到我老公,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他出门开车走的吧。” “嗯。我们只要锁定他的车子就行了。” “可是该怎么找到他的车子?” “宣传部的人是干什么用的,我们只要多找一些人,把这些人安置在晋城各大场所或者高档酒店附近,然后让他们以宣发传导的名义,偷偷观察那些进出的车辆…” 不得不说,小赵的脑袋瓜子是真的好使。 小赵苦口婆心道“而且这些人的成本极低,一晚上给他们两百块钱,几千块钱就搞定了。” 施玉瑶赞同了小赵的计策,拿出手机把江尘的车牌号给他发过去,然后悄声说道:“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要给那些人知道的太多。” 家丑不能外传,万一江尘要是真的出轨了,这些人又在她背后说悄悄话。 那以后的日子就真的没法过了。 小赵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手势:“yes长官!保证完成任务!” 可怜的江尘,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由于柳姿婵的出现,江尘只能将混元古玉交给王富贵两人打包然后送到白翎别墅那里。 柳姿婵看了眼一旁的江流影,转身笑着跟江尘说:“不好意思我先上个洗手间。” “去吧,我在楼下等你。” 说着,江尘就下到了负一层的停车库。 第三十九章回民街 柳姿婵在逃生走廊里等着江流影,没过多久,江流影如约而至。 “阁主…刚才是怎么回事,您真的嫁过人还离过婚啊…” 江流影有些难以置信道。 “嗯,而且还和他滚过床单,可以的话,我还想和他生个儿子。” 轰隆! 江流影此时只觉得三观尽毁,这还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高高在上,横扫八荒,唯我独尊的主阁阁主。 柳姿婵嫣然一笑,妩媚顿生。 “是不是感觉很不可思议?” “没有没有…” 江流影不过是天涯海阁众多分阁中的一名阁主而已,自然不会冒然惹怒主阁阁主。 不过她有些不明白,像阁主这样站在世界之巅的绝世强者,怎么可能会看上江尘这个凡夫俗子? 柳姿婵走到江流影跟前,扶着她优美的下巴,“流影,有些事情我还不能对你说,以后见到他时不许再提及我的名字,以免他心生疑虑。” “可是…为什么啊…” “我不想他觉得我是在帮他,也不想让他觉得亏欠我什么…仅此而已…” “好吧…我知道了。” 江流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时的她哪里还有之前那个刁蛮御姐,整个就一刚进门的小媳妇儿。 当江流影打算退身时,柳姿婵突然说道:“对了,听说明天你们要举办拍卖会,帮我安排一个座位。” “是…阁主。” 柳姿婵点头,随后眨眼间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原地,留在江流影一人独自发呆。 这就是主阁阁主的实力吗… 多宝阁只是天涯海阁众多分支之一,而天涯海阁,则是凌驾于众阁之上的王。 此时柳姿婵已经走到了一楼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而江尘恰好也从地下车库出来。 柳姿婵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瞥了眼窗边的黄昏美景,“我们也有好几天没出去逛了,要不今晚先出去吃个饭吧。” “你决定,我听着。” 江尘对柳姿婵是能谦让就尽量谦让,毕竟是自己先对不起她的,虽然他是净身出户,但是房贷和车贷大部分都是她出的。 “那去回民街吃怎么样,算起来,也已经好久没去过了。” “你以前说不是不喜欢苍蝇馆吗?” “我有说过吗?” “有啊,我记得第一次带你去,你在碗里吃到一根头发丝儿,气的差点把整个回民街给拆了。” 柳姿婵柳叶眼轻轻眨了两下,掩嘴偷笑,巧笑嫣然:“是嘛?那我说我又突然喜欢回民街的味道了。” “得了吧,估计老陈现在看到你都吓得不敢开张了。” 江尘苦笑,热恋期间的柳姿婵和现在的柳姿婵完全不一样,以前的她活泼可爱,现在的她妩媚动人。 哪怕只是静静地站在你身旁,都会让你让人感觉心口一阵燥热。 江尘调转车头前往回民街。 与此同时,锦龙公司宣传部的员工晚上集体加班寻找车牌。 他们的主要地点是晋城的各大酒店,旅馆,以及商场,唯独漏掉了晋城古老的小吃一条街。 此时满脑子想着都是江尘可能出轨的施玉瑶,突然想到两人结婚后的时光。 江尘和施玉瑶属于家族联姻,先结婚,后恋爱。 当看到女儿在老师的带领下走出幼儿园时,她的心情才总算好了一些。 “妈妈…我在这里。” 江雪又蹦又跳又挥手。 “看到你了。” 施玉瑶浅浅一笑,但是眼中依然有一丝掩盖不住的悲伤。 “妈妈你怎么了?” 江雪睁大着眼睛,抬头仰望。 “没事,先上车,咱们回家。” “爸爸呢?今天爸爸去哪儿了?” 这几天都是江尘接孩子,再加上女儿对爸爸的依赖性比较强,所以好奇问了一下。 “你爸没时间。” 施玉瑶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牵着她的雪白的小手拉到车子后坐。 公司小赵突然打来电话。 施玉瑶看着后视镜自顾玩耍的女儿,低声道:“车子找到了吗?” “刚刚把人分散开,特意向您汇报一下工作进展。” “哦。” 施玉瑶轻舒了口气。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既想快点找到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 通话结束,施玉瑶送女儿回家,可能是心情恍惚,导致她开车时有些分心,一不小心追尾了前方的车辆。 施玉瑶摇了摇脑袋,看了眼后车里的女儿,发现没有受伤以后,立刻下车去跟前方车主赔礼道歉。 被追车尾的人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飞机头,戴着一副黑色墨镜, “施玉瑶!” 男人摘下墨镜,不仅没有因为被追车尾而生气,反而异常兴奋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施玉瑶愣了愣说道:“王墨,你…你怎么在这里?” 王墨,以前是高中同学,算是她第一个男朋友,不过两人在那个懵懂的年纪,也只不过是互有好感而已。 高中毕业之前连手都没有拉过,毕业后就各奔前程。 以前同学聚会的时候见过几次,听说后来去米国顶级学府深造,后面的事情她就不是很清楚了。 “多年不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 “哪有,都快三十的人了,早就人老珠黄了。” “是嘛,我看你和毕业时没什么太大变化,反而更漂亮了。” 就在这时,小雪突然走下车,跑到施玉瑶身边拽着她的手,低头不语。 王墨在国外早就已经听说施玉瑶结婚的事情,没想到多年不见,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 王墨弯下腰,伸手逗弄江雪:“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江雪过身不去理会王墨。 施玉瑶把女儿护在身后,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女儿不太喜欢跟陌生人说话。” 说着,她拉了拉小雪的胳膊说:“小雪,这个叔叔是妈妈以前的同学,快给叔叔打声招呼。” 小雪听说是妈妈的熟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回了句:“叔叔好。” 施玉瑶拢下了耳旁的秀发,满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刚才开车在想事情,所以…” “没事儿,一点小擦伤而已,等以后有时间去维修店处理一下就行了。” 王墨说的随意,其实心中已经在滴血了。 这辆玛莎拉蒂花了他将近两百多万,配件必须要进口的,申请下来加上运费,维修费,没有个十几二十万别想搞定。 “不行,这钱不能有你来出。” 施玉瑶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这车子零件换下来一共需要多少钱。 王墨板着脸,挥手道:“都多少年的老同学了,还跟我计较这个,如果真的过意不去,不如带我逛逛咱们晋城的回民街,我最近刚回国,特怀念老城味儿。” “这…” 施玉瑶犹豫了起来。 王墨笑着拿出了自己的结婚证说:“放心好了,我都已经结婚了,还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啊。” 照片里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妞。 “我没有这个意思。” 被拆穿了小心思后,施玉瑶的脸有些挂不住。 一旁的小雪好奇道:“妈妈,回民街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去过?” 王墨在一旁补充道:“回民街啊,就是咱们晋城以前的美食一条街,以前我和你妈妈的同学经常去那里吃饭。” “是这样的吗,妈妈?” “嗯,叔叔说的没错。” “那里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有鸡腿吗?” “当然有。” “那我也要去。” … 王墨笑着说:“走吧,正好也该吃晚饭了,正好一起顺路一起过去。” “那个,你老婆不在家吗?” “她还在米国,我是最近回来参加一个朋友的订婚宴,所以提前回国。” “哦。” 施玉瑶点了点头,正巧自己也好久没去过回民街了,心下一想,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四十章我让你们走了吗 晋城回民街,几代晋城人的回忆。 这些年随着晋城的发展,回民街也被政府滑进了整改的名单,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回民街就会彻底几代人的回忆。 回民街里的老居民已经商量对策搬走,一些在晋城生活了十几年的外来人,大多已经在晋城买了房,成家立业。 陈家面馆,百年招牌。 陈大牛是陈家第十代传人,今年三十岁左右,前几代掌勺人,每天店里的客人络绎不绝,宾客满棚。 结果到了这一代,店里的人气大不如前。 这还是因为他们家是百年老面馆,有很多回头客和外地来的新客。 旁边几家面馆都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关门大吉。 “到了。” 江尘将五百万豪车停在面馆前的街道。 临近黄昏,本该喧嚣热闹的街道,只有稀少的几个人在走动。 街道暖黄色的灯光,温暖着街道上每一个行走的路人。 夜市摊前的桌子上看上去永远都是那么油腻,小店老板不论什么时候脖子上都会放着一条灰色的汗巾。 老板娘的笑容依旧,只是脸上多了几道皱纹,黑发中参杂着几率白发。 两人走进面馆。 五六年过去了,店里的装修依旧还是老样子。 老板为了节省开支,服务员永远只有老板娘一个人。 两人刚一进来,立刻便吸引了在做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男人的目光,有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贪婪。 尤其是角落里的一个黄毛,看架势想要直接霸王硬上弓,不过却被一旁的小弟给拦了下来,这才忍住没有过去搭讪。 不过目光依旧在柳姿婵的身上来回游荡。 柳姿婵拖着下巴,撇嘴道:“早知道就不来这种地方了,为了回忆一下老味道,还要被一群臭男人盯着,唉…” “来都已经来了,那就吃完再走吧,不然太不给陈师傅面子了。” 正说着话。 老板娘递给他们一张菜单。 各种面食,凉菜,啤酒… “我吃肥肠牛肉面,你吃什么面?” 江尘把菜单递到柳姿婵面前。 柳姿婵伸出纤纤玉指,眼睛从开头一直看到结尾。 “几年了,连菜单都没有变过。” 柳姿婵跟一旁的老板娘说道:“老板,就要两碗肥肠牛肉面好了。” “还要别的吗?” 老板娘目光看向江尘。 江尘说:“那再来一盘拍黄瓜,两瓶橙汁。” 说着,江尘看向柳姿婵问道:“对了,你能不能喝凉的。” “可以啊,我最近安全期。” 柳姿婵媚眼如丝,笑颜如花。 江尘见过的美女不知何几,对于美女他已经生出了抵抗力,只要不刻意撩拨他,他基本都不出生出不轨的想法。 “那就要两瓶冰镇橙汁吧。” 老板娘点了下头,对着厨房的方向大声喊道:“两碗肥肠牛肉面,一盘拍黄瓜!” 就在她准备走的时候,江尘好奇问道:“老板娘,我看你们店里炒菜的人怎么变了,陈师傅去哪儿了。” 老板娘叹声道:“现在炒菜的是我儿子,我老公前段时间因为和附近的大哥发生争执,被他们打伤住院,还在才刚脱离安全期。” “这么狠?” 江尘皱眉,他对陈老师傅印象不错,记得以前来这里吃饭,他和柳姿婵的面永远都比别人的量多。 现在人被城管打伤住院,心里总有一些不平衡,想要为他讨个说法。 老板娘突然伸出手指放在嘴唇前,手指轻轻指着黄毛那一桌,压低声音说道:“你们说话的时候小声点,那个人就是大哥手下的马仔,万一被他们听到,那可就不好了。” 老板娘的心地依旧漂亮,紧接着又提醒了一句:“姑娘,你们下次就别来这里吃饭了,容易遇到坏人…” 就在这时,远处的黄毛突然阴阳怪气地说道:“老板娘,我们的面到底要多久才能好,我跟你说,我们哥几个可是慕名而来品尝你们陈家的百年面馆,你们这么做是不是太不给用的面子了。” 老板娘深表歉意道:“不好你是,实在是抱歉,这会儿店里客人有些多,你们的面马上就好。” 老板年走后,江尘身旁一个老者翻了一个白眼,冷哼道:“他们根本就不是来吃面的,是故意刁难饭店老板的。” 过了一会儿,老板娘快速将一碗碗煮好的面端到这些人跟前。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价格极为昂贵的凉菜。 老板娘虽然知道他们大概是要吃霸王餐,可为了保住这家店,只能选择破财消灾。 钱少赚一点,总比人没了强。 与此同时,江尘和柳姿婵的肥肠牛肉面也已经好了。 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肥肠处理的没有一丝异味儿,入口软烂有嚼劲,汤汁浓郁,入口生津。 这就是百年老店的味道。 江尘三下五除二吃完了碗里的面,柳姿婵随便吃了几口,然后就看着他吃。 等他吃完之后,她把自己的碗推了过去,笑着说道:“看你吃的这么香,我把我这碗的面也给你。” 江尘饭量一般,一次性吃两碗还真的有些顶得慌。 酒足饭饱,江尘一口气喝完一整瓶橙汁,拍着肚子呻吟道:“好久没吃的这么舒服了。” 随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咱们走吧,看个电影差不多也就可以回家了。” “走什么啊,美女,跟哥走,哥带你去附近最好玩的地方。” 黄毛走过来,一脸贱兮兮地看着柳姿婵。 柳姿婵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柔声道:“可以啊,不过你要经过我前夫的同意才行,否则我可做不了主。” “卧槽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真挺有一手。” 黄毛面容震惊,眼前这个女人可以说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如果他娶了这个绝人,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离婚。 江尘没有想太多,径直走到柳姿婵跟前和黄毛对视:“麻烦你让一下,我们要走了。” “想走?” 黄毛随手踮起一个啤酒瓶摔在桌子上,手握破碎啤酒瓶他的宛如一条拦路恶犬:“想走可以,把女人留下陪我去喝酒,否则我现在就把你给废了!” 江尘冷冷道:“现在让开,我可以免你一死,如果再挡在我面前,我不介意手底下再多一条人命。” “就你还人命!” 黄毛捧腹大笑:“你特码就算杀过鸡我都不下自信!” “是吗?” 江尘往前踏出一步,手肘蓄力,身子微微向前倾斜,然后手肘猛然爆发,直接将眼前的黄毛顶飞了出去。 黄毛趴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往外吐着鲜血,他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嘴巴重复无声的念着一句话:“你完了…你完了…” 黄毛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剩下的那群小弟瞬间就乱了阵脚。 江尘指着那群小弟说道:“走可以,饭钱必须先付了!” “我…我们付…我们付…” 小弟们慌忙掏出自己的钱包。 一群人此时竟然还在想着怎么平摊公平,毕竟黄毛也吃了。 江尘瞧了瞧桌子,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一看你们就知道是惯犯,你们也别平摊了,你们几个把身上的现金全部拿出来,否则您的几个今天谁都别想走。” 刚开始是黄毛不想让他走,结果一转眼的功夫,两者的瞬间调换了身份。 这些小弟现在只想逃命,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了,一个个连卡都不要了,扔了钱包就往外跑。 危机解除,老板娘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打了小黄毛,只会招惹来更多的混混。 不论结果如何,她都要谢谢江尘,这也算是给她那个还在住院的丈夫出了口恶气。 第四十一章一切都晚了 老板娘跟江尘道谢,然后催促道:“你们赶快走,再不走就麻烦了。” 江尘知道这些杂鱼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肯定会让背后的老大出面。 不过有张虎在,这些人根本掀不起太大的浪花。 “老板娘,他们的事情由我来解决就行,您就放心好了,对了,这是我们的饭钱。” 江尘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的放在桌子上,“剩下的就不用找了,就当是我慰问陈师傅的一点心意。” “这怎么能行,一百块钱太多了,我不能收。” 老板娘说什么也不收,最后江尘只得收下钱,帮忙清扫了一下之前黄毛留在地上的那滩血迹。 忙完之后,江尘伸展懒腰,柳姿婵突然从身后将他搂住,乌黑的柔发却像一匹缎子似的垂在肩头,微风吹来,一绺绺的短发不时拂着她白嫩的面颊。 她将头埋在江尘的脖颈后,淡淡的清香萦绕在他的身旁,惹人遐想连篇。 “有时候真的想一直这样抱着你…” 柳姿婵长叹一声,不等江尘反抗,自动收回如白玉般的手臂。 江尘现在毕竟是已婚男士,是有家室的人,前身能恪守本心,不为欲望所驱使,他也一样能做到。 这里不是蛮荒大陆,男人可以娶妻纳妾,这里不行,每个男人只有一个法定妻子,别的女人都算小三。 如果他再要了柳姿婵,那她以后只能没名没分的跟着自己,背地里甚至会被人骂小三。 “想看电影还是…散步?” “电影吧。” 柳姿婵紧了紧上衣,“马上就到秋天了,昼夜温差大,海边风景虽美,但也抵不过漫漫长夜的侵袭…” 说的是风景,何尝又不是在说自己呢。 当他们走后,施玉瑶正着女儿跟王墨走过他和柳姿婵之前走过的路。 两人都是开车过来的,当路过陈家百年面馆时,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车子。 施玉瑶提议去吃饭,结果刚一进去,发现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老板娘正在擦桌子准备打烊。 施玉瑶问:“老板娘…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打烊了?” 王墨说:“我记得你们店的生意以前很火的,每天都到十二点之后才关门,今天怎么不到八点就关门了?” 厨房里的陈大牛走了出来,闷声道:“全都是因为之前的那两个客人,那男的把一群混混地打了,但是却把我们家给害惨了…现在关门还能损失的少一点,万一过会儿那帮人再过来挑事儿,那损失可就大了。” 老板娘从店里走了出来,伸手揪起儿子的耳朵:“你这兔崽子怎么说话的?你要怪也要怪那些把你爹打伤住院的人,而不是替我们出头的好人!” “好人?他算哪门子好人?” 陈大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不就是丈着自己会一点功夫在自己女人面前彰显威风吗?有本事他把他们的老大也给打的服服帖帖。” 他其实就是羡慕江尘会武功,而且身边还有一个祸国殃民的大美人儿… “你爹要是知道你说这种话,能把你的腿给打断!” 老板娘努力克制情绪,然后跟施玉瑶赔礼道歉:“不好意思…今天店里出了点事要提前打烊,只能过几天再来了。” “我听说这里马上就要拆迁了吧。” 王墨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是啊,什么百年面馆,做了一辈子的面,还不是就混成这样。” 陈大牛闷闷不乐地说着,然后继续拖着地。 咕噜噜… 江雪到现在还没吃晚饭,肚子有些饿。 “妈妈,小雪好饿…想吃爸爸做的鸡腿…” 江雪一脸希翼地望着母亲。 施玉瑶连哄带骗说:“小雪再忍忍,妈妈马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老板娘见江雪可爱,有些于心不忍道:“大牛,你别拖地了,赶紧把汤热热给客人做三碗面。待会儿关门也不迟。” “妈,我灶台都打扫干净了…” “我让你去你就赶紧去!” 说着,老板娘从卤汤里取出一根卤好的鸡腿递给江雪:“小姑娘长的真好看,以后绝对是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儿…” 江雪开心的吃着鸡腿。 老板娘笑着说:“这孩子长的真像刚才帮我们的那个客人,真的太像了,尤其是眼睛和鼻子。” 老板娘无心说的这句话,却引起了施玉瑶的注意。 施玉瑶问道:“老板娘,你们不能跟我说说之前那个客人长什么样子?” 老板娘看了看施玉瑶和王墨,自以为说错了话,立刻闭上了嘴巴。 王墨笑着说:“老板娘尽管说就好了,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施玉瑶略带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认真听起江尘的外貌。 等老板娘说完之后,施玉瑶面容憔悴道:“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他好像出门左拐了。” 老板娘有些不太确定道:“姑娘找他做什么?” 王墨似乎明白了过来,看向施玉瑶,皱眉说道:“他该不会是江尘吧。” 施玉瑶抿紧嘴唇,点了点头。 王墨愤愤不平道:“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你们明明已经结婚了,孩子也都有了,他竟然还在外面拈花惹草。” 施玉瑶独自走出去给赵敏打去电话:“赵敏,你现在让人去回民街南边那个方向看看。” “好,我这就让他们过去。” 赵敏独坐电脑前,掌控大局。 几十号人任她差遣的感觉真是奇妙,尤其是老板的椅子,坐着真舒服啊。 施玉瑶打完电话之后,王墨走过来淡淡道:“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 施玉瑶轻舒口气,转身进入面馆陪小雪吃饭。 面很劲道,汤汁也很浓,可她却怎么也吃不下去。 泪水混着面和汤汁吃进嘴里,入口只有泪水的苦涩和对现实的无奈。 心痛…痛到无法呼吸。 “妈妈…你哭了…” “妈妈没哭…” 施玉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把将女儿揽入怀中,面对这个冰冷的世界,唯有江尘和女儿带给她点点温暖。 可现在也只剩下女儿一个人了。 陈大牛趴在窗台上,看着悲伤欲绝的施玉瑶,心里越发感觉不平衡。 什么世道啊! 好看的女人全让猪给拱了!然而像他这种可靠又会做饭的男人却成了感情世界的廉价商品。 饭吃到一半,手机又响了起来。 “喂…施姐,找到车牌了…在一家宾馆门口停着…” “喂,施姐…” “喂…” 施玉瑶的视线逐渐朦胧,心如绞痛,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还要让她又希望? 施玉瑶仿佛失了魂一样,拉着女儿上车。 王墨阻拦道:“施玉瑶,你振作一下,你还有江雪呢!” 施玉瑶抬头仰望天空,手指拭去眼角泪水,强装微笑:“算了…反正我也想开了,谢谢你…” “谢谢?” 王墨自嘲一笑,等了半天,等了个寂寞。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群混混的叫嚣声。 “卧槽!他们还真是不把我们伟哥放在眼里,竟然还敢亮着灯,看我不把他们店给砸了!” “伟哥,前面好像还有两个人一个小孩,不过那女的身材不错啊,完全看不出来以前生过孩子。” 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弟望着施玉瑶的方向说道。 “哦?我看看?” 鲁伟顿时来了兴趣,从车子里走出来,看到施玉瑶那婀娜的身段后,瞬间就被吸引住了要输。 极品!好极品的妞! 鲁伟此时已经忘了要给小弟报仇的事情,满脑子想的都是该如何把施玉瑶占为己有。 施玉瑶注意到附近来了一些不速之客,当她准备打开车门时,一切都晚了。 第四十二章一拳秒杀 “罗飞!别让她上车跑了!” 鲁伟大声喊道。 砰! 车胎被飞镖刺中,瞬间爆开。 施玉瑶抱紧女儿躲在一旁,满脸怒容:“你们疯了!万一伤到了孩子怎么办!” 男子闭上眼睛靠在一旁,尽量用风衣遮住耳朵。 鲁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干的不错,以后就要像今天这样,出手要快准狠,把敌人打的措手不及。” 说完,鲁伟一脸轻浮地走到施玉瑶跟前,笑呵呵地说道:“妹子,这车也坏了,要不今晚陪哥哥去喝几杯。” 王墨这时候已经完全被罗飞的身手给吓傻了,刚才他只看到一道残影划过,紧接着便听到了汽车轮胎爆裂的声音。 这种场面,他以前也就在武侠剧里看过。 王墨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走到鲁伟面前:“你…你放过我们,我可以给你们钱。” “钱老子有的是钱,就缺个女人。” 鲁伟不屑一笑,拍着王墨的肩膀:“兄弟,我就明说了,把你女人让我玩几天,几天后我亲自送她回家。” “不可能!” 王墨一口回绝,“别说玉瑶不是我老婆,就算她是,我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好,你小子有种!” 鲁伟呵呵一笑,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噗呲! 王墨只感觉肠胃一阵剧痛,如刀绞般钻心的疼。 “不是你老婆你特码装什么清高啊!” 鲁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假装清高的人,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谦谦君子的样子,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王墨被连续打了一拳,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虾米状。 “别打我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也不知道…” 本来还想在施玉瑶面前演一波苦肉计,让她对自己心生好感。 没想到鲁伟下手这么狠,完全就是把他往死里打。 鲁伟蹲在地上,拍着他的脸说:“你小子刚才不是很有种吗?怎么?当婊子还给自己立牌坊!” 王墨被说的羞愧难当:“大…大哥,你放过我吧,只要放我走,今天的事情我就权当没看见…不…是我压根就没来过这里…”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滚!” 鲁伟暗骂了一声傻逼,随后笑吟吟地走到施玉瑶身旁:“现在唯一能救你的人都走了,还不打算跟我吗?” 望着前方渐渐消失的车尾灯,施玉瑶心中一阵失落。 如果现在是江尘在这里该有多好,他绝对不会让自己被人欺负。 可是江尘并不在,现在的他正在和别的女人一起行鱼水之欢。 江尘是不在,但是张虎却来了。 这次还特意带上了他身边的那两个武道高手。 “丧家之犬…竟然还敢回来!” 张虎身着一身黑色上衣,肌肉紧绷,手指上还戴着一副虎指。 鲁伟转过身,呵呵笑道:“我说哪个不怕死的搞过来呢,原来是虎哥!” “你也知道喊我一声虎哥,不过我今天可要警告你,那女的你惹不起,现在把她放了,你可能还能保住一条狗命,如果不放…后果…自负!” “我倒是要看看我怎么自负了!当年是你运气好,有贵人相助,现在我也算是学艺归来夺走我曾经失去的一切。” 鲁伟哈哈大笑,挥手说道:“罗飞,这里交给你了,一定要跟我好好厚待虎哥。” 名叫罗飞的男人,转身瞬息挥出数十把飞刀。 嗖嗖嗖… 两名壮汉立刻站在张虎跟前拦下这些夺命飞镖。 啪嗒啪嗒… 飞镖落在壮汉的身上就跟炒豆子一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呦呵,没想到还遇到了练家子。” 鲁伟握紧拳头,健步如飞,呼吸间便冲到两名壮汉身前。 “排山倒海!” 轰! 外练铁布衫,终究敌不过内劲强者的爆发。 霸道无比的内劲穿插在两人身上,两人的铁布衫瞬间被破开,体内血气震荡,一口热血喷出。 张虎见此面色大变。 本来他还想和鲁伟切磋一下,没到年几年不见,竟然真的学会了一身的本领。 这两个修炼铁布衫的人,可是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每个月光俸禄就要花掉他几百万。 结果就是这样的顶级武道高手,却被当年的手下败将两掌破功。 ……… 江尘和柳姿婵顺利进入影院,之所以把车子听到某宾馆的停车场里,是因为商场的停车位已经满了。 无奈他只能把车停到一家宾馆附近。 听说前任三这部电影看着挺扎心的,大结局男女主因为各种误解而没能走到一起,反倒成全了别人。 不过柳姿婵却看的津津有味。 “江尘,你觉得大结局他们会在一起吗?” “不知道。” “我猜他们现实中肯定不会分开,但是电影里就不一定了?” “为什么?” “因为它是为了提醒别人…有些时候,一个误解,可能会耽误一辈子。”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喂喂!你们两个要聊出去聊!公众场合能不能注意一点个人素质!” 一男的站起来暴跳如雷,一旁的女朋友拉都拉不动。 柳姿婵懒洋洋地说道:“算了,不说了,慢慢看吧。” 电影中期,江尘上了一趟厕所,发现之前后座那男的女朋友正在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江尘拍下两人在厕所门口前热吻的一幕,然后发给那位冲他们嚷嚷的男人。 恰好这时候女主跟别的男人睡了,男主错失了最后一丝挽留的机会。 男人看到照片抱头痛哭:“我被绿了…我被绿了…” 柳姿婵扭头说道:“你给他看了什么?” 江尘把手机递给她:“自己看。” 柳姿婵笑了笑,把手机捂在胸前,随意道:“话说你们男人被绿了是不是特别痛苦?” “不然你以为呢。” 江尘白了她一眼,不论是在蛮荒,还是这个世界,女人被夺走都是对男人的一种羞辱。 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你还能守住什么? 叮铃铃… 江尘的手机响了。 施玉瑶打来的。 “江尘…快来回民街…” “啊!” 这一巴掌打的声音极为清脆响亮。 “你就是这女的老公是吧。” 鲁伟拿着施玉瑶的手机,笑着说道:“听张虎说你很厉害,要不过来陪我玩玩,赢了,女人你带走,输了归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赶过来,否则你懂的。” “江尘!” “江少别过来,他们是…” “草泥马的就你多嘴!” 鲁伟挂断电话,一脚踢在张虎的肚子上,然后张虎就一群人瞬间就围了上去,一阵拳打脚踢。 “又出事了?” 柳姿婵轻眨柳叶眼,风情万种。 “我现在要走了,待会儿你打车回去吧。” 江尘告别离去,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跑到回民街。 五百万的车子动力十足,一路上江尘几乎没有低于四档,可以是说火力全开。 此时他的心情就像脚下咆哮的发动机。 如果施玉瑶真的出事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自己。 轰! 火力全开,速度再次提升到极致。 “卧槽,跑这么快,急着投胎啊!” …… 一路上谩骂不断,而他也成功的吸引到了交@警的注意。 鲁伟之所以敢让江尘来,实际上就是为了快一点掌控晋城。 他误以为张虎的顶头上司就是江尘,殊不知江尘只是张虎众多服务对象中的一个。 江尘并不是晋城的皇帝,但是…他的权利比张虎的权利大得多。 一道白光闪过。 江尘从车子里走了下来。 目光扫视一圈,施玉瑶并没有受伤,只是被捆在了车里而已,女儿也被挟持,张虎也被人打成了半死不活。 鲁伟看了下时间,从车子里走了出来:“来的挺及时吗,我还以为…” 砰! 站在一旁的马仔只觉得脸上一片温热,刺鼻的血腥味迅速涌入鼻腔中,让人恶心作呕。 第四十三章我们离婚吧 马仔当场愣在原地,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仿佛停止了呼吸。 老大就这么死了?! 身处一旁的罗飞立刻出手,一把把锋利的飞镖从他的袖中飞出, 嗖嗖! 叮当! 江尘空手接下飞镖,随手丢出,速度快的让人咋舌。 罗飞的反应十分迅速,可即便如此,脸上依旧被飞镖划出了一道几厘米长的伤口。 鲜血从伤口中渗出,罗飞转身从腰间拔出一把黑色长刀。 刀身斜长,刀口微微倾斜,造型有些像东瀛人的武士刀。 嗖! 罗浮抽刀速度非常快,几乎不给江尘反应的机会。 江尘体内灵气运转到手臂,有灵气护住手掌,不给对方使用的灵器,否则根本不可能破开他的防御。 果不其然,这刀虽然锋利,但材质一般,可以称得上凡兵利刃,但却无法和它的灵气相抗衡。 咔嚓! 江尘伸手折断刀口,紧接着猛地冲到前方,将折断的刀口送进他的体内。 噗呲… 罗飞睁大眼睛,右手抓住江尘的手,面色冷峻,看不出丝毫的痛苦之色。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罗飞淡淡地说道。 江尘皱眉道:“你真以为我不想杀你?” “如果你想杀了,刚才你就已经把我杀了,哪里会跟我说这么多废话?” 刀子虽然进入了他的身体,但是并没有插进他的要害。 “我看得出来,你和刚才那些人不一样,说吧,出自哪里,为什么会和这些垃圾混在一起。” “我被逐出师门,是鲁伟救了我的命,所以…我就跟随他从南海到了这里。” 罗飞跟随鲁伟回到晋城,也只不过是在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江尘推开他,冷冷道:“我可以放过你一条狗命,立刻带上你的那群小弟给我走多远滚多远。” 结果罗飞并没有选择离开,反而不顾伤口伤势,单膝跪地,拱手说道:“我想请您手下留情绕过鲁伟一命,如果你能够放过鲁伟,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你这么做岂不是又给自己找了一个难题,以后如果有人想杀我,你是不是还会说同样的话?” “你和鲁伟不一样…” 罗飞低头,滚烫鲜血从他的胸口处溢出,但是他丝毫没有起身要走的行为。 江尘眯起了眼睛,点头说道:“鲁伟必须死,这点毋庸置疑,不过我可以把他的尸体交给你来处理…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我愿意追寻于您,效犬马之劳。” 罗飞声音嘹亮,震惊四野。 刚才那批小弟看到老大被人一拳虐杀,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剩下的一些都是鲁伟麾下招揽的忠骨。 如今大哥鲁伟生死不知,他们只能以罗飞马首是瞻。 而现在罗飞投诚,他们也只能跟投诚。 正好打扫现场需要人手,所以这些人倒也能帮上忙。 鲁伟半张脸都被打了进去,江尘就算勉强把他救回来,一辈子也只能像个植物人一样活着。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送他上路。 鲁伟被送进车子里秘密运走,罗飞和张虎被送往医院,没过一会儿附近就想起了连绵不断警@笛声。 可是当警@察之后,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 回家的路上。 施玉瑶坐在后座上哄女儿入睡,当她看到车上那两瓶没有喝完的矿泉水,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江尘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要去那种地方?” “今天碰到了前男友,他刚从国外回来,说想去回民街看看,随意我就带女儿来了。” 施玉瑶心里有火,说话就像一把上了栓的猎枪,随时都有可能走火。 “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没有前男友…” “我以前都是骗你的,我现在说实话,在你之前我还谈了一个男朋友!” 江尘放缓速度,扭头皱眉说道:“施玉瑶,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就想知道你今天晚上都去干什么了?” 施玉瑶目光冰冷,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我好久没和朋友聚聚了,今天碰巧遇到,所以就出去散散心。” “散心都散到宾馆了!” 施玉瑶拿出手机上的图片放给他看。 江尘看后有些恼怒道:“你派人跟踪我?” “是,我是派人跟踪你,如果不派人,我现在估计还被你蒙在鼓里。” 施玉瑶深吸口,态度坚决道:“江尘!你如果觉得我配不上你,我可以同意离婚,你没必要以工作应酬为由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 江尘现在是百口莫辩,他今天这事儿办的确实很不男人,把媳妇儿女儿仍在家里,自己去跟前妻散心… “你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你说话小点声,别吵到孩子…” “你现在还知道孩子,你知道刚刚那些人差点误伤江雪…” “我知道,我一切都跟你说还不行吗!” 江尘猛地踩住刹车,周围一片命令。 躺在母亲怀里的江雪,皱了皱小眉头,然后又睡了过去。 江尘打开车门,两人从车里走出来。 旁边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说吧,我听着。” 施玉瑶把手扶在护栏上,任凭海风吹乱她的长发。 江尘沉吟了会儿说道:“今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我前妻。” “前妻?!” 施玉瑶有些错愕,本来她想问清楚今天和江尘在一起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没想到却意外听到了这种事情。 可是不对啊,当初结婚时江尘并不有再婚记录。 “没错,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领结婚证。” 江尘淡淡道:“我们认识很久,我们都是京都人,几乎毕业就同居在了一起,后来她被检测出无法生育,而凑巧那时家族在帮我张罗婚事,于是她就主动提出了分手…” “编,继续编。” 施玉瑶无语道:“江尘,你能不能不要再撒谎了!” “我说的全都是实话。” 江尘毋庸置疑道。 “实话,好,就算那女的是你前妻,可是你现在已经成家立业了,已经是一个女人的丈夫,一个孩子的父亲了。你做事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 “我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和她藕断丝连?” 施玉瑶双眼欲要喷火:“你们既然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要背着我偷偷在一起,我在你们眼里算什么?一个生育工具吗!” “玉瑶,你不要拿离婚来说事。” 江尘此时心里改压着一肚子火,他还想问她那个前男友是怎么回事。 “施玉瑶,你不用拿离婚来要挟我。我和我前妻至今为止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如果你非要揪着这点不放,那我也没办法…” “我说你怎么每天回到家躺到床上就睡,原来你的心里早就装了别的女人…” 施玉瑶自嘲一笑,眼圈变红,泪水夺眶而出。 片刻过后,施玉瑶擦拭眼角的泪水,哽咽着嗓子说:“我们离婚吧。” “不行,江雪不能没有妈妈。” “你前妻当江雪的妈妈不更好吗?” 施玉瑶哽咽道:“我可以选择净身出户,但是女儿比较交由我抚养。” “不行。” 江尘态度坚决,“女儿是我的,我不会把她交到任何人手中。”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施玉瑶转过身,一辆无人出租车疾驰而来,随后人去楼空。 江尘喊道:“已经很晚了!你要去哪儿?” 回答他的只有汽车的尾灯。 江尘趴在车窗上,看着趴在后座上昏睡的女儿,心里五味杂陈。 出租车内,施玉瑶拨通赵敏的电话。 “喂…施姐…你没事吧…” “帮我调查一个女人,我要知道她住在哪里…” 第四十四章最近精神压力大 江尘开车送女儿回家,发现房间里的灯正亮着。 生气归生气,但是施玉瑶并没有做出离家出走那种幼稚行为。 “房间已经给你整好了,今晚睡侧卧,我和女儿睡主卧。” 施玉瑶关上侧卧的灯,伸手接过熟睡中的女儿。 “玉瑶…”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砰! 施玉瑶关上主卧房门,剩下江尘一人独自在客厅里发呆。 嗡嗡嗡… “江…江少你没事儿吧。”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江尘打开大厅的电视机,开了瓶伏特加。 张虎被送到医院后没多久就醒了过来,身体多出淤青,并无大碍。 醒来后的他,第一时间给江尘打电话。 他是真的担心鲁伟那家伙把江尘的老婆给玩了,这家伙想他,他还不想不死。 此时听江尘的语气,似乎并无大碍,于是松了口气,道:“我没事儿,只不过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弟妹…没事儿吧?” “没事。” 江尘喝了一口闷酒,心情十分郁闷。 “还有个事儿我想跟您汇报一下。” “什么事儿?” “李宏毅的未婚妻苏湘君明天似乎好像要来晋城参加多宝阁的拍卖会…您看要不要我给您安排一下?” “安排一下也行,反正明天要去一趟。” 江尘挂断电话,一口气将一整瓶伏特加喝完。 低度酒就是不能跟高度酒相提并论,在不使用灵气可以分解酒精时,他的酒量甚至还不如普通人。 此时江尘只感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旋即噗通一声倒在地上,酒瓶打翻在地。 施玉瑶出来接水,发现倒在地上的江尘,本来不想管他,不过还是走了过去把江尘搀扶在沙发上。 “疯了啊,一次性喝这么多酒。” 施玉瑶坐在沙发上关掉电视,拿起茶几上已经空瓶的伏特加。 96度的伏特加,接近医用酒精的程度,一口气喝一整瓶,即便不死也要胃出血。 “你没事儿吧。” 施玉瑶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神色有些担忧道。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江尘也没有什么不良症状,呼吸均匀,也没有难受到想吐或者身体冒虚汗等症状。 虽然放心了不少,但她还是亲自去厨房做了一碗醒酒汤。 江尘本来睡的正香,问道醒酒汤的一瞬间,肠胃一阵翻滚,差点就吐了出来。 奈何他现在意识还处于昏迷之中,施玉瑶捏着他的鼻子硬是把一碗醒酒汤就灌到了他肚子里。 不过还真别说,这醒酒汤还真有挺有用。 喝完之后,肠胃果然舒服了很多。 “睡觉…” 迷茫之间,江尘抱抱住了施玉瑶的杨柳细腰,将整个头都塞进了柔软舒适的地方。 施玉瑶脸色一片火红。 虽然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可突然被这么被近距离的抱着,心里瞬间就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话说两人也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亲近了。 施玉瑶挣脱江尘的束缚,将他搀扶进他的卧室。 在触碰到床榻之后,施玉瑶柔软娇躯瞬间被江尘压在身下。 烟草和酒精混合的味道,再配合女人的体香,三者融合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早晨醒来,江尘摸着疼痛的脑袋。 江尘起身穿上衣服,厨房里没人,女人也已经走了。 只剩下桌子上的一串车房钥匙和贴纸。 “车子我不要,房子我也不要,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离婚,但是我会通过走法律程序来解决,女儿的抚养权应该归我,而不是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江尘面露苦色,挥手一缕打出一道灵火将贴纸烧成灰烬。 他本以为昨晚那一次可以让这个女人回心转意,没想她竟然真的动了想要离婚的念头。 …… 施玉瑶送女儿时根本不敢下车,开车回到公司停车库时,硬是呆到上午好了一些才敢回办公室。 这一坐就没敢抬起来,上厕所都要等没人的时候才敢去,生怕公司里闹出自己的负面新闻。 “死鬼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了…差点没能满足他…” 施玉瑶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办公室的门突然响了起来。 咚咚… “请进。” 施玉瑶坐正身子,假装在审阅文案。 门被推开,助理小赵从外面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有事吗?” 施玉瑶问道。 “您昨晚让我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说来听听。” 施玉瑶想做的其实很简单,只想约对方出来喝个下午茶,聊聊江尘的事情。 “还有,昨天有件事情搞错了…”赵敏自责道:“昨晚您老公好像并没有和那个女人去开房,听宣传部的人说,他好像是从商场里出来的。” “然后我就按照线索调查了商场当晚的监控记录,就得到了这几张图。” 说着,赵敏将手里几张已经打印好的几张彩印图放施玉瑶面前。 施玉瑶眉头微蹙,心想:我难道真的冤枉他了?他和他的前妻真的没有发生点别的事情? 怪着好奇的心情,施玉瑶打开了这几张彩印图。 这些图虽然是从监控里截取出的图案,但是依旧可以看得出江尘身边的女人非常的漂亮。 尤其是前面那对庞然大物,是施玉瑶这辈子遥不可及的梦。 赵敏补充道:“还有,他们似乎是在看电影…我说施姐,这两人虽然没有开房,可是动机已经很明显了…” “我知道了,继续找这个女人,一定要把的家庭住址或者私人联系方式找出来。” “明白。” 赵敏转身离去。 施玉瑶揉了揉太阳穴,将女人的样貌深深地刻印在脑海里,下次如果在晋城碰到,一定要请她喝茶! …… 江尘穿上衣服,整装待发。 张虎老早就从医院跑了出来,虽然满身是伤,但丝毫不影响他在众人眼中的形象。 两人在多宝大厦会面,随后在接近人的安排下来到今天的拍卖地点。 今天来的可不光是晋城的人,还有很多外省的大人物。 江尘坐下来没多久,就看到一位昔日的老熟人李宏毅。 而李宏毅此时身旁正站着一名老者和一个容貌极美的富家千金。 张虎对江尘介绍道:“前面的李宏毅我不介绍相比你也认识,至于他身边的那个老头儿,就是李宏毅的爷爷李平安。” “那女的就是苏湘君是吧。” “是的没错!” 张虎撇了撇嘴说:“李宏毅这小子命好,有个神医爷爷在背后撑腰帮忙疏通人脉,否则就凭借这小子,我们可能攀上苏湘君这种大族千金。” 那天在医院的事情,江尘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就算没有那份录像,他依旧能够把这桩婚事给拆散,有可能过程可能会引起某个人的不适。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王富贵的声音,“江兄,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会过来参加拍卖会。” 一旁还站着骨瘦如柴的丁飞鱼。 张虎问道:“江少,这两位是?” “昨天认识,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富贵古玩老板,王富贵。旁边那位是他的搭档丁飞鱼。” 张虎伸手热情说道:“王兄好,丁兄好。我叫张虎。” “你就是那个号称夜店之王的张虎?” 王富贵瞬间来了兴趣,眯着贱兮兮地说道:“能不能给我推荐几个不太正规的按摩店,主要是最近精神压力有些大想放松一下。” “好啊,改名我带你去,哈哈哈。” 张虎笑的极为开心。 第四十五章三阳龙鼎 丁飞鱼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催促道:“时间不早了,大家都赶紧进去吧。” “那咱们里面见。” “里面见…” 几人客套了几句,不约而同地的朝同一个方向走去。 拍卖会的座位是随机安排的,王富贵和丁飞鱼两人没有和江尘提前联系,所以位置并没有排在一块。 另外,由于张虎身份的缘故,他的位置比较靠前,不过依旧不能和那些外来大佬相比。 李宏毅沾了他爷爷的福,跟着一起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 而江尘和张虎则排到了第三排。 路过无所谓了,反正上午的拍卖会拍卖的都是一些古董玉石之类的东西。 片刻,大厅舞台上一名身着西装,手持话筒的中年走来,现场迅速安静了下来。 我做个自我介绍,我叫谭明祥,是负责今天拍卖的拍卖师。” 谭明祥笑着说:“我知道在坐都是各界的大人物,每分每秒都很珍贵,所以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直接开始第一件拍卖品。” 话音刚落,后台走出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美女,杨柳细腰,盈盈一握。 美女手里端着一串精致的钻石项链。 谭明祥介绍道:“这是由国外的著名艺术家用上千颗钻石制作而成的工艺品,正所谓一颗钻石永流传,这上千颗钻石,将流芳百世…起拍价五百万!”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举牌子了。 “我出600万!” “我出650万!” “700万” ……… 声音此起彼伏。 李宏毅看着一旁的苏湘君,一脸讨好道:“湘君,你觉得那个钻石项链怎么样?” “还行。” 说完,苏湘君低下头继续玩她的小游戏。 李平安咳嗽了一声,淡淡道:“钱乃身外之物,既然喜欢,那就买下来。” 李神医的名头可不是吹的,有他这个金字招牌在,钱基本上是源源不断的来。 今天就算他孙子李宏毅花十亿买坨屎,他的也会大力支撑,更何况苏家的那个小丫头也在,这点财力他还是有的。 李宏毅举出牌子喊道:“一千万!” 价格直接飙升到一千万之后,全场立刻鸦雀无声。 谭明祥手持小木锤,冲台下众人喊道:“还有没有比一千万更好的了?” 没有人回应,代表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心中的预算。 最终,这串钻石项链流入谭明祥的手中。 苏湘君一直是一个表情,似乎对这个项链并不是很在意。 想想也是,苏家这样的大族千金,从小到大,什么样的奢侈品没见过? 李宏毅笑呵呵地说道:“其实我觉得那个项链配合白色婚纱挺好看的。” “我喜欢中式婚礼。” 苏湘君抿紧嘴巴淡淡道。 “中式的好,中式的好…” 李宏毅尴尬地笑了笑,心想:臭婊子,要不是我爷爷,你早就已经挂了。 两者之所以能够签订婚约,那就要追溯到十几年前,李平安到访苏家府邸,亲自为苏湘君把脉治病。 别的医生都束手无策,但经过李平安亲手治疗之后,苏湘君可以说是药到病除。 李平安不仅救了苏湘君一命,还顺便救回了当时已经奄奄一息的苏老太爷。 随后,苏家主动提出联姻。 感激救命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想把李平安这颗大树跟他们苏家绑在一起。 所以从根本上来说,两人的婚姻,就是利益上的结合。 …… 上午的拍卖十分无聊,江尘坐在第三排差点睡去,接近中午,马上散场的时候,最后一件压轴品终于出来了。 这是一个青铜炉鼎。 三足鼎立,炉口上方有三个龙头。 “三口炉鼎!” 江尘表情十分震惊。 在蛮荒大陆有炼器师,炼丹师这两个辅助型职业。 两者不论是是炼器还是炼丹,都缺少不了炉鼎的辅助。 炉鼎不仅是他们的工具,还是他们的命根子! 好的炉鼎,即便拿一整条灵矿别人也不会安。 而如何区分一口鼎是好是坏,就要看它一共有几个鼎口。 最高的鼎口为九口,最低为一口,一口炉鼎为内置炉口,不带耳朵,也就是所谓的喷火口。 到了二口炉鼎,上面才会带两个耳朵,而二口鼎炉喷吐的多为文武双火。 三口炉鼎可以说是下品炉鼎中的极品。 耳朵越多,控制火焰时就能够越精妙,一些高级的炉鼎甚至可以提升丹药的品质,将一枚普通的的灵丹提升一个等阶。 谭明祥摸着这个约一米高的炉鼎介绍道:“这口三阳龙鼎乃是先秦文物,具有非常好的收藏价值,起拍价一千万。” “我出一千一百万万!” “我出一千三百万!” …… 先秦炉鼎,确实很少见,一下子便吸引了一些富商的注意。 江尘说道:“帮我抢一下这个炉鼎。” “抱我身上。” 张虎笑道:“既然是江少想要的东西,那不论如何肯定都要拍下来。” 于是直接抬起手上的牌子:“我出一个亿!” 一个亿! 今天上午能拍到一个亿的东西也就那几件,其中还有一块帝王绿翡翠扳指。 帝王绿翡翠倒也值这个价,可先秦炉鼎虽然不多见,可顶多也就放在家里当个摆设。 “我出两亿…” 一排位置的一名中年男子,扶了一下黑框,朗声道。 “卧槽,天下商会的人都看中了这东西,看来没人能够争过他了。” 天下商会,号称千年商会。 商会里的会员都是商界精英,龙国百强企业,其中五分之一出自天下商会。 由此可见天下商会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张虎皱眉说道:“对方好像是天下商会里的人,天下商会可是出了名的财大气粗,我们…” 江尘闭上眼睛,说道:“继续…” “好,听你的。” 张虎咬牙说道:“我出十亿!” 十亿资金,接近了他好几年的净利润。 如果真拍下来了,那他接下来一段时间就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中年男子并没有退缩的意思,继续加价,将价格直接翻了一倍,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亿! 花二十亿买一个炉鼎,这些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张虎面色难堪道:“江少…二十亿太多了…” “你好歹也是晋城的地下皇帝,就这二十亿的身价?” “我的身价当然不止这个数,可大多都是流动资金,动不得…如果真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夜店酒吧会出现问题。” “那你意思就是说这炉鼎要拱手相让了?” 江尘揉了揉太阳穴,二十亿确实太多了。 张虎无奈:“只能先让了,不过如果你真的很喜欢这炉鼎,私底下可以商量,对方虽然是天下商会的人,但如果有周爷出面协商,应该可以弄到手。” 周天瑞跳出晋城这个小水潭后,一跃成龙,成了沪省的大人物。 就在江尘以为天下商会这位会得到这个炉鼎时,原处突然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女子声音宛如百灵鸟般动听。 “我出三十亿。” 三十亿! 这… 无数人转身望去,发现少女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 这种人绝对是某个大人物身边的随从或者丫鬟。 价钱提到这个地步,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鼎本身的价值。 男子是商人,不赚钱的买卖,或者赔钱的买卖,他可是一点也不会做。 最终这个炉鼎落在了少女手里。 “这又是何方神圣。” 张虎有些郁闷,他以为自己已经很有钱了,可是别人随随便便就是三十个亿,和他们比起来,他也就只能在晋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混混。 江尘看向少女,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不论如何都要把这个炉鼎搞到手。 因为这关乎到他女儿的性命! 第四十六章无可奈何柳姿婵 最后一件物品拍卖结束之后也已经到了中午饭点,这种能够拓展人脉关系的好时机,自然不会有人放过。 王富贵在远处朝他们挥手:“江兄,这里!” “看到了。” 江尘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拍了一下张虎的肩膀:“王富贵你先帮我应付一下,我要去跟跟那女的聊聊天。” 张虎点头答应下来,转身走向王富贵,“王兄不是说要去夜店转转吗,今个我请客,店里的公主你随便挑。” “真的!” 王富贵嘿嘿怪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旁的丁飞鱼慢慢悠悠道:“你家老爷子要是知道你去那种地方,腿能给你打断不可。” 王富贵一听这就不乐意了,“唉我说丁瘦驴,你别老是有事儿没事儿拿老爷子压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他。” 张虎笑着给丁飞鱼递过去一支烟:“我手上夜店有很多,有干净也有不干净的,有只卖身不卖艺,也有只卖艺不卖身,就看你想去干什么了…” 张虎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我旗下有干净的地方,看你想怎么玩了。 王富贵不屑地看向丁飞鱼,转而跟张虎说:“虎哥别跟他介意,这家伙从小就是一个病秧子,那方面一直不太行…” “我艹你大爷王富贵…” “我大爷不就是你爷爷吗!” “我…” 张虎在叹了口气,心想也不知道江尘到底是在哪儿认识的这两个活宝,俩人在一起真是够闹腾的。 ……… 江尘一直在背后悄悄跟踪那名少女,两者一直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走出多宝大厦后,少女径直走向一座茶楼。 当江尘继续跟着走进去时,少女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屈身行礼:“江少跟我来,周爷已经在楼上等您多时了。” 周天瑞? 江尘脑海中浮现出周天瑞沉稳干练的样子。 等到了二楼之后,少女带着他走进一处包间。 等他的人果然是周天瑞,这家伙整天神出鬼没,自从上次帮他解决了张虎的事情之后,就再也没问了建议过。 “请坐,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没有亲自前往拍卖会。” “确实有一些好奇。”江尘端坐在他对面。 “此次前来其实就是想帮你拍卖下来一些东西,张虎虽然有些钱,但是能用的并不是很多…” “多谢周爷出手相助,以茶代酒,这一杯算是我敬你的。” 江尘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抬手相敬,低头一饮而尽。 周天瑞抬头喝点杯中茶水,摆了摆手说:“这都是应该的,这鼎你看是我让下人给送到你别墅里。还是你亲自去取?” “送到我别墅就行。” “好,我这就让人安排。” 随后两人又闲聊的两句,江尘没从他身上掏出有用的信息,只知道他对自己没有敌意,别的一无所知。 当江尘离开茶楼之后,天下商会的那位已经在门口恭候他多时。 “兄弟,楼上的人怎么说?” 黑框眼镜男长着一张国字脸,说话时不怒自威,俨然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和江尘说话。 江尘摇了摇头说:“死活不卖,我奉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死心是不可能的,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径直朝楼上走去。 江尘呵呵一笑,炉鼎已经在送往他家的路上了,到嘴的鱼,怎么可能会有退出去的可能。 下午拍卖时间定在下午三点,在此期间他只能先回五楼王胖子的店里歇息一会儿。 这会儿王胖子已经走了,只能下丁飞鱼一人看店。 江尘看向丁飞鱼,疑惑道:“王富贵呢?和张虎去哪儿了?” “俩人一起去夜店了。” “你怎么也不跟着一块儿去?” “我…”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丁飞鱼红着脸,没再说话。 江尘看着他保温杯里枸杞,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笑呵呵地说道:“其实我这人除了对古玩玉石感兴趣之外,还略懂一些艺术,专精阴阳调理之道。” 江尘装起神棍来有时候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丁飞鱼红着脸说:“真的假的,我这可是天萎,好多医生都说我没救了。” “我帮你把把脉。” 丁飞鱼将信将疑地伸出右手,随后江尘输入一道灵气渡入他的体内。 经过一番探查后,丁飞鱼得并非是天萎,只是下体有一条经脉坏死,只要恢复了这条经脉,他就可以再现男儿雄风。 而恢复经脉的丹药也就那几种,其中塑形丹就是此类中最好。 于是江尘把拿六种材料的样子给他花了出来。 “只要你能帮我凑齐这六种药草,你的病我治了!” 江尘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丁飞鱼竟然还真的认识这里的一些药草。 “这六种大多已经绝迹了,不过我们家好像还有一株血参,不过那乃是我们家的传家宝,老爷子不可能让我轻易送人的。” 有了血参也就意味着他还只剩下最后两味药材。 江尘怂恿道:“万一你们丁家到你这里断了穿成,你家老爷子就算抱着那株血参下去估计也不会瞑目。” “话是这么说,可你怎么能保证这一定治好我的病?” 丁飞鱼突然露出警惕之色。 江尘轻笑道:“你小的时候下体是不是受到过创伤?” “好像有这么回事儿” 丁飞鱼皱眉,他小时候因为偷看邻居姐姐洗澡,结果被发现后下面就遭受了暴击,不过在此之前他方面就不太行。 “这就对了,你小时候其实还没有彻底发育好,后来受了伤,导致彻底失去了二次发育的机会。” 江尘说的头头是道,十分有信服力。 丁飞鱼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随后语气艰难道:“把血参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必须亲自见我家老爷子一面,否则…他大概不太愿意将血参交出来。” “完全没问题。” 江尘点头,然后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原来王富贵和丁飞鱼都是京都的隐世家族。 所谓隐世家族就是相当于那些退出江湖的武林高手,厌倦了江湖的打打杀杀,打算过起悠闲自在的田园生活。 隐世家族就是一些表面上普普通通,实际上却拥有及其强大的人来撑腰的超级势力。 这类家族有时候比那些豪门还要可怕。 王富贵的爷爷据说曾经是摸金出身,后来金盆洗手,现在在潘家园经营古董生意。 而丁飞鱼的爷爷则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忽悠,丁瞎子。 这两人在当年可都是风极一时的大人物,只可惜现在都已经没多少人记得他们了。 …… 下午时分,第二场拍卖会准时开启。 这一次的拍卖会比较严肃,因为拍卖物品涉及到的都是一些诡秘莫测的东西,不得不让人重视。 而这场拍卖会周围的布置也十分特殊,周围是一排排小房间,林林总总大概几百个之多,将舞台团团围在中间。 这些小包间最多只能容下两个人,每个包间都设有隔音装置和防窃听装置,极大程度的保证着客人的身份信息安全。 杀人越货的事情年年都有发生,但是多宝阁确实能将这种劣性事件降到最低。 与此同时,柳姿婵在江流影的亲自安排下,坐到了第一排最中间,观赏位置最好的地方。 江流影闷闷不乐道:“大阁主,那个叫江尘的我观察了一下挺普通的啊,感觉还没有看门的护卫能打。” “你直观的看我,是不是也如同弱女子一样?” “你和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算了,我先出去了,您如果有看中的东西尽管拿就行。” “那岂不是坏了你们的规矩?” 柳姿婵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江流影翻了一个白眼,“天涯海阁都是您一手建立的,我就算把规矩搬出来,您能遵循吗?” 柳姿婵笑靥如花,摇头说:“不能。” 第四十七章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说跟没说一样。” 江流影转身离开包间。 随后拍卖会正常开始。 有了三阳龙鼎,江尘对于下午后续的拍卖品兴趣并不是很大。 不过那份先秦竹简倒是可以看一看,有助于了解这个世界的修真文明。 “第一件拍卖品,先秦竹简!” 老者戴着白色手套,小心拿起托板上腐烂严重的竹简。 老者介绍道:“这份竹简是经过洪福,福老亲自验证过的,竹简上记载的乃是一部先秦功法,虽然残损严重,但又概率帮助自身提升武道境界。” “此物起拍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 先秦竹简,单单是这厚重的历史就值这个价,不过拿这个辅助突破,着实有些玄学。 可越是这样,就越吸引一些卡在后天无法再进一步人的注意。 “130万!” 某包间顶部的数字显示屏上出现130万的巨额数字。 近接着又是一阵你追我赶,价格直逼五百万。 等到了450万没人再要价时,江尘出手了。 一口价,500万! “550万!” 包间里的人看着煮熟的鸭子马上就到嘴边了,结果却突然跑了,这怎么不让人生气。 700! 一份有小概率帮助武者提升境界的竹简,最多也就值个小几百万,700万着实喊高了。 其余一些不打算参与进来的人开始讨论起江尘,不少人都是一声叹息,估计又是某个卡在后天境界无法再进一步的老前辈。 最终江尘以绝对的价格优势,得到这份先秦竹简。 第一件开胃菜结束之后,第二件宝贝缓缓上台。 “第二件宝贝是一把青铜剑,此剑乃是某个剑道前辈所留,大家放心,这件武器来路很正,开始那位前辈后人转交给我们多宝阁寄拍的。” “我去,这好像是青鸿前辈的贴身佩剑!” 展青鸿,先天剑道高手,曾以手中佩剑劈开一块高达五米,重大几十吨的顽石。 劈开顽石后,青风剑毫发无损,由此可知看出这把剑的坚韧程度。 起拍价五百万。 第二场的争抢明显要比第一轮热闹的多,很多人都参与到了拍卖中,五百万也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提到了千万金额。 而且这还不是尽头,价格一直提升到了五亿才结束。 五亿买一把先天高手的贴身佩剑,不算亏。 随后又轮拍了几件物品,有丹药,奇石,药草,材料… …… “第二十三件宝贝,三清符箓。” 老者说完,拿起锦盒中的黄纸符箓介绍道:“这三清符箓一共有十二张,每一张的功效都不相同,如清神符,可以让植物人苏醒,辟邪符,可以让邪祟避让…” “此物经过洪福前辈亲自鉴定,并且还现场试验了一张,绝对物超所值,起拍价800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 符箓一出,顿时引起拍卖热潮。 柳姿婵捧着脸,手指在桌子上滑来滑去,看着这三清符箓,她忍不住娇笑连连。 这些破符箓他以前可是可都是看都懒得看的,没想到现在却用来赚钱,当真是落了下乘。 想当初她起家时靠的乃是运筹帷幄的商业模式,然后建立号称四海一阁的天涯海阁。 天涯海阁分阁遍布各类行业,多宝阁是众多分阁中的佼佼者,而江流影也是她从小培养到大的未来接班人… 这个想法一直保留到她遇到遇到江尘之前。 “二十亿。” 柳姿婵打出20亿的价格,所有参拍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三十亿!” 拍卖会某个角落,有人提出30亿的高价。 柳姿婵神识瞬间冲破包间的限制,她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愿意想当这个冤大头。 在看到对方的身份之后,柳姿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嫣然一笑:“原来是血枯…不过这次你恐怕要载跟头了。” 柳姿婵没有再继续加价,本来她拔高价格就是为了能让江尘多赚一点,既然有人心甘情愿当这个冤大头,她自然乐意成人之美。 三清符箓最终以三十亿的成交价结束。 其中的身行符堪称逃命神器,而各种辅助类符箓在特殊场合也能发挥出莫大的功效,不过30亿还是太多了。 血枯贪望着舞台三清符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就是这个气息…小鬼,最好不要期望被我抓到…否则我定会让你痛苦活在这个世上。” 血枯压低心跳,闭幕沉思。 他藏了三年的血尸才培养出的一颗血珠,结果就这么被人捷足先登,提前收走了。 江尘看到自己的一阶符箓被拍到如此高价感到十分震惊。 他本以为这些符箓拍到1个亿就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竟然拍到了30亿的高价。 有了这笔钱,后续的拍卖,他的底气也足了几分。 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件压轴品,这乃是一瓶丹药。 一瓶丹药竟然会被当做最后压轴品出场,定然有其不同凡响之处。 老者指着托盘上的木盒,拿出里面的一个白玉小瓶,神情凝重:“这是一瓶极为稀有的破天丹。” “破天丹!” 老者还没说出价格,底下众人就已经陷入彻底疯狂了。 破天丹乃是传说中的突破圣药,类似于练气顶尖修士突破筑基境时需要用到的筑基丹。 困在后天的武者有很多,能够晋升先天的人百不存一,但是有了破天丹帮助,想要晋升先天几乎可以说是十拿九闻。 因为自破天丹面世以来,还从未出现了晋升失败的案例。 这种无价之宝,就算有人清空所有家底也要买下来。 老者打开瓶口,一股浓郁致极的药草香弥漫开来,让人闻之欲醉。 江尘嗅了嗅这丹药的香气,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什么破天丹,这不是炼体修士经常服用的血精丹吗。” 血精丹内蕴藏大量的血气,有助于恢复提升炼体者的身体。 武者中合了修真,炼体的特点,再根据当前世界的灵气稀薄程度,而重新创造出的一个新的武道体系。 这估计也是为什么本土修士越来越少的缘故。 武者没有修炼门槛,只要有毅力和悟性,就有问鼎后天乃至先天的机会。 惊讶之余,也让江尘更加确定了这个世界扔留有少部分的修士。 血精丹可是只有修士才可以制作出的丹药,武者就算手里有配方和药材,也不可能炼制完成。 破天丹的价格一路飙升到百亿价格。 最终以一百二十亿的天价被人收购。 正所谓穷文富武,一百多亿虽多,但是在一些大势力眼中还真算不上什么。 一个先天高手有多么难以培养外界人是清楚的。 有这枚丹药在,相当于家族里又多了一个可以依赖百年的大靠山。 有先天高手坐镇,以后的收入只会只好不低。 拍卖会结束,为了最大限度保证参赛者的人身安全,每个包间的人都会从不同时间,不同方向离开。 而东西则会在后续会通过快递的方式放过去。 江尘参加完下午的拍卖会之后回到了五楼的富贵古玩。 丁飞鱼依旧是一副不死不活,阳气不足的样子。 与此同时,店门口走过李宏毅和苏湘君的身影。 这俩人到现在还没走,估计也连着参加了下午的那场拍卖会。 “富贵古玩…这名字有意思,咱们进去转转。” “这名字也太俗了吧。” 李宏毅有些埋怨道。 本来他就已经逛累了,可当他看到坐在店里的江尘之后,头也不回的就往回走。 “唉,你到底怎么回事?” 苏湘君蹙眉,有些不满道。 “我…我突然想上厕所,我们楼底下见。” 李宏毅回头开溜,心里不停的祈祷江尘没看到他。 苏湘君没有机会李宏毅,径直走进富贵古玩。 江尘充当王胖子的角色,笑着说道:“欢迎来到光临,东西随便看,都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 “嗯…” 苏湘君微微点头,在店内随意走动,发现没有 第四十八章探望施月如 苏湘君猛地挣开江尘,有些紧张道:“你怎么知道我姓苏?” 江尘撇嘴一笑:“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和你未婚夫可是好朋友,说起来我们还算有亲戚关系…” “你在说什么?” 苏湘君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带你去看看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想不想你说了算,反正李家有李神医在,我也不想得罪他们。” “你究竟想说什么?” “飞鱼,送客。” “好嘞!” 丁飞鱼撑着自己干瘦的身体,催促道:“不好意思女士,我们店还在做生意,这里暂时不欢迎你。” 苏湘君一脑袋雾水,转过身再次看向店铺时,发现江尘早已消失无踪。 明天早上八点,市医院… 他为什么要让她去那种地方? 李家…难道他和李家有仇? 江尘悄无声息地离开多宝阁,驾驶车子去附近最好的蛋糕店买了幸福施玉瑶最爱吃的糕点。 回到小区后,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里面男女对话的声音。 他之前本以为施玉瑶说的前男友是在气他故意说给他听的,结果现实却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施玉瑶端着一盘果盘走到客厅,看到江尘后,微微一愣,然后淡定从容道:“你回来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我以前的同学王墨。” “施玉瑶,你觉得这么做很有意思吗!” “我说了他是来探望我的同学,信不信由你!”施玉瑶愤怒道。 江尘将手里的糕点狠狠地甩在地上:“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也不用逼我,你不是说离婚吗!可以!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婚!” 江尘拿起桌子上的笔,飞速写下一封休书! 然后扔下纸,转身离开。 施玉瑶望着丢落一地的糕点,她仿佛发现失去了什么,捡起地上的纸张,抬头尽量不让自己的泪水滴出来。 王墨说:“玉瑶,上次我真的是去找人去了,你没事吧…” “你也给我滚出去!” 施玉瑶擦拭着腰间的泪水,情绪十分不稳定。 “我…” 王墨一阵无语,他就是过来看看她那天有没有事儿,结果碰巧正好遇到夫妻俩吵架。 转身之时,王墨突然说道:“你和孩子在家注意安全,以后有时间再见…” 说完,便为施玉瑶关上了房门。 王墨走到走廊时嘴里还哼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就在他走到楼梯时,身后突然出现一道黑影降落在他的身后。 王墨还没来得及发生惊叫就被江尘打晕送到白翎别墅。 当王墨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 江尘就坐在他对面,而对面的桌子桌子上则摆放着各种刀具。 有割皮抽筋的,也有拔指甲的。 这些可都是他特意从张虎那里拿到的。 “江…江尘…你想干什么!杀人可是要犯法的我告诉你。” “我有说过我要杀了吗?” 江尘神色冷漠,手里拿着一个拔指甲的器具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我把你带过来其实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有些人不能碰,也不能看…” 说着,江尘已经把手伸向了他的右手夜店大拇指,冰冷的架子触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他甚至能够感应到来自骨子里的寒冷。 王墨哭丧着脸说:“我知道了,我保证以后离施玉瑶离得远远的。” 王墨是有对施玉瑶有想法,可是那是在建立在对方也愿意的情况下,他有这个意思,但是施玉瑶可对他没有想法。 “保证?如何保证?” “我…我现在是米国国籍,回国也只是为了庆祝一个朋友的订婚宴,过段时间护照到期,我还要回国的…” “订婚?” 江尘皱眉,心想最近怎么这么多订婚的,于是随口问道:“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我那个朋友叫李宏毅,爷爷好像是个神医,非常厉害…” “订婚宴什么时候开始?” “大概两三天之后吧…” “到时候带我去。” “啊?” 王墨愣了愣,“你去干什么?” “怎么这么多废话,我说到时候你带我去!” “好…好…我答应你带你去…” 王墨被搞的有些糊涂,不过为了保证自己不受虐待,还是答应了江尘的请求。 随后,江尘为了松绑后放他离开。 张虎给他打来电话:“江少,那个人已经出去了,我要不要我派人收拾他一顿? “不用,这人还有点用。” 江尘坐在沙发上,把玩着那块空冥石,然后目光转移到大厅里的那个三阳龙鼎上。 如今所有东西都已到齐,他也开始准备漫长的炼器之路。 打开龙鼎,将火灵石放入炉鼎之中,随后火灵石在内部画作浓浓烈火,三个龙口同时喷出温度极高的火焰。 江尘把空冥石丢入龙鼎之中,只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便将空冥石融化成一谈晶莹剔透的无色液体。 然后将这摊可塑性极强的液体揉捏成婚戒的样子,再将数到禁制拓印在戒指上,最终咬破手指,滴血认主! 冥冥间,江尘和戒指取得了联系。 常识将一些物品放入空间戒指内,然后再取出,往复几次之后,才确定炼制成功。 这个储物戒指只有十平方米的储存空间,不过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够用了。 有火灵石辅助炼器,效率提升了很多。 不过储物戒指成型之后,火灵石也耗去了一大半能量,如果想要获得更多的火灵石,只能去那个地方… 胡杨县的神秘矿洞。 通过剩余的火灵石,江尘一口气将一整块混元古玉炼制成数72块巴掌大小的圆形玉片。 这72块玉片分别代表60天支,12地干。 每块玉片都要铭刻不同的铭文,这对于练气三层的他来说是个巨大的工作量。 72个玉片全部铭刻完成之后,江尘额头上全是汗水。 此时外界即将天亮,江尘赶忙起身,他要趁旭日东升,紫气东来之前将阵法布置完成。 按照天干地支的排列顺序,江尘将阵法分部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阵法成,风起云涌,天地色变! 随着朝阳东升,天地间涌现出一股磅礴生机,整个白翎山都被一层看不透的白玉所包裹。 聚灵阵疯狂运转,身处阵法之中江尘只感觉浑身舒畅,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穴位都在贪婪的吸收着周围浓郁的灵气。 修为境界竟然随着第一次灵气入体而突破。 练气四层。 目前的他已经达到了练气中层境界,可以做到御空飞行,御剑斩敌。 最关键是灵萃草在经过这次灵气洗礼以后成功脱变至成熟期,顶部类似于花骨朵装的地方缓缓盛开出一朵蓝色小花。 花心里面有芝麻大小的种子。 有了这些种子,再配合地地源源不断的灵气,他以后就可以收获大批大批的灵萃草。 筑基之境,指日可期。 稍微盘坐一会儿,江尘将状态恢复到巅峰,然后提前开车来到医院坐等苏湘君上钩。 让他没想到的是,苏湘君竟然也已经提前来了。 她就坐在客厅的的长椅上玩手机,身边并没有护卫之类的闲杂人。 “早上好。” 江尘朝她摆了摆手。 苏湘君放下手机,抬头漠然道:“有事明说,为什么让我来这种地方。” “苏小姐这么聪明,想必不用我说也已经猜到了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待会儿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明白了。” 江尘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嗯…这会儿她们估计也该吃饭了。” 随后两人来到晋城的精神病医院。 当苏湘君看到病房里神志不清的施月如时,突然联想到不好的事情:“她…是?” “李宏毅的女人,还坏了身孕,只可惜孩子已经被他杀了。” “他…他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苏湘君满脸不可置信。 她虽然对李宏毅不是很满意,但他早晚要成为自己的夫君,这是不可抗力的事情。 她尝试接受李宏毅,可是眼前的一幕彻底浇灭了她的幻想。 第四十九章李宏毅再起杀念 “她是谁?” 苏湘君趴在玻璃窗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怀里抱着一个娃娃玩偶的的施月如。 “她是李宏毅的情人。” 江尘拍打了一下窗户,施月如就跟小孩子一样好奇地转过身,然后一脸惊恐地抱紧手机的娃娃玩偶。 “不要过来,不过过来…” 房间里隔音效果很好,外面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动静,护士在一旁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施月如立刻兴奋的流出了眼泪。 苏湘君看着施月如,问道:“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那这个故事就有些长了,你如果愿意听我可以讲给你,如果不想听,那就转身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过。” “你说吧…” 苏湘君咬紧唇瓣,心情十分复杂。 江尘点了点头,然后把施月如的经历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该怎么相信你?” 苏湘君紧张道。 她是不喜欢李宏毅,可对方毕竟是她的未婚夫,江尘这个神秘人,一上来就带她来这种地方,动机不纯。 江尘摊了摊手:“我知道你会问我要证据,可是唯一的证据已经被销毁了,不过你可以进去主动问问她。” “算了,她已经疯了,就不要再刺激她了。” 苏湘君撩了下耳边长发,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淡淡道:“说吧,想怎么帮我?” “跟苏小姐这样的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其实很简单,只要在订婚宴让李宏毅当众出丑就行。” “不可能,他爷爷乃是我的救命恩人,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可以不给李宏毅好脸色,但绝对不能对他爷爷不敬。” “哦,原来他爷爷还给你看过病,不过这病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好治啊…” 江尘身手指向她的肩膀的位置。 苏湘君看到江尘指的地方,脸色迅速一变,不可思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肩膀有问题的?” 江尘笑着说:“当初李平安是不是给你来的这个药方……” “这药方只有我和李爷爷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先别着急质疑我。” 江尘低头摸了摸眉头,说道:“你肩膀处有一朵妖艳的红花图案,每到那方面来临时,肩膀处便会瘙痒难耐,在此期间不论是抓挠还是吃药,冲凉水都没有用,只有等那方面过了,肩膀的瘙痒不会停止。” 江尘说的和李平安当时诊断出的结果别无二致。 李爷爷不是说这种病他也是第一次见吗?江尘是怎么知道的? 种种疑惑盘踞在苏湘君的头顶。 江尘说:“这种病确实极为少见,因为正常人根本接触不到龙凰花,这种花成年之后分为雌雄两种。” “凰花种给女方,慢慢滋养,等待花种成熟之际,便会将花中的能量反哺给龙花,同时对种养龙花的人忠贞不渝。” 苏湘君脸色大变,“你的意思难道是说李爷爷故意给我下的毒?然后再救我,让我对他一直心怀感激之情?” “回答正确。” 江尘继续道:“你肩膀上的花纹已经接近成熟了,此花只有在成熟之时采摘效果才最后,过了这个时间,效果将会大打折扣。” 苏湘君脸色苍白,她颤声道:“不行,我要跟爸爸说,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没用的,我如果再早一点发现你,你身上的花种或许还可以解除,但是现在火种已经和你的心脉相连,一旦你的心脉受损,你觉得你还有活着的可能吗?”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或者成全他们吧?如果是这样,我宁愿选择去死!” “其实解决的方面也并不是没有,总之你如果不愿意这门婚事,那你们两个就只能活下一个。” “为何?” “龙凰花本就是一体,两者结合堪比仙草,若是分开,毒性赛过砒霜…” “必须要有一个人死吗?” 苏湘君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必须要死一个。” 江尘耸耸肩,“一切由你决定。” 说完,他再多语,转身走向铺满鲜花的走廊。 不足三秒钟,苏湘君开头说道:“我答应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江尘转身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会答应,订婚宴那天我会亲自到场,你只需要装作从未叫过我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苏湘君面露狐疑。 “就这么简单!” 江尘坚定道,然后顺着走廊离开了这里。 苏湘君转过身看了眼在病房里,撩开上衣喂婴儿布偶的施月如,更加坚定了她想要挣脱李宏毅的决心。 正在医院上班的李宏毅还不知道未婚妻打算设计害死他,还在办公室里优哉游哉地享受着来自小护士的贴心侍奉。 “咚咚…” 李宏毅赶忙把手伸到身下摁住女人的头。 “请进。” 收拾好衣装之后,林俊东走了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 李宏毅皱眉,林俊东自从上次从他手上套走那一千万之后就没了动静,如今再次过来,心里指不定在想怎么敲打他。 不过他现在可不害怕林俊东的威胁。 不过…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林俊东摊了摊手说道:“最近家里又欠了一笔钱,不过这次不过,你给我两千万就行。” “两千万!” 李宏毅猛地一拍桌子,起身怒斥道:“林俊东,你真把我当摇钱树了,没钱就找我要钱,不可能,这次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林俊东找了把椅子有持无恐道:“我听说你最近即将和苏家千金订亲,如果让女方父母知道你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你猜他们会不会把女儿嫁给你?” “林俊东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给我两千万我就不再追究下去。” 林俊东撇了撇嘴,手里不停把玩着一个指甲盖发现的黑色u盘:“这种优质资源我怎么可能一次性全部删除了呢,你说是吧李主任?” “林俊东!你不守信用!” 李宏毅指着林俊东的鼻子怒骂道。 “我不守信用?” 林俊东不怒反笑,“你们俩狗男女背着我滚床单时怎么没想过我的处境,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收集证据,隔着屏幕看你们上下摆动我心里有多难受…” 李宏毅沉声道:“那还不是你那方面不行,你如果能够满足你老婆,她会找到上我吗?” “呵呵…我以前确实那方面不行,不过这都已经过去了,一句话两千万,你如果不给,我也会亲手毁掉你的美梦。” 两人对峙良久,李宏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说:“两千万可以给你,但是我希望这是最后,若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我,我哪怕拼着和苏家毁约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就要看你给钱的效率了。” 林俊东起身淡淡道:“还是之前的那个账号,如果超过24小时我没有收到这笔钱,一切后果自负。” 说吧,林俊东转身离去,顺带着把门也给紧紧地关上。 李宏毅身下的小护士抬头意犹未尽道:“他走了,我们继续吧…” “继续继续,老子马上被人搞死了还继续!” 李宏毅锤了下桌子,沉下心后,他开始商量对策。 林俊东既然有第一次第二次,肯定就会有第三次和第四次… 本来他不想对林俊东下手的,可是这家伙却一而再而三的挑动他的底线。 既然这样…那他就只能死了。 医生杀人自然是用药,不过他对于毒术只是略知皮毛,没有他爷爷那么精通。 李家表面是医圣传承,实则是用毒高手。 下毒救人是他们李家常用的伎俩,几百年下来还从未失过手,并且还在沪省附近收获了极好的声誉。 第五十章江尘vs血枯 林俊东最近很缺钱,不过这钱可不是拿来投资或者做别的,而是为了治疗他先天不足的地方。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多方打听,他终于在胡杨县找到了一个隐世神医。 起初老先生不理会他,后来突然找到他说他需要很大一笔钱。 只要钱给够,他的病,保证能治好。 林俊东家族的公司刚刚缓过劲,根本就没有这么多流动资金,没办法他只好再拿视频来威胁李宏毅。 他知道李宏毅不会善罢甘休,但是为了下半辈子的人生安全,他只能选择这么做。 林俊东开车离开医院,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开接听,女人的声音软软的,非常好听。 “我们晚上没有课,你晚上记得过来找我玩啊,我带你去看晋城最漂亮的烟花。” “好啊,正好今天下午公司也不是很忙,我去接你。” “我没影响你工作吧。” “没有没有。” 林俊东心里涌起一丝暖流。 这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女孩给了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他会想起了当初的那份美好。 施月如是漂亮,身材也很火辣,但是她的心太毒了,而且眼里容不得沙子。 再加上这些年那方面越来越差劲,他和施月如之间基本处于貌合神离的状态,有时候一天也不一定说一句话,睡前磨蹭一两下就软趴趴的缴枪投降了。 当他感觉老婆越来越不对劲时,心如刀绞,恨不得拿刀直接砍了李宏毅这个王八蛋。 但是他没有下手。 李宏毅说得对,如果不是他那方面不行,老婆也不会出轨怀上别人的孩子… …… 江尘离开医院后折返回路,前往胡杨县。 前段时间太过繁忙,就没有理会这件事,现在聚灵阵大功告成,灵萃草的培育工作也要早日提升进程。 他跟荀苟打去一个电话,询问他最近的情况。 “江少,虎哥对我挺好,我妹妹的病也稳定住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荀苟看着躺在病床上,头发已经掉完的妹妹,眼睛里一直藏着泪。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县城的医院陪我妹妹…” 荀苟有气无力道。 “行,我知道了,待会儿我过去。” “你过来?” 荀苟擦了擦眼睛,十分惊喜道:“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出去接你。”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吧。” 江尘打开导航快速前进。 就在这时,天空周围突然生气乳白色的迷雾,一时间手机信号全部失去作用,不仅如此,江尘能够明显感觉到车顶上有什么东西在来回走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碰! 车顶上方突然凹陷出一个奇异的手印。 随后手印越来越多,车窗外突然窜出来一个类似于人形一样的生物。 江尘艺高人胆大,他堂堂蛮荒神王,这些邪魔鬼祟在他面前就跟地上的蝼蚁一样可以随意拿捏。 “就这点道行就不要出来献丑了。” 江尘手指迅速掐诀,突然之间,天空降下一道惊雷劈在一具炼尸身上。 那具炼尸直接被雷霆劈的皮开肉绽,四肢飞散。 随着周围的浓雾愈发浓郁,周围的炼尸也开始多了起来,从最初的几个到最后几十个上百个。 江尘眉头一皱,炼尸属于极为禁忌的一类功法,十具尸体未必能出一具炼尸,成为炼尸后的尸体体内会封存死者生前的一缕精魄。 而确实了这一缕精魄的死者魂魄,不会收到来自下界的召唤。 有的机缘巧合成了孤魂野鬼,但大多数魂魄会在今天内魂飞魄散。 这种有违天和的事情,在渡雷劫时承受的因果报应也是最多的 不过这百来个炼尸,江尘还不放在眼里。 走出车子,江尘从储物戒指没抽出一把之前罗飞使用的武士刀。 这把钢刀韧性十足,若是用灵材打造,必定是一把绝世宝刀,只可惜材质一般,很难承受他的灵气。 噗呲! 噗呲! 江尘低身迅速游走在这片尸海之中,眨眼之间便有一半炼尸倒下。 “啪啪啪…” 浓雾之中走出一名黑袍老者,老者脸上戴着一副鬼影面具,看不出具体长相。 不过江尘也隐隐约约间已经猜到老宅血尸是谁做的。 “不错,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杀死我炼制的这些小玩意。” 江尘衣不沾血,手持精钢武士刀傲然挺身:“有什么压箱底的功夫尽管使出来吧,我怕你待会儿还没表演完就已经散场了…” “好好好…既然你真的着急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血枯要破手指,附身拿出一张黄色符箓。 江尘越看这符箓越眼熟,这不是他中午拍卖出的那件符箓吗。 血枯狞笑道:“小子,我知道你也是参加拍卖的人,一共拍了多少宝贝赶紧给我交出来!” “我身上可没有宝贝。” “你不说也没关系,待会儿我会搜你的身。” 血枯撕开符箓,周围瞬间变得漆黑如夜。 这是一阶低级符箓,夜幕符。 此符箓是用来逃跑用的,没想到血枯竟然打算用这个迷住他的视线,当真是可笑至极。 江尘眼睛微微一闪,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 血枯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有如此神符辅佐,我定能收下你的人头,不你这小子肉身还不错,我要把你的尸体炼成傀儡!” 在江尘眼里,血枯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尸王,把眼前这个杂鱼给我杀了!” 血枯咬破自己的手指,滴落在松软的土地上,片刻过后,天地颤抖,树上的枯枝败叶纷纷落下。 轰! 地面突然冲出一个巨型黑尸,这具炼尸的身高在两米左右,浑身皮肤脸黑如碳,但是如果仔细看一定会发现这黑皮透露出金属的光泽。 碰! 黑尸出现在地表之上后,宛若魔神降临一般,挥手间硬是将他那量价值五百万的奔驰拍飞。 血枯狞笑道:“你现在乖乖投降把拍卖会得到的东西交出来,我就绕过你一命,如果不说,你可以想象四肢被捏成碎肉然后压缩在一起的快感!” “我就是你压箱底的功夫吗?” 江尘呵呵一笑,“如果你只有这点道行的话,我还是劝你快点自尽为好。” “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血枯面色阴翳,用特殊的手法操控着这具黑尸。 不过他却小看了江尘的实力。 江尘在空中画出一道奇异的符号,符号打在黑尸身上,原来还勇猛无匹的黑尸直接当场愣在了原地。 期间任凭血枯如何操纵黑尸,黑尸就是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这怎么回事…这究竟死怎么回事…” 血枯神色震惊,随后心口一痛,一口老血喷出。 他发现,他和黑尸之间的链接中断了。 这就相当于修士间战斗,对方突然夺走你的本命法器,然后抹去法器上属于你的精神烙印,换成自己的。 江尘的做法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当黑尸再次站起来时,目标已经从江尘的身上转移到了血枯的身上。 血枯瞬间肝胆俱裂,这黑尸是他亲手炼制而成的杀人机器,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尸体的威力究竟有多变态。 见势不妙的血枯,立刻取出拍卖所得神行符。 江尘笑了笑,用他绘制的符箓逃跑,是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神行符而已,破! 江尘挥出一道灵气打在血枯腿上,之前刚刚形成的神行符文瞬间被清洗一空。 失去神行符的加持后,血枯的移动速度还不如一名成年男子。 黑尸扑在他身上准备撕咬他的血肉是,血枯突然苦苦哀求道:“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你不是想要天道盟的积分吗,我有的是,只要你不杀我,我的积分全都可以给你…” 第五十一章一线生机 “停!” 黑尸接到命令后迅速停止刚刚的动作站在原地不再继续进攻。 江尘走到血枯跟前蹲下身淡淡道:“身上有多少积分?” “几十万积分吧。” “那还等什么,转吧。” 江尘手机都掏出来了,血枯却咽了口唾沫,跟他说:“我身上没带手机,能不能让我先回去一再把积分转给你。” “你的意思是让我放过你?” 江尘伸手打了一个响指,黑尸再次启动,挥出手臂擦过血枯的脑袋在地上打出一个巨大泥坑。 血枯连忙说道:“我…我给…” 然后赶紧从伸出拿出一个黑壳手机。 江尘一把抢过他的手机,逼问他说出登陆账号的密码等一些信息。 紫册盟员,二十万积分。 看了一下他的后台发现,之前那个引他出来的交易是他发出来的,自己夺了他这些年的劳动成果,怪不得会对如此记恨自己。 正好通过之前的批发任务直接转账到自己账户下。 现在五十万积分已经凑齐了一小半,距离剩下三十万积分,也不会太远了。 得到积分后,江尘心满意足的将手机扔给他。 血枯拿起手机,低着头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还望前辈能够留我一条贱命,改日我定会……” 话说到一半,江尘就直接将他一分为二,切割成两半。 血枯睁大双眼,死不瞑目。 尸首分离,江尘把占满鲜血的武士刀在他身上血枯的黑袍上擦干净之后收入储物戒中。 与此同时,身居于荒山中的老者突然抱头呐喊起来,神色狰狞,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竖子竟然敢毁掉我的分身!待我出关定要将尔斩杀!” 江尘知道这个血枯只是一具分体,本体肯定还隐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这点其实很好确定,但凡修炼这种邪道之路的人,肯定会给自己留一个后手,也就是修真界常说的分身。 修士正常分身最低也要通玄境。 当然也有一些旁门左道可以做到分身,这位手段多不胜数,但最终得到的分身都有瑕疵。 而且分身只要一死,本体也会受到牵连。 两者心神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江尘伸手在这具分身上上下摸索,最终只在口袋里得到了几张拍卖会所得符箓。 江尘绘制这些符箓也是花了一番精神的,无主之物,不拿白不拿。 然后他又在这人身上找到一块千疮百孔,轻若无物的浅绿色石块和一瓶丹药。 “风妖石和血珠…” 这块石头之前在拍卖会上出现过,不过当时他对这块石头兴趣不大,就没抢夺。 没想到竟然被这家伙给拍走了。 风妖石,低阶灵材,作用极为广泛。 将风妖石融入到武器中,有小概率得到风妖灵印,每次攻击都会夹带风属性攻击。 将这块风妖石融入到那把武士刀上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血珠应该是他刚刚收获的一批血珠,还没有拿回给本体服用,如今倒是全便宜他了。 将风妖石收入储物戒内之后,江尘一把过将附近的炼尸全部烧成渣。 炼尸死后,白雾自动散去,黑尸比较特殊,杀掉有些可惜,所以江尘就暂时先把他安置在此地,他倒是不害怕死者的本体过来找他复仇。 即便是他本体过来,江尘无法击杀,也可全身而退。 随后江尘碾转来到胡杨县医院。 在医院里,江尘看到了一脸憔悴的荀苟。 真的很难想象,这个二十多出头的男人最近一段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 “江少,您来了…” 荀苟强撑着一丝笑容,就在刚才,医院的医生让他签订了一份家属合同。 医生说荀苒不能再拖下去去了,必须做手术,否则可能活不到这个月。 “你妹妹呢呢?” 江尘摆手,问起他妹妹。 “我妹妹她…她正在做手术。” “你妹妹得了什么病?” “乳腺癌晚期…” 乳腺癌,女性最容易得的一种癌症,男性也有一定几率得这种病。 癌症这种病症属于绝症,若是早期发现切除部分被癌细胞侵蚀的地方,或许还有恢复的可能。 可是荀苒是乳腺癌晚期,必死无疑! 荀苟把江尘带到执行手术的手术室外,这个脸上一直带着笑容,逗弄网友的小伙子再也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 像个男孩一样无力嘶吼捶打墙壁。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没用…也不会耽误妹妹最佳的治疗时间,都怪我…我是一个没用的人。” 江尘将他搀扶起来,荀苟抱住江尘的肩膀哭的撕心裂肺:“我就剩下这一个妹妹唯一一个亲人了…我想她好好的…她还没有谈恋爱,她还没结婚,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 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先等等吧,手术如果成功了呢?即便不成功还有我在?” 荀苟松开江尘的肩膀,揉着眼角的泪水,“医生说手术风险很大,有很大几率当场死亡…” 两个男人就在外面焦急地等待手术结果。 接近傍晚时分,手术结果总算出来了。 一名主刀医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出来,看到一脸希翼的荀苟时,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句无奈的叹息:“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了…” “我妹妹呢…” 荀苟双目遍布血丝,猛地冲到医生跟前,扯着他的衣领说:“我妹妹呢?他到底怎么了!” “她…走了…” “走了?” 荀苟作势要打人,可看到医生疲惫的眼神后,双手下意识地松开他的衣领。 冥冥之中,他似乎听到了妹妹在呼喊他的声音,让他不要这么粗鲁的对待医生。 医生走后,一名护士鞠躬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们现在可以进去见家属了…” 荀苟此时感觉双腿跟灌了铅一样,沉的走不动路,每迈出一步都极为艰难。 江尘搀扶起他,帮他停止脊梁:“男人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倒下。” “荀苒…” 荀苟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妹妹荀苒的身影,这个才刚满18岁的小姑娘,正处于人生的黄金阶段。 她本来可以拥有一段完美的人生,却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错误了最佳的救治时间。 两人走进病房。 荀苒的胸部血肉模糊,人已经彻底停止了呼吸,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江尘转身对荀苟说:“你去把门关上,你妹妹…还有一线生机。” 对,一线生机! 因为死者的魂魄还没有散去,她还挺久在尸体的上方,此刻的她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荀苟。 “这怎么可能…我妹妹明明已经…” “明明已经断掉了呼吸?” 江尘耻笑:“失去呼吸只能代表身体失去了正在运转下去的能力,但是死者的意识在以另外一种方式存活在这个世界…你可以理解成灵魂…” 荀苟被江尘的这一席话震惊的无以复加,可回想起江尘那玄之又玄的手段,没准还真的有可能让他的妹妹起死回生。 随后荀苟立刻回身将房门关上,而江尘则将室内的摄像头等仪器全部摧毁。 接下来的一幕,荀苟即便到死都还印象深刻。 “聚魂!” 江尘在龙空勾勒出一道神秘的符合,随后盘踞在高空上的灵魂再次凝实,不再是肉眼看不到的透明状态。 “荀苒!” 荀苟惊喜万分,想要冲过去和妹妹却被江尘一语拦住。 “她现在刚刚凝聚成实魄,如果不想她立刻魂飞魄散,就离她远一点。” “我知道…” 荀苟倒退到门口的位置。 江尘打开之前得到的那一瓶血珠。 血珠在灵火的炙烤下化学一缕缕妖艳的血色丝线。 血丝进入血肉模糊的身体后,在江尘的控制下迅速长出新的器官和肉身,幸亏没有伤到心脏,如果心脏受损,他也只能说声尽力了。 第五十二章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事 新的肌肤再次长出来,癌细胞也在刚刚修复的过程中被连根拔起。 最后只剩下最关键的一步,将荀苒的魂魄融入这具还在泛着余温的尸身上。 这个过程极为消耗精力。 一直到医院的人过来敲门,江尘才完成这最后一步。 人救回来了,他的灵气也被抽取一空。 荀苟撑着房门大声喊道:“江少!好了没,我快撑不住了。” “好了。” 江尘有些疲惫地说道。 听到好了之后,压在荀苟身上的那块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的石头终于消失了。 砰! 几名身穿保安的人用力撞开房门。 这首的主治医生说道:“我知道你们很悲伤,作为医院的医疗人员我们也很伤心,可是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荀苟在这一刻突然苏醒,心脏再次恢复跳动,血液循环。 她抬起手臂,撑着娇柔的身体,扭头泪流满面:“哥…我好了…” 不仅好了,在江尘塑造下,她的身体得到了一定的强化,如果换算成这个世界的武力值,差不多有后天巅峰的实力。 荀苟从地上爬起来,忙不迭地跑到荀苒面前,伸手抚摸她眼角的泪痕,然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门口的主治医生懵了。 他明明记得这里的病人手术失败死了才对,可是现在怎么突然就站起来了,难道是这几天太忙出现了幻觉? 江尘走到医生身旁,笑着说:“不好意思医生,我妹妹比较贪玩,刚刚跑过来体验了一回手术病人。” 被江尘这么一诱导,医生更加确定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在原地愣了几秒钟后,神色肃穆道:“这里是手术室,里面的东西不可以随意乱碰。” 随后荀苟带着妹妹离开医院,连出院手续都没有办。 因为在医院,荀苒已经死了。 出了院院后,荀苟跪在江尘面前说道:“谢谢你江大哥,如何不死你,我妹妹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少说这些霉气话,你妹妹现在不活的好好的吗?是吧荀苒。” “哥,我现在好饿,我想去吃大餐。” “行!你今天想吃什么尽管跟哥说,反正江大哥买单。” “哈哈哈…你这家伙。” 兄妹能够重回新生,对他来说,又何不是一次新生。 在蛮荒大陆的江尘,他是一个极度冷血的人,也正是因为这种性格导致他最后被自己的首席大弟子背叛。 说起那个弟子,江尘也是满满的遗憾。 前世不懂何为情,今世经历了世俗的各种悲欢离合,突然又明白了为何情。 日落西山,黄昏美景无限好。 荀苟经常在县城游走,对于这里比较熟悉,所以带路的事情就交给了他。 大病初愈,没有什么是一朵麻辣小龙虾解决不了的。 荀苟找了家他经常去的夜市地摊,老板四十多岁的年纪,非常热情。 三人找了一张桌子,荀苒去店里拿来三瓶冰镇啤酒,打开一瓶给江尘倒了满满一大杯啤酒:“江大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没事,一点小事儿,不足挂齿。” 江尘将少女递来的啤酒一饮而尽。 荀苟唉声叹气道:“唉,妹妹长大就不心疼哥了。” “哪有。” 荀苒嘟嘴,拿起杯子给荀苟满上。 小龙虾没上来,先上了两盘凉菜。 荀苟也是饿了,就着毛豆喝连续喝了三瓶啤酒。 啤酒喝完了,荀苒再去拿。 可就在她起身拿啤酒的时候突然撞到一个身穿西装的壮汉。 壮汉怒道:“走路不长眼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荀苒性子软弱,立刻慌忙道歉道。 就在她道歉之时,壮汉突然看到了她的正脸,于是立刻撤掉眼前的黑墨镜,笑着说:“小妹妹长的还真挺水灵,有没有兴趣陪哥喝一杯?” 荀苟看到自家妹妹被调戏,一手杂碎手里的啤酒瓶说:“艹你妈的,你特码的再看我妹妹,我就把你的猪眼抠出来。” “卧槽?拿个破啤酒瓶子你就以为老子怕你了!” 壮汉说完,周围十几个跟随壮汉一起来的人突然从身上掏出个子的武器。 有匕首,有各种短刃,总之都是可以置人于死地的冷兵器。 壮汉伸手想要触摸荀苒的脸,却被江尘强硬地掰了回去。 壮汉转身看向江尘,笑容变得无比灿烂:“呦呵,还真有不怕死的啊,兄……” 江尘一记手刀打在他的腹部的关节上,隔着肚皮震断了他几根肋骨。 “啊…” 壮汉瘫倒在地痛苦地哀嚎着:“啊…给我杀了他,特码的今天不把你弄死我就不姓胡!” 随后一大群人蜂拥而至,江尘坐在凳子上,一手夹着菜,一手对付这些排着队送死的不良青年。 “江少小心!” 荀苟出言提醒。 一名小弟从面包车上拿出一把巨大的砍柴刀。 江尘的后背就跟长了眼睛一样,身子稍微往左边一移,柴刀擦着他的头发靠在实木做的桌子上。 柴刀卡在桌子上拔也拔不出来,江尘摆动身下长凳,给对方来了一个釜底抽薪。 那名小弟反应不及时,当场摔了一个狗吃屎。 随后又是几个不怕死的过来送人头,江尘坐在凳子上,全部照单全收。 这一幕把周围吃饭的路人都给看呆了。 “卧槽!这尼玛还是人吗!” “这才是真正的国术大师啊,坐在那你你打你都打不到。” ……… 江尘拿起盘子里最后一个毛豆在嘴边吸允,然后挤开里面的豆粒放在嘴里细心咀嚼:“嗯…味道不错。” 随后他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站起身。 江尘走到那个带头造次的大哥面前,将他抬起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记狠拳。 嘎巴。 胡有为嘴角吐出一口脓血,连带着吐出几颗残碎的牙齿。 胡有为疼到不能自己,想站起来反击,可是江尘根本就不给他反击的机会,连续几拳下去,他就跪地求饶了。 胡有为捂着自己的半边脸说:“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打了。” 江尘问:“想走吗?” “嗯…” 胡有为用力地点了点头。 “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坏掉的桌子椅子全部原价赔偿给老板,不要想以后报复老板或者我,否则你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还我就机会站着和我说话了。” “我知道…” 胡有为强撑着身体跟周围那些被撂翻在地的小弟们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听大哥的话把这里给收拾干净!” 旋即,胡有为掏出钱包,不等他掏钱就被江尘直接拿了过去。 江尘打开钱包,直接把里面的现金全给抽了出来,一共也就一千多块钱现金,全被他给抽了出来。 胡有为一脸心疼道:“大哥…多少给我留一点啊…我这衣服还是租的呢…” “没钱你整天装什么?” 江尘白了他一眼,说道:“这钱就相当于买个教训了,下次如果再让我看到你装逼,我见一次打一次。” “哥,您放心,我以后绝对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带着你的人滚吧。” 江尘转过身,把这一千多块钱递给了老板。 老板收下钱,感激地看向江尘,“小伙子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他们这些人整天丈着人多过来收保护费,这次终于得到了惩罚。” 江尘的形象,这一瞬间在荀苒的眼中高大了起来。 随后小龙虾也上来了,荀苒的小手那叫一个勤快,不停的给江尘剥小龙虾。 吃过小龙虾的都知道,虾尾部分的壳十分坚硬,即便有手套保护,也颇为累手。 就这样,荀苒愣是给江尘剥了整整一盆小龙虾,整的江尘都不好意思了吃了。 荀苟醋意大发,嘴里不知道在哼哼什么,龙虾也不吃了,就一瓶接一瓶的喝着闷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江尘说:“荀苟,你以后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做事?” 第五十三章误会加深 咳咳… 荀苟一口啤酒没喝完差点喷出来。 他最近一段时可是见识到江尘究竟有多么厉害,张虎这种黑百通吃的大人物都要对他俯首称臣,那他本人该有多厉害。 能跟这种大人物做事自然是再好不过。 荀苒知道江尘不是一般人,所以害怕哥哥跟了他会遇到危险,下意识地问道:“江大哥,我哥这人什么也不会,跟你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江尘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摆手说道:“荀苟知道我有一个别墅,我最近打算在别墅里培养一些草药,那些草药对我至关重要,所需需要信得过人来帮忙照料…” “该不会是毒…” 荀苒还是有些不放心哥哥。 “不是。” 江尘揉着额头说:“这样,今后你们俩直接搬到我那里住,小苒以后你的学费我来出,你哥只需要帮我照顾好那些草药就行。” 荀苟有些生气道:“荀苒,江少是真心实意在帮咱们,你就别乱猜忌了。” “我…” 荀苒抓紧衣角,委屈地低下了头。 荀苟起身对江尘说:“江少,有火吗?” …… 两人站在湖水旁吹着凉风。 荀苟深吸一口香烟,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将江少,我妹妹从小警惕心就强,您别放在心上。” “从小应该吃过很多苦吧。” “嗯…”… 荀苟点头:“小时候我爸我妈就出车祸走了,后来我们兄妹俩被寄居到亲戚家。” 一说起那些亲属,荀苟就狠的咬牙切齿。 一群人面禽兽,表面上和蔼可亲,实际上就是为了他父母留下的那笔遗产。 两个男人就这么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晚上,三人打车回到晋城。 荀苟兄妹俩被他安排在了白翎别墅的一楼,而他则睡在二楼。 这两天施玉瑶还正气在头上,回家暂时是不行了,只能先住在附近。 江尘不打算找施玉瑶,可施玉瑶可不打算事情就这么算了。 她要找到江尘那个所谓的前妻,然后和她当年对峙。 晚上,江雪已经沉沉睡去。 施玉瑶正准备关灯睡觉,身旁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赵敏打来的。 这么晚该给自己打电话,肯定不是公司的事。 为了不打扰女儿睡觉。施玉瑶赶忙从床榻上起来,把手机拿到外面接电话。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有事,有大事!” 赵敏急忙说道:“我最近一直让人盯着你老公,我发现他最近一直神神秘秘的。” “具体说说他都去了哪儿?” “昨天参加了多宝大厦的拍卖会,然后又突然约了一个女人在医院见面,然后他又开车去了外地,再后来一直到现在才回来。” 赵敏压低声音说:“你猜他现在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宾馆?” “他现在在晋城最豪华的别墅区,白翎别墅!” “白翎别墅?” 施玉瑶皱眉,自从上次在江尘和她妹妹在白翎山失踪后,她就再也没有去过那里。 难道说江尘真的在那里买了房子然后金屋藏娇? 三更半夜去肯定不行,再说她已经把钥匙还给了江尘,没有钥匙小区也不让进。 赵敏说:“施姐,要不我们偷偷摸摸溜进去一探究竟?” 施玉瑶直接拒绝了:“不行,那里保安很多,即便侥幸进去也会被抓住。”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那些狐狸精可不等您啊,说不定早就在想着该怎么谋权篡位了。” 施玉瑶想了想,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求一次之前羞辱过她妹妹的宋琬舟。 一夜无话。 第二天施玉瑶送完女儿,开车来的白翎山,然后就在附近等候宋琬舟的出现。 这个时间正是上班的时间,她肯定会开着她那辆高调的法拉利出来。 过了片刻,她果然开车出来了。 施玉瑶赶忙拦在她身前。 宋琬舟看到有人冲过来,急忙踩住刹车,拉开车门,气呼呼地走了出来。 “你疯了啊!你知不知道我再晚踩一秒钟就会被车撞倒。”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帮你忙?” 宋琬舟耻笑,“你知不知道我可是你朋友的仇人啊,你让我这个仇人帮你忙,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静怡现在已经完全忘记那段感情了,我没必要记恨你。” “是啊,她不仅忘掉了仲安宜,还找了一个比仲安宜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男朋友。” 宋琬舟一想起江尘的身影,就感觉醋意大发。 “你见过他男朋友?” 施玉瑶疑惑道。 “那天在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在做情侣活动,情侣合照会有五折优惠,然后我和仲安宜就在那里和她见过一次面。” 宋琬舟瞥了眼她,自从上次被江尘教训了一顿之后,她就变得低调了很多。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我待会是还要上班,逾期不候。” “额额额,我想让你以朋友的身份带我进去,我想找个人。” 宋琬舟搭着手,饶有兴趣道:“你知不知道这里才多少栋别墅,一共加起来也不过五十多栋,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施玉瑶点头说:“我知道,但是我现在非常迫切想找到那个人,他对我很重要。” 宋琬舟想了想,说:“能不能先跟我说说他的长相,没准我在小区物业那里见过的照片,你这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找,你即便是我朋友也会被保安的人给赶出去。” 无奈,施玉瑶只能把江尘的外貌特征,包括一些细节部分全部说来。 宋琬舟听后感觉特别熟悉,她随口说道:“你要找的人是不是姓江,我听别人都称他为……江少。” “没错,他确实姓江!” “他是不是这里的住户我不清楚,我现在比较好奇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丈夫。” 当宋琬舟看到施玉瑶一脸惆怅的表情时,瞬间便想通了一些事情,那天他记得江尘是在和施静怡吃饭。 虽然她不太确定那个江少是不是脚踏两只船攻略了施家俩姐妹,但是那天吃饭时,她可以百分百肯定施静怡对江尘有意思。 宋琬舟瞬间来了兴趣,然后跟她说:“我给你说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老公和别的女人吃饭的地方。” 宋琬舟露出邪魅的笑容,如果那天施静怡和江尘也参加了那个活动,两人肯定在餐厅留有亲密的合照。 如果这照片让施玉瑶这个原配夫人看到,江尘哪怕再厉害,也要被混乱的后宫折磨的筋疲力尽。 姐妹花可不是这么好驾驭的,稍不留神就是一拍两散,一个也抓不到。 没过多久,施玉瑶出现在那家江尘曾经吃过饭的西餐厅。 施玉瑶问了一下餐厅的服务员后,便被带到餐厅拐角处的饮水区附近。 墙壁上贴满了情侣之间的照片,照片组合成一个心形,十分浪漫。 不过有几个区域的照片似乎被撕走了,整个爱心有点残缺。 施玉瑶抚摸着墙壁上的照片,心情十分复杂。 在经过几分钟的观察之后,她终于发现了江尘和别的女人之间的照片。 可当她看到照片里的女人后,脸色瞬间苍白万分。 静怡… 她怎么会和江尘在一起拍这种照片。 照片里两人举止亲密,两人手臂弯曲勾勒出一个心形,鼻子凑的很近,嘴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难道说施静怡说喜欢上的那个男人是江尘? 难道施静怡并没有回京都,而是隐藏了身份一直在和江尘偷偷在一起? 施玉瑶脑袋开始胡思乱想,可越是朝这方面想就越是害怕,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要抢走自己男人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妹妹。 这真的太荒唐了。 施玉瑶撕下墙壁上的照片,蹲在地上痛哭。 泪水浸湿了上衣,她完全不知。 一旁的工作人员看到后则默默的选择视而不见。 情侣分手,女人过来撕下照片带走再正常不过。 第五十四章荀苟出师 施玉瑶此时心乱如麻,不知去向。 难道她要和妹妹抢一个男人? 施玉瑶走出餐厅,拿出手机给赵敏打去一个电话,有气无力道:“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不用再找下去了。” “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 “长的怎么样?” 赵敏有些好奇,有施玉瑶这样端贤良淑惠,貌美如花的女人做老婆,心里竟然还会想着别的女人。 这种男人,要么就是单纯的好色,要么就是真的遇到了一位比施玉瑶更优秀,更漂亮的女人。 如果是后者,那施玉瑶可就危险了。 施玉瑶暂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算了,不聊这个了,听说公司最近又承包了新业务,我这几天都在忙家里事还没来得及看。” “我正想跟您说这件事呢,是回民街改造,政@府给的价格和补贴虽好,可回民街那地方,你也知道…很多人给钱都不愿意搬出去。” “回民街…” 施玉瑶揉了揉太阳穴,早就听说回民街要改造,没想到这事情到最后竟然落在了自己头上。 这个工程可是一块大肥肉,也就张虎有这么大能量直接把整个工程揽下来。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公司。” 施玉瑶挂断电话,伸手看了看照片里的二人,然后默默地收回口袋假装没看到。 握不住的沙,就随风扬了吧。 好在有女儿陪着她,事业也开始峰回路转,但是没了江尘在家的这段时间,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 江尘一觉醒来,浑然不知媳妇儿把他的外遇对象和施静怡联想在一起。 荀苟和他妹妹荀苒相继醒了过来。 吃过早饭后,荀苒突然对江尘说道:“江大哥,我不想上学了,我想跟着你…” “不行!” 荀苟立刻站起来怒斥道:“你必须上学!” “可是…” 荀苒这是第一次见哥哥这么生气。 江尘笑着说道:“小苒啊,你现在还小,应该好好上学,如果等以后毕业了,不想参加工作也可以来我身边做事。” “我知道…” 荀苒低下头,继续吃饭。 “对了,听你哥说你今年上大学。” “嗯。” 荀苒有些失落道:“我的分数线过了京都大学,但是生病的缘故…所以就没去…档案估计也已经被注销了。” “京都大学。” 江尘突然想了施静怡,好像她也是京都大学毕业的顶尖高材生。 这事情,去问问施静怡应该会稳妥一些。 想着,江尘拨通了施静怡的电话。 过了片刻,电话接通。 施静怡已经走在了上班的路上。 京都作为龙国的首都,是龙国的贸易中心,在这里的人,要么每天都过的水深火热,要么每天都过着神仙般的生活。 施静怡属于前者,离开晋城,离开施家,她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北漂女。 她无数次希望江尘会给她电话,但是她知道这是一种奢望,一个永远也不会实现的梦。 但当梦来临时,却又觉得有些不现实。 “静怡,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你说。” 江尘看了眼一旁的荀苒,淡淡道:“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的妹妹顺利被京都大学的录取,但是因为得病没有去学校报道,所以你能不能帮我周转一下里面的关系?” “可以,正好我正在京都大学考研,身边正缺一个可以聊天的朋友。” “嗯…她的名字叫荀苒,荀彧的荀,时光荏苒的苒。” “好的,那我现在就帮你去问问。” 施静怡挂断电话,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这一幕正巧被一旁路过的学姐看到。 “静怡,跟谁打电话呢,笑的这么甜蜜,是不是找到男朋友了?” 施静怡双颊粉红,轻声道:“哪有,就是一个普通朋友打来的电话,说是他知道朋友的妹妹考上了咱们京都大学,但是因为生命没有照常到学校报道…” “这事儿好办。” 学姐笑着说:“这事儿交给我办就行。” “真的?” 施静怡惊喜道。 “真的。” 学姐咯咯直笑:“从你来的那天起我一直都以为你不会笑,其实你笑起来,特别美。” “谢谢学姐。” 施静怡感动了给了学姐一个拥抱。 得到学姐答复后,施静怡立刻给江尘回去一个电话。 “喂,江尘…姐夫…我已经找人帮忙解决这件事了,等有结果了我再通知你。” “行,麻烦你了。” 江尘挂断电话,然后对荀苒说:“刚才已经帮你联系过了,问题不大。” “真的太谢谢你了江大哥…” 荀苒发自内心的说道。 “不用谢。” 江尘吃完饭,扭头对荀苟说道:“待会儿吃完饭来楼上,我教你如何培育花草。” “我吃完了。” 荀苟擦了擦嘴,笑着说:“走吧江少,我倒是好奇什么花草这么珍贵。” 两人上楼后。 江尘开始教荀苟如何培育灵萃草,为此,他还特意传授《五农诀》的修真功法。 五农诀内记载有各种培育灵草,提高灵草数量和质量的法术。 楼上阳台处已经被他改造成了一处天地。 这些泥土都是经过灵气淬炼过的灵土,配合此次浓雾的灵气,可以最大程度加速药材生长的速度。 荀苟学习的比较认真,虽说体质一般,但胜在周围天地灵气浓郁,所以很快就领悟出了气感。 “这就是气感吗?” 荀苟闭着眼激动地说道。 冥冥之中,体内多出一道清凉的气流。 江尘教道:“这一缕气流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灵气,不过这缕灵气现在该不属于你,想要彻底吸收这一缕灵气,必须按照周天循环吸入丹田之中才算彻底掌控这一缕灵气。” 周天循环,说起简单,做起来难。 第一次做周天循环的荀苟,就跟一个个呀呀学步的婴儿,突然想要站起来走路一样困难。 不过荀苟并没有不负所望,成功完成周天循环。 原本混沌灰暗的丹田瞬间被激活,池塘大小的空间出现一层薄薄的雾气。 而这就是刚才融入体内的那一缕灵气。 “我成功了!” 荀苟猛地睁开双眼,欢声雀跃道。 江尘给他当头来了一棒:“先别高兴的太早,小周天循环只是第一步,你现在体内这点灵气,连只蚂蚁都杀不死,唯有经过大周天循环,你才能完成修士的第一轮淬炼。” 荀苟不敢大意,迅速收心根据江尘所说,在小周天的基础上再次加深周天循环。 最终在临近中午之时,别墅内的灵气为之一震,天地凝于一体,灵气如涛涛江海般朝荀苟体内汇去。 经过大周天循环后,荀苟的身体得到一次淬炼,皮肤表层渗透出大量不知名的黑色液体,液体恶臭无比,很难想象是从身体里排出来的杂质。 从现在开始,荀苟才算得上一个真的修士。 看到成功后的荀苟,江尘露出了欣慰之色。 下午时分,江尘开始教荀苟如何施展法术。 这些法术主要是用来培育药田的。 在蛮荒大陆,修习五农诀的好处有很多,功法中的法术不仅可以用来施肥种地,还可以用来御敌,具体就要看他个人摸索了。 交代完一些琐事之后,江尘去了一趟市医院。 院长办公室。 王苍海刚忙完一个病人的手术,刚接了杯水坐下歇息,就听到了敲门声。 “进来吧。” 江尘进来并带上房门,王苍海立刻放下手里水杯起身相迎:“来…里面做。” 王苍海给江尘倒了一杯水,说道:“江兄弟来肯定是为了你那个朋友吧。” “没错。” 江尘点头,王苍海说的那个朋友,其实就是之前受了伤的罗飞。 第五十一章订亲宴会 江尘来到内科楼。 不愧是后天巅峰武者,恢复能力就是强,到目前为止,罗飞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估计再有个几天就可以彻底恢复到巅峰状态。 江尘推开门,正在病房里做恢复运动的的罗飞突然停下了手上的运动,单膝跪地,低头说道:“属下罗飞见过主上。” 王苍海愣了一下,“那个江老弟,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医药费我已经给你报销了,他现在恢复的不错,可以直接出院了。” 旋即非常识趣的转过身离开了这里。 “那你慢走。” 江尘点了点头,然后瞥了眼罗飞:“起来吧,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 “我有个任务交给你,如果做的好,我有重赏!” “什么任务?” 罗飞抬头,但是一直保持这个支持。 江尘将他搀扶起来,神色凝重道:“我希望你能帮我组建一个能打能抗的队伍,而你将任命这个对于的首领。” 罗飞拱手说道:“定不辜负江少所托。” “对自己有自信就好。” 江尘神色肃穆,继续说道:“这些人可以不多,但是必须是精英中的精英。” “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 江尘点头,然后从储物戒指内拿出一本暗修功法和一张药方。 千仞幻影术,放眼蛮荒大陆也是最顶级的暗杀之术。 此术包罗万象,肉身,法力双修,凡是练到大成者,无一例外,全都会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刺客。 “这本功法你回去研究一下,药方里的药对修炼有增益,另外我这里还有一张银行卡,一个月之后我要见成效!” 江尘眸中闪过一丝精芒。 “属下绝对不辱使命。” 罗飞接过功法,药方,还有银行卡,然后起身说道:“江少,我想以后亲自去一趟南海拜访七绝派。” “所为何事?” “报仇!” “七绝派…” 江尘摸着下巴,仔细想想还真没听说过这个门派。 “七绝派乃是隐世门派,所以您不曾听闻也属正常。” 七绝派在南海一带小有名气。若非前段时间七绝派内部发生政变,这个门派估计会一直潜藏在水里不冒出来。 而罗飞恰好就是利益争夺中的牺牲品。 罗飞在七绝派属于原门主的嫡系下属,随着新主继位,那些宁死不屈者皆都遭到了猎杀。 罗飞能够逃出来,也是多亏了同门师兄鲁伟的帮助。 不过鲁伟离开七绝派并不是因为情义深重,而是想回归故土,卷土重来。 罗飞如果不是念在鲁伟对他有救命之恩,绝对不会帮助他做那些坏事。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先走了,以后通话联系,或者来前往白翎别墅找我。” “是!” 罗飞再次鞠躬,深表感谢。 江尘转身离开,回到王沧海的办公室。 “事情交待了?” 王沧海知道江尘不是普通人,所以也不多问。 “交待完了。” 江尘坐在王沧海对面的椅子上,眯着眼问道:“李宏毅最近怎么样,听说他马上要订亲了。” 王沧海摆了摆手说:“不提也罢,最近办公室里一直传出他的和那些小护士之间的负面新闻,要不是我亲自镇压,估计他把人家小护士肚子搞大的事情已经闹的天下皆知了。” “李宏毅还真是等流成性。” 江尘呵呵一笑,说道:“那有没有他跟别的女人偷腥的证据?” “这…” 王沧海有些犯难,证据他还真的有,而且有很多。 因为李宏毅经常在办公室里肆无忌惮的乱搞男女关系,墙角安装的隐秘摄像头可都拍的清清楚楚。 江尘摆手道:“我只是随口一说,要不要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反正不论如何他们李家都要付出代价。” “李宏毅无足轻重,可他爷爷李平安在沪省可是享有医圣头衔的大人物。” “医圣?” 江尘不屑道:“如果利用下毒解毒的法子闯出来的名声,迟早都有被揭穿的那一天,等到那时…就是他身败名裂之日。” 王沧海不明白江尘在说什么,不过还是在心底下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把李宏毅的那些视频发给江尘。 这可是一笔重磅炸弹,到时候李平安就算再德高望重,估计也会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气到吐血。 “王院长不怕得罪李平安?”江尘问道。 “我早就看不惯李宏毅这小子了,早点把他清扫出去我也能安静一会儿,如果天天在医院里胡作非为,我也只能看着无动于衷。” ……… 江尘离开医院,询问了一番王墨,确定了李宏毅和苏湘君订亲地方。 苏家是沪省大族,家族是做房地产生意的,非常有钱。 苏家太奶奶最宠爱苏湘君这个小孙女,所以这次的订亲仪式举办的极为隆重。 而地址就选在岁煌天府。 岁煌天府乃是沪省公认的第一中餐饭店。 能在里面吃饭的人,大都是有权有势之人。 李宏毅今天没来上班,陪着苏湘君提前入住到岁煌天府附近的酒店内。 而苏家那边的人也几乎全部到场,其中有苏湘君的父亲苏万达,爷爷苏奎生,奶奶元春红… 而李家则只出面了李宏毅和李平安两个人。 至于李宏毅的父母,这两人身处外地不便回来。 而关注这件事情的可不仅只有江尘一人,京都江家的江子明同样也在关注着这件事情,不过不是找江尘麻烦,而是为了家族生意。 失去了龙绍帆,江子明就彻底失去了晋城的眼线。 张虎态度模棱两可,最近家族的生意一直被市场排挤,日子也并不好过。 找苏家,更加的是为了寻求帮助。 一场饕餮盛宴即将开始,江尘站在幕后俯视着一切,不过江尘只是这棋局的棋手之一,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触摸不到的影子。 江尘得到了确切消息后,约好王墨明天出发。 很快,就到了该订亲的那天。 王墨亲自开着他那辆玛莎拉蒂过来接他,随后两人来到杭州,岁煌天府! 岁煌天府今天被包场,现场布置的十分豪华宏伟。 下了车后,江尘说道:“记住我刚才说的,如果敢泄露出我半点消息,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明白…” 王墨咽了口唾沫,随后两人进入饭店前台门口。 岁煌天府的门童见后立刻拦住了他们。 “这里已经被包场,请问你们有客人发的喜帖吗?” “有的有的…” 王墨立刻拿出李宏毅给他的喜帖:“这是新郎给的喜帖你看一下。” 趁着门头低头看喜帖的间隙,江尘顺利溜进去。 施展了易容术后,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他现在大厅周围转了一圈,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大厅最后端那块巨大的电子荧幕前。 江尘向服务员问道:“今天会用到这块电子屏吗?” “会用到…” 服务员指着大厅的一处角落说:“那里就是招待音频团队的餐桌。” 江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群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女坐在一起正津津有道地聊着什么。 随后,他突然在大厅内听到了十分熟悉的声音。 江家大少爷,江子明! 门口处,江子明正在热情的跟人打着照顾,而在他身边始终跟着一名先天武者。 江尘疑惑道:“他怎么也来了?” 不过眼前这些都和他无关,他现在要做的是先搞定那个u盘的事情。 待会儿这个大屏幕会播放有关于李宏毅肆无忌惮的身影,只是想想就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江尘守着那些人,直到有人给他们递酒,他才得以抓住机会,成功替换点电脑上的u盘。 昨晚这些事情之后,江尘独自一人坐在大厅的凳子上,片刻,眼前突然出现一道漂亮的倩影。 第五十二章苏湘君爆发 江流影今天竟然也来了! 江尘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不过并没有打算和她打招呼,她只是有些好奇她今天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江流影若无其事的坐在江尘身旁,黑色抹胸裙,身材曲线优美,美腿圆润挺拔,右腿搭在左腿上,冷艳中带着一丝俏皮。 江尘的视线从她的双腿上挪开,抬头发现一名中年男子端着一杯红酒,走向这边走来:“江老板,没想到你今天你也受邀来了。” “本姑奶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看这边热闹过来凑个热闹不行啊。” 江流影白了男子一眼,暗道:如果不是柳姿婵非要让她过来,她才懒得过来。 站起身抚平身下的裙摆,转身看向江尘,笑着说道:“姐姐的腿好看吗?” “凑活着能看。” 江尘撇嘴说道。 “虚伪!” 江流影起身离开,男子上前敬酒却被她挡了回去:“不好意思,姑奶奶不喜欢喝酒。” “那…好吧。” 男子无奈摇头。 江子明也碰巧走了过来。 他也没想到多宝阁的阁主会出现在这里,于是立刻上前打招呼:“江小姐,今天过来也是过来参加苏家千金的订婚宴吗?” “不然呢。” 江流影嘟囔着嘴,心有不满。 现在的男人,搭讪的话说来说去就那记录,一点创新都没有。 别说他是江家未来继承人,就是隐门继承人这么跟她说,她也提不起丝毫兴趣。 大厅突然发出嗡的声音。 台上的主持人拿着话筒说着一些客套话,然后众人便随便找了一些位置坐下,等待接下来的订亲仪式。 苏家老太太元春红已经八十多岁了,腿脚有些不利索,走路需要人搀扶。 而搀扶老太太的人正是苏湘君。 元春红抓紧小孙女的手,依依不舍道:“孩子…过了今天,这门婚事就算是定下了,以后去了李家记得常回来看看奶奶。” 苏湘君虽然知道今天的订婚宴有江尘在大致要黄,但是奶奶对她一直很好,所以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扫了奶奶的兴。 “我知道了奶奶,以后我绝对会常会见看您,您也一定要好好的,记得按时吃饭…睡觉…” 元春红满脸褶皱,眼睛很小,瞳孔也有些浑浊,唉,转眼间八十多岁了,想当初我嫁到李家时还是和你一样年轻…人老了…奶奶只想你每天获得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人一老就絮叨个没完。 与此同时,李平安也带着李宏毅走来。 李平安年龄没有元春红大,但是也已经七十岁了,七十岁的年纪,从表面上看似乎只有五十岁。 都说学医的驻颜有术,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双方亲家纷纷入座之后,舞台上的主持人开始为他们祝福,庆贺。 元春红笑着看向李宏毅:“小伙子长的也挺精神的,以后一定要好好待我们家湘君。” 李宏毅一脸深情地看向苏湘君说:“放心吧奶奶,我绝对比您更疼爱湘君,只要我挣一百块,我就把这一百块全给湘君。”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元春红对这李宏毅还算满意,医药世家,爷爷又是沪省有名的医圣。 自家孙女嫁给他,也不算辱没了苏家的名声。 苏湘君的父亲苏万达说道:“听说你毕业后一直在晋城市医院上班,为什么不接管你爷爷的药铺?” “额…” 这个李宏毅还真的不好说,因为这个涉及到家规等一方面。 李平安淡淡道:“这是我们李家的家规,后背子孙若是没有成家,有可后代,是不可以继承家业的。” 苏万达饶有兴趣道:“也就是说,必须要等宏毅结婚有了孩子之后才可以继承家业。” “是这样的。” 李平安眼角闪过一丝讥讽,李家传承至今,多少人觊觎他们李家的家业,但最后还都不是铩羽而归。 苏奎生老爷子摆了摆手说:“大家也都别说了,饭菜都上来了,边聊边吃。” 说着,苏奎生老爷子夹起一块猪肘肉放在苏湘君碗里:“多吃点肉,看你现在瘦的,今天过后你算是半只脚踏入李家大门了,要养好身体,准备怀胎生子…” “我知道了…” 苏湘君低下头,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心想江尘什么时候才开始反击,这样她也好表演一回泼妇。 李宏毅没有着急拿筷子夹菜,跟身旁的服务员耳语了几句,随后服务员小跑着来到主持人跟前,把李宏毅之前的话重新交代一遍。 主持人点了点头,拿起话筒,情绪高昂:“今天准新郎给准新娘准备了一份神秘礼物,视频里载满了新郎对新娘的眷爱和留恋,让我们一起观赏来自新郎爱的告白!” 后台的工作人员也没我了检查u盘,直接选择了打开视频。 与此同时,江尘悄无声息地来到后台。 电子屏幕打开,本来会是非常甜美的开启仪式,结果却变成了男女之间的热血画面。 屏幕里,李宏毅正在和别的女人纠缠在一起。 画面尺度之大让人感叹城里人真会玩。 …… 现在几百个人瞬间就懵了。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李宏毅撕开自己温尔儒雅的皮囊,跟发了疯的咆哮道:“艹他妈的,这是谁干的!”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林俊东和江尘的身影,只有这两个家伙知道自己在外面搞女人。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准时把钱打到他卡上,他故意报复自己的? “林俊东,老子要让你死!” 李宏毅目露凶光,十指握拳,用力地拍在桌子上。 苏家人脸色皆是苍白无比,尤其是元春红这个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气的差点直接当场晕了过去。 苏湘君看到后心里忍不住偷笑起来,没想到江尘这么坏,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王墨见后更是脸色煞白,他心里突然涌现出一个的疯狂的猜测,这事儿该不是江尘干的吧。 江尘把后面的工作人员全部用绳子,视频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被中断。 就这样,大厅里的人硬是抬头看着李宏毅尽情播种。 这些客人嘴上不说什么,心底里估计已经把李宏毅给骂个遍。 视频播放了三分钟之后,保安直接切断了饭店电源,然后派人来到后台拔掉u盘。 视频虽然中断结束了,但是李平安的脸也全都丢尽了。 “你这个孽种!” 李平安一巴掌扇在李宏毅脸上,怒不可遏道:“你是想把我气死吗!” 李宏毅忍痛沉声道:“爷爷,这件事真的是个意外,有人想陷害我,想让我故意在大家面前出丑,您如果真的生气了,那就让别人得逞了。” 李平安深吸口气,恨铁不成钢道:“还不快给你岳父岳母,苏老太君道歉!” “奶奶对不起…” 元春红刚恢复一些意识,结婚一听到李宏毅的声音,又瞬间晕倒了过去。 苏万达对周围人说道:“扶老太君和老爷子回房间休息。” 然后他直接一杯酒泼在了李宏毅脸上:“李宏毅!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和你们李家订亲!” 李平安气定神闲道:“苏兄,这话可不能这么说,食色性也,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你敢说你年轻时没有和两三个女人有染?” 苏万达年轻时虽然也玩女人,可是也没有像李宏毅今天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欣赏自己和别的女人大战。 李平安放处杀手锏:“想当初如果没有我,你恐将性命不保。” “那这就是你在我身上种龙凰花的理由吗!” 苏湘君起身反驳。 第五十三章宗师勉强可接我一拳 李平安眼角猛地一缩,龙凰花乃是他们李家百草录中记载的一种奇花,他也是偶然之间才得到。 世人别说没有见过这种话。 苏湘君不是学医的,又没有接触过这种花,她是怎么知道这种话的名字的。 苏万达看向李平安,皱眉问道:“这龙凰花是何物?”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龙凰花。” 李平安假装不知道,反正她既然知道龙凰花,肯定知道这奇花的威力。 现在她身上的凰花估计已经处于成熟期,若是不和他孙子结合,将会被凰花反噬变成一具干尸。 而且一旦种下这种花,就绝对没有解开的可能。 龙花和凰花不同,龙性本淫,可以找别的女子释放本性,从而抵消点花中毒素。 但是凰花根本没得选。 李平安看苏万达有持无恐道:“今天这事儿我先给苏太君赔个不是,不过我还是想两者先把亲定下,否则你女儿得病,恐怕…” “你在威胁我?” 苏万达怒目圆瞪,怒道:“李平安,你以为丈着你以前救过我女儿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辱我们苏家,今天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但是这亲事…” “亲事必须定下来!” 门外突然走来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老者和李平安年龄相仿,相貌上也有几分相似之处。 老者虽然上了年纪,但精神饱满,双眼如剑般锐利。 众多宾客转过身,心想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当着苏家的面这么强势。 可是在看清老者的脸面之后,众人都露出了不解之色,但凡是圈子里人他们都多少有些眼熟,可是眼前这人除了和李平安有些相似之处外,平常还真没见过这人。 李平安看到来者后,眉头稍微松弛了一下。 眼前这位老人乃是李平安的哥哥李权重。 李权重乃是天道盟长老会中的长老,平时负责掌管天道盟中的药材,身上富得流油不说,而且人脉深厚,无人敢惹。 江子明身旁的宗师低声说道:“此人修为在我,是个不好惹的家伙。” “有意思,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订婚宴竟然会出现一个比先天还厉害的高手,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而多宝阁阁主江流影在看到李权重后,也是微微揍了一下眉头,对方乃是宗师层次的高手。 武者有三大门槛,后天,先天,宗师。 每一个层次都是一次质的飞跃。 一旦达到宗师之境,便可感知天命,领悟天道,掌控一些非常厉害手段。 李权重走到主席桌旁,伸手取出一枚一瓶丹药,淡淡道:“这单瓶里有三枚破天丹,就当做是我侄子给你们苏家陪个不是。” 三枚破天丹! 但凡是知道破天丹功效的人无一不是倒吸一口凉气,一枚破天丹相当于一名先天高手,三枚就是三个。 一位先天高手可守护一个家族百年不衰,三个先天可守家族三百年不衰。 这礼物当真是太过贵重了。 贵重到大家都觉得李宏毅生活不检点都算不上什么了。 苏奎生看着桌子上的那三枚破天丹,神色瞬间犹豫了起来。 别看苏家现在风光,可是十年后,百年之后呢。 没有绝对实力的庇护,即便再多的财富,到最后也要拱手相让,送与他人当陪衬。 苏湘君见势不妙,立刻哀求道:“爸爸,爷爷,我身上的龙凰花就是李平安种下的,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我,而是整个苏家,你们千万不要引狼入室啊。” 碰! 苏奎生一拍桌子,说道:“不要再说了,今天这门亲事就先这么订下了。” 三枚破天丹实在太诱人了。 相比较损失一个家族小辈,也没有大不了的。 李权重笑道:“既然如此就让两人喝下交杯酒,定了这门婚事吧。” 苏湘君面露恐惧,她本能的想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爸…我求求你了…我能不嫁吗?” 呼… 苏万达深呼口气,面容苦涩道:“三枚破天丹的价值太高了,为了家族,你做出一点退让也行。” “爸…” 苏湘君泪眼朦胧。 之前还视若仇人的双方家属,随着三枚破天丹的出现,瞬间化解敌视,互相攀谈了起来。 似乎李宏毅刚才的丑事只是一场梦。 而现实,却压的苏湘君喘不过气来。 交杯酒准备就绪,苏湘君看向李宏毅,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江尘的身影。 她咬紧嘴唇,如果江尘真的临阵退缩了,那她就只能选择咬舌自尽。 她苏湘君就算是死,也不会让李家人得逞!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名男子的声音。 江尘从座位上站起来,心平气和道:“你们苏家到底是在嫁女儿,还是在卖女儿。三枚破丹药而已便将如此良人浪费在一堆狗屎上,是不是太可惜了?” 李权重转过身看向江尘,如光如电,似要把江尘看个底朝天。 苏湘君眼中多了一丝希望,她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江尘。 “无知鼠辈,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李平安冷哼一声,随后对身旁的武者说道:“把这个闲人给我清理出去。” “是!” 后天巅峰武者抱拳,脚步飞快,如同下山猛虎般冲到江尘面前。 “是你亲自离开,还是我送你出去?” 武者气势恢宏,目光犀利如电。 江尘淡然一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也得你打得过我才行。” “哼!希望等会儿你还能笑的这么开心。” 武者附身近战贴身搏斗,江尘身法敏捷,每次都能轻松避开。 几个回合下去,武者渐渐失去了耐性:“有本事我们正面硬打,一直躲算什么本事!” “你还不配和我交手,用一只脚对付你,足矣!” 江尘的傲慢彻底激怒了对方。 “好!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怎么用脚来对付我!” 武者这次改变了进攻策略,从招招致命的杀招改换为虚虚实实的攻招,稍不留神就会被他的虚招所迷惑。 江子明看向身后的宗师说道:“你觉得他们两个人谁的胜算会更大一些?” “从修为上来看,李平安身边的武者只有后天巅峰的修为,而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普通人,看不出虚实。” “所以…” “我觉得后者胜算会更大一些。” 宗师老实回答。 江子明端起一杯红酒轻泯了一口,笑着说:“我也觉得后者赢得几率比较大。” 江尘躲也躲翻了,右腿轻轻一抬,瞬息间便出现在了武者面前。 武者感觉眼前一阵强风吹过,整个脑门都感觉凉飕飕的。 江尘可没有爆头的习惯,右腿下放,迅若奔雷。 砰! 后天武者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卧地不起。 这… 后天巅峰武者竟然不敌他一脚之力。 李平安似乎早已猜到会是这种场景,于是转身向哥哥李权重请求道:“看来今天这事儿必须大哥亲自出手了。” “无妨。” 李权重摆了摆手,手指夹住一根筷子然后掷出。 嗖! 一根筷子发出音爆,然后化作一道残影直插江尘脑门。 江尘这回并没有再躲,伸手接过筷子,笑着说道:“如果只有这点本事就别出来班门弄斧了。” “哼!” 李权重起身,两步并作一步,转瞬间便出现在了江尘身前。 宗师武者可以做到飞花拈叶皆可伤人的地步。 举手投足间都携带天地之势。 “这就是宗师吗?” 江尘冷笑,伸手化掌为拳和李权重对峙。 内劲元气虽然不如灵气那般强大,但胜在量大,勉强可于灵气一战。 但也只是勉强! 第五十四章有谁不服尽管上来 轰! 两人仅仅只对峙了三秒钟,李权重便不敌江尘,倒退数步,气血不稳,差点喷出一口鲜血。 李权重虎口巨疼,目光迟疑道:“阁下师从何派,我李权重自问没有得罪过阁下吧,为何阁下要这般刁难我们李家?” “我说了,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阁下这又是何必呢?如果喜欢美女,我可以给你推荐,但是苏湘君乃是我李家内定的孙媳妇,你真的明抢,合适吗?” “我觉得合适就合适。” 江尘背负双手,巍然不动。 “那我就是没得谈了?” 李权重眼角闪过一丝狠厉,取出身上天道盟的长老令牌道:“我乃是天道盟长老,你确定要与我为敌?” 江尘现在也算得上是天道盟的人,虽然只是一个个小小的青册盟员,但是他可谁也不怕。 “天道盟长老又如何,即便是你们盟主亲自过来,我依旧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江尘态度坚决。 苏家老太爷,苏奎生起身对江尘说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阁下这是何苦呢?” 江尘看向眼睛里满是雾气的苏湘君说:“实不相瞒,我和湘君两情相悦…我知道苏家和李家有婚约在身,但是倒是想看看,今天谁能阻止我们在这里。” “这……” 苏,李两家也是面色铁青。 什么两情相悦,整个就一搅屎棍! 相反,苏湘君则喜极而泣,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此时的她,心里可以说是甜如蜜。 李平安对苏奎生说:“这人实力高强,一时不太好应付,要不用的今天先如了他的意,等改日直接送两位新人洞房…” “看来只能这样了。” 苏奎生长叹,随后说道:“今天我们苏家丢脸丢丢大了,如果…” “这三粒破天丹乃是对你们的补偿,只管拿去便是。”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奎生喜不自胜地拿起桌子上的那瓶丹药,然后对众人说道:“今天的订婚宴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对大家表示歉意,婚事暂时往后推延一段时间,皆是还请大家一定到来。” 好不容易脸上有些了笑容的苏湘君,再一次被命运推向谷底。 她满是期望地看向江尘,希望他能给出一个答复。 “今天这事儿不给个说法,我就权当你们同意了我和湘君的婚事。” 江尘摊了摊手,有持无恐地说道。 “这人谁啊,竟然敢和苏李两家硬碰硬?” “这人怎么这么恬不知耻…” …… 苏奎生有些生气道:“你不是说要给个说法吗,好!我今天就给你一个说法,你和湘君的事情不行,我不同意,我儿子也不会同意,我们苏家人都不会同意。” “我同意…” 苏湘君小心地举起来双手。 江尘说:“我结婚又不是找你们和你儿子结婚,要你们同意干嘛,本人同意不就行了。” “你们!” 苏奎生看向苏湘君,气呼呼地说道:“你们这是想气死我啊!” “爷爷…我真的不喜欢李宏毅…” “喜不喜欢不是由你来做主。” 说着,苏奎生对身旁的下人说道:“把小姐送回去。” “是…” 下人接令,强拉硬扯也要把苏湘君带走。 碰! 一名下人脑袋旁边竖着一根筷子,江尘神色漠然道:“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们谁敢把苏湘君带走。” “你这是无理取闹!” 苏奎生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可是江尘的实力众人也都是有目共睹,就连李权重本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在场估计没有人能够挡得住他一击。 李权重看向江尘,冷冷道:“还望阁下见好就收,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和我们天道盟开战吗?” “之前的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重复说第二遍。” 江尘眉头一挑,睥睨一切:“留下苏湘君,你们…走!” “欺人太甚!” 李权重再次出手,这一次他动了全力,几乎每招每式都携带着内劲伤害。 不过江尘可不是武者,而是凌驾在武者修炼体系之前上的练气士。 “奇怪…” 江子明身旁的宗师面露疑惑道:“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身上毫无内劲波动,但是每一次却都能轻松化解李权重的攻势,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那你和他打有几分胜算?” 江子明问道。 “胜算大概只有五五分,或者更少。”宗师有些犹豫道。 “那如果你和李权重一起对付这家伙呢?” “胜算应该能够保持在五层。”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苏家交好,若是现在能够帮忙拿下江尘,也算是不虚此行。” “属下明白。” 宗师武者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乃是江家稿费巨资培养出的一位宗师级别武道高手。 当然这期间也离不开宗师武者本身的天赋和努力。 “江海同归!” 江家宗师突然发起进攻,准备打江尘一个措手不及。 江尘轻松避开宗师的攻击,双手再次扛住李权重的双拳,肩膀顺势顶在李权重的肩膀上。 轰! 江尘借力打力,直接将李权重撞飞。 李权重砸在酒席上摔了一个七荤八素,泥泞中站起身,浑身上下都占满了饭菜和汤汁,模样十分狼狈。 “竖子敢尔!” 江家宗师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宗师,乃是江家为数不多的几位宗师级高手,平时负责保护江子明的安全。 江尘如若无睹,右手猛地拉起对方的肩膀,左手扣住肩膀然后转身猛地用力一摔。 好好的武斗硬是被江尘完成了格斗。 这一记过肩摔,差点没把对方这具老骨头给摔散架。 “湖老,您没事儿吧!” 江子明起身说道,随后指着江尘怒骂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可敢报上姓名!” 江尘踩在所谓的宗师肚皮上,目光睥睨一世,冷冷道:“本尊修罗殿殿主,你…有意见吗?” 江尘随便编了一个名字,以后若是见谁不爽,就用修罗的名头杀人, “你!” 江子明敢怒不敢言,随后将目光投向江流影,示意让她出手帮忙。 江流影又不是,从目前江尘透露出的实力来看,非玄境高手绝对不是其对手。 她才不会傻乎乎的上去给他送人头。 吃着冰淇淋,看一场免费又精彩的武斗不舒服吗? 非要上去找不痛快那是傻子行径。 众人目瞪口呆,一个年轻人竟然可以避开两个武道高手的进攻,实在是太强了。 江尘现在对战两人借助的都是肉身最基础的力量,这还是他收手情况下,若是动用了法术,这两人早已被他当场格杀! “还有谁不服…可以尽管上来。” 江尘搬了把椅子坐下,现场一片寂静无声。 李权重面色阴翳,心中突然有些后悔把那三枚破天丹送到苏家。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修罗殿殿主实力好深莫测,极有可能是不世出的隐门势力。 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就算把盟大人搬过来也无济于事。 “既然没有人,那我就把人带走了。” 江尘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苏湘君面前,淡淡道:“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嗯。” 苏湘君美眸闪动,此时她满眼都是江尘傲视群雄的风采。 这才是她苏湘君未来的男人。 “慢着!” 苏万达看向这边,神情复杂道:“湘君,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李宏毅,可是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离开这里,这算什么怄气吗!” “怄气?” 苏湘君呵呵一笑,随后踮起脚尖,猛地抱着江尘的脖子,朝他的嘴唇吻去。 两人四目对视,江尘愣了一下,想要挣脱她的怀抱。 可是她搂的太紧了。 第五十六章殿主果然爽快 “宏毅!你冷静一下。” 李平安喊道。 “我怎么冷静!我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 李宏毅蹲在地上,抱头痛哭:“她是我的女人!她是我李宏毅的女人!” 李宏毅眼睛一片血红。 啪! 李平安打了他一巴掌,冷冷道:“一个女人而已,换了便是,何必自怨自艾?” “二弟,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把这个人的底细查清楚,到时候给宏毅一个交代。” 李权重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只是身子骨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硬朗,显然是刚才的战斗导致自己受了一些伤。 “大爷爷,你一定帮我啊。” 李宏毅跪在地上,抱着李权重的腿,然后把和他有仇的林俊东和江尘说了出来。 他可以断定,这视频一定是他们两个中一个搬到大荧幕上的。 “江尘……” 李权重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好熟悉的感觉,不过暂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大爷爷,您可一定要为孙儿做主啊!” 李宏毅跪在地上对李权重磕了几个重重的响头。 “赶快起来吧,这两个人我会想办法处理掉。” 修罗殿殿主他杀不死,但是这两个普通人还是有自信杀死。 ……… 江流影从岁煌天府走出,拿出手机给柳姿婵打去一个电话。 “柳大阁主,给您汇报一下工作情况。” 柳姿婵坐在藤椅上,头顶是一个遮阳伞,身旁有一杯还在冒着缕缕热气。 “说吧。” “我跟您说…” 江流影化身毒舌女神,把李宏毅说成了猪狗不如的畜生,然后各种黑化苏李两家人。 听的柳姿婵咯咯直笑。 “行了,就这样吧。” “我还没说完呢…” “没说完晚上再说,正好最近新买了一些内衣,你帮我看看哪些比较好看。”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就不去你那里了。” 江流影迅速挂断电话,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每次去柳姿婵那里帮她看内衣,都要被她勾引的魂不守舍,然后被她折腾到后半夜才肯放过她。 “阁主,车子已经给您备好了。” 一个身穿西装服,戴我一双白手套的青年替她打开后座车门。 “嗯…” 江流影坐在后座上,目光看着车窗上一闪即逝的风景。 轰! 车子突然被撞开。 江流影尖叫一声,亲眼看到车子往回倒退,司机很少的安全气囊都弹开了,司机目前生气不知。 江流影扶着额头,一脚踹车门,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江尘也是一脸茫然地从后座走出。 刚才的司机好像疲劳驾驶,等车的时候到了迷糊,误把油门当成刹车,所以才发生了这种尴尬的事情。 “是你!” 江尘指着江尘,怒不可遏。 然后飞也似的冲到他面前,怒道:“你怎么开的车!” 江尘无语:“拜托大姐,又不是我开车故意撞你的。” “你就是故意的!” 江尘叉着腰,偏过头头:“说的,你打算怎么赔偿我的车,我的司机,还有的精神损失?” 江尘拿出钱包,取出一张三百万的银行卡,“卡里有五百百万,密码是银行卡后六位数。” “五百万?你打发乞丐呢!” 江尘据理力争:“你这辆车我看了最多值三百万,剩下两百万是你和司机的损失。” 江流影脸色沉重,伸出一根手指头说:“最少赔偿我这个数。” “一千万?” 如果真的这么多,江尘咬咬牙也就给了,他现在也是身价几十亿的有钱人,不缺这点钱。 “十亿。” 江流影淡淡道。 “告辞!” 江尘暗骂了一声智障,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附近的交警也过来了。 确认了双方司机皆无大碍后,便对江尘和江流影进行了一番深度教育。 等把事情都处理完之后,已经到了晚上。 两人从交管所走出来。 江流影拍了江尘,一脸委屈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现在正在家里吃大餐!” 幸亏江尘时修士,换成是普通人,这一巴掌很有可能把人当场带走。 江尘现在也是一肚子火,指着江流影的鼻子说:“如果不是你贪得无厌会变成这样吗。” “你还骂我贪得无厌,老娘跟你拼了!” 江流影现在穿的依旧是那一身黑色抹胸裙,挥手双手的时候,身上的拉链可能承受不住她的剧烈运动,瞬间脱节而来。 “啊!” 江流影赶忙护住上半身,难免走光,可还是隐隐约约间有春光暴露。 不得不说,江流影的皮肤是真的白,就跟羊脂玉一般光滑细嫩。 标准的狐媚子脸,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胸太小了这点。 “你走开!” 江流影转过身,结果被江尘看到的地方更多了。 “我说你就别遮掩了,反正能够看到的我都已经看到了。” 江尘叹了口气,走上跟前,用法术将衣服暂时拼接在一起。 “把你的咸猪手拿开。” 江流影气呼呼地说道。 “胸小的跟飞机场一样,你以为我想摸你?” 江尘不屑地说道。 江流影被气的浑身发抖,心想大阁主怎么会和这种人结婚! 随后江尘打了辆车,可江流影这个女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不放, 晋城,天上人间。 江子明包下一间最豪华的包间。 江子明抬手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点。 人还没有到。 一旁的宗师武者说道:“少爷,他会来吗?” “应该会来吧…” 江子明他不确定那位大人是否会来,自己毕竟是有求于人,只能跟个孙子一样苦苦等待。 随后,江子明拨通张虎的电话。 张虎得知江子明来到了自己的地界,心下一紧,低声下气道:“江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废话少说,我现在在天上人间,限你在十分之内赶过来。” “江少,我现在还有事…” “现在不来,我马上让你有事!” 说完,江子明直接挂断了电话。 宗师武者说道:“少爷,为何要把张虎这种不入流的小人物叫过来?” 江子明敲打着餐桌,说道:“这里是晋城,我弟弟可还在这呢…” 宗师武者闻听立刻闭口不言。 在江家,谁都知道江子明对江尘有敌意,为了羞辱他,他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江尘的女儿为什么会患有先天心疾,这和施玉瑶在京都江家呆的那段时间有关。 片刻过后,江尘和江流影出现在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张虎旗下最挣钱的几家酒店之一。 这里的环境设施绝对是晋城一流,吃的吗,其实我就一般般,主要是面对那些高端消费者。 “天上人间的菜太难吃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的做的饭菜好吃。” 江流影拉着江尘的胳膊说道。 “就在这里吃。” 江尘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然后直接招呼服务员上菜。 点完菜之后,江尘说道:“我去一趟洗手间,你稍等我一下。” “切,谁稀罕你啊,你最好在厕所里永远也别出来。” 江流影偏过头,气呼呼地说道。 江尘来到洗手间,易容术启动,迅速将面孔修改成修罗的面孔。 出去看了下大厅上的挂钟,晚上十点半。 时间还不算晚,人估计还没有走,正在等他。 咚咚咚… 包间门被推开,张虎为其开的门。 江子明起身相迎,笑呵呵地说道:“殿主先坐,我这就让人上菜。” 张虎则亲切地为江尘拉开椅子。 江子明指着张虎,介绍道:“这位是张虎,掌管晋城的一些黑势力,今天叫他过来主要是为了一些个人私事,如果有影响到您,我立刻让他出去。” “无妨,我赶时间,你把要求先说出来吧,如果可以,这忙我就帮了。” “哈哈哈…殿主果然爽快。” 江子明拿其身的公文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份文档。 第五十五章李宏毅颜面尽失 苏湘君的这波投怀送抱,着实把江尘给整懵了。 “你在干嘛?”江尘低声道。 苏湘君抱住他的脖子,偏过头,在他的耳边低语道:“带我离开这里…” 说完她便主动松开江尘,不过左手依旧挽着江尘的手臂,表现出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她转过身对众人说道:“我意中的男人,可以是脚踏祥云的盖世英雄,也可以是走在路人被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但绝对不是一个诡计来得到我的男人!”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那这婚不结也就算了!” 李宏毅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戏,从愤怒到高兴,然后失望…直到苏湘君扑倒在江尘怀里时的那种绝望。 说罢,李宏毅直接转身离开宴席。 “宏毅!” 李平安在他身后喊道,随后目光冷冷地看向苏湘君道:“你确定不和我孙儿宏毅订亲?” “我确定!” “好!” 李平安不怒反笑,随后转身对苏家人说道:“之前那三枚破天丹就相当于是我孙儿你族千金的精神赔偿,今日过后,你我便不再是亲家!” 苏奎生抬手想说些什么,但是破天丹实在是在太诱人了,他想还回去,可就是说不出口。 江尘表现的实力实在太强大了,几乎无人敢直视其锋芒。 江子明本来想找苏家合作,可是在看到江尘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实力之后,立刻更改了策略。 他想要和修罗殿殿主合作! 江尘见两家彻底闹掰,顿时便失去了继续捉弄下去的兴趣,随后径直向岁煌天府的大门口走去。 苏湘君下意识地搂紧江尘的胳膊,大厅一片寂静,一路上无人敢上前阻拦。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会变得苍白且无力。 苏湘君是断开了和李家的联姻,但是如果不想遭受体内凰花的反噬之苦,就必须杀了李宏毅,夺走他身上的龙华种子。 “江尘,谢谢你…” “姑娘,你认错人了吧。” 江尘眼神一片冰凉,现在的他,更像是身处蛮荒大陆时的自己。 孤傲,冰冷…… 苏湘君被江尘冰冷刺骨的眼神给吓的倒退了一步,随后有些犹豫道:“你如果不是江尘,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江尘心生一计,神色漠然道:“我来这里帮你是因为受人所托。” “那你一定是江尘的朋友对吧。” 苏湘君高兴道:“如果你有机会见到他,一定要帮我谢谢他,当然还有你,谢谢你…” 不知道为什么,江尘总感觉眼前的苏湘君不像是那么好骗的样子。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他的复仇也结束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他再慢慢讨回来。 苏湘君出来后喋喋不休的说个没玩,江尘察觉有人过来,于是立刻伸手捂住苏湘君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修罗殿殿主…久仰大名…” 不远处走过来一道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这具身体同父异母的哥哥。 江家未来的继承人,江子明! 他来这里做什么? 江尘虽然疑惑,但还是故作不认识,答道:“你找我有事吗?” 江子明讨好般地说道:“之前我让属下对您出手,实在是不好意思。” “如果是为了这事,还请回吧。” 江尘下达逐客令。 江子明改口说:“我过来找您,其实就是为了能够跟殿主合作,不知阁下是否有兴趣?” “没有。” 江尘耸耸肩,不想再理会对方。 “我知道殿主身份高贵,但是我们江家也是带了满满的诚意过来的,只要殿主愿意帮助我江家渡过此次危机,我们江家愿意出让家族部分产业。” 江家乃是京都的顶级豪门之一,其综合实力完全不不逊色任何超级势力或家族,如同隐门见了他江家都要礼让三分。 这也从侧面看出,江家这次确实遇到了麻烦,而且是大麻烦。 江尘本来不想机会这位不可一世江家大少爷,可是一想到这些免费的家族产业不拿白不拿。 “不知你是江家?” 江尘故作不知问道。 江子明见事情有戏,昂首挺胸道:“我叫江子明,是江家的少东家。” “好。” 江尘点头,“今晚十点,晋城天上人间。” “晋城?” 江子明想也不想便答应了下来,正好好久没有去看江尘这位弟弟了,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 事情谈成之后,江子明深深地看了苏湘君一眼,随手从身上拿出一个还未打开的小礼盒。 “额…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苏湘君看着打好蝴蝶结的礼盒,摆摆手说:“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不等江子明推让,江尘说道:“既然是江家公子送的你就收下吧。” 江尘都开口了,苏湘君不再推让,低身行了一礼,“谢谢。” “不客气,一件小礼物而已。” 这种礼物对普通人来说,是一辈子都赚不来的财富,但是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几个小时的功夫。 随后江子明离开,苏湘君打开礼盒,发现里面不出意外,乃是一枚非常珍贵的巨大钻戒。 钻石本来并不稀有,只因那句:一颗钻石永流传。这一句话瞬间爆红,成为情侣之间必不可缺的首饰。 苏湘君握住戒指,眼睛不自觉有泪花闪烁。 “你怎么了?” 江尘问道。 “没什么。” 苏湘君揉了揉眼睛,轻笑道:“其实早在订婚宴之前我就已经默默接受了后半生的命运,只是没想到上天还会再给我一次机会,能够让我有机会选择我爱的人。” “那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因为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 “把钻戒给我。” “啊?” 苏湘君疑惑,不过还是把手里的钻戒递给他。 此时的江尘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只是冰冷中却又带着让人如沐春风般的温情。 江尘牵起她的右手,为她亲自戴上钻戒。 苏湘君瞬间懵了,随后一股暖流从脚穿过双腿,身子,直达天灵盖。 很快她的双颊便出现了一抹粉红。 江尘说:“不要误解,我只是还你刚刚的那一吻。” 这一下,苏湘君脸红的更厉害了,心脏宛如小鹿乱撞。 “以后有什么打算?” 江尘问道。 “我…” 苏湘君现在确实还不知道该去哪里,银行卡都是家族给的,这件事情闹的这么厉害,家族肯定已经在第一时间冻结了她的银行卡。 “实在没有好的去处,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可以让你变强的人。” 江尘淡淡道:“一体内有龙凰花的种子,两者结合后会给宿主反哺大量的能量,若是能够在爆发期间施以引导,便可快速提升实力。” 龙凰花作为稀世珍品,用在男女之间实在是太浪费了一些。 李平安若是知道将龙凰花放在冥土,可以生出混沌果,定然不会用在李家的孙子身上。 “好…就按照你说的。” 苏湘君眨了眨眼睛,左手不停地抚摸着右手指上的钻戒。 江尘摇头,不知道把苏湘君交给罗飞后会不会给他的工作添麻烦。 可如果不教习苏湘君修习修真功法,那龙凰花结合是爆发的灵气有九层会因为身体承受不住而流失。 两人走在马路上,苏湘君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他的身后。 岁煌天府的订婚宴刚开始没多久就散了。 苏家虽然在此次宴会中颜面大失,但是却意外获得了三枚破天丹,总体来说,收获大于损失。 李宏毅在酒店包间里发疯般的咆哮,就在刚才,已经他打开手机,发现有人把他在医院和小护士的视频发到朋友圈。 婚没订成,未婚妻跑了,工作也没了,关键脸也丢尽了! 第五十七章洽谈条件 这份文档详细说明了江家最近所遇到的困难。 起因是江家在北疆检测出一些稀有矿石,一切手续都办好了,钱也砸进去了,关系也走完了,但是却突然迎来一些不速之客。 这些人行动如同鬼魅,只会在夜晚出手,个个身手矫捷。 江家即便出动宗师级别高手也对他们无可奈何。 这批稀有矿石几乎倾注了江家大部分人力财力,如果短期内无法收获到足够多的利益,家族产业发生资金链断层。 后果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所有人缩短开支,节约成本,慢慢挺过去。 往大了说,如果其他家族乘其不备用手段打压他们的产业,那他们江家也只能干瞪眼。 江尘接过文档仔细看了一遍,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出手对付那些神秘人是吧。” “是吧。” “那如果我把人都给赶走了,最终的利益该如何分配?” 江尘可不是随便给点好处就能打发的人,尤其对方还是他的好大哥,江子明。 “如果把那些神秘人彻底驱除干净,那么我们江家愿意让出北疆的矿产两层的总收益。” “两层太少了,之前这个数。” 江尘伸出五根手指。 “五层收益?” 江子明面色难看,他猜想江尘会狮子大开口,可没想到这口开的这么大,一开口就要价一半的收益,这就有些过分了。 谈生意,谈生意。 生意没有说是一口价定死的,全都是谈出来的。 江子明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五层收益太多了,我们江家最多只能给出总收入的三层收益。” “那就是没得谈了?” 江尘伸了个懒腰准备起身。 江子明赶忙拉住他的胳膊说:“四层收益,最多四层,再多这就是亏本生意了。” “四层收益…容我考虑一下。” 江尘摸着下巴假装思考,实际上他就是在不断的给自己增加筹码,同样给对方施加压力。 “实不相瞒,北疆的矿产倾注了我们江家的太多心血,五层收益我们真的挣不了多少,有可能倒贴钱。” 江尘喃声道:“四层收益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想问一件有关矿山的事。” “殿主但说无妨,只要是我知道的,定会你你说。”江子明拍着胸脯保证道。 “晋城附近的胡杨县你们有听说过吗?” 江尘双手交叉,捧着下巴,眯眼问道。 “胡杨县…” 江子明在嘴里反复念着这个词,但凡是听说过哪怕一点消息,他脑海里也会有印象。 可是这个地方名,他还真是没听说过。 江子明看向一旁见多识广的老宗师:“泉老,您知道胡杨县这个地方吗?” 张玉泉眉头紧皱,仔细思索了片刻,说道:“好像是晋城附近的某个小县城,早年听说那里出过一个不世出的医道奇才,但是后来突然销声匿迹,不闻所踪。” “你也听说过药老的名谓?” 江尘挑眉道。 张玉泉道:“偶有耳闻。” 坐在一旁的张虎突然插嘴:“胡杨县我知道,您说的矿产应该是阳火山矿区吧。” 江子明抬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虎继续说道:“阳火山矿区我也最近才听人说的,已经开采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开采什么矿石。” 随后张虎看向江尘说:“莫非殿主大人想要那处矿产?” 江尘点了点头说:“是的,不知道江大少爷是否能帮我拿下拿个矿区的开采权?” 如果他能拿下拿出矿区的开采权,那么他就可以布置一个大型的换灵阵法,将矿区内源源不断的火灵石转换成正常的灵气。 火灵石也属于灵石的一种,但是火灵石并不可以用来直接吸收,需要借助一些特殊的阵法或者器具才可以吸收。 而且同样的大小的火灵石,提纯净化后的灵气,还没有正常灵石含量的十分之一多。 是一个极为费力且不讨好的做法。 可现在地球灵气这么稀薄,唯有借助这种方法,他才可以不断提升自身的修为。 江子明沉声道:“胡杨县我没去过,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拿下矿区,绝对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您。” “但是我现在就想要那处矿区。” “这…” 江子明有些为难道:“这样,我现在就打电话派人打听这处矿区的消息,等矿区被您亲自接手,您再来帮我们江家渡过难关也没问题,” “好,只要你们江家能够帮我顺利拿到那座矿区,我就帮你们解决北疆的事情。”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江尘再不答应那就太过强人所难。 “那我就先提前谢过殿主了。” 江子明今天拍的马屁,说的好听话被他前半生加起来的总和还多, 没办法,家族产业的供应链随时都有可能出问题,一旦被仇家盯上,他们绝对会如同疯狗一般撕咬他们。 所以他耗不起。 答应下事情之后,江尘起身离开包间,回到刚才的洗手间,卸下伪装,成为江尘。 江尘出去包间时和他现在穿的衣服截然不同,所以他根本不用担心江子明会认出他是修罗殿殿主。 如果让江子明知道让他低声下气说话的人是江尘,估计会当场气晕过去。 江尘回到江流影那里,发现江流影并不在桌子。 看着整整一大桌子西餐,江尘感叹真是铺张浪费。 到现在,他也接近一天没进食了,索性直接坐在江流影的位置上大快朵颐。 片刻过后,江流影哼着小曲从洗手间走出来。 满脑子想的都是美食的她,在看到江尘用她的刀叉吃牛排,用的杯子喝水,还用她擦过嘴的餐巾。 瞬间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江流影握紧拳头,快步走到江尘跟前,伸手朝他的脸打去。 江尘的六识可以好知道周身几米内发生的一切。 别说他现在正在进餐,就是在睡觉,他也能精准无误的接住这一拳。 江尘握住江流影的拳头,使其无法动弹分毫,随后稍稍一用力,直接把她摔倒在地上, “啊…” 江流影被无情摔在地上,疼的她眼泪都流出来,结果江尘还在专心致志地吃牛排。 江流影身处傲人的右腿扫向江尘脚下的板凳腿。 但是江尘却突然伸腿挡住她的右腿。 “好疼啊!” 江流影的右腿在触碰到江尘的双腿时,就跟一根木棍突然装在了一块铁石上,差点没把他的腿骨震断。 江流影扶着桌脚缓缓起身,气呼呼地说道:“江尘,你说你是不是变态,竟然用我用过的刀叉和碗吃饭,还用我用过的餐巾擦嘴!” 江尘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牛排,放下刀叉,喃喃自语道:“什么破刀叉,还不用直接用筷子夹着吃方便。” “喂!我跟你说话呢!到底有没有听见!” 江流影插着腰,恼羞成怒道。 江尘又用她的餐巾擦了一遍嘴,一脸随意道:“谁让你刚才出去了,我看这一大桌子菜放在这里也是浪费…” “浪费也不能吃!” 江流影坐在江尘对面,看表情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江尘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笑着说道:“这顿饭我请客,你随便吃,不够吃可以继续点。” “谁愿意吃你剩下的残渣剩羹!” 江流影抱着胳膊,一脸嫌弃地看着江尘。 不远处正躺在床上看书的柳姿婵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就在这时,从包间里走出的江子明,正好撞见了正在大厅里吃饭的两人。 “二弟,我们又见面了。” 江子明眼角闪过一丝讥讽。 江尘之所以没有走,也是为了跟这位大哥再见一面。 第五十八章今天是我女儿的生日 “二弟今天真是闲情雅致啊,竟然会来这种地方吃饭,这一顿饭钱应该不便宜吧,你在这儿吃饭,弟妹知道吗?” 说着,江子明将目光放在了身材婀娜,面带桃红的江流影身上。 当他看清江流影的容貌时,眉头一挑,笑问道:“没想到江阁主竟然也在这里,失敬失敬。” 江流影坐在江尘的对面,随意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这里是吃饭的地方,我难道吃个饭还要向你江大公子过问吗?” “那倒不至于。” 江子明说道:“刚才冒犯了,这桌餐我买单,就当是给你陪个不是。” “不用。” 江尘起身,打了个响指:“服务员,买单。” 很快一名男服务员便走了过来。 “先生,加上红酒和小费,一共是十万元,您看是刷卡还是…” “刷卡。” 江尘从身上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服务员,从此至终都未曾正眼看过他一次。 江子明握紧拳头,然后又缓缓松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然二弟执意买单,那就算了。” 不过江子明可不会让江尘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过去。 他拍着张虎的肩膀,对江尘介绍道:“这位叫张虎,在晋城人脉很广,之前龙绍帆就是他的手下。” 说起龙绍帆,江子明突然想起来江尘的老婆就在龙绍帆旗下的锦龙公司上班。 “对了二弟,我听说弟妹在锦龙公司上班,自从你们离开京都,大哥我甚是想念啊。” 江子明说着想念,实际上此刻的表情怎么都像是在讥讽。 张虎在一旁噤若寒蝉,要是让江子明知道龙绍帆是他弄死的,然后他还把施玉瑶提升到了公司老板的位置,对方估计会立刻动手废了他。 江尘淡淡道:“还有事吗,没有事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没事儿,过几天记得在家备好酒菜,正好我也好久没吃过弟妹做的饭菜了。” 说罢,江子明转身离去,身旁张虎小心翼翼地跟在其左右。 等他们走后,江流影闷声道:“真是扫兴。” “再见江阁主,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江尘朝她摆了摆手,眨眼间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原地。 “鬼才想和你再见面!” 江流影抱着双臂,然后又跟柳姿婵埋怨了起来:“大阁主…这个江尘太无赖了!竟然用我用过的餐具吃饭…他是不是个变态啊…” “那他一定是饿了。” “哪有您这么偏袒人的。” “好了,我该睡觉了,今晚的大门一直为你开着…” “我不想理你了,你们就会联手欺负我!” “没事我就先挂了。” “别,还有一件事,江尘的大哥江子明突然出现在晋城,看样子要对江尘图谋不轨。” “哦?” 柳姿婵微微一笑,说道:“现在的江子明已经奈何不了他了,这点无需多虑。” …… 张虎为江子明和泉老安排住进附近的酒店。 房间里,张玉泉说道:“少爷,我看那个张虎一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您安插在晋城的棋子会不会就是他杀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一枚棋子而已,死了也就死了。” 江子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说:“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处理北疆矿区的事情,那个修罗殿殿主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胡杨县那里一旦有发现,立刻通知我。” “是。” 说罢,张玉泉转身,缓缓消失在黑夜之中, 江子明已经好久没来晋城了,记得最近一次还是在一年前… 张虎回到住处后立刻联系上了江尘。 “江少…今天晚上…” “说吧,我又不是小鸡肚肠之人,犯着因为这种事情记恨于你。” “谢过江少。” 张虎继续说道:“江家最近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还请动了一个什么殿主出手帮忙,倒也没听他怎么说。” “行,我知道了,你这几天继续跟在江子明身边,一有什么风吹草立刻向我汇报。” 江尘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区还是一如既往的破旧不堪,看门的老大爷早已睡去,小区里的等几乎全灭了,一个人走在路上黑咕隆咚。 回到住处后,江尘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悄悄推开房门,发现施玉瑶竟然睡在客厅里。 江尘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被子,突然听到她在闭着眼睛说梦话。 “江尘…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女人啊,刀子嘴豆腐心。 嘴上吵着闹着要离婚,心里还是想着对方不要离她而去。 江尘回到女儿房间,看到女儿睡觉时可爱的小模样,心里感慨万分。 若是可以,他也想过着普通人一样的生活,但是女儿如今身患心疾,塑形丹一日不成,他就一日无法安心。 随后江尘推出房间,悄悄关上女儿的房门,然后装作从未来过的样子,离开了这个小家。 等他走后,施玉瑶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薄被,心情五味杂陈。 江尘这次回家其实就是为了给她们母女二人重新补上防身符箓。 最近江子明在晋城活动,他不能不防备一些。 江尘回到白翎别墅已经是深夜。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荀苟正在阳台出照料灵萃草,并常识使用一些辅助灵草生长类的法术。 虽然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 “江大哥,哥,下来吃早餐了。” 荀苒已经做好饭等他们。 江尘笑着说道:“未来的京都高材生,在我这里都快变成全职厨娘了。” “江大哥就别取笑我了。” 荀苒放在碗筷,忙着给他们盛粥。 江尘坐在椅子上,咬了一口刚炸好的油条,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施静怡打来的。 “江尘…那个叫荀苒的女孩我已经拜托师姐问过了,师姐说完全没问题,你看什么时候让她来京都,我好去机场接她。” 江尘放下油条说:“荀苒,我已经让你帮你问过了,说完全没问题,你看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这么快…” 荀苒虽然对这里有些舍不得,但她的梦想就是考上一所好大学,然后毕业后挣很多很多的钱。 “再过两天吧,我想再陪我哥一段时间。” “没问题。” 江尘对电话的施静怡说:“可能最近两天就过去了,到时候我提前跟你说。” “好。” 两人结束通话,施静怡一旁的黑长直学姐说笑呵呵地说道:“我算是明白了,能让你开心的事情只有和那个男人打电话。” “你说什么呢学姐。” 施静怡涨红着脸说道。 “现在还害羞了。” 学姐懒洋洋地说道:“听学姐的,有喜欢的热的一定要尽自己百分之百的努力追到手,如果以后要是成了别的女人碗里的菜,你哭都没地方哭。” 施静怡笑了笑没说什么,她喜欢江尘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只是施静怡还不知道,他和江尘的照片已经被施玉瑶看到。 …… 江尘正吃着饭,消息却一条接着一条的发过来。 这次是张虎给他发来的短信。 “林俊东死了,凌晨十二点死在家里。” 林俊东除了那方面有先天残缺之外,个人身体素质还是很不错的,不可能突然猝死。 应该是别人杀的,至于是谁杀的…这点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 李宏毅这家伙肯定以为那段视频是林俊东放出来的,因为只有林俊东手里掌握着他体内大量的证据。 江尘回了句:“哦。” 又过了一会儿施玉瑶给他打来电话说:“今天是小雪的生日,你今晚回来住吧…” 女儿的生日? 江尘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看着突然手舞足蹈的江尘,荀苒问道:“江大哥,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今天是我女儿的生日。” 第五十九章钞能力奶爸 “没想到江大哥竟然已经结婚了。” 荀苒眨着小眼睛,在她的印象里,像江尘这样年少多金的人大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结婚。 因为他们太优秀,太有钱了。 只有当他们彻底玩累了,在家庭长辈的催促下才会选择结婚。 但是像江尘这样的优质男性,又有几个女人能够握住他的心? 荀苟对江尘的家庭也不是很了解,听说他有个女儿后,有些诧异道:“江少,我看您挺年轻的啊,还没过三十吧,怎么女儿都有了。” “结婚结的早,我女儿现在都已经上幼儿园了。” “行,我辈楷模。” 荀苟笑了笑,然后从身上拿出一个玉石吊坠:“这是以前小时候我过生送给我的礼物,保平安用的。” “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这玉我打听过的,不值几个钱。” 荀苟把手里的玉坠往前递了递。 荀苒接过大哥手里的玉坠放在江尘手里说:“江大哥您就收下吧,算是我们兄妹二人对您女儿的一点心意。” 这枚玉坠虽然材质,做工等方面都不行,但是江尘能够看出来这玉佩所带来的纪念意义。 能把这种父母临死前赠予的礼物赠予他人,相比送黄金,送珠宝,这个要真情实意的多。 江尘勉为其难收下这枚圆形双鱼玉坠,“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替我女儿谢谢你们了。” 离开白翎别墅,江尘回到小区。 赶巧今天正好是星期天,女儿不用上学,他可以带老婆和女儿出去游玩一整天。 “小雪,咱们该走了。” 施玉瑶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英文符号短袖t恤,下面是一件黄白相间的方形筒裙,鞋子就是普通的小白鞋。 相比较职业ol装,施玉瑶更喜欢这种穿搭简单,走路舒服的装扮。 江雪坐在沙发上,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问道:“爸爸呢?” “爸爸工作忙可能来不了了,妈妈带你去玩。” 施玉瑶跨上小包,牵着女儿的小手朝外面走去。 现在已经快八点半了,如果他问的想来,应该早就已经来了才对。 咚咚… 就在施玉瑶满心失落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是爸爸回来了!” 江雪兴奋地跳了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施玉瑶一个人带着孩子,做什么事情都比较小心警惕。 从猫眼向外看,发现来者正是江尘。 施玉瑶打开房门,江尘抱着一大捧玫瑰花走进来。 “刚刚在路上看到一家花店做活动,所以就买了一些花回来。” 施玉瑶将这一大捧玫瑰花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女儿面前将她抱在怀里转了一个圈, “最近有没有惹妈妈生气?” 江尘亲昵地贴着女儿的脸蹭了一下。 “啊…爸爸的胡子好渣啊…” 小雪虽然很喜欢和爸爸亲热,可是江尘的胡子真的太渣了。 江尘摸着下巴,说:“都怪爸爸,出门太快忘记刮胡子了,等会儿把爸爸刮完胡子再抱你。” 江尘松开女儿,来到洗手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妆容, 这一收拾,江尘立刻又帅了几分。 “再磨蹭一会儿游乐园的大门都要关了。” 施玉瑶神色漠然道。 “已经好了。” 江尘擦了擦脸,然后从一大捧玫瑰花里拿出两多分别递给自己一大一小两个情人。 “这是你的。” 江尘害怕大情人吃醋,率先把玫瑰花递给大情人。 “我不要。” 施玉瑶直接转身拒绝。 江尘说道:“孩子都看着呢,给点面子啊…” “妈妈…你就收下爸爸的礼物吧。” 江雪抱着施玉瑶的大腿来了一个神助攻。 “好吧,看在女儿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施玉瑶接过江尘递过来的玫瑰,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却十分甜蜜。 给了施玉瑶玫瑰花,江尘抱着女儿,然后一家三口准备出去游玩。 晋城,地方不大,但各种吃喝玩乐的地方还真不少。 游乐园也有几家,没到星期天基本上都是人满为患。 一家三口,施玉瑶的负责买票,而江尘呆着女儿体验各种游玩项目。 碰碰车,跳跳床,旋转木马… 当然也有需要发挥超能力的时候。 比如娃娃机。 “妈妈,这个小马宝莉好好看…” 江雪牵着施玉瑶的手,指着娃娃机里摆放整齐的布偶小马。 施玉瑶的动手能力一般,花了一百块钱也就让布偶动了一下而已。 一百块钱几分钟就没了,施玉瑶拉着女儿的小手,神色郑重道:“这个娃娃机太难了,妈妈带你去大商场,买比这还大的小马。” “可是…” 江雪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 江尘买完水回来,看到江雪小脸有些失落,于是蹲下身子问道:“小雪怎么了,这么不开心。” “小雪没有不开心。” 江雪转过身抱着施玉瑶的手臂,仰头说道:“妈妈快带我去小马宝莉。” 小马宝莉… 江尘的目光很快便注意到了一旁娃娃机记得小马玩偶。 “你想要那个玩偶?” 江尘指着娃娃机里的玩偶问道。 “嗯…” 江雪点了点头,犹豫道:“可是妈妈已经画很多钱在里面了,但是一个都没有抓出来。” 这句话惹得施玉瑶有些没脸见人,只听她嘟囔商家设置的灵敏度太高… 江尘走到娃娃机附近的前台,拿出银行卡:“给我一千个币,顺便帮我准备一个麻袋。” 前台收银员懵了。 “额…一千个娃娃机游戏币是一万块钱,您确定要购买吗?” “确定。” 前台收银员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土豪级客户,随后赶忙说道:“麻袋我这就给您去买。” 把这里所有的娃娃也就值个三千多块钱,江尘即便把这里所有的娃娃全都拿走了,他们也是稳赚不亏的。 很快江尘便展现出他惊人的收割能力。 配合灵气的熟练使用,江尘可以做到百抓百中,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便把附近所有娃娃机里的玩偶抓了出来。 江雪一脸崇拜地看着爸爸,最终手里也只拿着一个小马宝莉。 剩下接千个大大小小的玩偶,装了整整五个大麻袋。 江雪是高兴了,但是施玉瑶却阴沉着说道:“江尘!你疯了,花一万块钱买这个价格便宜的小玩偶。” 江尘说道:“一万块钱而已,只要女儿开心就行。” 施玉瑶起不打一处来,当初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也去过娃娃机,但是当时的江尘特别抠搜。 抓了几次见没抓到就彻底放弃了。 当时的施玉瑶特别想要把一个娃娃带回家,但是…但是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她。 江尘主动牵起施玉瑶的手,右手突然从身后出现,这个玩偶就是当初施玉瑶当时特别喜欢的那个玩偶小猪,笑着说道:“这个送给你。” 施玉瑶俏脸粉红,左手接过那只她魂牵梦绕多年的粉色小猪。 剩下的这些玩偶,江尘自然不可能全部带回家。 他又以十块钱的价格卖给那些路上。 很快一万块钱就回本了。 而这对于江尘来说才只是一个开始。 随后江尘凭借他的超能力,迅速横扫各种射击游戏,套圈游戏,以及各种奇葩挑战。 游完了一上午,不仅一分钱没花,还净赚了几万块钱。 就连施玉瑶看向江尘的表情都变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江尘收下某射击店里最后一个超大玩偶,店老板哭丧着脸说道:“大哥你换一家吧,我这里真的没玩偶了…” 江尘抱最后一个巨大的抱枕,看了下时间,然后对母女二人说道:“到中午了,该吃饭了。” 第六十章偶遇泼妇 玩了一上午,下丫头也玩累了,抱着江尘的脖子说:“爸爸,我想吃汉堡,炸鸡腿,还有可乐…” 以前的江尘可能会以各种理由推辞去这种快餐店。 原因是当时真的很穷,身上的钱也全部用来给女儿看病。 一家三口能省则省,以前江雪过生日,一家三口最多会买个小蛋糕在家里庆祝一下。 但是现在江尘不差那点钱,想要什么,就随她去吧。 只要她喜欢,哪怕是天上的星辰,他也会亲自给她摘下来。 “您好先生,你们需要点什么?” “给我来两份成人套餐和一份儿童套餐。” “好的先生,一共是一百三十万,这是您的牌号。” 江尘付完钱,那边的全家桶,炸鸡腿很快就来了。 这家快餐店生意不错,每天的客人都十分爆满。 当江尘托着满满当当的食物回到坐位时,发现母女二人并不在坐位上,应该是去上厕所了。 江尘放下快餐,走到洗手间门口时,突然听到里面有吵闹的声音。 紧接着他便听到了女儿哭泣的声音。 “阿姨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厕所里女人正指着女儿破口大骂:“哪里来的野种,走路都不带长眼睛的,我这身衣服可是花了一千块钱买的,只能干洗,不能水洗。” “阿姨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家长呢!” 施玉瑶在里面上厕所,不放心女儿就把她也带了进来,或许可能是地板太滑的原因,江雪不小心摔倒撞到了刚从厕所里走出来的一个中年妇女。 然后这女人就摔在了地上,衣服上粘了一些脏东西。 于是中年妇女起身直接抽了江雪一巴掌。 施玉瑶听到外面动静不对,立刻从厕所里走出来,当她看到女儿被人打了之后,瞬间就愤怒了。 于是两人就在厕所里扭打了起来。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施玉瑶以前也是一个不出闺阁的弱女子,自从嫁给了江尘,她学会了独立,自从有了女儿,她学会了坚强。 江尘想进去,但是里面毕竟是女厕所,他一个男的进去那就属于犯法。 就在这时,江尘突然在餐厅里遇到一个熟人。 女人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有着不同意同龄人的成熟和理性。 她叫杨清清,奔驰4s店女销售。 自从上次接了江尘那笔大单子之后,杨清清很快就晋城到了销售主管的位置,距离副店长也只有一步之遥。 今天是和相亲对象来吃饭,对方某外贸公司老总,单亲父亲,脾气很好,也会照顾人。 两人不说一见钟情,但算得上是互有好感。 杨清清看到江尘后,笑逐颜开道:“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您。” “杨小姐,麻烦你帮我一个忙。” “啊…什么忙?” 杨清清愣了一下。 江尘指着女厕所的方向说道:“我老婆和女儿在里面遇到了一些麻烦,你进去看看能不能把她们母女二人带出来。” “哦…好的。” 虽然还没理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她还是本能的走了进去。 没过一会儿,杨清清搀扶着施玉瑶,抱着江雪走了出来。 在她的身后,一个女人还在用力扯着杨清清的头发:“老娘最看不惯你这种圣母婊!恶心!” 三个女人都有些狼狈。 施玉瑶头发凌乱,幸亏他今天穿的衣服比较日常耐用,没有出现破损的情况。 但是杨清清就有点惨了,上衣拉链处差点被扯烂。 人都已经出来了,江尘自然不会再袖手旁观。 他抓着那个中年妇女的手说道:“把手给我松开!” 说完,他下意识地用力握紧她的手臂。 中年妇女吃痛,对周围的人大吵大闹道:“有人非礼了…有人非礼了了!你这个变态赶紧把手松开。” 妇女的叫声很快就吸引了一大批人的关注,很快店里的经理便赶了过来。 “这位先生,您能不能先把手松开,有事咱们慢慢调节…” “你为什么不让她先松手!” 江尘冷冷地看向这名经理。 “额…” 经理顿时哑口无言。 这个中年妇女也确实太过分了一些,死抓着人家的头发不放。 “要松开也是他先松开!” 中年妇女跟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生怕周围的人不知道她是一个泼妇。 江尘后退一步,松开她的手。 结果这个中年妇女,不知道从哪里拿起一把小刀,直接剪掉了杨清清乌黑的长发。 杨清清挣脱女人的束缚,下意识地朝头发摸去,一缕缕碎顺着她的指缝飘落在地上。 女人是爱美的,本来好好的头发,却被从中拦腰斩断,从外面看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的头发…” 杨清清看着自己断落的头发,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施玉瑶赶忙问道:“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你女儿没事吧。” 相比较头发的事情,杨清清更在乎江雪的安危。 她也没想到这个泼妇竟然随身携带刀具,现在想起来都感觉一阵后怕。 “阿姨…我没事…” “没事就好…” 杨清清俯下身,轻轻抚摸着她那张被拍红的半张脸吹了口气,柔声道:“还疼吗?” 江雪摇了摇头。 这一幕被江尘看到后,他的怒火瞬间攀升至顶峰。 他挥手扇了那个女人一巴掌说道:“贱人!” 中年妇女被扇倒在地,疼痛使她面目狰狞。 她捂着迅速红肿的半张脸说道:“你女儿把我撞倒在地上。” 说着,她指着身上的衣服说:“我这身今天刚买的进口衣服,这件衣服比你一个月工资都高,你说我该不该打她!” 江尘不怒反笑,他身价几十个亿,可以说已经完全实现了财富自由。 但是对方竟然跟他说这件衣服比他一个月工资都高。 即便是黄金做的也不值他身价的万分之一! “说吧,衣服多少钱我现在就陪给你。” 江尘拿出钱包,直接把那一万块钱的现在摔在她脸上,“这些钱够不够买你身上的衣服?!” 中年妇女身上这件衣服最多也就值个一千块钱,刚刚跟他说他一个月的工资都买不起,其实就是为了嘲讽他而已。 眼下对方似乎还真的挺有钱,竟然随便一出手就是一万块钱现金。 这边动静越来越大,带着儿子来和杨清清一起约会的俞敏亮好奇走了过来。 当他就看到半跪在地上的中年妇女和头发被斩断一半的杨清清时瞬间就懵了,她今天怎么也在这里? 中年妇女现在一肚子委屈,她今天本来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后过来手撕小三,没想到上个厕所竟然遇到这种烦心事儿。 快餐店经理见事情越闹越大,于是大声喊道:“你们都住手,再继续下去我就直接报警处理了!” 江尘不再理会这个泼妇,转身对杨清清说道:“今天这事儿实在是不好意思,头发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补偿…” “江先生,头发而已,没关系的,你还是先看看你女儿,她好像受到了一些惊吓。” “事情一码归一码。” 江尘抱起女儿,然后往她的体内渡入一丝丝灵气。 很快江雪脸上浮肿的地方便消散了不少。 杨清清此时也看到了在外面围观的俞敏亮,她走过去,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刚才遇到了一个朋友,帮了一下忙,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对不住了。” “俞敏亮!原来这就是你找的那个小三!” 中年妇女猛地站起身冲到杨清清面前,甩了她一巴掌,“你这个贱人!你知不知道他已经有老婆了有孩子了!” 随后他又看向俞敏亮:“这就是你小的小三?” 俞敏亮瞬间就慌了神,赶忙说道:“老…老婆我错了。” 第六十一章你们一起上 俞敏亮就是一个天生吃软饭的家伙,丈着一副好皮囊和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入赘到某富豪家里。 对面那个中年妇女正是他的现任老婆方彩婷。 杨清清被对方触不及防扇了一巴掌,可相比较这一巴掌的伤害,让她心寒的是这个之前对她甜言蜜语,关心的无微不至的男人竟然已经有家室了。 方彩婷指着俞敏亮破口大骂道:“你现在长本事了啊!竟然还带着儿子出来找女人!你怎么这么恬不知耻!” “老婆我错了,我们走吧…” 俞敏亮就一怂包,离开了方彩婷,他什么都不是。 “要走你走,今天这件事儿还没完呢!” 方彩婷转身看向江尘一家三口,眼角撇过一旁正在独自伤神的杨清清说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就你这种勾搭别人丈夫的小三,身边的人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杨清清怒视着方彩婷:“我承认你老公这件事情上我有错误,但是请你不要侮辱我的朋友。” “呵呵…侮辱?” 方彩婷突兀一笑:“我什么时候侮辱你的朋友了?大家可都看着呢,是你们几个打我一个,我才奋起反击的。” “无耻!” 杨清清被眼前这位突然闯过来的泼妇气的不轻。 江尘对一旁的服务员小声说道:“帮我把东西打包一下。” 服务员点了下头,立刻去帮忙托盘里的餐打包进包装袋里。 江尘轻轻抚摸着女儿已经完全消肿的脸,十分心疼。 施玉瑶整了一下缭乱的头发,主动抱紧江尘的手臂说:“我们换个地方吃吧,这里实在太闹腾了。” “想走?!” 方彩婷指着江尘和杨清清,冷声道:“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江尘站出说道:“你确定要这么鱼死网破?” “就你们也配和我鱼死网破?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你爹我还真不清楚。” 江尘对此嗤之以鼻。 能培育出这种女性的家庭,要么是暴发户,要么老子也是一个没教养的东西,才生出这么一个没教养的女儿。 “我爹是方氏集团董事长!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 方彩婷俯视众人,眼中充满了不屑。 “方氏集团…” 施玉瑶喃喃自语。 江尘问:“你知道?” “嗯…一家专门炒房地产的公司,我们公司最近还在和他们公司老板有过合作。” 施玉瑶有些失落道:“我真的没想到方老板的女儿竟然会是这种人,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生意归生意,她今天如果还继续胡闹下去,我不介意把他爹的公司连根拔起!” 江尘并不是在无的放矢,有周天瑞和张虎的协助,他完全有这个实力将这个暴发户彻底打压至死。 杨清清也知道方氏集团,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父亲竟然是方氏集团老总。 她赶忙走到江尘跟前说道:“江先生,你还是赶紧走吧,方氏集团在整个沪省都十分出众,您还是赶快走吧,不然该有麻烦了。” “没事,一个房地产公司而已,还奈何不了我。” 江尘对杨清清的印象再次刷新,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想要招揽她的意思。 要想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光靠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行了,所以他才动起了重新组建势力的想法。 罗飞重情义,这种性格说好也好,说坏也坏。 若是再加以杨清清辅助,那他这个势力的框架也算有了一个初步的雏形。 与此同时,门口处突然走进来一批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存在。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来迟了。” 为首的黑衣人九十度鞠躬。 方彩婷一脸埋怨道:“你们总算过来了,如果再不来,我指不定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 “让小姐受惊了,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 男子摘下墨镜,目光扫过江尘等人,最后定格在江尘的身上:“兄弟,要不出去说,这里真多小朋友看着呢,别让他们童年留下阴影。” “好啊,我正求之不得呢。” 江尘轻笑,向前走了一步。 施玉瑶和杨清清分别扯着他的两条胳膊,异口同声道:“别过去。” 江尘先后推开两人的手,笑着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黑衣人扭了扭脖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走吧,正好我也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正好拿你练练手。” 施玉瑶还是有些不放心江尘,随后提倡道:“要不把张虎叫过来,让他们黑吃黑…” “不用,这点小事我自己就可以解决。” 江尘突然抱着施玉瑶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等我回来。” 施玉瑶被这突然袭来吻别,弄的浑身发烫。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江尘已经走了出去。 江尘刚走出门口,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你们也都别墨迹了,全都上来吧。” “小子你真的很狂啊…” 黑衣人目光直视江尘,嘴角闪过一丝不屑。 “我这人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能打过我,我就放你走。” “既然你不想群殴,那就开始吧。” 说罢,江尘握紧拳头,身影快若闪电。 眨眼睛的功夫便出现在了黑衣人的眼前。 简单的一记直勾拳。 黑衣人抬手格挡。 但是两者的力量差距实在太大,江尘随随便便的一拳直接把对方震飞出十几米开外。 黑衣人闷哼一声,单手撑地,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一丝鲜血,不可思议道:“这…这怎么可能。” 他本身就是一名后天武者,外门功夫了得,同阶武者,难有敌手。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莫非对方乃是先天武者? 江尘负手而立,对周围的一群黑衣人勾勾手,“你们一起上,或许还能有一丝赢的希望。” 为首的黑衣人对众人阻拦道:“不要上,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黑衣人虽然这么说,但自然有几个不服管教的人想要和江尘试试身手,但是下场无一例外都十分凄惨。 吐血算是轻的,大多数都以骨折收场。 几分钟下来,所有黑衣人全部被抽翻在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方彩婷走到店门外,本想出来着看热闹的她却看到了黑衣人惨败的样子。 “这…” 她难以置信地说道,“莫大哥他们实力都很强,怎么连他一拳都挡不住…这太诡异了。” 江尘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神色漠然道:“向杨清清道歉,否则他们就是你今天的下场!” “道歉!我怎么可能会向她道歉!” 方彩婷骄横惯了,反道:“来啊,有本事你直接把我杀了!看我爹怎么对付你。” “坑爹的玩意儿!” 江尘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张鬼煞符。 鬼煞符是一种类似于精神攻击的符箓,被此符攻击后会陷入无边的鬼怪世界。 这种符箓对付普通人有奇效。 一张符箓打入她的体内,方彩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们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这符箓的效果,可比李宏毅用的毒强的多。 “还傻站着干什么呢,还不把你家疯婆娘带走。” 江尘瞥了眼躲在人群里的俞敏亮。 俞敏亮抱着怀里的小男孩,把女人强行拉进车里。 而这场闹剧走到现在终于算结束了。 地上的那批黑衣人也随之赶到的救护车抬进医院。 “你没事吧。” 施玉瑶低声问道。 “这不好好的吗。” 江尘微微一笑,随后走到杨清清跟前说道:“杨小姐,今天的事情牵连到了你,实在是对不起。” “江先生客气了。” 杨清清逗弄着施玉瑶怀里的江雪:“孩子没事就行,再说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我可能就被那个人渣骗了。” 第六十二章女儿的学区房 施玉瑶说:“杨小姐,你的头发…” “没事的,等会儿去理发店梳理一下就行了,正好我正打算把头剪成短发。” 杨清清的心态十分乐观开朗。 江尘提议道:“正好我头发最近也长了,一起去。” “这…好吗?” 杨清清看向施玉瑶。 施玉瑶撇嘴道:“你我又不是醋坛子,没必要天天吃他的醋。” 随后两人去了一趟理发店。 而施玉瑶则带着女儿去逛商场。 还真别说,把头剪成短发的杨清清还真的更漂亮了。 嗡嗡… 杨清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奔驰店店长打来的。 “喂,店长…” “清清啊!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杨清清心脏咯噔一跳:“什么事儿,您说。” “是这样的…” 店长故作玄虚,半天不说一句话,最后长叹一声说道:“是这样的,今天总公司的人过来调查,你的位置被人顶替了。” “那我现在是什么职位?” “额…普通销售,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再坚持一两年,总管的位置肯定还是你的…” “喂-喂…” 杨清清挂断电话,她的工作…丢了。 其实他在得志俞敏亮的老婆时,就预感到了这种情况。 只不过老板亲自说出口,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无情击垮。 “失业了?” 江尘在一旁问道。 “嗯…” 杨清清微笑道:“不过没关系,反正已经打算换工作了,之前做销售也积累了一些人脉,” “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事?” 江尘补充道:“工资底薪是两万,另外入职就送房子和车,以后就算你离职不干了,车和房子也都是你的。” “我能询问一下江先生是做什么的吗?” 杨清清出入社会这么久,哪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有也是陷阱,圈套。 “这个该怎么跟你形容呢?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更改你的三观,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他当成魔术来对待。” 说着,江尘手指掐诀。 随后杨清清只感觉眼前一阵朦胧,当她再次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处于一处山顶之上。 周围群山环抱,白云缭绕。 天空偶尔有不知名的巨型大鸟飞过,而江尘就站在她面前。 “你所看到的世界,只是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而我现在带你来的这个地方,也是世界的最顶端,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以前看不到的风景。” 杨清清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随后对江尘说的‘公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江先生我,您说以后该怎么帮您吧。”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干脆利落。” 江尘淡淡道:“我想创建一个属于自己的武力组织,现阶段急需人手帮忙,只要你愿意帮我做事,未来将有无限可能…” …… 景象消失,杨清清再次恢复视野。 重归现实后的她有些不适,而江尘刚刚说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荡。 “我愿意加入你的公司,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尽管说。” “我想先提前预知未来十年的工资,我想把这笔钱留给我父母。” “没问题。” 江尘想也没想直接答应了下来。 一旦进去修士的世界,必然要跟世俗断去联系,但她知道女儿家能做到如此决断,足以证明她的决心。 江尘递给她苏湘君的联系方式。 苏湘君现在已经和罗飞汇合。 “联系她,她负责接应你。” “嗯。” 杨清清起身说道:“那我就回去收拾东西了,您也快去陪陪您的妻子吧,虽然从表面上看她并不是很在乎,但是我能看出来…她吃醋了。” 江尘说道:“我看你也在晋城也是一个人,晚上我女儿过生日,一起吃个饭。” “你不害怕她误会吗?” “误会太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 商场,施玉瑶和女儿坐在一处休息的地方,吃着打包的食物。 江雪对鸡腿有种迷之喜欢,小手拿着鸡腿大口吞咽。 “慢点,没人跟你抢。” 施玉瑶笑着擦拭着女儿嘴角的食物残渣。 “妈妈…我想睡觉。” “不吃鸡腿了?” “吃饱了…” 施玉瑶接过女儿吃剩下的鸡腿,然后搂着她睡觉。 施玉瑶吃着女儿只剩下的鸡腿,打开手机,对着江尘的电话翻来翻去,最终忍住没有打过去。 如果今天不是女儿的生日,她才不会想着和江尘一起出来逛商场。 一想到江尘现在还在和那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在一起,她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过了片刻,两本和杨清清来到商场,很快便找到了坐在长凳上的施玉瑶。 江尘看着施玉瑶怀里正在熟睡的女儿,给杨清清介绍道:“正式介绍一下,这个是我老婆施玉瑶,我女儿,江尘。” “嫂子啊。” 杨清清微微低了下头,并保持和江尘之间的距离。 “嗯,坐下来歇息一会儿吧。” 施玉瑶对杨清清印象不错,但是一旦涉及到男女之间的关系,她不得不防备一些。 江尘看了手表上的时间,对施玉瑶说:“老婆,你看下午能不能看看新房子,再过一年女儿也该上小学了,我们家距离晋城的小学有多远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啊…女儿该上小学了。” 施玉瑶有些惆怅。 小学和幼儿园不一样,幼儿园只需要早晚接送一次就行了,可上了小学就不一样了,中午学校不管饭,还要回家吃。 而且小学和中学是在一起的,施玉瑶不得不为孩子的未来做打算。 “你打算在晋城中小学附近买房子?” 施玉瑶眨了眨眼睛问道。 那里的房子了都不便宜,若是换做以前,她肯定想都不会想。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现在每个月工资都有十几万,再加上公司年底的百万分工,她一年下来也有几百万。 而江尘自是不必多说,白翎别墅一套下来,能买下一整栋学区房。 “嗯,有这个打算,这不是问问你的意见。”江尘耸耸肩。 “那就走吧。” “不买衣服了?” “衣服够穿就行了,先买房子。” 施玉瑶把熟睡的女儿塞给江尘:“抱一会儿你闺女,这小丫头这几天好像吃胖了,现在抱她她一小会儿胳膊就发酸。” 江尘笑着说:“这全都归功于你做饭好。” “今天这是怎么了,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嘴里跟摸了蜜一样甜。” “哪有哪有…” 杨清清看着在甜言蜜语的二人,终于理解被塞狗粮是什么感觉。 江尘在杨清清的推荐下开车来到天缘地产。 天缘地产是一家外省企业,公司规模相当之大,门店装修的十分豪华奢侈。 进去以后,杨清清找到了一个在这里担任销售的朋友。 销售员听杨清清说有一次大单子推荐给自己,于是便立刻立刻走过来盛情说道:“我是清清的朋友,你们想看什么房尽管跟我说,保证和你们找最好的房子?” “嗯,你们这里还有没有晋城小学附近的房子?”江尘接过茶水,开口问道。 “有的,我这就帮您找。” 销售员眼前一亮,快速寻找有关于学区房的一些住房信息。 众所周知,学区房属于最枪手的房源,价格是普通房子的几倍以上。 尤其是那些新建的小区,房价已经飙升到了三万一平方米。 一套房子下来几百万肯定是有的。 “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长青藤小区,最近卖的最火小区,位置就在青藤小学附近,附近有医院,银行,商场,小区各种硬件设施齐全……” 江尘看向施玉瑶问道:“你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还不错。” 施玉瑶点了点头,“就买这里吧。” 销售员激动地说道:“这栋房子全部手续下来是三百万,您看您是先付首付,还是一次性…” “当然是一次性。” 说着,江尘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 第六十三章房子我全要了 三万百万一次性结清,单单是提成得她就可以拿好几万。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拟定合同。 买房子和买车不一样,房子是给人住的,一定要挑好了再买。 “那个…江先生,我建议您看完房子之后再考虑买比较好一些,因为房子是给小孩子选的嘛。” 施玉瑶点头微笑:“这样也好,住起来会放心不少。” “既然这样,那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后台领一下小区钥匙这就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 杨清清主动向前。 顾唯抱着杨清清的手臂激动地说道:“太谢谢你了清清。” “咱俩还分什么谢不谢啊。” 杨清清笑着说道。 “对了,你现在怎么样了,听说你前段时间被提升为销售主管。我要是有你一半能力强就好了…” “今天刚好辞职。” “你不干了?” 顾唯震惊道:“你现在一个月底薪最起码一万,再加上平常的销售提升,一年轻轻松松几十万,不像我,整天靠运气吃饭。” 两人正闲聊着,迎面突然走来一个戴着黑框的中年女人,女人身着黑色制服,下半身是黑色丝袜加包臀裙。 从她的身边走过,总是能够闻到淡淡的花香味。 性感带骚,只是眉间的尖酸刻薄却写在脸上。 “顾唯,这个月的销售额如果还不达标,月底你就可以走人了。” 钱思佳推了推黑框眼镜,眼神十分冷漠。 “额…” 顾唯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紧张道:“钱经理,我刚刚接了一笔大单。” 她生怕钱思佳不相信,拉着杨清清的手臂说:“我…我朋友可以为我作证。” “你朋友?” 钱思佳看了看杨清清,随后又把目光对向顾唯,“你这个朋友全身上下没有一件是牌子货,就连脖子上的挂坠也是钛合金材质…” 杨清清解释道:“不是我要买房,是我朋友要买房。” “好了。” 钱思佳摇了摇头:“不想听你们说太多,月底业绩不达标,准备吃苦瓜。” 说罢,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 杨清清皱眉问道:“你每个月的业绩不都完成的挺好的吗,这个经理怎么还老是针对你?” “那是以前了的经理…现在的这个经理是从外地平调过来的新领导,这人对销售又有了新的要求,每个月不达标的人都要吃苦瓜,有好几个同事扛不住已经准备离职了。” “早就说让你赶紧离职了,结果你就是不听,” “穷啊姐姐,我弟弟大学刚毕业谈了个女朋友,对方要求晋城一套房…” “你就不怕你未来的老公因为这事儿跟你置气啊…” ……… 随后,江尘一家三口在顾唯的指引下来到长青藤小区。 又过了一会儿,天缘地产来了一对夫妻。 男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大腹便便隔着多远都能闻到浓郁的暴发户气息。 女人二十岁出头的长子,长的还算颇有姿色,只是跟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站在一起总有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女人跟男人贴的很近,手指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皮说:“老公…我现在好累啊…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来都来了,看看再走吧。” 男人一脸宠溺道。 没过多久,一名年轻俏丽的女销售走过来热情的跟他们打招呼。 “请问你们需要什么类型的户型?” “有学区房吗?” 肥胖男人身边的女人问道。 “有,我这就给您找。” 女销售热情地介绍着类似的户型。 男人最终把目光放在了长青藤的一套房子上。 “我就要这个了。” 男人指着之前江尘选过的户型说道。 “这个全套过程下来三百多万,您确定吗?” “确定。” 男人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说:“直接刷全款。” “好的,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后台给您拟定合同。” 女销售笑逐颜开,可等她到了后台之后才发现,那栋长青藤小区住宅房已经被预定了。 “顾唯…” 梁婷看着后台显示的销售名称,有些诧异道:“怎么会是她?” 三百万的单子,她怎么可能说让就让。 梁婷给钱经理打去一个电话。 “钱姐,我这边遇到一个大户,对方要全款买房,但是那个房子目前顾唯在经手,不过他那边好像还没付钱…” 钱思佳捧着一杯咖啡轻轻喝了一口,淡淡道:“你看着办就行了。” “谢谢钱姐…” 梁婷挂断电话,眼神异常果断。 职场如战场,职场里没有朋友,只有敌人,要向走的更远站在的更是@qq.com高,必须踩着同类的尸骨才能上位。 顾唯虽然最先到江尘这个单子,但是出于负责任的态度,她打算带江尘去看看房子之后再做最后的决定。 不过这也正好让梁婷钻了空子。 随后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和对方全款签下房子。 只要再等上几天,等证件全部都到手后,他们就可以顺利入住新家了。 随后男子提议道:“从模型和图片上来看,小区环境还不错,今天下午正好有时间,能不能先带我们去看看房子?” “好啊。” 梁婷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她倒是不害怕和顾唯正面对峙。 这房子在没有签订合同之前就属于无主之物,谁先签订下合同,谁就是这房子的主人。 顾唯的客户如果发现房子已经是别人的了,即便心有怨恨,那也是埋怨顾唯本人,而不是她梁婷。 …… 江尘等人率先赶到小区。 长青藤小区是最近新建的小区,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已经有孩子的年轻夫妇和一些准宝妈。 不像他们之前住的那个老小区,住的全都是一些老年人。 不是说老年人不好,而是小区氛围太过平静,一到晚上连个人都没有。 顾唯带他们进入小区,小区环境和照片里的样子别无二致,有鱼池,花草树木也多。 一路走过去还能看到负责裁剪花草的工人。 此时正躺在江尘怀里的江雪缓缓睁开双眼。 “爸爸,这里是哪里呀。” 江雪睁大眼睛环顾四周,很快她便看到了在和她同龄的小朋友在沙地里玩沙子。 江尘看着女儿欣喜的目光,笑着说道:“以后如果搬到这里住,你会喜欢吗?” “喜欢。” 说着,江雪从江尘身上挣脱而出,看样子是想和那些小朋友一起玩耍。 杨清清主动请缨道:“要不我小雪去玩,你们上去看房子。” “这…” 施玉瑶有些不放心,江尘摆手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杨小姐做事还是很靠谱的。” “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了杨小姐。” “没事的,正好我也想和小雪多亲近亲近…” 杨清清走到江雪面前,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随后江尘和施玉瑶,还有顾唯三人上去看房。 房子年纪很大,180平方米,有阳台,房间的透光度都很好。 “感觉这房子怎么样。” 顾唯笑着问道。 “挺满意的。” 江尘继续道:“所有程序都走完之后,大概需要多久。” “这个最长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行,那就麻烦你了。” 就在谈好事情之后,门外突然走来一对年龄相差极大的夫妇。 怀孕的女人看到房间里有人,眉头微蹙道:“这是怎么回事,这里不是已经是我们的房子了吗,怎么还让外人随意参观。” 梁婷赶忙解释道:“今天是周末,看房的人比较多,所以一些比较抢手的房子,都会有人多人多来观察。” 两人的说话声引起了江尘等人的注意。 顾唯话说到一半突然走了出去,看到梁婷后,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你怎么也在这里?” 梁婷已经把房子给卖了,所以心里丝毫不慌:“这里房子已经被我的客人买下了,我为什么不能带他们过来参观。” “已经买了?” 顾唯心脏咯噔一跳,心情瞬间沉入谷底。 肥胖中年男子看向梁婷,皱眉道:“她是你的同事吧,麻烦让他把人先带出去,这里从现在开始已经有主人了。” “我明白…我就赶他们出去…” 梁婷看了眼两本和施玉瑶身上的装扮,又是两个过来一饱眼福的穷逼。 唯一至少的估计就是男人腰间的拿把奔驰车钥匙。 不过这点身价完全不能他的客人相提并论。 “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这里已经被那位客人买下来了,如果您非常喜欢这个类型的房子,可以考虑周围的几个小区…” 顾唯现在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被她搞砸了。 “排队也分先来后到,你这个销售可真会见缝插针啊。” 江尘看向梁婷,满脸的不屑和讥讽。 潘婷笑了笑说:“这位先生,麻烦请您出去一下,这里已经有人买下了。如果您对我不满,可以来公司举报我…” “好,这可是你说的。” 江尘转身对顾唯:“这里还有大概多少空房子?” 顾唯虽然疑惑江尘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说出了一个模糊的数字:“大概还剩下十几套吧…” “我全要了!” “??” 几人疑惑。 中年胖子不屑道:“吹牛皮不打草稿啊,十几套学区房,没有几千万根本拿不下来,你怎么不说把一整个长青藤小区给买下来。” 第六十四章人已经被开了 “几千万而已,很多吗?” 江尘现在真的很生气。 这就跟你排队等餐一样,马上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结果突然有个人插队到你前面。 施玉瑶说:“要不算了,一个房子而已,我们再看看就行了。” “是啊,一栋房子而已。” 那名二十多岁的女人撑着腰,眼睛仔细打量着施玉瑶身上的衣着,全身上下也就手上的一枚银戒指最值钱。 “有些人啊,没钱就不要老是想着搬进学区房,留着钱给孩子做教育不行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顾唯为此打抱不平,江尘有没有钱她知道。 就算没有他那个中年老公有钱,也犯不着对此冷嘲热讽。 “我怎么说话了?你一个小小的销售管好自己就行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你们公司投诉你,让你现在就失业!” 女人说话不饶人。 梁婷早已预料会是这种结果,于是立刻在女人身边吹起凉风:“我这个同事就这样,您不用跟她一般见识。” “真是的,都什么人啊。” 女人深吸口气,气不打一处来。 肥胖男人冷冷地看向顾唯,“你的工号是多少报出来。”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顾唯今天还真就豁出去了,有钱怎么了?有钱人就可以随意脚踏别人尊严? “不说我也会知道你是谁。” 说着,男子拿起手机在飞速滑动,随后打电话通说道:“喂,是钱经理吗,对,我庞金华,今天来你们这里买房子遇到一个销售,脾气那叫一个爆,您看能不能处理一下,不行我就换下一家了。” “庞总,你把电话给她,我这边核实一下马上给您结果。” “好。” 庞金华开启手机的免提,“这位是你们天缘地产的经理,她现在找你有事,你接还是不接?” 顾唯陷入了两难,接电话,她肯定会被对方一阵训斥然后开除。 如果不解,那肯定就是开除的下场。 哪曾想梁婷突然接过男子的手机说了起来:“喂,钱姐,我是梁婷。刚才是顾唯不小心对客人发了脾气,没多大事儿。” “让顾唯接电话!” “好吧…” 梁婷把手机递给顾唯,小心叮嘱道:“千万不要惹钱经理生气,道个歉的事情…” “恶心…” 顾唯厌恶地看了梁婷一眼。 不过手机已经送到跟前了,她只能选择接听了。 “喂…钱经理。” “顾唯!你眼前的客人是我们天缘地产沪省分部地区的合伙人,不让惹麻烦就赶快给人家道歉。” “钱经理,我没有错。” “我不管你有没有错,现在我让你道歉。” “我…” 顾唯气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江尘接过手机说:“你是钱经理是吧。” “你是?” “我是顾唯的朋友。” “然后呢?让顾唯接电话,她如果不想干随时都可以离职,但是我不希望她在离职前蓄意抹黑公司影响!” 顾唯摘下身上的工作牌,大声喊道:“离职就离职,我还不想继续陪你们勾心斗角呢!” 坐在办公室里的钱思佳推了一下眼镜,说道:“你现在离职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会遭到我司起诉,你确定现在就要离职吗?赔偿金可是一笔不菲的酬劳,你…仔细‘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嗡嗡… 对方挂断电话。 顾唯陷入了沉思,她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施玉瑶在一旁小声安慰道:“赔偿金而已,姐姐可以帮你,再苦可就不漂亮了。” “江先生,施小姐,真的不好意思,这件事是我的错。” “我们没有怪你。” 施玉瑶笑着说:“你能想先带我们过来确定房子,这点我很感动,工作而已,以后可以来姐姐的公司上班。” “谢谢你施姐。” 顾唯拂去眼角的泪水,情绪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江尘绝对不会忍这口气,这房子,他要定了! 下了楼梯,施玉瑶和顾唯去找正在陪同女儿玩耍的杨清清。 而他则拨通了周天瑞的电话。 “江少,您找我有事。” “天缘地产了解吗?” “天缘地上?” 周天瑞敲打茶桌,一旁的中年男子赶忙上前把水满上。 “今天还真凑巧,天缘地产的老板正在陪我一起喝茶。” 随后江尘把他今天的遭遇说了一遍,周天瑞颜言之凿凿道:“江少尽管把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您在天缘地产公司静候佳音。” …… 此时钱思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还在办公室里喝茶看剧。 嗡嗡嗡… 手机响动,是他的领导给她打来的。 “钱思佳!你是不是得罪人了,为什么刚才总公司的老板跟我打电话让我立刻将你开除?” “没有啊。” 钱思佳摘下耳机,关掉视频,眉头紧皱:“你也知道我最近刚从分公司调到这里来,不可能会接触到一些惹不起的大人物。” “你仔细想想刚才是不是得罪谁了!” “我想想…” 钱思佳这会儿是真的慌了,她迅速回忆今天从吃早餐到现在的种种经理。 真要说是得罪人的话,那就只有顾唯一个人。 顾唯是店里的店里的老员工,也正是因为她,她才从外地分公司请求到晋城来。 钱思佳有个弟弟看上了顾唯,但是顾唯没看上他,于是他就只能让姐姐来帮忙。 可是顾唯这人软硬不吃,后来她也逐渐失去了耐性,正好弟弟又找到了梁婷这个新欢,她就是想没事儿虐虐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算了。” 电话对面发出一声叹息:“你也不用想了,总公司那边已经给我发了好几条信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现在谁也救不了你。” “老板,我想不明白我究竟错在哪里…” “嘟嘟…” 钱思佳猛地站了起来,火急火燎地走出办公室。 她现在唯一能保住工作的的机会就是找到顾唯的那个朋友,然后寻求他的原谅。 只是这种希望实在太过渺茫。 但是…她今天就算豁出脸也要让对方原谅,哪怕不惜牺牲色相。 …… “喂,江少,那个人我已经让朋友把她给开了,房子的事儿他们那边也在找人解决。” 江尘挂断电话,看着正在玩沙子女儿,顾唯突然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谢谢你…” “没事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江尘说:“你工作的事情我已经帮忙找朋友解决了,你如果想继续在这里工作,现在就可以提升你为主管,如果不想在这工作,可以去我媳妇儿的公司…”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顾唯哭的梨花带雨。 江尘无奈一笑,这女人的眼泪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停过,这也太爱哭了吧。 走过了一会儿,江雪似乎玩累了,连带着两个女人也累的不轻。 “以前感觉陪孩子玩是一种乐趣,现在想想啊,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杨清清拍着发酸的肩膀说道。 施玉瑶笑着说:“我以前没结婚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怀了孕之后人生的痛苦才刚开始,首先是孕吐,吃什么吐什么…后来孩子出生,前一两年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渡过的…” “被这么一说我以后都不敢结婚了…” “结婚肯定要结婚,一个人孤独终老太痛苦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 施玉瑶微微一笑,但是眼中的那一抹寂寥并未被彻底掩盖。 这也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出她和江尘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好。 两人之间应该产生了隔阂。 杨清清稍微留意了一下,不是趁机抢走江尘,而是找个机会和江尘说说两人之间的事儿。 她有这个自知之明,不可能会当扑火的飞蛾。 第六十五章曾经的我也和你一样 钱思佳怕不急待前往电梯口,期间赶忙给梁婷打去一个电话。 “喂…梁婷,你现在在哪儿。” “我还在长青藤小区啊,怎么了?” 钱思佳继续追问道:“顾唯呢,他现在在哪儿。” “她啊,刚刚跟她的那群朋友出去,你找她有事吗?” 梁婷笑着问道。 “现在马上下去找她,找到她之后给我回个电话。记住,期间一定不要给我惹麻烦。” “好…” 梁婷虽然没明白钱思佳究想干什么,不过也没有过多追问,跟庞金华聊了几句就以有事儿的缘由下了楼。 刚走出去没多久,她便看到了儿童区域里的几人。 然后她赶忙拿起手机跟钱思佳回去电话:“钱姐,她们现在还没离开小区,不过看情况马上要走了。” “千万不能让他们走!” 钱思佳火速走出大门叫了出租车。 “你要过来?”梁婷疑惑问道。 “没错,现在先稳住他们,我马上过去。” “好吧…我尽力…” 潘婷挂断电话,满脑子想的都是钱思佳出面教训顾唯的场景,心里暗暗自语:顾唯啊顾唯,大好的前程摆在你面前不要,非要装清高,现在好了吧…事业,爱情,全都没了。 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太阳已经不如中午时那般火辣,晚上女儿还要过生日,他们要提前回家精心布置一下生日现场。 “你们好…” 梁婷微笑朝他们摆手。 顾唯蹙眉说道:“梁婷,你都已经拿到单子了,还想干什么?” “顾唯…你说什么呢…” 梁婷一脸委屈道:“这件事儿真的只是一个误会,如果你跟你的客人签订了合同,我这边肯定不能签上,后续自然也就不会有这么事儿。” 绕来绕去梁婷就是在说顾唯粗心大意,单子没做成,完全是自身原因所致,根本怨不得别人。 “还有事吗?” 江尘强硬地插在两人中间,神色漠然道。 梁婷笑着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刚刚我听江先生说,您想要长青藤小区剩下的十几栋房子,我这里建议您还是快点交钱签合同为好,否则可能还会遇到这种事情。” “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江尘目光深沉,一字一句地回道。 梁婷看了下时间,从钱思佳给她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六分钟了,估计人已经快到了。 她继续拖延时间。 “额…江先生,其实还有一件事儿我想跟您说一下,刚刚买房的客人是我们天缘地产的合作人,所以房子可能不太好买…” “给钱也不让买?”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到了您这个层面,钱是其次,人脉方面在很大一部分因素。” “哦。” 江尘饶有兴趣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姓庞的会阻挠我买房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梁婷摇了摇头。 “那你是什么意思?” 江尘目光阴沉,这女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真是不知死活。 就在他们聊天的这一会儿功夫,钱思佳已经从公司赶到了这里。 身穿黑丝包臀裙的钱思佳,一路小跑过来,然后就把脚给歪了。 她忍着痛走到江尘面前,面露难色:“先生,今天的事肯定有误会。” 江尘冷冷道:“我看中的房子被人横插一脚抢走,你觉得这是误会?我朋友为我打抱不平,你直接把她开除,你觉得这是误会?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当了经理就可以随意那捏公司的任何一个人?” “我没有这个意思。” 钱思佳拼命摇头,就差给江尘跪下了:“今天是我的错,您要怎么处理我都行,但是能不能放我一条活路,我今晚已经三十多岁了才换到如今的位置,如果离开了这个行业,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干什么…” “继续从头再来啊,三十岁而已,还很年轻嘛。” 江尘瞥了眼她的黑丝,随后转身跟施玉瑶等人说道:“你们先上车,我马上就到。” 顾唯惊讶地看着江尘,杨清清揉着她的脑袋说:“别看了,江尘可不是一帮人,你这个经理啊,今天可能要倒霉了。” “钱思佳据说和总部的人有关系,即便分区老板都不敢得罪她。可她今天竟然低三下四地给人道歉赔不是…这也太离谱了吧。” “好了,别看了走吧。” 杨清清推着她往前走,顾唯转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钱思佳,心里一阵唏嘘:用身体换来的一切,终究太过浅薄。 现在现场就剩下钱思佳,梁婷,江尘三人。 钱思佳以为这是江尘在给她创造赎罪的机会,自认为姿色不错的她,主动上前勾引江尘。 “先生,只要您收回对我的追溯,我以后就是您让奴家干什么…奴家都会尽力配合…” 淡淡的湿气充斥着江尘的耳朵,配合着对方极具视觉冲击的身材,换做是普通人说不定还真就答应下来了。 但是江尘却只感觉到了脏和恶心。 “我觉得脏。” 说完,江尘偏过头,从始至终两人都未发生过任何肢体接触。 钱思佳站在原地,眼中似有泪水即将涌出。 没了,她这几年的辛苦打拼,全部化作泡影。 “钱姐,你没事吧。” 梁婷急忙上前前搀扶着她。 “我失业了…” 钱思佳喃喃自语道。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婷当场愣在了原地,钱思佳可是她在公司里的大靠山,靠着和钱思佳弟弟女朋友的关系,她这段时间可没钱拿大单子。 身价也从月入几千的普通销售,一跃成了月入几万的销售精英。 未来晋升总管指日可待。 “嗡嗡嗡…” 钱思佳的手机一阵响动,是弟弟打来的电话。 “喂,姐,我最近没钱了,你能不能再给我打过来几万?” 如果换做以上,钱思佳肯定会警告他一番,然后把钱给他转过去。 可是她现在失业,账户资金有限,她总不能坐吃山空。 “没钱。” 钱思佳淡淡的回了一句。 “没钱?” 钱浩宇焦虑道:“可是我这边急需要一笔钱,你一定要把钱给我打过来,不然我可就麻烦了。” 突然,一个女人对着手机喊道:“你弟弟把我肚子搞大了,我们要么结婚把孩子生下来,要么就给把孩子打了给我一笔补偿金。” 又把别人肚子搞大了。 钱思佳抓紧头发,心乱如麻,然后又缓缓松开:“我现在已经失业了,身上一分钱没有,让他自己想办法。” 一旁的梁婷听了个清楚,她以前虽然知道钱浩宇总是背着她找别的女人。 但是谁让钱浩宇的姐姐是她的领导,在工作方面可以无微不至的关照她。 工作爱情不可以双丰收,那就只能择取其一。 现在钱思佳被开除,背后的大树倒了,她怎么可能还会对大树上身边的枯枝纠缠不清。 梁婷当即给钱浩宇打电话。 “钱浩宇!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明明已经有我了,为什么还要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 “梁婷,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了。” “我现在就在你姐身边,需不需要你姐说句话?” “梁婷…你…” “别说了,我们分手吧!” 梁婷蓦地挂断电话,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钱思佳,几个月累积在一起的压抑感情瞬间说了出来:“这就是你的弟弟!” 说完转身便走。 钱思佳看着她离去的背景,默默地拿出了一包女士香烟,自嘲一笑:“曾经的我也和你一样。” 像是在说梁婷,也像是在说顾唯。 …… 江尘回到车里,辛苦车子体量够大,如果换做是普通轿车,五个人加上一个孩子肯定会显得特别拥挤。 施玉瑶提醒道:“蛋糕店马上要关门了,再不去可就晚了。” “那我去买蛋糕,你回去布置生日现场。” 说着,他看了眼后座的顾唯说:“钱思佳已经被开除了,你现在可以回去继续上班,去我老婆的公司的话,明天直接去锦龙公司报道就行了。” “销售我早就不想做了,能有个体面些的工作,我当然愿意啊。” 顾唯笑着说道。 “那就这么说了。” 江尘点头,开车先送他们回家,然后独自一人开车前往附近的蛋糕店。 以前女儿过生日都是在这家老牌子蛋糕店买的蛋糕。 这家店也就一些老顾客回顾,像一些年轻人,进都不会进来看一眼。 “老板,做一个生日蛋糕…” 江尘还未说完,店里角落里的女人突然打断他的话说:“蛋糕少年记得多放点草莓,她女儿喜欢吃草莓。” “好嘞。” 店老板迅速开工。 “你怎么在这里?” “我干女儿过生日,我这个做干妈的总不能当做耳旁风吧。”柳姿婵笑的颇为妩媚动情。 “你怎么不打算再找一个人?” “其实很早以前就有这个想法,但是一直都没能如愿以偿。” “为什么?” “因为我一直在等一个人,那个人不出现,我就一直守身如玉。好不容易等到了,却没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我是不是太不争气了?” 江尘问道:“晚上我女儿过生日,要不要过来看看?” “等等…好像又有人要进来…” 柳姿婵一脸深意地看着门口出闪动的人影。 第六十六章我是江雪的干妈 江尘虽然是修士,但是不可能随时随刻都做到高度警惕的状态,只有在战斗时不会吧六识开发到极致。 正常生活,根本用不着这么高度警惕。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施玉瑶。 说来也是巧合,江尘刚走,女儿就嚷嚷着要吃红枣糕。 本来施玉瑶想打电话的,但是女儿的生日蛋糕她一定要参与其中,于是就打了辆车过来。 结果正好撞见正在聊天的两人。 这也是两个女人第一次见面。 施玉瑶愣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就往回走。 江尘暗叫一声不好,赶忙快不上前拉住她的手解释道:“玉瑶,你别误会。” “你把手松开。” 施玉瑶冷冷道。 江尘可以清晰地感觉她的身体正在轻微的颤抖。 本来江尘想趁着女儿这次生日和施玉瑶坦白一切,实际上也正如他口中所说的那样,他和前期一点关系都没有。 施玉瑶颤声道:“江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明明已经有我了,为什么还要跟静怡在一起?这样玩很刺激吗?” “玉瑶,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很清楚!” 施玉瑶歇斯底里道:“江尘,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哪怕你喜欢我妹妹!但是你觉得脚踏两只船,三只船很有成就感吗!” “你误会他了。” 柳姿婵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连衣裙,身姿婀娜,杨柳细腰盈盈可握,接近完美的身材比例。 柳姿婵淡淡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柳姿婵,是江尘的前妻。” 前妻? 施玉瑶呆愣了一下,江尘的前妻不是他随便编造出来的理由吗? 江尘走到柳姿婵跟前说:“你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有些事情还是坦白说出来为好,你越是刻意隐藏,未来受到的伤害就越大。” 柳姿婵的眼眸中闪动着她这个年纪不具备的理性和睿智。 “附近有一家茶馆,有兴趣一直聊聊吗?” 柳姿婵推开江尘,对施玉瑶眨了眨眼睛。 施玉瑶握紧拳头,漠然道:“你这是在跟我宣誓主权吗?” “没有…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聊聊天,放心,我知道今天是江雪的生日,不会占用你太长时间。” “那好。” 施玉瑶眼中闪过一丝果决,她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招。 两人离开,店里只剩下老板和江尘两人。 正在做蛋糕的老板朝江尘竖了一个大拇指,“兄弟,厉害。” 江尘看着也不像是什么有钱人,却能娶到两个貌若天仙的老婆,着实给店老板上了一课。 江尘苦笑:“你就别拿我打趣,搞不好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店老板啧啧道:“能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就是魂飞魄散我也愿意。” ……… 施玉瑶和柳姿婵来到附近的茶馆,促膝长谈。 柳姿婵先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以及医院给开出的各种证明。 “我是一个石女,所以你不用对我这么紧张。” “石女?” 施玉瑶本以为柳姿婵会跟她宣誓主权,让她早点离开江尘,没想到她一过来就跟她说她是一个石女。 石女在医学上的意思是指那些先天生殖系统发育不完善的女性。 这种女人一辈子无法怀孕,生子。 这就跟男性中的天萎一样,无法通过医学技术扭正。 施玉瑶拿起对方给的医学证明看了起来,确实是一个石女。 “你什么怎么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施玉瑶疑惑。 “因为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医院检查身体,但是每次结果都一样。” 对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剥夺了她做母亲可能,相当于剥夺了她一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不好意思。” 施玉瑶低头,怪不得检测的日期会这么近。 不过新的疑问很快就来了,对方怎么知道江尘会在那个店,这也太巧合了吧。 柳姿婵说:“你不用紧张,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跟你争夺江尘,只是想单纯的和你聊聊天。” “聊什么?” “聊江尘,聊我为什么会和他纠缠不清,藕断丝连。” 柳姿婵目光平静道:“江尘前几年过的并不好,每天忙着上班挣钱,为了给女儿挣够医药费,他会干各种兼职…” “但是你那些年对他的只有恨,恨他不争气,恨他没能力,恨他为什么要娶你…” 施玉瑶以前确实是这个想法,因为当时在她眼里,江尘就是一个没钱还没担当的男人。 “但是我从来没有对他埋怨过一次,哪怕上学时候他身上没钱,我都是把自己的那份分给他一半…” “那你知不知道我当年在他们江家受到了什么屈辱的对待,她们家里人从未正眼瞧过我和江尘,我当时如果不是怀着小学,真的想死的心都了。” 施玉瑶情绪有些激动:“你说我爱他吗,我爱,可是爱又能怎么样,我要的是一个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一个能让我和孩子衣食无忧的男人,可是当时的江尘根本不能做到这一点。” “他现在做到了。” “但是他也不再完全属于我了。” 施玉瑶揉了揉眼睛,笑着说:“道理我都懂,你我都是女人,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情。而且最让我无法容忍的是他喜欢上了我妹妹。” “你妹妹?” 柳姿婵轻泯一口清茶,淡淡道:“江尘绝对不是那种人,你是不是误会他了?” “误会?” 施玉瑶拿出江尘和施静怡之间的照片说道:“这照片不可能会有假吧。” 柳姿婵摇头道:“一张照片根本不足以说明什么,如果江尘真的喜欢她,她一定会用尽一切办法把她追到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躲躲藏藏不敢见人。” “那天他的车为什么停在宾馆门口。” “那天我找他看电影,商场车库门口的车位停满了,没办法只能先停在宾馆门口,当时的观影票据我还留着你要不要看一下?” “不用了…” 柳姿婵继续道:“那天电影看到一半,他得知你遇到危险就立刻起身就走了,说明他在乎的还是你。”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施玉瑶抬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柳姿婵微微一笑,起身说道:“优秀的男人身边总会出现一些莺莺燕燕,这很正常,你作为他的原配,该强势的时候必须强势,但是强势不等于无理取闹。” 说完,柳姿婵推开房门要走。 施玉瑶恍然间明白了柳姿婵的意思,赶忙说道:“等等…晚上参加我女儿的生日吧。” “可以吗?” 柳姿婵虽然称江雪是她干女儿,但是这只是她和江尘单方面认可的。 实际她害怕误会,很少会接触她。 “当然可以。” 施玉瑶松了口气说:“跟你聊了这么多,我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我可什么也没说。” ………… 江尘在店里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蛋糕终于算是做好了。 而柳姿婵和施玉瑶两人竟然同时回来,这点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你们…” “蛋糕好了吗?” 施玉瑶没有理会江尘,看向店老板问道。 “好了,已经好了。” 江尘拿起蛋糕,站在这两个女人中间比他前世举世皆敌还要心惊肉颤。 谁也不知道两个女人究竟说了什么,按理说两人应该会闹的不欢而散才对,可是现在竟然双双出入。 这也太奇怪了。 回到家之后,看到江尘身边的柳姿婵时,顾唯和杨清清瞬间傻眼了,这闹的哪一出,又来了一个女人。 关键不论是气质相貌还是身材,都处于女人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柳姿婵笑着和她们招手:“你们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柳姿婵,是江雪的干妈。” 第六十七章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顾唯支支吾吾道:“我是真佩服嫂子,我们就算了,竟然还容忍这么一位祸国殃民的大美女过来给小雪庆生,真不怕自家老公被勾走啊。” 杨清清白了她一眼说:“别胡思乱想了,再说江先生也不是那种人。” 随后,布置大厅的任务就交给了江尘,厨房则有四个女人把控,他就算想插手进去也不行。 江尘动手能力很强,几乎不到半个小时就完成了场景布置,然后就陪着女儿一起看动画片。 厨房里,四个女人一起忙碌的身影当真是赏心悦目。 咚咚… 突然,门口有人敲门。 江尘打开门,发现是江子明。 江子明笑着说:“二弟,你让我找的真的好辛苦啊。” “大哥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过来了吗。” 江子明笑着说道:“我记得今天正好是小侄女的生日。” 说着,他便从身上取出一根金色的锁链。 他扬起手里的锁链道:“这锁链可是我请大师制作的,绝对货真价实24k纯金。” 江子明走到客厅,看到江雪后呵呵一笑道:“来小雪,叔叔给你戴上这个金链子。” 江雪懵懂道:“我认识你…” 江尘走到江子明面前将他推到一旁,目光狠厉道:“江子明,我眼中警告你,离我女儿远一点。” “二弟,你别激动嘛,我就是过来送个礼物而已。” 江子明呵呵一笑,转身看向厨房里的四个人,不由得出言讥讽道:“呦呵,二弟好体力,女儿过生日竟然请这么多女人过来,弟妹的心胸真是宽广。” 施玉瑶看江子明后,当年在江家被讥讽,挖苦,孤立的一幕瞬间涌上心头。 就在她刚想发怒的时候,柳姿婵突然拉住他的手说:“现在出去就是在给江尘添麻烦。” “可是…” 江尘抓起眼前的金链子猛地摔在江子明脸上。 “拿走你的礼物给我滚!” 让我滚? 江子明摸着被砸出血痕的脸,面目狰狞道:“江尘,我再问你一句,这礼物是收…还是不收!” 江尘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再跟我说一句话废话,我现在就废了你。” “废了我?” 江子明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笑话:“你拿什么废我?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敢吗?!” “有何不敢?” 对方既然想折辱他,那他必然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尘身体微微向下倾斜,身法招式大开大合,用的正是江家的外门武学《江海三式》 江海三式,分别是排山倒海式,移山填海式,江海同归式。 “排山倒海!” 江尘双臂同出打在他身上。 江子明本身也是一名后天武者,刚才被江尘砸伤只是一个意外。 两者对手的一刹那,差距立刻就显现了出来。 江尘后劲十足,江子明前期勉强能和江尘对抗,但是到了后期时,心有不许,直接被对方雄厚的力道震飞出去。 “你的实力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江子捂住胸口,强行镇压体内翻涌滚动的鲜血。 “多年不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幼稚可笑。” 江尘身体呈蛮牛状态,再出一拳:“江海同归!” “不可!” 碰! 张玉泉终于按耐不住走出来挡在江子明跟前。 江尘本来就不想置他于死地,力道不足本体肉身实力的十分之一,可即便如何也差点要了对方一条性命。 张玉泉即便是武道宗师,被江尘击中后,体内血液都在震颤。 “大少爷,咱们还是走吧…” 张玉泉小心提醒道。 以江尘目前所展现出的实力来看,极有可能已经位列先天。 “泉老,你可是我江家培养出的武道宗师!现在已经有人站在我头上拉屎了,你不仅不为我出手,还想让我走…” 张玉泉此时心中满是苦水。 江尘毕竟是江家人,以后会京都若是传出江尘是他亲手杀的,那以后江尘的父亲将怎么看待他?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有人性,不是畜生,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大少爷,想杀江尘简单,可杀了一个先天期的江尘,未来家主将会如何看待你我二人?” “你说江尘已经晋升了先天?” 江子明震惊地看向江尘,他在家族内有无数灵丹妙药辅助修炼,如今也只不过才后天后期而已。 他本以为江尘只是后天巅峰修为,没想到竟然会是先天。 后天,先天,乃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境界。 两者的差距犹如万里沟壑般不可逾越。 如果两本真的晋升到了先天,那龙绍帆的暗杀怎么会成功,龙绍帆不可能骗他,唯一的可能就是江尘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这家伙…” 江子明面容阴晴不定,拿起手中的金链子说道:“既然二弟不想请我进去那就算了,不过这礼物,我早晚会送给你闺蜜…” 江尘握紧拳头,如果不是现在杀了他会影响他以后的计划,他早就已经化作一具冰凉的尸体。 碰! 两人来的快,走的也快。 走廊里,江子明怒吼道:“江尘!等我处理完北疆的事情,就是你被镇杀之时!” 张玉泉说道:“胡杨县阳火山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好像是当地一个姓药的老人承包下来的,之前进入山里帮他采矿的人与无一例外,全都莫名死亡,光赔偿金就高达上千万,如果不是有保密协议在,这事情早就已经传开了。” “哦,还有这样的怪事。”江子明皱眉。 “那人现在似乎很缺钱,如果我们给他钱,代价就是收购那座山,他应该会答应下来。” “钱不是问题,别说是几千万,就是十个亿也要拿下。” 江子明逐渐恢复理智,“现在北疆那里一天不开工,就损失上千万,我们没时间再消耗下去了。” ……… 江尘坐在沙发上,气血未定。 江雪从厨房里端出一杯鲜榨果汁,小跑着走的他跟前说:“爸爸喝果汁,不要不要生气了。” 江尘接过果汁,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然后把她抱起来说道:“爸爸怎么可能会为一个垃圾生气了。” “喝完记得把杯子送过来。” 厨房里传出施玉瑶的声音。 “好咧。” 江尘将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刚走到厨房门口就闻到缕缕饭菜的香气,“今晚做的都是什么拿手好菜啊。” 施玉瑶做饭不算差也不算好,只能说一般。 柳姿婵就更别说了,让她帮忙切菜还行,做菜还不如施玉瑶。 那就只剩下杨清清和顾唯了。 施玉瑶推搡着他说:“厨房重地闲杂人免进。” “别推,我现在就出去。” 江尘无奈耸肩。 半个小时之后,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饭桌。 江尘中午没吃饭,早已是饥肠辘辘。 刚拿起筷子就被施玉瑶给制止住了。 “你怎么当爸的,今天是女儿的生日,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 “我明白。” 江尘起身,把女儿放在正位,然后关上等点燃蜡烛。 “小雪,今天是你生日,对着蜡烛说出自己的愿望,愿望就会成真。”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施玉瑶帮她点燃蜡烛,江雪捂着眼睛说:“我祝愿爸爸妈妈还有阿姨永远年轻…”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要不就算了吧,爸爸现在看起来好饿的样。” “女儿果然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处处为爸爸着想。” 杨清清在一旁调笑道。 江尘在女儿脸上用力地亲了一下,然后帮忙一起吹蜡烛,“好了,大家忙了一天都赶快吃吧。” 请假一天 最近总是收到一些读者的留言说有错别字太多,今天抽个时间统一修改一下。 另外还有一些问题,我自己都懒得说我自己,有些人物名字前后不一,比如林俊东,林东俊… 下次遇到这样的遇到这样的作者千万别惯着,能用破鞋打尽量别口头说。 … 嗯。明天补上,算了一下欠了大概27500字。 后续慢慢补。 看盗版的同志也支持一下,进个群咱们聊聊天也好。 第六十八章做心理准备 聚餐结束,女人们一起收拾房间,等收拾完之后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江尘和施玉瑶送她们下楼。 等人全部都走了,江尘伸了一下懒腰:“人可总算都走了。” “这么多美女陪你‘女儿’过生日,这么希望人家走啊。” 施玉瑶把女儿这两个字咬的很死,意思不言而喻。 江尘见她醋劲大发,赶忙转移话题:“对了,明天再看一下房子吧,长青藤小区的房子已经好了。” “你去吧,刚刚看消息,公司好像出了些事,我明天早上要立刻回公司一趟。” “行吧。” 江尘望着施玉瑶上楼,自己则蹲在门口处点燃了一根香烟。 即将入秋,夜晚已经有了些许凉意。 次日清晨,江尘刚到天缘地产,顾唯突然跟他打电话说施玉瑶的公司出了点事,施玉瑶被巡捕局的人抓走。 江尘立刻赶回锦龙公司,结果发现公司内部乱成一团,顾唯一眼便看到了江尘,并向她招手:“江大哥…这里。” 江尘回过神来,走到顾唯身旁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昨晚施玉瑶就跟他说过公司出了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他本以为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没想到竟然牵扯到了刑事上面。 “江大哥,嫂子今天刚进公司就被接到了巡捕局的通知,说她偷税漏税,私自挪用公司资金…” 别人或许不了解施玉瑶,但是江尘再清楚不过她这个人,偷税漏税这种事情她根本干不出来。 江尘给张虎打去电话。 “江少您找我有事?” “锦龙公司偷税漏税,我老婆现在已经被警@察带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偷税漏税?” 张虎皱眉,他虽然做的是黑买卖,但是税该交的还是要交,一次都没有漏缺过。 “江少,偷税漏税我敢保证,一次都没有过。是不是哪些地方搞错了?” 张虎的这句话瞬间提醒了江尘。 昨天在快餐店的时候,施玉瑶好像提到过一次她们公司和方氏集团有过合作,而他又正好得罪方氏集团军老板的女儿。 江尘握紧拳头,跟张虎说道:“我这里好像有一些眉目了,让你手下的人帮忙查一下方氏集团,另外…我怀疑锦龙公司有方氏集团的人!” “明白,我这就派人去查。” 江尘挂断电话,然后对顾唯说:“把今天早上遇到的事情跟我详细说一遍。” 顾唯仔细回忆着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嫂子刚进公司还好好的,可没过多久,她的助手便抱着一大堆资料给她,然后……” 助手? 江尘问道:“她的助手是谁?” 好像是一个叫赵敏的人,我听公司里的人是这么叫她的。 江尘走到公司门前,发现一大堆保安挡在他面前。 “不好意思,公司现在暂不招待外人!” 一名中年保安横在他面前说道。 “让开…”江尘淡淡道,瞳孔冰冷至极。 “我们…” 保安继续阻拦,但是他们怎么可能挡得住江尘。 江尘一掌拍开保安,然后直奔施玉瑶之前的办公室而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江尘看到一个女人正坐在椅子上惬意的喝着茶水。 “这椅子舒服吗?” “舒服啊…” 赵敏突然睁开双眼,眼睛直直地看向江尘:“你…你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说着,她便冲门口大喊:“保安!快点把这个人带走!” 江尘关上房门,径直走到赵敏跟前,身手抓住对方的下巴,用力揉捏,“施玉瑶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赵敏神情惶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是真的害怕对方对自己图谋不轨。 “不知道?” 江尘猛地凑到她耳边,轻声道:“现在说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如果继续死撑着…谁也保不住你。” 与此同时,江尘的手机响起。 “喂,老大,查清楚了。” 张虎气喘吁吁道:“方氏集团最近承包了回民街改造计划,不过因为别的的问题,专包给了锦龙。” “我明白了。” 江尘锁住赵敏的下巴,问道:“你知道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吗?” 赵敏拼命摇头,外面虽然聚了一大堆人,但是不论怎么用力,办公室的门都分毫未动。 “张虎你应该听说过吧…你如果再不说,我就亲自把你送到张虎那里。” “不…不要…” 她本就是晋城本地人,家里就在张虎管辖的范围内,住在那里的人几乎没有不知道张虎威名的人。 “不想被一群男人蹂躏,最后老老实实把事情说出来。” “我…我说…” 赵敏说道:“其实我也是被逼的,昨天方氏集团的人找到我说让我做一笔假账,并且孩子家人的性命来威胁我。” “不止吧…” 江尘冷冷道:“你老板刚走,你就坐在她的位置上享受,你觉得我会信你后面的那些鬼话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 江尘松开她的下巴,“把方氏集团那个人的电话给我。” “好好好…” 赵敏脸色苍白,慌忙拿起桌子上手机,快速翻找之前的通话记录,然后拨打过去。 江尘接过手机,等待对方接通电话。 “喂…” “我叫江尘,让你们老板接电话。” “好…好的,稍等我片刻。” 没过多久,赵敏手机上多了一个外地的未知电话。 “把我女儿治好,否则这件事没得谈。”方楚雄漠然道。 江尘呵呵一笑:“我找你可并不是为了向你求和。” 方楚雄疑惑:“不为求和,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想提前给你打个电话,让你做好一下心理准备。” 说罢,江尘直接挂断了电话。 南海,方氏集团总部。 方楚雄抱着双手,扫了眼一旁的黑衣人说道:“你认识这个叫江尘的人吗?” “江湖上从未听说过此人。” 黑衣老者恭声回答。 “如果让你和他对战,会有几层胜算?” “从十三描述的来看,对方最低也是先天修为,若是先天,我有十层把握能够击杀。如果是宗师,或许会是五五分。” “不到三十岁的宗师,你确定你不是在骗我?” 方楚雄虽然不习武,但是常年和这些武道高手打交道,他多少知道一些武道上的信息。 宗师可以是天下武者不可翻越的一座大山。 从历史上来看,除了一些旷世奇才之外,大多数武道宗师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有些甚至到了古稀之年才感悟天道,达成宗师。 能够在三十岁之前达到宗师的武者,他还真没见过。 黑衣老者淡淡道:“我也只是猜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方楚雄挑眉:“你也是宗师,有何可惧?”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一个年轻的宗师和一个年迈的宗师对战,悟性暂且不说,单是体力,年轻人就甩老人几条街。 方楚雄靠在藤椅上,手里搓着两枚色泽红润的大核桃,“我女儿到底得了什么怪病,会不会是那小子动的手?” “小姐应该是脑子出了问题。” 黑衣老者沉声道:“身体与常人无二,我猜测是受到了某种惊吓…” “可有根治之法?” 方楚雄对这个女儿还是很挂念的,只要有哪怕一丝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南海隐门众多,我这几天多跑些跑,或许能碰到一些擅长医道的隐门之人。” “那就麻烦你了。” 说着,方楚雄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一名端着托盘的女子。 托盘上方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红檀木盒。 隔着多远都能闻到一股弄弄的檀香。 “这是…” 黑衣老者的眼睛瞬间就被红檀木盒吸引住。 方楚雄经营房地产生意,总会挖出来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这檀香木盒里面必有乾坤。 “剑老,这木盒从北方一座小县城里挖出来的东西,你帮我愁两眼。” 剑元接过木盒,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片龟甲铭文。 第六十九章南海基地 若是江尘在此,定会惊叹龟甲上记载的铭文玄之又玄,其上记载的乃是一种推演之术,可以预知未来发生的种种事情。 不过这种秘术有违天和,若是推算出逆天之事,定会折损阳寿。 剑元虽然知晓这龟甲绝非俗物,但是上面的神秘符号他是一个也看不懂。 这上面记载的铭文,肉眼看上去就是再普通不过的符号,可能会联想到的甲骨文之类,具备多种含义的原始字符。 即便有人看懂了上面最简单模糊的含义,也无法窥探出其真是讯息。 因为它根本就不是给普通人看的! …… 江尘把手机还给赵敏,“跟我去一趟警@局,把事情的过程全部交代清楚,包括你做假账私自修改公司账单的事情。” 赵敏脸色苍白,直接当场给江尘跪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能不能放过我一次。” 说着,赵敏还是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只要您能放过,我什么都愿意…” 江尘伸手制止:“你就算脱光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动一下手指头。” “我知道我没施玉瑶漂亮,可是我听话…” “听话?” 江尘不屑道:“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食吗?” 被戳破一切心思的赵敏瞬间哭出声。 方氏集团给她花了一个很大的饼,让他不由得深陷其中。 刚出入社会,禁不住诱惑,第一次尝试权利带给她的快感,最终将自己带入一个无法逃脱泥泽之中。 江尘拉着她走出办公室,同事们站到一旁远远观望,刚刚还在用力打砸房门的保安瞬间老实的站到一旁。 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因为江尘表现的实在太强势了,强势到没有人敢上去反驳。 直到江尘走后,才有反应过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报警!” 江尘带着赵敏直奔施玉瑶所在的警@局。 施玉瑶只是被调查,实际情况还在考察中。 赵敏不打自招,案件直接迎刃而解。 警@员询问施玉瑶是私了还是走法律程序。 因为这件事只是单纯的陷害,并未对公司造成任何损失。 施玉瑶凝望着站在她对面浑身颤抖的赵敏,露出一抹微笑,伸手帮她梳理额头上的发丝。 “有野心是一件好事,但是不能急功近利,希望你能在里面仔细反思一下,放心,关不了多久的。” “施姐…” 赵敏愣了一下,泪水夺眶而出。 “好了,我也走了,我老公正在外面等着我。” 施玉瑶朝赵敏挥手。 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现在不买单,早晚有一天你会对以前犯下的错误而买单。 “您真的找了一个好丈夫,祝你们百年好合。”赵敏擦去泪水,用力挤出一个微笑。 “会的,一定会…一直好好的。” 施玉瑶喃喃自语转过身,门外刺眼的阳光照的她险些睁不开双眼。 “你没事吧。” 江尘站在他对面,替她挡下大半阳光。 “没事。” 施玉瑶双手交叉,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想去陈家面馆吃面。” 江尘:“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 施玉瑶反问:“我记得上次一起吃还是好久以前吧,你说你特别喜欢吃他们家的肥肠面,后来你突然就不去吃了,为什么?” “为什么江尘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太忙了,也可是肥肠面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味道。” ……… 陈家面馆的招牌上写着,最后一天,免费吃。 即便写着免费吃,可店里的客人依旧少的可怜。 “走吧。” 江尘帮他拿着包,两人进去。 今天做面的你就是陈大牛,老板娘换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中等的相貌,中等的身材。 “请问你们想吃点什么,面食免费,小菜需要付费。” 江尘问:“之前的老板娘呢?” 姑娘眼笑着说:“爹要出出院了,娘今天抽空去接他,让我替她顶最后一天班。” “那你是…” 姑娘脸色一红:“我是陈大牛的女朋友…” 江尘点了点头,随后点了两碗肥肠面。 陈大牛的手工面越来越有他们老陈的家味儿,只可惜这里马上要拆了,他们要是还想再开店,只能再换个新地方。 江尘吃饭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店门口突然走进来一对老夫妇,男人头发几乎全白,眼睛也不再如往常那般精神抖擞。 但是他还记得江尘。 “你…你来了。” 老陈发自内心的笑出了声。 “陪我媳妇儿过来吃面。” 江尘走上前闻到:“你身体没事儿吧,听说前段时间你住院了。” “唉,跟一些小伙子死了冲突被打了几拳,要是换做以前,我一个打他们十个。”老陈满腔壮志豪情。 “继续吹,还打十个,你怎么不打一百个。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说话还不清不重。” “这不是小江来了吗。” 老陈呵呵一笑,拍着江尘肩膀,意味深长道:“夫妻俩在一起不容易,一定要好好珍惜。” 随后又问道:“小柳呢,她现在结婚了吗?” “没有。” “你们都快三十岁了吧,这女人一过三十就不行了,不像男人,正处于人生的高峰期。你们俩好好的怎么就分了…” “老陈!” 老板娘瞪了他一眼,用眼神指了指一旁的施玉瑶。 老陈拍了拍嘴巴说:“是我多嘴了。” “爸,你回来了。” 陈大牛满头是汗的走了出来。 “手里的活忙完了吗?” 老陈板着眼说道。 “忙完了。” 陈大牛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爹的擀面杖。 随后陈大牛看到了江尘身边的施玉瑶。 那天他印象深刻,这女的带着她女儿还有一个男的过来吃饭,哭的稀碎。 陈大牛对江尘不是很有好感,对施玉瑶说道:“美女,你身边这男的就是个海王,前段时间我还看见他和另外一个美女过来吃饭。” 他本以为施玉瑶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会愤怒地质问对方。 结果施玉瑶的反应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施玉瑶笑着说:“我知道。” “你…知道?知道都还不生气?” 陈大牛挠了挠头,一脸懵逼。 老陈踹了他一脚说道:“这里就显你话最多,我饿了,赶紧给我做一碗面出来。” 陈大牛赶紧开溜,心里一直在思考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老公出轨不应该生气吗? 奇怪… 老陈笑着说:“我儿子就这样,你们别生气。” “没有。” 施玉瑶微笑说:“我相信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老陈呵呵一笑,然后说:“这里马上就要拆了,再过一段时间可能就要搬进市中心了,到时候你们一定要多过来捧场。” “一定会过去的。” …… 随后,江尘和施玉瑶离开这家店,最后一次在这里吃他们的面,心里还真是奇妙。 江尘拿出手机给苏湘君打去一个电话,问他们现在在哪儿。 苏湘君正在查询资料,“我和罗飞现在在南海,不要误会啊,是我主张要去的和罗飞无关。” “未来打算在南海发展?” “是的,沿海城市,贸易发达,如果干了神魔杀人放火的大事儿,随时都可以更换阵地,是绝佳的犯罪窝点。” 江尘越听越不是味儿,郑重宣告:“记住,我让你们建立的不是犯罪窝点,我们是有组织有纪律…” “我懂。” “?” 江尘还想再说下去,对方直接挂断电话回了他一个地址。 “和谁打电话呢,什么犯罪…” 施玉瑶从公共洗手间出来。 “没事儿,就是在跟一个朋友联系。” 江尘刚说完,手机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江子明打来的。 第七十章江湖禁令 江尘避开施玉瑶进入洗手间,将声调改变为修罗殿殿主的声音。 “喂,有事吗?” “有事,之前您说的阳火山,我们正在和买家商谈,对方也决定要把矿山转交给我们,但是有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 “那个人想亲自见见你。” “行,我知道了,具体什么时候见面?” “越早越好,地点就在阳火山附近。” …… 江尘离开洗手间,施玉瑶眉头微蹙,“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在瞒着我?” “哪有,老婆你想多了。” 江尘说道:“走吧,再跟我去一趟天缘地产把房子买下来。” “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绝对不会。” 两人开车来到天缘地产,刚进大厅立刻有人接待。 “您好江先生,施女士,请跟我来。” 美女销售带着两人后台办公区。 刚一走进门口就听到一男子大声叫骂的声音。 “你们什么意思!签好的合同还能说反悔就反悔!”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和江尘争抢房子的庞金华。 庞金华拿出手机,说道:“我现在就给你们老板打电话,你们这群脑瘫就准备离职吧!” 电话接通,庞金华怒道:“端老板!你底下的分店到底还管不管了!昨天签下的合同,今天就作废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庞老板不要生气,这件事我也是听到上面领导安排的,不是必要时刻,谁愿意得罪客人,您说是吧。” 庞金华不傻,他知道天缘地产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我就算是死,你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那房子是很不错,可也就是一个学区房而已,什么大人物会住那种地方。”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嗡嗡嗡… 对方自知关系已经无法再维系下去,自然不想再死皮赖脸地说下去。 “艹!” 庞金华恨不得把手机给摔了。 江尘进入办公室,正好与之碰面。 “你怎么来了?” 庞金华撇过头,目光鄙夷地看向江尘。 江尘摊了摊手,“我来当然是为了买房子,不然你以为呢?” “买房子?” 庞金华呵呵笑道:“你还不知道吧,长青藤小区剩下的十几栋房子全都被一个人给买了。” “我知道啊。” 江尘笑道:“因为买房子的就是我。” “你?” 庞金华讥笑:“如果是你买的,我就当场把这个桌子给吃了。” “吃桌子啊,厉害。” 江尘呵呵一笑,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签订合同。 手续一秒通过。 一共十几个房本。 江尘抽出他和庞金华之前同时相中的一个房子打开,并摆放在他面前:“好像是你之前买的房子吧,不过可惜了,今天成为我的了。” 噗呲! 庞金华一口老血没忍住差点吐出来。 这也太欺人太甚了吧,难道江尘就是那个天缘地产都不愿意得罪的大人物。 他庞金华就是负责提供各种泥沙石料的供应商。 对于天缘来说可以说是可有可无,少了他一个,别的供应商争先恐后和对方签单子。 “我们走着瞧!” 话虽这么说,但他可咽不下这口气。 庞金华夺门而。 施玉瑶抓住江尘的手臂说:“这么多房子,你打算处理?” “送人,或者暂时先留着,反正房子这东西以后只会越来越贵。” “说的倒也是,不过房本必须全部让我保管。” “写的都是你的名字,还怕跑了不成?” 江尘无语。 这一幕看的众多女销售是一脸艳羡,心想如果自己也能遇到这种良人那该有多好。 房子的事情解决了,装修,家具,这些又要几个月,每个几个月别想住进去。 不过不耽误明年江雪上小学。 只是患有心疾这种突发性疾病,现在虽然有江尘开的药方控制,将突发性降到最低。 可是这事儿宜早不宜迟,越早治疗越好。 江尘缺少的六位药材,三种在天道盟,一种在丁飞鱼老爷子手里,剩余两种目前还不知身在何处。 “我先走了,公司里没有现在估计已经乱成了一团。” “顾唯的工作找好了吗?” “赵敏入狱,我正好缺一个助理,就让她来担任吧。” “那也行。” 顾唯是杨清清的朋友,人品方面肯定没得说。 随后江尘前往胡杨县,阳火山。 周围火属性灵气愈发浓郁。 火属性灵气属于最狂暴的属性,这点浓郁程度对于修士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普通人就等于慢性自杀。 普通人在这种环境下长期劳动,五脏六腑都会遭到火灵气的炙烤,时间久了不仅会中火毒,还有可能砰的一声当场自燃化作枯骨。 江尘以修罗殿殿主的身份再次登临胡杨县,当走到之前被埋伏的那个地方之后,心神自动感应黑尸。 黑尸从泥土里爬出来,满身带着泥垢。 随手将他安置在一副石棺内然后将其带在身边。 这具黑尸拥有不逊色宗师级别武者的实力,而且其肉身刀枪不入,金刚不破,寻常刀剑更是难伤其分毫。 没过多久,江尘便出现在了之前阳火山矿场的入口。 门口出建立了一排房子,应该是供应工人吃喝拉撒用的。 江尘走进去没多久,江子明便带着张玉泉来到他跟前。 “殿主来的正好,人都已经到期了,你进去只要和卖家见一面,这笔买卖就算成了。” “我知道了。” 江尘摆了摆手,负手进入房内。 屋子里装修简单,但是可以看得出这是一一间招待客人的房间。 一张茶桌,几把藤椅,老人能端着茶杯自斟自饮。 “来了。” 老人放下茶杯,抬头看向江尘。 江尘点头,随便找了个藤椅坐下,说道:“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说吧,能回答的我尽量回答。” “年轻人说话就是爽快,我主动约你见面只好奇一件事,这个矿场一没玉石,二没金银,是什么地方吸引你来的?” “此地气场浓厚,其内虽然没有金银玉石,但是却有比它们价值更高的东西…” “嗯…回答倒也算中肯。可否冒昧的问一下,你可是同道中人?” “何为同道?” 江尘有些不解。 老人也不生气,继续说道:“上古先秦有练气士,传承至今,练气士早已被武者顶替。只有练气士才能好知道此地和别的地方的不同……” 说罢,老者轻轻扬起手中茶杯,杯子里茶杯瞬间宣泄而出,不过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便在空气中凝结成冰。 江尘弹指解冻,然后利用灵气将水重新放回茶杯里。 一缕热气飘过。 老人惊叹:“前辈实力远在我之上。” 在修士界,修为决定了辈分,所以老人并没有说错话。 江尘说道:“看也看了,转让合同呢。” “前辈不用着急,这矿山走不掉,迟早都是您的。” 老人打量着江尘,淡淡道:“其实叫前辈来,一是看其实力是否在我之上,二是想请前辈帮一个忙,当然并不是让前辈白帮忙。” 江尘怀抱双手:“说吧,如果给的东西可以,我不介意帮你的忙。” “那就先谢过前辈了。” 老者激动地说道:“我想前辈帮我找到隐藏在这座山脉下的火灵,只要让我远远的看一眼就行,若是前辈能够满足我这个愿望,我愿意带前辈来我药家的千年药田。” “药家?” 江尘挑眉道:“你就是胡杨县的神医?” “神医谈不上,我们药家乃是世上为数不多的修士一脉,由于江湖禁令,我一直隐藏在此地,不敢面世。” “江湖禁令?” “对…前辈家人没有跟前辈讲过这件事吗。” 老人疑惑,只要是现存的隐门门派,家族,都会对江湖禁令所有了解才对。 “其实所谓的江湖禁令就是指我们这些练气士不能出现在世俗之中,一旦发现练气士,武者可以无条件击杀练气士。” “为何?” “这就要从几百年前的派系之争说死了…” 药老回忆着老一辈人给他灌输的信息。 第七十一章轻松退敌 上古练气士一直存在,但是却一直被打压,一旦有强大的练气士出现,各方武道强者就会齐齐出动,联手攻击目标。 因为练气士一旦真正成长起来实在太恐怖了,当年一名练气邪修凭借一己之力差点摧毁整个武林。 后来潜藏在各大隐门中的玄境高手齐出,这才将那名练气士击败。 以至于后来谈起练气修士色变。 江尘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 之前与人争斗,几乎都是在以肉身本体的力量来抗衡,几乎没有动用过法术。 看来以后动用法术要小心,万一被当成那什么练气士与整个龙国的武道门派为敌,那就不妙了。 随后,药老将两份合同摆在江尘面前,叹声道:“此次开采矿山死了很多普通人,前段时间正想着把这个矿区封住,本来已经收到了一个病人的一千万现金,结果只来了我这里几趟,这两天直接失踪了。” “什么人?”江尘疑惑问道。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天生阳痿,我用秘术配合灵药帮恢复。” “他是不是叫林俊东?” “你怎么知道这人的名字?” 江尘摇了摇头,“这人以后估计不会再来找你了。” 说着,他把合同签下,从现在开始,自己就正式属于他了。 有这份合同在,他哪怕把这座山移成平底,当地政@府也不会找他的麻烦。 江子明和张玉泉还在门外等候,见药老和江尘走出来,赶忙上前说道:“殿主,这山你既然已经拿下了,那我们何时准备动身?” “现在。” 江尘转身跟药老说道:“火灵的事情恐怕要暂时推迟几天。” “无妨。” 药老笑的格外开怀,“只要有生之年能够看到便可,也算是了却了我们药家先祖的遗愿。” 江尘点头,跟随江子明即刻出发前往北疆。 …… “阁主,江尘已经接手阳火山,正在前往北疆的路上。” 琼楼之上,柳姿婵独坐高台,pp一。 “让他们收手吧,另外把这个代我送给江家老爷子。” 柳姿婵手指上一枚青色戒指内飘出一封书信。 老者接过书信道:“您要的那株灵草有下落了。” “哦,说来听听。” 柳姿婵端起茶杯轻轻泯了一小口说道。 “南海群岛附近到每年的十一月份,也就是下个月,会出现一场大雾,曾有渔民在大雾中迷失方向流落到一个小岛上,根据渔民叙述,跟您要找的灵草十分吻合。” “那就立刻派人准备。” “是!” 老者起身离去,柳姿婵望着风平浪静的海面,殊不知她早已在暗流中穿梭不知多久。 …… 江尘跟随江子明前往北疆的路上,一路上江子明都在讲那些人有如何如何难缠。 江尘疑惑问道:“你们江家最近得罪什么人了?他们为什么要找你们的麻烦?” “我也不清楚,最近我被这件事搅的是心烦意乱。” 江子明即将顺位继承下一任家主之位,但是却因为这件事一直拖着没有举行。 只要这件事情一结束,他就可以继承家主之位,到时候家族里的所有元老都会辅佐他,为江尘继续开疆拓土。 北疆路途遥远,期间还要经历无人区,路程十分艰辛。 走出晋城之后,剩下的路程就是张玉泉和江尘,以及一个负责开车的司机。 江子明可不会亲自前往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受那份罪。 两天之后。 江尘和张玉泉成功踏入北疆的领土。 再往前便是无人区,穿越无人区之后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当地人城那片山脉为驼峰山。 因为这里的山丘跟骆驼的身子一样高低起伏,绵延不断,故而得到这么一个名字。 “殿主大人,我们到了。” 江尘扬了扬身上的沙土,看着眼前这片可以说是苍凉荒山上。 外面驻扎着江家武者。 有巡逻而过的对长见到张玉泉以后,立刻说道:“见过张宗师。” 随后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尘,眼神里充满了警惕:“这位是……” 张玉泉介绍道:“这位是江少请来的外援。” “外援?这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 “确实年轻,不过实力却远在我之上。” “什么!” 对方震惊:“您可是宗师级别的高手啊,莫非对方远在宗师之上?” 张玉泉笑而不语,江尘则在下人的安排下住进了这里最豪华的一间套房里。 “这里环境有些恶劣您多多担待,房间里有食物喝水,想吃什么可以吩咐下人去做。”张玉泉叮嘱道。 江尘问:“他们大概多久出现一次?” 这种地方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带下去,不是说这里环境恶劣,而是灵气比晋城的灵气还稀薄。 几乎是越往北,越靠近寒冷的地方,灵气的浓郁程度就越低。 “他们出现的毫无章法,有时候一个人过来偷袭我们营地,有时候几个一起过来,不过基本上就是晚上。时间也不确定,有时候一天一次,有时候一晚上五六次…” “他们就没打算一举消灭你们?” 按照张玉泉形容的情形,对方完全有消灭他们的能力,但是一直打游击战。 “没有。” 张玉泉苦笑:“他们要是想把我们灭了,应该早就动手了才对,我怀疑是江家得罪的仇人,故意过来班服我们的。” “应该不是仇人。” 江尘摇头道:“如果是仇人,他们就不会戏弄你们,把你们的搞的烦不胜烦。” “那究竟会是什么人干的?” “具体只有等交过手之后才知道。” 不是仇家,但绝对谈不上好感,对方即便有碾压江家的实力,一直这么耗下去也是一种损失。 不为江家人头,也不为这里的矿产,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到了晚上,江尘盘坐调息,外面突然传出一阵警报声。 住宿在附近的江家武者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瞬间进入备战状态。 江尘看着混乱的占据,踏步上前与一名武者交手。 对方身手敏捷,初次交手江尘便已感知出对方的实力。 先天武者,而且还是女子之身。 不知为何,短暂的交手竟然让他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像极了他在蛮荒大陆修习过的一部合击剑术,只不过确实削弱了无数玄妙,只剩下一副骨架子的剑术。 可即便如此也胜过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功法秘籍。 江尘伸手锁住女人脖颈威胁道:“说,从哪里学会的这套剑招!” 女人脸上虽然蒙着一层黑纱,但是凭借清冷的月光,依旧可以看得出她痛苦的表情。 她没有说话,哪怕手指已经深入她的肉层。 江尘松开她说:“今天就算了,带上你们的人立刻离开这里,如果再让我遇到你们,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随后,一把将女人甩开。 女人揉了揉疼痛的脖子,从脖子上取出一枚翠绿色的竹制口哨。 随着一串奇异的音符,原本还在和江家武者扭打起来的人瞬间远遁离开。 江尘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说道:“好了,从今往后大家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张玉泉捂着负伤的肩膀说道:“他们真的不会再过来了吗…” “应该不会了。” 江尘转身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住处。 后半夜风平浪静,再无人过来骚扰。 不过这些江家武者早就已经被这些神出鬼没的人给弄怕了,并不太相信江尘说的话。 到了后半夜,那些神秘人果然没有再入侵这里。 次日清晨,江尘离开这里去附近巡查了一圈,然后他便发现了阵法的痕迹。 第七十二立江尘为家主 江尘随手拨开地上的一块石头,天空席卷一片黄沙,黄沙散尽露出前方本来的面目。 看着前方用法术堆积成的房子,还有大量生活过的痕迹,江尘可以断定这些人确实已经走了。 随后江尘叫来张玉泉。 张玉泉看着距离他们不远处的这个地方,神色疑惑道:“这附近十里我都已经派人搜寻了无数次,这么大一个地方,按理说已经找到才对。” “此地被人布下了幻阵。” “幻阵?” 张玉泉紧张道:“难道那些人是传说中的练气士?” “应该只有布阵之人是练气士,其余大部分依然是武者。” 江尘:“这下你该放心他们已经走了吧。” “放心了。” 张玉泉笑了笑,突然问道:“殿主大人可否是练气士呢?” 江尘捡起地上一枚石子,弹指间将不远处的泥房蹦碎,威力堪比迫击炮。 这… 张玉泉一时间震惊无比。 以宗师的实力,将泥房打碎并不难,难在在如此远的距离,依旧能够把泥房打碎,他自问寻不到这一点。 江尘拍了拍手说:“既然放心了,那我也该走了,合同的事情…” “合同之事需要您亲到京一趟。” “那我们何时回程去京都?” “明天,如果今晚确定没人侵扰,我们明天就启程会京都。” 江尘转身离去。 张玉泉看着化作废墟的建筑,脸上肌肉不由得颤抖两下。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一枚碎石子,捻手甩出手中石子。 砰的一声,石子激射而出。 废墟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并没有出现如江尘那般骇人视听的场景。 张玉泉自嘲一笑,他果然做不到,从而对江尘也愈发尊崇。 这样的超级大佬,能交好就尽量不要得罪,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们一个豪门江家能够轻易得罪的,一言不慎,便有可能祸及全族。 晚间时分,江尘正在盘坐吐纳天地灵气,突然睁开眼说道:“不要再躲了,我已经看到你了。” 门口处突然模糊起来,随后渐渐显化出一道人影。 一名头戴斗笠的女人从身上取出一件信封说:“阁下不必紧张,我只是一名送信人。” 女人丢下书信,然后随手丢出一张闪光符,人也在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符箓,对方竟然也会符箓。 江尘一时间思绪万千,这批人的出现也太诡异了,仿佛就是在等他过来一样。 暂时抛开脑中的杂绪,拿起手上的这枚信封仔细端详起来。 信封表层印有一层禁制,不过这种简单的禁制十分简单,随手便可破解。 撕开信封,从中抽出一张信纸。 信纸上面只有一句简短的话:下个月,南海群沙岛,会有奇景出现。 下个月… 江尘随手捏碎信封,心中喃喃自语:你是在帮我吗… 自从施家老爷子的寿宴开始,一直到现在,他总感觉有一双看不清摸不到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建立修罗殿也是为了给以后的自己铺路。 三天之后,江尘出现在京都的地界上。 京都,作为龙国的首都,这里的人随便拉出来一个,有可能都比晋城的小家族厉害。 江家,京都豪门之一。 江家府邸。 江向荣坐在家族的会议桌上,跟众多长老商量道:“今天叫诸位来,其实就是为了子明继承家主一位的事情。” 江向荣,八十岁左右的年纪,长子江志毅,二子江志鸿。 现任家主是长子江志鸿,不过江家目前还是由他江向荣说了算,儿子江志鸿充其量负责打理家族产业的大管家。 但是江向荣不能一辈子掌舵,必须在还没有糊涂之前,把家主之位转给能够带家族走向辉煌的人。 “家主一事还有什么好说了,当然是嫡系长子子明继承。” 家族中和江向荣一个时代的老人说道。 “子明精通商道,手腕过人,实在是未来家主的不二人选。” “我选子明…” ……… 期间,没有人提到过江尘半句。 江向荣虽然也赞同江子明继位,可是自从昨天收到那封神秘书信后,他就彻底打消掉了这个念头。 砰砰! 看着越变越热闹的局面,江向荣拍了两下桌子,神色郑重道:“大家先冷静一下。” 江志毅跟随老爷子这么多年,深知他的习惯,知道他现在心里一直在憋着话没有说,旋即说道:“爸,你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我不同意江子明成为下一任家主。” “什么!” 所以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爸,你在说什么呢。” 江志毅一下子急了,还以为老爷子突然临时改变主意把家主一位传给庶系一脉。 “大家先安静一下!” 江向荣继续敲打桌子,直到所有人不再说话为止。 江志鸿也以为老爷子打算把位置给他的儿子,可是这终究是一个幻想。 江家传承至今,基本上都是只传嫡不传庶,除非嫡系一脉突遭变故全部死亡,否则家主的位置怎么也不可能落到他们庶系一脉。 “爸,您说吧,我们都听着。”江志毅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神情十分复杂。 江向荣说道:“我想立尘儿为下一任江家家主。” 尘儿… 众老脑袋一片空白,莫非江向荣说的是江志毅的二子,江尘? 一个连踏入祖祠资格都没有的野种? “我不同意!” 有长老第一时间站出来反驳。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出面表示不赞同。 “江尘只不过是一个野种而已,连庶系一脉都算不上…” “江尘若是当上家主,定然会极力报复同胞,您这是在为虎作伥啊…” “老爷子,您可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江尘! 江志毅此时只感觉脑袋一阵嗡鸣。 他万万没有想到老爷子会让江尘来当江家下一任家主。 对于江尘这个儿子,江志毅也是满满的内疚和自责,可是生在这种豪门,他也是身不由己。 最多只能保证他们娘俩周全,但也仅此而已。 如果让他的原配夫人知道老爷子选择让江尘继承下一任家主之位,定然会竭力抗争,说不定会牵扯到两家之间的友谊。 老爷子活了这么久,不应该他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江向荣环顾四周说道:“我知道大家非常疑惑我为什么要立江尘为下一任家主,但是非常抱歉,我现在还不能说,等到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说出来。” 这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 众老中开始有人不满:“现在家主之位是有江志毅担任,您这样独断专行,是不是有些太不顾及家族了?” 江向荣深深地看了那人一眼,冷冷道:“因为我有这个资格独断专行,当年是谁接手的江家这个烂摊子?是我!当年是谁力挽狂澜把江家顺利翻身…现在你却跟我说我独断专横。”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今天就独断专横一次。” 说着,他向众人摆手道:“今天到此结束,大家都散了吧。从明天开始准备继承仪式,子明虽然是嫡系,但是并不适合当家主之位。” 短暂的聚会结束,江老爷子的命令很快便传到了整个江家。 “江志毅!” 房间里,陆妗翃眸中带火,指着他的脑袋说道:“拜托,你现在才是江家家主,老爷子早就已经退休了,你就不能让他听一回你的!” 江志毅神色无奈道:“我也说了,家族里的老人也都说子明适合担任家主之位,可是结果呢…老爷子一拍桌子谁敢上前造次?” “我不管!” 陆妗翃怒道:“子明必须是江家未来的家主,你不说我去说!我倒是想看看老爷子心里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第七十三章江家我说的算 “爸,子明才是江家的嫡系子弟,江尘不过是志毅酒后和一个女仆生下的贱种而已,您不会连这种事情都分不清吧。” 江向荣坐在江家后院的藤椅上,眼前是一片翠绿色的植被。 陆妗翃站在老人身后,面色十分难堪。 “你在教我做事?” 砰! 江向荣猛地将手中茶杯放在桌子上。 “我没有。” 在老人绝对的气势碾压下,陆妗翃大气不敢喘一下。 江向荣冷冷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子明是嫡系子弟不错,但是江尘和子明出生时乃是同一天,真要细说下来,谁是嫡系还说不一定呢!” 陆妗翃脸色大变:“爸,这怎么能一样的呢,江尘不过是仆役之子,难登大雅之堂,就算他成了江家之主又如何,到时候有几个服他的?” “别人不服那是别人的事情,但是家主之位必须由江尘来担任。” “爸,我想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坚持让江尘当家主,您就算让我死心,也总要说个理由吧。” “这件事你以后自会知晓。” 江向荣起身看向她说道:“你回去吧,只要我这个老骨头还在,江尘成为家主的事情就无法扭转。” “老爷子您未免有些太仗势欺人了吧!” 陆妗翃愤而说道:“我想不明白子明到底哪一点不好,他为江家付出了那么多,如今北疆出事,全族束手无策。他起身前往南方寻求外援,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的世界就把北疆事情完美解决…您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江向荣沉声道:“我心意已决,你无语再说…” “爸…” “来人,送客!” 江向荣轻哼一声,院子上空突然出现身一名白袍老者。 “少奶奶,是您亲自走,还是我送您出去?” 白袍老者须发皆白,就连眉毛也是白的,眼如鹰隼般锐利。 眼下这人乃是江向荣身边的贴身护卫,江湖人送外号白眉真人。 此人一手白龙剑法出身入化,有他在,普通的宗师高手根本无法近其身,就更别提她一个妇道人家。 “我自己会走,就不劳烦真人您了。” 陆妗翃语气冷淡,虽有不甘,但却敢怒不敢言。 刚刚生出的一点歪心思,也很快被眼前的老人迅速扑灭。 江向荣有白眉真人护其左右,寻常高手根本就奈何不见他。 陆妗翃走后,白眉真人说道:“听说你要立江尘那小子为家主,是另有打算,还是早已打算这么做?” “你听说过天涯海阁吗?” 江向荣瞳孔深沉如水,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天涯海阁…” 白眉真人呢喃细语:“好像听说过,似乎是隐门门派,不过麾下设有多个分阁,其中最有名的莫过于多宝阁。” “怎么突然说起天涯海阁了,难道说…” “没错…我立江尘为江家未来的主人,正是因为天涯海阁。” 江向荣负手而立,叹声道:“江家虽然是京都豪门,但是和真正的隐门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天涯海阁愿意帮助江家,理由却是让江尘当家主,你不觉得很蹊跷吗?他们会不会是在耍什么花招,打算和江家来一个釜底抽薪?” “这个我也考虑过,但是对方确实是带着诚意来的,而且提出的要求非常诱人,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说着,江向荣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白玉小瓶。 药瓶一打开,周围立刻飘散着一股浓郁的药草香味。 只是闻一下,白眉真人便感觉自己的修为精进了一分。 “这丹药…” 白眉真人忍不住好奇问道。 “你可听说过破天丹?”江向荣问道。 “破天丹听说过,据说服下此丹后,后天巅峰武者会有99%的概率突破至先天境界。” 武者的突破,外练属于刚入门,后天境界需要大量的草药辅助便可晋升,唯独先天无法单纯通过草药丹药来提升实力。 而破天丹的出现却打破了这一定律。 拥有一枚破天丹,就相当于拥有一名先天高手。 “难道你手里拿的就是破天丹?” 白眉真人疑惑,自从江向荣接手江家之后,江家就开始吸取前人教训,大力发展武者势力。 到了如今,除了白眉真人和张玉泉这两名外姓宗师高手外,还有一名长年闭关不出的江家本族之人。 先天高手更是用手十个之多。 普通隐门势力甚至还不如江家。 如果只是几枚破天丹就让江向荣改变主意,把家主之位传给一个仆役生的野种,那就太饥不择食了。 江向荣说道:“不是破天丹,乃是一种比破天丹还要珍惜万倍的丹药。” “比破天丹还要珍惜万倍…” 白眉真人忍不住催促道:“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一想到这丹药的效果,江向荣脸色一阵潮红。 “此丹名为破宗丹。丹如其名,此丹的作用就是帮助先天巅峰武者突破到宗师境。” “天下还有这种丹药!” 白眉真人快活了一辈子,习武多年的他,还是第一个听说世界上有这种丹药。 “你确定这丹药能帮助先天武者突破到宗师境界?万一是天涯海阁故意诈你…” “这样做对天涯海阁没有半点好处,而且此丹仅凭香气便可让人修为精进,单凭这点就足以证明此丹的效果。” “如果真是如你所说的那样,那这家主之位交给谁都无所谓了,江家若是能够拥有十名宗师高手,即便是真正的隐门势力也要掂量清楚到底惹不惹得起。” 白眉真人说着,又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可是天涯海阁为何指名道姓让江尘来当江家未来的家主,如果这点搞不清楚,纵然有再多宗师高手,也是为他们做嫁衣。” “你知道这些丹药是以什么理由给我的吗?” 江向荣笑的格外爽朗。 “什么理由?” “聘礼!” “聘礼?” 白眉真人愣住了,“什么意思?” 江向荣笑呵呵地说道:“天涯海阁打算和我们江家联姻。” “这…” 如果一切属实的话,那江家确实捡了一个大便宜。 白眉真人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迫切问道:“对方既然选择和江家联姻,有没有说是怎么联姻法…再说江尘那小家伙好像已经结婚了吧,膝下还有一个女儿。” “我说白眉,哪个成功男人的背后不多站几个女人…再说江尘这些年在施家估计没少受委屈,就算离婚,对他来说说不定也是一种解脱。” “也是…” 白眉真人频频点头,从而也打消了最后一丝顾虑。 “子明的事情该怎么处理,这小家伙想当家主几乎是人人皆知,若是他不顾一切拼命阻挠……” “那就废掉他嫡系的身份!” 江向荣大手一挥,霸气十足。 白眉真人一阵无语,这老东西还是一如当年那般强势。 “他若是安分守己,我自会允诺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他若是宁死不从,我只能狠心放弃。” 这就是江向荣的态度,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此时还在赶回京都路上的江尘,还不知晓他已经被江家老爷子内定为江家的未来继承人。 而江子明这边也得到了江家老爷子要立江尘为家主的事情。 啪嗒! 江子明猛地甩开桌子上的茶杯,怒不可遏:“这怎么可能,我才是江家的嫡系才对,要传也是传给我,怎么可能会传给江尘这个野种!” “少爷,您现在生气也没有,刚才我在后院观察,主母亲自去跟老爷子讨说法,结果还是被赶了出来…” “我爷爷现在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找他,我要问个明白,我江子明到底哪点做的不如他的意了,他要当着全族人的面针对我!” 江子明最害怕的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第七十四章新的交易 第七十五章京都四少之首 男子转身离去。 宁雪辞看向施静怡,一脸恨铁不成道:“静怡,对方可是京都豪门之子,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要拒绝的这么快啊…” “不喜欢当然要拒绝啊。” “哎呀,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 宁雪辞无语凝噎,京都阔少,多少女孩子的梦幻对象,但是在施静怡眼里什么都算不上。 “真是好奇那个让你魂牵梦绕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宁雪辞喃喃自语。 “雪辞,你今天也来啦。” 一个身着白色连衣碎花裙的女人,手持名牌包的女人挥手向她打招呼。 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也是京都阔少圈子里的人物。 虽然和之前那位阔少没法相比,但也算是一个知名人物。 宁雪辞笑着说道:“璐瑶,好久不见。” “确实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毕业之后我就和老公结婚了,之前怀孕在家,孩子出生后我也算解脱了…” “你孩子都已经走了啊…” 宁雪辞叹了口气:“真羡慕你们这些已经当妈的。” “你啊,就是脸皮太薄,当初学校多少帅哥阔少追你,结果你愣是一个都看不上。现在好了,都快奔三的年纪了,还在忙碌着学业…” 宁雪辞以前谈过恋爱? 施静怡这是第一次听人说起宁雪辞感情的事情。 水璐瑶和宁雪辞闲聊了两句,看向施静怡道:“这位是…” 宁雪辞拉着施静怡说:“她叫施静怡,和咱们都是一个学校的,现在正在考研。” “学妹好。” 水璐瑶发自内心地赞赏道:“长得真漂亮,你这一出现,不知道又要迷住多少京都阔少。” “学姐在开玩笑。” 施静怡谦虚道。 “哪有,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水璐瑶笑得花枝招展:“女人漂亮是女人的本钱,听姐一句劝,越早结婚越好。女人吃的就是青春饭,不要像你宁学姐一样,都快三十了还没结婚。现在想找一些配得上的男人,就难了…” 男人就是这样,除了个别口味特殊的之外,哪个不喜欢青春靓丽的18岁小姑娘? “你们先聊,王少来了我去跟他打声招呼。” 蔡佳辰俯身贴我水璐瑶的耳朵说道。 “你去吧…” 水璐瑶捏紧拳头,然后又缓缓松开。 等蔡佳辰走后,宁雪辞好奇问道:“你刚才怎么回事儿,好像生气了。” “有吗?” 水璐瑶强装微笑道:“哪有,可能是刚才突然想起一些不好的往事,算了,咱们继续聊。” 宁雪辞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依旧抱有疑惑。 刚才他老公只是跟他说了一句话而已,她为什么那么紧张? 施静怡没有想那么多,目光环顾四周,偶尔在某个光鲜亮丽,打扮成熟的女性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又快速挪走。 不得不说,今天的美女还真的挺多的… 片刻之后,别墅门口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无数人朝门口处汇集。 “王少来了!” “王少好久不见…” “王少…” …… 王胜楠,京都四大少之一,为人喜怒无常,背景深厚,一直稳坐京都四大少之首。 蔡佳辰在人家面前就跟地上的蝼蚁一样,随便一脚就能踩死。 宁雪辞喃喃自语道:“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原来是王胜楠。” 仔细说起来,她和王胜楠也算是一届的学生。 不过人家的一生就跟开了挂一样,高中创业身价上亿,大学时候的他已经将同校百分之九九的人踩在脚下。 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人生赢家。 虽然他的成功和他身后的背景有着关联,但是这不能忽视他本人的才华。 王胜楠摘下墨镜,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入别墅。 施静怡有些不满道:“这哪里是什么学术交流会,简直就跟明星开演唱会一样…” “静怡,这你就不懂了吧。” 水璐瑶眨了眨眼睛,笑着说:“学校只是给你了一把钥匙而已,未来想开启怎样的大门,和钥匙没关系,和你即将要走的路有关系…” 说完,水璐瑶自嘲一笑道:“不过既然已经选择了,自然就没有退缩的余地,姐姐是过来人,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身在这个圈子,要么抱大树乘凉,要么…尽早退出来。” “谢谢学姐…” 水璐瑶的这番话,对她来说确实很有启发。 她本身就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只是因为宁雪辞的请求她才过来。 如果不是看在宁雪辞帮助过江尘的份上,她也不会委曲求全,来这种地方。 宁雪辞打破沉闷,笑着说:“好了,别说了,既来之则安之。正主都已经来了,咱们也赶紧进去吧。” 别墅很大,大到误以为进入了一家大型商场。 别墅一共分八层,每一层的装修都十分奢侈豪华。 一层大厅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美食红酒以及糕点,还有几个外国厨师在削一根巨大的火腿肉。 施静怡瞬间眼界大开,她虽然也是施家的千金小姐,可是那是在晋城,放眼整个京都,她这身价真不算什么。 “感觉怎么样,还不错吧。” 宁雪辞端起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说:“这红酒就是从国外空运过来的顶级红酒,一瓶价值都在几十万块钱以上。” 说着,宁雪辞一口喝完,原本素净的脸蛋瞬间多了一层红晕。 她催促施静怡道:“你也赶紧喝啊,别浪费了。” “哦…” 施静怡也没怎么想,直接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入口微涩,但是很快唇齿间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果香,回味无穷。 “味道怎么样?” 宁雪辞笑着说道。 “还不错,就是感觉头有点晕…” 施静怡扶着额头,头晕得厉害,随时都有可能要晕倒。 宁雪辞扶着她的肩膀说:“你没事儿吧?” “不好意思,我不太能喝酒。” 此时施静怡还没有把自己头晕和对方下药联系在一起,只觉得是自己不胜酒力。 宁雪辞笑着说:“楼上有房间,要不我先送人上去歇一会儿?” “这样不太好吧…要不咱们走算了…” 施静怡赶忙推辞对方的提议。 “好,咱们现在就走…” 还没等宁雪辞说完,施玉瑶就直接晕了过去。 宁雪辞搂着施静怡,朝楼上走去:“姐姐本来也不想这样的…” “雪辞,你这是送朋友上去休息吗?” 水璐瑶突然走到她跟前问道。 宁雪辞赶忙解释道:“她不太能喝酒,刚刚喝了一杯红酒,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现在不还是没到晚上吗,反正也不耽误晚上大家聚会…” “哦,知道了。” 水璐瑶一脸意味深长。 随后,她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宁雪辞啊宁雪辞,没想到你最后也成了他们手上的工具…” 对于水璐瑶来说,这种事情她早就已经见怪不怪。 因为她也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 那种被人侵犯时的痛感,她至今回味… 王胜楠成了她这一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 而当初那个外表清纯,内心高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宁雪辞,最终竟然成了那群畜生的武器。 这点着实让她失望了。 “璐瑶,你也在啊…” 突然,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身后。 他不是别人,正是京都四少爷王胜楠。 “你…” 水璐瑶心神恍惚:“你想干什么?” 王胜楠撇嘴一笑:“怎么,还记着当年的事儿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是再对我用强,我现在就喊人。” “放心,我今天的目标不是你。” 王胜楠呵呵一笑,伸手捏了一下她圆润挺翘的后@臀,身子贴在她的耳边说道:“你信不信我今天就算当着你老公的面把你,他我会跪在地上跟个狗一样?” 第七十六章多少男生心中的梦 水璐瑶气的浑身发抖,但却无可奈何,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再见!” 水璐瑶猛地挣脱王胜楠的揉捏,转身下楼。 王胜楠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刚才水璐瑶臀@部美妙的触感,呵呵笑道:“水璐瑶,如果今天不是已经有了新目标,我还真想重温一下当年的感觉…” 水璐瑶脚步一缓,旋即头也不转地往院子里跑。 王胜楠转过身,径直朝二楼的一处卧室走去。 卧室装修的十分有情调,桌子上摆放着一些不知名的红酒,床头柜的台灯充满着艺术气息。 若是有艺术生看到墙壁上的画作,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这些油画都是国外顶级画家的作品,每幅画都是无价之宝,但却就跟普通装饰品一样,随意地挂在墙上。 宁雪辞刚刚安顿好施静怡,看着走进来的王胜楠后,轻声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什么时候放我爸妈出来?” 王胜楠邪魅一笑,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宁雪辞咬紧嘴唇,但却没有发作,为了家人,她可以舍弃一切,哪怕是身边最要好的朋友。 王胜楠松开她的下巴,转身看着已经熟睡的施静怡,笑着说道:“真人比视频和照片里美多了…” 宁雪辞转过身,打开房门,轻轻将门关上。 昨晚这一切后,她浑身都仿佛失去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 “静怡…对不起…” ……… 江尘来到京都学校,刚走到大门处就被保安给拦住了去路。 “干什么的!” 保安二十多岁的年纪,长相普普通通。 “我来找一个人。” “什么人?学生还是老师?” “学生。” “哪个班的?” 保安神色严肃,京都大学可不是什么三流大学,这里是全龙国最顶级的大学之一。 这里的学生未来都会成为国之栋梁,万一因为他的疏忽放了一个凶徒进去,导致有学生受伤或死亡,丢工作是小事,摊上事儿那就倒霉了。 江尘对荀苒所在的班级不熟悉,于是拿出手机说道:“我先问一下。” 说着,他拨通了荀苒的电话。 江尘时掐着点过来的,这个时间应该已经下课了。 “喂,江大哥。” 荀苒颇为惊喜道。 “我这两天在京都办点事儿,正巧路过这里看看你们,你现在有空吗?” “我们刚下课,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还没吃饭的话中午出去吃吧。” “好…” 江尘挂断电话,身旁突然走来一个打扮光鲜亮丽的男人。 男人西装领带黑皮鞋,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对方看到江尘一身地摊装后,不屑地说道:“兄弟也是来等女朋友的?” “不是。” 江尘当场回绝。 “你要等的人叫什么名字,我女朋友是学校里的学生会会长,她没准认识…” “荀苒。” 江尘随意丢出一句。 荀苒? 男人愣了一下,总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 不过两人的交流却引起了门卫保安的注意。 青年保安看向江尘,挑眉道:“兄弟,你确定你等的人叫荀苒?荀苒可是我们校的四大美女之一。” 一说起四大美女,西装男瞬间想起了这个名字。 之前他水京都大学论坛时,看到了一个精华置顶帖,标题就是四大美女,内容大概就是四大美女的照片和基本信息。 西装男重新打量了一番江尘的衣着,一身地摊货,全部加起来都还没手腕上的石英石手表值钱。 随之不屑道:“我说兄弟,吹牛皮不要太过分了啊,荀苒可是京都的四大美女之一,你这瘌蛤蟆想吃天鹅肉都吃到这里来了…” 江尘皱眉,心想这人脑子不会有病吧,还是早上吃屎忘记了刷牙,说话这么臭。 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前妻柳姿婵倾国倾城,现任老婆施玉瑶也是绝世美女,他竟然说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当真是笑话! 不过江尘也懒得跟这种傻逼争执,遇到这种脑子不好的人,避而远之就行了。 于是两人就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站在一旁,等待各自等的人。 荀苒从教室里走出来,刚刚挂断电话,一个长相帅气的的青年走过来对她说道:“荀苒,我请客,咱们中午出去吃怎么样?” 荀苒摆了摆手,身子径直外走:“不好意思,我中午还有事。” 青年一脸讨好道:“什么事啊,我能不能帮上忙?” “不用…”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荀苒停下脚步,目光直直地看向青年:“黄明远,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很优秀,没必要把全部精力放在我的身上。” “荀苒…” 黄明远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放她离开。 当荀苒走远之后,突然有两名贼眉鼠眼,有些猥琐的青年向他走来。 “老大,这女的也太不给你面子了吧,你爸好歹也是副校长,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她卷铺盖滚蛋…” 另外一人咐声:“真特码的装,要是我,早就直接霸王硬上弓把她强了!” 黄明远不屑道:“你们两个糙汉子怎么懂得精神操控女人的那种快感?” “老大说的是,老大说的是…” “算了,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她刚刚好像往学校大门走去了。我倒是想看看她究竟有什么事儿。” …… 荀苒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裙摆拖曳在地板上,腰间系着一条点缀着蕾丝的黑色丝带,柔若无骨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被长及的三千青丝压着,在那洁白的连衣裙的下面,掩映着一双的美腿。 作为刚入学就被评为京都十大校花的荀苒,不论走在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惹的路人频频回头。 “竟然是荀苒…她要去哪儿…” “看样子好像是学校大门…” “不愧是京都四大美女,荀苒排第一大家没意见吧?” ……… 江尘依旧在大门处等候。 突然,眼前有个相貌平平的女生正在向这边跑来。 江尘有些失落,因为并不是他要等的人。 不过一旁的西装男却挥舞着右手,看向江尘,咧嘴讥讽道:“我女朋友来了,你慢等你的荀苒吧。” 女生挽着男人的肩膀说:“老公,我们好久没吃烤鸭了,要不今天吃烤鸭吧。” 西装男柔声道:“好啊,不过我想在这里再多陪我这个朋友一会儿。” 朋友? 女生看向江尘,一脸嫌弃道:“你确定他是你朋友?” “哈哈哈,刚认识的,听他说好像是在等荀苒,怎么那个荀苒到现在还没来?” “荀苒?!” 女生看向江尘,笑的花枝招展:“哈哈哈,荀苒可是用的学校的四大美女之一,追她的人能从里教室排到这里,你确定你有机会吗?” “有没有机会再等一会儿不就好了?” 江尘心里一阵无语,不说话真把我当成哑巴了啊。 西装男阴阳怪气道:“反正今天我也没事儿干,不如就陪你在这儿多等一小会儿。” 说着,就主动和怀里的女生热吻了起来。 与此同时,荀苒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荀苒隔着几十米就看到了江尘的身影,她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一步向他奔去。 “江大哥…” 荀苒冲到江尘跟前,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卧槽?什么情况? 保安懵了,路人也懵了,一路追过来的狗仔们也全都懵了! 这什么情况! 荀苒竟然和一个校外男人热情相拥。 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毁天灭地的大新闻。 女神被抱,今晚估计会有不少热血青年翻来覆去,彻夜难眠了。 第七十七章有本事公平竞争 西装男和女生分开,目不转睛地盯着荀苒看,突然感觉怀里的佳人不香了。 这男的还真的认识四大美女之一的荀苒。 荀苒脸色一红,害羞道:“不好意思江大哥,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有点……” “没事儿。” 江尘淡淡道:“我来京都办点事儿,正好路过这里,所以就想过来看看你。” “是这样啊。” 荀苒有些小失望,她还以为江尘时是放去心不下自己特意从晋城来京都探望她。 两人的亲昵对话让西装男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刚才他还在挖苦对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结果人家转身就给了他一巴掌。 女生见西装男看荀苒时的眼睛都快挪不开了,气呼呼地说道:“到底还吃不吃饭了,不吃我就回去了。” 西装男反应过来,拉住女生的手说:“别…别啊…咱们现在就去。” 女人有些生气的偏过头,男人只好拉着她灰溜溜地离开这里。 保安见两人还真的认识,失去的关上门不再逼逼,另外迅速点开校园论坛抢做头条。 “震惊,校外惊现土鳖男拥抱美女荀苒。” 有图有内容,一下子便引来众多吃瓜群众的关注。 江尘说道:“还没吃饭吧。” “刚下课就接到了你的电话。” “那今天我请客,你来京都也有一段时间了,对这里比我熟,你带我去看看。” 黄明远突然走过来横插一脚,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江尘道:“哥们对京都不熟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希尔顿还是香格里拉,亦或是五洲皇冠……” 黄明远说了一大堆五星级酒店的名称,如果江尘是第一次来京都估计还真的会被唬住,可是他本身就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 荀苒见黄明远在刻意刁难江尘,急忙说道:“黄明远,我真的不喜欢你,你不能别再来烦我了?” “荀苒,我对你是真心的,只要你愿意答应做我女朋友。以后不论是出国留学还是考研都可以轻轻松松过去,你如果想在体制内工作,我也可以让我叔叔帮你…” “够了!你真以为你的那点背景很厉害?黄明远,你知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前是看在校长的面子上不想和你多说,但是你今天的表现真是让人失望透顶!” 荀苒之所以跟黄明远说这么说,是真的不想他得罪江尘。 他见识过江尘的厉害。 黄明远不过是丈着家里的都从事教育事业,爷爷更是京都大学的校长,所以他才敢在学校里这么嚣张跋扈。 但是江尘不一样,江尘虽然有没有那么多深厚的背景,但是他一个人就足以比拟任何一个超级家族。 黄明远现在激怒江尘,完全就是在玩火。 “兄弟怎么不说一句话啊,有本事别躲在女人背后,咱们俩公平竞争,如果我输了,我发誓不再追求荀苒,如果你输了,你就要荀苒让我给我,然后滚出京都!” 江尘呵呵笑道:“竞争?你想和我玩什么?” “你都会什么?” 江尘撇嘴,摊了摊手说:“我什么都会,看你的了。” “狂妄!” 黄明远洋洋自得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比品酒,随机挑选二十种红酒,准确说出红酒的生产地,年份,口感…答对多者胜利。” 品酒可是黄明远的拿手绝活。 他的舌头比普通人要灵敏,能够准确的品尝出各种美酒的不同。 红酒这种奢侈饮品,便宜的几百上千,贵的几万几十万,甚至是几百万都有。 他不相信江尘能在红酒的建树上胜过他。 江尘说:“好啊,全听你的,你说比红酒那就比红酒。不过……” “你还想说什么?” 江尘嘴角上扬:“不过你又没有感觉你失败后的惩罚太轻了?只是不再跟个苍蝇一样骚扰荀苒而已,这似乎算不上什么惩罚。” 惩罚确实太轻了。 黄明远咬牙切齿道:“如果你赢了,我不再追求荀苒,并且离开京都大学,这样的答复你该满意了吧!” “这还算有点诚意。” “江大哥…” 荀苒虽然对江尘自信十足,可是这种被人当做物品一样决定命运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江尘揉着她的脑袋说:“不好意思,这次先委屈你了…” “没事儿…我相信江大哥一定能赢。” “嗯…” 两人约战的地点是京都一处非常有名的私人酒店。 这里面积不大,装修风格非常西方化,这里平时只招待一些圈子里的朋友。 这家酒店是黄明远的一个叔叔开的。 以前他经常会来这里蹭酒喝,喝酒,聊酒,久而久之两人就熟络了起来,经常隔三差五聚在一起喝酒。 黄明远敲开酒店的门。 负责迎接的是一个妙龄少女。 女生是附近学校里的学生,平时会来这里简直当服务员。 “小莉,好久不见,我叔叔呢?” 小莉跟黄明远偶尔聊过几句,算不上熟,但是知道彼此的名字。 “他去参加聚会去了,刚刚走,你过来干什么?又是蹭酒喝?” 黄明远笑着说:“我来怎么叫蹭酒呢,他今天不在家正好,否则今天的挑战就太没意思了。” 小莉疑惑看向黄明远身后的人,“请问你们有店长的私人邀请函吗?没有的话是不能进来的…” 黄明远摆了摆手说:“他们都是我朋友,过来坐坐而已…” “可是…” “哪有这么多可是,出了事我担着还不行吗?” 黄明远摇摇头,对江尘招手道:“跟我来,我带你去见识什么叫做酒!” 江尘跟随黄明远,从一楼大厅下到负一层的酒窖。 酒窖里的好酒,名酒应有尽有。 82年的拉菲在这里只能排中等偏下,这里还有比那个更贵的酒。 江尘说道:“为了保证公正性,我建议待会儿让小莉带着荀苒亲自下来单独挑酒。” “完全没问题。” 黄明远自信满满,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江尘转过身,不用看,这里的酒他一个都不认识,但是他却有必赢的把握。 随后,荀苒下去挑选红酒。 不过她可没有随机挑选红酒,而是在江尘的要求下认认真真寻找一些红酒。 荀苒的外语很好,翻译这些红酒品牌的名字根本不在话下。 当然黄明远也不傻,万一荀苒用的什么特殊方法给江尘传递酒类信息,那吃亏的就是他。 为了公平起见,二十瓶酒,每人二十杯,调换酒品位置则由小莉来操作。 不过这根本难不倒江尘。 早在这二十瓶酒上来时,江尘就已经给酒做了印记,就算没荀苒的帮助,他也能精准无误的找到对应的红酒。 很快就到了比赛阶段。 两人分别拿起一杯红酒。 黄明远喝酒的手法比较娴熟,老练,而且更能体味红酒的那种感觉。 但是到江尘完全把红酒当成白酒来喝,一口喝完,根本不细细品味。 小莉见到江尘喝酒的方式,不由得笑出了声,她在这里干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这么喝酒。 “你这个朋友还真有意思,第一次喝红酒吧。” “不清楚。” 荀苒此时心里也在打鼓,酒被打乱,她的优势开局就已经没了。 江尘隔空传音:“没事的,在你把酒拿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全部记下了,待会儿你只需要帮我确认酒的品牌和年份就行了。” 于是接下来骚操作来了,江尘凭借修士强悍的六识感知力,根据细微的气味儿差,轻松分辨出酒的品类。 有些酒的品牌他认识,但是有些他就只能寻求荀苒的帮助。 连试十瓶,没有出过丝毫差错。 黄明远瞬间不淡定了。 第七十八章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黄明远看着江尘身前还剩下不到十杯的红酒,难以置信道:“兄弟速度可以啊。” “还行。” 江尘一口喝完眼前红酒,连续十几杯下肚,他完全没有面红心跳的感觉。 “口感浓烈,单宁味十足,这杯应该是95年瓦朗德鲁酒庄生产的红酒。” 看着江尘给出的答案,小莉倒吸一口凉气道:“恭喜你又猜对了…” “又对了!” 如果他不认识小莉,还真以为小莉是对方身边的人。 喝到第十五杯的时候,自诩酒量好的黄明远,此时也感觉脑袋一阵眩晕。 “不行了,我要求中场休息几分钟上一趟厕所。” 江尘说道:“我时间有限,没有那么多精力陪你胡闹,要不现在就认输算了…” “认输?” 黄明远冷哼一声道:“我只是有些不在状态而已,怎么可能会认输。” 旋即便急匆匆地往洗手间而去。 片刻过后,黄明远在洗手间里喊道:“小莉,这里怎么没纸了,帮我拿点纸过来。” 小莉忙不迭地找来一款纸巾给他送去。 不过黄明远把她叫来可不是为了纸,而是为了算计江尘。 他知道今天碰到铁板了,以江尘目前的状态,成功答对20杯红酒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是他不一样,刚才他就已经完全不在状态,若是再继续品下去,就算没我了晕倒也要当场吐出来。 “只要你判断他一次错误,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房子,车,还是别的…只要我有的都可以尽量满足你。” 为了说动小莉,他这次是真打算下血本。 面对如此丰厚的报酬,小莉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于是点头说道:“我不奢求那么多,只要你能给我一百万就行。” “一百万…” 黄明远咬牙说道:“没问题,一百万就一百万,只要今天我赢了,这一百万我马上转给你!” “成交。” 说完,小莉转身而去。 坐在客厅里的荀苒对江尘说道:“那个小莉进入好久了,两人该不会在密谋什么吧…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我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荀苒可不想因为江尘的赌注失败,被迫和黄明远交流。 江尘把玩着高脚杯里的红酒说道:“我不怕他耍赖,毕竟不是谁都可以无视规则的存在,破坏规则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什么意思?” 荀苒好奇问道。 “我好了…” 黄明远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此时的他仿佛已经没有刚才那副醉意绵绵的样子,取而代之是无比的自信和愉悦。 当品到最后一杯酒的时候,江尘流利地说出红酒的名字。 被收买的小莉故意判定为错误。 “我赢了,哈哈哈哈!” 黄明远兴奋的手足无措。 突然,他感觉腹中一阵痉挛,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破开肚子剪短了里面的肠子一样疼痛。 “啊…” 黄明远跪在地上,身体蜷缩成虾米状。 一旁的小莉面色苍白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荀苒说道:“会不会多种红酒混合在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我觉得还是现在就把他送到医院比较好,万一久了,人可能就活不了了…” “对对…要赶紧送他去医院。” 一百万啊,小莉这不想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于是他赶忙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荀苒在心中和江尘默默交流道:“他怎么了?该不会快要死了吧…” “哪有这么夸张,我只不过是往他酒里添加了一点佐料而已,还不至于会喝死人。” “那就好…” 荀苒松了口气,黄明远这人虽然烦人,但罪不至死。 如果他就这么死了,她一定会有心理负担。 江尘蹲在黄明远跟前说道:“哥们,你们在洗手间的话我可全都听见了,一百万判定我输。念在你罪不至死,这次我手下留情,若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骚扰荀苒…可就不只特点疼这么简单了…它会比你这次还要疼上几万倍…” 几万倍? 黄明远听后差点直接晕过去。 现在他疼的说话都难,若是再把这种疼痛翻上是要倍,那和绞刑有什么区别… 说罢,江尘起身带荀苒离开。 外面阳光明媚。 江尘点了根烟问道:“最近在京都这段时间怎么样。” 荀苒苦笑道:“还可以吧,比想象中的大学环境还要好一些,只是身边总会有一些类似于黄明远这样的人…让人烦不胜烦…” “女人漂亮一点不好吗?” “不好…” 荀苒撅嘴:“自从上次被你救回来之后,我发现我的身体都像是被重塑了一遍一样,不论是五官还是气质都改变了,力气也变大了,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经历了洗经伐髓,有这种变化很正常。” 江尘突然问道:“对了,你最近有和施静怡联系吗?” “你说静怡学姐啊,我们一直有在联系啊。她现在正在备战考研,我们经常在图书馆碰面。” “哦…” 江尘点了点头。 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江尘便送她回学校。 等到了校门口的时候,荀苒微笑说道:“江大哥…要不要进去参观一下用的学校,另外静怡学姐似乎挺在意你的,聊天的时候她总会问一下你的事情。” 江尘本来想拒绝,可是这丫头抱着他的胳膊死活不撒手,最后不得已才同意。 一旁围观的男性学生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那种感觉就像是和自己交往了好几年的女朋友突然离他而去,转身投向别人的怀抱。 既羡慕又嫉妒,略微夹带着一丝恨。 江尘是第一次来京都大学。 柳姿婵以前好像就是京都大学的学生。 江尘突然想起以前和柳姿婵在一起的画面,那种感觉很微妙。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他属于魂穿,但是当他适应一段时间的身体之后,他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没事吧。” 荀苒伸手在江尘眼前晃了晃。 江尘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没事就好,刚刚走的好好的,你突然就愣在原地,怎么叫你就叫不醒。” “可能想事情想的太出神了。” 江尘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 就在刚才,他和前身的记忆完美融合在一起。 “别傻站着了,我带你去我们静怡学姐平时学习的地方,刚刚给她回消息她也不接,不知道在干什么。” 两人刚刚走到一座高楼下,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三人乘坐同一趟电梯。 看到是同样的楼层后,女人下意识地看向江尘。 当他看清楚江尘的五官之后,身体发出轻微的颤抖。 江尘早在进入电梯之前就已经关注到了她,当他发现对方看到自己时突然紧张的氛围时,立刻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女人本来按了一下13,然后又按了5。 换做平常,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点。 但是江尘…注意到了。 江尘跟荀苒隔空传音:“这个女的有些问题,待会儿你自己去13层,我要确定一下这个女人究竟也什么害怕我…” 说完,电梯叮的一声,五层到了。 女人快步走出电梯,江尘也紧跟着她的步伐走了过去。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从聚会里回来的宁雪辞。 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撞到施静怡的男朋友。 此时的她心急如焚,只想快点摆脱他。 可江尘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 “别走了,老实交代为什么躲着我吧。” 江尘闪身站在她面前,把她壁咚在墙上,亲自为她摘下墨镜。 宁雪辞俏脸微红,不敢抬头直视江尘的目光:“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你如果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第七十九章强闯豪宅 江尘轻轻贴在她的耳垂旁边,低声道:“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躲着我,我们好像一次都没有见过吧,还有…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施静怡的人” 一语中的,宁雪辞浑身颤栗。 江尘眼睛微眯,果然和施静怡有关。 能做出这种表情和神态的人,应该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是你自己说,还是严刑逼供才肯说出口?!” 江尘左手猛地锁住女人的喉咙。 “咳咳…” 宁雪辞双手抓着江尘的胳膊拼命挣扎。 江尘双目充血:“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我…” “你先…放…放开…我。” 宁雪辞现在正处于窒息状态,如果一直持续这种情况,再加上他心跳加快,要不了多久就会因窒息而亡。 江尘自然不会让她死,但是要想从她口里套出原话,必须要让她亲身体验一回濒临死境的感觉。 就在宁雪辞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江尘瞬间松手将她丢在地上。 砰… 宁雪辞重重地倒在地上,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粗鲁的对待。 她趴在地上喘着气,额头上香汗淋漓,身上的衣服因为刚才拉扯破了一道口子,胸口内的春光毫不保留地展现在江尘的面前。 不得不说,宁雪辞的身材比例还是非常完美的,尤其是那一双玉腿,纤细光洁,宛如一件完美的雕塑品。 不过江尘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惯性,当初徐素蝶和他弟弟得罪他,他直接连本带利还给对方。 江尘俯下身,身手捏着她的下巴说道:“说吧,为什么躲着我…” “因为…” 宁雪辞咽了口口水,喃喃道:“我可以说,但是你能不能原谅我,因为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说,还是逼我出手…” “我说…我说…” 宁雪辞被江尘的眼睛吓了一跳,随后赶忙说道:“我今天和静怡去参加聚会,静怡喝的酒有些多…然后就睡在了聚会的别墅房间里…” 砰! 江尘一拳砸在他脑袋旁边的水泥墙上。 坚硬的水泥墙竟然抵不过他的拳头,当场四分五裂,碎裂成蛛网状。 江尘面色阴翳道:“我的耐心真的很有限…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说实话,我把你当狗一样圈养在地下室里时,让你变成一个只会摇尾乞怜的奴隶…” “我说…这次我真的说实话。” 其实说与不说下场都差不多,宁雪辞知道今天在劫难逃,但是她不敢想象未来自己身在地下室里凄惨的样子。 “施静怡被我送到了王胜楠的床上。” “贱人!” 江尘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说!她现在在哪里!” 宁雪辞捂着红肿的右脸,略带哭腔道:“她现在还在应该还在别墅里,王胜楠是圈子里有名的风流人物,他看上的女人只有彻底玩到筋疲力尽才会罢手。” “你个贱人!” 江尘将她堵在墙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她,几欲喷出火来。 “你给我记住,施静怡如果出事了,我让你这辈子后悔做女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宁雪辞哭的梨花带雨。 “我爸妈被王胜楠送进监狱,只有他又能力把我父母带出来,但是条件是让我帮他物色学校里的美女,真的是…” “这就是你让施静怡当替罪羊的理由?!” 江尘真想直接杀了她,但是现在施静怡情况危急,他只能暂时放过这个女人前往那个所谓的聚会。 江尘下到一楼,荀苒正在蒙口焦急地等待着他:“江大哥,我想起来了,那个女的是静怡姐的朋友,我问了静怡姐的室友,她们说静怡和她去参加某个学术聚会了,但是那个女的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我刚才已经问清楚了。” “那静怡姐现在…” “她没事儿,你先回去上课。” “江大哥…” 荀苒看着江尘远去背影,双手合十,虔心祷告施静怡没事儿。 如何施静怡真的没事儿,江尘不可能这么着急。 …… 一个小时前… 黄洲别墅,二楼房间。 施静怡被迷药晕倒后,潜藏在她体内的那个灵鬼瞬间便占据了她的身体。 “真是一个单纯的小丫头,这点小伎俩都能迷住人,今天要不是我刚好苏醒过来,你这具身体就要被男人糟蹋了…” 王胜楠衣服都脱完了,却看到施静怡正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你…你不是已经晕倒了吗,怎么又醒过来了…” 王胜楠皱眉说道:“还是说你刚才都是故意伪装出来的?” “你觉得我是伪装的就是伪装的,你觉得我是故意的…那就是故意的…” 此时的施静怡气质一改常态,从邻家小妹瞬间变成端庄霸气的女武帝。 这种气势上的绝对碾压,导致王胜楠有些短暂的失神。 不过王胜楠也不是凡夫俗子。 他们王家乃是隐门势力。 王家老祖曾经是茅山派的一名捉鬼道人,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而离开茅山派,下山结婚生子,造就了如今的隐门王家。 而王家人,生下来就跟邪祟打交道。 他打开天眼,只是一眼便看穿了寄生在施静怡体内的灵鬼。 “呦呵,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获,竟然让我撞到了千年难得一遇的灵鬼!” 如果能够成功控制一名灵鬼,然后与其结合,便可诞下鬼婴。 鬼婴虽然是禁忌之物,但是战力却极为强悍。 一想到这里,王胜楠眼中贪欲更盛,直接就地和施静怡战成一团。 站在门口把灯的几个护卫听到屋子里的动静,全都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这里面动静也太大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在打架呢…” “管这么多干嘛,没准这又是王少新开发的新玩法。” “说的也是…” …… 江尘火速赶往聚会现场。 别墅占地面积极大,负责看守的保安也无一例外全都是从部队里筛选出来的狠角色。 “大哥,你说王少今天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个聚会而已吗,至于把兄弟们全都叫过来,而且还是全副武装…” “王少既然这么说,就肯定有他的用意。” 两人闲聊之时,江尘突然出现他们的视线之中。 “请出示一下请帖。” 一名全副武装,身上还戴着配上的男子说道。 王胜楠有极为深厚的军@方背景,这个人在部队里就是兵王级别的存在,作战能力十分强悍。 江尘耸了耸肩说:“没有。” “没有请帖不能进入,还请你…” 江尘懒得跟他废话那么多,直接选择出手。 特种战士又如何。 在他眼里和蝼蚁无二。 一拳打翻掉眼前的这个人以后,周围的人迅速冲过来和他近战格斗。 他们每一个人都手持一把三棱匕首,出手快准狠,丝毫不拖泥带水。 如果换做是普通人,现在可能自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但是江尘可不是普通人,他可是在不施展法术的情况下,一人单挑两个宗师的狠人。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地上便堆积了一群人。 砰! 远处突然想起一阵枪响。 一枚子弹正在朝他的脑袋高速飞来。 江尘没有闪躲,抬手捏住子弹,然后在狙击手的注视下将子弹揉捏成粉末。 不等对方说出卧槽两个字,江尘猛地甩出从这些人手里夺到的匕首。 一点寒芒闪过,千米之外的狙击手直接被一击毙命,钉死在墙壁上。 江尘以绝对的力量直接碾压这里所有人。 选出一名侥幸谈判的守卫拿起手机打通了王胜楠的电话。 “王…王少…有人闯进来了…” “一群废物!” 王胜楠关掉电话,看着身受重伤的施静怡说道:“先不要着急,你早晚都是我的人…” 第八十章冲冠一怒为红颜 施静怡怨毒地看着王胜楠离去的背影,心中涌出万般无奈。 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她就算自缢,也不会被他蹂躏。 ……… 江尘走进别墅,王胜楠一眼便看出江尘的不凡。 不过眼下宾客盈门,他不想在这里和江尘交手。 “兄弟,这有可能是一个误会,但是我希望你能冷静一下,坐下来解决问题…” 王胜楠假装不知。 江尘闪身来到他跟前,冷冷道:“施静怡如果掉了一根头发,我就灭你全族…” 王胜楠眯起眼睛,呵呵笑道:“这真是我今天听过最搞笑的笑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难道你想灭掉京都隐门王家?” “给我死开!” 江尘瞬间出手,右手握成拳头状,手臂弯曲然后骤然发力。 “奔雷拳!” 风驰电掣,迅若奔雷。 这就是蛮荒神诀中记载的体修功法,奔雷拳。 曾经他可用过这一拳打穿过十万大山。 王胜楠没想到江尘出手会如此迅猛。 尽管心中多有堤防,但依然还是被这一拳打成了重伤。 一口鲜血喷出。 王胜楠胸口骨头尽碎,其内脏器全部破裂。 江尘趁热打铁,捏着他的脖子猛地砸在地上,右手一拳一拳地打在他的脸上。 血肉模糊,隐约可见脸上白骨。 王胜楠抬起右手,用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我乃王家之后…你会后悔的…” 江尘可不管他是王家之后李家之后,龙有逆鳞,触之者死。 施静怡毕竟是和他有过生死经历的人,那日在溶洞内,两者缺一不可,离开谁都可能会死。 客厅宾客瞬间惊掉一地下巴。 王胜楠可是京都阔少圈子里最难惹的狠角色,多少人都唯恐避之不及,可是眼前这人竟然敢主动出手。 那这就已经上升到家族颜面的问题。 隐门王家是出了名的护短,王胜楠今日被打的成这样,王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江尘如同踹死狗一样将他踢飞出去,然后直奔二楼而去。 来到施静怡被困的房间。 门外站着几个武者护卫。 不过在见识了江尘的实力之后,他们选择了主动退让。 笑话,王胜楠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们这些负责看门的杂鱼就更别提了。 江尘打开房间,施静怡头发凌乱,双手被死死扣在床脚上。 江尘走到昏睡的施静怡跟前,替她解开手上的绳索,然后动用疗伤法术为她疗伤。 没一会儿的功夫,施玉瑶便已恢复如初。 潜藏在施玉瑶体内的灵鬼自动退让。 施静怡睁开双眼看向前方。 她看到了江尘,起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 施静怡摸着有些疼痛的脑袋,自从喝了宁雪辞递给她的那杯红酒之后,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后面发生的一切她都不曾有任何印象。 “没事就好,你如果出事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你姐交代。” 江尘轻舒口气,“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哦…好…” 施静怡有些天然呆。 当他想站起来是发现腿麻了。 江尘看出了他的窘态,伸手放在她面前。 “谢谢…” 施静怡粉颊带红,把手交给了对方。 手指触碰的一瞬间,施静怡仿佛触电了一样,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脚底升到透顶,粉颊滚烫,似要滴出血来。 江尘稍一用力便把她拉了起来。 施静怡站了起来,腿还是有些麻,但是不影响走路。 江尘推开房门,一把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你觉得这东西对我有用吗?” 江尘目光冰冷地看向对方。 持枪男子假装镇定道:“你打的是王胜楠,是王家的人,这笔帐王家迟早会给你算上,现在束手就擒还能免去一些皮肉之苦。” 说着,他看向江尘身后的施静怡:“还有她,她是王少看上的女人,希望你三思而后行…” “抱歉,我这人油盐不进。” 江尘抬手握住枪口, 男子脑门渗出一丝丝冷汗:“不要乱来,再乱来我就开枪了!” “开啊?” 江尘冷笑。 男子急忙中开了一枪,江尘则在瞬息间将伤口捏成麻花状,子弹堵在枪口,手枪瞬间炸膛。 紧接着便传出了男子痛苦的哀嚎声。 他目光惊恐地看着爆掉的右手,“我的手…我的手…” “无知…” 江尘踹开男子,对大厅的众人说道:“想杀我的尽管来,我江某人奉陪到底!” 随后,江尘拉着施静怡走出别墅。 期间再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水璐瑶看着威武霸气的江尘,心中有种莫名的憧憬和激动。 这才是男人,冲冠一怒为红颜。 反之他的丈夫却跟条狗一样附庸在那个畜生身边。 现在王胜楠半死不活,她堆积在心中的怨气也消去了不少。 以前常听人说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觉得这句话太理想化了,天下那么多恶人,有几个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但是今天…她的仇报了,虽然不是她亲手报的。 ……… 王家府邸,内院。 一名身着布衣的侍卫直接无视围墙阻隔,几个纵步便来到了内院。 “家主…不好了!大少爷被人打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 内院书房,王德川正在书房看书,听到侍从来报后,瞬间便皱了眉头。 王胜楠是他们王家不世出的奇才,三岁熟读文字,五岁便跟随族老修行茅山道术,期间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便掌握了基础的茅山术。 随后在家族的大力扶持下,年纪轻轻便以登顶宗师之境。 二十多岁的宗师高手,试问天下能有几人做到。 可就是这么一个妖孽天才却被人差点打死。 王德川问道:“对方是什么人,可是我们王家的宿敌?” 若是仇人上门,那这梁子可就结大了。 “不是。” 侍从说道:“根据宴会的宾客描述,伤人者年纪很轻,不超过三十岁。” 不超过三十岁… 王德川本以为是哪个老不死的出手将自己儿子打成那样,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年轻人。 “事情原委是否查清楚了?对方总不会无故出手伤人。” “这个…” 侍从额头冒出一丝冷汗:“根据王少身边侍从所说,王少看上了京都大学的一名学生,所以欲要将其收入囊中…会不会因为这个而起的?” “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王德川猛地挥下桌子上的竹简:“整天就知道玩女人!这下尝到苦头了吧!” 说着,王德川揉了揉太阳穴,面色阴翳道:“不过这也未尝不是对他的一种提醒,希望他这次醒来后能够正视自己,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另外查查对方底细,既然让我们王家下不来台,那就把他们的台子拆了。” “是家主,我这就调查对方的身份。” 说完,侍从迅速退出门外,并关上房门。 等他出来后,背部已经浸满了汗水。 …… 江尘殴打王胜楠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京都的上流圈子。 而江尘本人的照片被人大肆扩散。 陆妗翃此时正在忧愁江家未来家主的事情,可当她无意中看到江尘的照片之后,心中除了震惊还有激动。 震惊是江尘竟然可以以一己之力差点把王家的那位妖孽打死。 而激动的则是江尘得罪了隐门王家。 江家不过区区几百年的家族历史,江向荣老爷子继位时江家差点破灭,也是最近这几十年才走上正轨。 但是王家就不一样了,隐门家族,底蕴丝毫不逊色隐门宗派。 其族内高手辈出,根本就不是他一个江尘能够得罪起的。 如果那这件事做文章,江向荣定然会犹豫到底该不该让江尘继承家主之位。 若是江尘继承了家主,那么必然是在对外宣传要和王家开战。 第八十一章要战,那便战 “急冲冲地干什么去啊!” 江志毅正在客厅里看族内的族长交接仪式策划书,陆妗翃从他眼前急匆匆地走过,他放下策划书问道:“你急匆匆的干什么去啊。” “我要去见老爷子。” “老爷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你就算是去一百次他也不会松口。” 陆妗翃停下脚步指着江志毅道:“江志毅,江子明到底是不是你儿子?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贬为庶系了?” “老爷子决定的事情我能有什么办法?” 江志毅放下报纸,表情十分无奈。 他这个家主当的有些名不副实,平时都是他管事儿,但是大事儿上他完全插不上嘴,比如家主的继承一事。 再说,江子明是他儿子,江尘也是他儿子,两个儿子哪个继承不一样? 陆妗翃一眼便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江志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江尘时你儿子,可是你觉得他继承家主之位后第一个要报复的是谁?” 江尘的母亲卑微如尘,本可以母凭子贵一跃成为受人敬仰的江家主母,但是在生下江尘后却意外病故,没过两天就撒手人寰。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有人在背后下了黑手。 江尘能活下来,多亏了江志毅在背后周转,这才侥幸保住他一条小命。 江尘在成长的时候吃尽了苦头,从小就是被打上野种的外号。 所有人都欺负他,所有人都可以站在他头上拉屎撒尿。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某天遇到柳姿婵,他的生活才渐渐有了好转。 江志毅无语凝噎,一边是他的儿子,一边是老婆。 良久…江志毅说道:“你去吧,我不会再拦你了,路是你自己走的,最终会酿成什么结果,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陆妗翃身子微颤,然后毅然决然地前往老爷子的别院。 她作为一个母亲,为了给儿子争取足够的利益难道有错吗? 没有错! 至少此时她是真的想的。 然则,她其实在害怕江尘继承家主。 江向荣此时也已经得知江尘在黄洲别墅把王胜楠打成重残的消息。 一名和江向荣年龄相仿,容貌有几分相像的老者,担忧道:“家主,要不还是算了吧,江尘还未成为家主,就和隐门王家结仇。若是以后立他为家主,那不就是在对外宣言和王家为敌吗?” 江向荣不怒反笑:“哈哈哈哈,我倒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儿,他王胜楠被称为京都第一妖孽,我看也不过如此。” “家主!” 老者急的都快哭出来了:“现在不是江尘厉不厉害的时候,关键是我们和王家的差距实在太过悬殊,若是成了死敌,以江家现在的力量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以卵击石又如何?粉身碎骨又如何?” 江向荣看向老者,挑眉道:“大哥,你知道当初为什么父亲要立我为家主,而不是你吗?” “这都多少年了,我早就已经忘记了。” “但是我没有忘记!” 江向荣大袖一挥:“就是因为你的软弱才造成了当年的局面,当时你哪怕硬气一分,我江家也不会一步退,步步退!” 老者羞愧难当:“当年都是我的错…否则弟妹也不会…” “他王家要战,我们江家就算拼个粉身碎骨也要和他们厮杀个鲜血淋漓!” 江向荣气势不减当年,壮志凌云心不死。 自从老婆死后,江向荣被委以重任担任江家家主的那一天,他就说过:江家在他手上,要么走的更高,要么当场毁灭。 他赌赢了,江家在众多氏族的联合围攻下不仅没有死,还造就了一位超级武修。 凭借那个武痴的力量,江家一跃成为京都的一流氏族。 但是到了江子明这一代,渐渐又有了青黄不接的趋势。 江子明才学还行,但是品性太差。 江尘他虽然所见甚少,但是能够以微末之躯在江家隐忍蛰伏这么多年等待这一飞冲天的时刻,心机城府堪比当年的越王勾践。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接手江家。 “咚咚咚…” “进!” 陆妗翃推门而入,看到大伯也在,愣了一下走进去跟两人行了一礼。 还没等她开口,江向荣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江尘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心意已决,你无需再说。” “爹,您真是昏了头,王家可是隐门家族,我们江家…” “我们江家怎么了?” “我们江家…” 陆妗翃被江老爷子堵的说不出话来。 江向荣摆了摆手说:“你们妇人只能看到眼前的事情,永远也想不到未来会发生什么…” 陆妗翃想不明白,像江向荣这么理智的人怎么也在这种事儿上犯糊涂。 江向廷说道:“你先回去吧,这件事儿我还在跟你爸商量。” 陆妗翃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有大伯帮忙,就说明这件事上还有回旋的余地,他儿子还有继承家主的希望。 “谢过大伯。” 说完,陆妗翃转离去。 江向廷看向江向荣,深吸口气说道:“眼光,判断力,能力我都不如你。既然你坚持这么做,那我就他再唠叨了,免得你心烦…” 紧接着意味深长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江尘若是继承家主之后,他母亲元氏的死万一追究下来,到时该怎么处理?” 江向荣眼睛低垂,瞳孔一片浑浊,宛如一片死海:“血债需血偿,若是能让他真的转心,就算赔上我这条老命也值了…” “唉…” 江向廷摇了摇头,不再多语。 当年元氏的死若真要彻查下去,会有很多江家之人死在那场风波里。 书房里,江向荣看着墙壁上的一副老照片,笑呵呵地说道:“王家…当年的仇,我可是一点都没忘…” 突然,窗户,房门大开,庭院内似有一道疾风掠过,镇的院内枯叶纷飞。 嗡! 一把明晃晃的长枪插在地上。 枯叶落地,来人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枚黑色铁令。 令牌正方是一个繁体江字,后面雕刻是江家的族纹,一只翱翔在天际的飞鸟。 江家玄鸟令。 “还请家主发号施令!”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江家那位超级武修,人送外号武痴。 早在几十年前,武痴的修为就已经达到了宗师巅峰。 当时的他只不过才三十岁。 早在几十年前,他十几岁的时候还是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江向荣见起可怜,正好族中又缺少打扫卫生的仆役,于是便把他收入族中。 在江家,他偷学江家武艺,修为进展十分迅速。 不过后来被江家武者发现,本来打算废掉修为再杀死,但是危难关头江向荣出手将他救下。 江尘相救,此人牢记于心。 十几年之后,就在江家最危难的时候,此人挺身而出,追随江向荣的脚步,发起对围攻家族的反抗。 事后,他被封为江家玄鸟堂的堂主。 玄鸟堂象征着江家绝对的战力,而武痴也是第一个被封为堂主的外姓人。 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江家。 江家能存活到现在,多亏了他出手帮忙。 现在他听闻江家要和王家开战,第一时间赶到江向荣的府邸听候差遣,足以证明其忠心。 “无需多礼。” 江向荣把老者扶起来,然后接过玄鸟令说道:“通知玄鸟堂的人准备好战斗,家主未正式继承之前,族内之人不得随意外出。” “是!” 武痴接过玄鸟令,转瞬之间便离开了原地。 看着一地毫无起伏的落叶,江向荣知道武痴的修为又提升了。 江家老祖也只不过宗师巅峰,所以后背修为最好也就被宗师。 但是武痴一定妖孽,恐怕早已超出宗师之境。 第八十二章冰凰祖脉 江子明鬼鬼祟祟地从禁地内走出,怀里抱着刚刚从里面偷出来的江山社稷图。 “江尘…家主之位一定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一个野种继承家主的位置!” …… 离开黄洲别墅的路上。 施静怡紧握双手,时而凝望天空,时而低头望着地面,但余光之处皆是江尘,也只有江尘。 “你…怎么来京都了。” “来京都办点事儿,正巧路过…” “嗯…” 施静怡真的不太会聊天,没聊几句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江尘淡淡道:“京都不同别的地方,这里的圈子笼盖四野,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一点就燃…在这里生活,一定要小心,不要轻易任何人的话,哪怕是我…” 施静怡摇了摇头,露出微笑:“不…我相信你,现在是,以后也是…” 江尘扭头看了她一眼,换了个话题:“我先送你去荀苒那里,晚上看情况,没时间我就带你们出去转转。” “好。” 施静怡点头,神色憨态可掬。 …… 江尘回到之前和宁雪辞相见的大厦,宁雪辞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在阳台旁等着他。 “静怡怎么样…有没有事?”宁雪辞神色担忧道。 “她有没有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尘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大拇指上下搅拌。 宁雪辞低头,她确实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 片刻,江尘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明天会有一个人带你去一个地方,不要拒绝,也不要反抗…” 宁雪辞忐忑道:“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你觉得你有抗拒的资格吗?” 江尘瞬间走到她面前,手指拂过她红肿的脸蛋:“你如果想死,我给你机会…我不拦你,你可以随时跳下去…” “我…” 宁雪辞确实有纵身一跃跳下去的想法,可是她根本做不到,她无法想象在上百米的高空下坠落,肉体和水泥地碰撞的一瞬间,该会有多痛。 “如果我跳下去可以平息你的怒火,我可以跳下去,但是我希望你能救出我的父母…他们上半辈子已经够累了,我不想他们到老了在监狱里度过剩下得一半人生…” 宁雪辞咬紧红唇,偏过头不敢直视江尘的目光。 “你是在和我谈条件吗?”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跳下去,或者等我的人过来接你走…” 江尘伸手摸向她的后背,然后用力一扯,衣衫破碎,露出女人雪白的肌肤:“或者说,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 宁雪辞身体颤抖,颤声:“你知道我的体质…”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若是没有庞大灵气的引导蜕变,你迟早变成只知道吞噬的野兽。” 在他的后背生有一对还在发育中的肉翅膀。 除此之外,她的瞳孔也和常人不同,黑色的瞳孔中隐约可以看到白色的光点。 江尘伸手点在她的额头上。 嗡… 周围的空气都在打出嗡鸣的声音。 一道凤鸣从她的体内飞出。 与此同时,她后背的肉翅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生长,然后长出两对淡蓝色的小翅膀,而她的眉宇之间,也多了一道湛蓝色玄纹。 江尘拿出一面镜子放在她面前,说道:“看看现在的自己吧…” 宁雪辞面色娇羞,双手挡住身前的两柞巨峰,扭转身体,发现背后的肉翅已经蜕变成了真正的翅膀。 她尝试煽动身后的翅膀,每煽动一下,周围的空气就会冰冷几分… “这是…” “你觉醒的冰凰祖脉…” 江尘也很震惊,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当她在即将把她杀的前一秒,他的灵瞳看到了她体内不屈的凤鸣意志。 “从现在开始,可愿加入我修罗殿?” “我…我愿意…” 宁雪辞愣了一下,随后赶忙学着电视里,单膝跪拜。 冰凰乃是上古神兽,她能够觉醒这种神脉,未来成就绝对不低。 神脉天成,无需修炼便可变强,随着修为境界的提升,会慢慢觉醒血脉中的血脉神通。 江尘转身说道:“明天会有人过来接你,你父母的事情我替你会处理好,但是仙凡有别,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我知道…” 宁雪辞淡淡道:“除了父母,我对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任何幻想,因为身体的缘故,我不敢谈恋爱,王胜楠想强行占有我,但是看到我身后的肉翅后却直接把我丢了出去…我就是一个怪胎……” “过去的便让他过去,静怡那边我已经安抚过了,你若是感觉过意不去,可以亲自跟她道个歉…” “静怡真的没事?” 王胜楠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落在他口中的食物根本就没有逃脱的可能,等他看到江尘的一眼,心里就已经有了必死的觉悟。 “没事。” 江尘沉声道:“她的体内寄居着一个灵鬼,不过这个灵鬼当初救过我一命,现在又救了她一名。” 宁雪辞不懂这些事情,她只想救出父母,只要父母能够安然无恙,她就算死…也值了。 “穿上衣服吧,别着凉了。” 江尘转过身说道:“你身后的羽翼已经完成第一次蜕变,现在一个念头便可将羽翼收入体内。” 宁雪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雪白羽毛在身后煽动,身体光洁如玉,就是真的一具完美无瑕的躯体。 竟然未能引起那个男人一丝悸动。 她尝试操控收敛身后的羽翼,果真去江尘说的那样,只要她心念一动,身后羽翼便会完美收入体内。 连续几次后,她惊喜地说道:“翅膀真的没有了…” 可是眼前的江尘已经走了。 房门推开,一名同学走进屋子,抱着自己的上半身颤颤巍巍地说道:“好冷啊…” 当她老到宁雪辞完美无瑕的身体后,同为女人的她竟然忍不住吞咽口水。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雪辞,你不怕冷吗。” 宁雪辞脸色一红,赶忙拿起身上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 过了片刻,室友打开窗户疑惑道:“空调是关着啊…” 宁雪辞知道是自己身体的缘故才导致周围空气骤降,为了不让室友生疑,随便撒了个慌就圆回去了。 然后宁雪辞就开始准备收拾行李,跟随未知的他离开这个这里。 “雪辞,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的学位证书下个月就到手了,再留在这个地方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明天打算去别的城市谋求生路…” “你这么一走我真的舍不得啊。” 女朋眼睛微红,显然是真的很喜欢宁雪辞。 “以后我走了就没有人给你们做饭了,平时少点一些外卖,对身体不健康…” …… 施静怡暂时被安置在荀苒的寝室里,女人在一起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江尘。 “对了静怡姐,你是不是江大哥的女朋友?” “不是。” “朋友关系?” “也不是…” “那是什么关系?” 荀苒愣了愣,不是女朋友,也不是朋友,那江尘在得知她有危险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紧张? 施静怡笑了笑说:“因为我是他小姨子啊。” “啊…” 荀苒还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这么说江大哥是你姐夫。” 可既然是姐夫的话,为什么这么关心他的事情? 嗡嗡嗡… 荀苒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江尘打来的。 “…嗯…没事…我知道了…” 施静怡紧张道:“是江尘打来的吧,都说了什么?” “他说今天晚上有事儿,暂时不能过来了。” “哦…” 两女都颇为失落。 第八十三章江尘,你上当了 晚上,地点不变,依旧是之前签合同的那个地方。 江子明在酒店已经恭候江尘多时。 为了盗取江河社稷图,他可以说是费劲了心思。 如今江尘得罪王家,这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契机。 只要修罗殿殿主能够杀了江尘,那他不仅可以摆脱刺杀江尘的嫌疑,还可以坐享其成。 江尘如约而至。 “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就在这里。” 说着,江子明拿起身边的一个黑色礼盒。 打开礼盒,里面盛放着一张黑色封皮的画卷。 江子明拿起画卷说道:“若是不信,可以现场打开确认一下。” 江尘摇头道:“不用了,我相信你的为人,东西我先收下了,你弟弟江尘就交给我吧。” 江子明激动道:“那就先提前写过殿主大人,此事若是成了,您表示我的贵人…” “那我先走了…” 江尘看了眼手里的画卷,随后迅速离开这里。 江家的江河社稷图对他意义不大,但是对江家来说却无比重要。 因为这是江家的传承百年的信物,若是被江家老爷子知道传承了百年的宝物被嫡系送给一个外人,他江子明恐怕再难在江家翻身。 而他也便达到了目的。 江尘找了一个洗手间,迅速换上之前穿的衣服,然后以江尘的身份连夜赶到王家的私人医院。 ……… 京都,某处装修的古香古色的宅院。 柳姿婵身着一身青袍,只身站在一处凉亭上。 月光倒影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她的眼睛在池水的映衬下,灼灼生辉。 如远山的柳眉,一颦一皱间,仿佛刹那间便融化了你的心田。巧夺天工的花唇樱唇,微微启合间,精致琼起的娇巧瑶鼻,起伏玉立的威严却让你望而却步。 “嗖嗖…” 远处飞来一道黑影。 老者半跪在地上说道:“江尘和王家第一妖孽王胜楠发生争斗,差点将对方击杀。现在王家正在谋划如何对付江尘…” 柳姿婵美眸蕴寒:“区区王家也敢在京都兴风作浪,不敲打两下还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 “那以您的意思是…” “我们不用主动出手,别让他们以为我天涯海阁在以大欺小,我现在等的只是江向荣的态度…以他的脾气,应该不会坐视不管…” “阁主慧眼如炬,江向荣态度确实强硬,大有和王家同归于尽的想法…” 柳姿婵点了点头,喃喃道:“江家倒是出了他这么一个人物。” “阁主大人,还有一事需要向您禀明。” “但说无妨…” “江尘派一个叫罗飞的人在南海创建了修罗殿,杨清清,苏湘君辅佐他收编人马,今天下午他好像又收下一名女子…” “我知道了…” “阁主…” “你先退回去了吧。” “是…” 老者转过身,抬头看向繁星点点的夜空,眼睛苍老且深邃… 多少年过去了,他的忠心一直不曾变过。 哪怕追随至海枯石烂,他依旧不会有丝毫怨言。 可一直有一件事让他十分困惑。 起初他还疑惑,阁主这么一位神通广大之人,为何会屈身于一介凡夫俗子。 现在想来,这个江尘确实有其过人之处。 柳姿婵坐在池水旁边,脑海里回忆着前世的点点回忆。 池水里的鱼儿向她游来,穿过她的手掌,吮吸她的手指。 夜风微寒,她多想那个男人出现在他的身边为她披上一件御寒衣。 ……… 深夜,江尘来到王家的私人医院。 其实就是专门给有钱人开放的医院,只不过王家出资比较多。 医院附近有很多持枪守卫,暗地里更有先天武者来回巡查,要想不被丝毫不被察觉的混进去,难度有些大。 不过这对于江尘来说并非难事,只需一张隐身符便可以轻松潜入进入。 隐身符也并非万能,若是遇到宗师境界的武者,还是很容易被察觉的。 但是闯过第一道防线还是非常简单的。 心念一动,江尘融入到了黑夜之中,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在医院内。 就在江尘刚刚踏入医院的一瞬间,坐在长椅上的老者立刻睁开了双眼。 当他抬头看向空荡荡的走廊时,疑惑道:“刚才好像有人走进来了…” 可他仔细看过去却什么人都没有。 今天王胜楠出事儿,王家进入高度戒备状态,为了防止有人夜袭,医院里的每个角落都投放了大量武者。 单是宗师高手就高达五位之多,而老者就是这五位宗师中的一个。 最终老者只是揉了揉眼睛,并未把这当一回事。 江尘在医院角落又走一圈,很快便找到了王胜楠所在的病房。 整个医院就在所在的区域戒备最森严,由此可见王胜楠在王家的重要性。 隐身符无法穿墙,房门不开他也进不去。 当然硬闯也行,只是代价有些高。 他现在也只不过才练气四层修为,还远远没有达到无敌于世间,若是五名宗师高手联合动手配合外面的活力压制。 能杀死王胜楠,但是他也要退一层皮。 咯吱… 木门打开,两名老者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的情况现在非常糟糕,未来就算能够恢复全部,也会留下病根…” 白云平疑惑道:“到底是什么人下手如此之重,换做普通人,早就已经咽气了。” “江家的人…” “江家?” 白云平眉头紧皱,“江家不过是一个豪族而已,族内不过两三位宗师高手坐镇,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招惹你们王家?” “江家家主江志毅的二子江尘可有听说?” “江尘…此人不是被江家人打发到晋城那种不入流的小城了吗,怎么突然提起他?难道是?” “没错,重伤我孙儿的人正是江家二子江尘。” “这不可能吧?” “事实就是如此。” 王德川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这也不是一件坏事,当年我联合几个小氏族策反江家,为的就是夺取他们江家老祖在秘境中获取的传承之物。当年没能做到,如今时机来了…” “你是说江家的江河社稷图?” “没错…” 王德川目光深邃:“此图据说乃是一个藏宝图,只不过一直被江家小心看管,非嫡系子弟不得接近。” “那这倒是一个非常好的讨伐理由,他们江家若是死保江尘,那你们王家便可以大举入侵,彻底让江家消失。 倘若他们江家直接和江尘划清界限,那也算是为小少爷报仇了。” “白老说的对…我正是这个打算。” 说着,王德川沉声道:“不过…以我对江向荣的了解,他们江家就算和我们王家拼个家破人亡,也不会交出江尘…” “为何?” 白云平对江家的历史了解甚少,但是王德川不一样。 他可是实打实和江家交过手的人。 没有人比他更懂江家,更懂江向荣这个人。 两人距离江尘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江尘的手机突然震动的一下,非常细微。 但是这怎么可能瞒得过王德川的耳朵。 王德川虽然只有先天修为,但是如此近的距离,耳目稍微发达一些的后天武者也能察觉出异样。 “是谁!” 王德川抬起右手,从袖口中射出一枚黑色飞镖。 嗖! 飞镖激射而出。 江尘轻而易举避开,但是这里的东西已经将整个楼层的武者全部吸引过来。 “来人,我刺客!” 随着王德川的一声怒吼,整个医院全部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江尘自知无法隐匿身影,索性直接挺身一掌拍向王德川。 噗呲! 王德川一口鲜血吐出,看着江尘进入房间时的身影,不怒反笑:“江家小子,你上当了!所有人,结阵。” 第八十四章你的宝贝归我了 江尘闯进房间后,墙壁瞬间发亮,一道道色彩绚丽的铭文出现在眼前。 “铭文吗...” 他转过身一拳打在房门上,拳头在接触到房门的一瞬间手掌被一股冰冷的雾气冻结住,森冷寒意直冲天灵盖。 “哈哈哈,放弃吧,周围刻画的乃是我们王家的不传秘法,你是逃不掉的,还不快点束手就擒!” 江尘不屑一笑:“你真的以为凭借这种三脚猫的伎俩就能困住我?” “那再加上这些邪祟呢?” 王德川冷笑,从身上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紫色小葫芦。 这葫芦别看只有巴掌大小,但是来头可不小,乃是王家传承了千年的灵宝。 此宝专门用来收纳各种鬼物邪祟,而它最令人惊奇的是身在葫芦里的鬼物,不仅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或者变弱,还会越来越强。 紫色葫芦瓶口一开,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奔涌而出。 附近一些实力较弱的武者更是被冻得浑身直打哆嗦。 身在屋子里的江尘也感觉到了这道刺骨的阴冷,不过他并不担心这些鬼物邪祟。 右手捏出一张符箓抛出。 只听噗呲一声,周围冒出一层浓郁的白烟。 鬼怪嘶声尖叫。 仅此一击便将这些鬼怪重创。 随后江尘一拳打在墙壁上,原本光彩夺目的铭文瞬间黯然失色。 阵法周围的几名宗师高手被这股震的连连倒退。 “好刚猛的力道!” 五名宗师齐声说道。 为首一名年龄最大,资历最老的武道宗师沉声道:“使出全力应对,此子现在就这般妖孽,若是任由他继续成长下去,对于以后的王家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是!” 众人听令,纷纷加元气输入。 到了宗师境界后,武者体内会自动凝聚一种气,可以做到体外释放,或者杀敌。 但是跟灵气相比不知道差了多少。 江尘呵呵冷笑,再也不再隐藏实力,右手握拳,又是一拳打在房门上。 只听轰的一声,墙壁被震的四分五裂,一直负责阵法的五人突然遭到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王德川咬破手指,鲜血顺着瓶口一滴滴的往里面流 紫色葫芦突然红光一闪,周围的空气接近零度。 那种至阴至邪的感觉,太恐怖了。 “王家小辈,你唤醒我是为了何事?” 瓶口内飞出一条蛟龙的虚影。 王德川跪在地上说道:“还能老祖能够上我身,教训狂徒。” 蛟龙看向房间里的江尘,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外表看似普通的人类,却给他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稍微迟缓了一下,蛟龙冷哼一声:“不中用的东西。” 说罢,虚影消散,再次化作一股漆黑的浓雾。 然后黑雾直奔王德川而去。 “啊啊…” 王德川半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头颅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片刻过后猛地睁开泛着幽光瞳孔。 此时王德川的身体已经被蛟龙完全控制,而融合了一整条蛟龙精魄的他,实力大增。 王家的这种手段有些类似于东北一带神棍常用的跳大仙。 只不过神棍请的都是神灵,而王家请的则是侍奉了成百上千年的妖灵。 江尘三拳破开墙壁。 当他看到浑身充满妖性的王德川时,眉头一挑,轻笑道:“成年的蛟龙精魄,可是不可多得好东西…” 王德川冷眼看向江尘:“江家小辈,能死在我王家的祈灵术上,是你的福分。你现在若是自废武功,我看在你爷爷的份上,可以网开一面留你一条性命!” “原来这种短期内提升实力的邪术还有这么高端大气的名字,妖兽和人不同,蛟龙虽死,但是精魄不灭。你将自己的精气神供应给这种畜生,早晚有一天它们会反水彻底吞了你们…” “放肆!竟然敢污蔑我王家护族之灵,今天即便是你们江家那位武痴出现,我也要将你绳之以法…” “闭嘴,我要亲自杀了这个人族小子…” 王德川眼睛妖气肆虐,右手猛地挥出,拳风所过之处凝聚一层寒霜。 江尘轻松避开,说道:“你知道你们王家的这个所谓的祈灵术还有一个名字…” “小辈受死!” 已经完全妖魔化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人性。 江尘边退边说,游刃有余。 “所谓的祈灵术其实就是兽化术,将野兽的精魄融入到自身体内,短期内确实可以提升战力,如果长期使用,心性将会受到兽性影响…未来成就有限。” “小子,懂的还挺多嘛…” 蛟龙露出诡异的笑容:“你是千百年来第一个看穿我想法的人,不过也是最后一个。” 轰! 王德川身形爆闪,直接冲到江尘的跟前,双手表层迅速凝结一层细密的蓝色龙鳞。 碰碰! 两人明明都是肉体凡胎,但是在撞击后的一瞬间却发出金属撞击声。 “你真的越来越让我惊讶了,凭借区区人族人体,竟然敢硬抗我的龙鳞。” “你以为你的老皮很硬吗?” 江尘眼角一寒,上身轻轻一摆,看似轻柔的一击,内部却暗藏杀机。 轰! 王德川如同一枚炮弹一样被撞在墙上,整个胸腔也已经全部凹陷下去。 被蛟龙精魄附体后,王德川的抗击打能力提升了一个层次,几乎可以无视痛苦作战。 可人身毕竟是肉长的,面对如此高强度的撞击,一时之间就连他也有些吃不消。 王德川半跪在地上,看想众人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出手啊!” 在场武者早就已经被江尘的手段给吓傻了,三拳破开他们精心不知的灵血困阵,随身就那么轻轻一撞,差点没把家主给送走。 “上啊!” 王德川怒吼。 所有人只好赢着头皮硬上。 宗师高手他都可以随意拿捏,这些先天武者在他面前和杂鱼无二。 不过江尘此时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打算,蛟龙精魄可是不可多得好东西,还有那个紫色小葫芦,似乎是三阶灵材,紫玉葫芦。 这东西可是收纳五行之气的好东西,用来装鬼着实浪费了一些。 “你的宝贝…归我了!” 第八十五章王家欲要求和 江尘缩地成寸来到王德川跟前,顺手抢走他身上的紫玉葫芦,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将灵气注入到葫芦内。 一瞬间紫光大放。 原本附着在王德川体内的蛟龙精魄,在没有经过双方分离的情况下,自动离开他的躯体。 “你对我做了什么!” 王德川怒吼。 就在精魄强行抽离的一瞬间,他的肉身也在坚持不住,肉体精神的双重暴击让他当场昏迷过去。 而江尘在得到两样东西之后直接远走高飞,剩下一群武者纷纷愣在原地。 白云平从人群里走出来,走到王德川跟前说道:“快点来人把家主带回族内。” 今天晚上不仅没能抓住江尘,反而让他倒打一耙,不仅家族重宝丢失,自己也受到了重创。 “这就是江家那个小子的实力吗…怪不得江家宁愿拼着和王家鱼死网破,也要力保他。有这等妖孽在,江家想要崛起,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江尘离开王家的私人医院后,随便住进了附近的一家宾馆。 宾馆内,江尘拿出此行的收获。 江家的江河社稷图和王家的紫玉葫芦。 紫玉葫芦就不说了,先天灵材,无需祭炼便可使用。即便放眼蛮荒大陆也是不可多得好东西。 于是他就先把紫玉葫芦放在一旁,将重心放在这张江河社稷图上。 摊开画卷的一瞬间,江尘只觉得这是一副再简单不过的画卷,可是当他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画中另藏玄机。 “有点意思…” 江尘洞察完画卷内的奥秘后,不禁狂笑出声。 以前他认为冲击紫府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事情。 灵萃草的出现让他有一半的希望冲击紫府,可这幅图的出现,他则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提升至紫府境,甚至更高。 但前提是一定要找到那个地方。 这个世界山川地貌变化极大,现在的地貌和千年前的地貌完全不同,只能按照这画卷中的某些地貌特征,一点点的去找。 把江河社稷图收入储物戒指内,江尘拿起紫玉葫芦,轻轻敲打着被他封印在葫芦内的蛟龙精魄。 这个蛟龙在葫芦里被人供奉祭拜了千百年,境界不减反增,如果再任由它成长下去,蛟龙便会蜕变成鬼龙。 届时王家必然会被一个灭掉。 说来,王德川还要好好感谢他把这种邪物从他身上取走。 “人族小辈,快点放我出去!” “不过区区蛟龙而已,既然你这么想出来,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说着,江尘一拍储物戒指,三阳龙鼎从戒指内飞出。 蛟龙以为江尘真的怕了他,一跃冲出瓶口,自认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不过尘怎么可能会让它这么好过。 蛟龙精魄刚一出来,便感觉身子仿佛被抓住一样浑身动弹不得。 “在我的三阳龙鼎里好好挣扎吧…” 江尘将蛟龙精魄丢尽三阳龙鼎内。 在灵火的炙烤下,蛟龙精魄很快便化作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液体,累计也就十滴。 这种液体名为魂液,可以提升神识,也能修复神识,总之用了之后好处多多。 如果让王家人知道江尘把他们家供奉了千百年的蛟龙老祖炼化了,不知该如何作想。 ……… “江家真是反了天了!” 王家宗族会议室,一群七八十岁的老者围坐在一起正在商量今天的事情。 王家家大业大,除了王德川这位家主之外,长老会的力量也非常强大。 这些族内元老级人物,没事儿的时候都分散各处,只有当王家真正遇到危机的时候才会聚在一起。 大长老王润泽,敲了敲桌子说道:“好了各位,都先冷静一下听我说。” 众人见大长老发话,一个个都闭口不谈,但是眼里却写满了怒火。 “江家出了一个不世出的妖孽,这点想比大家多少都有了解,族内虽然高手云集,可是你们扪心自问,有几个人可以打败蛟龙附体的家主?” 一瞬间众人哑口无言。 族内除了蛟龙之外,还有其他一些异兽精魄可以附体,但是能够击败蛟龙的人,绝对不超过三人。 而这三人,乃是王家最顶尖的力量。 换句话说江尘的实力已经可以媲美他们王家最顶尖的战力。 王润泽继续说道:“现在摆在我们王家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和江家开战,逼迫江家主动交出江尘。二,只要江尘归还我族灵宝,我族便不再追究之前发生的事情…” 说完,王润泽大手一扬,说道:“投票开始…” 片刻过后,竟然无一人站队。 “没有人投票,那我便只能选择最稳妥的办法,先暂时和江家求和,以后再另作打算,如何?” “我赞同大长老的…” “我也赞同…” ……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王家选择隐忍。 但是这里面绝对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私心在。 “既然如此,那谁愿意出面和江家求和?”王润泽环视四周,一个个脑袋缩的跟鸵鸟一样。 “没有人愿意出面吗?”王润泽再次说道。 “大长老,咱们能不能请一个中间人在中间调和,这样不仅可以把我们王家在颜面上的损失降到最低,还可以中间人…” “这倒也是一个办法,你既然都这么说了,心里肯定有了定夺,说吧…若是可行,明天带他来见我。” 王昌顺拱手说道:“我要找的这个中间人和江家二子有过些许交情,若是软语相求,倒也不是不能做到,只是那人身份特殊,我怕有违族中规矩…” “非常时刻行非常之事,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要再在乎颜面或者规矩了。” “那我便说了…” 王昌顺轻声道:“大长老可还记得王庆禄此人?” “王庆禄?” 王润泽眉头紧皱,说道:“你说的可是三百百年前因为偷窃族中秘术的而被驱除家族的那位?” “没错。” 王昌顺说道:“后来这人在外地发展,开枝散叶,成了江湖上有名的大人物,而我正好与他们这一脉的现任家主认识…” 一旁的五长老不屑道:“靠盗墓起家的匪徒而已,没想到你竟然还跟这种人联系,当真是有失门风…” “就听三长老的,散会。” 王润泽跟众人摆了摆手,然后跟王昌顺说:“你先别走,和我聊会儿天。” 说是聊天,其实就是在商量明天的计策。 第八十六章就凭他震退王家 等人都散去之后,王昌顺说道:“大长老有想问的尽管问吧。” 王润泽背负双手,淡淡道:“我对你怎么认识王庆禄那一脉的人不感兴趣,你说王庆禄这一脉的后人有人与江尘相识,这人是谁?现在可在京都?” “那人名叫王富贵,现在并不在京都。” “不在京都,那在哪里?” “晋城…” 听到是晋城,王润泽眉头舒展,“这么一来,两人是在晋城就认识了。” “没错,而且交情还算不错,若是让此人出面求和,定会事半功倍。” 王昌顺说着,突然面露难色道:“不过此人也是一个奇葩,好好的大少爷不当,非要去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我怕他不会来京趟这趟浑水…” “不试试怎么知道,记得一定要投其所好,务必把这件事情办好。” “是。” 事到如今,王昌顺也只能先试一试,实在不行就只能亲自出面去和江家会谈。 ……… 江家原本已经做好了全面防守的准备,但是随着前线情报的到来,江向荣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真是天佑我江家,能让我江家生出这么一位绝世天才。” “家主可是在说江尘?” 白眉真人好奇问道。 “不错!” 江向荣笑的合不拢嘴:“刚刚探子回消息,王家的私人医院遭到外敌突袭,王家损失惨重,王家家主更是被当场重创,连族中的葫芦宝贝都被抢走了。” “这…难道是江尘做的?” “探子虽然没说,但我敢可以肯定今天是江尘那小子干的。” 江向荣越说越得意:“不愧是我江向荣的孙子,做事敢做敢拼,光脚的还怕他一个穿鞋的不成?” “那小少爷就真的太恐怖了,能在那么多高手的围攻下重伤王德川,夺走宝贝,然后全身而退。” “舒服,白眉,今晚咱们俩不醉不归!” 江向荣面色红润,多少年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 “既然家主有雅兴,那白眉自是奉陪到底。” “难得这么高兴,不如你吧你珍藏的那几坛百花酿拿出来…” 一提到酒,白眉真人脸上露出了一些小得意。 他这人平时除了习武,最爱酿酒,手里的美酒配方都是祖上传下来的。 一坛老酒,千金不换。 酒这种东西,还是和好友一起喝舒服。 ……… 几家欢喜几家愁。 有人喜,自然有人忧。 这几天陆妗翃一直睡不好,吃不香。 她始终为儿子无法继承家主的事情难以释怀,越想越是不甘。 “你干嘛呢?” 正在床上看书的江志毅,扭过头脸皱眉说道。 陆妗翃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说道:“不行,我要找老爷子再说说,我不相信我儿子比江尘差,我不服!” “唉…你整天烦不烦啊。” 江志毅放下书无语道:“现在这个点大家都睡了,老爷子估计也已经睡了,你现在过去不是在给他添堵吗?” 陆妗翃张牙舞爪道:“我就是要跟他添堵,我现在不求子明能够继承家主,我就是想问问子明到底和他差在哪里。” 说完,陆妗翃直接起床穿衣服。 “凡事讲究事不过三,你再去就已经是第三次了,你确定老爷子这次不会大发雷霆?” 这次陆妗翃是铁了心要和老爷子硬刚,“就算他大发雷霆把我赶出江家,我也要知道子明到底输在哪里,否则我寝食难安!” 江志毅看她那执着的样子,起身无奈说道:“算了,我跟你一块去吧。” “他还真怕老爷子一怒之下把她赶出家门。” 他太了两人的性格了,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陆妗翃轻哼一声,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暖暖的 这个平平庸庸的丈夫,唯一优点大概就是平易近人,脾气好。 两人动身前往老爷子的别院。 咚咚咚… 江志毅敲动木门。 很快便有一个下人过来开门,下人见是家主和家主夫人,立刻屈身行礼,拱手作辑:“家主,夫人里面请…” 走过走廊时江志毅问道:“老爷子现在睡了吗?” 下人倒也不隐瞒,笑着说道:“老爷子今天心情特别好,正在和白眉真人一同饮酒。” 仆人走了之后,陆妗翃讥讽道:“谁刚刚还说老爷子已经睡了?人家现在明明正开心着呢,马上和王家会战了,还有心情喝酒…” 江志毅推搡了一下陆妗翃,“说话注意点,要是让老爷子知道,指不定该怎么说你。” “二位,既然来人,何不进去聊天?” 突然,他们身旁出现一名身着白袍,白眉白须的老者。 江志毅倒还好,陆妗翃被吓了一跳说道:“真人,您什么来的,也不说一声。” 白眉真人哈哈一笑道:“我送酒正巧路过,没想到这就碰到你们两个,怎么,又来找老爷子说情。” “嗯…” 陆妗翃点头。 “难喽…” 白眉真人摇了摇头:“如果之前说之前还有一丝希望,那么今天将毫无希望…” “为何?” 陆妗翃神色忧虑道:“真人,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我知道家主夫人您现在心情很不好过,但是还是想跟您说一句,待会儿进去之后,多听少说,听完后,你自会拿捏。” 陆妗翃脚跟一软,她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只为等待儿子继承家主的这一天。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却被人通知儿子没有办法继承家主之位。 这就像是你被感知即将中大奖,等到领奖的时候彩票站的人说他拿的彩票是假的一样可笑,可悲… “先进去吧。” 江志毅搂着陆妗翃的肩膀,扶着她走进去。 咯吱… 陈旧的木门被推开。 “都来了?” 江向荣弓着腰倒酒。 一共四个杯子。 白眉真人示意他们先坐,江志毅也不客气,毕竟都是一家人,也没有什么好拘束的。 江向荣今天的心情真的非常好,拿起筷子指着一桌子好酒好菜说道:“快吃菜,再不吃菜就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陆妗翃开门见山道:“爸,我和志毅已经吃过了,子明不能担任家主,我很遗憾。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江尘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凭什么后来居上。” 江向荣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手,沉声道:“就凭他以一己之力震退王家。” 第八十七章就你也配 “江尘以一己之力震退王家?” 这恐怕是她有生以来听过最荒诞,最搞笑的一句话。 陆妗翃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爸,您在开什么玩笑,江尘就算再厉害,能够和宗师高手对战,但是王家的宗师可不止王胜楠一个,并且王家还精通御鬼驱邪之术…” 江向荣知道这个儿媳妇不会善罢甘休,然后从桌子上拿出一份报告说道:“这是玄鸟堂给的通报,你可以信不过我,但是该不会不相信玄鸟堂吧?” 陆妗翃将信将疑,接过通报后仔细翻看了起来。 今晚王家确实遭到了突袭,但是这里并未提出有关于江尘的半个字眼。 “爸,我承认江尘是很厉害,可是这也不能代表他能够代表今晚的事情就是江尘干的。” 江向荣摇了摇头,夹起一颗花生米塞入嘴中:“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 说着,他突然笑了起来:“现在王家内部一定不好过,他们现在要么和我们江家彻底撕破脸皮厚,要么委身求和…” “这不可能…” 陆妗翃表情呆滞,两族博弈,老爷子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她。 难道说江尘的实力真的有这么强? “吃菜吃菜。” 江向荣笑着催促道。 陆妗翃腾的起身,鞠躬低头行礼:“爸,我先走了,今晚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 江志毅见媳妇儿要走,赶忙起身说道:“爸,我和妗翃先走了,您老注意身体,少喝点酒。” 江向荣撑着筷子,点头道:“慢走,不送。” 说完,他跟白眉真人碰了一杯:“咱们继续喝酒。” …… 走出老爷子的庭院后,陆妗翃一言不发,随后她突然说道:“江尘如果继承了家主之位,定然会对他生母之死的事情追究下去,到了那个时候,你是选择我还是选择你的儿子?” 江志毅沉默不语,良久之后,说道:“尘儿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你也都看到了,你觉得我出面…会有用吗?” “有用,当然有用!” 陆妗翃歇斯底里地说道:“如果江尘当了家主,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那又能怎样?” 江志毅叹声道:“如果今晚真的是江尘袭击了王家,重伤王德川并全身而退,以老爷子的性格,绝对会不顾所有人的阻挠大力扶持他。到时别说是追究你,所有牵扯到那件事的人可能都会连根拔起!” “呼……” 陆妗翃长舒口气,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 次日清晨,江尘收到了杨清清的通知,说已经接到了宁雪辞,并向他交代了最近在南海发展的一些事情。 罗飞是一个将才,但不适合统御三军,指挥作战。 而苏湘君和杨清清的出现正好可以弥补他这方面的漏缺。 苏湘君出身商贸之家,擅长管理,运营,出谋划策。 杨清清外交能力很强,擅长谈判,外勤。 罗飞在修罗殿的主要任务就是训练一批可堪一用的暗修,根据江尘的严格要求,罗飞已经凑齐三十人。 这些人的悟性,根基,皆为上上之选。 在罗飞的引导下,已经初步掌握了运气方法。 千仞幻影术是集炼体,练气为一体的一流功法。 不过在灵气缺少的情况下,罗飞选择让这些人专修体术。 江尘琢磨等这次回去之后,拿到了阳火山的火灵石,他就开炉炼制一批提升修为的丹药。 “对了,这段时间多留意一下南海海边的情况,下个月我要亲自去南海一趟。” “明白。” 杨清清挂断电话,老着宁雪辞娇魇如花的面容,玲珑紧致的身段,不由得感叹江尘究竟是在组建势力还是在金屋藏娇。 江尘起身离开宾馆,京都这里已经没有再继续逗留下去的必要了。 用半天的时间从京都赶回晋城,刚回到家门口就遇到了一个熟人,准确的说两人只有一面之缘。 好像是天缘地产的一个分区供应商,叫什么庞金华。 庞金华这人从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小工人,到包工头,再到教育材料供应商。 一路上没点人脉显然是做不到的。 此时站在他身前的除了庞金华还有一个男人,这男人他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你……” 庞金华看到江尘后立刻怒火中烧,恨不得把他抽筋拔骨。 上次的事情不仅让他损失了天缘地产这一渠道,还让他在女朋友面前颜面尽失。 那口气他至今咽不下去。 不过现在他不一样了,离开天缘地产之后,另外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方氏集团。 而他身边这位正是方氏集团的大公子。 江尘轻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庞兄,今天过来买房啊。” 庞金华刚刚抱上方氏集团大公子这条粗腿,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江尘。 实不相瞒,他今天带这个大公子来,其实就是为了江尘而来,只不过目标不是他而是他的老婆施玉瑶。 自从上次见识到了施玉瑶后他瞬间惊为天人,于是在和方大公子聊天的时候正好说起晋城有哪些姿色上乘的美女。 于是他便把施玉瑶的住址给说了出来。 正好施玉瑶的公司在和他们方氏集团合作,于是这位方大公子利用公司便利主动和施玉瑶交涉。 然后这位气血方刚的年轻人仅仅看了施玉瑶便彻底沦陷,誓要将其占为己有。 今天来这个小区主要是为了买房,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他就是江尘?” 方青舟小声问道。 庞金华扭头,一脸谄媚之色:“没错,这个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江尘。” 方青舟面色抽动,眼里满是嫉妒:“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谁说不是呢…”庞金华小声附和着。 方青舟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喃喃自语道:“不过今晚之后,她的老婆就不在属于她了…如此美人儿,委身在这种人身上实在是浪费!” 庞金华看向江尘笑呵呵地说道:“先做一些介绍,我身边这位是方氏集团的大公子。” “方氏集团?” 江尘皱眉,若有所思。 庞金华以为他害怕了,然后变本加厉地说道:“江尘,现在跪地地上给我磕头道歉,我可以考虑一下原谅你…” 江尘不屑道:“就你…也配?” 第八十八章老婆,一起跳个舞如何 “都快死到临头了,我看你还怎么狂!” 庞金华冷哼一声,跟方青舟说道:“方少我们走。” “嗯…” 方青舟从开始到现在完全就没有把江尘放在眼里。 不过只能说他初生牛犊不怕虎,要是让他知道江尘身后站着的周天瑞这样的大人物,估计打死他也不敢得罪江尘。 两人的对话江尘自是听的清清楚楚。 今晚施玉瑶要出席晚宴,看来他又要有的忙了。 嗡嗡嗡… 江尘打开防盗门,几个工人正在施工,大厅里施玉瑶正在跟一个领头的师傅聊天。 施玉瑶转过身,看到是江尘之后,跟工头说了句稍等,便朝他走了过去。 她面色清冷,心里似乎憋着一大堆的话。 “你最近去哪儿了。” “京都。” 江尘不知道施玉瑶已经看到了他和施静怡的照片,如果知道,定然不会这么说。 “你去京都做什么?” 施玉瑶继续追问。 “我去办点事。” “办什么事?” 施玉瑶直勾勾地盯着江尘。 两人四目相视,江尘换个话题问道:“你最近有没有收到江家的消息。” “收到了,江家让你回京都继承家主之位。” “我外出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江尘…以前在江家的待遇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真的会这么好心把家主之位让你继承?”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江尘呵呵一笑,眸中闪过一丝讥讽:“况且,我对那个家主之位也没有什么兴趣。” 施玉瑶是不会相信江志毅会把家主之位传给江尘这个弃子身上。 而且按照家族传嫡不传庶的传统,放着江子明这个第一不要,改为让江尘来继承,这其中必定有猫腻。 江尘对京都事情实在提不上兴趣,随后说道:“你去上班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嗯…” 施玉瑶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过身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江尘,我可以接纳你和你前妻的过往,但不代表我什么也不知道。” 江尘听的不知所以。 晚上七点半,施玉瑶穿了件比较保守的黑色连衣裙,配上精致的黑色高跟鞋和随时都可以迷死人的红唇。 瞬间从居家大气的家庭主妇,一跃成了气场十足的社会女精英。 “今晚要参加一个宴会,我很快就回来。” 江尘点了点头,切换了下一个电视节目。 施玉瑶看了江尘一眼,神色颇为不满。 大概意思是老娘这么漂亮,你竟然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她心有不甘,回头死死地盯着他看。 江尘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一旁的女儿立刻跑过来拉他的胳膊,贴在他的耳边说道:“爸爸……快点夸妈妈漂亮…” “人小鬼大。” 江尘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然后继续看电视。 碰! 施玉瑶气呼呼地关上门。 “爸爸…你又惹妈妈生气了…” 江雪瞪着一双大眼睛,有些呆滞地说道。 “有吗?” 江尘摸了摸鼻子,不为所动… 施玉瑶一直在想,担心江尘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不然在家时不论她怎么更换穿衣风格,怎么撩拨这个他,都无法得到这个他贪婪冲动的目光。 别人用那种眼神看她,她会不舒服,但是江尘用那种眼神看她,则会让她有种发自内心的愉悦感。 施玉瑶打车离开小区,前往和方氏集团提前约定好的地点。 本来上次就闹的非常不愉快,不过方氏集团毕竟家大业大,和他们相比,她们锦龙只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而已。 旧城改造对目前她来说,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再加上方氏的公关及时做出弥补,这才让她不计前嫌的和对方继续合作。 “施姐,您终于来了。” 顾唯小跑着向她走来。 自从赵敏被抓之后,她便代替了她的位置。 “宴会已经开始了?” “刚刚开始,我也是刚刚才到。” 顾唯帮她拿下挎包说道:“工作流程该走的都已经走过了,接下来的宴会就是一个形式,耽误几分钟也没有什么。” “他们效率倒是挺快的。” 施玉瑶点头说:“进去吧,工作虽然已经结束了,但是人情世故不能落下。” “施姐说的是。” 两人进入宴会大厅。 这次宴会是在晋城的一处大酒店办理的,布置还算可以。 施玉瑶刚走进来,正好就撞见了路过的方青舟。 正在和别人寒暄的方青舟立刻找个理由开脱,然后走到施玉瑶跟前,主动伸手说道:“施老板好,我是方氏集团沪省的总经理。” 顾唯代替施玉瑶跟对方握手。 施玉瑶则笑着说:“我们之前见过,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沪省的地区经理,当真是年少有为。” 方青舟有些不满顾唯伸过来的手,他想要摸的是施玉瑶,而不是顾唯。 心里虽有不满,但他可不会说出来。 “施老板也很年轻啊,像您这么年轻漂亮的老板,我还是第一次见。” “方经理开玩笑了…” “我可没有开玩笑…” 方青舟笑了笑,身子向一旁退让了几步:“今晚其实也没事大事要宣布,大家就在一起吃个饭,聊聊天。” “那我们待会儿再见。” 施玉瑶摆手离开。 顾唯扭头看了方青舟一眼,皱眉说道:“哪有男的主动要求握手的,一看就是动机不纯,恶心…” 施玉瑶自然知道方青舟心中所想,叹声道:“这种事情遇到的多了也就习惯了,不过他还算好的,有些人可比她直白的多。” 遥想当年在锦龙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时,不论是领导上司,还是客户都曾觊觎她的美色,曾经有客户更是开出一个月十万的天价包养费。 不过她并没答应,当然,那一单子也彻底黄了。 现在当上了公司的领头羊之后,这种人反而越来越多了,当然…开出的价格也是一个比一个高。 随着悠扬的钢琴声在房间中响起,整个宴会也进入了今晚最愉悦的时刻。 不少年轻的男女在宴会中间起舞,舞姿轻盈优美,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 方青舟走过来,摆了一个自认为非常优雅的绅士礼:“施老板,要不要一起跳个舞?” “跳舞?” 施玉瑶愣了一下,淡淡道:“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 “跳舞很简单的,我可以教您。” “不用了。” 施玉瑶婉言拒绝。 “老婆…一起跳个舞如何?” 就在这时,施玉瑶感觉身后抱紧她,男人独有的气息让她迷醉。 枕边人独有的气息,她太熟悉了。 她没有反抗,扭头说道:“你怎么也过来了?” 第八十九章借刀杀人 江尘耸耸肩说:“女儿睡了,我闲着在家无聊就过来了,怎么?还不欢迎我啊。” “谁欢迎你啊…” 施玉瑶俏脸微红,伸手轻轻推搡身后的江尘。 方青舟看着恩爱无比的两人,恨不得当场把江尘杀了,然后代替他的位置和施玉瑶你侬我侬。 不过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江先生,你来了。” 顾唯热情地向江尘摆了摆手。 “我这不是怕你们被苍蝇纠缠,特意过来给你们当保镖的嘛。” 江尘轻轻一笑,明显是在指桑骂槐。 方青舟脸色铁青,最终只得悻悻然地离开。 江尘见他走了之后,伸出手说道:“来吧,好久没有出来活动筋骨了,我都快忘记怎么跳了,不如你再教教我?” 江尘虽然生在豪门,可但凡是跟豪门子弟擦边的事情,他是一件也没干过。 当初和施玉瑶一起参加某江家的宴会时,要不是施玉瑶精湛的舞技和耐心的指导,就他那漏洞百出的动作,估计早就被人笑掉大牙了。 施玉瑶脸色微红,接过江尘的手说:“好啊,既然你想跳,我陪你。不过我和你提前说一下…” “说什么?” “不许对我毛手毛脚。” “没问题。” 江尘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不就是不搞小动作嘛,大庭广众之下挑逗自己老婆,他还没有这种低级趣味。 随着钢琴声进入高潮部分,两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完美契合。 从最初的偶尔踩一下鞋子,到最后能够完美跳完一整段舞。 琴声结束,施玉瑶靠在江尘怀里小声喘息。 啪啪啪… 顾唯鼓掌说道:“你们跳的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啊,脚都快被踩肿了。” 施玉瑶摸着小脚一脸委屈道。 “我帮你揉揉。” 江尘当面脱下她的的高跟鞋,轻柔地褪掉她脚上的肉色短袜,一只白晰、娇嫩的美足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干什么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施玉瑶脸皮薄,当着周围这么多人的面被老公亲自揉脚,一瞬间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一样。 “都老夫老妻了,揉个脚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江尘轻轻揉着她的小脚。 脚掌如水晶球般光滑、脚趾整齐漂亮,丝柔、软缎般清滑的脚背,五根白玉般的秀趾,丝密齐整的相依。 将一缕灵气渡入到她的脚掌上,用以缓解疼痛。 做完之后,他又亲自帮她穿上袜子,鞋子…… 躲在角落的方青舟,嫉妒的快要爆炸,他闭上双眼,不去幻想施玉瑶的脚掌。 可是不论他怎么遏制这种念头,新的画面就会重新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施玉瑶的美,已经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少爷…确定要这么做吗?” 一名老者在方青舟身旁小声问道。 “我一定要得到她,哪怕付出任何代价我也要得到她!” …… 今天晚宴,江尘作为施玉瑶的丈夫出席,可以说是给足了施玉瑶面子。 宴会结束,江尘带着施玉瑶离开。 本来说是顺便送一下顾唯的,结果她死活不坐车,无奈江尘只好帮她叫了辆出租车。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还会帮人捏脚,你以前可是连头发都不愿意给我梳…” 施玉瑶坐在副驾驶上和江尘怄气。 江尘撇了撇嘴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还是一个窝囊废呢,现在给你们遮风挡雨的好男人?” “行了行了…” 施玉瑶眉头微蹙道:“下车,我要去买东西。” 江尘刹车,等她出去之后,打开车窗说道:“对了,再帮我买一包烟。” 施玉瑶没有回话,径直往便利店走。 她想到的东西就摆在柜台上。 说来她还是第一次主动买这种东西,以前都是江尘买,现在轮到她来买,还真的有些拉不下脸面。 她也不知道哪个好,随便拿了一个出来,脸色羞红道:“多少钱…” “50…” 施玉瑶付完钱以后,突然想起来江尘让买烟,“对了,再给我拿一包烟。” “什么烟?” “随便什么都行。” 收银小姐姐看了眼非常有衣品的施玉瑶,然后拿了一包女士香烟。 她刚走出去,突然察觉身前有一道黑影,当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人就已经被迷晕带走了。 在车子里等候的江尘立刻察觉到不对。 只用了不断半分钟的时间,他便提前一步走到了神秘人面前。 “没想你竟然也是一个练家子…” 老者有些好奇,江尘明明给人的感觉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他根本没有把他和武者联系在一起。 江尘懒得跟他废话,“放下她…否则…死!” “不好意思,今天这人我必须带走。” 老者身形如电,随便身上带着施玉瑶这个一个累赘,但是行动速度依然非常迅速,几个跳跃纵闪,人就已经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觉得你跑得掉吗?” 江尘右腿猛地发力,坚硬的石板直接被当场踏裂。 这一幕着实把刚才店里的那个收银给惊到了。 为此她还特意出去看一遍,然后用手敲了敲地面,确实是石头大理石没错。 嘶… 女人倒吸一口凉气,三观被颠覆。 追上老者很简单,但是江尘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的这一切。 就这样,两人一直拉着一定的距离。 老者嘿嘿一笑:“再到前面我的帮手就来了,追过来就是死路一条。” 方青舟已经迫不及待得到施玉瑶,在看到老者把施玉瑶带到他面前之后,那种呼之欲出的心情,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会明白。 结果还没等他开始毛手毛脚,厚重的防盗门就直接被一脚踹开。 哎呦… 啊… 外面一群人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老者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尘:“你…你怎么过来的?” “就这点杂鱼也想拦住我的去路,是不是感觉我特别好欺负?” 江尘看向方青舟,冷笑道:“我还以为是谁这么大胆搞掳走我的女人,原来是你这头绿头苍蝇。” “愣…愣着干什么,赶紧打他啊!” 方青舟神色惶恐不安。 老者不过只是先天武者而已,江尘随手一击差点没把他一条老命带走。 方青舟这会儿是真的老实了,在小命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微不足道。 他跪在地上哀求道:“江哥,对不起,我不该觊觎嫂子美色。这都是庞金华那个畜生想出的主意,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的账我会处理,你,今天必须死…” 江尘从储物戒指之内拿出一把明晃晃的长刀,然后丢给半死不活的老者:“想活命,就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老者想也没想,拿起长刀割下了他的脑袋。 幸亏是需要被迷药晕倒了,否则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不晕也要吐。 “把他的脑袋还给他老子,明天让他把庞金华的脑袋给我送过来,否则我就要了他的脑袋…明不明白?” “明白…” 老者胆寒,赶忙用地上的破布包住方青舟的脑袋,然后迅速撤离现场。 第九十章我对家主没兴趣 晚上,方氏集团老总已经睡去,突然感觉上半身一凉,他睁开眼,发现窗户突然是开着的,窗帘在冷风下缓缓飘动。 方楚雄起身去关窗户,突然闻到一股血腥的气味。 咕咚…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黑暗的角落里朝他滚落而来。 那是一个沾满鲜血的头颅! 方楚雄的瞳孔急剧收缩,拼命大喊道:“来人啊…快点来人啊!” “方总,您不用紧张,我只是过来通风报信的而已,而且黑刀大人现在也并不在这里。” 来者声音很熟悉,他似乎在那里听过。 方楚雄冲到床头,从抽屉隔板里取出一把手枪,对准黑暗里的人说道:“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想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只要你不杀我,要什么东西都行。” 老者沉声道:“我对你的项上人头不感兴趣,我只是来传话的…” “传话?谁要传话给我” “对方让你提着庞金华的项上人头去见他,如果不这么做,即便黑刀大人也没办法保住您。” 说完,老者转身离去,连夜离开了晋城。 方楚雄坐在床榻上,心情久久无法平息,片刻过后,他这才起身去开灯。 与此同时,门外的守卫察觉到动静,也纷纷赶了过来。 当护卫进来后,一眼便看到了头颅滚落后留下的血痕。 “方总…” 护卫大惊,赶忙问道:“您没事儿吧。” 方楚雄揉着太阳穴说道:“我如果有事你们就已经看不到我了,快点去看看那颗头颅到底是谁的。” 为首的一名护卫艺高人胆大,强忍着随时都要呕吐的心情,走到头颅附近,伸手抓着头发看了一眼。 当他看清楚头颅的面孔后,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身体只在愣在了原地。 方楚雄还好奇这头颅到底是谁的,皱眉说道:“谁的人头?” 护卫心情忐忑道:“方…方总…好像是少爷的头…” “什么!” 方楚雄猛地站起身,目眦欲裂:“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护卫把人头摆放在方楚雄跟前。 方楚雄一步步的走到护卫跟前,用手轻轻抚摸儿子已经失去温度的脸颊。 确实是他儿子方青舟的头颅。 与此同时,刚刚外出回来的黑刀老者也走了进来,此时他也注意到了护卫手里的人头。 方楚雄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经历了女儿发疯,儿子被杀之后,再也坚持不住崩溃出声。 “方总,刚才我中了属下的调虎离山之计,还请方总责罚。” “我儿已经被杀了,我再来责罚你还有什么用!” “方总节哀…” “给我查,我要知道是谁杀的我儿子,我要让他家破人亡,让他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方楚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今无牵无挂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黑刀老者拱手说道:“您放心,我绝对把这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对了,帮我再查一个叫庞金华的人,这人应该跟我儿子有联系,务必在第一时间把他送到我面前。” “是!” 黑刀站起身,跟尾随过来的黑刀卫说道:“所有人立刻和我查一个叫庞金华的人,记住,我要活的。” “明白!” 黑刀卫集体出动寻找庞金华的线索。 而此时庞金华还正在享受着娇妻的贴心伺候,浑然不知已经大难临头了。 …… 江尘送施玉瑶回家,路上凉风吹过,原本模糊的意识逐渐恢复正常。 施玉瑶揉着脑袋说:“好奇怪啊…我记得我刚才才刚出便利店,怎么一转眼就快到家了?” 江尘害怕她担心,并没有说她被绑架的事情,只是说她太累了,刚坐进车里就睡了。 “真的吗?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施玉瑶揉了揉脑袋,见实在理不出思绪,索性不再不去想。 “算了不想了,这两天你记住哪里也不能去,明天我公司很忙。女儿家长会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那我就先睡了…” 施玉瑶一想到宴会上江尘揉捏她脚掌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有种异样的热,烧的她满脸通红。 啪嗒。 转身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粉色的盒子从施玉瑶的身上掉了下来。 江尘眼疾手快捡了起来。 是他熟悉的牌子。 施玉瑶面色羞红,想要多有盒子。 但是江尘却直接搂着她的腰肢一头栽进了房间里。 “讨厌,女儿还在睡觉呢,你就不能换个房间!” “女儿今晚睡在偏房。” “笨死了…”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积极,怎么回事儿,吃错药了?” “我再不积极,你估计都快怪异我那方面有问题了。” 江尘呵呵一笑,扯下她最后一件遮羞布。 “别忘记…” “放心…忘不了…” 后半夜,施玉瑶已经筋疲力竭,再也没了最初的激@情。 可是江尘却跟个没事人一样,精神饱满,浑然没有一丝疲惫的感觉。 “禽兽!” 施玉瑶洗了个热水澡回来,搂着江尘的脖子,眼睛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这可把江尘给害惨了。 美玉在怀,他却只能看不能动。 …… 次日清晨。 由于今天是学生家长会,所以江尘穿的稍微正式一些,西装领导牛皮鞋。 咚咚… 外面有人在敲门。 还在卧室里补妆的施玉瑶说道:“江尘,家里好像来客人了,你去看一下。” 正在陪女儿吃饭的江尘有些不耐烦地打开了铁门。 来者正是江家的一名管事。 “少爷,家主让您回去继承家主之位…” 砰的一声,江尘直接关上了房门。 咚咚咚… “少爷,这次家主真的是带着诚意过来的。” “少爷…” 江尘被喊的烦不胜烦,随口说道:“别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哭丧呢,待会儿我还要带女儿去学校参加家长会,你没事儿就不要过来给我添麻烦了。” “那我能跟过去吗?” “随你的便。” “谁啊。” 施玉瑶挽起头发,挑眉问道。 “还能是谁,当然是江家的那群人。” 江尘回到房间整理女儿的小书包。 施玉瑶从房间里走出来,“你说他们该不会真的要让你回去当什么家主吧。” “都说了就算让我当我也没兴趣。” 江尘摇了摇头,发现女儿正在厨房里刷碗,看了后是既心疼又欣慰。 以前女儿经常住院,这段时间经过江尘中药的调整后,身体也越来越好了,但这都只是表象。 心脏不同于别的脏器,心脏一旦骤停或者病变,以现代的医疗手段,很难将人救过来。 “再刷就要迟到了,快点过来,我把书包给你。”江尘催促道。 “好了,我也就过去。” 江雪踩着小凳子,将碗里的水递干净之后放入橱柜。 看着姗姗来迟的女儿,江尘有些不满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洗碗做饭那是妈妈的工作,你把妈妈的工作都做完了,妈妈就没有工作了。” 施玉瑶听后脸色那叫一个黑,伸手就要揪江尘的耳朵,幸亏江尘闪的快,否则还真就被她的玉手擒住了。 “可是我看妈妈每天都好辛苦,所以就想多帮帮她…” “还是我女儿最会疼人。” 施玉瑶抱着女儿,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帮她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妈妈去上班了,今天正好你爸在家,就让他带你去学校吧。” “好…” 江雪拉着江尘的手跟施玉瑶挥手。 当江尘带着女儿离开小区的时候,发现江家的管事儿拦在了前面。 “少爷…” 江尘拉下车窗,赶忙打住:“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要带我女人去学校,你要是再跟堵我路,就别怪我脚下不留情了…” 说完便一踩油门就走了。 江尘的此行此举看的这个管事是一脸懵逼。 继承家主的事情是多少家族子弟梦寐以求的事情。 竟然因为女人要开家长会给推了! 最后这名管事只能悻悻然地跟在江尘屁股后面。 没办法,老爷子已经下了死命令,江尘只要一天不回京都,那他这辈子就别想再回京都。 现在的他就是一块狗皮膏药,只要一黏住,绝对不松手。 第九十一章颠倒黑白 上午,庞金华起来有些食髓知味,还想再续战火。 结果刚弄到一半,就听到有人在狂按他们家的门铃。 “特码哪个神经病!” “别弄了,万一真的找你有事呢?” 女人皱眉说道。 门外声音越来越频繁,庞金华也彻底失去了兴趣,趴在女人脸上吻了一下说道:“宝贝儿不要急,我去去就回。” 说完便气冲冲地穿上裤子跑到客厅去给人开门。 “特码的神经病啊,大上午的按尼玛……” 庞金华是骂爽了,可当看到门口那批黑衣人之后,立刻把嘴给闭上了。 为首的黑衣人单手撑住房子,看向庞金华道:“你是不是叫庞金华?” 庞金华一看这些人不像什么善类,所以撒谎说:“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叫庞金华。” “金华,都是谁来了?” 正在卧室里穿衣服的女人突然开口问道。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不是摆明了要把他往火堆里推吗! 为首的黑衣人笑呵呵地说道:“你就叫庞金华对吧。” 现在不承认都不行了,索性说的理直气壮一点:“没错,我就是庞金华,怎么?你们找我有事儿。” “我们确实找你有事。” 黑衣人转身跟身后的人说道:“人已经找到了,直接带走。” “是。” 随后进来了两名黑衣人朝庞金华走了过去。 庞金华紧张地往后倒退:“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这里是我家,你们现在是私闯民宅。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可就报警了!” “报警?” 领头人呵呵一笑:“你觉得你有机会报警吗?” 随后那两人,不由分说直接打晕将其带走。 女人察觉到客厅的异样,大声尖叫道:“你们在干什么?” 一名男子走到女人跟前,一记手刀将其拍晕,随后,几人迅速撤离小区。 “方总,人已经找到了,少爷的死也已经有了眉目。” “好,我在公司等你们,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给我送过来!” …… 被强行打晕的庞金华,坐进车子后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 在他身边是密密麻麻的黑衣人。 自己的手脚虽然没有被锁住,但是这些人给他的感觉比锁链还牢固。 “你…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实不相瞒,是方总想要见您。” “方总?” 庞金华愣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方总可是方楚雄?” “没错。” “我去,你们说你们是方总的人不就好了,搞的我还以为你们要杀人灭口似的。” 男子看向后视镜的庞金华,咧嘴笑而不语。 方总让他过去,确实是要杀人灭口。 庞金华得知都是自己人之后,立刻跟众人聊了起来,虽然没有人打理他,但他却乐在其中。 很快,庞金华就见到了方楚雄。 噗通! 门被关上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方楚雄和他身边的宗师高手黑刀,以及一脸憨笑的庞金华。 “你叫庞金华是吧?”方楚雄皱眉问道。 庞金华笑着说:“没错,我就是。” “那你认不认识我儿子方青舟?” “认识…不过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没有……” “那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说着,方楚雄拿出一张江尘的照片。 “认…认识…” “你有没有得罪过他?” “是他得罪的我,之前我看中了一套房,合同都签好了,结果硬是被这家伙给强行……” 庞金华交代的倒是和他知道的情报别无二致。 而当他深挖了江尘的背景之后才发现这个人并不简单。 晋城地头蛇张虎为他马首是瞻,不仅如此,沪省的千岁爷周天瑞也多次对他出手帮助。 更关键的是这个人姓江! 难道他就是前段时间在京都搅风搅雨的那位? 方楚雄越想越心惊,越想越无力。 不过他为什么指名道姓要拿庞金华的人头,这家伙不过插队买房而已,罪不至死。 而且以他平时行事风格来看,也完全不像是会干这种事情的人。 “那你是怎么跟我儿认识的?” “工作上认识的。” 庞金华肯定不敢说是为了报复江尘特意跟方公子接触的。 “说实话!” 方楚雄目光冰冷道。 黑刀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庞金华的身边,一把黑色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的动脉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刀刃上刺骨的冰冷。 庞金华吓得差点大小便失禁。 “我…我说说实话,你们千万不要杀我…” 庞金华颤声道:“我其实就像是想方少介绍一下那个江尘的老婆,没想到方少一眼就看中了那个女人,说是势必要把她追到手…” 方楚雄看向黑刀,问道:“和情报上的一样吗?” “一样…” 砰! 方楚雄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玉杯朝庞金华脸上砸了过去。 情绪失控的方楚雄锁住庞金华的脖子说道:“如果不是你,我儿子也不会死!你个天杀的贱人!” 说着,沙包大的拳头接二连三地打在他的脸上。 庞金华避之不及,鼻梁骨当场被打断,流了一脸的血。 “我错了方总,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方总…” 庞金华反抗的越来越小声,直到最后彻底失去抵抗。 黑刀将手放在他的鼻尖试探了一下说道:“人已经死了。” 方楚雄出了一身汗,手上,身上,多多少少都沾了一些血。 冷静下来后的方楚雄说道:“把他的人头割了送给江尘,不过我儿子的死不算完,这笔帐,我迟早要算清!” 黑刀二话不说,抽起身后长刀,刀起刀落,人头落地。 由于人已经死了,所以并没有发生鲜血飙射时的瘆人场景。 …… 江尘在教室听老师讲话,女儿则在院子里陪同那些小朋友玩耍。 本来挺好,一名幼师突然闯进教室,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谁是江雪的家长!能不能管管你们家孩子!” 江尘起身,皱眉问道:“我女儿怎么了?” 女幼师气呼呼地说道:“你女儿殴打同学,导致班里的小朋友受伤,你说怎么了?” “这位老师,麻烦你先冷静一下,我女儿怎么就打人了?” “不信是吧,对了,那个学生的爸爸正好也来了,你慢慢和他聊吧!” 随后,一名气宇轩昂的男人走了过来,脸上带怒:“就是你女儿把我儿子脸抓伤的?” 一旁的幼师说道:“你们两个跟我一起来。” 随后江尘便和那名男子来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一共就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男孩脸上确实被抓伤了,但是抓的并不严重,只能说是破皮而已。 相比较他而言,女孩伤的可就重多了。 头发被扯的乱糟糟的,衣服也被扯烂了。 江雪看到江尘后,眼睛瞬间流出了泪水。 她之前面对老师的斥责和辱骂一直在隐忍。 可是当他看到爸爸后,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哭出了声,“爸爸…” 这声爸爸叫的江尘的心差点都碎了。 江尘抱起女儿,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说:“有委屈就哭出来吧,有爸爸在,爸爸会替你讨回公道。” 自家孩子只有自己清楚。 江雪的心性远超同龄的孩子,绝对不可能会主动伤害别的小朋友,这其中必然有蹊跷。 “你就是江先生是吧,我是这家幼儿园的园长。”刘芳板着脸,仿佛谁欠了钱一样难看。 “你好。” “既然你们两人都到期了,那我就把这件事情简要说一下,你女儿主动殴打这个小男孩,期间还多次攻击他的下体,男孩处于反抗回手,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江先生您这边占很大一部分责任…”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江雪委屈的泪水横流,抽噎着说道:“是他先主动骚扰我朋友,然后我看不过才警告他的,然后他就扯我头发和衣服…还威胁我…” 第九十二章是我没管教好儿子 “年纪轻轻就学会撒谎了,我明明看到是你先打他的,到现在还狡辩,是不是觉得你爸爸来了就可以随意捏造事实?” 女幼师皱眉斥责。 男孩的父亲指着江尘,怒道:“老师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老师说的就是对的?” 江尘强压心中怒火,这个女的一看就是收了别人的好处,一直站在一边给对方说话。 刘芳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你们双方都各退一步,今天这件事就算完了,怎么样?” 男孩父亲听完,直接狮子大开口说:“不报警也行,但是你必须赔偿我儿子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二十万!” “二十万?” 江尘笑着说道:“也就是打了你儿子就要给你二十万是吧。” 男人愣了一下,说道:“没…没错。” “好。” 江尘点了点头,直接一脚踹在了他儿子身上,不过他这一脚看起来生猛,实则没多大力道。 但是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还是略重了一些。 “你在干什么!” 小脑袋身体后仰,然后在地上翻了一个跟头,最后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女幼师赶忙抱起男孩,指着江尘骂道:“你疯了!竟然出手打孩子!你到底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他爹不好好教育他,那只有我教育他了。” 说完,江尘从身上取出一张卡:“卡里一共有一百多万,也就是说我还可以再打你儿子三次。” 男人挥拳想要打江尘,但是他怎么可能是江尘的对手。 江尘握住对方的拳头,另外一个手直接制住他的脖子,右腿卡在他的膝盖处,逼迫他下跪。 这是最经典的擒拿术。 只是一招,便将男人制服。 男人半跪在地上,脸被憋的通红,他大声吼叫着:“给我松手!钱我不要了,今天这事儿必须报警!” 女幼师早在刚才就已经报警了,现在正在跟警@察沟通。 江尘本来也没打算私了,报警就报警吧,反正身子不怕影子斜。 放开男人之后,男人打了一个电话,似乎在叫人。 没过多久,幼儿园外面便驶来一辆警@车。 车子里下来两名警@察。 为首的警员看到屋子里的江尘后,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手铐就要把他人给带走。 江雪看到有人要抓她爸爸,一时间哭的是梨花带雨,“求求你们不要抓我爸爸,我爸爸是好人,要抓就抓我吧…” 江尘搂着女儿安慰道:“小雪不用担心,爸爸不会被他们带走的。” “可是…可是他们好凶啊…” 江雪低声啜泣。 江尘避开他们强行递过来的手铐,“你们问都不问我一下就直接过来带人,是不是太牵强了?” 对方也不紧张,“废话少说,不要让我们动粗。” 就在江尘把这些人也全给收拾一顿的时候,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人。 其中一个人正是江家的管事儿。 “少爷您如果遇到麻烦直接跟我说就行了,这种找事情直接让我接手就行了。” 江尘撇了他一眼,看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也没有阻拦,“可以啊,那这件事儿就交给你处理了。” “得咧!” 侯管事儿见事情有转机,拍着胸脯说道:“今天这事儿,我保证处理的让您满意。” 说着,他便走向了那几个警@察跟前低头说了几句话。 对方脸色一变,轻咳了一声说道:“刚才直接抓人确实太唐突了一些,我看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还需要从头调查。” “这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他女儿先动手打我儿子,然后他刚才又出手打我儿子,这种人渣还不直接带走!” 钟晓明不甘示弱道。 警员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然后看向众人说道:“你们谁是这家幼儿园的园长,能不能方便调取一下视频监控?” 幼儿园到处都是监控,只要查看监控回方,一切真相就会浮出水面。 刘芳举手说道:“我…我就是这家幼儿园园长。” “把监控调取出来,我们需要取证。” “额…好……” 刘芳带着他们来看监控,监控画面回到了十几分钟之前。 学生都在教室里玩耍,一个小男孩突然走到一个小女孩跟前,打算接近她图谋不轨,但是却突然被另外一个小女孩出手制止。 这个出手帮忙的小女孩就是江雪,而那个年纪小小就心怀不轨的小男孩就是钟晓明的孩子。 随后男孩气愤不过和江雪扭打起来。 同样的年纪,女生怎么可能是男生的对手,很快江雪就被打趴在了地上。 小男孩拉扯她的头发,如果不是小雪放声大哭引来的老师的注意,江雪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看到这里,他们心里也有一个底。 不过为了搞清楚事情的全部经过,他们叫来了另外一个学生,我就是江雪的朋友。 这个小女孩个子很矮,性格也有些怯弱。 当警@察问她话的时候,半天硬是没说一句话。 对于小男孩试图亲她的事情,他也是闭口不言。 女幼师说道:“小孩子之间的接触再正常不过,哪有你们想的这么龌龊。” 一名警员点了点头说:“我想也是…” “乱说什么?” 为首的警员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没看到是这个小男孩行为不正常吗?” “老大,你刚才…” “刚才什么?” 男子瞪了他一眼,笑着跟江尘说道:“从视频上来看确实是男孩的不对。” 江尘意味深长地看了那名执事一眼,这家伙,办事儿效率还不错。 “让他儿子给我女人道歉,另外让他父母非常我女儿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儿,五十万。” “卧槽…五十万!” 钟晓明郁闷的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你特码想钱想疯了!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不给也行啊,那就看着办吧。” 江尘的随意让钟晓明心中一寒。 当钟晓明把用希翼的目光看向警员时,对方漠然的眼神瞬间让他有种跌入谷底的感觉。 小男孩此时走到他跟前,抱着他的大腿说:“爸…我错了…” “臭小子,我让你不学好!” 钟晓明知道今天踢到了铁板,一巴掌打在男孩脸上,转身跟江尘说道:“不好意思,是我没有管教好儿子。” 第九十三章你是在威胁我吗 男人走后,江尘对那两名警@察说道:“对了,我感觉这个女幼师似乎没有幼师资历,你们要不要看一下?” 这个女幼师确实没有资历,她就是幼儿园里临时雇佣过来的临时工,而钟晓明男人平时过来又没钱给她好处,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站队。 现在金主走了,这个趋炎附势的泥腿子自然也被顺势退下了台。 等人全都散了之后,侯卫建一脸谄媚道:“少爷您看我处理的怎样了?” “马马虎虎。” “那京都的事情…” “等我消息。” 候卫健见有戏,这几天的等待总算有了回报,他有些激动道:“那我等您的消息。” 江尘帮女儿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干脆直接带女儿请了假。 “爸爸,我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没有,你做的很好,做人呢就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老师平时都说要乐于助人,可是…” “她只是临时工而已,根本就不是老师。” “哦…” ……… 回家的路上,江尘顺路买了一些药材。 还是那家店,还是你的那个老人。 老人看到江尘后,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江雪,忍不住诧异道:“怪了怪了,一段时间没见,人给你养活了。” 虽然是一句调侃之话,但是老人高兴的样子,不言而喻。 任谁看到这个可爱懂事儿的孩子能够好好的活下去,都会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也只有一些没长人心的人才会恶语相向。 “还是老配方,这次给我来十份。” “这么多…” “嗯…要出一趟远门。” “最近要出远门的人还真挺多…” “确实挺多吧。” 没过一会儿,老人就把包好的中药码好放在了桌子上。 江尘拿起包裹,老人突然问道:“小兄弟要去的地方可是南海?” 江尘眼睛微眯,“您有什么想要交代的吗?” “其实南海那个地方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没到今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大量的前往南海寻宝,但是最终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捞到,有的甚至还因此丢了性命…” 老者笑着说:“不过那里应该有你要找的东西。” 江尘摸着女儿的小脑袋,喃声道:“就算再凶险我也要过去。” “那我就助小兄弟你旗开得胜,早已凑齐药材。” “那我就提前谢过您了。” 临走的时候,江雪转身给老人挥手:“爷爷再见。” 老人笑着跟小雪挥手。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老人摇了摇头,继续做在椅子上看他的报纸。 …… 江尘送女儿回家,等他走到小区的时候,他发现小区里停了一些陌生的车辆。 这些车可不是这个小区里的人都够开的起的。 碰碰… 一群黑衣人从车子里走出来,为首的老者手里拎着一个黑袋子,里面装着类似于皮球一样圆滚滚的东西。 江尘瞳孔微缩,先送女儿上了楼。 黑刀恭声道:“您要的人头我给您送来了…你看需要过目一下吗?” “不用了,直接随便找个地方丢了就行。” 江尘神色漠然地看着眼前的老者,“你们不用怀疑方青舟是谁杀的,我可以好不隐瞒的说…他,就是我杀的…” 老者身体微颤,果然…是他干的。 江尘不怕方氏集团的报复。 只要他这座大山还在,他的家人就不会有事。 老者带着人头,转身离开,背着江尘说道:“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家少爷不对,但是罪不至死,您这么做就是在把一个人往绝路上逼。” “子不教,父之过。他不好好教育他儿子,那就由我来教育,另外…你是在威胁我吗?” “不敢…” 老者转身,不再停留。 侯卫健突然走过来说道:“少爷,要不要我出手帮您解决?”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江尘皱眉,这家伙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候卫健笑着说:“刚刚您出去有事儿,我有跟过去,直接回到了您住的附近。” 江尘白了他一眼,说道:“帮忙就不必了,以你的实力,不是他的对手。” “我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若是他挡了您的路,就算我不出手,老爷子也会亲自派人处理。” “不用,我自己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不用你们插手。你这两天就先老老实实呆等我消息。” “您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保证不离开这里半步…” …… 临近傍晚,施玉瑶回家,这才这才放心出门。 女儿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有个大人陪在身边,以防不测。 阳火山的事情肯定要解决好,若是真的如药老所说,里面有火灵,那他的修为将会再拔高几个台阶。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去一趟白翎别墅。 荀苟一个人在大别墅里居住,生活那是好不惬意,再没有了钱的后顾之忧后,他的生活也从原本勤俭持家,到现在的奢侈糜烂。 这不得不让他有些感慨人生,以前没钱的时候走在大街上乞丐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现在成了有钱人,劳斯莱斯美女见到他都是青睐有加。 不过玩归玩,江尘交代的事情他可是一点都没耽搁。 灵萃草在汲取大量灵气的同时,也开始快速发展。 再加上他的那半斤八两的催熟手段,几乎所有的灵萃草幼苗都已经快成熟了。 只要再等几个月,第一批灵萃草就会彻底成熟。 有了第一批灵萃草的成功,以后的灵萃草只会越来越多。 咚咚咚… 正在楼上修习五农诀的荀苟,在听到敲门声以后立刻便下了楼,以为是前段时间刚刚认识的那个女邻居要进来坐,结果却看到了江尘。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最近刚从京都回来,看了你妹妹一次,人在京都过的挺好的。” …… 两人寒暄了一阵,江尘突然瞥到了沙发上一个女性衣物。 荀苟咽了口唾沫,赶紧把衣服藏起来。 “我都已经看见了。” 江尘脸色阴晴不定:“我交代你的事情一定不要跟第二个人说,闲杂人一律不能进来,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荀苟咽了口唾沫,忐忑道:“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让外门进来。” “嗯…” 江尘上楼看了一遍正在初具规模的灵萃草后,稍微安心了一些。 至少没有忘记他的任务和使命。 第九十四章绿茶宋琬舟 江尘走了没多久,荀苟又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这次荀苟谨慎多了,他打开猫眼,在确定是女人之后这才打开门。 宋琬舟噘嘴,有些不满道:“怎么回事,刚才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一直不接。” 荀苟挠了挠头说:“刚才家里来了一个比较重要的朋友,所以就没接…” “张虎来了?” “没有,是另外一个朋友。” 宋琬舟前段时间刚把仲安宜给踹开,原因无法,这家伙已经完全失去了利用价值。 对于宋琬舟这样对物质追求极高的女人,没有钱的男人对她来说跟辣鸡一样好无区别。 仲安宜只是她鱼塘里的一条小鱼而已。 自从他发现荀苟跟张虎走的很近的时候,宋琬舟便对荀苟主动发起了攻势。 起初这个男人还有些害羞,宋琬舟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初哥,然后穿衣风格特意换成那种清纯女生型,说话也甜甜糯糯。 自从换了清纯少女型人设,只用了一天她就拿下了他。 “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了一些吃的。” 宋琬舟提着一个盒饭想要走进去,却看到荀苟一直挡在她面前。 “怎么了?” 宋琬舟柔声问道。 荀苟脑海里一直闪过江尘说过的话,可当他看到女人拎着盒饭,一脸柔情的样子,他实在不好拒绝。 “不好意思啊琬舟,这里其实并不是并不是我家,我就是一个给人打工的…” 宋琬舟突然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嘴唇,荀苟手一滑,两人直接倒在了地上,保温饭盒里的饭菜也撒了一地。 宋琬舟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的钱,也不是因为别的,我喜欢你只是单纯的喜欢你。你如果感觉和我在一起有些累,我愿意主动离开你。” 荀苟就是一个直男,哪里受得了这种攻势。 “我没有说不喜欢你…只是我可能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我感觉你就是我心中的盖世英雄。” …… 荀苟被说的脸有些红,直接忘记了江尘之前对他的叮嘱。 他小心将怀里的女人了扶起来安置在沙发上,然后一个人慢慢地收拾地上的汤水和热菜。 荀苟属于穷惯了的那种人,看到好好的饭菜就这么糟蹋了,颇为心疼道:“可惜了这么好的饭菜。” 宋琬舟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想吃我做的饭呢,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在这里给你做。” 说着,宋琬舟便直奔厨房而去。 厨房里的东西都是新的,基本都没用过,不过所有厨房用具一应俱全,唯一缺点就是没有食材。 冰箱里放的大都是一些水,鸡蛋还剩下没几个,冷藏柜也是空空如也。 “你平时吃饭都怎么解决?”宋琬舟扶着额头说道。 荀苟倒完垃圾,挠了挠头说:“我啊,我不太会做饭,做出的东西比毒药还难吃,所以我平时基本出去吃或者点外卖。” “吃外卖对身体不好,以后少吃点外卖,另外外面做的饭菜也不干净,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宋琬舟好歹当过一段时间的家庭主妇,知道有送菜上门这种服务,索性直接让人送来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肉。 “以后我做饭给你吃怎么样?” “啊…这样不太好吧,你平时还要上班,忙得过来吗…” “时间挤挤总会有的嘛,更何况是给喜欢的人做饭,辛苦一点也是值得的。” …… 宋琬舟靠着自己甜美的声线和温柔的作风,在荀苟面前可以说是无往不利。 没过多久,东西就被送了过来。 正所谓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 宋琬舟做饭还不错,会炒菜,会煲汤,而且味道都还很不错。 荀苟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被人关心,被人在乎的感觉。 看着桌子上丰盛的菜肴,荀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宋琬舟也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端完菜之后,她直接去洗手间开洗了一个热水澡。 一楼客厅很大,淋雨的声音在周围回荡,惹得荀苟口干舌燥。 眼前明明我就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他却没有一点点的食欲,他现在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了正在洗澡的宋琬舟身上。 在欲望的驱使下,荀苟悄悄走到了浴室外。 浴室的设计也颇为暧昧,从外面虽然看不到玻璃门内具体的情况,但是却可以看到里面大体的轮廓。 咕咚… 荀苟咽了口口水,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她。 宋琬舟知道他肯定会在观察自己,所以她故意把自己的身体贴在门旁边,这样再见就可以看的更清晰。 洗了一会儿之后,她并没有去关水,只穿了一些简单的衣物就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因为她知道,荀苟一定会在外面等着她。 果不其然,开门的一瞬间,她看到了荀苟正站在那里,一脸痴痴地看着自己。 荀苟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来,愣了一下赶紧开始解释道:“刚才我只是路过上厕所,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宋琬舟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说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说的也是…不过荀苟就是卖不过那个坎。 “那个…琬舟…赶紧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 “好…我马上过去。” 饭桌前,宋琬舟故意将少拧一个口子,只为撩拨他的心弦。 但是宋琬舟就是要吊着他的胃口,只让看,不让他吃。 食髓知味的男人,一定不要让他吃的太饱。 宋琬舟一直好奇二楼阳台的地方为什么不让她上去。 那天她想去阳台看风景,但是荀苟就是让她上去,但是今天她或许有机会上去。 吃完饭之后,宋琬舟说道:“好像上阳台吹吹风,喝着啤酒,聊聊咱们俩之间的故事。” 荀苟此时已经完全迷醉在宋琬舟温柔乡里,早就把江尘交代的事情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去二楼阳台也行,不过上面的东西一定不要乱碰。” “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碰。” 宋琬舟对此更加好奇二楼有什么东西了。 当她到了二楼阳台之后,入眼的是一大片发着蓝色光晕的小草。 “这是什么植物啊,好美啊。” 宋琬舟拿起地上的一株灵萃草,鼻子凑近一闻,顿时只感觉心旷神怡。 不仅如此,当她来到二楼之后,每一次呼吸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在一种享受。 身处在这种地方的人,哪怕是每天不修炼,也能长命百岁。 宋琬舟放下灵萃草,叹声道:“好美的草,好像带一株回家…” 第九十五章谁是螳螂谁是黄雀 荀苟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你要别的我都可以送你,但是唯独这个不行。” “为什么?” 起初只是觉得这些草很奇特,很美,但是被荀苟这么一说,她瞬间就对这些小草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不为什么,说了你也不懂。” 荀苟现在虽然也算得上是一个修士,但是江尘从未跟他说过这些草有什么用,只是让他好好培育这些草。 宋琬舟对付荀苟这样的钢铁直男非常有一手。 欲擒故纵的手段更是被她玩的炉火纯青。 “既然不能送那就算了。” 说着,宋琬舟走到了阳台的摇篮上左右摆动。 晚风吹过,丝丝凉意沁入心脾。 站起来,俯瞰整个山脚,有种站在世界之巅的奇妙感。 这不禁让她更憧憬荀苟背后的老板究竟是什么大人物。 宋琬舟转身看向荀苟,招了招手说:“你愣着干什么,过来一起吹风。” 时间进入深夜,荀苟没有把持住和宋琬舟在阳台上睡了一夜。 一觉醒来,宋琬舟已经走了。 只是让荀苟没有注意的是,这片蓝色草地里少了一株。 …… 江尘昨晚回到家以后,第二天一大早变来到了胡杨县,并找到药老。 药老住的地方特别偏僻,院子也是那种老宅院,很难看得出药老乃是传承了千百年的医学世家。 咚咚… 江尘敲响了院子的大门。 没过多久,里面便走出来一个老人。 药老看到江尘后,原本混浊不清的眸子,瞬间明亮了几分:“先进屋坐会儿吧。” 随后江尘便被药老带进了小院。 院子里种了大量的花花草草,只要是懂行的,肯定一眼就能认出这些花草都是药材。 院子不大不小,一张石桌,两个石凳,石桌上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仿佛是在等候江尘的一样。 “请坐。” 药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尘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在了石凳上。 “阳火山内部凶险万分,若是遇到不测,需要快速撤离,否则性命不保…” “我知道…” 江尘来此,其实就是想要一张矿洞里的内部通道图。 以他现在的修为,还完全无法做到将整个矿山尽收眼底的力量,而有图纸在,他则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药老哪里不明白他这点心思,笑着从身上拿出一张图纸说道:“这是矿洞里的详细路线图,你就拿去用吧。” “谢谢药老。” 江尘收下图纸,感激不尽。 “不用谢我,谢我也没用,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就行了。” “我明白,如果发现火灵,必会拿下让您一看。” “嗯…那我中午就不留下你吃饭了,记得早去早回。” ……… 江尘只身一人来到阳火山,轻松破开封锁在外面的铁锁之后,引燃一张火光符。 火光符的效果比手电筒好用多了,燃烧之后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悬浮在江尘的头顶。 周围的一切也都尽收眼底。 刚开始走的时候地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东西也没有,越往前走火属性灵气就越浓郁,偶尔还能看到人的尸骨。 不过这些尸骨倒也奇怪,他不是一整具的尸骨,而是一小片一小片,而且骨头上面还有明显的咬痕和裂纹。 这么就是说,这些人在进入里面以后都遭遇了袭击。 能把一个人直接分尸的怪物,除了一些发型野兽,别的小动物也做不到这一点。 难道说这里寄居的有妖兽? 不论是在哪里,灵气浓郁的地方都会催生处一些伴生产物,其中有药材,也有妖兽。 普通的鱼在充满灵气水池里,用不了多久它就会蜕变为妖兽,若是修为提升到了一定境界,还会生出灵智,甚至是人身。 心里火灵气这么浓郁,说不定还真有什么特殊的妖兽存在。 江尘不敢马虎,全神贯注,缓步前行。 当他走到整个矿洞一半的时候,突然感知周围的火属性灵气暴增,这种热度已经到了普通人所能承受的极限。 但是地上却出奇的干净,跟外面的累累尸骨比起来,这里真的干净的有些诡异。 就在这时,一些红色毛发,形若猛虎的疯子突然冲到他跟前。 轰! 江尘一拳打飞一只妖兽。 正眼一看,发现是一头他也说不上名字的怪物。 吼! 一只,两只,越来越多的怪物从四面八方跑冲过来。 江尘在身上施加一一层防御罡罩。 有这层罡罩在,短期内保证了他的安全。 但是如果一直被动被这些畜生偷袭,他也会有体力不支的那一刻,等到那个时候,他即便想走也不可能走了, 这些变异兽的实力完全不逊色于那些宗师武者。 这不禁让江尘有些好奇那些工人到底是怎么看来的。 还是说这些变异兽实际上是认为操纵的? 江尘连续击杀了几头变异兽之后,它们这才意识到不是江尘的对手,于是全都选择了退让。 江尘蹲在地上,破开一头妖兽的头颅,然而并未在它们的脑壳里发现他想要寻找的妖丹。 这些妖兽的血肉若是提炼一番,倒也可以榨出一些可供服用的精血,不过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并未在此地多留。 当江尘走后,远处黑黝黝的隧道里突然走出一名老者。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这里以前的主人,药岩。 药岩老系老着地上的尸体,笑着说道:“没想法这么轻松就干掉了这个小东西,看来我这次真的赌对了。” 药岩包下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他还年轻的时候就来到了这个地方,当他感知到此地有火灵存在后,便留下了这里,一心想要把火灵弄到手。 可是当他真的打通最后的隔层后,浓烈岩浆和大量的火属性灵气让他望而生畏。 而恰巧这是,江子明说愿意收购这家矿山。 这里只能出产一些红色的石头,别的什么东西也出不了,花钱买这种地方的人,绝对也是修士。 于是便引出了江尘这条肥鱼。 而江尘可不是肥鱼,而是一条随时都会张开血盆大口的鲨鱼,谁是螳螂,谁是黄雀,不到最后还真说不准。 第九十六章天魔解体 江尘并没有直接走,刚才那些变异兽表现的实在太突兀了,于是他隐去身形后,用秘法遮蔽住了自身的气息。 施展秘法后,非超出自身一个大境界的人根本察觉不出他的修为深浅。 唯一的缺点就是施展此秘法之后必须处于静止状态。 当药岩走后,江尘这才继续往里面继续走。 这老家伙果然在算计自己。 人心隔肚皮,不论是在哪里都需要时刻保持警惕,如果不是他特意留了一个心眼,说不定还真就被他给坑了。 底下有火灵应该没错了,只是这老家伙实力不行没有办法获取,所以才想到借用外力来获取。 当他逼近矿洞最底端的时候,走道附近堆积着大量的红色矿石。 这些矿石都属于残次品,换句话来说六七十还没有成型的火灵石,这种石头里面火系灵气非常薄弱,没有办法用来修炼或者炼器炼丹。 继续往前走,江尘的罡罩开始变得逐渐透明化,可当他看到满墙壁的火灵石时,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如此多火灵石在,提升至紫府境应该不是难事。 当他走过一处拐角后,他看到了脚下缓缓流动的熔岩,身处在这种环境下,即便是江尘也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不过来都已经来了,他可不会轻易松手。 江尘打开灵眼,在灵眼的注视下,眼前的世界已经变成了由无数红色火点组成的奇特世界。 就在无尽的红点中,他发现了一条缓缓游动的红鱼。 火灵! 江尘一眼便确认,那条红鱼就是火灵所化。 火灵乃是天地之处孕育而出的天地宠儿,它们无形无态,没有寿命,如果不被猎杀或者融入到武器或者身体中,可以与天齐命,与世长存。 而他们的形态也是千奇百怪。 即便同为火灵,形状方面也不会一样,走的像麒麟,走的像风光,有的像一块石头。 但是形状为鱼的火灵,江尘还是第一次见。 火灵形状据说跟它的形成有很大关系,一些神兽,如麒麟凤凰,偶尔游荡人间时会留下自己的羽毛或者蜕化的鳞片。 这些东西如果落入熔岩之中,假以时日吸收天地灵气,便会孕育出各种灵物。 灵物成型后,也会继承一部分神兽的神通天赋,如果任由其生长,累积万年之后,即便是神兽也不敢与之抗衡。 眼下这条火灵鱼不过刚刚成型,尚还处于幼苗状态。 可就算是幼苗,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能够对付的。 如果换做以前,江尘肯定想也不想转身就走,可现在他有了紫玉葫芦,有了这等先天灵宝在,就算面对紫府修士他也可以与之一战。 江尘取出紫玉葫芦,然后在前面临摹出一道铭文,然后将瓶口对准火灵鱼所在的位置,轻轻一提。 一时间,周围的火灵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样,疯了似的朝葫芦内涌入。 原本寄居在葫芦里的鬼物瞬间化作飞灰。 数以万计的亡魂被消灭的一瞬间,浓郁的阴气使得周围的气温恢复到正常状态。 火灵鱼发出阵阵悲鸣。 身下岩浆翻滚,熔岩震颤。 江尘在身前施加数十道护盾。 火灵鱼扭动躯体,拍飞岩浆击打在江尘的身上。 刺啦… 护盾发出被烤焦的声音,一个照面就碎掉掉了一层护盾。 江尘继续控制紫玉葫芦抽取火灵鱼。 十几分钟过后,火灵鱼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量,而江尘身上的护盾也已经被冲击的只剩下一点点。 就这样,火灵鱼被收入了紫玉葫芦内。 王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如此珍贵的宝贝竟然用来装低级鬼物,实在是暴殄天物。 就在江尘收获火灵鱼的一瞬间,身后突然传出一道急促的声音,一把飞剑朝他飞速冲来。 噔! 江尘闪身避开长剑。 长剑仿佛有人在操控一样,剑招飘逸狠辣,几乎招招致命。 “御剑术…” 江尘喃喃自语,当飞剑朝他再次冲来时,他这一次没有选择避开,而是直接接住飞剑。 起初飞剑还在剧烈震动,可是慢慢的便失去了动静。 江尘对着身前洞口说道:“飞剑不错,御剑术也还算马马虎虎,不过只凭借这点小手段就像杀我,是不是太自信了一些?” 而回答他的只有一团接一团的火球。 砰砰! 火球落在他的身上,毫发未伤。 隐藏在黑暗里的人见势不妙,赶紧开溜。 但是他怎么可能跑的过江尘。 缩地成寸,几个腾挪便来到了药老身旁。 药老见避无可避,索性装疯卖傻装作不知道。 “收获怎么样,有没有抓到火灵?” 药老低头不敢直视江尘。 江尘笑了笑说:“你不用再装了,有什么想留的遗言就赶紧说,不想说也就直接送你上路了。” 药岩怎么可能就这么任凭被宰割,直接自废四肢逃跑。 “有点意思,竟然连这种早就已经落伍的天魔解体大法也会。” 江尘老着空气中那道血色痕迹,露出了会心一笑。 所谓的天魔解体,其实就是一种快速逃遁的方法。 至于为什么说他落伍了,是因为这种方法太折损寿元,而且一旦使用,肉身就很难再回到以前的巅峰状态。 某些修士没有完全掌控利用精血方法,燃烧精血可以短期内提升战力,也可以用来逃跑用。 精血这种东西,藏匿在身体的每个角落,想要快速燃烧精血,就要瞬间断掉四肢,只有才能最大程度的提升自身速度。 不过这方法对于江尘根本就没用,他现在有先天灵宝在手,稍微更替一下葫芦上的铭文,便可以把它当成一个载具来使用。 江尘拿出紫玉葫芦,轻轻吹了口气,原本巴掌大小的葫芦瞬间膨胀到脸盆大小,最终跟船一样大。 葫芦内的火灵气完全可以代替他自身的灵气来飞行,而且速度绝对要比天魔解体的药老要快。 此时的药岩还沉浸在逃跑后的愉悦感中。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它就看到一道黑影从他身旁闪过。 江尘站在他的前方说道:“你是自己停…还是我帮你停?” 第九十七章吾为你更名 江尘单手摁住药老的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把他强行拉到地表。 精血亏空太多的药老,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已经用了禁术…” 这是药岩此生以来第一次使用禁术,这不禁让他开始有些怀疑这禁术到底是不是真的。 按照资料上记载,只要使出禁术,就可以迅速脱离困境。 可是突然出现的江尘却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如果你非要一个交代,那我只能说禁术也分三六九,你用的禁术,属于最低级的那种…” 江尘还不想他这么快就死,这家伙之前跟他说他有一处药田,如果是真的,说不定真的有他需要的灵材。 所以不论如何,他都要先保住他的性命。 江尘伸手在他身上快速点了几下,帮他止住鲜血后说道:“其实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过你…” “你想要知道什么…” 药岩眼前一片黑暗。 如今该用的招数全都已经用了,现在的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而江尘就是拿把刀。 他的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我的要求并不多,你只需要带我去一趟你的药田就行。” “药田…” 药岩确实有一个秘密药田,那里有他这一辈子的心血。 “你要做什么?” “寻药。” 江尘淡淡道:“你只要带我去你的药田,我就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怎样了?” “空口无凭,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在死亡面前,药岩选择了妥协。 不过他要在确保江尘不会对他动杀念时才带他去,否则他宁愿选择直接死掉。 江尘咬破手指,滴出一滴鲜血说道:“有没有听说过血誓?” “听说过…” 血誓是一种很古老的契约方法。 双方如果签下血誓,就相当于在天道面前立下誓言。 这种誓言没有任何约束性,双方随时都可以反悔,但是反悔的代价就是在破阶遭遇天劫时,承受的天劫之力就会越强。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药岩神情冷漠道:“千百年来,修士已经消失在了大众视野,而能够经历的天劫的修士,已经近千年没有听人说起过,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所谓的血誓吗?” “你可以选择信,也可以选择不信,决定权在你的手里。不过生死权则在我的手上…” “你……” 药老瞪着江尘,敢怒不敢言。 血契就在面前,如果答应了,江尘可能真的不会杀他,但是如果不答应,那么江尘绝对会杀了他。 “我答应你…” 药老气息微缩,强行从胳膊断裂的位置挤出一滴鲜血。 两滴鲜血悬在空中,然后融合在一起,爆发出一道微弱的血光后瞬间消失。 “现在血契已经好了,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药老现在恨不得骂娘,如果知道对方是为了他的药田而阻拦,他直接把药田拱手相让了。 虽然是大半辈子心血,但是也总比他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要强。 随后江尘带着药岩回到他之前居住的那个小院。 小院侧面是一座荒山,打开墙壁上的机关后,里面另有玄机。 原来他的秘密药田就在荒山里面。 江尘进入以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并不是药材,还是一条笔直的走廊和一个大厅。 大厅很大,呈圆形,中间有六根水泥柱支撑。 大厅周围一共有五扇门,除了正前方的房门上写着百草园之外,剩下的四个房间则没有名字。 江尘走进百草园所在的铁门附近,隐约间听到野兽嘶吼抓挠时的声音。 “那些红毛怪物就是你从这里搞出来的吧。”江尘问道。 药岩颇为自得道:“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就是将那些红色石头里面的能量注入到普通野兽的身上,失败率很大,但是一旦成功,我就相当于多了一个宗师的下手。” “不过…” 药岩叹声道:“不过这种畜生的寿命极端,而且必须长期服用那种石头才能存活,最多不会活到一年便会突然暴死。” 药岩的话瞬间勾起了江尘的兴趣。 能将火灵石内部狂暴的灵气注入到普通野兽的身上,这难度不亚于正常人生吞岩浆。 可偏偏还让他成功了。 江尘打开铁门,立刻便问道一股腥臭的味道。 铁笼里关押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生物,这些家伙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火灵气,不过量很低。 不仅不会让它们变强,反而是一种折磨。 药岩摇头道:“这些都是一些残次品,另外一个房间里才有正常成活的成功品。” 江尘在另外一个房间里果然发现了那种红毛变异兽。 这些变异兽体内没有妖丹,火系灵气分不在全身的每个角落,就连它们的鲜血中都蕴含着火灵气。 江尘仅仅看了一眼便知道问题出来了哪里。 这些变异兽没有领悟凝聚妖丹的方法,只能通过本能的方法来吞噬这些灵气,不吞会死,吞多了会撑死。 其实想要给这些野兽灌输这种理念非常简单,只需一个念头便可完成。 红毛变异兽性情十分爆裂,几乎见人就咬。 江尘伸手放在它的头上。 结果原本张牙舞爪的野兽,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这一幕着实把药岩给惊住了。 药岩虽然能够控制这些变异兽,但那是他花了半辈子的心血才换来的。 江尘口中喃喃自语,通过一种玄之又玄的方法,将妖兽最常用的吞吐方法交给这个野兽。 看着眼睛恢复清明的变异兽,江尘抚摸着它的脑袋说:“正好我们家还缺一个宠物犬,不如以后给我女儿当保镖怎么样?” 变异兽仿佛听懂了一样,边吐舌头边点头。 这变异兽身形似虎,但却跟狗很相似。 “既然你愿意,那我就送你一个名字,从今以后,你们这一脉正式更名为火烈犬。” 火烈犬兴奋地叫了起来。 药岩疑惑道:“你对它做了什么,为什么它现在变得这么老实了。” “我只是教了它一些简单的吐纳当时,它之所以会自动死掉,是因为它体内没有办法储存火灵气,现在火灵气不用储存在身体各处,的同感消失,自然不会像之前那般狂躁…” 随着火烈犬的成功,江尘觉得药岩这个人倒是可以用一用。 第九十八章你可真黑 不过是否值得信息,还有待考验。 江尘伸手抚摸着火烈犬的脑袋,火烈犬身子侧躺在地上,吐着舌头,看样子十分享受。 药岩自嘲一笑:“为了让这些畜生能够恢复理性,我用了各种方法,结果都没有用。但是你却只用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把这头畜生彻底驯服…” 如果知道江尘真的可怕,药岩不论如何都不会与之为敌。 江尘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一些小手段而已。” 说罢,转身离开房间,直奔百草园而去。 百草园坐落在后山外面,这里果真如药岩所说的一样,栽种了大量的药材,其中还不乏百年灵药。 江尘来回走了一圈,还真就让他找到了塑形丹中的一味灵药,地形草。 地形草的用途十分广泛,因药性属土,性温和,所以常用于调和相冲的灵药属性。 江尘拿起地上的地形草,用特制的容器小心包裹,然后对身后坐在机关轮椅上的药岩说道:“这株草我要了。” “你…你就只要这一株草?” 药岩已经做好了被宰的心理,确实对方却只拿了一株连他都忘记什么时候栽种的草药。 江尘点点头说:“没错,我只要这一株草。” 随后两人回到庭院,火烈犬跟在江尘身边,寸步不离。 药岩坐在石桌旁,脸色十分苍白。 江尘坐在他对面,抱着手指头说道:“药老,我看你是个人才,难道这辈子就愿意心甘情愿过去了?” “心有不甘又能怎么样…如今年近八旬,四肢尽废,哪里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如果我说我能够恢复你的四肢呢?”江尘意味深长地说道,其实就是在为接下来的收编工作做准备。 “真的?” 药岩深情激动,或许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失去的东西有多么珍贵。 他现在没有没脚全靠灵气支撑。 “我说到做到,但是必须有一个前提。” “什么条件。” “以后为我做事。” 药岩看了看江尘,回道:“可以…不过我这人一向独来独往惯了,眼下时日无多,也不想再继续折腾下去了。” “我没有要求你去别的地方。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另外我会派几个人过来协助你完成实验上的工作,希望你不要抵触。” “可以,不孤单太笨的就不要送过来了,即便送过来我也不会收。” “放心好了,我为你挑选的绝对都是最聪明的人。” 临走之前,江尘留下一张药方,想要恢复他的四肢其实不难,只要能够凑齐断筋续骨丹所需的灵药便可做到。 而药老的百草园里,正好有这些草药。 江尘又独自回了一趟阳火山,按照药老给出的位置,成功找到那些变异兽隐藏的窝点。 这里藏匿了大概上百头变异兽,为首的变异兽气势凶猛,体内狂暴的火属性灵气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吼! 江尘的到来瞬间惊扰到了它们。 不过,当那头他已经完全驯化的火烈犬出现在这些还处于混乱意识中的异兽面前时,为首的异兽头领竟然勒令制止他们攻击。 它走到比它矮了半个身子的火烈犬身旁,轻轻地舔舐着它的脑袋。 江尘脚步一动,对方迅速露出狰狞的獠牙。 不过江尘可不打算放过这么好的驯化机会。 几秒钟过后,这只首领级火烈犬成功驯服。 近百头火烈犬,相当于近百个宗师高手。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两三头火烈犬攻击一名武道宗师,也不一定能够成功将对方击杀。 原因无他,这些畜生的灵智太低,而且攻击方式单一,和持有武器的宗师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现在有江尘的点化之后,这些火烈犬迅速恢复理智,并准备凝聚妖丹。 江尘并不打算把这些火烈犬全部带走,他只带走了之前驯化的那只。 剩下的火烈犬族群暂时留在这里帮他镇守这里的火灵石。 …… 江尘回到白翎别墅,祭出三阳龙鼎,然后将紫玉葫芦里的火鱼灵注入到鼎中。 一瞬间,鼎炉之中燃起熊熊烈火。 江尘咬破手指,将鲜血注入鼎炉之中,在秘法的操控下,火焰瞬间被压制,然后熄灭。 融入了火灵的鼎炉,不仅品质大增,还拥有了储备火源的功能。 只要火鱼灵的灵源不被耗尽,就会源源不断的供鼎炉。 收下鼎炉后,荀苟突然从楼下走上来说道:“江哥,虎哥在楼下,说找您有事儿。” “我知道了。” 江尘点头,缓缓下楼。 张虎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江少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名,我还想着给您接风洗尘。” “回来已经有几天了,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王富贵这两天突然找到我说想要见您,说您如果回晋城了,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他。” “王富贵…” 江尘摸了摸下巴,看来这两家确实有渊源。 王家迟迟不肯出手,说明他们在忌惮他,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和他同归于尽。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求和。 怎么才能不伤面子又达到目的,那就只能让外人插手进来,当一回和事佬。 江尘点了点头说:“行,我知道了,他现在在哪儿,我亲自去找他吧。” “王兄还在老地方。” “那就走吧…” 江尘大腿一迈,径直离开房间。 他去见王富贵,那是给他这个朋友一个面子,但是紫玉葫芦他可绝对不会退还。 没过多久,江尘和张虎便来到了多宝大厦。 五楼,富贵古玩。 王富贵正在跟一个路人强烈推荐店里的一个古董花瓶。 “兄弟…我跟你说这可是正宗的青花瓷,您看这落款,您再看看这颜色…一口价十万块钱,真的不能再多了。” 对方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 “您看八万块钱怎么样?” “八万?” 王富贵皱眉深吸口气,最终仿佛下定决心了一样大声说道:“八万就八万,今天刚开门,就当博个彩头。” 说罢,他拿出了一张二维码牌子。 “您看您是微信还是支付宝。” “微信…” 路人走后,王富贵这才看到江尘。 于是连忙打招呼道:“嘿,我本来正想去找你呢,你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江尘笑着说道:“你这家伙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说吧,刚才那花瓶在哪儿批发的?” “网上买的艺术品,五十块钱一个。” “你可真黑。” 江尘摇了摇头,然后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王富贵拍了一下正在打游戏的丁飞鱼:“你这家伙有没有一点眼力劲,没看到你江哥来了,还不快点去端茶倒水。” 丁飞鱼一脸埋怨道:“你求人家又不是我求,我激动个什么劲儿?” 不过还是起身去端茶倒水了。 第九十九章江流影的无奈 江尘打发了张虎和丁飞鱼二人,开门见山:“说吧,找我什么事?” 王富贵紧了紧拳头,一脸谄谀道:“这事儿想必你也已经猜到了,我知道我人微言轻说不动,但是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还希望江兄不要介意。” “你和王胜楠是什么关系?” “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王富贵一口回绝,然后解释道:“我们两家祖上是一个家族,但是到了我太爷爷爷…后来因为触犯的族规,被迫离开家族,后来就有了我们这一脉。” “原来如此…” 江尘摸着下巴说道:“他们找你来是怎么想的?” “宝物留下,之前的事儿就算过去了。” 王家说的宝物,指的自然是紫玉葫芦。 “宝物对我有用,有肯定不会退还,如果他们想要,就让他们亲自过来取…” “我明白了。” 虽然是在意料之中的结果,但是王富贵难免还是有些失望。 这毕竟是他爹亲自交给他的任务。 “对了,你们这一脉王家和丁家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啊,我家老爷子前天还在跟飞鱼他家的老爷子一起喝酒,怎么突然问起这事儿来了。” “没事什么,就是这段时间要在京都稍微多呆一段时间,所以…就想去拜访拜访两家的老爷子…” 王富贵嘿嘿一笑,都是前面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呢。 “是不是又惦记上了丁家的宝贝。” 王富贵抬头看天花板,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子:“让我猜猜…是不是丁老爷子收藏的那根血参?” “你这家伙,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 江尘点头道:“没错,我要的就是那根血参。” 王富贵说:“难道你就不问问我是怎么猜到的?” “怎么猜到的?” “飞鱼亲自跟我说的,说你给他开的药方很快就见效了,现在这小子天天跟我炫耀你一夜三次郎的战绩。” “厉害。” “那啥最近虎哥带我们玩的太嗨了,我感觉我这营养都快跟不上了,你看都不能也给我整点药吃吃。” “怎么不吃死你。” 江尘歪头看向一旁的丁飞鱼道:“飞鱼,问你一个事儿…” “什么事儿?” 丁飞鱼挠了挠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少跟我打马虎眼,刚才听王兄说你最近身体恢复的不错,血参的事情…” 一说起血参,丁飞鱼就觉得有些对不起江尘。 “江哥,前段时间我给家老爷子打电话问血参的事情,结果他说他送人了。” “你确定你家老爷子没骗你?”江尘疑惑。 王虎呵呵一笑道:“他们家老爷子不像是个开玩笑的人,我看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丁飞鱼一脸难色道:“起初我也不相信,可我问了我爸之后才知道东西真的送人了我问送谁了他们也不说。” “那就是说没戏了?” 江尘皱眉,六种草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种,发现了四种,现在血参不知所向,如果再从头寻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天道盟的那三种灵药暂时不会有人动,毕竟几十万的积分摆在那里,估计也就只有他对那三株灵药感兴趣。 “其实也不是没戏,你到时候亲自去问,丁老头儿肯定会说明白的。” “卧槽王富贵,你怎么称呼我爷爷的?” “你又不是没叫过家老爷子王老头儿?” ……… 这俩家伙,江尘苦笑摇头。 咚咚… 江尘拍了拍桌子对王富贵说道:“你跟他们说,让他们尽早死了这条心,宝物我是不会退还的。” “知道了…” 王富贵推开丁飞鱼瘦弱的鸡爪子。 “我们走吧。” 江尘起身,张虎如同保镖一般时刻跟随在其左右。 张虎不是瞎子,自从江尘去了京都之后,他就一直密切关注京都的事情。 果不其然,江尘刚一到京都就把王家的妖孽王胜楠给灭了,继而差点引发江王两家大战。 按理说王家已经开始派人追杀江尘才对,可是自从医院被袭击之后,王家就跟个缩头乌龟一样不再露头。 进去电梯,一个身着黑色斜肩长裙的女人从他身前走过。 江流影依旧是黑色打扮,身材傲人的她,总是给人一种冷艳且窒息的美。 不过只有认识的人才会知道,她的冰冷只是给外人看的,实际上的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艳。 至少在面对江尘时这样。 “又见面了。” 江尘笑着朝她摆手。 江流影斜眼看了他一眼,还没等下到一楼便气冲冲地离他而去。 这就让江尘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最近好像并没有得罪你吧…” 江尘喃喃自语道。 他最近确实没有去得罪过江流影,至于她见到江尘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这就要从几天前柳姿婵宣布的一件事情说起了。 总之那天的结果并不是很美好,两个女人为此差点撕破脸皮,但是两者之间必须有一个做出退步。 以柳姿婵强硬的性格,自然不会让步。 江流影让步了,而让步的结果就是她必须在几天之后盛装出行,成为那个男人有实无名的妻子。 就跟柳姿婵一样… …… 出了多宝大厦之后。 张虎突然说道:“江少,我发现荀苟最近和一个女人来往很密切,那个女人您之前见过,也认识…” “宋琬舟?” 江尘记性不算差,在白翎别墅区那种高档小区,并且还是他见过并且认识的女人,除了宋琬舟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没错,就是她…” “两人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不清楚,我也是偶尔之间才看到的…” “既然那个女人想要借助荀苟的肩膀直上青云,那就把她打入谷底,让她这辈子也翻不了身…” “明白了。” 张虎点头,心中已经正在盘算该如何对付那个女人。 江尘坐进一辆出租车里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回家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以下,别墅那里一定要给我盯紧,出了问题,我拿你们两个试问。” “放心江少,有我在绝对不会有问题。” “行…你做事我还是很放心的…” 江尘敲打着手背,荀苟这家伙太容易被迷惑了,如果不是有张虎在,这小子可能会被那个女人当猴一样耍。 第一百章威胁 江尘回到家,发现火烈犬正蹲在他们家门口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江尘将脖圈套在它的脖子上,笑着说道:“待会儿就要带你去见你的小主人了,以后她让你向东,你就绝对不能向西。她让你站着,你就绝对不能趴着,明白吗。” 火烈犬仿佛能够听懂人话一般,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我明白。 随后江尘打开了门,女儿正在客厅做作业,老婆则在厨房里忙碌晚餐。 江雪听到声音后,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笔冲江尘跑了。 江尘蹲在身子,张开双臂用力接住女儿。 “我们家小雪最近又重了,在过几年爸爸都快抱不动你了。” “那我以后就少吃点。” “爸爸骗你呢,爸爸怎么可能抱不动你呢。” 江尘抱着女儿转了一圈,施玉瑶从房间里走出来说道:“慢一点,别把女儿摔着了。” “知道了…” 江尘放下女儿。 这是江雪才发现门口多了一只类似于金毛一样的狗狗。 火烈犬长相大多都极为凶残,只有这一只属于另类,长相方面绝对是狗中翘楚,这也是为什么他指定这只火烈犬做女儿宠物的原因。 施玉瑶这时也发现了火烈犬,不过她的脸色可一点都不好看。 “江尘…养狗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狗身上携带了多少细菌…” 江尘无奈说道:“我这不是看小雪平时在家挺无聊的,就想着给她买个宠物狗陪她玩。” 说来也是… 施玉瑶陷入沉思,江尘平时基本不在家,孩子基本上都是她在带,有时候公司忙不过来,又放心不下女儿一个人在家,就必须把她送到本家那里。 大嫂现在对她改观不少,可是以前的遭遇多少让她对那个家有些抵触。 不过她比较担心的是这条狗会不会有危险,因为从火烈犬好大的体型上来看,非常具有攻击性。 “这只狗是什么品种?我怎么没有见过?” “这狗…” 江尘还真被问到了知识盲区,索性信口胡诌道:“这是一只活跃狗,不过这狗很聪明,什么儿都会干。” “真的假的?”施玉瑶疑惑。 “不信你试试看。” 施玉瑶还真的来了兴趣,从厨房里拿出一大袋垃圾说:“你…你去把这些垃圾扔到垃圾桶里去。” 火烈犬叼着垃圾就往楼下跑。 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正好这时候隔壁邻居回来,笑着跟施玉瑶说:“玉瑶,你什么养的狗啊,比我们家金毛还聪明,不仅会上电梯,还会倒垃圾。” 被邻居这么一说,施玉瑶还真的不看小视这这只狗。 “那它有没有危险,万一伤到女儿怎么办?” “这狗很听话,绝对不会伤害女儿的。” “可是…” “好了老婆,你再不回厨房看看,今晚咱们就只能点外卖了。” 施玉瑶嗅了嗅鼻子,立刻便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旋即他赶忙跑进厨房,结果该是晚了一步。 一锅菜,全糊了。 最后还是点了外卖。 良久。 “您的外卖到了。” 候卫健提着两大包外卖,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也是你送的?” “我这不是还没吃饭吗,所以…” “进来吧…” “那就先谢过少爷。” 候卫健非常自来熟地走了进去。 结果火烈犬直接跳起来扑到了他的身上,幸亏江尘阻拦及时,要不然这家伙可能直接就小命不保了。 “什么鬼东西…” 候卫健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有余悸道。 火烈犬冲他狂吠了几声,候卫健咽了口唾沫说道:“您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一只宠物,刚才差点没把我直接带走。” 由于火烈犬的突出表现,火烈犬正式被施玉瑶接纳,从现在开始,它也算是正式加入了这个家庭的一员了。 为了确保女儿的人身安全,江尘还让女儿给火烈犬签下了主仆契约。 这样女儿就如同拥有了一个宗师级贴身保镖。 施玉瑶把外卖简单处理了一下端出来,对他们喊道:“都别玩了,该吃饭了。” 施玉瑶准备给候卫健盛米饭,结果却被他直接拒绝。 “少奶奶这可使不得,哪有主子给我们小的盛饭的。” 说着便自己起身盛了一碗米饭,顺带着把大家的也都给盛了。 施玉瑶还真有些不适应少奶奶这个称呼,刚才那声少奶奶,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江尘一边吃饭,一边问道:“江家那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候卫健刚吃下去一口米饭,还没咽进去就赶忙回答:“都…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差您了。只要您这边开了金口,明天京都立刻派人来接您…” “还算有诚意。” 江尘点头说:“好,明天我留在这里等着他们过来,我要他们亲自接我去京都…” 当年他在京都像小丑一样被戏弄,然后像狗一样被他们驱赶出去。 恨吗? 恨。 爽吗? 他只能说毫无感觉。 如今的江家在他眼里什么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家族。 在那里,他没有亲人。 父亲江志毅软弱无能,母亲在他出生后没多久就死了,他和施玉瑶在那里居住的那段时间,每天每时每分都过的无比煎熬。 再后来,他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到被杀的那天。 ……… 嗡嗡嗡… 手里一阵震动。 江尘推开施玉瑶,伸手在枕头下摸索。 “江尘…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李宏毅…” 江尘挑眉,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李宏毅笑着说道:“王沧海死了…是被我杀的…谁让这个老东西没事儿老是喜欢多管闲事…” “你!” 江尘握紧拳,目露凶光。 王沧海也算是他苏醒以来第一个朋友,如今却被李宏毅给杀了! 李宏毅阴测测地笑道:“你放心好了…王沧海只是第一个,接下来还有第二个,第三个……我会让你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死去…” “那真是让人拭目以待…” 江尘平淡的反应让他十分不爽。 李宏毅继续道:“江尘!我大伯可是天道盟的人,你现在就等着被天道盟追杀吧!” 说完,两人电话中断。 第一百零一章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江尘想要起身。 施玉瑶偏过头,搂着他的脖子:“这么早要去哪里?” “王沧海死了…” “什么?” 施玉瑶不可置信道:“他怎么死的?” “李宏毅。” “怎么会是他?” 施玉瑶扔有些不解:“王沧海可是他的领导,他难道就不怕坐牢吗?” “法律约束不了这种人…” 江尘起身穿上衣服,就跟无法他一样。 法律法规只约束那些身在圈子里的人,但是李宏毅的身份注定他不会被这些简单的规则所约束。 爷爷李平安是神医,大伯李权重又是天道盟的管理者,有这等身份加持,普通人根本不能奈何他。 可惜了王沧海这个好人。 江尘火速前往市医院,发现李宏毅并不在医院,随便找一个护士问道:“李宏毅现在在不在医院?” “李主任今天有事请假了…” 此时李宏毅正在家里肆无忌惮地享受着来自她人的服务。 失去了苏湘君,他相当于拥有了一大片海洋。 说来说去,他还要谢谢那个陌生人。 如果没有他,他现在可能就只能每天老老实实上班,再难消受美人恩了。 现在王沧海一走,他顺理成章成为新的了院长。 至于王沧海的死,并没有引来太多的人关注。 而王沧海的死因,经过检查是突发性心脏病导致的。 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死因,只有江尘一个人知道是谁干的,也只有李宏毅这个畜生才能干出这种事情。 “我丈夫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可能会突然猝死!”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被一群医生护士簇拥着。 “大嫂,您节哀…” “大嫂…” …… 江尘看着女人,发现是王沧海的妻子,于是他便走了过去。 “大嫂…还记得我吗…”江尘问道。 赵桂兰看向江尘,想了想说道:“你是沧海的朋友…” “对…咱们能聊聊吗,这里人太多,有些话我不方便说。” 赵桂兰看了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好…我们换个地方说。” 赵桂兰走后,一个小护士立刻偷偷给李宏毅偷偷报信。 李宏毅神了一个懒腰,说道:“我知道了…等我回去之后立刻提拔你为护士长。” “谢谢李主任…不…李院长…” …… 江尘带赵桂兰随便找了一家茶馆坐下。 江尘给她沏了一杯茶,淡淡道:“我可以把一切您想知道的都说给您听,但是我希望你能理智的让我把话说完…” “你说…我绝不插嘴,我只想得到一个真相…” “王院长的死并不是因为突发性心脏病,而是被他杀的…” “他杀?” 赵桂兰握紧拳头,脸上一脸愤慨之色:“我就知道沧海不可能因为心脏病而死的,那他到底是被谁杀死的?” 江尘抿了口茶水说:“前院长的孙子,李宏毅。” “李宏毅…怎么可能是他…” 赵桂兰不敢相信道:“他前段期间还来拜访过我,他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 “大嫂…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可以帮你报这个仇,但是前提你不要报警。” 现在王沧海的死属于突发性死亡,如果赵桂兰在这个时候让警@察参与进来,那事情只会越闹越大。 赵桂兰仿佛知道江尘想干什么,赶忙劝说道:“江尘,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杀人是犯法的。” “所以…只要您不报警,一切都没事儿。” 赵桂兰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平静。 丈夫的死对他冲击很大,之前他想要得到一个结果,可当得到结果的时候,又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 她想不明白,李宏毅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为什么会干出这种事情。 江尘起身离开茶馆,给张虎打去一个电话,冷冷道:“把李宏毅的住址给我发过来,我要亲手教育他做人。” “稍等一下,我这就把地址给您发过去。” 张虎在江尘的授意下早就开始关注李宏毅这个人了,已知的情报里,就连这家伙早上几点钟出门,晚上有几个女人上他家都能查的清清楚楚。 很快张虎就把李宏毅现在的坐标给他发了过来。 张虎留言道:“江少,小心一下,这有可能是一个陷阱。” “今天即便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天道盟而已…很厉害吗?” 江尘开车前往李宏毅现在的所在的位置。 而李宏毅此时正在家里等着他。 以他对江尘的了解,江尘今天绝对会过来。 他承认江尘是有几把刷子,可他还不是他大伯手下的一个小兵,只要他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碾死他。 “李家小子,你确定那个叫江尘的会来吗?” 大厅里突然走出来两名身穿一黑一白长袍的男人。 这两人戴着面具,看不出实际年龄,声音仿佛是从九幽之下传出来的一样,给人的感觉十分飘渺虚幻。 这二人在天道盟人送外号黑白无常。 这两人使用的武器乃是铁锁,二人合击,据说即便是副盟主对付起来都极为棘手。 更何况江尘那个不知名的小辈了。 “两位大人放心,他绝对会来,您二位如果累了,我可以叫来几个美女过来伺候你们二位。” “美女就算了,我们对女人不感兴趣…” 白无常笑呵呵地说道,给人的感觉极为诡异阴森。 幸亏这是大白天,如果是晚上,就算李宏毅知道他们的底细也不想和他们呆在一起。 就在这时,李宏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门口保安打来了。 “李宏毅…我来了…你…准备好你的项上人头了吗?” 李宏毅不怒反笑:“江尘,你真是好胆啊,竟然还敢真的过来。” “一介蝼蚁而已,有何不敢?” “你!” 李宏毅气呼呼地说道:“我看你死到临头还怎么嘴硬!”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两位大人,他来了…” “来了就好,我们二人在这里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早点杀了,也好早点完成任务…” 江尘进入别墅。 开门的是一名武者。 不过这名武者并未对江尘出手,而是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后江尘便被带到了别墅的后院。 后院土地辽阔,最适合打斗用。 李宏毅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道:“江尘…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第一百零二章两大高手战死 江尘扭了扭脖子,看了手表上的时间说道:“你们要来就赶紧快点来,你们两个一块上把,我赶时间上京都。” 李宏毅躺在椅子上好不惬意,为此他还特意拿出手机进行拍摄,他要好好记录下江尘被虐杀时的画面。 他都已经想好了,等到江尘被杀后,他就把这个视频发给他老婆。 他要让那个女人一辈子都活在恐惧中。 “无知小辈!” 黑无常腾在空中,右手一挥,一根黑黝黝的铁链从袖口中飙射而出。 江尘闪身避开。 白无常出现,桀桀怪笑:“小子,还有我呢…” 说着,他也同时甩出了身上的锁链。 两根刚猛的锁链在空中曼妙起舞。 看似优雅,实则暗藏杀机。 若是换做武者,身子只要被这铁链抽中一下,恐怕立刻便会骨断筋折。 但是江尘可不是武者。 他的敏捷程度,远在宗师之上。 这些快到极致的锁链,在他眼中仿佛放慢了无数倍的绳索。 每一次他都可以轻松避开。 黑白无常见势不妙,也不在藏着掖着,准备使出两人的杀招。 铁链被收回到袖中。 黑白无常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刚被他们从五层功力到七层,再到十层。 本以为用全部实力可以击杀对方,结果江尘却仿佛拥有预判一样,每一次都能够精准无误地避开他们的铁锁。 这让他们二人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情况的李宏毅还以为二人是在放水,把江尘当猴子一样戏弄。 殊不知两人早就已经动用了全部实力。 “两位大人,玩累了就赶紧把他杀了吧。” “玩累了?” 二人面露苦色,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还不知道是谁在玩谁呢。 江尘原分不动地站在原地。 刚才他进来时站在这里,现在依旧站在这里,其中虽然在不停地移动,但是始终将移动的距离缩短在两个两步之间。 黑白无常心念一动,再次挥出手中锁链。 不过这时的锁链还刚才有很大的区别。 现在他们所使用的锁链是经过特殊改造的锁链,原本的锁孔缝隙被填上了无数根锋利的尖刺。 不仅如此,尖刺上面还涂抹有剧毒。 这些尖刺一旦插入体内,上面的毒素便会迅速侵入他的体内,然后会在几秒钟之内传遍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就算不被锁链抽死,也会被毒给毒死。 江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切,“我还以为正在准备什么大招,原来就是在武器增加了几个小刺,涂了一些毒而已。” “小子,真希望你接下来还能笑的这么开心。” 黑无常抽动锁链,锁链在空中解开倒刺,一阵音爆声过后,锁链已经来到江尘的面前。 江尘这一次没有准备躲开。 因为他喜欢在敌人最强盛的时候将对方碾碎。 这样,会让他门明白两者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白无常嘿嘿一笑:“小子,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躲!” 要看到了最精彩的部分,李宏毅激动地站起来进行拍摄,他要捕捉到每个画面。 此时的他已经幻想到江尘被两条锁链同时困住,然后身体被锁链上的尖刺划破身体,在空中的一瞬间被搅碎成渣。 江尘打了个响指。 砰! 以他为中心,周围空气仿佛被引炸了一样,瞬间将两根锁链弹射出去。 黑白无常赶忙控制住被弹飞的锁链。 江尘看着手臂上的手表说:“我给你们的时间只有十分钟,现在只剩下三分钟了,你们能不能拿出一点诚意来?” 黑白无常怒了。 想他们在江湖中的名头,几乎是谈之色变。 如今却被他一个小辈这般羞辱。 “小子,给我死!” 黑无常将锁链包裹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化作黑色的尖刺圆球朝他冲来。 江尘呵呵一笑:“以为体积变大了就能打到我吗?” “不过我也已经玩累了,你拿你先下手吧。” 江尘在身上释放一层罡罩。 铁球触碰到罡罩的一瞬间,仿佛遇到了极大阻力,不论他怎么旋转铁球,铁球都无法击穿前面那层无形的防御。 白无常这时抓住机会,直接把江尘包裹起来。 黑无常释放身上的锁链,然后用自己锁链再次将白无常的锁链加固一番。 江尘被两层锁链困在里面。 黑无常哈哈大笑道:“我还也还以为究竟有多厉害,略施小计便把你困在了里面,我看你还怎么跑。” 李宏毅兴奋地说道:“二位果然厉害,我看这个江尘怎么跑!” 不过疑惑同样接踵而来。 “对了二位,现在他被困在里面该怎么杀死他不,总不能闷死他吧。” 如果真是这种死法那也太没意思了。 他想看到那种被虐杀的画面,而不是这种平常死法。 白无常桀桀怪笑:“闷死他真的太便宜他了,我们有更好的方法解决他。” 说着,二人操纵末端的锁链。 原本柔软的锁链瞬间变得笔直。 倒刺旋转变成顺刺。 这样一来就变成了四把尖锐的长剑。 李宏毅兴奋地大叫:“这种方法好,这种方法好啊,哈哈哈哈…” “江尘!你放心死吧,以后你老婆和孩子交给我照顾就行了。你放心,你闺女我会好好照顾…她…” 就在这时,原本四平八稳的铁球瞬间爆裂。 空中飞散出无数条大大小小的锁链。 尘沙飘过,江尘摊了摊手说:“本来还想再给你你们一分钟的时间,但是这家伙的嘴巴太臭了,我现在一秒钟的时间都不想给你们了。” 说罢,江尘闪身来到黑无常面前,一拳击碎他眼前的面具。 黑无常如同一颗炮弹一样,直接被打飞在后面的别墅墙壁上。 这还没有停。 只听轰隆几声。 整个别墅直接被打穿。 白无常咽了口唾沫,想也不想直接开溜。 江尘冷笑道:“你觉得你跑得掉吗?” 江尘操纵着碎裂的锁链,无数根锁链悬在空中。 咻! 锁链发出音爆,宛如万箭齐发一样,将白无常死死地钉在地上。 李宏毅将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只可惜死的并不是江尘,而是他请来的那两位顶尖的宗师级高手。 江尘转过身,李宏毅手机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李宏毅紧张道:“江…江尘…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过来,我要是死了,我爷爷,我大伯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第一百零三章在下江家武痴 “你不是觉得有你爷爷和你大伯在你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李宏毅虽然嘴上很硬,但是江尘刚才所表现出的实力实在太人震惊了。 黑白无常可是连副盟主都忌惮的角色,竟然被江尘压着打。 江尘将他的脸变幻成修罗殿殿主的样子,笑着说道:“我这样,你是不是就感觉熟悉多了?” “你…” 李宏毅气结。 那天宴会让他当中出丑,未婚妻也跑了的人,竟然是他! 江尘伸手拍了李宏毅的脸,低头贴近他的耳朵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最不该作死的就是杀了王院长…如果王院长不死,兴许你还会多活一段时间,但是现在…你只能去死了…” 江尘右手猛地插进李宏毅的胸膛。 扑通扑通… 李宏毅当场疼晕。 手指距离心脏只有一步之遥。 就在这时,远方突然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年轻人还请手下留情。” 江尘转身看去,看到两名老者。 一个是李宏毅的大伯李权重,还有一人,他不认识。 但是这个人的气息给他的感觉非常奇妙。 一种凌驾于宗师之上的强者气息。 老者先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天道盟副盟主诸葛元武。” 江尘收回手指,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擦了擦手指,抬头说道:“敢问副盟主大人来此有何贵干?” 诸葛元武笑着说:“我想你和李家之家一定存在什么误会,要不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儿就算过去了?” “过了去了?” 江尘呵呵一笑,瞳孔猛地收缩,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简简单单就想让我放了这个畜生?” 李权重握紧拳头想要出手。 诸葛元武赶忙制止。 面对江尘时,他依旧是笑脸相迎。 “这件事确实是李家做的不对,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样…你有什么需求,我都可以尽量满足你,只要你愿意放了那个小辈一马。” 江尘确实有想要的东西,但是他要站着把东西给拿了,而不是委曲求全跪着求他们给! “来此之前相比你们也已经调查过我了,我对你们天道盟确实有所需求,但是这不是让我妥协的理由。” 诸葛元武眼睛微眯,看人的眼神就像是一条毒蛇,正在悄悄地吐露他的蛇信。 “你想要的那三种灵药就在我们天道盟总部,只要你把人放了,我立刻就让人把那三株灵药给你取过来…如果不放…” “如果不放我这辈子也拿不到那三株灵药…是吗?” “没错。” 诸葛元武立刻露出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说实话他笑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大家都讲究和气生财,只要你把人放了,那你依旧是我们天道盟的朋友。”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江尘宛如拎死狗一样把李宏毅拎在手上。 李权重瞳孔猛地收缩,想要动身阻止江尘接下来的动作,却被一层无形的隔层所阻挡。 诸葛元武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诧异道:“没想到竟然你竟然是一个练气士,怪不得会这么强,不过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江湖禁令吗?就不怕全天下的武者追杀你吗?” “江湖禁令?那算了什么东西?” 江尘抬起右手,再次插入李宏毅的胸膛。 这一次他快速抓住对方的心脏,然后摘取出来。 扑通扑通。 鲜红的心脏还在往外冒着血水。 心脏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微的红色鳞片。 这就是吞食了龙花后的妙处。 如果凑齐苏湘君身上的凰精,他的体内便会源源不断地生出龙血。 如果配合相应的龙族功法,修为会向坐火箭一样飞速提升。即便不修行龙族功法,凭借龙血的霸道,寻常武者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只可惜他得罪了江尘,白白做了苏湘君的嫁衣。 苏湘君得到了这颗心脏后,不仅不会再有生命危险,而且还会催生出凰血。 届时江尘身边就会又多出一个得力帮手。 “你…” 李权重半跪在地上。 最终他还是未能阻止江尘杀死李宏毅。 诸葛元武仿佛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结果。 如果江尘真的答应了他之前的请求,那就太让他失望了。 可是江尘如今所表现出的手段,绝对可以证明对方就是一名练气士。 练气士早在几百年前就消失在大众的视野。 一些练气士为了躲避追杀,直接过上了与世隔绝的日子。 武者虽然成了天下,但终究敌不过练气士。 诸葛元武的老师曾经也是一名威震江湖的武者,但是他临死之前依旧不忘寻找练气士的下落。 想要问鼎长生,武道之路是走不通的。 因为武学是建立在练气功法和炼体功法之间建立起的新体系。 这种被削弱了无数倍的武学,也只能应对眼下灵气缺失的困局。 而他诸葛元武,可不满足于只做一个副盟主,他要的是问道长生! 诸葛元武拍了拍手,一瞬间几十名武者出现在周围。 他们并列站在诸葛元武身后。 与此同时,诸葛元武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 “小辈,既然你不同意放人,那我出只能出手将你诛杀了!” “大慈大悲手!” 诸葛元武一掌拍在罡罩上。 砰的一声,罡罩应声碎裂。 江尘打开灵眼,发现诸葛元武身后的武者正在源源不断地给他输送气。 而诸葛元武也在这种气的加持下,从半步玄境,暂时提升到了玄境。 玄境武者,江尘还是第一次对战。 江尘试探性的打出一道火球,但是直接就被对方一掌拍碎。 这个老家伙现在的实力已经勉强能够媲美练气七层以上的修士。 四层对战七层,看似不可思议,其实两者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很大。 江尘念诵蛮荒神诀,身体爆发一道金光。 拳拳到肉,江尘已经很久没有打的这么爽快了。 “这就是练气士的手段吗…” 诸葛元武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连续击退江尘几次之后,笑着说道:“你如果愿意交出你的练气功法,我可以饶你一命,怎么样?” 江尘擦了擦嘴角的一丝鲜血,不屑道:“我说你怎么迟迟不肯动手,原来就是想得到我的修炼功法…你觉得…你配吗?” “那我就打到你服为止!” 诸葛元武不愧是武道最顶级的存在,手段狠辣刁钻,每一次攻击都是在往人体的死穴上打。 江尘不是神,他只是一个练气四层的修士。 就在江尘打算拿出紫玉葫芦逃跑的时候。 一把长枪从远方飞来,掀起一地尘沙。 诸葛元武赶忙收招,从而激起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他刚才走得快,说不定真的就被那一枪给击杀了。 “究竟是什么人,有本事出来!” “在下江家武痴,来此护送少主回族!” 尘沙散去,一名宛如刀削般笔直的身体横叉在两人中间。 第一百零四章得饶人处且饶人 诸葛元武止住倒退的脚步,扭头对身后的人说道:“将功法开到极致!” 身后三十几人全部将功法开到极致,而诸葛元武则直接选择对武痴动手。 毕竟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江家武痴当年可是威震京都的大人物,几十年前修为便已经达到半步玄境,如今修为只怕会更高。 武痴手握长枪,屹立不动。 “阁下确定要和我动手?” “废话少说,接招!” “大碑手!” 诸葛元武手段狠辣,出手便是杀招。 大碑手乃是当年佛门一代高僧参悟一座石碑而领悟出的绝世武学。 手掌看似绵软无力,内部实则暗藏杀机。 嗡! 诸葛元武一掌拍在武痴的黑枪上。 黑枪震动。 武痴只是轻微地倒退一步。 “这就是阁下的杀招?” 武痴声音冷冽,似乎是从恒古间传出的不屑。 诸葛元武见大碑手无效,心中立刻激起千层水浪。 这怎么可能! 莫非对方也是玄境高手? 如果面对的是一名真正的玄境高手,那他的胜算几乎为零。 现在他可以和武痴对决,但是等到身后的那三十几年耗尽了体内的元气,凭借半步玄境的修为,用不了几个回合便会败下阵来。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 武痴枪出如龙,无数枪影闪过,诸葛元武避之不及,肩膀之上被刺穿了一道皮。 “嘶…” 诸葛元武捂住肩膀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别墅院中再次出现一人。 诸葛元武见到此人后,立刻转危为安。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天道盟现任盟主齐文翰。 齐文翰气息沉稳,宛如一道深不见底的水泽。 即便是江尘面对这样级别的武者,也不一定能有所胜算。 “各位,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作罢如何?” 齐文翰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江尘呵呵一笑:“你可总算出来了,如果不是我这边突然来了一位救兵,你是不是要联合那个诸葛老狗一同对付我?” “小兄弟误会了,我也是接到前线情报这才赶来的。” 齐文翰抚着长须,轻声道:“你和李家的事情我已经听说过了,李宏毅落到如今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但是…” 说吧,他眉头紧皱:“但是你一个练气士,突然出现在世俗之中,是不是太没把江湖禁令放在眼里了?” “又是江湖禁令。” 江尘面色阴翳道:“照你这么说,你老婆马上被别人带走了,就因为你是练气士,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带走?” “胡闹!” 诸葛元武怒道:“有你这么跟盟主大人说话的吗?” 武痴突然射出手长枪插在诸葛元武跟前。 “我家少爷说话,还轮不到你这种人下三滥的人来插嘴。” “你…” 诸葛元武怒不可遏。 齐文翰摆了摆手说道,扭头看向江尘道:“江家小子,得饶人处且饶人,莫要把事情做的太绝,这样对谁都不好…” 江尘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如果是刚才,有武痴协助,诸葛元武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 但是这个名叫齐文翰的玄境高手出现后,两者之间的胜算只能五五开。 唯一让齐文翰忌惮的就只有江家的这位武痴死卒。 玄境高手对决,若是拿命去拼,即便是他也难逃一死。 更何况有江尘这个手段颇多的练气士帮助。 “今天这事情可以就这么算了,但是我需要你们天道盟能够拿出诚意来…” “什么诚意?”齐文翰皱眉。 诸葛元武冷哼一声:“你想要的那三种灵药并不归盟主所管,要想要就去找负责功德殿的李长老。” 他说的李长老指的自然是李权重。 李权重此时还沉浸在李宏毅被杀的沉痛之中。 李家就他这一个后代,如今的李家可以说彻底断后了。 “你还想要那灵药,我告诉你也无妨,那三株灵药早就已经被我销毁了,哈哈哈哈…” 江尘握紧拳头。 武痴小声提醒道:“少主,现在先回京都继承家主之事最为要紧。” “好…我跟你回族…不过天道盟的事情不算完。” 江尘深吸口气,不管李权重的说的是真是假,他以后都要亲自去天道盟的总部拜访一下。 这个梁子,从今天开始算是彻底结下了。 等到江尘和武痴离开之后。 齐文翰一巴掌打在诸葛元武的脸上。 “不要以为你身为副盟主就可以为所欲为,练气士并不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 诸葛元武被打了一巴掌并不愤怒,他捂着肿胀的右脸说道:“练气士固然恐怖,但是您难道就不想窥探一下练气功法?” “你们先回去吧。” 齐文翰看向李权重,淡淡道:“李家这次损失严重,这点我很痛惜,但是有时候一旦走错一步棋子,便会是满盘皆输的局面…” 李权重拱手说道:“给盟主大人添麻烦了。” “无妨。” 齐文翰抬头遥望天空,没有人知道他此时都在想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练气士的恐怖。 在真正的练气士面前,别说一个天道盟,就算拼尽整个武林也难敌对方一指。 …… 江尘和武痴离开别墅后,转身在武痴的带领下来到了施家地界。 施家老爷子施范斌此时正在书房里看书,突然冲进来一个人大声喊道:“老…老爷…门前来了好多豪车,对方声称自己是江家之人,说是要江尘。” “江家?” 施范斌眉头紧皱,江家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他们施家了,每一次来基本上都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 如今这次是,直接声称要找江尘的麻烦。 难道说江尘那小子又犯了什么事儿? 最近一段时间,江尘的诸多事迹传到他的耳中。 自家的这位三女女婿总算是没能让他失望。 不过为了他以防万一,他还是派人让仆人把施正贤叫过来应对事情。 施正贤此时正在书房里和方家人谈生意,突然听到老爷子找他有事,于是婉言说道:“不好意思,今天家里来了一些客人,等会儿可能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方楚雄一心想要报复江尘,于是他便想出了先拿施家开刀的计划。 只要施正贤上钩,他们方氏集团便会再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个小三小家族玩弄致死。 第一百零五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施范斌亲自出门迎接江家贵客。 施正贤则站在一旁接待客人,而方氏集团的那位过来谈生意的也没有闲着,他倒是好奇施家今天到底来了什么贵客。 孙茂名向施正贤问道:“今天来的都是哪里来的贵客?” “孙先生您怎么也过来了。” 施正贤愣了一下。 孙茂名笑着说:“我这人闲不住,就想过来看看,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掺和你们施家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你就先坐下吧。” 说着,施正弦跟一旁的仆从招了招手说:“你过来一下,给孙先生安排一下座位。” 孙茂名问道:“你还没跟我说这些人都是谁呢。” 候卫健突然走到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怎么,你对我们江家很感兴趣?” “江家?” 孙茂名脑袋有些发懵,下意识地问道:“您该不会是京都的江家吧。” “除了京都江家以外,您还听说过哪些江家?” 孙茂名脑门上冷汗直冒。 他不认识候卫健,但是候卫健却认识他。 方氏集团和江尘的那点事儿早就已经被他翻烂了。 只要孙家一有小动作,江家想要弄死他,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候卫健笑着说道:“既然都来了就先坐下吧。” “好…” 孙茂名坐在椅子上噤若寒蝉。 与此同时,门外突然大声喊道:“恭迎少奶奶!” “少奶奶好!” 江家这次是带着绝对的诚意来求江尘的,所以面子工程,不求做到最好,但求做到最佳。 施玉瑶听候卫健说江家要拜访施家,于是立刻丢下手上的工作返回娘家。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一大群人喊自己少奶奶。 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奇妙。 施玉瑶脸皮薄,一路红着脸走进了大厅。 不仅施玉瑶如此,施家所有人都十分错愕。 施范斌眉头紧皱,心中暗忖:江家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当初江家把施玉瑶带回京都,结果没几个月就回到了晋城。 后来施正贤从女儿的口中得知她在京都的遭遇,日子过的还不如一个仆役好,住的地方每逢雨天竟然还漏雨。 她的丈夫,一个堂堂江家二少爷,竟然被一群仆役使唤来使唤去。 在江家的那段日子,她有的只有白眼和屈辱。 这也是为什么施家人从来不给江尘好脸色的原因。 施范斌看向候卫健,好奇问道:“不知今天江家来到寒舍所为何事?” 候卫健笑着说:“实不相瞒,这次赶往晋城,主要是恭迎二少爷回族继承家主之位。” “江尘回族继承家族之位?” 施范斌以为自己人老,耳朵不行挺不错,再三询问道:“你说江尘要回江家继承家主的位置?” “没错。” 候卫健知道施家老爷子不相信,所以也不没过多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老爷子,你们施家这次是真的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江尘继承江家家主之位,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施玉瑶被奉为上宾,坐在最尊贵的位置。 单从位置上来看,施玉瑶的地位甚至比施正贤还要高。 施玉瑶以前坐的都是最靠门口的位置,有时候家里来客人,她甚至连位置都没有,吃饭都要在厨房吃,不能进去正殿吃饭。 没过多久,江尘在武痴的护送下来到施家。 “恭迎少爷!” 江家武者先天武者站成一排,声音由丹田催发,气势惊人。 江尘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施家大厅。 候卫健见到江尘之后,赶忙上前迎接:“少爷,您快坐。” 施范斌跟一旁的随从说:“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不快点给你们姑爷找位置!” 这随从当初还在背地里说过江尘,以为老爷子这是在说反话,于是就把江尘带到了最靠末尾的位置。 啪! 施正贤对着那名随从就是一巴掌。 “你来江家这么多年,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会吗!赶紧把姑爷送到上宾座位!” “是是…” 随从红着半边脸对江尘说道:“不好意思姑爷,我刚才搞错了,您随我来。” 说着就把江尘带到了施玉瑶的身边。 施玉瑶伸手握住江尘的手,小声道:“我知道你现在很厉害,但这毕竟是我之前居住过的家,你尽量克制一下自己 江尘扭头笑着说道:“我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吗?” “我不管,总之你就是不可以随便胡来。” 江尘今天来就是为了回京都继承家主之位。 不是说他很在乎那个可有可无的家主位置,而是有很多事情需要这个身份才能解决。 比如他的生母…以及雪儿的病… 这些都需要他亲自解决。 候卫健走到孙茂名身边说道:“孙先生,起来跟我们家少爷打个招呼吧。” “额…这就不用了吧…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来都来了着急走干什么?” 候卫健正愁没机会在江尘面前示好,这孙茂名又过来主动送人头,来的还真是时候。 孙茂名推三阻四,可手臂怎么可能扭得过大腿。 没办法孙茂名只好硬着头皮跟江尘打招呼。 “江…江少好,我是方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江尘皱眉:“你来这里做什么?” 说这句话时,孙茂名突然有种被死神盯着的感觉,一股凉气从脚跟升到头顶,后背更是激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我…我来是想和施家谈生意的…” 江尘怎么不可能知道他心中的小九九,一脸不耐烦地说道:“给我马上滚出去,另外跟你们老总说一下,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但凡有下次,我让方氏彻底消失!” “我…我知道…您放心…我一定会跟方总说的…” 然后他就直接转身走了。 “慢着…” 候卫健突然站在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啊…您还找我有事吗?” 孙茂名小心翼翼道,生怕得罪眼前这位江家管事。 候卫健冷冷道:“刚才没有听到江少说的话吗?他让你滚出去!知道什么是滚吗?” “知…知道…” 孙茂名面色一阵红一阵青。 不过还是按照候卫健的要求照做了。 没办法,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只要人家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弄死他。 第一百零六章回京,婚事 孙茂名这个外人被请出去之后,施家老爷子起身跟身边的仆从说道:“吩咐厨房的人,今天在家吃。” 随后他对众人说道:“今天既然大家都来了,就在这里吃怎么样?就当是给姑爷准备的送行宴。” 江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施玉瑶见后摇了一下他的手臂说:“爷爷都说话了,你赶紧表一下态啊。” 江尘无奈起身说道:“听爷爷安排就行了。” 施范斌笑着说:“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施家现在风平浪静,但是江家二少爷即将被护送回京都继承家主之位的消息,却跟长了翅膀一样,瞬间飞过晋城所有上层人士的耳朵里。 得知消息后的人,立刻备上礼物前往施家。 江尘如果真的当了江家家主,那施家可这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没必要一辈子蜷缩在这个三线小城里生存。 午饭做的很快,菜品也很精致。 放任以前,江尘和施玉瑶根本就没资格坐在这里吃饭,但是现在的她人不仅身居高位,而且还受到了无数人的敬仰。 就连往日里对她稍显刻薄的大嫂,今天都非常热情的跟她聊家长里短。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江尘。 就在众人准备用餐之时,门外突然跑进来一个仆从说。 “家主,外面来的宾客有些多,现在都在门外面等着…” 施范斌说道:“还不快点让他们都进来,另外让后厨多备一些筷子和菜。” “是。” ……… 施正贤作为施范斌的左膀右臂,屁股基本没挨过板凳,一直都在忙里忙外。 来此的宾客全部都是晋城的大人物。 有些人江尘比较眼熟,有些人他是一次都没有见过。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今天来拜访的人,比老爷子那天寿宴来的人还要多得多。 送的礼物也都十分昂贵。 候卫健这家伙可是不放过一点捡漏的机会,但凡是宾客送来的礼物,全都被他收下。 反正都是别人送的,不收白不收。 这些人送完礼物直接就走了,就留下一些名字和背后所站着的氏族名称。 这些人心里想什么,江尘心里再清楚不过,以后如果有用的到他们的地方,不要忘记他们这些人就行。 以后哪怕是施家吃肉,他们这些人站在一边喝汤那也是稳赚不亏的买卖。 江尘把礼品单扔给施玉瑶说道:“这些东西一大半都是女人用的,你如果用得到就用,用不到不论是扔了还是送人,决定权在你手上。” 施玉瑶看着琳琅满目的礼品,那种掌握家里财政大权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妙。 送别这些客人。 候卫健说:“江少,时间也不早了,您看什么时候启程?” 江尘淡淡道:“现在就去吧。” “好…那我现在就给您备车。” 事到如今,候卫健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等会儿回到江家,只管领赏便可。 江尘看向正在清点礼品单的施玉瑶说:“我马上就要回京都了,你要不要也一起过去?” “我觉得晋城挺好的,有山有水,风景也好,特别适合养人。” 说着,她又列举一遍京都的优缺点。 “京都虽然是首都,是权利和财富集中的地方,但是你又不是没有见过电视上报道,环境恶劣,女儿去那种地方上学你放心的吗?” “都听你的,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你这次去京都需要多久?” “不清楚。” 江尘背靠在椅子上幽幽道:“时间说不准,等这次京都的事情解决完之后,我还要去南海一趟。” “去南海干什么?”施玉瑶眉头微蹙。 “前段时间找到一个隐世神医,那人跟我说了一个药方,不过药方里的药材都极为稀有,很多都已经绝迹了。这次去南海其实就是为了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救治女儿所需要的药材。”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早去早回,路上记得注意安全。” 施玉瑶心中尽管有很多疑惑,但是并没有说出来。 成年人的世界,谁的心里没一点秘密。 更何况现在江尘,本身就是一个谜。 “少爷,车已经跟您收拾好了。”候卫健朝他招了招手说道。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江尘起身,牵着施玉瑶的手走到施家老爷子面前鞠了一躬。 施范斌赶忙起身。 这一礼,他实在受之有愧。 “爷爷,这些年多谢您对我和玉瑶的照顾,江尘必当铭记在心。” “江尘…” 施范斌情绪有些低落,他知道,江尘并没有忘记这些年施家对他的一言一行。 可是这世上哪有什么后悔药,一步错,步步错。 如果一开始就能以礼相待,那江尘未来将是施家最大的靠山。 江尘转过身。 面向施家老爷子,他没有好感。 但是对于他的岳父,江尘还是有几分感激之情的。 毕竟他是施家唯一一个出手帮助过他的人。 “爸,谢谢您这些年对我们的照顾。” 江尘说这句话时是发自内心的。 施正贤愣了一下,伸出右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我一开始挺后悔把玉瑶托付给你,玉瑶这些年跟你也吃了那么多苦,我这个做爸的现在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千万不要辜负玉瑶,她这些年真的很努力…” “爸…” 女人的眼泪永远是最廉价的。 施正贤笑着着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巾递给女儿:“哭什么,你现在应该笑才对。” 施正贤有时候在想,如果一开始把施月如许配给江尘会是什么结果。 或许两个人早就已经离婚了。 也就只有三女儿这一根筋的性格,从一而终,不离不弃,最终收获现在的幸福。 经过短暂的告别,江尘坐上加长版林肯车里。 车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江尘打开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 生活了几年的城市,终究还是到了要告别时刻。 与此同时,江家此时正在忙里忙外准备一件大事。 江尘的婚事。 更准确的说是天涯海阁和江家的联姻。 江尘虽然已经结婚且已经有一个女儿了,但是在京都这个大圈子,哪个豪门少爷身后不是跟着一大群女人。 娶二房,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第一百零七章我要与江家开战 京都江家。 此时是江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江向荣老爷子为此还亲自吩咐下人打理现场,同时叮嘱后厨的人准备明天所需的菜品。 他要亲自为江尘接风洗尘。 有人欢喜,就有人悲。 原本高高在上的江子明大少爷,如今门前却连个说的上话的人都没有。 往日那些狐朋狗友,在得知他失去继承家主的资格后,没有一个人再主动和他联系。 那些在酒吧里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女人,疯了一样打听江尘的消息。 最可笑的是,他把最后的希望压在了一个陌生人的身上。 如今江家至宝丢失,而他作为罪魁祸首,只要稍微用心一查,就知道是他干的。 不仅是江子明忧愁,他的母亲陆妗翃最近这段时间也不好过。 现在她正打算回娘家避风头,但是老爷子一句话,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江家。 …… 京都某豪华酒店房间内。 两个不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称得上顶尖的女人坐在一起聊着天。 “阁主…我难道真的要嫁给那个江尘?他可是你前夫啊…” “没错,你要嫁的就是我前夫。” “可是为什么啊,难道您就这么喜欢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不是我喜欢,而是从一开始,我就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 江流影还在幼年之时便被柳姿婵收养,然后被当做未来接班人来培养。 柳姿婵知道自己的体质不能够生育,所以就打算让江流影代替为他江尘再续香火。 只可惜造化弄人,阴差阳错之下施玉瑶成了江尘的妻子。 柳姿婵淡淡道:“我知道并不情愿给她当二房,我也逼迫你非要和他成婚,我只是想让他未来的路走的更顺畅一些。” “那您有没有顾虑过我的感受…” 江流影浑身颤抖,眼中似有泪花闪烁,但却被她给强压了下来。 “考虑过…可是没有我,你觉得会有今天的自己吗?” 柳姿婵起身走到窗户旁边俯视着楼下的夜景。 江流影是被父母遗弃的婴儿,如果不是柳姿婵,她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但是这种被人随意决定命运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这样,不如我们打一个赌。” “赌什么?” “赌江尘会不会要了你。” “这…” 江流影觉得柳姿婵完全就是在侮辱自己。 以自己的身材和姿色,哪个男人不会为之疯狂。 江尘即便是正人君子,可放在嘴边的肉,他怎么可能忍住不吃? 柳姿婵笑道:“假如你赢了,那这桩婚事就此作罢,我天涯海阁能和江家联姻,也能瞬间改变主意。” “那如果我输了呢?” 江流影转过身,美眸异彩连连。 “如果你输了,那就心甘情愿地给他当二房,而且是一个无名无分的二房…” 这场赌局不论输赢都是江流影吃亏。 赢了,她是不会成为江尘的二房太太,可是她失去了身为女人的贞洁。 输了,她则失去一切。 “怎么?怕了?” 柳姿婵笑的花枝乱颤:“你如果对自己不自信,现在就可以拒绝这个赌约…” “我才对自己不自信!” 江流影擦了擦浅显的眼泪,“我和你赌,我就不信送到嘴边的肉他不会吃。” “那我祝你好运。” 柳姿婵纵身一跃,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空之中。 江流影看着柳姿婵离去的背影,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双腿呆呆发愣。 她从记事起便被带到一个特殊的地方。 在那里,她衣食无忧,身边出入的都是各种漂亮的大姐姐。 而她每天除了学习琴棋书画,剩下的就是没日没夜的修炼。 等他好不容易成年了,又被直接安插在多宝阁担任阁主之位。 因为背后站着柳姿婵那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在众多分阁之中,她是最嚣张跋扈的那一个。 不论做出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柳姿婵都会帮她出手解决。 她的人生永远也离不开那个女人的影子。 …… 王家。 王德川愤恨地拍着桌子。 “长老会这群老不死的竟然去和江家求和!这对于我们王家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不仅如此,大长老还让那一脉的人为之求情。” “哪一脉?” “当年的摸金一脉…” “大长老是想气死我不成!” 王德川面色红润,显然气的不轻。 “摸金一脉简直丢尽了我们王家的颜面,他竟然还厚着脸求他们帮忙,简直就没有把族规和我这个族长放在眼里!” 白云平说道:“根据最近消息,大长老的谈判好像失败了。” “失败了好。” 王德川冷冷道:“他们江家什么时候敢骑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真以为用的王家怕了他江尘不行!” 许是太过愤怒,王德川胸口的伤口再次裂开,大量的鲜血从伤口处奔涌而出。 “啊…” 王德川突出一口鲜血,捂住胸口,低声道:“江尘…我必会让你付出代价!” 白云平说道:“家主莫要为这种小事动气,伤了身体就不好了。” “胜儿现在怎么样了?” 王德川问道。 “胜楠现在已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王德川咽下一口喉咙里的鲜血,沉声道:“带我去见大长老。” “要不改日再去?” “就要现在去!” …… 没过一会儿,大长老的王润泽的大门。 王润泽此时还没有入睡,他知道王德川醒来之后一定会跑到他这里来兴师问罪。 “大长老真是好大的威风!竟然不经过族长的同意擅自下达命令,我想知道你这个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族长!” 王德川声若洪钟,震耳发聩。 “族长发这么大火干嘛?有事情进来说。” 王润泽挥手,一道劲气飞过,房门被打开。 王德川冷哼一声走了进去。 “族长这么晚找我来如果只是为了兴师问罪,你还是请回吧。” 王润泽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王德川虽然是王家族长,但他大长老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来就是要兴师问罪,我王家什么时候怕过他们江家,你真是给我们王家丢脸!” 王润泽据理力争:“江家出了江尘那等妖孽,另外又有武痴坐镇,我王家纵然底蕴深厚,也不可与之硬碰。” “不硬碰那就找摸金一脉的人去给江家求和?” “王庆禄一脉当然虽然被逐出王家,但他们终究是我们王家的人,如果只因他们干了掘人坟墓的勾当就把他们彻底封杀,未免太过了一些…” “你这是在包庇!” 王德川坐在椅子上,冷冷道:“明天调集所有王家武者,我要与江家开战!” “他江家明天不是要大办庆典嘛,那我们就给他们江家来一次毕生难忘的回忆…” 王润泽反驳道:“不可,现在的江家和以前的江家不一样,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那我孙儿胜楠的那顿打就白挨了?!” “不论如何,我持反对…” “那就在明天的大会上见。” 王德川目光冰冷:“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这些人到底是听你大长老的还是我的!” 说完,王德川起身便走。 此时的王德川已经被仇恨蒙住了双眼,如果任由他继续这么任性下去,只会给家族带来毁灭。 王润泽在屋子里来回度步,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明天的投票上。 如果真的是大势所趋非要和江家开战,那他也不能忤逆族中大大多数人的意志。 一切…只能等明天才能出结果。 第一百零八章母亲的墓 次日清晨。 江尘在随行武者的簇拥下回到江家。 当江尘再次回到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没有一丝一毫的亲切感。 这里给了他无尽的屈辱和白眼。 没有一个人正眼看过他,哪怕是一个仆役平时看他都是冷眼相待。 现如今他风光回归,打了所有人一巴掌! 狠狠的一巴掌! “所有人,集体欢迎二少回归!” 与此同时,所有江家武者单膝跪地,即便是族中长老也不例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江尘乃是江家之主,江家未来的掌舵者。 如果不想被这位未来的家主穿小鞋,他们尽量把姿态放到最低。 等这次风波过后,江尘成了家主,他们依然该干嘛干嘛。 该拿钱的拿钱,该做事儿的做事儿,只不过是换了个主子而已,对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一点影响也没有。 江子明站在人群中,看着满载荣光的江尘,心里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应该狠心一点直接把这个二弟给弄死! 如果他死了,也就不会有后续这么多麻烦事儿。 江向荣老爷子亲自接待江尘入座,那表情别提多高兴了。 后厨里的人也开始忙碌着做菜。 今天都江家盛宴,堪称奢侈! 江尘入座之后。 随后家宴正式开始。 与此同时,门外一众大佬前来道喜。 “赵家家主赵昌盛送琉璃玉杯一对!” “张家家主张裕民送江山百景图一副!” ……… “江老爷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想必这位就是江家二少吧,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人中之龙!” “江二少,第一次见面,略显薄礼一份,还望海涵…” …… 江尘被人群围在中间。 对于这些古董文玩,江尘实在是赶不上兴趣。 而这些过来道贺的人,他是一个都不认识。 “丁家家主,丁鸿飞送血参一件!” “血参!” 江尘眉头一喜,抬头看向门口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老人应该就是丁飞鱼说的那位老爷子了。 之前听丁飞鱼说老爷子把血参给送人了,没想到到最后竟然送给了自己。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江尘对一旁的随从说道:“留意一个丁家送的血参,待会儿直接送我房间。” 仆役点了点头,走到前台直接把礼物收下交给了管事儿。 等来此的宾客全都到齐后,菜基本上也全都上来了。 江向荣拿着话筒说道:“今天多谢诸位能够参加我江家的继承仪式。” “老爷子客气了…” “我们来此主要是江二少接风洗尘…” …… 江尘的事迹可以说是传遍了整个圈子。 请不知道江尘以一己之力败退王家五大宗师,不仅重创了王家家主,还能够全身而退。 单凭这等战绩,便可傲世整个京都,乃至整个武林!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讨好江家这位未来的主人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 “王家家主王德川送…战书一封…” 与此同时,以王德川为首的王家人瞬间出现在众人的事业。 江向荣皱眉说道:“王家主,你这究竟是何以?” “什么意思你心里比我明白!” 王德川冷冷道:“今天我来你们江家不为别的,只为给我孙儿王胜楠讨回一个公道,他江尘不仅重创我儿,还想杀人灭口。倘若今天你们江家不把江尘交出来,那我们王家便不惜一切代价和你们江家开战!” 王家这次统一战线对付江家。 几十年前王家就曾怂恿几个小氏族对付江家,结果眼看马上就要把江家给灭了,突然出了一个武痴扭转局面。 这一次,王家绝对不会再给江家任何喘息的机会。 江向荣神色平静道:“你们王家要打,我们江家奉陪便是,但是交人?抱歉,这不是我们江家的风格…” 老爷子的这番话让江子明彻底绝望了。 他本以为王家出面会让老爷子妥协,没想到老爷子竟然拼着江家被灭的风险强行保下江尘。 凭什么! 凭什么江尘就可以得到老爷子青睐,而他这么多年的努力缺毫无价值? “子明…不要冲动…” 陆妗翃拉着儿子的手,一脸担忧道。 “妈…我让你失望了…” “一个家主之位而已,我们不争了便是…” 陆妗翃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和儿子一样不甘心。 王德川见江向荣依旧是那副臭脾气,冷声道:“在座的所有人,我王家记住了。你们如果现在离开,那就是我王家的朋友,如果坚持留来…那我王家也不会多说什么…” “王德川,你究竟想干什么!” 江向荣猛地摔下手中酒杯。 “我想干什么?你江向荣再清楚不过。” 随着王德川的这番话,在场的宾客开始有些动摇。 一些跟江家关系一般的家族代表,直接起身告退。 和江家相比,他们更得罪不起王家。 如果王家对他们施加压力,他们这些小家族根本活不到来年的春天。 王家的霸道是来自骨子里的霸道。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离场,现场只剩下几个家族。 这些家族都是跟江家有着你密切往来的家族。 其中好有王富贵一脉的王家代表。 王德川看着几个人说道:“很好,我王某人记下了。” 江向荣面色难看,不过好在人并没有全部走完。 王山海杵着一根拐杖,看向王德川说道:“王家让你执掌家主之位,绝对是最错误的决定…” “你一个被王家逐出家族的弃脉,有何资格对我说教?” “弃脉?” 王山海哈哈大笑:“你可知我家老祖当年可是王家嫡系?只不过是不屑于争权夺势,这才离开王家而已。难道你们祖上没有跟你们说过吗?” “一派胡言!” “信不信反正都和我没关系,如今我就力挺江家,你们王家若是与江家开战,那我们这一脉绝对会奉陪到底…” “我们丁家也是一样如此…” 丁家老爷子丁飞鸿抚须说道。 “我们吴家一样奉陪到底…” ……… “好好好…” 王德川连说三个好字。 “既然你们这么有自信,那我们走着瞧便是!” 放下狠话之后,王德川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他发下的战书也到了江向荣的手中。 战书时间定在明天,也就是说明天江家如果不派人和王家会战,那么王家便可以用各种手段打压江家。 皆是江家永无安宁之日。 江向荣将战书撕碎,仿佛跟个没事人一样说道:“宴会开始。” 宴会瞬间少了一百多人,看上去空落落的。 江尘对忙碌的下人说道:“你们也都别忙了,赶紧坐下来吃吧,再不吃就浪费了。” 那些仆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尘。 江向荣则对江尘投入赞赏的目光。 他的这番话,不仅在江家下人心中的地位节节攀升,还让宴会再次活络起来。 与其邀请那些各怀鬼胎的外人,还不如邀请在自己兢兢业业忙碌一生的随从。 宴会的氛围不仅一点没降,反而变得更热闹了起来。 下午。 家主的传承仪式如约举行。 江志毅拿起一枚玄鸟玉佩交到江尘手上。 “江尘,从今天起你便是江家未来的家主,家族的未来,交给你了…” “我现在还不能接下玉佩。” “为何?” “我想去拜访一下我母亲的坟墓。” 江尘看向江志毅,问道:“有问题吗。” “现在仪式已经开始了…总不能…” 江志毅面色难堪。 江向荣咳嗽了一声说道:“开始又不是没说过不准暂停。” “那…你随我来吧。” 第一百零九章他…何时才来 继承仪式这么重要的事情突然中止,殿堂外的江家人是议论纷纷。 陆妗翃脸色苍白,面无血色。 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江尘跟随父亲江志毅来到江家祖坟所在的位置。 江家的祖坟就坐落在江家后院不远处的一个地方,这里只有江家人才配安葬在这里,外姓人士,除非对江家做出了极大贡献,否则根本没有资格安葬在这里。 江尘母亲的坟墓以前根本就不在这里。 他知道以母亲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埋在这里。 如果不是他即将继承族长的宝座,江家人可能一辈子也不会让他知道他母亲的坟安置在哪里。 江志毅把他带到一个崭新的墓碑前。 上面写着【亡妻李春熙之墓】 墓前还有盛开的白百何和新鲜的水果。 “这就是我母亲的墓?” “没错…这就是你母亲的墓…” 江尘冷冷道:“但是我在这个墓里却看不到我母亲的影子!她的骨灰在哪里?” 江志毅解释道:“你母亲当年走的早,安置的地方是一处荒地,前几年荒地被拆迁改造…” “所以我母亲的坟就被压在了高楼大厦之下?” “尘儿,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当初没能照顾好你母亲…” “你没必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江尘转身看向江家之人。 然后他便看到了隐藏在人群角落里的陆妗翃。 陆妗翃抬头对视江尘,只是一瞬间便有种坠入深渊的感觉。 江尘指着陆妗翃说:“你…过来…跪在我妈面前认错…” 江家人齐齐倒退,只剩下陆妗翃站在前面。 陆妗翃看着身后的人群,随后又看向江尘,凄然一笑道:“我答应你可以给你母亲道歉,但是还请你放过我儿子,他是无辜的…” “给我母亲道歉!” 江尘面色深沉,态度坚决。 江家众人虽然感觉江尘有些欺人太甚,得理不饶人。 但是现在江尘有资格说这些话。 陆妗翃失魂落魄地走到李春熙的坟前,深深鞠躬,简简单单说了句丢不起,然后就没了。 “跪下道歉!” 江尘目光冰冷道。 “江尘!你不要太欺人太甚!” 江子明站了出来和江尘对峙:“江尘!你以为你成了家主你就是江家的王了,谁都要听你的?” “江子明…” 江尘淡淡道:“我正准备找你呢,没想到你亲自送上门来了。” “有本事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江子明怒吼,欲要和江尘拼命。 可是现在的他拿什么和江尘拼?拿什么? 江尘面色平静,走到江子明身边俯身说道:“你当年都干了什么你比我更清楚…我女儿的病是谁造成的?大哥?” “你怎么知道的…” 江子明震惊,这个秘密一直埋藏在他的心里,整个事件只有他和母亲二人知道,绝对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可是江尘是怎么知道的? 偷窃族中传承至宝,残害族中同胞,随便一个罪名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你母亲当年设计陷害我妈致死,你觉得我会放过你们吗?” 噗通! 江子明跪在地上恳求道:“江尘,这件事都是我一人操办的,求求你放过我妈。” 江尘踢开江子明,对陆妗翃说道:“我不想我的话重复第二遍,跪下!给我母亲道歉!” 陆妗翃最终还是跪下给江尘的母亲道个歉。 虽然不是发自内心的真情道歉,但是对于她来说,这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向一个她往日里正眼都不会看一眼的仆役道歉,简直比杀了她还让人更家屈辱。 “不够,继续磕!” “江尘!” 江志毅看不下去了,但却被江向荣拦住,“现在让他解解气也是一件好事儿,这些累积在心里的怨气如果一直得不到释放,届时波及到的族人只会更多。” “爸…可是江尘现在确实太过了。” “过吗?” 江向荣负手而立,“我倒是觉得不过,一个仆役之子,在江家苟延残喘活了二十多年,然后又被迫入赘到别的家族。你觉得这对他…公平吗?” 同是一个父亲,确实截然相反两种待遇。 江子明一出生便是喊着金钥匙长大,放在嘴里怕化了,拿在手上怕摔了。 吃住上学,什么都是最好了。 可是江尘呢…在承受了那么多屈辱和白眼才能走在现在,只能说是一个奇迹。 噗通…噗通… 陆妗翃的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地上。 很快她的额头便沾满了鲜血。 江尘不说停,她就要一直磕。 直到磕到晕倒为止。 陆妗翃最终还是晕倒了,一次又一次撞击,造成了脑袋轻微震荡,当场晕厥。 江子明跑到陆妗翃跟前拼命地喊道:“快点来人啊!” 后面的医疗人员早就已经按部就班。 此时看到人可以带走了,立刻飞身走到墓碑前面,将头上全是血的陆妗翃送到担架上带走。 江尘拍了拍江子明的肩膀说:“现在还只是一个开始,前半生你给我的屈辱,我都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人群跟随江尘离去。 只留下江子明一人坐在地上。 轰隆… 天空迅速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哗啦啦… 豆大的雨水滴落在他的身上,将他衬托的十分狼狈。 他输了… 输的一败涂地! …… 江尘随便丢了一个小法术,祖祠上方出现一层无色隔层,雨水落在隔层上方,直接着滑落下来? 众人惊叹江尘手段高明。 不过有心人立刻看出江尘施展的并不是武道功法,而是传说中的练气士手段。 对于练气士,武林之人都十分排斥。 江尘如果是练气士,必然会遭到武林的排挤和追杀。 江向荣对此不以为然。 他和江尘想的一样,什么狗屁江湖禁令,只要拳头够硬,哪怕有十万人追杀,一样能够将他们全部反杀。 江尘的名字顺利挂在新任族长的位置。 从现在开始,江尘便是江家的信任家主。 与此同时,江流影正披着红盖头坐在为江尘提前准备好的独院里。 她捏紧拳头,内心度日如年。 “他…什么时候才会过来?” 第一百一十章江家二奶奶 晚上,江尘被江向荣老爷子单独拉到庭院内喝酒。 与之一同的还有白眉真人。 “江尘啊…爷爷老了…以后江家…就交给你了…” “爷爷…江尘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为何?” 江向荣紧张道:“是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好还是…” “没有…完全是我个人原因。” 江尘轻声道:“我这个人平日里自由惯了,无法在长期在江家料理家事,还望爷爷见谅。” “唉…我还以为什么什么事儿呢?原来就是这点小事。” 江向荣笑呵呵地说道:“我知道你能够走到如今,肯定拥有属于你的机缘,爷爷知道你志向远大,不在乎在京都的一得一失…但是你可以做一个挂名族长…” “您的意思是…” 江向荣吹胡子瞪眼道:“谁规定家主整天都要忙里忙外,如果什么活都让自己干了,那要下人们做什么?” “你平时只要负责一些家族的大决定便可,爷爷我现在年纪大了,已经不适合再管下去了,你们年轻人有想法,以后家族也就随你们去吧…” 老爷子这是在放权。 曾经江志毅担任家主之时,老爷子都未曾放权。 因为他深知儿子是什么样的人。 耳根子软,听不进去好听话,几句话就已经哄的飘飘然。 这种人不适合当一个领导者。 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脑子一直是清晰的。 和天涯海阁联姻,虽有弊病,但利大于弊。 当他看到江尘之后,他觉得那个合适的人员已经找到了。 江家就要做一个有血性的江家,而不是面对敌人时第一个念头想到的就是逃和委曲求全。 “好了,都别说了,再说菜可就不好吃了。” 白眉真人今天拿的是状元红。 这酒的年份可不低了,少说也有七八十年了。 一共三坛,今天全拿出了。 江向荣给白眉真人使了一个眼色。 白眉真人会心一笑,打开一坛酒说道:“早就听说你这小子不同凡响,不知道喝酒怎么样。” 江尘闻着酒香,知道是好酒。 于是也不客气,一口一口的喝酒肚子里。 一个人硬是将一坛的酒全给喝完了。 江尘喝完之后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体内的灵气竟然化解不了这酒中酒精。 迷茫之间,他发觉自己被人托到一个房间,床上软乎乎的非常舒服。 江向荣站在江尘别院门口等待白眉真人。 “你这药到底有没有用?” “这药绝对没问题,你就放心好了,这次江二少就算修为再高,法力再强也要屈服在天女散花上。” 天女散花,乃是武林中失传已久的春@药。 服下此药者,即便是练气士也逃不了。 江尘这次确实被白眉给坑了。 江流影在房间里等待江尘多时,结果等来的确实一个满身酒气的江尘。 江流影扯下头上的红盖头。 起初她还在幻想两人见面时的尴尬场景。 这倒好,人喝的直接不省人事。 江流影感觉江尘体温热的惊人,旋即拍了拍江尘的脸说:“喂江尘,你没事儿吧…” 江尘突然睁开双眼,猛地将江流影扑在身下。 此时的江尘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欲望占据他的全部,剩下的他只是一个被欲望所驱使的野兽。 “你干什么啊…” 江流影满面娇羞,然后逐渐放弃抵抗。 …… 次日清晨,江尘感觉脑袋就跟灌了铅一样,沉甸甸的。 “嗯…” 江流影突然转过身抱住江尘的胸膛。 江尘下意识将她的手臂推开。 结果江流影又把手臂搭在他的身上。 循环几次后,江尘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江尘睁开,发现身边竟然躺着一个女人。 他掀开被子。 脸上露出一个比死还难看的表情。 完了… 被老爷子给骗了。 更致命的是昨晚和他一夜云雨的女人竟然是江流影。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掀开被子的一瞬间,江流影被一阵凉风惊醒。 她睁开狭长的眼眸,漂亮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自己。 “结果…还是被破身了吗?” 不过她的表现要比江尘淡定的多。 她撑着疼痛的身子坐在床榻上,慢慢穿上衣服。 从内衣到袜子,鞋子… 整个过程都被江尘尽收眼底。 在江流影眼中,江尘形同虚设。 江尘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况?” 江流影将带血的内衣摔在她的脸上。 “我赢了。” 说完,江流影转身离去。 江尘慌忙穿上衣服,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人就已经走远了。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江尘拍了一下脑袋,起身怒火冲冲地走出房间。 结果刚走出去他就被一群女侍从给围了上来。 “少爷,早饭已经做好了,二奶奶正在大厅等着您呢。” “二奶奶?” 江尘带着疑惑来到客厅,发现江流影果然正坐在那里吃早餐。 咻! 江流影屈指弹射出手里的筷子。 江尘伸手接住筷子,笑着说道:“一根筷子怎么吃饭?起码要两根吧。” 又是一根筷子朝他急射而来。 这次的威力比上一次要大得多。 不过这仍然不是江尘的对手。 交手之时,江尘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从练气四层突破到了练气五层。 一旁的下人看的是胆战心惊,二少奶奶果然不走寻常路,这要是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就死在了她的筷子下。 “发现了吗?” 江流影挑眉问道。 “嗯,刚刚发现。” 江尘做到她对面,对身边的仆从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仆从屈身行礼,然后有条不紊地撤离房间。 江流影吃着油条说道:“富家子弟果然舒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阁主身为一阁之主,过的肯定比我这里要舒服吧。” “那倒是。” 江流影轻哼一声,“我吃饱了,按照约定,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你在跟谁下赌约?” “这跟你没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 江尘淡淡道:“你现在不管怎么说都也算我半个女人,说吧…究竟是什么赌约?” “不告诉你。” 说罢,江流影起身推门而出。 不过江尘这次怎么可能任由她就这么跑了。 第一百一十一江河社稷图 第一百一十二章江王会战 张玉泉连忙摆手:“我…我没有调包。” “你没有调包,那会是谁干的?” “这…” 张玉泉若有所思道:“会不会是大少爷拿的?前段时间我见大少爷进去过一次,会不会是那个时候…” “把江子明叫过来,就说我家族的传承至宝丢了。” “是!家主!” 张玉泉受命,转身离去。 江尘坐在书房里静静等候江子明的到来。 没过多久,江子明果然来了。 咯吱… 房门被推开。 江子明单膝跪地,拱手说道:“见过家主…” 江尘丝毫没有让他起来意识,开口问道:“我且问你,江河社稷图是不是你拿走的?” “是我拿走的,要杀要剐任凭处置…” “那就按照族规处理…剥离其嫡系身份,每月俸禄减半…” 处理结果让江子明有些诧异,不过以他对江尘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这种惩罚对他来说简直相当于没有,嫡系身份? 现在江尘已经是江家之主了,他要这嫡系身份有何用? 俸禄减半? 他旗下资产够他吃一辈子! 张玉泉对此也是十分好奇,不知道江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闯进来一共玄鸟堂武者。 “王家欲要和我江家开战,还请家主明示。” “他们要战,我们接下便是。” 江尘目光冰冷,右手茶杯轰然爆碎:“调集所有玄鸟堂武者,不要给王家任何喘息的机会。” “是!” 武者离开。 江子明心中思绪乱飞,王家的实力他是清楚的,江家若是与之硬碰硬,下场可想而知。 不过对他来说这或许是一件好事。 等江尘走后,江子明找到了他的母亲陆妗翃。 陆妗翃昨天脑部受到轻微创伤,暂时昏迷了过去。 现在她虽然还躺在床上,但是已经可以和人正常交流沟通了。 “妈,我有一件事想和您商量…” “什么事?” 陆妗翃面如死灰,现在大局已定,江尘随时都可以处置她。 江子明说道:“您还记不记得王家下战书一事?” “知道,怎么了?” “既然老爷子对我不仁,那我何须退让,与其坐着等死,不如铤而走险和王家合作…” “王家?” 陆妗翃眨了眨眼睛,这确实是个可行之策,不过一旦失败,他们母子二人的下场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我承认江尘是很强,可是王家的底蕴有多么深厚,您也是知道的…” “容我考虑一下…” 陆妗翃揉了揉太阳穴,这种事情稍有不慎便会灰飞烟灭。 江子明焦急道:“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是啊…已经没有退路了。 陆妗翃长舒一口气,神色复杂道:“我联系陆家和王家交接。” 如今娘俩是悬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个用毒导致江尘女儿患上心疾,一个直接将其母亲残害。 江尘不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随后江子明动用一切人脉奔走在江王两家,而陆妗翃也动用他娘家的力量决定和江家扳一次手腕。 陆家虽然不如江家厉害,但也是京都豪门。 如果陆家老爷子配合王家的压力来逼供,说不定真的能够扭转乾坤。 不过这一切都只能当成一个美梦去想。 就在两人谈话之时,安装在房间周围的窃听装置,已经传到了江向荣的耳中。 听着手下的汇报江向荣闭上了眼睛。 他微微叹息道:“不是我想置你们娘俩为死地,而是你们太能闹腾了…” 联合外族逼供,协同外族对付自己人。 随便一条都能让他们娘俩死一百次。 相比较江子明的小意思,他则更欣赏江尘的坦荡和洒脱。 明明可以借助传家宝来给江子明定罪,但是江尘给出的惩罚却是不痛不痒,这点足以说明他的心胸之宽广。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江尘知道他房间里被安插了监听器,所以才故意那么说。 如果是那样,那么江尘的城府就太深了… …… “王家家主,王德川到!” 某个巨大的广场里,王德川在王家武者的簇拥下来到现场。 今天来的不单单只有他们王家还有别的家族,他今天不仅仅要和江家开战,还要想天下无尽宣布一件事情。 江家有一名修士,丈着修为高肆意残杀武林同胞,从而引起武林人的愤怒。 王德川刚一落坐,就见到一名随从朝他走来,低头小声说道:“家主,江家原家主夫人打算旁陆家也加入进来,联名讨伐江家。不仅如此,江家大少似乎有投靠您的意思…” 王德川轻笑道:“这是好事儿,现在双方还未开战,江家内部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随后他又说道:“传我话,江家的玄鸟堂只要被摧毁,我不仅会留他江子明一条命,还会扶正他为江家族长。” “是…” 下人退下。 王德川望着前方空旷的平地,拿起桌子的茶水一饮而尽,“江向荣,几十年前你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几十年过去了,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 期间一点点过去。 茶壶里的热水换了一次又一次,依旧未曾看到江家人的身影。 某家族族长笑着说:“江家不会是害怕不敢来了吧。” “要不我们派人在催促一下?” “不敢打就把江尘交出来!” …… 就在众人以为江尘不会来的时候。 广场远处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十个,一个百个…. 地上的落叶被微风扬起,然后缓缓落地。 以江尘为首的江家人,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原本模糊的面孔,逐渐清晰起来。 江尘缩地成寸,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来到王德川面前。 “谁说我们不来了?” 周内的王家人立刻准备拔刀相向。 王德川伸手,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他抬头看向江尘,眯眼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不敢来了呢…” 江尘笑着说:“他不好意思各位,刚才出去办了点事儿,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怕了就是怕了,哪里找这么多理由?” 某家族族长不屑道。 江尘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淡淡道:“时间也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带血的宗师武者从广场的另外一侧冲了过来。 “家主…不好了…我们的大本营被一锅端了…” “什么!” 第一百一十三章王家老祖,死! 王德川猛地站起来,拽着那人的衣领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名宗师武者神色灰暗,颤颤巍巍道:“就…就在刚才…江家人突然杀到我们王家…把镇守在王家的五名宗师全部诛杀…” “那胜楠怎么样了!” “大少爷他…” “他的人头在这里…” 武痴朝着王德川扔过去一个黑色包裹。 包裹外面渗着鲜血。 王德川双手颤抖,当他打开包裹的一瞬间,一口老血喷出,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包裹里,就是他最疼爱的孙儿头颅。 “家主…家主…” 王德川从一名随从身上抽出长剑,直刺江尘腹部。 江尘屈指一弹,长剑当场碎裂成无数个小段。 “我跟你拼了!” 王德川双目血红,猛地冲向江尘。 结果却连江尘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就是你们王家的实力?” 江尘疑惑,“我还以为你们隐门王家有多厉害呢,原来…不过如此…” “竖子敢尔!” 突然,一团黑气朝江尘包裹而来。 阴冷的气息瞬间包裹至他的全身,无数冤魂厉鬼在他耳边嚎叫。 “这种雕虫小技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江尘打了一个响指,包裹在他身边的黑气瞬间被撕裂成两半。 随后一名老者连续吐口两口鲜血,神色震惊道:“你竟然…破开了厄运之雾…” 这厄运之雾,乃是采集死者临死前的各种负面情绪祭炼而成的特殊法宝。 普通人只要被厄运之雾缠住,瞬间便会成为一个失去人性的疯子。 结果江尘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把它给撕裂了。 “厄运之雾?” 江尘不屑摇头:“不过是用死者生前的负面气息而诞生出的特殊阴气而已,没想到你竟然还把他当成宝贝一样养着。如今给你破开也算是救了你一条命,长期浸染这种阴气,你迟早也会被同化…” “你这是在胡言乱语!” “信不信由你。” 江尘拍散黑气,对众人说道:“为了不占用大家太多的时间,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吧。” “狂妄!” “既然如此,那大家一起上吧。” 数十名宗师高手联合出手。 本以为会打江尘一个措手不及,结果只是一个照面便被对方撞了个七荤八素。 江尘从始至终都没有动用他的法力,只凭借肉身便可将这些人击退。 蛮荒神诀的好处就在于,随着练气修为的提升,肉身强度也会随之提升。 也就是说,现在的他相当于练气五层修士外加一个肉身变态的炼体修士。 就在众人心灰意冷之时。 一名杵着拐杖的老者走出来。 老者虽然已经接近百岁高龄,但是修为却是所有人里面最高的。 玄境修为! 这人乃是王家最后一位老祖。 江尘眼睛微眯,之前他也和玄境武者交过手,不过上次那个诸葛元武是借助外力才暂时达到玄境。 可是眼前这位老人确实实打实的玄境高手。 根据初步判断,玄境初级武者相当于练气七层,而这位的修为,应该远在诸葛元武,甚至是武痴之上。 老者抬起手上的拐杖,然后猛地放在地上。 轰! 众人只感觉脚下一软,地面直接被震裂出一条巨大的裂痕。 而这…就是玄境武者的强悍之处。 武痴从远处赶来,沉声说道:“少爷,把他交给我就行。” “不用,我倒是想会会这玄境武者到底有多强。” 江尘快速出手,一拳打向老者。 老者抬起右手,轻轻一滑,竟然轻松卸掉了江尘接近一半以上的力道。 四两拨千斤! 江尘这次不在隐瞒实力,决定和老者痛痛快快打一场。 起初老者还能够应对自如,可是人笔名年纪大了,体力也没有我江尘那么好。 几十个回合下来后,便有一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如果还是处于练气四层的他对付玄境武者或许有些吃力,但是他现在已经练气五层了。 江尘抓住机会一拳击破! 老者倒退。 他满是褶皱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狐疑:“你既然是练气士,肉身为何如此强悍?” “谁说练气士只练气?” “原来是气体双修,怪不得这么厉害…不过接下来…我要动真格了…” 说完,老者咬破手指,召唤体内的妖灵。 熟悉的黑气,熟悉的身影。 上次江尘收了一头蛟龙精魄,炼化后得了几滴龙精,不知道这次他又要给自己送上什么样的礼物。 轰… 王家老祖体内黑气迅速扩散,相比较王德川的一小片黑气,老祖体内的黑气已经达到了遮天蔽日的效果。 轰隆隆… 天空电闪雷鸣。 诡异的黑雾里突然露出一双血红的双眼。 江尘看到血色双眼后,不由得唏嘘道:“没想到还真的让你找到一个低级邪灵。” 邪灵只会在极阴之地滋生而出。 和火灵一样,都属于先天灵物。 不过邪灵生性残暴,极少会有人把这种东西收入体内,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邪灵先入为主,争抢身体的控制权。 “咯咯咯…” 黑影中的血色双眼愈发明亮。 “王家又遇到了什么危险?” 黑雾里裂开一张大嘴,恐怖而狰狞。 王家老祖直言不讳:“王家现在已经打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还请邪主以我之身,渡过难关…” “你的身体已经老了,强行融合会有崩溃的危险,你确定要融合吗…” “确定!” “那好!” 黑雾嘿嘿一笑,“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 说完,黑雾源源不断地钻进王家老祖体内。 “啊…” 和王德川当时的场景极为相似,不过过程却要比王德川痛苦的多。 随着大量黑雾的渗入,王家老祖的身体开始承受不住更多外来黑雾。 噗呲… 老者身上开始往外渗出鲜血。 “啊…” 在经历了无尽的痛苦之后,两者终于完全融合在一起。 此时老者的双眼已经被一双血红的眸子所占据。 “都说了不要强撑,这下好了,你的肉身已经彻底破碎,再无修复的可能…” “这是老朽最后一次请求您,一定要把那人给杀掉,否则王家必死无疑…” “我明白了,你且安心去吧。” 邪灵再次睁开双眼,此时的他,修为已经达到了练气九层巅峰状态。 练气五层对战练气九层,难度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武痴站在江尘跟前说道:“我先去给您试试水。” 这次江尘没有拒绝。 因为他现在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战胜对方。 邪灵哈哈一笑,握紧拳头说道:“我记得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杀过人了吧,多美妙的气味,我已经忍不住想要开始了,哈哈哈哈哈…” 武痴抬手,一把长枪握在手中。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有长枪在手,武痴进可攻退可守,就算不敌,也完全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邪灵的强大,完全超出武痴的想象。 “枪出如龙!” 砰! 疾风掀开地上的泥沙,枪杆迅速舞动,让人看着眼花缭乱。 “不错…”邪灵咧嘴赞赏。 “不过还是太弱了…” 啪嗒! 邪灵握住黑枪,身体迅速爆发出一条条黑气,宛如毒蛇一般顺着长枪游走在他的体表之外。 武痴反应速度,感知不妙立刻松开长枪。 当他反应过来再次看向黑枪时,黑枪已经被腐蚀成了灰烬。 武痴本就以枪为主,现在没了黑枪,他的实力直接锐减一半。 江尘说道:“好了,你不是他的对手,再继续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武痴点头,迅速撤离战场。 此时这里只剩下两人。 邪灵疑惑道:“你体内的气好奇怪,比我以前见过的气还要纯粹。” “不过…我非常喜欢你的身体。” 说着,邪灵已经对江尘发起了进攻。 江尘打开储物戒指,三阳龙鼎从戒指内飞出。 鼎炉出现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都燥热了几分。 融合了火灵鱼后的三阳龙鼎,不仅可以用来炼丹炼器,还可以用来御敌。 江尘随手拿出几十枚极品火灵石注入到三阳龙鼎内。 龙鼎内部铭文迅速启动。 同一时间,天空中出现一条火龙和一条令鱼在一起缠绵的幻影。 鱼龙百变! 鼎炉路在地上,将邪灵封锁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邪灵属性为阴,天生不怕至刚至阳之物。 “这是什么东西!” 邪灵脸色大变,还没等他来得及逃跑,便已经被火海所吞没。 在火海中祭炼了几分钟之后,邪灵受到重创被强制分离去王家老祖体内。 江尘打开紫玉葫芦,直接把收到重创的邪灵收进里面。 噗呲! 老者吐出一口鲜血,身子重重地倒在地上。 “老祖!” 王家人立刻跑到王家老祖面前。 “江尘!你究竟想做什么!” 王德川一脸愤恨地望着他。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这种浅显易懂道理,王家家主还需要刨根问底吗?” “你…” 王德川旧疾复发,喉间涌出一股鲜血,不过却被他强忍着咽了下去。 江尘在这一刻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如今王家老祖一死,其余几个为虎作伥的家族,直接作鸟兽散。 第一百一十四章她说的都是真的 王家重创。 如今王家最强之人生死不知,王家气数已尽… 嗡嗡嗡… 王德川的手机响了起来。 点开接听,是江子明打来的。 “王前辈,怎么样了,江尘有没有死?” …… 王德川凄凉一笑,“江尘没死,你的计划失败了…我帮不了你了…” 江子明攥紧手指,紧张道:“王前辈,只要我你上干掉江尘立我为江家家主,您有什么需求尽管说出来,只要我能做到,我绝对拼尽全力入去做…” “喂…” 江尘抢过王德川的手机说:“大哥…王家都快没了,你确定要继续抱王家的大腿吗?” “江尘…!” 听到江尘的声音后,江子明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一旁的陆妗翃说道:“怎么了?” 江子明挂断电话,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的他脑子有些晕。 “快…快让舅舅他们走…” “你舅舅他们才刚过来,怎么突然就让他们走?” 江子明咽了口唾沫,惶恐不安道:“江尘…江尘击败了王家…” “什么!” 陆妗翃一脸不可置信,“他怎么可能击败王家,就算有武痴前辈支持,那也不可能…” 江子明声音颤抖:“就在刚才…王家家主亲自承认的…” 陆妗翃瞬间如遭雷击,心情久久无法平息。 她回过神来说道:“快…快点让你舅舅离开。” 可惜…已经晚了。 陆家这几天也知道江向荣要立江家二子为家主的消息,不过那时王家还没有决定和江家开战。 这次过来向王家逼宫,其实也是为了能够谋取一份利益。 江子明未来若是当了江家族长,对与陆家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未来凭借江家在京都的影响力,他们陆家也可以蜕变成一个真正的世家豪门。 可是… 江家会客厅。 陆明远坐在椅子上,瞧着二郎腿说道:“老爷子,我听说我妹妹被那个杂种要挟跪在地上磕头认错,此事可是真的?” 江向荣淡淡道:“是真的。” 砰! 陆明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他江尘到底算了什么东西?真以为当了族长就可以与所欲为,随便拿捏别人!” “我今天来不为别的,就是要为我妹妹出这口恶气!” “你想怎么解决?” 江向荣心平气和地说道。 陆明远冷冷道:“我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废除江尘家主的位置,现在江尘得罪了王家,迟早有一点会死在王家人手里。” “废除家主不可能。” 江向荣轻轻泯了一口茶水,态度坚决道。 “那也就是说没得谈了?” “没得谈。” “好…” 陆明远阴沉着脸说道:“这话可是你说的,实不相瞒,我们陆家已经和王家联手,如果你们江家执意不交出江尘,那我们陆家只能选择采取强硬的手段。” 江向荣人虽然已经老了,但是身上的气势可没有老。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说明两家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们陆家想用什么手段让我屈服…” “那您尽管看着好了。” 陆明远拍了拍手,身后三名老者走了出来。 其中有两名是陆家的武者,另外一个则是王家派过来的外援,目的就是为了逼迫江家就犯。 现在江家抽调了大部分战力,剩下的江家就是一座空城。 这位是陆明远刚冒着被灭族的风险来到江家质问。 白眉真人站了起来,有数我在剑把上。 只要他们有任何轻举妄动,他便会毫不犹豫的拔剑。 以一对三,胜算几乎为零。 但是白眉真人根本不慌。 根本前线战报,江尘大捷,正准备起身回归。 现在陆家人过来,简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咻! 一把飞刀划破长空,擦着江向荣的脑袋而过。 王家那位宗师再次拿出一把飞刀,威胁道:“江家家主,下一次我可就不保证我的飞刀能够射的这么准了。” 陆明远沉声道:“老爷子,现在废除江尘的家主之位,还有的商量,如果你一意孤行,毁灭的将是整个江家。” 江向荣对他的话根本不为所动。 “你父亲也是这么决定的?”江向荣随口问道。 “现在我是陆家家主,家族的一切事务都是我说了算,” “也就是说你父亲对这件事根本毫不知情。” 江向荣笑笑了笑的,笑的十分腼腆。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你家老爷子如果知道你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决定,你这小子就算是家主他也会把你给废了。” “不知死活!” 一名陆家宗师按耐不住准备动手。 结果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女人。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得知消息的陆妗翃。 陆妗翃站在陆家武者面前,大声喊道:“别出手!千万别出手!” “这…” 陆家武者收回右手,扭头看向陆明远。 陆明远愣了一下说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陆妗翃跑到陆明远跟前,紧张道:“大哥,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晚了!” “走?” 陆明远沉声道:“你刚才让我来,现在又让我走,你把我这个大哥当什么了?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野狗吗!” “大哥…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求求你赶快带人走吧,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陆明远微笑说:“我为什么要带人走?现在江家只剩下白眉真人一个宗师武者,他两张送就算再厉害又能怎么样?现在的江家还不是你我说了算?” 说着,他不禁提了一下嗓音道:“子明不是想当家主吗?我现在完全可以满足他这个心愿。” 陆妗翃瞬间面如死灰。 他捂住陆明远的嘴:“大哥你别在说了…真的不要再说了…刚才前线战报已经出来了,王家高手尽数被杀,江尘发货全身…” 陆明远推开她的手说:“你现在真的疯了。” 说着,他跟一旁的武者招了招说:“她现在已经疯了…快点把她带走。” 身边武者立刻照做,锁住她的胳膊,强行让他出去。 陆妗翃拼命挣扎:“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再不走真的晚了…” “呜呜呜…” 陆妗翃被捂住嘴。 江向荣摇了摇头,叹声道:“天作孽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陆妗翃之所以能够落到如今这个下场,怪不得别人,只能怪她自己太贪心,占有欲又太强。 与此同时,院子里突然传出一名男子的声音。 “我可以保证,她刚才说的全都是真的。” 江尘的出现,瞬间震惊了所有陆家人,王家那个武者更是跟见了鬼一样震惊。 第一百一十五章处罚 “江尘!” 陆明远疑惑道:“你不是去和王家会战去了吗…怎么会…” 江尘打断他的话说:“怎么会活着回来对吧。” “其实…这很简单,只需要把王家打败不就行了。” “你打败王家?” 陆明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如果能打败王家,我现在立刻下跪对你俯首称臣!” “俯首称臣就算了,我对你这种狗不感兴趣。” 江尘摆了摆手,身后武痴擒拿着一个人走过来。 被擒拿的人头上戴着一个黑袋,看不清长相。 但是被王德川亲自派出来援助陆家的那种武者却震惊的无法呼吸。 他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武痴擒拿的那个人正是他们王家的家主,王德川! 当头套撤下来的一瞬间,所有人都震惊了。 就连王向荣和白眉真人也不例外! 他们只是听说江尘赢了,但是没有想到江尘竟然会赢的这么彻底。 不仅击败了王家,还生擒了王家家主。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王德川头发乱糟糟的,嘴角挂着血,神色十分狼狈。 谁也无法和这个邋遢落魄的老头子是隐门王家的家主。 陆明远心脏咯噔一跳,知道今天算是真的完了。 大靠山都已经倒台了,他们这些小喽啰现在又算的了什么。 想想刚才自己说过的话,陆明远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江尘拍了拍王德川的脸说:“这就是你们的大靠山王家,王家家主…现在服了吗?” 王德川有气无力道:“江尘…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那是你们王家的专权吧。” 江尘冷冷道:“我继承家主之位那天你们不是很狂吗?” 这点,王德川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准确的说,是他带领王家走向的灭亡。 如果当他能听大长老一句劝,委屈求全,王家也不会落的如今这个下场。 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说:“放我…我不会杀你的…不过在此之前你还需要在我们两家稍微配合一下才能回去。” 说完,江尘挥手示意午茶把人带走。 陆明远紧张道:“江…江尘,这一切都是一个蛊惑,我也是受了别人蛊惑才来的。” “谁的蛊惑?”江尘眯眼问道。 “我…” 陆明远握紧拳头,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他的妹妹陆妗翃给卖了。 陆妗翃注视着陆明远,她真的很希望大哥别把她供出来,毕竟他是那个最疼爱自己的大哥… 可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巴掌。 “是我妹妹陆妗翃让我来的…她跟我说江家在和王家对战,所以就让我带人过来逼你们江家就犯…” “哦…是这样的吗?陆妗翃…” 按理说他应该称呼陆妗翃为姨娘,但是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 真以为江尘会放过她? 不… 江尘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放过这母子二人。 但是他不能够轻易地把这种情绪表露出来。 他在等… 等陆妗翃忍不住向外人求援,忍不住利用外人对他江家发难。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可以站在道德的绝对制高点来惩罚这个恶毒的女人! 陆妗翃疯狂摇晃脑袋:“不是我做的…他在骗人…我根本就没有这种想法…” 陆明远一听急了,心想我过来还不是为了你,结果,她现在不仅不承认,反而想倒打一耙。 陆明远怎么可能如他的意。 “江尘…呸!江家家主,你不信我这里还有录音,您听了录音就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我主动要来的了。” 陆明远当初呼吸就可以了心眼,为的就是制衡陆妗翃。 如果未来江子明真的当上了家主,那也要为他们陆家服务,如果想撇清关系和他来个翻脸不认人。 那这段对话录音就起到了关键性的决定。 “发出来听听吧,我倒是好奇陆妗翃打算怎么对付我和我背后的江家…” 录音还未开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江向荣更是洗耳恭听。 他知道陆妗翃不甘心,但是连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在这个时候反水。 陆妗翃则是一脸煞白。 她千算万算,考虑过最坏的结果,但唯独没有考虑过那个小时候最宠爱她的大哥,会偷偷的把两人的对话录下来。 录音开始… …… “大哥,你也知道子明落选了,所以我想趁这次江家和王家对战,想请你过来给江家逼宫,让江向荣那个老家伙废掉江尘的家主之位,更改为子明继承…” “这个…容我考虑一下…” “大哥…还有什么好考虑的?江家不可能是王家的对手。只要你能够让子明顺利继承家主之位,未来我们江家会倾尽一切资源帮助陆家…” …… 陆明远沮丧着脸说:“面对这么大的诱惑,我怎么可能不心动…” 站在角落里,一直隐忍不发的江志毅突然走出来摔了陆妗翃一巴掌。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陆妗翃半张脸迅速红肿,她不怒反笑。 “你刚才不是已经听到了吗?我要扶持我儿子继位,为了我儿子我可以放弃一切,哪怕是整个江家!” 啪! 又是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她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她的眼神逐渐疯狂。 她大声质问江志毅:“江志毅!你这个懦夫!败类!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可是现在呢?你考虑过子明吗?你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那你考虑过江尘的感受吗?” 江流影突然走了进来。 白眉真人,以及随行的一众武者立刻单膝下跪:“拜见二少奶奶…” 江流影对这个称呼十分反感,所以也没有给他们好脸色。 她看向陆妗翃说道:“当初江尘在江家是什么遭遇?在家时整天吃一些仆人吃剩下的饭菜,上学后江子明上的就是贵族学校,而江尘则被打发到了一所不入流的学校…大学毕业,他有了自己心爱的姑娘,但是却因为你儿子的一个命令,他被迫和别的女人结婚…” “这些…你曾经有考虑过吗?” “我…” 陆妗翃神色晦暗,她不再争辩,不再反驳。 她现在只求一死。 陆妗翃跪在地上,向江尘磕了一个响头,“我现在只求一死,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放过子明…他毕竟是你的哥哥…” “我可没有残害自己侄女的哥哥。” 江尘的声音不夹带一丝感情。 说着,他叫来了候管事。 “候卫健,现在立刻召集所有族人祖祠,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宣布。” “是!” 江向荣向江尘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江尘不仅修为高深,在处理人情世故方面,也远远超出只会耍小聪明的江子明。 片刻过后,所有族人全部到场。 江尘看向众人,然后示意把武痴把王德川带过来。 “大家猜一下这个人是谁。” 江尘指着王德川说道。 没有人说话。 可当江尘拽下王德川的头套后,是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王家家主王德川! 他怎么会在这里… 江尘走到王德川跟前说道:“跪下向江家人道歉,如果照做,我就亲自送你回王家。” “王家…” 王德川心脏一阵剧痛。 他低下头,双目血红。 “王家…还有王家吗!” “有…当然有。” 江尘淡淡道:“我只是拿了王胜楠的人头而已,别的人的脑袋可否好好的…” “怎么样…不考虑一下吗?你如果就这么死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王德川看向一脸讥讽的江家人,最终还是选择低头认错,因为他不想死。 噗通… 王德川像一个罪人一样跪在地上。 “对不起…” …… 台下喧哗声一片,甚至还有人朝他丢臭鸡蛋,烂菜叶。 “就这点诚意?” “当初你们王家是怎么针对我们王家的?” “滚蛋!你这个狗东西!” 一时间群情激奋。 多少年了,江家的大仇终于得报。 江尘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便派人把陆妗翃押送到众人面前。 候卫健在江尘的示意下对众人说道。 “陆妗翃,身为原族长夫人,在江家最危难的时候不仅不出手帮忙,还联合陆家威胁江家废除江尘的家主之位…” “另外,如今家主的母亲,就是被她陷害至死…现在家主带领我们击败王家,走向更远的未来…你们觉得该如何处置这个她?” 台下群情激奋! “杀了她!” “让她滚出我们江家!” “她根本就不配为人!” …… 江尘站出来,示意众人停止言论。 “我将按照大家的意愿,将陆妗翃驱逐出江家,大家意下如何?” “家主圣明!” “家主宅心仁厚!” 无数人夸赞江尘心肠好。 对于杀了自己母亲的人还能当过她,如果换做是他们本人,估计早就把这个毒妇给杀了。 是放过了吗? 江尘可没有这个想法… 他会让陆妗翃重新回到陆家,并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对于这样的结果,作为江尘的父亲,江志毅十分感激。 一日夫妻百日恩。 陆妗翃虽然有错,但她毕竟是她的合法妻子,如今落的现在这个下场,也是她咎由自取。 王德川被放走了,但是回到王家后的后他,仿佛丢了魂一样,每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第一百一十六章我答应这个条件 族会结束。 江流影站在窗台旁边,手指挽着青丝,问道:“他们母子二人,一个杀你母亲,一个让你女儿患上先天心疾,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 江尘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打书桌,淡淡道:“杀了他们很简单,但是杀了他们,江家人怎么看我…” “江家给你带来了这么多屈辱,你还这么护着江家。” 江流影转过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你别告诉我血浓于水,打碎骨头连着筋。” “其实我跟江家的关系并不是很深。” 江尘十指交叉,微笑道:“既然江子明费尽心机想要当上这个江家之主,那我就给他,但是条件只有一个。可以当家主,但是他们女子二人这辈子都不会再相遇…” “原来这些你早就已经提前算计好了,不过江子明如果拒绝家主之位,那你的打算岂不是落空了?” “他不会拒绝的。” 江尘意味深长的说道:“京都事情已经解决完了,走吧,陪我见一下老爷子。” “你要去哪儿?” “南海…” ……… 咚咚咚… “请进。” 江尘和江流影走了进来。 江向荣放下报纸,笑着说:“你们来了。” “爷爷好。” 江流影非常礼貌地跟江向荣问好。 “论辈分,我是你爷爷,但是论资历,我在你面前恐怕只是一个晚辈。” 江湖人注重修为,修为高,那便是前辈,修为低,那就已晚辈自居。 单是多宝阁阁主这层身份,便不是他江家能够攀比的。 虽然不清楚天涯海阁为何要和江家联姻,而且还是派一名分阁阁主联姻,但是江向荣心在得知联姻消息的那一刻,一直都是满心欢喜。 再加上江尘如此深明大义,他这个悬着的心,也总算可以放一放了。 江尘淡淡道:“见到爷爷也不给他老人家行个礼…” 江流影忍不住掐了江尘一下,暗暗道:“江尘,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我现在可是自由人士,随时都可以走。” “你想走便走,我又没打算拦着你。” “你…” 江向荣笑着说:“好了,都已经结婚了还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时儿吵闹,还有江尘…人家阁主下嫁给你,你就别摆架子了。” “知道了爷爷。” 江尘点了下头,开门见山道:“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想跟您说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江向荣已经猜出江尘要干什么,赶忙说道:“我之前就说过,你如果不想当家主,完全可以做一个甩手掌柜,只要在大事上做个决定就行。” “既然您都已经说了,那也就干脆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吧。” “说白了我并不适合当家主,我对管理一窍不通,也不知道怎么运营商业,除了打打杀杀我什么都不会…但是江子明会。” 江尘说的没有错,他确实不会管理,如果会的话,前世也不会被徒弟反杀。 另外商业投资眼光几乎为零。 这个世界毕竟是一个现代化的文明社会,打打杀杀是有不通的。 江向荣见江尘确实不想当这家主,一脸深沉道:“你和子明之间的仇怨我一清二楚,难道你就这么心甘情愿把家主之位让给他?” “我不会仇将恩报,所以我有一个内在条件。” “什么条件?” “江子明若是想继承家主之位,这辈子都不能再和他母亲陆妗翃相见,如果他能够答应我这一点,我就让他当这个家主,如果他不答应,那我就再找一个江家子弟…” “这个…” 江向荣叹了口气,说道:“我明白了,这件事交给我吧。” “那就麻烦您可…” 江尘把手中的玄鸟玉牌子放在桌子上。 啪嗒… 江尘走了。 江向荣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王家如今深受重创,实力大跌,没有几十年的沉淀别想恢复过来。 过了一会儿,江子明来到了老爷子的书房。 “爷爷,您找我有事?” 江子明在江家,现在已经成了人人喊打角色,虽然没有人敢在嘴上说他坏话,但是背地里的评价却是不堪入耳。 “坐下来聊吧。” 江向荣揉了揉眼睛,从抽屉里拿出家族的继承之物,玄鸟玉牌。 江子明低着头,不敢直视老爷子的目光。 现在母亲被送回陆家,而他的事迹也已经败露,往日里那些无他交好的朋友,也全都和他撇清了关系。 当他听到老爷子召见时,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即将严厉的惩罚,甚至会被剥夺身上一些财产然后逐出家门。 对于一个享受过权利和金钱带给他的那种快感后,他无法想象未来如果没钱了自己该怎么办? 随便找个工作混吃等死,找一个以前自己以前正眼看都不会看一下的女人,然后结婚生子… 那不是他想到的结果。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他宁愿选择去死。 滴答滴答… 墙壁上的老式挂钟每隔一秒钟都会发出声音。 “把头抬起来。”江向荣说道。 江子明紧紧捏着双腿,不得已,他抬起头。 这里哪里还是那个往死里风情幽默,谈吐优雅的江家大少爷。 现在的他比街边的乞丐还落魄,比自己老婆被人玩了还要伤心欲绝。 江向荣瞥了他一眼,轻声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确实听让您失望的,我和江尘相比,简直连垃圾都不如。” “所以你就自暴自弃,自我放纵。没了家主之位,你就要像一个酒鬼一样你糊里糊涂的走完这一生。” “不然呢…我还能怎么办!” 江子明忍不住低声咆哮道。 他不甘心,可是这又能怎么样? 就跟睡觉前看了一个激励人心的心灵鸡汤,第二天早上醒来你依然还是那个认清现实的自己。 江向荣把玄鸟玉牌推到他面前,“这是家主信物,你之前应该见过…” 玄鸟玉牌为什么在老爷子手里? “现在他是你的了。” “什么!” 江子明懵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玉牌就在眼前,江向荣用眼神示意他拿在手上。 “爷爷…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江子明以为这是老爷子对他的考验,所以并未敢动玉牌。 江向荣沉声道:“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江家家主…” 江子明现在脑子一团浆糊。 “爷爷,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现在非常疑惑,实不相瞒,这是你弟弟江尘的意思。” “江尘?”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恨不得想杀了自己吗…怎么会突然把家主之位让给他,难道说其中有什么阴谋? 江向荣说道:“你可以继承家主,但是这有一个前提条件。” “什么条件?” 江子明咽了口唾沫,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迅速多了几分色彩。 “条件就是你继承家主之后,不得再去见你母亲,一次也行,若有违规,他随时回到江家取走你的位置…” 咯噔… 江子明神情恍惚。 家主的位置对他来说是在太充满诱惑了。 不过代价却是永世不能再和他母亲相见。 他犹豫了。 但是只犹豫仅仅几秒钟的时间。 “我答应这个条件…” “确定吗?” “确定…” “那…从现在开始便代替江尘的位置,成为江家新的家主。” 江向荣有些失望,失望江子明会如此决绝。 不过现在王家这个最大的敌人不行了。 江家只要按部就班的走,就不会出现偏差。 江向荣知道自己老了,所以也不想管那么烦心事,未来的江家,就留给这些后代打拼了。 江子明拿到了玄鸟玉牌。 握住玄鸟玉牌的一瞬间,这只是一块冰冷的石头而已。 第一百一十七章目标南海 江子明成了家主,尽管江家人难以置信,但这就是事实。 江尘走了。 空手来的江家,然后又空手离开。 什么也没带走,但是却给江家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凭借一己之力重创王家。 这等战绩… 足以让所有人为之敬仰。 …… “就这么走了?” 江流影坐在副驾驶上,眼睛看着前方快速驶过的车辆。 “不然你以为呢。” 江尘淡淡道:“我的目标不是江家,也不是京都…” “那你的目标是哪里?” “我的目标…” 江尘想了想说:“先把我女儿的心疾治好,剩下的以后再说吧。” “还缺几种药材?” “四种。” 江尘踩住油门,加速超过前面的车子说:“其中有一种应该在南海,剩下的三种在天道盟。” “需不需要我帮你?” 江流影眨着美眸,问道。 “不用,我自己会想办法拿到的…” “既然取出那就算了。” 江流影轻哼一声扭过头。 车子突然停止。 江尘看向陆家的别墅。 “陆家到了,京都的最后一站。” 江尘目光深邃,然后下车说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 “姑奶奶看热闹从来不嫌事儿大,走吧,我们江大人?” 江流影一如既往的御姐风格。 直爽,干练,不做作。 江尘走到别墅前,立刻就被保安给拦住了去路。 “这里是陆家住宅,闲杂人还请离去。” “我来这里找人的。” “找谁?” 保安上下打量了江尘和江流影一番。 不得不说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是郎才女貌。 尤其是已经破瓜后的江流影,高冷中透露出一种成熟的气质,让人只看一眼,便让人欲罢不能。 江尘瞥了他一眼,说:“我找你们家主陆明远,他现在在哪?” “您要找我们家主?” 保安愣了一下,心想人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之前陆明远已经和保安队里的人交代过这几天不见人。 于是他便回道:“家主现在并不在家。” 江尘知道陆明远现在就在家里。 一旁的江流影忍不住说道:“知不知道我身边这位是谁,快点让你们家主出来,要是让他知道你把他堵在外面不让进,小心炒你鱿鱼。” “呦呵,这是谁这么大口气啊。” 突然,陆家驶出一辆保时捷。 男子打扮非常时尚,戴着一副黑色墨镜,标准的富二代。 在他副驾驶座上的是一个身材极好的美女,如果有追星的人,肯定能够认出副驾驶上的女人。 一个三线明星,拍过电视剧,电影,现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气。 陆金渝打开车门,走到江流影面前,笑呵呵地说道:“美女,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陆家,知不知道…” “陆家很厉害吗?” 江流影忍不住嫣然一笑:“你叫什么名字,看你挺年轻的,该不会是陆明远的儿子吧。” 陆金渝得意洋洋道:“没错,我爹就是陆明远。” “我劝你还是早点让我身边这位进去比较好,小心断送了你未来的前程。” “断送我的前程?” “你是在威胁我吗?” 陆金渝哈哈大笑:“本来我还想放你们过去,不过现在嘛…还是算了。” 他跟一旁的保安说:“我们陆家是豪族,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就能够进来的,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 “知道少爷。” 江流影看着陆金渝的样子,有些气急败坏道:“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看你说的这么兴起,所以就没想打断。” “你…” “想进去还不简单,只需要一根树叶就能搞定。” 说着,江尘从脚下捡起一片已经枯黄的树叶。 陆金渝一开始还以为江尘在憋什么大招,没想到竟然从地上捡起一片树叶。 江尘拿起树叶,在陆金渝面前比划了一下。 陆金渝嘲讽道:“你难道还想拿这片烂树叶打我?” 下一秒… 树叶宛如一把飞刀划破长空。 轰! 前一秒还完好无损的保时捷,瞬间被摧毁一半。 坐在副驾驶上的小女明星都懵了。 嘶… 保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陆金渝伸手摸了摸被划破的脸颊,转身看向身后已经被摧毁的只剩下半截的保时捷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次我能进去了吗?” 没有人回他话,但是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江尘进入陆家别墅,立刻便引起了周围武者的注意。 不过并没有人敢上前。 刚才江尘所表现的能力实在太诡异了,武道宗师有元气也打不出那种效果。 结果江尘只用了一片树叶就把保时捷一分为二,关键还分割的那么完整。 实在太逆天了。 陆家家主后院。 “报告家主,江尘…来了…” “既然来了就让他进来吧。” 陆明远有气无力地说道。 江尘要来,谁也拦不住的…他早就想到这点这。 随后江尘进来。 陆明远说道:“江少过来可为何事?” “明知故问,当然是陆妗翃的事情。” “陆妗翃现在…” 陆明远欲言又止,“她怎么说也是我妹妹,您看能不能大人不计小人过,放她一条活路?” “我有说过要杀她吗?” “那您来是…” “我只是想和她聊聊天而已。” “真的只是聊聊天?” “真的。” 陆明远见江尘不像是在撒谎,于是说道:“既然如此,江少请随我来。” 陆妗翃被安置在了陆家最偏僻的一个角落。 陆明远推开门,然后走了进去。 陆妗翃刚刚被安置好住处。 她虽然一时间想不明白江尘为什么不杀了她,但是总算死里逃生,从江家跑了出来。 经过前几次的事情,陆妗翃已经彻底失去了和江尘对抗的信心。 她知道不论再怎么努力,自己的儿子都无法继承家主,索性想开一点,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 结果江尘的到来,摧毁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江尘跟陆妗翃打了声招呼:“姨娘…好久不见。” “江…江尘!” 陆妗翃猛地转身,她有些惊恐地倒退一步,“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江尘走到陆妗翃跟前,笑着说道:“姨娘,跟您说个好消息,大哥当上了家主…” “江…江尘…我知道错了,求求你能不能放过子明一条生路。” 江尘揉了揉太阳穴,“我有说过要杀他吗?都跟你说了他现在已经当上了家主。不过,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他为什么当上家主的?” “为什么…” 陆妗翃语气有些虚弱。 “因为他答应了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陆妗翃皱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答应我以后不再和您相见…永远…” 江尘笑了笑,打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 沐浴在阳光下的陆妗翃却丝毫感觉不到温度的感觉。 她的心在颤抖,浑身发冷。 那种从骨子里渗透出的寒意,挥之不去。 陆妗翃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江尘退出房间,把陆明远叫到跟前说道:“以后陆妗翃不能出这个房间半步,我会让人亲自盯梢这里,如果让我发现她逃出来…” 江尘打了个响指。 轰! 不远处的一辆汽车突然爆炸燃烧。 “看到那辆汽车了吗…那就是你们陆家未来的命运。” 如果是别说这句话,陆明远或许会对其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但是江尘不一样,这可是凭借一己之力就重创王家的狠角色。 他想要灭杀他们陆家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还有他身边的女人,他总觉得有些熟悉,仔细一看才威震江湖的多宝阁阁主江流影。 这二人走在一起,非隐门不敢不得罪。 离开陆家,江尘开车前往南海,而江流影则选择在陆家门前和他分道扬镳。 第一百一十八章神秘岛酒店 下午五点,日落西山。 江尘开车离开京都。 本来他还想再回一趟晋城,但是想想还是决定跟施玉瑶回一通电话。 没想到她却主动给自己打来了。 或许这就是心有灵犀? “在京都怎么样了?”施玉瑶这几天一直没收到江尘的消息,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在京都遇到了什么危险。 江尘放缓车速,笑着说:“刚从京都离开,正打算给你回个电话,没想到你主动给我打来了。” “当上族长了吗?”施玉瑶好奇问道。 “当上了,不过后来我觉得当族长不太自由,所以又把族长让给了江子明。” “没事儿就好。” 施玉瑶对于江尘是否当上家主并不关心,她只想江尘好好的,没事儿就行。 现在听到了江尘的声音,她的心总算安顿了下来。 “什么时候回来…” 施玉瑶轻声问道。 “最近一段时间可能回不去了。” “你又要去哪儿?” “南海。” “去那里干什么?” “给女儿治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出门在外注意安全,还有,每天早饭一定要按时吃……” 唠叨归唠叨,但这确实江尘在这个时间为数不多可以聊以慰藉的事情。 江尘挂断电话。 南海…他来了 …… 充满异域风情的街道,金色的沙滩,蔚蓝的海水,以及身穿比基尼的美女… 江尘开车驶过风景区,沿路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前。 这家旅店的名字也十分有意思,名叫神秘岛酒店。 江尘进去旅店,门口人还挺好,大多都是年轻的男女。 走到前台,拿出身份证开了一间长期房。 前台小姐说道:“您好先生,这是您的房卡,还有这个积分卡。” 神秘岛会员积分卡。 但凡是在这里开过房的人,前台都会赠送一张会员积分卡。 卡里的积分可以到酒店的娱乐区消费。 当然你也可以往里面充钱。 卡里的原始积分可以到娱乐区体验几个项目,但都是最普通的那种,想要体验高级点的项目,就必须往里面充钱。 江尘接过两张卡,正打算起身离开,迎面突然装来一个身着时尚的妙龄女郎。 女人身着素白长裙,长相甜美可人。 被这么一个美女撞到,绝大多数人都会先道歉,然后想办法和对方搭讪。 江尘突然抓住她的手,微笑说道:“你的手速好像慢了一点。” 没错,眼前的女人是一个扒手,而且还是高级扒手。 白嘉妮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偷盗失败如今又被人给抓住手腕。 好在她是女人。 她有女人独有的特权。 “救命啊!有人想要非礼我。” 白嘉妮的喊声确实就效。 周围的路人纷纷看向心里,门口的保安听到声音也赶了进来。 江尘早就猜到她会用这种招数,所以提前松开了她的手。 江尘拿着房卡直接离开现场。 白嘉妮揉了揉手腕埋怨道:“不就是想那点钱吗,至于这么大用力…” 保安走过来询问情况,白嘉妮摇头道:“没事儿了,刚才只不过是被碰了一下,所以反应有些过激…” “原来是这样。” 保安贪婪地看着白嘉妮:“美女,女孩子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这里,像这种喜欢占小便宜的猥琐男我见多了。” “哦。” 白嘉妮就差没说我看你挺猥琐的。 就在两人对话的间隙,江尘已经离开她的视线。 “你跑的掉吗?” 白嘉妮嘴角上扬,美眸闪烁。 走到前台,略施小计便得到了江尘的房间号。 江尘刚进包间,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咚咚咚… 江尘好奇打开房门。 结果直接就把这白嘉妮给放了进来。 白嘉妮笑的跟花一样灿烂:“嘿嘿,我们又见面了。” 江尘也不紧张,打趣道:“我们好像并不熟吧,难道你就不怕我在这里把你吃了?” “你要是想吃我早就对我动手了。” 白嘉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伸了懒腰,从手提包里取出一盒女士香烟:“你是第一次来南海吧。” 江尘点头:“嗯,确实是第一次。” 白嘉妮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点燃,然后深深吸了一口。 她眯着眼睛,笑着说:“南海这里跟内陆不同,要想在这里生活,就必须找一个靠山。” 白嘉妮继续说道:“我看你伸手挺不错,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势力,有姐姐罩着你,保证你在南海平平安安的。” “哦,那我该怎么加入你们?”江尘好奇问道,实则对此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只是一个人太无聊,想找个能说的话的人聊聊天。 而且听对方的语气,似乎已经在这里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 白嘉妮突然站了起来,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笑道:“其实想要加入我们的势力很简单,只需要交三万块钱入门费就行了。” “三万块钱是不是太多了?” “三万块钱真心不多,像您这么有钱主儿,怎么可能会差这三万块钱。” “所以你过来就是要问我加不加入你们。” “额…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 白嘉妮笑着道:“其实我想当你的导游,你第一次来南海,有些地方只有我们这些本地人才知道,只要你给够钱,我就充当你的导游。” 这个江尘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说吧,多少钱?” “一口价,一百万钱。” 白嘉妮掐灭烟头,微笑说:“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划算。以你的身价,雇佣我这个能文能武还能帮你偷东西的全能导游,完全是一笔稳赚不亏的买卖。” “希望物超所值。” 江尘非常豪爽的把钱转给了她。 一百万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有很多,但是对于经常出入高档酒店,上层名流圈子里的她来说,只不过是一块手表的钱。 白嘉妮伸手自我介绍道:“再次认识一下,我叫白嘉妮。” 江尘说道:“以后你叫我江尘就行了。” “江老板好。” 白嘉妮笑了笑,然后提议道:“江老板有么有兴趣到神秘岛的会员消费区域玩玩,很好玩的…” “没兴趣…” “别嘛,没准那里有你想要的情报。” 第一百一十九章饕餮盛宴 神秘岛酒店会员区域中心。 内部装修的就像是一个水上乐园。 泳池里随处可见身着泳装的美女,男人们站在一起讨论哪个女的身材火辣。 南海不仅热,而且还很热情。 白嘉妮拿着自己的会员卡说道:“会员卡的初始积分是一百点,大概也就能够体验一下抓娃娃机之类的小游戏。” “说重点。” “你现在看到的区域只是面向给普通人的,如果想要进入上流人的圈子,必须先先往卡里充值一百万,这样你就可以直接晋升为高级会员…” 江尘现在几十亿身价,就算一天花一百万,也够他花一年左右。 “拿去刷吧。” 江尘把一张黑卡递给她。 “稍等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过了片刻,白嘉妮回来了,不过手里却多了两个不同的面具。 一个是粉色狐狸面具,一个是冰冷黑羽面具。 “这是…”江尘疑惑问道。 “面具。” 说着,白嘉妮亲手为江尘戴上面具:“进入高级会员区域需要佩戴这种面具才能进去。” 还真别说,戴上面具后的江尘更帅了。 白嘉妮忍不住冲他傻笑:“我发现你戴上面具更好看。” “是吗?” 江尘忍不住摸了一下鼻子。 “算了,不挑逗你了。” 白嘉妮呵呵一笑,主动搂着他的肩膀说:“我是这里的常客,待会儿进去的时候你会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 江尘虽然不反驳,但是总感觉这个女人动机不纯。 穿过普通会员区域,他们来到了一个已经坏掉的自动贩卖机前。 高级会员卡往上面轻轻一刷,自动贩卖机如同一扇铁门般被推开。 “走吧,里面就是高级会员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 走过一道长廊。 前面的风光越来越明亮。 悠扬的琴声从高处传来。 白嘉妮下意识地搂紧江尘的胳膊。 突然,一名戴着野猪面具的黑衣男子拦在两人面前。 男子看着白嘉妮,一脸愤怒道:“你这个臭婊子让我等的好苦,我以为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得,怪不得她一直怂恿自己来这里,原来是为了让他当挡箭牌。 白嘉妮笑着说道:“猪头大哥,我怎么可能会不来呢?对了,这次记得把手机藏起来,万一又被我发现了,你可能就要被你老婆扫地出门了。” 袁雷在南海经营灰色生意,这几年倒也赚了不少钱。 不过他一开始就是个穷小子给人当小弟,鞍前马后。 后来他老大被制裁,然后他就机缘巧合地勾搭上了嫂子,并顺利接手老大以前留下的偌大基业。 别看他现在无比风光,可实际就是一个妻管严。 上次他在这里调戏了白嘉妮,然后白嘉妮就把他的手机偷走送给了他老婆,因为这件事,他差点被那个女人一脚踢出去。 “你!” 袁雷怒不可遏,愤怒道:“你这个贱人,老子废了你!” “哎呦,我好害怕呦。” 白嘉妮蹲在江尘身后,委屈巴巴地说道:“江尘,有人想打你的导游,你难道就忍心这么好看的导游被人打吗?” “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江尘一阵无语,怎么就让他摊上了这么一个极品。 不过眼下他非挡不可了。 袁雷身手很好,算得上是一个练家子,但是在江尘眼里,打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啪! 江尘直接无视他的拳头,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袁雷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直接倒在地上一蹶不振。 过了片刻,袁雷做起来揉了揉疼痛的脑袋。 “这不是袁兄吗?怎么被人给打成真的猪头了。” 一个戴着狼面具的公子哥走了过来。 袁雷看到来者之后,激动地说道:“浪哥,您来的正好,那个女的欺人太甚,上次偷我手机,这次还带了一个保镖。” “喂喂…他可不是用的保镖,他是我…男朋友。” “我不管你们俩什么关系,总之,你们俩今天完了!” 有身边这位公子哥在,袁雷丝毫不慌,因为他就是神秘岛背后的股东之一。 沈浪看向江尘,眯着眼说道:“真是让人意外,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碰到同道之人。” 同道,指的自然是练气士。 “浪哥,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浪哥…” 沈浪扭过头,一脚将他踢到了走廊里,打了个响指说道:“我沈浪从来不跟没脑子的人交朋友,来人…把他轰出去。” 不知何时,周围突然走出两个仿佛融入进黑暗里的人影。 人影拖拽着沈浪,将他丢了出去。 又是鬼物。 那些人影就是鬼物所化。 这种秘法江尘以前在古籍上见过。 这种鬼物经过特殊手段加工后以后,便可以融入自己的影子里。 “一点小把戏,让你见笑了。刚才那个人并不是我朋友,打扰到你实在抱歉,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饕餮盛宴。” 沈浪笑的很腼腆,不过却笑的让人有些心里发寒。 既然是同道中人,那就只能尽心拉拢。 “饕餮盛宴!” 白嘉妮激动地说道:“江尘快点答应下来,饕餮盛宴啊,那可是只有最顶级的人才配参加的宴会。” “看来您对我们神秘岛的饕餮盛宴什么了解。” “以前听说过,但是从来都没进去过。” “你也可以随你身边这位朋友一起进去。” “谢谢沈老板。” …… 江尘低声问道:“什么是饕餮盛宴。” “饕餮盛宴…” 白嘉妮刚想解释,却被沈浪突然插嘴给截胡了。 “饕餮盛宴其实就是每月一次聚会,除了交流吃饭之外,还会拍卖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江尘对这个所以的饕餮盛宴兴趣不大。 不过既然来都已经来了,进去看看也无妨。 今晚的饕餮盛宴位置选在别墅的最顶层。 悠扬的琴声越来越清晰。 整个别墅的装修风格都是属于欧州那种典雅大气。 推开五楼大门,相比较一楼的群体聚会,这里就显得冷清多了。 一条长桌二十多个人分别坐开。 江尘一眼扫去,发现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练气士。 第一百二十章梧桐木 所谓饕餮盛宴,重点就在于饕餮。 江尘的到来对于这些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尤其是他身边还有一个武者女人。 盛宴里的食材有限,每多一个人,他们就要山分一些食物。 而那些可都是能够精进修为的食物… “咳咳…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沈浪说完,后面的房间里开始走来一大批身着统一的美女。 这些女人,随便一个放在外面都是大明星级别。 结果在这里只是一个端茶倒水送菜的仆从。 白嘉妮笑着说:“这些女人从小就被收养起来,其目的就是为了招待客人,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带走一个?” “没有。” 江尘摇头,一个女人端来一碗清汤放在他面前。 汤水清澈见底,上面飘着一根灵草。 这东西确实能够提升修为,不过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用。 这里的练气士大多都只是一层修为,二层的只有几个,三层只有沈浪一人。 白嘉妮眼巴巴地看着桌子上的那碗清水。 江尘把碗推到她面前说道:“你喝吧,这东西对我用处不大。” 本来这只是他随心一句,结果却被身边的人曲解成不屑。 “既然对这里餐品不屑一顾,阁下为何还要参与进来?” “这个要问主办方。” 沈浪笑着说:“不好意思啊许前辈,今天确实是事发突然,一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希望如此…” 许昌南闭上眼睛运功调养。 江尘摇了摇头,如果这都算得上饕餮盛宴,那真是在侮辱了这个词。 在他们这些低级修士面前,这或许是饕餮盛宴,但是在江尘眼里,这跟垃圾没有什么区别。 过了一会儿,第二道菜上来。 在一枚丹药上淋上糖浆。 江尘有种想要离开这里的冲动。 好在沈浪接下来的话让他有了些许改变。 “我知道大家来南海的目的,那就是探寻传说中隐藏在南海群岛里的神秘岛屿,传说那里奇珍异宝无数…” “其实我们沈家有位老祖曾经去过那里,这些年来,我们沈家一直在研究如果进入那片地方,最终…让我们找到了进去的方法。” “什么方法?” 有人忍不住好奇问道。 “在南海群岛附近有一个天然大阵,阵法依靠海水运转,所以永生不息,如果想要进入岛屿,那就是强行破开阵法结构。” 一名练气二层的修士,懒洋洋地说道:“后天阵法,有迹可循,先天阵法,毫无破绽。想要破除阵法结构,就必须有一位精通阵法的高手。” “实不相瞒,我们沈家已经找到阵法的关键所在,只不过想要破解阵法结构,就需要借天下练气士的力量。” 说着,沈浪从身边美女随从的手里接过一摞a4纸。 纸上是打印的照片。 由于是在水下拍摄,所以画面有一些模糊。 不过这并不影响观看。 a4纸被互相传递。 当这张纸落到江尘手里后,江尘发现这石壁上的印记有些熟悉。 这是…天道铭文。 天道铭文是天地之初就形成的特殊铭文。 如果可以到现场,应该可以破解。 众人看了纸上的印记后,皆是摇头表示不认识。 沈浪有些失望,不过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沈少爷,可否将这此处坐标透露一下。当然您不想说也无妨。” “说与你们听倒也不是不行,其实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沈浪回忆拿处地方:“此地在红杉岛和黄竹岛的交叉点,顺着水面下潜八百米有一块巨型石碑。” “只有一座石碑?那你们是怎么断定那就是阵法的关键所在?” “是啊…” …… “大家安静一下,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惑,但是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大家若是想试试,可以尽情去尝试。” 随后继续端菜,上菜。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都露出了满意之色。 白嘉妮虽然是武者,但是吃了这么多增加灵气的丹药,灵草,自身实力也得到了提升。 江尘看了下时间,这一顿饭一下子吃到下午。 而接下来就到了易物环节,这也是饕餮盛宴最后一个流程。 之前的美女侍从再次走来,不过她们手里拿的已经不再是餐品,而是各种各样的东西。 有灵草,有武器,也有石头…… 这些东西就是现在这些练气士和沈家提供的。 交换的条件我知道一个,那就是拿提升修为的丹药来交换。 江尘身上虽然没有丹药,但是前段时间熔炼了火灵石后,得到了纯净的灵石。 个头上面虽然小了很多,但是效果绝对比他们之前吃的丹药强。 本来已经对宴会不再抱有任何期待感的他,结果还真的让他在这堆垃圾发现了一件好东西。 那是一根仿佛被火烧火木头。 上面描述说什么雷击木,研磨成粉可以用来驱赶邪物。 雷击木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知道梧桐木。 此梧桐木并非是梧桐树上的木头,而是凤凰栖息火的梧桐木。 这对于修士来说意义不大,但是对于苏湘君和宁雪辞则有着重要意义。 江尘最后用了一块指甲片大小的中品灵石碎片购下。 只不过随后让江尘没有想到的是,因为这一块指甲片大小的灵石,他遭到了某人的追杀。 白嘉妮走过来,嘲讽道:“我还以为你会挑选什么奇珍异宝,结果就买了一块烂木头。” 江尘懒得搭理她,径直离开宴会。 第一百二十一章袁雷的报复 “烂木头?” 梧桐木这种具备神性的木头如果被称之为烂木头,那这个世界就再也找不到与之相匹配的地方。 “要不给我讲讲这烂木头的来由?” 白嘉妮好奇道。 “说了你也是不懂,还不如不说。” 江尘摇了摇头,转身推开大门而去。 当他走后,一些人也紧跟而上,其中就有那个名叫许老的老人。 众人全部都走了之后,沈浪身边突然走来一名身穿软甲的中年男子。 “少主,您说这次能成功吗?” 沈浪摇头道:“我也不确定,不过方法是祖上留下来的,应该错不了…” “少主,这是之前那人用来交换的东西,您看一下。” “哦。” 沈浪接过男子递过来的灵石碎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这是…灵石…” 沈浪面色凝重,那种饱含灵气的石头,在老祖留下的笔记里称之为灵石。 而且老祖当年从拿处岛屿出来之后,还带回来过几块这种石头,不过到了他这个时代,那几颗灵石研究被用了。 想要鉴别灵石很简单,灵石内部纯净无瑕蕴含丰富的灵气,吞噬灵石内的灵气,可以加快修炼进度。 因为灵石里的灵石是纯粹的原始灵气,进去体内后无需经过反复精炼,可以直接融入体内。 “灵石是什么东西?” 中年男子诧异道。 沈浪倒也不避讳,直言道:“一种可以用来修炼是石头。” 说着,他徒手捏碎这一小块灵石。 顿时一股纯粹的灵气从石头里分裂出来。 身处在如此浓郁的天气灵气范围内,有种鱼入大海般的自由感。 指甲片大小的灵石尚且如此,如果是拳头大,脸盆打大的又该如何? 有如此多的灵石在,他修炼只练气士的巅峰绝对不再是一种奢望。 中年男子也是练气士,不过他属于气武双修,可以实现一些微末法术,也精通各种武学招式。 算是沈浪身边最有潜力的几个得力干将之一。 “少主…要不要把那个人抓起来,逼问这些灵石的去向…” “暂时不能轻举妄动…” 沈浪是个非常谨慎小心的人,他看不清江尘。 之前多次试探,但却从未在他身上寻觅到一丝灵气的存在。 不过好在已经几个人盯上了那位。 有探路虎为他试路,他根本不需要主动承担这份风险。 …… 与此同时,一些各怀鬼胎的人聚在一起,正在商量如何对付江尘。 一名光头摸着脑袋说:“许老,您在我们这里是最年长的一位,既然那什么灵石这么宝贵,咱们总不能就看着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是吧。” “对啊。” 其余几人附和。 许无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良久,这才开口:“对方的实力我看不透。” “我看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估计是您想多了?” 光头男不屑道:“你见过哪个练气士身边会带着一个武者?” “万一是人家的禁脔呢?”一名年轻的眼镜男说道。 “得了吧,老子纵横情场的时候你毛都还没有长齐。” 光头男依旧坚定自己的判断。 另外一人说道:“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他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那个女武者是他请来的保镖,不然他为什么会不吃那些可以增进最为的食材?” “有道理…” 光头男赞许地看了那人一样,然后继续说道:“不论如何,不管他是不是练气士,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不成?” 许无形被说动了。 不是因为光头男讲的有道理,而是他停滞在练气二层实在太久了,如果再继续这么消磨下去,他这辈子可能也无法突破到练气三层。 “既然这样,那些事儿就这么决定了。” 说完,光头男开始和在场的八人共同商议该如何对付江尘。 江尘在厕所里听他们聊了半天,都快打瞌睡了。 白嘉妮捂着肚子,在客厅里喊道:“江尘,你再不出来我就报警了!” 江尘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开口说道:“你确定今晚要睡在这里?” “怎么?有美女陪在你身边不满意啊。” “这倒是没有。” 江尘耸了耸肩,“你今晚最不要睡的太早,小心遇到危险。” “得了吧,我好歹也是一名后天武者,不说天下无敌,但是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希望如此。” 江尘开门真要走出去,白嘉妮问道:“你干什么去?” “买点鸡头回来。” “你怎么喜欢吃那种东西?” 白嘉妮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碰的一声关掉了房门。 有火烈犬的妖血在,他已经不需要用鸡头鸡冠上的精血来画符了。 不过火烈犬妖血的缺点也十分明显,火属性妖血只能绘制火属性之类的符箓。 江尘走出神秘岛酒店。 坐在副驾驶的袁雷猛地拍车子:“特码的都别玩手机了,人出来了!” 几个身穿黑衣立刻看向从酒店里走出来的江尘。 “老大,就是这小子惹到了您?” 一名手下问道。 “所有人跟我一块儿下车,老子特码的要弄死他!还有那个什么姓沈的,真以为自己开了一家破酒店就可以无视老子了!” 袁雷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但凡是惹到他的人,要么对他俯首称臣,要么就得死! 江尘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路灯下,一排黑车齐刷刷的打开车门。 袁雷戴着一副黑色墨镜,右边的半张脸还是有些轻微浮肿,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身侧两名黑衣保镖保护其周全。 江尘虽然没见过袁雷的长相,可是这人的气息可是从始至终都未曾变过。 “这不是猪头吗?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袁雷摘下眼镜,笑的非常灿烂,他指着神秘岛酒店说:“你是不是觉得有姓沈的那家伙罩着你老子就不敢动你了?他不就是一个开酒店的吗?有什么可…豪横的!” “所以你想?” “老子想弄死你!” 袁雷跟身边的人招了招说:“所有人全都都给老子上,卸掉一个胳膊50万,一条80万,把脑袋拧下来我送一套豪宅外加五百万现金!” 重金之下必有猛夫。 随后所有人一股脑的全都冲了过来。 江尘笑着说:“人数多不代表就优势,同样的一拳,你打在我身上,我纹丝未动…” 最先冲过来的这人一拳打在江尘身上。 这一拳可以说用了他九牛二虎之力,可结果却有些超乎他对人体的认知。 嗡… 他感觉自己打在了一块石头上。 这是他发出惨叫前的第一个念头! “啊…” 那人收回手臂,手上上没有破皮擦伤,但是他的整个右手臂都彻底失去了知觉,五根手指全部断裂。 江尘淡淡道:“你们知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去尼玛的礼貌!” 一名自诩练过几年武功的男子,自信心爆爆棚,立刻对其出手。 江尘伸出拳头,两者拳头碰撞在一起。 咔嚓… 男子整个右手手臂全部碎了,霸道的地方顺他的手臂贯穿至他的全身,一瞬间五脏六腑皆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 噗呲! 男子一口鲜血喷出,重重地倒在地上。 有了前车之鉴后,后面的勇夫立刻就怂了。 他们总共也就几十个人,刚开始还无比自信能够轻松擒住江尘。 可是看眼前这情况,估计来再多的人也不够他一个人打的。 袁雷大声呵斥:“你们全都给老子上!谁要是不上,明天我就让你们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 这些常在河边走的人,最担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身边的亲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我很佩服你的胆量 所有人被迫向江尘出手,哪怕是冒着被打死的风险。 江尘对于袁雷这种以威胁手下亲人来达成目的的手段实在太过卑劣了一些。 哪怕江尘被擒拿住了,那这些人也都已经动了要反主的念头。 随后这些人自然全都被他打趴了下来。 不过受的都是一些轻伤,不像前面那两个,后半辈子只能当成一个残疾人生活。 袁雷见情况不妙,立刻跑进车里准备离开。 可江尘怎么可能放过他。 转眼间功夫,江尘瞬间来到他的车窗旁边。 江尘一拳打碎玻璃,搬开车窗把他从里面拎了出来。 袁雷脑门直冒冷汗。 “你…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我是谁!我可是黑龙会的会长,你…要是杀了我,我们黑龙会绝对不会放过你…” “哦,是吗?” 江尘嘴角上扬,一拳将他打晕。 黑龙会,在南海很厉害吗? 江尘翻出他的手机,利用他的手指解开手机密码。 看通讯录和社交软件,这家伙还真的是一家黑恶势力的领头人。 不过就这种软脚虾是怎么当上会长的? 嗡嗡嗡…. 就在这是,手机来了电话。 上面显示的是老婆。 江尘饶有兴趣地接通了电话。 结果电话那头对着他就是一顿臭骂。 “袁雷!我限你十分钟之内回家,否则后果自负!” “不好意思,你老公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冷冷道:“你是什么人?我老公怎么样了?” “你老公现在就在神秘岛酒店门前。” “这个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 女人有些愤怒,随后说道:“开个价吧,多少钱放过他?” “这个…” 江尘扫了眼趴在方向盘上的袁雷说:“我不需要钱。”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们整个黑龙会…” “要我的黑龙会?” 女人在电话那头笑的花枝招展:“想要我的黑龙会啊,可以啊,你如果能成为我的男人,整个黑龙会都是你的…” “那咱们约个地点见个面吧,我有一个朋友正好就在这里发展,如果你们两家合并一起,我觉得称霸南海不是问题。” “称霸南海,哈哈哈…” 女人笑的颇为妩媚:“你知道南海有多少势力盘踞吗,豪门贵族就不说了,还有宗门门派…” “所以见个面比较好。” “既然如此那就在神秘岛酒店见面吧。” 女人挂断电话。 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小腿细长,体段优美,绝对是男人心中梦寐以求的类型。 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成熟的像个水蜜桃。 就是这样一个美的令人窒息的女人,确实南海所有男人心中的噩梦。 她被道上的人称之为黑寡妇。 黑龙会的会长当初就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后来为了她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命搭上。 袁雷虽然是他的老公,但实际上就是她的提线玩偶。 在他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工具人而已,必要的场合他去应酬,风险也都由他扛着。 而她只负责在后面发号施令就行了。 可怜袁雷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但却只能看不能碰,两个人住的地上甚至都不在一起。 以前还未成为黑龙会会长之前,他还能潇洒快活,可是现在只能靠偷腥度日。 就是偷腥他也要时刻抵挡着,原因无他,那个人女人的控制欲实在太强了。 女人下床,打开衣柜,挑选了一件十分惹眼的旗袍。 腿长气质好的女人,最适合穿这种开叉旗袍。 淡绿色的花纹,精致的修边,盘成一团的头发然后再插进去一根玉簪。 国民女神,不过如此… 走出房门,娄淑绾穿上高跟鞋。 来到大厅,叫来了附近的护卫。 “主上,您找我。” 娄淑绾撩动青丝,魅惑却又不是典雅。 这是一个随便一个小动作就能勾起男人欲望的女人。 护卫虽然经常看到娄淑绾,但是每次都会情不自禁的吞咽口水。 “我要去神秘岛酒店一趟。” “明白。” 护卫起身准备离开。 娄淑绾突然叫住他说道:“多派点人把神秘岛的部下给清理一下,另外给袁雷一点钱,让他这辈子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护卫点了下头,随后快步离开。 袁雷要被赶出黑龙会这可是大事儿。 道上的人基本都知道袁雷只不过是一个负责背黑锅的。 现在袁雷即将离开,难道是说他出门在外不小心得罪了厉害的人物? 护卫开始胡思乱想,因为这个点娄淑绾很少会出去。 过了片刻,娄淑绾坐进豪车内。 “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 身在楼上的许无形等人也注意到了楼下的打斗。 光头男拿着一块苹果啃了起来。 “哎呦,这家伙身手挺不错,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就干掉了黑龙会的人。” “黑龙会?” 眼镜男小声道:“他竟然敢惹黑龙会的人,估计不用咱们出手,也有他忙的了。” 光头男三下五除二吃完苹果,“确实如此,不过这样也好,从现在的判断来看,我们的胜算应该比较大。” “为何?”眼镜男不解。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光头男讥讽道:“气武双修两者肯定有一个比较强,你觉得一名练气士会选择与敌人近战肉搏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 光头男哈哈大笑:“肯定是他武学造还行,能够对付一些烂菜废渣。练气估计连刚入门都没有。” “熊哥说的有道理。” 眼镜男推了一下眼睛,严重闪过一道白光,脑海里开始快速推算江尘的实力。 结果得到的却是一个未知的结论。 熊猛看向眼镜男,好奇道:“秦三斤,你们秦家的通天之术听说可以未卜先知,你们不能给我们算一卦?” 良久,秦三斤的眼睛流出一丝血。 刚才他动用秦家的不传秘术推算江尘的实力,不仅没能得到相应的答案还遭到了天道反噬。 这… 熊猛下了一跳,连忙说道:“没去,你这眼睛怎么流血了,没事儿吧。” “没事儿…” 秦三斤摇了摇头,脸色难堪道:“熊大哥,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或许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为何?” “我刚刚用我秦家秘术推演了一遍,结果不仅没能得到答案,反而受到了反噬。” “你们卜卦算卦本来就是逆天而行,反噬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 秦三斤无比认真道:“我虽然没有看清他的真实实力,但是的命格中有一道如同太阳般刺眼的金气。” “金气?” “他的命格很强,据我所知即便是历代皇朝的皇帝也不过是一寸金气,但是他的金气…直冲云霄…” 熊猛笑着说:“你别逗我,他能有这命?” 秦三斤苦笑,“应该错不了,为了推这一卦,我的寿元也减了不少…” 算卦卜卦折损阳寿,以后进了阴曹地府也不会有好下场。 因为他们的存在,干扰到了天道运行。 坐在大厅餐桌上的江尘,突然有种被窥探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一闪即逝。 可即便如此,那种被人瞬间看透的感觉,还是让他的心情非常不舒服。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因为,他要等的人来了。 娄淑绾款款而来,淡淡的香气仿佛一个无形的手,时刻撩拨着江尘的心。 不过江尘并不为之所动。 娄淑绾为江尘的定力赶到吃惊,她笑了笑,说道:“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渴望和我一起共进晚餐吗?”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真的没趣。” 娄淑绾娇笑,“不过不得不说,我真的很佩服你的胆量。” 说完猛地站起来将一把手枪对准江尘的脑袋。 第一百二十三章被吃成骨头渣 江尘面对手枪,一点都不为之所动。 周围正在用餐的路人,看到这一幕之后立刻慌张撤出酒店。 服务员纷纷躲起来并报警。 江尘抬头看着,双手熟练地分开餐盘上的牛排。 五成熟的牛排,还带着点点血丝。 “信不信我杀了你一样活的好好的?” 娄淑绾美眸蕴寒,杀机四伏。 江尘将一块牛排塞入嘴中咀嚼。 肉质松软,入齿留香,再配上一杯红酒,倒也算得上美味。 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当然,我当然相信你可以杀了我然后全身而退,但是你明显…杀不死我…” 江尘伸出右手飞速握住她的手腕,然后轻轻向下掰扯。 “啊…” 娄淑绾吃痛,手上的手上精准无误地掉在江尘的左手上。 江尘抬起左手,枪口对准娄淑绾,轻笑道:“手枪这种小玩具是奈何不了我的。” 远处的工作人员当场爆粗口。 “我去,他怎么做的的?” “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真的太帅了…不行我要发朋友圈…” “不怕死就随便发,小心哪天脑袋搬家了都不知道。” 酒店外随行的护卫不淡定了,焦急道:“老大,再不出来我害怕主上会遇到危险。” 韩锐摇头道:“主上来之前已经发过话,不让我们插手他们之间的谈话。”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命令!” …… 娄淑绾笑着说:“身手不错,愿不愿意在我身边做事,或者…” 她轻启红唇,媚眼如丝:“成为我的丈夫,接管整个黑龙会,财富金钱,除了美人儿不能给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江尘用枪口轻轻敲打她的脑袋:“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 “咯咯咯…” 娄淑绾笑的合不拢嘴,“你老婆有我好看吗?” 说着,她伸手抓住江尘的左手。 手指微凉,但是可以明显感受到女人颤动的心脏。 她的情绪,并没有像她的身体一样老实。 “比你好看一万倍。” 江尘推开她的手,然后把枪放在他的面前,坐在桌子上继续吃牛排。 娄淑绾轻舒口气,笑着说:“怎么?不敢杀我?” “我并不是弑杀之人,找你来只是为了合作共赢。” 娄淑绾看着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然后说道:“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若是有胆,可以来我房间…我们两个促膝长谈…” 江尘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说:“没问题。” “我娄淑绾…就喜欢有胆色的男人…” 娄淑绾起身,伸手说道:“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娄淑绾,黑龙会夫人…” 江尘瞥了眼,跟她握手说道:“你叫我江尘即可。” 这一幕都把外面的护卫给看傻眼了。 韩锐脸色冰冷。 一旁的手下忍不住说道:“主上乃万金之躯,有生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跟陌生男性握手。” “该不会是主上喜欢那个男的吧…” “我猜也就玩玩而已…” …… 韩锐咳嗽了一声。 几人立刻心知肚明的闭上了嘴。 但凡是经常接触到娄淑绾的人,一定只要她麾下的第一猛将韩锐。 而韩锐,不仅是娄淑绾的护卫,还是她的头号追求者。 不过娄淑绾对韩锐却提不上任何兴趣。 远处,一名黑龙会人员说道:“韩队,所有人都已经妥善处理好了,袁会长该怎么处理?” “他以前怎么杀的人,现在就怎么杀了他…” 韩锐声音冰冷,不带有丝毫感情。 “是…” 身后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敢多说话。 …… 袁雷此时已经恢复了意识。 当他醒来后,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正在行驶的车子上。 两边各有一名身着统一的壮汉。 当他看到壮汉胸口上的黑龙标志后,揉着太阳穴,颇为不爽道:“你们一天天的都是吃干饭的吗,这么晚才过来接我。” 没有人回他话。 袁雷问道:“对了,刚才那个挑事儿的是不是已经死了?” 依旧没有人回他话。 袁雷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特码的你们一个个的耳朵里塞驴毛了吗!” “袁雷…我劝你现在最好老实点…” 一旁的黑龙会成员冷冷说道。 “你特码算哪根葱,袁雷是你叫的吗!让我老实就老实,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另外一人不屑道:“老刘,要不给他说实话吧,免得他死不瞑目…” 老刘呵呵一笑:“要说你说,对于这种傻逼我是一句话都不想多解释,免得智商受到侮辱。” “你到底什么意思!今天你如果不把话给我说明白,我让你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老刘不想说,那就我跟你说说吧,免得你当个冤死鬼,下辈子没法儿投胎…” 男子轻笑,将事情娓娓道来:“你什么身份相比自己也清楚,前段时间主上就已经警告过你了,结果你这次又捅出了篓子…好好当你的闲散王爷不好吗?非要出去到处惹是生非?” “我得罪谁了?” “现在重点不是你得罪了谁,而是主上已经找到了新的替代品…” “新的替代品?” 袁雷瞬间慌了,他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说道:“你说的替代品是什么意思?娄淑绾难道又打算找一个男人假结婚?” “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事儿了。” 说完,男子不再理会他。 袁雷在车内大吵大闹,不过等枪口抵在他的脑门上之后,他瞬间就老实了下来。 车子停到了一家屠宰场。 这家屠宰场袁雷太熟悉了。 他曾经在这里用猎犬杀了很多很多的人,手段非常残忍。 但凡是得罪他的人,他都会派人把他绑到这里,用胶带紧紧缠绕在他的身上。 然后将可以刺激猎犬的刺激性药物倒入水中,均匀搅拌泼在他的身上。 猎犬问道这些刺激性的药水就会增进食欲。 而一个活生生的人就会被那些猎犬分食。 期间死者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子一点点的被蚕食干净。 袁雷看到屠宰场后立刻就明白他们接下来想要干什么,于是他拼命呐喊,嘶吼,咆哮… 结果只引来了猎犬的咆哮。 推开陈旧的铁门,空旷的屠宰场里弥漫着阴冷肃杀的气息,空气的各种牲畜的血腥味融合在一起让人闻之欲呕。 即便他们经常会来这里,可是从来都没有适应过。 只有袁雷这个变态才喜欢看别人被猎犬一口口的撕咬而死。 负责开车的司机好像是他们的领导,他吩咐道:“老刘负责把他捆起来,老贝去调制药水,我去把狗带过来…” 袁雷怒吼道:“你们想干什么!反了你们!”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老刘将一张用来擦砧板的破抹布塞进他的嘴里。 抹布入嘴,袁雷感觉整个舌苔都麻木了。 血腥味,霉味,铁锈味,恶臭味… 各种味道在他的味蕾中扩散,引的他的肠胃痉挛想要呕吐。 苦水已经泛到嘴边了,结果就是吐不出来。 很快,药水已经调配好了, 袁雷坐在椅子上拼命摇晃,他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呐喊声。 一切已经成为定局,他没有想到某一天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死去。 或许只有他亲自坐在这把椅子上,才能深刻体会到那种感觉。 药水泼洒在他的身上,猎犬嗅到气味冲到他身上,疯狂拉扯他的身体。 那三个刽子手就站在他以前在的位置,用讥讽的眼神看着自己。 几十分钟过后,袁雷被吃的只剩下一堆骨头架子。 待会儿这些骨头会被送到打碎机里打碎,化作粉末的骨头渣直接丢尽海里。 第一百二十四章水龙湾神秘黑客 “韩队,人已经杀了。” “我知道了。” 韩锐挂断电话,眼睛注视着后车里的江尘和娄淑绾。 娄淑绾在后座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撩拨江尘,可是江尘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不过却把韩锐给撩拨了起来。 车速很快。 即便前方有再多车辆他也能够精准无误的超过。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内心的愤怒。 良久,江尘来到了娄淑绾的豪华别墅。 纯洲域建筑风格,院子很大,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 别墅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个字,奢侈。 家居全部选用红木,沙发上镶嵌着钻石,封边的位置是金粉涂层,茶具都是经典的贵族款式。 由此可以看出娄淑绾每天过的都是什么生活。 娄淑绾推开房间大门,抬脚甩开身上的高跟鞋,赤足落地,脚趾宛如珍珠般圆润洁白且富有光泽。 小腿细长,不带有一丝赘肉,从身材上来看,很难看得出她是一个已经三十多岁的女人。 此时的她,更像是贵族小姐,调皮中带有一丝洒脱。 怪不得她身边的那个手下一直跟看贼似的盯着自己,有这样的美女上司,估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心动。 “你愣在原地干什么,进来啊。” 娄淑绾轻轻一笑:“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江尘出于礼貌换上拖鞋,然后跟在她的身后走到楼上。 二楼依旧有一个非常大的客厅。 娄淑绾赤着脚走到茶几旁,拿起烧开的热水给江尘沏茶。 然后她坐了来。 “你也坐下吧。” 娄淑绾指着对面的座位。 江尘坐下,两人四目相视。 “说吧,你想打算合作。” 娄淑绾这次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无法收拾对方,那就先听听他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想吞并她黑龙会,她一定会给眼前的男人一点颜色看看。 “我朋友来南海估计也就这才一个多月,人数规模可能不过百…” “你是跟我开玩笑吗?” 娄淑绾愣了一下,讥讽道:“你知道我黑龙会在南海有多少人吗,上千人!在水龙湾,我们黑龙会就是天!” “那请问你们黑龙会在南海的黑恶势力里排名第几?” “排名这种东西只会害人害己,不过如果真要比较一下,我们黑龙会只能算得上中等…” “看来南海的水很深…” 娄淑绾捧着茶,轻轻泯了一口:“说的可不是嘛,想要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上活下来,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硬道理。” 江尘说道:“我的实力名叫修罗殿,不知道你没有听说过?” “你说你的势力叫什么名字?” “修罗殿…” 娄淑绾愣了一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江尘说道:“你确定?” “十分确定…” “那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们无法达成合作。” 娄淑绾露出一个歉意的眼神说道:“修罗殿确实是最近一起新晋势力里势头最猛的,不过也是受到打压最严重的,据说殿主更是被人重伤差点死去,势力军心大乱,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有些奇怪地问道:“修罗殿既然是你的势力,你为什么不知道这些事情?” 江尘陷入了沉思,缓缓说道:“我们一直都在远程联系,对这种事情还真的不是很了解。” 他来南海之前没有跟罗飞他们打过招呼,一是不想太过招摇,二来他想亲自看一下南海的这边的情况。 怪不得这么长时间杨清清和苏湘君没有再跟他联系过,原来是出事了。 就在两人聊天之时,外面突然传出一阵打斗声。 “真是扰人清静。” 娄淑绾走到窗台旁边,注视着楼下的一举一动。 几十名护卫围住一定黑衣女子。 女子身着夜行衣,只冒出一双漂亮的眸子。 江尘好奇看去,发现这黑衣女人的眼睛有些熟悉。 于是赶忙说道:“住手!” 所有护卫都停下手上的动作。 白嘉妮抬头,看到江尘和他身边的女人后,愤怒地扯下脸上的围巾说:“江尘!老娘拼死过来救你,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行鱼水之欢!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娄淑绾挑眉道:“你认识她?” “她是我的导游,没想到竟然一路追踪到了这里来…” “白嘉妮,神偷门弟子…” 娄淑绾笑了笑,对白嘉妮摆了摆手说:“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之前还要多谢白嘉妮把袁雷的手机偷走送给她,否则她也不会知道袁雷背地里为了偷腥花了那么多小心思。 江尘看了两人一眼,随后跟白嘉妮说道:“我这里没事,你先回去吧。” “江先生,就这么把她放了,是不是太简单了?” 娄淑绾淡淡道:“我的家可不是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必须让她付出一点代价才行。不过…” “不过看在是江先生的份上,我可以免她一死。” 这个女人… 江尘摇了摇头,这次事情,他算是承了对方的人情。 以后若是有什么人情往来,这个人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派上用场。 随后江尘和白嘉妮一同离开别墅。 韩锐单膝跪在娄淑绾面前说道:“属下有一事不明,主上为何不在此设下埋伏,将他当场格杀?” “他的实力…很强…至少你不是他的对手。” 韩锐愣了一天,他可是先天巅峰武者,最接近宗师层次的武道天才。 可即便是他,也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这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娄淑绾看了他一眼,然后坐在沙发上,右腿放在左腿上,摆出一个极具魅惑的姿态说道:“韩锐…帮我把鞋子穿上…” 韩锐咽了口口水,虽然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但是他的大脑是清醒的。 “主上,属下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说罢起身便走。 娄淑绾也没有阻拦,身子侧躺外沙发上,手指把玩着弯曲的头发,自嘲一笑道:“有色心没色胆…” …… “你为什么会和那种女人在一起?” 白嘉妮皱眉说道:“你知不知道她可是黑龙会的实际掌控者,她长的是挺漂亮,可是还未曾有哪个男的真的拥有他,但凡是爱上他的男人,都会死于非命,无一例外。” “想什么呢,好好开你的车。” 江尘所在副驾驶上,手机不停地拨打着苏湘君和杨清清的电话,结果显示都不在线上。 “你干什么呢?” 白嘉妮瞥了眼江尘的手机。 “有几个在南海的朋友联系不上了,打电话也打不通。” “南海这么乱,你的那些朋友现在有两种可能,往好的说正在逃命,往坏的说可能已经被杀或者被囚禁了起来…” 这两个消息对于江尘来说都算不上好消息。 “不过想要找到他们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至少能够找到相对应的线索…” “什么方法?” “我有一个朋友玩电脑特别厉害,是一个黑客高手,如果能请他帮忙,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只不过收费。”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够帮我找到人,他出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够豪爽!” 白嘉妮转身掉头往回走。 那个黑客就住在水龙湾附近。 …… 水龙湾城中村。 某偏僻的小屋门前站着一男一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随着一阵有规矩的桥洞,门上的铃铛突然响了两声。 白嘉妮继续拍的房门。 随后,门打开了。 一个身穿格子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男人,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进来吧。” 走过一条狭长的走到,江尘总算是来到了这个神秘黑客的家。 不大不小的房间塞满了各种电子设备,单是显示屏就高达八个之多。 第一百二十五章彭海屿 房间里各种线路摆放杂乱。 “你们随便坐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格子衫男子看向白嘉妮说道:“找我有什么?” “k哥,我这不是给您带生意来了吗。” 白嘉妮笑了笑,指着江尘说:“他的朋友好像在南海附近失踪了,你看能不能帮忙找一下?” k哥对外名字,只有他的代号k2,k2每天都生活在这个小房间里,避世不出,只有极少数的一些人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黑客天才。 k2很年轻,也就三十岁左右的年纪。 这种年轻人会蜗居在这种地方,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k2冷冷道:“把你朋友的联系方式给我说一下,价格是一百万找一个人。” 江尘把苏湘君和杨清清的电话号码列举出来说道:“只要能把她们两个现在的位置说出来,我给你一千万!” k2眉头一挑,看了眼纸上的电话号码,开始在键盘一顿操作。 白嘉妮贴在江尘的耳边说道:“你这家伙怎么乱改价,他可是一个无底洞,要是让他知道你是个不缺钱的主,下次求他价格就得翻倍。” “一千万而已,很多吗?” “是不多…但是也经不住你这么个花法吧!” 江尘懒得跟她争辩,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然后在墙壁上看到一个夫妻合照。 而照片里的男主正是k2本人。 白嘉妮看顺着他看去的方向看去,小声说道:“照片里的是他媳妇儿,可以几年前出车祸死了,本来挺厉害的一个人,却偏偏选择回到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来工作。” “因为这里是她的家乡。” k2身前出现一张地图,如果是南海本地人,一眼便会看出这是南海地图板块。 两个点同时在彭海屿附近闪烁。 k2起身拿起保温杯喝了几口,随后看到江尘说道:“这是手机信号当前所在的位置,至于人在不在那里我就不清楚了。” 白嘉妮看着地图上的点喃喃自语:“彭海屿…你的朋友竟然是在彭海屿附近失踪的…” “你的彭海屿很熟悉?” “那是当然…” 白嘉妮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彭海屿可是南海水鬼帮所管辖的地方。” “水鬼帮?” 江尘对南海的各方势力并不是很清楚。 k2突然插嘴说道:“水鬼帮的组成非常复杂,老大也并不是龙国人,他们主要负责偷渡运输…” 江尘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苏湘君他们突然遇到危险,被迫只能偷渡到国外避风头。 苏湘君家里是经营生意的,大学那会儿在家里人的资助下去过国外,有过留学经验。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以后想要联系就麻烦了。 江尘说了声谢谢,然后留下一张价值千万金额的银行卡。 k2默默收下银行卡,淡淡道:“看在你出手这么豪爽,我可以把一些手机通话的语音拦截下来,虽然不一定能够截获全部的声音,但是应该能为你找到朋友提供一些帮助。” “如果能截获,自然再好不过。” 江尘起身,转身离开这间狭小的房间,临走之前,他转过身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亡魂踏入幽冥之后,便会清洗生前一切记忆…” k2低头,不再说话。 两人的对话搞的白嘉妮一脸茫然。 江尘刚走进这间小屋时就感觉到非常阴冷的气息。 随后他便动用神识深入地下,结果便让他发现了一具冰棺,冰棺里有一个被冷冻的女尸。 这具棺材乃是千年玄冰。 在蛮荒大陆也有这种材质。 由千年玄冰雕琢而成的棺椁,死者睡在里面可保持肉身万年不腐。 有这具棺椁在,他的女朋友的肉身可以永久的保存下去。 能搞到千年玄冰,说明他的人脉圈子不错,至少知晓练气士和武者的存在。 而这家伙好像不甘心就这样,他想复活老婆。 想要复活一个人谈何容易。 前世他一滴血便可重生,但是那是在他神魂没有破碎之前才可做到,如今他的老婆已经已经死了很长一段时间。 魂魄应该早已踏入幽冥。 每个世界,位面,都存在幽冥。 他门收纳亡者,让亡魂得意重生。 幽冥和天道一样,不可违背,不可逆转。 纵然神灵再强,也终逃不过陨灭的那一天。 江尘和白嘉妮离开水龙湾。 白嘉妮开车说道:“我们现在直接去彭海屿还是会神秘岛酒店?” “神秘岛酒店已经没有再回去的必要了。” 江尘揉了揉太阳穴,神秘岛酒店一群人盯着他看,虽然他看不上那些杂鱼,但是一直被人上门砸场子可不是一件令人开心愉悦的事情。 “现在就去彭海屿?” “嗯。” 江尘闭上双眼,不再多语。 …… 神秘岛酒店,私人书房。 “少主,江尘跟随黑龙会的那个女人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白嘉妮那个女人后来也跟了过去,是不是江尘遇到了什么危险?” “黑龙会也就在水龙湾那种小地方混混,江尘气武双修,那些杂鱼不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那我继续派人跟踪…” “嗯…” 沈浪靠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倾斜,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说道:“许无形那些人怎么打算的?” “许无形似乎也打算先探探对方的实力,所以并未准备出手,不过…” “不过什么?”沈浪挑眉。 来者沉声道:“秦家那个小子用通天之术占卜先知,结果不仅没能看出对方的深浅,还反被天道反噬,白白折损了几年阳寿…” “哦…你说的是秦三斤那小子吗?” “没错…就是他。” 沈浪摸着下巴,低头沉思:“看来这个名叫江尘的人确实非同寻常,你跟踪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一定不能被他发现。” “属下明白!” “那你就先去吧。” 沈浪挥了挥手,然后手机突然出现一条短信。 看到短信后的他,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微笑。 神秘岛有变,需要他速速前往。 沈家发迹,靠的就是那座神秘的岛屿。 老祖在岛屿上不仅受到了大量的灵丹妙药,还得到了早已失传千年的练气功法。 只可惜到了沈浪这一代后,当初得到的灵丹妙药早已使用,只有一些灵材能够定期采收。 否则他也不会停滞在练气三层前止步不停。 ……… 彭海屿靠近南海海域,当地人分为两种。 一类是通过走私发家的黑恶势力水鬼帮帮众,一类是靠捕捞海货为生的渔民。 前者富得流油,后者每天起早贪黑却只能赚取一些微薄的收入,若是赶上封海,渔民便会停业彻底失去收入。 挣得都是一些辛苦钱,可即便如此依旧不被世人所容纳。 毛改春是彭海屿正儿八经的渔民。 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选择在夜晚出海捕捞。 不过收获还是一如既往的惨淡,只捕捞上来了一些螃蟹和小鱼。 回到岸上,两人已经非常疲倦。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毛改春突然想起来穿上的一个开关忘记关了,于是跟妻子说道:“床上的控制开关有一个忘记关了,你回去关一下…” 当打开门的一瞬间,家里突然来了一群色不善的人。 毛改春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自认为很贵的烟,舔着脸说道:“各位大哥好久不见啊,抽烟抽烟…” 说着他就上前散烟。 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伸手拍掉他手上的香烟,恶狠狠地说道:“你拿这种垃圾烟孝敬谁呢?会不会来事儿?不会就给老子站一边好好听着!” 毛改春站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多语。 这批人为首的老大,十指交叉在一起,托着下巴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看到一个男的带着三个美女?” 然后他又形容了一下这四人的外貌特征。 第一百二十六章吃相难看 毛改春还真的见过这四个人,而且还帮他们送到距离不远处的群岛上。 他不敢撒谎,连忙说道:“我认识这些人。” “他们现在去哪儿了?” 左寒翼逼问。 “他们…” 毛改春颤声道:“当时他们过来求我说让我带他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我就好心把他们送到了群岛上…” “群岛?!” 一旁的黄毛上去抓住毛改春的衣领怒吼道:“你特码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就送他们去群岛!经过我们水鬼帮同意了吗!” 毛改春嘭的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他们是贵帮要找的人,如果知道,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送他们去群岛啊…” 左寒翼摆了摆手,示意小子把人给松开。 黄毛松手,冷冷地说道:“待会儿老大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要是敢有一句谎话,老子当场毙了你。” 说着,那人直接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枪。 毛改春背后冷汗直冒:“大人们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绝对供认不讳。” 左寒翼点了点头,沉声道:“那我问你…那些人被你送到了群岛的哪个岛?” “这个…” 毛改春很少去群岛,更别说记住这成百上千个大大小小的岛屿名字。 “我当时是天黑送走的他们…所以并没有看清是什么岛…”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现在也不知道把他们送到哪儿了是吧。” 黄毛用枪顶着他的脑袋逼问:“给我老老实实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把他们送到了那座海岛上!” 毛改春面色难堪:“我真的不知道啊各位爷…” 左寒翼说道:“那你现在能不能按照之前的路线再走一遍?” “即便按照原路去走,也很难锁定他们到底去了哪个岛,因为走的岛屿比较小,很容易就被淹没了…” “敢情说了这么说你特码就是在跟我们兜圈子!” 毛改春慌忙摆手说:“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黄毛见毛改春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于是有些焦虑地说道:“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边可是急着要人呢…” 左寒翼摆了摆手说:“杀了吧,另外马上派人去群岛查,若是遇到不便,给点好处便是…” “是!” 黄毛走到毛改春身旁,枪口顶着他的脑袋。 只听砰的一声,脑袋直接被洞穿。 一声枪响,瞬间惊到了正在往家赶回的刘玉兰。 刘玉兰寻着枪响声看去,结果发现枪声就是从他们家里传出来的。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她躲在一辆汽车后面,静静地注视着家里的动静。 她祈祷枪声不是从他们家里传出来的,可是很快这种美好的愿望便被无情泼灭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刘玉兰看到一群人从他们家里走出来。 然后这些人便坐进车子里离开。 过了良久,刘玉兰这才鼓起勇气往家里走。 房间里漆黑一片,刘玉兰的心脏砰砰乱跳,她顺着墙壁打开客厅的灯光。 然后她就看到了惨死的丈夫。 毛改春死不瞑目。 看着地上大量的血迹,刘玉兰瞬间哭的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名黄毛嘲讽的声音:“呦呵,果然让我又逮住了一个…” 刘玉兰心下一紧,颤声道:“你…你是什么人!” 说着,她的脚步开始往后倒退。 海边渔民的房子构造及其简单,两个卧室,一间厨房,一个卫生间。 客厅距离厨房的位置非常近。 刘玉兰走进厨房,毅然决然地拧开煤气罐。 嘶… 阀门打开,一股难闻的气味瞬间充斥整个厨房。 刘玉兰走出厨房,黄毛已经走到了客厅。 黄毛拿着枪对准刘玉兰的脑袋说道:“给我老实点,如果赶反抗,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解决掉你…” 刘玉兰拼命掉头:“求求你们当过我爸,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他们现在还小。离不开我…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我把我们家所有的钱都给你…” “就你一个卖鱼的能拿出多少钱买你这条命?” 刘玉兰慌忙摇头,紧张道:“前段时间我们这里来了几个神秘人,出手十分阔绰,直接给我一百万,说是让我们带他们离开这里……” “没想到老东西嘴还挺严啊,怪不得不把钱的下落说出来,原来是在给你留后路。” 黄毛呵呵一笑说:“这样,你把钱给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 旋即他,话音转冷:“不过…你要是敢在我面前耍花招,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刘玉兰心生一计,小声说道:“您…您等我一下,钱我藏在了厨房里,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去拿…” “等等…” 黄毛皱眉道:“你给我老实呆在这里,钱的位置在哪里给我说清楚,我自己去拿…” 刘玉兰随便捏造了一个地方,然后下意识往后倒退一步。 黄毛拿枪指着刘玉兰,随后直接推来了厨房大门。 当他开门的一瞬间,他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这气味… 此时厨房里满满都是煤气。 刘玉兰跑到门口,将摆放在门口的汽油桶打开倒在地上,然后将其点燃。 轰! 汽油迅速燃烧,用火线将出口处封锁。 黄毛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眼前迅速扑来的火势,他此时在心里已经把刘玉兰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一遍。 骂归骂,该逃命的时候还是要逃的。 “贱人!最好别让老子出去!否则老子弄不死你!” 大声吼叫让他有些窒息,再之前他吸入了大量的co和芳烃,导致脑袋瞬间短路,并出现头晕,恶心的状况。 “你…不得好死…” 恍惚间,黄毛突然发现自己的脚被抓住。 是毛改春! 他复活了! 他要报复自己! 紧接着他便听到耳边轰隆一声。 煤气和火海融为一体,将整个房子炸的四分五裂。 煤气罐爆炸的声音瞬间惊醒了周围的几个住户。 与此同时,也惊扰到了正在开车的白嘉妮。 江尘睁开眼问道:“怎么回事?” 白嘉妮看着左边的窗口说道:“刚才这附近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妇女突然从他们车前跑过。 好在白嘉妮刹车及时,要不然前面的女人直接就没了。 “你怎么开车的?” “什么叫我怎么开车的?” 白嘉妮愤愤不平道:“我开车开的好好的,要不是刚才你跟我说话我才不会分神撞到人,都怪你…” “好了,赶紧下去看看人怎么样了。” 江尘打开车门,来到刘玉兰跟前将她搀扶起来说道:“大姐,你没事儿吧。” 刘玉兰睁开满是恐惧的眼睛:“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杀人了? 白嘉妮和江尘瞬间联想到了刚才爆炸的来源。 白嘉妮轻声道:“该不会刚才爆炸就是她造成的吧…这女人的看起来挺憨厚淳朴的啊…” “别胡思乱想了,想把人送到医院检查一下。” …… 另外一边,负责给左寒翼开车的司机说道:“刚才爆炸的位置应该就是之前渔夫家,听声音应该是煤气罐爆炸…黄毛那小子该不会遇难了吧…” “贪心不足蛇吞象,自以为有一点小聪明就觉得自己异于常人,殊不知他这种人最遭主子厌烦…” 左寒翼对黄毛早就心生不满了。 如果不是想到这家伙以后可以做个替死鬼用用,他早就把他给废了。 现在死,也死在了小聪明上。 司机撇嘴说道:“他这个人是聪明机灵,但是有些用力过猛了…” “用力过猛…评价的不错,如果水鬼帮的人有你一般通情达理就好了,可惜大都是一些只知道争功夺利捞黑钱的泥腿子…吃相难看…” 小人物终究是小人物,上不得台面,难登大雅之堂。 第一百二十七章求情 “老大,我们现在要不要回去看一下,万一这件事情泄漏出去,引来了人的观察,我怕对您接下来的行动产生影响…” 左寒翼淡淡道:“那些人既然去了群岛,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出来,先回去看一下吧。” 司机调转车头,左寒翼立刻调集附近的水鬼帮众。 所有小区街道的摄像头汇成一条线索出现在他面前。 左寒翼有些诧异,一个中年妇女的心思竟然如此缜密。 “咱们去市医院。” “明白。” …… 白嘉妮这会儿直接开车把刘玉兰送到了医院。 经过检查发现只是身体部分擦伤,并无大碍。 忙活完之后,江尘把白嘉妮叫了过来:“之前那个黑客给的位置我看了一下,跟爆炸区域非常接近,我觉得她应该和我朋友有一定关系…” 白嘉妮皱眉道:“可是她现在神神叨叨的,脑子该不会有问题吧。” “她很聪明,否则也不会把想杀死她的人反杀…” 江尘在门口扭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刘玉兰,“相信我,人没有这么脆弱,即便是受到了在打的刺激,能够理性做出思考的人,绝对不容小觑。” 事实也正是如此。 刘玉兰全是在装疯卖傻。 为了躲避追杀,她故意撞在车子上。 这样不仅可以安全抵达医院,而且还可以顺利逃避追杀。 江尘在门口点了一支烟,看向白嘉妮问道:“你觉得她接下来会怎么走?半夜偷偷离开…还是假装上厕所然后逃跑?” “你这人未免心机也太沉了一些吧,她就是一个中年妇女而已,害怕她能逃跑不成?” 白嘉妮见江尘不是在跟她开玩笑,“我选择前者,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可能逃得掉的…” 就在这时,一名护士走进去说是给病人换针。 在江尘的示意下,白嘉妮跟了进去。 护士小姐挺热心的,柔声道:“阿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刘玉兰依旧装作一副痴呆的样子,“我…我想…上厕所…” “您说您想上厕所是吧。” “嗯…” 护士跟一旁的白嘉妮说道:“老人说要去厕所,你带她去吧,厕所出门左拐就是。” 白嘉妮愣住了。 护士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这才反应过来。 “啊…我知道了…我这就带她去厕所…” 说着,白嘉妮就去扶刘玉兰起床。 此时刘玉兰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待会儿直接从医院离开这里,然后连夜离开这个城市。 两人走出门之后,江尘咳嗽了一声,示意她不用跟的太近。 “我饿…” 刘玉林走进厕所前对白嘉妮说道。 白嘉妮有了江尘之前的提醒,没有与之纠缠,“阿姨我现在就去给您买吃的,您千万不要随意走动。” 刘玉兰进到洗手间之后,无神的眼睛立刻变得一片清明。 她假装上完厕所。 可等她出来的时候,熟悉的黑衣人正站在厕所旁边等着她? 刘玉兰看到黑衣人后,大声尖叫救命。 可还没等她喊两句,她就直接被一记手刀打晕。 江尘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并未出手阻拦。 此时已经走到楼下的白嘉妮接到了江尘的电话。 “喂…有事吗?问出什么东西了吗?” “没有,刚才突然来了一个神秘黑衣人把她人给带走了。” “你没有上前阻拦?” “医院里应该有他们的眼线,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我并没有出手。” 江尘继续说道:“待会儿他们肯定要下来,你开车故意追尾拖延他们的时间,我很快就到。” 白嘉妮茫然地挂断电话,与此同时她正好看到得一名壮汉带着一名妇女走出来。 路灯昏暗,但是依稀能够看清楚刘玉兰身上的衣服。 白嘉妮立刻尾随在黑衣人身后来到露天停车场。 江尘站在窗户旁边刚才已经在这人身上标记了灵魂印记,只要没出南海省,他就可以找到对方的踪迹。 白嘉妮进入停车场,发现那人的车子正好会路过她前面,她准备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马路杀手。 壮汉把刘玉兰带进车里后,跟开车的人说道:“人已经抓到了,走吧。” “嗯,正好我正在和老大通话,你跟老大汇报一下情况。” “里面那两个人是否认识那个女人?” 壮汉挠头说:“我看不熟,男的从始至终都没往病房里走,一直傻愣愣的站在抽烟。另外一个下去被这女的支走买饭去了…” 左寒翼淡淡道:“你们先回分部把这个女人处理一下,另外那两个人让人盯紧……” 车子启动。 开车的人笑着说道:“大牛,你这次算是立功了,老大要是一个开心,商你个几十万应该不是问题。” 名叫大牛的壮汉憨笑道:“这功劳也有你的一部分。” 两人聊了没几句。 只听轰隆一声,侧面车窗出现裂纹,整个车门直接被撞的凹陷了下去。 “怎么回事!” 猴子气急败坏地推开门走到被撞的位置。 当他看到车子里的白嘉妮之后,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愤怒的咆哮着:“你妈的到底会不会开车!” 白嘉妮走出来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刚才把刹车当成油门了…” 路人走过来也在职业白嘉妮不会开车。 大牛可认识白嘉妮,于是他立刻走出来跟猴子说道:“大哥,这女的我在上面见过,就是她救得那个中年妇女。” 猴子暗叫一声糟糕,他快速回到驾驶位,结果就在这一愣神的时间,中年妇女已经被人救走了。 “艹!” 猴子破口大骂,无从宣泄的他开始对路人发火:“你们特码的看什么看!没见过车祸现场啊!” 本来对猴子还有好感的路人瞬间倒戈到白嘉妮这边。 甚至还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年轻人主动偏护白嘉妮。 “不就是撞了你车嘛!走保险不就行了?人家小姑娘毕竟刚开车,你就不能理解一下。” 猴子听到后差点没气晕过去。 敢情他被人撞了,那是他活该。 名叫大牛的壮汉,拉着猴子的肩膀焦虑道:“别闹了,再闹下去看热闹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咱们先出去,等老大安排。” 猴子气呼呼地说道:“安排等死吗?这种简单的事情都能搞砸,你觉得老大会处置我们?” “那现在该怎么办?” 确实…现在该怎么办? 人已经丢了,他们现在再去找肯定找不到。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只能硬着头皮跟老大把事情说清楚了。 随后猴子开车离开现场。 接到电话后的左寒翼表现的并不是很生气,但是一直跟随在他身边做事的司机却知道他现在非常愤怒。 那两个家伙,恐怕要完了。 …… “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 刘玉兰想要跪在地上给江尘两人行跪拜礼。 白嘉妮慌忙搀扶着她说:“阿姨,您这是干什么,您这不是在折我们的寿吗…” 刘玉兰哭的泣不成声,“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恐怕已经步了我丈夫的后尘。” 随后刘玉兰把之前的遭遇全部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你们是因为帮那四个人才遭此大难…” “也算不上是因为他们,因为他们当时给了我们很多钱,也幸亏有了那一笔钱,否则我们连孩子的学费都承担不起了…” 江尘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于是说道:“你现在已经安全了,我可以帮你买返回内陆的机票,你看什么动身离开?” 刘玉兰抱着江尘的大腿说道:“他们现在肯定正在到处派人找我,求求您能不能帮人帮到底…我儿子和女儿已经失去爹了…” 白嘉妮有些不忍,转身向江尘求情道:“要不我把她送到机场,你去找你的朋友。” 第一百二十八章我只是来打听消息 “这样也行。” 江尘点头答应。 白嘉妮只不过是一个后天武者,虽然擅长偷盗,但是本身实力并不是很强。 跟在他身边只不过是一个累赘。 两人在原地分道扬镳,不过江尘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往群岛。 在此之前他要把罗飞等人为什么会逃走的事情弄明白。 罗飞拿到他的体术功法后修为一路上是突飞猛进,前段时间他就听苏湘君说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麾下武者也都晋升到了后天境界。 这在南海已经算是很强横的战力了,结果还是不敌败退。 水鬼帮… 江尘心念一动,附着在他那名壮汉身上的神识印记立刻起了反应。 此时目标正在快速移动。 江尘拿出紫玉葫芦,然后在身上加持一张隐身符箓。 紫玉符箓在灵气的催动下,速度要比汽车快多了,没过多久便稳定了双方的距离。 负责开车的猴子忍不住说道:“我怎么老是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们?” 大牛左右环顾:“没有人啊。” “我说是感觉…” 猴子现在已经快疯了,也就只有大牛这个傻子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那个女人是很一般,但是她却掌握了一条非常有用的信息。 如果这件事被别的帮会知晓,注定又会是一场大战。 左寒翼此时已经回到了彭海屿水溪镇分部。 没过多久,猴子和大牛便开车回到了分部。 水溪镇虽然是一个镇子,但是由于地理位置特殊的缘故,其繁华程度并不逊色于那些地级城市。 司机说道:“他们回来了。” “让他们进来。” 左寒翼冷冷道。 此时他正在翻看江尘和白嘉妮的照片。 司机在一旁解释道:“那个女的已经查清楚了,是一个三流门派弟子,以偷盗为生。男的竟然目前还没有查清楚,不过可以确定他并不是南海本地人,极有可能是奔着那个地方来的…” “给我继续查!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那人男的信息给我查出来。” “是!” 与此同时,猴子和大牛走了进来。 左寒翼冷冷地看着他们二人。 这两个人也算是他身边的几个能够拿得出手的手下,结果却在这么简单的事情上翻了车。 “把事情的经过都原封不动地给我说一遍,如果让我听到你们有一句是假的,那就别怪我这个做大哥的手下无情。” 大牛率先跪地:“大哥,这次你就放过猴子吧,如果不是我突然出去看情况,那个女的也不会丢…” “我让你说话了吗!” 左寒翼将桌子上的杯子甩在他的脸上, 随后他站起身,指着大牛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讲义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大…”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左寒翼最看不起的就是所谓的兄弟情。 他伸抓住大牛衣领,挥手一拳一拳的打在他的脸上:“你不是很重情义吗?好…我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他的错也由你承担!” 猴子单是在一旁看着,都感觉嘴巴都疼。 几分钟之后,大牛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 左寒翼深吸口气,拿起桌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后走到猴子的跟前说道:“他可是你搭档,你确定这事儿跟你没一分钱关系?” 猴子害怕挨打,一脸委屈道:“这事儿真的和我没关系,发生车祸后,我立刻出去看情况,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大牛就把人质你丢了弄丢了。” “好,很好…” 左寒翼抓住大牛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扯起来,贴着的耳朵说道:“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 没过多久,左寒翼起身身下。 猴子咽了口唾沫,目视着朝夕相伴的朋友被老大打死,他真的快疯了。 可是身在水鬼帮这样的地方,有时候就应该活的自私一点,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心性耿直的人,不适合在这个地方生存。 左寒翼对猴子挥了挥手说:“你下去吧。” “是!” 猴子虽然面色难看,满是心情却非常喜悦,因为他总算死里逃生了。 可还没等到他走出去,突然感觉背部一阵刺痛。 他转过身,发现左寒翼身边的司机正手持一把武士刀刺穿他的身体。 猴子得到心脏瞬间停止跳动,他瞪大着眼睛,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司机收刀回去。 啪啪啪… “身手不错。” “谁!” 司机警惕地看着院子的周围。 江尘纵身一跃,从墙壁上跳下来。 “你是什么人!”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那你就去死吧!” 司机看不出江尘修为深浅,但是他本身就是一名先天武者,自认为对战江尘不是问题。 但是江尘的强大,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司机伸手再次拔刀,锋利的刀口夹带着一丝破空之声。 江尘徒手捏住刀口,手指轻轻用力,至今将整个刀身震碎。 “这…” 司机大惊,于是迅速对房间里的左寒翼喊道:“老大快走,我不是他的对手!” 说着便起身和江尘肉搏。 “你觉得你们跑得掉吗?” 江尘一脚踢开司机,纵身一跃闯进房间里。 左寒翼并没有走,他在等江尘进来。 就是这个时候! “元气斩!” 刷! 一道强烈的能量波动从他身前闪过。 “练气士?” 江尘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有罡气护体,这种层度的攻击对他根本没有用。 “你竟然能扛住我的元气斩!这怎么可能!” 左寒翼震惊,尽管不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练气二层的修为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江尘一拳打在左寒翼脸上。 左寒翼的右脚迅速浮肿。 “你真以为你今天能活着离开心里?” 左寒翼到退一步,冷冷道:“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好好尝试一下我豢养的水鬼…” 嘶… 吼… 咯吱咯吱… 周围突然响起各种刺耳的声音。 只听砰的一声,周围两侧的木门直接被撕裂开。 一群身材干瘦,速度发蓝的诡异生物看到江尘后,仿佛闻到了血腥味儿鲨鱼。 江尘看着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不禁露出鄙夷之色。 这些水鬼原先都是人,之所以变成这样是经常服用一种深海水草才变成这种人不人会不会的样子。 那种深海水草名叫水阴草。 少量服用可以让人在水底下进行短期呼吸。 不过这种草的副作用极大。 如果不消除体内残留的阴毒,副作用会越来越大。 起初是神志不清醒,长期服用后可以让人体充分适应水下的环境。 这是的他们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 这个时期的水鬼处于最巅峰的状态,神智清醒,力大无比,而且还可以在水中行动自如。 随着时间推移,他们体内的阴毒瞬间爆发冲垮他们的理智。 届时他们便会朝这种人形怪物的方向而发展。 至于如何控制他们,这点其实很简单。 只要在给他们喂下的水阴草中滴入自己的鲜血。 等到这些水鬼全部失去理智后,便会自动认滴血者为主。 嘶! 一个男性水鬼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 江尘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拳拳到肉。 嚓一声,水鬼的头颅应声碎裂。 这些怪物对付一些武者还挺好用,但是对他来说,解决他们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随着越来越多的水鬼倒下。 左寒翼再也坐不住准备逃跑。 江尘站在他的面前,身手捏住他的脖子说:“现在想跑…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你…” 左寒翼用力挣开江尘的右手,面色铁青道:“我和阁下无冤无仇,阁下到底想干什么?” “我来只是过来打听一个消息…” 请假一天,兄弟萌 明天照常更新。 第一百二十九章暗流涌动 “先把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散了,我们再坐下来慢慢聊。” 左寒翼看着周围所剩无几的水鬼,挥手说道:“你们暂且退下吧。” 水鬼趴在地上扭了扭脖子,然后迅速撤去。 江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道:“听说你们最近在找一些人,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找那些人…” 左寒翼眼皮跳动,不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说吧,你都想知道什么。” “我想问什么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我还是不明白阁下的意思。” 江尘冷冷道:“少给我装糊涂,我想知道关于修罗殿的一切事情。” “修罗殿…” 对方果然是为了修罗殿而来。 “修罗殿是南海最近新升的一批势力,人数虽少,但却战力惊人…” “说重点!” 江尘低头看着他:“说说修罗殿是怎么得罪你们水鬼帮的。” “我想这一些都是一个误会。” “嗯?” 随后左寒翼补充道:“其实我们水鬼帮和修罗殿并无恩怨,可以说是素不相识…” 江尘说:“凡事都讲究一个缘由吧?” “其实我们水鬼帮也是无意中听到到一些秘密,听说修罗殿的两名女管事体内蕴含真灵血脉,若是能得到其一,可有助于提升修为…” 苏湘君和宁雪辞体内却是蕴藏着真灵血统。 只不过一个是后天,一个是先天罢了。 而且苏湘君体内的凰花即将成型,若是没有龙血心脏便会因为承受不住真凰灵力,从而爆体身亡。 “谁透露出来的?” “不清楚…” “我再说一遍,到底是谁透露的!” 江尘一拳打在茶桌上,茶桌轰然瓦解崩碎。 左寒翼是真的不知道谁说的。 现在自己的性命还在对方手里,他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真的不知晓是谁透露出的,不过听帮派里的高层人士说,消息好像是从一个隐门势力中透露出的,具体我也不清楚…” 江尘问道:“哪个隐门?” 南海灵气比内陆充沛纯净,所以汇率了很多练气士和武道宗门。 隐门代表的是一个门派内之前有一名宗师级武者坐镇。 左寒翼回答的干脆利落:“那个门派乃是南海三大隐门中的七绝派。” “七绝派?” 江尘感觉这个门派名字有些耳熟,之前拉罗飞上船时听他说起过这个门派。 罗飞之前也有说过要报复这个门派。 该不会是计划提前了吧? 罗飞进步神速,才几个月便从后天达到宗师境界,除了功夫的特殊性之外,还有其自身的天赋和毅力。 左寒翼问道:“阁下听说过七绝派?” “略有耳闻。” 江尘摸着下巴问道:“这个门派坐落在哪里?” “七绝派为南海顶级武道门派,坐落在七绝岛之上。” 左寒翼为了让江尘能够精准无误的找到七绝派所在的位置,还特意拿出一份绘画精良的群岛图图纸。 图纸一共分为四份,首先群岛占地面积不仅大,而且散。 大大小小的岛屿加起来足有上千个之多。 群岛又被称之为千岛。 而七绝派所处的位置则在群岛的最里端,岛屿的年纪在群岛中属于中等偏下,山上还有一座山峰,名为七绝峰,是历代掌教的闭关之地。 江尘收下图纸,但是这不代表他就这么放了这群畜生。 拿水阴草喂养普通人,将活人生生养成怪物,这种人根本称之为人。 噗呲… 江尘一拳击穿左寒翼的心脏。 鲜血顺着他的衣服流下… “你…” 左寒翼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尘。 他到死也没有想到江尘会突然出手将他击杀。 江尘丢下左寒翼,门口处的司机察觉不对劲,立刻选择逃跑。 “你觉得你逃得掉吗?” 江尘捡起左寒翼的妖刀,御刀杀人。 司机亲眼看着妖刀贯穿他的胸膛。 “你…你完了…” 司机半跪在地上,嘴里挂着血沫,伸手指着别墅的方向笑着说:“我已经把消息传回总部了,你杀了他左寒翼,水鬼帮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报…” “额啊…” 一道无形的劲气打在他的脖子上。 司机想捂脖子,可是却看到了的无头尸体。 江尘以一己之力将整个水溪镇的水鬼帮群众剿灭。 “嗡嗡嗡…” 江尘接通电话,是白嘉妮打来的。 “有事吗?” 江尘问道。 “江尘…我遇到了一点麻烦…水鬼帮的人好像过来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现在在哪儿?” “三江区机场附近,落山宾馆。” 江尘皱眉道:“三江区不是管控最严的地区之一吗?怎么还会有水鬼帮的人出没?” “表面上三江区是最安全的区域,可背地里谁又清楚?” “我明白了。” 江尘揉了揉太阳穴说:“你把位置发给我一下,我马上过去。” 水鬼帮,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江尘换了身干净衣服离开别墅。 当他走后不久,一名身披灰衣的老者突然出现满是尸体的别墅内。 “江尘…我们迟早会再见面的…” 老者蹲下身体,捏着左寒翼的脸,笑呵呵地说道:“你的一切…都归我了…” 被老者捏住的一瞬间,左寒翼的肉身则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腐烂。 强壮的肉身直接化作一堆白色骨粉。 吞噬掉左寒翼的尸体后,老者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然后他如法炮制,将地上所有尸体全部吞噬干净。 老者抖动手臂的一串晶莹剔透的白色骨珠。 骨珠色泽温润,质地细腻,一看就绝非凡品。 而这枚骨珠也确实非凡,乃是圣贤身上的炼化而成的佛珠舍利。 舍利可以吞噬死者的精气神。 而这些精气神可都是提升修为的宝贵资源。 老者所过之处,尸骸化骨粉,魂飞魄散。 …… 江尘打车来到三江区。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 其实他可以不用来救白嘉妮,两人的关系还远远没有到他可以出手帮助的程度。 但是水鬼帮,该灭还是要灭。 他要的不仅仅是黑龙会,还有整个南海! 白嘉妮自从刚才和他通完话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出租车里,江尘连续拨打了几次,毫无反应。 等到来到提前约定好的落山宾馆时,这里已经被警卫封锁。 “让让!都让开一下!” 两名医护人员撑着担架从出租屋里走出来,上面的人被白布蒙住,看不清面孔。 江尘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用神识探查白布下的人,发现里面的人正是刘玉兰。 刘玉兰身上连中数刀,生机全无。 随后又有一个担架被抬出来。 白嘉妮被挑断了手脚筋,身上到处都是鲜血…好在人还有一口气在。 江尘顺着医护人员进入急救车。 戴着口罩的医生皱眉说道:“干什么呢?” “她是我朋友。” “都已经死了,你去医院直接领取死亡证明就行了。” “有一个还没有死。” “你说的是她?” 医生拉开白嘉妮身上的白布说:“她现在只剩下一口气吊着,身上多处损伤,能够抢救生还的希望几乎为0” “如果你们觉得救不回她,可以把她交给我…” “你是在开玩笑吗?没事儿别打扰我们工作,赶紧走!” 医生一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然后跟附近的警卫说:“来个人把这个病人家属先带走,他现在情绪很不好…” 江尘一掌击晕医生。 抱住白嘉妮的身体迅速离开案发现场。 一时间,现场再次陷入混乱之中。 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拿着对讲机说道:“盟主,接下来该怎么办?” “没事了,你们先撤退吧。” 第一百三十章豪华邮轮 白嘉妮现在身体状况十分恶劣。 如果他再晚来一秒钟,她就会死了。 随便找了一件出租屋。 江尘把白嘉妮放在床上,然后为她塞入一枚血精丹。 筋络如果还未定型,完全可以用一些简单的手法帮助其完全恢复。 经过一夜折腾,白嘉妮体内断裂的筋络总算被修复完了,而江尘也消耗了相当多的精力。 早晨,阳光照在满是血污的窗台上。白嘉妮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痊愈。 本来这件事情她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入做,可是为了达成目的,她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择。 当她看到依靠在窗帘昏昏欲睡的江尘时,内心十分纠结。 良久,江尘醒来。 在灵气和精力双空的情况下,良好的睡眠可以快速恢复体力,当然打坐进入冥想状态也行。 不过这都没有正常睡眠补充的精力足。 江尘起身问道:“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白嘉妮双目灰暗,低头道:“昨晚水鬼帮的人突然出现,他们那里有好几个先天高手,我勉强应对了几手,可是大姐却直接被杀了。对不起,是我害死了大姐…” 江尘眸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异彩,出声安慰道:“你已经尽力了…” 白嘉妮流下两行清泪。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眸中露出坚毅之色:“我要替大姐报仇!” “我可以帮你,不过现在还不是解决他们的时候。” 白嘉妮幽幽道:“你要去找你朋友吗?” “嗯。” 江尘点了点头,说:“我打算今天启程去群岛。” “群岛那里我去过几次,我可以帮你带路。” “那带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江尘走出宾馆,一路上都在听人说起彭海屿水溪镇灭门案。 与其相比,三江区的宾馆杀人抢尸案就显得没那么惊世骇俗。 江尘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相关新闻,然后在一些记者的爆料中看到了事故现场的部分照片。 由于别墅里没有摄像头,再加上警@察在别墅内搜索到了大量的违禁品,所以初步断定为黑恶势力火拼案。 这种黑吃黑的勾当在南海可以说是习以为常。 每天都有很多人因为抢地盘身亡。 江尘看着图片上的骨粉,不禁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在他后面捡漏。 吞噬人体血肉修炼。 这世道,还真难找出几个修正道功法的人。 天地灵气稀缺,若是按照正常路线去修炼,一辈子也难有所成就。 所以大多数人都选了剑走偏锋。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白嘉妮跳到江尘身后,前胸一不小心撞到江尘的后背,同时,她的嘴唇时不时的触碰着他的耳朵。 江尘伸出手和她保持距离。 “不要离我太近…会很危险的。” 江尘走出电梯,惹来同电梯男性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就白嘉妮那傻乎乎的撩拨手段,只要是个男人都看得出来。 江尘自然也看得出来,不过他并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有些女人可以碰,有些女人碰不得。 离开宾馆,江尘说道:“你现在最后遮住自己的脸,然后跟我去见一个人?” “谁?” ?“大姐。” 白嘉妮一想到刘玉兰,身体就止不住的抖动。 江尘对此视若无睹。 “不论怎么说大姐帮了我,也帮了我朋友。我打算帮帮她,至少让她儿子女儿以后不用寄人篱下生活。” 江尘回到刘玉兰之前生活的地方,问了一遍附近的邻居后,找到了一个他的同乡。 然后从他老乡口里知道了她儿子和她女儿的联系方式。 两个人,不多不少,一人一百万。 至于以后他们打算拿这笔钱用来干什么,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了。 从停尸房走出来后,白嘉妮变得有些失魂落魄。 “江尘,你不是说要找你朋友吗?我们赶快去吧。” “他们现在应该很安全,所以早一点去晚一点去都无所谓。” “随便你。” 白嘉妮独身一人,无视来往的车辆横穿马路,惹得整条路上的司机的不满,一时间各种脏话都说了出来。 看着黄昏景色。 白嘉妮趴在护栏上看风景,脑海里不知道都在想什么,看起来十分惆怅。 江尘来到了她跟前,小声说:“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江尘没再说话。 说实话白嘉妮的演技真的很烂,她本身或许非常不情愿做这种事情,但是背后策划这起事件的人真是用心良苦。 三江区江尘之前就有了解过,这里属于正常的无污染区,各种部分都建立在这里,除非这些帮会不长眼愿意和整个龙国政-府抗衡。 其次是白嘉妮本身。 水鬼帮的那群畜生在有绝对碾压实力的情况下,没有理由不对白嘉妮行不轨之事。 可是他们只是挑断了白嘉妮的手脚筋,然后什么都没有就走了。 江尘为了试探她是否刺杀的行为,所以就没有盘坐调息。 好在白嘉妮按耐住了,否则现在的她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白嘉妮撩动头发,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洋说:“其实我以前也是内陆的,五岁那年被我爸卖给了南海的一个商人。” “商人没有生育能力,但又很想养个孩子,于是我就成了他最好的人选。” 白嘉妮有些惆怅道:“本来按照正常的历史进程,我毕业之后会继承我爸的产业,然后在他的安排下,让一个优质男性入赘到我们家…结果…” “结果可笑的是商人的老婆有一天突然怀孕生下了一个南海,然后他们之前的那个女儿就成了他的眼中钉。” 白嘉妮看着江尘说:“你猜后面怎么样了?” 江尘略一沉思,道:“然后你就被赶出了家门,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变了一条小老鼠。” “没错…这就是我的前半生。” 白嘉妮展颜而笑:“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加入了神偷门,学习各种偷盗手段。” “有没有恨过你父亲?” “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你呢?” “跟你一样。” …… 呜呜呜…… 一艘轮船驶过海面,靠在岸上。 白嘉妮突然说道:“对了,有没有兴趣上轮船上看看?那里的西餐味道真的一绝,你如果不尝一下,一定会后悔的。” “听你这么一说,那还真的要去尝试一下…” 这艘游轮是一个主题餐厅,座位需要提前预定,当然你也老子直接上去点菜,就是价格方面会是预定价格的好几倍。 另外靠窗的位置价格还要翻倍。 没吃饭之前,单是一个座位就达到了十几万的价格。 除此之外,轮船还流行小费文化。 一个牛排几千块钱,一瓶红酒十几万,一顿饭下来,两个人一百万都是保守估计。 来到轮船后,江尘找了一个靠窗可以观看海景的位置。 没过多久,一个女服务员走了过来。 女服务员热情地询问他们都需要点什么菜。 点完菜之后,白嘉妮说道:“怎么样,这里的服务员都很养眼吧。” 江尘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妈的臭婊子,爷让你陪我是看得起你,没想到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比你好看的多了去了,还不是一样跪地上对我俯首称臣?” 女服务员捂着右脸不敢吱声。 她知道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像他这种普通人根本得罪不起。 很快负责这里的经理赶了过来。 服务行业无非就是这样,低头认个错这事情就算完了。 可是那个打人者完全不想息事宁人。 白嘉妮听声音耳熟,当看到那个蛮横无理的人以后,喃喃自语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谁?” “我…弟弟。” 第一百三十一章我和白家再无瓜葛 “你干爹的儿子?” 江尘好奇问道。 “嗯。” 白嘉妮点了点头说:“他今天怎么突然转性来这种地方吃饭?” “难道他很少来这种地方?” “他对这种环境优雅的地方一向嗤之以鼻,说男人就应该去酒店和夜店,那里才是男人的天堂,来这种地方都是伪君子。” “我觉得你弟说的没错,但不全对。” 江尘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说:“你不打算仗义执言救救那个服务员吗?” “我又不是活菩萨,没必要见一个救一个,更何况救了她就要跟我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说话…关键我并不想和他说话。” 江尘露出一个我明白的表情。 本来想就此作罢,结果他那个作死的弟弟却抽了个经理一巴掌,瞬间将矛盾升到了顶点。 经理谁都可以抽,但是他背后人的脸却抽不得。 “你一个破经理还想跟我谈和,配吗!” 白成辉一脸不屑,然后他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沓红色钞票砸在对方脸上:“我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钱!” 说着,他走到女服务跟前,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说:“陪老子睡一夜,地上的钱全都是你的你的。” “先生我已经有男朋友,求求你放过我吧。” 女服务员哭的梨花带雨,让人看的好想把她搂在怀里尽情蹂躏。 “有男人了还在我面前卖弄风骚?现在把我撩拨的浑身难受,你开心了?” “不是这样的先生…” “别跟我这么多废话,信不信老子一句话你立刻就会丢掉工作?” 不过还这那个说,白成辉恐吓人的手段还真的挺奏效。 女服务员现在很害怕,也很彷徨。 吕经理看了服务员一眼说:“小夭,今天放你半天假,你先回去吧。” “经理…” 小夭十分感激地看向吕着吕经理,深深鞠躬,然后转身迅速离开了现场。 白成辉并未阻拦小夭。 一个端茶倒水的人而已,还远远无法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想要把她弄到手,完全不用急于这一时。 不过今天这事儿他可不会善罢甘休。 他看向吕经理,冷笑道:“你让她走,我就是说这件事儿你担着了。” “没错。” “你担得起吗?” “我担得起。” “你特码的担不起!” 白成辉伸手抓住他的衣领:“你是不是我不敢打你?” “我们老板马上就会过来,希望到时候你还会像现在一个猖狂。” “哈哈哈…你以为你们老板算个什么东西?老子来他这次吃饭就是看得起他。” “你…” “你什么你?” 白成辉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对方的半张脸迅速红肿。 一只死老鼠坏了一锅粥。 客厅里,所有人都默契的离开了这里。 整个餐厅就只剩下江尘这一桌还有人在。 附近的服务员赶来说道:“不好意思先生女士,今天情况特殊,为了不让你们受到波及,能否先暂时离开,当然本次消费免单。” 白嘉妮说:“不用了,好不容易过来一次,就这么草草离开,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服务员见白嘉妮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委婉说道:“那这一桌我们就不撤销了,祝你们用餐愉快,当然,不管吃不吃,这一桌都是免单的。” 哒哒哒… 皮鞋踩在实木夹板上,发出清脆的踩踏声。 白成辉突然走了过来,看着白嘉妮,微笑说:“今天真是好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到你…” 其实白成辉早就注意到了白嘉妮,也是因为白嘉妮他才会进这种地方吃饭,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跟她打招呼。 白成辉老向江尘,有些不悦道:“这人跟你什么关系?” “他跟我是什么关系和你有关系吗?”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 白成辉硬着脖子说:“你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我是你名义上的丈夫,而你现在背着我偷男人。” “摆脱白少爷,我和你们白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现在说我是你未婚妻,不觉得很可笑吗?” “你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随便你怎么说。” 白嘉妮扭头不再理会白成辉。 白成辉再次将目光投向江尘:“小子,你知不知道眼前这个女的是我的未婚妻,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出去!” 江尘单手托着下巴说道:“这里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为什么要滚?再说…白嘉妮是我的导游,任职期间…她哪里也不能去。” “看来就只能动武力了?” 白成辉扭动脖子,面容十分轻蔑。 说着,他猛地挥拳打向江尘。 啪! 江尘坐在椅子上,伸手握住他的手掌,然后用力往回拉。 旋即快速抬脚踹在他的腹部上。 噗通一声,白成辉跪倒在地上。 江尘扯着他的胳膊,抬脚踩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就别出来争勇斗狠了,这次是遇到我,待会儿别人可不一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白成辉跪在地上,脸憋的通红。 他堂堂白家少爷,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屈辱! “你给我快点松手,信不信我叫我爸过来,分分钟弄死你!” 白成辉的老爹二十几年前就是南海本地的富商,现在就更别说了,旗下的海鲜生意远销国内外,是南海海鲜市场的霸主之一。 江尘扭动他的胳膊说:“其实一开始我并不想理你,可是你偏要过来送死…” “额啊…” 此时白成辉的手臂已经被掰到了普通人所能承受的极限范围,如果再继续掰下去,他的胳膊极有可能会被硬生生地掰断。 白成辉这次真的着急了:“你只要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钱都行,我爹有钱。” “我对钱没有兴趣。” “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给你姐道歉,然后滚出去。” “她不是我姐,啊…” 江尘继续掰扯他的手臂,“再说一遍。” 白成辉后背冷汗直冒,“她是我姐…不是我未婚妻…” “这不就对了。” 江尘呵呵一笑,松手一脚踹开了白成辉。 白成辉踉踉跄跄从地上站起来。 与此同时,船舱入口进来一批人。 “大人,就是他在惹事儿,还打伤了吕经理。” 一名服务员看到来人后,指着白成辉,激动地说道。 来者扯下墨镜,径直走到白成辉面前,左手捏着他的肩膀,右手握拳,一拳打在的痛苦。 白成辉身体向后弯曲,神情恍惚,嘴里吐出一口血沫。 “你…你敢打我…” “你在我的地盘撒野,打你已经很轻了。” 男子拍了拍白成辉的脸蛋说,对身后的人说道:“把这家伙弄残…” 弄残? 白成辉一听立刻就不干了,他本以为这里的老板会让他赔钱,谁知道一上来就对他拳脚相向。 本来被打了一顿的他现在浑身疼痛难忍,现在胸口又被打了一拳,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我爹是白氏海鲜的老总,你说个价…我让我爹过来给你送钱…” “白氏海鲜?那是一个什么东西?” 男子冷冷一笑:“这附近的海域都归我管,信不信我一句话明天你们白氏就要上门给我磕头送礼?” 整个海域或许有些夸张,但是眼前的男人绝对有实力把白氏搞垮。 老爹搞不定,那眼下就只有姐姐能救他了。 白成辉看向白嘉妮,苦苦哀求道:“姐,我错了…” 白嘉妮偏过头,继续吃饭。 对于白成辉,白嘉妮一点好感也没有。 “姐…我真的错了…” 白嘉妮起身,端起一杯红酒走过去泼在他的脸上。 “我说过了,我和你们白家再无瓜葛。” 第一百三十二章陈家 白成辉看到绝情的白嘉妮后,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我爹,你早就死了!” “没有你爹我确实已经死了,但这不是你们羞辱我的理由!” 白嘉妮已经恨透了白家。 在他成年生日那天,他的干爹竟然想让她嫁给他女儿当二房。 当时他和他儿子可是相差了七岁。 她自然不会答应,结果迎来他的就是暴打和威胁。 最严重的一次,她差点被打死。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她被人救走了。 …… 男子看向江尘,知道对方和自己属于一类人,随口说道:“这人如果和你有关系,我可以放了他,不过该赔的钱一分也不能少。” “不用了,我并不神识这家伙。”江尘婉言拒绝。 男子招了招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赶紧把他带下去吧。” 身后上几名壮汉。 他们出手可一点都不温柔。 白成辉被这些人折磨的半死不活,除了要挨一顿打,他还付所有的餐损钱。 这些西餐选用的都是进口原材料,空运成本本来就大,再加上为了保证食材的新鲜,基本是当天运输过来,当天就用来料理。 超过第二天的食材都会被后厨人解决,或者干脆当垃圾一样倒掉。 有时候贵一点,其实也不算过分。 就拿这个轮船主题餐厅来说,收支并不平衡,有时候甚至还会赔钱。 因为他本身并不靠这个赚钱,开餐厅,只是为了交朋友。 白成辉这个烦人的家伙被带走之后,陈清凡叫来了服务员,“给我拿两瓶店里的珍藏美酒,我想送给这两位客人。” 服务员闻言面容不禁抽搐一下。 在轮船的最下面有一个私人小酒库,里面都是他本人收藏的绝品美酒,每一瓶的价格都不低于一百万。 钱谁都有,有钱人也有很多。 但是很多东西都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比如美酒。 老板能拿出这种顶级红酒送给客人,足以说明这两位客人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两瓶红酒很快就到了。 白嘉妮经常出入高档聚会,见多识广的她一眼便看出了这两瓶红酒的珍贵性。 “老板,这两瓶酒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白嘉妮伸手拒绝。 陈清凡笑着说:“两瓶酒而已,酒这种东西,用到的时候才能提现出它本身的价值,用不到的时候,它就只是一瓶酒而已。” 听着话中的深意,白嘉妮不再拒绝。 在南海这片藏龙卧虎之地,任何人都不足以小觑。 就拿眼前的这人来说。 白嘉妮在南海生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这个人,但是他给人的感觉比神秘岛酒店的少东家还恐怖。 江尘对红酒的兴趣不是很大,一万块钱的红酒和一百万的红酒,他品不出来哪个口感更香醇,哪个会更好喝。 陈清凡说:“做个自我介绍,我叫陈清凡,耳东陈,清澈的清,凡人的凡。我是这艘船的老板,这两瓶红酒就当是赔偿你们心情的一点小小的心意。” 陈清凡?! 白嘉妮当场愣在原地。 “莫非你是陈家的人?” “没错。” 白嘉妮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这种级别的超级大佬。 陈清凡身后的陈家乃是南海本土的超级氏族,他们家族的产业几乎涵盖了整个南海,附近九层海域都归他们陈家管理。 当然群岛并不在他们管控了范围之内。 怪不得他搞这么明目张胆的教训白氏海鲜的少东家,有这份底气在,他那个混账干爹估计能气晕过去。 江尘低声疑惑道:“眼前这个人很厉害吗。” “他厉不厉害我不清楚,不过他背后的陈家很厉害,即便是三大宗门的人也不敢贸然得罪他们陈家。” 江尘摸着下巴说:“看来是和三大家族一个价格的大势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是可以认识一下,说不定对他寻找罗飞他们有帮助。 “陈兄好,我叫江尘,江山的江,尘土的尘。” “江尘…” 陈清凡淡淡道:“这个名字好耳熟,前段时间还在听一个从京都回来的叔叔讲起这个名字。” 江尘的身份白嘉妮也不清楚,她也是突然接到任务才去刻意接近他。 “对了,想起来了,看我这记性。” 陈清凡拍了一下脑袋说:“江尘,江家家主,以一己之力败退隐门王家。” “这种事情不提也罢。” 江尘笑着摇了摇头,一旁的白嘉妮见状立刻给两人倒酒。 虽然她不知道王家是什么级别的势力,但是隐门可不是什么势力都可以随便乱叫的。 以一己之力败退整个隐门。 那江尘的实力该有多强? 宗师之上,玄境高手? 她只不过是一个后天小武者,玄境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过虚幻,虚幻的有些不真实。 两人接过白嘉妮递过来的红酒。 陈清凡轻轻喝了一口说道:“这就是我特意中英格丽酒庄的顶级红酒收藏家那里买来的,味道方面如何。” 江尘不是一个喜欢说恭维话的人,好喝就是好喝,不好喝就是不好喝。 “一般,感觉还没有咱们龙国的二锅头好喝。” “哈哈哈…早就听说你们京都人喜欢喝二锅头,上次我二叔回来给带了一些京都特产,其中就有二锅头,整天工作太忙也没时间来得及品尝…” 投其所好,是每个人都必须掌握的社交技巧。 “麻烦让后厨的师傅做一些中餐过来,另外再备一双碗筷,对了,再来一箱二锅头,今天我要和江兄不醉不归。” 陈清凡喜欢交朋友,是道上的人都知道。 而能够入陈清凡眼中的朋友,绝对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这家店的后厨都是外国人,中国人很少见。 这让老外做中餐,简直就是在羞辱人。 不过谁让陈清凡是老板呢,老板的话大于一切,说做中餐,那就必须做中餐。 后厨此时已经炸开锅了。 “wtf!” 金发碧眼的厨师长当场就想撂挑子不干了。 好在在众人的劝说下这才平息下怒火。 大厨不会做,那就只能找会做菜的人来做。 之前那个被打的女生站出来说道:“我…我会做一些老家的特色菜。” 小夭生在鱼米之乡,做的菜品多时以鱼类海鲜为主,口感偏向于鲜美,香甜…讲究的是食材本身的原汁原味。 这倒是和西餐的用料并不冲突。 没过多久,一盘盘菜品就被端上了餐桌。 江尘在晋城生活了几年,也基本习惯了晋城人清淡的口味,出来这么久又吃到晋城菜,瞬间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二锅头没找到,上的是几千块钱一瓶的飞天茅台。 一边吃一边聊,江尘趁机了解了南海这边很多的事情,比如群岛,比如三大宗门,比如盘踞在此地的各种黑恶势力… 三大宗门分别是,剑元宗,百花谷,七绝派。 黑恶势力,去彭海屿的水鬼帮,水龙湾的黑龙会,以及琼山区的狼匪… 除此之外都是有一个不成气候的中小势力,受大势力管辖,翻不出什么浪花。 当江尘说出修罗殿时,陈清凡忍不住皱眉说:“修罗殿是在彭海屿附近新起的一个势力,不过却在前段时间突然消失,根据家里的老人说,修罗殿内有两名女管事体质特殊,若是在一起可以增进修为…不过只对练气士有效,当然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 他现在真想找到苏湘君他们当面问个清楚,当初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江兄难道我想抓到修罗殿那批人?若是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说,兄弟我一定帮你办到。” “不用了麻烦了,我也只是好奇才这么问的。” 江尘低头吃菜,不再多语。 白嘉妮疑惑,有这种大势力帮助,江尘为什么不主动说明他们现在在群岛? 第一百三十三章报复 吃完饭已经到了深夜十二点左右。 陈清凡说:“江兄,要不今晚去我府邸做做客,我那个叔叔满大陆跑商,他以后若是再去京都,也好有个照应…” “实在不好意思,明天还是有事就不去贵府留宿了。” 江尘摆手拒绝。 陈清凡看了眼江尘和白嘉妮,露出了一个我懂的表情,旋即笑了笑说:“既然如此那就改日再聚。” 说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黑色明信片。 “这个是我的私人名片,江兄以后在南海若是遇到麻烦,尽管找我便是。” 江尘结果名片,点头说:“行,我知道了。” 两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在这一个达成了某种共识。 等到两者距离远了陈清凡突然对准黑夜里的某处角落说:“对方实力如何?” 一个老者从黑夜里走出来,两髻斑白,面如枯槁,佝偻着身子缓缓出现在陈清凡的视野之中。 “气息内敛,血脉平稳…若是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一名练气士。” “我说给我的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原来也是一名练气士。” 陈清凡沉声道:“最近多注意一下沈家的动向,这次我们陈家必须得分神秘岛!” “属下明白。” 老者躬身,随后身子逐渐化作虚无,直到彻底消失。 陈清凡靠在船头的护栏上,抬头眺望着灯塔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月光轻柔,给夜幕披上一件朦胧的薄纱。 …… 白成辉今天真的衰到了极点,美人儿没勾到,反而挨了一顿毒打。 在家里被老爸老妈宠上天的他,不可能会咽的下这口恶气。 “喂…爸,我被人打了,你派人过来接我一下。” “你被打了?!” 白山缪听到后比他儿子还来气,“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怎么被打了?谁打的你?” 白成辉本来想说自己是在轮船上被一群给群殴的,可是一想到白嘉妮哪个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献殷勤时,他就感觉浑身不是滋味儿。 于是改口假装委屈道:“都是我姐,我在附近见到了她,想请她吃顿饭,结果她身边的男人一言不合就打了我一顿…” “你姐?” 白山缪怒道:“都说了多少遍她是你的未婚妻!是我们白家内定的儿媳妇。” “她身边那个男的打我也就算了,可她不仅不认我,还往我脸上泼了一杯红酒,说要与我们家彻底断绝关系…” “真反了她了!” 白山缪从床上坐起来说:“你现在人在哪儿我派人去接你。” 通话结束。 白山缪起身下床,睡在他旁边的女人说道:“怎么回事儿?大半夜的发这么大火气。” “还能是谁,当然是那个白眼狼!” “你说的是嘉妮?” 白山缪冷哼一声说:“除了她还有谁?我养了她这么多年,对待她如亲生闺女。成辉看上她那是她的福分,没想到她竟然带一个野男人联手欺负成辉。” “成辉怎么了?没事儿吧。” 女人揉了揉眼睛,朦胧中带着几丝焦虑。 “被那个白眼狼身边的一个男的给打了。” 白山缪穿衣服和鞋子,走到客厅拨通了一人的电话。 “喂,华哥,能不能帮我找一个人,女的,在三江区附近出没…” “三江区里可不好办事儿,人我可以帮你找到,但是钱方面…” “钱方面不是问题,只要能帮我找到他们,钱不是问题。” “还是白老板豪爽。” 名叫华哥的男人挂断电话,很快他就收到了白嘉妮的照片自己备注的消息。 “白嘉妮…” 景华喃喃自语,然后起敲了敲隔壁房间的大门。 “兄弟们,来活了,都打起精神来。” 此时已经快凌晨了,一群男人还正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敲打代码,偶尔有几个人拿着资料从他们身边路过。 这里是南海最有名的情报组织。 他们的耳目遍及整个南海。 只要是他们经受的任务,没有失败的例子。 只要这个人在南海呆过哪怕一天,他们都会查到他的一切信息。 “华哥,什么任务啊。” 一名眼镜男扭头扶了扶眼镜。 “帮忙找一个女人,另外还有最近和她接触最密切的男性信息。” “又是找人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活儿。” 眼镜男摇了摇头。 一旁的瘦高个说:“相比较窃取机密信息,我觉得还是找人轻松一些。”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也太没有挑战性了。” “得了吧,某些人只会吹牛,上一次我们被同行攻击,要不是老大及时出手,我们组织将损失惨重。” 一个面容姣好的红衣女子嘲讽道。 “花明月,你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吗?” …… “好了,都别吵了。之前攻击这里的那名黑客信息找到了吗?” “毫无进展。” 瘦高个摇头说:“对方的手段太高明了,技术层面也就老大能够与之想抗衡,不过老大也只能做到自保而无法反击…” “行…我知道了。” 景华把手机的档案放在桌子上。 “资料全在这里,明天早上我来这里拿结果。” “明白。” …… 白山缪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认识景华这样的这类人物。 之前请他们帮忙主要是为了同行内部的机密信息。 有了景华的帮助,他在商业上的道路基本上一帆风顺。 “都已经这么晚了,你还亲自出门干什么,不是让手下去接成辉去了吗?” “我不放心成辉,还是亲自过去看一眼才能心安。” 白山缪推开客厅大门,肚子一人离开别墅。 没过多久,他便在医院里见到了他儿子。 白成辉身上的伤势还挺严重,一根手臂脱臼,另外身上多出淤青。 白山缪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伤成这样,是又气又怒。 “爸…” 白成辉全身上下都裹了绷带,现在的样子活像一个木乃伊。 白山缪抱着儿子的胸膛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还记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 “他就算化成骨灰我也认得。” 被人拉着胳膊,踩在肩膀上的屈辱,他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白山缪说:“你现在在这里好好养伤,剩下的交给爹,你不是喜欢白嘉妮吗,爸马上就给你搞定!” “爸…你真的能让她同意嫁给我吗?” “你爸说话什么时候有假过?” 白山缪沉声道:“到时候她愿不愿意都要嫁给你!” 白成辉虽然不知道老爸会用什么办法让白嘉妮屈服,但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惹不起轮船船长,他还惹不起一个无名小卒吗不成? 白山缪回到家后彻夜未眠,直到电脑上华哥的电脑头像闪烁。 有关于白嘉妮的一些信息全部给他发了过来,以及他身边的那个男人。 他们现在住在挪威酒店。 看着天边的一抹鱼肚白,白山缪心中升起一个可以让白嘉妮乖乖嫁给他儿子的办法。 她不是喜欢那个内陆开的野男人吗,那他就把那个男人抓起来…拿的性命做威胁… 对于白嘉妮这个干女儿,白山缪再熟悉不过。 如果她真的喜欢那个男人,绝对会乖乖就范。 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威胁对方了。 白山缪靠在摇椅上,右手轻轻揉捏着太阳穴,桌子上五六杯喝完的咖啡。 此时他双眼布满血丝,平静的瞳孔中透露着一股无法掩盖的杀机。 嗡嗡嗡… “喂…白总,我们人已经到了酒店附近埋伏好了。” “知道了,一切见机行事,如果有弟兄被抓紧去了,我负责捞人。如果错手杀了人质…我也会想办法把刑期降到最低…” “白总,您放心好了,我们做事儿你在不放心。” 第一百三十四章剑客 江尘洗了把脸,敲了敲白嘉妮房间里的门。 没过一会儿,白嘉妮穿着一件白色睡衣走了出来,揉着眼睛说:“你先进来等我一下,等我穿上衣服咱们就走。” 看了眼白嘉妮傲人的身材,心里情不自禁把他和江流影做比较。 两者都是长腿细腰,气质方面则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江流影属于表面御姐,内心萝莉,有时候还会有小孩子气。 而白嘉妮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张挥之不去的面纱,静若处子,动若狡兔。 江尘走到窗台旁边,目光缓缓扫过几辆黑车轿车。 “动作快一点,否则又会有苍蝇爬过来。” “什么苍蝇?” 白嘉妮换上衣服,正在补妆。 女人啊,不论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化妆。 “待会儿下去之后你就知道了。” 江尘在盘坐修炼的时候,神识会无限放大,有些类似于梦游状态。 外界发生的一切他都会有所感知。 外面那几辆黑色轿车昨晚深夜停在那里之后,里面的人也没有出来过一次,明显是在蹲人。 江尘虽然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位置的,不过他并不没有把那些人和白嘉妮关联在一起。 白嘉妮如果想杀他,完全没必要请这些后天武者来对付他。 如果不是白嘉妮,那就只有她那个傻缺老弟了。 嗯… 又要出手虐这些不知死活的杂鱼了。 半个小时过后,白嘉妮终于整理完毕。 而江尘也已经把楼下那些想要动手人的身上设下了神识标记。 待会儿只需要放水露错一个人,他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人。 江尘走下来之后,负责看风的人赶忙推搡身边的人,“都别睡了,猎物下来了。” “这在上面干什么呢,这么慢。” 有人抱怨着。 “管他呢,记住咱们的任务,女的不需要抓,目标放在男的身上就行了。” 为了此次行动,狼匪还动用了一名先天武者。 琼山区狼匪就是一个类似于佣兵一样的组织。 只要给他们钱或者等价的东西,他们狼匪就没有不敢杀的人。 “统领,接下来该怎么行动?” 后座一个身材微胖的后天武者询问。 被唤作头领的人是浪费十二统领中的一位。 在头领之上还有统帅。 统帅的实力皆为宗师,至于再往上那便是狼匪的头脑人物,外界称之为狼头。 “先跟上去再说。” 萧湛右手捂住随身携带的长剑上。 萧湛的快剑身法在南海同阶武者中也属于翘楚。 正在开车的白嘉妮看着车子的后视镜,蹙眉说:“江尘,你有没有发现有人在背后一直在跟着我们。” “昨晚我就已经发现了。” 江尘摇头,瞥了眼后视镜里紧追不舍的黑车,“你不用跑这么快,让他们追便是。” “你疯了,后面这么多人,你就算再厉害也不能一个人打一群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到底行不行呢?” “可是…” “没有可是。” 江尘态度强硬,不容反驳。 一群臭鱼烂虾而已,真以为丈着人多就可以制胜?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一捅就破。 白嘉妮劝说无用,于是改口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他们引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身后萧湛身旁的司机忍不住皱眉道:“他们好像已经发现我们在跟踪他了,不过他们现在走的路好像有点偏…” 白嘉妮要去的地方确实偏僻。 “他们不会想从山上逃跑吧。” “说不定还真有这个可能。” “哈哈…他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没用的。” …… “你们安静一会儿!” 萧湛并没有像这些人一样乐观,心情变得反而格外沉重。 对方把他们引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绝对不是想逃命,而是打算和他们硬碰硬… 哔咔… 白嘉妮用力踩油门,可惜不论她怎么用力也无法通过眼前的一条路。 “呼…下车吧,车子陷进去了。” 白嘉妮推开车门,几乎刚打开,便听到了身后汽车奔驰而来的声音。 一种五辆黑车,接近三十个人。 而萧湛更是一名先天高手。 有小弟兴奋地喊道:“哈哈哈…怎么不跑了?继续跑…” 嗖! 一片树叶如同子弹般射向对方的喉管。 噗呲! 喉管处链接着大动脉。 破开了巨大伤口后的脖颈如喷泉般喷洒鲜血。 那名小弟捂住脖子,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原地坚持了几秒钟,最终直接倒在地彻底失去了生命特征。 江尘坐在车子,一动不动,但却震的这些人不敢贸然向前跨出一步,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降到了最低。 萧湛握住剑柄的手开始出汗。 他萧湛号称快剑第一人,但是在面对眼前却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这一刻他有些后悔接这个任务。 白嘉妮知道江尘很厉害,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厉害到这种程度。 只有宗师层次的武者,拥有了元气之后,才可使用飞花摘叶这种神乎其技的招式。 不过这种招式大多华而不实,大多都只是用来震慑一些屑小,没想到还真的可以用这招式杀人。 “谁派你们来的?” 江尘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后视镜里的人。 “不好意思,规矩限制,我们不能透露金主的身份。” 事到如今,萧湛也只能铤而走险发起进攻。 嗖! 萧湛起身,身体留下一片残影。 能够以先天修为做到这一点非常不宜。 二十米…十米… 轰! 江尘抬手释放一团火球砸向对方。 不过火球术的速度比较慢,并没有对萧湛造成影响。 萧湛看着近在咫尺的车辆,心中一阵狂喜。 只要让他接近江尘,他就有七层把握将对方击杀。 白嘉妮看着狂冲过来的李萧湛时,不禁开始有些担忧起江尘的安危来。 可是…她的任务不正是让江尘去死吗?! “拔剑术!” 咻! 一只握住剑柄的右手,在高速冲撞的一瞬间,瞬间拔出手里长剑。 咯吱… 轰! 随着一声清纯的声音,整个车头直接巨大的剑浪斩成两截,随后应声爆裂! 汽车爆炸的威力十分巨大。 白嘉妮望着正在熊熊燃烧中的废车,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儿。 如果可以,她想抛开一切身份和江尘交朋友。 但是,这终究也只能想想而已。 如今江尘死了,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就这么起了吗?” 萧湛在爆炸前夕迅速撤离到了安全范围之内,可还是被爆炸后的余热所波及,衣衫破碎,干净的衣服被烧穿了数个大大小小的窟窿。 就在众人都以为江尘已经死了的时候,浓烈的火焰中走出来一道身影。 江尘…没有死! 不仅没有死,还毫发无损的走了出来。 江尘挥手,身边缭绕的火焰全部散去。 “你…你…是人鬼! “这怎么可能…车子明明已经爆炸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 江尘快速俯冲到萧湛面前,不等对方做出变招反应,左手搂住他的脖子,宛若铁石般坚硬的拳头打在他的腹部上。 痛! 萧湛感觉肠胃像是被击穿了一样,那种疼痛,完全不逊色于肚皮被人挑破。 “谁派你们你们来的?” 萧湛吐出一口血水,凄然而笑。 “我不会说的…” “我挺欣赏你在剑术上的造诣,未来若是跟着我,我可以让你成为这个世界的第一剑客…” 江尘是个惜才的人,所以并不想这么快就解决掉对方。 “是我技不如人…要杀便杀…” “无趣…” 江尘甩手推开萧湛,顺手将他的配件拿在手上。 这把剑的品质还算不错。 吹毛短发,完全不在话下。 “我教教你…什么才是剑客!” 第一百三十五章屋漏偏逢连夜雨 江尘持剑杀入人群之中。 一剑斩过,无一人当场身亡。 有人反应过来,面色惊恐地捂着自己的手指:“我…我的手指!” 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发觉自己的右手小拇指被斩断。 江尘抛出手中长剑。 嗡! 长剑落地,压在萧湛面前。 萧湛望着眼前的长剑,突然生出一丝陌生之感。 他被称之为快剑第一人,可以做到开山裂石,但却无法像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样,做到如臂使指,细致入微。 江尘如同鬼魅般走到萧湛面前。 “我现在所展现出的实力只是入门剑道而已,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杀了我吧…” 萧湛闭上双眼,眉毛微颤:“我们狼匪有我们狼匪的规矩,若是破了规矩,狼匪便不再是狼匪。” “统领!您不能死啊!” “阁下武功高强,是我们技不如人,您要杀便杀我吧!还请放了萧统领一条生路。” …… 江尘看着这些被削掉一根手指的手下集体上来求情,老向萧湛,挑眉说:“看来你在你们弟兄面前挺受爱戴,不过…其实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是谁想杀我。” 江尘刚来南海没多久,树敌不多。 黑龙会不敢杀他,水鬼帮也一样如此。 唯一一个不知道他实际实力,还敢请人杀的人,只有白嘉妮弟弟。 “是白氏让你杀我的吧…” 江尘转过身,缓缓走进一辆黑车打开车门。 “你们都走吧,今天我心情好,不想杀人。以后接任务之前,最好把情况打探清楚之后再下手。” 江尘摇了摇头,钻进车内。 不远处的白嘉妮都愣住了。 她小跑着进入车内,然后开车掉头离去。 萧湛看着远行的江尘,身子再次支撑不住,靠在一颗老树让,接连吐出好几口淤血。 太强了… 对方实在强的离谱。 刚才江尘的那一拳明显是收力了,若是对方愿意,只需一拳他就会秒杀。 “统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名男子捂着还在流血的手指,面色苍白而焦虑。 “先回总部吧…另外,今天的事情不要对外选宣传,之前白氏给的钱…我们全退。” “押金也要退吗?” 押金虽然只有总价的一半,但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一分都不能拿!” 萧湛眉头微皱,“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和白氏划清一切界限,彻底断开关系!” 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默不作声。 能让萧统领如此惧怕,说明对方根本不是他们狼匪能够招惹的存在。 ……… 车内,白嘉妮美眸轻眨,关心道:“你…没事吧。” “狼匪好像是琼山区的势力吧。”江尘手指轻轻按压额头。 “没错,狼匪就琼山区的势力。” “一个拿钱办事儿的组织,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行踪的?”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是我干爹找人查到了我们的坐标。” “你也猜到了你干爹?” “拜托,我还没有那么蠢。” 白嘉妮撇嘴。 “能够轻松查到别人行踪…” 江尘摸着下巴问:“看来你对此很了解。” “也算不上了解…只是以前偶尔有交涉。” 白嘉妮不打算对此隐瞒。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秘密,海网的存在很多人都知晓,我干爹之所以能成为南海海鲜市场的龙头,和海网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那个k2是否也是海网的人?” “他?” 白嘉妮摇头:“他不是,不过听他的口吻,似乎对海网非常不屑,说他们只是一个稍微有点技术的工作室而已,难成大器。” “海网和狼匪的性质差不多,不过海网不负责杀人,只负责售卖情报。” 白嘉妮皱眉说:“情报价值约高,售价就越高。他们不仅售卖各种情报,还会通过科技破解一些公司机密……” “业务还挺广泛。” 江尘笑了笑,这么一来,人就都齐全了。 假设南海是一个正在运行的机器,黑龙会会体内脏器,水鬼帮就是实到食道,狼匪是手脚…海网则是眼睛。 要想在南海立足,他可不局限于吞下一个黑龙会。 “你笑什么呢,这么邪恶。” 白嘉妮看着江尘的表情,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什么,继续开你的车吧。” 目标…群岛! …… 白山缪昨晚一夜未睡,早上稍微眯了会眼睛就已经到了中午。 叮咚… 回信了。 白山缪打开短信,看到狼匪负责任给的消息以及转账时,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在心中升起。 冷冰冰的四个字让他心底发寒。 任务失败! 竟然是任务失败! 狼匪自创立以来,还从未有过败绩,可是却在这一次任务中失败了。 白山缪赶忙回信,结果发去的信息只冒出了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请添加对方为好友…” 这是要和他撇清关系吗?! 白山缪腾的坐在椅子上,心乱如麻。 他知道白嘉妮的底细,莫非问题出在了江尘的身上?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旋即白山缪立刻联系海网的交接人景华。 “华哥,你能不能帮我查查那个男的?我想要他的全部信息。” 对方全天在线,回消息非常快。 一个图片出现。 “是他吗?” 看着照片里的男子,白山缪赶忙说:“没错,就是他。” 景华嘴角上扬,昨晚他在查江尘坐标时,顺道还查到了对方的一些消息。 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些消息给对方。 商人逐利,他们海网也不例外。 之前他要拿的是坐标情报,给的也是坐标情报的钱,他没有义务提醒或者额外递交一份对方的个人信息情报。 这不仅不合规矩,还不符合我们逐利的性格。 景华默默地在键盘上输入七位数的情报价格。 八百万! 白山缪看着对方的报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说:“八百万的个人信息情报,是不是太贵了一点?” “普通人自然不值这个价,但是你要查的这个人,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 白山缪喃喃自语,不过还是把钱给打过去了。 景华收到钱之后,立刻把江尘的详细个人情报发了过去。 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机密情报。 他们海网是稍微收集一下,然后利用黑客技术入侵了一些当地的安全系统。 白山缪接到资料,仔细看了一遍。 一开始还非常不屑,因为江尘只不过是一个豪门弃子。 可是越看他就越吃惊。 这… 单是以一己之力挫败王家这样的巅峰战力,便能让他在江湖中一举出名。 后来荣耀回归继承家主之位。 在位几天后又把家主之位让他和他有过仇怨的哥哥。 实力,手段,心胸… 不论哪一种都是超人一等的存在。 砰砰… “请进。” 白山缪关闭聊天页面,秘书急匆匆地走进来说:“董事长,大事不好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遇事不好慌张。” “这次真的是急事儿。” 秘书拿着一份文件走来。 这时白山缪才发觉事情的严重性。 “什么事情,说吧。” “我们以后可能没有在南海地区进口海鲜了。” “什么!” 白山缪接过文件,打开看了起来。 没看两眼他便把文件摔在地上。 “姓赵的到底什么意思!之前给了那么多钱还嫌不满足,把我白氏当什么了!取款机吗!” “我现在就去找赵文博!看他到底什么意思!” “白总…赵局-长现在就在会客区…” “好!没想到还亲自过来了。” 白山缪强装微笑,转身走到会客区。 他现在虽然不满对方突然找他麻烦,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对方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国家,他一个企业老总,拿什么跟人家斗? 第一百三十六章凭实力坑爹 “赵局-长,我正寻思着这几天过去采访您呢,没想到您今天亲自来了。” 白山缪变脸变得比书还快,刚才还是一副恨不得手撕了赵文博的样子,现在见到真人后,那表情就跟中了彩票一样高兴。 伸手不打笑脸人。 赵文博也不想和白山缪置脸色,毕竟这么些年来,自己在对方手里也拿了不少好处。 赵文博起身说:“白总,长话短说,我也不给你藏着,就实话跟您说吧。” 说着,他手指了指上面。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上面的人想搞你,我也没办法。 白山缪见后脸色大变:“赵局-长,您看您能不能再周转一下,我们最近刚开辟了国外市场,这一弄就彻底黄了…” 旋即,他赶忙把身边的秘书叫过来。 “那个小王,这是我保险柜里的钥匙,快点给领导拿点烟水钱…” 秘书小王拿起钥匙转身就走。 现在可是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儿,他是一分一秒也耽误不得。 赵文博摆手说:“不用了,我过来就是跟你说句话,你明白就行了。” 他抬头看了下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下午还有一个会,就不打扰您了。” “赵局?” “赵局…” …… 再怎么喊也喊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白山缪用力捶打墙壁,他想不明白,平时该打点的,他都已经打点好了,为什么还会有人找他麻烦。 上面的人? 难道是他平时不小心得罪了上面的人? 白山缪仔细回忆最近参加的一些高层聚会。 “白总,您的钥匙。” 秘书小王把钥匙还给白山缪,小声说:“白总,会不会上面位置动了,所以…” “不可能…我时刻都在这方面的消息,一旦有风吹草动,我早就知道了。” “那会不会是您身边的亲人得罪了上面的人?” 小王只是随口一说,不过却点醒了白山缪。 白山缪一辈子兢兢业业,虽然在商业上为了打压同行,用了不少下三烂的手段,但是他本人还是非常顾家的。 男女关系上面处理的很好,也没想着娶一个年轻的婆娘回来。 妻子经营线下生鲜店,平时也接触不到那些上层人士。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他儿子白成辉了。 这小子经常出去南海的夜店,酒吧,接触的大都是富二代… 该不会是这小子给自己惹得麻烦吧? 想到这里,白山缪赶忙说:“小王,立刻跟我去一趟医院。” “是。” 随后两人急匆匆地来到医院。 刚走到儿子的病房门口时就听到里面男女你侬我侬的笑声。 “白少,你好讨厌啊…”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有的吃已经很多错了,等我伤好了,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雄风…” 女人咯咯直笑:“好啊,等你病好了我就给你准备一个大惊喜…” “什么惊喜…” “惊喜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嗯啊…你的手指就不能轻一点…” “那你什么时候打算娶我过门?” “等我病好了我就跟我爹说…” …… 白山缪听后气的面色铁青,他整天在外面累死累活挣钱,他儿子整天不上班工作也就算了,还到处沾花惹草没一个正形。 摊上这么一个儿子,当爹的估计心里都不好受。 “砰!” 白山缪猛地推开门。 病床上,白成辉身上的纱布已经全被揭开了,关上了蓝白相间的病服。 女人领口张开,雪白硕大的地方正在被一只手用力拿捏。 白成辉看着突然走进来的附近,手上的动作立刻就停了下来,整个人也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女人愣了几秒钟,回过神来之后,赶忙推开白成辉的手,站起身整理衣服。 白山缪皱眉眼前这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谁让你进来的?知不知道病人现在正在休养?一个千人骑要人挎的婊子,有什么资格进入我们白家的大门?!” 女人虽然不是什么正经货色,但自问也算有几分姿色,身边也从来不缺冤大头的富家子弟,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羞辱。 “你什么意思?明知道我和你儿子在里面亲热你还故意不打招呼就冲进来,不就是为了想一饱眼福吗!” 说着,女人也不再遮遮掩掩,扒开身上的衣服说:“你不是想看吗?我今天让你看个够!” 白山缪胸口里本来就憋着一股气,现在旧气为消,又添新死。 “来人啊,还不快点把这个婊子赶出去!” 女人毫不示弱:“你以为赶我出去今天这事儿就算完了吗?我出去之后就告诉南海的上层圈子,说说你白总为人有多么好色,连你准儿媳妇的便宜都占!” “你…” 白山缪差点被气的吐血。 一旁的小王瞪了女人一样,赶忙扶着摇摇欲坠的白山缪。 “白总,您没事儿吧。” 白山缪深吸口气,颤声道:“我没事,赶快让那个泼妇婊子赶出去,我现在一秒钟都不想看到她!” “您消消气,我就人把她带走。” 小王出声安慰,然后提醒道:“白总,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明白,和那些小人物置气,没必要。” 白山缪抬头看向儿子,喃喃自语:“对…没必要…” 坐在病床上的白成辉心中颇为不爽。 虽然他不会真的接纳那种女人做自己未来的妻子,他我就是玩玩而已。 可是正如对方说的,偷听两人对话也就算了,进来还不提前敲门。 这就是摆明的想占眼福。 “爸,您进来的时候怎么也不提个醒啊,再说娜娜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还不是随便的人!这大白天的就差睡在一起了!” 白山缪深吸口气,说:“我问你,你这几天到底有没有得罪圈子里的人!” “没有啊…” “还说没有!” 白山缪伸手欲要打人,不过看着儿子全身是伤的样子,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没有得罪人,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白成辉撇过头说:“我之前不都是跟您说过了吗,被白嘉妮身边的那个男的给打了。” 说起白嘉妮,白成辉仿佛跟打了鸡血一样,喜笑颜开道:“爸,您之前说我和白嘉妮这次肯定会回来和我结婚…到底真的假的?” “你…” 白山缪指着白成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儿子!我们白家现在都快完了,你竟然满脑子想的都是女人!女人!难道除了白嘉妮之外你就不会想想我,想想你妈,还有公司!” “不是爸,这到底怎么了,您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白成辉没反应过来老爹究竟想说什么。 “小王,你跟他说,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白白山缪现在胸口里全是火,走到一旁的桌子旁边,拧开一瓶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小王知道白成辉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有些事情就算给他说,他也不一定能够听懂是什么。 所以他就言简意赅,把公司现在被勒令禁止收卖海鲜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白成辉听懂了一个大概。. 他有些迟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爸现在被上面的人给弄了?要想公司继续活下去,就必须摆平上面的人?”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白总过来也是想问你最近到底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白成辉对于自己被打这件事确实有所隐瞒。 现在的局面确实有些不受控制,于是便把自己再轮船上被一个男的殴打的事实说了出来。 “哪艘轮船?” “就三江区海口最繁华的地带,旁边好像就是双子塔…” 双子塔,轮船… 那不是陈家的地盘吗! “爸…爸你怎么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白氏屈服 “爸!你没事儿吧。” 一时间病房里混作一团。 白成辉瞪了小王一眼:“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医生啊!” 病床上,白山缪恨铁不成钢道:“你得罪谁不敢,非要去得罪陈家!” “什么陈家,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成辉一脸茫然地看着父亲。 “还说为什么!” 白山缪怒斥道:“你是不是在轮船上得罪了陈家的人?另外,你身上的伤就是陈家人打的吧!” 眼看着瞒不住,白成辉神色挣扎道:“我当时也是无意之举,没想那个经理后面站着的是陈家…如果知道我肯定不敢在他的地盘上放肆…” “爸…” 白成辉看着父亲,面带愁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慌了!早在之前干什么去了!” 白山缪深吸口气,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他就浑身来气。 不过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他白山缪就这么一个儿子,好不容易的得到的儿子,总不能眼看着他就这么毁了。 “小王。” “白总。” 一身西装的小王恭敬地站在白山跟前。 白山缪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备车,咱们现在就去陈家。” “陈家…” 小王经常跟在白山缪身边,平常自然也会接触一些南海的高层人士,不论黑的白的,他都见识过,陈家自然也不例外。 陈家管控着整个南海海域,他们陈家背后站着的乃是一个偌大的国家。 任何势力,组织在绝对的意志面前都会变得脆弱不堪。 这也就宣扬了陈家在南海的绝对声望。 只要他一声令下,不论黑白,都要小心谨慎行事。 不过陈家也不会没事闲着和这些黑恶人员交战,一来吃力不讨好,二来若是造成了极大的社会动荡,陈家的根基也会动摇。 上面能够赋予他们能力,自然也有收回来的权利。 白山缪采访陈家,主要是为了和解之事。 按照往常,拿点好处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放过了。 可他儿子打了人家主家的脸,就算花再多的钱也无济于事。 白山缪从穿上起来,看了眼儿子说:“你也跟我一起过去。” “我?” 白成辉指了指自己,神色挣扎道:“爸,我看我去就算了,我丢不起那个人。” “你丢不起我就丢的死了!” 白山缪打开房门,白成辉左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跟上去。 没办法,自己闯的祸,如果让他爹上去顶替,那就显得自己太没有诚意了。 陈家府邸。 南海最豪华的别墅,总价值上百亿。 白成辉看着成家的豪华别墅,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道:“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还有这处地方?” “你除了要女人之外,还会干什么!” 白山缪瞪了儿子一眼,走上前跟眼前的门卫打招呼。 “白氏海鲜董事长,想采访一下陈家家主。” “你就是白氏的董事长?” 门卫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说:“家主说过话了,不见,不谈,还请您回避。” “那个能不能通融一下,我这次真的是替我儿诚心过来道歉的。” 说着,白山缪摘下了上次在国外卖的一块价值上百万的手表。 门卫接过手表,默默的放进口袋里,旋即犹豫道:“既然你真的着急,骂我就帮你再说说…” “那就太谢过你了。” 白山缪双手合十,神态虔诚。 若是换做以前,这种角色他正眼看都不会看一眼。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这是有求于人家。 过了片刻,门卫说话了。 “进去吧,家主在客厅等您。” 白山缪说了声谢谢,旋即赶忙带着儿子走进去,秘书小王当然也跟了进去。 陈家的这个别墅已经不能用奢华来形容,简直豪到没有人性。 院子绿植茂盛,环境优美。 走到客厅后,白山缪一眼便看到坐在客厅里独自喝茶的陈家未来的接班人陈清凡。 “想必这位便是陈家的少东家吧。” 白山缪拱手行礼。 陈清凡抬头,正眼都不看他一下,自顾自地喝茶:“白总来找我有事吗?” 白成辉看到陈清凡后,立刻想到那天被他的手下一顿胖揍时的场景。 “爸…当初就是他打的我。” “你还有脸说!” …… 陈清凡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我时间宝贵,几位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回吧。” “有事,有事…” 白山缪低头头,弯着腰,舔着老脸说:“之前是小儿不懂事,得罪了您,还望您能高抬贵手放过他,我自问以白氏的这点底蕴还入不了少东家的眼,不过以后若是有什么用的到我白山缪的,我绝对不会推辞。” 说着,他赶忙对你一旁的儿子使眼色。 白成辉直接跪在地上行叩拜礼:“陈少,之前是我不懂事儿,我这次诚心向您道歉,还望您能够放过我白氏。” “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 陈清凡呵呵一笑:“打你一次,你我之间的恩怨就已经一笔勾销了,打压你白氏,只不过是替我朋友出气而已。你若是想道歉,应该找我朋友,而不是找我…他若是放过你们,那这事儿就算彻底结了。” “不知少东家的朋友是谁,改日我定会登门拜访…” “你儿子不知道吗?” 陈清凡看向白成辉。 白成辉仔细回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印象里也没见过陈清凡和别人以朋友相称呼。 难道是…那个人? 一想到白嘉妮身边的那个男人,白成辉就感觉心中一阵发酸。 好在他这会儿智商还在线,于是问道:“陈少说的朋友可是那天晚上的那桌客人?” “嗯…你这会儿倒是挺聪明。” 陈清凡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你若是能找到他,并把白氏资产送给他一部分,我陈清凡不仅不会怪罪你们白氏,未来还会对你们白氏进行扶持…” 白山缪见事情有转机,赶忙说道:“少东家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人。不过…您看能不能先恢复我们白氏的正常运营…” “不行。” 陈清凡摇摇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说:“我知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逾期不候。” “少东家…” “少东家…” …… “送客。” 陈清凡摆手,一旁的侍女主动给他拿来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另外几个男仆役则赶忙催促白山缪等人离开。 走出陈家府邸之后。 白成辉兴高采烈道:“爸,只要找到那个人,随便给点钱这事儿是不是就算完了?” “南海这么大,想到找到他们谈何容易?”白山缪吹胡子瞪眼。 秘书小王说:“刚才听陈家少东家的意思,似乎非常想拉拢那个人,让您亲自赔礼道歉,其实就是想主动跟他示好。资产方便不能全给,当然也不能给的太少…” “嗯,你说的有道理。” 白山缪点点头,说:“这事儿就先这样吧,先回公司再说。” 回公司,继续找华哥打探消息。 这次他要的是白嘉妮的联系电话。 江尘那边肯定不好搞,自己干女儿跟他走的这么近,两人肯定有一腿。 所以,他打算以白嘉妮为媒介向江尘传达陈家少东家的意思。 资产给谁都是给,相比较给江尘,他觉得给干女儿更舒服一些。 就当是…这些年给她的补偿了。 华哥办事儿一如既往的迅速。 手机号码这种信息,动动手指头就能查到。 拿到干女儿手机号根据,白山缪犹豫一下,然后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此时江尘和白嘉妮已经来到了前往群岛的码头。 海船整齐的停靠在岸边。 售票员正在有条不紊的检查着车票。 嘟嘟嘟… 江尘看向白嘉妮说:“你的手机响了。” “哦,知道了。” 望着窗外风景发呆的白嘉妮回过神来,拿起口袋里的手机。 第一百三十八章海难 “喂,你是?” “嘉妮,我是你爸…” …… 白嘉妮下意识偏过头避开江尘,然后冷冷道:“你找我有事吗?” “嘉妮…爸这些年也想过了,当初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逼你的…” “有事说事,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别别别…” 白山缪赶忙说:“我想把家族产业划分一半给你,你看什么时候能够带你的男朋友…回家一趟?” 男朋友? 白嘉妮看了眼江尘,聪明如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另外你也不用妄图用这种手段收买我,我和他不熟,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只是想跟你两个年,当面给你道个歉。” 呜呜呜… 听着码头船只呼啸的声音,白嘉妮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还有别的事吗?” “嘉妮!” 白山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掷地有声,清脆响亮。 “爸真的错了,求求你给爸一次机会吧。你弟这次真的闯大祸了…我们白氏海鲜现在已经无法正常运营,我想跟你身边那个男的道个歉,恳求他能原谅我…” 白嘉妮沉默良久,点头说:“我可以帮你传话,但他到底会不会同意,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谢谢…” 嗡嗡… 电话挂断。 白山缪从地上站起来,目光深沉如水,看不出喜怒哀乐。 江尘六识敏锐,她的通话自然全都被他听在耳中。 “江尘…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儿,希望你不要生气…” 白嘉妮神色躲闪,手脚畏畏缩缩。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生不生气?” “那我说啦…” 白嘉妮整理了一下思绪,“我干爹,他想找您求和,他希望您能原谅他。只要你原谅他,他愿意出白家一半的资产。” “条件倒是不错,不过我好像没有主动找他麻烦吧,他为什么要主动向我求和。” “可能是那位打压他了。” “陈家?” “嗯。” 白嘉妮用力点了下头:“从那天聚餐可以看出,陈清凡是真的想和你交朋友。想来打压白氏也是为了给你出气…” “也就是说陈清凡为了和我交好,故意让白氏向我道歉。” “没错。” 白嘉妮美眸低垂,手指盘绕着耳边的青丝,喃喃自语道:“要不如同意算了…这样不仅能够见到陈清凡这样的大人物,还可以免费获得白氏一半的资产…” 白氏海鲜作为南海第一海鲜大拿,每年的净利润都在几十上百亿。 江尘本来就不想找白氏的麻烦,现在陈清凡有意示好,他若是不收,那便是不给他面子。 如此一来,还是收下吧。 江尘淡淡道:“道歉我就接受了,这资产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我也不差那点钱,他既然是你名义上的父亲,那这笔钱就划分到你账户上吧。” 白嘉妮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江尘会让她来接手这笔钱。 这个男人… “该检票了,再不上船就只能延误到下一班了。” 江尘转身摆了摆手,独自走过安检口。 “等等我。” 白嘉妮急忙过去,通过检票口之后,白嘉妮给白山缪回去一个电话。 一切都在白山缪的构想之中,最终领取白氏海鲜的人果然是他的女儿。 随后白山缪凭借这段和女儿的录音,成功将白氏解救出来。 一切仿佛都在朝着更美好的方向发展,但结果总是差强人意。 …… 最近几天登陆群岛的人有些多,有本地的人,也有旅游的游客,当然更多的都是为了探寻神秘岛的武林人士。 白嘉妮环视一周,低声说:“江尘,我发现了好多武者…” “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 江尘备考在座椅上,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又走进来一批人。 关键这批人江尘还非常熟悉。 这人的名字好像叫牧野。 搬山派领头羊的存在。 之前在百宝大厦时碰巧见过一面,对方当初正在售卖一份先秦竹简。 江尘眼睛微眯,这家伙好像得到了某种机遇,修为从先天一跃成为了宗师武者,不仅如此,他还在对方的身上发现了灵气痕迹。 气武双修。 牧野此时也注意到了江尘,不过他并没有停下来和江尘打招呼,带着身边的扈从直接坐到了后面。 “看的这么出神,你认识他?” “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 “他给人的感觉,很强…” “跟我比呢?” “你更胜一筹。” “哈哈哈…” “你笑什么?” “没什么。” …… 牧野身边的扈从,低声道:“看来接下来又要经历一番苦战了。” “你怕了?”牧野问。 男子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声音有些沙哑道:“万鬼噬心的痛苦我都尝试过,这世间该我了什么是我怕的?” “这才是我牧野的兄弟。” 牧野闭上双眼,然后猛地睁开。 …… 群岛距离大陆大概有几十公里的距离。 他们做的客船行驶速度极慢,再加上晚上路线不好,所以速度就更慢了。 日落西山,直到天色彻底暗淡下来。 天色黑沉沉的一片,看样子是要下雨。 轰隆… 一道惊雷掠过。 雨水迅速落下。 十月份的天地,气温已经开始逐渐转冷了。 啪嗒… 雨水洗刷窗面,白嘉妮趴在窗户上看着波澜起伏的海水。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一道近乎透明的模糊人影。 “啊!…” 白嘉妮还没来的及尖叫,就听到附近的提前她一步。 “鬼!鬼!” 女人惊恐地望着窗外,然后直接抱住了身旁的男人。 男子顿时只觉得受宠若惊,感受着女人身体的温暖,他伸手轻轻抚摸女人的后背说:“你没事儿吧。” 女人急的都快哭出了声:“有鬼…真的有鬼,就在窗口外面,有一个人影…” “我说大姐都什么时候了还相信鬼怪?” “估计出现幻觉了…” …… 面对于路人的调侃,女人也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花眼了。 放她再次小心地爬到窗户时,外界黑洞洞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投过车窗看到内部的倒影。 难道真的是她眼花了? 白嘉妮刚才也看到了那道虚影,不过她也是一名武者,心理素质相比较常人要好很多。 她晃了晃江尘的胳膊说:“江尘…刚才有没有用看到什么脏东西?” “没有,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咱们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妙…” “为什么?” “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江尘闭上双眼不再多语。 身后牧野等人此时也注意到了外界的异状。 牧野身边的阴翳男子皱眉说道:“这附近的阴气好浓郁。” “刚才应该真的有人看到了脏东西。” 牧野对身边的众人说道:“全部进入戒备状态…” 此时不仅是牧野等人,但凡是习武之人都都感受到了一股阴邪之力。 武者俢体,气血旺盛,成年武者的身体就像一个熊熊燃烧的锅炉,所以能够察觉到这股不同寻常的阴邪之力。 而普通人气血一般,身体只能保持在暖炉状态,只能告知到寒冷,但是察觉不出更深层的感觉。 所有人都进入戒备状态。 “不好了!!” 突然有人急匆匆地前面的驾驶舱室里跑出来。 那是船上身边的助手。 助手推开门,神色惶恐道:“船…船长被…被虫子吃掉了…” 虫子? 众人疑惑,什么虫子能把一个活人吃掉。 结果这个虫子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吞下了那个助手的脑袋, 这是一个只有一张巨大口气,类似于扩大了无数倍的蝌蚪巨虫,身呈暗绿色。 第一百三十九章深海巨鱼 “啊…!!” 一瞬间整个船舱乱作一团。 当然混乱的只有普通人,但凡有点功力的武者都不会把这种小虫子放在眼里。 这不,还没等这暗绿怪虫继续作祟,直接就被一把极速掠过的飞刀钉死的铁板上。 发出飞刀的是一名长相极为清秀的青年,短头发,白衬衫。 淳朴的外表下是一颗冷静到极点的心脏。 后天巅峰武者。 有这么犀利的飞刀技巧,按理说应该在南海也算是小有名气一类的人物,但是身为南海界内的武者,却从没有见过他。 青年走到怪虫跟前,伸手想要拔下插在他脑袋上的飞刀。 却没有想到这怪虫竟然在撞死。 哔咔! 怪虫挣开血盆大口,想要一口咬断青年的脖子。 不过青年反应极为迅速,右手臂上突然爆射出一枚黑黝黝的钢针。 袖剑! 众武者不再小觑眼前的青年。 擅长使用暗器的武者是最难对付的,他们擅长刺杀之术,身法精妙,即便在对战中败退,也总是能全身而退。 怪虫解决了,但是周围的阴气却越来越浓郁了。 这点就连毫无功力的普通人也察觉到了。 因为气温正在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降低。 船舱开始凝聚冰霜。 “结冰了…” 白嘉妮抚铁板上细微的寒霜,眨了眨眼睛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咱们真的踏入了大凶之地?” “我还是。” 江尘也感受到了这股浓郁至极的阴气。 咣当! 船体剧烈摇晃。 这海洋面前,这艘小船就像是一叶孤舟,随便一个浪花就可以将他打翻。 驾驶舱里船长死了,助手也死了。 没有人能够操纵这个船只,也就代表这艘船随时都有可能沉没。 江尘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两张符箓递给白嘉妮。 “这是绝空符,贴在身上可以在体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有效时间是三个小时,在这三个小时之内你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 “这么神奇?” 白嘉妮有些不信,不过江尘应该不会跟她开这种玩笑。 轰隆… 船只再次剧烈晃动。 江尘探出神念,猛然发觉地下有一头巨大水怪。 那是一条十分巨大黑鱼。 整个船只在这条黑鱼面前,不足五分之一。 黑鱼头部坚硬如铁,此时正在不停地撞击船只。 在他眼里,这艘船就像是一个玩具。 碰碰! 再坚硬的船也受不了这么猛烈的撞击。 几次之后,船体被撞出了一个大窟窿,船体开始积水,下沉。 “这船好像快要沉了…” “你这不说的是废话吗!” 一人赶忙从身后背包里取出一个干瘪的橡胶圈,张开嘴里往里面猛灌气。 他不急没办法啊,这水都已经渗透出来了,再不想办法自救,待会儿就只能进海里喂鱼了。 船上有储存的救生圈,不过因为时间久远,大都是残次品,根本没几个能用的。 于是混战开始,无数人为了挣救生圈而挣的头破血流。 一些不善水性的武者也恶毒纷纷加入争抢的队伍之中。 “把救生圈给我!” 一名武者猛地抽了一个女人一巴掌。 女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大哥,我就这一个救生圈,我死没关系,但是我儿子还小,求求你能不能给他一条生路…” “那有有谁给我一条生路!” 男子不顾女人的哭声,用蛮力将救生圈抢到手里。 “把救生圈还给那个女人…” 之前那名使用飞刀的青年突然来到男子跟前。 “你是谁啊,别以为杀了一条怪虫子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我只给你三息的时间…” “三…二…一…!” “你!” 男子拿着救生圈想要破窗而出,但是青年根本不给他逃生的机会。 一把系着皮绳的飞刀顺着男子的脖子缠绕一圈。 “啊……” 男子双手捂着脖子。 绳子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男子的脸开始充血变红,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直到他送来手里的救生圈,窒息感才彻底消失。 青年拿起地上的救生圈递给女人,然后一脚踹碎门窗玻璃,扭头对女人说:“带着孩子走吧…” “谢谢…谢谢你…” 女人抱着男孩的脑袋泣不成声。 雨水顺着窗口潲进来拍打在女人的脸上。 她抚摸着男孩的脸说:“快点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 男孩的声音十分稚嫩,给这个冰冷的空间带来了一丝暖意。 就在女人打算带着孩子跳下去的时候,江尘突然走出来说:“不想死最后不好跳下去,下面有有一头巨型鱼怪正等着用用餐呢…你现在跳下去相当于在给他投食。” 鱼怪? 众人疑惑,他怎么会之分船舱底下是一头鱼怪在作祟。 飞刀青年看了江尘一眼,冷不丁地说道:“跳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不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话是这么说,但是也要时候。” 江尘伸手擦去铁板上的寒霜说:“此地阴气浓郁,汇集了成千上万的阴灵,从这里跳下去,即便不被那条鱼吃了,也会被这里的阴气侵染,最终死于非命。” 飞刀青年不再多说,扭头纵身一跃跳进了海里。 咻! 一把飞刀从底下窜出来,稳稳地卡在甲板的缝隙内。 众人大惊,他这是想杀了那头畜生! 江尘眼睛闪过一道灵光,瞳孔收缩,青年在海底的情况他一清二楚。 看来还中的是一个心怀赤子之心的人。 他本可以迅速离开这里,以他的修为和轻工水平,只需一块木板便可横跨两岸。 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扫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铤而走险进入海底猎杀那头巨大的海鱼。 这份心胸,这份胆魄,试问在场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江尘出手可以击伤那个鱼怪,但是未来情况不知,他如果为了杀死一头水鱼把身上的灵气全部耗干,实在不划算。 除了江尘之外,牧野也没有出手的打算。 白嘉妮问:“我们跳还是不跳?” “不跳。” 江尘摇头。 这里的阴气太浓郁了,从外面飘荡的魂魄来看,这里极有可能是一个先天之阵。 他们也是阴差阳错这才被卷入阵法之中。 轰隆… 接连几次猛烈冲撞,船底的豁口越来越大。 水位也已经蔓延到了小腿的位置。 片刻之后,青年从水面冲出,身上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他摇头说:“以我的力量还无法对付那头巨鱼,大家若想活命,最好还是击杀或者击退这头巨鱼为好,否则沉船之后,所有人都会葬身鱼腹!” “道理都懂,可是下到海里跟那种大怪物对战,能有几分胜算?” “对啊,我们都不过是一些凑热闹的而已,若是有兄弟你这样的身手早就为民除害了。” …… 有人不愿意,自然就有愿意的。 只不过也就几个愿意站出来。 飞刀青年老向江尘说:“阁下不下水便知水下情况,想必是传说中的练气士吧。” 闻听练气士,众人脸色大惊。 江湖禁令,但凡发现练气士这,格杀之! 这是要逼他下水啊。 不过江尘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 飞刀青年补充道:“我知道阁下不是普通人,但是为了这些普通人,我希望阁下能够下水诛杀巨鱼。” 仅凭这些武者,还不是那头巨鱼的对手。 除非牧野一行人能够出手,否则…他是不会下去的。 在场只有飞刀青年,江尘,牧野这三人实力最强。 飞刀青年,浑身上下全是暗器,修为也在宗师之境,极为不好惹。 江尘最神秘。 牧野本身实力就很强,而他身边的五名扈从一个也不弱。 江尘转身看向牧野说:“牧兄难道不想下去那头深海巨鱼吗?” “江兄若是下去,我牧野自然愿意舍命陪君子。” 第一百四十章围剿巨鱼 牧野虽然和江尘只有一面之缘,但是两人的本家都在晋城。 之前江尘在晋城搅风搅雨的时候,牧野自然有过关注。 对于这个男人,他一直很好奇。 “老大,我看还是不要躺这趟浑水为好。” 死水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死水是牧野给他改的名字,他以前的名字叫死昌盛。 死这个姓非常少见,他爸妈也是图一吉利这起的这个名,本想着他以后事业昌盛,没想到最后还是重新干回了老本行。 死水也是一名修士,不过他修的乃是极为少有的御鬼道。 跟练气修士不同,御鬼道以鬼为主,通过驯化鬼物为己所用,和王家的茅山道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他的御鬼道更纯粹! 牧野摆手说:“我知道神秘岛一事更重要,但是眼下的难关非一人所能抗衡,若是我一个人去自然毫无胜算,但是加上他们两个人,倒是可以和水下那个怪物搏上一搏。” 死水见劝说无果,只得同意。 牧野环顾周围几人说道:“待会儿我和死水下去,你们按照原计划前往群岛,在此期间,一切以黄粱的命令为主,若是有谁胆敢擅作主张,或者私自行动。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老大尽管放心,交给我就行了。” 黄粱是个中年男人,资质平庸,修为一般,在这几人里属于下游。 但是黄粱这个人的头脑非常好,遇事冷静,做事沉稳干练,平常在队伍也属于三把手的位置,地位仅次于牧野和死水。 “嗯,待会儿我会给你们投放信号,趁乱逃跑,我们…群岛见。” 江尘在此间隙也跟白嘉妮交代了同样的事情,并把身上为数不多的几张攻击符箓送给他,留作防身用。 虽然他知道白嘉妮这个人对他目的不纯,但是想要钓到她身后的大鱼,就不能让鱼饵提前死掉。 飞刀青年见三人都交代的差不多了,然后对众人做了一个简短的介绍。 “我知道在坐已经有一些前辈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没错,我是隐门唐家的人。此次前来群岛和各位的目的一样。” “唐家!” 众武者低头窃窃私语。 唐家乃是北方一带,声名显赫的暗器世家。 唐家出品的暗器,每一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普通人佩戴唐家出品的暗器后,只要稍加建议,便可以轻松击杀后天武者。 若是暗器上涂抹了唐家精心调配的毒液,即便是宗师武者挨上一下,也会在几个时辰内暴毙。 不过这都是唐家最简单的手段,唐家最强的暗器乃是风力黑匣。 风力黑匣佩戴在身上,可以让武者实现一些超高难度的动作,一跃上千米,俯冲,翻转… 这些都是唐家人必须学会的技巧。 与风力黑匣配套的还有秘银丝带,以及双手剑。 秘银丝带系在腰间,配合风力黑匣进行高难度动作,然后再配合双手剑,轻松拿下敌人的脑袋。 之前那些人之所以猜测唐铭像是唐家人是因为他的暗器和身手,疑惑的是他身上没有装备风力黑匣。 风力黑匣可是唐家的大杀器。 以对方的身手,身上肯定会装配风力黑匣。 唐铭淡淡道:“我知道有些人很疑惑我身上为什么没有风力黑匣,其实他就在我身上,不过是我们唐家最新改造的风力黑匣,体积方面有些小。” 说着,唐铭从将身上不同的暗器拆解并组装在一起,完成真正的黑匣状态。 两个长方形的黑色匣子,周围有很多小孔,后面的孔洞稍微大一些,是用来排气的。 前面的孔洞非常细小,是用来弹射秘银丝带所用。 整个黑匣设计十分精巧别致,不知道的人绝对不知道这东西在唐家人手里能够爆发出怎样的威力。 江尘看着唐铭腰间两侧黑匣,暗暗赞叹唐家的做工之精巧。 这黑匣的节奏十分特殊,不仅融入了机关,阵法,还有现代科技。 风力黑匣的能量是电力储存,一个相当于永动机一样的存在,不过并不是真正的永动机,只是黑匣的能量循环系统做的十分完美。 可以连续支撑数场战斗。 即便能量耗完,只要有电或者阳光,便可满足充能条件。 唐铭的双手剑设计的也十分精巧,两把剑通过六把飞刀拼接而成。 剑的材质也十分特殊,其内融合了一些稀有矿石,所以品质方面应该勉强算是一对下品法器。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上面能有铭刻铭文,若是可一些铭文在上面,那这把剑的威力绝对会再翻几倍。 唐铭装备完毕准备出发。 “大家都准备好了吧。” 江尘和牧野点了点头,剩余几个勇士纷纷应和。 “那就…战吧!” 唐铭身后的风力黑匣启动,一股狂烈的暴风从他身后扬起,然后直接以高速旋转的速度迅速插进水中。 这番场景看的后面众人是一阵唏嘘。 这就是唐家风力黑匣的威力。 在水下作战不同于陆地上,水下阻力极大,对身体的协调性要求很高。 另外在水内,即便有风力黑匣的帮助,也无法做出超高速的攻击。 除了江尘,牧野和死水之外,其他人下水的方式都很简单,跳进去,然后寻找目标。 武者肺活量很大,正常在水底下正常运行五六分钟完全不在话下。 江尘对牧野说:“牧兄,走吧?”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江兄记得赶上。” 死水周边涌出一股黑色气流包裹在两人身上,随后牧野纵身一跃,跳入水中。 江尘心中默念法决,身体周围立刻便出现了一层无色薄膜。 有这层薄膜在,他在水中便可以通畅无阻。 水下世界一片昏暗,只能隐约间听到流水交错的声音。 四人虽然没有此次传话,但是都知道此次所在的位置。 江尘和牧野都会神识标记,而唐铭用的也是他们唐家的不传秘术。 虽然江尘知道水下的这头巨鱼非常大,但是真正目睹,还是稍微有这么一丝震撼。 能够在这个世界出现这么一头凶兽,实在实属不易。 这头巨鱼虽然体型庞大,而且外表坚硬如铁,但是并没有在悠久的岁月里催生出灵智,也没有学会如何吐纳天地灵气,收集日月光华。 之所以能够长成这么大,和这里天然形成的阵法,有着或不可缺的关联。 江尘通过传音之术跟他们三人说道:“这头巨大体型太大,只能寻求一个点突破,先想想看能不能破开他的第一层防御。” 唐铭说:“我刚才试过了,我可以破开它的第一层防御。” 牧野紧随其后,“我可以腐蚀他的肉身。” 死水:“我修的是御鬼道,最后只能干扰它的行动,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予他致命一击…” 四人达成短暂的协议。 唐铭启动风力黑匣,手持双剑,身体呈螺旋状,飞速刺进巨鱼的脑袋中间。 巨鱼的头骨真的很坚硬。 但是在高速旋转的双手剑面前,只不过是一块稍微难以破开的骨头罢了。 “给我破!” 唐铭咬牙,最终还是破来了一道缝隙。 一波下来,还是消耗了黑匣一半的能量储存 接下来就轮到死水和牧野两人。 死水操纵海里浮动的幽魂缭乱巨鱼的视线,旋即牧野从身上取出一枚铜钱砸进那道破开的缝隙里。 这铜钱可不是普通的铜钱,而是一枚法宝。 吼吼! 巨鱼吃痛,疯狂摆动尾巴。 铜钱落入巨鱼的血肉中后,便释放出大量的毒素。 这些毒素迅速传遍它的全身,腐烂它的血肉和骨骼。 不过这毒素效果有限,最多只能让它痛苦,而不能彻底杀死他。 剩下的就只能看江尘的了… 实在不行,他们就只能分开撤离。 第一百四十一章危机四伏 “受过诅咒的铜币。” 江尘在心中喃喃自语。 诅咒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存在,它和根源同在,甚至超过根源,有些诅咒即便根源存在,依旧会永久生效。 当然,牧野手中的那枚铜币还远远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可即便如此,其价值也足以和他的紫玉葫芦相媲美。 “江兄…靠你了。” 附着在巨鱼血肉中的诅咒铜币瞬间被收走。 嗡嗡… 巨鱼发出无声的怒吼,头顶破开的血动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鲜血,疼痛让他彻底疯狂。 毒素虽然对他造成了一定伤害,但是并不足以将它毙命。 以它庞大的血肉之躯,想要化解这些毒素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死水沉声道:“我的鬼术已经困扰不到它了,现在的它已经陷入了狂化状态。” “我明白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江尘看着在海水里疯狂翻滚的巨鱼,双手合十,迅速打出手诀。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青帝长生术!” 江尘手指尖出现一点璀璨的绿光。 绿光在水中宛如一颗绿色照明灯,将整个水下世界都照的一片明亮。 尽管这个绿点很小,但是里面蕴含的能量却十分庞大。 “这是什么招数?” 面对生机盎然的绿点,死水有种天然的敌意。 “不清楚,但应该是木属性之类的法术。” 牧野看着绿点,手指翻转,再次取出之前那枚饱食鲜血的诅咒铜币。 他从那个绿点上看到了同样的影子,但是又不一样。 正常战斗下来速度非常快,几乎可以说是转瞬即逝。 之前从船舱上跳下来的普通武者,下水之后基本处于看戏状态,因为他们根本就插不进去手。 青帝星芒点缀在巨鱼的伤口中。 绿光消散,久久没有动静。 就在众人以为江尘雷声大雨点小的时候,巨鱼脑袋处突然长出一根嫩绿枝叶。 枝叶条纹清晰,枝体散发着晶莹的绿色光晕,绚丽夺目。 噗噗… 巨鱼的伤口处开始往外渗透鲜血。 枝叶沐浴在血光中迅速成长。 疼痛游荡在巨鱼身躯的每一个角落,这种感觉就像是体内被一颗又一颗钉子刺穿身体。 那些根茎在它的体内扎根发育,以它的血肉为食,根骨为土,吞噬它体内的没一分能量。 这…… 众人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这手段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很快,巨鱼被生长出的藤蔓缠绕。 这些藤蔓还在向下蔓延,它们的根部紧紧地插在焦岩和沙土里,将巨鱼困死在海底。 青帝长生术乃是蛮荒神诀中记载的五方神术之一。 修长生者,以天地为猎,日月为食。 江尘释放的长生种和寄生虫非常相似,只不过寄生虫会饱和的时候,长生种则不会饱和,只要可以汲取能量,它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吸收那些能量。 只要江尘不让它停,藤蔓就会一直生长下去。 只要他想毁掉藤蔓,只需一个念头便可。 不过…现在还不是毁掉藤蔓的时候。 种子发芽,必然会开花结果,这点长生种也不例外。 巨鱼在藤蔓的束缚下,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量。 死水看着被镇压的巨鱼,沉声道:“老大…那个叫江尘的手段实在高明,不过能够动用这种术法,对本身的消耗一定很大,要不要现在…”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这人我看不透。如果黄粱在这里,他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和江尘交恶。” “黄粱?” 死水对这个和他同等地位的二把手,直不太看好,修为一般,但是却可任命那些修为比他高的武者。 武者都是心高气傲的存在,没有人会真的心甘情愿听命那些修为比自己低的人。 “我知道你对黄粱一直很不服,觉得对方不过是一个稍微有些眼力劲,会拍马屁的小人而已。但是他是我见过最好的管理者…” 牧野沉声道:“江尘的实力远在我之上,一旦开战,若是唐家小子站在江尘那一边,我们的胜算连五层都不足,更别提杀人夺宝了。” “我明白了…” 死水低头,但是他可不会就这么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良久,巨鱼被藤蔓抽成一具干尸,巨大的骨架就这么躺在海底伸出,而寄生在它头骨上的长生种,也已经开花并且结出果实。 长生种会根据寄生体的特征,体型,气血的浓度而凝结出不同的果实。 吞噬了整个巨鱼后的长生种,凝结出了一颗黑黝黝的果实,同体漆黑,色泽鲜亮,只是远观便可以看到你们庞大的能量。 “老大…那颗果实…” 死水面色复杂,那颗是依靠藤蔓而生出的,换句话来说就是江尘制造出的果实。 “我看到了。” 牧野心绪复杂。 他能够清晰的感应到果实里蕴含的大量能量。 若是吃下那颗果实,他的实力至少会提升一个大阶段。 “若是联合唐家那小子,我们会有几成胜算?” “不清楚。” 牧野摇头说:“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眼下巨鱼虽死,但是此地有一座天然阵法。” “这又不是困阵,我们取了果实直接离开便是,我有万千幽魂护体,他根本分不出哪一个是我的真身。” “正因为不是困阵,所以才要小心。” 牧野皱眉,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老大!不论如何,我都会拿下那个果实!” 死水瞬间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消失不见。 “死水!” 牧野伸手想要挽留,但是他人已经走远了。 死水驾驭万千亡魂,形成一道亡魂洪流穿过巨鱼尸身。 “果实是我的了!” 死水轻而易举地摘下还未彻底饱和的果实,然后交给一个稍微有些灵智的鬼物,让贵族帮忙捎带到牧野跟前。 他可以瞒天过海,但是瞒不了江尘的眼睛。 江尘对那个果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包含阴气的果子,即便是他也不敢直接吞下炼化,稍有不慎便会被阴气噬体,从而暴毙身亡。 不过这不代表他的东西可以随便被人采摘。 果实被摘下后,铺天盖地的藤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 巨鱼被抽走了近九层的血肉,只剩下一些附着在筋骨上的血肉,看上去非常恐怖。 现在它已经死透了,江尘看着这具还带走血肉筋骨的尸骸,突然发现在他的脑仁里藏匿着一个一颗漆黑的圆珠。 江尘暂时没有前去查看,因为他的东西还在别人手里。 死水疑惑江尘为什么不追自己,以为是江尘看穿了他的伎俩,于是立刻命令鬼物藏起来。 鬼物躲在一个礁石洞口里,不过还是被江尘一举识破。 碰! 一道金光疾驰而来,将礁石击碎,里面的鬼物也在一声哀嚎中被击杀。 “这怎么可能…” 死水皱眉,这里这么多亡魂,他是怎么看清楚鬼物的… 随后果实在他的牵引下,缓缓飘到他的手中。 江尘将果实收入储物戒,并没有打算想找死水的麻烦,因为黑珠的吸引力远远在他之上。 如果不是死水突然出现中断了果实吸收,没准还他发现不了那枚黑珠子。 与此同时,唐铭似乎发现前方有什么东西现在向这里靠近,他催动风力黑匣,随手挥出一根钢爪扣在一块突出的礁岩上。 不仅唐铭,就连周围的一些普通武者也都纷纷注意到了这一下。 水下昏暗,所以他们看不清楚。 唐铭看清楚之后,瞳孔猛地收缩,对众人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但是…已经晚了! 只见一大批只有口器的怪虫,突然从石柱的裂缝中涌出,扑倒人之后就是一顿撕扯。 一瞬间就死了接近一半武者死于非命。 第一百四十二章偷袭 “快逃!” 唐铭发出一声怒吼,迅速抽动手中的双手剑。 这些怪虫肯定是被巨鱼身上的血腥味吸引来的。 面对如此多的怪虫,即便是江尘也只能退避三舍。 收下黑珠后,江尘在身上施加一层防御罡气,伸手将唐铭拉到身边,潜行到深水之下的泥沙中。 在这种极度危险的环境下,多拉一个人就等于多一条生路。 当然这仅限于伸手好的人,只需那些修为一般的普通武者,就只能任由其自生自灭。 死水和牧野有亡魂遮掩,可以达到迷乱视线的作用,不用和这些怪虫正面硬刚。 很快,剩下的几个武者也在怪虫的洪流中被撕扯成无数碎片,然后吞入腹中。 怪虫吃了这些武者后,然后就全部去向巨鱼的身上,将它身上仅剩的那一点血肉吞噬一空。 饱餐一顿的怪虫,再次集体回归。 唐铭老向江尘质问道:“你明明有能力救那些人,为什么对那些人见死不救?” “水下世界凶险无比,在得不到补给的情况下,每浪费一分力气就相当于在往死路上靠近一分,所以…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死地而去救那些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江尘的心不偏不倚,手头宽裕的时候他可以救济街边行乞的乞丐流民,但是自己身上钱的时候,他不抢别人的钱就已经很不错了。 唐铭这种人说好听点是烂好人,难听点就是伪君子。 这一番话让江尘对唐铭的好感直线下滑。 等虫群散去之后,江尘破土而出,然后独自一人前往虫群消失的方向而去。 唐铭不解道:“你疯了,那些虫子刚从那个方向消失,你现在过去万一再碰到那些虫子,大家全都要完蛋。” “我死不了就行。” 江尘连回头都没有回头,径直前往虫群离去的方向。 唐铭见危机解除,直接重新回到地面。 死水见状说道:“老大,我们要不要也上去,这里太邪乎了,那群虫子一看就不是善类。” “先上去也行。” 牧野眼中透露出一丝不耐。 刚才死水贸然行动让他很生气。 死水也知道刚才自己擅自行动触动了老大的底线,于是赶忙说道:“老大,我知道你已经困在练气三层好久了,急需要灵丹妙药来提升修为,而那个果实正好可以助您突破…” “说够了没?错了就是错了!” 牧野偏过头,自行向上游动。 死水深吸口气,看着江尘离去的背影,暗自攥紧拳头,“江尘,我们走着瞧!” 唐铭,牧野等人浮出水面后,发现轮船已经消失了。 周围漆黑一片,周围升起了白色迷雾,听不到任何声响,整片海洋宛如一片死海。 “老大…您看这天…” “天?” 牧野抬头看向天空,突然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深深的寒意在心中浮起。 天空的云彩竟然泛着红光。 不是日出的景象,他能感受到红光深处的阴邪之力。 “老大?…” “死水?” 牧野低头,海水也变成了血红色,宛如鲜血一样粘稠。 “这是…幻境!” 牧野立刻闭上双眼,轻声朗诵佛经。 当他闭上眼的一瞬间,他立刻感受到一双双冰冷的手臂触摸他的身体。 “你竟然倔我坟墓…” “拿命来…” “快把我的铜币还给我…” …… 江尘没有出海,一来是想探寻这些怪虫究竟是从哪里出现的,二来他已经告知到水面的那层白雾。 这白雾是巨鱼的尸骸加上阴气促就而成, 这种可以致幻的气体无法在水中传播,所以在水下的时候没有人会受到白雾的影响。 而之上在海船上逗留的那些人,早在巨鱼被缠住的时候就已经全部撤离了,至于是生是死,谁也知道。 江尘跟随怪虫行动。 突然,神识印记中断。 是中断,而不是消失。 也就是说前方会隔绝神识。 “有趣…看来还真的让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江尘继续向前移动。 走到尽头,他发现一道石壁,石壁中间有一个巨大的裂缝。 那些怪虫估计就是从这条缝隙里出来的。 江尘尝试将神识探入裂缝,结果神识还未触碰就被反弹回来。 这里面,绝对藏的有秘密。 江尘踏入裂缝之中。 裂缝里有很多天然形成的岔口,他随便找一个走进去,然后他就彻底迷失在了这个天然迷宫里。 每一个路口都有无数分支口,无法进行神识标记,就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一点点的探索。 但是他不论怎么记,始终无法找到真正的出口,无奈他只好暂时退出裂缝。 江尘拿出那没黑珠在手中仔细端详,除了发现这枚珠子有很特殊的感觉之外,就没有别的发现。 不过经过江尘的推断,这珠子应该是巨鱼无意中吞食进体内的,后来随着身体越来越大,这珠子直接和身体黏在了一起。 江尘收回珠子,离开这里。 此时上面的三人还在幻境中苦苦挣扎。 每个人都有执念,有心魔,而环境也是将你的执念和心魔方法无数倍,以精神的方式冲垮一个人。 唐铭是第一个醒来的,或许是心无杂念,或许是别的原因。 等他醒来后,牧野也从幻境中挣脱出来。 心魔破除,不仅没有受到伤害,心性方面反而得到了提升。 最后一个是死水。 他经历的幻境比牧野的还要恐怖,御鬼道接触的因果报应比他们二人要复杂难解的多。 随后他们三人汇聚在一起商量该如何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江尘突然冲出水面。 唐铭看见是江尘,于是提醒道:“江兄,小心一点,这白雾可以致幻。” 死水看到江尘出来后,心中顿时激荡万分。 这幻境的威力他可亲身体验过。 这简直就是杀人夺宝最好的时机。 于是死水开口提议道:“老大,待会儿等他进入幻境,我们完全可以联手将他击杀。” 牧野也是一个逐利之人。 眼下江尘若是真的深陷幻境无法自拔,这确实是一个猎杀的好时机。 江尘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做防护措施,因为他根本就没把这白雾幻境放在眼里。 他的担心坚如磐石,在蛮荒大陆之时,天惩雷劫他都接触过,更别提这小小的幻境。 若是杀阵,他或许还会避之一二,但是环境实在没有避开的必要。 江尘如死水想象的一样闭上了双眼。 杀人夺宝方面,死水是一点也不犹豫。 死水从腰间翻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青玉瓶。 这瓶子可不是普通的花瓶,而是一件货真价实的法器,乃是他们死家的传家宝贝。 青玉瓶的名字唤作御鬼瓶。 御鬼瓶内有他这些年来驯化的各种鬼物邪祟。 瓶口一开,死水口中念诵口诀,瞬间,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将周围的游魂调集在一起收入瓶中。 “宝贝们…吃饱喝足之后,就该出来干活了…” 那些没有意识的游魂进入御鬼瓶内之后,直接被里面的鬼物邪祟吞噬化为己有。 如此多的游魂,直接将一名二阶鬼物提升到了三阶。 三阶鬼物…足以和牧野相媲美。 嗖嗖… 瓶口涌出一股黑气,一个身披金甲战衣,手持长枪的男子出现在白雾之中。 这是之前在一座地下墓穴里,窃取的一个大统领魂魄。 对方想杀死他,结果却被他抓住驯化成了自己的打手。 “杀了他!” 死水面容冰冷,指着江尘所在的方向说道。 金甲鬼物想也不想,直接提枪冲向江尘。 它的速度很快,几乎眨眼间的功夫便冲到了江尘面前。 长枪距离江尘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节奏快的死水都有些难以置信。 江尘突然睁开双眼,一只手轻轻地按压在枪尖上 第一百四十三章海底万人坑 嗡… 长枪在触碰到江尘手指的一瞬间发出嗡鸣之声。 下一秒,长枪轰然爆碎。 江尘伸手掏出紫玉葫芦,打开瓶口之后,里面瞬间传递出一股庞大的吸力。 金甲鬼物在原地仅仅停滞了片刻,便被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吸入葫芦之中。 这鬼物平时被死水用精血喂养,彼此早已成为密不可分的存在,现在鬼物突然和他的心神强行中断联系。 这就相当于自己的左膀右臂突然被人强行撕扯开。 心神受损,死水吐出一口鲜血,精神有些萎靡。 而进入江尘紫玉葫芦内的鬼物,直接被炼化成滋补神识的魂液。 江尘封住紫玉葫芦,低头俯视着身下的死水说:“看来阁下非常惦记我身上的东西。” “误会…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 死水的最大的底牌已经没了,现在唯一能靠得住的就只有牧野一人。 “老大…老大…救…救我。” 死水用期待的目光看向牧野,希望能够得到对方的庇护。 牧野也没有让他失望。 他挺身而出,看向江尘道:“江兄,看在我的面子上,可否给坐下扈从一个机会?” “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好好珍惜。” 江尘确实给过他机会,之前抢夺长生果实时他就没有出手,结果这次竟然想趁虚而入,搞突然袭击。 估计死水到死也不知道江尘为什么会那么快从幻境中挣脱出来。 牧野自然不会看着自己的手下就这么死去。 伸手从口袋里取出那枚受过诅咒的铜币。 铜币金光闪闪,但是内部却蕴含着强大无比的诅咒之力。 “江兄,我真的不想和你为敌…” “但是我想…” 江尘猛然出手,随手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把妖刀。 妖刀虽然品质一般,但是经过江尘的咒术加持后就不会那么轻易碎掉了。 牧野伸手矫健,迅速避开江尘的攻击,屈指弹出灾厄铜币。 铜币碰到妖刀之后,竟然诡异般的粘黏在了刀身上。 呲呲呲… 妖刀上出现被腐蚀的痕迹。 在腐蚀诅咒的作用下,即便是防御咒术也抵挡不住它的侵害。 江尘松开妖刀,露出惊讶的神色:“这铜币的诅咒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不过…他还是要死…” 江尘手指掐诀,心中默念: 冰封千里! 噗噗… 冰冷的海水突然凝结成冰。 “冰牢!” 冰块向上凸起,将牧野和死水两人分别锁死在两个冰牢之内。 “冰刺!” 江尘抬手,无数根尖锐的冰刺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方。 只要他一念之间,这些冰刺便会瞬间刺入他们的身体。 “我…我认栽!求求你放过我老大一命!” 死水在冰牢内大声喊叫。 与此同时,在一旁看了半天戏的唐铭也开口劝解:“江兄…牧兄不能死啊…” “牧野死了确实可惜,而我这个人我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想死,可以…我成全你!” 江尘眸中冰冷一片,抬手间,无数冰刺落下。 噗呲噗呲… 死水被上百枚冰刺穿体而过。 冰面被染成血色,大量血腥的味道充斥道海面。 江尘不害怕这些血会招惹来怪虫,相反,他非常希望那些怪虫能够再出现一次,这样…他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它们的藏匿之地。 万鬼噬心的痛苦他都尝试过,这冰刺的痛苦显得也就没那么疼了。 不过他终究是人,肉身承受能力有限。 江尘走到死水跟前,伸手将他身上的财物搜索一空,包括他们死家世代相传的御鬼瓶。 唐铭看着眼前的一切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是死水先出手。 江尘当时若是未能苏醒过来,那么死的就是江尘,而不是他死水了。 轰! 冰牢破碎,牧野破牢而出。 当他看到惨死在一旁的死水时,默默的走的他的跟前,伸手摘下他的一根头小心收好,然后帮他合上双眼。 面对强横的江尘,牧野只能选择退避三舍。 唐铭耳朵十分敏锐,他立刻察觉到水下的动静,旋即面色大变:“不好了!那群怪虫又过来了…” 如今他们在海面上,根本就不是这些怪虫对手。 “想活命,就进入用的葫芦里。” “葫芦?什么葫芦?” 唐铭疑惑道:“难道是之前用来收服邪祟的葫芦?可是那个葫芦…” “太小了是吧。” 江尘挥手,紫玉葫芦飞出,然后再几个呼吸的功夫从一个小葫芦膨胀到可以容纳三人的大葫芦。。 有葫芦保护,这些怪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但是却无从下口。 唐铭躲在葫芦内,心有余悸道:“多谢江兄,若是没有江兄,我恐怕早就已经葬身虫腹了。” “举手之劳罢了,不必多礼。” 江尘之所以要救下这两个人,自然有他的道理。 “唐兄,我听说你们唐家有一种秘法可以千里追物,不知能否将秘法施加在那些怪物身上。” “江兄难道想追上那些怪虫?” “没错。” 江尘点头,之前附着在怪虫上的神识印记,一旦进入一个裂缝里后便会瞬间中断。 他想要进入裂缝一探究竟,就只能把希望依托到唐铭身上。 “我们唐家所谓的秘法其实就是将特殊的药物喷洒在需要追捕的猎物身上,然后用经过训练过的蜜蜂进行追捕。” 说着,唐敏从黑匣内取出一只已经彻底死掉的蜜蜂。 在水下没有氧气补给,蜜蜂早就已经缺氧而死了。 江尘看了眼死去的蜜蜂:“我知道这种寻物之法,你身上带的可有那种药物?” “在这。” 唐铭拿出一个瓷瓶。 瓶子里便是他们唐家的秘制跟踪药。 江尘接过瓷瓶,打开瓶口轻嗅几下,只问道一股十分微弱的异香。 这种香味普通人根本闻不到,即便是他也要专心闻才闻得到。 “这药在水里能用吗。” “应该能。” 唐铭也不确定,不过按照跟踪药水火不侵的特性,应该不会有问题。 “你们先在这里稍等片刻。” 江尘走出葫芦内部的空间来到海面上。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将一滴鲜血滴入药瓶之中。 沾染鲜血的药瓶立刻被一只怪虫抢夺吞入腹中,满口利齿直接将药瓶磨碎。 一时间,江尘立刻闻到了那个奇异的异香。 而那些怪虫在见不到有活人出没后,没过多久便全部作鸟兽散了。 牧野和唐铭被放出来。 牧野此时呢心情十分复杂,对方和他有仇。但是却又和他有恩。 如果不是刚才把自己收入葫芦里,现在的他恐怕早就已经成了那些虫子的腹中餐。 江尘看向两人说道:“待会儿我会下去一探究竟,你们可以跟我一起过去,当然也可以选择呆在上面。” “听江兄的。”唐铭立刻回答。 牧野犹豫了一下,疑惑道:“江尘…你明知道我会和你为敌,为什的不杀了我?” “因为你还有用。” 江尘将裂缝里的事情说了一遍,牧野立刻就明白江尘为什么会重新折返会海面,原来他是遇到了难题,需要他们两人的帮助。 死水的死他铭记在心,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裂缝那里,他必须要去。 而且以他多年的搬山经验来看,那道裂缝里绝对暗藏玄机,否则绝对不会允许出这么多诡异的怪虫。 随后江尘率领两人重新回到裂缝之内。 这次有异香作牵引,他很快就找到了出口的位置。 当他们三个人站到这个所谓的出口时,感觉就像是从另外一个地狱,来到了一个新的地狱。 苍凉,阴冷,灰暗… 怪不得外面会有那么多游魂在,原来这里是一个万人坑! 第一百四十四章本源消失 “这海里为什么会死这么多人?”唐铭不解。 “不清楚,先下去看看再说,没准会有什么发现。” 牧野在死人方面的了解远胜江尘和唐铭。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坑洞,不过看墙壁周围的痕迹,应该不像是人工开凿时遗留下来的痕迹,更像是被巨大的东西砸中后形成的凹痕。 在这里,神识全部无效。 而那些怪虫回到这里之后,仿佛瞬间失去了活力一样,江尘等人即便从它们跟前路过,它们也不会出现如刚刚那般疯狂的举动。 江尘走到一处石壁跟前,伸手抚摸上面痕迹,然后发现焦黑的岩石块。 如果是陨石撞击,那陨石去哪里了? “你们过来了看看这是什么。” 突然,远处传来牧野的声音。 唐铭催动风力黑匣,在岩壁上飞速跳跃。 江尘赶来,一眼便看到了墙壁上有一颗圆珠形的凹痕。 这形状…这大小… 江尘瞬间明白过来,于是赶忙取出从巨鱼身上得到的那枚黑珠。 这枚黑珠应该是那颗天外陨石所化,后被人炼制成一颗阵眼,而这里的万人尸骨,估计就是为了祭炼大阵所用。 不过无意中被一只鱼吞食。 而那条鱼就成了一个移动阵眼,周围所有的阴气都以它为中心,供应它吸收成长。 否则一条普通的鱼根本无法生长那么大。 他小心翼翼地将黑珠塞入这个凹槽内。 轰隆… 突然,周围的石壁开始剧烈颤抖。 原本安静祥和的怪虫仿佛受到了刺激一样,毫无目的疯狂攻击他们。 江尘拿出紫玉葫芦,在紫玉葫芦帮助下直接将这里所有的怪虫全部收入其中缓缓炼化。 江尘皱眉,心中暗想这该不会是一个凶阵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的处境可就更危险了。 周围的岩壁开始自动脱落,然后再圆坑的中间突然出现五根石柱。 这五根石柱上方都有一个神兽石雕。 它们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四神兽。 片刻过后,周围不再颤动,而那四座石雕则开始吸收周围的阴气。 牧野见过不少玄妙的机关,可是这突然出现的四神兽即便是他也有些摸不清套路。 唐铭小心翼翼走到这四根石柱身边,正打算伸手触碰这石雕时,突然被江尘叫停住。 “如果不想死最后不要碰那些石柱。” “真的假的?” “信不信由你。” 江尘眉头微皱,这四神石柱,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很熟悉…非常非常熟悉… 他记得自己以前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么阵法,但是具体是在哪里他又记不太清。 不是在这里,而是在蛮荒大陆。 不过越是这样他就越心惊,难道说他不是第一个从蛮荒大陆来到这个世界的人! 这阵法他虽然记不清在哪里见过,不过隐约间他知道这个阵法的名字。 这个阵法的名字名叫四神封印阵。 不同于杀阵,防御阵,幻阵,迷阵… 封印之阵,是所有阵法中最玄妙的一类阵法。 这类阵法有很多不同的类型。 有的只需要破开阵法,便可以看到被封印的东西,有的则需要满足一定条件。 而眼下的四神封印阵就属于后者…需要满足一定条件。 若是在不满足条件的情况下,阵法会攻击那些想要破阵之人。 眼下的四神兽在不停的吸收阴气,条件应该就是阴气。 之前那头巨鱼占有了那颗黑珠那么长时间,导致四神兽无法正常吸收阴气,阵法进行自动封闭状态。 若是那样的话,那这棵长生果现在倒是可以派上用场了。 他将那颗黑色的长生果扔到四神兽中间。 四神雕塑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吞噬果实中的阴气。 没过多久,四神兽将果实里所有的阴气全部吞噬一空。 结果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阵法破处,被封印的东西从里面显露出来。 “你们有没有发现周围的阴气变淡了?” 牧野突然说道。 江尘也反应了过来,好像阵法运行的那一瞬间,周围的海水都变得暖和了很多,至少像刚才那般阴寒冰冷。 “确实变淡了很多…变淡…” 江尘突然想起来那颗长生果并没有完全成熟,我就是说,四神兽现在缺少阴气补给。 “阴气…阴气…从来哪里能够弄来阴气…” 就在这时,牧野突然说道: “这个给你,就当是刚才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从此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说着,牧野向江尘递过去一枚玉珠。 这玉珠一看就不是凡品,虽然不清楚具体有什么功效,但是里面却蕴藏着极为浓郁的阴寒之气。 有了这颗玉珠在,阵法便可以完成最终的蜕变。 江尘接过玉珠放入阵法之中。 片刻,玉珠失去阴寒之气,化作一枚普通的翡翠玉珠。 四神兽吸收完阴气之后,终于完成了最终的蜕变。 咔嚓…轰隆隆… 石柱在下面的机关运作下,开始往下下沉。 随后石柱的下沉,外界突然变得明朗起来… 天晴了… 更准确的说,封锁里这里不知道多少年的绝阵,终于被破除了。 咔嚓… 之前石柱位置部分突然出现一个石台。 石台表面竟然还有一个棋局。 看来这是最终的考验了。 江尘有些好奇究竟是哪个修士前辈无聊在这种地方设下这种阵局。 不过眼前的阵局却又让他生出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在蛮荒大陆之时,他是登临九界的神王,一种近乎于永恒一样的存在。 平时无法打发时间的手段就是下棋。 而在棋术方面,鲜少有人能够胜过他。 唯一的一场败绩,正是眼前的棋局。 这不禁让江尘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这个从蛮荒大陆来的人和他有关联… 回想从踏入群岛的那一刻起,他就像是一颗棋子,每一个步骤都是棋手精心布置下来的局。 如果这背后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操盘,那就真的太恐怖了… 左右一个人可以,但是左右几个人,难度将会提升无数倍。 更关键的是,江尘不论怎么想,都想不到那个当初在围棋上击败他的那个人。 眼下的棋局,到底是赢…还是输呢? 江尘依旧是先手。 “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谁,我们两个人或许见过面,但是输了就是输了…” 江尘继续重复以前走过的路子。 最终结果当然是他输了。 棋盘结束,棋盘重置。 一行清秀的字体出现在石面上。 这字体一看就是女人写的。 “您…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江尘心神一颤。 石壁底下浮现出一块半阴半阳的石头。 “这是…三生石。” 三生石属于非常稀有的辅助类石头。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判断一个人究竟在轮回了多少次。 人死后,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进入幽冥轮回。 每轮回一次,后背处便会出现自己的本源象征。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的本源应该是蛮荒神王的神王特征。 既然对方送给他一块三生石,肯定是让他测试一下自己的轮回。 使用三生石的方法也很简单,只需要将自己的一滴鲜血低落在上面即可。 江尘将鲜血滴入三生石,三生石自动吸收滴落在上面。 江尘吞下上衣,叫来唐铭:“唐兄,帮我看一下后背,可否出现一个蛮的符号?” 唐铭凑上前仔细看了一阵,疑惑道:“没有,什么都没有看到。” “没有?” 这怎么可能? 他现在还活着代表他的本源还没有毁灭。 为什么会没有本源特征? 江尘在这里无法动用神识,不过却可以动用法力。 他凝结出一块冰镜仔细观看背部。 结果真的是空无一物。 本源消失,代表他在蛮荒大陆的神格被人顶替… 第一百四十五章白嘉妮被囚困 “江兄,有问题吗?” 唐铭疑惑问道。 “没事。” 江尘摆了摆手,转身穿上上衣说道:“此地阵法已经破除,咱们以后有缘再见。” 说罢,他纵身游向海面。 唐铭拱手相送:“牧兄节哀,我也走了。” 泛着暖意的海水里,牧野感受的只有泰山压顶般的压力。 江尘…太强了! ……… 白嘉妮接到江尘的信号后,立刻向周围游动,结果海面突然掀起一道巨大的海浪。 不擅长游泳的她,直接被海水拍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一张床榻上。 一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木屋,一根木支撑着窗户,温暖的阳光撒在身上,好不惬意。 咯吱… 木门打开,一个中年妇女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过来。 白嘉妮闭上双眼,假装没有醒来。 哪只父母一眼便识破了她的伪装。 “姑娘,我不是坏人,你也不用担心。” 说着,中年妇女将盛满药汤的瓷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转身退回到门口的位置,临走之前还不忘交代药要趁热喝,凉了就没用了。 白嘉妮这人小心谨慎惯了,过了片刻,确认周围没人的时候,她再次睁开双眼。 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榻上,突然肺部一阵瘙痒。 “咳咳…” 被海浪打晕后的她,在海面上漂泊很长时间,隔空符虽然可以阻挡被淹的命运,但是身体在海水里长时间浸泡,已经染上了风寒。 白嘉妮看着一旁热腾腾的药汤,忍不住还是一口喝完。 对方既然救了她,说明对她确实美玉敌意。 如今身体得了病,为了避免身体继续恶化,她只能先喝下这一碗不知名的药汤缓一缓。 喝完药汤之后,白嘉妮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一股暖流顺着肠胃流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白嘉妮下床打开木屋的小门,里面还有一个客厅,客厅外面隐约间可以看到一个菜园。 他起身走向被栅栏围着的小菜园,远处的中年妇女正在给附近的菜施水。 “大姐!” 白嘉妮向中年妇女挥手。 妇女转身笑着说:“你先在屋子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去。” 过了会儿,妇女回到了这间简单的木屋里,手里还顺带着带回来了几颗饱满圆润的鸭梨。 白嘉妮看到妇女后,迫不及待地问道:“大姐,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这里是寒风岛。” “寒风岛?…” 白嘉妮揉了揉太阳穴,也就是说她现在已经来到了群岛了。 “大姐,你见我手机了吗?” 白嘉妮醒来后发觉手机和钱包都没了。 钱和身份证倒是无所谓,但是手机丢了她就没有办法和江尘互相沟通了。 当然,她有想过手机和钱包被海浪冲走,不过她还是想问一下。 “没看到。” 中年妇女摇头说道。 “没有就算了。” 白嘉妮深吸口气,问:“大姐,请问怎么到附近的集市?” 群岛包容了上千个大大小小的岛屿,有的岛屿巴掌大的地方,白天出现,晚上涨潮的时候又消失不见。 除了这些小岛以外,还有一个比较大的岛屿。 大岛屿上都有原著居民,也有集市。 当地政-府为了保持海岛不被污染,所以并没有让一些商业集团入驻进来,整个群岛区域,只有一些少数岛屿上拥有全套的现代化建设。 “集市距离这里有些远,不过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带你去,不过要等我儿子回来才行。” “那他大概要多久才能回来?” “这个说不准,有可能几天,也有可能一个星期…” “既然这样还是我自己去集市吧。” 一个星期之后,估计花儿都谢了,她可等不起。 “不行!” 妇女态度强硬,摇头说:“一个人出行太危险,如果不是家里有牲口在,我就带你去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只能等她儿子回来? 咳咳… 白嘉妮抚着胸口剧烈咳嗽,气息也有些萎靡。 “你染了风寒,不能见冷风,更不能长时间行走,否则只会加重病情。” 中年妇女拎着手里的鸭梨说:“我摘了一些自家种的鸭梨,晚上给你做冰糖雪梨。” 看着妇女诚恳的微笑,白嘉妮还是一点点的放松警惕。 傍晚,白嘉妮吃完饭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觉的还是有些不妥。 这个女人百般不想让他出去,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白天不方便离开,现在趁着天黑或许可以趁机逃跑。 咯吱… 白嘉妮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她前脚刚踏前一步,突然察觉身后有人在注视着她。 她刚忙躲闪,但是孱弱的身体根本无法让如鼎盛时期那般迅速做出反应。 砰! 一记闷棍打在白嘉妮的脑袋上,鲜血流出,她直接晕倒在地。 中年妇女将白嘉妮重新拖回房间,为她施药包扎,喃喃自语道:“你为什么要跑呢…是我对你不好还是做的饭菜不好吃?” 次日早晨,白嘉妮睁开双眼的一瞬间,后脑勺立刻传来一阵刺耳的疼痛。 昨晚她被人砸晕了。 这个房间里只有她和那个中年妇女,除了她之外,白嘉妮想不到会有第二个人偷偷躲藏在黑暗的角落里对她突然袭击。 白嘉妮心中一阵烦闷和恐慌。 这时,她感觉小腿和手臂沉甸甸的,扭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铁链囚禁在了这个床榻上。 铁链上方有一根细绳,只要她稍微扯动铁链,便会招惹来外面的中年妇女。 白嘉妮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片刻过后,木门被推开,中年妇女大概带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 中年妇女微笑说:“放心喝吧,这次的药汤里什么都没有加,你只要乖乖的呆在这里自然会有人过来亲自接你离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个疯子…变态!” 白嘉妮用力扯动铁链,铁链晃动,外面传出一阵清脆的风铃声。 “放弃吧,以你的实力,是挣脱不掉这铁链的。” 中年妇女哥哥一笑,伸手抬着她的下巴,啧啧称赞:“这脸蛋…这皮肤…绝对满足那位的需求…” “你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里面有人吗,我们来岛上取点景,走了很远的路也没有发现商店,请问我们可以在这里吃几顿饭吗?您放心…我们会给您钱…” “生意又来了。” 中年妇女起身,看着她说道:“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如果你把新的客人给弄走了,我就把你剁成肉丁喂牲口…” 白嘉妮听的浑身发寒,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突然到访的团队发出默哀。 不过这一切都难不倒她。 神偷门除了擅长偷盗之外,还必须精通伪音和易容。 “大姐,您知道茅房在哪里吗?” “茅房出门左拐就是。” 茅房的位置距离白嘉妮并不远,但是两者毕竟还有一定距离,可是只要她一发出声音,便会立刻引来对方。 不过好巧不巧的,那个男上完茅房后,竟然拿起相机对这个土房子拍起了照片。 等他看到那扇顶窗时,立刻便来了兴趣。 他好奇的走到窗户旁边,当他想要掀开窗户的一瞬间,却被中年妇女突然喝止:“那个窗户其实死的,开不了。” 男子收回手,但却留了一个心眼。 窗户不是死的,这点从窗沿上便能看得出来。 如果窗户不经常打开,窗沿上应该堆积了很多灰尘才对,但是眼前的窗沿却干净无比。 如此想来,那个妇女在撒谎。 这也就让他更加好奇那个房间里到底有什么。 只不过他的好奇,已经引来了中年妇女的注意。 到了晚上,男子趁着女人做到的时候,偷偷跑到窗户旁,抬手拉开窗户。 窗户果然开了… 里面漆黑一片,就在这时,中年妇女突然出现将男子击晕。 白嘉妮目睹着这一切不敢吱声。 棍棒一下接一下,男子当场被打死。 “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第一百四十六章激战,逃脱 窗门被关上,中年妇女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将地上的男子拖到房舍后面的化粪池里。 只有那里能够掩盖她尸体身上的血腥味。 白嘉妮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她立刻之前男子的声音将外面的人叫过来。 “你们过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你们说…” … 正在客厅里忙碌剪辑和试听的同胞突然抬头说:“你们有没有听到明昊的声音?” “听到了怎么了?” 高鼻梁小鲜肉指关押白嘉妮房间的门说:“声音好像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明昊什么时候去那个房间的?”女人蹙眉问道。 “不清楚啊,听声音好像挺急切的,要不进去看看。” 吴宗翰起身,径直走到那个房间。 当他走到门口正打算推开房门时,白嘉妮突然用回自己的声音:“千万别推门,你们现在如果想活命就听我的…就仔细听我把话说完。” “你说吧…” 吴宗翰不傻,这里荒无人烟,偏偏却有一间破的不能再破房舍,关键这里还住的有人… 白嘉妮紧接着说道:“你们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你们的一个朋友现在已经遇害了,他们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你们。” “你确定你没有说谎?…” “我确定…因为你朋友就死在床榻外面,是被铁棍一棍子过打死的…” 吴宗翰咽了口唾沫,低声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报警怎么样?” “别傻了,等警-察过来,我们早就被那个变态给杀了。” “那到底该怎么办?” 吴宗翰慌了,好不容易去出来一趟,结果就遇到了这事儿。 明昊已经死了,接下来他的处境也将十分危险。 白嘉妮说:“你现在去那个中年妇女的房间,找到我的手机和钱包,钱包里有一张红色符纸,遇到危险后撕开可以救你一命。找到手机后拨通一个名叫江尘的手机号码…明白了吗?” “那如果找不到该怎么办?” “有多远跑多远,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明白…” 吴宗翰点头。 这时,领导突然问道:“宗翰,到底怎么回事儿?” 吴宗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孟姐,刚才是我听错了。” “听错了?” 孟艳红蹙眉,她记得刚刚自己也听到了。 难道是幻听? 吴宗翰是公司里长相最帅的,说话也比较有信服力,于是很快就打消了众人的疑虑。 趁现在那个女人还没有回来,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房间里那个女人的手机和钱包。 中年妇女就住在一旁的偏房里。 吴宗翰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溜进中年妇女的房间里。 妇女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整洁,房间里的摆设也很速度,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一个衣柜。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他打来桌子里的抽屉,有几个抽屉上了锁。 吴宗翰翻了没装铁锁的抽屉,什么也没有找到。 无奈只能破开那些带钥匙的抽屉了。 这些带小锁很好破开,只需要给他一根撬棍,分分钟就能把这些抽屉打开。 就在这时,客厅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该吃饭了,大家都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 “卧槽!这么快就回来了?” 肾上腺爆发,吴宗翰直接用蛮力硬生生的拧开了一个抽屉。 幸运的是他拧开的第一个抽屉就发现了一个钱包和一个白色的手机。 最关键的是钱包里夹带着的几张复制。 “宗翰!” “宗翰你还吃不吃饭了?” …… 吴宗翰现在想骂娘的心都有了,心说:一群猪队友! 他拿起手机,死活开不了机。 没办法他只能拆掉上面的手机卡装在自己手机上。 打开手机,寻找通讯录。 然后还真的让他找到了名叫江尘的联系人。 嘟嘟嘟… 江尘离开海面后,直接来到了一个商业气息比较浓重的旅游海岛,然后暂找了家旅店住下。 白嘉妮来电… 江尘的手机一直保持着开机状态,按理说白嘉妮来到群岛之后会在第一时间和他电话,结果一个电话都没有。 期间他尝试和对方联系,但是得到的都是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这样的回答。 于是江尘就猜测她现在肯定遇到了什么麻烦。 …… 中年妇女抬头看向自己的卧室,不过她并没有神色大变,只是笑着说:“你们先去吧,反正饭菜都在锅里,少不了他的。” “真是麻烦您了。”孟艳红一脸歉意道。 “没事,我平时侄儿的在这里也挺无聊的,你们在这里能够聊聊天那就再好不过了。” 公司的男同事埋怨道:“明昊和宗翰到底怎么回事儿?不想吃饭就直说,都到饭点了还到处乱跑。” “好了走吧,等他们俩回来后再慢慢批评。” 孟艳红和那名男同事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明昊现在已经死了,而且就惨死在这个面色和善的中年妇女手中。 等到他们都走后,中年妇女走到门口,拿起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锈。 中年妇女拿着铁棍向门口处缓缓逼近。 仅有一门之隔的吴宗翰,手里此时正拿着一个板凳准备做鱼死网破状。 手机里传出江尘的声音:“喂…能听到我说话吗…” 吴宗翰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大哥,寒风岛,速来…” 啪嗒啪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 吴宗翰挂断电话,准备和对方决一死战。 他不相信他一个年轻小伙子还打不过一个中年大妈。 咯吱… 房门缓缓推开。 一直盯着倒影的吴宗翰发现并没有人影闯进来。 就在他疑惑抬头之时,一张凶狠的面颊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卧槽!” 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吴宗翰体内的肾上腺迅速爆发,身体几乎是应激反应一般,抡起板凳就砸在了中年妇女的身上。 ?碰! 板凳破碎,中年妇女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般倒在地上。 中年妇女毫发无损地站在他面前。 “小弟弟…大姐做的饭菜不好吃吗?为什么不过去吃来我房间里翻箱倒柜?…” 吴宗翰扔掉手上残破的板凳腿,急中生智:“大…大姐…你不能杀我,你已经杀了一个了,如果再杀了我,我的朋友们肯定会起疑心,的时候他们分头跑路,您怎么追?…” “嗯…说的挺有道理,不过你还是得死!” 中年妇女狞笑着抽出铁棍,猛地砸向他的脑袋。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时,突然想起来之前那个人女人跟他说遇到危险时撕碎那个红色符箓。 虽然这听着有些扯淡,可是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老巫婆,死吧!” 吴宗翰倒退一步,撕碎手中的红色符箓。 轰! 中年妇女一棍子砸空。 吴宗翰看着地上的符箓瞬间傻眼了,心想:我就知道这东西不靠谱,还有那个人叫江尘的,他这次可能真的小命不保了。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时,中年妇女瞬间被火焰燃烧。 “啊啊…” 凄惨之声,响彻云际。 这火可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真火。 “我要杀了你!” 中年妇女丢开手中的铁棍,然后迅速跑到外面的小水坑里。 吴宗翰见符箓有效果,立刻将符箓收入囊中,然后飞快跑到另外一个白嘉妮所在的房间里。 打开灯光,吴宗翰一眼便看到了被铁链紧紧锁住的白嘉妮。 这些铁链中间有几个大锁。 白嘉妮说:“把锁头给我拿过来。另外,我钱包里有一根金针,把金针给我。” 吴宗翰问也不问,直接照做。 拿到金针后的白嘉妮,当场饰演了一遍什么叫做神乎其技。 咔嚓…铁锁被打开。 吴宗翰正准备为白嘉妮送来铁链之时,一道焦黑的身影突然冲到他身后。 “给我死!” 第一百四十七章见财起意 吴宗翰被中年妇女扑在身下。 被真火烧焦的身体,只剩下一双眼睛还算完整。 现在她这幅样子,就算活下来了,身上也会因为严重烫伤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吴宗翰未能躲开对方袭击,半张脸被对方狠狠咬下。 “啊啊…我的脸…” 白嘉妮飞速扒开身上的铁链,飞身一脚踹在妇女的身上。 中年妇女被踹倒在地,就在这时,孟艳红那批人突然走过来。 “快点跑!” 白嘉妮冲人群喊道。 孟艳红等人愣了一下。 就在这个间隙,中年妇女抓住机会抓住了孟艳红。 “你们都给我让开!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中年妇女操控着人质向后倒退。 “什么怪物!” 众人看着宛如焦炭般的中年妇女,大声惊呼道。 “你们别靠近她。” 白嘉妮被踏前一步,神色冰冷道:“放了她,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别做梦了!那边马上就会来人了,到时候你们谁也跑不掉!” 中年妇女狞笑着向后自动。 孟艳红听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下意识地问道:“大姐…是你吗?” “没错,我就是这里的主人,你现在如果乖乖听话,我就饶你一命,若是胆敢反抗,我就把你杀了!” “只要不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我都愿意…” “这样就对了嘛…” 中年妇女向后撤退,她现在只需要等待那人派人过来就行了。 寒风岛不同于别的岛屿,这里位置十分偏僻,即便是报-警,警-察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过来。 就算他们过来了,而这里的人也已经全部被带走了。 众人看着被带走的孟艳红后,立刻拿起手机报警。 嘟嘟嘟… “没用的,就算警-察来了也无济于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等待救援。” “警-察都没用,还会有谁过来救我们?” “放心好了,只要我们躲过眼前的危机,他就一定会来。” 白嘉妮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屋子里,吴宗翰从地上站起来,捂着被啃伤的右脸,骂骂咧咧道:“属够的啊,见人就咬。” 可惜了他堪称明星脸蛋,以后护理如果没做好,脸上可能会留下疤痕。 这对于一个靠脸吃饭的人来说,这完全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白嘉妮走到吴宗翰跟前,淡淡道:“谢谢你啊。” “唉…如果不是你我们大家今天可能全都要死在这里,要谢那也是谢你。” 说着,吴宗翰对队伍里一个胖胖的女生说道:“盼盼,我记得你身上带了一些外敷的药品,能不能帮我把脸包扎一下,我不想会毁容。” 名叫盼盼的女生反应过来,手忙脚乱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帮你包扎。” 名叫盼盼的女生早年是卫校毕业,学会一夜护理知识,不过毕业之后并没有选择进医院,而是和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成立了一家摄影工作室。 孟艳红是工作室的老大,吴宗翰是团队里的御用模特,至于已经死透的明昊,则是团队里的摄影师。 帮吴宗翰包扎好之后,盼盼看向众人询问道:“你们还有谁受伤了的,我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护理。” 吴宗翰捂着受伤的右脸,笑着说:“团队里有个医疗兵就是不错啊。” “别说闲话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盼盼皱眉道。 “没看出来吗,那个中年妇女想杀我们…明昊就已经被杀她杀了…” “还是我来说吧。” 白嘉妮把断了吴宗翰的话,环顾四周说:“那个女人并没有主动想杀人,她应该是想等把你们全部迷晕之后送到另外一个地方。” “人贩子?” 众人一阵唏嘘。 这是有一名男子突然说道:“我前段时间看新闻说索道经常出现女人失踪的新闻,该不会就是出自她之手吧。” “我也看到了类似的新闻。” 白嘉妮心中一阵无语,既然明知道有人口莫名失踪的事情,竟然还敢过来,这不是纯心往枪口上撞吗? “对了,我手机还在吗,再给江尘打个电话。” “对了手机。” 吴宗翰赶紧拿起手机,发现手机已经碎成了稀烂。 “这…” “算了,接到电话就行了。” 白嘉妮摆手,剩下的只有漫长的等待了。 ……… 江尘接到电话后立刻起身离开宾,然后到附近的商店里买了一张群岛海图。 在群岛,几乎每一家商店都会售卖海岛图。 寒风岛… 还真是够偏僻的。 从他目前所在的岛屿想要到寒风岛,至少需要三个小时,而且这还需要一个经验熟练的引路者。 晚上开船,风险极大。 江尘来到海边,万籁俱静。 “小兄弟有事吗,没事儿就赶走了。” 江尘转身,发现是一个五十岁多的老人,和声问道:“老伯您好,您是?” “我就是一个负责巡逻的。” 老人精神抖擞,不过语气并不是很和善。 江尘说:“我想租借一条渔船,今晚出海去别的海岛,您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说着,江尘从钱包里取出几张红票子。 老人半推半就的接过这几百块钱,不过他的眼睛多毒辣啊,一眼便看到江尘钱包里绝对不止这几百块钱。 这厚度,起码有几万块钱。 老人眼睛一转,笑着说:“出海简单,我带你去找人。” 没过多久,他们走到附近一个灯火通明的楼房里。 外面停了几辆车,在外面依稀可以听到里面打牌的声音。 老人说道:“等我一下,房主人脾气不是很好,不喜欢见外面,你先现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一趟马上就出来。” “行。” 江尘点头答应。 老人心里的这点小九九,他自然看的清楚。 财不露白的道理谁都懂,但是打劫也要分人,有些人可以劫,有些人则劫不了。 …… 咚咚咚… 房间里传出一声叫骂声。 “谁啊,大半夜的不知道已经关门打烊了吗?” “豪哥,是我。” 曹豪猛地抽了一口烟,跟身边的人说:“苗老头过来了,你去开个门。” 门被推开,苗山元走进去压低声音说:“豪哥,来生意了。” “说来听听。” 曹豪将手里的香烟摁灭,猛地甩出手里的两张大小王。 “王炸!对三!” “掏钱掏钱…” …… 趁着洗牌的间隙,曹豪站起来说:“说吧,对方几个人,多少钱?” “一个人,目前来看是个从内陆过来的土豪,身上钱包里的现金最起码一两万,而且他还想雇一条船晚上出海…” 听两人说话这架势,我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一个人,胆子不小啊。” 曹豪笑着跟身边的人说:“兄弟们,准备一下干活了。” 苗山元笑着说:“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出去一下把人带过来。”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老伯,不用你请我过来,我已经来了。” 江尘突然出现在豪哥身旁,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门明明没有开过,他是怎么进来了! “大哥,听说来生意了,什么生意啊,说给我听听?” 如此近的距离,江尘随时都可以出手将他击杀。 曹豪脑子有些空白,很快恐惧之情弥漫全身,“大…大哥…这事儿真的和我们没关系,都是那个老头儿出的主意,要怪也是怪他…” 苗山元一听对方把锅甩自己头上,当场直接就不干了! “曹豪!你什么意思!我带人还不是你出的主意?现在出事儿了就把责任推在我头上。” “停停停…” 江尘示意他们停下来:“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们这里谁有船?谁会开船?” 第一百四十八章来的不算太迟 曹豪死双手,颤声道:“我…我有。” “寒风岛知道在哪里吧?” “寒风岛?” “怎么?有问题吗?” 曹豪咽了口唾沫说:“没…没什么,咱们现在就出发吗?” “对,就是现在。” 曹豪跟前面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前面的手下会意,手指摸摸伸向进口袋里。 “那咱们现在就出海吧。” 说完,曹豪突然趴在地上。 前面的手下立刻开枪射击。 一阵枪响过后,曹豪从地上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抽出一根香烟。 他看前面的手下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帮我点烟啊!” 手下们一脸震惊地看向曹豪身后的江尘。 “不…不是…老大,你回头看一下。” “回头看什么?难道他还能变成鬼不成?” 带着好奇心,曹豪转过身。 结果他就看到了毫发无损的江尘。 “你…你没有死?!” “很希望我死是吗?” 江尘伸手掐住曹豪的脖子,面色平静道:“这是第一次,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然后他便直接把对方甩飞在了地上。 苗山元想趁机溜走,结果前脚刚他到门外,人头就已经落在了地上。 这个老东西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东西,放他出去就是在纵容他残害他人。 当然,杀了他也更好的起到了震慑的作用。 现在曹豪等人已经彻底老实了下来。 “你们把他的尸体处理一下,立刻动身出海,速度一定要快。” 白嘉妮死了没关系,关键是他需要知道站在白嘉妮身后的人。 现在他在明,对方在暗,如果想抓到对方的把柄,就只能铤而走险信任白嘉妮。 只有这样才能钓到大鱼。 曹豪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脖子,命令手下把苗山元的尸体给处理一下。 “大哥,您想必也是练家子吧。” “说重点…” “好…我说重点。” 曹豪沉吟片刻说道:“既然您是练家子,那就应该知道群岛是什么地方吧。” “愿闻其详。” 江尘看曹豪的样子不像是在诈他,于是说:“如果说的东西对我有用,这趟出海定然不会让你们白跑,可如果说的是假的…那…” “绝对假不了,这点您放心好了。” 曹豪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如果我接下来说的是假话,您就是当场把我的脑袋给我拧下来,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紧接着他又说道:“群岛的三大门派我就不说了,想必您也听说过,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和寒风岛有关的门派。” “什么门派?” 江尘隐约间觉得这个门派或许和白嘉妮遇难有关联。 “合欢宗。” 曹豪解释道:“您听门派名字想必也已经大致猜测到这是一个什么门派,没错,就是一个靠女人来提升修为的门派…” 这种门派在蛮荒大陆比比皆是,不过大是一些跳梁小丑,登不上大雅之堂。 曹豪说:“合欢宗的宗门并不在海岛,还在南海省,不过他们在群岛却设下了很多专门收人的宗门子弟。” “这要人长期定居群岛,一旦发现有女人上钩之后,就会联系附近的人上岛收人…” “合欢宗?” 江尘喃喃自语,如果这个合欢宗真的有这么神通广大,想必也已经知道了苏湘君等人的体质。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们现在的处境将会无比凶险。 “您现在还去吗,不我觉得能找到人的希望并不是很大…” “找不到我就灭了他们合欢宗!” 江尘握紧拳头,胸口起伏不定。 曹豪劝说无果,只能悻悻然的答应了下来。 …… 另外一边,白嘉妮正在守在小屋等候救援。 突然远处传来女人的求救声。 是孟艳红发出的声音。 “他们来了吗…” 白嘉妮走出小院,很快一名身着阴阳道袍的男子走了过来。 在他们身后的,正是被真火烧成如焦炭的中年妇女。 “大人,她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个人,小心她手上的符纸…” “我知道了。” 男子应声,然后抬头看向白嘉妮。 随后拍手赞许道:“不错,真不错…只是修为有些低了一点,不过已经满足长老的一切需求了。” 白嘉妮手持铁棍,神色漠然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杀你?” 张道然呵呵一笑:“如果想杀你,我就不会大费周章亲自过来接你们走了。” “那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要你的人。 张道然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切:“另外补充一下,我们只要女人,漂亮,而且还是拥有完-璧之身的女人。当然漂亮的我们也要,只是带回宗门后下场会有点凄惨而已…” 白嘉妮不寒而栗,她大致已经明白对方是什么人了。 “你们是合欢宗的人!” “你终于回过神了。” 张道然摊了摊手:“没错,我们就是合欢宗的人。你现在如果放弃抵抗,未来还有出世的机会,若是一味抵抗,宗门的那些弟子可不介意多一个玩具…” “你们这群变态!” 白嘉妮用尽全力抛出铁棍。 铁棍精准的打在张道然身上。 啪! 张道然挥手打翻铁棍。 结果就是这一瞬间,白嘉妮撕碎了最后一张火球符。 轰! 炙热的火焰喷洒在张道然的身上,但是却并未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 “没想到你的身上还真的有符箓这种已经失传了千年之久的东西,不过这种低阶符箓,对我可没有用。” “这这么可能…” 白嘉妮心中久久无法平静:“没想到你也是一名练气士…” “我有跟你说过我不是吗?” 张道然笑的颇为阴柔。 他踏前一步来到白嘉妮跟前,低头贴着他的耳畔说道:“不要再做无用的抵抗了,放弃吧。” 白嘉妮推开张道然,恶狠狠地说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吗?” 张道然挥手,长袖里飘散出淡粉色的雾气。 先天高手闻到这种气味也会瞬间昏迷过去,那就更别提白嘉妮这个小小的后天武者了。 白嘉妮捏住鼻子向反方向奔跑。 可是还没走几步就感觉浑身无力,紧接着双眼一闭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张道然走过去将白嘉妮扛在身上,然后转身对中年妇女说道:“剩下的人里可否还有满足条件的人?” “没了,就这两个…” “嗯…那你也可以走了。” 张道然伸出手掌拍在女人的胸口上。 碰! 心脏被击穿,女人突出一口鲜血,临死前抱住他的大腿说:“为…为什么要杀我…是我做的不够好吗…我明明已经为宗门贡献了那么多…为什么…” 张道然蹲下身子,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因为你已经失去了为宗门服务的价值,现在的你即肮脏又恶心,不过看在你为宗门服务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我留你一具全尸。” 女人腰间露出一滴眼泪。 她十年的时间的时间换取的自由,可是这个自由仅限于寒风岛。 在这里她不用再被男人们挥来呵去。 她对合欢宗已经没有最初的恨意,她在满足…就是这种单纯的满足,让她对宗门忠心耿耿。 可是到最后却还是过来了这个下场。 张道然解决完中年妇女后,伸手在拿出一张手帕在手上擦了擦。 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不喜欢一切脏东西。 就在他准备离开之时,前方突然传出一阵呼啸的风声。 来人了… 张道然放下白嘉妮和孟艳红,抬头看向天空。 江尘从紫玉葫芦上跳下来,站到张道然跟前说道:“看来我来的不算太迟。” 第一百四十九章您说的都对 “什么人!” 张道然注视着眼前身着一袭风衣的男子。 “当然是来杀你的人。” 江尘收回葫芦,淡淡道:“把人放了我,我留你一具全尸。”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啊。” 张道然呵呵一笑,迅速拔出腰间长剑。 “太阴剑法!” 一道寒芒闪过,江尘伸手右手应向长剑。 “当真是不知死活!” 张道然平静的脸上逐渐显露出几丝狰狞之色。 长剑快速应向江尘,只可惜只止步在了的他掌心前一厘米的距离。 呲呲呲… 浓郁的阴气带有极强的腐蚀性,虽然没能破开江尘的防御,但是却将他施加在手掌心上的护盾给腐蚀出白烟来。 江尘右手轻轻往前一推,长剑崩碎,张道然握住剑柄,接连倒退数步这才站稳脚跟。 “什么太阴剑法,我看更像是在给我挠痒痒。” “你别高兴的太早!” 张道然眼色血红,面容扭曲道:“有本事再接下我这一招!” 他丢下碎裂的煎饼,伸手从衣服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香炉。 香炉做工精致,看品相应该是纯银打造。 “让你试一下我们合欢宗的蚀骨散!” 蚀骨散乃是合欢宗最歹毒的药剂之一,此药引燃后无色无味,但是一点问道此药之人,全身筋骨便会化作一滩血水。 张道然点燃蚀骨散,然后用秘法封住白嘉妮和孟艳红的鼻子。 他非常自信,一旦江尘问道蚀骨散,必然会被腐蚀的尸骨无存。 香炉上飘出露露烟气。 江尘嗅到这股气味,不过这药对他来说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抛出法力不说,他还是一名炼体者。 这种级别的药量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危害。 张道然现在可以无比确觉江尘闻到了蚀骨散。 “怎么样,骨头被一点点腐蚀的感觉不好受吧。”张道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想什么呢?” 江尘起身走到张道然面前,伸手抢过他手的香炉。 一报还一报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当然有时候也有例外,不过眼前的这个人并不在这个特例之中。 呜呜呜… 被江尘扣住嘴巴的张道然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蚀骨散,触之必死,连他本人也不例外。 封住口鼻之后,他本以为会保住一条性命,但是这并瞒不住江尘。 “你以为封住口鼻就可以免去吸入蚀骨…散了吗?” 江尘诡异一笑,手指在他的身上连续点了几下穴道,对方的口鼻就自动送来了。 小香炉里的蚀骨散还在燃烧。 如此近的距离,吸入这么多蚀骨散,他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蚀骨散进入体内后,穿过五脏六腑,直入骸骨。 一开始骨头只会感觉一阵酥麻酸痒,然后是疼痛,剧烈的疼痛。 等到了那一步,体内的骨头差不多也已经腐蚀一空了。 张道然的双眼逐渐失去色彩,身体在失去骨头的支撑后迅速化为一滩肉泥。 “威力确实挺不错的嘛。” 江尘熄灭小香炉内的蚀骨散,然后将其收入储物戒内。 这小香炉竟然是用秘银打造而成。 百两秘银可提取一克秘银,这小香炉就算拿去卖,价值也不低于千万。 收下小香炉后,江尘在张道然的身上摸索了一阵。 结果还算小有收获,除了一些不知名的瓶瓶罐罐之外,还找到了一枚玉牌。 玉牌上有他的名字和身份。 合欢宗分舵舵主。 江尘收下玉牌,没准到时候这家伙的身份还能拍的上用场。 看着已经开始慢慢腐烂变臭的尸体,江尘挥手放出一团火焰将其烧毁。 两具尸体顷刻间被烧成灰。 江尘来到白嘉妮和孟艳红身边。 这两人中的是迷药,只需要刺激她们的穴道,自然就会醒过来。 白嘉妮睁开眼,看到江尘就坐在他身旁的时候,猛地起身将他搂在怀里。 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诡异了。 尤其是昨晚她被偷袭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合欢宗的畜生带走之时,江尘终于赶到了她的面前。 江尘将其推开说道:“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 白嘉妮揉着还有些昏沉的脑袋说:“昨天早上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后来晚上察觉有些不太对劲,就像偷偷溜走,却没有想到人救我的那人在背后袭击…” “那个男的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不过他们应该是合欢宗的人。” “合欢宗?” 江尘喃喃自语,还真被曹豪那个小子给说中了。 又过了一会儿,孟艳丽从床榻上醒来。 迷茫间她看到了距离非常近的江尘。 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惊慌失措道:“大哥…求求你能不能放过我…我还有一个女儿需要人照顾…” “孟姐,他是我朋友,就是他救得我们。”白嘉妮在一旁解释道。 “真的是你救的我们?…” 孟艳红今天晚上都快被吓出心理阴影了。 “不然你觉得还会有谁?” 江尘笑了笑说:“好了,你们现在已经很安全了,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待会儿我送你们离开这里。” 孟艳红不相信会有这么好的人,经过这次事情之后,她总有一种被人迫害的感觉。 白嘉妮看出了她眼中的后顾之忧。 “孟姐,你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我吗?放心吧,他真的不是坏人。” 砰! 卧室的门被推开。 曹豪腰间别着枪,叼着一根烟,手里拿着厚厚一沓身份证说:“大哥,我们哥几个搜的半天,就发现这东西,您看我们处理?” 这沓身份证如果交到有关部门负责人手里,事情若是公布出去,绝对会震惊所有想要来群岛旅游的旅客。 孟艳红看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曹豪还有他腰间的枪,就有种刚下海岛,又上贼船的感觉。 白嘉妮扶着脑袋说:“反正我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你看你们怎么决定,如果是继续留在这里等待救援,还是跟我们一起走,都由你来做决定。” “我想等一下再做决定行吗。” “没问题,但是时间有限,恕不奉陪。” 江尘冰冷的态度让孟艳红更加犹豫了。 “我愿意跟你们走。” 孟艳红考虑再三,最终决定跟他们走。 对方去损失想对她图谋不轨应该早就动手了才对,反而留在这个偏远的地方反而让人感觉危险万分。 江尘点了下头说:“待会儿把你们人全部叫上,时间有限,如果到时间人还没到齐,那就只能把他们先留在这个岛上了。” “这个我明白。” 孟艳红拿出手机给众人打电话。 江尘起身走到曹豪面前接过他手中那厚厚一沓的身份证。 身份证里只有女性。 这些女性身上都有两个共同的特点,那就年轻,漂亮。 照片上的女人,以后就算从宗门出来,也难以恢复正常人的生活。 “豪哥,我找到了一个玉牌,看样子应该能卖不少钱。” “什么玉牌啊,拿过来看看。” 曹豪喊了一嗓子,然后笑着对江尘说:“大哥您放心,这里只要出现任何值钱的东西,保证都是大哥您的。” “先拿过来看看再说吧。” 江尘注视着慌忙走进来的小弟,然后在他的手上发现了和那位一模一样的玉牌。 身份:猎犬。 这个身份玉牌的主人应该就是当初救白嘉妮那人的。 真是一个带有嘲讽的身份牌。 猎犬,帮助猎人猎取自己的同类。 江尘仿佛一下子明白了这个身份牌名字的意义所在。 “这东西暂时先交给我保管吧,留给你们只会给你们惹来杀身之祸。” “明白…明白…” 曹豪心想暗说:您是大哥,您说什么都对! 地一百五十章能到我房间坐坐吗 这玉牌还真的不能送给曹豪,万一这玉牌被合欢宗的人发现,对于曹豪等人来说完全就是灭顶之灾。 后半夜凌晨的时候,人终于算是到齐了。 曹豪派人架势轮船迅速离开海岛,殊不知有人悄悄混了进来。 江尘没见过孟艳红工作室里的人,所以一时间也没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不过他却给他们所有人都做了神识印记。 只要穿上出现异动,那就一定是那个人所为。 不仅江尘感觉不对劲,就连摄影工作室的那些人还有曹豪等人都察觉不得出来,对方只会误认为他是对方的人。 就这样,这个悄悄的混进了队伍之中。 晚上航海,对考验操盘手的应对经验。 半夜,海船底部突然传出爆炸的声音。 江尘睁开双眼叫醒了一旁的曹豪。 “赶紧派人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这三更半夜的怎么了?” 曹豪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船都被人炸了,还不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船被炸了?” 外面传来水手的声音:很豪哥!不好了,船舱地板破裂,船只无法行动了。” “特码哪个脑瘫干的!” 曹豪恼怒万分,这船可以说是他这辈子的心血。 这半夜出海一趟,没赚到什么钱,船还被人给炸了,你说这气不气人? “立刻派人给我查!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神经病炸的船,老子弄死他!” “人已经跑了。” 用神识探查一圈,发现队伍里已经少了一个人。 不过他人并没有走多远,现在追还可以追上。 江尘对曹豪吩咐道:“船只如果实在走不了就天河前往最近的岛屿。” 放弃这艘船实在太可惜了,可是众人如果不跳船,那他们就只能像这条船一样,永久的沉入海底。 曹豪咬咬牙说:“全部人,准备救生圈救生衣,跳船!” 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说过,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 曹豪苦笑,心想希望如此。 这毕竟是他全部的家当。 江尘动身跳出海船,然后掏出腰间的紫玉葫芦。 有此宝在,想要追上那个人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片刻过后,江尘身下的葫芦漂泊在海面上,江尘看着拼命游泳的那人说:“哥们需不需要我帮你一下。” “??” 那人一脸震惊地看着江尘,旋即加快速度游动。 江尘乘坐紫玉葫芦在他面前游过:“哥们,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这不说还好,对方直接憋气向下游。 江尘伸手拽着他的衣领说:“哥们,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合欢宗的人?” “我不是…” “那你是?”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 江尘残忍一笑,拉着他的脑袋狠狠向海水里暴力扣押。 扑通扑通… 男子拼命摆动四肢,希望能够摆脱江尘的束缚。 不过最后还是喝了一肚子的海水。 “我…我说…我说…” 江尘把他提起来,问道:“说吧,到底什么人?为什么要炸船?” “我…” 对方犹豫了一下,说:“我其实就是合欢宗的人…” “合欢宗的人不,那你就是可以去死了…” “不…不是你想的这样大哥…” 男子一脸苦涩道:“合欢宗不只有男修士,还有女修士…我只是供应她们修炼的工具而已。” “按理说我救了你,你至少要谢谢我才对,为什么还要炸船?” “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这个答复,你满意了吗?” 江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道:“我还是有些疑惑,你为什么会被带出来?” “因为…” 男子面色苍白,双目无神:“因为你杀的那个人就是一个变态,他男女通吃。” 江尘一听赶忙松手。 这合欢宗还真是奇葩云集啊,不过整天和美女为伴,心理产生扭曲倒也在情理之中。 “你知不知道合欢宗的的位置在哪里?” “知道,你想做什么?” “没事儿,只是想进去玩两天。” “玩两天?” 男子呵呵一笑:“兄弟,你以为合欢宗是什么好地方,里面的人想出来都不行,你竟然想进去。” “这点无需你多虑,一句话,带我去,还是不去?” “带你去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就算把你带到合欢宗的宗门大口,您没有秘术也无法进去。” “不进去怎么知道呢?” “那行,不过事成之后你一定要放我走,我已经受够那种地方了!” “哈哈…整天和女人为伴不舒服吗?” “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不过我建议你找个会做人皮面具的江湖高手,以你现在这个模样,估计想要进去很难…” “这有自有办法。” 江尘将他拉到身后,随后飞往他和曹豪约定好的那个岛屿。 众人到了岛屿之后,天边也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到了岛上之后,江尘问了一下对方的名字。 男子名叫燕青,长的确实挺帅,不知道是身体透支还是怎么回事儿,给人的感觉既像男人又像女人。 江尘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安顿好白嘉妮之后,他又来到了曹豪的房间。 “我的船啊…” “豪哥,您就别伤心了,一条船而已,只要兄弟们还在,以后还可以再买船。” “我特码也想买,可是谁给我钱?” 咚咚咚… “嘘…” 曹豪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走过去给江尘开门。 曹豪看到江尘之后比见到他爹还客气。 “哈哈哈,江哥来了。” “嗯…过来给你们补偿的。” “补偿?” 曹豪愣了一下,赶忙说道:“大哥,您看你这话说的,能帮上您的忙那是我们的福分,这哪儿还有脸面给您要补偿?” “既然这么说,那我就走了。” 江尘作势想要离开。 曹豪拉住他的手臂,谄媚道:“江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没帮上您什么大忙,您随便给点意思意思就行了,毕竟这么多兄弟跟着我呢,我总不能让他们整天跟着我吃糠咽菜。” “所以就不要谦虚了嘛,放心好了,你帮了我的忙,我不会杀你的。” “多谢大哥不杀之恩!” 江尘摇了摇头,递过去一张银行卡,“这卡里是一千万,密码是卡号后六位数,你看我给出的补偿,满意吗?” “满意满意!绝对满意!” 曹豪知道江尘有钱,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有钱到这个程度,一百万是他的全部身家,但是人家拿出这一千万就跟玩似的。 这就是差距! 曹豪搓了搓手,伸手接过银行卡,然后对身边的几个手下呵斥道:“你们几个是猪脑壳吗,还不会跪在地上谢谢大哥。” “谢谢大哥…” 几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江尘摆摆手,“既然补偿还算满意,那就先这样吧,希望各位能够…好自为之。” 砰! 门房被关上。 曹豪兴奋的都快要跳起来了。 “有了这一千万,老子再也不用铤而走险去干偷渡杀人的事情了。从今天开始,老子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从此发誓要做一个好人。” “老大,您高兴的是不是太早了,万一这卡里没这么多钱怎么办?” “没钱就继续该干啥干啥。怎么?不服你可以找大哥打一架啊。” 笑话,连子弹都不怕的人,他们这些人一起上去还不够对方打牙祭。 江尘离开曹豪的房间之后,突然在外面撞见孟艳红。 “那个…您能来我房间一下吗?我想跟您说一件事儿…” 孟艳红是一个绝对的熟女,三十岁的年纪就像是一颗熟透桃子,轻轻一掐都会捏出水来。 如果是这样一个女人请你去她房间里坐坐,你会答应吗? 第一百五十二章你和他什么关系 “什么正事?” 白嘉妮握紧围栏,心情十分紧张。 一阵海风拂过,咸腥中夹带着一丝清新。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等回到礁鱼岛之后,我想回一趟南海。” “回南海?” 白嘉妮故作不知:“你不是说要去找你朋友吗?怎么突然要回到南海去。” “还记得昨天晚上袭击你的那波人吗?” “合欢宗?” “没错。” 江尘轻声道:“我那两个朋友的体质很特殊,合欢宗作为练气宗门,肯定会用各种方法将她们抓回宗门。” “那该怎么办?合欢宗虽然存在,但是他们做事极为小心谨慎,宗门虽然坐立在南海,但是却没有一人知道他们具体的位置。” “这点无需你多虑,我接下来的话你只需要回答,行,还是不行就可以。” “你说吧,我听着。” 江尘沉吟了一会儿说:“我想装扮成袭击你的那个人前往合欢宗一探究竟,为了避免事情出现披露,我想让你装扮成俘虏…” 白嘉妮神色犹豫,不过很快她就做出了决定。 “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如果我跟你真的进了宗门,你一定不能把我给出卖了,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白嘉妮语气虽然十分轻松,但是眼神却无比认真。 “没问题。” 江尘笑了笑说:“你放心好了,像你这样的大美人,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把你拱手相让?” “希望如此。” 白嘉妮鼓起腮帮子,表情颇为可爱。 从始至终,江尘都未曾说过有关系燕青的事情。 现在已经让白嘉妮心中产生疑虑了,如果现在就带她去见对方,只会打草惊蛇。 这事儿啊,还是只能回到礁鱼岛之后才能再做商议。 海上行驶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稍微带点现代化色彩的城市。 岛上没有高楼大厦,就算那些开发商想建,当地政-府也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干。 不过相比较他们刚刚呆过的岛屿,还有鸟不拉屎的寒风岛,这里简直可以说就是人间仙境。 船只停靠到岸边之后。 江尘和曹豪在海边道别。 曹豪拿着银行卡对身边的手下说:“哥几个今天吃好喝好,明天继续干活。” 可惜这种好日子并未持续多久,而这一切都要源自于有个手下在寒风岛偷偷拿走的一枚青铜古灯。 这青铜古灯分为一对。 一枚古灯安置在合欢宗的魂灯阁里,而另外一枚则被宗门内的把持着。 猎犬虽然是宗门里最卑贱低微的一类人,但是正因为她们的存在才使得宗门内部能够源源不断的得到新鲜血液的补给。 “豪哥,我这几天肠胃不太好,就不去吃了,待会儿还要去医院里抓点药。” 一名三十岁左右,面色淳朴的男子委婉说道。 “一天天的就你事儿多。” 曹豪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挥挥手说:“算了,早点去拿点药吧。” “谢谢豪哥。” “不用谢,少来一个人,我还能多省出几千块钱。” 曹豪这个人,算是比较重情重义的那一类人,依旧是性格太过简单,心里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想法。 在一定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的圈子里,能活到现在倒也是一个奇迹。 男子看到曹豪和他那帮子兄弟走远之后,回到房间里思考怎么把手里的这个东西给卖出去。 这东西从做工上来看肯定是一个老物件。 与此同时,白嘉妮在江尘的陪同下去附近的商场里买了一个新手机。 本来一切都挺安稳平顺的,买个手机而已,可是江尘突然在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施静怡… 她怎么来了?! 江尘刚忙背对着门口,指着橱窗里的手机说:“这手机挺不错的,能不能拿来给我看一下?” “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是锤子手机最新上市公的全屏手机,全屏采用的是…” 江尘随便翻腾的一下手机,尽量不让正在对面先吃点门口停留的施静怡发现自己。 “江尘,你看这个手机怎么样?” 白嘉妮拿着和他手上一模一样的手机凑了过来,“哎,没想到你也看中了这款手机,既然这样那就买这款吧。” 江尘伸手捏了了一下她的肩膀,低声道:“下次能不能别叫我名字,叫我小江就行。” “叫你名字犯法吗?” “不犯法,但是你现在不能叫…” “你不让我叫我偏要叫…” 这一连串的江尘叫下来,恰巧还真就被正在买小吃的施静怡给听到了。 施静怡突然转过身,喃喃自语道:“我怎么感觉听到有人在喊江尘的名字?可我最近没有想他啊?难道是幻听?” “静怡,你在说什么呢?” 一个帅气儒雅的男生拿着两袋海鲜小吃走了过来。 “没…没什么。” 施静怡摇了摇头。 男生关切道:“是不是走的有些累了,要不我们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再出来转…” “没事儿,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施静怡用力挤出一丝微笑,但是这难以掩盖她眼中的失落。 “什么事情?” 男生皱眉,从而勾起心中一些不美好的想法。 男生名叫曾念,京都本地人,家里是京都的名门望族,虽不如江家厉害,但是在财力方面绝对不逊色于江家。 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豪门。 而他曾念又是曾家唯一的嫡系子弟,未来整个家族的产业和财富都是他的。 在学校读书,从小学到大学,追求他的女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这还是跟他表白过的,如果算上暗恋他的女生,可能会更多。 就是真的一个接近完美的男生却喜欢上了一个比他大三岁的学姐。 一个出污泥而不染,恬静优雅的女生。 跟施静怡相处,他总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她太温柔,也太体贴了。 和她以前接触过的女孩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物种。 但这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施静怡并不喜欢他,不是因为他不够优秀,而是自从见过江尘之后,再完美无缺的男人在他面前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不过在对方穷追猛打,近乎疯狂的追求后,她松懈了。 曾念一直记得施静怡和他说的那句话:“我心里有喜欢的人,而且非他不嫁,你确定还要追我吗?” “你们还不是没结婚吗,没结婚就代表我还有机会…” “是吗?…” …… “是不是又想起他了?” 曾念目光直视施静怡。 施静怡点头,又摇头:“或许吧,不过我也不确定。” “施静怡…” 曾念心情复杂道:“他如果喜欢你,你们应该早就已经在一起了,还是说他已经有喜欢的女生了?” “他…” 就在这时,白嘉妮拿着新手机对她们拍照:“你们是情侣吗?我可以给你们拍照吗?” 曾念微微一笑:“可以,拍吧,不过不能用作商业途径,否则我会追责到底。” “哎呀,带小女朋友出来玩的为什么这么凶啊。” 施静怡在曾念的要求下摆正了姿势,勉强露出微笑。 白嘉妮正准备拍照时,突然说道:“我给你拍完之后,你们可以帮我们拍一张吗?” “你们?” “对呀。” 白嘉妮指着只露出一个背影的江尘说:“江尘,快点过来拍照。” 江尘! 施静怡心脏咯噔一跳,抬头看着江尘的背影。 就是他… 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他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 施静怡忍不住问道:“请问你和那位先生是什么关系?” “我和他啊…” 白嘉妮心里想着反正也是陌生人,撒个慌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啊…他是我老公。” “你老公?” 施静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第一百五十一章跟你说个正事儿 “正好我要跟你说一件事儿。” 两人并行走进包间。 江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孟艳红坐在他身边,低声道:“我代表我们工作室里的所有人向您致歉,如果不是你我们所有人今天可能都要遇害。” 江尘看着她夸张的胸围,扭过头说:“明天你们也赶快离开吧,这里并不是一个是非之地。” “我知道了。” 孟艳红点头,有些犹豫道:“在临走之前您能不能再帮我们最后一个忙?” “什么忙?” “送我们离开这里,我害怕您走了之后那些人再回来报复我们。” 江尘起身说道:“放心好了,他们不会找到你们的,你们现在非常安全。如果还不放心,可以跟随我们一起走。” “真的谢谢你了。” 孟艳红伸手搭在江尘的手上。 江尘推开她的手说:“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还要启程。” 望着江尘离去的背影,孟艳红喃喃自语道:“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江尘和孟艳红团队的人分道扬镳。 曹豪靠着人脉关系在附近租借了一条海船。 “大哥,咱们这是回礁鱼岛还是别的岛屿?” “先回礁鱼岛吧。” 礁鱼岛软性设施齐全,人流量也最为密集,同样也是众多前来探索神秘岛之人的必经之地。 “好嘞,咱们出发回礁鱼岛!” 荣获一千万的曹豪可以说已经处于人生最巅峰的时刻。 回到礁鱼岛的大本营之后,他一定要买一条最豪华的海船。 江尘回到船舱里。 现在燕青的身份还不易被人发现,所以被他安置在了一间颇为偏僻的杂物间里。 咚咚咚… 咔嚓,杂物间的门被拧开。 江尘推门而入,将手里的食物递给他说:“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等待会儿回到礁鱼岛之后,你就跟我去一趟合欢宗。” “我明白。” 燕青接过食物,大口吞咽了起来。 看来是真的饿坏啦。 江尘关上房间的门,低声问道:“你前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在合欢宗?” “不一定。” 燕青摇头说:“有些时候我会被安排伺候那些比自己年长的女长老,有时候也会跟随张道然外出出行办事儿。” 江尘听的心中一阵恶寒,他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以张道然的身份进入合欢宗。 如果这家伙的兴趣爱好这么独特,那他就只能另想办法进入了。 不过张道然可是一名舵主,另外有燕青陪同一起进入可以帮他解决很多麻烦。 “你们宗门最近有没有进来什么特殊的人,比如可以提升修为的特殊体质…” “前段时间确实来过一位,不过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是很清楚。” 江尘攥紧拳头,皱眉说:“真的一点消息也没有?” “没有。” 燕青摇头:“你也知道我在合欢宗是什么身份,平时根本接触不到这种机密信息,我要是无意间听张道然说起来。再说…像那种拥有特殊体质的女人,只需宗主或者长老才有资格染指,舵主这个级别根本就不够看。” “看来要紧快前往你们宗门了。” 江尘看向他说:“你和张道然之间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燕青点头沉声道:“张道然这个人一向以谦谦君子的身份示人,我们的事情如果被宗门的高层知道,驱逐宗门是小,当场被废除修为大。” 江尘脑海里突然想起某部经典电视剧里的台词:既然要寻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看来那个张道然也是一个风流情种。 “能和我讲讲张道然这么人吗?”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要提他?” 燕青好歹也是一名堂堂的七尺男儿,怎么能容忍这种屈辱。 江尘知道他不高兴,不过既然要去合欢宗,那就要准备妥当,这样才不会被身边的熟人看出破绽。 “我知道你非常憋屈,不过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这次若是能够帮我顺利进入宗门,你可以提出一个合理的条件,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会竭尽全力完成。” 燕青停止进食,然后又以非常快的速度把手里的面包吃完。 “你的话我记住了,到时候可别反悔。” “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可惜我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大丈夫了…” 燕青苦笑着摇了摇头,喝了两口水,缓过劲来说:“在还没聊张道然之前,我还是先跟你说说合欢宗吧。” “首先合欢宗是一个十分低调的修仙门派,门内弟子虽然皆靠邪功修炼,但是他们从不来不在一个地方抓人。我他们提供货‘货源’的人也不只有宗门内的人,还有一些外部的黑恶势力。” “害怕被人发现,然后群起而攻之。” “对!” 燕青继续补充道:“另外,合欢宗的宗门也是内含乾坤,用张道然的话来说,合欢宗就是一个小极乐界。” “合欢宗内部是不是自成一方世界? “你怎么知道的…” 燕青震惊,合欢宗内部自成一个世界的事情只有宗门内的人知道。 能够出入宗门的人,只有宗门内的核心人员,当然也有一些经过长老审问的人。 那个中年妇女就属于这一类。 “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问了,接下来该说说张道然这个人了吧。” “张道然这个人在宗门内还挺受那些女长老的欢迎。” 燕青神色漠然,“尤其是二长老沈青鸾,你若是能够以张道然的身份进入宗门,或许可以假借她的力量找到你想要找的人。” “张道然和沈青鸾已经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这个我也不清楚。” 燕青懒洋洋的说:“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张道然这个人对女人的兴趣很低,在他眼里,女人只不过是用来修炼的工具。” “明白了。” 原来张道然这家伙根本就不喜欢女人,虽然不知道沈青鸾这人长什么样子,但是贵为二长老,修为肯定不低… 没准是张道然害怕被对方榨干,故而不见。 毕竟合欢宗的女魔头可都不是寻常女子。 “白小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曹豪突然出现,惊扰到了正在窃听的白嘉妮? 白嘉妮瞬间站起身子,说:“没…没什么…我就下来看能不可能找个板凳什么的…” “你要板凳啊,我这里有。” 曹豪脸上满是喜悦,能够帮助到大哥的女人,那也是功德一件。 “呼…” 白嘉妮抚住胸口,赶忙离开离开走廊。。 杂物间内,燕青眯着眼说:“咱们聊的东西好像被人窃听到了…” “没关系,反正你们两人早晚会见面。” 江尘咧嘴一笑。 其实早在刚才他就已经发现了白嘉妮在背后偷偷跟着他过来,只不过没有出声打扰而已。 白嘉妮既然偷听到了他们的聊天内容,肯定知道他接下来会干什么,到时候肯定会把他的消息报告给幕后之人。 对方极有可能会和合欢宗交接联合一同灭了他。 只不过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江尘离开杂物间回到船舱的夹板上。 白嘉妮此时正扶着围栏眺望蔚蓝色的大海。 “你后脑勺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江尘没有主动说他和燕青之间的对话,而是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这样可以缓解她的心情,从而让她能够接受自己接下来的请求。 “你觉得呢?” 白嘉妮翻了一个白眼:“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真的快就能恢复好。” “好了,不逗你玩了,要跟你说正事儿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我不喜欢他 “对啊,我们不像情侣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施静怡摇头,心想或许只是身高名字相同,巧合罢了。 “好了,照片拍好了,我们加个好友,我把照片传给你。” 加完好友之后,白嘉妮回头对江尘说:“江尘,快点过来拍个照。” 江尘转过身。 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施静怡呆愣在了原地,空洞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鲜亮的色彩。 曾念察觉出有些不对劲,低声道:“你认识那个男的?” 施静怡不擅长说谎,如实说:“认识。” 同样身为男人的曾念对江尘有种莫名的敌意。 “江尘!你快点啊!” 白嘉妮今天心情难得这么好,正想着趁机在礁鱼岛游玩一番。 “静怡,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江尘挥手跟施静怡打招呼。 既然已经避无可避,那还不如干脆利索一点,反正他们俩又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嗯…这几天不是国庆长假嘛,就想出来转转…” “你好,我是施静怡的男朋友。” 曾念主动跟江尘握手,眼睛里满是挑衅之色。 他现在已经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叫江尘的人绝对和施静怡有一腿。 不过江尘这个名字好熟悉,他之前在京都时听老一辈人说起过这个名字。 “曾念,你干嘛呢…” 施静怡有些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江尘笑着迎了上去:“原来你是静怡的新男朋友。” 曾念呵呵一笑,手指悄悄用力:“我看你比我年长几岁,就暂时称呼你为江…大哥如何?” 手劲突然增加,江尘自然有所察觉。 拼谁力气大吗? 这点江尘可不畏惧。 江尘悄悄增加手劲之后,刚刚还感觉对付江尘游刃有余的他,突然感觉手指正在被迅速挤压。 剧烈的疼痛从五指传遍全身。 “啊…” 曾念嘴唇微张,口中无力地呐喊着:疼…好疼… 不过这种疼痛只维系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聚拢的手指在被松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暖流缓冲了他还正处于疼痛阶段的四指。 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说:“以静怡家人的眼光来看,单是人品这一关就已经不合格了。” “家人?…” 曾念顿时如遭雷击。 他知道施静怡以前谈过一个男朋友,后来分手了,那个男的只不过是京都的一个小门小户,随便给点甜头对方就把他和施静怡之间的事情抖露了一遍。 施静怡洁身自好,即便是处了男朋友,也仅限于情侣之间的关心和问候。 接吻摸手都没有。 这也是为什么仲安宜会抛弃施静怡这个好女人,改投宋琬舟的怀抱。 可是眼前这个男朋竟然自称和施静怡的家人… “我是他姐夫。” “姐夫?!” …… 白嘉妮虽然了解江尘的一些资料,但是资料并不是很全面,比如施静怡,她就不知道对方是江尘的小姨子。 这事儿闹的…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其实不是江尘女朋友,只是他随行的专职导游。” 曾念一拍脑袋,满脸堆笑道:没想到是大哥…对不起大哥,刚才是我鲁莽了。” “小子,我再警告你一句,离静怡远一点,否则我废了你。” “大哥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和静怡真的是真心相爱的。” 江尘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只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她如果真的喜欢你,她会跟她姐说的。” 施静怡是施玉瑶的妹妹,若是静怡找到了新的男朋友,肯定会跟施玉瑶说。 没说,就代表施静怡现在还正处于单身状态。 “一厢情愿…” 曾念身子一晃。 自己…确实是一厢情愿。 可是这样又如何? 他曾念有的是钱,另外江尘算个什么东西?他只不过是施静怡的姐夫而已,还没有资格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 曾念挺直身子,说:“江大哥,不管是不是一厢情愿,可是你身为静怡的姐夫,好像每资格教育静怡吧。” 施静怡伸手甩了曾念一巴掌。 曾念愣了愣,强行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说:“静怡,你在干什么!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你没有必要扇我吧!” “跟我姐夫道歉!” “静怡…” “道歉!” “我道歉了,但是他答应了吗!” 曾念转身说道:“静怡,他只不过是你姐夫而已,如果就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伸手打我的脸,那这段感应也没有必须再坚持下去了。” 施静怡抬头看着他:“我本来就没有说喜欢过你。” “是我一厢情愿好了吧!” 曾念愤怒地离开现场,留下一群好奇的吃瓜群众。 “不好意思啊,如果我不是坚持让江尘过来拍照,你们也不会…”白嘉妮向施静怡道歉。 施静怡摇头说:“这和你没关系…” 这样本就内疚的白嘉妮更加愧疚了。 曾念拽着衣领冲出人群,气呼呼的说道:“施静怡!你一定会后悔你现在的决定!” …… 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周围还有着一群人围观。 江尘说:“走吧,这里人多眼杂,换个地方聊。” 当他们走后,隐藏在人群里的人立刻转身离开。 小小的礁鱼岛,如今却汇聚了各路英雄,其中自然少不了沈家,陈家,以及许无相等人。 江尘等人来到附近一处茶馆。 店铺门面虽小,但是里面的布置却是别有洞天。 凉亭,假山,小溪…环境甚是优美。 走过走廊,他们被服务员带到一间包间里。 江尘叫了一壶茶和几份茶点,开口对施静怡说道:“静怡,今天过去之后就回南海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施静怡惴惴不安道:“我知道了…” “嗯,剩下几天你正好可以回一趟晋城看看你姐,顺便帮我看看小雪。你姐最近还在说你,为什么都国庆了还不给她回个电话…” “姐夫…我昨晚刚跟我姐聊了三个小时…” 好像暴露了什么。 江尘捂着头,尴尬地说道:“哦…是吗?可能是我最近没睡好,有些事情给忘记了。” 白嘉妮用嘲讽的目光看向江尘。 有些人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没通过电话那就是没通电话,搞的跟每天都很恩爱一样。 “我知道了姐夫。” 施静怡跟一个受气媳妇儿一样,低声窃语,不敢大声说话。 “对了,之前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的是什么人?” 咣当… 包间门被推开,之前的女服务员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一旁还整齐码放着五颜六色的糕点,单是看外表就让人食欲大振。 女服务员走后,白嘉妮立刻拿起茶壶想要倒水,结果却被江尘当场给泼了一头凉水。 “如果不想死,最好不要喝茶吃点心。” “为什么?我还觉得这点心挺好吃的…” 白嘉妮拿起一块糕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难道说这茶里被人下了毒?” “刚才我们外大街上被那么多人看,而我的身份在南海已经有很多人知晓,仇人还是挺多的。不过下毒之人应该没有这么蠢,觉得用这种方法就能杀死我。” “难道说…” 江尘十指交叉,淡淡道:“除了刚才那个出面顶撞我的小傻子之外,我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用这种方法置我于死地。” “姐夫…这是说…曾念下的毒?” “八九不离十,正好聊到他了…他是什么人?怎么认识你的?” 施静怡面色苍白,她万万没有想到曾念会做出这种傻事。 “他叫曾念,是京都曾家的人,我们是在大学认识的,他是我学弟…不过我并不 第一百五十四章大哥来了 “曾家…不认识。” 江尘干了几天江家的甩手掌柜,对于京都的家族势力并不是很清楚。 不过这小子胆子不小啊,竟然敢下毒。 江尘起身,对坐的施静怡赶忙说:“你要去哪里?”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找那小子算账。” 江尘推开包间大门。 而曾念此时正坐在茶楼老板的书房里。 “曾少,安排的都已经安排好了,如果真的死人了,您可一定要多多担待啊…” “放心吧,不会让你进去坐牢的。” 曾念小口喝茶。 他本来想在晚一些报复江尘等人,没想到江尘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茶楼乃是他们曾家在海外的产业。 曾家祖辈上只不过是在码头给人搬运货物的掮客,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加入了地盘纠纷,然后曾家的实际就如同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直到成为龙国顶级的商贸公司。 他们曾家虽然现居京都,但是本家却是沪省。 沪省和南海交接,家族产业能够蔓延到群岛,倒也正常。 就在曾念惬意喝茶之时,书房的门突然被踹开,两名身着保安制度的人哇的一声趴在了书房的地板上。 江尘走在这两名保安中间,缓缓说道:“你叫曾念是吧?茶水和糕点里的毒,都是你指使别人做的吧?” “没错,是我做的又如何?江尘,你未免觉得你这个做姐夫的管的是不是太宽了?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在和静怡在一起。” 江尘走到他跟前,一拳打在他帅气的脸蛋上,“都说了,你只是一厢情愿。” 曾念倒退在墙壁上,右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神色冰冷道:“那也轮不到你来插手?” “话说我也没说什么吧。” 江尘坐在他之前的位置上,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香浓郁,稍微还蕴藏着一丝丝轻微的灵气。 “嗯…这茶还真是个好东西。” 江尘靠在椅背上说:“说吧,我该怎么惩罚你?” “惩罚我?你配吗!” 曾念高声喊道:“你们都在犹豫什么,赶紧上啊!” 腾腾! 房顶上空传来一阵踩踏声,紧接着一群带着黑色头巾的武者冲了进来。 他们的武器是鱼肠剑。 “看来你还请了救兵来了啊。” “怎么,你怕了?” 曾念脸上挂着邪笑:“可惜已经晚了,有我曾家的鱼鳞卫在,今天,你必死无疑!” “哦,原来他们叫鱼鳞卫,怪不得头裹着一条黑色围巾。” “给我杀了他!” 面对如此沉着冷静,甚至还有时间调侃他的江尘,曾念就恨不得生吞皮肉,将他挫骨扬灰! 鱼鳞卫作为刺客,讲究的是一击毙命。 能一剑斩杀,绝对不用第二剑。 “机会来了…” 鱼鳞卫中实力最强劲的先天武者,迅速朝江尘行去。 一阵气浪翻滚,镇的周围书本乱飞。 “作为一名刺客,你已经合格了,纵然看出一丝破绽,但是你我之间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宛如云泥之别。” 嗡…… 江尘单手捏碎鱼肠剑。 江尘眼神闪过一道精芒,笑着说:“你家师尊难道没有跟你说过,刺客一定要和敌人保持距离吗?” 对方反应过来想要撤回,可惜已经晚了! 江尘伸出右拳在他的心脏的位置。 轰! 男子的衣物在狂暴的劲风中化成碎片。 但是可怕是肉身缺没有丝毫破损。 噗呲! 男子仰天吐出一口鲜血,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此人绝非我们能敌,快点带少爷离开这里…” 说要,男子重重落地再无一丝生机。 曾念大惊,鱼鳞卫可是曾家训练出的一个顶级队伍,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擅长刺杀之道。 尤其是刚才和江尘对剑的那名鱼鳞卫,在江湖上也是威名赫赫的刺客之一。 可就是这种强横无比的刺客,竟然难接对方一招。 江尘走到曾念跟前,伸手敲打着他的脑袋说:“您的可以走,但是这个人必须留下来。” “前辈,得饶人处且饶人。” 有刺客为曾念求情。 其实他们也很怕死,但是家族若是传出曾家在一品茶遇害,那他们肯定也全部都脱不了干系。 “好一个得饶人处且饶人。” 江尘拍了拍曾念的肩膀说:“我这个人其实也算不上嗜杀之人,不过放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打算拿什么东西来换你这条命?”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只要我一个念头,你就会用仰望的姿势看着他的身体…” “你…!” 曾念敢怒不敢言,眼前这人强的令人发指。 曾念看着江尘,淡淡道:“定海神珠配不配上我这条命?” “可否拿来让我看一眼?” “没问题,它就在我身上。” 说着,曾念从脖子上取出一个项链。 项链造型简单,但是那枚蔚蓝色的定海神珠却不简单。 “这乃是我们曾家老祖在深海之中发现,此珠可以自动吸收天地灵气孕养己身,除此之外,佩戴这枚珠子后,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 江尘扯下他的神珠项链。 这个定海神珠在蛮荒大陆有一个简单的名字,聚海珠。 聚海珠乃是水灵孕育出的先天之宝,这件宝贝除了以上几个简单的作用之外,还有很多种用法。 不论是布阵,炼丹,炼器,还是拿来祭炼成本命法宝,妙用无穷。 “这枚珠子我收下了,你的礼物比我想象中要贵重许多。” “识货就好,就害怕你不识货。” “小子,是不是觉得你把珠子给了我我就可以放过你?” 曾念在心中暗自讥讽:拿了定海神珠,你就等着被追杀吧! 定海神珠这等宝物,人人都想据为己有。 就怕他有命拿,没命用。 江尘收下珠子,转身说道:“小子,我劝你还是收下你心里的那点小心思。” 江尘走后,留下地上一片狼藉。 一品茶的掌柜老板从书桌子里底下钻出来说:“少爷,这到底是我们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你没听到吗!” 曾念怒气冲冲地说道:“所有人立刻出去散播一个名叫江尘的人,手上持有定海神珠的消息。另外,给我备一艘船,我要返回京都。” “是!” 鱼鳞卫告退。 江尘敢放他曾念走,就不害怕天下人的追杀。 江尘回到包间后白嘉妮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没什么。” 白嘉妮转过身说:“走吧,晚上还要出发去南海。” “嗯。” 江尘点头看向依旧坐在茶几旁边的施静怡。 “静怡…” “静怡…” “啊?” 施静怡站起来,不好意思道:“刚才想事情想的有些认真。” “没事。正好今晚要出去会南海,你跟我一起走吧,这样我也放心一些。” “嗯,一切都听你的。” 三人离开茶楼,隐藏在背后的眼睛再次离开。 江尘扭头看了眼那人离去的方向,笑着摇了摇头。 这群阴魂不散的家伙。 “咕噜噜…” 白嘉妮揉了揉肚子,“咱们能不能先吃点东西再上路…” “你饿吗。?” 江尘向施静怡问道。 “有点。” “那就先吃点东西吧。” 白嘉妮突然有种被打入冷宫的感觉,一路上一直嚷嚷个不停。 正巧此时日落西山。 海岛的夜市,又是别有一番风味。 “江尘,要不我们吃烧烤怎么样?” “静怡你来决定。” “喂!我是问你,不是问静怡…怎么整的跟你们俩是情侣,我跟个电灯泡一样?” 施静怡被说的脸色有些红,“就听嘉妮姐的吃烧烤吧,正好我也想尝尝海岛的风味。” “那就,烧烤。” 江尘看着眼前一家名为胖子烧烤城,走进去一看,没想到曹豪他们也在。 曹豪身边的小弟拍了拍曹豪说:“豪哥!大哥来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佛爷 “大哥?” 曹豪回头一看竟然是江尘,立刻起身恭维道:“江哥,没想到您也来了。” “嗯…过来吃个饭。” 曹豪挥手说:“服务员,再搬过来一张桌子三把椅子。” 说着,他看向白嘉妮小声问道:“这女的谁啊,是不是江哥的老婆。” “想什么呢?她是你们江哥的小姨子。” “小姨子…” 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是江尘身边的人,那就要像敬畏神佛一样把他供起来。 在场人有些多,如果再加三个,就显得太过拥挤了。 江尘摆手说:“你们吃你们的就行了不用管我们。” “那多不好意思。” “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服务员,快来给我大哥找个环境好点的包间。”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又走进来一批人。 这些个个身强体壮,光着膀子,身上还纹着纹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服务员,找个包间,待会儿还有兄弟要过来吃饭。” 刚刚走到江尘身旁的服务员,扭头说道:“这位大哥,店里就剩下一间包间了,您看要不要等一会儿,有一桌马上就好了。” “等?” 带头的光头浑身大哥,一抖身子,身上的金刚佛怒像仿佛活过来了一样,气势惊人。 “你知不知道佛爷是谁?” “佛爷?” 服务员在礁鱼岛混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口中说的佛爷是谁。 佛爷,一个混迹于黑白之间的男人。 眼前的光头男身上虽然纹了佛,但他并不是佛爷。 再说,佛爷也不会来这种市井之地。 不过眼前这人虽然不是佛爷,但是却跟佛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江尘看着一旁的白嘉妮说:“他口中的佛爷是谁?” “一个很强的人,黑白通吃,前面那个光头男应该是佛爷身边护卫的人。” “一个护卫也敢这么嚣张?” “佛爷的人…确实有这个资本。” 白嘉妮对于佛爷的了解不是很多,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这个人是和沈家,陈家,一个级别的大人物。 光头男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笑着说道:“实不相瞒,我乃是佛爷身边的人,你们几个若是不想自讨没趣,就自行离开吧。” 服务员看向江尘,面色为难道:“那个…先生…要不您换一家去吃,或者等一会儿也行。” 江尘盯着他的眼睛说:“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最后一个包间让我让给他。” “先生,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前面的人乃是佛爷…” “佛爷又如何?!” 江尘转身看向光头男,淡定从容,“凡事都讲究一个先来后到,你们这样公然插队,是不是太过分了?” “小子,你脑子没有病吧。” 光头男身边的人一脸嘲讽道:“还先来后到,你真以为你是谁啊!” “就是,小白脸一个,一看就是刚来海岛的外地人。不过他身边的妞儿倒是挺正的。” …… 曹豪等人此时也察觉出了异常。 手下趴在他们耳边低声道:“豪哥,江哥好像遇到麻烦了,对方是佛爷身边的人,要我看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你把你豪哥当什么人了?” 曹豪拿起一个已经空瓶的啤酒瓶,起身走向光头纹身男。 “豪哥!” 众人惊呼。 “老大都上了,我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一起上!” “对,一起上!” …… 范槌皱眉看着这帮来势汹汹的人。 以曹豪为首的几十号人全部站了出来。 两者对拼,范槌人数虽少,但却给人一种崩于泰山前而不变色的稳重感。 “你想干什么,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我刚才已经听过了,就不劳你们二位重复了。” 曹豪点了根烟,缓缓吞吐:“佛爷我是惹不起,但是这不代表你们可以欺负我曹豪的兄弟,今天,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们得逞!” “油盐不进!” 范槌对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神。 对方迅速出手,一拳打在曹豪的脸上。 啪! 曹豪被打翻在地,此时只感觉脸上一种火辣辣的疼,一颗牙齿也被打掉,现在满嘴都是血腥味。 “你竟然敢偷袭…” 曹豪从地上爬起来,刚想准备站起来,对方一脚踩在他的身上,将他重新践踏在地上。 “偷袭怎么了?对付你这种杂鱼就应该速战速决,免得在这里恶心人。” “你!” 曹豪趴在地上,屈辱而憋屈。 咻! 就在这时,一根木筷子瞬间插进男子的小腿上。 “啊!!!” 店里传出一阵哀嚎。 曹豪抓住机会,猛地站起身,抄袭地上的啤酒瓶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个啤酒瓶。 啪嗒! 啤酒瓶破碎,男子脑门往外直流血。 范槌挥手,身边的人一股脑全部冲上去,场面一度混乱。 曹豪等人虽然占据人数优势,但是人多不代表个个都能打。 几个回合冲突下来,范槌身边的人受了些许轻伤,但是曹豪这边的人却直接折损大半。 “豪哥…他们太强了,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要不…” “你疯了,大庭广众下开枪,出了事儿谁也保不住你!” “可是!” 曹豪看着身边的兄弟说:“放心,江哥绝对不会扔下我们不管,现在只需等他发话就行了。” 曹豪知道江尘不简单,之所以挺身而出,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江尘。 “上!把它们几个都给我废了!” 范槌根本就不给曹豪丝毫喘息的机会。 就在双方打算继续开打时,江尘说道:“曹豪,只管让你的手下放开手打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江哥!” 曹豪终于迎来了希望,兴奋地说道:“兄弟们一起上!” 范槌眯眼看向江尘:“小子,不要以为会点功夫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江某和阁下所想一致。” “哼!只会呈口舌之力,我现在就废了你!” 范槌出手,招式之间大开大合。 “先天之境也敢出来班门弄斧,你们那个所谓的佛爷我都不怕,更何况他麾下的这些杂鱼了。” “找死!” 范槌拍出一掌,江尘伸手与其对峙。 先天之气怎么可能会是灵气的对手,双掌对峙,仅仅一秒钟的时间,便分出了胜负。 范槌感觉虎口一阵剧痛,随后连连倒退,神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江哥,我这边马上撑不住了!” “来了。” 江尘一拍桌子,将筷笼抛飞。 筷子在空中停滞不到一秒钟,然后宛如箭雨般射向那群人。 嗖嗖嗖! 筷子的威力很大,几乎一个照面就干翻了这些人。 “给我打!” 曹豪再次抽出一个啤酒瓶,彻底失去反抗力的这些人,只能任由他们宰割。 “住手!” 突然,门外走了几十号人, 为首之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枯廋如材,手里还拿着一串黑色的佛珠。 “大人来了!” 范槌跪在地上行跪拜大礼:“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好了,你先退回去吧。” “大人…” “你想让我重复说几遍?退下!” “明白了,大人。” 范槌起身,不敢继续说话。 干瘦男子鼓捣着手里的佛珠说:“小兄弟好身手,此次是我的部下有眼无珠顶撞了你,希望看在佛爷的面子上能够放过他们。。” “放了他们也不是不可以,这里打了这么久,店里的损失总不能让我们来赔。” “这个理应我们来赔。”。 干瘦男继续问:“请问还有别的要求吗?” “给他们道歉,道完歉这事儿就算完了。” “没问题。” 干瘦男子看向范槌:“听到了没有,立刻给他们道歉。” “大人,我没有错。” “我说让你道歉!” 范槌立刻鞠躬给曹豪等人道歉,“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舍得当铺 此时礁鱼岛的另一个面,曹豪手下的那人,正怀揣着青铜古灯赶往当铺。 夏橙驻足在当铺门前犹豫到底该不该进去。 他害怕的无非就是被曹豪发现他私藏宝贝然后拿去变卖。 如果真被发现了,那他的下场可就惨了。 “先生,请问您是来当东西的吗?” 一个长相颇为秀丽的女人,上身是黑色的职业上衣,胸牌上挂着前台二字,下身也是一件简短的黑色包臀裙,配合充满诱惑气息的黑丝。 还真是一个人能让人食欲大开的女人。 夏橙吞吞吐吐地说:“我想当一件家里祖传的老物件…” “您是要当古董是吧。” “对,古董。” “那您先进来稍微等一下,我把我们店铺里的古董专家叫来给您的股东估价,不过在此之前能麻烦让我看一下您的股东吗?” “没问题。” 夏橙从衣服里取出一个用黑色塑料袋。 打开塑料袋,里面就是他在寒风岛那间小屋里偷偷搞来的老物件。 前台小姐看东西确实挺老的,不过他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让他提前拿出来看一眼也是为了确定对方手里是不是真的有古董。 他们这家当铺平时人流量虽少,但也有人光临。 这人一多啊就会遇到奇葩。 有些人过来当古董,随便从地上捡来一个破碗碎片就来了,说是家里传承了几百年的老东西,能值个几百万。 人家鉴定师一过来,一看东西是个破碗碎片,那叫一个气啊。 人一生气肯定找他们这些前台的麻烦, 过了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对方看了夏橙一眼,夏橙顿时有种如坐针毡之感。 “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 夏橙照做,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青铜古灯托付到对方手里。 鉴定师拿起古灯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再底部发现用小篆写的三个字,生死灯! “东西是个好东西,不过你能告诉我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吗?” 夏橙支支吾吾说:“都说了是家里祖传的,家人的人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事儿,后来我爷爷住院,他才把这个东西拿出来,说它可以换很多钱…” “嗯…” “你到底要不要啊,不要我就走了。” 夏橙心里有鬼,根本就不敢在这个地方多做停留。 “我觉得这东西挺好的,只是在想给你开个什么价。”。 中年男子沉吟了一会儿,伸出一根手指说:“这样吧,我看你也是一个大孝子,我给你一百万。” 神特码的大孝子,他爷爷早就已经入土为安了,没想到这种随口胡诌的故事也能骗到人,看来这文化人的智商也不高啊。 “一百万有些少了吧…” 本来夏橙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对方直接就把价钱给翻了一倍。 “这样,我给你两百万,两百万总行了吧?” 行,当然行! 夏橙高兴的都快跳起来了。 这典当铺里的人未免也太傻,太有钱了吧。 不过管他呢,只要给他钱就行了。 本来夏橙还以为这古灯最后只能卖点几千块钱,没想到直接卖出了两百万的高价。 有了这两百万,他以后就不用呆在礁鱼岛和曹豪混在一起,整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有了这两百万,她就可以回到家乡,买个房子,娶个媳妇儿,然后再买辆车,剩下的钱再投资做个小买卖… “喂,先生…” “啊…” 夏橙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有些尴尬道:“不好意思,刚才想事儿有些分身。” 前台女人心中暗笑:两百万啊,足够你这种土鳖吃一辈子了吧,即便换做是她,也会偷着乐。 不过让她不解的,对方说的话,十句话里有九句是假的。 万一这东西来路不干净,那后果将会十分严重。 “对了,刚刚我已经派人去外面银行取钱了,要不你再在这里坐一会儿。” “没…没事儿,只要今天晚上能把钱给我就行了。” 铁憨憨夏橙现在浑然不知已经现在已经陷入龙潭虎穴。 鉴定师拿着青铜古灯跑到他的办公室,然后默默打通了一人的电话。 “喂…老板,店里收到了一盏合欢宗的生死灯…” “过来典当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三十多岁左右的中年人,看样子应该是附近某个帮派的小弟,之前跟他聊过,不过这家伙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人现在在哪里?” “还在大厅等待…” “把他带到地牢里审问,直到说出事情为止。” 对方沉吟了一会儿,又说:“还有那盏生死灯,差人把它送到我这里来,没准在必要的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是,老板。” 鉴定师关上电话,走出办公室来到距离这里不远处的另外一个房间。 推开门,屋子里坐着几个正在打牌的壮汉。 这些人别看一副很普通的样子,实际上乃是一起武功高强的武者。 “你们出来两个人,带一个人去地牢。” “呦呵,终于可算是来活了,我的手已经按耐不住想要抽打犯人的身体了,哈哈哈哈…” 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哈哈大笑道。 鉴定师皱眉说:“速度快点,若是人跑了,老板怪罪下来,你们可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们。” “好了,我这就派人出去。” 正在打牌的鹰钩鼻男子对着身边两个看牌的人说:“老五,老七,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还有老鬼,待会儿审问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老大,您就放心吧,我保证让他把知道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舍得当铺背后的老板乃是陈家之人,而这些武者也都是陈家的武者,实力方面不容小觑。 老五和老七从后面离开,然后在提前拟定好的地点设下埋伏。 其实他们可以直接在店里把对方直接带走,只不过如果后续有人报警了,那事情处理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夏橙看到鉴定师出来后,笑着道:“钱都带过来了吗?” “都带过来了,整整一箱全都是现金。” 夏橙接过箱子,悄悄打开一条缝隙,一窥里面的真伪。 结果全都是百元现金。 夏橙合上箱子,径直离开,头都不带转一下的。 这边,鉴定师已经和老五他们打好了招呼。 这边夏橙才走几步,直接就被两人降服,然后捆成一个肉粽给带回地牢。 地牢就在舍得当铺的脚下。 夏橙被扔到一间牢房里。 老五扯下的口罩说:“待会儿会过来一个人,你小子如果不想被折磨的痛不欲生,最好把知道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全部说清楚。” “你们放开我!我要告你们舍得当铺黑吃黑!” “走了,剩下的交给老鬼就行了。” 老七起身离开。 夏橙望着渐行渐远的两人说道:“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不是想要钱吗,我把钱给你们还不行吗?”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了。 “小子,待会儿审讯的过来,你最好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这样,那个人对你的处罚会轻一点。” 远处传来一名老者的声音。 “什么鬼东西…” “和你一样,被囚禁之人。” “原来是同伴,我还以为你是鬼呢。” 咔嚓… 地牢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长相极度阴损猥琐的人走了出来。 这人就是老鬼,最擅长审讯。 老鬼手里拿着一箱子刑具。 此时他正拿着一根铁针在手中把玩。 “你就是那个老家伙让抓的人,说吧,那盏古灯是从哪里弄来的?” 夏橙看了眼铁针,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立刻说道:“这…这东西是我在寒风岛发现的…” “我要的是整个事情的流程!” “那我就从进寒风岛开始说起…” 夏橙是真的害怕对方手中的铁针,因为他以前见人用过这种刑拘,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有碰到这玩意儿的时候。 第一百五十七章她说的没错 “行,我知道了。” 老鬼放下铁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之前跟你开玩笑呢,没必要这么紧张。” “那您能放我离开了吧。” “放你离开?” 老鬼摇了摇头,“你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啊,我不是把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吗?” “是啊,而且是不打自招。” 老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能这么干脆利索的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讲清楚,那别人问起你时,今天发生的事儿你岂不是也要跟外人详细说一遍?” 夏橙咽了口唾沫。 他确实很怂,可是究竟有谁会闲着这么无聊问他这事儿? 老鬼关上牢门,转身离开。 “你放心好了,这里一日三餐,管吃管住。” 砰! 铁门被关上,夏橙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老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小子…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关进来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算了,为了让你成个明白鬼,我还是给你说一下吧,别哪一天还不知道真相就糊里糊涂的死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有,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关林这种鬼地方?” “我的事情给你说了你也不懂,还是先说说你吧。” 老者呵呵一笑:“你知不知道你之前拿的那盏青铜古灯是什么东西?” “难道不是古董吗?” 夏橙疑惑,那玩意儿他也研究过,感觉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青铜灯。 灯确实普通,但是它的作用却不普通。 “生死灯需要特殊的炼制方法,而知晓这种方法的人并不多,这种灯一共有两个,一个被人随身携带在身边,另外一个则被放置在宗门内。身怀此灯的人一旦身亡,灯内便会燃烧无形魂火。” “我说大爷,你该不会是小说看多了吧?” “看多了?呵呵…就当是我看多了。” 老者长叹一声,说:“反正我们两人现在都是马上魂归地府的人,和你聊聊天,也算是解解闷…” “大爷,你可别吓我。” “吓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老者不在说话,地牢内再次陷入安静。 ……… 老鬼把夏橙说的话整理成文档发到了老大手里。 孙磊看着眼前的资料说:“干的不错,看来这次合欢宗是遇到麻烦了,我出趟差把资料送给老板,地牢里的人你可要给我盯紧点,如果那个人跑了,我们几个全都要完蛋。” 老鬼笑着说:“老大,您就放心去吧,老头儿那边绝对不会出事儿。” 孙磊摸着下巴说:“对了,查查那个叫曹豪的人,既然他已经回来了,那么那个人现在肯定还没有走。” “行,我现在就派人去查。” “嗯,那我先走了。” 孙磊穿上外套离开舍得当铺。 此时合欢宗事件可能会对他们陈家有益。 现在合欢宗肯定还不知道谁把他们的分部猎犬给击杀。 以他们合欢宗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行事风格,肯定会想得到这份资料。 届时他们陈家待价而沽,能在合欢宗身上拿到一些好处。 礁鱼岛暗潮汹涌,江尘却站在最耀眼的地方。 胖子烧烤城。 江尘点头说:“你们走吧,下次管好你的这些手下,别整天拿着你们老大的名头儿在外惹是生非,这样只会让你们老大脸上蒙羞。” “您说的对,这次回去后,我肯定会好好的教训他们。” 干瘦男子拱手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 随后男子身边的人来到前台,把损坏物品的钱交了出来。 之后他们离开,曹豪还处在愣神之中。 “他们…就这么走了?” “不走留下来被我打啊。” 江尘摇头,一旁的白嘉妮推了推他说:“江尘,要不我们买点东西回去吃吧,感觉跟你在一起总是会遇到各种麻烦。” 施静怡举双手赞同:“我同意嘉妮姐的提议。” “好了,现在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我们回去吃饭。” “我有没说自己不同意吗?” “对了,我们今晚吃什么?” 施静怡弱弱地说:“我会做饭。” “你竟然会做饭!” 白嘉妮如获珍宝,兴奋地手舞足蹈:“我感觉现在会做饭的女生都已经快绝种了,就比如我,我就不会做饭,整天只能出去吃。” 江尘插嘴说:“我老婆也会做饭。” “麻烦已婚人士能不能顾虑我们这些大龄单身女青年的感受?” “结婚很难吗?”江尘疑惑问。 当初他和施玉瑶从见面到结婚,总共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几乎可以说是闪婚。 “难!” 两女异口同声道。 “好吧,当我没说。” 良久,江尘从附近菜市场回来,买了一些海鲜和蔬菜瓜果。 宾馆里不能做饭,但是曹豪那里可以,于是他的两层小楼就被他征用了。 施静怡做的饭菜,要比施玉瑶略胜一筹。 吃过饭之后,趁着施静怡收拾碗筷的时间,白嘉妮把江尘拉到窗台边笑吟吟地说:“我说江尘你可以啊,竟然把小姨子都给迷的魂不守舍,说话都不敢大点声。” “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自己清楚,就今天在茶馆里的那小眼神,包括我和她聊起你时那激动的小模样,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她…喜欢你。” “我很强,她崇拜我不是很正常吗?” “是很正常,但是身为女人,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你们俩之间绝对存在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好听点你这是凭借直觉说话,难听到就是胡思乱想。” 白嘉妮俯身趴在江尘耳边,轻声道:“不管你怎么说我,我都要跟你说一下,找个机会,和她坦白关系,否则事情闹到最后只会越来越麻烦。” “沉浸在自我爱情里的女人非常可怕,她们会做出很多异于常人的举动…” “我知道了。” 江尘推开她,双手抓住护栏,身子微微向前倾斜。 今晚的月亮,还真是又白有圆啊。 “姐夫…床已经给你铺好了,你找点睡吧。” “麻烦你了。” 江尘点头,对身旁的白嘉妮说:“你现在有事儿吗?没事儿的话麻烦你回避一下。” “干什么,想背着我搞二人世界。” “我第一次发现你嘴这么碎。” “是吗?我怎么没发现?” “懒得跟你说,走还是不走?” “你别推,我走还不行吗。” 白嘉妮整理了一下上衣,然后转身下了楼。 施静怡见白嘉妮下楼,于是问道:“嘉妮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 白嘉妮笑着说:“还不是因为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吗,吃的有些多,所以想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哦…那你晚上一定要注意安全,这里不比内陆…” “我知道了,好了,我走了。” “再见。” …… 江尘看着在楼下给他挥出胜利手势的白嘉妮,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眼前施静怡确实是一个麻烦。 白嘉妮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接触中就能看出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那如果换做是别人,比如她姐。 如果真发展到了哪一天,那事情麻烦可就大了。 江尘来到客厅,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崂山啤酒。 现在这个房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施静怡在客厅里驻足了一会儿,最后鼓足勇气从卧室里拿出曹豪珍藏的高度白酒。 碰。 白酒放在桌子上,镇的江尘的手一哆嗦,嘴里的啤酒差点吐出来。 “喝啤酒都没意思,要喝就喝白的。” 江尘看向施静怡,心想这小妮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我听到你们刚才讲的话了。” “我们在阳台,你在卧室…怎么听到的?” “我当时就站在门口的位置,所以…听到了一些。” 江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静怡,我知道这事情是不可能的…你也别听你嘉妮姐胡说八道。” “她说的没错…我确实 第一百五十八章偏爱 “我知道我不该对你有这种感觉,我也尝试去克制,去压抑,去控制…去找个替代品…可这些方法根本没有用,我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你。” 施静怡低下头,伸手想要拧开白酒瓶口。 江尘伸手抓住她的小手,然后将手下的白酒拿到一旁。 他松开对方的手,淡淡道:“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是我和你姐已经结婚了…如果这种事情让你姐知道她会要么看我和你?” 施静怡眼中隐隐有泪花闪烁:“我知道,但是我连喜欢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吗?如果这样,我宁愿我那天在那个溶洞里死去!” “静怡,你先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 施静怡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说:“把酒给我,我喝完酒就回去睡,明天早上你我不用送我,我自己知道回去的路。” “不行,白酒你一口也不能沾。” “既然你不让我和白酒,那我就喝你的啤酒。” 说罢,施静怡拿起桌子上那瓶喝的还剩下一半的啤酒大口喝了起来。 江尘飞速抢过她手里的啤酒。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也早点回去睡吧。” 江尘拿起白酒回到卧室。 剩下施静怡孤零零一人站在客厅里。 “江尘…你以为我手里就一瓶白酒吗!” 施静怡凄然一笑,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箱茅台酒。 江尘回到卧室后久久无法安睡。 他始终放心不下施静怡,于是穿上衣服回到客厅。 刚到客厅他就问道一股子高浓度白酒的味道。 看着桌子上凌乱的白酒瓶后,江尘赶忙跑到沙发的位置。 此时施静怡就是刚经历过鱼水之欢,身子半躺在沙发上,脸上一片红晕,长发凌乱,娇媚可人。 都已经喝成这样了,还在往嘴里灌酒。 一口接一口的罐,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凉白开。 “你疯了!” 江尘抢过他手里的酒杯仍在地上。 啪! 玻璃杯碎裂,给醉意熏熏的施静怡一丝清醒。 “你…你走啊…不用来管我…我也不需要你的关心…” “静怡,你喝多了。” “我…没有喝多,我现在脑袋很…清醒…呕…” 施静怡张口吐在了江尘的身上。 江尘忍着这刺鼻的气味,伸手放在她的背上给她输送灵气。 有灵气滋润,她受伤的肠胃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 吐完之后的施静怡直接就睡了过去。 这可辛苦了江尘。 江尘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然后又跑洗澡间冲了个凉水澡。 就在这时,白嘉妮好巧不巧的正好散步回来。 “哎呀,你们喝酒啦。” 白嘉妮看着趴在沙发上安睡的施静怡,然后抬头看着穿着浴袍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江尘。 两人四目对视。 白嘉妮捂嘴,下意识后退几步。 “江尘!你这个变态,我出去是给你机会好好劝说她,没想到你竟然直接动真格了。” “我想你是误会了,刚才她吐了我一身,所以我…” “所以你就趁机想占她的便宜,不过也不叫趁机,你们俩都是你情我愿,这间顺其自然。对…顺其自然。” “随便你怎么说。” 江尘回到卧室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了出来,然后对白嘉妮说:“你看她喝的醉的,你赶紧给她洗洗澡,然后给她换一件干净的衣服,我出去买点药,回来之前我要看到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看着江尘离去的背影,白嘉妮恨恨地说道:“出去之后最好就别回来了!” 生气归生气,不过白嘉妮最多也就嘴上说说,江尘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别说施静怡是不是他小姨子,就是不是,他也不会趁人之危。 不过这事儿估计搁谁头上谁都头疼。 白嘉妮来到沙发旁将施静怡扛起来然后送到一旁的洗手间。 片刻过后,换了身干净睡衣的施静怡就被她太抬了出来。 施静怡的脑海里此时正在天人交战。 醉酒后的施静怡,出现在了一个漆黑的世界。 这是她的精神世界。 在这个世界,还居住着另外一个人,具体来说是一个灵鬼。 “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接纳你的。” “我已经放弃了。” “你我共享一个精神识海,你的想法我我不用看就知道,别自欺欺人了,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女人呵呵一笑:“在我们大唐,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姐妹同嫁一人也不是没有…” “可这是现在,不是古代。” “其实你若是真想把自己托付给他,我有一个办法,只是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你自己了。” “我不想让他为难…” “你若是一直这样,他肯定不会接纳你,但是怀了他的孩子之后,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怀上他的孩子…” 施静怡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她再次掌控身体的控制权,只是这时,她已经躺在了江尘的床上。 李慕婉轻声道:“刚刚我控制你的身体时已经把那个女人击晕,现在的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顺势得到他的人。” 江尘回来了,发现客厅里的施静怡已经离开。 “白嘉妮!” 没有人回应他。 他打开卧室房门,发现白嘉妮一个人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静怡人去哪儿了?” 江尘疑惑回到卧室,发现施静怡正躺在他的床上安睡。 不用猜,肯定是白嘉妮这家伙故意气他的。 江尘走进卧室,帮施静怡盖上被子。 就在这时,施静怡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张嘴亲在江尘的嘴唇上。 就在两人接吻的一瞬间,江尘的脑袋突然一阵刺痛,紧接着意识陷入昏迷。 但是这种昏迷已经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他就从这种昏迷中醒来。 啪啪啪! 李慕婉鼓掌说道:“阁下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破除我的神识攻击。” 江尘睁开眼环顾四周。 “这里好像是我的地盘吧,你确定要在这样地方和我打?” “我当然打不过你,不过你若是想胜过我,也并非那么容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尘面容冷峻,刚刚他被强制索吻,紧接着便被神识攻击,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别想了,想那么多也没用,你还是想想到底还怎么离开我布置的迷宫幻阵吧。” 李慕婉乃是唐朝公主,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师傅。 他的名字叫袁天罡,没错,就是推背图的创作者之一。 在袁天罡那里,她完美继承了老人家的衣钵。 只可惜她命中有一劫难,必死无疑。 死后被安葬在一处极为隐秘的风水佳穴中。 这一进去就是几千年,当她再次醒来时,外界已经是另外一番景象。 袁天罡修为通天,而作为他的弟子,李慕婉自然我差不多哪里去。 江尘看着眼前的巨大迷宫,即便是他一代神王,也不禁赞美起来:“迷宫不错,威力已经不逊色于那些圣人之术。” “既然不错,那你就好好破解吧。” 李慕婉隐去身影,躲在暗处观察。 她悄悄给施静怡传话:“你动作快一点,以他的实力,出我的天道幻宫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施静怡面色红润,咬牙说道:“你不要再说了…” “实在不行,要不换我来?” “不行。” “既然这样,那你就快一点…” 江尘此时正在有条不紊的破坏着这个幻阵迷宫。 不过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感觉心脏跳的厉害。 突然,一种不好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等我出去之后,我定会将你灵鬼之身体打散!” 半个小时过后,江尘终于破开了幻阵迷宫。 睁开眼,一抹雪白映入眼帘。 第一百五十九章返回南海 江尘看着自己的衣服,衣服都还在,眼前的人上半身只剩下一个文胸。 施静怡躺在床榻上,漂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然后伸出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颊:“我想你陪我一晚,就一晚…过了今晚我就彻底消失在你眼前。” 李慕婉从江尘的识海内回归,当她看到施静怡并没有动手后,忍不住说道:“你到底怎么想的?我明明已经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环境…” “不要说了,我已经想明白了…” “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 刚才的幻阵迷宫花费了她不少精力,现在倒好,半个小时的辛苦全部都白费了! “我累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慕婉轻哼一声,旋即进入睡眠状态。 江尘推开她的手,冷冷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我是你姐夫!天下那么多好男人,你为什么要偏偏选择我?” “那你当初为什么跳下悬崖救我?为什么用自己身体帮我抵挡伤害,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救我?” 施静怡目光直视着他:“是你给了我继续生活下去的希望,你就是我的未来,没有了,我不可能还躺在这里和你说话。” 江尘转过身坐在床榻上,佝偻着身子,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我不知道你这么做。” “我觉得值得就行。” “随便你怎么说,今晚你可以在这里留宿,但是…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去做傻事儿。” “谢谢。” 施静怡微笑,睁开眼看着白净的天花板。 虽然她并没有踏出那一步,但是此时的感觉,比占有他,更让人幸福和安定。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起来,江尘早早起床。 白嘉妮从卧室里走出来,又扭脖子又捏肩膀,“我昨晚怎么回事儿,刚躺在床上突然就感觉脖子一酸,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嗯…有这个可能。” 白嘉妮环顾四周说:“对了,你小姨子呢,她人呢?” “昨晚喝了那么多酒,现在还在睡呢。” 江尘翻了一下鸡蛋,有条不紊地打打入第二个鸡蛋。 白嘉妮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你说她做我喝这么多白酒,是不是就是为了给你提供机会?” “想什么狂七八糟的呢?再给我烂嚼舌根,咱们现在就解约。” “别啊,我就随口说说而已。” 白嘉妮撇了撇嘴,刚想再说些什么。施静怡突然从江尘卧室里走出来。 看到正主出来,白嘉妮直接选择了闭嘴。 随手拿了江尘做的早餐,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施静怡走过来,抢过江尘手里的锅和铲子说:“君子远庖厨,哪有男人上厨房的,这点小事交给我一个人就行了。” “咳咳…” 白嘉妮煎蛋吃到一半,差点没被她吐出来。 真不知道江尘这家伙到底给他小姨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江尘被挤兑了出来。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有人摁门铃。 叮铃铃… 无事可做的江尘过去开门。 对方正是昨晚在烧烤店碰到的干瘦男子。 干瘦男笑着说:“正式介绍一下,我叫云刚章,佛爷坐下十八罗汉之一。” “找我有事吗?” “佛爷拖我给您带句话,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说。” 江尘饶有兴趣道:“昨晚我好像已经打了你们佛爷的脸吧,他现在不仅不想报复我,还想给我帮忙。” “昨晚确实是我的管理失职,好在是您,如果换做是别人,今天过来找您的就不是我,而是佛爷他本人了。” “为何?” “以后您自会知晓。” 云刚章轻声道:“合欢宗虽然不在三大宗门之列,但实力远在三大宗门之上,你要是想去,我倒是可以给您指一条明路。” “不用了,我有办法进去。” “您是不是打算利用张道然的身份偷偷潜入回合欢宗,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您身边还跟着一位合欢宗鼎炉。 这名鼎炉名叫燕青,南海人,十八岁被张道然带走,而且听说两人关系极好。” 还未出发,自己就已经被一个外人给看透了。 这如果真去了合欢宗,只怕真的是凶多吉少。 练气五层,已经凌驾于众多武者之上,但是昨晚灵鬼的神识攻击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些能人异士存在。 “你说的都没错,我确实想去合欢宗,身边正好也有一位合欢宗弟子。” 云刚章从身上拿出几张照片递给他,“这青铜古灯的名字叫做生死灯,此灯一共有两个,一子一母,子灯代表使用者,母灯则被统看管。” 江尘看了几眼照片,喃喃自语道:“也就是说,合欢宗现在已经发现那人身死的消息。” “没错…而且今天合欢宗的人已经前往寒风岛调查,很快就能查到你的头上。” “你究竟想说什么?” “阁下若是信得过佛爷,佛爷可以帮你解决这些后顾之忧,并且以一个全新的身份让你进入合欢宗之内。” “条件是…” “帮佛爷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八门密匙。” 说起八门密匙,云刚章眼中不禁陷入一股狂热。 “所谓的八门密匙其实就是八把钥匙,合欢宗里正好有一把密匙。” “这八门密匙是用来做什么的?” “开启传说中的秘境!” 秘境江尘倒是知道,其实就是和合欢宗内部一样的小型世界。 这所谓的八门密匙,应该就是开启秘境的八把钥匙。 “我可以答应了,那你现在应该说该怎么进入合欢宗了吧。” “合欢宗最近几日正在秘密招收男弟子,若是通过,你便可以以新弟子的身份进入合欢宗。” “那就麻烦云兄带路了。” “带路就不用了,你拿着这个,今天下午南海彭海屿,南街红花巷23号门集合。” 云刚章把一张阴阳铁牌递给江尘。 江尘把铁牌收入口袋。 “我的任务完成了,咱们有机会再见面。” 云刚章转身离去。 江尘回到厨房,白嘉妮疑惑问道:“怎么出去这么久?” “没事儿,你吃你的吧。” 江尘坐在座椅上,施静怡将热好的牛奶放在他身前。 “牛奶趁热喝,另外我们什么时候准备出来?” 江尘三下五除二吃完盘子里的餐品,然后将杯子里温热的牛奶一饮而尽,“现在就走。” “这么快啊。” 白嘉妮有些埋怨道:“我都还没化妆了。” “不想走可以直说。” “我走还不成吗。” 白嘉妮擦着沾有油污的嘴唇,一脸幽怨之色。 施静怡微笑说:“嘉妮姐,以后有时间来京都一定要找我,当时候我带你参观京都的名胜古迹。” “好啊,我本来正想打算环游世界,既然这样,那就先在内陆转一圈。” “行…到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 女人在一起总是有着聊不完的话题。 在离开礁鱼岛之前,江尘回了一趟旅馆。 燕青正在房间里吃早餐。 江尘问:“你知不知道生死灯?” “生死灯?那是什么东西?” “别装了,合欢宗现在已经知道张道然被杀的消息,我若是再扮演张道然进入宗门,那就是在自投罗网…” “我没有说谎。” “抱歉,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 早上九点多钟出发,下午一点到的南海。 看着平静的海面,江尘不禁回想起上一次过来时的那次海难。 按理说这么大的事情应该早就已经被各种媒体大肆报道了才对,可是道现在他都每一句听到任何风吹草动的声音。 海难似乎被人刻意压制了下去。 或许是有人怕这次事情给国庆期间的游客带来心理上的恐惧,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造成这次事情不能被公布于众? 施静怡就坐在他身边,见他一直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想什么事情呢,这么忧心忡忡…” “没什么。” 江尘摇头。 突然,他感觉肩膀一沉,对方的脑袋就这么枕在身上。 “让我躺一会儿,就这一小会儿…” 第一百六十章拜沈青鸾为师 回到南海之后,江尘为施静怡送行。 在目送他进入机场后,他这才转身离开。 “怎么?舍不得啊。” 白嘉妮调侃道。 “少说点风凉话,我要去彭海屿一趟。” “真的要去合欢宗那种鬼地方?” “不然呢?” “想去就去呗,反正我也拦不住你,早就听说合欢宗内部宛若仙境,是男人们为之向往的极乐世界。” ……… 彭海屿,南街,红花巷,23号门。 江尘推开一扇破旧的小木门。 屋子里漆黑一片,破旧的桌子旁边坐着一些戴着小圆镜的老头儿。 老头淡淡道:“干什么的?” “听说宗门招人,所以就…” “身上可有信物?” “有。” 江尘将手伸入衣兜内,然后拿出云刚章给的那副阴阳铁令。 “进去之后右走,会有人亲自接待你。” “谢谢。” 老人没说话,是拿着令牌仔细仔细摸索了一阵,这才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 江尘打开房门,按照老人给的指示,出门右拐。 当他再次走进一个分叉口的时候,一个身穿旗袍,长相娇媚的女人说道:“请跟我来。” 江尘跟随在女人身后,好奇问道:“这位姐姐,进入宗门之前有没有考核之类的?” “考核?” 女人愣了一下,掩嘴偷笑:“您还是真是有意思,难道来这里之前,您的推荐人就没有给你说明情况吗?” “什么意思?” 江尘突然有种掉进贼坑的感觉。 “您不要多想,其实进入宗门前并没有什么考核,如果真要说考核的话,应该就是在挑选伴侣时尽量找一个雏儿…” “伴侣,还是雏儿?” 江尘越听越不对味儿:“这个伴侣指的是什么意思?” “哎呀,就这么跟您说吧。在进入宗门之前,您要选择一个女性作为道侣结为连理,完成宗门授予你们的功法。” 江尘脸色一黑,贞操可能不保了。 过了一会儿,江尘被带进一个大厅里。 大厅有一个半圆形前台,前台后面有一个书架,一个老头儿正在睡觉。 “童老,来新人了。” “知道了。” 童笑川睁开双眼,把手机的春宫图放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尘看。 “不错…是个好苗子。” 童笑川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叫什么名字,这么好一个苗子,我都忍不住想收你为入门弟子了。” 江尘拱手疑惑问:“晚辈江尘,难道我现在还算不上外门弟子吗?” “江尘是吧,你小子以为合欢宗是什么地方?男人的天堂?” 童笑川讥笑:“老子我在合欢宗呆了一辈子,那里就是一个人吃人的地方,没有实力你就只能被别人吞噬。” “可如果是这样,那新人岂不是永远也起不来?” “这倒不会。” 童笑川嘿嘿一笑,“在你进入宗门之后,宗门内让你和别的女人配对,然后你们会站在同一个起跑点赛跑,实力突出者,会吞噬对方身上所有的真元纳为己有。 若是在第一轮胜出,还能有希望在那种地方活下去,不过也只是希望… 江尘一脸黑线。 这宗门招人前都是这么说的。 随后,江尘被人带到套上一个黑色的麻袋。 这个麻拥有隔绝神识的作用,在这个麻袋里无法使用神识探查周围的情况。 他只能凭借周围的感觉来判断大概的环境。 先是坐车,然后是海边,最后是山路… “好了,咱们到了。” 麻袋被扯开后,江尘看到一个波澜壮阔的小世界。 琼楼玉宇,青砖绿瓦,完美的复古风格建筑。 “待会儿到宗门报道之后,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听的不要听,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嗯,带他过去了,我回去还要再跟童老交接一下。” “你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江尘看着身边的男子问道:“这位师兄,您作为过来人,能不能跟我说说这宗门里的规矩?” 男子目光冰冷道:“之前童老不是已经给你说过了吗?” “说过了,我只不过是想听听里面的细节…” “细节没有,但是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告诉你两件事情,一,不要对你的道侣动真情,最终不论输赢,你都会活在无尽的痛苦中。二,想办法成为舵主或者执事助手,这种鬼地方呆久了,脑袋会被一点点的腐蚀掉。” …… 随后,江尘被带进一个及其宏伟的宫殿内。 大殿内有一面透明镜面,在镜面周围坐着几个男女,男的长相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女的个个都是祸水级别的大美女。 带江尘进来的男子说:“待会儿测试好天赋之后,他们挑选你加入他的门下。记住一点,能选男师傅,就尽量别选女师傅…除了二长老沈青鸾。” 沈青鸾究竟是何方神圣? 还没等江尘提出疑问,站在大殿里女侍从说道:“新人江尘,前来测试天赋。” “是。” 江尘回过神,低头来到测试天赋用的镜子面前。 这种能够测试天赋的矿石名为无尘石。 使用者只要将手放在无尘石上,无尘石内就会根据使用者自身的灵气亲和力,凝聚出灵气的大小以及浓密程度。 江尘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 这种体质即便是在蛮荒大陆,那也是极为难得修炼天才。 假设在蛮荒大陆那种灵气充沛的环境下,能够出现极品灵根体质的人为万分之一,那么在这个世界能够出现这种体质的概率将会是千万分之一。 江尘身手倒在无尘石上,原本无色水晶内,突然出现各种颜色灵气,灵气清晰可见,汇聚在晶石内,宛如一道彩虹。 负责测试天赋的女人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五色极品灵根! 不论是练气士,还是修士,都用灵根来测试这个人是否可以修炼。 五色灵根属于废根,四色属于杂根,三色属于良根,双色属于优根,只有一种颜色的灵根才能称之为极品灵根。 五色极品,是因为无尘石里的灵气能量过于精纯。 测试还没正式结束,立刻就有人上前要收江尘为第一。 “江尘是吧,只要你到我座下,女弟子你随便挑随便选…” “选我,半年之内必让你当上舵主一职…” “选我选我…美人随便供你挑选。” …… 江尘环顾四周,九名长老只有其中八位在拉人,只有一个坐在那里不为所动。 从这人的位置来看,还不会就是那位沈青鸾吧。 江尘好奇,像他这种极为罕见的灵根类型,对方为什么会不为所动。 “我想拜您为师。” 江尘起身前往沈青鸾面前,向她行了一个礼。 沈青鸾看了江尘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 周围几个长老面面相觑,有一名长老忍不住说道:“二长老不收弟子,来这里只是为了走一个过场。” “可我只想拜沈长老座下,若是沈长老不答应,那我江尘就不要师傅了,” “你这是…” 众人无语凝噎。 沈青鸾抬头看向江尘,冷冷道:“想做我的徒弟也不是不可能,只要能够破开我赠予你的题目,我就授你功法。” 说着,沈青鸾素手一扬,一束青芒射入地面,进阶准地面出现一面淡青色棋盘。 “又来!” 有人惊呼:“这棋局,即便是国手也难以破解,这新人年纪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下棋能有多厉害?” “真是搞不懂沈青鸾这个人,还有这个新来的,也不会做事儿了…” …… 江尘屏蔽了自身修为,外表看过去,他只不过是一个后天境的武者而已。 白子先行,江尘抢占先机。 下棋…可从未没有输过谁。 第一百六十一章破解棋局 沈青鸾的棋艺很高超,说白了就是不用经过精密的计算,直接落子定局。 不过几次过去以后,却给江尘一种怪异之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他是棋手,而对方确实布局之人。 半个小时之后,沈青鸾手臂僵硬,举棋不定。 这是她开局以来,第一次表露出犹豫的神色。 而这点,也更加确定了江尘的心中所想。 沈青鸾缓缓放下手中棋子,目光直直地看向江尘:“你不是说想拜我为师吗?为师答应你,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沈青鸾座下关门弟子。” “我去,沈青鸾还真的收他为徒了!” 众长老震惊失色。 沈青鸾身份背景极为不俗,据说好像是上一任宗主的女儿。 她现在虽然身居高位,一人独享一座山峰,但是坐下却没有一名弟子,整个山峰上也就只有她一个人。 身为合欢宗,却不沾男色。 如果有人觉得她能成为二长老是因为背景,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沈青鸾之所以能够当上二长老和她父亲没有半点关系,再说现任宗主也不是他父亲,她如果没有实力,对方绝对不会让上一任宗主的女儿掌控这么大的权势。 “多谢师尊。” 江尘躬身行礼。 沈青鸾神色漠然道:“你且随我来青鸾峰,道侣人选我会为你亲自挑选。” “师傅帮忙挑道侣,这位太刺激了吧。” 江尘起身跟随在沈青鸾身后。 要想在这里站稳脚跟,身后没个大靠山那肯定是不行的。 来到青鸾峰之后,沈青鸾伸出纤纤玉指打开禁制。 禁止接触后,他们走过了漫漫山路。 道路周围除了几个活跃的小动物之外,连个人影都没有。 沈青鸾问:“一路上你也都已经看到了,我麾下别说一名女仆从,更别提可供修炼的女人了。说吧,为什么要拜我为师傅?” “或许是师尊比较符合我的眼缘。” “油嘴滑舌在我这里不管用。” “那师尊什么时候帮我…” “先把这个搞定了我再帮你找。” 沈青鸾挥手,一个棋盘出现在两人面前。 “果然不出我所料,您应该非常想要这棋盘里的东西吧,但是一直苦于无法破开。” “没错…这是我父亲送给我的成人礼物,可惜直到他走,我也未曾破开这个棋盘。” 沈青鸾给江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说道:“这棋局一共有九九八十一种变化,而我只能破开前八十一种变化,剩下的我就无力破开了。” 九九八十一种变化,这想要破解棋局,绝对是一个体力活。 他来合欢宗只是为了寻找苏湘君,杨青青,罗飞他们等人的消息,不能在这里耽搁太长的时间。 “难道就没有想过用蛮力破除?” 以沈青鸾练气五层的修为,强行破开这上面禁止应该不是问题。 就害怕一旦禁止销毁,里面的东西也会跟着一块儿消失。 “我也想过用蛮力破除,但那只是下下策,除非到了我即将身死的那天,否则我绝对不会放弃。” “既然这样,那就…试试吧。” 江尘坐在石凳上下棋,起初还能应对自如,可越是往后他就越吃力,不过也能够勉强破开。 破到第一千种变化时,江尘摇头说道:“这应该不是破局之法,按照这个节奏,我虽然可以破开最终的棋局,但是未必能够达成下禁制人的心意。” ??“你的意思是说…” “他在这棋盘里应该准备了两种答案,一种是符合他心意的完美答案,一种是通过破关的方式得到了普通答案。” “那到底还如何得到完美答案。” “重新开始。” 江尘恢复棋局,然后说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九九归一?” “九九归一…” 沈青鸾蹙眉,疑惑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要把这九九八十一棋局凑成九九之数?” “没错。” 江尘坐在沈青鸾对面,好奇问道:“你爸当初送你棋盘的初衷是什么?” “我从小就没有朋友,我爸为了陪我玩,就教我学会了围棋,可是我的围棋水平一直都处于会的阶段…” “那这就对了。” 江尘一拍大手笑着说:“他应该是想以后他不在的时候,有人会代替和你下棋…” “代替他…” 沈青鸾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不管我推断的对不对,试一试总归没事儿吧。” “那便试试吧。” 沈青鸾坐定,身手打开棋盘上的机关,很快棋盘的左上角和右下角分别出现两碗棋子。 从第一局开始,江尘就以一路碾压的方式吊打沈青鸾。 十八局过后,按理说已经凑齐九九之数,棋盘会直接开启或者组成一个新的棋局。 但是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不应该啊…”江尘疑惑。 “会不会是哪里出了问题?” 沈青鸾感觉江尘的这个方案挺靠谱的。 连续下了上百局之后,江尘趴在棋盘上捧着脸说:“如果这种方法不对,那就只能慢慢破解了。” 沈青鸾说:“我觉得这应该就是破开最终答案的钥匙。” “可是事实证明这钥匙不对口。” “那一定是我们没掌握到正确的方法。” “方法…” 江尘突然插嘴问:“你爸临走前有没有跟你说过话?” “当然说过。” “能不能重新说一遍,过于方法就藏在其中。” “我想一下…” 沈青鸾回忆脑海里父亲给她说过的话,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可玄机往往就暗藏在这些闲言碎语里。 沈青鸾将她父亲的话重新给江尘复述一遍。 江尘听了一会儿,毫无头绪。 两人只得漫无目的的下棋,再下棋。 迎接沈青鸾的则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沈青鸾见状,有些不悦道:“你都赢了我多少次了,就会让为师一次。” “让你一次…” 江尘突然说道:“你爸当初是不是说过以后找男人的时候,一定要找下棋时肯为你让步的男人?” “他好像有说过,不过没时间太久我也记不清楚了。” 实际上她记得很清楚,只不过是没说出来而已。 毕竟他爸给她的定的择偶标准,和棋局又没有什么必然的关键。 江尘重新将棋盘重回,咧嘴微笑:“你不是说要我让你一次吗,可以,完全没问题。接下来我会让你接连赢我十八次。” 沈青鸾回过神来,明白了江尘想要干什么,恼羞成怒道:“这次如果又失败了,我就废去你的身体,然后把你丢给那些女弟子修炼。” “师尊请息怒,以师尊的绝世姿容,弟子自问配不上。” “知道就好。” 沈青鸾没好气的说道。 江尘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 虽然是演戏,但是也不能演的太过了。 这就跟拍马屁一样,既要拍的响亮,又要拍的舒服。 很快,十八盘棋就结束了。 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尘面如死灰:“算了,看来这个想法真的是错误的。” “好像…真的成功了。” 沈青鸾目光怔怔地看着棋盘。 江尘此时也注意到了棋盘的异动。 嗡嗡嗡… 棋盘抖动两下,随后棋盘上的棋子瞬间消失。 最终棋盘上出现新的棋局。 “果然不出我所料…” “某人刚才还在说这是错的。” “有吗?” 江尘故意装傻充愣。 沈青鸾看着漂浮在眼前的棋子,眼前突然浮现出父亲的幻影。 但也只是幻影而已。 这个棋局是,黑子占尽优势,白子表面上虽然岌岌可危,但是却卡着黑子气门。 沈青鸾执黑棋,气势汹汹,冲锋陷阵。 白子在处理攻势时做的非常完美,最终棋差一手,沈青鸾完胜。 啪啪啪… “你爸不去当演员实在太可惜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千娇楼 棋局结束,棋盘打开。 棋盘内部有两个格子,一个里面是一封信,另外一个里面也有一封信,不过信封旁边似乎还有一张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 这钥匙江尘越来越眼熟。 八门密匙。 这不是佛爷让他从合欢宗带出来的东西吗? 江尘伸手想要拿走钥匙观看,结果却被沈青鸾一个眼神给盯了回去。 “你确定想看吗?” 江尘摇摇头:“师尊的东西,我怎么能私自观看呢,当然您若是愿意分享,弟子愿意为师尊排忧解难。” “你先出去吧,待会儿我自会带你去见伴侣。” 沈青鸾下了逐客令,江尘不得不里先离开。 不过这可瞒不住他的求知欲。 江尘施展秘术,隔空窥探书信中的内容。 第一封信,里面承载着父亲对女儿的宠爱。 第二封信的内容… 竟然是让沈青鸾嫁给破开棋局的人。 从秘术中可以看清楚沈青鸾紧皱的眉头。 他爹也不知道是真的懂卜卦这类的奇书,还是在忽悠他女儿。 什么他请了一位大师特意给她算了一卦,说江尘是他命中的贵人,若是能够皆成连理,以后或许能够逆天改命。 后半段则是对八门密匙的记载。 不过沈青鸾对这个八门密匙似乎并不是很感兴趣,随手给丢进了衣兜内。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走来一位不速之客。 对方竟然有练气七层的修为。 不过以这个小世界的灵气浓郁程度来看,练气七层也并非是触不可及的梦。 来者三十岁左右的容貌,挥手抬足间都有股上位者的霸气和威严。 不过这种程度的气势还不足碾压江尘。 遥想当初,他可是主宰一方大陆生死的传奇人物。 吹口气都能把眼前的人给压死。 来者名叫林满勋。 林满勋是上一任大长老的儿子,和上一任宗主的女儿,也就是沈青鸾。 从小他们俩就是青梅竹马,只可惜郎有情妾无意。 沈青鸾对林满勋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因为她觉得脏! 在合欢宗,不论男女弟子,别看表面光鲜亮丽,但是背地里为了提升修为,他们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林满勋好奇道:“你就是那个拥有五种属性的完美灵根吧…” “没错,是我。” “宗门内有那么多可供选择的长老,为何偏偏选择二长老为师尊,难道你不知道她不收徒弟的吗?尤其还是男徒弟。” 对方一上来就想找事情,江尘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个…我只是觉得青鸾师尊更适合当我的启蒙老师而已…” 林满勋冷冷道:“你师尊呢,我要亲自见他一面。” “师尊就在里面…” 江尘虽然有能力灭了这个所谓的合欢宗宗主,未来可以,但是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林满勋冷哼一声,推开石门说:“沈青鸾,你还真是给我长脸啊,竟然选了一个男人为关门弟子…你这样置我于何在?!” 沈青鸾刚才棋盘整理好,看到气势汹汹的林满勋后,眉头紧蹙道:“林满勋,我收一个弟子难道还需要经得你的同意吗?” “以前那么多青年才俊不收,为何偏偏要选中他?” “他体质特殊,五系完美灵根,试问天下还能不能找到第二个这样的人。” “那你以前为何要在众人面前说不会收徒弟?” 以前沈青鸾一人住在青鸾峰,虽然没有同意他的请求,但是好在肉还在碗里,一时半会儿也跑不掉。 可是江尘的出现却让他如坐针毡。 沈青鸾别看外貌只有二十多岁,实际年龄已经三十多岁了。 在世俗界,三十多岁已经可以称之为中年。但是在修士的世界,三十多岁,只能说刚刚脱离幼儿期。 有些强大的修士,活个千万年都不是问题。 沈青鸾美眸闪烁:“那我收回成命,我现在想收徒弟了,而且必须是男徒弟。” “你!” 林满勋被沈青鸾的态度闹的气不打一处来。 很快,他冷静了下来,笑着说:“这几天你准备一下,我们完婚。” “完婚?” 沈青鸾呵呵一笑:“林满勋,我说了多少遍我们俩之间是不可能的。” “沈青鸾,你我之间的婚事早就定下来了,而且你我结为道侣,对我们彼此都有益处。” “不了,我觉得恶心。” “身在染缸里,谁能够保证身上不沾染一丝一毫的污秽,遇事想开一点…” “抱歉,你林满勋不要脸,我沈青鸾还要,另外少拿婚事压我,我父亲当初就没打算和你们林家结尾亲家。” “可是白纸黑字写着,你我婚约已到,还希望你能够履行父约和我成婚,否则…我只能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 说着,林满勋将一封书信摆在沈青鸾面前:“这上面有你和我的指印,难道这都不能作数吗?” “林满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无耻之徒?” 沈青鸾怀抱双手,面容冷漠道:“我倒是想看你想采取什么强硬手段。” 林满勋收回合约,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沈青鸾,你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圣女?我身边的女人,比你漂亮的大有人在。我和你成婚,只是看中了你的修为,我最近需要闭关冲刺练气八层,你我同修,相得益彰。” “狐狸终究还是露出了尾巴。” 沈青鸾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我之间根本不可能,如果我沈青鸾未来一定要嫁人,要嫁那也是嫁给天赋异禀的绝世天才,而不是一个靠女人的废物。” “你竟然说我是废物!” 林满勋讥笑:“沈青鸾,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你如果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着生不如死…” 说完。林满勋转身离开。 路过江尘身边时,不忘威胁道:“你确实敢对你师尊图谋不轨,不等他动手,我就让你沦入万劫不复之地。” “宗主慢走…” “哼!” 林满勋挥袖离去。 沈青鸾对江尘挥了挥手说:“你过来一下。” 江尘疑惑前去。 只见沈青鸾伸手一点红唇朱砂拓印在他的眉心之间。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沈青鸾的弟子,这是宗门的修炼功法,另外,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道侣吗?我现在就带你去挑选,希望不要被挑花了眼。” 随后,沈青鸾带江尘来到这个小世界最深处的一处高楼中。 大楼直抵云霄。 “这里是千娇楼,这里的女人分为十个等级,没级有十层,一级最低,九级最高。当然,还有最高的一百零一层,那里只有长老才有资格进入。” 两人走在千娇楼门前,路过的合欢宗弟子忍不住吐槽道:“听说二长老收了一个绝世奇才,还不会就是她身边的那个小子吧。” “不然你以为呢?” “啧啧,长老亲自过来寻找伴侣,这待遇…真是前所未闻,你们说二长老是不是喜欢那个小白脸啊。” “你不要命了,这话要是被她听到,我们几个今天必死无疑…” “我这不就是随口说说嘛…” …… “跟我进来吧。” 沈青鸾带江尘进入殿内,里面的建筑十分奇特。 墙壁上划分为上百个整齐的小房间,有门有窗。 说是牢房,但又不像。 沈青鸾介绍道:“看到门上的数字了吗,想要得到她们,就必须拿相应的积分来兑换。” 江尘环顾一圈,发现很多房间都是空的。 “一级都是一些别人不要的,或者是外界抓来的普通人,如果想要成色好的,至少也是四级起步。不过需要的积分也非常的多。” 江尘疑惑问道:“那如果是拥有特殊体质的女人呢?” “那只有101层能够见到,最近宗门内来了一名特殊体质者,好像因为修为太低,正在培养中…” 第一百六十三章物色女弟子 “师尊知道她的名字吗?” “我没见过,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晓,怎么?想将她纳为己有?” “额…这倒不是。” 江尘摇头,笑着说:“只是好奇而已,这种拥有特殊体质之人,根本就不是我辈我们能够奢望的。” “还没开始,怎就断定成败?” 沈青鸾瞥了他一眼,“不过世事无绝对,你帮我破开了棋局,帮你找一个好点的道侣也不是不行。” 江尘大喜过望,拱手说:“那就先谢过师尊了。” “先不要高兴的太早,特殊体质者不比寻常人,不过那名特殊体质者身体似乎出现了问题,据宗内的医生所说,对方可能活不到一个月。” “一个月…” 江尘大致已经猜到到他们抓到的这个人是谁了。 苏湘君吞食了龙凰草,体内自动凝结凰血,龙凰之血若是不尽快融合在一起,她便会因为承受不住凰血的力量,从而爆体而亡。 江尘假装不知,继续询问:“既然这样,那要到手的把握岂不是很大?” “是很大,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大长老为人处事的风格,一定会压榨她最后一丝潜能。” 江尘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奇问道:“大长老是不是想让她吞服禁药,强行提升她的修为,然后在临死之前…” “没错。” 沈青鸾皱眉说:“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若是服下禁药,几乎再无生还的希望。” “即便是这样…你还愿意要她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没准我能治好她。” “既然这样,那你就随我来吧。” 沈青鸾挥手,大殿中间的圆形石台突然向上浮动。 “不用紧张,这是悬空石,施展法术后会自动上升。” 江尘自然知道这是悬空石,不过拿这种石头用来当电梯,确实是奢华至极。 悬空石虽然没有空冥石那么珍贵,倒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它虽然不能用来炼制空间法器,但是却可以用在浮空建筑之中。 在蛮荒大陆就有一个完全悬空的城市,天空之城。 总之这玩意就像是修真界奢侈品,有钱人烧钱买图享受,没钱的修士自然不会买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很快,两人乘坐悬空石阶来到第101层。 也就是囚禁拥有特殊体质的那一层。 这里的房间很少,内部空间极大。 跟一层密密麻麻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生活这一层的女人基本上都是各大长老和宗主内定的女人,所以门前也没有明码标价。 江尘和沈青鸾出现的这一刻,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半大童子。 沈青鸾说:“这是这一层的管事,别看只是有几岁的模样,实际上已经有接近百岁的高龄。” 这点江尘自然看得出来。 至于为什么一百多岁了还是一副几岁孩童的样子,应该和他修炼的功法有关。 “沈长老,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不是最不屑来这千娇楼了吗…说这里是藏污纳垢之地…” “再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身情况瞪了对方一眼,书童干笑道:“沈长老莫要生气嘛,我这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您今天来,是想帮你身边这位先道侣的吧…” “你明天就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昨天刚收的徒弟,名叫江尘。” “见过江师弟。” “见过管事。” 童子摆了摆手说:“以后你叫我老金就行了。” “见过金管事。” …… 沈青鸾开门见山道:“听说前段时间大长老外出带回来一名特殊体质者,你知道她现在在哪个房间里吗?” “沈长老莫非是想把她送给你徒弟当道侣?” 金源不敢置信道。 “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问题。只是…” “只是,这个特殊体质者身体确实特殊,想必你也听说过,她很难活过一个月,况且大长老早上的时候就把她带走了…她现在压根也不在这儿…您若是想找她,恐怕要到大长老的清秀峰去一趟了。” “废话真多,下次直接说结果就行。” 沈青鸾冷冷道,然后对江尘说:“你随我来,我们去清秀峰。” 江尘尾随在沈青鸾身后离去。 金源摸了摸鼻子,疑惑道:“沈青鸾这家伙不是说不收徒弟吗,除非破开他的棋局…难道说那个男的破开了他的棋局?” 沈青鸾的棋局至今无人能破,为此她曾经还亲自踏出宗门寻找围棋国手,但是最终都是无功而返。 没想到最终却让一个名不经传的小辈给破开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怕你小子无福消受美人恩…” 林满勋和沈青鸾有婚约在身的事情早就已经在宗门内部传开了。 可以说沈青鸾就是林满勋的女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林满勋之所以没有逼迫对方完成婚约,和沈青鸾洁身自好,不收弟子脱不开关系。 现在倒好,江尘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种平衡。 以林满勋的性格,肯定会置对方于死地。 金源消失在原地,他就是一个帮忙安排女人们平时日常生活起居的高级管家,这事儿他也就看一乐呵。 离开千娇楼之后,沈青鸾带领江尘来到清秀峰。 在合欢宗这个小世界里,地土算不上辽阔,但是内部环境保持得十分完美,灵气浓郁程度也比外界充沛很多。 秘境内这里一共有十一座山峰。 九大长老各住一座山峰,宗主一座,另外一个则汇聚着宗门各种大大小小的管理部门。 如功德殿,藏经阁… 清秀峰的主人,大长老名叫吴清秀。 这十座山峰,除了宗主所在的天道峰之外,其余九座山峰都是以长老本身的名字所命名。 吴清秀,名字非常儒雅,表面确实温尔儒雅,但是跟他相处过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人背地里有多凶残… 清秀峰山顶,养心殿内。 吴清秀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的苏湘君,神色漠然道:“体内药性炼化后,休息十分钟继续吞食增元丹。” “明白。” 苏湘君吞下一枚丹药,身体丹田之处传来一阵暖流,修炼速度我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提升着。 “不错,按照现在的修炼速度,你应该会成为宗门内有史以来最快达到练气三层的修士。” 吴清秀不吝赞美道。 苏湘君睁开眼睛,激动道:“等我的修为境界到了练气三层后,是不是就可以不再受宗门限制了?” “没错,所以你要抓紧时间修炼。” 吴清秀点头。 表面和蔼可亲的他,心中却忍不住笑道:“等你到了练气三层,我就可以完成最终的收割,将修为提升到练气六层。” 练气六层,再往上就是高阶练气士,未来突破练气成就紫府,指日可待! 苏湘君闭上双眼,继续修炼。 就在这时,吴清秀突然收到门童的通报,说是二长老过来拜访,身边还跟着一位男弟子。 男弟子? 还不会就是昨天那个五系完美灵根拥有者吧。 这女人怎么想? 该不会把我这里当成商店,想带走我这里的女人赐给他徒弟当道侣吧。 不论如何,先出去看看再说。 吴清秀推开秘事大门,仍在修炼中的苏湘君突然睁开双眼,最终又缓缓闭上,继续修炼。 “沈长老,您怎么来了,该不会是给我送徒弟的吧。哈哈哈…” “吴大长老多虑了,我来此地其实就是为了想给我徒弟江尘物色一名女弟子。” 这带徒弟先女人或者男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不过好好的千娇楼不去,非要找他坐下这些女魔头为伴侣,真不怕自己徒弟被吞的连个骨头渣都不剩啊。 吴清秀说:“原来是给徒弟挑选伴侣,我还以为沈长老找我为的是别的事情,我这里别的不多,就女徒弟最多。” 说着,他对身边的随从说:“你去把殿内所有的女弟子都叫过来,已经有伴侣的就不用过来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发现苏湘君 “既然如此,那就先谢过大长老了。” “都是同门,一个女弟子而已,举手之劳而已。” 吴清秀走到江尘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江尘是吧,以后很了沈长老可要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她的一片好心。” “一定。” 江尘拱手相送。 随后吴清秀离开,江尘走到沈青鸾跟前,低声问道:“咱们不是已经有内定的人选了吗,您直接开口要人不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觉得他会把人交出来吗?待会儿你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员,如果有中意的,直接领走便是。若是没有,再找他索要也不晚。” 沈青鸾不忘泼冷水:“千万不要报以太大希望,记得见好就收。” “谨遵师尊教诲。” 江尘对此倒是无所谓,反正人已经确定了,他吴清秀就算不给,他也要想办法把人带走。 …… 养心殿里一片安静祥和,但是山峰下的众多弟子却都不淡定了。 吴清秀身边的随从拿着大长老的玉昭,对那些千娇百媚的女弟子说:“大长老有令,所有未结成伴侣的女弟子,全部到养心殿。” “所有单身女弟子都去养心殿?” “是的。” 底下众人窃窃私语。 “你们说大长老是不是要拿我们接待什么贵客啊,我好不容易积攒了一些修为,若是被对方夺去,我这几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没有办法,反正我已经习惯了,现在只求到了年纪之后能被发配到外界…我想回家去看看…” “别做梦了…你若是回去看望你爸妈,只会给他们惹来杀身之祸。” …… 随后,上百名莺莺燕燕踩着小碎步来到养心殿内。 她们排列整齐,就连站立的姿势都一样。 长相,身材,气质,不说万里挑一,千里挑一那还是有的。 这些女人,修为有高有低,有的已经达到练气三层,有的才刚刚踏入练气一层。 这里面,除了凭借阴阳铁令进来的女人尚还保持守宫砂之外,那些早就已经进入大长老麾下的弟子,早就已经没了那玩意儿。 江尘有望气术,几乎一眼便能看出这些人是否还拥有守宫砂。 上百名女子的目光汇聚在他的身上,他一点也不觉得紧张。 吴清秀指着这百名女弟子说:“这些都是我座下最出色的女弟子,你看有没有合适的。” 沈青鸾看向江尘:“站在这里看不如凑近去看,若是遇到符合眼缘之人,那就收下吧。” 江尘本想直接拒绝,可是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该看的肯定还是要看的,否则这就是看不起他大长老。 江尘游历在花草之中,众女能够亲切的感受到江尘是何等修为。 江尘用秘法锁住了修为,除非高出他一个大境界的人能够看出他的修为之外,同阶修士根本就看不出来。 从外界来看,他就是一个先天武者。 众人心会神意,脸上无不带着笑意。 “哥哥选我…妹妹身上还留有守宫砂…” “师弟选我…我修为最高,若是在一起,我可以帮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修为。” “选我选我…” 江尘在他们眼里,不是个人,更像是一个工具。 一个可以提升修为的工具。 修士是最无情的,他们与天争命,与人争命,与万灵争命… 只要是阻挡在他眼前的东西,他们都会选择除之而后快。 江尘游走了一圈,手里的香囊,玉佩,以及各种小首饰,简直不要太多。 沈青鸾望着归来的江尘,淡淡道:“可有相中之人?” “没有。” 江尘举了举手里的小礼品,无奈说:“这些小礼品怎么处理?” 沈青鸾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挺受她们欢迎的,既然是别人送的,那直接收下就好了。” 这些小物件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做工都很精细,想来是他们常年佩戴在身上的贴身之物。 吴清秀走过来问道:“怎么样,可有喜欢的?只要是你喜欢的,我立刻做主,你们今天就正式结为道侣。” “我……” 沈青鸾抢在江尘前面说:“大长老…听说您前段时间寻到一个特殊体质者,不如把她也带出来让我徒弟掌掌眼?” 吴清秀眉头一皱,旋即笑着说:“沈长老,其他人都可以,唯独她不行,你也知道我已经困在练气五层很长时间了…” “我知道大长老不愿意,但是青鸾也没有空手套白狼的意思,我手里有一副聚气散,有了此物,突破练气六层绰绰有余。” 聚气散… 这可是好东西。 如果真是拿聚气散来换人,他倒也不亏。 可是虽然同样都可以将修为提升到练气六层,但是丹药哪里有阴阳交融时的奇妙感觉让人舒服? “沈长老,我知道你对弟子也是一片苦心,但是就算把她给你了,她又能活多久?聚气散确实可以助我突破修为,但是恕我无法同意。” 吴清秀话音一转,笑着说:“我还是那句话,这里所有的弟子可以随意挑选,一个不行,可以多选一个。” 反正这些低阶女弟子对他用处不大,别说是带走一个两个,就算是带走十个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沈青鸾看向江尘:“结果你也已经看到了,所以你…” “让师尊为难了。” 江尘点头,然后对吴清秀说:“大长老,我其实就是比较好奇特殊体质到底和旁人有何不同,晚辈不敢奢求能够染指那等尤物,只求能够看几眼…” “这个…” 吴清秀低下头,看了看沈青鸾,见对方板着一张脸,笑说:“可以…当然可以…不过…” 他猛地看向江尘,宛如一头凶恶的老虎:“江尘是吧,是你让你师傅要人的吧,千娇阁内可不止这一个特殊体质者,你非要过来看我这个…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说来,吴清秀能够碰到苏湘君也是一个巧合。 罗飞等人逃难时,无意间被海底的漩涡冲散。 苏湘君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合欢宗内。 吴清秀给人的感觉虽然非常儒雅,但是一向小心谨慎的苏湘君根本就不相信他。 她编织了一整套的谎言,并且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傻白甜女性,从而骗过了吴清秀的眼睛。 但是吴清秀这个人城府极深,能让他彻底信任的人,没有几个。 他一直觉得苏湘君有些地方不太对劲,或许有些经历对他有所隐瞒,但是他都不在乎。 一只待宰的羔羊而已,再怎么跳也跳不出他的五指山。 不过江尘的出现以及他的态度,让他对江尘这个人产生了怀疑,所以才特意炸他,希望能够有所发现。 江尘也不是可以随便一两句就能唬住的人。 他以退为进道:“大长老,我真的只是好奇而已,您若是觉得我有什么图谋不轨的地方,就我不看便是,以免惹得您不开心。” 沈青鸾非常护犊子。 “大长老,我徒弟只是好奇想看一眼而已,你若是连这个要求都不答应,那你我之间的同门缘分也就到此为止吧。” 吴清秀赶忙说道:“别别别…啊。有事好说,我这不是害怕出现变故吗…” 沈青鸾虽然比他低的职位稍低一点,但是这个女人背后站着的人,即便是宗主林满勋在得罪她之前也要好好掂量一番。 吴清秀心中虽然有些不爽,但是只能先答应下来。 “你们都下去吧。” “是。” 众女低身行礼。 吴清秀笑呵呵地说:“你们随我来,她现在正在修炼,不宜被人打扰,进入之后尽量别发出太大的动静。” “知道了。” 有沈青鸾为江尘护道,宗门内还真没几个人敢不给江尘面子。 第一百六十五章打听 苏湘君盘坐在一张精致细腻的翡翠玉床上,周围散发出朦胧的白气。 江尘通过望气术观察,苏湘君体内正汇聚着大量的灵气,这些灵气在提升修为的同时,也在无声无息的改造他的身体。 表面上看似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细看一定会发现其中的猫腻。 苏湘君如果一直按照现在的样子进行修炼,别说一个月,只怕十天后身体就会因为承受不住太多的灵气而出现经脉崩碎的危险。 不过除此之外,她的身体机能并没有出现特殊的症状,如肌肉萎缩,骨骼碎裂… 沈青鸾看着安静祥和的苏湘君说:“你给她服用的是增元丹?” “没错,正是增元丹。” 吴清秀笑了笑,继续说:“她体质的特殊点不在于那方面,而是她的血液中透露出一股神性能量…如果换做禁药,我怕她会扛不住,当场暴毙。” “大长老越来这么体谅人心。” 吴清秀摇头说:“你也看到了,我这个增元丹虽然不如你的聚气散,但是这么多增元丹加在一起,能抵得上你聚气散一半的功效了吧。” 江尘趁两人聊天之际,偷偷用神识给苏湘君传音:“你现在怎么样,没事儿吧?” “江…江尘…” “不要出声,我很快就会救你出去。” “我知道了。” 苏湘君激动地睁开了一条眼睛缝,从缝隙里,她看到了江尘的身影。 他终于来了。 之前他们被七绝派的人追杀,南海区域基本已经被封锁,在那种情况下,他们根本不可能突破七绝派的封锁逃往内陆。 唯一的办法就是反其道而行之,暂时跑到群岛,然后按照指定的地点聚集。 结果偏偏在那个节骨眼上,他们遇到了深海漩涡,而她则被那个陌生人带到这个地方。 本来还想着如何逃离这里的她,在看到江尘之后,心底瞬间自信无比。 江尘说:“我已经把李宏毅的精血给你带来了,服下精血后你的凰体就会发生蜕变成为龙凰体,这样就无需顾虑血脉反噬,经脉爆裂的风险了。” “既然你来了,那直接走不就行了,我在这里虽然衣食无忧,但是这里却给我的感觉并不像是久留之地。” “走?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走。但是现在不用着急离开。” “为什么?” 江尘神秘一笑:“这个大长老想夺得你的元阴用来冲刺练气六层,为了能够最大限度的得到元阴之力,给你服用的并不是快速提升修为的禁药,而是实打实的的修炼丹药…” 苏湘君天资聪颖,很快就想到了江尘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继续服用他的丹药提升修为境界…然后再…” “没错…不过这家伙身上的修炼丹药应该并不是很多,丹药耗尽那天,也就其实他发难之时。” “我现在只不过才练气二层修为,如果他突然对我发难,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你不用多虑,我现在把一种绝杀秘术传给你,这种秘书配合龙凰体有奇效,对付一个练气五层的小辈,绰绰有余。” “我明白了。” 苏湘君闭上双眼。 江尘看向吴清秀说:“大长老,实不相瞒,这人还真的认识。” “你果然认识她。” 吴清秀皱眉说:“可即便你们是认识的,她也不会跟你走。” “大长老多虑了,我和她只不过有过一面之缘,连朋友都算不上。” “既然这样。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送给他一个小礼物。” 说着,江尘提上手上的一包绣着福字的平安福。 “我想送给她一个平安福。” “你…” 沈青鸾说:“只是送一件平安福而已,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吴清秀脸上虽然不满,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你去吧。” 江尘点头,起身来到苏湘君面前,然后将手里的平安福亲手挂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苏湘君眉毛微颤,挣开双眼,没说一句话。 吴清秀见苏湘君从修炼中醒来,笑着解释道:“你继续修炼,他们只是没事儿过来看看,不用大惊小怪。” 苏湘君握着平安福,目视江尘:“你送我的?” “嗯,平安福,能够保人一生平安。” “谢了。” 苏湘君把平安福埋进胸口里,然后闭上双眼继续修炼。 吴清秀说:“既然人也已经老了,东西也送了,那就请二位回避一下吧,不要打扰她修炼。” “大长老,来日再聊。” 沈青鸾转身,江尘跟个跟班一样站在她的身边。 等他们二人走后,吴清秀用力砸向墙壁:“沈青鸾,你别以为有那位护着你,你就可以在宗门内肆无忌惮,目无尊长!等到宗主娶你那天,我看你还怎么继续当这个二长老!” 说罢,吴清秀转身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湘君。 苏湘君即便闭着双眼,依旧感受有股强势的压力。 吴清秀冷哼一声,淡淡道:“我不管你和那小子是什么人,但是你既然已经入我门下,就要斩断一切情根,专心修炼。” …… 返回青鸾峰的路上,沈青鸾淡淡道上:“说吧,你和那个小丫头什么关系?” “之前不是说过吗,一面之缘,看她有些可怜,所以想送一个平安福保障她平安。” “你可以骗过吴清秀的眼睛,但是骗不过我,说的…究竟是什么关系?” 江尘无奈说道:“好吧,既然您都这么问了,那我就简单说一下,我以前确实认识他,但见过的次数加在一起也没有一个手的手指头多。” “那按照你的意思就是说,是我猜错了?” “这个…都说了,普通朋友关系。” “那为何要送她平安福?” “这个…” 江尘摸了摸下巴,挑眉说:“师尊,我觉得手上有个礼物特别适合您。” “什么礼物?” 沈青鸾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而江尘也顺利的转移了聊天话题。 江尘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整套迪奥口红。 “当当当…口红。” “口红?” 沈青鸾在秘境内出生,长大成人,极少看过外界的世界。 虽然出去找过围棋圣手,但是她的目标也仅限于这一点,并没有去看别的风景。 “口红是什么东西?” “师尊有用过朱砂吗?” “朱砂点唇?” “没错。” 江尘拿着一整套迪奥口红说:“这口红就是给嘴唇上色的工具。” 听到这里,沈青鸾有些失落道:“我还以为你会送我珠宝首饰之类的俗物,没想到竟然会送我这种新奇的东西。” “原来您想要珠宝,这个我有,您稍等一下。” 江尘转手之间,还真就拿出来一对玉镯。 “别了,玉镯我有的是,还是要口红吧。” 沈青鸾伸手。 江尘双手奉上。 收下礼盒后,沈青鸾好奇说:“这口中怎么用?” 江尘抽出礼盒中一支比较适合沈青鸾气色的口红说:“这款就挺适合你,用的时候其实也非常简单,就是这样…这样…再这样…嗯。就好了。” “这就好了?” 沈青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确实增添了几分美感。 江尘笑着说:“这东西在外面可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的绝版口红…” “好了…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吗?” 沈青鸾虽然跟江尘接触的时间并不久,但是他可不是那种无利起早的人。 江尘笑着说:“师尊,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儿,我就是想问一下,您认不认识一个叫张道然的人?” “张道然?” 沈青鸾皱眉说:“名字有点耳熟…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燕青的话,江尘多少记在心里,如果只是想确定一下真伪。 第一百六十六章密谋 “我想起来了。” 沈青鸾眉头微蹙道:“我记得在开会的时候见过这个人一次,好像是一个舵主,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之前有接触过一次,所以就好奇问一下。” “嗯,没有的事情你就先回去吧。” “回去?” 江尘愣了一下:“回哪里?” “还能回哪里?当然是回你该回的地方。你不会是想和为师同住一个屋檐下吧。” “弟子绝对没有冒犯师尊的意思。” 江尘汗颜,果然女人心海底针,刚才还在好声好气和你聊天,这一转眼的功夫立刻就翻脸不认人了。 “对了,你手里拿这么着小礼物累不累?都交给我保管吧。” “那就…麻烦师尊了。” “不麻烦。” 沈青鸾笑着接过江尘手里沉甸甸的小礼物。 “对了,这个给你。” 沈青鸾翻手将一枚玉牌交给江尘。 “这是山脚弟子所在的住地门牌,有了这玉牌在,就不会被迷阵困住。” “多谢师尊。” 江尘接过玉牌,匆匆离开。 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两人在路上涂抹口红的那一段被碰巧路过的九长老给纪录了下来。 九长老,本名姚巧玲。 姚巧玲十二岁进入合欢宗,十五岁被林满勋看上,然后一路助其提升到练气五层,最终被任命为新的九长老。 说白了她就是林满勋身边养的一条狗。 她姚巧玲自然不会一直心甘情愿一直当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她想要变得更强,就必须在林满勋那里获得足够多的资源,为了获得修炼资源,她就必须向林满勋示好。 姚巧玲用秘术纪录下两人的亲昵举动后,立刻折返回到林满勋所在的天道峰。 天道峰位于众峰中间,其内设有可以聚灵法阵,周围的灵气比外界还要浓郁几分。 姚巧玲来到山脚下,出示了长老玉牌之后,直接来到了天道峰的峰顶。 无级殿内,林满勋坐在山崖旁的一棵桃花树下独自喝着小酒。 小世界内的环境,没有春夏秋冬四季之分,在这里,每天都是春天。 “你来了。” 林满勋转过身,醉眼熏熏地望着眼前的美人儿。 姚巧玲双腿圆润修长,屈身行礼的一瞬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林满勋下意识地想要抓她的大腿,但却被她巧妙的避了过去。 “林宗主又在独自一人喝闷酒啊。” 姚巧玲笑着走到林满勋身后,伸手为他轻轻揉捏肩膀。 这样不仅抵消了刚才林满勋心中的不爽,还让他没有办法对自己毛手毛脚,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林满勋似乎非常满意姚巧玲的按摩,刚刚有些烦闷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他伸手搭在姚巧玲的手背上:“巧玲,你来的正好,陪我喝两杯。” “宗主邀请,盛情难却。” “私下就别叫宗主了,显得太生分…” “那我该如何称呼宗主?夫君,爱人…还是别的?…” 姚巧玲字字诛心,搞的林满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是好:“别这样吧,你我之间的情分,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 说着,林满勋伸手捧着姚巧玲的脸:“巧玲,其实我对你是真爱…不过你也知道,你我之间注定无法在一起…” 男人总是用各种借口来掩盖自身的劣迹。 尤其是一个用第三条腿思考的男人。 “林宗主,最近可还在为二长老一事而烦恼?” “除了她,还能有谁?” 林满勋不满道:“一个臭婆娘,丈着背后那位便以为自己无人敢动她,但是她以为合欢宗就那一位大人物?真若是逼急了我,就算是用强,我也要把她抢到手。” “如果真这样做,势必会引起两位大人之间的斗争,这对合欢宗极为不利…” “这不利,那不利!你说说该怎么解决?” 林满勋冷哼一声,继续捧着酒杯喝酒。 姚巧玲见时机成熟,开口说道:“我手上倒是有一样可以让您在这次谈判中必胜的东西…” “什么东西!” 林满勋猛地抓住姚巧玲的胳膊:“只要你能把东西给我,你想要什么东西尽管跟我提,我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等的就是您这句话。 姚巧玲笑着说:“其实我来是想把这件东西主动送给您的,但是属下最近刚刚告知天命,有了一丝想要突破的迹象,所以想借宗主一些药引,以助突破。” 林满勋虽然喝酒喝的面红耳赤,但是他现在一点也不糊涂。 要修炼资源就直说,何必绕这么多弯弯绕绕,一点灵丹妙药而已,他林满勋还不至于穷到给不起的地步。 林满勋从腰间取出三个白玉药瓶。 “这是宗门最近刚刚炼制的一批小培元丹,一瓶里面有九粒,三瓶一共二十七粒,你看这样够你突破修为了吗?” “够了。” 姚巧玲接过这三瓶小培元丹,笑着说:“那巧玲先在这里谢过宗主了。” “东西呢?” 林满勋颇为不爽道。 任谁平白无故少了三瓶修炼丹药我不会爽。 “宗主请看。” 姚巧玲挥手,身前突然浮现出一道彩色画面。 画面中,江尘拧开口红亲手为沈青鸾涂抹嘴唇。 碰! 林满勋突然捏碎手里的酒瓶:“沈青鸾!这一次,你不嫁也要嫁了!” 他虽然很愤怒,但是这个这法术映像无疑给他注入了一剂强心剂。 有了这个法术映像,再加上婚约,两者铁证如山,即便是她身后那位大人物也没有办法强行阻拦两人的婚约。 “宗主,没事的话,巧玲就先走了。” “走?我有说让你走吗?” 林满勋话音一冷,强行抓住姚巧玲的藕臂说:“既然已经来了,不重温一下,是不是太对不起我这些年对你的栽培了?” 姚巧玲不退反进,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眉目传情:“宗主,我一直都是您的人,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不过我觉得您现在还是先准备一下比较好…” “准备…准备什么?” “当然提亲一事。” 姚巧玲贴着林满勋的耳朵说:“这事儿一定要快,毕竟感情的事儿谁也说不准,万一两人干柴遇烈火…” “任你巧舌如簧,今天我依然要吃了你。” 林满勋强势地将她压在地上。 …… 姚巧玲穿上衣物,转身离开。 偌大的寝宫里,就只剩下林满勋一人独坐床头。 遥想十几年前,林满勋情窦初开,在姚巧玲身上尝到禁果之后便逐渐迷恋上这种感觉。 姚巧玲为他堕胎五次,最终直接导致她无法生育,这相当于剥夺了她想要做母亲的机会。 从此之后,姚巧玲便发誓,这辈子一定要站在最高最高的位置。 她要俯瞰众生,让所有人都匍匐在她的脚下。 她要让林满勋这个只为满足一己私欲的畜生再也做不成男人。 …… 江尘这来到山脚下的弟子住处后,瞬间就傻眼了。 这…这是人住的地方? 房租年久失修塌陷不说,但是却连个人都没有。 来到这个地方后,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来到了一个鬼城。 怪不得沈青鸾说这里的房子随便他挑选。 如果按照正常分配,给他的房子估计就是能住,他也不敢住。 在山脚周围转了一圈,忙碌了一天的江尘决定自己开辟之洞府。 这开辟洞府的手段其实非常简单,只需要利用地形术改变地形结构即可。 “呼…终于算是大功告成了,不过怎么感觉还是缺点什么?” 没错,他缺少一个道侣。 按理说新加入宗门的弟子都会统一分配道侣。 “算了,还是出去打探一下情报再说吧。” 于是,江尘便来到了合欢宗最热闹的地方。 这里吃喝玩乐,样样都有,绝对是打听消息的不二之地。 第一百六十七章烟花柳巷 “你们听说了没有,昨天宗门来了一个新弟子,还是凭借阴阳铁令进来的。” “阴阳铁令…传说中只要凭借此令便可以无条件加入宗门。” “可不是嘛,而且这次招的还是一个五系完美灵根。” “厉害了…男的女的,道侣可有确认?” “男的。” …… 江尘进入合欢谷。 峡谷十分辽阔,两侧琼楼玉宇,古香古色。 街上游历着各种弟子,男的英俊潇洒,女的娇媚可人。 江尘还真的低估了这个世界,能够创建这个小世界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这些游行的弟子,修为普遍在练气一二层,而且还极不稳定。 拥有这等强悍的战力,扫清武林,一统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之所以闭门造车,不问世俗之事,恐怕有什么难言之隐在。 江尘来到一家酒楼坐下,负责招待客人的小二的人是一个中年人,气色红润,精神饱满。比那些修士的精气神还要好。 “客官,您要点点什么?” “随便吧。” 中年人笑着说:“客观是来打听消息的吧。” “哦?” 江尘疑惑:“你怎么看出来的?” “客观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 “那你是如何看出我是来打听消息的?” “见的多了。” 中年人指着楼上说:“您要是想得到真正有用的东西,还是要跟同辈修士多接触一下。” 江尘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随手忍下一块下品灵石碎片。 “这是…” 中年男子咽了口唾沫,震惊道:“灵石!” 在合欢谷内,各种道友用来交换的都是门派内的积分。 两者只要有交易意向,两者的身份玉牌在碰撞之后就会自动扣除相应的积分。 中年男子刚想提醒江尘,没有到他人已经走的没影了。 江尘来到二楼之后,仿佛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李执事,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小美,快来过来招待李执事…” …… 江尘心中一阵无语,这什么情况,还有在宗门内开设怡红院这类行业的? 就在这时,一旁一名长相普通,身体还有些发福的男子碰了他一下说:“新来的吧。” “嗯。” “别惊讶,这里不提供那种交易,再说每天的公粮都被榨取干净了,哪还有精力去专门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可这打招呼的方式是不是…” “你说李执事啊,他算是我们这个小圈子里的红人,虽然职位不高,但是拥有经常外出采购的权限,所以巴结他的人很多。” 江尘皱眉:“也就是说,只要进入宗门之后就很难再出去了。” “没错,只要进入宗门,基本上就与外界断开了一切联系。” 微胖男子笑着说:“你看这里这么繁华,其实这都只是表象。” “此话怎讲?” 男子拍了拍江尘的肩膀:“走吧,跟我一起进去,顺便问候一下李执事,看能不能让他下次进来时候带一些汽水进来。” 让一个现代人整天除了修炼,还是修炼,这换做是谁也受不了。 江尘跟随男子进去之后,负责这里的老板娘就没有刚才那么热情,只是道了声好就让他们进去了。 “认识一下,我叫武吉,你呢?” “江尘。” “江尘?!” 武吉震惊:“你就是那个五系完美灵根的逆天天才?” “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江尘摇头否认,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事情竟然传的这么快。 “九大长老亲自接见,也就只有江兄这种手持阴阳铁令的人进宗才有这个资格。” “阴阳铁令难道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你难道不知道?”武吉疑惑。 江尘随便撒了个谎说:“家族长辈给的,我也不清楚。” “那这就对了!” 武吉一拍大腿,眼冒金星道:“这阴阳铁令,据说是昔日合欢宗高层联合炼制的一种特殊密令,专门发放给那些外派出去执行危险任务的合欢宗弟子。 那些外出的弟子出去之后基本上很难再回来,而这阴阳铁令就是让他们留给后人用来无条件进入合欢宗的信物。” 江尘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进来的渠道千奇百怪,我应该属于常规的那种,就是根骨还行,被外出的执事看到,所以就被引进了进来。” “还有别的方法?” “当然有。” 武吉指着在场一名面色惨白的男人说:“还有就是阳刚之气的男人,这类人根骨如果不行,就会被当成修炼的工具,你看看他现在,估计再过几天就彻底撑不下去了。” 江尘明白了,进入这里的男人和女人,要么是根骨不错适合修炼,要么就是纯粹的工具人。 当然也有工具人逆袭的案例,而且还有很多。 人人自危,稍有不慎便会被枕边人吞噬修为,沦为废人。 在合欢宗,没有爱情,也不存在爱情。 “江兄,舞女都上台了,咱们待会儿再聊。” 随着两人入场,戏台上面,手持各种乐器的女人开始弹奏乐谱。 台上的女人,尤其是站c位的那个,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即便是阅女无数的江尘,也会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间,怦然心动。 “这女的不错吧,只可惜人家背后有人,只卖艺不卖身。” “初看第一眼,确实挺惊艳。” “想当初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整天是吃夜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即便是和道侣在一起时也会情不自禁的带入其中…” “师兄真乃性情中人。” “嘿嘿…彼此彼此…” …… “我说师兄,咱们宗门怎么才能出去?” 武吉看了江尘一眼,好奇道:“你好像昨天才进来吧,怎么这么快就想出去了?” “我这不是好奇问问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想要比如,必须通过九大长老和宗主的统一盖章才会允许你离开。” “容易搞到吗?” “你去问问宗主。” 这不废话吗,能搞到手的那都是高层人士。 李执事工作特殊,虽然职位很低,但是有资格外出。 和他们这些普通弟子不同,他们要想出去,除非成为找一个李执事那样的工作,或者成为师尊手下的得力干将,还或者是成为猎犬。 猎犬有男有女,只要能在宗门内苟延残喘活到四十岁,年老体衰,就有机会被外派出去。 不过这代价太大,一般人估计熬不下去就熬死了。 江尘摸着下巴思索,武吉突然起身说道:“李执事起来了,这次去晚了就只能等到下次了,有机会的话咱们改日再聊。” 说着赶忙起身追赶正在下楼的李执事。 这会儿要求李执事的人有些多,这人挤人,没过一会儿就把门口给堵住了。 “这谁啊赶紧让来!” “我找李执事有急事儿,你们赶紧让开!” “妈的挤你妈呢…” …… 江尘反正也不求他李执事,所以也就没去凑那份热闹。 “你就是新来的江尘吧。” 戏台上,那个容貌绝美的女人笑着说道。 江尘点头,喝了口茶:“没错。” “我和你师尊是旧识,可有兴趣陪我回阁楼喝口茶,正好向我问候你师尊。” “这…” 江尘说:“美女邀请,岂有不去的道理。” “呵呵…都快年近六十岁的人了,还美女…也就一副皮囊好看一些罢了。” 练气三层能保持这等容颜,应该是年轻的时候服下了可以巩固容颜的丹药。 “我辈修士问道长生,六十岁…或许只是一个起点。” “青鸾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 上官云摇头苦笑,真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件事情说出来,万一这小子靠不住,那沈青鸾的处境就糟糕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里面什么声音 “前辈,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上官云没好气的说:“好了,别没话找话了。” 江尘呵呵一笑,坐在楼阁顶端的石凳上,静等对方发话。 上官云看着天边的晚霞,淡淡道:“我本来是想亲自去见你师尊的,不过你既然既然在这里,你就麻烦给你师尊带句话。” “前辈但说无妨。” “你今天下午是不是送了你师尊一盒口红?” “这…” 江尘挠头,这都被发现了。 “你送礼物也就算了,就当是你对你师尊的一片好心,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亲自给她涂抹口红。” “涂个口红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你知不知道这是在以下犯上!这要是传开了,你让你师尊颜面何在?” 上官云怒斥道。 江尘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一点,不过事已发生,反悔肯定是不可能的。 至于对方为什么这么愤怒,估计是因为他给沈青鸾涂抹口红的时候被外人看到了,然后还被人录了下来。 法术映像,一种很普通的辅助法术。 完成法术后,只需要将其封印在特定的容器内,如玉简,法器,或者玉石内,即可保存千百年而不消失。 上官云说:“那天九长老姚巧玲正好路过,正好录下你们的所作所为,姚巧玲这个人是林满勋身边的人,虽然后来两人决裂了,但是她依旧会把录像给他。” “都决裂了还帮着他,这不是仇者快亲者痛吗?” 上官云无奈说道:“林满勋为一宗之主,可以动用大量的修炼资源。而姚巧玲正是看中了她这一点才愿意和他交易。” “那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姚巧玲既然已经把这件东西给林满勋了,好处肯定也已经收到了,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把消息散播出去,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这件事情是姚巧玲给我说的。” “她究竟想干什么?”江尘疑惑。 上官云美眸流转,轻轻把玩着手里的暖玉。 她在宗门立足之时,那时候还是前任宗主沈秋水执掌合欢宗,而姚巧玲那是也才刚入宗门而已。 那是的她还是合欢宗的大长老,是最有机会突破紫府境的天才,只可惜后来因为一场变故,修为从练气九层直接跌落至练气三层。 姚巧玲当时还是她的弟子,后来未能忍住寂寞,偷尝禁果,结果最后被像垃圾一样丢弃。 后来她逆流而上,成功当上九长老。 这其中除了林满勋的支持以外,还有她的一路提拔。 上官云现在虽然只有练气三层的修为,但是手里却藏着很多杀招,以至于宗门内的那些老鬼不敢对她行凶。 而她上官云,也是沈青鸾背后的靠山。 往事一一浮现脑海,上官云淡淡道:“她想做的事情很难,不过只要不扰乱合欢宗的运行,就随她闹吧。” 江尘被说的云里雾里。 上官云转过身说:“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回青鸾峰,并把这件东西替我交给你师尊。” “什么东西?” “一封书信。” 江尘接过书信,“还有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你走吧。” 江尘转过身,突然说道:“弟子在外学过一些医术,或许可以尝试医治一下前辈的伤势。” 上官云眉头微蹙,“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顽疾在身的?” “都说了,我是医生,在医生眼里,病人身上的病将无处遁形。” ??上官云呵呵一笑:“好啊,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治疗我身上的顽疾。” 上官云身上的病可不一般,她曾经也尝试过医治这种病,但是最终都无功而返。 江尘带着书信离开,即可赶往青鸾峰。 刚回到青鸾峰山脚下,就看到林满勋从他头顶掠过。 “练气七层而已,至于这么大派头吗。” 江尘无奈摇头。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东西送到沈青鸾手里为好。 缩地成寸! 江尘提前林满勋一步来到青鸾上,然后轻车熟路的推开石门。 此时沈青鸾正在盘坐修炼,看到江尘到来后,皱眉说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进来之前一定要先敲门,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所以…” “师尊,您误会了,我这次来只是带人送一封书信而已。” “送信?谁的信?” 沈青鸾皱眉。 江尘转身摆了摆手:“不知道,那女的是我在酒楼里见的,六十多岁的年纪,长的跟二十多岁的黄花闺女一样。” 这话要是被上官云听到,估计会被直接气的吐出血来。 沈青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想到了是谁。 上官上辈,她怎么突然给自己写信来。 “青鸾,睡了吗?” 就在这时,林满勋姗姗来迟。 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石洞内来回游荡。 江尘赶紧回头跑到沈青鸾身后:“林满勋来了,我藏在哪里?” 沈青鸾面色一红:“我怎么知道你藏在哪里?” 江尘虽然打得过林满勋,但是这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着实有些被动,所以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该藏在哪里。 好巧不巧的是,他正好看到洞府右侧有一扇石门。 于是他想也不想直接就闯了进去。 “别去!那里是我的…闺房…” 沈青鸾恼羞成怒,但又不能发作,只能任由他胡来。 林满勋走进来,看了看脸带红晕的沈青鸾,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刚才江尘跑得快,石门忘记关了。 刚刚还半掩着的房门,突然就关上了。 任谁都感觉这里面有猫腻。 林满勋摸着下巴看了看沈青鸾,然后又看了看石门,然后一点也不犹豫的走进了房间了。 沈青鸾跑到林满勋前面,冷冷道:“林满勋,这里是我的府邸,你擅自闯进来是不是有违宗门规定?!” “宗门规定?!” 林满勋拿出法术映像,笑呵呵地说道:“沈青鸾,你既然跟我说起宗门规定,那你今天下午和那个小子是怎么回事?” “我和谁啊,你倒是说清楚啊!” “你和谁你心里清楚!” 林满勋接着说:“沈青鸾,你别忘了你是和我有婚约在身的,我已经给你很长时间考虑了,但是换来的确实什么?!背叛!” “你我之间什么关系也不是,何来背叛之说?” “那你嘴上是怎么回事?” 林满勋现在看着沈青鸾那诱人的红唇就来气,一想到这么好看的唇色是江尘亲手涂抹出来的,他就感觉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直接把江尘给当场劈成两半! 沈青鸾知道林满勋进来为什么又过来了,原来是想拿着这件事情找他逼宫。 “林宗主,首先,我让谁给我涂抹口红这是我的权利。你呢?!你让你那些女徒弟伺候你的时候怎么不拿出来做文章了?” 这事儿宗门虽然规定不可以,但是规矩必定是死的,只要不被发现,就权当是潜规则默认了。 江尘趴在沈青鸾的床榻上大气不敢喘一下。 就在这时,一只呆头呆脑的小松鼠突然挤到他面前,然后是小鸟…各种各项的小东西。 我去,沈青鸾这是在自己家开动物园啊! 喳喳… 唧唧… “里面什么声音?” 林满勋皱眉问道。 本来他就想进那个房间一窥究竟,眼下正好给他创造了良好的时机。 “估计是我养的小宠物饿了…” “法术映像,开启。” 他林满勋今天倒是要看看,她沈青鸾是不是在被窝里藏人了。 江尘被这些小东西搞的心态爆炸,打也不能打,杀也不能杀,只能被动挨打。 最终实在撑不下去,只能选择摊牌。 “林宗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沈青鸾当场石化,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如果林满勋拿这件事情威胁,即便是上官前辈也不一定能保住她,毕竟是她在订婚期间内和别的男人同居一室。 第一百六十九章白鹤老人 “沈青鸾!这一切我都已经纪录下来,你我有婚约在身,竟然不守妇道跟一个行入门的弟子行这等龌龊之事,我今天如果不来的话,你们是不是已经又开始了?!” “林满勋,我和江尘一点关系都没有。” “口说无凭,证据呢!” 林满勋指着沈青鸾怒斥道:“就算你们没有关系,但是你的所作所为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如果这件事情传开了,我身为一宗之主,以后还怎么在宗门里立足?” “我沈青鸾行事光明磊落,即便是和江尘发生了什么,那也是我的自己,而且我还会让宗门里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事情。” “你是不是打算纯心气死我!” 林满勋咬紧牙关,胸口里有股憋不住的闷气:“当初我父亲和你父亲都是过命的交情,我的宗主之位也是你父亲传给我的,婚约也是你父亲定下的,你当初若是不答应,直接把话挑明啊!” 林满勋说的确实没错,这些都是沈青鸾的父亲沈秋水当初和大长老定下了。 当时沈青鸾比较单纯,所以觉得和林满勋订婚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自从姚巧玲入宗之后,他就发现林满勋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林满勋,他已经沉浸在肉欲之中无法解脱。 这在合欢宗之中乃是大忌。 道理谁都懂,可是其中的快乐大多数人都体验过。 沈青鸾冷冷道:“林满勋,我承认我当初是有喜欢过你,可是那是以前。你以前说过这辈子只娶我一个,可是后来了呢?” “我…” 林满勋经过短暂的失身,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现在都已经这个岁数了,现在再谈起那个还有什么意思?” 江尘看这两人吵的正欢,偷偷溜到墙边的位置准备溜之大吉。 “你给我站住!” 林满勋时刻关注江尘。 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基本不可能。 就在江尘准备出手伤人之时,沈青鸾突然站在江尘面前:“林满勋,有事你可以冲我来,但是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他躲在你的床榻上!非要我亲眼看到你们媾和在一起是不是才满意!” “林满勋,我现在不想跟你吵,再跟你说一次,这里是我青鸾峰,不是你天道峰!宗主权利再大,也无法干涉长老的私生活。” “沈青鸾,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对付你啊。” 林满勋神色漠然道:“今天即便是上官前辈亲自过来,她也不占理!” “随你便。” 沈青鸾扭头对江尘说:“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师尊…” “我让你走你就走,拿来的那么多废话。” 沈青鸾把江尘推入悬崖。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江尘的纠缠,殊不知江尘在跌落悬崖的一瞬间,直接依附在了陡峭的崖壁上。 林满勋暴跳如雷,伸手抓住沈青鸾将她撤了回来。 他目光冰冷如刀。 现在的他,想杀了沈青鸾的心都有了。 但是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林满勋捏着沈青鸾的下巴,冷冷道:“沈青鸾,你以为你是在帮他?信不信我一声令下,他就会失手分离?” “你想杀便杀,如果他死了,我也会跟着一块儿去死。” 沈青鸾自然不喜欢江尘,说这句话也只不过是为了气气林满勋。 而林满勋果然受到了刺激。 “你” 气急败坏的林满勋忍无可忍,挥手扇在对方脸上:“你这个贱婢!” 手掌落下,他却仿佛拍完了石板上一样,疼痛。 “林宗主,脾气太大可不好,您这脾气可一定要收敛一下。” 林满勋扭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江尘:“你还敢回来。” 旋即也有露出笑容:“回来也好,这个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林满勋双手快速打出一道手诀。 “火蛇术!” 腾! 九条狰狞的火蛇在空中快速翻转,然后咻的一声冲到江尘面前。 “林满勋,江尘是我的弟子!” “正因为他是你的弟子,所以我才要杀了他!” 还未等江尘出手,沈青鸾已经替他裆下了这一记火蛇术。 “沈青鸾!你给我让开!” “我为什么要让开?” “你这是在逼我!” 林满勋握紧拳头,体内灵气沸腾,似乎正在酝酿什么杀招。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飞鹤的啼叫声。 林满勋抬头,发现是他背后的靠山之后,直接收手。 沈青鸾也看到了乘坐白鹤而来的老人。 江尘低声问道:“这人是谁啊?” 从修为上来看,老者应该是这里的最强之人,修为在练气九层巅峰,距离突破紫府只有一步之遥。 老人有生之年如果能突破到紫府境,寿命会延长至三百年,也就是说他还有两百年的时间将修为更进一步。 不过以老者目前的状态来看,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就更别说提升修为这样的事情了。 “鹤老,您怎么过来。” 林满勋谨慎道。 “为什么而来你小子还不清楚?” 白鹤老人吹胡子瞪眼道:“你和青鸾到底是怎么回事。” “鹤老,您路上肯定累了要不进屋喝杯茶?” 沈青鸾拉着白鹤老人就往屋子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帮他捶背按摩。 搞的过来发难的白鹤老人都不好意思了。 白鹤老人是目前宗门里岁数,资历最高的人。 上官云和沈青鸾父亲一辈。 上官云能够逆袭,一路修炼至练气九重,天赋自然是没得说。 至于后来为什么修为会从练气九重跌落至练气三重,还鲜少有人知晓。 而知晓此时的人,其中就包括白鹤老人。 这也是白鹤老人一直忌惮上官云的缘故。 “那个,青鸾啊,你就别忙了,我今天过来其实就是为了你和满勋之间的婚事。二十几年前就定下的娃娃亲,这总的有个结果吧。” “鹤老,我和满勋真的不合适…” “胡闹!” 白鹤老人一拍桌子说:“你们两个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你们两个如果不般配,那世上恐怕就再难找到配得上的人了。” 沈青鸾低头说:“鹤老,我知道林满勋手机拿的婚约是当初他们逼迫我父亲签下的,手里还有一份婚约,如果真让我选一个如意郎君,我更喜欢后者。” “后者…后者是谁?” 白鹤老人一双浑浊不清的眼睛,环视一圈,最终落在江尘的身上。 他指着沈青鸾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后者。” “是的。” 沈青鸾将棋局里的书信拿出来说:“这是怎么父亲留下的婚约。” 说是婚约,更像是一种寄托。 白鹤老人从头看完,问道:“这书信是从哪里取来的?” “书信出自我父亲送给我的天地棋盘。” “天地棋盘…” 白鹤老人喃喃自语,他曾经尝试破解沈秋水这个所谓的天地棋盘,但是最终却以失败告终。 他也是爱棋之人,所以现在倒是有些好奇,江尘是怎么破开这九九八十一重天地棋局的。 “小子,你是怎么破开这棋局的?” 江尘拱手说:“九九归一,我为破关,而是在九九八十一重棋局上再添十八种棋局变化,就成了九九之数…” “然后呢?” 这个招他当时也相当过,不过后来失败了。 “这个…” 江尘笑着说:“信中所有,愿意肯主动让棋求输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必须是和青鸾一起下棋,而且必须输给她才行…” “没错。”江尘点头。 “沈秋水啊沈秋水…真不愧是你小子。” 林满勋见情况不对劲,赶忙说道:“鹤老,这书信终究是一面之词,谁知是真是假,我和青鸾的婚约虽有瑕疵,但是白纸黑字…” 第一百七十章上官云的秘密 白鹤老人虽然对江尘感兴趣,不过这不代表他的立场也很着对方。 “青鸾啊,我觉得你和满勋的婚事还是尽快完成比较好,这次的神秘岛或许会彻底显露在世人眼前。咱们合欢宗现在是最紧张的时刻,我希望你们多为宗门考虑一下。” “为宗门考虑?” 沈青鸾笑了笑:“当初我父亲为宗门付出了那么多,但是最后结果又如何?” “出去执行任务,身受重伤在所难免…” 白鹤老人继续说:“那就这么定下了这事儿我看了,宜早不宜迟…” 就在这时,沈青鸾怀里的书信突然飞出,一页金纸悬浮在空中。 江尘其实早就已经知道这书信里并不单纯只是纸,只是没有想到这里面就跑还藏着这样一件宝贝。 这一页金纸,道法自然,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世俗之物。 “这是…” 白鹤老人激动的伸出手,这件宝贝果然在上官云手里。 林满勋知道宝物不俗,下意识地问道:“鹤老,这金纸是?” “这金纸上面记载了一种绝世功法,上官云就是凭借这一页金纸才能够在众多弟子中一骑绝尘,登临当初的合欢宗第一人。” “那岂不是说只要拥有了这张金纸,就相当于半只脚踏入了紫府。” “每个人的急于不同,这金纸或许对上官云有用,但是对我们来说就跟普通的金纸没什么区别。” 除了金纸之外,书信里还有一份简短的书信。 沈青鸾看到书信点名道姓交给白鹤老人后,于是便把书信上交了上去:“鹤老,这信是上官前辈写给您的。” 白鹤老人打开书信读完一遍后,神情复杂道:“满勋啊,你看要不你和青鸾的婚事就这么算了,反正青鸾也已经有点自己的心上人…” 林满勋差点气的吐血。 这信里究竟说了什么,竟然直接让白鹤老人中途改变主意,而且直接打消了他要娶沈青鸾的想法。 “鹤老,之前的法术映像您也看了,沈青鸾他有违妇道,现在又被我捉奸在床…” “所以我是为了你好。” 白鹤老人对年轻人的事实其实并不感兴趣,他现在唯一感兴趣的就是如何突破紫府境。 而金纸的出现,极有可能让他在修为境界上再进一步。 白鹤老人起身收下金纸,然后拍了拍林满勋的肩膀轻声说:“以你现在的修为,即便得到青鸾的元阴又如何?距离练气八层你自然有很长的路要走。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我盛了上官云的情,总不能再过河拆桥。” 林满勋现在只能被动同意白鹤老人的意见,他现在毕竟是宗门内最强之人,得罪他,得不偿失。 “鹤老…我和青鸾的婚事我可以不再坚持下去…但是那个叫江尘的人,必须死!” 林满勋握紧拳头,整个就像一个活火山,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你说那个小子啊。” 白鹤老人摇摇头,“此人神庭饱满,气宇轩昂,一看就不是等俗弟子。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一点?” “哪一点?” “他根本就不怕你…” “那是是他觉得有沈青鸾在背后护着他,所以他才…” “他不傻,沈青鸾明显是在把他当挡箭牌,而他也早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 林满勋深吸口气,这个也惹不起,那个也惹不起,他这个宗主当的着实憋屈! 这次不论白鹤老人怎么说,他都要弄死江尘! 他说的,谁也保不住他! 白鹤老人率先一步离开,随后林满勋用恶狠狠的目光看了江尘一眼,转身离去。 “呼…” 看着离开的两人,沈青鸾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 看来她刚才一直在强撑着。 白鹤老人在宗门内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只要他一句话,即便没有那封婚书在,他也要嫁给林满勋。 这…就是她沈青鸾的命。 不过…就在她万念俱灰之时,竟然是上官前辈的一封白纸救了她。 “这次能够得救…多亏了上官上辈。” “确实应该谢谢她。” 江尘撇嘴说:“不过,有一点我实在想不明白,那张金纸那么珍贵,上官前辈竟然会为了你的婚事二把这么珍贵的宝贝拱手相让。” “或许…她也不想我交给林满勋那个混蛋吧。” “是吗?” 江尘苦笑:“我看未必。” 这个上官云绝对和沈青鸾有关系。 至于具体是什么关系,那他就不清楚了。 “明早有事吗?没事的话陪我拜访一下上官前辈。” “没事儿,我整天清闲的很。” “既然这样,那就先定下了,我累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憩吧。” “明天见。” …… 沈青鸾回到凌乱的卧室,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全都出来了,她还需要一个一个抓回来,实在太费劲了。 “江尘!回来!” “啊?” 江尘刚走出去没两步,直接被叫了回去。 “干嘛?” “你觉得呢?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凌晨之前,务必把这些小东西全部返回笼子里,否则我就把你驱逐师门。” “别啊,我又不是没说我不想抓。” 江尘抓这些小动物,几乎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你这个小东西,刚才就是你啄我的眼睛…” “江尘!跟你说了多少次,轻拿轻放。” “明白了。” 江尘把这些小动物全部送回笼子之后,也算累的够呛。 月光透过窗台照进屋子内。 沈青鸾主动起身给江尘沏了一杯茶。 “喝口茶再走吧。” “谢过师尊。” “你这句师尊叫的是不是太勉强了?” “师尊此话怎讲?” 沈青鸾眉头微蹙:“江尘,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为什么要来合欢宗?” “师尊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面对白鹤老人,我尚还心又不安,可是你竟然连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 “或许是我修为境界太低,无法感知…” “这都不是你的借口。” 沈青鸾接着说:“我不管你来合欢宗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最好快点离开这里为好,还有你那个朋友…” “师尊,弟子先走了。” …… 刚才白鹤老人在此的时候,他表现的确实太镇定了,镇定的不像是一个刚入门的新弟子。 沈青鸾现在应该还只是怀疑,还不会干出大义灭亲之类的事情。 次日清晨一大早,师徒二人来到合欢谷的酒楼。 上官云正坐在楼阁里弹琴。 琴声萧瑟,宛如严冬将至。 只可惜,合欢宗内看不到雪。 叮! 琴弦断裂。 “你们来了。” 上官云收回双手,转身看向门外站着的两人。 “见过上官前辈。” “见过上官前辈。” …… “你们来这里就别客气了。” 上官云起身给两人沏茶,这让江尘有些受宠若惊。 沈青鸾说:“你拿着喝就行了。” “那…谢谢上官上辈。” 论现在的修为,上官云确实称得上一句前辈。 “你之前好像说可以治疗我的顽疾,不知是真…还是故意说来哄我开心的?” 上官云挑眉笑问。 江尘说:“确实可以,不过需要你的配合。” “你说怎么配合?” 上官云成熟诱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尘偏过头说:“想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自己的修为为何会倒退,这和你体内的灵宝有关。” “果然是它吗?” 上官云喃喃自语,当初她在得到金纸时,还得到了一面铜镜。 铜镜炼化进体内后,起初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可是就在她即将登临紫府境时,修为直接暴跌一个阶层。 从练气九层巅峰,直接跌落练气三层,从此之后,她的修为就再也没有超出过练气三层。 江尘说:“想要取出灵宝其实非常简单,只需要和灵宝中断契约即可。” ?“可是…” “所以,这就是您需要配合我的地方。” 第一百七十一章灵木,妖血 上官云早已经和铜镜心神合一,如果强行解除与铜镜之间的联系,修为倒退倒是小事儿,反正她的修为已经退无可退。 关键是她的修为不仅会倒退,生命有可能还会受到波及,轻则受伤,重则殒命。 江尘说:“上官前辈,要不你们先聊,我出去准备一些材料。” 上官云倒是没什么意见。 沈青鸾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早去早回,另外这里交易用的都是宗门积分,把身份玉牌拿过来,我给你一些。” “师尊,这不太好意思吧。”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一个新入门的弟子,身上就一百积分,连一瓶丹药的零头都算不上。” “你师尊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上官云站出来附和。 江尘勉为其难的拿出身份玉牌。 沈青鸾接过玉牌,往自己腰间的玉牌上轻轻一碰,江尘这边立刻便感应到了积分的存在。 一百积分猛涨到十万! 十万积分,如果是用来购买增元丹,起码也能买来百粒之多。 沈青鸾将玉牌抛给江尘:“你应该已经高兴到积分变化了吧,出去之后快去快回,如果让我发现你拿着积分去了千娇楼或者别的地方…那就别怪为师不念旧情。” “师尊放心,我去去就回来,绝对耽误你和上官前辈。” “我和上官前辈还有话要说,你赶紧走吧。” 沈青鸾下了逐客令。 等到江尘走后,上官云轻轻一笑:“这就是你前几天刚招到的徒弟,我觉得他还挺有意思的。” “确实有意思,不过这家伙一肚子坏水。” “男人嘛…我懂。” “什么,懂了?” 沈青鸾愣了一下,“上官前辈,您是不是误解什么了?” 上官云岔开话题说:“听说他帮你解开了天地棋局。” ??“您怎么知道的?” “昨晚白鹤老人来过我这里一趟,是他跟我说的。” “确实是江尘解开的。” “嗯…” 上官云美眸一闪:“那你父亲留下的那封书信…里面是否说明让你嫁给那个破局之人?” “上官前辈,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父亲当时估计也是在跟我开玩笑。” “我觉得这是他用心思考后的结果。” 上官云解释道:“你父亲为了你的终身大事还真是用心良苦,否则绝对不会设计除了这么一个复杂繁琐的棋局。” “可即便如何,我和也绝不可能成为道侣。” 沈青鸾一本正经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你这脾气和你父亲当年的脾气一样,又臭又硬。” 上官云笑呵呵地说:“我觉得这个江尘到挺不错的,你确定不考虑一下?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错过了…可能就是一辈子。” “上官前辈,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我的终身大事着想,我一个人清静惯了,不希望枕边突然多出另外一个人。” 沈青鸾神色黯淡无光。 在合欢宗的这些年,她见惯了海枯石烂的誓言,可能够一直一心一意对方彼此的,一个都没有。 上官云叹声道:“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当这个罪人了。” …… 阿嚏! 江尘打了一个喷嚏,四下张望。 想要有惊无险的取出上官云体内的灵宝,就必须要用到稍微高级一些的灵墨和纸张。 这个世界的练气士似乎并不懂符箓之法。 不过这没关系,他可以亲手制作。 只要给他灵木和稍微高级一些妖兽血液即可。 “呦呵,江兄!咱们又见面了。” 跟他打招呼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酒楼里和他聊天的武吉。 武吉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时不时的打开煽动两下,看起来好不惬意。 “原来是武师兄。” “我就说我们有缘。” 武吉走过来,合上扇子问道:“是不是在找东西,如果有用得上的,尽管跟我说。” 枕头既然已经送到脑袋边上了,江尘自然也就顺杆往上爬了。 “我来就是想买一些灵材,所以才想来这里碰碰运气。” 武吉挑眉道:“江师弟,我记得你才刚刚入门吧,你确定身上的积分能够买来灵材?” 合欢宗内确实有大量灵材,不过这些东西的积分价格可不低。 新入门的弟子,身份牌上的积分只有一百。 想要赚取积分就要从事宗门里的各种任务。 不管是扫地,看门,还是培育药田,这些都会送积分。 当然想要赚取大量的积分,还是要外出执行任务。 江尘说:“这次出来师尊给了一些积分。” “你师傅送你积分?” 武吉呆滞了两秒,酸溜溜地说道:“你师傅真好啊,不仅不收积分,还主动送弟子积分。就我师尊那德行,整个就是一条喂不饱的野狗…” “既然你有积分在,那就说说你需要什么类型的灵材吧。” 武吉回归正题。 “我需要的灵材只有两种,高级灵木和妖兽的血液,血液越新鲜越好。” “这…” 武吉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这两样东西在宗门内并不稀奇,不过要想找到真的好东西,一时半会儿估计找不到。” “那就…麻烦武师兄了。” 江尘从衣兜内取出一枚破碎的灵石碎片递给对方。 无利不起早,这个师兄,鸡贼的很。 “师弟这是干什么?” 武吉严肃道:“你我都是同门,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嘴上说着不要,手却已经情不自禁的接过了江尘递来的灵石碎片。 “咱们…” “咱们这就去。” 武吉带路,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这里位于合欢谷的尽头。 门口的一座大青石上写着四个大字,交易市场。 青石内,市场一片喧哗,但是站在外面的人却听不到里面沸腾的人声。 武吉撑起扇子,笑着说:“是不是感觉很神奇?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 “隔音阵法。” 江尘喃喃自语。 武吉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想到江师弟竟然还懂得阵法之道。” “略懂一些皮毛。” 江尘踏步前行。 市场内比他想象的要火爆。 往日里一副仙风道骨的师兄,在这里立刻化身砍价大妈,更有甚者为了一瓶丹药的价格争的脸红脖子粗。 “江师弟莫要见怪,这里就这样。” 随后,武吉带着江尘来到一个中年男子的摊位前。 摊主打扮颇为潦草,跟身边的人格格不入。 不过此人摊位上确实有他需要的东西。 江尘蹲下身子,伸手拿起一根灵木在面前仔细端详。 这灵木名叫碧水木,多生长在雨水充足的地方。 此木是比较常见的符纸原材料。 不过这里似乎并没有他需要用到的新鲜妖兽血液。 “老板,这灵木怎么卖?” “一口价,一万积分。” “一万积分!” 武吉说:“我说老哥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没必要这么坑兄弟我吧,一块破木头而已,竟然卖一万积分!” “这木头灵性十足,若是栽种在洞府附近,周围的灵气都会雄厚积分几分,而且这木头对水系练气士的帮助非常大。” 摊主说的没错,碧水木确实有这些功效,不过只有一根的话,对自身的增幅效果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江尘不是冤大头,伸出三根手指说:“我给你三千积分…” “成交!” “妈蛋!给高了。” 江尘咳嗽了一声,还是给了对方三千积分。 不过他倒也不心疼,反正这积分又不是他的,花多少也都和他无关。 江尘将碧水木收入囊中,说道:“走吧,咱们再去看看有没有新鲜的妖兽血液。” 武吉摸着下巴,为难道:“新鲜妖血估计不好找…” “你们要找妖血?” 江尘转过身:“没错,我确实在找妖血,老板若是有门路,我愿意多给一百积分。” 摊主挑眉说:“积分就免了,你们想要新鲜妖血,我可以给你们指一条路。” 第一百七十二章黄泉灵猴 摊主指着前方的一个方向说:“前面有一个家伙外出执行任务时偶然得到一只灵兽,你们过去问问,没准可以从他手上弄来新鲜的妖血。” 江尘问:“对方叫什么名字?” “他姓鲁,你们见他老鲁就行了。” “老鲁…” 武吉一拍脑袋说:“你说的是那家伙啊。” 不过他脸上很快就露出了难色:“不过那家伙比较难缠,估计很难要到新鲜的妖血。”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江尘起身循着摊主指引的方向,来到了一堆摊位前。 武吉指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说:“不用看了,就是他。” 清秀男子摊位前摆放的都是一些比较常见的东西。 江尘走过去,若无其事的拿起几样东西看了起来。 清秀男子说:“兄弟想要什么尽管说吧,如果是为了灵兽而来,我想你来错地方了。” “我就说吧。” 一旁的武吉闷声道:“这家伙在宗门里那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 既然对方已经这么说了,江尘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来此并不是为了你的灵兽,而是灵兽身上的血液。” “妖血?” 鲁裕愠怒道:“我的灵兽马上就要死了,你竟然还想要他身上的血!” 江尘愣了一下,这什么情况? 武吉也懵了,他也只是听说鲁裕前段时间出去执行任务,无意中捕捉到一只灵兽,但也仅此而已。 除此之外,他连灵兽是什么品种都不知道。 武吉看着即将暴走的鲁裕,拉着江尘的手说:“江师弟,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我害怕再不走他就要出手伤人了。” 鲁裕是练气三层的修士,而他武吉才勉强踏入练气二层,对方收拾他们两个弱鸡简直不要太简单。 江尘开口问道:“鲁师兄的灵兽好像才刚进宗门没多久吧,怎么会马上死掉呢…是不是得病了?” “你小子走不走!” 因为灵兽的事情,鲁裕的心情本来就不好。 可现在倒好,摆了一天摊位,来此的人都想要他身上的那只灵兽。 江尘恰好也是撞在了枪口上。 “鲁师兄冷静一下,师弟略懂一些救治灵兽的方法,若是灵兽得了病,我或许可以帮上一二。” “你少过来给我套近乎,我不吃你那一套。” 鲁裕摆了摆手:“你们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可就叫护卫队的人了。” 护卫队是维持交易市场秩序的人。 若是有人在市场里寻衅滋事,这些护卫就会立刻赶过来处理事实。 一旦被护卫队抓住,呵呵…不死也要褪成皮。 鲜少有人愿意得罪这些人。 江尘见对方不信,说道:“你和灵兽应该已经签订了契约,而从你的体内的契约来看,你的灵兽现在的精气神并不是很好…它是不是整日绝食不吃饭?” “你怎么知道的…” 鲁裕从震惊变成激动:“你说的没错,我的灵兽自从进了宗门之后确实一直郁郁寡欢,而且还不进食…” 武吉震惊的看向江尘,低声道:“我去,江师弟,你竟然还有这本事。” 一眼便能知晓对方和灵兽签订契约,而且还能从契约上看出灵兽现在的状态,当真是太神了。 江尘说:“你的灵兽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应该和它之前的生活习性有关,如果可以的话,可否带我去看看你的灵兽?” “可以!当然可以!” 鲁裕这几天一直在为灵兽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现在江尘能帮他解决灵兽的问题,他自然高兴。 随后,鲁裕收摊,带江尘来到巧玲峰。 江尘来到鲁裕的住处。 姚巧玲在九个长老中虽然排列最靠后,但是她麾下的弟子可一点也不弱于别的山峰。 鲁裕把他们带到一个有堪称完美的院落,“寒舍有些简陋,实在抱歉。” 江尘心中一阵腹诽:“如果这都是简陋,那他那个临时搭建的小屋只能称之为垃圾了。” 不过看武吉的表情似乎并不是很震惊。 难道除了沈青鸾之外,别的长老的弟子都是这样的住处? “你们先进屋喝杯茶,我就把灵兽带过来。” 江尘进屋,随手找了个凳子坐下。 通过神识探查,江尘已经提前看到了鲁裕手中的灵兽品种。 一只通体灰蒙蒙的猴子。 黄泉鬼猴… 这家伙还真捉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怪不得这猴子一副无精打采,焉了吧唧的样子。 黄泉鬼猴乃是幽冥之内的妖兽,在人间界极难寻觅。 这个猴子和沙金鼠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沙金鼠可以帮主人探寻稀有矿石,而鬼猴则可以帮主人探寻阴气浓郁的地方。 除此之外,黄泉鬼猴是所有邪祟鬼怪的克星。 有了这只猴子在,普通鬼物根本不敢近其身。 没过多久,鲁裕抱着一只灰溜溜的猴子过来。 武吉看到猴子后,下意识的抱着双臂说:“这猴子给人的感觉有点冷。” “冷就对了。” 江尘伸手抚摸鬼猴,问道:“鲁师兄,你知道这猴子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 鲁裕摇头:“我翻阅了宗门里记载的典籍和野史,并没有找到这猴子的具体名字,不过这猴子确确实实是一只灵兽。” “这是一只鬼猴。” 江尘低声解释道:“简单点来说就是,你这灵兽喜欢阴气浓郁的地方,你这里烟火气太重,不适合鬼猴生存。” “那该怎么办?” 鲁裕焦急道:“可有什么根治之法,如果能够救下这个猴子,我可以免费给你一瓶它的血。” 江尘故弄玄虚道:“其实想要救治这个猴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将他安置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即可。”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江尘话音一转,提醒道:“不过这只是缓兵之计,鬼猴在这个世界依旧无法生存太久,多则三年五载,快点的话,可能两年左右就会暴毙而亡。” “那怎么办?” 鲁裕焦虑了,这猴子当初救过他一命,如果这猴子因为呆在宗门会死,他将寝食难安。 江尘坐会椅子,翘着二郎腿说:“这黄泉鬼猴确实是世间少有的珍惜品种,是天下邪祟妖物的克星,但是对你而言,帮助并不是很大。” 随后,他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个白玉瓷瓶。 瓷瓶里是他炼化的魂液。 “这瓶子里有三滴魂液,每隔三个月给它服用一滴,可以帮它延续接近一年的寿命。” 说着,江尘打开瓶口,将魂液滴入黄泉鬼猴的口中。 原本还奄奄一息,生死垂危的黄泉鬼猴,突然睁开了双瞳。 鬼猴开始发自本能的抓挠江尘手里的白玉瓶。 江尘盖上瓶口,递给鲁裕。 “这魂液是好东西,如果不想给鬼猴服用,你也可以自己服用。” “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鲁裕拿着瓶子,看了看怀里的鬼猴,然后蒙着鬼物的双瞳,一咬牙拔出匕首切开了它的皮层,接了慢慢一碗的血。 江尘结果妖血,用法术快速封禁。 本来江尘还只想用普通妖兽血液勾画符箓,黄泉鬼猴的出现,远远超出了他的预算。 有这一碗妖血在,符箓的品质将会达到极致,而无损取出那张青铜古镜的概率也会大很多。 “鲁师兄,后会有期。” 江尘拱手行礼,然后转身离去。 就在江尘离开巧玲峰之时,突然撞见从封顶上下来的姚巧玲。 姚巧玲站在江尘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尘。 一旁的武吉赶忙单膝下跪:“见过九长老。” 他扭头发现江尘没有下跪,赶忙说道:“江尘,赶快下跪,你眼前的人可是九长老。” 江尘不为所动。 男人的膝盖,顶天立地。 他可以跪拜父母,跪拜师尊,但是旁人想让他下跪,绝不可能。 “你就是江尘?” 姚巧玲身材火辣,尤其是那双眼眸,妩媚多情,惹人遐想。 第一百七十三章离天符 “见过九长老。” 江尘挺直腰杆,不卑不亢道。 姚巧玲并未因为江尘没有下跪而生气,反而微笑着抛出了橄榄枝。 “听说你还没有找到道侣,你师尊难道没有给你找过吗?” “师尊之前带我去过千娇楼,不过我并没有选。” “害怕被对方反噬?” 姚巧玲莞尔一笑。 宗门里的规矩非常清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双方一旦结为道侣,因为功法特殊的缘故,随时都可能将对方的修炼所得劫掠一空。 江尘摇头:“师尊给我功法不需要合体也能修行,所以…” “若是想寻找道侣,可以考虑一下我们巧玲峰的弟子。” “那就先在此谢过九长老了。” 江尘拱手作揖,“九长老,我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一步了。” “慢走。” 姚巧玲注视着江尘和武吉离去,随后这才纵身离开山峰,摇身一晃,不知去了哪里。 武吉刚才差点被江尘给吓死了。 “我说江师弟,你知不知道见长老不跪那可是大忌,如果九长老因为这件事情不开心,你以后就甭想出去执行任务了。” “我出去执行任务还需要获得她的首肯?” 江尘疑惑问道。 “当然不是。” 武吉一拍脑袋,无语道:“你该不会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吧?” “我刚入宗门。” “这倒也是…” 武吉刚进宗门时,比之江尘好不好哪里去。 不过相比较那些跟他一同入门的弟子,他已经很幸运了,至少他保住了一条命。 话说新弟子选道侣时,他是最后一个挑的,十几个女弟子里,好看的全被挑走了,就剩下几个长相一般的。 好在他当时选的是一个雏儿,双方在修炼时都处于摸索阶段,所以并未出现互相吞噬的现象。 不过那些选了如花似月的弟子当道侣的人,没有一个人能活过一个星期,最终都是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你说还是不说?不说我就先走了,毕竟还有一堆事儿要做。” “说说说…你别着急嘛。” 武吉略一沉思道:“其实我对这块也是道听途说,据说啊…宗门弟子在接到外出任务之后,会在临走之前到宗主和长老那里一趟,说是要下咒术,以防外出弟子贪恋红尘,不肯回归宗门。” “也就是说,被下了咒术的人,必须在指定时间内回归宗门。如果逾期未归…咒术便会瞬间启动将宿主杀害。” “没错…就是这样。” 江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转眼的功夫人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武吉大声喊道:“江师弟,以后有事儿记得来苦海峰找我。” …… 江尘离开巧玲峰附近之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取出三阳龙鼎准备熬煮造纸所需的材料。 除了碧水木之外,还要添加一些别的灵材,不过这些东西他身上正好都有。 没过多久十张泛着青光的符纸出现。 经过灵火炙烤便可使用。 剩下就是调配黄泉鬼猴身上的妖血。 黄泉鬼猴乃是至阴之物,水属阴,水木之前的属性可以做到相得益彰。 江尘这次要勾画的符箓名为,离天符。 正统离天符乃六阶符箓,而他要勾画的也是缩减了无数倍的天命符。 可即便如此,一张符纸也消耗了他身上全部的灵气。 二阶上品灵符。 这是迄今为止以来,他做的品质最高的符箓。 离天符,本意,隔离天意。 这符箓专门用来阻断一切神识。 若是在对战中使出此符,可以让对方的本命法器瞬间脱离本体,让持有者无法感知到法器的存在。 不过离天符只能进行短时间的阻隔,一旦符箓上的灵力失效,对手的本命法器便会自动与宿主进行关联。 这种符箓非常鸡肋,用的人也非常少。 不过拿这种符取出本命法器,简直是最好的选择。 收好离天符,江尘再次返回合欢谷。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酒楼来了不少客人。 江尘刚准备进酒楼找沈青鸾她们,突然有一群身着黑白道袍,手持折扇的弟子,昂首挺胸进入酒楼内。 为首之人更是英俊潇洒,气宇轩昂。 “恭迎郭师兄凯旋而归!” “郭师兄,这边请…” …… 江尘走过去,前脚还没踏进去,后脚就被人给推了出去。 “不好意思,今天郭师兄包场,你如果不是郭师兄的朋友就改日再来吧。” “不好意思,我过来不是为了吃饭。” “那就更不行了。” 护卫板着脸说:“二楼只在下午五点之后开放,不过你如果要看的话就隔天再来吧。” “为何?” “因为二楼以上也全都被包场了,不仅如此,酒楼里所有的人今天都被郭师兄包了。” 江尘搞不懂这郭师兄是什么来头。 这不禁让他想起武吉的好处。 这家伙虽然嘴碎了一些,但是确实知道的比他多,尤其是人情世故方面一类的事情。 “江师弟,咱们又碰面了!” “??” 江尘扭头,武吉正冲着他傻笑。 这家伙还这时候给他来了一场及时雨啊。 江尘退后一步,来到武吉身边说:“武师兄来的正好,能够给我讲一下那个郭师兄的事情?” “郭师兄?你是说…大长老之子,郭少欣?” “应该是他。” “你该不会得罪他了吧。” “那倒没有,只是他刚刚进去直接就包了场,我想进去找人,结果却被拒之门外。” 武吉款款而谈:“这郭少欣是白鹤老人的关门弟子,在宗门里,即便是长老他们见了也要礼让三分。” 白鹤老人,这个他倒是见过。 练气九层巅峰,在这里确实可以傲视群雄。 江尘拍着武吉的肩膀,轻声道:“你认识不认识这个郭少欣?” 武吉不用想也知道江尘想打什么主意,于是推开他的手,笑呵呵地说道:“江师弟,这忙我真的帮不了你,对了,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武吉溜之大吉。 江尘通过望气术已然知晓郭少欣的修为。 练气五层,足以和各大长老平起平坐。 有这个修为,确实可以做到肆无忌惮。 江尘再次来到酒楼门口。 就在他驻足观望之时,酒楼内突然传来一名男子磁性的嗓音:“让他进来吧。”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郭少欣。 郭少欣扭头看了江尘一眼,淡淡道:“你就是沈长老最近刚收的弟子,五系完美灵根者。” “没错,是我。” “不错!” 郭少欣呵呵一笑,对一旁的随从说:“给这位师弟赐座。” 随后江尘就坐在了郭少欣的身边。 两人虽然没有打过交道,但是江尘可以确认,这个郭少欣…绝非善类。 “你叫江尘对吧。” 郭少欣抱着茶杯问道。 江尘没有回答,对方继续说道:“你不用这么紧张,让你来,其实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而我这个人最喜欢和天赋异禀的人结交朋友…” “郭师兄言重了。” “不言重…不言重…” …… “郭师兄,上官云已经出来了。” “出来了?” 郭少欣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随我去二楼欣赏上官前辈的舞姿。” 若是以前,给郭少欣十个脑袋也不敢得罪上官云。 但是现在不一样。 以他郭少欣现在的修为,以后当上长老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现在的他,有实力,也有资格和上官云平起平坐。 到了二楼之后,戏台上已经站了一群提前准备好的舞姬,其中就有上官云在。 不过上官云不跳舞,她只伴奏。 郭少欣坐在第一排的位置,近距离地观察着上官云曼妙的躯体。 上官云看到了江尘,不过并未多说什么。 一曲结束。 郭少欣突然站起来说道:“听闻上官前辈琴技超群,而我郭某又想学习一些这琴乐陶冶情操…不知上官前辈可否教教晚辈该如何弹琴?” 上官云看向郭少欣,美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是转瞬即逝。 “既然郭师侄想学,那我教便是。” …… 第一百七十四章青铜古镜 第一百七十五章谢师礼 “那按照你的意思的…” “我想尝试炼化此物。” 江尘身怀蛮荒神诀,如今霸体虽然连小成都没有练成,但是绝对不会像上官云一样突然被青铜古镜抽空灵力,导致修为暴跌。 “如果你不害怕修为倒退,那就试试吧。” 上官云重新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从储物锦囊里拿出一枚增元丹服下。 丹药入口,清香四溢。 旋即迅速化作一股暖流流入丹田之中。 修为在提升! 看来她修为倒退,果然和那诡异的青铜古镜有关。 以前刚刚加入宗门时,她资质平庸,除了一身好皮囊之外,一点优势也没有。 沈秋水是和她同期的弟子,两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后来沈秋水和前任宗主女儿结为道侣,她自觉无望,便接了一个及其危险的任务。 也正是那个任务,让她的修为突飞猛进,让她一跃成为宗门里的最强之人。 上官云本以为修为提升上去之后,可以得到沈秋水的青睐,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那么痴情,身在合欢宗这个大染缸里,竟然会说出此生只爱一人这样可笑的话。 不过上官云很快就从短暂的失落中恢复过来。 她这一生,只喜欢过沈秋水一个男人。 爱屋及乌,沈秋水走后,作为他的女儿,沈青鸾自然就成了她在宗门里唯一能够说的上话的人。 沈青鸾也算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 ……… 江尘咬破手指,与青铜古镜签订契约。 古镜虽然和上官云暂时阻断了联系,成了一个无主之物,但是在与其沟通的时候十分困难。 冥冥之中,古镜中似乎传出恒古崩坏的声浪。 从而更加契定了此物的不凡。 在不知道探索了多久之后,江尘的神识终于沟通到了古镜内残存的一丝意识。 契约达成,古镜没入江尘的体内。 与此同时,古镜瞬间化作无底深渊,疯狂吞噬江尘身上的灵气。 江尘自然不会坐等被吞,手指掐诀,霸体疯狂运作。 他倒是要看看,是古镜强,还是他霸体强。 “一件灵器而已,还敢和我的意志抗衡!给我…反吞!” 江尘握紧拳头,猛地睁开双眼。 双手迅速结出出各种手诀。 在如此强势的威压下,古镜竟然生出了无力抵抗的感觉。 原本九颗闪烁的光点,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破灭。 每有一颗光点破灭,江尘的力量就会增强一分。 当然,这个光点大多都涌入到了他的肉身之中,只有极少部分进入了他的丹田内。 可即便如此,当九颗光点破灭时,他的修为还是提升了一截,从练气五层达到了练气六层。 距离练气巅峰还有最后三层。 他原本以为这个目标会很远,有可能一辈子也无法达到这样的高度。 可是事实他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从一名普通人,提升到了练气六层。 不仅如此,吞噬了这九颗光点后,江尘的蛮荒霸体终于略有小成,凭借现在的修为和肉身,他足以横扫整个合欢宗。 睁开眼,上官云说道:“你醒了?赶紧出去吧。外面情况不太好。” 江尘点头,起身推开石门。 此时合欢谷上方,沈青鸾深度重伤,被郭少欣挑翻在地。 郭少欣身上魔性十足,持剑放在江尘脖子上,“沈长老,我知道你是在拖延时间,可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再比下去,你将会被我的饮血之剑抽成干尸,届时林宗主若是怪会下来…我也不好交代…” “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沈青鸾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苍白如纸,一口鲜血吐出落在身上。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郭少欣提剑冲刺。 周围血气弥漫,将这附近渲染的如同一座修罗炼狱! “沈青鸾,实不相瞒,你们三个人,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血气肆虐,霸道无比。 就在沈青鸾自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一道人影突然站在他面前。 只用了一指便阻挡了这滔天血气。 沈青鸾睁开双眼,江尘静静的站在他面前。 “你没事吧。” 江尘从身上出去一枚疗伤丹递给她。 沈青鸾愣了一下,旋即问道:“上官前辈没事吧。” “她体内的灵器已经被我取出来了,以后可以正常修炼了,不过她的寿元即将到限,未来能够突破练气九层续命成功…这个并不好说。” “我明白了。” 沈青鸾点了点头,然后皱眉道:“话说回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 “这很重要吗?” …… 郭少欣倒退一步怒吼道:“你是谁!为何我阻拦我!” 前方有红色的血气还未散开,所以他并未看清江尘长相。 江尘大手一挥,荡开眼前仅剩的一些血气,“郭师兄,刚刚你还邀请我喝茶,怎么现在就把我给我忘了?” “江尘!” 郭少欣一脸骇然之色,“你…你不是刚进宗门的新弟子吗…怎么会有…” “谁说在进入宗门之前就必须是什么也不懂的小白?” “你是外部派来我们合欢宗的奸细!” “你错了,我过来…只是想带我朋友离开这里。” 江尘瞬移来到郭少欣面前,“郭师兄,听你刚才的话,我们三个人都要死在这里…不知这三人都是谁?” 郭少欣搞清楚江尘的身份后,咧嘴一笑,有恃无恐道:“除了你和你师尊,还有那个废物上官上辈之外?还有谁?你不会是真的以为我喜欢上官前辈吧…” “哈哈哈…我承认,我是对那个老女人有一点兴趣。如果她主动送上门,我可以勉为其难收入房中。但是现在她就算脱的一丝不挂站在我面上向我道歉,我也不会正眼看她一下。” “郭少欣!你这个畜生!不许你侮辱云姨!” 沈青鸾起身想要和郭少欣拼命,可是刚一运气浑身就一阵疼痛,最终只能作罢。 “说够了吗?” “你说什么?” 郭少欣讥笑道:“怎么,你还想杀了我不成?我承认你的实力在我之上,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师尊的是谁?” “我说你说够了没有!” 江尘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一瞬间,郭少欣的脸瞬间就肿胀了起来。 “这一巴掌,是替上官前辈打的,打你目无尊长,满嘴喷粪!” 旋即江尘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我替我师尊沈青鸾打的?” 郭少欣捂着脸说:“我好像没有侮辱你师傅吧?” “可是你把她打伤了。” “这…” 郭少欣咬牙切齿道:“江尘,我劝你现在见好就收,否则等我师尊过来,你就死到临头了!” 江尘懒洋洋地说道:“今天我既然已经摊牌了,就代表我一点都不惧怕你师尊,他若来,来就是了。” “好…有本事你就站在这里等着!” 郭少欣说完欲要离开。 江尘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他走。 一顿拳打脚踢之后,郭少欣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沈青鸾突然说道:“江尘,你今天闯祸了,郭少欣可是白鹤老人的弟子,你把他伤成这样,白鹤老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没想到师尊也会关心人。” “你说什么呢?” 沈青鸾脸色一红,从锦囊里取出一枚玉牌道:“宗门西南角有一个石壁,将这枚玉牌放上去,你就可以出去了。” “给你的,接住啊。” 江尘推开玉牌道:“我现在还不能走,我若是走了,你和上官上辈的处境将会万分凶险。” “而且,郭少欣寻衅滋事,估计多半是他师尊和林满勋在背后引导的结果。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会放心你们的安全吗。” 沈青鸾收回玉牌,冷冷道:“我们是生是死和你有关系吗?!”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今天的事情,就当是我给你的谢师礼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江尘受伤 远处,突然飞来一只白鹤。 白鹤老人! 江尘下意识地将沈青鸾挡在身后。 “江尘是吧…我果然没看错你。” 白鹤老人呵呵一笑:“第一次见到你时便觉的神武不凡,没想到年纪轻轻便有了这等以为,以后恐怕会是第二个上官云。” “师傅!” 郭少欣给白鹤老人行礼:“师傅,您一定要为徒儿做主,这江尘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伤人,实在是没把您老人家放在眼里啊…” 白鹤看的没有回话,淡淡一笑道:“本来我是不想插手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的,但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江尘不是外部势力派来我合欢宗的内细。” 江尘淡淡道:“我来你们合欢宗本来只是想打听消息而已,找个人而已,人我已经找到了,还望您老不要阻拦为好。” “你要找的人可是大长老前段时间收纳的那名…女弟子?” 江尘眉头一挑:“你想做什么?” “吴长老,你过来跟这个小兄弟说说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白鹤老王看向一处无人的角落。 吴清秀走出来,拱手笑道:“没想到今天竟然来了这么多人,郭师侄,好久不见,气色不错。沈长老,你这是…” 沈青鸾皱眉道:“吴长老,有什么要的赶紧说,没人愿意和你打招呼。” “沈长老这脾气一定要改改,否则以后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吴清秀将目光聚集在江尘身上,笑呵呵地说道:“江尘,我还真的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那个徒弟的病也不会好…” 看来,还是被发现了。 江尘握紧拳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别生气,听我把我说完嘛。” 吴清秀笑吟道:“你放心,那个朋友我现在还没有就地正法,而且人已经被我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只要你说出是谁派你来的,然后自废修为,我就答应你们见一面。” “如果我不做呢?” “不做也可以啊…” 吴清秀突然神色冷淡:“那她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我就不清楚了,或许会像一条狗一样任人驱使,或者心甘情愿被人玩弄…” 江尘猛地冲到吴清秀跟前,身手锁住他的脖颈,“我只问你一句…苏湘君在哪里!” 吴清秀根本就不是江尘的对手,他涨红着脸看向白鹤老人,眼中全是祈求之色。 “住手,你放了他,我可以告诉你她现在在哪里。不过我有一个前提条件。” “说。” “临走之前,把不属于你的东西…留下来。” 这个不属于他的东西,指的自然是江尘体内的青铜古镜, 白鹤老人手中金纸闪烁。 “这金纸你已经见过了,它本来就属于宗门,只不过一直被上官云拿在手里。我知道,除了金纸以外,还有另外一件灵器,两者是为一体,所以还希望你能够…物归原主。” 江尘早已将铜镜炼化,他虽然还没有搞明白这铜镜究竟有什么用,但是现在没发现,不代表以后发现不了。 不过眼下之急还是先救出苏湘君为好。 江尘拿出青铜古镜,随手解除上面的契约。 两者刚刚融合不到一个小时,所以现在分离,对他根本造不成任何反噬效果。 白鹤老人在看到青铜古镜后,眼睛瞬间就亮了。 “齐了…全都齐了…昆仑镜…真的昆仑镜!” 江尘说道:“好了,现在我已经把镜子交出来了,你是不是也还履行承诺,把我朋友还给我了?” “还给你?” 白鹤老人从天而降落在地上。 练气九层巅峰的修为尽数展开,强势的威压瞬间落在江尘的头顶上。 不过,这点威压对江尘一点用都没有。 “有点意思,练气六层竟然敢硬抗我的神识威压,若是再放任你成长几年,恐怕这世间将再无人是你的对手。只可惜…你的火候还是欠缺了一点。” 说着,白鹤老人直接施展高阶法术,冰雨术! 挥手间,数千枚尖锐的冰锥刺向江尘。 “练气九层巅峰又有何?在我眼里,你依旧是蝼蚁一个。” 江尘弹指,地面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石墙将冰锥挡在外面。 啪啪啪… 前方传出冰锥尽数破碎的声音。 “不错…竟然能够抵挡我的高阶法术。” “是嘛?希望您接下来还能这么愉快的和我聊天。” 江尘再次掐诀:“南朱雀,毁灭术!” 毁灭术,和长生术齐名。 除了毁灭术之外,还有北玄武,厚土术,西白虎,杀戮术,中央麒麟祈天术。 毁灭术,顾名思义…毁灭一切。 世间由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这九种基础属性组成。 一切神通都是九种属性延边而成。 而毁灭术,就是雷火属性的终极奥义。 白鹤老人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水遁!” “土牢!” 江尘用土牢封锁白鹤老人的去处。 土克水,属性上,江尘有天然的压制效果。 白鹤老人被困在土牢之中。 与此同时,江尘终于凝结出毁灭术。 一颗红色的光点,如长生种一样,虽然微小,但内部却蕴藏着无比强大的能量。 红色光点轻飘飘的进入土牢之中。 白鹤老人看着这颗小小的光点,心神恍惚道:“这…这是什么法术!” “你…马上就知晓了。” 抱着沈青鸾跳到合欢谷。 轰! 合欢宗上方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天空中浮现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江尘把沈青鸾安置在阁楼上,转身飞向谷顶。 此时谷顶地面一片焦黑。 郭少欣躲避不及,当场被毁灭术爆炸后产生的余波震的七窍流血而亡。 至于吴清秀,虽然没死,但也被炸了个半死。 至于白鹤老人… 原地只剩下青铜古镜和金纸。 江尘将青铜古镜和金纸收入囊中,然后走到吴清秀跟前说道:“说吧…她现在人在哪里?” “她…” 吴清秀咽了口唾沫,欲言又止道:“她现在在林宗主手里…” “苏湘君如果掉了一根头发,你们所有人都要死…当然,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江尘一脚践踏在他的胸口上,直接将他整个肺部踩踏进去。 吴清秀直接当场领了盒饭。 随后江尘宛如盖世魔头一般,直接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天道峰。 林满勋此时正在和苏湘君聊天。 “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那个朋友必死无疑…” “江尘…江尘他怎么了?” 苏湘君一脸焦急道。 林满勋托着下巴说:“他现在应该已经自己跑路了吧…” “不…这不可能!” 苏湘君眼眶突然溢出眼泪:“他不可能走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林满勋轻轻抚摸她的额头说:“美人儿…我为什么要会骗你呢…有白鹤老人在,他除了逃跑,别无出路…你就别幻想他能够过来救你了。”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突然被推开。 江尘径直走进去。 林满勋扭头看到江尘时,一脸不可思议道:“真是没让我想到,你竟然还真的过来了。白鹤老人呢?他难道没有杀了你?” “白鹤老人已经死了…我杀的。” 江尘右手握拳,一拳打在腹部。 噗呲! 林满勋喷出一口鲜血。 他倒退一步,擦了擦嘴角的血,立刻施展法术和江尘战成一团。 “练气七层…很强吗?” 别说江尘现在已经到了练气六层,就算是之前,他也不把林满勋放在眼里。 肆虐的火蛇被江尘随手拍散。 江尘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一个火球术丢在他的身上,当场将他烧的连个骨头渣都没剩下来。 苏湘君看到江尘,喜极而泣道:“我还以为你走了。” “我如果会走,那么一开始就不会选择…” “江尘!小心!” 轰! 一根黑箭,直接洞穿江尘的胸膛。 第一百七十七章沈青鸾吃醋 “江尘!” 苏湘君飞也似的扑在江尘怀里,“你没事吧。” “没事。” 江尘伸手拔下身后的黑箭。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小小的合欢宗内竟然还潜藏着一位紫府境修士。 修士等级分明,一重境界一重山,每提升一个大阶段,自身的实力就会翻几倍。 就在这时,又一道黑箭飞来。 心中已经有了提防之意的他,一眼便看穿了这黑箭的玄机。 “怪不得能够无视我的神识告知,原来在黑箭上面涂抹了可以阻挡神识的涂料。” 江尘将第二把黑箭丢下,伸手对苏湘君说:“我的没事儿…而且…我已经找到对方的位置了。” 说着,竟然用手将这枚黑箭甩飞回原来的方向。 合欢宗最深处,一名黑子老者伸手搭箭,准备再次射击。 突然发现前方有一抹黑影闪过。 “黑羽箭!” 老者迅速放下长弓,迅速跳脱原本站立过的位置。 轰的一声! 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 紧接着江尘乘坐紫玉葫芦瞬间来的老者面前。 江尘看到老者之后,淡淡道:“我说合欢宗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位紫府境强者,原来是一位封血者。” “你怎么会知道封血者。” “我不仅知道封血者,我还知道你的寿元即将干枯,刚才那两箭恐怕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吧,你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只会加快你寿元的流逝速度。” 所谓封血者,就是用特殊的法器或者法术封锁住自身的寿元,减缓寿元流逝速度。 封血者一般都是那些自知无望提升到更高境界的人,自愿进行封血,当做是宗门或者家族的隐藏底牌。 一旦宗门或家族遇到重大危机,这些封血者就会出现解围。 等危机解除后,封血者会再次陷入沉睡之中。 不过想要保证封血者长久保存下来,就必须消耗大量的修炼资源,一般的家族或者门派也不会囤积大量的封血者。 老者冷冷道:“小子,我的极限确实只有两箭,但是我如果拼死和你同归于尽,你觉得你挡得住吗?” 江尘站在紫玉葫芦上,俯瞰老者道:“你可以试一下,不过你这座大靠山如果就这么倒台了,你合欢宗以后…危矣…” “你这是在要挟我?”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江尘笑着说:“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回到你该回的位置。” 老者手指握咯吱作响,但是他不能轻举妄动。 江尘的毁灭术太强了,正是那道法术才将他封血中唤醒。 眼前的他,自问无法在那场爆炸中存活下来。 老者现在很想笑,想当初他也是宗门里的天之骄子,他也风光过,轻狂过… 但是留给他选择的就是已经不多了,一步错,宗门可能就是毁在他的手中。 他…赌不起。 江尘步步紧逼道:“你放心好了,我来合欢宗只是为了找人,没有别的意思。” “希望如此…” 老者的脊背瞬间低了几分。 江尘驾驭紫玉葫芦转身离去。 在空中,江尘忍不住吐出一口长气。 他丹田内储备灵气已经十不存一,那名老者如果真的打算和他拼命,他就只剩下逃跑的份儿。 江尘回到天道峰,将苏湘君带到身后,然后折返回到青鸾峰。 上官云,沈青鸾,此时正在青鸾峰上等着他。 “见过上官上辈?” “以后别叫我前辈了,你修为高深,博闻广识,即便是叫,我也是我叫你前辈。” 上官云还是一如之前那般风轻云淡,荣辱不惊。 江尘将昆仑镜放和金纸放在上官云面前,“物归原主。” 上官云推辞:“这两样东西与我有恩,但和我无缘。你既然接手了这两件宝物,说明宝物和你有缘。”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谢过上官前赠宝之恩。” 江尘鞠躬行礼,然后赶忙站起身问道:“我还有一事不明,我想请问一下上官前辈。” “是镜子的事情吧。” “没错,之前听白鹤老人说起这是一件上古神器,名叫昆仑镜。” “昆仑镜乃是和轩辕剑,女娲之心齐名的绝世神器,根据传说描述,昆仑镜拥有穿梭时空的能力。” 穿梭时空?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昆仑镜就真的是一件不可多得好东西了。 穿梭时空的法器江尘见过不少,但多是以船为造型制作。 比如可以在宇宙中自由行驶的星梭。 镜子类的飞行法器,他还是头一次见。 “对了,还没跟我介绍你身后的这个小姑娘呢,她是你什么人?” “她叫苏湘君,是我一个朋友,这次进入宗门也是为了她而来。” 上官云会心一笑:“看来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朋友。” 江尘对苏湘君说:“愣着干嘛,眼前这位是上官前辈。” “什么前辈不前辈的,你们以后叫我云姨就行。” 苏湘君点头说:“见过云姨。” “嗯…这样才乖嘛。” 上官云笑了笑说:“既然你们都安全回来了,那我也就该走了。如今白鹤老人,林满勋,郭少欣,吴清秀…这已身死,宗门为此彻底洗牌了。” 江尘说:“有什么用的着的地方尽管说。” 上官云停住了脚步,头也转的摆了摆手说:“其实谁当合欢宗的掌权者跟我关系都没什么关系,我已经厌倦了尔虞我诈的生活,可能得话,后半辈子…我想出去走走。” “也就是说,你想离开合欢宗?”江尘问道。 上官云此时已经走的没了人影。 咯吱…. 就在这时,石门推开。 沈青鸾穿着一件淡青色长裙,长发及腰,柳叶眉,瓜子脸。 古香古色,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一样漂亮。 只是她现在面色惨白如纸,体内气息也非常紊乱。 “江尘…” 沈青鸾有气无力地说道。 江尘走过去,伸手按压她体内的几个穴道上,然后右掌轻轻一拍,总算是逼出了她体内的血毒。 沈青鸾吐出一口黑血。 黑血落在地上,石板发出刺啦的响声,一道白烟过后,石板竟然被腐蚀出了一个坑洞开。 “好些了吗?” 江尘搂着沈青鸾的肩膀,淡淡道。 沈青鸾感觉后背一阵温暖,她脸色羞红,然后推开他说:“好多了。” 江尘倒没有什么窘迫之感,他对苏湘君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师尊,沈青鸾。” “见过师尊。” 沈青鸾听到江尘的介绍后瞬间就不乐意了:“有谁在介绍自己的师尊时,直呼师尊名讳?” 江尘绕开话题道:“林满勋和大长老都已经死了,接下来你该怎么办?如果有用的到的地方,可以说出来。” 现在单轮职位来说,沈青鸾排在第一位。 林满勋死了,沈青鸾最有可能成为新的合欢宗宗主。 可是…现在上位,就等于坐定了击杀前任宗主的名头。 以后即便坐在这个位置上,也坐不稳。 江尘这么问,意思就是说:我马上就要走了,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说,我可以帮你扫清一切障碍。 沈青鸾淡淡道:“不用了。” 她看向苏湘君说:“你进来就是为了她吧。” 不知道为什么,当她说出这句话是,整个空气都变得酸溜溜。 江尘点头:“她算得上是我的下属,下属出事,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谁是你下属?” 苏湘君瞪了江尘一眼,气呼呼地说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该上你的贼船,整天跟着罗飞那个疯子,提心吊胆,随时都有被杀死的危险。” “既然你这么不情愿,那我也不勉强,听说苏家为了找你已经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你确定不回去看一下?” 苏湘君低头说:“会,但不是现在。” 第一百七十八章离开合欢宗 “你们打算什么走?” 沈青鸾问道。 “现在。” “那就把这个拿着。” 沈青鸾将玉牌递给他:“方法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就不再多做阐述了。” “师尊…” “不用叫我师尊,直接我叫我名字就行。” “那怎么行呢,师尊该叫还是要叫的…” “好了,有话赶紧说吧,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闲聊。” “师尊可否将那没密匙赠予我?不过您放心,我会用等价的东西用来交换。” “我父亲当年就是因为八门密匙而死,而这密匙又是他临死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不论这东西是否珍贵,我都不会给你。” “师尊的父亲是在宗门内死的,还是死在了外面?” “这个和你有关系吗?”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 江尘挑眉道:“难道您就不想知道您的父亲当初是怎么死的吗?” 沈青鸾愣了一下。 对了…自己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还有当年的事情,是在太过蹊跷。 当时合欢宗高层集体出动,结果到最后只有极少数人回到宗门,而这些回到宗门的长老,全都在三十天之内暴毙身亡。 为何而死,至今不知道原因。 想了想,沈青鸾沉声道:“我确实很好奇父亲是怎么死的,还有那些回来的人,似乎都染上了一种怪病,没过多久就死了。” “什么怪病,可否描述一下?” 江尘前世活了上千年,见多识广,没准他还真的听说过这种怪病, 沈青鸾仔细回忆当初那些人回到宗门时的样子,以及在宗门后的诡异变化。 “他们刚回到宗门时,气血都不太好,然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接连有人死去,他们的死相极为诡异…给人的感觉就像体内的血肉被抽空了一样。” 江尘皱眉:“你知道他们现在埋在哪里吗?” 沈青鸾摇头说:“他们死后就被焚烧成了骨灰…” “骨灰也行。” 如果真的沾染上了什么可怕的疾病,即便是经过真火淬炼,骨头内也会残留一些蛛丝马迹。 “正好…我这里就有一个前辈的骨灰。” 沈青鸾说的这个前辈,指的自然就是上一任峰主。 随后,沈青鸾将那位前辈的骨灰带了过来。 沈青鸾说:“你打开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点…” “我知道了。” 江尘接过骨灰盒,掀开盖子,一股腐朽陈杂的气味扑面而来。 江尘捏起一小撮骨灰放在鼻子前轻嗅了一些,眉头先是一皱,随后缓缓舒展。 他放下骨灰,盖上盒子说:“能否把你父亲就给你的八门密匙拿过来让我看一眼?” “可以。” 跟青鸾将一把造型奇特的青铜钥匙递给江尘。 江尘接过钥匙,伸手在钥匙上抚摸了一遍,然后反复闻了一下说:“这钥匙上有和骨灰上一样的气味儿…” 沈青鸾翻了翻白眼说:“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知道这钥匙和骨灰有联系。” 江尘一拍手说:“除此之外,我知道那些人当初是怎么死的了。” “怎么死的?” “这个…我没有必要跟您说吧。” 江尘转过身跟苏湘君说:“走吧苏小姐,进来玩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出去透透气了。” “玩你妹啊!” 苏湘君气的直抓头发。 她自从被吴清秀带进宗门后,基本上哪里也没有去。 今天还差点被姓林的那个变态得逞。 现在回忆起来,全身都是冷汗。 江尘以为沈青鸾会突然喊住他,没想到这人是真的死板,以为江尘真的要走了。 江尘转过身,无奈说道:“那些回到宗门死的人,极有可能是被种下了某种诅咒。” “诅咒是什么?” “一种无形的力量,它可以潜藏在各种人,动物,乃至器具上。它可以无视一切防御,一生一世缠绕在你的身边,直到彻底爆发的那一刻。”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之所以会是,是因为诅咒爆发…” “可以这么理解。” 沈青鸾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挥了挥手说:“你们都有吧,出去之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 江尘走了,剩下一副烂摊子走了。 合欢宗已经乱成一锅粥,所有人都在背地里指责沈青鸾为了成为宗主不择手段,江尘更是被列入了合欢宗的黑名单。 上官云回到酒楼准备收拾东西。 就在这时,姚巧玲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见过师尊…” “来找我有事吗?” 上官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应。 姚巧玲看着已经床榻上的包裹,好奇问道“:“上官前辈这是要离开宗门吗?” 上官云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身说:“这些年来,我已经为宗门付出了太多太多,如今能够看到你和青鸾还都在,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师尊…我想您出现支持我担任合欢宗的我宗主。” 上官云淡淡道:“我现在依旧是一个练气三层的废物而已,就算出面,又有几个人会看我的脸色?” “师尊太谦虚了,现在宗内只剩下您一位德高望重之人,您说话占比很重…或者说您想扶持沈青鸾上位。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她若是上位,只会引起宗门内的混乱。” “我没有想要扶持沈青鸾上位,再说…她对宗主之位也没有兴趣。” 上官云偏过头说:“我可以在投决会上赞成你担任宗主,但是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渴望成为宗主?” “为什么?” 姚巧玲望着窗外的美景,双眸沉静如水:“因为我不想一辈子成为一个男人的附庸品,像工具一样,想用就用…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上官云深吸口气,说:“我明白了…我会帮你。” 姚巧玲这些年吃了多少苦,上官云看在眼里。 林满勋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姚巧玲,他只把她当做一个工具。 姚巧玲当初多么纯真,多么傻的一个女孩,硬是被林满勋那个畜生折磨成了一个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样子。 投决会这天,八个长老全部入席。 上官云也到了现场。 不过这时她的修为已经恢复到了练气四层。 这时的她,已经有底气和这些长老对话。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上官云现在的修为虽然差劲了一些,但是身为宗内老人,话语权极大。 最终,姚巧玲通过投票,成功成为合欢宗的信任宗主。 事情虽然草率了一些,但是总算是给宗门里的弟子下了一味镇定剂。 而江尘的传说…才不过刚开始而已。 …… “呼!总算出来了。” 苏湘君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说:“还是外面的阳光好,合欢宗内虽然也有阳光,但是给人的感觉太假了。” “小世界我能做到日夜更替已经很不错了…有些小世界的环境可没有这么好。” 江尘扭头问道:“说说吧,前段时间你们究竟经历了什么,又丢手机,又玩失踪…” 苏湘君叹声道:“其实刚来南海的那段时间发展的确实挺好,可是后来在扩张地盘和人手的时候,罗飞被七绝派的人看到。” 江尘插嘴道:“然后你们就被七绝派的人追杀到了群岛。” “不只是七绝派,还有别的势力在追杀我们。” 苏湘君低声道:“不好意思…本来想你来到南海时给你一个惊喜,结果好不容易打拼下来的地盘,一夜之间全部都没了。” 江尘笑着说:“地盘没了,再争便是,人如果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然后,江尘摸了摸她的脑袋:“走吧,别一副无精打采的地方,罗飞他们可比你聪明多了,一定会没事的。” “希望如此…” 苏湘君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罗飞,杨青青,还有宁雪辞。 第一百七十九章再见佛爷 回到南海之后,江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值钱在合欢宗的小世界里,手机是无法接通外界电话的,现在出来了之后,一切通讯设备恢复联系。 江尘接通电话,是老婆打来了。 “喂…” 施玉瑶淡淡道:“江尘,你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你女儿前两天生命住院,哭着想和你通话,结果你的手机一直都无人接听……” 听着老婆的絮叨,江尘心中生出几分暖意。 不过女儿住院,该不会又是心疾发作了吧。 “小雪怎么了?” “没事儿,这几天不是天冷了吗,衣服没穿好,着凉了。” 施玉瑶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清冷的街道说:“你现在在哪?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这个…我也不确定。” 江尘摇了摇头,“不过我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问题。” “嗯…注意安全。” “我在外地安全的很,倒是你和女儿,一定要注意身体。” “知道了。” 施玉瑶轻轻一笑:“本来打电话是过来安慰你的,没想到你竟然反过来安慰我,这么长时间没见,情商倒是长进了不少。” 江尘被说的满头大汗,恰逢这时苏湘君走进来。 “江…” 江尘赶忙跑过去握住她的嘴,然后笑着说:“那个…我这边还有事就小挂了,以后有时间再联系。” “你怎么突然跑起来了?” “额…刚才有人过来找我有事,我这不是不想让她打扰我们俩之间的二人世界吗,所以就挥手告别了。。” “好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女孩子,我相信你。嗯…你既然有事,你就等小雪出院后再和你聊。” 挂断电话,江尘松了口气,同时也松开了捂住苏湘君嘴巴的手。 呼哧呼哧! 苏湘君张开嘴巴开口大口的呼吸身边空气。 旋即,她蓦地站起身,对准江尘大喊大叫道:“江尘!你什么意思!就算跟你老婆打电话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江尘无奈说道:“我这次外出的时候可是一个人,身边如果有个女人突然出现并叫出我的名字,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话说的没错,可是…可是也不能这么粗暴的封住她的嘴啊。 导致她的嘴唇现在还麻麻的。 江尘岔开话题,道:“这么着急进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联系到了宁雪辞!” “你们的手机不是一块丢了吗?怎么联系上的?” “你笨啊!我们不会提前约定在某个地方做记号吗?” 苏湘君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向江尘。 江尘问:“既然已经联系上了,那他们现在人怎么样,有没有事?” 苏湘君面容苦涩道:“现在情况很特殊,我们遇到了海底漩涡,醒来之后都出现在了完全不同的地方。” “宁雪辞现在在哪里?” “黄竹岛。” “好熟悉的名字…” 江尘突然想起来那天参加沈家的那场晚宴。 在红杉岛和黄竹岛中间,海底下面有一道先天生成的天道铭文。 “除了宁雪辞之外,杨清清和罗飞还是没有办法联系上吗?” “至少现在没有得到他们发来的消息。” “你们是通过什么渠道联系的?” “一个专属于我们修罗殿的官网平台。” 说着,苏湘君将笔记本拿过来,敲打了两下,一个类似于论坛一样的网站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修罗殿的官网?” 苏湘君得意洋洋地说道:“没错,我亲手做的,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是可以准确了解到殿内成员的动态和走向。” “修罗殿鼎盛时期一共有两百人,通过罗飞的训练还有药草的辅助,基本上都已经达到了后天武者的水平。甚至还有五个人达到了先天境界…” “现在呢?” 江尘问道。 苏湘君拢了拢秀发说:“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百人。” “其他人呢?” “不确定,有可能已经死了,有可能已经投奔到别的阵营,也有可能和我们一样在逃亡的路上…” 江尘扫视了一圈论坛,若有所思道:“你们当初是怎么被七绝派的人发现并追杀的?” “这个说来话长…” 苏湘君低头,叹声道:“罗飞这个人非常重情义,在扩张地盘时无意中发现从七绝派离开的朋友,就想拉他入伙。” “结果这个人告了秘…” “没错!” 一想到这人,苏湘君就恨的牙痒痒:“他表面上人畜无害,平安无事,结果却瞒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帅方云。” “帅方云…我记下了。” 江尘沉声道:“既然组织已经出现了内鬼,那你这个网站岂不是白做了?” “以后肯定不能用这个来联系了,但是…也不代表一点用都没有。” 苏湘君对着电脑敲打了一阵,说:“他的id已经被我追踪了,只要他上线这个网站,我就可以精准定位到他现在的位置。” “那他现在在哪里?” “彭海屿,应该是投靠了水鬼帮,否则水鬼帮也不会这么锲而不舍的追杀我们。” “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江尘的手机再次响起。 白嘉妮打来了…这家伙,不知道又在打什么算盘。 “江尘!你终于接电话了!” “有事说事,我现在很忙?” “佛爷的人最近一直在打听你,他们说你已经出来了,他们想见你一面。” “我知道了,见面地点就由你来定吧,到时候位置发给我,我直接打车过去。” “嗯。” …… 苏湘君撇了撇嘴说:“某些人嘴上说爱老婆,结果背地里却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说吧…刚才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谁?” 女人和女人之间有种天生的敌意。 尤其是优质女性之间的对峙。 江尘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说:“她和我什么关系跟你有关系吗?别整天咸吃萝卜淡操心了行不行。” “不行!” 苏湘君推江尘的手说:“江尘,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贼船上女人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有吗?” 江尘有些心意地转过了身。 “怎么没有!” 苏湘君伸出一根手指说:“先是杨清清,杨清清能进来我没问题,她的能力很突出。但是后来那个宁雪辞又是怎么回事?整个就一花瓶…现在倒好,三个还不满足,又加进来一个。” 江尘汗颜:“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宁雪辞和你一样,都是特殊体质者,只不过她的是先天体质,你的属于后天人为,真要说谁更有用,我觉得她在你之上。” 苏湘君一转身,气呼呼地说道:“既然你觉得她在我之上,那我现在退出。” 江尘拉住她的手说:“别闹了,白嘉妮发消息了,地点在金悦大酒店,你准备一下,我们准备出发。” “佛爷…” 江尘喃喃自语,他倒是要看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够搞到合欢宗的阴阳铁令。 若非是阴阳铁令,江尘短时间内别想找到合欢宗的那个入口。 晚上七点,天色昏沉。 江尘和苏湘君一同来到金悦大酒店。 苏湘君出身书香世家,后来虽然经商,但是骨子里那种南方女子独有的书香娇柔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江尘衣着一般,但是给人的感觉十分特殊。 两个人站在一起,瞬间便吸引住了来往宾客的注意。 与此同时,身处在包间里的佛爷已经得知江尘已经到来的消息。 云刚章起身给白嘉妮倒茶:“白小姐,江兄马上过来。” “嗯。” 白嘉妮有些无精打采的说道。 身居高位的佛爷,此时正在轻轻敲打的桌面。嘴里不停念叨着江尘的名字。 第一百八十章究竟输在了哪里 “佛爷…江尘来了。” “嗯,让他进来吧。” 佛爷坐正身子,伸手示意云刚章去开门。 江尘推开门,云刚章笑着伸出右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两人握手,江尘迅速入座。 云刚章介绍道:“江少,这位就是佛爷。” 佛爷摆了摆手说:“不用介绍了,我认识他。” “您认识他?” 云刚章虽然没知道江尘是京都江家的少爷,但是他并不知道江尘之前和陈家少爷陈清凡见过面。 江尘看了看佛爷。 发现这人的面向确实很眼熟,尤其是体内的气息。 “既然都认识,那我就不做介绍了。” 说完,云刚章对白嘉妮使了一个眼色。 白嘉妮会意,起身对江尘打了一声招呼说:“江尘…你们先聊,我先出去一下。” “嗯,那你就先在外面等我一下。” 众人走后。 江尘靠在椅子上,手指敲打着桌面说道:“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想要的只有八门密匙,这也是我们之前做过的约定,我帮你进去合欢宗,并且帮忙隐去你的身份信息。以江少的为人,总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跟我犯糊涂吧。” “那你怎么这么确定八门密匙就在我身上?” 江尘敲着二郎腿,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佛爷。 佛爷笑着从身拿出一个黑盒。 打开黑盒,里面正拜访着一枚同样造型古怪的钥匙。 佛爷笑着说:“我知道你身上的有空间法器,但是八门密匙有一个特性,那就是附近如果有钥匙存在,它就会有所感应,所以我断定你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看来什么都瞒不住你。” 江尘手指轻轻一动,一枚钥匙就这么出现在他的手上。 钥匙被他放在桌子上。 “钥匙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要帮我做两件事,然后再跟我讲解一下这八门密匙究竟是什么东西。” “两件事情…” 佛爷摸着下巴,沉声道:“江少,您这口张的是不是太大了?” 江尘拿起钥匙在手中把玩:“我承认之前进合欢宗借助了你的一些帮助,但是您如果连这种简单的条件都不愿意答应,那我觉得我们两者之间也就没有继续合作下去的意思了。” 气氛一副寂静。 佛爷敲打着桌面,低头说:“我可以帮你,但是你需要先提前说一下,如果是超出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 江尘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件事,帮我查一个名叫帅方云的人,第二,我想要知道七绝派的一切信息。” 佛爷本以为江尘要让他做什么高难度的事情,没想到只不过是找人查资料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不过有一点他需要提前确认一下,那就是帅方云到底是不是南海,或者附近的人。 如果是,那想要找到这个人就难了。 “江少,七绝派的所有信息我待会儿可以通过邮件发送到你的手机上,不过这帅方云…是否是南海本地人。” “是不是本地人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至少这段时间他曾经在这里生活过,您佛爷号称黑白通吃,不会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吧。” 佛爷怅然若失:“如果是这样话,那就好找了。” 江尘十指交叉,捧着脸说:“另外再给你缩小一下搜索范围,这个人目前好像在彭海屿一代活跃。” 佛爷笑着说:“如果是这样,我今晚就可以给你他准确的位置。” 说着,佛爷已经联系到了海网的人。 缩减范围后,帅方云的位置很快就被查了出来。 用时不到两分钟。 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帅方云这个人很早之前就进入了海网的视线。 这种引起三大宗门疯狂追杀修罗殿的存在,现在虽然活的好好的,但不代表他可以一直这么潇洒下去。 佛爷说:“添加一下好友,我把帅方云的住处还有他现在的位置发给你。” 然后他摊了摊手说:“两个条件已经完成,还剩下最后一件事,你且细听…” “所谓的八门密匙相比你也想过猜到了,就是八把不同的钥匙,只要凑齐这八把钥匙,就可以开启传说中的八门秘境。” 佛爷拿起手中的钥匙说:“这八把钥匙分别代表着,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死门。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手里拿的应该是是死门密匙。” “在八门之中,开、休、生三吉门,死、惊、伤三凶门,杜门、景门中平。当初合欢宗的那场灾难,就是因为这死门密匙而起。” 江尘点了点头,“合欢宗当时高层尽出,结果最终只回来了几人,而这些人又都因诅咒爆发而死。” 佛爷接着说:“这八把钥匙勉强算得上是法器,因为上面都雕刻着不同的铭文,这些铭文暗合天道,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却拥有某种神秘的力量。 我之所以有如今这般成就,和我手里的这枚杜门密匙脱不开干系。” 佛爷说的不无道理,但是也不能全信。 这钥匙确实古怪的很,能否改变一个人的气场和命运还有待观察。 不过江尘可以明显感觉到手上这没死门密匙上的确实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诅咒。 佛爷笑着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至于你手上的死门密匙到底给不给我,那就是看你的决定了。” 江尘看着佛爷发过来的信息,淡淡道:“钥匙先暂时交给你保管。” 说着,起身离开包间。 佛爷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枚死门,激动的双手都在颤抖。 八门秘境所需的八把钥匙,加上这一把,他就还剩下最后两把。 惊,伤… 根据她的判断,惊门密匙很有可能在神秘岛之上,至于伤门密匙,就只能看运气了。 江尘离开金悦大酒店,突然看到苏湘君和白嘉妮正在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真应了那句话,女人心,海底针。 刚才还没出发的时候苏湘君还在嘲讽白嘉妮是狐狸精,之类的话。 现在聊天时热情的就跟好久没见的亲姐妹一样。 就在这时,一名西装男从价值几百万的豪车里走出来。 西装男走到两女跟前,笑着打招呼道:“美女是在等人吗?” “嗯。” 苏湘君点了点头,反问:“请问您有事吗?” 西装男自信的露出手腕上价值百万的劳力士,“真巧,我也是等朋友的,要不我们一起去里面等。” 两女直接回绝:“不了。” 西装男一点也不尴尬,反而十分绅士:“两位小姐不要误会,我对两位小姐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想进你们去喝一杯。” 小偷可不会说自己是小偷,更何况是专门偷人心的富贵渣男。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 江尘笑着走过来。 苏湘君见江尘出来,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们要等的人已经出来了。” “谁?” 西装男愣了一下,随后看向一身加起来还没五百块钱的江尘,哭笑不得道:“你们要等的人是他?” 苏湘君挑眉说:“有问题吗?” 等人当然没问题,但是…两个美女等一个穷屌丝,实在是让他想不明白。 西装男见邀请喝酒不成,只能退而求其次,求加个微信。 “没什么…” 西装男微笑说:“既然你们已经等到人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不过美女能不能加个微信…” “不用。” 苏湘君一口回绝,然后转身走到江尘跟前说:“酒店我已经预定好了。” 酒…酒店… 西装男如遭雷击。 他想不明白,这么漂亮有气质的妹子,竟然会主动给一个衣服鞋袜全身加起来不到五百块钱的男人,开房! 西装男见此只好将橄榄枝抛向白嘉妮。 白嘉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跟疾驰而来的司机说:“师傅,在这里。” 西装男彻底懵了,他想不明白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 第一百八十一章谁叫帅方云 江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苏湘君和白嘉妮则坐在后面。 出租车扬长而去,西装男起的捶胸顿足。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之时,酒店里突然出来一批人。 其中有一个人他倒是认识,金悦大酒店的老板,身家几十亿的存在,没想到如此卑微的与人道别。 等到佛爷一行人走后,贾伟亮走向金悦大酒店老板跟前,好奇问道:“金总,好久不见。” 金丰标看了眼贾伟亮,好久这才反应过来,“您是…” “金总,您忘了,上次在海滨大厦…” 金丰标一拍脑袋说:“我想起来了,你叫那赵泰对吧。” 贾伟亮脸色一红,尴尬道:“金总,我叫贾伟亮,上次我的那个没事评测网站,您亲自点评过…” 金丰标毕竟是老江湖了,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哈,最近忙着招待大人物,很多事情都乱套了,不过好在那个大人物终于走了。我这颗悬着心也总算可以放下了。” “大人物?” 贾伟亮问道:“您说的那位大人物就是您刚才送行的那位?咱们南海还有什么大人物值得您这么劳驾?” 金丰标淡淡地回了一句:“佛爷。” 什么?佛爷! 贾伟亮捂住嘴巴,不可置信道:“他就是佛爷?” “没错。” 金丰标点头,疑惑问道:“那个小贾啊,你找我有事吗?” 贾伟亮笑呵呵地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让您帮我查一个人。” “我当是什么事儿,原来是找人。” 金丰标笑着对一旁的男秘说:“那个小赵啊,你帮贾总帮忙找一下人。” “谢谢金总。”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事通知我秘书。” “知道了。” …… 随后,秘书带着贾伟亮来到安保部。 “请问贾总要找什么人?可否提供一下他在酒店的时间,或者外貌特征?” “他刚刚还在酒店门口。” 贾伟亮指挥着一名安保说:“对,往后倒退几分钟…对,就是他。” “就是他!” 贾伟亮激动地说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 小赵定眼一看,疑惑问道:“请问贾总找他有什么事吗?” 贾伟亮笑呵呵地说道:“找他没有事情,但是找他身边的女人有事情,兄弟帮个忙,把他的个人信息调出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信息是你透露出来的。” 小赵闻言,立刻打断他的话:“那个贾总,我出去接个电话。” “好…你去接。” 贾伟亮继续盯着屏幕看。 等小赵走后,贾伟亮说道:“对了,能不能查出来他是从哪个包间里出来的?” “可以。” 保安倒放录像,很快就发现了江尘的踪迹。 “他好像是从圣比亚包间里出来的…”保安咽了口唾沫说道。 圣比亚包间,是金悦大酒店最贵,最奢华的一个包间。 金悦的老板曾经说过,连他都没有资格在里面吃饭。 由此可见,那里招待的都是什么级别的人。 贾伟亮看着倒放视频,顿时只觉得口干舌燥。 这个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五百块的男人,竟然和佛爷在一起吃饭。 贾伟亮惊出了一身冷汗,放他开门准备离开之时。 小赵突然站在他面前说道:“贾总,您要找的人可是佛爷的贵客,您确定还要接着查下去吗?” 贾伟亮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就随口这么一说,哈哈哈…给您添麻烦了…对了我还有点急事儿,就不耽误你工作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贾伟亮,小赵摇了摇头,然后离开保安室。 …… 江尘这边很快就来到了苏湘君提前预定好的酒店。 一个帅哥配两个美女,不论又在哪里都是极为惹眼的存在。 来到前台后,一名身穿黑色ol服的女人问道:“先生您好。” 苏湘君跨前一步说道:“你好,我已经预约了房间。” “麻烦能把您的手机让我看一下吗。” “可以。” 片刻过后,前台小姐犹豫道:“小姐,您订的是双人房…” “我想订三人房,你们这里也没有啊。” 苏湘君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扭头对白嘉妮说:“嘉妮姐,不好意思,我订的是双人房。你看是跟我们一起住还是另开一个房间?” 白嘉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用了,三个人就三个人吧,反正我比较瘦,一张大床正好躺的下。” 苏湘君眨了眨眼睛说:“请问可以把房卡给我了吗。” “可…可以。” 前台小姐一脸汗颜。 江尘忍不住皱眉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苏湘君低声道:“分房睡太危险,万一晚上除了什么意外,我和白嘉妮该怎么办?” “可是也不能…” “好了,大男人磨磨唧唧。” 苏湘君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只不过是睡在一个房间里而已,又不是让你出卖色相,至于这么锱铢必较吗。” 江尘被说服了,无奈只好答应下来。 三人进了包间。 江尘志着沙发说道:“我睡沙发就行了,另外我待会儿出去还有点事儿,你们晚上不用等我回来。” “出去做什么?” 两女异口同声道。 “和你们没有关系,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我回来就行了。” 江尘离开酒店,打开手机的,查看佛爷之前发给他的两个位置。 这两个位置,一个是帅方云的住处,一个是他今晚活跃的地方。 风华酒吧… 江尘喃喃自语,然后打了俩车,说:“师傅,风华酒吧。” “风华酒吧?” 中年司机扭头看了一眼江尘,下意识地问道:“小兄弟第一次去那种地方吧。” “怎么说?” 江尘饶有兴趣的问道。 “风华酒吧是水鬼帮的地盘,我们这个跑出租的每次过去都要交保护费,一般这些钱都是乘客来出,我们只收一个车费钱,所以待会儿…” “没问题,这点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那就好…那就好…” 行驶了大概一个小时,总算是到了风华酒吧。 风华酒吧,彭海屿比较出名的酒吧之一,听说很多明星人物都会来这里玩。 在这里,千万身价刚起步,过亿资产勉强踏进了这个圈子,几百万身价的那些人在这里跟服务员没什么区别。 “喂喂喂…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出租车司机还没有到风华酒吧外围停车场的位置,就已经被附近巡逻的保安给拦截了下来。 司机有些为难的说:“要交保护费了。” “我知道了。” 江尘从钱包里取出一踏红色钞票,敲了敲车窗,吸引那些保安的目光。 保安一看到这么多钱,眼睛瞬间就亮了,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了很多。 为首之人是个老油子,没有着急接钱,对着江尘说:“不好意思大哥,让您见笑了。” 说着,他立刻安排手下给出租车司机让路。 江尘下个,将钱给了那人说:“身上就带了这么点零花钱,你们哥几个分了吧。” 然后他又转身对师傅说道:“师傅,待会儿我马上就回来,你要不等我一下,放心…钱不是问题。” 中年司机一看就是老实人,左右环顾了一圈,最后小心翼翼地点头说:“行…没问题…” 江尘只身进入风华酒吧。 酒吧的装修风格和他的名字一样,文雅风华,没有那种特别刺耳爆炸的声音。 在这里喝酒,更像是在赏花赏月尚赏美人儿… 顺着轻缓的乐曲,江尘进到了酒吧的大厅。 这里凤凰昏暗,偶尔有几道彩色灯光从众人身上掠过。 舞台上,一个身着黑色镂空裙装的性感女人,正在弹奏着这催人入眠的钢琴曲。 台下,男女成双,画面旖旎。 江尘来到台上,抢过女人的麦克风说:“谁叫帅方云?” 第一百八十二章他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全场一片寂静。 喝酒已经喝的有些微醺的帅方云突然被身边的女人晃醒:“方哥…有人在找你。” “谁在找我?” 帅方云睁开眼睛,一旁的女人伸手指了指台上的江尘。 帅方云呵呵一笑,“哪里来的野狗,直接让人赶出去不就行了?” 现在的帅方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逃离宗门的丧家犬。 来到水鬼帮之后,帅方云才知道什么叫人上人。 之前罗飞收留他不假,但是跟在罗飞身边做事实在太无趣了。 人家收割地盘为了不就是多赚点钱,多玩几个漂亮的妹子,走在哪里都有一群小弟簇拥在身边。 可是罗飞倒好,一个小小的修罗殿,管理的比正规机构还要严。 尝到权利滋味厚的他,怎么可能甘居人后。 于是便产生谋反的心理。 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对的。 到了水鬼帮,他的权利虽然没有以前在修罗殿时那么大了,但是…他一样是雄踞一方的枭雄。 就那这个风华酒吧来说,这里所有人的人都要听他的,他就是这里的王! 随着帅方云一声令下,现场所有的混混都站了起来。 一名全身上下全是纹身的男子走到舞台上,笑着道:“哥们,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把脑子给喝傻了?知不知道这里是哪儿?知不知道方爷是谁?” “方爷?” 江尘捧腹大笑:“一个三姓家奴而已,有什么资格称之为爷?” 帅方云最恨别人拿这件事儿和他开涮。 碰! 帅方云握碎手里的杯子,冷冷道:“还跟他废什么话?废掉四肢给我丢到海里喂鱼去!” 纹身男接到命令,直接对江尘发起进攻。 这纹身男就是一个普通的成人男性,打打普通人还行,但是跟他他,那完全就是在找虐。 纹身男一拳打在江尘的胸口上。 就在他兴奋的认为对方会在他一拳下倒地不起时,结果胳膊处却传来了清脆的骨裂声。 “啊!” 纹身男倒退数步,胳膊上撕裂的痛楚疼的她额头直冒汗。 众人大惊。 怎么回事儿? 怎么打人的躺在地上站不起来,被打的人却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 帅方云挑眉道:“你想到你还是一个练家子。” 江尘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目光直视角落里的帅方云:“你是亲自过来和我聊…还是我走到你面前向你问?” “口出狂言!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接近我!” 帅方云挥手:“你们所有人全部跟我一起上,卸掉对方一条胳膊我奖励一百万,废掉四肢我给一千万!”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可惜这些人都只不过一些普通人。 江尘坐在原地,任凭他们在他的身上施展拳脚。 有聪明人学会用武器来攻击他。 可结果就是武器都烂掉或者碎裂了,江尘本人一点事情都没有。 片刻过后,江尘起身将舞台上的正在痛苦呻吟的混混们震到舞台下面。 江尘纵身来到帅方云面前,淡淡道:“你的这些手下貌似也不太管用啊。” 帅方云丝毫不惧道:“我知道这些普通人无法入得你的发言,但是你可不要忘了…这里是水鬼帮的地盘!” 碰! 酒吧门被撞开,一名男子闯了进来。 而在这人身后,则是一群身穿黑子,头戴毡帽的人。 准确来说,这些人已经无法称之为人。 “方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男子帅气一笑,然后看向江尘说:“兄弟伸手不错,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么段的时间内解决这些臭鱼烂虾。” 江尘转手,右手凝聚出一道细微的风刃。 嗡! 风刃疾驰而过。 男子身边的一名水鬼被当场一分为二。 场面血腥至极。 一些陪酒女直接当场吓的瘫软在地上大小便失禁。 江尘一脸从容道:“你真的以为这些水鬼能够对我造成威胁?你信不信只要我一个念头,这些水鬼便会挣脱你的束缚,不再听命于你?” “云笈!你别相信他的鬼话,他是骗你的!” 帅方云在一旁劝说道。 云笈看了眼地上的尸体,他不害怕那是假的。 对方拥有这么高深莫测的手段,若是想击杀他,那么现在被分尸的就不是这个水鬼,而是他本人了。 云笈咽了口唾沫,转身说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了前辈,我就不掺和就来了。” 说完赶紧带着剩余的水鬼离开这里。 帅方云一脸怔怔地看着云笈离去的背影,回过神来后他的破口大骂,“云笈,老子本来还以为你是一个英雄好汉,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货色!” “喂喂喂…人都已经走远了,现在醒悟过来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失去了云笈这张底牌,帅方云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当场就蔫了。 江尘坐在帅方云对方。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罗飞是我下属,他出事儿了,我这个做老大的,是不是应该出面解决一下问题?” 罗飞! 帅方云瞳孔紧缩。 之前跟在罗飞身边做事时,他就经常听那几个娘们说起修罗殿真正的主人。 当时他也没怎么在意听。 没想到那个幕后之人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人。 看来今天这是栽了。 帅方云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说:“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帅方云,你现在也在道上混,背叛兄弟的下场,你应该比我清楚。” “背叛兄弟,死路一条。” “知道就好。” 江尘双手放在桌面,十指交叉,意味深长道:“所以…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 帅方云皱眉:“什么交易?” “彭海屿这个地方怎么样?” 江尘突然问道。 帅方云被问的有些不知所措,“彭海屿…挺好的…” “以后彭海屿就是你的了。” “啊?” 帅方云彻底慌了。 江尘拿起桌子上烟,点燃一根,将火机放在桌子上,轻轻吐着烟圈说:“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帮我处理掉水鬼帮,以后彭海屿就交给你坐镇。” 帅方云苦笑道,“大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哪有实力帮您处理水鬼帮?” 江尘问:“你在水鬼帮也呆了一段时间了吧。我让你帮我,不是让你冲锋陷阵,而是把水鬼帮藏污纳垢之地全部给我说出来。” “这个…” “做不到吗?” “做不到。” 帅方云面色难堪道:“水鬼帮的窝点有很多,那些水鬼我不知道您有没有见过,那些人形怪物无视痛苦,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常人。” “这点无需你多虑,你只需要把地点指出来,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江尘掐灭烟头,起身说:“行动…现在开始。” …… 这一夜,整个彭海屿彻夜无眠。 不…应该说是水鬼帮彻夜难眠。 当江尘将长刀指向敌人之时,杀戮和生存就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 “加急速报!” “加急速报!强敌来袭!” “加急!” …… 水鬼帮总部。 水无生看着来自四面八方发来的邮件。 嘭! 水无生腾地站起来,对身边的人说道。 “召集所有高阶水鬼,我倒是要看看,他一个人,究竟能打过多少水鬼。” 高阶水鬼其实就是拥有神智的人。 说他们是人,他们已经不再是人,因为他的身上流淌的血液都是蓝色冰冷的。 说他们不是人,他们却拥有人的情感。 他们是一群被囚禁的野兽,水无生就是囚禁他们的那条锁链。 只要水无生在一天,他们就要无条件服从他的任何命令。 反之…将会被残忍杀死然后抛进海里喂鱼。 另外一边,江尘身边的帅方云已经接近瘫痪状态。 江尘太恐怖了,只凭借一人之力,横扫整个分部。 江尘笑着说:“下一站是哪里?方爷。” 帅方云有些后悔答应江尘的条件。 这么邪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 第一百八十三章帮主水无生 江尘在连续捣毁了五六个水鬼窝点后,水无生终于赶到现场。 “给我住手!” 水无生身边的一名壮硕男子皱眉说道:“小子…你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胆子不大怎敢只身趟你水鬼帮这趟水?” 江尘站在那里,看着天边的一抹鱼肚白说:“我看天已经亮了,大白天的杀人影响怪不好的,要不你们请客让我进去坐一会儿?” “你…” 高俊翔怒指江尘:“你杀了我水鬼帮这么多兄弟,竟然还想让我们请你进去做客…太过异想天开了吧!” “有没有异想天开也不是你说的算。” 江尘看了眼水无生说:“是吧,帮主大人?” “有意思…” 水无生出面,淡淡道:“你想坐下来谈,也不是不可以,至少你要把你的身份说一下,这样合作起来,我这个做老大的心里多少有些底。” “修罗殿殿主…江尘。” “修罗殿!” 高俊翔瞳孔猛地收缩,“罗飞是你的手下?” “没错。” 江尘笑着说:“我的手下不仅只有罗飞一个人,还有苏湘君,杨清清,宁雪辞…” 江尘这是在诱导水无生亲自清理门户。 当初若不是帅方云泄露消息,他的修罗殿恐怕已经在南海占的一席之地。 说实话,江尘很想弄死这个叛徒,但是…他可不想这个家伙就这么简单的死掉。 水无生秒懂江尘的意思。 既然江尘给台阶下,那他就顺水推舟。 解决一个三姓家奴,换来水鬼帮的太平,一举双得的好办法。 “江殿主,我非常理解您现在的心情,这件事我们也深刻反思过了,你看人你也已经杀了,气估计也消的差不多了,要不把帅方云交给我,我绝对把这件事情处理的让你满意。” 水无生深知江尘的强大,所以不敢与其硬碰硬。 帅方云也不傻,跪在地上抱着江尘的大腿说:“大哥…你之前说过的,我帮你把地点都说出来,你就放过我一命。” “我有说放过你一条命吗?” 江尘呵呵一笑,说:“不过看在你帮我指出位置的份上,我可以把你转交给你们帮主,毕竟我只是一个外人,没有办法插足你们水鬼帮内部的事情。” “大…大哥…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出卖罗哥,我不该出卖去苏小姐她们…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做过的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江尘一脚踢开抱着自己的帅方云:“滚吧,想活命,还是求你水鬼帮的大哥吧。” 帅方云跪在地上,失魂落魄。 他跪着来到水无生跟前。 磕头! 再磕头! 磕到头破血流… “帮主…我错了…” 帅方云低着,样子极为凄惨。 就跟流落在街边的流浪狗一样。 水无生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摆手对身边的高俊翔说:“他的事情交给你了,务必给江殿主一个完美的答复。” 高俊翔抬头面色沉重。 他自然知道这个完美的答复是什么意思,只是…这是老大第一次这么委婉的接受别人给的台阶。 这也从侧面看出江尘的实力究竟有多么深不可测。 而憋了一肚子火的高俊翔,只能把火发泄到帅方云身上。 高俊翔走到帅方云跟前,伸手抓起她的胳膊说:“走吧,方…大…哥…” “高哥!” 帅方云抓住高俊翔的大腿,仿佛在攥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高哥,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是帮主身边的人,你替我说两句话,就两句话高哥…” “把手拿开。” 高俊翔冷冷地说道。 “高…” 高俊翔蹲下身子,伸手拍着他的脸说: “需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把手拿开?另外…我不是你哥,你也不需要叫我哥。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在第一时间结束自己的生命…” 是啊…自己应该早点解决掉自己的才对。 可是…自己为什么迟迟不动手呢… 帅方云跪在地上低着头,迟迟不肯动。 水无生挑眉道:“好了俊翔,别捉弄他了,赶紧把他直接带下去,免得脏了江殿主的眼睛。” “是!” 高俊翔起身,跟拖死狗一样将帅方云拖到人群之后。 水无生身后人群一阵攒动。 只听帅方云接连发出几声惨叫。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啊…求求你们不要吃了我!” 很快,惨叫消失。 水无生对江尘做了一个非常优雅的绅士礼:“江殿主,外面风大…要不咱们一边喝茶一边聊,如何?” “正有此意。” 江尘点头。 刚从人群里出来的高俊翔,掏出口袋里的白色手帕,擦了擦身上无意中被沾到鲜血的地方。 别墅大门被推开。 院子里,全神贯注的水鬼帮帮众,在水无生的眼神下退散。 几人来到客厅的位置。 客厅灯光璀璨,大厅内的布局堪称奢华中的奢华。 就那江尘身子下这个皮沙发,那都是真材实料,纯手工打造的。 这种真皮沙发,根本通过正常渠道来购买,也就水鬼帮能够凭借自身优势将这些东西运进国内。 又过了一会儿,几名身穿旗袍,姿色上乘得到美女上来沏茶。 “帮主,高副帮主…都来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个肥胖男子应该就是这个分舵的管理者。 “这位是…” 宋胖子虽然听老大说有强敌来袭。 这个强敌该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年轻人吧? 江尘笑着说:“修罗殿,江尘。” “修…修罗殿…” 宋胖子目瞪口呆的看向江尘,然后又看向老大这边。 水无生皱眉说:“你没事的话就先退出去吧,我和江殿主聊点事情。” “那…那我出去跑步,就不打扰你们聊天。” 宋胖子正不想掺合进来呢,于是离开房间直接就溜之大吉了。 水无生摊了摊手说:“江殿主,接下来可以谈正事了吧。” “可以了。” 江尘靠在沙发上,淡淡道:“你们水鬼帮可愿臣服于我?” ?? 高俊翔率先反应过来,他就是一个暴脾气,直接摔杯子道:“江尘!不要以为我们帮助敬你一声江殿主你就觉得自己很厉害了!” “俊翔!坐下!” 水无生勒令喝止他的言行。 “老大!他欺人太甚!” “我说让你坐下!” 水无生知道江尘这是在欺人太甚。 但是他想知道江尘究竟有什么能耐吞下他们祖上一手打造的水鬼帮! 江尘懒洋洋地说道:“帮主大人,你这个帮主坐的未免也太不称职了吧?另外…高副帮主,什么事情你都要插进来说一句,是不是觉得自己比自己老大还有发言权?” 高俊翔脸憋的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转身对水无生说:“帮主,我没有这个意思…” “俊翔啊,动点脑子,跟你说过多少次,凡事冷静思考,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高俊翔羞愧地低下了头:“我知道了老大…” “坐下吧。” 水无生没好气地说道。 “江殿主,关于管理手下方面,我确实还有些不足,不过…俊翔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您有没有觉得太欺人太甚了?” “欺人太甚?我可不这么觉得。” 江尘冷笑:“我承认四大势力中,不论是黑龙会,狼匪,还是神出鬼没的海网,都不是你的对手。” “但是…你们太借助外力了。” 江尘说的外力,指的自然是那些从人变成怪物的水鬼。 “这些水鬼虽然力大无穷,无视同痛觉,但是生命周期极短,而且想要将他们完好无损的保存下来,就必须将他们投放在水里,而且定期投放肉食…” 水无生呵呵一笑:“你说的这些水鬼只不过是最普通的炮灰水鬼…” 江尘挑眉:“我知道你们还有一批精英水鬼…那些不愿露面的人就是拥有正常人思维的精英水鬼吧?” 高俊翔大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来我猜对了” 江尘笑着将杯子里茶水一饮而尽。 第一百八十四章吞并水灵帮 高俊翔这回彻底服了,跟个斗败的公鸡一样,坐在沙发上低头不语。 江尘笑了笑说:“高兄不要生气,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水鬼帮的秘密了。” 高俊翔这会是真的不敢接话茬了。 水无生问道:“江殿主既然知道我们水鬼帮的秘密,不如说出来听听?” “你们水鬼帮,让人潜入深海采集一种名为鬼窟珊瑚,水阴草是鬼窟珊瑚的伴生物。” 江尘继续说:“这鬼窟珊瑚是一种灵物,常人吞服可以增强体质,强化己身,而已经成为水鬼的人吞服,则有很大的概率破开幻障,觉醒出灵智。” “而这些觉醒出的新灵智,会忘记自己以前的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模糊的记忆。而你只需要稍加诱导,便可以把这些人洗脑成为一个自己的心腹…您说…我说的对吗?” 水无生眨了眨眼睛,想要试探江尘到底是谁真的知道,还是凭空捏造,想要继续诈他。 “水帮主,我知道你现在非常疑惑,你们水家保留了这么久的秘密为什么会被发现。但是我想说的是,你的秘密,在我眼里都是玩剩下的小把戏。” 这种水鬼在蛮荒大陆沿海城市比比皆是。 不过这种亚人类,并不是某些势力培养的秘密武器,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负责帮那些商人搬运货物,也仅此而已。 虽然有些水鬼得到了正统的修炼功法,成仙得道。 但是这种概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水无生沉声道:“江殿主所言不假,但是你觉得仅凭这点就像吞下我们水鬼帮,是不是太简单了一点?” “我知道说了这些,水帮主也不会把偌大的家业拱手相让,但是我说我拥有可以提升水鬼战力的方法呢?” “你能提升水鬼战力!” 高俊翔忍不住再次开口。 不过他也就出声惊呼一下,很快就没了动静。 不过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江尘的嘴巴。 水鬼帮的精英水鬼一直都是由他来训练。 这些高级水鬼出道即巅峰,后天哪怕经过怎样高强度的锻炼,都无法提升他们一分一毫的战力。 顶多让他们多学习了一些杀人技巧。 可是他们的战斗终究有限。 对付后天武者还好说,先天武者就比较吃力,遇到宗师强者,他们基本上毫无还手之力。 要不然,他们水鬼帮早就已经统一了整个南海岛。 什么黑龙会,狼匪,海网,统统被他踩在脚下。 江尘循循善诱道:“难道你们水家就这么心甘情愿蜗居在这一个小小的南海?” “江殿主可否说一下,这些精英水鬼如果再往上提上,可以达到什么样的阶段?” “杀宗师如屠狗。” 江尘随意道:“不要觉得我这是在信口开河,实际上它们的成就远不止现在这么低,未来若是培养的好,玄境武者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你就吹吧…” 高俊翔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杀宗师如屠狗? 真以为宗师武者是外面烂白菜啊,遍地都是? 还有,玄境高手,那可是真的非人般的存在。 反正他是不相信手底下这些精英水鬼能够战胜玄境高手。 水无生想了想说:“不得不说,我现在非常心动,但是江殿主该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另外我们水鬼帮归降…未来是叫谁会帮,还是修罗殿?” “可否让一名精英水鬼站在我面前?”江尘问道。 “完全没问题。” 水无生倒是要看看,他江尘到底该如何提升那些精英水鬼的战力。 如果不成,那也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客厅外,天色已然晴朗。 很快,一名精英水鬼便站在了江尘面前。 扯下那人的面纱后,精英水鬼的样貌浮出水面。 相比较普通水鬼深蓝色的皮肤。 精英水鬼身上只有血管的位置呈现出湛蓝色,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若是现在人群里,也会把路过的路人给吓一跳。 这些蓝色血管普通蛛网一般遍布全身。 江尘站起身,右手指运作灵气,在他们身上快速指点。 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噗呲! 精英水鬼突出一口蓝色鲜血。 高俊翔这暴脾气瞬间就发作了。 刚站起身就被水无生给拦了下来。 “不要着急,你看那些水鬼的脸?” 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小血管开始逐渐消失。 除了眼睛还残留着蓝色之外,全身上下已经看不出和常人有人么区别了。 “这是什么情况?” 高俊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水无生沉声道:“看来他没有骗我们,他确实掌握着可以提升水鬼战力的方法。” “我看也没有这么玄乎…” “不…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 水无生陷入沉思,早在水家第一人发现这个秘密后,就开始不断完善鬼窟珊瑚和水阴草的调配剂量。 到了他这一代,精英水鬼的外貌已经可以称之为完美。 但是始终无法祛除他们身上那普通蛛网般的血管纹路。 他的祖辈曾经说过,若是能将这些水鬼身上的血管纹路全部祛除,他们将会像常人一样可以修炼功法。 江尘收手,转身看向水无生:“水帮主,找一个人测试一下吧,看看现在这水鬼的战力如何。” “帮主,我愿意亲手试验这水鬼是否真的增强了。” 高俊翔自荐上阵。 一来是处于自信,二来是想狠狠地打江尘的脸。 高俊翔,半步宗师级别的高手。 他平时也会和这些高级水鬼交手,但是这些水鬼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往往交手不到十个回合,对方就会败下阵来。 “去吧。” 水无生面色沉重道。 高俊翔不愧是半步先天的高手,还未出手便仅限大家风范。 不过这在这些杀戮机器面前什么也不是。 很快,两人便出手互相搏击。 这些水鬼学习的都是杀人技巧,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必见血。 江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水帮主,要不我们赌一局,就赌他们谁能胜出。” “好啊。” 水无生也是不服输的主。 江尘笑着说:“那我赌水鬼赢。” “我赌我的部下。” 水无生又补充一句:“如果水鬼胜,或者是平局,我水鬼帮愿意为江殿主马首是瞻。” “那就让我们见证奇迹吧…” …… 战斗开始,高俊翔略占上风。 但是这种优势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因为力量不足被水鬼钻了空子。 颓势一旦出现,距离输也不远了。 高俊翔强忍着身上的疼痛。 他不相信,他这个做师傅的还打不过自己的徒弟。 更何况对方还是水鬼! 种种落差感,瞬间点燃了他的爆发点。 短暂的爆发过后,水鬼也伤的不轻。 不过水鬼可以将疼痛降低到最低。 只要不是致命伤害,他就会全身心的投入战斗。 高俊翔单膝跪地,想要继续战斗。 朗朗跄跄站起来,差点摔倒。 江尘捧着水杯说:“水帮主,你确定还要让你的部下继续吗?再这么下去,他可能会丢掉性命。” 水无生也看不下去,开口说道:“俊翔,差不多就行了,你已经尽力了。” “不…我还可以继续…” 高俊翔起身挥拳,然后被对方的拳头轻松击溃。 轰! 高俊翔如同破沙袋一样被远远的甩开。 江尘放下茶杯:“看开胜负已分…我赢了,水帮主。” 水无生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就像是一场梦,不切合实际的梦。 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一切。 水无生单膝跪地道:“水鬼帮…水无生,见过殿主!” “这就对了嘛。” 江尘本来就没有打算灭了水鬼帮的打算,不过对方若是负隅顽抗,他不介意多花点时间灭了对方。 “水无生,这些水鬼依旧由你来统领,不过以后你们以后水鬼帮,更名为水鬼部。” 国庆节,请一天假 祝大家节日快乐。 第一百八十五章陈清凡的猜测 三天后,南海,彭海屿,阳光明媚。 杂乱的小巷里,早餐摊上,一群青壮围坐在一起。 “听说了没有,今天早上水鬼帮宣布正式解散并入修罗殿。” 一名青年拿着手机,难以置信道:“还真的是这样。” “按理说,四大势力里,最不会服软的就是水鬼帮。不过这个修罗殿是怎么回事儿?” “修罗殿…略有耳闻,前段时间扩张的非常凶猛,不过后来被七绝派盯上后至今下落不明。” 有人皱眉道:“如今水鬼帮被吞并,剩下三大势力恐怕岌岌可危…” “南海…要变天了。” …… 剩下三大势力现在人人自危。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陈家也在商谈这件事情。 陈家府邸。 陈清凡独坐高台,两侧是族中长老以及掌管族中大小事务的管事。 “家主,水鬼帮宣布解散加入修罗殿这件事您怎么看?” “我?” 陈清凡瞥了眼那人,淡淡道:“我觉得这反而是一件好事儿。” “此话怎讲?” 有族老不能其中缘由,说道:“势力变更虽然不会我们陈家造成影响,但是修罗殿来势汹汹,不得不防啊…” “三爷,您来之前看了修罗殿的资料了吗?”陈清凡问道。 三爷犹豫了一下,说:“看了,这修罗殿起初是一股外来势力,之前曾初具规模,不过后来和七绝派的人产生了纠纷,随后七绝派发动号召,利用四大势力来追查修罗殿人员的下落。” “所以你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 陈清凡冷不防的问道。 “对…就是蹊跷。” 三爷郑重其辞道:“首先修罗殿之前已经被打的溃不成军,消失了一段时间,就连地盘也早就已经被别的小势力给蚕食一空,可现在却突然出现,并且吞并水鬼帮…你就不觉得这事儿有古怪?” 突然,一名管事说道:“族长,我有话想说。” “但说无妨。” 那名管事看了看周围的人,这才缓缓说出口,“对于修罗殿被七绝派追杀这件事,我曾略有耳闻。原因好像修罗殿内部出了奸细,而这人曾经是七绝派的一名弃徒。” 三爷问:“可知名字?” “禀明三爷,对方名叫帅方云,曾经是修罗殿的一名管事,后来背叛了修罗殿之后就加入了水鬼帮,所以我猜测,他应该是在报复。” 管事思路清晰,有条不紊地说道。 陈清凡用赞赏的目光看了那人一眼,点了点头说:“讲的不错,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管事不骄不躁,说:“还有一点,根据调查,对方在吞并水鬼帮之前,曾经去过帅方云管辖的风华酒吧。然后对方通过他的叙述,连夜剿灭了水鬼帮好几处窝点。” “嗯…所以你觉得对方究竟是何意图?” 陈清凡挑眉问道。 管事说:“属下猜测,修罗殿这人应该才是修罗殿真正的主人,而他之前投放的人只是先行军,目的是在南海站稳脚跟,以图更大的发展,只是没想到中场出了意外。” “所以…” “所以他的真正目的正如三爷所说…水鬼帮只是他的开始…” 管事说完,自动推下。 陈清凡捧着脸,整理了一下思绪,看向身旁的随从:“二叔今天来吗?” “佛爷最近一直在忙碌八门秘境的事情,估计是不来了。” “嗯,我知道了。” 陈清凡点头,看向众人道:“如今南海新崛起的这个势力,我其实认识他的头领,之前我们还在一起吃过饭,喝过酒…” 随后他郑重其事道:“我觉得,与其让这四大势力继续无休止的内耗下去,不如尽早统一…” “不可。” 二爷跳出来沉声道:“家主,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你这完全就是在养虎为患,万一这个修罗殿威胁到了我们南海陈家的位置,那迎接我们陈家的就是灭顶之灾!” 陈清凡双手交叉捧着下巴,眯眼笑道:“二爷…您说的没错,我就是在养虎…不过这头老虎未来会是我们最好的助力。” 二爷皱眉说:“不论如何,反正我不同意放任修罗殿扩张。” “有赞成就会有反对。” 陈清凡淡淡道:“我同意每一个对这件事情做出决定,但是你们要记住,我是陈家的家主,我有一票否决的权利。” 现场一片寂静。 陈清凡这句话已经很明显了,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我的决定,只要我说可以,那就必须可以。 此话一出。 只有傻子才会站在二爷那里。 “我同意家主的想法。” “我也同意…” …… 陈清凡看着清一色的同意,然后看向二爷微笑道:“二爷,看来所有人都赞成我的想法。” “陈清凡!” 二爷突然说出陈清凡的名字。 他颤抖着说:“大哥把这个位置传给你,是想让你把家族壮大,而不是带他走向灭亡。不管今天的决定是好是坏,希望你记住这一刻的决定。” “我记住了我的决定,所以…二爷还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二爷转身离去。 陈清凡摇了摇头说:“你们也都散了吧,今天会议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 “谨遵家主吩咐!” …… 会议结束,众人离开。 路上几个人走在一起议论纷纷。 “你们说二爷那一脉是不是想鸠占鹊巢啊。” “你疯了,要是让家主只要你我讨论这种事情,明天就该去阎王爷那里报道。” “唉,反正这件事儿又不是什么秘密。再说家主也没有这么小气。” 那人偷偷摸摸地说:“听说二爷的儿子这些年在黑白之间混的风生水起,最近这几年更是谋划一件大事儿,听说这件事儿可以让陈家一跃成为真正的顶级家族…”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你说如果这事儿真的让他干成了,那以后家主在家族里还有什么话语权?我觉得吧,家主这是在为以后的变故做谋划…” “可我觉得他这还是在玩火。” “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 …… 陈清凡回到住处,看着电脑上江尘的面孔,自己他背后的身份信息。 他看的…可比别人长远的多。 江尘不仅是京都江家的少爷,他的背后还有还有天涯海阁这种超级势力扶持。 多宝阁阁主和他有婚约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据说江流影从江家离开以后就退却了多宝阁阁主一位。 能让一个正在权利上升期的女人推掉这么高的职位,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她怀孕了。 当然,这还只是陈清凡的猜测。 陈清凡不会傻乎乎的拿一个孩子来威胁江尘这头来势汹汹的猛虎,这样不仅不会得到他的帮助,反而会让他格外反感。 透过事情表面,陈清凡觉得两人的婚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太突然,也太刻意了。 再加上江尘能够一路逆袭至今,若是没有贵人扶持,根本不可能。 陈清凡突然抬头对着门口的方向说道:“您老知道天涯海阁吗?” 良久,一个仿佛破锣一样难听的声音出现。 “听说过…” “那您可以跟我讲讲天涯海阁的事情吗?” “天涯海阁不是陈家能够招惹的存在,他们主阁阁主乃是当今天下第一人,曾经以一己之力杀的江湖各路豪雄败退的狠角色…” “江湖禁令就是因她而起?” “没错…” “那您老可与她交过手?” 良久。 声音再次出现,但是比刚才更加凄凉。 “她是一个非常惊才绝艳的女人,天下美人都不及她一抹风情动人。” “女人?” “没错…” 那人淡淡道:“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声音消失,陈清凡突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第一百八十六章狼形精魄 彭海屿,水鬼帮总部。 如今这里已经变成了修罗殿的总部。 这三天时间,江尘并没有闲置,他走访了一趟黑龙会。 黑龙会会长娄淑绾直接无条件投降。 在这四大势力之中,水鬼帮实力最强,连水鬼帮都臣服了,那他海龙会若是再负隅顽抗,那么迎接她的只有灭门。 娄淑绾虽然是女中豪杰,但也是一个女人。 再说,江尘给出的条件也很宽松,只是让黑龙会换个名字而已,实际掌控权依旧在她自己手里。 “江…殿主,两个帮会的资料已经整合好了,你需要看一下吗?” 苏湘君拿着一大箱资料走过来。 江尘最不擅长的就是这东西,看到这么多资料之后连忙挥手道:“以后这种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就行,我完全信得过你,然后…以后叫我江尘就行,听你叫殿主挺别扭的。” “我也觉得别扭。” 苏湘君愁眉苦脸道:“可是你现在位高权重,我如果直接叫你的名字,你的那些手下该怎么看我?” “那就分场合称呼,别这么死板嘛…” 江尘叹了口气,转身摆了摆手说:“我现在出去有点事儿,可能要很晚才回来,你协助一下两个帮会之间的协调工作。” “我知道了。” 苏湘君点头,旋即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准备去群岛?宁雪辞昨天又发消息了,她说红松岛来了好多人。” “等处理完南海的事情自然就会过去,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手头的工作做好,然后…等我安排。” “知道了。” 苏湘君埋头继续工作。 江尘推开房门,走廊里过往的水鬼帮高层立刻尊称他一声殿主。 这种感觉还真是魔幻。 走出总部大门之后,江尘叫来了白嘉妮。 白嘉妮这个免费向导不用白不用。 “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该不会在上面和湘君…拿啥了吧。”白嘉妮悄咪咪地说。 “想什么呢?” 江尘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拉开车门说:“去琼山狼匪总部。” “好疼啊…” 白嘉妮捂着脑袋,眼睛里擒着泪水,“我好歹也是一个女孩子,就不会温柔一点。” “都快成老腊肉还女孩子,恬不知耻。” 江尘靠在副驾驶的位置,系上安全带,“话说你到底开不开车,不开车我就换人了。” “凶什么凶?” 白嘉妮气的鼓起两个腮帮子,好不可爱。 不过这对种撒娇对江尘没有用。 汽车启动,很快两人便来到了琼山区。 琼山狼匪。 这是江尘要吞并的第二个势力。 狼匪的运营模式类似于雇佣兵,所以总部是对外人开放的,只不过知道的人很少,而且能够雇佣的起狼匪的人也绝非等闲之辈。 狼匪的总部是一座名为天狼星的大厦。 这栋大厦虽然名字霸气,但是确实一座实打实的老建筑。 江尘刚来到附近,立刻就被附近巡逻的人给叫停住了。 一名身着保安制服的人走过来说:“什么人?来之前可有预约?” 江尘有下车,谈了谈手说:“我来这里是想帮我杀一个人,价钱方面。” 他拍了拍手。 白嘉妮打开后车厢,从里面提出两箱现金。 两个箱子打开,摆放整齐的美金出现在保安面前。 看到如此多的现金,保安马上改口说道:“先生请进。” 江尘点了下头,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一个红包说:“兄弟,第一次来,有很多规矩不是很懂,麻烦照应一下。” 保安非常熟练的收下红包。 这红包的手感,里面最起码也有两千块钱。这还是保守估计,如果是美金,那他今天就赚大了。 保安笑呵呵地说:“兄弟放心,有我在一切没问题,待会儿进去之后,会有专人接待你,到时候我去跟前台的人说一下,你就放心谈条件就好了。” 说白了,其实一点用也没有。 都说小庙的鬼难缠,那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果江尘不塞这个红包,对方肯定会在你进去之前搞的你心态爆炸。 原本几分钟就可以搞定的事情,可能因为他的一句话,导致你多等几个小时。 果不其然,有保安说话,前台立刻就把专门接待他的人叫了下来。 一楼客厅电梯打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知性女人走了过来。 “您好,你就是江先生吧。” 女人伸出右手,露出非常职业的微笑。 “嗯。” 江尘点头。 女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已经恭候您多时了。” “看来我的准备是多余的了。” 江尘看着白嘉妮手里的手提箱无奈道。 “算是吧。” 女人耸耸肩,笑而不语。 三人进入观光电梯。 女人说道:“我们狼匪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虽然实力不及水鬼帮,但是您若是打算用强征服狼匪,狼匪会做出最疯狂的举动。” “我认识你们的萧统领。” “嗯…这个我知道。” 叮当… 出口就在眼前。 江尘现在就现在这个百层大厦的顶端。 这里是狼匪最核心的地方,是狼头平时办公的地方。 女人带江尘来到一扇由红檀木打造的木门前,轻轻敲打两下说:“爸,他来了。” 爸? 江尘问:“你是…” 女人淡淡道:“我爸是狼头。” “明白了。” 江尘深吸口气,看来想要用武力收复狼匪的计划泡汤了。 一个女人尚且如此,男人就更别提了。 “进来吧。” 办公室里传来一名男子沉重的声音。 江尘推门而入。 白嘉妮却被狼头的女儿拦截了下来:“这种机密事情,你就不要掺合进去了。” “可是…” 江尘转身说:“你跟那些小姐去喝杯茶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白嘉妮心中一阵无语:谁关心你不,我是害怕这些人恼羞成怒,伤及无辜! 不过想归想,眼前的这个女人对她似乎并没有什么敌意。 江尘推门而入,一名年约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打理墙壁上一个狼头标本。 这间办公室内的设计非常特别。 每一个家具,装饰品,摆件都和狼有关系。 尤其是办公桌上那个仰天长啸的石雕巨狼,远远望去便走一种震撼之感。 “你就是江尘?” 狼途放下使劲,拍了拍手,转身笑的格外腼腆。 单从表面看,根本看不出丝毫狼性。 当然这是从表面看。 江尘用望气术看向狼途,发现他的精魄竟然是狼的形态。 人的精魄是无形的。 但是如果吸收了某些天材地宝,或者精怪妖兽的精魄,等奇珍异品都有概率使自身的精魄改变形态。 改变形态后的精品会比以往更强,若是吞噬的天材地宝实属珍品,还有概率得到特殊的神识攻击手段。 而江尘现在的短板就是神识攻击。 上一次,一个神识迷宫就困了他半个小时。 眼前的狼头,只会比那个那个灵鬼更难缠。 “江尘说:没错,我就是。” “嗯,比照片里还要年轻。” 狼途眯眼笑道:“做个自我介绍,我叫狼途,是狼匪的狼头,你直接称呼我一声老狼就行。” “算了,您比我年长,我还是称呼您为狼哥吧。” “狼哥?” 狼途愣了一下,哈哈笑道:“小子,你摆平黑龙会用的也是这种手段吗?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我是男人,对对女人的手段在我身上可不管用。” “狼哥说笑了,不说我会不会用这种手段摆平黑龙会,就算会,也不屑于用。” “嗯…这样才适合做我的对手。” 狼途点头,随手从书桌上拿起一根雪茄,烟气缭绕:“我们狼匪是不会投诚,也不可能投诚的,若是江殿主觉得可以用武力征服狼匪,我想你最终即便赢了,得到的也只会是一地废墟。” “用武力多伤感情。” 江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您体内的狼形精魄应该是继承长辈而来的吧…不过不属于你的东西…始终不是你的,你说…是吗?” 狼头一生的寿命不会超过60岁,其原因就是狼形精魄需要吸食附身者而存,若是精魄衰竭,我就是狼形精魄再次择主之日。 这是狼家的骄傲,也是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魇。 第一百八十七章取出精魄 狼途不拘言笑:“看来江殿主有办法解决困惑了我们狼氏一族的困难。” “谈不上解决,不过可以一试。” 江尘从容不迫道:“不过我也不是在世医圣,免费帮你们狼氏治病。” “说白了你怕是想将我狼氏据为己有。” 狼途偏过头,沉声道:“我们狼氏不同于水家,我们有自己的信仰所在。” “那就是没得谈了。” 江尘坐在沙发上,手指把玩着一颗光滑圆润的狼牙。 狼途转过身,一脸正色道:“也不是不能谈,我们狼匪对地盘的要求并不是很大,只要能留住我们狼匪这一亩三分地,剩下的地方,你们修罗殿可以随意扩张,我们狼匪绝不反抗。” “可是如果我说非要拿下你们的总部天狼大厦呢?” 江尘放下水杯冷冷道:“狼叔,你现在可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我知道你们狼匪睚眦必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但是你马上就要走到头了,而作为你的嫡系女儿,则会顺位成为下一个寄宿者…女性属阴,根本就不适合你们狼族的传承…” 江尘在来之前就已经摸清了狼匪的底细。 狼匪历代统治者皆为男性,没有一个女性。 虽然龙国历史上有传男不传女的习俗,可问题就出在这里。 狼氏虽然比较特殊,但是并不可能每一代的族长都生儿子。 若是生了女儿,那么族长的位置就会延续,而在此期间,则有狼氏的长老代为管理,直到嫡系血脉中出现男性才会正式授予族长一职。 而女人若是顺位继承了狼族精魄,那么寿命则只有男性的一半,甚至更少。 江尘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狼匪规矩众多,但是我可以说明一点,你们狼匪若是归顺我修罗殿,则自立一部,这个部门将由你这个族长来担任,部门内的事情也交由你管理,但是在统一目标上,你们狼部必须服从我的管理。” “说到底还是在卖身求荣。” 狼匪望着书桌上狼形石雕,低声道:“况且就算我想归顺你们修罗殿,族中老人和狼匪的诸多统领也不会同意。” “狼叔,您可才是族长,您的命令在族中就是圣旨。” 江尘站起身,压低声音道:“如果连自己的族人都控制不好,那你这个族长还有何立足之地?” 狼途不再不说。 良久。 他有气无力道:“我是有一票否决权,但是肯定会有人心生不满…” “不满者说明对您不敬,直接杀了便可,您若是下不了这个手,我可以帮您。”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闯进来几人。 这些人都是先天武者。 为首之人看到江尘之后怒斥道:“头儿!和这种人有什么废话可说的?大不了我们和他们修罗殿拼了!” “对,拼了!” …… 江尘转过身,笑着说:“你们就是狼匪的各大统领?” “没错,是又如何!” “就你们也配统领一名?我看只不过是一群徒有虚名的乌合之众罢了…” “你这是在找死!” 几个统领瞬间就怒了,立刻准备对江尘出手。 “不要再说了。” 狼途转身说道:“狼匪是不同意江殿主的想法的。” 还没等众人来得及窃喜,狼途突然说道:“不过…我可以代表我个人来和江殿主合作。” 一个人怎么合作? 众人疑惑。 江尘也有些不解。 “我狼途从今日起,单方面退出狼匪,下一任狼头的继承人初步拟定为萧湛。” “头儿…这种事情未免也太唐突了吧,还有…狼匪乃是狼氏一手打造出来的,传给一个外姓人未免太不合适了吧。” “合不合适我说的算,这点就不需要陆统领管了。” “可是…” 陆行欲言又止。 江尘明白了狼途的意思。 这个老家伙…也太老奸巨猾了。 狼途深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但是为了女儿的未来,他只能出此下策。 狼匪说白了就是他们狼氏敛财生存的工具。 他狼氏的目的是生存,而不是毁灭。 以后萧湛代替他出任狼头一职,既不影响狼氏本族的运行,也不得罪江尘,他也可以摆脱受人诟病的骂名。 你们不是不想和修罗殿合作吗,那好,我换一个人过来,这总行了吧。 这就是狼途的想法。 陆行不过是一个统领,虽然对狼匪比较有归属感,但是在大势面前,他只能选择屈服。 江尘笑着说:“既然这样,那后期的谈判工作就单独和萧狼头去说了。” “嗯。” 狼途点了点头,走到陆行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下午还有一些事儿…你们…好自为之。” 江尘跟着他的步伐离开。 陆行等人虽有不满,但也只能悻悻离去。 江尘和狼途乘坐电梯来到天狼大厦中层。 这一层是一个娱乐活动室。 里面有供人休息的沙发还有一些运动器材。 此时白嘉妮和狼途的女人狼玥聊天。 看到两人之后,狼玥说道:“爸…决定如何?” 狼途笑着说:“合久必分,分久不合。南海已经分了太久,也是时候统一了。” “那您的意思就是说,您同意了把狼匪并入修罗殿,可如果是这样…家族的人会怎么说?” “狼匪本就是我们狼氏的附属产业,族中老人即便再乱嚼舌根,我也能应对自如,你就不用多想了。” “我明白了。” 狼玥点头,用戒备的目光看向江尘。 江尘笑着说:“美女,我可没有用下三滥的手段威胁你父亲。” “那样自然最好。” 狼玥轻哼之声,扭着诱人的小腰离去。 白嘉妮尴尬一笑,摆了摆手说:“你们继续聊…我就不多打扰你们了。” 随后就一溜烟的跑了。 狼途笑着说:“我女儿就这样,别看她表面强硬,实际上都是装的。小时候胆子特别小,遇到一只老鼠都会害怕的哭出声…” 尽管好笑,但是江尘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反而感觉有种莫名的心酸。 一个内心柔软的姑娘,能够伪装成这般强硬的姿态,实属不易。 江尘说:“狼叔,精魄的事情?” “现在就开始…” “好。” 狼途坐定,然后运作家族内独有的吐纳功法。 狼氏也是练气家族,不过他们的攻击手段和狼有着密切联系。 江尘将神识探入他的识海之中。 一匹骄傲的金色孤狼正昂首挺胸的站在他的识海之中。 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金狼正在缓缓吞噬神识周边的精魄。 等到精魄彻底消失那天,也就是狼途暴毙之日。 “好诡异的拟态精魄。” 江尘在靠近这匹金狼时,竟然会有种神识被拉扯的感觉。 经过了寄生者之后,金狼已经非常强大。 江尘迅速抽回绅士。 狼途睁开眼说:“怎么样?” “问题不大。” 江尘咬破手指,以精血在空气中勾画出一个神秘的血色符号。 “勾魂…引破…出!” 嗡! 狼途突然感觉脑袋一阵撕裂时的痛楚,然后直接朝地上吐了一口鲜血。 收! 金狼进入紫玉葫芦。 砰砰砰… “放我出去!” “你们这些低级生灵!快点放我出去!” 紫玉葫芦内发出剧烈的撞击声,不过很快就没了声响。 江尘将脸色苍白的狼途唤醒,“狼叔,你们族中是不是还有一具祖上流传下来的狼妖尸体?” “狼妖?” 狼途思索道:“你说的可是妖圣大人?” “应该就是它了。” 江尘笑呵呵地说道:“可怜了你们狼氏一族,用百代族人的寿命充当别人的垫脚石,辛亏我发现的早,若是再任由它无休止的吞噬下去,你们狼氏的灭族之日也就不远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埋骨之地 狼途皱眉说:“你的意思是说,这狼形精魄一直在吸食我们后代子孙的精魄,等到精魄饱和之后,就会对我们狼族动手。” “没错。” 江尘敲打了一下手里的紫玉葫芦,里面顿时传出一阵哀嚎:“快点放我出去!我如果死了,我的随从也会因此而死去。” 随从指的正式狼氏一族。 狼途皱眉道:“我狼氏侍奉妖圣千百年,难道在你眼里我们就是随时都可以去死的仆从?” “不然你以为呢?” 紫玉葫芦内,黄金妖狼的精魄咧开大嘴狂笑:“你们狼氏体内流淌着我的血液,你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复活我。” “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 狼途握紧拳头,眉头紧皱。 “自私?” 黄金妖狼桀桀怪笑:“什么是自私?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们存在就是为了要逆天而行,修行一路…不为一切,只为自己。否则…何为成仙…何为大道?” “好了别,成仙大道了,一头凝丹期的畜生而已,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江尘收回葫芦,为了让他老实下来,特意往里面丢了几块火灵石。 不论是妖魔鬼怪,还是精怪邪祟,都非常惧怕火焰和雷电。 真火炙烤,对它们的伤害非常大。 “啊……” 黄金妖狼哀鸣一声,真就不敢再吭声了。 紫玉葫芦乃先天法器,内部又有火灵鱼在,对于这类生物有着天生的克制。 狼途求情道:“江殿主,它毕竟是我们狼氏一族信奉的神灵,别真的把它弄死了。” “放心,它比你想象的要强,现在只不过是被困在了我的法器内暂时逃脱不出来而已。” 江尘说的是实话,这个黄金妖狼的精魄非常强大,已经达到了练气巅峰的水准。 嗡嗡嗡… 狼途的手机一阵响动。 “我接个电话。” 狼途看到电话来者后神情有些疲惫。 “您老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把狼头的位置给了一个外姓人,你是不是疯了?!狼匪可是我们狼氏的基业,不是你狼途一个人的!” 老者怒气冲冲道:“还有,我听说你单独和那什么修罗殿合作,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们狼氏的族规你忘了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真是丢我们狼氏的脸…” 良久,狼途沉声道:“说够了吗?” 老者愣了一下,说:“狼途,你什么意思?我可是你二叔,我可是你二叔,有这么跟你二叔说话的吗!” “说够了就把嘴给我闭上!” 狼途语气沉重道:“我现在只想让我女儿好好活下去,别的…一概与我无关,你们若是打算和修罗殿拼个你死我活,我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但是你们要考虑清楚后果。” “狼途,真是反了天了!你现在立刻给我回族展开会议!” 老者挂断电话。 江尘突然走到他的身边说:“刚才狼妖说的没错,他如果死了,你们族人也会跟着死。” “为何?” 狼途以为这只是对方说的一句狠话,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这个要从你们体内的血脉说起,这狼妖在你们祖辈的身上下了一种诅咒,这种诅咒会顺着血液延续一代又一代…” “可有破解之法?” “有…那就是挖出本体,将它的血肉凝练出精血,我再以特殊的手段破开它布下的诅咒,不过我也没有百分百把握破解。” “那有几层胜算?” “八层…” “这就够了。” 狼途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江殿主如果没事的话,可以随我一同前往。” 挖出妖圣尸骸,这可是杀头之罪。 但是…他真的不想看到身边的人在离自己而去。 在他七岁那年,他亲眼看见自己母亲死在自己面前。 他无法原谅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 狼氏在琼山区的天狼山一带。 此时族内一片肃静。 尤其是议会大厅。 众多族老汇聚一堂,就等着狼途回去,然后给他定罪。 “族长回来了!” 一名年轻的族人跑进来说道。 “他现在在哪儿?” 狼蔑握着手杖,阴沉着脸说道。 来者低身说道:“族长已经进入族内了,而且…而且身边还带了一个陌生人。” “那陌生人该不会就是那个什么修罗殿殿主吧。” 狼蔑冷哼一声:“等他们回来再说吧,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想翻出什么浪花来。” 很快,狼途赶到。 江尘站在他身边,感受到了周围人满满的敌意。 狼蔑开门见山道:“人既然都已经到期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狼匪是我们狼氏的势力,它不属于任何人!” “是啊…狼匪可是前辈无数年积累的心血…” “不能就这么拱手相让啊…” …… 狼途坐在族长的位置,伸手拿起水杯重重地敲在桌子上:“大家都安静一下,听我说。” 他环顾四周,然后重重说道:“我来此是想说,我们狼氏的一个秘密,而这件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什么秘密?” 狼蔑皱眉道。 他是族中长辈,家族里有什么秘密他是不知道的? 狼途转身跟一旁的江尘说:“江殿主,麻烦你把那个妖圣的精魄放出来一下。” “没问题。” 江尘抛出紫玉葫芦,然后说道:“葫芦里装的是你们狼氏的妖圣精魄,它本尊很快就可以和你们见面。” 嗖! 一道金光闪过。 议会大厅的桌子上空出现一匹金色奔狼。 “这是…” 众人目瞪口呆。 这个家族图腾里的那位简直一模一样。 难道这真是传说中的妖圣大人? 狼蔑激动道:“妖圣显灵,我们狼氏一族要崛起了!” 可还没等黄金妖狼来得及说话,虚影已经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 “妖圣大人呢!” 狼蔑一脸疑惑道。 江尘收回葫芦,说:“他现在就在葫芦里,要不要我让它跟你们说几句话?” “快点放出妖圣大人,否则别怪我们狼氏不客气!” 狼蔑深信刚才那道虚影就是妖圣大人。 “快点放我出去!” “你们不得好死!” …… 葫芦里再次传出黄金妖狼的声音。 狼途说道:“我们狼氏的存在,其实就是为了让所谓的妖圣重回人间,代价就是嫡系男性活不过六十岁,女性活不过三十岁…” 他本以为这句话会让众人的心中产生动摇,结婚他看到的只有族人冷漠的眼神。 狼蔑说道:“狼途,这就是狼氏嫡系一脉的命运,牺牲小我,成就妖圣,这才是我们狼氏应该做的。”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 黄金妖狼在葫芦里大笑:“你们狼氏是我最爱的子民,只要能够让我重新活过来,我就会带领狼氏成为天下第一的氏族,皆时天下就将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风大我不怕闪了舌头。” 江尘催动火灵鱼对他进行灼烧,随后看向狼途说道:“我都说了,他们不会相信你说的,所以现在怎么办?” “他们毕竟都是我的族人,罪不至死,留他们一条性命吧…” “那我就动手了。” 江尘迅速出手,几个呼吸的时间将周围的人瞬间击倒。 狼蔑震惊道:“你…” “放心,不会要你们的性命。” 击倒众人之后,狼途起身说道:“走吧…去妖圣的埋骨之地…” 黄金妖狼的埋骨之地被修建的非常雄伟。 祭台下面还有丰盛的瓜果祭品。 江尘问:“待会儿动手可能会破坏祭台,没问题吧。” “没问题…” 狼途反应过来,“你…你能破开这祭台?” “很难吗?” 江尘将手放在祭台上,调动体内灵气。 蛮荒神体,单手直接将祭台连根拔起。 嘶… 狼途倒吸一口凉气。 这祭坛由水泥和钢筋加固,重达百吨,即便是炸弹也不一定能够破防,结果却被江尘用蛮力破开。 第一百八十九章最终的成果 祭台被捣毁,江尘再一脚踏在地上把地面撕裂出一道巨大的裂痕。 很快,一副石棺出现在他们面前。 石棺朴实无华,看不出具体是哪个时代的产物。 江尘抬手将石棺托出来。 砰! 石棺重重落地。 江尘想要推开石棺,紫玉葫芦内的黄金妖狼开始拼命挣扎:“您想做什么!你到底想对我的尸骨做什么?!” 曾经毕竟是凝丹级别的妖兽,肉身虽毁,但是精魄经过近千百年的吸收和锤炼,身上不知道藏了多少底牌。 江尘懒洋洋地说道:“你该不会是忘了在这个后背随从身上下诅咒的这件事吧?” “你竟然能看到诅咒!” 不过黄金妖狼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不过你即便看出诅咒也没有用,实不相瞒,此诅咒乃是我们一脉传承下来的手段,一旦种下诅咒,即便是我们自己也解不开!” “你们解不开是你们狼妖一族愚笨,事实上这种血脉诅咒有上百种解法…不过受制于实力,只能用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江尘说着,直接掀开了的石棺。 石棺里有一个干瘪的黄金妖狼尸体。 千百年过去了,皮毛依旧保存的十分完好。 “不愧是凝丹层次的妖兽皮囊,如果扒出来倒是可以做成不错的护甲。” “江殿主…” 狼途突然打断他的思绪。 “既然妖圣的尸骸已经搬了出来了…” “不急这一会儿…” 江尘从体内祭出三阳龙鼎,然后伸手将妖圣的尸骸出去鼎中。 他转身提醒道:“待会儿我在煅烧这狼妖时,那狼妖的精魄或许会挣脱我葫芦里的禁制出来,你小心一点…” 说罢,江尘开始祭炼鼎中的狼妖血肉。 黄金妖狼虽然已经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但是他此刻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身正在被人用烈焰炙烤。 “你这个卑微的人族小辈,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 黄金妖狼鼓足劲儿冲破紫玉葫芦禁制。 嗖! 黄金妖狼消失。 狼途唤醒江尘:“江殿主,妖圣大人…跑了!” “没有对你出手?” “没有。” “放心,他待会儿还会回来,我手上有他的躯体,他不可能视若无睹。” 一切都在江尘的算计之中,所以他一点也不慌。 这妖狼的目标显而易见,明显就是狼氏的那些老人。 狼途明显也已经猜测到了这一点。 不过他并不是黄金妖狼的对手,即便有心想救族人,也是无力而为。 江尘说:“我现在可以抽出手救下你的族人,但是我精力有限,无法一心二用分开来。若是等他回来,我这边差不多也已经完成了,这样我就能腾出手对付他。” 狼途深吸口气,一边是族人,一边是他的女儿。 江尘继续祭炼妖狼尸骨。 良久,狼途做出决定。 “我要去阻拦妖圣…” 江尘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你去了纯粹就是去送死,而且还是得不偿失的那种。” “狼氏不能在我的手中灭亡…” “可结局已定,你不论做什么抵抗都无法改变结果。” “能救多少是多少…另外…我女儿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她受到委屈。” 说完,狼途转身离开。 江尘摇了摇头,叹声道:“是条汉子,可惜了。” 狼途的精魄本就不稳定,黄金妖狼的精魄即便被提前抽取出来,可是这几十年来的压榨早就已经快把他榨干了。 即便诅咒解除,他也活不了多久。 与其这样,不如救下那些无辜的族人。 他们…都还很年轻。 …… 反观黄金妖狼,冲出紫玉葫芦之后,便立刻直奔狼氏的会议室。 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杀戮之后,狼氏所有高层的精魄都被他窃取一空。 “不够…我也还需要更多人的精魄!” 黄金妖狼将目光看向周围的人。 距离突破紫府境,他只剩一步之遥。 可不是这一步之遥,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还请妖圣大人住手。” 狼途赶来,单膝跪地道。 “你这个叛徒,刚才是不想对付你,没想到你竟然亲自跑到我面前送死!”黄金妖狼怒吼。 “妖圣大人若是停手,狼途愿意将项上人头奉上,只求您能放过狼氏的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我为何要听你的?” 黄金妖狼散去身上金色的绒毛幻化成一个人形。 狼途在来之前就已经和江尘说清楚了。 如果想保住那些普通人,就必须牺牲他自己。 那些普通人的精魄,百人精魄加起来的总量不如狼途十分之的残存精魄强大。 “因为妖圣大人需要我体内的精魄。” 狼途淡淡道:“我知道妖圣距离突破只剩下一步之遥,相比较凡夫俗子浑浊杂乱的精魄,我仅存的这些精魄,或许可以助大人一臂之力…” “你有你这么好心?” 黄金妖狼疑惑,怀疑这里面有诈。 “我想妖圣大人放过那些毫无修为的族人…” 狼途闭上双眼,不再多语。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黄金妖狼化作一缕金色霞光冲进狼途体内,然后用最短的时间抵达他的识海之中,加速蚕食他为数不多的精魄。 良久,黄金妖狼蓦地睁开双眼。 他摊开手掌,感觉力量十足。 “紫府境…我终于提升到了紫府境…” 为了这一天,他沉睡了太久太久的时间。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提升到紫府境。 只可惜狼途的躯体已经出于人生的下滑阶段,最多只能发挥出他现在七层的战力。 不过眼下他已经没得挑了,当务之急是从江尘手里夺回他的肉身。 “小辈…受死!”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黄金妖狼便赶到了江尘现在所在的位置。 此时江尘距离收工还剩下最后一步。 “还我肉身!” 黄金妖狼怒吼出手。 “不好意思,已经被我炼化成了精血。” 江尘抬手,右手上方浮现出几滴金色血液。 “你竟然真的把我的妖体炼化了,这怎么可能!” 黄金妖狼不敢置信地看向江尘。 他之前可是凝丹层次的强者,结果就是这么一副强者肉身,却被一个练气层次的修士给炼化了。 简直匪夷所思。 不过他知道江尘没有说谎。 此时他手上拿的,确实是他体内的精血。 江尘从体内掏出一张灵符,然后将精血滴入灵符上面。 一瞬间,灵符爆裂,巨大的能量冲向天空。 天狼星闪烁,狼氏族人一瞬间全部瘫软在地上。 咳咳… 所有人都从体内吐出一口黑色的污血。 现在诅咒已经破除,狼氏一族恢复自由之身,以后子孙后代都不需要再受诅咒的威胁。 “你做了什么?!” 黄金妖狼颤声道。 刚才的法术威力实在太强大了…根本就不是一个练气修士能够发出的。 “你不需要知道,也不用知道。” 江尘从储蓄戒指里取出一把明晃晃的唐刀。 砰砰! 两者强强对决。 黄金妖狼虽然拥有紫府境的实力,但是限制于肉身,所以无法施展出全力。 江尘虽然只有练气六层的修为,但是蛮荒霸体小成,单凭肉身便可与之一战。 更何况江尘还有诸多强大的法术加持。 很快,黄金妖狼便出现了颓废之势。 嗖! 唐刀架在黄金妖狼的脖子上。 江尘宛如诸天之神一般,睥睨一切。 “你输了…” “这不可能!我明明已经突破紫府境了,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个练气小辈!这根本不可能!” “好歹也是活在盛世的妖兽,难道就没听说过跨阶战斗吗?” 江尘懒得多数多说,抽刀断去他的肉身性命。 “小子…今日之事,我记下了…” 逃出狼途肉身后的黄金妖狼,还没来得及开溜就已经被江尘收进了紫玉葫芦。 江尘拍了拍葫芦笑着说:“实不相瞒…你刚才之所以能够逃跑…是我故意的。” 原因嘛,当然是为了收获最终的成果。 第一百九十章杀鸡儆猴 黄金妖狼的精魄可是好东西,但是练气层次的精魄还是太低了一些。 当然这也是为了修罗殿未来能够更好的兼并狼匪。 有狼氏在狼匪背后,狼匪会一直是一颗钉子。 所以江尘才想了这么一个法子。 他虽然和狼途解除了很短的时间,但是狼途的性格他已经摸的十分清楚了,否则也不会出此下策。 不论如何,黄金妖狼最终还是被江尘的紫玉葫芦炼化成了魂液。 这一次魂液足有三十滴之多。 江尘口服二十滴,神识瞬间扩充百米范围。 剩下十滴留着不时之需。 解决完事情之后,江尘将狼途的尸体背回了狼氏。 他敬重狼途是个汉子。 回到天狼大厦之后,白嘉妮跑到江尘跟前低声窃语:“刚才狼玥小姐突然晕倒,然后嘴里吐出一大口黑血…”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不该问的不要问,对了,萧湛过来了吗?” “来了,现在正在议事厅呢。不过看情况不是很好。” 江尘点了点头说:“走吧,跟我去会会狼匪的这个统领。” 天狼大厦议事厅。 十几名统领坐在两侧,原本应该是狼途的位置,却换成了萧湛。 萧湛先天修为,虽然被誉为第一快剑,但是在实力方面,他在众多统领中只能排在中上游。 比他实力强的人有人多。 统领不满的电,也在于此。 萧湛看向众人,不卑不亢道:“我知道大家对我现在的位置非常不满,我本人对此也非常疑惑,但这是狼头亲自嘱咐的事情…” “狼头什么时候吩咐的?还有那个什么修罗殿?不就是收服了水鬼帮那群畜生吗?有什么好嚣张的!” “老三,你冷静一下,狼头的女儿临时出了点事儿,马上就进来。” 一名面相和善的中年人打圆场说:“大家都冷静一下,狼头的女儿马上就过来,她本人会说清楚的,对吧,陆统领?” “随便你。” 名叫陆统领的翘着二郎腿说道。 突然,狼玥推门而入。 看到人都在以后,微微一笑说:“大家都来了啊。” “见过小姐。” 众统领起身向狼玥鞠躬。 狼玥摆了摆手说:“你们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这都是应该的,狼头虽然辞去了狼头一职,但他永远是我们心中的狼头。” 陆行的这番话,既讨好了狼玥,又表明了自己抗议萧湛当狼头。 狼玥点了点头,环视一圈后说:“我知道大家对萧统领当狼头一事非常不满,但是这确实我父亲说的。” 陆行起身问道:“那小姐可让狼头亲自出来说?” 当时狼途把狼头的位置传给萧湛的时候,他是在场的,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迷惑那些毫不知情的人。 果然,那些不知情的立刻起身说:“小姐,要不让狼头出来当面说,如果确有此事,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家父临时出去有点事,今天可能就不回来啦。” “不回来了?” 陆行主动带节奏:“这种大事儿,狼头怎么可能说句话直接就走了?是不是这期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狼玥看向陆行,目光冷冽道:“陆统领,那您说说我究竟瞒了您什么秘密?” “这个…” 陆行挠了挠头,笑呵呵地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前段时间,老是听人说萧统领和小姐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当时可能是我听错了…” 狼玥俏脸愠怒,她和萧湛一清二白,平时连说话都很少说,最近一段时间频繁接触也是因为萧湛和修罗殿殿主有接触的原因。 结果这就被人拿出来当成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没等狼玥发火,萧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陆行,你说我没问题,但是请不要说小姐?” 陆行一副我也不明白的表情:“我就说说而已,你还真当真了。哎,都怪我…不该说这么多。” 狼玥算是明白了,这陆行就是在胡搅蛮缠,没事儿找事儿。 这种搅屎棍,不论放在哪里都是极为恶心的存在。 狼玥看向陆行,双手插在胸前,淡淡道:“据统计,你如果觉得是我和萧统领的关系,才让我父亲把狼头的位置传给他,是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狼玥微笑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过我今天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她深吸口气,缓缓说道:“我父亲把老头的位置传给萧统领,其实就是想让萧统领为代表和修罗殿达成合作。” “合作?什么合作?” 陆行明知故问。 “我们狼匪并入修罗殿,并自立一部,手下依旧由我们自己人来管理。” 狼玥瞥了他一眼,说:“所以…陆统领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果然是这回事儿!” 陆行一拍桌子说:“我们狼匪向来不向敌人低头,对方若是想不费一兵一卒就想吞并我们,我看那是痴人说梦!” “如果是让狼匪并入修罗殿,那么我也不同意…” “我也是…” 狼玥面色难堪,这些人,也就他的父亲能够震得住。 可是父亲现在偏偏又不在。 “还有谁不同意的?都站起来让我看清楚。” 江尘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狼玥看到江尘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欢喜。 “你是谁?” 陆行明知故问。 江尘走到他面前,伸手狠狠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刚才我们还在见面,怎么这一转眼的功夫你就把我给忘了?” 旋即他摇了摇头,说:“算了,你想装糊涂人我也不拦着你。” 江尘看向众人,轻咳了两声:“我想很多人还不认识我,我就是你们嘴里最抵制的那个江殿主。” “你就是江尘!” 众统领震惊。 他们以为修罗殿的店主会是一个老人,最起码也是一个中年人,但是江尘最多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 而且,他竟然还敢一个人来他们狼匪总部。 这人不是技高人胆大,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江尘态度非常强硬:“狼氏已经从狼匪撤出,也就是说狼匪现在是一个不受任何家族影响的个体,所以你们如果觉得可以和我作对,那就放开手和我扳手腕,赢了我修罗殿拱手相让,输了…我让你这辈子也没法儿翻盘!” “你吓唬谁呢!” 陆行第一个站出来反驳。 江尘看向陆行,轻轻抬起右手说道:“陆统领,信不信我的手轻轻一捏,你的心脏就会立刻爆掉?” “你少吓唬人。” 陆行咽了口唾沫,虽然不信,但是心里还是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江尘放下手,笑着说:“留给你们考虑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十秒钟之后,我要听到你们的结果。若是愿意归顺我修罗殿,你依旧是狼匪的一员。如果不愿意…那我不介意当场捏碎你的心脏。” 十秒钟,说来非常快。 但是对于陆行这群反动派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其中有人忍受不了这种压迫感,直接选择对江尘出手。 “十秒钟,老子足以将你击杀!” “喝!” 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铁锤。 挥动锤子的人名叫铁锤,此人内力一般,但是却天生神力。 江尘伸出一指借助铁柱。 砰! 屈指弹开铁柱,然后转过身,飞身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轰隆! 江尘这一脚可没有收力。 铁锤在撞到墙壁后,并没有如众人想象的那样停下来,而是一层接着一层的倒退。 幸亏铁锤肉身强悍,若是换做普通人,恐怕没撞碎两层墙壁就已经血肉模糊了。 铁锤倒地不起,看样子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江尘扶着桌子看了一下手表的时间说:“十秒钟到了,各位考虑的怎么样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帮助k2 江尘以武力碾压,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 以陆行为首的反动派敢怒不敢言。 江尘环顾四周,抬头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拿我就宣布狼匪从现在开始正式并入修罗殿。” “我退出!” 陆行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想退出?没问题。” 江尘点头许可,然后补充道:“依旧是之前的那句老话,想要退出的随时都可以退出。” 陆行退出后,随后又有几人退出。 剩下的还剩下一半左右。 “既然宣布退出,那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和狼匪再无瓜葛,这里是狼匪的会议室,闲杂人等…还请退出。” 这些都在江尘的预料之中。 有些人自命不凡,认为自己铮铮傲骨,不该向现实屈服。 但是殊不知,离开了狼匪,就相当于失去了修罗殿这个可以永久乘凉的大树。 剩下的人,才是狼匪真正的忠党和骨干。 江尘看向剩下的人说:“你们都坐下吧,以后你们会为今天的选择而感到骄傲。” 说完,他叫白嘉妮。 “现在开始准备和狼匪的交接工作,从现在开始,狼匪更名为修罗殿狼部,你们依旧运营刺杀业务,不过…这次只对内服务,不再对外开放。” 江尘说完,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狼玥突然开口问道:“我爸他人呢…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你们狼氏遇到了一点特殊情况,你若是想知道了,我可以让你看,但是希望你能够接受现实。” “我们狼氏发生了什么?” 狼玥呆在原地,脸色陈杂。 江尘挥手弹出一道法术进入她的她的脑海之中。 这是江尘提前录制的法术映像。 良久…狼玥眼角流出一滴清泪。 不过她很快就擦去泪水振作了起来。 这件事虽然疑点重重,但是江尘确实解救了狼氏。 “谢谢你救了我们狼氏。” “别说这些客套话了,回去再看你爸一眼吧,以后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可以随时联系我。” “嗯。” 江尘走出会议室。 狼玥突然从里面追了出来,她深吸口气,目光怔怔地看向江尘:“我爸的死和你没有关系吧…” 她本以为江尘的眼神会闪躲,然后匆忙应付一句转身离开,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江尘竟然对这件事情毫不避讳。 “有关系,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在,希望你们理解我。至于你们狼氏的那些高层,你身为族中一员,想必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狼玥攥紧衣角,情绪复杂道:“你明明可以装作不知道,可是为什么要告诉我真正的答案?哪怕我父亲真的快死了,可他毕竟还没有死…不是吗?” “因为我不惧怕你的报复,另外你父亲跟我说过让我照顾好你,我答应他,未来你有什么条件可以随时跟我提,前提是不违背我的个人底线。” 江尘说完,再次离开。 他回到车里等候正在和狼匪交接的白嘉妮。 直至天黑才从里面出来。 临走的时候还拿了一堆资料。 白嘉妮将资料放在后车厢里,回到驾驶座又是扭脖子又是捏肩膀。 她扭头看向江尘,跟个怨妇一样。 “喂,你怎么说出来就出来了?作为一个领导你就不能帮助下属完成任务。” “都说我是领导了,哪有领导给下属帮忙的?” 江尘耸了耸肩,说:“赶紧开车吧,趁着现在天黑,我们还要去一趟水龙湾。” “水龙湾?去那里干嘛?” “解决海网。” 江尘闭目,不再多语。 白嘉妮虽然心生闷气,可该做的事情是一件都不能少。 路上,江尘听着舒缓的音乐,突然开口说道:“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你那个黑客朋友家里阴气重的原因吗?” “记得,你说他家里有一个死人…” “嗯…他想复活他的女朋友。” 玄冰棺材确实可以保证尸体千年不腐,但也仅仅只是保持而已。 要想让死人复生,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即便是在修真文明及其高达的蛮荒大陆也不行。 每个世界都有自己运行的规则,想要打破规则,就要和天作对。 逆天之事,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白嘉妮疑惑道:“难道说你们复活他的女朋友?” “不能?” 江尘当即驳回。 “不会那你说什么?” 白嘉妮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不过那家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要想收纳他,估计不是一般难。” 江尘看着窗边灯红酒绿的城市,缓缓说道:“我虽然不能让死者复生,但是却可以让死者开口…有时候等待一个人,并不意味着非要在一起,或许他只是在等对方的一句话。” “呦呵,没看出来啊,江殿主竟然还是一个情感博主。小女最近正好被一件心事困扰已久,不知江大师可否帮我讲解一下?” “少说话,多做事。” “不想说就直说。” 白嘉妮轻哼一声,继续专心投入开车之中。 随后两人再次赶到k2的住处。 那个…破旧的小巷子。 江尘之前有些不解,k2既然在黑客领域十分厉害,吸金能力也非常强,为什么会住在这个偏远的小地方生活。 私人别墅里藏匿玄冰棺又不是不行。 但是结合到他之前得到的资料,他得到了一些有关于海网的信息。 在海网这个组织里,曾经出现过一位非常厉害的黑客高手。 这个人曾经是最初的元老之一,后来好像和组织产生了纠纷,然后主动退出了海网。 不过根据资料上显示,海网头领面对k2,防守可以,但是无法做到反击。 走在破落的小巷里,江尘问道:“你是怎么认识k2的?” “这事情怎么说呢…” 白嘉妮尴尬的挠了挠头说:“我刚入神偷门时初次掌握了一些偷窃技巧,于是就想找一个人试验一下练习结果…” “然后好巧不巧的偷到了那位技术大神的身上。” “没错。” 白嘉妮笑着说:“当时我偷了他的电脑,不过他很快就定位到了我的位置,本来警卫已经上门了,但是他后来竟然撤销了对我的追责。” “你没有问过他为什么?” “问过。” 江尘觉的这是一个突破点,继续说道:“他说什么?” “他说…他说我长的很像他的女朋友。” 白嘉妮起初听这句话倒没有什么,可是后来得知他女朋友已经死了之后,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原来是这样。” 江尘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怪不得对方会对白嘉妮这种人青睐有加,原来是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女朋友以前的影子。 到达目的地之后,依旧是老样子。 敲门,然后等待对方开门。 走过阴暗潮湿的走廊,江尘如约见到你k2。 k2依旧是格子衫,坐在一张干净整洁的电脑椅上看代码。 “江殿主找我有事吗?” k2有着超强的信息渠道,知道江尘的身份并不是很奇怪。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我也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我想邀请你加入修罗殿,然后吞并海网组织。” k2缓缓摇头:“自从我从海网出来之后,就没打算再为谁卖命…所以江殿主还是另寻他人吧。” “如果我能让你和你女朋友见面呢?” 江尘突然说道。 寂静,无比的寂静。 k2转过身,深深地看了江尘一眼,说:“如果你能让我和她再见一面,我可以帮助你解决海网,但是…我依旧不会加入你的势力。” “没问题。” 江尘拍掌,“那现在还在等什么,时间有限,直接开始吧。” 第一百九十二章剑指海网组织 江尘被k2带到地下室。 前年玄冰棺中正躺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 女人确实和白嘉妮有几分相似之处。 江尘好奇问道:“白嘉妮和你女朋友会不会是孪生姐妹?” “这个我查了…并不是,她们俩长得像只是因为巧合而已。” k2注视着冰棺中的美人,然后说道:“我的要求其实并不多,我只想和她说一句话,只要她能够听到就行…” 江尘点了下头,“你女友的三魂六魄早就已经回归幽冥,首先需要确认一点,你女友是否已经进入轮回,转世投胎。如果已经转世,那我也没有办法。” “这个我知道。” 为了让女友在未来的某天能够复生,k2了解了很多神学理论,同样,一些科技上的技术他也有关注。 “知道就好。” 江尘从储物戒指内取出符纸,然后看向k2说:“引魂需要死者的血液,所以…” “没问题。” 争得他的同意之后,江尘隔开他女友的手臂。 玄冰棺有一个好处就是在保证肉身不腐的情况下,还可以保证肉身机能的正常。 这具尸体应该已经死了很久了,但是皮肤的触感依旧和真人无二。 江尘抽取她的血液,然后用她的血液画符。 符纸成,一道红光一闪而过。 片刻。 江尘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k2看的心急火燎,忙问:“怎么样,有没有转世投胎。” “你女朋友现在的境遇有些古怪。” 江尘扣动手指计算,然后问道:“你知道你女朋友生辰八字吗?” “知道。” k2将她的生辰八字说出来。 昆珊珊。 这是她女朋友的名字。 k2的名字应该也是以他女朋友的名字为起点起的。 至于他的本名,则叫叶默。 片刻之后,江尘面色古怪道:“有一点可以确认,你女朋友现在还没有转世投胎,但是她的命格出现了变化。” “什么意思?” “按理说,本命死,对应的星尘就不会出现反应,但是她的命星依旧有反应。” “这是什么情况?” “不好说…或许在幽冥里被囚禁了起来,或者成了幽冥里的住客。” 江尘叹了口气说:“不过不论是哪一种结果,你们俩见面的机会都非常的小,除非有一天我能穿梭幽冥,或者施展大神通将她本人召见出来。” “当然…我手上还有一个计策可以用。” “你就别卖关子了,只要能够让我和她见面,海网的事情我会进全力协助。”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这种方法我也不清楚,需要拜访一些擅长此道的人。” “还有你不懂的?” “真把我当神了。” 江尘苦笑,他以前确实是神,有大法力加持,纵身一跃便可直上九重天,转念即可通达幽冥界。 但是现在不行。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每个世界的世界规则都不尽相同,幽冥也是一样。 不过江尘听说北方有种跳大仙这种技巧,俗话说就是引神上身。 而他正好认识会此道的人。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沈家少主,沈浪。 江尘想了想说:“如果你女友真的成了幽冥里的原住民,那就有可能成为一种另类的存在,也就是普通人说的鬼神,不过是最低级的那种鬼神。” “跳大仙可以请鬼神上身,若是你的女友成了鬼神,就可以用这种方法请她上身。” 叶默说:“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可以见到她了?” “按理说是这样,但是你可要想明白,你若是下了幽冥,先不说能不能找到你女朋友,就算找到又如何?你们俩注定不可能同时进入轮回。” 江尘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叶默清醒了过来,点头说:“我不会做这种傻事的…我相信她一定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事情交给我,两天之内我给你出结果,不过在此期间…” “海网…交给我。” 叶默和海网本来就有仇。 他的女朋友也是因为海网而死。 他仇恨这个组织,仇恨以前的那些兄弟。 他偶尔也会导致攻击海网的系统,但是他并不会把事情做的太绝,因为这样他的坐标也会暴露出来,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和对方同归于尽。 江尘的出现,正好可以成为他最有力的后盾。 有了这个后盾在,他做事就不用太过拘束。 两人重新回到地面。 江尘看了一下周围设备:“东西需不需要换个地方?” “不用,一台笔记本,足矣。” 叶默坐在电脑桌前,打开笔记本。 数据传送中…传送结束。 网络上的战斗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其中的惊险就藏在那一丝不经意间。 江尘叫来白嘉妮:“开车,回修罗殿总部…叶先生是这次的重要保护目标,这一场战斗…一定要做到快准狠。” “明白。” 白嘉妮神色庄重。 叶默看着渐行渐远的小巷子,低声道:“等我…还会回来的。” …… 海网总部。 “都什么时候了,一个个的还睡的这么想,知不知道修罗殿已经吞并了南海的三大势力!” 景华拍了拍办公桌上昏昏欲睡的组织成员。 “都赶紧给我起来看最新的任务!” 众人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调查江尘。 江尘在南海的这场风实在太大了? 水鬼帮,黑龙会,狼匪,如今全部沦陷。 如果他是修罗殿殿主,一定会趁热打铁收复海网。 一名青年揉了揉眼睛说:“老大,我们都已经两天没怎么睡觉了,实在是撑不住啊。而且依我看,对方根本就找不到我们的位置。” “万一找到了呢!” “这不可能…我们海网可是全球排名前十的黑客组织,除非那些国外的超级黑客组织出手,否则他们根本查不多我们的位置。” 景华一拍桌子怒吼道:“你也知道我们只不过是前十的黑客组织,比我们厉害的技术大牛多了去了,万一他们请动了国外的黑客组织呢?” “这…” 青年语塞,低头继续工作。 景华冷冷道:“现在是组织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牵制住他进攻的脚步!” “明白!” 众人应声,喝了口水,继续专心投入工作之中。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道。 “不好了!我们的系统被人攻击了!” “我的也是…” “还有我…” …… 一瞬间,海网陷入混乱。 不过这场网络进攻很快就被平息了下去。 当危险已解除的消息出现后,众人无不长舒了口气。 片刻过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老大…您怎么来了。” 景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乔荣挥手示意他坐下。 “我想大家非常熟悉之前的攻击,没错,依旧还是那个人。” 乔荣淡淡道:“我一直没有说是谁攻击的我们,是因为不想让新人有那么多压力,一些跟我到现在的元老级人物应该已经猜到是谁在频繁攻击我们的安全系统。” 景华属于组织里的中期人物,不过他正好出于叶默主动退出海网的那段时间。 所以他对叶默这个超级黑客并不陌生。 乔荣都对付不了的人,整个世界的黑客加起来,也没有二十位。 国内能够击溃他的首屈一指。 “您是说…叶先生?” “没错…就是他,不过我更喜欢叫他k2。” 一石激起千层浪。 k2? 竟然是k2! 众人震惊。 这个黑客界的传奇人物,曾经竟然是海网的元老级人物。 乔荣神色凝重道:“k2的这次攻击和以往不同,假设以往是在鞭策我这个朋友努力前进,那么这一次,他就是带着复仇之刃而来的屠夫…所以这次大家一定不要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我不想海网再次毁在我的手里。”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 朋友的离去,死亡,以及叶默女朋友的死。 这些都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割舍的痛。 究其原因,都是因为他那年轻时一个错误的决定。 第一百九十三章收复海网 早期的海网只是一个小公司,几个兴趣相投的朋友聚在一起,每天都在心中的那个小目标而奋斗。 后来公司里来了一个女职员,而那个女人就是昆珊珊。 乔荣和叶默同时喜欢上了昆珊珊。 后来公司决定研究一个非常烧钱的项目,在没有投资人投资的情况下,乔荣决定让公司员工入股。 而这个决定一出,作为大股东的叶默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因为他觉得这是在拿着所有兄弟的命去赌! 赌赢了,人人都能实现人生自由,而输的下场只有一个,后半生除非有大机遇,否则绝对没有翻盘的可能。 前期前景一切美好,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件事情十拿九稳时却因机密文件泄露,导致被敌对公司截胡。 项目黄了。 公司瞬间被巨额贷款压垮,很多员工为了公司,去向身边的人借钱,向银行贷款来让公司运营。 当公司里的员工从电视上看到对手公司成功上市之后,他们再也顶不住生活的压力选择了终结一生。 后来乔荣得知泄露公司机密的人是昆珊珊,于是他逼问对方为什么这么做,当时情绪太激动,无意中将昆珊珊击晕。 而这一幕正好被叶默看到。 于是兄弟反目成仇。 罗珊珊也阴差阳错成了一名植物人,然后在医院里确定脑死亡。 …… 此时,叶默正在对海网发动最新一轮的攻击。 江尘好奇问道:“能够查到他们现在的位置吗?” “可以,但是能够抓到他们的概率并不是很大。” 叶默随手写出一个地址。 “他们人现在就在那里,但是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就会逃跑。” “那你现在岂不是在做无用功?” “我现在正在窃取他们的机密信息,如果他们这些年收集到的所有情报都被我拷贝过来,那么他们海网基本上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我觉得用不了这么麻烦。” 江尘拿起纸片转身离去。 后半夜,气温极低。 江尘突然出现在水龙湾一处闹市之中。 不过此时的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 都说最微笑的地方就是嘴安全的地方,没想到海网的总部竟然藏匿在闹市之中。 友为大厦。 海网表面是一个做软件开发的皮包公司。 江尘用隐身符隐去身形,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注视下,坦然自若的走进逃生门。 海网一名负责侦查摄像头的员工突然揉了揉眼睛说:“怎么感觉门动了一下。” “我看你这是熬夜熬出神经质了,如果有人,应该早就已经被发现才对。” “不对!我刚刚明显感觉门动了一下。” 男子快速切换视频,然后将目光聚焦在走廊里。 静态画面,地上的一张广告单突然动了一下。 咔! 就在这里! 男子将一旁的朋友拉过来说:“过过来快到这个时间段,这张广告单动了。” 那人定眼一看,确实发现地上广告单动了一下。 “这估计是风吹的吧…” 对方不确定地问道。 “走廊里的逃生门都是关住的,怎么可能会有风?” “那你的意思是说,对方使用的乃是神秘莫测的法术?” “八九不离十。” 男子捧起水杯喝了口茶说:“你好歹已经进入海网这么久了,还不会连这些东西都不知道吧。” 那人挠了挠头说:“知道归知道,可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 “他应该快上来了,赶紧通报所有人准备撤离。” …… “警报…外敌入侵…” “警报…” 办公室上的灯光切换成红色。 乔荣拿起麦克风郑重道:“电脑里的文件全部销毁,所有人准备撤离。” “现在走,是不是太晚了?” 江尘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是怎么进来的! 江尘坐在沙发上说道:“不用这么紧张,我今天过来其实并不是想和你们发生矛盾,之前吞并的那三家势力,除了水鬼帮被我灭了几个分舵,另外两家可都是毫发无损。” 乔荣站出来伸出右手说:“海网组织管理者,乔荣。” “乔先生,你好。能不能把警报关掉?” “可以。” 乔荣摁下一个按钮,然后说道:“江殿主,我可以同意加入修罗殿,但是我有一个前提条件…” “说。” 江尘倒是要听听他究竟想提什么样的条件。 乔荣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希望你帮查清楚一件事情。” “你有没有觉得你这个问题很有意,你们海网好像就是专门的情报组织吧,还有你们查不到的事情?” “我们海网的名字就已经局限了我们的发展…再说情报整理是一件非常复杂漫长的事情,能够胜任这份工作的人并不多,即便有心也无力去查。” 江尘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对方叫什么名字?” “赵云海…云海科技创始人。” “没听说过。” “您没有听说过他很正常,因为他的公司上市圈完钱之后,人立刻就人间蒸发了。” 乔荣说:“不过经过这几年的追查,终于让我发现了到了他的一些蛛丝马迹。他本人曾经在几个月之前在樱花国出现,但是很快就没了他的消息。” “樱花国…” 一个曾经让龙国这个泱泱大国陷入水深火热的弹丸之地。 “我不确定能不能找到他这个人,但是我会尽力派人去找,至于最终结果如何,我也不清楚。” “那就…摆脱殿主了。” 乔荣面色沉静,然后说道:“k2应该在你那里吧。” “嗯。” “我想和他见一面。” “这个你应该主动去问他。” 江尘起身伸了个懒腰,“你赶紧让你的手下赶紧收拾一下东西准备搬家吧,忙了一天,我还要回去补觉。” 江尘来得快,走的也很快。 “老大?你没事儿吧。” 景华小声问候。 “我没事儿。” 乔荣看向众人说道:“胜负已分,大家都把手里的工作放下听我说一些话。” 众人停下手里的工作,静静等候老大发话。 突然有人站起来,怒道:“是不是他拿我们所有人的命来逼您就犯?” “你先冷静一下。” 乔荣轻咳了一声,缓缓说道:“我知道大家非常好奇我们俩刚才都聊了什么,我这个做老大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任人拿捏的软脚虾。” “聊的内容咱们待会儿再说,我现在说的都是一些陈年旧事,我希望大家能体谅我的心情。” 随后的时间对不上,乔荣把自己以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众人沉默,也明白了乔荣为什么这么快放弃抵抗,选择并入修罗殿。 “修罗殿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组织,用的现在进入,相当于在运营一个大机器的大脑,以后宗门海网也将不再受限于南海这一个地方。他会随着江尘的步伐越走越远。” 有人不解问道:“既然您早就已经有了这个打算,那这几天为什么还要做这些无谓的准备?” “这个问题问得好。” 乔荣不紧不慢道:“首先,我并不确定修罗殿的来意,万一他是来杀人灭口…我们所有人都将死在他的手上。” “至于我为什么突然和对方合作,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k2” 关于k2叶默这个人,他之前就已经说过了,也都知道了这个人是一个超级黑客。 “你的比您还厉害黑客?” “是的。” 乔荣抬头看向众人说:“大家还有什么问题经过提问。” 没有人回话。 良久,突然有人站起了身:“老大,我会一直跟着你您干的。” “我也是…” “加我一个…” 这些兢兢业业的员工,黑着用力挤出微笑。 “东西明天再收拾吧,大家先原地睡个安稳觉,然后明天准备正式加入修罗殿。” 第一百九十四章有能之士 江尘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以雷霆手腕迅速收编四大实力,并且整合在一起。 水鬼帮更名水鬼部,主要任务依旧是境外运输,不过逼迫普通人下水捕捞鬼窟珊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已经被江尘强制取消了。 因为有了江尘的方法,水鬼部现在是修罗殿战力最强的一个部门。 黑龙会更名黑龙部,原会长娄淑绾精明能干,擅长外交和经营管理,否则以她一个弱女子的身份,也不能把黑龙会打理的井井有条。 地盘整合后,黑龙部主要负责殿内运营,以及护安管理。 狼匪更名狼部,和海网更名的暗部交响呼应,组成修罗殿的超级大脑。 暗部负责情报收集,而狼部则按照殿内提示的任务去刺杀相对应的人。 整合后的两天,南海的大街小巷,犯罪率还是直线下降。 沈家… 沈浪这几天可没少关注江尘的事情,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江尘今天竟然主动上门向他寻求帮助。 最近神秘岛内灵气紊乱,距离开启之日,指日可待。 沈家已经开始往红杉岛输送人力。 本来他今天也准备走的,没想到江尘却突然拜访。 客厅里,江尘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之前在电话里给你说过的那个朋友,生辰八字这些都这里,若是真的能引出他的女朋友,那就算我江某欠你一个人情。” “江殿主实在太客气了,请魂归位可是我们沈家的绝技。” 沈浪最强说着无所谓,但是却一点行动也没有。 江尘知道这家伙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主,于是从身上取出一枚完整的下品灵石。 这一枚灵石,可是缩短沈浪苦心修炼一年的成果。 沈浪半推半就的收下灵石,然后说道:“我们沈家虽然专精此道,但是如果有秦家小子帮忙,我觉得能够成功的概率还会再提升一些。” “秦家小子是谁?” “江兄真是贵人多忘事,上一次的聚会…” “宴会上的人。” “没错。” 沈浪介绍道:“秦家小子是秦家的人,秦家的通天之术可以占卜未来,不过到了秦三斤这一脉就已经没落了。” 一个拥有如此逆天之术的家族,结果就剩下他一个练气士。 江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你可知他人你现在在哪里?” “他人就在附近,我打个电话他就过来了。” 果不其然,一个电话,人还真就来了。 秦三斤独自前来,看到江尘后,拱手说道:“见过江殿主。” 江尘笑着说:“你就是秦三斤?” “正是在下。” 秦三斤开门见山道:“多余的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直接开始吧,需要我做什么?” 沈浪开口道:“帮我们算一卦,看看我这次能不能引魂成功?” “可以。” 秦三斤从身上拿出玄龟壳。 往龟壳里放入几枚铜币,轻轻摇晃几下放在桌子上。 “大凶之兆…” 秦三斤皱眉说道:“你们此次的行径极为危险,稍有不慎便会祸及全身,所以…接下来是否还要继续下去就看你们自己了。” 沈浪听到大凶之兆后,也是皱起了眉头。 他现在想返回,可是东西都已经吃到胃里了,哪里还有退出去的理由。 如今只能赢着头皮帮忙引魂了。 沈浪起身,要了一点昆珊珊的血液。 江尘看着沈浪作法,当他结束布阵后,江尘也知道了该如何沟通幽冥。 沈浪现在用的这种方法,实在太古老了,古老到江尘觉的不可能引魂。 引魂上身需要一个载体。 叶默举手表示自己愿意成为那个载体。 良久,沉静的祭台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黑气开始一点点摸蔓延。 被黑气缠绕的叶默,突然感觉头脑恶心。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是你吗叶默?” “真的是你吗?”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 叶默听到了昆珊珊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是却很清晰。 “姗姗…我知道那件事情,我没有怪你,你之所以那样做心里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对不对?” “啊…你不要过来!” 突然,叶默感觉心神一阵寒冷。 那种感觉就像是寒冬腊月,突然有人将冰块放在他的脑袋上,然后浑身又被泼了一盆冷水。 江尘第一时间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于是晃了晃他的肩膀,试图将他从昏迷中走出来。 “你是谁…” 叶默突然发现眼前多出一道虚幻的人影。 “你…你不是姗姗,你究竟是谁…” “姗姗?” 人影呵呵一笑:“原来她叫姗姗…” 黑气愈发浓郁。 江尘害怕叶默遭受变故,于是将神识深入他的识海。 “来了一个强的…” 虚影抬头,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江尘看向孤零零的叶默问道:“有没有看到你的女朋友?” “没有…我只听到了她的声音。” “原来她还是你的女朋友。” 虚影淡淡道:“我今日来其实是想说,姗姗现在是我的王妃,还请你们不要再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召唤我的妻子。” “昆珊珊是我的女朋友!” 叶默睚眦欲裂,跑过去想要和对方拼命。 江尘拦住他,看向无脸男说:“阁下确定要将她纳为妻妾?” “确定。” “可有考虑过后果?” “后果?” 无脸男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我乃幽冥界的王,受于本体限制所以才只出现一道虚影,若是本体,就凭借你的这点修为,我一根手指便能压的你喘不过气来。” “幽冥界地图辽阔,封地无数,王在你们幽冥界似乎并不值钱,随时都有被推翻的危险,况且你本体的实力也就凝丹层次,什么时候这种级别的鬼物也好出来耀武扬威了?” 江尘挑眉:“你说,我说的对吗?” 无脸男沉寂了一会儿,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对幽冥这么了解…”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赶紧放了昆珊珊,否则等我下幽冥血洗你的境地时,你可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无脸男消失。 引魂…失败! 叶默重回现实。 听到了女友的声音,但是却得到了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结果。 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抢走,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只有亲自体验过的人才知道。 江尘拍了拍特的肩膀说:“如果实在难受可以哭出来。” 现实就是这样,结果有时候并不重要。 沈浪深吸口气,身上冷汗直冒。 之前引魂的时候,起初他并没有感觉不适应,可是随着无脸男的出现,他突然感觉自己被一团黑雾所包裹。 直到无脸男离开,他这才能从那种感觉里走出来。 “你没事吧。” 沈浪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才的威压太可拍了。 好在叶默还活着,就是这家伙怎么还哭上了? 沈浪以为他是高兴的哭出了声,于是咧嘴笑着说:“生老死别很正常,女朋友在另外一个世界估计也在祝福你,希望你能再次找到真爱…” 沈浪瞬间化身情感大师,没完没了说个没完。 江尘一阵无语,贴着他的耳朵小声道:“别说了,再说信不信我…” “不说就不说…还生气了。” 沈浪摸了摸脖子,说:“秦三斤这小子说话越来做不靠谱了,刚才说什么大凶之兆,我看也没有多凶啊。” 秦三斤说的并无道理,他们得罪了幽冥界的鬼王,以后若是轮回到了幽冥界,对方想要折磨他简直不要太容易。 叶默的心情有些郁闷。 他向江尘问答:“江殿主,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进入幽冥界…我想亲眼看一眼她,哪怕一眼也行…” “可以,但不是现在。” 江尘现在实力太弱,即便侥幸带他进去,那也是去给人送人头的份儿。 良久,叶默低声问道:“我想回归海网…不…是暗部。” “没问题,修罗殿随时欢迎你们这些有能之士。” 第一百九十五章杨清清的下落 “江殿主,再过几日便是神秘岛开启之日,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往一探究竟?” 沈浪眉开眼笑道。 江尘说:“我还有事,就先不过去了。” “既然这样就不叨扰你了。” 沈浪有些遗憾地说道。 江尘和叶默离开之后,沈浪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可有发现?” 沈浪问道。 “此人的天机被人掩盖,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看清他的福祸。”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沈浪双手交叉,心情并不是很好。 如今修罗殿大肆扩张,以雷霆手段吞并四大势力。 现在的修罗殿习已经拥有了可以跟他们沈家抗衡的能力。 “真知道陈清凡那家伙到底怎么想的,养了这么一条下山虎,真不怕有一天被他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下。” “沈兄,与其思考怎么对付他,不如考虑如何和他交好。” 秦三斤年纪虽轻,但却颇有见识。 “我现在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和他为敌,但是一旦和他为友,就相当默认了他的存在,未来一旦牵扯到共同的利益方面就不好说了…” 沈浪岔开话题道:“对了,你们考察的怎么样了,能不能破译那个铭文?” “确实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 秦三斤点头:“我这次归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件事儿。” 说着,秦三斤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水下照片。 “这是最新的发现,这里应该可以塞进去一个东西…” 照片是一个黑色石板,石板中间有一个凹痕,根据凹痕内的痕迹来看,确实可以填充某样东西。 沈浪拿起照片看了一遍,“出了这之外,没有别的发现了?” “没了。” “行…我知道了。” 沈浪揉了揉太阳穴。 根据沈家族谱里的记载,里面并有关于这个凹痕的介绍。 …… 江尘和叶默回到修罗殿总部。 高层人员汇聚在一起,一副欣欣向荣之态。 “见过殿主…” “见过殿主…” …… 一路上无数人尊称江尘一声殿主。 回到办公室后,江尘打电话叫来了乔荣。 片刻之后,乔荣从另外一间办公室走过来。 推开门,看到叶默的一瞬间乔荣愣住了。 江尘微笑说道:“之前答应过你的,让你和叶默见一面,现在怎么决定加入暗部,你这个暗部老大以后可要多照应照应他…” 说着,他起身离开,将办公室留给两个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乔荣率先开口说道:“最近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还行吧,整天靠接一点私活来度日…” “对不起…” “是因为她所以跟我说对不起吗?” 叶默挑眉,缓声道:“我知道公司的机密文件是她窃取的。” “你知道?” 乔荣愣了一下,他一直以为叶默不知道这件事情,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这件事。 “可是你既然知道是她做的,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对你的海网就行攻击,为什么不认你这个兄弟…对吧。” 叶默深吸口气,目视乔荣:“因为是你决定让兄弟和你一起扛压力,你从来没有想过失败的后果…” “我已经错了。” 叶默目光平静问道:“我这次回来不是看在以前昔日的兄弟情义,而是为了能够再次见到昆珊珊…问清楚…她当年为什么那样做。” 乔荣说:“关于这件事情我一直在追查,而且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把资料发到你的邮箱。” “那还不赶紧发。” 叶默虽然依旧板着一张脸,但是从他的眼神里不难看出,他现在很高兴。 两人之间的纠纷暂时化解了一些。 乔荣推开门,看到江尘正在不远处的饮水区喝茶,于是开口道:“谢谢。” “要感谢我就好好工作,另外有件事我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帮我提防并且监控一个人。” 乔荣左右看了一眼周围,悄声问道:“谁?” “白嘉妮。” “白嘉妮?” 乔荣疑惑:“她不是你身边的人吗?为什么要提防监控她?” “她表面上是神偷门这个不入流的小宗门弟子,实际身份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她一直在用心潜入我的内部。” “您的意思是?瓮中捉鳖?” 江尘摇头说:“我如果想杀她,她早就已经死了,没有杀她是因为不清楚她背后的人。” “明白了…” 乔荣点头,捧起水杯喝口水,“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跟叶默说,他比我似乎更加牢靠吧。” “难道你就没有白嘉妮和你那个已经死去的同事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照你这么说确实有点像…不过叶默不是那种看脸的人,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儿放弃追查她的背景身份。”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但是他和白嘉妮之间早就已经认识了。” “我觉得这样就更应该和他说…他这个人,我了解。” “那就看你了。” 江尘放下水杯,说:“人已经跟你说了,提防他的前提条件是找出她幕后的人,在此期间不要让她发现,如果他已经察觉你在调查她,那就直接通知水鬼部的人将她囚禁。” 江尘要的只是结果,至于过程,他并不在乎。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这么费尽心机的把这个女人塞到他的身边。 两人秘密交谈后,江尘来到苏湘君所处的办公室。 苏湘君这几天被兼并的事情所支配,之前修罗殿的官网也在重建中,网站标志也换了新的。 至于白嘉妮,则完全变成了江尘的公司助手还有生活助手,刚刚被他支配出去收购办公用品。 “文件已经收到了,等一下,我马上整理出来…” 苏湘君忙碌的不可开交。 江尘走进来说道:“这几天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挺忙的?” “大哥,这不明摆着的吗?” 苏湘君放了下手里的工作,有气无力道:“我要罢工,我要休息…这么干下去,迟早累死。” “再坚持坚持,等过段时间我再给你配备人手。” “嗯?江殿主什么时候这么懂事儿了?” 苏湘君挑眉,面带微笑。 江尘淡淡道:“你再联系一下宁雪辞,看看她现在什么情况。” “打算再回群岛了。” “南海这里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了,明天准备回群岛。” “宁雪辞现在很安全,另外杨清清也已经有消息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现在。” 苏湘君推动笔记本,简陋的聊天页面上,杨清清发来了她现在的坐标。 “只发了一个坐标?” “嗯。” 江尘点击坐标。 金橙岛。 距离宁雪辞所在的红杉岛并不远。 “人都没事儿就行了。” 就在这时,对方发来一个语音。 “我不管这个女人是你们什么人,他现在在我手里,明天下午两点,把两千万现金放在我之前发的坐标位置里,逾期…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看来还是出了一些意外。” 至少杨清清现在处境非常不妙,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江尘伸了个懒腰,说:“让财务的人去银行里取一千万现金出来,另外备一艘船,我准备现在就出发。” 苏湘君叹声道:“本来今晚想约你出去吃个饭,不过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等我把他们都带回来之后再说吧。” 江尘转身离开。 苏湘君捧着脸不想说话。 良久,她才开始继续工作。 所需只有频繁的加班熬夜,才能让她忽略心中的不满。 不过这样的生活倒也充实。 在苏家,她因为是女儿之身,并不能插足家族里的事业。 也是到了江尘这里后,她才开始发挥自己超强的管理特长。 第一百九十六章找到目标 码头上,江尘只身一人进入海船。 一千万现金都在他的储物戒指内。 杨清清要不发消息,晚不发消息,偏偏这个时候发,说明她已经看到了江尘吞并死大势力,跻身成为南海霸主的消息。 江尘自认为对付普通的绑匪毫无压力,但对方如果因为没有看到一千万现金而撕票,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叮咚… 手机收到乔荣发来的短信。 “白嘉妮在今天下午和一个人接通了电话,通话录音已经给你发过去了,你注意听一下。” 乔荣办事儿效率非常快,在得白嘉妮有可能是奸细的时候,立刻用最快的时间破解了她的手机,并在后台随时监控她的行踪。 没想到他刚破解没多久,白嘉妮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江尘戴上蓝牙耳机,点开通话录音。 电话里,白嘉妮交代了江尘在南海这边的情况,对方近期会派遣一些人渗透进入修罗殿。 按照两人的意思,大概就是由下到上,慢慢渗透整个修罗殿。 对方的声音经过特殊处理,所以根本无法分辨出男女。 江尘回短信:“看能不能查到她背后的人。” “已经在查了,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耗时可能会有些久。” ……… 现在南海统一,白嘉妮也已经打入江尘内部,对方不行动起来只能说明太傻了。 而这个时候也是引出他们并且一网打尽的绝佳时机。 下午坐船,到了接近的天黑的时候江尘才来到金橙岛。 金橙岛的名字源于岛上的一种水果。 现在正是丰收之季,岛上随处可见金黄色的橙子。 下船之后,江尘易容来到绑匪提供的地址。 交易地点在当地的一个物流公司。 金橙岛算是一个比较大的岛屿,岛上已经完全被开发成了富豪们的天堂。 而这个物流公司,就是专门为当地的富豪服务的。 既然住在这里的人这么有钱,那这个绑匪为什么还要靠绑架他人来获取钱财? “你们几个动手就不能轻一点,这些可都是贵重物品,摔碎了你们赔的吗?” 此时,一名物流管理者正在说挑拣员。 江尘走过去问道:“你好,你们你们这里还招人吗?” 对方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尘:“从外地过来打工的吧。” “对…听说这里工资比较多所以就想过来碰碰运气。”江尘十分委婉地说道。 一旁正在操作类似于电子屏的员工撇嘴说道:“又是一个被黑中介骗过来的傻叉。” “你说什么呢!赶快干你的活。” 管理员呵斥一声,对方不再多语。 “那个…你说你是在应聘的吧。我们这里正好还缺一个挑拣员,一个月八千,包住不包吃,每天十二个小时,做六休一…” 江尘激动地说:“这福利也太高了吧,那我什么时候能上班?” “你先去人事部签订一个合同,领完工服后去员工宿舍看一下,明天准备正式上班。” 江尘在管理员的引导下签订了合同。 分配好宿舍之后,宿舍里一个正在听歌的哥们突然说道:“呦呵,来新人了。” 对方笑着说:“兄弟,你该不会也是被黑中介骗过来的吧。” 江尘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对方一拍大腿,摇了摇头说:“兄弟,你这次是掉进贼船里了,这公司表面上看上是在搞物流,实际上就是一群恶霸。” “这话怎么说?” “不明白吧,那么作为受害者,我就这么跟你说,这公司表面上是在做物流,内里却干着犯法的事儿。” 江尘这次还真来对地方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杨清清现在应该就被困在这里。 薛小明喋喋不休的说了一通,最后起身说道:“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你现在能做的,就是期待别被他们抓去运输那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 江尘就不解了,这家伙说话云里雾里的,半天我说不到正题上。 薛小明用唇语说了两个字,然后做出一个飘飘欲仙的姿态。 江尘立刻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东西了。 一个做这个的,竟然还绑架人。 这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薛小明安慰道:“不过你放心,你现在的身体还不适合运输那种东西,在运那玩意儿之前必须吃一些有助消化的东西。” “你运过吗?” 江尘疑惑问道。 薛小明撩开上衣露出一道狰狞的缝纫伤口。 “刚从外地回来,因为实在拉不出来,所以只能做手术取出来。” “你说这东西一千万能买多少?”江尘突然联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有瘾君子想空手套白狼,用绑架的钱来换取这些物资。 薛小明摸着下巴,说:“一千万,应该挺多的,不过这个要看他选什么类型东西,这里面的种类可多了,价格也完全不一样。” 江尘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懂了。 “不过你说一千万,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儿。” 薛小明说:“我今天刚回来,所以有幸见到了老大们谈话,无意间听到明天会有一笔一千万的交易,地点就在这里。” 江尘突然开口说道:“如果我是那个拿一千万过来交易的人你信吗?” 薛小明愣了一下,“兄弟,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你想离开这里吗?” 江尘说道。 “想,但是事实证明我根本走不了。” 薛小明看了看江尘,误把他当成便衣,于是说道:“兄弟,这些人狡猾的很,他们提前用现金交易,然后才发货。而你的身份一旦被暴露,那就是死路一条。” “如果我可以让你离开这里呢。” 江尘看着薛小明。 薛小明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 如果能的有这么容易逃走,那么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亡。 这家公司幕后的老板…厉害着呢。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薛小明还在睡懒觉。 江尘起身离开房间来到工作的地点。 管理员把他单独叫到一边说:“薛小明把事情都给你说清楚了吧。” “说清楚了。” “放轻松一点,工资每个月一分都不会少,但是如果敢报警的话,后果他想必也已经给你说清楚了。” ……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江尘在交易地点徘徊。 这时他发现管理员正在接电话。 “喂…” “人还没有用过来,这笔交易该不会黄的吧。” 跟他说话那人淡淡:“再等一下,实在不行就取消吧。” 挂断电话,管理员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片刻过后,江尘这边突然收到苏湘君的短信:“他们说你如果再不出现的话,就打算撕票了。” 江尘揉着太阳穴,看来不能再拖了。 重新易容,重新换了一身衣服。 重新出现在物流公司。 这时的他西装革履,手里拎着两箱现金。 “现金在这里,我要的人呢。” 管理员看到现在的江尘后,立刻喜笑颜开地说道:“人不在我们这里,不过你尽管放心,钱只要对数,人绝对没有问题。” 说着,那人开始检查箱子里的现金。 一千万,两个箱子肯定装不下。 江尘说:“我需要保证人质还活着,才会把剩下的钱给你们。” 管理员犹豫了一下拨通了电话。 “喂,让人质说句话。” 随后,电话里传出杨清清的声音。 “我没事…” 声音非常冷静,应该没有受到什么虐待之类的。 管理员挂断电话说:“人质没事儿,剩下的钱该那出来了吧。” 江尘说:“钱现在没在我身上,明天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没问题。” 干成一笔大单子之后,管理员看到钱后心情非常好。 随后江尘大摇大摆的离开物流公司。 这时,乔荣已经把绑匪的现在的位置给了发了过来。 对方果然就在附近。 第一百九十七章解救杨清清 除此之外,还有新的发现。 这家物流公司和赵云海有些关系,至于赵云海到底是不是这家物流公司的老板,还有待确认。 江尘之前就答应过他找赵云海。 现在有些一些眉目,他自然先了解一下情况。 至于杨清清,晚上再去救她也不迟? 恢复到之前打工仔的身份后,江尘重新回到工作地点。 管理刚干完一笔大单子,所有心情比较好,看到江尘后也没有追问什么。 晚上,江尘回到公司宿舍。 宿舍里又多了一个人。 这人肤色偏黑,不像是南方人。 薛小明笑我起身让坐,“你来的正好,快点坐在吃火锅。” 江尘推脱不掉,最后只能坐下。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叫老黑,中原人士。” 薛小明介绍道。 江尘微笑说:“黑哥好。” 老黑表面看起来五大三粗挺刚猛的一个人,实际上人还是比较腼腆的,经不起夸。 一两句软话过去,人就已经飘飘然了。 老黑赶忙打住:“别叫黑哥了,大家沦落到这里也都不容易,以后跟小明一样叫我老黑就行。” “好,就叫老黑。” 江尘说完,赶忙转移话题:“大家都别光顾着聊天,粉条再不吃都化了。” “对对…吃。” 老黑有些心不在焉的拿起筷子。 薛小明吃着丸子,问道:“老黑,怎么回事儿,看你回来的时候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怎么回事儿啊?” “还能是什么事儿,当然是家里的事儿。” 老黑喝了一口闷酒,面色微醺:“我妈住院了,需要一大笔钱,我想主动去帮老大带货…” “你疯了。” 薛小明撩开上衣,指着自己的肚子说:“看到没?东西没取出来,差点把命搭进去。你如果需要钱,正好我手上还有一些,你先拿过去用。” “你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你的钱我不能要,要了就是在害你。” 老黑吃了口菜,笑呵呵地说道:“我已经决定了,你就别再劝我了。” 江尘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大致情况应该是,老黑家里出了点事儿急需要用钱,薛小明虽然有钱,但是这钱对他也很重要。 不过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演技倒是没谁了。 虽然动力不纯,但是不妨可以利用一下。 钱嘛…他有的是。 “老黑,你需要多少钱?” “一百万。” “我可以给你一百万,不要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情。” “兄弟,你就别开玩笑了,如果有钱,谁还会被骗到这里给人卖命?” 薛小明说:“老黑,他或许真的有钱。” “嗯?” 老黑愣了一下。 薛小明这个人平时虽然吊儿郎当,不着调,但是并不会说谎。 “你姑且把我当成便衣就行了,本来我过来就是为了救我朋友,不过我现在非常好奇你们背后的老板到底什么人。” “我觉得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比较好。” 薛小明直接泼冷水:“这家公司非常复杂,真正的大老板根本不是我们这个层次的小兵能够看到的。至于这家物流公司的老板,其实就是一个花瓶而已,装装样子而已。” “不过…” 老黑插嘴说:“我见过负责这玩儿的老板,不过他很少出没,平时都是他的助手在操办这些事情。” “也就是说,只要找到助手,就有机会接触到他们背后的大老板。”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很难。” 老黑面容苦涩道:“对方很谨慎,即便你就算抓到他,他也不可能说出背后的大老板。”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江尘淡淡道:“你们能不能帮我联系到大老板的助手?” 老黑说:“明天那个人会在公司一趟,到时候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那就麻烦你了。” 江尘从身上取出一张银行卡:“卡里是一百万,你先拿去解燃眉之急吧。” 老黑赶忙推辞:“不行,这钱太多了我不能收。” “一百万而已,对我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江尘将银行卡推到他面前说:“如果实在过意不去,明天就配合我打入内部。” 薛小明撇了撇嘴说:“老黑,你如果不要钱,可以转手给我,我不介意的。” “死开。” 老黑拒绝薛小明的好意,然后将银行卡收入囊中。 火锅吃完,三人拉灯入睡。 江尘今晚还要去解救杨清清,所以半夜直接开门溜走了。 薛小明听着关门声,扭过身子说:“我说老黑,你说他这大半夜会去哪儿?”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老黑拉着银行卡在面前晃来晃去,“你说这卡里是不是真的有一百万?” “应该错不了。” 薛小明慵懒地说道:“明天会见助理的时候该怎么说?” “还能怎么办,当然该汇报的还是要汇报的,不然等他捅出篓子来,我们俩都要遭殃。” “也是…” 薛小明想了想,说:“这钱就不用分了,就当是把之前欠你的人情还你了。” “谢了。” 老黑没再说话,闭上眼睡去。 江尘离开物流公司后,直奔杨清清被绑架的地点而去。 这是一栋私人别墅。 别墅外面昏暗一片。 江尘悄悄潜入别墅内部。 来到大厅时,顺着走廊,江尘看到一束光线,隐约间还能听到躁动的音乐和兴奋的叫声。 这估计是磕嗨了。 江尘用神识扫视了别墅内部,很快便被他发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通道就在负一楼的停车场。 他来到目标点,那是一间看似废弃的杂物室。 杂物室的门是锁住的,但这难不倒他。 江尘快速开锁,进入杂物室。 整个过程只用到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不过让江尘意外的是,他进去的时候被一个女人给看到了。 被男人压在身上的女人这时正好瞥见江尘进去的一瞬间。 女人指着杂物室说:“杨伟…我刚刚好像看到那件门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人进去了。” “你该不会是眼花了吧。” “我没有眼花,我真的看到有人进去了。” 杨伟这刚立起来的二弟,立刻便缩了回去。 那间密室里可藏着他的秘密,明天的那批货能否到手,可全都在那个人质上了。 如果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捣乱,那他可就亏大了。 秉承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谨慎心理,杨伟起身试探性的来到密室门口。 轻轻一推,门还真的推开了。 女人捂嘴小声道:“真的有人进去了…?” “真的进去了。” 杨伟面色难看,他回到车里,从后车厢里拿出一把手枪。 上好子弹之后,杨伟顺着墙体小心翼翼地向下走。 女人则直接回到车里。 一旦发生意外,她就会立刻报警。 …… 江尘此时已经打开房间大门看到了被铁链锁住的杨清清。 “不好意思,来晚了。” 江尘伸手掰断她脚踝上的铁链。 杨清清睁开眼,看到江尘并没有流露出兴奋的表情,有的只是被解救后的疲惫和倦意。 “你总算来了…如果再不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既然上了我的船,那我就没有丢下你们的理由。” 江尘托着杨清清的肩膀往回走。 就在这时,杨伟突然出现,举枪瞄准江尘,冷冷道:“把人给我放下,然后把手给我举起来!” 江尘无动于衷。 杨伟怒斥:“我说到三,立刻把枪给我放下!否则我就直接开枪了!” 3…2…… “你还真是不撒死!” 杨伟果断开枪。 砰! 一声枪响过后。 江尘…毫发无损。 杨伟震惊,他不敢相信地看向江尘,一副日了鬼的恐怖表情。 “你怎么没有受伤?”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菜鸟也命中了,更何况他还是一个资深的枪械爱好者,平时没少去射击俱乐部玩。 第一百九十八章搅局者 又是几声枪响。 江尘伸出手臂。 杨伟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哗啦啦… 金灿灿的子弹掉落在地上。 江尘神色漠然道:“还要继续吗?” 杨伟不甘心,继续举枪射击。 只是这一次已经没有子弹能够从里面出来了。 江尘走过去。 杨清清附耳低语:“别把他杀了,他还有用。” “我本来也没打算杀他。” 江尘向前一步,一记手刀劈在他的脖子上,直接将他当场劈晕过去。 杨伟瘫倒在地上。 不过他就没有杨清清这么好的福气被江尘搀扶着走路。 江尘提着他的后衣领,跟拖死狗一样把他带了出来。 一直在外面等候杨伟的女人在看到江尘之后,直接开车准备逃跑。 江尘挥手,一道风刃斩在车胎上。 轰! 轮胎爆裂,刚刚启动的车子瞬间熄火。 江尘把杨清清安置在一旁的水泥柱旁,只身前往女人身边。 拉开主驾驶车门。 女人依偎在车座上瑟瑟发抖。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有说要杀你吗?” 江尘的目光无意间瞟到女人胸口的那两个巨峰上。 嗯…挺大的。 女人以为江尘想劫色,于是咽了口口水,直接扯开了上衣,“你如果想要我的我话,我可以配合你…” 江尘摇头:“我对残花败柳不感兴趣,所以,小姐你现在可以下车了吗?” 女人下车以后,江尘说道:“把身上的手机,钱包,身份证全部拿出来。” 女人照做。 江尘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将女人带到身边,江尘指着躺在地上的杨伟:“把他扶起来送到别墅。” “啊…” “啊什么啊?让你扶你就扶,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 “我…我扶。” 女人蹲在地上深吸口气,然后伸手放在杨伟的鼻子上试探。 江尘没好气地说道:“放心,人还活着。” 女人确定杨伟没有死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这家伙如果死了,那她的麻烦可就大了。 随后,四人回到别墅。 楼上的那些家伙还在嗨皮。 江尘送杨清清回房间休息。 她这段时间真的太累了,自从上次在群岛遇难之后,她被冲到了一个无人开发的陌生海岛。 在海岛上被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最终被杨伟驾驶的轮船带回金橙岛。 杨伟是个富二代,这个人几乎汇聚了所有纨绔子弟的特性。 救下杨清清后的杨伟本来想将杨清清就地正法,好在杨清清及时联系苏湘君,这才有了后来一千万现金的事情。 杨伟虽然是富二代,但是每个月父母的零花钱有限。 可是他身边的这群瘾君子又特别费钱,于是才出此下策。 江尘回到客厅,那个女人就站在沙发旁边,动都不敢动一下。 “别紧张啊,坐下来聊。” 江尘仿佛是别墅的主人一样,点头示意她坐下。 江尘靠在沙发上,从口袋里取出女人的身份证。 “刘佳凝…” 江尘抬头:“刘女士,能不能跟我说一下那位先生的身份吗?” “他叫杨伟…他父亲杨明利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 “没有了吗?” 刘佳凝双手放在腿上,紧张的说不出话来:“没有了…” 江尘指着楼上说:“那群人呢?” “他们都是杨伟的朋友…” “哦…” 江尘点头,然后继续问道:“杨伟是不是经常和那家物流公司的负责人有往来?” “是的…” 刘佳凝作为杨伟的女朋友,而杨伟平时我不是很特意避讳这些事情,所以她知道杨伟身上很多的秘密。 江尘把杨伟的手机扔给她。 “把密码解开,然后找到那个人联系方式。” 刘佳凝接过手机,片刻过后,她起身指着手机里一个名叫韩少柯的手机号。 “这个就是负责交易地点的联系人号码,平时他也是直接和对方交流下的订单,还有这个…这个是物流公司的一个管理员,负责后期交易的。” 江尘拿出手机,将韩少柯的手机号给乔荣发过去。 很快乔荣便回了消息。 “殿主…这手机号?…” “他极有可能是赵云海的助手,你查一他的位置,说不定能够找到他现在藏身的地点。” “我知道了。” 一听到是有关于赵云海的消息,乔荣立刻打起百分之一百的精神来查这个电话号码。 江尘关上手机,走到刘佳凝面前将她拍晕过去。 次日清晨,别墅二楼被那群瘾君子霍霍的一片狼藉。 刘佳凝醒来,发现自己和杨伟已经被关到了地下室里。 “杨伟!” 刘佳凝大声呼唤杨伟的名字。 杨伟睁开眼睛,想伸手揉眼睛,但是手怎么动就是上不来。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被囚禁在了自家的地下室里。 他们身上被铁锁紧紧锁住。 为了防止他们逃跑,江尘还特意在铁锁上施加了法术。 “脖子好疼…” 杨伟闭上眼睛,表情极为痛苦。 江尘昨晚的那一巴掌实在太狠了,就算过了一夜他现在依然感觉脖子疼痛无比。 噔噔噔… 地下室的铁门突然被打开。 杨清清走进来将两碗水和两块干面包放在地上 杨伟震怒:“杨清清!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把我们手锁住了,我们该我们吃饭?” “手不能动,身体也不能动吗?” 杨清清走到杨伟跟前,俯下身子,轻声道:“好好享受这些晚餐,可能这是你最后一顿饭了…” “你什么意思?” 杨伟愣住。 而刘佳凝直接流出眼泪。 杨清清摊了摊手:“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们很快就要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了。” “呜呜呜…” 刘佳凝失声痛哭:“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和他一起死?” 杨清清笑着说:“你本身没有错,要说错,那就错在你跟错了人吧。” “不过看在同样是女人的份上,我可以喂你吃。” 杨清清说到做到。 不过杨伟就没这么好运了。 杨清清走后,肚子饿的咕咕叫的他,只能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吃面包舔着喝水。 …… 江尘昨晚解决了杨清清的事情之后,直接就回到了物流公司的员工宿舍。 老黑洗漱完毕之后,看着江尘说:“刚刚人已经发短信了,说人已经到公司了,你准备一下,咱们现在就过去。” “嗯。” 江尘点头。 随后两人直奔公司的办公室而去。 韩少柯。 非常年轻的一个人。 老黑进来说:“韩总,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新人,想跑单子挣点钱补贴家用。” “嗯,不错。” 韩少柯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眼,然后对一旁的老黑说:“人既然是带来的,那就由你负责带他吧。” 老黑点头答应了下来。 韩少柯起身说道:“东西在仓库里,有人专门负责那个。” 老黑和江尘来到物流公司的仓库,老黑找了个借口溜走。 江尘不傻,知道这是敌人撇设下的埋伏。 老黑刚走,仓库上方的铁架立刻出现十几名手持枪械的人。 砰砰砰… 枪口一阵扫射。 江尘随手在身上架起一个防护盾。 子弹在接触护盾的一瞬间就跟静止了一样,随后又立刻落下。 “这怎么可能…” 埋伏之人无不面露骇然之色。 等枪里的子弹都打打完了之后,江尘说道:“子弹对我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江尘御气飞行来到那些埋伏者面前。 一名男子惊慌失措道:“你…你不要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可就开枪了…” “开枪?” 江尘伸手握住他的枪。 咔嚓… 整个枪直接被捏成了麻花。 潜伏者察觉不是江尘的对手,纷纷撤退。 身居幕后的韩少柯看着这一切,捧着脸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搅局?” 第一百九十九章宁雪辞成了圣女 “韩总,对方实力太变态了,根本无视枪械攻击。” “我知道了,让他们先退下吧。” 韩少柯站起身打算离开,江尘突然破门而入。 “韩总…我们又见面了。” 江尘目光直视韩少柯。 韩少柯淡淡道:“阁下身手高强,我自认为不是您的对手,如果是手下哪里顶撞了您,我可以单方面做出赔偿。” “我对钱没有兴趣,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 “什么问题?” “你和赵云海是什么关系?” “赵云海…” 韩少柯瞳孔微缩,然后摇头道:“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我并不认识他。” “也就是说你完全不知道是吗?” 江尘突然走向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看。 韩少柯毕竟也是一个领导人物,面对如果强大的威压并没有感觉多少不适。 “不过我可以提供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前提是在我说了这个消息之后你可以放过我…” “没问题。” 韩少柯酝酿了一会儿,反问道:“阁下既然是武者,那肯定听说过神秘岛。据我所知,赵云海也派人来到了群岛,准备一窥神秘岛真相。” 江尘点头,若有所思。 片刻,他转身离去。 韩少柯深吸口气,不知不觉就间自己的后背已经溢满了汗水。 刚才实在太危险了,只要他的表情稍微有些不淡定,便会立刻引起对方的怀疑。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江尘早就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之所以特意过来这么一问,就是为了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 还好,他,套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比如赵云海这次也参与进了神秘岛事件中。 走出仓库。 江尘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墙边抽烟的老黑。 老黑此时并没有察觉他,一直在一个劲的抽烟。 江尘走来。 对方当场愣在原地,要不是烟屁股烫到了手,估计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你没有死…” “你很想我死吗?” 老黑连忙摆手:“兄弟,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尘拍了拍的肩膀:“不用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我过来只是来和你道个别。” 江尘转身离开。 老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久久无法言语。 他…怎么出来的? 刚才仓库里传出了那么多声枪响,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块铁板也应该已经被射成了筛子才对。 可是对方却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就在这时,一群手持枪械的私人武装人员朝他走了过来。 “韩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还请配合一下。” 为首之人手持枪械,神色冷漠,看不出喜怒哀乐。 老黑想要反抗,但是他可没有反抗的能力,面对绝对的力量只能同意妥协。 随后,老黑被带到了韩少柯面前。 韩少柯坐在老板椅上,挑眉问道:“你是怎么接触之前那个人的?” 老黑小心翼翼道:“他就是一个新来的员工,薛小明说他是便衣,所以我就想着把他带到您面前交给您处理。”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他是便衣,还有,你知不知道给我惹了多大的祸?” 老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韩总,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如果知道他不是便衣,绝对不会把他带到您身边。” 这件事和老黑确实没他大干系,他只不过是一个负责接洽的中间人而已,而且什么也不知道,一心只想立功。 但是篓子已经捅出来了,就必须要有人站出来。 韩少柯不敢承担这个风险,就只能把这个黑锅甩给老黑。 “好了,不用再说了,等着上面给的批判吧。” 韩少柯挥手赶人。 老黑拼命喊叫:“老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没有人理会他。 有的只是一副副冰冷的面孔。 老黑混迹这里已经很多年了,深知其中的弯弯绕绕。 韩少柯这么说,明显就是让他来背这个黑锅。 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 江尘明明有意想要帮助他们二人,结果呢…自己却总想着算计他。 可惜了薛小明也要被他连累进去。 …… 江尘离开物流公司后,直奔杨伟的别墅而去。 此时杨清清正坐在客厅里和苏湘君视频对话。 江尘走进来,看着正在热聊中的两人,忍不住打断道:“别说了,准备启程去红杉岛。” “事情已经解决完了。” “没有,只是有了一些眉目,不过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和宁雪辞汇合,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知道了。” 杨清清兴致缺缺地挂断视频。 江尘喝了口水,问:“之前你说不让我杀杨伟,说他还有用。所以他到底有什么用?” “他本人当然没用,但是他父亲杨明利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如果是为了钱去绑架勒索,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我知道你对钱不感兴趣,那你肯定对神秘岛感兴趣。” “嗯?” 江尘追问:“说吧,别卖关子了。” “我说了,你仔细听好了。” 杨清清咳嗽了一声,缓缓道:“杨伟的父亲手里掌控着不少海岛资源,如果能够从他手上拿到这些资源,我们以后在群岛也算是有了一席之地。” “原来你在打这个算盘。” 江尘点头说:“既然你想做,那就放手去做吧…需要人手的话联系苏湘君。” “嗯。” 杨清清用力点头。 “那你注意安全,需要的人手估计今晚才会到,在此期间可千万不要再给我出岔子了。” 江尘交代好后续的事情之后,立刻动身前往红杉岛。 此时的黄竹岛,红杉岛,包括周围的几个岛屿皆是热闹无比。 原本非常难得一见的武者,到了现在几乎都是成群结队的走。 金橙岛到红杉岛的路程并不远,坐普通的渔船,半个多小时到达目的地。 到了红杉岛之后,热闹的景象迎面扑来。 这里属于可以开发的区域,除了一些命令禁止开发的区域之外,大部分区域都已经被开发成了现代化城市。 江尘拿出手机,拨通了宁雪辞现在的手机号码。 嘟嘟嘟… “喂…” 宁雪辞的声音非常小。 “是我。” 江尘问道:“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接你。” “我现在情况有些特殊…” 突然,宁雪辞的身边传出几名女子的声音。 “见过圣女…” “见过圣女…” …… 电话中断。 江尘皱眉,这怎么还突然冒出来个圣女头衔。 这段时间一直是苏湘君在和她联系,他也没有过多过问,只是到了红杉岛之后才想起问苏湘君要她现在的手机号码。 联系到苏湘君后,对方给的回答非常干脆利落:“我也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之后,宁雪辞主动给他打来电话。 “我知道你现在非常疑惑,同样我也现在也很疑惑我现在的身份,她们第一次见到我时就奉我为圣女…” “那你现在的位置…” “寒水山庄。” “我马上过去。” …… 江尘根据导航,迅速来到寒水山庄。 新寒水山庄可不是酒店旅馆,而是货真价实的门派势力。 江尘刚走到山庄门口,立刻就被门口的两名女侍卫给叫停了。 “我们寒水山庄不欢迎男人,还请个离开。” “我是来见你们的圣女来的…” “圣女乃万金之躯,岂是你心中凡夫俗子能够窥看的?” 江尘一阵无语:“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真以为自己很厉害。” 就在这时,宁雪辞身着古装突然出现走了出来。 两人双目对视。 宁雪辞说:“你们两个的退下吧,他是我的朋友,可以进寒水山庄。” “圣女大人,山庄有规定,男子不得入内…” “我说可以…就可以。” 宁雪辞扫了一眼这两个护卫,然后对江尘说:“进来吧,有我在身边,她们不会阻挠你的。” 第二百章宁雪辞选择跟随江尘 “我现在是叫你宁雪辞好呢,还是圣女还一些?” “你就别取笑我吧,我就是一只山鸡而已,哪里配得上圣女这两个字。” 宁雪辞巧笑嫣然,身着古装的她更添几分美色。 江尘好奇问道:“说说吧,怎么当上圣女的?” “那次海难之后,我被海浪冲到了红杉岛,然后就被寒水山庄的人救下,后来可能是体质原因,我被庄主立为寒水山庄下一任接班人。” “可以让我看一下这近些时间的所学吗?” 江尘问道。 既然是看出了宁雪辞特殊的体质,说明寒水山庄确实有与之匹配的功法。 宁雪辞也不做作,身子摆动间,一缕缕寒气从她体内溢出。 一套连招结束,江尘有些失落地说道:“功法属性和你匹配,但却是最普通的冰属性功法,你如果修炼这种功法,虽然不影响你的修为进阶,但在对战时,则只能发挥出自身不到一半的潜能。” 宁雪辞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女人突然走了过来,冷冰冰地说道:“口出狂言,此功法乃是千年前圣人所留的圣贤道法,岂是你这种小辈能够看懂的?” 来者是一个中年美妇。 单轮姿色,和宁雪辞不遑多让。 只是美妇现在的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 江尘不屑道:“就这也配圣贤道法?那千年前的圣贤怕不是什么不入流的土鸡瓦狗。” 郭芙卿俏脸愠怒:“你不要以为你是雪辞的朋友我就不敢对你怎样。” “我来就是为了接她走的,阁下若是不满意,可以随意和我切磋,我可不想这么一棵好苗子葬送在你这种庸人手里。” “你说谁是庸人?!” 郭芙卿怒急攻心,直接打出一道冰箭射向江尘。 “冰箭术…我也会。” 江尘出手,满天冰箭! 哗啦啦啦… 郭芙卿角色大变,赶忙在身前施展一层冰盾。 可当他冰盾加起来是,满天冰箭却变成了瓢泼大雨。 直接把郭芙卿淋成了一个落汤鸡。 身在雨幕下的宁雪辞,则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所包裹。 “你…” 郭芙卿擦了擦额头的水珠。 江尘轻笑道:“我这招冰化雨怎么样?” “我承认外这一点上我比不过你,但是宁雪辞不能走,她现在是我们寒水山庄的人,未来她也会是寒水山庄的新任庄主。” 郭芙卿自知打不过江尘,于是只能醒着头皮让宁雪辞留下。 江尘懒洋洋地说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作为师傅,不能教会徒弟应得的本领,你这算哪门子师傅?你根本就是在误人子弟!” 郭芙卿看着宁雪辞说:“雪辞,你说句话啊…” 宁雪辞有些为难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对郭芙卿施以歉意道:“不好意思师傅…” 郭芙卿皱眉道:“雪辞,你确定要走吗?” “确定。” 宁雪辞点头,然后瞥了眼江尘说:“其实被你们救下之前我就已经说过我的身份了,我是不可能当你们的圣女的…” “既然这样…那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郭芙卿叹了口气。 果然…她还是走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给宁雪辞灌输当圣女的好处。 但是结果却很差强人意。 她说她在等一个人。 这个人或许会来的很,但他一定会过来。 几人说话的功夫,寒水山庄的弟子无不过来凑热闹。 放她没看到成了落汤鸡后的庄主。 “庄主…你没事儿吧。” 一个长相清纯的少女跑到郭芙卿身边,一脸焦急地问道。 还没等郭芙卿说话,她立刻伸手指向宁雪辞:“宁雪辞,是不是你把师傅变成这个样子的?还有你身边的男人到底是谁?你可是我们寒水山庄的圣女,怎么能够带一个男人过来。” 少女名叫方虹雨。 在宁雪辞还没有到寒水山庄是,少女是郭芙卿的弟子,不出意外的话,再来她就是寒水山庄的庄主。 可随着宁雪辞的到来,她从胡日中天,到无人问津。 以前师妹们见了她都会主动跟她打招呼。 宁雪辞不缓不慢道:“虹雨,我走了,你多保重。” “走了?” 方虹雨没有反应过来,看向师傅郭芙卿说道:“师傅…雪辞说她要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儿…是我们庙小,容不下她这尊大佛。” 郭芙卿轻声道:“你们没有事情的话就先退去吧。” “凭什么?!” 方虹雨愤怒道:“当初是谁费劲那么大周围从七绝派手里把她接过来,如果不是师尊,她现在不知道…” “够了!” 郭芙卿冷冷道:“不要再说了,都散了吧。” 众人见庄主真的生气了,于是纷纷散去。 宁雪辞给郭芙卿深深鞠了一躬,“师尊…再见。” 江尘从储物戒指内拿出三滴魂液和一块中品灵石。 一块中品灵石相当于十块下品灵石。 有了这两样东西,眼前的这位庄主大人,突破到练气四层的境界,指日可待。 “这是魂液和灵石,都是用来辅助修炼用的,这些就当是这段时间你们照顾她的赠品,还望庄主能够收下。” “一个破瓶子和一块破石头还能用来修炼…” 方虹雨毫不留情的讥讽道。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只不过才练气一层的修为,没有眼光很正常。 但是郭芙卿不一样,以她的修为和见识,一眼便看出了石头的不凡。 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收下这两件东西。 瓶子就不说了,但是这块石头确实是不可多得宝贝。 里面蕴含着大量纯净的灵气,无需周天循环过滤,可以直接吸收进去体内壮大修为。 方虹雨见师傅竟然收下了对方的赠品,不禁开始有些怀疑人生。 “谢谢…” 同为修士的郭芙卿深知这块灵石的不菲。 “既然东西已经收下了,那我们就走了。” “等一下。” 郭芙卿叫停江尘,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什么人…但是一定要小心七绝派的人,他们一直在伺机准备抢走宁雪辞。” “我明白了…” 江尘点头,旋即有些疑惑道:“七绝派既然这么想抓到宁雪辞,为什么不直接进来开抢?三大门派,这点实力应该还是有的吧。” 郭芙卿呵呵一笑:“七绝派是三大门派之一不假,但是几个月前发生了一场内乱,导致宗门实力直线下滑,现在应该属于三大宗门垫底的存在。 我虽然修为一般,但是自问宗师武者我还没放在眼里…” 宗师是普通武者天花板级地存在。 唯一让修士忌惮的就是宗师之上的武道高手。 玄境武者,巅峰者可媲美练气九层地修士。 不过玄境高手极为稀少,三大宗门之所以能够傲视群雄,就是因为他们的宗门内部有玄境高手坐镇。 “七绝派现在不敢对你动粗是不想再有所损失。”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得罪了我的人,早晚有一天都要还的。” 江尘走后,郭芙卿悄悄打开江尘赠予的那个玉瓶。 瓶子里是一点点无色液体,没有气味,就跟普通的水没什么两样。 郭芙卿忍不住好奇,用舌头轻点了一滴。 魂液入口,止咳化作庞大的精气神涌入神识内部,同一时间,她的神识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太贵重…” 郭芙卿自言自语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 “出来的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江尘笑了笑说:“你的境遇可比她们俩好多了,一个被囚禁起来当猪养,一个被关在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这么一说…我确实挺幸运的。” 宁雪辞忍不住发笑。 就在两人闲聊之时,却不知道他们的行踪已经被有心之人窥探到。 第二百零一章合作 七绝派的门徒看到从寒水山庄里走出来的两人,立刻将消息通报回宗门。 七绝派,绝心殿。 一派之主,莫景洪独坐高台,台下是门派里的长老,和负责各类要职的核心人物。 莫景洪朗声道:“如今神秘岛开启在即,我希望各位能够沉下心做事,等此次事情结束,我莫景洪愿意背负这个千古骂名。” 台下之人心中虽然多有不屑,但是莫景洪是派主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无人胆敢上前反驳他的话。 见没有反对的声浪,莫景洪说道:“既然这样,那今天的会议就先到心里了…” “报!” 突然,大殿里闯进来一名身穿软甲的护卫。 “禀明派主,根据前线探子观察,宁雪辞跟随一名神秘男子离开了寒水山庄。” “哦?” 对于宁雪辞这个人他并不陌生。 本来已经到手的鸭子,却突然被寒水山庄的那个老女人给前行带走。 那是七绝派内乱风波不休,他也不想招惹她这位练气士,所以暂时就把宁雪辞的事情搁置了下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态度强硬地郭庄主竟然会改性子把人给放出来。 不仅如此,宁雪辞还是跟随一个男人出来的。 郭芙卿那个老女人有多讨厌男人这点举世皆知。 能够从郭芙卿手里抢人的男人,实力方面只会比她更强,而不是更弱。 七绝派现在虽然稳定了下来,但是什么事情我不能由着他的性子胡来。 想了一会儿,莫景洪问道:“把安置在寒水山庄附近的人都撤回来吧,宁雪辞的事情,无限期搁置。” 有长老疑惑道:“宁雪辞不是那个特殊体质者吗,既然她已经从寒水山庄里出来了,那我们七绝派为何放过这么好一个苗子?” 莫景洪皱眉道:“你是真老糊涂还是再给我装糊涂?郭芙卿能够放人,说明对方实力远在她之上,一个比郭芙卿还难对付的人,你觉得我们对付他能有几成胜算?” “这个…” 长老顿时语塞。 这时,另外一个长老站了出来说道:“派主,说起宁雪辞,我突然想起了前几日抓到的叛徒罗飞…” “罗飞是什么人。” 莫景洪疑惑问道。 “罗飞曾经是派中的一名弃徒,离开群岛之后自立门户,成立了一个什么修罗殿,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修罗殿这个名字一出,立刻引起众人喧笑。 “既然这个罗飞已经被生擒,为何还要把他拿出来说话,难道此人有什么特殊之处?” “罗飞好像得到了一些机遇,所修功法颇为奇妙,不过此人嘴巴及硬,不论是软语温言,还是酷刑严打,拒不交出功法。” 长老继续说道:“不过这只是其次,最关键的是那个修罗殿,前段时间突然死灰复燃,不仅如此,还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吞并了南海四大势力,成为了南海当之无愧的霸主。” “还有这种事情?” “确有此事。” 良久,莫景洪摆了摆手说:“这件事情就先到这里吧,所以人全力备战三天后的神秘岛,在此期间,所有人都不许惹是生非!” 不管这个新崛起的南海霸主到底是何方神圣,等此次神秘岛事情过去之后,天下局势将会进入一个洗牌阶段。 原来默默无闻的人,有可能在神秘岛获得大机缘之后实力突飞猛进,成为霸绝一方的豪杰。 有些超级大势力,有可能在此次事件中损失惨重,然后就此一蹶不振。 所以人都在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 至于到最后机缘会花落谁家,除了实力以外,运气占绝对的分量。 …… 江尘带着宁雪辞来到一家提前预约号好的酒店。 这段时间红杉岛和黄竹岛人流量爆满。 能住进酒店的人,都非等闲之辈。 大部分人只能选择住在帐篷里, 进入酒店。 当酒店前台看到身着古装的宁雪辞时,并没有露出诧异的神色,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如果换做是以前,前台小姐一定会问宁雪辞是不是穿古装来这里拍照的。 但那是以前。 这段时间,经常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客人入住酒店。 有的人打扮的跟个叫花子一样。 说他是捡垃圾的吧,身边还有一群身穿西装的成功人士帮忙为其打钱。 还有些长的奇形怪状,有的人的手臂练的跟大腿一样粗,有的人手掌异于常人… 宁雪辞这种的,已经很正常了。 拿下房卡后,两人在电梯口等待。 等到电梯口打开时,江尘却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牧野… 自从上次海难分别后,江尘就再也见过他。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也住进了这家酒店。 同行的还是他的那个扈从。 “好久不见。” 江尘亲切的打招呼。 “确实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牧野看了眼宁雪辞一眼,眼中的一丝异彩,转瞬即逝。 两人分开,宁雪辞好奇问道:“他是什么人啊?” “一个老熟人。” 江尘想了想说:“你先回房间吧,我已经让苏湘君派人来这里接你,他们人很快就会过来。这里现在鱼龙混杂,其中不乏一些已经隐退多年的大人物…在这行动,一定要万分小心。” “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江尘转身离开,趁着牧野还没走远赶紧追了上去。 牧野身旁的人注意到了正在朝他们这边走来的江尘,沉声道:“老大,他追上来了。” “我知道。” 牧野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江尘,冷冷道:“请问江殿主找我有事吗?” “没想到你消息竟然这么灵通。” 江尘无奈耸肩。 “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统一整个南海,除了你有这个能力以外,我想不到有第二个同名同姓的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嗯…找你来其实就是想和你合作。” 江尘说出了他的目的。 没错,就是合作…. 江尘对神秘岛一无所知。 他需要情报,不论这些情报是否可靠,有用,他都需要这些东西来推演这个神秘岛。 牧野一眼便看穿了江尘的小心意,于是直接打断了他的念想:“你如果是想从我这里得到有关于神秘岛的信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对神秘岛的了解有些,另外…我为什么和你合作?” “因为你们需要一个实力强大的盟友。” 江尘走向前。 牧野身边的扈从用戒备的目光看着他。 只要他有想要攻击的倾向,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牧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江尘站在他面前,淡淡道:“你和我是一样的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和你不一样。” 牧野挑眉看向江尘:“死水是我的兄弟,但是他死了…” “没有实力,你拿什么替你兄弟报仇?说句难听的…我想要杀你只不过眨眼间的功夫。” 江尘不是在威胁,而是在说一个事实。 牧野很有野心,但他草台班子出身,实力马马虎虎看得过去。 对付一些小角色还好说,但是拥有绝对实力的对手面前,他的骄傲,他的自尊,都将会被对方碾压的一点不剩。 “老大…这人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要不我们和他拼了!” “是啊老大,他都已经踩着我们的鼻子,站在我们头顶上拉屎了!这还怎么忍!” 怎么忍? 牧野心中十分苦闷。 虽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可是面对江尘,他却生不出半分想要抵抗的心思。 “你们先过去吧,我想之人在这里待一会儿。” “老大!你这是何苦呢!” “是啊…” 牧野冷冷道:“同样的话你们想要让我重复多少遍?” 身为牧野左膀右臂的黄粱立刻劝说众人离开。 现在…这里只剩下江尘和牧野两个人。 第二百零二章纠纷 “走吧,换个适合聊天的地方。” 正好也已经到饭点了,一边吃一边聊,两不耽误。 江尘随便找了一家沿海饭店。 两人坐下。 牧野开口说道:“说吧,具体怎么合作?” “合作其实很简单,你把你知道有关于的事情都说出来,当然你可以不和我说实话,我也有权只出三分力气,当然,作为交换,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事情说给你听。” “我知道的其实并不多。” 牧野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茶水,“神秘岛早在千年之前就曾经被人发现了,但是仅仅只是发现,并没有知道具体的位置在哪里。” “直到沈家的出现,才算将那座神秘的岛屿公然于众。”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 江尘喝着茶水,继续问道:“来到海岛的第一天我就见过沈家的少东家沈浪,并在那次宴会中知晓了一些有关于神秘岛的讯息。” 既然是合作,肯定要开诚布公。 抛开死水的死不说,两人或许还能成为朋友。 但是死水死了,代表两人只能成为敌人。 江尘想杀死牧野很简单,但是这么一个见多识广的人就这么死了,不得不说是一种极大的损失。 “这些消息基本上谁都知道,不过我这里确实有一些有用的信息。” 说着,牧野从身上取出一张羊皮卷。 羊皮卷的年代十分古老。 牧野摊开羊皮卷,前面是一段离奇的故事。 其中就有提到过位于红杉岛和黄竹岛之间的神秘岛。 牧野补充道:“这羊皮卷是我在南海附近的墓室里发现了,墓室的前主人曾经是当地的一个官僚身上的东西。” 江尘拿着羊皮卷看了好一阵子,总算是把这故事给看完了。 传说每隔十年,神秘岛就会开启一次,皆时海面动起作用,水中鱼群暴乱无比,见人就咬。 能够进入神秘岛的人,十不存一。 即便有幸进去,也基本上没有人能够活着出来。 其中凶险万分,一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 江尘放下羊皮卷。 传说始终是传说,不能把它当正史来看待。 不过这人一再强调里面的凶险,足以说明里面确实非常危险。 “神秘岛凶险这点我清楚,度过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你…有没有听说过八门密匙?” “八门密匙!” 牧野眉头紧皱,“你是从哪里听说八门密匙的?” “佛爷…如果我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陈家的那位。” 佛爷虽然是南海人,但是他在内陆的传说可不是一星半点。 在牧野这个圈子里非常有名。 “八门密匙在我们圈子里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传说昆仑有一个八门秘境,损失能够及其八门秘境,便可开启八门秘境。” 说起昆仑,江尘想起了他体内的昆仑镜。 据说这镜子可以穿梭时空,是真是假江尘我不清楚。 不过有种直觉告诉他,这昆仑镜绝对和八门秘境有关系。 “那你对八门秘境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已经全都给你说了,该你说一下你的发现了吧。” 江尘轻笑,他知道,更少。 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一下。 “距离红杉岛和黄竹岛之间的水下,有数道石柱,石柱上面有天道铭文…此铭文乃是先天形成,换句话说…让神秘岛与世隔绝的阵法乃是先天阵法。” 江尘摊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说了跟没说一样…” 牧野喝了口水,收下羊皮卷后,起身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别啊,菜都上来了,过会儿再也也不迟啊。” 江尘说着,目光瞟了一眼刚走进来的这批人。 这些人都是武者,为首老者竟然还是一名宗师武者。 现如今的红杉岛,可以说是先天多入狗,宗师遍地走。 后天? 在这里连充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江尘不认识这些人,但是这些人却认识牧野。 “牧兄,没想到你竟然也在这里。” 老者身边的一名男子笑着向牧野打招呼。 牧野客气回道:“原来是钟兄,没想到你竟然也来过来凑热闹了,你身边这位应该就是钟老爷子吧。” 钟小北说:“嗯,我爷爷。” 老者看了牧野一眼,颇为不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是专门掘人坟墓的土夫子,怪不得一进来就问道一股刺鼻的土腥味儿。” 常年干这行的人,身上阴气重。 普通人察觉不出来,但是到了宗师这个层次,身体的各项感官都非常灵敏。 牧野也懒得跟他反驳。 干他们这一行的确实不光彩,不仅容易得罪人,而且还折损阳寿。 钟小北尴尬道:“不好意思牧兄,我爷爷就是这个脾气…” 就在两者还在寒暄之时,外面又走进来一批人。 这些人阵容明显要比钟小北这里豪华。 两名宗师坐镇,除此之外,全都是先天武者。 这等阵容,也算上是一流势力了。 到了饭点,人就比较多。 他们来的有些晚了,座位已经排满,他们现在要么站在那里干等着,要么离开这里。 不过眼前的这些人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砰! 一个肌肉猛男一掌拍在有大理岩做成的前台上。 仅此一下,前台险些崩坏。 负责招待他们的服务员,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让你们饭点的负责人出来!不出来我们就把你的店给砸了!” 男子说话咄咄逼人,不给对方丝毫回旋的余地。 经理来了屁话也不敢说一句。 最近这些天来店里吃饭的人都是各路牛鬼蛇神,这种场面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但是每次应对起来都十分困难。 “那个…您稍等一下,我看有没有已经用餐结束的顾客。” “快点!” 壮汉颇为不爽道。 宗师老者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钟小北身旁的老者冷哼一声:“做主人的不看好自己的狗,小心咬到不该咬的人,反噬其主。” 这话明显就是对那两名宗师武者说的。 壮汉就是个暴脾气,丈着身边有两个宗师武者坐镇,自问不害怕任何人。 “老不死的东西,你说谁是狗呢?老子看你就是一条狗。都一把年纪不好好在狗窝里呆着,还想跑出来咬人。” 钟翠山神色漠然:“你知道一个先天武者,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那我有这个资格吗?” 两名宗师武者中,一名面黄肌瘦,顶着俩黑眼圈的老者,佝偻着身子,向前一步说道。 牧野认识这人,这老者名叫毒鸠,此人修行了一身毒功。 据说连身上的血都可以置人于死地。 简直就是一个行动的生化武器。 钟翠山眉头一缓,“毒鸠…我认识你,不过你的毒功,对我们钟家的横练之术可一点用都没有。” 钟家修行的乃是金钟罩,铁布衫这种横练功法。 练至大成,可俢成金刚不坏之体,水火不侵,毒药更难侵害其分毫。 毒鸠桀桀怪笑:“我的毒功对你确实你有用,但是你能挡得住我一招,你的小孙子呢?” 后天武者若是中了他一掌,几乎可以判为四期。 “那你可以试一试。” 钟翠山毫无惧怕之意。 他这人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歪门邪道。 眼看两波人马上要打起来,正在吃饭的人可不乐意了。 毕竟这里宗师遍地走。 有人开口说道:“你们要打就出去打,别在这里打,还有你?吃个饭而已,嚷嚷什么呢?” “我说毒鸠,管好你家的狗,别让他到处咬人…” …… 毒鸠这边被舆论碾压。 壮汉这边毫无悔意,因为他有狂傲的资本。 “都说够了吗?” 另外一名宗师境武者看向众人。 “老子我隐居山林这么多年…你们是不是都已经把我徐某人给忘了?” 第二百零三章孤男寡女 姓徐的宗师高手… 莫非此人曾经是武道大会第一的徐一刀? 少年成名,中年隐退。 同代之中无人敢对其锋芒。 这么一位绝代天骄突然出现在这里,着实让人惊讶。 江尘看向牧野问道:“这个人看起来很有名的样子。” 钟小北说:“徐一刀确实非常有名,少年先天,中年宗师,如今到了现在,极有可能已经突破到了传说中的玄境。”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嚣张。” 不过这个老家伙并没有突破玄境。 徐一刀冷眉看向钟翠山:“老钟,你确定要接我一刀吗?” 说着,徐一刀突然取出后背上的黑色匣子。 砰! 匣子打开,徐一刀伸手拿出一柄朴实无华的宽刀。 “这是,杀人刀!” 杀人刀,开口必见血。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 钟翠山挑眉道:“徐一刀,我承认我没有的名气大,成就也没有你高,但是这不代表我钟翠山就怕了你…” “好啊…那我们就比划比划看谁更强。” 徐一刀气势不减当年,沉稳之中霸气侧漏。 两名宗师一旦在这里打起来,分分钟就会把这家小店给拆了。 周围的人看不下去了。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走出来说道:“你们两个卖我一个面子,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正好我这一桌也已经吃好了。” 老者挥手叫来经理:“快点过来把这里清理一下。” “好好!” 大堂经理赶忙叫来服务员把桌子腾出来。 江尘招手:“服务员,结账。” 女服务员走来,好奇问道:“先天…这菜刚上来吧…” “我这个人最讨厌吃饭的时候有跳梁小丑在我面前跳来跳去,这样最影响食欲,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江尘刷卡结账。 壮汉拦住江尘:“你什么意思?说谁是跳梁小丑呢?” “嗯?说你呢,怎么?有意见吗?” 江尘推开他的手说:“把手拿开,我跟你不熟。” 众人震惊。 “卧槽…这人谁啊,别人已经给台阶下了,这怎么还过来找人麻烦?” “不认识啊?老王,你见过这人吗。” “没见过。” …… “你找死!” 壮汉恼羞成怒,右手握拳砸向江尘。 江尘伸手握住他的拳头,往后猛地一拉,壮汉瞬间带到身上。 此刻的他,身上的缺点全部暴露出来。 江尘提起膝盖砸向他的肚子。 “啊…” 壮汉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倒在地上。 江尘转身对牧野说道:“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有事情电话联系。” 临走之前还不忘踩一下壮汉的胳膊。 太狂了! 徐一刀提刀怒吼:“小辈,你让我你走了吗!” 江尘懒得理会他,一个徒有虚名的江湖人而已,连跟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嗡! 刀锋晃眼。 一点寒芒过后,众人捂住的眼睛。 没有血肉被切开的声音,也没有痛苦的呐喊。 众人睁开眼睛,定眼看去。 发现江尘竟然到手夹住刀刃。 这实力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你怎么可能接住我的杀人刀?!” 徐一刀出道以来,极少失手。 能够接住他杀人刀的人,十根手指数的过来。 而死在他刀锋之下亡魂,却不下百人之多,其中不乏已经成名已久的大人物。 “徐前辈的刀,太慢了。” 江尘手指弹开刀刃,然后转身离去。 徐一刀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却不敢上前说一句话狠话。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 “舅舅…” 壮汉上前安慰老人。 徐一刀冷眉道:“说了多少次了,见了我要么叫我师傅,要么叫我的名字,唯独不能说我是舅舅这两个字!” 徐一刀从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件事情也是他最近几年才知道的。 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妹妹,徐一刀真的感觉不到一丝的亲情,甚至没有主动看过她一眼,哪怕是她死的那天,他也没有去。 如果是不是医院开出的证明,徐一刀是不会把妹妹的儿子带到身边。 他这个侄子名叫曹德元。 刚开始接触时还颇为谨慎,后来得知他是武者之后,就可以缠着他学武。 学武是假,利用自己的名头到处沾花惹草倒是真。 一开始徐一刀还是开口管教,到了后来,也就由着他的性子来了。 曹德元低头道:“师傅…又给您惹麻烦了…” “好了…已经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徐一刀摇了摇头说:“走吧,这里已经不能再呆了。” 说完,徐一刀看了一旁的毒鸠。 “走吧…” …… 短暂的风波结束后。 钟小北一脸惊奇地看向牧野:“牧兄,刚才那个男的谁啊,他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够轻松抵御徐前辈的杀人刀。” 牧野淡淡道:“一个非常厉害的人。” “究竟有多厉害…” 钟小北年纪比较小,本身又只是一名后天武者,所以对这些事情比较好奇。 钟翠山皱眉道:“刚才那人的身手确实了得,但是我在他的身上没有看到内气…” “没有内气,难道说他是…练气士?” 钟小北震惊,练气士,那可是最神秘的一批人。 传说这类人可以直接通过功法吞服天地间的灵气,强化自身。 不过江湖之中,武者和练气士乃是两个对立势力。 江湖禁令一出,武道门派决定联手对抗练气士的入侵。 不过最终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钟翠山点头:“不仅如此,他还是一个非常强的练气士。” 练气士有个弱点,那就是不能同武者近战。 一般练气士在对决时会注意双方的距离,避免对方突然进攻,给予致命一击。 但是江尘从一开始就没有刻意保持距离,从始至终都是拿纯粹的肉身和人对战。 听完爷爷的讲解,钟小北顿时震惊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牧野开口说道:“小北,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那好吧,牧兄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嗯…” 牧野点了点头,旋即离开。 等到牧野走后,钟翠山眉头紧皱道:“你是怎么那个土夫子的?” “你说牧野兄啊…” 钟小北挠了挠头说:“几年前就认识了,当时在他手机买了不少货真价实的古董,后来一来二去人就熟了。” “以后离这种歪门邪道远一点…小心引火上身。” “知道了爷爷…您放心,牧野兄绝对不是您想的那种人。” “挖人坟墓,必遭天谴。而且那小子身上有古怪,总之…一切小心。” “好了…听您唠叨我都快睡着了…” 钟小北坐在椅子上,思想基本上已经放空了。 脑海里此时还在一遍一遍的回忆着江尘身形。 …… “阿嚏!” 江尘回到酒店后,被宁雪辞身上的沐浴液味刺激的打了个喷嚏。 “你没事吧。” 宁雪辞此时披着白色浴袍,眼睛直勾勾盯着江尘看。 江尘摸了摸鼻子说:“你身上这香水儿也太冲了,下次换个好闻点的沐浴露。” “您还想有下次啊。” 宁雪辞笑呵呵地说道。 江尘这时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赶忙解释道:“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以后…对以后…” “算了,越描越黑了。” 宁雪辞莞尔一笑。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门铃。 “一定是湘君来了,我这去给他开门。” 宁雪辞想要过去开门,但却被江尘拦了下来:“不是…你就穿成这样去开门?” “嗯?不然呢?” 宁雪辞摊了摊手,表情十分不解。 “我们孤男寡女一个房间,如果再被苏湘君看到,她会怎么想?” “她怎么想我怎么知道?” 宁雪辞继续往前走,然后扭头说:“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湘君姐胡思乱想的…” 第二百零四章别伤到宝宝 “在里面干什么呢,这么晚才给我开门。” 苏湘君进门立刻就看到身着浴袍的宁雪辞。 不得不说,在气质这块,即便是苏湘君这个千金大小姐,也比不上现在宁雪辞。 “我说你怎么不给我开门,是不是在和江尘搞二人世界…” “湘君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宁雪辞笑着说:“江殿主可是有老婆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老婆的事情,您说对吧…江殿主。” “是的,您还真说对了。” 江尘起身看向苏湘君:“你们两个别闲聊了,赶紧回去吧?” “两个大美女陪你你还不乐意了。” 苏湘君嘟囔着小嘴,不满意道。 “得…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只要你们几个不给我添麻烦就行了。” 女人有时候就是累赘。 带女人上路,就要准备好随时被坑的准备。 而且越是漂亮的女人在身边,自己的处境就越危险。 两个红颜祸水在身边,这是分分钟要他老命的节奏。 宁雪辞笑着说:“算了,不给你开玩笑了,我换一下衣服马上就走。” 等到宁雪辞进了房间。 苏湘君恢复正常状态,“杨清清需要的人手已经调遣过去了,另外,四大部门已经兼容的差不多了,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如臂使指。” “嗯,做的不错。” 江尘非常平淡的夸赞道。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功效,你就一句话打发了?” “不然呢?” 苏湘君撇了撇嘴说:“你这也太敷衍了吧,至少给点现实点的奖励吧。” “现实点的奖励?” 江尘摸着下巴说:“你之前不是说想一起吃饭吗?正好我中午没怎么吃饭,要不一起出去吃个饭。” “既然江殿主盛情邀请,那小女子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江尘无奈摇头,这时宁雪辞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宁雪辞上半身是一件宽松的羊毛衫,下面是棕色超短裤,肉色丝袜,白色碎花脚带。 非常日系的风格。 清纯中带着一丝柔情。 相比之下,一身职业ol装的苏湘君就显得呆板了一些。 “刚才我就听到你们两个嘀嘀咕咕个不停,你们两个背着我聊什么呢?” 苏湘君眨了一下眼睛:“啊…也没有什么,就是江尘说要请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 宁雪辞瞪大着眼睛看向苏湘君:“湘君姐…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了江尘吧,你之前说了他那多坏…” 苏湘君捂住宁雪辞的嘴,冲江尘笑道:“江殿主,咱们现在就走吧?” 江尘耸了耸肩,主动推开门,然后非常绅士地说:“两位功臣,有情吧?” “这还算马马虎虎。” 苏湘君脸上无所谓,心里其实蛮爽的。 离开酒店后,江尘提议道:“要不去海边吃吧,不仅可以看风景,还可以吃到最新鲜的海鲜。” 宁雪辞说:“我无所谓,听你们的。” “我也听你的。” 苏湘君补充道。 “嗯…既然都听我的,那就这么决定了。” 来到海边,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人的心情会变得格外沉静。 有两个美女伴其左右,总会引起路人贪婪的目光。 “我去…那妹子的腿好白…是我的菜…” “我觉得那个穿ol服的女人最有味道…” “你们两个无聊不无聊,小孩子才做选择,两个女人,我都要。” “还都要,呵呵呵…这俩女的一看就已经名花有主了。” “话说那男的谁啊?” ……… 周围人议论纷纷。 苏湘君笑着说:“江殿主,跟我们在一起,有没有感觉特别有面子?” “这只是你的个人感觉。” 江尘不喜欢被人围观,因为这样很容易招惹来苍蝇。 这不,第一波苍蝇来了。 “嗨,美女,能不能加个威信?” 一个戴着眼睛都男子走过来,话说抑扬顿挫,非常富有情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个人之前认识,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分开了。 有这资质,不去当演员简直可惜了。 苏湘君回绝的非常干脆:“不好意思,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眼镜男莞尔一笑,自觉走开。 宁雪辞笑逐颜开:“湘君姐竟然说有男朋友,那男朋友到底是谁啊,该不会是江殿主吧…” “我就是打发苍蝇而已。” “是嘛?” 宁雪辞笑而不语。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距离海边比较近的一家酒店。 透过窗户,他们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海面波涛起伏的变化。 高级餐厅和普通餐馆就是不一样。 反正那些习武的老古董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因为菜单都是外国语言。 而且西餐也不符合他们的口感。 江尘把菜单丢给她们俩:“今天我请客,一切费用都有我来承担。” “多谢老板请客。” 宁雪辞指着一道菜说:“我要吃这个…还有这个…” 黑长直学姐,立刻化身软萌小学妹。 果然这种外面清纯的女生,不论是扮演学姐,还是的角色,都会让人感觉非常清爽,不造作。 苏湘君可能是天生的职业女强人。 经过这段时间的敲打和磨练。 她相比较几个月之前,已经成熟太多了。 就在两人点餐之时,一名服务员走过来递给江尘一邀请函。 “您好先生,这时邀请函我们店长想邀请您出行今晚的豪华游轮晚餐。” 江尘问道:“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老板说您过去之后就知道了。” 江尘推开邀请函,“既然连名字都不肯说,那我也没有要去的义务吧。” “老板说了,今天您在本店的一切消费,免单。” “免费!” 苏湘君兴奋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再两瓶珍藏版红酒…” “我要再点一分这个…” 宁雪辞在一旁附和道。 江尘一阵无语,你们两个哪个不是肥的流油,尤其是苏湘君,手握财政大权,在乎这点蝇头小利? 或许贪便宜是所有女性的本能反应。 服务员笑着说:“我看这两位女士都挺喜欢我们店里的招牌菜的,先生还是收下邀请函吧,届时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惊喜。” 江尘看了眼服务员,然后说道:“我再考虑一下,你先走吧。” “那祝您用餐愉快。” 服务员走后。 苏湘君抢过桌子上的邀请函。 打开一看,还真的有不得了了。 “亲爱的江先生…” “咦惹…” 两女同时白了江尘一眼。 等两人阅读完之后,几乎是同一时间说道:“江尘,你这么做对得起嫂子?” 江尘满脸问号。 “你自己看。” 苏湘君把邀请函扔给江尘。 里面的容易总结一点就是,我喜欢你,想和你共进晚餐。 江尘更疑惑了,他脑海里想过无数个和他有过来往的女人。 结果还是没有头绪。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 苏湘君和宁雪辞自觉离开。 江尘坐在酒店的阳台上,等待夜幕降临。 到了时间之后,江尘立刻来到豪华游轮所在的区域。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女人这么赤果果的勾引自己。 这个轮船和陈清凡的私人轮船规模大小相差无几。 进入轮船的检票口。 邀请函让保安看了一眼后,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保安眼中的异彩。 等江尘进去之后,保安立刻说道:“人已经上去了。” 此时船长驾驶舱里正坐着两个容貌绝美的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肚子稍显臃肿,看起来有一点点肥胖。 另外一个女人美的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一样,让人不敢直视,不敢亵渎… “你不是想见他吗,他现在已经来了,你确定不过去看看吗?” “他有什么好看的?” “口是心非…喜欢就说出来。” “我是害怕某人吃醋…” “好啊,会那我取乐了。” 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 “小心别伤到宝宝…” …… 第二百零五章孩子没有错 江尘进去船舱。 里面不然不出所料,是一个主题餐厅。 一名服务员主动走过来说:“先生您好,请跟我来。” 随后江尘被带到一个单人包间。 包间里没有人。 服务员躬身说:“您先坐下来等会儿,今晚一切消费免单。” 江尘翘着二郎腿说:“你们老板什么时候过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 服务员离开。 江尘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海景。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江尘打开门,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江流影…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这里的老板,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江流影撅着嘴说:“怎么,看到我不乐意啊,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 江流影作势欲要离开。 不过江尘并没有想要挽留的意思。 “我真走了!” “走就走呗。”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的,好歹我…” 江流影想极力摆出一副高冷的样子,可在江尘面前,她就像是一个被卸去所有盔甲的柔弱女子。 “好歹什么?” “没什么…” 江流影眼神有些闪躲,然后扯着嗓子说:“让开一下,我要进去吃饭。” “那你吃吧,我先走了。” 江尘本来以为今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没想到竟然是江流影。 江尘说走就走,一点也没有要转身的意思。 江流影气的跺脚。 “江尘!你今天如果敢离开这个房间半步,我就…” “你就什么?” 江尘扭头冷冷道:“不要以为咱们俩之间发生了你就可以无理取闹,更不要拿咱们之间的那点事儿来威胁我,没用。” 江流影如遭雷击。 她原本是一个特别不爱哭的女人,可是自从怀了孩子后,心情是一天比一天糟糕,要不是有柳姿婵陪在身边,她估计会得精神病。 今天请江尘过来吃饭也是柳姿婵的主意,但更多的也是她的本意。 现在胎儿越来越大了,可孩子的父亲却没有照顾过她一天。 她只不过是长借今天的机会和江尘聊聊天,说说话而已。 结果可笑的,这个男的却怀疑她要拿两人的事情来威胁他。 “江尘!我真的看错你了!” 江流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用力推开江尘,然后转身离开。 江尘被整的云里雾绕。 时刻监视着两人的柳姿婵捂着额头叹息道:“你们两个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柳姿婵离开船长室,直奔江尘而去。 刚准备要走的江尘,突然碰到柳姿婵。 “你怎么也在这里?” “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柳姿婵面容恬静,气质沉稳内敛。 “好了,别多想了,我也只是碰巧路过,正好撞见你,没想到的咱们俩还是挺有缘分的。” “是吗…” 江尘要是信了那才叫有鬼。 要不撞见,晚不撞见,偏偏这个时候碰巧撞见。 江尘问道:“你是不是认识江流影?” 面对江尘巡视的目光,柳姿婵轻轻一小,说:“我们俩确实认识,而且关系还挺不错。不过我这次真的只是碰巧路过。” 柳姿婵尝试转移话题。 “好久不见了,能不能陪我去上面聊聊天?” 面对柳姿婵的请求,江尘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 两人来到甲板上。 江尘双手按在护栏上,说道:“说吧,想聊什么?” “聊聊江流影。” “聊他?” 江尘不明白柳姿婵到底想说什么。 “对,聊她。” 柳姿婵淡淡道:“前段时间流影从京都回到晋城,我就发现她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 “就是比以前更成熟了。” 江尘下意识的转过头。 江流影笑着说:“我毕竟是过来人,她这明显是被人破身了,我问那个的男的是谁,她说对方是有夫之妇…” “我问她怎么勾引一个有妇之夫,她说他也是被逼无奈才做出的决定…” 江尘瀑布汗。 如果让柳姿婵知道,她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不知道他此时该会如何作想。 柳姿婵当然知道那个人就是他,因为她就是始作俑者。 至于这些话,当然是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才说的。 “不过江流影也挺苦的,回来没多久就发现怀孕了。” “怀孕了!” 江尘震惊,脑袋有些乱。 她怎么怀孕了? 她怎么可能会怀孕? 这件事情如果让施玉瑶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种种问题萦绕在江尘的脑海之中。 “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柳姿婵故作惊讶道。 江尘深吸口气,手掌使劲握紧护栏,胸口就跟压了一块石头一样严重。 柳姿婵叹息道:“那个男的也真的是,提起裤子就走人,一点也不负责任。我问她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她也不说…我现在正劝说她,现在孩子还没有成型,打掉之后对身体的危害并不大…” “绝对不能打胎!” 江尘情绪有些失控。 “她打不打胎和你什么关系,你怎么比她还紧张呢?” “打胎毕竟对身体不好。” 江尘转过身说:“那个…小婵…你既然和江流影认识,那你现在能不能联系到她?” “怎么,同意她啊。” 柳姿婵笑着说道。 “不是。” 江尘不知道该怎么说,语气艰难道:“我之前见了她一次,然后说了一些很刺激人的话,所以我现在害怕她做傻事…” “原来是这样。” 柳姿婵点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江流影的电话号码。 嗡嗡… 良久。 柳姿婵故作惊慌道:“她不接我电话…” “让我试一下。” 江尘继续拨打江流影的手机号码,这时电话通了。 江流影在电话那头哭的泣不成声。 “姿婵…我想通了,我想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你明天陪我一起去医院吧。” 江尘一听脑袋嗡的一下快要炸开了。 “江流影!有事情你可以冲我来,不要对孩子出手,孩子是无辜的…” “你怎么会有姿婵的手机…” 这时,柳姿婵突然伸手接过手机,然后冲他眨了眨眼睛。 意思事情交给我,我来帮你摆平。 柳姿婵说:“流影,我早就跟你说把孩子打掉,为了一个野男人,不值得的…” 江尘:?? 电话那头的江流影强忍着笑意,哭丧着脸说:“嗯…明天你一定要陪我去…” 通话结束。 江尘愣了两秒钟说:“不是,你怎么还让她去医院打胎?” “别说了,我知道你喜欢她。我这不是在给你创造机会吗?伤心的女人最希望男人哄了,我虽然不知道流影是被哪个野男人迷了心智,但是我可以肯定…她绝对是一个干净的女孩。” 两年伸手抓着头发,表情奔溃:“小婵,我的意思是想让你帮我劝她保住孩子,不是让她打掉孩子。” “啊…原来是这样啊。” 柳姿婵皱眉说:“不过你真的不介意流影把那个野种生一下?” “不介意!” 江尘抓住柳姿婵的肩膀说:“你现在说,让她别把孩子打掉…” “我不说,要说你来说。” 柳姿婵把手机递给他。 江尘犹豫了两秒钟,然后摆了摆手说:“算了,我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江尘暗自动用神识探查江流影的位置。 很快他就确定了江流影的位置。 现在的她正在房间里一个人独自喝闷酒。 江尘飞速赶到江流影所在的房间,踹开门,伸手抢过她手里的红酒杯。 啪! 酒杯落在地上,应声碎裂。 “你抢我酒做什么?” 江流影此时的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不过江尘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你疯了!孕妇禁止饮酒,医生没有给你叮嘱过吗?” “我想喝就喝,你管得住吗?” “我今天还真就要好好管教管教你了。” 江尘走过去抱住她诱人的娇躯,嘴巴印在她的唇瓣上。 “你干什么…快把你的臭嘴拿开…” 江尘还真的听她的没有继续亲下去,不过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江尘注视着江流影。 “把孩子留下来…他没有错。如果你觉得我有哪点做的不好,我可以保证一辈子不出现在你面前…不惹你生气。” “我想你每天都可以陪着我,可以吗?” 第二百零六章缠绵 “我做不到。” 江尘挪开目光,坐在她的身边,低声问道:“既然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一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二找不到你的人,今天是碰巧看到了你,所以才想见见你。” 江尘主动打开一瓶白酒,五十多度的高度白酒,一口气全部喝完。 在不用灵气排除掉体内酒精的情况下,他也会醉。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江流影抢过他手里的酒:“一次性喝那多酒,不要命了!” “这点酒要不了我的命。” 江尘放下白酒,眼带歉意道:“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江流影一手捂着半张脸,神色十分平淡。 “把孩子生下来吧…” 江尘近乎恳求的说道。 江流影看向江尘问道:“你究竟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 “在你问这个问题之前,能不能先问一下你自己?” 江尘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喝酒。 江流影陷入沉思。 她究竟是真的喜欢江尘,还是因为柳姿婵的原因,被迫喜欢上的江尘? 她也说不准。 “所以你也不清楚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江尘摇了摇头,苦笑道:“我知道你只是一枚棋子,是天涯海阁和我联手的筹码。说真的…如果你没有怀了我的孩子,我根本不会和你说这么多话。” “所以说到底你还是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 “不…我哪个都不喜欢。” 江尘脸上已经多了一层红晕。 说是喝醉了吧,但是他的思路又很清晰。 “不喜欢不代表不爱,我想这天下没有一个男人是不爱美人的…我也不例外。但是我已经结婚了,并且有了一个女儿。我是一个父亲…我不能做出让妻子伤心,让女儿失望的事情…”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江尘确实不喜欢江流影。 但是如今生米已经秀成熟饭了,就算不喜欢,他也可以尝试去爱,去给对方一可靠的肩膀,可以累了就停下了歇息的港湾。 他可以做到一个丈夫具备的一切。 但是唯独无法做到每天陪伴在他身边。 尤其是她现在正在怀孕的这段时间。 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女儿的病还没有好,很多危机还没有接触,有机会的话…他还想在有生之年尝试回到蛮荒大陆。 江流影突然趴在他的身上。 “别动…我就趴一会儿…一小会儿…” 江尘没有乱动,现在的他,能做的恐怕只有这一点。 片刻过后,江流影传来轻缓的呼吸声。 她睡了,睡的很香甜。 江尘不想打扰她睡觉,但是让她睡在这里们,他可不放心。 江尘啊啊江流影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搂着她微胖的身体。 “嘤咛…” 江流影不满都嘟囔了一家,很快又睡了过去。 这时,柳姿婵突然走了过来。 “把她交给我吧,我送她回住的地方。” 江尘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江流影给了柳姿婵。 “既然你送她回去,拉我就先走了。” “一起吧,我还没聊够,想和你再多聊会儿天。” ……… 柳姿婵在这里有车。 江尘负责开车,柳姿婵则坐在后面搂着江流影,让她尽量睡的舒服一些。 “小婵…” “江尘…” “你先说…” “你先说…” …… 江尘率先打破僵局, “女士优先,你先说。”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问…流影肚子里的孩子该不会就是你的吧。” 滋啦… 车胎突然爆掉,车子也停了下来。 江尘用力拍打着方向盘,看了眼后视镜里的柳姿婵,深吸口气说:“没错,她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我的,不过那真的是一场意外,如果不是今天正好见到她,我真的不知道她怀孕了…” “你没必要向我解释…” 柳姿婵淡淡道:“不过你既然想让她留下肚子里的孩,那施玉瑶那里你该怎么处理?” “暂时还没有了想好,不过我暂时还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情。”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有些事情,还是直接说出来比较好。” “我考虑一下吧。” 江尘推开车门,附近突然多了几个明晃晃的手电筒。 “前面的人给我听着,现在投降,我可以饶你不死。” “对!投降不杀!” 周围几个小混混附和道。 江尘揉着太阳穴一阵无语,神秘岛开启在即,真的各路牛鬼蛇神全部都出来了。 这个时候还敢出来抢劫的人,要么是真的强,要么就是疯子。 眼前这些人,明显属于后者。 江尘心中本就窝着一股气,直接一拳打在为首之人的胸膛上。 砰! 对方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这还是江尘收力后的结果,如果他使出全部的力气,对方现在已经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老大!你没事吧!” 噗呲! 男子卧在地上,口吐鲜血。 “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他给我拿下!” “老大,这人感觉好强啊…” “妈的让你们动手你们就动手,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一群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人敢上。 他们之所以会选择对江尘出手,是因为一个大佬的赏识,说只要替他杀了江尘这个人,他们就会得到一笔八位数的奖金。 最近红杉岛鱼龙混杂,他们也想过来碰碰运气,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他们我不动脑子想想,价值千万的奖金,又岂非等闲之辈? “你们都不敢上是吧,我上!” 混混头目也是挺有血性的一个人,强撑着疼痛的身体,从腰间取出手上,然后上上子弹。 “现在投降我还可以留你一条性命,如果不投降,我现在就开枪杀了你!” 江尘无动于衷,甚至有点想笑。 他闪身冲到男子面前,伸手捏住对方的枪口。 咔嚓… 男子开枪,一点反应也没有。 江尘伸手提起他的衣领,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打到血肉模糊,失去反抗,失去呼吸… 那群人全都散了。 江尘踹开对方的尸体,然后施展净身术将身上的血污清理干净之后,打开后座车门说:“车胎爆了。” “你没事吧。” 柳姿婵关切地问道。 “一些不入流的杂鱼而已。” “嗯…” 柳姿婵轻声道:“既然车胎爆了那就走回去吧,反正这里距离住的地方已经不是很远了。” “那就走回去吧。” 江尘接过江流影说:“她还是由我背着吧,你歇会儿。” 柳姿婵答应了江尘的请求。 下车之后,她看了眼之前江尘战斗过的地方,下意识地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又和人交恶了?” “嗯…而且仇家还不少。” “万事小心为妙。” 等江尘等人走远之后。 一名老者出现在尸体附近,大手一挥,对方直接化作一具白骨。 “江尘,没想到十几天不见,你的实力又增强了,真是让人期待你两天后的表现…” ……… 江尘送他们回到了别墅。 柳姿婵说:“这里有很多空置的房间,要不在最近就住在这里吧。” “不了,我还是回去住酒店吧。” “唔嗯…” 江流影在江尘怀里蹭了两下。 柳姿婵摊了摊手:“算了,我这个电灯泡还是睡酒店比较好。” 说完,柳姿婵转身离去。 江尘把江流影送回主卧。 放下的一瞬间,江流影一直死死抓住他的手。 “好了,别装了,早就知道你已经醒了。” 江尘坐在床榻上白了她一眼。 结果,江流影突然抱住他的脖子用力亲吻他的嘴唇。 心中的激情在这一刻点燃。 压抑已久的感情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这个外表冰冷的女人,正在用实际行动证明她心中的苛求。 “江尘,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不欠我的…我同样也不需要你的同情。” 第二百零七章小心沈家 一夜欢愉,如同一场梦。 早上没有等枕边人醒来,江尘提前一步离她而去。 等到江尘走后,江流影从甜美的睡梦中醒来。 伸手…人已经离她而去了。 “走了吗?” 江流影喃喃自语。 他想做起来,可是下身有些疼痛,没办法她只能坐坐在床头上。 轻轻抚摸微微凸起一点的小肚子。 “小宝宝你一定要快点长大,这样就可以保护妈妈不受你那个坏蛋父亲欺负了。” …… 江尘离开酒店后,打算去沈浪之前透露的那个地方看看去。 后天好像就是神秘岛开启之日。 他要看看这岛屿究竟藏着怎样的玄机。 江尘来到海边,外滩停靠着渔船,附近人声鼎沸。 大多数人都在排队购买潜水装备。 这里毕竟还是普通武者居多,就得到了宗师境界,否则普通人很难在水下进行呼吸。 “江兄!” 不远处,一名青年向他打招呼。 这人不是别人,是那天一起遭遇海难的唐铭。 “没想到你竟然也在这里。” 唐铭笑着跟江尘打招呼。 江尘对唐铭这个人谈不上讨厌,但也算不上喜欢,只能说是认识。 “嗯…如今神秘岛开启在即,我想过来看看情况。” “江兄也是为了水下的神秘石柱?” “嗯。” 江尘点头。 看来这件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 “我也准备下去一探究竟,要不一起组队进去?” 江尘摆了摆手说:“不了,我想再在外边转转。” “唐铭,跟谁说话呢。” 不远处传来一名男子柔和的嗓音。 唐铭转身说:“师兄,你来的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个高手。” “什么高手?” 男子看了江尘一眼,淡淡道:“这位就是你说的高手?” “师兄,这个人真的很厉害的。” 唐铭拉着师兄说:“江兄,给你介绍一下,他叫唐轩,是我的师兄。” 唐家的弟子比较特殊,他们大多都是从外面收集而来的孤儿。 这些人和唐家子弟生活在一起,情同手足。 在外人面前,他们以师兄弟称呼,但关系绝对比亲兄弟还亲。 江尘点头:“别听唐铭瞎说,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唐轩不以为然,既然师弟都说对方为高手,那实力肯定不在他之下。 “江兄弟谦虚了。” 说完,唐轩对唐铭说:“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下水了。” “我知道了。” 唐铭看向江尘,再次询问道:“江兄,真的不打算和我们一起下海吗?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拖你后腿。” “不用了,你们先下去吧。” 江尘摇头拒绝。 随后唐铭和唐轩离开。 唐轩皱眉说:“那个姓江的也太不识抬举了吧。” “他实力很强,拒绝我的请求也在情理之中。” 唐铭叹了口气说:“只可惜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盟友,如果这次能够和他组队成功,我们队伍的风险将会降到最低。” “他的实力真有你说的那么强?” “从他之前表露出的实力来看,有可能是玄境高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玄境?” 唐轩瞳孔收缩。 玄境高手可是武道之路,天花板级的人物。 这个年纪便拥有这等实力,未来绝对会成为天下第一人,或许他现在就是天下第一人。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江尘独自来到海岸旁边,然后一跃而下。 水下世界昏暗一片。 江尘打开神识,宛如一个人形探测仪一般在水下世界来回搜索。 期间他发现了不少和他一样搜索石柱的人。 良久,江尘终于发现了一条黑色的石柱。 石柱上面的纹路浑然天成,玄妙无比。 确实先天道纹。 不过这石柱则是后天经过人为形成的。 可这就有些自相矛盾了。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在这里用石柱布置了一个大阵,引动雷劫,使得石柱截取天劫之力。 然后他再调用天劫之力进行铭刻。 从而形成伪先天道纹的情况。 这种手法,太冒险了。 天劫之力极为狂暴,普通人别说控制,就算连抵抗的能力也没有。 江尘伸手抚摸石柱表面,发现上面有些许雷霆之力。 他猜的果然是真的。 那也就是说,这神秘岛其实就是人为形成的。 而且还是一个实力强横的前辈留下来的岛屿。 江尘在这个石柱上做了一个标记,然后迅速搜索第二根石柱。 紧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 随着越来越多的石柱出现,他的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个玄妙的阵法图案。 “这是…献祭之阵!” 江尘皱眉。 沈家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想以一己之力坑杀所有来此的人。 可是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 江尘不解。 沈浪同样疑惑。 他们这些天一直再寻找石柱凹槽的填充之物。 可是找了几天依旧是毫无进展。 沈浪从水下世界出来,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说:“必须让人去找,我就不信找不到这个东西…” “少主,后天神秘岛预计就要开启了,您为什么还要为那个凹槽的事情儿烦心?” “你懂个屁…” 沈浪朝地上啐了口唾沫:“神秘岛开启,不代表所有人都能进去,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个填补凹槽的东西,绝对是关键性的东西。” 随行之人皱眉道:“既然我们找不到,为何不用征求的方式也向外人征求,说不定谁的身上就藏着这么一件宝贝。”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死马当活马医了。” 反正沈浪是彻底没折了。 沈浪同意之后,沈家这边立刻就把消息给散播了出去。 到了中午饭点时间。 众人讨论的全都是沈家公布的那条消息。 “你们听说没有,沈家刚刚公布了一条消息,说谁手里持有可以装进这个凹槽里的东西,可以主动联系他们的少东家。” “是不是沈家又有了什么新的发现?” “这才说猜吗?前段时间我就听说沈家最近在找一件东西,估计是看开启在即,所以想尽快找到东西。” ……… 牧野坐在江尘对面,将手机退给他说:“这就是沈家最近一直在找的东西。” 江尘拿着他的手机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这东西不就是他从海底得到的那块三生石吗? 牧野看了下江尘的表情,发现他眼中有异彩,于是说道:“看来迷身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你说的是这个吗?” 江尘从口袋里取出三生石。 大小,形状,完美匹配。 “你身上竟然真的有这东西。” “你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吗?” 江尘把玩着三生石问道。 牧野摇头,“不知道。” “其实它的作用非常简单,顾名思义,这个石头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够看的你的前生,现在和未来。” “这么神奇?” 牧野挑眉,表情十分不解。 “这玩意儿虽然鸡肋,但若是看到了前生,或许会对以后的修炼有帮助,当然…也有可能被困在前世的情景当中无法自拔。一切…因人而定。” 说着,江尘把三生石推到他面前,“说这么多你未必听进去一句,还是试一下吧,反正对人没有坏处。” 牧野抱着尝试的心态把三生石握在手中。 将灵气输送进去。 良久,牧野的男孩中浮现出前世的画面。 前世和他今世毫无关键,就连长相也不一样。 他虽然只看到一小段的人生片段,但是却收获良多,心境上比之前更坚固了几分。 牧野睁开眼,把三生石还给江尘。 “我睡了多久?” “一分钟都没有。” 江尘解释道:“常言道天上一天,地上一一年,梦中的世界,希望如此。” “我明白了…” 牧野问道:“既然东西在你这里,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沈家少爷?” “此事宜早不宜迟。” 江尘起身离开,扭头提醒道:“后天小心…尤其是沈家。” 第二百零八章沈浪出手 献祭之阵不容小觑,一旦发动,所有身在阵法之中的人都会遇害。 在所有阵法中,只有献祭之阵最为歹毒,一般这种阵法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比如让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强,或者用死者亡魂献祭给某位邪神,邪神若是感觉祭品不错,会分出一道神念来帮助对方。 不过献祭给邪神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首先,这些入阵之人都是一些修为比较低的人。 像这些人,在蛮荒大陆连平民都不如。 如果按照召唤邪神的标准,献祭一个城市都是最低标配,有些歹毒的人甚至会献祭一个凡人国度。 人口动辄上千万。 所以江尘猜测这个献祭之阵是为了吞噬生灵血肉满足一些需求…比如…打开神秘岛的入口。 进去神秘岛的人只有沈家,沈家掌握着一些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江尘根据打听,来到沈浪的临时住处。 别墅内,一名随从跑过来说道:“少爷,外面有个叫江尘的人要来找你。” “江尘?” 沈浪眉头紧皱,心想他来这里干什么。 难道说他身上有关于填充物的线索? 想到这里,沈浪赶忙吩咐道:“快点让他进来。” “是。” 随从退下不久,江尘就走了进来。 沈浪站起来,笑脸相迎:“江兄,好久不见,过来尝尝我在本地买的海茶…” “沈兄,我们还是直入正题吧。” 江尘打断了他的热情说道:“我身上确实有你们所需要东西,不过你要说明你要这东西用来做什么。” “这个…” 换做别人,沈浪可能直接先礼后兵了。 但是江尘不一样,这位的实力是真的强,即便是他也不敢轻易招惹。 “如果沈兄不便透露,那就当我没说,我先走了。” 说着,江尘欲要转身离开。 “别走啊…我说还不行吗。” 沈浪坐回沙发上,然后对江尘招了招手:“先坐下来聊。” 片刻,沈浪让人把拍摄的照片拿了过来。 “这个石柱里面有一个凹槽,我觉得一定是某种机关…所以想把指定的东西放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 江尘拿着资料看了几遍,结合他之前看过的那个阵法,终于明白阵法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他手里的这枚三生石,准确来说就是这阵法的核心。 后天神秘岛的阵法会恢复运行,届时会产生异象。 那是的神秘岛处于运行状态,会随机抽选几人进去岛中,但是绝大多数人都会被拒之门外。 而他手里的三生石,则可以直接打开神秘岛固定的大门。 不过代价也很大。 那就是三生石落下之后,除了手持三生石的人,不论是岛内还是岛外,所有人的魂魄都抽离出来,死者的魂魄会被永远囚禁在孤岛上空。 “你们沈家对神秘岛的了解有多少?” “一点点…” “那我如果说这块石头放进去之后,阵法内外所有人的魂魄都会被抽离出来后,你还会想要把这块石头放回去吗?” “不可能吧…” 沈浪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信。 江尘把石头收了回去,“不管你信还不是不信,石头我是不会给你的。”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说谁也无法进入神秘岛?” “如果单从石柱上的叙述来看,会有幸运儿随机进入海岛,记住…是随机。” “这…” 沈浪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他们祖辈为了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如果他能够抓住这次机会,家族就会在短期内再次提升一个阶段。 面对如此大的诱惑,他不可能会放弃。 沈浪沉声道:“如果说把石头放进去,所有人都会死,那这个设计是不是太多余了一些?” 阵法就像程序,是满足布阵者的工具。 这种无用,堪称是自杀式的设计,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忘记跟你说了,手持石头的人,不会被抽取灵魂。” “果然…” 沈浪瘫坐在沙发上。 这个设计就是为了让一个人独占岛上所有的资源。 拥有了石头的人,就像是拥有了后花园的钥匙。 沈浪拉住江尘的手说:“江兄,你说个价,多少钱愿出那块石头…” 江尘推开他的手,起身说道:“有些东西是不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不过有一点我可以提前说明,我不会把石头放回去,至于你们沈家有没有这个运气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份东西,那就看你们自己了…” “我这个人从来不相信运气…” 沈浪体内灵气暴动,浓郁的黑气布满整个房间。 “江尘…忘记跟你说了,我之前和那个幽冥界的王签订了契约。论实力,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有了他帮助…那就很难说了…” 轰! 无脸男再次出现。 只不过这一次的他,则是以实体出现。 他的这道分神,足有练气层次的修为。 “我们又见面了…” 无脸男笑着说:“你上次不是说要血洗我的领地吗?我现在用分身和你打,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实力和我叫嚣…”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江尘笑呵呵地说道:“区区分身而已…很强吗?” 江尘双手快速结印。 “白虎主杀伐,大杀戮术!” 一瞬间,江尘体内的血气膨胀到极点。 杀戮的气息开始由内而外的散发出去。 江尘在蛮荒大陆时杀的人数以亿计。 大帝之路,白骨累累,所有阻挡他前进脚步的人,要么成了朋友,要么成了他的垫脚石。 杀气爆发的一瞬间,无脸男立刻倒退几步。 鬼怪最是惧怕恶神。 像江尘这种身上背负了如此多条人名的狠人,就算到了幽冥界也是大方大佬争先恐后抢夺的香饽饽。 “趁我还没有出手之前,你现在退下还有机会,当我把你的分身打散…你的本体也会收到创伤…” “少拿这招吓唬我…” 无脸男淡淡道:“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你身上竟然有如此浓烈的杀气,你的本体应该不是这个人吧?” 江尘右手突然凝聚出一道由杀戮之气凝聚而成的宽刀。 刀身弥漫着黑红色的气流。 一道砍在无脸男的躯体上。 滋啦… 原来近乎真实的躯体瞬间变淡了不少。 无脸男震惊道:“你的无形之刀竟然可以伤到我…” 江尘飞身又是一刀,“不仅可以伤到你,还可以杀了你…” 无脸男也不是待宰的羔羊。 用阴气凝聚出一把长剑后,立刻和江尘扭打在了一起。 沈浪也没有闲着。 他把自己多年以来饲养的鬼物全部释放了出来。 “大爷我终于出来了…” “嘿嘿…” “外面的感觉真美妙…” …… 沈浪板着脸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那个人给我杀了!” 这些形色各样的鬼物齐齐看向江尘那里。 最终迫于沈浪的压力,这才出手。 江尘这边遇到团团围堵,情况十分危险,稍有不慎便会被偷袭。 “三阳龙鼎!” 面对如此多的鬼物,江尘释放出了他三阳龙鼎。 火灵鱼在鼎口盘旋,如同狼入羊群一般,在江尘的操控下疯狂吞噬周围的鬼物。 一个照面,一小半鬼物被吞噬并且炼化。 无脸男的情况也不好。 之前在和江尘对战时,他的身体被消耗的非常严重。 现在又被火灵鱼攻击。 躯体开始逐渐模糊化,如果再这么下去,距离消失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想要绝地反击,但是江尘根本就都给他反击的机会。 右手拍打紫玉葫芦。 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周围的阴气吸入葫芦之中。 那些诞生出灵智的鬼物疯狂大喊道:“大人,我才刚出来…我还不想死…” …… 江尘照单全收。 现在摆在无脸男面前的路只有两个,要么被紫玉葫芦吞噬,要么自行解体。 “我已经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 无脸男解体消失。 周围的黑气被迅速吸入紫玉葫芦之中。 第二百零九章白嘉妮身份曝光 危机破除,江尘收回三阳龙鼎,挑眉看向沈浪:“沈兄?还有什么招数可以尽管使出来…” “江尘,你知不知道神秘岛对于我们沈家的的意义究竟有多大,你知道我们为了这一天努力了多久吗!” “你们努力了多久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尘皱眉道:“难道我要把东西拱手相让送给你?换做是你,你会同意吗?”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沈浪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道。 江尘摇了摇头,转身说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江尘离开别墅。 沈浪握紧拳头用力锤在地上。 “江尘…这都是你逼我的…” 既然沈家已经得不到想要的东西,那就只能把消息扩散出去,他要让江尘陷入两难之境。 要么把东西交出来… 要么,成为天下人的敌人。 “你们看够了没有!” 楼上唰唰出现几道人影, 沈浪冷冷道:“立刻把江尘得到神秘岛入口钥匙的事情宣布出去,我要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明白。” 几名常年跟随在沈浪身边的管事,互相看向彼此,然后不约而同的离开。 江尘自然知道沈浪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有坏的一面,未必没有好的一面。 江尘回到海边。 这时他的消息已经被人知晓。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闹的沸沸扬扬。 “听说了没有,一个叫江尘的人手里拥有开启神秘岛的钥匙。” “听说了,好像还是沈家发出的消息。” “你们说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我猜肯定是这人和沈家闹掰想一个人独吞,而沈家一时半会儿又奈何不了他,于是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损招。” …… 曹德元拿起手机上的人物头像,看着一旁的舅舅说:“师傅,这个人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啊…” 徐一刀扫了眼手机上的人说:“你自己眼睛又不瞎,自己看不出来吗。” “舅…这个人拥有开启神秘岛的钥匙…” 曹德元面容忐忑道。 “消息属实吗?” “这消息是沈家发出来的,应该假不了。” “不用理会,估计是沈家和那人闹掰了,故意想出来的损招。”徐一刀淡淡道。 “可这件事如果是真的呢?” “即便是真的,你觉得自我的能力,可以从他手中夺走钥匙吗?” 毒鸠笑着说:“是啊德元,你就别为难你舅舅他了,这一看就是沈家故意整出来的幺蛾子,其目的估计就是为了恶心对方。” “而且…” 毒鸠从容不迫道:“神秘岛根本不需要钥匙,不过开启那天,究竟能不能进去,那就全凭个人造化了。” 曹德元疑惑道:“难道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吗?” 徐一刀说:“你毒伯伯说的没错,如果需要钥匙,这秘境大门就不会打开,既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那就是随机挑选人进去。” “随机进去?” “没错。” 徐一刀面如死水:“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拥有钥匙的可以随意进出神秘岛,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个叫江尘的人恐怕这么危险了。” 消息爆发了后没多久,江尘就被人认了出来。 当然,对方的下场毫无疑问,失败了了。 …… 所有认识江尘的人,尤其是仇家,无不在商量如何对付江尘。 同一时间,南海修罗殿总部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两位正是天道盟盟主齐文翰,以及副盟主葛元武。 “盟主…根据前线最新消息,江尘手里好像拥有神秘岛的钥匙。您看不要威胁他一番,套取他手上的钥匙?” “那谁来威胁?他老婆和女儿?” 齐文翰皱眉道:“我知道你和李权重关系好,但是后果你可要考虑清楚,得罪了他,你也会被牵连进去。” “盟主大人放心,这件事情我心里已经有了定算。咱们之前埋在江尘身边的那枚棋子现在已经成功打入他们的高层,届时我们里应外合,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无暇关心神秘岛之事。”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齐文翰答应了下来。 白嘉妮这是突然接到葛元武电话。 正在苏湘君办公室里整理资料的她,突然起身说道:“湘姐,我出去上个厕所,马上就回来。” “嗯…早去早回,我这边还有一份账单需要整理,你待会儿帮忙整理一下。” 苏湘君头也不抬的专心工作。 白嘉妮握紧手指,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公司厕所。 就在白嘉妮接通电话的一听见,乔荣这边也进去了监听状态。 这些天乔荣对白嘉妮的侦查就没有有松懈过。 “喂…有事吗?” 白嘉妮压低声音问道。 “情况有变,明天神秘岛开启在即,我们打算主动出击。” “现在就出手?” “没错。” 葛元武缓缓说道:“江尘手里现在持有打开神秘岛的钥匙,我们需要那个东西。” 白嘉妮也听说了这件事,她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知道就好,你弟弟现在病正处于稳定期,后续如果坚持治疗…一定会有康复的那天,还有你母亲,我们应该帮她解决了衣食住行的问题…” “谢谢盟主…” “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 葛元武点头说:“行动注意安全,如果出现意外,立刻给我打电话或者回消息。” “嗯…” 白嘉妮挂断电话,身体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坐在马桶盖上,翻出弟弟和母亲的照片。 良久,她这才起身。 乔荣这边已经得到了准确的消息。 就在他准备把这些证据发给江尘时,身后突然想起叶默的声音。 “你在监听白嘉妮的?” 叶默又皱眉道:“乔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再干什么,白嘉妮可是江尘身边的人,如果被他发现你在监听他身边的人…什么后果你考虑过吗?” 乔荣沉着冷静道:“这些都是江殿主吩咐我做的。” “他让你监听白嘉妮?为什么?” 叶默十分不解,江尘为什么会让乔荣调查白嘉妮,难道她做了对不起江尘的事情? “算了,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你也不清楚,你还是自己听这些对话录音吧。” 说着,乔荣把耳机摘下塞进叶默的耳朵里。 “喂…” …… 良久,叶默沉声道:“这件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 “这个是江殿主的安排,他说你很白嘉妮的关系很特殊,为了避免你意气用事,所以就没有通知你。” “我早就已经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 叶默瞥了眼桌面上的录音文件,说:赶紧把文件发给江尘吧,我出去清醒一下头脑。 “老叶…放轻松一点,我承认白嘉妮是很像昆珊珊,但他不是昆珊珊…” “我知道。” 叶默低头疑惑问道:“江尘既然知道她是奸细,为什么不亲自动手,而是让你去偷偷督查?” “他不清楚白嘉妮背后站准的人究竟是谁,所以他打算用抛砖引玉的方法把那些隐藏在幕后的人勾引出来。” “明白了。” 叶默抬头转身离开。 乔荣是个非常理智的人,他立刻就把这些证据发给江尘。 得到消息后的江尘回道:“立刻通知高层转移阵地。” “你不是想知道幕后之人吗?” “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刚才白嘉妮有一句话说漏嘴了。 那就是盟主… 他得罪的人里,被称作盟主的也就只有那两位了。 仔细想来,也应该只有这两个老家伙贼心不死,一心想要报复他。 白嘉妮回到办公室后,发现苏湘君正在收拾东西。 她好奇问道:“苏姐…你这是干什么呢?” “刚刚接到紧急通知,高层人员紧急撤离到标记地点,对了,你的位置是哪里?” “紧急…撤离?” 白嘉妮如遭雷击。 脑海里一直在重复说一句话。 我被发现了…我被发现了… 第二百一十章争抢三生石 苏湘君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额…我没事儿,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白嘉妮手心手背都是汗。 苏湘君再次问道:“你确定你没有事儿?要不我陪你去一趟医院吧,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我没事儿…” “真的没事儿?” “真的没事。” 白嘉妮靠在墙壁上说不出话来。 苏湘君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追问下去,只是好心提醒道:“我先走了,你也要快点转移地点。” “谁发布的通知?” 白嘉妮忍不住问道。 就在这时,叶默突然出现。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白嘉妮。 白嘉妮心脏咯噔一跳。 她忘记了…修罗殿里还有一批黑客人才。 这些人想要不知不觉的侵入他的手机,窃取她的个人隐私信息简直不要太简单。 苏湘君看两人似乎有话要说,于是摆了摆说:“那我先走了,咱们过几天再见。” 等苏湘君走后,叶默问道:“你算得上是我半个朋友,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误入歧途,说吧…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让你背叛江尘?” “我可以不说吗?” 白嘉妮眼眶有些湿润。 她强忍着自己不滴出眼泪。 现在事情败露,她的家人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她的母亲,以及尚还年幼的弟弟。 当初父亲把她卖到南海之后,母亲曾经来到南海找过她。 可能当时是因为孩子气的原因,她当时并没有想过要认这个母亲。 其实打心底里,她还是想跟母亲相认的。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心底的那一丝倔强。 起初家人和江尘,她当然选择家人。 可是和江尘接触的这段时间,她逐渐喜欢上了那个男人。 的当然,这个喜欢并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说白了就像是在普通朋友的关系上更进一步,成了兄弟。 但是喜欢归喜欢,有些事情,该做还是要做。 “你跑吧…” 叶默淡淡道。 白嘉妮突然抬头看着这个表面木纳,甚至有些呆板的男人。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嘉妮震惊道:“如果让江尘知道你放了我,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她太了解江尘了。 面对朋友,他可以做到坦诚不公。 但是如果有人背叛了他,他讲毫不留情的将对方击杀。 “他现在估计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信息了。” “什么意思?” “江尘其实很早以前就发现你这个内鬼了,他之所以一直没说,就是为了能够勾引出你背后的人物。” 叶默继续解释:“你刚才的通话,对方虽然用了转换器,但是你的一句恭维之词,暴露了对方的身份。” 白嘉妮捂住嘴,她的脑海里瞬间想起了那句话。 自己输了…而且输的一塌糊涂。 她本以为凭借自己高超的演技可以轻而易举的瞒过江尘的目光。 结果可笑的事,对方一开始就看穿了他的伎俩? “不要再说了…我不会走的…” 白嘉妮抬头看向叶默,微笑说:“谢谢你为我开脱,不过现在已经木已成舟,我也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 “你只要把自己的苦处说出来,我相信江尘一定会放过你。” “不用了。” 白嘉妮将叶默推了出去,然后关上办公室的门。 她拿出手机…在一个号码之间来回犹豫。 那是她母亲的手机号码。 她本来想等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母女相认。 可是现在,她已经等到两人相见的那一天了。 嗡嗡…? 片刻,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问道:“喂…你是谁?” 白嘉妮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老妇也没着急挂断电话,因为他看到电话号码是南海的。 老妇激动的说:“您是不是有我女儿的线索?” “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麻烦您透露一下我女儿的信息,我真的好想她…真的…” 白嘉妮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妈…是我…嘉妮” “嘉妮?” 老妇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闺女,你是不是有我女儿的信息?” “妈…我就是你要找的女儿啊…” 老妇愣了一下,然后激动地说道:“你真的是我女儿?以前小姑娘已经长这么大了…” “妈,我想你了。” “想我你就回来啊,妈一直在家等你,当年是妈对不起你,如果我能拦住你爸,你也不会被卖到南海受那份罪。” 老妇说着说着,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白嘉妮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用最平和的语气和母亲唠家常。 通话结束,白嘉妮的心结也算是了结了一半。 这时她的手里突然响起来电提示音。 是江尘打来的。 白嘉妮有些畏惧,不敢点开。 她害怕对方的质问,害怕他用难听的话来嘲讽她… 不过她还是接通了。 结果情况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你没事儿吧。” 江尘突然关切问道。 江尘见她不说话,然后直去正题道:“好吧,关心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不管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天道盟的那两个老东西我都会灭掉他们。” “齐盟主可是玄境高手…” “玄境武者很强吗?” 江尘现在虽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击杀玄境高手,但是等他们来到红杉岛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可是红杉岛的名人。 白嘉妮知道江尘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她想了想问道:“具体我该怎么做?” 如果江尘真的能杀了那两个定级强者,没准她的母亲和弟弟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江尘说:“计划很简单,让他们来群岛,你只需要把我地话原封不动说给他们听就行了。” “我明白了。” 想了很久,白嘉妮鼓足勇气给葛元武打去电话。 这时的葛元武正在赶往修罗殿总部的路上。 “喂,有事吗?” 葛元武接到电话,不耐烦地说道。 “盟主…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什么!” 葛元武腾地坐直身体说:“怎么暴露的?你之前不是隐藏的很好吗?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身份?” “我也不知道,但是现在已经暴露了,而且修罗殿的高层人员已经全部撤离,江尘现在正打算在群岛伏击你们…” “伏击我们?” 葛元武面露狰狞之色:“丧家之犬竟然还敢伏击我们!” 随后,葛元武疑惑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江尘要伏击我们的?该不会是你们俩故意使诈吧。” 为了能够让生性多疑的的葛元武相信自己的话,白嘉妮索性直接说出江尘的计划。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不论双方谁胜谁败,她都会立于不败之地。 …… 车内。 葛元武心神不宁道:“我怎么总感觉她说的话不对劲?” “应该不会。” 齐文翰淡淡道:“她这个人我了解,心思活络,而且别忘了,我们手上有她的亲人在,她不可能会联手江尘对付我们。” “话是这么说,可我…” 葛元武生性多疑,不过仔细一想,白嘉妮确实还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谋论分阴谋和阳谋。 所谓阴谋就是幕后操作,有各种阴险狡猾的手段来达成目的。 阳谋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我把计划摆在你面前,至于你还是不来,就全在你一念之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江尘现在只需要静静等待即可。 果不其然,还真让江尘等到了这两人。 齐文翰…葛元武。 一个玄境,一个半步玄境。 这两个人人物,在这里绝对属于顶级武力的存在。 “江尘…不用躲了,我知道你就在这附近。” 夕阳西下,海面波光粼粼,柔美且温和。 江尘也没有打算躲着他们,飞身来到两人面前后说道:“没想到二位竟然惦记了我这么久还没有把我忘掉。” 葛元武神色冰冷道:“江尘,废话少说,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们出手抢夺了。” “可以啊,我现在就可以把这东西给你。” 江尘把假的三生石那了出来,丢给了二人。 葛元武瞬间愣在原地。 这什么情况,钥匙这么简单就拿到了? “大家快抢!钥匙现在在他们手里!” 第二百一十一章神秘大殿 “江尘!” 葛元武怒火中烧,然后转身对齐文翰说:“盟主,既然东西已经到手了,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这点还不知道,还有…你觉得我们现在能这么轻松的走掉吗?” 齐文翰看向众人,发现这人群之中隐藏了不少宗师武者。 目前这座岛上,绝对有玄境高手在。 他们二人虽然可以碾压这里绝大多数的人,可若是面对群强围攻,绝对不会这么轻松的离开这里。 “就凭这些臭鱼烂虾也敢挡我们的道?当真是不知死活!” 葛元武瞬间将自身的气息最大化,为了能够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他还特意出手击伤一人。 “这种气息是…” 众人呆愣在原地。 突然有人喊道:“玄境高手!他们竟然是玄境高手!” 一时间低语声不绝于耳。 刚刚还叫嚷着要抢夺三生石的那群人,一瞬间全都停下了脚步。 葛元武收手,然后两人匆匆离开。 短暂的风波结束,江尘暂时摆脱了嫌疑,依旧有一些人认为他现在手里依旧拿着自由进去神秘岛的钥匙。 而葛元武这边的情况也不比江尘这边好到哪里去。 普通武者是不追杀他们了,但是却有更强的人在暗地里偷偷追查他们。 这些人无不是各大势力最顶尖的力量。 好不容易甩开这些人之后,葛元武把江尘伪造的三生石拿了出来。 不得不说江尘伪造的三生石堪比实物。 “这就是开启神秘岛的钥匙?” 葛元武有些疑惑道。 齐文翰接过石头在手上掂量了一番,然后徒手劈开石头。 只见这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大理岩石。 “我就知道江尘不会这么好心把钥匙让出来!” 葛元武捏碎石头,怒气冲冲道:“要不我们现在就找他,这次我一定要把他的骨头一块一块的敲碎!” “关键我们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 齐文翰说完,只听嗡的一声。 两人快速从车里逃出。 一道巨大的真气将车子拦腰截断。 轰! 一声爆炸声过后,远处出现一道人影。 此人手持一把长剑,气质脱俗,宛如误入凡尘的谪仙。 “你是什么人!” 葛元武皱眉说道。 从对方刚才表露出的实力来看,应该也是一位玄境级别的高手。 “你没有资格向我提问。” 男子不屑一顾地看了葛元武一眼,然后对齐文翰说:“不该拿的东西最好还是交出来为好,否则只会祸及全身。” 齐文翰冷冷道:“你被骗了,我们得到的三生石是假的。” “假的?” 石耀先挑眉道:“既然你说石头是假的,那可否把石头拿出来一看?这样我心里也有一个底。” “石头已经被我捏碎了,阁下若是觉得我欺骗了你,大可以一战。不过有句话我还其实要提醒阁下,你我二人若是在打斗中影响了明天的行动,那可就是太得不偿失了…” 石耀先盯着齐文翰看了好久,点了点头说:“今天我先要是信过你一次。” 说罢,石耀先转身离去。 葛元武皱眉道:“这人简直欺人太甚,真以为自己到了玄境就可以天下无敌…” “他又狂傲的资本。” 对方不认识他,但是他齐文翰却认识对方。 因为对方乃是剑元宗第一人,石耀先。 此人极为低调,他也是偶然一次才听说对方的身份。 齐文翰看了葛元武一眼,然后说道:“今天的事情就要到这里了,一切静等明天。” 葛元武是有一肚子气发泄不出来。 本来这一切都是十拿九稳的。 结果就因为白嘉妮的疏忽导致前面的一切计划化作泡影。 葛元武看着天边残阳,转身给身在沪省的手下打个电话。 “把老人还有那个男孩杀了吧,他们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 挂断电话,葛元武深吸口气,自言自语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但是你没有完成我所给的任务…那么我就只能说抱歉了。” 白嘉妮在他眼中就是一个棋子。 而且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棋子。 但是这枚棋子并没有发挥出她该有的作用,这让他非常不。 …… 江尘这边在牧野的帮助下总算有了安身之地。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牧野非常好奇神秘岛钥匙的事情。 既然江尘已经得到了神秘岛钥匙,那他为什么还要打探有关于神秘岛的消息? “具体想知道那些事情?是今天穿的沸沸扬扬的神秘岛钥匙,还是我为什么会被人追杀…” “你被人追杀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神秘岛钥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西你之前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看过了?” 牧野想了想说:“你说的是三生石?” “没错…就是三生石。” 江尘捧着下巴:“根据我最近得到的信息来看,持有三生石的人应该可以随意进出神秘岛。” “你既然已经可以随意进出神秘岛,为何还要等到明天进入?” “因为天时地利人和这人样东西缺一不可。” 江尘解释道:“神秘岛下的阵法核心一直在积蓄力量,不到那个时间,即便是手持钥匙也不可能进入。”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江尘缓缓说道:“只要我将三生石返回原本的位置,阵法内外所有人的灵魂都会剥离出来,然后瞬间暴毙而亡…” …… 江尘说完随便找了个房间住下,静静等待明天的的到来。 凌晨之后,红杉岛后黄竹岛之间的区域已经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 蓄力了千百年的阵法终于再一次启动。 血枯坐在山峰顶端,看着缓缓变化的神秘岛,自言自语道:“献祭之阵终于开始了…江尘…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一想到明天会有大量高阶修士血肉供自己吞噬,那种愉悦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让人热血沸腾,欲罢不能。 清晨之后,海上泛起了浓雾。 无数强者从四面八方赶来。 如此盛况,实属罕见。 当众人来到阵法范围之后,白雾的浓郁程度已经达到了即便两人站在一起,如果不凑在一起也无法看清楚的对方的状态。 就在这时,海面突然掀起滔天巨浪,将海面上的人打翻到海里。 这时有人发现,石柱之间竟然有细微的漩涡出现。 有人不小心被卷入漩涡之中,然后瞬间消失不见。 “这该不会就是同样神秘岛的大门吧…” “这么简单就能进入?” “里面该不会有诈吧…” …… 有人害怕,有人则想也不想直接闯进了漩涡里。 这些人到底会不会死,谁也不知道。 不过只要一些略懂阵法之人,一定会看出这些石柱的玄妙之处。 “这些漩涡确实可以进人,但并不是所有的漩涡进去之后就是安全的。” 江尘起初也以为是随机进入,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迹可循。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有些地方确实可以值得一试。 江尘赶到一根石柱上,然后纵身进入漩涡之中。 进入之后,江尘两眼一黑,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一座雄伟的大殿外。 大殿已经长时间没有人来过,上面爬满了各种植被。 江尘看了眼大殿,发现有些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他储物戒指突然震动。 这是…江河社稷图。 顺着江河社稷图的指引,江尘进入大殿内部。 进到大殿之后,他发现这里的构造非常像一个人的住处,至于那个人,他怎么想却都想不起来。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住在这里的人,曾经是他最熟悉的人。 对方…同样来自蛮荒大陆! 第二百一十二章天局阵法 就在江尘还在疑惑之时,大殿外面瞬间多出几个人。 看来已经有不少人找到了进来的方法。 “发财了,发财了!” “哈哈哈哈!这里一定有很多宝贝!” “……” 江尘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来到了大殿内的庭院。 庭院内并没有野草丛生,一切都仿佛是新的一样。 与此同时,身在神秘岛之外的柳姿婵,也悄悄潜入了神秘岛之内。 这里,她太熟悉了。 因为这里曾经是她的后花园,一个只有她才知道的地方。 至于沈家那位,只不过是机缘巧合进入罢了,虽然在里面得到了一些机遇,但得到的都只是一些皮毛。 柳姿婵得知后直接就把他驱逐出去了。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你你后花园,就连常年追随在她身边的侍从,她也从未透露的一字半句。 这里除了是她的后花园之外,同样也是她为江尘准备的一个惊喜。 一个可以让他段时间内提升实力的捷径。 柳姿婵此时回去并不是想和江尘见面,而是替他清理一些杂鱼。 当年她放走了沈家那位,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而那个献祭之阵,也是为了今天而准备的。 就在众人兴奋该如何瓜分神秘岛上的资源时,神秘岛周围突然出现一层半圆形的血色屏障。 之前涌入阵法内的所有人全部被转移到神秘岛之内,当然那些误入漩涡之中死去的人除外。 “你们快看天空的屏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我们会不会死啊…” 一些低阶武者开始求饶:“我不要宝藏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 屏障出现之后,血枯露出了笑意:“把他们都杀了吧,这样我就可以从他们身上汲取足够多的力量…” 江尘此时也注意到了血色屏障,他试探性的用神识近距离接触屏障,可是还没等神识触碰到屏障就已经被弹回了。 “实力相差太大了…” 江尘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这屏障,他根本打不开。 嗡嗡… 突然天地颤抖,天空出现一片血云。 “以天地作棋盘,日月为棋手,众生星辰为棋子…棋盘…开!” 随着声音的响起,地面突然出现一条直达天际的旋转型天梯。 看到天梯后,江尘脸色剧变。 这是,天局阵法。 所谓天局阵法,就是将人囚禁在阵法之中,想要破局,就需要献祭出自己的天命。 天命对应天上的星辰。 未能破局者,会被对应天命星辰所击杀。 击杀后,亡者的魂魄会被天局阵法吸收。 魂魄若是没了,一个人也就失去了转世轮回的机会。 这种阵法,实在太歹毒了。 因为赌局是由布阵者而规定的,所以江尘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赌局。 与此同时,天空上方出现一个倒计时的沙漏。 又是那道丝毫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 “沙漏消失,所有人都将失去对局的资格。” 一瞬间,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 与此同时,江尘发现自己手里的山河社稷图出现变化。 “这是…” 江尘疑惑道:“难道这是控制布局题目的东西?” 为了测试是否为真,江尘第一个踏进天梯上。 天梯顶端是一个平地,平底上什么也没有。 江尘拿出笔墨在图上写上棋局两个字。 于是平地上立刻多出一个石桌和两个石凳。 江尘进入棋局,与此同时他的命格也已经被天局阵法锁定。 赌注失败,他的魂魄会被瞬间击穿。 江尘好奇这山河社稷图到底有什么用,于是开始起手装备下水。 结果果然不出他所料,没当他落一个子,山河社稷图上就会突然他落子的地方。 这就相当于他现在是布局之人,所有人的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江尘用快的速度结束棋局。 随后天命星辰回馈一道蓝光,与红光产生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江尘已经感觉自己不受阵法限制。 天梯下面乱哄哄的一片。 “哎,刚刚那道蓝光是怎么回事?” “快看,那人好像下来了…” “我去,他竟然可以无视屏障!” “真的假的?” “真的!不信你自己看!” …… 一些高手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 第二个进入天梯的人乃是一名玄境高手。 这人已经接近百岁高龄。 江尘不认识对方,也没有搭救的必要。 棋局开始。 老者自信满满。 不过江尘根本就不按照套路出牌。 老者下一子,江尘下两子甚至三子。 棋局结束,老者输! 噗呲! 老人趴在棋盘上气个半死。 这简直就是摆明了欺负人。 随后,一道血色红光降下,老人的魂魄直接被抽离出去,而他的身体也被随机转移到了外面。 此时正在外面等候尸体的血枯,咧嘴笑道:“没想到第一个死的竟然是一位玄境高手,看来里面一定很精彩。” 这个阵法血枯太了解了。 因为这个阵法在他修行的功法中有所记载。 说起来,血枯也勉强算是柳姿婵的徒子徒。 柳姿婵第一次传教时,并没有简化一些功法内记载的东西,后来才有所变动。 坐在云端之上的柳姿婵,看到江尘的举动后忍不住捂住脸说:“没想到你竟然连一个老人都欺负…嗯?” 突然,她察觉到了正在吞噬老者尸身的血枯。 “又是这个家伙…算了,今天我就不收拾你了…留着以后充当他的垫脚石把。” 柳姿婵扫了他一眼,继续观看江尘如何整人。 玄境高手死后,下面一阵哗然。 “红光!是红光!” “我去,玄境高手都死了,上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 随后越来越多人的排队进入天梯。 只要是江尘不认识的人,基本上都难逃一死。 轮到牧野后,江尘索性直接用纸牌拼大小的方式把他放了出去。 这样后面的人大为羡慕。 又过了一会儿。 有人突然站起来说:“草!你特码耍赖,你就算是布局者也不能无视游戏规则吧!” 结果这人直接被抽出魂魄,尸身转移。 就这样,江尘用近乎惨绝人寰的手法坑杀了一个又一个挑战者。 除了牧野的团队意外,其余人基本上都未能免俗被杀的厄运。 那些被放水救出来的人,并没有在这里停留的资格,直接被转移了出去。 不过江尘发现,这些人的魂魄虽然被抽离了出来,但是意识还在。 沙漏滴完。 剩余所有人的魂魄全部被抽离出来。 在外面捡尸的血枯瞬间郁闷了。 除了第一具尸体外,后续他就再也没有捡到过尸体。 难道师傅传的功法记载有假? 还是说他捡尸的行为已经被人盯上了? 血枯突然冒出一身冷汗,让后迅速开溜。 当所有人的魂魄都被收集在一起之后,江尘脚下的天梯轰崩塌。 而他本人也在江河社稷图的指引下,坐在了大殿的王座之上。 而原本空无一人的大殿里,瞬间人满为患。 这些人,并没有尸体,而是以魂魄的形态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哪里…” “我们的身体好像没有了…” “坐在前面的人好眼熟的感觉?” …… 江尘发现图上出现几行字。 “这些人现在都是你的人,生杀予夺皆在你的一念之间,若是想复活他们,可以前往地牢里的停尸房。” 江尘左右环视了一圈,毫无发现。 不过该说的话,肯定是要说的,没准对方此时正在某个角落里盯着他说话。 “如果同是蛮荒大陆之人,可否出来见一面?” 果然! 社稷图上再次出现一行字。 “以后我们会相见的…” 江尘沉思,看来这人真的就在他身边。 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这么做,不过可以看得出来,对方是在帮他。 自从他苏醒的那一刻起,一直有人在背后帮助自己。 这个人对他很熟悉。 “江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坐在那个位置上!” 葛元武愤怒地咆哮着。 刚才下棋的时候,他才刚落下一子,然后就直接判定为输。 红光降下,魂魄被拘留。 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第二百一十三章主仆契约 “还看不明白吗?你们现在是阶下囚,只要我一个念头,就可以轻松带走你们的小命。” 若是换做平常,江尘自然不敢和这么多高手对峙。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们现在是没有实体的魂魄。 而他手里的山河社稷图就是掌控这些人命运的关键。 现在山河社稷图上出现这些人的名字,只要他大笔一挥,便可瞬间摧毁对方的一切。 齐文翰皱眉看向江尘:“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死,你也要让我们死个明白吧。” “对啊…对啊…” 一群人起哄想要知道事情始末。 他们现在的状态,按照练气士的说法就是鬼修。 但是谁知道,低境界的修士是没有办法死后转为鬼修的,因为他们的神识还不足以凝聚成一个实体化的本体。 可眼下他们却都真真实实存在,而且还可以自由说话,记忆也没有缺失。 江尘重重地拍打着王座。 “都安静一点!” 话毕,众人瞬间安静了不少。 江尘不紧不慢道:“我知道你们有非常多的疑惑,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江某人并没有对你们起任何杀心…” “既然不想杀我们,那就把我们放了啊…” “放了?” 江尘呵呵一笑:“你以为你们为什么能够在这里谈笑自如,一切都因为天局阵法在巩固你们的魂魄,只要你们离开阵法,立刻就会魂飞魄散。” 刚才说话那人瞬间不说话了。 江尘捧起双手,托着下巴说:“我可以杀了你们,我可以将你们复活,只要你们能够好好听话,一切事情都好说。” “我们可以复活?!” “真的假的…” “他该不会是在忽悠我们吧。” …… 剑元宗石耀先站出来说道:“说吧,究竟想要我们做什么?” 江尘拍了一下手掌,笑着说:“很简单,帮我建设这座岛屿,三十年为期…三十年之后…表现好的可以恢复你们的人生自由。” “三十年!” 众人面容苦涩:“三十年时间之后早已物是人非,我们回去之后还有什么意义,而且三十年时间,如何保证肉身完好无损?” “眼下你们没有给我谈条件的资格,另外,如果同意以上条件的人,我可以现在就复活他的肉身。如果有宁死不从者…那就自行灭亡吧。” 江尘为了让他们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一脸玩味道:“另外我再补充一下,肉身和魂魄脱离的时间越久,就越难以融合。还有就是天局阵法并不会一直帮你巩固魂魄,时间久了…你的魂魄会一点点的消散,直到彻底消失…” “江尘,你这是在欺人太甚!哪有你说的这么邪乎,我今天还真就走了,我看你能奈我何…” 葛元武瞬间怒了,直接转身离开大殿。 江尘就喜欢这种充当反面教材的角色,正好大家对他的话都还是半信半疑,接下来就让大家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葛元武刚走出大殿,天空瞬间劈下来一道红色闪电。 轰! 葛元武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道青烟消散,殿内众人呆愣在原地。 齐文翰眼睛睁得浑圆,他平时虽然看不惯葛元武的行事作风,但毕竟是朝夕相处,共事多年的同事。 “都别看了,人已经死了。” 江尘神色平静,最强上扬:“我说了…只要我一个念头他就会死,另外…你们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说罢,他手指掐诀打出一道铭文印记。 “这是主仆契约,签订契约后,我立刻就可以帮你们恢复肉身。” 在经过刚才葛元武身死的样子之后,大多数已经失去了想要反抗的心思。 “我签!”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走到江尘面前,咽了口唾沫说:“具体该怎么做?” 江尘淡淡道:“很简单,你只需要将手放在印记上,然后放空心灵感受即可,期间不能产生抗拒心态。记住…机会只有一次…且行且珍惜。” 青年立刻照做。 当他的魂魄之体触碰到印记之时,瞬间感觉一把无形的枷锁渗透至他的体内,然后洞穿他的心脏。 一瞬间,后背浸满了汗水。 过了一会儿,青年抽搐了一下。 他看向江尘时,目光都是在仰视。 对方已经和他签订主仆契约,只要他知道念头,便可以将他轻易击杀。 这就是…契约的力量。 有人开了先河,后面的人自然是络绎不绝。 大殿内总共也就三百多人,现在全部成了他的手下。 凡是和他签订契约后的人,魂魄都会自动转移到停尸房中等待苏醒。 抽离和融合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手段。 正所谓下坡容易,上坡难。 魂魄融合肉身需要一段时间,短则三五天,晚一点话几个月也是有可能的…当然也会有极少数人未能完成复苏,直接死在了融合的过程当中。 现在大殿内只剩下直接骨头比较硬的人。 比如大大门派之人,还有一些从外地赶来的宗师,或者玄境高手。 这些人大都已经接近百岁高龄,来神秘岛本就是为了博得机缘。 如今机缘未能寻到,反而成了别人的阶下囚。 这样这些平时里受人尊崇惯了一些人怎能忍受? “看来你们是铁了心打不算和我签订主仆契约了?”江尘看着众人说道。 “要杀要剐随你便,反正老夫也已经活够了。” 这老者江尘颇为眼熟,正是自他之后第二个进入天梯挑战的人。 然后被他用不正规的手段击败。 不过这老人的肉身好像已经找不到了,他就算想跟江尘签订契约,江尘也不会跟他签的。 等到天局阵法的消失,这些人的魂魄就会自动消散。 “你既然想死,那我也不拦着你。” 江尘打了一个响指,天空降下一道血色红雷,瞬间将老者的魂魄击溃。 这种震撼感,不论看过多少次都会觉得十分震惊。 江尘百无聊赖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在外面都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但是在我这里你们什么都算不上。跟着我,你们以后的路或许能够走的更远,一味抵抗…只会错失最好的机遇。” 石耀先面色冷峻:“江尘,我承认你是很厉害,但是我们心意已决。想要我们追随于你也不是不可能,除非你不让我们签订那个主仆契约。” “我说过了…你们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路是自己选的,要么坐在这里等死,要么跟我签订契约。除此之外,没有第三个条件。” 江尘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既然自认清高,那就留在这里等死吧…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出现一道娇媚柔情的声音。 “江大人…奴家想通了,奴家愿意和您签订契约。只是奴家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大人可都答应…” 说话之人乃是百花谷谷主,花魁。 百花谷只招手女弟子,历代谷主只沿用花魁这个名字。 万花魁首,冠绝天下。 花魁长相娇媚动人,即便是魂魄状态,也可以将男人撩拨的欲罢不能。 江尘挑眉,确实是什么一个魅惑众生的尤物。 而且对方对魅功的掌控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不过这种小伎俩对江尘一点作用也没有。 江尘把她的手打了回去,冷冷道:“不要用这种小伎俩来魅惑我,没有用的…契约在这里,签不签在你个人。至于条件就不用提了,提了我也不会答应。” 花魁嘟着嘴说:“人家其实想问江大人平时需不需要奴家的侍奉…奴家修行的乃是魅功,对男人有一定好处。” 这句话倒是不假,但估计是朝着把江尘吸成人干的目的去的。 江尘溜之大吉。 七绝派第一人,伤仲恭抬头看向一旁的石耀先说:“我派和对方有仇,所以不会向他屈尊,而你又是为何?” “我?” 石耀先无奈耸肩,答案自在心中,不足为外人道也。 或许是处于矫情,也有可能是傲慢…还有就是不甘。 第二百一十四章路是自己选的 江尘坐在大殿的王座上拿着山河社稷图翻来覆去的看。 社稷图明明是他们江家传承下来的至宝,为什么会和神秘岛有关联?还是说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某个人在背后默默地推动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社稷图上出现了整个大殿的构造。 书房,寝宫,药田,修炼室… 从这点来看,应该有人在这里居住才对。 那究竟是什么人住在这里? 江尘第一时间来到寝宫。 这寝宫的规模不比大殿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此之外,整个建筑包括内置风格,都像极了记忆力的某处场景。 可不论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明明是最熟悉的人,为什么他却想不清楚对方的面容? 来到原主人曾经住过的地方。 门口处有禁制,但是这些禁制好像对他没有限制,他可以随意进出这里。 不过说实话,房间里的布置不像是寻常女子的闺房,更像大婚当天的新房。 江尘走到红艳艳的床榻上,床榻上有两身婚服。 看到这一幕江尘的脑袋突然一阵剧痛。 他转过身不去看床榻上的东西,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寝宫后,他半跪在地上剧烈喘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寝宫绝对是一个人女人的住所。 和他有过往来的女人简直不要太多。 在蛮荒大陆时,少年得意,年纪轻轻身后便跟着一群美女。 后来一路披荆斩棘成为蛮荒神王,身边往来的女人要么是魔女,要么是圣女… 只不过他一心问道,从来未曾考虑过婚配。 江尘回头看了一眼寝宫,然后草草离开。 就在江尘走了之后,柳姿婵突然出现在闺房里。 她坐在床榻上,轻轻抚摸着婚服。 “你当年说过要娶我的…但是你似乎并没有做到。” 柳姿婵一个人坐在那里喃喃自语。 这时,她注意到江尘正在往药田那里去。 “果然还是最关心你的女儿吗。” 柳姿婵自嘲一笑。 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江尘,表面看上去对谁都不在乎,可一旦涉及到身边的人,他比谁都在这。 施玉瑶算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原配,而江雪又是他的亲生骨肉,他不可能不管。 其实早在江家还没有和施家联姻时,她有无数种手段中断联姻,甚至灭掉整个江家。 但是这样做的下场,可能就是让她再等一世,甚至是几世。 当初江尘曾经即将苏醒,她不顾一切与江湖中人为敌,那一天横尸遍野,江湖人怨声载道。 也正是因为那一场杀戮,导致江尘未能真正苏醒过来。 后来他索性顺其自然。 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她不再是江尘唯一的女人。 有施玉瑶在,她就永远不可能成为后宫之主。 于是他就只能让从小培养成大的江流影来稳住她未来在江尘心中的位置。 …… 江尘来到药田。 这些草药都已经达到了百年药性,有几株甚至成了千年灵药。 不过这些都不是江尘要找的草药。 距离女儿的塑形丹还差三味草药。 没想到这里全部都有。 于是江尘毫不犹豫立刻开炉炼丹。 不过他不是在炼制塑形丹,而是在炼制提升实力的丹药。 他现在的境界还是太低了。 这一次他要突破紫府境! 修真无岁月。 一个月后… 江尘成功突破紫府境。 现如今的他,已经可以轻松灭杀那些往日里可以威胁到他的那些玄境高手。 在此期间,那些人和他签订主仆契约的人也基本上已经融合的比不多醒了过来。 剩下的那些还没有苏醒过来的人,基本上已经处于半死状态。 江尘从修炼室里走了出来。 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江尘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闭关修炼这么长时间。 这里禁制无数,没有权限哪里也去不了,在没有江尘的允许下,甚至连大殿的门口都进不去。 有人试图强闯,结果下场可想而知。 江尘坐回王座,然后用神识传音的方法让众人来到这里。 紫府境后,江尘的甚至范围已经扩充到方圆十里的范围。 在蛮荒大陆,十里范围可以说非常小,一些庞大的宗门,占地面积估计能有地球一个省会大。 不过十里范围放在地球那就太辽阔了。 识相一下,一个念头,方圆十里范围的一切都洞悉在眼前,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算是雷达探测和无人机侦查也没有他的效率大。 “见过江大人。” 百花谷花魁单膝跪地,一脸尊崇。 其余人见状,连忙效仿。 江尘挥手道:“都起来了吧,今天让你们来就是为了给你们分配一些任务。” 说着,江尘拿出山河社稷图,然后找出花魁的名字。 “花魁,从现在开始,以后我不在岛上的时候,一切事务都由你来负责。可以出入丹田,兽场,鱼池,闭关室…另外特允许你进入藏经阁二楼修行。” 叫完花魁的名字之后,花魁的内心之中多出一道玄妙的符号。 这样本就魅惑众生的花魁,变得更加吸引人。 花魁单膝跪地:“谢过江殿主,属下定不会。辜负殿主期望。” 江尘是修罗殿殿主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些天在交流的时候,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光荣事迹。 一己之力吞并南海四大势力,称霸南海,现在又坑杀群岛上三大宗门,此人手段,堪称逆天。 职位是从高到底。 到了后面,一些人基本上只负责培育灵草或者灵兽。 岛屿上的灵兽一直在自由生长,现在已经泛滥成灾。 好在是一些可以提升修为的可食用灵兽。 这些灵兽的肉都是大补之物,吃一口可提升几天甚至一个月的苦修。 虽然囚禁在这里,但是机缘也随之而来了。 只不过这机缘却是江尘给的。 众人吃到灵兽肉之后,一个个浑身冒白气。 一些修为低的人,还没吃两口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修为。 “我突破了!” 一名被困在先天境界十几年的中年男人放声大笑。 随后接连有人突破。 更有甚者,直接从宗师突破到了玄境。 目前留存在这里人,人均宗师境界。 还有十几名天赋好的,顺势突破到了玄境。 此时,身在外面,魂魄即将消散的石耀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已经一个月内吃东西了,身体虽然不饿,但是看到别人大快朵颐的样子,他的心简直比刀割还难受。 七绝派的伤仲恭老前辈叹声道:“我要去试一下,要不要一起过去。” 这一刻的石耀先晃动了。 这一次他才发现,他所坚持的一切在别人眼里连坨屎都算不上。 大殿内,接近虚无的两人出现了。 江尘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两侧正在开心吃肉的群众出口讥讽道:“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剑元宗第一高手石耀先和伤绝老人伤仲恭吗?你们二位不是打算宁死不屈吗?” 另外一人的最更损。 “我说你们俩是不是饿了,正好,我正愁分到的这些肉没人吃呢,你过来喊我一声爹,我就全部送给你?” “我也是…来,叫声爸爸我亲自喂给你。” 石耀先以前何等的风光,可现在就连小喽喽都敢明目张胆的嘲讽他。 屈服,不甘,瞬间涌入心头。 伤仲恭提醒道:“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要想活下去,必须要放在一切尊严。” “可是…” “没有可是。” 伤仲恭跪在地上给江尘行跪拜礼,请求他能够收下自己。 江尘现在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 “我之前说过,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再也没有了。如果我给了你们机会,那对于那些给我投诚的人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不过…” 江尘伸出一根手指:“只有一人可以给我签订主仆契约。” “这…” 石耀先肝胆俱裂,这明显是把他们往死里逼啊! 坐在江尘身边,侍奉江尘用餐的花魁说道:“殿主,我知道七绝派和您有仇。要不就只把机会留给石耀先?” “石耀先这人自尊心太强,不可能屈于人下,伤仲恭和我有仇,我的一名手下至今下落不明…” “那您的意思是?” 花魁好奇问道。 第二百一十五章罗飞惨遭侮辱 “把这个机会留给伤仲恭,他过他不再享有三十年的期限。” 江尘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以后老老实实的留在这里养老到死。 说完,江尘小饮了一口仓 里存放了千百年的灵酒。 灵酒入喉,口舌生津。 只可惜这种佳酿,喝一口就会少一口。 花魁起身走到两人跟前说道:“殿主大人决定将最后的机会给伤老先生…” 伤仲恭拱手行礼。 就在他即将消失之际,他突然扭头,用诡异的笑容看向张皇失措的石耀先。 临走前他似乎还听到对方的嘲讽声。 “小子…你不会以为老夫真的那么好心吧。” 石耀先大怒,瞬间想通了一切的前因后果。 滚蛋!竟然利用我! 石耀先看向江尘说道:“江殿主,伤仲恭那个老东西绝对有问题,你相信我…” 江尘伸手将他拉到面前:“你说他有问题,那到底是什么问题?” “那个老东西知道得罪不会把我们两个留下…或者直留下一个…”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高傲呢?明知自己寄人篱下,还不懂的低头忍让。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实际上两个炮灰的智商都比不过。” 江尘指着大殿两侧的人。 “你看他们现在的境界…人均武道宗师,甚至还有人轻而易举的突破到了玄境。” 他手回手看向石耀先:“再看看你,什么也不是。” 说完,江尘大手一挥,直接将他推出了大殿之外。 看着大殿内把酒言欢的众人,石耀先躲在角落里暗自握紧拳头,可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点。 看到石耀先悲惨的下场之后,花魁不禁为自己决定而开心。 虽然被迫签订了主仆契约,但至少证明她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可人一旦死了,就什么你讲的希望也没了。 晚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江尘独自一人回到书房。 书房他一直都还没有去,现在正好顺路看一眼,然后明天离开这里返回南海。 书房就在寝宫内 江尘推开书房木门。 并没有问道一股腐朽的木味道,甚至还有一缕缕女人身上独有的清香。 书房里的摆设依旧知道我不肯低头,所以就赌你到底会是古色古香。 看着墙壁上的一副没有脸的美人图,江尘忍不住走到跟前轻轻触摸书画上的人。 这画…他在蛮荒大陆也有一副。 不过那幅画上面的没人的脸是存在的。 江尘的目光从画上挪开,然后走到书桌后面的书架上。 这些书里记载的全都是蛮荒大陆的事迹,包括一些功法卷轴… 就在他翻书时,突然触碰到书架上的机关。 咔嚓… 书架自动打开。 密室内部自动亮起灯火。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原主的藏宝阁。 这里堆积着大量的灵器,和各种材料。 这些东西放眼外界可都是无价之宝。 江尘顺手拿走了一些防御法器8和简单的自动攻击法器。 这些都是以后送给家人和朋友。 翻找了一会儿后,江尘在一个黑匣子里发现了佛爷要找的那两把八门密匙。 江尘收下钥匙转身离开书房。 八门密匙…或许会是他下一个目标,但是…在此之前他还需要解决一些问题。 次日清晨,江尘离开海岛。 从外界看,海岛根本就不存在,但是它却实实在在的坐落在这个位置。 江尘回归海底,他来到之前那个可以塞下三生石的凹槽。 他尝试把三生石塞进去。 没有任何动静。 片刻过后,海底阵法的石柱开始剧烈晃动。 原来黑黝黝的石柱还是不断往外掉落皮层。 “这个是…深海青金…” 深海青金是一种炼器材料,同样也适用于布阵。 心中材料极为稀有。 没想到这些石柱的本体竟然全部都是有这种材料制作而成。 怪不得可以布下天局阵法那种超级大阵。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江尘低头看向凹槽的位置,发现三生石已经已经和阵法融为一体。 “看来那头深海巨鱼,还有那个海底万人坑都是一些人故意弄出来的,为的就是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会是谁呢,不惜花费千百年的时间来布这个局。 江尘游出海面,来到红杉岛。 红杉岛最近一段时间相当的冷清,和一个月前的盛况相比,简直判若两地。 就在神秘岛吞并了范围内所有人之后,立刻便引起了国家的注意,本来会是一件非常轰动的大事件,但却被国家硬生生地给压了下来。 看来上面的人也不想因为这次群里失踪事件导致人民群体的恐慌。 江尘回到宾馆把手机充满电,然后联系上叶默。 “喂…最近修罗殿在南海发展的怎样了?” “发展一切良好,杨清清小姐得到了一些海岛开发权,最近正在商讨到底搬不搬总部。” “苏湘君是什么意思?” “苏小姐的意思是不搬,但是杨清清小姐坚持要搬。” 江尘不在,苏湘君的权利最大,其次是杨清清,然后是突然空降到总部的宁雪辞。 修罗殿未来的发展和走向和发展,基本上都要经过他们三人的同意才会展开。 “对了,白小姐走了,临走之前她给您写了一封信。” “我知道了。” 江尘挂断电话。 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群岛,该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心里之前,他还需要再去一个地方。 七绝派失去了伤仲恭这座大靠山之后,整个门派都显得很是低调。 江尘乘坐紫玉葫芦飞到七绝派势力附近。 七绝派,身为一派之主的莫景洪,正在寝宫里正在宠幸美人儿。 他策反推翻旧派主,不就是为了他的女儿吗,现在人得手了,权利也紧紧我在了手上。 可以说是好事成双。 不过最近伤老出事儿之后,他的心情并不好。 床上的女人偏过头,一言不语。 莫景洪捏着她的脸说:“我告诉你,你现在是我的人,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偷偷去看那个叫罗飞的家伙,我就杀了他…” “不要杀了他…” 女人握住莫景洪的手臂,苦苦哀求道。 “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莫景洪面带怒容,随时都有可能暴走。 “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既然没关系为什么要处处维护他?” 莫景洪知道罗飞这个人,曾经是旧宗主的部下。 除此之外,他对这个人别无了解。 莫景洪伸手甩了女人一巴掌,怒吼道:“说!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他!” 女人哽咽道:“我说…我说…” “说啊!” 男人最恨什么?最恨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他曾经是我身边的一个侍卫,真的只是普通的侍卫而已,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没有…” 莫景洪笑着吻向女人的嘴唇,用力想她索求他所渴望的一切。 良久… 莫景洪在女人的服侍下换上衣服。 “你也穿上衣服,陪我出去转一会儿。” “是…” 魏娇儿点头,穿上衣服。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莫景洪竟然要带她去地牢转。 魏娇儿搂着莫景洪的手臂哀求道:“景洪…能不能不去地牢,我想换一个地方…” “我觉得地牢挺好的…正好我我好久没见过你父亲之前的老部下了,今天过来和他好好交流交流。” 地牢内,罗飞被拷在十字架上,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为了逼迫罗飞交出功法,负责审讯的人可没少下功法。 不论他们用怎样的酷刑逼迫罗飞,对方始终守口如瓶。 而抵抗的下场也十分凄惨。 双眼被挖,伤口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破一盆盐水。 每天无休止的折磨他。 “你去开门。” 莫景洪示意魏娇儿去开门。 魏娇儿浑身颤抖,然后轻轻推开地推开门。 罗飞听力惊人,他抬起头,鼻子轻轻一嗅,眉头紧皱道:“谁让你来的,不是说过不让你来的吗!” “我让他来的。” 莫景洪搂住魏娇儿的娇躯,笑呵呵地说道。 第二百一十六章善恶终有报 “莫景洪!” 罗飞虽然已经失去了双目,但是从俺不表情便可以看出他现在究竟有多愤怒。 “听说你以前是娇儿的侍卫,不知是真是假?” “我不是她的侍卫衣,我也不认识她,请请你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哦?” 莫景洪捏着魏娇儿的脸说:“他说他不认识你,那我就奇怪了,你们两个到底认不认识?你知道一个女人给他的男人戴绿帽子被抓住会是什么下场吗?” 魏娇儿牙关颤抖,她瘫坐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我说…我和他以前确实有关系,但是并没有到那一步,他顶多算是我的前任,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放心?” 莫景洪冷冷道:“只有死人才会让我放心。” 说着,莫景洪伸手从墙壁上抽出一把锋利的长剑。 他抬起长剑,将剑尖死死抵在罗飞的喉咙处。 “罗飞,我知道你喜欢魏娇儿,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成全你们两人,怎么样?” “做梦!” 罗飞朝莫景洪身上吐了一口血沫。 莫景洪没有避开,他哈哈大笑道:“罗飞,你也不小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在我身上吐一口唾沫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给我滚…我不想听你说话。” “不想听?那你就听着好了。” 莫景洪朝魏娇儿招了招手:“娇儿,过来替为夫更衣…为夫现在又想要你了。” 魏娇儿脸色煞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本来和莫景洪在一起就已经让她感觉十分屈辱,结果对方现在还要求她在爱的人面前做那种事情。 杀死她也做不到。 “不来?可以,我现在就杀了他。” 莫景洪提前轻轻往前一刺,剑尖抵在他的喉咙处。 一丝鲜血溢出。 魏娇儿惊恐道:“不要杀他…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杀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罗飞听后,面容狰狞,宛如恶鬼。 “不要答应他!” “我想让你活下去…” “如果你这样做,我宁可现在就死去!” 魏娇儿凄然一笑,“如果我们现实不能在一起…那我们来生再见。” 说着,魏娇儿突然夺走莫景洪手里的长剑刺入腹中。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根本没有给莫景洪反应的机会。 莫景洪也没有想到魏娇儿竟然会自杀。 魏娇儿躺在地上,脸上带着笑意,眼角带着泪水。 “娇儿!” 罗飞疯狂挣扎! 但是是十字架将他限制的死死的,他根本就动弹不得。 莫景洪面色惊恐将魏娇儿抱起来,“你疯了…为什么要自杀…我明明这么爱你,我把最好的东西,我们在宗门平起平坐…” 魏娇儿摇头,嘴角溢着鲜血。 “你…并不喜欢…我…你只不过喜欢我这具躯壳罢了…” “莫景洪!娇儿要是死了,我即便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娇儿都是因为你才死的!” …… 江尘来到七绝派的宗门入口。 在入口处巡逻的弟子皱眉问道:“你是什么人,来我七绝派有何事?” “找人。” “什么人…” “罗飞,就是前段时间被你们抓回去的宗门叛徒。” 一群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不约而同地对江尘出手。 江尘如今已经是紫府境修士,体内的气化灵气已经转化成了液体,只是轻轻一挥手,便把眼前的这几个拦路狗给拍飞了出去。 “好强…” 一名弟子从石壁上落下,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江尘进入七绝派后如入无人之境。 最终在连杀了百名护卫之后,一名长老主动站出来负责引路的责任。 地牢内十分潮湿,环境相当的恶劣。 罗飞这段时间应该没少吃苦头。 那名负责引路的长老心惊胆寒道:“大人…到了。” “他就被关在这里吗?” 江尘推开厚重的铁门,发现里面竟然有三个人。 两男一女。 十字架上的估计就是罗飞了。 双瞳被挖,身上被皮鞭抽打的皮开肉绽。 “谁干的…” 江尘面如寒霜。 “殿主…是您吗…” 罗飞近乎绝望的问道, “是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莫景洪松开怀里的魏娇儿,看向江城冷冷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是你把罗飞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江尘指着莫景洪,质问道。 “不知死活!” 莫景洪,迅速出手。 砰… 莫景洪偷袭的一拳打在江尘身上,就跟碰到了铁板一样疼痛。 “这句话应该是说的才对吧…” 江尘出手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 简简单单的一拳,但威力绝对不亚于一辆高速行驶的摩托车加速撞在他的身上。 噗呲! 莫景洪的后腰瞬间断裂,整个人都弯成了虾状。 罗飞焦虑道:“殿主,你快救救她…她还有呼吸…” “知道了。” 江尘其实一早就注意到了魏娇儿。 他来到魏娇儿身边,将他轻轻放在墙壁上,然后为她隔空疗伤。 幸亏他赶到的及时,幸亏她还一口气在,幸亏他已经突破到了紫府境,否则是死是活还真的难说。 魏娇儿醒来,睁开双眼看到了江尘。 “啊!” 魏娇儿猛地推开江尘,身体继续往后倒退:“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娇儿,不用害怕,他是我的老大” “老大多面生,我们是兄弟。” 江尘起身走到罗飞面前,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枚乳白色的丹药。 “这是疗伤丹,先把你身上的外伤恢复一下再恢复你的双眼。” 罗飞照做。 片刻过后,奇迹发生。 刚才还伤痕累累的罗飞,现在已经恢复如初。 江尘为罗飞松绑,魏娇儿赶忙跑过来将他搀扶在地上。 看两人这状态,我还是两小无猜无疑了。 魏娇儿伸手抚摸着罗飞的脸,旋即喜极而泣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罗飞把魏娇儿拥入怀中,虽然他现在什么也看不清,但是却感觉无比的满足。 而这一切都要谢谢突然赶到的江尘。 如果不是江尘,他和魏娇儿现在可能真的只能在地府相遇了。 江尘避开两人,来到莫景洪身边。 “醒醒…” 江尘拍了他两巴掌,见他没反应,然后说道:“借你眼睛用用,不对…也不能算是借。顶多算是欠债还钱…” 莫景洪瞬间睁开眼睛,然后一脸惊恐地望着江尘,“大哥你放过我吧…只要你答应放过我,我什么东西都可以给你。” 莫景洪见江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于是咬牙说道:“只要你答应放过我,我可以把七绝派掌门的位置送给您…” “不好意思,我对你说的这些都不感兴趣。” 说完,江尘直接伸手摘下了他的一双招子。 脊背断裂,下半身瘫痪,现在眼睛又没了。 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废的不能再废的废人了。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以接受。 江尘拿着他的一双眼睛走到罗飞面前:“眼睛已经准备好了,趁热乎赶紧给你安上,好让你好好的看怀里的美人儿。” 魏娇儿被江尘都得小脸发烫。 不过看向罗飞时那浓浓的情意,根本遮挡不住。 江尘身上有大量的灵草,所以在装眼睛并没有花费太久的时间。 “好了,睁开眼睛吧。” 江尘收功调息。 罗飞缓缓睁开双眼,然后轻轻眨了两下。 当他看到朝思暮想的女人后,忍不住泪流满面:“我终于见到你了,自从上次离开宗门,我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现在不是看到了吗?而且我们都活的好好的…” 魏娇儿把他擦拭眼泪。 罗飞握住他的手,久久没有说话。 突然他想起来江尘还在一旁,于是连忙单膝跪地行礼:“谢殿主搭救只恩。” 魏娇儿见状也赶忙跪地请安。 江尘摆了摆手说:“都起来吧,对了,这是我提前随的份子钱,祝你们二人早已结婚生子,你们不急,我还着急当干爹呢…” 第二百一十七章杨清清发威 这随的份子钱可不是现金红包,而是他炼制的一枚驻颜丹。 修士的容貌根据个人喜好而定。 在蛮荒大陆,有些修士表面上二十多岁的年纪,实际上有可能是已经活了千百岁的老人。 一般来说,这个驻颜丹都是给女人用的,也只有女人才会在中对男修士堪称鸡肋的丹药。 服下驻颜丹,可以让一个人青春永驻,面容,皮肤,包括说话的声音,一直保持在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魏娇儿指了指自己,说:“殿主是送给我的?” ?“没错。” 江尘点头示意她不必谦虚。 魏娇儿看了眼一旁的罗飞,在争得爱人的同意后,这才收下玉瓶。 江尘见她收下玉瓶,微笑解释道:“瓶子里有一枚丹药,此丹药名为驻颜丹,可以让你的容貌一直保持在现在的样子。” 魏娇儿目光怔怔地看手里的玉瓶,于是赶忙将玉瓶推给江尘。 “殿主,您今日救下我和罗飞,娇儿已经感激不尽,但是这丹药太过贵重,还恕娇儿无法接收。” 江尘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罗飞你这次真的挑了一个好伴侣,以后娶过门之后可要好好对待她。” 魏娇儿被说的脸红,罗飞微微一笑,摸着后脑勺不知该如何应答。 江尘回归正题,笑着劝说道:“驻颜丹我有很多,再说,这种丹药只不过能够让人青春永驻而已,又不是长生不老,你心里不必有那么多负担。” 魏娇儿闻此,这才小心翼翼地收下玉瓶。 “罗飞…” 江尘看向罗飞,淡淡道:“本来我对个人给予了极大的希望,结果你的表现却让我大失所望…不仅没有在南海为我铺路成功,还导致苏湘君他们因此而受到牵连…” 罗飞跪在地上说道:“罗飞愧于殿主的栽培和信任…” “好了,起来吧。” 江尘懒洋洋地说道:“我再问你,你以后是打算回到修罗殿,还是带着妻子扎根于此?” “属下愿意永远追随殿主的脚步。” “妻子都不要了?” “要…但是两者并不牵扯。” 江尘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就给你一个继续追谁与我的机会。” 说着,江尘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把淡青色长剑。 “此剑名风妖,今日我将他赠予你,希望你能够替我扫平群岛三大门派。” 罗飞单膝跪地接下风妖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属下罗飞,定不会辜负殿主所托。”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过几天会有人过来协助你的工作,有事儿可以找他们。” 说完,江尘转身离开。 江尘走后,魏娇儿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莫景洪,压紧牙关道:“他能不能交给我处理…” 罗飞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抱住她,低头说道:“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逃兵…我已经失去你一次了,不想再失去你第二次。” 魏娇儿眼角流出两行清泪。 自从父亲被杀,她被莫景洪强行纳入房中,每天都活的生不如死。 现在他们重获自由,可是她却有些无法接受现在的自己。 她已经变的不再纯净,再也不是他心中那朵出污泥而不染的莲花。 可放她听到罗飞那句逃兵时,一瞬间心都化开了。 他明明一点错都没有,但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莫景洪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求求你们杀了我,杀了我…” 罗飞握住风妖剑,瞬间他便感觉出此剑的强大。 他修行的本来就是以速度著称的杀人术。 如今有风妖剑加持,他的战力可以翻一倍。 “就这么杀了你,是不是太简单了?” 罗飞伸手将他靠在十字架上。 莫景洪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见。 “你…你想干什么?” “接下来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罗飞推开了身边的魏娇儿说道:“待会儿画面会过于血型,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魏娇儿一改往日娇弱的姿态,态度坚决道:“不行,我一定要看着死,最好是千刀万剐,万箭穿心!” 魏娇儿对莫景洪的恨,已经深入到了骨髓。 “好…我答应你…将他,千刀…万剐!”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已经知道错了,能不能动手轻一点…” “轻一点?” 罗飞冷声道:“当时你将兵刃挥向同门时,可有想过这一天?!” 唰! 一刀飘落,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啊!” 反应过来的莫景洪拼命痛哭,哀嚎… “这一刀是师尊的!” 唰…又是一刀… “这一刀是兄弟的!” ……… 很快莫景洪就被剐成了一个血人。 关键莫景洪现在还活着。 罗飞和魏娇儿走出地牢,带江尘进入地牢的长老看到罗飞,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了。 罗飞的双眼不是已经被他挖掉了吗?怎么现在还在?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得眼睛还在,而且走出来的人并不是莫景洪,而是…我?” 这名长老立刻明白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是赶忙下跪道:“我何通愿意效忠罗大人…” “现在便忠心,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罗飞飞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噗呲! 何长老倒飞出去。 罗飞步步紧逼,他伸手拽住他衣领说:“如果不是我被伤仲恭擒住,你以为这条狗能够骑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 “大人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做傻事的…” 合同满面惊恐,生怕罗飞一拳将他打死。 “所以你就帮莫景洪那个畜生残害所有违抗你们的人!是吗!” “大人…属下错了。” “那就以死谢罪吧!” 罗飞祭出妖刀,一剑斩杀。 人头落地,血浆喷涌。 从今日起,罗飞开始了他无尽的杀戮之道。 …… 江尘离开七绝派之后,便回到了南海。 现在沈家没落,南海基本上已经是修罗殿的天下,即便是陈家,也不敢贸然得罪他这头猛虎。 江尘来到修罗殿总部。 来到公司后,发现上面一直有人在往下扔东西。 江尘走进去对前台的姑娘问道:“小姐,问一下,上面怎么回事儿,一直扔东西下来。” “你谁啊,穿的跟个破烂一样理由进来了。” 小姐目光鄙夷地看向江尘。 江尘这段时间,舟车劳顿,虽然经常去用净尘术清洗衣服,但是经此一遭,衣服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就跟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废品一样。 “小姑娘,我身上的衣服这么干净,你怎么就说我是捡破烂的了?” 江尘据理力争,结果人家前台高傲的却像一个天鹅一样,“说你是乞丐那是把你往高处说,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不要以为你是哪个部门的兄弟或者朋友就觉得自己可以加入我们。 你要知道,我们修罗殿现在是南海最大的势力,即便是陈家家主遇到我们殿主也要礼让三分。岂是你这种阿猫阿狗可以随意进来的!” “姑娘说的有道理,可是你张口闭口就侮辱对方,未免太过店大欺主了。如果真的有衣着普通,但是对修罗殿很重要的人过来问你话,你是不是也要拒绝他,甚至将他辱骂一番?” “保安!” 前台姑娘怒冲冲地说道:“你们整天干什么吃的,什么人都放他进公司!” 保安人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这人没有说他是谁的亲戚或者朋友,是靠人脸身份识别进来的。” “人脸身份识别?” 前台姑娘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江尘,“你既然是公司里的人,那我为什么没有见过你…” “你才进来上班几天啊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从明天起,你不用再过来上班了,我们公司养不起这尊大佛” 踏踏踏… 杨清清踩着红色的高跟鞋走下来。 路过的人无不尊称一声杨总。 第二百一十八章女人心海底针 “杨总好。” 前台姑娘已经完全被吓懵了。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对方了。 杨清清仿佛能够听到她的心里话一样。 “你是不是非常好奇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 “杨总…” 杨清清敲打着桌子说:“注意你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是我的上司。” “您的上司…” 前台头都快晕了,在杨总之上的人,公司里除了那位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江尘摇了摇头说:“别把人家小姑娘给吓到了。” “我是认真的。” 杨清清眉头紧皱,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稍微有点权利的人就开始彰显自己的威望。 这种风气一旦形成,就应该在最短的时间内抹除。 如果她今天对这一个员工施以恩惠,对方绝对不会感激他一分,反而会助长她的气焰,让她更加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无人敢欺。 江尘见杨清清态度坚决,于是换个话题说道:“你这么快下来应该不是为了迎接我吧,说吧,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这么紧张?” 进入电梯。 杨清清撩了一下头发说道:“你进来的时候应该也已经看到了,东西是从苏姐办公室里扔下来的…” “她怎么了?” “就在没多久之前,苏家来了一个人,好像是她的哥哥。对方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就狠狠的羞辱了一番苏姐…” 江尘眉头紧皱:“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苏姐是靠出卖肉身和色相才上的位,还说苏家的脸全被她丢完了…而且苏姐现在已经被苏家从族谱中抹除…” 杨清清看了江尘一眼,见他面色阴沉,便没有再说下去。 叮… 电梯门打开。 江尘瞥了她一眼说:“你先忙你的吧,这些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那我先去忙了。” 杨清清灰溜溜地离开。 修罗殿里,谁人不知杨清清的脾气,表面看似温和平静,一旦有谁出了差错,她绝对能把对方骂到怀疑人生。 活脱脱的一个母老虎。 在公司里,除了苏湘君,宁雪辞意外,估计也就江尘能够震得住她。 江尘驾轻就熟地来到苏湘君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没反应。 继续,依旧没反应。 江尘大声喊道:“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可就强行闯进去了。” 咔嚓… 一只手伸出来把江尘给扯了进去。 外面一群看戏的员工无不啧啧称奇。 “啧啧啧…估计也就江总能够进去,刚才四大部门的部长过来请示,人连见都不见一面。关键四大部门的部长还只能陪笑离开。” “那你也不看看苏总背后的人是谁…四大部的部长可以得罪杨总,也可以得罪宁总,但唯独不能得罪这苏总…” “此话怎讲?”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江总成立修罗殿,身边三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却偏偏让苏总来主持大局,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们俩有一腿。” 这人话刚说出口就被领导给赏了一个大核桃。 叶默冷冷道:“你们聊什么呢?所有部门就我们科技部最热闹?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很长?有谁觉得已经命长不怕死的举个手,我今天带你走捷径。” 吞咽口水的声音不绝于耳。 刚才那个说有一腿的家伙,脸都快绿了。 好在叶默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怎么样他,不过晚上的加班铁定是跑不了了。 苏湘君的办公室内,各类文件扔的到处都是。 江尘推开沙发上的文件,若无其事道:“听杨清清说,你哥来这里一趟…” “该说的杨清清应该已经跟你说了吧,不过没关系,反正我早就想脱离苏家了,今天他主动过来,倒也省去了我回去的时间。” 江尘摸了摸下巴说:“想哭你就哭出来吧,这里没有用外人。” “看到你以后突然就不想哭了。” 苏湘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强行给自己打气。 “真的没事儿吗?”江尘追问。 “没事儿,过两天就好了…” “我近期可能要回沪省一趟,你这几天如果没事的话准备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回晋城看你老婆和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江尘总感觉空气你弥漫着酸酸的味道。 “算是吧,不过也不全是,至少在没有彻底解决事情之前,我不会回晋城。” “那你去干嘛?” “所以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苏湘君犹豫了一下说:“去,什么时候出发?” “等你先把办公室收拾好再说。” 江尘起身摇了摇头,“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跟个没成熟的小孩子一样拿东西来发泄情绪。” “要你管!” 苏湘君拿起一沓合同甩在江尘身上。 好在江尘反应够快,成功避开了她的偷袭。 对面的科技组成员又兴奋的讨论起两人的事情。 “打是情骂是爱…” “我觉得他们两个人或许有一腿。” “这还用感觉吗,百分百有事儿啊。” …… 苏湘君突然走出办公室。 当他看到科技组的那群小崽子正在偷偷摸摸看自己时,心想这些人嘴里一定没在讨论好事儿。 苏湘君推开科技组的门。 啪嗒啪嗒… 房间里除了噼里啪啦的键盘敲打声,周围安静的有些吓人。 叶默推了推正在看电影的乔荣。 乔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苏湘君。 “我去…这姑奶奶什么时候进来的。” 苏湘君环顾四周一圈,然后径直走到乔荣跟前说道:“乔部长,你真的好敬业啊,上班时间都不忘记追剧看电影…要不要我给你颁发一个年度最佳员工追剧奖。” 此话一出,瞬间引起那些员工的偷笑。 有些人没忍住还笑出了声。 苏湘君转过身,指着那些人说:“我不理你们是不是觉得你们很无辜啊?刚才我们进来之前就听到你们在背地里窃窃私语,说说吧,你们都聊了什么?” “说啊!这个时候全都给我装哑巴了!” 苏湘君指着乔荣的脑袋说:“你现在把那些员工聊天的声音原件给我调出来,我今天倒是要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刚才乔荣一直在看电影,根本就不知道他手下的这些兔崽子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于是直接一口给答应了下来。 叶默推了他一下,低声道:“文件出来,咱们几个死定了…” 乔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刚想找个理由推脱,苏湘君却下达了死命令:“你如果不把文件调出来,我现在就你们上路…” 乔荣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为了避免以后不被领导穿小鞋,他选择了出卖队友。 很快,员工的聊天内容被提取了出来。 “她们俩有一腿…” …… “打是情骂是爱…” “我觉得他们两个人或许有一腿…” “这还用感觉吗?百分百肯定啊!” …… 乔荣听完心都快碎了。 别人不知道苏湘君和江尘的关系,但是乔荣作为情报部门一把手,关于江尘的一切研究已经被她扒了个干干净净。 至于苏湘君,沪省苏家千金小姐。 两个人绝对不可能会有那种关系。 苏湘君听完之后脸色一红,她本以为这些人会在嘲讽她靠男人上位,但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只是在说这个… 就在众人准备接受死刑的时候,苏湘君看向乔荣,淡淡道:“你待会儿让几个人去我办公室整理一下文件,速度越快越好…” “没有别的事情了?” “没了。” 说完,苏湘君神情愉悦地离开了科技组办办公室。 “什么情况?” 众人窃窃私语。 “不想知道啊…” “完全摸不捉头脑…” 叶默低头沉声:“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乔荣撇了撇嘴说:“你还是管好你的那些手下吧,指不定这些小崽子们以后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坏人全让我当了。” “只是让你口头警告,有没有让你磨刀杀人,还害怕他们打击报复啊…” “要去你去…” “得,我去还不行吗…” …… 第二百一十九章紫玫瑰花语 苏湘君办公室里的资料在经过科技组集体员工的奋斗下,历经两个小时,终于算是给整理好了。 还有不怕死的讨论苏湘君的事情。 “我觉得吧,苏总这个人其实挺好的。而且她发脾气也是情有可原。” “哪里好了?你这个受虐狂。” “苏总之前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对待员工那是相当的好,结果今天突然来了一男的当面羞辱苏总,说苏总是靠男人才上位的…” “这人也太过分了,到底是谁啊?” “听说是苏总的哥哥…” “哪有这么当哥的。” 咔嚓… 苏湘君进来检查他们是否有完成任务。 “都整理好了吗?” “整理好了。” 一名青年站出来说道:“苏总…我看您的花瓶碎了,要不要换成新的?” ??“这个还需要向我过问吗?” 苏湘君偏过头,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手指轻轻抚摸平整的桌面。 “对了,新的花换成紫玫瑰。” “紫玫瑰?” 青年员愣了一下说:“你之前说不是不喜欢玫瑰花吗,说花粉过敏…” “我送人不行吗?” 苏湘君拍了拍桌子说:“好了,你们既然已经都整理好了那就出去吧。” 众人离开,青年趴在门缝旁边说:“那个苏总…紫玫瑰到底是放在花盆里送过来,还是用礼盒包好送过来?” 苏湘君想了想说:“礼盒吧,记得速度快一点,我赶时间。” “好…我现在就让后勤的人去采购,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送到您的手机。” 青年关上房门,脸上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 “我说老六,怎么了?” 周围的同事好奇问道。 “没什么,我觉得苏总应该是谈恋爱了,不过可能对这段恋爱不太自信。” “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说的是事实,紫玫瑰的花语是 珍惜的爱…” “这个…”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同时保持沉默。 看来苏总喜欢江殿主的事情实锤了。 “你们几个嘀嘀咕咕什么呢?不上班了?” 乔荣站在门口,目露凶光道。 “啊…没什么…苏总说需要一盒紫玫瑰。” “这个是后勤的事儿,你们几个瞎琢磨什么呢…” ……… 江尘回到办公室后,发现自己办公桌上真的干净的一批,那是一个文件夹都没有。 他坐在老板椅上,抬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当他的目光正视前方时,突然发现到键盘下面多出一角纸。 “这是…” 江尘抬起键盘抽走下面的书信。 书信封面上写着:白嘉妮留。 “白嘉妮…” 江尘脑海里出现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身份暴露,白嘉妮瞬间失去了一切后路。 就在她庆幸母亲和弟弟能够躲过一劫时,却没想到葛元武那个畜生直接对他们下了杀手。 白嘉妮自觉对不起江尘,所以自动隐退离开。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走了,谢谢你…谢谢你没有那么早揭穿我,如果太早被揭穿了,就不会和你相处这么长时间… 我走了…不用尝试找我,以后若是有缘,自会相见。” 江尘抬手一把火将书信烧成灰烬。 咚咚咚… “请进。” 江尘看向门口的位置,以为是苏湘君,结果却是宁雪辞。 宁雪辞今天穿的非常居家。 这种女人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在家贤妻良母,在外性感女郎。 “殿主…” 宁雪辞紧张地握住双手,十分扭捏道。 “你们几个我算是我的老部下了,私底下叫我江尘就行。” 宁雪辞鼓足勇气说:“江尘…我想回沪省一趟。” “回沪省干什么?想你爸妈了?” “算是吧…” “假期批准了,来之前提前通知一下公司的人,让他们去机场接你。” “江尘…” 宁雪辞脸红的跟快到滴出血似的。 “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 江尘看了她一眼,摊开手说:“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儿。” 过了好久,宁雪辞才开口。 “您能不能伪装成一下我的男朋友,帮忙应付一下我的父母,他们最近一直在催我结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了…所以才想到这个方法。” “可是我还要去一趟沪省。” 江尘这次回沪省,一想先解决一下苏家的事情,二是想回家看看妻女。 带上苏湘君一个已经很麻烦了,现在再带上宁雪辞,肯定会出事儿。 就在这时,门再次响起。 江尘揉着脑袋说:“你去把门开一下。” “知道了。” 宁雪辞转拉开办公室的门,发现竟然是苏湘君。 “苏姐…” “小雪…” 宁雪辞赶忙解释道:“我过来就是想跟江尘请教一些问题,正好问题已经问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宁雪辞慌乱离开。 本来感觉没什么苏湘君,突然觉得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房间里现在还剩下苏湘君和江尘两人。 苏湘君做在沙发上,挑眉问道:“刚才宁雪辞过来,你们俩都说了什么?我可不信她是过来跟你请教什么问题的。” “她这不是怕你胡思乱想才这么说的吗。” 江尘笑着摇了摇头:“她刚才过来是说她想回京都一趟。” “她怎么突然想回京都了?” “家里老人想她了。” “原来是这样。” 苏湘君眼神有些失落,同样是家人,苏湘君在苏家从未感受过家的温暖。 说是书香门第,日子过得却和地狱没有什么区别。 “她就说了这么多?” “就说了这么多。” 江尘摆了摆手说:“对了,办公室里的文件收拾的怎么样了,如果已经收拾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回沪省,自驾的话,明天早上就能到。” “文件都已经收拾好了。” “那你回去准备一下吧,我在公司楼下等你。” “好。” 两人同时起身。 江尘关闭办公室的门,目送苏湘君下电梯。 他转身来到宁雪辞所在的办公室。 “你的请求我答应了。” “答…答应了?” 宁雪辞目光惊奇地看着江尘。 “她本以为江尘会拒绝她无礼的请求,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同意了。” “不过…” 江尘沉吟道:“在此之前我还要去一趟沪省,你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先去京都等我,等我处理完沪省的事情就去京都。” “好…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能帮你一时,不能帮你一世,你现在已经不是肉体凡胎的凡人,早点斩断这段情缘,也好快些跟随前进队伍的步伐。我的目标,可不局限于这小小的南海。” “我明白您的意思,这次事情如果顺利的话,我就说我要嫁到外地远方,然后就此了断一切关系。” “嗯。” 江尘点头说:“你的体质十分特殊,只要肯努力,未来成就无限。” “谢谢。” “谢谢就免了,你也收拾一下准备启程吧。对了,手头的工作也都转交给杨清清吧。” “好。” 宁雪辞嘴角微微上扬,巧笑嫣然。 就在江尘转身离开之时,突然撞见往回走的苏湘君。 怀抱紫玫瑰的苏湘君看着从宁雪辞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江尘后,愣了一秒,然后飞速跑进了电梯里。 江尘伸手想要说些话,可是这时的她已经进了电梯。 或许是他跑的太快了,地上掉落了一些花瓣。 叮咚。 电梯上来,里面走出了两个抱着盆栽的员工。 江尘好奇问道:“公司最近买花了?” 负责采购的员工说:“苏总今天砸碎了一些盆栽,所以我们特意出去买了一些回来放苏总办公室?” “那这紫色的是什么?” 江尘拿起紫玫瑰花瓣问道。 “这个是苏总特意要求定制的紫玫瑰。” “江总…我们…” “你们忙去吧。” 江尘让来一条路让两人离开。 “江殿主…好久不见。” 娄淑绾笑着朝江尘挥了挥手。 美女少妇的诱惑,果然不是盖的。 两人进入电梯,娄淑绾看着他手里的紫玫瑰花瓣说:“江殿主一看就不是懂花之人…您可知手里的紫玫瑰花代表着什么样的花语吗?” 第二百二十章江尘开车被撞 “紫玫瑰的花语是珍惜的爱,换句话说就是…想送你花的人,非常珍惜这段感情。” 叮咚。 娄淑绾离开电梯。 江尘拿着花瓣掂量了好久这才放下。 负一层。 江尘回到公司给准备的宝马车。 坐进车里,江尘给苏湘君打去一个电话。 “喂…什么时候能过来?” “马上。” 说话的时候,江尘明显能够听到东西拍打时发出的声音。 不用猜也知道这女人去干什么了。 苏湘君把手里的紫玫瑰扔进垃圾桶里狠狠拍了几下,这才关上垃圾桶离开。 不过心里头的气并没有消减半分。 “我只不过是送他花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为什么要生气?” 苏湘君质问自己。 等她走后,路过的员工窃窃私语道:“苏总这是怎么回事儿,把那么好的紫玫瑰直接扔进垃圾桶里了。” “我说她该不会是表白失败遭拒了吧。” “我去,苏总这样一顶一的大美女,还会有人拒绝,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不相信。” ……… 苏湘君来到负一层。 江尘按了两下喇叭示意他的位置。 苏湘君没有坐副驾驶,而是坐在了后面的位置上。 江尘系上安全带,看着头顶的倒视镜说:“怎么回事儿,这么大气。” “没什么,开车吧。” “你今天不把生气的原因说出来,那沪省我觉得也没必要去了。” 苏湘君看向江尘说:“我生气的原因是你没有给我说实话,拜托大哥,我们已经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你难道不觉得对我撒谎是一种罪责吗?” “就算我给你说出实话了又能怎么样?你会开心还是会快乐?” 江尘拍着方向盘说:“我和宁雪辞一点关系也没有,按理说我不应该向你解释这么多,因为我们俩只是上下级关系,明白了吗?” “只是上下级关系?” 苏湘君神色怔怔道。 “抱歉,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不想再错第二次。” 江尘启动车子,驾驶着宝马车离开负一层停车场。 苏湘君看在真皮后座上,手指忍不住老是想擦眼泪,可是每次擦拭又感觉不到眼泪的存在。 就在这暗自神伤,无声哭泣。 “停!我要下车。” 车子刚离开负一层,苏湘君突然嚷嚷着要下车。 “姑奶奶,你到底在闹哪样?如果你再这么胡搅蛮缠,那我就只能一个人回沪省了。” “你出来,我有句话想和你说。” “什么话车里不能说?” 江尘看着路过的员工,眉头紧皱道。 “所以你是不打算出来了,那我今天就辞职…” “得。” 江尘无奈只好走出来。 苏湘君摇下车窗说:“把门给我打开。”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被江尘和苏湘君给吸引了过来。 江尘似乎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于是问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把耳朵伸过来我告诉你。” “得了吧,你还是出来说吧。” 江尘为她打开车门。 苏湘君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没问题吧,江殿主?” “完全没问题。” 就在江尘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苏湘君突然从背后楼主他。 江尘反应迅速,立刻和她拉开距离。 不过这一幕却很多路人给看到了。 “我去…苏总竟然亲自搂住了一个男人…” “这男的谁啊?” “你小子来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难道就没去了解过公司的创始人?” “江尘江殿主你都不认识,你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 江尘回头看了苏湘君一眼,然后开车车门坐了回去。 苏湘君轻轻敲打他的车窗。 江尘打开了一条缝隙,神色不悦道:“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赢了。” 苏湘君坐回副驾驶,笑了笑说:“刚才有没有被吓到?” “有一点。” “能说说你和你太太的故事吗?我想听听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爱着她,呵护着她,即便是面对外界的诱惑也能够恪守本心,始终如一。” “你这是在夸我吗?” “算是吧…你是我见过所有男人里,最值得依赖的对象。只可惜我已经失去了追求的资格。” 两人现在的感觉很微妙。 双方明明都已经摊牌了,也明显拒绝和放弃了,可是空气中依旧散发着只有恋爱时期的人才会散发出的甜蜜香气。 “我一共有两段婚姻,你想听哪一段?” “两段婚姻?” 苏湘君揉着太阳穴嘟囔着嘴说:“看你这么深情,以为你只有一段婚姻,看来是我想多了,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江尘淡淡道:“既然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 “别啊…那你说说你的第一任老婆吧…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然后在一起并且结婚的。” 江尘陷入沉思。 良久,他这才把故事给缓缓地交代出来。 “我第一任妻子叫柳姿婵,我们是大学时候认识的,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在学校里是众星捧月一般的人物。京都的公子哥富二代基本上天天围在她身边转。” “而我却恰恰和她相反,我虽然出身江家这样的豪族,但由于我母亲出身低微,我在江家的生活还没有一个仆从好。” 苏湘君捂住嘴巴,难以想象江尘童年究竟是怎么样的。 江尘接着说:“话归正传,平平无奇的我被校花柳姿婵追求…” “校花追你?” 苏湘君不屑道:“吹吧,她这种女神级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舍下情面倒贴你?” “可是我们确确实实在一起并且结婚了。”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 “那你们是因为什么离婚的?是不是你无法满足她的物质生活,所以离的婚?” “不是。” 江尘摇头道:“我第一任妻子在商业方面特别有头脑,没出校门前就已经资产上千万的成功人士。” 苏湘君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以前是一个吃软饭的。” “说,是不是因为你那方面不行?” 江尘没理会她的浑话,接着说:“我们俩到处离婚除了家族的逼迫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不能怀孕。” “看来你是真的不行。” “下车。” 苏湘君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好了,第一段婚姻就这么结束,平淡无奇,毫无波澜。” “那第二段婚姻呢?” 苏湘君捧着脸说:“我倒是想知道她究竟是用什么来拴住你的心的。” “现任就不多讲了,如果真要讲下去,一天一夜也讲不完。总的来说,第二段婚姻很走的艰难,好在老婆没事儿,女儿的病也慢慢开始好起来了。” …… 苏湘君说:“你的第二段婚姻既然是被迫的,那你为什么依旧对她的感情这么深,如果是换作别的男人,恐怕早就已经离婚了吧。” “其实要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是我坑害了她,是我让她跟我一起吃了这么苦,受了那么多罪。这些经历…比每天说一句亲爱的,我喜欢你…更值得深思个留念。” “看来白嘉妮那个丫头说的没错,你就是情感大师。” 江尘摇了摇头,不再多语。 离开晋城这么久,不知道老婆和女儿怎么样了。 还有荀苟,王富贵,丁飞鱼,张虎…这些人。 尤其是荀苟,有聚气阵加持,他的修为应该已经提升到了练气三层左右了吧。 …… 不过在回到晋城之前,他还是需要去苏家帮苏湘君除一口恶气。 次日清晨,苏湘君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身上多了一件黑色的外衣。 再看看一旁的江尘,她睁开眼,推开衣服,伸了个懒腰说:“现在到哪儿了?” “已经到沪省了。” “哦。” 突然,苏湘君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江尘…我肚子饿了,要不下去买点吃的再出发?” “等一下,前面就是服务区。”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冲来一辆拉满泥沙的重型卡车。 宝马车在卡车面前,脆弱的仿佛纸糊的一样。 第二百二十一章上门寻仇 就在车子即将被卡车撞击的一瞬间,江尘迅速将一旁的苏湘君推出车外。 轰! 汽车瞬间爆炸,重型卡车也直接堵在了路中间。 路人见此除了拍照发朋友圈以外,还是有不好好心人拿出手机报警。 苏湘君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 当她看到已经焦黑一片的汽车时,浑身颤抖着想要走过去,但是却被路人给拦了下来。 “你疯了…前面随时可能发生爆炸。” “他还在里面…他还在里面!” 苏湘君毕竟是修炼过的人,虽然境界不干,但我不是普通人能够拦得住的。 “江尘!你没事吧…你千万不要吓我啊…” 苏湘君一边哭,一边靠近正在冒着熊熊火焰的汽车。 这一刻的她是崩溃的。 她知道江尘很强,可是在这么严重的撞击下,人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就在苏湘君打算冲去火海寻找江尘时,突然被一群围观的男人拦住,并强行带走。 苏湘君挣扎道:“你们放开我…我要找他…他现在还在车里。” “姑娘,他这种严重的交通事故,司机肯定已经没命了…” “你骗我,他不可能有事的。” 苏湘君流出眼泪,“江尘,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出来啊…” 呜呜呜… 过了一会儿,警卫赶到现场。 苏湘君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交警已经基本断定这是一场严重的交通事故。 另外已经有交警清理现场。 就在清理事故现场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现了。 紧急驾驶室里只有一个被烧焦的人偶,车子是经过改装过的,幕后之人可以随意驾驶这辆卡车。 至于下车,并没我就检查达到人体尸骸。 这种程度的撞击,司机肯定必死无疑。 但是驾驶室并没有尸体。 这就奇怪了。 之前说是交通事故的警卫出面解释道:“苏女士是吧…刚刚我们检查了一下事故现场,发现并没有你朋友的尸体,你确定当时是你们两个人在车里,而不是你一个人?” “我们当时确实是两个人。” 苏湘君紧张地解释道:“当时卡车即将装过来的时候,是他把我推出去的。” 另外一名警卫说:“苏女士,你确定是他推的你?” “是的。” “一个人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做人这么快的反应,所以我怀疑你在撒谎…” 苏湘君听后,呵呵一笑道:“我撒谎?我有必要撒谎吗?” “作为当事人,你应该清楚当时卡车的速度究竟有多快。” “他不是普通人。” “好了,暂时先不讨论这个问题。” 主审官拿起一份检验报告说:“货车驾驶室出现塑料人偶和远程操作系统,所有我们怀疑这是一件故意杀人事件。当事人虽然没有死,但是案件情况十分严重,必须要追查下去。” “待会儿做调查的时候还需要苏女士配合一下。” 苏湘君在得知车里没有江尘尸体的时候,原本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从审讯室里走出来后,年轻的警卫说道:“李队,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女的特别不对劲,她之前的供词明显不可能,而且您有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 “注意到了,但是她并没有撒谎。” 李天一办案这么多年,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可是…” “没有可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李天一快不离开。 身为他副手的褚浩然面色阴沉道:“你不就是想压着我吗?这一次我一定要立功!” …… 江尘此时已经出现在了一家高档酒店里。 有人想要杀他,但是没成功。 卡车在即将撞到他的车子时,江尘毫不犹豫地将一旁的苏湘君推出车外,然后在千钧一发之际瞬间移动到百米之外空地上。 当时他头也没回就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店。 因为在他的神识扫过后面卡车的时候,他并没有发现有人的踪迹。 从而他怎么想到这是一辆精心改装过的重卡。 现在犯罪者估计已经以为他死了。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揪出幕后凶手。 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真的很让人回味无穷… 江尘联系到乔荣和叶默这两个黑客大佬。 他现在最短的时间找到卡车的幕后凶手的到底是谁。 为此,乔荣和叶默,连带着整个科技组,联手黑掉了案发现场所有的监控视频。 经过无休止的反复观看,终于让他们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老大…这辆车是一辆新车,买这辆车的人沪省本地一个混混,我黑了这个混混的手机,发现了一些近期频繁交流的来电电话。” “电话号码发过来,你们几个把视频都给我盯紧,不能错过一个细节。” “老荣,我这儿有些忙,你先查查这个电话号码的业主信息。” “明白。” 乔荣看着这串来自京都的号码,眉头紧皱道:“你说报复的人会不会是王家那帮人?” “王家已经没落了,除非他们想彻底玩玩儿,否则聚会做这种事情。” 叶默对江尘得身家了如指掌,所以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 “看来要认真查查了…那我们要不要把消息说给江总听听,看到他能不能想起来一两个仇人。” “算了,这点小事儿如果还要叨扰他,那我们就真的废了。” 叶默拍了拍乔荣的肩膀说:“你之前独身一身运营海网时的那股干劲儿去哪儿了,现在身在大树底下工作,反而前怕狼后怕虎。” “得了吧,有你在,我就必要前怕狼后怕虎。” 很快,证据越来越多,几个小时过后,叶默已经找到了幕后人现在的坐标位置。 这时的叶默,才给江尘打电话汇报情况。 “喂,江总,人资金查到了,我这边正在给您发送他的个人信息和位置。” “干的不错。” 江尘挂断电话,这时消息已经发过来了。 看完资料后江尘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原来是你这小子,看来上一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上一次你送我家传之宝,这一次我就只能勉为其难收点你的性命了。” 没错,这次处心积虑想要搞死的人就是当初在海岛遇到的那位京都公子哥,曾念。 这小子既然能够算准时机杀我,看来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世界就没有完美的犯罪,一切线索都有迹可查。 天边日落黄昏,江尘起身离开酒店,乘坐紫玉葫芦来到曾念现在身处的一家饭店。 和平饭店。 好名字,只今天不能和平了。 江尘进入饭店,然后径直走到曾念承包的包间里。 嗝着隔音板,江尘就能听到包间内几人欢声雀跃,觥筹交错的声音。 “什么狗屁殿主,南海霸主,还不是一卡车留给弄死了。” “这还不是王哥点子好,如果没有邱哥出手指点,来邱哥我敬你一杯。” “哎,写有什么好写谢的,不过为了我们两家以后友好的生意往来,这杯我干了。” …… “我说曾哥,早就听你说这家店你的美人儿各个如花似月,今天你请客,酒水免费,妹子可不能少。” “放心,绝对不会少。” 曾念起身说:“我去叫老板娘过来,让她安排一些过来,今晚保证让大家玩个够。” “曾哥豪爽!” …… 一直站在门口偷听别人说话的江尘,立刻引起了服务员的关注。 “你干什么呢?” 一名男服务员面色不善道。 “我是过来送礼的,他们既然已经开始了那我就不过去凑热闹了,你把这个给我转交给一个叫曾念的人。” 说着,江尘出去曾念那天被迫给他的定海神珠。 服务员看到江尘手里的珠子后,一眼便看出这不是凡品,于是说话的语气也温和谦逊了很多。 “原来是这样,如果您放心的话,我可以东西代为转交。” “嗯,你进去吧。” 于是在江尘的示意下,服务员拿着定海神珠走进了包间。 弟二百二十二章你不要不理我好吗 “曾哥,服务员来了。” “怎么是个男服务员啊。” “女的呢?” 众人借一斤酒劲儿瞎起哄。 服务员对此倒没有大惊小怪。 他拿起手里的珠子说:“请问谁叫曾念,外面有个客人说是要把这个东西送给您?” “什么东西?” 曾念摇摇晃晃地抬起来。 可当他看清楚服务员手里的定海神珠时,一瞬间冷汗直冒。 “曾哥,这珠子不错啊,送礼的眼光不错。” 一名壮汉打趣道。 曾念站起身,颤声道:“谁把这个珠子给你的?” 服务员回忆了一下江尘的样貌说:“一个男的,二十五岁的年纪…” “他没有死…” 曾念猛地坐在沙发上,一瞬间酒意全无。 他没有上前去接珠子,起身慌慌张张地说道:“各位大哥不好意思,我想起来今晚还有点事儿,就不在这里陪各位大哥喝酒了,以后有机会再聚。” 曾念躬身道歉:“今晚消费我肯定不会让大家出一分钱。” 几人一听不用出钱,于是立刻眉开眼笑道:“既然曾哥有事儿要忙,那您就忙您的事儿吧,哥几个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对,曾哥去忙就行了,以后有时间再聚。” …… 曾念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抽身离开房间。 服务员握着珠子,愣了一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曾念走后,房间里的大哥对服务员招了招手说:“我是曾哥的朋友,你先把珠子给我吧,等曾哥回来后我再把珠子给他。”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无奈还是把珠子给了这么一位凶神恶煞。 邱烈接过珠子握在手中,不禁惊声道:“呦呵,这珠子不错啊,入手凉飕飕的。” “石头能不凉吗?” 王志业呵呵一笑。 邱烈咂了咂嘴,“这珠子如果是普通的石头,我就把它给吃了,不信你握在手里感受一下。” “真有你说的这么玄乎?” 王志业接过石头。 还真别说,这石头还真的奇特。 握住珠子的那一刻,不禁手凉,就连头脑也是清醒的。 他们可都喝了不少酒,虽然个个都是大酒桶,但是多少都有一些醉意。 结果只要握住这珠子,头脑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这珠子确实挺玄妙的。” 王建业摸着下巴说:“不过我以前听说曾家也有一个类似这样的珠子,叫什么定海神珠…” “真的假的?” “不确定,不过单从我现在的感受来看,这珠子八九不离十就是增加的那个珠子。” “有人送曾家的传承宝贝给曾念…这逻辑不对吧?” 王建业稍微比这些人有脑袋一些,再加上现在头脑一片清醒,智商瞬间在线。 “按理说这珠子曾哥应该比我们更熟,但是他并没有打算要这珠子,而是慌慌张张地问服务员谁送的。这说明什么?” “这能说明什么啊?喝酒喝多了情绪有些激动?” 王建业一脸鄙夷道:“邱烈,你能不能动点脑子?别忘了咱们今天为什么会坐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没死,现在还找上门了?” 邱烈一脸不可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被卡车撞还能活命,他就是铁打的也该挤压成铁饼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儿麻烦了。而这枚定海神珠更是一块烫手山芋。” 酒气消去一大半后的王建业,现在只想赶紧脱离处这口浑水。 “那个,邱烈,我还有点事儿,剩下的兄弟就由你来招待吧。” 邱烈皱眉道:“你这家伙到底怎么了,一个破珠子就把你吓成这样。” 说着,他将定海神珠收入自己的口袋里。 王建业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 邱烈这家伙完全就是在作死,如果这是真的定海神珠,他拿了就是怀璧其罪,甚至会因此而掉了脑袋。 等到王建业走后,邱烈讥讽道:“一个小小的珠子就把你吓成这样,活该一辈子发不了财。” “大哥,那珠子是什么东西啊?” “不该问的不要问。” 邱烈喝了几口闷酒说:“哥几个过来是来玩妞了,你出去带几个妹子进来,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 江尘此时就在放饭店外面等候他。 曾念看到江尘后,直接跪在了地上:“江哥…不…江殿主…求求你放过我吧,这次真的不是我的主意。” 江尘靠在墙壁上点燃了一支烟说:“说吧曾哥,这次打算拿什么来换你这条命?” “我…” 曾念咽了口唾沫,“江殿主…除了定海神珠海,别的你也看不上…” “你也知道我看不上,那准备之前就没想过准备自己的后事吗?” 江尘抽了两口烟,转身说:“起来吧,这次我依旧可以放过你一天狗命,不过要对得起我开的这个假。” “只要您放过一条生路,我什么都做…” “真的什么都做?” “真的。” “那好。” 江尘负手而立道:“听说你在京都名气还不错,是圈子里有名的富二代。” “跟您相比我连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嗯,不错。” 江尘把嘴里的烟屁股塞到他嘴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记住,你要记住你现在的状态。” “什么状态?” 曾念愣了一下说道。 “不把自己当人看,至少在我面前你要把自己想象成一条哈巴狗。” 说完,江尘转身说道:“你回去吧,以后京都见。” 江尘之所以想留曾念一天狗命,主要还是为了宁雪辞。 既然要打脸,那就把脸打到极致。 为了衬托江尘这多鲜花,身边肯定少不了陪衬品,垫脚石。 “江殿主,改日我会把定海神珠送到您的府上。” “知道了。” 江尘转身离开。 曾念在外面站了许久,这才回到酒楼包间。 此时包间里面,男人手里人手一个女人。 曾念进来关上房门说:“刚才服务员把珠子给谁了?” “给我了曾哥。” 邱烈假装摸口袋,“哎,东西去哪儿了?刚才还在我口袋里的。” “别装了,我知道你们都已经知道这珠子的来历了,实话跟你说了,这珠子以前确实是我们曾家的传承至宝,但是它现在不姓曾,而姓江。” “曾哥,东西真不在我身上,这里人来人往,可能被谁给顺走了。反正我身上是真的没有这东西。” “真的没有?” “真的,我还能骗您不成?” 邱烈笑呵呵地说道。 曾念点了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珠子确实就在他的手上,既然这厮死活不肯交出来,那就只能用点强硬的手段抢回来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这里毕竟是沪省,不是京都。 在这里,邱烈是地头蛇,他在这里无根无据,与人起冲突很容易吃亏。 想了想,曾念深吸口气说:“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今晚就先到这里吧,我走了。” 看着离开的曾念。 邱烈不屑道:“我看上的东西还没有被人抢走的说法,有本事你就派你们曾家的人过来找我,不过在此之前…我就已经攀上别的高支了。” “老大,刚刚我听人说了,曾哥出去后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请求对方原谅。” “他就是一个软脚虾,欺负一些普通人还行,稍微硬点他就要饶着走。” 邱烈说:“算了不提他了,哥几个继续喝,现在才刚开始,下半场还没开始呢。” “邱哥万岁!” “跟着邱哥有肉吃!” …… 江尘此时已经回到了酒店,手机响个不停。 短信电话,接踵而来。 苏湘君一个人蹲在酒店角落,双目无神,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拨打着江尘的电话。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担心你…” “你回个话啊!” “你不要不理我好吗?” …… 第二百二十三章性命最重要 叮铃铃… 苏湘君接通来电,发现是一个局里人给她打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苏小姐吗?” “我是,你们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觉得案件有些细节部分需要商榷一下,还有您之前说的那个朋友,我们也在努力寻找中。” “这样啊。” 苏湘君回应道:“我知道了,现在有时间吗?现在有时间我现在就过去。” “我已经下班了,不过案件的资料我都有备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当面聊。” “没问题,你现在在哪儿?我现在就打车过去。” “我在金华餐厅,你直接过来就行了。” “好的。” 苏湘君挂断电话,看了眼手机屏幕,然后离开了酒店。 褚浩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小月,我临时有事儿提前下个班,局里有事儿的话记得随时联系我。” “好的褚队,您慢走,这里放心交给我就行了。” “嗯…好好干,明天不出意料的话就可以接触案件了。” “我知道了,谢谢褚队关心。”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先走了。” 不好好褚浩然换了件衣服离开局子,然后开着他那辆价值百万的宝马进入本地最难管辖的区域,黑石街。 黑石街表面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商业街道。 但是背地里各种违禁品和一些涉及到法律方面的买卖是一点也不少。 褚浩然估计我就骗骗苏湘君这样的外地人。 在这里有一句天,那可就是你如果是外地人,一定要小心他晚上约在黑石街吃饭,不是劫财就是劫色,当然也有可能要你小命。 褚浩然当然不是为了谋财,也不是为了劫色,他想要的是她的命。 既然没有办法升值,那就只能先把头顶的那位给扳倒。 苏湘君这个人德身份他很熟悉,如果苏湘君死了,而作为接手这个案子的李天一,后果可想而知了。 他李天一也就丈着自己是局里的老人,想怎么打压他就想打压他。 但是这不带代表他褚浩然不想居于现状,就只能尝试打破常规。 在局里能够立功并且晋升职位的机会并不多,他只能用这种方法来晋升。 黑石街晚上还是挺热闹的,路上还有美女搞解散,聚拢了一大堆男人前去围观。 苏湘君这时已经叫到了网约车。 “师傅,你知道金华餐厅在哪里吗?” “金华餐厅?” 司机想了一下说:“金华餐厅好像在黑石街附近,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去那种地方你知道吗?” “师傅,我今年都快三十了,不小了。” 司机瞟了眼后视镜一眼,接嘴笑道:“你们这城里人保养的就是好,我们老家那你,十几岁的女娃娃都没有你白。” “哈哈…” 苏湘君尴尬地笑了笑,说:“那个师傅我还有事儿…” “我知道。” 路上,司机再次问道:“姑娘,我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去黑石街那种地方一定要留个心眼,那里面的门门道道的多得很,一不小心就被饶进去了。 “谢谢,我会注意的。” 苏湘君随口应付道。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黑石街的入口。 “里面人多,车子进不去,不过你要找的那个金华餐厅就在前面,牌子很大,一眼就能看到。” “谢了师傅。” 苏湘君进入黑石街,然后直奔金华餐厅而去。 这时褚浩然已经在里面等候她多时。 “浩哥,外面来了一个女的,长的那叫一个好看,她还不回好像就是你要找的人吧?” “让你的那些手下管好自己的手,别没事给我添堵,这件事情如果成了,只要你们做的事情不太过分,我保你们前程无忧。” “那我就先替兄弟们谢过浩哥了。” 纹身男深深鞠了一躬,这次离开。 过了一会儿,褚浩然的手机响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苏湘君打来的。 “喂,你好,我已经到金华餐厅了,您在几楼?” “你上二楼,进来左手边第三个座位就是我。” “好的,那我上去了。” 苏湘君的打扮很随意,脸上的憔悴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不仅没有降低她的颜值,反而更能激发起男人保护欲。 褚浩然见到苏湘君后,推了一下眼睛淡淡道:“基本情况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有一些细节卤部分我还是有疑惑…” 两人聊了一会儿,服务员走过来递了两杯柠檬水。 褚浩然停在聊天,拿起柠檬水就喝了起来。 一口喝完,褚浩然长舒了口气,然后淡淡道:“你也喝点水吧,润润一下嗓子。” 苏湘君也没有当回是,于是就喝了一口意思一下,然后接着说:“咱们继续吧。” “好…”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苏湘君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她突然想到司机师傅跟她说的话。 可惜,已经晚了。 等苏湘君彻底晕过去之后,路过的服务员说道:“浩哥,车子已经给您备好了。” “好…咱们走。” 就在褚浩然打算抱起苏湘君走的时候,旁边突然传出一名男子冰冷的声音:“你要是用手摸她,我不介意废掉你一条胳膊。” 服务员愣了一下说:“你谁啊,知不知道这里是哪儿?赶在这里闹事儿,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括噪!” 江尘挥手,一道刚猛无形的气浪直接把他推到了身后的护栏上。 护栏是水泥做的,不可能说断就断。 不过却害苦了刚才顶撞江尘的那个服务员。 附近人听到动静,于是一大群人出现在他面前。 “我倒是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想在我这里闹事儿。” 褚浩然也不是吃干饭的,他直接就拿出身上的警卫证。 “不好意思先生,你可以让开一下吗?” “说让开的应该是你才对吧。我说的对吧,浩哥?” “你…” 江尘拿出手机发出一段录音。 录音机拥有可以让褚浩然直接去蹲监狱的内容。 “你怎么会有我们的录音?” “不好意思,我不想说” 江尘收回手机说:“不服你们可以一起上来解决。” “兄弟们,给我上。” 以纹身男为首的人迅速对江尘发起了进攻。 结果可想而知,没几下所有人就直接被江尘打翻在了地上。 褚浩然这时也慌了,“那个兄弟…我真的不认识你,以前如果有得罪过的地方,还请手下留情。” 江尘没有理会他,走到苏湘君跟前把她搀扶在肩膀上,然后转身而去。 等江尘走远之后。 纹身男捂着肚子说:“浩哥…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还想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褚浩然指着纹身男的鼻子道:“现在咱们对话的内容已经被人家记录在了手机上,你说你这里到底怎么回事儿,别人安窃听器了都还不知道!还是说这是你故意这你故意整给我看的?” 纹身一脸委屈道:“不可能是窃听器,我应该早就已经找到才对。” “那是你的问题,现在是咱们俩的秘密已经被人知道了,现在该怎么办?” 纹身男挠挠头说:“你说他过来就只把那个女的给带走了,那会不会跟那女有关系?” 苏湘君是沪省苏家的人,这点他就知道了,不然也不会故意设下这个局。 褚浩然所在的褚家虽然你有苏家那么厉害,但也能够挤进圈子里说两句话。 早就听说苏家为了找这个女人寻遍无数人,曾经更是开出过千万金额的悬赏金。 他如果想活命,就只能把苏湘君的事情说给苏家人听,并且他还可以倒打一耙,简直就是一举双赢的妙计。 革职可能会被革职,但眼下还是性命最重要。 第二百二十四章哥,你误会了 江尘带着苏湘君餐厅,然后搭乘了一辆出租车回酒店。 观察了一下苏湘君的状态,还好只是被人下了催眠药,而不是催情药。 不过这种催眠药并不会催眠太久。 原因无他,苏湘君同样也是修士,修士的免疫力绝非寻常人能比。 再加上苏湘君特质特殊,所以没过多久就在江尘怀里醒了过来。 ?嘤咛… 苏湘君发出好听的呻吟声,惹得网约车司机是一脸艳羡。 “兄弟好福气啊,能够找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当女朋友。” “唔…” 苏湘君揉了揉眼睛,然后缓缓睁开双眼,当看到江尘之后,想我没想,直接趴在他身上咬了他一口。 江尘推开她的脑袋,一脸嫌弃道:“喂,属狗的啊,见人就咬。” “我就咬你,我就咬你…谁让我给你打这么多电话你就是不接?” “我临时出去解决了一些事情,没想到你竟然三言两语就被人给骗走了,如“”果不是我到场,你现在可能就被人先-奸后杀了。” “我不管!就算我死了也是你的错,谁让你明明还活着就是不理我!” 司机听着两人聊天的内容,忍不住对江尘说道:“哥们,要不就女朋友道个歉吧。怎么做男人的啊,有时候就要学会忍让。” 苏湘君偏过头,抱着胳膊说:“我才不是他女朋友了,他都已经结婚了,女儿都五岁了。” 失算了! 司机在心中暗自对江尘竖起大拇指。 都已经结婚了,女儿都五岁了还在外面找小年轻,关键对方还知道他有家室,这是最绝的。 不过这女的也不像是那种现实的女人,怎么就当了别人二奶了呢,他实在想不明白。 江尘伸手敲了她的脑袋:“你今天嘴怎么这么贫?” “我就贫!” 大悲过后就是大喜。 有人喜,自然有人悲。 褚浩然此时正在给苏家人打电话。 “喂…苏少你好,我是褚家的褚浩然…” “没听说过,你有事吗?” 苏瑾瑜皱眉问道。 就在他刚下挂断电话之时,褚浩然赶忙说道:“苏少,我知道你们苏家最近一直在寻找热大小姐的下落,我这边正好见到了她…” “你的意思是说她现在在沪省了?” “对。” “消息是否属实?如果你敢说假情报,我现在就让你们褚家在沪省除名。” 褚浩然拍着胸脯说:“苏少…我发誓,这消息绝对是真的。” “那她人现在在哪里,我现在派人去接她。” “苏少…大小姐现在跟一个陌生男的在一起…” “我知道了。” ?? 褚浩然愣了一下,又说道:“我还看到那个男的搂着大小姐的胳膊…” “你说够了没有!” 苏瑾瑜猛地一拍桌子,面孔十分狰狞。 褚浩然见势不对,赶忙关掉电话。 苏家,苏瑾瑜气的想要砸手机。 “湘君!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江尘明明已经结婚了,你为什么还要纠缠着一个有妇之夫?!我们苏家的脸全让你丢尽了!” 苏瑾瑜愤怒的声音惊醒了熟睡中的女人。 艾夏揉着眼睛问:“怎么回事儿,发这么大火。” “还能是怎么回事儿。” 苏瑾瑜现在毫无睡意,满脑子想的都是妹妹苏湘君。 他起床穿上衣服说:“你先睡吧,我要出趟门。” 艾夏搂着他的胳膊说:“老公,能不能明天早上再出去啊?” “不行。” 苏瑾瑜转身说:“再过两天就是太爷爷的寿宴,礼物方面你挑选一下。” “知道了,那你一定要早去早回。” “嗯…” 苏瑾瑜轻哼了一声,随后离开。 艾夏拉开灯,捧着脸说:“小妹,你什么时候能够成熟一些,少让你哥还有爹看到操点心?” …… 此时的苏湘君完全没有这种担忧和焦虑的情绪,现在她感觉非常有幸福感。 离开黑石街后,苏湘君非要嚷嚷着要去吃饭。 “还是家乡菜好吃。” 苏湘君一天都没怎么吃饭,本来食欲不振的她,在看到江尘之后瞬间有了胃口。 看着大快朵颐的苏湘君,江尘忍不住插嘴道:“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那个,你尝尝这个菜,特别好吃。” 苏湘君夹起一块松子鱼肉放进江尘地碗里。 两人这举动,不是情侣胜似情侣。 不巧的是,江尘和苏湘君吃饭的这一幕正好被路过宋琬舟给发现了。 “江尘,没想到他也在这里。” 此时的宋琬舟已经今非昔比,凭借着那天从荀苟那里偷到一株灵萃草后,她意外发现了荀苟的不同,于是开始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套取关于那种蓝色小草的秘密。 最终,她如愿以偿知晓了灵萃草的秘密,并且还从他手里套取了五农诀的修行方法。 现在的她,每天都在借助天地灵气修行,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修炼速度奇快无比。 用了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在聚气阵和灵萃草的双重辅助下,她的修为一路突飞猛进,如今已经到了练气六层的境界。 在此期间,她还知晓了一些修士的事情,这次出来,也纯粹是一场意外。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这次外出,救了她一条命。 至少她现在不会死。 宋琬舟察觉江尘要回京都后,立刻启程返回晋城。 她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吧别墅里的灵萃草全部带走。 她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知道什么是后悔。 至于荀苟。 呵呵…一个卑微到极点的男人而已,稍微调教一下给些好处就成了一只听话的好狗。 他的死,根本无法在她心中掀起波澜。 正在吃饭时的江尘突然察觉出不对劲,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又消失了。 “喂,你想什么呢?我夹给你的鱼再不吃可就凉了!快点吃!” “如果我不吃呢?” 江尘理不出头绪便不再去想。 “不吃是吧…” 苏湘君挑眉说:“既然不吃那就算了,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吃!” 江尘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瞬间有些怀疑死施玉瑶的手艺。 江尘敲打着桌子说:“你之前不是说我来沪省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儿吗。” “回家,看望老婆和孩子。” “答对了一条。” 江尘淡淡道:“除了这之外,当然就是你的事情了。” “我?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 江尘呵呵一笑:“族谱上的名字被人抹除,这种感觉不好受吧…” “有什么不好受的,不就是一个名字吗,抹除就抹除吧,反正我也不喜欢那个家。” “那两天后你太爷爷的寿宴,你要不要参加?” “这你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暂且问你,去…还是不去?” “不去。” 苏湘君偏过头不再理会江尘。 江尘懒洋洋地说道:“既然你说不去那我就直接回晋城了,你吃完休息一下明天回南海,那里现在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 “我临时改主意了,我突然想参加我太爷爷的寿宴了。” 苏湘君这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得,江尘就知道她会耍无赖。 坏蛋全让他给当了。 不过也无所谓,帮助她,也算是在帮自己。 左膀右臂强壮,他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开疆拓土。 次日清晨,苏湘君朦胧间听到门口有人在敲她的门。 咚咚咚… 苏湘君穿着睡衣踹了一脚睡在沙发上的江尘,“你就不可能去看一下是谁来了。” “来了来了,什么人,有事吗?” 开门的一瞬间,苏瑾瑜就站在她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哥…” 苏湘君反应过来赶紧关门。 但是苏瑾瑜趁其不备已经闯了进来。 当他看到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喝水的江尘时,愤怒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江尘!你明明已经结婚并且有孩子了,为什么还要纠缠着我妹不放!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把你外遇的事情告诉你老婆!” 江尘扭头看了他一眼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你随意,反正我和湘君是清白的。” “都已经睡在一起了,你还说你是清白的,你好歹我是江家子弟,能不能要点脸!” “哥…你误会了,我和江尘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 第二百二十五章捡漏 “湘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袒护他?我想不明白他究竟哪一点好了。就因为是京都江家的人,还是那个什么狗屁殿主!” “哥…我和他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苏湘君不停地给江尘使眼色:“你快点解释解释说说啊。” 哪曾想江尘这个时候压根就不搭理她。 “这位就是苏瑾瑜吧,在下江尘,你如果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让我回去?” 苏瑾瑜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江尘,你如果还是个男人的话给我负起责任来,我承认我们苏家是没有你们江家强,但是我们苏家也不会任人揉捏。” 江尘眯着眼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和你现在的妻子离婚,然后娶我妹妹。” 噗呲… 苏湘君不可思议地看着苏瑾瑜。 她想不明白,那天在办公室把她骂的狗血淋头的男人,竟然会同意自己嫁给江尘。 江尘摇摇头说:“不可能,先不说我和你妹有没有关系,即便有,我的正配我只有一人。” “这话可是你说的…” 苏瑾瑜握紧拳头,看了看一旁的苏湘君,神色漠然道:“明天太爷爷的寿宴你就不要参加了,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我去不去还轮不到你来管教我。” 苏湘君被苏瑾瑜也都态度气的不打一处来。 等到苏瑾瑜离开之后,苏湘君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还只穿了一件粉色睡衣。 身上虽然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可是单独和江尘在一起,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我去换衣服,你待会儿要陪我一起出去给太爷爷买礼物。” “你赶紧换,我现在去洗个澡。” 江尘推开苏湘君,径直走进洗澡间。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 砰! 淋浴间的玻璃门被关上。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结果也不知道江尘按了什么东西,导致玻璃门瞬间从雾化状态变成了透明状态。 刚换上衣服从从卧室里走出来的苏湘君看到这一幕后,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江…江尘!你流氓!” 正在洗澡的江尘也没有理会她,就当她在发疯。 苏湘君无奈红着脸尽量避开淋浴间。 可还没坚持几秒钟,处于好心的心理,苏湘君又看了过去。 江尘的身材并不是很夸张,十分匀称。 苏湘君一边看一边咽口水。 几乎是红着脸全程看江尘洗完澡。 片刻,江尘从淋浴间出来,当他看到一脸羞红的苏湘君时,忍不住问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红吗?” 苏湘君揉了揉脸蛋,羞的说不出话来。 江尘疑惑转身,发现从外界竟然可以清晰地看到淋浴间的摆件,那扇玻璃门就跟不存在一样,丝毫起不到隔绝的作用。 在结合苏湘君刚刚说的那句话,估计已经把他的全身给看光了。 想到这里,江尘笑呵呵地说道:“怎么样…我的身材不错吧。” “你再耍流氓我就说你非礼我…” “我都已经被你看光了,还说我耍流氓,你这人要不要点良心。” “你不要再说了。” 苏湘君起身飞速离开现场。 又过了一会儿,江尘和苏湘君来到了本地最繁华的玉石市场。 送老人最好的礼物当然是送玉了,玉养人,这几乎龙国人都知道的道理。 江尘用天眼术可以透过玉石表面的皮层看到里面的胎肉。 这一路看过去,但也发现了不少好玩的石头。 “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 “这块你拿一万吧。” “一万?” 江尘咧嘴笑道:“大叔,干这买卖也不能照你们开口的,一万块钱,把你整个摊上的东西全买了都绰绰有余。” “那你觉得什么价钱合适?” 老板把这个问题推给江尘。 如果江尘说多了,他就网上再加一些,然后经过讨价还价,他赚一个折中的价格。 即便这样他也会大赚。 江尘伸出一根手说:“一口价,一千块钱,多一分…” “成交!” 老板笑的直咧嘴。 这些石头都是他从矿区运来的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平时都是用斤守,一斤几毛钱,一车几顿重,也就几千块。 江尘摇头苦笑,看来他算是低估这个市场摆摊人群的下线。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石头买的值。 他虽然不懂玉石,但是从这石头里面的绿色的浓郁程度来看,应该会很值钱。 转了一圈的苏湘君见到江尘买了一块破石头,忍不住说道:“我让你陪我过来是想让你帮我挑一件好的寿宴礼物,结果你可到好,竟然跑过来买一块破烂石头。” “姑娘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地摊老汉将江尘有难,立刻伸出援手为他排忧解难。 毕竟江尘也算是他的客户,留个好印象,说不定下次还来。 “怎么就不对了?” 苏湘君指着老汉地摊上的石头说:“我们家以前也做过一些玉石生意,而我本人对玉石也算是小有了解,你的这些石头一看就是在矿区里拉出来的废料。” 老汉刚想反驳,江尘说道:“那个大叔,这里哪里有开石头的地方,我想把这个石头开开,看能不能出货。” ?“开石头啊。” 老汉指着一个方向说:“顺着这条路走,前面有很多专门卖成品玉石的店,里面就有专门开石头的机器。” “谢谢…” “不用客气,祝你开出好料。” 苏湘君插着小腰说:“他要是能够开出来这好料,我就把你地摊上的石头全…” 江尘捂住她的嘴,笑着说:“大叔,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聊。” 等到江尘走后,附近的摊主一脸艳羡道:“老木,你今天踩了什么狗屎运,一开门就是千元的单子,而且还是白捡的。” 名叫老木的老汉捧着手谦虚道:“哪是什么运气好,只不过是全靠同行衬托罢了。” 这话说的,老阴阳人了。 ……… “唔唔唔…” 苏湘君掰开江尘手,剧烈喘息道:“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说话,你是觉得这破石头能开出料,还是我买不起他的破石头?” “这石头我看了,肯定能开出料子。” “你就吹吧。” 苏湘君冷笑道:“这种成色的胎皮,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你回本都难。” “我对玉石不是很懂,你说那种纯绿的石头,能卖多少钱?” “帝王绿的话,无价之宝,基本上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这块估计就是帝王绿。” “这块?” 苏湘君讥讽道:“你手里这块烂石头如果真的能开出帝王绿,我就…” “你就什么?” “我就原谅你今天早上故意耍流氓的事情了。” “呵呵…眼睛长在你身上,我又没强制要求你看我?” …… 两人一路拌嘴到玉石店。 这附近果然都是卖成品玉石的,当然也有卖原石的,不过价格方面要比外面地摊上稍微贵一些,当然,开出料的机会也会大很多。 “就这家店吧。” 苏湘君指着一家名为文心雕龙的玉器店。 这个名为文心雕龙的店面,表面上却是比其其他店铺要好一些,内部的装修也十分古香古色。 尤其是大厅正中间那块盘龙玉石,不论是是雕工之精细,用材之完美,堪称一绝。 这盘龙雕饰乃是这家店的镇店之宝,曾经有人花一个亿,他们也没有卖出去。 江尘来到前台,询问道:“请问你们这里切石吗?” “切,一次收费是五十。” “没问题。” 江尘付完钱就被另外一名服务员带到了后面的院子里。 这院子里堆积多大量已经切割过得石头。 里面此时也汇聚了不少人。 “嘿嘿…出料了!这还是油青种!” “哎,这几万块钱买了,直接翻了了十几倍。我要是有这运气就好了。” “干咱们这行的,眼光第二,运气第一。” …… 第二百二十六章 堪称神级 江尘拿着手里那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走到切石人的面前,“师傅,能帮忙开一下石头吗?” “可以,石头呢?” “在这儿。” 江尘举起手里的石头说道:“就这块儿石头。” “你确定要开这块儿石头?” 负责切石的师傅忍不住问道:“小兄弟,你这石头估计连切石的五十块钱都不值。” 路人看着江尘手里的石头,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兄弟,你这石头一看就是从矿区里运过来的废料,十几吨,也就才几千块钱。” “话说兄弟你这石头花多少钱买来的?如果是几十块钱,买了就当是买个教训,如果花了几百,那你可就亏大了。” 切石的师傅问道:“小兄弟,我看你也是刚入门的新人,什么东西也不懂。听我一句劝,现在出去说不切了,前台还会把钱退给你,以我几十年的切石经验来看,我敢肯定,这石头绝对出不了东西。” 江尘知道对方是好意,但是这石头确实有料,不论如何他都会切出来。 “谢谢师傅好意,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真不差那点切石钱,您也说了,亏了就当是买个教训。” 切石师傅见江尘这么固执,也就不再劝说。 只是坊间又会多出一个笑话。 江尘把石头递给切石师傅后,一名男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兄弟,你这石头到底花多少钱买的?” 江尘也不隐瞒,随意道:“一千块钱。” “一千买了这么一个破石头!” 男子惊呼出声,然后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江尘:“兄弟,不是老哥嘲笑你,我以前刚入行的时候也没少范这种啥事儿,后来吃亏吃多了,慢慢的就吃出了经验。” 另外一人插嘴说:“是啊,咱们这一行,除非特别有天赋的人,大多数人都是凭借自身的经验来买东西。我以前见过一个人,花一百块钱买了一块废料,结果开出了帝王绿,后来做成了一对玉扳指,卖了接近两个亿。” “这事儿我也有听说过…” 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赌石的就会有开盘的。 一名中年胖子走出来吆喝道:“大家伙说猜一下,这石头到底能不能出货,做一个盘,我做东,出货和不出货的比率为10-1。现在就开始。” “我说胖子,你这不是赔本赚吆喝吗?这明显就是赔钱的买卖啊。” “呵呵,上次赌石没赔钱,赌这个倒是赔了不少。这次我赌他不能出货,赌一千块钱。” 说着,男子就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沓现金。 “我押500出不了货。” “我押200出不了货…” …… 石头还没开,这里的赌资就已经涨到五万块钱。 切石师傅无奈说道:“我说你们几个见好就收,我这还忙着切石呢。” 胖子环顾四周说:“还有没有人开,没有的话我就封盘了。” “等一下。” 苏湘君突然站出来说:“我押十万,他的石头能开出东西。” 众人呆愣了一秒。 “卧槽,姑娘你疯了?十万块钱都可以买一块货真价实的好玉了,你竟然用来赌这个。” “胖子,还是你高啊,这次不仅不弄赔钱,说不定还能赚一点。” “富婆求包养…” …… 江尘扭头说:“你刚才不是说我的石头开不出料吗?怎么现在还押我身上十万,不怕这十万块钱打水漂啊。” 苏湘君白了他要说:“我这不是看你太惨了没,没有一个人押你,所以就押你一注。不过钱打水漂就打水漂呗,反正我又不在乎这点小钱。” 江滨摸着下巴说:“我记得我给你一个月开的工资也就三万块钱吧,怎么身上突然这么有钱了?” “再没有钱,十万块钱还是有的。话说我每天累死累活你就给我来开那么点工资,你的心难道就不会痛吗?” “不会。”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别的事情都可以,工资免提。” “江尘,你这个守财奴,铁公鸡…” …… 嗡嗡嗡… 切石的刀片嗡嗡作响。 切石的师傅聚精会神地切割着石头。 很快,五分之一的石头被切出来了。 结果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跟绿色根本就不搭边。 “白的!” “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白的石头,这么白,做成工艺品也不错。” “胖子,把钱给我吧。” 胖子捧着肉脸说:“别着急吗,石头才刚切而已,剩下还有那么多没切呢。” “哎,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儿?大家一起赚钱不好吗?” …… 切石师傅拿起石头说:“白的,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要不就算了吧。” “继续。” 江尘看了石头一眼,然后拿起比在边上画了一条线,“从这里开始切,切出来呢成品应该就可以看到绿了。” “这…” 切石师傅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答应江尘继续切剩下的石头。 没办法,谁让人家付了钱呢。 只要人家不说停,那他就必须一块一块的切下来。 很快,第二次切割准备结束。 众人几乎是同一种表情,绝对是白色,绝对的,毋庸置疑! 切石师傅也深信绝对是白色,但是当他看到白色中的那点绿时,直接当场愣在了原地。 这简直就是奇迹! 不…神迹! “出货了吗?” 众人看切石师傅表情不太对劲,于是连质疑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薄弱。 “出…出了!还是最好的帝王绿!” 切石师傅拿起石头,表面出了一层极细的胎皮之外,剩下的绿色玉石毫无半点瑕疵。 这简直太难以置信了。 江尘看着切石师傅手里的石头说:“你好像不用赔钱了,不仅如此,还额外赚了一百万。” 这一百万当然是由东家来出。 但是胖子不仅不生气,反而十分的高兴。 人群很快散开。 胖子走到江尘面前说:“鄙人姓周,单子一个通,你叫我周哥也行,周通也可以。” “周哥好,您过来是有话想说吧。” 周通喜笑颜开:“既然兄弟是爽快人,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其实兄弟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了,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应该是传说中的仙人吧。” “仙人谈不上,只会一些旁门左道的功夫而已。” “您谦虚了。” 周通说:“以前我祖辈也是练气士,世代传承一种名为天眼术的功法,此功法可以看穿世间一切本质…” “说吧,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用一件宝贝来换您的天眼术…” “哦?” 江尘疑惑道:“你怎么就确定我身怀这种奇术?” “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有所谓的奇迹,大多都是有人在做局炒名气罢了,有了名气,什么东西都会有的…” “这倒也是,不过丑话我也要说在前面,如果东西不值我这本奇术,那就不要说我这个人不懂规矩了。” “明白明白,您就是给我一百条命我也不敢对付您啊。” “知道就好。” 江尘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说:“我明天就要走了,东西的话尽量在今晚送到我面前,约见地点就在挪威酒店。” “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去取东西。” “对了,事情一码归一码。钱可一分都不能少。” 江尘提醒道。 周通留下一张银行卡,屁颠屁颠的走了。 一旁的苏湘君说:“什么天眼术可以看穿世间一切…真有这么厉害吗?” “如果只是用来看原石的话,我觉得掌握了这种法术,想要成为亿万富翁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你还打算拿这种奇术和他互换。” “这种法术还入不了我的眼睛,换了也就换了,我只是好奇他究竟会拿出什么东西来和我换。” “好了,不说这个了,给我爷爷挑的玉石呢,这帝王绿固然好,可是雕刻也是需要时间的吧。等东西雕好了,我太爷爷的寿宴也早就已经结束了。”苏湘君嘟囔着嘴说。 “雕刻不是有手就行吗?” 江尘摇了摇头:“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借用一下他们的设备。” 第二百二十七章周通献宝 “你还真的要自己雕琢?” 苏湘君一脸震惊道。 “不然呢。” 江尘捧着手里这块上好的玉料说:“这么好的料子,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苏湘君翻了一下白眼:“你不把这块料子雕废就行了。” …… 文心雕龙室内工作室。 江尘拿着他那块拳头大小的帝王绿翡翠走了进去。 “师傅,能不能借用一下你们的机器和工具?” 正在工作的雕刻师们看了江尘一眼,心想这傻子是怎么进来的。 可他们看到江尘手里的帝王绿翡翠后,当场惊掉一地下巴。 “帝王…帝王绿!” 一名雕刻师腾的站起身走到江尘跟前,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翡翠:“兄弟,能不能让我亲手摸一下这帝王绿,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 江尘笑着说:“摸可以,但是我需要借用一下你们的设备来打磨这块翡翠。” “你说你来雕刻这帝王绿?” 有人不解,有人震惊,同样也有人质疑。 就在这时,工作室里侧面突然走出来一名年仅七旬的老者。 老者皱眉道:“你们都干什么呢?” 众人见到老者之后,迅速低头不再多语。 江尘见状,立刻知道老者身份不一般,应该是这里的老大。 要想借到设备,估计还要通过老人这一关。 “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是哪儿?”老者看向江尘质问道。 “老人家稍安勿躁,我过来其实就是想打磨一下我手里这块石头,不知您老可否通融一下?” 老者问道:“你会雕刻吗?” “会一点。” “会一点?” 老者目露凶光,低声道:“你到底是会一点,还是根本就不会?” 江尘直话直说:“我确实一次都没有雕刻过玉石…但是…” “胡闹!” 老者瞪了江尘一眼:“我知道这块翡翠是你的私人物品,我无权插手。但是抱歉,我们这里不借设备。” 老者这么决定也并不是不无道理。 如果江尘用他们的设备和工具把一块上好的料子给雕废了,最后这么名头绝对是由他们文心雕龙来背负。 如果事情传来了,那这件事将就给文心雕龙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 “您确定不借我用?” “确定…还请阁下回吧。” 老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 江尘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退了。” “慢着…” 老者轻声道:“我有一个提议,阁下若是把这块上好的翡翠交由我们文心雕龙来处理,我可以帮你免费做出出品。” 江尘转身呵呵一笑:“算了…没必要。” 等到江尘彻底走远,房间里的那群雕刻师开始集体沸腾了。 …… 江尘从文心雕龙的工作室里走了出来。 苏湘君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笑吟吟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雕刻出来的成品呢,让我看看合不合格。” “没,被人中途给赶了出来。” “谁把你赶出来的?” “一个老人,算了,不说他了。” 江尘起身离开庭院。 苏湘君跟在后面说:“要不换一家试试看,可能设备方面没有这里好。”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江尘虽然可以用法力雕刻这翡翠,但是这东西想要好看,还需要增添一些化学品。 当然不是为了染色,而是让玉石变得更有光泽。 很快,江尘就找到了一家可以提供设备的店。 店老板很年轻,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没想到您竟然会来我们这里,小店当真是蓬荜生辉。” “言重了,只是运气好罢了。” “哈哈…实不相瞒,赌石赌得就是运气,眼光好,没有人家运气好重要。” “这倒也是。” 江尘在老板的带领下走进了店里的工作室。 这里的硬件设备确实没有文心雕龙那边齐全,良好,但也不错了。 这玉石市场就是这样,谁要是开出了天价玉石,那传播速度,快到让人咋舌。 有了设备的江尘,开始他的雕琢工作。 其实雕刻玉石是一个非常复杂且繁琐的过程。 从设计,到描边,然后是切割出大致的胚体,打磨… 整个过程下来,没有几天的时间根本无法完成。 江尘的这个蟠桃,设计原型乃是真的仙界蟠桃,吃一口了延寿千年。 两个小时过后,奇迹发生了。 一个苍翠欲滴,鲜活多汁的蟠桃展现在众多雕刻师面前。 “这…也太妖孽了吧,只用了两个小时就从完成这么一件堪称绝世经典的作品。” …… 江尘拿起切割剩下的那些废料说:“这个废料就当是报酬送给你们的了。” 说是废料,其实完全可以拿来再做一个手镯,几个玉扳指或者腰牌… 单这块废料的价钱,就高达上千万。 如果做成成品在拍卖会售卖,卖个上亿绝对不是问题。 这上亿的财富,就跟白捡来的一样。 店长愣在原地足足十几秒,最终还是江尘拍醒的他,“东西已经雕好了,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回过神来店长激动到:“兄弟,这东西太贵重了…” “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江尘笑呵呵地说:“之前我去文心雕龙借用设备,结果被拒了。” “这么说来,那我可就要谢谢文心雕龙的人了。” 店长哈哈大笑,立刻明白了江尘的深意。 江尘走后,店长推了一下眼睛说:“立刻把我们得到帝王绿废料的消息传播出去,另外再帮我联系一下几个报刊编辑,我要让怎么轩宇玉石的名头彻底打响。” 江尘离开玉石市场没多久,整个市场就彻底炸开了锅。 首先是那位卖给江尘石头的老汉,在得知江尘从他的石头堆积里找到帝王绿翡翠后然后拿出来切。 结果可想而知,颗粒无收。 最悲催的就是文心雕龙的那个老师傅了,丈着自己位高权重,直接拒绝江尘使用雕刻设备。 当时是爽了,但是却间歇性的损失了上亿的收入。 轩宇玉石一炮打响,那些废料还没有做出成品,就已经有很多人过来提前预定。 帝王绿这种翡翠,一直都是有价无市,奇货可居。 这玩意和黄金一样,只会越来越贵,而不会越来越觉得便宜。 回到酒店后没多久,江尘听到了门铃的响声。 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个要用宝贝和他交换天眼术的那个胖子。 “江兄,东西已经给您带来了,您看一下东西能不能入得您的法眼。” “先拿出来看看吧。” 东西到底值不值,还是要等看过之后才知道。 周通左顾右盼,挺身一步走进房间里,把门把手关紧后,这才从身上取出一枚五彩斑斓的石头。 石头刚一出世,江尘就感受到有股极为浓郁的灵气波动。 这种力量,即便是他生出了一丝无力之感。 “这块石头是…” “这块石头名为女娲石…” 周通神秘一笑道:“传说女娲补天,剩下的一块废料就成了一件神器,而这件神器的名字就叫做…女娲石。” “女娲石…” 别说,江尘还真的有去了解这些东西,还是在百度百科上了解的。 传说上古有十大神器,轩辕剑,东皇钟,盘古开天斧,炼妖壶,昊天塔,伏羲琴,神农顶,崆峒印,昆仑镜,女娲石。 他身上正好有一件据说可以穿梭时空的昆仑镜,所以非常好奇女娲石究竟有什么逆天效果。 周通苦笑道:“没错这确实是一块女娲石,不过我手里的只是一半,另外一半至今下落不明。” “完整的女娲石有什么作用?” “复活再生…” 周通无比向往道:“据说拥有完整女娲石的人,可以拥有无限的寿命和不死之躯。” “东西我要了,你要的天眼术在这里。” 说着,江尘就把提前准备好的玉简丢给了对方。 第二百二十八章施玉瑶下跪求药 送走周通之后,苏湘君从卧室里走出来说道:“你就新的信得过那个叫周通的啊,而且我看这个什么女娲之心跟普通的石头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区别大着呢…” 江尘将这半块女娲之心捧在手掌中心,“你也是修士,难道就没有发觉这里面蕴含着多么庞大的灵气吗…” “被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有感觉了。” 苏湘君想摸一下,结果被江尘挡了回去。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就准备出发,明天我们去苏家砸场子。” “什么砸场子?明天是我太爷爷的寿宴,你可不许乱来。” “这种场合,我熟。” “什么意思?” “没什么。” 明天的寿宴让他想起了施玉瑶爷爷的寿宴。 本以为会被打脸,结果却把那些藐视自己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是主角,苏湘君才是。 他只能扮演张虎,或者周天瑞那样的角色。 下午出发,第二天清晨来到苏家的大本营,鹿州。 江尘拍了拍一旁睡的死沉死沉的苏湘君:“别睡了,已经到地方了。” “这么快就到了。” 苏湘君揉了揉眼睛,看着后视镜里自己凌乱的头发,拉着脸说:“能不能先找个酒店住下,我现在的样子去参加宴会还不被那些亲戚朋友给笑死。” “你们家老爷子天才刚亮就举办寿宴。” 江尘忍不住吐槽:“上午一般都是收礼环节,到了下午才会让宾客入席。” 苏湘君扭头好奇道:“你怎么对这个这么输?” 江尘在心中暗自腹诽:那可不,我可是过来人。 两人随便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只是让他们两人没有想到的是,苏瑾瑜正在幕后偷偷盯着他们二人。 “江尘,这是你逼我的…你不是想凑热闹吗,那我就先让你后院起火。” 没错,苏瑾瑜已经偷偷联系上了施玉瑶。 施玉瑶起初听到这个消息时表示根本不相信,可是随着摄影师堪称鬼斧神工的错位拍摄的照片出现。 她的自信开始满满土崩瓦解。 无奈,她只能带着小雪连夜赶往鹿州。 高速地铁上,江雪坐在母亲施玉瑶的身边,脸上满是愁容,“妈妈,这次真的是去见爸爸吗?” “嗯…这次就能见到爸爸了。” “真的吗?” “妈妈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施玉瑶捏么捏小雪粉嫩的脸蛋,无奈道:“赶快再睡一会儿,别等见到你爸爸后这些睡眼惺忪的样子。” “可是我睡不着…” “靠在妈妈怀里,一会儿就能睡着了。” 施玉瑶用她的温柔征服了孩子,也征服了现场绝大多数人。 就在这时,江雪突然倒在地上,嘴角也开始往外渗透少许鲜血。 施玉瑶见状赶忙从身上取出一包纸巾,一边擦拭女儿嘴角上溢出的鲜血,一边寻找药物。 可就在这时,她发现自己放在钱包里的药没了。 钱包也没了。 钱被偷了无所谓,可是女儿的药绝对不能少,没有药,她真的很有可能会死的。 “药…我的药呢…” 施玉瑶疯狂翻找自己的包包和行李箱,但是就是没有找到女儿的药。 周围的乘客此时也发觉出施玉瑶的异样。 “孩子妈,你怎么了?” 施玉瑶抬头,近乎崩溃地说道:“我的药没了,我明明带在车上的,但是就是找不到了…” “那这该怎么办?” 中年妇女推搡了一下身边的男人说:“你还愣着干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儿,赶紧去先管理员去。” 说着,中年妇女找到施玉瑶身边问道:“你女儿什么病,我身上备了一些常备药,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拿给你。” “我女儿先天心脏就不好,她现在吃的药都是我丈夫调配的,方子我倒是知道,但都是中药,而且还需要砂锅熬煮…” 药可不是寻常的东西,尤其是触及心脏这块儿的病,吃不好可能真的会当场死人。 中年妇女也是热心肠,直接开嗓子喊道:“你们有谁偷了这位女士的药,钱你拿走无所谓,但是孩子现在急需用药,你作为一个人,如果还有点良知的话,就把药主动送过来。” 此话一出,宛若一声惊雷一般瞬间炸醒整个车厢里的人。 一时间各种讨论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过大多数人再听到车厢里有扒手的时候,给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检查自己口袋里的钱到底有没有丢失。 发现没我了丢失,长吁口气。 有好奇的或许会讨论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是站出来给大姐撑腰的人,却寥寥无几。 很快,负责管理车厢的管理员走了过来,再询问了一下情况后,立刻叫来所有工作人员过来盘查可疑人物。 “妈妈…小雪好难受…” 施玉瑶轻轻搂着女儿,眼中带泪道:“没事的小雪,再坚持一会儿,咱们就可以见爸爸了。” “嗯…小雪一定会坚持到最后的!” 江雪强撑着脸上的微笑。 她笑的很勉强,也很艰难。 她不想让妈妈伤心,更不想看到她流泪。 时间一点点过去,结果那个人偷东西的人还是没有主动站出来。 施玉瑶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女儿,心当场就碎了。 她,放在女儿。 当着整个车厢,所有人的面跪下。 震撼! 无比的震撼! 众人瞬间被这个年轻的母亲冲击到。 施玉瑶近乎绝望地说着话。 她想尽量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但是哽咽的语气让她感觉整个喉咙都仿佛要窒息一样。 “求求那个偷我药的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但是我的女儿真的很需要药…如果没有药的话,她会死的…” 最后一个死字,瞬间触动了所有路人的心脏。 一瞬间群情激昂。 “究竟是谁拿了孩子的药?你如果现在就把药换回去,我现在就给你一万,并且不追究你的任何责任。” “哪个丧尽天良的,连孩子的药都偷…” …… 反响很大,但是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 角落里,一名同样群情激奋的男子,却露出的诡异的笑容。 求药无果,施玉瑶拿起手机拨通了江尘的电话。 手机响了半天,就是没有反应。 “江尘…我求求你了,你倒是接电话啊…” 施玉瑶心中焦虑万分。 早知如此,她就不带女儿出远门了。 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最终,电话接通了。 可接电话竟然是一个女人。 “喂?请问您是哪位?” 苏湘君疑惑问道。 如果换做是平时,施玉瑶可能就直接和苏湘君开始撕逼火拼了。 “我找我先生,还能你把手机还给他。” “你…你先生。” 苏湘君暗恋一声糟糕,知道自己这次是闯祸了。 “那个你稍等一会儿,他现在有事儿不方便接,我现在就去叫他。” 苏湘君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然后赶忙拍打沐浴室的玻璃门。 砰砰砰… 江尘露出一个脑袋说:“有事吗。” “有事!还是大事!” 苏湘君手足无措道:“刚才你老婆给你打电话,然后我接了。” 施玉瑶一般不会主动联系他,可只要联系他,肯定有事要说。 江尘穿上衣服沐浴室里走出来,然后回拨对方的号码。 “喂?” “你可算接电话了。” “有事吗?” 施玉瑶眼角闪过一抹悲伤,“我现在不想和你拌嘴,你女儿现在在高铁上发病了,但是随随行的药被人偷走了。” “还需要多久才能到的目的地?” “两个小时,但是女儿现在情况非常糟糕,我害怕他…” “那你现在的位置在哪里?” “即将抵达吉峰市。” “等我一下,马上就到。” 娘陈转身扭头说道:“寿宴我可能晚会儿才能到,你注意一下。” 第二百二十九章江雪身体恢复健康 “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儿吗?” “非常急。” 江尘关上房门,快速离开酒店。 现在去鹿州高铁站接人肯定来不及了。 女儿现在情况危急,他只能铤而走险强闯高铁了。 江尘施展隐身符,坐在紫玉葫芦上,速度赶往正在移动中的坐标。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施玉瑶看着脸色愈发苍白的女儿,心情如坠冰窟。 她恨自己为什么偏偏好奇过来看丈夫有没有出轨…他是不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人,生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自己还没有看清楚吗? 咳咳… 江雪的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然后口腔里开始溢出大量鲜血,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施玉瑶用纸巾拼命擦拭女儿的嘴角。 一张…两张… 血液依旧开始顺着嘴角流淌。 一旁的中年妇女看的心惊胆战:“这样不行的,我去求一下车站管理员,看能不能停车,让孩子先去医院诊治。” “这样行吗?” “不行也得行!” 中年妇女站起来对众人说:“孩子现在病的非常严重,需要立刻治疗,大家能不能发声援助一下这个孩子…她现在太小了…我想不论是有没有做过父母的人,都不想这么好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吧…” 管理员在第一时间跟驾驶座沟通,驾驶员在得知情况后立刻跟总部控制台汇报。 这个过程需要时间,如果前方出现变道或者特殊情况,车子还不能停下。 很快,结果出来了。 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他们现在不能停车,如果突然停车,极有可能会和另外一辆高铁相撞。 到那个时候,死的就不知是一个人,而是成千上百个鲜活的生民。 施玉瑶得知消息后,脸上开始变得麻木起来。 当她再次尝试亲吻女儿的时候,发现女儿的心脏已经跳的非常缓慢了。 “江尘…你到底在哪儿…我和宝宝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施玉瑶无助的呐喊。 人前她是公司老总,好冷,不近人情。 人后,她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 可她终究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柔弱的女人。 …… 江尘把速度提升到极致。 很快,他的眼前便浮现出一条极速行驶的高铁。 为了女儿… 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提前非常高铁必须经过的路段,然后直接用法术将整个路段摧毁。 巨大的爆炸掀起一道巨大的蘑菇云。 驾驶员也注意到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 江尘坐在废墟中间,剧烈的喘着粗气。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果他用暴力进入车厢,势必会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或者伤到哪些普通人。 这毕竟是一个凡人国度,不论是武者还是修士,都不应该出现外这些人的面前。 有时无知也是一样幸运。 至少不会因为贪婪而误入歧途。 就像是车厢里的那个故意偷走药物的人一样。 “叮叮叮…” 驾驶员身边的电话响个不停。 副驾驶座结果电话,震惊道:“什么…前面道路被毁,必须紧急停车。” “领导说前面路况出现意外需要紧急停车。” “紧急停车?” 驾驶员赶紧拍下紧急停车的按钮。 车子在经过一段缓冲之后彻底停下。 牵一发而动全身。 因为江尘的这个举动,导致整条线的列车都接到了紧急停车的通知。 车子停下了。 中年妇女大喜过望,激动地对高铁管理员说:“高铁停了,孩子能出去了吧。” “应该没问题…” 对方摸了摸脑袋,汇报过情况之后,立刻打开车门。 车门打开,施玉瑶抱紧女儿站在铁轨上。 周内都是用铁网拦住的护栏,根本就走不出去。 就算出去了,这里人烟稀少,一时间也很难打到车。 中年女人继续用自己的行动来帮助江尘。 她推了一下身边的老公说:“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那些铁网破开。” 男人无奈道:“我能有什么办法,除非有钳子或者电锯…否则,就只能顶着被扎的风险过去。” 中年妇女毫不犹豫的说:“我今天就是用手扒,也要给她扒出一条路来。” “你这是何苦呢?” 男人眉头紧皱道:“她只不过是一个路人而已,你已经帮助她很多了,难道还要帮她把孩子送到医院? 我们帮她的已经够多了,真的没有必要再帮下去了。” “吕华!” 中年妇女大声喊着男人的名字。 她眼含热泪,声音嘶哑道:“你忘了当初咱们的孩子是怎么走的吗?我想当一个母亲,但是你有问过我吗?你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也没有考虑过别人。” “儿子…我们还有儿子?” 吕华看了女人一眼,旋即又迅速低下头,抱着脑袋自言自语。 “我们没有儿子…没有儿子…” …… 中年妇女年轻的时候也有过一个儿子。 当时儿子还很小,吵着闹着要和爸爸一起出去玩。 吕华正在忙着跟一个客户商谈合同的事情,根本就没时间陪娃。 无奈,他只能把儿子带在身边,这样既不耽误工作,也算是陪了儿子。 夏天,天气炎热。 车上,吕华突然接到一个紧急电话,然后他直接忽视了车里的儿子。 等到他忙完工作的事情回来后才发现儿子已经死在了车里。 一个孩子,在车里挣扎了那么久,硬是被高温烫死。 从此之后,年轻气盛的吕华消失,他辞去了工作,每天过得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有妻子的陪伴,他可能早就抑郁自杀了。 后来又过了十几年,两人也没有尝试再要孩子。 直到现在。 中年妇女真的很渴望要一个孩子,但是在他这个家庭里,她一直很尊重丈夫的决定。 因为他们当年真的很恩爱,如果不要孩子可以减轻他的负罪感,那就一辈子不再要孩子,当一个丁克家庭。 中年妇女义无反顾的走出车厢。 让她没有想得到,施玉瑶已经抓住了铁网正在往上爬。 她的双手被铁刺戳破,身上被铁网扎的鲜血淋漓。 中年妇女跑过去,让她站在自己肩膀让爬到高处。 施玉瑶报以感激的眼神看了眼中年妇女。 终于,施玉瑶如愿以偿的跳到了墙的另外一头。 即便浑身伤痕累累,她也觉得值得。 江尘急匆匆地赶到现场,看到施玉瑶后,他关切地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我没事,先救孩子。” 施玉瑶将怀里的女儿推到江尘手里。 江尘想也没想,赶紧将那枚丹药放入女儿口中,然后用灵气帮忙化解药性,再加以疏通。 最终会反馈给心脏,并予以治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儿的心脏终于再强有力的跳动。 江尘松了一口气,然后把一些补血的丹药放进女儿嘴里。 一番辛苦后,女儿总算是恢复了过来。 江尘灵气消耗过于严重,再加上精神高度集中,导致精神方面稍微有一些疲倦。 他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缓声道:“女儿已经没事儿,以后也不用再吃药了,对了,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势。” “我没事…” 施玉瑶咬紧下嘴唇,眼中似有泪花闪烁。 “你没事吧。” 江尘尝试想要搂住她,但却被她生硬的拒绝了。 “到底怎么了?” 江尘疑惑问道。 “没什么。” 施玉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道:“老公,我知道你平时工作很忙,但是你能不能多抽出一点时间陪陪我和宝宝…今天幸亏有大姐帮我,如果没有大姐,我真的无法想象到底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 江尘以为她要说什么,没想到只是在撒气,怨他危难时刻没有第一时间在现场。 他再次伸手搂住施玉瑶。 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 江尘附耳轻声道:“放心,这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会在晋城呆很长一段时间。” “真的吗…” “千真万确。” 江尘看了眼她被铁刺扎烂的手指说:“还是先看看你的手指吧,我还指望着回去之后吃饭你亲手做的饭菜。” 第二百三十章苏家太爷寿宴 江尘这边的事情暂时算是解决了,但是苏湘君这边却遇到了麻烦。 苏湘君作为一个已经被驱逐出族谱的人,是根本没有资格参加老爷子寿宴的。 往日里那些一见面就大小姐大小姐叫个不停的仆从,现在看到她之后,别说尊敬的称呼一声大小姐了。 就连睁眼都不曾看过他一眼。 这还算好的,那些平日里看不惯他的那些人,见面直接恶语相向。 “呦呵…这不是苏大小姐嘛,失踪了这么久怎么肯回来了?听说你是跟外面的野男人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现在正给人生孩子呢。” “苏泽,闭上你的臭嘴!” 你叫苏泽的男子一脸讥讽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让我闭嘴我就闭嘴!我告诉你苏湘君,今天是太爷爷的寿宴,他老人家最是动不得气,你的出现,只会让太爷爷感觉到愤怒和耻辱!” “苏泽,不想让我进去你最好说个好的理由吧,咱们这一辈的人,太爷爷给谁送过礼物,给谁最亲密?是你还是苏雪,还是三伯的孩子?” 苏湘君嗤之以鼻道。 苏太爷疼爱苏湘君这是族内人人皆知的事情。 但是苏湘君这次犯的错误实在太大了,大到即便是身为族长的父亲也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苏家是书香门第,最注重气节和修养。 苏湘君这还没嫁人呢就开始玩失踪,如果嫁人了那该又会是什么样子? 不论是嫁进苏家的女人,还是嫁出去的苏家女人,每天都仿佛活在牢笼里。 她们没有半点自由可言。 嫁出的女人如果遇到一个好夫婿生活或许会好一些,可如果嫁给的是一个畜生,那么后半生就将度日如年。 夫家如果传出你半点不好,那么迎接你的将会是两个家族的镇压和威慑。 苏泽摆了摆手说:“我知道太爷爷宠爱你,但是你已经被逐出苏家了,所以苏湘君,苏小姐,您还是请回吧。” 见苏湘君依旧不走,苏泽叫来身边的随从:“她现在已经不是苏家的人了,赶紧把她赶出去!” 被叫到的随从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听从苏泽的吩咐走了过去。 苏湘君好歹也是有修为的人,根本就不害怕这些普通武者。 他看向苏泽,冷冷道:“我只想进去看太爷爷一眼,和他说句话,然后把这份礼物送给他。” “送礼可以,但是别的就算了。” 苏泽瞥了眼苏湘君手里的盒子,笑着说道:“要不你把礼物给我,我待会儿转交给太爷爷。” “不了。” “真的不用?” 苏泽再次询问。 见苏湘君不松口,于是随口说道:“你还真以为我稀罕你们的礼物,我只不过是好奇你会送给太爷爷什么礼物罢了。” 这次寿宴,若是能够博得苏太爷欢喜,那他以后能够分到的家族资源将会比现在多的多。 苏湘君平时讨老太爷欢喜,肯定有她的独到之处。 送礼也是如此。 所以苏泽非常在意苏湘君究竟送了什么礼物。 殊不知,苏湘君的这个礼物是江尘用一块拳头大小的帝王绿雕琢成的翡翠仙桃。 能不能讨老人欢心她不知道,但是单是这翡翠本上的价值就非常高。 没有办法的苏泽,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个…我可以瞒着大叔还有三叔他们让你进去,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你手里送给老爷子的礼物给我。” “原来你一直都在打我礼物的主意。” 苏湘君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选择了,要么答应这个条件,以透明人的身份进去看望太爷爷。 要么就站在这里,被他们阻拦到寿宴结束。 可是如果没有礼物…那就显得她太没有教养和诚意了。 苏泽嘴角上扬,笑着说:“想好了没有,想好了就老老实实把礼物给我,如果不想把礼物给我,那你就默默转身离开好了。” “我…” 苏湘君看着手里的礼物,最终咬牙答应了对方的条件。 “我可以把礼物给你,但是我想和太爷爷说几句话。” “说几句话?…” 苏泽摸着下巴说:“能不能说上话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我只负责把你偷偷带进去,你进去之后如果被人发现,肯定会被族中老人给请出去的。” 苏湘君陷入沉思,无奈只好先暂时妥协。 她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江尘身上。 希望江尘能够快点抵达寿宴现场,否则以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抗拒整个苏家。 随后,苏湘君把礼物递给苏泽,而苏泽也把苏湘君秘密带进了寿宴现场。 为了能够进入,苏湘君伪装成了后厨的一名打压员工。 由于是幕后工作者,只要苏家领导不进来查探,基本上认不出苏湘君来。 苏泽拿到苏湘君的礼物后,直接就把自己的那份礼物扔出去喂狗了。 路上,苏泽如获至宝一般地捧着手里的翡翠仙桃。 这材料,这雕工,没有十几年的水平根本达不到这个水准。 “苏湘君还真的会挑礼物。” 苏泽暗自赞赏道。 “苏泽,笑笑什么?这么开心。” “没什么。” 苏泽扭头一看,发现是苏湘君的哥哥苏瑾瑜,于是便下意识的盖上了手里的礼盒。 他的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住他的眼睛。 苏湘君虽然有错,但他毕竟是她的哥哥,家族不养她,他可以养对方一辈子。 如果妹妹受到委屈,他也会第一个站出来。 那天失态臭骂了苏湘君一顿,完全是因为积攒了几个月的愤怒一瞬间爆发所导致的。 苏瑾瑜看向苏泽,笑呵呵地说道:“没什么怎么这么紧张?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没必要这么害怕我。” “让大哥见笑了。” 苏泽看向苏瑾瑜一旁的艾夏道:“嫂子好,这是我从珠宝店里买来的首饰,感觉和嫂子的气质特别搭。” 艾夏笑着婉拒:“送礼就算了,你哥以前就跟我约法三章,除了他送的首饰以外,别人送的一概不能收。” “那大哥管你管的也太严了吧。” 苏泽本来就没有送的意思。 既然说不要,那这个台阶自然也就下了。 “太爷爷寿宴在即,咱俩既然遇见了,不如一同前行?” “那感情可好,正好我有一些问题想向大哥请教。” 三人前行,来到专门收礼金的台子前。 负责收礼的是苏瑾瑜的爷爷,两侧分别是族中的大管事,还有苏瑾瑜的三爷爷。 三伯这个人是一生未娶妻生子,一辈子孤苦伶仃。 按理说应该是一个不喜欢热闹的人。 但是他本人却又特别喜欢家族内举办的一些重要聚会。 比如某个小辈结婚,某个小辈嫁出去,老人都会亲自赶到现场,给新娘新娘戴花敬酒。 “见过大伯。” “见过爷爷…” 苏瑾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堂弟,要不你先送,也好让为兄掌掌眼。” “这个…” 苏泽眼神有些躲闪地拿出盒子里的翡翠仙桃。 仙桃一出,立刻便吸引住了三位老人的目光。 “帝王绿材质,还有这雕工…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大伯苏向儒好奇问道:“小泽啊…你这个翡翠仙桃是从哪里买来的,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苏泽摸了摸脑袋说:“其实就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也没花多少钱。” “朋友送给你的?” 苏向儒有些不太相信,不过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追究下去。 “你朋友把这么一件珍品送给你,你可一定要好好报答一下对方的好意。” “这个一定会的。” “嗯…既然这样那东西我就暂时给收下了,晚上老爷子会一一过目的。” 结果不曾想老太爷碰巧路过这里,也碰巧看到苏泽送出的那块翡翠仙桃。 平静的脸上,瞬间多出了几分笑意。 第二百三十一章苏湘君如愿以偿 “能让我看看这桃子吗?” 苏老太爷指着桌子上的翡翠仙桃说道。 “当…当然可以…” 苏泽激动地将手里的翡翠仙桃送到老人手中。 苏老太爷拿起仙桃仔细端详,一遍看,一遍赞叹道:“不错…不错…你们有心了。” 老人看向苏泽道:“东西是个好东西,但是我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嗯? 苏泽当场愣在原地。 这什么意思? 喜欢又不收,这不是在玩他吗。 苏老太爷毕竟年轻了苏泽五六十岁,一眼便看出他眼中的疑惑和不解。 老人叹声道:“我的寿命将尽,收到这么多珍贵的东西就在家里,反而不美。我啊…这辈子有三不多。喜欢的人不多,喜欢的古董不多,喜欢的玉石不多。” 苏老太爷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这辈子,喜欢人和物就那么几个,实在无法把多余的精力来照看,把玩别的东西。 不过苏泽还是想争取一下。 “太爷爷…身为晚辈,送您礼物那是应该的。别人都送了,我如果送的太普通太简单,必然会让族人觉得我不重视您的宴会。” “东西不在贵重,重在心意。” 苏老太爷笑呵呵地说道:“我之所以喜欢那个翡翠寿桃,是因为这桃子这个也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寿桃,反而像是临摹真的仙桃而雕琢出的一样。相比较这个作品,我更想知道是谁完成的这个作品。” 苏泽咽了口唾沫,手心手背都在出汗。 老太爷这是在敲打他。 越是这个时候,他就越不能怯场。 苏瑾瑜这时站出来解围道:“太爷爷,正好,我也有一份小小的礼物送上,还望您老能够满意。” 苏老太爷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去看苏泽。 他都已经是半截脖子埋进土里的人了,没必要为这种小事儿和一个小辈争论的脸红脖子粗。 既然已经有人给出台阶,那他也不能端着。 “什么礼物,太贵重的我可不收。” “不贵重,就是一个小礼物。” 苏瑾瑜从身上取出一本古籍。 “我知道您老平时最喜欢看一些估计古籍,尤其是有关道家学派的一些书籍,所以我这次特意从一个朋友手里用以物易物的方式换来了这本书。” 相比较苏泽的稚嫩,苏瑾瑜说话明显就跟圆润顺滑一些。 以物易物,谁也不知道他为了这本书究竟花了多少钱。 苏老太爷结果古籍一看,发现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都说活到老学到老,相比较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器件,还不如临死之前再多发现一些有趣儿的事情。 苏老太爷收下礼物问道:“你妹妹怎么给没有来,那个小丫头不知道会想着送我什么礼物。” “湘君她临时出去要办点事儿,估计回来也不一定能赶得上您的寿宴了。” “在忙事情啊…” 苏老太爷环顾一圈,撇了撇嘴说:“多大的事情非要让小姑娘去做,小丫头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被你们给禁足了吧。” “那倒没有…” 苏瑾瑜也不敢说苏湘君被驱逐出家门的事情。 苏老太爷见他不想回答,于是摇了摇头说:“算了,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要说了,反正最终说出来的也都是假话。” 老人转过身,走的非常悠闲,舒缓。 苏泽看着手里的翡翠仙桃,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儿。 苏瑾瑜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下次送礼注意点,老爷子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故作聪明的人。” “大哥教训的是…” 苏泽低头阴沉着脸,但是语气则十分谦卑。 送礼失败的苏泽突然想到了苏湘君。 “一定是她在礼物上面做了手脚,否则老太爷怎么可能会看出这东西不是出自他手,一定是这样。” …… 苏家老太爷后院厨房。 厨房面积能够容得下十几个人在里面同时工作。 老爷子不喜欢吃西餐,所以邀请客人用的都是东方料理。 后厨忙碌起来就像打仗一样,没有人会在乎你的感受,如果有那样事情没做好,厨师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骂声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教你多少次了!打鸡蛋的时候用一个手就行了,你两个手一起打是准备打到明天吗?” 厨师长站在苏湘君旁边大声质问。 苏湘君本就是苏家的千金大小姐,后来加入江尘的队伍也没有落魄到自己动手做饭。 对于她这么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来说,单手打鸡蛋这种稍微需要有一点点技巧的事情对于她来说简直是难如登天。 厨师长又是一顿臭骂。 好在苏湘君内心坚强并没有哭出来,不过对方凶起来的样子真的太吓人了。 “大家都速度一点,客人都已经快到齐了,配料,你们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缺的东西?” 厨师长看着后面一排正在忙碌切菜的人。 “都装备好了。” “嗯。” 厨师长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苏泽突然走了进来。 厨师长立刻笑脸相迎道:“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妥当了。” “我知道了。” 苏泽环视一圈说:“我之前介绍给你的那个打杂的呢?把她叫过来,我想和她说两句话。” “等一下,我现在就去叫她。” 厨师长转身去叫苏湘君,却不曾想苏湘君直接走了过来。 “跟我先出去一趟,有话想要跟你说。” “什么话在这里不能说吗?” “不能!” 苏泽态度坚决。 “到底怎么了?突然过来找我?” 走出之后,苏湘君摘下口罩问道。 “怎么了?” 苏泽笑呵呵地说道:“你说怎么了?你说你是不是在那个翡翠仙桃上面做手脚了,否则为什么老太爷一看到仙桃就知道不是我的?” “那我怎么知道?” 苏湘君皱眉道:“那件玉雕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我怎么可能在上面做手脚?再说,你觉得我会做什么让爷爷知道那是我送给他的礼物。” “那我怎么知道?” 苏泽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气的差点吐血。 “没事儿的话我先回去了。” 苏湘君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 苏泽叫停住她,挑眉说:“你不是说想跟太爷爷见一面吗?我可以给你创造机会,但是我有一个先决条件。” “你说。” “帮你我总要拿点好处吧,否则你如果被发现了,那这个风险将由谁来承担?” “你想让我在老太爷面前多美言你两句?” “看透不说透,我们还是好朋友。” 苏泽淡淡道:“我先走了,待会上菜的时候,后厨也有资格和老太爷一起共进寿宴,老爷子也会过来给厨师长敬酒,那就是你表现的机会。” “我知道了。” 苏湘君虽然不知道苏泽为什么会选择帮她,而且他提出的条件也太简单了一些。 老爷子做事全凭自己的感觉走,不可能被她一个小辈三言两句就能劝住的。 不过这是她唯一能够和老太爷说话的机会。 假如别的族人来这里给老爷子贺寿只是为了走个过场,那么苏湘君就是拿着百分百诚意和孝心过来的人。 小时候的苏湘君经常抱怨一个人在家太闷,老太爷经常会带她出去玩,然后吃好吃的。 老人老了,身边无依无靠。 苏湘君有一种预感,如果这一次不能够尽孝,或许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苏家迎客大厅,如今已经是人满为患。 来此的人无不是鹿州,乃至整个沪省的权贵。 送完礼之后就是入座,然后是进餐。 整个过程十分简单,毫无波澜。 苏湘君看着被已经进入尾声的宴会。 厨师长大声说道:“都已经忙完了,东家给了桌子,大家一起过去吃点。” “大家辛苦了。” 一个面容慈祥的老人走过来,手里还踹着几个红包。 苏湘君忍不住说道:“太爷爷…” 第二百三十二章江尘,你这个变态! “小湘君…” 苏老太爷愣了一下,他立刻扭头看向苏湘君:“你这丫头怎么在这里,还穿着后厨的衣服…” “我…” 苏湘君握了下拳头,然后说道:“我情况有些特殊,所以不能明着出现在您的寿宴里…” “又被你爸禁足了?” 苏老太爷皱眉道:“这混小子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儿了,当初我跟他说过多少遍,女孩子家家不能老是关在家里,应该让她多出去走走。” “谢谢…” 苏湘君低下头,然后抬头笑着将一个蛋挞从口袋里拿出来:“我这次来也没给您送什么礼物,这是我再后厨偷偷做的一个蛋挞…这是我第一次做饭,还望太爷爷不要介意。” 老太爷接过包保鲜膜磨的蛋挞,张嘴一口咬下。 一边吃一边笑。 “好吃是好吃,就是你下次做的时候一定要少放点糖,太甜了。” “真的吗…那我下次注意。” 后厨一群人皆是一脸懵逼,尤其是厨师长。 这女的之前在后厨里笨手笨脚没少被他训斥,如今突然转变成老寿星的亲人,这变化快到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蛋挞虽然甜了一些,但他还是全部吃完了。 “小湘君啊,我知道你这丫头平时好动,小小的苏家是容不下你的。但是苏家毕竟是你的根,以后你不论走在哪里,有多远…这里始终是你的家。” “可是我的家已经没了。” 苏湘君本来不想说自己被逐出家门的事情,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了。 是啊,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家,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名正言顺的呆在这里。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说吧。” “不了太爷爷。” 苏湘君擦拭了一下眼角,然后说道:“家族没有错,是我错了,我是我意气用事,几个月不回家才导致被开除祖籍的。” 就在这时,苏泽的父亲突然出现在不远处,阴阳怪气地说道:“苏湘君…你竟然还有脸回来见你太爷爷,你说你做的事情对得起谈的吗?” 苏伯恩撇嘴道:“爷,您千万别被她给骗了。前几个月,我们苏家和国医圣手李家定下婚约,结果当天订亲的时候,有强敌过来破坏现场,后来她本人也很跟着那人跑了。” 苏老太爷皱眉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 苏湘君咬紧嘴唇,这点她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对方叫什么名字?姓甚名甚,家住何方?” 苏老太爷神色肃目道:“我不排斥你找自己喜欢的人,但是你今天至少把他带过来,让我这个老头子看一眼,这样我也好闭眼不是?” “他今天有事儿,没能来…” “他算个什么男人?!” 老太爷眉头紧皱道:“既然喜欢你,就算和整个苏家抗衡我也是支持他的,什么破规矩,结婚都不能由着自己来。” 苏伯恩低声道:“爷…苏湘君毕竟已经别驱逐出家门了,如果让外门看到她在这里,那以后还会有谁再信服家规?” “我知道…不过湘君这孩子毕竟是我亲自老着长大……” 苏老太爷突然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然后直接当场晕了过去。 “太爷爷,您没事儿吧。” 苏湘君接住苏老太爷。 一旁的苏伯恩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到处说是她把老太爷气晕过去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本来可以平安度过的场面,却因为老太爷的晕倒而彻底失控。 苏湘君的父亲苏伯渊匆忙赶过来,见到苏湘君后,立刻暴跳如雷道:“你已经被驱逐出家门了,谁让你进来的?是不是你哥?” “不是我哥,这件事情和我哥没我了关系。” “不是你哥那会是谁?总不会是自己偷偷溜进来的吧?” “爸…我求求你现在能不能先看一下太爷爷,我的事情稍后再处理不行吗?” 苏伯渊深吸口气,然后对身边的侍从说:“把老太爷带过来,另外立刻云医师叫过来。” “是…” 等到苏伯渊下完命令之后,这边已经聚拢了大量的族人。 关系太过繁杂,就不一一介绍了。 不过众人的矛头都指向一个人,那就是苏湘君。 苏湘君可以说已经被苏家人当成了反面教材来教育自己的孩子。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还敢回来…” “老太爷身体本来就不好,肯定是被你气晕过去的…” “就是就是…” 苏湘君现在原地,原本熟悉的面孔变得格外狰狞。 那些和善面孔下隐藏着的都是一个个恶魔。 愤怒,茫然,自责… 所有的情绪堆积在一起,苏湘君瞬间爆发。 体内的火凰之力,开始抑制不住的喷涌而出。 炙热的气浪镇的周围的人不敢上前一步。 苏伯渊看着身边的先天武者,皱眉问道:“她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男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感知的范围。 灵气是远超内气的一种能量。 火焰的力量还在持续燃烧并且膨胀中。 周围的气温也开始逐渐升高。 没有办法,苏伯渊只好先让众人撤离现场,然后再稍作打算。 刚把老婆安置好的江尘,马不停蹄地赶到苏家。 结果一过来就看到了苏湘君血脉暴走的状态。 刚刚觉醒出血脉的修士,血脉并不稳定。 想要彻底稳定自身血脉,则需要一些特殊的方式才行。 而苏湘君现在的情况就属于血脉暴走。 血脉暴走的原因有很多种,苏湘君应该属于情绪上暴走,导致和血脉发生共鸣,所以导致的暴走。 苏湘君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如果任由她继续发泄下去,那么迎接她的只会是毁灭。 江尘迅速来到事发地点。 苏湘君被一团火焰包裹,周内被爆裂的火焰冲毁。 “冰封千里!” 江尘挥手,四周瞬间浮现出四道冰墙把苏湘君围在中间。 冰墙并不能坚持多久。 江尘进入火焰内部,这点高温根本奈何不了他。 但是却把他身上的衣服给烧了个一干二净。 眼前的苏湘君,娇媚动人,黑色的瞳孔也变成了血红色,充满了妖异的美感。 现在的她失去一切理智,化身妖魔,只会焚烧一切。 “你冷静一下。” 江尘单手锁住她的肩膀。 “冷静…我该怎么冷静…我现在根本无法控制现在的自己…” “尝试放松心情,心中的那种感觉就会削减很多。” 苏湘君多次尝试,都没有结果。 好像是受到呢火焰的影响,她整个人都变得非常开放,胆大。 “我好热…” 苏湘君突然搂住江尘的肩膀。 此时两人几乎是坦诚相待。 江尘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但是现在根本不能做这种事情。 一旦做了,只会加入她的死亡。 现在要做的就是平息她内心狂躁的气血。 江尘觉得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她迅速冷静下来,那就是…用冰块强行给她降温。 用法术凝结出一个巨大的冰块非常简单。 但是一个过程需要有一个陪在身边,如果出现突发情况,必须迅速销毁冰块。 苏湘君嘴唇冻的发抖,但是身体却一片火热。 看着一旁的江尘,苏湘君忍不住亲吻在在他的嘴唇上。 冰冷的感觉消失之后,就是无尽的绵软和香甜。 为了能够救下她,江尘只好委曲求全。 时间一点点过去,冰块也逐渐消融。 在此期间,江尘的嘴唇都已经被她亲的麻木了。 江尘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从储物戒指里拿了自己一套备用的衣服。 “醒醒…再睡下去就要天黑了…” 江尘推搡了一下躺在地上不起来的苏湘君。 苏湘君迷迷糊糊睁开双眼。 首先就是感觉嘴巴很麻,然后浑身一阵冰凉。 她低头,惊呼:“江尘!你这个变态…竟然这在这种地方要了我…” 第二百三十四章江雪的救命恩人 苏老太爷之所以晕倒,是因为苏伯恩在靠近的时候动了一些手脚,所以才导致他老人家毫无征兆的做到。 送到云医师那里后,没过多久便醒了过来。 云医师在救治老爷子之前就已经接到了苏伯恩的命令,所以他并没有把使他昏迷的事情说出来。 不过老爷子也不傻,稍作思考便知道是有人给他做了手脚。 此时苏老太爷被人搀扶着。 他面容慈祥,眉眼带笑:“湘君,这就是你挑选的夫婿吗?真有眼光。” 躲在江尘身后的苏湘君,站出来,面色羞红道:“太爷爷,你就别拿我打趣了,我和他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穿着男儿的衣服?” 老太爷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江尘说:“小友,我可以让湘君返回族谱,但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江尘彼此前来就是为了解决苏湘君的事情,只要不是太艰难的条件,他基本都答应。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想问你…有没有喜欢过小湘君…” 大庭广众之下,一个老人问一个年轻人这种问题,实在是奇怪的很。 “太爷爷…” 苏湘君娇嗔一声,然后对江尘说:“你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他人老了,就是想看到我成家立业的那天。” “美人就在眼前,试问天下哪个男人能不对美人儿心动?” “心动归心动,我说的是喜欢。” 老太爷知道像江尘这样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物,身后绝对不会只有一个女人存在。 别说是他,就连他年轻的时候也和几位红颜知己周转不停。 苏湘君很优秀,但是还不足以支撑眼前这个男人的全部。 江尘语塞,这老汉倒是会给自己出难题。 就在江尘犹豫不决时,苏湘君突然对外发话:“太爷爷,我知道你关心我未来的事情,但是感情这种事…强求不得。” “既然这样…骂我就不再追问了。” 老太爷就是想帮苏湘君创造机会。 今天如果江尘说他喜欢她,那么她以后将会在那个男人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老太爷转身对众人说道:“事情,我想大家也已经知道了,湘君这些年来无愧于苏家,如果只因为她外出了一段时间,就将她从族谱中抹除,未免太过牵强的一些。” “老太爷,抹除苏湘君的族人身份,是全体族人的共同决定。如果贸然让这命令收回去,那以后的族规还会有谁信服?” “族规已经延续了几百年,早就该换换了。” 苏老太爷瞥了他一眼:“再说…族规重要,还是家族的衰亡重要?你难道看不出苏家的命脉已经被他锁的死死的吗?” “是这样…可是…” “我知道你们这一脉都很努力,但是,你以为走了一个苏湘君。就可以凭借舆论的优势在嫡系那里夺取更多的资源?” 老太爷叹声道:“你们这些人啊,太注重眼前的利益,而忽视了更长远的利益。家族是一个大船,身为船上的每个人,都应该明白一个道理,船破了,所有人都会死。” 一个家族能否走的长远,一定要团结。 “我同意恢复苏湘君的族人身份。” 苏伯恩选择了低头。 而作为苏湘君父亲的苏伯渊,自然选择无条件造成苏老太爷的决定。 身为一族之长,苏伯渊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对子女做到一丝一毫的偏袒。 把女儿名字从家谱中抹除的那一天,他好几天没能睡好觉。 试问天下哪有父母不疼爱自己孩子的,酿成现在这个局面,也属于无奈之举。 苏老太爷抚须长笑:“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小湘君的牌子挂上去吧。” “一切听从老太爷安排。” 趁着人都还在,于是族内又举行了一场大型复位仪式。 苏湘君身穿男装,英姿飒爽。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那些身份牌子。 这些人都是苏家的前辈。 他的牌子比较靠下,所以很容易辨认。 在江尘的陪同下,苏湘君亲手将自己的身份牌子放回原来的位置。 当你真正强大的时候,世界都会跟你让步。 苏湘君用实力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 如果当初没有跟随江尘离开,即便他现在没有和那个未婚夫李宏毅结为夫妻,那她肯定也会被家族安排和另外一个毫无瓜葛的男人结婚。 但是她没有,她选择去赌一把。 赌赢了,她要不要苏家都无所谓,赌输了,大不了重头再来。 历经磨难,终有成就。 复位仪式结束,江尘被苏湘君单独拉了出来。 两人走在小院里。 苏湘君介绍道:“这里是我平时住的地方,怎么样,不错吧。” “还行。” 江尘这个直男,实在不会夸人。 “算了,不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苏湘君撇了撇嘴,然后突然转过身吻在他的脸上。 “这个吻就当是我给你的奖励。” 江尘擦了擦脸,面无表情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走了,老婆和孩子现在还在酒店里,晚上我们还要回晋城。” “没有了。” 苏湘君低下头,不在多语。 “那个…” “谢谢…” 两人同时开口。 苏湘君红着说:“你先说吧…” “那个…南海那边业务繁忙,需要你过去主持大局。所以你在苏家待几天,就尽快提上日程返回南海吧。” “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没有别的了?” “没有。” 江尘问道:“你刚才想准什么来着?” “没什么。” 苏湘君转过身,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 直到院子的门被关上。 “谢谢你…” 苏湘君抬头眺望天空。 现在的她,终于有资格抬起头悠闲的欣赏着天空的火烧云。 江尘离开苏家之后,直奔酒店而去。 “叮咚…叮咚…” 施玉瑶从沙发上坐起来,看了一下猫眼里的男人后,打开门说道:“事情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 江尘走进去,看着床榻上熟睡的女儿。 “睡多久了?” 江尘问道。 “刚才醒过来喝了一口睡,然后又睡着了。” “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江尘坐在床榻旁,“你之前跟我说,你给雪儿准备的药被人偷走了对吗?” “嗯…偷走了我的钱包还有那瓶药。” “还有什么丢了没?” “没了。” 施玉瑶摇头说:“我其实特别好奇,我包里明明有一些珍贵的首饰,他不偷首饰和钱包,非要去拿药瓶…” “因为他的目的只有药瓶,偷钱包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造成一些错误的判断。”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杀我们女儿?” “准备的来说,纯粹是为了报复而来。” 江尘单手撑着下巴说:“对方应该已经观察你很久了,平时没有作案的机会,这次你带着女儿外出,给他创造了机会。” 平时上下学,江雪身边都会跟着火烈犬。 火烈犬有宗师武者的实力,寻常人自然不敢靠近。 不仅如此,江尘还给母女两人配置了很多防身符箓,以备不患。 不过这件事只能慢慢调查了。 自己在晋城得罪的人不少,几乎是踩着那些人的尸体上去的。 施玉瑶说道:“这次女儿的事情,多亏了车厢里那个大姐的帮助,如果不是她出手帮忙,雪儿可能真的就没命了。” “哦?既然是小雪的救命恩人,那抽空一定要登门拜访。” “可是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她老公好像叫吕华…” “有这点信息就行了。” 一个电话打过去,乔荣那边立刻就找到了这个人。 “老大…这个人好像还上过一次热点大新闻…你看一下。” 第二百三十三章小友,莫动气 “你想什么呢。” 江尘打断她的胡思乱想,然后把手上的衣服丢给她说:“你先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苏湘君看着光溜溜的自己,心中是又气又怒。 “怎么是男人都衣服?” 苏湘君拿起一件江尘传说的衬衫,面色娇羞道。 “我是男的,身上自然倍的都是男人的衣服。” “这些衣服你以前是不是穿过。” 苏湘君拿起衣服在比较轻嗅了一下,虽然没有闻到什么异味儿,但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些衣服江尘以前穿过。 江尘点头说:“没错,这些都是我之前换下的衣服,你如果觉得不满意,不穿衣服也行,反正我不介意。” “你…” 苏湘君羞愧难当。 她虽然有些喜欢江尘,可是还远远没有达到坦诚招待的程度。 没有办法,苏湘君最终只能穿上这些男装。 整个过程还都是在江尘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穿好衣服后,苏湘君脸颊出现两朵腮红。 “嗯…你穿我的衣服还挺好看的,以后这件衣服就送给你吧。” “谁要你的脏衣服。” 苏湘君捏着衣角。 就在这时,外面出现噼里啪啦的撞击声。 苏家人终于按耐不住对冰墙发起了破坏。 江尘挥手将周围的冰墙打碎。 冰碴从空中飘落,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江尘一袭黑衣,衣衫在风中凌乱。 苏湘君抱着江尘的手臂,靠在他的伸手,小心观望着外面的一切。 “你…你是什么人!” 苏伯渊站用威胁的口吻说道。 一旁的苏瑾瑜则露出惊讶的表情,在心中暗自腹诽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江尘看向苏伯渊,躬身说道:“见过苏家苏家,我的身份你儿子最清楚,为何不如问问他?” 苏伯渊扭过头说:“你认识眼神的这个人?她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突然来咱们苏家?” 苏瑾瑜一脸苦笑道:“爸…他叫江尘,就是那个曾经把妹妹带走的那个人。” “什么?” 苏伯渊眼睛瞪的浑圆:“你说湘君就是被他带走的?” “是的…” 苏瑾瑜知道父亲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但是眼前这位修为高深的人,就是当初带走他妹妹的那个男人。 江尘踏前一步,众人倒退一步。 “你不要过来!再敢靠近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其实你们大可不必提防我,如果我想找你们苏家的麻烦,你们所有人全部上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你究竟想干什么!” 苏伯渊冷声道:“当初你带走我女儿,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苏湘君刚才爆发出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根本不可能是修行苏家功法而导致的。 所以苏伯渊才会把怀疑的目光对准了江尘。 “我能对她做什么?” 江尘摊了摊手说道:“她现在跟在我身边做事挺好的,至少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可在你们苏家她能得到什么,冷落,排挤,冷眼…一辈子的他活在你们的萌荫下,何时才会展翅高飞,纵情山河万里?” “你这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苏伯渊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苏湘君是我女儿,我有资格管教她,也有资格把他驱逐出家族。” “你不说我还真就忘了。” 江尘嘴角上扬:“我此次前来你们苏家就是为了湘君而来。她应该被驱逐出苏家,相反…你们苏家更需要她。” “需要她?” 苏伯恩撇了撇嘴说:“年轻人,我承认你是有几分本事,但是现在是现代社会。你如果敢等我们苏家分毫,就准备被龙国精锐狙杀吧!” 龙国能够屹立不倒,不被这些世俗门派所搞乱,和龙国秘密培养出来的精锐脱不开关系。 龙国的精锐依靠龙国,本身就有着极大的先天优势。 一些普通人无法进入的区域,这些人就可以进入,逐渐资源也是一抓一大把。 所以,一般很少会有人主动招惹龙国精锐。 江尘一脸玩味道:“我说了,我对杀你们并不感兴趣,今天来,只是为了给苏湘君证明,仅此而已。” “族规有规定,但凡是被家族驱逐而出的人,以后将永远不能踏入苏家半步,按理说她现在已经犯规了。” 苏伯恩得理不饶人,誓要和江尘做对到底。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之时,苏湘君低声说江道:“走吧,他们不会答应你的请求的。” “待会儿你就知道会不会了。” 江尘安慰了她一番,然后说道:“现在整个南海都在我的管辖范围之中,我知道你们苏家走的是海路贸易,信不信我一句话南海所有的港口就会封锁你们的货?” 海外贸易这块占据了苏家百分是七十的盈利总值,如果这条路真的断了,那他们苏家可能真就危在旦夕了。 “呵呵…” 苏泽这时候突然站出来叫嚣道:“不是说你,你吹牛逼能不能过一下脑子?南海怎么可能会有你说话的份?” 江尘摊了摊手说:“看来你对南海很熟。” “是挺熟的,有问题吗?” 苏泽对南海却是挺熟的,他经常外出前往南海进行一些生意上的交接,对那里的形势再熟悉不过。 “你有多久没去南海了?” 江尘问道。 “一两个月了吧…怎么了?” “那你现在跟你南海那边最好的朋友打个电话问问,问他南海现在是什么情况…问他知道知道修罗殿。” “打就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苏泽拿出手机,和他在南海最好的一个朋友打了过去,并且还把手机音量加到最大,还开了免提。 周围本就寂静,现在所有人都能听到手机里说话的声音。 “喂…赵哥,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南海现在的情况” “我本来正想跟你说呢,南海现在修罗殿一家独大,以后你们苏家一定要跟修罗殿打好关系,现在南海只有陈家敢和修罗殿抗衡…” 苏泽愣了两秒钟说:“好的赵哥,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后,苏泽呵呵道:“我承认我这几天确实没有对南海那边有过考察,但是修罗殿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很简单啊,只要我一个,自然会有人给你们证明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电话真的。” 江尘同样拿出手机,开启免提。 电话对面,对方对江尘说话的口吻特别恭敬。 那种恭敬不像是装出来的,更像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和拥戴。 “苏家在港口的货封掉一批…什么时候通知解封,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苏家?” 杨清清好奇问道:“是不是苏姐所在的苏家?” “对。” “为什么突然封掉他们的货?我记得苏姐在临走之前专门交代,一定要看好苏家的货,绝对不能出现意外。” “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现在立刻马上把苏家的货封掉,明白了吗?” “明白了。” 杨清清深吸口气,道了声别,然后立刻马上电话跟港口的人交代江尘发下的秘境。 不到三分钟,苏伯渊的手机响了,但凡是去过南海的人,手机几乎全都响了。 “苏家主,我突然接到上头的命令,说您的货有问题,要扣留检查。你们苏家的人是不是得罪了修罗殿?” …… 苏伯渊放下电话。 脸色阴晴不定。 江尘摇了摇头,叹声道:“都说了…苏湘君可以离开你们,但是你们苏家人离不开她,如果不是她在背后帮助你们苏家,你们觉得你们苏家的货能这么顺风顺水吗?” “这位小友,万事莫动气,咱们有话好商量。” 第二百三十五章偶遇热心大姐 江尘根据乔荣发来的资料看了一遍,摸着下巴沉思道:“吕华,无意中杀自己的孩子…” “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施玉瑶在一旁好奇问道。 “你自己看。” 江尘把手机推给他,然后起身走到了出去。 施玉瑶在看到吕华夫妻二人的遭遇后,心中充满了同情之心。 怪不得她那么拼命帮自己,原来以前也有过自己的孩子,只是因为一时疏忽,导致孩子离世。 看完消息之后,施玉瑶忍不住打开了他的信箱。 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江尘这时走了进来说:“对了,你订一下回晋城的票,今晚肯定走不了了,还是等明天吧。” “嗯…” 施玉瑶把刚才小说的话压了回去。 江尘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问道:“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便是,都老夫老妻了,还跟十八岁一样那么拘谨啊。” “都快奔三的人了,还十八。” 施玉瑶脸色一红,不过很快又变了回去。 她神情严肃道:“你跟我说实话,刚刚去忙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女人的香水味…” 江尘轻嗅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奇道:“你的鼻子可真灵敏,为什么我闻不出来?” “因为你不是女人。” 施玉瑶冷冷道:“我再不了解你这个人,平时身上一点异味都没有,但是你刚刚和我坐在一起的时候,我问道一股非常明显的香气。” 江尘抬头看了眼天花板,无奈低头道:“好吧,我承认我是有和女人接触,但是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女人?我认不认识?” “你应该没有见过她,不过你如果想见她的话,我可以安排你们俩见一面。” “她这么听你的?” 施玉瑶皱眉问道。 “她是我的员工,当然对我言听计从。” 江尘不自觉地走到施玉瑶跟前,伸手帮她揉捏肩膀:“你如果还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给她打电话。” “算了,这次暂且放过你一次。不过人我肯定是要见的。” “只要你相见,随时都可以。” 江尘现在当然是能哄则哄,毕竟有些事情自己做的确实不对。 “对了,你能不能帮忙帮我找到那个大姐,我想当面感激她。” “这个交给我就行了,等我那边出了结果,肯定会第一时间把他们的位置给你。” “希望如此。” 施玉瑶弯腰轻轻撩开女儿的发梢。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有一双熟悉的手从后面伸过来。 江尘从后面抱紧他,然后伸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时隔这么久,难道就没有想过我吗?” 施玉瑶很快就来了反应,她脸色通红,轻声道:“累了一天了,待会儿再说吧。” “那我在另外一个房间等你…”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江尘早早起床,看到一旁睡意正酣的老婆,他起身穿上衣服来到女儿房间,先把女儿从床上叫醒。 “小雪…别睡了,咱们要回家啦。” 一直处理昏迷状态中的江雪,迷糊中睁开双眼,喃喃自语道:“爸爸…是你吗?” “爸爸回来了。” “爸爸…我好想你,你以后能不能不离开雪儿啊…” 女儿张开书双臂搂着江尘的脖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江尘鼻子一酸,低声道:“爸爸也想每天陪伴在你身边,可是爸爸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等爸爸忙完这些事情,爸爸就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 江雪推开江尘的脖子,笑吟吟地说道。 江尘笑着说:“都说了是惊喜,如果提前说出来那还叫什么惊喜,你说对吧。” “嗯,雪儿一定会听话的。” “傻丫头。” 江尘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 然后帮她穿衣服。 江雪走下床榻,好奇问道:“爸爸,妈妈去哪儿了?平时都是她叫我起床的。” 两次这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你妈妈啊…你妈妈昨晚太累了,所以今天没有像以前那样起来的那么早。” “哦…” 江雪点了点头,然后一蹦一跳地说:“我要叫妈妈起床。” 江尘挡在女儿面前,笑呵呵地说:“算了,还是我去叫她起床吧,你先在客厅等一下,待会儿咱们就准备回家。” “知道了。” 江雪乖巧地点了下头。 江尘走到另外一个房间,推开门,然后小心关上房门。 施玉瑶的睡姿非常优美,幸亏没让女儿进来,如果看到妈妈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江尘拍了一下她雪白的大腿说:“好了别睡了,都几点了,该起床了。” 施玉瑶迷迷糊糊间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将暴露在外的雪白大腿缩了回去。 “几点了?” 施玉瑶问道。 “早上九点。” “九点?…” 施玉瑶突然惊醒:“咱们的是九点半的车,现在已经九点快吃饭了,你既然比我起来的早,为什么不早点把我叫醒?” “我这不是看你睡的挺好的,就不想打扰你起床。”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关心我。”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算了…不和你扯皮了,女儿呢,醒了没?” “早就已经醒了,正在外面等你呢。”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施玉瑶看着江尘,示意他现在转身马上出去。 “都老夫老妻了,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就你嘴贫。” 施玉瑶又羞又气。 无奈只能当着他的面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在身上。 等她迈开步子走出床榻时,眉头直接皱成了一团,“嘶…好疼啊…” “你没事吧。” 江尘将她搀扶起来。 “都已经快走不动路了,还说没事儿。” 施玉瑶扭头瞪了他一眼。 江尘明白了过来,伸手抓住她冰凉娇嫩的手掌,将一缕缕温和的灵气渡入她的体内,帮她快速消肿止痛。 “怎么样,感觉好多了没?” “好多了。” 经过江尘的一番消肿止痛,施玉瑶的身体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火燎火燎的痛。 不过走路的时候依旧感觉有明显的不适感。 两人走出房间,女儿一脸茫然地看着母亲:“妈妈…你没事吧。” “没事啊,怎么了?” “那爸爸怎么扶着你走路啊…” 内心有鬼的两人赶紧松开手。 施玉瑶走过去抱住女儿,扭头对江尘说:“沙发上的包帮我拿一下。” 还是老婆高明。 小孩子本来就没那么多想法,如今被岔开话题,索性也就不再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 一家三口离开酒店,直奔高铁站而去。 高铁站里人山人海。 紧赶慢赶的两人,还是错过的返程的车,无奈只好把时间往后推一点。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施玉瑶耳边响起。 施玉瑶转过身,有些惊讶地捂住嘴说:“大姐…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扭头跟丈夫说话的吴秀兰看到施玉瑶后,面带惊喜道:“真的好巧啊,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你们你。” “是啊。” 施玉瑶鞠躬行礼:“之前真的太谢谢你可,如果不是你,我女儿的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说着,施玉瑶伸手抓住女儿的胳膊说:“小雪,这位阿姨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快给阿姨说声谢谢。” 江雪虽然不懂什么是救命恩人,但还是非常诚挚地说了句:“谢谢阿姨。” “你女儿真可爱…如果我儿子还活着的话,或许也和你女儿一样大了。” “你儿子…” 吴秀兰摆了摆手说:“算了,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们回晋城,你们呢?” “晋城?这么巧…我也是晋城的。” …… 女人在一起总体有说不完的话。 吕华和江尘开始还能聊两句,后来可能是年纪相差有些大,再加上经历也不同,聊几句话之后就没再继续聊下去了。 吴秀兰说:“我们该我了,以后有时间再聚。” “吴姐慢走,改日一定会登门拜访。” …… 第二百三十六章窃听风云 回到小区,刚打开门,两只火烈犬就兴奋地跑了出来。 幸亏这两条狗还认得江尘,如果换做是陌生人开门,那人不死也会重伤。 “小狗狗…想我了没…” 江雪摸着狗狗的脑袋,笑的十分开心。 施玉瑶进门脱掉外套说:“这两条狗估计饿坏了,我去给他们准备点吃的。” 这火烈犬不是普通的宠物狗。 它们每天都要吃大量的肉食,这才才能保证自身发育不受影响。 施玉瑶把冰箱里的肉拿出来解冻。 江尘则在客厅陪着女儿一起玩耍。 “爸爸…我有个秘密想跟你说。” “什么秘密?” “最近这段时间,我是感觉有个陌生的叔叔在幼儿园里看我,可是等妈妈过来接我的时候,他又走了。” “陌生的叔叔…他长什么样子?” “忘记了…” 江尘摸着下巴沉思,女儿口中的这个陌生人,估计就是那个在高铁上偷走女儿药的人了。 这可要好好查查… 对方如果去过女儿幼儿园的话,应该会暴露在摄像头之内,到时候只需要查看一下摄像头就行了。 想到这里,江尘起身说道:“老婆,我先出去一会儿,借你的车用一下。” “车钥匙在我包里,你自己拿。” 施玉瑶继续说:“对了,回来的时候买点菜和肉,冰箱里的存货已经不多了。” “好。” 江尘转身正欲离开。 女儿睁着一双大眼睛说:“爸爸…我也想和你一起出去…” 江尘摆了摆手说:“女儿乖,爸爸出去办点事儿,马上就回来。” “小雪想吃爸爸做的鸡腿。” “什么都能少,唯独小雪的鸡腿少不了。” 江尘哈哈一笑,关上了铁门。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下午时分,气温开始逐渐降低。 江尘来到负一层,找到老婆的车之后,正准备启动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给乔荣发去了一条短信。 “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车里有没有被撞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这个…很难查。” 乔荣是黑科技高手不假,但是这种装在车内的窃听器,大多都是自带电池的那种。 “不过我可以尝试一下。” 乔荣和江尘视频通话,然后通过肉眼对整个车体进行观察。 最终果然让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你头顶倒视镜那里有明显翻动过的痕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里面应该就藏了窃听器。” 江尘打开车内倒视镜,果然让他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很快,一个大拇指大小的黑色窃听器被取了出来。 “果然被装了窃听器。” 江尘拿起窃听器在乔荣面前晃了几下说:“能通过这个窃听器找到是谁安装的吗?” “这个…有些难,不过我尽量尝试。” 乔荣继续说:“这种装电池的窃听器,需要拆开里面的核心主板,然后我们科技组再根据这些主板进行追查。” 乔荣作为这方面的大牛,自有自己的资源。 而且以前在海网时,没少干这种事情。 江尘全部照做。 乔荣在看到主板后,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老大…十拿九稳,等一下我问一下群里的供应商,很快就能得到结果。” “嗯…我等你消息。” 江尘关掉视频,手指扣的咯吱做响。 片刻,乔荣回话说:“老大…供应商已经给您查到了,就是南方沪省一代的供应商,根据这块主板上的编号,应该是一个姓孙的卖的。” “有那个人的位置吗?” “有,我已经给您发过去了。” “干的不错。” 江尘看着位置,会心一笑,然后开车离开车库,直奔女儿所在的幼儿园去。 现在是周末,幼儿园除了执勤的老大爷外,空无一人。 “大爷,我能看一下摄像回放吗?” 江尘伸手递过去一包还没拆封的华子。 大爷看了眼江尘,又看了眼华子,眨了眨眼睛说:“我看你面生的很,说吧,看回放干什么?” “我女儿在这里上学,我最近出差,平时基本上都是我老婆接孩子,所以你才会觉得我很面生。” “原来是这样。” 老人收下华子,淡淡道:“不是我不想给你看,今天早上我过来值班的时候,电脑里所有的录像回放都已经被删除了。” “我知道了。” 江尘转身儿去,握紧拳头说:“看来还是来晚了一步。” 等到江尘走远后不久,老人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刚才那个人已经来了,要看录像回放,那东西早就已经被我删除了。” 两人匆匆聊了两句,老人挂断电话,拿起江尘孝敬给他华子,大口大口地抽了起来。 就在老人抽的正兴起的时候,不知何时,江尘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 老人被吓了一大跳。 他有些心虚道:“你干什么呢,吓我一大跳。” “大爷…刚才和谁打电话呢?” 江尘猛地抬头,目光炯炯,宛如一头下山猛虎。 “我刚才和一个亲戚打电话呢…” “大爷,我就随便子问,没想到您真的在打电话通风报信啊。” 大爷咽了口唾沫,慌忙辩解道:“我刚才说错了,我没有打电话。” “没有打电话…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对我说谎?” 江尘伸手锁住老人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老东西,现在摆在你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把幕后人的名字住址给我说出来。二,我现在就废了你,让你早点见阎王那个老小子。” 老人浑身颤抖。 “我……我说!你别杀我。” “既然要说,那就好好说…” 江尘松手,示意他说下去。 老人坐在椅子上,久久才平息过来。 “你想要找的人我也不认识,我平时只和他电话联系,我甚至连他具体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女儿说在幼儿园门口有见过他,你说你没有见过他。” “我真的没有见过他,我可以提供他的手机号码。” 老人紧张地拿出手机,然后将对方的号码呈现在江尘面前。 00开头,座机号码。 这种虚假号码根本找到具体位置,就算是交给乔荣他们,也没有办法。 江尘看了老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这老头儿只不过是对方设下的众多眼线之一。 江尘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能够更精准的找到目标。 这个线索中断了,他还有姓孙的那个销售商位置。 只要找到这个人,大概率就能找到那个人了。 卖这种东西的商人对每一次订单都有详细支出来源,这样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受到人生危险。 对方有把柄在他手中,做任何事都会三思而后行。 等到江尘走后,老人小心翼翼地对方回电话,结果显示对方已经关机。 怪不得对方不抢走他的手机,原来早就已经预测到了那些人的反应。 而这也让老人更加的惶恐不安。 江尘开车离开幼儿园,来到晋城最大的电子商品交易市场。 各种电器设备,大到冰箱洗衣机,小到手机芯片主板。 江尘直奔一家挥手二手电器的商铺。 这家铺子的老板姓孙,三十多岁的年纪,地中海发型,嘴上还留着一道八字胡。 江尘问道:“老板,我想修个东西,不知道您能不能修一下?” “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 孙贺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挪开,继而抬头看向江尘。 江尘把手里的窃听器拿在手上说:“这个能不能修?” “窃听器…” 孙贺喃喃自语,旋即快速摇头说:“我从来不修这玩意儿,给多少钱都不修。” 江尘一脸玩味道:“那我花钱买呢?” “兄弟,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店里从来不卖这种东西。” “有没有卖过你心里最清楚,要不要我把你上头的供应商名字也爆出来你才会相信。” 对方瞬间冷汗直冒。 江尘笑呵呵地说:“放心好了…只要你肯说出这窃听器的买家是谁,我保证你安全无忧。” 第二百三十七章悬壶济世 “不是哥们,我真的不知道…” “好话我只说两遍,如果你还不承认,拿我只好用别的手段让你说了。” “你正好什么?这里可是商场。” 孙贺挥手打算呐喊求救。 可是不管他怎么呐喊求救,外界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放弃吧,我现在就算杀了你,别人也察觉不出异样。” 孙贺挣扎了一番,结果果然如江尘说的那般,不论他怎么呐喊,外人根本就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我…我说…” 孙贺接过江尘手机的主板,然后按照上面的序号查看当日的买家。 买家很快就被查了出来。 “人已经给你找到了,就是他。” 电脑屏幕上出现一个人的基础身份信息,以及一张模糊的照片。 江尘看了这人一眼,感觉这个人非常陌生。 线索虽然没有中断,但是估计能找到这个人的几率几乎为零。 对方行事这么谨慎小心,必然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 不过… 这世界上可没有完美犯罪。 任何罪犯都会在现场留下蛛丝马迹。 而江尘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个买窃听器的人。 不管怎么说,先找找这个人再说。 江尘走后,这点的情况已经被人尽收眼底。 得知江尘已经查到这里时,领头之人当机立断,立刻将那个已经暴露的人抹杀。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江尘不会发现自己。 江尘离开商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老大,我最近查了您女儿幼儿园附近的一些监控,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照片已经给你发过去了,您方便的话看一下。” 结束通话后,江尘很快便看到了乔荣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江尘还真的有些眼熟。 这个人是京都的,而且还是他们江家的人。 难道整个事情的幕后人是江子明? 如果真的是他,确实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江尘揉了揉太阳穴,暂停了搜寻。 看来这件事情只能等到去京都之后才会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江尘开车来到菜市场,买了一些菜和肉。 火烈犬饭量令人,也就江尘这种财富自由的人才喂的起,换做是普通家庭,估计这两条狗能能把家底给吃空。 江尘路过以前给女儿抓药的那个药铺。 本来只是路过想要看看老人,没曾想老人家里突然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你这个庸医,自从我从你这里拿了你抓的药喂给儿子之后,我儿子直接就一病不起了…医生说他的病情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 “这根本不可能。” 老人摇了摇头说:“你儿子得的病,我治好的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了,别人吃都好好的,反而就你儿子吃出了毛病来。”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前来闹事的男子今天也是有备而来,基本上把家里能叫来的人全部都给叫了过来。 男人还好说一些,能够讲讲道理。 可这女人根本就不跟你讲道理,说的话也完全没有道理可言。 江尘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是想了想还是走到了老人店铺。 “老先生,我抓药…” 老人听着声音有些熟悉,他抬起头看向江尘,然后赶忙推开众人说:“你们都让让,没看到有人过来抓药吗?” “谁还过来抓药?” 一名中年妇女转身,看到江尘后,皱眉说道:“小兄弟,这家药铺害死人的,千万不能来他这里抓药。” 江尘假装不知:“不应该啊,老爷子对一些疑难杂症非常在手,怎么可能会害死人?” “我儿子就是证据,你看看他,现在还坐在轮椅上昏睡不醒。” 江尘看着轮椅上的青年,发现对方确实是昏迷不醒,并没有故意装睡讹钱。 “这个…” 江尘看向老人,老人也是一脸难色。 他这老方子不知道治好了多少人,结果偏偏到了这人身上就不灵验了。 “小友…我知道你会医术,老头子想请你帮忙,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您老客气了,我尽力而为。”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男子皱眉问道。 中年妇女团的态度也逐渐变得恶劣,“你们两个是不是一伙的!” 江尘转过身安慰道:“别误会,我和他确实认识,但也只是聊聊天而已。”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我儿子现在成这样了,你们一定要负责…” “各位大哥大姐,稍安勿躁,他的病,我可以治好。” “你可以?” 亲友团表示不信。 江尘撇了撇嘴说:“你们如果不信的话,那我可以现场给你们治病。” 说着,江尘指着一名脸色有些发红的壮汉说:“你最近我是不是用感觉肠胃不舒服,解小手时下面会感觉疼痛?” 男子脸色一下子变得更红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有胃病和前列腺炎?” 江尘笑着解释道:“咱们中医博大精深,而中医的诊断方法分为四种,分别是望闻问切,刚才我的就是望法,观人气色,从一些细节的地方看出你整体的身体状况。” 这一通话说出来,众人直接信服了一大半。 不过依旧有人不相信江尘真的会医术。 于是一名年轻的女人站出来说:“你既然能看出他得了病,那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我管姑娘气色良好,身体自然是健康的,不过要想更加了解你的身体状态,还需要号脉观察。” “没问题,号吧。” 年轻女子伸出手。 江尘一手托着她的手背,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他手腕上。 片刻,江尘笑着说:“恭喜…你这怀的是一对龙凤胎。” 女人表面喜怒无常,其实内心十分兴奋。 一旁的妇女关切地问道:“小蝶,你真的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不跟婶子说说…” “我就最近这两天才知道的。” 女人笑着解释。 江尘再次说道:“请问你们相信我的医术了吗?” “信了信了…” …… 江尘来到青年身旁,经过神识扫视,他得知了青年身上的病究竟是因何而起。 “您老的银针能不能借我用用?” “没问题。” 老人从后面拿出一个皮箱,皮箱里拜访着108跟银针。 江尘接过银针,然后再青年的头顶上方快速落针。 十几根银针插在青年的头顶上之后,迅速由菜转黑。 老人惊叹道:“好强的毒素。” 不仅老人吃惊,就连这些没学过医的人都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江尘以一阵为载器,然后通过灵气将体内的毒素从天灵的位置释放出来。 良久,年轻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醒了!我看到我儿子眼皮子动了。” 又过了一会儿,江尘收针,然后往青年嘴里塞了一颗丹药,这才算是大功告成。 青年缓缓睁开双眼,看到身边的亲戚朋友后,有些迷茫地问道:“爸妈…这到底是我们回事儿?” 女人搂着青年,眼中带泪道:“你没事儿就好了。” 青年的父亲直接给江尘跪下了。 “多谢大师救我儿子的性命…” 江尘见此赶忙把他架起来说:“别这样,你比我年长,你这么跪我,我可受不起。” “您受得起这一拜。” …… 这件小事情结束,老人对江尘的印象提升了不少。 老人一边收拾银针,一边说道:“今天多亏了你小子在,如果不是你,我这店的招牌可能就要被人给砸了。” “举手之劳而已,无需挂在我上。” “你这小子,一段时间不见,我都快看不清你了。” 老人收回银针,抬头说道:“今天的忙我我不能白让你帮,这个小玩意儿给你吧,反正它留在我身边也已经没用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送你一条围巾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墨绿色的珠子。 江尘看到珠子后,眼前一亮。 这珠子可是个好东西,品质堪比他手里的紫玉葫芦。 “这珠子是老一辈传下来的,不过你也看到了,老头子我就一个人在这里。” 老人叹声道:“与其把他带进坟墓里,不如送给你,你女儿如果经常佩戴这枚珠子,心疾不说治愈,至少可以稳住她的病情。” “谢谢…” 江尘淡淡道:“我女儿的心疾已经完全治愈了,这珠子虽然好,但是你比我更需要它。” 老人摇了摇头说:“我的情况我知道,我这珠子给你,其实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当然你可以选择去做,也可以选择不去做。” “说吧,什么事情。” “能不能把这封信转交给京都三里屯老巷子,331号院的主人手里。” “送信?” 江尘疑惑:“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送?” “我走了这店铺该怎么办?” “你这铺子一天也来不了几个人,关门就好没准第二天生意火爆。” “如果我说我送给她,她不收呢?” 老人古井无波的眼睛中,轻轻荡开一层涟漪。 “我明白了…” 江尘收下信和石头,转身离去。 这老头儿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或许年轻的时候有一段美好的爱情摆在他面前,他没有好好珍惜。 结果孤身一人,一直到老。 人老了如果无依无靠,真的太可怜了。 不过让江尘在意的还是老人送给他的那枚珠子。 这珠子名叫长青珠。 这种珠子和紫玉葫芦一样,同属于先天灵宝。 不过这珠子的珍惜程度谦逊紫玉葫芦一筹。 这种珠子拥有延年益寿的功效,普通人常年戴这个珠子,身体只会越活越年轻。 江尘要这个珠子没用,但是他身边的人需要。 江尘将珠子收入储物袋,然后开车回到家里。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 刚走到家门口,他突然收到了宁雪辞的短信。 宁雪辞知道江尘现在已经在晋城老家了,接电话不方便,所以选择了短信沟通。 “江尘,我已经到京都了。” “我知道了。” “我已经跟我爸妈说了你的事情了,你放心,他们只是市井小民,并不认识什么豪门…” “我大概明天到,你准备一下吧。” “嗯。” 江尘关掉手机,推开门,两条火烈犬亲昵的扑过来。 看到火烈犬,江尘又想到了药岩,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四肢被废,生活肯定存在诸多不便。 “你我们回来的这么晚?” 施玉瑶皱眉问道。 “临时出去办了点事儿,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吃饭了没有。” “还没。” “我和你闺女都已经吃过了,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你做的什么都好吃。” “每次听你花言巧语,我就知道你肚子里憋着一肚子坏水。” 江尘被说的有些心虚的不敢抬头。 施玉瑶白了他一眼说:“说吧,是不是又要外出了?” “嗯。” 江尘点了点说:“这次要去一趟京都,帮一名手下解决一下家庭上的事情。” “男的还是女的?” 施玉瑶脸色僵硬。 “女的。” 江尘不想在这种上解释来解释去,与其用一大堆谎言掩盖一件事实,不如直接坦白。 他相信施玉瑶能够明辨是非。 结果他高估了施玉瑶的道德观。 “好啊江尘,你现在翅膀硬了,连谎话都懒得说,直接对我宣誓主权。” 江尘一瞬间脸都绿了:“我这么说其实就是不想让你有更多的误会,你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我那个女下属的电话推给你,你当面问她。” 施玉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吧,这次去是帮什么忙?别跟我说你是向她求婚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现在就去离婚。” “还真被你猜中了,我过去就是为了要向她求婚。” 施玉瑶愣在原地几秒,然后迅速转身往卧室炮。 江尘赶忙拉住她说:“你别着急啊,我话还没说晚呢。”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你之前说你要帮你那个女下属,好,我忍了。可是你现在竟然直接当着的面说要和另外一个女下属求婚。” 施玉瑶气的脑袋有点晕。 她扶着额头说:“我不管你为什么要和对方求婚,但是我想你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做妻子的好感受?” 江尘松开她纤细的腰肢,深吸口气说:“我那个女下属的父母非非常希望她未来嫁给一个有钱人。但是她现在不想结婚,但是又不想忤逆父母的自愿,所以就相处了这么方法。” “她既然要找替身男友,那为什么不找别人,而偏偏找上你?” “这个…我或许更有钱。” 施玉瑶作势要走。 江尘解释道:“我和她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之所以答应她,也是为了她以后能够在我手下更好的工作。除此之外,别无二致。” 施玉瑶回到厨房,默默地打开了冰箱。 江尘松了口气。 早知道坦白说这么困难,他就撒谎了。 就在这时,女儿突然跑过来,贴着江尘的耳朵说:“爸爸…妈妈说今晚要装备送你一件衣服,她说一件事情谁都不让说。” “乖女儿,爸爸还要有事要忙,今晚可能陪不了你们了。” “这次你又要去哪儿?” “去京都,你爷爷那里。” “我爷爷是谁啊?” “你爷爷怎么说呢?等你再大一点,爸爸就带你去见爷爷好不好?” “好。” 江雪奶声奶气地回答道。 摆平了女儿这个小粘人精,江尘偷偷摸进厨房里假装打下手。 表面上看上去很忙碌,实际就是在瞎帮忙。 “好了,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会儿就行了。” “老婆,我真的只是去帮忙…” “我相信你还不行吗…” 施玉瑶抬头看向江尘:“我说了,我没有生气。” 江尘突然吻住她。 也只有这一刻才能稳住她的情绪。 良久,两人分开。 江尘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说:“我已经结婚了,我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我是你的丈夫,我是女儿的父亲。我想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施玉瑶不解道:“可是用的现在挺好的啊,有车有房有存款,我们已经完成了以前共同努力的所有目标。你为什么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多陪陪我和孩子?” “我知道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拼命努力的去挣钱,存钱,为了女儿的一瓶药,我们要搭上一个月的薪水…” “江尘捧着施玉瑶的脸说:“可是我还想给你们更好的。” “什么是更好的?” 施玉瑶不解。 他很困惑,难道实现财富自由后,还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 “我想让你们超脱物质之上,与天同寿,与地同命,即便天崩地裂,依旧能够俯瞰苍穹…” 别人说这句话,施玉瑶绝对会认为对方是傻子。 但是江尘说句话说时却很有信服力。 气氛有些尴尬。 江尘摸了摸脑袋说:“那个…我今晚可能就要走了,你…有没有想要送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施玉瑶疑惑问道。 “咳咳…既然没我了那就算了。” 江尘假装洗菜,施玉瑶忍不住笑道:“逗你玩的,确实有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 “这个暂时保密,等你出门的时候再跟你说。” “也行。” 江尘吃过饭,已经到了下午三点。 早上气温就比较低,现在天空中开始飘落雪花。 下雪了。 江尘看着漫天的雪花。 不知不觉间,已经从盛夏到了冬天。 寒风刺骨。 施玉瑶走到他跟前,亲自帮他披上围巾。 江尘笑着说:“真暖和,另外我也有东西送给你。” “什么东西?” “驻颜丹,可以让你,青春永驻。” 第二百三十九章你准备让人收尸吧! 次日清晨,江尘从车上下来,早晨天微微亮,路灯还美有熄灭,大街上只能看到一些环卫工人。 “江尘…” 宁雪辞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挥手向江尘打招呼。 江尘转过身走到她面前说:“路上不是说让你不用接我的吗?” “我这不是怕您走丢嘛…” 宁雪辞对于江尘的到来非常开心。 “呵呵…京都,我可比你熟。” 江尘回到车里,宁雪辞坐在副驾驶上说:“我爸妈这两天知道你要过来,都非常高兴,希望能尽早见你一面。” “那说个时间,约个地点吧。” “他们要在尊龙酒店吃饭…” “尊龙酒店。” 江尘呵呵一笑:“你爸妈倒是会挑地方。” 尊龙酒店是京都顶级高端酒店之一,普通人点道菜,估计半多月的工资都要赔进去,一瓶红酒的售价,是三线小城市普通职员一年的总收入。 这些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极为奢侈的东西,在有钱人眼里就像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宁雪辞以为江尘生气了,于是改口说:“我爸妈也没有说非要去尊龙酒店,换别的酒店也行。” “就尊龙酒店吧,不换了。” 江尘启动车子说:“我先送你回去吧,晚上聚餐之前我肯定会抵达现场。” “你还有别的事情?” “嗯…” 宁雪辞想了想,一脸坏笑道:“你是不是要去找你的小姨子啊。” “算是吧。” 江尘也不避讳。 宁雪辞有些惊讶道:“你们俩之间该不会真的发生那种关系了吧…” “你也说了她是我小姨子,我能喝小姨子发生什么?再说我也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待而已。” “你有没有觉得你解释的有些多了?” “有吗?” “以前的你可不会跟别人解释这么多…” 江尘摇了摇头说:“算了,不和你聊这个了,你待会儿打算去哪儿?回家还是去别的地方?” “陪我逛个街吧,明天的聚餐虽然是假的,但是衣着方面我不能太简陋吧。” “明白了。” 随后,江尘带宁雪辞来到京都最有名的商业街,上京街。 上京街的规模非常大,而这里几乎涵盖附近居民平日里所需要的一切店铺。 衣食住行,样样不少。 “马上到了,你准备一下。” 江尘准备倒车入库,突然有一辆疾驰而来的跑车,以极快的群体抢他一步占用了位置,从而迫使江尘没有地方可停的。 “这人怎么这样啊。” 宁雪辞气呼呼地解开安全带,眼光幽怨地看着从跑车里下来的那对男女。 江尘沉声道:“下下车吧。” 这一刻的江尘动了真怒。 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车位,却突然被人捷足先登,这种感觉不亚于你辛苦忙碌了几个月的项目,在即将完成的时候突然被上司转移到别组的项目负责人手里。 “咚咚咚…” 车子传出一阵轻微的拍打声。 “我还没找你麻烦,没想到你竟然自己亲自送上门来了。” 江尘笑着推开门,他要看看对方究竟想跟他说什么。 江尘和宁雪辞同时走出这辆几十万的宝马车。 之前抢江尘位置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材跟消瘦,锡纸烫发型,以及身上跟破布一样的大牌服饰,标准的纨绔子弟打扮。 而跟他一起出来的那个女的就更不用评价了。 一张不知道整了多少次容的脸,再涂上一层厚厚的粉,化完妆我就这样,如果卸了妆,估计能把鬼给吓死。 李海涛看向江尘,嘴角上扬,略带一丝讥讽道:“不好意思啊哥们,刚才有急事儿所以抢先入了车位,你说想要什么赔偿,哥们我尽量配合。” 宁雪辞皱眉道:“我们不需要赔偿,还请你现在就把车挪开。” 李海涛注意到江尘身后的宁雪辞后,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擦了擦嘴巴,眼中的贪念丝毫不加以掩饰。 “这样哥们,我临时出来,手里没有带那么多现金,一看这些够吗?” 男子从女人包里拿出一沓钱在江尘眼前晃了晃。 这一沓钱,闪烁也有两万。 两万块钱,随手留给。 如果换做是普通人,肯定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但是江尘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这点钱。 李海涛见江尘一副于视无睹的样子,不仅不生气,反而十分高兴。 他伸手再次拿出一沓钱出来。 “看在你身后美女的份上,我可以再额外给你两万块钱作为补偿,怎么样?” “说完了吗?” 江尘拿出一张卡说:“这卡里是一百万,卡给你,立刻开车离开我的视线。” “一百万?” 李海涛捧腹大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说哥们,你没这个实力能不能别充当大尾巴狼啊。你这破白马才多少钱,还出一百万让我挪车…” “看来你是不准备挪了?”江尘问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海涛脸色一变,甩手将手里的现金扔在地上。 “哥们,我对你是不是太好,太仁慈了?还是你觉得小爷我给你钱是怕把事情闹大?” 李海涛趾高气扬道:“你往京都圈子里问一遍,我李海涛家里是干什么?我又是什么身份!” “你的身份喝我有关吗?” 江尘摇了摇头,然后将他推开。 李海涛的身体早就已经被酒色掏空,普通成年人他都打不过,更别说是江尘了。 江尘来到他那辆跑车跟前,弯腰抬起车的底盘。 “你…你想干什么?!” 李海涛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他想不明白江尘就在想要做什么。 下一秒,江尘直接把车子给抬了出来。 没错,就用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把车给抬了出来。 经过短暂的震惊后,李海涛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一个练家子。” 江尘拍了拍手掌,进入车内将车子听了进去。 李海涛看着自己那辆被抓到变形的车头,面色阴沉道:“你不要以为自己会点功夫就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吧。” “天下第一谈不上,但是对付你这种小喽喽还绰绰有余。” “很好…” 李海涛拿出手机说:“你给我等着,有本事站在这里别走,爷爷现在就打电话找人收拾你!” “年轻人?有这时间陪陪你的女朋友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在她面前秀您的无能?” 江尘说话针针见血。 李海涛勃然大怒,他冲到江尘面前用力挥出一拳。 江尘轻松接住他的拳头,手掌包裹住他的拳头,然后紧紧地握在掌心里。 “啊…疼!” 李海涛感觉整个手指都快要爆炸一样。 “现在知道疼了,可以已经晚了。” 江尘扯着他的胳膊用力往下一拉,只听咔嚓一声,对方的胳膊应声断裂。 “啊!!” 李海涛发出惨烈的哀嚎声,声音迅速吸引到了周围的安保人员。 “你们在干什么!” 一群安保冲了过来。 江尘松开他的手臂,抬脚将他踹飞出去。 “我要杀了你!” 李海涛屈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安保人员见到受害者是李海涛后,神色震惊道:“李少,你这是怎么了?” “明知故问,没看到我被人打了吗!还不快点扶我起来!” 说完,安保人员和他的临时女友赶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 “你们帮我看住他一点,别让眼前这个人给我溜走了!” 李海涛眼睛闪过恶毒之色,嘴里喃喃自语道:“你完了!” 电话接通之后,李海涛叫苦道:“曾哥,我知道你回京都了,你现在能不能让一个手下帮我解决一个人。” ??“什么?” “不认识,我看着面生的很,应该是个外乡人。” 李海涛现在是一肚子苦水不知道如何发泄。 “我胳膊被他废了,你一定要派人替我报仇!” “地址说一下,我马上派人过去。” “谢谢曾哥。” 李海涛挂断电话,抬头狞笑道:“我大哥马上就派人过来,你等着让你家人过来收尸吧!” 第二百四十章他是江家的人! 面对李海涛的恐吓要挟,江尘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这就很一个小孩子非要找一个大人打架,结果可想而知,当然是哭着找家长让他们替自己做主。 江尘想走,但是这些安保人员也不让他走。 江尘看了下手表说:“我只等你半小时,半个小时你朋友如果还没有过来,那我就只能跟你说抱歉了。” 李海涛恶狠狠地说道:“放心,半个小时之内他绝对到,只是到时候某人不要哭着鼻子跪在地上求我原谅。” 江尘摇头苦笑,有些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半小时之后,一辆黑车疾驰而来。 车里走出一名黑衣壮汉。 修为倒还不错,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 黑衣壮汉下车后问道:“究竟是谁得罪了我们俩少爷的朋友,识相的话赶紧走出去!” 李海涛兴奋地对黑衣壮汉挥手,然后指着江尘说:“大哥,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黑西壮汉看向江尘。 江尘也不回避。 两人目光直视,壮汉握紧拳头,嘴角上扬,腿部肌肉绷紧,蓄势待发。 砰! 壮汉宛如一枚炮弹一番,右脚踏空,身体迅速冲到江尘面前。 一拳! 就在众人以为江尘会在这气势凌人的一拳上倒下时,震惊众人的一幕出现了。 江尘伸出拳头,两两相撞。 轰! 壮汉只听有右手臂传来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然后瞬间便失去了对右手臂的控制。 当那种麻木感消失之后,手臂开始隐隐作痛。 “我的手…” 壮汉靠在墙壁上,偏头看着自己软绵绵的右手臂。 “我还以为你会请来多厉害的感受,原来只不过是一个酒囊饭包,真是让人太失望了。” 江尘此时就站在李海涛面前。 见到壮汉被重伤的一幕,李海涛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下,因为他怕死,他害怕江尘突然不管不顾的杀死自己。 江尘拍了拍他的脸蛋,笑着说:“小子…以后出门在外多注意一点,别拿你的无知引以为荣,其实你什么都不是。” 李海涛羞愧地低下头,实则内心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就在江尘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 那名壮汉说话了。 “阁下实力高深,这点我承认,但是我们家少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转过身,冷冷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你完了!” 壮汉从微微凹陷进去的墙壁里走出来,咬牙切齿道:“我们家少爷可是曾家的少东家,你或许不认识他,但是你很快就会见到他。” “这个世界还真是够渺小的。” 江尘心中一阵无语,“你们曾家的少东家该不会叫曾念吧。” 壮汉咧嘴笑道:“没错,我家少爷就是曾念,你如果识相的话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是吗?要不我把你们的少东家过来,让他方面和我对峙。” “就你也配?!” “配不配待会儿就知道了。” 江尘拨通曾念的对话,对方接的非常快。 “江少…您找我有事。” “你手下现在就在上京街,人受了一些伤,需不需要我他给你送过去?” 曾念闻言,额头瞬间冷汗直冒:“江…江少…我真的不知道我那个兄弟得罪的人是您,您稍等我一下,我现在就过去。” “不用了,我待会儿还有事儿,你让人把你些手下还有狐朋狗友处理一下就行。” “我知道了…” 曾念挂断电话,旋即一拳打在桌子上,“李海涛!你这个坑逼!早知道你是真的一个坑货玩意儿,老子就不该拉拢你!”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后,该处理的事情他还是要处理。 上京街,江尘对壮汉和李海涛摆了摆手说:“你们老大说了,待会儿他会过来接你们,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 江尘和宁雪辞离开之后没多久,曾念就气势汹汹的来到了案发现场。 李海涛看到曾念后,哭丧的脸瞬间露出了笑容。 “曾哥,你来的正好,刚才有个人真他的太过分了…” 啪! 曾念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脸色铁青道:“李海涛,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得罪的那个人是什么来路!” 李海涛欲哭无泪道:“他就开着一辆破宝马,能有什么来路,顶多就是武功还不错而已。可是这能说明什么?” 啪! 曾念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李海涛,你真的该去眼科医院看看眼睛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得罪的人乃是江家的人!” “江家?” 李海涛懵了:“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如果是江家的人,那我为什么没见过他。哪怕以前见过一次,我也会有印象,可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因为他叫江尘!那个以一己之力败退王家,振兴江家的存在!” “江尘!” 李海涛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毫无血色。 江尘,那个曾经在京都搅风搅雨的狠角色。 得知消息后的他直接就差跪下地上了。 这次他是完了,他们李家也有可能要完。 曾念被这两个蠢货气的脑袋发晕,揉着太阳穴,皱眉问道:“江少朝着哪个方向去了?” 李海涛羞愧地低下头:“我不知道…” “他…他刚才朝着商场的方向去了。” 李海涛一旁的整容女低声道。 曾念一脸嫌弃地看了女人一眼,忍不住再次训斥道:“你真的要去眼科医院看看去了。” …… 江尘和宁雪辞来到商场后,开始漫不经心的挑选合眼的衣服,自己需要用到的小礼物。 “雪辞…好巧啊,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能够见到你。” 突然,一个打扮十分精致的女人挥手跟宁雪辞说话。 宁雪辞转过身,看着说手牵手的两个人,当她看到那个男人后,目光开始下意识的回避。 她尽量控制自己情绪。 “小蓉…你不去出国留学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个说来话长,对了,跟你介绍一下,我男朋友,董学礼。” 张蓉挽着男人的手臂,笑着解释道。 董学礼看到宁雪辞后来,也是微微一愣,旋即微笑说:“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 张蓉惊讶道:“学礼,雪辞…你们俩以前认识?” 宁雪辞笑了笑说:“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哎,我们俩都已经领证结婚了,你们俩以前就算谈过恋爱,我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董学礼明显要镇定的多,他自嘲一笑道:“我和雪辞以前确实有过一段感情,不过当时我并不够优秀,还无法进入她的眼睛。” “现在呢?” 宁雪辞问道。 “现在。” 董学礼摊了摊手,一旁的张蓉微笑说:“以前我不知道,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是上市老总了,怎么样,惊喜吧。” “挺好的…” 宁雪辞目光闪烁,不太想说话。 而张蓉像是开了话匣子一样,没完没了的说个不停。 “对了,你身边这位应该是你现任男友吧,能入你法眼的一定是个有钱人,或者富二代。” 张蓉表面上是在夸赞宁雪辞眼光独到,会挑人,实际上就是挖苦嘲讽她当初的选择究竟有多么愚蠢。 江尘拉着宁雪辞的手臂说:“你不是说要挑衣服吗?” “嗯…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宁雪辞摆了摆手说:“小蓉,我们要去看衣服了…” 张蓉跟个癞皮狗一样,搂着宁雪辞的胳膊说:“正巧,我和学礼也是过来买衣服的,要不我们一起?” 江尘神色有些不悦,不过既然这家伙这么想秀存在感,那就一次性让她秀个够好了。 随后,四人同行。 路过高档奢侈品店时,董学礼所展现出的国际风范,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标杆。 反观江尘,就显得有些差劲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张蓉的算计 “江尘,你觉得这双高跟鞋怎么样?” 宁雪辞指着橱窗里那双被镶嵌了成百上千颗白色钻石的高跟鞋。 一旁的导购员微笑说道:“女士,您的眼光真好,这双鞋子是一位琺国设计师设计的一款限量款高跟鞋,鞋子上面的钻石全部都采用的真钻。” “多少钱?” 江尘问道。 “一百万。” 导购员微笑说道。 一双鞋一百万。 宁雪辞平时比较勤俭持家,衣服从来没有买过大牌的,用的化妆品也都是普通的国产货。 即便后来成为江尘麾下势力的管理者,她也没有利用职位之便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听到价格后的她,直接就打了退堂鼓。 “算了,我突然不想要了,咱们还是再看看吧。” 宁雪辞的双眼离开橱窗。 江尘好奇问道:“我看你挺喜欢这双鞋的,怎么突然不想要了?” “一百万买双鞋,我觉得太奢侈了。” 宁雪辞低声道。 “一百万而已…很多吗?” 张蓉走过来笑嘻嘻地说道:“服务员,帮我把里面的鞋拿出来打包。” 导购员微笑说:“美女您是想要这双鞋吗?” “没错。” 张蓉从价值几十万的皮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说:“这里是卡。” 导购员激动的接过银行卡,喜上眉梢道:美女,您稍等一下,我这就给您打包。” 张蓉买完鞋之后,笑吟吟地说道:“雪辞,你觉得我买这双鞋值吗?” “东西喜欢就好…” 宁雪辞弱弱地回应道。 张蓉呵呵一笑,眼睛有意无意飘在江尘身上,“你叫江尘对吧,看了这么久的鞋子,怎么不想着给你女朋友买一双?” 江尘瞥了她一眼,想要发作,却被宁雪辞拦了下来。 “算了…她以前好歹也算是我的闺蜜,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 “有时候最伤你的也许就是所谓的闺蜜。” 江尘不再理会二人,随口问道:“待会儿喜欢什么直接挑就行了,反正也不是你出钱,没必要这么客气。” “嗯…” 宁雪辞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聊什么呢?” 张蓉主动挽起宁雪辞的手臂说:“我突然想起来要买几身内衣,你陪我一起转转吧,怎么样…” 宁雪辞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张蓉继续说:“就买几身内衣而已…走吧…很快的,绝对不耽误你和你男朋友。” 宁雪辞转身看向江尘,想要向他征求意见。 江尘说:“你们去吧,不用管我。” “好了,你男朋友都放话了,咱们赶快走吧。” 张蓉拉着宁雪辞的手就往一旁走。 两个女人走了之后,这里就只剩下董学礼和江尘一人。 两个男人在一起实在没什么好聊的。 董学礼好奇问道:“兄弟高就?” “自由职业。” “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这…很难说。” 江尘皱眉道:“我毕竟不以挣钱为主,钱这么东西我觉得够花就行了。” “够花就行了…” 江尘轻松懒散的样子,给人感觉和无业游民没什么区别。 董学礼暗自摇头,心想宁雪辞究竟看中了他哪一点? 江尘好奇问道:“听说董兄是上市公司老总,这个年纪便有如此成就,以后前途无量啊。” “哎,就是一个小公司,年利润也就才十几个亿而已,和那些真正的业内大牛相比还有一段很长的路需要走。” 这逼装的江尘直呼内行。 就在两人闲聊之时,曾念顺藤摸瓜来到了江尘面前。 “江兄…好久不见。” 曾念笑着跟江尘挥手。 “曾总!” 董学礼高兴地伸出手说:“曾总,您好,我是宏源集团的ceo…” 满腔热情换来的确实对方的冷屁股。 “江少,之前是我没有管教好手下,该处理的我都已经处理了。” “本来我也没有当回事,既然已经处理了那就算了。” “曾总…” 董学礼低声问好。 曾念现在心情差的一批,他看了董学礼一眼怒骂道:“我都已经听到了,你还要重复说多少遍?” 江尘笑呵呵地说:“大家都是朋友,别这么大火气嘛。” “不过是一个从国外回来的海龟而已,如果没有我们家投资,他现在什么我不是。” 尽管被曾念这么骂,董学礼显得并没有很生气,反而大大方方地跟江尘介绍。 “江尘,这些就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京都曾家。” 曾念愣了一秒问道:“你们俩认识?” “算是认识吧,他老婆和我朋友以前可能是闺蜜,刚刚两人去买衣服去了,待会儿你就能见到了。” 江尘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曾念给较真了。 他觉得这就是自己表现的机会。 于是赶忙说道:“江少,我跟这个商场的老板特别熟,您看中的东西尽管拿,所以商品全部记在我的账上。” “这…不好意思吧。” “哎…一点钱的事情,能帮到您是是我的荣幸。” 江尘倒没有什么,可是董学礼的下巴却已经震惊的掉了下来。 作为他们宏源集团最大的投资人,李家的公子,竟然对江尘点头哈腰,这简直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不买东西,等她们俩出来以后再说吧。” “行,反正我今天也没事儿,就给江少充当一次导游。” 董学礼见两人聊的这么熟络,我想插进去混个眼熟,结果人家曾少爷根本就不给他表现的机会。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女性内衣店突然传出争吵的声音。 江尘耳朵犀利,直接听出是宁雪辞在和人争吵。 不过这争吵的对象竟然是张蓉。 他虽然不喜欢张蓉这个女人,但是两人怎么突然之间吵起来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几分钟之前… 宁雪辞和张蓉来到内衣店试衣服。 “女人如果能有一件好的内衣,将会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张蓉笑呵呵地说道:“就拿老董来说,他就喜欢我穿肉色的内衣,每次我都能把他撩拨的欲罢不能。” 说着,张蓉问道:“你男朋友喜欢什么样的睡衣?” 张蓉看了看她,咯咯直笑:“你不会说你们俩还没有在一起玩过吧,不是我说你,人生苦短,应该及时行乐。或者说是你眼光太高了,看不上人家,不过如果我是你,我也看不起那种连给自己女朋友买礼物的钱都没有的男朋友。” 宁雪辞随手拿起一件肉色内衣说:“我觉得这件内衣不错,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我看看。” 张蓉宛如贵妇一般,笑着接过宁雪辞手里的肉色内衣。 “嗯…不错,摸起来挺舒服的。就是样式稍微保守了一些,穿在身上估计很难勾起男人的欲望。” “不过,还是试试吧。” 张蓉没有慌着进入试衣间。 她笑着说:“正好,我也帮你挑了一件内衣,你穿身上试试看。” 张蓉手里拿着的是一件黑丝内衣,和清冷御姐风的宁雪辞完全不搭调。 “这个是不是太夸张了…” 宁雪辞脸红道。 “这有什么不搭调的?你没有听网上说的那句话,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你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太清纯了。如果你在突然穿这件内衣给男人看,我觉得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抵挡不住你的诱惑。” 终于,在张蓉的劝说下,宁雪辞决定去试一下这个内衣。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张蓉竟然会拿这件内衣来算计她。 到了试衣间,穿上内衣后的她感觉还不错,可是问了一下价格,竟然要几百万。 当她把内衣退给导购的时候,导购竟然说这件内衣有残损。 “这里,少了几颗彩色水晶。” 宁雪辞仔细一看,还真的少了几颗彩色水晶。 她突然想到是张蓉在算计她。 可是她现在的人呢? 第二百四十二章你们都不想干了是吧! 宁雪辞这次出门身上没带钱包,手机里虽然绑定了卡,但是他的全部钱加起来也不足以支付这件内衣所需的费用。 “不好意思,我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能不能出去找我朋友借一点钱过来?” 原本面带微笑的导购员,在得知宁雪辞没有钱支付内衣后,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建议您这边电话联系,如果没有钱支付的话,这边只能报警处理了。” 无奈,宁雪辞只好打电话寻求江尘的帮助。 就在这时,张蓉突然出现。 她漫不经心地说道:“唉,雪辞,那件内衣穿在身上怎么样,合不合适,好不好看?” 宁雪辞放下手机,脸色僵硬道:“张蓉,你不是把那件黑色上衣上的挂件给扣下来啦?”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张蓉一脸无辜道:“那件内衣我给你的时候好好的啊,你该不会是穿的时候不小心弄掉的吧。现在回试衣间找找,没准还能找到。” “够了!” 宁雪辞冷冷道:“张蓉,你觉得这么做有意思吗?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付不起这件内衣钱吧?” “雪辞,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就把气撒在我头上了。” 张蓉看向导购员,拿出一张银行卡,一脸陪笑道:“不好意思啊,我闺蜜这个人比较小气,可能刚才穿的时候不小心把上面的挂饰给碰到了。多少钱,我替她付。” 导购员听后,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您好女士,刚才那件内衣是经过维密设计师的经典之作,售价在两百万。” “没事儿…才两百万而已,我给了。” 张蓉递给对方银行卡,结果却被一旁的宁雪辞突然抢走。 “你在干什么啊。” 张蓉皱眉头紧蹙:“雪辞,我知道你要面子,可是面子也不能当饭吃啊。大不了我打个欠条,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还给我。” “你说够了没有!” 宁雪辞粉拳紧握,“我不需要您的可怜,更不需要你的援助,这内衣,我付得起。” “你确定你要自己付?” “确定!” “既然你这么想自己结账,那我牛不拦你了。” 张蓉摇了摇头,表面一副惋惜悲恸的样子,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她认识宁雪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方什么性格她实在太清楚了。 而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本人亲自说出支付的话,她倒要看看,她和她的那个垃圾男朋友,要借多少钱才能填上这个大坑。 一旁的导购员见此也是讥笑连连。 “有些人没钱还装清高。” “可惜了这么好的闺蜜,主动帮忙支付,不说声谢谢也就算了,还反咬一口。” “有些人永远都活在猜忌里。人家挥挥手几百万的人,会跟她这种除了漂亮,几乎一无是处的女人见识吗?” “这种人肯定是别人的二奶…” ……… 宁雪辞忍无可忍,她看向那些导购员,愤怒道:“你们到底有完没完,说一句也就算了,一直喋喋不休的说,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优秀?” 一名不怕死的女导购站出来嘲讽道:“我们是不够优秀,不然我不会在这里给人做导购。不过我们之前敢承认自己的平庸,可是你呢?” 女导购继续讥讽:“你身上明明没有钱,却还试穿那么贵的内衣,难道你就不怕衣服在试穿的时候坏掉?还是说你进入只是为了拍个照片发朋友圈?” 啪! 宁雪辞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 她目光冷冽道:“我真的好好奇,你一个小小的导购员,谁给的勇气来顶撞客户。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老板的意思?” “谁的意思并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你拒不付款,如果你再不付钱,我们就只能请动警方来处理这件事了。” 这女导购也是一个狠人,硬挨了一巴掌,不仅不动声色,还继续拿内衣的事情威胁宁雪辞。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个女的是不是收了张蓉的好处。 否则对方绝对不会冒着被处理的危险来顶撞顾客。 “我没有说不让你们报警,你们现在就可以报警,报啊!” 宁雪辞本来就是那种喜欢和人直来直去的女生。 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一旦触碰到这个底线,他就会瞬间爆发。 这边很快就招来了负责这家店的经理。 经理好像和张蓉是老熟人。 “张姐,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经理笑着问候道。 “我就陪闺蜜过来看看衣服,我闺蜜这个人脾气有些大,还想您能多多‘担待’一下。” 这个担待,张蓉咬的语气很重。 经理也是人精,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立刻板着脸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谁能跟我说一下?” 被扇了一巴掌的服务员主动请缨。 女人捂着红肿的右脸,一脸委屈道:“经理,这个客人把店里的内衣弄坏了,然后我们就要求他购买这件内衣。她拒不支付我就算了,我只不过是说了两句而已,她还出手打人…呜呜呜…” “是这回事吗?” 男经理看向宁雪辞,皱眉问道。 宁雪辞现在根本懒得解释,她现在只希望江尘能够快点过来解决这件事情。 “是的,我却是没有钱支付这件内衣,你们如果对我有意见或者想举报我的话,可以随时报警,我绝对全力配合你们。” “死鸭子嘴硬!” 男经理指着她的鼻子怒斥道:“你是不是觉得报警就以为这样解决了,大错特错!你打伤了我们店里的员工,必须赔偿他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还有…” “还有多少钱,我一并给你。” 江尘他们而入。 而在他身边则是董学礼和曾念。 男经理看到三人后,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们三个什么人,英雄救美也要看着时机再下手啊。” 江尘看着一脸委屈的宁雪辞,表面波澜不惊的他,实则内心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曾念靠近江尘的耳朵,低声道:“江少,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了,保证让您满意。” 江尘眼神同意。 一旁的董学礼见情况不对劲,抓着张蓉的胳膊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还能是怎么回事儿,你那个前女友,试穿内衣,不小心弄坏了。结果没钱拒不支付,人家导购员说了几句她还动人把人给打了,这不经理出面正在解决问题吗?” “宁雪辞付不起内衣的钱?”董学礼疑惑问道。 “对啊,两百万呢。” “你能不能别开玩笑?她男朋友这么厉害,她身上怎么可能连两百万都没有。” “她男朋友?就那个江尘?” 张蓉冷笑:“他能有厉害?” 董学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江尘身边的那个男的是谁?” “谁啊,不认识。” 张蓉看了眼曾念,摇头说道。 “他是曾念,曾总啊!” 董学礼拍着脑门说:“我们公司现在全靠曾总的资金才能盘活整个市场,如果没有曾总的投入,我们宏源集团随时都有面临倒闭的危险。” “真的假的…” 张蓉不淡定地问道。 “真的懒得说你了,你闺蜜没钱你好歹帮她支付留个好感和印象啊,现在的她不,你真的是想巴结都没机会巴结了。” 董学礼抬头看向那个男经理:“看着吧,曾总出面,那个经理绝对要完。” 现在的张蓉已经完全听不进男友的声音,嘴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曾念走到男经理面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们老板把你开除!” 说完,他指着周围的导购员说:“还有你们,一个个都不想干了是吧!” 第二百四十三章 扶还是不扶? 导购员被曾念一顿臭骂,惊疑不定,还是有点懵的。 这人是谁啊?开除老板?还说她们不想干了? 凭啥在这叫嚣要开除我们老板? 不过,经理毕竟是个人精,眼力比导购强了不知多少倍,很快就看出了不对劲。 这个曾念,一开口就说要开除他老板! “敢这么叫嚣的人,要么是打肿脸充胖子的废物,要么是真的有这个资本!” 所以在曾念破口大骂的这个期间,经理暂时没有说话。 而这时候的宁雪辞发现是曾念过来出头,则是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江尘。只见到江尘无所事事地站在远处,背对着宁雪辞,好像完全没有打算过来帮她出头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宁雪辞有点不高兴了。 虽然咱俩是假的,但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对外也已经算是你女友吧? 你身为我男友,就这么看我的热闹,还得靠外人帮我出头? 宁雪辞又看了一眼刚才算计她的张蓉。 “张蓉这个家伙,如愿以偿地看到我出丑,想必已经洋洋得意了吧?呸,这个小人!” 她啐了一口,然而宁雪辞却发现,张蓉并没有表现出洋洋得意。 反而脸色显得越来越苍白。 宁雪辞疑惑地看向破口大骂的曾念。 曾念望着那经理,沉声说道:“我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现在,拨通你老板的电话。” 经理仔细打量着曾念的神色,突然看向张蓉,只见张蓉正在仓促地向他使眼色。 什么意思? 经理急忙拨通了老板的电话。 “嘟…嘟…喂?什么事?” 经理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老板,店里有客人搞出了一点麻烦,现在正赖在这里,不打算赔偿,而且还有人说要开除我们,他还说要把老板你…” 曾念横了他一眼,沉声说道:“把电话给我,我来说。” 经理犹豫了一下,急忙把电话交给曾念,曾念恨恨地夺过手机。 “你店里的人故意刁难我朋友,你看着办吧。” 曾念冷冷地说完这句,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一个弱弱的男声: “曾总!您怎么有时间亲自来店里?” 曾总?什么曾总? 经理听到曾总两个字,顿时眼皮一跳。 当然,他只是一个分店的经理,根本不知道曾总是谁,但做生意这么多年,他早就养成了察言观色的好本领。曾总这两个字,迅速地牵动了他的神经。 这是一种本能。 经理突然对着电话大叫道:“都怪…都怪这几个废物导购!” 听他这一叫,电话两头的人都懵了。 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 事情还没有搞明白,你这就开始甩锅了?要不要脸啊? 避开导购们惊异的目光,经理愤恨地说道:“要不是这几个导购态度差,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纠纷?怎么可能会得罪客人?当然,我也有责任,难辞其咎,我马上检讨…” 哎!经理重重地叹了一声。 看他来来回回踱步的样子,就好像真的十分悔恨,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几个导购脸色难看,纷纷低着脑袋,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而这时曾念对着电话冷冷地说道:“我看你是不想干了,竟然会用这种废物手下!” 经理听到这句话是在骂他废物,十分尴尬,只能看着几个导购,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废物啊!说的就是你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导购:“……经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经理! 电话那头讪讪地说道:“曾总啊,要不,要不这样吧,为了给您和您的朋友赔礼道歉,今天你们在这个店里的所有消费我都给她免单,怎么样?” “嗯?”曾念眯着眼睛,拉长了音调。 那边急忙说道:“这个,这个店本来就是曾总投资,曾总您和您的朋友当然可以随意…” 这话一说出来,经理猛地看向曾念,心里一抽抽,感觉后怕不已。 这人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 幸好自己反应够快,及时和这件事撇清了关系啊,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曾念呵呵冷笑道:“想这么轻易就解决问题?门都没有!如果今天不让我这位朋友满意,谁都别想好过!听说你这家分店,最近经营得还不错?” “是还不错,是还不错…” 电话那边急忙说着,似乎已经急得在抹汗。 曾念看了看宁雪辞说道:“那这样吧,不如把这家分店…直接送给我朋友,怎么样?” 什么?什么? 经理听到这句,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几名导购更是面如死灰。 此时此刻,就算她们再没眼力,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电话那边的老板,只是沉默了几秒后,就果断说道:“好!没问题!那么曾总…我会尽快安排人去联系您这位朋友,商谈这家分店的交接事宜…” 曾念这才哈哈一笑:“行,行,算你懂事,呵呵。” “这个,曾总说笑了,哈哈,这都是您的产业,您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们…” 经理躲在那几名脸色铁青的导购身后,显得十分猥.锁。 此刻,他的脸色比导购更难看,心想这下他算是玩完了,连店都要落在那个漂亮女人手里,就算他不被开除,难道还能好过到哪里去?恐怕要天天被穿小鞋吧? 况且他刚才说话说得那么难听,怎么可能不被搞死? 宁雪辞当然也听到了。 但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情。 宁雪辞用眼角的余光,看向离她较远的一侧,牢牢地锁定在江尘身上。 “这个家伙究竟在想什么?真的不打算管我吗?” 似乎直到现在,江尘都没有什么动作,更没有表现出要帮她出头的意思。就连曾念过来帮她出头的时候,江尘仍旧是无动于衷,就好像跟他没有多大关系一样。 如果作为一个男友,显然是非常不称职的。 但是,江尘实际上并不是她的男友,她又有什么资格抱怨呢? 想到这里,宁雪辞难免有些苦涩起来。她想表达不满,但好像又没什么正当的理由。 江尘本来就是假扮的,她总不能要求江尘做得面面俱到,像真的一样吧? 宁雪辞抽了抽鼻子。 怎么回事,总感觉有点酸酸的。 看着无所事事的江尘,宁雪辞突然心生一计,伸出小手,扯了扯曾念的衣袖。 然后嫣然一笑:“别跟他们计较了,先走吧。” 说着,就扶着曾念的衣袖要离开,还故意对江尘那边的位置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很快地放开了曾念。虽然这个动作细节很小,但以江尘的敏锐感知,当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见到这一幕,江尘挑了挑眉毛。 “哼!这是跟我较劲呢?想法未免太稚嫩了些。” 江尘不经意间伸了伸腿,无比精准地绊在曾念的脚上,轻轻一挑,啪叽一声。 “哎哟!” 曾念当然没那么容易摔倒。 但直觉告诉他,有江尘这一绊,他必须摔倒。 于是他就顺理成章地摔了。所有人,都清楚地看着他摔倒在地上,于是,此刻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刚才离曾念比较近的宁雪辞。 扶还是不扶? 宁雪辞望着摔在她脚边的曾念,又开始犹豫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扶!” 宁雪辞迈着大长腿,一下子从曾念的脸上迈了过去,十分潇洒。 就在这个时候。 一直在远处观望的董学礼,咳了一声,甩开张蓉,不顾一切地冲到了前面。 “哎哟!曾总,快,我来扶您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董学礼谄媚地笑着,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你宁雪辞不扶他,我扶他啊! 第二百四十四章 你女朋友问我约不约! 董学礼急忙扶起了曾念,但,有一个人并不希望他这么做。 这个人就是女友张蓉。 作为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现在的张蓉,只想找个机会遁走,躲得越远越好。等有人想起她才是这件事的始作蛹者,恐怕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自从刚才听到曾念的身份之后,张蓉呆立了很久。 她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很久都没动。 脸色可谓一阵白一阵红。 她在想,江尘身边的这个曾念,已经是一个身价极高的狠角色,那江尘呢? 张蓉反反复复咀嚼着董学礼刚才所说的那些话。 她越想越不对劲。 就在她打算赶紧跑的时候,董学礼突然站了出来,冲到曾念的面前好一顿嘘寒问暖。 张蓉见到这一幕,浑身一激灵。 只见董学礼急促地扶着曾念站起身,陪着笑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过曾总的衣服已经脏了…你们几个还看着干什么?还不快找件像样的衣服来给曾总换上!” 那些导购已经被这件事吓得有些麻木了,听到这句话,也是急忙去找衣服过来。 这一下,许多人都在围着曾念嘘寒问暖,董学礼更是首当其冲被围在中间。 “糟了!这下我也走不开了…” 张蓉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已经在心里把董学礼骂了千万遍。这个男人,平时对她当然是很好的,但今天关键的时候竟然来了这么一出,可算是把她害惨了! 如果这江尘的身份也不简单… 那么,宁雪辞以后会怎么对她?会怎么报复她? 就算不报复,那么董学礼知道以后,恐怕也会气得给她一巴掌,把她远远地甩掉吧? “怎么办,怎么办…我究竟还有没有补救的机会…” 想到这里,张蓉看向那边的江尘。 之前由于瞧不上,就没有正眼看这江尘,这时一看,张蓉的心里就是一动。 “这,不就是我的机会吗?” 她张蓉虽然没有宁雪辞漂亮,但她远比宁雪辞会打扮,浓妆艳抹,精致异常,总体看来姿色也不差,否则董学礼也不会和她相处这么久了。 所以,张蓉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有着不小的自信的。 只要勾引一下这个江尘,这件事不就过去了吗? 趁着所有人都在关注董学礼的这个时间,张蓉咬着唇,扭着腰,并着腿,走出了万般的风情,轻轻地蹭到了江尘的身边。 张蓉用祈求的目光,轻声说道:“江尘,要不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我去帮雪辞付钱,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如果有时间的话,我晚上请你吃个饭,就当是赔礼了。” 江尘瞥了她一眼。 张蓉紧咬着红唇,眸中水波盈盈。这委屈的模样,可谓我见犹怜,媚得不行。 “晚上吃个饭?嗯…有意思…” 江尘心里也很清楚,这个张蓉,就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就是这个张蓉,刚才故意搞得宁雪辞很难堪,所以江尘的脸色也不太好。 不过,他还是把眸中的冷意藏了起来。 江尘的脸上,勾起一个不冷不热的笑意,既不说答应,也不说没答应。 但他这个态度,却是让张蓉窃喜不已,以为有机可乘,急忙掏出手机小声说道:“那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好方便以后联系…” 说着,她就把联系方式递了过去,江尘也不多说,随手扫了一下,就加了好友。 江尘的这个举动,当然不是真的为了和这个女人有什么纠缠。 相反,他不想跟这种女人有任何纠缠。 江尘的小动作,都是为了故意给另一个人看到的。 而那个人,就是等在不远处的宁雪辞。 宁雪辞看到这边,只见张蓉扭腰弄胯、风情万种地和江尘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掏出手机,两个人互相加了联系方式。 而且,江尘似乎没有什么拒绝的意思。 “张蓉这个小浪蹄子!” 她不想说脏话,但这个时候,宁雪辞瞪圆了杏眼。 “江尘不会真的上钩了吧?不会吧,难道他不来帮我出头,反而对这种女人有兴趣?” 她想起了一个词,叫绿茶。 这个张蓉,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绿茶呀! 江尘不会对绿茶有兴趣吧? 虽然知道江尘是在报复她刚才去拉曾念的小动作,才故意这么做来气她,但宁雪辞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万一,她是在想万一,万一…江尘是真的上钩了呢? 而江尘那边,刚加上这个张蓉的好友,就收到了一连串的消息。 张蓉先是给江尘发了一个表情,又发了两个字:“约吗?” 约吗?江尘呵呵一笑。 他看了看手机,没有回复这一条消息,而是趁乱一伸手,把张蓉拽了过来。 这一拽,难免在他怀里撞了一下,把张蓉撞了个七荤八素,脑袋瓜有点晕乎乎的,抬起头看到是撞在了江尘的怀里,就脸儿一红。 而江尘直接扶住了张蓉的腰,假意把她扶了起来,似乎很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没…没事啊…” 张蓉清楚地感受到,刚才这一瞬间,江尘的大手在她腰上蹭了好几下。 这个江尘,他揩我的油! 张蓉本能地一怒,但旋即又想起她的目的,被蹭两把有什么的? 于是张蓉就假装没事,重新站稳了身子,笑着说道:“谢谢啊。” 她这一笑,当真是妩媚非常。 本来只当作是小细节的宁雪辞,一直都在注意江尘这里,从来都不敢移开目光。这种感觉,就像一个新嫁的小媳妇,不信任自己的丈夫,总要时时刻刻盯着。 而现在,宁雪辞感觉自己的头上,是一片绿油油的青草。 她的眼睛,几乎已经要冒出火来。 “江尘!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我不就是利用曾念气了你一下吗?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绿我…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气我吗?” 宁雪辞恨恨地咬着银牙。 感觉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办?怎么办?这下糟了。 什么叫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宁雪辞可算是深有体会了! 这边三个人演得你来我往,而董学礼那边,却仍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 董学礼总算找到了这个机会,好好的表现了一把,的确是让曾念颇为受用,在不知不觉间就对董学礼高看了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董学礼的手机响了。 他收到了一条匿名的邮件,邮件里有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一段聊天记录的截图。 截图上,正是张蓉给别人发的一条消息:“约吗?” 董学礼皱了皱眉,这才注意到邮件标题是:“你女朋友问我约不约。” …… 张蓉正在为拿到了江尘的联系方式而沾沾自喜,突然看到董学礼沉着脸冲了过来。 她刚要说些什么,就被董学礼抽了一耳光。 董学礼也是个狠人,丝毫没有遮掩,直截了当地说道:“既然绿了我,那就分手吧。” 原本心思各异的众人听到这句话,纷纷竖起了耳朵。 宁雪辞横了董学礼一眼,眼睛一亮,哦哟!对呀,被绿的不只是我一个! 她感觉心里平衡了不少。 张蓉则是睁着大眼睛,盯着董学礼,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董学礼和张蓉,脸上真是写满了精彩。而此时的江尘,已经趁这个机会,突然拉住了宁雪辞的手,不动声色地走了出去… 宁雪辞眨了眨眼睛,听着身后张蓉那气急败坏的怒吼,终于是笑了。 她能想象到,张蓉这种女人到如今这个境地,又没有了董学礼这个依仗,会是什么下场! 周末,今天请假了。 抱歉了各位,明天继续更新。 第二百四十五章今天的客户只有一个 “江尘…你没有生气吧,我刚才不是故意给你脸色的。” 宁雪辞会想起刚才的行为,感觉有些幼稚,也有些搞笑。 想他江家少主,南海霸主,怎么会看得上张蓉那种货色。 “本来就只是打算戏弄她一番而已,没想到你还真的信以为真了。” 江尘笑着无奈摇了摇头。 “江少…” 曾念从商场里跑出来对身边的江尘和宁雪辞挥手。 江尘转过身,停下脚步说道:“对了,晚上我要和我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在尊龙酒店一起共进晚餐,皆是她的父母和亲朋好友也会在场,所以…你懂的。” “尊龙酒店…” 曾念小骚着走过来,点头道:“江少您放心,这件事情我绝对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说完,他又从身上拿出一张卡片说:“宁小姐,这是这家商场的黑皇卡,持有这张卡片,每个月可以在商场内免费消费五百万。” “五百万…这么多。” 宁雪辞委婉拒绝道:“不好意思曾先生,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礼物被拒,曾念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尘伸手接过曾念的黑皇卡说:“你小子还算有点心,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以后收小弟,多收一些带脑子的。” “江少教训的是。” 曾念立弯着腰,头低的很低。 江尘转手把黑皇卡塞进了宁雪辞的口袋里:“现在是我送给你的,不收也要收下去,你如果看不上这张卡,拿来送给亲朋好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那我收下了…” 宁雪辞说的很小声。 出生在那么平庸,且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里。 宁雪辞从小就很自卑。 她努力学习,努力考研,除了想在未来找一个好的工作以外。 她更多的是想掩饰内心的自卑。 同班同学,比如张蓉,出生好,用的吃的穿的都是牌子货。 每个月即便不挣钱,家里也会定时定点往她卡里打十几万的生活费。 可她呢…每个月不仅收不到家里寄来的一分钱,还要想办法挣钱往家里寄。 原因是弟弟要买房子,家里凑不出太多的钱,而她又是家里最有知识的人。 知识就是力量,但不代表知识可以快速套现成红艳艳的现金。 五百万…在没接触江尘之前,她根本难以想象自己有生之年会赚到这么多钱。 “怎么了?” 江尘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宁雪辞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抹了一下眼睛。 好在眼睛里并没有泪水,否则又要让江尘看笑话了。 “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江尘瞥了她一眼,好奇问道。 “嗯…” “做人要向前看,可以回头,但不要回到过去。” 江尘目光直视着他说:“忘掉以前的一切,痛苦也好,伤心也罢…你未来的人生会比现在精彩一千倍,一万倍。” 本来是个很严肃的话题,但却被宁雪辞的一声娇笑给破坏了。 “你笑什么?” “我又在笑吗?” 宁雪辞眼睛都弯了月牙状,没笑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也没有那么伤心难过,就是突然想笑,所以就笑了出来。” “真是搞不懂你们女人的思路。” 江尘长叹一声,回来之前停车的位置。 这里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江尘坐进车里说:“走吧,带你去我们江家的服装专卖店。” “你们江家还经营服装?” “算是吧,不过我们只接受私人定制。” “私人定制岂不是需要时间去等…” “在我这里…不需要等。” 江尘打动方向盘,离开上京街,辗转来到白玉巷子。 假如说上京街是外界人认为的京都一大特色,那白玉巷子就属于只有老京都人才知道的奢饰品区域。 白玉巷子,寸土寸金,光一年的房主就够买京都一套房了。 在这里卖东西的,大多都是京都的一些大家族或者老字号。 江尘把车停在白玉巷子外面的停车位上。 宁雪辞下车,看了眼年代感十足的石碑说:“江尘…你确定你们江家就的店就开在这里?” 这石牌这么老旧,还有这地皮,坑坑洼洼。 关键是这人,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个。 在这里做生意,真不怕赔的血本无归? 江尘下了车,关上车门说:“是不是感觉这里人少,环境又差,怎么可能会有人来这里?” “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既然你们江家肯定不会做亏本的买卖,选在这里自有你们的理由。” “没错。” 江尘看了眼巷子说:“江家确实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这里和上京街不同,这里只接纳有钱人,也只服务有钱人。当然,光有钱也不行,你还要有权,有实力。” “怪不得这里人这么少…原来门槛这么多。” 宁雪辞弱弱地说道。 “是啊,你知道我当初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吗?” “怎么知道的?” “这说起来就有些话长了。” 江尘笑了笑说:“以前的我虽然身处江家,父亲也是家主,但是我过的却还没有一个仆役的生活好。有一次族内举行盛大的活动,家族子弟都要穿戴私人专订的礼服…” “然后呢?” “然后…” 江尘自嘲一笑:“同辈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有礼服,唯独我还在穿着别人不要的衣服…” “这么惨。” 宁雪辞握紧拳头,愤恨道:“你父亲为什么这么对待你?” “因为我的母亲出身女仆,而我的出生也只是一场意外。” 江尘淡淡道:“是不是感觉很震惊,叱咤南海,一统四大势力的男人,还有着这种经历。” “初听确实挺震惊的,不过想想其实那么回事。” 两人在巷子里漫步。 宁雪辞叹了口气说:“这么一说,我似乎比你幸运多了。除了父母之外,周围的人对我都挺好的。” “所以…以前的经历不代表什么,重要的是你现在,站在怎么样的一个高度。” “嗯。” 江尘突然停下脚步说:“到了,跟我进去吧。” “这么快就到了。” 宁雪辞有些意犹未尽道。 江尘撇了撇嘴说:“白玉巷子总共也就这么多家店,路自然也就比较短,再往前走一步就走出了。” “哦…” 宁雪辞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家的这所私人店名叫锦江。 门匾上两个龙飞凤舞的这四大大字,无不彰显江家的底蕴和大气。 店门古风古色,店内更是采用的仿古设计。 说是防,其实防的并不多。 这些桌子椅子,都是百年的老物件。 还有这些茶杯,茶壶,书画,文玩。 至少也都是青代年间的东西。 “您好,欢迎…” 负责看点的是个女人。 女人身着一身黑色吊带长裙,魅惑天成,狭长的眸子轻轻一动,便惹人无限遐想。 “环儿,春儿,赶紧出来给客人倒茶。” “知道了。” 很快,两个侍女打扮的少女走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江家培养的家仆。 有些是仆役之女,有些是从孤儿院抱养过来的孤儿,当然也有通过招聘进来的。 眼前这两位应该属于后者,否则不可能不认识江尘。 环儿和春儿两个小姑娘看到江尘和宁雪辞后,站在女人身后,小声问道:“墨姐姐…这两人是什么人啊,我怎么没见过啊。” 墨彩玉压低声音说:“跟你们两个人说了多少次,没事的时候多认认人,尤其是我们江家的人。” 说完,墨彩玉屈身行礼,眉眼带笑:“不好意思江少,这两位是直聘来的,有些人还没有认全。” 江尘摆了摆手说:“跟我不用讲这么多规矩。” 他推了一下一旁的宁雪辞说:“你今天客户只有一个,也就是我旁边的这位女士。” 第二百四十六章私人定制 墨彩玉秒懂,她扫了眼宁雪辞,问道:“江少,请问您想和这位女士出入什么样的场合?” “见父母。” 江尘直截了当道。 “如果是见父母的话,这边我建议您身边的女士选择保守端庄类型的衣服。另外,您打算什么时候要这件衣服?” “不耽误晚上见父母。” “我知道了。” 墨彩玉点头,然后对一旁的侍女说:“环儿,这里靠你们了,我进里面很里面的师傅交代一下衣服的事情。” “墨姐姐,我们知道了。” 这两个直聘进来的侍女还算会来事儿。 不像有些通过关系,打开开拓眼界,认识一些厉害人物的侍女。 一点委屈也不能受,整天还跟个大爷一样。 墨彩玉走后,两个侍女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捏肩揉背。 宁雪辞白了江尘一眼说:“你们这些大家族的人是不是都有让人伺候的恶趣味,都什么年代了,还让人做这种事情。” “这很奇怪吗?” 江尘捧起白玉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你以为在这里当仆从很卑微?很低贱?” “我没有这个意思…” “这毕竟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 江尘放下茶杯,神色温和道:“别的家族的仆从我不知道,但是我们江家的仆从,每个月的工资都不会比那些普通白领的工资高。” 江尘的话简直说到这两人的心坎上。 是啊…如果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博一个好前程,谁有愿意在这里当任人摆布的仆从。 江尘很护短。 只要是他身边的人,哪怕是一名仆从,他也会给予尊重。 宁雪辞莞尔一笑,“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 “怎么说?” “你的身上没有纨绔子弟的嚣张跋扈,没有上位者的高傲自大,跟你聊天就像是在和一个普通人聊天,没有那么大的压迫感。” …… 就在两人聊天之际,墨彩玉款款走来,微笑说道:“江少,大师已经答应了,不过由于是量身定制,所以需要这位姑娘跟我来测量一下尺寸…” “你跟她赶紧去吧。” “我?” 宁雪辞指了一下自己。 “不然还会是谁?赶紧进去吧,待会儿我们还要去别的店转。” “哦哦…” 宁雪辞起身跟随墨彩玉离开。 两人进入房间。 墨彩玉笑着问道:“我叫墨彩玉,还不知道小姐名字。” “我叫宁雪辞…宁夏的宁,风雪的雪,辞别的辞。” “宁雪辞…挺有诗意的名字。” 墨彩玉莞尔一笑说:“宁小姐,我不知道您已经和我们家少爷的关系到了哪一步,您可知他已经有了家室?” “我知道。” 宁雪辞低声道:“您放心,我并没有要纠缠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他帮我应付一下我的父母而已。” “哦…能让江少帮忙的人,实在少见。而且还是见父母这种大事,您难道就不怕未来嫁不出人…” “嫁不出去就不嫁了。” “开个玩笑,宁小姐不要介意。” 墨彩玉指引了一下方向说:“前面便是我们锦江大师工作的地方,您随我进去就行了。” 推开房门。 房间内部空间极大,各种机械和器具,一应俱全。 工作台旁,一名戴着眼镜,须发皆白的老人看向宁雪辞:“彩玉,你测量一下她的三维,时间有些紧张,所以速度要快。” “好的林大师。” 墨彩玉拿出尺子测量宁雪辞的三维。 宁雪辞自然是积极配合。 不过她有些好奇,既然是定制衣服,如果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快速出品。 林左道得到宁雪辞的三维后,根据的她的个人气质,以及皮肤成色,快速选择相应的布料。 剩下的六七十设计环节。 这对于一个老艺人来说,可以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林左道是服装圈里的奇人。 找他定制衣服的人,无不是有权有势有名望的人。 至于他为什么要落根江家,而不是另起炉灶,这就不得人知了。 只知道这个老前辈一生未娶妻。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选材到设计,再到切割,装饰… 整个过程其实并没有用多长时间。 很快,一件比较古典,带有东方女人特色的短袖旗袍就做出来了。 宁雪辞在看到旗袍的第一眼,就有种这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感觉。 太奇妙了。 “穿上试试吧。” 林左道笑着说道。 “好。” 宁雪辞接过旗袍,来到试衣间把衣服换上。 当她走出试衣间的那一刻,就连顶部的灯光都为之黯然失色。 这件衣服成功地将宁雪辞的一切美好开发到了极致,盈盈可握的腰肢,光洁瓷白的大腿,一排粉嫩的脚趾清晰可见。 “啪啪啪…” 墨彩玉鼓掌说道:“怪不得江少会对你另眼相看,实在是太完美了。即便是同为女人的我也恨不得把你搂进怀里好好蹂躏一番。” 宁雪辞被说的脸有些发烫。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 比较之前,确实挺美的。 “宁小姐,您看是否满意,如果不满意,还可以改。” “挺好看的。” “好看就行。” 墨彩玉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领说:“好看是好看,不过还是缺了点什么?” “嗯?” “宁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调整一下发型。” 墨彩玉像个一个邻家大姐姐一样,温柔地征询着她的意见。 宁雪辞受宠若惊:“我不介意的…” “那就在这里帮你做头发吧,等待会儿出去的时候给江少一个惊喜。” “嗯。” 宁雪辞点头,心头有些甜,但很多的是苦涩。 两人是上下级关系,帮助她,更多是来自于上司对下属的关心。 做好发型之后,墨彩玉拿出一枚玉簪插在她的头上说:“这件玉簪就当是送给你的见面礼了。” 宁雪辞看着镜子里的玉簪说:“这玉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玉簪不值几个钱的,你就收下吧。” 不值钱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单看这玉簪的成色,大几十万肯定是有的。 突然,小环走进来说:“墨姐姐,外面有个自称是李家的小姐要来取定制服。” “我知道了,你跟她说今天没时间,要等明天才有。” “哦…” 唤作小环的侍女离开后。 宁雪辞好奇问道:“墨姐,如果按照正常流程,大概多久才能得到想要定制的衣服?” “这个很难说,快的话可能一个星期,慢的话或许是一个月。” “这么久…” “具体根据要求而定,你今天这件衣服如果要雕花,以及一些细节上的设计,估计没有一个星期也很难出来。” “知道了。” 宁雪辞起身说:“好了,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把这件高跟鞋穿上再走。” 墨彩玉将一双精致的高跟鞋放在她的脚下。 穿上高跟鞋后的宁雪辞,可以用完美无缺来形容。 “外面有些冷,宁小姐注意保暖。” 墨彩玉推开房门,一股冰冷的气流吹打在宁雪辞身上。 不过她并没有感觉到丝毫冰冷。 身具冰凰祖脉的她,对于寒冷有着天然的免疫。 江尘在客厅百无聊赖地看着报纸,吃着点心。 在他对面则是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 不过想来,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女人,似乎没有丑或者难看的。 “不好意思李小姐,让您久等了。” 墨彩玉微笑说道。 唤作李小姐的女人看了墨彩玉一眼,颇为不爽道:“我之前预定的衣服已经快一个多月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做干好吗?” “实在不好意思,这种事情不是由我来决定的。” “你们江家真是够可以的。” 姓李的女人走后,江尘放下报纸说:“衣服既然好了那就走吧。” “衣服?” 姓李的女人转过身,面色僵硬道:“你们锦江不是说不做好一件衣服是接新的单子吗?既然没有新单子,那她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第二百四十七章我差这点钱吗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宁雪辞身上的那件旗袍。 墨彩玉不慌不忙道:“我身边这位女士穿的衣服确实定制款,但是她预约的时间爱您更早。” “比我更早?” 李小月仿佛抓到了墨彩玉的把柄一样,呵呵笑道:“说起来,我其实并不知道你们锦江,只是一个姐妹在你们这里定制了一件衣服,我才过来定制衣服的。” 这就不好解释了。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坏了规矩,坏了锦江的规矩。 墨彩玉有苦说不出,关键这篓子还是江尘捅出来的,她这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没话可说了吧。” 李小月冷哼一声,来到前台说:“你们江家就是这么做生意的?之前定制的衣服我不要了,我要让整个京都的人你们晋江,你们江家的丑恶嘴脸。” “李小月…” 墨彩玉想要说些什么,江尘突然起身打断了她的发言。 “李小月是吧,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尘,这位小姐是我的朋友。” “江尘…好耳熟的名字。” 李小月眉头微蹙,好奇问道:“你和江子明什么关系?” “他算是我哥哥吧,怎么,还有什么疑惑的吗?” 哥哥… 李小月喃喃自语,突然转身就往外面走。 江尘挥了挥手,笑着说:“李小姐慢走,您的定制服我待会儿让人直接送到您的府上。” 宁雪辞愣了一下,好奇问道:“怎么回事…她刚才还一副要和江家死磕到底的样子,怎么突然间就转性了?” “这当然要归功于少爷了。” 墨彩玉笑呵呵地说:“你该不会连少爷的事迹都不知道吧,几个月前,他可是京都的传奇人物,多少人见了他都唯恐避之不及的恐怖人物。” 几个月前,宁雪辞被苏湘君带到南海,然后她就断绝了和京都的一切联系。 她的父母出身一般,即便身处京都,但是很难接触到上流层次的消息。 “真有你说的这么恐怖吗?”江尘打趣道。 “江少的威名,放眼京都,有几个人不知晓…”墨彩玉嘴角上扬,眼神中充斥着炙热的情愫。 这是只有男人才看得懂的眼神。 不愧是成熟的女人,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成熟女人该有的气息。 可惜这招对江尘没用。 “墨小姐,我们走了。” 江尘挽住宁雪辞的小手,离开锦江。 …… “墨姐姐…你刚才的眼神…好可怕。” “可怕吗?” “嗯…” 小环和小春同时点头。 “你刚才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想要吧江少爷给吃了一样。” “好吧,可能是用力太猛了,不过江少的定力,真的挺强的。” 墨彩玉修行的是媚功,一颦一笑都可勾人心魄。 迄今为止,她还没见过哪个男人见了她没对她动心过。 …… 外面气温很低,但是两个人的手却很温暖。 江尘松开她的手说:“晚上见父母肯定要送礼物,待会儿进店里之后,翡翠,玉石,玛瑙,黄金…这些你看心情挑就行。” “我挑一两件就行了。” “一两件太少了,至少也要二十件。” 江尘摸着下巴说:“对了,你爸喜欢喝酒吗?算了…茅台也买一些吧。” “这样是不是太多了。” “太少了就显得我这个人没诚意了。” 两人说着,来到了附近的一家珠宝商店。 这家店是京都王家开的。 王家自从上次被江尘挫败之后,元气大伤。 江尘推门而入。 看店的掌柜看到江尘之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说:“江…江少爷…您怎么来了…” 说着,掌柜走出来苦着脸说:“江少…我们王家现在已经向你们江家式微并且认错了,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我有说过要找你们的事情吗?” 江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把你们店里最好的珠宝首饰,凑够二十件,打包放在我面前,钱我肯定一分不会少给你们。” “江少,我怎么敢收您的钱呢。” 掌柜满脸堆笑。 “我不给你钱,王家的那些人会把你的皮都给拔了,卡在这里,刷还不是不刷,你决定。” 江尘伸手取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 掌柜还是不敢接,但是不接的话,他即便不死也要脱层皮。 考虑再三,他还是选择接下这张银行卡。 很快,二十多件珠宝已经全部打包完毕。 “江少…这是您的卡。” 掌柜笑着将给还给江尘。 江尘拿起这些物品,转身离去。 出去之后,宁雪辞忍不住问道:“你之前在京都究竟干了什么,为什么王家会对你这么客气?” “王家被我重创,现在的他们,根本没有和我叫嚣的资格。” “你一个人做的?” “你觉得指望江家…会有希望吗?” 江尘无奈摇头。 等回到车里后,外面基本上已经快天黑了,街边的路灯已经全部打开。 江尘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说:“系上安全带,该出发了。” 车子形势没多久,曾念打来电话说:“江少,尊龙酒店我已经布置好了,不过您放心,我就订了一间包间。” “嗯,干的不错。” 江尘点了点头。 “江少,对方什么时候过来,需不需要我带人接待一下?” “不需要,你现在就在一旁候着就行,别的事情不用管。”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 江尘瞥了眼副驾驶的宁雪辞说:“你打电话问一下你爸妈什么时候到,你就说酒店包间已经订好了,让他们过来吧。” “好。” 宁雪辞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机,拨通父亲的电话。 嘟嘟嘟… 良久,对方终于接通了电话。 “喂…” “爸…是这样的,我之前说要带男朋友见你们的,他现在已经回京都了,并且订好了酒店。” 突然电话里传出一道杂音。 不用想,估计手机已经被她老妈给抢走了。 “跟你男朋友说,不是尊龙酒店,我们不去。” “说了,他订的就是尊龙酒店。”宁雪辞耐着性子阐述道。 “嗯…不错,不过这还不行,让他再准备一百万见面礼,没有这一百万,甭提见面的事情。” “妈…只是见个面而已,有必要让男方拿这么多钱吗?” 宁雪辞委屈的都快哭出声了。 摊上这种见钱眼开的父母,也是没谁了。 “你这傻丫头,你懂什么啊。” 宁母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他既然能去尊龙酒店订包间,说明他在京都有一定经济能力,见面礼一百万很多吗?你表姐嫁给京都一个富商的时候,除了车子房子,人家光见面礼就送了五百万。一百万已经是我在往轻里说了。” “妈…” 宁雪辞无奈说道:“你也不看看我表姐嫁给的那个富商多大年纪了,都已经可以当她爷爷了。她就是纯粹为了钱才嫁给对方的。” “结婚不为了钱难道是为了爱情?” 宁母不屑道:“你们这些年轻姑娘都被那些青春偶像剧给冲昏头脑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爱情。爱情可以给你优渥的生活,还是充沛的人生?” “那你当初怎么不嫁给一老头儿?” “当时那是没人脉,否则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爸。” …… 结束通话后,宁雪辞有气无力道:“我妈这个人就这个样,视财如命,没有一百万,他们估计真的不会来。” “那就按照你妈说的,准备五百万。” “五百万?” 宁雪辞愣了一下说:“我妈说一百万就行了。” “就按照你表姐见面的标准来,五百万现金,京都一套房,另外再配备一辆百万级别的好车。” “我妈那就随口一说,我表姐见面对方就请客吃顿饭而已,这些都是结婚后才给的…” “你觉得,我差这点钱吗?” 第二百四十八章酒店冲突 钱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 增加,减少,只不过是数字在变化。 到了他这个级别,对钱的兴趣越来越小,反而更喜欢一些形而上的东西。 比如…面子。 现在的宁雪辞还不会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她很快就会明白这钱花的到底值不值。 宁雪辞把消息发给父母之后,对方几乎是一秒钟便答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他们开始往家庭群里发消息。 那些七大姑大八姨早就已经接到消息了,现在一听事情八九不离十了,立刻主动请缨见男方。 宁父宁母满足了虚荣心之后,肯定不会拒绝他们的请求。 尊龙酒店,那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在她们这个小圈子里,也就那个几个能人能在里面吃的起饭。 据说在里面,随便一瓶酒也是十万起步。 江尘提前他们一步来到尊龙酒店。 曾念已经在客厅恭候多时。 见到江尘后,恭声道:“江少,包间号是2573。” “帮我准备的现金,以及房产证还有车钥匙都怎么样了?” “东西全部给已经您备齐了。” 曾念招手,两个跟班走过来,一人手里拎着两箱现金,一人拿着一份房产证和车钥匙。 “这些东西你们先拿着,该上场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们上场。” “明白江少。” 曾念点头哈腰道。 江尘和宁雪辞进入酒店没多久,宁雪辞那边的亲友团紧随其后走了进来。 “尊龙酒店就是阔气哈…” “你看这灯,估计没有个几十万拿不下来。” “这瓷砖真漂亮…” …… 前台的人看到这些人之后,不禁低头窃窃私语:“这是从哪儿来的土包子,也不看看这里是哪儿。” “咱们尊龙酒店可是京都最豪华的酒店之一,普通人幸苦一辈子有可能连咱们这一个下午茶的钱都付不起。” “说的可不是吗,不过该由谁来劝说这些从乡下来的土包子?” 就在几人讨论之时,一名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中年男子身高挺拔,双目炯炯有神,手腕上的绿水鬼没有几十万拿不到手。 这种人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有前台认识这名男子,压低声音说道:“这男的我认识,做跨国商务的特别有钱,不过他这个人脾气特别臭,如果有哪点做的不够好,他本人就会立刻翻脸。” “这么恐怖…” 几人还在想到底该怎么迎接这尊煞神。 还没轮到他们去碰面,眼前这位人模人样的刘总就已经和宁雪辞身后的亲友团杠上了。 “尊龙酒店的门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了。” “你说谁是阿猫阿狗呢!” 宁雪辞的表姐,于晓娟眉头不屑道:“真以为自己穿上一身明白,手里戴着一枚绿水鬼就把自己当人上人了,土鳖而已,老娘手里这个包就能买你身上全部家当。” “就你那个高仿皮包,也想买我身上全部家当?” 刘悦呵呵一笑:“你那个包应该是今年夏季的限量款吧,全球限行发售一百件,你觉得你的男人有这个能力和那些顶级豪门,世界五百强公司老板的女人争抢这个资格吗?” 于晓娟不相信他那个死鬼老公会骗她,毕竟那个老头儿是真的有钱,他不可能会为了一点钱而欺骗她。 “不相信也无所谓,我手上正好有这件包包,咱们可以现场识别真伪。” 刘悦打了一个响指说:“小兰,我之前送你的那个包包还带在身上吧,把它拿过来,让眼前这个大姐看清楚到底谁才是真的。”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说谁大姐呢?”于晓娟气呼呼地说道。 “除了你还有谁?” 刘悦一脸不屑道:“二十多岁的年纪穿这么老气的衣服,另外一半肯定是个八十多岁的糟老头子吧…啧啧…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姑娘。放着那么多有潜力的年轻小伙子不要,非要作践嫁给一个入墓之年的老头儿。” 于晓娟此时只感觉脸火辣辣的。 嫁给那个老头儿,那是她一生的刺。 但是她有什么错?她只不过是想过比普通人更好的生活而已。 难道追求更美好的生活也是错的。 “脸红了,看来我说的是真的…” “你说够了没有!” 于晓娟恼羞成怒道。 两人越吵越激烈,眼看着就快要扭打起来了。 这时前台的人有些坐不住了。 “小晴,要不就你过去劝劝他们?”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 唤作小晴的女生撇了撇嘴,扭头离去:“我突然想起来仓库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忙,我先走了。” “要不还是我来接待她们吧…” 一个女声弱弱地说道。 “你?” 前台几名老员工愣了一下,旋即迅速反应过来。 有人阴阳怪气道:“小沐啊,既然你这么想去,那你就去吧,咱们尊龙酒店不比那些阿猫阿狗,刘总是咱们的老客户,面对那些中年妇女,记得态度一定强硬一点。” “知道了。” 小沐低下头,然后缓缓走出去。 还没等她走远,这群人就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 “哈哈哈…这个新来的真是个傻子,就算再想立功,那也要看情况啊,这明显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谁说不是呢。” …… 小沐紧了紧拳头,心中纵有万般委屈,我要忍住。 她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虽然平时总是被圈子里的这里老人欺负,排挤。 但是她很少会犯这类低级的错误。 这次主动请缨,其实是无意中听到了江尘和曾念之间的对话。 她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如果能把这些亲友团伺候舒服,距离她升职加薪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 摆正姿势,来到正处于白热化阶段的两人身旁说道:“两位都消消气,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必因为这点小事儿而大动干戈,伤了颜面呢,您说是吧…刘总。” 刘悦本来就不爽,结果这来个一个前台前来就让他先退一步。 换做是谁也忍不下这口恶气。 刘悦目光冰冷地扫向小沐:“小妮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丢工作?” 小沐不亢不卑,微笑说:“刘总是大人物,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前台而已,这里毕竟是尊龙酒店,是京都的地标性建筑,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您如此大动干戈和一个女人吵架,若是被人拍到上传给朋友,您不觉得这是对您的一种损失吗?” 小沐说的没错,他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和一个女人吵架。 先不说这女的到底是富家千金,还是从乡下来的乡巴佬,这都会极大程度的影响他的人品和口碑。 想到这里,刘悦握紧的拳头悄悄松了下架。 他抬头看向小沐说:“小丫头,嘴皮子很利索嘛…不过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低头吧。如果是这样想的,那你就太低估我刘某人了。” 刘悦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 “喂…刘总,您有事吗?” “龙总,你们这前台小姑娘真厉害啊。” “行,我知道了,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 刘悦放下手里,眼睛滴溜溜地一转,眯着眼看向她的工作牌。 “刘总,她好像叫小沐。” “我这就安排人事处理这件事情。” 一个前台而已,属于这个酒店最基层最基层的员工,可有可无的那种。 如果因为她而损失了一个优质客户,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至于小沐现在的感受? 谁会在乎一个小前台的感受? 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作死。 小沐现在的心情十分忐忑,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赌输的时候,奇迹出现,并且将她成功挽留。 第二百四十九章老板亲自道歉 “刘总,好久不见。” 曾念笑着说道。 “小曾。” 刘悦伸出手,恭敬道:“你今天怎么也在这里,真的好巧的,不知家父最近身体如何?” “我爸他身体挺好的。” “身体好就行,改天我还想约他去滑雪呢。” “滑雪就算了。” 曾念淡淡道:“刘总,看在我的面子上,要不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你的面子啊…” 刘悦想了想,笑呵呵地说道:“哈哈哈…你看你说的,我给你面子,那谁给我面子?” 对啊,谁给他刘悦面子? 刚跟尊龙酒店的龙总说把人辞退,现在突然收回成命,如果让外人听到了,还以为他刘悦怕了他曾念,怕了他曾家。 “刘总真的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善了?” 曾念嘴角上扬,脸上带笑。 只是这笑容却给人一种颇为诡异的感觉。 “小曾,有些事情最好不要管,不然一不小心就会把你父亲牵扯进来。这样对谁都不好。” “今天我还真就管定了。” 曾念撇了撇嘴说:“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谁敢把她给开了。” “你这个疯子…” 刘悦面色阴冷道:“这里可是尊龙,是龙总的地盘,你说出这句话难道就不怕给你们曾家引来祸端?” 有江尘在背后撑腰,他有什么好怕的? 哪怕是把这个天给捅破了,还有江尘在上面顶着。 “我说过今天的事情我管定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让龙总收回成命,要么我身后的人让龙总收回成命。” “你身后的人…” 刘悦喃喃自语,眼睛开始重新审视对方。 怪不得这小子敢这么趾高气扬地跟自己对准干,原来是背后站的有人。 这就难怪了… 不过他刘悦今天就要看看,是谁能有这么大能量让龙啸天收回成命。 “看来刘总是不打算收回成命了。” 曾念撇嘴:“既然如此,咋我就只能让龙总收回成命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让龙总收回成命。” 刘悦阴测测地说道。 曾念自然不会亲自跟龙总打电话,他还不够格。 没过多久。 刘悦的手机响了。 对方响起龙啸天焦虑的声音:“不好意思刘总,那个叫小沐的前台可能辞退不了了。” 刘悦瞳孔骤然收缩,“龙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对方不让说,你最好也不要知道,总之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刘悦听到这句话后差点没站稳脚跟。 放下手机,刘悦低下头打算灰溜溜的离开了。 “刘总,这么走是不是太简单了?” “你还想做什么?” “给这两位女士道歉。” “给她们道歉?” 刘悦压低声音,沉声道:“我想知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身后那人的意思。” “自然是他的意思。” “好…我道歉!” 刘悦深吸口气,大男人能屈能伸,不过是道歉而已,算不了什么大事。 刚才还一副不可一世的刘悦,在遇到曾念之后,瞬间歇菜,直接沦为任人摆布的工具。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不对,我刘悦在这里向你郑重道歉。” “不好意思…” 于晓娟受宠若惊,不过更多的是心中的那一抹喜悦。 究竟是什么人,才会让这么厉害的人低下头。 刘悦转身离开,这一次没有人再挽留他。 “做得好。” 曾念看向小沐,赞赏有加道。 “谢谢曾总…” 小沐心中传出胜利的欢呼声。 她赢了,也为自己博得了一个好前程。 至于那些在前台等着看戏的人,最终也未能看到小沐吃瘪的一幕。 江尘站在二楼,俯视着身下的这群人。 宁雪辞疑惑不解道:“你为什么不直接自己去,这样既把矛盾解开了,又树立了威望。” “那样会显得很假…就像是在故意演戏一样。” 江尘起身说:“走吧,该我们出去迎接他们了。” “现在出去,他们会不会说些什么啊。” “他们总不能把气撒到你的头上。”江尘摇头说道。 宁雪辞挽着江尘的手臂走到一楼。 两人后亲友团来了一个碰面。我。 果不其然,刚一见面,就有亲朋友好质问他们两人。 “原来你们已经到了,我还以为你们没到呢。” 中年妇女冷嘲热讽道:“刚才你表姐被人骚扰你们不出来,现在事情解决了你们倒是出来了。” “如果不是多亏了这位年纪轻轻的曾总,我们这次可能真的就麻烦了。” …… “江总好。” 曾念低头说道。 “江总?好久不见。” 亲友团集体愣住。 两人认识。 曾念有多厉害他们已经见识活了,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是这个曾总的朋友,实在让谈的有些吃惊。 江尘一脸随意道:“刚才临时有事所以耽误了一会儿,所以没能赶过来。” “既然是江总的朋友,那就不耽误了。” 曾念笑着一旁的小沐说:“今晚江总这桌的一切消费由我来买单。” “知道了曾总。” …… 宁母现在心里憋了一堆话想跟女儿说。 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谁啊,竟然认识曾总,而且看两人的关系还很不一般。 很快,一家人全部入席。 饭菜陆续上桌。 亲友团的亲戚们开始用各种刁钻的眼光观察江尘。 衣服也不是牌子货,手上也没有象征身份的华贵手表,手指上的戒指一看也不想是什么珍贵之物。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家里做什么的?” “在京都有车有房吗?” …… 面对这类问题,江尘一律不做回答。 江尘把之前准备好的小礼物拿出来说道:“这是晚辈一点小小的心意,还望能够收下。” 众人疑惑江尘会送什么礼物。 有人方面拆开的礼,然后从里面取出了一对翡翠玉镯。 这成色,没有几百万绝对难到手。 看到这一幕后,所有人都放弃了身为长辈和女性的矜持。 戒指,耳环,项链,手镯… 全部不是高档货。 这些东西的总价值加起来过千万。 “大姐,雪辞这次真的不得了了,钓了这么一个金龟婿,以后你们老两口就等着享清福就行了。” 一时间,恭维声,不绝于耳。 这还没有完。 江尘打了一个响指。 外面走来两个服务员打扮的人。 五百万现金,房产证,豪车,一样不少。 当这些全部呈现在她们面前后,那种震惊感真的无以复加。 “这…” 江尘随意说道:“之前在电话听到表姐见面时也是这个标准,所以除了现金之外,另外加了京都的房产证和车子…不知道阿姨满不满意。” “你这孩子…” 一个稍微年长些的中年妇女,笑呵呵地说道:“都什么时候还叫阿姨,还不赶快叫妈。” “对对对…快点叫妈吧,我们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们结婚的样子了…” …… 宁雪辞低声说:“不好意思,我家里的亲戚就这样…没有吓到你吧。” “我觉得挺热情的。” 宁雪辞感觉自己的担忧是多虑的,忍不住说道:“得了吧…还不是看你有钱才这么说的,你如果说你没有钱,他们分分钟教你做人。” “别发牢骚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后面。” “什么重点?”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餐桌上,举杯换盏,把酒言欢。 咔嚓… 包间门突然打开。 龙啸天,尊龙酒店的大股东。 见到江尘之后,笑着:“江少,别来无恙。” 然后他看向众人说。 “实在抱歉各位,影响到各位用餐了。” 龙啸天走进来,将两瓶酒放在放桌子,然后问道:“刚才是谁在大厅和那个刘总进行争吵?” 于晓娟不敢说话,生怕对方找她麻烦。 第二百五十章失踪的荀苒 “不用紧张,我找你其实就是为了给你道歉的。” 龙啸天环顾四周,依旧没有人答应他。 无奈,他只好当众鞠躬道歉:“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还请您能够原谅我们工作上的失误。” “这个人是谁啊。” 众人窃窃私语。 于晓娟接触的上流社会人士比较多,所以眼界方面丈夫而言也比较开阔一些。 “他好像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尊龙酒店的老板…真的假的。” “以前都是在电视上或者报纸上见到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本人。” …… 龙啸天笑着说:“我确实是这家店的老板,” “你真的是尊龙酒店的大老板?” “货真价实。” 龙啸天转过身,低头哈腰道:“江少,我都给您登门谢罪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退下吧。” 江尘语气慵懒道。 龙啸天走了,宁雪辞身后的亲友团已经震惊的不能再震惊。 现在宁父宁母脑袋里想的都是两人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有自己的孩子,未来还在在哪里上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宁雪辞喝了一些小酒,不胜酒力的她,一副醉意朦胧的样子。 离开酒店,深明大义宁父宁母决定今晚让他们睡酒店。 本来穿着旗袍的她就很显身材,现在的她就像是一条鱼,摸上去滑溜溜的。 嘤咛… 宁雪辞紧紧搂住江尘的身体,脑袋垂在他的肩膀上,对准他的耳垂轻轻吹着湿气。 “终于到了。” 江尘推开门,把宁雪辞丢在床上。 本想一走了之的他,却突然被宁雪辞拉住衣服。 “你先别走…我现在脑袋很清醒。” 宁雪辞揉着脑袋,轻轻做起来靠在床头上,捂着半张脸:“口好渴,帮我一杯水来…” “倒水可以,不过你别拉着我不松手啊。” “呜呜…” 宁雪辞松开手,有气无力道:“你如果走了…我以后就随便找一个野男人,然后生一堆孩子来气你。” “你找男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呵呵…” 宁雪辞半醉半醒的样子真的太美了。 “你在自欺欺人,如果我真的找了别的男人,我想你会很快把我丢弃…你说我说的对吗?” “你觉得对那就对。” 江尘离开去倒水。 回来的时候,宁雪辞已经将旗袍脱的还剩下一半。 白花花的一片,确实很有视觉冲击力。 “好看吗?” 宁雪辞问道, “再美的东西看久了也会厌烦,跟何况是一块肉。” “这个比喻我喜欢,不就是一块白花花的肉吗…” 宁雪辞接过江尘递来的温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喝完之后,她抬头看向江尘:“我知道你身边绝对不止有原配夫人一个女人,你既然能接纳别的女人,为什么不能尝试接纳我?” “你喝多了。” “我确实喝多了,但是我的想法一点也没有变过。” 宁雪辞躺在床上摆出一个极具诱惑的姿势,属于那种所有男人看了都会血脉喷张的类型。 可是江尘仿佛那方面不行一样,一直无动于衷。 江尘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早点睡,在家几天,赶紧回南海和苏湘君汇合。” “知道了…” 宁雪辞委屈地揉了揉。 江尘离开酒店,外面寒风呼啸,天空也开始往外飘着雪花。 头脑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醒。 面对宁雪辞那种绝代尤物,他怎么可能不心动。 可人的贪婪是没有限制的。 当你收了第一个就会可能收复第二个,第三个… 这不叫爱,这叫滥情。 或许以后他们之间会发生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现在…江尘不会那么做。 宁雪辞是冰凰祖脉,过早破体会影响她未来的修炼进度。 苏湘君的后天凰脉一样如此。 假设罗飞是可以帮助他渡过前期缓冲阶段的将才,那么宁雪辞和苏湘君将会是他未来最大的两张底牌。 宁雪辞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之后,未来的她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只要钱给够,宁家父母才不会管那么多事情。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江尘开车来到京都大学。 既然已经到京都,肯定要看看荀苒和施静怡这两个人。 面对荀苒还好说,可是和施静怡在一起,已经再也回不到往日的那种青涩而隐秘的感觉。 “静怡,楼下有个男的找你。” “不…见。” 施静怡迷迷糊糊地起床,用力伸了一个懒腰。 “真的不见吗?” 室友笑嘻嘻地说道。 “真的…你想见的话你去见,反正我不去。” 施静怡现在在学校里那也是校花级的美女,追求者无数,每天早上晚上都会有一群精力旺盛的男性跑到她的宿舍楼下给她送饭,送花,甚至是求婚… “那男的长的真的挺帅的,身上的肌肉虽然没有健身达人那么夸张,但是给人得感觉真的非常有男人味…” 施静怡是懒得听这些室友叨叨。 这些室友就属于那种干啥啥不行,捣蛋第一名。 “静怡,对方不是学校里,找你好像真的有事儿。” “不见不见不见…” 施静怡砰的一声关上洗澡间的门。 洗漱完毕之后,正准备出去地时候,突然听到路过的女朋友正在共同议论同一个男人。 “楼下有个超级阳光,温暖的帅哥…” “看样子好像是在等人…” “真羡慕那个女生。” …… 施静怡忍不住好奇走出去。 “江…江尘…” 施静怡高兴地对江尘挥手:“江尘…我在这里…” “看到你了。” 江尘站立在风雪之中宛若一个雪人。 施静怡小跑过去,伸手帮忙扫清他身上的白雪,“你怎么不进来避雪啊…” 不过一说出来她就后悔了。 心里是女生寝室楼,里面的宿管阿姨能让他在这里等人已经很不错了,到屋檐下根本不可能。 江尘抖了抖身上的雪水说:“前几天刚到京都把事情解决完,所以想过来看看你和荀苒最近过的怎么样了。” “荀苒?” 施静怡疑惑道:“前段时间苒苒给我打电话说她要请假回晋城一趟,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件事。” “她回晋城?什么时候的事情?” 江尘疑惑问道。 “大概一个星期前吧。” 一个星期前,江尘刚从南海回到沪省。 也是在那一天,女儿在火车上差点因为心疾而死去。 “荀苒住在哪里?” “她住在新生宿舍楼,你要去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 “越快越好。” 江尘总觉得这件事情背后有蹊跷。 来到女生宿舍楼下后,江尘说道:“我不方便进去,你去荀苒的房间看一下,看她有没有留有什么东西,另外问问和她同寝的同学,在她请假走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嗯,我知道了。” 施玉瑶按照江尘的叮嘱,来到荀苒的住处。 她过来的时候,寝室里就只剩下一个女生。 这个女生个子很高,但是特别瘦,很有骨感。 此时的她正在书桌旁写写画画,丝毫没有察觉到走进来的施玉瑶。 “你好,请问你是荀苒的同学吗?” “荀苒前几天就已经走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瘦高女生懒洋洋地说道。 “请问哪个是她的床铺?” “她走的时候已经把床铺给清理干净了,说是请假,我看跟休学了一样。” “那她走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一些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 瘦高女生托着下巴说:“她在临走前经常和她哥打电话,具体说的什么我也不清楚,对了…你该给钱了。” “给钱?” “没错啊…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总不能什么都不表示一下吧。” 廋高女生突然扭过头,一张漂亮的脸蛋,但是却没有眼珠子! 第二百五十一章后院起火 “啊…” 施静怡惊呼出声。 一瞬间,她的身体瞬间被灵鬼所掌控。 “我还希望是什么厉害的鬼物,原来不过是饲养的怨魂而已。” “桀桀桀…” 一阵不男不女的怪笑声消失后。 高瘦女子说道:“我早就察觉附近有一个灵鬼在,没想到竟然在你的身上。” “废话少说,受死!” 施静怡身上的灵鬼师承袁天罡,身上掌握着一大堆灵术,对方纵然是吞噬了千百怨魂的凶煞之鬼,也不会她的对手。 两人还未交手,身在楼下的江尘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修士境界提升到紫府境后,灵气有汽化状态转换为液体状态。 液化后的灵气已经完成了质的跳跃。 江尘瞬间隐身,纵深穿梭在人群之中。 所有人都察觉身边有风飘过,但是并不会察觉那道风是因为速度太快而形成的。 江尘来到施静怡所处的房间。 此时两人已经扭打在一起。 施静怡体内的灵鬼虽然掌握大量灵术,秘术,但是载体太过薄弱,再加上又不是自身的肉体,所以战斗起来输赢的几率只能占到五五开。 不过江尘加入战斗之后场面就完全不一样了。 “金光壁垒!” 江尘手指捏诀,几乎是瞬间,掌心中弹射出一律金色华光。 金光将整个房间照的通亮。 凶煞无处遁形,每当她撞外这金光色壁垒上,自身就会被烫出一缕缕白烟。 “啊…” 凶煞凄惨的哀嚎着。 江尘抛出紫玉葫芦,转瞬间将凶煞收入葫芦之中。 咚咚咚… 凶煞进入紫玉葫芦后,连续撞击了几下发现无果后便不再挣扎。 “放我出去!” 凶煞在葫芦内大声喊道。 江尘晃了晃葫芦,淡淡道:“放你出去也可以,荀苒去哪儿了?” “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江尘召唤出火灵鱼。 “啊…” 在火灵鱼的烘烤下,凶煞身上的白气越来越多,本体也由实体变得逐渐模糊,如果再这么下去,它很快就会魂飞魄散。 “我说…我说…” 凶煞哀求江尘放过自己。 江尘撤回火灵鱼,冷冷道:“荀苒去哪儿了?还有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我背后的人乃是玄阴老人,一个你得罪不起的人,只要我死,他很快就会注意到你,届时你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 “废话真多。” 江尘再次召唤出火灵鱼,一瞬间葫芦内温度骤增。 一个呼吸的功夫,凶煞便已经被剿灭。 这时,外面突然走进来一名拿着洗漱用品的女生。 女生好奇问道:“你是…” 施静怡此时已经重新掌管身体。 她扶着脑袋,柔声道:“不好意思,我是荀苒的朋友,进天过来是想问一下他的情况。” “荀苒已经前段时间就走了,衣服被子也都带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临走前是不是经常和她哥打电话?” “确实经常跟她哥打电话…” 江尘神识传音:“你先出去吧,荀苒这次离开,应该和他哥有关。” 两人离开女生宿舍楼。 江尘给荀苟打去电话。 嗡嗡嗡… “imsorry,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了。” 江尘眉头紧皱道。 荀苟一直在帮他培育灵萃草。 他现在不接电话,白翎别墅那里出问题了。 “你没事吧。” 施静怡递给他一辈冒着热气的奶茶。 “没事。” 江尘接过奶茶喝了两口,轻声道:“荀苒出事了,我要赶紧回晋城一趟,你最近在京都一定要注意安全。” 交代完一些琐事之后,江尘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枚血色印章。 “出来吧,说说这血印的来历。” 江尘看着施静怡说道。 施静怡呆滞地看着江尘,还没等到反应过来,身子一晃,一个身穿新婚红袍的靓丽虚影出现在她面前。 “那件血色玉玺是有黄泉血玉雕琢而成,是我父皇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佩戴此印者,进去幽冥界可免去刑罚。” “你父皇是谁?” “后世人称他为李二…” “原来你是唐朝公主。” 江尘点头说:“我观你不是普通的灵鬼,生前师承何门?” “师尊袁天罡。” “怪不得能施展出灵术。” 江尘对于历史还是比较清楚的,尤其是这位袁前辈,生前曾经出过《推背图》这种旷世奇书。 江尘收回血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她?” “如今修为尚浅,借助她的躯体,我还能缓慢恢复一些灵力。” 李慕婉现在已经充分融合施静怡的躯体,在羽翼未丰之前,她肯定不会离她而去。 江尘摸着下巴说:“你可以留在她的体内继续恢复灵力,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鸠占鹊巢强行占有她的身体,后果自负。” “臭男人,一个身体两个灵魂,怎么说都是你赚了好吧。” 李慕婉咯咯直笑,还未等江尘发作,直接回归施静怡体内。 施静怡刚才一直静静地看着两人说话没有出声。 对于李慕婉,她并不陌生。 江尘起身说道:“没事了,我只是想看看你体内的灵鬼对你是否有恶意。” “你要走了?” “嗯…本来回京都就是为了一些琐事,没打算在这里待太久。” “等一下,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施静怡转过身,小跑着来到自己床铺的位置,在一个满是线团的包包里拿出一条灰褐色的围巾。 她马上围巾挂在江尘脖子上说:“围巾送给你,平时记得保暖。” 又是围巾… 江尘下意识摸着自己脖子的围巾说:“我已经有围巾了,你姐送的,你这条围巾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两个平时互换着用也行啊。” 施静怡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这条围巾我可是织了好久才织好的,你戴一下,很舒服的…” “真的不用…” 江尘推开她手里的围巾,转身离去。 “江尘…我只是想单纯的送给你一条围巾而已,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江尘假装没有听到,继续往前走。 施静怡突然冲过去,当着路人的面抱住他的后背说:“你收下这条围巾,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缠着你。” 走廊里看戏的同学不在少数。 一时间,学校论坛瞬间炸锅。 “惊闻施学姐跟一陌生男子搂抱在你是!” “今日早晨,女生宿舍楼下有一名男子冒着风雪苦苦等待情侣…” …… 江尘推开她,转身说道:“我们不会有结果的,就算你愿意,我心里也过不去那道坎。” 施静怡见有机会,咧嘴笑了笑说:“我知道…所以我以后也没打算再纠缠你,这个围巾就当是我送你的道别礼。” 江尘看了看她,无奈只好收下。 “等等…” “我要把它亲自戴在你的脖子上。” 施静怡拿起围巾,悄悄松开姐姐的围巾,然后把自己的围巾系上去。 这一幕被完整的拍下来。 视频发布到网络上瞬间爆火。 本来是一件很暖心的事情,结果却被施玉瑶无意间发现。 当她看到视频里的男人和女人亲昵的举动时,浑身都在颤抖。 她握紧拳头,指甲都镶嵌在了肉里。 然后她又如同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我早就该猜到他会去京都找她才对的…” 之前施玉瑶就发现了两人的事情。 她一直都相信江尘,相信她不会骗自己。 可是相信换来的确实无休止的背叛。 他们两个人最终还是走在了一起。 她拿起手机,然后又放下。 重复了几遍后,依旧没有勇气去和江尘打电话。 第二百五十二章合作共赢 江尘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后院大火烧的正旺。 离开学校,江尘开车赶会晋城。 江家府邸,江子明正现在闲情逸致地逗弄着笼子的鸟儿。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名侍卫。 “禀明家主,您叫我来。” “嗯,没事儿想和你聊聊天…” “聊天?” 男子眉毛跳动,心情无比复杂。 江子明笑着,继续逗弄着小鸟。 “江尘来京都了…” “他来京都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家主不是让我盯紧他的行踪吗…” 男子说话时腿脚都在颤抖。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 上面的意思,你永远也揣测不清楚。 “看把你吓得。” 江子明笑着摇了摇头,扭头说道:“从今日起,忘掉我之前交代你的一切事情。” “属下知道了。家主还有要安排的事情吗?” “没了。” …… 男子此时浑身都在冒汗。 虽然没有人逼迫他,但是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始终无法让他放松下去。 嗡… 一道白光闪过。 男子头颅落地,鲜血顺着他的脖子喷涌而出。 他的脑袋在地上滚了一圈,眼睛正好对着江子明的脚跟。 冥冥之间,他似乎听到江子明在说话。 “只有死人…才能保证秘密不会泄露出去。” 男子死不瞑目。 他忠心耿耿一辈子,最终却落的如今这个下场。 “家主,唯一的隐患已经被我杀了,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李平安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男子面前。 “江尘是过江龙,来势汹汹,势不可挡。而你我只是这阴影里的污垢,见光必死…” 经过之前的洗练之后,江子明变得更沉稳,更内敛了。 “江家家主…你我堂堂正正做人,又何来污垢之说?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以后针对江尘的事情我不会再做了。” “不做了?” 李平安冷冷道:“江尘当初把你害的多惨你难道忘记了?你母亲被他当众逐出江家,有谁替她求过情吗?你母亲回到陆家后郁郁而终,是谁造成的?” “你不要再说了!” 江子明猛地拍打石桌。 笼子里的小鸟惊慌地到处飞窜。 陆翃妗死了…在陆家死的。 死后陆家并没有给她厚葬,只是悄悄的把人给处理了。 江子明有能力厚葬陆翃妗,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因为在他上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只要自己敢越雷池半步,他的位置就会不稳。 李平安淡淡道:“说白了你现在的位置只不过是江尘施舍给你的而已,只要他愿意,随意都可以代替你的位置…难道你就不想彻底除掉这个潜在的危险?” “我不想冒这个风险。” “你怕了…” 李平安的双眼如同狮鹫般凶狠阴毒。 江子明转过身说:“我确实怕了,我害怕江尘站在我面前再次夺走我的一切。” “可他现在已经怀疑到了你的身上。” “这不可能。” 江子明沉声道:“唯一涉及这件事情的部下已经死了,他就算再怎么查也不会查到我的身上。” “窃听器早在几天前就已经被发现了。” “发现了又如何?外部窃听器,就算他拿到手也不可能查到我的身上。” “你怎么这么确定他没有查到你的身上?” 李平安侃侃而谈道:“江尘在南海搅风搅雨,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收编了黑龙会,水鬼帮,狼匪,以及海网这四大势力。” “这又如何?” 江子明淡淡道:“南海的手伸的再长,我不可能伸到我们京都,你…是不是多虑了?” “你可听说过海网组织?” “没有。” “海网组织的领头人乃是全球公认的十大顶级黑客,手上人脉极广,想要查窃听器出自何人之手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你的意思是说…他已经找到了售卖窃听器的商家。” “没错。” 李平安盯着江子明的眼睛说:“你已经没有退路了,而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可就是和我联手扳倒江尘!” “想要扳倒他,谈何容易?” 江子明耸耸肩说:“你刚才也说了,江尘在南海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收编了四大势力。你身后的天道盟已经兵临瓦解,没有人在后面给你撑腰,你拿什么对付江尘?” “这个不用你多虑,你很快就会见到我们的盟友。” “神出鬼没,估计又是鼠辈一个。” 江子明说完,突然感觉周围刮起一阵阴风。 “小子…说谁是鼠辈呢?” 一道苍老至极的声音响彻在江子明的耳畔旁边。 “谁!” 江子明眉头紧皱,转身看向周围。 李平安笑着说:“我说过了,你很快就会见到他的。” 阴影里,迅速堆砌出一道虚幻的人影。 紧接着人影越来越充实,最终凝聚成了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者。 “他是?” 江子明看向李平安,指着这佝偻老者问道。 “老朽以前的名字不提也罢,认识我的人皆称我为玄阴老人。” “玄阴老人?” 江子明重新打量了一番玄阴老人问道:“说吧,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我找你当然是想和你一起合作拿下江尘。” “你能对付江尘?” 江子明疑惑问道。 “老朽并未与之正面交手,不过胜负应该五五分成。” “五五分也敢打他的主意。” “你先听我说完。” 玄阴老人神秘兮兮道:“我正面和他交手虽然只有五五之分,但是我还有一个秘法,可以直接将对方诛杀。” “说来听听。” 江子明虽然不相信这老人能打得过江尘,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个秘法非常简单,就是用血亲之人的血液下咒,利用诅咒的力量击杀对方。” “血亲?” 江子明瞳孔微缩:“你想干什么?” “这也正是我想要和你联手的都原因之一。” 玄阴老人沉声道:“江尘的血亲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女儿,一个是他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父亲…” “你想做什么?” 江子明隐约间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 李平安解释道:“玄老的意思是,想要击杀江尘,必须拿你父亲或者是他女儿的命去换…” “你想让我亲手杀了我父亲?!” 江子明暴怒,伸手抓住李平安的衣领说道。 李平安不怒反笑:“你父亲,他也配称之为父亲?当初江尘将你母亲驱逐出江家时,他站出来说话了吗?好歹是共命了几十年的夫妻,可结果呢?” 随后他话音一转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对江尘的女儿下手。不过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这点你可要考虑清楚。”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江子明一脸颓废地坐在石凳上。 李平安摇了摇头说:“如果有更好的办法,我肯定会跟你说的,可眼下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你考虑一下,这两天给出结果,等江尘从晋城杀回京都,届时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知道了…” 江子明点了点头,摆手说:“你们先出去吧,我考虑好之后会联系你们的。” …… 李平安和玄阴老人离开小院。 玄阴老人问道:“你确定他会肯出手帮我们?” “江子明这个人我很了解,他是一个视权势为一切的人,一旦品尝到权势的滋味后,很难回归平庸。” “嗯…不错。” 玄阴老人赞许道:“如果这次事情成了,江尘将必死无疑。” “玄老…”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忘记,你尽管放心好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提前谢过了。” “你我之间合作共赢,何来谢过之说?” 第二百五十三章我要亲手杀了李平安! 江尘在得知荀苒失踪后,便暂时放下了监听器的事情,辗转返回到到了晋城白翎山别墅。 虽然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这里,但是江尘给小区里的保安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就这样,江尘通畅无阻地回到来到张虎当初送他的这栋别墅楼下。 还未进去,江尘便已经将别墅内部的情况尽收眼底。 他握紧拳头,用力的砸在门上。 之前让荀苟培育的灵萃草全部没了。 起初培育灵萃草,是想用它来提升自身的修为境界。 现在的他虽然已经到达紫府境,灵萃草对他的帮助已经微乎其微。 可他用不到也可以送给自己的部下。 江尘破开大门,强行闯进别墅内部。 他来到荀苟得卧室,发现里面乱糟糟的一片,地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纸巾,以及散发着腥臭的白色套套。 江尘现在恨不得马上把荀苟叫到身边,然后抽他两巴掌,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不在晋城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是…荀苟并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无奈江尘只好打电话给张虎,问他知不知道这里的一些情况。 江尘走后,张虎依旧晋城的地下皇。 此时的张虎正靠在女人怀里呼呼大睡。 “虎哥…有人给你打电话。” “谁打的啊…” 女人强忍着没有呻吟出声。 她支支吾吾道:“您备注的好像是江少…” “江少?” 张虎有些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反应过来,赶忙抢过手机,笑着问道:“江少…您找我有事吗?” “你现在赶快来白翎山别墅一趟,有些事情当面说不清楚。” “好的江少,我马上就过去。” 张虎挂断电话,迅速穿上衣服。 临走前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扔在床上,随后头也不抬的就走了。 张虎走后,女人也起身上衣服。 .不过她并没有理会床榻上那厚厚一摞的现金钞票。 女人起身来到洗手间,拿出手机发去一条秘密短信。 直到最后,她才有些不情愿地把那厚厚一摞现金放进皮包里。 …… 张虎开车来到白翎山别墅,看到江尘本人后,立刻小跑着奔了过去。 “江少,您找我有事。” 张虎低着头,点头哈腰道。 “最近有来过这里吗?” 江尘开门见山地问道。 “偶尔来过几次…” “那你知不知道荀苟发生了什么事?” 江尘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张虎瞬间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我前段时间还有见到他,怎么突然间就失踪了?” “你最近一次见他,有没有发现他和以前哪点不太一样?” 江尘不想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从他从南海归来之时,一切矛头纷纷指向他和他身边的人。 张虎摸着下巴低估道:“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我看到他和一个女人正在聊天,我上前问他是不是处对象了,结果那小子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 “女人…” 江尘瞳孔微缩。 早在他离开晋城之前,就发觉荀苟私自带女人到别墅过夜。 起初他只是口头警告,并未动真格。 毕竟只是触犯,再加上大家都是男人,有一些身体和心理需求这很正常。 可问题就出来这里。 “那个女人是不是小区里的人?”江尘皱眉问道。 “说起来您应该认识那个女的。” 张虎支支吾吾道:“当初那个女的和他男朋友在餐厅里刁难过你,当时我出面帮忙解决了一下问题。” 一说起这件事,江尘瞬间就会想起一个女人的身影。 宋琬舟… 是他吗? 江尘喃喃自语,然后说道:“你现在立刻去小区物业部那里查找一下宋琬舟的个人信息,信息务必要全。” “明白,我这就过去给您查。” 张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马不停蹄地赶往小区物业查找有关于宋琬舟的一切消息。 “宋琬舟…” 保安喃喃自语道:“前段时间档案室丢了一些档案,也不知她的个人身份信息在不在里面。” “档案被人恶意销毁了?” 张虎眉头紧皱,心绪起伏道。 “虎哥,你别担心,档案室那种地方放的都是一些没用的资料,正经资料都在我们办公室放着呢。你稍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帮你找她的档案。” 没过多久,保安果然从柜子里翻出一份文件档案。 “虎哥,这就是您要东西,这上面基本上有那女的一切信息。” 张虎接过文档,打开后查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这才离开。 江尘接到资料后,整理出一些有用的资料,然后发给身在南海的乔荣。 “发动修罗殿现在所有的人力物力寻找这个人!三天之内我要得到有用的线索或者结果!” 身处南海的高层在得到江尘的指令后立刻聚在一起开了一次高层会议。 这也是修罗殿自成立以来的第一次高层会议。 苏湘君不在修罗殿的这段时间,一直是由杨清清来做一些重要决定。 会议室内,杨清清将宋琬舟的身份信息分别发放到每个人的手里。 “殿主在晋城遇到了一些麻烦,此次会议的核心就是找到我发给你们资料上的这个女人,务必动用身边一切资源,穷尽一切手段找到她…否则老大的怒火你们承受不起。” 众人严阵以待。 杨清清点了点头说:“乔荣,叶墨负责网络侦查。萧湛负责的狼部立刻全部出动,务必在最短的时间找到殿主想要找的人。” 说完,她环顾一周说道:“大家有什么不解或者不满意的现在可以说了。” 良久,无人应答。 “既然没有反对意见,那所有人就全部动身忙自己该忙的事情吧。” 众人不敢懈怠,因为江尘这次真的动真格的了。 …… 此时身在回晋城的路上的江尘有些苦恼。 他在明,敌人在暗。 他的动向对方了如指掌。 到底该如何破局呢… 正在思考中的江尘突然接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 对方约他在晋城一家毫不起眼的餐厅吃饭。 江尘自然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约自己。 不过不论如何都要看一下,万一会有意外收获呢。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江尘来到了对方说的地方。 晚上。 俏阿妹餐馆。 典型的苍蝇店,环境很差,桌子凳子上仿佛抹了油一样,油光锃亮。 屋子里坐了几个人,大多都是身穿工服的工地工人。 江尘左右环顾,突然前台探出一个脑袋来:“你可算来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南海不辞而别的白嘉妮。 “好久不见。” 江尘嘴角上扬,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还笑,当初我可是差点把你们给卖了的。” 白嘉妮撇了撇嘴,淡淡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现你面前了?” “不可否认,是有这么想过。” 江尘敲打了一下桌子说:“老板,来玩炒面。” “炒面是不是太配不上你的身价了?” “废话少说,约我出来到底想说什么?” 江尘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当然…如果你只是想单纯约我出来和你吃个饭,我只能说抱歉,因为我现在身上还有一堆事情需要处理。” 白嘉妮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一盆蓝色小草说:“这个东西你应该很熟吧,前段时间由一个女人转手,以极地的价格处理给了天道盟。” “你见过那个女人吗?” “没有,不过我最近一直在搜索你的消息。” 白嘉妮轻轻眨了一下眉毛说:“我知道你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而且我已经提前一步帮你找到了凶手,但是我想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先说条件吧。” “我要亲手杀了李平安那个畜生!” …… 第二百五十四章白嘉妮深陷诅咒 本来还一脸淡定和他开玩笑的白嘉妮,面目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了起来。 “李平安怎么了?” “他…杀了我父母。” 白嘉妮擦了擦眼睛,然后抬头说:“别人我不清楚,但是我清楚一点,李平安绝对是算计你的人之一。” “我知道。” 江尘表情异常的平静。 就在这时,后厨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 “白嘉妮,知不知道这是上班时间!” 说话之人是一名有些秃顶的中年油腻男。 油腻男戴着一副眼镜,一身西装硬是被他传承了休闲装,也是没谁了。 “老板,给我上一份炒面。” 油腻男看向江尘,皱眉道:“你是来吃饭的吗?” 江尘笑了笑说:“我不是来吃饭难道是来看你的不成?” 这番话一出,惹得周围人哄堂大笑。 油腻自觉争不过江尘,便把气撒在白嘉妮头上:“上班时间就应该要有上班时候的样子,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不认真上班,工资减半。” “知道老板。” 白嘉妮转过身,一脸歉意地说道。 江尘有些无语道:“你怎么突然转性了?” “有吗?” 白嘉妮摸着下巴:“我马上快下班了,要不你等等我?” “可以,没问题。” 江尘一直等到白嘉妮十二点下班。 油腻男见到江尘后头直接就转了过去。 晋城的十二点,路上并没有多少人。 白嘉妮跟江尘同行在一起,突然抬头开口说道:“我之所以来这家小店打工的原因其实就是想避避风头,不想天道盟的人再来骚扰我。” “挺好的,其实你也可以重新加入我的组织,我想还是很多人愿意接受你的。” “那是你觉得。” 白嘉妮叹声道:“你觉得有谁愿意接受一个叛徒?就算他们勉强接受我,我也无法静下心和他们共处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但是一个人到老,真的挺苦的。” “谁说我要一辈子到老。” 白嘉妮踢了江尘一腿,江尘连忙闪开。 两人若是再年轻个十几岁,或许会是人人为之艳羡的神仙眷侣。 但是现在的两人,只不过是在苦中作乐罢了。 送白嘉妮回家之后,他就直接离开了。 “你要走了吗?” 白嘉妮笑着说道。 “不走难道还在你家和你过夜不成?” “来啊,谁怕谁。” “算了,不跟你胡闹了,我还要找李平安。” 江尘转身走了,结果这一走就是永远。 江尘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往返方向狂奔,几乎已经到了瞬移的程度。 结果他还是来晚来了一步。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涌入他的鼻腔之中。 江尘脑袋嗡的一下快要炸开了。 神识在一瞬间全部开启! 神识开启的一瞬间,方圆十里内的一切事物尽收眼底。 可是一整片扫过,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对方身上一定有可以隐蔽修为和气息的法器,否则绝对不可能躲过他的神识追捕,无奈他只好先放弃搜索对方的下落。 江尘走进客厅,找到了靠在墙壁的白嘉妮。 白嘉妮身上到处都是鲜血。 江尘从身上取出疗伤药。 他取出丹药塞进去对方的口中,然后用真元帮忙修复她的肉身。 “没用的…” 寂静的环境中,白嘉妮低声重复呢喃着同样一句话。 江尘仿佛没听到一样,持续往她体内注入真元。 丹药进不了她的嘴里,他就亲自用嘴将丹药液化然后送入她的嘴中。 “坚持住,你没事的,你一定没事的。” ……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白嘉妮身上的伤势一点不了好转。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白嘉妮体内散发出带有腐蚀神魂的黑气。 “好霸道的诅咒之力。” 江尘老着躺在地上的白嘉妮,却没有能力拯救她。 诅咒的力量,太过玄妙。 “你一名做的够多了,真的…” 白嘉妮咧嘴微笑说:“其实…我早就意识到这一天会来临…我累了…真的太累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就一下…” 江尘虽然无法破解白嘉妮体内的诅咒之力,但是他可以延缓诅咒之力的办法。 长青珠! 江尘突然想到中医馆老者送他的长青珠。 漆黑的房间里闪过莹莹绿光。 紧接着奇迹发生了。 本来体内血流不止的她,血液竟然不再流淌,就连伤口也开始闭合。 不过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长青珠虽然强大,但是这诅咒之力更大霸道。 一旦被这诅咒之力侵蚀过久,即便是可以媲美先天法器的长青珠也要被污染成没有法力的废品。 不过不论如何,眼下白嘉妮算是保住了半条命。 剩下的半条命,只能看天命了。 他抱起白嘉妮,迅速离开这里来到自家小区。 深夜,施玉瑶已经睡了。 在听到有人敲门后,她起身来到客厅。 发现是江尘后,便立刻拧开了。 结果门打开的一瞬间,她便问道一股极为浓烈的血腥味。 江尘给白嘉妮施展了隐身术,所以从外界看,他只是一个人在行走而已。 当施玉瑶看清楚江尘怀里的白嘉妮后,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这…这个人怎么回事。” “我一个朋友,被人陷害,落的现在这个下场。” 江尘起身搂住施玉瑶的肩膀说:“这几天麻烦你照顾一下她,另外这段时间女儿也暂时去幼儿园上学…” “为什么?” 施玉瑶十分不解。 “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解释。” 这真不是江尘不想解释,而是这件事情一旦解释下去,必然会没完没了。 不过这却成了施玉瑶心中的导火索。 “江尘…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施玉瑶脸色难堪,眼睛红润,委屈的已经快要哭出声了。 “你说你如京都是帮你朋友,可是我懒得确实你去了我妹妹的学校,你们俩相拥在一起,她还送你围巾…” “就说这些干什么都不算,可是你今天三更半夜突然带过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卧室你的妻子,我有权知道你这些天都是干什么,可是你有跟解释过这些事情吗?” 江尘愣在原地。 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等事情结束,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否告诉你,包括你妹妹施静怡!” 江尘撂下白嘉妮转身离去。 他要去找一个人,一个可以破解诅咒之力的人。 那个人就是牧野。 当初牧野等人也被卷入了神秘岛之中,不过他给开了后门给放走了。 离开神秘岛后的牧野,他就不知道去向了。 “乔荣,把牧野现在的位置发给我。” “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把他现在的位置发给你。” 乔荣最近肯定是不能睡一个好觉了。 不过忙碌的时候倒也不觉得累。 片刻过后,乔荣把牧野现在的位置发给了他。 此时的牧野正外仓库清点下次冒险所需的要武器和工具。 “牧兄,穿的这么整齐,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去了下地还能去哪儿?” 牧野淡淡道:“说吧,你来这里想干什么?” “既然牧兄这么爽朗,那我也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 “我想借你那枚可以净化诅咒的阴阳铜币…” “不可能。” 牧野至今拒绝。 阴阳铜币他的立命之物,当初等到这阴阳铜币,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江尘不怕他不借。 他从储物戒指内取一把密匙。 “这是八门密匙中的一件,得到此钥匙者,可有资格进入八门秘境。” “八门密匙…” 牧野喃喃自语:“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大的诱惑,但是我你总要说说你要借我法器的原因吧…” “我一个朋友被人下了诅咒,需要你的铜币来破除。” …… 第二百五十五章牧野出手 牧野手中的阳币具有破除诅咒的的奇效,也算得上是一件奇宝,单论价值,甚至远在他的紫玉葫芦之上。 “容我考虑一下。” 牧野思索了一番,沉声道:“你既然知道八门密匙,肯定已经和佛爷本人接触过了,你确定要把这枚钥匙给我?” “确定。” 江尘淡淡道:“上次从神秘岛秘境里成功拿到两枚密匙,送你一把,我手里留一把。一样可以在谈判中占据优势。” “难道你就不怕我拿着这把钥匙去跟佛爷投诚?” “你不会。” 江尘摇头说:“看你现在这身行头,应该是准备去新地方了,像你这种人,很难会为了一点小小的利益而放弃神秘未知的八门秘境。你说我说的对吗?”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想参与到八门秘境。” 牧野靠在墙壁上拿出阴阳铜币。 两枚铜币虽然外表一样,但是气息却截然不同。 “我可以答应救你朋友,不过八门密匙就算了,我对自己很清楚,还没有到可以跟佛爷谈判的资格,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尽管说。” “我可以加入江兄的队伍,一同前往八门秘境吗?” “可以,没问题。” 江尘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牧野是个极为理智的人,他会抱着必死的决心和江尘开战,如果真的出手,胜率至少五五开。 随后,江尘将牧野带入家中。 施玉瑶虽然跟江尘闹脾气,但她绝对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忙碌了几个小时,她终于将白嘉妮身上的血污清理干净。 在此期间,并未发生什么意外。 江尘也是料到隐藏在黑暗里的那群家伙不敢对自己的家人动手。 牧野看着床榻上的白嘉妮,皱眉说:“她身上的诅咒之力很强大,我的阴阳铜币能否接触她体内的诅咒很难说。” “竭尽全力就行。” 黔驴技穷的江尘,只能把这份希望寄托在牧野身上。 阵法丹药,炼器驭兽这些他都懂。 但是唯独诅咒之力,他是一窍不通。 以前身为蛮荒神时,肉身已经到达不死不灭的境界。 诅咒在他眼中就像小虫子一样渺小而微弱。 牧野祭出阴阳铜币。 阴阳铜币在白嘉妮的脑袋上盘旋。 银币负责调动她体内的诅咒之力,如果银币无法吞噬附着在她身上的诅咒之力,那就只能有阳币来进行驱逐。 牧野的额头开始一滴滴往外渗透汗水,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反噬! 牧野现在正在承受反噬之苦。 “好霸道的诅咒…” 牧野眉头紧皱,继续往阴阳铜币中输送灵气。 良久。 牧野吐出一口黑血。 江尘伸手搀扶着他说:“你没事吧。” “你觉得呢。” 牧野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渍,淡淡道:“我已经尽力了,但始终无法去除她体内的诅咒,不过我已经用阳币锁住诅咒,她暂时是没事了。” “如何才能彻底根除她体内的诅咒?”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下咒之人,这种可控诅咒一定有破处之法。” “我也想找到下咒之人,可是对方警觉度极高,根本找不到他的行踪。” “以你的手段也无法找到吗?” 牧野深深地看了江尘一眼。 江尘现在的境界还是太低了,紫府境虽然可以横扫如今天下九层以上的修士和武者,但是在他眼里这点修为能做的事情实在太少了。 若是他的修为再强一些,这种低级诅咒可以轻松破除。 如果有针对诅咒的材料也可以,可是以这个世界的资源来看,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材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我累了,先回去了。” 牧野咳嗽一声,转身离开。 “叔叔,你咳血了,这个给你。” 穿着睡衣的江雪走到牧野面前将一张纸巾递到他面前。 “你去哪儿小雪?” 施玉瑶手里拿着一件衣服。 她看了眼牧野,赶忙走过去将小雪抱在怀里。 牧野干笑道:“不好意思,吓到你女儿了。” 施玉瑶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问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 “叔叔…给你…纸…” 江雪从母亲的怀里挣脱而出,将纸递给牧野。 “接住吧,别枉费了我女儿的一番好意。”江尘突然开口说道。 牧野这才接下纸巾。 他对江雪摆了摆手,用力挤出一丝微笑说:“小朋友,叔叔要走了。” “叔叔再见。” 江雪笑着对牧野挥手。 江尘走到门口,想要再送牧野一程。 “别送我了,回家陪陪老婆和孩子吧。” “如果不出预料的话,年底之前我是不会离开晋城了。” “挺好的。” 牧野咳嗽一声,捂住胸口靠在路灯旁,喃喃自语道:“有时候我真的想像你一样,成家立业,娶个老婆,生个闺女或者大胖小子…” “想做就做,有什么不敢的?”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牧野叹声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有几个结婚生子的?大多都是孤老终生一辈子。” “还害怕贵鬼报复?” “那倒不是。” 牧野摇了摇头说:“算了,你回去吧,估计再晚回去一会儿你老婆就要发飙了。” 果不其然。 “江尘!她醒了!” “咳咳…” 江尘尴尬地挠了挠头:“本来想再送你一程的,不过…” “真没想到,纵横南海的江殿主,竟然会惧怕自己的内人,这要是传出去,估计会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并不是谁都像你一样这么八卦…走了。” 江尘摆了摆手,关上了房门。 等到江尘走后,牧野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他半跪在地上,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 咯吱… 原本关上的铁门再次开启。 江尘走到牧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刚才走的时候忘记给你疗伤的丹药了。” 牧野转过身,换换地接过丹药。 江尘笑呵呵地说:“放心,不是毒药,安心吃就行了,运气好的话没准还能帮你突破一阶。” “咱们,昆仑山见。” “昆仑山?” 牧野立刻明白江尘的意思。 八门秘境的所在地,应该就在昆仑山。 不过事情怎么这么巧,他最近也要去昆仑山。 看来老天是想让他进昆仑山闯一闯了。 …… 江尘回到家里,发现白嘉妮已经可以正常行走了。 施玉瑶牵着女儿的手说:“我送女儿上学去了,你们如果饿的话,出去吃也行,点外卖也行…” “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嗯。” 施玉瑶推开门,身后跟着两头棕红色的大狗。 这两天大狗正是火烈犬。 有这两条火烈犬,再加上他刚刚在女儿身上安置的护身符箓,即便是练气巅峰的修士也难以伤害到她。 送走老婆和女儿。 白嘉妮坐在沙发上,一脸颓废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江尘起身接了一杯水,然后往里面丢入一粒增强血气的丹药,“先喝杯水吧,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问你。” “嗯…” 白嘉妮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之前由于血液的大量流失,她现在的脸色跟纸一样白。 不过喝完一杯水之后,脸色立刻红润了不少了。 “这次多亏了你,没有你我可能就真的死了。” “不是我的救的你。” “那是谁?” “牧野。” “牧野?他…你不是和他有仇吗?” “是,但是他救了你,至于条件,你还是不知道的最好。” “你不想说我还懒得问呢。” 白嘉妮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双腿又细又长,平坦的小腹上面一点也不平庸。 江尘坐在她对面说道:“说说吧,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二百五十六章身后即是深渊 白嘉妮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摸着太阳穴,缓缓说道:“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后我就正常家门进屋,然后洗完衣服准备洗澡的时候,突然感觉窗户动了一下…” “再然后我就感觉身体仿佛被禁锢了一样动弹不得,我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往外渗透鲜血…” “也就是说,你从始至终都未曾见过那个人的样子。” “没有。” 白嘉妮摇摇头说:“当时身体实在太痛苦了,再加上当时周围漆黑一片,就算他就在我旁边,我也察觉不出来。” 江尘点了点头,说:“对方既然要杀人灭口,肯定是不想你再继续泄露秘密。” “你觉得是我的人也是天道盟的人?” “应该另有其人,但是天道盟绝对有问题。” 江尘之前为了两株灵药曾经服务过天道盟,后来种种原因,再加上草药已经补齐,他已经不需要再为天道盟卖命。 “天道盟的位置在哪里?” “总部在齐县。” “齐县…” 说起来这个齐县,在历史上还大有名头。 据野史记载,曾经有一位法力高强的术士在齐县斩杀了一头杀人无数的白蟒。本地村民为了纪念他,给他修建了术士庙。 后来术士还在本地收了两个徒弟,这两个徒弟分别继承了他一半的传承。 此术士修行的是日月神功。 日月神功分为两部。 此功法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如果把这两部拆分开来,那将会是两本截然不同的功法。 术士的这两个徒弟一男一女。 老术士的本意也是想让两人结为夫妻,但是男徒弟在一次外出试炼之时,无意中和一名世俗女子坠入爱河。 女弟子爱慕大师兄已久,结果大师兄却娶了别的女人。 老师傅没过多久之后死了,大师兄想完成师傅的遗愿,迎娶师妹,然后让两部功法合而为一。 师妹由爱生恨,直接叛离师门。 大师兄后来成立了阳神教。 而天道盟就是由阳神教演变而来的组织。 江尘回过神来说道:“知道了。另外你最近先住在我家里吧,等这次风波彻底停歇了之后再回去。” “这样好吗…” 白嘉妮小声道。 刚才施玉瑶给人的感觉非常强势,一点我不好相处。 “怕了?” 江尘咧嘴笑道。 “没有。” “放心好了,我老婆很好相处的,别看她表面上冷冷清清的,实际上人很好的。” “好了…知道了…” 白嘉妮脸色一红,然后伸手指了指手江尘身后的施玉瑶。 江尘刚才光顾着说话也没有注意身后有人。 看到施玉瑶之后,江尘愣了一下说道:“夸你呢,怎么还冷着一张脸。” “我什么时候冷冷清清了?” 施玉瑶为江尘刚才的评价辩解道。 “我刚才说错了。” “说错了?那你再评价我一次。” 江尘故意打岔道:“你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公司的文件忘记拿了,另外…别故意打岔。” “我还有事先走了。” 打岔不成,只能选择开溜。 讨女人欢心,他是真的做不到。 不过惹女人生气,他是真的比较有天赋。 所以,为了不惹老婆生气,他选择离开。 …… 京都,江家府邸。 李平安坐在江子明的小院里,嘴里喝着上贡的好茶,身子嗮着冬日的暖阳,身心好不惬意。 吱吖… 腐朽的木门被推开。 江子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耀眼的太阳刺的他睁不开眼睛。 “江家主总算出来了,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李平安拍了拍桌子,示意他坐在聊。 江子明呼出一口浊气,“我爸毕竟生我养我了这么多年,就算母亲这件事情做的不太好,可他毕竟是我父亲。” “江家主,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你在乱说什么?” “我可没有在乱说。” 李平安淡淡道:“昨天玄阴老人跟随江尘回到晋城,结果无意中碰到了天道盟的叛徒。” “天道盟的叛徒?” 江子明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说,江尘和天道盟的叛徒有在联系,换句话说…你已经被江尘盯上了?” “如果她昨天晚上死了倒还好说,但是她没有死…。” 李平安把玩着精致的玉茶杯说:“关键那名叛徒还是南海之行的一枚重要棋子,知道很多机密情报。” “看来你比我提前一步暴露了。” 江子明有些幸灾乐祸道。 “你别高兴的太早,他现在正在前往天道盟总部的路上。”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天道盟的人。” “我确实不是天道盟的人,可他一旦攻入天枢部,一定会发现天道盟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什么秘密?” 江子明瞬间来了兴趣,开口问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历史上就有记载。” “我对历史并不是熟悉。” “齐县的传说听说过没?” “略有耳闻。” 江子明以前确实听说活齐县的术士传说,但是一时间他又想不起来事情的经过,只记得有一些零碎的片段。 比如斩白蟒,男徒弟和一名世俗女子结为夫妻,寒了身在师门苦苦等待他的小师妹。 李平安说:“实不相瞒,玄阴老人所继承的功法,正是阴神功。” “实际上阳神功在传承的时候出现了一些问题,事到如今,天道盟所记载的阳神功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阳神功。否则玄阴老人早就已经位列巅峰。” “天枢部里有关于阴神功的介绍,只要江尘不啥,肯定会顺藤摸瓜查下去,等到他查出真像的那一刻,就是你我陨落之时。” “阴神功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这么跟你说吧,阴阳神功其实是一部修仙之法,阳神功修体,阴神功修神。 两者本应内外兼修,但是术士当年之所以下山,是因为天地间的灵气已经大不如前,待在山上和待在山下没两样。 收徒分别传授,其实就是为了让两人能够把这套功法练到极致进行双修,共同感受此次功法的精妙所在。 只可惜…后来的故事想必你也听说过了。” 江子明敲打着石桌说:“所以天道盟只是普通的武学宗派,而继承了阴神功的玄阴老人则是稀有的练气士。” “没错。” 李平安点了点头说:“练气士修行的功法你应该有见过,诡谲多变,威力惊人。 玄阴老人修行的阴神功,最大的特点就在于七情咒。” “何为七情咒?” “这个具体我就不说了,七情咒中威力最强的就是血亲咒杀…这种诅咒极为阴损歹毒,就连施法者也会受到一定牵连。” 李安叹息道:“这也是唯一能够击杀江尘的办法。如果你真的怕了直接去求你弟弟也行,以他宽广的心胸,说不定真的会原谅你之前犯下的一切错误。” “他不可能会答应我的…” “都说了试试,你和我不一样,江尘杀了我孙子…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和解的。但是你不同,你是他亲哥,打碎骨头连着筋的亲人。” “打碎骨头连着筋…呵呵…” 曾经也有人跟他说过同样的话,不过那时的他高高在上,族内不论是长辈还是同龄,亦或是小辈,都竭尽全力的讨好他。 唯有一个人劝他好好对待他弟弟。 那个人就是他父亲。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 当另外一个人跟他说打碎骨头连着筋时,他却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有当初,何必会有现在? 这天下没有人敢和江尘为敌,他也不例外。 现在的他就是过河卒子,只能前进左右,无不再倒退一步。 身后即是深渊,不退则死。 正如李平安所说,他的心中其实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是不愿意说出口而已,毕竟弑父这种行为…正常人谁会抽时间做选择? 当他说出考虑这句话时,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第二百五十七章有迹可循 “我同意玄阴老人的方案。” 江子明一脸决然道。 “真的决定了?” 李平安好奇问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 李平安叹声道:“既然江家主这么决定了,那事不宜迟,我们就赶快开始吧。” …… 江尘开车来到齐县只用了几个小时。 从外表上来看,很难看得出这个不入流的小县城里藏匿着一头猛虎。 天道盟本身就是沪省第一组织。 他们虽然不是门派,但是组织内人员众多,盟员更是遍及全国各地。 “师傅,去日月山。” “日月山现在是维护期间,拒绝游客到访。” 司机捧着下巴,眼神上下扫视江尘:“不过兄弟如果真的想上山拜神,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让你上去,只不过…” “这些够吗?” 江尘随意地从身上掏出一沓钱。 粗看少说也有十几张大红钞。 司机不淡定了,捧着脸的手立刻缩了回去,神态从刚才的漫不经心,瞬间转换为惊喜交加。 他下车主动打开车门说:“哥们里面坐,半个小时之内,我让您见到咱们齐县的术士神像。” “速度越快越好。” “好咧,你坐稳了就行。” 司机咧嘴,喜不自胜地说道。 什么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一千多块钱一趟,这绝对是血赚不亏的生意。 不过让他有些疑惑的,上山拜神可以理解,可这么着急拜神干什么? 这术士神像虽然历史悠久,但是历史上是否有这个人还很难说。 另外,这术士在历史上只不过是对齐县人民群众有功罢了,又不是财神爷,或者关神庙,求子观音…香火祭拜后有奇效。 司机忍不住多嘴问道:“兄弟这么着急上山上确定是为了祭拜那术士神像?” “不然你以为呢。” 江尘偏过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解释。 司机非常自觉的不再询问,但却悄悄留了一个心眼。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日月山脚下。 果不其然,所有入口已经被封锁住,不仅如此,还有大量的景区人员轮流看守监控。 “跟我来。” 司机拉着他来到一个距离景区不远的小巷子。 “从这里面下去,顺着景区的方向一直往前走,上面有一个排水口。那里没有人看守,你直接上去就行。” “嗯,我知道。” 江尘也没有多想,直接进入了下水道。 他之前也有想过隐身进入景区,但是这里毕竟是天道盟的总部,肯定会有防范修士的阵法或者法器。 进入下水道之后,一股浓烈的恶水气味扑面而来。 水道下放的空间虽然不大,但是可以容纳一人低头前行。 江尘封闭嗅觉,迅速来到日月山内部。 表面上来看,这日月山和普通的景区真的没什么区别。 江尘按照白嘉妮的指示,来到了天道盟的入口,也就是位于日月山后的巨大青石旁。 这里有一处机关,扭动机关即可进入天道盟内部。 日月山分为两座山峰,不过并没有划分日山和月山,而是分为内山和外山。 普通游客,我就是他现在所在的位置,都属于外山范围。 内山表面上绿树丛荫,实际上内部早就已经被掏空。 江尘按照白嘉妮的指示打开机关。 轰隆隆… 机关开启,青石缓缓挪动。 江尘的到来,已经惊动了内山里的人。 “究竟什么人!胆敢擅自闯入我们天道盟。” 来者穿着一件道袍,手持一把玄青长剑。 宗师武者。 看来这里真的是天道盟总部了。 江尘懒得跟他废话,一脚踏空,身体迅速俯冲到他面前,一拳将他推在墙壁上。 噗呲… 对方口吐鲜血,气息瞬间紊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杀你之人…” 江尘松开拳头,对方应声倒在地上。 随后越来越多的赶过来。 其中为首之人见江尘不好对付,躬身行礼道:“不知阁下和我天道盟有何仇怨,竟上门行凶。” 江尘傲然而立,冷冷道:“我和你们天道盟是没有仇,但是我和李平安有仇…他你们总该认识吧。” “李平安…” 那人脸色复杂道:“李平安乃是功德殿长老的兄弟,这些我们自然知晓…只是李平安确实不是我们天道盟的人,您要寻仇,应该找到他本人才对。” “李平安虽然不是你们天道盟的人,但是私底下没少帮你们天道盟做事,这些你们不说,卷宗档案里也有记载的吧。” “这个…” 那人深吸口气说:“阁下还是说出来意吧。” 宗纬河自知江尘手段强横,不是其对手,所以才会如此低三下四的想要求和。 “帮我查李平安在你们天道盟留下的一切记录。” “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 “查!” 宗纬河立刻命令天枢部所有的人调查李平安生平的一切记录。 于是李平安和李权重平日里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全部被翻了出来。 随着李平安的案宗被一件件翻出,负责天枢部的宗纬河的脸色变得异常惨白。 如果只是私自挪用盟内公众资源也就算了,没想到李平安竟然偷偷和那一脉的人有联系。 “查了这么久,应该有发现了吧。” 江尘坐在长凳上,慢悠悠地说道。 “确实有发现,不过这是我们天道盟内部的事情,还请阁下让我们自己来解决。” “你们解决的了吗?” 江尘缓缓站起身,走到宗纬河面前说:“实不相瞒,李平安的孙子是我杀的,你们天道盟的盟主副盟主,包括李权重,都是我杀的…他们我都可以杀,你觉得你们有反抗的可能性吗?”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 宗纬河以为江尘只不过是比宗师略强的强者而已,没想到盟主他们竟然是被此人击杀。 “李平安现在正在联合一个人对付我,我现在需要找他李平安或者是跟他合作的那个人,否则我就拿你们天道盟祭天。” “你这简直欺人太甚!” “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 “你们如果觉得能够在我手上撑过一招,那我就算你赢。” 江尘神色漠然道:“但是你们做不到!没了齐文翰和葛元武,你们天道盟什么也不是,我想要击杀你们只不过是瞬移间的功夫而已。” “宗长老,我们跟他拼了,替齐盟主报仇!” “杀了他!” “杀了他!” 宗纬河力排众议,大声喝止道:“都给我闭嘴!” 旋即他抬头看向江尘说:“待会儿我会把李平安接触过一切人列表到你面前。” 江尘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压的他们说不出话来。 没过多久,宗纬河将一份任务清单摆放在他面前:“这是李平安最近接触到的所有人,还请阁下过目。” 江尘看着清单上的人名和简介。 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玄阴老人的身上。 玄阴老人之前曾经来过天道盟,这件事情所有人都不知晓,更搞笑的是负责管理天枢部的他我就知道这件事情。 而负责接待玄阴老人的人则是李权重和李平安两人。 这些事情一直压在卷宗的最底部,为的就是不想让人看到。 而能够压住这些事情的人,只有一个人盟主齐文翰,或者副盟主葛元武。 有人会说,李权重作为功德殿长老,位高权重,为什么不直接销毁这些致命的证据。 究其原因就在于,上面的人也牵扯在其中。 上面有能力把这件事情压到所有人不知道,我可以把这件事情无限放大,致李权重于死地。 可以说,握住这张底牌李权重就会永远听命于他们。 不过上面最终的想法还是为了能够得到阴神功,再次重现日月神功的盖世威名。 可玄阴老人又是那么容易接触的? 第二百五十八章爷爷替你报仇了 江尘这边已经掌握了玄阴老人的一些信息。 “玄阴老人…” 江尘握紧拳头冷冷道:“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算计我的人…不过也将是最后一个。” 通过天枢部的一个机密文档,江尘知晓了玄阴老人和阴神功的信息。 阴神功主修七情咒。 这种咒术极为歹毒,愈施七情,自身必须先被反噬。 练到大成者,将无喜怒哀乐…等七种情绪。 与此同时,身在京都的玄阴老人,也开始准备血亲咒杀之术。 …… 京都,江家。 江子明敲响父亲的房门。 “请进。” 此时江志毅正戴着一副眼镜在客厅的沙发里喝茶看报纸。 “找我有事吗?” 江志毅扭头看了眼江子明,抖动了一下报纸,伸手拿起水杯轻轻泯了一口热茶。 “爸…我想…” 江子明捏紧衣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说就说,现在的你,一点我不像以前的你。” 江志毅摇摇头说:“以前的你就像一只昂首挺胸的狮子,不论站在哪里都有鲜花和掌声,都有无数人为之和彩。” “可是现在的你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输了志气,也输了自己。” “所以在你心目中,在您的心目中,谁更优秀?” “这很重要吗?” 江志毅放下茶杯说:“从小到大,衣食住行,你用的全都是最好的。你上最好的私立中学,最好的高中,最优秀的大学…未来前途一片光明。可即便是这样你依旧没有打算当过你弟弟。” “一个人的心胸很重要,心胸宽广者,目光长远,不会因为眼前的蝇头小利而高兴或沮丧。” “而你弟弟就是这种人。” 江志毅站起身,走到窗台旁边,嗮着太阳说:“江尘小时候是什么遭遇你也见到过,他的身边几乎没有朋友,没有人愿意和他玩,所有人走到他身边都会踩他一脚,吐口口水,然后再骂骂咧咧的离开。” “他在那种环境下成长,依旧能够迅速成长,这点族内年轻一辈的任何人都做不到他这一点。” “最关键的是他成了家主,并没有跟你算旧账,因为不知道杀了你之后影响不好,他知道杀了你生母会让我难堪…所以他什么都能有做。干干净净的进来,干干净净的走…” 江子明的双眼瞬间被嫉妒和仇恨占据。 “所以在您的眼里,江尘一直都比我优秀,可是如果一直不温不火的呢?您心中可否会想起他?” 江志毅毫不吝啬的打击道:“事实输了就是输了…哪怕江尘没有击败你,未来的某一天,王家的人我会让你吃尽苦头!” “够了!” 江子明猛地冲到江志毅面前,捏住这位五十多岁高领的衣领说:“我现在不说我和江尘的事情,我母亲呢?我母亲被迫离开江家时,你为什么不出面求情?” “你以为我没有为你母亲求过情吗?没有为你求过情吗?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你难道还想杀了我替你母亲报仇吗?” “对!我就是要杀了你替我母亲报仇!” 江子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架在江志毅的脖子上,眼泪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我现在什么都不求,我只想能够安安稳稳的坐在家主的位置上,守着我自己的这一亩三分田,可是你们为什么所有人都瞧不起我?为什么!” 自从江子明被江尘授予家主之位后江子明仿佛被定在了耻辱柱上,所有人都看不上他,即便他现在身为江家之主,依旧没有人服他。 即便江尘走了,族内的人追随的依旧是江尘。 他就像是一个帮人看家护院的狗,位置很重要,但是没有人会正眼看他一眼。 而他我有随时会被主人替换的可能。 所以为了防止未来有一天自己会被替换掉,江子明决定先行出手请自觉后患。 或许是刚才愤怒国度的缘故,导致他短暂性失去了理智,忘记了右手还正掐着父亲的脖子。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志毅已经失去了故意和心跳。 噗通! 江子明松开手瞬间会在地上。 匕首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父亲死了…… 是被他亲手杀死的。 …… 吱呀… 房门被推开。 玄阴老人和李平安走了进来。 啪啪啪… “不错…真是不错。” 李平安笑着说道:“江家主,你这次做的真漂亮,竟然真的把你父亲杀死了。” “我爹不是我杀的,是你们让我杀的…” “我说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啊!蠢货一个!” 李平安冷哼一声,讥讽道:“真是想不明白,同样是一个爹生的,一个仿佛九天神龙神龙,一个确跟臭虫一样渺小可怜。” “李平安!你说过,我们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我死了,你也会完蛋的!” “如果你没有杀了你父亲,我们和江尘之间的胜负或许只有五五之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的胜算大大提升。” “什么意思?” 江子明的心中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既然是将死之人…那就让你成个明白鬼吧。” 说话的是玄阴老人。 玄阴老人从身上取出一个脸盆大小的圆盘。 没错,玄阴老人身上也有空间法器。 不过他的空间法器只是最低级的储物袋,内置空间只有一平方米。 储物袋和储物戒指完全不同,储物袋没有认主权限,也就是说谁抢到这袋子,谁就能得到这袋子里的东西。 储物戒指不同,储物戒指有认主功能,而且持有者还可以在戒指上铭刻禁制,即便戒指被人抢走,对方也无法获取戒指内的东西。 话说回来,玄阴老人手中持有这个圆盘状的东西名为阵盘。 所为阵盘就是浓缩的小型阵法。 “这是阴神功上面记载的血杀咒阵,此阵法熔炼两名至亲之人的血液和灵魂之后化作血煞。 血煞只击杀具有同样血脉的至亲之人。 一旦被血煞攻击,自身血液就会被污染,瞬间蒸发,最终会因为血液缺失而死。” “原来你们从一开始就把我算计在了里面。”江子明咬牙切齿道。 “没错,我们一开始确实就被算计在其中,但是这怨不得别人,要怨就怨你自己太蠢。” 李平安笑着说道:“本来我以为劝说你会花费很大周折,没想到我还没说两句你就上钩了,你该是有多仇恨你那个实力超强的弟弟?” “你这个不讲信用的垃圾!” 江子明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是玄阴老人已经不给他谩骂下去的机会了。 血杀咒阵启动,屋子瞬间被血光所覆盖。 江志毅还没有脱离本体的灵魂瞬间被拉扯进入阵法之中。 “这是什么地方…” 江志毅灵魂出体后,看到了熟悉的房间,和熟悉的人。 “子明!你没事吧。” 江志毅想要冲到蹲在一旁角落里黯然神伤都儿子,可他现在终究只是一道没有实体残魂而已。 “爸,我错了,我不该做出那么多愚蠢的决定。” “爸,求求你原谅我吧,是儿子不孝,这一切都是儿子的错…” 李平安抬头看着阵法你的二人,笑呵呵地说道:“真是父慈子孝啊,我都有些不忍心看到你们接下来的悲惨模样了。” 抽离灵魂只是第一部,第二部打碎尸体的每一寸筋骨,让这些刻满愤怒和仇恨的血液融入到他们的灵魂之中。 最终再他们的灵魂打碎揉捏在一起,拼接成一个只懂得杀戮的血煞。 “可以让他过来了…” 玄阴老人沉声道。 李平安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的手指都在抖动。 为了这一天,他等待了太久太久。 “宏毅,爷爷替你报仇了。” …… 第二百五十九章黑罗刹,降魔棍 “江尘,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我现在就在你们江家,一日不来,我就将你江家老小屠戮殆尽!” “江家和我关系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深厚,江家人你想杀便杀,和我无关。” “江尘,你钱给我用激将法,没用!不过你可以不在乎江家,那你应该很在乎荀苟和荀苒这两个人吧…只要你回京都,我就把他们现在的位置告诉你怎么样?对了还有你那个小情人中了玄阴老人的七情咒,现在没死,可不代表她以后不会死。” “看来你和玄阴老人已经布下了万全之策,有很大概率将我坑杀。” 李平安狞笑道:“没错!我们确实布下了万全之策,为了能杀你的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太久,江尘,你必死无疑!” 他不怕江尘不回来。 如果江尘不回来,他在挫败王家的时候就应该将那些平时日看不上他的那些江家人一网打尽。 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继位江家之主时,不仅没有惩训那些那人,反而把差点害死他女儿的江子明担任他的接班人。 这种胸怀,无人能及。 但是越是心怀宽广之人,越是不能触碰他们的底线。 因为…触之必死! “他来吗?” 玄阴老人操控着阵盘,专心凝结阵盘中的血煞。 “他一定不会的…” 李平安挂断电话,转身说道:“据我所知,血煞凝聚的至亲血液和魂魄越多,战力就会越惊人,诅咒的威力也会越强大。” “没错,确实是这样。” 玄阴老人点了点头说:“但是这有一个限制,那就是我本人所受到的反噬也会翻倍增强…两个人便是我的极限,三人以上的怨念,以我现在的修为还难以承受。” “不过…” 玄阴老人伸手在空中点出一个血色符号:“不过我现在就可以施法进行诅咒了…” 远隔万里的江尘,突然感觉胸口一阵烦闷。 他扯开衣衫,胸口处瞬间暴露出一道肉眼可见的血痕。 “这就是你的诅咒吗…” 江尘冷哼一声,“这这种小诅咒放在普通人的身上或许可以收获意想不到的奇效,但是放在我身上,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江尘有蛮荒霸体,这种级别的诅咒根本奈何不了他。 不过他现在还不能破开这道诅咒。 这样猎物就会有所警觉。 在他们眼里,江尘或许是一直即将掉入陷阱的野兽。 实则在江尘眼里,他们又何尝不是即将身死的野兽。 对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江尘不可能不去。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紧张,对方以此为要挟,只会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更加复杂,最终即便将他们击杀,也会让江家元气大伤,甚至是陨灭。 虽然大多数人都不值得他去救,但是只有那一两个值得救的就足矣了。 …… 京都江家。 咚咚咚咚… 江志毅外面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江家老爷子江向荣。 江老爷子敲了一阵门,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 突然,他的心中生出一丝危机感。 江老爷子下意识地倒退一步。 这时房门被拉开,可惜开门的不是江志毅而是李平安。 “你是…” 江向荣皱眉,他从未见过这个人。 “我是谁不重要,江老爷子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坐坐?” 李平安拉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江向荣深知里面是鸿门宴,可是他不得不去。 “既然阁下邀请,那我岂能拒绝。” 江向荣大步向前,跟随李平安进入庭院。 庭院内大门紧锁,但是隐约间可以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 江向荣双眼一片血红。 “没把他怎么样,反正又不是我杀的。” 李平安摇摇头,坐在了庭院的石凳上。 “不是你杀的那会是谁!” “说了你可能不相信,你儿子是你孙子杀的。” “不可能!” 江向荣一脸不相信道:“子明虽然对他父亲有怨念,但是还远远没有到视死如归的程度。”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到视死如归的程度?” 李平安的手指轻轻敲打石桌:“江家实际上的家主依旧是江尘,而江子明只不过是负责帮他照看家族的一条看门狗而已,这点你又不是不清楚。” 江向荣眯眼道:“这是我们江家的事,好像和阁下无关吧?” “我觉得有关系。” 李平安摆着一张老脸,冷冷道:“江尘杀了我孙儿,这种仇…我怎么不报?” “说起来你孙子江子明的思维真的出奇的幼稚,我只不过是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而已,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说动了他。” 李平安笑着说:“如果没有他帮忙,血杀咒阵也不会完成的这么完美,父子相食,多么美好的一面…” “你这个畜生!” 江向荣感觉一阵胸闷,气的差点当场晕过去。 “哈哈哈哈…” 江志毅的房间里传出玄阴老人狂傲的笑声:“太完美了…这简直就是艺术品…” 房门被一阵劲风震开。 屋内闪烁着刺眼的红光,在最中间的位置弥漫着黑红交替的浓雾。 浓雾形成一个畸形的物体。 江向荣此时也注意到了房间里的这个怪物。 玄阴老人指着怪物介绍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由血杀咒阵凝聚而成的血煞,怎么样,是不是很完美?” 浓雾里隐隐传出疯狂嗜血的声音。 那是江子明和江志毅七情六欲揉捏到一起凭借本能发出的凄厉之声。 这这种声音可以震动心神,普通人如果听的久了可能会瞬间疯掉。 “你们这群不折不扣的疯子…” 说着,江向荣不禁老泪纵横。 李平安哈哈大笑道:“江向荣,要怪就怪你孙子江尘,如果不是他,你们江家也不会无故生出此种事端。” “这不是尘儿的错…” 江向荣睁大眼睛看向李平安:“你们这群没有人性的畜生,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报应?” “报应在哪里?” 李平安笑着说:“我现在不还是…” 咻! 一把青色长剑瞬间没入李平安的脖颈之中。 噗呲! 大量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罗飞手持风妖剑傲然而立。 江尘上次来京都后,罗飞立刻被遣调到京都江家。 “看来已经隐藏江家很久了,可是为什么这么感知不到你的气息?”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说了你也不会懂。” 罗飞站在江向荣老爷子跟前说道:“老爷子您先出去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你是…” “我是江殿主的下属,您尽管放心好了。” “江尘现在在哪里?让他马上回来,说江家有大难…” “江殿主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应该很快就到了。” …… “你们二人嘀嘀咕咕什么呢,不过既然都来了…那就都留下来吧!” 玄阴老人说着,从身上取出一沓白纸。 这些白纸被抛洒在空中,然后化作无数个狰狞的小鬼。 “区区小鬼,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罗飞双手握住风妖剑,右脚轻踏一步,身体微微下倾。 “御风式…” 就在无数小鬼靠近的一瞬间。 嗖! 一道巨大的青色弯刃斩出。 轰! 弯刃瞬间剿灭这些扑面而来的小鬼。 “你以为这就完了?” 玄阴老人神秘一笑,大手一挥,那些被剑气震碎的小鬼纷纷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型鬼物。 “小子,让你见识一下黑罗刹的厉害。” 说罢,三米高的黑罗刹挥动出比房梁还高的棒槌。 铛! 风妖剑和棒槌撞击在一起,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 “是不是非常意外这么大的武器是从哪里来的,实话告诉你也无妨,这是我炼化的本命法器降魔棍!” 第二百六十章你输了 本命法器可以自有收纳体内,无视体积大小。 降魔棍压下,罗飞顿时压力倍增。 不过这种程度的攻击还不足以瞬间压垮他。 “飓风式!” 风妖剑逆势而上,瞬间推开架在剑刃身上的降魔棍。 这黑罗刹虽然体型巨大,且力量惊人,但是缺点也十分明显。 比如他招式单子,攻击方式简单,容错率大。 等等… 这些都是他的缺点。 罗飞只需要凭借自身的敏捷,便可以轻松缠住这黑罗刹。 可关键是,玄阴老人根本不给他闪躲的机会。 “七情咒,哀咒。” 施展哀咒后,玄阴老人整个人都变得死气沉沉。 罗飞感觉胸口一阵烦闷,当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头顶上方的降魔棍就已经锤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 罗飞被一棒槌震飞出去。 噗呲… 罗飞单手撑地,嘴里吐出大量的鲜血。 “好可怕的诅咒…” 被施展了哀咒后,他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非常沮丧,行动也变得非常迟缓。 心里一直有个小人在给他心理暗示。 不可能战胜对方的,投降吧,认输吧,跪地求饶吧… 还有就是他害怕这次任务如果失败了,江尘会以怎样的目光来看待他。 脑海里也逐渐幻想出江尘的身影。 “你这个废物,之前让你去南海,结果你们全军覆灭…” …… 种种负面情绪接踵而来。 罗飞的斗志瞬间被打磨一空。 玄阴老人桀桀怪笑道:“怎么样,我的哀咒不错吧…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我还以为江尘会派来一个实力有多强大的手下,原来也不过如此…” 就在玄阴老人百般讥讽之时。 罗飞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他右手撑着剑,抬头看向玄阴老人。 “老子前段时间在地牢里受到的酷刑可比现在痛苦多了,这点诅咒在我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是吗?既然这样那就再尝尝用的喜咒。” 喜咒可以让人瞬间兴奋。 但是兴奋过头后往往是鲁莽。 喜咒出现后,罗飞的情绪开始不受控制的想要发生进攻。 这种感觉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 他想要压制住这种喷涌而出的情绪,但是怎么也克制不住。 和哀不同,喜是他由心而发的一种冲动。 忍不住的罗飞,终于还是选择和黑罗刹正面硬刚。 结果可想而知。 他再一次被黑罗刹的降魔棍击飞,下次倒地不起,口吐鲜血。 玄阴老人想要杀死罗飞其实很简单,但是他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杀死这个来之不易的玩物。 如果所有的战斗一打响,自己还没动两下敌人就已经没了,那就太没意思了。 他看中不是结果,只是虐人的这个过程。 说他是心理变态,也是一点没过。 只是可惜了罗飞,要把七情咒的所有咒术都体验一遍。 喜、怒、哀、惧、爱、恶、欲… 七情全部综合在一起,罗飞差点当场疯掉。 良久,罗飞趴在地上。 他不知道这已经是他第几次倒下了。 唾液混合着鲜血从他的嘴里流淌而出。 睁开眼,黑罗刹就站在他面前,手持降魔棍,宛若一尊绝世杀人,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小子…服吗?” 玄阴老人走到罗飞跟前,弯下腰扯着他的脑袋说道。 “哦,差点忘了,你现在中了我的全套七情咒。现在的你属于空我状态,你的意识会被无限拉长,换句话说,现在的你就像是一直蜗牛在跑马拉松比赛…” 玄阴老人说的没错,现在的他就是这个状态。 但是…事无绝对。 罗飞就像一块可以弯曲的钢板,压的越死,回弹的就越凶猛。 “你…错了!” 罗飞猛地起身,右手握紧风妖剑用力刺向玄阴老人。 只是玄阴老人要走防备,面对突袭,轻松应对。 “不错,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在一瞬间挣脱批七情咒的束缚。不过你的功夫还没有练到家吧…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玄阴老人倒退一步,摆了摆手,慵懒道:“我玩累了,杀了他吧。” 黑罗刹接到命令,再次机械般的挥动手臂。 嗖! 降魔棍迎风扫过。 就在罗飞以为将会被黑罗刹一棍打成肉泥之时。 结果并没有发生。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替他挡下了这当头一棒。 “你已经尽力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罗飞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又让你失望了…” “你已经尽力了,这个家伙确实不好对付,即便是我,也要花费一些功夫。” 江尘其实早就已经到了。 不出手原因是,他想知道这个七情咒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过越看江尘越是惊喜。 阴神功尚且如此,日月神功又该会有怎样的奇效呢。 虽然在蛮荒大陆他收集了很多旷世功法,但是玄阴老人的七情咒却让他眼前一亮,这种咒术是将法术和诅咒联合在一起的变异法术。 咋一听很简单,实则想要运用起来极为困难。 开创此术的人,当算得上是旷世奇才。 玄阴老人嘴角上扬道:“我还行以为你不来了呢,不过你来的正好,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已经好了,你就等着收下我这份大礼就行。” 说着,玄阴老人手指不断变化。 他在沟通血杀咒阵里的血煞。 随后一阵黑红色的浓雾里面喷涌而出。 畸形人体浑身被黑雾所包裹。 怨念! 一股几乎可以实质化的怨念。 血煞在看到江尘之后,立刻发起最猛烈的进攻。 轰! 一道浓雾散去。 一具拼接而成的血肉之躯迎面扑向江尘。 杀意… 无尽的杀意… 江尘在周身加起一道护盾。 “没用的!” “我的诅咒可以无视一切防御!” 紧接着江尘心脏的位置仿佛蛛网一般,裂开无数条大大小小的血痕。 血煞的诅咒开始奏效了。 “蛮荒…霸体。” 江尘体内血气瞬间提升到极致。 一瞬间,玄阴老人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远古蛮荒,众神陨灭的时代。 荒芜,凄凉,但却拥有无限生机。 磅礴血气,倾巢而下。 原本宛如附骨之疽的诅咒,在如果庞大的血气镇压下边的渺小不堪。 玄阴老人的诅咒在这一刻,瞬间消失。 血煞主要靠这血咒来完成击杀,可是现在血咒凭空消失,几乎断送了他的四肢。 “这就是你的杀招吗?” 江尘冷冷一笑。 玄阴老人震惊。 “血煞咒不可能会被破除的,你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 底牌没了,玄阴老人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立刻调整心态,用七情咒应对江尘。 “喜怒哀惧…” 七种咒术全部实现而出。 江尘本体并没有受到影响。 “这种手段对我没用的。” 江尘挥手,弹指间飙射出一枚空气弹。 空气弹击中玄阴老人的胸口。 玄阴老人应声倒退,然后口吐鲜血。 “黑罗刹掩护!江尘…咱们走着瞧!” 黑罗刹挡在江尘面前用力挥动手中降魔棍。 轰! 江尘纵身跃到空中,然后一拳打向黑罗刹的脑袋。 轰! 黑罗刹的脑袋瞬间爆炸成一团黑雾。 “给我死!” 江尘御空挥剑,将黑罗刹劈成两半。 这黑罗刹是由阴气所凝聚,无形无体,不害怕疼痛,普通物理攻击根本难以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阳雷术…” 为了防止黑罗刹再次凝聚出实体,用雷法攻击是最合适的选择。 不过只有雷法还不够,还必须要有火法。 “焚山煮海!” 地面瞬间化作一片火海。 黑罗刹被彻底消灭,而玄阴老人到了现在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你输了…” 江尘悬在空中,俯视着脚下的玄阴老人。 第二百六十一章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你永远也别想知道你朋友的下落!” 玄阴老人自知已经没有办法遁走,索性拿江尘的朋友来以此做威胁,希望能够博得一线生机。 “你觉得你说了我就会放过你吗?” 江尘挥手放开身边残存的黑气,一掌将其击杀。 临死之前,玄阴老人满是震惊。 李平安那家伙不是说江尘非常重视感情吗?为什么他会问自己他朋友的具体下落? 为什么? 江尘淡淡道:“荀苒兄妹二人确实是我的朋友,但是你本人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了,就算你拿他二人的命来威胁我,我一样照杀不误。” 这句话听了或许会让人寒心,但是江尘就是这样的人。 家人在他的心中一直排在第一位。 触碰逆鳞者,必死无疑! 一掌送走之后,江尘突然注意到之前被击溃的血煞并没有离开。 缠绕在血气上的黑气已经消失,原本畸形的形体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有成人轮廓的血气浓郁。 执念! 江尘感受到了一股无比强大的执念。 “尘儿…” “尘儿…” 是父亲的声音。 江尘用心感受着父亲的执念,有那么一瞬间,他能听到对方在说什么,但是太过模糊,他也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不过有一点,执念中的父亲一直在向他和他的母亲道歉。 对于这个父亲,江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但正如眼前的执念一样,真实存在。 尘归尘,土归土。 心愿已了,执念自散。 一场大战过后,江志毅的宅院彻底报废。 以至于后来这里成了整个江家人的禁地。 因为他们总能在深更半夜听到一名男子凄凉悲惨的哭泣生。 那是江子明的执念,因为他的执念只有恨和不甘,再加上怨念极深,很难自动消散。 江尘处理完后事之后,立刻召开了一场家族大会。 之前的大战已经影响到了江家人,再加上突然间死了两位大人物,他必须站出来解释一下。 以江尘现在在江家的信服力,估计他说江志毅和江子明走路摔死的都有人深信不疑。 这就是江尘现在在江家的地位。 换句话说,江尘就是他们的信念,只要江尘不败,那么江家就永远也不会败。 江家祠堂。 江尘坐在最尊贵的上座,身边则是老爷子江向荣。 “今天让大家来这里开会,想必大家对于之前刚发生的事情还有所印象。” 此话一出,族内众人无不露出神往之色。 江尘身在空中,俯瞰众生,威武不可一世的样子现在他们还历历在目。 “家主,您想说什么我们听着便是。” “只要家主一句话,我辈愿扑汤蹈火在死不辞!” “能有家主坐镇江家,我们江家何惧京都其他家族?” …… “大家先冷静一下。” 江尘敲了一下惊堂木,目光环视所有人。 刚才还乱糟糟跟个菜市场一样的众人,立刻停止不在说话。 “我前段时间去了一趟南海,所以把家族事物暂时交由江子明,也算是变相把家主之位传给他。” “今天,我爸走了,我哥也走了。我知道你们非常疑惑是不是我杀死的他们,你们怀疑的没错…我确实有非常大的动机杀死他们,但是你们是不是把我江尘想的太简单了?” 江尘冷冷道:“当初我在江家时所受到的屈辱,你们谁没有见到过? 如果可以,我可以把那些当年欺负我的人全部叫出来,然后一一责罚!但是没有这么做,因为我知道人不能忘本!” 那些方面里找过江尘麻烦的人确实一直都是这个想法。 “但是!总有一些人不知道满足。” 江尘深吸口气说:“具体是谁我就不说了,那些平时里追随他的人也很清楚。家主不是你取乐赚取眼球的玩物,既然当了家主,这说明你的身上有千钧重担,你不能抱有任何侥幸心理,因为你的一句话,有可能会导致整个家族得了受到牵连。所以…” 所有人都在猜测江尘究竟想放什么大招。 没想到江尘接下来的话确颠覆了他们对家族传承的认知。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引外敌联手对付同胞的人,我将废除家主和嫡系的一切特权和优势。” “什么?” 众人大惊。 “家主,你没有在开玩笑吧,没了家主,我们以后听谁的…” “对啊对啊…” “家主,我知道您在说江子明,我们知道,他就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儿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见识。” “大家先冷静一下。” 江尘再次敲响惊堂木。 “我废除嫡系特权是为了让江家的未来更辉煌,自古以来,有能者居上。嫡系一脉良莠不齐,嫡系兴,则家族兴,嫡系亡,则家族亡。” 有长老问:“既然家主宣布废除嫡系所有特权,那是不是意味着谁都有可能当家主,是吗?” “没错…谁都有资格。” 又一名长老说:“我觉得这件事决定的太鲁莽了还有待商榷,我知道您是怕有人继承了家主做出危害同胞的事情,但是为了当上家主而出呼吸陷害,杀害的人想必也是大有人在,请不要家主忽视了人性的劣根性。” 男人的目标只有钱,权和女人。 其中权利是最让人为之着迷的。 因为有了权势,钱和女人基本上是手到擒来。 “我知道您担心的,但是江家想要崛起,就必须这么做,也只能这么做。” 江尘这么做,一来是想给自己开脱,二来确实觉得江家的规矩该换一换了。 什么嫡系,庶系。 皇帝的儿子只能是皇帝,农民的儿子只能是农民。 这对于那些品行上佳,又有真才实学的人太不公平了。 江向荣老爷子突然发话道:“我同意江尘的决定。” 族内几个拥有投票权的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选择跟票。 有些事情表面反对,内心其实是支持的。 废除家主一切特权,这对于那些庶系一脉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种好事儿支持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有人投反对。 江尘见大家全部同意,于是点了点头说:“上一任家主江子明因为勾引外敌,后被反噬而亡,江家现在急缺家主一职,所以我在此向全族年轻一代人发出邀请…” 果然… 江尘还是想当甩手掌柜。 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次机会。 若是能够成功成为家主,即便失去了家主一切福利,那也胜过现在的身份。 “另外…明天举行我父亲和我哥哥的葬礼,一切从简,不得对外宣扬。” 祠堂会议结束。 江尘和江家老爷子在江家内走动。 江向荣杵着拐杖,眯眼看想着孤零零的树枝说:“江尘,江家这棵大树能够顺顺利利的走下去我已经不在乎了。我老了…也累了…我知道你未来的路会很远。小小的江家留不住你,龙国也留不住你…但是一定要常回家看看,江家时你的根…未来不论走多远,这里都是你的家。” “老爷子放心好了,有我在,可保江家千载无忧。” “千载无忧…传说中的仙人怕也过不过千载岁月,你这未免太过夸大其词了。” “千年时间而已,只不过是转瞬即逝而已。” “也是…” …… 谈心结束后的江尘,回到了之前在江家时分配的庭院, 推开庭院大门,发现院子和他走时候的样子变化不大,如果真要说变化,那就是变得更有生活气息了。 推开房门,香气扑鼻。 江尘皱眉,怎么会有女人的香气,难道有女人住在了这里? 走到寝室,发现周围确实有女人生活的痕迹。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兄弟真有你的 江流影已经怀胎三月,肚子也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你从南海回来后我也从南海回来了,不过我直接回到了京都,而你则饶了一圈子回到了晋城。” “你跟踪我。” “我可没有跟踪你,以我的手段,想要知道你在哪里再容易不过了。” 江流影走进房间,柔声道:“怎么?见到我不高兴吗?”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罢了。” 江尘站起身说:“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那就打算一直这么冷落我们孤儿寡母?” 江流影绣眉紧皱,冷冷道:“你走,你现在就可以走,但是你走了之后就永远不用再回来了,儿子你就更别想见到了。” “不要拿儿子来压我。” 江尘转过身,停下脚步说:“你最近一直都在江家?” “我现在已经怀孕了,你还想指望我染指多宝阁的事情?为了我儿子,我已经辞去多宝阁阁主的位置,现在在家只为安心养胎。”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 “我问的是玄阴老人联合江子明还有李平安一同对付我的事,你既然身在江家,肯定知道他的存在,为什么不及时将他的事情告诉我?为什么不出手阻拦?” “你让我去阻拦那个老魔头?” 江流影笑着说:“江尘,你说这句话时到底有没有过过脑子,我现在可是孕妇,你难道就不怕你儿子会突然夭折?” 江尘刚才说的后半句确实没有过脑子。 他太愤怒了。 如果江流影把玄阴老人的存在告诉他,他也不用走这么多弯弯绕绕,也不会有人因此而受到牵连。 “算了。” 江尘摆了摆手说:“今天走的如果是你父亲,我想你应该和我一样会很生气。” “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更没有母亲。” 江流影低声说道。 气氛一下子沉寂了下来。 “不好意思。” “没关系,反正我现在已经有宝宝了,我体会不到母爱,我可以给我未来的孩子母爱。如果孩子问我为什么没有父亲,我就说他父亲是个英雄,然后战死在了外面。” 江尘扶着头说:“我总觉你在内涵我。” “某些人活着跟死了一样,孩子出生了,我不跟他这么说,你说我应该怎么说?” “别说来,一起出去转转吧,既然怀了我的孩子,我总不能亏待你吧。” “你还算有点良心。” 江流影撇了撇嘴,说:“最近电影院刚上映一部电影,我看预感挺有意思的,要不你今天陪我去看电影?” “听你的。” 江尘无奈说道。 没办法,如果他真的就这么一走了之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以后或许真的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不过我要约法三章,出去可以,但是不能族里的人看到。我毕竟是有家室的人,如果你我在一起的视频被传给我老婆,后果自负。” “说的跟我不是你老婆一样,怎么说也是你们江家八抬大轿,三礼六聘,名门正娶的江家儿媳妇。” 江流影插着腰的样子,还真别说听挺可爱的。 本来是御姐,非要摆出一副软萌可爱的样子,这种混杂着成熟和幼稚之间的样子,估计能够瞬间秒杀所有男性。 “别跟我讲这么多废话,我只问你一句话,到底去还是不是?” “去,当然去。” 江流影从身上拿出一张口罩戴在嘴上说:“好了,我现在口罩戴好了,可以一起走了吧。” “不行,你先走。” “拜托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夫妻间难道牵个手都不行吗?” “我们现在在法律上还不能算是夫妻,只能算是情人关系。” “别说了,我单独离开江家还不行吗?” 江流影冷哼一声说:“反正我们俩的事情,你们族内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你就算再怎么逃避,你我之间的事情早晚也会公之于众。” “我知道,但能隐瞒一天是一天,如果真的隐瞒不住,那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江流影提前一步离开。 江尘走在江家的小路上,偶尔有路过的人无不上前给他打招呼。 “家主,主母怎么没有在您身边?” “家主?” 江尘脸色一黑。 看来这家伙在江家这段时间没少收拢人心。 江尘来到江家的地下车库,江流影已经坐在副驾驶里等他。 “天地影院,票已经买好了,直接去就行了。” 江尘刚系上安全带,手机突然响起施静怡的来电。 “喂,有事吗?” “江尘…我听我姐你来京都了,今天是周末,我想请你去看电影。” 江尘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江流影。 江流影低声笑着说道:“谁啊…这么紧张?” 江尘捂住手机,偏过头说:“我确实在京都…不过江家现在有一堆事情需要我处理,所以改天再看电影吧,我请你。” “可是我票都已经买好了…” 就在这时,江流影伸手搂着江尘的脖子,小口对着他的脖子吐着湿气说:“我们家江尘真是受女人欢迎,看电影从来都没有花过一分钱。” “谁在说话?” 电话那头的施静怡皱眉问道。 “没有谁,你听错了。” 江尘害怕这小妮子给她姐打小报告,于是赶忙推开黏在他身上的江流影说:“那个我这边有一个事情需要紧急处理一下,咱们明天见。” 江尘挂断电话,白了江流影一眼说:“你在干什么?” “没做什么啊,就是害怕老公被哪个小狐狸精给勾引走了,到时候再给我多出一个妹妹什么的…我觉得吧有三个女人喜欢你就已经够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江尘皱眉说:“他是我老婆的妹妹,我小姨子,你想什么呢?” “小姨子?这么刺激。” 江流影笑呵呵地说:“没看出来啊江尘,原来你还喜欢姐妹花,啧啧…” 早知如此江尘还不如不解释,这解释越黑,越描越黑。 天地影院,算是江家投资的企业之一。 下了车之后,江流影挽住江尘的手说:“看电影怎么能少的了爆米花?你快点陪我一起去买爆米花。” “你在车里等我一下,我买好后咱们直接进去就行了。” “不行,人家就要挽住你的胳膊一起去买,流影要亲手给老公喂爆米花,给老王帝王一般的享受。” “你今天这是嗑药了?” 江尘咧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可不时这样的。 不过江尘还是应允了,谁让她现在怀孕肯了呢。 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 一路上,被江流影挽住手臂的江尘瞬间成为马路中间的焦点。 “我抽了一包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京都名媛圈里的那些宁愿在她面前跟丑八怪一样…” “这家伙上辈子你拯救了银河系吧…” 羡慕之声,不绝于耳。 江流影咧嘴露出两个小酒窝:“怎么样,流影没有给你丢人吧。” “我说大哥咱们是出来看电影的,不是来街拍的,你能不能低调一点?” “我已经很低调了好吧,没办法,谁让本人魅力无限,惹得那些男人挪不开眼睛。” “到地方了。” 江尘抬起头,刚打开门,突然发现施静怡就坐在爆米花机旁边的长凳上,喝着奶茶,吃着爆米花,在那里发呆。 施静怡愣了一下。 紧接着她便看到了江尘身后的江流影。 更关键的是江流影现在还搂着江尘的脖子。 一瞬间,施静怡心里涌现出无尽的委屈。 她站起身,走到江尘面说大声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很忙,没时间和我一起看电影。下次你直接说你在泡马子就行了,如果担心我告诉我姐,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她。” 说完扭头便走了。 不过这信息量是真的有些大。 看热闹的群众对江尘竖起了大拇指。 “兄弟真有你的,姐妹花,手里还搂着一个…” 第二百六十三章仅此而已,别无所求 江流影挽着他的手臂捂嘴偷笑道:“刚才那个就是你那个什么小姨子吧,脾气挺倔的,要不我委屈一下,你今天陪陪她?” “可以啊,只要你愿意让我走。” “不嘛,我就是说说而已。” 江流影拉着江尘说:“好了,电影马上就开始了,快点把爆米花和快乐水给我买好。” “什么快乐水?” “可乐啊?这都不知道?” “别喝了,对身体不好。” “你儿子想喝…” “只能喝一小杯,喝完之前必须把这个吃了。” 江尘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玉瓶。 “什么东西?” 江流影绣眉临促道。 “解毒丹。” 趁她不注意,江尘将丹药塞进了她的嘴里。 江流影勉强眼下丹药,然后狂翻白眼:“我真的服了,喝口碳酸饮料而已,有这么夸张吗?” “有。” 两人拌嘴皮,丝毫没有注意到正在外面注视着两人的施静怡。 施静怡拿出手机对准两人就是一阵乱拍,临走时气呼呼地说道:“哼!死江尘,你明天如果不陪我看电影,我就把这个发给我姐。” 江尘自然注意到施静怡拿手机拍他们,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被发现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早一点摊牌,或许对谁都好。 江流影拿着两杯可乐和两杯爆米花说:“老公,人家想你亲自喂我。” “过分了,这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江尘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周围的人。 发现这些人都在偷偷地看着他们二人,有些人还在讨论他们之间究竟时什么关系。 “拜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封闭王朝,何必活的那么拘谨。大家都是成年人,喂吃的又怎么了?” “我喂还不行吗。” 江尘满脸黑线。 这家伙今天绝对嗑药了,否则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状态。 两人离开小店,推门透明的玻璃门,转身来了电梯口等上行的电梯。 天地影院在五楼,而下载的电梯还在负一层,估计要等一会儿才能上来。 今天是周末,来商场玩的人还是挺多的,其中情侣居多。 江流影趴在江尘怀里撒娇道:“老公,人家想让你喂我吃。” 一瞬间,周围五六双眼睛盯着他们看。 江尘脸上一阵黑一阵红。 他始终拉不下脸去给一个女人喂吃的,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有些羞耻… 不过谁让他答应了呢。 江尘捏起一粒爆米花,手臂轻轻向上抬起,手指关节正在不经意间颤抖。 爆米花落进江流影嘴里的一瞬间,江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嘴唇的温暖,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手指。 这… 即便是情侣看到这一幕也感觉无比的羞耻。 江流影心满意足地咀嚼着爆米花,然后柔声道:“你都喂我吃的了,我也应该履行承诺,给老公帝王一般的享受。” “帝王一般的享受就算了,拜托这里是公众场合,你们不能注意一下你的个人形象?我知道你很漂亮,可这不代表所有人都会像我一样纵容你。” 结果此话一出,他的耳边立刻就想起情侣们之间的甜言蜜语。 “老公,我也想要你喂我吃的。” “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也可以舔你手指,然后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这…” …… 江尘脸色更黑了。 不过好在这个时候电梯已经开了。 此时电梯里挤满了人,有老人,有夫妻,也有孩童。 江尘想也没想直接拉着江流影走了进去。 在电梯里,江流影嘴里含住一块爆米花,然后趁江尘不注意,踮起脚尖,藕臂搂着他的脖颈,用力亲吻他的嘴唇上。 两人四目对视。 江流影羞涩的小舌头,不太熟练的撬开挡在她前面的白玉关,然后将含在嘴里的爆米花缓缓融入江尘嘴里。 这… 周围人羞涩的低下了头。 老人冷哼一声道:“世风日下,伤风败俗!” 小孩:“妈妈妈妈…那个姐姐在干什么啊,好奇怪啊…” 小孩妈妈捂住孩子的眼睛,面色羞红道:“不该看的不要看,等你长大之后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是吗…不过那个姐姐真的好漂亮啊,比你还漂亮。” “宝宝,她哪里有妈妈好看了?” 男孩妈妈放下手,双手搭载男孩肩膀上说:“仔细看看,到底是妈妈好看还是那个姐姐好看?” “我还是觉得姐姐好看…” “气死我了,孩子我不带了,你待会儿带他出去玩吧。” 女人把儿子推给一旁的老公。 小男孩委屈地说道:“我就是觉得她比妈妈好看嘛…” 男人安慰小男孩说:“爸爸也赞成你说的…” “今晚你们爷俩睡沙发吧…” 女人转过头,不再理会父子二人。 在电梯里的这一小会儿,比等待一天还要漫长。 电梯到了五楼之后,江尘立刻拉着江流影的小手开溜。 江流影在后面咯咯笑,抛开了原先的那批人,很快又惹来的一些新的路人围观。 不过这些人无不投来艳羡的目光。 扫地大爷看着这道靓丽的风景线说:“年轻就是好啊…” 江流影哎呦一声,膝盖磕在了地上。 江尘立刻停下脚步,蹲下身子去看她的膝盖和脚,“你没事儿吧。” “都疼死了,怎么可能没事。” 江流影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江尘问道:“是不是扭到脚了?” “嗯…” 江流影轻轻地点了下头,然后撅嘴说:“还不是你,跑的这么快,我怀着孕怎么可能跑这么快。” 说着,她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肚子说:“还好没有伤到宝宝,否则我跟你没完。” “我帮你看看吧。” 江尘搀扶着江流影来到商场的长凳上,然后单膝跪地伸手举起江流影被黑丝所包裹的小姐。 江流影的腿部线条非常完美,或许是怀孕的缘故,大腿比较往日大了几分,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真会腿型的美感。 江尘脱掉江流影的小皮鞋,厚重的手掌握住她精致的小脚丫,另外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腿,然后将她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揉捏。 这一幕直接完爆了现场所有人的眼球。 这种情况在现实中很难遇到,在电视剧里他们但是经常看到。 不过现实的女主角比电视剧里化妆美颜后的明星漂亮多了。 尤其的男同胞们,恨不得现在跪地地上给江流影捏脚的就是他。 过了一个人,江尘问道:“怎么样,舒好点了没?” “好点了。” 江流影低声说:“不过好像告诉你实情。” “什么实情?” 江尘拿起她的高跟鞋,帮她穿在脚上。 “我的脚…” 江流影的粉颊露出两个小酒窝:“其实我的脚并没有扭伤。” “我知道。” 江尘放下她娇小的小脚放在地上,“曾经也有一个女人用这种方法追我,当时我深信不疑,还徒步跑了两公里给她买红花油…” “施玉瑶?” 江流影明知故问道。 江尘起身,模糊间,他似乎看到了柳姿蝉的影子。 殊不知,江流影这个路数都是一个叫柳姿蝉的女人教的。 柳姿蝉对于江流影来说很复杂。 因为柳姿蝉是亲眼看着江流影从一个幼童长大成人,最终在她的安排下嫁给江尘。 她正在努力活成那个人想要的样子,起初她非常抗拒被人安排的生活,但是在跟江尘缓慢的接触中。 接受一个人似乎也没有那么难。 名分与她而言其实并不重要。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过好当下每一天,然后期待儿子出生,给他最好的生活,给予他这辈子渴望而不可及的父爱和母爱。 仅此而已,别无所求。 第二百六十四章敢怒不敢言 江流影请江尘看的是最近刚公映的一部都市爱情电影。 正常套路的商业化电影,没有特别惊喜的亮点,也没有能让人吐槽的地方,只能说是一般。 也就看电影的时候她这才消停。 呼呼… 刚刚还正一脸认真看电影的,才刚看到一半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电影结束后,众人唏嘘散场。 其实来看这种电影的多是情侣,而这些情侣来这里看电影,也并不是奔着电影来的。 江尘撑起她的手臂放在肩膀上,左手搂着她的杨柳细腰,暖玉在怀,温香四溢。 “醒醒…” 江尘伸手摸着她的后脑勺说。 呼呼… 叫醒无果的他,只能先作罢。 看完电影基本上已经快天黑了。 “再不醒过来我可就送你回家了…” “人家不想醒,就想依偎在你的怀里嘛…” 江流影抱紧江尘的胸膛说道。 “说吧,还想去哪里,今天我也算是舍命陪君子了。” “说了哪里也不想转,就想在你怀里多留一会儿。” …… 嗡嗡嗡… 江尘打开手机,发现是施玉瑶后,还以为是施静怡和她打了小报告,内心那叫一个紧张。 “吃饭了吗?” 江尘问着一些家常问题。 “已经吃过了。” 施玉瑶用肩膀夹着手机说:“你还需要在京都呆多久?” “很快就回去了,有事吗?” “你女儿学校开家长会,我这边公司忙着年会的事情,根本就抽不开身,你马上回来去参加学校的家长会。” “具体什么时间?” “后天…” 江尘声音明显在颤抖。 灯光昏暗的车厢内,江流影不自觉的伸手抓住了江尘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你怎么了,说话这么抖。” 施玉瑶刷碗盘子,用手擦了擦手指。 “那个…我知道了,我忙完手上的事情马上就回去?” 说着,江尘用力捏了一下江流影。 “先这样吧,刚洗完盘子,我还要洗澡,先挂了。” “嗯。” 结束通话,江尘长舒了口气。 “你捏的我好痛。” “不是你让我捏的吗?” 江尘一脸没好气地说道:“幸亏我媳妇儿没有察觉出来,否则咱俩都要完蛋。” “咯咯…” 江流影掩嘴笑道:“没想到威震南海的修罗殿殿主竟然会惧怕自己的内人,这要是传出去估计会让人笑掉大牙。” “我就只有你们这些有低级趣味的人才会在这这种事情上做文章。”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算了…” 江尘靠在车座上,伸手摸在她的拉链上:“别着凉了…” “车里有暖气,有什么好着凉的?” 随后他话音一转又说道:“不过既然是老公的一番好意,那流影照做便是。” 咚咚咚…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人在敲车窗。 不时还有灯光闪过。 “里面干什么的?” 一个略带粗犷的声音问道。 江流影拉上内衣,披上外套说:“估计是巡逻的保安,你随便打发一下就行了。” “知道了。” 江尘拉开车窗,说:“有事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属于违规停车?” 男子皱眉斥责道。 江尘话不说从车里拿出一沓现金,少说也有几千块钱:“请问这个够交罚金的吗?” “够…够了…” 男子咧嘴笑着接过这一沓钱。 这时他的余光正好瞄到江流影的身上。 美!太美了! 他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见过这么好看又有气质的女人。 尽管只是匆匆一瞥,但却那一抹芳华却已经尽收眼底。 可惜这么美的人,他这辈子也就只能看看而已了。 保安走来后,另外一个保安走到他跟小声说:“刚刚有对小情侣在车里玩车震,啧啧…身材那叫一个好,我跟你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身材?” “呵呵…我刚才看到的那个可以秒杀龙国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女人。” “你就吹吧…” “我没有吹牛逼,不信待会儿他们下车你自己过去看,那身材,那脸蛋,简直美到惊人窒息。我跟你说,我要是能够和他共度良宵,就算少活三十年我也愿意。” “真有你说的那么美?” 一名身材高挑,身着西装的男人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保安混迹这里这么久,自然认得眼前这人是谁。 京都知名企业老总的儿子,年少多金,身上随便拿包纸都抵得上他一年的工资。 身边豪车美女更是数之不尽。 保安知道眼前这人不好惹,于是咽了口唾沫说:“我也就随口说说而已。” “只是说说而已吗?” 宣宇招了招手,身后立刻走过来一名保镖打扮的男子。 “从包里给我拿一份红包过来。。” “是!” 保镖男转身回到豪车里取出一捆用纸包住的现金,然后回到宣宇身边。 这些现金都是平时他给那些看上眼的公主们准备的,类似的这种小费,他一个月可以消费掉上千万。 不过他老家赚钱的速度可比他败家的速度快多了。 可以这么说,就算宣宇每天花一千万,一个月花三千万,可能也要花个千百年的时间才能把他们家给败光。 “帮我指出你说的那个美女的位置,这钱就归你了。” 宣宇单手撑着这一摞钱。 这种厚度,少说也有几万块钱了吧。 他干保安,辛辛苦苦,出去吃喝一个月也可能挣不到这个数。 不过他还是谨慎习惯了,“那个…我可以跟您指出她的具体位置,但是她身边有个男的…” “他开的什么车?” “宝马。” “宝马?” 宣宇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宝马,你信不信我一天的零花钱都比他的总资产多?” 一般人选车,都占据自己总资产的五分之一,如果从事一些需要面子工程的工作,车的价值或许会占据自身总资产的一半,甚至更多。 所以,宣宇说这句话时,并没有在开玩笑。 “那行吧…” 保安打了手势说:“您跟我来。” 随后,几人出现在江尘车的附近。 江尘此时正在和车里的江流影聊天。 本就打算开车回家的两人,突然又撞见有人再他的车门。 一次可以,但是他江尘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肥鱼。 江尘拉开车窗,紧接着一道强光照进来。 宣宇看清楚江流影的长相后,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今晚就她了!” 他关掉手电,弯腰趴在车窗上说:“兄弟,我看上你马子了,说个价吧。” 江尘可懒得跟这种智障废话。 直接一拳打在他的鼻梁骨上,一瞬间鲜血溢出,对方痛的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啊啊啊啊…好疼…” …… 宣宇身边的保安立刻走到江尘面前,就在他准备出手之时,江尘再一次快人一步将他撂倒。 “你该死…” 宣宇捂着鼻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江尘走到他跟前,再次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这次打的他嘴里都是血,一口一嘴的碎牙齿。 这一次他已经完全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别打他了…” 一旁的保镖劝慰道:“他是滕云集团老总的儿子,滕云集团,龙国首富之子…动手之前你好好好想清楚了。” “这种事情需要想吗?” 江尘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如果我说给你一笔钱,让你的女人陪我睡一夜,你愿意吗?” 保镖当然不会愿意,但是他毕竟是宣宇的保镖,不可能不在乎主子的死活。 “你走吧,这里没你什么事。” 江尘一脚踢在宣宇的脑袋上,拍了拍手说:“我叫江尘,不服可以让你们老总亲自叫见我。” “你…” 保镖敢怒不敢言,只好拖着宣宇离开。 第二百六十五章他是我老公 江尘回到车里,江流影关切道:“你没事儿吧。” “你觉得的呢?” 江尘系上安全带,淡淡:“真是红颜多祸水,跟你在一起,身边的苍蝇就没有间断过。” “那还不是我漂亮,哼哼…” 江流影得意的翘起了嘴角。 “都带你出来一天了,早点回去吧。” “不嘛,人家现在精力旺盛的很,你再陪人家出去转转嘛…” “电影都已经看了,你还想干嘛?” “陪我吃饭。” “外面的饭不干净。” “你儿子想吃…” “去哪儿?” 江尘低头宣布妥协。 江流影呢嘴角旁边露出两个小酒窝:“我想吃你们京都特产,京都烤鸭,你有没有推荐的地方?” “名声大,味道真的很一般。” 江尘摇摇头说:“算了,带你去一家我以前经常去过的一家老卤肉店吧,百年老字号,味道挺好的。” 老卤肉店开在京都大学附近的一条老街里,以前江尘经常带柳姿蝉去那里吃饭。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条老街到底还在不在。 “好啊,你说吃什么都行。反正我也不挑食,主要还是想陪你一起吃饭。” “你开心就行。” 车子缓缓离开现场,而宣宇也已经坐上了救护车,正在前往急救中心的路上。 “唔唔唔…” 宣宇表情痛苦而狰狞,嘴巴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生出想要自杀的冲动。 口水混合着血沫顺着嘴角一点点向下流淌。 宣恒成得知儿子被打伤后,立刻从公司出来。 当他看到儿子重伤的样子后,抬手一拳打在墙上愤恨道:“谁!是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的?到底是谁!” 宣宇身边的保镖走过来说:“宣总,对方重伤少爷后好像说了一句江家…具体什么内容我也没听清楚。” “你们保镖,连自己的主子都保护不好,真是一群酒囊饭桶。” 保镖低下头沉默不语。 宣恒成的脑袋则快速的运转起来。 江家… 据他所知,京都江家只有一个。 他宣恒成虽然是一介商户,但是平时也有接触这些玄之又玄的武道世家,自然知道江家。 “你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去得罪这些武道世家!”宣恒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不过他儿子的抽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作为龙国首富,手里掌握着无数资源。 江尘的产业在他面前就跟蝼蚁一样微不足道。 而他打击江家的方法也很简单,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优势,对江家进行狙击。 …… 江尘和江流影此时正手牵手在老街上踏步。 不得不说年轻是真的好。 走在这里,总能想起以前的那些事儿。 “肚子好饿啊…什么时候才能到?” “快了,就在前面。” 江尘指着前面的方面。 老卤肉店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来这里吃饭的男男女女,大多都是在热恋中的情侣。 “我想上个厕所,你现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陪你一起去吧。” “女厕所你也去?” 江流影嘴角上扬,咧嘴笑道。 “这个…还是算了。” 江尘转过身摆了摆手说:“快去快去,回来晚了,肉可就不好吃了。” “老板,来两份卤肉。” 江尘跟服务员招手。 “好咧,马上就好,您稍片刻。” 服务员操着一口地道的京都口音。 江尘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 与此同时,门外突然走来一对情侣。 男人江尘不认识,但是女人他很眼熟。 这个女人算是他的初恋,不过这个初恋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好的印象,可以说从认识他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工具人的身份。 卫鲤。 一个借助他,顺利进入京都高层圈子里的女人。 江尘在江家时虽然地位如同仆役,但是一些家族上的事情他还是能接触到的,算是一种隐形特权。 而卫鲤这个攻于心计的女人也顺利借着他这块垫脚石扶摇直上。 两人对视一眼,卫鲤愣了一下,然后趴在身边男人的耳旁说:“不好意,我看了一下熟人,想跟他上去打个招呼。” 外国人耸了耸肩,笑着:“刚一回国就碰到老熟人,看来你们还挺有缘的。” 卫鲤捧着外国男人的嘴亲了一下说:“不要吃醋,我和他以前只不过是同学儿子,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不用担心。” 外国男人不再说话,非常识趣地找了个空位置坐下,闲置的服务员走过来问他要点什么,他这才把语言切换成还不太成熟的龙国话。 卫鲤朝江尘走来,笑着说道:“没想到时隔多年能够在这里遇到你,最近在江家生活的怎么样?” “听的,不愁吃不愁穿,偶尔还能来这里吃顿卤肉。” 江尘对卫鲤并不感兴趣,但是对方既然和他聊天,他又不能置之不理。 如果江流影在这里就好了,以她的性格,有的是办法应对眼前的这个女人。 “不愁吃不愁穿就好。” 卫鲤微笑说:“这几年我一直在国外发展,我就最近这几天才回京都。” 说着,她指着一旁的外国男人说:“给你介绍一下,我男朋友,皮特。” “名字不错。” “他在米国做投资,他现在的公司总价值,甚至可以媲美滕云集团。” “年前多金,资历雄厚,确实有资格配上你。” “你现在呢?一直在江家混吃混喝吗?” 卫鲤嘴上很是随意,就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但是讽刺和挖苦的意思却不言其中。 “不好意思哈,开个玩笑而已…” “你生气了?我记得你以前脾气挺好的…” …… “说完了没?” 江尘瞟了他一眼,这时服务员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卤肉说:“您的两碗卤肉好了,我没给您放辣子,您想吃就往自己碗里加…辣椒油不够我们这里有…” 京都人说话就一个字,贫。 卫鲤看着江尘眼前两碗切好的卤肉,疑惑问道:“你一个人吃两碗?” “两个人吃。” “两个人?” 卫鲤目光狡黠:“和女朋友一起过来吃的?” “算是吧。” 江尘被问的不厌其烦,对方如果不是女的,他早就出手伤人了。 就在这时,江流影从一旁的洗手间出来,身着黑色长裙的她仿佛黑夜中的精灵,破瓜后的她兼具成熟女性身上的那种成熟美和娇俏可人的温柔人儿。 是让人看一眼都会沉醉其中的气质,看一样就不会忘掉的谪仙姿态。 “老公,我的卤肉好了吗?” 江流影小跑着过来,手臂环在江尘的脖子上,然后偏着头,身子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 “再不吃就凉了。” “流影想让老公喂。” “有人看着呢…” 这时江流影才看到卫鲤。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卫鲤,好奇问道:“你和我老公认识吗?” “他…他是你老公?” 卫鲤震惊道。 “对的呀…怎么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吗?”江流影在江尘耳边吐着湿气蹙眉说道。 “不是…” 卫鲤不解道:“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他表面上是江家子弟,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是,以前我认识他的时候,家族聚餐时周围连个仆从都不会正眼看他…” “他真的有你说的这么不堪吗?” “真的,不信你问问他本人,看我说的对不对。” 卫鲤被江流影的绝世容貌冲击的有些丧失理智:“江尘,说实话啊,你是不是江家最没用的废物子弟?这些年一直靠家族施舍才活到现在。” “说够了没有?” 江尘冷冷道:“说够了就和你那个外国男友一起滚出去,别在我眼前跟个苍蝇一样晃来晃去。” “你…” 卫鲤被气的不把一处来,他转身哭丧着脸跑到外国男友怀里说:“咱们走…不在这里吃了。” “为什么不在这里吃?” 皮特勃然大怒,用不太流利的龙国话说:“刚才他说的话我都已经听到了,他说我是苍蝇,还让我们滚…要去他们本地政府投诉这个没有素质的人。” 第二百六十六章柳姿蝉轻松破局 这老外丈着自己有钱就想动用关系搞江尘,但是他也不看看这里是哪儿! 京都! 天子脚下! 他一个白毛怪只要敢做出任何危险举动,不用江尘自己亲自动手,身边的京都老爷们就忍不住出手了。 外国男见周围人看他都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握紧的拳头悄悄放下,说道:“你给我等着。” 卫鲤也有些愤怒道:“江尘,你这次闯祸了,皮特这次回来是和龙国高层有重要商业往来,你现在就是在破坏两国和谐。” 江尘一脸无语:“拜托我一直没说好吧,一直都是你在那你自怨自艾,自说自唱,自圆其说…我说什么了吗?” “你就是说了…” 卫鲤气呼呼地转过身,她怎么也想不通,江流影那么漂亮的女人竟然会喜欢上江尘。 真是眼瞎了! 随后两人直接离开。 江流影疑惑道:“那女的到底和你什么关系啊,刚才我就听到她对你冷嘲热讽的,真是奇怪。” “凤凰女,曾经假借我的身份,在社会上流里游走借机抄近道。后来她还真的走了一条近道,给一个有钱的大老板当情人,然后拿着这笔钱去亲近那些公子哥,最后竟然还膀上了那个叫皮特的有钱老外…哎…殊不知她已经是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了。” 江流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快点吃卤肉吧,再不吃就彻底凉了。” “你吃吧,我没有胃口…” “那我喂你吃…”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 傍晚,两人大被同眠。 就这样过了一夜。 次日清晨,江尘刚一起床,正准备陪江流影一起吃早餐,江向荣突然来到他的院落里。 江江尘见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下意识地问道:“江家出事了?” “出大事儿了。” 江向荣一脸焦虑道:“家族生意现在被人算计,如果一直持续这个状态下去,家族的经济就会受到限制,很难再翻身。” 昨天他一共就得罪了两个人,结果第二天报应就全来了。 就在江尘还在焦虑如何对付那些人的时候,江流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经过一晚上滋润,江流影的气色非常好。 “怎么回事?” “老爷子刚才过来跟我说家族生意受到排挤和威胁…想让我出面解决一下…” “这样啊…” 江流影伸手挽了一下耳边的发髻说:“容我想想办法,你待会儿等消息就好了。” 她江流影确实有办法应对这种事情。 多宝阁只不过是天涯海阁的一个分阁而已便拥有不俗的资产和战力,至于她身后的天涯海阁那就更别说了。 江流影回到房间里给柳姿蝉打电话说:“阁主…江家的生意好像遇到了一些问题,您能不能出面解决一下?” “哦…怎么了?现在江家势头正紧,还有人过来触江家的不高兴?”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听江老爷子说说话的意思,事情应该挺严重的。” “对了,你怎么这么久才想起给我打电话,怎么样,我教你的招数都用了没?” “用了。” “你们俩的关系有没有拉近?” “有…不过总那么做总感觉挺别扭的。” “以后不用学我教你的那样了,保持好现在就行了,同样的招数用多了就没用了。” “恩…” “那我先帮忙处理一下江家的事情,先挂了,过几天去京都找你玩,顺便看看宝宝发育的怎么样了。” …… 柳姿蝉放下手机,美眸蕴寒道:“我倒要看看谁在针对江家。” “吴老,帮我查查江家被谁针对了,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有什么的背景。富可敌国贼好,武力通天也罢,从现在开始,务必清扫干净。” “知道了。” 吴老起身转身离开房间。 柳姿蝉看着窗外四季如春的风景,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说:“江尘…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赶到八门秘境…” 想了一会儿,柳姿蝉打了个响指说:“差点把那个家伙给忘记了,佛爷是吧…我来告诉你最后两个密匙在谁手里…” 神秘岛开启那天,佛爷并没有亲自去,而是派遣了一队亲信过去。 江尘不认得那些亲自,自然而然就把他们的魂魄永远拘留在了神秘岛之内。 佛爷暂时停止了对八门密匙的搜索,自动忽视了江尘的存在。 … 这家这边的事情很快就被解决了。 天涯海阁,天下第一势力。 门徒遍布全世界,金钱在柳姿蝉面前的真的就很一串数字一样。 普通人寿命不过百余年。 而柳姿蝉为了等候江尘,足足等了上前面来盼来这一世的欢愉。 千年时间极为漫长,柳姿蝉闲着无聊创建的天涯海阁,几乎没怎么经营,结果就突然成了天下第一阁。 琼楼阁宇内,摆放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珍宝。 柳姿蝉起身化作一道惊鸿离开。 …… 江家这边得到天涯海阁的援助后,局势瞬间扭转,咄咄逼人的对面最终不得不松口离开。 滕云集团,宣恒成气急败坏道:“你说什么?如果我们再继续针对江家,股东们就会立刻撤股!!” 宣恒成是有钱,但这是因为大哥们在不断的往里面输送新鲜血液,没了这些大哥,宣恒成什么都不是。 某高档酒店里,皮特穿着睡衣一脸紧张道:“总部被东部的恐怖分子袭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刚才,现在总部核心人员死伤严重…嘟嘟…” 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 皮特咽了口唾沫,赶忙床上衣服。 躺在床榻上的卫鲤,好奇问道:“怎么了,这么快就走了。” “出大事了!” 皮特现在的心思完全放在总部的事情上。 卫鲤也意识到情况不对,于是赶忙问问:“到底怎么了?” “我们的总部被那群杂碎袭击了,我现在要马上回去一趟。” “现在就要走吗?” “对。” “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皮特走到他面前,亲吻着她的脸颊说:“在这里等我就好了,等我解决完总部的事情马上就回龙国找你,你永远都是我的第一夫人。” “嗯…” 要怎么都说女人不经骗呢,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被对面哄的晕头转向。 回来… 这个皮特不会再踏入龙国半步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 只有卫鲤一个很还沉浸在美梦之中,幻想着嫁给皮特,然后完成世纪性的身份大转变。 未来的她将住在豪宅里,每天的早点都是红酒配面包… 这些都是她所向往的生活。 离开酒店后,皮特忍不住吐了口唾沫说:“蠢女人,只不过是玩玩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还第一夫人,我呸!” “叮咚…” 等皮特走后,酒店房间大门突然走进来一个保洁阿姨。 “啊…你怎么进来了。” 卫鲤捂住被子惊呼出声。 保洁阿姨淡淡道:“女士,房间时间已经到了,您如果还要住下去的话,请去一楼前台续费。” “我知道,但麻烦你能不能先出去?” 卫鲤伸出胳膊,颐指气使道。 保洁阿姨转身,无奈道:“姑娘,麻烦你快一点,我们如果没有完成领导布置的作业,会扣我工资的…” “我知道了,等会儿我马上就上来。” 卫鲤刚回国,居无定所。 只能先暂时住在酒店里。 这种高档酒店,一晚上的入住费都要上千元。 真不是普通人能够住的起的。 一向都是别人替她付钱的卫鲤,用自己的钱反而有些不适应。 她拿着卡去前台续费。 前台小姐摇摇头说:“不好意这位女士,您的这张卡已经被冻结了。” “这一张呢?” “这一张一样…” “这张…” “被冻结了。” …… 第二百六十八章活出一个人样 江淮莫名其妙被江尘这么公然对峙,顿时也有些恼怒:“家主,她是我什么人难道还需要跟您汇报一下吗?是不是等我们新婚洞房的时候你还要进去看一眼?” “你觉得我会看上她这种烂货吗?自以为跟了一个老外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实际上什么也不是,烂货就是烂货!” “你说谁是烂货?” 江淮怒气冲冲道:“她!卫鲤!是我江淮未来的妻子。你即便身为族长也应该尊重我们每个族人!” 江尘一拍桌子说:“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她是什么来历吗?经历了什么吗?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她经历了什么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 江尘看向卫鲤道:“你真是好样的,当初接近我就是为了接触江家的圈子来实现你最终的目的吧。” “你在说什么?” 卫鲤装作一副傻傻不知道的委屈表情。 这更激发了江淮的保护欲。 江淮牵着卫鲤的手,愤怒道:“咱们走!这个家不待也罢!” 两人夺门而出。 江流影嘲讽道:“这就是你说表现很不错的那个人?原来也不过如此。” “不过是被一时的情欲冲昏了头脑罢了,他很快应该就会清醒过来。” “他刚才那么顶撞你,你都不打算追究他?” “惩罚肯定是有的,只不过是不是现在惩罚他。” …… 江淮离开江尘的府邸后,很快就后悔了。 刚才他真的太冲动太冒失了。 “你没事吧。” 卫鲤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就是刚才太冲动了…” 冷静下来的江淮,迅速理清事情的原由。 江尘在他看来是个极为理智的人,而且他的肚量和心胸非常大,绝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之人。 能让他这么生气,说明对方确实有问题。 意识到这一点,江淮问道:“卫鲤,说说这些年你去国外的事情吧,我早就想出国旅游了,只是没有时间去,改日如果去米国旅游,你一定要做我的向导…” “其…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经历,平时就是在学校学习,然后没事儿的时候出去打打零工。” “在哪个学校就读?” “希尔畔大学…” “行…我知道了…” 江淮点了点头说:“累了一天,你先回房间里休息吧。” “嗯。” 卫鲤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进入他的住处。 江淮转身回到车里,拿出手机联系到了一个在美国做生意的伙伴。 “大卫,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和学校打交道,那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希尔畔的大学?” “这个我知道,我们州的一个人公立大学,怎么了江,你想来我们这里留学吗?” “不是这样的,我想你帮我查一个人…对方是个龙国人,女,卫鲤,照片我给你发过去,你看一下。” “没问题。” 名叫大卫的男人非常豪爽地应道。 江淮在酒店的时候,两人就互相加了好友。 打开朋友圈,找了一些他平时生活的照片。 单从朋友圈来看,卫鲤绝对不是他怀疑的那种人。 不过越是这样他就越怀疑。 她在那种方面上真的太熟练了… 其实卫鲤有好几个社交账号,青春可人只不过是他众多社交账号里的一个,为了应付不用的男人,她的朋友圈非常多样化。 有的软萌可爱,有的聪明精干,一看就是女白领的身份… 对症下药,才是她的专长。 这边江淮把图片给大卫发过去,后者立刻就分享了一个视频。 “江,这女的我查过了,确实是希尔畔的学生,不过因为私生活混乱被学校开除了,这是我从看到学校私人论坛里下载的一个视频你看一下。” 江淮打开视频。 白花花的肉。 卫鲤在一群男人堆里哀叫啼欢。 江淮关掉视频,感觉心里一阵恶心反胃,这种烂货,真的让人恶心。 他离开驾驶座,直奔自己的住处而去。 江淮怒气冲冲的来到主卧,发现床榻上的她已经脱的一丝不挂睡去了。 如果是在没看到这个视频之前,江淮或许会心神荡漾,然后迫不及待的和对方来一次。 可他江淮也是有底线,要脸面的人。 这种货色别说成为他的正妻,就算是当他的情人都不配! 江淮越想越气,伸手扯开她身上的被子说:“你能不能别装了?” 卫鲤假装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揉着朦胧的丹凤眼说:“你怎么了?” “我说你别装了!” 江淮打开手机然后播放那段视频。 视频里的她真的丑陋到了极点,违禁文艺片的尺寸都有她的尺寸大。 “现在从老子的床上爬起来然后滚出去!” 卫鲤脸色惨白,她抓着薄被,浑身颤抖道:“江淮,我是被逼的…是他们强迫我这么做的,否则就要杀了我…” “我不管你被逼还是自愿,现在请从我的床上过来,老子现在看到你就觉得反胃!” “呜呜…” 卫鲤眼里瞬间涌出两行情泪,她跑到江淮身边,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个请求她能收留自己。 “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我爸妈早就已经和我决断关系了,如果我在失去你,我就真的一无所有的…” “恶心!” 江淮想要一脚踢开她。 但她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的脚上。 “我错了,我不该隐瞒你,求求你了…我真的没有去处了。” 江淮蹲下身子,捏着她的下巴,神色冷清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你的底线没了,但是我的底线还在。说句难听的,你除了一副皮囊以外什么也不是,多的话我就不说了,这这里是我身上所有的现金,你全部拿走,离开这里,活出一个人样!” “活出一个人样…” 卫鲤拿着江淮给她的几万块钱零钱,抿紧嘴唇,眼神在灯红酒绿的城市下眩晕。 …… 江淮把卫鲤这个毒瘤扫清之后,主动来到江尘的府邸,登门拜访。 “不好意思,家主外出有事出去了。” “知道了…” “等等…” 江流影从屋子里走出来,用脚踢了踢门口的方案道:“家主说了,这些资料里帮忙处理一下,他回来的时候必须处理完。” “交给我处理…” 江淮感激涕淋:“谢谢家主,谢谢主母!” 救赎远胜于赏识。 江淮能力是有的,只不过是走错了一步而已,江尘把他纠正回来,就是为了将他这块璞玉打磨成绝世宝玉。 …… 江尘出去就是为了应约施静怡的请求,不然这小妮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出来拆他后台。 顺便利用这个时间,把两人的关系说清楚。 来到京都大学,江尘看到一个女生站在路边,穿着厚重的衣服,瑟瑟发抖的样子。 “真是个傻姑娘。” 江尘悄悄在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啊…” 施静怡惊呼一声,急忙转身。 “冷不冷。” 江尘笑着问道。 “冷。” 施静怡伸手在嘴边吐着热气。 “在这里等了多久?” “也没有多久…一个小时吧…” “把手伸过来。” “啊?” 施静怡愣了一下,她没有听错吧…江尘竟然主动让她伸手。 江尘抓住了她的手。 嘶… 突然,一股暖流从她的脚跟传到全身。 “暖和了吗?” “暖和了。” 施静怡低下头,羞的说不出话来。 “暖和了那就走吧。” 江尘拉着她的衣袖,越过马路。 这时,天空突然飘起雪花。 又下雪了… 江尘抬头,看向天空。 施静怡突然说:“我突然不想看电影了,要不找个安静的地方一起看雪吧。” “什么地方?” “天桥酒店,我知道有个包间,可以一览京都美景。” “就去那里了。” “你不反驳一下?” “有什么好反驳的…正好有些话想跟你说清楚。” “什么话?” “到了之后再说吧。” …… 第二百六十七章她是怎么进江家的! 卫鲤惊觉自己被皮特摆了一道。 这些卡都是皮特送她的,之前用的还好好的,可是皮特一走,她的卡瞬间都被冻结了。 现在出行基本上都是手机支付,年轻人几乎不带现金。 “请问小姐您有现金吗?我们这里支持现金支付…” “不好意思,我这边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烦,房间先退了吧,不过我的行礼还在里面,我想去拿一下我的行李…” “这个没问题,我跟保洁阿姨说一下就行了。” “那麻烦你了。” 卫鲤挽了一缕发髻,扭头时突然发现了一个熟人。 这个人说起来和江尘还大有渊源,也算是她真正实现阶层跨越的一个垫脚石,同样她也为此放弃了自己的第一次。 “江淮…” 卫鲤惊喜道。 正在和助理聊天的江淮也注意到了和他打招呼的卫鲤。 江淮起初愣了一下,旋即立刻想起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江淮笑着跟一旁的助理说:“问题已经解决了,和以前一样继续照常运行就行,我去问候 一下那个许久未见朋友。” 同为女人的女助理看了卫鲤一眼后,一眼便知两人有一腿。 “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 “嗯。” 江淮点头,等助理走远后他这才朝卫鲤走来。 “没想到竟然会这里遇到你。” “嗯…之前都在国外深造,最近这两天才回来。” “原来如此。” 江淮但也没有什么怀疑毕竟刚接触那会儿,卫鲤给他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就在这时,前台的小姐对江淮鞠躬道:“江总好。” 江淮摆了摆手,看向卫鲤,笑着说:“原来去国外深造去了,我还以为你去哪儿了呢。” “那你呢。” 卫鲤装出一副清纯的样子问道。 “我还能怎么样,继承家族里的产业呗。” “这家酒店就是你们江家的产业?” “对,锦江酒店,在龙国也算是有一定知名度的连锁酒店了。” “看来你挺受你们族人器重的。” “算是吧。” 江淮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卫鲤尴尬一笑说:“那个…我要去房间里整理一下衣服…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这不太好吧…” 江淮嘴里没说什么,身体沉睡的巨龙却已经悄悄苏醒了。 相比较几年前尚还稚嫩的她,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个韵味十足的少妇了。 那种让人心跳加速,血液沸腾真是让人无比期待。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当是久别重逢时的相聚了。” 卫鲤眉眼带笑,满面迎春。 两人回到之前的双人套间,这是保洁阿姨刚收拾好走出来。 “小姐,我把你的行李放在了门口,我还有工作要忙就先走了。” “阿姨您慢走。” 卫鲤推开房间门,假装蹲在地上收拾行李,过了一个人伸手捏了捏肩膀叹声道:“早起的时候退房退的有些早,都忘记洗澡了…” 江淮客气道:“你现在去洗也行。” “可是我已经退房了…” “没关系…” “那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卫鲤起身假装晕倒,江淮赶忙将她搀扶在怀里。 “你没事吧…”江淮担心道。 卫鲤扶着额头苦笑道:“刚才蹲在地上脑供血不足,所有一些头晕罢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时间来到中午,卫鲤穿上衣服说:“江淮…我刚回国,没有地方住的,能不能先暂时住在你们江家?” 江淮坐在床头抽着烟说:“不行,我家那位管的严,不是他认可的人,别想带回家。” “真的不行吗?” 卫鲤趴在他的胸膛上,意犹未尽道:“江淮…我已经错过你一次了,不想再错过你第二次。如果因为我而让你感觉为难,那我可以永远消失在你面前…” 江淮搂着怀里的可人儿,神色愉悦道:“小傻瓜,我逗你玩呢。我爸人老了,我就管不住我了。再说我喜欢什么人,没必要向他汇报吧…” 说忘,江淮突探出头贪婪地亲吻着卫鲤的脸颊。 …… 下午,江淮的豪车里多了一名身材火辣的少妇。 这就是女海王最强大的地方。 她们不论走到哪里,都是男人们眼中的尤物,不论她这个人有多烂,只要略施小计,就会有男人主动倒贴。 卫鲤的目的很简单,他现在只想入住豪门,过着豪门阔太太的生活。 反正这些年她该玩的也都玩了,不该玩的也已经玩了。 另外回到江家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每天都要侮辱一遍江尘,在他身上,她总能获得极大的满足感和优越感。 但是想法往往和现实背道而驰。 “淮少…家主找您有事儿。”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江淮松开安全带,起身去给副驾驶的卫鲤开门:“我家已经到了,族长叫我过去估计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说,你先在这里等一个人,我去去马上就回来。”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卫鲤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道。 “这个…” 江淮犹豫了一下,随后点头说:“跟我一起过去也行,注意仪表。” “我知道。” 卫鲤用力点头,然后好奇道:“你们江家的族长有没有换?” “换了。” “换了谁啊,江子明?” “不是他。” “那是谁?” “待会儿过去之后你就知道了,挺好一个人,如果没有他,江家估计早就已经被王家沦为没有尊严的附属家族了。” …… 过了一个人,江淮来到江尘的府邸。 作为江家家主的府邸,守卫那是相当戒备。 门口负责的这两个护卫都是先天高手。 即便是江淮见了他们也要礼让三分。 “两位护卫大哥,麻烦给家主通报一下,就说我江淮到了。” “知道了。” 一名护卫扫了眼卫鲤,然后转身来到江尘所在的书房里。 书房里是永远也批改和同意的合同。 好在有江流影陪在身边,倒也没那么枯燥无味。 江流影坐在沙发上揉着肚子说:“宝宝,爸爸正在操劳家务,你要赶快出生,然后帮你爸爸减轻负担。” 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江尘抬头说:“请进。” 护卫走进来恭声道:“家主,江淮已经到了,现在正在门外等候。另外…他身边还带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 “让他们一起进来吧。” “是!” 江流影好奇道:“叫江淮来干什么?” “当然是了我爸和子明的后事。” 江尘展开双臂,然后握紧手指说:“另外他算是江家里,为数不多脚踏实地干活的人,把他叫过来也是为了方便安排一些别的琐事。” “哦…” 江流影摇头晃脑,听了半天,我就听进去了几个字。 片刻过后,卫鲤挽着江淮的手臂出现在江尘的书房里。 卫鲤和书桌上的江尘对视了一眼后,当场就石化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卫鲤低头,悄声问道:“江淮…他就是你说的江家新上任的家主?” 还没等江淮回答,江尘起身说道:“没错,我就是江家的家主。” 卫鲤面色十分难看,一会儿青,一会儿紫。 江淮愣了,支支吾吾道:“家主…你们认识?” 啪! 江尘丢下手里的文件,走出来说:“说说吧,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家主…这样不太好吧?” 江淮脸色犹豫道。 “你以为我想管你你的事儿,现在我再问一遍,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怎么进江家的!” 第二百六十九章 粉红色泡泡? 这一路上,施静怡都在悄悄注视着江尘。 女人都擅长察言观色。 她似乎总能在你的一言一行中,预判出你想要表达的东西,虽然不一定很准确。 但女人更加擅长的是联想。 联想到接下来的事情,施静怡羞红了耳畔。 心跳加速,体温升高,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这个冬天,一点都不冷。 车窗有多少水汽,施静怡就有多紧张。 “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感冒?”江尘突然说道。 “我有点热。” 江尘略显诧异地看向施静怡,很难想象,她怎么会在冬日里说出一个热字? 施静怡飞快地瞄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收回视线。 “他在关心我……” 现在,这就是施静怡心中闪过的想法。 虽然江尘只是问了一句很寻常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但她仍然觉得江尘在暗示什么。 当一个人有了恋爱的预感,对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在她眼中有了不同的含义,都像是对她传递着什么暗号。 换句话说…就是像空气中弥漫的粉红色泡泡。 可能,这就是爱的信号吧。 刚才,在她提议不去影院而去酒店看景时,施静怡并没有指望江尘能够同意。 如果江尘拒绝,她可以佯作生气。 如果江尘犹豫,她可以趁热打铁。 可是…… 江尘好像答应得很痛快,直接打乱了她的节奏感。 这一路上,施静怡的脑袋,就像变成白纸一样,乖乖跟着江尘。 她不再吵闹,不再争风。 就像一只乖巧的兔子,温顺地等人揪起她的耳朵。 …… 江尘奇怪地看着施静怡。 “这小妮子,今天好像格外的安静啊,难道是我想说的话都被她看出来了?” “看出来也好,我就不必再遮掩了,今天就把事情挑明吧……” 江尘一狠心,带着施静怡走进了天桥酒店。 他的脚步迈得不算快,但就是给人有些急促的感觉。 或者说是着急。 施静怡安静地跟着,什么都没有多说。 看到江尘风风火火地订好房间,更是羞不可抑地缩在后面。 喃喃道:“怎么好像很急色的样子?” …… 江尘并没有急色。 推开套间的房门之后,他就放缓了脚步。 天桥酒店,是一家很大的酒店,有天都名栈之称。 而这个酒店,正在这栋楼的顶端几层。 这里视野非常开阔。 它有一个好处,就是能俯瞰半个京都的景色,却不用担心被任何人看到或者窥视。 江尘就需要一个这样的地方。 一走进房间,江尘一边脱下外套挂好,一边习惯性地说道: “左手柜上有热水。” “我不渴的。” “茶几上有点心。” “我,我不怎么饿的。” “……” “江尘,这里没有人,你…你有什么想说的话,现在可以说了。” 江尘的动作停了一下,突然摇头一笑。 有时候,一些小细节,不知不觉就进化成为了习惯。 比如关心。 如果不是施静怡这时候比较迟钝,反常,江尘都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施静怡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大熊娃娃的靠枕,放在并拢的双膝,又把下半边脸蛋深深地埋进靠枕里面。 整个人显得异常娇俏。 如果没有靠枕,大概能看到她脸蛋上潮热的嫣红。 但现在只能看到她的两只大眼睛,在到处偷瞄,每当江尘的目光扫过时,她都会恰到好处地移开自己的视线。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欲拒还迎的青春期少女,在用眼神勾人。 窗外,白雪纷飞。 给整个京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色。 “站在这里看,京都名胜一览无遗,景致不错。倒也不愧为天都名栈的称号。” 江尘感慨着走到窗边,在施静怡面前经过时,施静怡轻轻抬起了脑袋。 她柔软的唇上,正轻轻咬着一缕发丝。 由于刚才紧张出汗的缘故,这一缕发丝也有些潮热,贴伏在双唇上和脸蛋上。 这一股子风情,说不出的妩媚。 江尘虽然没有注意看,但还是感觉有哪里不对,禁不住眼皮一跳。 左眼跳,桃花开? 不对,不对! 江尘晃了晃脑袋,抛开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正打算说话。 这时,施静怡抢先站起来说道:“江尘,我其实……” “嗡嗡嗡。”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江尘有些尴尬地说道:“等下,我先接个电话。” “讨厌死了!”施静怡被他地电话打断,十分扫兴地坐了下来。 …… 江尘接起电话,那边很快出现了江流影的声音。 “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江流影立刻没好气地回怼:“没事给你打个电话怎么了,奇奇怪怪,我难道不配给你打电话?哟,江大家主好一个大忙人,好大的脾气,连我都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而是说你这电话来得…有点不是时候。” 江尘虽然语气平静,却也有些无奈。 “还嫌我来得不是时候?有空和小姨子一起,没空接我一个电话啊,这是在忙什么?忙到那儿了?进行到哪一步了?” “没有的事儿,别瞎想,我这次找她可是为了和…” 江流影咯咯笑了几声:“行行行,江大家主,您先忙着,我就先不打扰了。” “咳咳。” 江尘重重咳嗽两声,挂断了电话。 施静怡小声说道:“江尘,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我能有什么事?” 江尘酝酿了一下情绪,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背对着施静怡,沉声说道:“女孩子脸皮薄,有些话还是让我来说吧。” 施静怡偷瞄了他一眼,羞涩道:“好,那你来说。” 江尘说道:“今天,我来找你,其实主要是为了和你说通一件事情,我……” “嗡嗡嗡。” 电话似乎又响了。 这次是施静怡的电话。 “江尘,你先等一下啊,我…我也先接个电话。” 施静怡看了看手机,顿时心头一跳,清醒了不少。 …… “静怡!现在外面下雪越来越大,你又在哪里瞎混?别在外面疯跑!”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施玉瑶的声音。 施静怡偷看了一眼江尘,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局促地答道:“啊?我…姐,我没有到处瞎混,你放心吧,这里可暖和了。” “我提醒你啊,这时候在外面疯跑,那你很可能会感冒,一感冒,你就会觉得浑身发热,脸上尤其的烫,搞不好还会出虚汗,还会……” 施静怡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 红彤彤的。 好像有点烫。 好像还有点潮湿。 就好像真的在出虚汗一般。 后面施玉瑶说了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满脑子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只是感冒了? 不!这是爱的信号! …… “静怡,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这个时间,不要在外面瞎混…” 施静怡一个激灵,急忙说道:“好了知道了姐!我没在外面,先挂了吧啊先挂了。” 挂断了电话,施静怡不好意思地对江尘说道:“那,我们…继续?” 江尘没有对着窗户继续骚包,而是转过身,看着施静怡说道:“其实,我对你…” 施静怡也同时说道:“我也…” 嗡嗡嗡。 两个人的电话同时响起,好在,两人都有了先见之明,提前关掉了铃声,现在只有震动。 施静怡无奈地说道:“我姐怎么回事,竟然同时给你和我两个人打电话。” “嗯?”江尘诧异地看着施静怡。 见他这个反应,施静怡更加诧异地说道:“怎么了?难道给你打电话的不是我姐吗?” 第二百七十章 我爸爸是超人! 听到施静怡的询问,江尘犹豫了一下。 “这个…是的,是你姐没错…” 他小小的撒了一个谎。 但江尘没有意识到,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想说一件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也犹豫了一段时间,甚至因为两通无关紧要的电话而尴尬不已。 甚至还撒了一个谎。 或许是因为不忍,或许是因为多少有些亲情,或许是因为…… 明明是一件很小很正当的事情,却好死不死的有了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又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是真的不想说。 江尘这样想着,最终还是开口说道:“静怡,我是你姐夫,对吧?” 在这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原本忐忑羞涩的施静怡,唰地一下变得俏脸雪白。 她或许爱闹,爱争,但她可不傻。 一瞬间,她就明白了。 纵使这句话说得十分隐晦,纵使这句话只是一个开局,她也明白了。 爱,是不会有信号的。 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也能猜到接下来江尘会说些什么。 于是,施静怡立刻插口道:“你不用再说了。” “嗯?”江尘沉默了下来。 施静怡站起身,眼睛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走到窗边和江尘一起看外面的京都雪景。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落地玻璃窗。 两个人的身影,投在这块落地窗上,就好似两个人站在天空中漫步一样。 施静怡说道:“江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哦?什么话?” “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 江尘沉默了。 “拒绝谁,是你的权利,喜欢谁,是我的权利。” “可是你和我之间……” “快看快看,外面雪下得更大了!” 施静怡再次打断江尘的话,阻止他继续说出口。 然后娇笑着,满怀欣喜地指向窗外,引导江尘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她所指的方向,千里风雪,尽裹银妆。 纵使以江尘的见识,见到这个景象,也还是忍不住痴了一瞬。 唯有施静怡泪流双颊。 她雀跃着,嘻嘻地笑着,泪水却是止不住的流下。 强忍住不让江尘看到她哭的这一幕。 “这里好看吗?” “好看。” “可是我请你来的,你得好好感谢我才对。” “谢谢。” “就这样?小气。” “你哭了。” “胡说八道。” 江尘转过身看时,施静怡已经背着手走到远处,背对着他。 脚步很欢快,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了。 施静怡重新抱起大熊靠枕,将脑袋深深地埋进靠枕。 “我困了。” …… 施静怡很快就睡着了。 江尘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睡着,可能是心理波动幅度比较大,就容易变得疲惫。 睡着后的施静怡,嘴唇还是不自觉地咬着那一缕发丝,被满眼泪痕沾湿。 该说的,江尘似乎都已经说过了。 虽然他先前只说了一句话:“我是你姐夫。” 但在施静怡睡着之后,他说了很多。 从认识,到现在,再到感情,再到和施玉瑶的事,都像长篇故事一般,都像电影录像带一般,慢悠悠地给她讲了一遍,也自己回忆了一遍。 讲完这些,施静怡还是没有睡醒,于是,江尘就果断走了。 施静怡嗖一下坐了起来。 她吹开嘴角那一缕头发丝,恨恨地说道:“我是不会放弃的,你等着!” 说着,又想起刚才江尘坐在她身边,用温和地声音给她讲故事的景象,忍不住俏脸一红,再次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 江尘去了晋城。 他这一动,很多人都盯着他,都来了消息。 所有人都以为江尘有大动作。 而且这次的江尘,这么不声不响的,恐怕是能震动四座的那种大动作。 江尘也纳闷。 我只是去给江雪开家长会,怎么了? 我给我闺女开个家长会,咋了? 我只不过就是去一趟幼儿园! 干嘛就这么多人盯着我? 晋城。 找到江雪的时候,这个小丫头正在教室门口站着,闷闷不乐。 “看这里!” 江尘大步地走了过来,张开了双臂,等待小丫头给他一个拥抱,然后激动地喊爸爸。 小丫头看了他一眼。 继续闷闷不乐。 “这是怎么了?” 江尘看着教室内,发现其它的孩子都在里面,其它孩子的家长也都陪坐在孩子身边。 只有江雪在外面,罚站! 江尘的脸上,立刻闪过一丝冷意,伸手敲了敲本就敞开的门。 那幼师的年纪只有二十出头,以她所站的角度,其实刚才就看到了江尘在门外,但就是没理会。 直到江尘敲了几下门,才有些疑惑地看向江尘,却是禁不住眼睛一亮。 咦!这个男的,长得真不错! 江尘冷声说道:“你是教什么的老师?” “我姓何,我是这……” “你解释一下,我女儿为什么在在外面罚站?” “这个,她不是罚站,她……” “小何老师,我让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罚站?”江尘的语气越来越不好。 小何老师听完这话,忍不住直皱眉。 其它孩子的家长也是议论纷纷,甚至有人直接喊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做家长的能不能有点素质?妈的,真是什么家长教育出什么孩子。” “得了吧,连孩子家长会都能来迟,说明根本就对孩子不上心,他教育个屁!” 江尘丝毫不理会,还是直直地盯着小何老师。 小何老师说道:“这位家长,请您先冷静一下,我们并不是对江雪小朋友她罚站,而是我们园里的一个小规矩,如果孩子的家长没由来,那么孩子就不能进来…” “谁定的规矩?” “园长定的规矩。” “什么时候定的规矩?” “额…”小何老师还是犹豫了。 江尘直勾勾地望着他,声音沉重有力:“我再问你一遍,是谁定的规矩!” “是我刚定的规矩。” 下面,一个小胖子的家长突然站了起来。 这人长得比较严肃,年纪恐怕得有五十岁,冷静地说道:“这个小兄弟,我就是园里新来的园长,其实啊,我也是为了作个表率,你过来看看……” 江尘背着手,走到这个老园长的面前,死死地盯着他 老园长指着身边的小胖子,哈哈说道:“小兄弟啊,这个就是我儿子,你看,我身为园长,本来可以不用参加这个家长会,但是我还是以身作则,亲自来参加。” 江尘还是不说话,而其它的家长听完,却是有些暗自佩服起来。 老园长又说道:“我一把年纪尚且能以身作则,那你看你这个年轻人,你参加家长会还不当回事,以后孩子怎么办?所以说,我也是对孩子略施小罚,顺便也定下这个规矩…” “这样以后,才会避免这样嘛?” “是啊是啊,园长说得有道理啊。” “我刚才听说了啊,园长今年五十五岁,本身是园长,还亲自来参加家长会。” “这确实是以身作则,比某些年轻家长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哈哈哈,园长难怪能够老来得子……” …… 江尘听到这句老来得子,突然挑了挑眉毛,看了看老园长身边容光焕发的小胖子,又看了看瘦高瘦高面色枯黄的老园长,心想,这是一个基因吗? 就在这个时候,江雪突然出现在门口,大声喊道: “我爸爸超级厉害,他很忙,晚一点怎么了!” 所有家长都哈哈笑了起来,小何老师也扑哧一声乐了。 不过,也就当作是童言无忌,几岁的孩子,胡说八道也很正常。 只有江尘一阵心酸,俯身抱着小丫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江雪小丫头又满眼含泪,骄傲地大喊道:“我爸爸是这片土地上的超级霸主!他是超人!忙一点又怎么了?” 这一下,众人是真的忍不住笑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老娘不想干了! “我爸爸那么厉害的人,当然忙得很,来得晚一点又怎么了!” 如果说,之前江雪是出于童真,才声称她爸爸超级厉害。 那现在所说的这些话,就完全是胡话了。 超级霸主,顶级豪门,这些,根本就是普通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这孩子都惯坏了,说胡话!” “是啊,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教育的。” “孩子的认知有问题。” “这是盲目崇拜自己的爸妈,真不知道是什么教出来的。” 其它家长同情地看着江尘。 你要是个什么牛人,还会让孩子跟我们家挤一个幼儿园? 江尘听到小丫头说他忙,还替他辩解,只觉得鼻头一酸。 说道:“小雪,对不起。” “没事的,没事的,爸爸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江雪抹干眼泪,灿烂一笑。 …… “看来这个小帅哥…还是比较关心孩子的。” 小何老师看着父女两人,也是有些心酸,有些感动起来。 她急忙打圆场,说道:“园长,江先生虽然迟到了一会儿,但也没有耽误太久,还是赶紧让他带着孩子进来吧?” “小何,你先等等。江小兄弟啊,我叫张大盛,刚刚接任园长没多久。” 这时,老园长又说道,“你现在这个教育态度,我实在无法苟同,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能用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搪塞孩子?你一个打工的能有多忙?” 江尘冷然地盯着老园长。 张大盛呵呵一笑:“怎么,我说你是打工的,你还不满意?” “没有。” “年轻人要认清自己,愤怒,不能解决问题。骗孩子说自己有多厉害,也不能解决问题。唯有努力提升自己才是正途…” 江尘道:“我最后问一次,为什么让她罚站?” “你刚才也看到了,”张大盛怪声怪气地说道,“这孩子说胡话,动不动就说她爸爸有多厉害,是什么超人,这明显是精神有问题。” “所以呢?” “所以,让她在外面站一会儿,也是为了让她清醒一下。我可声明啊,这不是罚站,也不是体罚…” 就在这时,江雪又大声说道:“你这么说我们,就不怕我爸爸把你们都开除吗?” “哈哈哈哈……” “这孩子,在胡说八道什么?” “还真是认知有问题,精神也不太好。” 整个房间一片笑声。 有年轻家长们的笑声,也有孩子们的笑声。 张大盛身边的小胖儿子把嘴一歪,不屑地说道:“你爸爸算什么?还要开除我爸?” “我爸超级厉害!” 江雪愤怒地看着小胖子,想说些什么狠话,又说不出来。 她怎么会知道江尘究竟厉害在哪? “大家安静一下!” 这时,小何老师皱着眉说道:“张园长,江雪小朋友还是很聪明的,而且很机灵,其它孩子也都很喜欢她,你这么说孩子恐怕不太合适吧?” 说着,她还看了看江尘,又眨眨眼睛。 我夸一夸他的小孩,这个小帅哥应该会高看我一眼的吧? 张大盛咳了咳,说道:“小何啊,你刚入职也没多久,这孩子有问题,你要…” 江尘突然说道:“我女儿刚才说得没有错,张大盛,你不用干了,等着被开除吧。” ……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一瞬。 小何老师疑惑地看着江尘,忍不住摇了摇脑袋,心道: “可惜了,长得是真帅,不曾想是个傻子。” 张大盛也呆了一下。 旋即指着江尘,严肃地说道:“各位家长,都看看,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其它孩子的家长都无语了。 当然,这也正常,这种话换谁都不会信。 只有江雪小丫头会信。 张大盛冷笑道:“你这个当爹的都这样,更糊涂,更能吹,孩子能好到哪里去?我本以为只是孩子天真可爱,没想到……” “是你这当爹的平时吹牛吹习惯了吧?”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 …… 江尘不说话了。 他实在没必要和这些人计较。 但唯独这个张大盛…… 江尘的眼中,闪过一丝锋利的冷光。 很显然,这个张大盛在故意针对江雪小丫头。 江雪一向乖巧,懂事。 就算说话不着调,也绝不会到脑子有问题的程度。 不过,江尘也没有动手。 如果换做以前,碰到这种事,他断然会一脚把张大盛踢个半死。 但现在看到江雪,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江尘怕吓到她。 “不能让孩子看到我暴戾的一面…”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态,不知不觉就发生了很大变化。 凡事,他会为孩子考虑,为家人考虑。 而不会过于意气用事。 有家长说道:“哥们,你这么教育就不太对了!别什么话都顺着孩子说,把孩子惯坏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是啊,你这么顺着孩子说,孩子以后还是会信,还是会当真!” “就怕不只是孩子当真,惯坏了孩子没什么,可别自己都当真了吧?” “哈哈哈,别胡说八道。” 许多年轻家长毫不遮掩自己的轻蔑之意。 其实,幼儿园是攀比很严重的地方。 要么比孩子,要么比钱。 或许孩子不会攀比,但家长之间很容易就会攀比起来。 眼瞧着来一对满口谎话的江尘父女,他们当然不会放过嘲讽的机会。 “大家安静一下,请不要再当着孩子的面讨论这些了!” 小何老师看着这一幕,焦急不已。 只见江尘把小丫头搂在身边,嘘寒问暖,丝毫不理会其余人的议论。 这个小帅哥,他在干什么? 他为什么不辩解? 难道他会甘愿被这些人嘲弄吗? …… 这时,张大盛身边,那小胖子突然不忿地说道:“爸,这个江雪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当初我就这么说她,还被她打了一顿,太气人了。” 一瞬间,江尘就明白过来。 原来是这小胖子。 张大盛挑了挑眉毛,慈眉善目地笑道:“你看,小兄弟,你女儿打了我儿子,这事我都没跟你计较,反而心平气和跟你讨论教育问题。” “嗯?那我应该谢谢您?” “不不不,我是说,我都没和小兄弟计较,你还在这里与我对峙,不合适。” 其它家长赞叹道:“园长这个胸襟,哎,实在让人佩服。” “是啊,自己家儿子被欺负了,还能心平气和跟人家聊天,公私分明。” “哥们,你看园长都不跟你计较,你还跟他对峙做什么?消消气吧,罚个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江雪却指着那个小胖子,大声说道:“我没有!我没有打他!他撒谎!” 小何老师也急忙说道:“张园长,我每天都在盯着这些孩子,我证明没有这回事,江雪小朋友绝对没有欺负其它孩子…” “你别再说了。” 张大盛眯着眼睛打断她的话,道:“我都说了不会计较,你还解释什么?” 这莫非…… 就是传说中的绿茶男? 小何老师气得浑身都不自在。 “张园长,你怎么能这样?” 张大盛对她摆摆手,示意闭嘴,又对江尘说道:“好了,这位小兄弟,你先带着孩子出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单独再聊。” 这是铁了心要针对江尘,要让他们父女两人难堪! 小何老师突然冲上前,气愤地大喊道:“张园长,我没想到你这么是非不分,你让孩子罚站一会,我认了。可你竟然这么找茬,这个工作,老娘我不想干了!” 说着,她左手拉住江雪,右手拉住江尘,风风火火地冲出了教室。 然后心里一跳:“坏了,我拉这个小帅哥做什么?” 第二百七十二章 她就像妈妈一样 张大盛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走上前说道:“算了,这小何老师也是年轻,一时冲动,我事后会想办法批评她的。接下来由我暂代,给各位说一说吧。” 本就有些佩服张大盛的家长们,看到他上台,当即鼓掌,掌声不断。 “园长这份胸襟,实在难得啊,看来我们年轻人还是要多学习。” “对,可不像某些人,怎么教育孩子的?…” …… 江尘一走神,就连带着江雪,被小何老师拉着,冲出了教室外。 突然来这么一下,他也有点无语了。 这个小何老师有点彪啊! 不过,他也能看出,这个小幼师为人还算是不错的。 虽然在张大盛的要求下,让江雪罚站了一下,但很显然是不太情愿的。 尤其刚才还一直为他父女两人说话。 尤其现在还这么风风火火地撂挑子冲了出来。 小何老师拉着江尘和江雪小丫头,走出教室不远,很快就反应过来。 为什么要拉着江尘? 难道是平时拉小朋友的手拉习惯了? 于是她急忙松开了手,面带惭愧。 “江先生,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冒犯您的。” 说着,她微微弯腰致歉。 江尘拉着小丫头,没有多说,摆摆手道:“没事。” 小何老师犹豫了一下,冲动过后,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微笑着说道:“江先生,刚才看你的眼神,我还以为你要打人呢。” “怎么可能随便打人?”江尘笑了笑,随口说道,“没有那个必要,这个张大盛,他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江尘说完,又顿了顿语气。 他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没那么暴戾了。 …… 付出代价? 他拿什么让张大盛付出代价? 小何老师肯定是不相信的。 小何老师看着江尘,发现就算他是在吹牛,也非常耐看。 在离开教室之前,她就有点犯花痴了。 她知道,花痴会让人失去理智。 然后做出一些非正常行为。 就比如,像牵小孩一样牵着江尘冲出教室。 就比如,完全没想起来江尘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就比如这会儿,她走在左边,江尘走在右边,中间跟着江雪小丫头。 让不知道的人看了去,还以为是一家人呢。 江雪左瞧瞧又悄悄,眨眨眼睛,十分伶俐地没有打搅。 某处走廊上。 小何老师指着前面笑道:“江先生,这里是我们的小型游乐场,孩子们每天都会来游乐场活动至少一小时以上的,小雪很喜欢这个滑梯。” “这里是孩子们的休息室,有专门的生活老师看护,很安全很舒适,今天小雪在课间睡得十分香甜,休息得很不错。” “你看那个小房子,是我们的图书室,小雪很喜欢看书。” “江先生,把孩子寄托在这里,其实还是值得放心的,不是吗?” 她献宝似地介绍,江尘也比较给面子,对这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小幼师,他印象还不错。 “不错,很不错。” “不错吧?我们幼儿园的环境一直不错的,”小何老师骄傲地说道,“只不过某些人不好而已。那个张大盛,是前天才调过来的新园长,到处找茬挑刺,我都不想干了。” 江尘笑道:“别为了这点事打抱不平,丢了工作,太冲动。” “我不会冲动的。” 小何老师点了点头,在江尘的身上,她实在看不出什么上等人的架子。 当然,她也不觉得江尘真的有多大本事。 只觉得和江尘说话还挺舒服的。 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江先生,你今天既然比较忙,怎么没让小雪的妈妈来参加家长会呢?” “哦?” 江尘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被江尘这一看,小何老师就慌了一下,感觉自的什么小心思都被看透了一般,急忙缩回了目光,没有和江尘对视。 江尘随口打岔道:“小雪的妈妈也在忙事业,谁有时间就谁来了。” 小何老师平静地点点头,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明显话比刚才少了很多。 这时,两人走到一间茶水室外面。 江尘蹲了下来,笑着问道:“小雪,渴吗?” “不渴。” “不渴也来喝口水吧。” 小丫头乖巧一笑,虽然说着不渴,但小嘴唇儿还是有些发干的。 小何老师打开门,接了些热水递过来,坐在凳上笑道:“小雪一直都是这么乖的,对其它孩子也比较友善,只是不知为什么,和那个小胖子闹了一些矛盾…” 江雪也嘻嘻笑道:“何老师也很好的,对待我就像妈妈一样,爸爸你不要怪她。” 这话说出来,小何老师唰一下就红了脸。 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我像妈妈一样也就算了,怎么连着爸爸一块叫? 江尘没好气地捏着江雪的脸蛋,笑斥道:“胡说什么呢?” 江雪吐了吐舌头,继续喝水。 小何老师说道:“对不起了江先生,今天让孩子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对不起。” “好了,不用给我道歉,”江尘笑道,“先回去看看吧。” …… 几分钟后,两人带着江雪回到了教室。 小何老师打算,虽然今天顶撞了园长,但事后检讨一下,也就过去了。 然而,她愣住了。 整个教室空无一人,孩子们都已经跟家长离开,但,到处都找不到张大盛的影子。 小何老师打了个电话,没有接。 找了办公室,也没有人。 所有同事们,都噤若寒蝉,支支吾吾不敢回答,遮掩着离开。 “听说明天又要调来一个新园长。” 有同事留下这句话后,就叹息着走远了。 小何老师疑惑地摸着脑门,就刚才她出去这么一会儿,发生了什么? 她猛地看向江尘。 江尘正在逗弄女儿,似乎并不关心这些事情。 一个有些荒唐,也有些可怕的想法,突然出现在小何老师的脑海中。 难道是他…… 她想了想,犹豫着凑上前,用细呐地声音问道: “江先生,你不会是…不会是把那个张大盛给弄死了吧?” 嗯?嗯?嗯? “……” “怎么了江先生?” “没怎么。” “那你怎么不说话呢?” “你太彪了。” …… 直到下班的时候,小何老师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状态。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张大盛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就突然不见了? 怎么马上又换了一个领导过来? “联系不上也好,看到他那张老脸就烦。” 小何老师悻悻地唠叨着,就走上了街,然而,却很快看到了张大盛在向她走来。 她停下脚步,在张大盛的眼中,看到了几丝颓废。 就像是,突然变成乞丐似地那种颓废。 从教室里的盛气凌人,到现在的浑浑噩噩,只过去了两个小时。 似乎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小时发生了什么。 除了张大盛本人…… 小何老师惊呼一声:“张园长…你,你怎么在这里?” 张大盛嗷一嗓子,直接跪在她面前,叫道:“小何,你可不能不管我!” “怎么了?” 她有点想跑开这里。 张大盛哭丧着说道:“那个江尘…那个叫江尘的一定很有背景!你刚拉着他出去,我就被老板开了,不仅如此,我还…小何,你一定要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 说着,就来抱她的大腿。 “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何老师吓得直往后躲,她有点想报案了。 张大盛尖叫着乞求道:“小何,你不是已经跟那个江尘认识了吗?你一定有办法…” “我,我不…” “快给他打电话,求求他,求求他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张大盛哀嚎起来,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快给江尘打电话,求求他放过我!” 小何老师躲不开,看着魔怔一般的张大盛,不知所措。 然后取出手机,找到刚才偷偷加在通讯录的号码,深吸了一口气。 第二百七十三章嫂子对不起! “喂…你好…是江先生吗?” “嗯,有事吗,何老师?” 江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让人如沐春风,心旷神怡。 何老师又有些忍不住想要犯花痴了。 “何老师?” 张大胜哭丧的脸露出一丝喜色,他低声道:“何老师…能不能成就全靠你了…” 何桃本来还想替张大胜求情的何老师,看到他这副惊喜若狂的样子,瞬间有种不值得的感觉。 这种得志便猖狂的小人不会记得她半分恩情,如果放过了他,以后指不定在做出别的什么坏事来。 这个园长他我就看不顺眼了,走了也好,至少她每天上班的时候不用再被对方贪婪的目光扫视全身。 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怎么样了,好了吗?” 张大盛小心翼翼地问道。 何桃挂断手机说:“不好意思张前园长,我不打算帮这个忙了。” 张大盛脸色惨白,如果何桃这个时候不帮他,那他可真就完了。 “你真的不帮我?” 张大盛浑身颤抖地说道。 “不帮。” 何桃偏过头,转身欲要离开。 张大盛抓住他的手,恶狠狠地说道:“我不能活,你这个小贱人也别想,老子现在工作没了,人也快没了。我就算是死,我要拉上你垫背!” “你在干什么!” 何桃打开她的咸猪手,慌乱之际从身上拿出一根钢笔防身,“你…你如果再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是你先害的老子家破人亡的!肯定是你在背后说了什么,你们这两个狗男女,不得好死!” 张大盛扑了上去。 可是老来得子的他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换作别的人现在孙子都已经抱上了。 六十多岁高龄,身体机能早就已经不如年轻那会儿了。 何桃虽然是女性,但是正值壮年,体格虽然没有男性好,但是胜在年轻。 “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报警?这里你就算叫破嗓子也没人来!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张大盛嘿嘿怪笑,笑容十分猥琐。 何桃喉间蠕动,随后迅速拿出手机拨打江尘的电话。 “还想搬救兵,没门!” 张大盛趁机扑在她的身上,然后疯狂抢夺她的手机。 几番争斗之下,何桃的手机掉在地上,手机屏幕当场碎裂。 张大盛露出得逞的邪笑,他从地上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对方走去:“没了救兵,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何桃握住钢笔,主动进攻张大盛。 没跟人动过手的何桃,进攻时漏洞百出。 张大盛虽然老了,但是年轻的时候也没少没人打过架,于是他找准一个机会,趁机抓住何桃的胳膊,然后顺到她的身后,用膝盖顶住她的腰肢,禁锢其身体。 “啊…” 何桃表情痛苦的挣扎着:“你快点…给我住手…” 张大盛贪婪地呼吸着她发丝的香水气息,一脸陶醉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就算是死,那也赚了!” “你这个死变态!” 何桃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爆出的力量,猛地伸腿后台踢到了张大盛的大腿。 “啊啊啊…” 张大盛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何桃趁机想要跑出这条小巷子。 张大盛靠在墙上,揉着疼痛的地方,大吼道:“你们还想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出手!再不出手她可就跑了!” “我说老张,你这体格子也不行啊…” 巷子口突然走出来几名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张大盛深吸口气说:“你们别废话了,赶快把她拿下,否则我们所有人都会有麻烦!” “一个幼师能叫来多厉害的人?” 黄毛冷邪笑着:“小妹妹,记住不要反抗,否则哥哥会很粗鲁的…” “你们这群变态…” 何桃贴近墙面,眼泪唰的就流了出来。 她近乎绝望道:“求求你们了,放我走吧,我可以给你们钱,多少钱都可以。” “我们不要钱…我们只要你这个人。” 黄毛招了招手说:“把她带走,哥几个今天好好乐呵乐呵。” “明白老大!” 后面一群小弟笑嘻嘻地朝何桃走来。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今晚会是一个非常美妙的夜晚时,后面突然传出一阵惨叫声。 “啊…” “呜!” “别打了!哥我跪地上求你了!” “别打脸!” …… 江尘以无敌的姿态横扫这里所有人。 黄毛扭头看向江尘,眉头忍不住狂跳,他嘴角颤抖道:“江…江少…您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江尘神色漠然道。 “您…您当然可以来这里…只是您过来是…” 黄毛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发生了。 “江雪爸爸,救救我…” 何桃眼中带泪,凄凄惨惨。 这时,一名小弟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黄毛跟前,疑惑道:“老大…这人是谁啊,武功好厉害。” “虎哥见了他都要尊称江少,你说他厉害不厉害。” “虎哥!” 对方神色骇然:“您的意思是说,张虎见了他都要俯首称臣?” “没错…这次咱们闯大祸了…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张大盛这个坑货。”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我们当前的困境…” “什么办法?” “把张大盛给打一顿。” “这能行吗?要不直接做了吧…” “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啊,猪脑子,没必要不要见血。” “一切听老大的。” “嗯。” 黄毛点头,不等江尘开口,直接来到张大盛面前,二话不说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张大盛直接被打懵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完蛋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黄毛这些人下手竟然这么果决。 “老头儿,我现在是在救你,如果你现在反抗,大家一起完蛋。” “我信了你的鬼话…” “不信也得信!” 黄毛可是个下手不知道轻重的年轻人,对着张大盛身上就是一顿猛锤。 老头子怎么可能承受住他这般殴打,很快就撑不住倒下了。 江尘这边还没问清楚情况,张大盛就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本来想发作的江尘,看了黄毛几人一眼说话:“你们认识张虎吗?” 黄毛大气不敢喘一下:“认…认识?” “你归他管吗?” “归…” “走过来。” “啊?” 黄毛缓缓走过去,浑身颤栗,不敢吭声。 “给她道歉。” 江尘指着何桃说道。 “嫂子对不起!” 黄毛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如果这女的真的和江尘有一腿,那他今天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江尘听后倒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动,而何桃的双颊却悄然一红,不过倒也没有反驳什么。 江尘把黄毛叫过来,其实就是想给这个何桃老师上一道安全上的保险。 女儿很喜欢个老师,如果这个老师发生了什么意外,她估计会伤心很久。 为了不让女儿伤心,他不介意多帮助一下这个尽职尽责的女老师。 “何老师?” “嗯?” 何桃转过身,脸红的有些发烫。 江尘对黄毛等人说道:“记住她,保护好她,明白了吗?” “明白!” 黄毛做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江少放心,就算我们死了也不会让嫂子受一点伤的。” “嗯。” 江尘点了点头,扭头对何桃说:“何老师,咱们可以走了。” “好…” 何桃脸色,心想江尘是不是喜欢自己。 不然他为什么让这些混混保护自己,还有这些混混见到他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做什么的? 走出巷子后,何桃依旧一副茫茫然的样子。 整个人还陶醉在那几声嫂子中。 第二百七十四章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那个…江尘…你下午有事吗?” 何桃试探性的问道。 “还行,怎么了?”江尘扭头问道。 “我…” 何桃攥紧衣服说:“今天下午我想请你吃个饭。” “吃个饭?” “吃饭?” 何桃紧张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你…你不要误会,我就是想报答您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这个恐怕不行…” 江尘略带惬意道。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而已,如果您介意的话那就算了。” “何老师说笑了。” 江尘笑着说:“我女儿还是很喜欢您的,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们家做客。” “去你们家做客…这个…” 何桃虽然花痴,但是她知道对方是有家室的人。 想清楚了这一点,何桃很快就释怀了。 嘟嘟嘟… 江尘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尘停下脚步接通电话。 “喂江尘,今天我带小雪去我爸那里吃饭,晚饭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你什么时候回家。” “十点开车过来接我们吧。” “行,知道了。” 江尘挂断电话,一旁的何桃紧张道:“江雪爸爸,您是不是有事啊。” “你叫我江尘就好,江雪爸爸听起来挺别扭的。” “那我就叫您江先生吧。” “都行。” 江尘看了下手表说:“晚上我老婆和孩子去我岳父那里了,今晚吃饭暂时还没有着落…” 何桃激动道:“那您的意思是说您答应了?” “算是吧。” 江尘咧嘴微笑。 何桃开心的快要跳起来,虽然不能和江尘促成那种关系,但是和这样的大人物一起吃饭,还真的是蛮有期待感的。 “要不我们去卡多兰吃吧。” “西餐店吗?” 江尘好奇问道。 “嗯,最近刚开的一家,之前去吃过一次,味道挺好的。” “那就去那里吧。” 江尘对吃的不挑剔,去哪里吃都一样。 到了他现在的修为,吃五谷杂粮对他们的身体没有一点好处,每天吃药饭菜还要抽时间排出这些杂质。 一般情况下基本都不吃饭,当然在家的时候他还是要吃的,不然女儿会一直往他碗里夹菜。 卡多兰西餐厅。 看装修风格确实挺别致的。 何桃当幼师完全是因为个人爱好,不然以她的家世和学历,去一些顶流企业工作完全不是问题。 全程英语沟通,通畅无阻。 “没想到何老师的英语水平这么好。” “我这也就只能在我们国内说说。” …… 何桃入座后,一个外国服务员小哥走过来,递给他们一份满是英文名的菜单。 江尘疑惑问道:“餐厅既然开在龙国,菜名为什么不用中文代替。” “这个…” 何桃笑了笑说:“可能觉得中文字体会影响西餐的意境吧,来西餐吃饭,味道倒是其次,说白了还是为了体验这种清冷优雅的感觉。” “西餐厅不像中餐厅那样,热闹喧哗,相反,你很难听到有人大声喧哗。” “确实是这样。” 江尘点头,苦笑道:“反正我是对英文一窍不通,点菜还是交给你吧。” “行,放在我身上就行了。” 点完菜之后,何桃撇过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身在曹营心在汉。 眼睛看着窗外,实际上一直在用余光偷瞄江尘。 可当她一回头,发现江尘突然消失不见了。 何桃愣了一下,以为江尘放她鸽子。 可当她扫视一圈后发现,江尘正在前台拿出手机支付,看他的嘴型…讲的应该是英语。 而且是极其标准的英语。 所谓的绅士风格,不过如此。 何桃看江尘的眼神愈发喜欢。 只可惜名草有主,她也就只能看看而已。 江尘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热腾腾的咖啡。 “一个加了奶,一个没加,你自己选。” “我选这个吧…” 何桃挑了一份加奶的。 江尘坐直身子说道:“何老师,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何桃手心都在出汗。 “我每个月给你一笔钱…” “打住!” 何桃脸红的跟苹果一样,吞吞吐吐道:“江先生,我知道我很漂亮,但是我也是受…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不会给你当情人的。您已经结婚了,这样对我和你夫人都不好,” “?” 江尘满脑袋问号。 “那个…何小姐,我想让你当我女儿的私教。” “嗯?” 何桃浑身都在出汗,太羞耻了,真的太羞耻了! 对方只是让她当家教而已,结果自己却想到了那方面,真的是太… 江尘也有些尴尬。 “何老师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如果愿意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 “嗯…我会认真考虑的。” 何桃摸着自己的脑袋,温度出奇的高,她忍不住脱掉自己的小外套,露出白色的高领羊毛衣。 就在他们快要结束晚餐的时候,江尘突然接到老婆的电话。 “喂老婆,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现在在干嘛。” “在外面吃饭。” “和谁吃饭?” 江尘抬头看了眼一脸红扑扑的何桃说:“一个刚认识的朋友。” “男的女的?” “男的。” “真的吗?” “我还骗你不成…” 江尘突然感觉施玉瑶的声音越来越近。 哒哒哒… 施玉瑶踩着黑色高跟鞋,伸手拧着江尘的耳朵说:“我说你今天怎么突然就从家里跑出来了,原来是为了她啊…说吧,你们两人在一起多久了?” “我说了刚认识。” “那你为什么不说你这个新朋友是女的?” “因为我不想和你争吵。” “你以为我想?” 施玉瑶拍着桌子看向何桃,目光冰冷,霸气十足道:“你知不知道他已经是有家室,有老婆有孩子的人?” “我…我知道…” 何桃情我过去,用近乎哀求的目光说道:“江太太…我和江先生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您女儿的老师…” “我现在就安排我女儿转校。” “够了!” 江尘看向施玉瑶,皱眉说道:“我突然出去是因为小何老师遇到一些危险,来这里也是她请客表达一下感激。” “江尘!我一个你很优秀,现在的我也配不上你,但是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下?” “我江尘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那这些什么?” 施玉瑶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唰的一声把手提包里的照片全部抖落了出来。 照片里全是江尘和江流影的合照,其中甚至还有他还施静怡从酒店里进去然后出来的照片。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可没必要突然间烧起来吧! 施玉瑶目光冰冷,眼中含泪:“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也就忍忍算了,可是你竟然…你竟然连我妹妹都不放过…” “咱们回家说好吗?” “女儿我已经送到我爸那里了,咱们俩,各自安好…” 施玉瑶从口袋里拿出结婚证,直接撕碎。 她施玉瑶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她可以很爱江尘,为了他可以吃尽一切苦头。 甚至默认江尘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这些她都不在意。 什么人都可以成为他的女人,唯独妹妹不行。 她虽然知道妹妹喜欢江尘,但是…姐妹抢一个男人,她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那就放手。 施玉瑶夺门而出,江尘在众人的谴责下收拾了地上支离破碎的结婚证,还有他和江流影在一起时的各种亲密接触。 “江先生…” 何桃起身,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 江尘头也不回的说:“钱我已经付过了,何老师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 “施玉瑶!” 江尘站在马路对面,一边走,一边大声喊:“施玉瑶,我坦白一切,也请你给我这最后一次机会。” 施玉瑶转身摇头道:“你疯了!现在是红灯!” 一路上,车笛声不断。 “小子不要命了!” “踏马的又是以后寻死的!” …… 第二百七十五章可能是因为我哥吧 江尘行走在马路中间,任车流穿过。 路过的司机无不是咒骂不断。 江尘的举动看似疯狂,实力上这些车在触碰到他身体之前,就被他灵巧的躲避了。 即便这些车撞在他身上,他也可以保证,绝对是这些车破裂。 穿过马路,江尘就那么一步一步的走向施玉瑶。 施玉瑶忍不住伸手锤在他的胸口上,泪眼婆娑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很危险,万一你被撞了怎么办?” “回家吧。” 江尘伸手想要将她搂进怀里。 施玉瑶猛然抬头,眼泪瞬间止住:“江尘…我们俩可能真的不合适…我累了…不想再继续坚持下去了。” “我可以澄清我和静怡的关系。” “不用。我知道你的性格,但是这种事情上我无法怪罪她,与其无休止的争抢,不如我到退一步成全你们。” “你真的误会了。” “什么是误会?” 施玉瑶冷冷道:“那个怀孕的女人是谁,这个总不会是误会了吧。” “她只是一场意外。” “什么意外让她怀孕的,你们男人总是喜欢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掩盖事实。我不相信知道其中的过程,我只知道,你在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再解释或者狡辩了,不想听,咱们好聚好散…就此…别过吧。” 施玉瑶转身离开。 江尘没有去挽留。 他太了解施玉瑶了。 “女儿以后怎么办?” “女儿这几天先由我带着,离婚协议明天发给你,你如果签了,我可以净身出户。” “不给机会了?” …… 施玉瑶没有回答,她一个人走在马路上,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蹲在路灯上,泪水浸湿了她的双袖。 良久,她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别哭了,脸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 …… 施玉瑶抬头转过身,发现对面的样子十分熟悉,可是仔细想又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宋琬舟淡淡道:“不要想了,我们之前在白翎别墅见过面,我老公曾经是你妹妹的前男友…这样总想起来了吧。” “你…你是宋琬舟!” “你总算想起我了。” 宋琬舟笑了笑说:“有时候我真的特别感激你们夫妻二人,如果不是你们,我也不会窥探天道奥秘,踏入修士之路…” 多亏了江尘当初培育的那些灵萃草和聚灵阵,再加上她本身的修炼天赋也不错,竟然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达到了炼气境巅峰,距离突破紫府境只有一步之遥。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懂。” “不懂?” 宋琬舟疑惑道:“江尘平时没有跟你讲过这些事情吗?” 不过想了想,她很快也就释然了。 她是的了机缘才有此境界,施玉瑶如果没有白翎山那种得天独厚的福地,晋升速度可能还赶不上他衰老的速度。 有可能一辈也无法达到紫府境,让寿元翻一倍。 届时可能真就黑发人送白发人了。 “不过你懂不懂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你只需要跟我走就行了,具体去哪儿…到了之后你自然会知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施玉瑶神色紧张道。 “这个问题问的非常没有意思,简单点来说就是拿你的性命来威胁江尘,让他把一些我想要的东西给我,仅此而已。” “你做梦!” 施玉瑶快速起身向外跑。 “你跑的掉吗?” 宋琬舟轻轻抬手,一道无形的灵气化作绳索套住施玉瑶的身体,然后她的手指向后轻轻一拉,施玉瑶直接飞回了她的手上。 “看到了吗,这就是仙术…” 宋琬舟的眼中涌现出无比向往的神情,“以前我觉得找个好男人,过上我想要的生活,人生就已经完美了。但是自从接触到了修士之后,我的人生有了新的目标…” “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当然听不懂,因为你老公根本就没给你说过。” 宋琬舟抱着施玉瑶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道:“知道他为什么不想跟你说这些事情吗?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打算带你离开这里。” “快放开我…” “你还是好好睡一觉吧。” 宋琬舟拍了一下施玉瑶的脖子,然后化作一道黑影,当场消失在原地。 她走了之后没多久,江尘出现在施玉瑶之前停留过的地上。 他的眼前浮现出一道飘忽不定的法力波动。 “我的灵萃草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江尘握紧拳头,同样消失于无形之中。 宋琬舟虽然天赋异禀,但是所修行的功法乃是五农诀这种辅助型功法,里面虽然记载了一些攻击,防御,逃遁的术法。 这种低级法术在江尘面前无所遁形。 …… 宋琬舟也没有料想到江尘会跟过来。 她更没有想到,江尘如今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紫府境。 修士一途,根本不存在越阶作战的可能。 除非你本人法宝,功法,特别好,而且还有防身的秘宝,否则不可能打得过比自己高一阶段的对手。 在江尘眼里,宋琬舟就是一个还在呀呀学步的孩童,即便已经学会失踪各种刀具,但她本身依旧如婴童般脆弱。 黑洞洞的房间里,施玉瑶被用力抛进去。 啪嗒。 房间里的灯光被打开。 施玉瑶发现这是一个没有窗户的隐蔽小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厕所,中间有一张桌子,墙壁两边有有两个上下床。 而此时床上正坐着两个脚脖被拷起的人。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荀苟,荀苒兄妹二人。 这两个人已经在这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气色非常差,神情枯槁。 尤其是荀苟,以前还是一个特别精壮的汉子,现在却变得骨肉如材,面色蜡黄。 不用看就知道是由于精气不足导致的。 “你们几个都先在这里好好呆着吧。” 宋琬舟转过身,关上铁门离开。 施玉瑶看着这两个形似恶鬼的人说:“请问你们是…” 荀苒舔了舔嘴唇:“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荀苒…他是我哥哥。” “你们是因为什么被抓紧来的?” “我们…” 荀苒双眼有些失神。 “都怪我…都怪我…” 荀苟眼神呆呆傻傻的,说话也有些说不清。 “你哥哥他怎么了?” 施玉瑶疑惑问道。 “他…” 荀苒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我刚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现在好多了,以前经常情不自禁的流泪,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 “你呢?” 荀苒反问道。 “我…” 施玉瑶仔细回想宋琬舟之前说过的话,有些不太确定道:“她好像是为了得到我老公的东西,然后什么成仙得道的乱七八糟的话…” “对!成仙得道!” 荀苟猛地从床上站起来,表情疯狂道:“宋琬舟!你这个贱人!老子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你!” 疯言疯语一阵后,很快又停了。 “不用紧张,他没事儿,估计那件事情受到了一些刺激…” “成仙得道?” “没错。” 荀苒苦笑着说:“小时候我爸妈就死了,一直是我哥在照顾我,他为了我能够吃上一口热腾腾的饭菜,十几岁的时候出社会打拼了…后来我上高中的时候被检查出有癌症,他没有放弃我,一直在花钱给我治病。你也知道癌症是无法治疗的…直到有一天我哥带一个特别的人来的医院… 后来我的病就好了,然后我哥就在他的别墅里,安心帮他培育一种名为灵草的植物,我也顺利进入了京都大学。 “他为什么那么帮你们?” “我也不知道。” 荀苒用力挤出一丝微笑说:“可能是因为我哥吧…” 第二百七十六章来自正宫的挑战 宋琬舟离开藏匿施玉瑶等人的地方,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尘的手机号码。 嘟嘟嘟… 嘟嘟嘟… 宋琬舟突然皱紧眉头,嘴里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会听到重复的铃声,难道是我听错了?” “你是在找我吗?宋小姐。” 江尘从暮色中出现,手里拿着正在抖动的手机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江…江尘…你我们会在心里?” 宋琬舟本来是想拿这三个人的生死来和江尘做一次交易,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江尘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过她很快就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你是刚才追过来的?” 宋琬舟有些不太确定道。 江尘也懒得跟她多说废话:“没错,我确实是一路追过来的。” 宋琬舟关掉手机,恢复镇定道:“你既然来了,那我们就直接做一笔交易如何?你给我一份上好的功法和一件法器,我就把她们全放了。” “请问宋女士,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做交易?”江尘不屑道。 “这个可以吗?” 宋琬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之类的小东西:“你老婆和你朋友所在的位置被我卖了几吨炸药,只要我摁下这个开关,一瞬间,你的老婆和朋友就会瞬间化作飞灰。” “看起来爆炸的威力非常大。” “那是当然。” 宋琬舟微笑说道:“选择权在你的手里,如果你交出我需要的东西,我会信守承诺把他们放走,并且永远消失在你面前。” “我怎么相信你?” “我说了,选择权在你的手里,但是我有一票否决权。比如你现在只要踏出一步,我就会摁下这个开关。” 江尘往前走了一步沉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宋琬舟下意识地倒退一步:“你可以这么理解,你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而已。” “如果你生在别的世界,有这种天赋和性格或许会有一番大的作为,但是在这里还是算了,如果没有逆天的机缘巧合,一辈子你都将止步于此…” “这个就不需要你多虑了。” 江尘摊了摊手说:“你可以摁了。” “嗯?” 宋琬舟愣了一下,皱眉说:“你难道真的不在乎你老婆的生死?” “在乎。” “那你就不怕我摁下去你老婆化作飞灰?” “不怕,因为我早就已经把那些炸药销毁了。” 江尘呵呵一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遥控器,然后摁下。 “满足你了。” 说着,他又把遥控器丢回了宋琬舟的手机。 瞬间施展法术将她困在原地:“你先在这里冷静一会儿吧,待会儿我还要过来问你话。” 江尘转瞬间出现在铁门外。 房间在不推进去的情况下,里面的电源是关着的,只有开门后才可以开等。 荀苒一天时间只有三次机会看吊灯。 啪嗒… 江尘出现在三人面前,面带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江大哥…” 荀苒看到江尘后,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道:“江大哥…我以为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尘笑着推开荀苒说:“别哭了,再哭可就不好了。” 施玉瑶眼中虽有惊喜,但是没有像荀苒一样扑到江尘怀里。 不过让她有些惊诧的是,江尘竟然认识他们兄妹二人。 “施姐姐,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之前给你提到过的那个大哥哥。”荀苒笑着介绍着江尘。 “我认识她。” 施玉瑶怀抱双手,偏过头冷冷道。 “你们认识?” 荀苒看了看两人的神态,很快就明白了两人是什么关系。 “嫂子…你和江大哥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江大哥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施玉瑶虽然依旧是一副绝不低头的姿态,但是从她傲娇的表情来看,大概是原谅了江尘。 当然只是初步原谅,具体还要看江尘接下来会怎么会解释。 这对于江尘真的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江…江少…” 荀苟激动地跪在地上,神神颠颠道:“江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沉迷于女色…我更不该把他带到阳台上…” “江大哥,我哥他究竟怎么了?”荀苒焦虑道。 “他很好,只是意志有些低迷而已,出去后恢复几天就好了。” 江尘看了眼荀苟,实在有些失望。 被一个心机绿茶玩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就当是花钱买教训了,只是他以后注定不会得到江尘的重用。 “嗯…” 荀苒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搀扶起地上的左荀苟说:“江大哥…我想好了…我和我哥都是普通人。普通人就应该过普通人的生活,谢谢您之前的好意,但是我不想我哥再受到什么危险了,他已经很辛苦了…” “既然你们想退出,那我也不会阻拦你们。” 缘分一场,说散就散吧。 只是可惜了他的那些灵萃草。 江尘是个念旧的人,他从身上摸出一张银行卡说:“卡里有二十万,你大学的费用应该是够了,省吃俭用的话,可以用很长一段时间。” “谢谢江大哥。” 荀苒倒也没有跟江尘客气,直接收下了这张有二十万面值的银行卡。 江尘能做的只有这点,帮到这里,也算是仁至义尽。 送三人离开这里后,路上荀苟发现了送宋琬舟的身形。 平静如水的他荀苟突然暴跳如雷:“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得我…都是你…” 宋琬舟呵呵一笑:“从始至终,我逼迫过你吗?一切都是你在自愿的。” “我没有!”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宋琬舟自知今天必然会栽在这里,表现的出奇淡定。 “带他回家吧。” 江尘送走这两人,然后对一旁的施玉瑶说:“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一直都在忙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说着,江尘挥手,束缚宋琬舟的法力金丝愈发紧。 “我是修士,类似于神仙一样的身份,但是还远远没有达到那种程度。至于我为什么隐瞒,是因为我也无法左右这个世界。” 江尘抬手,地面冲出无数藤蔓缠绕在她的身上。 宋琬舟感觉自己的意识再次陷入昏沉,脑海里的记忆开始回流。 从出生,到上学,她是如何从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变成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然后再借助荀苟,成功跨进修士的圈子。 她这一生,也没算白来。 江尘收手,一个藤蔓迅速收缩回到地面。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了。 江尘坦然说道:“修士就是这样,强则生,弱则死。” “想要活下去就要一直变强,再变强。只有这样,才有继续生存下去的能力。” “我不是很理解你说的这些,我只想知道你和那个孕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另外,我只想听一遍。” 机会来了,虽然只有一次。 江尘揉着太阳穴说:“我和她确实已经发生了一些违反婚姻的事情,这点我承认…但是绝对不是我主动去和她做的。” “那就是她主动找你了。” “都不是。” 江尘叹声道:“是江家给我们两个人下药了。” 施玉瑶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看,良久,她松了口气说:“我妈说过,看一个人有没有说谎,看他的眼睛就行。” 说完,施玉瑶转身离开。 江尘在后面挥手说:“所以说你原谅我了吗?” “没有,你有没有说谎有待考察,另外我要去一趟京都江家。” 施玉瑶眼中闪过决然的神色,“我想知道她的想法,顺便看看我妹妹…” 江尘隔着多远都能感受到那股浓烈的杀气。 第二百七十七章昆仑迷阵 晋城,施家。 江尘和施玉瑶来到客厅,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位十分陌生的客人。 施玉瑶对他陌生,但是江尘对他可一点都不陌生。 此人乃是南海陈家家主,陈清凡的叔叔,江湖人送名号,佛爷。 佛爷摸了摸江雪的脑袋说:“哈哈哈…这孩子真听话。” 江尘站在佛爷面前,淡淡道:“佛爷…来此所谓何事?” 佛爷抬头看了江尘一眼,起身笑着说:“江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说?” “出去说吧。” “悉听尊便。” …… 两人离开施家,外面吹着冷风,江尘说道:“是不是为了八门秘境的事情?” “没错。” 佛爷点了点头说:“听说你得到了我想要找的那最后两把钥匙…” “没错…我确实找到了那两把钥匙。” 江尘拿出惊门和死门这两把钥匙放在他面前说道:“我对这个八门秘境同样也很感兴趣…” “我可以带你进去。” 佛爷轻声道:“这天下没有人比我更熟悉八门秘境,手握八门密匙,但是想要进去,还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 “打算什么时候打算去昆仑山?” 江尘问了一个他现在比较关心的问题。 “择日不如撞日,车队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江少来了。” 佛爷打了一个响指,路边的车子凉起了前照灯。 “现在吗?” “如果江少想延迟一两天当然也可以,但是时间不等人。” 江尘转身摆了摆手说:“稍等我两分钟,我跟里面的人交代一下马上就出来。” “那我们就在这里恭候江少到来。” 佛爷毕恭毕敬道。 佛爷身边的佛怒金刚疑惑道:“佛爷,您确定要带他一起去吗?他的实力可一点都不差,而且他好像认识您呢侄子。” “我自有打算。” 佛爷抬头看着头顶清冷的月华说:“江尘是一把双刃剑,用的好,他将会替我们扫清前路的一切障碍。用不好…” 后面的话,身边的手下自然也懂。 江尘回到晋城,看到女儿后,蹲下身子揉着她的小脑袋说:“爸爸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我不在家的时候,一定要听妈妈的话,多吃妈妈做的饭…” “小雪会听话的…” 江雪柔柔弱弱地说道,然后抬起头好奇问道:“爸爸…你这次要多久能回来?” “不知道,可能几天,也可能几个星期,也有可能会是来年的春天。” “小雪不想爸爸出去…小雪想让爸爸一直陪在我身边…” 说着,江雪再也忍不住,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江尘抱起女儿,走出房间,柔声安慰道:“小雪,快看天上的月亮。如果有想爸爸了就看着天上的月亮…” “爸爸…你是不是要死了…” 小雪听后不禁没有好过来,反而哭的更大声了。 “因…因为我看电视剧里人说了这句话之后就都死了…呜呜呜…” 江尘满脑袋黑线。 就在他无比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施玉瑶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走了出来。 “你又要去哪里?” “昆仑山。” “去那里干什么?” “这个…很难说。” 江尘苦笑道:“不知道没什么,我总觉得我的人生就像是被人刻意安排过的一样。什么样的节点该遇到什么样的人和事…” “比如?” “比如张虎,比如周天瑞…” 施玉瑶走到他跟前,接过哭的稀里糊涂的江雪说:“早去早回,活着回来。” …… 昆仑山。 野外帐篷里。 江尘坐在临时搭建的营地内。 在他一旁的是一个在快速敲打键盘的眼睛男,电脑屏幕上的内容他是一点也看不懂,听佛爷说,好像是花重金请来的地质学家。 佛爷为了八门秘境准备了半辈子。 他现在的这批对于,有最精良的仪器和装备,为此,佛爷甚至还请动了修士和玄境武者。 这个阵容,基本上可以横扫天下九层以上的帮派势力。 尤其是那位玄境武者,即便是江尘都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呼呼… 寒风呼啸。 营地的帐篷被打开,佛爷脱下身上带雪的貂皮大衣说:“外面的雪太大了,我出去猎一头野鹿差点没能回来。” “猎到了吗?” “猎到了,刚送给胖子他们,今晚上吃烤鹿肉。” 江尘敲打着手背说道:“你有没有发觉,外面的风雪来的太不寻常了?” “有何不寻常之处,江少但说无妨。” 两次拿起一根小木棍,在地上比划了几个圈子说道:“据我最近这两天的观察,此地应该有一座天然的迷阵。” 一旁的眼镜男推了推眼睛说:“附近的磁场确实有异常。” 佛爷皱眉道:“可是我为什么没察觉出这是迷阵,外面风雪虽大,但是还没有到完全遮蔽视线的程度。” “是没有遮蔽视线,但是事实是我们已经困在这里三天了。” “三天?”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从进昆仑山开始,就已经被困到现在?” “没错。” 江尘点头说:“我们一直都在原地兜圈子。” 这时,帐篷再次打开,两名身穿厚重棉衣的老人走了进来。 这两人分别是佛爷请来的两个高手。 那名高龄修士轻咳了一声,掏出了身上的灵盘说道:“佛爷,我刚刚才发现,我们被卷入了迷阵之中。” “我已经知道了。” “已经知道了?” 老者愣了一下,佛爷点了点头,说:“刚才江少已经说过了。” 随后他起身说道:“既然是阵法,那就肯定有破阵之法,不知各位可有什么想法?” “这个…还有有待观察。” 老者手上的灵盘方针开始胡乱摇摆。 “你手上的灵盘只不过是一件低级法器,根本无法准确查找出出去的路口。” 老者闻言,皱眉说道:“年轻人,这法器可是我们家的祖传之物,距今起码已经有了上千年的时间…” “千年时间,灵性已经磨损的差不多了,到你手里已经是强弩之末,估计再用几次就彻底坏掉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老哥大怒。 现在的晚辈真的一点礼貌也没有。 “好了…” 佛爷冷着脸出来打圆场,“我们的重点是如何走出这里,如果一直被困在这里,物资总有消耗完的那一天。所以还是赶快想想破解之法吧。” “想要破解其实非常简单。” 江尘指了指上方说:“这里的迷阵主要是依赖风雪而成,风雪停歇后,阵法不攻自破。” “那还有多久风雪才会停下来?” “很难说,时间方面不太确定。” 老者讥讽道:“时间不确定你说什么?” “当然,除了这个方法之外,还有第二个方法。” 江尘负手而立道“如果信得过我,就跟着我走…我可以带大家出去。当然大家如果信不过我,就当我没说过。” “佛爷…” 佛怒金刚眉头紧皱道。 “听他的。” “万一…” “没有万一…” 对于这点,佛爷还是很信得过江尘的。 佛爷看向众人说道:“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按照江少的方法了。” 众人沉默,就算是默认了。 江尘转手从身上抽出一沓符箓。 “这是护体符,可以阻挡一次攻击,待会儿穿梭捷径的时候速度一定要快,否则你们谁也无活着走出去。” “路上难道有什么危险?” 那名玄境武道高手高手问道。 “待会儿我会带你们走一条捷径,但是这条捷径非常危险,至于会遇到什么危险,我暂时还不清楚。” “又是不知道!” 修士怒道:“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人命关天的事情,需要你不要瞎逞能!” 第二百七十八章巨大石门 佛爷也不确定江尘到底能不能带领他们走出此地。 不管信不信,只有江尘一个人有办法,他们就算怀疑,不信,我要跟着他走一趟。 此时已经天黑,众人决定在明天早上天亮的时候再行动。 深夜时分,江尘睁着眼,方圆十里的一切信息都在他的监控范围之中。 “白猿…” 江尘昨天外出时告知道一股强大的妖兽气息。 这白猿此时也察觉到了江尘的存在。 它睁开巨大的瞳孔,目光瞭望远方。 江尘迅速收回神识,为明天的行动做打算。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白猿应该就是守护八门秘境的护境妖兽。 我就是说,他们现在连一道关卡都还没有通过。 次日清晨,一行人早早起来收拾行囊,仪器以及装备。 早上的风雪很大,行程异常艰难。 “这还要走多久啊…” 一个身上背着重物的壮汉,埋怨道。 “快了。” 江尘淡淡地回了一句。 佛爷团队的人上前安慰了一下壮汉,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消失,众人我逐渐丧失耐性。 修士老者骂骂咧咧道:“我们天亮出发,除了中午休整的时间,到现在已经接近八个小时了…” 江尘扭头冷眼道:“你如果觉得我在骗你,那你现在就可以停下脚步,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停下的好…” 就在这时,江尘突然低下头,并示意众人停下脚步。 “又怎么了!” 修士老者已经被江尘搞的毫无耐性,如果不是一旁的武道老者出声安慰他,他可能早就已经对江尘宣战了。 佛爷走向前问道:“江少,有什么新发现吗?” “我们可能已经到了。” 江尘指着地上一块黑色的粪便说:“这是白猿的排泄物。” “这和我们找到出口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修士老者挖苦道。 “当然有关系。” 江尘抬头看向巨猿生活的地方说道:“前面有一头巨大的白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应该是八门秘境的护境妖兽。” “护境妖兽,呵呵…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还会孕育出如此巨大的妖兽。而且…这地上的粪便一看就是小型野兽拉的。” “没错…这粪便确实是小型白猿拉的,因为这里生活着一群白猿,而那头巨型白猿就是他们的王。” “说的好听…” 修士老者根本就不信江尘说的话,同为修士,他多少对于这方面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地球灵气如此稀薄,灵兽妖兽早就已经绝迹了。 这里的天地灵气虽然比都市要浓郁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还不具备孕育妖兽的可能。 “今天先到这里吧,所有人准备一下,以免晚上被这群白猿袭击。” … 晚上,风雪稍微停了一阵。 下午猎杀了一头野鹿,胖子等人决定在外面举办篝火晚会。 江尘挥手熄灭篝火,冷冷道:“你们如果不想死最好不要生活,火光很容易招惹来那些妖兽。” 胖子等人虽然不爽,但是碍于佛爷,还是忍住没说什么。 “特码的神气什么啊,我不知道佛爷为什么会让这种人加入队伍。” “这种人带队,迟早把我们都带进坑里去…就算有他说的那个什么白猿,我们这些人我可以轻而易举将其击杀。” “佛爷这么做必然有他的想法,我们这些做手下的只需要听命行事即可。” …… 又到了深夜,江尘突然睁开双眼。 那群妖兽…来了… 江尘其身敲响报警器说:“所有人全部起来,有敌袭…” 一些还在熟睡中的兄弟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 好在这些人都醒悟的很快。 佛爷起身说道:“是不是那群白猿来了。” 江尘点头道:“没错,他们现在正在朝这边快速奔来,速度很快,几分钟的时间就会抵达我们这里。” “数量有多少?” “上白头吧…” 江尘说出了一个模糊的数字。 佛爷心脏咯噔一跳。 吼! 远处传来巨猿捶胸的吼叫声,巨大的音浪镇的人耳膜生疼。 江尘走出帐篷,转身说道:“所有人赶快撤离这里。” “我们辛辛苦苦走到这里,你竟然让我们撤离!” 修士老者不屑道:“几头白猿而已,把你们吓成这样,看好了,只需要一个火球术,对面就算是妖兽也必死无疑。” 说吧,修士离开帐篷,手指掐诀。 不过还没等他完成第一道结印,对面的巨猿就已经疯狂扑过来。 巨猿巨大的手臂宛如抓木偶一样将老者抓在手心之中。 修士肉身本就脆弱,如果是武修,凭借自身超强的身体素质还能够躲开。 但是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捏死。 捏死老者后,白猿开始指挥自己的徒子徒孙对江尘等人发动进攻。 佛爷脸色惨白,他万万没有想到八门秘境的入口处会有白猿守护。 “跑!” 这是所有人心中唯一的想法。 上百只小型白猿冲进来,气势完全不亚于千军万马,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些普通的科研人员,被白猿打了一下后,灵光一闪,倒在地上后很快就爬了起来。 这是江尘在出发前送的护身符。 “啊啊啊啊…” “快救我…” “我不想死…” 一瞬间队伍乱作一团。 江尘随手击杀一头白猿后说道:“佛爷,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就在这里对抗这些白猿,战到最后。另外一个则是我带着你,悄悄进入八门秘境。” 佛爷陷入犹豫之色,他之所以带这么多人过来,主要是用来限制江尘。 如果他丢下这人跑路,那么以后的路他将会一直处于被动劣势,甚至直接被击杀的可能都有。 “走吧。不过我要多带几个人在身边。” “没问题,不过我知负责保护你。” 佛爷虽然是发起者,但是江尘是这里实力最强的人,即便佛爷身边带再多人,那也不是他的对手。 …… 白猿一族还在疯狂攻击。 佛爷对此很是无奈,没有这些人做掩护吸引火力,他们也很难逃离这里。 只是害惨了这些普通人。 护身符效果消失后,没有一个人能扛得住白猿的攻击,有些人虽然能够和这些白猿打个平手,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是一百多双手。 很快,除了玄境武者和佛爷身边的十八罗汉亲卫外,其余人全部阵亡在雪地里。 这些白猿疯狂撕咬地上的尸体,场面极度疯狂。 江尘带着佛爷等人来到白猿的居住之地。 这时,一道被藤蔓缠绕的巨大石门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这就是八门秘境!” 佛爷激动地说道。 他走到巨门下,伸手抚摸着干燥的石门,“太好了…有生之年总算让我找到了…八门秘境,传说可以通往另外一个世界…” “另外一个世界?” 江尘若有所思。 昆仑山,昆仑镜,这两者难道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你可算来了…” 突然,角落里出现几个人的身影。 佛爷皱眉道:“你是?” “搬山派牧野。” 牧野笑着说道:“你就是佛爷吧,久仰大名。” 搬山派…有点印象。” 佛爷经常翻腾古玩生意,没少和他们这群人接触。 江尘说道:“我朋友,提前让他过来的。” “原来如此…不过你是怎么躲避那些白猿的?”佛爷疑惑问道。 “我们搬山派有一种用秘法炼制的奇土,吞服这种土,然后用特殊的呼吸功法挑动气脉,可让人假死状态,在此期间,自身损耗会降到最低。” “天下竟然还有这种奇术。” “旁门左道而已。” 说罢,牧野指着石门说:“我观察过了,这石门需要用蛮力开启,之前我们已经尝试用了一次,结果不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将这石门挪动分毫。” 第二百七十九章大结局 “我来吧。” 江尘走到这巨大的石门前伸出右手。 蛮荒霸体运行,身体瞬间化作一座疯狂燃烧的铁炉,磅礴血气宛如滔滔江河般奔流不息。 喝! 原本不可撼动的巨门竟然颤抖了几下。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江尘竟然用蛮力推动了石门。 这也让众人重新审视了一遍江尘的战力。 推开石门后,眼前漆黑一片。 江尘跑出一个火球在空中舞动。 砰砰砰… 墙壁上的火把瞬间被点燃,随后整个大殿的被照的灯火通明。 再这大殿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石人巨像。 巨像身披盔甲,手持巨剑,破碎的头盔虽然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但是远远望去,那种血腥的杀气,油然而生。 众人情不自禁地到退一步。 江尘看着巨像有些出神。 因为这巨像竟然就是他本人。 这盔甲是他早年征战凡人国度时所穿戴的盔甲。 那年,他二十八岁,被封为南国大大统领。 而知道这个盔甲的人,应该早就已经老死了才对。 会是谁呢。 就在江尘思索之际,牧野指着巨像说:“快看巨像的手腕上,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我看看…” 佛爷拿起望远镜看向巨像的手腕,“看到了,好像是一个小手环。” 江尘也抬头看去,可当他看到小手环的一瞬间,突然有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他纵身跳到石像上,伸手拿起巨像托着的那个金色小手环。 手环上面有两个繁体字,平安。 这上面的字是他本人写的。 说说这个小手环,那就要说起自己还在凡人时,在南疆抵御外敌的那段时间。 当时他路过一个被敌人烧杀抢掠过的村庄,庄子已经被毁了,到处都是鲜血和尸体。 他们的对于在附近搜索物资的时候发现有一队敌军小队想要对一个少女行不轨之事,江尘及时出手对方小队击杀救下少女。 少女满脸都是污垢,看到他时非常害怕。 少女的家人都被杀了,无家可归的她跟随在他的身边,帮他洗衣服做饭。 队伍里的兄弟都称呼她为小尾巴。 意思就是江尘在哪儿,她永远都会跟在江尘的后面,寸步不离。 后来江尘所在的国度成功挺过难关,举国欢庆之时,江尘成为镇国大元帅。 原本十几岁的小女孩也成了祸国殃民的大美人儿。 只可惜两人有缘无分。 后来江尘被仙门中人看中,收入仙门,正式踏入修仙一途。 临走前,江尘把这个金色的小手环送给了她。 “祝你平安,一直平安…” …… 江尘拿着手环,迟迟无法回过神来,嘴里喃喃自语道:“是你吗?” “看来江少对这手环很熟悉。” “确实很熟悉。” 江尘抬头看着周围说道:“这八门秘境,其实就是一个骗局…” “骗局?” 佛爷愣了一下说:“这怎么可能会是骗局?这不可能会是骗局!我们已经来的这里了,之前往走,我们就会遇到八门,届时只要将八门密匙放进去,我们就会得到无尽的宝藏!” 说罢,他对身边的招呼道:“所有人跟我一起往前走!” 江尘想要拦下他,但是却未能拦住。 不过牧野并没有跟过去。 江尘好奇道:“你为什么没有跟过去?” “跟你站队从来就没有失误过,上一次神秘岛之行,我如果没有和你联盟,估计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吧…江殿主。” 江尘没有说话,但是牧野已经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说的没有错。 而这也更加确定了江尘的话。 “所谓八门秘境,其实就是当年我教她的第一个武功招式。” “哦…虽然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但是你好像知道的比佛爷更多。” “八门金锁…锁身招式。” 想起这个,江尘不禁老脸一红。 当初教那个小妮子是因为她的身体很有韧性,非常适合这种带有束缚攻击的锁身功法。 佛爷等人消失在黑暗中。 江尘说道:“出来吧…我已经知道是你了。” “好久不见,大统领。” 一个半遮半掩的女人走了出来女人头上戴着毡帽,身披黑色飘零长裙,修长白腿若隐若现。 此人正是柳姿蝉,也是那个曾经被江尘救下的少女。 “是不是很惊奇我为什么变了模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柳姿蝉笑着说道。 “我只是好奇你后来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轮回转身之身的身边。”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柳姿蝉挥手,粉色烟雾散开,将牧野当场晕倒。 “放心,这只不过是最普通的迷雾而已,对他没有伤害。” 牧野和他的随从们倒下后,柳姿蝉这才开口说道:“自从你踏入仙门之后,我就一直追寻你的脚步,我没有你那么有天赋,但是我机缘尚可,虽没能扶摇直上,到一路走来也算得上是有惊无险。 我原以为我给你的距离会越来越近,没想到后来你竟然成了蛮荒的神王,屹立在巅峰的存在!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和你之间这辈子可能不会再相见…直到有一天你被刺杀的消息传出…我自毁肉身坠入幽冥寻找你的神魂…在和冥婆争抢的过程中,无意中和你来到这个世界…只可惜你的神性和记忆被抽离出来分别轮回。所以导致的轮回体无法承载你的记忆…” “明白了…这些年辛苦你了。” “算不上辛苦…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 柳姿蝉微笑说:“此地是我在千年前设立的传送阵法,经过千年积累,可开启一次…” “你的寿元还有多少?” “不多了。” “你想回蛮荒?” “这应该是我问你的问题。” 柳姿蝉眨了眨眼睛。 “想。但是…” 江尘会想起施玉瑶和自己的女儿,江流影,南海的部下… 这些人… 江尘抬头看向柳姿蝉道:“我想问问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很简单…陪你渡过余生,足矣。” 柳姿蝉笑的很开心,为了这一天,她等了太久太久。 不论江尘去不去蛮荒,她都会尾随在他的身边,就像到处那样。 给他洗衣做饭…被他的部下戏称小媳妇,小尾巴这些外号。 “你既然已经有了这个打算,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因为我太了解你这个人了…你不会丢下自己的妻女独自一人离开的…” “那为什么当初不阻挠我和施玉瑶在一起?” “我喜欢顺其自然。” “明白了…” 江尘伸展了下筋骨说:“先回去吧,蛮荒大陆我肯定会回去的,不过不是现在。” 《江家弃子》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