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新娘别惹我》 001楔子 面对司徒南与另一个女人环腰搂抱的亲密举动,她心里就不由自主的燃气愤怒的火,久久都不能够熄灭。 钱诗春抱着三个月大的宝宝凝视着眼前的一对男女,水灵的双眸怒视着他们。 “司徒南,我只约了你一个人,你带着女人来做什么?” 司徒南的眼眸放射出一道冷光在钱诗春的身上扫过,对于她的质问,他充耳不闻。 他转头看着身边的女人,那眼神中的温柔与刚才的冷光相对比,便能够看得出哪一个女人在他心里更重要。 站在司徒南身边的女人收到他的眼神,她立刻将包包中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递给他。 她收回手的那一瞬间,眼角的余光瞥向了钱诗春,注意到钱诗春眼中受伤的神色,她眼底深处闪烁出一抹得意的色彩。 司徒南将离婚协议书摊在了钱诗春眼前,声音中不夹带着任何的情感,冷冷的,宛如寒冬中的一块冰,“签字吧!不要一拖再拖,我没有那个时间陪你浪费。” 钱诗春看了一眼离婚协议书,收回视线的同时,她凝视着司徒南,在这种时候,她依然傻傻不相信司徒南所做出来的决定都是真的。 她向前一步,仰起头看着比她高出两个头的司徒南,沉默中她在寻求着他曾经温柔的眼神,可是结果,她只得到了冷漠与不屑。 他与她之间的故事怎么可以说忘记就忘记,想不要提起就不要提起。 他既然没有想过与她在一起一辈子,当初又为什么要给她带来希望? “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就想要抛妻弃子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她怒吼,将心别憋屈的不解质问出来,然而那颤抖的声音也将她的悲伤全部展现,丝毫也不隐藏。 司徒南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情愫,看了一会儿钱诗春脸颊上的泪痕,紧接着便垂下眼眸,即便是看着钱诗春怀中抱着的宝宝,也不曾流露出父亲本该有的慈祥的眼神。 他的眼眸在慢慢收紧,最终将两道寒光投放在宝宝的身上。 “钱诗春,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你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阴冷的嗓音宛如来自于地狱的修罗之声,让人不寒而栗。 钱诗春被司徒南说出来的一句话给镇住了,此时的大脑完全就忘记了思考。 她的眼眸盯着司徒南,面对他眼神中的阴狠,她随即问道:“你……你是什么意思?” 司徒南鼻中一嗤,上身前倾,他与钱诗春近在咫尺,属于他的独有气息拂过了钱诗春的面颊,粉色的唇瓣微动,皓齿轻启,“如果这个孩子不存在,你坚持不离婚就毫无意义,明白吗?” 钱诗春终于明白了司徒南话中的意思,她呵呵呵的笑了笑,脸上的悲伤一扫而过,换上的是一张冷漠的面孔。 她抬手将司徒南向后一推,紧接着将怀中的宝宝交给了司徒南,瞪着眼眸,一字一句冷言道: “司徒南,有本事你就在我面前掐死他,彻底断了我对你的爱,断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秀气的眉头不断挑起,眼眸随着眉毛的轻动而渐渐瞪大,用一种无情的姿态目睹着司徒南接下来所有的举动。 天知道,这句话说出了口,钱诗春在内心深处对宝宝说了几十次,甚至是几百次的对不起,而她这样做,也不过是用一种极端的办法挽留住属于她的男人。 她不相信司徒南会残忍到伤害一个仅有三个月大的孩子,而那个孩子还是他的亲生骨肉。 她很笃定司徒南不会,毕竟他与她之间有太多的回忆,有太多的不可割舍,可就在下一秒,孩子的啼哭声将她所有的笃定都给打破了。 她亲眼看着司徒南的右手掐在小宝宝的小脖子上,小宝宝的哭声不断的从口中传出来,每一声都刺痛了钱诗春的双耳。 宝宝的两只小手臂不断的晃动着,小嘴巴微张不断的大气呼吸,然而小宝宝这种痛苦的挣扎却没有换回司徒南一点点的柔情与父爱。 他冷漠的眼神转移到钱诗春的身上,对于她脸上所表现出来的惊恐,一侧的唇角扯动,阴森森的语气从他的口中飘了出来。 “如你所愿。” 简单的四个字宛如将空气中带来了一阵阵阴风,让周边的气氛紧张起来,而钱诗春的身子也忍不住的颤抖。 她的眼眸已经被泪水模糊了视线,泪水夺眶而出的那一刻,她注意到司徒南在不断的加大掐着宝宝脖子的力度,而孩子的哭泣声也在不断的减小,那张小脸也被憋得通红…… 这一刻,钱诗春的心悬在了嗓子眼,惊慌不已。 不……那是她的孩子,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她细心呵护了三个月的孩子,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意识到这,钱诗春紧忙冲上前去,将司徒南手中的宝宝抢了回去,她泪流满面的脸与宝宝的小脸贴在一起,温热的泪水弄湿了宝宝的脸颊。 她错了,错的是那么离谱,她怎么可以不顾及孩子的感受?怎么可以做出那么残忍的决定? 如今的司徒南心意已决,就连婚姻都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在乎她与他的孩子。 司徒南深邃的眼眸渐渐的眯成了一条缝隙,面对一言不吭,只会流眼泪的钱诗春继续说:“离婚,让他活命,二选一。” 钱诗春没有搭理司徒南,在沉默的短暂十几分钟,钱诗春注意到宝宝的呼吸顺畅,小脸颊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不再那么痛苦,她才安了心。 抬眸看了一眼司徒南,对于他的冷漠,无情,残忍,她深深的爱转变成了一种无法原谅的恨。 抱着宝宝站在司徒南的面前,腾出一只手毫无防备就扬起来甩在了司徒南那张俊美而白皙的脸颊上。 “司徒南,我恨你,恨你……” 吼出‘我恨你’三个字,钱诗春彻底绝望了,死心了,放弃了。 既然他那么想离婚,想要迫不及待的给另一个女人幸福,从这一刻,她放手成全。 但是她不会祝福他得到幸福,甚至是狠心的诅咒他与那个女人都不会拥有幸福,只会痛苦,比她还要痛苦。 她将司徒南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抢了过去,紧接着接过情敌手中的笔,‘钱诗春’三个字便在白色的纸张上留下了痕迹。 签完了字,钱诗春抱着宝宝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她不再流泪,不再伤心,不再想着去挽回司徒南的心,更不会挽回他们的婚姻。 002与他有缘分的女人 宽阔的大厅,摆放着错落有致的家具,华丽的水晶灯高挂在天花板上,窗外的黑暗,将它所闪烁出光衬得更美。 司徒南坐在紫色的转角沙发上,耳边听着爷爷不断的唠叨声,他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爷爷,您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能不能换个说法?” 看着孙儿表现出来的心不在焉,司徒静岑手中拿着的拐杖用力在地上敲了敲,看着司徒南的眼神也变的凌厉了些许。 “南,听爷爷的话,早一点结婚定下来,不要再流连花丛,遍地撒爱。” 司徒南起身坐到了司徒静岑的身边,嘻嘻的笑了笑,“爷爷,婚姻大事讲究缘分,我总不能为了司徒家的香火就断送幸福,您说,是不是?” 司徒静岑转头看着司徒南,对于孙儿这个说法不反对,但是……但是哪一个女人才是和他有缘分的呢? “南,你那么多的女朋友,就没有一个和你有夫妻缘分的吗?” 司徒南身子向后一靠,双臂环在胸前,他很一本正经的思索着,一秒,两秒,三秒…… 久久都没有得到孙儿的回应,司徒静岑抬手推了一下司徒南,眼睛中放射出询问的精光,“怎么,想到了没?” 司徒南面带苦笑,耸了耸肩膀,笑嘻嘻的摇摇头,“没有” 两个字从司徒南的口中说出来,然而他得到的结果就是被司徒静岑的拳头给揍了一下。 “既然没有,你想那么久干嘛?”司徒静岑白了一眼司徒南。 司徒南依旧面带笑容,他扬起一只手臂搭在了司徒静岑的肩膀上,爷孙俩好似相处的兄弟一般。 “爷爷,不要生气嚒,想要成为司徒家的女人一定要是最贤惠的,最深明大义的,能够配得上我,我认识的那些胭脂俗粉,玩玩而已,不配成为我们司徒家的人。” 司徒静岑经过这一次的谈话,他算是明白了,想要司徒南结婚,那比登天还要难上几倍。 罢了,罢了,他这个老人家也只能言尽于此,多说无益了。 司徒静岑打开了孙儿的手,站起身杵着拐杖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去。 司徒南转头看着爷爷的背影,他脸上放、荡不羁的笑脸不见了,换上的却是一张平淡无任何波澜的面孔。 在爷爷不断提起婚事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好似被什么撞了一下,很不舒服。 他将皮夹拿出来并打开,看着里面那张相片,他的唇角扬起来,温柔的笑挂在了脸上,然而却显得那么悲伤。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了她,便再也找不到与他有缘分的女人了。 第二天,环宇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司徒南看着手中的一份资料,唇角微微扬起来,一抹别有深意的浅笑出现了。 “没想到这个老家伙为了巩固住自己的家族企业与保山市的地位,居然想到了商业联姻,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站在司徒南面前的男人听着他的话没有回答,安静的等待着司徒南接下来派给他的任务。 他身为司徒南的助理,他知道司徒南的每一个表情背后都隐藏着另一种意思。 有时候,他的笑可以温暖人心。 有时候,他可以将残忍的一面表现的极为骇人。 有时候,他也可以在不知不觉中伤人于无形。 司徒南将资料丢在了一边,吩咐道:“杨俊,继续调查,我要第一时间知道那个人的女儿回到了保山市。” “是”杨俊回答的干脆利落,声音铿锵有力。 待杨俊离开了办公室,司徒南的眼神中才流露出了一丝丝的阴狠,再一次拿起那份资料,他将纸张紧紧攥在了手中,将心里所有的愤怒都释放出来。 他想要用联姻的方式保住自家的企业,稳固住自己的地位,那他又岂会袖手旁观? 嗡嗡嗡,放在办台上的手机发出了声音,由于是震动,手机还在办台光滑的大理石面上不断的转着圈圈。 司徒南收起激动不忿的情绪,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了接听键,届时温柔的嗓音从他的口中逸出,“才一个晚上不见,你就想我了吗?”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女人娇、媚的声音,句句扣人心弦,声声扯动男人心。 “南少爷,人家一天见不到你,整个人就精神恍惚,做什么事情都会犯错,你来么,今晚上陪陪我,好不好?” 娇滴滴的声音传入了司徒南的耳中,他的嘴角虽然噙着笑意,但是在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不屑。 他讨厌口是心非的女人,更讨厌无线撒娇想要得到更多利益的女人。 不过正是有这种女人的存在,他的生活才不至于枯燥,而他也不必担心女人会纠缠不清,只要游戏结束了,金钱就可以解决一切。 司徒南翘起了一条腿,右手在膝盖上很有节奏的敲着,一副慵懒的姿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既然你那么想我,我若是不去就辜负了你,好吧!洗白白等我哦” 女人一听司徒南答应了,她欣喜万分,那颗跳跃的小心脏在不断的加快着速度,以表示她此时激动的情绪。 “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南少爷,我们晚上见哦。” 司徒南将手机挂断后放在了一边,稍后就拿出一份文件认真的批阅,将刚才那一段插曲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掀了过去。 003如此反常 司徒南将工作上的事情都完成了,他伸展了一下腰身,感觉舒服了些,这才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按了电梯,待电梯打开的那一瞬,他抬起脚走进去。 叮的一声,电梯的门在十秒钟内打开了,司徒南面带微笑出了电梯。 他踩着有节奏的步子走在公司办公大楼第三楼层的楼道中。 当他巡视的眼神注意到计划部门某几位女员工投过来的青睐,在第一时间,司徒南欣然接受,脸上挂着的笑容宛如罂粟,彻底的让她们上瘾,久久离不开视线。 然而他的人来到了停车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当他坐上车子的第一刻便拿出手机拨打了助理的电话。 待对方接听了,他冷漠不夹带任何情感的声音从口中逸出来,“计划部陈冉冉,李晓梅,张丽娜,这三个人开除,理由是公然勾搭上司。” 杨俊听完了司徒南的吩咐,他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对于被司徒南点名的三位女员工也未表现出同情,即刻回应“是,我明白了。” 司徒南挂断了电话,这才开车离开了停车场,朝着温柔乡的方向开了去。 他认为自己是整个保山市最花心的男人,同时也是最没有情的男人。 但并不是每一个女人他都会去想着拥有,至少他集团上下的女员工,就算是长的美若天仙,他也绝对不会泛起一丝一毫的占有欲。 他的集团是用来走向商业最高峰的。 经过了一个小时的路程,司徒南开车来到了保山市天涯海角别墅区。 在一栋别墅前,车子停下了,司徒南解下安全带下了车,他的人才走到门口,门就被打开了。 门内站着一位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窈窕女人,白皙的瓜子脸,一双宛如星辰般亮丽的大眼睛对着司徒南不断的放着电。 纤细的藕臂在一瞬间就环住了司徒南的脖颈,闪烁着亮彩的樱唇在司徒南性感而薄厚适中的唇瓣上亲了一下,“南少爷,终于盼到你来了。” 司徒南对于投怀送抱的女人从来都不会拒绝,他一双闪烁着柔情的桃花眼盯着女人的唇瓣,在下一秒便凑过去含住掠夺它的芬芳。 他的吻很重,很霸道,完全就不给女人换气的机会,直到她的小脸被憋得通红,司徒南才松开了女人。 闪烁着魅、惑的桃花眼凝视着灵儿的胸前,注意到她没有穿胸、衣,司徒南捏住她的下颚,二人四眸相对。 “灵儿,你在我面前越来越大胆了。” 灵儿,娱乐圈中不知名的一位小演员,然而她很幸运,出道没多久便在参加一次舞会中遇到了环宇集团的总裁司徒南,并且利用自己纯情的一面赢得了司徒南的喜欢。 仅仅只是一次碰面,二人之间便建立了这样的关系。 而司徒南对于灵儿不仅仅给予了金钱,并且在娱乐圈中不断提升着她的地位。 唯一让灵儿感到很挫败的是她没有得到司徒南的感情,甚至是与司徒南在缠、绵数次,她都没有怀孕。 为了能够一直霸着司徒南这位金主,为了能够在保山市成为人上人,她今天特意鼓足了勇气拨打了他的手机,只为了制造一个浪漫而又不失怀孕机会的夜晚。 司徒南将灵儿横抱起来,向里面迈了几步,同时右脚一勾,屋门砰地一声就关上了。 来到米色的转角沙发旁,司徒南将灵儿的娇躯放在了沙发上,面带魅惑笑容的他即刻欺身压了下去,只有瞬间,他的吻宛如春风中的雨滴落在了灵儿的耳垂,细劲,锁骨上。 “灵儿,今天你表现的很反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风轻云淡的声音不断在空气中盘旋着,届时,一抹淡淡的微笑在他的脸上荡了起来。 004依然很理智 灵儿没有想到司徒南会问的那么直接,让她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 为了能够将司徒南的人留下,为了能够怀上司徒南的孩子,她这一次算是豁出去了。 高挑身材的她站起身,走进了一楼中的卧室,穿上一件粉色的吊带短裙睡衣便走了出来。 她就像是一朵桃花散发着诱人的魅力,那张还没有退去潮红的面颊,更是勾搭男人的一种有利的王牌。 灵儿走到酒柜前,一个完美的转身,她一双亮丽的美眸对着司徒南不断的撒着勾魂的眼神。 她拿着一瓶红酒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将红酒放在茶几上,立刻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司徒南面带浅笑“灵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声音似水般温柔,然而他眼神中闪烁着的精光却像是一把利剑,正指在灵儿的脖颈处,如果她不如实说出,便会承受很惨痛的代价。 灵儿故作镇定,她歪头靠在司徒南的身上,借此动作躲避了司徒南放射出来的审视眼神,“南少爷,我只想与你在一起,一同体验浪漫,而不是……不是……” 她的欲言又止,让司徒南的双手在她的翘臀上用力捏了一下,待她的身子坐正,他的视线落在了灵儿的脸上,好听而富有着磁性的嗓音从他的口中讲出来。 “想要我答应你,就把话说清楚,否则……我就走了,等我的女人可不只是你一个。” 听到这,灵儿也不顾及司徒南会不会生气,她急忙说:“我只想与你体验一下浪漫的滋味,不是……不是直接上。” 从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够要求司徒南怎么做,只会顺着他的意思,任他摆布,而如今灵儿能够这般提出要求,司徒南感觉倒是挺新鲜的。 他凑近灵儿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边不断挠着痒痒,“好吧!我今天就满足你的要求。” 语毕,司徒南起身走进了浴室,洗了洗手,再出来的时候,他将红酒拿起来交给了灵儿,稍后就抱着她的娇躯朝着厨房内走去。 他将灵儿放在了椅子上,稍后就坐在了她的对面,接过灵儿手中的红酒,打开,即刻就将红酒倒进了高脚杯内。 二人举起了高脚杯,碰杯,纷纷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 司徒南拿起刀叉,看着眼前摆放的牛排,他问道:“直接订的餐,还是你做的?” 灵儿尴尬的笑了笑,“我直接在浪漫之都西餐厅订的。”语毕,她将切好的牛排放进了口中。 时间滴滴答答的从身边溜走,灵儿注意到司徒南将一杯红酒一口一口的喝掉,她脸上的笑容绽放的更深了。 这个夜晚注定是难忘的,而她也会这个夜晚怀上司徒南的孩子,从此她就会平步青云,再也不必在混杂的娱乐圈中滚怕着不断向上熬了。 司徒南擦完了嘴角,抬眸看着灵儿,说道:“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不如和我一起分享,自己独乐有什么意思。” “灵儿能够时时刻刻的看着南少爷,这就是我最开心的事情。” 甜美的嗓音飘进了司徒南的耳中,然而听者却对这句话有很大的反感,只认为太虚伪了。 想要时时刻刻的看着他是假,想要一辈子赖在他身边成为司徒少奶奶才是真的,想到这,司徒南心中冷笑。 看来这个夜晚不会很平静,既然如此,他就要看看,灵儿为了成为司徒少奶奶能够耍出什么手段。 司徒南的脸上一直都流露着一抹温柔的笑容,美丽而绽放着占有欲的眼眸盯着灵儿不曾离开视线。 他缓缓起身走到了灵儿的身边,拉住她的左手腕用力一拉,娇躯很快就与他伟岸的身子贴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的司徒南本想故意逗弄一下灵儿,殊不知在灵儿的娇躯贴上他的那一刻,灵儿身上的芬芳在他鼻息间环绕着,瞬间,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变的异常兴奋。 此等改变让司徒南意识到,灵儿耍出来的手段从一开始就实施了,而他到现在才知道,真是失败。 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灵儿能够感觉得出司徒南身体上的变化,这一刻,灵儿感觉机会在向着她招手,让她从此以后拥有美丽的光环。 她抬起头凝视着司徒南,右手抬起来去解他衬衫上的扣子,稍后就探进去摩挲着他光滑而火热的肌肤,甚至是在他的胸前的小红豆上不断的挑弄着。 “南少爷,我们……我们去房间吧!”声音似是一道魔咒预想将司徒南捆绑住,让他再也逃脱不得。 眼前美丽的女人在不断绽放着妖娆的一面,那娇滴滴的声音更是让司徒南浑身火热,口干舌燥。 然而这种强烈的欲却没有战胜司徒南的理智。 想到要如何惩罚灵儿的自作聪明,他很迅速的离开了灵儿的身边。 大步冲进浴室的他迅速打开了水龙头,洗了洗手,紧接着就捧起凉水不断朝着脸泼去,尽管不能够彻底灭火,至少能够让他清醒一会儿。 走出了浴室,司徒南冷眼看着走过来灵儿,他厌恶般的将她推开,目睹她的娇躯硬生生的摔在地上也不曾流露出心疼的神色。 冷眼看着灵儿的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串数字,吩咐了几句,便直接挂断了。 哼……有本事做出算计他的事情,就要有能力承受他的惩罚。 005残忍的惩罚 咔嚓,门被打开,紧接着三位身高挺拔的男人走进来,一一站在司徒南的一侧,异口同声说道:“南哥,有什么吩咐。” 司徒南将抓在手臂上的双手掰开,并且将灵儿推到一边,他站起身来到一名男子的身前,“陈风,药带来了吗?” 名叫陈风的男人立刻将一支抽好药的针管拿出来,“带来了。” 司徒南二话不说,将西装拖了下去,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袖子三两下就被他卷了起来,“注射。” 陈风对于司徒南那可是言听计从,就在下一秒,一针管的药便注射在司徒南的体内,“好了。” 司徒南将袖子放下去,重新穿好西装。 今天晚上的他丢足了脸,不仅仅被一个女人算计,受到媚、药折磨的他到最后居然还需要注射解药来解除掉身体内的欲火,这让他更加的挫败。 他华丽转身,踩着有节奏的步子走到灵儿的身边,右手抓着灵儿的手臂,用力一拉便扯进怀中,闪烁着男儿魅力的桃花眼看着怀抱中的女人,左手轻柔的把玩着她耳边的一缕秀发。 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灵儿身上的芬芳全部吸进鼻中,“灵儿,你想要一个孩子,是不是?” 灵儿被司徒南这般温柔的举动与柔美的嗓音给蛊惑了,她以为自己达到了目的,终于能过得到司徒南的感情,也能为司徒南生下孩子,从而改变一生的命运。 她不顾及其他三个男人在场,双臂很迅速就环上了司徒南的脖子,踮起脚将红唇印在他的唇上,眼睛不断闪烁出媚惑的神色,“是,灵儿想要一个孩子,希望南少爷成全灵儿,好不好?” 司徒南的笑脸依然存在,然而下一秒,他的举动却让灵儿大吃一惊,司徒南将她的人推倒在沙发上,冷言说道:“我当然会成全你。” 语气中的寒气就像是一把把的利剑朝着灵儿射了过去,容不得她躲避,只能够接受。 司徒南向后退了几步,转头看着陈风带来的那两个男人,冷酷无情的命令便下达了,“这个女人想怀孕,想要生孩子,你们接下来怎么做,不需要我说的太明白吧!” 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终颔首,“属下明白,请南哥放心,这个女人会如愿以偿。” 随着回应在大厅内消失了,两个男人大步朝着灵儿走了去,二人将灵儿架起来朝着一楼的卧房走去。 灵儿终于从不够现实的美梦中醒过来,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愿意去相信司徒南会下达那么残忍的命令。 他刚才已经答应了成全她,为什么……为什么在下一秒就将她胡乱扔给了陌生的两个男人? “南少爷,你不是说成全我的吗?既然成全我,又为什么将我交给他们?” 灵儿转过头,泪眼摩挲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司徒南,使出全身的力气不断的吼着,只希望司徒南能够在最后一秒改变主意。 司徒南对上灵儿闪烁着不解的眼眸,他呵呵的笑了笑,笑中包含的尽是嘲讽,“我有说过成全你怀孕生孩子,但并没有承诺你那个孩子的爸爸一定就是我。” 一句解释,让灵儿彻底掉进了万丈深渊,她的人生不仅仅没有得到改变,反而变得更加糟糕。 关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灵儿恳求的话语传出了卧房,她喊得歇斯底里,然而却得不到解救,“不要过来,你们走开啊!不要……” 灵儿不断大声的喊着,奈何大厅内的司徒南却无动于衷,充耳不闻。 他蹭的站起身,没有任何的留恋,抬脚就走,而名叫陈风的男人紧随其后。 司徒南坐上了车的后车位,而陈风便坐在了驾驶位。 “南哥,回老宅还是去你的公寓?”陈风询问。 司徒南右手揉了揉额头,慵懒的声音说道:“公寓。” 现在的他很疲惫,很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 如果回到老宅,那么他又要忍受爷爷还有妈妈的轮番劝说,到时候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在他们的面前表现出爆发的一面。 陈风没有回答,而是很熟练的发动车子,朝着司徒南公寓的方向行驶了去。 黑色的夜空被无数的星辰所点缀,半弯的月牙也在无数星辰中绽放着属于它的美丽。 司徒南转头朝着窗外看了去,面对美丽的夜空,他心口犯起了一股心酸,届时,浓黑色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表现出忧伤的神情。 双眸缓缓闭上,整个人的脑海中都是她的影子,她跑着,跳着,欢呼着,每一个她都是他心里不能够遗忘的记忆。 她最喜欢布满无数星辰的夜空,最喜欢拉着他的手站在阳台处看星星,看着看着就靠在他的怀中睡着了。 她就像是甜美的棉花糖,就像是柔美的芭比娃娃,总之她就是他眼中最完美的女孩子,可是他不得不离开远走美国,再回来,在这个熟悉的保山市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深深的思念她,这一思念就是十三年。 司徒南做了个深呼吸,将内心的忧伤抚平,再一次睁开眼眸,他立刻说道:“停车。” 陈风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司徒南很迅速就下了车,漂亮的眼睛慢慢收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不远处的两道身影上。 她在保山市的朋友屈指可数,而她身边的那个人又是谁? 疑问在他的脑海中闪过,然而在下一秒,他便上了车,用力将车门关上,“走吧!” “南哥,她……” 陈风的话还没有讲完,司徒南便抬起手制止陈风继续说下去。 这件事情他自会调查清楚,而他也相信,她一定会给他一个最完美的解释。 006她逼不得已 “梦珍,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要针对我呢?” 哽咽的声音才从夜空下消失,而说话的人便抬起右手捂住胸口,身子弯下成九十度的姿态,“哇……”呕吐不止。 万梦珍看着钱诗春酒醉而痛苦的模样,她急忙伸出手在她的后背拍了拍,“不要胡思乱想了,去我家好好睡一觉,醒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钱诗春感觉舒服了些,她站直身子,转头看了看万梦珍,对于这个在一起三年之久的好姐妹,她露出一抹浅笑。 她的头不断点着,“嗯……梦珍,幸好有你在我身边,谢谢你,能与你成为姐妹,是我的幸运。” 万梦珍只是呵呵的笑了笑,对于钱诗春所讲的话语没有做出回应。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与钱诗春说什么,不过她心底暗暗发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只要钱诗春需要她,她一定会帮助钱诗春解决麻烦,绝对不会推辞,这就当作是她的弥补吧。 她搀扶着钱诗春站在马路旁,伸出左手招了一辆计程车,待车子停下,她与钱诗春坐上去,紧接着将地址告诉司机。 经过半个小时的路程,车子停在了保山市北环路的一处普通楼区门口。 万梦珍付了钱,她搀扶着酒醉的钱诗春下了车,二人走进楼区内,紧接着就朝着万梦珍的家走去。 回到家里,万梦珍让钱诗春坐在大厅内的沙发上,而她则以最快的速度去收拾客房。 等到万梦珍将客房收拾好,钱诗春早已经歪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走回卧室拿出一条毯子盖在钱诗春的身上,稍候她便走到了阳台处。 转身看着熟睡的钱诗春,她轻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其实她也不想的,但是为了自己的职责,她必须这么做。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串数字,稍候嘟嘟的声音便在万梦珍的耳边响起。 洗完澡出来的司徒南下身紧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胸前挂着的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亮光。 他一手拿着毛巾擦拭着头上的碎发,一边踩着步子走到茶几旁,弯下身子拿起手机。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名称,他的唇角微扬,一抹笑瞬间绽放。 按了接听键,他说道:“这么晚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我是想告诉你,钱诗春提前三天从澳大利亚回到了保山市。” 万梦珍背靠着阳台上的不锈钢的护栏,眼眸盯着钱诗春的人,眼神中闪烁着抱歉的色彩。 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司徒南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自己所见到的女人就是钱诗春,更没有想到她会提前回来,也猜测不出她提前回来是不是那个老家伙的意思。 为了将事情知道得更加明了,他问道:“梦珍,钱诗春提前回来的原因是什么?” 万梦珍无奈的摇摇头,对于司徒南的问题,她无力回答。 “对不起,这个答案我明天才能答复你,现在钱诗春醉的不醒人事,睡着了。” 听完万梦珍的回应,司徒南也就不着急知道答案了,毕竟他所计划的事情刚刚开始,慢慢玩,更有意思。 不过钱诗春这一次回到了保山市,那就休想再离开这里。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终于能够如愿以偿,放手去做,让伤害过她的那个人全家都要受到惩罚,一个都不放过。 “好,我等你的消息,没事就挂断吧!” 万梦珍很想与司徒南能够闲聊几句,希望可以多听听他的声音,可是每一次她将消息告诉司徒南之后,他都会很机械的说出‘没事就挂断吧’这六个字。 她知道在司徒南的心里永远不会喜欢上其他的女人,而她也不会成为例外,只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满满的都是她,再也容不下第二个。 “嗯,晚安”万梦珍轻声说着,而她所得到的却是司徒南挂断的结果。 第二天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撒进了大厅内,躺在沙发上的钱诗春动了动。 她缓缓坐起来,右手揉着额头,略带沉重的眼皮挑起,将她所呆的地方看了看。 看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地方,她便努力的去思考,最终知道了她身在何处。 “你醒了,我还以为你会一觉睡到晌午呢。” 随着声音传入钱诗春的耳中,万梦珍便走到了钱诗春的面前。 钱诗春面带尴尬的笑了笑,想到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她不好意思的说:“我……我没撒酒疯吧!” 万梦珍摇摇头,“没有,你只吐了一次,我带你回来后,你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可安静了。” 语毕,万梦珍站起来,拉着钱诗春就走到浴室门口,“换洗的衣服就在浴室,你快洗漱下,然后我们就开饭了。” 钱诗春打开浴室的门,关上的前一秒,她说:“梦珍,爱死你了。” 万梦珍回以微笑,心里的愧疚感又增加了一些。 钱诗春一直当她是好姐妹,而她却是有目的的留在她身边。 哎…… 洗完澡,钱诗春与万梦珍坐在餐桌旁用早餐。 万梦珍想到昨晚上司徒南的问话,她随即问道:“诗春,你怎么会提前回来啊?” 钱诗春听着万梦珍的问话,她便放下手中的碗筷,紧接着,愁容在她的脸上表现出来。 她喜欢自由,喜欢不受约束,可是一切都不能如她所愿。 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万梦珍,虽然她没有爸爸妈妈,没有兄弟姐妹,可是她依然生活的不错,并且很快乐。 可是她呢?尽管有疼爱自己的爸爸,有一个无时无刻都在关心她的哥哥,但是她一点也不开心。 并不是她不知道满足,而是她不能接受被人操控着命运,完全没有自由可言。 “哎……”钱诗春长叹一声,继续说:“烦心事,不提也罢。” “夏天,我们可是好姐妹,难道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吗?” 钱诗春听完,她急忙晃动着双手,生怕万梦珍会误会。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不想你为了我太担心伤神而已。” 万梦珍嘟了嘟嘴巴,表现出不悦,“说的什么话,难道我和你之间的姐妹情是处假的吗?” 面对万梦珍的生气的样子钱诗春最后妥协了,只能将事情的原委一次性说清楚。 007他主意以定 万梦珍听完了钱诗春的解释,她感觉钱诗春的未来嫂子太坏了。 就算她的出发点是为了钱家好,但是她也不能做出舍弃钱诗春的事情啊! 她当着钱季屿的面劝说钱诗春不要为了商业牺牲自己的幸福,可是钱季屿不在的时候就说出另一番话,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诗春,你应该将这件事情与你哥哥说清楚,让他知道杨丹萌的真面目是多么狡诈自私。”万梦珍咬牙切齿的说着。 钱诗春只是浅笑,对于万梦珍所言,她做不到,也不能那么做。 现如今商业发展很快,想要在商业上常年都有立足之地,不被其他的集团打击,除了有经商头脑,那就是不断壮大势力。 钱家在保山市虽然说有一定的地位,可是现在掌控着保山市商业大局的是环宇集团,谁也不清楚这个集团下一个想要打击的对象是谁。 所以杨丹萌这个女人就算是再坏再阴险,钱来冶也不会舍弃这个儿媳妇,至少有杨家的支持,对于钱家是有利无弊的。 更何况,杨丹萌不管怎么算计,怎么针对她,但是她对钱季屿那可是真心实意的。 她身为钱家的一分子,当然希望钱家能够事业昌盛,家人幸福,所以有些委屈还是可以忍受的。 “梦珍,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可是你知道吗?身在豪门也是如此。”钱诗春叹息一声,只能无奈的接受,她不能用钱家的盛衰来换取自己的自由。 万梦珍苦笑,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比钱诗春要自由的多,幸福的多。 至少她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想爱谁就爱谁,不必在乎那么多。 她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问道:“你爸爸想让你与哪个集团的少爷联姻呢?” “永昌集团的总裁李晋阳。”钱诗春回应说。 万梦珍的眉头微微蹙起,对于钱来冶的决定她充满了不解。 既然钱来冶想要稳固住自家的地位,又不想被环宇集团打压,他选择的人应该是环宇集团的少爷司徒南,怎么会选择李晋阳呢? 难不成这个钱来冶对于当年那件事情还心有余悸,所以选择李晋阳,而另一个目的就是与李晋阳一起对付司徒南吗? 意识到这一点,万梦珍随即问道:“诗春,保山市商业龙头是司徒南,你爸爸为什么选择让你嫁给李晋阳呢?” “因为司徒南太风流太花心,我爸爸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种~马。”钱诗春解释着,而她本人对于司徒南也没什么好感。 万梦珍听完了钱诗春对于司徒南种马的形容,她随意‘哦’了一声,不做任何评价。 她知道,只有不了解司徒南的人才会认为他是一个风流花心的男人,可是她了解司徒南,并且知道,他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要痴心。 他的爱不会轻易改变,他的爱也不会随着时间而慢慢淡去,反而让他越来越难以忘记。 所以他宁愿自己滥情也不愿意将爱转移到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万梦珍收拾好厨房,旋即走进卧房换了一套衣服,走出来对钱诗春说:“你若是不想回家就继续住下去,我现在要去奶茶店。”说着,她将家里的备用钥匙交给了钱诗春。 钱诗春接过来,“你快去吧,一会儿我也回家,不过我晚上有可能会过来住,我不想与杨丹萌发生口角。” “嗯,你尽管住,住多久都没关系。”万梦珍说完转身就走了。 她坐上计程车先去了店里,打开门做生意,将店里的事情拜托给了员工,她便直接前往环宇集团。 半个小时后 万梦珍坐在环宇集团总裁办公室内的沙发上,并且将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司徒南。 “你想怎么做?”万梦珍盯着司徒南问着,希望他能将心里所想的与她说,而不是一个人面对。 司徒南没有回答万梦珍的问题,他突然间就笑了,而他的眼底深处流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色彩。 钱诗春居然将他形容成种~马,呵呵,他到是很想知道,她在一个种~马身边生活,会是个什么样子。 看来在完成任务与报仇的同时,他的生活一定会很精彩,而钱诗春的生活一定会很难忘吧。 “既然钱来冶想要给自己的女儿幸福,那我偏偏不如他所愿,钱诗春这个女人,我要定了。”司徒南说着,在他的脸上也表现出了自信两个字。 万梦珍听完心口一紧,她没有想到司徒南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她也希望帮助司徒南,毕竟她与他是合作伙伴,而她也默默的喜欢着他,她自然希望他们能够早一天完成任务,也好早一天轻松。 可是……可是她接受不了司徒南这一次的想法。 她心里发过誓言,绝对不会让钱诗春受伤,所以这一次,她要反对司徒南的做法。 “我不同意你这样做,你的决定对钱诗春不公平,在整个事件中,她是无辜的。” 听完万梦珍的话语,司徒南冷冽的眼神定格在她的身上,“万梦珍,别忘了自己的职责,更要明白上级安排你留在钱诗春身边的目的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有任务在身,但是你呢?你不也是如此吗?”万梦珍凝视着司徒南,语气虽然很坚定,但是对上他的冷眸,心里还是有点胆颤。 呵呵,冷酷的笑声从司徒南的口中发出来,将压抑的气氛又增加了一个层次。 他说道:“我所要完成的不只是任务,还有报仇。”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三年,每一天他都是在思念与痛苦中度过,那种折磨没有谁能够明白。 当年若不是钱来冶,他不会失去她,也不会失去爸爸,更不会从十五岁就扛起环宇集团这个重担。 他隐忍痛苦十三年,而钱来冶却享受美好生活十三年,现如今他有实力有机会报仇,岂能错过这最佳时机。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改变主意,要么帮我,要么在我眼前消失,不过你最好不要背叛我,否则后果是你不能够想象的。” 司徒南此时此刻就像是操控着别人命运的帝王,只允许俯首称臣,不允许有任何异议。 008他另有目的 一栋欧式的别墅前站着一位女孩子,她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为自己打了打气,这才抬起脚走了进去。 她才走到玄关处就听到了大厅内传来了两个男人争吵声。 为了及时阻止他们继续争吵下去,钱诗春换好了鞋子就紧忙走进去,“爸爸,哥哥,你们不要再吵了。” 钱莱冶与钱季屿一同将视线停留在钱诗春的身上,钱莱冶的眼神中流露的色彩是满满的欣喜,而钱季屿的眼神中却充斥了很多的焦急还有担心。 钱季屿几步便来到了钱诗春的身边,一边推搡着她离开这里一边说道:“我不是打电话告诉你不要回来吗?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钱诗春抓住了钱季屿的手,她知道哥哥的一番好意,在心里她很感激哥哥的关心,但是她不能够为了自己的自由就不顾及钱家。 松开了钱季屿的手,她来到钱莱冶的身边,注意到他黑色的发中已经出现了银丝,她很心疼。 这么多年来,她就像个小公主一样生活在钱莱冶还有钱季屿的呵护中,她从来不担心任何事情,现在钱家是需要她的时候,她怎么会袖手旁观呢? “爸爸,我答应您,一定会努力让李晋阳爱上我,一定会壮大我们钱家的势力,在商业界上不会成为待宰的羔羊。”钱诗春说完对着钱莱冶笑了笑,笑容中充满了自信。 钱莱冶就知道自己的算盘不会打错,这么多年他在钱诗春身上所付出的一切都不会付之东流,一定会有回报。 他嗯了一声,紧接着就抱住了钱诗春,双手在她的后背上拍了拍,低沉的声音说道:“诗春,原谅爸爸为了钱家而选择让你商业联姻,答应爸爸,你一定要幸福。” 钱诗春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与李晋阳拥有一段美好的婚姻,但是她发誓,不管婚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她一定会将最幸福的一面在家人面前表现出来,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心难过。 钱季屿目睹这一切,他心里的火便蹭蹭的向上冒着,越来越旺盛,怎么也灭不了。 钱诗春从十八岁就一个人去了澳大利亚,一走就是五年,现在好不容易回家了,居然又要面对商业联姻,她为什么就不能够在家中留的时间长一点呢? 钱莱冶注意到钱季屿眼神中所表现出来的愤怒,他便明白这个儿子心里在想什么。 就算是他再喜欢这个儿子,他也不允许钱季屿因为太过于宠爱着钱诗春而做出傻事,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他不能够出任何的差错,否则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他将钱诗春从怀抱中推开,随即说道:“诗春,你一会儿与萌萌去商城逛一逛,将自己打扮打扮,爸爸希望你将最优秀的一面表现在李晋阳的眼前。” 钱诗春虽然很不喜欢与杨丹萌单独相处,但是爸爸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想去拒绝,“好,我先去换件衣服,稍后就去找嫂子。”语毕,钱诗春便走上了二楼,去了自己的房间。 钱季屿一双深邃的眼眸一直注意着楼梯的方向,完全忽略了同在一个大厅内的钱莱冶。 他喜欢看着钱诗春开心的模样,喜欢看着钱诗春调皮撒娇的模样,更喜欢她一直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自己的身后。 可是那些都成为了曾经,现在钱诗春长大了,她与他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长,而她也不会一直赖在他的身边喊哥哥两个字了。 钱莱冶用力咳了一声,待钱季屿的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他阴沉着一张面孔,冷言道:“跟我去书房。” 书房内的布局很简单,但摆放的书桌,书柜,一套沙发,一张茶几都彰显着富贵。 钱季屿坐在了书房内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双眸凝视着钱莱冶,“爸爸,您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我所做出来的决定都是为了钱家,为了你的以后,所以,对于我的决定你不准再有任何的争议。”钱莱冶的眼睛紧盯着钱季屿,面无表情的他就像是一个王者,在下达着命令。 钱季屿没有被钱莱冶的样子吓到,他反而辩解道:“爸爸,您做出来的决定我都不曾反对过,但是这一次,我反对到底,我绝对不会让诗春嫁给李晋阳。” 钱莱冶转过身子背对着钱季屿,低沉的笑声从他的口中传了出来,而那双眼眸中却露出了奸诈的眼神。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让钱诗春嫁给李晋阳,之所以走这一步是另有目的,而李晋阳这位金主,也必然会成为他钱莱冶的姑爷,只不过他是属于钱诗梦而不是钱诗春。 钱莱冶再一次转身,来到钱季屿的身边坐下,抬起手就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季屿,你还是年轻啊,做事情太感情化,你让爸爸怎么放心将华盛集团交给你啊!”语毕,钱莱冶低下头叹息了一声。 钱季屿自然明白钱莱冶的话中之意,但是让他看着钱诗春离开自己的保护,他就是做不到。 他希望将钱诗春一直留在身边,亲自去保护她,呵护她,照顾她,哪怕是一辈子,他都无怨无悔。 “爸爸,我就只有这一次,因为诗春而打断了您的计划,我相信您一定看得出我心里在想什么,所以……” 钱季屿的话还没有讲完,钱莱冶便蹭的站起身,他在钱季屿的面前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步,内心产生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在商业街上滚怕光有头脑是没用的,男人成就大事必须要做到冷漠无情,心狠手辣,女人也不过是消遣中的发、泄工具,不必看得太重,只有如此,才能够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霸业,再有,诗春是你妹妹,她早晚有一天会嫁人,她总有一天是不需要你保护的。” 钱莱冶说完,他定睛看着钱季屿,注意到他还在犹豫,他便继续给钱季屿灌输着,希望他能够成为保山市下一个商业的龙头霸主。 “季屿,司徒南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他想要打击某一家企业从不手软,不将那个企业逼上绝路他不会收手,而他也会将自己的利益稳住不出任何差池,面对这样一个劲敌,想要除掉他很难,所以,你就要不断壮大自己的实力,势力,还有威望,在达到自己目的的前提下,利用谁都不要存在愧疚。” 009是不是有问题 钱季屿听完了钱来冶的一番话,他一直坚定保护着钱诗春的一颗心居然动摇了。 他虽然狠宠溺着钱诗春,甚至是想要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得到然后送给钱诗春。 可是……可是在商业地位与钱诗春二者之间做选择,他选择了前者,毕竟他也想成为保山市被人惧怕但又被人敬重的商业霸主。 既然他现在不能够双得,那么他只能听从钱来冶的话,不过以后他有了实力,他会给钱诗春享受幸福无忧的生活。 “爸爸,我明白您的意思,以后不会再感情用事了。” 钱来冶嗯了一声,伸出手在钱季屿的肩上拍了拍,“这才是我钱来冶的儿子。” 钱季屿面对爸爸露出喜悦的表情,他的唇角也微微扬起来,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 保山市,商业界第二位李家 李家的别墅位于保山市东区繁华地带,豪华的别墅不仅占地面积大,并且建造的风格宛如复古的宫殿般雄伟。 此时,面无表情的李晋阳坐在米黄色的高档沙发上,一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眸看着手中的财经杂志。 他看得很认真,对于坐在他对面的一对夫妇所讲的话就当作是一种无聊的话题,听听就算了,完全没放在心上。 待对方讲完了,李晋阳便将手中的财经杂志放在了身旁的杂志架上,“爸爸妈妈,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去公司了。”冷冷的嗓音就好似夹带着南极冰雪的寒气,将若大的客厅内蒙上了一层冰霜。 李斌开见儿子站起身要走,他立刻说道:“晋阳,爸爸与你妈妈都说了那么多,你怎么就不表态呢。” 李晋阳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李斌开还有杨静茹,“爸爸妈妈,就算是我反对,你们就不会让我与钱莱冶的女儿交往了吗?” 李斌开自然明白儿子心里不想联姻但也不排斥联姻,不过为了能够壮大永昌集团,日后能够与环宇集团相抗衡,争夺保山市商业霸主的位置,他这才劝说李晋阳与钱莱冶的女儿交往,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儿子选女朋友。 杨静茹站起身走到了李晋阳的身边,劝说道:“你爸爸这样做也是为了永昌,更是为了你的以后,再有,我们都见到过钱诗春的照片,是个不错的女孩,听妈妈我话,明天你就抽出时间去百日浪漫咖啡厅见上一面。” 李建阳很清楚李斌开心里在想什么,可是他真的不想去争取什么,对于保山市商业霸主的位置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为了爸爸的心愿,他倒是一直在努力,努力,最后居然努力到去牺牲自己的婚姻。 李晋阳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最终他面对杨静茹的时候嗯了一声,“好,我明天去见钱诗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和这个女人结婚。” 他的话让杨静茹有些糊涂了,虽然她与李斌开是希望李晋阳能够娶钱诗春做妻子,最起码在以后对付环宇集团的时候能够所增加一个支持者。 但是他们也不过是想一想罢了,并不是非要李晋阳与钱诗春在一起,若是他对钱诗春没有感觉的话,他们也不会强逼着他们结婚的,毕竟在商业与儿子幸福这两个选择中,他们更看重于儿子的终身幸福。 “晋阳,你没有明白爸爸妈妈的意思,我们只是让你们见个面,交往一段时间,若是你对钱诗春没有感觉,我和你爸爸是不会逼你们结婚的。”杨静茹紧忙解释了一遍她与李斌开内心的真正想法。 李斌开此时也点点头,以此举动来代表着他与杨静茹的想法是一样的,“晋阳,你都二十八了,是时候寻找一个结婚对象了,不过你选择的女人一定要是你最爱的,并非是爸爸妈妈选择哪一个女孩子你就选择哪一个,对于爱情,你要有自己的主意,这关乎到你以后幸福。” 李晋阳随意哦了一声,对于他们口中的爱情,幸福,就这两点,他压根就没有兴趣去讨论,“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爸爸妈妈再见。” 杨静茹与李斌开看着儿子离开,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紧接着一抹愁容就在他们二人的脸上表现出来。 “老婆,这可怎么办啊!咱们的儿子似乎对待爱情还有婚姻压根就没有感觉,这么多年喜欢他的女孩子倒是不少,可就是没有他所喜欢的,我真怀疑咱们家儿子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李斌开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手在额头上不断的揉着。 杨静茹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她的儿子怎么可能性取向有问题呢?他只是对待爱情还有婚姻没有追求罢了。 “你不要胡说八道了,咱们儿子那么优秀,他挑选结婚对象,当然会慎重了,你以为菜市场买菜呢,那么随便。” 杨静茹嘴巴上与李斌开辩解,但是心里却像是打鼓一般,开始不安了,难道……难道儿子真的不喜欢女人吗? 李晋阳开车来到永昌集团的停车场,下了车,他便直接朝着永昌集团的办公大楼走了去。 来到了总裁办公室内,李晋阳将黑色的外套脱下来放在了衣架上,随后就坐在了办台前,将电脑打开,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 稍后,在电脑屏幕上便出现了他想知道的所有资料。 看完了那些资料,他身子向后一靠,抬起右手在下巴处摸了摸,犹如猎鹰般精锐的眼眸慢慢的收紧,两道寒光便投放在电脑屏幕上。 难怪钱莱冶会这么着急寻找靠山,原来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不过能不能躲得过这个劫,就看他有没有那个运气了。 意识到这里,李晋阳又一次坐直了身体,手指在键盘上继续噼里啪啦的敲打着,紧接着屏幕上的资料便改变了。 李晋阳仔细的看了一遍,他鼻中一嗤,最终明白了钱莱冶这只狐狸是在搞什么名堂,看来保山市又要有事情发生了,而他与司徒南两个人便会因为钱莱冶而参与其中。 不过这件事情他本就想要插手,而且他也很想知道,以司徒南的本事,这一次他能不能躲得过钱莱冶的算计。 010街道中相遇 钱诗春坐在梳妆台前,一头黑色的秀发任凭杨丹萌给梳着,尽管有时候被她梳的生疼,钱诗春也没有出言责怪。 杨丹萌看着镜子中钱诗春吃痛的模样,她心里似乎就能够得到一点点的平衡。 十八岁,正是女孩子幻想着与所喜欢的男孩子手牵手漫步在海滩,享受浪漫的时候,而她却只能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钱季屿背着钱诗春跑在沙滩上,他们的笑声传进了她的耳中,居然就像是响雷一般的惹她厌烦。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很讨厌钱诗春,恨不得她一辈子都不要在钱家出现,因为她认为只要没有了钱诗春,钱季屿的眼里才会关注到她的存在。 当得知爸爸妈妈与钱莱冶商量两家联姻的时候,她很开心的从房间内跑了出去,然而她却提出了一个条件,不然她是不会答应与钱季屿订婚的,而那个条件就是钱诗春必须离开钱家,离开保山市,直到她与钱季屿的关系稳固住,钱诗春才能够回来。 就因为她的一个条件,钱诗春十八岁便离开了保山市,并且一个人在澳大利亚生活,这一走就是五年的时间,而在这五年之内,杨丹萌也得到了钱季屿的关爱,然而爱情的那一份却占据的很少。 直到有一天,钱季屿将她扑倒在了床上,双手不断撕扯着她的衣服,二人赤、裸相对,她双手抓着床单,咬着唇瓣忍受着下身的疼痛,以为这样就能够与钱季屿永远在一起,甚至是拥有幸福的婚姻。 然而一切都不像她所想的那样,钱季屿尽管在她的身上不断驰、骋,而口中却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个人便是钱季屿的妹妹——钱诗春。 她的眼眸在那一刻睁开,看着钱季屿沉醉的模样,她却闭上眼睛,继续自欺欺人,只因为她深爱着钱季屿,所以甘愿做一个替身承欢在他的身下。 杨丹萌以为自己的付出能够换回钱季屿的爱,然而在她还没有达到目的的时候,钱诗春却要从澳大利亚回来了。 嗯,钱诗春口中发出了一声闷哼,而杨丹萌也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过神来。 她将梳子放在了梳妆台上,脸上表现出抱歉的神情,“诗春,对不起啊!” 钱诗春笑了笑,并没有责怪,“没关系啦” 杨丹萌让钱诗春站起来,她满意的点点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并且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很漂亮,相信李晋阳一定会被你收服的。” 钱诗春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嫂子,我们下楼吧!第一次见面,不要迟到的好。” 语毕,钱诗春便很迅速的走出了房间,而杨丹萌脸上的笑容也在钱诗春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消失不见了。 她冷哼了一声,眼神中的阴狠就像是利剑般锋利。 哼……想要抓住一个对待女人完全不感兴趣的男人,做梦去吧! 杨丹萌离开了钱诗春的房间,当她来到大厅看到钱季屿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钱诗春的身上,她心中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衡感一下子就没有了。 为了在钱季屿的面前表现的更加温柔识大体,杨丹萌唇角微微扬起,踩着步子来到钱季屿的身边,双手挎上了他的左手臂,随即说道:“季屿,我将诗春打扮的漂亮吗?” 钱季屿收回了视线,转头对杨丹萌笑了笑,然后继续看着钱诗春,“诗春本身就漂亮,稍作打扮就更美了。”他完全没有称赞杨丹萌的化妆技术有多么的好。 杨丹萌只笑不语,然而在看向钱诗春的时候,眼神深处闪烁出了恨意。 钱诗春接收到杨丹萌的眼神,她心中一颤,但是在看过去的时候,杨丹萌的眼神中却是柔柔的。 她收回了胡思乱想,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钱莱冶说道:“爸爸,我现在就去见李晋阳,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钱莱冶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钱诗春的手,点了点头,“快去吧!第一次见面不要迟到了。” 钱诗春嗯了一声,然后对着大厅内的钱莱冶,钱季屿,杨丹萌说了声再见,然后转身就离开了大厅,坐上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便离开了。 钱莱冶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拿起财一份报纸便阅读,然而他心底暗想着:司徒南,我就不相信你会不上当,呵呵呵呵。 经过三十分钟的路程,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了街道上,而坐在后车位的钱诗春左右看了看,确定百日浪漫咖啡厅还没有到,她问道:“陈叔叔,车子出故障了吗?” 司机老陈回头看着钱诗春摇摇头,随即抬起手指着前方,回应说:“前面有一辆车横在街道上,我们的车子过不去。” 钱诗春这才将视线放在了前方,注意到一辆兰博基尼横在街道上,她不禁蹙起了眉头。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第一次见面就要给李晋阳留下不好的印象吗? “陈叔叔,有没有其他的路线。”钱诗春轻声询问道。 司机老陈还来不及回应,而横在街道上兰博基尼的车门打开了,紧接着一身姿挺拔的男人下了车并且倚靠在车旁,尽管他戴着一个足以遮住半张面孔的墨镜,但是在他身边所散发出来的霸气却不能够让任何人忽视掉。 钱诗春定睛看着前方,当那个男人将墨镜摘下来,一张俊美的脸便展现在钱诗春的眼前,他的笑就像是带着魔咒一般,只要一眼,便让人舍不得离开视线,而他那双富有深情的眸子所放射出来的眼神,犹如深黑色的漩涡,陷进去便再也拔不出来。 就在钱诗春失神的时候,倚靠在车旁的司徒南抬起了骨节分明的手,用食指指着那辆保时捷,魅惑般的声音喊道:“钱诗春,下车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被人唤了一声,钱诗春这才醒过神来,而此时的司机老陈便开口说道:“小姐,你要下车吗?” 钱诗春一开始也有些迟疑,不过仔细的想一想,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再者说,对方还喊出了她的名字,她自然要下车将事情弄清楚,毕竟那个人她根本就不认识。 车门被打开,钱诗春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下了车,向前走了几步,她说道:“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但是我不认识你,能请你将路让出来吗?” 即便是不认识,钱诗春依然很有礼貌的讲着,希望对面的男人能够绅士一点,不要一直阻挡着她的去路,毕竟她现在要去见李晋阳,若是迟到了,那很不好。 然而一切的事情都不会朝着她所想的去发展,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让钱诗春措手不及。 011强行掳走她 钱诗春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站在眼前高大身躯的男人,他的面孔在眼前不断的放大,放大。 在这个时候,钱诗春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他刚毅的面孔上镶嵌着宛如星辰般明亮的深眸,高挺的鼻子,粉嫩而薄厚适中的唇显得那么性感。 尽管五官都很平常,但是都聚集在了他的脸上,就将完美的容颜展现出来了,就连她都要嫉妒几分。 司徒南注意到钱诗春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他便认为这个女人也在第一眼被他的俊美深深吸引住了,他内心对于自己的魅力便更加得意。 他搂住钱诗春腰间的手收紧,让他与钱诗春之间的距离又靠近了些许,他的唇角微微扬起来,邪魅的笑容展开。 “你不认识我不重要,我认识你就够了。”带着魔力般的声音自他的口中逸出来,温热的气息在那一瞬间便朝着钱诗春的面颊袭了去。 这种近距离的靠近让钱诗春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在她白皙的面颊上也爬上了两酡红云。 她很迅速的躲开了司徒南的凝视,仅有一米六五的她还不断在司徒南的怀中挣扎着,只想要快一点离开他的身边。 努力了将近十几分钟的时间,钱诗春还是没有挣脱开司徒南的怀抱,她便厉声说道:“这位先生,请你放开我。” 司徒南呵呵笑了笑,左手抬起来捏住了钱诗春的下巴,刚刚升起的那份得意居然一下子就减少了,他眼眸中所闪烁出来的精光在她的身上一扫而过。 “女人,你这是在与我玩以退为进么” 钱诗春不曾想到司徒南会讲出包含着讽刺的一句话。 美眸瞪着他,眼神中包含了一抹冷意,红色的唇瓣微动,微微低沉的声音说道:“你未免也太自恋了,我对你根本就没有兴趣,又何来以退为进。” 司徒南的眉头蹙起,笑容在他的脸上消失不见了,而他对于钱诗春的兴趣只有增加并没有减少。 好,很好,他司徒南在整个保山市可以说是众多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而钱诗春却是不屑一顾。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的倔强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而她又能够耍出什么计谋从他的身边逃走。 司徒南这一次没有在说什么,就在下一秒,他将钱诗春扛在了肩上,不顾及她的厉声言词就朝着车子走了去。 来到车旁,陈风将后车位的车门打开,而钱诗春便被司徒南给推进了车内。 司机老陈将这一幕全部都看在了眼里,而他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钱诗春被那个男人带走,毕竟就算是他想阻止也没有能力。 司徒南转头看着钱诗春,一张白皙的小脸被气的通红,大眼睛瞪的犹如铜铃一般,傲挺的胸也因为气愤而大幅度的起伏着,而那双纤细的手此时紧攥成拳头,她此时此刻发怒的样子,他居然在心里流露出了一抹笑。 他朝着钱诗春挪动了一下,让彼此间的距离又近了一分,将头凑了过去,在钱诗春的耳边吹着热气,“钱思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生气的样子,对一个男人来说很有诱、惑力。” 钱诗春听到他将名字故意喊错,而且还将‘思春‘两个字加重了音量,再加上他说出那么猥、琐的话语,这让她心里所忍着的怒火就像是找到了燃点,然后爆发了。 她转头将司徒南推开,怒视着他说道;“我警告你,你最好快一点放了我,不然我爸爸是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南不仅没有远离钱诗春,反而伸出手将她扯进了怀中,另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淡淡的笑露出来“你这句话挑起了我的兴趣,我倒要看看钱莱冶他有什么本事从我的手中将你带走。” 钱诗春愣住了,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明明就是在笑,可是为什么给她的感觉是那么的冷? 他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好听,但却是让她感觉身体周边弥漫着阴冷的气息,让她不寒而栗。 就在钱诗春失神的时候,车子停下了下来,陈风说道:“南哥,到了。” 司徒南下了车,稍后他便将车上发愣的钱诗春从车子上拉下来,“钱思春,你该回神了。” 一个称呼,将钱诗春从失神中拉回到了现实,她用力扯开了司徒南的手,不再与他计较称呼问题,而是表现出了一份淡定,“你到底是谁,带我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司徒南围绕着钱诗春转了一圈,这个时候他还是蛮佩服她的,前一秒还傻傻的愣神,而现在居然就能够淡定从容的与他交谈,不错,是一个能够给他来到乐趣的女人。 他没有回应钱诗春的问话,而是大步流星的朝着宅院走了去,他一点都不担心钱诗春会逃走,因为她根本就走不了。 钱诗春看着司徒南的身影慢慢走远,她便向后退了几步,以为可以就这样一走了之,可是让她想象不到的是,一堵肉墙正等着她呢。 她吓得惊叫一声,然后戒备的眼神落在了那个人身上,“你,你出来怎么没有声音啊!” “钱小姐,你是离不开这里的,还是进去吧!”男人生冷的嗓音说着,而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更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 钱诗春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宅院,这一看才知道,宅院的占地面积比钱家大很多倍。 她不禁心中疑惑,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而他将自己绑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知道答案,钱诗春便壮大胆子走了进去。 从大门口通往居住的别墅的路几乎就要行走二十分钟,而在这一路上,钱诗春将这栋大宅院仔细的看了看。 园林景观就拥有景观园,种植园,休闲园,宠物园,烧烤园,就差拥有比尔?盖茨豪宅中饲养的鲸鱼的水族馆了。 而运动场所更是应有尽有,高尔夫球场,游泳池,健身房,网球场……等等。 看过后,钱诗春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奢华。 她真想问一下,在这里居住的他是不是有钱烧得慌,又或者是脑袋有病啊! 不然干嘛把钱都浪费在这而不是做投资,利滚利呢? 站在大厅内的司徒南透过落地窗看着钱诗春这一路走过来所表现出来的囧模样,他浓黑的眉便拧在了一起。 她为何表现出的的模样不是惊奇,不是羡慕? 012自恋型男人 钱诗春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来到了司徒南的面前,她第一时间所做的事情是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因为走了这一路脚很痛。 本就有身高差距的她此时只能仰着头看着司徒南,一双美眸中闪烁着愤怒的色彩,她恨不得将手中的鞋子甩在他的脸上,以解心里的怒火。 她扬起手在司徒南的面前晃了晃,厉声说道:“这位先生,你该回神了。”她很不客气的借用了他之前讲的一句话。 司徒南在钱诗春来到身边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他想知道,钱诗春来到他身边之后会做出什么举动,会讲些什么。 让他不曾想到的是,她居然当着他的面就将鞋子脱下来,并且很不客气的对着他说话大声。 呵呵,这个女人越来越好玩,好似完全不知道,她以后的命运主宰者就是他。 司徒南的手臂一伸,一只手便扣住了钱诗春的小蛮腰,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钱诗春的下巴,很迅速在她的红唇上轻吻。 “味道不错,软软的,似是棉花糖,我喜欢。” 钱诗春本就水灵的大眼睛因为司徒南的举动,在下一秒又瞪大了几分。 手中的鞋子掉落在地上发出了啪啦一声,她的右手缓缓抬起来放在了唇瓣上,心里不禁咒骂着他是个混蛋。 一心想要将所有的第一次都留给心爱的男人,可是不曾想到她保留了二十三年的初吻就这样没有了,而且还被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给夺走。 意识到这,钱诗春攥紧拳头就捶打在司徒南的胸口,口中嘀咕:还我初吻,还我初吻。 司徒南耳边听着钱诗春嘀嘀咕咕的几个字,他的唇角便不自觉地扬起来。 他的大手突然间握住了钱诗春的细细的手腕,稍微弯下身子,在钱诗春的耳边轻声说道:“好啊!我还你初吻。” 语毕,司徒南将钱诗春搂进了怀中,低下头便亲吻在钱诗春的唇瓣上。 四片唇瓣紧贴在一起,柔软的感触让司徒南想要加深这个吻,所在就在下一秒,他灵活的舌头便试探性的想要撬开钱诗春的贝齿。 钱诗春瞪着眼睛怒视着司徒南,虽然不能够挣脱开他的怀抱,但是她也不会让这个男人如愿以偿。 司徒南不能够将湿滑的舌头探进钱诗春的檀口,他搂在她腰间的大手便开始助阵了。 大手在钱诗春的后背不断摸索着,然后缓缓下滑,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得意。 “混……嗯嗯……” 钱诗春想要因为司徒南的举动而开口咒骂,然而她这个举动却是让司徒南达到了目的。 探进檀口中的那一瞬,司徒南的舌便与钱诗春的丁香小舌纠缠到一起,而从未拥有过的甜蜜在他的口中速度蔓延。 他闭上眼眸沉浸在香吻中,突然间,一抹身影在脑海中闪过,惨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那一颗颗滑落的泪珠让他不自觉的紧皱眉头,心中泛起了酸涩。 下一秒,他迅速推开了怀中的钱诗春,抬起手擦了擦唇瓣,双眸所闪出来的愤怒投放在钱诗春的身上。 不……他不能够因为这个女人所给他的不同就忘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更不能因为她就忽略掉这么多年来思念所带来的痛苦。 钱诗春因为司徒南突然间大力的推搡而摔倒在地上,手肘因为与地面摩擦而蹭破了皮,红色的血流了出来。 她忍着疼站起来,眨巴着双眸看着司徒南,对于他这种阴晴不定的性子,她只能在心里猜测着他是一个心里不健康的男人,否则情绪落差不会那么大。 “你把我掳到这里,不只是单纯的想要亲吻我这么简单吧!既然你还有别的目的,不如一次性说清楚,我也好早一点离开这里。” 钱诗春上前一步,仰起头与司徒南的四目相对,对于他此时阴冷的面孔没有表现出胆怯。 司徒南一侧的嘴角扯动,他拉扯着钱诗春的手臂,二人近在咫尺,冷漠的口气说道: “钱诗春,不要在我的面前表现的那么坚强,不然你所得到的后果会让你终身难忘。” 钱诗春秀气的柳叶眉拧在了一起,她不懂,她从澳大利亚回来怎么就惹到这个男人了,而他在自己的面前霸道夺走了初吻,现在又冷漠以对,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她另一只手不断掰着司徒南的手,然而力气用尽,都没有达到目的。 “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对于我言听计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这里半步,否则我下一个要对付的集团就是华盛。” 威胁的言词,冷漠的语气,司徒南一双深邃的眼睛流露出阴狠的眼神,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便在这一秒显现出来。 钱诗春的挣扎停止了,她定睛看着司徒南,他就像是从千年寒洞中走出来的男人,浑身散发着冷气,似是要将周边的一切都要封冻一样。 他身上所散发的寒意,还有他威胁着她的手段,让钱诗春脑海中想起了一个名字,一个在保山市商业界上称王称霸的名字。 “你是……你是环宇集团的总裁,司徒南?”尽管这句话是疑问句,然而在钱诗春的心里已经有了很准确的答案。 司徒南不否认,但也不会错过机会讥讽钱诗春,“你这个女人真笨,到现在才想到我的名字,不过……” 他故意将尾音拉的很长,然后挑着眉,眼神上下打量着钱诗春继续说:“不过,笨笨的女人更好控制吧!” 钱诗春听完他的谬论,随即翻了个白眼,转移视线不去看司徒南那张欠揍的面孔,对于他的话语也不做出任何回应,她只当这个司徒南是个心里不健康的自恋型男人。 013她一败再败 司徒南现在不在意钱诗春是什么态度,反正以后她的人生就由他操控了,即便是她不愿意接受,但是她也不能够做出第二种选择,除非她想死。 他转身走到沙发处坐下,然后拿起了杂志架上的一本财经就开始阅读,在看的同时,也不忘记吩咐着钱诗春做事情。 “傻站着做什么,我看杂志的是时候喜欢喝一杯espressocoffee,你去准备吧!” 钱诗春不自主的瞪大眼眸盯着司徒南,还以为他刚才是在开玩笑,没有想到他真就像一个款爷样坐在那,然后下达着命令。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居然让她去准备一杯espressocoffee,她又不是这里的女佣,凭什么听他的指示。 钱诗春并没有听从司徒南的安排,她不仅没有去准备espressocoffee,而且还大摇大摆走到他对面,很不客气的坐在了沙发上。 她怎么说也是华盛总裁的千金小姐,过的生活虽然不是饭来张口,茶来伸手的日子,但是她也不曾被一个人使唤过。 司徒南将杂志合上然后放在了茶几上,他翘起了一条腿,一手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在翘起那条腿的膝盖上很有节奏的敲打着。 他宛如漩涡般黑色的眸子盯着钱诗春,尽管嘴角的笑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脸上,然而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与寒冬中的冰雪还要冷上几分。 钱诗春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每一次见到司徒南的笑容就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但是为了在司徒南嚣张的态度前能够找回一些自尊,她硬是将胆怯压在了心底,并且在第一时间瞪了司徒南一眼。 正所谓输人不输阵,对于这一点,她钱诗春还是能够做到的,他若是嚣张,那么她便会狂妄,看谁能够斗得过谁。 接收到钱诗春不服输的眼神,司徒南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一个疑惑,为了知道这个答案,他便找到了最好的实验办法。 他站起身,两步便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坐下之后,他伸出手圈住了钱诗春的蛮腰,“是在挑衅我,还是在引诱我?” 钱诗春怎么也想不到,她就表现出了一个瞪眼的举动,居然就将这个变态的男人‘勾’到了身边。 有谁能够告诉她,她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举动才能够将这个自恋又有些变态的男人从身边赶走? 在钱诗春自顾思索的时候,司徒南已经凑到了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在钱诗春的耳边不断的挠着痒痒。 钱诗春一侧的肩膀微微提起,头歪着,白皙的脸颊上居然在下一秒就染上了一抹羞涩的红。 “司徒南,你走开啦!”钱诗春的手不断推着司徒南,奈何就她那么一点的小力气在司徒南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 司徒南将身子不断朝着钱诗春欺压过去,而他很想知道,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她还能不能表现的镇定自如外加挑衅般瞪他一眼。 啊…… 尽管倒在了软软的沙发上,但由于突然间倒下去的举动,钱诗春还是扯着嗓子大叫了一声。 她睁大美眸怒视着司徒南,见到他嘴角噙着的笑意,她恨不得抬起手将那张嘴巴给撕开,让他笑个够。 钱诗春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她不能够总是被动的被司徒南牵着鼻子走,她要反击,一定要反击。 花心大萝卜居然还想要占她的便宜,只要他再来,她一定让司徒南知道,女人逼急了,做出来的事情便是极为冷漠与残忍的。 司徒南就喜欢做有挑战性的事情,现在钱诗春已经成功将他的兴趣勾引出来了,他决定与她玩到底,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他的面孔一点点的凑近钱诗春,双眸盯着她的红唇,毫无征兆就低下头吻了过去。 他感觉钱诗春的红唇就是一朵盛开的罂粟,在不断引、诱着他去采摘,既然尝到滋味后就已经上瘾,只要不是无法自拔,那么他不介意中毒。 钱诗春就知道司徒南会做出亲吻的举动,而她这一次只咬着牙坚持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五秒过后,她便很配合的张开贝齿,让他湿滑的舌探进口中。 钱诗春睁着眼睛看着司徒南享受的时候,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奸笑,哼……占我的便宜,看我不咬掉你的舌头。 得意之极,钱诗春就想要紧闭上牙齿,奈何一切都不如她所想。 也不知道何时,司徒南的右手突然间扣住了钱诗春的下颚,迫使她只能张着嘴巴却不能够紧闭。 司徒南将钱诗春唇瓣的甜蜜全部掠夺,两片唇瓣被他吸允的又红又肿的时候方可停止了亲吻,而钱诗春也因为呼吸不顺而憋得面颊通红。 “钱诗春,你果真是一个笨女人,既然想要设计咬住我的舌头,你就不应该表现的那么明显。”典型的得了便宜,还不忘讥讽对方的愚蠢。 这一场较量,司徒南胜,钱诗春由于没有隐藏好得意的眼神而失败了。 钱诗春瞪着司徒南,在这个时候如果能够给她针与线,那么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司徒南那张嘴巴给缝起来,省着他总是说一堆嘲讽的话。 她钱诗春是不会隐藏心里的小算计,不管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都会表现出来。 尽管这样的她有点傻,但那是单纯,真性情,毫不做作的表现,他到底懂不懂啊! 再者,钱家的实力虽然不及司徒家,但是她也是有自尊的一个人,不是一个任他玩弄的宠物。 钱诗春双手捶打在司徒南的胸口,口中说出来的话语也不再那么淑女。“贱男,你给我死开。” 司徒南还想要继续耍钱诗春,然而这个时候,司徒静岑从房间走了出来,凌厉的眼神在大厅内扫视了一遍,注意到沙发的一端露出了一双脚,他便知道是谁了。 这个孙儿,大白天的不去公司,趴在沙发上睡什么觉。 咳咳,司徒静岑大声咳了两声,但是倒在沙发上的司徒南却没有起来的意思。 无奈,司徒静岑只能走过去,劝说司徒南回卧房休息。 但是当他看到司徒南的身下还有一个女人的时候,他不禁瞪大了眼眸,表现出了很吃惊的模样。 司徒南回过头看着司徒静岑,很温柔的嗓音喊了一声“爷爷,您这是要出去吗?” 钱诗春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一个女孩子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任谁看见了,也不可能大大咧咧与在场的人对视。 但是这个老人家不一样啊,他是司徒南的爷爷,说不定他会在这个时候会将孙儿好好教育一番,而她就有机会离开这恢复自由了呢。 想到这等美事,钱诗春的唇角微微扬起来露出了得意的笑,而看着司徒南的眼神也多了一份幸灾乐祸。 哼……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看你爷爷一会儿怎么教训你。 本以为司徒静岑会教训司徒南,然而他说出来的话却是让钱诗春脸上得意的笑石化了,而她此时也很想找一块豆腐墙撞死算了。 014他卑鄙极了 司徒南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钱诗春幸灾乐祸的眼神,他心中不禁冷哼。 这个女人说她笨还不愿意接受,而事实证明她其实就是一个笨蛋。 司徒静岑是谁,那可是他的爷爷,怎么会帮着她一个外人说话呢? 此时的司徒静岑见到司徒南欺压在钱诗春的身上并没有避开。 其实在司徒静岑的心里,能够见到司徒南将异性带回家里来,他此时激动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 他这么多年来最关心的问题就是司徒南的婚姻大事,但是司徒南本人却一点也不着急,不管他是好言相劝,还是威胁,司徒南就是不当一回事。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等,只能等着司徒南将女人亲自带到家中来,让他也有希望抱上曾孙。 然而他左等右等,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他这一把老骨头终于等到了。 所以面对此时此刻孙儿压着一个女人的情景,司徒静岑绝对不会教训他,反而会鼓励他,甚至是丝毫不介意他们先上车后补票,若是奉子成婚就更好了。 他走到对面的沙发处坐下,然后很用力的咳了一声,他面带笑意,语重心长的说道:“南,你也太心急了,男女房事怎么可以在大厅里做,应该去卧房才对。” 噗!!! 此话一出,钱诗春真想找一块豆腐猛劲在自己的头上拍。 这是什么长辈啊!他怎么如此开放呀! 他不教训司徒南,对于这一点她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家中的长辈都喜欢护犊子么。 但是……但是他居然教唆司徒南带着她回卧房做? mygod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司徒南会是一个自恋性变态了,因为他的爷爷就是一个奇葩,而他教育出来的司徒南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司徒南听完了爷爷的说法,他这才从钱诗春的身上离开,并且还趁着钱诗春不注意的时候对着司徒静岑眨了眨右眼。 他真的很佩服爷爷,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说出那么骇人的一句话,就连他一开始都吓到了。 幸好他情绪的控制能力够好,不然他一定会惊呼出声的。 感觉身上轻松,钱诗春也很迅速坐起身子,但是她还没有坐稳呢,她的人就被司徒南打横抱起来。 啊…… 又是一声大叫,紧接着就是钱诗春怒吼的声音,“司徒南,快一点放我下来。” 司徒南没有搭理钱诗春,他面对司徒静岑笑着说:“爷爷,恕孙儿失陪,我先回房了。” 司徒静岑不仅点着头,并且还抬起了左手很不耐烦的挥了挥,“去吧!去吧!公司的事情我会交给你妈妈代为处理的。” 钱诗春没有想到,她的一声怒吼居然一点作用都没有,并且至始至终她都不曾有自主的权利。 她就像是案板上的羔羊,而司徒南就是拿着大刀的屠夫,正要对她进行宰割。 她已经将自己的初吻给了司徒南,他还想要继续有非分之想吗?难道他真想要与她——上床? 哦,不…… 她的初吻没有了,她绝对不能将床上的第一次也被这个心里不健康的男人夺了去。 就在她神游的时候,司徒南已经将她抱到了二楼的卧房,并且还将她毫不留情的就扔在大床上。 钱诗春的身子由于柔软床垫的颤抖而晃了晃,等到她从床上坐起来,她居然见到上身裸着的司徒南站在了眼前。 他……他脱衣服的速度要不要那么快啊! 司徒南一项对自己的身材感到自豪,但是被钱诗春直勾勾的盯着,他有一种被亵、渎的感觉。 他晃动了下头,活动了一下手臂,然后来到钱诗春身边,很霸道的将她揽进怀中,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直勾勾的看着我,你是对我的胸肌感兴趣呢?还是对我的腹肌有兴趣呢?” 充满男性的气息直逼钱诗春的面颊,让神游想对策的钱诗春回过神来。 她伸出手将司徒南大力推到一边,然后从床上离开,与司徒南保持了将近两米远的距离,这才说道:“你少自恋一次会死啊!我现在确定以及肯定的告诉你,我对你没有兴趣。” 司徒南侧躺在床上,用手撑着头,闪烁着魅惑眼神的桃花眼盯着钱诗春,“钱诗春,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如果最后你赢了,我立刻放你走,如果你输了,我就罚你留在我身边做个贴身小女佣。” 钱诗春用戒备的眼神看着司徒南,但是心里却是将司徒南的提议很认真的想了一遍。 打个赌也不一定会输,说不定她能够扳回一局,并且大摇大摆的走出这里呢。 可是……输了又该怎么办? 她咬住了下红唇,一张白皙的面孔上表现出了为难之色。 司徒南就知道这个钱诗春会动心,毕竟经过短时间的相处,他可以确定钱诗春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 既然她很喜欢装坚强,那么他就给她这个机会。 “怎么,不敢吗?”司徒南不屑的语气嘲讽着,目的就是刺激钱诗春。 “谁不敢了,我只是在想你要跟我赌什么。” 钱诗春坐在了沙发上,很不服输的架势面对着司徒南,并且那双美眸还瞪了他一眼,以此举动来表示她的斗志有多么强。 “既然雄心斗志那么强,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司徒南说着,与此同时,他下了床,将一早就准备好的协议书拿出来递给了钱诗春,“既然是打赌,就要白纸黑字的写清楚,避免以后某个人会赖账。” 钱诗春赏给了司徒南一记大白眼,切……说不定以后赖账就是他本人呢。 不屑归不屑,她还是将那张写着赌约的纸张接过来,这一看,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恋性的变态男,他居然一早就准备好这个陷阱,就等着她自己主动跳进来。 意识到这一点,钱诗春将那张纸拍在了茶几上,她怒视着司徒南,厉声说道:“你算计我。” 司徒南将一套休闲上衣拿出来穿好,对于钱诗春的吼声,他无所谓的耸耸肩。 是,他就是在算计她,那又怎么样? 钱诗春此时此刻恨不得在司徒南那张写满了“得意”两个字的脸上甩出几巴掌,看他还怎么嚣张。 “司徒南,你真卑鄙也很无耻。” 司徒南依旧不生气,但是笑容也不曾出现在他的脸上,而他的眼神中居然夹带了些许的冷意。 他静坐在钱诗春的面前,冷声说:“有本事就赢了我,没本事就不要说那么多废话。” 015威胁钱诗春 司徒南坐在沙发上,戏谑的眼神看着钱诗春。 不管这一次钱诗春答应与否,她最后都是输家。 这场赌局是让她用华盛企业的命运作为赌注,而赌局就是他会用三个月的时间让华盛企业面临破产的危机。 如果钱诗春赢了,那么华盛企业在承受环宇集团三个月打击的情况下也很难运行下去。 如果钱诗春输了,不仅仅华盛企业保不住,就连她以后的命运也一起赔了进去。 所以,不管钱诗春最后是赢还是输,她所承受的都会是痛苦的。 钱诗春斜视着司徒南,她自然明白这一次的赌局不管选择哪一种最后都会是惨不忍睹的结果。 既然如此,她就耍赖了,她不赌了,看司徒南能够将她怎么样。 笃定了注意,钱诗春将那张写着赌约的纸张紧攥在手中形成了一个球状,最后准确无误的朝着司徒南扔了过去。 “你根本就是算计我,我才不上这个当呢,本小姐不跟你赌了。” 语毕,钱诗春起身便想离开这,奈何她还没有迈出一步,司徒南的人就已经挡住了她的去路。 “司徒南,不要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力就可以一手遮天。”钱诗春真没有想到,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居然可以那么卑鄙,那么无耻。 一早就将陷阱设计好,然后一步步的牵着她走,到最后让她主动跳进深不见底的漩涡不能够自救。 这样一个危险的男人,她宁愿将他当成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瘟疫,有多远就逃多远,绝对不能够在他的身边逗留。 司徒南冷笑,他从不会将女人带到司徒家,但是钱诗春却打破了他的这个规矩。 既然她能够‘幸运’的走进司徒家,若是想要离开这里,就要付出代价。 他一步步的逼着钱诗春后退,直到将她逼到了床边,他长臂一伸,便将钱诗春推倒在了床上,紧接着,他的身子迅速欺压了下去。 他凑过头在钱诗春的勃颈处闻了闻,她身上的百合香让他沉迷,让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开始兴奋。 双手粗鲁的将钱诗春的吊带连衣裙自上向下用力扯开,在那一瞬间,钱诗春胸前被黑色胸罩包住的傲挺袒露出来,深深的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面对此等情况,钱诗春闭上眼睛大叫,她的双手也胡乱的推搡着,拍打着,总之每一下都准确无误的落在司徒南的身上。 司徒南面对钱诗春疯狂的举动,他玩弄她的兴趣依然存在,只不过对钱诗春的喊叫还有挥着手的举动感到很厌烦。 他抬起右手将钱诗春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头顶上,左手则捂住了钱诗春的嘴巴。 威胁的语气说道:“钱诗春,你若是再敢大声叫,我就将你扔进藏獒笼子内,让你尝试人、畜、交、欢是什么感觉。” 钱诗春不断扭动的身子停止了动作,憋在口中的呜呜声也嘎然而止。 在她认为,现在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不然司徒南这个变态真有可能将她扔进藏獒笼子里,到时候她就惨了。 司徒南看着钱诗春安静的样子,左手缓缓移开,然后大拇指轻轻抚上了她的红唇,“钱诗春,赌局你若是放弃,我就当做你输了,而你就要履行条款上写的要求,明白吗?” 钱诗春瞪了司徒南一眼,将所有的不忿都用眼神表达出来。 哼……该死的臭男人,有本事就一直高高在上,不然她一定会让他承受被威胁,被屈辱是什么滋味。 钱诗春想着,而在心底也暗暗发誓,如果有一天自己有能力反抗的时候,她对司徒南的报复绝对也是极其残忍无情又变态的。 “我和你赌,结果是输,不和你赌,也是输,司徒南,你不愧是商场上的佼佼者,每走一步都将别人算计在你的计划内,难不成你是狐狸转世吗?” 司徒南低下头在钱诗春细白的脖颈上用力亲吻,直到红色的草莓彻底成熟了,他又接种种第二个,第三个,……而草莓的位置也在不断的转便着。 被种草莓的钱诗春皱紧了眉头,那种被强行吸住肉肉的疼让她不由自主的倒抽一口气。 她不断对自己说:钱诗春,你要忍住,不然喊出声的后果很严重。 可是……可是真的好痛啊! 司徒南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钱诗春忍着痛不喊的模样,他的心里却是极为的高兴。 他确定钱诗春身上的吻痕不能够被衣服遮住,而消失也要一周多的时间,他满意的笑了笑。 “现在还认为我是狐狸转世吗?”嘴角扯动,一抹奸笑在他的脸上荡起。 钱诗春歪了一下头,看着肩头,右臂,稍后再垂下眼眸注意着胸口,那些青紫的吻痕刺伤了她的眼睛。 如果让她有机会在司徒南的身上报复回来,她绝对不会种草莓,而是种西红柿,然后痛死他。 此时此刻,她也终于明白,司徒南不是狐狸转世,而是一个喜欢吃肉的狼与一个只会算计的狐狸的综合体转世。 “你是一个自恋又变态的狐狼。”钱诗春咬牙切齿的说着。 对于狐狼的代称,司徒南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不免有些新鲜,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的大声笑了。 嗡嗡嗡,手机震动的声音打断了司徒南的笑声,而此时司徒南也松开了钱诗春,很麻利的从她身上离开。 司徒南将手机从裤兜中拿出来,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他面带严肃的表情,然后走到了阳台处去接听。 按了接听键,他冷声说道:“我是司徒南,有什么事情请讲。” “上面派人下来了解这一次任务的近况,他们很想知道,这一次的任务要什么时候完成,如果时间拖得太久,恐怕对方防范的会更加严谨。” 司徒南沉默了一会儿,他回应说:“嫌进展慢?那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还需要我做什么?” 电话的那一端听完了司徒南的回应,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上面派下来的人他惹不起,现如今司徒南他也惹不起,哎……夹心饼干好委屈哦! “好吧!那就随你自己的计划进行吧!”对方表现得很无奈。 司徒南嗯了一声,“以后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联系我,就这样,挂了吧!” 钱诗春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为了上身不春光外泄,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而她的视线却是注意着司徒南。 他在和谁讲电话,而他脸上的表情又为什么那么严肃? 016他全部明了 百日浪漫咖啡厅 李晋阳悠哉的品着咖啡,而他对面此时正坐着一个女人,而她也是李晋阳身边的得力助手——墨玉。 她身穿水蓝色的套装,将小麦肤色的她衬托的更加靓丽。 标准的瓜子脸,一双单眼皮的眼眸闪烁着精锐的目光,高挺的鼻尖上长着一颗仅有小米粒大的红痣,薄厚适中的唇瓣染着靓丽的粉彩。 她将跟踪调查司徒南的所有资料都告诉了李晋阳,接下来便沉默不语。 当李晋阳得知钱诗春被司徒南掳走了,他无奈的摇摇头,对于司徒南所做出来的事情有些失望。 这明明就是钱莱冶设计好的桥段,没有想到司徒南这个商场上精明的男人居然一脚就踩进了钱莱冶的陷阱之中。 不过这个结局也不错,最起码司徒南的大意解决掉了他的一个难题。 “墨玉,这些天辛苦你了,接下来你就休息几天,我若是有什么事情会再联系你。”李晋阳轻声说着,但同时也有一种疏离感。 墨玉颔首,立刻站起身,“墨玉知道了,再见。”声音还没有从咖啡厅内消失,而墨玉的人却早已经离开了。 李晋阳看着墨玉坐上车绝尘而去,他也站起身付了款,然后转身走了。 他才坐上车子,这时候手机的铃声便响起来。 就算是他不看来电显示都能够猜测得到,这通电话绝对是家里人打来的。 他将耳机带上,随即就接通了电话,而对方的声音也在第一时间传进了他的耳朵中。 “儿子,你见到钱小姐了么?你对她有没有感觉啊!” 杨静茹掐算好时间,确定见面时间结束了,她紧忙给李晋阳打电话,只希望能够快一点知道结果。 李晋阳发动车子,一边开着车一边回应说:“妈咪,钱小姐怎么样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见到人。” 杨静茹听完当场就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应下一句话。 钱莱冶不是与李斌开讲好了,怎么所有的事情都安排了,钱诗春却是放晋阳鸽子呢? 久久得不到回应,李晋阳继续说:“妈咪,我已经浪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我现在要去公司,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给我打电话。” 语毕,李晋阳也不等杨静茹作出回应,直接将耳机摘下去,并且挂断了电话。 他其实一点也不在乎钱诗春会不会来,但是他语气阴冷而表现的很气愤,也不过是为了以后能够减少这种无聊的相亲而已。 杨静茹听着嘟嘟的声音,再想起刚才李晋阳阴冷的声音,她误以为李晋阳因为这一次的事情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从二楼走下来的李斌开见到失神的妻子,他紧走了几步,扶住杨静茹坐在沙发上,关切的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儿子不喜欢钱小姐啊!” 如果李斌开不提钱小姐也许会好一些,现在杨静茹一听到钱小姐三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当初钱莱冶亲自上门,说什么自家的小女儿诗春到了嫁娶年龄,而他也有意让小女儿嫁给晋阳,所以才会主动上门提亲。 现在呢?钱莱冶的女儿居然没有出现,并且还让她的宝贝儿儿子在咖啡厅傻傻的等了一个上午,真是过分。 杨静茹将李斌开的手给挥开,瞪着一双大眼睛,口中嘀咕:一定要让儿子对付华盛,居然用婚姻当儿戏耍李家,绝对不能够绕过他。 李斌开就坐在杨静茹的身边,所以她小声嘀咕的那句话也全部入了他的耳朵,不知道内情的他推了下杨静茹,“这钱家怎么耍咱们了?” “咱们儿子在百日浪漫咖啡厅等了一上午,而钱诗春居然没有出现,这钱家不是摆明耍我们吗?”杨静茹恨恨的说着。 李斌开看着杨静茹绷着一张脸,他劝说道:“不要生气啦,等儿子回来,我们了解一下详情,然后在决定怎么做,行吗?” 杨静茹点点头,“那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办,但是以后绝对不能随随便便就将儿子推出去与哪个女孩子见面了,同样的错误绝对不能再犯。” 永昌集团办公室 李晋阳坐在办台前看着一份计划书,他的眉头皱的不能再皱,而拿在手中的笔也在计划书上圈圈点点。 五分钟过去了,他将那份计划书交给了站在面前的男人,“拿回去仔细看清楚我所圈点出来的弊端,我给你三天的时间重新拟定,如果做不到,回家吃自己。” 男人拿着计划书离开了办公室,与此同时,身为李晋阳的秘书墨兰走了进来,她招牌式的微笑挂在嘴角,柔声说:“总裁,华盛企业的少爷钱季屿想见您,让他进来吗?” 李晋阳深邃的眼眸收紧了几分,沉默了一会儿后,他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 墨兰转身走出去,对着办公室外等着的钱季屿说道:“钱少爷,请进。” 钱季屿推门而入,见到李晋阳像个王者一样坐在联邦.米尼品牌的米色沙发上,他面带微笑的走了过去。 李晋阳抬眸看着钱季屿,他的眼神中尽是冷意,“钱少爷,你们华盛企业最近是不是生意上太安生,所以想追求一些刺激啊!” 此话一出,钱季屿便明白了,而他之所以来这里,也是按照钱莱冶的意思来给李晋阳道歉的。 他尴尬的笑了笑,只为了缓解周遭的紧张气氛,“李总,对于今天的事情我们很抱歉,不过……不过也不能怪我们,一切都是司徒南搞的鬼。” 李晋阳自然知道所有的事情都与司徒南有关,而且整件事情也都在朝着钱莱冶的计划进行。 既然钱莱冶宁愿得罪他也要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那么他自然要陪着钱莱冶好好玩玩,怎么可以轻易放过他呢。 他抬起手指着对面的沙发,说话也有了些许的和善,然而威胁的意思却是极其明显。 “既然钱少爷这么说,那我姑且听一听,不过事后我调查出来的实情与钱少爷说的不一样,是什么后果,想必钱少爷心中有数。” 钱季屿脸上挂着笑,然而心里却是对李晋阳很不屑。 哼……有什么了不起,等到他有实力有势力的时候,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环宇集团还有永昌集团踩在脚下。 他笑道:“我明白,不过我所讲的都是事实,不担心李总事后调查。” 017坐山观虎斗 李晋阳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到玻璃窗前,拿着望眼镜看着钱季屿开车绝尘而去,他心中冷哼。 他真不知道钱季屿有什么本事,关于商业上的事情几乎都是钱莱冶在操控,而他也不过就是一个传话人而已。 野心虽有但却是一个无能的男人,他真想知道,表妹对于这样一个男人有什么好迷恋的,而她将杨家的资金转给钱家解决麻烦又有什么好处。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这才将李晋阳从失神中唤醒。 “进来”无任何感情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了出来。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墨兰将一份文件放在了办台上,看着李晋阳的背影,从窗影上她见到了李晋阳冷漠的面孔。 她问道:“总裁,这一次司徒南的做法将我们的计划全部都打破了,我们需要改变计划么?” 李晋阳唇角微动,缓缓转身,眼神中却是露出一丝玩味的意思。 他迈开修长的腿走到沙发处坐下,说道:“保山市很快就会有事情发生,而我现在还不想参与其中,只想要做收渔翁之利,他们爱怎么斗就怎么斗,至于他的事情,我答应过会解决,但没有时间限制,所以我要以事业为重。” 墨兰抿唇而笑,她对着李晋阳竖起了大拇指,“还是总裁有头脑,那个司徒南也不过是一个色胚子,见到美女就什么都不顾了。” 李晋阳抬眸看着墨兰,从她的眼神中他能够看得出来,她对司徒南的印象不好,但是她似乎也忽略了司徒南所隐藏起来的实力。 如果真如墨兰所讲,那在保山市,司徒南就不会成为商场上的大亨,也不会成为操控保山市商业的霸主。 “墨兰,一个人是什么性子,不能够单凭几件事情来判断,一个人若是想要将自身的本事隐藏起来,那是不会轻易让谁挖掘的,你应该向墨玉学习,不要妄下断言。” 李晋阳说完,也不顾墨兰想要开口解释,随即挥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墨兰很想辩解,但是李晋阳的命令她不得不遵从,“我先出去了。” 这么多年李晋阳在商场上尽管不去对付其他企业,一直在保持着实力,但是不代表他对商业界上的事情不了解,相反的,他什么都清楚,并且每一个有实力的男人他都了如指掌。 他很清楚,这一次司徒南之所以掳走钱诗春与他起冲突,那是因为司徒南很有把握他不会因为一个女人与环宇集团发生争执,而这个决定也是司徒南认为的一种小心而已。 他为人处世甚是小心,根本就不相信除了身边心腹以外的人,所以钱莱冶才会借助他做跳台,让司徒南放下戒心,然后轻而易举的将女儿钱诗春推到司徒南的身边。 这个决定也是一场赌局,如果司徒南最后爱上了钱诗春,那么钱莱冶以后自然不会受到环宇集团的打压,可若是司徒南不会爱上钱诗春,而他还有下一步棋要走。 想到了这,李晋阳不得不佩服钱莱冶,这个老狐狸的头脑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失而发生改变,但是从今以后,他每走一步都会荆棘满布,以失败而告终。 他就不相信,以他的能力还不能够收了这只狐狸。 只要他将这件事情完成了,那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专心管理公司业务,不再管辖他的事情,能够拥有一个自由身。 而这一次,他只能成功不能够失败,否则家人也会受到牵连,而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找女朋友的原因,他不希望再有一个人因为他而受到伤害与威胁。 钱季屿离开永昌集团后便回到了钱家,一进门,他将外套脱下来用力甩在了沙发上。 他真的很讨厌司徒南还有李晋阳,就凭借自己在商业界上有地位,并且有势力,他们就可以将他踩在脚下。 好,很好,他会将这些全部记在心里,如果有一天他成为了保山市的商场霸主,他就要让他们知道,被人踩是什么滋味。 杨丹萌从二楼走下来,来到钱季屿的身边便挎上了他的手臂,歪头靠在他的肩头,完全没有注意到钱季屿此时此刻的怒容,她娇滴滴的语气说道:“季屿,晚上八点钟,电影院有一部浪漫剧上映,我们去看,好不好?” 钱季屿垂眸看着杨丹萌,她笑美如花,一双丹凤的眸子闪烁着妩媚,红色的樱唇微微扬起露出浅笑,然而这般青春美丽的她却是不能够熄灭他心里的怒火。 他将杨丹萌的手挥开,稍后就坐在了沙发上,很不耐烦的说道:“爱去你自己去,我没心情。” 杨丹萌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她心中划过一股酸涩的滋味,尽管很难受,但是她却强装着无所谓。 她坐在了钱季屿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劝说道:“季屿,你放心啦,诗春虽然被司徒南掳走了,但是我们想办法将她救出来就行啦!” 口中虽然是劝说,但是心里,她宁愿钱诗春一辈子都被司徒南囚禁着,只有如此,她才能够有希望与钱季屿长相厮守。 否则钱诗春出现在钱家,钱季屿就无时无刻的想要与钱诗春相处,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钱季屿会喜欢自己的妹妹,但她就是不喜欢他的身边还有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出现。 尽管是她的小姑也不可以。 钱季屿转头看着杨丹萌,她的眼神中充斥着的都是对他的体谅与心疼,可是他的心底却莫名的不喜欢。 他宁愿杨丹萌能够受不了他而离开,宁愿她能够解除婚约,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没有任何压力的去喜欢所喜欢的人,即便最后不会有任何结果。 他抽回手,站起身与杨丹萌保持了一段距离,“说的容易,想要从司徒南的手中将诗春救回来,谈何容易?” 杨丹萌为了让钱季屿对自己刮目相看,她便提议道:“也不是不能,我们可以请表哥帮忙啊!” 钱季屿回头冷眼看着杨丹萌,鼻中一嗤,“表哥?我可是高攀不起。” 他还没有忘记在永昌集团发生的事情,他好言好语的去解释,可是李晋阳那个态度,分明就是想让他下不来台。 而李晋阳在那个时候丝毫没有在意过他是杨丹萌的未婚夫,现在杨丹萌让他去求李晋阳出手相助,那岂不是去自取其辱。 018仅剩下尊严 杨丹萌慢慢低下头,对于钱季屿投过来的冷漠眼神,只能躲开不能够正视。 她知道这一次钱诗春被司徒南掳走,肯定会让李晋阳有所误会,所以钱季屿前去道歉,也肯定会碰钉子。 钱季屿注意到杨丹萌不吭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若是劝说,他担心杨丹萌对他的感情越陷越深,可是不劝说,看着她低头不语的委屈模样,他还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这五年来,杨丹萌对他的付出很多,而他一直不曾有所回报。 就在他感觉进退两难的时候,钱莱冶从一楼的卧房中走出来。 他将钱季屿对于杨丹萌的态度看的一清二楚,为了不是失去杨家这个帮手,他只能出面将钱季屿与杨丹萌之间的尴尬气氛缓解。 他对钱季屿说道:“季屿,跟我去书房。” 钱莱冶此时此刻的命令让钱季屿松了一口气,他紧忙答应,丝毫不迟疑。 杨丹萌转头看着钱季屿与钱莱冶两个人一起走上了二楼,而她却被忽略在大厅内无人顾及。 这种不被在意的感觉就像是一颗大石头压在了她的心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很难受。 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为了让钱季屿的眼里能够留下她的身影,她便离开了钱家,准备去寻找李晋阳解决掉钱季屿的烦恼。 钱家,二楼书房内 钱季屿绷着一张脸,他将李晋阳的态度与钱莱冶说了一通,总之是怎么不忿怎么讲。 钱莱冶不过是听一听而已,李晋阳会是什么态度他很清楚,最起码堂堂总裁被放鸽子,他也丢不起这个人,所以他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对付华盛企业。 就算是李晋阳心眼小,想要对付华盛企业,那么他已经让钱季屿第一时间去表达歉意,并且推到了司徒南的身上,想必他也不会为了一个没有见过面的女人给你自己找麻烦。 再者,他还有杨丹萌这张王牌,也就不会太担心李晋阳使出什么手段。 待钱季屿说完了,钱莱冶才将他安坐在了沙发上,语重心长的劝说道:“季屿,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应该对萌萌态度好一点,如果你将萌萌给伤了,你认为杨家还会继续帮助我们吗?” 钱季屿定睛看着钱莱冶,他其实什么道理都明白,只是他骨子里就是做不到而已。 他也很想将钱诗春从心里踢出去,然后让杨丹萌住进来,可是他努力过,但是结果却是不理想。 如果在她们二人之间做出选择,那么他一定会选择钱诗春,因为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便被她眼眸中的柔弱给吸引了。 “爸爸,我……” 钱莱冶凌厉的眼神让钱季屿口中的话全部憋了回去,他只能强逼着自己点点头,算是答应了钱莱冶,以后对杨丹萌的态度不要那么强硬。 “我明白了,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钱季屿说完便站起身,然后离开了书房。 钱季屿面对钱季屿的背影,直到书房的门关上了,他才无奈的摇摇头,对于这个儿子,他很失望。 稍后,他站起身来到办台前,从抽屉中拿出了一张相片,目不转睛的看着。 如果他知道钱季屿有一天会喜欢上她,在十三年前,他就不应该留一个活口。 司徒宅院 “司徒南,你个人渣,马上放开我。” 钱诗春的怒吼声响彻了整栋别墅,然而就在下一秒,司徒南将黑色的胶布贴在了钱诗春的嘴巴上,彻底杜绝了她的吼声。 被封住了嘴巴的钱诗春只能瞪着一双大眼睛死盯着司徒南,如果这个眼神能够将他凌迟处死,她绝对不会心软。 司徒南伸出手摸上了钱诗春的脸颊,看着她的同时,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邪恶的笑。 “钱诗春,你主动放弃了赌局,那就代表你输了,所以你要履行条款上的条例,并且只能接受不能反抗,至于求饶么,你可以试试,说不定我心软了就会放过你一次。” 司徒南说完莞尔一笑,稍后他的双手就将钱诗春身上的黑色裙子扯开,随后抛掷空中,最终那条被扯坏了的裙子华丽的落在草绿色的长毛地毯上。 他抬起头,可是注意到钱诗春皱紧的眉头,他便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钱诗春,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不然我不仅会占有你,我也会对付华盛企业。” 钱诗春听完了司徒南的威胁,她立刻对上了他的视线,尽管心里有太多的不愿意,但是她不能不顾及华盛企业的兴衰。 闭上眼眸,她不再晃动身子拒绝司徒南的抚摸,不再拒绝他的吻,而她就像是没有感知的植物人在等待着司徒南。 她这样的表现让司徒南心里很不舒服。 这是何等的幸运,其他的女人望眼欲穿都不曾得到这份殊荣。 可是钱诗春就这么轻易的得到了,而她却是一种心不甘情不愿。 怎么,她就这么不屑成为他的女人吗? 司徒南浓黑色的眉微微蹙起,他脸上的邪笑也消失不见了,转眼间换上了一张冷漠的面孔。 既然钱诗春那么不屑,那么他偏偏就要占据她的芳心,即便不能,他也要将她绑在身边,什么时候她沦陷了,他才会放她走。 一双眼眸中噙着泪水,慢慢的模糊着她的视线。 司徒南看着那双含泪的眸子,他便将黑色的胶布撕下来。 他只是想听一听,倔强性格的钱诗春在这一刻,她是不是还能够坚持到最后。 并且他决定了,如果她恳求绕,他就会改变主意,今天便饶了她。 一分钟,两分钟……足足五分钟过去了,钱诗春都不曾开口讲话。 “你现在就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司徒南按耐不住,随即问道。 钱诗春别过头,对于司徒南所讲的话充耳不闻。 她洁白的皓齿咬住下红唇不吭一声。 既然司徒南决定想要羞辱她,那么她不管说什么都不会改变结果。 与其在他的面前悲泣求饶,还不如咬紧牙关熬过这一次的羞辱,至少她还能够保住仅有的一份尊严。 019他很满足 司徒南还不曾见过如此倔强的女人。 不过就因为钱诗春的倔强与不服输,他对她的兴趣就越来越大。 他,伸出右手抚摸着钱诗滑的肌肤,当右手下滑到钱诗春腰间,他能够感觉到,钱诗春就算是在倔强,她的身子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钱诗春歪着头,紧闭着双眸,因为司徒南挑逗而有些微微急促的呼吸也被她强制性的屏住,不曾流露出一分。 嗯……一声没有忍住的闷哼从钱诗春的口中逸出。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司徒南在等待她悲泣求饶的同时,也是在用这种不要脸的举动羞辱着她。 不过司徒南想错了,她就算是在今天丢了处子身,她也不会做出卑微求饶的事情。 就算是被他无情的掠夺,她也不会让自己的尊严践踏在他的脚下。 既然钱诗春不肯向他低头,不肯开口求饶,那么他就要证明给她看,他的能力有多强。 他迅速站起身,将身上的衣服在数秒间便全部脱下去丢在地上,紧接着他高大的身躯欺压在钱诗春的身上。 看着钱诗春的脸上表现出了一抹惊慌,司徒南唇角微微扬起来,一抹邪笑瞬间绽放。 啊…… 钱诗春开口惊叫,然而接下来便不再有声音从她的口中发出来,只因为她用洁白的皓齿咬住了唇瓣,即便是咬破了而流出鲜红的血,也不曾松口。 司徒南双手撑着,一双桃花眼盯着钱诗春,看着她咬着唇不吭一声,甚至是紧闭着眼眸不看着他 低吟的声音在回荡…… 司徒南强行将钱诗春揽在怀中,一只手还不忘在这个时候肆意揩油。 今天他由衷的开心,并且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不仅仅只是发泄那么简单。 她的青涩就像是一个绿色的苹果,尽管还没有诱人的红色,但却有一种纯纯的香在让他迷乱。 钱诗春得到自由后并没有将司徒南从身边推开,她很清楚,即便是推,也推不走他。 既然争执后的结果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那么她没有必要去浪费力气与时间。 她先是活动了一下手腕,想要活动的双腿的时候,那一股钻心的疼立刻传遍了她的全身。 嘶……钱诗春倒抽了一口气,然而她这等举动倒是让身边的司徒南咧着嘴巴哈哈哈的笑了几声。 听着他的笑声,钱诗春就感到很恶心。 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她厉声说道:“司徒南,做完了,你还呆在这里干嘛。” 司徒南的笑声戛然而止,一双眸子盯着钱诗春,“这是我的家,我想干嘛就干嘛,你一个贴身小女佣没有资格过问。” 钱诗春躲在被子中的手攥紧了拳头,她好想挥出来揍在司徒南的身上,最好是将他那张嘴巴打残了。 可是这些也不过是想一想罢了,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高大有型的男人,不被揍就不错了。 司徒南抬头看了看时间,他便松开了钱诗春,然后掀开被子就下了地,拿着一件浴袍便走进了浴室。 钱诗春坐起身子,用被子遮住身体,当视线落在地上那条黑色的裙子上,她秀气的眉头不禁皱起来。 她的裙子被司徒南给撕坏了,那么她一会儿要穿什么? 就在钱诗春犯愁的时候,几下敲门声传了进来,紧接着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透过隔断的推拉门传进了钱诗春的耳中。 020就是一渣 钱诗春双手抓着被子,眼睛死盯着前方的隔断门,她看着一道黑色的影子在一点点的逼近着,她感觉自己体内的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可是就在下一秒,听着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来哒哒声的钱诗春居然笑了,并且笑的那么狡诈。 这一听走路的声音就知道,走进房间的人肯定是一个女人。 那么这个女人除了是司徒南的妈咪,就是司徒南的女人。 不管是属于哪一种,她今天都有希望离开这里了。 想到她会被走进来的女人赶出这里,彻底离开司徒南这个自恋,自大的变态,她心里就很爽。 哗啦,隔断门顷刻间被拉开,高挑身材的女人也在一瞬间出现在钱诗春的眼前。 钱诗春顺着女人修长的腿向上打量着,当见到那张靓丽的容颜,她都舍不得挪开视线。 她一头如瀑的秀发散于身后,额头被齐刘海遮挡着,一双眼睛宛如黑珍珠一般俘获着每一个人的视线,翘挺的小鼻子,薄厚适中的唇瓣有一种隐约的诱*惑在不断散发着。 她身穿粉色上衣开口露肩衫,黑色卷边直筒九分裤,一双黑色鱼嘴高跟鞋,而那露出的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亮甲油,这一身搭配更是将清纯展现的淋漓尽致。 门外的女人见到司徒南的大床上有一个女人出现,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然而很快就舒展了。 不必想,单单凭借眼前坐在床上的女人袒露着双肩,她脖颈以及锁骨还有手臂上的青紫痕迹就能够看出来,在她出现之前,肯定有暧昧的事情发生过。 女人走进去,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注意到司徒南的存在,她面对钱诗春问道:“南哥呢?” 柔柔的声音似是蜜糖一般,甜而不腻,让听者有一种听觉上的享受,任凭谁也不会拒绝她的问话。 钱诗春沉浸在声音的甜蜜中,想都没有想,她就抬起一只手抬起来指着浴室的方向,“在洗澡。” 回答的同时,钱诗春心里替这个女人暗自惋惜,这么清纯的姑娘居然被变态的狐狼给吃掉了。 哎……真可惜。 女人朝着浴室的门看了一眼,在看钱诗春的时候便闪过了一抹不屑,“你可以走了。” 钱诗春的眼睛不禁瞪大再瞪大,以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那个女人,“我……我可以走了吗?” 女人娇气的哼了一声,随后点点头,“是,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她将走这个字还特意加了重音,生怕钱诗春听不懂一样。 钱诗春一听欣喜万分,她正准备下床离开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她现在连件衣服都没有,要怎么走? 总不能光着身子裸*奔回家吧! 钱诗春转过头对上女人的视线,她扯出了一抹尴尬的笑,“我的衣服不能穿了,能请你帮我找件衣服吗?”语气很友好,担心眼前的女人在下一秒就会消失掉似的。 女人一听,脸上的表情阴沉了些许,看着钱诗春的眼神也流露出了一抹阴狠,与之前的清纯女反差极大。 她向前走了几步,俯下身子看着钱诗春,冷声道:“像你这种想要留在南哥身边的女人我见多了,所以你最好识相点,快点滚。” 钱诗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与耳朵。 前一秒她被这个女人的清纯吸引住了眼球,下一秒她就被这个女人狰狞的面孔弄得心中怄火。 难怪人家都说翻脸比翻书都快,原来还真有事实验证这句话嘞。 钱诗春将薄被裹在身上,然后下了床,高傲的抬起头,哼了一声就朝着门的方向走了去。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离开这里,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了机会,她才不会将时间浪费在这个做作的女人身上。 可是天不遂人愿,钱诗春才迈出两步,浴室的门咔嚓一声就开了。 司徒南穿着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当视线中出现两个女人的身影,他一点惊奇都没有。 他首先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将他抱起来就扔在了床上,“钱诗春,没有我的命令,你休想下床。” 钱诗春真想吼:你丫的变态啊!不让我下床,那我岂不是会渴死,会饿死呀!!! 可是面对司徒南此时此刻的冷面容,她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咬着下唇不做声,双手撑着床坐起了身子,然后瞪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女,看看他们一会儿能够上演什么好戏。 别怪她有点幸灾乐祸,有点喜欢看热闹,因为这一切都是司徒南逼她的。 如果司徒南让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离开这间屋子,她绝对会气不喘的立刻奔走,才不会在这里看戏呢。 司徒南走到了大厅内,随后就坐在了一旁的淡蓝色彰显着富贵的欧式沙发上,他拿着白色的毛巾擦着碎发上的水珠,连看都不看房间内的另一个女人。 女人见此,她走了出去,站在司徒南的身边,温柔的嗓音自她的口中传出来。 “姐夫,你让这个女人出去,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钱诗春听完了这个女人的话,当场就觉得自己的耳朵内一直轰隆隆的响着,天雷滚滚。 她惊奇的目光停留在女人的身上,这称呼还可以一会儿一改啊! 刚才还是叫的南哥,这会儿就变姐夫了。 疑惑中,钱诗春将视线转移到司徒南的身上。 他未免也太无情了,居然将她带回家,他就不担心他的妻子会生气,会嫉妒吗? 本来都是有老婆的人了,居然还到处找女人耍,真是一匹只会下半身思考的种*马。 面对司徒南,钱诗春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就更加不屑了,并且还对司徒南的妻子感到不值。 司徒南将毛巾扔在了茶几上,他抬眸看着站在身边的女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忆莲,多说无益,出去吧!” 林忆莲不甘心,她不仅没有走,反而坐在了司徒南的身边,双手抓着他的手臂,使出了缠人的功夫。 “姐夫,你在我妈咪面前替我说说嘛,只要你开口,我妈咪就会改变主意了。” 司徒南将手抽出来,蹭的就站起身,一双眸子流露出阴寒的眼神,语气比刚才也冷上了几分,“忆莲,我再说一次,出去。” 021触及他伤痛 林忆莲看着司徒南生气的模样,她立刻站起身,不再多说一句话。 她可不希望在司徒南的面前将自己推向‘难缠女人’的行列。 这么多年她都忍过来了,也不再乎在等下去。 “姐夫,那我就先出去了。”娇滴滴的声音围绕着大厅转一圈后消失了。 林忆莲转身就走,眼角的余光瞥见钱诗春的时候闪出了一抹阴狠。 司徒南从来不会将女人带回司徒宅院,现如今正坐在司徒南床上的女人,她不得不防范着。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将这个女人赶出去,绝对不能够让她的出现打破司徒南这么多年的规矩。 钱诗春的身子不自主的颤了一下,她的视线顺着林忆莲的步子而移动着。 她被林忆莲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很迷茫,完全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她也不过是第一天来这里,而且还是被掳来的。 所以之前她都没有见过林忆莲,那么她为什么要看着自己有敌意呢? 钱诗春的头低下去,红唇蠕动着,嗡嗡嗡的嘀咕从她的口中呢喃出声。 突然间,她瞪着眼睛看着坐在大厅内沙发上的司徒南,而这个时候她也终于找到了原因。 不是吧!这个想法未免也太震撼了。 小姨子居然喜欢上了姐夫??? 疯狂的事情年年有,她遇到的特别多啊! 司徒南转过头,他与钱诗春四目相对,看着看着,他的眼神中变得更加阴森。 他喜欢看着钱诗春瞪大眼睛吃惊的样子,也喜欢看着钱诗春倔强不服输的样子。 如果抛开他对钱莱冶的仇恨,只要她与那些为了金钱利益就愿意任他摆布的女人不一样,也许他真的会对钱诗春动心。 但就因为钱莱冶的存在,而她身上也留着钱莱冶的血,所以他恨她,恨她能够有爸爸的疼爱,哥哥的关心,家人的照顾。 而他失去了爹地,失去了她,这十三年来,他只能思念,思念…… 钱诗春看出了司徒南眼神中的寒意,她不自觉的向后挪动了一下,戒备的眼神盯着司徒南,生怕司徒南在下一秒就会将她给撕碎了一样。 就在下一刻,司徒南站起身,身子挺拔的他走了进来,以居高临下姿态看着钱诗春,“你怕我?” 废话啊!那种足以杀人的眼神谁不怕啊!钱诗春心里想着,但却没有说出来。 她才不会在司徒南的面前唯唯诺诺,即便是怕得要死,她也不会屈服在司徒南这个变态的脚下。 钱诗春用力咳了一声,高傲的仰起头,瞪着司徒南说道:“我钱诗春长这么大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司徒南扯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似是要验证一下钱诗春此时此刻所讲的是真还是假。 他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浴袍的腰带,慢慢的拉扯着浴袍的腰带,然而他那双足以魅惑众多女人的眼睛却是死盯着钱诗春。 想要在他的面亲装出一副坚强不服输的模样,她就要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他随时随地的考验。 钱诗春看着腰带被司徒南解开,在顷刻间浴袍被他脱下去扔在了一边,她对于司徒南健硕的身材,一时间居然膛目结舌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靠,世界上怎么那么多不公平的事情啊! 他有钱又有势,有容又有貌,丫丫个呸的,干嘛还给他那一副引*诱女人犯罪的完美身材啊! 司徒南上了床,双手推倒了钱诗春,随即揪住裹在她身上的被子,用力一扯,钱诗春便很华丽的在床上滚了几下。 扑通,钱诗春就像个被人丢弃的大布娃娃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她揉着摔疼的部位,口中哎呀不断,站起身的她脑袋轰的一声,随即就弯身抓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司徒南,你个流氓,不要脸。” 此时的司徒南用被子盖着下身,将上身裸、露在空气中。 他将床头柜抽屉中的烟拿出来,点燃一根,随即猛吸了一口,紧接着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双眸正视着钱诗春,他粉唇微动,皓齿轻启,“流氓?嗯,算是吧!”他丝毫不在意钱诗春对自己的看法,反而自认为也是。 钱诗春还以为司徒南会生气,然后一气之下让她离开这里,殊不知,他还挺沾沾自喜似的。 为了彻底摆脱这个男人,钱诗春便想借助司徒南那位一直不曾出面的妻子来做跳板。 只要他深爱着自己的妻子,他一定不会将她留在这里,一旦离开了这里,她就有希望摆脱司徒南的囚禁与羞辱了。 “什么叫算是?你本来就是流氓,变态,自恋狂,花心大萝卜。”钱诗春扯着嗓子怒吼着。 司徒南看着钱诗春,没有插言的打算,借此,钱诗春就好似打了鸡血,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一刻也停住。 “你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力操控保山市的商业就很了不起吗?少自恋了。” “你以为自己很有魅力,让保山市的名媛千金,明星模特都喜欢围着你转就很得意是吧!我告诉你,她们也不过是看重了你的钱,不是你的人。” “你以为自己长得一副好皮囊就可以随意玩弄女人?别忘了,你有妻子,她等你,等你去注意她,而不是在你的背后看着你与其他的女人纠缠不清。” “如果你爱她,你就应该为了她拒绝所有对你有意思的女人,真心实意的对待她,而不是娶了她却是将她丢在一边不管不问。” 司徒南听着钱诗春说出来的言词,他一开始带着笑意的面孔慢慢的变得阴沉,最终铁黑铁黑的。 他将手中的烟搥在了烟灰缸中,那力度就像是要将钱诗春给按死一般。 司徒南可以忍受钱诗春说他变态,说他流氓,说他自恋,说他狂妄。 但他唯一不能够忍受的就是她口口声声的质疑他不够深爱自己心里的那个人。 迅速就将被子裹在腰部以下,司徒南来到钱诗春的面前,二话不说扬起手甩在了钱诗春白皙的脸颊上。 他阴森的眼神落在钱诗春身上,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说我花心,唯独钱家的人不可以。” 022不指望她爱 司徒南看着钱诗春呆愣的模样,稍后就走到衣橱前,拿出一套休闲运动衫便穿在了身上。 他承认刚才过激的举动很有可能对于他的计划造成很大的阻碍,但是他不会后悔。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只愿意心里藏着她,不准许任何人提起。 会出手教训钱诗春,这也是她自找的,怨不得他。 穿好了衣服,司徒南将他的一套休闲装拿出来就朝着钱诗春扔了过去“先穿上,明天我再派人给你准备衣服。” 衣服不偏不倚的砸在钱诗春的身上,与此同时,她也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看着司徒南走,钱诗春胡乱将他的衣服套在身上,裤腿还有衣袖,她是卷了一圈又一圈。 就在司徒南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钱诗春奔了过去,将门啪的一声就关上了。 她用力将司徒南向后推了一把,“怎么,打完我就想要这么走了吗?” 司徒南的眼眸慢慢收紧,冷哼一声道:“不让我走,难不成你还想将那半边脸凑过来让我打?” 钱诗春发现司徒南不是一般的脸皮厚,甚至是有些超级自以为是。 他打了她还不知道错,反而恬不知耻将她说成是一个‘犯贱讨打’的女人,真是过分。 钱诗春上前迈了一步,仰着头瞪着眼眸,:“司徒南,你自以为是的样子,真的很讨厌。” 司徒南唇角一扯,垂眸看着钱诗春愤愤的模样,他冷笑道:“无所谓啊,我又不指望你会喜欢我。” 语毕,司徒南将钱诗春推到一边,紧接着就打开门走了出去,可是还没有走出几步,他便回头说:“不想饿肚子,就跟我下楼去饭厅吃饭。” 钱诗春揉了揉发痛的肩膀,口中嘀嘀咕咕的将司徒南问候了不下几十遍。 她也很想有骨气的不下楼,但是想到能够在吃晚饭的时候见到司徒南宝贝儿的妻子,她还是跟着司徒南的脚步下了楼。 饭厅内 司徒静岑坐在主位上,司徒南坐在他的左手边,而右手边坐着的人就是林忆莲还有钱诗春。 司徒静岑注意到钱诗春的左脸颊印着红红的五指印,他的眉头不禁皱起。 这个孙儿心里倒底在想什么? 如果他不喜欢这个女孩子,那为什么要将他带回司徒宅院呢? 钱诗春此时此刻没有注意到司徒静岑的眼神在打量着自己,她只是在好奇,为什么司徒南的妻子没有出现在这里? 她眉头微微蹙起,低着头开始吃饭。 她觉得司徒家的人很奇怪,司徒南的妻子不出现,反而是小姨子坐在餐桌旁吃饭,这是何道理。 司徒静岑咳了一声,眼神落在司徒南的身上,用眼神示意他不应该一个人闷闷的吃饭,至少也要将带回家的小姐介绍一下。 司徒南最担心的就是司徒静岑啰嗦,他咽下了一口饭,然后说出了三个字,“钱诗春。” 钱诗春听到了,猛然抬起头,一双眼睛盯着司徒南悠哉吃饭的模样,她问道:“叫我做什么?” 司徒南连看都不看钱诗春,放下碗筷,然后用纸巾擦完了嘴角,这才说:“我没有叫你,只是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而已。” 钱诗春随意哦了一声,毕竟她还指望着司徒静岑能够帮助她离开这里呢,怎么的她也应该表现的礼貌一点,淑女一点。 “春春啊!你……” 司徒静岑话都没有说完,钱诗春就被咽下去的米饭给噎住了, 干什么这是,就连她的爸爸还有哥哥都不曾那么亲密的喊着她春春。 这老爷子是想要闹哪样啊! 钱诗春急忙喝了一口汤,感觉舒服了,她说道:“司徒爷爷,您还是叫我诗春吧!春春两个字我不习惯。” 司徒静岑还以为自己叫的亲一点,钱诗春会很喜欢,怎么说他也是司徒家的大家长,想要嫁给司徒南,就应该先巴结他才对。 没有想到,钱诗春居然还不喜欢他叫的那么亲,哎……看来他真是老了,居然揣摩不透年轻人的心理了。 “诗春啊!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孙子?” 钱诗春今天发现自己是不是走进了奇葩的世界,不然怎么会遇到那么多的奇怪的事情呢? 先是遇到心理变态的司徒南,然后就是发现小姨子公然闯进姐夫的房间,再来就是遇到了一位奇葩的老人家。 对于他的为人,就连喜欢上司徒南那都比登天还要难。 现在居然问她什么时候嫁给司徒南,靠,直接将她丢到异世界算了。 再者说了,他不是已经有老婆了吗?在结婚不担心重婚罪啊! 司徒静岑没有从钱诗春的口中得到答案,他便将视线转移到了司徒南的身上,“南,你什么时候与诗春结婚?” 司徒南想了一会儿,不过他给出来的答案却是让司徒静岑从云端跌进了不见底的深谷。 “爷爷,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成家的事情过几年在说吧!” 他一直都在逃避结婚这个话题,实在逃不过去,他便直接将‘事业为重’四个字讲出来搪塞司徒静岑。 林忆莲坐在一边虽然没有插话,但是她的情绪却是随着他们的谈话而不断的发生着变化。 她有时候真的很讨厌司徒静岑,明明她就在司徒南的身边,但却从来都听不到司徒静岑劝说司徒南娶她。 现在可好,钱诗春这个女人也不过是出现才几个小时的时间,和司徒南上床也不过是分分钟之前的事情,而他却劝说司徒南娶了钱诗春。 有没有搞错。 不过她很庆幸司徒南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失去司徒南的。 司徒静岑还以为司徒南将钱诗春带回来会有所改变,没有想到他还是老样子。 他将自己沉浸在当初的伤痛中至今都没有走出来。 司徒静岑起身杵着拐杖离开了饭厅,走出几步后,他说道:“南,到我房间来,有事情和你说。” 司徒南很清楚爷爷稍后会讲什么,但他依然站起身离开了饭厅。 只因为他心里所坚持的事情没有改变,不管是谁劝说都没有用。 待他们爷孙两个人离开了,林忆莲所有的真面目都表现出来了。 她侧过身子,冷眼看着钱诗春,口中啧啧出声,“见过犯贱的,却没有见过你这么犯贱的。” 钱诗春斜视了一眼林忆莲,真后悔第一眼见到她之后为了她感到惋惜。 做作的女人,难怪会喜欢司徒南那个心理变态,原来是物以类聚。 她站起身,唇角扯出了一抹意味着嘲讽的笑容,“我怎么犯贱也好过某个女人, 023被她摆一道 微风轻轻拂过他们的脸颊,男孩女孩平躺在碧绿的草地上。 仅有十岁的小女孩歪着头看着大自己五岁的司徒南,“南哥哥,等我长大了,你真的会娶我吗?” 司徒南的双眸盯着蓝天上飘着的白云,轻轻嗯了一声,“会,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所以你要乖乖的等我回来。” 小女孩突然间背过身子,小肩膀一颤一颤,哭泣的声音从口中传出来。 她喜欢赖着南哥哥,所以她不希望他走,不希望失去他这个玩伴。 司徒南坐起身,他将小女孩抱起来放在了大腿上,抬起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拭去,“忆朵乖,南哥哥答应你,你是南哥哥唯一一个在乎的女孩,以后司徒家的少奶奶非你莫属,其余的女人都要靠边站。” 林忆朵笑了,她小脑袋一歪,双手攀住了司徒南的脖子,然后嗯了一声。 这段回忆是司徒南心里最大的痛。 他现在好恨自己,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走,没有离开林忆朵,也许现在的他们会是最幸福的一对璧人。 可是……可是在他离开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林家意外爆炸的案件就在网上成为了焦点。 他还记得,看着网上的那些图片,就好似他亲身站在大火中一样,那种煎熬的痛苦至今都不能够忘记。 司徒南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纳出去,将悲伤的情绪整理好,这才将视线落在了司徒静岑的身上。 他眼中曾经的冷漠,戏谑的色彩全部化作乌有,现在显现着的只有悲伤。 “爷爷,其实您什么都不必说,孙儿都明白。” 司徒静岑很清楚十三年前的事情让司徒南大受打击。 林家爆炸案件不仅让他失去了林忆朵,甚至是因为这件事情,司徒南的爸爸司徒浩然因为好兄弟的突然离去而卧床不起。 就在司徒浩然临死之前,他嘱咐司徒南,一定要查清楚林家的案件,不可以让林家的人冤死,与此同时,也将一份芯片交给了司徒南。 司徒南亲眼看着爸爸得到了他的回应后闭上了眼眸永久的睡着了,而那个时候,他就发誓,一定会查清楚,一定会让伤害了林家的人付出更惨的代价。 “南,事情已经过去了,司徒家现在虽然在保山市很有势力,但是单凭你一个人是不能够为林家报仇的,所以放弃吧!行不行?” 司徒南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摇摇头,“不,我不会放弃,永远都不会。” “可是司徒家就只剩下你这根独苗了,我不希望在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种痛爷爷不想再承受了,你懂不懂。” 司徒静岑拿着的拐杖在地上敲了又敲,同时也因为情绪激动,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司徒南紧忙伸出手放在了司徒静岑的胸前帮着他顺气,待司徒静岑的呼吸顺了,他说道:“爷爷,司徒家不止我一个孙儿,司徒宇他……” 司徒静岑以往的慈爱不见了,他的眸子怒视着司徒南,愣是让司徒南将口中的话说了一半硬是憋了回去。 “不想爷爷被气死,你以后都不准在我的面前提起他。”司徒静岑厉声呵斥道。 “是,孙儿知道了,爷爷您不要生气了。”司徒南立刻应声。 司徒静岑将拐杖靠在了一边,他拉着司徒南的手,“南,爷爷知道你固执,知道你不会轻易做出改变,但是报仇的事情牵扯的权势不是你一个人能够解决的,所以爷爷求你,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女人结婚,给司徒家留下一条血脉让你妈妈抚养,如果……如果有不幸发生,爷爷……爷爷陪你一走。” 司徒南扯出了一抹笑,安慰着司徒静岑说:“爷爷,有些事情我不能够与您说的明明白白,但是我想说,相信孙儿,这件事情过后,孙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站在您面前。” 司徒静岑能够从司徒南的眼神中看到自信的眼神,但是他的心里却是没有相信孙儿的余力。 他的年纪是大了,但是他不糊涂。 林家当初之所以会发生爆炸事件,那是有内情的,并非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 “你怎么就那么固执。”司徒南右手抬起来在司徒南的身上打了几下,然后就背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再劝说了。 司徒南还想要说什么,但这个时候司徒静岑挥挥手示意他出去,而司徒南也只能紧闭嘴巴,起身离开爷爷的卧房。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可是印入眼帘的一幕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此时钱诗春正骑在躺在地上的林忆莲身上,她抬起手啪啪的打在林忆莲的身上,口中还振振有词的说:“居然敢打我,我一定要你十倍奉还。” 她也不过是说了一句‘贱中之贱’,但是林忆莲居然一声不吭的抬起手就打在她的脸上。 特么的,怎么说她也是钱家的千金小姐,居然踏进了司徒宅院一下子就便成被人甩巴掌的靶子了。 司徒南高大健硕,她一个小女人不能将他怎么样,但是林忆莲这个女人,她还是很有把握教训的。 要不然她一个人在澳大利亚的五年岂不是白历练了。 林忆莲双手不管怎么挥舞都不能够阻止钱诗春落下来的巴掌,她本想奋力去和钱诗春争执,但是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司徒南,她硬是忍下来,装出了一副苦巴巴的模样。 哼,想要踏进司徒家的大门成为司徒家的少奶奶,做梦去吧! 现在就让你占占便宜,稍后有你哭的时候。 “钱小姐,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林忆莲不断喊着,眼泪也一滴滴的从眼角滑落,染湿了她的发。 司徒南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他抓着钱诗春的一只手腕,用力一拉便将她与林忆莲分开了。 他冷眼看了看钱诗春,然后无情的将她推了出去,稍后弯下身子将林忆莲从地上扶起来,看着她又红又肿的脸,眉头微微蹙起。 他扶着林忆莲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命人去拿毛巾还有冰水。 吩咐过后,他转身一步步的逼近钱诗春,凌厉的眼神扫在钱诗春的身上,就像是一把把的冰锥朝着她射了去。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大厅,而被打的钱诗春承受不住这突然的大力而摔倒在地上。 “被打的滋味如何?”司徒南垂眸,藐视着钱诗春问道。 024被迫跪下来 钱诗春撑着地面站起身,来到司徒南的面前,抬起手就想打回去,奈何她的手只停留在半空中,而她的手腕此时正被司徒南的大手紧握着。 她用力挣脱,但是她那小力气在司徒南面前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司徒南,你放开我,放开我。”钱诗春厉声吼着,双眸中的眼神更是阴寒之极,恨不得将司徒南直接冻死。 司徒南唇角一扯,他不仅没有松开钱诗春,反而将她扯进了怀中,“你马上向忆莲道歉,我就松开你的手腕。” 钱诗春侧过头,她看着林忆莲眼神中的得意,心里本就燃烧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 哼,想借助司徒南让她难堪,让她服软? 下辈子吧!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钱诗春挺起腰杆,高傲的仰起头,理直气壮的说着。 司徒南的眼睛慢慢收紧,他捏着钱诗春手腕的那只手也在加大力度,似是要将她的手腕给捏碎。 他喜欢钱诗春的倔强,但同时也讨厌钱诗春当着别人的面违背他的意思。 “你不说,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钱诗春呵呵的笑了,她觉得司徒南说出来的这句话是那么的讽刺。 她抬起另一只手戳着司徒南的肩膀,挑衅般问道:“司徒南,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你对我客气过吗?” “钱诗春,在我面前逞强,你得到的后果会很惨。” 语毕,司徒南迅速转身,然后用力将钱诗春推了出去,而她正好摔倒在林忆莲的脚下。 林忆莲趁这个机会,她抬起脚便踩在了钱诗春的右手上,然后还用力的碾了几下。 不识时务的女人,居然在司徒南的面前怒吼,找教训。 钱诗春忍着手指的痛,用力将手从林忆莲的脚下抽出来,然后站起身抬脚就想要踢过去。 做作的女人,居然敢踩她的手,那么她就让林忆莲的脸破相。 可是一切都有意外,她的脚还没有踢到林忆莲的脸上,奈何两个男人很迅速的出现在了她身边,纷纷抓着她的手臂向后弯去,最后迫使她跪在林忆莲的面前。 钱诗春转头抬头看着林忆莲,看着她醒过神来而露出的得意,冷哼了一声,随即说道:“有本事你就一直留在司徒南的身边让他保护你,否则我一定要你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司徒南走到沙发处坐下,慵懒的姿态展现出来,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钱诗春。 他真不知道此时的钱诗春是傻还是逞强中失去了理智。 她好像是完全没有分清楚自己在这里处于什么境地,而她也好似忘记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嘀嘀嘀,电话声打破了大厅内的安静,同时也将沉重的气氛给化解了。 女佣将电话拿起来,才说了一句话,电话的那一边就挂断了。 稍后电话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但是每一次女佣开口讲话,对方都将电话挂断。 坐在一旁的司徒南微微蹙起眉头,心里猜测,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戏弄司徒家。 “一会儿再来电话我亲自接。”司徒南低沉的嗓音说着。 “是”女佣应声,然后继续用冷毛巾为林忆莲敷脸。 025不准提无辜 嘀嘀嘀! 电话声再一次响起来。 司徒南拿起了电话,应声说:“这里是司徒宅院,请问您找哪位。” 电话的那一边听到了司徒南阴冷不夹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她说道:“我是万梦珍,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好,稍后再联系,拜拜。” 司徒南说完便站起身朝着二楼走了去,对于大厅内的两个女人直接忽视了。 他现在只想知道万梦珍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如果是上面有什么安排没有及时知道,那么对于他来讲,那是很不利的。 回到了卧房的时候,他的手机正在床头柜上打着转转,并且发出嗡嗡嗡的声响。 他将手机拿起来,走到了阳台处,按了接听键,“说吧!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刚刚接到组织的电话,让我们明天回基地开会,据透露会有一名新人加入组织,并且担任我们的队长。” 万梦珍侧靠着窗台,一双乌黑色的眼珠盯着布满星辰的夜空,将所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诉给司徒南。 司徒南蹙起眉,心底猜测着明天出现的人是何方神圣,为什么来了的第一天就能够胜任队长的职务。 不过在他的心里,谁当队长都无所谓,只要能够让他解决掉钱家,解决掉指使钱家的幕后那个人,他会极力配合他们完成任务。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司徒南低沉的嗓音问道。 万梦珍不会背叛司徒南,但是她也不会将钱诗春的事情抛在一边不管不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重重呼出了一口气,她说:“有,我想知道钱诗春现在怎么样了。” 司徒南深邃的眼眸慢慢收紧,鼻中一嗤,“怎么,你担心我会用残酷的方式伤害她不成?” “司徒南,我虽然不能够阻止你的决定,但是我也不希望钱诗春受伤,我只是想提醒你,在那件事情中她是无辜的,你不能为了目的伤害她。” 万梦珍说的振振有词,但是她的话传进了司徒南的耳中,却让他的心口被什么东西猛撞了一下。 他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慢慢收紧,眼眸中所流露出来的色彩异常的阴冷。 当初林忆朵也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但是钱莱冶依然没有放过她。 既然钱莱冶都能够狠心伤害无辜的她,那么他为什么不能够伤害无辜的钱诗春? 司徒南的沉默好似让万梦珍已经感觉到了司徒南悲愤的情绪,而她的心不自觉的抽痛了下。 她刚才说出来的话只考虑到了钱诗春,完全没有考虑到司徒南听到后会有什么反应。 透过资料,她知道当初林家的事情在保山市轰动一时,除了那对母女,林家的人无一幸免,都死于瓦斯爆炸中。 而仅有十岁的林忆朵又何尝不是无辜的? “司徒南,对不起,我……” 不等万梦珍将话说完,司徒南便插言道:“不必道歉,不过你以后最好不要在对我说‘无辜’两个字。” 语毕,司徒南便将电话直接挂断,然后闭上眼眸,希望片刻的沉静能够抚平他内心的不忿。 一楼,大厅内。 林忆莲将女佣推到了一边,然后起身站在了钱诗春的面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跪在地上的钱诗春。 她鼻中一嗤,抬起脚便踢在了钱诗春的肚子上。 看着她吃痛皱眉的模样,林忆莲的心情立刻变得愉悦了。 她俯下身子,伸出手捏住了钱诗春的下颚,迫使钱诗春正视着她的眼眸,讥讽道:“就凭你也想要教训我?不自量力。” 说完,她便用力甩开钱诗春,很不屑的白了一眼。 钱诗春咬着红唇一声不吭,然而在心里却发誓,她若是能够摆脱身旁两个人的禁锢,教训林忆莲她绝对不会手软。 林忆莲坐回了沙发上,斜视着钱诗春,看着她不服输的模样,她啧啧出声,“瞪着我有什么用,有本事就挣脱开他们的钳制打回来啊!” 钱诗春冷笑,紧接着就朝林忆莲吐了一口,白色的唾沫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林忆莲的鱼嘴鞋子上。 “你挑衅我有什么用?有本事就让他们松开我啊。” 026是很特殊的 林忆莲很不屑的对着钱诗春送上了一记白眼。 她又不是傻瓜,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呢。 若是松开了钱诗春,到时候她就会像是一个受伤的母狮子胡乱发威,那还得了啊! “不用刺激我,我才不会上当呢。” 林忆莲说完撇了撇嘴,用那充满了‘我不上当’的神色瞥了一眼钱诗春。 与此同时,司徒南平稳了心里的不忿,他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来到钱诗春的身边,对着那两个男人挥了挥手,然后便将钱诗春从地上拽了起来。 既然万梦珍不希望钱诗春受到伤害,那么他自然会给她这个面子不会伤害钱诗春。 不过钱诗春这个女人若是不知死活的挑战了他的底线,那么会有什么后果就说不准了。 林忆莲看着司徒南拉着钱诗春就朝着二楼走去,她心中就很不服气。 她在司徒南的身边也有几年了,但是司徒南却从来没有想过去碰她。 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她看上去就那么不招男人喜欢么? 心中不忿,她将女佣推到了一边,旋即小跑了过去。 “姐夫,这个女人打了我,你为什么不替我教训她,反而还……还带着她回房间。”诱人的小嘴巴嘟哝着,一双美眸幽怨的看着司徒南。 司徒南看了一眼钱诗春,然后将拉着她的手向怀中一拉,另一只手抬起了钱诗春的下巴,双眸定格在她的脸上。 “我想要教训一个人是很特殊的,尤其是对付女人。” 钱诗春被强制性的扣在司徒南的怀中,她抬眸注意着他刀削般英俊的脸,突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好想逃,逃开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但是搂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却加大了力度,让她的身子与他贴的更近了。 此时此刻,钱诗春能够在司徒南那戏虐的眼神中察觉出有一种占有欲在慢慢的扩散,很想要将她的人给包裹在中央,不准她离开半步。 林忆莲看着司徒南与钱诗春两个人对视着,她便伸出手就拉着司徒南的手臂轻轻摇晃着。 “姐夫,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咪,我知道你最疼我了,那我可不可以上楼去看着你如何教训她?” 她一直认为,只要有一天司徒南能够将心底的那个死人给忘记了,那么她就能够走进他的心,得到他的感情。 但是当她见到司徒南的床上坐着一个女人,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自信似乎已经瓦解了。 她有一种预感,那就是眼前的女人一定会成为她拥有司徒南的绊脚石,所以她不会轻易放过她。 就算是一会儿有什么事情发生,她也不会退缩,一定不会。 司徒南只是看了一眼林忆莲,并没有作出回应,他拉着钱诗春便继续向前走。 林忆莲自认为司徒南的沉默就是答应了,所以紧随着他的脚步跟了过去。 来到司徒南的卧房,钱诗春被司徒南推倒在床上,他则是站在一旁冷言,“忆莲,对于一个女人最大的耻辱是什么,你知道么?” 林忆莲努力的思考着,她尽管已经猜测到了答案,但却装作是无知的纯纯小女生一样,“姐夫,我不知道。” 司徒南唇角扯动,斜视了一眼林忆莲,那眼神中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林忆莲缩了缩脖子,脚步趔趄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的说:“姐……姐夫,你的眼神,好……好可怕。” 027强行掠夺她 司徒南没有搭理林忆莲,俯下身子,双手纷纷杵在了钱诗春身体的两侧。 他就像是一匹找到了猎物的狼,一双黑眸锁住她,“钱诗春,那你知道女人最大的耻辱是什么吗?” 钱诗春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司徒南那张冷漠的面孔。 他每每凑近一些,她都有一种压迫感,这种感觉让她体内的小心脏几乎都要停止跳动了。 她很想将司徒南推开,很想躲开他阴冷的眼神,很想冲出这间卧房。 可是她的手还有脚就像是被绳子给绑住了,就连动一下都已经成了奢望。 她很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脸上表现出来的样子是一种小小的胆怯,然而心里却是实打实的害怕。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司徒南,红唇微动,质问道:“司徒南,你到底想怎么样?” 司徒南站起身后便抓着钱诗春的肩膀将其拽进怀中,“我需要你做模特来解释女人最不能忍受的耻辱是什么。” 说话的同时,他的右手将运动衫前的拉链扯开,上衣很快就从钱诗春的身上脱离,顷刻间便落在了地上。 司徒南将钱诗春的手臂弯曲在身后禁锢着,让她裸着上身,紧接着他将钱诗春身上穿着的运动裤一点点的褪了下去。 最后让她光溜溜的站在林忆莲的面前。 他将下颚抵在钱诗春一侧的香肩上,然后歪着头将灼热的气息吹拂在钱诗春的耳际,如小雨般的吻也随即落在钱诗春的细劲,还有那光滑的后背上。 感觉到钱诗春的身子在颤抖,司徒南却不曾去结束这一切。 随着司徒南她紧闭着眼睛,皓齿咬着红唇,倔强的不再发出一声。 然而屈辱的泪水却早已经悄悄落下。 这一次他成功了。 他不仅让她受到了教训,还让她受了辱。 见到如此限制级的一幕,林忆莲哭了。 她以为司徒南只是说说而已,他不会当着自己的面对钱诗春怎么样。 让她出乎意料的是,司徒南不仅脱掉了钱诗春的衣服,甚至是当着她的面强要了钱诗春。 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林忆莲转身就冲出了司徒南的卧房。 钱诗春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她突然睁开眼睛,冷声道:“她已经走了,你也可以结束了。” 果然,司徒南从钱诗春的身上离开,然而在一秒,他却将钱诗春的人压在了身下。 “钱诗春,有你真好。” 额? 司徒南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钱诗春满脑子都是问号。 他是什么意思?钱诗春努力思索着。 钱诗春大口的呼吸着,待气息平稳了,她才转头看着身旁靠的司徒南,她问道:“你为什么说‘有我真好’这四个字?” 司徒南垂眸瞥了一眼钱诗春,他闭口不答,稍后便掀开被子直接走向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前一刻,他探出头,“要不要一起?” 钱诗春哼了一声,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住,想都没有想就回应说:“不要。” “别后悔。” 三个字说完,司徒南便将浴室的门用力关上。 钱诗春哼了一声,不就是没有和他一起洗澡么,就因为这个她会后悔? 怯—— 028谁准你出去的 二十分钟后,司徒南下身仅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便走出了浴室。 他看着坐在床上用戒备眼神看着自己的钱诗春,他说道:“本想给你解释为什么会说那四个字,但是你自己直接放弃了,哎……” 女人都有好奇心,而钱诗春也不是一个例外。 一听这话,她立刻就来了兴趣,她向前凑近了些,“那你现在告诉我也一样啊!” 司徒南走到了床边坐下,然后将一条棕色的毛巾扔在了钱诗春的身上,命令的口吻说道:“给我擦头发。” 很明显的,他现在不想说了。 钱诗春看着手中的毛巾,再看看司徒南性感有型的后背,她翻了个白眼。 不说就不说呗,她还不愿意知道了呢。 想要用这个理由让她伺候着他? 真当她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就犯二啊! 怯—— 她用薄被将自己的身子裹住,然后下了床,“出了很多汗,我感觉很不舒服,现在想洗澡。” 话才说完,她将手中的毛巾准确无误的丢在司徒南的头上,意思就是你想擦头发那就自己动手吧!她没有空。 钱诗春没有注意到司徒南此时此刻是什么表情,她转身就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去。 司徒南将毛巾丢在一边,起身走了两步便将钱诗春圈在了怀中。 他凑到钱诗春的耳边,湿滑的舌头伸出来勾勒着她的耳型。 一只手扣住钱诗春的脖子,另一只手便揪住了薄被的一角,邪笑道:“有什么好遮住的,我又不是没见到过。” 紧接着,他扣住她脖子的手迅速松开,然后顺手一推,揪着被子的手用力扯了下,钱诗春便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就彻底与薄被分开了。 她双手抱着胸迅速蹲在地上,仰着头瞪着司徒南,咬牙切齿的说道:“司徒南,我反抗不了你,但是你不能将我的无力反抗当做你恬不知耻继续流氓的资本。” 司徒南呵呵的笑了笑,他将被子丢在一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用玩味性的眼神看着钱诗春嘟哝着小嘴巴的样子。 “我就流氓了,你有办法就对付我,没办法你就得受着。” 钱诗春张了张口,最后却是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其实司徒南说的没有错,如果在没有能力反抗他的时候就只能忍受。 可是…… 可是她也有脾气,有自尊,不是一个供他玩耍的木偶,她凭什么就一定要隐忍着不发作? “司徒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匍匐在我脚下,让你看我的脸色过日子。”钱诗春愤愤的说着,一双美眸闪烁着极为自信的眼神。 司徒南听完了这句话,他故作思考,表现出了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很不屑。 因为在他的认知中,钱诗春永远也做不到。 “这个对你应该很有挑战性吧!所以……你要努力喽” 语毕,司徒南便当着钱诗春的面将浴巾扯下去丢给她,然后穿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衣躺在了床上。 钱诗春面对司徒南那张质疑她的脸,她也不甘示弱,抬起头,挑着眉头藐视着司徒南说道:“我们——走着瞧。” 语毕,她用浴巾遮挡着身子打开浴室的门走进去。 洗完澡的钱诗春裹着浴巾站在衣橱前,随意拿出了一件司徒南的睡衣就套在了身上。 换好了衣服,她准备去外厅的沙发上休息,奈何才将推拉门拉开,床上躺着的人就开口讲话了。 他此时侧躺着,一手撑着头,黑色的眸子盯着钱诗春,“回来,谁准你出去的。” 钱诗春转过身,看着司徒南此时的样子,她不禁愣住了。 他这是要色诱她吗? 只见司徒南俊美的面孔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浓黑色的眉下有一双宛如黑珍珠的眸子在尽情释放着它的魅力,削薄轻抿的唇异常的性感。 海蓝色睡衣的领口微微张开,健硕的胸露在空气中,正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而起伏着。 “过来”低沉而浑厚的嗓音飘悠悠的就传进了钱诗春的耳中。 钱诗春听完先是一怔,几秒钟后,她便回过神来。 “不要,我不想和你睡在一张床上。” 司徒南换了个姿势,他双手枕在脑后,唇角微微扯动了下,那一抹浅笑将狡诈全部展现出来。 “你若是想知道我更多的秘密,最好快一点倒在我身边,否则……” 他没有将话直接说完,而是故意拖拉了几秒钟的时间卖了个关子,而那双盯着钱诗春的眸子也变得凌厉了几分。 029抢走她衣服 钱诗春看着司徒南的眼神越来越阴森,她的脚步便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 她快速将推拉门关上,然后迅速朝着卧房的门跑了去。 纤细而白皙的手握住了门把手,随着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与此同时,司徒南已经走了出来,冷声道:“不想我对付华盛企业,你最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语毕,他走到了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骨节分明的手端起了高脚杯轻轻摇晃着。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看着钱诗春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门,嘴角扬起露出了一抹浅笑。 想要跟他耍心眼,她根本就不够格。 司徒南将高脚杯放在了茶几上,抬起手对着钱诗春勾了勾,一双黑色的眸子盯着钱诗春冷声说: “过来” 钱诗春此时此刻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为了华盛企业,为了整个钱家,她也只能听从司徒南口中所有的命令。 她走过去坐在了司徒南的身边,心中暗想: 过来就过来,也没什么可怕的。 无非就是被司徒种*猪抱抱,亲亲,又或者一起运动运动。 以上那些羞耻的事情用一句话就可以代表了。 那就是她忍着屈辱又被猪拱了一次。 “司徒南,你想告诉我什么秘密就快点说,我洗耳恭听。” 司徒南将红酒拿起来递到了钱诗春的面前,用眼神示意她将红酒喝掉。 钱诗春盯着那杯红酒,她就心里发毛。 他一句话都不说,就让她喝那么昂贵的红酒,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钱诗春将司徒南的手推开,别开头回应着,“我不会喝酒。” 司徒南凑近了钱诗春,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陪我去床上听我说秘密,二,你喝了这杯红酒睡在沙发上。” 司徒南开出了条件,而他也笃定钱诗春会选择后者。 果不其然,钱诗春很快转过头来,她与司徒南面对面,她瞪着大眼睛凝视着他。 片刻后,她将那杯红酒接过来,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说道:“你不会再反悔了吧!” “不会,我说到做到。”司徒南回应。 虽然知道司徒南的话是不能够相信的,但是为了有一个好的休息环境,钱诗春这一次便相信了司徒南的话。 钱诗春仰起头,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喝完了,她将高脚杯底朝上,“现在你可以去床上休息了,而沙发是属于我的。” 司徒南的眼中流露出了一抹邪笑,他站起身的前一秒却是将钱诗春身上穿着的睡袍腰带解开。 司徒南拿着睡衣,然后就朝着床走了去,“沙发今晚上归你,但是睡衣是我的。” “司徒南,你不守信用。”钱诗春扯着嗓子怒吼着。 司徒南将睡衣重新挂进了衣橱中,看着钱诗春双手环胸,蜷缩在沙发上,探出小脑袋怒视着他,他居然仰起头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 真笨!!! “钱诗春,我答应过让你喝完红酒睡在沙发上,可是我没有答应过你穿着我的睡衣睡在沙发上,所以我没有食言啊!” 听着司徒南的解释,钱诗春那叫一个恨,恨她没有弄清楚状况就相信了司徒南。 她冷哼了一声便躺在了沙发上,一双美眸怒视着天花板,不再搭理司徒南。 抢走了睡衣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裸睡嚒,她钱诗春做得到。 030戴面具的人 早上,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屋内,暖洋洋的。 司徒南的眼眸动了动,然后他坐起身直接走进了浴室,洗漱后便走出来换下了睡衣。 来到外厅,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钱诗春,他弯下身子将其抱起来走到了床边。 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转身离开,而她身上的高温度完全就忽略了。 司徒南来到保山市东城大酒店一楼302房间,他将浴室墙壁上的饰品扭动了下,紧接着在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通道口。 他走下去,而浴室内的地面也恢复了原有的样子。 行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司徒南才来到了位于‘暗堂’{组织名称}的聚集点。 聚集点有很多进入的方式,具体在哪里,司徒南也不是很清楚。 而他为了能够隐藏身份,所以他才会出资金让‘暗堂’出人出力将酒店建在这,一形成了自己前往‘暗堂’的方式,二就是为了盈利。 经过三道关卡,司徒南出现在‘暗堂’的大厅内。 他冷漠的眼神四处打量着,没有见到陌生的面孔,他便猜测新上任的队长还没有到。 走到会议桌旁,他拉开椅子便坐下。 “你来了。” 一道司徒南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杯espressocoffee放在了他的面前。 司徒南抬眸看了一眼万梦珍,那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穿在她身上将她显得很干练,完全就看不出她是一个开奶茶店的小老板。 他轻轻嗯一声,紧接着就抿了一口咖啡,“还需要等多久?” 万梦珍抬起手臂,看了一眼腕表,回应说:“还有五分钟就是会议时间,新上任的队长应该快出现了。” 司徒南将椅子拉开了一个,用眼神示意万梦珍坐下。 她完全没有必要在他的面前站着,毕竟他们是拍档关系,不是上下属关系。 万梦珍浅笑了下,稍后就坐在了司徒南的身边,敏锐的眼神环扫了一下四周,她轻声问道:“钱诗春还好吗?” 司徒南点点头,端起咖啡细细的品尝了一番后回应说:“我们是拍档,我会卖你这个面子,不过还是想给你忠告,从我们进入这个组织,感情便是大忌,所以……你明白的。” 万梦珍用力点头,“我明白” “明白就好,最好不要让自己受到牵连,不然下一个死的人就有可能是自己。” 这句话是在对万梦珍说,同时也是说给他自己听。 戏耍钱诗春可以,但是他绝对不能对她动情,否则林家的事情他就有可能做出错误的判断。 他不允许自己犯下那么低级的错误。 他们的谈话结束了,而这个时候其他的人员也都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主任办公的门打开了,与此同时,走出了两个男人。 一位年纪在四十岁左右,他标准的国字脸,浓黑色的眉下有着黑色如玛瑙般亮丽的眸子,高鼻梁,留着八字胡。 他面对所有成员微微笑了下,眼角边的鱼尾纹也在这个时候证明了岁月的无情。 此人便是‘暗堂’的主任——郎瑞杰。 接下来这位,没有人看清楚他的容貌,因为此时的他正带着一面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了一双黑眸。 尽管没有见到他的面孔是什么样子,但是他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势不容小觑。 此人便是‘暗堂’新上任的队长,代号——x。 031他冷眼旁观 郎瑞杰与x走到了会议桌前,这时候郎瑞杰介绍,“这位就是新上任的队长,你们可以称呼他x。” x面对眼前十位成员颔首,凌厉的眼神将他们每一个人都看了一眼,稍后,他说道: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队长,关于上级派下来的每一项任务,以后请你们能够按照我的安排去执行,不准说no,只有服从。” 其中一名身穿迷彩服的男人阿强突然站起身,看着眼前新上任的队长就很不服气。 他说:“戴着面具耍酷吗?再有,你凭什么要我们听你的。” 有一个人打了头阵,其余的七个人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只有司徒南与万梦珍静静的坐在那。 “我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种境况,既然你不服气,那我们就较量较量,你赢了,我走,你输了,就闭上嘴巴服从命令。”x的一双黑眸盯着名叫阿强的男人。 语毕,x走到了离会议桌不远处的空地,挺拔的身姿站在那。 阿强将身上的迷彩上衣脱下去扔在了会议桌上。 他活动了下手臂,还有脖颈,然后走到了x的面前故意展现了一下自己手臂上,还有胸上的肌肉。 x哼了声,他抬起手对着阿强做出招手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在那里摆姿势,还是主动攻击比较好。 阿强气不过,双手攥紧拳头就冲了过去。 当阿强挥出一拳就要袭击到x的脸颊,在千钧一发之际,x迅速闪身,他的右手握住了阿强的手腕。 他向后退了一步,将阿强拉了一个趔趄,然后抬起一只脚便朝着阿强的肩膀袭击。 啊—— 手臂脱臼的阿强叫了一声,而这个时候,x松开了他,阿强便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x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然后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扫视着其余人,冷声道:“还有谁不服气,站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除了阿强偶尔发出一声闷哼,其余的人都闭上了嘴巴。 “既然没有人站出来,那今天的较量到此结束,希望以后不会再有相同的事情发生,否则就要接受‘暗堂’的处罚。” 他说完了,随即来到阿强的身边,一手扣住他受伤的肩膀,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然后轻动了几下,最后向上一端,脱臼的手臂便接上了。 “在这里,除了感情会成为别人作为的挟持外,鲁莽行事也是致命伤。” 教训完,x将视线停留在一直静静坐在那的司徒南还有万梦珍,他的唇角微微扬起,浅笑在他的脸上表现出来,然而有面具的遮掩,谁也见不到。 郎瑞杰将手中的八分文件袋交给了会议桌旁坐着的八个人,“里面有你们每一个人应该完成的任务,希望在一个月后,得到让我们满意的结果。” 语毕,郎瑞杰看了一眼x,然后将司徒南还有万梦珍叫到了主任办公室,至于其他人则解散。 司徒南坐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他点燃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后吐出了白色的烟雾,“主任,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任务安排给我和万梦珍吧!” 郎瑞杰呵呵的笑了笑,他摇摇头,“你们最近不会有其他的任务,但是上级很在意关于钱家所犯的那些事情,我现在想知道,你是否已经找到了证据。” 司徒南将烟搥在了烟灰缸中,而后两手一摊,“没有,恐怕还需要些日子才能够查到。” 郎瑞杰面对司徒南这个时候的态度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他利用了司徒南的仇恨,让他进入了‘暗堂‘。 而那个时候,他已经和司徒南达成了协议,关于钱家的事情必须经由司徒南亲自调查,而他们也不准逼得太紧,并且钱家人的所有命运都要由司徒南来决定。 而协议上的内容也是得到了上级允许的,当然了,司徒南敢这样要求,也是因为他知道‘暗堂’需要他财力上的支持。 032拭目以待 郎瑞杰的眉头微微蹙起,面露为难之色,“上级已经催促过一次了,司徒南,你能不能加快速度调查?” 司徒南沉默了一会儿,他回应说:“这似乎有点难度,毕竟我没有理由走进钱家。” 郎瑞杰一开始有些错愕,但是仔细想一想,司徒南说的确实不假。 如果司徒南以商业为名还可以踏进华盛企业,能够与钱莱冶有一番交涉。 但是想要司徒南走进钱家的大门,那就需要合理的理由了,不能够贸然行事。 但是他不能够因为有难度就一次次将事情往后拖,不然他就要被上级请回家休闲一番了。 他瞥了一眼x,将劝说司徒南的事情交给了他处理。 x接收到郎瑞杰的眼神,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给司徒南倒了一杯水,继而说道:“据我所知,钱莱冶的女儿在你家,凭借你们的关系走进钱家应该不难。” 司徒南抬眸对上了x凌厉的眼神,他唇角微扬,喝了一口水后,回应说:“男女之间的感情事最微妙,住在一起,并非就是进入钱家的最适当理由。” x坐在了司徒南的身边,抬起一只手臂搭在了司徒南的肩膀上,斜视着他,“那你将钱莱冶的女儿囚禁在身边是什么目的?难道你想要先报仇然后才会去调查上级的任务吗?” 司徒南转头看着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他抬起手将其拿开,然后与x保持了一段距离,“那些话是你说的,我可没有承认过,对于我将钱莱冶的女儿留在身边,这是私人的事情,你无权过问。” 听到了司徒南强硬的语气,x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多问,但是我给你两天的时间,钱家室内平面图你必须交到我手中,我想以司徒总裁的本事,这个任务应该不难吧!” 万梦珍注意到x的眼神中有一种狡诈,似乎他所交代出来的任务就是为了让司徒南难做。 他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他与司徒南有什么仇恨吗? 还是说上级派出这个x就是为了牵制住司徒南。 想到这,万梦珍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司徒南,最后她想出一计。 此计划不仅可以让司徒南躲过这一次x针对性的任务,也可以将钱诗春从司徒南家接出来。 万梦珍从椅子上站起身,眼睛对上了x的视线,她说道:“队长,这个任务交给我来完成,我保证在两天之内完成任务。” 对于万梦珍此时此刻的举动,x的唇角扯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度,但是他的笑没有人可以见到。 他的视线在万梦珍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而后将质疑的目光转向了司徒南,“司徒总裁,难道这个任务对你来讲很难吗?” 司徒南与x的视线对上了,没有回应,而他们在这一刻也不曾开口,但是眼神中却已经做出了一番较量。 郎瑞杰与万梦珍身为旁观者,他们感觉x与司徒南的眼神较量中有噼里啪啦的火花在跳跃。 就在他们认为x与司徒南会都会出手袭击对方的时候,司徒南与x却大笑出声。 司徒南的脸上所表现出来的表情是自信,“ok,两天后,我一定将钱家的室内平面图交给你。” x嗯了一声,接下来就是沉默。 然而他的眼眸中表达的却是‘拭目以待’的神色。 万梦珍与司徒南离开了主任办公室,二人走到一处不被发现的地方,司徒南便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而后转身离开了。 万梦珍看着司徒南的背景一点点的消失不见了,她笑了。 原来在他的眼中,她这个搭档是不容忽视的。 033腰间用力掐 林忆莲趁着司徒南出门上班的时候,她带着两名女佣偷偷溜进了他的卧房。 其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教训一下钱诗春。 两名女佣走在林忆莲的身后,二人时不时的回头看,生怕在下一秒司徒南就会出现在她们身后。 林忆莲见此,她站在了一边,命令道:“你们两个快点,磨磨蹭蹭的,真是废物。” 两名女佣互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想着:她自己都不敢来教训钱诗春,担心反被教训才拉上她们,而真正的废物是她才对吧! 想是那么想,但是碍于林忆莲的身份,再加上司徒南平时那么宠着林忆莲,她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然后将隔断门拉开。 钱诗春躺在软软的床上一动都不动,两条秀气的眉紧皱在一起,脸上的痛苦表情更是让人心疼。 此时她感觉有人正掐在脖子上,让她呼吸很不顺。 这些也就算了,最让她难受的是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想要坐起来都已经成为了奢望。 林忆莲来到了床边,看到钱诗春蹙着眉头不断喘着粗气,一张小脸红通通的像个熟透的番茄,她便弯下身子,伸出一只手摸在了钱诗春的额头上。 那烫烫的温度让林忆莲吓了一跳,不过只有瞬间,她便呵呵的笑了。 转身看着两个女佣,她冷言道:“你们出去吧!见到南少爷回来,立刻通知我。” 待两个女佣离开了,林忆莲将准备好的绳子拿出来,而盖在钱诗春身上的被子在下一秒就掀开了。 当钱诗春身上的吻痕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的眼神中闪烁出了狠意。 她弯下身很迅速将钱诗春的手脚都绑住,口中恨恨的说:“贱人,居然敢勾引司徒南,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绳子勒着手腕与脚腕的疼让钱诗春闷哼了几声,而那双紧闭的眼睛也在这个时候睁开了一条缝隙。 朦胧的视线中,林忆莲的面孔越来越清晰,钱诗春心中一惊。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手脚捆绑好,林忆莲便注意到钱诗春醒了,然而她却一点害怕的表现都没有。 她可不相信此时已经被捆绑住双手双脚,又生病的钱诗春还能够威胁到自己。 她奸笑一声,然后俯下身子在钱诗春的耳边轻声说:“钱诗春,你打了我,骂了我,我现在就要讨回来。” 说完了,她将裤兜中的胶布拿出来,然后减掉了一块贴在了钱诗春的嘴巴上。 钱诗春想要争执,想要反抗,奈何她只能瞪着眼睛将呜呜呜的对抗声发出来。 林忆莲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右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慢慢抚摸。 突然,她的手停留在钱诗春的腰部,用力掐。 一下,一下…… 白皙而细致的腰部在林忆莲的‘摧残’下出现了一片一片的红痕。 痛—— 这是钱诗春唯一的感觉。 她拧着眉,闭着眼。 与此同时,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在耳边。 这些疼钱诗春都能够忍受,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林忆莲居然还有更变态的方式折磨她。 林忆莲停止了继续掐钱诗春的举动,她将包包中准备的东西拿出来,并且拿到了钱诗春的面前。 “钱诗春,一会儿你感觉欲仙欲死的时候别忘记了,一定要感谢我哦!” 听着林忆莲怪腔怪调的声音,钱诗春睁开眼睛,见到林忆莲拿着的一个小盒子,她努力集中精神看清楚。 可是当盒子上的字看清楚了,她那张噗红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034都是他的错 钱诗春嘴巴上的胶布被林忆莲撕掉。 嘴巴能够说话的第一时间,她便迫不及待的咒骂道:“林忆莲,你就是不要脸的混蛋,变态,疯子。” 林忆莲听着钱诗春口中的那些词语,她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是露出了一抹浅笑。 她将手中的遥控器拿起来在钱诗春的面前晃了晃,“钱诗春,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说完,她的大拇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下。 嗯—— 一声轻吟从钱诗春的口中逸出来。 她在心里不断劝说着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但是那种酥麻的感觉却真真实实的从身体的某一处传到每一根神经上,让她渴望得到更多的刺激。 林忆莲听到了那声轻、吟,她俯下身子凑近了钱诗春,一脸的得意相。 “钱诗春,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也许会将那个东西从你身体中拿出来。” 钱诗春咬住了红唇,不再发出那羞耻的声音。 同时她也闭上了眼睛逃避林忆莲的视线。 她很清楚,林忆莲绝不会那么好心放过她,所以她不会卑微的去求林忆莲,绝对不会。 而她也相信,一定会有反击林忆莲的机会,到时候她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尝一尝这种被侮辱的滋味。 面对钱诗春倔强的表现,林忆莲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她不断按着手中的遥控器,将震动量调节到最大的幅度。 “我看你能够忍到什么时候?” 林忆莲说完便将遥控器扔在了一边,然后走到了窗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而钱诗春却是不曾服输,林忆莲也没有听到钱诗春求饶的语句。 就在她想要继续折磨钱诗春的时候,她注意到司徒南的车已经从大门口开了进来。 为了不让司徒南知道这件事情,林忆莲急忙跑到了床边。 她拿起遥控器按了关闭的按钮,然后将钱诗春双腿间的某物抽出来扔进了包装袋中,然后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内。 “钱诗春,今天算你走运,但是下一次,我会让你所承受的屈辱更难以想象。” 帮助钱诗春解开了绳子后的林忆莲迅速离开了司徒南的卧房,而后就偷偷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得到自由的钱诗春双手撑着床,使足了全力想要坐起来,但最后却总是以失败而告终。 钱诗春,你要坚持住,一定要坐起来,绝对不能够让林忆莲的奸计得逞。 尽管她一直在心里激励着自己,但是那具身体就好似不受控制一样,就是坐不起来。 咔嚓,开门声传入了钱诗春的耳朵中。 紧接着一道身影就出现在床边,正垂眸看着她。 视线中,钱诗春绯红的小脸,还有那唇瓣上的红色血迹,不禁让司徒南微微蹙起了眉。 他坐下来,双手抓住钱诗春的双肩,用力一拽,钱诗春便坐了起来。 接触到钱诗春身上发烫的温度,司徒南将她拉进怀中,然后一只手放在钱诗春的额头上。 片刻后,他将钱诗春从怀抱中推开,对着她厉声吼道:“体温那么高居然还能够安稳的睡觉?你还真不是一般笨啊!” 钱诗春想到自己生病的原因,她就讨厌司徒南此时此刻的假惺惺。 如果不是他昨晚上的所作所为,她就不会生病。 她不生病,那么林忆莲就不会有机会羞辱她。 这一切的一切,归根究底都是他的错,他现在有什么权利对她大声吼。 “司徒南,我讨厌你,讨厌你。” 钱诗春屏住呼吸,用力吼出那句话之后她便闭上了眼眸。 那娇弱的身子向前倾,最后靠在司徒南的肩上晕了过去。 035她高烧不退 司徒南将钱诗春平放在床上,然后从衣橱中找出一件睡袍穿在了她的身上。 确定钱诗春不会走光后,他才拿出手机翻找到欧阳晨的电话号码。 嘟嘟的声音响了几下,对方接通后便调侃道:“表哥,你该不会又被某个女人下药想要怀你的孩子吧!” 司徒南脸色一沉,用力咳了一声,警告欧阳晨不要在提那件事情,否则他可不会只是警告一下那么简单。 欧阳晨也了解司徒南的脾性,所以在得到警告之后也就不再提起那件让司徒南难堪的事情。 他吊了吊嗓子,问道:“表哥,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司徒南转头瞥了一眼钱诗春,“我这里有位病人,发高烧,你马上过来一趟。” 欧阳晨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来是一个人生病了。 “表哥,不是我说你,发高烧吃退烧药就好了么,有必要请我这个大院长过去吗?大材小用诶!” 欧阳晨说着,但是他的动作却丝毫不迟疑,他起身迅速离开了院长办公室,然后走进了电梯中。 “少说废话,快点过来,还要提醒你,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对于医生而言,没有大病小病之说。” 语毕,司徒南坐在病床边,一双黑眸紧盯着钱诗春绯红的面颊,浓黑色的眉微微蹙起。 他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完成,他还没有让钱家的人受到应有的报应。 所以钱诗春现在还不能够出事,绝对不能。 她的命是属于他的,就算是她自己都没有权利结束。 欧阳晨坐上了车,将钥匙插进了锁孔,发动车子的同时,对着电话的那一边的人说道:“表哥,我很快就会过去,先挂断了。” 司徒南将手机扔在一边,稍后就离开了卧室。 来到一楼的他对年长的女管家说道:“张妈,上楼去照顾钱诗春。” 语毕,他转身就走,而张妈立刻紧跟着司徒南的脚步走上了二楼。 张妈站在床边,伸出手摸了摸钱诗春的额头,她紧忙对司徒南说:“少爷,钱小姐在发高烧,还是请医生吧!” 司徒南抬起头看了一眼张妈,然后继续将视线停在手中的财经杂志上,“我已经让晨过来了,你现在用水将毛巾浸湿敷在她的额头上就行了。” 张妈点了点头,她走进浴室中,随后就端出了一个水盆,但是她却没有按照司徒南所讲的那样做。 现在钱诗春的体温高的有些烫手,为了让她能够降温快一点,张妈将毛巾在温水中浸湿,然后在钱诗春的额头,细劲还有腋下轻轻的不停擦。 二十分钟过去了,张妈虽然动作没有停止过,但是钱诗春的体温却一点退烧的迹象都没有。 担心钱诗春会出什么意外,张妈立刻走出去来到外厅,站在司徒南的身边说道:“少爷,二十多分钟过去了,晨少爷怎么还没有来?在拖下去,钱小姐会患肺炎的。” 若不是张妈提醒,司徒南也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她怎么样了?”司徒南询问着。 张妈叹息了一声,“高烧不退,嘴巴蠕动着也听不清楚再说什么,少爷,要不然送钱小姐去医院吧!” 司徒南拨通了欧阳晨的手机,待接通了,他立刻吼了过去,“欧阳晨,你是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人命关天吗?” 欧阳晨一边加快车速,一边回应,“表哥,我以为你在个人公寓,不好意思,我正在赶去大宅。” “你最好快一点,若是她有什么不测,别怪我翻脸。” 啪,手机被司徒南丢在了沙发上,而他的人则迅速的走向了床边。 “张妈,你下楼去大厅等欧阳晨。”司徒南吩咐道。 张妈还想劝说司徒南带着钱诗春去医院。 但是想到司徒南说一不二,谁也不能够让他轻易改变主意,她也只能听命做事,不再多话。 036什么叫啰嗦 “不要,不要……”轻声呢喃从钱诗春的口中逸出。 司徒南歪着头凑近了钱诗春的嘴边,听着她的呢喃,他陷入了沉思。 不要? 这两个字代表什么意义?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张妈带着欧阳晨进来了。 他紧忙从床边站起来,瞥了一眼欧阳晨后,指着床上的钱诗春说道:“快点医治,我不准她出事。” 欧阳晨注意到床上的病人是个女人,他的心里就充满了好奇。 不过司徒南那足以射杀死人的眼神让他闭口不言,直接给钱诗春做检查,然后让张妈将衣架拿过来,药瓶挂好,然后插上了输液针给钱诗春输液。 一切都结束了,欧阳晨拉着司徒南走到了阳台处。 他的眼神在司徒南的身上上下打量着,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流露出来。 几次想要开口询问,但是想到询问后的结果会很凄惨,他便紧闭上嘴巴一言不发。 司徒南看着欧阳晨欲言又止的模样,他说道:“晨,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我们是表兄弟,有必要那么为难吗?” 欧阳晨想想也是,怎么说他也是司徒南的表弟呀! 如果司徒南真想要对付他,还有姨妈给他撑腰呢,他怕什么啊! 他凑近了司徒南的耳边,小声嘀咕道:“表哥,我想问你,你在那方面是不是……是不是……” 司徒南将欧阳晨推到了一边,抬起手挠了挠耳朵,不耐烦的问道:“是什么就直接说,别那么啰嗦。” 欧阳晨被司徒南的话给刺激到了。 什么叫啰嗦? 这件事情可关乎到他男性最基本的问题,能那么随便问出口吗? “你说不说呀!不说就赶快回医院,别在这里偷懒不工作。”逼问的同时还不忘下达逐客令。 “表哥,你真是无情又冷血。”抱怨了一遍,欧阳晨又一次凑近了司徒南的耳边,问道:“你是不是在床上不能够满足你的女人了?” 啪—— 司徒南面色阴暗,扬起手在欧阳晨的头上就打了一下。 凌厉的眼神紧盯着他,随即步步紧逼。 直到将欧阳晨逼到了阳台的一角,他才冷言道:“你在胡说八道,我就让你从这里跳下去,你猜猜,那是什么后果呢?” 欧阳晨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下。 这还用得着猜吗? 即便是死不了,那也得残废呀! 他嘴角抽动了下,笑嘻嘻的说道:“表……表哥,这问题不要问我,你可以亲身体验一下,真的。” 对于欧阳晨此时此刻不知死活的调侃,司徒南冷笑。 突然,他揪住了欧阳晨的衣领,然后将欧阳晨向后压下,让他的人倾斜到阳台的护栏杆上面。 “晨,别考验我的耐性。”司徒南警告着,同时将欧阳晨拉回来,并且松开了他。 欧阳晨拉了拉衣襟,整理了下衣服,然后指着屋内的垃圾桶说道:“你去看看那里面的东西就全都知道了,不过表哥,你若是真不行了,可一定要去医院接受治疗,不能用那种东西去满足女人。” 司徒南斜视了一眼欧阳晨,示意他最好紧闭上嘴巴,不要说一些莫须有的话,否则后果自负。 欧阳晨捂住嘴巴不再吭声后,司徒南走了进去,他站在垃圾桶旁,垂眸看了一眼。 当那种东西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的双手不禁握紧成拳头恨不得将床上的她给掐死。 居然用女性器具挑衅他。 好,很好。 既然她欲求不满,那从今晚上开始,他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037短暂性失神 欧阳晨注意到司徒南的脸色很不好看,铁黑铁黑的。 他不禁为躺在床上的女人担忧起来。 为了让这个女人能够有一个好的休息环境,他也只能将司徒南愤怒的表情无视,然后发挥他身为医生的责任。 他来到了司徒南的身边,拉着他就走到了外厅,然后劝说道:“表哥,这个女人是我的病人,所以我要对我的病人负责,如果你想要惩罚她,就要等到她康复之后。” 司徒南抬眸盯着欧阳晨,冷言道:“欧阳晨,你如果时间多的没处用,我建议你辞去院长一职,直接去胜任欧阳集团的总裁比较好。” 欧阳晨听完了司徒南的这句话,他的身子不自主的颤了下。 当初他为了能够有一个自由的空间,所以才会背着爹地妈咪去念医学,然后再环宇集团麾下的慈爱医院胜任院长一职。 虽然说医院的老板是司徒南,但他也是凭借自己的本事,努力了两年才当上院长的。 付出辛苦那么多,自由空间还没有享受多久,他怎么可以说辞职就辞职? 如果辞职了,那多亏啊! “表哥,你身为医院的大老板,那么由你亲自负责这位病人也是合情合理的,所以我就先撤了啊!” 欧阳晨迅速背上医药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离开了房间。 司徒南抬眸看了一眼药瓶,然后就坐在了床边,静静的看着钱诗春。 她生病了,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借助这个理由陪着她回钱家? 然后他就可以顺利的将钱家平面图画出来交给‘暗堂’的人。 想到这,司徒南突然间觉得钱诗春这场病生的恰到好处。 “不要,不要……” 钱诗春轻声的呢喃唤醒了沉思的司徒南。 此时的她拧紧眉头,不断左右摇晃着头,口中呢喃着‘不要’两个字。 司徒南见此,他抬起手在钱诗春的脸上轻轻拍了几下,“钱诗春,醒一醒?” 钱诗春就像是失去了听觉一般,司徒南的话她一个字也听不到。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晃着头的动作越来越频繁。 “不要……” 从一开始的轻声呢喃,突然间转变成了一声大吼。 与此同时,钱诗春猛然间坐起身子,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前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她扎着针的那只手臂早已经因为过激的举动而鼓出了一个大包,并且在输液管中还回了血。 司徒南很麻利的将输液针从钱诗春的手臂上拔下来扔在一边,对着钱诗春厉声说:“生病了还不老实,发生什么疯呢。” 钱诗春仰头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司徒南,她咬着唇将抽泣的声音憋在口中不发出来,但是两行泪却是止不住的流。 她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强,她以为自己为了钱家可以面对司徒南任何的羞辱与欺负。 可是当那个可怕的梦魇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她就好害怕。 甚至是想躲到哥哥的怀里,就像小时候一样寻求着安慰。 司徒南见到钱诗春哑声落泪的模样,他居然愣在那,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每一次见到女人哭,他就会大发脾气,甚至是命令那个女人不要哭。 那么现在呢?为什么他的表现与之前完全不同? 意识到这一点,司徒南回过神来,他坐在床边,背对着钱诗春不去看她满脸泪水的模样。 也许这样做,他就不会与之前的自己不同了。 038第一次求他 钱诗春双臂抱着腿,将额头抵在手臂上,咬着唇瓣继续哑声哭泣着。 而司徒南就静静的坐在钱诗春的身边,一声不吭。 二人这样沉默的举动僵持了十几分钟,而打破沉静的声音是钱诗春说出来的。 她掀开被子,然后转身,瞪着一双红肿的大眼睛看着司徒南。 “司徒南,从被你掳来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不曾求过你,但是现在我求你,让我回家,哪怕只有一天的时间也可以。” 司徒南对上钱诗春的视线,他问道:“给我一个回家的理由。” “我就是想家了,所以想回去看看。” 钱诗春解释着,但是她的眼神却闪烁不定,完全不敢与司徒南正视。 她在心里不断劝说着自己一定要镇定,但是面对司徒南那双黑色的深眸,她就是做不到。 司徒南将钱诗春拉进了怀中,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对上他的视线,“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回家的理由是什么?” 声音中听不出来他是否已经发怒,但是他的那双眼睛闪烁出来的精光却像是两把利剑指在了钱诗春的面前。 “我……我害怕,所以想回家。” 司徒南眉头皱了下,对于钱诗春的解释有些不明白。 害怕? 他又不是洪水猛兽,有必要害怕吗? “你怕我?” 钱诗春摇摇头,“我不怕你,我怕梦,一场可怕的梦。” 司徒南越听就越糊涂,但是他也不想去继续追求。 他松开了钱诗春,然后起身将垃圾桶中的一个白色的塑料袋拿出来。 就在下一秒,他将那个东西放在了钱诗春的手中,“钱诗春,你欲求不满这一点与你的名字很搭。” 钱诗春没有听见司徒南说什么,她拿到那个东西的时候就很快将它扔在了地上,然后瞪着眼睛一直盯着它,不曾离开过视线。 本来她已经将那段不堪的事情忘记了,但是见到了女性自*慰器,就让她想起了林忆莲的所作所为。 慢慢的,她双手用力抓着被子,怒火从心底燃起,越燃越旺盛。 那个变态的女人趁着她生病的时候羞辱她,欺负她。 这份屈辱,她一定要讨回来。 在钱诗春失神的时候,司徒南突然将她推倒在床上,随即欺身压了过去,“钱诗春,既然你这么需要它,那我可以成全你,让你日日夜夜离不开它。” 钱诗春回过神来,呵呵呵的笑了笑,笑声中尽是她对司徒南的嘲讽与不屑。 片刻后,她冷眼看着他,“司徒南,枉你在商场上滚怕了那么多年,原来你也不过是一个糊涂虫,一个只会相信眼前事物而不会深思的男人,我看不起你。” 司徒南深邃的眼眸慢慢收紧,两道寒光落在钱诗春的身上,低沉的声音从口中发出来,“钱诗春,你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 钱诗春将眼睛闭上,全身放松,轻声回应说:“想要怎么羞辱我,随便你,反正你就是一个不讲理的男人,我多说无益。” 面对钱诗春这种倔强的性格,司徒南唇角扯出了个充满了魅力的弧度。 他松开了钱诗春,翻身侧躺在床上,“既然你一直说自*慰器与你没有关系,那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若是合情合理,我就准你回家。” 钱诗春睁开眼睛,转头看着司徒南,她摇摇头。 对于女性自*慰器的事情,她一个字都不会解释。 她很清楚,事情一旦说出来,以司徒南对林忆莲的保护与纵容,他相信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种只有弊没有利的事情,她不会做。 039其中的蹊跷 “司徒南,我不想解释那么多,如果你还有理智,你应该能够想到这其中的蹊跷。” 钱诗春说完就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眸闭上了,等着司徒南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她其实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也许是相信她刚才所说的话,然后放过她。 也许是不相信她刚才说过的话,然后更过分的羞辱她。 不管是哪一种,她只能在这个时候接受,然后忍受着屈辱等待机会。 一个能够逃离这里,然后反击的机会。 司徒南承认一开始见到那女性自*慰器很愤怒,甚至是想要夜夜的惩罚她。 但是他听完了钱诗春的那句话,他不得不佩服她在这个时候还能够将事情分析给他听,让他的不理智通通消失。 他起身,然后将钱诗春拉起来,随即打横将她抱起来走进了浴室。 将水龙头打开,温热的水喷洒在他们的身上。 衣服一件件的被脱下去,两个人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便赤*身相见。 钱诗春以为司徒南想要以另一种方式惩罚她,羞辱她。 她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傻傻的站在那,仰着头,眨巴着眼睛看他。 既不争辩,也不反抗。 而她那张白皙的面孔上,水珠一滴滴的滑落,但是这一次也有了咸咸的泪水落下。 之所以流出了眼泪,那是因为有水珠作为掩盖。 司徒南见此,抬手摸上她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擦拭着她眼下的水珠,“洗完澡在休息,睡个好觉,明天我带你回家。” 钱诗春愣了会儿神,待清醒后,轻声说:“好,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将那瓶液输完,不然睡着睡着就会再一次发高烧,那我就惨了。” 司徒南点了点头,然后将钱诗春圈进怀中,嘴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有了药就不必麻烦医生再来一次了,我亲自帮你扎输液针。” 听完这句话,钱诗春整个人就像是被魔咒给定住了一样。 他又不是医生,怎么可以亲自给她扎输液针。 如果扎一次不行,那岂不是…… 天啊!她又不是死尸,若是扎很多次,那多疼啊! 司徒南不理会钱诗春,他搂住她身子的双手开始以搓澡为名尽情的揩油。 白皙的肌肤犹如婴儿般细腻光滑,让他爱不释手。 若不是他有足够的控制力,他绝对会在这里将她疯狂掠夺。 当钱诗春感觉到火热而硬硬的某物抵在她的小腹,她很迅速的将司徒南推开,“司徒南,我现在是病人,你不能对我做那种事情。” 司徒南被钱诗春突然间一推,他向后退了几步,直到身子撞在了墙壁上才停下来。 后背的疼让他闷哼了一声,就在下一秒,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锁住了钱诗春的胴*体,邪魅一笑。 本打算今天晚上放过她,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她越是拒绝,他就越要做。 并且证明给她看,即便是病人也能够承受男女之事,而且不止一次。 “你的思想与你的名字果然一致,‘思春’了。”富有男性魅惑的嗓音冲他的口中逸出。 钱诗春注意到司徒南的眼神中尽是欲望,她也就顾不得与他辩解是‘诗春’而不是‘思春’。 她的头就像是波浪鼓一样不停额摇着,口中一直说着‘没有’,然后趁着迷乱司徒南的空挡,脚步一点点的朝着浴室的门挪动着。 突然,钱诗春转身大迈了一步,然而动作过大,又因为地砖上都是水,她脚下一划,整个人就向后仰了过去。 啊—— 一声大叫在浴室中响起。 钱诗春紧闭着眼睛,接受着与地面硬碰硬的惨痛后果。 但最后,她却是落在了司徒南的臂弯中。 没有感觉到疼痛的她睁开眼睛,看着司徒南那张不断放大的面孔,“谢……嗯……” 口中的‘谢谢’还没有说出口,司徒南便扶正她将其压在了墙壁上,吻住了她的唇。 040扎针 司徒南双手环住了钱诗春的腰,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她柔软的唇瓣,看着她呆愣的模样,他便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宛如灵蛇一般蹿进了钱诗春的檀口中,随即将里面的津液吸允的一干二净。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彷如是在摸着一样最珍贵的物品一样,那皮肤柔美嫩滑,让他男人最原始的反应变得更加强烈。 司徒南的挑逗与抚摸让钱诗春的身子忍不住颤抖。 待她恢复了意识,抬起双手便推搡着司徒南,将他的深吻打断了,“我是病人,难道你忘记了吗?” 司徒南强忍着下体的不适,松开了钱诗春后将挂在墙壁上毛巾围在了她的身上,稍后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出了浴室。 他欺身压了过去,随手一拉,薄被便遮盖住他们的身子。 “在这里做应该可以了吧!” 还不等钱诗春回应,司徒南便低下头吻住了她胸口的蓓*蕾,让它在承受刺激的情况下变得更加傲挺。 钱诗春很想将司徒南从身上推开,可是她却感觉这具身体根本就不受她的支配,软软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几番云雨过后,司徒南翻身倒在了钱诗春的身边,将她瘫软的身子揽进怀中,“钱诗春,现在知道我有多厉害了吧!” 钱诗春任凭司徒南将她圈禁在怀中,对于他说出来的那句话,她心里其实还满赞同的。 他将她的身子蹂*躏在身下,她都有些承受不住了,而他在结束后却是连大气都不喘一下,精力不是一般的好,而是特别的好。 但是这些也不过是在心里想一想罢了,她绝对不会讲出来。 她将头埋在他的颈项,呼着粗气,“还……还行吧!” 司徒南不是傻瓜,钱诗春此时有没有说谎他听得出来。 念在她身体不适,又承受了他几番占有,今天晚上他会很善心不计较她的谎言,但是再有下一次,他可保不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他松开了钱诗春,坐起身看了一眼吊瓶,再看看钱诗春无力瘫软的模样,他轻声说道:“钱诗春,为了你能够恢复健康,接下来我要给你扎输液针了。” 钱诗春听完这话,她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突然间就坐起来,然后抓着被子就往自己的身上裹。 面对司徒南呵呵的笑了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感觉好多了,所以就不必输液了。” 司徒南穿上了睡袍后便走到了外厅,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医药箱。 他将医药箱放在柜上,然后拿出输液针将之前的那个替换下来,弄好了一切,他说道:“快一点过来,躺好。” 钱诗春不仅没有乖乖的躺,反而挪动着小屁屁一点点的远离司徒南。 “司徒南,我刚才说的很清楚,我已经好了,所以不必输液了。”她可不想一只手臂被司徒南无情的摧残,她还不想变成残废呢。 司徒南见钱诗春不肯合作,而他直接用行动证明给她看,他想要做的事情就算是强逼着也要完成。 他将钱诗春抓到身边,然后将她身上的被子扯开,“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不然吃亏的人是你。” “在吃亏与残废之间选择,我宁愿选择前者。”钱诗春也不甘示弱,立刻吼了回去。 “只要你乖乖的躺好,就不会残废。”司徒南冷声说着。 钱诗春比力气比不过他,就连现在比固执她都不是赢家。 到最后,她不得不舍弃了一只手臂交给了司徒南。 她拧着眉,闭着眼,心中祈祷:老天爷,可怜可怜我,不要让手臂废掉哇,千万不要哇! 司徒南拿着棉球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擦了下,然后找到血管,随即拿着输液针轻轻扎了进去。 一切都弄好了,司徒南将被子盖在了钱诗春的身上,看着她那囧样子,噗嗤一声,笑了。 041担心她会痛 钱诗春睁开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司徒南。 他那张一直都紧绷的脸扯出来的笑容很明显。 在笑脸上没有阴谋,没有狡诈,没有让她看着就会厌烦的感觉。 而那爽朗的笑声中不是嘲讽,不是羞辱,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声音。 这才是他真正的笑容,真正的笑声吗? 钱诗春扪心自问着,至于扎输液针的事情早已经抛之脑后,不记得了。 司徒南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钱诗春一直注视着自己,爽朗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转过头轻咳了一声,在面对钱诗春的时候,冷声道:“闭眼睛,睡觉!” 额? 钱诗春先是一愣,待回过神来,她才想起司徒南要给自己扎输液针。 难道他不扎了吗? 苍天,原来这个男人也有发善心的时候哇! 心里美美想着的她想要将手臂收回来,奈何被司徒南的大手一下子就给抓住了。 “是你让我睡觉的,现在抓着我的手臂做什么?” “别乱动,不然又要重新扎针了。”司徒南解释着。 这句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 钱诗春想要动就动呗,到时候痛的人又不是他。 他怎么会多管闲事,又怎么会在意她的手臂会不会痛?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便拿起床头柜的杂志坐在了床边,不去浪费精力去想,而这个问题自然也被他忽略了。 经司徒南这么一说,钱诗春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臂上此时正扎着输液针,一滴滴的药液顺着输液管输进她的体内。 这是他做的吗? 那么他又是什么时候做的,为什么她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钱诗春盯着司徒南,看着他拿着一本杂志侧坐在床边,并且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吊瓶的举动,让她的心中突然间一暖,鼻中一酸,星眸中在顷刻间便蒙上了一层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生病的时候,照顾她,帮她看液的人会是那个欺负,羞辱她的司徒南。 这五年来,她一个人生活,尽管在固定的时间内哥哥都会打电话,发邮件,但是在她生病的时候,一个人在医院中打点滴,没有人陪着的那种感觉让她特别的想有一个依靠。 “谢谢你。” 道完谢,钱诗春别过头不去正视司徒南,贝齿咬着红唇不发出哭泣的声音。 那模糊了她视线的水雾早已经化作珍珠泪一滴滴的夺眶而出,染湿了她的发,浸湿了她的枕头。 司徒南将视线从杂志中转移到钱诗春的身上,尽管只见到了她的半边脸颊,但是他注意到她的香肩在颤抖。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不管是什么事情,伤害也好,感动也罢,最后都是以哭泣收场。 “别哭了,若是明天回家的时候眼睛又红又肿,你的家人误会你被我欺负,到时我就百口莫辩了。” 瞧这话说的多委屈,好似之前他有多么好似的。 钱诗春另一只手将泪水擦掉,转头瞥了一眼司徒南。 还是那张让人恨不得揍几拳的厌恶面孔,这样的司徒南让她仅有的那一丁点的感动都化作云烟被风吹散了。 她就奇了怪了,司徒南那张性感而薄厚适中的粉唇一开一合讲话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诱惑力,但是说出来的那句话,还真是恶心到极点,无耻到极点。 042挑逗后讥讽 钱诗春正与周公老伯伯在梦中玩的不亦乐乎,在她沉浸梦中不想要醒过来的时候。 男性沉重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际,瞬间,一种酥麻的感觉传遍她身体的每一处神经,身子忍不住的颤抖了下。 嗯—— 一声娇柔的轻吟从口中逸出。 “给你五秒钟起床时间,若是做不到,我会惩罚你的。” 语毕,司徒南松开了怀中的钱诗春,并且坐起身子,手中拿着秒表开始计时。 五秒钟转眼即逝,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依然迷迷糊糊享受睡眠乐趣的钱诗春突然身上一凉,紧接着她就有一种被压的感觉。 勉强睁开眼睛。 苍天!你这是在玩哪样啊! 让一个男人长的俊美,身价不菲就算了,干什么还给了他精力旺盛的身体呢? 哎—— 这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男人呢? 不想再被折腾的钱诗春为了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限制级事件,她将司徒南的头抬起来,对上他的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眸子,很没有情趣的说道: “你精力好不代表我就承受的了,所以请你离开我的身体,爱找谁找谁去。” 在她的意识中很想将司徒南推开,可是在他三两下的撩拨下,她的身子就好像是被他控制了一样,完全不接受她大脑的控制。 她的身体已经接受了他。 “既然我在邀请你,你要我吗?”娇媚的声音,字字句句都透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说出此话的钱诗春都不曾想到,这么放荡的一句话会从她的口中很自然的讲出来。 投怀送抱的女人他一项都不会拒绝,但是今天,他却破了例。 他从钱诗春的身上离开,而后丢下了一句话便下了床走进了浴室。 “这么经不起撩拨,看来你本身也是个浪*荡的女人。” 043不好斗 浑身燥热的钱诗春坐起身子,看着紧闭的浴室门,藏在被子中的小手握紧在握紧。 该死的司徒南,恬不知耻的在她身上肆意挑逗与撩拨,到最后居然还倒打一耙。 如果在他的挑逗下,她连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那才叫怪呢! 再者说了,刚才身体有反应的人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他的反应似乎更强烈吧! 想到刚才灼热而硬硬的某物抵在她的柔软处,还没有退去潮红的面颊变得越来越红了,宛如等人采摘的红苹果。 钱诗春张开嘴巴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在脸颊上拍了拍,口中愤愤的嘀咕: “说我是浪荡的女人,那你就是一头只会下半身思考的种猪,大种猪。” 司徒南下身仅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在他结实的胸膛,还有滴滴的水珠向下流,最后没入浴巾中。 此时的他斜靠在浴室的门口,而钱诗春口中的话他全听见了。 他抬起手在门上轻敲了三下,“叩叩叩” 待钱诗春的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他说道:“我若是你口中的种猪,那你在我身下又是什么呢?” 语毕,司徒南一手托腮,稍后就表现出了恍然大悟的模样,“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只发了情的母猪啊!” 钱诗春差一点气背过去,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不过是心里不忿出口说了他的不是,他的耳朵倒是挺灵的,居然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 都说猪挺笨的,没有想到这头种猪居然那么不好斗。 送上了一记大白眼,钱诗春便裹着被子下了床,站在司徒南的面前,她说道:“猪的问题我不想在讨论了,我只想问你,今天你还会带我回家吗?” 司徒南嗯了一声,之后就一句话都不说了。 从‘暗堂’回来,他一直寻找适当的理由准备去钱家,没想到钱诗春主动提出来。 既然她主动让他利用,那么他又怎么会‘辜负’她的好意呢? 待钱诗春洗完澡走出来,司徒南已经整装完毕。 一套剪裁,手工都很精致的黑色奇安弗兰科费雷西装将他高大的身材包裹住,属于男性的成熟魅力在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他左手腕上带着的手表更是彰显着他的霸气与高贵。 黑色的真皮表带,黑色珍珠母与翠绿的金黄色龙贴花的表盘,蓝宝石水晶玻璃的镜面。 “雅克德罗品牌lesateliersd’art系列???” 天啊,那可是最新设计出来的一种款式,现在市面上还不曾出售,他居然就拥有了? 司徒南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表,冷声说道:“没想到一只母猪还挺有见识的。” 讥讽无时不在,只要他喜欢说。 钱诗春双手抓着浴巾,然后走到了司徒南的面前,他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足足比她高过了一个头。 她心里暗想着着,你妹,没事长那么高做什么? “你总不能让我裹着浴巾回去吧!”收起了心中所想,她愤愤的问着。 与此同时,她瞪着司徒南那张欠揍的脸,这一看,她不禁抱怨上天是那么的不公平。 同样都是人,他凭什么就拥有那么多优秀地方? 蓄著一头短发,光滑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而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彩,让每一个注视着他的人都不愿意离开视线。 司徒南掠过钱诗春走到了外厅,然后将一套粉色的盒子拿在手中又走了回来,随即扔在了床上“衣服在床上,快换。” 钱诗春的身子不禁怔了下,她转身的那一刻,司徒南抬脚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速度快一点,我的时间都很宝贵,没时间陪你浪费。” 听到关门的声音,钱诗春举起粉拳向着空气揍了几下。 总裁的时间就很宝贵吗? 哼—— 有什么了不起的? 翘挺的小鼻子皱了皱,嘟哝着嘴巴说道:“上天,我收回抱怨你的话,其实你挺公平的,至少司徒南那张嘴巴好看但却没有口德。” 044半斤对八两 司徒南坐在车上,一双黑眸盯着电脑都不曾转移过视线。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敲打着,也不曾停止过。 钱诗春朝着他瞥了一眼,然而这一眼就让她收不回视线了。 早上细细端详过司徒南,那张俊美的面孔足以让女人为了他神魂颠倒。 可是他要不要这么完美哇!就连侧面都是那么的迷人。 司徒南继续利用远程处理工作,但是他却没有忽略掉钱诗春对于他的注视。 “看够了吗?”突然间迸出了一句话,让钱诗春吓了一跳。 她立刻收回了视线,转头看着窗外。 随意打着哈哈说道:“少臭美了,我才没看你呢。” 司徒南哼了一声,他停止了工作,将笔记本关掉然后折叠放在了一旁。 他身子朝着钱诗春凑近了些,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既然没有看我,又为什么突然转移视线?依我看,你就是心虚了。” 听着司徒南的话,钱诗春很没有能耐的脸红了。 她真的很怀疑,司徒南的脑袋上是不是长了好几只眼睛,不然他怎么会在认真敲打着电脑的时候注意到她的举动。 她大力将司徒南推开,转头怒视着他,吼道:“就看你了怎么样?不想被我看,你就直接戴上面罩啊!” 司徒南坐正,斜视着她,“说不过就直接耍横,钱诗春,你就这点本事吗?” 耍横? 这男人能不能不要那么无耻。 她一个弱女子就算是将两手臂都甩没了,也横不过他呀! “少在这里埋汰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语毕,钱诗春便不再搭理司徒南,甚至是将身边坐着的他当做是空气,而且还是受到污染的空气,远离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司徒南也不曾出声,垂眸看了一眼腕表,确定她就要出现在钱诗春的视线中,他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停车,快停车。” 钱诗春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抬起手就在车窗上不断地拍着,口中一个劲的喊着停车两个字。 陈风并没有及时将车子停下来,他透过后照镜注意到司徒南轻微点了下头,这才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车子一停下来,钱诗春打开车门就冲了出去,那速度就像是参加了百米冲刺在奋力争夺第一。 还没有到事发地点,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那张白皙的脸颊上也出现了绯红,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 她弯着身子,双手杵着膝盖大口的喘息着。 此时她暗自庆幸司徒南为她准备的衣服是一套粉色的休闲运动装,要不然,她现在的模样绝对糗大了。 缓解了不均匀的气息,钱诗春继续朝前走了数十步,停下脚步后,她吼道:“都给我住手。” 一声吼果然奏效,五个高大身躯的男人纷纷停手,并且将视线都定格在钱诗春的身上。 十只眸子闪烁着不友善的眼神,齐刷刷的盯着钱诗春,若是说不害怕,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但是现在害怕有什么用,她必须让他们放开最好的姐妹,而不是自己溜之大吉。 她挺了挺胸,高傲的仰起头,抬起手指着那几个男人,“快点放了我的朋友,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045出乎他意料 万梦珍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司徒南的安排,但是见到钱诗春奋不顾身想要帮助她的这种情景,清泪不知不觉中就模糊了她的视线。 钱莱冶做出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还能够好好的活到现在,那就证明他这个人很奸诈,很不好对付,凭借一个司徒南是不能够完成任务的。 如果钱家的平面图不能够在两天后交给‘暗堂’,就算是他不会受到惩罚,但‘暗堂’也会有所举动。 她是司徒南的拍档,也是默默爱慕他的女人,更是他的红颜知己,她不能看着司徒南有仇报不了,不能看着他一直生活在痛苦的过去中走不出来。 “诗春,你快走,不要管我,快走啊!” 她吼得歇斯底里,将浓厚的姐妹情谊发挥的淋漓尽致。 但是姐妹情谊的背后,她为的只是一个男人。 钱诗春看着万梦珍被一个男人困在怀中挣脱不开,那张俏丽的小脸蛋上布满泪痕,她回应说:“我不会丢下你,绝对不会。” 语毕,她瞪着大眼睛,继续说:“你们若是再不放开我朋友,我就报警了。” 她将手伸进了运动裤的裤兜中,左摸右摸,就是摸不到手机。 艾玛,这关键的时刻不要这么乌龙吧! 手机嘞? 左思右想,钱诗春总算是想起来了。 她的手机压根就没有装出来,而是乖乖的躺在司徒南卧房的床头柜上。 就在她迟迟拿不出手机的时候,身穿墨蓝色牛仔裤,黑色紧身跨栏背心的男人走到了她的身边。 大手抓住钱诗春的左手腕向着怀中一拉,另一只手紧握住了她的腰肢,浑厚而沙哑的嗓音从口中吐出来。 “报警也没有用,没有哪个警察不要命了来管我们的事情。” 话音才落,他凑近钱诗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女人,你真香,身材也很棒,若是压在身下一定很舒服。” 一句话说的很明显,若是钱诗春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未免也太白痴了。 她的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但在羞涩的时候也不曾忘记如何逃脱这个男人的钳制。 趁着男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材上,突然将左膝抬起来,朝着男人的命根子就顶了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个男人将钱诗春推到了一边,双手捂着命根子在原地是又蹦又跳。 钱诗春被推开后脚步不稳向后退了好几步,站稳了后,她看着那个男人护着命根子的怂样,扑哧一声就笑了。 哼—— 抱着本小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司徒南与陈风将他们之间所表现出来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 本是等待钱诗春向他求救的,但是她被手下抱住的时候,他居然等不下去了,匆忙的朝着钱诗春走了过去。 他只是让他们假意威胁万梦珍,然后让钱诗春放心不下而让万梦珍一起去钱家,可没有让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来搂抱钱诗春。 看着眼前蹦蹦跳跳忍着疼痛的男人,他完全没有因为手下因为替他办事而受伤感到愧疚。 他鼻中一嗤,冷声说道:“抱我的女人,得到这样的后果很应该。” 走在司徒南身边的陈风突然停下了脚步,盯着继续朝前走的司徒南,心中暗想: 南哥从来不会将女人看的比手下兄弟还重要,而这一次他却将女人摆在了第一位,难道他……他对钱诗春有意思? 如果他猜测的都是真的,那这件事情是好还是不好呢? 046布下的圈套 司徒南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还知道为我守身如玉,别人连碰都碰不得,很不错哦。” 钱诗春还以为司徒南来了能够多个帮手呢,不曾想他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那么恶心。 她什么时候为了他守身如玉了? 明明就是她讨厌那个男人近距离接触好不好。 就这点事情他都能够往自己脸上贴金,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 钱诗春送上了一记白眼,然后靠近了司徒南,嘀咕道:“回家后在自恋行不?现在先想办法救我的好姐妹。” 司徒南看了一眼万梦珍,再看看那几个手下,他不得不佩服,这场戏演的够逼真。 男的将流氓的本质表演的很到位,就连万梦珍的上衣都给扯开了。 女的也很娇柔,珍珠泪一滴滴的落,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男人舍不得去残忍的伤害。 “陈风,这件事情交给你了。” 司徒南低沉的嗓音说着,但是久久都不曾得到陈风应声。 钱诗春与司徒南一同向着身后看了去。 面对陈风呆呆的站在不远处,钱诗春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几声。 苍天终于开眼了,她终于抓到了嘲笑司徒南的机会了。 手肘在他的身上搥了两下,笑道:“不是吧!你的司机吓破胆了诶,好逊哦,都不如我这个女人嘞。” 司徒南冷眸瞥了一眼钱诗春,他威胁道:“想救你朋友就给我闭上嘴巴!” 听到这句话,钱诗春立刻抬起手捂住了嘴,将笑声全部憋了回去。 她相信以司徒南的本事一定可以将那些个男人打发掉。 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能够让司徒南出手帮助她,不笑就不笑,大不了事成之后在挖苦他就是了。 陈风听到司徒南唤自己,他才知道自己因为思考问题已经和司徒南相差了那么远的距离。 他急忙跑了过去,对着司徒南颔首,很恭敬的说道:“南哥,对不起。” 这么多年了,司徒南对陈风还是挺了解的。 他在身边从没有出现过今天这种情况,想必他所想的事情一定很严重。 “不必道歉,你只要将那些麻烦解决掉就可以了。”言下之意很明显,他只要将那些手下调开就行了。 钱诗春看着陈风大步流星的朝着那帮人走了过去,在他的脸上,就连一点点的迟疑都没有,更没有胆怯。 她不得不怀疑陈风是不是跆拳道黑带,又或者是散打高手。 就在她以为陈风会与那帮男人大打出手,一展雄风的时候,惊奇的一幕让她的下巴差一点脱臼掉在地上。 出手了,但是他只是将某个东西从裤兜中拿出来,只不过举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那帮人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 这是什么情况?有谁能够给她解释解释呀! 司徒南也知道这样的举动不一定能够让钱诗春信服,但也不容许她去质疑他的势力。 在保山市,他黑白两道混的如鱼得水,在背后还有一个‘暗堂’作为后盾,就算是那些人不是自己的手下,就凭借他在保山市的地位,也没有人敢反抗他。 即便是不知死活与他为敌,那也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047陷入他的局 司徒南抬起手在钱诗春的眼前晃了晃,“这就看傻了?看来你对于如何处理流氓之类的事情也挺没见识的。” 语毕,他丢下钱诗春走到万梦珍的身边,帮助她拉了拉衣领,然后再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钱诗春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问候司徒南的祖宗十八代。 他到底有没有搞错哦,若是她一个小女人能够轻易解决掉那帮流氓的话,她又岂能被他囚禁住连逃离都做不到? 抱怨完,她想要去安慰万梦珍的时候,她便见到了司徒南与万梦珍近距离接触的画面。 不愧是保山市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把妹还真是不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想到她已经被这个大萝卜囚禁伤害羞辱,这种伤痛就算是离开了司徒南也不会愈合。 所以为了万梦珍不被司徒南伤害,她气冲冲的就跑了过去。 来到他们的身边,二话不说就将司徒南从万梦珍的身边拉开,“她不是你能够玩耍的女人,你最好收起那颗情爱泛滥的心。” 司徒南转头看了一眼万梦珍,再看看钱诗春,他说道:“自己都保护不了,凭什么护她周全?” 钱诗春被司徒南的话戳中了她的受伤要害,随即闭上了嘴巴不再吭声。 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她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在他的住处被伤害,被羞辱还被打,现在又有什么本事护万梦珍周全? 万梦珍想要尽快达到司徒南的目的,她便又一次装起了无辜。 她几步就走了过去,拉着她的手说道:“诗春,刚才……我……对不起啊。” 钱诗春对上万梦珍抱歉的神色,她有些糊涂了。 万梦珍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哦。 “你不会是吓傻了吧!没事讲什么对不起呀!” 万梦珍对着司徒南浅笑了下以示礼貌,完全没有表现出很熟络的样子。 她凑到钱诗春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将她为何说对不起解释了一遍。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讲完呢,钱诗春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 这个傻梦珍,居然错将司徒南看成了李晋阳? 像司徒南这样的花花公子在杂志,报刊上,一定是出现频率最多。 她才回到保山市不认识还情有可原,但是万梦珍一直在保山市生活,她也不知道? 不过仔细的想一下,万梦珍不知道也不稀奇。 她一个孤儿生活在保山市,一天到晚就为了赚钱而奔波,哪有时间去关注保山市的那些个风云人物。 笑过,她抬起手在万梦珍的肩上拍了下,说道:“看清楚一点,他是保山市风流倜傥,走遍百花丛处处留情的司徒南,不是李晋阳啊。” 万梦珍抬起手掩住嘴巴,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 待回过神来她就躲到了钱诗春的身后,活像个胆小懦弱的小女人。 双手紧抓着钱诗春的手臂,生怕在下一秒司徒南就会将她给吃了似的。 司徒南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脸上的表情阴沉到了极点。 想要得到钱诗春的庇佑,有必要表现的那么夸张么? 为了能够尽快让钱诗春将万梦珍带在身边,司徒南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他一只手伸了过去,想将万梦珍从钱诗春的身后抓到身边来,“怎么说刚才也是我救了你,你有必要那么害怕我吗?” 钱诗春反应极快,抬起手将司徒南伸过来的狼爪拍开,“退后,不准你接近我的朋友。” 司徒南冷笑,挑起了浓黑色的眉,璀璨的眸子盯着万梦珍,透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神色,“有本事你就一直将她留在身边,不然我随时都能够得到她。” 钱诗春挺起胸膛,一副与司徒南‘较量到底’的架势,“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给你机会靠近我朋友的。” 语毕,她拉着万梦珍就朝着司徒南的车子走了去,迈出几步之后,她回头对着身后的两个男人吼道:“快一点跟上,我爹地还在家等我呢。” 048为何不心急 司徒南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的唇角不自觉的扬起来,露出了一抹浅笑。 钱诗春,有你在身边,我想完成的报仇计划很快就会成功吧! 当然了,所有事情都结束后,相信你也不会再笑得出来。 走到车旁,钱诗春希望司徒南坐在副驾驶位上,而她与万梦珍坐在后车位。 可是司徒南居然不答应,“我要坐在后车位,要么你陪我,要么她陪我。” 钱诗春就知道这个男人时不时就会做出欠揍的决定。 若不是她没有揍他的本事,她才不会站在他面前忍气吞声,受尽威胁。 她将副驾驶位的门打开,然后将万梦珍推了进去,“你坐前面。” 万梦珍知道钱诗春所有的表现都是为了保护她,就因为太清楚了,所以内心对于她的愧疚就越来越多。 她拉住了钱诗春的手,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语卡在嗓子眼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钱诗春可没有想那么多,她将万梦珍的举动当做是对她的一种不放心。 她将万梦珍的手松开,弯下身在万梦珍的耳边嘀咕道:“放心吧,我没有事,只要你不被种猪看上就行了。” 种猪? 想到这两个字万梦珍扑哧一声就笑了。 在保山市也只有钱诗春会将司徒南形容成种*猪,至于其他的女人都不会。 她们巴不得能够爬上司徒南的床,得到金钱还有实质上的利益。 一个小时后 车子在保山市西区豪华别墅区,一栋欧式别墅的门口停下来,第一个打开车门的人就是钱诗春。 她在害怕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回家,所以她第一次恳求司徒南,只想回到她熟悉的地方。 她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其余的三个人也走了下来,他们的心思却没有钱诗春那般喜悦。 司徒南挺拔的身子站在钱诗春的身边,黑眸看着眼前的别墅,神色中没有任何的波澜,但是他的内心中却是隐藏着极大的恨意。 钱莱冶,你已经享受了十三年的荣华富贵,是你该偿还的时候了。 万梦珍站在钱诗春的另一侧,她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司徒南,看着他隐忍着仇恨却不能够表现出来的样子,她很心疼。 十三年前,他努力将环宇壮大,并且凭借个人胆识与‘暗堂’谈条件,所有的付出就是为了当年的林家瓦斯爆炸案。 如今他找到了仇人,并且还站在仇人家的大门口,他却什么都不能做,甚至是连愤怒的眼神都不能表现出来。 钱诗春欣喜之余,她拉着万梦珍便走了进去,司徒南与陈风则跟在她们身后。 才走进院子,万梦珍就像是走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四处张望着,“诗春,你家花园,别墅好美哦,你能带我四处看看吗?” 钱诗春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好啊!不过你要等一会儿,我们先进去见我爹地。” 她以为爹地会担心她的安危,会因为她被人掳走而心力憔悴,所以她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报平安。 但是走进大厅的那一刻,见到钱莱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改变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愣住了。 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爹地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难道他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049不急于一时 钱诗春松开了万梦珍的手,她走到了钱莱冶的身边,心中泛起的酸苦瞬间蔓延,而眼泪这个时候也突然跑出了来。 她红唇动了动,但却说不出一个字。 爹地的漠不关心让她感觉心口压着一块大石头,想要搬走却拿不动。 那种感觉好难受,她都有些承受不来了。 钱莱冶感觉到身边有人,他将视线从报纸上移开。 当他乌黑色的眼珠内印上了钱诗春的身影,他的情绪一下子就变了,不禁激动万分。 蹭的站起身,伸出手臂将钱诗春拥进了怀中,“爹地好担心你,现在你回来了,爹地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 那动作一气呵成,快的让钱诗春闪了神,而那句话也让她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爹地刚才还像个没事人漠不关心的样子,怎么见到她的那一刻就表现的这么激动呢? 难道是她错怪了爹地吗? 心中疑惑的钱诗春退出了钱莱冶的怀抱,当她注意到钱莱冶深陷的眼窝,布满血丝的双眸,她心中的酸苦更浓了。 爹地因为担心她而变得憔悴,以往闪烁着精光的眼眸也失去了往日的色彩。 她不仅不理解爹地,反而在见到爹地故作坚强的一面误解他,她的猜测错的太离谱了。 “爹地,对不起,都是女儿不好,害您担心了。” 钱莱冶抬起手将钱诗春脸上的泪水拭去,动作轻柔的像是在擦拭着名贵的花瓶,生怕稍微用力就会碎掉一样。 在安慰钱诗春的时候,钱莱冶眼角的余光也瞥见了司徒南一等人,而他却没有说什么。 夏天感受着爹地的关爱,本是沮丧的表情在顷刻间就不见了,一抹浅笑在她的脸上绽放。 她挎上了钱莱冶的手臂,将他拉到了万梦珍的面前,介绍道:“爹地,这是我的好姐妹万梦珍。” 语毕,钱诗春脸上的笑容转眼即逝,那变脸的速度证实了一句话——女人是善变的生物。 “爹地,这位是环宇集团的总裁——司徒南,站在他身边的人是他的司机。” 钱莱冶伸出了右手,以示友好,“久闻司徒总裁经商的手段很独特,今日能见真容,是钱某的荣幸。” 司徒南抿唇浅笑了下,握住了钱莱冶的手,但还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他就松开了。 他面带笑容的脸,完全就看不出他对于钱莱冶会有仇恨。 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却想要至钱莱冶于死地。 不过他不能冲动,为了钱家得到更大的惩罚,他已经忍了十三年,也不急于这一时。 “您太谦虚了,能见到钱总才是晚辈的荣幸,今日晚辈冒昧打扰,还希望您不要见怪。”谦卑的言词配上他弯身颔首的动作,将敬佩两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钱莱冶仰起头哈哈的笑了几声,他退到一侧,做出了请的手势,“司徒总裁,我们坐下来谈。” 司徒南表示出晚辈对于长辈的尊重,他说道:“钱总,请。” 钱莱冶也不迟疑,径自走到了沙发旁坐下,而司徒南才尾随过去,坐在了钱莱冶的左手边。 050他主动示好 司徒南的身姿坐的笔直,他的视线定格在钱莱冶身上,说道:“称呼您钱总太生疏了,不如晚辈称呼您伯父,您觉得呢?” 他知道钱莱冶是一个心贼的老狐狸,这样示好一定会让他有所防备,不过他有办法让他放松警惕,并且让钱莱冶快一点对他有所行动。 只有他主动出击了,他才能够有足够的理由将他弄垮,让他承受失去家产变成一无所有的废人。 至于‘暗堂‘的任务,他相信针对那个人的证据一定就藏在钱家的某一个隐蔽位置,而他会在钱莱冶落败之前拿到手。 在完成这两件事情的前提下,他必须有足够的理由自由出入钱家,毕竟他不能总让万梦珍与他一起出现,那样会被钱莱冶察觉出来。 到时候不仅‘暗堂’的任务会失败,甚至是会牵连到万梦珍。 他不能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更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钱莱冶可不认为司徒南会这么大度将林家的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净。 所以面对司徒南示好,他心底还是有很大疑惑,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既然司徒总裁喊我一声伯父,那钱某就喊你声贤侄了。”钱莱冶笑道。 “伯父,我今天前来还有一事,希望您能够答应我。” 司徒南说完便将视线转移在别墅外的钱诗春身上,看着看着,他的唇角微微扬起来,露出浅笑, 钱莱冶顺着司徒南的视线看了去,注意到他所看的人是钱诗春,他也就明白了司徒南口中的事情是什么。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的计划发展,不过现在他还不能快速脱口答应,毕竟他不能将自己的野心表现出来,也不能在钱诗春的面前表现出他是一个只想要得到势力,利益就甘愿牺牲亲情的爹地。 钱莱冶抿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讲道:“贤侄,你想说的事情我不能答应你,至于其中的原因是什么,不必我明说你也该明白。” 司徒南收回了视线,笑容在他的脸上转眼即逝,而‘失落’两个字在他脸上表现的很到位。 他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儿,回应道:“理由我很清楚,我也知道伯父不会这么快就答应,但我还是希望伯父能给贤侄一个机会,让我用行动来证明,我会给钱诗春幸福。” 钱莱冶故作沉思,片刻后,他点有答应了,“那好吧!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过日后能不能俘获我女儿的心,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的话才讲完,司徒南还来不及表达感谢,钱诗春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边。 她坐在了钱莱冶的身边,嘟哝着小嘴巴,抱怨道:“爹地,女儿只是出去了一会儿,您就将女儿卖了啊!” 钱莱冶紧绷着一张脸,布满血丝的眼眸瞪着钱诗春,厉声说道:“说话都不经大脑,用‘卖’这个字,你觉得恰当吗?” “好么好么,女儿用词不当,爹地就不要那么小气么,不过爹地就这样将我推出去,女儿不依啦!” 051她恨死他了 钱诗春不管钱莱冶紧绷着的脸有多么的严肃,她双臂抱住了他的脖子,二人脸颊贴脸颊,继续撒娇。 总之她的目的就是回到了钱家就没打算离开过。 若是司徒南想要强行将她带走,那他也不会轻举妄动,毕竟她的爹地在保山市还是有些人脉,一旦司徒南与钱家闹僵了,对于环宇集团虽然没有多大威胁,但影响还是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 钱莱冶将钱诗春的双手掰开,解释道:“爹地疼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舍得将你推出去啊!” 钱诗春别过头看了一眼司徒南,“那爹地刚才与司徒南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啊!” 钱莱冶听完呵呵的笑了笑,他在钱诗春的小鼻尖上轻点了下,“爹地不是古板的人,这婚姻大事爹地会让你自己做主的,爹地只是不阻止司徒南追求你,但可没有答应他一定会将你嫁给他哦。” 这句话就如晴天霹雳,将钱诗春整个人给雷的外焦里嫩。 她的眼睛不禁瞪大再瞪大,直勾勾的盯着司徒南就不曾转移视线。 再回来之前还将她给损了一通,此刻居然在她的爹地面前讲出他有追求她的想法? 靠——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再者说了,她可没有想过要与一个种*猪生活在一起,更不想婚后有丈夫的她跟没有丈夫一样。 “司徒南,我现在很郑重的告诉你,我拒绝你的追求,所以请你离开我家。”钱诗春站起身,挺直腰杆,以一副‘我不怕你’的姿态面对司徒南。 司徒南没有生气,更没有表现出一张冷冰冰的面孔。 他起身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当着钱莱冶还有万梦珍的面抱进了怀中,并且在她的耳边私语,“最好别耍心机,不是每一个女人都像你这么幸运。” 这话绝对的威胁,就算是钱诗春有决心赶走司徒南,到最后她也无力那么做。 她将司徒南推到一边,转身离开,然后拉着万梦珍就朝着二楼走了去。 该死的司徒南,有事没事就威胁她,真卑鄙。 万梦珍与钱诗春走上了二楼,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钱诗春此时此刻气氛冲冲的样子,而是将所经过的地方一一记下来,而她的大脑就像是摄像机一般,走过的每一处都深深的印在她的脑子里。 二人来到了钱诗春的卧房,万梦珍才将注意力集中在好姐妹的身上。 她与钱诗春一起趴在了软软的床上,问道:“诗春,你越是生气,那气你的人就越得意,所以你应该放平常心,不计较就好了么。” 说的容易,想要达到心如止水哪有那么容易啊! 她只要想到司徒南那张得意的嘴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蹭的坐起来,钱诗春的双手攥成拳头在床上不断捶打着,口中嘀咕:“该死的司徒南,打残你,打残你。” 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了,而她将心里的不忿发泄出来的同时也感觉舒服了很多。 万梦珍侧躺在床上,盯着钱诗春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她说道:“诗春,你很讨厌司徒南吗?” 钱诗春一听这话,立刻站起来,转身对着万梦珍,咬牙切齿的说:“何止是讨厌,我恨死他了,恨不得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面对她脸色铁黑,微微嗜血的眸子,万梦珍不禁疑惑。 钱诗春一直都是一个很开朗,很善良的女孩子,她从不会去记恨,可是司徒南却成为了她记恨的第一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052反击的机会 万梦珍坐起来,然后拉着钱诗春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告诉我。” 钱诗春想到自己在司徒大宅子里所承受的那些事情,她仰起头将泪水忍住没有流出来。 从小爹地就告诉过她,哭是不能解决事情的,并且还告诉她,在适当的时候要学会忍受,不能逞强,但是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就绝对不能手软。 这些话她一直都记在心里,所以司徒南羞辱她,欺负她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只能够忍受,如果反抗了,她得到的后果会比之前的还要惨。 至于林忆莲对她做出的那件事,她会将疼痛与羞辱一起还回去,让她明白,没有了司徒南的保护,她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 万梦珍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她抬起手推了一下钱诗春,又问道:“想什么呢?我问你话听到没有啊!” 钱诗春回过神来,她看着万梦珍,注意到她眼神中的关心,她笑了,说道:“梦珍,我要报仇,我要羞辱过我的人付出代价,你愿意帮我吗?” 啊—— 万梦珍表现的很惊讶,一副不解的样子。 然而她的心里却是在猜测,钱诗春想要报复羞辱过她的人,那个人会是司徒南吗? 如果是他,那么她要做的事情不是帮助钱诗春,而是劝说钱诗春不要报复。 司徒南不是那么好算计的人,就凭借她一个小女人是斗不过的。 再者,她也不允许钱诗春报复司徒南,而她会竭尽所能恳求司徒南不要再去针对钱诗春。 “诗春,你想要报复谁啊!司徒南吗?” 钱诗春抬起手在万梦珍的头上敲了一下,回应说:“我又不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与司徒南对着干?若是他发起飙来,整个钱家就完了。” 万梦珍哦了一声,片刻后,她就眨巴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盯着钱诗春,继续问:“那你想要报复谁啊?” “林忆莲,司徒南的小姨子。”钱诗春愤愤的说着,同时那双璀璨的眸子中也闪烁出了一抹得意的色彩。 哼—— 在那幢别墅内有司徒南为她撑腰,她没有反击的能力。 不过将她约出来,没有了司徒南,她倒要看看林忆莲还有什么本事。 万梦珍虽然没有接触过林忆莲,却认识她,并且知道她是一个被司徒南宠坏了的女人。 公主病就算了,最让人头疼的是她认为自己就是司徒家少奶奶的唯一人选,仗着有司徒南的袒护,她更是目中无人。 她知道钱诗春被司徒南带回去,如果什么都不做,那还真不符合她的个性。 不过司徒南知道林忆莲受伤的事情,那么伤害了她的人是不会有好结果。 而林忆莲也不是一个吃哑巴亏的人,她一旦将钱诗春讲出来,那司徒南岂不是…… 为了钱诗春不受到伤害,万梦珍只能劝说钱诗春打消报复林忆莲的念头。 “诗春,我虽然不知道你受了什么委屈,但是你想一想,如果你报复那个女人,事后她将事情告诉司徒南,到那个时候你要怎么办啊!” 惊慌,害怕,这两个词在万梦珍的脸上全部展现出来,原因只有一个,她要阻止钱诗春,不能让她逞一时之快,然后去承受伤害。 053下贱给他看 钱诗春也担心过这样的情况,一旦事情败露了,那么司徒南就会将她犯下的错误全部都转移到钱家。 可是她仔细想一想,林忆莲应该不会将那么糗的事情讲出来,除非她的脑袋瓜子进水了。 笃定了主意,钱诗春就更不会退缩了。 “梦珍,我既然决定报复林忆莲,那肯定有十足的把握,我笃定她绝对会将事情说出去,所以你放心啦!” 万梦珍也不知道钱诗春想要怎么报复林忆莲,不过看着她那么自信,她也只能妥协,不继续劝说。 “那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钱诗春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凑近了万梦珍的耳朵,小声嘀咕了几句。 言毕,她露出了一抹奸笑,“你就等着好了,我不仅报复林忆莲,还要让她见到我就躲着走。” 晚上,凌晨一点钟 万梦珍转头瞥了一眼睡在身边的万梦珍,确定她已经睡着了,这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拿着鞋子的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然后轻轻转动门把手,只听咔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万梦珍溜了出去,然后再钱家的二楼走走停停,将走过的地方都记下来。 走到二楼阳台处的时候,她突然间侧过身子紧贴着墙壁,过了五分钟后,她伸出头向着别墅外的院子看了看。 白天他们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院子内有人,没有想到一到晚上,钱家别墅外居然还隐藏着狙击手。 看来钱莱冶已经察觉到会有人调查他,所以才将自己居住的地方安插上守卫,就算是闹出了人命,有那个人撑腰,他也会安然无事。 思索了一会儿,万梦珍紧贴着墙壁,然后横跨着步子向着来时的方向回去了。 她偷偷溜回了钱诗春的房间,然后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上,钱诗春拉着万梦珍走出了房间,而此时,司徒南也从客房中走出来。 三个人在楼梯转角处照了面,钱诗春就像是一只老母鸡,紧忙将万梦珍藏到了身后,然后用戒备的眼神盯着司徒南。 “钱诗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护得住这个女人,但是我知道,你今天务必要跟我回到司徒家。” 司徒南脸上的笑意写满了得意,他对着钱诗春打了个响指,做了个‘跟我走’的手势, 钱诗春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如果就这样与司徒南回到司徒家,那么她以后还想要怎么离开? 想到自己的计划有可能破灭了,她也只能卸下对司徒南的防备,然后主动一点,将女人娇滴滴的一面表现出来。 正所谓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手段,她总不能求司徒南让她留下来的时候还要摆出一张‘你欠我’似的脸吧! 她向前走了几步,拉住司徒南的手臂,迫使他下楼的脚步停下来。 待司徒南转身看着他的时候,钱诗春那张小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司徒南,我求求你,再让我住几天,好不好?” 私吞那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那双玉手,再看看她扭扭捏捏撒娇的样子,他笑道:“就这样求我吗?还真没有诚意啊!” “那你想要怎么样啊?”笑容还在,但那几个字似乎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的。 司徒南甩开了钱诗春的手,高大身躯环抱住钱诗春的腰,当她依偎在他的怀抱中不能够去注意到万梦珍的时候,司徒南的眼神却落在了万梦珍身上。 万梦珍轻微点了下头,示意司徒南答应钱诗春的要求,而她也需要进一步查看一下钱家每一个房间内的情况。 钱诗春双手抬起来在司徒南的后背上不停的拍打着,呜呜的嗓音传出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司徒南的胸膛憋死的时候,罪魁祸首松开了她。 得到自由的钱诗春一拳头就搥在了他的胸口,“你想憋死我啊!” 司徒南凑到了钱诗春的耳边,低声说道:“别以为这里是你家就可以对我大吼大叫,惹了我,我随时都能将这里占为己有。” 钱诗春闭上了眼睛,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在不断握紧,将心底的愤怒全部压下去。 她在自我催眠,不可以惹怒他,为了钱家,绝对不可以惹怒他。 睁开眼睛,钱诗春双手环抱住了司徒南的脖子,顺势踮起脚,主动将红唇贴了上他冰凉的粉唇。 他想要的也不过是她为了达到目的放低身份下贱的一幕,既然如此,她满足他的要求。 她笨拙的吻技并没有让司徒南失去接吻的兴趣,反而激起了他更多的热情。 他双臂环抱住钱诗春的蛮腰,收紧再收紧,似是要将她揉进骨血中不再分开。 而在吻得过程中,他化被动为主动,一步步引领着钱诗春,让她的身子在他的怀抱中慢慢软化。 万梦珍见到这一幕,她有些吃惊,不是因为钱诗春的大胆,而是因为司徒南的回应。 投怀送抱的女人他一项都不会拒绝,但是他回应的时候却不曾像现在这般柔情。 几秒钟过去了,她收起那份疑惑,然后掠过激吻中的他们直接朝着楼下走了去。 “梦珍,昨晚上住的还习惯吗?”钱莱冶将手中的晨报放在了茶几上,询问道。 如果不是知道钱莱冶曾经做过的事情,也许在这一刻见到他慈爱的面孔,万梦珍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位很好相处的人。 万梦珍面对钱莱冶笑了笑,回应说:“我从没有想过自己会住进这么大的房子里,就像是故事中的公主一样,所以梦珍很感谢伯父的关心还有款待。 听着万梦珍口中的那些话,钱莱冶没有过多的怀疑她会是隐藏在暗中调查着自己的人。 因为昨天晚上,他已经让情报处将万梦珍的所有资料都搜集到,而他也将全部资料看过了。 万梦珍没有任何的身家背景,她从小就是个孤儿,生活上虽然艰辛但却是一个很努力的女孩子。 在念初中的时候,她的朋友几乎可以说成是零个,也许和她孤僻的性格有关系,正因为如此,钱诗春才会主动去接近她,最后成为了六年的同学兼姐妹。 直到钱诗春念完高中,十八岁独自一人去了澳大利亚---悉尼,万梦珍居然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届时在她的身边又没有朋友了。 但是据那些资料来看,万梦珍这个女孩子除了与钱诗春有很深的交情以外,她最喜欢的就是金钱。 对于这一点,钱莱冶很 054报复开始 “你是诗春的朋友,诗春也将你的事情跟我说过,所以伯父照顾你也是应该的,你就不要客气了,快坐下,别站在那。”钱莱冶很热情的对待万梦珍。 万梦珍坐在了钱莱冶的左手边,而她对面坐的人便是钱莱冶的儿子,钱季屿以及钱季屿的未婚妻杨丹萌。 钱季屿虽然身材清瘦了些,但却没有将他男儿的魅力减少几分。 一头黑色的碎发,微瘦的国字脸,精美的五官,这样形象的他若是生活在古代,一定是位才学了得书生。 不过这些外在的条件与他眼神深处所隐藏的一种高傲自负完全不成正比例。 这样的一个男人太过于自负,然而自身却没有多少的本事,当然了,那些个不折手段的花花心思自然会少不了。 杨丹萌长相倒是很清秀,明亮的以双眸子似是夜空中的星辰,虽然亮但却不是最耀眼的。 抛去她是杨家千金的身家背景,就算是直接丢在人群中,也许都得不到太多人的关注。 前不久她从钱诗春的口中得知杨丹萌所做的那些事情,她不得不说钱季屿与杨丹萌很般配,至少两个人的外在与内心差距都很大。 眼角的余光将对面的两个人都打量了一遍,万梦珍这才拿起了佣人递给她的果汁轻抿了一口,然后就低着头继续不吭声。 钱季屿看了一眼腕表,确定早餐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但是钱家的大家长钱莱冶却没有开饭的意思,他不解的问道:“爹地,我们是在等什么人吗?” 钱莱冶还没有回答,一道甜美的嗓音便从楼梯处传到了大厅。 听到‘哥哥’这声称呼,钱季屿立刻将视线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投放过去。 见到钱诗春像个小燕子一样朝着他的方向飞来,钱季屿立刻站起身,张开双臂准备将宝贝儿的小燕子拥入怀中。 钱诗春扑进了钱季屿的怀抱中,仰起头对着哥哥吐了吐舌头,“哥哥,昨天没有见到你,你去哪里了。” 还能去哪里,无非就是去了杨家,而他也想尽快回来,生怕钱诗春回来了而他却错过见面的机会。 奈何杨丹萌死缠烂打,用尽各种温柔攻势,将他身体内的欲望撩拨的几乎发狂,如若不发泄,他一定会难受致死,借此他就留宿在杨丹萌的卧房一夜未归。 抱着钱诗春的这一刻,钱季屿庆幸自己早上回来了,不然他又要错过与钱诗春见面的时机。 “哥哥处理公事,等处理完时间太晚了,就在公司睡下了。”钱季屿编造着理由回应着钱诗春。 坐在一旁的杨丹萌听到这样的解释,她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忧伤,但转眼即逝,没有人察觉到。 可是她的心底对于钱诗春的憎恶越来越多,恨不得有一种立刻将她给踹出去的冲动。 司徒南看着他们拥抱在一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燃烧的噼里啪啦,火红色的怒焰越烧越旺。 就算是兄妹也没有必要抱的那么紧,就算是兄妹也没有必要抱那么长时间吧! 再怎么说她现在还是他司徒南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公然抱着另一个男人,这是在挑衅他吗? 他强压着心里泛起的不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去,笑道:“不好意思,刚才我与诗春有私事解决,让各位久等,真的很抱歉。” 钱季屿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立刻将视线从钱诗春身上拉开,见到司徒南那张熟悉的面孔,他礼貌性的笑了下,却什么都没有说。 私事两个字从司徒南的口中吐出来,钱诗春的身子明显怔了一下。 她退出了钱季屿的怀抱,斜视着司徒南,将述说着‘你很欠揍’的眼神朝着司徒南瞪了去。 她这个举动就算是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那所谓的私事应该会让他们做的乐此不疲吧! 钱莱冶一手轻攥拳放在了嘴前,轻咳一声,然后说:“贤侄客气了”,他站起身,率先朝着饭厅走了去,“吃饭吧!” 早饭过后,司徒南与钱莱冶道了声再见便离开钱家去上班,钱季屿与杨丹萌也各自去自家的公司忙碌,而钱诗春也得到了所谓的自由。 她拉着万梦珍回到了卧房,换了一套轻便又简洁的衣服,而后对着万梦珍说:“报复行动正式开始,go。” 万梦珍拿着钱诗春给的金卡先去了保山市南部三星级名为吉城大酒店预定了房间,然后她再去药店买了安眠药。 当这些都做好了,她见到单子上还有一项没有买,虽然没有见过那种东西,但是名称还是听过的。 让未经人事的她去买女性器具? 天啊!还是直接让她去参加残酷的特训比较好。 为了确定钱诗春是不是写错了,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钱诗春的手机,接通以后,她问道:“诗春,你确定要我买女性自*慰器吗?” 站在电话亭内的钱诗春白眼翻了又翻,她若是不买女性自*慰器,那她又要如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难不成让她花金钱去找几个小混混强暴林忆莲吗? 她是那么善良的女人,怎么会做出那么不人道的事情呢。 “对啦对啦,你帮我买来就是了。”钱诗春很不耐烦的回应着。 万梦珍抬起手挠了挠耳后,结结巴巴的说道:“诗春,我……我不好意思去买,要不……要不一会儿咱俩去吧!” 钱诗春仔细想了下,确定让万梦珍去买有些不合适,最后也就退让了,“好吧,那个东西一会儿我亲自去买,至于其他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她说着,然后就将一块硬币塞进了电话上的孔中,接下来就按下了一串数字。 “其他的我都准备了,那我在南部风华街的第二家玩具店门口等你哦。”万梦珍回应。 钱诗春挂断了手机,然后装进了包包中,与此同时,司徒家的电话也打通了,而接电话的人便是司徒家的一名女佣。 声音很甜美,这是钱诗春听到后的第一感觉,而她也在想,声音如此甜美的佣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直到听见对方再一次询问钱诗春找谁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不禁懊恼,居然把正事给忘记了。 她抬起手捏住鼻子,说道:“我找林忆莲林小姐,请问她在吗?” 055报复进行中 林忆莲将电话挂断后放回了原处。 她单手托着下颚,一副深思的模样。 约她出去的人到底是谁,并且说不去赴约就会后悔一辈子。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苦思冥想,到最后林忆莲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而她也在去与不去之间徘徊, 当她想到在保山市没有人敢与司徒南为敌的时候,她便不再迟疑,选择了前去赴约。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要见她,而见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回到房间的林忆莲换了一套衣服便离开了司徒家,并且让司机送她过去,而她与那名司机约好,在规定的时间内她没有出去就让他通知南哥。 钱诗春拉着万梦珍来到成人用品店内,她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去买。” 万梦珍轻哦了一声,就像个乖宝宝一样听话。 走进去后,她指着柜台内的女性自*慰器,“给我拿一个。” 卖货的人瞥了一钱诗春,然后就拿出来一个递给了她,“一百二十七。” 钱诗春将两张一百块放在了柜台上,心想,就这么一个东西那么贵,看来这一次她的报复行为算是亏本喽。 走出了成人用品店,钱诗春拉着万梦珍就朝着吉城大酒店走去。 走进酒店的大厅内,钱诗春注意到林忆莲的身影,她拉着万梦珍立刻躲到了卫生间,她拿出化妆品帮万梦珍化妆,让她那张清纯的脸变了个样子。 再出来的时候,钱诗春对万梦珍说道:“前面穿着淡粉色七分裤,米白色吊带上衣的女人就是林忆莲,一会儿你过去就将她带到我们预定的房间,然后你就去玩具店等我,如果我在一个小时后没有回来,你就去华盛企业找我哥。” 万梦珍点了点头,二人达成了一致,然后就分头行事。 钱诗春拿着房卡去了大酒店三楼122房间,而万梦珍就按照钱诗春所交代的去做。 她来到林忆莲的身边,随即说道:“林小姐,有人想见你,请跟我来。” 林忆莲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她将手中的杂志放在杂志架上,然后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黑色的小雀斑长在脸上,一张嘴巴涂抹着刺眼的红色,腮红略微也有些太多了,更可恶的是彩影,两边的颜色居然还不一致。 她真怀疑眼前的女人脑子是不是坏掉了,画个妆都能将‘丑’这个字诠释,还真是不一般。 为了自己的眼睛不再接受刺激,林忆莲站起身后转移了视线,“是你打电话找我的吗?” “是,不过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万梦珍解释着,并且还咧开了嘴巴笑了笑。 尽管牙齿很白,但是那宛如喝了血的唇瓣咧开,这副样子也着实不好看。 林忆莲一听这话,心里也就多了一份防备,不过来都来了,她也要看看是谁约她出来的,还这么大费周章。 “废话少说,现在就带我过去吧!” 五分钟后 万梦珍抬起手在122房间的门上敲了三下,然后就退到了一边,“我的事情完成了,再见。” 林忆莲也没有继续关注离开的万梦珍,因为在敲了三下门之后的五秒钟内,房间的门已经被打开了,但却没有人出来。 她将门推开,迟疑了几秒钟后还是走了进去。 窗帘是拉着的,光线有些昏暗,但却能够让林忆莲将这里的一切都看的很仔细。 砰—— 房门被关上,听到声音的林忆莲吓了一跳,紧忙转身,而她的视线中终于出现了一个人。 她呵呵的笑了笑,然后坐在了沙发上,啧啧出声,说道:“搞那么多花样,原来要见我的人是你啊!” 钱诗春紧绷着一张脸,而后就走到了林忆莲的对面坐下,她拿起茶几上的一杯红酒,葱白玉手轻轻晃动着高脚杯,红色的液体在酒杯中顺时针摇摆着。 “我以为你很聪明早就想到了,原来你的智商比我想象中还要低的低。” 林忆莲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她怒视着钱诗春,冷声道:“有话就说,别拐弯抹角的。” 钱诗春看着林忆莲生气发怒的样子,她表现出来的样子是无所谓,因为好戏还没有开始呢,她是不会那么快将自己的目的告诉她。 她就是要林忆莲猜,猜到了,那么游戏就有的玩了。 钱诗春高举高脚杯,示意林忆莲也不要那么拘束,就当做是两个人坐下喝喝酒,聊聊天罢了。 “林小姐,碰个杯吧!不然我一个人喝也没什么意思。” 林忆莲现在还不知道钱诗春要玩什么把戏,但是她有种预感,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所以面对钱诗春劝说她喝下红酒的那一刻,她大脑中的警报铃就已经响起来。 她告诉自己,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不可以碰,绝对不能让钱诗春有机可乘。 “很抱歉,我不喝红酒,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喝酒没意思,那你可以不要喝。” 钱诗春抬起左手并且晃动了几下食指,以一种‘我看透了你’的神色盯着林忆莲,“不,不,不,你不是不喝红酒,而是你害怕。” 林忆莲很不屑的白了一眼钱诗春,“钱诗春,你以为激将法就能够让我走进你的圈套吗?少在这里耍聪明,我是不会上当的。” 诱导喝酒失败了,不过还有下一招。 钱诗春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她起身来到了林忆莲的身边,瞪着大眼睛打量着她那张漂亮的脸,“难怪你会去勾引姐姐的丈夫,想必这张美丽的脸蛋就是本钱吧!” 听着钱诗春嘲讽的话语,林忆莲蹭的站起身,冷眼看着她,“钱诗春,别以为你得到了南哥的宠幸就能够目中无人,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若是出了什么事,南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当这是古代皇帝掌管天下的时候吗? 还宠幸? 呸—— “这是在警告我吗?” “我说的是事……” 还不等林忆莲将话说完,钱诗春右脚伸到林忆莲的双腿间,紧接着就使出了擒拿手,当林忆莲的人跪在地上的那一刻,她说道: “林忆莲,姑奶奶我不吃你那一套,今天我就要你尝一尝被羞辱是什么滋味。” 说完,钱诗春将藏在沙发下的绳子拿出来,很麻利的将林忆莲的手脚捆绑起来,所有的动作又快又准,即便是林忆莲不断挣扎,也没有逃脱被捆的后果。 “钱诗春,你现在最好放了我,若是载我来的司机等不到我,他就会通知南哥,到时候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是的,林忆莲没有胡说,她说的都是事实。 为了万无一失,她已经和司机说的很清楚了,一旦过了四十分钟她还没有从酒店中走出去,那么司机就会通知司徒南,到时候亲自来接她。 如果司徒南见到钱诗春在欺负她,那么钱诗春所得到的结果会比她更痛苦。 这一点是钱诗春没有预料到的,但是她却一点也不担心。 既然林忆莲这么好心的提醒她了,那她当然会想办法先让那名司机乖乖的走掉喽。 钱诗春先拿出毛巾堵住了林忆莲的嘴巴,紧接着就拉着她到了床边,并且将她推倒在床上。 她将事先准备的好的剪刀拿出来,贼笑道:“林忆莲,你不要乱动哦,若是戳伤了你,我可是不负责任的。” 见到钱诗春拿出剪子的那一刻,林忆莲的小心肝就吓得突突突直跳,哪里还敢乱动啊! 而她现在也只有后悔的份,明明自己千小心万小心的,到最后还是被钱诗春设计了。 她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钱诗春用剪刀将她的衣服给剪破,然后全部被她给扒下去,最后还将她身上仅存的内衣也都扯下来丢到地上。 钱诗春注意到林忆莲的眼睛内聚集了一层水雾,她想要报复的想法丝毫没有退缩。 当初她就是这样羞辱她,而她发誓要讨回来,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她怎么可能因为她的眼泪就放弃? 不过在羞辱她的时候还是应该先解决掉酒店门口的那个司机,不然司徒南真的来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钱诗春将林忆莲的手机拿出来,本想让林忆莲下达命令让那名司机离开,奈何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传了进来。 听到敲门声,钱诗春心中一惊。 靠—— 不是那么速度就找上来了吧! 而倒在床上的林忆莲不禁松了一口气,幸好有人来了,不然她很难从钱诗春的手中逃出去。 钱诗春走到了门旁,伸出手放在了门把手上,还没有将门打开,门外传来的一句话让她不安的心算是放下了。 “诗春,快开门,我是梦珍。”没有得到回应,万梦珍又说了一遍。 钱诗春将房门打开,待万梦珍进来后,她说:“你怎么会来,我不是让你在玩具店门口等我吗?” 万梦珍也想按照钱诗春的话去做,但是她离开酒店的时候注意到了司徒南的人,她也不得不留下来。 她说过要帮助钱诗春,又怎么会让她被司徒南的人抓住呢。 “我担心你啊!所以我想陪着你,至少发生什么事情你也有个帮手。”万梦珍解释着。 她现在不能出去直接让司徒南的人离开酒店,若是被其他人见到不太好,所以她只能等到那个人查找的时候,在这里替钱诗春打马虎眼,让她能够逃过这一次的麻烦。 056不是救你的 “现在还真有件麻烦的事情需要你帮忙。”钱诗春说完就凑近了万梦珍的耳边,然后事情大概的讲了一遍,并且说出了解决办法。 万梦珍眉头皱了下,心里暗叫不好。 若是那个人不上来而是直接找司徒南来,那么钱诗春这一次肯定逃脱不掉。 所以她必须在那个人通知司徒南来之前将其弄走,只有这样做才是解决的最佳办法。 “诗春,按照你说的去做时间上应该来不及了,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否决了钱诗春的办法后,她也在迅速的动用大脑,想着要怎么做才能将那个人弄走?而弄走的同时又不能让钱诗春有所察觉呢。 钱诗春抓住了万梦珍,迫使她停下来,不然她真有可能因为看着她来回走动而晕倒这里。 万梦珍注意到钱诗春愁眉不展的模样,她也只能豁出去了。“我现在就帮你去支走那个男人,而你就尽快做自己的事情,到时候我来找你一起离开这里。” 钱诗春的视线定格在万梦珍的身上,询问道:“你要用什么方法支开那个男人?” 万梦珍凑到钱诗春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不是说男人都色的吗?那我就用美人计喽。” 一听这话,钱诗春立刻将万梦珍推开,直接拒绝她的好意。 若是让她利用好姐妹的安危去完成报复,那么她宁愿选择放弃了。 毕竟机会可以随时都有,只要抓住就好了,但是好姐妹却只有一个,一旦她的美人计失败了,那么后果很严重的。 万梦珍知道钱诗春会不同意,但是现在也只能这样做了。 如果这一次钱诗春选择放弃报复林忆莲,那么以后想要在找到机会那会很难。 “你现在不报复以后就很难找到机会,没有谁傻到等你去报复,所以我们就这样决定了,若是搞定了,我就来找你。” 语毕,万梦珍不给钱诗春在说‘不同意’的机会,她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钱诗春看着万梦珍走进了电梯内,她开口讲出了两个字‘谢谢’,而她在心底也期望着万梦珍会没事。 关上门,她看着林忆莲的得意相,她说道:“别高兴了,刚才来的人不是救你的。” 她将包包中的一个盒子拿出来放到了林忆莲的眼前晃了晃,问道:“林忆莲,这个东西对你来讲应该不陌生吧!” 林忆莲盯着钱诗春手中拿着的盒子,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惨白。 她的双手双脚不停的扭动,想要逃开绳子的束缚,奈何每一次的动作只会让她的手腕与脚腕因为与绳子的摩擦而出现浅伤。 “不……你不能那么做,你不能。” 林忆莲的心底一直在吼着,奈何她的嘴巴被堵住,却连一个字都哼不出来。 钱诗春将包装盒子打开扔在一边,她将林忆莲的双腿弯曲,然后将手中的东西毫无前奏的推了进去,“你能对我这样做,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对你?” 突然的填充感不仅让林忆莲初尝了锥心的痛苦,也让她失去了少女的象征。 钱诗春手中拿着遥控器,而后就蹲在了,她一手捏着林忆莲的下巴,将她口中的毛巾拿掉,笑道:“销魂的时刻到了,在你享受的同时不要忘记感谢我哦。” 啪—— 开关被打开的声音,而某物也在第一时间发挥了它的功能。 林忆莲眉头紧皱,一双眼睛紧闭着,她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销魂滋味,她只知道自己的很痛,很难受。 钱诗春看着林忆莲痛苦的模样,她的眉头不禁皱起,双眸盯着手中的遥控器看了一眼,“看你的样子很难受?难道是振动量不够?” 林忆莲睁开眼睛,斜视着钱诗春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钱诗春,你不必得意,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留在司徒南的身边,为的就是有一天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 可是钱诗春居然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这种耻辱她一定会让她偿还,甚至是用整个钱家来偿还。 钱诗春抬起手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她将左右搅动调节成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动,然后就将遥控器扔在一边,而她却走到了沙发旁坐下,打开电视机看节目。 可是看着看着,她就发觉有一种娇媚声传进了她的耳朵中。 她抬起手掏了掏耳朵,起身就走到了,这一下,她可算是领教了骚女人是什么德行了。 钱诗春浑身不自主的颤抖了几下,为了自己的耳朵不再承受嗯嗯啊啊的折磨,她将毛巾拿起来又一次堵住了林忆莲的嘴巴。 万梦珍这边,她离开了酒店便朝着酒店门口的停车位走了去。 确定到周围没有太多可疑人物,走着走着,她故意拐到了脚,因此重心不稳就朝着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靠了去。 车上的司机立刻打开车门走下来,见到万梦珍后,他紧忙走过去搀扶住她“万小姐,你没事吧!” 万梦珍笑道:“我有事情要你帮忙,扶我上车。” 男人没有迟疑,待二人上了车,男人询问:“万小姐,你怎么会在这?而你又有什么事情找我?” 万梦珍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的问题会那么多,还真是个鸡婆。 “我刚完成了一项任务,所以想要回去就遇见了你,你能送我回家吗?” 男人看了一眼腕表,注意到时间,他眉头深锁,有些不好意思,“万小姐,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我去帮你叫车。” 万梦珍当然明白他的事情是什么,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阻止他去帮忙。 “你有什么事情要做?司徒南安排的吗?”万梦珍拉住了男人的手臂,问道。 男人摇摇头,回应说:“不是南哥的吩咐,是林小姐。” 万梦珍松开了男人的手臂,呵呵的笑了几声,说道:“原来是林小姐啊!那她有什么事情?需不需要我帮你啊!” “谢谢万小姐,帮忙就不必了,因为林小姐交代我,若是四十分钟后林小姐没有从酒店内出来,我就要联系南哥。” 男人丝毫不隐瞒,就因为万梦珍与司徒南的交情很深,所以他才没有防备。 057苦痛不能言 万梦珍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假意拨打出了一串数字,但很快就挂断。 她皱着眉头,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口中抱怨“这手机,关键时刻就不管用,真是耽误事。” 还不等身边的那个男人回应,万梦珍就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喂,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万小姐,稍等一下可以吗?我先打电话联系南哥。”说着,男人拿出手机就翻找着电话簿。 万梦珍迅速出手,将男人的手机抢到手中,拿着手机就编写着信息,然后发送到钱诗春的手机上,而后就将发送信息的痕迹删除。 一切都做好了,她将手机扔还给那个男人,“你这么担心林小姐,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为了自己的演技更逼真,万梦珍身子前倾凑近了那个男人,一双美眸闪烁的精光落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被万梦珍这么一调侃,他立刻否决了她的猜测,“万小姐,你……你不要胡说,若是被南哥知道了,我就惨了。” 万梦珍伸出手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稍后就凑近了他的耳边,轻声嘀咕道:“若是你喜欢林小姐,我可以帮你在南哥面前说说好话,所以你到底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啊!” 男人将万梦珍的手拿开,笑道:“万小姐就不要开玩笑了,我不喜欢林小姐,所以不牢你费心。” 万梦珍注意到这个男人的面颊上有些微红,她不得不怀疑,隶属于司徒南的‘飞鹰部落’还会有容易害羞的男人,这还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她退回到原处,双肩端起,两手一摊,“不需要帮忙就算了,那我走啦!” 男人颔首,“万小姐,慢走。” 万梦珍将车门打开,下了车的她微微有些不安,钱诗春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还没有将信息发送过来? 就在她着急的时候,男人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看信息内容,然后将手机收起来,转头笑看着万梦珍,“万小姐,我的事情结束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万梦珍也不客气,再一次坐到副驾驶位上,“好啊!我求之不得呢,至少可以省下车费钱。” 一个小时后 万梦珍被送到家以后紧接着就打了一辆计程车迅速朝着南部吉城大酒店的方向而去。 来到酒店中,她走进电梯,经过五秒钟时间,她出现在吉城大酒店三楼122房间门口。 她敲了几下,“钱诗春,快开门。” 钱诗春将门打开,她先检查了一下万梦珍,确定她没有事情,她才安了心。 万梦珍走进去,当她见到女人…… 她的眼眸不禁瞪大再瞪大,为了不尖叫出声,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着林忆莲,她询问的眼神落在了钱诗春的身上。 “回去我再跟你说详情,现在我先去给她松绑。” 钱诗春将捆绑着林忆莲手腕脚腕的绳子都解开,然后将她体内的某物也抽出来丢在了她的身上。 看着某物上淡淡的红色,她说道:“膜破了也没关系,只要修补好,一样可以骗到司徒南,不过他肯不肯上你,那就是未知数了。” 林忆莲虽然得到了自由,但是她感觉全身无力,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尤其是双腿间的疼痛,让她的腿连动一下都不敢。 此时的她只能瞪着一双大眼睛怒视着钱诗春,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 钱诗春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那我们就走着瞧,看谁斗得过谁。” 万梦珍与钱诗春一起回到了钱家,紧接着两个人就上了二楼。 卧房内,钱诗春坐在了沙发上,看了一眼万梦珍,注意到她眼神中的不解,她说道:“有些事情并非我所愿,但我却不得不那么做。” 万梦珍蹲在了钱诗春的面前,拉着她的手紧紧握住,“诗春,你不是这样残忍,无情……” 顿了下,继续说:“诗春,你为什么会对林忆莲做出那种惩罚呢?” 钱诗春苦笑了几声,笑着笑着,她美丽的大眼睛内就蒙上了一层水雾,紧接着那些水雾化作了一滴滴的珍珠泪夺眶而出。 “梦珍,这种惩罚对她来讲一点都不过分,因为我就是这样被她羞辱的。” 万梦珍被钱诗春的回应吓到了,她只能瞪着一双眼睛凝视着钱诗春,却一句安慰性的话都讲不出来。 她起身坐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双臂抱住了她,给了她一个肩膀作为依靠,希望她能将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 钱诗春歪头靠在了万梦珍的肩膀上,横臂将泪水拭去,轻声说:“梦珍,你没有经历过我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所以你无法理解我心里的苦,所以不管我做什么,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支持我。” 万梦珍将钱诗春推离了出怀抱,双手抓着她的肩膀,迫使她正视着自己,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全部告诉我,让我帮你,好不好?” 钱诗春挥开了万梦珍的手,“那些事情我不想再提了,若是需要你的帮助,我会找你的,现在我有件事情挺好奇的,你能解释给我听吗?” “好啊,你问吧!”万梦珍答应了,一点迟疑都没有。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拿到那个男人的手机,然后给我发信息,而他却没有怀疑你。” 万梦珍看着钱诗春一脸严肃的表情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呢,原来她还在惦记着她是如何解决掉那个男人的。 她站起身摆出了一副娇媚的样子,眸子紧盯着钱诗春,红唇撅起来做出亲吻状,对着钱诗春嗲声说道:“我美么?” 钱诗春扑哧一声就笑了,而后点了点头,“很美,难不成就因为这个,林忆莲的司机就被你勾搭上了?” 若是这么简单的话,那个男人的定力也太差劲了吧! 万梦珍抬起手晃了晃,“哪有那么容易啊!我还特意演了一出崴脚的戏码,正好依靠在了他的车子上,不过凭借这一点,这个男人还挺温柔的。” 钱诗春打量的神色扫向了万梦珍,而刚才所好奇的事情也不再好奇了。 她调侃道:“梦珍,五年不见,没有想到你也会发骚了啊!” 058有意外收获 万梦珍所表现出来的娇媚模样转眼即逝,她对着钱诗春送上了一记白眼。 虽然那些事情没有做出来,但是她也算是费了心思的好伐! 不说声感谢的话也就算了,居然还调侃她! 真是很过分诶! “钱诗春,你还调侃我,真是没良心。” 钱诗春嘻嘻的赔笑,将心中所有的不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双臂环抱住了万梦珍的腰,像个小孩子似的撒娇道:“人家以后不敢啦,不要生气么。” 万梦珍将钱诗春的手掰开,说道:“不生气也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什么事情都免谈。” 既然好姐妹为了她的事情都付出了色相,一个条件又算的了什么。 钱诗春嗯了一声,“好,你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到,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 万梦珍拉着钱诗春的手就朝着门外走,边走边说:“你绝对做得到,因为我的条件就是在你家转转,因为这里好漂亮,好大哦,我很喜欢。” 钱诗春没有想到万梦珍的条件就是这样的简单,不过有这么一位不贪心的好姐妹也是她求之不得的。 “好吧!我一定带你将我家仔仔细细的看个遍,绝对不遗漏任何角落。” 得到了钱诗春的回应,万梦珍就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女孩,有跳又蹦的。 接下来,两个人就将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参观钱家别墅上,若不是钱季屿中午回到家寻找钱诗春,估计她们两姐妹就连中午吃饭的时间都能错过。 吃过了午餐,钱莱冶,钱季屿,钱诗春,还有万梦珍一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钱诗春拉住了钱季屿的手臂,歪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口中嘀咕道:“哥,我又做噩梦了,好可怕。” 一听这话,钱季屿的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担心不已。 他抽出手搂住了钱诗春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柔荑,安慰道:“不要怕,有哥哥在,你就永远不会受伤。” 钱诗春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噙着的笑意更浓了。 她就知道,只有回到了家才能够找到安全感,才能够躲避别人的欺负与羞辱。 所以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如何继续留在这里,而不是被司徒南带走。 万梦珍不是小孩子,她能够看得出钱季屿对钱诗春的感情绝非是兄妹之情。 在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宠溺还有关怀已经超出了兄妹的氛围。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对钱诗春会有那么多过分的情感,难道他有恋妹情结吗? 看来这一次留在钱家,除了将平面图画出来交出去,她还能够收获到更多的消息。 钱莱冶瞥了一眼儿子还有女儿,看着他们拥抱在一起,他心里就会冒出一股火焰,将他燃烧的同时也很痛心,更多的还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怨。 他最担心的就是钱季屿会越陷越深,所以才会想办法将钱诗春弄走,而这样做的后果还能够给钱家带来利益。 现在可倒好,钱季屿丝毫也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兄长的关怀,若是在这样下去,他要如何给杨家一个交代? “季屿啊!下午会议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吗?”钱莱冶问道。 尽管语气很平和,但是钱季屿却是感觉这句话中加到了些许的寒意。 他松开了钱诗春,然后对着钱莱冶说道:“爹地,资料还不齐全,不过您发放心,我这就去准备。” “嗯,今天下午的会议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我就不去了。”钱莱冶说完就将拿起了茶几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 钱诗春虽然对公司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她也知道公事重要,“哥哥,你快去公司吧!我们兄妹俩聊天有的是时间呢。” 钱季屿抬起手在钱诗春的头上拍了拍,就像他自己有多年长一般,“乖,在家等哥哥回来。” 送走了钱季屿,钱莱冶咳嗽了几声,钱诗春紧忙扶住他,说道:“爹地,你生病了吗?要不要请陈医生过来。” 钱莱冶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躺一下就好了,你扶爹地回房间。” 万梦珍看着他们走进了一楼的一间卧室,带门关上后,她立刻就走上了二楼。 她站在钱莱冶的书房门口,当她伸出手想要接触门把手的时候,她的手停留在半空中,而后慢慢的移开了。 门把手乍一看与其他的门把手没有区别,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上面安装了指纹辨别系统。 一旦有陌生人的手接触到门把手,指纹不符合,那就会拉起警报,就算是她很幸运逃出了这栋别墅,想必她也不能逃过一直隐藏在别墅外狙击手手中的抢。 钱莱冶的卧房内 钱诗春帮钱莱冶盖上了薄被,“爹地,你睡一会儿,我先出去了。” “诗春,等一下,爹地有话跟你说。” 钱诗春侧坐在了床边,“爹地,你想说什么?” 钱莱冶不相信司徒南会将十三年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而他这样主动示好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放松警惕。 既然他能够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那么他也能够表现出淡漠如水的姿态。 不过在淡漠如水的背后,他一定要有所防范,绝对不能够让司徒南有机可乘,而他也要在司徒南的身边留下自己的眼线。 而这个眼线的最佳人选就是钱诗春。 这样做不仅可以得到他想知道的事情,也可以让钱诗春与钱季屿之间减少见面的次数,一举两得的好时机,他怎么会错过。 钱莱冶拉住了钱诗春的手,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诗春,爹地有事想让你帮忙,你能答应爹地吗?” 这是钱诗春第二次听到钱莱冶低声的求她。 第一次是为了华盛企业能够找一个靠山而求她与永昌集团的总裁李晋阳交往,并且让他爱上她。 可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她居然被司徒南掳走了,并且承受了他的羞辱还有欺压。 她真想知道,这一次爹地还要她做什么? 难道为了钱家,为了华盛企业,他今天想要说的事情是让她真的去接受司徒南那只种猪吗? 059秘密协议 钱诗春不等钱莱冶将事情说清楚,她便先开口说道:“爹地,您想让我接受司徒南,然后借用环宇集团作为华盛企业的靠山吗?” 钱莱冶抬眸凝视着钱诗春,沉默了几秒钟,他摇了摇头,“司徒南与李晋阳不一样,他不是一个值得你托付终身的男人,爹地不会将你交给他的。” 呼—— 钱诗春听到钱莱冶的话后就有一种轻松感。 幸好爹地还没有糊涂到用女儿的幸福去换取钱家的利益。 不过就算是钱莱冶要她这样做,身为钱家的一份子,她又能够有什么意见呢? “爹地,既然您不是要我将一生都托付给司徒南,那您想要我做什么?” 钱莱冶拉住了钱诗春的手,他说道:“爹地还是会让你回到司徒南的身边,而这一次爹地希望你能够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如果能够将环宇集团的资料偷偷复印出来交给爹地,那就更好了。” 钱诗春愣住了,一双眸子紧盯着钱莱冶,心中不禁感叹:这是在玩间谍的游戏吗? 司徒南那个男人一点都不好监视的好伐。 他随随便便的一个动作就能够将她弄得体无完肤,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都能够将她损到死。 让她留在他的身边,并且还要偷取他公司的资料? 天啊!若是被司徒南察觉出来,那么她这条小命岂不是就玩完了? 钱诗春抽出手,背对着钱莱冶,低着头沉默不语。 也不说答应,也不拒绝。 钱莱冶也知道一开始让钱诗春这样做会有点难度,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只要他多下点苦功夫,钱诗春早晚会妥协。 抬起手拍在了钱诗春的肩膀上,他叹息了一声,然后说:“诗春,爹地知道这样做对你不公平,可是现在华盛企业不能够在受到其余公司的打击了,尤其是环宇集团。” 钱诗春立刻转身,秀气的眉头紧皱着,美丽的大眼睛闪烁着不解的神色,“爹地,华盛真的……真的遇到危机了吗?” 钱莱冶点了点头,他的身子向后一靠,那种无力让钱诗春看着很心疼。 五年来,她虽然没有得到家人的关心与照顾,但是钱莱冶都会准时将钱打到她的银行卡上,让她的生活无忧无虑。 五年里,她也不曾去关心过华盛企业的发展与经济状况,确切的说她是一直都不关心。 现在华盛企业出了麻烦,想必爹地也是不得已才将她从悉尼叫回来,这才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爹地,您为什么不找一点告诉我呢?” 钱莱冶苦笑了下,解释道: “环宇集早就想将华盛企业吞并,我为了华盛,所以才会想到让你回来与永昌集团的总裁李晋阳交往,而且让你回来之前,爹地调查过,李晋阳是个不错的男人,并且他的私生活就像是一杯白水没有污点,” “可是没想到,你居然被司徒南掳走了,而爹地就算是知道也没有办法将你带回来,咱们钱家斗不过司徒家啊!” 说着说着,钱莱冶抬起手抹了一把‘辛酸泪’。 钱诗春听完这些话,她有些明白了。 爹地调查得知李晋阳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所以才会让她回来,一来她可以找到一个好丈夫,二来,华盛企业借此也能够躲得过司徒南对他们的打击。 但是没想到的是,司徒南却在她去见李晋阳的路上将她掳走,这个目的就是阻断钱家与李家联姻,而他也能够让钱家因为这个理由被李家误会。 想必现在,李晋阳因为她没有去见面,所以误以为钱家在耍他,而钱家也无缘无故又多了一个不能够抗衡的敌手。 想到这里,钱诗春对司徒南的讨厌又多了几分。 看来这一切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而她就像是一个大傻瓜一样被他耍着玩。 “爹地,我答应你,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他将华盛企业吞并。” 钱莱冶嗯了一声,随即向钱诗春说道:“是爹地没有能力,只能让你受委屈了。” 钱诗春摇了摇头,拉住钱莱冶的手,笑道:“爹地不要这样说,我们是一家人,所以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对抗外敌,就没有人可以伤害我们。” 语毕,她歪着身子靠在了钱莱冶的肩膀上,对于一开始她所做出来的举动感到很抱歉。 她已经享受了五年多的平静无忧的生活,她不可以再自私下去,为了钱家,为了爹地,为了哥哥,她应该出一份力了。 钱莱冶右手轻拍着钱诗春的后背,一抹得意的笑在他的脸上绽放了。 只要钱诗春能够将环宇集团的重要文件或者资料弄出来,那么他很快就能够将这颗不定时的炸弹拆除了。 “诗春,这是爹地与你之间的秘密,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哥哥在内。” 为了钱季屿能够彻底断绝对于钱诗春的喜欢,他不得不多藏一个心眼,多想出一个对策。 钱诗春并没有深思,她只认为钱莱冶的要求是因为不愿意钱季屿太担心她,所以她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放心吧爹地,这是我和您之间的秘密,我谁都不告诉。” 语毕,钱诗春退出了钱莱冶的怀抱,搀扶着他躺在床上,掖了掖被子,“爹地,您休息吧!女儿先出去了。” 回到了二楼,钱诗春注意到万梦珍坐在二楼的阳台处,她便走了过去。 她已经答应钱莱冶留在司徒南的身边,而现在也是她与万梦珍分开的时候了。 万梦珍听到脚步声,立刻转头,见到钱诗春的时候,她问道:“伯父好些了吗?” “嗯,就是累的,睡一觉就没事了。”钱诗春坐在了万梦珍身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喝了一口,继续说:梦珍,我不能再将你留在身边了,你要自己保护自己:,若是司徒南去找你,你就报警好了。” 万梦珍正愁找不到理由说服钱诗春离开这里回到她的店里居住,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钱诗春会主动提出来。 她本想对钱诗春表示一下感谢,可是注意到钱诗春眼神中所流露出来的无奈,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挪动了一下椅子,靠近了钱诗春,问道:“诗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你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 钱诗春很感激万梦珍对自己的好,可是这件事情她不能够寻求帮助,只能自己扛起来。 她摇摇头,笑道:“我没事啦,只是爹地要我去公司上班而已,以后我的时间没有现在这样宽松,所以才会对你讲那句话啦!” 060留她在身边 林忆莲躺在浴缸中,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会想到钱诗春将那个恶心的东西塞进她的体内。 每一次想到,她心底对钱诗春的恨就多加一分。 抬起握紧拳头的手在浴缸中用力捶打了几下,水花溅起,落在了冰冷的凸起花纹瓷砖上。 蹭的一下,林忆莲坐起来,双眸盯着白色的瓷砖墙壁露出了阴狠的眼神。 钱诗春,你最好别回来,否则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下午六点钟 钱诗春将万梦珍送到了奶茶店的门口,紧接着她就命令司机将她载到了司徒南的住处。 下了车,她命令司机开车回去,而她拉着行李箱便走进了那栋华丽而又奢华的别墅内。 不必他继续威胁,她主动回来了,而这一次她回来的目的是为了保住华盛企业来盗取环宇集团机密的。 走上了二楼,她将自己的衣服都挂进了橱柜中,然后就离开了卧房,在二楼到处走。 她想找到司徒南的书房在哪里,只有这样,她才能够趁着司徒南不在家的时候进去翻找。 三十分钟后 钱诗春整个人瘫躺在软软的床上。 她将二楼的房间都看过了,却是没有找到司徒南的书房。 是他将书房隐藏的太好了,还是二楼根本就没有他的书房啊! 环宇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万梦珍将画好的平面图放在了办台上,“我发现只要夜幕降临,钱家的别墅外就会出现狙击手,还有钱莱冶的书房,门把手安装的指纹辨别系统,很难有人溜进去。” 听完万梦珍的话,司徒南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钱莱冶是一个很害怕失去一切的人,更是一个奸诈的人。 一个书房的门都弄出了花样来,想必关于他还有那个人的犯罪证据应该都在书房吧! 猜测中,他将平面图拿起来仔细的看着,口中说道:“晚上我会将这平面图交到暗堂去,你就在家休息吧!” 几分钟的时间过去了,司徒南没有得到万梦珍的回应,他才将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钱诗春准备去华盛企业上班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是想将她留在身边,还是让她去上班?” 司徒南靠在了椅背上,一手在办台上轻轻敲打着,他那副深思的模样,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时间嘀嘀哒哒的走着,短暂的沉默后,司徒南说道:“当然要留在身边,不然我以后想要去钱家就没有适当的理由了。” 万梦珍也觉得这是一个理由,毕竟暗堂的直属上级想要做的事情不仅仅是将商场上那些做不法勾当的人抓住,最主要的还是那个幕后黑手。 不过想到司徒南不仅仅是在为暗堂做事,也是在为林家报仇,她就很担心司徒南会将仇恨加注在钱诗春的身上,借此来发泄他心里隐藏了十三年的恨。 如果是那样的话,对待钱诗春不公平,毕竟当年做错事情的人是钱莱冶,而那个时候的钱诗春也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而已。 “南哥,你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吗?”万梦珍问道。 司徒南自然明白万梦珍想要说什么,而他也记得自己在暗堂对万梦珍说过的话。 既然他已经开口保证过,那就一定会做到,“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食言的。” 得到了司徒南的回应,万梦珍也就安了心。 她站起身,道了一声再见便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061令他很惊讶 万梦珍离开之后,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秘书专线就拨打进来,紧接着生冷的声音便传进了司徒南的耳朵中。 “总裁,永昌集团总裁李晋阳请您今天晚上八点到星光pub见面,您去吗?” “回复李总,我会准时到。” 晚上八点,星光pub 星光pub隶属于永昌集团,是放松,娱乐的最佳去处。 夜幕下的星光pub门口闪烁着耀眼的灯光,出入者均属于上流社会人群,最多的还是富二代,贵族公子哥。 司徒南才走进去,就有一名身穿海蓝色裹胸及膝裙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嘴角微微扬起,颔首,“司徒总裁,请跟我来。” 司徒南没有说什么话,直接跟在那个女人的身后,二人穿过人群走进了一间包房内。 李晋阳见到了司徒南,他站起身迎了过去,“司徒总裁,冒昧邀请你来,还请原谅。” 司徒南伸出手与李晋阳的手握住以示礼貌,“李总说笑了,能够被李总邀请,是我的荣幸。” 二人松开了对方的手,纷纷坐在了沙发上,紧接着一名服务生送进来一瓶法国蓝非城堡王子系列美乐、赤霞珠、佳丽酿的一瓶红葡萄酒。 李晋阳为司徒南倒了一杯,“此款红葡萄酒拥有樱桃和轻微巧克力气味,丹宁柔和,口感均衡,充满黑皮果实、余韵果味芬芳,司徒总裁请品尝。” 司徒南拿起了酒杯,一双黑眸盯着酒杯中的液体,酒杯在他的手中轻晃了几下,但却没有品尝。 他转头看了一眼李晋阳,笑道:“李总,今日请我来,不是品酒这么简单吧!” 李晋阳为自己倒了一杯,轻抿了一口红葡萄酒,然后说:“司徒总裁果然是个爽快人,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 司徒南高举酒杯,对于李晋阳表示了尊重,继而品尝了一口,“请说。” “听闻钱莱冶的女儿钱诗春在贵宅邸,李某希望司徒总裁高抬贵手,让她回家。” 司徒南将酒杯放在了茶几上,他以一种不解的神色盯着李晋阳,问道:“李总,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没有半点关系,你插手管这件事情就不觉得唐突吗?” 李晋阳呵呵的笑了几声,只顾着品酒却没有回应。 他也不想去管这件事情,但是表妹在他的身边死缠烂打,说什么也要他出面去找司徒南要人。 他不想看着表妹抹泪伤心的样子,最后只能妥协,所以才有了现在这番情景。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道:“司徒总裁,我与钱诗春约好在百日浪漫咖啡厅见面,是你突然出现带走了她,对于这件事情,你也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吧!” 司徒南就知道李晋阳会这样讲,不过他也不想去道歉,毕竟他的决定让李晋阳减少了一个麻烦。 再有,他也很想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是李晋阳个人的想法还是钱莱冶求他帮忙的。 “李总,据我所知,你没有见过钱诗春,更谈不上有交情,现在你为了她的事情主动约我出来,还真令我感到惊讶。” 062使出苦肉计 李晋阳无奈的叹息一声,解释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司徒总裁也不要见怪。” 司徒南仰起头哈哈大笑了两声,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回应说: “很抱歉,钱诗春现在是我的女人,我是不会放手的,求你帮助的那个人想要让钱诗春回钱家,那就请他亲自来找我,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 李晋阳可以猜想到司徒南不会将钱诗春放走,但是他可没有想到司徒南会说的那么直白,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留给他。 “既然如此,李某也不强求,司徒总裁的意思,李某一定会转达。”李晋阳抿唇含笑,丝毫没有动怒的意思。 司徒南这个时候挺佩服李晋阳,在他拒绝的时候都不曾表现出怒容,看来他的自控能力挺强的。 只要李晋阳不与钱莱冶之间有牵连,他会很愿意接受李晋阳成为朋友。 “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了,恕我不能再继续留下来,李总,改日再聚。” 李晋阳也没有强留,毕竟他还不想与司徒南有太多的牵扯,不然钱莱冶会对他产生怀疑,那么他计划好的第二步,可能就不会实施了。 他举起酒杯示意司徒南碰杯,“司徒总裁这样说,我就不强留了,希望下一次还能够与司徒总裁品尝美酒。” 司徒南嗯了一声,而后两个人就将酒杯中的红葡萄酒一饮而尽。 离开了星光pub,司徒南回到了家。 走进大厅,他便见到了林忆莲,肩膀一抽一抽,低头抹泪,似是受了很大的委屈般,而司徒静岑坐在林忆莲的对面,一副‘不知说什么好’的姿态。 司徒南走了过去,他问道:“忆莲,为什么哭?” 林忆莲见到司徒南出现,起身就扑进了他的怀中,呜呜的一个劲哭,就是不解释哭的原因。 当她知道钱诗春回到了司徒家,她就躲在房间内想办法对付钱诗春。 这个办法必须有证人,而且还要让她找不到话去辩解。 所以她才会想到了这一招苦肉计。 只要司徒南能够相信她,那么一切都能够搞定。 司徒南抬起手在林忆莲的背上轻拍了几下,询问的眼神落在了司徒静岑的身上,可是对方却摇了摇头,一无所知。 听着呜呜的哭泣声,司徒南觉得越来越烦,他将林忆莲的手给掰开,然后将她按坐在沙发上,强压着心底的烦,问道:“别哭了,有事说事,没事就回房间去。” 林忆莲抽出纸巾擦了擦泪水,瞪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司徒南,随即就将手臂伸出去,并且撸起了袖子。 司徒南本还想问问她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可是还没有开口问,他就见到了林忆莲手臂上青青紫紫的印记。 突然,他抓住林忆莲的手腕,看着手臂上的青紫痕迹,双眸中迸发出了愤怒的火焰。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是谁做的?” 林忆莲挣脱开司徒南的手,她侧过身子背对着他,结结巴巴的说:“是……是钱诗春,因为上一次的事情,所以……” 话还没有说清楚,她就闭上了嘴巴,双手掩面呜呜呜的哭泣。 063变成他女佣 钱诗春从二楼走下来,本想和司徒南打声招呼,奈何还没有开口,她就接收到两道寒光。 她眉头皱了下,不解的神色盯着司徒南,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司徒南一步步走近钱诗春,来到她的身边后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将其扯进怀中,“为什么要伤害忆莲,就为了挑衅我?” 钱诗春听到这句话愣住了,慢慢的她将视线投放在坐在沙发上的林忆莲,以一种不敢置信的神色盯着她。 这个女人还要不要脸了? 那种折磨都能够说得出口,看来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真不一般啊! 钱诗春用力挣脱开司徒南的钳制,仰起头瞪着他,“我是伤害了林忆莲,但我绝对不是挑衅你。” 司徒南并不想听钱诗春的解释,他只要听到她承认就可以了。 他拉着钱诗春的手走到了林忆莲的身边,下一秒他抬起脚就在钱诗春的腘窝用力踢了去。 承受不住突然大力度撞击,钱诗春身子向后仰了去,眨眼间双膝弯曲就跪在了地上。 还不等钱诗春站起来,司徒南就按住了她的肩膀,就算是她使出全身的力气都不能够站起来。 钱诗春转头怒视着司徒南,厉声说道:“你是不是脑袋有毛病?为什么不详细问清楚就让我跪下来?” “忆莲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你还想狡辩什么?” 司徒南说完,便用眼神示意林忆莲将衣袖卷起来,让钱诗春仔细看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 林忆莲抽泣了几声,紧忙按照司徒南的意思去做。 尽管她的表情要多苦就有多苦,但是内心却开心得不得了。 司徒南现在连问都不问就认定钱诗春犯了错,可见在他的心里,钱诗春对于他来讲也不过是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 而她才是司徒南心里最在乎的人,虽然还不能够代替姐姐在他心里的位置,但是她相信自己努力,一定可以取代姐姐。 钱诗春看着林忆莲手臂上的伤,她的眼睛不禁瞪大再瞪大。 原来林忆莲并没有将自己被羞辱的事情说出去,而是自己在自己的手臂上弄出了一些伤痕而已。 不过这也没有关系,只要她将自己说得更可怜一点,她就不相信林忆莲能够得到什么好处。 司徒南见到钱诗春瞪着大眼睛怒视着林忆莲,他说道:“钱诗春,现在你没话可说了吧!” “有,我要为自己辩解。”钱诗春将视线转移到司徒南的身上,一副‘我要翻身’的架势。 林忆莲虽然不知道钱诗春一会儿要说什么,但是她知道,想要让钱诗春受到惩罚,她就不能让钱诗春开口。 她急忙走到司徒南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臂,哽咽着,“姐夫,你一定要为我做主,不然我以后还怎么继续住下去,如果……如果我姐姐知道我承受这样的委屈,她也会很伤心的。” 司徒南听到这话,他的身子明显怔了下,而按着钱诗春的手也松开了。 他脚步不稳向后退了一步,一手杵着沙发的靠背,冷言道:“钱诗春,为了弥补你的错误,从现在起你就是林忆莲的贴身女佣,负责照顾她,期限十五天。” 语毕,他转身就朝着二楼走了去,至于钱诗春,他没有那闲情逸致去听她的解释。 064比比谁更痛 司徒静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对于钱诗春所承受的委屈,他能够看出来,而林忆莲的骄纵跋扈他也都了解。 虽然为钱诗春感到很不值得,但是他也不能开口讲什么,因为就算是他在司徒南的面前帮着钱诗春求情,司徒南也未必就听得进去。 在他的心里一直都对林忆朵有愧疚,他一直都认为自己当年不离开,林忆朵就不会遭到不幸。 所以林忆朵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拔不掉的,即便是有一天拔掉了,他的心也是血流不止。 所以在拔出那根刺的时候,他只希望能够抚平他内心伤痛的女人快一点出现,只有这样,他才会将那根刺一点点的遗忘,一点点的抽出来而感觉不到痛。 司徒静岑出杵着龙头杖站了起来,什么都不讲就直接朝着自己的卧房走了去。 林忆莲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她俯下身子,挑着眉瞪着眼睛,得意的说:“诗春小女佣,现在我命令你去准备盐水,为我敷眼睛,缓解红肿。” 钱诗春转头盯着林忆莲的背影,她唇角扬起来露出了一抹奸笑。 想要让她伺候? 好啊!她绝对不会让林忆莲失望的。 她起身走进了厨房,找到了一包辣油就装进了口袋中,稍后就拿着一包盐朝着林忆莲的房间跑了去。 打开门,她才迈进了去了一只脚,林忆莲立刻吼道:“出去!敲门后再进来。” 钱诗春赔着笑,忍着心里的不快,愣是退出了门外,并且关上了门。 咚咚咚 钱诗春在门上敲了三下,得到林忆莲的回应后,她打开门就走了进去,脸上还带着一抹浅笑。 拽吧拽吧,一会就让你尝一尝辣油进入眼睛的滋味。 林忆莲坐在沙发上,斜视了一眼钱诗春,她起身就走到她身边,扬起手就甩在了她的脸上,“笑什么,我准你笑了吗?” 钱诗春收起了笑容,绷着一张脸面对林忆莲,说道:“这样可以了吗?” 林忆莲围着钱诗春转了一圈,就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林忆莲又甩出了一巴掌,“绷着一张脸,难看死了。” 钱诗春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甩耳光,而且这个人还是让她厌烦到极点的做作女。 就在林忆莲转身准备去卸妆的时候,钱诗春伸出手扣住了林忆莲的左肩,而后伸出脚对着她下了一个绊子,而扣住左肩的手趁机向后用力拉。 砰—— 林忆莲的人向后仰去,摔在了地上。 不等她开口叫骂,钱诗春快速的骑坐在林忆莲的身上,扬起手在她的脸颊上就打下了两巴掌。 “林忆莲,跟我叫嚣,你还太嫩。” 林忆莲扬起手胡乱抓着,最后她扯住了钱诗春的头发用力拉。 看到钱诗春吃痛皱眉的样子,她说道:“死女人,今晚我就让你变成秃子。” 她说话的声音还没有从房间里消失,抓着钱诗春头发的手也加大了拉扯的力度,并且一次比一次狠。 钱诗春也不甘示弱,她双手准确无误的抓在林忆莲的耳垂上的一对耳环用力扯,“看谁更痛。” 啊—— 林忆莲惨叫了一声,她松开了钱诗春的头发,紧接着就捂住了自己的左耳朵,口中哎呀个不断,与此同时,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染湿了她的发。 065讨公道失败 钱诗春听着那一声声的鬼哭,她立刻从林忆莲的身上离开。 她看了一眼手中攥着的耳环,那上面还有一些红色的血迹,这让她心中一惊。 不是吧! 她居然将耳环从林忆莲的耳朵上扯下来? 那么她的耳垂上的耳洞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开口的? 就在钱诗春胡思乱想的时候,林忆莲已经从地上站起来,瞪了一眼钱诗春,紧接着就冲出了卧房,直奔司徒南的卧室走去。 钱诗春看她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她还是有点后怕的。 怎么说林忆莲也是司徒南的小姨子啊!而她也不过是司徒南的一个床伴而已,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重要。 若是林忆莲在这个时候胡说八道,将一切的错误都扣在她的头上,那后果可不是闹着玩。 为了自己这条小命,钱诗春也豁出去了。 她将双揪着衣领处用力撕,而后又将头发弄成了‘爆炸式’,再来就是亲自赏给了自己两巴掌,让本是红彤彤的脸颊变得更肿。 她抹着眼泪走出了林忆莲的卧房,站在走廊中的她背靠着墙壁,身子缓缓蹲下去,双臂抱着弯曲的大腿,将头埋在手臂上呜呜呜的哭。 林忆莲会装可怜博得司徒南的同情,那么她就比她还惨,看司徒南怎么解决。 司徒南将手中的相册收起来,转身看着嘤嘤咽咽的林忆莲,他只感觉她越来越烦人。 为了不再让自己的耳朵受到折磨,他问道:“难道钱诗春又欺负你了吗?” 林忆莲抬起头,对上司徒南询问的眼神,她嗯了一声,紧接着就侧过身子,让左耳朵印入他的视线中。 “姐夫,钱诗春把我按在地上,揪着耳环就不松手,好痛哦!” 司徒南向前一步,伸出手摸着林忆莲的耳垂,发现她的耳洞有些扯开,而且还有血在流,他不禁皱眉。 钱诗春这个女人是不是脑袋有毛病,明知道林忆莲喜欢揪着不放,忍一忍就好了么,干嘛还手呢? 现在好了,林忆莲又受伤了,而且还出了血,他这一次算是被钱诗春给逼到绝路了,想要不严厉惩罚她都不可能。 司徒南拉着林忆莲的手走出了卧房,本想斥责钱诗春,奈何见到她咬紧红唇不哭出一声,但眼泪却一滴滴滑落的委屈模样,责备的言词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松开了林忆莲,他大步走向钱诗春,将她给拉起的同时,另一只手将钱诗春的乱发捋到了耳后,近距离看清了她的脸,司徒南冷声道:“跟我回房。” 林忆莲不曾想到最后的结果是这样,她立刻挡住了司徒南,“姐夫,我被她欺负诶,你怎么不为我讨回公道呢?” 司徒南掠过林忆莲将卧房的门打开,随即将钱诗春推了进去,这才转身看着林忆莲,说道:“忆莲,难道你忘记了吗?我的惩罚很特殊,尤其是针对女人。” 林忆莲看着司徒南走进卧房,紧接着关门声就传进了她的耳朵中。 与此同时,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 如果想要司徒南与钱诗春之间没有瓜葛,那么她就不能针对钱诗春,否则司徒南对钱诗春的惩罚就是滚床单。 066坚持不要脸 司徒南坐在钱诗春的对面,一双黑眸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脸的看,轻声问道:“你的脸,很痛吧!” 钱诗春别过头躲开了司徒南的眼神,抬起手摸了下火热并且很痛的脸,轻轻嗯了一声。 何止是很痛,简直就是非常痛。 早知道装出一副无助的样子就能够激发出司徒南心底仅存的一点点良知,她才不会狠心甩自己那两巴掌呢。 司徒南向后一靠,紧接着就翘起了一条腿,一只手放在翘起来的那条腿的膝盖上很有节奏的轻敲着。 他咳了一声,待钱诗春的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这才说:“我帮了你,你打算怎么谢我?” 钱诗春发誓,她见过不要脸的,但是像司徒南这种超级不要脸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被欺负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他,他不道歉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恬不知耻的要她道谢,有病吧! “司徒南,请你不要那么无耻好不好,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与你脱不了关系,我没要你道歉并且补偿我的精神损失就已经很菩萨心肠了,你居然还要我谢谢你?你还要不要脸啦!” 司徒南听完了钱诗春一大串的反抗之词,他很不屑的送上了一记白眼。 站起身的他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颚,随后盯着她那张白中透着红的脸,说道:“就为了陷害林忆莲,自己打自己,你还真够狠的。” 钱诗春挥开了司徒南的手,蹭的就站起身,怒视着司徒南的同时,还不忘为自己辩解,“你现在的言词与行为就是护短,司徒南,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是非不分的男人,我看不起你。’ 你妹的,就算是自己打的又怎么样,只要咬紧牙关不承认,看你怎么着。 司徒南就知道钱诗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只要他不将证据摆在她的眼前,这个倔强的小女人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白痴。 他拉着钱诗春的手就朝着浴室内走了去,还不等钱诗春质问他要干什么,而他已经伸手扣住了钱诗春的脖子,让她老老实实的站在镜子前。 司徒南摸上了钱诗春的脸颊,随即将手大开,“看到没有,只有自己打自己的时候,大拇指的位置才会在耳边,这么大的破绽你都想不到,看来你的蠢还真不一般。” 钱诗春被司徒南拆穿了自己的小阴谋,面子多多少少有些挂不住。 但是为了搬回一局,她也要让司徒南找不到话去为自己开脱。 打开了司徒南的手,盯着镜子中那张不屑的面孔,她说道:“看出来却没有拆穿,那是不是证明你心里在乎我,又或者你已经喜欢上我了呢?” 司徒南转身离开了浴室,他坐在床上,冷眼看着紧跟出来的钱诗春,“在乎没有,喜欢更谈不上,而你也不过是我众多女人中的其中一个,你对我来讲还没有那么重要。” 钱诗春靠在了墙壁上,双手环在了胸前,用充满不解含义的眼神盯着司徒南,问道:“那是什么原因让你帮我呢?” 还不等司徒南回应,她立刻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你不在乎也不喜欢我,而帮我的唯一原因就是你……你爱上我了。” 钱诗春心底嘀咕:司徒南,你可以恬不知耻的将一切罪过都撇清,那我也可以坚持不要脸的说你已经爱上了我。 哼—— 067争执不过他 司徒南对于钱诗春强词夺理的举动有些佩服。 毕竟脸皮厚度堪比城墙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笑道:“钱诗春,在我众多的女人中你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钱诗春一听这话,心里不禁有些得意。 看吧!她就知道自己能够扳回一局,绝对不可能一直处于下风。 她仰起头不去看司徒南那‘睡美男’的姿势,“那当然,我可是独一无二的钱诗春。” 司徒南等的就是这句话,紧接着他附和道:“的确是独一无二,整个保山市都不能够再找到一个像你这样特别……特别脸皮厚的女人了。” 钱诗春听完司徒南的讽刺,她立刻转头死盯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就好似想要利用眼神将眼前的他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该死的臭男人,居然变着法的让她吃瘪,真是可恶。 瞪了一会儿,钱诗春收回视线转身就朝着外厅走了去,坐在沙发上的她攥紧拳头,心底的愤怒强行被理智压制着没有发泄出来。 他想贬低就贬低吧!只要她不接受,那些话对她也就没有任何影响。 司徒南此时靠坐在床上,右手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烟,他吸了一口,片刻后,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钱诗春,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帮了你,你打算如何谢谢我?” 钱诗春猜测司徒南让她表达谢意的方式就是用她的身子去满足他的欲望。 这样一来,他又找到了一个理由来挖苦她,甚至用这样的方式一次次的羞辱她。 想得美,她才不会傻到如他所愿呢。 钱诗春看着司徒南,先是扯出了一抹笑,而后解释说:“你帮我纯属自愿,我可没有求过你哦。” 司徒南嗯了一声,将手中的烟搥在了烟灰缸中,片刻后就下了床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 突然,他将钱诗春推倒在沙发上,紧接着欺身压了过去,双手放在了她的胸前的两团柔软上轻轻抚摸着。 “你说的很对,我不应该要求你谢我的。” 语毕,他低下头亲吻着钱诗春美丽的锁骨,而双手也在这个时候去解钱诗春腰间的裤扣。 钱诗春很想知道,这是在玩什么啊! 不是说不必感谢的吗?那现在他压着她又亲又摸的是因为什么? 她双手来到腰间,与司徒南的大手展开了一场解扣系扣的‘大战’。 几番争执过后,钱诗春败下阵来,司徒南取得最后的胜利并且还将钱诗春的裤子给脱下去扔在了地上。 “司徒南,你很赞同我的话,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钱诗春在司徒南的耳边怒吼了一声。 你妹的,争执不过你,我就震聋你的耳朵。 乍一听见怒吼,司徒南立刻就抬起了头,紧接着就伸出手掏了掏耳朵。 他斜视着身下的钱诗春,稍后放在她腰间的那双手很无情的用力捏了下,这个举动作为对她的惩罚。 看着钱诗春的五官因为腰间的痛而囧在了一起,司徒南便很满意的笑了笑,并且解释道:“你伤害了忆莲,我身为她的姐夫,当然要对你加以惩戒,让你嚣张的气焰化为乌有。” 068谁也不认输 钱诗春感觉到凉意,这才将沉重的眼皮睁开,就在下一秒,她蹭的坐起来,伸手抓住被子就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仰起头冷眼看着站在床边的林忆莲,说道:“干嘛?一大早就来欺负我吗?” 林忆莲俯下身子,将手机举在了钱诗春的眼前,“你还真是一个不合格的女佣,居然睡觉到八点,身为主人的我罚你不准吃早餐。” 钱诗春现在真想爆粗口,若是让她将林忆莲这个麻烦的做作女给踹出去,她也不会脚下留情。 可是那些都不过是她在脑海中想一想罢了,若是再针对林忆莲,她也应该做到让司徒南不易察觉的份上,不然后果她可以想象得到,那就是被折磨的筋疲力尽。 “随你怎么罚我都行,现在麻烦你出去可以吗?我要起床了。”钱诗春笑嘻嘻的说着。 林忆莲经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已经做好了另一番打算。 既然司徒南对钱诗春的惩罚是滚床单,那么她就不能在给他们纠缠不清的机会。 而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尽情用言词羞辱钱诗春,等到她承受不住了,自然会乖乖的卷铺盖走人。 她站直了身体,双手环胸,摆出了一副‘看戏’的样子,“你是女佣,没有资格命令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钱诗春能够听明白林忆莲在借此机会贬低她,但是她也不会像个软柿子一样等待着她的欺负。 想要用身份来说事,那么她就可以用另一件事情刺激林忆莲。 钱诗春做好了在林忆莲面前赤身裸体的准备后,她将被子掀开,光着身子直接下了床。 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本来我还担心你见到司徒南在我身上留下的吻痕会深受打击,看来是我多想了。” 还不忘将吻痕两个字加大了音量,生怕林忆莲听不到似的。 钱诗春走到橱柜前拿出了自己的一套衣服,而后就走进了浴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偷瞄了一眼林忆莲的背影。 看着她的手在攥紧,极力隐忍着不忿的模样,钱诗春顿时觉得心情大好,就连洗澡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哼起了调调。 十分钟过去了,钱诗春从浴室中走出来,她见到还没有走的林忆莲有些不解。 看着情敌身上有心爱男人留下来的吻痕,她的气焰怎么没有燃烧起来呀! 就算是不燃烧,也应该耍耍脾气甩甩衣袖走人吧! 就在钱诗春不解的时候,林忆莲很不客气的解答了,“那些吻痕不能代表什么,只能说明南哥在你身上发泄了男性的欲望,而你丝毫不知羞耻的承欢在他身下而已。” 钱诗春没有动怒,向前走了一步,打量的神色在林忆莲的身上扫了一遍,啧啧几声,说道:“至少我得到了他的人,而你连陪司徒南上床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可悲。” 林忆莲扬起手,本想打下去,奈何在最后一刻她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为了家族企业就出卖了身体陪男人上床,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居然还拿出来炫耀,不要脸。” 069是他的种吗 钱诗春手中拿着二十几个装有名牌衣服的手提袋跟在林忆莲的身后。 看着林忆莲走着一字线,扭着翘臀逛街的模样,钱诗春心底嘀咕:特么的这是在逛街还是在利用窈窕的身材勾引路上的男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惊讶之时,她行走的脚步也停止了。 视线顺着眼前的那道身影转移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她前边的林忆莲已经面色不悦,随时都有可能发飙的样子。 钱诗春盯着不远处的身影,秀气的眉头皱紧再皱紧,久久都不曾舒展。 就在她满心不解的时候,林忆莲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并且顺着她的视线朝着不远处看了去。 当她见到一名怀有身孕的女人后,她很不屑的笑了笑,“清纯小天后,没有了靠山,现在也混不起来。” 听到林忆莲的话,钱诗春才将视线收回来,“别把人家说的那么不要脸,能够得到小天后之称,也说明她有那个本事,再者说了,她的演技确实很棒。” 林忆莲用一种‘你是白痴’的眼神看着钱诗春,紧接着她就凑到了钱诗春的耳边,小声说道:“她和你一样,为了某种利益出卖自己的身体,归根结底就两个字——犯贱。” 钱诗春回过神来,看着林忆莲的背影就追了过去,与她并肩走着,“勾引姐姐丈夫的女人,也高尚不到哪里去。” 林忆莲没有在大街上与钱诗春计较,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折磨钱诗春的方式。 她拿着司徒南给她的金卡在商城中见到喜欢的就买下来,而身为女佣的钱诗春只能将那些东西都拿在手中。 逛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林忆莲来到了一家西餐厅,点了餐就开始享受美味。 至于钱诗春,她就只能站在林忆莲的身边,眼巴巴的看着她吃西餐喝果汁。 为了不被餐桌上的美味所吸引,钱诗春转移了视线,可是就这么一眼,她手中的东西齐刷刷的被扔在地上,双手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会尖叫出声。 司徒南和清纯小天后在一起用餐诶! 天啊!难不成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司徒南的种? 所有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招来了很多人的视线,而坐在不远处另一张餐桌旁的司徒南也很耳尖的听到了。 他将视线转移了过去,看到钱诗春吃惊的模样,他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继而收回视线接着用餐。 面对司徒南的无视,钱诗春心里很不好受。 因为他的一句话,林忆莲就拿着鸡毛当令箭,让她做这个,做那个,最后还得陪着她逛街。 逛街也就算了,林忆莲居然让她穿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走了那么久的路,脚都要废掉了。 好吧,这些她还可以忍受,大不了回去之后用热水泡泡脚缓解缓解。 最容忍不了的是林忆莲居然不准她吃饭,在这样下去,她就算是死不了,最后也得剩下半条命。 而罪魁祸首见到她这种苦样子居然没有半点愧疚,反而若无其事的陪着女人吃午餐,而她却只能看不能吃,干饱眼福,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070无情的一面 司徒南吃完了午餐,擦了擦嘴角,起身就走,对于坐在对面的女人丝毫没有理睬。 他能够容忍到现在都没有发脾气已经算是让步了,如果灵儿还要继续纠缠,他保不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灵儿见司徒南要走,她立刻起身追了过去,拉住他的手臂,“南哥,求求你在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这样绝情,好吗?” 她现在不求司徒南能够继续将她捧的大红大紫,她只希望司徒南能够同意她将腹中的孩子拿掉。 只要没有了孩子,她就可以继续在娱乐圈中混,哪怕是一个不知名的小角色,她也愿意。 司徒南停了下来,看了一眼灵儿,她那张泪雨梨花的面颊只会让他更厌烦,丝毫没有同情的意思。 将她葱白的玉手拿开,冷言道:“从你决定算计我的那一刻开始,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灵儿摇了摇头,也不在意司徒南那张冷漠的面孔,她抓着司徒南的手臂,继续恳求,“南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一次机会就好了。” 司徒南垂眸看了一眼灵儿微微隆起的小腹,冷笑了一声,“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了你什么,别不知足,你要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 言毕,司徒南抽出手,旋即将灵儿推到一边,任凭她的娇躯撞击在桌子上也不曾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心疼。 钱诗春看着司徒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餐厅,而那一边灵儿瘫坐在椅子上伤心抹泪。 这时候的她感觉司徒南太无情了,既然没有打算给人家一个正式的名分,就不要让人家怀孕么,再来她就是为灵儿感到不值得。 放掉了明星梦就为了给司徒南生孩子,结果得到的结果却是那么不尽人意,就连他一点点的关心都得不到,太傻了。 林忆莲此时已经吃好了,她站起身看了一眼钱诗春,注意到她眼神中的同情,她呵呵的笑了几声,随即说道:“我要提醒你,南哥是不准女人为他生孩子的,所以清纯小天后肚子里的宝宝绝对不是南哥的。”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劈在了钱诗春的身上,让她脑海中的想法全部乱了套,最后疑惑越来越多,怎么也想不明白。 她就纳闷了,如果灵儿腹中的孩子不是司徒南的,那么她为什么苦苦哀求司徒南给她一次机会呢? 想了一会儿,最终的结果就是没有答案。 钱诗春拿着那么多的东西与林忆莲一起离开了西餐厅,而后她目睹林忆莲坐上私家车回家,她则是自己花钱付车费坐上计程车回司徒南的家。 踏进别墅内,钱诗春将手中的东西全部都放在了茶几上,而后就瘫坐在沙发上大口的喘息着。 你妹的,司徒大宅门口站着的保镖真是没有人情味,居然不准计程车开到别墅的院内,害的她拿着那些东西一路从大门口走到别墅这里。 司徒静岑放下了茶杯,他看着钱诗春大口喘息的样子,说道:“看来你今天被折磨的很惨。” 钱诗春蹭的站起身,一双大眼睛紧盯着司徒静岑,而后就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司徒爷爷。 司徒静岑呵呵的笑了两声,笑道:“上楼去休息吧!至于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不需要拿上去。” 钱诗春嗯了一声,随后就朝着二楼走了去。 心中不禁感慨,一开始觉得司徒静岑是个奇葩,不过现在看来,这里最正常,而且不会欺负她的人就是这位老人家了。 071泄愤后被踹 回到房间,钱诗春便拿着吊带性感v字形睡衣走进了浴室。 她放好了水,然后脱掉一身的束缚便躺在了浴缸中。 温热的水洗刷着她一身的疲惫,不知不觉中她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其实逛街也不是特别的累,只是对一个昨晚上没有睡好觉的钱诗春来讲,那绝对是一场折磨。 等到她躺在浴缸中睡醒一觉了,太阳早已经西下,而黑色夜也在悄悄降临。 钱诗春的头有些沉,她抬起手敲了几下,这才扶住浴缸的两侧坐了起来,而后就起身踏出了浴缸,拿着一条浴巾围在了身上胡乱擦了下,而后换上了睡衣。 脚步不稳的她走出了浴室,找出了电吹风以后就将其线的一头插进插座内。 打开了开关,她便开始吹着湿湿的长发。 这个时候,林忆莲打开门的那一瞬,见到钱诗春身穿性感睡衣的模样,她心里的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她蹬蹬几步走进去,二话不说就将钱诗春手中的电吹风抢了过去并且关掉放在了一边。 瞪着一双眼睛恨不得用眼神将钱诗春给大卸八块,最好是让那个她死无全尸。 想要勾引司徒南就算了,而她居然想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去博得司徒静岑的同情,真是可恶。 就因为她一进门表现出来的无辜被她欺压又疲惫不堪,而她却要忍受司徒静岑的一顿教训。 虽然说他的言词不犀利,但却有一种对她极大的不满。 这种结果对于她来讲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钱诗春晃了晃发昏的头,对上林忆莲迸发着怒火的眸子,她似乎有了些许的清醒,“林小姐,我现在很累,你若是有什么吩咐稍后再来,ok?” 目睹钱诗春转身倒在了软床上,林忆莲将这个举动视为了钱诗春的大胆挑衅。 就在下一秒,林忆莲大步走了过去,她爬上了床,紧接着就骑坐在了钱诗春的身上,双手隔着丝滑的睡裙在钱诗春的后背上用力的又拧又掐。 “别以为有司徒老爷子给你撑腰就能够成为司徒南的妻子,我告诉你,你没有机会,一点机会都没有。” 嘶—— 感觉到后背的疼痛的钱诗春倒抽了一口气。 她真怀疑林忆莲是不是患有极度幻想症,不然一个正常的女人绝对不会有事没事就将自己的思想强加在她的假想敌身上。 对于司徒南,她从一开始就不曾有过兴趣。 至于为什么和他会有床上的事情发生,那也不过是她想要用身体换来钱家安宁的一种手段而已。 再者说了,司徒南的女人几乎可以从保山市的东头排到保山市的大西头,她也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林忆莲对她有必要那么生气吗? “林忆莲,你这个疯女人滚开,特么的给我滚开。”钱诗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而她的身子也在极力的扭动着,只为了摆脱骑坐在她身上的女人。 也不知是钱诗春的吼骂声达到了效果,还是林忆莲另有打算,总之林忆莲从钱诗春的身上下来了。 得到了自由的钱诗春立刻翻身站起来,将睡裙的吊带扶到肩上以后就趁着林忆莲不注意抬起脚踹在了她的美臀上。 看着她整个人就像是落叶一样趴在了地上,她想都没有想就跳下了床,抬起脚在她的身上连踹着。 “你 072只是个工具 咔嚓,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轻声响起,紧接着卧房的门被打开,身材伟岸的司徒南走了进来。 当他见到钱诗春用力踹着林忆莲的举动,手中墨灰色的外套被他丢在了一边。 几步上前的他抓住了钱诗春的手臂,将她向身后用力一甩,完全就没有担心过她会不会因为他的举动而撞击在一旁的茶几上。 他蹲下身子搀扶起林忆莲,随即让她坐在了外厅的沙发上,“老实呆着,我去命人请医生。” 站起来的他斜视了一眼钱诗春,片刻后就紧绷着一张脸离开了卧房。 林忆莲起身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得意的说:“你也不过是一个发泄工具,他在乎的人是我。” 钱诗春终于明白面对无理取闹的女人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了,而此刻,她强压着的愤怒也已经忍不下去了。 毕竟司徒南在她的心里就连芝麻那么大的地方都不曾有他的位置,所以她没有必要因为司徒南承受林忆莲更多的打骂,责备还有羞辱。 啪—— 钱诗春赏给了林忆莲一巴掌,这还不够,她逼近林忆莲,直到她瘫坐在了沙发上,钱诗春才伸出手揪住了她的衣领,再一次的申明。 “我现在很郑重的告诉你,司徒南在我的眼里就是一头只会做床上运动的种猪,我不喜欢他,更不会像你这个疯子一样去爱上他,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如何抓住他的心而不是针对你心中假想敌的我。” 言毕,钱诗春松开了林忆莲,转身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就像是石膏雕像般动不了。 此时门口站着的男人正用着一双黑眸盯着她,尽管眼神中没有愤怒的意思,而他表现出来的样子更是平淡的宛如没有波澜的湖面,但是钱诗春却有一种被人掐住了脖子而无法正常呼吸的感觉。 就在这一刻,她突然有一种很犯贱的想法,犯贱到她都很像猛k自己一顿。 与其去承受司徒南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袭向她,让她感觉几乎要窒息的痛苦,那么她宁愿见到司徒南大发脾气,哪怕是走过来赏给她两个巴掌都绝对没有问题。 司徒南走了进去,他掠过钱诗春走到了林忆莲的身边,安慰道:“别哭了,稍后会有医生来为你检查。” 语毕,还不等林忆莲伸出纤细白玉的手抓着他的手臂继续撒娇,司徒南已经站起身来到了钱诗春的面前,冷言道:“别忘记你现在的身份,你没有资格对忆莲的命令有异议,更没有资格出手教训她。” 钱诗春愣了几秒,待回过神来,她很不屑的哼了一声,而后横着手臂用手指着林忆莲,但是视线却不曾离开司徒南。 她说道:“你只知道一味的护短,你可有想过她会因为你这中举动变本加厉的伤害我,我也是个人,我有脾气有自尊,凭什么你就要我去忍受她的无理取闹与羞辱?” 司徒南垂眸盯着钱诗春,抬起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冷漠的语气说道:“你只不过是我泄欲的工具而已,而你想要在这里拥有自尊与人权,那你就要面对华盛企业被我吞并的后果,懂了吗?” 073关进地下室 司徒南将话说的那么明显,如果钱诗春还不明白那就太白目了。 但是在钱家,她与爹地之间的对话也让她明白了自己之前的忍受是多么大的错误。 司徒南想要扩展环宇集团的势力,他又怎么会因为她的忍受就改变了他蓄谋已久的计划呢? 所以她容忍的结果与反抗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么她又何必委屈自己? 钱诗春用力挥开了司徒南的手,说道:“对于你来讲我是泄欲工具可有可无,但是对于我来讲,我还是我,所以尊严与人权不是你说给我,我就有,也不是你说不给我,我就没有。” 司徒南喜欢钱诗春的倔强与不轻易认输的性格,但是他更喜欢磨平她所有的与众不同。 既然她能够这么有骨气的认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那么他会给她一个机会来证明她的想法错的有多么离谱。 司徒南向后退了一步,吼道:“谢雨,将钱诗春关进地下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更不准给她食物还有水。” 一句话在安静的卧房中响起,而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之声,残酷中夹带着寒意。 “是”一个字的简单回应,紧接着一身高达到一八七的男人出现在卧房门口。 他身穿一件黑色的gxg13q2男士假两件v领t恤,下身搭配了一条咖啡色的gxg13q2男士修身休闲裤。 一张清秀的圆脸,无刘海短发烫发发型,上梳的发丝大方中也添着优雅。 五官很平常,随意丢在人群中也不会太引人注意,但是仔细看的时候,他左眼眉尾的红痣却是能够给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谢雨的出现完全没有转移钱诗春注意力,她瞪着一双美眸盯着司徒南面无表情的面孔,咬牙切齿的说: “你是我见过最虚伪最自恋最自以为是的男人,你想让我卑躬屈膝的求你,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不可能。” 面对钱诗春此时此刻的言辞表达,司徒南丝毫不感觉意外,“答案不是嘴巴说说就可以,而是你用行动来证明给我看。” 钱诗春挺直腰杆,抬起头仰视着司徒南,“司徒南,我一定会让你主动放我出来,若是做不到,我就跟你姓。” 语毕,钱诗春转身就朝着门口走了去,面对谢雨的时候,她说道:“谢先生,现在麻烦你带我去地下室。” 谢雨嗯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在前面,而钱诗春无声的跟着他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了去。 地下室的门打开,霉味也在第一时间朝着钱诗春与谢雨的鼻子侵袭而去。 “钱小姐,请进。”谢雨做出了请的手势,就好似他再邀请钱诗春走进豪华的宫殿一般的有礼貌。 钱诗春转头斜视了一眼谢雨,对于他这份热情而有礼貌的举动感到很奇怪。 这是未免也太有礼貌了吧! 她是被司徒南囚禁诶,而且地点还是昏暗不见天日并且霉味四处飘的地下室,他真以为她是来这里做客的吗? “谢先生,你现在表现出来的礼貌行为都不觉得有点特别扭吗?” 谢雨抿唇浅笑,那笑容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样,给人一种雨水落下淋湿的清爽感,“礼貌应该是人人都拥有的美德,而我也不认为美德会因为时间地点和所发生的事情有任何的冲突。” 钱诗春尴尬的笑了笑,稍后就转身走进了地下室,口中嘀咕:这司徒家的每一个人都是怪胎,一个比一个奇葩。 074百口也难辨 欧阳晨再一次踏进了司徒家,见到司徒静岑,他急忙小跑了几步,而后就将司徒静岑抱住,“爷爷,好久不见,近来身体还好么?” 司徒静岑将拐杖放在一边,抬起双手拍了拍欧阳晨的后背,笑呵呵的说:“身体很好,就是一个人太闷了,你有时间就来看爷爷哦。” 欧阳晨松开了司徒静岑,扶着他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很恭敬打了个军礼,“晨记住了,以后绝对会经常来拜访您。” 从二楼走下来的司徒南有一次见到欧阳晨耍宝的模样,他无奈的摇摇头。 都已经是二十七岁的大男人了,怎么爱玩爱闹的性子还那么重? 难不成‘沉稳成熟’这四个就不能在他欧阳晨的身上表现出来吗? 欧阳晨见到司徒南,转身就朝着他走了去,调侃道:“表哥,你的女人身体素质真的很差诶,这才没几天,你居然又剥夺我的自由时间。” 司徒南拿开了欧阳晨搭在他肩膀上的右手,而后掠过他走到司徒静岑的右手边的沙发上坐好,“这一次不是她,是忆莲。” 欧阳晨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他就像是一个霜打的茄子,蔫蔫的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坐下,“表哥,那种骄纵跋扈爱撒娇卖弄的女人,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留在身边宝贝儿着。” “不理解就不要费心思去想,你只要去二楼我的房间,让你带来的护士小姐为她检查一下身上的伤严不严重,还有就是涂抹外伤药,这样比较好。”司徒南说着,与此同时还将茶几上的杂志拿起来,随意的翻着。 欧阳晨将女护士带到了司徒南的房间,然后为了避嫌就急匆匆的从二楼跑了下来。 他急忙问道:“表哥,上一次来我还因为你将一个女人带回家而开心,并且回家后还将好消息告诉了我妈咪,没想到这一次来那个女人就不在这了,哎……看来我那可怜的妈咪又要白欢喜一场了。” 司徒南继续看着杂志,但是他也不忘与欧阳晨说清楚,“那个女人我不爱她,留在身边也不过是兴趣而已,再有,她没有离开,只是犯了错被关进了地下室。” 噗—— 欧阳晨将喝进口中的一口果汁喷出来,而后就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盯着司徒南一直看。 不是吧! 凡是他身边的女人犯了错又或者是挑战了他的底线,那么他会毫无情感的将其踹到大西洋彼岸去。 可是这一次那个女人犯了错不仅没有被踹开,反而被关进了地下室,难不成几天以后他还想要与那个女人继续在一起? 乖乖,这是天上哪位大神在司徒南身上创下来的奇迹哇! 与此同时,司徒静岑也将不解的视线投放在了司徒南的身上,但是一种莫名的欣喜却在他的心里流淌着。 看来他心里一直担心的问题,应该是有机会解决掉了。 司徒南感觉到周边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他这才将视线从杂志上转移,看了看欧阳晨又看了看司徒静岑。 他将杂志合上后就扔在了茶几上,随即解释道:“请你们不要胡思乱想,我留她在身边,那是因为我的兴趣还没有消失,没有别的意思。” 欧阳晨将纸巾投进了垃圾桶,而后就盯着司徒南一直瞧,眼神中所留出来的色彩用五个字足以形容。 那便是‘我不相信你’。 075逼我揍你吗 欧阳晨起身坐在了司徒南的身边,单手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表哥,正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则是事实,所以你就不要再讲了啦!这件事情我和爷爷都了解的很清楚了。” 司徒静岑也很想司徒南能够早一点忘记十三年前的事情,也希望他能够找到第二个值得喜欢值得去爱的女人。 但是男女之间的感情事是不能够着急的,若是有机会,他随意点拨点拨就好了,希望司徒南能与钱诗春有进一步的发展。 毕竟钱诗春是他主动带回来的女人,这就说明钱诗春与他在外面用钱包养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不过现在他要关心的人不应该是司徒南,而是欧阳晨那个不知道轻重的小子。 明明就知道司徒南不喜欢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否决他讲的话,那小子却愣是不知死活的反对到底,并且逼着司徒南去承认,这不是找苦吃是什么。 他咳了一声,对着面露不悦即将愤怒爆发出来的司徒南说道:“南,晨在跟你开玩笑,你不要将那副难看的冰山扑克脸表现出来。” 欧阳晨听完司徒静岑对司徒南脸上表情的形容,他立刻松开了司徒南,并且还起身站在了他的面前,仔细端详着,“哇撒,对于表哥现在的表情,我觉得您形容的很贴切诶。” 司徒静岑真是被欧阳晨此时此刻的胆量给打败了。 他在尽力缓解司徒南心里的不忿,奈何欧阳晨却一点也不领情。 最后他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稍后就起身杵着龙头杖朝着自己的卧房走了去。 待司徒静岑将房门关好,司徒南蹭的站起身,随即揪住了欧阳晨的衣领,冷言道:“非要逼我揍你吗?” 欧阳晨丝毫不在意司徒南发怒的样子,他将脸凑了过去,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就不信你会揍我。” 欧阳晨说的没有错,司徒南也不过是吓唬吓唬他而已,绝对不会挥拳头揍过去。 再怎么说欧阳晨是他姨妈的宝贝儿子,也是他至亲的表弟,又怎么会真下手揍他呢? 松开了欧阳晨的衣领,就在下一秒为他整理好上衣,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会原谅他口不择言的行为。 他紧绷着的脸露出了奸诈的笑容,轻声说道:“我的拳头不打亲人,但是我想……让你失去自由的空间才是最好的惩罚吧!” 欧阳晨听完这句话,他立刻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谄媚的笑着,并且还将司徒南按坐在沙发上,殷勤的为他捏肩捶背。 “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表哥,你千万别赶我离开医院,不然我就要去接受欧阳集团总裁的职位,那样会闷死我的。” 念在欧阳晨这小子转变的很迅速,司徒南也就没有继续刁难下去,“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牢牢抓住。否则你随时都有可能被文案压得喘不过气来。” 欧阳晨一个劲的点头,那样子就像是一棒杵在捣蒜般,“表哥,你放心啦,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在讨论你对哪个女人不一样。” 见司徒南起身离开走上了二楼,欧阳晨才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就瘫坐在了沙发上。 可是就在下一秒钟,一声怒吼从二楼传了下来,而他无奈的晃了晃脑袋,对于林忆莲这个女人除了同情就是同情。 076阴谋前奏曲 有时候爱一个人爱到了疯狂占有的地步,但是怎么努力都不会得到对方回报的时候,那个人从来不去想自己为何得不到爱,反而会将所有的错都加在别人的身上。 此时站在司徒南卧房门口的林忆莲就是这种人。 她从来不去想如何让自己的心与司徒南的心越来越近,也不去想为何司徒南的爱会停留在十三年前,而他对她又为什么只有照顾却没有爱。 她只知道用自己的方式频繁出现在司徒南的面前,用小女人撒娇的方式博得他的注意,用她自以为傲的火辣身材去引诱出他男性的欲望,用偶尔装出来的清纯去慢慢代替他心里曾经的那个小女孩。 就在她继续努力,想要借助这一次的机会与司徒南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时,她却被司徒南丢出了门外,并且还对着她大吼‘不准再踏进这里一步’的话语后,她心里的愤怒之火早已经将她的理智燃烧成灰了。 林忆莲的眼睛瞪着房门,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在不断握紧,长长的指甲已弄痛了手掌心,而她却不自知。 她转身离开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了去。 来到地下室门口,她透过门上的方形玻璃窗看着里面的情景,心中不禁冷哼了声,用这种以进为退的方式勾引司徒南,她绝对不会轻易饶恕。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任何人出现,她这才朝着地下室旁边的另一道门走了去。 打开那道门就出现了一条走廊,林忆莲穿过走廊,稍后她就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大厅内。 她见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笑道:“谢雨,雷霆,你们都在啊!” 两个人男人一同将视线从电视上转移到声音的来源处。 谢雨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稍后就退到一侧,做出‘请坐’的手势,“林小姐来了,请坐。” 语毕,谢雨就走到了厨房,片刻后就将一杯果汁放在了林忆莲的面前,而后就坐在了陈风的身边。 雷霆斜视了一眼坐在身边的谢雨,对于他刚才的那些举动,很无语。 一个大男人居然表现的像个居家妇人一般,真是够丢脸的。 再者,他礼貌就礼貌呗,那张脸上居然还挂着温柔的笑,娘死了。 雷霆,典型的急性子,还容易动怒,惹火了他,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先k一顿。 他身高一八九厘米,喜欢运动的他练就了一身肌肉,同时也拥有了肌肉男完美的身体线条。 女人第一眼见到他强壮的身体都忍不住多看几眼,但是见到他左脸颊上那条丑陋伤疤后,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也会不自觉地转移。 今日见到林忆莲前来,他问道:“林小姐,你不会是单纯的来此处喝果汁吧!若是有什么话请直接说,我们可不像你那么闲。” 雷霆的话才讲完,谢雨抬起手就在他的肩上拍了下,“雷霆,怎么可以这样对林小姐讲话呢?没礼貌。” 还不等雷霆还口,林忆莲便开口讲道:“谢雨,雷霆的性子我们都了解,所以他讲这样的话我们才能适应,若是有一天他像你一样,那才叫怪嘞。” 077特殊的晚餐 林忆莲先将谢雨支开了,而后就坐到了雷霆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说着钱诗春最近与司徒南之间的种种事迹。 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利用雷霆沾火就着的性子来教训钱诗春,而她就能够站在一边看好戏,看着钱诗春受欺负。 雷霆听着林忆莲口中的那些话,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黑,最后就像是抹了一层锅底灰一样。 放在膝盖上的一双手早已经因为愤怒而攥紧,随着力度的加大而发出了咯咯的声响,与此同时,青筋也不嫌事大的跑来凑热闹。 雷霆听不下去了,他蹭的站起身,垂眸冷眼看着林忆莲,说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 雷霆最敬重的人就是司徒南,当年若不是有他出手相助,说不定他早已经翻白眼死翘翘了。 现在有女人胆敢侮辱他最敬重的南哥,他又岂会坐视不理? 林忆莲达到了心里所想的效果,她紧忙回应说:“地下室。” 晚上,黑色的夜空中寥寥无几的星辰闪烁着微弱的黄光,半弯的月牙悄悄躲进了云层中。 若不是门上有个方形的玻璃窗口将外界的灯光透进来,此时的地下室一定是黑漆漆的一片。 此时的钱诗春抱着大腿坐在一张单人床上,闭着双眼感受着周边霉味的侵袭。 其实她不害怕黑暗,即便是在这里呆上个把月她都能够接受,不过前提是有吃有喝的情况下。 可是在被关进了的时候司徒南就已经很无情的说不准给她食物还有水,所以现在她只能听着肚子发起反抗的咕噜噜声。 咔嚓,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紧接着白色的光顺着打开的门照进了地下室内,将大部分的黑暗都驱散到了角落中。 钱诗春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紧接着一身材高大而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 钱诗春抬起头看着站在对面的男人,问道:“你是谁?” 雷霆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单人床上,而后就盯着钱诗春看了一会儿,不解的问:“你不怕我吗?” 钱诗春心底不禁嘀咕:尼玛,又来了个自以为是的大男人,看来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奴。 “不就是一道疤么,有什么可怕的。” 钱诗春才说完,咕噜噜的声音就紧忙‘附和’出声了。 她右手按在了肚子上,片刻后,她的视线就从雷霆的身上转移到食盒,她的香舌不禁舔了舔唇瓣,咽下了一口唾沫后,说道:“那是给我的么?” 雷霆看着钱诗春目不转睛盯着食盒的傻样子,他心中冷哼了声。 还以为她多么有骨气呢,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 冷声说道:“自然是给你的,不然给空气啊!” 钱诗春真想不到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这位刀疤男了,他们也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说话有必要那么冲吗? 还不等她质问他为什么,雷霆已经转身走出了地下室,并且将房门很用力的关上了。 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口看了一眼钱诗春,口中轻声嘀咕:好好享受这份特殊的晚餐吧!钱小姐。 078她抱头惊叫 钱诗春盯着食盒左看右看,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记得司徒南下命令不准给她食物还有水,可是这个刀疤男却是进来给了她一个食盒,这件事情前后冲突,那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 想到这,钱诗春立刻向着一边挪了挪,并且将视线转移到了别处,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会出什么事情。 半夜了,钱诗春捂着肚子一个劲的咽着唾沫,与此同时,咕噜噜的声音越来越频繁。 受不了被饿着的折磨,钱诗春挪动着小屁屁凑近了食盒。 罢了罢了,管他有什么阴谋,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她拿起来将食盒放在了大腿上,紧接着就将食盒的盖子打开放在了一边,当她将视线放在食盒内的时候,一声尖叫将沉静的地下室划上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乒,乓,食盒被钱诗春丢了出去,而那里面血糊糊的被分支的死老鼠在那一瞬间从食盒内‘跑’了出来。 钱诗春盯着地上被分支的死老鼠,她抬起双手抱着头不停的尖叫,就好似用这种方式在缓解自己受惊的情绪。 下班回来的陈风听到尖叫声便来到了地下室的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钱诗春双手抱着头不停大叫的样子,浓黑色的眉微微蹙起。 这到底是真么一回事?难道这点惩罚就能够让她大受刺激吗? 心存疑惑的他转身朝着另一道门走了去,经过走廊来到了他们兄弟四人居住的地方。 可是他的人才走进大厅,目睹闭路电视上的画面后,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钱诗春会抱着头不停的尖叫了。 他几步就走到了闭路电视前,紧绷着一张脸看着哈哈哈大笑的雷霆,他将雷霆手中的遥控器抢过来扔在了一边,“告诉我,那只死老鼠是不是你送进去的?” 雷霆耸了下肩膀,而后横躺在沙发上,点了点头,说道:“她侮辱南哥是种猪,我就用这样的方式小小的惩戒下,谁知道她这么不禁吓。” 陈风抬起手在额头上拍了下,然后抬起手指了指雷霆,最后他却是一句话都教训不出来。 雷霆属于飞鹰部落的代管,所以钱诗春与司徒南之间的事情他不可能知道的那么详细,甚至说他不知道都不为过。 可是现在他却知道钱诗春用种猪两个字去形容司徒南,那就说明有人利用雷霆对司徒南的敬重,让他出手去惩罚钱诗春。 而那个人却是躲在幕后看好戏,太卑鄙了。 “雷霆,以后别再做这样无聊的事情,若是南哥知道了,他会生气的。”陈风说道。 雷霆坐起来,仰起头看着陈风,对于陈风的话有些不明白了。 钱诗春用言词侮辱了南哥,所以才会关押在地下室内。 而他是为了惩戒钱诗春才会将死老鼠分支后吓唬吓唬她而已,南哥为什么会生气? 他应该高兴才是吧! 面对雷霆此时此刻疑惑不解的表情,陈风说道:“有些事情我现在也说不清楚,总之你以后不要在想法子去针对钱诗春就行了。” 079最好别逞强 陈风说完,他弯身将茶几中层抽屉内的钥匙拿出来,而后就去了地下室。 将门打开后,他将白色的塑胶手套戴上,然后蹲在地上,将血糊糊的死老鼠分解的肢体都装进了黑色的塑料袋中。 收拾好了死老鼠,他立刻用墩布将地上的血迹擦干净。 一切都搞定了,他来到钱诗春的面前,说道:“别叫了,我已经收拾干净了。” 钱诗春抬起头看着陈风,她横臂将脸上的泪水擦掉,“回去告诉司徒南,对一个女人使出这么下贱的手段,他太不要脸了。” 还不等陈风开口,尾随而来的雷霆出手就揪住了钱诗春的衣领,怒视着她吼道:“你胆敢在辱骂南哥,我就打烂你的嘴。” 钱诗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她对上雷霆那双喷着火的眸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我骂司徒南关你屁事啊!” 雷霆举起手就打了过去,若不是陈风及时出手攥住了雷霆的手腕,钱诗春那满口的皓齿说不准就全都‘报废’了。 陈风将雷霆的手给掰开,然后半推半搡的将他给弄出了地下室,在关上门的前一秒,他说道:“钱小姐误会了,这件事情并不是南哥吩咐的。” 钱诗春听到陈风的话当时就愣住了,还想要辱骂司徒南的言词也都憋在了口中没有讲出来。 陈风说不是司徒南的吩咐,那是谁的吩咐呢? 想到还有一个恨她入骨的不讲理女人,钱诗春姑且相信了陈风的解释。 第二天 已经三顿没有吃饭的钱诗春瘫躺在床上,她本就白皙的肤色变得更加惨白,红润的唇瓣在这一刻也失去了色彩。 她双手重叠不停的搓着的,带手心发热了以后就伸进衣服内放在胃部,让暖意缓解一下胃痛。 咔嚓,门打开了,这一次走进来的人不是刀疤男,而是林忆莲。 她走到单人床边,看着微皱着眉头,咬着苍白唇瓣的模样,她笑道:“钱诗春,死老鼠的尸体好看吗?” 钱诗春使出全身的力气翻了个身,她对着林忆莲一声不吭,只希望她能够逞逞口舌之快,然后拍拍美臀转身走人。 林忆莲面对钱诗春爱答不理的样子也不生气,她坐在了床边,然后伸出手抓着钱诗春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搬过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招叫以退为进,,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钱诗春轻声哼了下,她用力挣脱开林忆莲的钳制,冷笑道:“自以为很聪明,其实你也不过是一个不明白男女情感的蠢蛋而已。” 啪—— 林忆莲扬起手在钱诗春的脸上打了一巴掌,片刻后,她揪住钱诗春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你现在最好不要逞强,不然我随时都能够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钱诗春唇角扯了一下,不屑的笑在她苍白的脸上绽放,“只要有司徒南在,你就不敢把我怎么样,无非就是打几巴掌而已,不过等我从这里离开,我都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林忆莲对于钱诗春现在放出来的狠话丝毫不放在心上。 因为她要让钱诗春在昏暗的地下室呆的久一点。 在没有食物与水的情况下,根本就不需要她动脑筋对付她,她就会挥着手说拜拜了。 080化身容嬷嬷 林忆莲将包包中的一个锡纸包拿出来,而后就在钱诗春的眼前晃了晃,“我一直很想知道,将细针扎在你身上,你会有什么表情呢?” 钱诗春现在终于认清楚了林忆莲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 她不仅是做作又自以为是,而且还是一个残忍恶毒的老巫女转世。 “林忆莲,你就是一个心里不健康的王八蛋。” 这一句话刺激了林忆莲,她将一根针拿出来,毫不犹豫就在了钱诗春的大腿上连续扎了两下。 啊—— 一声凄惨的叫从钱诗春的口中喊了出来,然而她还不及缓解一下疼痛,另一根针就扎进了她的手掌心中。 林忆莲将针拔出来的那一刻,她很邪恶的笑了笑,“看着你痛苦的感觉真的很爽。” 她欺负人当然是爽到家了,可是被欺负的人却是痛苦不堪。 为了不再承受林忆莲的折磨,钱诗春决定拼一次。 哪怕最后失败了,也能够闹出更大的动静来,最起码她还有机会得到别人的救赎。 她趁着林忆莲还在得意笑的时候,猛然坐起身子,用力将林忆莲推开。 看着林忆莲脚步不稳向后退了几步最后硬生生的撞在了墙壁上,她趁这个机会急忙下了床,大步跑了过去。 她抬起脚朝着林忆莲的肚子用力踹了去,紧接着就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力扯。 听着林忆莲的哀嚎声,钱诗春也不曾松开手,她将林忆莲按倒在地上,并且将掉在地上的针捡起来,朝着林忆莲的身体就扎了去。 她可不管针扎在了什么部位,只要听着林忆莲的哭声,她就会有一种报仇雪恨的快感。 砰—— 地下室的门被人推开,钱诗春听到了声音才停止了手中扎针的动作。 她定睛看着走进来的司徒南,而后就从林忆莲的身上离开。 你妹的,每一次她欺负林忆莲的时候他都会出现,真怀疑这是不是他们二人导演的一场戏。 得到自由的林忆莲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她趔趄着脚步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抓着他的手臂就开始说钱诗春的不是。 面对林忆莲哭天抹泪的惨状,钱诗春很不屑哼了一声,“妆模作样,看着都恶心。” 语毕,她掠过司徒南就朝着单人床走了去,躺下后她背对着司徒南还有林忆莲,很不耐烦的说道:“想要亲亲我我又或者滚床单最好出去,我可没有看那限制级画面的嗜好。” 司徒南将林忆莲从身边推开,转身就朝着钱诗春走了去,他垂眸看着蜷缩着身子的钱诗春,说道:“身体不舒服吗?” 钱诗春转过头看着司徒南,冷言道: “我被死老鼠吓破胆,我被你亲爱的小姨子欺负,我因为饿而胃痛,这些都是你最想见到的,因为你想要我痛苦,然后承受不住去求你,不过你失算了,我绝对不会求你,绝对不会。” 司徒南能够明白后半句话的意思,毕竟每一次林忆莲受伤都是因为她想要欺负钱诗春,最后没有得逞才会反被教训得来的。 而她因为饿而胃痛确实与他脱不了关系,因为是他下了命令不准给她食物还有水。 可是死老鼠这一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真的不明白啊! 他拉住钱诗春的手臂,将她的拉起来,而后就禁锢在怀抱中,“被死老鼠吓破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诗春躲开司徒南不解的眼神,同时也在努力逃出他的怀抱,“想知道详细情况,你最好去问问刀疤男,因为死老鼠是他亲自送给我的。” 081哪里不一样 钱诗春盯着地下室的门,片刻后她的唇角微微扬起来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想要用死老鼠吓唬她,很好。 不过她也不是软柿子任谁都可以捏来捏去。 一开始忍受着不吭一声,现在司徒南终于出现了,她可不会错过机会报复刀疤男。 这几天的相处,她确定司徒南是一个喜欢掌控一切的男人,现在刀疤男自作主张,就算是没有受到惩罚,也会被教训一番吧! 别墅大厅内 司徒南将站在眼前的三个男人扫了一眼,最后将视线定格在雷霆身上,厉声说道:“谁给你的命令去针对钱诗春。” 雷霆很想将心里的想法如实说出来,奈何陈风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并且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多说话。 然而在回应的最后一秒,雷霆还是没有按照陈风的意思去做,他将陈风的手挥开,随即上前迈了一步,看着司徒南说道: “南哥,雷霆最敬重的人就是你,所以当我知道钱诗春辱骂你是只种猪的时候心里不忿,所以才会想到用分解肢体后的死老鼠去吓一吓她,谁知道她胆子那么小,不禁吓。” 乓—— 司徒南抬起手就拍在了茶几上,随后就走到了雷霆的身边,说道:“女人天生就比男人胆小,你难道不知道吗? 站成一排的三个男人,外加司徒静岑,他们都被司徒南讲出来的一句话给震懵了。 从来都不会在乎女人的司徒南这会儿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对兄弟大发脾气? 还有啊!曾经有一个女人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不专情,只不过是对着一个男人投去了一个眼神而已,他就将那个女人丢尽了藏獒笼子内…… 那会儿女人拼命的求饶,并且吓的双腿发软脸色惨白,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女人的胆子其实是很小很小呢? “南,钱诗春见到死老鼠与之前那个女人承受的来比较,后者的打击更大吧!那个时候你怎么就……” 司徒静岑的话还没有说完,司徒南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她们不一样,所以不能相提并论。” “不都是女人么,哪里会不一样?”司徒静岑顺着司徒南的话继续问。 而站在一旁的三个男人心里所想的事情也都达成一致。 因为他们也很想知道,钱诗春与那个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毕竟都是女人,除了长相不同,还不都是…… 司徒南注意到他们询问的神色越来明显,也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行举止有些过分。 他说道:“我说不一样自然有理由,但是这个理由与爱无关,所以不要胡思乱想。” 语毕,司徒南走到陈风,谢雨,雷霆的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爷爷可以不理解我,但是你们三个绝对不能够曲解我的意思,因为我想做的事情你们最清楚。”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而后齐刷刷的点了头,“南哥放心,我们全部了解了。” “既然都了解了,我希望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要去找钱诗春的麻烦,她的事情我亲自处理。” 082送她去留学 “南哥,那还需要给钱诗春送食物还有水吗?”谢雨问道。 一经过谢雨的提醒,司徒才想起钱诗春的样子有些虚弱,并且还说胃痛。 可是再想到钱诗春倔强的不肯低头,硬是与他对着干的架势,他最后还是摆了摆手,“不必了,我倒要看看她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林忆莲坐在沙发上低头不语,但是心里对于司徒南的决定可是开心的不得了。 只要再饿上几天,渴上几天,钱诗春就算是不死也会剩下半条命。 到那个时候,看她还怎么还手。 就在她得意的时候,司徒南站在了她的面前,垂眸盯着她,说道:“我话中的你们也包括你,所以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与钱诗春再发生争执,懂了吗?” 懂了吗?答案很肯定,那便是她不懂。 她不懂为什么钱诗春是司徒南破例带到家里的女人。 她不懂为什么钱诗春口不择言中伤了他,他却没有大发脾气。 抬起头看着司徒南,对于他冷漠的一张脸,静如湖面的眸子,轻声说道:“姐夫,我对钱诗春所做事情是因为什么,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为什么你不理解我呢?” “你口中的原因是什么我不清楚,也没有兴趣去深思,现在只是提醒你,收起你自以为聪明的想法,不要一次又一次利用我对你的好来挑战我的底线。” 林忆莲站起来,她仰起头,用那双早已经充斥了泪水的眸子盯着司徒南,慢慢的,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姐夫,我是你最爱女人的妹妹,钱诗春却是一个外人,为什么你在乎的人是她不是我?“ 还不等司徒南作出回应,林忆莲脸色变得有些微白,她抓着司徒南的手臂,质问道:“难道姐夫,姐夫已经爱上她不再想着我姐姐了吗?” 司徒南挥开了林忆莲的手,而后拉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一双黑色的眸子看着林忆莲,“看来我应该尽快让你去美国留学,免得你总是在我的身边添麻烦。” 说完,司徒南就吩咐陈风去预订机票,飞往美国的航班自然是越早越好,而他也能够耳根清净一点。 林忆莲只要想到出国留学就会见不到司徒南,她摇了摇头,口中嘀咕:不,我不去美国,我不去。 她用力甩开了司徒南的手,而后就从到了陈风的身边,将他的手机夺过来就摔在了地上。 阻止了陈风预订机票,林忆莲转身就腻在了司徒南的身边,“姐夫,我不要出国,我要陪着你,替我姐姐一直陪着你。” 司徒南挥开了林忆莲的手,冷眸凝视着她说道:“忆莲,我的决定没有人可以违背,所以你必须去美国留学。” 讲完,他就命令谢雨去预定机票,与此同时,他用眼神警告着林忆莲,如果她再胡闹下去,他只会越来越讨厌她。 林忆莲见司徒南没有改变的意思,她立刻就冲到了司徒静岑的身边,蹲在他的身边,哭着说:“爷爷,您帮帮我,我不想出国留学。” 司徒静岑才不会去帮助林忆莲留下来,不然他又要怎么去撮合司徒南与钱诗春两个人在一起? 他抬起手将林忆莲脸上的泪水拭去,“南的决定很正确,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所以不要任性,乖乖听话。” 出国留学固然好,可是留学的这段时间她要怎么办? 她会因为思念司徒南而得心病的啊! 083劝她去留学 林忆莲回到了司徒南给她安置的公寓。 她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的走了进去,面对从沙发上站起来的一名中年女人,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而后就朝着卧房走了去。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将自己泡在浴缸中,最好是生一场大病,这样就可以逃避出国留学的事情了。 以往林忆莲从司徒南的家回来都会兴高采烈的,并且一进门就会对陈慧珊讲司徒南对她有多么好。 可是今天林忆莲回来了,却像另一个人一样,注意到女儿不对劲,陈慧珊起身走过去就拦住了林忆莲的去路,问道:“有什么事情可以跟妈咪讲,别憋在心里。” 温柔的嗓音传进了林忆莲的耳朵中,她抬起头看着陈慧珊,心里的委屈一股脑的全部冒了出来。 她扑进了陈慧珊的怀抱中,哇哇哇的大声哭了起来,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没有得到糖果的几岁小女孩。 陈慧珊双手安慰性的拍着林忆莲的后背,“哭吧,哭过了就会心情好点,然后将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妈咪。” 哭了一会儿,林忆莲将所有的事情都讲了出来,就连钱诗春的出现也都一字不落的描述出来。 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了,陈慧珊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而后就抬起手在女儿的肩膀上轻拍了下,“你没事去针对钱诗春做什么?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司徒家做一个乖乖女么?” 林忆莲不曾想到陈慧珊会出口教训自己,一时间也就找不到言词去为自己辩解。 她眨巴这璀璨如星辰的眸子,询问道:“妈妈,南哥对那个女人绝对不一样,所以我担心她将南哥抢走,所以我才会做那种事情啊!” “结果呢?你还不是吃了亏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陈慧珊说完垂下了头,一副很无奈的模样。 林忆莲有些不懂,她这样做有什么错? 一来可以教训钱诗春,二来就是可以在钱诗春反抗后被司徒南误会。 而她这样做,就算是司徒南知道真相他也不会伤害她,而是刺激钱诗春的一种手段而已。 这样不好吗? 陈慧珊看着一脸茫然的林忆莲,她也就知道林忆莲还没有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随即解释道:“你的做法就不对,在司徒家你不应该针对钱诗春,而是应该拿出十分的热情去面对她,只有这样,你完美善良的形象才会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挥不掉忘不了。” “可是让我看着南哥对另一个女人好,我心里就不舒服啊!”林忆莲低下了头,双手互相揪着,直到纤细的手指数显了微红,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司徒南送到你国外留学了,可是那个女人还留在司徒南的身边,你所做的一切不仅没有帮到自己反而还害了自己,这就是你不沉重的后果。 “妈咪,那我现在要怎么办啊!你帮帮我呀。” 陈慧珊抿唇笑了笑,回应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坐上飞机准时飞往美国留学,让司徒南明白你不是麻烦,而你也会体谅他的好,至于钱诗春的事情就交给妈咪来解决。” 084情况不乐观 钱诗春被关的第三天 她瘫躺在单人床上,不仅全身无力,而且感觉周边的空气也很冷,让她的身子不自主的哆嗦来哆嗦去。 还有她的胃,也因为没有及时治疗,没有及时饮食喝水而痛的越来越厉害。 被关的第一天,她还可以紧咬牙关不轻吟出声,可是现在,她蜷缩着身子,双手捂着肚子,一声声的低吟从她的口中传了出来。 忍着胃痛的她一次次警告着自己,绝对不能求饶,绝对不能让司徒南将她看扁。 为了在这里争取属于她的人权还有自尊,这点苦一定要咬着牙挺过去。 另一间宽敞的地下室内,转角沙发上坐着的人双眸盯着闭路电视,看着钱诗春痛苦的模样,他立刻拿出了手机拨出了陈风的手机号码。 一开始司徒南只是想让钱诗春吃一点苦头,而且只要她肯低头说几句恳求的话,那么他就会将钱诗春放出来。 在这里生活虽然没有人身自由,但至少她不会愁吃愁穿,也算是裹着安逸的小日子了。 奈何钱诗春这个女人全身上下最大的优点大概也就是倔强固执的性子了。 电话接通了,谢雨说道:“陈风哥,钱诗春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要不要请医生过来?” 陈风不敢自作主张,毕竟他还不想去让自己的两只耳朵去承受司徒南大声怒吼的折磨。 “我知道了,我会将钱诗春的情况告诉南哥,希望能够尽快快处理这件事情。” 陈风将手机装进了裤兜中,而后就站在会议室的门口,直到司徒南从会议室中走出来,他才抬脚紧跟了过去。 伸出手接过了司徒南的递过来的文件,并且用脑子认真记着司徒南的每一个任务。 “南哥,西华地段广华地段,不管是餐饮,服装,鞋城,娱乐场所的营业额都处于下滑阶段,我认为现在应该整顿找出原因,而不是一直放任不管。”一名身穿墨蓝色西装的男人对着司徒南说。 司徒南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将西华地段隶属于环宇集团的所有产业营业额调查表,账册还有有关资料在明天上午八点前都送到我的办公室。” 男人颔首,“是,我这就去准备。” 司徒南与陈风一同走进了总裁办公室,紧接着司徒南便坐在了办台前,双手在电脑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打着。 他抬眸看了一眼陈风,注意到他欲言又止的举动,开口说道:“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必支支吾吾。” “是”陈风颔首,“刚刚谢雨打电话,他说钱诗春的情况很不好,南哥,你打算怎么做?” 敲打键盘的声音停止了,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让谢雨通知欧阳晨给钱诗春输营养液,但是不准放钱诗春出来。” 陈风嗯了一声,“南哥,那我先出去了。” 待陈风出去了,司徒南背靠着椅背仰起头,右手的食指与大拇指捏了捏鼻骨。 好一个倔强的女人,生活中有了她作为调剂品,是不是会有些不同呢? 司徒南扪心自问着,最后的答案是肯定的。 085闭口不讲话 欧阳晨接到谢雨的电话后就急忙开车赶到了司徒家。 还没有走进别墅内,他就见到了一身休闲装扮的谢雨,笑道:“好久不见了,越来越帅气了哟。” 谢雨抿唇浅笑,对于欧阳晨的话表达了感谢,片刻后就带着欧阳晨朝着地下室走了去。 谢雨去准备挂架,而欧阳晨则走进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紧接着他就拿出了医学工具想为钱诗春做检查。 可是他的手才接触到钱诗春的手臂想要让她躺平的时候,已经全身虚脱的人却好似在第一时间拥有了大力,就在下一秒将欧阳晨的手挥开了。 钱诗春瞪着一双黑眸盯着站在床边,身高足有一八零的男人,“你是谁?你想对我做什么?” 欧阳晨注意到钱诗春眼神中的戒备,他不仅没有向后退开,反而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身子弯下与她面对面,近到彼此的鼻尖都可以碰到。 她惨白的面颊没有一点血色,而那发白的唇瓣也因为缺少水分而爆了一层皮,本应该憔悴没有丝毫力气的她应该嘤嘤咽咽的落泪,但是她却没有。 她在努力将自己的眼睛瞪大怒视着欧阳晨,“滚开,不准碰我。”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要你看清楚是谁救了你。” 言毕,欧阳晨松开了钱诗春,而这个时候谢雨也将挂架准备好拿进来。 三十分钟后,欧阳晨收好东西,他对谢雨说道:“我在这里看液就好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去忙吧!” 待谢雨离开了,欧阳晨转头看着钱诗春,对于她那双黑眸还在闪烁着戒备的眼神,他调侃道:“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难道你被我的美色吸引了吗?” 钱诗春一听这话,她立刻将视线转到别处,口中嘀咕:又一个自恋的家伙。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欧阳晨其实长得还不赖。 菱角分明的脸型,狭长的黑色眸子在昏暗的地下室也不曾失去光彩,高挺的鼻子上挂着一个方形的没有镜片的眼镜,唇瓣薄厚适中透着性感。 欧阳晨没有得到回应,他便用力咳了一声,只为了让钱诗春的视线再一次回到自己的身上。 果然,听到了他的咳声,钱诗春转过头看着他,说道:“生病了就回去吧!输液针我自己可以拔出来。” 欧阳晨抿唇笑了下,抬起手晃了晃,“现在你是我的病人,我当然要对你负责喽,所以你可以安心的睡一会儿,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钱诗春哼了一声,一种‘我不相信你’的神色定格在欧阳晨的身上。 她可不相信与司徒南有所牵扯的人会有善意。 欧阳晨不再劝说钱诗春休息了,毕竟人家对他一点信任都没有,他也是多说无益。 “你怎么惹到司徒南的,能跟我说说吗?”他岔开了话题,希望能够打破沉默。 足足十几分钟过去了,钱诗春都不曾开口回应,而一直等不到答案欧阳晨也失去了耐性。 他就奇怪了,他的长相难道看上去很不好相处吗?不然这个女人怎么就不愿意搭理他呢? 086定会报答他 “你开口讲话么,不然总是我一个人说话,感觉我好白目哦。”欧阳晨说完还不忘嘟哝着嘴巴,那样子看上去极其的别扭。 钱诗春故意转开视线不去看欧阳晨,但是她的唇角还是不自觉的扬起来露出了浅笑。 欧阳晨将钱诗春的头扭过来,而后就收回了手,以免她在误会些什么,“其实你不必防范我,我不是恶人啦!” 钱诗春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欧阳晨,静静看了五分钟,她终于舍得将‘金’口张开说话了。 “我嗓子很干,要我陪你聊天的话,你必须先让我喝水。” 欧阳晨抬起右手就在额头上拍了一下,“你等我一下”。 他说完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地下室,而是在地下室转了一圈,当他找到了针孔摄像头,随即将其遮住了。 搞定后,他对着钱诗春做出了ok的手势,紧接着,他的人则跑了出去。 几十秒钟过去了,欧阳晨再一次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中多了两瓶水外加两袋面包。 他将一瓶水还有面包藏在了钱诗春的身体里侧,轻声嘀咕说:“我不能放你出去,所以只能帮你偷拿水和面包。” 语毕,他瓶盖拧开,而后就将一根吸管放进去,然后放到了钱诗春的嘴边,“你现在身体虚弱,还是用吸管喝水吧!” 带着凉意的水将发干的嗓子滋润了一番,而那一瓶水也只剩下了半瓶。 “谢谢你”钱诗春道了一声谢。 欧阳晨将吸管拿出来放在了一白色的纸袋中,而后就拧上了瓶盖,将半瓶水又藏到钱诗春的里侧。 他将遮挡住摄像头的东西拿开,然后又一次回到了床边,“但愿刚才的举动没有被发现,不然你的水还有面包很有可能保不住哦。” 钱诗春没有回应欧阳晨的话,而是问了一个让她找不到答案的问题,“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你为什么帮我?” 若不是钱诗春提出这个疑问,欧阳晨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拧眉沉思了片刻,解释说:“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现在你需要我的帮助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了,哎呀……原来我好善良哦。” 听着欧阳晨那很官方外加调皮的解释,钱诗春没有做出任何的评定。 先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理由帮助她,等到她能够从这里出去,争取到在自由的时候,她一定会报答他。 所以为了出去之后找到这位好心人,她说道:““额……你帮了我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当然可以了”欧阳晨将一张名片从名片夹中拿出来一张放在了钱诗春的手中,“我叫欧阳晨,一名医生,不过现在就职于慈爱医院院长一职。” 钱诗春将名片收起来,“我记住你了,如果我能从这里出去,一定会表达我的谢意。” “好啊!到时候你就打电话联系我,我绝对会狠狠宰你一顿,吃遍保山市的美味,到时候可不能小气哦。” 钱诗春呵呵呵的笑了几声,即便是心里有些鄙视他趁火打劫,但是嘴巴上却说:“吃遍保山市美食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也要与司徒南费一番周旋,所以你要做好等待的准备。” 087猜到那个人 一双黑眸盯着闭路电视上的画面,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愤怒越来越明显。 他蹭的一下就站起身,冷眼看着身边的那三个好兄弟,问道:“钱诗春所用的食物还有水是谁送进去的?” 陈风与谢雨之间还在互相对视,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雷霆先一步开口说道:“绝对不是我,我讨厌这个女人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给她送吃的。” 司徒南也相信雷霆的话,自从上一次他开口教训之后,雷霆只专心去处理飞鹰部落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余力去在意钱诗春。 正如他所说的,他讨厌钱诗春,所以巴不得她多吃一点苦头,才不会突发善心去送食物还有水。 至于剩下的两个人,陈风也是最没有可能性的。 这一天的时间他都在公司工作,更没有时间从公司赶回这‘关心’钱诗春。 三个人之中排除了两个,最后的谢雨,可能性还是有的,但是绝对不高。 就在他努力思索的时候,他想起了陈风与他讲过的话。 斟酌了一二,司徒南也就猜测到给钱诗春食物还有水的人是谁了。 只是他好奇的是,欧阳晨为什么要帮助钱诗春? 他们根本就不熟悉啊! 仔细的想了一会儿,找不到答案的司徒南瘫坐在沙发上,“你们跟在我身边多年,我不应该怀疑质疑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太介意。” “谢谢南哥的信任。”陈风,谢雨,雷霆三个男人站得笔直,铿锵有力的回应着。 十分钟后,昏暗的地下室内 钱诗春盘着腿坐在单人床上,双手环在胸口,瞪大的眼眸直视着坐在她面前的司徒南。 “想说什么就快点说,别在这里对着我干瞪眼,你的时间现在可以浪费,但是我的时间却很宝贵。” 不能怪她这个时候还是摆出一张臭脸,只能怪司徒南就是一个有虐待她的心态。 欧阳晨还不容易给她偷到了水还有食物,就在她吃的津津有为的时候,司徒瘟神就降临了。 大手一伸,毫不留情就将她手中的水抢走扔出了门外,而她手中的面包也杯他夺走扔在了地上,并且用他那只穿着锃亮皮鞋的脚很用力的‘亲了’下柔软的买包。 站在一旁的雷霆一听这话,爱冒火的他因为钱诗春对司徒南的不尊重,怒火一下子就爆发了。 他掠过坐在前面的司徒南大步走到了钱是是诗春身边身前,一手揪住了她的衣领,“死女人,有本事你就再讲一次。” 钱诗春一开始还因为雷霆的举动被吓到了,片刻后,她说道:“你让我说我就说吗?怯……” 司徒南看着高大身躯的雷霆将钱诗春的身体完全遮挡住,而雷霆俯下身子的举动,更是将这一幕变得有些暧昧。 “雷霆,我说过的话,你忘记了吗?”语气不佳,而司徒南的脸色更是青黑青黑,难看的要死。 雷霆侧过身子,但是他抓着钱诗春领口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他不解的神情落在司徒南的身上,“南哥,她言词攻击你,为什么要任由他胡说八道啊!” 088是走还是留 司徒南盯着雷霆抓着钱诗春衣领的那只大手还有被那只手拽起来的衣服,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 想到雷霆所呆的那个角度,若是垂眸向下看就能够见到钱诗春的胸,司徒南心里很不舒服。 他站起身走了过去,将雷霆的手掰开,而后将钱诗春的衣领整理好,“你们都出去。” 雷霆还想要说什么,奈何这个时候陈风与谢雨两个人很默契的架起了他的手臂,然后硬拉着他离开了地下室。 司徒南抬起了钱诗春的下巴,盯着她那张还是有些微白的面孔,他说道:“你打算固执到什么时候?” 这根本就不是固执不固执的事情,而是她在他的面前争取人权还有自尊。 钱诗春将司徒南推开,“只要我在你家住的时候不被人欺负和冤枉,并且拥有自由出入的权利和自尊,我就会离开这里。” 司徒南哼了一声,侧身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颚,紧接着凑过去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吻着。 她以为自己是来这度假或者做客吗? 在他的面前居然还想要争取人权还有自尊? 别说现在她做不到,就算是下辈子也不能。 钱诗春双手扣住司徒南的肩膀用力推着,只想要快一点阻止这一次的接吻。 因为——好痛哦! 可是男人与女人力气上的区别实在太大,她就算是使出全力,最后也只能是放弃争执的失败者。 一吻过后,司徒南松开了钱诗春,而后就将她身后的一瓶水拿起来,“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没资格有意见。” “少在我面前自大,那也不过是你在说,我才不会听呢。”钱诗春不甘示弱,立刻回吼。 司徒南的眸子慢慢收紧,看着钱诗春的眼神只能够多了一份狡诈。 他捏住钱诗春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故作深思的模样,说道:“挑战了我的底线,违背了我的意思,这种人我要怎么惩罚呢?” 这么明显的威胁她能听得出来,只是她不清楚,司徒南到底要怎么做。 钱诗春瞪着眼睛盯着司徒安面带微笑的面孔,笑容很美,但却给她一种身处冰天雪地的感觉,总之一个字——冷。 她一时间什么话都讲不出来,耳边一直回响着司徒南的话,每说一次她的心就跟着揪一下。 欧阳晨也不过是一个医生,与她萍水相逢,但却没有势利眼,反而伸出了援手帮助她。 没有想到,为了帮助她,他便被司徒南列入了被惩罚的名单。 钱诗春慢慢的低下了头,皓齿咬住了下唇瓣,陷入了两难之中。 如果她不答应司徒南从这里离开,那么欧阳晨就会受到司徒南的威胁,甚至是有可能丢掉院长的职位。 可是她若答应了司徒南,那么以后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要被人欺负,被人肆意羞辱还不能回击,并且没有出入的自由,就像是关进笼子里的鸟儿一样。 想到那种被人掌控的日子,钱诗春敢保证,在没有偷取环宇集团文件或者重要资料的之前,她就会疯掉。 得不到回应,司徒南手中的那瓶水被扔在了地上,长臂一伸便搂住了钱诗春的细腰,紧接着用力拉进他的身躯,“想好了吗?是走还是留。” 089亲自伺候他 雷霆抬起右手指着地下室内搂在一起的两个人,当场就差一点将眼珠子给掉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 前一秒那个女人还对南哥出言不逊,下一秒南哥居然将那个女人搂在怀中亲个没完。 “南哥他……他居然不生气,而且还吻那个女人?”惊呼出声,收回手在眼睛上揉了又揉,最后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一切。 陈风将雷霆拉到了一边,这才解释说:“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让你去针对钱诗春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是说南哥已经爱上那个女人了吗?” 雷霆才说完,陈风抬起手就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个暴力。 他真想用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八个字来形容雷霆,因为太贴切了。 明知道南哥最不愿意听到的话就是‘他爱上某某某’,这个不知死活的雷霆居然还叫那么大声。 自己想要找抽就算了,居然还将他给拉下海,真是——笨。 “那是你自己理解,我可没有这样说过。”陈风说完就走到了谢雨的身边,不再言语。 雷霆揉着头走了过去,他站在了谢雨的另一边,身子向着他靠了过去,歪头问道:“二哥,你也认为南哥会爱上那个女人了吗?” 谢雨抬手将雷霆的头推开,“那是南哥的私事,除非他亲口承认,否则所有的猜测都是多余的。” “最好南哥不要承认,不然以后有一个满口讲脏话的大嫂,真受不了。”雷霆自顾嘀咕。 就在这个时候,司徒南横抱着钱诗春从地下室内走了出来,走到陈风的身边后他停下了脚步,“明天早上的会议延迟到下午三点。” 三个人齐刷刷转头,然后看着司徒南抱着钱诗春离开,至于去做什么了,应该不难想象。 二楼,司徒南的卧房 钱诗春站在司徒南的前面,白皙的手颤颤抖抖的伸到他的脖领处,然后将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的解开。 扣子全部解开,而后她就将衬衫从司徒南的身上脱下来挂在了衣架上。 脱完了上衣,钱诗春的手缓缓下移,当接触到黑色的皮带时,那双手迅速收了回去。 她向后退了两步,而后就背过身子,说道:“裤,裤子……你自己脱。” 司徒南走近她,将她的身子给搬过来,抬起她的头,看着白中透着绯红的面颊,他笑道:“我要你帮我。” 钱诗春挥开司徒南的手,旋即将他推开,“我不是那些巴着你不放的骚女,为你脱上衣已经是极限了,其他的做不到。” 司徒南将裤兜中的手机拿出来,稍后就翻找着电话簿,紧接着就点了一下屏幕。 手机放在了耳边,他说道:“谢雨,去把欧阳……” 晨这个字还没有从司徒南口中讲出来,那部手机就已经被钱诗春抢了去,然后挂机。 “卑鄙”钱诗春紧抓着手机,完全将手中的东西当做司徒南,恨不得捏死他。 司徒南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必时不时的提醒我。”右手抬起来指着腰带,邪魅的笑在他的脸上绽放了。 090速度挺快的 钱诗春讨厌见到司徒南的笑脸,因为每一次他笑的时候总是没有好心眼。 她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心里也不断的劝告着自己。 就当做是照顾一个人性的小男孩,脱衣服就脱衣服,没什么大不了的。 做好了心理准备,钱诗春睁开眸子,而后就伸出手将司徒南腰间的皮带解开了,紧接着就拉开裤链。 黑色的西裤在失去了腰带与裤链的禁锢顺着司徒南的笔直的双腿滑下落在了地上。 仅穿着一条四角裤的他抬起脚将裤字摆脱掉,然后用眼神示意钱诗春继续,不要像个傻瓜一样呆愣着。 钱诗春双手捏着四角裤,闭上眼睛的她随着脱四角裤的动作而蹲下身子,当四角裤脱到了司徒南的脚腕处,她才将眼睛睁开。 虽然没有睁着眼睛将司徒南的身子看清楚,但是她的脸还是很没有骨气的羞红了,“脱完了,你还有什么吩咐。” “站起来”司徒南垂眸盯着钱诗春,命令的口吻说道。 钱诗春将视线挪开,而后动作缓慢的站起来,站好的她这一次没有低下头,因为看着他的某个位置还不如看着他健硕的胸。 司徒南伸手摸上了钱诗春的脸颊,低下头凑近了她的耳边,轻声说:“脱下你的衣服陪我洗澡。” 钱诗春知道不能够反抗,而她为了不再牵连欧阳晨丢掉工作,她只能乖乖听话。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她身上的衣物都已经散落在地上。 司徒南搂上了钱诗春的腰,“速度挺快的,看来你很喜欢和我在一起洗澡。” 钱诗春白了一眼司徒南,口中嘀咕:自恋狂 二人走进了浴室,钱诗春将细腰上的手拿开,本想去放水,然后快速洗澡,早一点结束与司徒南洗澡的折磨。 可是司徒南却拉住她的手腕,然后将她的人按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接下来他强壮而高大的身躯贴过去。 霸道的吻落在她细白的脖颈,种下了一颗颗的草莓。 双手在钱诗春的身体上游走,而每一到一处都能够让钱诗春的身子不自主的轻颤。 钱诗春双手抵在司徒南的胸口,有些结巴的说:“我们……我们洗澡吧!” 091相拥夜空下 司徒南将钱诗春从浴缸中抱出来,然后将一件浴袍套在了她的身上,走出浴室后就将她放躺在软床上。 回到浴室的他又拿出了一件浴袍穿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就坐在了床边,盯着着钱诗春那张睡容看了一会儿。 他起身走到了阳台处,盯着夜空中的星辰,抬起左手放在了胸口心脏的位置,“朵朵,不管我的身边有多少女人,这里就只有你一个。” 言毕,他靠在了阳台护栏杆上,然后闭上了眼睛,就好似这样静静的站在阳台处就可以等到林忆朵的出现一样。 咕噜噜……咕噜噜…… 软床上的女人抬起手放在了肚子上,口中念叨:不要叫了,再叫我也没有食物拿出来填满你的空位啊! 念叨念叨,钱诗春突然睁开了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她便抬起手在额头上拍了一下。 司徒南已经用威胁的方式让她被动的离开了地下室,所以现在的她不必再担心饿肚子或者没有水喝了。 双臂扬起来伸展了下,感觉身子骨舒服了些,钱诗春双手撑着床坐了起来。 转头注意到司徒南像个雕像一样咱在阳台处,她抓了抓后脑勺,问号就此产生。 为什么他要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阳台上? 又为什么他此时此刻的样子看上去那么孤单寂寞呢?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然后踮起了脚尖走路,生怕会弄出声响吵到司徒南。 来到他身边,钱诗春瞪大眼睛仔细的看,还没有等她看出个所以然来,司徒南突然睁开了眼眸,对上钱诗春双眸闪烁出来的探索的目光,他愣了一下。 可是仅仅愣住了几秒钟的时间,他就伸出手抓住钱诗春,将她抱住…… 钱诗春被司徒南突然的举动给吓到了,待回过神来,她双手拍打着司徒南的后背,吼道:“一惊一乍的,抽风啊你,快放开我,放开我。”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司徒南说着,同时双臂收紧,似是要将怀中的人揉进骨血中。 他知道怀中的女人是钱诗春,可是见到她瞪大眼睛,用探索的眼神盯着他看,就像是在他的脸上在寻找着什么。 这个举动让他的心遗漏了半拍,甚至是有些迷信的认为,朵朵在那个时候就在钱诗春的体内。 她在天上不舍得见到他独自一个人欣赏着夜空,所以来陪他了。 听到了司徒南那句话,钱诗春不再动了,她任凭司徒南将自己拥进怀中。 因为她通过司徒南说话的语气感觉到他现在很脆弱,与之前自恋自大的他完全就不一样。 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在他的心里也有不能够解决的事情,所以他才会这么无助,这么痛苦。 五分钟过去了,司徒南松开了钱诗春,低头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下,“睡醒了就找我,看来你对我越来越迷恋了。” 钱诗春低下了头,双手握紧,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稳。 她刚才还认为司徒南有不同的一面,原来他那些举动不过是装出来糊弄她的。 看来她以后眼睛要放亮一点,心眼多一点,省着总是被司徒南耍。 092大厅中出糗 司徒南看着钱诗春转身走到衣橱前拿着衣服再走进了浴室中,他这才转过身盯着不远处失了神。 他表现出来的脆弱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见到,他对于朵朵的思念也不允许任何人知晓。 尤其是钱家的人。 如果钱莱冶没有私心,那么林家就不会遭受那么家破人亡的惨事。 朵朵不死,那么他又怎么会像现在一样守着曾经的回忆。 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握住了护栏杆,而他曾经做出来的决定变得更加坚定。 他想要报仇,想要看着钱家家破人亡一无所有,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能够好受一点。 钱诗春从浴室中走出来,她看着司徒南的背影的时候,清楚的见到他的肩膀在颤抖。 在好奇心的唆使下,她走了过去,抬起手轻拍在他的背上,“你今天怎么了?难道有……” 还不等钱诗春将完成的一句话说完,司徒南突然转身,一双嗜血的眸子盯着钱诗春,冷声说:“少注意我,更不要关心我的事情,因为你不配。” 钱诗春抬起手指着自己的鼻尖,口中嘀咕:注意他?关心他?不配? 若不是他表现出一副要死不活的孤寂样,她又怎么会注意到他? 还有,她到底是哪里关心他了? 难道就凭借一句话就认定她在关心他么? 切——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再有还不配,靠,应该是不屑才对吧! 为了给自己扳回面子,钱诗春大步冲出了卧房,蹬蹬几步就走到了大厅中,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司徒南,噼里啪啦的就说个没完。 “注意你?少自恋了,就算是我注意这里所有的人都不会注意你这个自大又自恋的种猪。” “至于关心你的事情,那也不过是我想知道你身上的某些事情,然后找机会挖苦你,贬低你,嘲讽你而已。” “最后你说的那句话,我想应该改正成‘我不屑’这三个字更合适。” 讲完了,钱诗春心里也舒服多了,殊不知大厅内坐着的几个人的视线都定格在她的身上。 良久,钱诗春都不曾得到回应,她才左右看了看,注意到他们的瞪大眼睛张着嘴巴大吃一惊的样子,她想要挖出个地洞躲进去的心都有了。 难怪司徒南都不曾说什么,原来他故意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表现出了一副不识大体的样子。 司徒南起身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单手搂住了她的细腰,笑道:“不必在意他们怎么想,保持自我就好了,毕竟像你这种说话直接不经思考,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钱诗春本来心里就够窝火了,现在司徒南居然还跑过来嘲讽她是个说话不走脑的痴傻女,那股火便越烧越旺。 为了不再出糗,钱诗春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紧接着她转过头看着司徒南,呲牙笑道:“今日让我难堪,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说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司徒南与钱诗春才能够听见,但是他们二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很令人遐想。 093越来越欣赏 陈风见到钱诗春那副样子,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他该不是眼花了,又或者当初关于钱诗春的资料没有看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钱家的千金小姐么? 谢雨静静地坐在陈风的身边,对于钱诗春刚才的举动不做任何的评判,不过那‘种猪’两个字确实有伤大雅。 雷霆白了一眼钱诗春,现在他恨不得立刻将事情都解决掉,只有这样,南哥才不会一直带着‘种猪’的帽子。 司徒静岑表现出来的样子就不一样了,按理说有一个女人指着自己的孙儿比喻成‘种猪’,任谁都不能够接受吧! 但是他就能接受,甚至是很赞同钱诗春的所言。 而他也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更加确定钱诗春能够改变他的孙儿。 至少她已经打破了司徒南两个惯例。 “诗春,有客人来,快过来打声招呼。”司徒静岑慈爱的笑挂在脸上,说话的语气更是充满了对钱诗春的喜欢。 钱诗春将视线转移到了司徒静岑的身上,面对他那张无害的温柔笑脸,她也只能怀揣着疑问轻轻哦了一声。 说实话,她真的很想知道,司徒静岑这一次又是在玩什么。 说好听点,她是司徒南‘请’来的客人,说得难听点,她不过是司徒南掳来的玩物。 但是司徒静岑说出来的那句话却有一种‘她是司徒家一份子’的意思。 司徒静岑才不管钱诗春心里怎么想,他只是想趁这个机会将钱诗春介绍给陈慧珊,让她明白一件事情,司徒家少奶奶的位置绝对不属于林忆莲。 “诗春,这位是忆莲的妈妈陈慧珊,你要称呼一声陈阿姨。”司徒静岑介绍道。 钱诗春双手叠加放在身前,弯下身子成四十五度,“陈阿姨,初次见面,让您见笑了。” 陈慧珊摇了摇头,笑着回应说:“年轻人么,活跃一点很正常,所以不必那么不好意思。” 司徒静岑他环视了一眼坐在周边的几个人,说道:“大家肚子一定饿了,我们去饭厅吃晚饭!” 他准备站起来的时候,钱诗春这一次挺会来事,急忙搀扶住司徒静岑,对着他呵呵的甜笑着。 司徒静岑抬起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乖巧的丫头,爷爷越来越喜欢你了。” 林忆莲看着他们朝着饭厅走了去,然后就对着陈慧珊说道:“妈妈,现在您还希望我去美国留学吗?” 她深知司徒南照顾自己还有妈妈那是因为她们母女是林忆朵的亲人,如果没有这一层关系,司徒南才不会管她们的死活呢。 所以她害怕,害怕钱诗春的存在会让司徒南一点点的忘记姐姐,到时候她就没有理由继续粘着他了。 “你必须留学,难道你想司徒南越来越讨厌你吗?”陈慧珊说完就站起身,拉起林忆莲,继续说:“你已经等了有六年的时间了,而且那么多女人都不曾让司徒南动心,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陈慧珊不知道的是,从钱诗春被司徒南带回家并且留在身边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一直不安。 所以她才会做出无理取闹的事情,只想将司徒南的注意力拉回来。 094根本说不清 晚饭过后,陈慧珊拉过钱诗春的手,说道:“钱小姐,对于我女儿所做的事情,我感觉很抱歉,对不起。” 钱诗春看着陈慧珊脸上的歉意,她无所谓的笑了笑,回应说:“陈阿姨,您不要这样说么,毕竟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嘴巴上说的很客套,但是在钱诗春的心里可不认为陈慧珊是个多么大爱无私的女人。 正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那么反过来讲,有林忆莲这样心很歹毒没善意的女儿,她的妈妈陈慧珊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毕竟在一个家庭中,父母亲对子女的影响是相当重要的。 司徒静岑杵着拐杖站起来,对着在坐的几个人说道:“我这个老人家犯困了,就不陪你们聊了。” 陈慧珊见此,她也没有继续留下来,她站起身,对着司徒静岑颔首,“司徒老爷子,我们也不多留了,下次再来拜见您。” 年轻一辈的人将陈慧珊送走了,在回去的时候,林忆莲挡在了司徒南的前面,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着自己犯的错,并且希望他能够原谅,而且还主动说出明天上午六点就坐飞机去美国。 司徒南抬起手在林忆莲的头顶上轻拍了下,笑道:“忆莲,我让你去美国留学也是对你好,等你留学归来,姐夫身边又多了一个帮手。” 林忆莲抬起头对着司徒南笑了笑,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钱诗春注意到司徒南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愣住了。 温柔的笑诶! 他居然可以笑得那么温柔,那么暖诶! 为了证明所见到的都是事实,她一手抓着陈风的手臂,另一只手指着司徒南,“陈风,司徒南的笑看上去就像是冬日中的暖阳,你注意到没有? 陈风听完了钱诗春说的话,他紧忙将视线投放过去,不过他可没有见到司徒南的脸上有如暖阳一般的笑脸,他只见到了一张冷漠紧绷的面孔。 司徒南一双黑眸盯着陈风手臂上的那只手,那可怕的眼神就像是夹带着刀子,嗖嗖的朝着陈风射了过去。 “你打算拉着他的手臂到什么时候。”一声怒吼,恨不得将周边的人的耳朵都震聋一般。 钱诗春不是第一次见到司徒南大发脾气了,所以面对他那张铁黑不悦的面孔一点都不害怕。 再者说,她就拉着陈风的手臂了,他管得着吗? 她还想与司徒南辩解一番,没有想到她那只手被陈风用力扒拉开,并且向一旁退了一大步,躲避钱诗春的举动就像是在躲避瘟神一样。 钱诗春不解的神色盯着陈风,她问道:“你干嘛呀,我身上又没有病菌,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说着的同时还不忘朝着陈风走了去,就在他准备逃开的时候,钱诗春抓着他的手臂就是不松开。 谢雨不希望陈风因为司徒南的改变而受到牵连,他劝说道:“钱小姐,你还是松开我大哥,这样对他比较好!” 钱诗春不明白,这都是什么社会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男女授受不亲啊! 她也不过是抓着陈风的手臂而已,又不是与他抱抱或者亲亲,有必要说的那么严重吗? “谢雨,我知道你一项是很懂礼,但是你也不至于迂腐到男女不能够手臂相碰吧!” 谢雨对着陈风投去了‘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就退到了一边不再讲话了。 有些话他不能说的太明白,那是因为不想刺激司徒南,然后自己遭殃。 但是不说清楚,钱诗春根本就听不懂,甚至是还和他辩解,哎…… 095他的取向 陈风看着司徒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他很尴尬的笑着,而后伸出另一只手掰开了钱诗春的玉手,“钱小姐,你还是不要抓着我的手臂,不然我得到的后果会很惨的。” 钱诗春看着陈风那张五官囧在一起的俊脸,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更加不懂了。 她正要开口询问,雷霆将陈风拉到身后,然后站在了钱诗春的前面,冷笑道:“你想借用我大哥来挑战南哥的底线,然后证明给林小姐看,在南哥的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真没有想到,你这么会算计。” 钱诗春面对雷霆所说的话感觉很不可思议。 她又不喜欢司徒南,根本就没有必要与林忆莲争风吃醋。 还有,她拉着陈风的手臂哪里错了? 那不过是一激动就做出来的举动,与勾引谁,妒忌谁一点关系都没有。 “刀疤男,请你以后说话最好动动脑子,不要开口就胡说八道,而且我现在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再说一次,对于那只猪我没兴趣,这辈子我都不会爱上他。” 钱诗春仰起头瞪着刀疤男,对于他铁黑的面孔一点也不畏惧。 雷霆最不愿意听到的话就是有人侮辱司徒南,所以钱诗春算是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了他。 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钱诗春,省着她有事没事就将司徒南形容成一只猪。 他握紧拳头的手朝着钱诗春揍过去,“敢侮辱南哥,我打烂你的嘴。” 钱诗春被雷霆的举动给吓到了,她一时间忘记了逃跑,只能瞪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拳头朝着她的面颊挥了过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脸会被雷霆打的满地找牙的时候,那只拳头却被司徒南的手给攥住了。 “南哥,这个女人总是挑衅你,为什么你还帮她。”雷霆大声质问道。 司徒南瞥了一眼钱诗春,对于雷霆的话,他解释道:“我自有理由,所以你最好不要针对她。”说完,他松开了雷霆的手。 雷霆瞪了一眼钱诗春,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到了一边,但是他看着钱诗春的眼神却充满了警告。 若是钱诗春在惹到司徒南,他绝对不会轻易放手,即便是以后会受到司徒南的惩罚,他也要狠狠的揍她一顿。 钱诗春可不会去感谢司徒南,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他。 她对着怒气冲天的雷霆笑了笑,心里想出了一个既能够羞辱他也能够羞辱司徒南的想法。 她伸出手扯了扯司徒南的衣袖,等到司徒南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她便踮起了脚尖凑近了司徒南的耳边,说道:“雷霆是不是个gay?而他看我很不爽是因为爱慕你,想要和你做爱做的事情啊!” 钱诗春虽然是凑近了司徒南的耳边,但是她说话的音量绝对没有降低。 看着司徒南与雷霆铁黑铁黑的面容,钱诗春心里就愉悦的无法形容。 司徒南,刚才你让我出糗,这会儿我一定也不要你好过。 还有雷霆,一直用一张‘你欠我钱’的冷漠面孔对她,她若是不反击,那就弱爆了。 096免得怀疑我 雷霆简直就要被气炸了,他对司徒南很敬重,完全就不是钱诗春口中的那个意思。 可是现在钱诗春说出了那句话之后,他真怀疑周边的这几个人是不是会真的误会他。 “你不要胡说,我是个正常的男人。”雷霆怒吼道。 钱诗春故作害怕的样子躲到了司徒南的身后,然后就探出了小脑袋,不知死活一般,继续说:“那你的意思就是,在你与司徒南之间,你想做‘功’喽。” 陈风与谢雨纷纷站在雷霆的两侧,所以雷霆双手握拳发出的咯咯声响,他们两个人听得一清二楚。 为了不让他在愤怒下做出冲动的事情,二人非常默契,同时抓住雷霆的手臂,将他钳制在他们中间。 “雷霆,你冷静一点。”陈风劝说。 雷霆转头看着陈风,说道:“大哥,你还让我怎么冷静?这个女人居然说我是...。” “雷霆,钱小姐再和你开玩笑呢,你不要当真。”谢雨也加入了劝说中,只希望将雷霆给制止住。 不过他们似乎忘记了,生气发怒的人可不是只有雷霆,还有另外一个人呢。 司徒南自然之道雷霆不是..,而钱诗春会这样说也不过是让他与雷霆之间产生分歧,一来报复雷霆,二来让他难堪。 但是她的如意算盘好似打错了,他又怎么会想不出理由对付她呢。 他突然捏住了钱诗春的下巴,一抹奸笑在挂在了他的脸上,“想要知道雷霆是不是....,我们可以给他找一个女人,然后坐在一旁,看着他。” 钱诗春听着司徒南口中直白的话语,一张脸顿时布满了绯红。 天啊!司徒南怎么可以那么不要脸。 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去观赏属下如何占有一个女人。 丫丫的,他有毛病啊! 她故作镇定,将司徒南的手挥开了,呵呵呵的笑着,“我……我开玩笑啦,你们不要……不要当真。” 雷霆一开始听到那些话脸色一次比一次黑,更多的还是不解。 不解的是南哥为什么为了一个女人就要他与另一个女人做那种事情。 可是现在他见到钱诗春那张涨红的脸,神色慌张的举动,他终于理解了南哥的意思。 他这是在间接的让钱诗春难堪,同时也在为他摆脱是那种的帽子。 陈风与谢雨这个时候不担心雷霆了,他们反而很担心钱诗春,毕竟南哥肯开口说出那些话,那就说明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 正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司徒南没有那么容易放过钱诗春,他双臂圈住她的腰,笑道:“既然你已经不怀疑雷霆了,那么现在我也该证明一下自己,不然让你一直误会下去,我于心不安。” 证明? 怎么证明? 想到司徒南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钱诗春紧忙伸出手去掰司徒南的手,并且笑嘻嘻的说道:“司徒少爷,司徒大总裁,你不要那么小气么,都说是玩笑话啦!你就不要钻牛角尖啦!” 097累极却无眠 钱诗春双手无力摊开,脸上尽是困意,但她却睡不着。 嘀嘀嘀,嘀嘀嘀 凌晨四点的闹铃响起,司徒南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而后就坐了起来,将闹钟关掉。 他推了推还在睡觉的钱诗春,说道:“快起来,我们要一起送忆莲去机场。” 钱诗春轻嗯了一声,但是她却没有起来,而是别过头继续睡,将司徒南的话当成了一阵风,在耳边吹一吹罢了。 司徒南为了让钱诗春快一点醒过来,他将钱诗春打横抱起来,然后就朝着浴室走了去。 他打开了花洒的开关,温热的水喷洒在他们的身上,而他一手搂着钱诗春的细腰,另一只手帮她洗着后背。 与其说是帮她搓澡,还不如说成是在揩油。 钱诗春依偎在司徒南的怀中,感受着后背传来的酥麻感,她勉强将眼皮睁开,而司徒南健硕的胸便印入了她的眸子中。 “不要……不要在做了,我痛,好痛。” 说话的同时,钱诗春还不忘推搡着司徒南,待他松开了手,钱诗春忍着下身的痛,趔趄着脚步朝着门口走了去。 可是还没有走上几步,她就被司徒南挡住了去路,并且圈禁在怀抱中,一步也不能动。 098伤痛 司徒南抬起了钱诗春的下颚,看着她那张绯红的小脸,半眯的眼睛,秀气的眉头拧在一起,好似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用水冲了冲两个人身上的白色泡泡,然后为钱诗春裹上浴巾就离开了浴室。 为她擦干身子后就将被子盖在身上,而他则穿上了一件水蓝色的休闲衬衫,一件墨蓝色的休闲西裤。 离开了卧室,他先吩咐一名女佣打电话联系欧阳晨,并且让他带一名护士过来。 半个小时后,欧阳晨一手插兜,一手悠闲的甩着,他一踏进大厅就朝着司徒南的身边走了去。 他坐下来,说道:“这一次又是谁啊?” 司徒南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起身走上了二楼。 欧阳晨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对着身边的女护士说道:“赚有钱人的钱真不容易啊!” 女护士对于欧阳晨的贫扑哧一声就笑了,与此同时也不忘跟随着他走上二楼。 来到了二楼的卧房,司徒南指着床上睡着的钱诗春,说道:“她一直说痛,最好帮她检查一下全身。” 欧阳晨俯下身凑近了钱诗春,正准备伸出手去将被子掀开的时候,司徒南突然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将欧阳晨拉到了一边,冷声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欧阳晨甩开了司徒南的手,不悦的神色看着司徒南。 他是有职业操守的好不好,怎么会做出占女病人便宜的事情呢? “表哥,我荷尔蒙分泌很正常,才不像你那么旺盛总是想着占女人便宜。”欧阳晨说完就对着女护士说:“你去检查下钱小姐的身子,然后再来报告给我听。” 女护士颔首,而后就走到了床边,而司徒南将推拉门关上,以免钱诗春的身子被欧阳晨见到。 欧阳晨很不屑的挥了挥手,“无聊,我才没有那个心思去她窥探女病人的身子呢。” 十几分钟过去了,女护士拉开门走到了外厅,她瞥了一眼司徒南,对上他黑色的深眸,不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对于医院幕后的大老板她还是知道的,关于司徒南的传闻她也很清楚,虽然他很花心,但是与女人交往的时候,他一直都很细心,只要不是挑战他的底线,一定会在七天中得到数不胜数的好处。 可是当她见到床上那个女人被折磨惨样,她对于司徒南的印象又多了一份,那便是纵欲狂。 用身子去让他得到满足所换取的那些好处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欧阳晨注意到女护士看着司徒南的眼神有了一份惧怕,他急忙起身走了过去,询问道:“检查完了吗?什么情况。” 女护士低下了头,然后支支吾吾的说道:“钱小姐口中一直喊着痛,原因是……是……” 一个‘是’字说了很多次,但最后是什么,却一个字都没有讲出来。 她虽然也和男朋友做过那种事情,但现在要她描述出钱诗春喊痛的原因,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司徒南有些火大了,他请他们来是为钱诗春检查身体看病的,可是女护士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真是废物。 蹭的站起身,他大步向前,冷眼看着女护士,“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明天你就不需要去医院上班了。” 女护士一听这话,为了保住工作,什么害羞不害羞都抛到了脑后。 她抬起头对上司徒南的冷漠,解释道:“钱小姐这些都是纵欲带来的伤痛,为了缓解疼痛,必须擦拭药膏。” 虽然很大胆的将原有说的一清二楚,但是说完后,女护士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似乎可以滴出血来一样。 099为她涂药膏 欧阳晨听着女护士口中的解释,片刻后,他仰起头哈哈大笑出声。 还以为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这一切都是司徒南纵欲过度造成的。 司徒南斜视了一眼欧阳晨,在他笑的前仰后合的状态中,他攥紧的拳头挥了过去,“不准笑。” 欧阳晨身子向后一仰,腰间的柔软度令在场的女护士都羡慕的不得了。 躲过了那一拳,欧阳晨挺直身子,紧接着一个侧身,他伸出手握住了司徒南的手腕,“表哥,你要冷静,不然你亲爱的表弟就死在你的拳头下了。” 司徒南甩开了欧阳晨的手,斜视着他,厉声说道:“需要什么药,赶快给我,然后滚。” 欧阳晨被吓了一跳,他抬起手在胸口轻拍了几下,但还是不知死活的说:“想要不被人家笑,做那种事的时候就要轻一点么,省着麻烦我来这里送药膏。” 司徒南举起拳头预做攻击,欧阳晨立刻高举双手投降,“我去拿药膏。” 还不到三分钟,欧阳晨将抗生素药膏放在了司徒南的手中,说明一下药膏的用法,然后就让女护士先回了医院,而他则坐在外厅的沙发上等着司徒南出来。 他现在要和司徒南商量一件事情,不然以钱诗春对司徒南的那个态度,若是她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说不定也会讨厌他,那么他就少了一个玩伴了。 司徒南帮助钱诗春涂抹好了药膏,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轻柔,生怕在弄痛她一样。 钱诗春感觉下体有一股凉凉的感觉,泛着困意的她睁开了双眸,注意到司徒南正坐在她的身边,而且一只手在她的下体轻轻摸着,她反射性的坐了起来。 司徒南就坐在了钱诗春的双腿之间,继续着手中没有完成的事情,“你这里又红又肿,我在帮你涂药膏。” 钱诗春愣住了,一张小脸布满了红云,最后她将被子蒙在了头上,任凭司徒南去帮着她上药。 一切都弄好了,司徒南走进了浴室,洗完了手的他来到了,将蒙在钱诗春头上的被子拿开,命令的口吻说道:“快起,一会儿还要去机场。” 钱诗春本想看在司徒南知错帮自己上药的份上就不予他计较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 可是现在他居然命令她一早起就去送做作女去飞机场,他到底有没有顾虑过她双腿间的痛感啊! “不要,我那很痛,不想。”钱诗春盖好被子,侧过身子背对着司徒南,做好了赖的思想准备。 “真不去?”司徒南询问,说话的语气有些缓和,但是听在钱诗春的耳中,她依然会觉得很冷。 摇了摇头,很坚定的回应说:“打死不去,不打死的情况更不可能去。” 司徒南转身离开走到了外厅,在关上推拉门的前一秒,他说道:“不去就好好休息,但是你以后都别想着有出去的机会。” 100不轻易妥协 钱诗春一听那话,很想起身下床,然后和司徒南一起出去,可是才动一下,钻心的痛就顺着伤口处散开,直至她身上的每一处神经。 她双手攥成拳头捶打着软床,纳闷了,刚才明明就坐起来了,怎么这会儿就是起不来呢。 不过仔细的想一下,她也就找到了原因。 毕竟刚才注意到司徒南很不要脸的摸着她私密的部位,所以才会做出本能的反应去制止他。 可是现在她没有受到刺激,所以双腿间的痛在这个时候就开始发挥作用,不准她坐起来了。 哎…… 她长叹了一口气,最后只能心里默念,下一次还能够找到机会从这里离开。 欧阳晨与司徒南一起离开的卧房,下楼的途中,欧阳晨将自己的想法与司徒南讲了一遍,“表哥,我的想法你到底赞同不?” 司徒南一直都在深思,欧阳晨的决定会对他带来什么好处当然了,他也很好奇欧阳晨为什么会有着样的决定。 没有以上两点,他才不会去管欧阳晨会不会让钱诗春套讨厌。 不过他最后怎么也不会想到,欧阳晨会为钱诗春出谋划策从他的身边逃离。 欧阳晨问了第二遍都不曾得到司徒南的回应,他有些不耐烦了,吼道:“我是你表弟诶,求你一次都不行吗?” 司徒南抬起手在他肩上拍了下,随即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说你对我的女人有兴趣?” 欧阳晨挥开了司徒南的手,很不屑的白了一眼,“少在那里胡说八道好不好,我只是觉得她挺有意思的,所以和她闹闹,玩玩而已。” 司徒南知道欧阳晨一项是喜欢自由的人,所以他早已经立下誓言做一个单身贵族,不交女友不结婚。 但是他很爱玩爱闹,不管是男是女,只要能够让他提起兴趣,他绝对会与那个人交朋友好好的耍一番,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中。 不过这样的他却也是一个工作认真负责的好医生,更是一个为病人考虑,从不会因为病人的家境情况而没有医德的人。 所以欧阳晨的解释,他也就不做多怀疑,“好,我答应你,不过你最好不要对她动手动脚,不然我……” 欧阳晨得到司徒南的回应,他哈哈哈的大笑几声,还不等司徒南说完,他就做出了ok的手势,“没有问题,表哥的女人我怎么会染指呢,只是交个‘朋友’而已。” 送走了林忆莲,司徒南直接去了环宇集团。 他才坐下,手机铃声就开始想起了柔和的旋律。 拿出手机接通,“欧阳晨,请问x队长有什么事情。” 电话的另一端,x深邃的眼眸盯着办台上的钱家平面图,“现在钱家的平面图已经有了,我们下一步就是潜进钱家,进入书房找到我们要的证据,这个任务交给你还有b组的人去执行,而你作为他们的组长分配任务。” 司徒南没有马上回应,他将行程表看了一下,这才说:“上一次梦珍发现钱家别墅外有狙击手,我想在书房内也一定有微型摄像头或者录音器,所以这一次的任务很危险,我要求每一个人都配枪。” 戴着银色面具的x的唇角微微扬起来,但是这抹笑却是谁也见不到,他故作思考,而后嗯了一声,“你的要求我都可以满足,我只想知道你会用多长时间完成任务。” 司徒南向后靠去,右手在鼻骨上捏了捏,深思了一会儿,他说道:“我最近的行程安排很紧凑,每一项会议所得到的盈利都在五百万以上,所以为了‘暗堂’以后的金钱开支和购进新型武器,我觉得你应该做好等待的准备。” 101无事献殷勤 x转头看了一眼郎文杰,见到他点头答应了,x才说:“没有问题,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将时间一拖再拖,不然‘暗堂’也不好向上级汇报。” 司徒南紧绷的一张面孔上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x队长,谢谢你的体谅,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挂断了,拜拜。” x将免提键关掉,翘起了一条腿,一手在办台上敲了又敲,“司徒南果然很有胆识,面对‘暗堂’都能够间接的威胁讲条件。” 郎文杰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后,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当初成立‘暗堂’的时候,我们缺乏资金,所以才会找上司徒南,而他的集团越做越大,生意越来越好,对于‘暗堂’来讲也是百利而无害的。” x点点头,很赞同郎文杰的话,不过他很想知道事情结束后,司徒南会不会遭受到暗堂的暗算,从此在保山市永远也不存在。 “郎主任,司徒南知道‘暗堂’所有的事情,而且他在保山市不仅白道混的如鱼得水,就连黑道也混的风生水起,难道‘暗堂’就不担心以后?” 郎文杰将烟搥在了烟灰缸中,他抬起手指了指x,贼笑道:“你小子脑袋就是想得多,不过你说的那种可能性会不会发生,这一切都要取决于司徒南以后会怎么做。” x明白了郎文杰的话,他突然间觉得自己踏进了一个深渊,并且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只有一直向下落,却不能向上爬,否则就是死无葬身之处。 他站起身,“郎主任,我要去训练场勘察,有兴趣一起过去吗?” “好啊!我也很想知道,新加入暗堂的成员有没有进步。” 司徒南这边,他先联系了万梦珍,让她去联系b组的成员,至于他便将时间都安排在工作上,希望能够尽快腾出时间,将钱莱冶的犯罪证据弄到手。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从指间溜走,等到司徒南回到家中,钱诗春正坐在大厅内的沙发上陪着司徒静岑看抗战电影。 钱诗春虽然双眸盯着电视机,但是她的背脊却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她好后悔因为肚子饿下楼找吃的,不然她也不至于在这里活受罪。 而她心里发毛背脊发冷的原因说出来更是可笑。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从十岁到现在,她就害怕熊熊燃烧的火焰,,即便电视剧或者电影中那些火焰都是假的,但是她见到后依然会不自主的害怕。 就在她不知道找什么理由逃脱的时候,一名女佣的话让她找到了最合理的理由。 她转头,见到司徒南就有一种找到了救命稻草的感觉,立刻站起身朝着他小跑了过去,“你回来了。”笑容甜美,声音更透着一种浓浓的思念般。 司徒南对于钱诗春的表现出来的热情只是随意的嗯了一声,然后转身就朝着司徒静岑走了去。 “爷爷,我回来了” 司徒静岑抬眸看了一眼司徒南,轻声说:“工作一天一定很累,快去洗澡放松放松,一会儿吃晚饭。” “孙儿知道了,爷爷您继续看,我上楼了。” 语毕,司徒南就朝着二楼走了去,钱诗春则跟在了他的身后。 本以为躲过这场大灾难的钱诗春却怎么也想不到,司徒南竟然会停下来,并且对她说:“我不需要你服侍,所以你继续陪爷爷看电影,不要跟着我。” 在他认为,钱诗春此时此刻的举动绝对不良,不然一项讨厌他的钱诗春才不会对他主动露出甜美的笑。 102记忆的折磨 无奈,钱诗春又一次回到了沙发旁坐下,然后面对司徒静岑呵呵的笑了笑,继而又一次看着电视中的画面。 每一次听到画面中有爆炸的声响,她的身子都不自觉的颤抖一下。 见到金红色的火焰,她的双手不自觉的紧攥在一起,喘息声一次次的加大。 砰—— 又一声手榴弹爆炸的声音,紧接着黑色的烟雾向上飞升,金黄色的火焰熊熊燃起,越来越旺。 被火焰包围的人表现处惨状,哀嚎声就像是魔咒一样朝着钱诗春袭击而来。 她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电视机,双手捂住了胸口,她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像是要窒息一般。 啊—— 钱诗春突然大声尖叫起来,整个人都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埋在双腿间,口中一个劲的说:“爆炸了,着火了,救命啊!” 司徒静岑被钱诗春的叫声吓了一跳,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杵着拐杖走到她的身边,问道:“诗春,你怎么了?” 还不等钱诗春回应,电影中的爆炸声一声连着一声的响着,火焰蹭蹭的向上窜着,而钱诗春被吓得更加害怕。 她只管张开嘴巴啊,啊的大叫,每一声都叫的歇斯底里,恨不得将司徒家别墅的顶棚给掀起来。 听到声响,司徒家的佣人都跑出来,面对钱诗春此时惊慌的模样,她们面面相觑,疑问都在她们的脑袋中一点点的向上冒。 此时的钱诗春听不见司徒静岑的问话,无奈,司徒静岑命人去二楼找司徒南。 五分钟后,司徒南仅穿着一件浴袍就来到了大厅,他来到钱诗春的身边,双手抓着她的肩膀,吼道:“闹够没有,给我闭嘴。” 钱诗春也不管司徒南的面孔有多冷有多可怕,她只知道她要死了,她要被火焰包围活活烧死了。 惊吓中的她用力挥开了司徒南的手,然后跳下了沙发,最后躲进了墙角,哭着说:“火……好可怕的火……救我,哥哥,救我啊。” 司徒南想要将钱诗春给拉出来,厉声教训她的时候,司徒静岑拉住了他的手臂,“你不要对诗春大声吼,好好说,她像是受到刺激了。” 司徒南盯着缩在墙角浑身颤抖,泪雨梨花的面孔,口中不断喊着救命,面对这样的钱诗春,他眉宇间的褶皱皱的越来越紧。 他点了点头,答应了司徒静岑,而后就走到钱诗春的身边,语气温和的问道:“诗春,你不要害怕,到我身边来。” 钱诗春没有回应司徒南的话,她美丽的大眼睛盯着不远处,但是神色涣散根本就集中不起来。 她口中不断嘀咕着:哥哥,你在哪里,哥哥,你快来救我啊! 司徒南知道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钱诗春都不会回应自己,因为她只想要见到钱季屿。 蹭的站起身,然后走到沙发旁,拿起小橱柜上的电话筒,拨打出钱家的电话,带接通后,他说道:“我找钱季屿,让他听电话。” 等待了五分钟的时间,钱季屿拿起电话,说道:“我是钱季屿,你是谁?” “我是司徒南,你现在马上来我家。”司徒南说话的语气很不悦,明显的命令口吻。 钱季屿听着司徒南的话,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燃烧起来。 他以为自己是在保山市无人可以针对他,所以就可以对他用命令的语气讲话吗? 哼——今天他就不去,看他能怎么样。 “很抱歉,环宇集团与华盛企业没有任何合作关系,至于我和你更没有私情,所以我不接受你的邀请。” 103扑进他怀中 司徒南冷哼了一声。 若不是钱诗春这个女人大呼小叫的,而他又拿钱诗春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才不会打折通电话呢。 冷声说道:“你若是希望自己的妹妹变成神经病,你就不要过来。” 啪—— 司徒南直接将电话放回了原处,紧接着就将视线投放在了钱诗春的身上。 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一个劲的说有大火要烧死她? 就在他疑惑不解找不到理由的时候,抗战电影中,砰的一声就炸响了,躲在墙角处的钱诗春立刻就向后又缩了缩,大叫声也随之喊出来。 司徒南见此,他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电视机上,而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钱诗春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举动。 他立刻将电视机关掉,然后来到钱诗春的身边,“现在没有火了,你不必害怕了。” 钱诗春的眼睛四处看了看,但是她根本就不相信司徒南的话,她不仅见到了大火,还有一种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当然了,这些都是她脑海中幻想出来的。 她双臂环抱着身子,拼了命的摇头,面对司徒南伸过来的双手置之不理。 司徒南没法了,他站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命令陈风去接钱季屿,若是他还不来,那就直接用绳子绑过来。 陈风领命后立刻就朝着车库走了去,当他开车开出了别墅,等到他赶到了钱家,钱莱冶正在大厅中来回的走动,脸上的表情更是难看的要死。 “钱总,我是司徒总裁的司机陈风,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钱少爷,我希望……” 还不等陈风说完,钱莱冶就抓住了他的肩膀,紧忙询问钱诗春的状况到底有多严重。 陈风一听便知道钱莱冶已经知道了钱诗春的事情,所以他只是略微的说了一些,随即说道:“既然钱少爷已经赶过去了,那么您就放心吧!我想钱小姐一定会安然无事的。” “我女儿给司徒总裁添麻烦了,请你带我向他说声谢谢。” 陈风哦了一声,而后就颔首说道:“我一定转达钱总的意思,那我就先走了。” 钱季屿开车火速赶到了司徒家,但是来到别墅大院的门口时却被两个身穿黑色西装,身材健壮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就在他与其周旋的时候,谢雨骑着一辆墨色的电动机车过来了。 停下后,他让那两个男人退到了一边,而后就对着钱季屿说道:“请上车,我带你去见钱小姐。” 钱季屿二话不说就坐在了谢雨的身后,二十分钟后,机车停在了别墅大房子的门口。 钱季屿下了车急忙跑进去,也注意不到那么多礼数了,他看向了司徒南,问道:“我妹妹呢?她在哪里。” 司徒南抬起手指着一墙角,“在那,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总是说着有大火要将她烧死。” 钱季屿蹬蹬几步就冲了过去,他双手捧住了她的头,一双眸子紧盯着钱诗春的眼睛,“春春,哥哥来救你了,你快看看哥哥。” 钱诗春涣散的眼神慢慢聚集在一处,注意到钱季屿那张熟悉的面孔,她哇的一声就大哭出声,“哥哥,你终于来救我了。” 她扑进了钱季屿的怀抱中,将头埋在了他的肩膀,呜呜呜的哭泣声不断传出来,温热的泪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止不住的流。 104刺激的一幕 钱季屿将钱诗春打横抱起来,而后就看着司徒南,问道:“我妹妹住哪个房间,她需要休息。” 司徒南一双黑眸盯着钱诗春,心里的火气就不断的往上冒,恨不得将钱季屿几拳头就给揍出去。 而最让他火大的是,钱诗春居然像只温顺的猫儿依偎在钱季屿的怀抱中,丝毫都不反抗。 他们这个样子完全就不像是兄妹,简直就是一对坠入爱河的小情侣。 司徒静岑注意到孙儿表现出来的举动与之前不一样,看来这个钱诗春已经渐渐的勾住了司徒南的眼球,只要注意到她就不会轻易转移视线。 为了不再让他们对视下去,司徒静岑说道:“钱少爷,钱小姐住在二楼左转,第二间客房内,我让陈风带你们上去。” 来到了客房,钱季屿将钱诗春放躺在床上,而后就将薄被盖在了她身上,“哥哥陪在你身边,你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钱诗春摇摇头,紧忙伸出手抓住钱季屿的手,“哥哥,我害怕。” 钱季屿抿唇浅笑了下,对于钱诗春这份依赖,他心里是无法形容的开心。 他抬起右手将钱诗春额前的刘海捋到一边,而后就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乖的睡一觉,明天哥哥就带你回家。” 看着钱季屿抱着钱诗春离开了大厅走上二楼,司徒南紧忙就抬脚跟了过去。 他想看一看钱季屿有什么本事让哭闹的的钱诗春老实下来,可是他所见到的居然是钱季屿吻钱诗春。 虽然只是亲了一下额头,但他看着就是不爽。 那明明是只有他能够抱在怀中又亲又抱的女人,凭什么钱季屿也能够如此。 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抬脚就将门踢开,紧接着满脸怒气的走进来,对着钱季屿冷声道:“钱少爷,既然春春已经不再哭闹,就请你回去告知钱总,省着他担心。” 司徒南对钱诗春的称呼也换成了春春,只为了将他与钱诗春之间的关系拉的更近,同时也是刺激钱季屿,让他尽快离开。 钱季屿站起来,面对司徒南的怒容,他笑道:“我妹妹虽然现在没有哭闹,但是难保睡着后做恶梦,所以我要在这里陪着春春,还请司徒少爷能够答应。” 司徒南掠过钱季屿走到了床边,紧接着就坐下来,抬起手摸上了钱诗春的额头,大拇指用力的左右挪动着,似是要将钱季屿留在钱诗春额头上的吻擦干净。 他抿唇浅笑,但看上去却有一种威胁的邪笑,“听闻华盛企业最近在忙着竞争东桥段的一块地皮,想必钱少爷白天工作量一定很大,所以晚上陪着春春照顾春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不会让她在哭闹了。” 钱季屿看着钱诗春额头已经被司徒南弄得发红,他也就明白了这个举动代表了什么意思。 不过他是不会这么轻易回去的,“春春是我妹妹,我照顾她理所应当,就不劳烦司徒少爷了。” 既然钱季屿还不舍得离开,那么他就只能将麻烦的问题交给钱诗春来决定了。 司徒南的手摸上了钱诗春的脸颊,看上去动作轻柔,实际上却在轻轻捏着她的脸,“春春,你希望谁留下来照顾你呢?” 105抱着她 钱诗春虽然心里想着留下来的人是钱季屿,但是面对司徒南那明显的威胁,她最后只能将钱季屿三个字说成了司徒南。 “哥哥,你放心吧!我已经好多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钱季屿还想要继续说什么,但是他注意到钱诗春皱紧眉微晃了一下头的举动,也就明白了钱诗春为什么这样讲。 不过没有关系,他虽然现在不能够陪着诗春,但是总有一天他会做将钱诗春留在身边,任谁都不能够将她从身边抢走。 司徒南将钱季屿送走了,紧接着就转身朝着客房走了去。 来到床边,他二话不说就俯下身子将钱诗春抱起来。 钱诗春是他的女人,就应该住进他的卧房内,不应该住在客房。 钱诗春生怕自己被司徒南摔下去,她双臂环抱住他的脖子,“我睡这里不行吗?” 司徒南继续朝着卧房走去,边走边说:“我不习惯睡客房。” 哈? 现在的问题是她可不可以睡在客房,又不是问他,他习不习惯与她有毛关系啊! “我住着习惯就行了,你住不惯可以睡自己的卧房啊!”钱诗春这个时候脑袋居然不灵光了,哎…… 司徒南走进了卧房后就将钱诗春放躺在床上,然后笑着解释说:“我要和你睡,但是我不习惯睡在客房,那么你当然要住进我的房间了。” 钱诗春在一起瞪大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司徒南,似乎想要将他的人给看透一样。 他到底是什么构造出来的呀! 一个人的精力不是有限的么,而他怎么就一直想要做那种事情呢?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精虫在作祟? 司徒南翻了个白眼,抬起手在钱诗春的头上用力敲了下,“小色女,又思春了吧?” 钱诗春蹭的坐起来,双手捶打着软床,怒吼了一声,“不准打我的头,会变笨。” 司徒南坐在了床边,双手撑在钱诗春的身体两侧,身子一点点的压低,直到彼此的距离近到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他粉嫩的才舌舔了下唇瓣,说道:“我从不介意自己的女人是个笨蛋,所以你在笨一点也无所谓。” 钱诗春将司徒南推开,而后就侧过身子背对着他,红唇嘟着,心底不断暗骂着司徒南是大混蛋。 司徒南见到钱诗春刷小性子的举动,他抿唇浅笑了下,而后就脱掉了袍子,一身光溜溜的爬上了床。 他一只手臂伸到了钱诗春的脖颈,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摸着,并且还将她衣服上的扣子都给弄掉了。 钱诗春利用手肘在司徒南的胸口搥了一下,大声说道:“吃晚饭的时间到了,快点松开我。” 司徒南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将钱诗春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去,然后静静的搂着她,并没有欺压在她的身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就不会在意女人的感受,但是现在,他居然不想和钱诗春去做那种事情。 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希望钱诗春先将伤口养好,至于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106等着他回头 钱季屿从司徒南家回来,踏进大厅的那一刻,他将外套脱下来用力甩在了沙发上,紧接着一拳头搥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一双眸子怒视着远处。 杨丹萌见到这样的钱季屿,她虽然心里很不好受,但还是装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走到钱季屿的身边,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季屿,你不要担心,诗春早晚会回家的。” 钱季屿长臂一挥,然后就坐在了沙发上,对于趔趄了几步才站稳的杨丹萌没有任何的怜惜之意。 钱诗春本应该留在他的身边,可是司徒南这个王八蛋居然霸着钱诗春不准她回家,而他连看上一眼都是那么难。 为什么,为什么???? 杨丹萌扭动着小蛮腰走了过去,坐在了钱季屿的身边,纤细白皙的手抓住他的手臂,安慰道:“不要生气了,诗春又不是小孩子,她不会有事的。” 钱季屿抽出手臂,蹭的站起身指着杨丹萌,厉声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给我闭上嘴巴不要讲话。” 杨丹萌抬眸看着满脸怒气的钱季屿,慢慢的一层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洁白的皓齿咬住了下红尘,让哽咽的声音不发出来。 她知道,钱季屿不喜欢落泪的女人,更不喜欢哭哭闹闹的女人,所以她宁愿故作坚强,只为了博得他一点点的注意力。 果然,钱季屿看着杨丹萌咬唇不吭声,强忍着泪水不流出来的模样,心软了。 他将心里的火气压低,坐在了她的身边,扬起手臂搂住了她,按住了她的头靠在了肩膀上,“对不起,我不应该将火气发在你身上。” 杨丹萌双臂环抱住钱季屿的腰,侧面贴在他健硕的胸膛,“没关系,不过我希望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不要一个人生闷气。” 钱季屿伸出手抬起了杨丹萌的下巴,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闭着眼睛的他只能一次次的对杨丹萌说着对不起。 尽管已经和她在一起交往了五年的时间,但是他的心里自始至终都不曾有过她的位置。 他所在乎的女人是钱诗春,所要保护的女人是钱诗春,想要一辈子留在身边的女人也是钱诗春。 所以在没有得到钱诗春的时候,杨丹萌对于他来讲也不过是一个床伴,一个发泄男性越往的充气娃娃。 一吻过后,杨丹萌羞红着脸依偎在钱季屿的怀抱中,将心酸的泪水全部咽进肚腹,一滴都不曾流出来。 她不想去计较钱季屿的心里有没有她,只希望他能够像现在这样陪着她,等到她怀上了宝宝,相信钱季屿一定会在钱莱冶的逼迫下与她奉子成婚。 尽管结婚后有可能得不到幸福,但留在他的身边,她愿意付出所有的爱。 钱季屿搂着杨丹萌走到了卧房门口,打开门后,他笑道:“萌萌,你先回房间,我有事要和爹地商量。” 杨丹萌嗯了一声,而后就目睹钱季屿转身离开朝着二楼走了去。 望着他的背影,她口中轻声呢喃:钱季屿,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等你等了那么久,希望你以后不要做出让我后悔的事情。 107两边都欺骗 钱莱冶坐在办台前,对着十九寸的电脑屏幕,他一脸的严肃。 此时电脑屏幕上有一个男人,他仅露出上半身,年纪在五十岁左右,但是他脸上却见不到岁月的无情,皮肤完全就不曾出现过褶皱。 不过这也要与他严肃紧绷着脸的表情有很大的关系。 “再过三个月就要进行保山市市长选举,我们一定要格外的小心,绝对不可以出现任何纰漏。”男人冷冽的声音通过喇叭传进了钱莱冶的耳朵中。 钱莱冶颔首,“我明白要怎么做,不过关于十五年前林家的事情,丢失的那份证据查到在哪里吗?” 屏幕上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很笃定的说道:“当年那个女人将证据交给了她丈夫林凯言,我相信林凯言绝对不会将那份证据带进坟墓,所以……” 钱莱冶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深眸慢慢收紧,在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他与电脑屏幕中的那个人很默契的点了一下头,证实了彼此心中所想的那个人是同一个。 “好,这件事情我来解决,你就放心吧!”钱莱冶很有自信的笑了笑,似乎他只会成功而不会失败一样。 “我等你的好消息,必要的时候,不能留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此话一讲完,电脑屏幕就变成了天蓝色。 钱莱冶唇角扯动,伸出手将办台上的录音器拿出来关掉。 一声哼从嗓子眼冒出来。 不要怪他将对话全部录下来,因为这也是自保的一种手段。 他的左手食指放在了办台左边第二个抽屉上的一个红色按钮上印证了指纹,只听嘀的一声,抽屉自动拉开。 录音笔被放进去,他立刻将抽屉关上。 一切都弄好了,他站起身走到了门边,打开门后,他见到钱季屿站在门口,而后就退到了一边将门打开,“进来吧!” 钱季屿走进去,关上门以后,他说道:“爹地,我不知道诗春受到了什么刺激,但是我看着她缩在墙角无助的样子,我就好心痛,所以,我想接诗春回家。” 钱莱冶并没有因为钱季屿这几句话而生气,他轻抿了一口茶,咽了下去,说道:“诗春回家与否,完全不是你与我能够决定的。” 钱季屿眉头紧皱了下,他向前大迈了一步,不解的神色盯着钱莱冶说道:“爹地,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诗春是甘愿留在司徒南身边的吗?” 钱莱冶又是叹息又是摇头,将无奈两个字表现的淋漓尽致,“女大不中留,爹地也没有办法啊!” 钱季屿听完这句话,他的脚步向后趔趄了几步,最后撞在了办台上才停止继续后退。 他摇着头,口中一直嘀咕着‘不可能’三个字。 钱诗春不是爱钱爱势力的女人,所以司徒南对于她来讲完全就没有吸引力,而她又怎么会爱上他甘愿留在他身边呢? “爹地,这是不可能的,她怎么会甘愿留下来?”钱季屿瞪着一双眸子盯着钱莱冶,根本就不相信他所讲的那些话。 钱莱冶起身走到了钱季屿的身边,他说道:“司徒南是个很优秀的男人,长相帅气家世显赫,不仅保山市各个名媛千金都想要嫁给他,就连其他城市的女人都想要得到他的情,试问诗春又有什么理由不动心?” 108贬低亲儿子 钱季屿挥开了钱莱冶的手,说道:“爹地,诗春是什么样的女孩子你会不知道吗?难道你说出这样的话,都不觉得对于诗春来讲是一种羞辱吗?” 钱莱冶听着儿子的质问,所有的愤怒都被勾了出来,他抬起手甩在了钱季屿的脸上,“如果我女儿的丈夫是司徒南,我会很开心,因为别人问起,我会很有面子,你呢?除了儿女私情,你还有什么值得我骄傲的?” 钱季屿没有想到钱莱冶会这样贬低他,更不曾想在他的心里是那么看不起他。 他掠过钱莱冶朝着门的位置走了去,但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钱莱冶低沉的声音就从身后飘了来。 “你总认为自己很有本事,比任何一个人都棒,但是在华盛企业你都不曾作出好成绩,你还有什么资格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势?” 钱季屿的右手慢慢收回来,紧接着就攥成拳头在墙壁上猛捶了下。 愤然转身,面对钱莱冶,他说道:“我也想做出成绩证明我自己,可是你有给我机会吗?” “每一次我提出来的方案不是被你嫌弃就是被你直接拍掉,既然我的企划案根本就得不到实施,我没事浪费时间想那么多做什么。” 这是第一次钱季屿对着钱莱冶大声的吼,而且还是以责备话题。 钱莱冶呵呵呵的笑了笑了,他双臂环胸,看着怒气冲天的儿子,不紧不慢的说:“对于东城的开发,你提出来的方案很完美,几乎没有缺陷,但是你却没有将预算估计进去,如果按照你的方案进行,开发还没有结束,华盛企业就已经垮了。” 钱季屿张了张口,却是没有讲出一个字去与他辩解,因为那件事情的确是他的疏忽。 紧接着他将话题转移到另一件事情上,“那次是我的疏忽,那么关于商品推广的事情,你为什么直接拍掉我的策划案呢?” 钱莱冶转身走到了书柜旁,他将一份蓝色的文件夹拿出来,紧接着就交到了钱季屿的手中,“仔细看清楚,你就能够明白这件事情你错的有多离谱。” 钱季屿将文件夹打开,看着白色纸张上的黑色四号字体,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口中说道:“怎么可能呢?这个策划案明明是我想出来的,怎么会被其他的企业运用,而且就在我们实施的一周前?” 钱莱冶做了个深呼吸,他抬起手扣住了钱季屿的肩膀,“季屿,做什么事情都要认真,更要有责任心,并不是你将方案想出来,打印出来就ok了,你要保证这件方案属于你自己,不给任何一个商业间谍盗取的机会,更不准有了一点成绩就骄傲自大,因为在没有成功之前,你没资格去骄傲,懂了吗?” 钱季屿低下了头,他今天总算知道了钱莱冶为什么总是看低自己而抬高别人。 因为他所做出来的事情与司徒南相比较,根本就及不上他的十分之一。 “我懂了,我以后会更加努力,绝对不会让爹地失望。” 钱莱冶自然知道说过话的那些话有些重了,不过这样讲能够刺激钱季屿努力奋发,他不后悔。 109定要调查她 司徒家,饭厅内 司徒静岑看着脸色微微泛白的钱诗春无心的吃着饭,他有些担心,问道:“诗春,你为什么会突然大声喊有火,有火要烧死你?” 钱诗春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就掉在了大理石桌面上,她抬起头将视线转移到司徒静岑的身上,勉强扯出了一抹笑。 “我害怕见到熊熊燃烧的火,即便是电影中电视剧中的那种,我也会很害怕,然后就觉得那些火要将我烧死,所以我才会表现的很……很神经质。” 司徒静岑随意哦了一声,也就不再做过多的询问了,“快吃饭吧!然后好好睡一觉,天亮了就没事了。” 钱诗春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收回视线,拿起筷子继续吃晚饭。 司徒南虽然一直都在吃饭不言语,但是他的眼神时不时的就瞥向钱诗春,似乎是在查证她所讲的话是否属实。 因为钱诗春疯闹了一会儿,只喊着要见钱季屿,而钱季屿来了还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她就像个温顺的猫儿一样。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钱诗春是不是在演一场戏,而目的就是见一见钱季屿。 至于他们兄妹之间有什么阴谋,他也只能一点点的去摸索查证。 可是观察了一顿饭的时间,钱诗春似乎都不曾露出任何马脚。 是他观察的不够仔细呢,还是钱诗春隐藏的太好呢? 钱诗春放下了碗筷,对着司徒静岑还有司徒南说道:“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待钱诗春离开,脚步越来越远,司徒静岑确定钱诗春不会听到他与司徒南的对话,这才开口讲道:“南,我要钱诗春所有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你都务必给我调查清楚。” 他虽然希望孙儿身边能够出现一个可以让他失控的女人不过,那个女人必须是心地善良,不会尔虞我诈算计司徒家的女人。 如果调查的资料证明钱诗春是一个好女人,他依旧会同意她成为司徒家的少奶奶,哪怕是钱莱冶的女儿也没有关系。 必定十五年前的事情是钱莱冶一手策划的,与钱诗春没有关系。 不过资料调查上证明钱诗春心有不轨,对司徒家造成威胁,他会毫不手软处理掉,绝不会放过她。 司徒南放下碗筷,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爷爷,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您就不要操心了。” 其实就算是司徒静岑不与他下达命令,他也会将钱诗春在调查一遍,确定眼见的那些资料都是真的。 如果有一丝作假的痕迹,不必司徒静岑派人动手,他第一个不会让钱诗春见到东方升起的太阳。 “南,钱诗春的资料一定要给我一份,你可不要认为爷爷已经老到不中用了。”司徒静岑脸上的慈祥不见了,换上了阴霾的面孔。 司徒南为了不让司徒静岑觉得自己的孙儿看不起他,随后就点头,“我知道了,一定会跟您备一份。” 嘀嘀嘀,嘀嘀嘀,手机铃声响起 司徒南站起身将裤兜中的手机拿出来,而后就按了接听键,“找我什么事请?” 110他也会嘟嘴 万梦珍擦拭着手中一把黑色,全长196毫米,宽30毫米,高128.5毫米的54式手枪。 歪头夹着手机,对着电话的那一端说道:“我已经通知b组,强与枪弹也都发配下来,属于你的那一把在我这里。” 司徒南还以为可以拖一段时间,看来暗堂已经着急了,不然他们不会将配备的枪支这么快交给他们。 不过所有的事情都应该由他来掌控,所以执行任务的时间自然也要他来决定,他可不希望因为这一次的任务就让戳手可得的五百万飞走了。 “我决定后会给你打电话,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擅自行动,否则后果自负。”司徒南冷言。 万梦珍嗯了一声,“你的意思我会传达下去,不过你最好不要拖太久,不然‘暗堂’会对你的办事能力有所质疑,这对你没有好处。” 司徒南唇角微扬,说话的语气也略加温和了些,“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关心,若是没有事情,挂断吧!” “拜拜”万梦珍说完就将电话挂断了。 司徒南挂断手机放回了裤兜中,转过身面对司徒静岑,他说道;“爷爷,今晚上散步的话,我陪您。” 司徒静岑点了点头,然后就让司徒南扶着他走出了饭厅,并且走出了别墅。 二人走在月光下,黑色的影子越拉越长,而这一副画面看上去却是给人一种幸福的感觉。 “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司徒南呲牙一笑,嘟着嘴巴,像个听不懂的小男孩样,不解的问道:“爷爷,你怎么会这样说呢?” 司徒静岑见司徒南没有想要说明一切的打算,而他也就不再多问。 他虽然老了,但还不是老糊涂。 有些事情可以说,有些事情就不可以说,他懂这个道理。 “没什么,爷爷就是随意问问。” 司徒南见到爷爷失落的表情,他大步上前,站在了司徒静岑的身前,而后就与司徒静岑拥抱在一起,他说道:“孙儿让爷爷担心了,不过您放心,孙儿不会有事的,因为我不舍得离开您还有妈咪。” 司徒静岑抬起左手在司徒南结实的后背上拍了拍,“不管你做什么事情,都要记住,一定要注意安全,而爷爷也会默默的支持你,不会再阻止你了。” 司徒南松开了司徒静岑,他用力点头,“孙儿一定会很小心,很小心,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 别墅二楼阳台处,钱诗春看着大院中的两个人,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所见到的情景是幻像。 可当她看清楚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只知道捂着嘴巴,瞪大眼睛盯着那爷孙俩。 虽然听不见他们聊的是什么,但是看着司徒南转头看着司徒静岑,嘟的唇瓣耍宝的样子,她才知道,司徒南并非只是一个嘴巴毒,冷漠,没好心,又计较的男人,而他也有可爱的一面,只是没有经常表现出来而已。 想着司徒南那可爱的一面,钱诗春掩住嘴巴嘻嘻的笑了。 这一次抓住了他的小把柄,一定要着机会好好的囧他一囧。 等到她回过神来,想要继续观察司徒南与平常不一样的举动时,院子内的两道身影已经不见了。 一双手杵着护栏杆,身子前倾左右观望,最后得到的结果则是一片空荡荡。 她真怀疑司徒南与司徒静岑是不是不用走而是用飘的,不然怎么可能在她闪神的时候就能不见踪影呢? 111太松了不做 收集不到司徒南更多不同的举动,钱诗春只能收回视线。 她转过身,可是见到站在床边的男人,她不禁吓了一跳。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难不成他真的不需要用脚走路么? 司徒南单手插在裤兜中,而后就抬起脚走了过去,另一只手抬起钱诗春的下巴,笑道:“那么喜欢观察我吗?” 钱诗春挥开了司徒南的手,掠过他就走到了床边坐下,“我观察你又不是因为男女之间的爱,而是在想着如何嘲笑你。” “哦??”司徒南靠在了一旁的玻璃门上,询问道:“那你找到嘲讽我的事件没有?” 一经司徒南的提醒,钱诗春又想到了他嘟着嘴巴耍宝的样子,紧接着扑哧一声就笑出来。 她抬眸看着司徒南那张粉嫩的薄唇,再想一想粉嫩的唇嘟起来的俏模样,好性感哦。 不过那是属于夸赞,她才不会讲出来呢。 “你都不觉得自己耍宝装白痴的样子很有趣么?” 耍宝就耍宝,他哪里白痴了? 再者说了,他在工作中可以冷漠无情,针对任何一家公司都不必手软。 可是回到家中,与爷爷单独相处的时候,他自然会卸下那些沉重的担子,所以偶尔耍一下,有什么不对? 司徒南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俯下身后,他出手捏住了钱诗春的下颚,啧啧两声,说道:“难怪喜欢盯着我的粉唇看,原来是你的唇瓣不美。” 还不等钱诗春挥手将司徒南的大手挥开,她下颚的痛就已经蔓延开,让她不自觉的皱紧了眉。 由于司徒南大力捏着钱诗春的下颚,她那张红唇也因此而失去了美感,面颊也被挤出了些许肉肉。 就在下一秒,司徒南吻了下去。 四片唇瓣相互摩擦着,他灵活的舌探进她的檀口,吸允着香甜的津液。 直到钱诗春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司徒南才放开了她,“虽然唇瓣不如我的美,但是滋味挺甜的。” 钱诗春将司徒南推开,紧接着就走进了浴室。 她将浴室的门反锁,这才脱衣服洗澡。 洗完澡的她穿着浴袍走出了浴室,朝着坐在床上的司徒南看了一眼,而后就去那电吹风吹头发,一边吹着秀发一边说:“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司徒南将手中的烟搥在烟灰缸中,而后就抬起手在身边的空位上拍了拍,“有什么话上了床再说。” 上个毛床啊! 她要说的事情就是不要上床睡觉,她要去睡客房啊! 承受了那一晚上的折磨,她现在下体的伤还有好呢,每一次上洗手间都要忍受一阵痛。 若是这个时候司徒南兽性大发,精虫上脑,那么她还能有的活吗? 钱诗春将电吹风放回去,用梳子通顺了黑色的秀发,“我想跟你说……啊……你干嘛呀,放开我。”话音才落,她的人已经被司徒南强行禁锢在怀抱中。 司徒南将薄被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上,歪头闻着她黑发的发香,“我对那里受伤的女人没有兴趣,太松了,做着不舒服。” 钱诗春藏在被里的双手握紧再握紧,心底将司徒南的祖宗十八代都一个个的问候了一遍。 他居然恬不知耻的说出那种话?真是不要脸之极。 要不是因为他太粗鲁,太用力,她又怎么会受伤呢? 112找上她 第二天,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了房间内,暖洋洋的。 软床上的女人翻了个身,而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她歪过头看着司徒南昨晚上睡过的位置,突然间疑惑重重。 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只是想拥抱着睡觉,真的没有做。 难道说司徒南并不是冷漠到无心的男人,而他其实也有一点点的善心? 更让她奇怪的是,以往在看抗战电影后受到刺激后都会做噩梦的,但是昨晚上她却是睡的很舒服,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还来不及让她想明白,敲门声就已经传了进来。 钱诗春蹭的坐起来,掀开被子的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还有头发,然后就走去开门。 打开门,她见到一名女佣站在门口,询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女佣抬眸盯着钱诗春看了一会儿,然后就低下了头,说道:“有人打电话找钱小姐。” 钱诗春哦了一声,本想出去接,但是想到自己身穿的衣服不适合离开房间,她说:“你先让那个人挂断,十五分钟后在打过来。” 啊??? 女佣猛然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钱诗春,甚至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钱小姐居然让那个人挂电话,就算是她照着做了,那个人会答应吗? 钱诗春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不过她注意到女佣的神色好似吓到一样,她也不得不发挥一下‘不耻下问’的精神。 “请问你一声‘啊’代表什么意思?难道我说的话不对吗?” 女佣连忙晃着手,并且回应说:“不……不是的,钱小姐说的话不会有错,我……我先下楼去告知那个人十五分钟后再打来。” 钱诗春看着女佣急速离开,她抬起手在头上抓了抓,口中嘀咕:这是怎么回事?莫名奇妙的。 十五分钟后,钱诗春身穿一身休闲运动衫走了下来,她将女佣手中的电话通接过来,问道:“我是钱诗春,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一头听到‘钱诗春’三个字,她立刻说道:“我是南哥的女朋友,钟倩倩。” 女朋友?靠……是上床发泄欲望的女床伴更贴切吧! 钱诗春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问道:“嗯,我知道了,那么请问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情?” 钟倩倩对于钱诗春此时冷静而没有发飙的举动很佩服,不过到最后留在司徒南身边的女人可不会是她。 “既然钱小姐不明白,那我就在说得直白一些,我希望钱小姐不要缠着我的男朋友,ok?” 钟倩倩尖里尖气的声音透过电话筒传递到钱诗春的耳中,这声音让她有一种戴上耳麦的冲动。 钱诗春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一条腿,一手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深思了一会儿的她回应说:“我没有勾引你的男朋友,应该说是他抓着我不放,所以你应该找的人是司徒南,而不是我。” 语毕,还不等对方讲话呢,钱诗春立刻将手机拿出来翻找出司徒南办公室的电话号码,而后就对着电话那一边的女人说道:“他的手机号是189xxxxxxxx,恕我没有时间陪你继续聊下去了,拜拜哟。” 113没有安全感 啪,钱诗春将电话筒放回去,然后对着身后的女佣说道:“以后这个女人再来电话找我,一律说我不在。” 女佣颔首哦了一声,不过她想到这个答复只会让那个女人更嚣张,还有可能误会钱诗春被南少爷给赶出去,她就觉得钱诗春的决定有些不妥。 若是想要抓住司徒家少奶奶的位置,钱诗春在这个时候就应该牟足了劲与南少爷外边的那些女人斗下去吧! “钱小姐,我觉得你……你……”女佣双手攥在一起不停的扯着手指,有些欲言又止。 钱诗春转身看着女佣,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会儿女佣,她才知道这个女佣低头红脸的模样很卡哇伊呢。 她上前走了几步,学着司徒南那种色色的眼光盯着她,而后就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注意到她一双单眼皮的眼眸,虽然不如双眼皮的眼睛大,但是她的眼神却是很纯真,不夹带杂质般。 “你想对我说什么?”钱诗春盯着那双眼睛,红唇微开,柔柔宛如棉花糖的声音从口中逸出来。 女佣被钱诗春的举动吓到了,她向后退了一步,立刻低下了头,“没,没什么。” 她真的很后悔自己管不住嘴巴,要是不多话,她也就不会被钱诗春‘动手调侃’了。 若不是知道钱诗春与南少爷是那种关系,她真的会因为钱诗春刚才的举动认为她是一个女同。 见到女佣那娇羞胆怯的小模样,钱诗春掩嘴呵呵的笑了两声,而后就不在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了。 她坐在了沙发上,问道:“你叫什么?” 女佣站在了钱诗春了的左手边,“我叫陈晨” 钱诗春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她继续说:“陈晨,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就直接说。” 陈晨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抵不过钱诗春千金小姐的身份,她说道:“我就觉得钱小姐不应该对我下达那样的命令,若是钟倩倩钟小姐知道钱小姐不在这里,她一定会幸灾乐祸,一定会认为你已经被南少爷抛弃了。” 钱诗春仰起头注视着站在身边的陈晨,她不明白,这是她的事情,与这位女佣应该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说这些都不觉得很多余吗? 难道说她也是欣赏司徒南的女人其中之一,所以想要借用她的手将钟倩倩除掉,然后再坐收渔翁之利? 想了一会儿,钱诗春抬起手在脑袋上啪啪的拍了两下,小声嘀咕道:“真是笨,之前还说别人自以为是,现在自己还不是胡思乱想,胡乱揣测别人的想法。” 责备了一番,钱诗春将心境重新调理了一下,然后说:“陈晨,司徒南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我也不曾想过与他有一天会走上红毯,所以他身边有多少女人我不管,有多少女人幸灾乐祸我也无所谓。” 解释完,钱诗春站起身就朝着二楼走了去,对于陈晨那张呆木的表情,她只能说这个丫头一定是才进来这里当女佣,否则她不会那么单纯。 114难得的机会 钟倩倩坐在栗子色的春秋椅上,垂眸盯着手中的一张白色的纸条,而那上面的手机号码就像是有着魔咒一样,让她不愿意去离开视线。 她知道司徒南不是一个长相厮守的男人,但是他的优秀,他的温柔,他对她的照顾,这些事情就像是电影一般一次次的在脑海中闪烁着,让她永远也忘不了。 他们曾在一起七天,他说过她的歌声很动听,哪怕是哭泣的呜呜都能比黄莺的叫声动听十倍。 可是在他绝情的说出分手的那一刻,她哭了,可是司徒南却甩开了她的手,说她的哭声很烦,让他听着都有种想要用胶布封住她嘴巴的冲动。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与司徒南再有任何的牵连,可是机会就是这样找到了她,让她又能够重新回到司徒南的身边。 铃铃铃,电话声传来,打破了钟倩倩所有的思绪。 她将电话拿起来,“我是钟倩倩,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的那一端哼了一声,继而冷声说道:“我才给了你接近司徒南的机会,这么快就把恩人忘记了?” 钟倩倩尴尬的笑了笑,她回应说:“没有啦,这只是我习惯性的接电话用于而已,请不要介意。” “我打电话就是想确认一下,你准备好没有?”对方没有再继续追求钟倩倩的失误,而是转移了话题。 钟倩倩嗯了一声,“放心吧!我一定会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那样最好,不过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你若是做不到,可不要怨我。” “不会的,若是失败了,只能说我与南哥之间的缘分还不够。” “嗯,就这样吧,我挂了” 还不等钟倩倩说一声再见,对方已经将电话挂断,而嘟嘟的声音很快就传进她的耳朵中。 放下了电话,钟倩倩又一次陷入了深思。 她真的很想知道给她打电话的人是谁?而这个人又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不过她就算是绞尽脑汁一个劲的想,最后的答案也是未知数。 所以为了晚上的舞会,她只能将这些烦恼抛开,然后细心的去准备礼服,装饰品,鞋子。 司徒家 钱诗春搀扶着杵龙头拐杖的司徒静岑,二人来到了别墅院内的花园中的一颗参天大树下。 大树下有石桌,石凳,还有一套茶具。 除了两条柏油小路其余的部分都是翠绿一片,微风吹过,碧绿的小草左右摇摆,似是在欢迎司徒家的客人钱诗春。 钱诗春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司徒静岑的面前,“司徒爷爷,您有什么话要对我讲?” 司徒静岑拿起了茶杯放到了嘴边,轻抿了一口茶,再放下杯子,然后才说:“我想知道你对……” 还不等司徒静岑讲话说完,钱诗春的手机就开始‘哇啦哇啦’的唱起了反调。 钱诗春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对司徒静岑表示出抱歉的表情,“司徒爷爷,我先接个电话,稍后我们继续聊。” 司徒静岑点了点头,然后就继续品茶,而钱诗春则拿着手机远走了几步,这才将手机接通了。 115就是在气他 “我是钱诗春,请问你是……” 钱诗春礼貌性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对方很不悦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我的电话号码你没有保存吗?” 听到那声狮子吼,钱诗春想都不必想就知道这个人是让她讨厌到了极点却不得不在一起牵扯的男人。 她左手托着右手手肘,随意的哈哈了两声,冷言道:“司徒南,我就是没有保存,怎么样?” 嘻嘻,反正司徒南现在在环宇集团的办公室内,这个时候不好好气气他,更待何时啊! 就算是他此时此刻暴跳如雷,那也是无用的,毕竟他们不在一个地点,她才不怕他呢。 想到司徒南生气的时候从真皮转椅上站起身,怒气冲天的模样,钱诗春就忍不住要多笑几声。 可是一切都出乎了她的掌控,对方并没有生气,而且还在笑,笑的比她还大声,而笑声传到她的耳边听上去却是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钱诗春浑身抖了一下,而后故作镇定,心底也不断念叨:不要怕,就算是司徒南在凶狠,他不过是一个人而已。 而这个时候的她好似忘记了,就是这个人已经将她吃了一次又一次,并且还附带伤痕。 “喂,你不要笑了,有事说事,没事我就挂了。”不耐烦的警告着,而且一只手指也做好了挂机的准备。 司徒南的笑声没有了,紧接着一句命令的话语就入了钱诗春的耳,“今天晚上陪我去参加舞会,所以将自己打扮的漂亮点,别给我丢人。” 钱诗春对着电话的底部的小孔说:“你等一等。” 说完话,她将手机拿开,而后就用左手掏了掏耳朵,届时又将手机放到耳边,问道:“你再说一次,晚上要我做什么?” 司徒南抬起手在鼻骨上捏了捏,将一抹烦躁的情绪撇远了,他对着电话吼道:“今晚陪我去参加舞会。” 猛然的一声怒吼,吓得钱诗春大叫一声,紧接着一淡粉色的智能手机画出了一个很优美的弧度掉落在草地上。 司徒南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知道钱诗春居然挂了他的电话,而且是以一种不明说的状态下挂掉的。 可恶,这个女人越来越欠调教了。 砰——司徒南左手攥拳就捶在了办台上。 今晚上去也就罢了,若是不去,他一定会让钱诗春后悔。 钱诗春大步向前跨,蹲下身子捡起了手机,看着上面的屏保,双眸不禁瞪大了几分。 靠……这就挂断了吗? 若是将手机丢掉就能够让司徒南不再纠缠而挂断,她早就丢出去了,何必等到他大声吼一下。 将手机装进了裤兜中,然后就走到了司徒静岑的身边,得到他的允许便坐在了石凳子上。 “司徒爷爷,我们可以继续聊天了。” 司徒静岑抿唇笑了下,说道:“你觉得我孙儿怎么样?” 钱诗春挑了下眉头,乌黑色的眼珠转了转,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是听真话,还是假话啊!” 司徒静岑就是 116肆意批判他 听到司徒静岑的话,钱诗春就像是得到了特赦权一样,完全就不在意司徒静岑听到她口中那些真话会有什么反应。 再来,她就像是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借此来发泄心里的不满。 “司徒南这个人太自私了,只在意他个人的感受从来都不在意我。” 这是指床上事情,他顾着发泄体内的欲望之火,从来不去考虑她的娇躯是不是还有甘泉去灭火。 “司徒南也太自以为是,太自恋了,总是用一些谬论强加在我的身上,但是他口中的那些谬论根本就不是我想的呀!” 这是指司徒南有事没事就说自己有多帅,然后她只不过就是看了一眼,那都会被列为‘爱上了他’的行列中。 “还有啊!司徒南更是卑鄙,动不动就威胁我,若不是我现在反抗不了他,我早就将他狠扁一顿了,然后丢到大西洋去。” 这是指司徒南总是以钱家的利益威胁她,这个也是付出女人宝贵第一次的理由。 见钱诗春不说了,司徒静岑咳了一声,说道:“没有了吗?你还是可以继续说下去的。” 钱诗春那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咽下去后,她反问道:“司徒南这些行为就够我受的了,若是还有的话,我早就被他折磨死了。” 司徒静岑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就仰起头哈哈的大笑了几声。 虽然钱诗春对司徒南没有多么好的印象,但是她能够将司徒南的缺点都一一列举出来,想必在她的意识中,也挺了解司徒南的,只是关于他的优点,钱诗春还没有发觉而已。 这样看来,想要让钱诗春成为司徒家的一份子的决定似乎又近了一步。 只不过他现在还不会去确定,因为调查钱诗春的资料还没有交到他的手中。 “诗春,爷爷想知道,在你眼里我的孙儿就没有优点吗?” 长辈么,听完了孙儿的缺点,潜意识中虽然可以认同钱诗春说的那些话,但是那两只耳朵还是想听听孙儿的优点。 钱诗春故作思考的模样,她脑海中尽力去搜索查找着司徒南的优点,七八分钟后,她打了个响指,说道:“优点也有诶。”不过那都是在间接折磨她的表现而已。 听到这,司徒静岑的两只眸子就像是一匹狼见到了猎物,竟然放出了两道精光,他迫不及待的问道:“快说说,都有哪些优点。” 钱诗春将司徒静岑的所有神色与举动走看得很仔细,而她在这个时候也深刻理解到,自家的孩子就算是一长满了疥疮的丑八怪,在他们的眼中也都是完美的。 而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不管司徒南拥有多少缺点,在司徒静岑的眼中,他都是司徒静岑最疼爱,最棒的孙儿。 “他很有善心,而我生病的那一次,输液针那的皮肤肿起来,并且了回了血,就是司徒南帮我拔针并且重新扎的。” 你妹的,那些还不都是司徒南造成的?而她为了满足司徒静岑的虚荣心,她却只能夸赞不能贬低。 上帝啊!主啊!原谅我这善意的谎言吧! 117对他很不服 保山市,西环路永华街‘飘逸’奶茶店 ‘飘逸’奶茶店位于一楼,而二楼则是万梦珍个人居所。 此时在二楼的大厅内,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钱家的平面图,另一个男人则在敲打着电脑键盘。 其中一位瘦高的男人说道:“今天晚上,南哥能顺利脱身前来执行任务吗?” 瘦高的男人才说完,坐在他身边带着鸭舌帽的男人也开口了,“如果司徒南不能顺利过来,我们前往,应该也没有问题。” “不行”万梦珍突然站起身,对着带鸭舌帽的男人说道:“南哥若是赶不过来,我们就要终止任务,谁也不能擅自行动。” 戴鸭舌帽的男人抬起头看着万梦珍,他很不屑的白了一眼,“你没了司徒南不能执行任务,我们可不一样,没有他,任务一样可以完成。” 万梦珍俯下身子,伸出手捏住了男人的下巴,唇角扯动了下,眼眸中闪烁着的尽是不屑。 紧接着甩开了手,继而走到了窗口处,斜视着他说道:“不要忘记,南哥才是组长,而你是组员,一字之差,定义就不一样。” 戴鸭舌帽的男人对于让司徒南做组长就很不爽,现在万梦珍讲出来,他心里的怒火蹭的就蹿了上来。 扬起手在茶几上一拍,还不等他开口讲话呢,万梦珍的人已经蹲在了茶几边,双眼仔细的盯着白色的透明的玻璃茶几面。 没有找到任何的破损痕迹,她才站了起来,“你想要怎么生气都无所谓,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破坏我的东西,不然是要赔钱的。” 说着的同时,她的右手的大拇指,食指,中指相对互相撵了撵,很明显的要钱举动。 一旁一直摆弄着联想s100品牌10.1英寸的笔记本电脑的男人连头都不曾抬一下,他说道:“既然南哥决定在今晚上行动,我想他一定会赶过来的,所以你们都不要在这里瞎猜测,还是做好充分的准备比较好。” 戴鸭舌帽的男人没有得到b组队员的支持,他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他哼了一声,“若是司徒南不能够准时赶过来,我可不想浪费时间继续等待机会。” 电脑男无奈的摇摇头,接下来有保持了沉默,而瘦高的男人则抬起手在鸭舌帽男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我们现在是一个团体,谁也离不开谁,所以你……” 鸭舌帽男将瘦高男的手挥开,坐下沙发上向后靠了去,然后仰起头就闭上了眼睛。 他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司徒南就能够成为组长,而他就不可以? 难道就因为他是环宇集团的总裁,就因为他为‘暗堂’无休止的下出动资金,所以他就必须要受到不同的待遇吗? 哼—— 今天晚上司徒南来了,他绝对会配合,如果他不来,他一定不会错过这一次的立功机会。 万梦珍看得出鸭舌帽男对司徒南做组长很不服,不过他这种善妒的表现就已经将自己做组长的资格给抹杀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她坐在了三个男人的对面,将枪弹装好,而后就对着三个男人说:“你们在这里不要出去,我要去开店了,拜拜。” 任务晚上执行,现在还是白天呢,所以营业是必须的,她才不会浪费每一个赚钱的时机,不然亏大了。 118不准一同去 环宇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司徒南坐在办台旁的真皮转椅子,一双黑眸盯着站在眼前的三个男人,他只感觉有他们一直陪在身边,真的很好。 可是这一次的事情他绝对不会答应他们三个一起去,因为这一次的事情不仅仅是为了‘暗堂’的最高领导人,也是为了他的私人恩怨。 他不能让自己的好兄弟因为他十三年的仇恨而遇到任何的危险。 “我一个人去就可以,在舞会现场我需要你们打掩护还有保护钱诗春,所以你们不能跟我一起去。” 雷霆可管不了那么多,与其让他去保护钱诗春,他宁愿去陪着司徒南去闯一闯钱家,看看钱莱冶那个老混蛋将自己的家布置的有多么谨慎。 他盯着司徒南,执意要与他一起去钱家,“南哥,钱家很危险,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陈风也想言明要跟去,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违背司徒南的命令,更不能让他为难。 谢雨从司徒南下达命令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放弃了前往,并非是他胆子小不够义气,而是他认为在舞会内帮助司徒南大好掩护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只要让司徒南无后顾之忧了,那么他执行任务的时候才不会有所担心。 而他心里也很明白,司徒南所担心的是钱诗春。 不管理由是什么,爱也好,仇恨也罢,只要司徒南不让钱诗春受伤,他就要誓死保护钱诗春周全。 司徒南站了起来,掠过办台走到了雷霆的身边,抬起手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拳头,笑道:“雷霆,你虽然脾气暴躁了些,但是我知道你这个好兄弟真心为我。” 他又看了看其余的两个兄弟,继续说:“所以身为你们的南哥,我绝对不允许你们任何一个人冒险,而我也请你们相信,我会平安无事的回来。” 雷霆还想要固执的说下去,奈何这个时候陈风对着他瞪了一眼,而后他对着司徒南笑了,“南哥,放心吧!我们相信你。” 事情谈完了,雷霆则黑着一张脸离开前往‘飞鹰部落’,谢雨离开则是去准备舞会上需要的东西,而陈风则去忙工作上的事情。 下午三点钟,陈风走进总裁办公室,他将一礼品盒放在了办台上,“南哥,有人送礼盒给你。” 司徒南放下了手中的笔,合约挪到了一旁,而那长方形的礼盒拿了过来,他将一张粉色的卡片取下来打开。 娟秀的字体在卡片上就像是有着生命力一样,很唯美,但是看在司徒南的眼中,却多了一分厌恶。 双脚向前一蹬,转椅向右转了下,紧接着卡片被司徒南抛了出去,准确无误的丢尽了垃圾桶内。 “告诉前台,只要是这个女人送过来的东西,一律丢进垃圾桶,并且是当着她的面丢进去。” 该死的女人,明知道这种举动只会让他越来越讨厌,居然白痴的去做,真不知道是脑子坏掉了,还是根本就没有脑子。 陈风没有二话,对于司徒南的命令言听计从,“是,我这就去。” 119全方面包装 陈风才走到门那,司徒南说道:“通知后直接去停车场,我要回去接钱诗春。” “嗯,我知道了。” 两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了保山市市中心商业街,著名‘靓丽儿’大商诚中。 此商城隶属于环宇集团,并且是以各种行业组成的商城。 一楼儿童游乐城,成人俱乐部 二楼中餐厅,西餐厅,冷饮店,蛋糕店…… 三楼主要是美容spa,发廊,化妆品专卖,摄影。 四楼婚纱,晚礼服,休闲服,正装,睡衣等…… 五楼就是鞋城,各种漂亮而有着国际品牌的鞋子便聚集在此 钱诗春站在门口一点惊喜的表情都没有,反而一脸的沮丧。 她躺在软床上正准备幻想一下晚上独自占有大床是什么滋味,殊不知司徒南开门而入。 这也就算了,他居然跳上床抱着她亲了又亲,还说什么这是作为她挂电话的惩罚? 靠—— 估计这个世界上最不讲理的人都被她钱诗春遇到了,而这个人就是保山市商场大亨司徒南是也。 明明就是他先挂电话的,非要赖在她的身上,真是…… “为了不给你丢脸,看来你是想要从头到尾的包装我啊!”钱诗春斜视着司徒南,怪腔怪调的说着。 司徒南在外界从来都不回对女人有脸色,而现再也不会出现例外。 他长臂揽住了钱诗春的小蛮腰,紧接着就走了进去,然后走到了电梯内,到三楼后,先将她交给了一名美容师,让她做了个全身spa。 一个小时后,钱诗春走了出来,她幽怨的眼神盯着司徒南,“这简直就是受罪,下一次你参加舞会最好找别人,我是打死也不会再来了。” 司徒南抬起手在钱诗春翘挺的鼻骨上刮了下,紧接着就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完全就不在意周围有其他人在场。 “春春,这个条件我是不能答应你,因为能够有资格陪我参加舞会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语毕,不等钱诗春开口挖苦司徒南,她的人就已经被司徒南拉到了台阶式的电梯上,还不到二十秒便到达四楼。 站在晚礼服专卖区,钱诗春的眼睛差一点掉下来当泡踩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不就是参加个舞会么,有必要穿的像个贵族一样吗? 她是个平凡人好不好,穿那种价值几十万的舞会礼服,你妹的,她还敢走路吗? 就在钱诗春失神的时候,司徒南拿着一套先是高贵的紫色舞会礼服交给了她,“去换上,让我看看你的身材能否挑起这件衣服。” 钱诗春白了一眼司徒南,咬牙切齿的说道:“本姑奶奶的身材好的堪称魔鬼,你就等着看吧!这衣服穿在我身上绝对的显现出它的价值。” 将自己夸了一通后,钱诗春拿着衣服就走进了试衣间,而站在原地的司徒南却在试衣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抿唇笑了。 这个傻女人,每一次刺激刺激她就会主动跳进他挖的坑中,看来已经蠢的不可救药了。 就在他得意自己成功设计钱诗春的时候,试衣间的门被打开,钱诗春气冲冲的走了出来,高贵紫的舞会礼服像个被嫌弃的‘抹布’一样朝着司徒南飞了去。 120突发善心吗 司徒南接住了衣服,他抬眸看着大喘粗气,气呼呼的钱诗春,笑道:“怎么了?难不成你完全就挑不起来?” 钱诗春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待气愤的情绪平稳了些,她走道了司徒南的身前,将礼服抢过来,双手抓着肩带高举起来。 “这件衣服露肩也就算了,但是侧裙边开叉到大腿根部以下一寸,这也太露了。” 司徒南无视钱诗春的抱怨,他拉着钱诗春的手就走进了试衣间,然后将门用力关上。 钱诗春看出了司徒南接下来的举动,她立刻双手环胸,戒备的眼神盯着他一直看,“咱们出去再选一件还不行吗?” 司徒南抬起手杵在了一边的墙壁上,而后身子慢慢凑近钱诗春,温热的气息朝着她的面颊吐纳着,“若是参加舞会迟到了,我就要钱家竞争不到东城的地皮,不信你就试试看。” 语毕,司徒南收回手,转身离开了试衣间。 钱诗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再看看手中拿着的衣服,“死司徒南,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脚下,哼……” 十五分钟后,试衣间的门打开了,钱诗春先探出了个头,然后对着司徒南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司徒南走了过去,见到她窈窕有型的身材包裹在那件礼服内,他不得不夸赞钱诗春的身材。 可是这样完美的身材,她为什么就是不舍得走出试衣间?难道说她还会害羞不成? “叫我做什么?”询问道。 钱诗春转过身子,嘟哝着小嘴巴说道:“因为绳扣我系不紧。” 司徒南双眸顺着光滑白皙的肩膀向下看,再钱诗春再三催促下,司徒南才回过神来。 他伸出手帮助钱诗春系好了绳扣,然后将她的身子搬过来,抬起了她的下巴,说道:“现在去做发型。” 钱诗春只能不断的翻白眼,却是一句反抗的话都讲不出来。 她现在就是案板上的一直全羊,而司徒南就是拿着大刀的屠夫,她只有认宰的份。 走到了经理身边的时候,司徒南交代他去五楼将适合礼服的鞋子拿到三楼。 钱诗春坐在椅子上,透过镜子看着自己乌黑色的发丝被盘起来,她制止道:“等一等” 理发师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她问道:“这位小姐,对于我的盘发,你有什么意见吗?” 意见? 她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哪里敢提出什么意见哇! 她只是想换个发型而已,毕竟背后露的太多,利用长发遮挡一下,这样比较好。 “我想换个发型,最好是披散着头发,简单点,不要那么麻烦。”钱诗春笑着说。 理发师却是尴尬的笑了笑,她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司徒总裁,钱小姐想要换个花型,您觉得呢?” 钱诗春听着理发师的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换个发型还需要经过司徒南同意,哎…… 看来是没希望了。 就在她垂丧着笑脸,放弃的时候,司徒南的回答却让她猛然一惊。 转头看着已经做好发行的司徒南,心中嘀咕:他答应了?这是为什么呀! 121初见李晋阳 坐在车子上,钱诗春一直盯着身边的司徒南,良久,她才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司徒南,你不是最喜欢和我唱反调吗?这一次为什么要答应我将盘发做成散发啊!” 司徒南随意瞥了一眼钱诗春,然后就单手环胸,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车窗外。 他一直都在忙工作的事情,几乎没有时间去想什么时候去执行任务。 不过他不想,机会却是自主送上门来。 今天晚上李晋阳举办了舞会庆祝永昌集团在保山市创立十周年纪念日,而他邀请的人都是在保山市有一定地位的高管,还有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所以这一次钱莱冶必定也在邀请中,而今晚上前往钱家也会是最佳时机。 车子停了下来,陈风下车将车门打开,他对着司徒南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南哥,请下车。” 司徒南下车后亲自为钱诗春打开了车门,很绅士的伸出了一只手,“下车吧!” 钱诗春将手搭了上去,而后就下了车,右手挎上了司徒南的手臂,口中嘀咕:希望早点结束。 司徒南与钱诗春走进去,还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司徒南就成为了众多企业所巴结的对象。 “司徒总裁,今日能够与你见上一面,真是三生有幸。”陈氏企业的总裁奉承道。 司徒南冷着一张脸,面对溜须拍马的人没有一点好脸色,“陈总,我先去祝贺李总创建永昌集团十周年,稍后我们再聊。” 陈总被司徒南直接拒绝,连句寒暄的话都没有,脸上虽有些挂不住,但是他也只能面带浅笑,继续‘热脸去贴司徒南的冷屁股’。 “是我疏忽了,司徒总裁请。” 司徒南微微颔首,然后就径直朝着里面走。 因为陈总遭到了司徒南的冷言对待,其他企业的老总也都纷纷很识趣的不主动上前了。 钱诗春左右环顾了下,见到了一排排的食物,她强忍着想要吃的冲动,“司徒南,一会儿我可以去吃些东西吗?” 司徒南嗯了一声,“一会儿我将你介绍给李晋阳,然后你就可以去吃东西了。” 钱诗春斜视了一眼司徒南,心里又一次将他给咒骂了一顿。 丫丫的,他绝对是故意这样做的,否则怎么会亲自将她介绍给李晋阳? 男人啊男人,除了争商场上的利益,如今在得到她之后,司徒南还要去炫耀一番。 就在钱诗春自顾遐想的时候,司徒南歪头凑近了钱诗春的耳边,小声嘀咕:“我只是单纯的去见李晋阳,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钱诗春还没有反击,他们就已经来到了李晋阳的身边,司徒南很有礼貌的伸出了右手,“李总,恭喜恭喜。” 李晋阳抿唇浅笑,“谢谢司徒总裁给我这个面子,希望今晚上你玩的开心些。” “一定。”司徒南抬起右手指着钱诗春,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女朋友,钱诗春。” 李晋阳这时才将视线定格在钱诗春的身上,注意到她这一身打扮,他不得不说钱诗春的身材很棒,前凸后翘,相当标准的身材。 “钱小姐,我是李晋阳。”李晋阳将视线转移到司徒南的这边,继续说:“难怪司徒总裁曾经会那么做,值得,非常值得。” 122完全忽略他 钱诗春低下了头,对于李晋阳充满了歉意。 当初大家约好要在百日浪漫咖啡厅见面,虽然她被司徒南掳走了,但那个时候也应该与李晋阳声明一下,免得他会一直等下去。 想到李晋阳一个人坐在咖啡厅,左等右等的着急模样,钱诗春急忙说道:“李总,上一次的事情很抱歉,对不起。” 李晋阳根本就没有想到钱诗春会在这种场合道歉,不过她既然主动道歉了,那么他自然要接受了,不然卷了美女的面子,很不绅士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继而说道:“既然钱小姐想要表达歉意,李某若是不接受就是不识抬举了,不过钱小姐想要怎么表达歉意呢?不会只是嘴上说句对不起那么简单吧!” 钱诗春咧开嘴角呵呵的笑了几声,心想这个男人也不是一个善类。 一个女人当场给他道歉,他很绅士的说‘没关系’会死啊! 不过再仔细的想一想,她能够借此机会离开司徒家,好好的放松一天,也不错呀! 好吧!借助道歉的理由得到自己一天的自由,还挺划算的。 “当然不是,不如我请你吃饭吧!你觉得怎么样?” 李晋阳故作深思,“好,全听钱小姐安排”言毕,他从服务生手中拿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了钱诗春,“我比你大,所以称呼我一声晋阳哥,不知道钱小姐愿意吗?” 钱诗春几乎忘记了身边人的存在,她掩嘴嘻嘻的笑了笑,拿起酒杯与李晋阳碰了杯,“晋阳哥,那你什么时候有空闲时间呢?” 李晋阳瞥了一眼司徒南,看着他紧绷的一张面孔,他没将一张名片交给了她,“三天后我都有空闲时间” 说完,李晋阳对着司徒南说道:“见到几个朋友,我先失陪了。” 钱诗春看着手中的名片,正准备收起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地方放。 为了不将名片搞丢了,她拉扯了一下司徒南的左手臂,“帮我个忙呗!” 司徒南垂眸看了一眼钱诗春手中的名片,紧接着就伸出手拿过来放进了裤兜中,而她手中的那杯红酒也被放到了一旁。 “跟我走。” 二人走进了电梯,还不到十秒钟的时间,电梯的门叮的一声就开了,而他们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酒店第三层。 司徒南拉着钱诗春走到了0120房门口,他拿出房卡在门上滑了下,然后将房门打开。 司徒南将灯打开,但却是那种朦胧胧的暗色。 钱诗春以为司徒南累了,所以才会先到房间休息一下,而她也不过是借了他的光,能脱掉鞋子放松放松双脚。 脱掉了七公分的高跟鞋,钱诗春很不雅的瘫坐在了沙发上,“司徒南,原来你也不喜欢应酬啊!” 司徒南不说话,他倒了一杯白水,然后将一片安眠药扔了进去,待药溶解了,他才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坐下。 将水杯递给了她,“看你喝红酒都略微皱眉,现在喝口水缓解一下。” 钱诗春的眼神在那杯水上看了又看,两条秀气的眉越皱越紧,一副不解的样子问道:“你转性啦!干嘛对我这样好。” 123到底想怎样 司徒南感觉自己就是犯贱,明明就知道钱诗春不习惯他温柔说话,干嘛说话那么客气? 他将水杯放在了钱诗春的嘴边,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颚,然后就硬往里灌。 哼—— 对你好一点你不习惯,那么我就对你恶劣点,看你还能有什么话说。 咳咳—— 钱诗春被水呛着了,咳嗽声不断从她的口中发出来,但是司徒南却没有住手的想法。 直到那杯水见底了,他才将被子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站起身走到了窗前,将白色的窗帘拉开。 他盯着黑色的夜空,凝视着天空上的星辰,心中想着,今晚上一定要成功,一定要钱莱冶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钱诗春停止了咳嗽,她抽出纸巾擦着自己的脖颈还有胸口,口中还不忘念叨司徒南的不是。 “神经病,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恶劣的,现在衣服都湿了,你还让我怎么出去?” 纸巾被她扔进了纸篓中,而后就站起身赤着脚走到了司徒南的身后,抬起手拍在了他的后背上,“我提醒你哦,若是出去后丢了你的脸可不要怪我,因为这都是……” 还不等钱诗春将话说完,司徒南猛然间转身,对着钱诗春吼道:“神经病的人是你,好好关心你,你满心猜疑,恶劣对待你,你却抱怨连连,你到底想怎么样。” 钱诗春被司徒南的一声吼给吓住了,她忘记要怎么开口回应,只知道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司徒南。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对自己表现来的举动有那么激动的情绪波动? 难道他已经……喜欢上自己了吗? 想到这种情况,钱诗春大脑中的警报立刻嘀嘀嘀的响起来,提醒着她不要胡思乱想,更警告自己不要与司徒南有感情牵扯。 他不是一个能够安定下来的男人,他也不是一个专情于一个女人的好丈夫,所以她不能对司徒南动情,绝对不能。 即便是他先喜欢上她,那么她也会将爱情的门牙扼杀在他的心里。 “司徒南,你表现的那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你很在意我对你的看法?” 司徒南定睛看着钱诗春,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他抬起手掐住了钱诗春的白皙的细劲,冷言道:“别在这里自以为是,就算是这个世界没有了女人,我也不会喜欢上你。” 言毕,他用力甩开了钱诗春,掠过她的娇躯径直走到了沙发旁,然后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一开始很想知道自己若是做出恶劣的行为会得到她怎么样的对待,可是知道后,为什么他的情绪会这样激动呢? 还有在酒店大厅的时候,她只不过是和李晋阳称兄道妹,而他又有什么理由去讨厌,去气愤? 他仰起头慢慢的闭上眼睛,仔细的想了一会儿,最终找到了答案。 原因就是钱诗春是他的女人,在他没有将钱诗春抛弃的时候,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准将主意打到钱诗春的身上。 而他刚才吼出来的那句话,也不过是因为钱诗春这个女人让他有些掌控不了,所以才会心烦气躁,借此机会发泄了一下。 这些都与男女之间的 124换面孔离去 钱诗春听到司徒南那种嫌弃她的话,本想着去辩解几句,可是才转身走了没有两两步,她就觉得自己困意很重。 她抬起手在唇瓣上轻拍了几下,大大的哈欠一个接一个,“我头好沉啊,想睡觉。” 说话的声音还没有从房间内消失呢,她的脚也就抬不起来了,整个人就像是一团‘软棉花’一样朝着地板倒下去,但是声音丝毫不轻。 砰的一声,身穿舞会礼服的钱诗春就摔倒在了地上,但是她已经不知道疼痛了,只知道与周公闲聊天。 她这么一摔,发出的声响让司徒南回过神来。 他见到钱诗春趴在地上的‘死相’,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蠢蛋,摔倒的时候就不能够优雅一点吗?” 若是钱诗春醒着,听到司徒南的那句话,她一定会反击,“你丫的有本事就摔的优雅一下给我看啊!” 可是那些都是后话,毕竟钱诗春是昏睡的,要在一个小时后清醒过来呢。 司徒南将钱诗春打横抱起来朝着软床走了去。 将钱诗春放躺在软床上,司徒南为她盖好了被子,然后就拿出手机拨打出了一串电话。 十分钟后,房门被敲了三下,司徒南走了过去,将门打开后请陈风还有谢雨进来。 关上门后,谢雨让陈风与司徒南坐在沙发上,而他立刻将一个黑色的皮箱拿出来,“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假面人皮,即便是戴上二十四个小时,你们也不会感觉到皮肤不适。” 司徒南看着谢雨熟练的动作,而后就说:“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没有问题,南哥请放心。”谢雨与陈风异口同声的回应。 三十分钟以后,司徒南与陈风两个人的容貌就变成了彼此,司徒南站起身看着对面的自己容颜的陈风,“我已经联系了姚经理,她稍后会派人将礼服送归来,等钱诗春醒后让她换上。” “我知道了。”陈风颔首,然后他就目送谢雨与司徒南离开了这间客房。 陈风与谢雨身为司徒南的得力助手,所以各个想巴结司徒南的人找他们寒暄自然也少不了。 此时,陈风面容的司徒南还有谢雨被保山市警长拦住了,他将自己的女儿介绍给二位,只希望能够攀上这门亲事。 他虽然是警长,但是想要一直稳坐,他就需要寻找靠山,而保山市最大的靠山就是环宇集团总裁司徒南。 她的女儿并非很优秀,所以司徒南那里应该没有戏,但是身为司徒南的手下,她的女儿配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司徒南瞥了一眼警长的女儿,随即躲开了视线,虽然清秀但缺少了一份独特,所以这一类的女人他看不上。 但是陈风的个性就像是名字一样,他不愿意被束缚,只想自由自在的踏遍祖国山河。 若不是因为他的事情,陈风绝对不会成为他的属下,尽管他希望陈风有自己的个家,但是他也不会擅自做主,所以对这个女人他要多冷漠就多冷漠。 “张警长,南哥派我出去办事,所以失陪了。”司徒南说完掠过他们就直接离开。 125射杀狙击手 黑色的兰博基尼在街道上急速行驶,遇到红灯以后,他紧忙踩了刹车,就在与前面车子快要追尾的前一秒,车子停了下来。 司徒南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左手腕看了一眼腕表,眼看时间就要到他们计划好出任务的时间了,所以他必须再快一点。 如果他去晚了,万梦珍拦不住那三个男人擅自行动,那么后果太严重了。 当路灯亮起来,司徒南快速发动车子,而后他利用车技穿梭在街道上。 当他来到东城‘飘逸’奶茶店门口,紧忙下了车。 打开奶茶店的门就直接冲上了二楼,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他见到的人居然少了一个。 “陈赫呢?”司徒南冷声说道。 万梦珍立刻上前,将54式的手枪交给了司徒南,“已经安了消音器,而现在我们先不要追究,还是赶快追上去。” 司徒南嗯了一声,而后就收起了抢,他们四个人则离开了奶茶店,直接上车朝着钱莱冶的家行驶去。 此时的司徒南坐在副驾驶位,他仰起头闭着眼,只希望鸭舌帽男陈赫不要出事。 而万梦珍则坐在驾驶位开车,后车位坐着的是瘦高男还有电脑男。 至于那个心有不甘的鸭舌帽男陈赫,此时应该正在朝着‘送死’的路前行。 当车子停在了钱莱冶的家门口不远处,一声枪响让车上的四个人心中一惊。 他们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助跑了几步翻身越过高墙进入了别墅大院内。 司徒南将他们的方位做好了分配,而后就各自行动,但是他们必须在六十分钟后在车旁会合。 电脑男主要负责去二楼的书房,而其余的四个人便负责引开别墅内的狙击手,但是现在鸭舌帽男已经打草惊蛇,想必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已经有了防备。 司徒南来到了一颗大树下,他将一副方形眼睛戴上,透过眼镜片对大型狙击枪的特殊定位,他察觉到了狙击手的位置,而后就向着大树上攀爬。 他攀爬的速度极快,发出的声音更是轻的无法形容。 他一手扣住树枝,右手很麻利的扣了扳机,待狙击手听到扣扳机的声音,想要防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枚51式手枪弹朝着狙击手的胸膛袭击了去,只听一声闷响,狙击手身子向后仰摔落到草地上,红色的血顺着伤口冒出,慢慢的染红了碧绿的草地。 解决掉一个,,司徒南立刻一个跃身蹲在了狙击手曾经呆过的地方,然后收起了54式手枪,拿着狙击枪就开始搜索其他地方的狙击手。 万梦珍一连三个滚身来到了墙壁边,她左右环顾,而躲在暗处的狙击手正准备对她发射子弹的时候,她却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完美滚神躲在了一旁的花丛中,而后抬起手枪扣扳机,对着那名躲在二楼窗口处射出了一发子弹。 金黄色的51式手枪弹将穿过玻璃射击在狙击手的喉结处,紧接着那名狙击手双手慢慢松开了狙击枪,身子向后倒下去。 126无情的决定 万梦珍还想要利用钩锁扣住窗台而爬上二楼,但是她才将钩锁固定住,一枚狙击枪枪弹就朝着她的后心的位置射了过来。 就在她濒临危险的时候,瘦高男曹军昂快速奔跑几步将万梦珍扑倒,而后双手握枪朝着隐藏在花园中的狙击手射出了一枪。 砰—— 尸体倒地的声音传来,万梦珍这才松了一口,她扯住瘦高男的手臂,“你没事吧!” 瘦高男曹军昂摇了摇头,而后就催促着万梦珍快一点爬上去,他盾后。 待两个人都爬了上去,钩锁被万梦珍收走,而这个时候电脑男也从楼梯处上了来。 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彼此点了下头,紧接着电脑男蹲在书房门口研究着门锁上的指纹验证系统。 瘦高男曹军昂则是负责左方位,万梦珍负责右方位。 就在这个时候,万梦珍突然举枪朝着走廊顶棚设计了一枪,紧接着微型摄像孔噗地一声炸开。 她用眼神示意瘦高男仔细观察周围,不要留下任何的证据在这里。 若是有证据留在这里,那就说明任务失败,到时候他们三个就都要承受‘暗堂’的惩罚。 但是她不在乎自己受到惩罚,毕竟这是上一次的疏忽,若是她能想到这一点,也就不必担心会牵连组员。 不过幸好这一次他们都穿了黑色夜行衣,只露出双眼的黑色头套,不然钱莱冶回来调查的录像,不穿帮才怪。 虽然武装的很完美,他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就在电脑男努力破解指纹验证系统的时候,楼梯处传来了蹬蹬的脚步声,耳力好的他们能够听得出来,似是有三个人,脚步都很急促。 瘦高男曹军昂抬起枪对准楼梯拐角处,当有个人冲出来,他立刻射击,但是见到那个人的面孔后,他立刻喊道:“快蹲下。” 陈赫听到一声吼立刻蹲下身子,子弹是躲过去了,但是他的人也被身后疾步追过来的人挟持住,并且一支手枪正指着他的太阳穴位置。 瘦高男曹军昂见到这一幕,他的眼眸慢慢收紧,冷言道:“马上放了他。” 挟持着陈赫的男人哼了一声,他不仅没有听瘦高男曹军昂的话,反而扣动扳机,准备开枪。 “你们是谁的人,每一个人的名字叫什么,组织你们的领导人又在哪里,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放了他,否则……”男人奸笑着,而没有说完话,听者也都一清二楚。 万梦珍不希望曹军昂为难,她主动要求与他互换位置,当她面对眼前的人,说道:“你想杀死他请便,死了一个成员总比全军覆没的好。” 陈赫没有想到a组的万梦珍会这样冷漠,他立刻开口吼道:“你这个臭女人,你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吗?” 万梦珍哼了一声,继而讽刺道:“要不是你急着立功擅自行动,又怎么会有现在这种境况发生,与其要你这么一个鲁莽的废人还不如要你死掉。” 面对万梦珍的说的话,陈赫没有言词辩解,毕竟这一次的事情是他的错,是他擅自行动而造成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但是……但是他还年轻,真的不想死啊! 127任务失败了 万梦珍抬起枪对着陈赫的喉结处,“你安心的去死吧!组织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家人。” 陈赫瞪着万梦珍,随即大声吼道:“不……你不能这样对你的同伴。” 看着他们起了内讧,挟持着陈赫的男人呵呵的笑了笑,就在他想要说服陈赫出卖同伴的时候,万梦珍手中的抢迅速转移方向。 金黄色的枪弹直线射击了过去,直至挟持陈赫的男人的喉结。 待一枪击中,万梦珍吼道:“快过来。” 陈赫醒过神来,大步朝着他们跑了过去,而另一个男人举起枪就朝着陈赫的后心口射击。 本以为陈赫会受伤,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万梦珍向前跨步,一个纵身,双脚踏着墙壁一个华丽翻身,推开陈赫的时候,她也躲避了一发子弹。 在她来到那个男人的面前时,手枪抵在那个人的心口,立刻开枪。 男人还来不及开枪还击,他已经死在了万梦珍的抢下。 一切都搞定了,万梦珍回到书房门口,垂眸看了一眼电脑男,问道:“你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了,什么时候能破解这个系统?” 电脑男横臂擦了擦额头上缜密的汗珠,回应说:“我没有想到这个系统会这么难解,我估计二十分钟内完不成任务。” 陈赫此时右手捂着左手臂,对上万梦珍的视线,他说了一声谢谢,并对着他们道了一声对不起。 如果不是他擅自前来,没有彻底摸清楚这里到底有多少狙击手,他们也不会这么快就被发现。 “对不起三个字你还是留这说给队长听吧!我们受不起。”万梦珍冷声丢下了一句话。 十八分钟过去了,万梦珍将电脑男拉起来,立刻推着他朝着窗口走了去,钩锁固定好,而后就让曹军昂先下去,接下来是陈赫,而后就是电脑男,她最后一个。 当他们都来到了别墅院内,小心翼翼的防范着狙击手攻击的时候,司徒南跃身从大树下跳下来。 他走出去,冷眼看着陈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们还是快走吧!任务失败了。”曹军昂搀扶着陈赫,对着司徒南说道。 司徒南径直朝着东院墙走去,边走边说:“狙击手都被我解决了,现在快点离开,以免被警方查到。” 五个人跃墙而出,当司徒南双脚站在地面的时候,他险些跌倒,他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壁上,在其余人还没有出来的时候,他立刻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他们都上了车后,万梦珍开车绝尘而去。 司徒南转头看了一眼龇牙咧嘴的陈赫,冷声道:“闭嘴,你连中弹闷哼的资格都没有。” 陈赫知道自己犯了错,但是司徒南也不必这样冷言冷语吧! 受伤的人又不是他,他当然会说的轻松自在了。 “你又没有受伤,就请你不要说风凉话。”陈赫反击了回去。 司徒南白了一眼,浓黑色的眉皱了下,待左小腿的伤疼痛缓解了,他说道:“我即便是受伤,也不会像你那么窝囊。” 黑色轮胎与地面发处摩擦的声音响彻了天际,将黑色的夜空划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黑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了路边,万梦珍转头看着司徒南,急切问道:“你受伤了?伤在哪里,严不严重。” 司徒南抬起手拍了拍万梦珍的肩膀,“你现在应该马上送我们去‘暗堂’专属医院,而不是感情用事,不要忘记,你的同伴不止我一个。” 128察觉不是他 酒店0120房间内,钱诗春抬起了一只手放在了额头上,轻揉了几下后,她做起了身子。 借助朦胧的暗光,她见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定睛看了一会儿,她才觉得这个人似乎是另一个男人而不是司徒南。 她缓解着害怕的情绪,随即坐了起来,然后掀开被子就朝着门口一点点的挪动着脚步。 她现在可没有任何的心情去理会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到底是谁,她只想快一点的离开这里,只有离开了,她的人身才会安全。 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动了一下,他看着钱诗春的双手提着裙子,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就想笑。 他用力咳了一声,随即说道:“你想去哪里?” 声音不瘟不火,就算是他极力区模仿司徒南的声音,到最后也差强人意。 钱诗春这个时候更加确定眼前的男人不是司徒南了,她立刻背靠在门上,双手护在胸口,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说道:“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风没有想到自己的模仿会这样失败,不过为了稳住钱诗春,他立刻起身朝着她的位置走了过去。 一样的容颜,嘴角扯出的笑容都是那么的狡诈,他抬起手搥在了门上,紧接着身子一点点的逼近钱诗春,“才睡了一会儿就不认识我了?” 钱诗春眨巴着大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与司徒南一样的面孔没有错,但是为什么她有一种他不是司徒南的感觉。 她故作镇定,双手将陈风推开了,继而走到了沙发旁坐下,“也不是不认识,是你自己改变的太多了。” 陈风眉头皱了下,他真怀疑自己装扮起南哥就有那么大的差距吗? 是自己露出的马脚太多了,还是只有钱诗春能够看得出他与司徒南之间的不同。 “床上有一件新礼服,你换一下,然后我们出去,总在酒店客房中太失礼了。” 钱诗春转头看了一眼,再看看站在门边的‘司徒南’,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就走到床边拿起晚礼服朝着浴室走了去。 换好衣服的她走了出来,钱诗春不得不说这一次的晚礼服她很满意,至少不会那么露了。 陈枫看着钱诗春身穿一件米白色的鱼尾晚礼服,一层薄沙披在肩膀上,一头黑色的大波浪秀发散于身后,看上去就像是童话故事中的人鱼公主般。 收回视线,陈风将房门打开,而后转头对着钱诗春笑道:“我们可以走了,请吧!” 钱诗春此时就觉得自己生活在虚幻中,这一切根本就不真实。 ‘司徒南’居然对她这么客气? 靠…… 是不是她睡了一觉的时候,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哇! 不然他怎么会变得跟另一个人似得。 心中虽有疑问,但她还是很老实的走了过去,然后跨上了‘司徒南’的左手臂走进了电梯中。 来到一楼,舞会已经开始了。 在坐的来宾有的就在一起闲聊,有的则是在吃东西,有的就随着轻缓的音乐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129带她回家去 钱诗春站在长桌前,一手托着盘子,一手拿着叉子,见到食物就开始猛劲吃。 虽然一直都保佑淑女的吃相,但是一个女人站在长桌前一站就是本个小时不动地方,这也算是一种奇观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身穿墨色西装的男人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一直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的等她吃好了放下手中的餐具。 钱诗春将一颗草莓叉起来放进了口中,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身边有一个男人,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随后就呲牙笑了笑。 “哥哥,你也来了啊!”钱诗春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就跟着钱季屿走到了不远处的沙发处休息。 钱季屿将一杯橙汁递给了她,问道:“现在感觉好些没有?那天晚上有没有做噩梦?” 钱诗春摇摇头,咽下了一口果汁后回应说:“没有诶,我睡得很安稳呢。” 她说完就继续喝果汁,完全就没有注意到钱季屿脸上那一抹失落。 天知道他回去之后有多么担心钱诗春,可是人家居然一点都没有顾念过他的感受。 即便是知道钱诗春让他离开是为了他好,但是他还是不能够接受钱诗春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 等到他回过神来,钱诗春已经将那杯果汁全部喝进了肚腹,她正准备邀请自己的哥哥去跳舞的时候,陈风已经走了过来。 他只不过是被几位商场上的老前辈给拉住闲聊了几句,本以为钱诗春会老老实实的吃东西,没有想到她居然和钱季屿聊得火热。 这若是南哥亲自在这里,想必他不会给任何人接近钱诗春的机会吧!哪怕是钱季屿这个亲哥哥也不可以。 他来到钱诗春的身边坐下,为了装得像一点,他还特意伸出手环住了钱诗春的小蛮腰,并且顺势将她搂进怀中,恨不得让钱诗春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胸膛。 “钱少爷,才过来与你打招呼,真是失礼,希望你不要见怪。” 钱季屿拿起酒杯高举,示意‘司徒南’碰杯,片刻后,两个男人将酒杯中的红酒各自轻抿了一口。 钱季屿说道:“上一次的事情劳烦司徒总裁,为了不给你添麻烦,我想今晚上我就带着妹妹回家。” 陈风呵呵呵的笑了几声,他收回了视线,转过头垂眸盯着怀中的钱诗春,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二人视线相对的那一刻,他说道: “令妹不是我的麻烦,而是我的女人,所以照顾她本应该就是我的事情,钱少爷就不需要费心了,毕竟春春早晚有一天都会嫁人,不可能一直留在你身边等你去保护。” 钱季屿从来都没有想过钱诗春有一天回家给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可是现在听着‘司徒南’将那些话说出来,他居然有一种失去了钱诗春的感觉。 他可不相信一项是风流成性的司徒南会将钱诗春当成一辈子呵护的女人去照顾,所以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也不过是一个男人在此时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已。 “司徒总裁,在这中场合说出那种话,你不担心给自己招商麻烦,我还担心你会毁了我妹妹的名誉呢。”钱季屿抓住了‘司徒南’说出来的那句话的小把柄,冷声说。 130跳舞踩他脚 陈风抿唇轻笑了下,他搂着钱诗春的身子向着一侧歪过去,利用借位的方式让钱季屿误以为他与钱诗春在接吻。 在转过身来,陈风舔了下粉嫩的唇瓣,一脸嬉笑的看着钱诗春,“你的唇瓣依然那么甜,让我都忍不住的想吃掉你。” 钱诗春虽然知道刚才他们并没有接吻,只是错位引起钱季屿的误会,但是听着‘司徒南’说出来的话,她白皙的小脸上还是‘唰’的一下就红了。 面对此等画面,钱季屿就算是不相信‘司徒南’会这样做,但是见到钱诗春羞红的面颊,他也找不到理由不去相信了。 钱诗春知道哥哥误会了,她想要开口解释,但是搂住她腰间的大手用力捏了一下她,搂着她的男人还用眼神威胁她不要说一些废话。 斗不过‘司徒南’,钱诗春只能任其误会继续下去,她不愿意在承受钱季屿给她带来的窒息感,她退出了‘司徒南’的怀抱,“南哥,我们去跳舞吧!” 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钱诗春其实还有着另一个目的。 既然她不能够与司徒南之间发生正面的冲突,那么她一会儿再舞池中想必可以有几个不小心而与他锃亮的皮鞋接触接触吧! 陈风可没有想到那么多,而他对于钱诗春的提议也很赞同。 至少在舞池中,钱诗春只能在他一个人的身边,也不必担心有谁再来搭讪,在结束之后,他也能将钱诗春安全的送回司徒家。 钱诗春的有说破搭在了‘司徒南’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与他的手握住,但是皮肤接触的那一刻,钱诗春不禁皱了下眉。 那种不适感很快就被忘记在脑后,她很专心的与‘司徒南’跳着舞,并且没走几个舞步,她的小脚就会踩在‘司徒南’的脚上。 嘶—— 陈风不禁倒抽了一口气,但是面对钱诗春那张包含了抱歉的表情,他只能冷眼瞪了下,一句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 音乐结束了,陈风立刻就松开了钱诗春,与此同时,谢雨走到了他们的身边,他在陈风的耳边细声低语了几句。 陈风的脸色一沉,而后就对谢雨说:“马上去备车,我们立刻就回去。” 谢雨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而陈风则拉着钱诗春的手走到了李晋阳的身边,声称公司有事,道别离去。 坐在车上,钱诗春问道:“谢雨你什么时候来的啊!还有啊,陈风呢?” 陈风与钱诗春一同坐在后车位,他冷眼看着钱诗春,似乎将司徒南受伤的事情怪罪在她的身上了。 “这些都不是你应该关心的。” 被无缘无故的说了一通,钱诗春立刻别过头不去看‘司徒南’。 切—— 他以为她这是在关心吗? 少在这里自以为是了,她只是很无聊随意问了问而已。 车子驶进了司徒家的别墅大院内,在别墅的门口停了下来。 陈风侧过身子靠近了钱诗春,就在她准备伸手去推搡的时候,车门被打开,紧接着不温不火的两个字传进了钱诗春的耳朵中,“下车。” 131把事交代清 陈风与谢雨来到了‘暗堂’专属医院,当他们来到司徒南的病房中,还来不及开口询问他的状况,司徒南却先开口了。 他看着陈风还有谢雨,问道:“钱诗春回去了吗?” 陈风嗯了一声,“送回家了,在舞会上也没有大事发生,只是钱季屿纠缠了一会儿,但是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南哥,你的伤势怎么样?”谢雨主动问道。 司徒南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左小腿,“左小腿中了一枪,不碍事。” “看来钱家的戒备森严,这一次错失了机会,钱莱冶一定会做出防范,南哥,我们希望你不要在冒险了。”陈风谢雨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司徒南抬起手指了指陈风还有谢雨,对于他们的关心他很欣慰,但是就因为一次的失败就不继续做下去,那绝对不是他做事的风格。 再者说了,这一次他们前去都能够让钱莱冶家的狙击手一个不剩的解决掉,即便是下一次他请来的狙击手更多,他们也不会放在眼里。 “谢谢你们的关心,但是这件事情我必须一直做下去,不要在劝我了。” 陈风与谢雨还想要说什么,奈何这个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万梦珍走了进来,面对陈风还有谢雨,她浅笑了下。 将一份夜宵放在了床头柜上,她说:“这一次的事情,陈赫要接受‘暗堂’的惩罚。” 司徒南盯着万梦珍,随即说道:“马上去‘暗堂’总部,不要让陈赫接受惩罚,预期去惩罚他的过失,还不如让他伤好以后继续为‘暗堂’做事。” 万梦珍却不愿意去,“你平时的冷漠都哪里去了?这一次若不是他擅自行动惊扰了钱家的狙击手,我们的任务也许就不会失败,而你也不会受伤。” “梦珍,a组与b组这一次是合作关系,我们就属于一个团体,而且陈赫也主动向我们承认错误,并保证以后不会再擅自行动,我们就要给他一次悔过的机会。”司徒南很严肃的表情面对万梦珍,厉声说着。 拗不过司徒南,万梦珍只能向后退一步,“好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现在就去,希望还来得及。” 待万梦珍离开了病房,司徒南吩咐道:“陈风,你一会儿回去将我出差的消息告诉爷爷,省着他老人家担心,至于钱诗春,先不要管她了,如果她擅自离开别墅,你们只要派人跟踪就好,不必阻拦。” 说完,他抬起手指着病房衣架上的西装长裤说道:“裤兜里有一张李晋阳的名片,你回去后交给钱诗春。” 陈风颔首,然后转身就朝着衣架走了去,将名片拿出来后装进了裤兜,与司徒南道了一声再见便打开病房的门离开。 司徒南看了一眼谢雨,他说道:“钱诗春的资料调查的怎么样了。” 谢雨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资料已经调查清楚,而我也详细的看过了,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司徒南抬起手捏了捏鼻骨,有些困意的他闭上了眼睛,轻声说:“资料交给爷爷一份,剩下的备份放到我办公室的左数第三个抽屉中。”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南哥你好好休息。”谢雨说道。 132是该摊牌了 舞会结束,钱莱冶与钱季屿离开回到了家。 当他们走进别墅院内,倒在地上的死尸让他们触目惊心。 与此同时,身为钱家的管家在枪声停止后的一个小时后走了出来,现在见到了钱莱冶,他立刻冲了出去。 “老爷,家里……”还不等说完,他便接受到钱莱冶让他闭嘴的眼神,而那些没有说完的话也就憋进了肚腹。 钱莱冶迈过尸体肢解走进别墅,但是钱季屿却愣在原地,方腿发软,怎么也抬不起脚。 死人在电视剧上见的可多了,但是真正踏进家门就见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死尸,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他不停的在心里问着自己,为什么家中会有这么多身穿迷彩服装的狙击手,而他们又为什么会被杀死? 杀死他们的人又是谁? 不过这些还没有找到答案,他的人就被管家给拽进了别墅内。 “你立刻回房间,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钱莱冶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的他一边拨通手机号码,一边对钱季屿说着。 钱季屿甩开了管家的手,他不解的眼神落在了钱莱冶的身上,“爹地,见到这一幕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害怕?难道说你早就预料得到家中会出现在这种情况吗?” 钱莱冶现在不想跟钱季屿解释那么多,而他现在应该解决的事情是如何处理那些死尸。 “你先上楼,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立刻解释给你听。”钱莱冶说完便直接走到了窗口处,低沉的声音与手机的那一端说着什么。 钱季屿定睛看这钱莱冶有几十秒钟的时间,最终还是走上了二楼,等待钱莱冶处理好事情然后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钱莱冶将事情都说完了,继而终止了通话,然后对管家说:“幸好我听了你的意见,给佣人们放了一天的假,不然今晚上的事情一定会引起大风波。” “老爷客气了,我身为您的忠实仆人,自然要处处为钱家着想,您就不要说得这么见外了。”管家颔首,表明自己的忠心。 钱莱冶嗯了一声,“稍后会有一批人过来处理这里的死尸,你就留下来帮我接待。” 走上二楼的钱莱冶将书房的门打开,而后就将钱季屿拉了进去。 他以为事情可以隐瞒的很好,不过现在还是出事了。 既然钱季屿已经发现了,那么他也不会在隐瞒下去。 毕竟钱家以后的一切都是钱季屿的,现在让他早一点接受,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爹地,您现在给我一个解释,我想知道为什么咱们家会有那么多的狙击手,而且他们都是被一击毙命,伤害他们的人难道与我们家是有仇吗?” 钱莱冶将书柜上的一本黄色书皮的书拿下来,而后就交给了钱季屿,“狙击手属于我们钱家的护院,至于他们被谁杀死的,我也不清楚。” 钱季屿接过那本黄色书皮的书,当他将硬封面打开的时候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个像书一样的盒子。 盒子里面放着一张又一张的纸,他立刻将那些资料拿出来,仔细的看着,每看过一张,他浓黑色的眉就皱紧一分,心里也更加的不安起来。 133他难以答复 钱季屿将那些资料全部扔在了办台上,而后就瞪着一双眼睛盯着钱莱冶,“爹地,你这样做是触犯法律的,难道您就不担心坐牢了吗?” 钱莱冶呵呵的笑了笑,他抬起手拍在了钱季屿的肩膀上,“傻瓜,你以为爹地在没有靠山的情况下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吗?” 他转身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就倒了一杯茶水,轻抿了一口继续说:“只要我们的靠山不倒下去,我们钱家就能够一直兴盛,别说你这一代,就是我的孙儿都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钱季屿自然知道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比较好,但是那些钱都是非法的来的,如果有一天那个靠山倒台了,那么钱家第一个就要被除掉啊! 再者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又怎么会一直被隐瞒下去呢? 他走到钱莱冶的身边,坐下后,他说道:“爹地,我们现在快退出吧!这件事情会给钱家带来大灾难的。” 钱莱冶可没有想过退出,现在他只要坐在家中,就有大把大把的钞票进入他的银行账户,这么美的事情,他岂会错过? 更何况这件事情并不是他想退出就能够退出的,他们已经再一次合作了十多年的时间,就算是他执意要退出,那么那个人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所以,为了不让那个人对付钱家而是保护着钱家,他宁愿一直这样冒险下去,毕竟人生很多事情都是赌局。 不管是输还是赢,就看有没有胆量去赌。 “这件事情我不可能退出,而我就算是执意退出,那么钱家一样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甚至是家破人亡,所以你不要让爹地为难。”钱莱冶说着,并且点燃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 钱季屿身子向后靠了去,他仰起头盯着天花板,“爹地,那你希望我怎么做?难道你也希望我与你一样吗?” 钱莱冶并不想让钱季屿接触到这些,但是为了钱家能够一直兴盛下去,他必须锻炼钱季屿去接受着一切。 没有不能够办到的事情,更没有克服不了的事情,只看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决心。 而他都能够坚持十多年的光景,他就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就会做不到。 “爹地相信你一定会做得很好,毕竟虎父无犬子,我钱莱冶的儿子自然不会是孬种。” 钱季屿转头爱看着钱莱冶,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继承爹地的位置。 “爹地,我累了,先回房休息,您也不要忙到太晚。”钱季屿说完起身就离开了书房,独留钱莱冶一个人在书房中失神。 经过六十分钟,钱家恢复了以往的样子,那些死尸早已经不见踪影,而红色的血迹也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钱莱冶再一次回到大厅的时候,他对着管家说道:“都处理好了,你也休息会儿吧!” 管家看着钱莱冶走上二楼,他急忙追了过去,问道:“老爷,少爷他……” 钱莱冶转过头看着陪在身边多年的管家,他无奈的摇摇头,与此同时还无声的叹息着。 他这个儿子要一点点的去说服,突然一下子让他知道了那么多,他又怎么会接受的了? 134心中准孙媳 三天后 钱诗春从大床上坐起来,双手高高抬起来,脸上绽放了一抹幸福的笑。 每天想什么时候睡觉都可以,想怎么翻滚,想怎么睡都没有关系,最主要是没有人欺负,欺压她,这种日子简直是太爽了。 她此时此刻真心希望司徒南出差就不要回来了,让她一个人享受这美好的日子,那该有多么幸福啊! 可是老天爷就是喜欢和她开玩笑,虽然没有了司徒南欺压她,但是那个叫钟倩倩的女人却总是打电话过来,并且很不要脸的一直想要约她出去。 有没有搞错啊! 她一个人在那吃飞醋,凭什么还要她跟着她一起神经质啊! 钱诗春换上了一身休闲服,才走到了楼下,陈晨立刻就指着手中的电话,然后对她说:“钟小姐打电话来找你。” 钱诗春抬起手在额头上拍了一下,表示很无语。 这个钟倩倩要不要那么执着啊! 难不成见不到她,钟倩倩就准备这样一直打电话骚扰么? 尽管有一百二十个不耐烦,她为了以后的安宁生活,她还是从陈晨的手中将电话接过来,“有事快说,没事就挂。” 钟倩倩终于听到了钱诗春的声音,她说道:“钱小姐,我只是约你出来喝杯咖啡交个朋友,为什么你一直拒绝我呢?” 喝咖啡?交朋友? 要是有这样简单就好了。 说不定这一次她要唱什么戏码,然后趁着她不注意就来一场诬陷,然后事先藏起来的媒体在抓拍到证据,到时候她就算是拥有以百张嘴巴也解释不清楚。 别怪她有这么多的怀疑,毕竟电视剧还有言情小说上都是这样写的,她可不相信那些都是胡编乱造没有任何的根据。 “钟小姐,我也想去赴约啊!可是南哥根本就不准我离开司徒家,我也没有办法啊!” 她说的话一点都不假,因为司徒南确实不准她离开这里一步,不然钱家还有华盛企业就要面临司徒南的打击了。 钟倩倩听着钱诗春说出来的话,她便理解成钱诗春这样做是在炫耀司徒南对她的宠爱,而贬低她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 这种羞辱让她又想起了三天前的那个舞会,她好不容易有机会混进去,只想借此机会接触司徒南,可是没有想到,钱诗春一直都在司徒南的身边,即便有一段时间不在,但是司徒南却和商场上的老前辈聊天,她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她打探到司徒南出差了,所以才会约钱诗春出来,可是不曾想,她居然再三拒绝,根本就不给她面子。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钱小姐了,拜拜。” 钱诗春将电话放回去,然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朝着饭厅走了去。 能够躲开钟倩倩的纠缠,她今天早饭一定可以多吃两碗米饭。 司徒静岑看着钱诗春走进了饭厅,他急忙解释道:“春春,这些都是南以前犯下的错,不过他自从有了你,就没有拈花惹草了,所以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情生气。” 他看过那份资料了,完全没有可疑之处,而她之所以害怕火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小时候遭受过火灾,所以才会表现出那么激烈的举动。 现在一切怀疑都没有了,他自然要将这位准孙媳妇留下来,怎么会让她有机会成为别家的媳妇呢。 135要她报恩的 钱诗春拉开了椅子坐下,她很尴尬的笑了笑,“不会生气啦,我才不会那么小气呢。” 话是这样讲的没有错,但是钱诗春心里却一直在嘀咕:司徒爷爷,你不要误会好不好?她与司徒南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他之所以在拥有她的时候没有去找别的女人,那是因为他觉得她还没有被征服,所以男性自尊受到了伤害,这才一直缠着她不放。 “春春,其实南也很可怜,他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恶劣,所以你不要误会他。”司徒静岑擦完了嘴角,继续劝说着钱诗春。 钱诗春放下了碗筷,她眨巴着大眼睛看了一会儿司徒静岑,问道:“既然他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恶劣,那他内心到底是什么样啊?” 司徒静岑张了张口,但却没有将事情讲出来,“这个就需要你自己去体会了,等到你了解他,你就都懂了。” 钱诗春看着司徒静岑杵着龙头杖走出了饭厅,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钱诗春才收回了视线。 她的右手拿起了筷子在碗中的米饭中戳了几下,但却一口也吃不进去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她为什么要因为司徒静岑的一句话就心神不安? 司徒南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与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烦恼个屁啊! 拿起筷子端起碗,然后猛劲的往嘴里趴着米饭,还没咽进去呢,一只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噗—— 一口的米饭全部都喷了出去,与此同时,她还被呛着了,咳嗽了几声。 还不等她指责那个欠手爪子的人,一道很动听的笑声就已经传进了她的耳朵中。 钱诗春转过头看着捧腹大笑的欧阳晨,她黑着一张脸站起来,双手叉腰怒视着欧阳晨,“你想要我死啊!” 欧阳晨摇晃着手,而后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强忍着笑意说道:“我是来要你报恩的,你若是死了,我那顿丰盛的大餐找谁去啊!” 钱诗春送上了一记白眼,然后就将碗筷收起来放进了水池中,洗好后就擦干净放进了橱柜中。 当她转身离开走出饭厅,对着一名三十左右岁的女佣说道:“厨房我已经收拾好了,你去忙别的事情吧!” 中年女佣对着钱诗春颔首,道了一声谢后就离开去洗衣房帮忙了。 欧阳晨跟着钱诗春的脚步走到了沙发旁,一起坐下后,他说道:“你欠我的丰盛大餐什么时候还我啊!” 钱诗春上下打量了下欧阳晨,然后又看了看司徒静岑,她这个时候真心怀疑欧阳晨在这里的身份是不是很与地位,不然他一个小小的院长怎么会在这里没大没小? 欧阳晨知道司徒南已经通知所有的佣人,见到他之后不要那么客气,更不要说漏他的身份,可是司徒静岑不一样啊! 为了不让司徒静岑开口说露陷,他急忙起身坐在了司徒静岑的身边,解释道:“我是司徒爷爷的专职医生,所以经常出入这里,而司徒爷爷对我就像是亲孙儿一样,我自然可以拽的二五八万了。” 136比猪吃的多 钱诗春盯着坐在对面的欧阳晨,她感觉医生的职业与他的为人完全就不搭调。 她一直都认为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或者护士服装的护士都是坠落凡间的天使,显然欧阳晨在坠落凡间的时候,上帝给他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不然他绝对不会那么死不要脸。 虽然说她上一次落难的时候是欧阳晨出手相助,给她拿了吃的还有喝的,但是也不代表他们就有多熟悉吧!而他也不必表达的那么热情吧! 再者说,就算是司徒爷爷同意她与他出来,他有必要表现出那么惊喜兴奋的一幕吗? “你是不是还没有想到要吃什么?”钱诗春细心的问道。 她可以理解欧阳晨没事闲的跑到司徒南家让她将上一次的恩情还了,但是她绝对不能够像个没事人一样陪着他闹来闹去。 这三天没有司徒南的日子,她将整个二楼都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可疑,她便要决定去勘察一楼。 可是现在还没有付诸于行动,她就被欧阳晨给抓出来了,真是倒霉。 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难不成还会以为身为钱家千金的她赖掉这份大餐吗? 欧阳晨完全就不能够理解钱诗春心里在想什么,而他似乎也没有兴趣去了解。 他将折叠的菜单挪到一边,伸出头笑嘻嘻的说道:“这菜单上的美味太多了,我正在犯愁是都点下来还是选其中几样有特色的。” 钱诗春听到欧阳晨很不客气的话语,她身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大脑中的警铃嘀嘀的响个不停。 她是曾说过请他吃大餐,但是他也不必来真的吧!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生来这么爱较真呢? 难道他就不知道当时她说的话都是在跟他客气客气的么? 钱诗春心里有很多的不忿想发泄,但是想到欧阳晨冒着被辞退的危险帮住了她,最后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大款下去。 “你想点什么都可以,我有钱支付,所以你不必担心啦。”嘴巴上说得很好听,但是在她的心里却是一直念叨着,‘我这是在客气,千万别当真啊!’ 可是上苍就是这么喜欢与钱诗春开玩笑,欧阳晨不仅当真了,而且还很听话的按照钱诗春的话去做了。 他对着服务生一次将菜单上的菜名一一从口中讲出来,并且丝毫不嫌多,“看来今天我一定可以吃到撑呢。” 钱诗春嘴角扬起来露出甜美的浅笑,大大的眼睛也随着笑意成了半弯的月一样,“吃到撑也不要紧,我还可以负责给你买健胃消食片。” 你丫的,点了那么多的菜,不撑死你才怪呢? 二十分钟过去了,服务生就像是一只小队伍一样一个接一个的走到她的餐桌旁,然后将手中托盘内的菜端出来摆放在餐桌上。 上完了菜,钱诗春盯着满桌子的菜有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那些盘菜,脑海中想着更多的毛爷爷就这样与她挥手说拜拜,她左胸口内的心脏就好似在滴着血。 就算是一只猪也吃不了三十多盘菜吧! 欧阳晨拿起了筷子,而后就对着钱诗春笑道:“我开动喽。” 137浪费毛爷爷 欧阳晨细嚼慢咽的吃着,可是钱诗春却拿着筷子不知道该吃什么。 这些可都是钱啊!她吃哪一样都会心疼的呀! “春春,是不是我点的菜不和你的胃口?”欧阳晨放下了碗筷,像个孩子一样眨巴着眼睛看钱诗春。 你丫的,还不合胃口?难不成他还想要借此机会再点几盘不成? 为了不让自己的钱又飞走,钱诗春立刻摇头摆手,急忙回应说:“不是啦,只是我不知道要吃什么而已。” 欧阳晨随意哦了一声,而后就加起了一块炸鱿鱼放在了钱诗春面前的小碗内,“这个很好吃,你尝一尝。” 他一边说着,一边夹着其他的菜朝着钱诗春的碗中放,并且还将菜给夸赞一番,总之就是两个字‘好吃’。 钱诗春看着自己小碗中的菜就像个小山一样,她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难道是想要她将这些东西都吃进去吗?不然为什么一直像个‘推销员’一样将菜放在她的碗中‘推销’着? 想到这,她立刻阻止欧阳晨继续加菜,‘不要那么客气啦,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欧阳晨无所谓的耸耸肩,继而就开始吃饭,当他拿起纸巾掩嘴打出了一个很不雅的饱嗝后,他说道:“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哈!” 咣当—— 钱诗春险些从椅子上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三十多道菜,还没有吃上二十分钟呢,欧阳晨居然就说吃饱了? 那些菜几乎有的都没有动过筷诶,难不成就这样浪费掉了吗? “你不要跟我客气啦,没吃饱的话就继续吃,不要装绅士好不好。”钱诗春说完就将一口米饭放入口中,用力的咀嚼,就像是在吃着欧阳晨的骨头一样。 欧阳晨看着钱诗春隐忍着心里不快还要继续陪着他说笑的模样,他就很想捧腹大笑出声。 但是为了先不惹火钱诗春,也为了自己在这里的形象,他强忍着笑意,说道:“我是真的吃饱了,没有和你客气,你若是还没有吃饱,我可以等,不着急的。” 听完欧阳晨这句话,钱诗春就有一种摔倒而掉进了深渊中的感觉。 她早就吃饱了,只是担心那些菜会浪费掉,所以她甘愿撑着自己而陪着欧阳晨继续用餐,只希望他能够绅士一点一直陪着她,然后能多吃一点就多吃一点。 可是没有想到,欧阳晨居然‘辜负’她的一番苦心。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我也吃好了,能麻烦你送我回去吗?” 欧阳晨抬起手挠了挠耳后,沉默了一会儿,他试探性的问道:“你下午有事情要忙吗?” 钱诗春很想说,她有事情要做,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她想到欧阳晨会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所以她只能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事情要忙,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既然你没有事情,那我可以邀请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吗?”欧阳晨面带微笑,温柔的嗓音说道。 钱诗春放在双腿上的手不断握紧,即便是指甲已经刺痛了手掌心,她都不曾察觉出来。 若是欧阳晨与司徒南比一比谁更不要脸,她相信欧阳晨一定是冠军。 138胡乱的猜想 就在付账的时候,欧阳晨将一张金卡拿出来交给了服务生,让坐在对面的钱诗春大跌眼镜,好吧!虽然她不戴眼镜。 服务生走了之后,钱诗春起身坐在了欧阳晨的身边,瞪着大眼睛低声问道:“欧阳晨,你是不是觉得我付不起钱?” 欧阳晨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笑。 可是钱诗春看着那张笑脸的时候,她心里就很火大。 她是很在意那些菜吃不完,可是不代表她就是一个穷鬼付不起账啊! 就算是他小瞧人也不必那么明显吧! “我警告你哦,本小姐有的是钱,你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做。”钱诗春说完就别过头看向了别处,然后嘴巴嘟哝着“花多少钱,稍后我给你。” 欧阳晨歪着头盯着钱诗春看了一会儿,他凑近了她,在钱诗春的耳边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这样快还清我的人情债,因为我想继续和你有约。”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钱诗春的耳际,让她的肩膀不自觉的耸了起来,而后那张白皙的面颊‘唰’的一下变得绯红。 她抬起手推开了欧阳晨的头,再一次对上欧阳晨的视线,她说道:“你要不要说话那么酸啊!我都感觉反胃了诶。” 说完了,钱诗春还顺势做了个干呕的动作,以示她所说的话都是事实绝无虚假。 欧阳晨见到这一举动,他玩心大起,而一个让钱诗春更尴尬的话题又一次从他的口中讲出来。 “春春,你反胃呕吐,是不是怀孕的征兆啊!我是医生,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欧阳晨绷着一张脸,很严肃的表情表现出来。 钱诗春抬起右手拍在了额头上,继而低下头无声的叹息。 她今天出门一定是忘记看黄历了,不然不会这般的走霉运。 欧阳晨死皮赖脸的想要一直赖着她还人情就算了,现在他居然想着法子的调侃她,丫丫的,这个男人就不能有一点成熟稳重的一面吗? 久久得不到回应,欧阳晨以为是真的,就在服务生将金卡送还后,他站起身就拉着钱诗春的手离开了中餐厅。 上了车以后,他发动引擎将车子行驶在街道上,“既然你也不确定,那么我只能带你去医院做b超检查了。” 噗—— 钱诗春差一点喷出一口血来。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说风就是雨’的毛病了? “欧阳晨,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我没有怀孕,没有怀孕啊!”钱诗春现在就差拿着大喇叭对着欧阳晨吼了。 欧阳晨腾出了一只手掏了掏右耳朵,眉头紧锁住,口中嘀咕:‘没有怀孕就没有,吵什么呀!’ 吵,他居然还有脸说她在这里吵? 要不是他胡说八道,她又怎么可能吼得那么大声呢? 这一切明明就都是他的错,到头来却怪在了她的头上,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不讲理呢。 “欧阳晨,我才发现你真的很讨厌,而你现在的表现与之前我们相识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我看你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139原来鬼很多 欧阳晨将车子停进了停车场,而后就下车,并且很绅士的为钱诗春打开了车门。 钱诗春环顾了一下四周,她秀气的眉头便皱在了一起。 她只顾着与欧阳晨理论却忽略了欧阳晨到底开车到了哪里? 哎……果真一心是不能够两用的啊! “这里是……诶……你拉着我的手去哪里啊!”钱诗春大声的质问着,在她的声音也在偌大的停车场回荡着。 欧阳晨此时就像个哑巴一样,一个字都不讲,只顾着拉起钱诗春的手朝着停车场外走去。 当温暖的阳光洒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咸咸的海风吹拂着他们的面颊,钱诗春的问话终于终止了。 她先是甩开了欧阳晨的手,而后就顺着阶梯向下跑了去,面对浩瀚的大海,她呵呵呵的笑个不停。 动听的声音就好比枝头上的黄莺在唱歌,而她轻盈的身子就像是自由飞翔的海鸥一样。 踏上了柔软的细沙,钱诗春立刻将穿着盘带平底凉鞋给脱下来,而后就赤着脚在细沙上慢跑。 欧阳晨见到此等画面,他将手机立刻拿出来,并且找到了照相机的应用,而后就对着钱诗春大喊了一声。 只听快门键响了一声,而在手机画面上立刻就出现了钱诗春转身回头,面带微笑的靓丽脸庞,还有她引以为傲的窈窕身材。 他将相片保存上,然后像个活泼的大男孩冲下了阶梯,学着钱诗春的样子将鞋子脱掉提在手中,漫步在热热的细沙上。 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他说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的样子很美,就像是仙女一样。” 钱诗春并没有因为欧阳晨的夸赞而羞红了脸,反而朝着欧阳晨送上了一记大白眼。 真会讲话,但是未免也太假了吧! 居然说她像个仙女,难不成这位欧阳大少爷见过仙女吗? 她转身就朝着大海走了去,对于身边‘贱笑’的欧阳晨爱答不理的。 反正他邀请她来一个地方,但是并没说要她一定作出回应。 所以现在她宁愿尽情享受海风吹拂面颊,海浪冲着她的脚丫,也不愿意去听欧阳晨口中的花言巧语。 欧阳晨见到钱诗春的反应出乎自己的意料,他立刻就追了上去,然后扯住了她的右手臂,问道:“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钱诗春用力甩开了欧阳晨的手,然后站在了海浪能够冲刷到的细沙上,等待着海浪去冲刷着她的脚丫。 “请不要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好不好,那种话一听就是谎言,鬼才会相信呢。” 欧阳晨愣了一下,不过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他扑哧一声就笑了。 那句话并不是他第一次讲出来,但是得到这种效果却是第一次。 自从认识了钱诗春,与她有了长时间的接触,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鬼’有那么多嘞。 “春春,谢谢你能够与我直言相对,而我也很喜欢你的直白,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欧阳晨以示友好而伸出了右手,他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而是绷着一张脸很严肃的表情面对钱诗春,并且希望她能够接受他这个朋友。 140朋友的忠告 钱诗春狐疑的眼神盯着欧阳晨足足看了五分钟,最后她还是败了。 她完全就不明白欧阳晨这是唱的哪一出。 一开始还是故意的调侃着她,现在居然一本正经的要与她交朋友,她真的分不清楚哪一个才是他的真性格。 “欧阳晨,如果你认为耍我很好玩的话,那我只能说你很幼稚。” 欧阳晨抓住了钱诗春的双肩,定睛看着她的双眸,很认真的说道:“我没有耍你,我是很认真的想要和你交朋友。” 钱诗春挥开了欧阳晨的手,然后转身就朝着阶梯的方向走了去,丝毫不理会追在身后的人。 就在她走上阶梯的时候,她才想起来,现在若是回去的话,她是不是要求着欧阳晨开车送她? 在她迟疑的时候,欧阳晨已经追了上来,他拉着钱诗春的手臂朝着阶梯的左边走了去。 不管钱诗春如何的挣脱如何的想要甩开他的手,欧阳晨都不曾放开她。 无奈,念在力气悬殊的份上,钱诗春很识相的放弃了挣扎,而她就像个听话的乖宝宝一路跟随着欧阳晨。 走了不到一百十五米的距离,他们就见到了缆车,而钱诗春还在犹豫要不要去坐的时候,欧阳晨居然停下脚步询问了她的意见。 “春春,我们坐缆车去东半区,那边就是游乐城,我一定会让你在这里玩的乐不思蜀。” 钱诗春很喜欢坐在高处游览风光,而见到缆车的那一瞬间,她心里想坐缆车想得要死。 但是在这一刻,她却甩开欧阳晨的手,双臂环胸背对着欧阳晨,冷哼了一声,“你让我坐缆车我就坐,我才不会那么容易妥协呢。” 欧阳晨站在钱诗春的一侧,俯下身子呈现九十度,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恭敬敬的说道:‘钱小姐,欧阳请你赏脸一同坐缆车,你可愿意否?” 钱诗春笑出了一声,转身抬起手就拍了一下欧阳晨的肩膀,“什么欧阳啊!应该是小欧子才对。” 欧阳晨连忙点头,“是,是,是,钱小姐说的很对,是小欧子。” 被欧阳晨这样一逗,钱诗春紧绷着的面孔不见了,一张笑脸就像是一朵美丽的花儿绽放在温暖的阳光下。 两个人一同坐上了缆车离开了平台,在高空中,他们一同欣赏这座大型娱乐城的所有光景。 “春春,既然我现在是你的朋友了,那我就要给你一个忠告。”欧阳晨转头盯着钱诗春,说道。 钱诗春将右手放在了额前遮挡着阳光,对于欧阳晨的话没有太在意,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声,“好,你说吧!” 得到了钱诗春的回应,欧阳晨用力咳嗽了下,而后说道:“不喜欢司徒南就立刻离开他,而你有什么困难我都会想办法帮你解决,如果你现在迷恋司徒南,那请你在没有了解他的时候一定不可以付出真心。” 钱诗春还以为欧阳晨不会说出什么有意义的忠告,可是听到欧阳晨讲出来的这些话,她的心跳明显慢了半拍。 为什么? 为什么欧阳晨会这样讲,难道说他知道有关司徒南的事情吗? 141登上了杂志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 浑身无力的钱诗春翻了个身子继续睡,而不断传来的敲门声丝毫没有将瞌睡虫从她的体内赶出去。 站在门外的陈晨拿着手中的一本杂志,焦急两个字全部都表现在她的脸上。 久久得不到回应,陈晨又一次抬起手在门上敲了敲,可是屋内的人却像是耳朵塞住了棉花,根本就不知一声。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陈晨也不顾及司徒家的规矩,抬起脚就在门上踹了踹。 闷声的咚咚咚声比手敲出来的声音大上了好几倍,总算是将一直倒在床上的钱诗春给惊醒了,她下了床后,趔趄着脚步走过去开门。 昨天与欧阳晨在东区娱乐城玩的太疯了,并且每一项都是旋转的东西,现在她的头她还有些晕晕的感觉。 她记得为了好好休息已经交代过司徒家的佣人不要再打扰她,可是现在这该死的敲门声是谁弄出来的? 咔嚓一声,卧房的门被打开了,钱诗春的眼皮只不过是掀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小到就连眼前的人是谁都看不清楚。 她身子靠在了门框上,那颗小脑袋时不时的点一下,点一下,口中还不忘问道:“我的话你怎么不听啊!非要我去司徒爷爷那里告状你才会将我我的命令当一回事吗?” 陈晨真的很怀疑钱诗春昨天是去了娱乐城还是去了酒吧,不然整个人睡了一晚上的觉怎么还没有清醒呢? 不过现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必须将杂志上的内容给钱诗春看个仔仔细细,不然南少爷知道了,她就会吃不了兜着走了。 为了让钱诗春清醒些,她推搡着钱诗春就进了屋,继而拉着她走进了浴室。 陈晨将水龙头打开,然后就用手沾上水朝着钱诗春的脸上抹了去,“醒一醒,出大事了。” 尽管是夏天,冷水接触到钱诗春的皮肤后,迷迷糊糊的钱诗春还是被冷水的寒意弄醒了。 她双手揉了揉眼睛,带看清楚身边的人是陈晨,她说道:“干什么啊你,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 陈晨将夹在腋窝下的杂志塞进了钱诗春的怀中,“看清楚,你上杂志了。” 钱诗春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八卦可以登上杂志,她摆了下手,而后就转身离开了浴室,继而坐在了外厅的沙发上,还为自己倒了一杯白水,“一大早就跟我开玩笑,你当今天是愚人节啊!” 陈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傻痴’的女主人,现在她与欧阳晨的事情都在杂志上刊登了好几页,而她居然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真是特别呀! “钱小姐,你仔细看看吧!那上面的内容是说你不要脸,勾引了南少爷,但却不能够为了他守住贞洁。” 噗—— 钱诗春口中的水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她紧忙将水杯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将丢在一旁的杂志拿起来,立刻掀开。 当她与一个面容打着马赛克的男人在一起吃饭的图片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立刻就站了起来,看着陈晨说道:“这……这是怎么……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是……是谁呀!” 142怀疑他捣鬼 陈晨这个时候真想拿一把凿子将钱诗春的头壳给拆开,看看她是不是有白色的脑子。 昨天发生的事情她睡一觉居然就这样忘记了?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钱小姐,昨天你与谁出去了,那个男人就是谁。”陈晨也没有明说,但是暗示的也够明显了。 钱诗春听到陈晨的解释,她恍然大悟。 盯着杂志上的那个图片又看了一遍,她也能够确定脸部打着马赛克的男人是欧阳晨,因为她对他穿的衣服颜色还是有些印象的。 不过她就奇了怪了,为什么这几张图片上的男人都打着马赛克,但是她却没有呢? 难道这一切都是…… 想到那种情况,钱诗春手中的杂志啪嗒一声就掉在了地上,紧接着她的人就冲出了卧房。 站在卧房内的陈晨将房间的布局环顾了一下,稍后才随着钱诗春的脚步走了出去。 来到大厅的她还准备拿起电话拨打欧阳晨的手机号码兴师问罪,可是司徒静岑却已经拿着那份杂志再看,而他脸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钱诗春的脚步放慢了,她站在了司徒静岑的身边,双手放在身前不断的拉扯着,直到白皙的手指泛起了红,她才说道:“司徒爷爷,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给司徒家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真的很抱歉。” 司徒静岑将杂志合上扔在了大理石茶几上,然后指着身旁的沙发,示意钱诗春坐下。 待钱诗春坐下以后,他先是面对她笑了笑,这才说:“这件事情与你没有关系,只是那些八卦杂志随意编造而已,所以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钱诗春猛然抬起头,定睛看着司徒静岑,面对他的通情达理,她居然不知道如何来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她立刻起身就蹲在了司徒静岑的身边,歪着头枕在司徒静岑的双腿上,“谢谢司徒爷爷不怪我,谢谢。” 司徒静岑抬起手抚顺钱诗春散于身后的黑色发丝,笑道:“爷爷又不是老糊涂了,分析事情的能力还是有的,所以这件事情就交给爷爷处理,爷爷一定会将罪魁祸首揪出来,让这个人亲自向你道歉。” 钱诗春听闻司徒静岑会将罪魁祸首找出来,她立刻就蹲直了身体,很用力的点了一下头,“爷爷,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至于道歉就算了,只要您多多惩罚他就好了。” 司徒静岑这个时候不得不说自己的思绪有些打劫,完全就不懂钱诗春为什么会信誓旦旦的说她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那你觉得这个人是谁呢?”司徒静岑问道。 钱诗春哼了一声,然后站起来就坐在了一旁,这才将自己的疑惑都讲了出来,并且希望司徒静岑告诉自己,他要如何处置这个被他视为亲生孙儿的欧阳晨。 听完了钱诗春的一番话,司徒静岑静下心来仔细的想了想,并没有直接给钱诗春答复。 在他认为,图片上的男人打了马赛克就将所有的错都推在欧阳晨的身上,对于他来讲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诗春,你的怀疑很有道理,但那并不是事实。”司徒静岑劝说,希望钱诗春能够在理智一点,不要因为马赛克的事情就怀疑欧阳晨的为人。 143急忙去解释 钱诗春满心怀疑,她完全就不能够理解司徒静岑为什么要这么相信欧阳晨,难不成就因为欧阳晨是他的医师,所以才会如此相信吗? 若是因为他们相处的时间长,司徒静岑就帮着欧阳晨说话,那么她就算再长出一张嘴巴,也说不过司徒静岑。 看来这件事情也只能她亲自出面让欧阳晨向媒体澄清,不能够让她背了黑锅。 若是在这个时候惹到了司徒南,他一怒之下将她给赶出去了,那么她答应爹地的事情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司徒静岑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他已经察觉出了钱诗春心里的想法,为了不让她做出错误的判断,他说道:“诗春,你认为这一切都是欧阳晨做的,那你有什么证据呢?” 钱诗春差一点被司徒静岑的问话给气到翻白眼。 这还需要什么证据吗?就凭借图片上男人的面孔打了马赛克,就足以说明欧阳晨是多么不靠谱。 也许当初他好心帮助了她就是为了今天,也说不定欧阳晨与离开的林忆莲就是一伙的,所以他帮助林忆莲继续欺负她。 想到了这,钱诗春愣了一下,而后就转过身背对着司徒静岑。 她心里嘀咕:从什么时候起她也变得胡思乱想,自以为是了呢? 心中纳闷的时候,司徒静岑盯着图片看了一眼,解释道:“单单凭借欧阳晨的面部被打上了马赛克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因为欧阳晨和你根本没有任何的矛盾,他没有那么做的必要。” 钱诗春回头看着司徒静岑,在他那张尽显慈祥的面孔上,她居然轻而易举的就没有词语去辩解了。 她有些懊恼自己的分析能力太差,继而低下了头,“那这件事情就交给爷爷了,不过我还是想听一听欧阳晨的解释。” 司徒静岑呵呵的笑了笑,“好,依你。” 钱诗春得到了回应,她立刻抬起头,对上司徒静岑的视线,她点了点头,“谢谢爷爷。” 二人聊完,钱诗春就准备上楼去换衣服,然后拨打欧阳晨的电话见上一面,最好是去一个安静的地方谈一谈。 可是她站起来还没有走上二楼,蹬蹬的脚步声就传进了她的耳朵中,还来不及回头看清楚,她的手臂已经被欧阳晨抓的牢牢实实。 “你……你干什么?”钱诗春瞪着一双大眼睛,狐疑的问道。 欧阳晨腾出一只手拍在了胸口,很认真的说道:“这件事情与我没有关系,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查出真相,请你相信我。” 钱诗春甩开了欧阳晨的手,而后就抬起右手放在了欧阳晨的前额上,确定温度很正常之后,她说道:“就因为这件事情你特意赶过来解释吗?” 欧阳晨点头如捣蒜,“是,我担心你会误会,所以见到杂志之后就尽快赶过来了。” 钱诗春眉头皱了下,“为什么?你为什么紧张我有可能误会你呢?” 欧阳晨愣了一下,低下头的同时,他扪心自问,为什么自己见到杂志上的内容后会那么紧张钱诗春误会? 在他的心里理由都还没有找到,那么此刻他又该怎么去回应钱诗春呢? 144逞强缓一缓 ‘暗堂’专属医院,高级病房内 司徒南拿着杂志的手在慢慢的用力,最后他双手向着两边拉扯。 嘶的一声,一本杂志就这样从他的手中变成了两半,紧接着杂志就被他无情的丢在了地上。 他只不过借助出差为名在这里养枪伤而已,可是钱诗春居然在这段时间过得逍遥快活。 尽管他已经交代了陈风不必让保镖拦着钱诗春出门,但是并不代表他就能够容忍钱诗春在外面给他戴一顶绿色的帽子。 他掀开了被子,随即杵着双拐就下了床,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就来到了门口。 还不等他将门打开,外面的人一开门就将他的前额给撞到了。 一声闷哼从司徒南的口中传出来,而开门的人立刻将买回来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继而扶着司徒南,说道:“你的枪伤还没有好,医生说最好是不要下床走动。” 司徒南将搀扶着他的万梦珍推到了一边,然后指着趴在地上的杂志问道:“钱诗春背着我找男人的事情你知道吗?” 万梦珍趔趄了几步才停了下来,她弯身将杂志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解释说:“没有想到你还是知道了。” 语毕,她立刻上前一步,替钱诗春解释说:“虽然这件事情已经登上了杂志,但是我相信诗春绝对不会是杂志上所写的那样,绝对不是。” 司徒南哼了一声,冷眼看着垃圾桶的方向,“是不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我自有办法去证明。” 如果不是最好,那么他还能够遵守答应万梦珍的话继续不伤害她,如果是,那么他就要将钱诗春困在身边,绝对会让她知道什么是比死还痛苦的生活。 杵着拐杖的司徒南不管万梦珍怎么劝说都不听,他只知道现在要回家,若是能够在几秒钟之内回到家就更好了。 万梦珍见司徒南这般执着,她只能去寻来一辆轮椅,然后推着司徒南走进电梯中。 二人来到一楼的时候,万梦珍推着司徒南走进了一间房内,而后将衣服交到了他的手中,“我去找陈风过来帮你。”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司徒南立刻就开始脱上衣,一丁点的时间也等不下去了。 等到陈风急匆匆的赶过来,司徒南已经忍着枪伤的痛将衣服都换好了。 “南哥,医生说……”陈风想要在继续劝说,可是接触到司徒南冷冽的眼神后,他只能闭上嘴巴。 司徒南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所以这一次,即便是他的枪伤伤口有可能裂开,他也会赶回去吧! “车就在下面,我送你回去。”陈风说着,而后就朝着司徒南走了过去,伸出手想要搀扶着他走路。 司徒南躲开陈风的手,他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 陈风这一次没有依着司徒南,他不仅搀扶着司徒南,而且双手还很用力的抓着他的手臂,让他想要挣脱都要费些力气。 “陈风,我说了不用你,你……” “我知道你不想将受伤的事情揭穿,所以你现在就必须接受我的搀扶,等到了司徒家,你想怎么逞强我都不会管。”陈风凝视着司徒南,眼神中的坚定不允许他在拒绝。 司徒南抿唇笑了下,另一只手抬起来就搥在了陈风的肩头,“好兄弟。” 陈风嗯了一声,“好兄弟,就在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在你逞强的时候告诉你,可以适当的软弱一次,因为你有好兄弟在,不必一直那么累。” 145逼走欧阳晨 一个小时后,黑色的兰博基尼高级轿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口。 陈风下车后将车门打开,用眼神询问司徒南是否可以坚持得住。 当他见到司徒南无声点了一下头,他才稍微放了心,不过他离司徒南并没有很远。 司徒南忍着枪伤的疼痛站在地上有几秒钟的时间,然后迈着皎洁的步子就走了进去。 出现在大厅内的时候,他见到欧阳晨与钱诗春并肩坐在了一起,并且边说边笑的时候,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在慢慢的收紧。 该死的女人,居然在家中都不知道避讳,难怪在外面会有那么不耻的举动被人抓拍到。 她不知道丢人为何物,他却已经无脸见人了。 咳咳—— 司徒南用力咳了一声,只为了打断欧阳晨与钱诗春之间的谈话。 果然,他的一声咳很管用,不仅打断了欧阳晨与钱诗春的谈话,并且还将他们二人的视线都给拉了过来。 欧阳晨见到司徒南回来了,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起身走过去,很热情的打着招呼,完全不在意司徒南那张铁黑的脸。 可是钱诗春就不一样了,她依然坐在沙发上,看着司徒南的同时,心里害怕的要死啊! 不是那么倒霉吧!她本以为司徒爷爷将这件事情解决以后司徒南才会出差回来,可是他干什么这么快就回家啊! 难道说他有千里眼或者是顺风耳,所以才能够这么快洞察到她这边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吗? 司徒南虽然看了杂志,但是图片上的男人打着马赛克,所以他完全就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欧阳晨,但是见到欧阳晨与钱诗春那么熟络,他依然很生气。 冷眼斜视着欧阳晨,冷声说:“身为院长,不在医院当值来这里偷闲,看来我有必要考虑一下你是否能够胜任院长一职。” 欧阳晨一听这话,立刻像个‘夹尾巴没有胆子的小狗狗’他双手合十放在了胸口,口中不停的道歉,最后一溜烟就跑了。 躲到玄关处的他探出了脑袋,用极其同情的眼神看着钱诗春,愿上帝会在这个时候降临在她的身边,不然她的命运会很惨。 不必欧阳晨暗示,钱诗春也知道司徒南这一次回来用那张‘难看到死’的面孔对着她也不会得到什么好结果。 所以现在为了她这条小命,她是不是应该借助欧阳晨离开这里,然后躲避一下,等到他气消了再回来。 笃定了主意,钱诗春蹭的站起身就朝着玄关处跑了去,边跑边说:“欧阳晨,说好了一起出去的,你怎么可以先跑呢。” 也许她不说这句话会更好些,但是现在她喊了出来,无非就是在司徒南心里愤怒的火焰上浇了一罐油。 司徒南命令陈风将钱诗春拦住,而他转头瞪着欧阳晨说道:“不想丢掉工作就马上滚。” 欧阳晨对着喊话的钱诗春晃了晃手,“钱诗春,我有时间再来看你,拜拜哈!” 救星走了一个,钱诗春的心也朝着深渊跌落了一大半。 想到稍后司徒南会很不客气的将她给丢出去,钱诗春就想到了主动承认错误而减轻司徒南的愤怒。 她挣脱开陈风的钳制,跑到司徒南的面前,拉起了他的双手,苦巴巴的样子面对他的怒容,解释说:“杂志上的内容都不真实,都是假的啦,你相信我。” 146你有想我吗 司徒南总那么站着,受伤的左小腿有些痛感,就在这个时候,他顺势将钱诗春拉到了一侧,然后将整个身子都贴了过去,而他身体的多半重量也都依靠在她的娇躯上。 钱诗春闷哼了一声,抬起头看到司徒南的脸色更阴暗了些许,她立刻咧开了嘴巴呵呵笑了笑,将刚才的闷哼声掩盖过去。 该死的司徒南,虽然身材很有型,但是也不必直接倚靠在她的身上吧!很重诶。 “司徒南,你是不是出差太累了,要不你坐在沙发上休息休息。”钱诗春架起司徒南的手臂想要挪动脚步,可是不管她怎么动,站在她身边的司徒南却连一毫米都不曾动过。 实在是力气悬殊,钱诗春总算是知道自己体力单薄了,“那你想要怎么样啊!这样被你依靠着很累诶。” 司徒南抬起手捏住了钱诗春的下巴,而后就低下头亲吻了下,“我要回房间,躺在床上休息。” 钱诗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司徒南,她机械的点了下头,随意哦了一声,“那我扶着你上楼,可以吧!” “当然可以了,你能陪我休息就更好了。”司徒南说完就被钱诗春搀扶着走上了二楼。 本来很近的一段距离,但是司徒南却一直将身子靠在钱诗春的身上,并且也不给她休息的机会,愣是让钱诗春足足走了十分钟之久。 回到卧房,钱诗春将司徒南架到了床边,然后将他的手臂松开顺势一推,“搀扶着你走上二楼,我特么的好似在翻一座山。” 司徒南没有料想到钱诗春会将他的手臂挥开,然后将他推倒在床上,而她就像是个被抽走了骨架的废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并且还很没有气质的爆了粗口。 他双手撑着床坐了起来,看着钱诗春不停的挥动着手当扇子使用,他说道:“有空调不用,你傻啊!” 钱诗春摇手的动作停止了,她冷眼斜视着司徒南,回应道:“你才傻呢,我出了一身汗,这个时候打开空调,我不感冒才怪。” 司徒南双手肘杵在了双膝上,而后瞪着一双深眸盯着钱诗春绯红的面颊。 这几天没有见到她,她似乎变得更加有吸引力了,难道说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她从来都不回想他吗? 意识到这一点,司徒南深眸上的料条黑色的浓眉皱了又皱,他突然开口问道:“钱诗春,你有想我吗?” 乍一听见这句话,钱诗春的身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推了一下,很迅速的朝着一边挪动了下,然后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盯着司徒南。 他是不是出差的时候遇到什么刺激了?不然回来后干嘛说话那么酸了吧唧的。 他们就连情侣的关系都不是,她为什么要想他啊。 再者说了,他若是对她百般的好,也许她会想一想,可是他却恶劣的要死,她若是还想他,那不是有病就是白痴。 “你想知道答案也可以,请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钱诗春盘腿打坐正对着司徒南,讲起了条件。 司徒南却很不屑的白了一眼,“就算是你不回答我也知道答案,所以你不必白费心机知道我会不会想你。” 147你就是证据 被司徒南猜出了心思,钱诗春的头低了下去,很颓废的模样表现出来。 有没有搞错啊!每一次她在想什么司徒南都能够轻易的猜测到,可是他在想什么的时候,为什么她就像是一个大傻瓜一样揣测不到呢? 她不断的哀声叹息,然后时不时的瞥一眼司徒南,看着他露出了一抹奸笑的时候,她的身子不自主的就颤抖了下。 他要干什么?为什么那个眼神似是一匹狼见到了事物一样? 还没有弄明白呢,司徒南迅速出手拉起了钱诗春的手,然后将她拽起来,用力将她拉扯到床上,速度极快的翻身压了过去。 一双大手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她胸前的两软柔软,用力捏了又捏,“弹性更足了,难怪会勾引男人了。” 钱诗春被司徒南压在身下的第一反应就是吃惊,而且是吃惊他出手的速度。 可是现在听着他嘲讽的言词,她那些吃惊的神思就都不见了。 她没有勾引过谁,更没有像杂志上写的那样给他戴上一顶绿色的帽子,为什么他就不能全心全意的去相信她呢? 难道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还没有弄清楚她的为人是什么样子吗? 就在司徒南趁钱诗春走神而吻住她唇瓣的时候,钱诗春猛然回神,并且双手把住了司徒南的头,洁白的皓齿用力咬住了司徒南的下粉唇,直到血腥味窜进了两个人的口腔中,她才松了口。 司徒南双手撑着床,用湿滑的舌头舔了下唇瓣的伤口,而后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意,“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吻,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说完,司徒南欺身压下去,双手把住了钱诗春的头,双唇在下一秒就紧紧贴附在一起厮磨着。 血腥味越来越浓,而钱诗春两条秀气的眉头也不自主的皱在了一起。 “嗯……司徒南……你……你走开。”钱诗春双手在司徒南的后背上拍打着,然而还没有拍几下,她的双手就被司徒南的一只大手抓住了手腕,从而高举过头顶牢牢攥住。 司徒南抬起头喘息着粗气,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摸上了钱诗春红肿的唇瓣,当红色的血印在了他的大拇指上,他收回手放到了嘴边。 粉嫩而湿滑的舌头伸出手将血舔干净,他说道:“狂野而血腥的吻,你觉得怎么样?” “司徒南,原以为你很了解我,现在看来,你之前能够猜测到我的想法也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走运罢了。” 钱诗春别过头,并且紧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呈现一种放松状态,完全不挣扎,不反抗,即便是司徒南兽性大发,精虫上脑,她也不会在动一下。 司徒南捏住了钱诗春的下颚骨,轻吻着她出血的唇瓣,红色的血没有了,他说道:“钱诗春,要我相信那一切都是假的,你不应该对我大声怒吼而是拿出证据给我看。” 钱诗春耳边响着司徒南低沉的声音,她的眼眸慢慢睁开,“我要是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哪里还需要浪费时间和你废话。” 司徒南的手滑进了钱诗春的上衣内侧,将她胸罩的后环扣解开了,歪头在钱诗春的耳边细声说道:“你就是最好的证据。” 149调查图中人 第二天早上,司徒南把玩着钱诗春耳边的一缕秀发,动作轻柔的像是在抚摸着一件珍宝一样。 所以杂志上的那些内容是不存在的,但是那些图片是不是ps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 嘀嘀嘀,嘀嘀嘀 司徒南松开了钱诗春的秀发,转身将手机拿起来按了接听键,还没有回应对方的话,躺在他身边的钱诗春抬起手揉了揉还没有睁开的双眸。 他将电话的说话孔遮挡住,而后就在钱诗春的肩膀上轻轻拍了几下,“昨晚上你太累了,所以多多休息会儿。” 钱诗春听到了司徒南的话,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是她却没有那个能力去询问。 她伸展了一下手臂,继而翻了个身子闭眼又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很快就发出来。 司徒南手肘撑着床,然后俯下身子垂眸看了一眼钱诗春,确定她闭着眼睛不是在装睡,这才接通了电话。 “怎么样,分析的结果是什么?”司徒南立刻询问。 谢雨将杂志扔在了一旁,回应说:“那些图片都是真的,并非是ps合成。” 司徒南得到这样的结果,立刻斜视了一眼背对着他的钱诗春,心里的火气也在第一时间冒了出来。 即便是内容不是真的,但是让他的女人去陪着另一个男人吃饭,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想办法弄清楚那个男人是谁。”司徒南冷声道。 谢雨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图片,他脸部表情略显为难,“南哥,图片打上了马赛克除非是加密形式的,否则我很难将图片还原。” “如果是加密的形式,你有办法查到密码吗?”司徒南再一次询问。 谢雨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嗯了一声,“这个不是问题,但是需要时间,不过这一次的图片我猜应该不是加密形式,毕竟谁也不会那么笨去留下证据给我们查。” 司徒南觉得谢雨的话很有道理,而他刚才有那种想法确实是太欠考虑了。 “既然不能还原就不要费心思去解决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再找其他的途径,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我会尽快调查到那个男人是谁。” 司徒南挂断了电话,然后就躺在了床上,一只手伸进了钱诗春脖子下,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她的细腰。 在没有解决掉钱家的时候,钱诗春只能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即便是有更出色的男人出现想要得到她,那也要在他不要她之后。 所以调查到那个男人后,他一定不会让他再有接近钱诗春的机会。 十点钟的时候,瞌睡虫才从钱诗春的身上离开,而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拿开司徒南的手。 可是她才有坐起来真准备下床的时候,司徒南却开口了,“去哪里?” 钱诗春没有看司徒南,而是抬起手指着浴室的方向,嘟哝着嘴巴说道:“我想去洗澡。” 好惨啊!她苦逼被欺压被欺负的日子又回来了,呜呜呜呜…… 司徒南也很想与钱诗春一起去浴室鸳鸯浴,可是想到左小腿上的枪伤,他也只能放钱诗春自己一个人去。 150被她给耍了 司徒南走下床迅速穿好了衣服,还没有走到外厅的时候,钱诗春已经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她身穿白色的浴袍,白色的毛巾将她长长的黑发包裹住,一张噗红的面颊展露在空气中。 她眨巴了几下大眼睛,问道:“我帮你放了水,你还是洗洗澡吧!会舒服些。” 司徒南很喜欢钱诗春此时此刻的言词,还有那甜美的嗓音从耳边划过的美妙感觉。 念在她这么细心的份上,他嗯了一声,然后转身回来走进了浴室。 钱诗春待司徒南毫不犹豫就走了进去,她愣了五秒钟,但是想到一会儿就能够听到司徒南的吼声,她从衣橱中拿出衣服迅速跑出了卧房。 匆匆赶到女佣陈晨的房间,然后将门还上了锁。 司徒南一边解着扣子一边朝着浴缸走了去,可是掀开海蓝色的布帘时,浴缸中根本就没有水。 这样也就算了,可是钱诗春居然还利用粉色的唇彩写出了几个大字在墙壁上“你上当了,哈哈。” 司徒南转身立刻就冲出了浴室,但是卧房内根本就没有了钱诗春的身影。 找不到人的他大声呵斥着,并且离开了卧房。 “钱诗春,给我滚出来。”由于脚步走得急,他小腿处的伤口就像是针扎的痛传来,而他立刻扶住了楼梯护栏而停下了脚步。 低着头的他皱了下眉头,待疼痛缓解了之后,他立刻像个没事人一样蹬蹬几步走下了二楼。 见到司徒静岑,他问道:“爷爷,见到钱诗春了吗?” 司徒静岑抬起手朝着女佣的房间的方向指了指,“我见到诗春朝着那边跑,具体躲在哪一个房间了,这要你自己找。” 司徒南听完立刻就走了过去,他先是很有礼貌的敲了几下门,没有人回应后就转动把手试试能不能打开。 检查了五个房间,他都么有找到钱诗春,直到第六间,他握住门把手却是打不开。 司徒南向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就抬起右腿用力踹在了门上。 砰—— 门被踹开了,而躲在门后的钱诗春也不曾躲得过这一劫。 她张开双臂,口中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后,身体硬生生的躺在了地上。 司徒南站在门口,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睨了一眼钱诗春,“胆子越来越大,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 钱诗春双手撑地坐起来,然后揉了揉被摔痛的后脑,“你干嘛呀!不就是开了个玩笑嘛,这样追着不放,你未免太小气了。” 玩笑? 天知道他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有多高兴,可是走近浴室根本就不是那回事,他不生气才怪。 走进去,他蹲在了钱诗春的身边,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颚骨,“以后不准与我开玩笑,不然后果会比今天还要惨。” 甩开了钱诗春的头,司徒南站起来背过身子走出了女佣的房间。 做事的女佣们听到声响都纷纷跑了过来看个究竟,但是司徒南走出来的那一刻,她们立刻就散了。 唯有陈晨对着司徒南颔首,然后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搀扶起摔在地上的钱诗春,劝说道:“摔疼了吧!要不我请欧阳医生过来帮你检查一下。” 151捶打着胸口 钱诗春揉着摔疼的屁股,拒绝了陈晨的提议,“不要麻烦欧阳晨了,我没事。”她可不希望司徒南在找什么理由去威胁欧阳晨丢掉工作。 陈晨的眼神朝着门外瞥了一眼,而后就大声说道:“他可是你的朋友诶,现在你受伤了找他看一看,怎么能说麻烦呢。” 钱诗春蹭的站起身就捂住了陈晨的嘴巴,然后解释道:“我们虽然是朋友,但还没有好到你所讲的那种地步。” 陈晨挥开了钱诗春的手,然后让她坐在床上,“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钱诗春躺在了陈晨的单人床上,而后就对着她挥挥手,“去吧去吧!不要管我了。” 陈晨点了下头,在走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将门锁坏了的门关上。 她低下头叹息了一声,口中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直到她走出走廊朝着左边走了去,她才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陈晨嘀咕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偏巧让站在走廊右侧的司徒南听的一清二楚。 他转身离开朝着自己的卧房走了去,最后靠坐在沙发上就直接联系谢雨,让他停止调查。 一切都解决了,他将手机放在了一边,然后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一手抬起来放在了心口。 为什么知道钱诗春与欧阳晨一起出去吃饭,他的心里会特别不舒服呢? 深眸缓缓闭上,他放在心口的手慢慢收紧我成了拳头,就在下一秒,他的拳头重重捶打在心口。 直到痛感遍及了他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捶打的动作才停止了,而他心里那种不舒服堵得慌的感觉也在那一刻跑光了。 中午十一点半 钱诗春从陈晨的房间走了出来,可是她才走到了大厅,见到司徒南就像个恶煞一样的坐在沙发那,她的脚步很自觉地就停止了。 她很担心司徒南会突然间将心底的火气爆发出来,所以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摆弄着手指玩。 钱诗春啊钱诗春,司徒南也不过是没有任何表情,你居然怕得要死,真是没有出息。 心里责备着,可是让她向前走的时候,她体内胆怯的小诗春就出来了,一个劲的告诉她有危险,不要走。 一名体型偏胖的中年妇女走到了司徒静岑的身边,恭敬的说道:“老先生,少爷,午饭已经备好,可以用饭了。” 司徒静岑也很想喊钱诗春一起去饭厅吃午饭,可是想到刚才与司徒南之间的赌约,他只能将话都憋在口中,只希望钱诗春能够主动一下,不然他就输了。 司徒南俯下身在司徒静岑的耳边轻声说道:“爷爷,看来您要输了哦。” 司徒静岑斜视了一眼司徒南,“还没有到最后一刻,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司徒南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那好吧,我们就在等五分钟,如果五分钟之后您口中的准孙媳还没有走过来,我可就要将她赶出去了。” 司徒静岑瞥了一眼钱诗春,而后就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龙头拐杖,准备站起身去吃午饭。 他这样做全都是为了南,当然了,也是因为钱诗春比较适合南,所以他才会打这样的赌。 但是这个赌局他能够有多少的胜算,司徒静岑似乎有些不清楚。 152爷孙打赌(1) 半个小时前 司徒南坐在阳台处的高脚椅上品着红酒,就在这个时候,司徒静岑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司徒南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而后就起身走了过去将门打开,见到来的人是爷爷,他立刻将爷爷搀扶到沙发旁坐下。 “爷爷,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司徒南坐在了司徒静岑的对面,询问道。 以往司徒静岑因为自己的腿不好是很少踏上二楼的,现在前来这里找到他,那就说明事情一定很严重。 司徒静岑听着司徒南直白的问话,他也就不拐弯抹角,“我来找你是谈一谈有关钱诗春的问题。” 司徒静岑嗯了一声,然后身子向后靠了去,继而翘起了一条腿,“您说吧,我会很仔细的听。” 司徒静岑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拿起拐杖在司徒南的腿上敲了敲,“坐好,不要像个小混混一样得瑟。” 司徒南听完爷爷的话,很乖的坐好,与正规幼儿班的小朋友有的一拼。 “我看过了钱诗春的所有资料,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所以我……” 还不等司徒静岑说完呢,司徒南急忙插言,“我也看过了,不过我猜想她小时候承受的火灾一定很严重,不然她也不会有那么过激的行为。” 司徒静岑嗯了一声,并没有责怪司徒南突然打断他的话,“除了怕火这一点,春春其他的方面都很优秀,所以爷爷已经将她定位准孙媳了,而你就……” 司徒南这一次又不等司徒静岑说完,他蹭的站起身,不解的神色在司徒静岑的身上打量了一圈又一圈。 有没有搞错啊! 钱诗春是钱莱冶的女儿,而与他订下婚约的林忆朵就是死在钱莱冶手中的,这个仇他还没有报呢,怎么可以与仇人的女儿有感情牵扯呢? “爷爷,您不要开玩笑好不好,我跟钱诗春?怎么可能。” 司徒静岑一本正经的面对司徒南,很认真的说道:“我没有开玩笑,我所讲的这一切都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听完司徒静岑的解释,司徒南真的很怀疑他不在这几天钱诗春到底给司徒静岑吃了什么,不然他老人家为什么那么为钱诗春着想呢? 而他也很不清楚钱诗春到底哪里好,爷爷为什么就那么喜欢她。 “爷爷,我说钱诗春不适合司徒家少奶奶的位置,所以我拒绝您的好意。” 司徒静岑也不着急劝说司徒南,他抬起手指着对面的沙发示意司徒南坐下。 待司徒南坐下了,他问道:“钱诗春哪里不适合?你给我列举出来,不过最后我的决定还是我做主。” 司徒南也不管那么多了,不过让他说缺点确实不是难事,但是若说优点,他还真翻找不出来诶。 “首先钱诗春背着我找男人,并且做出那么多亲昵的互动,所以为了以后自己不带绿色的帽子,我是不会娶这个女人的。” 司徒静岑不曾想到钱诗春怎么还没有与司徒南坦白一切呢?若是早点说清也就早一点解开了误会。 可是钱诗春居然一个字都没有提出来,真不知道是她脑袋缺根弦还是那白色的东西就是浆糊。 153爷孙打赌(2) 为了不让司徒南继续误会下去,司徒静岑说道:“南,这一切都是误会,昨天诗春确实和一个男人出去了,但是那个人是你的表弟,并非是杂志上写的奸夫。” 司徒南已经从陈晨的口中的话猜测到了那个男人就是欧阳晨,可是不曾想到,对他说出真相的人是爷爷而非是钱诗春。 “爷爷,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喜欢钱诗春,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不喜欢她。” 司徒静岑对于司徒南此时此刻的固执感到很气愤。 他甚至是觉得司徒南现在所讲出来的话根本就是口是心非。 如果他不喜欢钱诗春,那为什么一直让钱诗春留在身边而不是赶走呢? 在他身边的女人通常都交往不到七天就会分手,而钱诗春又为什么在这里住了这么长的时间? 她生病的时候他会照顾,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他知道找医生,为什么对待其他的女人他就不这么热心肠呢? “如果你不喜欢钱诗春,那为什么不尽快结束你们之间的关系?你不要忘记,七天早就过去了。”司徒静岑的话直接戳在司徒南曾经的规矩上,让他为了这一次打破规矩的行为找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司徒南呵呵的笑了笑,他起身坐在了司徒静岑的身边,抬起手放在他的胸口处帮着顺气,解释道:“爷爷,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理由,但那绝对不是喜欢更不是爱。” 司徒静岑打开了司徒南的手,斜视着他,“不是喜欢不是爱,那是什么,是恨吗?” 司徒南被爷爷戳痛了伤口,他别过头不去看司徒静岑,同时也不曾回应什么。 得不到回应,司徒静岑抬起手拍在了司徒南的肩膀上,劝说道:“你想怎么对付钱莱冶爷爷都不管,可是诗春是无辜的,你不能因为她是钱莱冶的女儿就伤害她。” 无辜,又一个人和他讲无辜两个字。 司徒南站起身,背对着司徒静岑,而他这一次也是吃了衬托铁了心,不管司徒静岑说什么,他都不会妥协。 “爷爷,不要在劝我了,我是不会和钱诗春擦出爱情的火花,所以您……” 司徒静岑杵着拐杖站起来,嘴巴张开还没有讲话,他另一只手就捂住了胸口,喘息声不断从口中发出来。 司徒南听到沉重的呼吸声,他立刻转身,见到爷爷张着嘴巴大口喘息,他慌了。 他扶住司徒静岑坐下来,然后就将他裤兜中的药拿出来到了三粒放进司徒静岑的口中,然后就端起了一杯水放到他的口边。 吃完了药,司徒南帮着司徒静岑顺气,“爷爷,你感觉怎么样了?” 司徒静岑就知道,不管孙儿如何的固执不理他,只要他身体出现状况,他比谁都要紧张。 他抬起手抓住司徒南的手腕,说道:“答应爷爷,试着和钱诗春交往,如果你做不到,爷爷也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司徒南咬着唇,沉默了一会儿,他说:“爷爷,我们各退一步,将这件事情交给钱诗春自己决定,行不行?” 司徒静岑不想将司徒南逼得太紧,所以知道他愿意退让不再那么坚持,他点头答应了,“那我们要如何做,才能知道钱诗春的决定呢?” 司徒南凑近司徒静岑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您觉得怎么样?” 司徒静岑只能说这样做的结果胜算比较小,不过他接受这场赌局。 154害他输赌局 钱诗春右手捂住了咕噜噜直叫的肚子,最后她为了不再因为饿而胃痛,她豁出去了。 不就是与司徒南面对面坐在餐桌上吃饭么,有什么好怕的。 不就是将杂志上的图片说清楚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是为了刚才的小玩笑说一声对不起么,有什么好犹豫的。 笃定了主意,钱诗春来到了司徒南的身边,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我有话跟你说。” 司徒静岑见到这种情况差一点笑出声音来,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拍了拍司徒南手臂,“你们慢慢谈,我先去饭厅吃饭了。” 说完,他转身杵着龙头杖就走了,不过他脸上的南无得意的表情却着实刺痛了司徒南的眼。 司徒南冷眼看着钱诗春,恨不得现在就将她一脚给踹回到她原来站着的地方。 她不是害怕他,躲着他,甚至是不搭理他的吗?那现在干什么还过来啊! 她这一过来不要紧,他与爷爷的赌局就已经输了啊! 输了的结果岂不是要与钱诗春试着交往? 想到那种情况,司徒南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抬起手指了指钱诗春,“你就是我的克星。” 钱诗春眉头紧皱了下,双眸不自觉的收紧,很不解的眼神表达出来。 她只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肚子饿所以才走过来打算说明一切并道歉的,怎么就成了他的克星了? 这个男人怎么一会儿一样儿啊!她真的很难猜透他在想什么诶。 “司徒南,若我是你的克星,那你就是我的灾星。” 语毕,钱诗春转身就朝着饭厅的方向走去,对于道歉的话全部都憋了回去,面对脸色难看的司徒南,她不想说了。 见钱诗春要走,司徒南立刻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臂,用力一拉就扯进了怀中禁锢住。 他现在赌局已经输了,可是罪魁祸首却什么都不讲就转身离开,他岂不是亏大了? 既然是她让他输了这场赌局,那么她就应该将事情全部解决完才能离开,否则绝对不能走。 “你想对我说什么?”司徒南将下巴抵在了钱诗春的左肩上,歪着头将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边。 痒痒的感觉在钱诗春的耳边不断泛起,她的左肩不自觉的上端,“你这样,我怎么说啊!” 司徒南拉着钱诗春走出了大厅来到别墅的花园内,并且将她按坐在长椅上。 他双手杵在椅背上,从而将钱诗春禁锢在他的双臂之间,俯下身的他盯着钱诗春,说道:“现在可以说了。” 钱诗春很想让司徒南坐在身边,又或者是好好的站在前面,而不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她。 尽管他们之间有太多的亲密接触,但是现在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的心就扑通扑通越跳声越大。 她好担心司徒南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而后又一次摆出那副欠揍的自恋姿态。 司徒南撅起嘴巴朝着钱诗春的面颊吹了一口气,很不耐烦的催促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你越是拖着不讲,你心跳的就越厉害。” 155立誓读懂他 钱诗春伸出手趁着司徒南不注意将他推开,而后就站在他面前,仰起头怒视着他,“请你以后不要揣测我的想法,更不要将我想的事情说出来。” 气死人了,每一次都是这样,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了解到她心里怎么想,可是她却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这不公平,很不公平啊! 不行,她不能在这样吃亏下去,在他能读出她心里想法的同时,她也要了解他才行。 想到了这,她决定了,明天就联系欧阳晨,拜请他请私家侦探调查司徒南所有的资料,她一定要很认真很仔细的了解他。 司徒南抬起手放在了钱诗春的头顶,而后就与他的身高比了比,“今天才发现,你挺矮的。” 说完,他不在意钱诗春瞬间铁黑的脸,双臂圈住了她的细腰,继续说:“不想饿肚子的话,请你将想说的话快点讲出来,还有我要申明,我可没有窥探别人心理的毛病,只是你表现的太明显我无法忽视而已。” 钱诗春别过头的同时送上了一记白眼,哼——说什么不窥探?那绝对是屁话,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司徒南右手上移扣住了钱诗春的脖子,迫使她与他面对面,视线相对,“你现在的不屑表情就说明你心里一定不相信我所讲的,所以不必我去特意的猜测,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钱诗春忽闪了几下宛如扇形的眼睫毛,不敢置信的神色盯着司徒南一直瞧,“有那么明显吗?” 司徒南点了下头,“有,所以想要我不懂你,就请你学会隐藏自己的表情。” 钱诗春嗯了一声,并且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做到处事不惊,遇到愤怒的事情不生气,遇到悲伤的事情不哭泣,绝对不会再让司徒南看出自己在想什么。 奈何现在她的表情又一次出卖了她自己,而她也很快就听到了司徒南又一句令她很头疼的话。 “掩盖心绪的事情并不是想要立誓做到就能够做到的。” 钱诗春重重呼出了一口气,然后低下了头,默默地劝解着自己,不要生气,因为是你表现的太明显。 可是接下来,司徒南却不曾放过任何一个揭穿她心理的机会,“钱诗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像你这种假装满不在乎的样子真的很假。” 钱诗春猛然抬起头,而后就推开司徒南,指着他吼道:“你以为你可以隐藏好心绪就很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我也能做到,而我也能够像你读懂我一样的读懂你。” 司徒南被钱诗春的话给镇住了,他站在那一动不动,黑色的眸子盯着钱诗春,一个字都没有从口中讲出来。 她说要懂他心里在想什么,那么他会让她读懂吗? 不……他不能让钱诗春读懂,绝对不能,因为她不配。 钱诗春歪着头打量着司徒南,看着他眼神凝视着某一处都不曾眨一下,她向前走了一步。 抬起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司徒南,你怎么了,干嘛不讲话啊!” 156就餐时喷饭 回过神来的司徒南做出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钱诗春推到一边,看着她跌坐在草地上,他都不曾流露出关心的神色。 他冷眼看着站起来的钱诗春,“想要读懂我?下辈子吧!” 钱诗春将手背过身去揉了揉摔痛的屁股,然后嘟了嘟嘴巴,呢喃道:“你丫的就是一神经病,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若是有人能够够读懂你,那才奇怪呢。” 司徒南没有听清楚钱诗春在嘀嘀咕咕些什么,他上前一步,逼问道:“你说什么?” 钱诗春立刻向后跳了几步,与他保持了将近两米的距离以后,她解释道:“我在说,对于放洗澡水的事情我向你道歉,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再计较了,再有关于杂志上的那个男人,不是我奸夫,而是我的朋友,司徒爷爷的专职医师欧阳晨欧阳医师。” 你妹的,原来撒谎这么简单哇! 司徒南哼了一声,打量的神色落在了钱诗春的身上,“朋友?你们什么时候成为朋友的,我怎么不知道。” 钱诗春鼻中一嗤,回应说:“那是我和欧阳晨的事情,你没有权利过问。” 在肚子不知传来第几次咕噜噜声后,钱诗春也不等司徒南接下来会讲什么,直接转身离开。 她已经将该说的话说了,不该说的话也都说了,现在她要去祭五脏庙了,哪有那么多的宝贵时间去陪他在这里闲聊。 司徒南没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他立刻就追了进去。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饭厅,纷纷入座之后,司徒静岑便左右看看,确定两个人的交谈不是很愉快之后,他只能在心里唉声叹气了。 这两个人怎么就那么难撮合呢? 若是他们二人一直有别扭闹,那么他的曾孙什么时候才能够存在啊! 钱诗春低着头猛扒饭,只希望早点吃完早点上楼,省着面对司徒南那张看了就想要吐的臭脸。 可是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一切都不随她的愿,甚至是差一点让她吃个米饭就呛死。 司徒静岑放下了碗筷,他擦完了嘴角,笑道:“既然你们决定交往了,那是不是应该先约会呢?” 噗—— 钱诗春将口中的米饭都喷了出来,若不是司徒南躲得及时,那些米粒早已经很亲昵的‘吻’在他俊美的脸上了。 钱诗春顾及不到司徒南那双‘瞪死人不偿命’的眼神,她站起身就拉住了司徒静岑的手臂,急切地问道:“司徒爷爷,你在胡说什么啊!谁说我要和司徒南交往的?” 司徒静岑抬起另一只手指向了司徒南,不紧不慢的回应说:“南亲口跟我说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钱诗春松开了司徒静岑的手臂,而后就掠过他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质问道:“你有病啊!没事说那种话做什么。” 司徒南抿唇浅笑了下,而后就楼主了钱诗春的细腰,当着司徒静岑的面亲吻了她的唇瓣,“因为我赌输了,所以你就必须和我试着交往,当然了,我们彼此都不喜欢对方的话,是可以分手的。” 赌输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钱诗春掰开司徒南的手,转身面对司徒静岑,“司徒爷爷,他说的赌局是什么,为什么我变成了赌注呢?” 157踢他的伤口 司徒静岑看了一眼站在边上悠闲自在的孙儿司徒南,他说道:“这件事情你去问问南,他会解释给你听的。” 钱诗春不曾想到一个问题居然像个球一样被司徒静岑给踢到了司徒南的那一边。 不过为了知道答案,她也只能改变询问对象。 司徒静岑就在这个时候,拿起龙头杖就起身离开了,生怕一个不注意,司徒南再将问题丢给他。 果然,司徒南想要将问题推回去的时候,他连司徒静岑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无奈,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而后就将事情的大概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注意到钱诗春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哼了一声,埋怨道:“要不是你欠儿欠儿的走到我身边,我怎么可能会输?” 钱诗春被他们爷孙俩当成赌注就已经很气愤了,可是司徒南居然还在她的面前指责着她的不是。 那个时候的她也想不到他们会有这样的赌局啊! 如果她事先就知道,就算是让她饿着肚子,她也绝对不会走过去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为了不让自己饿肚子当然会想折中的办法了,你怎么可以怨我呢?” “不怨你难道怨我吗?”司徒南反问。 钱诗春点了一下,回应说:“这一切本来就是你的错。” 司徒南不曾想到钱诗春的小嘴巴居然还可以这样能说会道,甚至是他说一句,她就顶一句。 若不是她之前表现出来的样子能够让他确定她没有那个胆子走过来,他才不会与爷爷提出这种必输的想法。 想到这,司徒南指着钱诗春说道:“我以为你很怕我不敢过来,看来我低估了你。” 怕他? 哈,这简直就是说笑吧! “怕你才怪嘞。”钱诗春双手环胸,别过头盯着别处,有一只脚还不忘踮着。 她记得电影上的大姐头一般都是这个架势,所以装一下,过过大姐头的瘾。 司徒南盯着钱诗春那副得瑟的样子,他就想笑。 她那样子若是叫做耍酷的话,那么是个脑残的人都可以当老大了。 他站起来,并且向前大跨一步,一只脚准确无误的踩在了钱诗春那只不停踮着的脚面上。 钱诗春双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司徒南的手臂,被踩着的脚很想逃脱出来,“你踩到我的脚了。” 她每动一下,司徒南踩下去的力度就加大一分,为了自己的脚丫子着想,钱诗春只能像个被定住的大娃娃老老实实的站在那。 司徒南挪开了脚,紧接着一手环上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说道:“从明天开始,我们要做情侣之间需要做的事情,不要让我失望哦。” 他松开了钱诗春,本想掠过她直接离开,奈何得到了自由的钱诗春抬起脚就踢在了他的左小腿上,“踩我脚,这就是报应。”说着的同时,还不忘又补上了两脚。 在钱诗春气冲冲跑出去之后,司徒南双手撑着餐桌,低头皱眉的他忍着腿上的痛,咬紧牙关没有哼出一声。 158知道他受伤 钱诗春气冲冲的回到了二楼,当她的手放在门把手的时候立刻就收了回来。 她现在的举动是不是代表已经和司徒南闹翻了? 仔细的想了一会儿,她得到了确定的答案。 抬起脚在门上踢了几下,然后就朝着二楼的客房走了去。 可是她站在门口足足五分钟的时间,那门把手都要被她给拧坏了,那道门说什么也打不开。 她颓废的低下了头,长长叹息一声,只能蔫蔫的又走了回去。 走到卧房内,她身子一软就瘫坐在沙发上,然后将双脚搭在了茶几上,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白色的袜子上居然有红色的点点。 坐正身子俯下身,用手摸了一下那点红色的东西,与此同时,大拇指与食指相对搓了搓。 感觉有些粘稠,在放到鼻前闻了闻,一抹淡淡的血腥味立刻就窜进鼻中。 血,这是钱诗春脑袋里想出来的第一个字。 可是她的袜子上为什么会有血呢? 她闭上眼睛仔细的想着,当她踢人的画面在脑海中重现,她立刻将袜子脱下来,同时嘴中还振振有词,“司徒南的腿上有钉子吗?居然踢几下她的脚就受伤了,真是倒霉。” 袜子被放在一边,当她仔细检查脚丫的时候才发现,没有伤口。 不是她的血?那会是谁的。 难道是…… 意识到这种可能,钱诗春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就冲出了门口。 楼梯转角处,突然间传来了一声吃痛的惨叫,哎哟。 她捂着额头,带看清楚对面的人是谁之后,她立刻就蹲下身子去看司徒南的左小腿,果然,她见到了血迹。 站起身的她二话不说就拉起司徒南的手朝着卧房内走了去,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质问道:“前几天你去哪里了?” 司徒南歪头垂眸看了一眼左小腿,在裤子上发现了红色的血迹,他也就明白了。 他不再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而是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沙发旁坐下,“去哪都不关你的事,而你最好也把嘴巴给我闭上。” 钱诗春先找出了医药箱,而后就坐在了地毯上,将司徒南的裤腿卷了上去,当她见到满是血的纱布,问道:“你是铁人啊!都不痛的吗?” 司徒南盯着钱诗春将纱布小心翼翼的拆开后放在一边,而后又拿出消炎水,棉球为他的伤口消毒,他不禁有些愣了。 他刚才说话那么不客气,她这会儿怎么对他还好上了? 钱诗春拿着沾上了消炎水的棉球在伤口上消毒,抬眸注意到司徒南紧盯着她一直看,她受伤的动作加大了力度。 “哦……”司徒南收回腿,冷眼斜视着钱诗春,怒吼道:“疯女人,你不会轻点吗?” “你不是挺能忍的,这会儿怎么就痛的大声吼了?” 司徒南听完钱诗春的话,他立刻就坐好,无所谓的样子装的很到位,“继续吧!” 钱诗春拿起新棉球沾上消炎水,单手抓着司徒南的左脚腕硬拽了下,而后就以消毒为理由报复着他。 159没开始已输 伤口处理好了,钱诗春走到浴室洗了洗手,再出来的时候,她坐在了司徒南的对面,做好了谈判的准备。 她才不会那么好心帮助司徒南包扎伤口呢,而她这样做也是另有目的。 咳咳,轻咳了几声,直到看杂志的司徒南将视线定格在她的身上,她才露出了一抹浅笑。 可是还不等她开口讲话呢,司徒南已经嗤之以鼻,表现出嘲讽她不自量力的意思。 他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杂志,“钱诗春,想要和我讲条件,是为了欧阳晨吗?” 能够猜测出钱诗春接下来会有事情要说,但是他却猜错了钱诗春想要做的事情。 一听这话,钱诗春一开始被看穿的不好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 她扑哧一声就笑出声来,接下来指着司徒南说道:“自以为能够读懂我在想什么,现在还不是猜错了,哈哈哈。 不是为了欧阳晨,那是为什么? 司徒南将杂志合上扔在了茶几上,身子向后靠了去,双臂环在胸前,打量的神色落在了钱诗春的身上,“既然你说我猜错了,那你就想想说的话讲出来吧!我洗耳恭听。” 听到这话,钱诗春的笑声停止了,她坐正了身子,双眸盯着司徒南受伤的那只腿,问道:“你受伤的事情不想被司徒爷爷知道,是不是?” 司徒南毫不犹豫,点点头,“是,不过你想说出去我也不拦着,但是你会得到什么后果,那就要由我做主了。” 钱诗春注意到司徒南又露出了笑脸,她的心就难免咯噔一下,心里所想出的美事一下子就化作了美丽的泡泡飘远了。 她要不要这样悲催哇! 只不过是想借助这一次他受伤的事情谈一下条件,争取能够随时离开这里回家,若是能住上几天就更好了。 可是她还没有说出一个字,这件事情就已经失败了。 “那没事了,我就是随口问问。”钱诗春立刻改口。 司徒南并没有因为钱诗春的回答而转移视线,反而一眨不眨的盯的更紧了,“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 钱诗春双手一摊,‘无所谓’三个字表现的很自然,让司徒南看不到任何的破绽。 可是在她的心里却是害怕的不得了,生怕司徒南突然冒出一句拆穿她的话,然后无地自容到死。 “我从来都没有指望你相信我。” 说完,她立刻站起身,然后就朝着窗户前走了去,嘟起了唇瓣呼出了一口气,算是松了一口气。 曾经与他在一起的女人无不是想尽各种办法取得他的信任与宠爱想要一直留住他情感不定的一颗心,只有她一个人是满不在乎的想法。 想到钱诗春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将他看的太重要,司徒南心里就很不舒服。 他双眸慢慢收紧,两道精光射出去直接落在钱诗春的身上,对于钱诗春势在必得的决心也在这一刻从他的心里扎了根。 “从明天开始就是我们交往的第一天,你打算去哪里?”司徒南问道。 160逼她去约会 钱诗春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毛病所以听错了,可是她转身看着司徒南认真思考的样子,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耳朵很好,而是司徒南的脑子出现了问题。 她走到司徒南的对面坐好,狐疑的眼神看着他,问道:“你觉得这样玩下去很有意思吗?” 司徒南正在思考着明天要怎么打发时间,耳边突然听到钱诗春的问话,他立刻回过神来,但是钱诗春的问话他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记住。 “你说我们是去打高尔夫好,还是去游泳好呢?”司徒南虽然醒过神来不再独自一个人思考。 钱诗春彻底的被司徒南激怒了,她蹭的站起来,然后指着司徒南吼道:“不要想那么多了,我哪里也不会去。” 司徒南抬眸看着钱诗春气到涨红的脸,他才彻底的明白过来。 原来钱诗春很不喜欢与他再一起单独相处,不过她越是不喜欢,他就偏偏要改变她。 他伸出手拉住了钱诗春的手腕,一用力就将她拉进怀中,并且让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臂顺势强搂住她的细腰。 “既然你哪里也不想去,那我会在家好好陪你。” 钱诗春注意到司徒南色眯眯的眼神,她立刻明白了那句话的含义。 想到那种限制级的画面,钱诗春立刻低下了头,同时白皙的面颊爬满了红云。 她嘻嘻的笑了笑,结结巴巴的说:“不……不用了,我们还是去……去打高尔夫吧!” 司徒南就知道这个办法绝对的管用,现在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他嗯了一声,然后松开了钱诗春,“真乖,就这样决定了。” 钱诗春转头看着司徒南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间,她挥起手在空气中打了几下,可就在下一秒,房门被打开了,而她的手正举在半空中。 司徒南盯着那只手,问道:“这是在跟我挥手说拜拜吗?” 钱诗春立刻收回手背在了身后,摇摇头,“不是,我这是练练手臂,省着明天打得不好给你丢面子。” 司徒南并没有计较钱诗春说谎,而是露出了浅笑,“你完全不必担心,因为不会有那种情况发生。” 第二天上午,八点钟,高尔夫球场内 一抹淡蓝色的身影在高尔夫球场奔走着,每到一处,她都会弯下身子将高尔夫球捡起来放在一个小桶中。 就在她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一道声音以光速传到她的耳中,“钱诗春,小心球!” 听到声音,钱诗春将视线转移到声音来源处,也就在那一刻,高尔夫球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她的脑门上。 球掉在了地上,而钱诗春的身子也向后倒了下去。 她呈大字躺在草地上,双眼盯着蔚蓝的天空,心里将那个打球的人骂个遍。 难怪昨天说不会有那种情况发生,原来他根本就没有让她打高尔夫球,而是让她捡球来的。 捡球也就算了,他居然还将高尔夫球朝着她光滑饱满的额头上打。 啊—— 她怎么这样倒霉啊! 161动下会死啊 司徒南站在钱诗春的身边,垂眸看着躺在脚下的钱诗春,他说道:“我已经告诉你要小心了,怎么还是被砸到。” 钱诗春歪头看着身躯高大的司徒南,听着他口中的风凉话,她送上一记白眼后就翻身背对着他。 若是担心她会被那个球砸到,为什么不打到别处去而是朝着她呆的地方打呢?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真是虚伪加恶劣,“你就是故意的,我怎么可能躲得开。” 司徒南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将她的身子搬过来,看着她额头上的一块红,他抬起手摸了下,“疼吗?” 疼吗?是很疼好不好。 钱诗春挥开了司徒南的手,站起来,俯下身子,伸出手戳着他的肩膀,怒声说道:“想知道疼不疼,你坐在这里别动,我会让你亲自体会一番。” 司徒南相信钱诗春绝对敢这样做,不过他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他拉着钱诗春的手就不松开,“拉我起来,我们先回家洗个澡,然后我带你去吃大餐。” 钱诗春很努力的想甩开那只大手,奈何总是以失败而告终。 无奈,她只能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拉司徒南,可是坐在地上的人却丝毫不曾改变过姿势。 钱诗春双肩垂下,耷拉着脑袋,抱怨道:“司徒南,我拉你起来的时候,你自己单手撑地配合一下站起来会死啊!” 司徒南指着自己受伤的腿,“我的腿受伤了,不能用力。” 钱诗春此时此刻都有一种拍死他的冲动。 这个时候才恬不知耻的说腿受伤了,皮真是厚。 “司徒南,你想耍无赖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若是想在这里一直坐着,恕我不奉陪了。” 说完,她抬起脚在司徒南受伤的腿上用力踢了下,但是她很有分寸,并没有踢到伤口。 趁着司徒南护着腿的空挡,她甩开司徒南的手,而后转身就跑开了,并且连头都不曾回过。 钱诗春一路跑着来到了别墅的大厅内,见到司徒静岑的时候,她迫使自己停下来。 本想与他打声招呼,但是想到自己受这样的罪与他老人家脱不了关系,红唇张了张却一个字都没有讲出来。 司徒静岑看着钱诗春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他笑着摇摇头。 这孩子还真是爱计较,不过能够将自己的厌恶表现出来而不是假装没关系,挺好的。 接下来,司徒南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司徒静岑,他笑道:“爷爷,您今天没有出去散步啊!” 司徒静岑看着孙儿脸上的笑容,他立刻将手中的早报放在茶几上,而后对着司徒南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司徒南了过去,问道:“爷爷是不是想知道我们的约会进展?” 司徒静岑抬起手指了指司徒南,“是,那你决定告诉爷爷实话吗?” 司徒南双手一摊,解释说:“您也见到了,我们是分着回来的,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司徒静岑一开始见到孙儿的笑脸还以为他对这一次的约会感觉很好,没有想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你笑什么?” 162调查出结果 “孙儿见到爷爷了自然就会开心啊!”司徒南坐在司徒静岑的身边,笑嘻嘻的说着,就像是一个讨好的小男孩。 可是这一招对司徒静岑已经不管用了,常年被这一招灌输,早就有了免疫力。 他将司徒南推到了一边,然后指着楼梯的方向,命令的口吻说道:“约会还没有结束,你现在马上带着钱诗春去约会。” 司徒南点了点头,完全就是一个不会反抗只会言听计从的乖宝宝。 来到二楼的卧房,司徒南将门打开走进去,而此时钱诗春已经洗完了澡从浴室中走出来。 二人视线相对的那一刻,钱诗春很快就别过头,同时口中还哼了一声。 他不是喜欢坐在草地上不起来吗?他不是小腿受伤了不能用力吗? 那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难道是他的灵魂飘了回来? 司徒南现在也懒得与钱诗春说些什么,因为不管他怎么说,钱诗春都能够找到言词辩解。 与其浪费时间,他还是很喜欢强行带着钱诗春离开这里。 他走到橱柜前打开了门,将一套休闲套装拿出来紧接着就走进了浴室。 擦完身子换好衣服的司徒南从浴室中走了出来,他来到外厅看着钱诗春坐在沙发上看碟,他立刻走过去给关掉了。 站在钱诗春的面前,垂眸看着她瞪大眼睛表示不忿的模样,说道:“现在去换衣服,然后我们去柏悦西餐厅。” 钱诗春站起身,抬起头瞪着司徒南一副指挥家的姿态,“很抱歉,我现在不想去。” 司徒南突然伸出手将钱诗春推倒在沙发上,紧接着俯下身子,右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没有资格拒绝,只能接受。” 钱诗春打开司徒南的手,很不屑的送上了一记白眼。 男女约会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并且大多数的男人都会宝贝儿着自己的女朋友。 两个人交往的时候几乎都是男人听女人的话。 可是她呢?即便是被强行约会,司徒南就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她约会个毛线啊! “有你这样的男朋友真是上辈子造孽了。”口中嘀嘀咕咕,而她也将自己的想法坚持到底了。 说不去就是不去,不管司徒南怎么逼迫,怎么威胁,就是不去。 不过司徒南在这个时候愿意让她主持大局,那么她还可以考虑考虑。 就在司徒南打算威胁钱诗春去换衣服的时候,敲门声传了进来。 他抬起手推了一下钱诗春的头,而后就走过去开门,见到站在门外的谢雨,他问道:“什么事。” 谢雨将一份资料交给了司徒南,回应说:“针对钱小姐与欧阳晨之间绯闻的消息已经调查清楚了,都在这个文件袋内。” 司徒南还来不及说什么呢,钱诗春立刻跑到了门边,将司徒南手中的文件袋抢过去,想要看看里面的内容。 她倒要看看,是谁没好心眼的陷害她还有欧阳晨。 对于这种背后是使阴招的人,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不然还真以为她好欺负呢。 163没说心里话 钱诗春抢过文件袋就朝着窗户旁跑了去,生怕司徒南会反手抢回去,然后依次作为要挟她的手段。 司徒南面对将他小人话的钱诗春,很无奈的摇摇头。 他对着谢雨挥挥手,“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情我亲自处理。” 谢雨嗯了一声,转身离开,当司徒南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唇角微微扬起来露出了一抹浅笑。 现在看来钱诗春已经是南哥的第二个春天了,他那可已经沉睡了很久的心终于要被解封了。 相信在过不久,他们就会拥有一位大嫂了。 钱诗春看着那些资料,每翻过去一页,她脸色就难看几分,并且还时不时瞪司徒南一眼。 所有的事情都应该责怪司徒南,而她与欧阳晨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没事去勾搭那么多的女人,还真是一个精虫容易伤脑的种猪。 看完了,她将资料都放在文件袋中,然后很不客气的朝着司徒南丢了过去,“都是你惹的祸,害我背了黑锅,司徒大灾星。” 司徒南没有计较钱诗春说的那些话,而他也大概猜出了一二。 能够将错误跪在他的身上,那就说明陷害了钱诗春的人是他曾经交往的女人。 女人若是嫉妒起来,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将资料抽出来看了一遍,对于钟倩倩三个字,司徒南仔细的想了下。 等到他想起来的时候,整个身子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钱诗春见此,她好奇心又一次冒了出来,凑过去,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司徒南,问道:“你很冷吗?” 司徒南推开了钱诗春凑过来的头,然后就指着沙发上的衣服,“这个女人陷害了你,你想不想教训她?” 听到这么一句话,钱诗春忍不住的点头,并且还抬起一只手握成了拳头,“当然要教训,不然我吃大亏了,就连钱家都会蒙羞的。” 她吃亏,钱家蒙羞,难道她就只考虑到了这两点吗? 司徒南心里暗自嘀咕:在钱诗春的眼里,他就那么不重要? 伸出手抓住了钱诗春的右手腕,而后就慢慢逼近她的面颊,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难道你认为这件事情对我就没有伤害吗?” 钱诗春皱着眉头,一双大眼睛慢慢收紧,小脑袋飞速的思考着,最后她的出来的结论就只有两个字——没有。 他在保山市是商场上的老大,这个算是好名声,但是也招来了很多的对手,同时冠上了一个冷漠无情的帽子。 他的感情史在保山市可以说,他敢称第二,就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称第一,这么一个花心的名声爷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这一次再增加一个也不算什么了吧! 她一个小女人都能够够挨得过这一次的打击,他一个大男人凭什么就挨不过去呢? 她扯开了司徒南的大手,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就走到了隔断门的里侧,“我先换衣服,稍后在回答你。” 关上了隔断门,她抬起左手在胸口拍了拍,与此同时呼出了一口气。 幸好她及时管好了自己的嘴巴,不然将心里所想的话讲出来,司徒南不生气才怪嘞。 164初遇钟倩倩 钱诗春站在柏悦西餐厅的门口迟迟不肯进去。 她最不喜欢吃西餐了,那点东西她根本就吃不饱,但是吃太多又有损淑女的形象。 在钱诗春的眼里,吃西餐根本就是在受罪,所以她宁愿去吃街边摊也不愿意走进高档餐厅。 司徒南转头看着钱诗春,他说道:“你不喜欢在这里用餐吗?” 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明显,他又不是瞎子,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钱诗春将视线转移到司徒南的身上,并且双手挎住了他的左手臂,像个小娇女一样撒着娇,“亲爱的,我们去别处用午餐好不好。” 司徒南抬起右手在钱诗春的头顶上轻拍了一下,一副很宠溺着她的样子,“那你决定去哪里呢?” 钱诗春低下了有头思索着,还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她就想好了用午餐的地点。 而这个地方也绝对会让司徒南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估计这辈子都会记住吧! 轻轻点了下头,“我想好要去的地方了,你陪我去好不好。” 娇滴滴的嗓音中就好似充斥着麻麻的电流,透过司徒南的耳膜直达他身体中的每一根神经,让其兴奋不已。 他将副驾驶位的车门打开,“没有问题,我很愿意陪你一起过去。” 钱诗春的目的达到了,她立刻对着司徒南路出甜美的笑,生怕他在下一秒就会改变主意。 司徒南正准备转身走到驾驶位的时候,宛如黄莺歌唱的美妙声音传来,让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去看走过来的女人,一身黑色的吊带紧身及膝裙将她玲珑的身姿包裹住,一头栗子色的大波浪发披散在身后,在微风中轻微的拂动着。 她来到了司徒南的身边,笑道:“南哥,没有想到会在这遇见你。” 司徒南冷眼看着钟倩倩,还没有做出回应呢,副驾驶位的门打开了,钱诗春下车站在了司徒南的身边。 她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对于她那张靓丽的面孔,还有那双足以魅惑男人的双眸,她不得不将‘狐狸精’三个字赐予她。 钟倩倩看着钱诗春,温婉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发出来,“我是钟倩倩,很高兴见到你。” 钱诗春嗯了一声,伸出手与钟倩倩的手礼貌性的碰了一下,“通过电话交谈我就觉得钟小姐的声音很动听,所以我一直猜想钟小姐是个美人,今日一见,果然是个美人呢。” 钟倩倩没有想到钱诗春会将事情说出来,她尴尬的笑了笑,还想要解释呢,奈何钱诗春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钱诗春环住司徒南的手臂,笑着说:“南,钟小姐曾经跟我说你们交往过,这是不是真的啊!” 司徒南看了一眼钟倩倩,但是很快就将视线定格在钱诗春的身上,“我们是交往过,但那已经过去,现在我的眼里可只有你。” 钱诗春明知道司徒南说这些话都是假,都是在钟倩倩面前给她难堪,但是她还是很不争气的红了脸。 不过这个时候羞红了脸也不是什么坏事,最起码能够将事情演练的更真实。 司徒南见钟倩倩的神色有些不好,而钱诗春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他决定先离开,日后在与钟倩倩算清楚。 他可不想将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一个女人有太多的纷争,更不会让别人知道他处理事情的方式有多么的没人情味。 待钱诗春坐到了车上,他对钟倩倩说道:“钟小姐,我现在要陪女朋友去用餐,先失陪了。” 165只是个棋子 钟倩倩看着黑色的兰博基尼驶出了她的视线,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曾经司徒南也是这样宠溺着她,可是现在他却宠溺着另一个女人。 她转身走进了柏悦西餐厅,来到预定好的包间。 看着包间内的一名中年女人,她眉头不禁皱了下,疑问道:“陈阿姨,就是您打电话告诉我司徒南的所有行程吗?” 陈慧珊轻抿了一口果汁,而后就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钟倩倩坐下来。 待钟倩倩坐好,她就将那份刊登着钱诗春与欧阳晨图片的杂志拿出来扔在钟倩倩的面前。 “这就是你打算除掉钱诗春的办法吗?” 钟倩倩认为自己做的很正确,没有什么不妥。 那一天她也是碰巧在那家中餐厅吃饭,而钱诗春与欧阳晨却走进了她的视线中。 既然有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她为什么不加以利用呢? “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只要南哥对钱诗春产生了怀疑,那么钱诗春就会很快被他赶出去了。” 陈慧珊哼了一声,“司徒南又不是傻瓜,难道登出来就是事实吗?如果他派人调查,你迟早会被揪出来,到时候在保山市,你可就没有自足之地了。” 钟倩倩仔细的想了一下,这时候才意识到问题有多么严重。 她只记得让钱诗春出糗,但是又不能让欧阳晨受到牵连,所以他只能将图片打上马赛克。 想到了这么多,而她却忽略了司徒南会调查这件事情。 “陈阿姨,您在帮帮我,我该怎么办?”钟倩倩起身就坐在了陈慧珊的身边,苦求道。 陈慧珊在钟倩倩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稍后说道:“现在明白了吗?” 钟倩倩低下头,心里微微有些不安。 不过想到自己再一次回到司徒南的身边,她最后还是狠了心。 “陈阿姨,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陈慧珊握住了钟倩倩的手,温柔的笑了笑,但却没有抵达眼睛最深处,“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一点就透了。” 钟倩倩虽然很希望有人帮助自己得到所喜欢的男人,但是她也很好奇,为什么陈慧珊会帮助自己呢? 为了知道答案,她询问道:“陈阿姨,您为什么要帮我呢?” 陈慧珊松开了钟倩倩,她面带苦涩,压低了嗓音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与忆莲都是受到司徒南的照顾,所以为了报恩,我必须阻止司徒南与钱诗春在一起。” “为什么,难道钱诗春会伤害到南哥吗?”钟倩倩继续问。 陈慧珊抬起手在钟倩倩的手臂上拍了拍,“有些事情我也不方便说出来,不过你要相信阿姨,钱诗春不适合司徒南,而她只会给司徒南带来不幸。” 钟倩倩哦了一声,然后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二人聊了一会儿,钟倩倩与陈慧珊在西餐厅便分了手,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了。 陈慧珊上了一辆计程车,她回头看了眼钟倩倩的背影,唇角扬起露出了得意的笑。 她还真没有想到钟倩倩居然会这么信任她,看来这个女人单纯的有些接近白痴啊! 166逼他吃鸡胗 司徒南将车子停在了街道边上,而后就被钱诗春拉着走进了一条巷弄中。 在保山市有十年之久了,可是他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如果不是钱诗春带着他来到这里,他压根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的存在。 司徒南拉住了钱诗春的手臂,迫使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街边摊,指着一张方形小桌子说道:“你确定要在这里用午餐吗?” 钱诗春点了点头,一副很认真的模样,“这里的东西很好吃,我保证你吃了都不愿意离开。” 司徒南本想说这里的东西不卫生,但是其他人的视线投放过来的时候,他很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就算是他的财力还有势力再大,现在他可是一个人。 如果不想被众人群殴,他还是老老实实的不要提出自己的意见,大不了一会儿少吃一点就好了。 他楼主了钱诗春的肩膀,走到眼前小吃摊的帐篷内,“看来你对这里很熟悉,不如就你来点餐吧!” 钱诗春笑着答应了,而后就对着老板要了很多的小吃,在等候上餐的时候,钱诗春左右环顾着周围的景色。 五年前,她为了不让万梦珍又自卑的心里,特意让万梦珍带着她来到这里用餐。 既便宜又能够吃得很饱,久而久之,她越来越喜欢这里,甚至是觉得这里的东西比大餐厅的各种食物都好吃。 虽然有钱人很不喜欢这种低档的食物,不过她是一个例外,而今天之所以选择这里,一是让司徒南有一顿难忘的午餐,二就是为了回味一下曾经的记忆。 圆形的小碟子都放在了方形餐桌上,钱诗春拿起筷子夹住了一小块的鸡胗放到了司徒南的碗中,“这是麻辣鸡胗,很好吃的,你尝一尝。” 钱诗春担心司徒南不会吃,她便做出了很期待司徒南夸赞这道菜的姿态,水灵的大眼睛盯着他都不曾离开视线。 哼哼——让你平时总是变着法子的欺压我,今天我就让你的嘴巴受受罪,辣死你。 司徒南面带微笑看着钱诗春,拿起了筷子夹起了麻辣鸡胗放入口中,咀嚼了两口,他就想吐出来。 那种味道麻麻辣辣,味道也就一般般,不过还没有到难以下咽的程度,但是他的胃似乎一点也不接受这一小块的鸡胗,一个劲的泛着酸。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钱诗春也夹起了一小块放进口中,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咽下去之后,她转身对着老板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老板,麻辣鸡胗的味道好好吃,您的手艺真棒。” 老板听到钱诗春的称赞很得意,但是他看着司徒南咀嚼的时候表现出很难看的表情,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 他能够从司徒南的装束上看出来他的身份非富即贵,嫌弃这里的东西也不奇怪,但是他很不理解,既然不喜欢吃为什么还来这里呢? 难道只为了哄女朋友开心吗? 司徒南咀嚼了n次,即便是他的胃很不愿意接受,那一小块鸡胗还是投进了它的怀抱中。 “亲爱的,没有想到你喜欢这一口,那你可要多吃一点了。”司徒南说着,并且拿起筷子不停的将麻辣鸡胗夹起来放进钱诗春的碗中。 臭丫头,居然逼着他吃这低档的东西,看来他今天也不能太宠着她,不然她可是会变本加厉的回报给他。 167莫名的电话 吃完饭离开了小吃摊,二人走出了那条巷弄。 司徒南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拿在手中,冷眼看着走在身边的人。 想到香辣鸡肠在口中咀嚼时候的那种感觉,他胃里就很难受。 右手捂住了胃部,恶心的味道立刻就向上窜,而在下一秒,他就有一种想要当场吐出来的冲动。 司徒南停下脚步,随手拉起了钱诗春的手,歪头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我现在胃很不舒服,你马上帮我找洗手间。” 钱诗春推开了司徒南,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你没毛病吧!这里是大街诶。” 司徒南可不管大街不大街,他现在胃很不好受,只想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若是找不到洗手间,难不成还让他吐在大街上吗? 钱诗春注意到司徒南的脸色有些不好,她一开始的幸灾乐祸也就少了几分。 她扯动了下司徒南的衣袖,很担心,“你真的很难受吗?” 司徒南白了一眼钱诗春,用沉默不言的姿态回应着她现在很不爽的心情。 得不到回应,钱诗春也就明白了,而她立刻握住了司徒南的手朝着街道的一侧走了去。 经过十几分钟,他们来到了五层大商城的门口,钱诗春踮起脚在司徒南的耳边细声说道;“商城里肯定有洗手间,所以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司徒南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得到钱诗春的关心,他很不悦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快乐很多。 二人走了进去,找到之后,钱诗春拿着司徒南的外套站在门外等着,而司徒南立刻走进将胃里那些低档食物全数吐出来。 钱诗春拿着外套很无聊的走来走去,就在这个时候,司徒南的手机突然想起了动听的音乐。 她看了一眼洗手间的门,再看看手中的外套,最后还是将手机拿了出来。 现在这种情况并非是偷窥,而是司徒南没有时间,她代劳而已。 就算是被司徒南见到了,那也不能责怪她。 给自己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她按通了接听键,还没有开口讲出司徒南的情况,电话的另一端已经将哭啼啼的声音传进了钱诗春的耳朵内。 她将手机拿开,看着没有任何标注的一串数字,脑袋打了个结。 这是哪位啊!为什么打了司徒南的手机之后一直哭,一直哭。 哭的时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很烦人诶。 “钱诗春,你在做什么。”司徒南走出了洗手间,看着钱诗春的背影,问道。 一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钱诗春第一时间就转过身子,见到司徒南以后,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脸色难看的程度。 她走了过去,将手机递给了司徒南,“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你又不出来,所以我接了,但是对方一个劲的哭,我……” 还不等钱诗春讲完话,司徒南将手机抢了过去,而后就放在了耳边,冷声说道:“从此以后不要再打过来,否则你的后果会更惨。” 挂断了手机,司徒南将钱诗春手中的外套拿过来穿在身上,警告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意接听我的电话,懂了吗?” 168错过了彼此 钱诗春看着司徒南的背影一点一点的走远,她张开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司徒南这另类的人存在啊! 她刚才都已经解释了,接通电话也是不得已,并不是有心想要窥探他的私事好不好。 有必要摆出一张臭脸给她看吗? 司徒南都走到了商城门口,可是钱诗春却一步都没有追上来。 他停下脚步向着身后看了看,最后嘴巴蠕动教训着钱诗春是个麻烦,但是转过身去寻找的脚步却加快了速度。 走到洗手间的门口,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眼神四处环顾了下,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他攥紧拳头在空气中胡乱走揍了一下。 麻烦的女人,不就是教训了她几句,有必要耍脾气一走了之吗? 拿出手机拨出了钱诗春的手机号码,可是传来的声音却是‘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通话中?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准备打给谁啊! 思前想后,找不到答案的他找到信心那一项,编辑了新短信准备发送到钱诗春的手机上,可是斟酌了一下,他又都删除了。 钱诗春又不是他的谁,他凭什么要关心她啊! 既然太想一个人偷偷的溜走,并且还背着他去找别人安慰,那么他大可以不去管,随她去! 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只能说钱诗春离开他之后运气就变得太差了。 司徒南转身离开了商城,朝着车子的方向走了去,最后上车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钱诗春此时正在商城的第三楼层的餐饮店中,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完全没有欣赏窗外景色的心情。 她只是很好奇,为什么她的电话号码会被钟倩倩知道,而且她为什么傻傻的坐在这里等着她的出现。 按了一下手机的键盘,屏幕刷的一下就亮了。 想到刚才给司徒南打电话说明自己的去向,可是听到的却是‘通话中’的字眼,她心里就很不舒服。 装的很无情的样子,刚才那会儿打电话一定是安慰着哭啼啼的女人,不然腿部受伤的他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钟倩倩急匆匆赶到了钱诗春所讲的地点,见到她一个人坐在那,她面带笑意的走了过去。 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她拉开了椅子就坐在了对面,“钱小姐,让你久等了。” 钱诗春现在的心情很不好,面对与林忆莲一样的做作女,她的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钟小姐,有什么话请快点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撒谎,绝对的撒谎,但是钱诗春就是脸不红心不跳,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钟倩倩将服务生叫了过来,点了一杯冰镇香橙汁,而后看着钱诗春说道:“我希望你离开南哥,不要纠缠他。” 长得妖媚了一点就真当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狐狸精吗? 也不过是一个被司徒南抛弃的女人罢了,在她的面前充什么老大。 钱诗春端起了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一双大眼睛看着钟倩倩,鼻中嗤了一声,反问道:“被司徒南抛弃的你,凭什么要我离开他。” 169被带到酒店 服务生将冰镇香橙汁放在了钟倩倩的面前,而后就离开。 钟倩倩的眼神四处看了下,她上身前倾凑近了钱诗春,瞪着一双狭长的妖媚眼睛看着她,“钱诗春,不要以为现在南哥宠着你就会给你司徒家少奶奶的位置,你不配。” 钱诗春被‘你不配’这三个字给刺激到了,她红唇微动,一句粗口并没有发出声音,但却足以让钟倩倩面红耳赤,怒气冲天。 在司徒南身边的这些日子里,‘你不配’三个字频繁出现。 司徒南一个劲的强调也就算了,但是她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凭什么这样说她。 她是钱家的千金小姐,身份虽然不是很高贵,但最起码也有一定的背景。 她的容貌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足以耐看,不至于被人看一眼就想吐。 她的气质即便是没有其他的名媛千金优雅,但至少她不做作,这些都是她们比不了的。 就凭借这三点,那只猪还配不上她呢。 “钟小姐,不要跟我说配不配,因为你没资格。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 言毕,钱诗春起身就朝着餐饮店门外走了去,对于坐在椅子上省着闷气的钟倩倩脸个眼神都不曾留下。 也就因为她不曾回头,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钟倩倩其实就跟在她的身后。 什么东西,自己得不到的男人就当个宝贝一样,既然那么有本事,直接去勾搭司徒南就行了,没事居然将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真是蠢。 走到商城楼下,钱诗春站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上车后就将地址告诉了司机,而她则坐在后车位,仰着头闭着眼睛短暂的休息一下。 钟倩倩看着钱诗春上了自己事先安排好的计程车,她立刻拿出手机拨打陈慧珊的手机。 接通后,她说道:“陈阿姨,事情已经办妥了,他们朝着博悦酒店去了。” 陈慧珊嗯了一声,“那你也快赶过去盯着她,我会让记者们在第一时间赶过去,而你可要躲开,难免受到牵连。” “陈阿姨,我知道了。”钟倩倩挂断了电话,而后就上了另一辆计程车朝着博悦酒店而去。 钱诗春睁开眼睛朝着窗外瞄了一眼,突然间她就坐正了身子,盯着窗外,不解的问道:“司机师傅,您是不是开错方向了?” 这根本就不是回家的路,这到底是要去哪里的呀! 司机师傅根本就不搭理钱诗春,只管尽情的开车,到达了目的地,他才将车子停了下来。 钱诗春透过车窗看着眼前酒店的名字,她不禁吓傻了。 不是吧!她有那么倒霉吗? 只不过打了一辆计程车就被带到了酒店,难不成一会儿她还要面临…… 醒过神的她紧忙去开车门,奈何已经晚了,一名陌生的男人已经打开车门坐在了她的旁边,并且一脸奸笑的看着她。 砰——车门被男人无情的用力关上了,车内的气氛也变得更加紧张了。 “我又不认识你,你干嘛想要祸害我啊!”钱诗春双手抱着胸部,双腿夹紧,瞪着一双大眼睛怒视着陌生的男人。 男人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下发干的唇瓣,就在下一秒,他手中拿出放有迷、魂药的毛巾捂住了钱诗春的口鼻。 钱诗春双手胡乱的抓着,但是挣扎的时候她吸入了打量的迷、魂药,最后一双有神的大眼睛慢慢逝去了聚焦点,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头一歪就晕了。 170服软换平安 男人将钱交给了计程车司机,然后就抱着钱诗春从车上下来走进了酒店预定好的房间内。 二十分钟后,钟倩倩赶到了酒店,她走进了那间房内,看着钱诗春昏迷状态下躺在软床上,她就笑了。 上一次是她做的不够绝,所以没有刺激到司徒南,想必这一次,钱诗春一定会被司徒南给赶出去。 只要没有了钱诗春,司徒南就不会受到伤害,司徒家也能够躲避钱莱冶的算计。 待她将这一切都于司徒南说清楚,他一定会很感激她,到时候他们就可以重修旧好了。 想到以后还能够依偎在司徒南温暖的胸膛,她的心跳就不自觉的加快速度,似是要跳出来一样。 男人洗完澡从浴室中走出来,看着钟倩倩那张笑脸,他迈着皎洁的步子走了过去,单手搂住了她的小蛮腰,“钟小姐,我的技术很棒的,所以你也别走了,不如我们三个人一起啊!” 钟倩倩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她将腰上的那只手拿开,冷言道:“最好别对我有非分之想,不然你所应该得到的报酬一分都不没有。” 男人不是傻瓜,在女人还有金钱两方面做比较,现在还是选择后者比较实惠。 毕竟他能够抱得美人,还能够得到十几万的报酬,这种事情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他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坐在床上,然后伸出手摸上了钱诗春的面颊,光滑而细腻的皮肤让他不舍得收回那只手。 钱诗春的眉头皱了皱,感觉脸颊上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她抬起了手轻打了一下。 可是她每一次都打不到那罪魁祸首,反而痒痒的感觉一次一次下移,甚至是摸到了她的胸前的一团柔软。 她努力去睁开沉重的眼皮,当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视线中,她的眼睛不禁瞪大盯着自己的胸。 面对这种刺激,钱诗春第一反应的就是坐起来,然后将坐在身边的男人一把推开,并且快速整理着自己的上衣。 她整个人抱在一起,戒备的眼神盯着房间内的两个人,“钟倩倩,没有想到你这么卑鄙,而且一次比一次狠。” 钟倩倩哼了一声,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男人,她盯着钱诗春,说道:“只要你答应我离开司徒南,我立刻就放你走。” “你说的都是真的?”钱诗春问道。 钟倩倩点了下头,“当然,我说到做到。” 钱诗春很清楚,现在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体不被这个陌生的男人玷污,她心在只能服软了。 不就是说出‘离开司徒南’的保证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又不是她最重要的谁,所以她为什么要因为留在他身边而面临被人强、暴的危险。 笃定了注意,钱诗春点头的举动就像是捣蒜一样。“我答应你离开司徒南,绝对不会再纠缠他,若是做不到这一点,我就出门被车撞死,喝水呛死,吃饭噎死,就连睡觉都能被噩梦吓死。” 天上的各位男仙仙女哦,这誓言你们可要听清楚哦,是我绝对不会纠缠司徒南所以受到那一系列的报应。 如果司徒南反过来纠缠我,那些誓言可不能作数哦。 171希望破灭了 男人一见马上就可以欺压在身下的女人被钟倩倩放走了,而他应该所得到的报酬也要得不到。 他立刻就朝着钱诗春走了过去,俯下身子凝视着她,“誓言就相当于废话,这若是能够应验的话,这个世界的坏人早就没有了。” 钱诗春冷眼看着男人,心底对于他的厌恶从脚后跟直到头顶。 如果不是他在这里搅局,说不定钟倩倩会相信然后放了她呢。 现在好了,有了他这句话,想必钟倩倩也不可能放她走。 钟倩倩上前走了几步,她抬起手拨了一下额前的刘海,斜视着钱诗春说道:“他说的很对,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在这里享受享受,等到消息一散播出去,司徒南就再也不会宠着你了。” 还有,钱诗春的名声会臭名昭著,而钱莱冶也会丢尽脸面。 这一次她可是帮助司徒南解决掉了一个大麻烦呢。 钱诗春看着钟倩倩转身离开了房间,她立刻将视线与男人的视线相对。 这个男人长得还算看得过去,尤其是那双美丽的桃花眼,有事没事就闪烁着魅惑的眼神。 不过若是与司徒南相比较,那简直就逊毙了。 意识到这,钱诗春愣了下。 她现在可是面临着被强、暴的危险呢,而她一开始的担忧怎么不见了,反而将眼前的男人与司徒南作比较。 天啊,她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呀! 男人看着钱诗春低着头,脸上的表情一会儿一个样,他对钱诗春的兴趣就更浓了。 他抓住钱诗春的手抓起来放在了双腿间的某物上,“它想要你了,所以我们开始吧!” 当钱诗春的小手摸到男人胯间的某物,她的小脸立刻就羞红了,想要挣脱却拗不过他的力气。 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男人已经将钱诗春压倒在床上,他粗野的吻落在钱诗春的红嫩的唇瓣上。 享受了唇瓣的甜蜜,他的吻也开始向下转移,而双手也在钱诗春玲珑有致的身体上胡乱摩挲着。 就在他的手来到裙摆内准备摸向她的大腿根部,钱诗春突然间把住了男人的头,喘着粗气说道:“今天我注定逃不了,所以让我先洗个澡,然后在享受鱼水之欢,好不好。” 男人看着钱诗春娇羞的模样,他居然舍不得拒绝她的要求。 他忍着男性的欲望,翻身侧躺在床上,“去吧!我等你。” 钱诗春起身下了床,一步三回头看着男人,将女人最有吸引力的一面全部表现出来,只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关上了浴室的门,钱诗春立刻上了锁,紧忙将手机拿出来拨通司徒南的手机号码。 嘟嘟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而钱诗春的心却越来越不安。 快接电话啊!若是再不接,她就真要给他戴上一定绿色的帽子了。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对方终于接通了,但却让她同一时间失去了被救的希望。 她盯着手机,皓齿咬着下唇瓣,心里将司徒南给骂了无数遍。 该死的司徒南,说什么试着和她交往,可是身为男朋友的他却让她处在危险之中,而他却在另一个温柔乡中享受。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172朋友最可靠 侧躺在床上的男人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立刻站起身走到了浴室门口。 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可是他却不能够将浴室的门打开。 想到这是她拖延上床办事的一种手段,他不禁冷哼了一声。 若是他想要来强的,这道门根本就拦不住他。 不过时间还早得很,而她一个小女人也没有办法离开他的钳制,既然她想要与他闹一闹,那么他奉陪。 抬起手在门上敲了敲,他说道:“小美人,要不要我给你搓搓背呢?” 钱诗春猛然间转身,“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你就在床上等我吧!” 喊完了,她将喷洒的开关打开,然后躲到一边去拨打欧阳晨的电话号码,希望这个朋友千万不要在关键的时刻找不到人。 嘟嘟的声音才响了两下,欧阳晨那一边就已经接通,而传进钱诗春而中的不是问话,不是礼貌语,而是欧阳晨的笑声。 因为上一次被司徒南给逼出了司徒家,为了不再他愤怒的时候再去找抽,他只能乖乖的躲起来,做几天安分的院长大人。 可是这一次钱诗春主动联系了他,他心底的那份开心根本就掩盖不住。 “春春,我没有想到你会主动联系我诶,我好开心啊!哈哈哈” 钱诗春很开心这通电话被打通了,可是欧阳晨不要那么多话好不好,最起码也要她说几句撒。 她打断了欧阳晨噼里啪啦说个没完的话语,“你快来博悦大酒店来救我,不然我就要被人强暴了。” 欧阳晨听完这句话,已经忘记了询问事情的过程,他立刻站起来,拿起外套就冲出了办公室。 开车离开医院停车场的他不断加快着速度,可他还是觉得不够快,不够快。 想到钱诗春缩在墙角浑身赤、裸无助的模样,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给紧紧握住一样,好难受。 为了保证钱诗春不被人欺负,他急忙拿出手机联系司徒南,至少在博悦大酒店附近有‘天鹰部落’的人,让他们前去总比他的速度要快很多。 司徒南此时正在床上与一名车模进行‘人肉大战’。 他双手杵着软床,一双黑眸盯着身下的女人,而她的容颜居然转变成钱诗春的容貌。 他的眼睛不禁瞪大了几分,紧接着腰间的律动速度也加快了。 该死的女人,居然一声不吭就离开,真是没有规矩。 看来以后他一定要好好调教一下钱诗春,如果她再不听话,他就要她下不了床,这样她就再也逃离不了了。 想到这,他的唇角微微扬起来,俯下身子吻住女人的唇瓣,尽情吸允着甜蜜的津液。 钱诗春,在钱家没有承受报应的时候,你休想从我身边溜走。 嘀嘀嘀,嘀嘀嘀 放在床头柜上的黑色阿尔卡特品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司徒南用力将身体的一部分顶在幽谷的最深处,然后伸出手臂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的名称,他按了接通键,“欧阳晨,你现在不在医院上班,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欧阳晨将钱诗春的事情说了一遍,并且希望司徒南立刻让‘飞鹰部落’的兄弟去寻找,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173险些被强了 听完了欧阳晨的描述,司徒南抽身离开了女人的身体,他立刻拨打雷霆的手机,让他吩咐手下的兄弟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在博悦大酒店找到钱诗春。 他挂断了手机就冲进了浴室,洗了冷水澡的他走出来穿上衣服,面对还没有褪去潮红的女人没有任何的留恋。 女人见司徒南要走,她立刻坐起来从司徒安年的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将酥软的双胸在他结实的后背上不停的摩挲着,希望挑起他男性的欲。 只要留住了他,那么以后有了司徒南给她撑腰,她就不会再是一个小小的车模了。 可是她努力了好久,司徒南不仅没有任何的反应,然而用力将她的双手给掰开,然后起身就站在了 他将一张面额五万元的支票扔给了女人,“这是你的报酬,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声音就像是寒冬中的冰锥,不仅给女人带来了无尽的寒意,还让她的心被刺得生疼。 她双手拿着支票,温热的眼泪夺眶而出,当她想要将视线投放在司徒南身上的时候,他的人已经不见了。 她虽然将自己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可她是真心喜欢他的啊! 为什么她就得不到司徒南一丁点的情感呢? 司徒南开车快速行驶在马路上,他的双眸紧盯着前方,心底一直念叨着,钱诗春不可以出事,不可以出事。 雷霆收到了司徒南的命令,他虽然一百二十个心不愿意去救钱诗春,但是念在只是南哥的命令,他还是亲自前往了。 博悦大酒店内,雷霆冷眼看着经理,询问了一遍,可是那些人都说没有见过钱诗春,甚至是登记簿上也没有她的名字。 为了不再拖延时间,雷霆吩咐手下的人守住酒店门口,不许进不许出,剩下的一批人就立刻一间客房一间客房的搜擦,见到女人奋力抗争男人的欺压,就马上将那对男女带过来见他。 钱诗春穿着浴袍走出了浴室,她还想要借助喝酒为理由继续拖延时间,可是男人已经忍耐不住了。 他抱起钱诗春就将她扔,紧接着就欺身压了过去,并且将她浴袍的腰带给解开。 钱诗春双手抓住了男人黑色的发,“走开,不要碰我,不要。” 奋力抗争的同时,她眼角流出了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 就在她失去了希望的时候,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而第一个冲进来的人就是欧阳晨,他跑过去将男人从钱诗春身上拉开,然后用薄被将她的身子裹住。 确定钱诗春不会走光,他才转头怒视男人,而心里的火也止不住的蹭蹭往上冒。 怒火冲天的他还不等男人质问,抬起脚就在男人的命根子处用力踢了一脚。 该死的臭男人,竟然想玷污钱诗春,那么现在废了他也没有任何罪过吧! 174抱着她离开 欧阳晨将那个男人给揍了一顿,然后才让雷霆的人将男人给架了出去,当然了,他很仁慈的赏给了他一个三角内裤,不至于让他光腚。 处理好那个禽兽男,欧阳晨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坐下,抬起手臂搂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了他身上,尽情的哭泣着。 感受到钱诗春的身体朝着他的怀抱中缩了缩,他另一只手臂才环抱住了她的细腰,轻声安慰道:“春春不要怕,你已经得救了。” 钱诗春将头埋在欧阳晨的颈项,泪水与鼻涕都蹭在了欧阳晨的衬衫上,但是当事人却没有任何的厌恶感。 他抚顺钱诗春的黑发,突然间很喜欢与钱诗春近距离接触的时刻。 她是无助而受伤的落难公主,而他则是富有正义及时赶到的王子。 他紧紧拥着她给她最温暖的怀抱,而她将最脆弱的一面全部站在自己的面前。 等到司徒南赶到的时候,雷霆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指着仅穿一条海蓝色三角裤的男人,“南哥,就是他想要强行占有钱诗春。” 司徒南盯着眼前的男人,两道寒光就像是充斥着一把把的小刀子,让那个男人有一种凌迟处死的感觉。 司徒南的视线转移到了男人的双腿间,一抹不怀好意的奸笑立刻从他的脸上表现出来。 转头凑近雷霆的耳边,细声低语了几句,而后就询问钱诗春在哪一个房间,得到答案后就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司徒南来到了钱诗春所在的客房内,可是才踏进去一步,他就见到钱诗春软软的娇躯依偎在欧阳晨的怀抱中,而欧阳晨虽然低着头,但他还是捕捉到了欧阳晨嘴边的那抹不易察觉的笑。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也突然意识到,钱诗春在受到危险的时候,她第一个联系的人是欧阳晨,而不是身为男朋友的他。 为了打破他们之间相拥的画面,为了不给他们继续单独相处的机会,司徒南用力咳了一声。 钱诗春退出了欧阳晨的怀抱,当她的视线落在司徒南身上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联系的人就是他,可是他却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甚至是对她的危险不管不问。 “欧阳大哥,我想回家,你送我吧!” 司徒南冷眼看着欧阳晨,就在他准备答应的那一刻,司徒南大步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就将薄被裹住身子的钱诗春打横抱起来走出了那间客房。 这是他的女人,所以只有他才能够抱着从这间客房内走出去,至于欧阳晨,他不应该再有机会与钱诗春多多接触了。 钱诗春被司徒南放到了车上的后座位,紧接着司徒南就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 他斜视着钱诗春,眼神中所包含的都是一种无法表达的纠结情感。 当他想要指责的时候,他就会想到那个男人欺压在钱诗春身上,她恐慌无助时的小模样,就一个字都不舍得教训了 当他想要指责她与欧阳晨之间太过亲密的时候,他居然就想到了自己与其他女人在一起而不顾钱诗春感受的自卑心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扪心自问着。 175检查她身体 回到家中,钱诗春身上的薄被被司徒南拉开。 他见到钱诗春脖颈,胸部上的吻痕,一双眼睛就放射出了阴狠的色彩。 大步上前抓住了钱诗春的肩膀,厉声吼道:“你是死的吗,躲都不会吗?” 钱诗春并没有回应司徒南的话,她定睛看着眼前发怒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力度悬殊,她想要争执都已经是徒劳,她要如何躲? 他只知道她的身上有了别的男人留下的污点,却想象不到她此时内心深处的伤痛。 钱诗春挣开了司徒南的钳制,转身就朝着浴室走了去。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好好的洗个澡将那个男人的味道洗掉。 在钱诗春关上浴室门的前一秒,司徒南的大手拍在了浴室的门上,迫使钱诗春不能够将门关上。 他推开门走进去,而后就拉着钱诗春的手站在花洒下,打开开关,温热的水倾泻而下,淋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司徒南的右手在钱诗春的细劲还有胸部揉戳着,力度极大,都将钱诗春白皙的肤色弄得一片红一片红。 钱诗春忍着疼痛站在司徒南的身边,任凭他的大手在细劲,胸部上的吻痕上用力的搓着。 原来他急匆匆的赶过来并不是关心她的安危,他只不过是为了面子。 知道了司徒南心里所在意的事情,钱诗春抬起头闭上了眼睛,低声说道:“既然嫌我脏,就请你出去,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司徒南手上的动作停止了,他看着钱诗春平静无任何波澜的面孔,心口突然间很堵得慌。 他极力将那些吻痕掩盖住,是因为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身上有别的男人留下来的痕迹。 她是他一个人的,没有人可以摸她,吻她,抱她,占有她。 这么明显的占有欲在她的眼里居然被曲解成了另一个意思。 真是个白痴的女人。 司徒南大手摸着钱诗春的脸颊,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下,然后为她穿上浴袍,紧接着就将她抱出了浴室将她放在了。 就像上一次,为她吹干一头乌黑色的秀发。 176关系挺好的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钱诗春双手撑起床坐起来,睁开沉重的眼皮左右看了一下。 司徒南健硕的胸膛进入她的视线中,那双半睁得眼睛在顷刻间瞪大了。 她迅速别开了视线,双手在脸颊上拍了拍,嘟哝着嘴巴抱怨道:“都什么时候,暗道他健硕的胸膛为什么还是会害羞呢。” 扪心自问,答案在她的心里找到了贺礼的合理解释,为了不被司徒南所吸引,她紧忙能尽快离开这里,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又不是第一个敢过来救她的人,到最后却充当起了英雄,真是不要脸。” 冲完澡走出来的她身穿白色的浴袍,拿起床头柜上的电吹风就朝着外厅走了去。 她可不希望电吹风的嗡嗡声音将好不容易睡着的司徒南给弄醒,不然倒霉的人还是她。 吹干了秀发,她垫着脚走到床边,将手机拿出来就速度的跑去了外厅。 将窗子打开,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呼出,循环做了几次。 感觉精神好些了,她拨出了欧阳晨的手机号码。 就算是她被司徒南带回家,但是第一个出现救了她的人还是欧阳晨,所以她道声谢谢是很正常的事情。 嘟嘟两声后,欧阳晨慵懒的声音传进了钱诗春的耳中,“哇……我是欧阳晨,你是哪位。” “我是钱诗春,这么早给你打电话,不好意思哦。” 一听钱诗春的声音,欧阳晨立刻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说道:“做了我的闹铃,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钱诗春呵呵的笑了几声,想到司徒南还在睡,她立刻抬起手捂住了嘴巴,然后压低了说话的声音,“欧阳大哥,谢谢你昨天救了我。” 欧阳晨挠了挠后脑,“不要那么客气啦,我们是朋友诶。” 为了这个朋友他开车的速度极快,就连红灯都闯了一个又一个。 看到朋友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其压在身下,他都有一种要废了人家的冲动。 看着朋友被司徒南抱起来离开房间,他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不曾离开视线,一颗心也随着她的离开而揪在了一起。 曾几何时,他这么看着钱诗春这个女性朋友。 “总之还是谢谢欧阳大哥,没有你及时出现,我一定会……所以你一定要接受我的歉意。”钱诗春还是想将自己的谢意表达出来,不然她的心里会过意不去。 念在钱诗春执着的份上,欧阳晨说:“既然你要感谢我,那我就不客气的接受喽。” 钱诗春还想要说些什么呢,奈何她的手机突然间从手中消失,此时正被一只大手拿着。 她看着司徒南不悦的表情,心里又开始泛起了嘀咕,总是耷拉着一张脸,有毛病啊! “把手机还给我。”钱诗春伸出右手摊在了司徒南的面前,眼睛是不似乎的瞥向手机,又瞥一眼司徒南。 想要与他争辩什么的话与且一个字都讲不出来,但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并不代表已经原谅了他所犯下的错误。 司徒南的食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手机便直接挂断了,就连再见两个字都不允许钱诗春讲出口。 “一大早就给欧阳晨打电话,看来你们的关系挺亲密的。”司徒难说着,与此同时还也不忘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 177选择相信她 其实钱诗春醒来的时候司徒南也睡醒了,只是一直闭着眼睛没有睁开罢了。 他倒是很想知道,钱诗春什么时候能够将注意力停留在他的身上。 可是等了那么一会儿的功夫,结果却是钱诗春与欧阳晨通电话。 昨天听到她的消息,他也是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虽然迟了一步。 但是这只能怪钱诗春,如果她打出的第一通电话是给他的,那么事情早就应该解决了,又怎么会拖到她被那个男人强吻。 钱诗春只是瞥了一眼司徒南,然后走到沙发旁将手机拿起来就朝着橱柜走了去。 她现在不想爱那个去计较那么多,更不想与司徒大种猪讲话。 他那么喜欢和其他的女人办事,那就一直去办事好了,而她想要做什么,他也管不着。 别说是联系欧阳晨了,就算是现在她打扮打扮去酒吧钓凯子也不关他的事。 得不到回应,司徒南转身几步走了过去,攥住了钱诗春的手臂,搬过了她的身子面对着他。 “你不应该为了昨天的事情解释一下吗?”司徒南最后还是没有忍耐住,破口问道。 钱诗春抬眸看着他,“我跟你这只猪没有任何的话可讲,所以请你放开我。” 司徒南甩开钱诗春,紧接着就将她欺压在软床上,一手扣住了她的下颚骨,挑着浓黑色的眉,瞪着眼睛盯着她,说道:“你的胆子越来越大,看来我应该好好调教调教你。” 语毕,他低下头就吻在了钱诗春的细劲处,每一下都倾尽全力似的,完全就不管身下的女人会不会痛。 钱诗春也怒了,她双手拍打,推搡着司徒南,口中怒骂:“精虫上脑的家伙,不要碰我,我嫌你脏。” 司徒南一只手握住钱诗春的两只手腕,随即将她的手臂固定在头顶上,“不让我碰,那你打算让欧阳晨碰你吗?” 钱诗春愣住了,她眨巴着大眼睛,红唇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讲不出。 司徒南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会有这种肮脏的想法? 在他的眼里,她钱诗春就是人尽可夫的女人吗? 他与其他的女人滚床单就算了,现在还诬赖她与欧阳晨之间的关系不纯洁。 “司徒南,你混蛋。” 怒骂完,钱诗春趁着司徒南俯身吻住她锁骨的时候,屈起膝盖就朝着司徒南的双腿间顶了去。 司徒南反应极快,他松开钱诗春就立刻翻身下床,稳稳地站在床边怒视着钱诗春。 得到了自由,钱诗春立刻拉了拉浴袍的领子,仰着头看着司徒南,“我只解释一遍,我和欧阳晨是普通的朋友,若是你不还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司徒南看着钱诗春那双宛如清澈深潭的大眼睛,眼神中的坚定让他心里的怀疑居然减少了几分,在第一时间,他选择了相信。 司徒南背过身子坐在了床边,冷言道:“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最好不要给我添麻烦。” “想要我不给你添麻烦,就请管好你其他拥有的女人。”钱诗春跳下了床,拿出干净的衣服就走进浴室,然后将门砰地一声就关上了。 178亲自去看看 嘀嘀嘀,嘀嘀嘀 司徒南拿起了手机,按了接通键之后,雷霆将那个男人招出来的话全部转告他。 听完了雷霆的报告,司徒南瞥了一眼浴室的门,而后冷声说道:“把那个女人带到‘飞鹰’的惩罚室,我稍后就会过去。” 挂断了电话,浴室的门也打开了,钱诗春一身牛仔装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司徒南起身走到钱诗春的身边,抬起了她的下巴,“伤害你的人,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等到钱诗春明白过来,司徒南已经离开了卧房。 她急忙冲出去,来到一楼的时候,她挡在了司徒南的前面,问道:“你是想去惩罚伤害我的那个人吗?” 司徒南点了点头,丝毫不隐瞒,“是,你想去看看?” 钱诗春抿唇浅笑了下,转过身站在了司徒南的左手边,挎上了他的手臂,回应说:“当然了,我一定要亲眼看着她受罪。” 司徒南没有在讲什么,迈开步子就朝着别墅外走了去,而钱诗春与他并肩同行。 一个半小时后 钱诗春与司徒南来到了保山市北郊区的一栋三层楼房内。 “南哥,您来了。”在大厅内见到司徒南的人都纷纷站起身表示尊敬。 钱诗春被这个阵势给吓到了,她朝着司徒南的身边凑了凑,踮起脚在他的耳边说道:“你是他们的老大吗?” 老大吗? 这三个字听在司徒南的耳中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他抽出手臂然后楼主了钱诗春的细腰,对着她笑了笑,“你最好把那个‘吗’字去掉。” “我知道了”钱诗春紧忙回应,生怕司徒南一个不高兴将她留在这里受罚,不然就惨了。 今天她才知道司徒南原来是这么的有势力,手下的兄弟更是多的数不过来。 而她更好奇的是这么多人都住在这里,那岂不是很挤? 司徒南搂着钱诗春顺着楼梯走上了二楼,才来到一间房的门口,男人的沉重的喘息声外加女人的尖叫声就已经破门而出。 他将房门打开,而钱诗春见到屋内的情景之后立刻低下了头,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 有没有搞错啊!他们居然将那个男人神身上的衣服扒个精光困在一个铁笼子内,而且还给他看最劲爆的动作片。 天啊,难道他们想要那个男人精尽人亡吗? 疑惑中,她已经被司徒南强行带到了房间内。 被捆绑在十字架上的女人见到司徒南出现了,她的尖叫声停止了,紧接着就是求救声,“南哥,救救我,救救我。” 钱诗春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立刻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了过去。 这一看,她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幸灾乐祸。 钟倩倩仅穿着一身比基尼被捆绑在十字架上,一头波浪的发早已经凌乱,而她那张美丽的脸蛋此时失去了妖媚,剩下的只有惊慌。 她将司徒南放在腰上的手拿开,而后就走到钟倩倩的身前,盯着她的狼狈样,钱诗春没有一丁点的同情之意。 就是这个女人用钱收买男人想要玩弄她,借此机会让她蒙羞,让钱家丢尽脸面,并且让司徒南戴上绿色的帽子。 既然她这么狠毒,那么她就要做好承受悲惨后果的准备。 179不适合装嗲 钱诗春抬起手将钟倩倩脸颊上的发捋到了耳后,待她那张美丽的脸露出来的时候,她说道:“想要找个男人我,那我今天就要找两个男人来给你。” 司徒南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而她说的话也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怎么也想不到钱诗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这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确实不错。 搂主了钱诗春的腰转身就走进了不远处的玻璃屋内,然后让她坐在了单人沙发上,“你真想那么惩罚钟倩倩吗?” 钱诗春抬眸看着司徒南,沉默了一会儿,她说:“你若是心疼她,也可以不那么做,毕竟我没有反抗你的能力,所以你想怎么样都行。” 司徒南俯身在钱诗春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就对着一名留有及肩长发的男人下达了命令。 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朝着钟倩倩走了去,而他站在钟倩倩面前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她身上的比基尼扯开丢在一旁。 “不……你走开,我是南哥的女人,你不准碰我,不准……” 不管钟倩倩怎么的喊,那个男人都不曾停止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皮肤的动作。 钱诗春虽然听不到女人的哭叫的声音,但是看着她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的痛苦模样,她居然觉得这样做似乎有点太狠了。 毕竟她没有承受那种被那个男人占有的痛苦,可是钟倩倩却真实的感受了,而且还是在她最喜欢的男人面前与其他的男人做那种事情。 想必她的心里一定很讨厌她,甚至是恨死她了吧! 既然她不想看着这一幕,那么她现在喊停,是不是结局对于钟倩倩来说是不是算一种解脱? 司徒南一直都坐在钱诗春的身边,但是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手中的报纸上,至于那一男一女两个人,他就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钱诗春伸出手搥了搥司徒南,说道:“司徒南,我改变主意了,你现在叫那个男人停止好不好?” 司徒南将视线转移到了钱诗春的身上,而他此时此刻也很想将钱诗春的脑袋给撬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不然她怎么就那么笨呢。 “游戏已经开始了,我无力阻止这些,所以你只等那个男人不举的时候,才能让他走。” “你是玩家嚒,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是你你提前结束,他们也不会反抗你的啦。” 钱诗春嗲声嗲气的说着,就连她自己都掉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就不相信司徒南会没有任何的感觉。 司徒南浑身打了个颤,他将钱诗春推到了别处,继续看着手中的报纸,“你不适合装嗲,所以还是像平常一样讲话吧!至少我不会觉得很恶心。” 180夸赞他厉害 钱诗春别过头‘切’了一声,然后用力咳了咳,这才说:“游戏是你定的,所以现在就结束吧!” 司徒南将报纸放在了一边,看着钱诗春的时候点了点头,“这样才是真实的你,声音虽然没有女人的娇滴滴,但却有一种独特的音质,听着很舒服。” 钱诗春若不是担心司徒南会反性将她给丢在这里,她现在一定会赏给他一记大白眼。 他以为这是在挑选好声音啊!还音质,切—— “你快点去告诉那个男人,游戏结束了,不要再搞钟倩倩了。”钱诗春双手叉腰,瞪着司徒南吼了一声。 司徒南抿唇笑了笑,而后就抬起手指着玻璃墙,不慌不忙的说道:“不用我宣布结束,他们已经做完了。” 钱诗春顺着司徒南手指的方向看了去,果然,那个男人穿好了裤子离开钟倩倩,并且脸上还带着笑意,看来是挺满足的。 不过钟倩倩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下,而她的双腿此时加紧,并且双腿不停的前后摩擦着,好似是欲求不满一样。 见到这种情况,钱诗春立刻将手机拿出来,解开了屏幕锁,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而后就抬起头盯着天花板,左手食指在下巴处轻轻点了点。 不是吧!刚才那个男人未免也太逊了吧! 看上去挺魁梧的,做那种事情居然还不到十五分钟就结束了。 靠——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啊! 意识到这一点,钱诗春的视线不禁朝着刚办完事的男人看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啧啧出声,“身材挺棒,可惜太不中用了。” 嘀咕完,钱诗春立刻抬起手捂住了嘴巴,大眼睛朝着司徒南瞥了一眼,然后迅速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她明明就是在劝说司徒南不要让那个男人去搞钟倩倩了,可是到最后却是她评价那个男人那方面不行。 哦!!!! 这一次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若是司徒南听到了她刚才的那句话,岂不是将她踢到了‘色女’的专栏内? 即便是她现在有一百张嘴巴与司徒南来个辩论会,她也是最后的输家啊! 司徒南并没有去注意钱诗春,但是她口中小声嘀咕的那些话他全部听到了。 他早就说过钱诗春是个色女胚子,可她就是不承认。 现在证据全部摆了出来,就算是她再狡辩,也没有用了。 司徒南站起来走到了钱诗春的身后,双臂环住了她的细腰,将下巴抵在了她的左肩上,歪着头将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边。 “钱‘思春’,计算了那个男人做、爱的时间,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说着的同时,司徒南的嘴角噙着笑,一双深眸也笑成了弯月。 钱诗春一直在祈祷着司徒南没有听见没有听见,可是为什么结果还是那么悲催啊! 她掰开了司徒南的手,转过身的时候就给了司徒南一拳头,仰起头瞪着他,“是啦是啦,和他相比较,你好厉害嘞。” 哼—— 反正都被司徒南听到了,她也没有必要隐瞒下去,说出来又不会少块肉,无非就是浪费点唾沫星子。 再者说了,男人可以讲女人在床上能不能满足他们,凭什么女人就不能讲男人那方面能不能满足女人啊! 男女本来就是平等的,所以关于‘性’这个问题,她分析一下也没有错,挺合乎常理的。 181她值得留住 司徒南知道钱诗春口中的夸赞说的有多么不情愿,但是看着她涨红小脸讲出来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愉悦的。 愉悦到钱诗春将他的西装给扒下来都没有阻止。 钱诗春打开了玻璃门冲了出去,然后命令站在钟倩倩左右的男人将绳索解开,奈何那两个男人就像是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他们虽然知道钱诗春是与南哥一起进来的,但是她们不知道南哥宠爱这个女人到什么程度。 若是听从她的话擅自放开钟倩倩,而南哥却没有同意过,那么他们两个人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为了自己着想,他们宁愿当个聋子,瞎子,听不见也看不见。 钱诗春扯着个嗓子站在那里吼了好一会儿,最后实在是口干舌燥了她才放弃。 她将衣服披在了钟倩倩的身上,然后亲自去解绳扣,结果发现,那粗麻的绳子就像是和她作对一样,不管怎么努力都解不开,而她的纤细而白皙的手却已经红红的,很疼。 钟倩倩冷眼看着钱诗春着急的样子,鼻中一嗤,“现在装好心,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钱诗春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她凝视着钟倩倩冷漠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去辩解了。 一开始是她放狠话让司徒南的人去轮、奸钟倩倩的,可是见到她痛苦的模样以后,她又后悔了。 想要阻止的时候,也已经晚了,而现在她努力的想要解开绳子给钟倩倩自由,这份好心在钟倩倩的眼中是不是已经成为了做作的表现? 甚至是钟倩倩会认为她这样做是想在司徒南的面前装温柔,装善良? 钟倩倩没有得到钱诗春的回应,她继续说:“别以为你这样做就能够成为司徒南的妻子,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钱诗春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她抬起手抓住了钟倩倩的双肩,对着她大声的吼道:“你给我听清楚,我不会爱上司徒南,更不会成为他的妻子,你若是在这么不可理喻一直针对我,受伤的只有你自己。” 吼完了,她的心里舒服多了,可是走出玻璃屋的司徒南却瞪着一双黑眸盯着钱诗春的背影。 现在的他恨不得将钱诗春扯进怀中,让她承欢在他的身下,让她亲口承认自己会爱上他,并且爱的刻骨铭心,一辈子都忘不掉。 可是他知道,若是那么做了,钱诗春口中说出来的爱都是假的,只是在他的威胁下讲出来的,那太不真实。 再者,他也不应该生气,就算是一个人不能够肯定他男人的魅力又怎么样?至少还有更多的女人拜倒在他的西裤管下。 至于钱诗春爱与不爱,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最后他们也不过是彼此这一生擦肩的过客,而他也是毁了钱家的‘侩子手’。 房间内的人都听见了钱诗春所讲的话,他们很佩服钱诗春有这么大的勇气讲出来,但是也很同情她,毕竟得罪了司徒南,不会有好果子吃。 就在他们认为司徒南会对钱诗春如何如何的时候,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司徒南走到钱诗春的身边,抬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子送上了轻吻,邪笑道:“没有爱没有任何的利益,有的只是身体的契合,这样的床伴才值得我留在身边。” 182想死别拉我 钟倩倩听到司徒南要将钱诗春留在身边,她立刻就插言道:“南哥,你不能留着钱诗春,她会伤害你的。” 司徒南盯着钟倩倩看了一会儿,而后将钱诗春拉到了身后,他凑近钟倩倩的耳边,说道:“我不管你知道什么,但是你最好闭上嘴巴什么都不要说,再有,我最讨厌多事的女人。” 钟倩倩不敢置信的神色看向了司徒南,面对那张笑脸,她心里却是充满了苦涩。 她这样做的目的都是为了他,为什么到最后他却一点感激的心都没有? 难道他一点也不担心钱莱冶会借助钱诗春对付他吗? “南哥,你……你就不担心她……” 她的话还没有讲完,司徒南便大声呵斥道:“不该你管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 面对一张怒容,钟倩倩洁白的皓齿咬住了下红唇,最后只能低下头一句话都不讲了。 钱诗春看了一会儿钟倩倩,再看看司徒南,突然间冒出了一个疑问。 钟倩倩说她会伤害司徒南,可是她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就算是有好了,可是她本人为什么不知道。 司徒南转身看着钱诗春有所思的模样,他走上前,“想什么呢?难不成你后悔放了钟倩倩?” 钱诗春猛然间抬起头,对上了司徒南深邃的眸子,“没有……绝对没有。” 躲开司徒南的眼神,最后为了不被他看出来心里在想什么,她甚至是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司徒南命人将捆绑着钟倩倩身上的绳索解开,并且给了她一套衣服后就让她离开。 但是想要侵犯钱诗春的那个男人,他就没有那么好命了。 他所饱受的折磨绝对会让他毕生难忘,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看爱情动作片了。 离开了飞鹰,司徒南将车子停在了街道边上,转过头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盯着窗外的钱诗春,说道:“以后再有人约你,不准一个人去。” 额??? 钱诗春突然间转过头看着司徒南,不过她没有见到关心的神色,但是她见到司徒南冷漠的侧面也没有感到奇怪。 毕竟他能够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已经算是老天爷开眼了。 她还能够计较什么呢? 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也没有资格去计较。 “我知道了。” 司徒南瞥了一眼钱诗春,注意到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专心地看着窗外,心里顿时有点火大。 他刚才是在表达关心诶,她那是什么态度? 置之不理,真是过分。 发动车子,在钱诗春不注意的情况下,将车子开了出去。 猛然的冲劲让钱诗春的身子重心向后仰了一下。 她的双手本能的去抓把手,坐稳了以后,她斜视着司徒南,“你想死可不要拉上我,我还没有活够呢。” 嗤—— 黑色的轮胎与马路摩擦出来的声音异常的刺耳。 而这一次,由于车子突然停了下来,钱诗春的身子向前倾了去,若不是有安全带,她肯定与挡风玻璃来个亲密的吻。 被弹回来,钱诗春已经没有那个闲心去与司徒南争辩什么了。 她双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只希望自己现在惊慌的情绪能够稳定下来。 183忍不住发狠 钱诗春转过身侧坐在了副驾驶位上,她瞪着大眼睛盯着司徒南,吼道:“你脑子里的哪根筋又搭错了?一会儿开一会儿停,有病啊!” 司徒南冷眼看着钱诗春,粉嫩的唇瓣蠕动了几下,却是一个字都不曾讲出来。 对于她满不在乎的态度,他就是看着不爽,所以才会小小的惩戒一下她。 怎么,难道他连这点权利都没有了吗? 哼——笑话。 得不到回应,钱诗春心里憋着的一团怒火就像是找到了可燃点,‘轰’的一声就爆发了。 她抬起手指了指司徒南,本以为讲出几句粗口好好的说说他。 但是想到这样做会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最后她闭上嘴巴保持沉默。 解开了安全带,打开车门就下了车,然后站在马路边拦计程车。 司徒南见钱诗春下了车,他也很迅速的解开安全带下车,并且就站在她的身边。 钱诗春拦住一辆计程车,他就走上前去,用那可怕的眼神瞪着司机,若是眼神不管用,他直接厉声将其吼走。 面对司徒南这么恶劣的行为,钱诗春抬起脚在他受伤的左小腿上踹了一脚,“你在阻止我坐上计程车,我可就不客气了。” 司徒南的身子趔趄了几步,就在钱诗春准备坐上车的时候,他大步跨上前去,扯出了钱诗春的手臂将其拉进怀中。 他对着司机挥挥手,“女朋友和我耍脾气呢,您可以走了。” 一听这话,就算是钱诗春再怎么喊着‘不要走’,司机也不会停留下来。 毕竟一对小情侣之间的事情,他一司机没有啥子权利去管,还是赚别份的钱比较重要。 司徒南将钱诗春‘塞’后车位,而他紧接着就坐了进去。 二人互相争执的时候,车子随着他们的动作一颤一颤,很令路人遐想。 由于男女力气的悬殊,最后司徒南双臂圈抱着钱诗春,并且禁锢住了她的双手,让她不能够在挣扎。 “你是我司徒南的女人,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任何一个男人你都不能接近。”冷冽的声音在钱诗春的耳边泛起,让听者愣了下。 回过神来,钱诗春总算是明白了司徒南话中的意思,她的双脚不停的蹬了几下,“依偎在欧阳晨的怀中哭泣怎么能怨我呢,只能怪你来的太晚了。” 不提这个茬还好些,可是钱诗春已经讲出来了,而司徒南一直隐忍着的火也终于烧着了。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了钱诗春的下巴,看着她的那双眸子慢慢收紧,两道寒光就像是带着利器,伤人于无形。 “想要我第一时间出现,那你也要第一时间联系我才行啊!”司徒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不在意不在意,但是现在他却发狠的吼了出来。 钱诗春眨了几下眼睛,然后躲过司徒南的视线,口中哼了一声。 明明就是他在一个女人的身边‘忙’的很,她的求救电话才会没有接听。 自己没有惭愧心就算了,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将一切的错误都推到了她的身上,真是个无赖。 不过他现在这般的在乎她与欧阳晨抱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为了弄个明白司徒南心里是怎么想的,钱诗春并没有将事情说清楚,而是问道:“司徒南,你这是在吃醋吗?” 184不用她操心 司徒南很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就松开了钱诗春,“你还不配让我去吃醋。” 言毕,他动作麻利的从后车位挪到了驾驶位,然后发动车子便离开。 通过后车镜,司徒南看了几眼钱诗春,注意到她嘟哝嘴巴并且白了他一眼,他不仅没有生气,心里的怒火反而消减了些许 他喜欢看钱诗春嘟哝着嘴巴,耍小脾气又有些可爱的样子,有时候甚至是怀疑她存留在钱诗春的身上。 现在车子正行驶在路上,钱诗春为了不让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只能乖乖的坐在那不再想着逃跑了。 司徒南将钱诗春送回了家,他并没有在家诸多停留,但却丢下了一句话,“我回来在向你要答案。” 言毕,他调转了方向绝尘而去,至于他去了哪里,钱诗春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倒是很喜欢司徒南不在这栋别墅内,只有这样,她才能够一间一间的查,最后找到司徒南隐蔽起来的书房位置。 司徒南并没有前去环宇集团,而是开车来到了保山市历城豪华楼区。 钟倩倩就是一个平凡的女人,若是在她的背后没有谁撑腰的话,她是不会有胆识做伤害钱诗春的事情。 再者,她说出来的那句话明显是暗有所指,若是他还猜想不到幕后的人是谁,那就太笨了。 车子停了下来,司徒南解开了安全带就下了车,然后就走进了第一栋楼内,走进电梯按了第五楼层。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电梯的门打开了,而他走出去朝着左手边走了几步。 叮咚,叮咚 他按了几下门铃,然后就等待屋内的人将门打开。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身穿居家服侍的陈慧珊见到来的人是司徒南,她立刻笑脸相对,并且拉着司徒南就走进去。 陈慧珊给司徒南冲了一杯espressocoffee放在了的他面前,说道:“南,早知道你今天过来,我就去一趟超市购买些食材,阿姨给你做几道拿手菜。” 司徒南拿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咖啡,浅笑了下,稍后回应说:“不必麻烦了,我今天来有事情和您说,说完我就离开。” 司徒南有事要说? 这个话题让陈慧珊内心有一种不安慢慢的萌生了。 难道说司徒南这一次来说的事情是与钟倩倩有关的吗? 如果是,那就代表钟倩倩这个笨女人所做的事情已经失败了。 收起那些心思,陈慧珊笑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阿姨能帮忙绝对不会推辞。” 司徒南向后一靠,敲起了一条腿,呈现了一种慵懒的姿态,“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告诉陈阿姨,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处理,所以您就不必再为我操心了。” 他并没有将话说的太直白,毕竟陈慧珊是林忆朵的继母,而她当初对待林忆朵也算不错,所以他不会将这层关系搞僵。 但是他能够一直照顾着她们母女二人并不代表她们就能够插手他的事情。 陈慧珊脸上的笑容有些僵,她抬起右手将耳边的发捋了捋,回应说:“阿姨知道你自己能够独当一面,但有时候感情会成为致命伤,阿姨不希望你陷进钱莱冶的阴谋中。” 司徒南理解陈慧珊所做的一切,同时也明白她这样做所包含的另一层意思,但是他不会轻易放弃。 不管钱莱冶的背后有多么强大的靠山,他都会将其除掉。 他不会让林阿姨白白的死掉,更不会让林家的惨案用简单的理由敷衍过去掩盖他们的罪行。 185较真的孩子 “阿姨,我既然决定为林叔叔还有朵朵报仇,那就代表我已经有足够的把握去对付钱莱冶,所以您不必担心。”司徒南坐正了身子,一双深眸中闪烁着的都是坚定的自信。 陈慧珊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为了不让司徒南对她还有忆莲反感,她也只能点头应了司徒南。 以后她绝对不会在管司徒南的事情,但是她也不会让司徒南与钱诗春之间擦出爱的火花,不然她的女儿就会错失得到司徒南的机会了。 “好,阿姨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司徒南得到了想到的答案,他也就不想再继续停留在这里,“谢谢阿姨的理解,我就先告辞了,有时间再来看您。” 陈慧珊送走了司徒南,她回大厅的时候,双手在沙发靠背上用力捶打了几下。 本想利用钟倩倩将钱诗春从司徒南的身边赶走,而钟倩倩因为得到司徒南而耍心机也会被司徒南厌恶再也没有机会回到他身边。 想着一下子为女儿除掉两个情敌,她别提多开心。 可是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完全就出乎了她的意料,甚至是根本就没有想到钱诗春会那么幸运。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她更能够确定钱诗春能够唤醒司徒南沉睡了十三年的心。 既然如此,在他的心还没有被完全唤醒的时候,钱诗春就必须从司徒家离开。 司徒家 钱诗春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骨架,很不雅的姿势瘫躺在转角沙发上。 她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心里直叫苦,直叫倒霉。 想到她从回来的时候就以‘助人为乐’打掩护帮着那些个女佣干活,只为了探听一点司徒南书房的位置。 结果活干完了,她想要的结果也出来,但却足以让她先吐上几口血。 你妹的,偌大的别墅内,司徒南居然没有设计出书房。 难怪她从来没有见过司徒南在家里处理公事,原来是没有书房哇! 司徒静岑杵着龙头杖从别墅外走了进来,见到钱诗春那浑身瘫软无力没精神的样子,他说道:“既然很累就上楼休息吧!不必等南回来了。” 钱诗春听完司徒静岑的话‘蹭’的就坐起来,斜视着司徒静岑说道:“我是累了所以躺一会儿,没有刻意等司徒南回来。” 司徒静岑对于钱诗春讲话大声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呵呵的笑了几声。 他杵着龙头杖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他歪头打量了一下钱诗春,随即抬起手指着她白里透红的小脸,问道:“既然没有被我猜中心思,你的脸怎么红了?” 钱诗春摸了下自己的脸颊,温度很高,想必脸颊也一定红的像个猴屁股似的。 但那绝对不是因为司徒静岑的一句话羞红的,而是帮着女佣做事情累的。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够被司徒静岑误会。 看来他老人家又应该去医院了,而检查的部位就是眼睛。 “司徒爷爷,您睁大眼睛看清楚,我脸红是因为累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司徒静岑看着钱诗春极力辩解,并且将脸凑到他面前的举动,他真想说,这孩子有时候能不能别那么较真啊。 186找他有事谈 司徒南本想尽快赶回家中,奈何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起了嘀嘀嘀的声音。 他戴上了耳机,接通后,说道:“我是司徒南,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x队长,麻烦司徒总裁来‘暗堂’,我有事情要和你谈。” 司徒南并没有拒绝,“好,我稍后就会过去,先挂断了。” 摘掉了耳机,他在街道转弯的路标前立刻掉头,朝着东城大酒店的方向行驶了去。 一个半小时后,司徒南来到了‘暗堂’主任办公室。 他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男人,他问道:“有什么事情,请直接说吧!” x将笔记本电脑打开,而后翻找出了一份资料,紧接着他将电脑转换了个方向,让屏幕正对着司徒南,“我希望你能够将张珍妮留下的那份芯片交给我们。” 司徒南面带吃惊,有些不解的眼神看着x,“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还有你口中所说的芯片,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x起身走到了办台前,然后抬手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张图片,质问道:“这个女人是林忆朵的妈妈,我不相信你不认识。” “我当然认识张阿姨,我只是不明白你口中的芯片是什么。” x将电脑合上,瞪着双眸紧盯着司徒南,本想从他的表情或者眼神上察觉出一点破绽,奈何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不过上级已经调查到消息,并且也很肯定的知道那边已经采取了行动,而他们要对付的人就是司徒家。 如果司徒南现在想要保住司徒家的人不受到牵连,他将芯片交出来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想到这,x将办台上的一份文件拿起来丢给了司徒南,“仔细看清楚,然后再给我回复。” 司徒南将文件袋打开,然后将里面的资料都拿出来。 仔细地看了一遍,他心里暗自兴奋起来。 他们终于按耐不住准备行动了,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将钱莱冶置于死地了。 将那份兴奋掩藏起来,司徒南将资料放在了茶几上,不慌不忙的说道:“他们这样做也不过是虚张声势,让曹云峰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这么简单的道理,x队长不会看不出来吧!” x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就点了点头,表面上算是同意了司徒南的分析,但是心里还是不相信司徒南。 张珍妮曾经是一名特工,专门为陈书豪办事,可是陈书豪却在成功之后杀人灭口。 张珍妮虽然留下了证据,最后还是没有躲得过被杀的命运,甚至是还牵连了家人。 现在那些证据能够将陈书豪从市长的位置上拉下来,如果他得到了,那答应曹云峰的事情就结束了。 所以,他必须让司徒南将芯片交出来。 不过他要怎么做才能够让司徒南将这份芯片心甘情愿的交到他的手中呢? 就在二人沉默的时候,门被推开了,郎文杰走了进来,“气氛有些不对,你们谈的不愉快吗?” 司徒南与x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一个晃晃头,一个无所谓的耸了下肩,都表示没事。 但是在他们的心里,各自都有着各自的打算。 187原来有隐情 司徒南离开了‘暗堂’,x抬起拳头就搥在了办台上,眼神中迸发出来的愤怒无法用言辞去描述。 该死的司徒南,将那份芯片一直攥在手中,如果他早一点交出来,事情早就已经结束了,他又何必在这里一直呆下去。 郎文杰呵呵的笑了笑,抬起手在x的肩膀上拍了拍,劝说道:“司徒南不将芯片交出是有私心的,而你想要他交出芯片也是有私心的,所以别逼得太紧,否则你反而会得到不如意的结果。” x转头盯着郎文杰看了一会儿,将他的话深思了一遍,也就明白了。 他以为将芯片交给曹云峰就能够尽快摆脱‘暗堂’,可是他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知道‘暗堂’的事情,事情结束后真的能够全身而退吗? 如果不能,芯片早一天得到与晚一天得到,他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现在他不必那么着急。 可是不试一试,不争取一次,又怎么会知道自己会不会全身而退呢? 纠结了一会儿,x抬起右手揉了揉额头,“也许是我太着急了。” 郎文杰坐在转椅上,紧接着就将笔记本电脑转过来,打开后就搜集了一些有关于司徒南的资料。 他在x的后背上轻拍了下,让他将司徒南的资料看一遍,也让他更了解司徒南与钱家的恩恩怨怨。 x一页一页的翻看着,看到最后,他眉头紧皱,不解的眼神投放在郎文杰的身上,问道:“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因为十五岁那年与他定下婚约而枉死的十岁小女孩?” 郎文杰嗯了一声,“应该是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 x听完郎文杰的回应,他很不屑的‘切’了一声,而后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外界传闻司徒南花心风流成性,与他在一起的女人都数不清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么痴心的一面。” 郎文杰晃动着右手的食指,而后将转移向后挪动了下,紧接着他将抽屉中的一本相册拿出来扔在了办台上。 翻开后,相册中尽是不同女人的照片,有的美丽妖媚,有的平凡纯净,而这些都是‘暗堂’曾经调查司徒南的时候搜集来与司徒南交往的女人。 “司徒南的女人虽然多,但是她们身上都有一种不同吸引力抓着司徒南,但是他们相处几天以后,司徒南就会提出分手,知道为什么吗?” 郎文杰故意卖了个关子,目的就是为了勾起x的好奇心。 果然,x的好奇心被他成功勾引了出来。 他起身走到了办台前,垂眸看了一眼相册,而后就翻看了几页,“没有想到今天还能够找到这么多的隐情,我洗耳恭听了。” 郎文杰指了指相册中一个身穿海蓝色连衣裙的女人,然后就在电脑中翻找出十岁林忆朵的相片,经过各种程序与应用,然后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长大后的林忆朵面容。 两个图片放在一起相对比了一下,郎文杰说道:“现在明白了吧!司徒南并不是花心,他只是在寻找一个和林忆朵相似的女人,但却一直没有找到。” 188吩咐她做事 x仔细的看了一下电脑上的图片,然后再盯着那些相片看了看,最后像是见到了一个很好玩的事情一样,呵呵呵的笑出声来。 他还没有见过像司徒南这么白痴的男人,居然就为了那么一点点的相似就去伤害一个又一个的女人。 与此同时,x也为了那些傻傻的女人感到可悲。 不管是对司徒南的人有兴趣还是对司徒南的身份背景与兴趣,她们也不过是一个死了的人的替代品。 x将笔记本电脑拿起来,仔细端详着那张图片,口中说道:“就凭借这一张图寻找替身,司徒南还真是痴迷十五岁的初恋啊!” 郎文杰摇摇头,他将笔记本接过来放在办台上,解释道:“不管一个人的容貌怎么改变,从小的性格死很难改变的,而司徒南与那些女人分手的真正原因就在于个性。” x仔细斟酌了郎文杰的话,最后明白了。 之所以那些女人与司徒南在一起的日子会不长久,归根究底还是那些女人的性格完全不属于司徒南所找的类型。 不过这个时候他就难免好奇了,钱莱冶的女儿钱诗春有什么本事能够在司徒南的身边逗留那么久呢? 司徒家 钱诗春拗不过司徒静岑一个劲的调侃,最后声称累了就躲到了二楼的卧房。 洗完澡的她身穿一件米白色的吊带连衣裙站在阳台处。 将周围的景色环顾了一遍,她真心觉得这里环境优美,空气清新,只不过这里的男主人不好罢了。 车子驶进了大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前,紧接着车门被打开,身姿伟岸的司徒南站在了车旁。 他仰头朝着阳台处看了一眼,注意到钱诗春别过头不搭理他的举动,他却没有半点不高兴。 将车钥匙丢给了一名男佣,他便走进了别墅,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的人就出现在二楼的卧房内。 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了衣架上,松领带的同时,他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没忘记我临走说的话吧!” 钱诗春躲开司徒南伸过来的手,然后就走到了外厅,坐在沙发上的同时,还不忘回应他两个字,“没忘” 司徒南将领带丢在了钱诗春的身上,而后就解开了衬衫的几个扣子,衣领微微敞开,健硕的胸袒露在外。 袖口的扣子也被揭开微敞着,司徒南随意的向上卷了几下,然后就以一副慵懒的姿态侧躺在软榻上。 “左小腿的伤口处有点痛,你看看是不是伤口又出血了。”司徒南看着自己的腿,吩咐着,一副大爷的样子。“处理好伤口,我们在讨论之前的话题。” 钱诗春一万个不愿意,但最后还是起身蹲在了司徒南的腿边,然后将西裤管向上撸起来,见到白色的纱布上尽是血,她看着就很爽。 有事没事就欺负她,现在有报应了吧!“你等一下,我去拿医药箱。” 司徒南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就闭上眼睛静躺着,但是脑海中却想着在‘暗堂‘发生的事情。 思前想后,为了家人的安全,他决定让司徒静岑离开保山市,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无后顾之忧,放手一搏。 189可以挡枪子 钱诗春走到橱柜前将医药箱拿出来,就在转身的那一刻,她才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她转头瞥了一眼司徒南受伤的那条腿,疑问道:“伤口是如何造成的?又是什么东西造成的呢?” 想到这,她满心疑惑的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蹲下来。 她将白色的纱布一圈一圈的解开,看着小腿上圆圆的伤口,钱诗春就开始寻找着各种答案。 啊—— 随着一声大叫,钱诗春手中拿着的纱布掉落在地上,而她也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躲到了远处。 在电视剧或者电影上她见到过,圆圆的伤口,不大不小,伤口周边没有任何的破齿,那答案就是一个——枪伤。 枪伤诶! 那是不是说明司徒南的仇家有很多,甚至是每一个对他的恨都是想要至他于死地。 被钱诗春的大叫声惊到回神的司徒南立刻睁开了眼睛,抬眸注意到钱诗春躲在远处,他问道:“你站那么远,我腿上的伤口你怎么帮我处理?” 钱诗春没有回应司徒南的话,她立刻背过身子,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面对上天的各位大神祈祷,她千万不要因为与司徒南之间的关系而受到半点牵连。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还没有穿上美丽的婚纱,没有找到疼爱她的丈夫,更没有拥有自己的宝宝,所以她不要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哇! 司徒南坐起了身子,冷眸盯着钱诗春,厉声说道:“转过来,看着我。” 钱诗春慢慢的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注意到司徒南的双眸中闪烁着愤怒的神色,她暗叫不好。 他发怒了诶,那他是不是冲动下就将别在腰间的抢拿出来,然后解决掉她? 这个想法才萌生,钱诗春立刻晃了晃头否决了。 不会不会,司徒南怎么会为了芝麻绿豆的小事就将她给灭了。 若是他真有那么残暴的话,她都死上几十次了。 蔫蔫的走了过去,钱诗春蹲在了司徒南的身边,拿起沾上消炎水的棉球轻轻在他的伤口上擦拭着。 司徒南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向前一拉,另一只手顺势环住了她的小细腰,“刚才为什么大叫?” 要说吗? 钱诗春做了一番心理挣扎,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毕竟司徒南并不是那么好骗的。 “我在想自己会不会因为你而惹来杀身之祸。” “为什么这么想?”司徒南让钱诗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轻声询问。 钱诗春翻了个身白眼,然后用‘你白痴啊’的眼神盯着司徒南,解释道: “你在商场上的仇家一定很多,这一次你侥幸伤了腿,若是下一次仇家找不到你而抓到我威胁你,你这个人在冷血点不管不问,那我就死翘翘了。” 司徒南听完了钱诗春一连串的解释,他嗯了一声,点头称是,“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来为了自己有一个挡箭牌,你应该寸步不离在我身边,这样容易给我挡枪子。” 听到这话,钱诗春别过头不去辩解什么,但是心里却将司徒南骂了无数遍。 该死的臭男人,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不想保护她就算了,居然还要拉她去挡枪子,心里有病啊! 190我承认 弄好了伤口,司徒南这才坐正了身子,一双黑眸瞪着坐在对面的钱诗春,“我是你的男朋友,你承认吗?” 钱诗春低下了头,唇瓣嘟哝着,暗想:她能说不承认吗? 抬眸瞥了一眼司徒南,他那双眼睛瞪得跟个俩铃铛似的,她不承认,那肯定是没事找事。 再三斟酌,她点了点头,“对于你这个男朋友,我承认。”声音很小,极其的不情愿。 虽然钱诗春的回应有些不情愿,但她能够亲口承认,司徒南的心里还是挺愉悦的。 他拿起了高脚杯,轻抿了一口红酒,继续说:“既然你是我的女人,那么你是不是应该与其他的男人保持距离?” 钱诗春感觉司徒南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烂人。 谁规定有了男朋友的女人就不能够有异性的朋友了? 与异性朋友拥抱拥抱,拉拉小手,这些都很平常啊。 “我没有与其他的男人暧昧,你这句话问的没有理由。”钱诗春对上司徒南的眼神,反抗了。 司徒南真想一拳头打醒钱诗春,省着她的脑袋不好使。 事情才过去多长时间啊!这么快就忘记了? 她的记忆力还真是‘好’啊! “你都趴在人家身上了,现在却告诉我不暧、昧,不觉得矛盾吗?”司徒南钻了牛角尖,就是很不爽欧阳晨抱着钱诗春。 这也就算了,最可气的是,他都出现了,钱诗春却一点注意力都不曾留给他。 钱诗春明白了司徒南的意思,她蹭的就站起身,然后将手机拿出递给了他,“你自己看看我的通话记录,不然就请你闭上嘴巴不要胡说八道,更不要诬赖我与欧阳晨之间的友情。” 司徒南仰头盯着钱诗春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她的手机接过来。 他翻看着钱诗春手机的通话记录,浓黑色的眉越拧越紧。 怎么回事?钱诗春明明是第一个联系的人是他,可是他为什么却从欧阳晨的口中得知? 仔细的回想了下,他才想起来那段时间的事情。 从商城气冲冲出来的他准备开车离开,奈何这个时候一名车模打电话约他见面。 对女人一向是来者不拒的他最后本着换心情的心思去赴了约,然后二人就去了酒店,再然后…… 钱诗春将手机抢回来,然后俯下身子看着司徒南,说道:“听那个女人的声音很美,想必人长得一定很漂亮,在床上更能够……” 话还没有讲完,司徒南双臂搂住钱诗春的腰,让她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将头侧歪着依靠在钱诗春的胸口。 原来钱诗春在危险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人是他,不是欧阳晨。 这一次是他误会了钱诗春,而不是钱诗春犯了错。 钱诗春就像是被人用大木棒子猛敲了一下,呆呆的跨坐在司徒南的大腿上。 她眨巴着眼睛盯着窗外,至于那碧蓝的天空有多么美她一点都不关注,她只想知道,先是对她大发脾气,像审犯人一样对她问来问去,现在却将她搂进怀中,像搂住珍宝一样抱着她的司徒南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191为何会问起 钱诗春坐在沙发上,双手攥成拳头在沙发垫子上猛捶了几下。 该死的司徒南,总是‘你不配,你不配’的说着她。 就算是她不配,他也应该将理由说出来吧! 总是这样模棱两可的,算什么。 发了一会儿的脾气,钱诗春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脑抽。 这司徒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关她什么事啊! 他对自己好就那就欣然接受,他对自己不好,没有能力反抗的时候就受着,有反抗机会的时候就报复。 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她干嘛像个炸弹一样的噼里啪啦的爆个没完没了? 嗡嗡嗡,嗡嗡嗡,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随着震动而转起了圈圈。 钱诗春收回那些思绪,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注意到来电显示的名称,她紧忙接听,“爸爸,您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 问完了这句话之后钱诗春就后悔了。 爸爸打电话给她一定是想知道有关司徒南的事情,而她却傻傻的问了一遍,真是白痴。 自责了会儿,她继续说:“爸爸,您让我办的事情我不能够完成了,对不起啊。” 钱莱冶听着钱诗春的回应先愣了下,而后内心深处便冷哼了声。 真是白养她了,就这么一点小事情都办不好,她还能够做什么? 尽管心里对钱诗春很不满,但是钱莱冶说话的语气却一直都那么温柔的不可挑剔,“诗春,如果你已经爱上了司徒南所以不忍心,爸爸是不会让你为难的。” 钱诗春很欣慰钱莱冶能够说出这么体谅她的话,但是她不能够完成任务的原因却与爱没有半点关系。 她靠这窗台,抬起手在窗户上轻轻点了点,“不是您想的那样,是司徒南并没有在家中设计出书房,而他公司的事情也不会在家中处理。” 钱莱冶哦了一声,但是想到前不久家中发生的事情,他有些怀疑这件事情与司徒南脱不了关系。 在黑道上他可是‘飞鹰’的领导人,他手下的那些兄弟绝对不会是酒囊饭袋,一个个没有真本事那绝对是唬人的。 至于枪械方面,只要他动动脑筋,那也不会成为难题。 所以能够潜进钱家杀死狙击手,想要找到他的犯罪证据将他弄到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幕后者是司徒南,他一点质疑都不会有。 “诗春,你一直在司徒南的身边,有没有发现他最近有什么不一样?”毕竟他家中狙击手也都不是吃素的,即便是全部被干掉,对方不可能一点伤都没有。 钱诗春完全就不理解钱莱冶这样问是什么目的,但她还是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他卑鄙无耻,自以为是,超级自恋狂,好似没有什么改变啊!” “我的意思是身体情况与之前有没有不一样,比如……他最近受伤没有?”钱莱冶试探性的问道。 “有啊”钱诗春毫不犹豫就回应了,不过她感到很奇怪,司徒南有没有受伤,爸爸怎么会突然问起?“爸爸,您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192决定离开他 “哦,听闻曾经被环宇集团打击的某些企业联合在一起想要对付司徒南,所以随口问问。” 钱莱冶身子向后靠了去,而后左手就在翘起来的那条腿上轻敲着,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他很高兴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接下来他就会采取行动了,一是除掉司徒南,二是去找回芯片。 钱诗春听到钱莱冶的解释,耳边就像是响着滚滚轰雷,让她的心也开始不安起来。 不是吧! 被环宇集团打击的企业要联合起来对付司徒南,那他一个人能不能抵挡得住哇! 如果能就最好了,可若是不能,她这个挂牌的女朋友是不是也要被牵连? 司徒南身穿黑色的西装歪躺在马路上,鲜红的血从他的体内不段涌出。 他一双深眸瞪得很大,带满鲜血的手紧抓着钱诗春的手臂,微弱的语气说道:“诗春,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你要陪我一起死。” 钱诗春不停的掰着司徒南的手,很想挣脱他的钳制,奈何他的手怎么也掰不开,就像是铁链一样的坚固。 不—— 钱诗春横臂将额头上的汗珠擦了擦,然后环顾了一下周边的环境,确定自己刚才那些都是幻象,她垂下头呼出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幻象,若是真的,她可就亏大了。 陪着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死去,这种荒谬的事情她连想都不愿意在想了。 “诗春,爸爸要处理公事,先挂断了。”等到钱诗春回过神来,她便得到了钱莱冶这么一句话。 “等一等”钱诗春紧忙喊道,“爸爸,我现在不需要再找环宇集团的资料,我不想继续留在司徒南身边了。” 在这种危险的时候,她才不会傻到继续留在司徒南的身边,而他遇到那么多企业联合的兑付,想必他也没有精力去针对钱家的企业了吧! 所以现在是她离开司徒南的最佳时机,若是错过了,就太白目了。 钱莱冶嗯了一声,“好,爸爸在家等你哦。” 挂断了电话,钱诗春立刻走到了橱柜前,拿出行李箱就开始收拾着,就好似晚一步离开这里,她就能够死在这。 可是行李才收拾到一半,她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然后整个人就瘫坐在床上,一副蔫蔫的样子。 她现在收拾行李有个毛用啊! 还没有等着离开这栋别墅,司徒南就有可能将她给抓回来。 到时候他一个不高兴,也许那黑暗的地下室又要成为她的住处了。 这样一分析,钱诗春又将那些叠好的衣服挂进了橱柜中,然后将行李箱放回原处。 她首先要做的事情不是收拾行李,而是让司徒南对她放松警惕,等到她有了自由时间,那么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有了努力的目标,钱诗春站在了橱柜中的镜子前,对于她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感到很自豪。 现在是非常时期,就应该使出非常手段。 虽然说利用自己的身体和妓、女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能够得到自由,付出点代价又算的了什么。 193将名片给她 钱诗春起身离开卧房就去寻找司徒南,可是在大厅内,她却连司徒南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抓了抓耳后,嘀咕:受伤的瘸子,这会儿去哪里了? 就在她四处张望的时候,透过落地窗她见到了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司徒南,一个是司徒静岑。 看着司徒南搀扶着司徒静岑漫步在小石子路上,钱诗春居然看到愣神了。 他虽然很讨人厌很花心,女人一个接一个的换,但是他对家人真的很好。 如果他能够专一一点,对她不要那么恶劣,而是温柔些,那么他是不是一个很好的相守对象呢? 意识到这一点,钱诗春立刻回过神来,抬起双手在脑袋上就不停的敲打着。 钱诗春,你发什么神经呢? 一个卑鄙无耻视女人如衣服的男人能够改变成专一的好男人,除非这个世界要灭亡了,不然绝对不可能。 为了不让自己在胡思乱想,钱诗春决定快一点取得司徒南的信任,然后离开这里,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准备出去寻找司徒南,可是走到玄关处的时候,她与陈风走了个碰头。 “嗨,你找司徒南吗?他不在大厅。”钱诗春主动开了口,只因为上一次在地下室陈风将死老鼠的尸体打扫干净,不然以陈风是司徒南属下的身份,她才懒得搭理呢。 “我不是来找南哥,我找你。”陈风说完,立刻将裤兜中的一张名片拿出来递给了钱诗春,“这是南哥让我转交给你的,但是我却忘记了,很对不起。” 钱诗春将陈风手中的那张名片拿到手中,垂眸看了一眼,而名片上李晋阳三个字立刻镇住了她。 这张名片是她与司徒南参加舞会的时候李晋阳给的,而她也答应会请李晋阳吃顿饭表示自己爽约的歉意。 可是现在都快过去十天了,她却连一通电话都不曾打过去。 天啊,她这种举动不会又让李晋阳误会了吧! 陈风见钱诗春盯着名片失神,他立刻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还没等质问呢,司徒南的质问声倒是传进了他的耳中。 “陈风,你刚才在做什么?”司徒南站在玄关门外,一双黑眸盯着陈风,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却冷到不能够再冷了。 陈风立刻转身,面对司徒南那张无害的面孔,他说道:“上一次南哥要我将一张名片交给钱小姐,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我在像钱小姐道歉。” 名片两个字在司徒南的脑海中飞速转动着,等到他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的时候,他立刻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将她手中的名片抢了过去。 单手搂住了钱诗春的肩膀,他转头盯着她笑道:“陈风替我处理公司的事情大概是太累了,所以才会忘记,春春,你不会怪陈风吧!” 钱诗春双眸盯着司徒南手中拿着的名片,回应说:“不会,这点小事我才不会计较呢。” 说的很没心没肺,而钱诗春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毕竟谁都有忙的时候,忙的时候就会忘记某些事情,所以陈风也没有错。 194有话难出口 陈风办完了事情就直接离开,至于钱诗春则负责泡壶茶送到别墅外的凉亭中给司徒静岑品尝。 搞定了,她就陪着司徒静岑坐在凉亭中,“司徒爷爷,您脸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吗?” 司徒静岑勉强露出了一抹苦笑,端起了一杯茶放到了嘴边吹了吹,然后轻抿了一口,回应说:“我身体很好,没有不舒服。” 钱诗春不相信司徒静岑的话,她抬起手放在了司徒静岑的额头上,确定温度并没有异常,她才放宽了心。 “司徒爷爷,既然身体没有不舒服,那您是不是有心事?”钱诗春瞪大眼睛,看着司徒静岑询问道。 司徒静岑呵呵呵的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别墅内坐着的司徒南,点了点头,“是有心事,你想听吗?” 钱诗春虽然没有学过医,但是她知道保持一个好心情对一个人的身体健康也很重要。 所以司徒静岑愿意将心事讲出来,那么她很愿意做一位聆听者。 “好啊,司徒爷爷您说吧!我一定很用心的去听,然后给您想办法解决难题。”钱诗春抬起右手在胸脯上拍了拍,一副很仗义的样子。 司徒静岑又喝了一茶,然后才将自己的烦心事情讲了出来。 说到最后,他叹息了一声,“我知道南让我离开保山市一定有原因,但我就是不想走,你能帮爷爷劝劝南吗?’ 司徒静岑不知道原因,但是钱诗春却猜测到了原因。 爸爸说过环宇集团打压的企业会联合起来对付司徒南,所以司徒南才会想到让爷爷先避一避,等到他解决完了这里的事情在让他回来。 看来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也做好了备战的计划,既然如此,他干嘛让司徒爷爷离开? 他老人家已经上了岁数了,若是出国的半路上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 反正都要冒一次险,为什么不让司徒爷爷留在保山市? “司徒爷爷,我一定会帮您,您就放心吧!”钱诗春打着包票,但是成功率有多少,她还真不知道。 但是总要试一试吧!不努力就放弃,那就太孬种了。 司徒静岑一听这话,本是一脸苦笑的他终于露出了会心的笑容,“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如果爷爷能成功留下来,以后你有事情,爷爷帮你。” 钱诗春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然后一挥手,以示没那个必要,“司徒爷爷太客气了啦!” 嘴巴上虽然说得很无所谓,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有了司徒静岑这么一个稳稳的靠山,她就不相信司徒南还能够将她怎么样。 以后她想要离开这里,只要司徒静岑对着司徒南的那些手下说一声,看谁还敢拦着她。 晚上八点钟,司徒家,二楼,卧房内 钱诗春洗完澡身穿一套粉色的吊带及膝睡衣站在阳台处,她双眸盯着靠坐在床上看着杂志的司徒南。 几次想要提出让司徒静岑留下来的提议,但是每一次还没有开口,她就背过身子盯着夜空发一会儿呆。 195没资格也管 钱诗春盯着黑色的夜空,那寥寥无几的几颗星辰让她原本很有自信的感觉一下子子就跑没了。 司徒静岑可是他的爷爷诶,所以他做出来的决定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所得出来的结果也是对司徒静岑最有利的一个。 现在她贸然讲出自己的看法,那是不是有一种以卵击石的感觉? 红色的唇瓣嘟哝着动了动,纤细而白皙的手指抓着阳台护栏杆用力再用力,心里不禁有点后悔那么快就答应司徒静岑能够劝说南改变主意。 司徒南老早就注意到今天晚上的钱诗春有点不一样,以前从来都不回将视线停留在他身上的,可是今晚上她却隔段时间就瞄一眼,瞄一眼。 有着这种举动的钱诗春,即便是紧闭着嘴巴不说话,也不能够掩盖住她有心事的事实。 他将手中的杂志放在了床头柜上,而后就转头看着钱诗春的背影,问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你总是犹豫犹豫,我等的都很烦。” 钱诗春低下了头,嘀咕道:“要不要每一次都看懂我,难道装一次不懂会少块肉吗?” 转过身子,她定睛看着司徒南,说道:“司徒爷爷不想离开这里,你为什么非要坚持让他离开。” 司徒南还以为钱诗春欲言又止的举动是为了李晋阳的事,没曾想到让她烦心的原因却是他的爷爷。 幸好他没有将自己心里所想的事情都全部讲出来,不然钱诗春一定会趁机继续讥讽他不懂装懂。 他将右手放在了口边,轻咳了几声,最后丢出了一句话,“这是我的决定,你不要试图改变,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闭嘴上床陪我睡觉。” 钱诗春就知道最后的结果不会有多么如意,不过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至少她应该努力努力,就算是结果实在是改变不了,她在司徒静岑面前也能不亏心啊! 她向前走了几步,拉了个椅子放在了床边,坐好之后,她说:“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司徒爷爷好,但是你的决定太自私了,完全没有考虑到司徒爷爷的感受,所以你的决定就算是再好也是错的。” 司徒南冷眼看着钱诗春,深邃的眸子慢慢收紧,“你若是睡不着就继续站在阳台那吹风,不要在我面前说一些大道理,你没资格。” 言毕,司徒南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钱诗春,完全不在意身后的那个女人脸色有多么的难看。 钱诗春蹭的站起来,在原地来来回回的走了几趟,最后指着自己的鼻尖‘她没有资格?’ 靠——他以为她没事吃饱了撑的管这种事情吗? 要不是看在司徒爷爷面色难看心情不佳的份上,就算是他跪在那求她管管司徒家的事情,她还不搭理嘞。 一气之下,钱诗春爬上了床将司徒南的身子搬过来,待他睁开双眸瞪着她的时候,她说道:“司徒南,司徒爷爷的事情不解决,你休想睡觉。” 说她没有资格管这件事情,哼——她还管定了。 196你误会了 司徒南定睛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钱诗春,那架势看上去相当的有情调。 怎么,她这是要对他用强的么? 疑惑中,司徒南唇角微扬,一抹浅笑露出。 对于钱诗春此时此刻的坐姿一点都不反感,反而有些期待她会如何。 双手放在了钱诗春的细腰上,“你今晚上,要在上面?”调侃的神色投放在钱诗春的身上,说话的语气中也充斥着无尽。 额? 钱诗春对于司徒南的话有些懵了,一时间没有弄明白。 她现在是与他谈论司徒静岑的事情,与上面下面有什么关系? 闪烁着狐疑神色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注意到自己所坐的位置,她那张白皙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难怪司徒南会说出那么莫名其妙的话来,原来他是误会了。 她掰开司徒南的手,迈开腿很迅速就盘坐在的另一头,强行逼着自己对上司徒南的眼神,硬着头皮解释道:“你别误会啊!我没有那个意思。” 司徒南玩心更重了,他侧躺着,一手撑着头,眼神中尽是不解,疑问道:“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那个……那个就是……就是……”钱诗春吞吞吐吐的一个劲的‘就是’,都最后却没有解释清楚。 她哼了一声就别过头不去看司徒南那张‘欠扁’的脸,“不明白就算了,我懒得解释。” 司徒南双手撑坐了起来,趁着钱诗春没有防备的时候将其抱进怀中,一个完美转身将她欺压在了身下。 低下头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亲了下,“是你表达的不清楚,所以我不懂,如果你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我会理解。” 钱诗春伸出手推搡着司徒南,喘着粗气说道:“快停下,我有话跟你说。” 司徒南双手抓着睡衣的吊带,用力向着两边撕扯,只听‘嘶’的一声,那条睡衣很光荣的牺牲了。 “做完再谈”吻着的同时,漫不经心的丢出了一句话,而后就尽情黏在钱诗春的身上寻求着各种的刺激与欢乐。 197他睡傻了吧 钱诗春浑身无力的瘫躺在床上,一双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连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还没有说出谈判条件,司徒南就像个几日没有吃到肉的大恶狼将她吃干抹净了。 好吧!她一个女人的力气拗不过司徒南的大力气,所以她只能乖乖服从。 谁让她想着用美色去引诱司徒南作为交换条件呢,这些都是自找的,她只能受着。 可是在做之前司徒南明明答应她‘做完再谈’,可是现在谁能够告诉她,这是个什么状况啊! 她宁愿让自己累也不愿意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只为了与司徒南谈一谈。 可是他倒好,做完事冲了个澡,然后爬上来倒在一边就沉沉睡去了。 更可气的是,他还有理由。 司徒南掖过被子,闭上深眸,口中嘀咕“男人做完这种事情很想休息,所以明天早上再说。” 听听,这还是商场上一言九鼎的集团总裁吗? 呸——简直就是个无赖,占完便宜就不管她的自私家伙。 钱诗春掀开了被子,使出全力坐起来,扭头瞪了一眼司徒南之后才朝着浴室走了去。 睡,睡,就知道睡,干脆直接睡死过去算了。 等到钱诗春洗完澡再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了,就算是司徒南这个时候有那精神气与她谈,她都没有精神了。 上了床躺好,沉重的眼皮闭上了,只希望明天早上与司徒南能够交谈的机会,不要让他占便宜却解决不了事情。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 心里藏着事情的钱诗春早早醒了,她本想伸个懒腰,奈何整个人被某人的手臂牢牢禁锢住,想要动一下,那绝对比登天还难。 她转头看着躺在身边的司徒南,那张睡容看上去与醒着的他很不一样。 醒着的他时不时就用不屑的眼神瞥她一眼,要不就是调侃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 可是睡着了他就像个安静的孩子,没有那么多让她讨厌的因素存在了。 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司徒南的脸颊,光滑的肌肤和女人都有一拼,这不禁让钱诗春有些嫉妒恨。 一个男人的皮肤居然比她这个女人的皮肤还要好,真是没天理。 就在她嘟哝着小嘴很不开心的时候,睡着的司徒南突然间睁开眼睛,定睛看着钱诗春的同时,他说道:“怎么,摸到我光滑的皮肤自卑了?” 真是欠嘴,少说一次实话会死啊! 钱诗春推开司徒南,然后翻身坐起来,否认道:“切,我的皮肤与其他女人比起来那绝对是一级棒,至于你,皮肤好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以为这样就能够让她吃瘪吗?做梦去吧! 一个大男人的皮肤比女人还要好,那只能说这个男人太娘了,一点男人样子都没有。 司徒南靠坐在床上,紧接着就点燃了一根烟放在口中猛吸了一口。 吐出了白色的烟雾,他说道:“昨晚答应你谈一谈,现在可以开始了。” 钱诗春突然间转过头看着司徒南,就好似她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两只眼睛中充满了惊讶。 他是不是睡一觉睡傻了,刚才她暗指他不是男人诶,为什么他不生气哇! 198女朋友是天 司徒南吸了一口烟,然后凑近钱诗春的面颊,粉嫩的唇瓣缓缓张开,白色的烟雾立刻从他的口中飘出来直接朝着钱诗春而去。 咳咳—— 钱诗春双手抬起来挥了挥,烟雾不见的时候,她瞪着大眼睛怒视着司徒南,恨不得有上前去揍人的冲动。 想要让她醒过神来也不必用这么恶劣的方式吧! 直接推一下她不就行了。 咦!不行。 司徒南这个男人忒没好心眼,若是他用推一下的方式让她不再失神,说不准他一个大力会将她直接从床上推下去。 到最后她不仅要饱受着小屁屁的疼痛,还要抱着一颗感恩的心面对司徒南。 这种吃了大亏却得不到任何好处的结果,她钱诗春才不要呢。 见钱诗春脸上的表情多变化,司徒南将烟蒂扔进了烟灰缸中,而后双臂环在胸口,开口说道:“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叙述,时间一到你却还不开口,我可不会再给你机会哦。” 钱诗春此时此刻除了有揍人的冲动,她居然还有一种想要毁了司徒南那张脸的想法。 只不过是交谈一下而已,他居然还给列出了时间,特么的,以为她现在是开辩论会吗? 司徒南一直都知道钱诗春是一个心理活动极其频繁的女人,现在依旧如此,完全就不曾有任何的改变。 所以面对钱诗春那些不屑,鄙夷,生气的表情,他都一笑而过,只当做是看了一场小丑表演。 只是他有必要提醒一下钱诗春,她若是还不开始,以后就没机会了,“钱小姐,你还有三分钟的时间,若是超过了时间,那你就没有机会啦。” 一句话惊醒了神游的钱诗春。 她挺直了腰杆,很严肃的一张面孔看着司徒南,说道:“司徒爷爷离开这里就会不快乐,所以我希望你能改变主意不要送走司徒爷爷。” 司徒南的身子侧倾了下,将抽屉中的一张名片拿出来,单手拿着名片举在了钱诗春的眼前,说道:“一名片交给你,你联系李晋阳表示当初的歉意,二就是闭上嘴巴不准再提我爷爷的事情,你做个选择吧!” 钱诗春盯着那张名片失神了,带醒过来的时候,她回应说:“两件事情我都想要解决,你会答应我吗?” 司徒南将名片丢在了床头柜上,唇瓣蠕动了几下,这才开口说:“我为什么要都答应你?” 钱诗春双手叉腰,定睛看着司徒南那张愁眉不展,不知道答案的囧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哪有那么多位为什么啊!她满足了他那么多次,这会儿无条件答应她一次怎么了? 都传闻司徒南做事心狠手辣,她怎么就一点没看出来,耍无赖与威胁这两点,倒是做得超级棒。 不过想要借此机会让难为她,哼哼,绝对不可能。 “交往中的男女,女朋友就是天,就是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身为男朋友的你不准有异议,而你也要做到现代的‘三从四德’不然我就……我就……我就和你分手。” 199被弄糊涂了 司徒南一开始听到钱诗春自己主动去承认是他女朋友的时候有些震惊,但也不过是几秒钟的晃神而已。 她以为自己在他眼里很重要吗? 她以为自己提出分手就能够从他的身边离开吗? 切—— 不自量力。 在他与她之间,操控者是他,而被操控者是她。 所以她现在说出那些话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而她本身在他的认知里也不过是一个小丑,一个床伴。 完全不重要。 “钱诗春,不要高估自己的价值,你对于我来讲没那么重要。” 司徒南说完掀开被子就下了床,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几步。 突然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呆愣的钱诗春,冷声说道:“别试图从我的身边逃走,不然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你。” 砰—— 浴室门被司徒南用力甩上,而坐在床上的钱诗春也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既然她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重要,那么他为什么要一直占有着她不放手? 难道只因为他的兴趣还没有结束吗? 想到这,钱诗春双手紧抓着被子,扭头盯着浴室的门看了一会儿,她暗暗发誓,一定要逃离,绝对不能在做他身下的女人。 绝不…… 收回视线的时候,她注意到被司徒南扔在床头柜上的名片,心中不禁暗自得意。 想要将李晋阳的名片霸占着不给她,甚至是囚禁她不给自由,她就偏偏与他作对。 越是不让她见的人她就越要见,越是不让她离开这里,她偏偏就要离开。 拿出手机将李晋阳名片上的信息全部打成了字保存到了存稿箱,然后名片又被她扔在了床头柜上。 等到司徒南裹着浴巾走出来的时候,钱诗春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准备离开。 “站住,伤口不小心碰到了水,给我换纱布。” 生冷的字一个个的飘进了钱诗春的耳朵内,司徒南也掠过她走到了外厅,一副懒懒的姿态坐在了沙发上。 钱诗春看着他那副大爷的架势,送上了一记白眼后,她将行李箱放到了司徒南的面前,说道:“本小姐现在没空,想换纱布自己换。” 转身立刻就走,奈何司徒南的声音就像是幽魂一样朝着钱诗春飘了去,“别试图反抗我,不然你爸爸的工作量会加大,他老人家吃不消。” 钱诗春一侧的嘴角扯动了下,斜视着司徒南,‘很好心’的提醒道:“你还是担心自己吧!如果环宇这一次躲不过多家企业联合的打击,你就完了。” 对于钱诗春说出来的警告语,司徒南只感觉自己被木棒子在头上捶了一下,晕晕的。 多家企业联合打击环宇集团想要灭了司徒家,这个消息他这个当事人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为了问清楚,司徒南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要追上钱诗春的脚步,可是想到自己仅围着一条浴巾,最后也只能放弃了。 他先穿上了一套运动衫,一切都搞定了,这才急匆匆的走出卧房去寻找钱诗春。 蹬蹬几步就冲到了楼下,将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他却没有见到钱诗春的影子。 抬起手用力打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口中嘀咕:这么会儿功夫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找不到。 200不准他出门 司徒南正准备给钱诗春打电话呢,司徒静岑杵着龙头杖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紧忙走了过去,搀扶着司徒静岑走到沙发旁坐下,“爷爷,您今天起得好早。” 司徒静岑没有像以往那般回应,而是指着对面的沙发示意司徒南坐下来。 今天若不是钱诗春苦巴巴的样子恳求着他,他都不知道钱诗春在这里是没有自由的人。 再有,钱诗春不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说清楚,他还不知道钱诗春原来是李晋阳的相亲对象,而他的孙儿是半路劫人的‘土匪’。 司徒南察觉到司徒静岑今天有些不对劲,他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很认真的姿态面对司徒静岑,“爷爷,您怎么了?” 司徒静岑举起拐杖在司徒南的腿上用力打了几下,厉声说道:“你是个男人,怎么可以做出那么卑鄙的事情呢?” 司徒南眉头不自觉的紧皱了下,他仔细的斟酌着司徒静岑的言词。 突然,他脑海中出现了三个字,而这一次害他受到爷爷教训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钱诗春,她居然将事情向爷爷说清楚,看来她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是不是认为他之前所讲的那些话都是口头说说而不会付诸于行动? 司徒南蹭的站起身,面对司徒静岑弯了下腰,“爷爷,我先出门了。” “站住,今天你哪里也不准去。”司徒静岑冷声说道。 司徒南是他的孙儿,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这个爷爷又怎么会不知道? 若是现在让司徒南离开,说不定钱诗春就会被他给抓回来。 他已经答应了钱诗春,让她出去见李晋阳,而钱诗春也答应过他,只要表达完歉意,她一定会回来。 既然他们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他这个老人家又怎么可以食言? 司徒静岑的一句话很奏效。 司徒南不仅没有走,反而还退到了原有的位置。 他坐下来,定睛看着司徒静岑,低声说道:“爷爷,我是您孙儿,您怎么偏袒她。” “你是男人,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你都不羞愧吗?” 司徒南别过头避开了司徒静岑探究性的眼神,“不觉得,这些都是她应该承受的。” 司徒静岑对于孙儿的回应太失望了,同时也替孙儿以后的人生感到着急。 归根究底,司徒南能够有那么偏激的想法都是因为十三年前已经死了的林忆朵,而罪魁祸首是钱莱冶。 所以他才会讨厌钱诗春,即便是用最卑鄙的手段去威胁钱诗春,他都不会觉得有半点愧疚。 看来他想要让钱诗春成为司徒家的孙媳妇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而司徒南想要放下之前的所有仇恨,也需要更多的时间。 “今天你哪里都不准去,至于钱诗春,她下午一点左右就会回来。” 语毕,司徒静岑站起身杵着龙头杖朝着卧房走了去,对于司徒南主动的搀扶,他拒绝了。 司徒南盯着爷爷的那间卧房关上了门,他转身就朝着二楼走了去。 钱诗春,找到爷爷做靠山就以为能够压制住我吗? 哼—— 自作聪明。 201下一次再约 百日浪漫咖啡厅 钱诗春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皮,心里突然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正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该不是有什么灾难吧! 李晋阳端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注意到钱诗春的眉头紧锁一副犯愁的模样,他问道:“和我面对面喝咖啡,让你很为难吗?” 钱诗春立刻抬起头,同时将手放到了一边,嘻嘻的笑了笑,“没有啦,晋阳哥误会了。” 说话的同时,钱诗春将李晋阳打量了一遍,顿时觉得他比司徒南好太多了,而且今天的他与上一次舞会时遇见的时候有些不同。 那个时候的他很严肃,面对那些前来祝贺的人即便是露出了微笑,但却为达到眼底深处,很假。 可是今天就很不一样,虽然他现在还不曾笑过,但是他眼神中的那份认真很吸引她。 “晋阳哥,你这么优秀,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呢?”钱诗春脱口问出来,并且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李晋阳一直瞧。 李晋阳先愣了下,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抿唇轻笑了下,说道:“如果上一次没有意外,我的女朋友会是你。” 钱诗春拿起咖啡杯的手僵直在那一动都不动,看着李晋阳的她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等到她静静的愣了几秒钟,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低下头满含歉意的说道:“晋阳哥,对不起。” 李晋阳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这不怪你,而你也是身不由己,我可以理解。” 钱诗春虽然低着头,但是她不经意间抬眸瞄了一眼李晋阳,注意到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不高兴,她不安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还好李晋阳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男人,若是换做司徒南,估计会将她碎尸万段吧! “谢谢晋阳哥的理解。”钱诗春抬头面对李晋阳的时候呲牙笑了。 二人离开咖啡厅的时候,李晋阳的手机突然响了。 待接完电话,他很不好意思的面对钱诗春,“我公司有事情要处理,你的这顿饭只能推到下一次了。” “没事没事,下一次我再约你,你先忙公司的事情吧!我一个人四处逛逛。” 二人分了手,钱诗春坐上了计程车,将万梦珍的地址告诉了司机。 半个小时后,计程车停在了‘飘逸’奶茶店的门口。 钱诗春付完款下车走了进去,见到万梦珍,她说道:“梦珍,需要我帮忙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万梦珍紧忙转身,将走近的钱诗春抱住,欣喜的问道:“你不是说去华盛企业上班的么,今天工作不忙吗?”即使知道钱诗春被司徒南留在身边,但是这个时候的她还是需要装糊涂。 钱诗春叹息了一声,而后就拉了个椅子坐下来,一脸苦相,“不去了,现在闲人一个。” 就算是钱诗春不说出来,万梦珍也能猜测出她此时此刻的心境。 她在司徒南的身边生活,一定很辛苦。 抬起手在钱诗春的肩膀上拍了下,笑道:“既然一个人在家没意思,那你就来我这里帮忙吧!不过薪水我可不支付,奶茶管够就是了。” 202直接拒绝她 钱诗春很想一口答应下来,然后躲过司徒南那张难看的臭脸。 可是这些都不是她能够决定的,因为她是一个没有自由的人啊! 今天若不是苦巴巴的恳求司徒静岑,估计这会儿她正站在司徒家的别墅二楼阳台处发呆呢。 想到这,钱诗春心里就很难受。 如果早知道会是失去自由的结果,她是不是应该听哥哥的话,不要回来。 “梦珍,我突然想到还有事情,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万梦珍看着钱诗春的人上了一辆计程车离开,她立刻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串数字。 他曾答应过她不会为难钱诗春,可是今天她见到钱诗春无助却不说出真相的样子,她突然觉得很心痛。 嘟嘟的声音响了几下,紧接着一道属于男性的磁音传进了万梦珍的耳中。 “‘暗堂’又催促我们尽快执行任务吗?” 司徒南此时站在阳台处,双眸一直盯着大门口,一直期盼着有车子会在那个地方停下来。 可是等了好久,车子没有一个。 “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吗?”万梦珍询问。 司徒南毫不迟疑,应声道:“当然记得,怎么了?难道你怀疑我骗你吗?” 万梦珍很想大声说出‘我相信你‘这四个字,可是见到钱诗春之后,她却没有说出那四个字的勇气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道:“我今天见到钱诗春了,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一点都不快乐,甚至是有些无助,难道这就是你口中的不为难吗?” 心事重重 无助 钱诗春居然会有这样的一面,还真是让他有些吃惊。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清楚,若是还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万梦珍是很了解司徒南,甚至是知道他的心里藏有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但是这一次针对的是钱诗春,她没有办法去用平常的心态去了解他。 毕竟在他的眼里,钱诗春是他仇人的女儿。 “我希望你在答应我一件事情,行吗?”万梦珍并没有说相信或者不相信,她只想让钱诗春脸上的笑容多一点。 司徒南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吧! “我希望钱诗春白天能够到我的店里来帮忙,而不是一个人闷在司徒家无聊度日。”万梦珍提议。 让钱诗春去万梦珍那里,可行吗? 仔细的斟酌了一会儿,司徒南拒绝了万梦珍的提议。 现在已经有人盯上了他,若是钱诗春这个时候单独在外面,那就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为了减少麻烦,他不会给钱诗春出入的自由。 “不行,她不能离开司徒家。” “为什么,难道你想要将她给憋疯吗?又或者你想要如何折磨她?”万梦珍第一次对着司徒南大声吼,也是第一次不了解他心里怎么会那么偏激。 司徒南将手机拿开,等到电话的那一边不会传来吼声的时候又放回了耳边,他说道:“有人调查我,钱诗春和我有关系,我不希望她的外出给我带来麻烦。” 是吗?这是真正的理由吗? 万梦珍不断的内心嘀咕着,至于答案,也许不久的将来就会揭晓了。 203休想摆脱他 中午十二点,司徒南正陪着司徒静岑吃中午饭的时候,钱诗春回来了。 她朝着饭厅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后挨不住肚子饿,她还是蔫蔫的走了过去。 面对司徒静岑,她勉强自己扯出了一抹笑,“司徒爷爷,我回来了。” 司徒静岑指着自己右手边,“看你的样子还没有吃饭吧!快坐下。” 说完,他就命人多添一副碗筷,还时不时的往她的碗里夹菜,生怕她饿着了。 司徒南看着自己的爷爷去关心一个外人,他心里就很不爽。 不过为了不让司徒静岑生气,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夹起一块鸡肉丁放进了钱诗春的碗中,脸上挂着邪魅的笑,说道:“逛了一上午肯定累了,多吃点。” 钱诗春嘻嘻的笑了笑,然后低着头就猛劲的扒饭,根本就不曾抬头。 她在咖啡厅的时候右眼皮就一个劲的跳,现在她终于知道原因是什么了。 吃完了一碗米饭,钱诗春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而后迅速站起身,面对司徒静岑颔首,“司徒爷爷,我吃好了,您慢用。” 司徒静岑还来不及回应,钱诗春的人已经冲出了饭厅。 那架势就像是身后有个大猛兽在追赶她一般。 司徒静岑转头对上了司徒南,将所有的错误都归在了他的身上。 一定是司徒南刚才的举动过于突兀,说出的话语气不佳,所以钱诗春才会匆匆吃完饭就走了。 司徒南放下爱了碗筷,双肩上端,表示出一副自己很无辜的样子,“爷爷,我今天很听话了,您怎么还用那种眼神看我。” “上楼之后不准对钱诗春大小声,更不能问她有关李晋阳的事情,能做到吗?”司徒静岑决定要罩着钱诗春,绝对不能让司徒南再有机会欺负她。 若是将这个准孙媳妇欺负跑了,他是不会绕过司徒南的。 司徒南点了点头“能,我一定按照爷爷的命令做事。” 嘴巴上答应的可顺溜了,内心里却是不断地冒出冷哼声。 就算是不大小声,他一样可以让钱诗春服服帖贴的。 得到了回应,司徒静岑挥挥手,“去吧!若是让我知道你又欺负春春,爷爷可不饶你。” 司徒南走上了二楼,手才放在门把手上,可是拧了几下,他却打不开。 抬起拳头就想要砸门,可是想到司徒静岑的话,他只能慢慢的将手臂垂下去。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将他给锁在门外,看来出去了一个上午,长本事了么。 抬手轻轻敲了几下,故意将声音压低了几分,“钱诗春,把门打开。” 钱诗春此时就站在门边,对于司徒南的言词,她回应说:“那你答应我不生气,我就打开。” “好,我答应你不生气,现在可以打开门了吗?”司徒南一手杵着墙壁,另一只手插在裤兜中,懒懒的回应。 得到了司徒南的答案,钱诗春就好比吃了一颗定心丸。 啪的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门外的司徒南听到声响,立刻拧了下门把手,打开门的第一时间就冲了进去,然后将门关闭并上了锁。 他冷着一张面孔,双眸瞪着钱诗春,“钱诗春,别以为找到李晋阳你就可以摆脱我,只要我不放手,你哪也去不了。” 204虚伪的骗子 钱诗春的身子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对于司徒南那张发狠的脸,她只能责备自己太好骗了。 明明就说过不生气的,可是一闯进来就劈头盖脸的对着她放狠话。 真是个不讲信用的男人。 面对钱诗春的沉默,司徒南宁愿她能够像个扎刺的刺猬将心里的火气都发泄出来。 至少那样做,他能够还口反击,而不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被我猜中了,所以无言以对?”司徒南走到沙发旁坐好,独自一个人唱着独角戏。 钱诗春叹息一声,定睛看着自以为是的司徒南,说道:“不讲信用的骗子。” 司徒南无所谓的耸了下肩,“骗子的称呼总比笨蛋强,所以我接受你的‘夸赞’。” 钱诗春别过头不去看司徒南满脸得意的模样。 不要脸到无法形容程度,估计保山市也就只有司徒南一个人。 司徒南拿起了遥控器将电视打开,瞥了一眼站在窗口处的钱诗春,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与李晋阳之间的事情解决完了吗?” “没有”盯着窗外失神,很机械的回应。 司徒南抬起左手在鼻骨上捏了捏,又问:“他缠着你吗?” “没有”一如之前,动作不变,回答的言词也不变。 司徒南拿着遥控器不断的变换着频道,但却没有一个频道能够让他静下心来看。 他想的都是李晋阳与钱诗春的事情,他更想知道的他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还没有解决? 只不过是错过了在一起的机会,而钱诗春也已经是他司徒南的女人了,为何他们之间还能够纠缠着不放? 一个个的疑问就像是长了一对翅膀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飞着,弄得他心浮气躁,心神不安。 最后他将电视机关掉,盯着钱诗春的背影,“既然他不缠着你,那是什么原因让你们还没有解决完那件事情。” “本想请他吃饭表达歉意的,可是他的公司临时有事,所以我们改天再约。”钱诗春一五一十的汇报着,没有丝毫的隐瞒。 司徒南听后微微蹙起了眉,攥拳头的右手在沙发垫子上轻捶了下。 公司临时有事请要解决? 这么不靠谱的理由也就只有钱诗春这个笨蛋才会相信。 “也许他诳你呢,只是想再用有一次与你见面的机会,你这个傻瓜不要轻易相信。”司徒南抬起双脚放在了茶几上,斜靠着沙发,懒懒的姿态休息着。 钱诗春终于将视线从窗外拉了回来,然后定格在了司徒南的身上,与此同时,对于他这种小人的猜测感到很讨厌。 李晋阳虽然绷着一张脸很少露出笑容,但是他给她的感觉就是平易近人很好相处。 所以她相信自己的眼睛,至于司徒南对李晋阳的评价,钱诗春一点都不能接受,更不会赞同。 “晋阳哥人很好,我相信他不会骗我。” 晋阳哥?这三字就像是钉子定在了司徒南的听觉系统上,想要一听而过不当一回事,但是他心里就是莫名的不舒服。 只不过是见了两面而已,有必要叫的那么亲密吗? 205你问-我答 司徒南睁开眼眸看着钱诗春,警告道:“你怎么称呼李晋阳我不管,但请你不要给我招来不必要的丑闻。” 钱诗春就知道司徒南的嘴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他这个男人从来都不知道为自己身边的女人考虑过,只会在意他那张脸是不是丢了。 既然将面子看得那么重要,那自己一个人就好,干嘛还找女人陪着呢? 真是矛盾。 她走到了司徒南的左手边坐下,说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司徒南嗯了一声,很出奇,他居然答应的那么爽快。 “你什么时候会对我失去兴趣。” 他曾经说过,只要没有了兴趣他就不会再留着她,既然如此,她总需要一个时间吧! 如果他的兴趣一直都存在,那么她岂不是要将自己年轻的这几年都赔在他这个种猪的身上? “不知道”哼——想要离开他去找李晋阳?下辈子吧! 钱诗春也不较真,既然问题没有答案,那么她继续下一个,“那你什么时候能够让我有私人时间自由出入这里,而不是像个犯人一样被困着。” 司徒南抬起了右手伸出两个手指,瞄了一眼钱诗春,“这是第二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计较做什么。”钱诗春白了一眼,对于司徒南的行为感到很气愤。 居然与她玩起了文字游戏,一和二分的挺清晰么。 司徒南放下了双脚,整个人坐好,“做人要讲信用,既然你说问一个问题,那么你就不应该继续问。” 这一次司徒南说教的行为终于挑起了钱诗春的斗志。 她很不屑的哼了一声,口中嘀咕:“与没有信用的人交谈不必讲信用。” 司徒南可不认为自己是没有信用的人,所以面对钱诗春的诬赖,他很不爽。 “你说我不讲信用,有证据吗?” 钱诗春此时真想将抬起手在司徒南的头上弹几个大暴力,让他的脑袋瓜子清醒一点。 不然总是看着司徒南表现出恬不知耻的行为,她都有一种伤眼睛的感觉。 “一开始你答应我不生气,可是一进门就对我讥讽威胁,难道这不是出尔反尔不讲信用吗?” 司徒南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解释道:“我答应你不生气,但是没有答应不发怒,所以我哪里不对?” “你强词夺理”钱诗春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 司徒南抬起双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示意钱诗春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而是谈论些别的,尤其是她早上说过的那句话。 “刚才是你问我,现在我问问你。” “我拒绝回答。”钱诗春直接拒绝,因为她不想被司徒南想尽办法耍着她玩。 司徒南身子前倾,伸出手捏住了钱诗春的下巴,“拒绝无效,必须回答。” 钱诗春甩开他的手,而就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在抬起头迎上司徒南的视线,她那张小脸上的笑容彰显着狡诈。 “我们各退一步,你问我答,我问你答,没有次数限制,只要知道答案都要如实回应,行不行?” 司徒南抬起手落在了钱诗春的头顶上胡乱的乱抓一通,“跟我在一起既能享受生活还能提高你的智商,你赚到了。” 206宣布结束了 钱诗春捋了捋秀发,也不在意司徒南说出那么一句无耻的话,而她只在意的是结果。 “这么说你是答应喽?” 司徒南破天荒的答应了钱诗春的提议,紧接着,他问道:“第一个问题,你早上说有多家企业联合起来对付环宇集团是不是真的?而你又是听是说的?” 虽然已经让谢雨,陈风,雷霆多方面调查了,但他还是想知道钱诗春是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她整天一个人在司徒家,与外界的联系少之又少,所以她能够知道这么清楚,想必一定是谁告诉她的。 钱诗春以为司徒南是害怕了,所以才会询问她,至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么。 可是这有可能让司徒南失望了,因为她只听爸爸说多家企业联合起来,至于是哪几家,她完全不知情。 “应该是真的,我爸爸是不会欺骗我的。”钱诗春回应着。 钱莱冶告诉钱诗春的,那着多家企业中包不包括钱莱冶呢? 就在司徒南陷入沉思的时候,钱诗春立刻开口询问,“你什么时候能够答应我自由出入司徒家。” 司徒南低着头一直盯着脚下,就好似那地板上有他想要的答案般。 得不到回应,钱诗春又问了一次,并且说话的音量还加大了几个分贝,生怕得到的结果还是沉默。 果然大声讲话很奏效,司徒南终于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但是口中所讲出来的答案却似让钱诗春失望之极。 “不知道” 简单的三个字让司徒南回应完一个问题,但是问者却完全陷入发蒙的状态。 “第二个问题,你爸爸怎么会突然跟你说这些?”司徒南深眸一直注视着钱诗春的眼睛,利用她的眼神来断定她的回答是真还是假。 钱诗春本着信守承诺再一次本本分分的回应说:“因为我爸爸关心了你的身体健康情况,我有些好奇,所以他才告诉我的。” 若是说刚才他还有些犯迷糊不了解钱莱冶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那么现在的他就好比再解着一团乱麻,根本找不到头绪。 钱莱冶主动关心他的身体状况?这件事情疑点太多了。 看来他需要继续派人监视着钱莱冶的所有举动,不然有一天被他给害了,都还不知道是谁做的呢。 “司徒南,我想去好姐妹的奶茶店帮忙,你没有意见吧!”钱诗春瞪着一双大眼睛,满满的都是期待司徒南说出‘没有’两个字。 司徒南就像是与钱诗春作对一样,而这一次的回应依旧是三个字,“有意见” “第三个问题,你爸爸询问我的身体状况,你是怎么回答的?” 钱诗春问了那么多次没有一次是自己想要的答案,而她面对司徒南的问题都是如实告知,她突然间觉得很不公平。 既然一开始司徒南都在耍小心眼不老老实实的回应着她的问题,那么这个你问我答的游戏,她不玩了。 蹭的站起身,钱诗春对着司徒南龇牙笑了笑,“司徒南,每一次我都老老实实的回应你的问题,可是你却对我的问题一次次的敷衍,既然你一点诚意都没有,本小姐决定,不回答你的任何一个问题,游戏到此结束。” 司徒南还没有问出想要知道的答案,他又怎么会让钱诗春这么容易离开? 他起身大跨了几步就挡住了钱诗春的去路,他说道:“我都有用心回答,是不是你的私心太重,由于我所讲的答案不是你想要的,所以才会宣布你问我答的游戏结束了?” 207重新认识她 被司徒南当场揭穿了心里所想的事情,钱诗春顿时觉得很没有面子。 她转过身背对着司徒南,嘟哝着小嘴巴不吭一声,但是心里却将他给骂了一遍又一遍。 司徒南拉着钱诗春的手走到沙发旁,他坐下以后,就用力拉了一下钱诗春的手臂,待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说道:“现在回答我问出来的第三个问题。” 钱诗春转过头盯着司徒南有一会儿,最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便是司徒南对于这一次的事情很在意。 如果她利用这件事情与司徒南讲条件,一定会得到预料之中的答案。 想到以后她能够获得自由出入这里,钱诗春心里便美滋滋的。 “回答你也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可以自由出入司徒家,而且也不能让司徒爷爷出国。” 司徒南搂着钱诗春细腰的右手用力捏了下,而他立刻凑到了钱诗春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耳机,热的钱诗春很想躲开,但却无处可逃。 “你的回答是一个,而你开的条件却是两个,所以为了公平起见,你二选一吧!” 钱诗春听完了司徒南的话,她只感觉自己与司徒南相互斗下去,输的那一方永远都是自己。 罢了罢了,既然斗不过他,那么只能二选一了。 可是她最讨厌的就是选择诶。 选择自己吧,那司徒南一定会鄙视她的自私,为了个人的利益而不管他爷爷。 可若选择了司徒静岑,那是不是代表她以后就要与自由两个字无缘了? 仔细的斟酌了一番,钱诗春抬起手在额头上拍了一下,不断念叨着自己差一点做出错误的选择。 她做好了选择,随即说道:“我选择不让司徒爷爷出国。” 只要司徒爷爷还在这里,那么她就算是有了靠山。 而且有了司徒爷爷,她要出去的话,哪里还需要司徒南的同意? 到那个时候,她想要出去就出去,也不过是司徒静岑一句话的事。 司徒南抬起手在钱诗春的脸颊上摸了摸,“难怪我对你兴趣一直都在,因为你与其他女人不同。” 钱诗春分不清楚司徒南现在讲的话是真还是假,但是她能够感觉到,司徒南脸上的那抹笑看上去是那么的刺眼。 不过现在她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了,“我告诉爸爸说你受伤了,而且伤口好似枪伤。” 司徒南嗯了一声,然后就仔细的想着钱诗春每一次的回答。 几分钟,他终于理清楚了事情的关键性,与此同时,他看向钱诗春的眼神也冷上了几分。 难怪钱诗春在他的威胁下那么快就妥协了,原来她是另有目的。 推开了钱诗春,司徒南冷声说道:“钱诗春,看来我要重新认识你了。” 钱诗春对于司徒南那句话存在很多的不解,但是她也不是一个喜欢深思的人,尤其是在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她打开房门冲了出去,蹬蹬几步就来到楼下,见到司徒静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问道:“司徒爷爷,司徒南呢?” 208有假不揭穿 司徒南端着一杯果汁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到钱诗春那着急的模样,他说道:“一会儿功夫不见我,就想了?” 哼——谁理你? 钱诗春送上了一记白眼,然后就掠过她坐到了司徒静岑的身边,笑着说:“司徒爷爷,您不必离开这里了。” 司徒静岑乍一听这个消息还有点愣神,不过几秒钟以后他就清醒了。 转头看着坐在另一边静静喝着果汁的司徒南,他老人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就说了么,只要钱诗春能够帮助他,事情绝对会出现转机。 不过他真的很好奇,钱诗春是用什么办法说服司徒南的? 司徒南将杯子放到茶几上,对上司徒静岑投放过来的不解的眼神,他回应说:“爷爷,为了让您留在这里,春春可以说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钱诗春立刻转头盯着司徒南,似是询问‘你丫的这是在胡诌什么?稍后司徒爷爷问起来,该怎么回应啊!’ 好的不灵坏的灵,担心还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司徒静岑就询问了。 “春春啊?你做了什么牺牲告诉爷爷,爷爷一定好好补偿你。”司徒静岑盯着钱诗春看,并且许下了承诺。 司徒南可不希望钱诗春以后仗着有司徒静岑撑腰就将他的命令当做是一阵风随意吹吹。 所以还不等钱诗春回应司徒静岑,他立刻插言道:“春春是真心为爷爷好,她是不需要您补偿的,你说是不是,春春。” 春春,春春,春你个大头鬼啊! 叫得那么亲热都不觉得很恶心吗? 为了不再司徒静岑的面前表现处急功就利的样子,钱诗春只能硬着头皮顺着司徒南所讲的那样说。 “司徒爷爷,您对我那么好,我为您着想是应该的。” 司徒静岑拍了拍钱诗春的手背,夸赞道:“真是个好孩子,爷爷越来越喜欢你了。” 钱诗春甜美的笑容挂在脸上,心里嘀咕:喜欢吧,尽情的喜欢吧!越是得宠就越有能力与司徒南抗衡。 司徒南对于钱诗春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嗤之以鼻。 倒要看看,有了他爷爷这个大靠山,她能够掀起什么大浪来。 “爷爷,春春为了恳求我改变主意,她居然立誓答应我提出来的所有要求,哎……身为您的亲孙儿,感觉好惭愧。”司徒南低下头,一副‘我不如人’的样子。 钱诗春瞪大眼睛盯着司徒南,心里那不忿的气焰越窜越高,但却发泄不出来。 她不禁感慨,既然那么会演戏,为什么不去做演员,留在环宇集团做造成岂不是太屈才了? 司徒静岑看着孙儿逼真的表演,他并没有直接揭穿。 不过能够见到孙儿这样的一面,他也更加确定不能让钱诗春离开。 因为只有她才能够让司徒南每一天都不一样。 “春春,爷爷太谢谢你了,以后南提出来的要求你达不到,爷爷肯定帮你。” 言下之意,他已经相信司徒南的话了,所以钱诗春这一次只能吃哑巴亏,成为真正的傀儡了。 她尴尬的笑了笑,面对司徒静岑的好意道了一声谢,然后就别过头看着窗外,,慢慢的,脸上的笑比哭还要难看几倍。 本以为选择帮住了司徒静岑就能够借助他老人家在家里的地位帮助自己,现在可好,没帮上就算了,居然还将自己给‘赔’了进去。 她要不要这么不走运啊! 209观点不一样 自从钱诗春将司徒南受伤的消息告诉了钱莱冶,钱莱冶就更加确定司徒南将是阻碍他的绊脚石。 所以他立刻将消息告诉了现任保山市市长陈书豪,希望他能够利用政治上的人脉却整治司徒南。 只要在保山市司徒南没有了立足之地,那么就不会再有人威胁到钱家,而大把大把的钞票也会源源不断的收入囊中。 “现在我已经证实了上一次闯入我家的人是司徒南,所以我们必须采取行动了。”钱莱冶迫不及待想要将司徒南弄垮,只有司徒家败了,他才能够安枕无忧。 电脑屏幕内的陈书豪并不赞同钱莱冶的话,若是现在他利用政治人脉去针对司徒南,那对下一届市长选举绝对是个污点。 为了万无一失,他现在还不能出手,不过钱莱冶个人去解决这件事情,那么他也不会管,毕竟那是他们的私人恩怨,而他关心司徒南手中攥有的芯片。 “利用政治人脉去对付司徒南,这太招摇了,很容易被人识破抓住把柄,我认为这件事情私下解决比较好。” 钱莱冶随意嗯了一声,对于陈书豪的话没有意见,不过私下解决也不容易啊。 司徒南可是‘飞鹰’的老大,身手绝对不凡,再加上‘飞鹰’的帮派庞大,也不好铲除。 “不用为难,只要你找到司徒南的弱点,这件事情很容易。”陈书豪提醒着,至于钱莱冶会不会采纳这个意见,他不强求。 陈书豪抬起左手臂看了一眼腕表,随即说道:“我稍后还有个会议,有重要的事情再联系我。” 随着声音在书房内消失不见了,电脑的屏幕也变成了海蓝色。 钱莱冶身子向后一靠,想了一会儿,他唇角微扬,扯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在司徒家有钱诗春当他的眼睛,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完成的呢? 司徒家 钱诗春将司徒南腿上的纱布拆下来,看着伤口已经结了疤,她说道:“为了以后我不在给你身上的伤消毒上药包扎,我希望你不要总是傻不愣登的不计后果去针对或者吞并其他的企业,不然他们联合起来雇杀手,你在这条小命就没了。” 司徒南将裤子放了下去,回应道:“这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有本事就生存,没有本事就淘汰。” 钱诗春也认同司徒南口中所讲的话,但她还是不明白,环宇集团已经在保山市独占鳌头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难不成司徒南的野心是想要垄断整个保山市的商业,所有的金钱都只能够钻进他的腰包吗? “你说的没有错,但是你有想过,每打击一家企业,就有很多人面临失业,失业的那群人要怎么办?” 女人就是女人,想法单一,感情用事。 商场如战场,哪有那么多的感情可言,大家也不过是利换利互相利用而已。 “被环宇集团吞并的企业,有能力的员工我不会开除,所得到的工资也会有所提升,这对有能力的人来讲是福利,不是祸,至于那些混吃等死没实力的人就应该被刷下去,公司是用来盈利的,不是慈善机构。” 210善良的女人 好吧,就算是公司一切的目的只在于盈利,但是他已经拥有了很多的财力,势力了,难道还不够吗? 如果他的一生中将金钱看得太重要,那么他的人生是不是活错了? “司徒南,环宇集团在保山市有实力有财力有势力,为什么你还不满足?难道说金钱在你的眼中就那么重要吗?” 司徒南凝视着钱诗春,从她的言词中似乎了解到她并不是一个看重金钱的人。 不过也许这一切都与她的生活条件息息相关。 如果她不是千金小姐,那么她就会知道金钱有多么重要了。 他虽然没有承受过贫困潦倒的苦难,但是他必须将金钱摆在第一位。 这是他能够为林家报仇的代价,不然凭借他一个集团总裁的身份根本不能够不能报仇。 这些都是藏在他心里的事情,绝对不会与仇人的女儿说清楚。 更不会让她有机会报告给钱莱冶置自己于死地。 “没有人会嫌钱多,我也不例外。”司徒南回应着,至于钱诗春会怎么评价他,他还真不在意。 钱诗春将医药箱送回了橱柜中,转身看着司徒南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杂志,她突然间觉得司徒南这一生为了商业付出了太多,他一定很累。 “那你在赚钱的同时也要有命去消费才行,所以你身边应该多雇佣几位保镖,这样更保险一点。”钱诗春大嘴巴似的,唧唧歪歪的说个没完没了。 司徒南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念,不过这种感觉他却没有厌烦,反而觉得心里很暖。 他抬眸看了一眼钱诗春,问道:“钱诗春,你为什么这样关心我?” 钱诗春说话的声音消失了,她的小嘴巴微开,一双眼睛瞪大看着司徒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是啊,她为什么要去关心司徒南的死活? 如果他死了,那么她就会得到自由了,她应该这样想才是正确的吧! 仔细的琢磨了一下,钱诗春立刻将之前的想法给拍飞了。 她虽然讨厌司徒南的自以为是,但还不至于希望他死掉呢。 她可是善良的娃,那种恶毒的想法不会有。 “我关心你也是关心我自己啊!我可不想有事没事就扮作护士给你处理伤口,很烦诶。” 司徒南脸上表现出来的那抹浅笑转眼就没有了,“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因为下一次我不会在受伤。” “说的自己刀枪不入似的,若是他们雇来的杀手都是认钱不认命的,看你还怎么拽。”钱诗春就是不愿意去承认司徒南有多么厉害,现在不趁机会挖苦挖苦,更待何时? 关于钱诗春所讲的那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根本就没有那回事。 钱莱冶会那样说也不过是在敷衍钱诗春,而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综上原因,他已经成为了钱莱冶的怀疑对象,说不定,钱莱冶正在想着办法对付他呢。 司徒南哼了一声,完全不在意钱莱冶会怎么做,因为他不会输。 他将手中的杂志扔在了茶几上,斜视着钱诗春,问道:“钱诗春,你怎么就那么笃定其他企业会联手对付我呢?” 211初遇他妈妈 “我爸爸不会骗我的,所以你还是相信我,小心为好。”钱诗春劝说着, 司徒南随意嗯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如果真的去相信钱莱冶,那他也许死的会更早。 嘀嘀嘀,嘀嘀嘀 司徒南拿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他立刻接通,“妈妈,您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司徒南的妈妈陈凤珠抬起手招了一辆计程车,坐上去之后,这才回应司徒南的话,“妈妈就是想你了,所以打算回保山市住一段时间。” “妈妈,那您订好机票了吗?什么时候到,我去接您。”司徒南说话的语气都柔和很多,与之前那个冷漠的嗓音截然不同。 站在一旁的钱诗春抬起双手掏了掏耳朵,完全不敢相信那温和的声音是出自司徒南的嘴巴。 等到她回过神来,司徒南已经挂断了电话,他盯着钱诗春身上穿的衣服,摇了摇头,立刻说:“马上去换衣服,最好是穿上裙子,素雅一点。” 这是什么状况? 为什么他打了一通电话之后就要她换衣服? “我为什么要换衣服?”钱诗春脱口问出来。 司徒南拉着钱诗春的手就走到了橱柜前,他将一条米白色带着碎花的连衣裙递给了钱诗春,解释道:“我妈妈稍后就到了,若是让她见到你身穿一套牛仔装扮,你给她的第一印象会扣分。” “你妈妈还真是怪,难道在她的眼里女孩子就只能穿裙子吗?”钱诗春口中抱怨着,根本就没有打算去换衣服。 她又不是司徒南的准女朋友,为什么要去迎合他妈妈的眼光? 见到她的第一面不满意就不满意呗,反正她也不在乎。 司徒南懒得跟钱诗春继续唠叨下去,他直接去脱钱诗春身上的衣服,“让你换你就换,哪里来那么多的废话。” “松手……我自己……自己来。” 两个小时后 身穿黄色修身短袖真丝雪纺连衣裙的女人从玄关处走了进来。 她的皮肤保养的很好,光滑细嫩,一条皱纹都没有。 若是司徒南不喊一声‘妈妈’,钱诗春还以为这个女人是司徒南在外面包养的小娇女呢。 陈凤珠见到儿子就抱住了他,“我的儿子,越来越帅气了。” 钱诗春听完那句夸赞的话,她终于了解到为什么司徒南会那么自恋了。 若是自己的妈妈口中一个劲的夸赞自己的儿子是个大帅哥,久而久之,在那个孩子的心里自然觉得自己是最帅的。 所以养成了自恋的毛病,这一点也不稀奇。 司徒南与陈凤珠攀谈了几句,然后就将钱诗春拉到了她的面前,介绍道:“妈妈,这是我的女朋友,钱诗春。” 钱……钱诗春。 这个丫头与钱莱冶是什么关系? “钱莱冶是你什么人。”陈凤珠脸色阴沉,声音冷淡的问道。 钱诗春不知道为什么陈凤珠对自己的态度很不友好,不过长辈问话,她身为晚辈出于礼貌,是一定要回应的。 “我是钱莱冶的女儿。”钱诗春如实回答。 听到这个答案,陈凤珠将视线转移到司徒南的身上,厉声说道:“马上跟她分手,我们司徒家不接受姓钱的女人做媳妇。” 212给一次机会 陈凤珠不解的眼神落在了司徒静岑的身上,“爸爸,您怎么可以同意南与钱莱冶的女儿在一起呢?” 张珍妮,林凯言,还有那才十岁的朵朵都是因为钱莱冶才丧命的。 还有她的丈夫,因为思念结拜兄弟林凯言,旧疾复发,最后也走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钱莱冶造成的,为什么爸爸还同意钱莱冶的女儿与南交往? 司徒静岑不会忘记十几年前的事情,可是那件事情与钱诗春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不过是一个孩子,他不能因为一件已经过去的事情就让司徒南错过钱诗春。 如果不是钱诗春的出现,司徒南下班之后会老老实实的回家吗? 不,不会,他只会去找那些莺莺燕燕,然后花天酒地。 如果不是钱诗春的出现,司徒南也不会想到一个女人的胆子比男人小。 如果不是钱诗春的出现,司徒南脸上不经意的笑容也不会越来越多。 这些明显的改变都与钱诗春脱离不了关系,所以她将会是改变司徒南以后人生的女人。 若是错过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孙儿还要等到哪一年才会再遇到一个让他会改变的女人。 既然以后谁也不能够确定,那为何现在不好好抓住改变的机会? “凤珠,爸爸有足够的理由证明钱诗春是最适合南的女人,所以你现在不要那么着急否决她。” 陈凤珠即便是一万个不愿意接受钱诗春成为自己儿子的女朋友,但是碍于司徒静岑,她也只能将那份不甘心强压在心底。 “既然爸爸认为钱小姐很适合南,那我就观察一段时间,给她一次机会。” 司徒静岑就知道自己的儿媳妇不会反对他的决定,而他也一定会让陈凤珠见到钱诗春的好,慢慢的接受钱诗春。 只要钱诗春有了他这个老头子外加陈凤珠的支持,等到南意识到自己喜欢钱诗春,到时候他心里的负担也会减少很多。 晚上,八点钟 钱诗春靠坐在床上,盯着手中的一个小册子,两条秀气的眉就不自觉的朝着一起拧去。 她真怀疑陈凤珠是不是一直生活在古代,不然她哪里来的这些个条条框框的规矩啊! 翻开第一页,看着‘夫为天’三个字,她的浑身就不自觉打寒颤。 这都什么社会了,还‘夫为天’? 真是落伍。 洗完澡走出来司徒南上了床靠坐在钱诗春的身边,伸出手将她手里拿着的小册子抢过去放在了床头柜上,“不必看了,这些都与你没有关系。” 现在说的倒是挺顺溜,刚才在楼下陈凤珠交给她的时候,怎么不见司徒南回应呢? “司徒南,你若是不想与一个疯子睡在一张床上,麻烦你让我回家,行不?” 司徒南转头看了一眼钱诗春,伸出右手的食指抬起钱诗春的下巴,盯着她的大眼睛说道: “没疯的时候就乖乖睡在我身边,轻度疯你就睡外厅的沙发上,中度疯我会让你享受个人空间——地下室,至于重度疯么,我会花钱请你进精神病院。” “司徒南,你就是一个大混蛋。”钱诗春吼了一声,挥开他的手立马平躺在软床上,闭上眼睛强制自己睡觉。 司徒南将床头灯关掉,而后长臂一伸就楼主了钱诗春,很迅速的欺身压在了她身上,“你要完成女朋友的责任之后才能睡。” 钱诗春脸色一沉,双手推搡着身上的他,吼道:“你忘记了吗?你妈妈明天一早会交给我一项很重要的任务,所以你放过一次,行不行啊!” 213单独谈一谈 钱诗春站在厨房中,抬起右手在她的唇瓣上强轻拍了几下,而那双还沉浸在疲惫中的眼皮更是无力睁开。 她真搞不懂陈凤珠是怎么想的,既然看她左不顺眼右不顺眼的,为什么不坚持到最后将她给赶出去呢? 这样一来,她就连想办法如何逃离的心都给省下来了。 “我说的步骤都记住了吗?”陈凤珠突然转过身,可是见到钱诗春不停点头,身子时不时晃动的样子,她知道钱诗春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伸出手推搡了一下,待钱诗春醒过神来,她说道:“难道你的本事就只是在床上勾引我儿子吗?” 额??? 现在陈凤珠不是在教她如何做早餐照顾亲亲司徒南有一个健康饮食的习惯吗? 怎么这会儿又谈到床上去了,莫名其妙。 “阿姨,我实话跟您说吧!我从没有想过成为您的儿媳妇,所以您不要折腾我,放了我行不行啊!” 尼玛,不管是司徒南还是陈凤珠,都是那么的不好摆脱。 陈凤珠围绕着钱诗春转了一圈,打量的眼神在她的身上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她不得不有些怀疑这个女人留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她将身上围裙解下来交给了一旁的女厨,“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钱诗春跟随着陈凤珠的脚步走到了别墅大厅外。 陈凤珠坐在凉亭中的石凳子上,而钱诗春就像个‘丫鬟’似的站在陈凤珠的前面。 直到陈凤珠抬起那高贵的手指着对面的石凳子让她坐下,钱诗春才乖乖的入了座。 “阿姨,您有神话请说吧!”钱诗春表现出来的姿态大方得体,丝毫没有丑媳妇见公婆的紧张。 “你对我儿子真的没有兴趣?”陈凤珠一直都以儿子为骄傲,除了他在商场上的那些做事手段,更多的还是他那张俊美的面孔。 钱诗春摇摇头,“我对他没有兴趣,而且我好想离开这里。” “为什么?”陈凤珠能够从钱诗春的眼神中看出来,她所讲的话真实度有百分之六十以上。 可她是钱莱冶的女儿啊,她留在这里肯定能够给钱莱冶关于司徒家的信息,她能舍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 钱诗春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回应。 如果说出实话,身为司徒南的妈妈,她一定不喜欢听。 可是她撒谎的话,那很对不起自己诶。 “陈阿姨,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钱诗春试探性的问了一遍。 陈凤珠乍一听这种问题还有些愣神,完全处于蒙圈的状态。 她既然问出了为什么,当然是想知道实话了。 不过钱诗春这个问题还真是奇怪,如果她想听假话,那么她是不是打算当场编造谎言? “如果我说想听假话,那你会怎么做?”陈凤珠突然对钱诗春有了一点点的兴趣,觉得她与其他的女孩子不同,很好玩。 “那您就是为难我了,当着您的面编造谎言又要有合理性,真的好难诶。”钱诗春嘟嘟嘴巴,口中嘀咕。 哈哈,利用这种方式去赞美陈凤珠有很强的判断力,想必她一定会开心吧! 果然,陈凤珠听到钱诗春这句话,一直都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浅笑,“我听实话,至于假话就不必了。” 钱诗春嗯了一声,大眼睛左右瞟了瞟,生怕司徒南会当场出现。 如果被他这个当事人听到,她以后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 不过为了以防陈凤珠是一个护犊子的女人,她还是现寻求保障比较好。 斟酌后,她笑道:“陈阿姨,我说完了实话,你不能生气啊!” “放心吧,我不会生气。” 得到了保障,钱诗春那张嘴巴噼里啪啦的说个没完没了,而那些言词将司徒南批判的简直不是人。 214无形的伤害 钱诗春说完了司徒南所有的不是,心里那叫一个爽。 可是坐在对面听她讲的陈凤珠却没有和她一样。 她瞪着眼盯着钱诗春,看不出是怒还是无所谓,眼神中更多的还是惊讶。 如果不是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她真会以为钱诗春这是在胡诌。 “在你眼里,我的儿子就这么不堪没有优点吗?”紧绷着的脸,眼神中尽是询问的意思。 钱诗春尴尬的笑了笑,就在别过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弹跳起来。 陈凤珠问的是什么,她不知道。 陈凤珠对于她所讲的那些话会不会生气,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要大祸临头了,以后的苦逼日子正在向她很热情的招手。 再说出来之前,她明明将四周看得很清楚,绝对没有司徒南的身影,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会站在近三米之内,而且脸色看上去就像是抹了一层的锅底灰,黑的煞人。 陈凤珠顺着钱诗春视线转头看了过去,注意到司徒南的眼神中透着冷漠的寒光,她都不自觉的晃了神。 “啊……放开我啦,很痛诶。” 钱诗春掰着抓在手臂上的那只大手,口中不停的狂吼,只希望坐在那一动不动的陈凤珠能够醒过神来救救她。 司徒南将钱诗春按坐在石凳子上,然后俯下身子逼近了她那张吓到惨白的面孔前,“我有那么不堪,那么恶劣吗?” 钱诗春转头躲开他的凝视,趁着司徒南不注意的时候,她挪动着脚丫朝着陈凤珠的腿踢了去。 她就要被司徒南生吞活剥了,身为司徒南的妈妈,怎么也被他那愤怒的一张面孔给吓到了啊! 连续踢了四五脚,陈凤珠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着儿子逼问的架势,再看看钱诗春寻求救助的眼神,她咳了咳,说道:“南,你先松开钱小姐,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还是当妈说的话有力度,司徒南不仅松开了钱诗春,而且很乖的坐在了一旁的石凳子上。 没有了司徒南的逼迫,钱诗春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无比了。 她揉了揉被司徒南抓红的手臂,然后对陈凤珠甜美一笑,表示对她的感谢。 “钱诗春,马上回答我的问题。” 紧张的气氛随着司徒南的问话骤然间就包围了他们三个人,而钱诗春也陷入了危难之中。 现在若是否决之前说出来的那些话,告诉司徒南,他不恶劣,那么就是对陈凤珠撒谎,可是承认司徒南恶劣,那么她所得到的结果会很惨。 呜呜呜,为什么倒霉不走运的人永远都是她啊! 钱诗春本着得罪司徒南就能够离开这里的美滋滋想法,最后豁出去了。 她低下头不去正视司徒南的黑色的深眸,回应说:“是,在我眼中的你就是很恶劣,很自私,很自恋的男人。” 陈凤珠还以为司徒南会大发雷霆,可她见到的却是另一种情况。 他的眉蹙起,眉宇间出现了一个‘川’字,而那双闪烁着冷漠寒光的眼神却转变成了一种淡淡的伤,不仔细去注意,完全看不出来。 再看看钱诗春,她紧张的浑身都在发抖,可想而知,她现在有多么害怕司徒南会针对她,又或者会伤害她。 215期待以后吧 司徒南突然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眼神中又一次闪烁着冷冽的光,那一抹淡伤早已经化作了乌有。 他伸出手抬起了钱诗春的下巴,唇角的一侧扯动了下,冷声说道:“想要通过我妈妈离开恶劣的我,算盘打得不错么。” “我……”钱诗春只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而接下来的那些话全部都被卡在嗓子眼讲不出来了。 司徒南说的没有错,她就是想利用陈凤珠对自己的讨厌然后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离开这里。 得不到钱诗春的否认,司徒南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加大了力度,似乎要将她的尖下巴给捏碎般。 “想要离开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死,二是我不要你,懂了吗?” 除了威胁就是恐吓,他是不是对她就不会有其他的办法了? 想到这,钱诗春大力打开了司徒南的那只手,冷眼斜视着他,讥讽道:“总是用威胁与恐吓来对付我,你不觉得腻我都嫌烦了。” 司徒南向前一步,环住钱诗春的腰,邪笑挂在嘴边,“你这是在变相的要求我用喜欢的理由留下你吗?” 钱诗春想要将司徒南给推开,可是他的手臂就像是铁链一样束缚着她,根本弄不开。 最后,钱诗春垂眸看了一下地面,突然间抬起脚就朝着司徒南的小腿踢了去。 眼看就要成功了,司徒南却在最后一刻闪躲开,而他的手同时松开了钱诗春并且推开她。 看着钱诗春脚步不稳跌摔在碧绿的草地上,司徒南哼了一声,“想要偷袭我,不自量力。” 对于司徒南与钱诗春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的举动,陈凤珠只是看着,一句话都不曾讲出来。 十三年了,她的儿子虽然女朋友不断,但却没有一个女人能让司徒南的表情那么丰富,更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有那么强烈的占有欲望。 可是今天早上,她见到了儿子比平时还要冷漠几倍的一面,也见到了儿子掩藏淡伤的一面,更见到了儿子强烈的霸占意识。 难道真如司徒静岑所讲的那样,只有钱诗春能够改变她的儿子吗? 如果是,那么她是不是应该改一改对钱诗春的态度? 钱诗春双手撑地站起来,面对司徒南那不屑的眼神,她送上了一记白眼。 切—— 一个大男人将她这个小女人给推到一边,算什么本事? 就在三个人各怀心思的时候,一名女佣蹬蹬的跑了过来,面对三个人说道:“夫人,少爷,钱小姐,早饭已经备好,老爷子请你们都进去用餐。” 三人走进了饭厅,纷纷落座之后,司徒静岑对陈凤珠说道:“是不是有了一层新的认识。” 陈凤珠嗯了一声,然后抬眸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两个人,她笑道:“不过还需要更多的了解,期待以后的表现吧!” 早饭过后,钱诗春被司徒南拉到了二楼,走进卧房内,他就甩开了钱诗春的手。 “钱诗春,你最好不要让我妈妈 216无绝人之路 钱诗春嘟了下嘴巴,然后送上一记白眼之后就瘫坐在了沙发上。 真心觉得司徒南就是瞎操心,而且一点也不了解陈凤珠。 那个女人巴不得她离开这里少在他的面前出现呢,又怎么会主动去喜欢她呢? 除非陈凤珠受到了什么刺激,否则她是不会对她突然之间改变态度的。 刺激,改变 想到这两个字,钱诗春蹭的站起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囧。 难怪她觉得早饭时司徒静岑与陈凤珠的谈话有些不对劲,原来他们是在讨论她啊! 看来不是司徒南瞎操心,而是她很没心,也不是司徒南不了解陈凤珠,而是她傻不愣登的没有理解到陈凤珠话里的意思。 哎……现在的事情越来越难解决了。 她想要离开这里的想法似乎也越来越不能够实现。 就在她苦恼的时候,被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嗡的响了。 钱诗春疾步就走到了床边,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我是钱诗春,你是哪位。” 欧阳晨听着钱诗春这么陌生有礼的言词,心里突然很不爽。 他们是朋友诶,朋友之间需要这么客气的吗? 还是说钱诗春压根就没有将他看成朋友,而上一次的交谈也不过是敷衍? “我是欧阳晨,现在想起来了吗?” 钱诗春瘫坐在软床上,一手把玩着耳边的一缕秀发,一边回应说:“说的什么话,好似我忘记你这个朋友似的。” 是吗?她没有忘记过他这个朋友么? 想到这,欧阳晨龇牙轻笑了几声,但还不忘记调侃钱诗春几句,“既然没有忘记,干嘛还问我是哪位,你都没有保存我的手机号码吗?” 钱诗春翻了个白眼,虽然对欧阳晨的斤斤计较有些不喜欢名,但还是解释了原因,“我没有看来电显示啦,若是看了就不会询问喽。” 嗯,这个解释还算过得去。 欧阳晨放弃继续计较了,“今天有空吗?我想和你见面诶。” 钱诗春本想拒绝,但是想到欧阳晨是司徒静岑的医师,那么他应该也很了解司徒南吧!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通过欧阳晨去了解司徒南讨厌什么,只要她都做到了,那么司徒南一定会放她走的。 笃定了主意,钱诗春立刻说:“当然可以,那我们在哪里会面呢?” “上一次去的游乐城中旋转木马那,可不可以?” 距离对于钱诗春来讲有点远,不过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她认了。 “ok,那我们稍后见,拜拜喽。” 挂断了电话,钱诗春立刻将身上的连衣裙给换下去,而她也决定以后都不穿裙子只穿上衣与裤子,短裤,修身裤。 绝对不会给陈凤珠喜欢她的机会。 来到一楼,钱诗春见到司徒静岑,她立刻就小跑了过去蹲在他的身边。 抬起手在司徒静岑的左腿上轻轻按着,“司徒爷爷,春春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司徒静岑早就猜测出来,因为钱诗春每一次有事情需求帮忙的时候都会先主动做一些事情,比如按摩。 虽然说这样做是献殷勤,但是他老人家却一点都不反感,反而觉得钱诗春做的很自然不做作。 217她是第一个 司徒静岑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机关掉了,和蔼慈祥的笑看着钱诗春,问道:“你需要爷爷帮你什么忙?” 钱诗春微微站起了点,然后贴近司徒静岑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想出去,您能不能下命令不准他们阻拦我。” 这个忙对于司徒静岑来讲太简单了。 不过钱诗春总是这样往外跑,若是遇到比自己孙儿还要好的男人怎么办? 那他的准孙媳妇岂不是被别人追跑了。 为了保险一点,司徒静岑问道:“帮忙可以,但是你要告诉爷爷去哪里,不然南回来见不到你大发脾气,爷爷也有点吃不消啊!” 钱诗春听完这话,脸上的笑慢慢的垮了下去。 若是告诉司徒静岑她出去是何欧阳晨见面,而他再告诉司徒南那个爱面子胜过一切的男人,她岂不是连累了欧阳晨? 想到这,钱诗春心里对司徒静岑不停的念叨着:司徒爷爷,为了不连累欧阳晨丢掉工作,我只能撒谎了,希望您能够原谅我。 “好久没有见到爸爸了,所以想回家去看看。”钱诗春垂下眼眸,一副苦巴巴的样子。 司徒静岑对这个理由深信不疑,毕竟司徒南强行留住钱诗春已经是不对了,现在还禁足,那就更荒唐。 “这个忙爷爷答应了,快起来吧!”司徒静岑说着。 钱诗春道了一声谢,等到司徒静岑下达了命令之后,她立刻像得到自由的小鸟一样飞奔着离开了这栋别墅。 陈凤珠端着一盘水果沙拉从厨房走了出来,她放下之后,拿起一根竹签递给了司徒静岑,“爸爸,既然您觉得钱诗春很适合南,我们为了堤防钱莱冶,是不是应该断绝钱诗春与他见面的机会。” 司徒静岑咽下了口中咀嚼后的草莓,说道:“再怎么说钱诗春都是钱莱冶的女儿,我们有什么权利去剥夺她见爸爸的权利?” “我也知道这样做对钱诗春不公平,但是为了司徒家,我们自私一次不行吗?”陈凤珠是真的害怕了,她已经失去了丈夫,不想再失去儿子了。 “凤珠,钱莱冶的事情南会亲自解决,我们不需要担心,至于钱诗春,只要咱们真心去对待,她是不会做出危害司徒家的事情的。” “爸爸,您为什么这么相信钱诗春呢?”陈凤珠很不明白,而她也想不出任何一个合理的答案。 司徒静岑呵呵的笑了笑,解释说:“因为她是南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因为她是第一个形容南是种猪的女人,因为她是第一个留在南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最重要的是,她是南想要霸住不放手的女人。” 陈凤珠听完司徒静那么多的理由,无话可讲了。 不过他们认为钱诗春是最适合南的女人又有什么用? 如果他个人不喜欢而是一时的兴趣,那还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爸爸,那您确定南喜欢钱诗春吗?” 司徒静岑不敢肯定司徒南对于钱诗春的占有性强就是喜欢,但是这个问题是能够寻求答案的。 只要他们在一旁制造些情况,观察一下司徒南的举动,这样就什么都搞定了。 218它一定很甜 钱诗春坐上计程车来到了游乐城,买了门票走进去,匆匆赶到旋转木马的位置后,她就见到了欧阳晨。 他将一杯冰镇可乐递给了钱诗春,然后拿出纸巾在她的额头上擦了擦,“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你走那么急做什么啊!” 钱诗春向后退了一步,将纸巾从欧阳晨的手中抢过来,自己擦了擦汗,回应说:“其实……其实我……我答应见面是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欧阳晨愣了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茬了。 他约钱诗春见面是想要见她,可是钱诗春与他见面却另有目的。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口就像是堵住了一颗大石头,很难受。 不过仔细的想一下,钱诗春能够实话实说,很直白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他是不是应该欣喜钱诗春不是一个做作的女人呢? 想通了之后,欧阳晨抬起手在钱诗春的头上随意摸了摸,“没关系啦,你有困难的时候能够想到我,那说明我这个朋友还是挺重要的,我很开心。” 钱诗春抬起头对着欧阳晨呵呵的笑了笑,“那我们去坐旋转木马,慢慢谈。” 还不等欧阳晨开口回应,他的手已经被钱诗春拉住,两个人一起朝着旋转木马的内场走了去。 旋转木马转了一圈又一圈,而钱诗春的每一个问题都是围绕着司徒南。 欧阳晨一开始对于钱诗春的问题有些郁闷,但是知道钱诗春询问那些问题是想要离开司徒南,他突然间就兴奋了,所以不管钱诗春问什么,他都会一一告知。 中午了,钱诗春与欧阳晨才离开了旋转木马朝着游乐城内的一家中餐馆走了去。 二人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边吃边谈。 “春春,你确定自己要离开司徒南吗?”欧阳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他就是很关心钱诗春的决定是不是坚决。 钱诗春嗯了一声,然后吃了一口菜,咽下后,回应说:“当然确定了,不然我浪费时间问你那么多关于他的问题做什么,与其浪费时间,我都不如拉着你去坐过山车呢。” 欧阳晨咧着嘴巴呵呵的笑了笑,而那颗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与此同时被甜蜜的滋味塞得满满的。 钱诗春觉得只是了解司徒南的吃与喝还不够,随即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眨巴着大眼睛像个问题宝宝一样盯着欧阳晨,问道:“欧阳哥,司徒南对什么样的女人不感兴趣?” 欧阳晨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躲开了钱诗春的眼神,口中嘀咕道:“这个……哎呀……怎么跟你讲呢。” 钱诗春站起来,上身前倾的同时,她伸出手把住了欧阳晨的头,迫使他的视线与她相对,“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啦,干嘛吞吞吐吐的。” 欧阳晨瞪着一双黑眸盯着钱诗春的红唇,完全没有在意钱诗春刚才说了什么。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她那张诱人的红唇上,而脑海中也有一个疑问不断向上涌。 好美的唇瓣,它一定很甜,要吻吗? 219决定不回去 做了一番心理挣扎,欧阳晨最终将想要吻住钱诗春唇瓣的想法给压制住了。 他不能那么做,若是惹怒了钱诗春,那他们之间的朋友关系也就走到了尽头。 他抬起手将钱诗春的手拿开,然后让她坐回去,这才说道:“司徒南讨厌的女人有两种,第一种是想要怀孕和他结婚的女人,第二种是耍聪明算计他的女人。” 钱诗春听完了这个答案,她抓了抓耳后,口中嘀咕道:“这有点为难诶,我该怎么做啊!” “春春,我宁愿你选择第一种让司徒南去讨厌,你千万不要去选择算计他,明白吗?” 上一次他从陈风的口中得知小天后灵儿算计司徒南后的结果那么悲剧,他可不希望钱诗春受到与灵儿一样的惨痛待遇。 钱诗春本来就想选择算计司徒南来让他讨厌,然后放她离开,可是现在欧阳晨突然告诉她不要选择第二种,原因总要讲清楚吧!“为什么?” “因为算计他的后果很严重,所以你千万不要冒险。”欧阳晨脸色凝重,很严肃的说着。 钱诗春被欧阳晨突然的严肃表情给吓到了。 算计司徒南以后的结果到底是有多么严重啊! 难道说欧阳晨亲眼目睹过算计司徒南的那个人的下场所以被吓出了后遗症? 她起身坐到了欧阳晨的身边,与他更贴近了些许,“能跟我说的详细一点吗?” 欧阳晨嗯了一声,然后将小天后灵儿的事情与钱诗春说了一遍,“现在你知道司徒南的残忍与绝情了吧!” 听完了有关灵儿的事情,钱诗春立刻端起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压了压惊。 难怪有一次见到小天后灵儿身怀有孕却还要一个劲的苦求司徒南原谅她,原来那个时候的她就连打胎的权利都没有。 更让她不能够理解的是,司徒南居然随便找两个人男人强暴灵儿,只为了惩罚她的算计与满足她的要求。 司徒家,饭厅内 司徒南闷声吃着饭,眼神时不时的朝着钱诗春的位置瞄了瞄。 空荡荡的,让他觉得口中的美味都失去了原有的滋味。 放下了碗筷,司徒南站起身面对司徒静岑与陈凤珠说道:“爷爷,妈妈,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回到二楼以后,司徒南强压着的火一下子就迸发了。 将外套脱下来扔在了衣架上,然后将裤兜中的手机拿出来,立刻拨打钱诗春的手机号码。 该死的女人,居然趁着他上班的空挡就去找爷爷帮忙离开这里,真是可恶。 钱诗春将手机拿出来,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她立刻对着欧阳晨做了噤声的手势。 欧阳晨抬起手做出了ok的手势,示意钱诗春不必担心,他绝对不会出声的。 按了接听键,钱诗春说道:“司徒南,有事快说,没事就挂吧。” 居然跟他讲话那么不客气,以为在外面就能够为所欲为吗? “钱诗春,我不管你在哪里,马上回来。”司徒南冷声命令着。 钱诗春将手机拿开,掏了掏被震的耳朵,这才将手机放到了耳边,回应说:“我决定再也不回去了,所以你怎么吼都没有用。” 220不想牵连他 钱诗春将手机挂断之后直接关了机,目的就是为了不再受到司徒南的‘骚扰’。 欧阳晨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得到钱诗春认可的时候,他先是呼出了一口气,然后说:“你确定不回去了吗?” 钱诗春已经想过了,与其去做让司徒南讨厌的事情,那还不如借此机会直接不回去来得痛快。 再者说了,那两种被司徒南讨厌的方式她也做不来啊! 她与司徒南之间虽然有了很多次的亲密接触,但是对于生孩子的事情压根就没有想过。 所以就算是她突然提出来,那也会被司徒南那双‘慧眼’看出端倪来,最后也是以失败而告终。 再有就是算计这一点,她已经知道了司徒南的残忍绝情的手段,她可不希望将自己逼到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 所以综上所想,她决定这一次不回去直接摆脱司徒南是最正确最有效的办法。 但是离开了司徒家,她也不能回到钱家去,不然司徒南一定会登门要人,到时候又要演绎出深情戏码糊弄她爸爸。 为了不让爸爸为难,她只能找其他的去处,可是要去哪里呢? 欧阳晨确定了钱诗春的想法,也能够明白她心里的顾虑,所以这个时候就是证实朋友重要的时刻。 他轻咳一声,待钱诗春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笑道:“既然你现在没有地方住,那不如来我家吧!” 钱诗春被欧阳晨过分的热情给吓到了。 他们虽然是朋友,但还没有好到那种程度,所以她不能接受欧阳晨的提议。 急忙摆手拒绝,“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去你家实在是不方便,不如你借钱给我,我住酒店吧!” 欧阳晨脸上的笑意不见了,他紧绷着一张脸,质问道:“钱诗春,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可靠吗?” 钱诗春摇摇头,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啦,你误会了。” “那是什么意思?”无限发挥刨根问底的精神。 “若是司徒南派人调查我,找到了我在你家,那会连累你的,到时候你院长的职位丢了怎么办?”钱诗春很快就找到了说辞。 欧阳晨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丢就丢喽,大不了在去其他的医院应聘么。” 一开始还怀疑欧阳晨过分热情会有另有目的,可是现在听到欧阳晨的回应,钱诗春突然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不可以,司徒南在保山市那么有势力,你若是被开除,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找到工作。” 欧阳晨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是欧阳集团的少东家会有多么好,可是现在,他真心觉得欧阳少东家的身份是那么的好。 他叫来服务生,付完款之后就拉着钱诗春的手朝着停车场走了去。 二人坐上了车,欧阳晨立刻发动车子离开了游乐城。 “你带我去哪里?”钱诗春盯着欧阳晨认真开车的样子,询问道。 欧阳晨不曾转移过视线,只专注于开车,但是钱诗春的问话,他也不曾忽略过,“我家” “欧阳哥,我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牵连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钱诗春对欧阳晨的固执有喜也有忧。 她喜欢欧阳晨能够真心对她这个朋友,但同时也很担忧自己会连累欧阳晨失去院长一职。 欧阳晨抿唇浅笑了下,对于钱诗春的关心,他心里更暖了,“谢谢你的担忧,不过你多虑了啦。” 221住进欧阳家 钱诗春下了车,看着眼前的楼区,她的眼睛不禁瞪大了几分。 历城胜华别墅园诶,这里的房价好高的。 欧阳晨一个小小的医院院长怎么住得起这么豪华的地方? 她将欧阳晨的身子搬过来,质问道:“你家真的在这里?”唬她呢吧! 欧阳晨抬起手在钱诗春的头上轻抓了几下,然后笑着点点头,“走吧!去参观参观我的家。” 钱诗春已经被这吃惊的消息震傻了,她任凭欧阳晨拉着手朝着一栋楼走了去。 来到欧阳晨的家,钱诗春又一次被震住了。 这欧阳晨不会是有什么洁癖吧!不然怎么清一色都是白色嘞。 难道他都不觉得这种白色会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吗? “你好好参观一下,我去收拾行李。”欧阳晨说着,在钱诗春还没有醒过神来的时候就走进了卧房。 十几分钟后,欧阳晨拉着行李箱从卧房走了出来。 他将一串钥匙交给了钱诗春,说道:“你放心的居住,我相信司徒南不会那么快找到这里的。” 钱诗春接过那串钥匙的时候才注意到欧阳晨身边放着一个行李箱,她指着行李箱问道:“你要出差?” “不是”欧阳晨丢下两个字,然后就朝着厨房走了去。 打开冰箱的他对着紧跟过来的钱诗春的又一次开口讲道:“想要喝什么?可乐,果汁,还是冰水。” “随便”钱诗春并不挑嘴,只要不毒死她,她什么都吃,也是什么都喝。 接过欧阳晨递过来的冰水的塑料水罐,然后拿起餐桌上的被子就倒了一杯,继而又将装冰水的塑料水罐交给欧阳晨。“不是出差,你收拾行李做什么?” 欧阳晨喝了一口可乐,解释说:“孤男寡女居住在一起对你的名声不好,所以我决定搬到医院宿舍去住一段时间,等到风声过去你可以回家住了,我再搬回来。” 钱诗春听完欧阳晨的解释,心里有一点点的酸涩在蔓延,让她突然间好想哭。 能够真心对待她的朋友不多,除了万梦珍,现在就是欧阳晨了。 他们从来都不会计较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回报,真好。 “谢谢欧阳哥”钱诗春的鼻音很重,极力想要掩盖却失败了。 “我们是朋友诶,你在客气我可就生气了。”欧阳晨故意绷着一张脸,质问着钱诗春。 钱诗春吐了下舌头,然后将水杯放在了餐桌上,掠过欧阳晨走到冰箱前,打开门看了一遍,她扭头对欧阳晨说道:“为了表示我的感谢,今晚上我亲自下厨做晚饭,你肯赏脸品尝吗?” “好”回应完,欧阳晨转身离开厨房,拉着行李箱走到门边,对着钱诗春挥挥手,“我下班之后再过来,期待你的晚餐哦。” 钱诗春送走了欧阳晨,然后将这房子参观了一遍。 都看完了,她瘫坐在沙发上,而她现在都能够想象到她几天以后的疲惫样子了。 如果她早知道欧阳晨这么 222五年的孤独 欧阳晨看着餐桌上的三菜一汤,他不敢置信的眼神落在了钱诗春的身上。 这些都是她一个人准备的吗? 天啊, 还真是与其他的名媛千金不一样嘞。 拉开了椅子坐下,他说道:“色相不错,勾芡的汁看上去也很棒。” 钱诗春将筷子递给了欧阳晨,笑道:“请品尝。” “那我就不客气了,开动喽。” 欧阳晨将一小片猪肝夹起来放进了口中,咀嚼了两下,他真心想吐出来。 这到底是放了多少的盐巴啊! 咳咳——咸死了。 咸一点还可以多吃饭,可是这猪肝是不是炒的火候不够哇! 还带血丝嘞。 想要质问的那一刻,他注意到钱诗春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神,为了不打击钱诗春,他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很好吃,你的手艺不错哟。” “真的吗?你确定很好吃?”她是第一次为别人做菜诶,没有想到就得到了好评,好开心哇。 她顿了下筷子,然后也夹起了一片猪肝放进口中咀嚼,咽下去之后,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苦涩。 “嗯,味道的确不错。”津津有味的吃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欧阳晨那张吃惊的面容。 欧阳晨看着钱诗春将猪肝一片一片的夹起来放进口中吃掉,他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钱诗春与其他的千金小姐不一样,真没有想到她的口味与她们也不一样。 “你怎么不吃了?难不成刚才你夸赞我手艺棒是唬我的。”钱诗春嘟哝着小嘴,抱怨道。 欧阳晨晃了晃手,解释说:“怎么会是唬你呢,我只是很惊讶,身为千金的你怎么会做菜。”说完,他将那些难以下咽的菜一口一口的吃着。 钱诗春微微叹息了一声,面对欧阳晨露出了一抹苦笑,说道: “其实我十八岁那一年就离开家去了悉尼,平时没有觉得寂寞,可是每一次过节过年,我就感觉一个人好孤独。” “走出家门,看着大街上的情侣又或者一家人欢乐的笑脸,我的心里就空荡荡的,久而久之我除了上课在学校就是闷在家里,一日三餐都是我一个人准备,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现在能够做出像样的菜,也是经过一段时间锻炼的。” 说着,钱诗春将左手的食指伸到了欧阳晨的面前,让他仔细的看着,“这手指上就有一道疤,那是我不小心切菜切到的。” 欧阳晨右手的食指与大拇指捏住了钱诗春左手的食指,看着那条小疤痕,他的眉头不禁深锁在一起。 她与他一样都承受了一个人孤独的时光,只不过那个时候的他是为了自由在冲刺着,而她是为了什么呢? 钱诗春注意到欧阳晨盯着自己的手指头发呆,她立刻抽了回来,“觉得我很笨是不是?” 欧阳晨抬眸看着钱诗春,伸出手在她的头顶上乱抓了一会儿,“不笨,你是我见过最自立自强的千金小姐,我很欣赏你。” 钱诗春抿唇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三菜一汤,“既然欣赏我这个妹子,那你就要多吃些,不然我的辛苦就白费了。” “嗯,我一定吃光光。”欧阳晨一口一口的吃着,他突然觉得,这些难以下咽的菜变了味道,变得很美味。 223势必找回她 “南哥,我们派出去的人没有找到钱诗春。”雷霆站在司徒南的面前,颔首说道。 哼——只会言词攻击南哥的女人,找不到最好。 司徒南将视线转移到谢雨的身上,“网络上有结果了吗?” 谢雨摇摇头,回应说:“没有任何人给予消息。” 接下来,还不等司徒南询问,陈风立刻回应说:“钱小姐并没有回钱家,而且也不曾联系过钱莱冶。” 三种消息让司徒南心里一直压制着的火气蹭的一下就爆发出来。 他抬脚在沙发上很踹了一脚,阴冷的语气说道:“该死的女人,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 一个完美的转身,司徒南对谢雨说道:“钱莱冶公司的电脑程序就交给你去解决,最好是让他有一百万以上的损失。” 吩咐完,司徒南又对陈风说:“马上联系向华北区房地产大亨陈老板,就说我对他向华区的那块地很有兴趣,我想他一定会很想卖给我而不是财务危机的华盛企业。” 雷霆一听这些话心里那叫一个爽。 南哥总算是不再容忍那个女人了,总算是予以还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雷霆看着谢雨与陈风相继离开,他有些犯迷糊了。 为什么陈风哥与谢雨哥都有事情要做,而他却像个闲人一样。 “南哥,我做什么?”雷霆瞪大眼睛,询问道。 司徒南斜视着雷霆,说道:“你继续寻找钱诗春,务必找到她带到这里,不过记住,不要伤着她。” 雷霆一听这项任务,他真后悔嘴欠提出疑问。 如果闭上嘴巴不讲话,也许他就不必接到让他厌恶到极点的任务了。 “哦,那我先回去了。”蔫蔫的走了出去。 司徒南活动了下脖子,本想上楼去休息,可是在他的面前出现两个人,而他也不得不停下脚步。 面对一脸阴沉的爷爷,他表现出不知所云的表情,担忧的语气说道:“爷爷,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想要转移话题躲开司徒静岑的追问,奈何这一次司徒静岑完全不上当。 他冷眼盯着司徒南,不悦的语气质问道:“钱诗春的离开是不是与你有关系?” 司徒南晃晃脑袋,立刻否决了司徒静岑的猜测,“不是,我没有逼着她离开,而我也不会让她从我身边逃走。” 陈凤珠扶着司徒静岑坐在了沙发上,而后就抬起手在司徒静岑的胸口处帮着他顺气,“爸爸,南是不会撒谎了,您就不要生气了。” 司徒南生怕司徒静岑因为这件事情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立刻蹲在了司徒静岑的身边,保证道:“爷爷,您不要着急,我一定会将钱诗春找回来。” “那就好,不过你将春春找回来之后也要好好对她,不要像对犯人一样囚禁着,欺负着,不然她还是会走的。”司徒静岑警告道。 司徒南勉强扯出了一抹笑,“爷爷说的话孙儿记住了,找到钱诗春以后,我一定‘好好’对待她。” 司徒静岑也许是太担心钱诗春了,以至于司徒南掩藏起来的阴狠眼神都不曾注意到。 不过一直都坐在旁边的陈凤珠却察觉了出来,就在那一霎,她整个人陷进了迷茫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224其中的一个 待司徒静岑回房间去休息了,陈凤珠拉着司徒南就朝着楼上走了去。 二人来到司徒南的房间,陈凤珠立刻将房门关好,面对司徒南说道:“你对钱诗春到底是一种什么情感,现在你一定要说清楚。” 司徒南将亲爱的老妈陈凤珠按坐在沙发上,然后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她的面前,“感情谈不上,她也不过是我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听完司徒南的回应,陈凤珠差一点将口中的水给喷出来。 她放下了水杯,对司徒南的话有很深的怀疑,但是看着他表现出来的无所谓态度,她又有点相信他的话。 “南,就算她是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好了,那你要什么时候和她分手?”陈凤珠询问。 如果司徒南与钱诗春分手能够有一个具体的时间,那么她就不必去努力了解钱诗春,等到他们分手以后,在与司徒南谈一谈是否愿意与林忆莲结婚。 如果司徒南就连与钱诗春分手的具体时间都讲不出来,那么她只能站在司徒静岑的那一边,与他一起撮合司徒南与钱诗春,而她也不会因为十几年前钱莱冶犯的错误针对钱诗春。 司徒南右手托腮,仔细的想了一会儿,他说道:“这个……我说不准诶。” 陈凤珠才不管司徒南此时是不是在与她耍宝,她厉声呵斥道:“说不准就给我仔细的想,直到想出来为止,否则今晚上你就别想睡觉。” 司徒南不知道陈凤珠为何这么在意,不过他还是很认真的想了下。 几十秒钟的时间过去了,陈凤珠坐在他的对面就像是一尊雕像一样,而此时,司徒南也确定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亲爱的老妈陈凤珠这一次不是说说而已。 为了不让老妈为了钱诗春的事情而耽误美容觉,他随意给出了一个答案,“等到钱家败了,受到了惩治,我就会将钱诗春一脚踹开,永不来往。” 陈凤珠乍一听这句话,心中咯噔一下,久久都不曾平复。 原来儿子将钱诗春留在身边的决定并不是因为她很特别,而是一种报复。 看来司徒静岑是完全误会了,而她也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即便是不伤害钱诗春,她也不必去认真的了解这个女人了。 站起身,陈凤珠抬起手在司徒南的肩上拍了下,“妈妈先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司徒南将陈凤珠送出了门外,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嘀咕道:“钱家败的那一天就是他踢走钱诗春的那一天,那么一无所有的她……要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华盛企业 每一个部门的电脑都出现了故障,钱莱冶在办公室内急的走来走去。 突然,办台上的电话响起了铃铃铃的声音,他站住脚步,拿起电话筒,说道:“查到怎么回事没有?” 司徒南听着钱莱冶那火急火燎的声音,他呵呵呵的冷笑了几声。 钱诗春,你有胆识从我的身边离开,我就有本事让你主动回来。 听到冷笑声,钱莱冶当场愣了一下,待回过神来,他问道:“你是谁?” 司徒南的左手在翘起来的那条腿的膝盖上很有节奏的敲打着,对于钱莱冶的询问,他说道:“钱伯父,很久不见,您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225刺激钱莱冶 钱莱冶一听是司徒南,他假意的笑了笑,“原来是司徒贤侄啊!怎么,你已经找到诗春吗?” “没有,我还没有找到她的人,不过我相信,她很快就会回到我身边。”司徒南一副很自信的态度,而他就好似是主宰一切的神一般。 钱莱冶抓着电话筒的手加大了些许的力度,而他也在司徒南的言辞中明白了些什么。 好一个司徒南,居然用打击华盛企业的方式让钱诗春回到他身边,这一招够狠的。 “听司徒贤侄这样讲,我真替诗春开心,我也希望她能够快一点回到你身边,不然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错过了,还真是可惜。”钱莱冶很客气的说着,而希望的那句话,也是他的心里话。 只要司徒南对钱诗春的占有欲一直都不减退,那就说明他已经对钱诗春动了情,想到这,钱莱冶觉得以后想要对付司徒南,那绝对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谢谢钱伯父的夸赞,哦对了,我今天打电话还有一件事情要跟您讲,您听了千万不要生气。” 钱莱冶还没来得及回应司徒南的问话,敲门声就传了进来。 “贤侄稍等一下,我们稍后再谈。”钱莱冶用左手捂住了说话孔,而后对着门外的人说道:“进来吧!” 一名男子打开门就冲了进来,焦急两个字在他的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总裁,向华区房地产大亨陈老板刚才打电话过来,他说那块地不卖给咱们了。” 钱莱冶听到这个消息,脸色更加难看的几分。 不用冲进来的男人继续说下去,他也知道陈老板打算将那快递卖给谁了。 他用眼神示意男人出去,待办公室的门关上了,他才将电话筒放在了耳边,将心里的火气强压着,“贤侄刚才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讲出来了。” 司徒南真心觉得钱莱冶这个老男人不去做演员真的很屈才。 明明心里火大的很,但是与他谈话的时候居然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看来他老人家练就的‘淡定’不一般啊! 不过这样也好,他说出来之后也就不担心钱莱冶会气到脑淤血而半身不遂。 “钱伯父,我们都是商人,所以这赚钱的事情谁都不想错过,对于向华区的那块地我觉得商业价值很高,然后就先您一步与陈老板洽谈好签约了,希望您不要动怒。”司徒南每一个字咬的都很清晰,生怕钱莱冶听不懂似的。 钱莱冶立刻捂住电话筒的说话孔,然后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激动情绪,他笑道:“贤侄这话就说错了,我怎么会生气呢,对于‘钱’,谁赚不是赚啊!” 听着钱莱冶违心的言词,司徒南都觉得比吃那些低档食物都要恶心,所以他客气了几句话之后就与钱莱冶说了拜拜。 而那些让钱莱冶头疼的问题也在次日全部都解决掉了,不过华盛企业的各项计划案也都向后推了,与其他商家洽谈的合约,资料也都找不回来,最后的损失在一百五十万左右。 而这一次司徒南对华盛企业的打击让钱莱冶更加确定,他一定要趁早将司徒南干掉,绝对不能够在给他兴风作浪的机会。 226不得不回去 钱诗春站在阳台处盯着天边的白色云朵,心想着,她何时能够像云朵一样自由自在的飘荡,什么都不去在意。 叹息了一声,她将手机从裤兜中拿出来,开了机,本想将白云在天空上飘动的画面录下来,可是一条接一条的短消息提醒不断响着。 她翻找到信息那一项,然后一条接一条的看着。 一开始看着来电提醒的号码都是司徒南的,红嫩的唇瓣嘟了起来。 该死的臭男人,想着法子的欺负着她,羞辱着她,并且还讨厌着她。 既然看着她那么不顺眼,还打电话找什么? 他以为她是没事吃饱了撑得愿意被他虐,被他羞辱? 接下来继续翻看,而来电提醒的号码居然变了。 见到爸爸的号码,钱诗春立刻就回拨了回去,生怕爸爸有很重要的事情因为她关机而耽误了。 嘟嘟的声音响了有一分钟的时间,最后终于被接通了。 钱莱冶正在开会,手机响的那一刻他立刻将手机拿出来,看到钱诗春三个字,他将会议都暂停了。 待那些人都离开了会议室,他紧忙接通,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钱诗春在哪里。 钱诗春听得出爸爸很着急,她误以为这是钱莱冶在担心自己,所以立刻回应说:“爸爸,我住在朋友家,您就放心吧!” 钱莱冶想到上一次钱诗春说的话,他以为那些都不够真实,只是钱诗春自己幻想一下而已。 因为他确定司徒南不会轻易放走钱诗春。没有想到司徒南那么笨,居然让钱诗春逃了。 现在,司徒南为了钱诗春就对付他,他可不希望华盛企业再因为钱诗春出什么乱子。 忍着怒火不发泄出来,他低沉嗓音说道:“诗春,爸爸希望你快一点回到司徒南身边,并且不要试图再离开他了。” 钱诗春不懂,上一次爸爸还赞同她离开,并且说等她回家。 现在才过去多少天啊,爸爸的改变也太快了吧! “爸爸,这是为什么呀!难道您希望我一直被司徒南控制着吗?”钱诗春大声的质问。 “诗春,爸爸也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可你知道吗?你这一次的逃离让华盛企业损失了一百五十万的利益,并且丢掉了向华区的一块地皮,所以为了华盛企业,爸爸也是不得已这样劝说你啊!”钱莱冶说的很无奈,可是他所在意的只有华盛企业没有女儿。 钱诗春听完了钱莱冶口中的苦衷,她的心不自觉的抽、痛了下。 还以为自己能够顺利躲开司徒南的囚禁,没有想到最后她还是要乖乖的回去。 可是她不懂诶,司徒南在面对多家企业联合的对付下还能够打击环宇企业,他的资产到是有多雄厚啊! 哎…… 看来是她太低估司徒南了,那些个小企业若是能够将司徒南搬倒,他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商业霸主的地位了。 “爸爸,是我做事情没有考虑周全,对不起。”钱诗春低声忏悔着,而她也决定今天就回去,就算是再离开司徒南,她也不会用这种方式。 227联系不到他 欧阳晨接到钱诗春打来的电话立刻就从医院离开,匆匆赶到家的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钱诗春手中提着的行李箱抢过来放在一边。 他将钱诗春按坐在沙发上,双手把住她的双肩,一双眸子紧盯着她,问道:“你不是说想要离开司徒南的吗?为什么现在又要回去。” 钱诗春很欣喜欧阳晨对自己能够这么用心,能够拥有这么好的朋友,是她回到这里的一种收获。 而她选择回去也是不得已,她总不能因为选择自由就将华盛企业扔在一边不管不问吧! 所以为了华盛企业,为了能让爸爸不那么揪心着急,她必须回去。 “司徒南为了找到我,他已经对我爸爸的公司使出了卑鄙的手段,所以我必须回去。就算是在离开他,我也会用他讨厌的方式亲自赶我走。”钱诗春嘴巴上说的很轻松,其实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 算计司徒南,被他识破以后自己会受到更大的打击,这个她可以忍受,她只担心司徒南到时候不会伤害她,而是对付华盛企业。 而另一种方法,她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因为她对司徒南连爱都没有,就贸然对他讲出‘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话太突兀,她根本就张不开嘴巴说出来。 欧阳晨了解了钱诗春的无奈,他转身坐在了她的身边,抬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我会去看你的,需要什么就告诉我,有什么进展也告诉我,我会努力帮助你的。” 司徒家 钱诗春将行李箱中的衣服都放进了衣橱中,而后就走下了楼,面对司徒静岑,她弯下身子呈现四十五度,“让您担心了,对不起。” 司徒静岑拉着钱诗春的手,笑着说:“没事,回来就好。” 二人闲聊了一会儿,钱诗春就回到了二楼,她整个人瘫软在大床上,心想着要如何让司徒南讨厌她,然后还不威胁到自己的利益。 突然,她蹭的坐起来,意识到司徒南会不知道她回来而继续针对华盛企业,她立刻将裤兜中的手机拿出来。 打了几次,都是出于关于及状态,无奈,钱诗春只能拨打司徒南公司的总裁专线了。 嘟嘟的声音让她的心越来越不安,生怕自己的疏忽会给华盛企业带来又一次的麻烦。 如果持续被司徒南打击下去,就算是不破产也会受到影响。 “您好,这里是环宇集团,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咬字清晰,声音优美。 钱诗春听到后一点夸赞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对司徒南能够将环宇集团管理那么好有很多的疑惑。 只是现在不应该去关心司徒南如何的管理公司,而是关心一下司徒南是否又相处了新招式对付华盛企业。 “您好,我是钱诗春,我找司徒南。” 钱诗春自认为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有礼貌了,可是她的花才讲完,电话的那一头的女人却有些不悦。 在回应钱诗春的时候,声音有些冷漠,而那张脸上所表现出里的厌恶更是明显,“钱小姐,很抱歉,总裁现在没有时间与你通电话,而他也不 228故意喝醉酒 钱诗春将手机拿到眼前,盯了一会儿,她觉得电话那边的女人脑子一定有问题。 一开始甜美的声音犹如天籁,这会儿讲出来的话就好比北极的寒冰。 尼玛,这是在锻炼嗓音准备随时去做配音员吗? 手机放到耳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司徒南,麻烦你通告一下行吗?”求人办事,不能太硬气,卑微卑微再卑微。 司徒南的女秘书金美儿就知道钱诗春会说出这句已经让她听到腻歪的话。 总裁的女人每一次打电话过来都是那一套,难不成她们都不知道换个说辞吗? ‘重要的事情’,呸…… 她们口中重要的事情也不过是陪着总裁睡一觉,然后拿着大把大把好处转身去享受而已。 “很抱歉,总裁在开会,我不能帮您转接。”金美儿冷冰冰的说着。 低声下气都不能让这位‘尽职’的秘书帮忙转接,看来她也只能面朝西方念着‘阿弥陀佛’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麻烦你了。” 秘书才将电话筒放回去,电梯叮的一声就开了。 司徒南与房地产大亨陈老板走了出来,两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这种画面就说明,他们环宇购买拿快地皮已经成功了。 待陈老板离开,司徒南才转身朝着总裁办公室走了去,经过秘书办台的那一刻,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扭头看着金美儿,“刚才是谁的电话?” 金美儿立刻站起身,面带笑容,回应说:“总裁,您之前那些女人中的一位,您需要在拨打回去吗?” 司徒南一听这话,立刻摆了摆手,“不必了,以后再有女人打电话约我,想各种办法推掉。” “是”金美儿就喜欢听司徒南下达着样的命令,这样一来,他就不会一直离开公司去找那些莺莺燕燕了。 司徒南将领带松了松,一拳头捶在了沙发靠背上,“他都做的那么绝了,钱诗春怎么还没有主动联系他?” 钱诗春,你够胆识,既然你不主动联系我,那我就继续对付华盛企业,看你能够躲到什么时候。 将裤兜中的手机拿出来,开了机,准备联系谢雨让他继续进入华盛企业的电脑程序进行干扰与破坏,不料,信息提醒的声音一条接一条。 找到信息的那一项,打开,见到来电提醒的消息,司徒南紧绷着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 还算你识相,联系的够及时,不然钱莱冶会因为有你这种自私的女儿而大发雷霆吧! 心情好些的司徒南坐在了真皮转椅上,拨出了钱诗春的手机号码,想听听她到底是怎么服软的。 被放在床上的手机发出了闷闷的嗡嗡嗡声,而电话的主人却手拿着一杯红酒站在阳台处,对于那‘拼命’嗡嗡嗡响的手机置之不理。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司徒南将手机放在办台上,口中嘀咕:搞什么,不是很想联系到他的么?这会儿怎么就不接了? 钱诗春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走到了酒柜前,又到了一杯,喝掉之后,又是一杯…… 已经喝醉了她晃了晃脑袋,然后朝着大床的位置走了去。 醉意的她站在床前,抬起手指着床上的手机,嘟嘟哝哝的说道:“耍酒疯的女人,这应该是规划在他讨厌的行列中,所以……” 说完,钱诗春弯下身拿起了手机,嘴角扬起来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229寻回了理智 嘀嘀嘀,嘀嘀嘀 放在抽屉中的手机发出了声响,而正在处理文件的司徒南将手中的笔放在了笔筒中,立刻拿出了手机。 看着来电显示的名称,他故意等了一会儿没有马上有接听。 对方没有接听,钱诗春立刻将手机拿到了眼前,“明明已经打通了,他怎么不接?” 等到司徒南按了接听键放到耳边,对方却一个字都没有讲。 “喂,喂,钱诗春,讲话啊!” 吼了一分钟的时间都得不到回应,司徒南这才将手机从耳边拿开。 看着屏幕上的图片,他被钱诗春气得爆了句粗口,“特么的,居然挂了。” 钱诗春,你真行。 竟然敢耍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将手机揣进了裤兜中,文件合上,然后拿起外套就冲出了办公室。 金美儿见司徒南这架势是要离开,她立刻随着司徒南的脚步并肩而行,“总裁,再过五分钟是与美华集团洽谈合约的时间,你现在这是要去哪?” 司徒南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一眼金美儿,注意到她紧皱眉头不解的模样,他才恢复了以往的理智。 重重呼出了一口气,抬起左手看了下腕表,“马上去准备洽谈的资料送到我办公室。” 金美儿对于司徒南今天的境况有些奇怪,她立刻询问,“总裁,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额?不舒服? 没有哇。 “怎么突然问这个。”司徒南不解的反问。 不是不舒服那是因为什么呢? 金美儿想不到答案,干脆不想了,只要能够随时提醒总裁办公,给他留下好印象就行了。 “没什么,只是今天的总裁与以往不同,所以我问一下而已。” 司徒南冷眼看着金美儿,厉声说道:“这里是公司,不是闲聊的咖啡厅,现在快去将资料整理出来,耽误了签约,你付不起那个责任。” “总裁,所需要的资料已经放在您的办台上了,您没见到吗?”说完,金美儿就觉得自己质疑上司有些不妥,紧忙改口说:“我马上去确认,请稍等。” 司徒南看着金美儿小步朝着办公室跑了去,他却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动都没动。 与陈老板谈购买合约的时候就总是晃神,幸好他以休息不当的蹩脚理由圆了过去。 现在的他就更离谱了,居然大意到将与美华集团洽谈签约的重要事情忘记,想要直接离开公司回家。 今天的他是怎么了?为什么做事情总是晃神,马马虎虎,一点集中精神都没有?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理由的时候,金美儿将洽谈合约的所需资料从总裁办公室拿出来。 她抬起手在司徒南的眼前晃了晃,待他回过神来,金美儿将资料交给司徒南,“总裁,资料确实在你办公室的办台上,是我放的位置不够醒目,你才没见到,下一次我会主意。” 司徒南知道金美儿做事情认真负责,她讲出来的过失根本就不存在,而她之所以将错误揽在身上,也不过是在为他今日的行为举止找借口而已。 230头浸在水里 司徒静岑看着站在大理石茶几上来回旋转的钱诗春,担心的很,生怕她脚下踩了空就那么摔下去。 他命令四名女佣在茶几的四面护着钱诗春,而他则作为劝说者,“诗春,爷爷有话跟你讲,你快下来。” 钱诗春将一瓶八五年珍藏的红酒喝了一半,察觉自己还是有些清醒,完全达不到她耍酒疯的效果。 为了更真实,她居然又喝了半瓶爱德华绝世威士忌,这才有了此时‘耍酒疯’的她。 “人生之中到底有多少关卡,我累了想回家。” 就这么一句话,钱诗春赤脚站在茶几上不停的唱,最后干脆只念出‘想回家’三个字。 对于司徒静岑的劝说,钱诗春压根就不当做一回事,不过与她酒醉也有很大的关系。 陈凤珠将司徒静岑搀扶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指着钱诗春说道:“爸爸,我一开始还能够理解您的话,但是现在,我不认为钱诗春并不是最适合南的女人。” 一点女人样子都没有,不会喝酒还喝那么醉。 若是司徒家有这样一个媳妇,真是丢脸。 幸好这都是司徒静岑的个人想法,而南对这个女人没有太多的感情可言,不然让她却接受,那得需要多么强的心理。 司徒静岑现在没时间与陈凤珠认真谈论这件事情,他现在只希望钱诗春快一点下来,若是喜欢唱,那就坐在沙发上老老实实的唱好了。 司徒南才走到玄关处,鞋子只换了一只就蹬蹬几步冲到了大厅内,看着钱诗春扭动着腰肢,右手拨弄着黑色的长发,唱着那首“想回家”的疯婆子样。 他吼道:“钱诗春,你给我滚下来。” 站在茶几周边的女佣见司徒南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每一个都吓得退到了一边。 虽然面对司徒南发怒的面孔有些可怕,但是她们很庆幸司徒南这个时候回来了。 若是钱诗春在这么跳下去,一个不小心脚下踩空,她们其中一个再来个不小心没有扶住,那么后果可就惨了。 司徒南拉住钱诗春的手臂,也不管茶几的高度,大力将她从上面拉下来,“想回家?下辈子吧!” 他不管钱诗春能不能跟得上他的脚步,直接拉着她纤细的手就朝着二楼大步流星的走去。 来到了卧房,司徒南拉着奋力反抗的钱诗春走进了浴室,打开了陶瓷盆前的水龙头,待水放满了,他扣住钱诗春的头就朝着水盆里按。 在钱诗春的脸全部被浸在水中的时候,冰凉的水顺着鼻孔还有嘴巴一股脑的朝着她窜去。 司徒南将钱诗春的头抬起来,看着钱诗春张开嘴巴大口喘息的模样,问道:“还想回家吗?” 钱诗春抬起双手将脸上的水抹掉,然后转头看着眼前,一张,两张,三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她说道:“想,我做梦都想。” 对于钱诗春的回应,司徒南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给战胜了。 他将钱诗春的头又一次按进了水盆中,过了三十秒钟在抬起她的头,继续逼问:“还想回家吗?” 231只因她像她 陈凤珠虽然有些讨厌钱诗春刚才发疯的样子,但是见到司徒南扣住钱诗春的脖子将她的头按在水盆里的那一幕,她觉得儿子现在的做法太过分了。 对一个女孩子就算是没有感情可言,也不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啊! 幸好她听从公公的话上楼来看一看,不然钱诗春被这样呛着,那还指不定会有什么后果呢。 她将司徒南硬拉到一旁,然后扶住脚步不稳的钱诗春走出了浴室。 “你这是做什么,想要用水呛死她吗?” 钱诗春瘫坐在床上,而陈凤珠则是走进浴室拿出了一条毛巾帮着钱诗春擦着脸,还有那湿了的秀发。 擦完,陈凤珠让钱诗春平躺在床上,并且将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司徒南看着脸色微白的钱诗春,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 每一次将她的头按在水盆中再抬起来,他的问题是同一个,可是她的回答也是同一个。 为什么,她就那么想回家吗? 留在他身边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坚持要离开。 陈凤珠来到司徒南的面前,抬起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南,你在想什么?” 司徒南回过神来,见到身前近距离站着的妈妈,他向后退了一步,说道:“没想什么。” “既然没什么,我们谈一谈。”陈凤珠说完就走到了外厅的沙发处坐下。 司徒南随意嗯了一声,然后就跟了出去。 待司徒南坐下了,陈凤珠问道:“上一次你跟我说对钱诗春没有任何的感情,既然如此,你就让她回家去。” “不行,我不让她走。”司徒南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仅仅是吓到了陈凤珠,就连他本人都有些被震到了。 他虽然不爱她,但就是喜欢见她嘟嘴的样子,喜欢见她瞪着大眼睛盯着他的样子,也喜欢见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所以就因为这三点的喜欢,他不会放她走,绝对不会。 “既然不爱她就应该让她走,你这样纠缠着又有什么意思?”陈凤珠不懂司徒南心里在想什么,她真希望他能够讲出来,而不是憋在心里。 司徒南站起身走到了窗口处,将窗子打开的那一瞬,微风朝着他的冷面轻轻抚摸着,似是想带走他心里的烦恼。 纠缠着她是什么意思呢? 深眸缓缓闭上,心里不断的询问着。 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他找到了答案。 转过身看着陈凤珠,他说道:“在她身上我见到了朵朵的影子,所以我不会放她走。” 没有错,这就是答案,这就是钱诗春离开了而他却心慌,着急的最终理由。 嘟嘴,瞪眼,倔强的性格,直白的表达方式。 这些都是林忆朵身上具备的,而钱诗春也有,所以他才不舍得放她走。 “你记忆中的朵朵那个时候才十岁,你怎么就确定钱诗春的身上有朵朵的影子?”这简直太荒谬,分明就是司徒南随意编造出来的谎言。 司徒南不想与陈凤珠去争辩这件事情,更不希望听到陈凤珠劝他忘记朵朵的说词。 所以面对陈凤珠的质问,他选择沉默以对。 妈妈相信与否他不在意,只要他能够有朵朵陪着的感觉就行了。 232一雪前耻 陈凤珠离开之后,司徒南本想去酒柜倒杯酒喝,可是走到那才发现,两瓶酒纷纷都剩下了一半。 他转头朝着床上的人又看了一眼,这时候他才找到了钱诗春‘发疯’的原因。 该死的女人,难道不知道喝酒伤身吗? 还是有那个自信认为自己是千杯不醉? 整理好酒柜,司徒南走到了床边坐下,看着脸色有些红润了的钱诗春,“蠢蛋,以为耍酒疯就能够让我放你走?哼……自作聪明。” 钱诗春小手抬起来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水灵的大眼睛慢慢睁开,当司徒南的笑脸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她心里就有把火在烧。 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么。 “酒醒了吗?”司徒南俯下身子,二人面对面盯着彼此,彼此的呼吸吹拂在对方的脸上,热热的,麻麻的,痒痒的。 钱诗春抬手本想将司徒南的头推开,奈何才举起来就被他的大手给攥住了手腕硬按在了床上。 “你……你干嘛抓着我的手腕,很痛诶。”钱诗春先发制人,大声吼了一声。 司徒南垂眸撇了一眼那张红唇,而后就将自己的唇瓣贴上去,细细品味着她口中的酒香。 呕——呕—— 一个吻勾起了钱诗春胃里酒液的翻腾,她瞬间觉得好难受,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吐。 司徒南感觉出钱诗春的异样,他立刻离开了那张红唇,可就在下一秒,钱诗春迅速坐起来,双手环住了司徒南的脖子,红唇硬是贴上了他的嘴巴。 耍酒疯没有让你讨厌我,那现在我将胃里的翻滚物全部都吐在你的口中,看他讨厌不讨厌。 司徒南想要将钱诗春的手给掰开,可是她的双腿这时候居然也开始行动起来。 他整个人都被钱诗春的四肢给缠上了,紧接着他的人就躺在了床上,呈现出女上男下的姿势。 一种难闻的味道在他的口中蔓延,随着难闻的物体在口中积攒的越来越多,司徒南的眼睛不禁瞪大再瞪大。 他双手掰开了钱诗春搂住脖子的双手,然后向着一侧将她甩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钱诗春被摔在了地上,她口中还没有吐完的物体在空中画了个美丽的弧度,最后落在床上,地毯上,哪哪都是。 司徒南从床上起来就冲到了洗手间的马桶边,哇—— 吐完了,他想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刷牙,刷牙。 钱诗春将手背到身后揉着摔痛的后背,口中嘀嘀咕咕的说道:“这次司徒南应该会讨厌自己了吧!” 想到那些难闻的东西都吐进了他的嘴巴内,钱诗春不仅感觉到恶心,更多的还是快感。 威胁她,欺负她,占有她却诬赖她不纯洁。 哼哼,这一次可是一雪前耻了呢,哈哈哈。 正在她得意的时候,已经刷了五次牙的司徒南终于走了出来。 他注意到床单上还有地毯上的某物,右手紧忙捂住了胃部,然后冷眼看着钱诗春,而注意到她红唇的那一刻,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以前觉得那张红唇很美很有性感,现在他觉得那两片唇瓣…… 特么的,好恶心。 233意外的惊喜 司徒南那么一颤,钱诗春眼尖的居然注意到了。 她想到司徒南会因为刚才的事情而不再吻她,她心里就激起了小兴奋。 总算是没有白白恶心一次,最起码让司徒南对她的嘴巴不再抱有随时吻一吻的想法了。 为了更加刺激司徒南,她站起来,扭动着腰肢朝着他走了去,与此同时,她粉嫩而湿滑的舌头伸出来在唇瓣上轻舔着。 司徒南见此,立刻背过身子,做深呼吸的时候还不忘劝说自己‘别在意,别在意…… 劝说了好一会儿,可是只要面对钱诗春那两片唇瓣,他的胃就忍不住反酸,而后就是恶心想吐的感觉。 为了不再让自己承受这种‘唇瓣刺激’,他将钱诗春的身子搬过去背对着他,然后用力将她推进了洗手间。 匆匆离开卧房,叫两名女佣将床上用的四件套全部撤下去换成新的,地毯亦是如此。 所有的东西都换成了新的,司徒南才感觉这间卧房干净了。 刷完牙出来的钱诗春看着崭新的床单,崭新的地毯,她惊讶出声了,“速度好快哦,这会儿功夫就全部都换成新的嘞。” 就在她准备摸一摸那崭新的床单时,司徒南立刻将她的手给打开,抬眸注意到那张脸,那张嘴,他立刻举起一只手挡在了钱诗春的面前。 确定自己不会见到那张嘴巴,他才将视线又一次落在了钱诗春的身上,“你从今天起睡客房,现在收拾东西立刻出去。” 在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继续看到那张嘴巴的时候,钱诗春都不能够在他的卧房中出现。 否则他会忍不住将她给踹出去,那样反而更丢人。 钱诗春还以为自己这一举动顶多会让司徒南不敢吻自己的唇,没有想到结果比她预料的还要好上几倍。 将她赶到客房去睡,哈哈哈,真是太棒了。 心里百般的开心,但是钱诗春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收拾好行李,站在司徒南的身后,嘟哝着小嘴巴,扭扭捏捏的低声说道:“是你让我去睡客房的,不是我自己愿意的哦。” 司徒南抬起手挥了挥,“快去,不然等我改变主意,你可别后悔自己走得太慢。” 本以为钱诗春还会再装一会儿‘恋恋不舍’,可是在他听到关门声的时候,那种想法瞬间破灭了。 该死的女人,这会儿溜的到挺快。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司徒家,饭厅内 司徒静岑紧绷着一张脸,看着钱诗春说道:“以后不准在喝那么多的酒,记住没有。” 钱诗春点头如捣蒜,嘴巴上答应的更是顺口,“司徒爷爷不要生气了么,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喝了,嗯,滴酒不沾。” 嘻嘻嘻,反正司徒南都已经对她退避三舍了,她也不必喝酒来耍疯啦! “这还差不多,快吃饭吧。” 吃完了早饭,司徒南走上二楼去换衣服,而钱诗春为了能够将这个意外的收获告诉给好朋友,她便紧随着司徒南的脚步追了上去。 二楼转角处,钱诗春拉住了司徒南的手臂,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她的左手立刻捂住了嘴巴,然后说:“司徒南,我想出门去见朋友,你别让门卫阻止我,行不行。” 司徒南对于钱诗春主动捂住嘴巴的举动,挺开心的,至少她没有借用这件事情一直刺激他。 可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心里很不爽。 见朋友,早不见晚不见,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见? 他深邃的黑眸打量着钱诗春,突然意识到她有可能将‘酒醉的丰功伟绩’讲给朋友听,他立刻拉下脸,阴冷的语气回应说: “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哪也不准去。” 234倒霉总是她 钱诗春瞪着双眸死盯着司徒南,突然,她左手放下去,故意撅起了红唇凑近司徒南,“你答应不答应。” 司徒南大手整个都罩住了钱诗春的脸,然后向后推了下,“走开,真恶心。” 钱诗春没有达到目的,她双手叉腰,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吼道:“你若是不答应,我就将这件事情匿名编辑到网上,让你成为网络红人。” 没动静,没动静 钱诗春就不相信威胁不到司徒南,她立刻走上前去,背靠在门上,啧啧道:“既然你那么不在意,那我现在就发到网络上,哼哼……” 砰—— 由于司徒南开门的力度过大,钱诗春整个人都被推了出去,然后与对面的墙壁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她右手捂着鼻子,美眸中因为疼痛而含上了水雾。 痛—— 该死的司徒南,每一次都将她弄得伤痕累累。 司徒南走出来本不想搭理钱诗春,可是她的安静却让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走到她的身边,一手扣住了她的左肩向后搬了下。 注意到泪珠夺眶而出,而手指缝有红色的血液流出来,他立刻将钱诗春的手拿开。 血不停的从她的鼻孔中流出来,一滴滴的落在了地毯上,渗出了一朵朵红色的花。 司徒南冲进卧房拿出了纸巾,抽出纸巾去帮助钱诗春擦,但就是止不住。 他将纸巾交给钱诗春,让她自己用纸去擦,而右手揽住了钱诗春的肩膀,口中命令道:“仰起头,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司徒静岑见到这种情况,他杵着龙头杖站起来,“怎么回事,诗春的鼻子怎么出血了?” 司徒南现在着急待钱诗春去医院,随意丢出了一句话,“大概是天气热,中暑了吧!” 他可不能说是自己手误造成的,不然以司徒静岑护着钱诗春的那种心态,他又要被年‘紧箍咒’了。 其实被司徒静岑念一念他也觉得没什么,主要是他不希望爷爷因为一点点的事情就动气伤身。 钱诗春仰着头,耳边听着司徒南的谎言,心中冷哼了声。 撒谎都不带脸红的,看来一定是个谎言高手。 难怪可以被那么多女人喜欢着迷,原来是因为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外加俊美的面孔与显赫的身份。 真不知道他除了这些外在条件,还剩下什么优点。 司徒南开车将钱诗春带到了医院,医生做完了检查,司徒南紧忙去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血还在流。” 医生见医院的大老板这么着急,解释道:“根据总裁的描述,再加上检查后的结果,无大碍,只要仰着头,按压的时间长一点,稍后就会好了。” 司徒南得到了答案松了一口气,他将皮夹拿出来交给了钱诗春,“我有重要会议要开,血止住以后你自己打车回家。” 钱诗春接过了司徒南的皮夹抱在了怀里,像是抱着一件绝世珍宝一样。 哈哈,回家?那怎么可能。 她一定会先去找欧阳晨,然后再去找万梦珍,将‘酒醉’的这件事情告诉他们,非要好好的嘲笑他一番不可。 235恰到好处了 司徒南走出了病房就觉得很不对劲。 他这样做不是间接放走了钱诗春吗? 意识到这,他转身就回去了,打开病房门的那一刻,偏巧就验证了他所想的那种情况。 钱诗春哪里老老实实的躺在病床上? 她早就像个‘活兔子’似的下了床,一手拿着纸巾不断的朝着鼻孔塞,一边恳求着医生要她现在就离开医院。 医生哪敢得罪医院的大老板啊! 不管钱诗春说的有多么惨,医生的心都好似镀上了一层不可软化的硬壳,就是不答应。 无奈,钱诗春决定一走了之,管你答应不答应,走出这间病房再说。 只要离开了病房,她就不相信凭借自己的绕路本事还甩不掉麻烦的医生。 只是她想错了,她不仅没有逃出这间病房的机会,就连手中的皮夹都被某个人的给抢走了。 尼玛,司徒南给她的皮夹,都有人敢抢,真是在太岁爷爷上动土。 “哪个混蛋抢我的皮夹。”钱诗春口中大声质问着,与此同时,她的身子转了过去。 就在准备进行第二次大声质问的时候,她的嘴巴张着却讲不出一个字。 他不是走了吗?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病房。 难不成他刚才是在试探她会不会离开这里,所以见到她下了床就立刻来阻止? 艾玛,他咋这么多的花花肠子呢。 司徒南很庆幸自己转身回来了,不然钱诗春又要从他身边逃走了。 他将皮夹揣进衣兜中,然后拉着钱诗春的手就朝着病房外走去,对于愣住的医生连个眼神都不曾留下。 让钱诗春坐上了副驾驶位,司徒南紧忙上车,扭头冷眼看着她,“计划失败了,很失望吧!” 钱诗春现在关心不是计划失败了,而是司徒南正在面对她诶,他难道已经不害怕她的嘴巴了? 她抬起手指了指司徒南,然后又指着自己的唇瓣,问道:“你……你看着我的嘴巴,不会感觉恶心了吗?” 钱诗春不提醒,司徒南都不曾注意到。 他居然就这么看着钱诗春,而反胃恶心的感觉却这样一下子就不见了。 唇角扬起露出了一抹浅笑,他大手伸出勾住钱诗春的脖子,然后将头凑过去亲了她的小嘴巴。 软软的,就像是一朵棉花糖,让他沉浸的更多。 甜甜的,就像是抹了一层蜜糖般,让他不舍得离开。 湿滑的舌头撬开了钱诗春白色的皓齿,紧接着就长驱直入,找到她的香舌相纠缠。 痴缠的吻还没有结束,钱诗春的鼻血就跑出来凑了热闹。 感觉到粘稠,鼻息间蹿进了血腥味,司徒南立刻将痴缠的吻结束了。 他将钱诗春手中的纸巾拿过来抽出来一张擦了擦他鼻子,嘴巴上沾来的血,“鼻子虽然出血了,但是让我不再对你的嘴巴反感,看来这鼻血出的很是时候。” 钱诗春仰起头,然后就拿着纸巾擦鼻子,本以为这样假装无视司徒南就会因为得不到回应而闭上嘴巴不再吭声。 可是这一次,她又想错了,司徒南不仅开口讲话,反而还说出了一句让她恨不得喷血致死的话。 “既然我不反感你的唇瓣,今天晚上你就搬回来和我一起住。”命令的口吻,丝毫不给钱诗春说不的机会。 236不能出卖他 钱诗春被送回了家,目送司徒南开着离开,她才转身走了进去。 进到司徒静岑与陈凤珠,“司徒爷爷,陈阿姨,我回来了。” 陈凤珠起身迎了过去,拉着钱诗春的手坐在了沙发上,然后盯着她鼻子看了一会让,发现鼻头有些微红,她说道:“你真是中暑才流出鼻血的吗?” 别怪陈凤珠与司徒静岑会怀疑,只能怪司徒南撒谎的理由太蹩脚。 虽然是夏季,但是现在的天气一点都不炎热,而且别墅内的空调都调节到了适宜的温度,中暑绝对不可能。 钱诗春没有想到陈凤珠居然会这样关心自己,不过她不能因为陈凤珠的关心就将司徒南给出卖了。 若是司徒南回来后收到司徒静岑与陈凤珠两个人的连续‘炮轰’,那么最后倒霉的人总会是她。 所以现在暴毙了司徒南的‘罪行’也是在保护好她自己。 钱诗春随意呵呵了几声,解释道:“是中暑,只要我感觉热,鼻血就会流出来。” 司徒静岑与陈凤珠互相对视了一眼,很明显,他们两个人对于钱诗春的说词一点都不相信。 不过钱诗春不说出实话,他们也不好对司徒南教说什么,毕竟当事人都没有抱怨。 “房间有空调的,你若是觉得热就将温度调低一点,不过要注意别感冒。”陈凤珠抬手在钱诗春的肩膀上拍了下,“好了,上楼去休息吧!” 待钱诗春消失在了转角处,司徒静岑对车陈凤珠说道:“上一次你对我说不会接受钱诗春做司徒南的妻子,怎么现在对她却很好?” “爸,我是对您说钱诗春并非是最适合南的女人,不过钱诗春被南强行留在这里也很可怜,我怎么能像个恶人一样去找她的麻烦呢。”陈凤珠解释着。 司徒静岑嗯了一声,“你温柔体贴,善解人意,难怪浩然那么深爱着你。” 陈凤珠脸上的笑意不见了,她低下头没有回应司徒静岑的话。 是,浩然是很爱很爱她,可是他也和其他的男人一样抵不住诱惑。 最后一杯酒就让他乱了性,让一个女人有了孩子。 尽管他深情地告诉她一辈子最爱的女人都是她,但是那个女人和孩子,永远都是他不忠的事实。 司徒静岑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又勾起了陈凤珠的伤心事,他说道:“凤珠,你与浩然之间的感情自己最了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只想说司徒家所有的产业也将由南一个人继承,至于那个女人的孩子,一分钱都拿不到。” 陈凤珠抬手放在眼角边,将泪水轻轻擦拭,抬起头看向司徒静岑,“爸,谢谢您那么疼爱南。” “我的孙儿,我当然疼爱了。”司徒静岑说着,稍后,他就叹了一口气,“不过这个孙儿也太固执,让我太操心了。” 陈凤珠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让人费心的主,不过只要他能够和一个女人结婚,想必一切的问题都解决了吧! “爸,我们要不要给南找个对象先结婚,有了婚姻,他就有了责任感,应该会安定下来。”陈凤珠提议。 “我也这样想过,但是让春春与南结婚,别说南不同意,就算是春春那边也很难劝说。” 司徒静岑的心里,就认定钱诗春了,至于其他的女人,一个都看不上眼。 237人选的对比 “爸,女人那么多,您怎么就喜欢钱诗春呢?”陈凤珠不解的问。 见识到钱诗春那一次‘耍疯’的模样,陈凤珠真的很难接受自己的儿媳妇是那副德行。 不会喝酒就不要喝,这若是陪着南出去,愣是装作自己‘千杯不醉’的模样,那岂不是太丢人了? 再有,钱诗春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成天的穿着牛仔短裤,超短裤衩,长裤,怎么,大腿有疤不敢穿裙子啊! 最主要的一点,司徒南并不喜欢她,现在将她困在这里也不过是一时的兴趣而已。 等到他的兴趣没有了,钱家的事情解决了,钱诗春就会离开这里。 若是他么两个人结婚了,那钱诗春再离开的时候岂不是还要办理离婚手续? 这也太麻烦了。 “凤珠,既然你不认同春春做南的妻子,那你有适合的人选吗?”司徒静岑不答反问。 陈凤珠点了点头,“有,那个人就是忆莲。” 司徒南对忆莲可算得上是宠爱有加,更不愿意她有半点的委屈。 一个男人能够这般宠溺着一个女人,如果说司徒南对忆莲没有想法,那绝对不可能。 “凤珠,忆莲才是最不适合南的女人,这个女孩子太嚣张,太娇气,太做作。” “爸,您是不是对忆莲有什么偏见啊!我觉得忆莲很不错,而且南还那么疼她,他们两个人若是结婚了,那一定会幸福的。” 司徒静岑想象不到司徒南与林忆莲结婚后幸福的画面,他只能够想象得到司徒南赚来的钱会被林忆莲像‘泼水’一样消费掉。 这样一个喜欢表面物质的女人,根本就不配与司徒南在一起。 “既然忆莲是你认可的女人,爸爸也没有权利去干涉,不过你必须要好好了解一下林忆莲,不要被她的假象给骗了。” 钱诗春站在楼梯转角处一直都不曾离开过,所以他们两个人的谈话都被她听到了。 一开始只是好奇为何陈凤珠会对她那么好,没有想到还得到了那么多的‘惊喜’。 看来她不仅仅是让司徒南讨厌自己那么简单了,接下来的每一天,她也要让司徒静岑对自己反感。 不然想要从这里离开,那就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走到客房的门前,她突然发现门是虚掩的。 不对啊!她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已经关上了,这会儿怎么…… 难不成在司徒家有人监守自盗? 为了查明真相,钱诗春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可是在外厅根本就没有半个人的影子。 不信邪的她继续朝着里面走了去,当她拉开了隔断门的那一刻,一张熟悉的面孔印入她的眼中。 “陈晨,你在我的房间做什么?” 陈晨双手背在身后,而手中的罐子被紧紧攥着,生怕掉在地上会引起钱诗春的注意。 她本不想这样做的,可是这些都是夫人和小姐的命令,她也不敢不从。 如果明天陈慧珊来到这里发现钱诗春完好无损,那么她就不能够得到那笔钱了。 “没什么,我只是来找你,发现你不在正准备离开呢。”陈晨笑嘻嘻的解释着。 钱诗春随意的哦了一声,突然她伸出手抓住了陈晨的左手臂,“既然找我有事,那我们做下来说。” 238问不出答案 陈晨很庆幸自己的反应快,不然被钱诗春抓着手臂向前拉,她手中的小气罐一定会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二人坐在了沙发上,直到小气罐被她藏在了身后,她的右手才拿出来。 钱诗春倒了一杯水放在了陈晨的面前,对于她异常的举动并没有直接拆穿。 她倒要看看,这位陈晨在搞什么把戏。 “喝水” 坐在了陈晨的对面,她将水杯放在了口边喝了一口,咽下去之后,她说道:“找我什么事?” 陈晨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啧啧出声说:“就是工作都完成了,挺无聊的就想找你聊天。” ‘哦’钱诗春应得很随意,“我稍后要收拾行李,所以没有时间陪你聊天,要不明天你做完工再来找我,行吗?” 陈晨现在巴不得早一点离开这,只是一直找不到理由。 现在钱诗春主动提出来,她又怎么会将这么好的机会给错失呢。 “当然行了,那我明天做完工来找你。” 回应着,而后右手趁着钱诗春仰起头喝水的空挡背到了身后抓住了小气罐。 她才站起来,正准备向后退几步迅速转身离开,很不巧,钱诗春咳嗽了一声,口中的水全部都喷在了陈晨的身上。 啊…… 陈晨没有想到钱诗春会弄出这样的事情,她惊呼了一声,而她本能的去擦衣服的举动,手中攥着的小气罐也就掉在了地上。 钱诗春将水杯放在一茶几上,垂眸看了一眼滚到脚下的小气罐,“这是什么?” 她弯下身子将小气罐捡起来,看着上面的名字,她秀气的眉头皱了下,“陈晨,你拿着痒痒喷雾剂做什么?” “我……我是用它……用它……”陈晨想了好一会儿,但是合理又不会被钱诗春有所警觉的谎言却是一个都没有想出来。 钱诗春对于陈晨很失望,更多的还是不理解。 陈晨的大胆直言让她很欣赏,并且与她交朋友。 可是现在她的朋友居然用‘痒痒喷雾剂’来对付她。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难道陈晨这样伤害自己也是因为是司徒南吗? 钱诗春将小气罐塞到了陈晨的手中,质问道:“陈晨,我与你交心,与你成为朋友,你为什么要对付我,难道因为你也喜欢司徒南吗?” 陈晨注意到钱诗春的双眸中噙上了泪水,“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低下头不敢再去与她对视。 她不配成为钱诗春的朋友,更不值得她用真心来换取她的假意。 “现在你看清楚了我的真面目,以后我们也就不再是朋友。”陈晨说完转身就走。 可是她还没有走出两步,钱诗春已经先她一步将房门关上,“钟倩倩之所以能够想到联系我,向我示威,在将我约出去毁了我,这些你都知道?” 陈晨点了下头,紧接着又摇摇头,“我只负责将你与司徒南的行踪告诉一个人,至于你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我都不知道。” “那个人是谁。”能够在司徒家插进一名女佣,看来这个人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陈晨继续摇头,“对不起,我不能说。” 这是她与陈慧珊还有林忆莲的约定,如果事情败露了,她绝对不能将他们给讲出来,否则拿一笔钱她就拿不到。 如果拿不到那么多的钱,她的妈妈就无法做手术不能够继续活下去。 所以在钱诗春与妈妈之间做选择,陈晨选择了拥有太多美好的钱诗春,继而让自己的妈妈能能顺利做手术再活上几年。 239痒痒喷雾剂 钱诗春并没有问出答案,而对于陈晨的隐瞒,似乎可以理解到她有什么苦衷。 走到橱柜前,她将衣服都叠起来放回行李箱中,然后就回到了司徒南的卧房。 将司徒南的衣服向着一边挪了下,而后将她的衣服都挂了进去。 都搞定了,问题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她的双手就像是有百万只蚂蚁在爬在撕咬着她的肉一样,又痛又痒。 感觉到痛痒,钱诗春立刻就冲进了洗手间,打开陶瓷水盆前的水龙头,将手就浸在了水中。 冰凉的水将她纤细的手指包围住,可是那种痛痒的感觉却没有因此而散去。 双手拿出来,不停的挠着,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钱诗春白皙纤细的手指就变了样子。 此时的手肿的就像是大熊掌,而且还有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这些还不够,痒痒的感觉越来越钻心,让她挠手的举动越来越频繁。 密密麻麻的小疙瘩被挠破了,流出了无色的液体,但是痒痒的感觉却一直都在。 钱诗春为了自己的手不是到处都有疤痕,她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然后就攥紧拳头,就那么忍着痛痒。 该死的陈晨,因为曾经与你交心,我没有追究你的过错,甚至是好心的去理解你有什么苦衷。 可是你这个死丫头,居然一点也不知道回报,反而就那么拍拍屁股走了。 等我的手好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中午十点钟,司徒南下班回到了家,对着楼下的司徒静岑与陈凤珠打了招呼,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上了二楼。 打开了房门,在外厅没有见到钱诗春,他急忙朝里屋走了去。 见到钱诗春站在阳台处,他收起了脸上焦急的表情,用力咳了一声,“这样乖乖的就对了,我也就不必费心思去找华盛企业的麻烦。” 钱诗春扭头看了一眼司徒南,见他准备拿干净的衣服去浴室洗澡,她立刻吼道:“司徒南,不要碰那些衣服。” 就在司徒南的手与衣服只有五厘米的距离时,听到钱诗春的吼声,他拿衣服的举动停止了。 收回手的他看了一眼钱诗春,看到她双眼发红,唇瓣被咬破了而流出了血,他急忙走了过去。 将她的身子搬过来,双手把住钱诗春的头,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在哭,唇瓣又怎么会出血。” 钱诗春真想对他说‘你丫的是不是眼睛瞎了,难道没有看到我的手吗?’ 尽管是那么想的,但是她却没有讲出来。 将红肿的双手抬起来,“好痛,好痒” 讲完,她就咬住了红唇,不发出哭声,但是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止不住的流。 司徒南见到钱诗春的双手被吓了一跳,很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手怎么变得那么难看? “你……你随便摸什么了?过敏成这样。” 司徒南质问着,与此同时,他走了过去,抓住她的手腕,然后仔细的盯着钱诗春的手看。 “好难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医院了,若是一直这么红肿下去,难看死了。” 240找欧阳帮忙 为了不让司徒静岑操心,司徒南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钱诗春的身上,借此挡住她的手。 单手楼主了钱诗春的肩膀,“爷爷问我们去做什么,你绝对不可以说出实情,明白吗?” 钱诗春点了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吧!” 二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就这样走下了二楼。 “都要吃午饭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司徒静岑紧忙询问。 陈凤珠听到声音,急忙从饭厅走了出来,“都回来了,怎么还出去?” 司徒南转头看着钱诗春,解释道:“春春想要去外面吃,我身为男朋友,当然要宠着她了。” 钱诗春听完司徒南的话一下子就羞红了脸。 陈凤珠对于钱诗春的举动感到很不悦。 她今天中午可是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儿子最喜欢的菜,这下可好,还没有品尝呢,人就被钱诗春给勾走了。 司徒静岑听到这话,那心里美滋滋的。 他们两个人约会的那一次还是他逼着司徒南带着钱诗春的,可是结果却也不怎么样。 现在他们要单独出去吃中饭,那可是难得的约会机会,他一定举双手赞成。 “去吧去吧,若是有时间再去其他的地方转转,晚点回来也没有关系。” 司徒南嗯了一声,然后道了声再见,搂着钱诗春就离开了。 两个小时后,医院内 钱诗春扯了扯司徒南的衣袖,然后囧着一张小脸,“我想去方便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司徒南拉着钱诗春的手走到了洗手间的门口,而他就站在走廊尽头等着,生怕钱诗春会找机会逃跑。 钱诗春瞥了下嘴巴,然后打开洗手间的门就走了进去。 方便就是一个借口,她只是想打电话联系欧阳晨而已。 电话接通了,钱诗春紧忙说:“欧阳哥,你现在在医院吗?” 欧阳晨放下了手中的一份医学资料,然后嗯了一声,“我在,怎么了,你要来找我吗?” “我现在在慈爱医院,我要去看皮肤科,稍后需要你帮忙,你快一点过来哦。”钱诗春说话的语气丝毫不客气,就像是欧阳晨欠了她什么似的。 欧阳晨立刻从转椅上站起来,“你出什么事了?” 对方为了不耽误太多的时间,交代完就立刻离开了洗手间,省着司徒南那个小家子气东想西想的。 可是欧阳晨只听到钱诗春的求救却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他心急的要死。 想到皮肤科三个字,他将电话放回去,立刻就冲出了院长办公室。 慈爱医院,皮肤专科门诊 钱诗春坐在椅子上,双手伸到了医生的面前,让她仔细的查看。 医生看着钱诗春红肿的手,外加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疙瘩,她不禁心中打怵。 “你碰过什么东西吗?”她询问。 钱诗春本着‘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的观念,所以她不想将陈晨给揪出来。 可是不说出来,她又要如何解释痒痒喷雾剂的事情呢? 若是司徒南误以为那个东西是她准备对付他的,那她就太划不来了。 241用吻止痛痒 沉默了好一会儿钱诗春都不曾做出回答,等待答案的医生却是着急了。 她将手中的笔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单手横在了桌子上,冷眼看着钱诗春,“这位小姐,你想到自己摸过什么了吗?” 钱诗春被医生的话给拉回了思绪,她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我想不起来摸过什么。” 痛痒难耐,她真正准备挠手的时候,司徒南急忙攥住了钱诗春的两只手腕,“不能在挠了,不然会有疤痕。” 钱诗春眉头蹙起,咬住了唇瓣后点了点头。 司徒南说的没有错,她不能再挠下去了,不然这双手就算是不再又红又肿,那也会难看的要死。 司徒南看着钱诗春咬唇,而血又一次从她的唇瓣上流出,他心里荡起了一层不舍得的情绪。 就在下一秒,他将头凑了过去,粉色而冰凉的唇吻住了钱诗春的小嘴,血腥味瞬间在两个人的口中蔓延。 坐在一旁的年轻女医生见到这一幕都看傻眼了。 这里是医院诶,怎么可以在这里接吻呢? 她咳了一声,厉声说道:“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你们注意一点。” 司徒南可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这样做可以让钱诗春不再咬着唇,所以就吻了。 欧阳晨从院长办公室急匆匆的感到皮肤科门诊,气喘吁吁的他还不及缓解气息,他就见到了眼前一男一女接吻的情景。 看着钱诗春闭眼紧皱眉头抗拒的表情,欧阳晨就有一种想要将她拉出司徒南怀抱,让她躲避他的亲吻。 在注意到她的手红肿的程度,他对于司徒南此时的举动就更加讨厌了。 明知道她的手需要医治,可是现在却吻着她的唇享受,真是过分。 医生见到院长来了,她紧忙走了过去,将司徒南的行为给批判了遍。 本以为能够得到院长的赞同,可是欧阳晨做出来的举动却让女医生当场石化了。 他走到相拥吻的男女身边,他抬起手在钱诗春的后背上拍了一下,“春春,你的手怎么回事。” 熟悉的声音让钱诗春立刻睁开了眼眸,她努力将头向后移,躲开司徒南的嘴巴,而后转过头对着欧阳晨说道:“欧阳哥,你对皮肤科有研究吗?” 欧阳晨面对司徒南那张铁黑的面孔不当做一回事,依旧大胆的说:“司徒总裁,我现在要为春春的手做检查,请你放开她。” 既然欧阳晨想要继续玩下去,司徒南也没有拆穿他。 他松开了钱诗春的手腕,“那就麻烦你了。” 欧阳晨拉着钱诗春的手腕就走出了皮肤科门诊朝着他的个人专属检查室走了去。 司徒南在那名医生的面前停下了脚步,说道:“你是生面孔,实习医师?” 女医生双眼发直的盯着前方,用点头的方式作为回应。 “身为医生,你的态度需要改,耐心也不够强,不过你刚刚对于我吻女朋友的举动出言制止,这一点值得夸赞,期待你更好的表现。” 言毕,司徒南就去紧追欧阳晨的脚步,奈何他还是晚了一步,根本没追上。 242应该叫他南 欧阳晨看着钱诗春红肿的双手,眼神中闪烁着的色彩充斥着担忧。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是过敏情况,都没有你这么严重。” 钱诗春撅起嘴巴,嘟哝道:“哪里过敏啊!我是因为接触到了痒痒喷雾剂,所以双手才会变成这样的。” 欧阳晨一听这话,他一手在桌子上硬拍了下,愤愤的说:“是哪个王八蛋害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治她。” 钱诗春将双手举到了欧阳晨的面前,轻声说:“欧阳哥,你还是先给我治手吧!” 欧阳晨将所需要的药物列出来,“你在这里等等,我去拿药,别走哦。” 说完就朝着闷得位置走了去,在打开门的那一刻,欧阳晨扭头看着钱诗春继续说:“若是痒就忍着点,我很快就将药拿回来,千万别挠了,记住没。” 钱诗春挥了挥手,很不耐烦的架势,“我知道了,不要再啰嗦了好不好。” 待欧阳晨一走,钱诗春就将欧阳晨的检查室仔细地看了一遍。 当她注意到玻璃衣橱中挂着一件白大褂,她整个人都被定住了。 白衣天使,白衣天使,这话果然不假。 那件衣服真白啊! 欧阳晨一定是个爱干净的男人,也是酷爱白色的男人。 想到这,钱诗春突然很想看欧阳晨的袜子是不是白色的。 就在她忍不住发笑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还没有看来的人是谁,钱诗春便开口说道:“欧阳哥,这么快就回来了。” 转过身的那一刻,她见到的却是司徒南。 她呵呵呵的笑了笑,“你的速度也太慢了,怎么才找到这里来。” 他也很想快一点找到她,可是院长专属检查室他这个幕后大老板都不知道,若不是向副院长询问,他到现在也许都不会找到她。 向前走了几步,首先做的事情就是抓起钱诗春的手腕,盯着她的收仔细的看,“怎么还是红红肿肿的,欧阳晨没有给你医治吗?” “欧阳哥去拿药了,稍后就会回来。”钱诗春回应着。 欧阳哥?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亲密了,他怎么不知道? “看来你与欧阳晨的关系挺好的么,都哥长哥短了。”语气中带着酸味,但是本人却一点也察觉不出来。 听者钱诗春一心担忧司徒南会因为她的事情而牵连到欧阳晨,自然也不会理会司徒南口中的怪腔怪调。 她转过身子背对着司徒南,生怕他那双黑色的眸子闪烁出来的凌厉精光将她给‘凌迟处死’。 “我和欧阳哥是朋友,喊他一声哥哥很合理,你不要想歪了啊!” 钱诗春越是极力撇清与欧阳晨的关系,司徒南的心里就越加的气愤。 怎么,她就那么的担心他会针对欧阳晨吗? 趁着钱诗春不注意,司徒南的双臂将她的娇躯禁锢住,下巴抵在了她的左肩上,低沉的嗓音说道:“我与你在床上一次次的亲密接触,那你是不是不应该对我直呼其名?” 钱诗春为了让司徒南尽快松开她,她嘻嘻的笑了笑,“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我以后就叫你南哥,行吗?” 本以为司徒南会很开心的答应,哪里知道,他的双臂猛地收紧,差一点将她的小蛮腰给‘勒折了’。 钱诗春张开嘴巴大力呼吸着,“那我叫……叫你……司徒哥?” 司徒南的手臂在一次收紧,与此同时,他将微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朵上,“你应该叫我---南。” 243实在很小气 咔嚓,检查室的门被推开,“我拿药回来了,你没有挠手吧!”随着声音一点点的落地,欧阳晨的人出现在检查室内。 见到司徒南将钱诗春抱在怀中,欧阳晨就很火大。 这是干什么呢,想要亲热有必要在医院里吗? 再者说了,钱诗春的手还没有涂上药膏,他那多出来的男性荷尔蒙就不能够收敛一点吗? 咳咳—— 欧阳晨用力咳了两声,待司徒南松开了钱诗春,他说道:“春春,过来,我给你上药。” 钱诗春还没有走过去,司徒南就上前一步将欧阳晨手中的药夺过来,然后问道:“这些药要怎么用,欧阳院长直接告诉我就行了。” 欧阳晨嗯了一声,然后走到了桌子旁坐下,向着司徒南伸出手,“请总裁将药给我,我给你标注在药盒上。” 司徒南将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将钱诗春的人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他在向欧阳晨表明,钱诗春是他的女人,欧阳晨没有机会。 而他也不要忘记曾经说过得话,不要做一个言而无信的男人。 欧阳晨面对司徒南做出来的那些举动完全不在意,心里嘀咕:占有欲居然那么强,哎…… 将药的用法都标注好了,欧阳晨把那些药交给了司徒南,“春春的手还没有康复的之前,请总裁节制男女房事,不然春春手的康复时间会延长。” 钱诗春被欧阳晨的一句话羞红了脸,而搂着她的司徒南却是很坦然。 他嗯了一声,“那我们就先走了,欧阳院长,再见。” 钱诗春被司徒南搂着,而她与欧阳晨说句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她扭过头看欧阳晨的时候,欧阳晨正将手比划出六的形态放在耳边,示意钱诗春有时间给他打电话。 钱诗春眨了下眼睛,示意欧阳晨她懂那个手势的意思,而后就与司徒南一起离开了医院。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钱诗春注意到行驶的路线并不是前往司徒家,她立刻将视线转移到司徒南的身上,“你带我去哪里?” “在你的手还没有康复之前,你必须住在我的个人公寓那,省着我爷爷担心你。”司徒南回应着。 “哦”钱诗春随意应了声。 当她想到一个人住在司徒南的公寓中,而司徒南要回到司徒家居住的那种情景,她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只要没有司徒南在,那么她就能够有一个自由的空间,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再也不会有人盯着了。 那种自由感觉,想一想都觉得很爽诶。 可是钱诗春还没有高兴完,司徒南的冷哼声就从鼻中发出来,并且很不客气的说道:“别净想美事,我会和你一起居住在公寓。” 听完了这句话,钱诗春脸上的笑容不见了,眼看着窗外,口中嘀咕: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保山市望海豪华楼区 钱诗春站在第六层高楼的阳台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浩瀚的大海,好美哦。” 司徒南抓住钱诗春的手用力一拉,让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紧接着就将药都摆出来,看着药盒上的标注,“不要乱动,我要给你的手涂药。” “嗯”钱诗春双手就那么摊着,对于司徒南突然的温柔没有半点的留恋,在她的眼中,只有一望无际的海是最美的。 244陈慧珊到访 司徒静岑将电话挂断,然后就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的笑。 看来这一次司徒南与钱诗春出去的结果很好,好到他们都不回来过夜了。 这算不算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呢? “爸,您在笑什么呢。”陈凤珠将一份水果拼盘端出来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将一小叉子递给了司徒静岑。 “南刚才电话来说在公寓那住几天,想要与钱诗春单独相处,过二人世界。”回应完,司徒静岑又笑了,“那话说得,好似咱们成了电灯泡似的。” 陈凤珠只是随意性的扯动了下嘴角,而他也越来越搞不懂自己的儿子了。 明明就跟她说对钱诗春没有任何的感情,可是现在他做出来的决定又是什么意思? 他这样做到底是在耍着钱诗春玩,还是他已经动了心只是嘴巴上不承认而已。 为了敷衍她,所以才随意撒谎说钱诗春身上又朵朵的影子? 司徒静岑将口中咀嚼的香蕉咽了下去,看着坐在左手边愁眉不展的陈凤珠问道:“凤珠,你是不是因为南与春春出去住,所以不高兴了?” 陈凤珠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对于司徒静岑的话,她摇摇头否认了,“没有不高兴,如果南是真心喜欢钱诗春,我这个做妈妈的也一定会去试着接受。” “那就好,哦对了,明天陈慧珊来家里有什么好事情?”司徒静岑随意问了下。 陈凤珠也不知道陈慧珊来家里做什么,不过仔细的想一下,因该是与林忆莲与司徒南两个人的事情有关系。 “我也不清楚,既然惠珊要过来,所以我才会让佣人们准备准备,毕竟我和她很久没有见面,所以想多聊聊。” “凤珠,若是陈慧珊谈起忆莲与南的事情,你不要一口就答应,不能给她们母女带来任何的希望,这关系到南以后的幸福,你不能一个人做主,懂我的意思吧!” 陈凤珠嗯了一声,“这个我知道,爸爸您放心吧!” 她身为司徒南的妈妈,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找一个心爱的女人结婚,又怎么会逼着他去一个不爱的女人呢。 不过林忆莲若是对南有那个心意,那么她也不会阻止她有所表示。 到最后司徒南选择谁,她就会去接受谁。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 陈慧珊与陈凤珠拥抱在一起,而后就分开纷纷落在了了沙发上。 “我们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你还是那么年轻。”陈慧珊看着坐在身旁的陈凤珠,靓丽的肤色,光滑的肤质,真是让她羡慕。 陈凤珠抬起手摸了下脸颊,呵呵的笑了笑,“惠姗,怎么就你一个人,忆莲呢?” “忆莲去美国留学,要三年后才能回来呢。”陈慧珊解释着。 啊??? 三年呢,就算是她对南有意思,那时间相隔那么久,说不准南与钱诗春两个人连孩子都有了。 难道说林忆莲与司徒南真的没有夫妻之间的缘分? 陈凤珠心中叹息了一声,而后就对陈慧珊说:“你一个人住也挺冷清的,要不就住这,我们两个人也能好好聚聚,你觉得呢?” 245假意的担忧 接收到陈凤珠的邀请,陈慧珊开心还来不及,哪里会有异议? 还她觉得,她觉得当然是好,太好了。 “那我就叨扰了。”陈慧珊笑着回应。 二人正聊得火热,突然陈凤珠的手机响起一阵动听的音乐。 她拿出手机看了下,而后就对陈慧珊说:“我有点事情要忙,你自便,我们稍后再聊。” 陈慧珊看着陈凤珠走到了窗台处讲电话,而她则起身走到了厨房,见到陈晨的时候,她问道:“怎么没有见到钱诗春,你是不是没有按照我的交代办事。” “夫人,我已经按照您的交代做了,钱诗春的手已经接触到了痒痒喷雾剂,可是南少爷却带着她去了医院,而且这几天也不会在家住。”陈晨将知道的事情一件不差的讲出来。 陈慧珊嗯了一声,还没有将要说的话讲出来,陈凤珠已经在大厅内找人了。 为了不露出马脚,她倒了一杯水拿在手中然后走了出去。“我口渴了,所以倒了杯水。” “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客人进门了都不曾端出饮品,真是她的过失。 “说的什么话,你我还需要这样客气吗?”陈惠珊紧绷着一张脸,表示出她的不悦。 陈凤珠并没有将她们两个人的关系拉的太近,因为她不想以后造成什么麻烦。 “快坐吧!我们接着聊。” 面对陈凤珠的生疏,陈慧珊决定加快脚步稳住在她,若是以后少了陈凤珠的支持,那么她的女儿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她故意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哎,算了,不说了。” “你遇到什么难处了?有的话就讲出来,我一定帮你。”陈凤珠发挥了她的善良本质,很仗义的说道。 “不是我的事情,是南,我担心南以后会受到伤害。”陈慧珊说着,眼眼神落在陈凤珠的身上,看着她眉头越皱越紧,她就更加得意了。 钱诗春已经让司徒南有了很多不寻常的举动,她若是还这样放任不管,那后果就是女儿遭殃。 所以在女儿回来之前,她必须将钱诗春从司徒南的身边弄走。 “惠珊,你的话我有点不明白,你能说得再仔细一点吗?”陈凤珠知道陈慧珊话中的意思指的是钱莱冶,但是她很想知道陈慧珊关心南的本意是什么。 陈慧珊起身坐到了陈凤珠的身边,轻声说道:“南对我们母女俩有恩,所以我不希望南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温热的泪水一滴滴的滑落下来,她抽出纸巾擦拭了下,继续说:“现在南与钱诗春在一起,我真的很担心钱莱冶会利用这一点伤害南。” 面对陈慧珊的言词,陈凤珠有一点点的欣慰,幸好她不是单纯只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南。 “这一点我也很担心,可是我劝说过,南根本就不听,而且还对我说绝对不会放走钱诗春。”陈凤珠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有劝说成功,对于南的事情你就不管了吗?”陈慧珊惊讶的问道。 这个女人的大脑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她怎么就一点都不担心司徒南会被钱莱冶算计呢? 如果她能够拥有一个玻璃心,那么她只要随意编造就能够吓到她,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246不要乱讲话 陈慧珊面对陈凤珠这种放任司徒南的做法很反感,一时间都有些后悔联系她回来。 现在没有给女儿找到靠山,反而让钱诗春捡了个大便宜。 为了女儿的以后,看来她应该想点别的招,绝对不能让事情朝着她所预料的相反的方向发展下去。 保山市望海豪华楼区 钱诗春看着走出浴室的司徒南,她立刻就从床上下来走到外厅的软榻旁,“今晚上我睡软榻,你睡床。” 司徒南拿着毛巾擦头发的动作停止了,他的视线转移到钱诗春的身上,厉声说道:“过来,跟我一起睡。” 钱诗春晃了晃小脑袋,动作麻利的就躺在了软榻上,“你别忘记欧阳……”哥那个字还没有讲出来,钱诗春立刻改了口,她可不想再被勒一次,“别忘记欧阳院长说的话,为了我的手,我们不能……不能做。” 别过头不去看司徒南那张阴沉的面孔,生怕他会张开大口将她给生吞活剥一样。 司徒南将毛巾搭在了脖颈上,而后就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俯下身子凑近了她,“不能做什么?” 精虫上脑的家伙,这会儿装起纯洁了。 切……谁信啊! “你心里明白的很,不要装糊涂。”钱诗春抓起薄被就盖在了身上,闭上眼睛假寐。 滚吧滚吧!总是站在身边干嘛? 若是那么想要发泄,那干脆五打一好了。 司徒南俯着身子不曾改变过动作,伸出了右手的食指轻轻的在钱诗春的脸颊上摸了下,“没有我,你睡得着吗?” 我睡着了,睡着了。 钱诗春心里一个劲的催眠着,但是脸上那酥麻的感觉却一点点的撩拨着她。 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钱诗春挥开司徒南的手,转过身的那一刻将他一脚踹开,“就因为有你我才睡不着,所以你赶快去床上,不要打扰我休息。” 司徒南抻了一下睡袍,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朝着钱诗春逼近了一大步。 伸出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向着他的方向一拉,而后就吻上她的红唇,一吻过后,他说:“要么在这耗,要么去床上睡,自己选。” 尼玛,这简直就是霸王选择题,她有的选吗? 选择前者她耽误睡觉的时间,选择后者要小心防备半夜被吃掉。 哼了一声,钱诗春便转过身子背对着司徒南。 耗就耗,看看到最后谁会服软。 十五分钟后,钱诗春转过身盯着司徒南好一会儿,见他的态度坚决没有一点困意,她认输了。 张开嘴巴打了个哈欠,“好啦好啦,去床上睡觉。” 话音才落,她就被司徒南打横抱起来走到了床边。 本以为他会像以往一样将她给扔到软床上,没有想到,司徒南居然像是放珍宝一样将她轻轻地放在了软床上。 纳尼?他现在是在玩什么把戏呀! 难不成这一次他不是霸王硬上弓,而是想走温柔路线了? 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钱诗春立刻坐了起来,“司徒南,你今晚怎么回事?太不像你了。” 司徒南上了床,侧躺在钱诗春的身边,左手高抬端起了钱诗春的下巴,对着她邪魅一笑,“怎么,你希望我恶劣一点?” 钱诗春立刻打开那只手,躺下去背对着司徒南,否认道:“哪……哪有,你不要胡乱讲话,我困了,晚安。” 247与她很不搭 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软床上的人来了个大翻身。 突然间,翻身的钱诗春蹭的坐起来,确定身边没有人,她不安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还好司徒南不在,若是她这一翻身,‘啪’的一下就歪打正着把他揍了,那后果应该……应该会很惨吧! 不过昨天晚上司徒南还真是‘君子’一次,真的没有趁着她睡着而做什么流氓事。 嗯,值得表扬一下。 转身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注意到时间是早上六点钟,她秀气的两条眉不自觉的皱了下。 上班的时间还没有到,司徒南起那么早做什么? 猜测中,她下了床,穿着睡裙就走出了卧房。 听着厨房的内有锅铲相碰撞的声音,她紧忙走了几步。 天大的新闻哦,司徒南会下厨做饭菜诶。 而且是给她做。 等一等,他该不会是在菜里面放一些不该放的东西吧! 为了盯着司徒南会不会搞鬼,钱诗春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厨房的门旁,探出头的那一刻,她立刻沉下了脸。 还以为司徒南下厨做饭菜呢,原来是另一个人。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钱诗春停下了脚步,然后蹭的就跳了出去,指着炒菜的那个人说道:“你是谁,在我家干嘛。” 听见钱诗春的质问声,炒菜的人不自觉的颤了下。 稳定了受惊的情绪,她将火关了,然后才转过身面对钱诗春,“我是这里的佣人,是司徒先生让我早上过来做早餐的。” 钱诗春面对中年的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阿姨,不好意思哦,那个,请问司徒南去哪里了?” 还不等中年女人回应,高大身躯的司徒南已经站在了钱诗春的身后,冷声说道:“我在这” 啊—— 听到突兀的回应声,钱诗春立刻朝着厨房内跳了一步,转过面对司徒南的时候,她吼了一声,“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吗?” 司徒南双手环胸,斜睨着钱诗春,“再说我的时候,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钱诗春抬起手指着司徒南还没有将争辩的话讲出口,而司徒南已经走到了餐桌旁,拉开椅子,拿起碗筷就开始用餐。 正所谓斗嘴也需要两个人的配合,若是一个人吧唧吧唧的一个劲说,对方却给来个沉默以对。 嘴皮子在犀利的那一方也会斗志全无,最后蔫下去。 中年女佣多添了一副碗筷放在餐桌上,“这位小姐,请用早餐。” 钱诗春随意哦了一声,待坐好了,她说道:“您叫我诗春就好,不必小姐小姐的称呼,我不习惯。” 就在中年女佣想要开口说不合适的时候,司徒南开口了,“雷妈妈,您就称呼她诗春吧!小姐两个字与她不搭。” 钱诗春将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就拍在了桌子上,“什么不搭,你的意思是我粗鲁喽。” 司徒南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清汤,这才回应说:“还算有自知之明,所以你要好好改一改。” “司徒南,你嘴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一会儿不与我起争执你就不爽是不是?你……” 听者完全就不搭理鬼吼鬼叫的钱诗春,吃完了就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对着雷妈妈说了些什么,然后转身就离开。 砰,门被关上了。 钱诗春口中噼里啪啦的话语也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人都走了,她说给哪个听哦。 248插翅也难逃 钱诗春吃完了早餐,回房间冲了个澡,换好了衣服就想要出门。 这里没有门卫,想要离开这里一定很简单。 可是她想错了,因为雷妈妈就是司徒南留在这里的第一个‘门卫’。 看着挡在门前的雷妈妈,钱诗春立刻抓住了她的右手臂,左右摇晃了几下,“雷妈妈,您就让我出去一会儿,一小会儿就好了。” 雷妈妈面向慈爱,但是说出来的回应却是让钱诗春有一种掉进了千年冰洞里的感觉。 “诗春,司徒先生交代过,不能让你出门。” 钱诗春松开了雷妈妈的手,转身就朝着里面走了几步,就在雷妈妈离开朝着厨房走的空挡。 她飞一般的冲到门口,打开门的那一霎就向外猛劲冲。 砰—— 钱诗春抬手捂着额头向后倒退了几步才停下了脚步。 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钱诗春哼了一声,“你来这里干嘛?” 雷霆真搞不懂,钱诗春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好了,居然让南哥那么重视。 不仅将钱诗春给带回了司徒家,甚至是关心她,最主要的是还要他亲自来盯着她,不准她跑了。 钱莱冶的女儿,跑就跑呗,有什么可稀罕的。 大跨一步走了进来,左脚向后一勾就将门关上了。 他将买回来的食材交给了迎出来的中年女人,“妈,东西都买回来了。” 钱诗春的一双眼睛一直都盯着那紧闭的房门,心中暗叫不好。 有雷霆这个大块头在,她被说是冲出去了,现在就算是跑出去也会被雷霆像‘老鹰抓小鸡’一样逮回来! 还没有从失落中醒过神来的钱诗春突然听见那一个字,整个人都打了个颤。 妈? 雷霆居然管雷妈妈叫妈? 迅速转头将视线定格在雷霆的身上,然后在看看站在他身边慈祥面孔的雷妈妈,她立刻揉了揉眼睛。 这雷霆到底是不是雷妈妈亲生的孩子啊! 就算是雷霆长得再怎么像爸爸,他也应该有像雷妈妈的地方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像嗫。 注意到雷霆与雷妈妈两个人聊得火热,钱诗春突然意识到这是离开的最佳时机。 笃定了主意,她立刻朝着门的位置走去,打开门的那一霎,以为就自由了,奈何两个瘦高的男人像是从天而降般出现在她面前。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钱小姐,不要试图离开,不然我们会受到牵连,就连华盛企业也会受到南哥的打击。” 钱诗春终于明白雷霆为什么能够毫无防备的站在雷妈妈的身边闲聊天了,原来他是早有准备。 蔫蔫的走了回去,坐在沙发上的钱诗春只能用电视机里的娱乐节目来打发闲暇的时光了。 节目一个个的调换,突然钱诗春的手按住了向后退的按钮,在停下的时候,她紧盯着电视中的画面。 不是吧! 这也太惨了。 丢掉了引以为傲的头衔也就罢了,居然还遭受到小流氓的‘轮奸’。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 未免也太没有人情味了。 249两个人斗嘴 钱诗春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剧就关掉了。 口中嘀咕着‘都是司徒南的错,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幕发生。’ 只不过是算计了他一次,但那也是因为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组建一个家庭而已,有必要做的那个绝吗? 现在好了,不仅仅毁了一个女人在社会上的地位,还有最宝贵的名誉。 就在她气急败坏的时候,雷霆走了过来,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打开。 他就是要钱诗春明白,做南哥的女人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别没事就耍一些花花肠子,否则不会有好下场。 坐在了钱诗春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雷霆啧啧出声,“没有想到娱乐圈演艺界的小天后也会沦落到被小流氓轮奸的下场,还真是一条收视率极高的娱乐新闻。” 钱诗春冷眼看着雷霆,将心里的火气压低再压低,“小天后灵儿被轮奸的事情你不同情也就算了,干什么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这个女人就是不识趣,如果老老实实的在南哥身边呆着,名与利都是她的,可她就是贪心,所以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她自作自受。” 听着这话,钱诗春压制在心底的火气蹭的就上冒了出来。 什么叫不知趣,什么叫自作自受。 想要给司徒南生个孩子怎么了? 想要与他结婚每一天都在一起怎么了? 女人不都是想要找一个心仪的男人相守一辈子么,凭什么小天后努力的争取就是错的。 “小天后灵儿喜欢南哥有错么?她想要为司徒家传宗接代有错吗?”钱诗春冷声质问。 喜欢?传宗接代? 雷霆听着钱诗春的话仰起头哈哈哈的笑了几声,回应道:“钱诗春,你不会单纯的以为灵儿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喜欢南哥,想要与南哥在一起相守一辈子吧!” 钱诗春还没有来得及回应自己的看法,雷霆鼻中一嗤,“也只有白痴才会有那么单纯的想法。” “你什么意思啊你,你是不是觉得糟蹋一个女人的真心很有意思啊!”钱诗春今天还就杠上了,雷霆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她绝对不会罢休。 雷霆送上了一记白眼,然后就将双脚搭在了茶几上,闭上眼睛休息,对于钱诗春那气呼呼的样子,不搭理。 钱诗春得不到回应,她朝着雷霆走了几步,本想着在他的腿上踢两脚唤醒这个大块头。 可是她才抬起脚还没有碰触到雷霆的腿,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收回了腿,一个华丽的转身就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 “偷袭?不自量力。” 被人识穿了,钱诗春觉得很没有面子。 为了挽回那张薄面,她决定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偷袭雷霆的事实。 “我才没有做那么无聊的事情,我坐累了,站起来活动活动而已,是你多心了吧!雷先生。” 雷妈妈见两个人一直斗嘴,她特意倒了两杯果汁端了去,“你们两个口渴了吧!喝点果汁。” 果汁被放在了茶几上,雷霆立刻拿起来就喝,“谢谢妈。” 钱诗春知道了她们是母子,但是身为女人,她相信雷妈妈一定会站在她这一边。 挎上了雷妈妈的手臂,她问道:“雷妈妈,对于小天后的事情,您怎么看,是不是觉得她很可怜,而且害她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很可恶。” 250仍然很可恶 雷霆蹭的站起身,将钱诗春的手挥开,然后扶着雷妈妈就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不了解实情就不要在这里胡乱下结论。” 钱诗春双手插在腰间,仰起头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息着。 居然说她不知道实情,靠……真当她是啥也不知道的傻子么? 对上雷霆的闪烁着阴狠冷光的眼眸,钱诗春挺了挺身板,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若是不想和女人生孩子,那么你亲爱的南哥干脆直接做结扎算了。” 雷霆被钱诗春的刺激到了,攥紧拳头的手‘嗖’挥出去。 可是他的拳头却是在与钱诗春面孔相差十厘米的距离处定格住,“念在南哥还对你有兴趣,我的拳头不与你计较,若是有一天你得不到南哥的喜欢,挑不起南哥的兴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钱诗春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样站在那,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也不知在看什么。 她的双手就像是生了铁锈而不好使了一样,慢吞吞的抬起来摸上了脸颊。 幸好雷霆最后一刻停止了动作,不然那一拳头打下来,她这张脸还不变得跟个猪头似的。 感觉到后怕的钱诗春身子一软就瘫坐在了沙发上,视线转移到雷妈妈的身上,她说道:“雷妈妈,难道您也觉得灵儿应该受到那种残忍的对待吗?” “诗春,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的错,又怎么可以怨别人呢?”雷妈妈细心的说着。 钱诗春听完了雷妈妈的话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母子连心,母子心意相通。“ 儿子认为这一切都是灵儿自己找来的,而雷妈妈居然一点判断力都没有,居然还很认同雷霆的话。 真是…… 想到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有良心的人,钱诗春想要离开的念想就更加的多了。 就在她思考着要怎么离开这里的时候,雷妈妈开口讲话了,她首先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为司徒南辩解。 “在荧幕上灵儿是清纯的小天后,可是在司徒先生身边她就是一妖艳的女人,她所有的地位都是司徒先生捧出来的,她不甘心失去这一切,所以才会想要利用孩子绑住司徒先生,而她并不是想要真心的生下司徒先生的孩子。” “试问一个不发自内心喜欢孩子的女人要去为一个男人生孩子,这种女人值得司徒先生拥有吗?” 钱诗春从欧阳晨那只知道灵儿想要生下司徒南的孩子,然后留在司徒南的身边,可从来都不知道灵儿居然是想要利用孩子去绑住司徒南来守住所拥有的一切。 震惊之余,她说道:“可是司徒南随便找两个男人去搞灵儿,让她怀孕,又不准她打胎,这也很残忍啊!” “这的确是很无情,不过灵儿为了怀上孩子,在司徒先生喝的酒中下了‘催*情药’这就不可恶吗?”雷妈妈反问。 “催……催*情药?”钱诗春惊呼出声,完全想象不到荧幕上清纯可人的灵儿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现在你知道了真正的实情,还认为司徒先生很可恶,不可饶恕吗?” 钱诗春的思绪彻底的乱了,一开始为灵儿打抱不平的想法也在一点点的减少,但对于司徒南,她还是觉得很可恶。 是他下的命令,让两个男人去搞灵儿,现在她怀孕了,为了在娱乐圈继续混下去,她就必须拿掉孩子。 可是司徒南居然无动于衷,就这样毁了灵儿。 这只能说他的报复心太强了,而且手段实在是太无情了。 251猜测他爱她 面对钱诗春的执拗,雷妈妈也不在劝说了,不过她希望钱诗春能够真正的去了解司徒南,毕竟她是第一个在司徒南身边时间呆的最长的。 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希望以后会有更好的发展吧! “诗春,有时间与司徒先生多多沟通,你会发现不一样的他。” 钱诗春看着雷妈妈转身离开去收拾屋子,钱诗春撅了撅嘴巴。 与司徒南多多沟通? 她是人,他是猪,这能沟通的起来么? 晚上,吃完了晚饭,雷妈妈就与雷霆还有其余的两个男人一起离开了司徒南的公寓。 钱诗春站在阳台处朝下看着,注意到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她好生羡慕。 什么时候她也能够像他们那样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收回视线,转头盯着坐在那看书的司徒南,她心里的火就不自主的燃起来。 这一切都是司徒南的错。 他的女人不是很多么,为什么他总是缠着她不放呢。 司徒南的右手轻翻了一页,口中说道:“看够了没有。” 钱诗春送上了一记白眼,然后走到他的对面坐下来,问道:“我说看够了,你会放我走吗?” 司徒南弄好了书签,而后将书放在了一旁的小书架上,“可是我还没有看够你。” 钱诗春别过头躲开了司徒南那双满含‘欲望’的深眸。 种猪就是种猪,除了想那种事情就不会想别的了。 就在钱诗春神游的时候,司徒南坐到了她的身边,单手搂住她的肩膀,硬逼着她歪靠在他的胸膛。 “我对你的兴趣越来越浓了,所以你休想从我的身边逃开。” 钱诗春唇角有些抽*搐,整个人就像是被打雷给震到了一样。 兴趣越来越浓,那是不是所他已经喜欢上自己了? 甚至是有可能他已经爱上了? 心里有了这个疑问,她用力退出了司徒南的怀抱,“你什么意思?”那些也不过是猜的,所以不能够讲出来。 若是司徒南的答案并非是她想的那样,简直是太丢脸了。 司徒南抬起了钱诗春一只手,仔细的端详了一遍,转移了话题,说道:“没有想到才涂抹了几次,你的手已经消肿不红了。” “欧阳哥就是有本事,开的药……” 话还没有讲完,钱诗春就觉得身边的人身上撒发着一股寒意,让她在夏季有一种打寒颤的冲动。 眼神斜睨了一眼司徒南,注意到他紧绷着一张脸,深邃的黑眸冷冷的盯着她,她立刻改了口,说道:“欧阳哥的本事有,但也是南给了他一个平台,不然谁知道他是不是庸医,所以还是南慧眼识英雄,懂得用人。” 听完了钱诗春的吹捧,司徒南终于放松了面部表情,抬起钱诗春的下巴,在她的小嘴巴上轻轻一吻。 “说的很有道理,奖励你一个吻。”说的自己很明道理似的,到最后也就是一个喜欢占便宜的主。 钱诗春呵呵的笑了笑,心里不禁感慨:真是刁钻的耳朵,听不得别人的好,只要一夸他,就美得屁颠屁颠的,切…… 252兴趣是什么 钱诗春背对着司徒南健硕的胸膛,耳边感受着他火热的气息。 她的肩膀不自觉的上端,然后朝前挪动了下,只为了躲开那撩拨了她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可是搂着她的司徒南却是阴魂不散,钱诗春挪一点,他的身子就挪一点。 最后一张大床,两个人身体紧贴着躺在了最靠边的一侧。 “司徒南,别总是离我这么近,我怕热。” 司徒南将钱诗春的头搬过来,“你叫我什么?”厉声说着,眼神中的寒光更让钱诗春浑身一颤。 “一时间没改过来,你就不要较真了。”说着,她的身子翻了个身,紧接着双手就推搡着司徒南,“你睡那边去。” 司徒南的人是向着身后挪了去,但是她怀中的女人也被他带了过去。 他喜欢搂着她入眠,所以在他没有睡着的时候,钱诗春必须呆在他的身边,哦不对,是怀里。 “心静自然凉,只要你不胡乱瞎想,很快就不会觉得热了。” 尼玛,她像个大布偶一样被他搂住,一点翻动的自由都没有,她睡不着啊。 早知道手就不要康复,一直肿下去,那样至少还能够见到司徒南‘君子’的一面。 “我心静不下来。”钱诗春气呼呼的样子说着,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恨不得将其给瞪出个窟窿来。 “那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司徒南随口问道。 钱诗春将腰上的那只大手拿开,然后从他的怀抱中退开,坐起来后,她盯着司徒南,说道:“我在想,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 “什么问题?”装糊涂,对于钱诗春所讲的话一点都不懂。 钱诗春已经想好了,与其一整晚担心自己被吃掉睡不好觉,她宁愿让司徒南陪着她一起不睡。 “你说你对我很有兴趣,我就问你什么意思,现在想起来了吗?”很耐心的解释。 司徒南哦了一声,然后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斜睨了一眼钱诗春,他说道:“你认为是什么意思。” 钱诗春真想将司徒南给踹下去,然后骑在他的身上,抓着他的短发,用力抓,用力抓。 他就不能直接一点回应她的问题吗? 为什么总是反问回来? 不过当她想到能够利用他的问题调侃,钱诗春唇角扬起来,露出了一抹奸笑。 “我认为是你爱我的意思。” 钱诗春听到了司徒南鼻中一嗤,就知道他接下来的话会说什么了。 而且那句话也是她知道的三个字——‘你不配’。 突然,钱诗春俯身凝视着司徒南的双眸,急忙说道:“不要说‘你不配’,因为这个理由已经没有说服力了。” 司徒南看着钱诗春那张带着得意两个字的表情,他的头突然抬起来,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 “你对我来讲是兴趣,那就说明有一天会腻,腻了之后我就会不要你,现在明白我那句话的意思了吗?” 钱诗春坐直了身体,藏在被子里的双手紧紧的攥着,低沉的声音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对你来讲是玩具,玩玩的对象,是吗?” “嗯,你理解的很透彻。”司徒南回应,完全没有注意到钱诗春难看的脸色。 253早安排妥当 玩,他有时间,有精力一个劲的玩,可是她没有。 看来在他没有主动放过她的时候,她必须让司徒南对她失去兴趣。 笃定了主意,钱诗春决定明天联系欧阳晨,让他帮着出出主意。 躺了下去,钱诗春背对着司徒南便闭上了眼睛。 她现在要做的是养足精神,只有这样才能够有精力去逃跑。 只是……跑了之后他在牵连华盛企业,她该怎么办呢? 脑袋中一个劲的蹦出大问号,而这个时候的她也沉沉的睡着了。 司徒南长臂一伸就楼主了钱诗春的腰,脸颊紧贴着钱诗春的头。 钱诗春,相处下来,喜欢你的调皮,喜欢你的倔强,喜欢你嘟嘴,喜欢你瞪大眼睛。 所以我决定放过你,但是钱家的其他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粉嫩的唇瓣在钱诗春黑色的秀发上轻吻了下,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 钱诗春睁开了眼睛,但却发现屋内昏暗昏暗的。 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见到布满了乌云的天空,她的心情也随之低落。 掀开被子下了床走进了浴室,还不到是三分钟的时间,‘太棒了’三个字就从钱诗春的口中喊出来。 此时的她将镜子上的一张纸条撕下来,看着上面刚劲有力的字,她那张嘴巴都闭不上了。 她昨晚上临睡的时候还在想要怎么让司徒南对自己没有兴趣,没想到司徒南今天就去出差了,而且前去出差的时间还不确定。 一直哼着小调的钱诗春洗漱完毕就走出了卧房,见到雷妈妈的时候,她问了一声早。 “钱小姐,司徒先生说您现在可以自由出入这里,不需要想法子离开,不过他希望出差回来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见到你” 听着前半句话,钱诗春心离别提多爽了,可是听到后句话,她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掉进了深渊。 不过仔细的想想,司徒南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那么她只要隔三差五的过来转一圈,至于住下来,那就不必了。 “雷妈妈,我知道了,那么现在我就先出门喽。” 钱诗春才打开门,雷妈妈就叫住了她,并且将一串钥匙交给了钱诗春,“这是钥匙,以后这里就麻烦你了。” 麻烦她了?这是什么意思。 雷妈妈见钱诗春不理解而皱眉的样子,她解释道:“司徒先生担心你一走就不回来,所以他决定将这公寓内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你,而我就回‘飞鹰’,结束女佣的生活了。” “所有的事情?包括什么。”钱诗春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说家务,不要说。 可是天不遂人愿,雷妈妈开口讲出来的第一项事情就是‘做家务’。 “虽然司徒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差回来,但是这里都要保持干净,所以辛苦你了。” 钱诗春还想要问什么,奈何雷妈妈已经背上了一个包离开了。 垂眸看着手中的钥匙,钱诗春的心里就一个劲的叫苦,与此同时,还不忘诅咒司徒南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出个差都将她的事情给安排的那么妥当,还真是会计算。 不过她也不是傻子,他吩咐她就必须要做吗? 就算是做,她也不必亲自动手。 现在保洁那么多,只要花点钱,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可是问题来了,钱呢? 她要去哪里找请保洁的钱。 254要加强防备 钱诗春付了车费就从计程车上下来,可是见到‘停止营业’四个字,她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好不容易有了时间,有了自由,可是好姐妹却是不见了。 这万梦珍不开店跑到哪里去了。 难道她不知道‘停止营业’会少赚很多的钱钱吗? 拿出包包中的手机,找到万梦珍的手机号就拨了过去。 该死的臭丫头,去哪里了,为什么都不跟她讲一声呢?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一句很让人讨厌的话钻进了钱诗春的耳朵。 她将手机挂掉以后装进包包内,而后就站在马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朝着钱家而去。 站在自己的家门口,钱诗春找到了归属感。 两步化作一步就奔跑了进去,见到钱莱冶从二楼走下来,她立刻喊道:“爸爸,我回来喽。” 钱莱冶见到钱诗春的那一刻有点愣神,她怎么回来了,难道司徒南已经对她没有兴趣了? 钱诗春抬起手在钱莱冶的眼前晃了晃,“爸爸,你不认识女儿啦。” 钱莱冶呵呵的笑了笑,张开双臂抱住了钱诗春,“我的女儿怎么可能不认识,爸爸只是太高兴见到你,一时间没有缓过神来。” 钱诗春退出了钱莱冶的怀抱,抬眸笑嘻嘻的看着他,“爸爸,我这一次回来,说不定就可以彻底摆脱司徒南了呢。” 摆脱? 这也太出乎他的料想了。 钱莱冶拉着钱诗春走大了大厅中的沙发处坐下,细问道:“诗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明白点。” 对于钱莱冶的询问,钱诗春丝毫没有迟疑,一五一十的将司徒南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钱莱冶只是随意的哦了一声,然后就拍了拍钱诗春的肩膀,劝说道:“在司徒南身边一定没休息好,现在回房间洗个热水澡美美的睡一觉。” 待钱诗春离开走到了二楼,钱莱冶陷入了沉思。 司徒南出差,这应是个幌子,说不定他这一次会继续来这里,为了林家的事情找他报仇。 看来他要加强防卫,绝对要生擒司徒南,用法律的途径搬倒他,让他再也站不起来。 ‘暗堂’总部 司徒南将拟定好的计划书交给了x,“x队长,你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 上一次去钱家,指纹验证的书房门根本就没有打开,而且他们还受了伤。 已经打草惊蛇了,若是这一次贸然行动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所以在x将催促他们行动的时候,司徒南就拟定了一份计划书,争取一次性成功。 x看着那份计划,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抹笑,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见到。 他将计划书放在了会议桌上,“计划是不错,不过需要一名成员去冒险,如果失败了,那名成员会有生命危险,而你也要受到组织的惩罚,不后悔吗?” 司徒南将视线转移到万梦珍的身上,很自信的说道:“我相信她,所以我才会将最重要的一项交给她去做。” x点了点头,而后就将计划说拿起来扔给了万梦珍,“万梦珍,这一次的计划你要完成的任务很关键,你若是失败了,身份会曝光,组织会弃你不顾,而钱莱冶更不会放过你,所以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如果你不同意,我们会在想其他的办法。” 万梦珍将整个计划都看了一遍,抬眸看了一眼司徒南,她笑了。 她与司徒南搭档很多次,他的每一项计划,她都会支持不会有异议。 所以这一次也是一样的,她愿意将生命交给司徒南。 只因为她相信他,无条件的相信他。 255求她来帮忙 站在十二层楼的楼顶上,晚风将万梦珍的黑色长发吹起,白色的连衣裙的裙摆在微风中发出了闷闷的啪嗒声。 当x队长说出给她考虑时间的时候,她一口就回绝了。 是的,她不需要考虑。 因为他是她心里爱慕的男人,而他也是她多年的拍档。 两种原因加在一起,她根本就不需要顾虑那么多。 就算是司徒南对她没有任何的情愫,那么他也不会让自己的拍档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站在她身边的男人身穿黑色的休闲装,一双眸子盯着黑色没有星辰的夜空。 他一直都是在用‘相信’两个字去束缚着万梦珍,随着一天天的相处,他才知道这个女人是无条件的相信自己。 一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拍档关系,毕竟一个人出了错,同伴是会受到惩罚的。 再者,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她们心里在想什么,他又岂会猜测不到。 所以万梦珍也是爱慕他的那些女人中的一个。 但是她与她们不一样,她只会相信他,为了他的愁而愁,为了他的喜而喜。 为了不增加自己的心里负担,他宁愿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呆瓜。 她对他的关心,他全部接受,但却不做出任何的回应。 “为什么不考虑在作答复。”低沉的嗓音透着男性的魅力,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万梦珍转头看向了司徒南,应声说道:“我相信你。” 司徒南转过头,对上她的眸子,唇角扬起来,“谢谢你的相信,我不会让自己的拍档出事的。” 万梦珍点了下头,“嗯,那么我们就按照计划行事吧!” 司徒南抬手在万梦珍的肩上拍了拍,“万事小心。” 言毕,他转身就走,留下万梦珍一个人站在楼顶继续吹晚风。 第二天,下午五点钟 万梦珍坐在自家的奶茶店内,拿出手机拨通了钱诗春的手机。 好姐妹,这一次拜托你了。 接通了,万梦珍立刻用哭腔说:“诗春,你来我这里好不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钱诗春一听这话,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回应着万梦珍,一边朝着家门外走了去。 当她赶到‘飘逸’奶茶店的时候,万梦珍已经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见到钱诗春的那一刻,万梦珍立刻冲了过去,扑进了钱诗春的怀抱中就放声大哭起来。 钱诗春从没有见过万梦珍这般脆弱的时候,这让她的心里更加不安起来。 双手在万梦珍的后背上拍了拍,安慰道:“别哭了,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我帮你。” 万梦珍退出了钱诗春的怀抱,然后低下头就拉过椅子坐下,抽泣着说:“前天有几个小流氓来这里收保护费,我不给,他们就乱砸一通,而且还扬言要将我……将我轮奸然后出去卖。” 钱诗春突然抓住万梦珍的手臂,询问道:“那你昨天……” 看着钱诗春那瞪大眼睛一副被吓到的样子,万梦珍摇摇头,“我很害怕,所以昨天没有营业,一个人在楼上躲着。” “可是昨天晚上他们居然一个劲的打店里的电话,而且大半夜的拍打着防盗门,所以我今天才会找你帮忙。” 钱诗春四周环顾了下,这时候才注意到有些桌子还有椅子歪七扭八的摆放着,显然前天有人来闹。 为了不让万梦珍有危险,钱诗春拉着她的手就朝着店外走了去,边走边说:“我们现在就去报警,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厉害。” 256如她所愿了 万梦珍立刻甩开了钱诗春的手,后退了几步,摇着头说道:“不……我不去报警,也不能报警。” 她只是撒谎来欺骗钱诗春带她进入钱家而已,若是去报警就穿帮了。 只要走进了钱家,她就能够办事了。 现在钱诗春说去报警,她怎么可能答应。 钱诗春走进去,拉着万梦珍的手,似乎是在给她坚持下去的力量,“梦珍,我们必须报警,只要将他们都抓起来,那你就安全了。” 万梦珍又一次甩开了钱诗春的手,哭着说:“他们只是威胁恐吓,在警察局关不了多久的,等到他们被放出来,到时我怎么办?” 钱诗春抬起手在额头上猛拍了一下。 真是笨蛋,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沉默了一会儿,钱诗春推搡着万梦珍走上了二楼,“收拾行李,去我家先住着,然后再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达到了目的,万梦珍很开心,但是她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姿态,“会不会叨扰到你们,而且这件事情需不要需要伯父同意。” 钱诗春将行李箱打开,主动帮助万梦珍收拾行李,“一点也不打扰,你就快一点收拾吧!” 一个半小时后 万梦珍站在钱莱冶的面前,弯下身子呈现九十度,“谢谢伯父收留我。” 钱莱冶立刻将茶几上的纸巾拿起来递给了万梦珍,慈祥的面孔上挂着温柔的笑,“不要那么客气,安心住下来。” 钱诗春带着万梦珍来到了客房,“你就安心住下来,这件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 万梦珍将行李箱放在了一边,不解的神色盯着钱诗春,“伯父公司的事情已经够忙了,你就不要麻烦他了。” 钱诗春一开始也想麻烦钱莱冶去解决这件事情,但是想到上一次公司被打击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她也就不打算找他了。 现在有一个人比钱莱冶更狠,跟能够摆平这件事情,最主要的是,可以让那些流氓不敢再去找万梦珍的麻烦。 “不是找我爸爸帮忙啦,是另一个人。” 万梦珍猜到了那个人是谁,不过钱诗春与他的关系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吗? “是谁啊,能告诉我吗?”装出一副茫然的模样,问道。 钱诗春一屁股就坐到了软床上,身子向后一仰,整个人呈现大字状就躺了下去,“司徒南,只有他能够将事情一次性解决掉。” 万梦珍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调侃道:“你们是不是在交往?” 钱诗春,请你告诉我实话,不要欺骗我。 在一起了,我会祝福你们,因为你让他找回了重新爱一个人的心。 如果没有在一起,那请你在他的身边给他短暂的快乐。 也请你原谅我的自私。 钱诗春转头看着万梦珍,抬起手就在她的后背上拍了下,“瞎说什么呢,我和那只猪怎么可能交往?” “诗春,那你和他……”万梦珍低下了头,一抹羞红从她的脸上荡开。 钱诗春见此也就明白了万梦珍想要说什么,她很直白的承认了,“我跟司徒南睡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当做是被猪给拱了,等到我离开了他,我跟他就没有关系了。” 嘴巴上说的很轻松,可是钱诗春的心里却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 到底是什么原因,她懒得去想。 257脸都丢进了 此时在‘暗堂’总部的司徒南听着钱诗春的那些话,他就差被气到头顶冒烟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随时随地将猪字挂在嘴边,难道她少说一次会死啊! 司徒南左右看了一眼,看着参加这一次任务的电脑男,鸭舌帽男陈赫,瘦高南曹军,他们强忍着笑意的模样更让他火大。 他堂堂环宇集团总裁的面子都被钱诗春这个女人给丢尽了。 砰—— 一拳头就捶在了桌子上,他冷声说道:“你们觉得那很好笑吗?” 强忍着笑意的三个男人注意到司徒南的脸色阴沉,而且眼神中充斥着一种嗜血的色彩,他们一致摇摇头。 异口同声回应了一句,“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既然不好笑,就请你们不要摆出那副难看到死的表情。” 言毕,司徒南仔细听着万梦珍与钱诗春的交谈,最主要的是,他更希望万梦珍能够尽快在钱家安装上窃听器。 晚上八点,钱家,大厅 眼尖的钱季屿注意到钱诗春的手与平时不一样,他立刻将她的手抓住,然后仔细的看。 注意到她纤细白皙的手背上有一个个想小米粒大的灰色的痂,他问道:“你的手怎么回事,是不是司徒南虐待你了?” 钱诗春立刻摇头,“不是,司徒南这个人虽然无耻,自以为是,霸道,但是他还不至于伤害我。” 钱季屿盯着钱诗春看了好一会儿,在她的眼神中没有见到任何的闪躲,他才相信了钱诗春没有说谎。 不过他是不会放过那个伤害了钱诗春的人。 “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手会这样,若是留下疤,你的手就变得不美了。”说着的同时,钱季屿的手还在钱诗春的手背上轻轻抚摸着。 万梦珍见到这种情况,她越来越确定钱季屿对钱诗春的感情绝对不是兄妹情感那么简单。 看来这一次任务完成以后她要好好调查一下钱季屿。 这种以哥哥名义吃妹妹豆腐的男人,更无耻。 钱诗春也感觉到了钱季屿与之前不同的一面,她用力抽回了手,解释道:“其实是司徒家的一名女佣针对我,不过哥哥放心吧!等我回到了司徒家,绝对会让那个欺骗我的丫头付出代价。” 刚回来的时候还讲自己有可能摆脱司徒南的钳制,但是现在,钱诗春发觉自己还得亲自回去一趟。 她可不是吃亏的主,伤害了她的人一定要受到惩罚,不然她心里不舒服。 钱季屿一听钱诗春还要回到司徒南的身边,他立刻抓住了钱诗春的双肩,迫使她的视线与他相对,“我不准你再回去,你最好离司徒南远一点,听懂没有。” “哥哥,我是去报复那个欺骗我的女佣,又不是去找司徒南,你那么生气做什么。”说完,钱诗春挣脱开钱季屿的钳制,为了不再被钱季屿突然抓住,她起身就坐到了万梦珍的身边。 钱季屿对于钱诗春做出来的举动很心堵。 他表现的那么激动完全是因为担心她,为什么钱诗春就是不懂呢? 就为了让一个小女佣受到惩戒,她就必须亲自前往司徒家,这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钱季屿否定了钱诗春想要回去司徒家的理由。 当他想到了第二种情况,他的心就好似突然间遗漏了半拍,接下来就是无穷无尽的恐慌。 258收集他指纹 半夜十一点钟 万梦珍身穿一身紧身夜行衣,外加黑色的夜行帽,一副晚间佩戴的黑色眼睛。 她将司徒南交给她的工具箱打开,将一双黑色的真皮鞋子拿出来,先检查了一遍,然后才穿在了脚上。 这是‘暗堂’科技园的专家研究出来的新型鞋子,穿着这双鞋子走在地毯上或者大理石,瓷砖地面上都不会留下任何的足迹。 就算是踩到了水也会被鞋底瞬间吸收,但脚丫却不会湿。 所以最先进的探测脚印的仪器也派不上用场。 戴上相同材质相同性能的手套,外加几张收集指纹的特质纸张,迷魂喷雾和万能钥匙,万梦珍打开了客房的门走了出去。 躲避着走廊处的几个针孔摄像头,万梦珍摸索到了钱莱冶的房间门口。 一双亮丽的眸子在四周环顾了一下,而后就拿出了一把万能钥匙对准房门的锁孔。 她熟练的动作一做出来,门锁就被打开了,就在下一秒,万梦珍打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轻轻地关上门,万梦珍来到床边,本想将迷魂喷雾剂喷在床上的钱莱冶面孔上方,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动作,一把枪就抵在了她的后脑。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随着质问声在房间内消失了,钱莱冶的人也走到了万梦珍的一侧,而那把枪此时也正指着她的右侧太阳穴。 他注意到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是专业的服装与配置,看来想要对付他的人是下了血本啊! 这一套专业的行头若是出售,那绝对是价值连城。 凭借金钱这一点,钱莱冶更加确信眼前的人是司徒南派来的。 万梦珍透过晚间佩戴眼睛注意到钱莱冶嘴角边的扯动,她没有任何的举动。 至于他的问话,她也是一个字都不会回应。 钱莱冶伸出另一只手准备去摘下万梦珍的眼镜,可是他这个举动却是给万梦珍反击的机会。 万梦珍的头迅速低下去,一只手扣住钱莱冶伸过来那只手的腕部,而后向后掰了去,而右手立刻按住迷魂喷雾剂的按钮。 呲呲呲的声音,喷雾剂全部都喷在了钱莱冶的面部。 但是他也不吃亏,拿着枪的那只手很麻利背过去,扣动扳机,一颗子弹就发了出去。 听到扣动扳机的声音,万梦珍立刻松开钱莱冶,完美转身就想着一旁躲开了。 噗—— 子弹并没有射中万她,而是射进了沙发的靠背上。 感觉到头晕晕的钱莱冶晃了晃头,但是那种眩晕越来越厉害。 他向后退了几步,眼前的黑衣人由一个变两个,变三个,变四个…… 最后只听砰的一声,钱莱冶的人向后倒了下去。 万梦珍见此,她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表,直到五分钟过去之后,她才抬脚朝着钱莱冶的人走了去。 之所以等待五分钟,那是以防被喷雾剂喷到的人会假装昏迷,而后在予以还击,为了安全起见,万梦珍宁愿耽误时间,也不会去冒险。 毕竟事情失败一次对方就会有防范,所以她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走到钱莱冶的身边,万梦珍抬脚在他的身上踢了几下,确定钱莱冶已经昏迷了,她才将收集指纹的特质纸张拿出来。 将那把枪从他的手中拿别在了腰间的黑色腰带上,然后很认真的去收集钱莱冶的指纹。 259还算有良知 指纹收集成功了,万梦珍起身准备开门离开。 可是手才接触到门把手,走廊内就出现了脚步声。 她收回手,仔细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 一颗不安的心才算是放下了。 打开门溜了出去,躲开针孔摄像头,而后就朝着二楼走了去。 来到楼梯转角处的时候,她突然间闪身靠着墙壁,然后将头伸了出去。 见到钱季屿的身影在钱诗春的房门外来来回回的走着,她的眉头不禁皱了皱。 这个男人是想要做什么?难到他想要在半夜摸进妹妹的房间,强暴自己的妹妹? 有了这个意识,万梦珍靠在墙壁上一直等候在转角处,终于,钱季屿打开了钱诗春的房门,然后走了进去。 万梦珍为了不让钱诗春受到伤害,她立刻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收集好的指纹藏起来,而后就换下了身上特殊的衣服,摘掉手套,脱下鞋子,将其都放回小工具箱内,藏在了行李箱的暗格底部。 钱诗春在床上睡的正香,以至于钱季屿走进来都没有发觉。 钱季屿借助着床头的暗黄灯光凝视着钱诗春,眼神向下移,见到她傲人的双峰,他的喉结滚动了下,而他的下身也有了反应。 做了一番心理挣扎,钱季屿最终还是俯下身子在钱诗春的唇瓣上轻吻着。 春春,我的春春。 你只能是我的,就算是你被司徒南玩过,我也不会在乎。 心里想着的同时,钱季屿吻着钱诗春的力度越来越大,湿滑的舌头还没有撬开那洁白的皓齿,钱诗春就已经做出了反抗。 睡的迷迷糊糊的钱诗春也不曾睁开眼睛,双手将打扰她睡觉的人推了下,口中嘀咕,“司徒南,你不要打扰我睡觉。” 她口中的三个字让钱季屿吻着她的动作停止了,一双深眸盯着钱诗春那张面容,眼神中充斥了满满的妒忌。 司徒南,就连睡觉的时候都喊着司徒南的名字,真是可恶。 气愤的他蹭的站起来,垂眸看着钱诗春,“春春,我一定会尽快得到你,保护你,绝对不会让除了我之外的男人走近你心里。” 换好衣服的万梦珍来到钱诗春的门口,侧听着里面的动静,好准备随时进去。 可是听了很久,并没有传来钱诗春惊叫的声音。 她不禁疑惑,难道钱季屿用了什么迷魂药,然后才对钱诗春动手的? 突然,万梦珍立刻离开钱诗春的门口,躲避在一黑暗之处,见钱季屿走了出来,疾步离开了二楼,她才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打开钱诗春的房门走进去,关好门的她来到床边,看着钱诗春衣衫整齐并没有凌乱不堪,她放心了。 还算钱季屿没有失去良知,若是在这个夜晚真的要了钱诗春,那么他与禽兽就没有区别了。 转身离开了钱诗春的房间,万梦珍回到房间里,立刻拿出了与司徒南联系的工具,而后就开始汇报完成任务的进度。 司徒南听到万梦珍说出完成任务四个字,他等待中一直都担忧的心情总算是放下了。 “没有发生什么状况吗?”司徒南关心的问道。 万梦珍也想与司徒南撒谎说一切都没有发生,但是钱莱冶昏迷醒过来一定会有所行动,她不能忽略这一点。 “有,钱莱冶早有防范,我进去的时候他居然有所警觉,但最后还是被迷魂药喷雾剂喷到,昏迷了。”万梦珍如实告知,希望司徒南能够做好以后的打算。 260及时的电话 等到钱莱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钟。 他一手撑着头站起来,趔趄着脚步走到了床边。 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床上,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 现在他感觉头晕晕的,一点思考的念想也没有,只想闭着眼睛好好休息一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等到钱莱冶感觉头不晕了,身体也不是那般无力,这才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敲门声传了进来。 钱来也站起来走过去开门,见到钱季屿的时候,他立刻将其拽进了屋内。 钱季屿见到钱莱冶一脸疲惫的样子,而且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穿过的,感到很奇怪。 爸爸该不会是一夜没有睡吧! “爸爸,您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钱季屿扶着钱莱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细心的询问。 钱莱冶右手放在了额头上揉了揉,回应说:“昨晚上有人潜入我的卧房”然后将双手举到了眼前,“这个人一定是来收集我的指纹,看来我们要将书房的门尽快换掉指纹。” 钱季屿知道书房内的东西很重要,若是被人给找到,那么钱家就完了。 “爸爸,换指纹需要多少时间,我们还来得及吗?”钱季屿有些惶恐了,深怕事情会全部被抖落出来。 “现在换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只能将重要的东西转移走,而且要放在一个不被人找到的地方。”钱莱冶的眼神中露出了阴狠的色彩。 “既然事情我们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我们先下去吃早餐,不然诗春会有疑问。” 二人来到了楼下,钱诗春急忙就迎了上去,“爸爸,您的脸色不太好,没有休息好吗?” 钱莱冶拍了拍钱诗春的肩膀,“没事,是工作上的事情太累了,所以没有休息好,不要太担心。” “伯父,早上好。”万梦珍从厨房内走出来,脸上的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看着万梦珍身上穿着一条粉色的围裙,他唇角微扬,笑着说:“梦珍啊,你这里就当是在自己家,这些事情交给佣人做就行了。” “伯父,您就让我做一点事情吧!不然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甜美的声音似是蜜糖。 吃过了早饭,万梦珍就在想如何将收集到的指纹送出去,而这个时候,钱季屿却是缠着钱诗春一直询问到底是谁针对她。 钱诗春被问的有些不耐烦了,“哥哥,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就在钱季屿还想要问的时候,钱诗春的手机嗡嗡嗡的响了起来。 “哥哥,我先接电话,稍后再说。”真庆幸这通电话,她一定会好好的谢谢这个人。 走到了落地窗前,将手机从裤兜中拿出来,看着来电显示的名称,钱诗春一开始的想法瞬间就化作乌有。 他不是去出差了么,怎么会打电话给她? 难道说他已经回来了? 按了接通键,钱诗春就被司徒南的吼声给吓了一跳。 斜视着手中的手机,钱诗春的唇瓣微微动了动,似是咒骂着什么。 不过想到了万梦珍的事情,钱诗春立刻将那声怒吼给忽略掉,嘻嘻的笑着说:“南,你已经回来了吗?” 261想要怎么样 司徒南坐在了公寓阳台处的逍遥椅子上,轻微晃动着身子的他盯着蔚蓝的天空,“我在公寓,你什么时候回来。” 呀??? 他这么快就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办事真的很有效率。 “我一会儿就回家,你等我啊!” 言毕,钱诗春不等司徒南作出回应就立刻挂掉了。 转身走到了万梦珍的身边,而后就拉着她的手朝着门外走了去,边走边说:“快跟我走,我们现在就去见他。” 万梦珍听到钱诗春口中的他立刻就明白了去见谁。 她看着走在自己前边的钱诗春,心里由衷的说了声谢谢。 在她认为有困难的时候,钱诗春总会及时出现帮助她解决掉麻烦。 两个小时后 钱诗春与万梦珍一起出现在了司徒南的公寓,见到满脸怒气的他,钱诗春立刻松开了万梦珍。 扭动着腰肢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臂左右摇晃了几下,娇滴滴的嗓音说道:“南,不要生气么,人家这不是赶回来了么。” 司徒南迅速将钱诗春的手给打开,冷眸盯着钱诗春,厉声说道:“嗲声嗲气的声音难听死了,你不觉得恶心,我还嫌呢。” 钱诗春整个人就像是被雷给击中了一般,呆呆的站在那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她好不容易发了一次嗲,可是司徒南居然说她恶心,真是可恶。 不过这也是一个好现象,至少她知道了司徒南讨厌什么样的女人。 回过神来,钱诗春轻咳了几声,而后就拉着万梦珍站在了司徒南的面前,说道:“我朋友遇到了麻烦,需要你的帮助。” 司徒南抬眸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两个女人,慵懒的声音从他的口中逸出来,“别忘记,求我办事你需要付出代价,还需要我帮忙吗?” 算计的家伙,不过这也是商人的一种本能吧! 钱诗春蹲在了司徒南的身边,嗯了一声,“只要你帮助我,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成么?” 司徒南沉默了一会儿,一手托着下巴,很明显的在做思考。“一个条件是不是少了点?” 钱诗春嘴角抽了抽,而后就低下了头,愣是将心里的火气压制住,咬牙切齿的问道:“那你想要怎么样。” 司徒南从逍遥椅上坐起来,伸出手抬起了钱诗春的下巴,盯着那双闪烁着‘算你狠’的眼神,他说道:“我要你。” 万梦珍站在一旁看着互动的两个人,心里已经有些明了了。 钱诗春已经唤醒了司徒南封闭了十三年的心,他终于知道去霸占着一个女人而不是流连花丛。 这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也是一件让她心痛的事情。 不过钱诗春对司徒南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陷入沉思中的万梦珍被钱诗春拉到了司徒南的面前,“你的要求我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帮助我摆平梦珍的麻烦。” 万梦珍扭头看着钱诗春,注意到她眼神中的坚定,她心中对于钱诗春的愧疚感就更浓了。 心中暗自告诉自己‘钱诗春,你的好我一定会回报。’ 262忍无可忍了 站起身的司徒南将钱诗春打横抱起来,而后就朝着卧房走了去。 他先要钱诗春履行自己的承诺,接着再去‘操心’她所拜托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也是给万梦珍迅速将指纹收集纸放到他衣架衣服内的最佳时机。 卧房内,钱诗春双手护在胸前,吼道:“现在是白天诶,而且我的朋友也在,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司徒南将白色的衬衫脱下去丢在了一边,然后就去解皮带。 因为钱诗春的手伤,他已经忍了两个晚上,现在好不容易能够做了,他又岂会很淡定的坐在逍遥椅上休息? 脱掉长裤的他扑在了钱诗春的身上,把住了她的右手朝着他的小分身抹了去,“钱诗春,取悦它。” 钱诗春接触到他的灼热,硬度极强的小分身,那只手立刻就抽了回去,那张白皙的面孔更是红的可以滴出血。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无耻啊! 他居然把着她的小手去摸…… 在她一脸苦相不知所措的时候,司徒南已经把住了她的头,轻吻着她的唇瓣。 甜美的味道让他的心里霎时间就荡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柔软的唇瓣让他体内的小细胞一个个更加的兴奋。 钱诗春很想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可是随着他的吻越来越温柔,她整个人就软了下来。 她身体对司徒南的渴望已经超越了大脑的支配,所以当她那两条手臂环住司徒南脖颈的时候,司徒南强忍的欲望终于等到释放的机会。 万梦珍趁着司徒南与钱诗春‘办事’的时候将指纹收集纸放在了司徒南的外套中的兜兜里,然后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两个人出来。 半个小时后 钱诗春从浴室中走出来,换上了一套居家休闲服才从卧房中走出来。 她坐在了万梦珍的身边,苦笑,“让你知道我这么不堪的一面,对不起。” 万梦珍吐然将钱诗春抱进了怀中,摇着头否认了钱诗春所讲的话。 那不是不堪,那是仗义。 为了解决掉她口中的‘困难’,她不惜用身子作为筹码,这对她来讲一定很难受。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除了这样抱着钱诗春,说着无用的对不起,万梦珍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什么了。 钱诗春退出了万梦珍的怀抱,抬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擦掉,“我们是朋友,是好姐妹,所以不要那么客气好不好。” 说完了,她起身走到了厨房倒了一杯果汁端了出来,递给了万梦珍的同时,她说道:“再者说,我与司徒南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早就麻木,没有感觉了。” 撒谎,刚擦明明就很有感觉,甚至是紧搂着司徒南的脖子不放,口中嗯嗯啊啊的声音更是销魂刻骨。 鄙视了自己的言不由衷,而后就劝说万梦珍不要担心,她的事情南一定会派人去解决。 万梦珍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就搬回家去住,也要继续营业,一定要将这两天少赚的钱给赚回来。” 钱诗春听完了万梦珍的话,在她饱满的额头上立刻爬满了黑线。 就算是再怎么 263三天的自由 中午,司徒南在钱诗春喝的水中放了安眠药,待她睡着之后,他与万梦珍就一起去了‘暗堂’总部 x对着万梦珍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相信上级知道后,一定会给你奖赏。” 万梦珍的身姿站的笔直,颔首,“谢谢x队长夸赞,不过说功劳,还是司徒南计划的好,不然我也不会成功。” 司徒南抬手勾住了万梦珍的肩膀,两个人就像是拜把子的兄弟一样,“那是因为我们彼此的信任,不然心存猜忌,就算是计划在完美,最后也会失败。” 鸭舌帽男陈赫听到司徒南的话,他顿时觉得自己很丢脸。 因为上一次的任务失败,他有一定的责任。 “对不起,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陈赫蹭的一下站起来,面对自己的同伴,保证道。 司徒南松开万梦珍,而后就举起了右拳在鸭舌帽男陈赫的肩膀上捶了一下,“同伴,我们的任务开始了,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陈赫很用力的点头,之前对于司徒南的不屑与妒忌全都没有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冲动性子与司徒南的沉稳比起来,那就是最大的输点。 回到了司徒南的公寓,万梦珍走进了卧房,将还在沉睡中的钱诗春推了又推,直到她睁开双眼,动作才停止了。 钱诗春坐了起来,双手揉着眼睛,问道:“现在几点了。” 万梦珍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将手机放在了她的面前,“下午三点了。” 三点。 那她岂不是睡了三个小时以上的时间? 她从来就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就算是小睡一会儿,也不会睡那么久吧! 看着钱诗春有犯疑的表情,万梦珍立刻起身将钱诗春从床上拉下来,“诗春,我们该回家了,不然你哥哥又要担心你了。” 回家? 现在司徒南回来了,他能让她回家么。 “司徒南嘞,他不在吗?”钱诗春问道。 “不在,说是去公司上班了,而且还说……说……”万梦珍真心觉得司徒南要她讲的话实在是太难为情。 钱诗春与万梦珍走出了卧房,“说什么,他是不是说不让我离开。” 万梦珍听钱诗春的说词,她立刻晃了晃手,“不是,司徒南说你表现的不错,所以他准许你回家住,但是三天后务必要回来。” 钱诗春垂在两侧的手在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感觉到了疼,她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得知这个后果,她也不管司徒南为什么会‘大发慈悲’,拉着万梦珍的手就冲出了公寓,上了一辆计程车就回钱家。 两个小时后两个人出现在钱家的大厅内,而万梦珍看着一直在咧嘴笑的钱诗春,她问道:“诗春,离开司徒南,你就这么开心啊!” 钱诗春点了点头,“当然了,离开了他就代表我是自由的,不开心,难道我还哭啊!” “可是今天我见他对你挺好的,你就没有一点点的动心?”万梦珍试探性的问着。 钱诗春送上了一记白眼,然后就将眼前的一杯水一饮而尽,“对一只猪动心,那我岂不是母猪了,我才没那么傻呢。” 264利用她泄愤 一楼,钱季屿的卧房内 云雨过后,钱季屿从杨丹萌的身上离开,下了床就走进了浴室。 杨丹萌感觉到的疼痛,她只能强忍着不吭声。 她只知道钱季屿现在的心情很不好,至于不开心的原因是什么她也能够猜测到。 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承欢在他的身下,而他却将她当成了意*淫对象。 下了床的她走进了浴室,由于下体的疼,她险些摔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见钱季屿一点关心的意思都没有,杨丹萌的心里突然间泛起了酸。 为了不让他见到自己眼中滑落的泪水,她急忙站到了花洒下,仰起头的那一刻,温热的水将泪痕冲刷。 直到泪水不被发现,杨丹萌才开始洗澡。 钱季屿将杨丹萌打横抱起来走出了浴室,然后将她轻轻放在了软床上,“你一定很累,我稍后让女佣将晚饭端进来。” “嗯”杨丹萌感受着钱季屿的关心,美滋滋的。 能够被心爱的男人关心,原来是那么甜美的事情。 在抬眸的时候,她紧盯着那扇门,口中说道:“季屿,你的温柔对待,就是我追求的幸福。” 可是幸福来的太短暂,她所爱的那个男人离开卧房,听到钱诗春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高兴的将所有事情都忘记了。 265表现太亲密 万梦珍看着钱季屿坐在钱诗春的身边一个劲的说着司徒南的不是,她恨不得上前将他的嘴巴给撕烂了。 居然有脸说司徒南是个花心风流的臭男人,可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对自己的妹妹有非分之想,有什么脸面去批判别人。 钱诗春转过头垂眸看着腰间的那只大手,她突然感到很反感。 曾经钱季屿只会勾着她的肩,说这是哥哥护着妹妹不被欺负的方式,而她也很喜欢依偎在钱季屿的怀抱中寻找一份安全感。 可是现在,钱季屿动不动就抓着她的手以检查是否‘有疤’为理由胡乱的摸着她,甚至是将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转移到了她的腰上,她心里就发毛了。 就算是再亲密的兄妹,相互之间也要所忌讳吧! 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楼主了她的细腰,而且手指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动着,她觉得这种姿势超级的不妥。 最最可怕的是,她总有一种被人狠狠瞪着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可怕,让她好想离开这,就算是呆在司徒南身边,她也愿意。 为了躲避钱季屿,为了不再有被人瞪的感觉,钱诗春立刻站起身,对着他与万梦珍,钱莱冶三人说道:“口渴了,我去倒杯果汁,你们要吗?” 钱季屿知道这是钱诗春找的理由,不过他可以放纵她的逃离。 他相信,总有一天,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会承欢在他的身下。 而坐在一旁的钱莱冶一直都在关心着司徒南会不会再来一次,对于钱季屿的小动作也就没有过多的眼神阻止,而钱诗春的问话,他也自动忽略。 “爸爸有点困了,先回房休息,你们年轻人慢慢聊。” “爸爸,晚安”钱季屿与钱诗春异口同声的说,而万梦珍也很有礼貌的道了声晚安。 待钱莱冶走进了卧房,关上了门,万梦珍拉着钱诗春就朝着厨房走了去,边走边说:“我们还是榨果汁吧!新鲜又好喝” 最主要的是可以为钱诗春拖延时间,而她又有下迷*药的机会。 至于离开的钱莱冶,老人一个,会有办法对付的。 二十分钟过去了,万梦珍与钱诗春端着果汁走到了大厅中。 钱诗春递给了钱季屿一杯猕猴桃汁,“哥哥,你最爱的猕猴桃汁。” 钱季屿接过来,将被子放在了口边喝了一口,然后对着钱诗春竖起了大拇指,“味道很不错,谢谢春春。” 一直都躲起来的杨丹萌见到钱季屿对钱诗春露出了温柔的笑,她便决定出去,不能够一直默默的等待着钱季屿自己回来。 万梦珍的眼尖的瞥见了杨丹萌从走廊中走出来,她说道:“杨小姐,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杨丹萌露出了浅笑,亲和力表达的淋漓尽致,“谢谢万小姐挂心,我好多了。” 当她的视线转移到钱诗春的身上,注意到她呆呆的不打招呼的样子,她笑问“诗春,我们很久没见,你不会将我这个未来大嫂给忘了吧!” 特意将‘未来大嫂’四个字加了重音,希望钱诗春能够理解到她将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266被警卫拦住 钱诗春现在终于理解到自己为什么都一种被人狠狠瞪着的感觉了,原来那个人就是杨丹萌。 她一定是见到钱季屿对她做出来的亲昵举动还有细心地呵护,所以才会对她很不友好。 可是钱诗春还是很不懂,钱季屿对她再怎么的亲密,再怎么的细心呵护,那都不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男女关系,杨丹萌到底是为什么要那么讨厌她呢? 丢掉了烦人找不到答案的问题,钱诗春将一杯香蕉汁递给了杨丹萌,“我只是在想要给嫂子哪一种果汁,所以才会愣神。” “哦,原来是这样啊!”杨丹萌接过了香蕉汁,然后就坐在了钱季屿的身边,说道:“季屿,诗春难得回家一次,不如明天我们带着她去外面转转,怎么样。” 这个提议对钱季屿来讲太好了,他正愁与钱诗春没有相处机会呢,现在杨丹萌提出来,他自然不会拒绝。 “提议很好,只是你明天不需要上班吗?”最好是上班,这样他就能够一个人带着钱诗春出去了。 杨丹萌没有听出钱季屿那句话中隐藏的意思,她以为钱季屿是担心她没有时间一起陪着去,所以紧忙说:“不需要,我明天休班。” 钱季屿的心里有点失落,“不上班就好,那么春春,你有时间去吗?” 钱诗春很想拒绝,但着是杨丹萌提出来的,她要是说不去,那就太不合适了。 突然,她见到了万梦珍一个人喝着苹果汁,她立刻坐在了万梦珍的身边,“不如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吧!人多热闹么。” 万梦珍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你们一家人去就好了,我一个外人就不去了。” 钱诗春抓着万梦珍的手臂就不放,那架势好似在说‘哥哥,你若是不同意万梦珍一起去,我就不去了。’ 拗不过钱诗春,钱季屿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应了声,“梦珍,你是春春的朋友,不是外人,所以一起去吧!” 万梦珍推脱不掉,最后点头答应了。 明天出去玩的事情都商量好了,钱诗春抬起手在嘴巴上就轻轻拍了几下,“好困哦” 钱季屿见妹妹连续着打哈欠,他说道:“那我们早点休息,明天出去玩。” 他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因为除了万梦珍,不仅仅是钱诗春犯困,钱季屿与杨丹萌也是。 四个人纷纷回房间,又过了二十几分钟,万梦珍才从房间内出来,端着榨好的果汁就朝着佣人房走了去。 她以钱诗春的名义将果汁给了那些佣人品尝,见他们开心的夸钱诗春是个体谅佣人的好小姐,万梦珍一个劲的符合。 将果汁杯子都收走就送进了厨房,而后就全部放在水池中刷洗,不留下任何的证据。 一切都搞定了,万梦珍来到钱诗春的房间,拿出了她的一套衣服回到客房,换好衣服的她将自己易容成钱诗春的容貌,走出房间,走出别墅。 电脑男装扮成了司徒南的样子出现在了钱家的别墅门口。 警卫将他拦下的那一刻,易容后的万梦珍扑进了电脑男的怀抱中,“是不是想我了?” 电脑男在万梦珍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是,所以马上就来找你了。” 万梦珍拉住了电脑男的手就朝着别墅内走了去,可是还没有走几步,两名警卫就拦住了他们。 “小姐,老爷吩咐过,晚上不管谁来一律不准进去。” 267潜入了钱家 万梦珍冷眼看着眼前的两名警卫,哼了一声,“我爸爸怪罪下来,我自己担着,行了吗?” 就在警卫两个人互相对视的时候,万梦珍已经拉着电脑男走进了别墅。 以为这样就顺利了,可是当他们走到楼梯处的时候,钱莱冶手端着一杯水从厨房中走了出来。 他见到自己的女儿与司徒南在一起,立刻叫住了他们。 走到他们面前,凌厉的眼神落在了电脑男的身上,“司徒贤侄,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电脑男单手楼主了万梦珍的肩膀,故作亲昵状,回应说:“来找我的女人。” “看来司徒贤侄对于上一次的事情一点也没有顾虑,还来找我的女儿,你就不担心我会将你赶出去?” 电脑男面部扯出了一抹浅笑,对于钱莱冶的话他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他盯着钱诗春,说道:“若不是春春想要从我的身边溜走,我也不会对华盛企业有任何的举动。” 停顿了一会儿,电脑男向前走了一步,将头贴进钱莱冶的右耳边,轻声呢喃“若是春春成为司徒家的媳妇,钱家与华盛企业又岂会是受到打击?” 钱莱冶一听这话,脸上紧绷的表情出现了改变,他抿唇笑了,抬手在司徒南的肩上就拍了下,“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讲。” 转身朝着卧房走了去,关上门的那一刻,钱莱冶一侧的嘴角抽动了下。 以为这样做就能够有机会为林家报仇吗? 少做梦了。 万梦珍带着电脑男先走进了钱诗春的房间,确定走廊外没有脚步声了,她说:“你在这里待一会儿,我去将窗户打开接应他们。” 走出了房间,万梦珍来到二楼走廊尽头,将窗户打开后,她盯着外面的夜空看了一会儿。 寥寥无几的星辰还在尽情的闪烁着微薄的光,而月亮早已经不知道躲到了哪里。 无眠的夜晚,也是他们进行任务的时候了。 钱家别墅高院墙外,司徒南,瘦高南曹军还有鸭舌帽男陈赫纷纷纵身跃进了钱家的别墅院内。 三个人贴墙而站,将四周环顾了下,司徒南说道:“二楼走廊处的窗户已经开了,我们需要用二十分钟找出狙击手并解决掉,如若不能全部解决,时间一到也必须来这里会合。” 其余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而后就点了点头,“我们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 司徒南与瘦高南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但是鸭舌帽男却没有回来会合。 “怎么回事?”瘦高南曹军有些担忧了,担心这一次的任务又不能够完成。 司徒南心里也很着急,任务失败了还可以继续拟定计划,若是陈赫被钱莱冶抓住,那后果就太严重了。 不过四周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应该不会是被抓,难道说他又想要抢攻? 突然,陈赫的身影出现了,他喘息着,说道:“这里的狙击手太多了,而且越是接近走廊窗户附近就越危险,看来钱莱冶已经有所防范。” 他并不想去抢攻,只是想要摸清楚这里的狙击手数量,希望将伤害减少到最低。 司徒南收起了冷漠的眼神,而后就觉得计划需要改变一下。 268他怎会在这里 “那我们就从另一个地方进去,绝对要将伤害减少到最低。”司徒南说完就将一部手机拿出来联系万梦珍。 万梦珍在钱诗春的房间等了很久都没有发现同伴们过来,心里难免有些担心。 现在手机突然响了,她紧忙接通,“不顺利吗?” 司徒南将他们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而万梦珍很快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她回应说:“那你们从钱诗春的房间窗口进来,我现在就去打开。” 十分钟后,司徒南,瘦高南,鸭舌帽男就来到了另一处,瘦高南拿出手枪对着窗口处的墙壁开了一枪,而后一条银白色的天蚕丝就射了出去。 一切都搞定了,三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就进入了钱诗春的房间。 司徒南踏进屋内的时候都不曾将视线落在钱诗春身上,而是立刻分配他们每一个人需要做的事情。 电脑男负责去解决掉书房的指纹验证锁,而瘦高南曹军负责去钱季屿还有佣人房,万梦珍则负责一楼的其他房间,司徒南与陈赫负责二楼的其他房间。 三十分钟后,每一个人都在钱诗春的房间会合。 “找到了吗?”司徒南询问。 众人一起摇摇头,他们都没有找到。 司徒南能够想到钱莱冶将东西都转移走,但是房间都搜过了,为什么还是没有?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电脑男说道:“钱莱冶的房间没有搜,还有就是我们呆着的这个房间没有搜。” “梦珍,这里交给你,我与他们去钱莱冶的房间。”司徒南说完就迈开步子离开。 可是房门才打开,窗户玻璃破碎的声音就传了来,而且一枚金黄色的子弹射中了电脑男的后左肩。 嗯——闷哼了一声,他捂住中枪的部位,转头的那一刻,他说道:“快躲到窗台边蹲下。 所有人按照他的话去做,紧接着房间里就能够听见子弹打碎东西的声音。 司徒南一拳头就捶在了地上,命令道:“瘦高男,陈赫,你们两个人护着电脑男离开回总部。” 在这个时候,他们不想耽误时间,所以对司徒南的吩咐没有任何的异议,就在司徒南与万梦珍为他们打掩护的时候,他们纷纷从窗口下去,在枪林弹雨中逃离钱家。 见他们安全离开,“你快回自己房间,换掉装扮。” “嗯,你一个人小心点。”万梦珍交代完,打开门迅速回到客房,上了锁就摸黑撤装。 司徒南脱掉自己还有钱诗春身上衣服,并且很粗鲁的在钱诗春身上种下了小草莓。 痛—— 这是她醒过来的第一个感觉。 睁开眼睛,注意到自己的胸口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她立刻惊叫出声,双手推搡着身上的男人。 “不要碰我,滚——”开字还没有讲出口,司徒南就已经用唇封住了她的嘴巴。 亲着的同时,他低沉的嗓音说道:“是我,不要叫。” 五个字就让钱诗春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她眨巴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问号蹭的就冒出来,他怎么会在这里? 疑问中,司徒南的身体停止了动作,他双臂紧搂着钱诗春,“危险,不要动。” 噗—— 子弹射进肉里的声音响起,红色的血液流出来,染红了被子。 269被抢打中了 钱莱冶特意将狙击手留在走廊窗口附近,目的就是为了射杀所有利用这个窗口进入二楼的人。 可是他还没有为自己的计划得意,一名狙击手却将震惊的消息告诉了他。 得知只有一个人在那里转悠过,但却躲开了他们射击逃了,借此再也没有人进入的消息。 疑惑中,他想到那些人有可能利用钱诗春的房间进入,他立刻吩咐狙击手去钱诗春的房间的附近。 果然,他很快就听到了玻璃碎掉的声音,而且这更能够说明,司徒南今晚来这,并不是找他的女人那么简单。 他倒是很想知道,司徒南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他给抓住,折磨的生不如死,他会是什么感觉呢? 想到这,钱莱冶在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就冲出了卧房,然后就奔上了二楼。 就在他的人出现在走廊中的时候,万梦珍打开了房门,揉着眼睛,疑问道:“伯父,这么晚了您怎么不睡觉?” 钱莱冶看着万梦珍,眼神中也尽是不解,意思好似在讲,‘你不也没有睡觉吗?那又是因为什么?’ 万梦珍理解到钱莱冶眼神中的意思,她呵呵呵的笑了笑,“我有些口渴,所以想去喝杯水。” ‘哦’钱莱冶随意应了一声,还没有说明自己为何会出现这里,一声大叫就从钱诗春的房间内传了出来。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冲到了钱诗春的房门前,一人抬起一只手在门上敲着。 “诗春,发生什么事情了?”钱莱冶询问。 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应,万梦珍心里的不安也就越来越强烈了。 钱莱冶让万梦珍向后退几步,而他正准备踹门的时候,钱诗春已经换好了衣服将房门打开了。 见到了钱莱冶还有万梦珍,她说道:“快去叫救护车,司徒南中枪了。”说完,她就小跑开。 钱莱冶听完立刻冲进了房间内,见司徒南一个人躺在床上,右手捂着腰间,他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南闭着眼睛靠坐在床上,对于钱莱冶的问题一个字都不回应。 真会装,还不是他的绝妙决策。 钱诗春再回来的时候,她的手中多了一件睡袍,小心的穿在了司徒南的身上,然后搀扶起他下了床。 “感觉还痛吗?”细声的问着。 “不要担心,我没事。” 钱诗春横臂将眼泪抹掉,“谢谢你,若是没有你,那子弹一定会打在我身上。” 司徒南抬起手摸上了钱诗春的脸颊,勉强着扯出一抹笑,“你是我的,保护你更是理所当然。” 保护她?怎么可能。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制造钱诗春对于他的亏欠,再有就是在钱莱冶的面前为他讲话,欲盖弥彰而已。 钱诗春听完司徒南所讲的话,她羞涩的低下头了,然后搀扶起司徒南,“我们先下楼,稍后救护车就会来了,你在忍一忍。” 钱莱冶立刻迎了上去,与钱诗春一起扶着司徒南,“谢谢司徒贤侄为诗春挡子弹,非常感谢。” 万梦珍随着他们的脚步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立刻停下脚步,“诗春,我先去换衣服,稍后去医院找你。” “天还没有亮,你在休息会儿,早上再去就行了。” 万梦珍并没有回房间,而是悄悄的走进钱诗春的卧房内。 趁这个机会她要好好的搜擦一下,就不相信还找不到那些证据。 270作为回报 万梦珍在钱诗春的房间搜了个遍,但就是没有找到针对钱莱冶的证据。 离开了她的房间,然后就走下了二楼,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就走进了钱莱冶的房间。 翻找了好一会儿,依然是没有收获。 离开,再去另一个房间找,依次循环了好久,她的脚步停在了钱季屿的房门口。 利用万能钥匙打开了房门,迅速闪身走进去,然后小心翼翼的翻找着,直到隔断门的里侧传出了钱季屿的粗狂的呼吸声,她才放弃了继续寻找。 但是钱季屿口中的说话声却是让离开的万梦珍停下了脚步。 她放轻脚步走了过去,迅速蹲下身子,然后将推拉门拉开了一道缝隙,见到里面的那一幕,她立刻收回视线,双手捂住了嘴巴,免得自己惊呼出声。 钱季屿双臂架起杨丹萌的两条玉腿,将自己的小分身深深的埋进她的体内,口中说:“诗春,我在要你,你感觉到了吗?” 随着一声低吼,钱季屿身体的某处渐渐软了下来,他将两条玉腿松开,而后就下了床走进了浴室。 待钱季屿离开了,万梦珍羞红着一张脸,再一次将视线投放在床上,这一看,她才注意到杨丹萌的双腿间已经红肿并且有床单上还有红色的血迹。 而杨丹萌的脸还被一张钱诗春的头像图片遮挡住了。 钱季屿,真是个变态。 居然将妹妹的头像遮挡住女朋友的脸,然后就这样做。 不过杨丹萌也真是奇怪,她就一点也不在意么? 先不管这些,万梦珍趁着钱季屿洗澡的空挡拉开推拉门就走了进去,将床头柜,橱柜,任何一个藏东西的地方走翻了一遍。 一无所获的她准备离开,很不巧,床上的人口中发出了一声闷哼,而万梦珍迅速趴在了地上,然后滚到了床底下。 也是这么一滚,她发现床底下有一个盒子,本以为是那些证据,但是打开后她立刻羞红了脸。 原来钱季屿还有这种嗜好,居然将自己与钱诗春画在纸张上,赤身裸体…… 洗完澡的钱季屿走出了浴室,趁着杨丹萌不清醒的时候将那钱诗春的头像图片拿下来收紧了一旁的床头柜内。 片刻后,杨丹萌苏醒了,他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亲爱的,你醒了。” 杨丹萌嗯了一声,想要坐起来,但是双腿间的疼痛让她立刻就放弃了。 钱季屿注意到她脸上的苦相,立刻将视线转移到她的身下,发现那里被他搞的红肿,而且床单上还有血,他便知道,那里肯定是出现了破裂。 他俯下身子,把住了杨丹萌的头,在她的唇瓣上来了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亲爱的,你带给我的欢乐,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言毕,他抱起杨丹萌就走进了浴室,边走边说:“我帮你洗澡,作为回报。” 万梦珍借此机会离开了钱季屿的房间,回到客房中的她浑身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对于钱季屿的变态行为感到很恶心。 忙了一晚上的她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而后就倒在了软床上,不过还没有躺下一分钟,她的人立刻就站了起来。 对了,床底下,她只顾着翻找柜子什么的,却忽略了床底下。 有了这个意识,万梦珍立刻就有了精神,然后又展开了一次搜索。 271幸好有她在 万梦珍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搜索钱莱冶那张床的时候,钱季屿已经从房间走了出来。 他见到万梦珍在一楼走廊中,不禁皱了下眉,“万梦珍,你怎么会来这里。” 万梦珍没有惊慌,解释道:“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有什么事?”钱季屿说完走出了走廊,而万梦珍为了不被怀疑,她也走了出去。 见到钱季屿走出了别墅大厅,站在院子内做起了运动,她说道:“我是想问问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医院。” 做运动的动作停止了,钱季屿不解的神色落在了万梦珍的身上,“万梦珍,你是诗春的朋友,我对你才会客气,你住在这里我没有意见,但是你最好不要妄想勾引我。” 呸—— 就你一变态,也只有杨丹萌能够受得了。 鄙视了一番,万梦珍冷着一张脸,不悦的语气说道:“我是想跟你说,钱家昨晚上出事了,而且还有人中枪。” 一听这话,钱季屿立刻走到了万梦珍的身边,抓着她的手臂,急切地问道:“诗春中枪了吗?在哪家医院,快告诉我。” 当钱季屿与万梦珍赶到了医院,司徒南的手术已经做完了。 他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休息,而钱诗春就坐在床边守着他。 冲进了病房,钱季屿立刻将钱诗春拉起来,“你哪里受伤了?快告诉哥哥。” 钱诗春挣脱开钱季屿的手,摇摇头,“我没有受伤,是司徒南受伤了。” 听到这话,钱季屿总算是放宽了心,见到司徒南睁开眼睛,他只是很随意的问候了一声。 不过想到司徒南是在钱家受的伤,他不禁泛起了疑。 在他们都回房休息的时候司徒南还没有出现,怎么睡醒了一觉,司徒南就会在他的家里出现呢? “司徒南,你昨晚上什么时候来的,我们怎么不知道。”钱季屿问道。 钱诗春也想要询问的时候,万梦珍注意到病房外有个人一直都在注意着钱诗春,她立刻拉扯了下钱诗春的衣袖,然后用手指了指门外。 转过头看着门外,注意到欧阳晨就站在那,她的问话憋了回去,而后就走出了病房。 “等你们都休息了,我才去的。”司徒南注意到万梦珍的手放在右眉尾挠了挠,而她手指的方向是钱莱冶,他又说:“那个时候我见到了钱伯父,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向伯父求证。” 钱季屿看向了钱莱冶,得到了钱莱冶的证实,他也就不再怀疑什么了。 “贤侄,你在钱家受的伤,我现在要回去调查一下,绝对会给你一个解释。”钱莱冶说着,然后就道了一声再见离开了。 在离开病房的时候,他的视线停留在司徒南的身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关上病房的门走了。 回到钱家,钱莱冶先让佣人们放了一天的假,然后在将派人去手收拾别墅院内的那些狙击手尸体。 当他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盯着那些尸体被一个个的摆放出来处理掉,他眉宇间的褶皱越来越紧了。 他在院子内一共安插了三十位狙击手,半夜之间就死了一半,他可真是有本事。 272误会他把妹 司徒南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心里满满的都是不甘。 他很自信的将计划书交给了x队长,而万梦珍铤而走险将钱莱冶的指纹弄到手,可是到最后计划还是失败了。 是他一开始的计划就出了错,还是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将钱莱冶给搬倒? 万梦珍见到司徒南眉头紧皱,她低下了头,说道:“对不起。” 司徒南睁开眼睛,苦笑了声,“什么都不要说,你先出去吧,不然会让钱诗春起疑心。” 万梦珍嗯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 她走出病房就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双手紧攥在一起,心里责备着自己不中用。 如果她在收集指纹的时候没有闹出那个小插曲,钱莱冶就不会设下防范,司徒南不会受伤,计划不会失败。 她怎么就那么笨,为什么要失手呢? 在她迟疑的时候,欧阳晨与钱诗春从一处走了出来。 见到万梦珍垂头丧气的样子,钱诗春急忙走过去,蹲在她的身前,询问道:“梦珍,你怎么了?” 万梦珍别过头,横臂擦掉了眼泪,摇摇头,“我没事,只是被吓到了。” 钱诗春听到‘被吓到’三个字立刻就将矛头指向了司徒南。 这个该死的种猪,受伤了还想着泡梦珍,真是混蛋。 蹭的站起身,她拉着万梦珍的手就走进了病房,而后就指着司徒南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训。 司徒南瞪大眼睛看看万梦珍,然后在看看喋喋不休的钱诗春,他感觉自己冤死了。 他现在可是中枪的病人诶,怎么可能有那个心思去调戏万梦珍。 再者说,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万梦珍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挡在了钱诗春的前面,然后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说道:“你误会了,我说的被吓到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钱诗春认为万梦珍之所以不敢承认完全是因为司徒南的威胁,她拿开了万梦珍的手,然后拍着自己的胸脯,很仗义的样子,“梦珍,你不要怕,有我给你做主,你就不要隐瞒事实了。” “钱诗春,你让我把话说完行不行?”万梦珍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让钱诗春闭上嘴巴,最后只能将说话的声音加大分贝盖过她的声音。 她这一声大吼,不仅钱诗春乖乖闭上了嘴巴,就连司徒南都被震到了。 他认识的万梦珍从来都不会大声吼大声叫,看来这一次,钱诗春确实是让她忍无可忍了。 站在一旁的欧阳晨被吓的浑身颤了下,抬起手拍了拍胸口,“这位小姐,你要冷静点,不然我们医院又要多三名心脏病患者了。” 万梦珍尴尬的笑了笑,这才解释说:“我被吓到了是因为昨晚上的事情,与司徒先生没有关系,诗春,你就不要再责怪司徒先生了。”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万梦珍不停的点头,就差将自己的脑袋当成是捣蒜的杵了。 看在万梦珍那拼命解释的份上,钱诗春姑且相信了。 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司徒南,她蔫蔫的走了过去,“误会了你,对不起。” 273撮合她与他 司徒南哼了一声,别过头不去看钱诗春,很明显的表达着‘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万梦珍还是第一次见到司徒南做出这么没有霸气只有幼稚的举动,就在一下秒扑哧一声就笑了。 她右手抬起来掩住嘴巴,然后推搡了下钱诗春,示意她还要在努力,不然这位大病号是不会轻易原谅她的。 钱诗春抬起手在万梦珍的肩膀上轻拍了下,“梦珍,你帮他不帮我。” 万梦珍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我是帮理不帮亲。” 张开嘴巴打了个哈欠,万梦珍对着钱诗春挥了挥手,“我现在去你家收拾行李然后回家住,等我休息够了再来看你哦。” “等一等”叫住了万梦珍,钱诗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道:“你刚才是做我哥的车来,请问你有带打车的钱吗?” 经过钱诗春提醒,万梦珍才想到自己没有带钱包出来。 嘻嘻的笑了笑,她走到钱诗春的身边,像个孩子似的撒娇道:“好春春,你先借我两百块,应应急么。” 钱诗春甩开万梦珍的手,随即说道:“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你既不必借钱,还能够省下车费,这便宜事情做不做?” 不用借钱还能够不花车费就到家,这种便宜事傻子才不做呢。 万梦珍一个劲的点头,“做,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 欧阳晨也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钱诗春,“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快说啊,我也想占占便宜呢。” 钱诗春面对欧阳晨摆出卡哇伊的表情,她强忍着笑意,说道:“我的办法就是让欧阳哥送梦珍去我家,然后在载着她回飘逸奶茶店。” 噗—— 欧阳晨差一点因为钱诗春的话吐出一口鲜血。 这办法万梦珍是占到便宜了,但他吃亏了诶。 万梦珍认为钱诗春的办法很好,至少她有便宜占么,可是见到欧阳晨撇着嘴角的抽抽样子,她决定放弃占便宜的机会了。 “诗春,你还是借我两百块,至于你的欧阳哥,我不就麻烦了。” 欧阳晨听到万梦珍说的话,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笑脸,“不麻烦不麻烦,反正我一会儿也没有手术,没有事情做,我送你。” 嘻嘻,这丫头的嘴巴很会说话么。 居然说他是钱诗春的,呵呵呵,这话听着真是顺耳。 万梦珍还没有搞清楚欧阳晨为什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而她的人早已经被欧阳晨给拉出了病房。 见欧阳晨万梦珍离开了病房,司徒南对暗自得意的钱诗春说道:“你不是月老,所以不要胡乱配对。” 欧阳晨是一个喜欢自由不喜欢被任何人捆绑住的男人,他不希望万梦珍以后绞尽脑汁只为了留住欧阳晨不定的心。 再者,万梦珍是‘暗堂’中执行任务的成员,感情是她的大忌,他也不允许万梦珍因为感情而受到生命的威胁。 钱诗春拉过椅子坐在了床边,双手环胸,讥讽说道:“你这样说,是为了自己吧!” 万梦珍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只有欧阳哥才配得上,至于司徒南,滚一边去吧! 274与他谈心事 司徒南没有解释,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万梦珍在他的眼里是拍档,是妹妹,最不能够成为的就是妻子。 因为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意,而她也不是为了利益就会用身体做交易的女人。 他尊重她,只因为她在他身边相伴了这么多年。 钱诗春见司徒南不吭声了,她也就闭上嘴巴。 仔细盯着司徒南闭上眼睛的模样,好温和,给她的感觉也没有那么恶劣。 如果他能够一直这么温和下去,那该多好。 意识到这,钱诗春立刻晃了晃头。 不行,她不能够对一只猪有任何的幻想。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钱诗春打了个哈欠就趴在了床边睡了。 两个小时以后,送万梦珍回到家的欧阳晨走进了病房。 见到钱诗春趴在床边睡着了,他站在她的旁边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秀气的眉,宛如扇形的睫毛垂挂着,将乌黑水灵的大眼睛遮住了,均匀的呼吸从高挺而小巧的鼻子中出来,那张粉嫩的唇瓣性感而有型。 他伸出手将垂落的秀发向着钱诗春的耳后捋了捋,也就是这个动作让睡梦中的她醒了。 嗯—— 钱诗春抬起头,双手揉了揉眼睛,注意到欧阳晨的时候,她唇角微扬,甜美的笑立刻在白皙的小脸上绽放。 “欧阳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伸了下手臂,而后站起身就走到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 欧阳晨的视线顺着钱诗春的脚步转移着,而落定点就是钱诗春,“回来有一会儿了,见你们都在睡,我就么有叫醒。” 洗完脸走出来的钱诗春坐回了椅子上,大眼睛盯着欧阳晨,询问道:“你觉得万梦珍怎么样?” 欧阳晨一听这话就明白了钱诗春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做出了思考的模样,哪怕是哄一哄她也好。 “这短暂的相处,我觉得她挺好的。”欧阳晨评价着,而钱诗春眼神中的狡诈他也读懂了。 不过他是不会给钱诗春牵红线的机会,他现在还不想被任何人绑住,自由才是他一直都追寻的目标。 纵使一个女人美得像个天仙,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兴趣。 “先不说她了,还是说说你吧!”欧阳晨转移了话题,不给钱诗春继续问下去的机会。 钱诗春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很惊讶的说道:“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欧阳晨撇了下嘴角,而后就抓住了她的左手腕,看着那只手,说道:“害你手变熊掌的人,你就不想报复回去吗?” 钱诗春嗯了一声,“当然想了,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纠结。” “为什么,难道你不忍心报复?”若是她不忍心,那么他这个喜欢玩闹的人倒是很乐意帮忙。 可谁知,钱诗春纠结的不是这个,她摇了摇头,将视线转移到了司徒南的身上,“我若是想要报复回来就必须回到司徒家,但是我又不想回去,所以很纠结。” 她担心自己进去了就不能再出来。 那种被囚禁的生活会让她越来越不快乐。 时间一长,她一定会郁闷出病的。 275闭眼假装睡 欧阳晨低下了头,对于钱诗春纠结的问题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应对。 司徒南是一个很强势的男人,他一旦想要得到人或者物,那就会不折手段。 从上一次钱诗春溜走没有回去,他对付钱莱冶的事情上就能够看得出来。 所以现在钱诗春就算是不回去,她还能够去哪里? “春春,我觉得你应该回司徒家,不然司徒先生再作出伤害华盛的事情,那么你爸爸一定会大受打击。”虽然很不希望她再回去,但是为了不让她有自责感,他也必须劝说。 想要顺利的离开那栋豪华的囚笼,钱诗春就要自己想办法让司徒南开口放了她,亲自下达命令让她离开,不然所有的对策都没有用。 “我就是担心这个,所以才纠结,我不想失去自由,不想被束缚,但同时又不希望司徒南对付我爸爸的公司,哎……” 钱诗春叹息了一声,一脸的愁容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一直躺在病床上的司徒南从他们交谈的第一句话就已经醒了。 听着钱诗春的言词,他心里突然间特别堵得慌。 原来她一直想要逃离他是因为失去了自由,那么他给了她自由,她就不会离开了吗? 扪心自问的同时,司徒南听到了很难听的声音。 若不是念在自己身体上有伤,他一定会将自己的拳头揍在他的脸上。 没事在这里瞎出什么主意,难不成钱诗春离开了他,对他欧阳晨还没有好处不成? 欧阳晨在床尾处来回走动了几下,他伸出左手的食指对上了司徒南,说道:“其实你可以直接问司徒南不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到时候照做不就行了吗?” 钱诗春用‘你是白痴’的眼看着欧阳晨,“你认为司徒南是傻子吗?” 欧阳晨啧啧两声,左手的食指左右摇摆了几下,“你可以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然后朝着反方向去做,这样也行啊!” 钱诗春仔细的想了下,觉得这样做会对自己有一点点的帮助,最后点了点头,“好吧,我就试试,死马当做活马医。” 晚上,欧阳晨下班直接回家了,他对着钱诗春做出了加油的手势,“加油哦” 钱诗春挥了挥手,道了一声再见,然后看着床上还在睡的男人,她信心十足。 只要从他的口中得知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那么她就反着来,一定会让他厌烦,到时候离开就有足够的理由。 这样做不仅可以离开司徒家,而且还能够让司徒南放过华盛企业,真是好办法。 司徒南觉得装睡有些累了,他扬起手臂,而后就打了个打哈欠,睁开眸子看着暗自窃喜的钱诗春。 想要利用那么蠢的办法就离开他,怎么可能? 不过他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这样还能享受享受优质待遇,不错不错。 右手微微攥拳放在了嘴边,紧接着一道咳嗽声就将病房内的安静打破了,暗自揣测着美好未来的钱诗春也回了神。 见司徒南正在盯着她一直瞧,而且眼神中有一种她完全就看不懂的色彩,她立刻垂眸看了下身上的装束,确定没有不妥,说道:“你在看什么。” 276反被他算计 司徒南对于钱诗春的惊慌失措的表现很满意。 就因为他的一个眼神就能够心里发慌,还想要想办法针对他? 真是不自量力。 难道她忘记了吗? 她所有的心事都会写在脸上,而他只要细心的揣测就能够猜得到。 对着钱诗春勾了勾手指,“过来,我有话对你说。”声音极其的柔和,与之前命令的口吻简直就是天地之差。 现在是夏季,可钱诗春却有一种非常寒冷的感觉,而她的身体也很配合的打了个寒颤。 这司徒南是想要做什么? 干什么突然说话那么温柔,而且在他的眼神中也没有见到以往的强势。 这是什么状况啊! 心中不安的钱诗春没有挪动脚步,她暗自劝说着自己要淡定,待情绪稳定了些,说道:“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我能听得到。” 司徒南白了钱诗春一眼,厉声说道:“我现在命令你过来”死丫头,不对你吼就是不听话。 这一次钱诗春被吓得打了个哆嗦,她不仅没有向前走,反而后退了一步,“你的样子太凶了,我才不会过去呢。” 司徒南没有想到钱诗春现在居然还学会了跟他顶嘴。 不过没有关系,他自会有办法让她乖乖的过来。 他将薄被掀开,紧接着就将病服的上衣扣子解开,举起手指着腰上的伤,“这一枪是为你挨得,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吗?” 哈??? 这男人还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 他又不是特意过来就她的,而是想要趁机占她的便宜所以才会中枪的吧! 都没有给她一个解释为什么会出现,现在居然还邀功了。 真是脸皮厚的堪比城墙了。 “那是你自己愿意的,又不是我求着你,我能够在医院陪你,你就应该感到知足了。”钱诗春单手插在腰间,别过头盯着窗外,一副‘我不承认你是救命恩人’的姿态。 司徒南扑哧一声就笑了,一手捂住了伤口,任凭血液将白色的纱布染红了。“钱诗春,你这个倔强的性格,让我对你的兴趣又增加了一些。” 一句话瞬间让钱诗春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视线,她几步就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问道:“你喜欢倔强的女人?” 司徒南眉头皱了下,“喜欢谈不上吧!”转移了眼神,但是钱诗春那期待答案的表情却没有逃过他的眼,“算是兴趣更浓了,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太唐突会引起司徒南的怀疑,钱诗春立刻坐在了椅子上,打着哈哈的笑了几声,“因为你说对我的兴趣更浓了,我有点受宠若惊。” “哦,原来是这样啊!”司徒南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受宠若惊的小女人,我饿了,你现在应该去准备晚餐。” 钱诗春蹭的就站起来,想要抗议的时候,她想到了司徒南刚才说过的话,而后就立刻改变了主意。 她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你等等哦,我这就去给你买晚餐。” 277为他做晚餐 钱诗春坐在计程车内,想到司徒南最后喊出来的那句话,她心里愤怒的火焰就不曾熄灭过。 给他买晚餐就已经是很大的殊荣了,他居然恬不知耻的要求她亲自做晚餐给他吃。 有么有搞错啊!她又不是他家的老妈子,凭什么要这样使唤她? 心里虽然很不甘,但是钱诗春还是去了超市购买了食材,然后回到了钱家,二话不说就走进了厨房,开始做晚餐。 钱季屿见钱诗春走进了厨房,他也跟了进去,“春春,你还没有吃晚饭么?要不要我让佣人帮你准备。” 他很了解钱诗春,她的味觉只有辣,至于酸甜苦咸,她那个舌头完全就尝不出来。 尽管这样,他还是希望钱诗春不要用自己的菜去继续刺激她的舌头。 钱诗春将菜从食品袋中拿出来,然后放进了水池中,洗了洗就开始切,“不需要,司徒南那个家伙说吃我亲手做的菜。” 一听是司徒南吃,钱季屿的脸上露出了奸笑,但一闪而过,并没有被钱诗春注意到。 他将西红柿放进了水池,“我帮你洗菜,你先做米饭。” 司徒南,今晚上的晚餐绝对要你知道什么是‘饭菜’的折磨。 将淘好的米倒入了电饭煲,而后就放了水,盖上盖子,插上电,按了按钮,“米饭很好搞定,我现在要炒菜喽。” 钱季屿将菜此号切好放在盘子中,而后就退出了厨房,“春春,我在大厅等你,一会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计程车还在外面等,哥哥,你去休息吧!”钱诗春直接拒绝了钱季屿,殊不知这让钱季屿的心里很不舒服。 他想要与钱诗春单独相处一会儿,但是她却一次机会都不给他。 今天可是他们一起出门准备玩的日子,可是因为一个司徒南,所有的计划都没有了。 “好吧,那我先去休息了。”不想钱诗春对自己有太大的反感,他只能压制住陪她的强烈念想,转身走进卧房。 经过了四十五分钟,钱诗春将三道菜做好,而后就找出了食盒,每一样才都装了一些,再然后就是米饭。 一切都搞定了,她拿着食盒就离开了钱家,坐上计程车赶往医院。 希望在路上的时候,司徒南那个男人不要在相出什么花花点子,不然吃苦受罪的人就是她了。 来到了医院,将车费付完就直接走进医院。 打开病房的门,她就见到了谢雨,陈风,雷霆三个人笔直的站在病床边关心着司徒南。 而开门的声音让他们纷纷转过头,看着钱诗春的眼神中也只有雷霆表现的不友好。 “怎么去那么久,你想饿死我啊!”司徒南被陈风扶起来靠坐在病床上,黑眸盯着站在门口的钱诗春。 钱诗春躲开雷霆不友好的眼神,走进去将食盒放在了病床上的小桌上,摆好了之后就推到了司徒南的面前。 “我要现做诶,怎么可能快的了。”嘟哝着小嘴巴抱怨着。 司徒南只是看了一眼摆在小桌上的三道菜,而后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钱诗春的唇瓣上。 嘟哝的唇瓣就像是在向他招手一样的引诱着,让他很想将钱诗春拥进怀中,吻住那张诱人的唇瓣。 278很好吃啊 钱诗春只顾着低头嘟哝着嘴巴,蠕动着唇瓣小声抱怨着司徒南的行为很刁,完全就没有注意到司徒南已经盯着她的小嘴巴失了神。 可是一直都站在病床边的三个人却是将司徒南的失神看的清清楚楚。 他们顺着司徒南的视线看了过去,注意到钱诗春红唇嘟起来的俏模样,陈风与谢雨两个人都微微愣了神。 那张小嘴平时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的美,但是嘟起来的样子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引诱力。 而在心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想法就是亲吻它,尝一尝它的滋味是不是像棉花糖一样的甜,而触感是不是像棉花糖一样的软。 唯独雷霆,他一点都不觉得那张嘴巴有多少吸引力,只感觉太恶心了。 而他见到嘟起的嘴巴的第一想法就是,他么的,那都能拴着一头叫驴了。 为了不再让南哥还有陈风哥谢雨哥继续被那个女人的嘴巴引诱,他大声的咳嗽了下,“南哥,你快吃吧,不然饭菜就凉了。” 就这么一声,司徒南回过神来,而他转头见到陈风与谢雨也是刚醒过神的模样,他看着他们二人的眼神中多了一份警告。 那可是他的女人,没有人能够可以偷窥,即便是好兄弟也不可以。 陈风与谢雨对视了一眼,而后就低下头,异口同声说:“我们知道错了,请南哥原谅。” 面对两个人的及时道歉,司徒南嗯了一声,然后就拿起快起吃了口米饭,咽下去之后就在西红柿炒蛋的盘子中夹起了一小块西红柿。 才放进口中咀嚼了两下,他立刻将西红柿吐在了小桌上,然后以不解的神色盯着那盘西红柿炒蛋。 不是吧!色相看上去很漂亮,可是味道怎么差那么多? 她炒的时候到底是放了多少的白糖啊! 太甜了。 钱诗春见此,她立刻将雷霆还与谢雨扒拉到一边,瞪着一双大眼睛,质问道:“干什么吐了,嫌我做的不好吃吗?” 司徒南用筷子指着西红柿炒蛋,反问道:“你确定这个能吃?” “当然能吃了,不然我怎么会拿来给你。”钱诗春辩解着。 司徒南还以为这是钱诗春在恶搞自己,不过看着她回答的那么认真,而且见到他吐出来的那一刻表现的气愤,他居然有一种猜不透怎么回事的感觉。 为了让钱诗春自己证明不是在恶搞他,他将筷子递给了钱诗春,“那你吃给我看。” 钱诗春将筷子接过来,然后抽出纸巾擦了擦,这才夹起了鸡蛋片放进了口中,咀嚼后就咽了下去,而且还不忘夸赞,“很好吃啊!” 司徒南见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他抢过筷子就夹起了鸡蛋放进口中,但是咀嚼没有两下立刻吐了出来。 不解的神色盯着钱诗春,问道:“你都不觉得这道菜很甜,很甜吗?” 钱诗春被司徒南这种不吃还挖苦她做菜难吃的态度给惹火了。 她瞪着司徒南看了一会儿,然后将西红柿炒蛋端到了一边,“不 279原来那么差 厨艺? 就那水平也配称得上是厨艺吗? 司徒南为了证实自己没有说谎,更没有故意贬低她的厨艺,她立刻吩咐陈风去外面的中餐厅买一盘西红柿炒蛋,并且多要几双筷子。 他要在场的人都尝一尝钱诗春做的那道菜,到底是多么的‘难吃’。 钱诗春看司徒南那认真地样子,她对自己的信心越来越没有多少了。 难道自己的厨艺真的不好吗? 可若是不好的话,为什么哥哥还有欧阳哥都说她炒的菜很棒,很好吃。 就在她低着头不知道原因的时候,陈风已经将西红柿炒蛋买了回来,并且按照司徒南的吩咐,将筷子发给了雷霆还有谢雨。 钱诗春看着他们将自己做的菜放进了口中,然后脸上表现出来的难看模样,紧接着就纷纷吐出来的举动,她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厨艺很差。 “真有那么难吃吗?”试探性的问了下。 陈风:“太甜了,你放的糖太多了。” 谢雨:“是很甜,不过以后注意放糖要适量就行了。” 雷霆将筷子扔在了垃圾桶,“还敢自称厨艺帮,别糟蹋美食好不。” 钱诗春将熘肝尖推到了司徒南的面前,“你尝尝看,告诉我好不好吃。” 见到钱诗春有一种期待,司徒南便夹起了猪肝,但是还没有放进嘴里,他就说:“猪肝还有血丝,看上去就是火候不够,不必尝,一定不好吃。” 批判完,他吃了一片洋葱,五秒钟内又吐了出来,“太咸了,你家的盐巴是不是不花钱,所以你才尽情的放啊。” 听着司徒南的讽刺,钱诗春想起了欧阳晨第一次吃她做的菜那副享受的样子,她立刻就咬住了下红唇,温热的泪水一滴滴的落下来。 她做菜的手法与那一次相同,而且做的菜也都是一样的,但却吃出了两种结果。 欧阳晨吃的时候很享受,而且当着她的面全部都吃光光。 司徒南吃进去咀嚼两下就吐出来,说她炒的菜很难吃。 这两个人表现出来的不同反应,她已经知道谁是真,谁是假。 横臂将眼泪擦掉,她面对司徒南说道:“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的厨艺是那么差。” 说完,钱诗春转身就走,出了病房的她立刻就将手机从裤兜中拿出来,拨出了欧阳晨的手机号码。 她要向欧阳晨道歉,让他吃了那么多不好吃的东西,而她也要感谢欧阳晨对她的包容。 但是现在与他见面,也是想要告诉他,若还是将她当成朋友,那就不要再欺骗她,哪怕是善意的谎言也不要。 见到钱诗春哭着离开,司徒南立刻掀开被子就下了床,他想要知道原因,而他也想要追出去,更想知道她去了哪里。 谢雨与雷霆拦住了司徒南,两个人合力将司徒南按在了病床上。 “南哥,你的伤口又流血了,所以你不能够乱动,需要静养。”谢雨劝说,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司徒南在抗拒。 “你们放开我,我要知道她去哪了,放开我。”司徒南的争执让伤口的血越处越多,最后将白色的纱布全部染红了,但他却没有感觉到痛。 280留她住下来 欧阳晨正坐在电脑前打着游戏,就在通关的最后几秒钟,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突然间响起。 他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而后就继续打游戏,通关后,他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这才将手机拿起来准备接听。 可是他还是慢了一步,对方已经挂断了。 他翻找了通话记录,看着未接来电的号码是钱诗春的名称,他立刻回拨了回去。 已将是晚上八点半了,她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就在揣测的时候,电话被接通,而且对方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被钱诗春的哭腔给震到了,欧阳晨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问道:“春春,你不要哭,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我帮你。” 钱诗春站在马路边招了一辆计程车,然后就将欧阳晨家的地址告诉了司机。 交代完,她才回应欧阳晨的问话,“我现在就去你的公寓,你在楼区的门口等我。” 欧阳晨想都没有想,嗯了一声,立刻套了件外套就冲了卧房。 经过了一个半小时的路程,钱诗春总算是到了欧阳晨居住的地方。 还没有下车呢,她就见到欧阳晨在楼区的门口走走停停,担心两个字在他的身上全部表现了出来。 付完了车费,钱诗春下了车,她来到欧阳晨的身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从她下厨的那一天开始,哥哥就告诉她,她炒出来的菜很好吃,久而久之她就觉得自己的厨艺很棒。 哥哥会包容她,说出善意的谎言安慰她,那是因为亲情。 欧阳晨这样做是因为友情,她真的不希望这份友谊一直在善意的谎言中维持。 欧阳晨被钱诗春的言词给吓到了。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穴道,呆呆的站在那一动都不动。 这是什么情况,大晚上跑过来找他就是为了一个问题? 这钱诗春还真是说风是风,说雨就是雨啊! “什么问题”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问道。 钱诗春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攥紧了拳头,屏住呼吸,做好了接受正确回应的准备,她问道:“上一次我做给你吃的菜,真的很好吃吗?” 欧阳晨不知道钱诗春为什么要再一次提起做菜的那件事情,但是她能够这么问出来就一定有原因。 他嗯了一声,“很好吃” 钱诗春低下了头,“如果你还当我是好朋友,请你告诉我实话。” 欧阳晨把住了钱诗春的双肩,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我当然当你是朋友了,不然又怎么会去管你的事情呢。” “那就请你告诉我的实话,那些菜真的很好吃吗?” 欧阳晨见钱诗春很坚持,而他打心眼里不想失去她这个朋友,最后讲出了实话,“不好吃,甜的太甜,而且猪肝的火候不够还有血丝呢,并且太咸了。” “欧阳哥,对不起,让你吃了那么难吃的东西,还有,请你以后不要欺骗我,我们的友谊不需要在善意的谎言中维持,好吗?” 欧阳晨抬起手在钱诗春的头上宠溺性的抓了抓,“嗯,我以后绝对会直言不讳,保准你说我毒舌。” 钱诗春扑哧一声就笑了,笑过以后,她对着欧阳晨摆了摆手,“事情说清楚了,我回去了,晚安。” 欧阳晨却突然抓住了钱诗春的手腕,“很晚了,这里又打不到车,今晚就睡我这,我明天带你一起去医院。” 钱诗春想了一会儿,觉得司徒南将她挖苦的那么惨,想必也不会找她,所以就点头答应了,“那就打扰了,欧阳哥。” 281追到了他家 因为陈风保证会将钱诗春给找回来,所以司徒南才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医院中等待结果。 可是他的老老实实等待却换来了一个让他愤怒不已的消息。 钱诗春居然去找欧阳晨了。 这还不算什么,她竟然还与欧阳晨一起走进了公寓。 他还没有死呢,就想要快一点投进欧阳晨的怀抱吗? 冷眼看着站在病床边的三个男人,“谁也不准拦着我,我现在就要离开医院。” 陈风与谢雨很自觉地退到了一边,但是雷霆却像是脚下长了根,一动不动,“南哥,就为了仇人的女儿忍着痛追过去,值得吗?” 司徒南掀开了被子,对于雷霆的言词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 值不值得不知道,他只知道钱诗春不能够与欧阳晨在一起。 她只能是他的,没有人可以将她从他的身边带走。 即便是自己的表弟,也不允许。 陈风立刻扣住了雷霆的左肩,“你先回去休息,我和谢雨陪着南哥就行了。” 雷霆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否决了陈风的提议,“不,我也要一起去。” 如果钱诗春已经背叛了南哥,他绝对不会让钱诗春有机会再回到南哥的身边。 如果钱诗春洁身自爱,那么他也只能尊重南哥的决定,只要他喜欢就行。 “好了,你们不要在争执,还是快去找南哥。”谢雨提醒着,而后就第一个冲出了病房。 司徒南坐在后车位,双眸瞪着,根本就不敢闭上。 他担心一闭上眼睛,欧阳晨与钱诗春相拥抱在一起的画面就会出现。 车子在历城区胜华别墅园停了下来。 司徒南立刻下了车,找到了欧阳晨所居住的那栋楼,踏进电梯内,按了楼层。 叮的一声,电梯的门被打开了,走出去,他来到了欧阳晨的家门口。 按了几下门铃,却是没有人来打开门。 这下子司徒南就更慌了,将按门铃的动作换做了脚踢。 砰——砰—— 就在第三脚准备踢的时候,房门终于被打开。 欧阳晨还没有来得及将门口的人看清楚是谁,他就感觉到了一阵风从自己的身边刮过。 待回头看的时候,陈风,谢雨,雷霆已经出现在了大厅内。 他将门很用力就甩上,而后走进去,对着那三个男人说道:“你们大晚上不睡觉来我家干什么?” 谢雨面对欧阳晨的怒容,他先是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才将事情的经过给解释了一遍。 听完了,欧阳晨立刻将视线定格在自己卧房的门上,然后结结巴巴的问道:“我表哥……也来了?” 三个人齐刷刷的点头,并且以一种‘很同情欧阳晨’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想一想,钱诗春可是南哥的女人,而且还是南哥兴趣最浓的女人,欧阳晨却将其拉进家中,若是不被教训,那绝对不合理。 欧阳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抱着头一个劲的想对策。 不过他只纠结了几秒钟的时间,然后就抬起头露出了奸笑。 他与钱诗春是好朋友的关系,而他让钱诗春住进来并没有有任何的企图,司徒南没有生气的理由。 所以司徒南更不能对他动粗,就连爆粗口都不行。 282张嘴就咬他 钱诗春感觉到自己的腰部有一只大手在胡乱的摩挲着,她立刻就被惊醒了。 她是在欧阳晨的家,而这里也只有欧阳晨与她两个人。 所以楼主了她腰的那个人是……是欧阳晨? 她是那么的信任他,可是他居然做出这么过分的举动,真是欠揍。 将那只手给拿开,迅速坐起来就朝着她的左侧挥出了一拳头。 可是那只拳头根本就没有碰到身边的人,反而被身边的人的大手给牢牢的握住了。 “禽兽,混蛋,你快放开我。”钱诗春用力的挣脱,奈何对方越攥越紧,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钱诗春见此,另一只手外加两只脚都开始运用起来,只为了将身侧的男人对自己的钳制给弄开。 可是努力了好久,她那点小力气对于身边的男人来讲就像是抓痒痒,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为了不被这个外表谦卑而内心猥琐的欧阳晨玷污了,钱诗春立刻将头凑了过去,张开嘴巴在男人的肩膀上就猛劲的咬。 丫丫的,我看你还送不松手。 嗯—— 男人闷哼了一声,立刻松开了钱诗春的手,然后很大力的扯出了她的秀发用力抓了下。 待钱诗春因为她头皮处的疼痛而松了口,随即将她向边上用力推了去。 咚的一声,钱诗春的小身板立刻从床上跌了下去。 啪,司徒南将床头柜上的灯给打开了,看着钱诗春背着手揉着摔疼的后背,还有那小屁屁,他很想上前去关心关心。 可是想到钱诗春那么用力的咬着他的肩膀,他心里的火气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厉声说:“张开嘴巴就咬,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 额??? 这声音不是欧阳晨,好像是……好像是司徒南。 为了证实自己的听觉没有出错,钱诗春立刻抬起头,见到那张紧绷着,并且脸色难看的人,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再一次见到那副‘欠揍’的面孔,她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司徒南,吓死她了。 蔫蔫的坐在了床上,爬到了司徒南的身边,低着头不去看他那双闪烁着不悦的眸子,“谁让你进来都不说一声,我以为是别人,所以才反抗的么。” 这句话一说完钱诗春就后悔了。 你丫的这是说什么呢? 难道说知道了司徒南走进来爬上了床就不反抗直接投怀送抱了吗? 完了完了,这个爱自以为是又超级自恋的司徒南,一定会误会啦! 果然,司徒南听完了钱诗春口中的言词,脸色转变了,而且唇角还扬起来露出了一抹浅笑。 他伸出手将钱诗春揽进了怀抱中,而后就倒在了大床上,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吻了下,“现在知道是我了,所以你要乖乖的。” 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现在想要在欧阳哥的家将她给要了? 天啊,不要这样吧! 若是在这里做了,她以后还怎么面对欧阳哥。 双手推搡着司徒南的肩膀,她的头一会儿左歪,一会儿右歪的躲避着司徒南落下的吻。 “南,你身上有伤,我们不能……不能做,不然伤口会恢复的慢。” 283苦苦等一夜 司徒南也很想听钱诗春的建议,但是体下的小分身却是站得笔直,对于他的退缩起了反抗的举动。 那种隐忍的痛苦让他最后失去了理智,而被他压在身下极力劝说着他不要做的女人在小分身进入体内的时候慢慢软化了。 大厅内,欧阳晨横躺在沙发上,对着并排而站的三个大男人说道:“这里还有三间客房,你们各自去睡吧!” 陈风:“不必了,稍后南哥会带着钱小姐离开这里的。” 谢雨:“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赞同陈风哥的意思。” 雷霆:“你想睡就睡,不要管我们。” 欧阳晨见自己的好意被他们很不客气的回绝了,他立刻翻了个大白眼。 一个个对司徒南倒是挺上心的,可是未免也太不了解司徒南了吧! 精虫上脑的司徒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离开? 最起码也要做完之后吧! “三个呆子,不睡拉倒,我自己睡。”言毕,欧阳晨起身就走进了自己的卧房,倒在床上立刻就闭上了眼睛。 话说家里有三个男人做保镖,想要睡得不踏实,那都好难。 第二天,欧阳晨睡醒了,走出卧房的他揉了揉眼睛,注意到陈风谢雨,还有雷霆三个人依旧笔直的站在那立刻就惊住了。 不是吧!还真是站了一夜啊! 走到了他们三个人的面前,注意到他们那副要死不死的疲惫样子,伸出手指着他们说道:“你们……你们……”话还没有说清楚,欧阳晨立刻哈哈哈的大笑出声。 真是太有意思了,一夜之间,三个大男人不仅疲惫的不成样子,而且还都变成了国宝大熊猫呢。 三个人六只眼睛的视线都落在了欧阳晨的身上,见到他那夸张的笑法,他们一起送上了个白眼。 幼稚。 咔嚓,房门被打开了,走出来的第一个人就是钱诗春。 她抬起手对着大厅外的四个人摆了下,然后很随意的问了一声‘早安’。 几步走进了厨房,钱诗春立刻双手杵着大理石的台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尼玛,司徒南一个人跑过来也就算了,没有想到他们三个也一起跟过来。 那么她昨晚上与司徒南在一起嘿咻嘿咻,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岂不是…… 呜呜呜,好丢脸哦,好难为情哦。 司徒南用水擦了下身子,换上了欧阳晨的一套衣服就从卧房中走了出来,见到三个顶着黑眼圈的他们,他咳了一声,“你们回去休息吧!我稍后让欧阳晨送我回家。” “是”三个人一同回应,并且转身离开了欧阳家。 欧阳晨为了不再钱诗春的面前穿帮,他只能委屈自己做一次司机。 不过想起昨晚上钱诗春说过的话,他决定了,有时间将要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春春呢。”司徒南左右环顾了一下,没有见到钱诗春的身影,立刻询问。 该死的,一大早就不见了身影,难不成又跑了? 欧阳晨指了指厨房的位置,“也许是在做早餐。” 虽然早餐很难吃,若是钱诗春肯下厨做给他吃,他一样会很赏脸都吃掉。 司徒南听完了欧阳晨的话,他立刻就冲进了厨房。 他可不想跟自己的胃过不去,所以钱诗春以后还是不要走进厨房比较好。 来到了厨房,见到钱诗春绯红的面颊,嘟哝嘴巴懊恼的模样,他立刻将她抱在了怀中。 不管她懊恼什么,只要不是下厨做饭就行了。 284意外的客人 钱诗春掰开了司徒南的手,挥起拳头就在他的肩上捶打了几下,“都是你的错,我今天丢脸丢尽了。” 司徒南完全被搞糊涂了,“丢脸?怎么丢脸了。” 钱诗春见司徒南一副‘我不知道’的样子,她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最后忍不住心里的那些话,她在厨房中绕来绕去,并且嘴巴一开一合就不曾停止过。 将所有的顾虑都讲完了,她才停下了脚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司徒南,“你说,是不是你的错。” 司徒南到不认为这很丢脸,再者说了,陈风谢雨还与雷霆每一个人都知道她钱诗春是他的女人。 既然是他的女人,那么上床办事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这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想太多了,就算是他们听见你销魂的低吟声又能够怎么样?反正你我又不是第一次。” 钱诗春真想将司徒南那张嘴巴用封条给粘起来,省着他在那里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的绰号是精虫上脑,种猪一只,所以手下听到他满足的闷哼声很正常。 但是她不一样啊! 她是个女人,最起码的羞涩怎么可以没有呢? 再者,她与司徒南在一起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被他们听去了,真的很难为情诶。 “我不管,是你要我丢脸的,所以你要补偿我。”钱诗春憋屈的样子表现出来,用着‘就是你错’的眼神看着司徒南。 司徒南还是第一次见到钱诗春撒娇的样子,他呵呵的笑了几声,而后就拉着她走到了大厅。 见到了欧阳晨,他单手环住了钱诗春的细腰,然后说道:“欧阳晨,我想知道,你客房的隔音效果怎么样。” 欧阳晨整理了下领带,然后解释说:“隔音效果一级棒,不管你们做什么,声音都不会传出来。” 钱诗春被司徒南的举动快气爆了,而欧阳晨的话,让她心里的火气瞬间就爆开了。 问的那么明显,聪明人一猜就能够知道是为什么问隔音问题。 而欧阳晨回应的那么模棱两可,特么的,她真怀疑隔音效果是不是很次。 司徒南对于欧阳晨的表现都忍不住要笑出声了。 这个臭小子,直接说前半句话就好了么,干嘛还讲第二句。 欧阳晨面不改色,对上了司徒南的眼神,很恭敬的说道:“司徒先生,我今天有手术,所以我们需要提前出发去司徒家。” “好,我们现在就走吧!” 欧阳晨将司徒南与钱诗春送到了司徒家,而后就掉转方向离开。 走进大厅,钱诗春立刻就挣脱了司徒南的手,跑到了钱莱冶的身边,说道:“爸,您怎么来了。” 钱莱冶站起身拍了拍女儿的手,很严肃的表情,教训道:“大呼小叫的,没一点女孩子的样子。” 钱诗春调皮性的吐了下舌头,然后就面对司徒静岑还有在座的两位女士说道:“司徒爷爷,凤珠阿姨,陈阿姨,你们好。” 陈凤珠并没有对钱诗春很热情,而是站起身就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急切的问道:“伤到哪里了?快让妈看看。” 285他心甘情愿 司徒南本想着像上一次那样隐瞒着自己受伤的事情,可是现在看来,那个打算已经破灭了。 他有些不懂钱莱冶来这里做什么,不过他的到来,绝对不止是表达歉意那么简单。 “妈,我没事,您不要担心。”司徒南回应着。 自己的儿子受到了枪伤,身为母亲的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她拉着司徒南就朝着二楼走了去,边走边说:“钱先生,我儿子受了伤需要休息,失陪了。” 钱莱冶站起来,面对陈凤珠很恭敬的说道:“夫人客气了,是我的疏忽,司徒贤侄才会受伤,真的很抱歉。” “钱伯父不必这样讲,我为春春挡子弹是心甘情愿的。”司徒南回应着,并且很深情的眼神看向了钱诗春。 好似昨晚上的一切事情都与他没有关系,而他只是去寻找自己的女人欢爱而已。 之所以会受到枪伤,那纯属是意外。 见到司徒南深情地眼神,钱诗春第一时间不是惊讶,而是羞红了脸。 她低下了头,那张白皙的面孔噗红噗红的,就好似能够滴出血一样。 同时,她的心也不自主的颤了下,那种感觉很甜蜜。 而她此时的表现让司徒南的举动更加有了说服力,任凭钱莱冶怎么去怀疑,他也只能干着急。 陈慧珊注意到陈凤珠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她的心里立刻就露出了得意的奸笑。 在钱诗春与司徒南不在这里的日子中,她一直都在陈凤珠的耳边说钱诗春是给司徒南带来伤害的女人。 之前她一直是半信半疑的状态,可是今天她听见自己儿子受伤的消息,想必心里已经做出了判断。 接下来她只需要在加把力,让司徒南对钱诗春有所误会,那么她离开这里的那一天就又近了一步。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钱莱冶声称公司有事就先行离开,而钱诗春送走了钱莱冶,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她被陈慧珊拦住了。 “陈阿姨,我现在要进去找司徒南,请您让开。”钱诗春盯着陈慧珊,冷声说着。 陈慧珊哼了一声,而后就朝着二楼看了一眼,说道:“别以为司徒南对你说了那番话就是喜欢你,一个女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懂吗?” 钱诗春打量了下陈慧珊,说道:“那您的自知之明呢,难不成跑到了天涯海角找不回来了?” 真是可笑,再说她的时候怎么就不想一想自己? 为了自己的女儿能够嫁给司徒南就恬不知耻的在这里拉关系,套近乎。 也不想一想,自己那做作的女儿配得上司徒南吗? 陈慧珊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质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钱诗春掠过陈慧珊走了进去,边走边说:“字面意思,懂了算,不懂拉倒。” 陈慧珊对于钱诗春嚣张的姿态很气愤,但碍于这里是司徒家,她将所有的愤怒都压在了心底。 臭丫头,以为有司徒静岑的喜欢就能够嫁给司徒南?做梦。 司徒家少奶奶只能是她的女儿林忆莲,至于别人,那都必须滚远点。 不然…… 那就只能从保山市消失。 286因抱她出血 司徒家,二楼,司徒南的卧房 陈凤珠看着司徒南腰上的一块纱布被血染成了红色,她的眼泪就不自主的流了出来。 司徒南与钱诗春一起离开家才几天的时间,结果就带着伤回来了。 看来陈慧珊说的没有错,钱诗春的存在会给司徒南带来危险,她绝对不能够继续留在这里。 今天钱莱冶突然到访,明着说是为了司徒南受伤的事情感到抱歉,可是谁又知道司徒南的伤到底与他有没有关系? 说不准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南,马上让钱诗春离开,不要再与她纠缠不清了。”陈凤珠拉着司徒南的手,劝说着。 “妈妈,您不要在劝说了,我是不会让她离开我的。”司徒南抽出手,然后将衬衫的扣子系上。 陈凤珠见司徒南还是那么的固执,她突然间就很害怕。 害怕她会因为司徒南对钱诗春的执着而失去了儿子,“妈妈一直都支持你的做法,就凭借妈妈对你的支持,你听妈妈一次劝,不行吗?” 司徒南起身走到了窗台边,看着窗外一直都不吭声。 这是三年的努力与准备,付出的艰辛与煎熬,对于妈妈的支持,他很感激。 但若是让他将钱诗春放走,做不到。 陈凤珠看着司徒南的背影,她便知道自己已经得不到答案了。 从十五岁那年开始,只要是司徒南不想回答的问题,他都会选择沉默,并且转过身背对着。 既然他一个人一直那么坚持留住钱诗春,那么她只能从钱诗春下手,让她知难而退,越早的离开司徒南。 门外,钱诗春将陈凤珠与司徒南的话全部都听见了。 她背靠在墙壁上,仰起头盯着走廊的天花板,很不解。 司徒南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让她离开? 为陈凤珠又是因为什么理由让司徒南一定要放她走? 这两个问题像是商量好了,一个轮一个的冒出来,让钱诗春觉得头晕晕的。 好累…… 为了不再让她的大脑去想这两个麻烦的问题,她将虚掩的门打开,走了进去。 陈凤珠回头看了一眼钱诗春,命令的口吻说道:“马上收拾东西,今天晚上你就睡客房。” 钱诗春看着转过头的司徒南,见他依旧保持着沉默,她也就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 面对陈凤珠微微笑了下,“我这就去收拾。” 转身朝着橱柜前走了去,可是她却忘记了,橱柜中的那些衣服上还残留着痒痒喷雾剂。 就在那双纤细的手指要接触到衣服的时候,她的人被大力拉进了一个暖暖的怀抱。 仰起头注意到司徒南皱紧眉头,口中倒抽了一口气的举动,她立刻就退出了他的怀抱,“是不是撞到你的伤口,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她立刻扶着司徒南坐在软床上,将衬衫的扣子一个个的解开,然后将医药箱找到,很熟练的动作为司徒南处理着伤口。 陈凤珠以为司徒南一句话都不讲是默认了她的决定,可是现在呢? 他却是疾步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将她紧拥在怀中。 这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他不会让钱诗春搬离这个房间吗? 287忍耐些日子 钱诗春帮助司徒南包扎好伤口,然后收拾好行李箱,“你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要再动了。” 说着,她起身将行李箱放在了床上,打开,紧接着就去收拾衣服。 “别碰那些衣服。”司徒南立刻出言制止,生怕钱诗春的手再一次变得红红肿肿。 被司徒南这么一说,钱诗春才想到自己的衣服上都是痒痒喷雾剂,而且还将司徒南的衣服也给沾上了。 她转身看着司徒南,“谢谢你提醒我,不然我的手又要遭殃了。” 司徒南见钱诗春很真诚的对自己露出了笑脸,而且还像个小女孩一样将双手举起来晃了晃,他发自内心的笑了。 他对着钱诗春勾了勾手指,待钱诗春走到了他的面前,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下来。 钱诗春转身看了看还站在那的陈凤珠,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让我坐在你大腿上?” 司徒南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怎么,你不愿意?” 钱诗春收回手站在那一动都没有动。 陈凤珠才让她去收拾行李去客房睡,她这会儿就坐在司徒南的大腿上,那岂不是公然的与陈凤珠作对? 若是将司徒家的夫人给惹到了,那么在她还么有离开之前,日子一定不会很好过。 为了自己以后能够有一个很好的生活环境,她现在宁愿去反抗司徒南。 毕竟司徒南还得管陈凤珠叫一声妈呢。 见钱诗春站在那像个木头桩子,司徒南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就变了,铁黑铁黑的。 他趁着钱诗春不备,伸出手就将她按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双臂环抱住她的腰,“你若是乱动,我就失血身亡了。” 一句话果然奏效,钱诗春立刻就放弃了挣扎,像个听话的洋娃娃坐在那,然后用很无辜的神情看着陈凤珠。 凤珠阿姨,您千万不要责怪我,这一切都会司徒南的意思,与我无关啊! 钱诗春心里暗自嘀咕着。 司徒南忽略掉陈凤珠皱眉的举动,他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妈妈,钱诗春是我的女人,她只能和我一起睡。” “你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一定钱诗春不可呢?难道你就不担心她的……” 还不等陈凤珠将想要表达的话说清楚,司徒南立刻站起身将钱诗春扔在了软床上,而后就走到了陈凤珠的面前。 “妈妈,这种情况下,您觉得说那些话很适合吗?”生冷的嗓音从他的口中发出来,而他的面部表情更透着几分寒意。 “我……” 陈凤珠知道刚才是自己差一点失言,但是她那么做完全都是因为担心他啊!为什么他就不能够理解呢? 司徒南伸出手扶住了陈凤珠,然后与她一起离开了卧房,走到楼梯处,确定钱诗春没有跟出来,他说道:“妈妈,我的事情请您不要插手,至于钱诗春,钱家的事情解决掉,她自然会被我赶出去,所以您就再忍耐些日子吧。” 陈凤珠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而后就停下脚步,握住了司徒南的手,同时点了点头,“妈妈依你,依你。” 288是她自找的 司徒南见到陈晨从别墅外走进来,他立刻将视线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在司徒家,居然有人背地里弄出一些小动作,他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又怎么可以装作没那么一回事呢? 想到钱诗春那双手肿的不成样子,而且还都被挠破了,他立刻叫住了陈晨,并且让她立刻去他的卧房。 陈晨随着司徒南的脚步走到了卧房,“南少爷,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 司徒南走到了一脸不忿的钱诗春身边,搂住了她之后才抬起手指着橱柜,“钱小姐的衣服你帮忙收拾下,然后丢掉。” 钱诗春听完那话立刻从司徒南的怀抱中挣脱开,不敢置信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你说扔掉?” 司徒南嗯了一声,转头看着还带愣在原地的陈晨,命令的口吻说:“动作快一点,愣着做什么。” 陈晨知道钱诗春的那些衣服上有痒痒喷雾剂,若是接触到那么她的手就会很痒很痛。 为了自己的手直接接触到钱诗春的衣服,她说道:“南少爷,我先去拿垃圾袋。” 司徒南挥了下手,“快去快回。” 钱诗春见陈晨离开了卧房,她指着橱柜中的衣服,问道:“扔掉了,我穿什么啊!” 司徒南以慵懒的姿态半躺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将电视机打开,“我可以给你买新的,你若是想光着身子我也接受,但活动范围必须是在卧房中。” 说没几句话就走板,一点正经的样子都没有。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将环宇集团壮大的。 既然他喜欢花钱给她买新衣服,不要白不要。 这等占便宜的好事可不是天天有的,今天撞上了,又岂会轻易的错过? 再者说,以买衣服为由,她就可以出去了呢。 扭动着蛮腰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右手侧,“谢谢你哦,那今天下午我就去逛商城喽。” 司徒南将遥控器放在了茶几上,紧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故作想要吐的样子,“好好讲话,嗲来嗲去的,恶心死了。” 一听这话,钱诗春那双乌黑的大眼珠立刻转了转,脑海中想起了司徒南对自己避而远之的架势,别提多开心了。 他既然不喜欢嗲来嗲去的女人,那么她以后就偏偏嗲给他看。 越看越烦的时候,他就会大手一挥将她赶出去了。 “钱诗春,我不喜欢算计我的女人,你不要成为第二个灵儿。”司徒南冷声警告着,但是内心里却是很期待钱诗春以后发嗲的日子。 一个女人就应该在男人面前娇滴滴,偶尔发发嗲撒撒娇。 若是像钱诗春这样,每一次都要让他用强行的,虽然很有征服感,但好似失去了他男人的魅力。 “你毁了灵儿,难道一点愧疚都没有?”因为他提起了灵儿的话题,钱诗春不得不问一问。 一个女人将身子给了他,虽然说想利用孩子留住他是除了卑鄙的手段,但是他做的未免也太狠了。 司徒南坐了起来,点燃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将白色的烟雾吐出来之后,说道:“她没有认识我的时候只是一个三流小角色,是我将她捧成了天后,是我让她有接不完的通告,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设计我,对付这种女人,我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289好像是有了 钱诗春注意到司徒南眼神中的冷意,她才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情。 在他的认知中,男人与女人在床上办事只是一个交易。 你给我身子得到满足,我给你利益让你知足。 一旦这种利益关系结束了,那么他也会从那个女人的身边彻底离开,而那个女人若是想要继续纠缠,那就要做好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代价。 那么她呢? 有一天,她是不是也会成为那些悲惨女人中的一个。 想到自己以后走在马路上被人唾弃,钱诗春的身子不自主的颤抖了下。 咽了口唾沫,她问道:“我如果惹到了你,你会不会也毁了我?” 司徒南呵呵的笑了笑,起身站在钱诗春的面前,俯下身子的那一刻,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只要不算计我与你有婚姻和孩子,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得到了这个答案,钱诗春不安的一颗心算是安定了。 算计他是有那么一点点,但绝对与婚姻和孩子没有关系。 她打开了司徒南的手,“放心啦,我是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听着她说出不会给他生孩子的话,司徒南就觉得心口被大石头给堵住了,很难受。 他有那么差吗? 就连给他生个孩子的想法都没有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深邃的眸子从钱诗春的那张脸上向下移,视线停留在她小腹上的时候,他突然有一种想要见到那里隆起来的样子。 有了这个想法,司徒南立刻背过身子,大口喘息了几下,等待心绪平静下来,他说:“有这个觉悟最好,不过你还是注意下,我们之间可没有做防护措施。” 一句话,让钱诗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对啊!他们之间做了很多次,可是没有一次做过防护措施。 他总是直接进入,从来没有戴上过‘套’,而她事后也没有吃过‘避孕药’。 钱诗春的双手突然就捂住了小腹,然后思量着大姨妈准时到来的日子,再然后…… 啊—— 一声大叫,将站在她前面的司徒南都吓得浑身颤了下。 司徒南转过身子,完全忽略了钱诗春蹙眉的样子,而是责备她为何大声叫,“一惊一乍的,你就不能消停会儿么。” 他在讲什么,钱诗春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她在司徒南的面前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次,在停下脚步的那一刻,她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囧着一张小脸,“我好像……好像有了。” 司徒南挣脱开钱诗春的双手,紧接着就指着她的小腹,疑问道:“你是说……”话没有说的太清楚,但是他的眼神足以说明了一切。 钱诗春感刚刚推算了一下大姨妈来的日子,可是这个月已经向后推迟了五天,而这种情况从没有发生过,所以她认为自己怀孕了。 点了下头,嗯了一声,然后缠着司徒南询问怎么办,并且极力解释不是自己愿意,希望他千万不要将错误的矛头指向她。 司徒南被钱诗春缠人的功夫给逗弄笑了,他将钱诗春禁锢在怀抱中,很理智的说:“是不是还确定,我们可以先去医院做检查,没有最好,如果有,那就……” “那就怎么样?”钱诗春注意不到司徒南眼神中的迟疑,急切的问着。 司徒南收起了心中想要留下孩子的冲动念头,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如果你怀孕了,那就拿掉。” 290不必戴手套 钱诗春随意哦了一声,然后掰开了司徒南的手就坐在了沙发上。 一开始她承认不想给司徒南生孩子,可若是现在那个小生命就在她的肚子里成长,她还真有些不忍心拿掉。 低下了头,垂眸盯着大腿上的一再握紧的双手,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司徒南见到钱诗春有些犹豫拿不定主意,他其实很高兴。 但是想到这个孩子会成为他的牵绊,而他也不想与任何一个女人有孩子,最终还是狠下了心。 “在等五天,若是还没有来我就带你去医院做检查,确定怀孕了,那就拿掉。”司徒南说着,而视线也转移到了别处,生怕见到钱诗春那一声不吭的模样会突然间改变主意。 钱诗春双手摸在了小腹处,耳边一直响起司徒南决绝的话语。 如果怀孕了,身为宝宝的父亲,他都可以做得那么绝情,那么她也可以吧! 毕竟她与司徒南之间没有爱,所以这个孩子的到来不是幸福,而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拿掉也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想通了,钱诗春蹭的站起身,挪动脚步出现在司徒南的视线中,她咧开嘴巴嘻嘻的笑了,“我同意你的决定,以后也请你注意点,我可不想总去医院。” 司徒南看着钱诗春这一前一后的突然改变,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绪一下子就出现了波动。 但是他却只是在心里发堵而已,并没有将其表现出来,而钱诗春命令他做事,他是不会乖乖听的。 单手楼主了她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抬起她小巧的尖下巴,邪魅一笑,凑近她的耳边说道:“我喜欢肉与肉的亲密接触,所以防护措施,你自己想办法。” 钱诗春刚想要抗议,陈晨就拿着垃圾袋走了进来,并且在她的双手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胶皮手套。 她在司徒南这里受到的气一下子就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这会儿倒是很会做防护措施,越是怕自己的手会又红又肿,她就偏偏让她去接触痒痒喷雾剂。 退出了司徒南的怀抱,钱诗春朝着陈晨走了去,站在她的身边,说道:“我的衣服都是干净的,你不至于戴着手套收拾吧!” 陈晨伸手的动作停止了,转头看着钱诗春的时候面带尴尬,“我……我是不想弄脏了那些衣服。” 钱诗春双臂环在了胸口,身子向着隔断门上一靠,“那些衣服都是准备扔掉的,就算是脏了也没有关系。” “我……”陈晨我我了好一会儿,但就是找不出言词去和钱诗春辩解。 见陈晨词穷,钱诗春立刻逼问“难不成你认为我的衣服上有什么病菌,担心感染到你?” 陈晨立刻摇头摆手,“没有,绝对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不必戴手套了。”钱诗春将陈晨戴着的手套一个一个的脱下来丢尽了垃圾桶,“现在就开始收拾吧!哦,别忘记,连同司徒南的衣服一起扔掉,一件都不要留。” 她可不希望扔掉了自己的衣服而沾有痒痒喷雾剂的司徒南的衣服还在那挂着。 291找他去医院 钱诗春看着放在沙发,茶几上的手提袋,她揉揉眼睛,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这司徒南的办事效率也太快了,这边的衣服才扔出去,橱柜才收拾好,那边就有商城的人员将衣服给送到了。 她将一套连衣裙从手提袋中拿出来,看着上面的价格,她险些将手中的衣服给扔掉。 9800元? 尼玛,这是什么衣服啊! “喜欢吗?”司徒南突然从钱诗春的身后抱住了她,下巴抵在了她的左肩上,细声说着。 钱诗春不停的点头,“喜欢,很喜欢。” 这随便拿出一件衣服就是几千元几千元的,她若是还不喜欢,那真是白痴了。 可是她的回应却是让司徒南有些不高兴。 他松开了钱诗春,转身走到了一旁,将行李箱拿出来,而后就将他的衣服放了进去。 女人果然都是一样的,只要给了她们喜欢的东西,就会露出了爱物质的本性。 钱诗春将衣服都拿出来挂进了橱柜中,注意到司徒南在收拾行李箱,她在好奇心的唆使下,问道:“你收拾行李做什么,要出差吗?” “嗯,我是要出差,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若是回来之后见不到你,我会让华盛企业在保山市消失。”威胁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这一次的计划失败了,‘暗堂’联系他回去,他一个人的过失差一点让同伴受到牵连,想必他接下来的日子不能够自由支配,一定会受到‘暗堂’的限制。 既然如此,他就利用这段时间,快一点将钱莱冶的事情解决掉,然后彻底脱离‘暗堂’。 钱诗春嘟了下嘴巴,将橱柜的门关好,然后就想着接下来的自由时间要怎么度过。 五天后, 没有来大姨妈的钱诗春在房间内急的走来走去。 她已经上网查过了,一旦大姨妈推迟了十天,那么怀孕的几率会很高。 而且她为了更加确定自己是不是有了宝宝,还特意买了验孕棒。 悲催的,结果显示是阳性,她真的怀孕了。 虽然说将孩子拿掉直接去医院就成了,但她还是有些害怕。 司徒南又出差不在,本以为可以联系好姐妹万梦珍,可是电话打了很多次就是没有人接通。 就在她一筹莫展不知所措的时候,欧阳晨三个字在她的大脑中一闪而过。 幸好在她的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好朋友,不然她可真要一个走进冰冷的手术室了。 拿出了手机立刻就拨通欧阳晨的手机,接通后,她将欧阳晨给约了出来。 一家咖啡厅中,钱诗春与欧阳晨坐在了一处隐蔽的位置。 她端起了咖啡杯就喝了一口,然后鼓足了勇气,将自己的难处讲了出来。 “我希望你陪我去医院打胎。” 噗—— 欧阳晨将口中的咖啡一下子就吐了出来,幸好钱诗春反应及时立刻躲闪到一边,不然那棕灰色的咖啡绝对会在她的衣服上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 “你再说一次,你要我陪你干什么?”欧阳晨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这才开口又问了一次。 292成为了焦点 钱诗春左右看了看,确定咖啡厅中的人并没有将视线转移到他们的身上,而后就上身前倾凑近了欧阳晨一些,小声说道:“我要你陪我去医院打胎。” 欧阳晨确定自己第一次没有听错,他立刻叫来服务生,结完帐拉起了钱诗春的手就离开了咖啡厅。 欧阳晨开车载着钱诗春来到了慈爱医院的停车场。 他盯着钱诗春看了一会儿,问道:“你怀孕的事情司徒先生知道吗?” 既然让钱诗春怀孕又不想要这个孩子,那么他大可以亲自陪着她来医院做检查,然后与医生商量做人流手术。 可是他居然将钱诗春丢在一边,让她一个女人面对这种问题,真是…… “应该是知道吧!”她和司徒南讨论过这个,所以他应该是知道的。 欧阳晨抬起手在方向盘上猛拍了几下,转头对着钱诗春吼道:“什么叫做应该知道,难道他对于打胎的事情一点也不关心吗?” 司徒表哥这一次到底是想怎么样? 他明明就关心着钱诗春,为什么在打胎这件大事上就表现出和以往一样的态度呢? 钱诗春以为欧阳晨生气都是因为太在乎她这个朋友,内心有一点点的小感动,“司徒南也想陪我来医院的,但是他五天前出差了,实在是来不了。” 这绝对没有撒谎,司徒南的的确确是收拾行李离开了司徒家,而陈风与谢雨两个人都不曾在她的面前露过面,想必是一起去的吧! 欧阳晨对于钱诗春的话抱着很大的怀疑,而且他认为司徒南这一次绝对不是去出差。 欧阳集团与环宇集团都有商业上的往来,若是司徒表哥出差的话,那么他爸爸一定会打爆他的手机,然后将司徒表哥夸赞一番,将他给贬低贬低再贬低。 既然不是去出差,那么他会去做什么? 想到司徒南为了躲避钱诗春而去找其他的女人,欧阳晨的手就不自觉的攥紧握成了拳头。 定睛看着钱诗春这个傻女人,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下车吧!我陪你一起去做检查。”明知道这样会对他有所影响,但还是妥协了,谁让他不想见到钱诗春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有愁容呢。 “谢谢欧阳哥。”钱诗春道了一声谢,立刻打开了车门就下了车。 二人来到了妇产科门诊部,欧阳晨面对一名年长的妇产科医生,说道:“这位是我的朋友钱诗春,麻烦您……。” 他的话还没有讲明白,年长的妇产科医生就已经明白了,她让钱诗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询问了一些问题,然后开了一张单子交给了她,“先去缴费,然后拿着单子去做检查。” 欧阳晨与钱诗春离开了妇产科门诊,来到了缴费处,钱诗春拉扯了下欧阳晨的衣袖,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说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看你。” 欧阳晨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抬起手在钱诗春的头上宠溺性的抓了抓,“大概是我长得帅气吧!” 傻女人,我可是这里的院长,如今陪着你去妇产科,他们不盯着我看那才叫怪嘞。 不过能够被他们误以为他与钱诗春之间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反感,反而很开心呢? 293有人好办事 欧阳晨交完了费拉着钱诗春的手在很多人投放过来的视线中来到了b超检查室的门口。 他通过人际关系,让钱诗春不必排队直接去做检查。 钱诗春走进去之后,中年的检查医师立刻对着她露出了笑脸,“钱小姐,请把一条裤腿脱下然后躺在床上。” 钱诗春愣了下,指着那张单人床,“脱……脱裤子?” 检查是不是怀孕不是只要露出小腹就可以的么,为什么她要将一半的裤子都脱掉? 正在疑惑的时候,中年医生解释道:“这种检查不必憋尿,所以需要钱小姐将裤子脱掉一个腿。” 这可是院长带来的,说不定就是未来的院长夫人,她可不能给得罪了,所以详细的解释很有必要。 钱诗春哦了一声,然后当着两名医师就将裤腿脱掉了一边,躺在单人床上之后,医生又开始讲话了。 她将手中的检查器拿起来,笑道:“蒋双膝屈起来而后叉开。” 钱诗春听完了医生的话,那张白皙的小脸立刻变得绯红,她为了快一点做完检查,也就照做了。 可是当注意到检查医生手中那长长的检查器,钱诗春想都没有想就坐了起来,“这个……要……要进去吗?” 医生对于钱诗春表现出来的激烈举动感到很奇怪。 这种检查都是如此,为什么她有那么多的问题? “钱小姐,请您躺好,不然排在您后面的孕妇都要继续等。” 钱诗春知道自己是靠着欧阳晨的关系才能够插队的,既然已经让人家多等候了,那么她也不能再继续慢吞吞下去。 躺下去之后,她做好了准备,然后医生就将检查器进入了她的里面,并且还在里面左右摆动了几下。 检查完毕,钱诗春紧忙穿上衣服,拿着记录医生给的报告单就低着头走出了检查室。 欧阳晨将钱诗春手中的报告单接过来,拉着钱诗春就去验血。 而他见到钱诗春害怕抽血的举动,二话不说就将她抱紧了怀里,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一切都搞定了,欧阳晨带着钱诗春又一次回到了妇产科门诊部,将检查的报告单交给了年长的妇产科医生。 妇产科医生看完了报告单,笑着对钱诗春说了声恭喜,“钱小姐,恭喜你哦,你现在是准妈妈了。”说着的同时,还将视线朝着欧阳晨瞥了一眼。 欧阳晨接收到了妇产科医生的眼神并没有解释。 一个女人若是单独来医院打胎很容易被误会,若是他现在立即撇清,那对钱诗春不好。 欧阳晨俯下身子在年长的妇产科医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而那个医生的脸上的笑容立刻就不见了。 她看了看钱诗春,再看看欧阳晨,在他们两个人的眼神中都见到了坚定色彩,她也只能帮助钱诗春准备手术了。 “钱小姐,我现在就去做准备,你稍等下。”医生说完转身就离开了门诊部,而后走进了小型人流手术室。 294将她送回家 做完了手术,钱诗春趔趄着脚步走出了手术室,等候在外面的欧阳晨立刻扶住了她。 “你现在需要休息,我送你回家。” 钱诗春没走几步就会向前扑一下,若不是有欧阳晨在身边搀扶着,她早已经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欧阳晨见钱诗春的身体非常虚弱,他将钱诗春打横抱起来就离开了医院朝着停车场走了去。 反正已经被他们误会了,既然如此,抱着她离开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了。 “送你去钱家还是司徒家?”欧阳晨将安全带给钱诗春系好,细心的问。 在听到欧阳晨问话的时候,钱诗春睁开了双眸,苍白而没有任何血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低低的声音说道:“钱家。” 欧阳晨将外套脱下来就披在了钱诗春的身上,“你睡一会儿,到了之后我再叫醒你。” “嗯,谢谢你,欧阳哥。”言毕,钱诗春歪着头闭上了眼睛。 车子在马路上匀速行驶着,而欧阳晨的眼神时不时的瞥向坐在身边的钱诗春身上。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听着她无力的声音,他突然间有一点点心疼。 一开始司徒南将她带回了司徒家,他也是出于好奇心,想要试一试她在司徒南的心里有多么重要,所以才会向司徒南提出接近她的要求。 可是现在,他想要将一开始的决定改变,想要将她保护在自己的臂弯中,让她远离伤害。 意识到这个想法,他立刻将车子停了下来,转过头,定睛看着钱诗春,看着看着,他就笑了。 一向追求自由的他在这一刻放弃了追逐自由而选择为她停下脚步。 伸出手将钱诗春额前垂落的秀发捋到了耳后,身子凑过去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下,“春春,我会让你离开司徒南,而华盛企业也会平安无事。” 一直沉睡的钱诗春也许是太累了,欧阳晨做出来的举动没有察觉,他口中的那些话一个字也不曾听见。 如果她知道了欧阳晨所言所做,她做出来的第一举动应该是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跳下去。 因为这震惊的消息,她是需要时间一点点的消化的。 欧阳晨将车子停在了钱家的别墅门口,见钱诗春睡的正香,他也没有叫醒,将她直接抱下了车。 站在门口,他按了门铃,报上了姓名还有来此地的原因,很快别墅的大门就打开了。 走到了大厅中,他见到钱莱冶还有钱季屿,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声下午好,然后就询问钱诗春的房间。 安顿好钱诗春,欧阳晨走下了二楼,见到钱莱冶皱眉,双眸中尽是担心的神色,他解释道:“钱伯父您不需要担心,春春没有大碍,只是她需要休息。” 钱莱冶那关心的表情与眼神也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就算是钱诗春真的怎么样,他也不会在乎。 不过欧阳晨与司徒南的关系可是表兄弟,他将钱诗春送回来,看来这对表兄弟的感情‘很好’么。 钱季屿看着欧阳晨将钱诗春抱在怀中就很气愤。 司徒南将钱诗春囚禁着他在尽快的想办法,可是还没有从司徒南的手中摆脱出来,却又插进来一个欧阳晨。 看来为了以后能够每一天都见到春春,得到春春,他必须要有所行动才可以。 295哥哥保护你 送走了欧阳晨,钱季屿立刻向爸爸说明自己的想法,“爸爸,我们不能再让春春回到司徒南的身边了,不然她早晚会被司徒南折磨死。” 钱莱冶斜视了一眼钱季屿,一个字都没有讲就朝着二楼的书房走了去。 二人走进书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钱莱冶说道:“依我看司徒南只是不想要孩子而不是不要春春,所以你不必那么担心。” 钱季屿才不管司徒南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他现在只想将钱诗春留在身边。 这一次钱诗春怀孕了他都置之不理,如果再有几次,钱诗春整个人就被他给毁了。 “爸爸,华盛企业虽然不能够与环宇集团相抗衡,但是那也不过是我们在商业界上的幌子而已,破产也无所谓啊!” 啪—— 钱莱冶扬起手在钱季屿的脸上就甩出了一巴掌,紧接着就戳着他的左肩,“没有华盛企业这个幌子,那私底下的事情不是都要曝光了吗” “爸爸,不管您在怎么阻止都没有用,这一次我是不会再让钱诗春回到司徒南身边了,他想怎么打击华盛企业都没有关系,只要他能够放弃钱诗春就行了。” 说完,钱季屿转身就走出了书房,对于身后被气到喘粗气的钱莱冶,他完全就不关心。 从懂事以来他就一直听从这钱莱冶的安排,就连以后想要迎娶谁他都没有一点选择的权利。 当初是他因为钱莱冶的话而选择了杨丹萌,也是因为钱莱冶的话他选择让钱诗春被司徒南掳走。 现在他才知道,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与另一个男人共处,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所以他不想继续做一个言听计从的乖宝宝了,他要保护自己喜欢的女人。 至于杨丹萌,他可以给她床上的满足,但他不想给她婚姻了,至于钱诗春,他是不会放弃的。 走出书房的他来到钱诗春的房门前,本想敲门,但是想到会影响钱诗春休息,他便直接拧了下门把手,然后开门而入。 可是床上的人已经醒了,见钱季屿不敲门就走进来,她立刻嘟起了小嘴,抱怨道:“哥哥,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啦。” 钱季屿先是愣了下,待回过神来,他立刻转身走出去,然后敲了敲门,问道:“我可以进来么?” 钱诗春被钱季屿的举动给逗笑了,她嗯了一声,“进来吧!” 再一次走进来的钱季屿坐在了床边,双眸定格在钱诗春的苍白的脸上,他越看越心疼。 “春春,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钱季屿抓住了钱诗春的双手,低着头轻声说着。 钱诗春抽出了手,晃了晃脑袋,“不怨哥哥,这是我的命。” 从国外回来本来是与李晋阳相亲的,可是半路却出现个司徒南。 从此她就有了现在悲剧的生活方式。 不过能够用她的身体去满足司徒南,而确保主华盛企业的安定,她也心甘情愿。 钱季屿突然将钱诗春抱进了怀中,“不会了,以后你都不会在受到伤害,哥哥一定会保护你。” 钱诗春点了下头,算是一种回应。 其实事情已经明摆着呢,钱家根本就斗不过司徒家,所以钱季屿说出这些话也不过是在安慰她而已。 为了不让钱季屿继续责备自己,她也只能选择钱季屿有这个本事保护着她。 296利用钱诗梦 从钱诗春的房间出来,钱季屿就想着如何解决掉司徒南这个麻烦,从而还要让欧阳晨离钱诗春远一点。 绞尽脑汁想了一个晚上,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对他最有利的解决方式。 一大早,钱季屿起床之后就去敲打着钱莱冶的房门,得到回应走进去,他说道:“爸爸,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钱莱冶将黑色的外套穿在了身上,冷眼看着钱季屿,“说吧!” 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让钱诗春回到司徒南的身边,今天他就听一听这个儿子有什么解决办法。 “爸爸,我希望您能够说服诗梦回来,只要她与李晋阳之间确定了婚姻关系,我们有了李晋阳的支持,又岂会担心司徒南威胁咱们。” 钱莱冶不得不说,这个办法是挺不错的,而他当初就是抓住了司徒南一定会阻止钱家与李家联姻一定会搞破坏的心理留了这一手。 没有想到现在钱季屿也想到了这一点,不错,看来他还算是用心。 但是他的出发点不是为了华盛企业而是钱诗春,这一点让钱季屿很不高兴。 看来让钱季屿能够尽快忘记钱诗春,只能让他快一点与杨丹萌结婚,至于钱诗春,他得到了那一笔巨资之后,也是该死的时候了。 毕竟她十三年前就应该死,是他让她多活了这么多年,她该满足了。 “既然你觉得这个办法可行,那你就去联系诗梦,不过你这个姐姐可不是好说服的。” 对于钱诗梦,钱莱冶不是不喜欢,而是他骨子里就是重男轻女,所以钱诗梦再有本事,他也不会重用。 毕竟女儿长大以后就要嫁人,迟早都是外人。 但是她能够嫁给李晋阳这样的好男人,也算是他这个做爸爸的一种补偿吧! 得到了钱莱冶的赞同,钱季屿立刻就打算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想到以后钱诗春是他的女人,然后为他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子,那种喜悦就不自觉从脸上表现出来。 美国,利普科技公司,总裁办公室 身穿职业女装的钱诗梦将辞呈递交给了坐在真皮转椅上的男人,紧接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说:“总裁,谢谢您的提拔,但是我家中有事,我必须递交辞呈赶回去。” 总裁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然后将辞呈朝着钱诗梦的方向推了下,“解决完家里的事情,你还可以回来继续工作,副总裁的职位,我会替你保留。” 回来?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从妈妈答应钱季屿的要求回到保山市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注定与这家公司无缘了。 “谢谢总裁的看重,但是我回去之后就不回来了,所以很抱歉。”钱诗梦弯下身子呈现四十五度。 口中说着抱歉,但是她的面部表情却是没有任何的情绪波澜。 见留人留不住,总裁也就不再强求,不过失去这么能干的属下,他还是有些可惜。 “那好吧,辞职的事情我批准了。” 钱诗梦口中道了一声谢谢,而后转身离开了这才办公室,并且离开了公司。 回到了她与母亲共同居住的地方,而她的妈妈此时也正好将行李箱拿出来。 接过妈妈手中的行李箱,二人便直接坐上了一辆车子朝着机场而去。 297气焰很嚣张 八个小时后 钱诗梦与她的妈妈杨欣出现在保山市的腾飞机场,而接机的人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钱季屿,还她最厌恶的爸爸钱莱冶,外加一个外人钱诗春。 走到了他们的面前,钱诗梦鼻中一嗤,冷声说道:“爸爸,您最不看重的女儿回来帮你了。” 当初就因为她妈妈生的是女儿,而后又不能够生产,所以钱莱冶就与妈妈离婚,并且找了另一个女人生下钱季屿。 如此重男轻女,到最后还不是需要她这个女儿去与别人联姻来帮助他。 不过最后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帮法,那就另当别论了。 钱诗春的记忆中没有钱诗梦的任何记忆,但是在家中的相册中有见过她小时候的相片。 那个时候的她虽然只有五岁,但是甜美的笑容却很招人喜欢。 可是现在,她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一头黑色的秀发盘在头上,脸上没有见到亲人的喜悦,而是一种清冷,一种拒人千里之外。 钱莱冶听着钱诗梦口中嘲讽的话语,他脸色微微有些变化,而看向杨欣的眼神也有些责备。 这就是她教育出来的好女儿,翅膀硬了,就当众让他这个爸爸难堪。 杨欣接收到钱莱冶责备的眼神,她很不自觉的就朝着后面退了一步,并且伸出手拉扯了下钱诗梦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在这里与钱莱冶起争执。 钱诗梦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她收起了冷漠的气焰,面对他们三个人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很高兴见到你。”转头看着钱诗春,钱诗梦的眼神中充满了疏离,“也很高兴认识你,钱诗春。” 她压根就不是钱家的人,所以没有必要叫她妹妹。 钱季屿面对钱诗梦这嚣张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为了让钱诗春摆脱司徒南,他才不会让她从美国回来呢。 一行人回到了钱家,钱诗梦立刻就提着行李箱走上了二楼,她来到钱诗春的房间,很不客气就将房门打开。 走进去,她面对跟在身后的钱诗春说:“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你已经居住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我回来了,请你搬到客房去住。” 钱诗春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过这位大姐钱诗梦,随即问道:“大姐,我……” 话还没有讲完,钱诗梦立刻抬起手做出了‘停止’的手势,“我跟你没有关系,不要胡乱认亲,也请你以后称呼我诗梦小姐或者钱小姐。” 就在钱诗春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钱季屿将她护在了身后,他对着钱诗梦厉声说道:“你这一次回来只是暂时的,所以最好别那么嚣张。” 钱诗梦仰起头呵呵的笑了笑,笑过之后歪头打量着钱诗春,她也就明白了钱季屿为何那么激动。 不过据她了解,这位钱诗春已经被钱莱冶利用而送到了司徒南的身边,他钱季屿这会儿是在捡别人不要的女人吗? 起身走到了钱季屿的面前,一侧的唇角抽动了下,“钱季屿,你最好别惹我,否则钱家与李家联姻的事情,我就办不到了。” 钱季屿瞪大双眸怒视着钱诗梦,但是所有的火气却都不能够发泄出来。 他现在还指望着钱诗梦能够与李晋阳在一起,借助这一层的关系去打击司徒南。 既然已经将她从美国找了回来,他就要做好被她欺压的准备。 “大姐,你休息吧!我与春春先出去了。” 298不比男儿差 二人才离开卧房,钱诗梦便走了出去叫住了钱诗春,“钱诗春,请你将东西收拾好之后在离开。” 钱诗春将自己的手从钱季屿的大手中抽了出来,然后走进了房间,找出行李箱便开始收拾着自己的衣物。 钱诗梦将房门关上了,盯着那道身影忙来忙去,她说道:“钱诗春,奉劝你一句,能够离开这里的时候就赶紧走吧!继续留在这里没意思。” 钱诗春将行李箱的拉链拉上,看着钱诗梦双臂环胸背靠着门,一双打眼睛闪烁着‘我为你考虑’的眼神看着她,她就很不解。 一开始就表现的很不待见她,为什么还要表现出关心她的眼神呢? 再有,既然那么不情愿回来帮助钱家,那么直接在美国生活不回来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大……诗梦小姐,你不想和李晋阳交往,是不是?”她也只能这样猜测了,不然真的找不到最恰当的理由。 钱诗梦对于这个笨蛋一样的女人,她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毕竟‘事不关己,置之不理’是她的做人原则。 “你说错了,我非常愿意与李晋阳交往。”她将房门打开,抬起手指着门外,说道:“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 第二天 钱诗梦将橱柜唯一一套连衣裙拿出来穿在了身上,而一直都盘在头上的秀发也被她散了下来。 面对镜子中的自己,她唇角扬起来,露出了一抹很自信的笑容。 今天的她要与李晋阳见面了,也要朝着她的计划迈出第一步,希望没有任何的纰漏。 来到楼下,走进了饭厅,钱诗梦冷眼看着餐桌旁的几个人,她只对着杨欣开了口,“妈妈,早上好。” 走到了杨欣的身边坐下,然后就低头吃饭,对于那些不相干的人,她才懒得搭理。 钱莱冶咳了一声,说道:“稍后就去见李晋阳,你最好别摆出这副冰山样子,不然……” 钱诗梦放下了筷子,抬眸对上了钱莱冶的眼神,打断了他的话,“我就是这个样子,而且我如今的这副模样也都把您所赐。” 钱莱冶从机场那一天压在心里的火气就没有发泄,如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钱诗梦还是不给他的面子,他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再也压制不住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她的爸爸,身为晚辈的她怎么可以对他没大没小? 啪,一双白色的象牙筷子被他拍在了餐桌上,凌厉的眼神落在了钱诗梦的身上,“收起你身上的刺,在这里你还没有资格叫嚣。” 钱诗梦完全不在意钱莱冶口中的言词,她对着杨欣摆了摆葱白的小手,“妈妈,我吃好了,您慢用。” 走出了钱家的大门,钱诗梦转过身看着那栋别墅,心中暗想:早晚有一天这里将会是她钱诗梦的,至于钱季屿,他什么也得不到。 既然你最看重的是儿子,那我就要证明给你看,女儿若是有本事,那么不比男儿差。 收回视线准备前去赴约,奈何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了别墅门口,并且从车还走下了一帅气的男人。 他的肤色很白,让身为女人的她都有些嫉妒,而他那张脸上明明就没有笑容,但是双眸中却有种阳光般的笑意表露出来。 在她打量的同时,下车的欧阳晨也将钱诗梦打量了一遍。 她有着与钱诗春一样黑色的秀发,虽然双眸没有钱诗春的眼睛大,但却有一种独特的清冷。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巴形成了完美的搭配。 这个女人是谁?他上次来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 欧阳晨心里暗想着。 299他是及时雨 就在二人都没有主动打招呼的时候,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到了钱诗梦的身边,很恭敬的说道:“大小姐,车已经备好了。” 钱诗梦将视线从欧阳晨的身上转开,然后就冲着车子的方向走了去,自始至终都不曾讲过一句话。 欧阳晨在钱诗梦离开之后就跟着一名女佣走进了钱家去寻找钱诗春,至于刚才的那个女人是谁,他只要问一下就知道了。 他走进大厅的时候,钱诗春正好从饭厅中走出来。 “春春,感觉好些没有。”欧阳晨几步就迎了上去,停下脚步的那一刻,他抬起手在钱诗春的头上习惯性的抓了抓。 钱诗春点了点头,“好多了,让欧阳哥挂心,真不好意思。” 钱季屿紧随着钱诗春的脚步追了出来,见到她与欧阳晨两个人站得很近,他立刻走了过去。 “欧阳先生,你今天来有事吗?”钱季屿故意将欧阳晨与钱诗春之间的距离拉开,询问。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春春恢复的怎么样。”真心觉得钱季屿护着妹妹有那么一点的过分。 “让欧阳先生挂心了,我妹妹身体恢复的很好。”钱季屿代为回应,稍后就转过头看着钱诗春,询问道:“春春,刚才我提出来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上一次本想与钱诗春一起出去,但因为司徒南的事情给耽误了,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事情有任何的差错。 钱诗春不想与钱季屿还有杨丹萌一起出去,更不想成为他们这对情侣的电灯泡。 可是钱季屿在用餐的时候向她提出了不下有五次,她若是再不答应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欧阳晨注意到钱诗春低着头很为难的模样,他立刻就掠过钱季屿走到了她的身边,“什么事,我可以参加吗?” 他开口讲出来的那句话对于钱诗春来讲就是及时雨,她立刻将视线投向钱季屿,说道:“哥哥,让欧阳哥也去吧!多一个人还会热闹些。” 钱季屿勉强自己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欧阳晨让钱诗春坐上了他的车,而钱季屿负责去接杨丹萌,他们四个人然后在约定地点见面。 红色的跑车内,欧阳晨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钱诗春,问道:“对于你哥哥组织的活动,你很不愿意参加,为什么?” 钱诗春晃了晃头,“没什么,大概是身体还没有康复好吧。” 假话真话欧阳晨还是能够听明白的,所以为了钱诗春对他没有隐瞒,他决定将车子停在路边,他们好好谈一谈。 车子停了下来,他看向了钱诗春,“我们是好朋友,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 钱诗春低着头,垂眸看着自己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纠结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每一次哥哥对我很好的时候,未来的嫂子就看我不顺眼,那可怕的眼神就像是要将我活剥了一样,所以我才会躲着他们。” “听你这样说,你未来大嫂是在吃醋。可是这醋吃的好没有理由,你是钱季屿的妹妹,又不是其他的女人,根本没有必要么。”欧阳晨分析着。 300自作主张了 钱诗春才不管合理不合理呢,她只知道自己不愿意成为阻碍他们之间感情发展的罪魁祸首。 “大概是杨丹萌的占有欲比较强,不愿意见到自己的男人关心出了她以外的女人吧!”随意找出了个理由作为解释,只为了欧阳晨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 欧阳晨抬起手在而后抓了抓,为了让钱诗春开心点,他便自作了主张。 发动车里立刻朝着前行驶,但是他们所去的方向却不是与钱季屿约好的景山公园,而是海上乐园。 一直都不曾注意着路线的钱诗春在停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停车场,她立刻将不解的眼神投放在欧阳晨的身上。 “你这是带着我爽约诶,我哥哥会生气的。” 欧阳晨解下了自己的安全带,而后就去解钱诗春身上的安全带,边解边说:“生气就生气呗,那也比被你嫂子的眼神杀死好啊。” 仔细想一想也是,就算是哥哥生气,大不了也是被他念叨一番,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我们今天就痛痛快快的玩一天吧!” 想通的钱诗春立刻就恢复了小孩子的本性,下车后就拉着欧阳晨的手奔出了停车场,然后冲进了游乐城,而她所玩的游戏都是极为刺激的。 从过山车上下来,欧阳晨紧忙将钱诗春按做在一旁的长椅上,然后帮她将秀发捋顺,“已经坐了三次了,别再玩这个了,我们去沙滩走走吧!” 钱诗春见欧阳晨的额前的头发都朝后竖了起来,她也学着欧阳晨的样子,帮助他捋顺额前的发,“好吧!听你一次。” 钱诗春手中拿着吊带凉鞋,卷起了裤腿,赤脚走在沙滩上,时不时的回头对着欧阳晨还摆出几个姿势让他拍照。 走累了,她就走到干沙滩上,一屁股就坐下去,然后在身边拍拍,“欧阳哥,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我累了。” 欧阳晨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将手机递给了她,“你很上相,每一张都很漂亮。” 钱诗春看着手机上的一张张相片,笑的小嘴巴都合不上了,“那也是欧阳哥抓拍的好。” 谦虚,绝对不可以太自恋,不然就与司徒南有一拼了。 欧阳晨从裤兜中将一白色的手帕拿出来在钱诗春饱满的额头上轻轻点了几下,“今天我在你家门口见到了一个女人,她是谁啊!” 钱诗春将欧阳晨的手帕接过来自己擦了擦鼻尖上的汗,然后手机还给了他,警告道:“你可不要打她的主意,她已经名花有主了。” “我不是对她有兴趣,就是单纯的好奇而已,你若是不想说就算了。”欧阳晨没有继续问,而是拿出手机继续给钱诗春拍照。 钱诗春也不忘记摆出可爱的手势配合着欧阳晨,不过对于欧阳晨的问话,她还是选择了全盘托出。 谁让她将欧阳晨当成了好朋友呢。 “她是我大姐,我爸爸前妻的女儿,这一次从美国回来是因为我爸爸要她去与李晋阳交往。” 算是一种商业联姻吧!希望钱诗梦不要和她一样,不然太悲剧了。 301做个交易吧 百日浪漫咖啡厅 李晋阳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表,确定时间很快就要到约定的时间,他不禁怀疑,这一次钱莱冶的女儿是不是又要来一次爽约。 而上一次爽约他能够找到合适的理由,但是这一次,他应该不会再有理由可讲了吧! 就在他揣测的时候,钱诗梦走进了咖啡厅,见到李晋阳的时候,她走过去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 墨色的西装将他完美的体魄包裹住,而刚毅的面孔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似是冷漠无情。 一副方形的眼睛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但却遮挡不住他深邃眼眸投放出来的精光。 一张嘴巴很有型,粉嫩的唇瓣薄厚适中,很性感。 然而这一切在钱诗梦的眼中也不过如此,因为她不是外貌协会,更不是一个容易被男人吸引的女人。 但是在这里,她宁愿做一回做作的女人,只因她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起身走到了李晋阳的身边,俯下身子的那一刻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道:“李总,我们去其他的地方谈,这里不方便。” 这个地点是钱莱冶选择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安插眼线盯着她。 李晋阳对于钱诗梦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但是钱诗梦做出这等轻浮举动之后,他不禁在心里打下了个叉。 不过念在钱莱冶这精心的安排,他可以配合一下。“好,那你觉得去哪里合适呢?” 面对李晋阳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胸口,钱诗梦没有立刻躲开,“去你的车上就行。” 李晋阳结完帐便率先离开了咖啡厅,钱诗梦紧随其后。 来到了车上,钱诗梦看了一眼女司机,她说道:“能否让这位美丽的女司机离开。” 李晋阳对着墨玉挥了下手,“你先去周边逛逛,半个小时后回来。” “是”墨玉说完便下了车,然后离开,至于她会不会去逛街,那就不清楚了。 见墨玉走远了,钱诗梦冷声说道:“李总,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 李晋阳的眉头蹙了下,但很快就展开,没有给钱诗梦察觉的机会,“什么交易。” 看来刚才轻易得出来的评价要所有改动了,这个女人并非那容易看透呢。 “我负责做你的女朋友,让你爸爸妈妈不在催着你找女伴,而你就负责帮助我得到华盛企业,还有钱莱冶所有的资产。” 这个女人是钱莱冶的女儿,她居然联合他去算计自己的爸爸?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晋阳将这个疑问先放在一边,开口说道:“这个交易我很吃亏啊!” 做女朋友这么简单,而他却要费脑筋去想办法帮助她巧夺钱莱冶的一切,没有利益的事情他才不会做呢。 钱诗梦倒不觉得李晋阳吃亏,但是现在她需要李晋阳的帮助,那么他说吃亏就吃亏吧! 只要让钱莱冶一无所有,再也不能对她还有妈妈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就行,而钱季屿,他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大少爷生活,他也该体会一下苦涩的生活了。 “那你觉得怎么做才不吃亏。”钱诗梦问道。 302一个月之约 钱诗梦听完了李晋阳提出来的条件,她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很会算计,不过她这样做的话,最后就太吃亏了。 “李总,你想要华盛企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对我来讲似乎很不公平。” 李晋阳斜睨了一眼钱诗梦,看着她那张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他才知道,这个女人的冷淡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 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样的大事情,她那两条秀气的眉才会皱一下。 “钱小姐,这件事情没有退路了,你答应,我就帮你,你不答应,那我们就各走各的。”李晋阳将车窗降了下来,而后就点燃了一根烟,望着窗外吸了起来。 给他百分之三十也没有关系,至少她还占有多一半呢,到时候华盛企业还是她说了算。 决定好了,钱诗梦看着李晋阳,说道:“好,成交了。” 李晋阳将烟掐灭随即就对准路边的垃圾桶将烟蒂丢了进去,然后发动车子,“那现在我们是去约会呢,还是直接送你回家。” “去一个安静点地方,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约会?他们又不是情侣,有什么好约的。 李晋阳嗯了一声,最后也就没有再开口。 直到车子停在一ktv的门口,李晋阳说道:“钱小姐,到了。” 钱诗梦转头看着ktv的门脸,而后就抬起手指着,疑问道:“你确定这里会很安静?” 是他的脑子有问题还是他的我耳朵有问题啊! 若是ktv是安静的最佳去处,那安静的茶馆,咖啡馆也就不必在营业了。 “我是这里的老板,我想要安静的环境,就有安静的环境。”言毕,李晋阳解下了安全带打开车门便走了下去。 绕到副驾驶位车门旁,很绅士的将车门打开,然后伸出手一只手,“钱小姐,请。” 二人走进了ktv,一直顺着走廊走到了尽头,李晋阳将推拉门打开,而后面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一层透明的玻璃顶棚,蔚蓝的天空能够看得很清楚,而太阳发出来的阳光在这里看着却不刺眼,更不会太热,并且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一条鹅卵石小路直通主屋。 二人走到了厅内,然后就坐在了单人折叠式的靠椅上。 李晋阳倒了一杯茶递给了钱诗梦,“这里够安静吧!” 钱诗梦嗯了一声,拿起茶杯变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的那一刻,她说道:“我们之间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顶着男朋友的头衔对我有过分的举动。” “好,这个我可以做到。”他虽然对钱诗梦有一种想要探究的念头,但还不至于对她立刻产生男女之情。 “还有,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期限,我不喜欢将事情拖太久。”钱诗梦盯着李晋阳细细品茶的样子,继续说。 李晋阳抬眸对上了那双丹凤眸,他收回视线,放下了茶杯之后沉默了一会儿。 思量之后,他抬起右手竖起了食指,“一个月,怎么样。” 钱诗梦对于这个答案有一点惊讶,但是脸上却不曾表现出一分。 一个月就能够搬倒钱莱冶,然后将所有的资产都转移到她的名下,这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难道他在没有与她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要收购华盛企业吗? “您确定一个月的时间就足够吗?”钱诗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因为这时间太紧了。 李晋阳却已是一脸的轻松状,“足够了。” 303向母亲保证 二人将事情都商量了一遍,直到下午三点钟,李晋阳才将钱诗梦送回了钱家。 钱诗梦下了车,对着李晋阳挥挥手“明天见,拜拜。” 李晋阳注意到钱家别墅的阳台处有道身影,虽然看不出清楚是谁,但为了能够顺利将事情办完,他故意打出了一个飞吻,“明天我来接你,拜拜。” 钱诗梦对于李晋阳的举动鼻中一嗤,满心不在意。 转身走进去,杨欣立刻迎了上去,抓着她的手问东问西。 有些不耐烦了,钱诗梦立刻就将杨欣按坐在沙发上,“妈,我的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我现在很累,先上楼了。” 杨欣看着钱诗梦离开的背影,她紧忙追了上去。 来到了她的卧房,杨欣立刻就走到了浴室门口,敲了敲门,说道:“梦梦,听你爸爸讲李晋阳没有感情史,家境显赫,而且长得一表人才,这么好的男人你可不能错过了。” 钱诗梦站在花洒下冲澡,洗完之后就穿上了意见浴袍,一头秀发被一条白色的毛巾包裹住。 走出浴室,面对杨欣,她说:“妈妈,钱莱冶的话能信吗?” 走到梳妆台前,将毛巾拿下来,擦了擦头发后就被无情的丢在了一边,紧接着电吹风嗡嗡嗡的声音就在卧房中响起。 杨欣知道小时候的事情让钱诗梦心里对钱莱冶有芥蒂,但不管怎么讲,钱莱冶都是她的爸爸。 只要他们两个人其中有一个肯先迈出一步去邀请对方坐下来好好交谈一番,那一定可以解决掉这么多年的梗,而她也会再一次成为钱家的夫人,而钱诗梦也不必去辛辛苦苦的赚钱了。 “梦梦,你听妈妈的话,去找你爸爸谈一谈,不要总是与他对着干,行吗?”杨欣在一旁劝说着。 钱诗梦将头发吹干,转过身面对一脸期待表情的杨欣,她只能说妈妈这个女人太傻了。 让她与钱莱冶坐下来谈? 谈什么,谈他是怎么嫌弃她是个女儿,还是谈他如何将杨欣从这个家中清扫出去? “妈妈,虽然说老来是伴,但是钱莱冶绝对不是一个能够守在你身边的伴,所以不要再妄想成为钱家的女主人,而您今天跟我讲的话,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杨欣拉住了钱诗梦的手,眼睛中含着泪水,哽咽了下,低沉的嗓音说道:“为了供你上学,我付出了那么多,现在妈妈求你这一件事情,你为什么就不能满足妈妈呢。” 妈妈所承受的苦她当然知道,可是那些苦的来源就是钱莱冶,她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就因为如此,她才不能够让妈妈再回到钱莱冶的身边,更不能让她在钱莱冶的身边卑微的活着。 等到她将钱家的一切都弄到手,那么所有的苦痛都会过去的。 将杨欣的手掰开,钱诗梦抱住了她,“妈妈,您所承受的委屈还有痛苦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您放心,从今天起,那些苦日子已经过去了,如今就算是没有钱莱冶,我们也一定会生活的很好,请您相信我。” 304不怕事闹大 杨欣还想要在说什么,奈何咚咚咚的敲门声传了进来,相拥抱的母女只能分开。 钱诗梦让母亲向里走了几步,而她则走上前去开门。 打开门,还没有开口询问什么呢,门外的人就已经冲了进来,并且在房间内不停的寻找着熟悉的身影。 杨丹萌紧随着钱季屿的脚步走进了房间,面对钱诗梦,她先是有些愣神,不过很快就将她这个人给忽略了。 走到钱季屿的身边,抓住他的左手臂就向外拉,“季屿,春春不会有事的,你冷静点。” 钱季屿将杨丹萌的双手很用力的扒拉开,“我要去找春春,你最好别跟着我。” 今天是他约钱诗春去户外游玩的日子,可是他在景山公演足足等了好几个小时都不曾见到她来,而且打电话也关机,这让他怎么不担心。 若是司徒南在一次将她给掳回去,那么他又会见不到钱诗春了。 “钱诗梦,若是春春回来,你要马上通知我。”说完他就冲出了房间,大步流星的离开。 钱诗梦看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的杨丹萌,冷声说道:“你男人又跑了,还不快去追?”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钱诗梦将房门砰地就关上了。 看来她猜测的没有错,钱季屿对钱诗春有感情,而钱莱冶为了自己的利益和目的,一定会阻止他,而后就让他与杨丹萌在一起。 看来这钱家的事情还真是不少,身为一份子,她怎么会袖手旁观呢? 钱莱冶,我倒要看看,你亲眼见到自己的儿子与养女勾搭在一起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梦梦,你在想什么?”对于女儿一脸算计的表情,杨欣心里有些不安。 钱诗梦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没想什么,见到钱季屿刚才的鲁莽行为,我不禁觉得李晋阳比他强太多了。” 随意编个谎言,只要杨欣会相信就行了,而且让妈妈认为她想要找一个男人安定下来,想必她也会安心吧! 晚上,八点钟 与欧阳晨吃过晚餐的钱诗春回来了,走进大厅的她很快就察觉到气氛很不对。 还来不及说什么,她的人就已经被钱季屿抱住,“你不去赴约,而我又联系不上你,你知不知道,哥哥找不到你会很担心啊。” 钱诗春注意到杨丹萌看着她的眼神很不友好,她立刻就推开了钱季屿,然后掠过她走到了单人沙发旁坐下,“我和欧阳哥去海上乐园了,一玩起来就忘记去景山找哥哥还有嫂子,真的很抱歉。” 钱季屿听着钱诗春口中的解释,心里的火气不禁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他为了和她相处的时间长一些才安排了这一次的户外游玩,可是她却与另一个男人去了海上乐园。 玩的忘记赴约? 海上乐园到底有什么好玩的能够让他们忘乎所以,什么都想不起来。 钱莱冶的不满,杨丹萌的愤怒,钱季屿的吃醋,钱诗春的装无辜,这些都被钱诗梦看在眼中。 而她不仅没有劝说,反而还朝着钱季屿的醋坛子中加了料,让他对钱诗春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与心爱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智商减低,而且很容易犯糊涂,以钱诗春今天爽约来分析,你该不会是与欧阳……” 她并不曾将话说得太清楚,而是故意卖关子,后面会是什么情况就留给钱季屿自己去慢慢想象吧! 305把她带走了 司徒南是一个风流花心的男人,钱诗春虽然被他强上了,但是钱季屿相信她不会喜欢上那只精虫上脑的男人。 可是欧阳晨不一样啊! 他没有感情史,更不会拈花惹草。不仅是欧阳集团的少爷,还是慈爱医院的院长。不管哪一个身份都能够将他给比下去。 钱季屿有了这份忌惮,他心里便萌生了一个念想。 他不能再利用慢慢接触钱诗春的方式走进她的心,一定要采取更有效的办法才行。 不然有一天她与欧阳晨在一起了,那么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心里笃定了主意,钱季屿的双眸紧盯着小脸绯红,但却还在极力解释与欧阳晨没有关系的钱诗春。 他突然间抓住了钱诗春的右手腕用力拉了下,待她站起身来到了他的身边,二话不说就疾步离开了钱家。 钱诗春被钱季屿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她另一只手很用力的掰着钱季屿的大手,口中说道:“哥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杨丹萌见到这种情况紧忙追了出去,跑到了钱季屿的车旁,不断拍打着车窗玻璃,“季屿,你要带着她去哪里,回答我。” 对于杨丹萌的举动,钱季屿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她,而是发动车子立刻离开。 他现在要将钱诗春带到一个没有人能够找到的地方,他再也忍受不了与她分开的日子了。 从今晚上开始,她的人就是他的,而他一定会好好爱她的。 钱诗春双手紧抓着车门上的把手,不解的神色落在钱季屿的身上。 今天晚上的哥哥是怎么了,为什么看上去那么陌生。 还有,他为什么生气,为什么那么愤怒? 难道只因为她没有去赴约,而是与欧阳晨在海上乐园玩了一天么。 “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爽约,你就不要生气了。”以为是这个原因,她紧忙表现出一副‘我错了’的苦巴巴的样子。 轻柔的嗓音触碰到了钱季屿的耳膜,让心有不甘,情绪激动的钱莱冶有了一瞬间的理智。 他将车速减慢了,最后直接将车子停在了马路边。 转头看着钱诗春双手拍着胸口大松一口气的举动,他说道:“吓到你了,对不起。” 钱诗春摇摇头,“是我不对,以后我不会再爽约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一想到回家之后钱诗春的身边就会有欧阳晨的身影,钱季屿晃了晃脑袋,“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可是哥哥,我们就这样跑出来了,爸爸,杨阿姨,大姐还有嫂子,他们会担心的。” 钱季屿才不管他们会不会担心,只要他能够与钱诗春在一起就行了,“路程有点远,你先睡一会儿,到地点我叫醒你。” 钱诗春怎么劝说都没有用,她便将钱季屿的手机从车座旁边的小卡槽中拿起来,“那我给家里打通电话,省着爸爸担心。” 翻找到电话簿,将家里的电话找出来,就在拨打的时候,钱季屿突然将手机抢过来关机了,“不必了,我稍后会联系爸爸的。” 306不想再等了 钱诗春随意哦了一声,然后就面朝车门那一边,闭上眼睛假装休息。 她已经将事情解释清楚了,可是哥哥还是怪怪的,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苦思冥想中,她抬起手在张开的嘴巴上轻轻拍了几下。 好困哦,她有些坚持不下去了。 算了,就算是哥哥在奇怪,他也不会伤害她的。 所以,安心的睡觉吧! 经过了四个小时的路程,钱季屿将车子开到了保山市陵城。 她很害怕火,但是对于大海,湖泊,池塘却是特别的喜欢。 所以他在陵城北海那建造了一栋别墅,让朋友陆浩看着,只为了让钱诗春能够每一天都见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下了车的他将钱诗春的安全带解开,然后将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打横抱起钱诗春,钱季屿就朝着他的别墅走了去。 将她放在了,钱季屿离开了一下。 陆浩偷偷坐在看着钱诗春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蛋,他有些控制不住的伸出手抚摸了下。 光滑,细腻的皮肤让他想要得到更多的触感,慢慢的,他的手滑落在钱诗春美丽的锁骨上。 钱诗春感觉锁骨处有些痒痒,她立刻抬起抓了抓,感觉不痒了,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陆浩一手杵在了,然后俯下身子凑近了钱诗春的面颊,他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出来的气息会将钱诗春弄醒。 她均匀的呼吸呼在陆浩的脸上,似是一双柔软的小手在抚摸着他的面颊。 陆浩别过头,大口喘息了几下,再将视线落在钱诗春身上的时候,他注意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而若隐若现的让他立刻就有了反应。 迅速站起身,左手放在了直直竖起的小分身处,盯着钱诗春看了一会儿,陆浩便不想再隐忍了。 今天就是想要得到她的人,闯进她的心,与她谱写一段爱情。 既然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转身走到门边,将房门上了锁,他立刻将衬衫的扣子还有袖口的扣子解开。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双手紧忙将陆浩推开,然后跳下了,跑到门边不停的去拧着门把手,奈何就是打不开。 听到陆浩喊着她的名字,钱诗春立刻转身看着赤着身子的陆浩,她急忙别过头,“你别过来,别过来。” 陆浩发现钱诗春的身子在发抖,他很想将钱诗春紧拥在怀中好好的安慰,可是他才伸出手,钱诗春立刻就将他的手打开,并且逃似的从他身边躲开。 陆浩转过身看着钱诗春双手护在胸前,戒备的眼神盯着他看,他的一颗心就像是被刀子给深深的刺了下。 他一直都呵护着,疼爱着她,今天他只是想要将对她的爱全部用行动表现出来,她却像是逃离病菌一样躲开他。 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慢慢的攥紧成拳头,突然间,他大步朝着钱诗春走去,将还想要逃跑的钱诗春抱住,紧接着两个人就朝着软倒了下去。 307打电话求救 “你看清楚,我是钱季屿的妹妹啊!” 不,她不是钱季屿的妹妹,她只是养女而已。 所以他们现在就算是结合成一体,而是很正常的男女欢爱。 说完,他的双手抓着钱诗春的裤子就向下脱,完全就没有注意到钱诗春眼角滑落的泪水。 本以为自己今晚上不能够从钱季屿的手中逃脱,但是见到了柜上的白色陶瓷烟灰缸的时候,钱诗春又见到了希望。 她努力向上蹭了蹭,在陆浩专心脱她裤子的时候,她拿起了陶瓷烟灰缸便朝着钱季屿的脑袋砸了下去。 哦—— 一声闷哼,同时他的一只手捂住了头。 趁着这空挡,钱诗春紧忙逃开,然后将放在柜的手机拿在手中就朝着窗户旁冲了几步。 既然门打不开,那么跳窗户应该能够逃得了。 待陆浩感觉头疼减少了些许,他紧忙朝着钱诗春的方向跑过去,双手抱住了她的腰,“春春,不要走,让我好好爱你,疼你。” 钱诗春扭动了下身子,一只腿不停的向后踹着,可是抱着她的钱季屿就是不松手,并且口中还说一些让她恶心到极点的话。 回头看着陆浩的脸上有血,钱诗春立刻想起了自己刚才的举动,为了能够逃脱,她利用手中的手机又一次朝着他头部受伤的位置砸了几下。 感觉到腰部那双手已经松开了些许,钱诗春继续努力的敲击着陆浩的头,待他松开了一只手,钱诗春立刻在他的小腹上踹了一脚。 咚的一声,陆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钱诗春紧忙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摔在木制回廊上的她立刻站起来,可是走了几步,她才发现左脚腕崴了下,好疼。 回头的那一霎那注意到陆浩已经站了起来,并且去开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疼就疼吧,离开这里才是最关键的。 钱诗春一瘸一拐的走下楼梯就朝着大路而去,每走几步就回头看一下,确定陆浩没有追过来,她立刻将手机开机。 在游乐城的时候因为拍照只剩下一格电量,为了节省电量,她特意关了机。 希望这会儿能够派上用场吧! 开了机,她立刻找出一串数字拨通,可是还不等对方接通,钱季屿一手捂着头已经追了过来。 嘟嘟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几声,等不到接通,钱诗春立刻挂断,在翻找欧阳晨的手机号码的时候还不忘将自己给数落一遍。 明知道司徒南出差去了,居然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钱诗春,你脑残啊你。 308她挺身而出 司徒南与万梦珍还有其他的同伴们正在商量着行动再一次去钱家,可是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几声。 等到他将手机拿出来准备接听的时候,对方已经挂了。 看着未接来电的名称显示,司徒南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钱诗春打过来的,难不成她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万梦珍立刻站了起来,看了他的手机一眼,注意到钱诗春三个字,她说道:“要不今晚上的行动取消,你赶快去找她。” 司徒南回过神来,看着在座的几位‘暗堂’成员,他心里做了一番挣扎。 很想要将钱诗春的事情向后拖,但是想到上一次的那种情况,他就开始心里发慌,很不安。 不行,他现在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抬起手在长方形的会议桌上用力捶打了几下,面对他们不明所以的眼神,司徒南最终选择了钱诗春。 “今晚上的行动取消,我先走了。” 其他的人面对这种情况面面相觑,只有万梦珍看着司徒南离开的方向失了神。 司徒南,你已经爱上了吧! 既然爱上了,希望你幸福。 x队长走进‘暗堂’总部,见到他们还愣在那没有去行动,“今晚上不是出任务的吗?为什么都愣在这里。” 说完,他才注意到司徒南的人并不在这里,随即问道:“司徒南呢,他去了哪里。” 万梦珍立刻转过身走到了x的身边,身姿挺拔的站在他面前,解释道:“因为司徒南有个人私事要解决,所以今晚上的任务取消了。” x的眼睛慢慢收紧,凌厉的精光投放在万梦珍的身上,冷声说道:“我要你马上找他回来。” 万梦珍对上了x的冷眸,丝毫没有畏惧,“对不起,我做不到。” x掠过万梦珍走到了会议桌旁,对着其他的人,命令道:“你们其中一人去找司徒南。” 就在陈赫站起来的时候,万梦珍急忙走了过去,对x说:“任务明天晚上也可以出,如果他失去那个人,我可以笃定,他就再也出不了任务了,所以x队长,希望你能……” 还不等万梦珍讲完,x立刻在会议桌上猛拍了一下,“简直就是胡闹,为了个人事情就耽误组织的任务,你们是不是想集体受罚?” 万梦珍不想因为司徒南的事情牵连到其他人,更不愿意x发动其他人去阻止司徒南,她便主动提出受罚。 “x队长,我与司徒南是一组,与他们无关,我愿意受罚,请你不要牵连其他人,更不要派人去找他回来。” x盯着万梦珍看了一会儿,为了以后没有人在挑衅‘暗堂’的规矩,他会如万梦珍所愿。 “你很够义气,那我也答应你不牵连别人,但是你,休想安然无恙的离开。” 言毕,x便命人将万梦珍带到了‘暗堂’的受刑室,至于其他的人,他警告道:“相同的事情我想见到第二次,不然今天的万梦珍就是明天的你们。” 其他的人齐刷刷的站起来,面对x的言词,他们异口同声的回应说:“同样的错误我们不会犯第二次,请x队长放心。” 309赶过去救她 欧阳晨听了钱诗春所讲出的那些话,立刻穿衣服开车前往陵城。 他将车子的速度加快加快再加快,只为了快一点赶到钱诗春的身边。 而司徒南在离开‘暗堂’之后就不断拨打着钱诗春的手机,可是他却没有打通。 不是在通话中就是已关机,这让他心里更加的着急了。 将车子停在路边的他,抬起手就猛劲拍在了方向盘上。 该死的女人,居然让他将组织的任务给丢在一旁只为了找到她。可是为什么他在拨打回去的时候却是联系不上。 她这么晚了打电话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呢。 就在司徒南一筹莫展想不出答案的时候,脑海中想到欧阳晨三个字。 钱诗春与他之间的关系很好,说不定刚才的通话中就是她在联系欧阳晨。 想到了这种情况,虽然很气愤,但他还是有些开心,至少他没有与她失去联系。 拿出手机拨打欧阳晨的手机,可是嘟嘟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地响起,那一边却没有人接听。 不可能,他是不会猜错的。 一直坚信着自己不会出错,司徒南静下心来继续等着对方接听。 手机铃声一个劲的响着,欧阳晨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这才将手机拿起来,按了接听键,“谁呀,有事快说,没事就挂断。” 司徒南好不容易听到了对方的回应,但是对方的语气却是很不耐烦,这说明钱诗春一定是出事了,而且她联系过欧阳晨。 意识到这,司徒南立刻发动车子,然后回应说:“欧阳晨,钱诗春现在在哪里?”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欧阳晨将手机拿到了眼前看了一眼,确定是司徒南,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 陵城有司徒南的人,只要第一时间联系他,那么钱诗春就能够得救了。 “表哥,钱诗春被钱季屿带走了,听诗春的描述,地点是陵城的海边,而且那里只有一栋别墅,所以你赶紧派人去找她。” 司徒南听完了有些糊涂了,钱季屿将钱诗春带走了有什么好着急的,“他们是兄妹,又不会出什么事。” “会出大事,钱季屿想要强暴春春。”欧阳晨吼了过去,希望司徒南不要东问西问了,不然钱诗春有可能被钱季屿那个禽兽给xxoo。 司徒南听到这话,他紧忙踩了刹车,车子停在路上的那一刻,他也管不了这件事情发展的原委,紧忙通知飞鹰在陵城的分部去陵城海边搜索钱诗春的影子。 即便是见不到钱诗春的人,只要见到一个女人孤单无助,那就保护起来,直到他赶到那里。 钱诗春将消息告诉了欧阳晨之后手机就没有电了,而她左脚腕的疼也越来越厉害。 一瘸一拐的她回头看着穿好衣服追上来的钱季屿,她只能一个劲的嘀咕:欧阳哥,你快一点来,一定要快一点。 啊—— 一声大叫打破了夜晚的宁静,钱诗春也被钱季屿满抱在怀中。 他冰冷的双唇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下,“春春,和哥哥回去,哥哥一定会好好疼你,爱你。” 钱诗春不停的挣扎,想要掰开他的双手,可是那么点小力气却完全派不上用场。 310被劫回别墅 陆浩将钱诗春的人扛在肩上,疾步就朝着别墅的位置走了去。 来到别墅的大厅中,他将门紧锁,而后就将她带进了卧房。 当钱诗春又一次投进了软床的怀抱,她只有害怕的感觉。 陆浩将卧房的门又一次上了锁,走到了床边,脱去了外套,“春春,你是逃不掉的。” 钱诗春爬到了一边,下了床的她躲避着陆浩的靠近,双手护着前胸,戒备的眼神盯着他,“你冷静一点,不要过来。” 听着钱诗春的拒绝,陆浩仰起头啊大叫一声。 他要做钱诗春的男人。 从今晚上开始,他就是钱诗春的男人了。 将裤腰带解开,然后很麻利的抽了出来,一步步走近了钱诗春,尽管钱诗春在戒备,她也抵不过钱诗春疯狂的举动。 被欺压在软床上,而她的双手被裤腰带勒在了一起并且捆绑在了床头。 “不……我是你朋友的妹妹啊!你不能这样伤害我。”眼泪从眼角滑落,声声的抽泣却换不回陆浩的一点点理智。 他唇角扬起来露出了笑容,一双手在钱诗春的身上不断的撩拨着,只为了唤起她体内的需求。 陆浩的双手抓着钱诗春的上衣衣领用力向着左右的方向撕扯,只听‘嘶——’的一声,上衣就这样被他给毁了。 陆浩双眸盯着钱诗春胸前的两团柔软看直了眼,他的喉结滚动了下,紧接着就将粉色的胸衣扯开丢在了一边。 “春春,你真美。”夸赞着,同时还俯下身子将头埋在了她的胸部…… 钱诗春紧闭着眼睛,洁白的皓齿咬着下唇不发出一声,默默的去感受着陆浩给她的这份伤害与耻辱。 安静的卧房内只有男人粗狂的喘息声,还有那牛仔裤被扔在地上的闷闷的短暂的啪啦声。 他的吻落在了钱诗春的小腹,然后用嘴将内裤拽起来又松开,听着内裤与钱诗春的身体相碰撞而发出的‘啪’声,陆浩笑的更加得意了。 他半跪在床上,一边拉着裤链,一边看着钱诗春那如雪的白色肌肤,“春春,你太诱人了,我要你。” 分布在陵城的飞鹰成员得知了南哥的命令立刻派人在陵城海边寻找着孤独无助的女人。 而他们为了不错过一个,见到单独出没的女人就会派人将其带到了飞鹰分部去。 男人一:“我们已经找到了五个单独出没在陵城海边的女人,还需要继续找吗?” “找吧,能找几个就几个,若是那五个都不是南哥要找的女人,那我们可就完蛋了。”男人二催促着,并且眼神一直向着四处张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单独的女人。 就在二人四处张望的时候,男人三匆匆跑了过来,“刚才雷哥将那个女人的照片发过来了,我们找的都不是,现在继续找,若是那个女人出事,我们这个分部就不必存在了。” 这命令一出,在周围四处寻找的飞鹰成员每一个都像是绿头苍蝇似的四处乱飞。 当一栋别墅出现在某一个男人的视线中,他立刻吼道:“那有一栋别墅,我们过去看看。” 311晚到了一步 三四十个男人跑到了那栋别墅的位置,眼尖的男人透过窗户见一个男人要强上的女人,他立刻说:“快撞门砸窗子,找到南哥要的女人了。” 陆浩现在满脑子都是占有钱诗春,对于咚咚咚的撞门声听不到。 窗外的某个男人将挂着钥匙的链子在手上缠了一圈,然后朝着玻璃猛劲砸了过去,只听‘哗啦——’一声,一扇窗户碎掉了。 跳进来的男人将陆浩用力拉开,而另一名跳进来的男人立刻将被子遮盖在钱诗春的身上。 被两个男人架住的陆浩不停的踢着双腿,双臂也在不停的挣扎,“混蛋,你们是谁,私闯民宅,我要告你们。” 啪——一巴掌甩在了陆浩的脸上,紧接着就一拳头搥在了他的小腹处。 该死的,是被南哥知道了,他们这几个可没有好果子吃啊! 司徒南开车的速度极快,欧阳晨赶到飞鹰分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司徒南的车子便停在了飞鹰分部的门口。 松开了安全带,下车就往里面冲,看着里面那五个女人,他那张俊美的脸更加阴沉。 没有钱诗春,为什么没有钱诗春。 欧阳晨见司徒南要发飙了,他立刻迎了上去,“表哥,你先别动气,他们还在找,相信春春会没事的。” 司徒南斜视了一眼欧阳晨,强制性的将火气压低,“马上联系他们,问问找到没有。” 嘀嘀嘀,电话声响起,留守在分部的人立刻接听,当听到兄弟的回应,他整个人都不禁颤了下。 天啊!他们这是要大祸临头了。 挂掉了电话,他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面对他的沉默,司徒南吼了一声,“又不是哑巴,快点说。” “在陵城海边发现了一栋别墅,可是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已经晚了一步,钱小姐她……她……” 欧阳晨此刻也静不下心了,他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情绪激动的问道:“到底怎么了,快说!” “被强了”男人做好了被司徒南揍的准备,将这四个字强行从嘴中讲出来。 司徒南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成了拳头,骇人的眼神定格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但是他没有出手教训他办事效率慢,而是冲出了分部,开车就朝着别墅赶了去。 ‘被强了’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个惊天的雷击中在他的身上,让他又痛又恨。 那是他的女人,居然被另一个男人强了。 该死,他们为什么不早一点赶到。 在司徒南冲出去的那一霎,欧阳晨也缓过神来,冲出去的第一件事情就开车赶过去。 被自己的哥哥朋友强了,钱诗春现在一定很痛苦。 如果司徒南还对着她大发脾气的话,那么她一个小女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不行,他不能再让司徒南伤害钱诗春,他要出面保护她。 312保护在怀中 勒住钱诗春双手的皮带被一个男人解开了,而钱诗春在恢复自由的那一刻立刻健身子蜷缩起来,并且用被子将头也给蒙住了。 伤心的泪水一滴滴的落下,染湿了她凌乱的黑发,还有那白色的被子。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待她。 司徒南下了车就冲进了别墅内,对于陆浩,他只是冷漠的瞥了一眼,然后就走进了卧房。 走到,他伸出手抓着被子大力的扯开,看到钱诗春瑟瑟发抖的身子,他禁锢住钱诗春的双肩,将她给扶正,“哭什么,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有什么脸在这里哭。” 如果她打给他电话的时候不要挂断,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 知道事情的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派人寻找,而不是通过欧阳晨知道这件事情从而耽误了时间。 钱诗春含泪的眸子盯着司徒南,见到他发狠的眼神,生气的怒容,她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她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为什么他就不能够站在她的角度想一下呢? 欧阳晨还没有进来就听到了司徒南的咆哮声,想到钱诗春会被司徒南的举动在吓一跳,他紧忙冲了进去。 见到赤身的钱诗春,他立刻低下头将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披在了钱诗春的身上,他将司徒南推搡到了一边,然后将钱诗春的人紧紧抱在了怀中。 发生这种事情不是钱诗春能够预料的,一切的错误都是钱季屿,他怎么可以把妹妹丢在这里…… 一手搂着钱诗春,另一只手捋顺了她凌乱的黑发,低沉的嗓音说道:“对不起,欧阳哥来迟了。” 钱诗春歪头靠在了欧阳晨的肩膀上,闭上眼的那一刻,微弱的抽泣声在安静的卧房内成为了一道悲伤地旋律。 司徒南看着钱诗春依偎在欧阳晨的怀抱中低声的抽泣着,他心里的火就蹭的冒了出来。 她居然老老实实的窝在欧阳晨的怀抱中,她到底有没有顾虑到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欧阳晨,马上放开她,她是我的女人。”司徒南上前一步,冷眼凝视着欧阳晨。 欧阳晨垂眸看了一眼抽泣中的女人,耳边响起司徒南责备的话语,而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对不起,我不会放开她,而你也休想再伤害她。” 伤害她? 如果他伤害钱诗春,他也不必停止‘暗堂’的任务赶过来找她了。 不过这一点,他是不会表现出来,一是他的身份不可以曝光,二是他才不会让钱诗春知道他关心她,不然她一定会得寸进尺。 “欧阳晨,你别忘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更不要忘记你这样做会得到什么后果。”司徒南不想将话说的太直白,希望他能够主动放手。 可是欧阳晨却没有买这个面子,而他也决定放弃了追逐的自由,所以司徒南的话,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我不会让她回到你的身边听着责备的言词,我要从你的身边带走她。” 司徒南唇角的一侧向上抽动了下,欧阳表弟,既然你这么坚持,就别怪我不在意兄弟情义。 “表弟,就算是你今天将钱诗春从这里带走,你和她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凤仪姨妈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313身份被说穿 欧阳晨才不在乎陈凤仪会不会同意他与钱诗春在一起,只要他能够帮助钱诗春离开司徒南的禁锢就行了。 “表哥,我的事情就不牢你操心,今天我就要带她走,请你不要阻止。” 本以为事情可以顺利的解决,但是依偎在他怀里的钱诗春却是突然将他给推开了,一双美眸瞪着他,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说穿会让钱诗春有一种被欺骗的意识,欧阳晨急忙解释,“春春,我有想过和你说清楚,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你要相信我。” 钱诗春瘫坐在了软床上,对着欧阳晨苦笑了下,然后在将视线转移到司徒南的身上定格了一会儿,“表兄弟?原来你们是表兄弟。” 她怎么这么白痴啊! 被一对表兄弟当做是傻瓜一样耍着玩都不意识不到。 呵呵呵—— 欧阳晨见此,他坐在了床边,拉住了钱诗春的手,继续解释,“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春春,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真心想要保护你的。” 钱诗春抽出手,哼了一声,“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将我这个蠢蛋耍的团团转,很有意思吧!” 欧阳晨解释的话钱诗春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无奈,他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司徒南的身上。 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欧阳晨将他按坐在床边,指着钱诗春说道:“表哥,你解释给她听,我跟你并没有耍她。” 司徒南斜睨了一眼钱诗春,在看看欧阳晨一副紧张的表情,他说道:“表弟,既然都被她知道了,你又何必狡辩呢。” “表哥,一码归一码,你怎么可以利用这件事情诋毁我在春春心目中的好印象呢。”欧阳晨一拳头就搥在了司徒南的肩膀上,大声质问。 司徒南倒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错,因为一开始欧阳晨就是本着玩玩的性子接近了钱诗春,至于之后他想要收回曾经的念想,他不想帮助欧阳晨解释。 见司徒南落井下石,欧阳晨只能继续与钱诗春解释,从一开始的接触,再到现在的改观,他说的合情合理,并且找不出任何的破绽。 可是这些发自肺腑的话语在钱诗春的耳中也不过是一种无懈可击的谎言而已。 她现在已经被人欺骗的怕了,再也不想去面对任何的谎言了。 当初陈晨的接近是为了背地里搞鬼伤害她,哥哥对她好,可是他却不管她的求饶强暴了她,欧阳晨本着玩玩的性子与她做朋友,而司徒南更是用威胁的方式囚禁着她。 她没有想到五年后再回到保山市,她会是一个不会思考,不会分辨好人坏人的大白痴。 “出去,你们都出去。”钱诗春双手抱着头,大声吼着。 她现在需要安静,不想去思考那么多的问题,只想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呆着。 “春春,就算是你现在不相信我也没有关系,我会一直保护你,我欧阳晨说道就做得到。” 对于欧阳晨的离开,钱诗春没有任何回应,而他的话,她却无法忽略。 他说会一直保护着她,那么她一直都不肯原谅他撒谎的这件事情,他还做得到吗? 314不准她离开 司徒南才不会像欧阳晨那么乖乖听话,钱诗春说出去就出去。 先不说自己是环宇集团总裁的身份,就算是飞鹰老大南哥的身份,他也不会去听一个女人的命令。 更何况现在厅内还有飞鹰的兄弟们,若是他乖乖听话出去,这面子往哪里摆。 起身走到了门的位置将卧房的门给关上,而后就走到床边坐下。 钱诗春定睛看着司徒南像个雕像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且双眸看着窗外也不曾注意她,她也没有搭理他。 若说她是一个固执的女人,那么司徒南就是一个倔强的男人。 既然他不愿意离开,那么她就当做他不存在也一样。 歪过身子倒了下去,背对着司徒南的同时,钱诗春闭上了眼睛。 回想着第一天回来的情景,她抿唇苦笑。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才让她明白杨丹萌为什么总是用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她了。 原来钱季屿对她的好已经超出了兄妹的范围,已经晋升为男女之间的情感,所以杨丹萌才会表现出一副吃醋的模样,并且很不友善的针对她。 可是现在明白了又能够怎么样,迟了,一切都太迟了啊! 司徒南收回了定格在窗外的视线,转过身看着钱诗春的背影,他脱下鞋子上了床,靠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他说道:“天亮就跟我回司徒家,从此以后与钱家脱离关系。” 钱诗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相信拥有众多女人的司徒南会将她这个残花败柳带回家。 “我姓钱,我与钱家一辈子都脱离不了关系,而我也不会和你回司徒家。”算了吧!一切都结束了,她不想生活的那么累了。 回到曾经生活过五年的地方,而保山市,她永远也不想再回来了。 华盛企业,她已经用身子保住了一段时间,至于以后,破产也好,生意蒸蒸日上也罢,都与她没有关系。 司徒南突然俯下身子,右手捏住了钱诗春的下巴,阴冷的嗓音说道:“不想和我回去,难道说你想和欧阳晨回去吗?” 钱诗春将司徒南的手打开,摇摇头,“不,我不会与欧阳……”哥那个字她讲不出口,改口继续说:“我不会与欧阳晨回去,我想从哪来回哪去。” 司徒南一个翻身就压在了钱诗春的身上,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瓣便开始疯狂掠夺着它的甜蜜。 直到钱诗春的呼吸越发急促就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这个痴缠的吻才结束,“你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哪里也不准去。” “司徒南,你不必再用华盛企业威胁我了,我……” 还不等钱诗春讲清楚,司徒南就伸出手右手的食指放在了她的唇瓣上,“既然你已经不在乎华盛企业了,那我只能用另一个人作为威胁的筹码。” 钱诗春眉头皱了下,但很快就展开了,“欧阳晨吗?他是你的表弟,就算是你要对付他,也不会太狠,我更不会在意。” 司徒南将头埋在了钱诗春的颈项,在她细白的脖颈上用力亲着,红色的小草莓‘种植’成功了,他才说:“是另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若是钱诗春还不明白,那么她与万梦珍的好姐妹情谊,:还有待考量。 315刺针与鞭打 话已经说的那么透,钱诗春又岂会不懂呢。 只是司徒南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不成他天生就对反抗着他的女人有兴趣吗? “司徒南,我这残花败柳,你还留在身边做什么。”钱诗春瞪着眼,不明所以的神色盯着他,希望他能够将话说的明白些,不要让她糊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 她就是一个蠢女人,猜来猜去的生活她一天也受不了。 “我想留就留,想踹开你就踹开你,没有理由。”回应的毫无情感可言,但在他的心里,他却很明确的告诉了自己,即便是被钱季屿占有了一次又怎么样,他可以不在意的。 一句简单冷漠的言词让钱诗春明白了,她就是一个床伴,一个让他得到满足的女人而已。 即便是她的被其他的男人强上了,只要身体的某个地方还能够满足他司徒南,他就不会放她走。 好,很好,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本身的价值,那么她会演好这个角色,让他感到厌恶,让他尽快的踹开她。 “我和你回去,不过你要遵守承诺,不能伤害我的朋友,更不要幻想着去染指她,行吗?” 司徒南嗯了一声,紧接着就从钱诗春的身上离开,下了床的他将被子丢在一边,抱着钱诗春就走进了浴室。 他要亲自给她清洗身子,将钱季屿留下的东西通通洗掉,也会在她的身上留下司徒南的痕迹,宣布她是他的。 ‘暗堂’受刑室中,万梦珍被绳子捆绑在十字架上,而她面前站着的人就是戴着面具的x队长。 “爱情,友情,亲情,这些都不应该出现在‘暗堂’执行任务的成员身上,希望承受了这一次的刑罚,你能够将这些情感抛开。” x讲完,他转过身不去看万梦珍,紧接着就有一名‘暗堂’成员走到了万梦珍的一侧,将一根银针抽出来,一手抓着她的左手食指,毫不迟疑就将银针扎了进去。 缜密的汗珠在她光滑饱满的额头上聚集,万梦珍将钻心的疼痛都集中在牙齿上,然后狠狠的咬着口中的木棒。 银针扎满了左手的手指,行刑的人却还是一脸的冷漠,没有半点同情。 将无根银针用力拔出来丢尽了垃圾桶中,“x队长,接下来还有什么指示。” x转过身回头看着万梦珍那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鞭打五十。” “是”行刑人回答的干净利落,就好像万梦珍不是他的同伴,而是敌人。 沾着盐水的鞭子狠抽在万梦珍的身上,干练的一套女士职业装出现了一道道的口子,随着抽鞭子的数量增加,她雪一般的肌肤露出来,并且出现了暗红的於痕。 慢慢的,一开始的於痕变成了伤口,红色的血液染湿了衣服撕扯的布料,但万梦珍却不曾喊过一次痛。 鞭打五十结束了,忍耐着疼痛的万梦珍松了一口气,她的头耷拉下去,疼痛中的她也在那一刻晕了。 “鞭打五十结束,请问x队长还有什么指示。”行刑人开口继续问,就像是一个只会听从指令的机械人般。 x扬起右手,定睛看着晕过去的万梦珍,说道:“没有指示,行刑结束,你出去吧!” 316不准备退出 ‘暗堂’休息室中 万梦珍躺在软床上,等到一名女护士将她的伤口都处理好,并且帮助她换下了抽坏了的衣服以后,x才走了进来。 站在床边,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紧闭双眸,脸色苍白的万梦珍。 他很佩服她能够这般反抗着‘暗堂’,但是身为队长的他却不能够因此而让她安全无事。 也许这些伤害对于她一个女人来讲有些太狠了,但是对于一名‘暗堂’的成员来讲,还不够。 坐在了床边,见万梦珍的眼睛动了动,低沉而富有感性的磁音从他的口中逸出来,“醒了吗?” 万梦珍口中发出了一声低吟,眉头锁了下,而后一双眸子便睁开了。 见到一张银白色的面具,乌黑的眼珠只盯着她,有气无力的说道:“x队长,你怎么……怎么还不走?” “我在等你醒过来。”x回应着,并且决定于万梦珍好好谈一谈。 也许是她的坚强打动了他,也许是她的义气震撼了他,也许是她对司徒南的一份情触动了他的心。 他居然有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想法,那便是让万梦珍退出‘暗堂’,而他会全力帮助。 万梦珍想要坐起来,但是在x却在第一时间伸出了右手按住了她的左肩,“躺着吧,不必坐起来。” “谢谢x队长。” x不去看万梦珍,眼神盯着休息室的一张‘暗堂’定下的规矩表格,说道:“身为‘暗堂’人不能够有情,而你却动了情,这对你以后出任务很不好。” “我没有动情,x队长误会了”万梦珍急忙解释,生怕他会因此事而牵连到司徒南。 若是司徒南不能够完成报仇的大事,那么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化作乌有了。 x哼了一声,斜睨着躺在床上的她。“否认也没有用,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甘愿去承受痛苦的惩罚,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爱上了他。” 爱又怎么样?但是没有结果啊! 明知道不会与他有结果,所以从来不强求。 难道就因为没有结果,就让她看着他受到惩罚,完成不了自己的事情吗? 不,她做不到无动于衷,既然不能够成为他爱的女人,那么她愿意成为他的红颜知己。 为他挡去困难,阻止麻烦,让他能够平安无事,快乐幸福,这些就够了。 万梦珍抬起手将眼角的泪水拭去,坚定的神色落在了x的身上,“x队长,爱他所以才会想着为他做所有的事情,而我在出任务的时候,绝对不会给‘暗堂’带来任何损失,希望你不要因此而牵连他,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这都是我一个人的情感而已。” “我想要表达的意思不是去阻止你,如果你想离开‘暗堂’找一份感情,我可以成全你退出……”x看着万梦珍,注意到她惊讶的表情,他反而是很淡然。 为什么x队长要与她说这些话,难道他就不担心上面的人会针对他? 再有,就算是他有办法让她退出‘暗堂’,她也不会离开的。 这里有司徒南,至少在出任务的时候她还能够与司徒南见面,若是没有了这一层的合作关系,她就是一家奶茶店的老板,而他是环宇集团的总裁。 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身份,让他们两个人有什么理由去见面。 “x队长,我从没有想过退出‘暗堂’,谢谢你的好意。”道了一声谢,委婉的拒绝了。 “因为他所以不退出?”x疑问。 就为了一个男人,她将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暗堂’中,这些也就算了,难不成她为了一个男人也想要将自己的命给搭在‘暗堂’吗? 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一丁点的问题,组织就会抛弃那个成员,甚至是会杀死,而执行任务中死掉的人也很多,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怕? 仔细的想了一会儿,x很自嘲的呵呵笑了笑。 若她是一个胆小怯懦的女人,想当初也不会加入‘暗堂’了吧! 还有他,在这里居然想要帮助她退出‘暗堂’,真是没事找事。 伸出手帮助万梦珍掖了掖被子,“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万梦珍盯着紧闭的休息室房门,将左右举到了眼前,看着红肿的手指肚,她笑了。 笑容很甜,就像是一团软软的棉花糖。 受一点点的伤能够让他找到想要留在身边的女人,很值得。 凌晨三点钟,陵城海边别墅大厅内 司徒南将枕在钱诗春脖颈下的手臂抽了出来,然后起身穿好了衣服就走出了卧房。 见到钱季屿被捆绑在椅子上,他走过去就在他的脸上狠甩了一巴掌。 连他的女人都要碰,还真是有胆量。不过为此,他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可以。 一声巴掌的脆响声让大厅内睡着的人惊醒了过来,而被打的人也在那一刻睁开了眼睛。 司徒南在一名小弟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看着他小跑着出了别墅。 抬起右脚狠狠的踩在了钱季屿的左大腿上,然后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颚,低沉的嗓音说道:“钱季屿,我们今天来玩一个很有去的游戏,绝对会让你毕生难忘。” 冷笑挂在司徒南的脸上,眼神中的那抹狡诈表露的淋漓尽致,别说是钱季屿心中有些害怕,就连司徒南的那些手下也都跟着胆寒。 欧阳晨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抬起手在他的肩膀上一拍,问道:“表哥,什么游戏?” 司徒南对于这个好奇心大过天的表弟,一时间也没有那么的厌恶了。 毕竟他们是表兄弟,就为了钱诗春而不和,若是被妈妈还有姨妈知道了,他们两个的耳朵根子就不必清净了。 再有,若是他们两个人在闹下去,最后妈妈还有姨妈一定会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钱诗春,这种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绝对的有意思,一定会让你很吃惊。” 因为这个游戏,钱季屿还能够成为整个保山市很出名的男人,而钱莱冶见到自己的儿子那么出名,应该会惊喜到晕倒吧! 317全部录下来 在所有人的好奇下,出去的那个男人已经回到了别墅中,并且站在司徒南的面前,说道:“南哥,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开始吗?” 司徒南对着钱季屿露出了奸笑,而后点了点头,“可以开始了。” 得到了司徒南的命令,首先走进来的人走到了钱季屿的身边,将一针管的白色液体注射进他的体内。 经过五分钟的时间,钱季屿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他白皙的身体慢慢的布满了红云,而他的温度也在不断的升高。 突然间,一道白色的强光照耀在铁框上,而一架摄影机就摆放在面前。 欧阳晨亲喉结滚动了下,然后指着眼前的人的场面,结结巴巴的说道:“表哥,你……你真……真有创意。” 司徒南哼了一声,“抢我的女人,就要做好丢脸的准备。” 将这段视频上传到网上,那点击量与转载量一定会很高,而他免费替钱季屿提升了知名度,他没有要求给报酬就已经不错了。 已经被‘催情’药操控了所有行为举止的钱季屿还能够很清楚的自己在做什么,却还是没有办法... 在活命与丢脸中,他选择了活命。 一个小时后,折磨终于结束! 一名男子将摄录机给停止了,保存了这段录像,然后将摄录机关掉拿到了司徒南的身边,“南哥,这个要什么时候上传。” “将这个交给电脑科技部的谢雨,添加一段字幕,让这更有看点,然后就上传到各大网络,再有,一定要单独给钱莱冶邮寄一份。” “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处理现场,然后就回去休息,至于钱季屿么,将他给我关起来,接下来还有一件‘好事’会落在他的身上。” 回到了大厅,欧阳晨立刻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对着司徒南竖起了大拇指,“表哥,你……你真厉害。” 司徒南朝着他走了几步,一双黑眸紧盯着他的眼睛,抿唇浅笑了下,“不想成为第二个钱季屿,你就给我离钱诗春远一点。” 欧阳晨才不相信司徒南会这样对待他呢,这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他抬手将司徒南向后推了下,然后迅速掠过他走到了一旁的沙发处坐下,“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表哥,我们应该是公平竞争,而不是你霸道的占有着钱诗春。” 司徒南可不认为自己能够很大方的将钱诗春放在一个固定点上,而后他与欧阳晨公平去竞争。 从一开始钱诗春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而现在她还是他的女人,欧阳晨是不会有机会的。 “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公平,有本事你就和我抢,不过我的手段可不止这些,你要小心哦。” 说完,司徒南打开卧房的门就走了进去,再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笑着对欧阳晨说道:“我要和钱诗春做爱做的事情,声音太大而打扰你。” 砰—— 房门被关上,而站在屋内的司徒南,唇角扬起来的弧度又增加了,心里的愉快是无法用言辞去形容的。 想要和他争,真是自讨没趣。 被关门声吵醒了的钱诗春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的那一刻见到司徒南站在门那,她见到的第一眼就有些失神了。 他的笑容充满了阳光,让她一下子就深陷了进去,恨不得将他的笑容永远记住,深深的刻在脑海中。 而他的笑声很爽朗,让她的听觉都有一种异样的享受。 司徒南注意到钱诗春坐起来只盯着他看,笑声戛然而止,而他脸上的笑容也在那一刻全部没有了。 没有任何表情的他走了过去,之后就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用手肘搥了一下她,“这就被我吸引了,真没有定力。” 钱诗春还保持着一个姿势,而那双眼睛还盯着门的位置,完全没有注意到司徒南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天啊,她居然因为他的笑容与笑声就呆住了,她怎么那么没定力啊! 司徒南翻身离开了钱诗春,将紧贴着她脸颊的黑发捋到了耳后,“钱诗春,与我回到了司徒家之后,我决定……” 钱诗春瞪着一双大眼睛紧盯着司徒南,很着急的等待着他的后文,但是等了几分钟的时间,司徒南那张‘金口’居然不开了。“决定什么啊!你倒是快说呀!” 司徒南凑到了钱诗春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小耳朵,“我决定让你自由出入司徒家,但是下午七点钟你就必须在家,不准再出门。” 318回家遇风波 钱诗春根本不敢去相信司徒南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居然说回去之后给她自由出入司徒家的权利,这到底是真还是假啊! 将他推开,紧接着就盘腿坐在了软床上,很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你能再说一遍吗?” 司徒南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会被钱诗春质疑,他就那么没有可信度吗? 别过头,冷漠的一张面孔上透着一股子怒意,“没听见就当做我没说,你以后……” 钱诗春突然跪了过去,伸出手捂住了司徒南的嘴巴,让他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全部都咽了回去。 她那颗小脑袋不停的点着,“我听见了,听见了。” 司徒南指了指捂在嘴巴上的那只手,用眼神示意她赶快把那只手拿开,不然让他动粗的话,那后果可就不一样了。 钱诗春迅速收回手,然后就侧躺在软床上,咧着的小嘴巴都不曾合上过。 她现在不必回到钱家,也能够躲避哥哥不去面对那份尴尬,而在司徒家她还能够自由出入,真是太好了。 司徒南垂眸看着钱诗春露出笑,他的唇角也不自觉的扬了起来,但却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没有被钱诗春察觉到。 “钱诗春,我给了你自由,但我不希望你利用这份自由去逃离我,明白吗?”有些话还是需要说清楚,不然钱诗春很有可能会钻空子的。 “我就算是想要离开你也一定会让你亲自开口,我才不会擅自离开,更不会给你染指梦珍的机会。”她已经够惨了,不希望万梦珍与她一样成为司徒南的玩物。 “知道就好”离开,等到他亲自开口?应该是遥遥无期吧! 早上八点钟,司徒南从大厅外走到卧室,将内衣内裤还有一套收腰薄牛仔裙递给了钱诗春,“帮你准备了衣服,穿上吧!” 钱诗春换好了衣服,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这是谁买的,尺码正好,可真厉害。” “不是买衣服的人厉害,而是我厉害。”司徒南抬手在钱诗春的头上轻敲了下,“你的身子我太了解,想出错都难。” 钱诗春不想再听司徒南那张嘴巴总是夸赞着他自己有多么的厉害,随即催促道:“我们回去吧!” 二人走出了卧房,欧阳晨紧忙迎了上去。“春春,我……” 钱诗春挎上了司徒南的手臂,眼神落在了身边的那个男人的身上,至于欧阳晨,她完全就当做了空气。 谁让他欺骗她的,就算是他现在在解释一遍,那也等到她心里不这么难受的时候在听,“南,我们走吧!” 司徒南投给了欧阳晨‘你输了’的眼神,然后将钱诗春抓着的手臂抽出来,环住了她纤细的腰,二人便离开了别墅。 欧阳晨看着他们两个人亲密的举动,在想一想刚才钱诗春冷漠的对待,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他是坚持努力不会轻易放弃的欧阳晨,就算是钱诗春现在不搭理他,他也不会气馁。 相信总有一天钱诗春能够看到他的诚意,一定会原谅他,到时候司徒表哥,看你还怎么拽。 经过了四个小时,司徒南与钱诗春总算是回到了司徒家,然而一场‘家庭风暴’正在等待着他们。 一走进大厅,陈凤珠立刻将钱诗春从司徒南的身边推开,对着她厉声说道:“钱诗春,你现在收拾行李马上离开司徒家,像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我们司徒家不欢迎。” 钱诗春什么都没有说,她不解的眼神落在了司徒静岑的身上,可是对方却是别过头,躲避了她的视线。 司徒静岑一直都说钱诗春能够改变司徒南,可是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说他一开始知道的时候很不相信,但是经过调查,确有此事,他现在也帮不了钱诗春了。 “妈,发生什么事情了,您为什么要针对春春呢。”司徒南将钱诗春拉到了身边,紧握住了她的一只手,给了她面对陈凤珠的勇气。 钱诗春低下了头,突然间觉得司徒南并非那么可恶,至少在这一刻,他没有将自己踢到一边按照陈凤珠的命令去决定怎么做。 陈慧珊见情况并非像自己所预料的那样,她紧忙参合了进去。 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走到了他们的身边,然后将杂志举在了司徒南的眼前,斜睨着钱诗春说道:“既然她是你的女人就应该洁身自爱,居然还去勾引欧阳集团的少爷欧阳晨,并且还一起去医院堕胎,这不是在给你戴绿帽子,并且让欧阳与司徒两家难堪么。” 司徒南转头盯着钱诗春的小腹,然后伸出手摸着她的小腹,问道:“为什么没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钱诗春听着司徒南的怒吼,肩膀不自觉的上端了下,然后向着一边挪动了下脚步,将头又低了低,“我不想打扰你的工作,而且就算是联系你,你也赶不回来啊!” 明明就知道她还有五天就会去医院做检查,可他还是选择了出差,这不是很明显让她一个人去处理这件事情么。 坐在一旁的司徒静岑觉得司徒南的反应很不对劲,而且他感觉钱诗春怀孕的事情似乎司徒南早就知道。 觉得事情有了转机,他用力咳嗽了一声,问道:“南,春春,你们过来。” 待二人走了过去,他继续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解释给我们听。” 钱诗春看了看司徒南,注意到他盯着一旁的盆景都不曾看向她,很明显,他是想让钱诗春自己解释。 明白了司徒南的意思,钱诗春先是向着司徒静岑还有陈凤珠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解释说:“我是去医院做了人流手术,但是这个孩子的爸爸是司徒南,不是欧阳晨。” 这个惊人的消息被钱诗春说出来,陈凤珠与司徒静岑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就将询问的眼神投放在了司徒南的身上。 这个时候他们想知道司徒南会怎么说,如果真如钱诗春所讲,那么司徒家要尽快召开记者招待会澄清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让这个误会成为司徒家的污点,更不能让表兄弟争夺一个女人的负面消息影响到欧阳与司徒两家。 司徒南单手楼主了钱诗春的肩膀,“春春与我说过怀孕的事情,而这个孩子确实是我的,与欧阳晨没有任何关系。” 319不结婚生子 陈慧珊每一天都在想办法让钱诗春从司徒南的身边离开,可是很巧的,一家杂志社就登出了欧阳晨陪着钱诗春去医院打胎的全部过程。 一开始知道这个消息,她就觉得上天都在帮助她得到司徒南这么有权有势有钱的好女婿。 可是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为什么钱诗春肚子里的孩子是司徒南的,而陪着她去打胎的男人却是欧阳晨? “钱诗春,你说孩子的爸爸是司徒南,那为什么不让他陪着你去医院做检查,而是欧阳晨呢?”陈慧珊逼问着。 钱诗春最讨厌陈慧珊这个老女人了,和她的女儿一个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抓着别人的事情不放。 还真是一只难缠又不好对付的疯狗。 “陈阿姨,南要出差,我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让他耽误工作吧!”哼,老女人,想要将我赶出去,那在我离开之前,我就先将你给扫出去。 “那你都不知道避嫌的吗?”陈慧珊不依不饶的讲着,完全就没有注意到司徒南那张脸上已经出现了怒容。 他很能够理解陈慧珊想要抓住他成为她的‘准女婿’。 念在当年她对林忆朵的好,他也就没有计较那么多,并且让她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不过这几年,陈惠珊好似太得寸进尺了。 “陈阿姨,我一个人去医院害怕,但又联系不上好姐妹,我只能找好朋友欧阳晨,如果您还误会我与欧阳晨之间有什么,那就是您的思想问题,我的人没那么肮脏。”钱诗春回应着,丝毫没有因为她是长辈而留有任何的情面。 可是想到自己被钱季屿强暴的那个画面,她的心咯噔一下。 肮脏,她的身子很肮脏的。 陈慧珊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司徒静岑却是阻止了她,“惠珊,我知道你很想将这件事情解决清楚,但这是司徒家的事情,我希望由司徒家自行处理。” “司徒老爷子说的很对,那我先……先回房了。” 陈慧珊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客房,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钱诗春。 该死的臭丫头,居然找到司徒静岑做靠山,真有本事。 不过这也算不了什么,只要让司徒南对她没有了兴趣,那么司徒静岑再怎么护着都没有用。 “既然怀孕了,去医院做检查你可以直接找我,你知不知道,你与欧阳晨一起去医院,给欧阳家与司徒家造成了很多的麻烦。”陈凤珠说道。 钱诗春一开始是没有想到会引起什么麻烦,如果早就想到,她就算是在害怕,也会一个人去的。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她将怀孕的事情告诉陈凤珠,她会同意将这个孩子流掉吗?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造成了今天的麻烦,真的很抱歉。” 司徒南抬起手在钱诗春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没关系,这个麻烦我还能够处理,以后不要再犯就是了。” 钱诗春的唇角很尴尬的抽了抽。 尼玛的,这是什么安慰啊! 还不再犯就是了,他以为堕胎的事情还有下一次吗? 司徒静岑拿起龙头杖在司徒南的小腿上就使劲敲打了下,“臭小子,说什么荤话呢,我现在警告你,若是春春在怀上宝宝,你马上给我举办婚礼,我决不允许春春再去堕胎。” 司徒南俯身,一手揉着小腿的痛处,一边说:“爷爷,我不想结婚,不想要孩子,您不能逼我。” 320猜他的情史 司徒静岑被司徒南给气的说不出话来,坐在沙发上只能一个劲的喘着粗气。 这个不孝子,让女人怀孕却不给婚礼,简直就是流氓,流氓。 待情绪缓和了些,他怒视着司徒南,厉声说道:“司徒南,你不想结婚就不要找女人,不想要孩子就别碰女人,听懂没有。” 司徒南很想抗议,可是见爷爷的脸色不太好,他便选择了沉默不吭声。 不找女人可以,因为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其他的不要也罢。 至于不碰女人,那绝对是做不到的事情。 陈凤珠安慰着司徒静岑,将他搀扶进了卧房,然后才出来找司徒南。 “南,我们出去谈谈。”朝着别墅外先行了几步,而后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发愣的钱诗春,说道:“诗春,你回房休息,稍后我会让人给你炖补品,养养身子。” 钱诗春从自己的小世界中醒过神来,对陈凤珠道了一声谢,然后就朝着二楼走了去。 花园中,陈凤珠与司徒南坐在了凉亭中的石凳子上,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陈凤珠说道:“南,什么叫做不结婚,不生孩子,难道你想要司徒家断子绝孙吗?” “妈妈,我现在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而且与我结婚的那个女人还没有出现,所以您不要逼我去和一个女人结婚生子,好吗?” 他十五岁的时候就立誓等朵朵长大,可是林家却发生了那件气爆惨事,而那一次的事情,也让他没有在去爱任何一个女人。 虽然他对钱诗春很有兴趣,并且喜欢她的一切习惯性动作,但并不代表他就会与她结婚生子过日子。 “南,你不想与钱诗春结婚,那么忆莲呢?你们有没有可能在一起结婚呢?”陈凤珠试探性的问了一遍。 司徒南哼了一声,然后就挪动了下位置坐到了陈凤珠的身边,“妈妈,我对忆莲好与爱没有关系,请您不要再胡乱牵红线。” “南,你对忆莲的宠爱就像是一个男人疼爱着一个女人,所以妈妈才会……才会想到撮合你们。”陈凤珠抓住了司徒南的右手,语重心长的说。 司徒南呵呵的笑了笑,然后抽出手,顺势拍在了陈凤珠的肩膀上,“妈妈,我关心疼爱着林忆莲完全是以姐夫的身份,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情感。” 陈凤珠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司徒南已经不被她开口讲话的机会了,站起身道了一声再见,然后就朝着别墅走了去。 钱诗春回到了二楼卧房就直接靠坐在床上,耳边响起司徒南的话,她就充满了疑问。 林忆莲叫司徒南姐夫,那就说明他与林忆莲的姐姐在一起过,可是在这里却没有林忆莲姐姐的身影。 “亲爱的,你不要离开我”司徒南半跪在地上,双手抱着一修长而白皙的美腿苦苦哀求着。 可是女人却冷漠一笑,抬脚就踹在了司徒南的肚子上,面对他捂着肚子在地上蜷缩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心痛,拉着行李箱便离开。 幻想到司徒南这种窝囊的样子,钱诗春全身都打了个冷颤。 不可能,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够发生,司徒南才不会那么窝囊苦求一个女人留下来呢。 再者说了,若是林忆莲的姐姐对司徒南那么绝情,那么他又怎么会像个白痴似的对林忆莲那么好。 某家医院的高级病房中,躺在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葱白的双手紧紧抓着司徒南的手,“老公,我希望你好好照顾忆莲,一定要疼爱她,保护着她,求你了。” 司徒南低下了头,温热的泪水夺眶而出,粉嫩的唇瓣在女人的手背上吻了下,“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忆莲,一定会。” 女人得到了司徒南的回应,她也就放心了,慢慢的,慢慢的,她闭上了眼睛,双手缓缓松开,就这样离开了世界。 幻想到这个画面,钱诗春口中发出嗯的一声,然后抬起手就打了个响指,“他不想结婚,不想要孩子,而且对林忆莲还那么好,一定是这个理由。” 就在她嘀嘀咕咕的时候,卧房的门被打开了,司徒南走了进来。转头注意到钱诗春嘟哝着小嘴巴嘀嘀咕咕,他便走了过去。 半跪在床上,凑近了钱诗春的脸,“你在嘀咕什么?” 听到他的说话声,钱诗春被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了,面对司徒南白了一眼,回应说:“没什么,随便嘀咕嘀咕而已。” 司徒南也没有深问,翻身就枕在了钱诗春的大腿上,一手扬起来摸着她的胸部,“手术以后,医生有没有交代你注意些什么?” 钱诗春很想将那只骚扰着胸部的大手给拿开,但是想到司徒南会死皮赖脸的再一次袭胸,她也就没有制止。 “嗯,医生让我多休息不能劳累,不能受凉,也不能吃太生冷的东西,而且这个月也不可以作房事。”这些都是欧阳晨告诉她的,只是在这一刻不想直接说出他的名字。 虽然他已经解释了一遍,但是她不知道那些是不是谎言,所以她要经过时间洗礼来确定欧阳晨是不是还可以与她成为朋友。 司徒南起身坐了起来,盯着钱诗春看了一会儿,随即就摸上了她在空气中的手臂,“那今天早上从海边出发,你有没有被凉到。” 如果司徒南恶劣一点,她还能够与他争执争执,可是对于司徒南突然的关心,钱诗春晃了晃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 见到钱诗春瞪大眼睛一副吃惊的模样,司徒南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分,他咳嗽了一声,“果然是贱皮子,对你好一点都受不了,看来我对你恶劣是对的。” 该死的女人,一点面子都不知道留给他。 不表现出小鸟依人的样子也就算了,但总要回应一句话吧! 居然瞪着大眼睛盯着他,嘴巴都没有张一下,真是可恶。 醒过神来的钱诗春还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呢,可是司徒南讲出来的那句话进入她的耳朵后,也就立刻打消了那个‘可怕’的念头。 321视频被上传 谢雨将那段视频增加了字幕,并且将视频以五个不同的ip同时上传到了网络上,而这段视频在保山市一下子就成为了焦点,点击量还有转载量更是惊人。 单独邮寄给钱莱冶的那一份要比网络上提前了一个小时,所以说钱莱冶是这段视频的第一个观众。 将碟片从evd中拿出来后,钱莱冶便将这个碟片死成了两半,紧接着就丢尽了垃圾桶。 这个混小子,居然闯出这么大的麻烦出来,这让钱家在保山市还怎么立足? 而华盛企业需要的投资商也一定会重新做打算,到时候损失一定会很严重。 幸好只有这么一份,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钱诗梦见到了这段视频,她掩嘴呵呵的笑个不停,很是解气般。 就因为他是个男孩子,钱莱冶便与妈妈离婚,然后甩出十五万元就将她与妈妈赶出了钱家。 现在好了,他一直疼爱在心里的宝贝儿子做出了败坏名声的‘好事’,看他还骄傲什么。 将笔记本电脑合上,钱诗梦站了起来,将黑发甩了甩,然后走出了卧房。 来到楼下,见到钱季屿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她唇角扯动了下,一抹不屑的笑容瞬间就绽放了。 坐在了沙发上,钱诗梦说道:“爸爸,我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可真有名,他在网络上已经‘红’的无法形容了。” 钱莱冶一听,立刻将视线定格在了钱诗梦的身上,面对钱诗梦那张冷淡的脸,厉声说道:“红什么,你快点说清楚。” 钱诗梦将触屏智能手机拿出来,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 钱莱冶将钱诗梦的手机抢了过去,见到这段视频,他趔趄着脚步向后退了几步,最后整个身子瘫软在沙发上的。 完了,这一次钱家的商业完了。 将手机丢给了钱诗梦,见到她脸上得意的表情,钱莱冶心里的怒焰更加旺盛了。 身为钱家的人,面对这种情况不出出主意解决掉麻烦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可是她居然还这里表现爱你出幸灾乐祸的样子。 她到底有没有想到过她这个父亲看到之后会有什么感受。 钱诗梦注意到了钱莱冶将生气的矛头指向了她,她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说道:“您的眼光还真是好,看着一直疼爱的儿子做出这种事情,很心寒吧!” “钱诗梦,你不要忘记,若是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有你妈妈也就什么都没有了,而且很快就会恢复到以前的苦日子。” 钱诗梦仰起头呵呵的笑了几声,啪啪啪的拍了几下双手,“过了那么多年的苦日子也不在乎这一次,但是你们就一样了,我不相信您与钱季屿就会受得了没有钱还要被人唾弃的日子。” 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所以她开可以容忍几下,等到李晋阳帮助她将华盛企业还有钱家的一切都弄到手,她一定会将钱莱冶从这里给赶出去。 杨欣收拾完厨房便走了出来,见到前夫与女儿又斗了起来,她紧忙走了过去做和事老。 “莱冶,梦梦不懂事,你不要与她一个斤斤计较了。” 钱莱冶甩开了杨欣的双手,斜睨着她,“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真有本事啊!” 钱诗梦见到妈妈在钱莱冶的面前一点尊严都没有,并且还需要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她心里就很气。 蹭的站起身,将杨欣拉到了身后。对着钱莱冶冷哼了一声,说道:“您不要在我和妈妈的面前耀武扬威,不然……” 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搂着杨欣一起朝着二楼走了去,回头的那一秒,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阴狠与狡诈。 钱莱冶被钱诗梦那个眼神给震到了,但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就回过了神。 他不相信钱诗梦能够有什么本事掀起大浪,而他现在应该关心的是钱季屿,解决掉他的麻烦才是最重要的。 陵城,飞鹰分部 身穿一身黑色休闲装的男人将一针管的药液注射到钱季屿的体内,紧接着就捏住了他的下颚,“别着急,下午就会放你离开这里了。” 从钱季屿被带回飞鹰分部的时候,他每隔四个小时就会被注射一次,让他对于白粉的需求越来越上瘾。 而这个就是司徒南留给钱季屿的一件‘好事’。 司徒家 钱诗春将手机挂断了,紧忙就将笔记本电脑翻找出来打开,连上网络后就开始搜索。 当见到了那段视频,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来爸爸说的都是真的。 转头看着男人,她拿起笔记本就走了过去。 电脑的屏幕对着司徒南,问道:“司徒南,这真是你做的吗?” 司徒南抬眸看了一眼钱诗春,注意到她手中拿着的笔记本电脑,他笑了下,“没想到点击量那么多,看来钱季屿这一次算是红透整个网络了。” 钱诗春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在了一边,“司徒南,你这样做有考虑过钱季屿的以后吗?” 司徒南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我为什么要考虑他的以后?” “你这样针对他,华盛企业会受到牵连,不仅他一个人完了,就连钱家也完了。”钱诗春吼着,眼泪也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就算是钱季屿对她做了那么难堪的事情,可他也是她的哥哥啊! 面对那种事情,她只能去躲避着,绝对不会希望钱季屿被毁掉的。 司徒南走到钱诗春的身边就捏住了她的下巴,低沉的嗓音说道:“我这是在帮你出气,你应该高兴才是。” 钱诗春挥开了司徒南的手,对于他的强词夺理,她只能抿唇冷笑几声。 是,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可是他的所作所为却是让整个钱家都蒙了羞。 “司徒南,你的自以为是真的很让我讨厌。”钱诗春吼了一声,然后就冲出了卧房。 司徒南走到了阳台处,看着钱诗春趔趄着脚步,忍痛出了别墅一路奔着,他抓着护栏杆的手越来越紧,而投放在钱诗春身上的眼神更是狠上了几分。 好心为她讨回公道,可是她却一点也不领情,真是没良心。 322解除婚约吧 保山市,杨丹萌的家中 杨立忠瞪着一双眼睛盯着女儿杨丹萌,怒声吼道:“你必须与钱季屿解除婚约,不然就我们就断绝父女关系。” “爸爸,您不能这样做,季屿很明显就是被人算计了,我们应该帮助他调查出真相,而不是在这里落井下石。”杨丹萌紧绷着以上小脸,力挺钱季屿。 她喜欢钱季屿没有理由,甘愿为他付出也没有理由。 可是现在一直都疼爱着她的爸爸要她与心爱的男人解除婚约,她办不到。 啪—— 一声脆响在大厅内响起,而杨丹萌没有承受住那个力度便摔倒在地上。 身为杨丹萌的妈妈李婷紧忙走了过去,将女儿扶起来楼进了怀中,对着杨立忠说道:“有什么话你好好讲,动什么手啊!” 杨立忠在他们母女面前来来回回的走了几趟,停下脚步的那一刻他就抬起手指着杨丹萌,在一次警告说:“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这个婚约一定要解除,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这个女婿我可要不起。” 杨丹萌退出了李婷的怀抱,双手抓着妈妈的手臂,苦求道:“妈妈,我不要与季屿解除婚约,我不要。” 就在她哭啼啼的时候,杨立忠还想要动手教训不懂事的杨丹萌,而这个时候,李晋阳与杨静茹从玄关处走了进来。 见到了杨静茹,杨丹萌急忙跑到了她的身边,抱着她呜呜的哭泣着。 杨静茹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乖,不要哭了啊,有什么事情和姑姑说,姑姑帮你解决。” 李晋阳面对杨立忠还有李婷问了一声好,然后坐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看了一眼杨丹萌,他说道:“舅舅,当初我就与你提出与钱家解除婚约的事情,是您一直拖一直拖,现在我想,您不会再拖了吧!” 杨立忠很后悔没有外甥的话,若是早一点与钱家解除了婚约,那么今天的丑闻也就不会与杨家牵连上关系。 杨丹萌还以为李晋阳过来是帮助她劝说爸爸杨立忠不要落井下石,没有想到李晋阳早就有解除婚约的想法。 她离开了杨静茹的怀抱,问道:“姑姑,你也认为我应该与季屿解除婚约吗?” 杨静茹不知道儿子李晋阳为什么一直坚持让萌萌去解除婚约,但是儿子的决定一定都有充足的的理由,所以她选择相信儿子。 “萌萌,你已经长大了,要对自己的决定负责,你认为钱季屿这种男人是你一生托付的男人吗?” “是,我很爱他,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就与他分开。”杨丹萌表明自己的立场,希望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要再阻止,因为她付出的爱已经太多了,收不回来了。 李晋阳蹭的站起身,来到杨丹萌的面前,他很严肃的表情面对她,说道:“如果你坚持与钱季屿在一起,那我不反对,不过我会将投资在杨氏企业的资金全部撤回,并且不再有商业往来,从此杨家与李家断掉一切关系,杨氏企业是盛还是衰,我绝对不会插手。” 杨立忠一听这话,他着急了,疾步走到了杨丹萌的身边,惊恐的神色盯着李晋阳,在明白了那些话的意思后,他立刻劝说杨丹萌。 这个外甥还真是有本事,居然用这样的方式去威胁着杨丹萌,如果她爱着钱季屿多过自己的父母,那么她大可以继续坚持着不解除婚约。 杨丹萌愣在原地,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李晋阳,“表哥,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为什么。” “因为钱季屿不会给你带来幸福,而他也没有能力给你幸福,再有,钱季屿以后会一无所有,我也是为你好。” 除了李晋阳,没有人能够明白他讲的话有什么根据,但是杨静茹还有杨立忠,李婷却是深信不疑。 几个人沉默了十几秒钟的时间,李晋阳得不到答案,他便抬起手在杨丹萌的肩上拍了下,“既然你选择了钱季屿,从今天开始,李家与杨家不再有任何关系,我马上就会召开记者会说明这一点,再见。” 李晋阳说完转身就走,杨静茹无奈的晃了晃头,“哥,你们好自为之吧!” 杨丹萌一直以为李晋阳这样做是为了她好而威胁的条件,只要她坚持不答应,那么事情就会有转机。 可是她错了,李晋阳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意识到这一点,杨丹萌立刻向外冲了出去,见到李晋阳开车离开了,她也顾及不上人与车的速度差距,就在后面跑着。 “表哥,你停车啊!我答应了,我答应了。” 李晋阳透过倒车镜看着摔在地上的杨丹萌,他的眉头不禁蹙起,很心疼。 那是他的表妹,一直都是捧在手掌心的小公主,而如今他却让她追在车子后面拼命的喊。 杨静茹拍了拍李晋阳的肩膀,说道:“你这次演戏也太逼真了,快开回去。” 李晋阳掉转了车的方向,“不逼真,萌萌怎么会做出果断的抉择?” “那倒是,不过你这么讨厌钱家,那为什么还要与钱诗梦交往?”杨静茹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急忙问。 “妈,钱诗梦与钱季屿不一样,而且她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李晋阳夸赞着,而他也故意讲话模棱两可。 钱季屿就知道享受优越的生活条件,而且公司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根本就处理不了,但是钱诗梦不同,她虽然给人有一种千里之外的距离感,但是她对于商业上的事情还是很有一套的。 再者,她与他是合作关系,一旦钱家的资产都变成了钱诗梦的,那么他们的关系也就结束了,所以现在交往也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 “既然你的理由充沛,那妈妈也就不过问了。” 杨静茹是一个很开明的母亲,只要是儿子喜欢的女人,那么她就会去喜欢,像对自己的女儿一样宝贝着。 车子停了下来,李晋阳下了车,垂眸看着摔倒在地上的杨丹萌没有伸出援手,而是冷声问道:“想通了是不是?” 杨丹萌忍着膝盖上蹭破的伤站了起来,面对李晋阳点了点头,“想通了,我决定于钱季屿解除婚约。” “既然想通了,我安排你去永昌集团在英国的分公司就职,我会依照分公司的成绩再决定你能不能回到保山市,同意吗?”李晋阳也很不舍得将表妹一个人安排在英国的分公司,但是为了她好,他也只能如此了。 323败家的玩意 杨丹萌完全都不曾想到李晋阳算计的那么精准,完全不给她说不的机会。 不过去了英国还是可以回来的,只要不是长期留下来就行,想必表哥也不会不答应。 “我同意。”杨丹萌抬眸,含泪的眸子盯着李晋阳,细小的声音询问说:“在去英国之前,我可以见钱季屿一面吗?” “可以,但是我们要签完了条约之后,我亲自陪你去。”李晋阳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但是在杨丹萌的眼中,却是那么的冷。 事情都谈妥了,杨静茹便拉着杨丹萌坐上了车的后车位,而后就催促着李晋阳开车会杨立忠的家。 回到了家中,杨立忠与李婷两个人也总算是安心了。 这么多年,若不是永昌集团一直作为杨氏企业的保护伞,并且将生意连续不断的给杨氏企业,他杨立忠哪会有今天。 所以这个外甥在杨立忠的心里就像是恩人一样,只要是李晋阳的决定,他都会听,唯独杨丹萌婚事的事情他持着反对意见。 不过幸好,李晋阳并没有因此事就让不管杨氏企业,而是让他一点点的发现事实。 有这么好的一个外甥,真是他的福气。 李晋阳这一次还真要感谢司徒南,若不是他闹出这件事情,他还找不到强有力的理由让杨丹萌与钱季屿解除婚约呢。 几人坐在了沙发上,李晋阳立刻将一份文件从公文包中拿出来递给了杨丹萌,“签字吧!” 杨丹萌看了一遍,注意到上面的内容,两条宛如柳叶般的眉立刻紧皱在了一起,“表哥,你怎么那么狠心,难道过节过年我都不能够从英国回来吗?” 李晋阳抿唇一笑,点了点头,“没有错,直到你工作的成绩令我满意,我才会让你回来,如果一直让我不满意,那你就不能回来,若是偷偷的回来了,那就意味着李家与杨家从此成为陌生人,长久不往来。” 杨丹萌心里的完美计划又一次被击垮了,她的头耷拉了下去,然后拿起笔在那份条约上签上了她的名字。 算了,表哥已经全部都计划好了,她能够想什么,他也早就猜测到了。 既然一切都在表哥的掌握之下,还是老老实实的努力做事,早一日做出让他满意的成绩。 只要能够在一次回到这里,那么她就能够与钱季屿见面了。 保山市,钱家 钱莱冶不断打电话,催促着那些私家侦快一点调查到钱季屿的消息,就在他得不到答案第n次发火的时候,钱季屿托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了大厅,“爸爸,我回来了。” 有气无力的声音在大厅内飘荡了一会儿就消失了,拿着电话的钱莱冶立刻转身,走上去的同时,一巴掌便甩在了钱季屿的脸上。 “你个败家玩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整个钱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钱季屿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骨架直接倒在了沙发上,“爸爸,先给我点吃的,我好饿。” 钱莱冶还没有开口呢,钱诗梦就从二楼走了下来,“一个只会败家的废人,有什么资格吃饭。” 杨欣拉了拉女儿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在这个时候刺激钱莱冶,若是他大发雷霆,那他是会动手打人的。 钱诗梦却一点也不在意妈妈的阻拦,她停下了脚步,对杨欣说:“妈妈,您先上楼吧!这里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说着的同时,还推了推杨欣。 324改变了主意 杨欣拗不过女儿,最后只能走上了二楼,但是她没有回到房间,而是躲在了楼梯的转角处。 钱诗梦走到了钱季屿的身边,‘瞧不起’的眼神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口中啧啧出声说:“样子还真是狼狈,看来这一次钱家又要因为你现在的形象被媒体报道然后随意编排了。” “够了,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滚到楼上去。”钱莱冶对于钱季屿的行为虽然很气愤,但是在这个家里,他才是主人,钱诗梦也不过是一个晚辈而已。 在这里还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她钱诗梦妄想成为钱家的主权人,未免有些不切实际。 钱诗梦不仅没有走,反而还坐在了一旁,仰起头面对钱莱冶那张贴黑面孔笑了下,“有这个时间浪费,还不如想一想如何处理华盛企业的事情。” 钱诗梦很仔细的想着以后该怎么做。 虽然钱季屿的遭遇让她这么多年的不愉快得到了缓解,但是他的事情同时也给华盛企业带来了利益的损害。 如果这个时候她还不做好以后的打算,那么就算是她得到了华盛企业,到最后也是濒临破产的边缘。 与其以后一个人面对华盛企业的债务问题又或者生存下去的问题,她宁愿现在就找李晋阳改变自己当初的决定。 不要得到钱莱冶任何的东西与财产,而是直接毁掉,让他们连夺回去的动力都没有。 钱季屿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在网络上曝光了,所以面对钱诗梦的嚣张气焰,他这么多天憋在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找到了可燃点。 蹭的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爬起来,那速度干净利索,与之前的疲惫不堪成了很明显的对比。 抬手指着钱诗梦,“若不是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你认为爸爸会让你从美国滚回来吗?” 钱诗梦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面带得意的神色,回应说:“那是因为你们父子俩无能,即便我只是一颗棋子,也足以证明我自己的价值。” 钱季屿气不过,扬起手就准备去教训钱诗梦,奈何在动手的前一刻,钱诗梦立刻站了起来,先发制人,一巴掌就甩在了钱季屿的脸上。 “钱季屿,我已经不是五岁的钱诗梦,就算是我的身高与力气都不如你,也不会再给你出手的机会。” 从她被泪流的妈妈抱住离开钱家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暗暗发誓,如果再一次回到保山市,回到钱家,当初所承受的打骂一定会还回来。 而她本来想要让那个情妇受点委屈,谁知道她那么好命,居然在几年前死掉了。 幸好她的儿子还存在,那么她当初所承受的一切就都由钱季屿一个人来偿还,不为过吧! 钱季屿不曾想到钱诗梦会突然出手,承受不住那个力道的他脚步没有站稳,向着一旁趔趄了几步。 待站稳了,他就想要冲上前去教训钱诗梦,奈何钱莱冶突然拦住了他,一双闪烁着怒意的眸子紧盯着他,对他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谁对你做出了那么不堪的事情。” 钱季屿想到自己与一只母猪在海滩上进行着接触,那种羞辱的感觉就不蹲的冒出来。 他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恨不得手中用力攥着的就是司徒南本人。 一切都是他搞的鬼,如果没有他的介入,钱诗春会是他的。 “司徒南,一切都是他搞的鬼。”钱季屿的双眸死盯着一处,嗜血的红色充斥着他的两只眸子,好似要将司徒南给碎尸万段一般。 钱莱冶坐在了一旁,然后就想着如何去对付司徒南,至于钱诗梦,她不放过任何一个刺激钱季屿的机会。 只要让他与司徒南之间的矛盾越演越烈,钱季屿这个冲动的男人一定会受到司徒南更多的教训。 “钱季屿,莫名其妙的带走司徒南的女人,想必你对钱诗春还做出了什么不堪的事情,所以司徒南才会这样惩罚你吧!” “你胡说,钱诗春本来就是我的,是他司徒南太霸道抢走了,我只是夺回来而已。”钱季屿立刻吼了回去。 钱诗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是不是你的可不是你说了算。” 对于钱季屿与钱诗梦的争吵,钱莱冶听着头都疼了,“不要吵了,现在是立刻解决外界媒体事情的时候,你们两个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钱季屿这时候才意识到问题,他不解的神色看着钱莱冶,问道:“爸爸,您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你与猪交配的视频在网络上传播的可速度了,没有想到你这个当事人却一点也不知道,真能装。” 钱季屿当场就愣住了,就像是一尊雕像不会动了。 怎么会这样? 司徒南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见钱季屿那石化的表情,钱诗春就在心里大呼痛快。 而她只做好了看热闹的准备,至于解决的事情就需要他们这对情深的父子二人去解决了,她可没有那么多的心力。 起身朝着楼梯走了几步,说道:“谁惹出来的麻烦就应该谁去解决,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浪费。” 就在钱诗春上了几个台阶的时候,一名佣人从别墅外走了进来,并且在她的身后还有李晋阳与杨丹萌两个人。 钱诗梦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家中来的两位客人,她不禁都要得意的笑出声音来了。 这事情还真是一件接着一件,看来首先要撤出在华盛企业投资的合作人就是杨丹萌的爸爸杨立忠。 这场好戏她可不能错过,而她还会好好利用利用。 钱诗梦走到了李晋阳的身边,挎上了他的左手臂,说道:“你怎么来了,哦……你们该不会是因为钱季屿的事情而来的吧!” 她虽然表现出来的样子很吃惊,但是眼底深处所隐藏的得意却不曾逃脱李晋阳的眼睛。 他对钱诗梦还真有些不了解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见到家人这般的惨败她的心里就那么开心吗? 抛去那些疑问,他嗯了一声,算是一种确切的回应吧! 钱莱冶与钱季屿纷纷将视线转移到了李晋阳还有杨丹萌的身上,而杨丹萌面对钱季屿投放过来的眼神立刻就低下了头。 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想离开他,但是迫于家里的原因,她也只能呢过放弃他们之间的婚约。 钱莱冶让李晋阳与杨丹萌坐在了沙发上,命人去准备饮料,而他刚想要解释钱季屿的事情,李晋阳就将此行的目的讲了出来。 “钱总,我今天与萌萌过来就是想告诉您,关于钱季屿与我表妹之间的婚约,解除吧!” 钱季屿听到这个消息一点失望或者受伤的表情都没有,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没有了与杨丹萌之间的婚约,他就不会再被爸爸逼着去对她好,并且也不必再理会她的纠缠,而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去找钱诗春。 太好了,看来这一次的灾祸对他还是有一点点的好处的。 杨丹萌抬眸的那一刻,见到钱季屿的神色,她心里突然揪了下。 他们在一起有五年的时间了,难道对于解除婚约就一点不舍都没有吗? “这件事情都是司徒南搞的鬼,季屿也是受害者,萌萌,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季屿的痛苦呢?”钱莱冶没有对李晋阳的话进行回复,而是反问着杨丹萌。 他深知杨丹萌对钱季屿的感情,这么多年来,也是杨丹萌一直劝说着杨立忠与华盛企业合作。 现在只有她愿意与钱季屿在一起度过了这一次的难堪事件,那么钱家的困难就相当于度过了一半啊! 可是这一次他所想的事情出现了偏差,杨丹萌就算是再喜欢钱季屿,她也不能让杨家一无所有。 而今天见到钱季屿听到解除婚约四个字之后的表情,杨丹萌知道自己一直坚持的爱已经被钱季屿硬生生的灭了。 五年来,她对钱季屿有说不尽的情感,有付出不完的真情,只为了他的一个笑脸,一个温柔的举动。 可自从钱诗春从国外回来,钱季屿与她之间的裂痕就更加的多了。 在他的眼里只有钱诗春没有她,他关心的女人也是钱诗春不是她。 上一次因为钱诗春的一句话,他就将她一个人丢在卧房不管不问。 若不是她忍受着下身的疼痛走出来,他大概连她的存在都不会察觉。 “伯父,对不起,我与钱季屿的婚约一定要解除。”杨丹萌说完起身就跑了出去,而眼中的泪水也在那一刻留了下来。 钱季屿,这不是第一次为你流泪,但会成为最后一次。 李晋阳没有追出去,而是将两份文件拿了出来,纷纷递到了钱莱冶的面前,他对钱季屿说:“婚约解除的协议希望钱少爷签字。” 见钱季屿在签名处写下了他的大名,李晋阳将协议拿回来看了一遍,“希望以后钱少爷找到更适合你的女人。” 将协议收起来,然后将视线落在了钱莱冶的身上,“钱总,现在就请您签下这份华盛企业与杨氏企业终止合作的协议。” 钱莱冶眉头微微蹙起,片刻后,不友好的眼神落在了李晋阳的身上,冷声说道: “李总,这是杨氏企业的事情,与你永昌集团没有关系吧!再有,合作关系的协议上写的很清楚,期限还没有到,杨家单方面想要解除合作关系,是需要给华盛企业赔偿金的。” 李晋阳身子向后靠,脸上挂上了一抹浅笑,虽然看上去很温柔,但仔细看的时候却透着一种寒意。 “钱总,您不签字也可以,不过日后华盛企业将会别列入永昌集团所针对的行列中,您是想破产呢,还是解除合作关系呢?” 钱莱冶蹭的站起身,单侧的嘴角扯动了下,“李晋阳,别忘记,你还在和我的女儿交往。” 李晋阳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钱诗梦,他说道:“诗梦,我想你会做出一个让我非常满意的决定,是不是?” 钱诗梦瞥了一眼钱莱冶,在看看李晋阳,乌黑的眼珠转动了几下,她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奔上了二楼。 待十几分钟过后,她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拉着杨欣从二楼下来,问道:“这位是我妈妈,你愿意让她与我们一起住吗?” 李晋阳起身走到了钱诗梦的身边,单手搂住了她的肩膀,面对杨欣很有礼貌的说道:“杨阿姨以后就是我的岳母大人,我很欢迎她和我们一起居住。” 这个女人又在想什么? 她该不是借助这一次的机会,带着妈妈从钱家搬出去吧! 钱诗梦得到了李晋阳的回应很满意,然后就迎上了钱莱冶闪烁着不解神色的眸子,说道:“爸爸,我要感谢您让我认识了这么优秀的男人,所以我决定永远陪着他。” 杨欣被女儿的决定吓了一跳,她甩开了钱诗梦的手,“梦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钱诗梦挎上了杨欣的左手臂,对李晋阳笑着说:“亲爱的,我和妈妈去车上等你哟。” 既然决定让钱莱冶一无所有,也不想再要华盛企业了,那么就干脆毁了,而她们也不必在这里生活下去。 钱莱冶与李晋阳交涉了十几分钟,最后还是没有坚持住自己的想法,在那份协议上签了字。 办好了事情,李晋阳回到了车上,面对坐在后车位上的钱诗梦,他只是随意看了一眼,而后就发动车子离开。 将杨丹萌送回了家,然后将杨欣安排在一家酒店住下,李晋阳载着钱诗梦便来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厅。 “李晋阳,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需要你帮助我得到华盛企业还有钱莱冶的一切资产。”钱诗梦说完便轻抿了一口咖啡,见李晋阳没有询问,继续说:“我要毁了华盛企业,我要看着钱莱冶与钱季屿一无所有。” “钱莱冶是你爸爸,你这样做不后悔吗?”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对自己的父亲都不曾留情。 “你只要帮我就行了,至于后不后悔,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好吧!我可以帮你,不过今晚上你就要和我回家,好好扮演女朋友的角色。” 钱诗梦举起左手做了ok的手势,“没有问题,一定让你满意。” 325话题都是她 欧阳晨回到家中就被爸爸妈妈一顿炮轰,说什么没情没意抢夺表哥的女人,总之是怎么难听怎么讲。 让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吼了一声,待爸爸妈妈两个人面面相觑不再吭声的时候将事情的原委解释了一遍。 当然了,还不忘将司徒南给贬低一番。 谁让他让钱诗春怀了孕却漠不关心,用出差为名去找别的女人忽略钱诗春的问题。 既然这么不关心钱诗春,那么他会好好对钱诗春,一定不会给他机会再去伤害她了。 司徒家,大厅内 陈凤珠与陈凤仪先拥抱了下,而后就纷纷落座在沙发上,而欧阳晨与司徒南只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凤仪,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实情,所以已经准备召开记者会澄清。”陈凤珠向陈凤仪说出了司徒家的解决方案,让妹妹放心。 “姐姐不要这样讲么,我这一次来又不是兴师问罪。”陈凤仪很久没有见到陈凤珠,说话的时候居然出现了颤音。 陈凤珠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笑道:“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们说点别的。” 欧阳晨见妈妈还有姨妈闲聊了起来,而司徒静岑有时候插言说给欧阳晨介绍女朋友,他立刻站起来,拉着司徒南就离开了。 走出了大厅,他们走在了小石子路上,直到来到凉亭中,司徒南才甩开了欧阳晨的手,“没想到你也会害怕凤仪阿姨给你找女朋友。” 欧阳晨白了一眼司徒南,然后坐在了石凳子上,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他问道:“表哥,那些事情我们就不说了,我现在想知道,你喜不喜欢钱诗春。” 司徒南见欧阳晨表现出来的认真表情,浓黑色的眉微微蹙起,疑问道:“你该不是对我的女人有兴趣了吧!” “啊!就是这个意思。”没必要隐瞒了,从下决定保护钱诗春,让她不会在受到司徒南伤害的那一秒钟开始,他就不想去隐瞒自己的情感了。 司徒南坐在了欧阳晨的身边,斜睨着他,“挺直接的么,不过没有用,你永远得不到她。” 欧阳晨很不屑的‘切’了一声,解释道:“表哥,喜欢和占有的意思是不同的,请你不要想歪了,好吧!”喜欢上了钱诗春,但他会慢慢的走进她的心里,而不是用强的。 “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既然不是想要占为己有,你为什么和我争?”司徒南将将欧阳晨的头转了下位置,让他不屑的眼神从他的身上移开。 “和你争是不想让钱诗春受到更多的伤害,而且在她还没有喜欢上你的时候就将她带走,这样也会更容易。” 司徒南被欧阳晨的话给吓了一跳,一直跳动的心就像是遗漏了半拍似的。 他曾经是威胁过,强行占有过,但是真正的伤害也就那么一次吧。 欧阳晨凭什么将他说的像个‘猛兽’一样可怕? 以为这样丑化了他,钱诗春就能够反抗然后去他的身边吗? “我不认为自己有多么伤害她,只是你带着有色的眼镜在看我,所以在诋毁我吧!” 欧阳晨差一点从石凳子上摔下去,而他对于司徒南脸皮厚的程度还真想用一块城墙砖对比一下。 这到底是多么的厚脸皮啊! 伤害了一个女人居然还不自知,甚至是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不曾伤害过。 靠——还真是无耻之极。“表哥,你真的出差了吗?”既然把承认,那就逼着他承认。 司徒南面对欧阳晨怀疑的眼神,他并没有表现出异样,“是,我出差了,不然你以为我会去做什么。” 居然还在狡辩,明明就没有出差却偏偏死皮赖脸的说出差。 对于司徒南的死不认账,欧阳晨无奈的摇摇头,起身站到了司徒南的面前,双手拍在了他的双肩上,笑道: “欧阳集团与环宇集团是有商业往来的,只要你出差一次,我爸爸就会对我教训一通,可是这一次你出差我爸爸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所以我可以很笃定——你在撒谎。” 司徒南仰起头呵呵的笑了笑,挥开了欧阳晨的双手,紧接着就用‘你是白痴’的眼神盯着欧阳晨看,“就凭姨夫没有联系你就笃定我在撒谎,太幼稚了吧!” 欧阳晨晃动了下左手的食指,啧啧出声,“我的猜测绝对没有错,当然了,你若是一直狡辩也没有关系,我还有另一个证据。” “哦?那你说说,我洗耳恭听。”司徒南表现出一副很淡然的姿态,静静的听着欧阳晨的后文。 欧阳晨见司徒南还在装,他也就豁出去了,反正是他自己要求讲出来的,被拆穿之后没有面子也怪不得他。 “请告诉我你出差的地理位置。”哼,看你会说出一个什么地点,太近的话可以当天回来而不需要那么多天,太远的话,那么他根本就赶不会来救钱诗春。 司徒南还不曾被人这般质问过,而问题还那么的犀利,但是这不代表他就没有说辞,“我去了保山市梅城,解决完了事情就连夜回来了,而钱诗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只响了几下就挂断,所以我才联系了你,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是你想复杂了。” 欧阳晨没有察觉到司徒南有任何的心虚,他一时间也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测有些错误。 但是想到司徒南那张嘴巴太会找借口,他不得不好好的揣测一番。 沉默了几分钟的时间,欧阳晨终于找到了揭穿司徒南谎言的办法,“表哥,你有没有撒谎,我们联系一下梅城的商业合作伙伴就知道了。” 司徒南将手机从裤兜中拿出来递给了欧阳晨,“好啊,手机号码是132xxxxxxxx,你自己打过去问问吧!” 臭小子,居然在这里与他耍聪明,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看来钱诗春还真是有本事,与欧阳晨才见过几面就俘虏了他,真是可恶。 欧阳晨很大方的接过了司徒南的手机,“再说一次,我立刻拨打过去。” 就在司徒南开口讲着电话号码的时候,一直都躲藏在旁边的钱诗春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将手机从欧阳晨的手中抢了过来还给了司徒南。 她想回钱家去问问钱季屿的情况,但是想到回去后有可能再被钱季屿带到陵城,她又回来了。 而她也不过是想躺在草地上安静一会儿,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却像个八婆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 想要装着不在意闭上眼睛假寐,但是他们的话题却是围绕着她,想忽略都很难。 “不管司徒南是真出差还是假出差,这件事情都不重要,所以没有必要查证。” 欧阳晨见司徒南要伸出手去搂钱诗春,他立刻将钱诗春拉到了一边,躲开了司徒南的‘魔爪’。 “春春,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讲,我们单独谈一谈,行吗?” 刚刚欧阳晨的话钱诗春都听得很清楚,而且也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她好,但是这份好是真还是假,她需要时间来证明一下。 将欧阳晨的手从手臂上掰开,定睛看着欧阳晨蹙眉,闪烁着忧伤神色的眼眸,她低下了头,“对不起,我还没有从你的欺骗中走出来,所以……” 还不等钱诗春说完,欧阳晨呵呵的笑了笑,抬起手在她的头上轻拍了几下,“没关系,我会给你充足的时间去思考问题,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嗯?” “嗯”钱诗春低下了头,对于他这份体谅,她心中就好似有一股暖流淌过,而她也做出了决定,那便是原谅。 司徒南见他们二人在一起聊得那么起劲,将他像是空气一般忽略掉,心里很不爽。 上前大迈了一步,将钱诗春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禁锢在怀抱中,挑着浓眉看着欧阳晨。 想要用温柔夺得钱诗春的芳心,已经不是一个好计策了。 为有若近若离或者霸道强势的方式才会让女人深陷,当然了,还需要一点点的温柔,但却不能够给太多。 司徒南强行将钱诗春拉走,而钱诗春因为左脚腕的疼痛闷哼了声,但是走在前边的男人却是没有意识到。 “司徒南,你走慢一点。”钱诗春喊了一声。 就算她是他的床伴,但是他就不能为她考虑一次吗? 总是强势的决定她去迎合他的心情,她很累的。 司徒南停下了脚步,回头冷眼看着钱诗春,说道:“走慢一点?”送上了一记白眼,讽刺道:“哼,我看你是想让欧阳晨追上来,好满足你被人追的虚荣心吧!” 钱诗春用力甩开司徒南的手,然后将左腿的裤腿卷了上去,将鞋子脱掉,“看看我的脚腕,你还会将我想的那么不要脸吗?” 自以为是的臭家伙,长着一张嘴巴就会胡说八道。 脚腕都痛死了,他居然还给她扣那么大的一顶‘脏’帽子,混蛋。 司徒南垂眸看了一眼钱诗春的左脚腕,他立刻蹲下了身子,伸出手就将她的脚抬起来,“怎么不早说,你不会痛是不是?” 钱诗春没有意识到司徒南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而她的脚被抬起来的那一瞬间,身子立刻反射性的向后倒了去。 啊—— 尼玛的,他难道不知道这样突然被抬起脚来会摔倒吗? 326从来不在意 欧阳晨见到钱诗春要摔倒,他朝着他们的方向疾步走了去,可到最后还是晚了一步。 司徒南紧忙松开了钱诗春的脚,站起来的那一刻环住了她的细腰,二人在原地呈现完美的弧度转了一圈,而险些摔倒在地上的钱诗春此时正被司徒南环抱在了怀中。 她双手抓着司徒南的衣袖,张开嘴巴大口喘息着,无色的面孔因为听到了他强有力的心跳而变得绯红。 抬起头的那一刻,她注意到司徒南眼神中的担忧,她有些愣神。 眨巴了下大眼睛,再一次去确认他眼神中的含义,但这一次却见到的是冷漠。 将环抱在细腰上的手掰开,退出了他的怀抱就朝着别墅内走了去。 可是还没有走几步,钱诗春的人就被司徒南打横抱起来,“逞什么强,当自己是铁人啊!” 钱诗春双臂抱着司徒南的脖子,对于他的话没有作出回应。 她哪里是逞强,而是因为烦心的事情将脚腕处的伤给忘记了而已。 现在之所以会想起来,也是因为他的无理取闹。 不过要不要谢谢他的无理取闹,不然脚腕上的伤就会耽误治疗了呢? 二人来到了车库,司徒南让钱诗春坐在了副驾驶位上,紧接着就上车发动引擎,将车子开出了车库,离开了司徒家绝尘而去。 “我的脚受伤了,你带我去哪里啊!”钱诗春侧身而坐,一双大眼睛定格在司徒南的身上不曾移开。 还真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她的脚都不能行走了,他居然还带着她四处的乱走。 司徒南用‘你是白痴’的眼神斜睨了一眼钱诗春,然后就腾出了一只手将钱诗春的头转了个方向,让她正视前方,“去医院,不然你想去哪里。“ “你还知道带我去医院啊!还算是有良心吧!”钱诗春坐好,视线转移到了窗外,一手放在了下巴处,抿唇笑了笑。 慈爱医院 司徒南抱着钱诗春下车的那一刻,医院里的工作人员每一个就瞪大了眼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投放在他们的身上。 钱诗春将头埋在了司徒南的脖颈间,轻声呢喃“对不起,早知道这样,我就一个人来打胎了。”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司徒南的脖颈上,就像是温柔的小手在轻轻抚摸般,让他的身体宛如过了电,让每一根神经都变得兴奋起来。 他停下了脚步,垂眸看着依偎在怀抱中的小女人,他低下头在她光滑细腻的小脸蛋上亲了下,“以后在要你补回来。” 钱诗春突然间抬起头看着司徒南,对于他突然说出来的那句话一时间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意思。 她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啊!补什么? 来到了骨科,司徒南将钱诗春放在了椅子上,对着一名中年男人说道:“陈医师,我女朋友的脚崴伤了,肿的很厉害,麻烦您给检查下有没有伤害到骨头。” 陈医师虽然是一个男医师,但是家中的老婆却是一个很八卦的女人,所以大老板司徒南如何的花心,如何的冷漠无情他都知道,为此还曾经批判司徒南是一个不值得女人喜欢的男人。 可现在是什么状况,司徒南为什么没有无情的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赶走,反而对她的事情这般的着急,难不成这事情中还有隐情?又或者司徒南太爱这个女人,所以不愿意分手? 司徒南注意到屋内的两名骨科医师都盯着自己看,而且他们时不时皱眉的举动,让他立刻明白了他们两个人在心里想什么。 只知道女人很喜欢八卦,没有想到他医院中的男医师也都是这个德行。 越想心里就越气愤,原本还有点表情的司徒南立刻就冷下了脸,一双黑眸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想要让这两位医师直接收拾东西滚蛋。 钱诗春意识到了司徒南要发火,她忍着脚腕上的痛,站起来就贴在了他的身上,一手放在了他的胸口帮忙顺着气,劝说道:“别生气,事情还是怨我,他们好奇也是应该的。” 钱诗春的声音让两位医师都回过神来,陈医师立刻伸出手想要扶着钱诗春坐下,可是还没有碰到她,他的手就被司徒南给打开了,“马上给她医治,在晃神想一些有的没的,小心我将你辞退了。” 一句话让所有在心里暗自八卦的人都醒过神来,而他们也都忙着去工作了。 钱诗春的脚被抬起来,医师见到红肿的脚腕,他立刻为她做检查。 检查的同时,钱诗春没有喊痛,只是用点头与摇头的方式回应着医生,但是她额头上缜密的汗珠足以证明,痛的部位被医师按住的时候很严重。 “这位小姐的脚伤并没有伤到骨头,取完药回家静养就好,但不要行走太久。” “谢谢医生”钱诗春横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道。 司徒南将药单那在了手中,看了下,他有些不相信的神色落在了陈医师的身上,“你确定她的脚没事?” 陈医师见自己的大老板质疑了自己的医术,他立刻站了起来,“总裁,我确定这位小姐的脚没有事,若是您要求住院观察,那我……” 钱诗春见此,她立刻拉扯了下司徒南的衣襟,让他不要表现出那么冷的一张面孔,吓死人到不能,但若是因此就让她住院观察,他么的,还真是小题大做,甚至是有可能她再一次成为了小编们笔下的第一女主角。 已经被写成了一次‘不要脸’的骚女,她可不想在成为‘娇里娇气’的耍狠女王。 司徒南拍了拍陈医师的肩膀,在看了一眼坐在陈医师对面的那位李医师,警告道:“对待病人要一视同仁,不能因为任何原因而耽误病人的治疗,记住没有。” “是,是。”两个人一同回应着,同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幸好只是出言教训,而不是将他们两个人直接辞退。 领了药之后,医师将服用说明写在了药盒上,而司徒南便抱起了钱诗春离开了医院。 走出了门诊部大楼的门,欧阳晨与抱着钱诗春的司徒南走了个碰头,而周围的人也有一次被震到了。 该不会是兄弟二人因为一个女人在医院大打出手吧! 就在他们等着看激烈大戏的时候,欧阳晨却先打了招呼,“表哥,她的脚伤不要紧吧!”广众之下他没有喊春春两个字,只是不想她在尴尬,而他也不愿意喊表嫂,因为他们不会在一起太久。 司徒南垂眸看了一眼钱诗春,他说道:“没事,只要静养就好。” “那就好,哦对了,记者招待会安排在环宇集团一楼会议大厅,时间是下午三点,到时候我也会出席将这件事情澄清,让误会的人知道真相。”欧阳晨虽然看着的人是司徒南,但是那句话却是对钱诗春说的。 钱诗春依然依偎在司徒南的怀中,没有将任何的眼神投放在了欧阳晨身上。 现在他们两个人在极力解释上一次的尴尬事情,她若是现在开口讲话,那只会让事情越来越乱,所以适当的沉默是对的。 “好,我知道了,先送春春回去休息,你努力工作吧!” 欧阳晨转身看着司徒南大步离开了他的视线,这才转身走进了医院。 今天会是他最后一天任职慈爱医院的院长,从明天开始,他要正式接任欧阳集团总裁的位置,司徒南若是想要去针对钱家,他一定会伸出援手去保住钱家。 回到了司徒家,钱诗春被司徒南放在了软床上,然后就给她下达了禁足令,只有上洗手间还有洗澡的时候她可以下地走动,至于其他的时候,她就必须在床上度过那无聊的时间。 离开卧房走下了楼,司徒南来到了司徒静岑的身边,左右环顾了下,问道:“爷爷,我妈呢,去欧阳家了吗?” 司徒静岑指了指一楼客房的位置,“在陈慧珊的房里。” “爷爷,您不希望陈阿姨在这里吗?”司徒南见到爷爷一脸无奈的表情,问出了口。 司徒静岑也不隐瞒,点了下头,回应说:“陈慧珊一心想要忆莲嫁给你做妻子,而忆莲这个孩子也太矫情,不适合你,所以……” 司徒南握住了司徒静岑的手,承诺到:“爷爷,您多虑了,我怎么会娶忆莲做妻子呢,我只是将她看成妹妹而已。” 听完孙儿的话,司徒静岑的心里也就好受了那么一点,不过他很想知道,司徒南对钱诗春是什么感觉呢?“那春春呢,你会娶她做妻子吗?” 司徒南不想去欺骗司徒静岑,而他也不愿意去做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不会。” “为什么?” 司徒南蹲在了司徒静岑的身边,歪头靠在了他的大腿上,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大男孩,与之前的他判若两人。 因为她不是朵朵,不是那个咧着小嘴巴喊着南哥哥的小女孩。 “爷爷,有些事情解释不清楚,希望您原谅我的自私。” 司徒静岑抬起手摸了摸司徒南的头,轻声叹息了一声,“顺其自然吧!”他不相信长时间的相处,司徒南对钱诗春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惠珊,事情都已经解决清楚了,刚刚我爸爸的言词有些太严肃,很不好意思。”陈凤珠细心温柔的说道。 陈慧珊起身将视线准备好的一包药粉从兜中拿了出来在茶水中放入了一点,然后就端到了陈凤珠的面前,“没关系啦,是我表现出来的举动太明显的针对钱诗春了,老爷子又是那么喜欢钱诗春,所以让我回避的决定也是有情有可原么。” 陈凤珠端起了茶杯饮了一口,“你能够明白我就很开心了。” 陈慧珊见陈凤珠将茶水一口一口的喝完,她心里暗自得意。 想要让司徒南娶钱诗春做妻子,门都没有。 现在钱诗春有司徒静岑的支持,但是她会让陈凤珠在以后的日子里对钱诗春的成见越来越多,看钱诗春还怎么住下去。 记者招待会的事情正在筹备中,突然陈风从门外冲进了总裁办公室,“南哥,大部分的记者都想要知道钱诗春会不会出席,我们是不是将她接过来。” 司徒南手中的笔被扔在了一边,抬起手在额头上拍了下,对于这些刁钻的记者,他恨不得将其给灭了。 真是麻烦,他还有欧阳晨出面还不能够解释这件子虚乌有的事情吗? 为什么偏偏要脚腕受伤的钱诗春出席呢。 “表哥,还是让春春过来吧!不然我们再解释都没有用,说不定还会被报道出我们因爱而维护春春,到时候更麻烦。”欧阳晨将手中的那份报道着他与春春有奸情的杂志扔进了垃圾桶。 这家杂志社他记住了,以后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司徒南双手拍在了办台上,而后就站了起来,拿起外套便朝着门外走去,“回应那些记者,钱诗春会出席。” 记者招待会 记者:在保山市,钱诗春小姐是司徒总裁的女人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但是钱诗春小姐去慈爱医院做流产手术的陪伴着却是欧阳集团的少爷欧阳晨,钱诗春小姐,你怎么解释? 钱诗春心里对这个记者恨死了,没事就喜欢瞎八卦,害得她成为了不要脸的骚女。 不过这个时候不是她大发雷霆的时候,她将火气压低再压低,“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只是你们想的太复杂而已。” 钱诗春看了一眼司徒南,继续解释说:“我怀孕的事情,南很清楚,只是他没有时间陪我去医院,所以才会找欧阳晨陪伴,给他造成了困恼,很抱歉。” 在座的记者面面相觑,对于钱诗春的回应有些不明白,更多的还是不相信她的说辞。 记者:为什么是找欧阳晨呢?难道钱诗春小姐都没有女性朋友吗? 在钱诗春没有回应之前,司徒南伸出手楼主了钱诗春的肩膀,对于那个记者的问题,回应说:“之所以选择欧阳晨是我的决定,他是我的表弟,我相信他的为人,同时也信任他会保护好我的女朋友,让她做完手术会平安的回到家。” 欧阳晨为了这个答案更加的逼真,他笑着点了点头,“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希望你们好好写这一篇报道为我还有钱诗春小姐澄清,不要让我们一直背着这么一顶难堪的帽子哟。” 记者接二连三的询问着问题,最后还问司徒南是否会与钱诗春结婚,而司徒南只是笑了笑,“这个问题属于我的私人事件,我不想多谈。” 言毕,司徒南将脚腕受伤的钱诗春抱起来,“我的女朋友现在需要休息,今天的记者会就到此为止吧!” 走出了会议室便进入了总裁专属电梯,来到了总裁办公室,司徒南将钱诗春抱到了休息室中。 “你等一下,我还有几份文件要批阅,结束工作后我们一起回家。” 当那些记者都离开了会议室,踏出了环宇集团,陈风,谢雨还有雷霆便来到了总裁办公室汇报情况。 司徒南处理好了文件,他说道:“现在查到是哪一家杂志社先报道的那件事情吗?” 陈风将调查的资料交给了司徒南,“是滢美杂志社先报道的,而且将钱小姐与欧阳少爷在医院的事情传出去的人是小天后灵儿。” “雷霆,你马上派人去找灵儿,一定要找到她。”居然敢在背后算计他,一定不会轻饶她。 十几秒钟的时间过去了,雷霆没有做出回应,而是呆呆的愣在那里。 他很搞不懂,南哥为什么一直对钱诗春不放手呢。 若她是一个干净的女人还情有可原,可她已经是一个被人玷污的女人了,干嘛还一直捧在手中当宝贝似的疼着。 谢雨拉扯了下雷霆的衣袖,待他回过神来,谢雨用眼神示意他快一点回话,不要傻愣着惹南哥生气。 雷霆大力甩开了谢雨的手,向前迈了一步,对上司徒南瞪着的黑眸,“南哥,在陵城的时候,钱季屿将钱诗春强暴了,你为什么还把她留在身边,保山市比她好的女人那么多,你这是为什么啊!” 啪—— 司徒南右手用力拍在了办台上,吼道:“你亲眼见到钱诗春被钱季屿强暴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雷霆摇摇头,“没有,但是阿达与阿伟都见到了,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司徒南哼了一声,掠过办台走到了雷霆的身边,将他的手机从裤兜中拿出来举到了雷霆的眼前,“马上给他们两个人打电话,我要亲自问问看。” 雷霆以为司徒南是想要求证事实,立刻拿过手机就拨打出了一串数字,待接通了,他说道:“阿达,你马上联系阿伟,然后一起来环宇集团,南哥在总裁办公室等你们。” 陈风与谢雨互相对视了一眼,对于雷霆的做法感到很头疼。 这三弟什么时候能够明白司徒南的真正想法啊! 很明显司徒南就是在忽略那件事情,雷霆居然咬着不放,今天还将事情那么直白的讲出来,真是鲁莽。 现在好了,自己惹祸上身就算了,居然还将阿达与阿伟给连累了。 哎—— 由于阿达与阿伟将那一天见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雷霆,雷霆便将他们调回了保山市市中心,并没有继续留在陵城,所以挂掉了电话之后,他们两个人立刻打了一辆计程车匆匆赶到了环宇集团。 在前台小的告知下,阿达与阿伟两个人乘坐电梯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那个楼层,在秘书的带领下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见到了司徒南,二人异口同声的说:“见过南哥。” 司徒南嗯了一声,然后就站在了他们的面前,问道:“在陵城的时候,就是你们两个亲眼见到了钱季屿强暴钱诗春吗?” 二人户型对视了一眼,一同点了下头,“是,我们见到钱季屿强占了钱诗春。” 司徒南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慢慢的握紧了,咯咯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听着是那么的刺耳,“你们确定吗?” 阴冷的嗓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之声让听者不自觉的感觉浑身发寒。 阿达与阿伟立刻将头抬起来,注意到司徒南阴狠的表情,释放着愤怒的眸子,还有那双手暴跳的青筋,他们两个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达到了共识,终于明白了接下来要如何回应了。 阿达很尴尬的笑了几声,说道:“刚才仔细想了下,我们也没有看清楚,没看清楚。”这个时候若还不改口,估计司徒南那紧攥着的拳头就会揍在他们的身上了,为了自己的小身板,事实也会变成谎言。 听到了他们改口之后的说词,司徒南仰起头便哈哈的大笑了几声,双手抬起手纷纷拍在了阿达还有阿伟的肩上,“以后没有看清楚的事情不要胡说,会给别人带来伤害的。” “是,我们记下了。”阿达与阿伟回应完,见到司徒南对他们挥手,二人立刻就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雷霆,这才是事情的真相,以后不要在针对钱诗春了。” 在威逼下若还能够坚持说钱诗春被强暴了,那么他们两个人的结果会很惨吧! 不过司徒南这种维护,很有‘此地无银三包两’的意思啊! “南哥,我这就去派人找,我先走了。”当事人都不在意钱诗春的身子时不时干净的,他一个人瞎起劲有个屁用。 陈风让谢雨去追雷霆,而他则在司徒南的面前为雷霆说话,“南哥,雷霆就是这个德行,不过他没有恶意的。”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不过你回去要与雷霆说清楚,有些事情还是装糊涂比较好。”司徒南说完就示意陈风出去,而他还要去见休息室中的钱诗春。 休息室中的钱诗春靠坐在床上,双臂紧抱着大腿,将头埋在双腿上呜呜的哭着。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看待司徒南这个男人了,因为他总是让她看不明白,了解不透。 他明明就那么坏,总是三五不时的对她威胁,对她强势,完全不在意她怎么想就自以为是的猜测着。 可是这一次,他居然用威胁的手段让知道实情的两个人改了口,还给了她清白。 如果她不感动,那绝对不可能。 咔嚓一声,休息室的门被打开,而钱诗春也在那一刻紧闭上嘴巴没有将哭声发出来。 她别过头看向了窗外,横臂将眼泪擦干,说道:“文件批完了吗?” 想要去伪装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哽咽的声音却是出卖了她。 “嗯,处理完了,我们回家吧!”司徒南将钱诗春打横抱起来直接离开了休息室。 冲进那个屋子,进到蜷缩着身子蒙着被子的她,他除了气愤还有心疼,只是心疼的那部分被他藏起来了。 二人来到了停车场,钱诗春坐在副驾驶位上,泛红的眼睛盯着站在车门边的司徒南,低着头,颤音说道:“谢谢你,不过事实是掩盖不住的,也许你应该接受雷霆的话,让我……” “你给我闭嘴,一句话都不准再说”砰——车门被司徒南狠狠甩上了 上了车,司徒南斜视着低头的钱诗春,伸出手将她的头抬起来,并且转向了他,“被人上过又怎么样,我根本就没有在意过。” 在他的眼中,钱诗春是独一无二的,虽然他不能够给她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情,不能给她司徒太太的名分,但是他会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就算是钱季屿用卑鄙的手段得到过她一次,那又怎么样? 他是不会在意这个污点而甩开她的。 不在意? 原来他在他的眼中,她也不过是一个任人玩弄的女人罢了。 什么帮助,什么关心,什么维护,那些都不过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而已。 甩开了司徒南的手,看着他的时候,温热的泪水夺眶而出,想止都止不住,“这是你的心里话吗?” 司徒南没有正面回答钱诗春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意思?”理解了吗?感动的哭了吗? “我……我以为你在帮我,在关心我,在维护我,想让我的伤害减少到最低,所以你才会让他们改了口,可是现在……现在我知道了,那些是假的,‘不在意’三个字才是你的真实想法。” 司徒南听的有些糊里糊涂,他口中的不在意怎么会被钱诗春扭曲了呢?“你认为的‘不在意’是什么意思?” 钱诗春不想在讨论这个话题,将泪水擦干,“没什么意思,我累了,现在载我回……回去吧!” 本想说回家,可最后改了口。 那里不是她的家,也不是她长久居住的地方。 既然那么瞧不起她,那么她会努力,努力让他讨厌她,然后离开这再也不回来。 “钱诗春,前一秒感动的哭泣,后一秒对我冷言冷语,你的改变还真是快。”司徒南左手臂搭在了车窗口上,斜睨着钱诗春,不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的改变。 “司徒南,不要再试图去了解我,而我也不想被你了解。” 突然,司徒南凑近了钱诗春,捏住了她的下巴,在她红唇上轻吻了下,“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去了解你,至于你想与不想,完全不重要。” 钱诗春没有狡辩,因为知道没有胜算,所以选择了另一种方式,“那你呢,会让我了解吗?” 司徒南点了下头,然后就松开了钱诗春,疑问的神色打量了下钱诗春,“了解我可以,了解后能不能抽身而退,我可保证不了。” 尼玛,这个时候还不忘自恋,还真是超级自恋狂。 钱诗春小小的鄙视了下,这才回应,“这不需要你操心,你只要让我了解你就够了。” 327自认为成功 328半路被追杀 在去公司的路上,司徒南接到了雷霆的电话,得知已经找到了灵儿,他立刻改变了路线,朝着飞鹰总部行驶了去。 钱诗春能够从司徒南的眼神中理解到他此时此刻愤怒的情绪,同时她也为灵儿捏了一把汗。 明明就知道他是一个不讲感情的男人,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呢? 将她与欧阳晨一起出入医院的事情告诉滢美杂志社报道出来,是给司徒南招惹到了一定的麻烦。 让保山市的人认为司徒南成了带着绿帽子的大王八,可是现在呢? 司徒南有本事澄清这件事情,而她却没有能力躲避司徒南的报复。 来到了飞鹰总部,司徒南下车后就将钱诗春抱在怀中走了进去。 这里已经不是钱诗春第一次来了,但是这一次走进来,她却有一种嗜血的恐惧感。 钟倩倩的那一次就足以说明这些飞鹰部落的人不会手下留情,即便是对女人也会很残忍。 若是司徒南下达轮奸灵儿的命令,估计这里的男人会蜂拥而上,就像是八辈子没有见过女人的‘恶色狼’。 二人落在沙发上,紧接着,一脸淤青的灵儿被带到了他们的面前。 钱诗春见到那种情况,她那双本就很大的眼睛不禁睁大了几分,眼珠子几乎都可以掉出来般。 要不要那么残忍啊!难道他们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这四个字吗? 教训一个女人居然下那么重的手,真是太禽兽了。 司徒南接过一名小弟递过来的烟,点燃后,他吸了一口,“灵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你还真有胆量。” 灵儿顶着一双被打肿的眼睛看着司徒南,两行泪在不经意间落了下来,“南哥,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为什么?” 她曾经给他带来了那么多次的欢乐,为什么现在他要这么残忍的对待她? 司徒南哼了一声,上身前倾,一手扣住了灵儿的下颚,低沉的嗓音说道:“那些都是你自己找的,怨不得我。” 松开了灵儿,司徒南继续说:“是我让你从不知名的小演员摇身一变成了天后,可是你却不知足,并且四处宣称我会娶你,这个我都没有追究,但是你却不知收敛,反而算计我,并且相拥孩子来威胁我与你结婚,你认为我会一直无动于衷吗?” “我想要为你生孩子不仅仅是要保住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那也是因为我爱你啊!” 司徒南将烟搥在了烟灰缸中撵了撵,将烟蒂扔在了烟灰缸中。 面对灵儿这种利益的爱,他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灵儿,如果我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穷屌丝,需要你养我,你还会这么大声的喊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吗?” “我……我会”这个时候若是不回答出来,那么她岂不是当众承认自己喜欢利益多过司徒南这个人。 从一开始见到灵儿凄惨的模样,钱诗春其实挺同情她,并且还想过劝说司徒南不要再与她计较。 可是现在听着灵儿的话,她突然间觉得这些都是她的咎由自取。 虽然回答出‘我会’,但是她的眼神中却没有那份坚定。 如果司徒南真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穷屌丝,并且需要女人来养他,估计灵儿早就将他踹到一边了,又怎么会记住他长得是什么样子。 再者说,司徒南现在讲的话是‘如果’那根本就是不真实的假设,她会回答出‘我会’两个字,这也不能够说明什么。 一手撑住沙发,使出全力站了起来,双手挎上了司徒南的左手臂,“如果司徒南一无所有,你不会爱他,因为你不坚定的眼神出卖了你。” 灵儿将视线转移到了钱诗春的身上,仰起头呵呵的笑了几声,“你在这里说我不会,是想证明你会,是不是?” 钱诗春晃了晃头,转过头看了一眼司徒南,回应说:“我也不会,确切的说不管司徒南是富有还是贫穷,我都不会爱他。” 她与他为什么在一起? 她完全不知道理由。 若是一定要找出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的威胁吧! 她与他会在什么时候分开? 她想,应该会在以后日子中的其中一天吧! 至于以后她与他还会不会相遇? 应该是不可能,因为这里她永远都不会再来。 听着钱诗春说出来的那句话,司徒南的心就像是被无形的一把刀给割了下,痛感在一点点的蔓延,而血在一滴滴的掉落。 这种痛就好似当年失去了林忆朵的痛一样,让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甩开钱诗春的手,紧接着就将她搂进了怀抱中,就好似用这种霸道的方式去感觉她不会离开,会一直陪着他。 “灵儿,其实你可以一直是耀眼的天后,不过现在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的耐性,我决定要你去地下城,什么时候你赚够了五十万,你就可以为自己赎身了。” 灵儿虽然不知道地下城的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但那里具体会进行什么事件她很清楚。 那是一个供男人享乐的地方,在那里女人没有任何的尊严,就算是男人拿着皮鞭抽着女人,女人也绝对不可以反抗的黑暗之地。 “南哥,我不要去地下城,我不要去。”灵儿大声的拒绝着,但最后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场劫难。 二人离开了飞鹰部落,司徒南便开车朝着环宇集团的方向行驶了去。 “地下城是什么地方?”想到灵儿吓晕的场面,钱诗春不禁好奇心大起,问道。 “黑暗没有光明的地方,进去了就不会有机会出来的地方。”司徒南回应着,而他的话就像是聊家常,情绪丝毫没有因为这个话题而受到影响。 可是钱诗春就不同了,她被司徒南的回应吓到了,回过神来后,她说道:“既然是有去无回的地方,你为什么要将灵儿送到地下城,你又何必对她进行这么惨痛报复呢?” 嗤—— 由于司徒南踩了急刹车,黑色的车轮与地面摩擦的时候,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而马路上也出现了摩擦后的黑痕。 “钱诗春,不要以为有同情心你就是一个善良的人,更不要认为我做出残忍的决定就是一个无情的人。” “当一个人算计你的时候,你若是还能够怀揣着一个善良的心与她做朋友,那我只能说,你很白痴。” 她与灵儿都是女人,只是出于同情多说了几句话,他干嘛说话那么大声,又为什么骂她是白痴?“你若是看不惯我这种白痴行为,那就放我走啊!” 司徒南伸出手勾住了钱诗春的脖子,用自己的粉唇封住了她那张小嘴巴。 刚才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不会爱上他,现在又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要离开他。 真是一个不会看他心情的蠢女人。 呜—— 钱诗春用力去掰着他的手,可是每一次的拉扯,都会让她的脖子很痛。 尼玛,难道不知道下手轻一点吗? 她的脖子很痛诶。 钱诗春咬紧牙关不准司徒南的舌头长驱直入,而她这个举动让司徒南更加气愤。 他的另一只手朝着钱诗春的胸部摸了去,握住了一团柔软后就使劲了的掐了下。 看你的小嘴巴能够紧闭到什么时候。 忍受不住胸部的疼痛,钱诗春的口中发出了一声闷哼,而司徒南趁这个时候就将舌头探了进去,找到她的丁香小舌互相纠缠。 车内的温度在他们的激吻中一点点的升高,而相拥吻的两个人分开的那一刻,彼此都喘息着粗气,眸子紧紧的盯着对方。 司徒南盯着钱诗春的红唇,不自觉的滚动了下喉结,正准备抱住她进行一次车震的时候,后车窗被枪弹打破,碎裂的声音让他紧忙回头。 见到后面的尾随而来的人还想要开枪,他立刻发动车子,还不忘让钱诗春趴下,然后车子在他的操控下绝尘而去。 后面的一辆黑色的车子穷追不舍,十五分钟后,黑色的车子在司徒南的车子尾部用力撞了下。 车子的晃动让钱诗春尖叫了一声,而司徒南向后看了一眼,随即就拿出手机。 拨通了雷霆的手机号码,但还等不到对方接通,车子又被撞了下。 他将手机交给钱诗春,“春春,马上联系雷霆,我争取能过拖延一段时间。” 钱诗春已经被吓破了胆,突然听到司徒南的话,她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你……你说什么?” “我让你联系雷霆,快。”将手机塞给了钱诗春,而他则专心开车去躲避后面穷追不舍的车子。 该死的,到底是谁想要至他于死地,最好是别让他追查到,否则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 钱诗春拿起了手机,口中哦了一声,然后就将手机放到了耳边,听到了雷霆的声音,她说道:“我们……我们被追杀,你……” 还不等钱诗春说完,司徒南就大声吼道:“我们在回去的路上被追杀,你马上派人过来支援。” 雷霆立刻挂掉手机,立刻与二十几名兄弟配枪离开了飞鹰总部去支援司徒南。 司徒南利用自己的车技将后面的车子甩开了一短距离,就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却注意到后面的车子天窗被打开,一个人拿着狙击炮正在瞄准他的车子。 左右环顾了下,他立刻掉转着车子的方向朝着天桥开了去,并且对钱诗春说道:“快一点将车窗打开。” 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样子,但是他只能够赌一次了。 329一波平一波起 后面的车子穷追不舍,而且拿着狙击炮的人做好了瞄准的准备,但就在发射的时候,他口中却嘀咕道:“该死,居然在行驶s路线。” 临接近天桥,司徒南向后瞄了一眼,然后就加快了速度,紧接着车子就冲着天桥的护栏杆撞了去。 一辆车子闯过了护栏杆,一下子就扎进了保山市的天河,而车子在入水的过程中,司徒南将安全带还有钱诗春的安全带全部解开,“打开车门,跳出去,越远越好。” 钱诗春按照司徒南的话去做,在车子掉进天河中的前一秒,车门被打开,钱诗春跳进了天河中。 她这个时候很庆幸自己会游泳,不然就算是能够躲过别人的追杀,她也要死在这天河中。 后面追着的车子赶到了天桥上,为了能够斩草除根,拿着狙击炮的人立刻将一圆形的炮弹朝着司徒南的车子射了过去。 砰—— 车子爆炸的声音宛如震耳欲聋的响雷。黑色的厌恶烟雾就像是阴暗天气中的乌云,这让先一步跳进水中的钱诗内心很恐慌。 红黄色的火焰印在她的眼中,让她的脑海中又开始出现了恐慌的那一面。 火——好可怕的火。 司徒南虽然跳进了水中,但车子爆炸的气焰却没有及时躲开,幸而这里到处是水,不然红黄色的熊熊烈火一定会让他化成灰烬。 忍受后背的灼伤之痛,他在水底朝着钱诗春的方向游了过去。 不能够出事,她觉对不可以出事。 十三年前他没有能力保护林忆朵,十三年后,他不能保护不了钱诗春。 他要见到会嘟嘴,会瞪眼,会与他反抗的钱诗春,不要见到冰冷的死尸。 忍着痛在水下寻找着钱诗春,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找到了。 可是她却像是失去了所有感觉一样,而紧闭着双眼不知道利用四肢游泳的钱诗春让司徒南的心慌了。 抓住了钱诗春的一只手腕,紧接着就一手横臂在她的脖子前,奋力托着她朝着天河的岸边游去。 司徒南整整坚持了两个小时,可他还是没能坚持到岸边,没有坚持到有船出现。 仰起头,司徒南大口喘息了几声,嘀咕:今天就要命丧于此吗? 深邃的眼眸缓缓闭上了,而横在钱诗春脖颈上的那只手臂也在慢慢的垂了下去。 夜里,十一点 雷霆派了很多船在天河打捞,但都没有结果。 转过身看着被抓到的两个人,他立刻就冲了过去,挥出拳头便揍在了一个男人的肚子上。 要不是为了从他的口中知道是谁在幕后想要让司徒南死,他一定会让他给司徒南陪葬。 “雷霆,你马上去飞鹰部对他们进行盘问,一定要查出来是谁要害南哥,这里就交给我还有谢雨吧!”陈风将雷霆拉倒一旁,吩咐着。 “嗯,我这就去。”雷霆说完就命令手下的弟兄将抓到的两个人带走,而打捞的事情就交给了陈风还有谢雨。 可是一切都不如他们所愿,那两个人就要坐上车子的时候,在暗处就有人开枪。 混乱之中,想要盘问的人在这场枪林弹雨中死掉了,而雷霆也因此手臂受伤,被送到了医院。 第二天凌晨,司徒静岑陈凤珠还有陈慧珊与欧阳一家人都来到了天河边,可是每一次询问打捞的结果,都没有给他们任何的希望。 就在他们抹泪伤心,但又不想放弃希望的时候,钱莱冶还有钱季屿,钱诗梦也匆匆赶到了。 见面之后,钱莱冶命人去打捞,而他更多的还是对司徒静岑的责备。 他可不管司徒静岑有多么大的年纪,他的女儿与司徒南在一起,又一起出了事,他们司徒家说什么也脱不了关系。 陈凤珠在一旁安慰着司徒静岑,生怕他会因为钱莱冶的刺激而出现什么突发状况。 陈慧珊在一旁看着瞪眼睛没胡可吹的钱莱冶就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居然还来说司徒家牵连了他的女儿,他怎么不说是钱诗春给司徒家带来了灾难呢。 如果不是钱诗春一直纠缠在司徒南的身边,如今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钱莱冶,你怎么不说自己的女儿就是一个扫把星,是她牵连了司徒南,不然怎么会有这一次的横祸?” “若不是司徒南掳走了我妹妹,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所以司徒家就是有错,如果你们不给钱家一个交代,我们钱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钱季屿表情阴冷,一双眸子紧盯着陈慧珊。 若不是现在人多,他真的很想将辱骂钱诗春的中年女人去天河里洗个天然水澡,省着在这里吧唧吧唧的乱说一通。 钱诗梦完全就是一个看热闹的,而她对于钱季屿的叫嚣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不自量力。 因为他的事情,本应该再一次续约的合作伙伴都找着各种理由拒绝了华盛企业。 现在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不会善罢甘休?切——真当自己家是印钞票的,随便说说就有大把大把的钞票缓解资金问题啊! 还有,在这个时候很会逞强,当毒瘾发作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有这么硬气呢。 被双方吵到头疼的钱诗梦向前大迈了一步,对着陈慧珊还有钱季屿说道:“与其在这里吵来吵去,你们都不如去天河中找人来的更实际。”说着,她突然间就伸出了双手,将吵闹的两个人一起从船上推了下去。 “姐姐,你先送老爷子回去,这里有我们呢。”陈凤仪担忧的眼神落在了陈凤珠的身上,见她疲惫不堪的模样,很心疼。 姐姐还没有从十三年前的伤痛走出来,现在又要面对儿子出这种悲惨的事情,她怎么承受的了。 司徒静岑也先要一直在这里等消息,可是见儿媳妇陈凤珠的脸色很难看,精神不振的样子,他还真有些不放心。 他的孙儿还没有找回来呢,儿媳妇可别再出什么岔子,他一把老骨头,已经禁受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了。 保山市兰陵镇,一家诊所中 医生帮助司徒南处理后背的灼伤,然后就将输液针扎进了他的手臂上,而他则是去另一个病房看钱诗春。 钱诗春身上虽然没有伤,而她在昏睡了四个小时后也已经醒了,但是她的精神不是很好。 她不会老老实实的躺在病床上,而是躲在病房内的墙角处,双臂紧抱着大腿,一双大眼睛闪烁着恐慌的神色,并且口中还一直喊着“火,火要烧死我,快救我,救我。” 医生让一名护士将买来的饭菜送到了钱诗春的面前,可是她就好似没有见到一样,依旧维持着原有的姿态。 “李医生,这位小姐应该是受到过很严重的刺激,我们是不是将她送到市里的大医院去。”女护士看着钱诗春那可怜的模样,心里难免有些难受。 “她现在的精神不稳定,若是我们强行带她走,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再有,另一个病房的男人伤的很重,他也很需要我们。”医生回应说。 “医生,若是让她与那个男人在一个病房,也许对病人会有帮助,不如我们试试。”女护士继续提议。 医生不禁蹙起了眉,有些顾虑,“我们也不确定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就这样……” 还不等医生说完,女护士就打断了医生的话,“李医生,他们现在一个精神不稳定,一个昏迷不醒身受重伤,你还担心他们会做什么吗?” 李医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耳后,“对哦,那就按照你的意思,试试吧!” 一个小时以后,司徒南被女护士用推床送到了钱诗春的病房中,并且让几名其他科的男医生将司徒南抬下了推床放在了病床上。 又是四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病床上的人依旧紧闭着双眼,而缩在墙角边的钱诗春依然在不停的摇晃着头,口中喊着救命。 凌晨五点,病床上的司徒南突然间皱了下眉,并且这个举动越来越明显。 该死的,是谁这么吵,难道不知道打扰了他的休息吗? 睁开了紧闭着足足有十几个小时的眼睛,注意到周边的环境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他很想从床上下来,奈何才动一下,后背的伤就让他痛的直冒汗。 努力回忆着发生的一切,司徒南总算是想到了什么。 有人要害他,而他为了活命便将车子开到了天桥,并且冲撞了护栏杆,车子便坠入了天河中。 钱诗春,她人在哪,现在的情况又怎么样? 心急火燎中的他将右手朝着病床上的按铃伸了过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按下了按铃的开关。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一名女护士便来到了病房,见到司徒南醒了,她说道:“请稍等,我这就去找医生为你检查。” 检查,他现在根本就不想检查,他只想知道钱诗春在哪里。 可是护士走的很快,他还来不及叫住,护士已经离开了。 “不要烧死我,不要烧死我。”钱诗春将头窝在了大腿之间,一滴滴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司徒南立刻将头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确定墙角蹲着的人就是钱诗春,他不安的一颗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还好没有像他这样身受重伤,不然以这里的医学设备,她一定会挺不住的。 医生与护士赶来病房的时候,他们正好见到司徒南努力想要爬起来,然而每一次都以失败而告终。 “不要逞强了,在乱动,你后背的伤口又要出血了。”医生伸出手按住了司徒南没有受伤的肩膀。 “医生,请你扶我起来去找她。”回头看着无助哭泣的钱诗春,他就好像将她抱在怀中,给她一个依靠,让她不再孤单无助。 “这位先生,你后背的伤还没有好,你不能乱动。” “少说废话,赶快扶我过去。” 在司徒南的坚持下,医生与女护士将司徒南给架起来,脚步缓慢的他们来到钱诗春的面前。 司徒南挣脱开他们的手,然后慢慢蹲下了身子,“春春,别害怕,有我在这。” 被大火刺激到的钱诗春完全听不进司徒南所讲出来的话,她只知道自己被大火包围着,熊熊的烈张着血盆大口想要将她给吞噬。 司徒南连着劝说了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可是钱诗春却一点缓过神来的迹象都没有。 就在医生还有女护士都放弃,想要扶着司徒南回到病床上去,可是下一秒,医生与护士两个人宛如雕像般杵在那,一时间啥都忘记了。 司徒南也不管钱诗春害怕还是不害怕,把住了她的头,很快就用唇瓣封住了她一直喊着救命的小嘴巴。 钱诗春,我们之间有那么多的亲密接触,我就不相信唤不醒你。 一开始被强行吻住了嘴巴,钱诗春很本能的去抗拒,可是随着司徒南将吻加深,变得温柔,钱诗春的反抗越来越少。 她不稳定的情绪慢慢的被缓解了,而在天河发生的一切也都回到了钱诗春的脑海中。 秀气的眉拧成了一条直线,而她一直都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却在突然间环抱住了司徒南。 她会游泳不假,但是见到车子爆炸,熊熊烈火燃烧的那一刻,她什么都忘记了。 而她在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很清楚的知道司徒南浓眉皱着,一脸焦急的朝着她游过来。 虽然这一次灾难与司徒南平日里的商城争夺脱不了关系,但是在危险的时候他没有一个人离开,并且还顾念着她,她很感激的。 嗯—— 闷哼声从司徒南的口中发出来,而拥吻的他与钱诗春也在第一时间分开了。 这该死的的女人,一定是缓过神来了,不然怎么会在他受伤的地方瞎碰呢。 钱诗春立刻就松开了司徒南,然后在他的身上不断地打量着,“怎么了?到底是哪里痛啊。” 司徒南痛的倒抽了一口气,抬起手指了指后背,“后背,你这个女人怎么就不知道轻一点呢。”回应的同时还不忘记损一遍钱诗春是个粗鲁不知轻重的女人。 钱诗春这个时候也就没有与司徒南计较什么,毕竟伤者最大么。 本来想起身将他给扶起来,奈何她那么一丁点的小力气完全就搀扶不动,最后只能拜托站在司徒南身后的两个石雕像。 一个月过去了,在天河边的打捞队也在一波一波的减少,甚至是有人劝说他们要节哀顺变。 不过司徒静岑坚持自己的孙儿不会出事,因为他们没有见到尸体,那就有另一种可能会发生。 可是这个消息在钱家,伤心难过的人就只有钱季屿一个,至于钱诗梦,她与钱诗春没有太多的交情,不痛不痒就像是家里死了一只阿猫阿狗那么简单。 而钱莱冶就更不会伤心了,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出来的,而车上的那两个人死掉,就是他最终的目的。 他不会让司徒南在保山市继续活下去,绝对不会让他再有机会对华盛企业或者钱家有任何的威胁,至于钱诗春,他就更不会让她的存在毁了钱季屿。 “爸爸,我们应该派人去天河周边寻找,说不定他们被谁救走了。”钱季屿将一本相册放在了茶几上,提议道。 一句话让暗自得意的钱莱冶一下子就心情低落了。 钱季屿说的没有错啊! 在天河打捞不到他们的尸体,那也很有可能是他们被其他的人个给救走了。 如果司徒南安然无恙的回到保山市,那么迟早都要调查出这一切是他搞的鬼。 不行,这种推测绝对不可以存在,所以为了钱家,他绝对不能够让司徒南活着回来。 “季屿,你说的很对,那这件事情你就亲自去办吧!”钱莱冶讲完就朝着二楼书房走了去。 关好了书房的门,钱莱冶立刻将电脑打开,联系上陈书豪的时候,他说道:“陈市长,接下来我会派人掳走司徒静岑那个老爷子,逼陈凤珠将张珍妮当年留下的芯片交出来,至于司徒南还有钱诗春,我们需要派人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还是快一点找到芯片,不然我一下台,你也就完了。”陈书豪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吩咐着他怎么做。 司徒南的伤已经接了疤,出现了一层硬痂,唯一的缺陷就是本光滑的后背出现了一大片的伤疤。 钱诗春的手在司徒南的后背上轻轻的抓着,“这个力度行吗?” 司徒南将头枕在软软的枕头上,双手呈现放松状态耷拉在病房的两侧,对于钱诗春的问话,他嗯了一声,“很舒服,继续。” 现在后背已经很少会痛,但是结痂之后就让有一种很痒的感觉,他每一次大力的抓都会出血。 而钱诗春不忍心见到司徒南的后背新伤旧伤一个劲的有,最后只能成为了专门为他抓痒痒的小女仆。 “快中午了,我去买饭,痒痒的话就忍一会儿,不能自己抓。”钱诗春将薄被盖在了司徒南的身上,然后就离开了病房。 十几分钟后,钱诗春拿着便当回到了医院,可是在医院前台,她见到了几名壮汉,而且一脸的凶煞样,这让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低着头的她就像是普通的病人家属般掠过他们走向了司徒南的病房,一进去她就冲到了床边,说道:“我在医院前台处见到了几个陌生的壮汉,好似在找人,我们该怎么办。” 司徒南立刻下了床,拿起前不久救了他们的一对夫妇给他们的衣服,拉着钱诗春来到了窗户前,打开窗子就命令她跳出去。 若是他自己人那就是幸运的,可若不是自己人,他们若是不躲起来,说不定就要在死一次。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他选择了逃跑,而不是去认识他们。 离开了医院的他们找到了一处公共厕所,司徒南换下了病服,然后两个人就开始寻找如何回去的路。 司徒家 嘀嘀嘀,电话机响起,而一名女佣接通后立刻就冲进了司徒静岑的卧房,说道:“司徒先生,有人打电话找你,并且说有少爷的消息。” 司徒静岑本不想去接那个电话,可是听到女佣的后半句话,他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就杵着龙头杖走处了卧房。 拿起了电话,他说道:“我是司徒静岑,请问你是哪位。” 陈书豪派出去的人搜查到兰陵镇的医院,有医生说见过司徒南还有钱诗春,但是找到病房的时候却没有见到人,因此立刻就联系了陈书豪。 为了让钱莱冶将司徒静岑欺骗出来的理由更有可靠性,陈书豪急忙将此消息告诉他,让他赶快将司徒静岑引出来。 就算是司徒南能够侥幸离开了兰陵镇回到了保山市市里,那么他也难逃这一次的劫数。 这一次不仅可以让他将芯片交出来,还能够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钱莱冶的一名属下回应说:“我就是兰陵镇附近的住户,前不久救下了两个人,看相貌与电视节目上的寻人广播很像,所以就联系你们了。” “哦,谢谢你了,若是找到我的孙儿与孙媳妇,一定会好好报答你。”司徒静岑说完就立刻让一名女佣去寻找陈风还有谢雨,让他们两个人派人去兰陵镇找司徒南还有钱诗春。 对方没有理解出司徒静岑也会出现来寻找的意思,他立刻说:“老先生,您也来吧!若他们是您的孙子与孙媳妇,那你也好直接将报酬给我啊!” 司徒静岑想了下,最后还是答应了,“那也行,那请你告诉我,我孙子在兰陵镇哪一家医院。” “在兰陵镇普华医院,到了那您就能够见到您的孙子还有孙媳妇了。” 司徒静岑挂断了电话,而这个时候陈风与写于也从自己居住的地方赶到了。 “司徒爷爷,这个消息可靠吗?现在南哥不再,很难说这是不是其他帮派设下的圈套。”陈风劝说着。 司徒静岑将电话簿拿了起来,随即就按照来电显示搜查了一下电话号码的来源地。 见到上面显示的是兰陵镇的区分数字,他一开始的疑惑没有了,“不要担心了,若是其他的帮派想要杀死南,直接在兰陵镇下手就行了,根本就没偶必要告诉我这个糟老头。” “司徒爷爷,您现在身体虚弱,我们去就可以了,您就留在家里!”还没有确定下来对方说的人是不是司徒南,是不是钱诗春,所以他老人家还是不冒险的好,若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也不知道在司徒南回来的时候又要如何答复。 “不必了,我跟你们去,我这把老骨头还不能散。” 在司徒静岑的要求下,陈风与谢雨也只能缴械投降,最后让司徒静岑与他们同坐一辆车,也好有个照应。 跑出来的钱诗春与司徒南两个人坐在了马路牙子上,二人一同将视线盯着远方长长的而没有尽头的马路,瞬间都蔫了下去。 他们身上一毛钱都没有,手机又因为进水了而坏掉,这若是走路回到市里去,估计他们这双脚到那个时候也都走出了水泡,一定会痛死。 钱诗春将视线转移到身后,当她见到了一辆三马车的时候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谁说一定要走路回家的,他们完全可以搭顺路车呀。 “笑什么呢?”司徒南听到足以让他浑身发颤的奸笑声,立刻将视线转移到了钱诗春的身上,问道。 钱诗春二话不说就将司徒南给拉起来,然后指着身后的那一辆三马车,说道:“我们可以搭顺风车回去,不必走路了。” 司徒南看着那辆海蓝色的三马车,一脸的尴尬像,“你确定我们要坐那种车回去?” 钱诗春对于司徒南这种挑三拣四的毛病有些看不惯。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些高档车,脑子有病吧! 就算是在马路上过几辆高级小轿车,你上前去拦住,人家也得让你坐啊! 不让搭顺车随便斥责几句也就算了,若是遇到那种耍流氓的直接朝着身上撞,然后一溜烟就开车走了,到时候连说里的地方都没有。 甩开了司徒南的手,然后就站到了路中间,张开双臂准备拦住那两三马车,“你爱坐不坐,我是打算坐这种车回去,你愿意走路,自己走,我不陪你了。” 三马车在马路上停了下来,还没有等男司机开口呢,钱诗春立刻就站在了他的车门边,“大哥,我们想去市里,你能让我们搭一程么。”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不去市里,我只能载你门到前边的一个村庄。”男司机回应着。 一听这话,钱诗春就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管他是不是去市里,只要能够少走一段路就行。 “那就谢谢大哥,我们到前一个村子在想办法。” 说了几声谢谢的钱诗春拉着司徒南就来到了三马车旁,而她很费力的爬了上去,站在了三马车的车兜中。 见司徒南还没有上车的动作,钱诗春催促道:“司徒南,你到底上不上来。” 司徒南看着三马车,注意到三马车的车兜中还有很多的脏东西,他的心里便又开始起了一场斗争。 上去吧!至少可以少走一段路,脚也会舒服些,而且一个女孩子都上去了,你在意什么。 不要上去,车上的脏东西看着就恶心,若是还夹带着什么病菌,那可不是说说闹闹那么简单。 330两件事同办 再三的犹豫之后,司徒南还是被钱诗春强行拉上了三马车,达到另一个城镇的时候便继续想办法前往保山市市里。 直到下午六点钟的时候,司徒南与钱诗春才算是来到了市中心,而且他们的样子也是非常的狼狈。 二人站站在电话亭前,而钱诗春向路人求硬币,居然没有一个好心人愿意给他们。 最后彼此两个人双手一摊,纷纷坐在了电话亭的边上。 他们两个人都不曾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可以狼狈缺钱到电话亭的电话都打不起。 “现在怎么办啊!”钱诗春横臂将额头上的汗珠擦掉,问道。 司徒南单手撑地,站起来之后就对着钱诗春伸出手,拉起了她,然后就朝着最近的隶属于环宇集团的企业走了去。 “我们去前一条街的一家商贸大厦,那隶属于环宇集团。”司徒南解释着。 钱诗春一听这话心里就有股火冒了出来。 明明就知道该怎么做就能够缓解现在的困境,居然还在电话亭这里浪费时间,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啊! “干嘛不早说,在这里浪费时间。”口中抱怨着,并且走路的速度也在加快。 司徒南哪曾想路人都那么没有同情心啊! 若是钱诗春能够讨得到硬币打电话,那么他们就可以有专人接,并且直接回到司徒家,而他这种狼狈的样子自然不会被熟悉的人知道么。 “丢不起那个人。”司徒南口中嘀咕了一句,同时也在心底发誓,一定要将害自己的人给找到,让他生不如死。 “你就是太爱面子,你活着又不是为了别人怎么看,管那么多做什么,自己开心就好了。” 司徒南没有回应钱诗春的话,同时也不认为自己爱面子有什么错。 他是在光环中长大的,每一个形象都都要顾及着环宇集团还有司徒家的面子。 若是这个狼狈的模样出现在杂志上,那就会引起不必要的报道,解释来解释去,他会觉得很烦。 二十几分钟过去了,二人来到了环宇商贸大厦,可是还没有走进去说明自己的身份,他们就被两名保全人员给轰了出来。 “就凭你们这土气样还想要进入环宇商贸大厦,里面的东西你们买得起么。”一名保全仰起头,藐视着司徒南还有钱诗春。 另一名保全则没有那么高傲,而是将那名说话的保全拉到一边,面对司徒南还有钱诗春笑道:“我们不能让你门进去,不然上级会辞退我们俩个,你们夫妻俩就不要难为我们了,走吧!” 钱诗春见这个人说话还有点礼貌,她也就没有发飙,但是她身边的司徒南却是火冒三丈了。 这个有礼貌的解释还算说得过去,至于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他绝对要让他离开这里。 司徒南将头发捋了捋,而后就整理了下身上的农家衣服,然后拉着钱诗春的手就直接硬冲了进去。 而那名高傲的保全出手想拦住,司徒南立刻予以还击,抬脚就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看着他在地上捂着肚子哎呀直叫,哼了一声,“有你这样的保全,环宇集团在外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走了进去,又有几名保全冲了上来,而一楼服装区的负责人听闻有人来环宇商贸大厦捣乱,立刻就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是谁在这里捣乱。” 司徒南见到了服装区的负责人,立刻就迎了上去,冷言道:“我是环宇集团总裁司徒南,马上去打电话联系陈风,让他过来接我。” 经理见到司徒南的装束还有些不相信,毕竟看上去实在是太难入眼了,邋遢的不成样子。 不过想到前几天媒体上的报道,他也就选择了相信,毕竟一个落难的人,狼狈那是在所难免的。 雷霆由于受伤便留在了家中,而他得知消息马上赶过来,在赶来的路程中,司徒南与钱诗春直接换上了新衣服还有鞋子。 一身黑色的笔挺西装将司徒南健硕的身体包裹住,让他立刻从一个屌丝转身变成了高贵的王子。 而钱诗春很想搭配一套简单的休闲服,奈何在司徒南的逼迫下,她只能穿一套与他相匹配的米白色裹胸收腰及膝裙。 嗤,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在商贸大厦外传了进来,紧接着雷霆就如一阵风般出现在了司徒南的身边。 “南哥,几个小时前有人打电话到司徒家,声称在兰陵镇普华医院见到你,司徒爷爷与陈风哥,谢雨哥赶了过去,没有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 司徒南还纳闷为什么打电话联系的人是陈风而来的人是雷霆,原来陈风与谢雨去了兰陵镇。 可是这件事情不对啊! 他们千叮咛万嘱咐不要那个救他们的夫妇将事情说出去,又怎么会有人将消息告诉爷爷呢? 思来想去,司徒南觉得事情有蹊跷,他立刻将雷霆手中的车钥匙抢了过来,然后在他的耳边细声私语了几句,“马上按照我的话去做。” 见司徒南的脸色比较难看,并且表情严肃,雷霆没有在继续追问原因,而是拉着钱诗春的手就走出了环宇商贸大厦。 司徒南开车直接前往‘暗堂’,希望能够借此机会将他上一次的错误弥补,也希望他的猜测不会出错。 雷霆与钱诗春坐上了一辆计程车,而后他就吩咐计程车的司机朝着司徒家的方向行驶了去。 “雷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南的表情那么严肃?”钱诗春觉得事情很严重,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只能询问了。 “这就不需要钱小姐关心了,只要你别害死南哥就行了。” 若是南哥猜测的没有错,那么这一次前去兰陵镇的两位哥哥还有司徒爷爷就会出事。 希望南哥这一次能够将司徒爷爷还有两位哥哥安全的带回来,若是出了什么事,他绝对会让钱莱冶失去他最宝贝儿的儿子。 司徒南急匆匆的赶到了‘暗堂’,但却没有见到x队长,心急的他立刻去找郎文杰。 郎文杰见到司徒南回来了,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看了报道还以为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司徒南现在不想听这些寒暄的词句,他现在只想快一点进行行动,只要将钱莱冶的事情解决掉,让爷爷平安无事就在是最重要的。 “我现在已经回来了,我希望立刻派人去钱家将证据找出来,必要的时候需要挟持钱季屿,他应该知道。” “可是x现在不在这里,咱们是不是可以……” 还不等郎文杰说完,司徒南一拳头就打在了办台上,怒吼道:“时间紧迫,只要快一点行动,这一次肯定能成功的。”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你倒是解释清楚啊!” 司徒南将事情大概的讲述了一次,“我这一次的猜测应该错不了,若是有人利用爷爷威胁我将芯片交出去,那个人不是陈书豪就是钱莱冶,所以我们现在时间紧急,必须马上行动。” 郎文杰将电话拿起来,随即就拨通了x的联系方式,讲完之后,他将电话机放回了原处。 他将司徒南安坐在了沙发上,随即就坐在了他的对面,说道:“上一次你说芯片不在你手里,这一次你又承认在你手中,司徒南,你应该知道欺骗‘暗堂’你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 “不要用‘暗堂’的那些规矩来压我,若是惹急了我,‘暗堂’所有的开销环宇集团绝不提供,别说是枪支弹药,就连曹云峰本人也别想着去争市长的位子。” “我并没有威胁你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撒谎说没有。”郎文杰知道司徒南说到做到,而现在上级想要稳坐市长的位置还缺少不了这位商业大亨的支持,若是司徒南突然反悔,对于他们也没有好处。 “因为那是张阿姨用生命保护的芯片,我不会随意交出来,若不会为了我爷爷,我也不会讲出来。” 二人交谈的过程中,x急匆匆的赶到了,“现在是白天,若是前往钱家太引人注意了,所以我还是选择晚间行动。” “现在钱莱冶应该不在家中,而钱季屿因为上一次的视频事件一定不会经常出门,而且他已经自己吸毒,我们完全可以利用毒瘾让他说出那些证据的所藏位置,这不是很好么。”司徒南辩解道。 “司徒南,你用嘴巴说一说当然很好了,可是你有想过失败后的结果吗?还是说,你打算失败以后还要万梦珍替你承受刑罚?”自私的男人,真不配万梦珍这么对他付出。 司徒南听到刑罚两个字皱了下眉头,尽管心里担心万梦珍会因为上一次他终止任务而受到牵连,但是现在,他还是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今天的事情上。 “x,我现在就告诉你,芯片在我手中,你若是不按照我所讲的那些去做,这芯片可就会交到钱莱冶的手中了。”说完,司徒南掠过x就朝着主任办公室门外走了去。 他们在这里有的是时间浪费,但是他却没有。 爷爷是他一直以来的支持,虽然总是催促着他找个女人结婚,但那也是让他从十三年前的事情中走出来的一种方式。这一次因为他的事情而受到挟持,他一定会想办法将他老人家救出来。 x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答应了司徒南,“好,这一次的任务依然交给你,不过……” 司徒南不等x讲完,立刻转过身拒绝了他的任务安排,“这一次我不能参加,我要去与钱莱冶交涉,救我爷爷。” “既然如此,那我派别人去,不过这一次的任务还没有成功,刑罚你就不会再躲得过了。” “随你的便”丢下了四个字,司徒南转身立刻走人。 兰陵镇,司徒静岑被一个黑色的袋子罩住了头,而陈风还有谢雨被绳子捆绑着手与脚,纷纷倒在了地上昏迷着。 钱莱冶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看着里面的情况,唇角扬起来露出了一抹得意地笑。 就为了林家的事情,司徒静岑才会承受现在这种苦头。 如果他们家将林家的事情不当成一回事,不管不问,那么他又何必浪费时间去想办法对付司徒南。 “刚刚给司徒家打电话,但是陈凤珠却说不知道芯片,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没有?那就在人质的身上拿出一样送给陈凤珠,看她嘴硬到什么时候。” 说着,钱莱冶就将囚禁着司徒静岑,陈风还与谢雨的房间走了去。 他手中拿着一把刀子,然后将司徒静岑的一只手给摊开,在几秒钟的时间内,一声惨叫在房间内响起,而那根被割下来的手指却是被一个塑料袋装好带走了。 红色的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而承受着这份疼的司徒静岑在惨叫声后就晕了过去。 被捆绑着的陈风与谢雨两个人被司徒静岑的大叫声给唤醒,他们晃动了几下头,等到视线清晰,头脑清楚了些,他们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兰陵镇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个拦车的年轻男人,自称是救过司徒南的人,而他再次等候也是因为想要得到有钱人给的报酬,并且还将司徒南的情况说的很糟糕。 为了不耽误司徒南去大医院治疗,司徒静岑让他上了车,在车内,司机的开车状态越来越不好,而陈风打算接手司机的任务后,突然发觉眼前一黑,紧接着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知道了。 意识到不对劲的谢雨想要将事情挽回到另一个局面,奈何同样吸入了迷魂药的他却晕倒在陈风的身边,不省人事。 现在醒过来,二人立刻朝着彼此的方向使劲,想要解开捆绑着手的绳子,但注意到前方被绑在椅子上的人,二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卧倒朝着那个人滚了过去。 来到了椅子旁边,两个人努力想要坐起来,但是试了几次,最后都是以失败而结束。 谢雨利用头在司徒静岑的小腿上撞了几下,可是对放却一个回应都没有。“怎么办,血还在滴,在流下去,司徒爷爷会有危险的。” 门外的人听见房间内有声音传出来,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钱莱冶戴着面具走了进来,“不必担心,稍后就会有人来救你们了。” “你是谁,最好是马上放了我们,不然没有好果子吃。”陈风瞪着门口站着的戴面具的人,说道。 钱莱冶仰起头哈哈的大笑了几声,然后将不自量力的眼神落在了陈风的身上,“有本事出去在来对我讲狠话吧!” 司徒南从‘暗堂‘离开便开车直接回到了司徒家,才走到玄关处,他就听到了哭泣声。 连鞋子都没有换过的他急匆匆的跑了进去,见到陈凤珠坐在沙发上哭,他问道:“妈妈,是不是有人打电话过来。” 陈凤珠听着熟悉的声音,她擦眼泪的动作停止了,就在下一秒,她的人就冲到了司徒南的身边。“南,你终于回来了。” 情绪激动的同时,一股不安也从她的内心滋生,紧忙说:“你爷爷被人挟持,他们说要你张阿姨留下来的芯片,可是芯片若在哪里,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司徒南扶着陈凤珠来到了沙发旁坐下,说道:“妈妈,您放心吧!芯片我不会交出去,爷爷我也会平安的救回里来。” 陈慧珊将茶水又一次递给了陈凤珠,安慰说:“凤珠,现在南安全的回来了,司徒老爷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先回房休息会儿吧!” 陈凤珠摇摇头,坚持不肯回卧房,“不,我要在这里等,我不要休息。” “陈阿姨,钱诗春呢?”虽然没有将事情与她说清楚,但是回到家中她应该能够通过妈妈还有陈阿姨知道爷爷出事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大厅内没有她的身影? “别提钱诗春,一提我就来气。”陈慧珊紧绷着脸,然后朝着楼上斜视了一眼,一种愤愤的姿态表现出来。 司徒南听的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陈慧珊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不过听那说话的语气还有表现出来的愤怒,应该不会是说什么好话。 既然如此,他倒是想多多了解一下陈慧珊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又要将钱诗春如何的贬低一番。 “到底是钱诗春做错了什么,陈阿姨你直接告诉我。” “回到家中,钱诗春直接就跑到楼上,对我们两位长辈不说一声也就算了,可是我上楼去找她,让她劝你妈妈回房间休息,她居然就倒在床上休息,连个声都不吱,说道你爷爷的事情,她居然声称累了,将我给赶出来,你说我能不生气么。” 司徒南蹭的就站起来,“陈阿姨,您先照顾下我妈妈,有电话再打来请通知我。” 陈慧珊看着司徒南朝着楼上奔了去,她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现在的钱诗春应该已经睡得昏昏沉沉,就算是司徒南问什么,她也都不会明白。 只要让他们之间有问题产生,那么钱诗春继续留下来的机会就没有了。 陈慧珊凑近了陈凤珠,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道:“凤珠,因为有钱诗春在,司徒家的麻烦一件接着一件,你应该尽快将她赶出去,不然司徒家就会像林家一样家破人亡的。” 陈凤珠晃动了下头,感觉不是那么晕了,立刻就点头嗯了一声,对于陈慧珊的话没有任何的反驳。 司徒南急匆匆的赶到了二楼可不是为了教训钱诗春的不懂事,而是担心钱诗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钱诗春虽然对他有时候很反抗,但是对待她的家人,还不至于到不闻不问的地步。 更何况爷爷对她还那么好,她又怎么会倒在床上休息也不关心呢? 来到床边,俯下身子将手摸在了钱诗春的额头上,没有发现温度高升,他算是安了心。 钱诗春扬起手,睁开沉重的眼皮,注意到司徒南的存在,她有气无力的说:“我的头好晕,好想……好想睡。” 司徒南凑近了钱诗春,轻声说道:“想睡就睡吧!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晚一点再来看你。” 钱诗春口中嗯了一声,然后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 司徒南将钱诗春额前的秀发捋到了耳后,接下来就握住了她的手,口中呢喃“除了朵朵,你是我想要留在身边的第二个女人,可你却是他的女儿。” 帮着钱诗春掖了掖被子,然后站起来转身离开了卧房,来到大厅的时候,一身穿黑色休闲服的男人将一个小盒子送了进来。 “南哥,有快递。”男子将小盒子放在了茶几上,得到了司徒南的同意,这才转身离开。 因为担心小盒子里面有危险地物质伤害到妈妈,司徒南将小盒子拿到了别墅外拆开。 当他见到那根带着血的小手指,他的心就像是被无数根银针穿刺,那种痛让他接近疯狂。 根据手指的皮肤松弛能够断定手指的主人年龄,而前往兰陵镇的路上,除了了司徒静岑,都是年轻的一辈,所以…… 将小盒子盖好,司徒南还来不及从伤心与担忧中醒过神来,陈慧珊就已经跑了出来,“南,有电话打过来。” 司徒南横臂将泪水擦掉,转身走进去便拿起了电话筒,低沉的嗓音说道:“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对付一个老人家,算什么本事。” 对方听到的声音并不是陈凤珠的哭腔,一开始愣了几秒钟的神,待醒过来,打电话的人立刻将电话筒的说话孔给捂住,对站在身边的钱莱冶说道:“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听那愤怒的语气,好似是司徒南。” 钱莱冶立刻示意男人将电话交给他,拿过电话放在了耳边,他说道:“你还真命大,居然没有死。” 司徒南将小盒子放在了小橱柜上,而抓着电话筒的那只手在握紧,握紧,宛如要将伤害司徒静岑的凶手给碎尸万段。“是,我还没有死,所以你要对付的人是我,不要伤害其他人。” 钱莱冶仰起头哈哈的大笑两声,“我要对付的不仅仅是你,还要得到你手中的芯片。” “好,我和你交易,但是你要保证我爷爷还有我兄弟的安全。”司徒南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对于司徒南的爽快,钱莱冶反而心里很不安。 这芯片很重要,曾经的一部分罪状都在那个芯片中,若是司徒南这么容易叫出来,是不是代表他有什么计划? 沉默了片刻,钱莱冶答应了司徒南的要求,不过得到芯片之后,他们能不能活命那就是未知数了。 “没有问题,明天早上在保山市北城东山公园池塘,我的人会与你会合。” 司徒南那两条浓黑色的眉微微蹙起,一双深邃的眼眸慢慢收紧,表露出了阴狠的目光,“我要见到爷爷以及兄弟,否则……芯片你休想得到。” 钱莱冶很喜欢司徒南做事的狠辣,但是现在司徒南的表现似乎只能够用‘逞能’两个字来形容。 司徒静岑还在他的手中,若是芯片得不到,这个老家伙也不必活了。 “不交出来也可以,不过你爷爷会不会见到明晚上的月亮,那可是我说了算。” 司徒南哼了一声,对于对方说的话完全就就不放在心上,“不必用我爷爷的生命威胁我,这个芯片的重要性你比我更清楚,我爷爷死了你们也会承受更惨痛的代价,而你们的后代,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司徒南说的没有错,这个芯片一旦落入曹云峰的手中,那么陈书豪还有他就全完了,别说十三年前的事情能够让他们承受惨痛的代价,一旦彻底追查,就连现在的贩毒的犯罪行为都能够让他们在监狱里度过后半生。 钱莱冶分析了下当前的局势,为了没有损失,他只能改变交易地点。 他想的倒是很美,但是司徒南却不给他将美事付诸于行动的机会。 见对方沉默没有吭声,司徒南便确定对方已经将他的话分析了一遍,既然如此,他现在就要掌控局面,不能够一直被动下去,“从现在开始,交换地点由我来决定。” “司徒南,得寸进尺了是吧!不过你不介意你爷爷的手指在被割断的话,那就尽情的谈条件吧!”想要耍狠,谁都会,而且生不如死的折磨方式,也不是只有司徒南你才会。 看来对方也很聪明,而他想要掌控局面的想法也被对方给捣碎了。“说吧,交换地点,不过这个地点我需要见到我爷爷还有兄弟安然无事。”最后的让步,否则就别怪他做出两败俱伤谁都得不到好结果的极端事情。 “地点就约在北城以北的郊区空地见面。” 啪—— 钱莱冶将电话直接挂掉了,然后就对着身边的人说道:“你们将他们带到保山市北城以东的破旧拆迁房中,我们在那里埋伏解决掉司徒南。” “是,我明白了。”男人立刻与其他的人去做这件事情,而钱莱冶则联系了陈书豪,将事情的发展进度以及部署告诉了陈书豪。 司徒南挂断了电话,然后对陈慧珊说道:“陈阿姨,这段时间就拜托你照顾我妈妈还有钱诗春,我要去商讨救爷爷的事情。” “快去吧!一定要小心,都要平安回来。”陈慧珊说着,还不忘抬手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机会来了,让她好好照顾陈凤珠与钱诗春,她一定会照顾的无微不至。 331事情结束了 司徒南离开了司徒家之后就去了飞鹰部,将手下的兄弟都召集在总部,然后分配着各自的任务。 他不相信对方会将人带到保山市北城以北的郊区空地,毕竟那里太空旷了,不好设下埋伏,更容易暴露。 所以东南西北这四个地方,他都不会轻易的错过,而最能够成为交换人质与芯片的地方就是保山市北城以东的破旧拆迁房与保山市北城以南的种植树林。 “南哥,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准备了,接下来要怎么办?”一名身份飞鹰一地区的头,问道。 “接下来你们就等消息,而且都要注意安全。”司徒南盯着腕表,回应着,然后就起身离开了飞鹰部,朝着对方说好的地点开车行驶了过去。 来到了保山市北城以北的郊区空地,司徒南什么都没有见到,与此同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 拿出裤兜中的手机,看着陌生的来电号码,司徒南紧忙接听,“看来我手中的芯片对你们来讲也不是很有作用么,不然又怎么会不讲信用呢。” 钱莱冶冷笑了几声,对于司徒南所讲的这些话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你现在马上来保护市北城以东的破旧拆迁房这边,若是晚了,你可就见不到你爷爷还有那两个兄弟了。” 将手机放进了口袋中,与此同时,司徒南的手指在手机按键盘上按了一号快播键,然后就挂断了。 埋伏在以东的兄弟们得知了消息,立刻就在四周的破旧拆迁房进行着搜索,而对方埋伏的一批人,与此同时也在守卫着被抓来的人,直接将司徒南置于死地。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司徒南到了目的地,然而这个时候,双方埋伏的人相互碰了面,彼此间展开了一场枪战,枪声,还有死亡之前的大叫声,这些声音来自四处,让司徒南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寻找爷爷还有陈风与谢雨。 在第三栋拆迁楼的第二层,某间卧房内,陈风与谢雨背对背坐着,而听到枪声的时候,两个人的心里万分着急。 努力想要解开对方的捆绑着双手的绳子,奈何到最后都没有成功。 砰——房门被踹开,戴着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右手向前一挥,立刻就有两个人冲了进来将司徒静岑给架了出去,而陈风还有谢雨,带着面具的男人直接在他们的腿上都开了一枪。 腿部受伤之后,就算是他们解开了对方的绳索,也休想从这里逃开。 站在第三栋楼第二层的阳台上,戴面具的男人拨通了司徒南的手机,然后让他来到了第三栋楼下面,并且让他亲眼看看还在昏迷的司徒静岑。 司徒南听从命令来到指定的地点,见到耷拉着头,一点精神气都没有的爷爷,司徒南垂在两侧的手在不断的握紧。 待激动的情绪稳定了,司徒南将衣兜中的芯片拿了出来,仰头看着二楼阳台处站着的面具男,“芯片在这里,你们马上过来交换。” 钱莱冶与其他两个男人转身离开了阳台处,十几分钟后,他们出现在了第三栋楼的最底层。 他掐住了司徒静岑的下颚,让他那张苍白的脸表露在司徒南的视线中,“你居然还带了人来,那我们交换的规矩可就要改一改了。” “还有两个人呢?”司徒南询问。 钱莱冶晃动了下手中的枪,然后就抬起来将枪口抵在了司徒静岑头上的太阳穴位置,“一个芯片就想要换回三个人的性命,司徒南,这吃亏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二人沉默了十几分钟,突然有二十个人就来到了司徒南的身边,与此同时,在钱莱冶的那一边也出现了几十个,彼此手中的枪纷纷对着眼前的人。 “司徒南,乖乖把芯片交出来,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钱莱冶奸笑了几声,威胁道。 * 陈风与谢雨努力解着对方手腕上的绳子,在不断努力中,陈风手腕上捆绑着的绳子被解开了,得到自由之后他紧忙将脚腕上的绳子解开,然后就帮助谢雨。 二人得到了自由,可是腿上的伤却让他们两个人很难有所行动。 “陈风,这栋楼中一定还有其他的狙击手,我们要尽快找到他们并解决掉,不然南哥一定会在这里出事。”谢雨说着,并且忍着右小腿上的伤痛,努力的站起来。 陈风没有回应,而是在地上捡起了两个尖锐的小物件,一个交给了谢雨,一个自己留着,然后两个人就朝着门的位置挪动着。 谢雨站在了门边,而陈风则负责去开门,然后及时躲避在门后。 打开门的那一霎,枪声在他们的耳边响起,紧接着就有两个人走了进去,谢雨及时冲上去,一只手中拿着的尖锐物品冲着男人脖子上的大动脉准确无误的刺了进去。 血液在那一刻流了出来,而他手中的抢也被谢雨夺了过来,就在另一个人准备还击的时候,谢雨及时开枪射击在那个人的心口,当场死亡。 陈风将死者手中的抢捡起来,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那间屋子,并且在这一层楼中的每一个房间都进行了一次查验,而每打死一个对手,那支枪就会被他们背在身上,尽管有些重量,但为了不缺少武器,他们只能留下那些枪。 二人在二楼都查过了,也得到了其余两把狙击枪,回到了被困的那个房间,两个人关上了门,而后就趔趄着脚步来到了窗口,探出头观察着楼下的情况。 见到两方的人手不相上下,陈风与谢雨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分别将抢举起来瞄准了挟持司徒静岑的那两个人。 “瞄准,三,二,一,发射。”陈风喊完了,两枚子弹从枪口中发了出去。 噗,噗,两枚子弹射穿肉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二人一起松开了司徒静岑,就在那一霎,司徒南掏出了腰间的54式手枪对着钱莱冶射击,而他也迅速将司徒静岑护在了身边。 双方的对手在枪林弹雨中倒在了地上,而司徒南由于护着司徒静岑,他身上也挨了三枪。 疼痛忍受不下去了,他松开了司徒静岑,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口中也吐出了一口鲜血。 钱莱冶见此,手枪立刻就抵在了司徒南的额头上,他胜利在握的时候,司徒南命令埋伏在南面,北面,西面的人及时赶到,将失败的残局翻转。 与此同时,保山市,西区豪华别墅内 ‘暗堂’的人并没有翻墙而入,而是化作商人,以前来拜访的名义来到了钱家。 钱季屿想要阻止在外,但现在华盛企业正是需要资金投入的时候,如今有人登门来拜访,那么对于环宇集团一定有不小的帮助。 可是当那些人走进来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佣人们都被关在了佣人房,而钱季屿就被两个男人给挟持住走上了二楼。 站在书房的门口,钱季屿说道:“这书房的门只有我爸爸才可以打开,我没有办法。” 曾经两次潜进钱家的电脑男哼了一声,然后就将自己研制出一副钱莱冶指纹的手套戴在了手上,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轻轻转动的时候,门依然却没有如同上一次被打开。 电脑男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带着银色面具的x,“不可能,我上一次就打开过。” x用手势示意电脑男退开,而他则盯着钱季屿看了一会儿,“说吧,那些证据都在哪里?” 钱季屿别过头不去看x,“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x命令几个人在钱家的别墅内继续搜索,而他则与电脑男看着钱季屿,相信几个小时之后,他们会得到想要的东西。 两个小时后 被捆绑在椅子上的钱季屿开始脸色难看,抓着椅子把手的左右手在胡乱的抓着,“给我白粉,马上给我。” 电脑男手中拿出了一包白粉,走到了钱季屿的面前,他将纸包打开,然后在他的眼前左右晃动了下,“想吸白粉,那就告诉我们那些证据藏在哪里了。” 钱季屿双眼紧盯着那个白色的纸包,啊啊的狂叫声从他的口中发出来,“我不知道,不知道。” x很庆幸这栋别墅用的隔音玻璃,不然外面的隐藏的狙击手一定会听到钱季屿的狂叫而开枪。 就在钱季屿忍受不了这种毒瘾的折磨想要咬舌头的时候,x很迅速就将麻绳勒在了他的口中,“与其受这种折磨,还不如直接将证据交出来。” 钱季屿仰起头,他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血液中有万只的蚂蚁在爬着,咬着,那种痛苦不能够用任何的形容词来描述。 他眼睛向上翻了翻,就在他快晕倒的时候,电脑男将麻绳拿开,将一点点的白粉倒进了钱季屿的口中,“只要你说出来,想吃多少就给你多少。” 尝到了白粉,钱季屿那种迫切想要继续吃的念想越来越激烈,他大口喘息了几声,最终毒瘾战胜了最后的理智,“证据在……在我的卧房中。” 从其他房间没有搜到证据的几个人匆匆来到了大厅,听到了钱季屿的话,他们又纷纷去了钱季屿的房间,四处都找遍了,却一无所获。 啪——x扬起手在钱季屿的脸上就甩出了一巴掌,“具体位置,说清楚。” 钱季屿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在他的眼里只有电脑男手中拿着的白粉,“给我,给我吃一点。” x将纸包从电脑男的手中拿过来,手中捏了一点点就扔在了地上,“想吃就说具体的位置,不然这些白粉我全部都扔掉。” “床……床底下的……盒子中。” 还不到五分钟,鸭舌帽男陈赫就将一个盒子拿了出来,但是打开之后,看到的却是一些信件,“并没有所谓的证据。” x不相信钱季屿能够有那么大的意志力去抗衡着毒瘾,若是他能够有这么强的意志力,毒早就戒了。 将白粉扔在一边,x将盒子中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随即命令道:“马上拆开这些信件。” 这一次执行任务的人马上拆信件,至于钱季屿的鬼哭好觉无人去搭理。 “果然有证据。”陈赫说着,随即将证据交给了x。 接下来的,证据一页一页的找到,而收集好了证据之后,x给钱季屿吃了一包白粉,让他还不至于毒瘾发作咬舌自尽,而他们则大摇大摆的离开钱家。 同一时间,司徒家 钱诗春睡醒了便走进浴室冲洗了一番,感觉精神不再那么恍惚,她便离开了卧房走下了二楼。 才来到大厅内,她就见到了陈慧珊以及陈凤珠,“凤珠阿姨,陈阿姨,早上好。” “钱诗春,你过来下,阿姨有话跟你说。”陈凤珠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单人沙发,示意钱诗春坐下来。 念在陈凤珠是司徒南的妈妈,而且对她也不是特别的不好,她便走了过去坐下。“凤珠阿姨,您有什么话要说。” “你走吧!离开司徒家,再也不要与我儿子联系。”陈凤珠说着,然后抬起手在嘴巴上轻拍了下,“希望我睡一觉之后,你不会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钱诗春看着陈凤珠趔趄着脚步朝着卧房走了去,她突然间就觉得很不对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项很在意装束还有形象的陈凤珠怎么会这般的狼狈? “还傻坐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收拾东西走人?”陈慧珊站在钱诗春的面前,比这个家的女主人还要狂傲几分。 钱诗春将疑惑挥开,不示弱站了起来,用打量的眼神在陈慧珊的身上扫了一遍,说道:“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走。” 陈慧珊哼了一声,紧接着就送上了一记白眼,“都要走了还问什么问?马上滚出去。” 钱诗春将陈慧珊推开,掠过她走到了大厅的正中央,左右环顾了下,说道:“这里是司徒家,不是陈家也不是林家,你算那根葱命令我走?” 陈慧珊要的就是钱诗春这种不听话的举动,若是她乖乖的收拾东西离开这里,那么陈凤珠与她之间的矛盾岂不是就没有了么。 “刚才司徒家女主人陈凤珠的话你没有听见吗?她让你收拾东西走人啊!”陈慧珊再一次强调了一遍,若是钱诗春还不懂,那么她不介意派人帮助她收拾东西,最后直接将她给赶出去。 “我也说了,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自然会走啊!”钱诗春摆出一副‘我没有错而是你错’的眼神落在了陈慧珊的身上。 想要她离开这里没有问题,但最起码下达命令的人是司徒南,否则任何一个人都不顶用。不然她离开以后没有几天的时间再被逮回来,那后果不难想象,应该是能怎么惨就怎么惨吧! “行了行了,你不也就是想要拖延离开的时间,我就给你这个拖延的机会,问吧!”陈慧珊妥协了,最后还是没有拗得过钱诗春,毕竟这里的保镖都不听她的,不然一定会将钱诗春直接丢出去,哪里还用的着浪费那么多的口舌。 “第一个问题,司徒南去哪了,办什么事情?” 哈?这明明就是两个问题,居然大言不惭的说是第一个问题,真是够狡诈的么,“你这是两个问题吧!” 钱诗春很不屑的哼了一声,对于陈慧珊的斤斤计较她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司徒南去做什么事情,这样可以了吗?陈阿姨。” 陈慧珊抬起了右手做出了ok的手势,回应说:“救他爷爷。” 一听司徒静岑出事的消息,钱诗春几个大步就来到了陈慧珊的身边,抓着她的手臂就不松开,逼问道:“是谁伤害了司徒爷爷,司徒南又要到哪里去救司徒爷爷?” 这么着急想知道司徒静岑的情况,看来她想要借助这张老王牌爬到司徒南身边的想法绝对是有,只是一直不肯承认而已。“伤害司徒爷爷的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是那个人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陈慧珊咬牙切齿的说着,阴险而狡诈的眼神落在了钱诗春的身上,让她感觉心里发堵,并且身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司徒爷爷那么好,那么慈祥和蔼没有长辈的架子,为什么要有坏人去伤害他,为什么? “那凤珠阿姨呢,她的气色不太好,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 用力甩开了钱诗春的钳制,陈慧珊躲开她询问的神色,说道:“承受的打击太大,所以没有休息好吧!” 钱诗春都问完了,而她也决定了不会从这里离开的念头。 她一定要亲眼见到司徒静岑还有司徒南平安的回来,至于陈凤珠,她也要好好的照顾着,不会让她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出事。 至于陈慧珊这个女人,她讨厌到了极点,最后一定会想办法将她给赶出去,一辈子不准踏进司徒家。 “问完了,我现在有点饿,先去吃点东西,拜拜。”哼,赶我走?做梦去吧! 陈慧珊紧随着钱诗春的脚步来到了饭厅,看着她将冰箱中的食物拿出来放在餐桌上,她这一刻觉得钱诗春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而无法形容的厚。 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她居然还死皮赖脸的在这里吃吃喝喝,到底有没有脸啊! 将她手中的筷子抢过来,就在下一秒,拿上筷子就被拍在了饭桌上,然后发出了‘啪’的一声,“你是不是吃完饭又觉得应该休息一会儿在离开才是最划算的方式啊。“ 钱诗春起身又拿出了一副筷子,稍后就低着头狼吞虎咽的吃着,咽下去之后,钱诗春立刻就站起来对着陈慧珊道了一声谢谢,“我觉得你的提议很棒。” “钱诗春,不要得寸进尺,马上滚出去。” “很抱歉,本姑娘不会滚,不然陈阿姨就给我做个示范吧!身为晚辈的我也好学习学习啊!” 看着陈慧珊那被气到发抖的身子,钱诗春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陈阿姨,我现在就要去休息喽,拜拜。” 哎呀—— 随着声音在饭厅中消失,摔倒的钱诗春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冷眼看着站在身边的陈慧珊,“陈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慧珊耸了下肩膀,不明所以的眼神投放在钱诗春的身上,反问道:“你自己走路摔倒了,关我什么事啊!” 钱诗春站了起来,见到陈慧珊那眼神中的得意,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了餐桌上的一杯水就朝着陈慧珊泼了过去,“别以为自己是长辈就能够欺压我,我警告你,若是在对我说离开的这俩字,那可就不是一杯水的事情了。” 准备上楼的钱诗春才走到了楼梯转角处,电话铃声便嘀嘀嘀的响了起来。 陈慧珊与钱诗春几乎是同一时间将视线定格在电话机上,就在下一秒钟,二人同时朝着电话机的方向冲了过去。 可到最后,电话却是被一名女佣拿了起来。 赶过去的钱诗春立刻将电话抢了过来,说道:“喂,你是不是司徒南?” 电话的那一端听到钱诗春的声音,没好气的说:“请把电话给我妈妈陈慧珊。” 钱诗春听完了那句恶心巴拉的话,立刻将电话筒扔给了陈慧珊,“做作女儿给做作妈打电话来了。” 陈慧珊懒得搭理阴阳怪气的钱诗春,急忙接通,说道:“忆莲,你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若不是打电话过来,她还不知道钱诗春这个臭女人居然还在司徒家,“妈妈,您说过会让钱诗春滚出去,她怎么还在。” “这件事情妈妈会解决,你快告诉妈妈,你在美国那边还好吗?” 林忆莲想到十五天以后就能够回到保山市,她心里所有的不愉快也就都烟消云散了,“妈妈,再过十五天我就可以回保山市了。” “是吗?那你的学业怎么办?”陈慧珊也知道女儿很喜欢司徒南,所以想要尽快回到这里留在他身边,可是为了男人将自己的学业荒废,司徒南反而会反感的啊! “妈妈,您就放心好了,我已经与教授达成了共识,他每天会抽出时间利用电脑远程给我上课,我不会耽误学业的。”林忆莲说的风轻云淡,但是这些能够达成共识,她也付出了很多的代价。 陈慧珊还想要说什么,一旁的钱诗春却站在了她的身后,插言道:“不要讲太久,不然司徒南打电话来耽误了他的事情,你承担不起后果。” “妈妈,南哥有什么事情,为什么您没有告诉我呢?”林忆莲虽然很讨厌钱诗春的声音,但是在她说出司徒南事情的时候,她倒是有一点点的感激,不然她远在美国,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 陈慧珊将电话筒的说话孔给捂住,然后将钱诗春推到了一边,“滚远点,你不捣乱的话,我们早就讲完了。” 教训完钱诗春,她立刻将手拿开,对女儿说道:“有些事情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等你回来的时候明明详细告诉你,现在先挂了。” 林忆莲想一想也是,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定很多,最后也就答应挂电话了,“好,那我们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陈慧珊对着钱诗春露出了一抹浅笑,并且很骄傲的说:“我女儿就快回来了,钱诗春,你滚蛋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钱诗春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走到陈慧珊的面前,笑道:“这我还真不稀罕,你若是不与我计较什么,我也许早就走了,不过就凭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我打算不走了。” 嗡嗡嗡,钱诗春装在裤兜中的手机响起了声音,而她才将手机拿出来,陈慧珊立刻抢了过去就接通,“喂,是不是司徒南有……” 她的话还没有讲完,钱诗春将手机抢了回来,“阿姨,这是我的手机,你抢什么抢。” 将手机放在了耳边,问道:“你是哪位。” 电话的那一方将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钱诗春听到后立刻变了脸色,待回过神来,她说道:“挂电话之后马上联系我大姐,我立刻就赶回去。” 挂了电话,钱诗春立刻就忍着脚腕的痛朝着别墅外走,可是才走到玄关处,她就被陈慧珊给拦住了。 “陈慧珊,我家出事了,请你马上让开。” 一句话让陈慧珊立刻就明白了钱诗春为什么这么急匆匆的走,不过她还是发挥了下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什么大事,不会是你爸爸出事了吧!”那个害人精,活着就会有别人遭殃,早就应该死掉。 钱诗春用力推开了陈慧珊,看着她跌坐在玄关处的地板上,冷眼斜睨着她,“就你这种三八,根本不配称为司徒南的岳母。” 保山市东区豪华地带的单独别墅——李家 钱诗梦与杨静茹坐在沙发上看着喜剧片,两个人之间的亲昵互动就像是一对母女,让坐在一旁的李斌开都有些羡慕。 笑声中,钱诗梦的手机响起了【寂寞】这首歌的旋律,她拿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的名称,“叔叔阿姨,我去接个电话,先失陪了。” 接完了电话,她很不愿意回去,但是想到能够见到钱季屿狼狈的模样,她便改变了主意。 332对她沉默不语 钱诗春急匆匆的赶回了钱家,一进门便见到了绑在椅子上的钱季屿。 她紧忙走过去,本想将勒着他嘴巴的麻绳给解开,奈何这个时候有一名女佣急忙阻止。 “小姐,不能解开绳子,不然少爷会咬舌自尽的。”虽然说不了解犯了毒瘾会是什么什么感受,不过每一次见到钱季屿大吼大叫的模样,那都会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不能够解开,还有,我哥哥是谁绑起来的。”钱诗春转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女佣,眉头蹙起,眼神闪烁着不解的色彩。 “少爷吸毒,现在犯了毒瘾,所以才会我们才会用绳子勒住他的嘴巴,至于将他绑在椅子上的那些人,我们不认识,不过他们手中各个都有枪。”女佣解释着,同时也想着早一点辞退这里的女用工作换一家,不然哪一天被牵连了,那就太倒霉了。 钱诗春听到‘吸毒’两个字,整个人就像是一座雕像,愣在那一动不动。 她只不过离家一个多月,哥哥怎么就吸毒了呢? 难道他不知道毒品是碰不得的东西吗? “哟,这是毒瘾又犯了吗?”赶回来的钱诗梦一走进大厅就见到了钱季屿难受到想死的模样,口中讥讽道。 一直高高在上被父亲视为宝贝儿,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吸了毒的混账东西而已。 就这个德行还想要掌管华盛企业,想要继承钱莱冶的财产,真是不自量力。 钱诗梦坐在了沙发上,而后就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了口,然后对着站在钱诗春身边的女佣说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去给少爷拿白粉。” 女佣晃了晃头,“大小姐,我不知道白粉被少爷放在了哪里。” 钱诗梦抬起手在膝盖上轻轻敲了几下,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都去少爷的房间搜,找到后立刻给他服用,省着表现出一副要死的鬼样子。” 听着钱诗梦的命令,钱诗春也在那一刻回过神来,她转身面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钱诗梦,对于她的言行举止很不解。 钱季屿是她的弟弟,她见到这种情况居然还能够坐得住,还真是冷血心肠。 “谁都不准去搜,马上给戒毒所打电话,我们不可以再让他吸毒了。”钱诗春对着佣人命令道。 钱诗梦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而她的人随即站了起来,厉声说道:“我是钱家的大小姐,听我的命令,马上去搜。” 大小姐就了不起吗?她还是这个家的二小姐呢。“我也是钱家的女儿,我也有权利指示女佣做事情,所以不准搜。” 钱家的女儿?就她也配。“你说自己是钱家的女儿就是吗?” “你什么意思啊!”钱诗春向前大跨一步,水灵的大眼睛盯着钱诗梦,示意她将话说清楚,不要只说一半吊人胃口。 钱诗梦上身向前凑近了钱诗春,嘴角扬起来露出了一抹笑意,但是她却没有将事情讲出来,“我可不是长舌妇,你想知道答案,那就找时间问问你亲爱的哥哥吧!” 钱诗梦看着钱诗春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她咧着嘴吧笑着离开了。 钱莱冶这么多年的秘密也应该揭穿了,利用昧良心的钱让华盛企业赚了不少的利益,也该知足了。 女佣见钱诗梦离开了,她伸出手在钱诗春的身上推了下,“小姐,我们还要不要去找白粉给少爷吃。” 钱诗春醒过神来,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双眼嗜血,紧咬着麻绳的钱季屿,她无奈的摆摆手,“去搜吧!” 一个小时后,钱季屿在吃过白粉后精神变得好些了,睁开眼睛见到了钱诗春,他本能的想要站起来,奈何被绳子捆绑着身子,险些摔倒。 “马上给我松开。”钱季屿命令着,而眼神一直都落在钱诗春的身上,担心她就在下一秒会消失一样。 得到了自由的钱季屿立刻朝着钱诗春大迈了一步,而后就张开双臂想要将她抱在怀中。 天知道那一天与她合为一体的感觉多么让他难忘。 可是还没有享受到极点就被司徒南的人给搅和黄了。 这也就算了,居然还让他与一只母猪做那种事情,真是可恶。 现在钱诗春就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不会在给司徒南救走的机会。 钱诗春见钱季屿看着她的眼神还带着男女之间的情愫,她心怀戒备,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很迅速的朝着后面退了一步。 “哥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我们坐下谈。”钱诗春绕过另一边的椅子走到了沙发旁,而她这个举动也是在刻意的躲避着钱季屿,希望他能够明白,不要再纠缠她。 钱季屿转过身看着钱诗春,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恨不得立刻将她拖上二楼欺压在身下。 不过家里的佣人那么多,若是事情败露,那对他还有钱诗春都不是好事情,所以现在,他只能忍。 走到了钱诗春的对面坐下,让女佣们各自去忙,然后才问“什么事情,你说吧!” 钱诗春做了个深呼吸,将心绪稳定了些,她说道:“哥哥,我是不是钱家的女儿。” 乍一听这个问题钱季屿心里咯噔的一下,不禁疑惑钱诗春为什么突然间问出这个问题。 这件事情他们已经隐藏了十三年了,难不成钱诗春突然间就想起来了? 不对,若是她想起了十三年前的事情,那么她就不会坐在这里问他了。 “春春,你怎么会这样问,难道有人对你讲了什么吗?”钱季屿试探性的问了问。 “哥哥不要管我为什么问,你只要回答我就好。”钱诗春放在一侧的手攥了又攥,而手心中也早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前几月也想到过说出真相就能够与钱诗春光明正大的交往,但是意识到事情说清楚钱诗春就会找自己的爸爸妈妈,他就觉得事情隐藏会更好。 所以这一次,他依旧选择了隐瞒,即便是钱诗春以后将不合伦理时常挂在嘴边那也不要紧,只要他知道不是就好了。 “你是钱家的女儿,这是不争的事实,若是你不相信,等到爸爸回来,你可以再问一遍。” 钱诗春虽然还有些疑惑,但是钱季屿的眼神太过真实,她也只能选了相信。 站起身的她对着钱季屿说道:“不必再问了,我相信哥哥诉说的话。” 钱季屿也站了起来,掠过茶几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抓住了她的双手,在那一刻,他的心扑通扑通跳的特别厉害。 “钱诗梦已经搬出去了,你还回到家中来住吧!”因为司徒南的事情,钱诗春差一点就命丧天河,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可不希望这危险的事情在发生第二次。 钱诗春感觉以前依偎在哥哥的怀抱中永远都有一种安全感,可是现在,钱季屿只不过才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就有一种想要挣脱的想法。 那个晚上的事情虽然没有给她造成心理极大的阴影,但也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侮辱。 用力挥开了钱季屿的手,向着一旁急速走了几步,“为了华盛企业不被司徒南打击,我还是不要挑战他的底线比较好。” 曾经很讨厌司徒南这个威胁的方式,可是现在,钱诗春却无比的感谢。 若不是有他这个人的存在,面对钱季屿的热情还有纠缠,她指定不会安全的从这里离开。 钱季屿看着她匆匆离去,他抬脚就踹在了茶几上,紧接着一拳头就搥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从十岁的时候他就一直关心着,疼爱着,没有想到长大了,她却想逃避罪犯一样的逃避着他。 钱诗春,你以为有司徒南就能够一直安全无事么? 总有一天,我钱季屿能够占有你的人,让你为我生下属于我们的孩子。 坐在计程车上,钱诗春本想直接回到司徒家,可是当她接听到一通电话后,立刻就让司机改变了行驶的方向。 司徒南回来了,可是他却没有安全的回来,而是身中三枪,直到现在还在抢救没有脱离危险。 匆匆赶到了医院的手术室门口,她便见到陈风还有谢雨两个人腿部都围着绷带坐在长椅上,而雷霆则是一只手臂横搭在胸前吊着,司徒静岑还有陈凤珠两个人则是脸色苍白,一副精神颓废的模样,当然了,还有一个对她不友好的陈慧珊。 “现在情况怎么样。”钱诗春出口询问,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她。 陈风,谢雨还有雷霆都知道这一次的事情与钱莱冶脱不了关系,所以他们在这个时候,都不想与钱诗春交谈。 至于精神不太好的司徒静岑与陈凤珠两个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术室门上亮着的红灯,至于周遭有任何的声音,他们两个人也听不到。 唯一一个能够搭理钱诗春的人就剩下陈慧珊了,而她却哑口不言,表现出了一副‘就不告诉你’的姿态。 得不到回应,钱诗春只能闭上嘴巴像个柱子似的站在那,心里期盼着这一次的手术成功,不要让司徒南有任何的闪失。 经过了三个小时的抢救,手术室门上的灯总算是灭了,而那扇门也被推开,走出来的医生将口罩摘了下去。 钱诗春见到做手术的医师是欧阳晨,她就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支柱一般。 就算是他们都不言语,欧阳晨一定不会不理她的。“司徒南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脱离了危险。” 欧阳晨还来不及回应呢,钱诗春的人就被陈慧珊给拉到了别处,然后就被其他人给阻拦在一边,让她连接近欧阳晨的机会都没有。 面对那么多人的质问,欧阳晨也只能先不关心钱诗春,他说道:“手术很成功,但要观察二十四小时,若是这期间没有出现意外,表哥就脱离危险了。” 才说完,司徒南就被护士用推床给推出了手术室,在一群人的关心下推进了医院的高级病房中。 等到欧阳晨来到高级病房,透过玻璃窗看着病房内,他说道:“他们不让你见司徒南吗?” 钱诗春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朝着病房内瞥了一眼,说道:“不让看就不看,我还不稀罕呢。” 欧阳晨低下头的那一刻,嘴角微微扬起来露出了一抹浅笑。 不是他小心眼与一个身受重伤的司徒南争什么,而是在这个时候知道钱诗春并非特别看重司徒南,他更能够坚定信念带走钱诗春而已。 他抬起手在钱诗春的头上轻拍了下,然后打开了高级病房的房门,走进去的第一句话就是让那些人都出去,不要耽误司徒南的休息。 而他的话很奏效,不到几秒钟的时间,病号出去养伤,而精神不太好的司徒静岑与陈凤珠则是被陈慧珊送回司徒家。 “欧阳晨,为了司徒南的身体情况,我觉得钱诗春不要踏进病房比较好。” “我没有刻意安排什么,既然阿姨不想回去,那就让钱诗春送司徒爷爷还有凤珠阿姨回去吧!” 钱诗春没有异议,至于陈慧珊,她想要照顾病人,那么就如了她的愿。 毕竟未来的岳母大人照顾看顺眼的女婿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不过最后林忆莲是否能够顺利嫁给司徒南,那就不一定了。 回到了司徒家,钱诗春按照欧阳晨的吩咐将司徒静岑受伤的手指又处理了下,然后缠上了白色的纱布。 “司徒爷爷,您先回房睡一会儿吧!南不会出事的。”钱诗春劝说着。 司徒静岑抬眸看了一眼钱诗春,点了下头,有气无力的说道:“嗯,你扶我进房间,然后劝劝凤珠阿姨,她的精神也不好,需要休息。” “我知道了。” 待司徒静岑睡下了,钱诗春便走出了卧房来到了陈凤珠的身边,看着她想睡但又不想闭眼睛的困倦模样,她心里突然揪了下,有一股酸涩在心口淌过。 在记忆中,妈妈就是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她也没有感受过妈妈的爱。 现在看着陈凤珠因为担心司徒南而精神不振的样子,她突然间好想自己能够拥有妈妈。 低下有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然后搀扶起陈凤珠就朝着她的卧房走了去。 待陈凤珠躺在了床上,钱诗春劝说道:“凤珠阿姨,您也睡一觉,南会安全无事的。” 陈凤珠转头盯着钱诗春看了一会儿,盯着盯着,她的眼睛就慢慢的闭上了。 可是才闭上没有几秒钟的时间,她立刻睁开,就在下一秒蹭的坐起来,双手抓住了钱诗春的手臂,说道:“我一定要赶走钱诗春,绝对不能让她去伤害南,绝对不能。” 钱诗春被陈凤珠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可是还没有醒过神来,她就被陈凤珠说的话给弄糊涂了。 她又不是细菌携带者,与她在一起又怎么会害死司徒南呢? 仔细的想了下,钱诗春心里就有了一股火在燃烧了起来。 这次与司徒南一起落难,明明受到伤害的人就是她,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将霉运扣在她的脑袋上呢。 用力抽出了手,她将陈凤珠按躺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子凑近了她,咬字清晰的说道:“我不会和您的儿子纠缠不清,您就放心吧!” 说完了,她也不管陈凤珠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站直身子就朝着卧房外走了去。 横倒在沙发上本想休息一下,奈何这个时候手机很不是时候的嗡嗡嗡响了起来。 钱诗春将手机从裤兜中拿出来,看着来电显示的名称,她立刻就坐了起来。 按了接听键,急忙说:“梦珍,前不久联系不到你,你到底去哪里了。” 万梦珍也是在离开‘暗堂’专属医院的时候,x才将手机还给了她,不然又怎么会一钱诗春失去联系呢。 打开了奶茶店的店门,她立刻就拿出了纸巾擦了擦椅子,坐下以后,回应说:“前段时间我去了乡下,怎么,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讲吗?” 那个时候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现在,已经成为了过去,不重要了。“现在没事了,详情等我以后有时间了再告诉你,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万梦珍的左肩上端,让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一边忙着清洁店里的卫生,一边说:“你还在司徒南的身边吗?” “是”不过这一次留下来的原因比较复杂,就连她都有些搞不清楚了。 曾经认为是因为钱家的事情,可是与钱季屿发生那种事之后,她就想要一走了之,而现在呢,她自认为是阻止司徒南不去祸害万梦珍而留下来。 明明就是一个受到威胁的人,可是在司徒家,她却像是司徒南的家人般般忙了起来,照顾司徒静,照顾陈凤珠,并且心里还为司徒南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忧。 “那你现在的生活怎么样,他有没有欺负你啊!”万梦珍询问,当然了,她口中的欺负包含了很多。 “短时间他是不会欺负我的,就算是想欺负,也是一件力不从心的事。”钱诗春解释着,但丝毫没有因为这短暂的自由而开心多少。 万梦珍一听这话,立刻有了一种不安,她将抹布扔在了水盆中,然后去擦了擦手上的水。 将手机拿在了手中,急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短时间不会欺负你,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 333探望司徒南 万梦珍从钱诗春的口中得知司徒南身受重伤在慈爱医院中手术后还需要观察,她整个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了椅子上愣的所不出话来。 司徒南身受重伤没有去‘暗堂’的专属医院,那是不是说明他受伤的事情与组织没有关系? 可若是没有关系,在保山市谁又会冒着危险去伤害司徒南呢? “梦珍,你怎么不讲话?”好久的沉默让钱诗春不得不询问。 被钱诗春的声音从失神中拉了回来,万梦珍解释说:“你的话吓到我了,不过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趁这个机会离开司徒南,这样就不会牵连你了呀。” 万梦珍一直都认为司徒南对钱诗春的占有欲并非只是仇恨那么简单,所以现在她一定要知道钱诗春是怎么想的。 如果她因为危险就轻易离开司徒南,她与她还是好姐妹,但是她不希望有一天她会成为司徒南的妻子。 钱诗春叹息了一声,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左手把玩着耳边的一缕秀发,“我也知道现在离开司徒南是很好的机会,可是他在医院还没有脱离危险,家里还有司徒爷爷还有凤珠阿姨,我就这么走了,还挺放心不下的,所以……以后有机会再走吧!” “嗯,那随你的心吧!” 接下来万梦珍与钱诗春随意寒暄了几句,并且约定司徒南康复之后,二人就见一面。 挂掉了电话的万梦珍紧忙泡上了二楼,换了一套衣服之后就关门歇业,坐上计程车便前往了慈爱医院。 经过在前台护士那的询问,万梦珍来到了司徒南的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病床上熟睡的男人,她的一颗心都揪在了一起。 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为什么受伤那么重? 低下头的那一刻,一只手挑了下墨色的眼镜,另一只手将滑落的泪水拭去,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一直陪在司徒南身边的陈慧珊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身,本想呵斥走进来的人出去,但看着来的人不是钱诗春,她微张的嘴巴一下子就改了口。 “这位小姐,你认识司徒南?”问完了陈慧珊就感觉自己的问题很白痴。人家若不是认识司徒南,又为什么会走进来呢? 万梦珍走到了病床边,将眼镜掀起了一点点,更真切的注意到司徒南面色苍白,发干的唇瓣,她强忍住想要哭的念头,说道:“是谁伤的他。” 陈慧珊见万梦珍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就猜测到她与司徒南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而且一定有男女暧昧的情愫存在。 一想到以后自己的女儿又多了一个对手,陈慧珊也就细细打量了下万梦珍。 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将她完美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一头黑色的秀发梳成一束吊在了头顶,一个墨色的眼镜将她的容貌遮住了一半,虽然见到她又掀起眼镜的举动,但却没有见到那双眼睛。 成熟的女人更具有吸引男人的魅力,借此她对万梦珍也就有了一定的防范,而与她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很客气,“这是警方的事情,你如果想知道就去警察局问问吧!” 334威胁陈慧珊 万梦珍转过头看了一眼陈慧珊,打量了之后觉得她与林忆莲有些相像,她说道:“你是林忆莲的妈妈?” 陈慧珊不曾想到万梦珍对她还有女儿那么了解,随即问道:“是又怎么样?” 万梦珍很不屑的哼了一声,一张小嘴巴扯出了一抹美丽的弧度,“不怎样,也不屑对你怎么样。” 陈慧珊想要高声呵斥万梦珍,但是想到会影响司徒南的休息情况,她便想着将万梦珍给拉到病房外去,眼不见为净。 可是她想错了,她的手才伸过去,还没有碰到眼前站着的万梦珍,她的人就已经被万梦珍擒住并且抵在了一边的墙壁上。 唰,窗帘被拉下来,万梦珍一手扣住陈慧珊的脖子,厉声说道:“我不屑对你怎么样,但不代表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现在警告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女儿,若是她在接近司徒南,我就杀了她。” 陈慧珊对于万梦珍出手速度吓到了,但是面对万梦珍的威胁,她却是故作坚强,就是不肯服软。 杀了她的女儿,难道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不担心会被枪决吗? “你……你少威胁我,杀人是犯法的,你杀了我女儿,你也不会成为司徒南的妻子。” 万梦珍冷笑了声,掐着陈慧珊脖子的那只手稍微的用了点力,见到她张开嘴巴急促的呼吸,一双眼睛在不断的瞪大,万梦珍却像是在看戏一般,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就在陈慧珊以为自己会被掐死的时候,万梦珍却松开了她,而没有束缚的陈慧珊却是双腿一软,立刻就瘫坐在了地上。 万梦珍以居高临下的架势瞥了一眼陈慧珊,说道:“记住我说的话,不然我讲的话一定会兑现。” 她的警告才说完,病房的门被推开,三个人纷纷拿着手枪指着万梦珍,陈风质问道:“你是谁。” 被吓到的陈慧珊见到了司徒南的手下,她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站起身就跑了过去。 站在陈风的身边,她指着万梦珍说道:“这个女人是来害南的,你们一定要抓住她,说不定就是她与那帮人串通好劫持了司徒老爷子然后要灭了南。” 听着陈慧珊口中的污蔑,万梦珍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面对陈风谢雨,还有雷霆手中的枪,也不曾表现出害怕。 “陈风,谢雨,雷霆,连我也认不出了吗?”万梦珍说着,然后双手叠加放在了左耳边。 这个手势陈风,谢雨雷霆在明白不过了,而眼前这个女人是谁,他们也都想到了。 三人收起了枪,一同朝着她的方向走了去,雷霆说道:“南哥之前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救司徒爷爷的时候又中了三枪,医生说需要观察二十四小时。” “是谁伤害的他,你们能够猜测到吗?”伤害了司徒南的人,她一定不会让气安然无事。 陈风从雷霆口中得知司徒南的计划,随即就凑近了万梦珍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大概是这样,不过事情总算是结束了,相信在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也就完了。” “我知道了,他就交给你们照顾,我先走了。”万梦珍转身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离开,走到陈慧珊的身边她停下了脚步,“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 林忆莲曾经伤害钱诗春,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现在司徒南与钱诗春两个人都将对方成为了牵挂,她绝对不会让另一个女人的出现去改变现在这种状况。 335太过于冲动 从慈爱医院离开的万梦珍通过自己的渠道来到了‘暗堂’。 见到带着银色面具的x,她立刻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随即将眼镜摘了下来,愤愤的瞪着他,“组织有任务为什么我不知道。” x将手中的文件交给了身边的一个手下,而后就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下说” 二人坐在会议桌旁,万梦珍就像是看待自己的仇人一样怒视着x,对于他的隐瞒,她很不爽。 为了司徒南她什么危险的事情都能够做,如果事情她事先知道,她一定会陪在司徒南的身边,不让他受伤。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x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一条腿,横搭在会议桌上的那只手在很有节奏的哒哒哒敲着。 明明表现出来的姿态很悠闲,但是他那双表露出来的阴狠的神色却是让万梦珍心中有了不安。 组织的任务都是封锁性的,只有执行任务的人才会知道,而司徒南对于身边的三个手下信任度极高,所以才会透露。 而她却因为一时的冲动跑来找x讲理,现在岂不是自己朝着枪口上撞? 一方面不能够问出个什么,最后还要将自己陷入困局中。 得不到回应,x也不曾去逼问,而是站了起来,看着万梦珍说道:“你这样做完全是因为知道了他受伤,就凭借这一点,你就已经向死亡大跨了一步,真蠢。” 万梦珍抬眸看着x离开的背影,心里也不禁责怪自己是一个蠢蛋。 明知道暗堂的规矩,又为什么要越陷越深? 又为什么在冲动之后才会察觉这样做的举动会给自己还有他带来不利? 五分钟过去了,x从办公室中走出来,见到万梦珍抬起手在会议桌上猛劲砸着,他走了过去。 立刻抓住了她的那只手,看着白皙的小手出现了淡红色,隐藏在面具下的浓眉皱了皱。 为了一个不能够给她未来的男人就这样惩罚自己的无能,还真是够痴心的。 司徒南那个自私的家伙,只知道去接受她的好却不愿意去回报,真不知道是他是不是脑袋不清楚又或者根本就无心再爱。 万梦珍抬眸看着x,确定他盯着她的手在发呆,她随即用力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可是努力了几次,最后只能是将x从发呆中唤醒,却没有挣脱开他的大手。 x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松开了万梦珍,“有这个时间去自残,还不如找机会潜进司徒家去成为司徒南长辈的贴身看护,防止有人被挟持成为威胁司徒南的人质,毕竟保镖随行出去太显眼,很容易被察觉。” “明白了,我这就去做,保证完成任务。”万梦珍面对x颔首,见到他挥手示意她离开,这才转身走了。 东城‘飘逸’奶茶店 万梦珍突然间从单人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嘴角微微扬起来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走进司徒家,可是她怎么就忘记了那三个人呢。 只要他们三个人其中一个开口替她讲句话,别说是住在司徒家一段时间,就算是住上几年,那也不是难事啊! 想到这,她立刻拿起电话拨通陈风的手机,嘟嘟几声后,对放接听了。 “你好,我是陈风,请问你是哪位。”陌生的号码,只能用这些略显生疏的言词相对。 “我是万梦珍,我要住进司徒家确保南的家人不会成为下一次被挟持的对象,所以想请你帮我。” “那你想以什么身份进去?”陈风询问了下。 “贴身看护。” 336遭到了反对 经过了二十四小时的观察期,司徒南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他会什么时候醒来,这还需要继续等。 至于万梦珍的事情,陈风很快就为她办好了。 司徒家 万梦珍脸上贴着一张人皮面具,以另一个全新的容貌出现在司徒家。 钱诗春将一杯茶水递给了司徒静岑,然后就走到他的身后帮着他老人家捏着肩膀。 对于司徒家请女佣的事情她从来都不管,而且不管是哪一个新来的,她都只是冷冷淡淡的对待,再也不那么热情。 一个陈晨就已经让她差一点被侵犯,差一点毁掉了一双手,她可不希望以后在与这样一个面相善良心里歹毒的女人做朋友。 “司徒爷爷,夫人的气色也没有好转,而且钱小姐一个人照顾您还有夫人挺累的,所以我就请了一名全职看护,让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陪在夫人的身边,一是有个伴,二是能够不耽误其他女佣的工作,也能够让钱小姐轻松一些。” 对于陈风还有谢雨雷霆,司徒静岑就像是疼爱自己的亲孙儿一样,而且上一次的事情,因为他的坚持才会出状况,还害得他们小腿受伤。 现在司徒南睡在病床上没有醒,公司的事情已经交给了谢雨还有陈风,而飞鹰的事情还是交给雷霆。 这三个好孙儿一心只为了司徒家,现在陈风提议找一个贴身看护照顾陈凤珠,他这个老头子有什么理由去反对。 “行,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说完,司徒静岑咳嗽了几声,感觉舒服了,他紧忙询问司徒南的状况,“南,现在怎么样了?” “南哥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还在昏迷中没有醒过来。”陈风丝毫没有隐瞒,实话实说。 钱诗春真是败给了陈风,这个时候还不会说点好听的吗? 明知道司徒静岑心里最担心的就是司徒南,居然告诉他司徒南还在睡,他老人家的心那得多揪得慌。 “那欧阳晨有没有说司徒南什么时候醒过来。”钱诗春问道,然后还一个劲挤眉弄眼,让陈风能够说些让司徒静岑放宽心的话,不要直肠子全部将实话讲出来。 “这个要看病人的身体情况,欧阳晨也没有说出具体的时间。”陈风回应。 钱诗春败给了陈风,感觉到司徒静岑有些情绪不对,她急忙停止了捏肩的举动,在他的身边蹲下,安慰道:“爷爷,南是一个讲信用的人,他承诺我会平安回来,那么他就一定不会出事,您放宽心,就在家里等好消息吧!” 司徒静岑拿着手帕将眼角的泪水拭去,然后抬起手在钱诗春的肩膀上拍了拍,“爷爷没事,你也不要太担心我。” 从医院回来的陈慧珊见到司徒静岑与钱诗春之间的互动,她双眸投放出来的眼神都格外的阴狠。 没想到让她与司徒南之间没有机会见面到最后却是让她与司徒静岑的感情越来越好。 将阴狠的神色收起来,走到了大厅,看着陌生的一个女人,问道:“她是谁?” “我叫郝萌,从今天开始是夫人身边的贴身看护。”万梦珍回应着,而陈慧珊眼神中划过的惊慌被她捕捉到了。 贴身看护,也就是说不管陈凤珠去哪里都会有郝萌的身影了。这样一来,她所有的想法岂不是都已经破灭。 “司徒老爷子,因为南的事情,风珠的精神情况不太好,我们这会儿给她安排个看护,她能要么。” 337病房中温馨 陈慧珊的一句话都已经让在场的人明白了,她很不愿意让郝萌留下来。不过这可不是她能够决定的。 万梦珍就站在陈风的身边,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情况下从后面轻轻搥了下他的手臂。示意他快一点搞定陈慧珊,不然她就有可能被赶出去了。 “陈阿姨,夫人的精神不好就更应该需要贴身看护了,一开始会不适应,慢慢就会习惯的。”陈风解释,然而他所得到的结果却是陈慧珊的一个白眼。 “司徒老爷子,凤珠的精神不好,要不然让陈晨去照顾凤珠宝,而这位新来的郝萌就负责陈晨的工作,这样行吗?” 在怎么说陈晨都是她的人,而她的命令陈晨只能够服从,所以这样安排,对于她来讲就是有利而无弊。 陈晨,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去照顾凤珠阿姨,就算是其他人同意,她钱诗春还不同意呢。 “陈阿姨,这是司徒家的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钱诗春说着,然后就对着司徒静岑使眼色,让他答应陈风的要求,不要听信陈慧珊的话。 司徒静岑虽然不明白钱诗春针对陈慧珊的理由具体是因为什么,而现在就算是钱诗春不对他使眼色,他也不会同意陈慧珊的提议。 对于陈慧珊还有林忆莲,他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若不是念在她们都是朵朵的家人,司徒家的大门她们母女都休想踏进来。 “就按照陈风的意思全排吧!郝萌,希望你好好照顾我的儿媳妇。”司徒静慈爱的笑在脸上绽放,而说话的语气更像是一股暖风,让听者的内心很舒服。 万梦珍咧着小嘴巴呵呵的笑了笑,“嗯,我一定会照顾好夫人,您就放心吧!” 三天后 司徒南已经清醒了,而现在陈慧珊就算是想要将钱诗春阻挡在病房外都没有机会了。 司徒南睁开眼睛第一询问的是爷爷的安全问题,再来就是家里的情况,而后就询问钱诗春如何。 最后他不想从别人的口中得知钱诗春的事情,干脆让她直接来医院,以女朋友的身份留在他的身边日日夜夜的照顾,陈慧珊就这样被挤兑了下来。 在司徒家,司徒静岑因为孙儿的康复心情愉快,身体情况也越加越好,陈凤珠因为有几天没有服用陈慧珊特意加了料的茶,精神也有了好转。 慈爱医院,高级病房中 司徒南靠坐在床上,一双深眸盯着坐在床边削苹果皮的钱诗春,他问道:“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溜走。” 钱诗春抬眸瞥了一眼司徒南,然后将苹果切下了一小块就放到了司徒南的口中,“走了有什么用,等你康复了还是被抓回来,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好好的照顾你的家人,说不定你会善心大发会放我走呢?” 司徒南咽下了口中的苹果,随即抬起右手读者钱诗春勾了勾手指,待她靠近了些,司徒南立刻将她抱在怀中,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寻觅着熟悉的甜味。 一个尽心尽力照顾他的家人的女人,一个愿意等他康复醒来的女人,他怎么会放走? 钱诗春很想从他的怀抱中挣扎出来,但是想到会出手碰到司徒南身上的伤口,她最后就保持了沉默。 静静的依偎在司徒南的怀抱中,感受着他温柔的吻,她突然觉得与司徒南接吻的时候,居然可以这么的享受。 慢慢,慢慢的,她那双瞪大的水灵眸子闭上,藕臂换上了司徒南的脖子,并且主动回应了他的吻。 338暴力阻止他 司徒南与钱诗春吻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他强行撬开她那洁白的皓齿去捕捉甜蜜的丁香小舌。 可是这一次,他终于尝到了她主动送上来的前所未有的温柔,因此,钱诗春一个小小的回应,让司徒南心里荡起了一层涟漪。 四片唇瓣分开了,彼此的眼眸中只有对方的存在,司徒南看着钱诗春红肿的小嘴巴,他笑说:“我的吻,很怀念吧!” 钱诗春不曾想司徒南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夸赞她的味道有多美多甜,而是找机会迫不及待的讥讽她。 退出了司徒南的怀抱,钱诗春深处湿滑的舌头舔了下红肿的唇瓣,“怀念谈不上,我只是想好好的享受一下你的滋味,以后离开你去找男人的时候就有可比性了。” 找男人? 他也不过是给了她一个多月的自由时间,这会儿就有胆子跟他挑衅了,长本事了哈。 看来出院以后,他就应该重新恶霸起来,好好教教她,让她趁早打消找男人的念想。 笃定了这个主意,司徒南却又突然间打消了。 这件事情很重要,重要到关系着他是否戴上一顶绿色的帽子的大事,所以不应该拖到出院以后,应该是现在,立刻,马上教她。 趁着钱诗春别过头不去搭理司他的时候,司徒南的身子向着一边挪动了下,突然间抓住了钱诗春的手就将扯到了怀中。 隐忍着身上枪伤的痛,麻利转身就将钱诗春欺压在了身下,紧接着就低下头在她的细劲上重重的亲了下。 “痛”钱诗春双手推搡着司徒南的肩膀,“司徒南,你马上放开我。” 司徒南教训钱诗春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乖乖听话将她从怀中舍弃出去? 想着想着,钱诗春便不在推搡着司徒南走开,而是伸出手趁着司徒南暗自得意她放弃挣扎的时候就重拳搥在了两处伤口上。 哦—— 伤口的痛让司徒南倒抽了一口气。 该死的女人,居然在这个时候重新捶打着他的伤口,难不成老实一次会死啊! 钱诗春使出全力将身上的司徒南推开。 “混蛋,这就是你不老老实实养伤的后果。”钱诗春说完冷哼了一声,外加送上了一记白眼后才转身朝着病房的门走了去。 在他面前钱诗春是第一个叫嚣的女人,也是第一个不愿意投怀送抱的女人,不过就因为这样,司徒南的征服欲就越加的旺盛。 越是让他得不到,他偏偏就会努力去得到,等得到之后就会狠狠的甩开,但是对钱诗春,他准备一直一直纠缠下去,因为他 339我是自愿的 司徒南忍着身上的痛,下了榻之后就紧走了几步,扣住了钱诗春的手腕便向着怀中拉。 二人拉拉扯扯中,司徒南将窗户的帘子全部拉下来,而后就带着钱诗春来到了榻边。 钱诗春急忙提醒着司徒南,希望他能够为了他自己的身体情况停止这场征服游戏。“司徒南,你不要忘记,受伤的时候做那种事情,对你康复不好。” 司徒南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伤能够在多静养几天,只要有钱诗春陪在身边就行了。 “春春,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反抗有兴趣,你却这般的引诱着我,真是讨人喜欢。” 轰—— 钱诗春整个人软趴在了榻上,双手很用力的在榻上敲打着,懊恼,后悔啊! 怎么把这个茬给忘记了呢,若是她早一点去迎合司徒南,说不定现在的他还靠坐在病榻上,而她还像个老妈子似的坐在椅子上伺候着他吃,伺候着他喝。 虽然说司徒南是个百分百的刁爷,但是总好过在医院的病房中与他嘿咻嘿咻好吧! 钱诗春想通了,什么面子,什么女子的羞涩,他么的全部滚蛋,只要现在能够制得住司徒南的兽性,她愿意上演一次骚包女。 甩了甩黑色的秀发,转过头看着满含欲烈火的一对深眸,钱诗春眨巴了下水灵的大眼睛对着司徒南放电。 司徒南见此,立刻就明白了钱诗春心里的小伎俩,不过男的见到她这般的主动去要求与他滚榻单,这难得机会不好好的感受感受,他可就亏大了。 松开了她的小蛮腰,紧接着就让钱诗春翻了个身半躺在了病榻上,他的大手顺着纤细的腰身向上移动,“钱诗春,你这是……” 司徒南紧搂着钱诗春的细腰正准备完成她的心愿,奈何这个关键时候,门锁发出的声音让他打消了念头。 急忙抱着她翻倒在了病榻上,而被子也在门外人走进来的前一秒将他们两个人的身体盖住了。 340报仇了吗 走进来的两个人见到司徒南与钱诗春两个人共同挤在一张单人病床上,都愣了下神,但很快就缓和了过来,但两个人却是两种心情。 “我们先出去了,你们快点整理下。”司徒静岑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与他一起同来的陈慧珊却是盯着床上的钱诗春看了一会儿,稍后才离开病房将房门给关上了。 钱诗春从司徒南的怀抱中退出了,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欠揍模样,她哼了一声也就从床上下来。 走进了洗手间,将水龙头打开,冰凉的水捧在手中就朝着发烫的面颊泼了去。 该死的司徒南,这一次可真是害苦了她。 司徒爷爷一定是误会了,而她也一定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骚包女。 人家还是身受重伤的病人呢,可是她却爬上了病人的床。 哎呀—— 丢死人了。 整装完毕的钱诗春从洗手间走出来,见到司徒南整理好衣服靠坐在病床上表现出来的正经到不能够再正经的样子,她送上了一记白眼。 前一秒还是饥饿的大色狼,后一秒就变成了很正常的伤患者,真会装。 钱诗春站在病房门前,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这才将病房门打开,面对一脸慈爱的司徒静岑,钱诗春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司徒爷爷啊!你能不能不要用那双充满了‘你与南有奸情’的眼神看着我啊! 司徒静岑走了进去,面对站在一侧低着头不断嘟哝着嘴巴的钱诗春,他说道:“春春,爷爷有话对南说,你先与陈阿姨出去走走。” 钱诗春压根就不想再这里继续呆下去,现在有机会离开,她立刻点头答应了,“那爷爷与南慢慢聊,我就先走了。” 溜走的脚步才迈出了一步,司徒南立刻发话了,“春春,半个小时后回来,顺便带点吃的,我饿了。” 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在攥紧圈拳头,一次比一次用力,尽管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但是此刻,她却回头,满脸堆笑的回应说:“好,没有问题。” 待钱诗春与陈慧珊都走出了病房,司徒静岑拉过了司徒南的手,满心的酸涩。 孙儿为了救他这一把老骨头身上中了三枪,若不是击中的都不是重要部位,现在的孙儿又岂会安然无事? “是爷爷的不对,害你差一点丢掉性命,也害的陈风与谢雨受了伤,我真是个老糊涂。” “爷爷不要这样讲,您会这样做也好似担心我的安危,不是错,只要您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我就会很开心了。”司徒南说着,并且对着司徒静岑露出了大男孩般的阳光笑脸。 也只有在爷爷的面前,他才会表现出来的像个男孩,永远也不会长大的男孩。 司徒南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而后就抬手在司徒南的肩上拍了拍,接下来就患上了很严肃的表情面对司徒南,说道:“诚实的告诉爷爷,林家的仇,报了么?” 这司徒南变脸的速度与司徒静岑不相上下,听到爷爷的问话,阳光般的笑脸顷刻间就没有了,而他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回应说:“还要再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那个时候钱家败了,曹云峰下台被关进监狱的时候,才可以说林家的仇报了。” 341逼他 司徒静岑低下了头,有一点点的不安。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若是曹云峰还想要力争到最后,那也是时间有余。 若是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出现什么漏洞,那是不是会给司徒家带来什么麻烦? 司徒南能够了解到司徒静岑心里在担忧什么,不过曹云峰的势力已经在走下坡路了,而他与合伙人的一些不法勾的证据,相信‘暗堂’应该已经找到了,所以想要翻身的想法也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爷爷,您就不要担心了,事情很快就会结束,到时候孙儿就有更多时间陪在您还有妈妈的身边了。” “哪个用你陪啊!我可是一直想要重孙子或者重孙女陪着我,所以你能不能尽快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司徒静岑一点也不接受司徒南的好意,而是借此机会将结婚的大事再一次拿出来当话题。 曾经一直追问为何不结婚,司徒南总是将林家的事情挂在嘴边,现在林家的事情就要解决掉了,他到想知道,这个臭小子还能够找到什么理由。 “爷爷,结婚的事情不能够儿戏,两情不相悦的男女怎么会营造一个幸福的家呢。”结婚,绝对不可能。 “你不想与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是不是?”司徒静岑询问,而他也很迫切的想要得到司徒南的答案。 司徒南想都没有想就点了头,“是,我不会与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 他只要随意一招手,那就有女人主动朝着他的身上靠,而他可以给她们利益,唯独不给爱。 而他爱的女人,也早已经死在了十三年前,所以现在不是他不结婚,而是找不到新娘了。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选择一个不讨厌的女人为你生孩子吧!”这是他老人家最后的一次退让了。 以司徒南的条件,想要找到一个为司徒家生下延续香火的女人一点都不难,所以这个问题对于司徒南来讲也不是难事。 司徒南抬起手在额头上用力拍了下,接下来就用着无奈的表情面对着司徒静岑,“爷爷,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我怎么可以随便找个女人就生孩子啊!” 司徒静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虽然说男儿痴心是好事,但是对一个死了十三年的小女孩痴心,这就太不正常了。 “找不到相爱的女人结婚,你就不可能有爱的结晶,所以为了司徒家延续香火,你就找一个不讨厌的女人生孩子,这有错么?” 司徒南就是接受不了这种事情,而他也不知道孩子出生以后要怎么面对。 总不能在孩子问起妈妈的时候,他就说爸爸不讨厌妈妈,所以才有了你。 天啊!想想这个画面,司徒南都觉得自己的人生太悲剧了。 “爷爷,司徒家还有一个男儿,他可以……” 司徒静岑杵着龙头杖站了起来,愤怒的神色落在了司徒南的身上,厉声说道:“我说过不许提他,司徒家的血脉只有你一个,明白没有。” 面对怒气冲天的爷爷,司徒南只能在这一刻服软了,不再讲下去,“是,我明白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提。” 口中说着服从的话,但在他的内心,却有一种想要探究的想法。 他一定要查清楚关于那个人的所有事情,也要查出爷爷为什么不承认他的证据。 342不会结婚的 陈慧珊与钱诗春一同离开了医院的住院部大楼,而钱诗春本想去给司徒南买便当,陈慧珊却是将她拉进了医院的公园中。 站在花园中的荷花池旁,钱诗春甩开了陈慧珊的手,“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还有事情要做,不像你在司徒家白吃白住那么休闲。” 陈慧珊哼了一声凑近钱诗春,恨不得在这个时候将她这张脸给毁了。 想要爬到司徒家少奶奶的位置,她钱诗春的脸皮练就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钱诗春,我劝你最好老实点,不要对司徒南痴心妄想,否则到最后你会很痛苦。” 她虽然不知道司徒南是怎么去报复钱莱冶的,但是钱莱冶若是在保山市再也站不住脚,那这些就都是司徒南所为。 “以后痛苦是我的事,就不劳陈阿姨费心了,而我在这里也告诉您,司徒家少奶奶的位置我不稀罕。”钱诗春很不屑的说着,而后就身子前倾,凑近了陈慧珊的耳边,“不过就算是没有我,林忆莲也不会是司徒家少奶奶的人选,你们母女俩就死心吧!” 陈慧珊看着钱诗春的背影,双手攥成了拳头,越攥越近,就好似手中有着钱诗春本人,想要捏死她。 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的,以为这样就能够轻易战胜坚持了这儿多年的她们吗? 半个小时后 钱诗春将便当摆在了病床的小桌子上,然后就推到了司徒南的面前,“给你买回来了,吃吧” 司徒南抬手将杂志扔在了病床的柜子上,就这么一个动作,而后他就捂着伤口,哎呦了一声。 钱诗春见此紧忙上前,关心的神色在眼睛中表现得很到位,而且还查看着司徒南身上的伤口。“到底是碰到哪里了,你倒是说话啊!” 司徒南背靠在枕头上,呼出了常常一口气,半眯着的眼睛看向了钱诗春,说道:“被你捶打过,现在又碰到了,伤口好痛。” 虽然很不愿意听司徒南的抱怨她所做的事情,但那些都是事实。 为了减轻心理的愧疚感,钱诗春说道:“我马上去找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下,等着。” 可是钱诗春还没有踏出第二步,她的左手腕就被牢牢的抓住,而抓住她手腕的司徒南却是表现出了一副很累的模样。 刚刚说很痛,现在她准备去找医生的时候却是抓着她不让走,他这是要干什么啊! “司徒南,你不会是在骗我吧!”缓过神来的钱诗春瞪着司徒南,愤愤的说着。 司徒南摇摇头,松开了她的手,然后指着便当,低声说:“肚子饿,你喂我吃。” 钱诗春总算是弄清楚司徒南这是唱的哪一出大戏了。 想要利用苦肉计让像个小胆儿一样喂他吃东西,真是能够装的。 拉开了椅子坐在了病床旁,钱诗春拿起了便当的盒子,然后乖乖的照做了。 “司徒南,我现在很郑重的告诉你,以后不要再我的面前装,不然……不然我就再也不管你。” 司徒南没有搭理钱诗春口中的碎碎念念,吃了几口饭,他抬起手就阻止了钱诗春继续喂。 “不吃了。” 一开始他是想要利用苦肉计让钱诗春亲手喂他吃饭,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伤口确实很痛,痛的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钱诗春将便当放在了一边,随即就将小桌子推到了床尾,伸手去扶司徒南躺下的时候,她却愣住了。 上衣怎么那么湿呢?难道是…… 想到病服被血染湿了,她立刻抽出手看了下。 见到干净而白皙的手,钱诗春的担忧算是落下了一半。 幸好没有那么严重,不然又要在医院内多住些日子,她的苦可就没有头了。 正准备借此机会损损司徒南,可是见到他额头上缜密的汗珠,还有那苍白的面色,她紧忙拿起床头的按铃按了按。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一声就来到了病房中。 一名护士将司徒南的病服上衣脱下来,看着枪伤的伤口每一个都被血渗透的白纱布,她紧忙离开病房去医学用具。 钱诗春站在另一边,双手握住司徒南那都是汗的左手,说道:“对不起啊!都是我的错。” 当初制止他进一步的行动是对的,可是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伤口上,如今血越流越多,司徒南的脸色越来越惨白,这让她内心的愧疚更浓了。 护士为司徒南重新包扎了伤口,并且劝说钱诗春说要好好照顾病人,不然反复的撕扯伤口,不禁康复会很慢,那也是一种痛的折磨。就算是男人,也会痛。 医生检查了一下其他的情况,最后的结果都是正常,这是唯一让钱诗春感到最安心的。 垂眸看了一眼已经闭上深邃眸子的司徒南,她将薄被盖在了他的身上,“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以后对你好点哈!” 从那一次伤口扯裂之后,钱诗春就不再与司徒南发生力气上的争执,他想要吻,给他吻,他想要搂着她睡,那么她就乖乖的爬上病床上。 而司徒南在这段时间内也好好的尝试了钱诗春收起浑身刺,温温柔柔的对待。 在钱诗春的‘精心’照顾下,司徒南总算是能够办理出院手续了。 而出院的第一天,钱诗春抓着司徒南的左手臂向外走,才走出了电梯,一身材高挑的女人立刻就小跑了过来。 很巧妙的一个小动作就将钱诗春挤到了后面,她的双手也在那一刻松开了司徒南。 “姐夫,若是我不回来,你是不是不打算将受伤的事情告诉我啊!”林忆莲娇滴滴的嗓音抱怨着,完全就像是耍脾气小女朋友。 司徒南的眼神向后随意瞥了一眼,注意到钱诗春对林忆莲做鬼脸,撇嘴吧的举动,他唇角露出了浅笑。 这丫头对林忆莲依然是没有好感,希望以后在司徒家他们之间不要出现太大的矛盾,不然他很难抉择。 林忆莲在司徒南的身边注意到了他嘴角边挂着笑意,她完全没有想到这抹笑并非是因为她。 “姐夫,我这一次回来就不必回美国了,我可不可以在司徒家小住啊!”司徒南喜欢掌控一切,所在入住的时候,林忆莲很聪明的去询问了下,没有冒昧的打扰。 “当然可以,只是你不回美国,怎么完成学业?”司徒南说完就向后看了一眼,就这么一眼,他的脚步瞬间停下来,心里莫名的产生了烦躁感。 她不是已经对欧阳晨有了很深的抱怨吗?为什么现在他们两个人能够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轻松的聊天,而且她还对欧阳晨笑。 该死的女人,只不过是一会儿没有盯着她,她就想张开翅膀飞走,真是可恶。 “怀念谈不上,我只是享受一下你的滋味,离开你以后找男人的时候能够有可比性而已。“ 钱诗春在病房中说过的话让司徒南怒火中烧,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太多的变化。 在这种地方,他可不希望上一次的事情才发生。 拍了拍林忆莲的手,“在这里等我。”尽管他做出来的举动很宠溺,但是说话的语气却是命令十足。 跨着大步走到了钱诗春与欧阳晨的身边,他笑道:“表弟,这一次非常感谢你,谢谢你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钱诗春被司徒南搂紧了怀中,低眸看着她,继续说:“我知道你很想感谢表弟救了我,不过现在表弟要工作,不如我们今晚上请他来家里,好不好。” 在大众之下与曾经闹过绯闻的男人在一起谈笑风云,这已经是一个错误了,现在司徒南主动过来举动算是一个很好的解答。 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见到林忆莲挎着司徒南的手臂,并且他还很温柔的露出了笑脸,她心里就是不舒服,所以欧阳晨打招呼的时候,她便笑脸相迎,与他交谈起来。 而现在司徒南就站在她的身边,并且将那位林小姐而扔在一边,这让钱诗春此时的心情很好,所以司徒南的提议,她没有意见,“按照你的意思办吧!” 欧阳晨看着司徒南搂着钱诗春的细腰走出了他的视线中,他转身就朝着停车场走了去。 回到了司徒家,林忆莲想要粘着司徒南,奈何对方连一个机会都不曾留给她。 走进了别墅内,司徒南二话不说就拉着钱诗春的手朝着二楼走了去,对于大厅内坐着的长辈,很随意的点了下头,就算是问好了。 钱诗春的人被司徒南硬推进了卧房内,紧接着就是砰地一声,房门被重力甩上。 钱诗春趔趄的脚步终于在撞到沙发的时候停了下来,站稳了脚步,钱诗春说道:“司徒南,你发什么神经啊!我的脚还没有康复呢,你想我变成瘸子吗?” 瘸子?这主意挺不错的,看她以后一瘸一拐的走路,还有哪一个男人会主动寻上她。 将外套脱下来扔在了衣架上,紧接着就来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双臂宛如铁链般将她圈禁在身边。 “钱诗春,以后离欧阳晨远一点,我不准你在靠近他。” 他很了解表弟的为人,一旦认清了一个目标就不会轻易改变。 现如今欧阳晨想要将钱诗春从他的身边带走,那么他就一定会说的出做得到,而他又不能因为一个女人与表弟闹出大笑话,所以现在,他只能警告身边的女人。 只要她不给欧阳晨靠近的机会,就算是欧阳晨有再多的办法弄走钱诗春,那都没有用。 “司徒南,我有交友的权利,而且对于之前那件事情,我已经原谅了他,所以你的命令,我做不到。” 就允许他的身边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凭什么她的身边就不能够有一个男性朋友? “钱诗春,你不想让他成为抢报纸头条上的主要人物,你最好离欧阳晨远一点。”司徒南说着,然后就托着钱诗春走进了浴室,让她亲自帮他擦身子。 林忆莲居住的房间内,她坐在床上,双手不断捶打着软软的床垫子,“贱人,贱人,贱人……” 居然趁着她不再保山市的这段时间与司徒南之间的感情那么好了,凭什么。 “好了,只是气能管什么用,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对付钱诗春吧!”陈慧珊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来,劝说着林忆莲。 她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林忆莲心里积压的火气蹭的一下就喷发出来。 说什么在司徒南面前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女人,在美国放心的完成学业,而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她来完成。 呸——全是屁话。 不仅没有将钱诗春从司徒家赶出去,反而让他们之间的感情越来越好。 “妈妈,您说您会处理,现在事情变成这样,您让我怎么办?”林忆莲一屁股就坐在了陈慧珊的对面,别过头盯着白色的墙壁,似是要看穿个洞般。 “你与钱诗春最大的差别就在于她能陪司徒南上床,而你不能。”想到这个就让陈慧珊心堵。 自己的女儿高挑身材,外貌出色,虽然已经不是千金小姐,但是她凭借自己的头脑拿到高文凭,这有才有貌的她,司徒南怎么就不想占为己有呢。 “司徒南一直让我称呼他姐夫,而且一直疼爱我的原因也是因为姐姐,如果我表现出来的举动太轻浮,他会更讨厌我的。” “既然明着来不行,我们就用其他的手段,只要能够爬上司徒南的床,凭借朵朵在他心里的地位,他一定会对你负责,到时候你就稳坐司徒少奶奶的位置了。”陈慧珊说着,并且双眸中闪烁出了一抹得意的精光。 晚上,八点钟 欧阳与司徒两家,陈慧珊母女二人外加一个钱诗春,一行人坐在饭桌旁庆祝司徒南康复。 司徒南才端起了一杯酒,欧阳晨急忙说:“表哥,伤口还没有完全康复,你还是不要喝酒了。” 司徒南随意的晃了晃手,“没事,就喝一杯。” 钱诗春在一旁哼了声,然后将果汁递给了司徒南,而他手中的那杯酒被她夺了过来放在一边,“喝果汁吧!” 司徒南盯着眼前的果汁,再看看钱诗春那一脸得意的样子,他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很听话的端起了果汁轻抿了一口,“满意了?” 钱诗春都不曾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居然可以那么奏效,司徒南真的没有喝酒而是喝了果汁。 看来明天出门的要小心,这若是遇到下冰雹被砸到,那可真是亏哦。 晚饭过后,大家就坐在大厅内闲聊,而司徒浩然想到饭桌上发生的那一幕,随即说道:“南,你与钱小姐的婚事什么时候办啊!” 欧阳晨一听这话心里就很不舒服,什么叫他们的婚事什么时候办? 司徒南根本就不喜欢钱诗春,而且钱诗春也并非深爱着司徒南,他们两个人也不过是威胁与被威胁的关系牵扯到一切的。 抬手楼主了司徒南的肩膀,欧阳晨笑道:“表哥,你不坚持不婚主义了吗?” 司徒南能够感觉得出欧阳晨这是在逼他,而且是逼他走进一条不能够反悔的路。 如果这个时候承认自己是不婚主义的男人,那么爷爷还有妈妈就会深受打击,到时候他的耳边不是爷爷的念叨就是妈妈的哭泣声。 最不能够让他忍受的是爷爷在医院提出来的那个要求,不婚就和一个不他讨厌的女人生孩子。 可若是在这个时候回应了姨夫的问题,那么爷爷也会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的黏上他,然后准备婚礼的事情,而妈妈虽然会同意钱诗春成为儿媳妇,但是她心里依然会有个坎,他不想妈妈不开心。 “我与司徒南不会结婚。”钱诗春回应了欧阳浩然的问题,但是想到这个回应让司徒南会有一点点的丢面子,继而又说:“至少现在不会。” 司徒南看了一眼钱诗春,注意到她说出那句话时候的心不在焉,他看着就感觉心里不舒服。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她给踢开了,然后将话题转移到了公司上的事情,而司徒浩然明白了外甥的意思,也就没有提婚事的话题。 小聚会散了,欧阳一家三口开车离开,而钱诗春声称累了便直接回房间,郝萌则是陪着陈凤珠回了卧房。 大厅内,司徒静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孙儿了,该说的都说过了,接下来就看钱诗春与司徒南之间有没有夫妻缘了。 “少爷,您该吃药了。”陈晨将一杯白水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就将药递给了司徒南。 看着司徒南将要吃下去,一杯水全部都喝进了肚腹,她一直砰跳的心却没有安分下来。 陈晨离开了大厅走进了厨房,见到陈慧珊的时候,她点了下头,“都喝了。” “钱我会打到你的银行账户上,记住,事情败露了也不能将我还有小姐讲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知道”为了钱,她什么事情都能做,随让她缺钱呢。 十几分钟后 司徒南感觉口干舌燥,并且小腹处还有一股烈火在熊熊燃烧。 喘息着粗气的他将领口的扣子解开,而且还不停的让佣人给自己倒水,但是口干却没有因为水而减轻。 突然,司徒南将电视机关掉,低下头注意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了很大的反应,他立刻起身朝着二楼走了去。 343险些犯了错 来到了楼梯处,他单手扶住了楼梯的护栏杆,然后另一只手就迫不及待的去解着衬衫的扣子。 一直躲在暗处的林忆莲见此,她紧忙走了出去,并且以巧遇的姿态出现在司徒南的身边。 “姐夫,你怎么了?”纤细的手指抓住了司徒南那滚烫的手臂,这个时候还不忘上身前倾凑近了些,让她那若隐若现的乳、沟出现在司徒南的视线中。 林家出事的那一年,林忆莲与妈妈陈慧珊便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种贫困潦倒的日子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可就在第二年,帅气的司徒南出现在她们破旧不堪的小房子内,低沉的嗓音说着会让他们母女离开这里,那一刻,他就成为了她心中神。 随着长时间的相处,他给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穿好吃好,上最好的贵族学校。 慢慢的,随着时间长大的她将司徒南从一个神的角度转变了。 她甚至是不停的告诉自己,长大后她要成为他的妻子,一辈子都不与他分开。 姐姐没有缘分一直陪伴着他,那么她愿意成为那个替代品。 可是现在,出现了一个钱诗春,她所有的美梦都碎了,就算是做一个替身的资格都没有了。 既然机会一次次的错过,让她与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那么她愿意自己去制造机会,争取早一日占据他的人,他的心。 司徒南的视线中出现了最具诱惑性的风景线,他的喉结滚动了下,而小腹处燃烧的烈火更加的旺盛。 他的冲动一直在怂恿着,抱住她,亲吻,占有,接下来就不会这般难受了。 挥开了林忆莲的双手,紧接着就将她的娇躯抱进了怀中,一只手来到了她的睡裙裙摆下准备去探索那份柔软的时候,理智却是跑出来,一直警告着他,不是这个女人,他不能要这个女人。 就在他苦苦做着奋争的时候,林忆莲主动吻上了司徒南的唇瓣,吸允着本应该属于她的甜蜜。 就在她以为自己奸计得逞的时候,万梦珍这个时候从陈凤珠的房间里走出来,本想去厨房倒杯水喝,却不曾想见到了这一幕。 攥着水杯的手在用力,恨不得将林忆莲痛揍一顿。 将水杯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就冲到了楼梯处,将亲吻的两个人给分开,接触到司徒南的升高的温度,她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好一个林忆莲,为了爬上司徒南的床就做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真是贱中的极品。 一脚将冲上来的林忆莲踹到了一边,然后扶着司徒南上了二楼。 司徒南的手在身边女人的身上胡乱摸着,但是所得到的却是万梦珍将那只手给打开。 啪啪啪的敲了几下门,等到钱诗春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林忆莲此刻也追了上来。 “郝萌,你是不是不想在这里继续工作了。”威胁的语气说着,但却没有大声喊出来,毕竟吵到其他人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怎么回事啊!”钱诗春看着司徒南靠在郝萌的身上双手不安分,她立刻就冲了上去,将他从郝萌的身上拉开,“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居然对家里的佣人都下手,不要脸。” 熟悉的声音钻进司徒南的耳朵里,他立刻晃了晃不清醒的脑袋,然后歪着头看着钱诗春那张愤怒的脸。 看清楚了,他立刻就抱住了她,迫不及待就吻住了她的红唇,然后拥着她朝着卧房内走了去。 万梦珍见到这种情景,她特意将卧房的门给关上,对于林忆莲那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完全不当做一回事。 看来在司徒家中有很多事情需要她暗中观察着,不然司徒南一定会栽倒在林忆莲的阴谋中。 若是今天晚上他们滚上了床,那么他是不是因为朵朵的关系,就会对外宣称与林忆莲结婚? 想到和妈妈的策划被一个佣人给阻止了,并且还白白的便宜了钱诗春,林忆莲便大步冲了上去。 抓住了郝萌的手臂便向着自己的方向拉扯,另一只手举起来就想要甩在郝萌的脸上。 贱丫头,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佣,她有什么资格去管主人的事情。 万梦珍才不会笨到将自己的脸作为林忆莲的出气靶子,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的甩在了林忆莲的脸上,“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若是有本事来挑衅我,那尽管将坏招损招使出来。” 林忆莲呆呆的站在那,直到郝萌的身影从她的视线中消失了,她才回过神来。 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又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在司徒家耀武扬威。 卧房内,司徒南将钱诗春欺压在沙发上,将她身上的衣服很粗鲁的动作将她身上的衣服给扒了下去。 第二天,凌晨四点钟 司徒南睁开沉重的眼皮,见到钱诗春睡着的容颜,他凑了过去,然后在光滑饱满的额头上亲了下。 昨晚上他能够感觉的处自己的身体反应不对劲,幸好与他缠绵的女人是钱诗春,而非别人。 左手伸进了钱诗春的脖颈下,另一只手则禁锢着她的小细腰,然后闭上了眼睛又一次进入了梦乡。 突然间被一个怀抱紧紧的包裹着,她朝着他的胸口蹭了蹭,找到了舒坦的位置,然后继续睡。 陈凤珠特意早起来到了女儿的房门口,将房门打开想看看计划是否成功了,可是将门打开了个缝隙之后,她却见到林忆莲呆呆的坐在床上。 推门而入,走到了林忆莲的身边,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司徒南呢?” “本来就要成功了,可是郝萌却突然跑出来捣乱。”林忆莲愤愤的说着,布满血丝的眼睛闪烁恨意。 陈慧珊被这句话给吓到了,“你的意思是司徒南与那个郝萌在一起……睡了一个晚上?”她们精心策划的计谋居然被一个女佣给占了便宜?怎么会这样。 林忆莲斜视她一眼,说道:“不是你讲的那样,是郝萌阻止我与司徒南在一起,并且将他送回了卧室,与他一夜缠绵的人是钱诗春。” 344进环宇工作 被折磨了一夜的钱诗春伸了个懒腰,而搂着她的人感觉到她动了,也就醒了。 两个人面对面,互相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司徒南就被钱诗春用力推开, 想到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一幕,钱诗春心里就不是滋味,甚至是怒火极其的高。 居然连自己家的佣人都不放过,真是够禽兽的。“司徒南,当你家的佣人真可怜。” 丢了下了这么一句话,钱诗春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只不过这个想法最后失败了。 司徒南突然坐起来抓住了她的手腕,稍后就将他其压在了身下,“一大早就给我甩脸子,看来这几天我对你太好了。” 哼了一声,立刻别过头不去看司徒南那张脸,“我又没有说错,对新来的佣人都能够伸出魔爪,你不是禽兽是什么。” 注意到钱诗春有嘟哝了小嘴巴,并且时不时白他几眼,司徒南的心里居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欣喜。 他低下头凑近了钱诗春的面颊,轻声说道:“我怎么感觉这屋子里有股酸味,钱诗春,闻到了吗?” 钱诗春用鼻子嗅了嗅,:很正经的回应说:“哪有啊,你鼻子有问题吧!” 此话一说完,她那张脸就像是抹上了一层锅底灰,黑的很难看。 立刻转过头盯着司徒南,见到他仰起头哈哈哈的大笑着,她就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给一脚踹开,又或者用封条给他的嘴巴封住。 居然说她在吃醋,哼…… 为了一个种猪吃醋,才不会嘞。 “我告诉你,我可以为任何一个男人吃醋,唯独不会为了你而……嗯,呜” 司徒南一手捏住了钱诗春的尖下巴,低头就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巴。 他不要钱诗春与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有关系,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所以她只能够留在他的身边为了他一个人吃醋。 抬起头的那一刻,司徒南喘息着粗气,一双满含情愫的眸子盯着她,“钱诗春,在你身边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将他的手打开,怒视着狂傲自大的他,说道:“我的身边会有多少个男人不是你说了算。” 此话一说完,司徒南的身子就更加贴近了钱诗春的胴*体,也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让钱诗春感觉到他胯间的小分身正抵在她的柔软处。 推搡着司徒南的举动立刻停止了,“司徒南,我……时间不早了,你快去洗漱啦。”改口吧,不然又要被吃了。 司徒南抬手在她的翘挺的小鼻尖上轻轻点了下,“我知道你现在很累也很痛,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占有你。” 钱诗春看着司徒南起身离开走进了浴室,她吼道:“算你有良心。” 二人洗完澡来到了楼下,司徒南见到陈晨的那一刻,冷漠的眼神在她的身上闪过。 这个女人不能够继续留在司徒家,而她在离开之前也一定要将事情解释清楚。 早饭过后,司徒南离开了饭厅,在大厅中对陈晨说道:“出来,我有话问你。” 陈晨将手中的工作交给了其他的佣人,随即就跟着司徒南走出了别墅。 二人站在花园中的荷花池旁,陈晨低着头不敢面对司徒南那张阴沉的面孔,“少爷,您有什么事。 “昨晚上的事情,你就没有什么想要交代的吗?”两道寒光投放在了陈晨的身上,就好似两把刀子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随时都能够将她从送到地狱。 “少爷,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装糊涂吧,为了那笔钱,只能如此了。 司徒南冷哼了一声,向着陈晨的方向大跨了一步,伸出手抬起了她的头,见到她闪烁着不安的眼神,说道:“没有人在算计我之后还能够安然无事,不想成为下一个灵儿,最好说出来。” 想到媒体上对于灵儿的报道,陈晨将司徒南的手拿开,向后退了一步,稍后就跪在了地上,“我说,我说。” 若是早一点说出来,何必让他浪费时间去威胁,“最好是实话实说,不然后果会更惨。” 冰冷的话语就像是一把利剑指向了陈晨,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可是为了那笔钱,她只能撒谎。 含泪的双眸看着司徒南,抽泣了几声之后,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喜欢少爷,想要与少爷共度春宵,所以才……才在您喝药的水中放了……放了药。” 喜欢他就想要陪他上床?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廉耻心啊! 心中鄙夷了一番,但仔细的想一下,他立刻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如果是她想要与他共度春宵,那么在他受到药的刺激下,为什么出现的人不是她? 扯动了下一侧的唇角,他俯身将陈晨拉起来,然后一手就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笑道:“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可好?” 陈晨被司徒南禁锢住,并且身子半倚在荷花池的围墙上,而她的双腿在这一刻也被司徒南强行分开。 “不……少爷,不要这样,不要。”哀求着司徒南不要去掀裙子,并且双手也在使劲的推搡,但是欺压在身上的司徒南却无动于衷。 将陈晨的裙子给掀起来,垂眸看了一眼那粉色的底裤,他伸出了湿滑的舌头在唇瓣上轻舔了几下,“你不是想要与我发生关系么,现在怎么怕了?” 陈晨摇着头,哭着说:“少爷,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马上说实话,不然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还没有得到陈晨的回应,一道声音响起。 “司徒南,你爷爷再找你。”声音就像是寒冬里的冰雪般。 若不是司徒静岑让她出来找司徒南,这一幕她可能就错过了呢。 还以为早上他会顾及她的感受,没有想到原因却是这个。 既然那么想与女佣搞在一起,为什么昨天晚上抱着她嘿咻嘿咻不断,害的她现在那里还很痛。 司徒南听到钱诗春的声音立刻就松开了陈晨,但却没有回应她的话。 “马上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做的。”反正已经被钱诗春误解了,也不在乎这一会儿。 “是陈慧珊。”陈晨最终还是讲出了口,没有隐瞒住。 司徒南将皮夹从裤兜中拿出来,然后拿出了支票簿还有笔,在上面写上了金额,然后撕下来就交给了陈晨,“拿着钱离开司徒家,最好是离开保山市,不要回来。” 陈慧珊是什么样的女人,这么多年的相处中司徒南已经很了解了。如果她知道陈晨将事情已经说出来,那么她是不会放过陈晨的。 陈晨没有想到司徒南会放过她,并且还给了她钱,“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司徒南走到了钱诗春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走吧,我们一起进去。” 钱诗春掰开了司徒南的手,转过身注意到陈晨已经走了,她才将视线定格在司徒南的身上,“司徒南,你真的很脏。” 司徒南上前紧走了几步,抓住小跑的钱诗春,“我可以允许你吃醋,但绝对不允许你妄想要我为了你去拒绝其他的女人,因为你和她们没有区别。”松开了钱诗春,司徒南掠过她径自离开朝着别墅走了去。 和她们一样,只是一个床伴而已,这一点她很清楚,也不曾幻想着自己成为司徒家的少奶奶。 可是这一次,为何听到他讲出来,心就像是被针给扎了一般。 抬起右手放在了胸口,那股酸涩的流淌越来越明显,而眼泪也是想止住,到最后却掉的更凶。 看来在他的身边呆久了,那颗心都已经变得脆弱不堪了。 只不过是一句讥讽的话语就让她感觉到了心痛,真是太逊了。 司徒南回到了大厅,见到司徒静岑,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暖化,所有的冷漠都不见了。“爷爷,您找我什么事。” “我想让春春去环宇集团上班,这样你也不必老实惦记着她是不是偷偷溜走。”司徒静岑一边看着早报,一边回应。 惦记她溜走?什么时候的事,他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司徒南坐在了司徒静岑的身边,说道:“爷爷,您说的话我不赞同。” 司徒静岑将早报叠好放在了茶几上,然后他抬起头朝着窗外望了望,漫不经心的回应说:“既然你不同意春春去环宇集团工作,那么就让她去欧阳集团吧,正好晨接任总裁一职还差一个贴身特助。” 咳咳—— 因为司徒静岑的一句话,司徒南喝进去的水差一点喷出来,而强行咽下去的后果就是被呛到了。 咳嗽了几声,司徒南不解的神色盯着司徒静岑,“爷爷,你刚才说欧阳晨接任了欧阳集团总裁一职?” 司徒静岑见到孙儿被水呛到了一点也不担心,反而在心里暗想,嘴硬说不在乎,现在知道春春去欧阳晨的身边,着急了吧! “嗯,我已经批准晨辞去慈爱医院院长的职位,而且你姨夫也很欣喜他能够回欧阳集团接任总裁的职位。” 好你个欧阳晨,居然在在背后使出阴招,借助这种手段将钱诗春弄到身边去。 “爷爷,欧阳晨缺少特助直接去发布应聘消息就好,你干什么让春春去?”奇怪,爷爷不是很喜欢春春么,他不是想让春春成为孙媳妇的么,这会儿怎么就舍得将春春推向欧阳晨呢。 见到司徒南明明就很气却故作没事的姿态,司徒静岑就好兴奋,幸好欧阳晨向他提出了这个要求,不然他还找不到理由让钱诗春与司徒南无时无刻的待在一起呢。 “我一直想让你与春春在一起,然后结婚生孩子,可是你不喜欢,但我又特别喜欢春春这丫头,所以就决定让她与欧阳晨相处相处,说不定他们会来电,到时候也是促就一段美好姻缘。” 美好姻缘? 想忍住的火气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司徒南蹭的站起来,在司徒静岑的面前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次,“爷爷,就算是春春在您的眼中再优秀,她也是我的女人,你居然让她与欧阳晨促成姻缘,您觉得合适吗?” 司徒静岑完全不理会司徒南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依然心平气和的说:“我觉得很合适,而且我问过你表弟,他不在乎。”哪里问过,只不过是胡诌而已。 “不行,我不同意。”第一次,司徒南在最敬重的爷爷面前大声怒吼,而且表现出了一副生气大怒的表情。 陈凤珠在郝萌的陪同下从房间走出来,见到儿子对司徒静岑的态度,立刻教训道:“南,你怎么可以对爷爷大呼小叫呢,马上向爷爷道歉。” 司徒静岑摆摆手,“凤珠,没关系,南也是太生气了。” “爸,您就是太宠着他了。”陈凤珠说着,并且坐在了司徒静岑的左手边。 司徒南坐回了原位,听到脚步声的他朝着玄关处看了一眼,见到钱诗春与欧阳晨一起走进来,他心里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想要让钱诗春白天呆在身边促进两个人的感情?做梦,他才不会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呢。 起身走到了他们二人的身边,拉过钱诗春就走上了二楼,十几分钟过去了,他拉着身穿一套女职业装的钱诗春走了下来。 “爷爷,妈妈,我去上班了。”走到欧阳晨身边的时候,司徒南笑道:“祝你和爷爷聊的愉快,失陪了。” 欧阳晨看着钱诗春被司徒南带走了,他心里虽然不愿意但也找不到理由阻止,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情。 司徒南之所以将钱诗春带走,与他对司徒爷爷说过的那件事情一定脱不了关系。 “晨,原谅爷爷,行吗?”面对欧阳晨恍然大悟的表情,司徒静岑说。 事情已经这样了,他还能怎么办,难道还将司徒爷爷给臭骂一顿吗?“我没有怪爷爷啦,只是……哎呀,算了算了,我先去上班了,爷爷,姨妈,下次见。” 陈凤珠完全就没有明白他们之间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原谅不原谅的。“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司徒静岑只是抿唇浅笑了下,“没发生什么事情,你不必去在意。”说完,杵着龙头杖离开了大厅,走到了落地窗外,坐在逍遥椅上享受休闲的时光。 就在陈凤珠绞尽脑汁想怎么回事的时候,林忆莲端着三杯果汁从厨房走了出来。 “凤珠,忆莲榨的果汁,你尝一尝。”陈慧珊将一杯果汁放在了陈凤珠的面前,说着。 陈凤珠拿起果汁喝了一口,然后身子向前倾,看了一眼司徒静岑,轻声说道:“刚才南与我爸说了什么,你们听到没有。” “听到了一点,好似说让钱小姐去环宇集团工作。”陈慧珊无心的说着,然后端起果汁轻抿了一口。 见陈凤珠将果汁又喝了几口,她开心极了。 只要陈凤珠还能够在她的控制下,那么钱诗春在这个家里就不会太好过。 林忆起身坐到了陈凤珠的身边,纤细白皙的手指抓着她的右手臂。“阿姨,我现在学业虽然没有完成,但是足以进入环宇集团工作,您能帮帮我么。” “忆莲,环宇招聘员工的事情都是南说了算,就算是我帮你跟他讲,他也是有板有眼的让你按流程办事,所以你还是直接去应聘,不管是什么职位,只要努力,那一定可以独占鳌头,因此南还能够看到你的努力和实力,岂不是更好?” 并非陈凤珠不答应,她只是想知道林忆莲是否有那个能力陪着司徒南一起打理环宇集团。 就如司徒静岑说的,林忆莲的消费水平实在是太高,若只是一个花瓶只会将男人赚来的钱去换成商品,那么她宁愿去接受钱诗春。 至少在看过司徒静岑给她的资料中,她知道钱诗春不是一个浪费金钱,而且还是一个很独立的女人,就这一点,她就比过了林忆莲。 林忆莲看了一眼陈慧珊,见她轻点了一下头,即便是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嘴巴上还是应了陈凤珠说的话,“嗯,忆莲绝对不会让阿姨失望,也会让姐夫见到我的努力还有实力。” “阿姨相信你有这个实力,加油哦。”陈凤珠拍了拍林忆莲的肩膀,笑道。 几人聊了一会儿,突然陈凤珠觉得头有点痛“慧珊,忆莲,你们母女聊着,我头有点疼,先回房了。” 万梦珍扶着陈凤珠回了卧房,待陈凤珠平躺在了软榻上,她说道:“夫人,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前不久您也是这样,若是一直拖,对您的身体不好的。” 陈凤珠摆摆手,“不用了,我只要睡一会儿就好。” 万梦珍将薄被盖在了陈凤珠的身上,“我就在这里,您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嗯”闭上了眼睛,睡下了。 万梦珍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将手机拿出来,立刻将昨晚上的事情编写信息告诉司徒南,让他对林忆莲这对母女有警觉性。 办公的司徒南听到了来信息的铃声响起,将手中的笔放在了一边,拿出手机便查看。 见到了信息内容,他脸色沉了下来,删除了信息之后就联系了陈风,希望他能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陈风走了进来,见到司徒南不悦的表情,他暗自揣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钱莱冶还想要兴风作浪? 见到了陈风,司徒南对站在窗口的钱诗春说道:“春春,你先出去,我有事情与陈风讲。” 既然让她在他的身边做特助,那干嘛还要将她给赶出去?这分明就是对她的不信任么。 不过出去就出去,他以为她 345食言的后果 待钱诗春离开,司徒南问,“我妈妈的贴身看护郝萌是不是万梦珍。” 一听这话,陈风才想起来这件事。他嗯了一声,急忙说:“我一时间忘记告诉你,对不起。” “她去我家做什么。”司徒南询问着,并且拿起了笔继续修改者文件上的漏洞。 “应该是‘暗堂’派下来的任务,具体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陈风回应。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下午一点钟,‘暗堂’总部 司徒南看着x,很不友好的语气说道:“让万梦珍潜进我的家做女佣,你们是什么意思?” x耸了下肩膀,笑道:“我只是担心钱莱冶会在这两个月之内做极端的事情,所以派个人保护你妈妈而已。” “我家保镖多得是,不需要你操心。”让万梦珍潜入了司徒家,这让司徒南有一种被组织不信任的感觉,很不舒服。 x站起身走动了司徒南的身边,对于他为什么愤怒很清楚,不过他若是一直这么想下去,他也没有办法。 “万梦珍在你家完全就是保护你妈妈,若是你想歪了我也没有办法,你有权利与万梦珍说清楚,让她自己离开。” 听到这句话,司徒南也就不再追究了,毕竟能够让他作出决定的事情,不必去猜测。 “还有一件事情,上一次我取消了执行任务,你对万梦珍做了什么。” x将抽屉中的一张刻录盘拿出来放进了一evd中,小型电视机上就出现了万梦珍承受扎手指还有鞭打的过程。 “因为你一个人的私事将组织的任务弃之不顾,那么执行任务的队员都要承受惩罚,不过万梦珍很讲义气,她愿意一个人承受,而我为了杀一儆百,所以……” x的话还没有讲完,司徒南便出手朝着他的小腹重重的打了一拳,还准备继续出手的时候,x躲开了,并且挥拳头就揍在了司徒南的胸口。 “司徒南,我知道你的详细资料,不仅仅是散打高手,还是跆拳道黑带,但是在我的面前,你占不到便宜。” x的实力有多么大他不清楚,不过能够一来就当了队长,一定不容小觑。所以在这里与他产生矛盾,对他并非是一件好事。 “对于一个女人执行这么残酷的刑罚,你还真是残忍。”司徒南停止攻击,愤愤的说着。 “我已经够仁慈了,若是换做其他人,她要承受的绝对不只是这些。”x将evd关掉,转头看着司徒南,继续说:“为了以后你们两个人不会有一个死在这里,我奉劝你最好是将某些事情说清楚。” “听不懂你说什么。”司徒南转身离开,还没有走出办公室,x的声音又一次传进了他的耳朵中。 “我在说什么你很明白,不要装糊涂,说清楚之后,对你对她都有好处。” 司徒南转头看了一眼x,对于他的观察力很佩服,不过说出来对于万梦珍来讲就真的有好处吗? 如果说出来会让她伤心伤神,到时候执行任务受到影响,那么后果也不会比现在好到哪里去。 晚上八点钟,保山市李家的书房内 李晋阳利用远程处理着公司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被打开了,钱诗梦走了进来。 关好了书房的门,她将一杯茶放在了办台上,“我也不想踏进书房,但是你妈妈非要我端上来给你喝。” 李晋阳抬眸看了一眼钱诗梦,对于她的说辞没有怀疑。 在这段期间,钱诗梦扮演着他女朋友的角色,可以用尽心尽力这四个字来形容。 不过也有一点让他感觉很麻烦,那就是钱家的事情解决完,钱诗梦就会离开这里,他又该怎么与爸爸妈妈说清楚呢。 “坐吧,别站着了。”抬手指了下办台前的椅子。 钱诗梦坐下来,按着李晋阳继续处理这永昌集团的工作,她说道:“在公司就很忙,回到家也是,你根本就是一个工作狂。” “算是吧!”回应出了简单的两个字。 钱诗梦足有环顾了下四周,当她见到墙壁上挂着银白色的面具,说道:“没有想到你也会参加面具舞会,不过你的面具蛮特别的。” 李晋阳抬眸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面具,然后浅笑了下,“嗯,挺喜欢这个面具就留下来了。”如果可以选择不要这个面具,他愿意一辈子都不接触。 他们之间早已经约定,书房禁止她进入,可是杨静茹却给了她进来的机会,而她也是利用这次机会与李晋阳谈论重要的事情。 但是,她都进来好一会儿了,而李晋阳完全属于一个被动的状态,关于他们之间协议的事情根本连提都不提。 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她决定自己提出来,如果李晋阳认为她是一个嗜钱如命的女人,那也无所谓。“李晋阳,我们之间的协议还记得吗?” 在键盘上敲打着的双手突然间停止了动作,抬起头看着钱诗梦,他点了点头,“当然记得,我食言了。” “既然你承认自己食言,那么赔偿金你什么时候给我。”直奔主题,不拐弯抹角。 “最近工作的事情太忙所以忘记了,明天,可以吗?”如果不是上级下命令让他先不要动手,钱莱冶现在早已经在监狱里了。 钱诗梦抬手做出了ok的手势,“事情说清楚了,我就先走了,哦对了,这一次我进书房完全是你妈妈的意思,所以你不能扣钱啊。” “不会,我还没有那么小气。”李晋阳回应着,然后将注意力继续放回了工作上。 待钱诗梦离开了书房走下了二楼,杨静茹立刻迎了上去,“是不是又在忙着工作?” 钱诗梦笑着点点头,“是在工作,不过那杯茶他说会喝掉。” 杨静茹哪里关心李晋阳会不会将茶水喝掉,她只是想给他们二人创造一点独处的时间,不过现在看来,已经被儿子专心工作的态度给搞砸了。 拉着钱诗梦坐到了沙发旁,她轻声细语的说:“诗梦啊,晋阳这孩子没有太大的缺点,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喜欢工作,这段时间冷落了你,你千万不要怪他。” “不会啦,晋阳对我其实挺好的,刚才还向我道歉了呢,所以您不要因为我就责备他,我不想让他觉得与我在一起有压力。”谎言说出来丝毫不觉得愧疚,并且说的句句在理,深入人心。 346最后要诚实的去面对 杨静如对这个儿媳妇是越来越满意了,并且觉得上一次钱诗春爽约是一件好事,不然她的儿子又怎么会与钱诗梦认识呢。 二人闲聊了几句,就在这个时候,李晋阳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从书房中出来,“妈妈,谢谢您为我准备的茶。” 杨静茹见儿子走进了厨房,她立刻站起身就朝着儿子的方向走了去,而她做出来的举动绕过钱诗梦心里有一点点的犯愁。 杨静茹对她就像是对待亲生女儿般疼爱着,若是她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交易,那么她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真到了那个时候,她又该怎么脱身呢?一走了之,将所有的麻烦都推给李晋阳么? 厨房内,杨静茹一巴掌就拍在了李晋阳的后背上,“儿子,你不要以为说几句对不起就能够了事,男女之间最重要是交流。” 对不起三个字在李晋阳的脑袋中画了个大问号,不够此时他知道不是询问的时候。 “妈妈,我与诗梦之间的交往您就不要操心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杨静茹也懒得去与李晋阳计较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是怎么样,她关心的是他们之间的相处已经到了一个什么程度。 她将李晋阳按坐在椅子上,随即凑近了他,问道:“你们两个人相处到了哪个阶段?” 李晋阳很清楚的知道杨静茹想要表达的意思什么是,不过他是不会给杨静茹一个满意的答案了。 就算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属于交易,但是他也不能让钱诗梦受到伤害。 “我忙着公司的事情,而她有时候还要操心钱家的事情,要说交往的程度,那就是拉拉手吧!” 杨静茹听完了这个答案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交往了一个月之久就算是没有滚上床,最起码也该接吻了吧! 她的儿子未免也太君子了,居然只是拉拉手而已。 抬起手在额头上揉了揉,然后用一种很无奈的眼神看着李晋阳,“儿子,你喜欢她吗?” 点点头,“喜欢”是挺喜欢的,但还没有男女之间的爱。 “既然喜欢,那你就没有想过将她占为己有?”这话说得够明显了,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李晋阳真的想不到杨静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一直都以为找钱诗梦假装做女朋友就能够躲开爸爸妈妈的念叨,可是没有想到,现在却落得被妈妈催促着与钱诗梦上床的地步。 “妈妈,有些事情不能够操之过急,还有啊,我与诗梦是很传统的人,我们都希望将那么美好的事情留在新婚洞房花烛的夜在进行。” 杨静茹看着儿子离开了厨房,想喊住他却又怕耽误儿子与钱诗梦难得的单处机会。 最后,她只能面带笑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离开了厨房,然后走进卧房,去向自己的老公抱怨儿子那该死的传统。 李晋阳与钱诗梦来到了二楼的阳台处,他说道:“我妈妈很喜欢你,我真不知道事情结束后要怎么对她解释。” “这已经是一个谎言了,所以结束的时候,我们还是诚实的面对结果吧!”钱诗梦抬起头看着黑色的夜空,说着。 虽然对于长辈来讲这件事情很荒唐,但它已经发生了,他们也只能去接受。 347逼儿子 对于钱诗梦,李晋阳感觉她就是一个谜团,总是让他分不清楚。 如果按照她决定对付钱莱冶的事情来分析,那么她就是一个不孝的女儿。 因为不管他们父女之间有多么大的仇恨,他们都是父女,这一层关系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在这里,她对他爸爸妈妈的尊重,还有在他爸爸妈妈面前极力维护者他的好形象来分析,她也是一个好姑娘,并非只是敷衍了事只为了交易。 “你爸爸住院了,需要我陪你去医院看他吗?”李晋阳看着她,说道。 在爸爸的眼中女儿就是赔钱货,并且一无是处,既然他已经将她还有妈妈赶了出去,那就是断绝他们之间的关系,既然如此,他现在是死是活,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不必了,我不想去看他,而他也未必想看到我。”很讨厌女儿,所以不想见到吧! 李晋阳曾经调查过钱莱冶的资料,也是那个时候他知道了钱诗梦的存在。 等到她出现,他想要调查她的详细资料时,却只有她在工作方面的资料,对于她小时候的资料查无所获。 所以他仔细的想过,那些过往一定是被某一个人可以的销毁过,不是钱诗梦本人,那就是钱莱冶。 对于有隐瞒的事情,他很好奇,越来越想知道为什么,“钱诗梦,能告诉我原因吗?” “李晋阳,我与你之间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并非是男女朋友,所以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打听。” 看着钱诗梦离开的身影,李晋阳无奈的双肩端起又放下,“不说就不说,有必要生气么?” 在钱诗梦离开了十几分钟后,李晋阳想要回房间的时候,李斌开一脸苦相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爸爸,您怎么了?”李晋阳关切的问着。 李斌开看着儿子的闪烁着不解的神色,他抬起手在李晋阳的身上就一个劲的拍打着,口中低声说道:“还不是你这个臭小子,真是不让我们省心。” 躲开爸爸的拍打,李晋阳紧忙将李斌开按做在二楼小客厅中的沙发上,然后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爸爸,解决事情是需要用说的,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臭小子,居然在这个时候教训起老子了,“好,那我就直接说,你那方面是不是不行。” 李晋阳听完了李斌开的直言,那张脸都已经不知道是什么色儿了,总之就是难看。 他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几口全部喝进肚腹,回应说:“爸爸,请您不要和妈妈一起胡闹行不行。” 他与钱诗梦在一起没有上床不是因为那方面不行,而是因为他们不会有结果所以才不发生关系,为什么他们两位总是将事情往那方面想呢。 李斌开也不想与儿子讨论那种话题啊!可若是他不讲出来,回到卧房以后受到碎碎念的人就是他。 “我就说你是正常的,可是你妈妈不信,所以……儿子,你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下,让你妈妈没有在胡思乱想的理由。”说了半天,也就是逼着他的儿子与未来儿媳妇快一点吃禁果。 348此店不刷卡 “爸爸,您因为宠着妈妈就全部都听她的,但对于这件事情,我对您太失望了。”拿起了茶几上的车钥匙,李晋阳转身就走。 一直都躲在楼梯转角处偷听的杨静茹见李晋阳从身边像是一阵风似的离开,她也愣了神。 李斌开走到了妻子的身边,“你也不要太着急了,别再逼他了。” 若是放在从前,李斌开讲出这样的一番话,杨静茹绝对会说他对儿子的事情不关心。 可是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乖宝宝一样点了头,同意了李斌开所讲的。 李晋阳开车离开了家,经过隶属于永昌集团的酒吧,他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 当一辆计程车从他的视线中经过,浓黑色的眉微微蹙起,疑惑在心底泛起。 这么晚了,她不是应该在司徒南家休息的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了知道原因,他开车尾随着前面的计程车,经过了几条街,计程车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车子经过奶茶店,见到万梦珍套上了围裙,然后收拾着奶茶店中卫生,李晋阳立刻将车子停了下来。 自认为暗堂的给他们的福利很不错了,应该不必在兼职做服务生吧! 下了车的他走进了奶茶店,看着拿到万梦珍很认真的打扫着,他轻咳了一声,只为引起她的注意。 听到咳嗽声的万梦珍立刻停止了擦桌子的动作,抬眸看着身穿一套剪裁精致名牌西装的李晋阳,“先生,若是想喝奶茶请您明天再来,现在不营业。” 李晋阳朝着门口望了一眼,说道:“没有停止营业的标注啊!”说着,拉开了一把椅子便坐了下来。 这个静丫头,居然忘记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真是糊涂。 将手上的塑胶手套摘下来,走到李晋阳的身边,将奶茶分类的单子交给了他,“先生,请问你想喝哪一种。” 李晋阳看着手中的单子,见到了很多种分类的奶茶,他却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哪一种好喝。” “先生,每一种的奶茶味道都是不一样的,各有各的美味。”万梦珍回应说,丝毫没有不耐烦的表现。 李晋阳将单子放在了一边,看向了万梦珍,对于她的服务态度还是蛮喜欢的,那张笑脸也挺入眼的,最起码与‘暗堂’中一板一眼不会言笑的那一面好看多了。 “每一种都来一杯,我先品尝一番。”尝过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更喜欢哪种口味,下一次再来的时候才能够说出名字。 乍一听那话万梦珍心里挺愉悦的,最起码能够多赚一点钱,但是他真的要全部都要一杯吗?“先生,您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说的那么认真还质疑,真是浪费时间。 得到了确定的结果,万梦珍转身离开就去准备,稍后的四十分钟内,万梦珍将一杯杯的奶茶放在了李晋阳的面前。 “先生,您请慢用。” 面对那一杯杯的奶茶,李晋阳很认真的品尝,十分钟后,他说道:“结账。” 万梦珍看着桌子上奶茶杯中的奶茶,她终于知道‘品尝’是什么概念。与此同时,她也了解了有钱人是多么的奢侈。 “先生,总共是210元。” 李晋阳将皮夹拿出来,打开一看,他才发现里面的现金不够,随即就将银行卡拿出来,“刷卡可以吗?” 万梦珍真想将那张银行卡那过来然后丢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然后对他大声说,你有钱也不必这么拽吧! 可是为了奶茶店中的生意,她不能对顾客动怒或者大声吼,“先生,我这个小店还不能刷卡,请您付现金吧!” 349闹闹小别扭 李晋阳发誓,从小到大都不曾这般的丢脸过,品尝了几杯奶茶之后居然没有现金支付,以至于用自己的证件作为抵押。 万梦珍见李晋阳开车离开了,她处理了下生下的奶茶,洗好了杯子,收拾好卫生,稍后做好了伪装便锁上门离开了奶茶店。 坐在计程车中的她将李晋阳的证件拿在手中,“既然那么有钱就不要来小店里么,直接去咖啡厅不是更好?” 计程车停在了司徒家的大门口,之后她就步行了三十分钟回到了别墅。 本以为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谁料想大晚上不睡觉的人不只是她一个人。 面对林忆莲直视,她道了一声晚安就朝着卧房走了去。 现在她的身份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贴身看护,若真是与林忆莲有什么争执,对她继续留在这里会带来麻烦。 既然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离开不加以逗留就好。 “站住”林忆莲走到了万梦珍的身边,问道:“这么晚,去哪里了?” “林小姐,我虽然是夫人的看护,但是我也有自由的时间分配,你无权过问。”只会勾搭司徒南的女人,八成是在报复她上一次搅黄了她的好事。 啪,林忆莲抬起手在万梦珍的脸上就打了一巴掌,“你是司徒家的佣人,虽然有个人的时间分配,但是司徒家不允许佣人晚上出去,你不知道吗?” 本来可以躲开这一巴掌,但是耳尖的她注意到了二楼有脚步声,她只能当成靶子让林忆莲出出气。 林忆莲见万梦珍没有躲开也没有还手,只是站在眼前一副胆小的模样,心里就舒坦多了。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看护,居然将她的好事给弄砸了,并且还甩给了她一巴掌,今天新仇旧恨一起算。 拉过她就朝着一边推了下,见她摔在地上,林忆莲二话不说就踹上了一脚,“让你拽,今天就让你知道惹了本小姐会是什么后果。” 想要下楼倒杯水喝的钱诗春见到这一幕,紧忙走了几步,将林忆莲推开以后就俯身将被欺负的万梦珍扶起来,“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踢你?” 万梦珍横臂将眼中的泪水擦掉,抽泣了几声,说道:“家中有事情我就趁着夫人晚上休息回家了一次,可是回来后林小姐就对又打又踢的,还说要将我赶出去。” “林忆莲,人家家里有事,你又何必那么计较呢?”钱诗春扶着受伤的万梦珍走到了沙发处,并且强行将她安坐在了沙发上。 “钱诗春,司徒家有司徒家的规矩,就算是她家里的事情在重要,也不能坏了司徒家的规矩。” 笑话,她好不容易抓到了将郝萌赶出去的机会,又怎么会因为一点点的小理由就将她放过了。 万梦珍怎么也想不到因为自己店中的静丫头突然有事而让她回去而闹出这样的事情,若是知道,她就直接让静丫头锁门离开,何必多此一举非要赶回去。 现在好了,林忆莲抓着她这件事情不放,吵吵闹闹将事情越整越大,就算是司徒南想要将她继续留在这里,这个家的大家长司徒静岑会不会不同意啊。 就在她担忧的时候,钱诗春开口为她辩解了,“林小姐,规矩是死的,可以改啊!你不会这点小脑筋都不会转吧!”臭女人,一回来就摆起架子,真当自己是这个家的少奶奶吗? “我倒也想改,可是规矩是南哥定下的,有本事你就去找南哥辩解啊!”哼,看你还怎么拽,以为与南哥上了床就能够摆布南哥吗?今天若是去了,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去就去,你办不到的事情我一定可以办到,毕竟我是他的女人,而你只是他的小姨子。” 其实能不能改变司徒南定下的规矩就连钱诗春也没有多少把握,但是输人不输阵么,再者说郝萌照顾夫人尽心尽力是一个好姑娘,她怎么可以让这么一个好姑娘受到林忆莲的欺负。 蹬蹬几步回到了卧房,才打开门,钱诗春就见到了一脸阴沉的司徒南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将门关上走了过去,说道:“醒着正好,我有事情跟你说。” 司徒南将烟蒂扔进了烟灰缸,起身搂过钱诗春走到了床边,“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现在已经习惯了身旁有她的陪伴,可是想要怀抱佳人的时候居然摸了个空。 现在回来了,见他生气的样子也不知道服软解释清楚自己去做什么,反而很硬气的告诉他有事情要说? 她想说的时候他偏偏不想听,绝对不会让她称心如意,免得她总是得寸进尺。 “不能睡觉啊,若是再不出去,说不定郝萌就被林忆莲给赶出去了。”钱诗春还以为司徒南一定会继续闭着眼睛装睡觉,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松开了她,并且询问事情的原因。 面对他突然间的改变,钱诗春的心就像是被莫名的抓住,在慢慢收紧的同时,让她很不好受。 又一次想起了那个晚上司徒南在郝萌的身上乱摸,她就恨不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倒在床上睡大觉。 意识到了这,钱诗春抬起双手抱着头努力的晃动了几下,责备着自己说‘司徒南又不是你的谁,他想要抱谁就抱谁,摸谁就摸谁,你生气个毛线啊!’ 司徒南见钱诗春的举动有些反常,他立刻将她抱着头的双手拿开,“怎么了,头疼么?” 钱诗春将视线转移到司徒南的身上,见到那双眼睛闪烁着关心的神色,她立刻别过头,警告着自己‘钱诗春,不要因为他的一点点小慈悲就忘记以前的羞辱,这个男人不能够靠近,你一定要想办法快一点离开。’ 做了一番心里警告,不再胡思乱想的钱诗春抽出手,盯着窗外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就是这样,你如果愿意让我成为林忆莲嘲笑的对象,那么你就继续睡觉吧!” 好一会儿钱诗春都不曾得到司徒南的回复,以为他真的会倒在床上休息,她立刻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视线转过头盯着司徒南。 注意到他将睡袍穿上,然后对她勾了勾手指,她立刻跳下了床来到司徒南的身边,挎上了他的手臂就随着他的脚步离开了卧房。 见到他为了她去改变司徒家的规矩让林忆莲大生闷气,钱诗春将之前对自己的警告早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美滋滋的甜蜜在她的心里荡开了一层层的涟漪。 林忆莲一直都以为司徒南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劝说就去改变什么,可是见到司徒南与钱诗春并肩而行走下了二楼,她在那一刻,就好似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为什么钱诗春的出现在一点点的改变着司徒南,为什么她在他的身边这么多年了也不曾改变过他。 司徒南看向郝萌,见她抹泪不停抽泣的模样,说道:“很晚了,都回去休息吧!” 林忆莲还是不死心,扭动着腰肢来到了司徒南的面前,说道:“姐夫,郝萌半夜不休息离开了司徒家,按照你定下的规矩,她现在就应该离开这里,你为什么不追究。” 钱诗春注意到司徒南看着林忆莲的时候,眼神中充斥了很多的宠溺,她气不过,便先开了口,“因为南是一个通情达理的男人,不像某些人,抓着一点点的小事情就揪着不放。” “你……”林忆莲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司徒南,还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一层水雾就模糊了她的视线,“姐夫,我只是想让司徒家的佣人守规矩,这也错了么。” 司徒南将钱诗春挎在他手臂上的双手扒开,然后伸出手将林忆莲流出来的泪水拭去,温柔的嗓音说道:“姐夫没有说你错,只是这一次郝萌是因为家里的事情才犯了规矩,咱们也不能不近人情,是不是?” 还不等林忆莲说什么,司徒南就拉着她的手朝着客房走了去,让她上床休息,“很晚了,先休息吧。” 林忆莲见司徒南要走,她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姐夫,等我睡着了你再走,就像小时候一样,行不行?” 小时候的她总是以怕黑为由让司徒南留在身边,直到十五岁的时候也是如此,可是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这让林忆莲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多,所以她一定要唤起司徒南曾经对她的宠爱,不能让她与钱诗春之间有太多的发展。 想到小时候,林忆莲哭着喊着要他陪着,每一次他都不曾拒绝,只因为她是朵朵的妹妹。 而那个时候不曾拒绝,也是因为他想要自私的享受一下自己在继续照顾朵朵的感觉。 可是现在林忆莲已经长大了,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照顾的小女孩,而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所以他不能再留下来,不能让其他的人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误解。 “忆莲,长大后就要学会独立,姐夫不可能一辈子都陪着你,晚安。” 看着司徒南离开的背影,林忆莲心中反酸,温热的泪水夺眶而出。 如果长大后就是与司徒南分开,那么她宁愿不要长大,至少那个时候,她能够代替姐姐一直陪着司徒南。 来到大厅的司徒南见到空空的大厅,对于钱诗春不等他就回房的举动很不满。 回到了卧房,脱下睡袍后就掀开被子爬上了床,将钱诗春的娇躯揽入怀中,紧接着就狂野的吻落在她的身上。 假寐的钱诗春受不了了,在司徒南的怀中挣扎着,口中还愤愤的说:“回来做什么,直接在你小姨子的房里睡觉不是更刺激?” 一句话让司徒南所有的举动都停止了,用力捏住了钱诗春的下额,瞪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间,他低下头就吻住那张红唇,并且用力的厮磨着,啃咬着。 痛—— 该死的司徒南,属狗的吗? 司徒南抬起头,伸出湿滑的舌头将唇瓣上的血舔干净,说道:“以后在胡说八道,这就是后果。” 钱诗春趁着司徒南不备将他推到一边,将床头柜中的纸巾拿出来擦了擦唇瓣上的血,“我又没有说错,林忆莲早就想成为你的女人了,而你又那么宝贝儿着她,现在辩解你们之间没关系,鬼才会相信呢。”嘀咕完,钱诗春还不死心,将纸巾扔进纸篓中,继续调侃道:“司徒南,你该不会是想要等到洞房花烛夜才……” 哼,想得到是挺美,不过林忆莲早已经奉献给了……除非她去医院做了修复,不然司徒南很难达成心愿喽。 司徒南突然扣住了钱诗春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床上的那一刻,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口中逸出来,“管好你的嘴巴,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松开了钱诗春,司徒南便倒在了床上休息,对于钱诗春的吃味行为,有一部分的欣喜,至少她在乎他了,可是也有一部分的烦躁,因为他不想被一个女人轻易去牵绊着他。 钱诗春朝着床边挪动了下,转过身背对着司徒南,“你扪心自问,何曾对我客气过?” “如果你不挑战我的底线,我对你一项都很客气。”司徒南回答着,可是他却没有得到回应。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南就将睡梦中的钱诗春给拉起来,抱着她就走进浴室洗澡,也不忘在这个时候来做运动。 在司徒南强制要求下,钱诗春将长发盘起,然后身穿一套灰色的职业女套装与他一起离开卧房。 来到了饭厅,钱诗春对着在场的长辈道了一声早安,然后就低下头一个劲的吃饭,完全没有了后文。 “姐夫,我决定去环宇集团应聘,你欢迎我加入么?”林忆莲笑道。 司徒南并没有表现出有多么的吃惊,面无波澜的看了一眼林忆莲,没有说欢迎也没有说不欢迎,而是关心了下她的学业。 “姐夫放心吧!我现在工作也是积累经验,至于学业,我不会耽误的。”林忆莲表现出的样子就是一个懂礼的乖宝宝,每一个字都说到了司徒南的心里,让他没有阻止的意思。 “工作学业都兼顾,不要累到。” 知道司徒南同意了,林忆莲表现出来的开心越来越明显,“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钱诗春虽然只是一个劲的吃东西,但是听着司徒南与林忆莲之间的对话,她就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放下了碗筷,钱诗春站了起来,“爷爷,凤珠阿姨,陈阿姨,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离开了饭厅,钱诗春直接走出了别墅,本想一个人静一静,奈何司徒南很快就追了出来。 “钱诗春,你闹够没有?”扯住了她的手臂,盯着她看的眼神也并非那么友好。 对上他的视线,钱诗春抿唇浅笑,回应说:“司徒南,我没有闹,请你不要将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那好,现在跟我去上班。”拉着她就走,丝毫不顾及钱诗春是不是能够跟得上他的脚步。 嗡嗡嗡,手机震动的声音传进了两个人的耳朵中,而钱诗春也是在这个时候甩开了司徒南的手。 将手机从裤兜中拿出来,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她柳叶般的眉紧皱了下,就在犹豫接不接的时候,司徒南却是将手机抢了过去。 垂眸看了一眼,不经过钱诗春的同意就按了挂断了,“以后不准你与钱季屿有联系。” 钱诗春将手机抢回来,“他是我哥哥,你没有权利阻止我与家人联系。”辩解的同时,翻找到钱季屿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哥哥,若是这个哥哥真心的疼爱着妹妹,又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司徒南二话不说将手机夺过来,手机电池直接拿出来丢进了别墅大院内的垃圾桶中,“你不要忘记,就是这个家人掳走你……” 啪—— 钱诗春扬起手在司徒南的脸上打出了一巴掌,也是这个时候,她眼中的泪水流了出来。 这是她的耻辱,一辈子都丢不掉的耻辱。所以她在极力的回避着,努力去忘记。 为什么司徒南却要将这个伤疤给撕开。难到他这是让她明白,她是一个肮脏的女人么? 随着他们的脚步走出来的林忆莲挺听到了司徒南吼出来的话,她当场就愣在了原地。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而且也太劲爆了。 若是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她倒是很想知道钱诗春还有什么勇气活下去。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林忆莲怎么也想不到,司徒南见到了她,并且还将她给叫道了身边。 “姐夫,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啊!”细声问着,丝毫没有表现出惊慌。 看着钱诗春咬着唇瓣不发出哭声的倔强模样,司徒南对林忆莲说:“你刚才什么也没有听到,而我什么也没有说。” 林忆莲的脸色有些微变,本想着装一装糊涂,但是见到司徒南那张铁黑的面孔,她紧忙点头,“姐夫,我……我明白你的意思。” 350我是你男人 司徒南与钱诗春坐在车内,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司徒南说道:“我说那种话也是想提醒你不要再去靠近钱季屿,你应该明白。” 钱诗春盯着车窗外,对于司徒南所讲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回应。 也许真如司徒南所讲,他刚才讲出那些话的初衷都是为了她好,可是他忘记了,那也是在提醒着她自己是多么的肮脏。 突然,车子停了下来,司徒南立刻将钱诗春揽进怀中,让她没有因为这个突然的刹车而撞到前边驾驶位的靠椅背。 “陈风,怎么回事?”在钱诗春退出他怀抱的那一刻,司徒南询问道。 “南哥,前边有一辆车子拦住了去路。”陈风解释着,与此同时,前边的那辆车走下了一个人,并且还是一个让司徒南见到就想要痛揍的一个男人。 钱诗春见到钱季屿正在朝着司徒南的车子走过来,她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哥哥,你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司徒南下车后疾步走过去将钱诗春抱在怀中,让钱季屿干瞪眼,“钱季屿,你找我的女人有何贵干。” 钱季屿就知道钱诗春不接电话的原因与司徒南脱不了关系,不过不要紧,他会亲自带着钱诗春离开,这一走就再也不必回来了。 “春春,爸爸住院了,你快跟我去医院看看他。”完全忽略了司徒南的问话,甚至是将他这个人也当成了空气,视而不见。 钱诗春听到钱莱冶住院的消息脸色都白了,急忙回应说:“嗯,我现在就跟你去医院。” 她嘴巴上是答应了,可是身体却被司徒南禁锢着,示意她不要去,对于钱莱冶的死活,她去了也没有用。 钱诗春立刻去掰着司徒南的手,一边掰着一边说:“放开我,我要去医院见我爸爸,你凭什么不让我去。” 一手捏住了钱诗春的下巴,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巴,待钱诗春安静了下来,他才结束了这个吻,“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你去。” 钱诗春知道这个时候与司徒南讲理绝对的行不通,所以现在只能与他硬碰硬了。 转过头趴在了司徒南的肩膀上,张开嘴巴就咬住了他的肩膀,感觉手上的那只手在慢慢的放松,钱诗春突然松口,然后将司徒南推到一边,“哥哥,快上车。” 司徒南追了上去,将打开车门的钱诗春拉回来,“从今天起,我要将你二十四小时囚禁在身边,哪也不准给我去。” “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钱诗春抬起脚就朝着司徒南的腿上踢了几脚,可是抓着她的那两只大手却不曾在松开。 “因为我是你男人。”司徒南说完就将钱诗春扛到了肩上,大步流星的朝着他的车子走了去。 钱季屿见到这一幕立刻追了过去,不巧的是,陈风出手将他拦截住,两个人互相打斗纠缠了十几分钟,钱季屿处于下风,最后败了。 他只能半跪在地上,双眸盯着司徒南的车子在身边开过,而钱诗春不停的拍打着车窗喊着哥哥,他却无能为力。 351马上放开我 钱季屿开车回到了医院,来到钱莱冶的病房,见到他靠坐在床上看着报纸,他说道:“爸爸,我真的很不清楚司徒南想要做什么,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在拿到证据之后却没有对付我们。” 钱莱冶在医院静养的这段时间倒是仔细的分析过了司徒南现在在想什么。 他手中有芯片,而且还派人将他的犯罪证据都夺了去,但是已经过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却没有将他给抖出来,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 他在等市长选举的日子,在那一天将所有的证据都拿出来,一是可以将他给搬倒,二就为了将陈书豪还有那些为陈书豪办事的党羽全部拉下台。 如果他分析的是对的,那么司徒南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曹云峰当上下一任的市长。 “季屿,马上去找诗春还有诗梦,让她们两姐妹来见我。”虽然他很看不起女儿,但是现在,也只能靠她们两个人了。 “司徒南根本就不准钱诗春离开他半步,至于那个钱诗梦就是一个白眼狼,您见她做什么。”钱季屿想到钱诗梦那张厌恶的面孔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让他去找她,怎么可能。 “既然司徒南不准钱诗春离开他半步,那就说明诗春在司徒南的心里有一定的分量,你只要将钱诗春从他的身边带走,让他用芯片还有夺去的证据作为交换条件,到时候他若是去赴约,那就将他除之而后快,这不是很好么。” “爸爸,这个主意是不错,但是司徒南的女人那么多,您就那么确定司徒南霸占着春春不是玩玩而已?说不定那些在意都是装出来的呢。”钱季屿宁愿司徒南对钱诗春没有太大的兴趣,等到他腻歪了,说不定钱诗春就会被他抛弃,到时候那就是他的女人了。 “既然我们都不能够肯定,那就让诗春拉着司徒南的家人出来,然后我们在派人掳走她们,这样一来,不就什么事情都好办了么。”奸笑在钱莱冶的脸上荡起,而他的双眸中也闪烁着阴狠的目光。 将他害得这么惨,就算是不能够重新夺回那些东西,他也要让司徒南失去亲人作为代价。 环宇集团,总裁办公室中 钱诗春被绳子捆绑着双手还有双脚,整个人平躺在软软的沙发上,“司徒南,你马上放开我。” 司徒南连头都不曾抬一下,继续批改着文件,“放你回去见钱季屿?想都不要想。” “你要我说多少次啊!我不是去见钱季屿,是去见我爸爸。”钱诗春不仅大声吼着,并且努力想要自己坐起来,殊不知一个翻身,她却从沙发上翻了下去,硬生生的与地板亲密接触了一次。 听到了咚的一声,司徒南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就走过去将钱诗春给拽起来。 “你老实一会儿不行吗?一定要因为这件小事耽误我的工作吗?” 钱诗春坐在沙发上,气的差一点讲不出话来,冷眸斜视着司徒南,回应道:“我爸爸住院对于你来说是小事,但是对于我来说是大事,所以你现在马上放开我,放开我。” 352用墩布搥他的脸 对于钱诗春的闹腾,司徒南决定不在意了,管她接下来因为不安分的举动还要摔倒几次,他不管了。 至于钱莱冶,他相信这个祸害了那么多人性命的侩子手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 钱诗春坐在沙发上,看着司徒南像个没事人一样又一次坐在了办台前努力的工作,她就恨不得将那办台上的文件全部都烧掉。 双眸直勾勾的盯着认真工作的司徒南,突然见到他将水杯拿起来喝了几口水,钱诗春立刻就想出个办法。 就算是成功率还没有百分之五十,她也要试一试。 咳咳——大声咳嗽了两声,待司徒南将头抬起来对上了她的视线,她说道:“我……我上洗手间,你马上给我松开绳子。” 司徒南定睛看着钱诗春,一侧的唇角扯动了下,对于她这个蹩脚的理由表示很不屑。 想要利用上洗手间为理由欺骗他将绳子解开,这个办法未免也太蠢了吧! 见司徒南不搭理,她站了起来,一蹦一蹦的来到了办台旁,“我真的快……快憋不住了,你马上给我松开绳子啊!” “这么蠢得办法也就只有你想得出来,我是不会上当的。”司徒南继续着手中的工作,对于钱诗春那张纠结的小脸完全不看一眼。 钱诗春慢慢的蹲下了身子,一副很难受的表情挂在脸上,怒骂道:“司徒南,你带我去洗手间还不行吗?我真的憋不住了。” 将文件放在了一边,站起来将上身前倾,注意到钱诗春双腿加紧的小动作,司徒南立刻掠过办台将钱诗春给抱起来就离开了办公室。 靠在司徒南肩膀上的钱诗春露出了一抹奸笑,哼——不是不相信么,现在还不是抱着我去奔进洗手间。 来到了洗手间的门口,司徒南将捆绑着钱诗春的绳子解开,“快点” 钱诗春打开门就冲了进去,她在里面来回的转着圈圈,口中不停的嘀咕着怎么办。 这里是二十一层,从窗户离开那简直就是找死,但是从门口出去又有司徒南这个凶煞的门神,她到底要怎么逃跑呢? 正在苦思冥想的钱诗春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心里烦闷,头也都要想的爆炸了,而站在门外的司徒南此时催促道:“钱诗春,你最好别耍心眼,你是逃不掉的。” 本来钱诗春想要放弃这一次的逃跑机会准备另想办法,但是听完了司徒南那狂妄自大的话语,她决定了,就从这里逃跑,戳一戳他的锐气。 视线在洗手间内左右环顾,见到了墙角边放着的墩布,她的嘴角微微扬起来露出了得意的笑。 司徒南,我让你尝一尝女洗手间的墩布是什么滋味,看你以后还在我面前怎么拽。 将墩布拿在手中,走到门那,然后将转动了下门把手,就在门打开的那一刻,果然不出钱诗春所想,司徒南立刻就正面面对了她,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将手中的墩布举起来朝着司徒南的俊脸搥了去。 “司徒南,这滋味很美味吧!”吼完这句话钱诗春丢掉了墩布立刻就冲到了电梯前,按了下按钮,可是电梯还没有将门打开,司徒南就冲了过来。 353找对手帮忙(1) “哎呀,快跑呀!” 钱诗春也不管电梯的门开不开,直接朝着楼梯口跑了去。 一层接一层的跑着,即便是双腿已经有些发软,累的气喘吁吁都不曾停下脚步。 而司徒南追了两层楼就放弃了,他立刻走到电梯处按了按键,准备直接去一楼逮钱诗春。 钱诗春从二十一层一口气跑到了十七层,实在是跑不动了,她坐在楼梯台阶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等到呼吸平稳了些,她来到了电梯处,见到楼层一个接一个的下降,她立刻将电梯的按键向上按了几下。 等到电梯的门要开了,立刻转身就跑。 此动作接二连三的用了几次,她的动作也随之慢了几拍,就当她认为自己会被司徒南抓住的时候,电梯内的人却没有司徒南。 哇,真是太幸运了,司徒南不在。 欣喜之余,钱诗春对着各位环宇集团的工作人员笑了笑,紧忙就走了进去。 当电梯在第六层打开门的时候,钱诗春就见到司徒南的人出现在走廊中,她立刻躲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后,并且学着他们的样子,低头颔首,表示对总裁的尊敬。 等到门关上了,钱诗春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司徒大混蛋,你就在第六层慢慢找吧!本小姐可不奉陪了。 来到了最底层,钱诗春才走出电梯,准备昂首挺胸以高傲的姿态离开环宇集团的办公大楼,但是才走了几步她立刻就躲了起来。 有没有搞错啊!居然出动了保全人员,他这是搞通缉不成? 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一个人,她吓得浑身发抖,可是转过身见到一张面带不屑表情的脸,钱诗春瞬间感觉她见到了胜利的曙光。 她探出头望了望,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立刻抓着林忆莲的手就躲到了暗处。 林忆莲甩开了钱诗春的手,厌恶的眼神从她的身上扫过,“把别以为有南哥给你撑腰你就能够在这里混日子,我警告你,我是……” 钱诗春听着林忆莲的碎碎念,立刻伸出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让她还没有说完的话全部都憋了回去。 “林忆莲,我不想做总裁的特助,也不想和你抢司徒南,只要你帮我离开这里,我就保证再也不回来。” 林忆莲听完这句话心动了,但是对于钱诗春的话还是有些怀疑。 司徒南可是保山市的黄金单身汉,其他的女人都争着抢着想要成为他的女人,可是钱诗春有这个机会却是往外推,她到底说的是心里话还是在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她垂眸看了一眼钱诗春的手,示意她将手拿开,而她有话要说。 钱诗春收回手,背靠在墙壁上,问道:“帮我离开这里,你到底答不答应啊!” “你确定再也不会回来了?”林忆莲试探性的语气问了问。 你妹的,磨蹭个什么劲,都说了多少次,还问,抱怨了一通,钱诗春不耐烦的回应说:“对啦对啦。我确定再也不会回来了。” “好,我帮你离开这里,跟我来。”林忆莲说着,并且带着钱诗春走进了一楼的女洗手间。 354找对手帮忙(2) 林忆莲将自己的包包拿到了洗手间,打开后就开始给钱诗春重新做了个和她一模一样的造型,“现在你换上我的衣服走出去,应该可以蒙混过关。” 钱诗春看着林忆莲递过来的一套衣服,她眉宇间出现了两道皱痕,“你的衣服我穿不了。” 一经钱诗春提醒,林忆莲又一次打量了下钱诗春,紧接着就扑哧一声,笑了。 抬起手比划了下钱诗春的个头,“将就下吧,不然你就只能继续呆在这里了。” 钱诗春见到林忆莲那不屑的目光,她接过那件衣服就走进一间小隔断中,十几分钟后,钱诗春走了出来。 林忆莲见到自己的衣服穿在钱诗春的身上完全没有呈现出完美的那一面,她啧啧出声,说道:“个子低还真是挑不起衣服来,看上去别别扭扭的。” 求人办事的时候钱诗春不想与她太计较,她愿意怎么讲就讲好了,反正以后她有的时间讨回来。 将自己的衣服装进了手提袋中,做了个深呼吸之后就走出了洗手间。 钱诗春学着林忆莲走路的模样朝着环宇集团办公大楼的门口走了去,在经过保全身边的时候并没有出现什么破绽,可是在踏出门口的时候,保全却突然喊住了她,并且让她出示环宇集团的工作证件。 钱诗春抬起头笑了笑,趁着一名保全不备,抬起脚就踩在了那名保全的脚面子上。 另一名保全见到这一幕想要插手,钱诗春立刻抬起脚,随即抓住了被踩的那名保全的双臂向身后一推,让他们撞了个满怀,而她脱掉高跟鞋就跑。 拿着鞋子的她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关上车门立刻让司机开车,对于身后追出来的两名保全还有那刚出现在门口的司徒南本人,她吐了吐舌头,并且做出了胜利的手势。 两名保全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异口同声的说:“总裁,很抱歉。” 司徒南什么都没又说,转身就走了进去,面对迎面走过来的林忆莲,他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便转身走进了电梯中。 一个半小时后计程车在钱家的别墅门口停了下来,而钱诗春让司机在外等半个小时,她立刻就跑进去冲上了二楼的客房中,将林忆莲的衣服立刻脱下来,洗了个澡就换了一套宽松的休闲服。 来到楼下,拿起电话就拨打了钱季屿的手机号码,嘟嘟几声过后,对方的声音传进了钱诗春的耳中。 “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见到来点显示是家中的号码,钱季屿问道。 “哥哥,我是春春,现在爸爸在哪一家医院,你快告诉我。” 钱季屿将钱莱冶的住院地址告诉了钱诗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早被钱莱冶叫来的钱诗梦见钱季屿说起钱诗春名字的时候眼睛都泛起了精光,她说道:“钱季屿,不属于你的,怎么抢也得不到。” “钱诗梦,你嘴巴闭上没有人当你是哑巴。”早知道将钱诗梦找回来根本就不能有太大的用处,他恨不得现在就让钱诗梦从这里滚蛋。 钱诗梦冷笑了几声,然后看向了钱莱冶,说道:“因为您的宝贝儿子,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若是钱诗春来了,我一个不小心就说漏了些什么,您可要多担待哦。” 钱季屿,想要在这个时候给我甩脸子,哼——真是不自量力。 355认清自己的价值 钱莱冶的视线转移到了钱诗梦的身上,对于她那双眼睛闪着‘我什么都知道’的神色,他心中一紧,生怕钱诗梦真的将事情讲出来。 虽然他将钱诗春抚养长大,让她多活了十三年,但是现在事情被钱诗梦讲出来,钱诗春一定会对他产生恨意,倒时候他又该如何做才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季屿,你少说两句吧!”先稳住钱诗梦,只要目的达到了,就算是保不住钱家,让司徒南受到打击也行啊。现在就算是被女儿威胁着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女儿这么的不待见他全都是他的一手造成的。 咔嚓,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而钱诗春的人很快就冲了进来,“爸爸,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钱莱冶抬起手拍了拍钱诗春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担心,而他的身体早已经养好了伤,“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本不想告诉你两姐妹,但是你哥哥非要讲。” 听到钱莱冶的话,钱诗春内心就很自责,自己出事的时候爸爸一定很担心,可是爸爸住院了她却是最后才知道的,身为他的女儿,真的好失败。 “爸爸,明天我接您出院。”钱诗春笑着说,完全没有注意到钱诗梦看着她的时候,眼神中闪烁出一种异样的目光。 钱诗梦站起来,对着钱莱冶说道:“您对我讲的事情已经说清楚了,我先走了,至于明天,我不会过来。” 钱季屿知道这个钱莱冶有话要对钱诗春讲,而他借用送钱诗梦为理由便一起走出了病房。 来到了电梯内,钱季屿转头看着钱诗梦,说道:“有必要这样吗?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爸爸。” 钱诗梦斜睨了一眼钱季屿,面部的表情表露出不屑,“最没有资格来教训我的人就是你,而你也不要装出一副孝子的模样,因为你已经在反抗爸爸了。” 钱季屿想要开口辩解,奈何电梯的门打开,走进了一名女护士,他也只能乖乖的闭上嘴巴。 姐弟二人走出了电梯,来到医院的花园处,钱季屿拉住了钱诗梦的手臂朝着远处的僻静之地走了去。 “钱诗梦,不要以为你现在有李晋阳撑腰就能够目中无人,若是钱家败了,你认为李晋阳还会继续留着你在身边吗?”这本就是一场商业联姻,什么男欢女爱也不过是在利益的基础上,他不相信钱诗梦会搞不清楚自己的价值是多少,如果她真的不知道,那么他很愿意为她解释清楚。 钱诗梦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自然也很清楚,一旦钱家败了,就算是李晋阳的爸爸妈妈再怎么的喜欢她,也不会在接受她成为李家的儿媳妇,毕竟他们是李家丢不起那个面子。 只是钱季屿不知道,她钱诗梦从来都不在乎那些,更不在乎以后自己会不会被李家的人赶出来。 她从一开始与李晋阳在一起就是一场交易,没有那么多的男欢女爱,而她也不会轻易的将感情给交出去。 她已经目睹过钱莱冶与妈妈之间的婚姻,也知道他们口中的爱是多么的不堪一击,所以她压根都不曾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深陷在爱情的沼泽中。 356不现实的如果 “钱季屿,我最后能不能与李晋阳携手一生是我的事情,你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钱季屿眉头蹙起,但很快就舒展开,对于钱诗梦的杞人忧天之态,他不以为然。 “我一点也不必担心,因为我会成功,也会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一个人的自大不是错,但是一个承受了诸多失败后还要自大的人,那就是无可救药的笨蛋。 现在的钱家已经成为了被人宰割的鱼肉,而他还要花钱买白粉,真是可悲。 “钱季屿,你想要的一切能不能得到,我可清楚的很,不过你还想要执迷不悟愿意继续做梦呢,我也不会将这个梦给你晃醒。” 钱季屿讨厌钱诗梦那副瞧不起人的眼神,但是现在他又不能发泄,生怕她将事情给讲出来。 他还没有与钱诗春之间和好如初,若是这个时候再让她知道爸爸是杀死她爸爸妈妈的杀人凶手,那他就在也没有机会与钱诗春见面了。 “你管好自己的嘴巴,若是在钱诗春的面前胡说八道,我不会放过你的。”抬起手指着钱诗梦,那愤愤的表情恨不得在这个时候将钱诗梦大卸八块,让她一辈子都不能够出现在他的眼前。 钱诗梦甩了下额前的刘海,不紧不慢的说:“我从来不会胡说八道,只会实事求是,不过我真为你感到遗憾,努力那么久却是一无所获。 “谁一无所获了,最起码我……”知道钱诗梦是一个抓住小把柄就会威胁人的主,钱季屿立刻就闭上嘴巴,沉默了一会儿,改了口,“钱诗梦,你若是还承认自己是爸爸的女儿,你就应该这个时候帮住爸爸。” 钱诗梦看着钱季屿离开的背影,鼻中一嗤,顺势还送上了一记白眼。 从妈妈答应钱莱冶回来的那一刻,她就笃定了主意,一定要让钱莱冶还有钱季屿一无所有,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很快就要成功了,又怎么会轻易的收手呢? 再者说了,现在与她来讲什么亲情是不是太晚了,如果当年他没有与妈妈离婚将那个情妇带进家里来,她也许会在这个时候帮助钱莱冶,就算是在困难也会搞定李晋阳。 但那毕竟是如果,不是生活中的现实,而她的妈妈也在离开钱家这十几年中承受了太多的指指点点与谩骂,她不可能再回头与钱莱冶站在同一个战线上了。 从医院离开,钱诗梦来到了永昌集团,不必经过前台小姐的向上级报告,她便可以直接去总裁的办公室寻找李晋阳,这也许就是总裁女朋友的权利吧! 李晋阳处理好公事,来到了钱诗梦的身边,问道:“你爸爸的情况如何?” 说不见,但是一通电话打过来,钱诗梦还是去了医院,这就是不能够忽视的亲情吧! “情况好得很,让我过去也不过是想要利用我与你之间的关系对付司徒南而已。”钱诗梦面无表情的说着,丝毫看不出她内心是否也如表情这般没有波澜。 357应得的利益 从李晋阳答应了曹云峰踏进‘暗堂’的那一刻开始,他对于钱莱冶与司徒南之间的怨恨就早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不管他们之间见面后有多么的礼让,那暗藏着的芥蒂都不可能在一朝一夕间就这样烟消云散。 而司徒南在‘暗堂’中的目的就是为了搬到钱莱冶,唯一的理由就是为了林家的事情报仇。 再过不久,他的目的就完成了,而此刻钱莱冶不好好的利用有价值的人,更待何时呢。 只怕这一次他想要利用的人不仅仅是钱诗梦而已,另一个女儿应该也会派上用场,至于她会不会去做伤害司徒南的事情,那不是他能够猜测的。 “你答应了吗?”李晋阳转身走到了沙发处坐下,拿起透明的玻璃水壶就倒了一杯水给自己,润润嗓子。 钱诗梦背靠着窗台,双臂环胸看着悠闲自在的李晋阳,说道:“你肯定不愿意加入这场商战,但是现再有一件能够让你赚钱的买卖,你会做吗?” “哦??”李晋阳好似有了兴趣,毕竟是商人么,有钱不赚,那是傻蛋。“你说说看,我洗耳恭听。” 钱诗梦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来到了李晋阳的对面,然后将一款大型包包拿来放在了大腿上,打开将一份文件拿出来递给了李晋阳,“你看看,应该会很有兴趣。” 李晋阳将水杯放回茶几上,结果了文件袋,打开以后看着里面的那些纸张上的内容,不解的眼神便投放在了钱诗梦的身上,“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将这份文件拿来给你了。”就因为这份文件对于华盛企业很重要,所以她才会偷偷影印一份交给李晋阳,她的目的就是让钱莱冶所有的计划都成空,让他没有翻身的机会。 李晋阳突然间发现曹云峰不允许现在将那些证据曝光对与他来讲是多么的有好处。 既然钱诗梦将这么优越的好处给了他,他又岂会推出去不要,“你还需要考虑吗?如果我现在接受了,你就没有后悔的机会喽。” 钱诗梦从来不会做后悔的事情,就算是有一天事情暴露了,钱莱冶还有钱季屿会讨厌她,恨她,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突然间上身前倾,将李晋阳手中的文件拿过来,说道:“我给你好处,你是否应该给我百分之五十的利益做为回报?” 李晋阳呵呵的笑了几声,尽管眉宇间都透着一股子温和,眼神中却有着一份冷意,“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交易,作为我帮你铲除钱莱冶的要求是你做我的女朋友,现在你却与我要好处,钱诗梦,你得寸进尺了呢。” 注意到了李晋阳的不悦,但是钱诗梦丝毫不放在眼里,在国外什么样的人没有遇到过,如果这般就能够让她胆怯,那这么多年的努力与打拼岂不是白费了。 将资料放回了文件袋中,面对李晋阳,不紧不慢的说:“你说的没有错,所以你想要弄垮钱莱冶就必须自己去做,而我现在给你这份文件属于间接性的帮助了你,还给你了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难道我想要一些好处,不应该吗?” 这个女人无时无刻的在算计着,看来他不能够太掉以轻心,既然是交易,那么他当然要维护好自己的利益,不然努力好久却被这个妮子占去百分之五十的利益,不划算。 358利用亲情欺骗 李晋阳背靠在沙发背上,一手在翘起来的腿上轻轻拍打了几下,见钱诗梦还在犹豫,他催促道:“十分钟过去了,你想好了没有?” 钱诗梦看着李晋阳面带微笑,眼睛却闪烁着狡诈的一张脸,她恨不得上前将他的脑壳给撬开,看看里面装的脑子到底有多少。 她也不过是提出要了百分之五十的利益而已,他居然想出了那么一招来让她做选择,真是无良的男人。 就为了多占百分之二十的利益,居然说什么事情结束之后让她巴扮演一个对他不忠的坏女人,让他能够在爸爸妈妈的面前保住良好的形象。 该死的,他难道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名誉到底有多么重要吗? 又是一个十分钟过去了,李晋阳还没有得到回应,他又说:“在女人的名誉与百分之五十的利益之间,钱小姐,你选择前者还是后者呢?” 钱诗梦在心里做了一番斗争,最后还是选了自己名誉,虽然得到的利益是百分之三十,但最起码她不必去承受别人的白眼与唾弃。 尽管那些都是假的,但是她绝对不会去承受,更不能让妈妈寒心。 李晋阳伸出了右手摊在了钱诗梦的面前,示意她将那份文件交出,而他们之间的协议也在这一刻生效了。 文件交了出去,钱诗梦心底邪笑了下,随即说道:“这一次的事情需要多久能够完成呢?”若是李晋阳在食言,她还能够得到违约金,这样差下来的利益还能够补上一些呢。 李晋阳站起身本想走到办台处通知经理级别的员工开会商讨,但是听到了钱诗梦的那一句话,他的脚步停止了,身子也不自主的僵在那。 回过头看着钱诗梦满含期待答案的眼睛,他说道:“下午给你答案。” 这女人到底是有多么的喜欢钱啊,动不动就想要算计他,真是财女一枚。 能够让李晋阳说出‘下午给你答案’这几个字,钱诗梦也就明白这件事情李晋阳不会再有任何的失误,而她想要的违约金自然不会进入账户。 “好吧,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拜拜。” 李晋阳走到办台前,坐在了真皮转椅上,紧接着文件就被他扔在了办台上。 钱莱冶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让自己的亲的生女儿这般的恨他,恨的想要他失去一切,而他又想要钱诗春为他做什么呢? 医院中 钱莱冶拉着钱诗春的手,将她耳边的秀发捋到了耳后,慈祥的笑挂在嘴边,“诗春,司徒南虽然对付过钱家,不过那也是因为爸爸做错了事情,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待他还有他的家人,就当做是赔罪吧!” 钱诗春不明白钱莱冶在讲什么,不过看着他垂眸一副伤心的模样,她便知道,事情一定很严重。 “爸爸,您能告诉我原因吗?”就算是让她去司徒家赎罪,最起码也要说明理由,不然她赎的哪门子罪啊! “当年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情,他的爸爸因此而死,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待他还有他的家人,若是方便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将他妈妈还有爷爷的情况告诉爸爸,让爸爸安心。”钱莱冶低头,拿着纸巾擦了擦眼角边的‘心酸泪’。 钱诗春虽然还想知道那件不幸的事情是什么,但见到钱莱冶伤心的模样,她便不再问了,可是有一天事情的真相出现了,她对于钱莱冶是恨也不是,敬也不是。 “爸爸,您放心吧,这件事情我答应您。” 359街道上相遇 钱季屿回到了病房,想要与钱诗春单独相处一段时间,但是钱诗春拒绝了。 虽然她现在还愿意出现在钱季屿的面前,但上一次的事情已经让她产生了永远也抹不掉的阴影,而单独相处会让她有一种不安全感,所以她才拒绝。 离开了医院的钱诗春在街道上闲逛着,脑子里想的事情便是司徒家与钱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司徒南带着仇恨对付钱莱冶,为何又迟迟未动。 难道他之所以没有出手,是因为她的存在吗? 意识到这个问题,钱诗春抬起手便在脑袋上猛拍了下,生怕自己在这里瞎自恋。 司徒南是谁,那可是保山市出了名的黄金单身汉,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又怎么会因为小小的一个她就忘记深仇大恨呢。 也许他现在迟迟未没有任何的举动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一旦抓住了机会,他一定不会手软。 砰——钱诗春撞在了一堵肉墙上,而肉墙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站在那,但是钱诗春却是捂着额头向后退了又退。 脚步站稳了,她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抱怨,“痛死了,站在街道上,等人撞啊!” 司徒南知道钱莱冶因为上一次的事情住院治疗,但没有想到他住了半个月之久了却还是没有出院,看来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 钱季屿今天除了打电话就是亲自上门寻找钱诗春一定是因为钱莱冶的事情,而他顺着这个消息便一路尾随而来,果然不出他所想,在这就见到了钱诗春,只是她进去了那么久居然到现在才出来,他真的很怀疑她在医院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就是在等你‘撞’过来。”低沉而夹带着男儿魅惑的嗓音从他的口中逸出,却让听者浑身打了个哆嗦,丝毫没有因为这嗓音而被魅惑到。 钱诗春立刻抬起头,见到司徒南那张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的面孔,她紧忙转身就跑,但是没有跑几步就停了下来。 转过身看着原地没有迈步的司徒南,她突然间觉得他其实挺可怜的。 因为她爸爸的过失让司徒南失去了爸爸,并且让他带着仇恨生活着,而他每一次见到她,心里应该挺不好受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事情已经过去了诶,就算是他报仇了,钱家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他的爸爸也活不过来啊! 既然如此,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和睦相处,让她的爸爸对活着的人作出补偿不是更好么。 司徒南见钱诗春站在那一个劲的变换着表情,他不禁泛起了疑惑,‘钱诗春该不是去一次医院与钱季屿发生了什么,所以刺激到了脑子吧!不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会一变表情,她当这是在上演变脸吗?’ “过来”命令的口吻讲话,也是在警告钱诗春不准在逃跑,不然他有可能触动飞鹰的成员将她给绑回去。 钱诗春为了帮助爸爸的内心很能够好受一点,她绝对做这个赎罪的可怜娃,所以面对司徒南的命令,她没有反抗,而是低着头蔫蔫的走了过去。 站在他的面前,仰起头看着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俊脸,笑道:“别生气了,我一定尽我所能抚平你心里的创伤。” 360被他抱进公司 司徒南根本就听不懂钱诗春的嘴巴里讲出来的那句话代表着什么意思,不过能够看到她乖乖的来到身边百依百顺,一开始不悦的心情就已经好了一大半。 伸出手揽住了钱诗春的细腰,朝着不远处的车子走了去,待她坐在了副驾驶位上,司徒南便上车,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二人来到了环宇集团的办公大楼下,钱诗春有些迟疑了,转头看着司徒南,说道:“司徒南,我可不可以辞掉这特助的职位。” 其实特助这份工作真的很轻松,除了帮助司徒南端茶倒水,捏肩揉背,有时候被他亲吻下小嘴巴,然后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 但唯一让钱诗春感到很不挫败的事情就是司徒南与公司员工谈论商业的时候就要将她这个特助给请出去。 这才上班第一天,环宇的员工就已经知道她是一个有着特助身份却不会帮助总裁排忧解难的废物。 这种被鄙视还有背后议论的一个特助,她真心的不愿意再去做下去了。 司徒南才不管钱诗春的心里藏着多少小心思,他只知道钱诗春要时时刻刻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就算是与员工探讨商业而让钱诗春出去,她也要在不离他太远的范围之内。 “我私人特助的位置有很多女人都想要做,现在机会给了你,你要知道珍惜,别不识好歹,懂吗?” 钱诗春嘟哝了几下小嘴,翘挺的小鼻子皱了下,对于司徒南的说辞一点也不满意。 说的好像是她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到头来还不是她受尽委屈迎合着他的喜怒哀乐。 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司徒南从车上拉下来也就算了,司徒南居然还威胁她,真是可恶。 不过这里是可是环宇集团办公楼的大门口诶,她就不相信司徒南能够不要面子做出那种事情。 甩开了司徒南的手,钱诗春仰起头,盯着司徒南说道:“少在这里糊弄我,我才不相信你会……啊……” 担心司徒南将她给扔在地上,钱诗春的藕臂立刻环抱住了司徒南的脖子。 司徒南抱着钱诗春走进了环宇集团办公大楼,在众多员工惊讶的目光中走进了总裁专属的电梯中。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司徒南垂眸看了一眼眼神呆滞的钱诗春,笑道:“钱诗春,这一次你还有什么话说?” 她说过,只要他将她从环宇集团的大门口抱着进入环宇集团总裁办公室,那么她就不会在闹着辞掉特助的职位,现在他做到了,接下来就看她会不会信守承诺了。 听到司徒南的询问,沉浸在惊讶中的钱诗春醒过神来,面对他那张笑脸,她只能认命的当环宇集团众多员工眼中的‘废物’,毕竟人家司徒南将面子都扔在一边了,她怎么的也要有所表示才行啊! 司徒南抱着钱诗春走近环宇集团办公大楼的事情很快就传播开了,而身为企划部新进职员的林忆莲自然也有所耳闻。 一开始她还不相信,说他们在胡说八道,信口开河,直到有一位员工将手机拿出来举在了林忆莲的眼前,她才相信这个事实。 将那个人的手机抢过来,将相片看了又看,最后全部都删除了之后才将手机扔还给那个员工。 钱诗春,你竟然敢耍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361一睡睡过头 钱诗春抬起手揉了揉发痛的头,半眯着眼睛的她从办公室休息室的软床上坐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床边还坐着一个人。 “睡那么久,真不知道你晚上还睡不睡。”司徒南将鄙夷的目光投放在钱诗春的身上,手中的杂志也顺势扔在了床头柜上。 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想要伸懒腰的钱诗春一下子就定住了,半眯的眼睛睁开,眨巴了几下,眼神中闪烁的色彩全部都是不可思议。 这阴魂不散的东西,认真的处理公司的事情就好了么,没事来休息室做什么? “你来休息做什么,难不成瞌睡虫上脑也想休息了不成?” 司徒南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将左手伸到了钱诗春的面前,在她还来不及开口询问这举动是嘛意思的时候,司徒南就开口了,“看看几点了,然后在开口讲话。” 钱诗春很不屑的切了一声,将视线定格在了司徒南的那世界限量版的腕表上,这一看,她那双水灵的眸子不禁有瞪大了几分。 不是吧!已经下午七点钟了,那她在休息室里岂不是睡了四个小时之久? 晃了晃头,待思绪没有那么呆了,她面对司徒南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太累了,所以睡的沉了些。” 累?这女人简直是睁眼睛说瞎话。 这份工作在环宇集团中是轻松的不能够在轻松的工作了,她居然在这里给他喊累。 高大的身子慢慢凑近了钱诗春,一手捏住了钱诗春的下颚,他的唇角扯出了一抹狡诈的奸笑,随即问道:“现在还累么?” 被他那算计性的笑容给吓到了,钱诗春立刻摇摇头,“不累” “那么……还想要睡觉吗?”司徒南松开了她的下巴,紧接着就摸上了她的细腰,并且伸进了上衣里面去抓那两团软软的双*乳。 钱诗春担心在这个时候司徒南会起身压过来将她给吃干抹净,她立刻将司徒南的手拿开,然后一个翻身就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下了床的她整理好衣服,笑嘻嘻的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我们该回家了。” 司徒南收起了戏谑的眼神还有那奸诈的笑容,站起来就朝着休息室门外走,“快跟上。” 见司徒南的人走出了休息室,钱诗春呼出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兽性大发,若是在这里被他给吃了,再不幸被哪个人听了去,在这里她可真的抬不起头来了。’ 在司徒南从门外催促了第三次的时候,钱诗春才缓过神来冲了出去,面对冷眼看着她的司徒南,她只能露出谄媚的笑脸,“我这不是出来了么,你就不要耷拉着脸,很难看诶。” 司徒南长臂一挥,将钱诗春揽进怀中就朝着办公室外走了去,乘坐电梯的二人才来到一楼,还没有走出去呢,陈风的人就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陈风,发生了什么事情?”司徒南难得见到陈风皱紧眉头,随即问道。 陈风朝着门口的车子看了一眼,回应说:“林小姐的车子坏了,非要做你的车子回家,不管我怎么劝说,她都坚决不下车。” 362你们先回吧 司徒南松开了钱诗春就朝着门外走了去,打开车门与林忆莲说了些什么,然后就坐上了车。 钱诗春紧随着司徒南的脚步走了出去,见到司徒南对林忆莲表现出来的亲昵举动,她别过头,将心里不舒服的感觉踢到了一边。 司徒南愿意对谁好就对谁好,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再一次回来也不过是为了爸爸的事情,何必去在意那么多。 可是脑子里这般想,但是那颗心却莫名其秒的堵得慌,并且那双脚也好似不是她的,根本就听她的支配。 陈风见此,他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对着呆站在不远处的钱诗春说道:“钱小姐,请上车。” 迈步,迈步啊! 钱诗春一个劲的在心里喊着,可是那双脚宛如在地底下长了根,挪不动。 后车位的门被打开,司徒南冷漠盯着钱诗春,示意她动作快一点,不要拖拖拉拉,更不要试图想着逃走。 前一秒对林忆莲的时候还温柔的像是一朵棉花糖,面对她的时候却像是寒冬中冰锥子,不仅透心的冷,还刺伤了她。 右手挪到了身后,用力在她的大腿上猛掐了一下,感觉到了痛,钱诗春才迈开了步子,但方向却不是司徒南的车子。 她大步跑到了街道边,“我坐计程车回去就行了,你们先走吧!” 司徒南见此就想要追过去,奈何林忆莲抓住了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捂着肚子,娇滴滴的说:“姐夫,我饿的胃都要痛了,我们就先回家吧,我想钱小姐不会出事的,你就放心啦。” 司徒南看着钱诗春坐上了计程车,他立刻让陈风上车,“回家吧。” 车子在司徒家的别墅前停了下来,下了车以后,林忆莲挎着司徒南的左手臂一起走了进去。 陈慧珊见到女儿与司徒南一起回家,心里就可开了花。 总算是有了机会,她就说么,只要女儿在环宇集团的努力的工作,让司徒南见到她的努力还有实力,一定可以将钱诗春给比下去。 司徒静岑见到这一幕就觉得很刺眼,而他对于司徒南的举动感到很失望。 明明就想要将钱诗春绑在身边,可却不结婚,不结婚就算了,现在他制造机会让他们能够有足够的时间相处,他可倒好,将机会白白的错失。 陈凤珠被郝萌搀扶着从卧室走出来,见到儿子与林忆莲走在一起,她笑了,说道:“南,吃完饭,妈妈有话跟你讲。” “嗯,我知道了”司徒南回应着,而他的眼神在不经意间朝着窗外看了几眼,没有见到钱诗春的身影,他心里有点着急了。 就算是计程车没有他的车速度快,但也不至于速度太慢吧! 林忆莲注意到司徒南担心着钱诗春,她心里虽然很不愿意,但是表面上却没有显现出来。 推搡着司徒南来到了楼梯处,劝说道:“姐夫,你先去洗个澡,一会儿钱小姐就回来了。” “嗯,你也工作一天了,也会房间休息会儿吧!”司徒南三步一回头的走上了二楼,回到卧房之后,他却没有走进浴室,而是站在阳台处一直张望着,但是远处的大门口却没有出现过一辆车子。 363拒绝他的好意 钱诗春坐上计程车,在经过一家中餐厅的时候,她见到了中餐馆中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而他就是欧阳晨。 自从她说过原谅他的话,欧阳晨就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男孩,那欢快的样子钱诗春至今都不曾忘记。 再有,她现在一点也不想那么早就回到司徒家,更不愿意去看司徒南对林忆莲那副宠溺的举动。 下了计程车,她付完了车费便走进了中餐厅欧阳晨坐着的位置。 “欧阳先生,我可以坐在这里吗?”钱诗春调皮一笑,不等欧阳晨回答,她就来开了椅子坐下来。 欧阳晨很想拒绝,但是见到坐在对面的人是钱诗春,他笑了,“坐在对面的人是春春,我非常愿意接受。” 钱诗春呵呵的笑了几声,然后拿起菜单看着,“点菜没有?” “没有,你点吧,我请客。”欧阳晨说着,而那双闪烁着温柔目光的眼睛一直盯着钱诗春看,就像是眼前的一切不够真实,他生怕钱诗春会消失般。 钱诗春点了两菜一汤,放下菜单的那一刻对上了欧阳晨的眼神,“现在盯着我看没关系,一会儿用餐的时候不准哦,不然我吃不下去。” 欧阳晨扑哧一声就笑了,上身前倾的的同时,他抬起手在钱诗春的头上摸了摸,“能够见到你对我恢复以往的态度,就算是让我天天请你吃饭,我都愿意。”这是心里话,至少他能够见到钱诗春,而不是联系不到她。 饭菜被服务员端上来,欧阳晨喝了两口汤,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他问道:“春春,你的手机怎么总是关机,害我都联系不上你。” 想到这件事情钱诗春就气不打一处来,手机电池都已经变成了垃圾,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毁了,欧阳晨当然联系不上了。 “手机电池被司徒南拿出来扔掉了,我现在是一个无手机的人。” 欧阳晨一直都知道表哥的性子我行我素并且还唯我独尊,但是对于钱诗春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就算钱诗春是他的女人,但是她也应该有私人空间,更应该有交友的权利,他凭什么干涉。 “春春,我已经辞掉了慈爱医院院长一职,以后我有能力去保护你了。”没有错,即便是不与司徒南硬碰硬,至少有他帮助钱莱冶,司徒南应该不会对他有太大的打击,能够有所顾及吧。 钱诗春听懂了欧阳晨的意思,只是现在她还不能离开,至于原因,她不想与欧阳晨说的太明白。 再有,司徒南与欧阳晨是表兄弟,她不能让他们两个人之间产生任何的矛盾,因为她会自己想办法离开,不会让司徒南还有利用万梦珍威胁她的机会。 “欧阳哥,我会自己想办法离开司徒南,你就不要在管这件事情了。” 这怎么行,钱诗春必须离开司徒南,欧阳晨的心里很坚定的想着。 “那怎么可以,若是司徒南以环宇企业作为要挟,你岂不是永远也离不开司徒家?” “欧阳哥,我答应你,若是有困难的时候一定会找你帮忙,但是现在,我不需要。”钱诗春直接拒绝,不想再听到欧阳晨讲出劝说的言词。 见钱诗春特别的坚持着她的想法,欧阳晨只能将自己的想法作罢,“那我做你强有力的后盾,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会出现。” 364上演自责戏码 林忆莲本想上楼叫司徒南去饭厅吃饭,奈何陈慧珊将她给拦住了。 她不解的眼神盯着陈慧珊,问道:“妈妈,趁着钱诗春不在我才有机会接近南哥,你现在不让我去,错失机会怎么办?” 陈慧珊抬起手在林忆莲的头上推了一下,教训道:“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还怕没有机会吗?你逼得这么紧就不担心司徒南反感啊。” 林忆莲掠过陈慧珊走到了窗台处,盯着的大门口,她就恨不得在那里永远也不要出现钱诗春的身影。 只不过与司徒南在一起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就让他牵肠挂肚,真是可恶。 “妈妈,司徒南现在一定是在担心钱诗春,我很不甘心,不甘心啊!” 陈慧珊走到了林忆莲的身边,抬起手就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并没有因为她口中的话感到气愤,反而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思。 “忆莲,你不必在这里生闷气,钱诗春将司徒南的关心不当成一回事,司徒南一定会大发雷霆,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听完了陈慧珊的话,林忆莲好似明白了些什么,并且一直都不忿的心居然平静了下来。“妈妈,我们现在就去大厅,将钱诗春晚归的事情好好的说一说,让凤珠阿姨对钱诗春没有好印象,这样对我们岂不是更有利。” 陈慧珊对着自己的女儿林忆莲竖起了大拇指,随即二人就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卧房。 大厅内,司徒静坐在沙发上看着电影,而陈凤珠则坐在一旁不停的揉着额头,一副很累的模样。 林忆莲与陈慧珊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就走了过去,陈慧珊对林忆莲说道:“忆莲,你与南都回来一个小时了,这钱小姐怎么还没回来?” 林忆莲朝着窗外看了又看,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我也不知道啊!按理说计程车再慢,一个小时也该到了。” “是不是因为你坐南的车回来,钱小姐生气就不回来了。”陈慧珊皱紧眉头,将责备的眼神落在了林忆莲的身上。 林忆莲见此立刻低下头,表现出了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的车子坏了么,若是知道我坐上姐夫的车会让钱小姐不开心,我就算是走回来也不会坐的。” 林忆莲这话才讲完,司徒南很巧的出现在楼梯的转角处,听到她的自责,司徒南对于钱诗春不归的怒火燃烧的更加旺盛。 蹬蹬几步走下来,他说道:“是钱诗春太小家子气,忆莲不必在这里责怪自己。” 林忆莲听到司徒南的话,她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充斥着水雾的眸子看着司徒南,轻声说道:“姐夫,对不起。” 司徒南温柔一笑,将林忆莲流出来的眼泪拭去,安慰道:“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不要再哭了。” 掠过林忆莲走到了司徒静岑的身边,搀扶起了他,“爷爷,我们先吃饭吧!给她留出饭菜就行了。” 司徒静岑还想说再等一等,但是他又担心钱诗春会更晚回来,最后只能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先吃。” 365永远也代替不了 吃过晚饭,陈凤珠与司徒南来到了别墅外,坐在长椅上的他们交谈着。 陈凤珠身子向后一靠,抬起手在头上按了按,待不是那么的痛了,她说道:“儿子,妈妈知道你一直都忘不了朵朵,可是她在十三年前已经死了,所以等到钱家的事情解决掉之后,妈妈希望你能够从曾经的伤痛中走出来,找一个女人结婚。” 司徒南单手搂住了陈凤珠的肩膀,歪头靠在了她的肩上,“妈妈,我一直在想,如果那个时候我们没有去美国,林家是不是就能够躲过那一劫呢?她是不是就不用死,等到我们长大了就会结婚生子,幸福的生活下去。” 他仰起头,将眼中的泪水憋了回去,哽咽了下,继续说:“可是那些都是不能够成为现实的如果,每一次想起来,我还是忍不住的去想她的笑,她的怒,她的调皮,所以您让我忘记,太难了。” 陈凤珠抬起手摸了摸司徒南的脸颊,轻轻的拍了几下,劝说说道:“可是每一个人都要向前看不能够一直缅怀在过去的时光中,不然你会更痛苦,更加思念她。” 司徒南定睛盯着陈凤珠看了会儿,但却什么都没有讲出来。 其实陈凤珠说的没有错,他总是将死去的朵朵放在心里,就算是再喜欢他的女人也很难得到他的回应。 而他因为心里有一个小女孩,所以对待其他的女人永远都不会将爱情表现出来,更不会将一颗心交出去。 到最后爱着他的人会难受,而他也会活在痛苦中。 只不过道理是道理,没有去真正的面对,永远可以说的很清楚,做起来的时候真的很难很难。 “儿子,你曾说钱诗春有一部分的行为会让你将她当成是朵朵,可是她并不是,但是忆莲不同,她是朵朵的妹妹,也许你可以……” 司徒南蹭的站起身,对于陈凤珠讲出来的这些话一点也不赞同,更不会因为林忆莲是朵朵的妹妹他就选择去爱她。 小时候想念着照顾朵朵的日子,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忆莲的身上,可是长大后,他越来越觉得林忆莲很娇气。 他可以继续宠溺着林忆莲,让她有优越的生活,有更好的工作环境,甚至是他可以给她找一个比他更疼她的男人,他唯独不能够给她婚姻还有爱。 “妈妈,我虽然一直忘不了朵朵,但并不代表我会将对朵朵的爱转移到忆莲的身上,她是她,永远也不会成为朵朵。” 司徒南讲完就将陈凤珠给搀扶起来,说道:“妈妈,入秋后天气转凉了,我扶您回去休息。” 一直都躲在暗处的郝萌将他们的谈话全部都听见了,对于司徒南说出来的话她感到很欣喜,但同时也很烦恼。 如果说钱诗春的某种行为像极了林忆朵,那么司徒南为什么不与她结婚呢? 难道他只当钱诗春是一个让他缅怀过去的影子,一辈子不能够成为真正陪在他身边的妻子吗? 366被拦在门外 从陈凤珠的房间里出来,司徒南便来到了别墅的院子中,一双黑色的眸子盯着大门口处不停的张望着。 见不到有车子停下来,他便低下头看一下腕表,‘钱诗春,有种你就别回来’心里念叨着。 万梦珍从暗处走了出来,与司徒南一样朝着大门口看了几眼,她说道:“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等她。” 司徒南咳了一声,面部表现出来的那抹担忧很快就不见了,转过身看着万梦珍,低沉的嗓音说动:“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才没有等她。” 万梦珍看着司徒南疾步走进了别墅内,掩嘴笑了笑,稍后就无奈的摇摇头。 明明就很关心着,非要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明明就想要将钱诗春留在身边,在所有人的面前却都不表现出来。 司徒南啊司徒南,你到底是在折磨着关心你的人还是在折磨着你自己的心。 司徒南来到了卧房,将衬衫的扣子解开,稍后就走到了阳台处,继续像个守望着妻子回家的丈夫般朝着门口张望。 就在他心中不断揣测着钱诗春是不是遇到了危险的时候,一辆车子终于出现了,但是车子却不曾在大门口的位置停下,而是开了院子中。 浓黑色的眉皱了下,对于那辆车子充满了好奇心。 能够让门卫放行的车子出了属于司徒家的车子,还有…… 想到了欧阳家的车子能够行驶进来,司徒南心底的火气一下子就将担忧的想法给掩盖了。 他站在这里担心她是不是出事,她居然与欧阳晨约会。 转身离开了阳台,本想冲出卧房将钱诗春从欧阳晨的身边带走,但是想到这样做又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她以为自己是谁啊,凭什么她一出现,他就要失去理智冲下去? 将衬衫的扣子解开,紧接着就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去,至于楼下的两个人,迟早会分开,到时候他在与钱诗春算账。 万梦珍见到钱诗春从欧阳晨的车子上下来,她先是一惊,但很快就从吃惊中醒过神来。 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就朝着别墅内走,说道:“钱小姐,少爷等你好久了,你快去楼上看看他吧!” 钱诗春的脚步停了下来,不敢置信的眼神落在了郝萌的身上,“你……你说司徒南在等我?” 这是什么情况?一项是自以为是又自大自恋的司徒南会等她,这简直太难以置信了。 欧阳晨从车上走下来,想要与钱诗春说点什么,但是万梦珍却是将钱诗春给推进了玄关处,“等不到你回来少爷很生气,你还是快进去吧!” 说完就松开了钱诗春,紧接着就挡在了欧阳晨的面前,笑道:“欧阳少爷,天色晚了,请回吧!” 欧阳晨还是第一次被司徒家的佣人给下达逐客令,他冷言看着眼前气焰很嚣张的小女佣,“我来找我表哥,你让开。” 万梦珍哪里是那么好说话的主,张开双臂揽着欧阳晨就是不让他进去,“南少爷与钱小姐之间有很多事情要做,他现在没有时间见你。” 一个女佣能够有胆量去拦住司徒南的表弟,很有可能是受到了司徒南的命令,为了不让这两个人继续争执下去,钱诗春对欧阳晨说:“欧阳哥,你先回去吧!有时间我会联系你的。” 367不准他们约会 钱诗春见欧阳晨开车走远了,她立刻就抓住了郝萌的手臂,询问道:“司徒南现在是不是很生气?” 万梦珍翻了个白眼,紧接着就用‘你是白痴’的眼神看着钱诗春,“等你一个多小时,你说南少爷是不是很生气。” 钱诗春啊钱诗春,既然知道司徒南的脾气很不好就不要去挑战他的底线么,若是他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她现在一点忙也帮不上啊! 钱诗春听完了那句话,立刻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抬眸朝着二楼看了一眼,她做好了被教训的准备。 算了,司徒南在生气也不会动手打她,那么她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洗完澡的司徒南身上仅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遮住了下体,健硕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滴滴的水珠顺着他完美的线条向下流,最后头投进了浴巾的怀抱中。 不是已经回来了么,为什么还没有上楼,难不成他们还要在他的家中上演一出痴情男女不愿分开的戏码不成。 司徒南晃了晃头,将脑海中钱诗春面对欧阳晨依依不舍的姿态全部挥开。 咔嚓,门被打开了,钱诗春先将头伸了进去,见到司徒南怒视着她,她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司徒南转身走到沙发处坐下,“钱诗春,我发现你越来越大胆,将我的话完全不放在心上。” 郝萌就会欺骗她,说什么司徒南等她等了很久,那简直就是胡诌。 若是等很久的话,司徒南又怎么会只为了一条浴巾在房间里。他分明就是想要休息了,只是她碰巧回来的时候他还没有睡着而已。 躲开了司徒南的眼神,钱诗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去,边走边说:“我先去洗澡,你想要教训我就等一会儿。” 十几分钟过去了,钱诗春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几步就走到了司徒南的对面坐下,说道:“想说什么请快点,我一会儿还要睡觉呢。” 司徒南将杂志扔在一边,抬起手对着钱诗春勾了勾手指,“过来。” 钱诗春摇摇头,“不过去,有什么话这样说就行了。” 司徒南右手摸了摸下巴,黑色的眸子盯着钱诗春的时候投放着邪魅的目光。 站起身的他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一手将她拉起来扯进了怀中,抱起她就朝着大床走了去。 “啊——”随着一声大叫,钱诗春被扔在了床上,紧接着司徒南的就欺压在她的身上。 三两下的功夫司徒南便将他们身上的束缚全部都扔在了地上,一个个的吻犹如暴雨般侵袭在钱诗春的身上。 左膝分开了她的玉腿,火热而坚硬的小分身在钱诗春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进入了她的体内。 “疼” 钱诗春口中喊着,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不顾及,健硕的身子更加疯狂的律动着,每次的撞击都再警告着钱诗春,以后不准与欧阳晨单独相处。 欢爱过后,司徒南翻身躺在了钱诗春的身边,长臂一伸就将她拉进怀抱中,“以后不准与欧阳晨约会,记住了吗?” “凭什么你就可以与其它的女人亲密我就不能找欧阳哥约会,真霸道。”口中抱怨着,丝毫没有感觉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泛起了酸酸的味道。 司徒南唇角微扬,将几丝贴附在钱诗春脸颊上的发捋到耳后,粉嫩的唇瓣在钱诗春的脸颊上亲了下,“我对忆莲是对妹妹的疼爱,但是欧阳晨对你不是,所以我不准你与他单独相处。” 368不往心里去 钱诗春的身子动了下,与司徒南正面相对,水灵的眸子盯着他,问道:“你说欧阳晨对我另有企图,那你呢,你对我是怎样?” 司徒南松开了钱诗春,并且躲开了她探究的眼神。他平躺在软床上看着天花板一个字都不讲。 她是他的女人,就这么简单,但他也不愿意说出来。 等了好一会儿都的不到答案,钱诗春放弃了,翻身背对着司徒南,在这一刻,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下,有点痛。 “这个不需要你担心,就算是欧阳哥对我另有企图,他也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而且我认为欧阳哥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司徒南听到了钱诗春回应,他突然间转头看着她,在这一秒种,有一种即将失去她的感觉从心底滑过。 不……她是他的女人,没有人可以将她从他的身边夺走。 不管欧阳晨多么努力的走近她,他也要将这份还没有萌芽的情感给扼杀掉。 朝着钱诗春的身子挪了挪,将她搂进怀中,闻着发香的他心安了,“睡觉吧!”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饭厅中 林忆莲对着钱诗春抱歉一笑,说道:“钱小姐,因为我昨天坐上了姐夫的车让你不开心,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一个劲扒饭的钱诗春听到林忆莲突然讲出来的话差一点将口中的米饭都喷出来。 这个女人是不是晚上睡一觉就傻了,居然向她道歉,真是不正常。 又在想什么呢?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失神,她是不是想要将不懂礼貌的帽子戴在头上啊! 司徒南放下了碗筷,他应了声,“忆莲,你不必再纠结昨天的事情,吃饭吧!” 听到司徒南的声音,钱诗春的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注意到他也在看自己,并且是一种埋怨的眼神,钱诗春突然间觉得自己在这里就是一个受气包。 林忆莲想要道歉那是她的事情,又不是她强逼着林忆莲在这么多人面前道歉的,他干嘛将错误放在她的身上。 转过头看着林忆莲,笑道:“林小姐没有必要道歉,司徒南是你姐夫,坐他的车回家情有可原,而我呢,根本就不往心里去。” 钱诗春说完就站了起来,对于这在座的各位继续说:“我吃好了,各位请慢用。” 陈慧珊放下了筷子,紧接着就伸出手在林忆莲的后背上轻拍了几下,安慰道:“谦也道了,快吃饭,在车子没有修好之前,开妈妈的车去上班。” 林忆莲嗯了一声,然后就低下头吃饭,吃没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含泪的眸子看了下在座的几位,“我吃好了,请慢用。”起身那一刻,她横臂抹去眼泪,然后就跑出了饭厅。 陈凤珠叹息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对司徒静岑说:“爸,春春这一次太过分了,不能因为她是南的女朋友,就让南与忆莲之间变成陌生人啊!” “春春说的是不在意,并不是责备忆莲的意思,凤珠啊,你不要误会她。”司徒静岑回应着,接下来就动筷子吃饭,并且用眼神示意陈凤珠不要再讲这件事情。 369最终敌不过 司徒南来到二楼的卧房,看着钱诗春站在阳台处吹着凉风,时不时抬起手抹去流出的泪水,他想要发狠的话却一个字都没有讲出来。 他不想让钱诗春掉眼泪,但有时候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走过去,双手把住了钱诗春的双肩,迫使她的水眸对上他的视线,这才说:“有什么好哭的,难道你觉得自己很委屈吗?” 委屈吗?钱诗春扪心自问着。 想着想着,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大白痴外加大傻蛋。 一个不顾及她感受威胁她的男人,她居然见到他对林忆莲好的时候会不忿。 在车子开出天桥,爆炸的那一刻,她吓的惊魂未定,而他不顾一切游过来紧抱住她,给她依靠,就这么一点,她居然就感动的要死。 这说明什么她比谁都清楚,而那颗心因为他的举动或喜或忧又代表着什么她也很明白。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她想知道司徒南对她是什么感觉,而他的答案也决定着她是否要将这份情感付出。 挣脱开司徒南的钳制,钱诗春横臂擦掉了泪水,盯着司徒南,问道:“我对你来讲是什么?” 在情场放纵了这么多年,钱诗春眼神中的期待司徒南看得出来,与此同时,他的内心中有喜有愁。 他欣喜钱诗春有了情动了心,愁的是钱诗春不应该将这份感情挑明,因为有些事情一旦说清楚,那就会结束。 “你是我的女人。”笼统的答案,让她不能够从他的身边溜走,而他也不必给钱诗春任何的承诺。 “和其他的女人一样,是吗?”从听到答案的时候钱诗春就感觉到了她的心在颤,在痛,但还是不死心的想要求证,希望他能说‘不一样’三个字来让她好受一点。 当然不一样,其他的女人会用自己的手段强留在他的身边,甚至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铤而走险的算计他,可是钱诗春不会,即便是她不愿意,她也会用嘴巴讲出来,让他能够清楚的知道她在想什么。 还有,她是第一个在他身边超过了一周时间的女人,所以对他来讲,她是不同的,是一个能够让他不舍得放手的女人。 沉默了几秒钟,伸出手将钱诗春搂进怀中,感觉着她表现出来的那份失望,他回应说:“有些话不必讲明,你只要去体会就能知道答案。” 温热的泪水从钱诗春的眼角流出,同时那刚刚萌芽的爱也在这一刻被司徒南的回应给扼杀了。 抬手擦掉了眼泪,钱诗春掰开了司徒南的手,红肿的双眸看向了别处,“我今天不想去上班,让我一个人在这静一静。” 司徒南没有强迫钱诗春与他一起去公司,把住了她的头,亲吻了她的唇瓣,直到彼此因为这个吻而呼吸不顺畅,他才结束了这个吻。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转身离开,没有见到钱诗春滑落的两行泪。 钱诗春本想进去上床躺一会儿,可是陈凤珠说话的声音让她的脚步停止了。 低头看着眼前的那辆车子,看着司徒南与林忆莲坐车一起离开,钱诗春露出了一抹苦笑。 纠纠缠缠,到最后与他发生过肌肤之亲的她最终敌不过他心里那个人的妹妹。 370是坏人 钱诗春躺在了床上,将薄被盖过头顶,本想要好好的睡一觉,再醒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场梦,而她要重新开始。可就是这小小的事情都不能够如她所想。 咚咚咚,敲门声传了进来,想要不去搭理,但是敲门的人却一直不肯离开。 钱诗春将被子掀开,气冲冲的来到了门旁,打开门就对着门外的人吼道:“敲什么敲,打扰我休息了不知道吗?” 万梦珍被钱诗春的吼声给吓到了,一时间什么话都忘记了说。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钱诗春要发那么大的脾气? 难道她与司徒南之间发生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 疑惑中的她被钱诗春推了下,也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 待她回过神来,钱诗春问道:“你来找我什么事。” “夫人让你去她房里,她有话要对你说。”万梦珍将陈凤珠的带到,并且让她先去洗洗脸在过去,免得又被陈凤珠认为是邋遢的女人。 十分钟后,钱诗春来到了陈凤珠的房间里,见到她脸色微白,有气无力的模样,她想表示下关心,可是人家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陈凤珠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坐下,我们慢慢聊。” 钱诗春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稍后卧房的门被打开,陈慧珊就走了进来,而郝萌尾随其后。 钱诗春才想到不会有好事,但没有想到这一次的谈话居然还有陈慧珊参加,“凤珠宝阿姨,您想说什么就说吧。” 陈凤珠抬起头,勉强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看着钱诗春,她说:“我儿子宠着忆莲的事情你也知道,这代表什么你应该明白,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离开在这里,不要成为他们之间的第三者。” “凤珠阿姨,您想要我离开就应该去找您的儿子,是他不让我走,并不是我赖着不走。”想要走的时候他绑着她,现在她想要陪着他的时候,他却表现的无所谓,既然如此,那么借助陈凤珠离开这里,也许是是件好事。 陈慧珊很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将鄙夷的目光投放在钱诗春的身上,“为了不让别人耻笑,还是自己识相的好,若是被南赶出去,到时候可就丢人喽。” 钱诗春抿唇一笑,看着陈慧珊那副准丈母娘的高傲姿态,说道:“这里是司徒家,就算是赶人,您也没有资格。” “你……”陈慧珊见到陈凤珠对她摆摆手,她也就不再开口了,不过今天她一定要让钱诗春从这里赶出去。 陈凤珠晃了晃昏沉沉的头,指着钱诗春说道:“说吧,你要怎么样才离开这里。” “我说了,您想要我离开就必须与司徒南讲清楚,他开口让我走,我立刻就走,绝对不迟疑。”她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一旦司徒南发脾气去找万梦珍的麻烦,她就成了罪人。 “不要以为你与南睡过,又有南的爷爷给你撑腰,你就是司徒家准少奶奶的人选,过不了我这关,你只不过就是南身边的一个陪睡的女人。”陈凤珠说话的语气凌厉了几分,但是她的脸色却越加的苍白,精神也很不好。 钱诗春本来还想着顾及陈凤珠的身体情况不予她发生口角,但是现在她才知道,她对陈凤珠的好言相对根本就就是一个错误。 蹭的站起来,凝视着陈凤珠,回应说:“凤珠阿姨,您当自己的儿子是个宝,但是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祸害女人的混蛋,禽兽。” 陈凤珠被钱诗春的话给气到了,她一手在高脚桌上拍了下,整个人就站起来,可是还没有教训钱诗春,她就觉得眼前一黑,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371这一次玩真的 司徒南接到消息从公司匆匆赶到了慈爱医院,见到钱诗春,他立刻询问陈凤珠的情况。 钱诗春还来不及开口,陈慧珊就将司徒南给拉到了一边,对着他嘀嘀咕咕的说着,并且还时不时的用恶毒的眼神看向钱诗春。 司徒南转头看着钱诗春,眼神中充斥着不解,对于陈慧珊的话也是半信半疑。 郝萌知道陈凤珠是因为钱诗春辱骂司徒南才会导致陈凤珠晕厥,不过陈凤珠本身也应该负一部分责任,不能够全怪钱诗春。 检查室的房门被打开,欧阳晨从里面走出来,视线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看了看,最后将司徒南拉到了不远处,才将检查结果讲了出来。 司徒南听到后大吃一惊,完全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的家人身上,“你有没有弄错,确定吗?” “我很确定,凤珠阿姨的确是受到了药物的刺激,所以才会觉得浑身无力,没精打采,总感觉很累的样子,而且她这种情况很容易受到别人的唆使。”欧阳晨解释着。 司徒南朝着那些人中看了一眼,猜测着会有谁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而控制了他的妈妈又有什么好处。 欧阳晨抬起手在司徒南的肩膀上拍了下,说道:“凤珠阿姨需要在医院静养,我会拍专人去照顾,表哥请放心。” “麻烦你了。”司徒南看到其余三个人的眼神中都是担忧,完全见不到其他的神色,他也犯起了愁,不过事情总会路出马脚,只要他肯调查,“这件事情不要对外讲,我来处理。” 欧阳晨嗯了一声,然后紧跟着司徒南的脚步走到了检查室的门口。 钱诗春冲到了司徒南的身边,抓着他的手臂,低着头说:“对不起,是我的话气到了你妈妈,真的很对不起。” 司徒南帮着钱诗春擦掉了流出来的泪水,说道:“有什么话回去再讲,先不要哭了。” 陈凤珠被推出了检查室就被送到了医院的高级病房中静养,司徒南为了让陈凤珠有一个好的休息环境,他命两个保镖守在医院的门口,除了他,欧阳晨还有欧阳晨的徒弟李兰静,任何人都不能够进去。 病房中,司徒南看着欧阳晨,见到他又一次将白大褂穿在了身上,他问道:“你不是已经辞掉了院长一职么,怎么还在医院中。” 欧阳晨双手一摊,表示很无奈,“没办法,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么。” 司徒南没有明白欧阳晨的话是什么意思,“受谁之托,忠谁之事?” 还能够有谁能够请的动他着医学界的大好青年,当然是钱诗春了。 欧阳晨转身指着站在窗口处皱紧眉头,依旧在抹泪的钱诗春,说道:“春春打电话让我尽快到医院,所以我就来了,虽然我已经不是院长,但是我想进检查室,没有人能够阻拦,谁让我是一名有医德的好医生呢。”自恋,表兄弟二人还真是像透了。 “原来是这样。”说的风轻云淡,但是在司徒南的心里却已经惊涛骇浪。 钱诗春的一个要求,欧阳晨就这般尽心尽力的去完成,看来他的表弟这一次是玩真的了。 372歪打正着 回到了司徒家,司徒南与司徒静岑将陈凤珠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并且示意他老人家不要担心,很快陈凤珠就会出院回家了。 司徒南拉着钱诗春走上了二楼,关上卧房的门,他说道:“你说了什么话让我妈妈生那么大的气。” 钱诗春喜爱那个后退了几步,靠在了门上,右手背到身后握住了门把手,准备好了逃跑的准备,她才做出了回应,“我说你是祸害女人的禽兽,混蛋,你妈妈就气晕了。” 果然,这回答一出口,司徒南的脸色立刻就变得不是色儿了,一双眼睛闪烁着的目光也变得阴狠。 “天啊,快跑呀!”钱诗春喊了一声,紧忙去转动门把手准备打开门落跑。 可是那只手将门把手拧了又拧,门就像是从外面给封住了一样,根本就打不开。 结实的双臂宛如铁链般将钱诗春的细腰勒住,而司徒南沉重的呼吸喷在了她的左耳朵上,让她瞬间觉得大祸临头了。 “司徒南,我也不过是说一说而已,你要冷静,冷静。”钱诗春端着双肩,一副小胆儿的模样,那张白皙的小脸岂止是一个‘囧’字能够形容的。 司徒南将将钱诗春的身子搬过来,抬起了她的下巴,凑过去吻住了她的红唇,吸允着仅属于他的甜蜜津液。 虽然钱诗春说出那句话让陈凤珠住进了医院,但是这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不是这件事情发生,他又怎么会知道有人对他的妈妈做出下三滥的手段呢。 钱诗春傻呆呆的站在那任凭司徒南亲吻着唇瓣,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把陈凤珠气的住院了,可是司徒南竟然一点也不生气,而且还抱着她,吻她。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有谁能够站出来解释给她听。 司徒南离开了钱诗春的唇瓣,很满意的伸出舌头舔了下自己的嘴唇,环住钱诗春腰身的那只手用力掐了下,待钱诗春回过神来,他紧绷着一张脸说道:“这么甜蜜的时刻都能走神,不认真。” 钱诗春掰开了司徒南的手,掠过他走到了一旁的窗台前,抬起手摸了摸有些发痛的唇瓣,她的心跳就在那一瞬跳得极快。 该死的,怎么这么没有定力啊! 不就是一个吻么,有必要心跳加速,涟漪一层一层的荡开么。 司徒南站在原地看着钱诗春的背影没有再走过去,再感谢她的同时,他希望钱诗春不要让他失望。 “我先去公司了,你若是一个人呆着无聊,那就出去找朋友聚一聚。”给了她自由出入的权利,只是不想让她胡思乱想而已。 钱诗春没有应声,但是对于司徒南的话,她还是挺开心的。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司徒南要表现的这么多面,根本就是在关心着她,又为什么不愿意给她一个未来。 难道他想要让那颗心只装着一个人也不愿意去容纳另一个吗? 来到沙发旁的小柜子前,俯身将电话筒拿起来,按出了万梦珍的手机号码。 在她的心里压了那么多的事情,是时候清一清了,不然快压得她透不过起来了。 373承认喜欢他 万梦珍在赶回司徒家的的路上便接到了钱诗春打过来的电话,为了安慰这位朋友,她立刻就让司机改变路线,直接前往了东城飘逸奶茶店。 下了车的她走了进去,本想走上二楼,但是被静丫头给拦了下来。 “这位小姐,楼上不招待客人,请您这边请。”很有礼貌的说着,并且将万梦珍给引领到一楼的某一处座位。 万梦珍知道静丫头是一个很值得信赖的店员,不过这会儿她居然讨厌起静丫头的精心了。 若是她根本没有眼尖的注意到她,她不就上楼换装了么。 为了不再浪费时间,万梦珍捂着肚子哎呦了一声,紧接着就询问洗手间在哪里。 静丫头扶着万梦珍走进了洗手间,然后便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躲在洗手间的万梦珍立刻将脸上的假面人皮给撕下来收起来,然后重新洗了脸,接下来就将洗手间的门打开了个缝隙,见没有人注意到,她走了出来。 第二次朝着二楼走了去,奈何静丫头又将她给拉下来,可是见到万梦珍的面孔,她紧忙松开了手,“珍珍姐,你终于回来了。” 万梦珍抬手在静丫头的肩上拍了拍,“最近辛苦你了,不过你还需要忙一阵子,因为我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真的很抱歉。” “好吧,不过珍珍姐,你办事的速度快一点哦,一到顾客高峰期,我很累诶。”静丫头嘟哝着嘴巴抱怨着。 “我知道你辛苦,等到我的事情忙完了,我给你休假。” 听到这么好的福利,静丫头很快就不再抱怨,并且连声说好,继续去忙工作,而万梦珍就速度的奔上了二楼洗澡换衣服。 静丫头见到钱诗春来了,她立刻迎了上去,“钱小姐,你今天来的可真巧,若是早一天或者晚一天,可就见不到我们的小老板了。” “是吗?那我可真是幸运。”笑着回应这,脑子里不停的想着,难道万梦珍最近很忙吗? 来到了二楼,在万梦珍的卧房房门上敲了敲,得到了回应,她打开门走了进去。 见到万梦珍坐在电脑桌旁统计着账目,她笑了,“像你这样忙来忙去的真好。” 万梦珍将做好的账目保存上,然后起身拉着钱诗春坐在了她的单人床上,仔细打量着她,问道:“你哭了,因为什么事?” 钱诗春,知道你心里的苦,可是我这个朋友却什么都帮不上,很抱歉。万梦珍心里嘀咕着。 被万梦珍这么一说,钱诗春的眼睛里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水雾,然后抱着她就呜呜的大哭起来。 万梦珍拍了拍钱诗春的后背,安慰道:“哭吧,哭完了再告诉我,就算是我帮不上忙,但是说出来也会让你好受一点。” 钱诗春退出了万梦珍的怀抱,横臂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抽泣了几声后,沙哑的声音说:“我喜欢上他了。” 万梦珍知道钱诗春口中的他指的是谁,而她也为了司徒南感到开心,他想留住的女人终于对他动心了。 不过有一点她很不明白,钱诗春既然已经 374巧遇李晋阳 “那你因为什么哭,难道他拒绝你了吗?”万梦珍询问。 钱诗春身子向后躺了去,手臂作为枕头,呆滞的眼神盯着天花板,说道:“不必将拒绝的话说出口,他的一言一行已经说明了一切。” 万梦珍侧躺在了钱诗春的身边,做出了加油的手势,鼓励她不要轻易的放弃,因为司徒南是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就算是他的心里有朵朵的存在,但那个时候的朵朵不过才十岁而已,对于她的念念不忘也不过是司徒南内心自责而造成的,而他对钱诗春霸占而不放手的举动来看,他一定是在意钱诗春的,只是嘴巴不讲。 钱诗春转头看着万梦珍,苦笑出声,“争取一个根本就不在意我的男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可以对林忆莲温柔,他可以对林忆莲微笑,甚至是可以分不清事实的真相就将错误扣到她钱诗春的身上,这般对待,她又有什么理由去争取。 “话不能这样讲,你还都没有试过怎么可以轻易认输,钱诗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孬种了。”万梦珍抬起手在钱诗春的肩膀上就搥了一拳头。 钱诗春歪着头打量了下万梦珍,见到她表现出一副‘你敢不追求司徒南就死定了’的表情,她说道:“梦珍,我感觉你不是我的好姐妹。” 万梦珍大声质问,眼睛瞪大盯着钱诗春,势必让她说出个所以然来。“哈?我不是你的好姐妹还能是谁的。” “是司徒南的好姐妹。”钱诗春脱口而出,见到万梦珍的眼睛闪烁出‘你开玩笑’的神色,她说:“不然你干嘛鼓励我去争取他。” “钱大小姐,那是因为你喜欢他,所以我才鼓励你去争取他啊!你若是不喜欢他,我也一样会鼓励你离开他的呀!” 万梦珍解释着,见到钱诗春一副茫然的表情,她站起身就走到了门外,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说道:“你自己想一想,你真的想离开他吗?” 二十分钟后 钱诗春从万梦珍的房里出来,来到一楼的时候想要将自己的答案告诉她,不料走进来的一个人叫住了她。 “诗春,没有想到这里遇见你,真是巧。”这个傻丫头,如果知道万梦珍在她的身边是有目的的,她还会这般依赖着万梦珍吗? 钱诗春面对李晋阳,笑了下,“晋阳哥,好久不见,越发的帅气了呢。” 李晋阳仰起头呵呵的笑了声,然后拉开了椅子坐下,点了一杯香芋奶茶,然后指着自己对面的椅子,说道:“过来坐,我请你喝一杯,赏脸吗?” 钱诗春看了一眼忙碌的万梦珍,看来她想出来的答案要以后才能够与好姐妹倾诉了。 走到了李晋阳的对面坐下,“晋阳哥请客,我怎么会拒绝呢。”说完,她就点了一杯奶味奶茶。 万梦珍见李晋阳对钱诗春很热情,她就有了一种防范意识,并且打算给他一些警告。 钱诗春可是司徒南喜欢的女人,他李晋阳休想打什么歪主意。 她端着两杯奶茶走了过去,一杯放在了钱诗春的面前,另一杯拿着的时候手一抖,紫色的香芋奶茶便洒在了李晋阳的名牌西装上。 万梦珍将托盘放在一边,抽出纸巾就帮着李晋阳擦衣服,边擦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真的很抱歉。” 375陪她闹一闹(1) 李晋阳来到了洗手间,而万梦珍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也追了过去,只留下钱诗春一个人坐在那品尝着奶茶。 在钱诗春看不到的情况下,万梦珍将一条毛巾扔在了李晋阳的身上,很不悦的语气说道:“别以为自己有钱就能够四处把妹,钱诗春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你最好不要去招惹。” 李晋阳斜睨了一眼万梦珍,对于她这个时候想出来的事情感到很无语。 见到钱诗春的时候他的确感到很吃惊,而他们之间有交谈也不过是因为彼此有过几面之缘,总不能让他做一个高傲的谁都不愿意搭理的人吧! 再有,他真的很怀疑万梦珍这个时候是为了钱诗春着想还是为了司徒南着想。 “这位小姐,我与钱小姐的事情先不要提,我只想知道你对于我的损失要怎么赔偿。”李晋阳的双眸闪烁着两道精光,就像是见到钱的穷鬼般。 万梦珍把这茬给忘记了,现在李晋阳提醒着,她这才将视线定格在了李晋阳身穿的衣服上。 “不就是赔钱么,你说个价吧!”万梦珍看着那西装的剪裁还有制作的精细手工就知道,价钱绝对不菲,她这一次是要大出血一次了。 李晋阳咳了一声,整理了西装的上衣,笑道:“这衣服是巴黎时尚大师琳达亲手设计亲手制作的世界限量版,八十六万。” 万梦珍双手掩住了嘴巴,差一点将一滩血从口中给喷出来。 八十六……万? 她这么多年在‘暗堂’做任务,将头别再裤腰上才赚到那么二百多万的收入,现在只不过是一件衣服居然就要将近一百万,他么的,这也太贵了。 放下了手,万梦珍很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稍后就装出一副苦巴巴的样子,说道:“李晋阳李总裁,我这小店的收入一天也就那么一丁点,您这衣服,我赔不起。” 不至于吧!据他所知,每一个出任务的人员在完成任务后都有几十万的收入,这点钱对于万梦珍来讲根本就不算什么啊! 垂眸斜了一眼万梦珍,注意到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身前不停的摆弄着手指,他竟然一愣。 在‘暗堂’中的万梦珍很少开口讲话,只有关于司徒南的事情她才会挺身而出,而且还是那副有板有眼的模样,让他有时候就觉得万梦珍是一个不会表达任何情感的女人。 可是现在见到她扭扭捏捏的小女人姿态,他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能够见到这一幕。 “既然这样,我也不难为你,四十三万,一口价,赔得起就给钱,赔不起那就把店抵给我估价,然后在补偿我人民币。”表现出一副很仁慈很善良的表情,殊不知在万梦珍的眼中,他就是一个坑钱的不要脸的主。 钱诗春将奶茶都喝完了也不见李晋阳与万梦珍从洗手间出来,她便寻了来,可是很巧的,她听到了李晋阳所讲的那句话。 她将万梦珍给拉到了一边,询问道:“什么四十三万,你们在讲什么啊!” 万梦珍见到钱诗春来了,抱住了她就大哭出声,一边哭一边控诉着李晋阳是如何如何的讹诈她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 钱诗春一直都以为李晋阳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但是听到万梦珍讲出今天发生的事情,李晋阳的形象立刻降低了。 376陪她闹一闹(2) “晋阳哥,我知道你身上的衣服很名贵,可是梦珍不是故意的,而且这笔赔偿太多了,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计较了。” 钱诗春,你以为自己是有多大的面子,居然在李晋阳的面前说出这么大言不惭的话语来。 若是李晋阳买你这个面子那就是皆大欢喜,若是李晋阳不买这个面子,你岂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钱诗春心里暗自嘀咕着,希望李晋阳在这个时候发挥一下绅士风度,不要斤斤计较。 李晋阳真想将钱诗春的脑袋给撬开看看那里面装着的到底是脑子还是浆糊。 难怪万梦珍能够在她的身边潜伏着又几年的时间,并且还成为了她的好姐妹,原来如此啊! 不过就因为她的几句话就将事情解决掉,那么万梦珍一定会以为他对钱诗春心有不轨,所以钱诗春的面子他会给,而万梦珍休想安然无事。 “既然诗春妹子开了口,我不给面子就太不近人情,这样吧,我要求万梦珍赔偿二十万,若是现在拿不出来,那么就一月一还,这样行么?” 行吗?在钱诗春还有万梦珍的心里那指定是不行,但是现在犯了错的是她们,李晋阳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价钱降低,她们再恬不知耻的要求这要求那,似乎就太没有诚意去道歉了。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一同狠了狠心,答应了李晋阳所讲的提议,“好,我一个月一还,不过还多少我说了算。” 哼,这年头都说欠债的是大爷,要债的是孙子,她就要看看堂堂永昌集团的大总裁要债是个什么样子。 钱诗春拉扯了下万梦珍的手臂,说道:“还是一次性把钱给了,不要一拖再拖。” “我没钱,你的钱就留着,说不定哪天就急用了呢。”万梦珍拉着钱诗春的手拍了拍,然后拼命对着她使眼色,让她不要再管这件事情,她另有想法。 读懂了万梦珍的眼神,钱诗春只能乖乖的点头,只希望她不要越玩越大,到时候别在将奶茶店给弄没了。 李晋阳走到了柜台前,将银行卡号写下来交给了万梦珍,说道:“每个月固定将钱打到这个账户就可以了。” 万梦珍嗯了一声,心里想了想美事,反正一个大老板也不会去银行查账户,那么她手头紧的时候不打也可以吧! 李晋阳就像是猜测出了万梦珍在想什么,他抿唇浅笑了下,然后拿出了手机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说道:“卡号与手机号绑定,出账与进账我都会一清二楚,所以不要跟我玩心眼。” “我身为一店之长,说得出就要做得到,你不要小人心好不好。”打死也不能承认刚才想的是什么,不然太没面子了。 李晋阳不再搭理万梦珍,而是将奶茶的钱放在了柜台上,然后看着钱诗春,说道:“你现在走吗?要不要我送你。” 钱诗春本想着拒绝的,但是一项是占便宜的万梦珍却将钱诗春拉出了门外,“有便宜不占是傻蛋,不花钱的车不坐白不坐。” 李晋阳跟了出去,抬起手在万梦珍的肩上点了下,然后低下了头凑近了她的耳边,低声说:“你就不担心我把她带走,让那个拥有她的男人急疯了。” 万梦珍抬起手一拍脑袋,责怪自己怎么那么笨,将这个茬给忘记了,可是就在她准备将钱诗春拉下车的时候,李晋阳阻止了,“我没有那么无聊,而且我对钱诗春没兴趣。” 377决定让她去 钱诗春被李晋阳送回了司徒家,见他开车离开了这才走朝着别墅的方向走了进去。 走着走着,她感觉脚痛了,再看看还有很长的一段路才能够走到别墅的内,她便将鞋子给脱了下来。 等到她步行走到了玄关处,就像是被人抽走了她一半的体力一样。 进去的时候,她就见到了陈慧珊坐在大厅中与司徒静岑说着什么,不过听者好似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爷爷,陈阿姨,我回来了。”钱诗春礼貌性的说了一句,对于他们之间的对话,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司徒静岑抬眸看了一眼钱诗春,对她招招手,“春春,你过来,爷爷有事情跟你说。” 来到了司徒静岑的身边,钱诗春紧忙蹲了下去,仰头看着这个对她很好的老人家,“司徒爷爷,您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讲。” “我希望你能去照顾南的妈妈。”在医院里没有陈慧珊还有林忆莲频繁出现,他相信陈凤珠一定会与钱诗春相处的很好,就算是司徒南不同意,他也有足够的理由去说服。 钱诗春想到陈凤珠是因为她批判司徒南是禽兽是混蛋才会将她气晕住进了医院,她应了声,“没有问题,我稍后就去找司徒南说这件事情,您放心吧!” 只要悉心照顾了陈凤珠,确定她没事,那么她就不必在愧疚,就当做是她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一点点的代价吧! 陈慧珊刚才在司徒静岑的面前说了很多,目的就是让他劝说司徒南让林忆莲去照顾陈凤珠,没有想到司徒静岑沉默了好一会儿做出来的决定居然是让钱诗春这个小蹄子过去。 “司徒老爷子,要不让忆莲与诗春一起去,这样两个人也能够有个轮休,不至于那么累,您觉得如何?”虽然心里气得要死,但是现在她却不能够发火,真憋屈。 “不用了,忆莲在环宇集团还是新进职员,如果这个时候请假去医院照顾凤珠,那么根据环宇集团的规定,请假超过一月的职员位置就会被顶替,所以为了忆莲在环宇有一个好的发展,我决定让春春去,毕竟南身边的特助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工作,也不过是南强行带着春春去公司的一种借口。” 明理都是为了林忆莲能够在环宇集团保住工作,但是隐藏的意思就是在与陈慧珊说清楚,司徒南喜欢的人是钱诗春,至于林忆莲该放手了。 陈慧珊还想要讲什么,奈何这个时候钱诗春洗完澡换好了衣服从二楼下来,“司徒爷爷,我先走喽,拜拜。” “让张司机开车载你去找南,路上注意安全。”司徒静岑交代着,完全没有在意陈慧珊站在一旁的那张不是色儿的脸。 钱诗春见到陈慧珊吃瘪的样子那叫一个爽,同时也很佩服司徒爷爷,也只有他能够与她的看法一样,其余的人都是睁眼瞎子认为林忆莲是一个很好的女人。 来到了环宇集团办公大楼下,钱诗春让张司机等一等,而她就直接走了进去。 一进去她就注意到环宇集团前台的两位小姐看着她的时候眼神很不对,若说是鄙视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同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也不过是一个上午没有来而已,怎么就成为了别人的谈论对象呢? 怀揣着疑问走进了电梯中,经过十几秒钟的时间,电梯的门打开,钱诗春来到了司徒南的办公室门前。 见门是虚掩的,她便想要开门直接走进去,可是听到林忆莲说话的声音,她立刻停止了开门的动作。 378确定没有例外 林忆莲与陈慧珊已经商量好了,一个人在家里劝说司徒静岑,另一个则是在司徒南的面前主动提出要求。 现在是抓住好机会的时候,如果让陈凤珠见到了林忆莲细心温柔的一面,那么她的好印象就会得到更多的提升,能够抓住一个靠山是一个。 “姐夫,为什么你不让我去医院照顾凤珠阿姨,难道你认为我照顾不好吗?”林忆莲坐在了司徒南的对面,嘟哝着小嘴巴抱怨着。 司徒南将手中的文件批好就放在了一旁,面对林忆莲一直纠缠的话题,他说道:“忆莲,你知道环宇集团的规矩,一旦请假超过一个月,你的职位就有人代替,我不让你去也是为了你好,明白吗?” 在事情还没有调查出来的时候,他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去接近陈凤珠,除非已经找到了有力的证据去指认某一个人,否则他绝对不会脱口答应,即便是这个一直被他宠溺疼爱的林忆莲也不行。 “你是我姐夫,我的职位谁敢接啊!”林忆莲真想不明白了,这么多年来司徒南对她宠爱有加,为什么有时候还是觉得他那么陌生,那么无法靠近呢。 司徒南脸上的笑意没有了,紧绷的神情在那一刻展现出来,凌厉的眼神落在了林忆莲的身上,厉声说道:“在环宇集团,所有的员工一视同仁,全部各凭本事,绝不攀亲带顾。” 林忆莲开口讲出那句话的时候已经后悔了,不过说都说了,她也收不回来,只能再听一次教训,然后改口称自己错了。 既然她说服不了司徒南,那么她也绝对不会给钱诗春留有机会去医院拉拢陈凤珠。 “姐夫的心意我懂了,但是你在医院决定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去医院,这句话是真的吗?”确定之后在说,保险一点。 见林忆莲不再纠结去医院的事情,也承认了自己刚才说话的错误,他紧绷神经也松了好多,“是,除了我,欧阳晨还有李兰静,其余任何人都不准踏进病房。” 听到了这,林忆莲不安的心也算是安定了下来,但是门外的钱诗春却是苦恼的要死啊! 靠在墙壁上的她做了个深呼吸,做好了死皮赖脸的准备,她拿起墙壁上的小电话筒联系司徒南,得到了司徒南的回应,她走了进去。 林忆莲起身离开了司徒南的办公室,在经过钱诗春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斜了一眼,那眼神犀利的可怕,似是想要让钱诗春死在她的眼神之下。 为了防止林忆莲将办公室的门虚掩偷听她与司徒南的对话,她确定办公室的门关好了,这才来到了司徒南的身前坐下。 “司徒南,司徒爷爷让我去医院照顾凤珠阿姨。”钱诗春盯着司徒南一直看,想从他的神色中察觉到危险的信号,但是等了一会儿,他闭着嘴巴就是不开口,让她不知道司徒南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司徒南,就算是你不同意也吭一声行不,不要让我在这里瞎寻思,去揣测着你想什么很伤脑筋的。”钱诗春白了一眼,然后将视线从司徒南的身上移开。 对林忆莲的时候有那么多话要讲,即便是有几句话是教训,但是多一半的对话都是温柔。 而面对她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讲,难不成见到她连嘴巴都不愿意开一下了吗? 379将话说清楚 司徒南的沉默,钱诗春的不语,让办公室中的气愤一下子就变的紧张兮兮。 就在钱诗春忍不住要再一次开口询问的时候,一直都沉默的司徒南终于开了金口。 “为什么要去照顾我妈妈,难不成你也想去拉拢她支持你,然后逼我与你结婚?”司徒南本不想说那么多,但是一开口,那些话不自觉的就讲了出来。 他承认不想让任何一个男人成为钱诗春的合法丈夫,更不会让她有离开的机会,但不代表他就会给她一个安定的家。 钱诗春一开始听完这句话很生气,很想大声的告诉他,就算是她在怎么的对他动心,她也不会用强迫的方式逼着他做什么决定,因为她有自知之明,强扭瓜的不甜,这道理她懂。 不过仔细的将他所讲的那句话分析一下,她突然间发觉司徒南知道林忆莲利用陈凤珠想要成为他妻子的事情。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而是装作不知道啊! 上身前倾,钱诗春歪头打量着司徒南,“原来你知道林忆莲喜欢你啊!” 司徒南的身子向后靠去,紧接着就翘起了二郎腿,表现出一副‘我很优秀’的姿态,“你才发现,真笨。” “那你为什么不跟她说清楚,你知不知道这样拖着不讲明,她会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现在钱诗春才发现其实林忆莲也是一个挺可怜的女人。一心思都在司徒南的身上,为了让他不发现自己的想法一个劲的对心爱的男人叫着姐夫,可是那货居然什么都清楚,并且还那般的宠爱着林忆莲,真是害人不浅。 司徒南也知道这样做会让林忆莲越来越觉得他对她是不一样的,但是他的关心只限于哥哥对妹妹的疼爱,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她误解那是她的事情,他又何须在意。 “这是我与忆莲之间的相处方式,你没有必要说三道四,还是将话题转正,不要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我想说……你少在这里自恋,我才不是因为去巴结你妈妈才去医院,我只是想对你妈妈作出补偿,仅此而已。” 钱诗春说完站了起来,起身走到了窗台处,低头看着街道上那些行驶的车辆,还有行走的人群,这才继续说:“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从你的身边离开,并且是让你心甘情愿的放我走。” 没有错,这就是她在万梦珍家自己一个人静思后的结果。 她从来都不求自己的男人有多么的出色多么的有钱,但唯一一点就是要爱她,疼她,就算她在那个男人的心里不是最最重要的,但最起码也要是不能够失去的。 所以司徒南对于她来讲就是黑夜中闪烁的星星,遥望而不可及,而他也不是能够给她幸福的男人。 她更明白对一个心完全不在她身上的男人有所留恋,那么还不如直接从他的世界中消失的道理。 至于万梦珍口中的争取,让它见鬼去吧!她钱诗春还没有到没人要的地步。 就算是这辈子都找不到真心待她的男人,那么她依然可以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生活的很好。 380没他不是不行 听完钱诗春说的话,司徒南立刻从真皮转椅上站起来,几步就走到了她的身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许去。” 若是以前,钱诗春听到这般霸道的话语,她一定会不甘示弱的顶回去,可是现在她想通了,所以不必在气势上展现出自己的不愿意,风轻云淡的讲出来,用不在意的一种方式表达着也是一不错的选择。 转过身,看着司徒南那双黝黑宛如玛瑙般乌亮的眼睛,轻声回应说:“我想要离开的决心已经定下了,而且我会让你允许我离开。” 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波澜,就算是曾经不服输的神色也不曾表露出来,这样平静的钱诗春让司徒南有一种不安。 一直都是女人追着他,他想理会谁就理会谁,可是现在被钱诗春嫌弃,甚至是想要不顾一切的从听他身边逃走,他突然间觉得很挫败。 伸出手将她揽进了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瓣,没有曾经的激情,钱诗春就像是木偶一样呆在司徒南的怀中。 吻了一会儿得不到钱诗春的回应,司徒南立刻就松开了她,背对着她说道:“你去医院吧!但是不准在让任何一个人进去,记住了吗?” 她越是想要走,他偏偏不给她走的机会。 既然她想要对陈凤珠作出补偿,那么他就给她这个机会。 在这段时间中,只要陈凤珠能够见到钱诗春的好,那么她就会对儿媳妇的人选做出改变,到时候就算是钱诗春想走,有两个人成为绊脚石,她也走不了。 钱诗春没有想过那么多,她只认为这是司徒南在放她走之前让她对陈凤珠作出补偿。“谢谢,不过林忆莲去医院闹,怎么办?” 司徒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着钱诗春说:“随你怎么对她都行,我不插手。” “那可不可以打她。”现在说的很好,若是她到时候真动手了,司徒南脑袋一热就来报复她,那岂不是吃亏了,所以这种事情还是讲明白比较好。 司徒南真心觉得钱诗春有一种公报私仇的想法,不过他已经将话给讲出去了,所以不管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他就不会插手。 “嗯,我不管,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肆无忌惮的找理由教训林忆莲。” 这算是一种限制吗? 钱诗春低头苦笑了下,然后朝着门的位置走了去,边走边说:“无理取闹的事情也只有她做得出来。” 等到钱诗春赶到了陈凤珠的病房门口,两名保镖早已经得到了司徒南的命令,很快就让钱诗春进去了。 走进病房,钱诗春与李兰静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让她去休息,而她负责照顾陈凤珠。 陈凤珠醒过来见到钱诗春坐在病床边看着她,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惊讶,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不要以为来这里照顾我就能够让我同意你……” 钱诗春做出了停止的手势,让陈凤珠还没有说完的话就憋了回去,而她很不耐烦的又解释了一次,“凤珠阿姨,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死皮赖脸,更没有想过来与司徒南会长久的生活在一起,我很快就会从司徒家离开的,您请放心。” 381错了很多年 这已经不是钱诗春第一次将司徒南排除在外了,可就因为她这个举动,陈凤珠就更加觉得钱诗春让她弄不懂搞不明白。 当初钱诗春应该会和李晋阳相亲,是她的儿子将钱诗春掳走一直留在身边,以至于成为了他的床伴。 她也想过好好的对待钱诗春,可是司徒南这两次的受伤,甚至是差一点丢掉性命,她不得不将钱诗春排挤在外,让她不能继续留在司徒南的身边。 十三年的前事情钱诗春不知道,可是她很清楚,而司徒家对于钱莱冶来讲那就是一枚不定时炸弹,他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与司徒南在一起。 “这样说,你是有办法让南亲自开口放你走了?”陈凤珠问道。 钱诗春点了点头,虽然知道那样做会有一点点的吃亏,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不过话说回来,那种事情他们两个人已经做了很多次,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变为主动而已。 “等您出院了我就会想办法让他主动放我走,所以您要快一点康复哦。”钱诗春说着,然后对陈凤珠甜美一笑。 钱诗春在医院中与陈凤珠之间的相处很融洽,但是司徒家却没有那么的和睦。 陈慧珊与林忆莲知道司徒南决定让钱诗春去照顾陈凤珠,两个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陈慧珊对着看电视的司徒南说道:“南,你怎么可以决定让钱诗春照顾你妈妈,若是钱莱冶因为这伤害你妈妈怎么办?” “陈阿姨不必担心,我的人会保护好妈妈的。”连个眼神都不曾落在陈慧珊的身上,就那么回应着。 陈慧珊用手肘搥了下林忆莲,让她快一点去争取机会,不然钱诗春很有可能成为司徒家少奶奶的人选了。 林忆莲也很想快一点坐到司徒南的身边去,可是现在她心里只有怒火,完全就流不出一滴眼泪,要怎么装可怜啊! 陈慧珊了解了她的想法,立刻在林忆莲的腰上用力拧了下,陈慧珊的手劲过大,让林忆莲痛的倒抽了一口气,眼眸中立刻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扭着小蛮腰走过去坐在了司徒南的身边,哭着说:“姐夫,你说过谁也不能够进医院,可为什么钱诗春就可以呢。” 司徒南虽然是在看电视剧,但是脑子里所想的都是钱诗春下午说过的话。现在听到林忆莲呜呜的抽泣声,他感觉自己的思绪更加乱了。 转头看着泪雨梨花的一张面孔,突然间就觉得极为的碍眼。 明明就是两姐妹,为什么两个人完全就不一样。 朵朵从来都不会哭出声来,更不会在他的面前抱怨这抱怨那。 “别哭了。”压抑着心里的不不耐烦,低沉的声音说着。 林忆莲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不仅哭声没有停止,还抓住了司徒南的手臂,一个劲的让他说出为什么。 每一次只要她哭,司徒南就会满足她的要求,就算是想要天边的星星,他都会去努力。 所以时间一长,她就认为司徒南对她是极致的宠爱,而哭声就是制服司徒南的最好武器。 但是她一直都错了,司徒南之所以因为她只要哭就会快一点妥协,那完全是不耐烦导致,只是想让她的嘴巴尽快闭上,不要发出声音而已。 382找到怀疑对象 司徒南实在是受不了了,而他此时此刻也没有心情去在意林忆莲的感觉,满脑子都是钱诗春要走,她要走。 甩开了林忆莲的手,站起身就朝着二楼走了去,对于那个哭啼啼的林忆莲不管了。 司徒静岑很无奈的眼神扫向了陈慧珊还有林忆莲,此刻,他也做出了一个决定。 拿起了遥控器将电视机关掉了,而后就看着陈慧珊与林忆莲,他说:“慧珊,忆莲,你们在司徒家也住了一段时间,是时候回家看看了,今晚上早点休息,明天我让张司机送你们回去。” 陈慧珊与林忆莲互相对视一眼,本想说点什么,可是司徒静岑已经起身离开。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司徒家的饭厅 司徒静岑从昨天晚上就觉得是司徒南很不正常,而如今看着司徒南无精打采的模样,他就更加确定了,只是现在又陈慧珊母女二人,他也不好追问。 不过等她们离开司徒家,那么他就有机会询问了。 司徒南放下了碗筷,“爷爷,陈阿姨,我吃好了,你们慢用。”转身朝着佣人房的方向走了去。 来到了万梦珍居住的卧房门前,他敲了敲门,得到了回应这才走了进去。 “我让你在这做调查,有结果了吗?”司徒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问道。 那一日送走了钱诗春还有李晋阳,万梦珍便接到了司徒南打过来的电话,知道了关于陈凤珠晕倒的事实,她立刻就答应司徒南会在司徒家做调查,争取找出那些药物所在的具体位置。 可是她尽心尽力的去调查,却发现一点消息都没有。 “没有,看来那个人知道你妈妈去了医院,所以将药藏起来又或者销毁了。”万梦珍回应。 司徒南站起身在万梦珍的房间内走了走,当见到橱柜上的水杯,他好思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一点。 迅速转身,走到万梦珍的面前,他问道:“你一直在我妈妈的身边,她吃过的最频繁的食物是什么,又或者喝过的饮料是什么,那些东西又是谁给她的,你还能够想起来吗?” 药物是在于陈凤珠的胃中被吸收,那就说明是服用的,所以按照这一点来调查,一定没有错。 万梦珍掠过司徒南走到了窗口处,努力的去想着这段时间陈凤珠接触过的食物还有饮料,想着想着,她惊讶的瞪大眼睛,瞬间明白了。 “前段时间与夫人接触最多的人就是陈慧珊,而她每一次与夫人聊天的时候都会将我支开,至于她会不会给夫人喝什么,我不清楚,不过凭借这一点,她的嫌疑最大。” “既然是这样,那你在这里就观察着陈慧珊的一举一动。”司徒南说完就离开了万梦珍的房间。 万梦珍还想要关心下他为何出现黑眼圈,可是还不来不及开口,人已经离开了。 来到大厅中,司徒南就见到林忆莲蹲在司徒静岑的身边,哭着说不愿意搬出去,恳求着司徒静岑让她留下来。 “爷爷,忆莲舍不得离开您。”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却丝毫也打动不了司徒静。 他抬手拭去了林忆莲脸上的泪水,“只是回家而已,你若是想爷爷了,就过来看爷爷。” 383不能让她们走 陈慧珊知道司徒静岑的主意已定,而他这样做就是让林忆莲与司徒南之间不能够有更多的时间相处,所以她这个时候也泛起了愁,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陈阿姨,忆莲,你们这是要回家住吗?”司徒南向前走了几步,询问。 “叨扰了这么久,真的很不好意思。“陈慧珊说着,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林忆莲的身上,继续说:“忆莲,快点,别让司机等太久。” 林忆莲从司徒静岑的身边离开,拿着行李的她来到司徒南的身边,抽泣了几声,:“姐夫,有时间你要去看我。” 司徒南看了一眼司徒静岑,从他的冷漠中就已经知道了这并非是陈慧珊与林忆莲主动离开,而是他老人家下达了逐客令。 只是现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够从司徒家离开,直到水落石出。 掠过林忆莲走到了司徒静岑的身边,笑看着林忆莲,“陈阿姨,忆莲,我妈妈出院后还需要你们陪着她解闷呢,所以别说叨扰的话,继续住下来吧!” 陈慧珊与林忆莲一同看向了司徒静岑,见他这位老人家没有表现出反对,二人立刻将行李箱拿回了客房。 等到她们母女二人离开了,司徒静岑问道:“南,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 司徒静岑搀扶着司徒静岑走出了别墅,二人来到了院内的花园中,确定不会被谁偷听,司徒南才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爷爷,有件事情我需要调查司徒家的所有人,所以陈慧珊与林忆莲还不能走,等到事情结束了,您想赶走她们,我没有意见。” 司徒静岑见司徒南说的一本正经,确定了他没有胡说八道这才算是安了心,不过是什么事情需要调查,难不成…… 意识到了这,他问道:“是不是你妈妈的事情有什么隐情,所以你才需要调查?” 司徒南很佩服爷爷脑筋转的快,但是有时候,他真心觉得爷爷还是反应慢一点比较好,毕竟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没有烦恼的。 只是这个想法在不久后成为现实的时候,司徒南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内心自责不已。 “您猜测的没有错,不过这件事情您不必操心,交给我处理。” “如果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春春,你会选择相信她吗?”这才是司徒静岑关心的问题。 如果有心人真想要将钱诗春从司徒家赶出去,并且以卑鄙的手段让司徒南分不出事实,那事情可就难办了。 司徒南呵呵的笑了几声,“我相信。” 因为种种猜测来看,钱诗春不是那个人。 只是司徒南没有想过,如果万梦珍没有说过那番话,他是不是真能够和现在一样轻易的说出那三个字。 回答的太随便了,一点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司徒静岑感觉这个回应更多的还是对他的敷衍。 “南,别忘记我曾经说过的话,如果钱家的事情结束后你找不到爱的女人结婚,那你就要找一个不讨厌的女人为司徒家繁衍子嗣。” 曾经司徒南感觉这个想法很不好,但在一次听到耳朵里,他突然间有了另一种感觉。 不讨厌的女人,呵呵,那就是她了。 384能走进去在拽 李兰静照顾着陈凤珠,而钱诗春去医院的食堂买午饭,在经过长廊的时候,她见到了一脸怒气的林忆莲。 二人都不曾去搭理对方,但是眼神中的交流却充满了火药味。 林忆莲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走到了钱诗春的面前,将手中的食物举到了钱诗春的眼前,“我现在要去看凤珠阿姨,你最好不要去打扰我们。” 钱诗春很想说林忆莲你是不是脑子被人一个晚上给抽空了,不然说出来的话怎么就那么弱智呢。 司徒南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陈凤珠的病房不准闲杂人等进去,可是林忆莲却主动将自己排除在闲杂人等之外,还真是脸皮厚的不可救药。 “随你的便,能走进病房之后在跟我拽吧!”语毕,钱诗春掠过林忆莲朝着医院的食堂走了去。 林忆莲气得跺了下脚,不过她没有再耽误时间,而是直接朝着病房走去。 她相信自己一个劲的在病房门外纠缠着,陈慧珊一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陈慧珊让她进去,看谁还能将她拦住。 二十分钟后,钱诗春买了午饭回到了住院部大楼。 来到高级病房的那一个楼层,她见到林忆莲站在两个保镖面前说着自己是谁,并且还很猖狂的说她能够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钱诗春叹息了一声,然后就走了过去,面对两名保镖投放去‘同情’的眼神,“别嫌烦,以后习惯就好了。” 林忆莲本来就被两个保镖的不放行而气的一肚子火,而钱诗春还说出那么气人的话语,她所有的理智一下子就跑没了。 将午饭交给了一名保镖,随即就在钱诗春的肩上推了下,“钱诗春,你什么意思。” 钱诗春趔趄了几步,不过此刻她不想与林忆莲发生任何的不愉快,毕竟病房内有两个人在等着她的午饭。 “林忆莲,我现在不想与你闹,也请你不要动手动脚,不然我可不会一直忍让你。”语毕,钱诗春就准备打开门走进去。 林忆莲见到两名保镖不拦着钱诗春,而且在病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她立刻向里面冲了去,只是最后没有成功,又被两名保镖给抓住了。 经过里林忆莲这么一闹,陈凤珠便知道了外面的情况,她问道:“诗春,是不是忆莲来了?” 钱诗春将午饭放好,回应说:“是,但她不能进来看您,如果有疑问,您直接问司徒南,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凤珠下了病床,准备去开门让林忆莲进来,奈何病房的门被打开,而欧阳晨走了进来,至于林忆莲,早已经被保镖架起来推进了电梯中。 “晨,你表哥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他不准忆莲来看我。”他们是表兄弟,从小感情很好,她相信欧阳晨一定知道。 欧阳晨摇摇头,“姨妈,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您晚上可以问问我表哥。”扶着她回到了病床上,然后就将李兰静的观察报告仔细的看了一遍。 “欧阳哥,报告显示怎么样,阿姨什么时候可以出院?”钱诗春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欧阳晨,问着。 385出院后的风波 欧阳晨将陈凤珠的情况说了出来,并且让他们不必担心,再过两天检查无大碍就可以出院了。 李兰静将便当盒收拾出去,病房内陈凤珠一心担忧着门外的林忆莲,忽略了自己的外甥与钱诗春。 欧阳晨拉着钱诗春坐到了病房内的沙发上,并且给钱诗春倒了一杯水,“我都有些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了,能解释给我听吗?” 对于这对表兄弟,钱诗春更喜欢与欧阳晨聊天,不管是说什么,他都不会表现出发怒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她好似在欧阳晨的面前也没有说过过分的话。 钱诗春转头瞥了一眼陈凤珠,注意到她还是张望着窗外,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心只关心着林忆莲是不是能构成为自己的儿媳妇,怎么就不为了儿子考虑一次呢? 难不成她这个母亲还想要因为自己的喜欢就让司徒南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吗? 欧阳晨见钱诗春晃神,随即伸出手在她翘挺的小鼻子上轻点了下,“想什么呢。” 醒过神来,钱诗春很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耳后,“没什么,哦对了,欧阳哥想知道什么,我一定会言而无尽的告诉你。” 其实什么都不问,能够听到钱诗春这句话就已经让欧阳晨开心上好几天了,至少在他与司徒南的比较中,钱诗春更加的亲近他。 “上一次你告诉我会自己想办法离开司徒家,想到了吗?” 钱诗春点了下头,“想到了,等我离开了司徒家就去投奔欧阳哥,到时候你刻不能将我拒之门外啊。” 欧阳晨抬起手在钱诗春的头上胡乱抓了抓黑色的发丝,那张笑脸就宛如冬日中的暖阳,温暖人心,“我一定是拍手打掌的欢迎着你。” 咔嚓,房门被打开,紧接着走进来的人就用着一双黑眸盯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 不友好三个字表现的很到位,而他的这个举动让躺在床上的陈凤珠都被震撼住了。 即便是钱诗春身上有朵朵的影子,司徒南也不应该表现的这么明显,因为他说过,没有人可以代替朵朵。 那现在的这种情况是不是说明了儿子并非是将钱诗春看成了长大后朵朵的影子,而是已经喜欢上了钱诗春,他却活在过去的世界中不愿意去承认。 钱诗春与欧阳晨将目光一同朝着门口看了去,感觉到司徒南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骇人的危险信息,钱诗春的身子不自觉的朝着欧阳晨挪动了下。 这货又是怎么了,她记得自己没有惹到他,而他又为什么用凶狠的眼神盯着她? 扪心自问找不到答案,钱诗春用手肘搥了下坐在身边的欧阳晨,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问道:“你表哥发什么疯,那眼神就像是要杀死我和你一样。” 欧阳晨是男人,自然明白司徒南眼神凶狠的用意是什么,不过他的占有欲似乎太强烈。 抬手拍了拍钱诗春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大概是公司的事情让他烦闷了。” 这个解释顿时让钱诗春感到内心激愤不已,他丫的公司事情闹心,没事跑医院干嘛对着她瞪眼,又不是她让公司的事情有麻烦的。 司徒南看着钱诗春与表弟欧阳晨坐的那么近,而且当着他的面还‘眉来眼去,耳边私语’这女人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他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呢,她居然去勾引别的男人给他带绿色的帽子,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越来越胆肥了。 将房门关好,径直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拉起了她的手腕就朝着病床旁走了去,“你是来作出补偿的,不是来病房中闲聊天。” 钱诗春甩开了司徒南的手,转头对着欧阳晨露出了甜美的笑,然后面对司徒南的时候,那张脸宛如一块冰,冷的要死,“就算是作出补偿我也有私人的时间去和朋友聊天,再者,你来得正好,你妈妈有一件很头疼的问题需要你亲自解答,我与欧阳哥就先出去了。” 司徒南大手一抓,握着钱诗春的手腕就不松开,然后面对欧阳晨说:“表弟,你才接任欧阳集团,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做,表哥就不强留你了。” 对于司徒南的言词,钱诗春嗤之以鼻。 这会儿不是需要欧阳晨给他妈妈检查身体的时候就恬不知耻的下达逐客令,特么的司徒南还真拉的下这张脸。 司徒南注意到钱诗春表现出来的样子,届时在看向欧阳晨的时候,他就连强装没事都懒得装了。 冷眸扫向了欧阳晨,用冰冷的寒光示意他快一点离开这里,不要让他与他之间产生不必要的误会,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晨,你现在是欧阳集团的总裁,公事繁忙,姨妈让你费心了。”弦外之意就是让这个外甥先离开,日后与钱诗春见面的机会多得是,不要在司徒南气头上的时候惹恼他,不然就连见钱诗春的机会都没有了。 欧阳晨对着陈凤珠微微一笑,然后挥挥手道了一声再见便离开了。 “南,现在告诉妈妈,你为什么不让忆莲来医院看望妈妈。”陈凤珠询问着,与此同时钱诗春闪烁着不明白的大眼睛也盯着他,也在等一个解释。 司徒南咳嗽了一声,转身拉着钱诗春走到了门那,打开门的那一刻他将钱诗春交给了守在门外的两名保镖,“看好她,不准让她进来也不准让她离开。” 两名保镖点了头,其中一个紧抓着钱诗春的手臂,接下来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应说:“南哥,请放心,钱小姐不会进去也不会离开。” 确定钱诗春偷听不到,而她也不能够借此机会溜走,司徒南这才满意的转身走进了病房。 坐在病床前的他将事情的大概讲了一遍,见妈妈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紧忙安慰道:“妈妈不要担心,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陈凤珠惊慌张点了点头,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而她死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钱诗春,“儿子,你有没有查到谁的嫌疑最大,会不会是钱诗春做的?” 司徒南没有想到陈凤珠第一个怀疑的对象时钱诗春,看来陈慧珊与林忆莲两个人在她的心里的分量还是蛮重的。 “妈妈,在没有找到那个人的时候,司徒家所有的人都有嫌疑,所以不排除钱诗春,但也不一定就是她。“司徒南没有将事情分析的太透彻,他担心陈凤珠会说他偏袒钱诗春,到时候就更加困难揪出最后的幕后黑手了。 只不过所有的事情都有意外,而所有的事情也并非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中,还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陈凤珠就出事了。 两日后,陈凤珠出院了,而她也谨记了儿子的话,再回到司徒家的时候,不管是谁主动给她喝什么或者吃什么,她只能稍微的品尝一下,但一定要记住是谁频繁的给她吃喝。 一脸黑色的车子停在了医院的门口,钱诗春注意到开车的人并非死张司机,她问道:“张司机呢?他怎么没有来。” 司机还没有去解释,林忆莲便将钱诗春推到了一边,然后将后车位的车门打开,让陈凤珠坐了进去,而她自己也随即钻进了车内。 再关上车门的前一秒,她对着钱诗春说道:“凤珠阿姨现在需要休息,你还愣着做什么。” 钱诗春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就坐了上去,对于之前的疑问都不见了。 在司徒家林忆莲居住的比她的时间多,想必这位司机也是司徒家的,只是她没有见过而已。 二十几分钟过去了,钱诗春左右观看了下,注意到车子行驶的方向并非是前往司徒家,她一下子就慌了。 转头看着闭目养神的陈凤珠,再看看摆弄手机的林忆莲,她突然间觉得自己一个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居然是那么的痛苦。 为了将时间拖住,钱诗春弯下了身子,哎呦哎呦的声音从她的小嘴巴中喊出来。 陈凤珠听到声音睁开了双眸,问道:“怎么回事?” 钱诗春转头对上了陈凤珠的视线,她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结结巴巴的说:“我……肚子……肚子好痛。” 陈凤珠虽然因为十三年前的事情有芥蒂,但也不是一个冷血的女人,见到钱诗春紧皱柳叶眉,咬着唇瓣的痛苦模样,她立刻就命令司机找一处落脚点停下来。 司机的眼神瞥了一眼钱诗春,眉宇间显现出了一抹关心,最后在一家洗车行停了车。 钱诗春解开了安全带立刻就打开车门冲了出去,找到了洗手间就走进去,然后就四处的找着可以逃跑的地方。 该死的,怎么就找不到一个适合逃跑的地方呢。 坐在车上的林忆莲总觉得有点不安,然后以上洗手间的借口去寻找钱诗春,生怕自己的事情会就此泡汤。 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够将钱诗春赶出司徒家的方法,她才不会让钱诗春一个人给搅和黄了。 来到了女厕所,她掩住鼻子走了进去,在一个个的小门上敲了敲,“钱诗春,你应一声啊!” 所有的都敲过了,她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紧接着就一个个的将小门打开,见到空荡荡的一幕,她气得小脸涨红。 该死的钱诗春,这一次绝对不会在放过你。 此时的钱诗春避开了他们来到了不远处的小商铺,拿起电话就拨打司徒南的手机号码。 等待的过程中,她见到林忆莲正在外面寻找着她,并且拿着手机在给谁打电话,她暗叫不好。 原来这丫头想要将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这样她就没有威胁,真是狠毒。 嘟嘟的声音一再传进耳朵中,钱诗春握住电话筒的那只手都已经冒出了汗,可是对方却一直没有接听。 “喂,请问你找谁” 好不容易听到了回应,可是钱诗春还没有讲话,林忆莲的人就已经出现在她的不远处,并且正大步流星的赶过来。 “司徒南快来救我” 钱诗春对着电话筒一个劲的喊着,而林忆莲来到她身边的第一件事情就将电话筒抢过来放在原处。 钱诗春想跑,可是在她的身后出现了开车的司机,“林忆莲,你真卑鄙。” 林忆莲嘴角一抽,“我的卑鄙都是你逼得,怨不得我。” 钱诗春还想要抗议,奈何那名司机扬起手在她的后颈猛地一击,她整个人就像是秋天的一片枯叶朝着地面而去。 林忆莲拿出了十张百元钞票拍在了电话旁,“你们什么都没有见到,明白吧!” 洗车房的老板点头如捣蒜般“没看见,我们都没有看见。”双手将一千块给收起来,脸上的笑意就已经证明他是一个见钱眼开的男人。 林忆莲坐上了车,见到陈凤珠晕倒在车上,她指着抱着钱诗春的男人说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钱季屿将钱诗春放在了副驾驶位上,帮助她系好了安全带,他这才回应了林忆莲的问话,“我只是让她吸了迷魂药,不会有事的,上车吧。” 林忆莲半信半疑,但最后还是上了车,因为只有钱季屿才能够将她与陈凤珠送回司徒家,至于钱诗春他愿意带到哪里就带到哪里去。 只是她完全不了解钱季屿,更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以至于最后就连陈凤珠都认为自己当初力挺她成为司徒南的妻子都是一个错误。 钱季屿将车子开到了保山市西郊区,下了车无视林忆莲的怒吼就用绳子将她的人给绑起来,然后将陈凤珠抱进了不远处的一栋三间平房内。 钱诗春就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并非闹市,而且周围安静的有些不正常,她晃了晃脑袋,“这是哪?” 林忆莲见钱诗春醒了,她立刻吼道:“快点帮我把绳子解开,快一点。” 钱诗春双手在昏沉沉的头上敲了几下,转头看着陈凤珠歪倒在车坐上,而林忆莲被捆绑着,她整个人变得清醒了。 解开了安全带就下了车,打开后车位的门就帮着林忆莲解绳子,“他么的,这是谁打的结,解不开啊!” 林忆莲很想告诉钱诗春是谁做的,但是想到这样做有可能让钱诗春察觉到什么,她的回应也变得模棱两可,“是那个司机,真不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这句话倒是真的,而她也是真的想知道。 钱诗春努力了好久多没有结果,而乔装打扮的钱季屿带着五个男人走了出来。 钱诗春见到这种情况,她第一个反应就是‘绑架’。 不过这有点说不通啊!有哪个绑匪会身高相同,穿着一致,就连那俩耳朵上挂着的墨镜都他么的一个样。 疑惑中,乔装司机的钱季屿将钱诗春给拉到了一边,至于剩下的林忆莲还有陈凤珠,她们则是被其余的人带走。 “你是谁啊!干嘛带我们来这里,她们要被带到哪里去啊!”钱诗春用力挣脱着,双眸盯着陈凤珠与林忆莲离开的方向一个劲的大声质问。 钱季屿被钱诗春吵得有点不耐烦了,将她推进了后车位,然后就欺压了上去,一双手在她的身上开始肆无忌惮的摸着。 他的春春,这么几天的奋力对于他来讲就是一种折磨。 在每一个寂静的夜中,他做梦都会想到与她滚到在软床上,彼此拥有者对方,她用娇媚的低*吟让他欲罢不能,而他用狂野的冲击满足着她的需求。 只是那些都是梦,梦醒了,被子上留下的痕迹让他知道夜里又情不自禁了来了几次五打一的举动。 为了让这些都成为现实,他派人小心翼翼的监视着司徒家的一举一动,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可是根本就不能够接近他们一分一毫。 所以见到林忆莲在医院中发泄着心里的怒火,他才想到了这个办法,一是能够得到钱诗春,二是能够找到人质挟持而威胁司徒南。 他就不相信司徒南会在意的会是帮助林家报仇而不是自己的妈妈。 钱诗春的头左右摇晃着,同时双手不断的推搡着身上压着的男人,“混蛋,你马上放开我。” 钱季屿根本就不听,一只手来到了钱诗春的腰间解着裤扣,“我忍不住了,现在就要得到你,得到你。” 钱诗春趁着压着自己的人半跪在车座上接裤腰带的空挡,立刻坐起身扬起手打了他两巴掌,然后将他用力向后推了去。 啊…… 一声大叫将安静的环境给打破了,钱季屿从地上站起来,朝着逃跑的钱诗春追了过去,“站住” 站住?滚尼玛的站住,都要被你强暴了,怎么可能不跑。 钱季屿见钱诗春拼了命的往前跑,他停止了脚步,对着她喊道:“你再跑,我就命人轮奸那两个女人。” 嘎!!! 一句话果然奏效,钱诗春终于是停下了脚步。 不过她停下脚步不是因为担心陈凤珠还有林忆莲被人轮奸,而是想知道,那是哪一个口味那么重,就连中年妇女都不放过。 转过身看着站在空地上的男人一步步走向她,她就觉得这个人是比司徒南还禽兽的禽兽。 钱季屿来到钱诗春的身前,二话不说就将她给扛在了肩上,然后就朝着那三间平方走了去。 386没处说理去 钱诗春被轻放在大厅的沙发上,而她戒备的眼神盯着眼前的男人,生怕他再来一个霸王硬上弓,若是那样的话,她一点招架的能力都没有了。 钱季屿的手机响了,接通了后就走到了门外,与电话的那一边说了些什么,几分钟后就走了进来。 他朝着钱诗春看了几眼,最后还是将她拉起来送进了一间卧房中,然后命人将门关上并上了锁。 进入房间内的钱诗春走到了陈凤珠的身边,将她给扶正靠坐在床上,然后就去倒了一杯水泼向了她的脸。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晕倒的,不过电视机上都是这么演的,应该会有效果吧! 等啊等,几分钟的时间从身边悄悄溜走,可是晕倒的陈凤珠却是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电视剧就是电视剧,他么的都不现实啊。 将她放躺在床上,然后钱诗春就骑坐在陈凤珠的身上,双手合并在一起蹭了蹭,“凤珠阿姨,别怪我啊!” 啪,啪,钱诗春驶出了吃奶得劲打在了陈凤珠的脸上,见到那张保养很好的脸上出现了红肿,钱诗春变狠下心来打算继续用这种方式叫醒她。 陈凤珠感觉到了疼痛,沉重的眼皮动了几下,睁开的那一刻,钱诗春的巴掌又一次落了下来。 嗯,一声闷哼从陈凤珠的口中逸出来,而钱诗春的人也立刻从她的身上下来。 急忙将陈凤珠给搀扶起来,“凤珠阿姨,你总算是醒了。” 陈凤珠没有理会钱诗春说什么,她抬起手摸摸了脸颊,痛的她倒抽了几口气,“我的脸怎么那么痛。” 林忆莲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虽然知道钱诗春那样做是为了将陈凤珠打醒,但是此时此刻,她还没有忘记给钱诗春抹黑。 “凤珠阿姨,你脸疼是因为钱诗春打了您。” 钱诗春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忆莲,多事的臭女人,若不是她忍着手疼去打陈凤珠,这会儿她还没有醒呢。 当时怎么不见她心疼陈凤珠被打而阻止,现在这会儿给她抹黑,真不要脸。 转过头注意到陈凤珠耷拉着一张脸不悦的模样,钱诗春就恨自己刚才打下去的时候手劲还不够大,不然一样是被埋怨多不划算。 下了床,钱诗春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陈凤珠,说道:“您晕倒了,泼水不管用,我只能上巴掌打您,您若是想怪我我也没有办法,谁让我自己多管闲事呢。” 陈凤珠拒绝了钱诗春递过来的水,但是对于钱诗春的解释似乎可以接受,面上的表情缓和了些许。 她下了床就走到了林忆莲的身边,想要帮助她解开绳子,可是那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忆莲,只能委屈你先被绳子绑着,南一定会来救我们的。”陈凤珠将林忆莲凌乱的黑发捋了捋,一副慈母的姿态,就好似林忆莲是她的亲生大闺女一样。 见到这一幕,钱诗春差一点气到吐血,甚至是恨不得对着陈凤珠这个笨女人揣上几脚。 有没有搞错啊!明明就是林忆莲心里有鬼好不好,这个时候她居然成了最受委屈的那一个,这还真是没处说理去。 387插翅也难逃 看着陈凤珠与林忆莲上演亲情的戏码,钱诗春直接倒在大床上睡觉。 现在陈凤珠整个人的心思都在林忆莲的身上,就算是她将嘴皮子给说破了她也不会相信她的话,说不准将事情说清楚,陈凤珠还会诬赖她陷害林忆莲。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不想做。 再有,林忆莲与那个司机是认识的,所以她想要对付的人应该是她才对,所以陈凤珠是安全的,既然稍后她还要面对更多残酷的事情,那么这会儿不休息休息,那岂不是太亏待自己了。 陈凤珠见钱诗春来到这里像是回到家中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担忧,她很不解。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啊!在别人的挟持下居然还能够倒在床上睡觉,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 走到了床边,伸出手在钱诗春的小腿上拍打了几下,待钱诗春抬起头对上了她的视线,她说道:“我们先把忆莲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想办法逃出去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你怎么还睡上了呢。” 钱诗春下床穿上了鞋子,拉着陈凤珠走到了窗户口,指着那个窗口问道:“凤珠阿姨,请问您能够从这个被木板封住的窗户口出去吗?” 陈凤珠摇摇头,紧接着她就被钱诗春拉到了门边,“那么请问凤珠阿姨,您能够将这道被锁了的门打开吗?” 见到陈凤珠又一次晃动了那颗脑袋,钱诗春松开了她,双手一摊,表现出了一副无计可施的姿态,“明知道不能够从这里离开,努力也是白费啊!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好好的睡一觉,说不定司徒南很快就会来救我们了。” 一说到司徒南三个字,陈凤珠就想到联系儿子,可是在房间找了个遍,她的包包居然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的包呢?怎么不见了。” 钱诗春抬起手在额头上拍了下,对于陈凤珠此时此刻的白痴举动感到很无语。 人家是绑架诶,既然绑架了她们又怎么会给她们机会联系外边的人呢。 无视陈凤珠还有林忆莲,钱诗春躺在床上便闭上了眼睛,心里祈祷司徒南快一点找到她们。 飞鹰总部,司徒南坐在会议桌前,一只手攥成拳头在会议桌上捶打了下,“继续找,一定要找到她们。” 他又想到这件事情会与钱莱冶有关系,可是打电话通知他的人是钱诗春,难不成钱莱冶就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在乎了吗? 想到这,司徒南所有的思绪就都被卡住了,越想越不对,即怀疑钱莱冶又有些不相信是他做的。 就在他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手机响起了嘀嘀嘀的声音。 紧忙将会议桌上的手机拿起来,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他按了接听键。 “司徒南,想让你妈妈还有自己的女人平安无事,你最好将芯片还有从钱家找到的证据都交出来,不然……”奸笑传进了司徒南的耳中,让他所有的神经不禁紧绷起来。 原来真的与钱莱冶有关系,而他为了让自己能够躲得过这一劫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顾及了,真是冷血到了极点。 388矛盾心理的他 挂掉了电话之后,司徒南那双眼眸闪烁着的神色很可怕,而他身上散发着危险气息越来越明显。 脑海中想着对方说过的话,一颗心充满了厌恶还有恨。 “司徒南,别以为没有人能够钳制住你,至少我妹妹成功成为了你的软肋,这一场计划若是没有她,我还真完不成呢。” 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样在司徒南的脑子里不停的转,最后激发起了他满心的恨。 以为她是不一样的,没有想到这一次的事情她也参与其中。 以为她已经被他成功俘虏,没有想到那些都是假象。 他居然还想要让她为司徒家繁衍子嗣,真是太讽刺了。 蹭的站起身,司徒南将会议桌上放着茶杯横臂一扫,听着茶杯破碎的声音,他在这一刻,心变得更冷了。 既然钱诗春利用他的改变成为要挟着他的砝码,那么他又怎么会让她失望。 “雷霆,马上派人去找这个电话号码的主人,若是不肯乖乖合作,那就让他尝一尝子弹是什么滋味儿。” 几个小时过去了,雷霆将调查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司徒南,并且说的很详细。 司徒南放下了电话,对于雷霆调查回来的消息与之前钱季屿告诉他的消息对比了一番,为何差那么多? 钱季屿说这一切都是他们钱家设下的圈套,可为什么雷霆告诉他的是钱诗春被挟持,而始作俑者是林忆莲。 乱了乱了,不仅仅是事情乱了,就连司徒南的的思绪也都跟着乱了。 陈风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司徒南,说道:“我已经派人密切观察着钱莱冶,陈书豪两个人的行踪,相信很快就会有夫人,钱小姐,林小姐的消息。” 司徒南抬起手将额前的发向后梳了下,然后凝视着陈风,问道:“你相信这件事情与钱诗春无关吗?” “南哥,别人相不相信没有用,只要你信任了她,那么她就与这件事情无关。” 司徒南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做不到对于钱季屿的话无动于衷,可是想着雷霆告知的消息,他又忍不住担心钱诗春会不会出事。 这种矛盾的心理一次次的搅乱着他的所有分析,让他心乱成麻。 三间房的大厅内,钱莱冶与陈书豪利用电脑面对面的交流着,而内容无非就是如何的对付司徒南。 “这件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麻烦,我真没有想到,大家合作了这么多年,你居然给别人留下把柄。”陈书豪得知钱莱冶将他们之间的事情都做了一份证据心里很不爽,但是现在他需要借用钱莱冶对付司徒南将证据找回来,不然他早就派人处理他了。 钱莱冶留下证据也是为了不时之需,也是为了留一条后路,哪里知道会出现这档子事。 现在面对陈书豪的指责,他也只能像个小胆儿一样听着,没有理由再去辩解什么。 “您派过来的人什么时候会到?”钱莱冶催促着,上一次土地竞标的事情让司徒南钻了空子,华盛企业损失不小,再加上院子中狙击手的开销,钱家已经没有那么多的金钱去挥霍了,如今想要找几个杀手,都需要看陈书豪的脸色。 389不该留就该死 钱季屿将电脑关上了,看着坐在对面的钱季屿,他使出了眼色。 二人来到了院子中,他说道:“事情结束后,引爆炸弹,一个活口也不要留。” 钱季屿不敢置信的眼神定格在钱莱冶的身上,“爸爸,春春呢,她怎么办?” 钱莱冶双手拍在了钱季屿的肩膀上,凌厉的眼神盯着他,厉声说:“是我让她多活了十三年,现在是她该死的时候了。” 钱季屿挣脱开钱莱冶的双手,他感觉现在的钱莱冶很陌生,“爸爸,我们一起生活了八年,难道您对她一点感情都不曾有过吗?” 就连亲生女儿他都能够赶出去,这么多年不去在意她过得是否幸福是否辛苦。 钱诗春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若不是将林凯言留下的那一笔巨款弄到手,十三年前的气爆中,仅仅十岁的林忆朵早已经化为灰烬。 是他给了她第二次生命,既然现在用处没有了,那么他留着她还有什么用? “感情该断的时候就应该断,不要去留恋不要去在意,季屿,钱诗春不能留。” 钱季屿做不到像钱莱冶这样无情,更不能亲手毁了她。 见到十岁的她缩在墙角中喊着救命,那个时候还是孩童的他就想要保护她,照顾她。 所以钱诗春放下了心里的阴影,喜欢赖着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对她存在了超越兄妹之间的情感了。 又不是切大白菜,已经维持了这么多年的关心与疼爱,怎么可能说断就能够断。 “爸爸,留下钱诗春,我们可以在给她做催眠,封锁住她的记忆,让她重新开始,就像十三年前一样。” 钱莱冶对于钱季屿这个儿子真的很失望,如果当初他知道儿子会这般的无用只知道儿女私情,他一定不会将亲生女儿推出去,以至于现在对他只有恨。 “利用催眠在怎么封锁记忆都有恢复的那一天,到时候她会更恨你,因为你是她杀父杀母的仇人的儿子。” 钱诗春伸了个懒腰,睁开了眼睛,看着陈凤珠端着水杯给林忆莲喂水,她很想问问林忆莲,她喝的下去吗? 若不是她整出这么多的事情,她们又怎么会遭到这一次的劫数。 坐在了春秋椅上,钱诗春盯着林忆莲,注意到她别过头躲开了她的凝视,她呵呵的笑了几声,“林忆莲,你也知道心虚啊!还真是难得。” 陈凤珠见林忆莲低着头不说话,她立刻替林忆莲出头,“钱诗春,你现在不帮忆莲就算了,可是你也不应该在这里含沙射影的说她。” 钱诗春起身走到了林忆莲的身边,蹲下身子的时候就伸出手捏住了林忆莲的下颚,她说:“林忆莲,我劝你还是把事情老老实实的跟凤珠阿姨说清楚,若是事情被司徒南查出来,那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林忆莲瞪着钱诗春,头不停的晃动了几下,躲开了钱诗春的手,她为自己辩解道:“钱诗春,凤珠阿姨才不会相信你的挑拨,你休想在这里胡说八道。” 390危险时保自己 钱诗春抬眸看了一眼陈凤珠,注意到她用鄙视的神色盯着自己看,她无奈的摇摇头,站起身就回到了床上。 钱诗春你真是嘴巴不牢靠,明知道陈凤珠会不相信,居然巴巴的讲出来,真是自讨没趣。 咔嚓,房门被外边的人打开,紧接着一名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就走了进来,紧接着他就命令三个男人钳制住三个女人。 陈凤珠被一个男人捆绑在了椅子上,在她的面前还摆着一个摄像机,稍后就有人拿出了刑具。 钱诗春在一边见到这种情景,她不禁想到电视剧中出现的那些情景。 意识到稍后他们要对陈凤珠用刑,钱诗春才明白过来,就连林忆莲这个女人都上当了。 那些人明着抓她,可是暗地里想要对付人却是陈凤珠,看来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钳制着司徒南。 看来生意做得越大,仇家也非常多,不然司徒南的家人为什么三番四次的遭到别人的挟持。 林忆莲也被绑在了椅子上,并且在她身边也放上了刑具,唯独钱诗春的面前什么都没有。 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看了一眼林忆莲,然后将摄像机对准了林忆莲,随即就让那个男人将小钳子拿起来夹住了林忆莲左手食指的指甲。 “不……不要……”林忆莲哭着说,并且那颗小脑袋就像是波浪鼓一样晃个不停。 钱诗春坐在一旁就像是看大戏一样,完全无动于衷,而她更希望林忆莲的手指叫都被拔掉。 陈凤珠被这架势给吓得脸色发白,为林忆莲求饶道:“你们绑架无非就是为了钱,想要多少只要开个价,我儿子都给得起。” 面具男抬起手摆了摆,“我们要的不是钱,不过司徒夫人想救这女人也可以。”一抹奸笑在在他的脸上出现,不过没有人能够见到。 他将摄像机转到了陈凤珠的身上,对着站在她身边的男人说:“我们就先将司徒夫人的指甲拔下来送给司徒南,给他一个惊喜。” 陈凤珠听到这,身子一愣,醒过神来的时候,她说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说着,摄像机打开,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就把住了她的左手,拿着小钳子就夹住了食指的指甲。 就在那个男人快要动手的时候,林忆莲别过头不去看那血型的场面,而一旁坐着的钱诗春却是看不下去了。 这林忆莲到底是多么的没有良心啊! 凤珠阿姨为了她才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她居然别过头去,连一句贴心的话都没有,真是过分。 “林忆莲,凤珠阿姨是因为你才受这样的罪,你这个时候怎么不挺身而出护着凤珠阿姨呢。” 林忆莲转头看向了陈凤珠,但是想到指甲被夹下去的痛,她哭着说:“凤珠阿姨,谢谢您对我的疼爱,若是能够平安的出去,我一定好好的报答您。” “林忆莲,凤珠阿姨对你那么好,你说出这样话都不觉得惭愧吗?“钱诗春不忿的吼了一声。 林忆莲也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不对,但是她真的不想失去自己的手指甲,更不愿去忍受那份痛。 既然钱诗春在这里表现的那么有义气,那么让她直接替凤珠阿姨受罪就是了。 想到这,林忆莲看向了钱诗春,说道:“不要在这里说风凉话,有本事你让他们夹掉你的手指甲,放过凤珠阿姨啊。” 391拔掉她的手指甲 钱诗春一听林忆莲的话就感觉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自私了。 事情是她惹出来的,到最后承受这痛苦的人却是她与陈凤珠,而她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凭什么。 心里百般的怨恨,但是想到陈凤珠才出院,身子骨弱承受不了那种痛苦,钱诗春真的有挺身而出的冲动。 陈凤珠对于林忆莲此时此刻的表现很失望,其实她不求林忆莲真的帮自己承受夹掉手指甲的痛,只要她能够在这个时候说出恳求的话,她都能够很感动。 可是她却将事情推到了钱诗春的身上,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去帮助她。 看来司徒南没有对林忆莲有什么的男女之爱是对的,这若是在危险的时候她做出出卖司徒南的事情,到时候就追悔莫及了。 “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我儿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陈凤珠做好了失去手指甲的准备,而她也完全不指着钱诗春会帮助自己。 她对林忆莲那么好到最后都是落得这个下场,而一直都不受她待见的钱诗春又有什么理由去帮她求饶。 钱诗春看着林忆莲那一副如负释重的模样,她说道:“林忆莲,你与绑匪是认识的,这件事情也是因为你而发生的,你这个时候当他么的缩头乌龟,让凤珠阿姨替你受罪,你还要不要脸啊你。” 陈凤珠一听这话立刻就睁开眼睛,转头看着林忆莲,一时间出了惊讶还是惊讶,连质问的话都讲不出来。 林忆莲见陈凤珠对自己有了怀疑,她瞪着钱诗春,随即说道:“你胡说八道,我看着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不然为何我与凤珠阿姨的身边都有刑具,就你的身边没有呢。” 经她这么一说,钱诗春才注意到自己的身边什么都没有,而她就好似是在这里看戏一般,只不过就是委屈了点,还被绑着。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怎么知道你与绑匪做了什么交易,不过你别得意,我相信南一定会救我还有凤珠阿姨出去,至于你,就等着他惩罚你吧。” “够了”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看着三个女人在眼前上演一出大戏,他很不耐烦的制止,“我们先从司徒夫人开始,你们都不会错过,只是顺序不同而已。” 砰——门被一个健硕的男人一脚踹开了,紧接着另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命人将第一个走进来下达命令的面具男带出去,而他与继续负责这里。 显然面具男1不愿意离开,而且他的眼神时不时看向钱诗春,生怕眼前的面具男2伤害她。 “我想留下来。” “不准,出去。” 将他给推了出去,而面具男2立刻瞥了一眼钱诗春,看着她身边什么都没有摆放,他心里一狠,决定不能够继续留着她去迷惑儿子的心。 抬起手指向了钱诗春,钱莱冶低沉的嗓音说道:“听闻钱诗春钱小姐在司徒南的身边呆的时间最长,看来他一定很紧张你,不如我们就用你来作为筹码,相信会更有效果。” 钱诗春听到这话以后顿时觉得自己最他么的倒霉,在司徒南的身边得不到他回应的爱,到最后却要因为他霸道的不放手而承受着痛苦,真是委屈的要死。 不过想一想这样就能够让陈凤珠躲过这一劫,能够让他心里最在意的妈妈不受到伤害,说不定她可以见到他仁慈大发,到时候就可以提出要求离开。 笃定了主意,钱诗春瞪着面具男2,说道:“没有错,我就是司徒南的软肋,不过你们可要小心,伤害了我,绝对不会有好结果。” 面具男2没有在说什么,而是命人准备好一切,然后将摄像机摆放好,接下来就是一声声的惨叫从钱诗春的口中喊出来。 “司徒南,都是因为你我才受这份罪,你快来救我啊!” 全部都录好了,摄像机被关掉,而面具男2随意瞥了一眼陈凤珠还有林忆莲,说道:“如果这个带子交给了司徒南还不起作用,那接下来就轮到二位了,所以做好准备吧!” 三个人都得到了自由,陈凤珠立刻来到了钱诗春的身边,让她的手臂打横不要垂下去,“你忍一下,我去找止血用的东西。” 钱诗春左手横在胸前,勉强睁开水眸的她看着血呼啦啦的五个手指,尽管痛着,她还是迫切地想知道,司徒南见到那一幕的时候,他会不会着急,会不会立刻就过来找救她。 陈凤珠将屋子里的柜子翻遍了,但是什么都么有找到,最后没法子了,她将水杯摔碎,然后利用玻璃片将自己的裙子扯掉一个角。 将布料撕成了条状,然后就帮助钱诗春包扎着手指,“忍一下,只要能够止住血,你就会没事的。” 布条碰到伤口的痛让钱诗春倒抽了几口气,收回手的那一刻,她说:“不要包扎了,好痛。” 陈凤珠转头见林忆莲站在很远的位置,她立刻对着林忆莲说:“过来抓住她的手,我给她包扎。” 林忆莲看着一滴滴的血从钱诗春的手指指甲的部位流出并且落在了地上,她就不想去靠近。 先不说她害怕自己会承受不住这种恶心的场面,更多的还是她不想去帮助钱诗春。 只要钱诗春能够被他们折磨的奄奄一息,就算是司徒南赶过来她也未必能够活着,到时候就没有人成为她的障碍了。 钱诗春见陈凤珠的眼睛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突然间觉得自己不让她包扎就是一个错误,人家好不容易表现出了一副善心的样子,而她现在居然不领情,真是不识好歹。 “凤珠阿姨,您继续,我可以忍。”说完,钱诗春别过头去不去看自己的左手,然后就咬住红唇不吭一声,即便是很痛,她都忍了下来。 司徒家 一名男子将快递送到了别墅内,而司徒静岑拆开后见到的是一张光碟,他紧忙放入了evd中播放。 昏暗的房间内,一个男人蹲在钱诗春的身边,右手拿着小钳子将钱诗春左手的手指甲很无情的一个个的拔出来放在了白色的小托盘上。 “司徒南,都是因为你我才受这种罪,你快来救我啊!” 看着残忍的一幕,听着钱诗春的吼叫声,司徒静岑的一颗心都揪在了一起,很心疼钱诗春,恨不得将伤害钱诗春的人一个个都送进地狱。 一同看着光碟的陈慧珊则是心里感觉非常痛快,总以为自己能有改变司徒南的本事,现在被人硬生生的拔掉了手指甲,这就叫做报应。 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女儿,毕竟这一次的事情中还有林忆莲呢。 一旁做着家务的万梦珍见这场面,立刻将手中的墩布扔在一边,拿起电话就拨打司徒南的手机,希望他快一点回来。 得知消息的司徒南匆匆赶回了家,看着那段录像,他一直矛盾的想法在这一刻消失不见了。 不管这一次的事情是钱莱冶还是陈书豪,他已经不能够在犹豫了,不然这一次是钱诗春左手受伤,下一次就有可能是右手。 “郝萌,你在家照顾好爷爷,我先走了。” “我知道,南少爷一定要把夫人还有钱小姐带回来。”至于那个林忆莲,愿意死哪里就死哪里去。 陈慧珊瞪了一眼万梦珍,随即冲到了司徒南的面前,哭着说:“南,忆莲,你一定要将忆莲带回来,陈阿姨求你了。” “您放心吧!忆莲会平安无事的回来,我保证。”司徒南掠过陈慧珊走出了。 来到飞鹰的他还没有坐下,手机就想了,紧接着他就做好了准备,将电话追踪的措施弄好,这才接听了电话。 “司徒南,这段录像是不是很精彩。”看着自己的妈妈承受着拔手指甲的录像,他应该会着急的发疯了吧! 司徒南一直认为钱季屿对钱诗春是一种变态的爱,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怀疑,钱季屿到底爱钱诗春有多么的深。 “钱季屿,看着自己妹妹的手指甲被拔掉,你就那么开心吗?”司徒南阴冷的语气说着,完全就没有因为那光盘受到任何的影响,不过只有他知道,强压着怒火的他心里有多么的难受。 钱季屿听完司徒南的话就好似站在雷雨天的空地上被一道闪电给击中了,顿时惊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是钱诗春呢,明明要对付的人是陈凤珠,为何司徒南的口中却是钱诗春三个字? 难道爸爸改变了惩罚对象,甚至是为了让她不在与钱诗春有感情牵扯,他宁愿毁了她。 意识到这里,他急忙将手机挂断,然后冲进了钱莱冶的房间,质问道:“爸爸,您难道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钱莱冶抬眸看了一眼钱季屿,对于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一点也不着急,“儿子,既然你断不掉,那么爸爸祝你一臂之力,所以那个女人注定要死。” 钱季屿现在不想与钱莱冶谈论什么该不该断,谁又该不该死,他现在只想知道钱诗春怎么样了。 五个手指甲被拔掉,那种疼她怎么受得了。 离开了钱莱冶的房间,冲出了三间平房便开车离开,他要去诊所买止血的药物,不能让她因为失血而死掉。 司徒南这一边,他等到了钱莱冶的又一通电话,并且告诉了他彼此的交易地点,若是他不同意或者有什么异议,那么接下来不仅仅是钱诗春,就连陈凤珠与林忆莲都不会安全。 司徒南痛痛快快的答应了钱莱冶的要求,挂掉电话之后他询问电脑科技部的谢雨,“怎么样,追踪到具体位置了吗?” 谢雨将电脑转向了司徒南,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个红色的点,“在保山市西郊区,之前华盛企业很有把握得到这块地,不过被李晋阳以多出十万的价格收购了,估计是李晋阳还没有去开发,他们才会选择那里。” “那里周围的环境如何,适合隐藏吗?”司徒南对于西郊区的地皮不是很了解,随即问道。 “那里很空旷,不过有三间平房,我想他们会藏在那里,如果我们的人去了,很难找到藏身点,一定会被发现。”谢雨说出了实情,而他也不希望司徒南去冒险。 陈风,雷霆赶来了,司徒南双手拍在了陈风的身上,说道:“稍后你带着人皮面具去他们规定的地点交易,多带几个兄弟,一定要平安回来。” 这话一出口,其余的人就明白司徒南打算怎么做,他是飞鹰的老大,他怎么可以亲自去冒险? “南哥,替你去做交易我不会推脱,但是你决定去西郊区,我不同意。”那里有多危险谁也猜测不到,若是埋伏的人多,再加上是陈书豪找来的特种部队人员,司徒南去了岂不是送死。 谢雨将桌子上的一把手枪拿起来藏在了腰间,“南哥,让我带着兄弟去营救,你在这里等消息,我保证将她们平安带回来。” 担心司徒南还是不同意,谢雨紧忙对着雷霆使眼色,示意他赶快提出与他同去,让司徒南更加放心,而不是亲自去送死。 雷霆每一次与陈风还有谢雨的想法都不一样,但是这一次为了司徒南,他立刻与他们站在了同一个战线上,“南哥,我与谢雨哥同去,你就放心吧!” 司徒南对于好兄弟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毫不畏惧生死的表现很感动,但是他也不想因为他们保护着自己而受到伤害。 深知他们不会轻易放弃劝说,而他不管说什么他们这一次也不会听从,他稍微退让了一步,“我与谢雨还有雷霆带兄弟去营救,陈风你负责交易,不过他们想至我于死地,你一定要小心。” 三人见司徒南还是坚持一起去,最后只能妥协,稍后他们便开始武装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飞鹰的小弟从外面冲了进来,“南……南哥,我们发现了钱季屿的踪迹。” 南哥果然够聪明,在那一家洗车行的周围让飞鹰的人盯着,只要发现钱季屿的车子出现就盯着。 “马上跟着他,必要的时候将他拦下,最起码也能够作为要挟的筹码。”司徒南的双眸闪烁着精光,一抹阴狠的笑意瞬间绽放在那张俊美的脸上。 二十几分钟以后,三个人纷纷出发,而钱莱冶担心司徒南会找到这里,故而让陈书豪的人去做交易,而他守在这里,一是保住小命,二是防止钱季屿会不忍心炸死钱诗春而留下来。 司徒南,谢雨还有雷霆坐在一辆车子内,来到了西郊区的位置,车子停了下来。 “的确空旷,根本就找不到隐藏的地方。”一名飞鹰小弟口中嘀咕着。 就在他们想办法的时候,一行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而为首的人正是李晋阳。 司徒南一侧的唇角微微上翘,想出了办法,他在谢雨还有雷霆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就命其他的几个人留下来做接应。 李晋阳抬眸看着远处的三间平房,说道:“各位经理,实地考察了下,你们觉得这里做什么比较好呢?” 口中询问着,一双宛如黑珍珠的眼睛还不忘四处观看着,而他实际上是在找寻着司徒南的身影。 遇到了麻烦居然不知道找‘暗堂’,他可知道现在陈书豪与钱莱冶两个人已经才彻底失去理智了。 为了拿回那些东西,他们就算是在杀死几个人那都不在乎。 幸好他今天去了一次‘暗堂’,也幸好万梦珍这个时候联系了他,不然司徒南这一次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一直都跟随在李晋阳为他调查商业界各个人物的墨玉很眼尖的注意到有三个人加入到了后面,她随即装作不经意的触碰了下李晋阳的手臂。 李晋阳转头看了一眼墨玉,眼神瞥了一眼后面,见到了三个多余的人,他说道:“最后那三个留下来,其余的人回去吧!” 其他的人朝着身后看了下,他们完全不知道身后什么时候多出了三个人。 他们三个人都低着头,其他的人根本就看不见他们的容貌,不过能够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们都恨不得立刻飞奔回到公司去,所以也不管那么多,有人留下来就行。 他们都知道李晋阳虽然没有八卦新闻,更是保山市好男人的首选,但是对于处理工作的事情,若是不能够让他满意,那后果除了回家吃自己,就是苦逼的一个劲的努力让他满意,不然就被贬低什么都不是。 见其他的人都走远了,李晋阳还有墨玉来到了司徒南的面前,他笑道:“我永昌集团来看属于自己的地皮要如何开发,没有想到环宇集团的总裁也会感兴趣参加,真是让李某有些惊讶。” 司徒南抬起头看着李晋阳,对于他现在的言词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对你如何开发这块地皮没有兴趣,我只想以你的名义去那三间平房处走走。” 李晋阳眉头皱了下,一副‘我很不明白’的表情露了出来,“平凡的三间房而已,司徒总裁有什么好看的。” “看高楼大厦与别墅腻歪了,所以想见识见识平房是什么样子。”司徒南胡乱塞了个理由。 看平房?你个司徒南好高的雅兴啊!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不曾见过,那咱们同行吧!” 墨玉一听李晋阳也要去,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她劝说道:“总裁,我们改日再看吧!您还有会议要开。” 392救人后被怀疑 “你回去通知他们会议取消,我稍后与司徒总裁一起回去就行了。”这可是犯险的事情,应该支开墨玉。 “可是……”墨玉还想要说什么,注意到李晋阳犀利的眼神,她立刻改了口,“墨玉明白,先走了。” 司徒南与李晋阳并肩而行,他说:“李总裁,你就不担心会议取消会给你造成损失吗?” 李晋阳呵呵的笑了笑,抬起手指着三间平房,“小会议而已,我相信他们也没这么快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所以再让他们仔细的想一想。”摆明了就是不离开,管你说什么,就是三个字——不理会。 司徒南见李晋阳很坚持,最后也就不再说什么。 他想要踏进这个火坑是他的事情,而他想说的话也说过了,若是他很不幸死掉了,那么只能说他命里该死。 三间平房中的人观察到有人走过来,钱莱冶立刻拿起了望远镜,注意到有司徒南,他心中暗叫不好。 放下望远镜立刻打电话联系去做交易的陈书豪手下,可是打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他戴上了面具就命人将三个女人绑起来,并且在她们的身上绑上了炸弹,只要一开门,这个房子连同三个女人就全完了。 钱莱冶本来庆幸钱季屿开车出去,不然他一定会阻止留下钱诗春,可是他所想的出现了错误。 钱季屿在买医药品回来的路上遇到有人跟踪,他走了很多的弯路才回到这里,并且是从后门过来的。 后门一打开,钱季屿立刻冲了过去,见到他们都撤出来,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将医药品扔在了一边,冲进了院子,见到有人阻挡在面前,他拿出枪便解决掉。 死了一个同伴,其余的人便没有再听从钱莱冶的命令向前阻止,而这个时候钱莱冶面对钱季屿的背影,说道:“你一定要去吗?” 钱季屿转过头看着钱莱冶,点点头,“爸爸,春春是我不能够放弃的女人。” 钱季屿来到了三间房的大厅中,看着林忆莲泣不成声的样子,他厌恶的白了一眼。 见到钱诗春的时候,他立刻就蹲在了她的身边,“春春别怕,哥哥救你出去。” 钱诗春本已经做好了要死的准备,可是这会儿钱季屿的出现让她见到了活着的希望。 不过她也很奇怪,司徒南有那么多的手下会帮助他调查,可是他都没有来,什么都不知道的钱季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还不及开口解释,林忆莲就哭着大骂钱季屿是个大骗子,“说什么你只要钱诗春,绝对不会伤害我还有凤珠阿姨,现在呢?我和凤珠阿姨都要被你害死了。” 钱季屿站起身冷眼看着林忆莲,扬起手便给了她一巴掌,“是你为了得到司徒南才会答应与我合作的,自己本身就是个笨蛋,没有资格去怨别人。” 转过头看着钱诗春,“等一下,我立刻让人给你拆下炸弹。” 陈凤珠看了一眼林忆莲,叹出了一口气,“忆莲,聪明的女人是要懂得如何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而不是去对付男人身边的女人,连这一点都不明白,你太让阿姨失望了。” 说完,她看向了钱诗春,最后什么都没又说,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坐在那里。 钱诗春知道钱季屿的出现还有林忆莲所讲出来的话一定会让陈凤珠对她有所误会,但是她还想解释一次,信与不信就看陈凤珠怎么想了。 “凤珠阿姨,我与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于我哥哥为什么这样做我也不清楚,不过若是能够平安离开这里,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钱季屿命人将钱诗春身上绑着的炸弹拆下来,随即就拉着她离开这里,“我们快走,不然司徒南赶过来将门打开,我们都要完蛋。” 钱诗春听到这话心里很着急,但是想到只有活着才能够给司徒南报信,她头也不回的与钱季屿离开了这三间平房。 林忆莲转头看着他们走了,愤愤的说:“说什么无辜,现在还不是丢下我们走了,我看这件事情就是她与钱季屿窜通好欺骗我。” 陈凤珠现在也懒得去搭理林忆莲了,不管这件事情与钱诗春有没有关系,她的手指甲被拔掉是事实,而他们会来到这里也是林忆莲的私心造成的,她现在只希望能够在司徒南开门的那一刻提醒他不要开门,否则他们都要死。 钱诗春坐上了车,看着副驾驶位上的钱莱冶,她惊讶的讲不出话来。 她转过头看着钱季屿,问道:“你们想对付司徒南,所以抓我们来做人质?” 钱莱冶回头看了一眼钱诗春,回应说:“没有错,这些都是我们的计划,目的就是让司徒南死。” 阴冷的话语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这样陌生的钱莱冶让钱诗春感觉到莫名的害怕。 她朝着车门的方向挪动了下,看着钱季屿,问道:“哥哥也想让他死吗?” 钱季屿虽然用柔和的目光看着钱诗春,但是他的回答却是让钱诗春吓得想要从这个车上逃开。 “爸爸,您曾经伤害了司徒南的爸爸,您说过要补偿的,为什么现在要去害死他。”在这个法制的社会,爸爸还有哥哥甘愿触犯法律也要将司徒南弄死,这司徒家与钱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钱季屿生怕钱莱冶再一次将钱诗春舍弃,他抓住了钱诗春的双肩,“不要再问了,回去之后你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钱诗春甩开了钱季屿的手,摇着头回应说:“蓄意杀人啊,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他们害死的男人是她第一次心动的男人,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忘记。 车子绕到了路上,钱诗春发现自己离三间房越来越远,而司徒南几个人却是越走越近,她便一狠心做出了决定。 嘴巴上随意敷衍着钱季屿,趁着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她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由于车速过快,她掉落在地上的时候连续滚了几下。 这一刻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哪里来的勇气,忍着身上的擦伤站了起来,拼了命的朝着司徒南的方向跑去。 快一点,快一点,绝对不可以让他开门,绝对不可以。 他是威胁她,他是霸道的占有她,可是在这一刻,她不要司徒南出事,不要他死。 钱季屿很想追出去,可是车子就是不停下来,而钱莱冶确定钱诗春不能够及时通知司徒南,他这才没有命令司机停车。 反正他的计划失败了,那些证据还有芯片一样都没有得到,那么在他受到法律制裁之前看着司徒南先死,也知足了。 钱诗春拼命的向前跑着,见司徒南与那三间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她吼道:“司徒南,不要过去,不要开门,不要……” 司徒南现在满脑子都是救人,对于周遭的声音完全不顾,但是谢雨却不同,当他注意到身后有个人朝着他们跑过来,并且挥动着双臂,他说道:“南哥,后面有人。” 一行人停下了脚步,往后看的时候,钱诗春挥动着手臂,一边跑着,一边吼,“司徒南,相信我,不要开门,不要……” 钱诗春的奔跑拉进了距离,她的话语传进他们的耳朵内,互相对视了一眼,确定那句话是否可信。 啊—— 钱诗春踩到了一个石子,整个人都朝着硬硬的地面倒了下去,再一次摔痛的她却没有站起来的力气。抬起手晃动着,希望他们不要走了。 虽然远距离还注意不到对方的容貌,但是钱诗春晃动的那只左手却让司徒南的心中一紧。 晃动的那只手有其他的东西在随着晃动而飘荡着,而这说明……说明倒下去的人那只手受了伤。 “你们在这里等我,谁都不要靠近那房子。”司徒南说完就朝着倒下去的钱诗春跑了去。 心痛,这是他现在的感觉,比失去朵朵的那个时候还要痛。 奔跑到了钱诗春的身边,注意到她身上多处的擦伤,额头的伤口还在流着血,他立刻将钱诗春扶起来,紧紧抱住了她。 “是谁伤的你,马上告诉我,是谁。” 钱诗春很庆幸自己能够撑到现在,也很庆幸司徒南没有继续朝前走,而是选择回头。 “她们的身上绑着炸弹,别……别开那道门,你们……你们绕到……绕到后门去,别忘记联系拆弹专家。” 钱诗春留有最后一口气将想说的话全部告诉给司徒南,最后倒在了他的怀中闭上了眼睛,就算是司徒南晃动着她的身体,口中喊着她的名字,她却连一个字都没有回应。 司徒南打电话给谢雨,告诉了他详情,然后就抱着钱诗春朝着回去路的走。 将浑身是伤的钱诗春交给了留下来的那几个兄弟,并且让他们将钱诗春送到医院,而他开着另一辆车子便快速朝着三间房行驶了去。 他们四个人来到了后门,见门上了锁,雷霆立刻将随身带着尖锐物件拿出来开锁。 见到大厅内坐着的两个人,司徒南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他蹲在了陈凤珠的身边,说道:“妈妈,让您受苦了。” 陈凤珠见到司徒南,注意到他眼中含着泪水,她说道:“没事,妈妈没事,你不要担心。” 林忆莲见到司徒南,哭着说:“姐夫,你快点救救凤珠阿姨还有我,我不想死。” 司徒南别过头眨巴了下眼睛,横臂擦了下眼泪,“放心吧,你们会没事的。” 谢雨来来到林忆莲的身边,盯着炸弹看了一会儿,他说道:“南哥,你与李总裁先出去,我和雷霆来解决就好了。” 司徒南起身对着李晋阳说:“李总裁,你先出去吧。”至于他,他不会走。 李晋阳没有回应司徒南的话,不过对于他身边的人到是挺佩服的,居然连炸弹都会拆,真不知道飞鹰部的人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掠过司徒南走到了陈凤珠的身边,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炸弹,他仔细的看了一会儿,说道:“没有想到现在的绑匪这么高明,居然都能够用到这么难搞到的炸弹。” “所以这里很危险,你还是快一点出去。”司徒南不想再与李晋阳浪费时间,若是他还要赖着不走,那么他就要将他给扔出去。 李晋阳又绕到了谢雨的身边,盯着林忆莲身上的炸弹看了会儿,他对谢雨说:“这炸弹确实危险,拆弹的人要注意,要仔细的检查,不要放过隐藏的引爆线。” 谢雨盯着李晋阳,而他的话谢雨也听进去了。 他又一次将林忆莲身上的炸弹看了看,然后再去看陈凤珠身上的炸弹,这时候他才发现,两枚炸弹的引爆线完全不同。 司徒南见谢雨迟迟不肯拆弹,他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很难拆。” 谢雨将炸弹的情况与司徒南说了一遍,然后面带苦相,自责道:“南哥,对不起,这种复杂的线路我……我拆不了。”这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能够装置出来的,而这一次谢雨也是无能为力。 “那怎么办?如果拆不下来,按照谢雨哥的说法,二十分钟后岂不是要爆炸?”雷霆说着,而他的话让林忆莲更加的害怕了。 她还没有和南哥结婚,可是现在却偏偏逃离不了被炸死的命运。 泪眸注意到了身边的空椅,她就想到了钱诗春这个幸存者。 这一切都应该怪钱诗春,如果她在那一刻没有走,劝说钱季屿放了她们,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她说道:“姐夫,这都是钱诗春与她哥哥的阴谋,你一定不能放过她,一定不能让她好过。” 她不提钱诗春三个字司徒南也许在这种紧张的时刻还想不到钱诗春,可是她提出来了,他就开始为钱诗春担心了。 如果这是她与钱季屿的阴谋,那么她的手指叫又怎么会被硬生生的拔掉,如果这是她与钱季屿的阴谋,她又何必浑身带伤也要告诉他有炸弹的事情。 “这件事情等到我们能够平安回到家再说吧!”司徒南转头看着谢雨,说道:“拆弹专家什么时候到。” “时间完全赶不及,南哥……” 谢雨本想着劝说司徒南与雷霆离开这里,能活着离开几个是几个。可是他注意到门外的身影,耳边响起李晋阳说过的话,他突然间怀疑李晋阳是不是对炸弹很有见解,不然他怎么会看出端倪来,而且比他看的还仔细。 为了能够平安的回去,他决定赌一次,朝着门外冲,还不等李晋阳问他是否拆完了炸弹,她就将李晋阳给拉了进来。 一手指着炸弹,他说道:“李总裁,既然你能够看出这炸弹不一般,那你一定会拆,是不是?” 李晋阳看了一下腕表,确定时间还来得及,他立刻将谢雨身上的用具都拿下来,然后就蹲在陈凤珠的身边,动作熟练的做着拆弹的动作。 嘀的一声,陈凤珠身上的炸弹响了一声,但却安然无事,而林忆莲见到这种情况,她说道:“快一点,快一点帮我身上的炸弹拆下去。” “你不要乱动,不然自己会死,也回来连累我们。”李晋阳严厉的语气教训着,而林忆莲为了活命,乖乖的闭上嘴巴,并且身子一动不动,宛如一个雕像。 雷霆扶着陈凤珠离开了大厅走到了外边的车旁,陈凤珠这才问:“雷霆,你们怎么知道前门那有炸弹。” 待陈凤珠坐上了车,雷霆回应说:“是钱诗春告诉南哥的。” 陈凤珠随意哦了一声,现在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对钱诗春应该用什么态度了。 钱季屿要伤害她们,要害死司徒南,而钱诗春却背叛了家人将事情告诉了司徒南,保住了他的命还救了她们。 炸弹顺利拆完了,林忆莲被司徒南放到了后驾驶位,“雷霆,你送我妈妈还有忆莲去医院做检查,若是无大碍就送回家,一定要确保她们的安全。” “我明白了。”雷霆回应着。 林忆莲还想着在司徒南的怀抱中多呆一会儿,没有想到他却不与她们坐一辆车子回去,心中很不甘。“姐夫,这里太危险了,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陈凤珠算是看清楚了林忆莲是多么自私自利,并且不折手段,只是现在她说的很有道理,这里确实很危险,南留下来不安全。 “南,先回去,有什么事情以后在解决。”陈凤珠劝说着。 司徒南绕到了陈凤珠的那一边车门旁,解释道:“妈,坐一辆车子太挤了,我稍后做李总裁的车回去,您就不要担心我了。” 看着她们离开,李晋阳,司徒南,谢雨朝着前方走了去,来到了李晋阳的车子旁,三人都上了车。 “李总裁不仅仅生意做得好,就连拆炸弹这样的危险事情都懂,我真佩服。”他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只是一个商人而已吗?司徒南心里揣测着。 李晋阳抿唇笑了下,解释说:“当初倒是想当兵着,可是李家就我这一个独苗,这才妥协继承了永昌集团,不过对于枪支弹药什么的很感兴趣,经常研究研究罢了。” “不知李总裁在哪里查的资料,告诉我,让我也学习学习。”谢雨问道。 这种复杂的炸弹只有专业的人才会布置,拆弹的人一定要了解这些才行,所以李晋阳能够拆弹成功就只有两种可能。 他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特种部队内部的人员,而商业的身份只是一个幌子。 再有,他对于这方面是天才,能够无师自通。 393唯独她不行 司徒南看着李晋阳开车离开,而他却对李晋阳也有了很多的好奇心。 尽管他将拆炸弹的事情用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但是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去相信。 “谢雨,派人观察着李晋阳的动向,我倒要看看他隐藏的背后是什么身份。” “我明白了,南哥,你现在不去看看钱诗春吗?”谢雨提醒着。 “稍后在过去,你先去了解下陈风那边的情况,一会儿再联系。” 司徒南说完就走进了别墅内,还没有走进大厅就听到陈慧珊将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钱诗春。 陈凤珠坐在一旁什么都不说,她不想在固执的认为林忆莲可以代替朵朵能够让司徒南走出过去的悲伤,因为从这件事情中知道林忆莲不配与司徒南在一起。 至于钱诗春,她不是很喜欢但也不再那么讨厌她,至少这一次是她帮助了司徒家。 而司徒南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她不会再管,只要他平安无事,以后能够幸福生活就行了。 司徒静岑闭着眼睛靠坐在沙发撒上,陈慧珊说出来的那些话他就当做是一阵风刮过,丝毫没有让他上心。 他认为自己不会看错人,既然钱诗春不知道十三年前的事情,那么她就不会与钱季屿串通一气伤害司徒南。 万梦珍在一旁听着真想给陈慧珊几巴掌,让她闭上嘴巴。 钱诗春那一天对她承认自己喜欢上了司徒南,就算是他们之间没有结果,她也不会做出背叛司徒南的事情。 “陈阿姨,是不是钱诗春的错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司徒南说着,然后就坐在了陈凤珠的身边,一双眼睛盯着林忆莲。 “南,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能因为钱诗春是你的女人就偏袒她,不然以后她一定会变本加厉的对付你。”陈慧珊还不知死活的说着,林忆莲却因为司徒南的眼神给吓得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南哥为什么从进门开始就盯着她一直看,难道他已经调查出什么了吗? 不会的,事情才发生这么短的时间,南哥怎么会调查的这么速度。 司徒静岑咳嗽了一声,待司徒南的视线从林忆莲的身上转开,他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春春呢?” “春春身上都是伤,我稍后去医院看她。”司徒南见司徒静岑面带担忧,他继续说:“都是擦伤,您不必担心。” “南,钱诗春是怎么受伤的?”陈凤珠感到很不解,钱诗春出了手指的伤,其他的地方好好的,怎么这会就身上又伤了。 “我也不知道她身上的伤怎么来的,不过稍后问一问就知道了。”解释着,然后他继续看着林忆莲,冷声说道:“忆莲,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把事情说清楚。” 林忆莲低下头,双手放在膝上不停的扭捏着裙摆,“我……我……” 我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而坐在一旁的陈慧珊看不下去了。 这是做什么,最有怀疑的钱诗春不去查问居然问起了她的女儿,这司徒南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难不成他被钱诗春给洗脑了不成? “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明明就是钱诗春的错,你干嘛质问忆莲,她也是受害者。” 司徒南完全不搭理陈慧珊的辩解,他只想从林忆莲的口中听到实话,如果她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那么他只能将她们母女给请出去,他可不想在让亲人受到伤害。 林忆莲拉了拉陈慧珊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在这里为自己辩解了,而她也主动承认了这件事情与自己有关系。 司徒静岑听了事情的真相,他哼了一声,随即就斥责林忆莲胡闹,“就因为你一个人的私心就想要除掉钱诗春,你这个孩子怎么那么心狠啊!”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爷爷,您就原谅我吧!”林忆莲起身蹲在了司徒静岑的身边,抓着他的手臂恳求着。 司徒静岑甩开了林忆莲的手,冷眼看着她,教训道:“你应该向钱诗春还有南的妈妈道歉,而不是向我。” 林忆莲看着司徒静岑起身走进了卧房,她立刻就走到了陈凤珠的身边,哭着说:“凤珠阿姨,我知道错了,您原谅我吧!” 陈慧珊知道司徒静岑那一边是得不到原谅了,不过陈凤珠一项是很喜欢林忆莲,这会儿应该会理解她。 “凤珠,忆莲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情,你就原谅她这一次的不懂事,经过这一次的教训,我想她不会再犯了。” 陈凤珠将林忆莲扶起来,轻声说:“别哭了,回房间去休息休息,等钱诗春回来,也要向她说声对不起。” 司徒南让郝萌照顾陈凤珠,而他便离开司徒家前往了医院。 匆匆赶到了医院,还没有见到钱诗春的人,欧阳晨就将司徒南拉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挥拳头就揍在了他的脸上。 “我真不该相信钱诗春的话,我就应该带着她从你的身边离开。”欧阳晨好后悔,后悔相信钱诗春能够自己想办法从司徒南的身边离开,如果他的决心在坚定一些,今天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 司徒南将口中的血水吐了出来,对于欧阳晨讲出来的话充满了疑惑。 什么叫做不应该相信钱诗春,什么叫做他应该将钱诗春带走? 他以为钱诗春是一件货物,说带走就能够带走吗? “欧阳晨,你若是想找一个女人结婚安定下来,除了钱诗春你愿意找谁我都不管,所以收起你要带走她的想法。” 欧阳晨挡在了司徒南的面前,阻止他走出去去见钱诗春,“表哥,你爱她吗?” “她是我的女人”答非所问,但是这句话足以告诉欧阳晨,他的女人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去幻想。 欧阳晨呵呵的笑了几声,“你的女人那么多,少了钱诗春又怎么样,所以……” 欧阳晨的话还没有讲完,司徒南挥拳头就揍在了他的小腹,另一只手揪住了他的衣领,阴冷的语气说道:“既然表弟喜欢上了我的女人,那么我可以让给你,但钱诗春除外。” 欧阳晨将司徒南的手给掰开,对上了他放着寒光的眸子,“表哥,我只要她,你放手不要再折磨她,行吗?” “我对她一直都很好,根本就没有折磨过,你不要抹黑我。”折磨?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再者说,那是他的女人,想怎么对待是他的事,其他人没有权利管。 394说不得抱不得 欧阳晨拉住司徒南的手臂,将他按在了墙壁上,瞪着他说道:“表哥,不管你怎么阻止,等到钱诗春康复,我都会带她走。” 司徒南看着欧阳晨离开的背影,一双手紧紧攥住,随后就挥拳头搥在了墙壁上。 保山市的女人那么多,欧阳晨为什么非要钱诗春不可?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牵扯,为什么一项是喜欢自由的欧阳晨会对钱诗春动了心。 飞鹰部的小弟见到司徒南来了,他们赶紧上前,七嘴八舌的说着,总之都是钱诗春的身体状况,这不好,那不好,听的司徒南脑袋根本转不过弯来。 明明就只有擦伤,怎么听着他们的话就好似钱诗春承受了什么大灾大难一样。 为了知道详情,他打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见到病床上躺着人,他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 在他看来那些都是擦伤,可是现在看来,钱诗春就像是被大车碾过的幸存者。 一条腿打着石膏太吊起来,另一个脚的脚腕处还缠着绷带,而手臂也有一个打着石膏横跨在胸口,就连那张小脸上都贴了很多的白纱布。 钱诗春在接骨的时候醒过来就不曾在闭上眼睛,她一心想知道司徒南与陈凤珠还有林忆莲有没有得救,所以一直撑着。 现在她见到了司徒南安好无恙的出现在眼前,她有气无力的说:“她们安全吗?” 微弱的声音就像是砸在了软软的棉花上,让顿住脚步的司徒南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但是见到她那双眼睛,司徒明白,她一直都在担心着他们不愿意睡着,生怕错过他们是否平安的消息。 司徒南走了过去坐在了床边,唇角微扬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我们都没事,你也要快一点好起来。” “没事就好……我终于……终于可以睡了。”说着,钱诗春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了。 司徒南伸出手摸了摸钱诗春没有受伤的脸颊,稍后就身子前倾凑近了她的耳边,轻声说:“睡吧,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他说了什么钱诗春不知道,而钱诗春的梦中有什么,司徒南倒是希望她的梦中有他。 第二天,陈凤珠得知司徒南一直都没有回来,她便猜想钱诗春身上的伤很严重,吃过早饭后她就与司徒静岑还有郝萌一起坐上了车子前往医院。 经过询问,他们找到了钱诗春的病房,走进去发现钱诗春还在休息,同时也因为她身上的那些白色的绷带给吓住了。 这到底是承受了什么,为什么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 “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钱诗春被钱季屿带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会这么多伤。”陈凤珠疾步走了过去,急切的询问。 司徒南晃了晃头,“我不知道。”从昨天钱诗春睡着了到现在就没有醒过,若不是她还有均匀的呼吸,他都怀疑钱诗春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司徒静岑走到了病床的另一边,看着她的左手被包裹着一层层的白纱布,眼中的泪水不自觉的就流了出来。 “春春的手,医生怎么说,”美丽的指甲被拔掉,那种疼一定很钻心,这个丫头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医生说指甲会长出来,只是没有之前的漂亮而已,至于她身上的伤,至少要休养三个月之久。”司徒南回应着。 万梦珍站在一旁看着钱诗春,别过头就横臂抹泪,“钱小姐真可怜,她一定很痛。” 司徒南啊司徒南,这一次钱诗春为了你受了这么多的伤害,你就不要再将她推出去了,不然她真的会走。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一直想睡觉的钱诗春在这时候也睡不着了。 她想要抬手揉揉眼睛,可是才动一下,那痛就很迅速的遍布全身,让她疼的倒抽了一口气。 “不要动,你想做什么就告诉我。”司徒南立刻站起来俯下身子,对着钱诗春说,而那双眼睛所闪烁着的紧张表现的很明显。 钱诗春盯着司徒南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回过神来。 他眼中的紧张代表着什么意思,是在乎她还是他已经将她当成了恩人。 问题一冒出来,钱诗春随即就将前者给否决了,并且还不忘嘲笑一下自己重伤的时候还不忘自作多情。 “我没事,你没有必要这么紧张。”反正也不在乎,又何必表现出一副紧张的样子让她误会呢。 司徒南坐回了椅子上,对于钱诗春这份疏离他很不喜欢,不过念在她身上有伤,他不计较,等到伤好了之后,一定讨回来。 “春春,你告诉爷爷,是谁把你伤的这么严重。”他这把老骨头不能够将那些人怎么样,可是他的孙儿可以。 “不是被谁伤的,是我自己造成的。”钱诗春回应着,脑海中的思绪不知不觉就想到了那天,而她更想知道,为何那一日的爸爸那么陌生。 司徒南见钱诗春瞪着大眼睛走了神,他对司徒静岑还有陈凤珠说:“爷爷,妈妈,你们先回去,这里有我照顾就行了。” “你是男人,出手不知道轻重,不然郝萌也留下吧。”陈凤珠说着,然后就搀扶着司徒静岑离开了医院,不给司徒南拒绝的机会。 “你们一定没有吃早饭呢,我去给你们买。”万梦珍随便找个理由就出去了,留下他们二人独自相处的时间。 “自己怎么伤的,告诉我。”司徒南瞪着钱诗春,警告着她要说实话。 钱诗春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同时也将她此刻的身子看了下,她不得不佩服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够跑那么远,当时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呢。 “眼珠子转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想要欺骗我不成?”严厉的声音钻进了钱诗春的耳内,让她突然间觉得这病房内的气氛太他么的压抑。 “跳车造成的。“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她可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惹怒司徒南,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太憋屈了。 司徒南提听完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对于钱诗春他是想教训却找不到理由,想要抱在怀里好好疼惜,她身上却有那么多伤。 “你知不知道跳车多危险,若是出现比现在还严重的意外怎么办?”他真的很担心这一次不教训,下一次钱诗春就有胆子去跳火车。 钱诗春当然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可是那种情况下已经没有办法了啊! 若是她不跳下车去阻止他继续前行,到时候引爆了炸弹,那死的人就是他。 395完全就不可信 “还不都是因为你,不然我干嘛跳车。”吼完,钱诗春就有些后悔了。 司徒南压根就不在意任何女人对他的感情,现在她讲出这些话不仅不会得到想要听的甜言蜜语,反而会让司徒南认为她恬不知耻,死不要脸。 钱诗春别过头不去看司徒南,“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司徒南没有走,俯下身子把住了她的头,“在你没有康复之前,需要人照顾的。” 浓黑色的眉毛挑了下,一双深邃的黑眸闪烁着精光,唇角微微扬起来露出了浅笑,这样的他还是钱诗春第一次见到。 他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要笑的那么温柔,眼神中为什么要充斥着那么多的电,已经沉迷在他眼神中快要晕倒了。 嗯,一声轻吟从钱诗春的口中逸出,而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司徒南在吻着她的唇瓣。 没有了曾经的狂野,有的只是温柔,湿滑的舌头在一步步的挑逗着她,直到洁白的皓齿微开,它便长驱直入捕捉着小舌头相纠缠。 司徒南抬起头,看钱诗春瞪大眼睛呆呆的样子,他说道:“一个吻就呆了,真不禁诱惑。” 语毕,他的眼神瞥向了窗外,看着欧阳晨背过身子,他心中很得意。 想要从他的身边将钱诗春带走,那绝对不可能。 欧阳晨能够做到的事情,他司徒南也能够做到,可是他不敢做的事情,他司徒南也敢做。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别,而钱诗春显然属于先入为主型的女人,所以她对于欧阳晨再好,也不过是朋友,而他才是让她能够舍命想要救的男人。 钱诗春从司徒南的话语中醒过神来,见到司徒南还站在病床边对着她笑嘻嘻的模样,她立刻闭上了眼睛。 不能看,绝对不能因为他的一个眼神就彻底的沦陷进去。 他不是你的良人,而你也不能走进他的心成为他第二个深爱的女人,所以一定要保持清醒,不可以轻易的被他的一个温柔给欺骗了。 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呢,又不是只有司徒南一个。 钱诗春心里做了一番挣扎后总算是将不安的思绪给抚平了,“医生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转移话题是最好的办法,免得司徒南那个禽兽总是蛊惑着她幼小而脆弱的心灵。 司徒南还没有回应,在门外做好准备面对他们恩爱的欧阳晨便打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宛如冬日暖阳般的笑脸就像是钱诗春一直期盼着的曙光,而他的出现,也是让钱诗春能够保持清醒的源泉。 “欧阳哥,穿上白大褂的你真帅气。”一只手臂骨折,另一只手的手指受伤,若不是这样,她一定要竖起大拇指表示自己的话绝非谎言。 欧阳晨走到了病床的另一边,他俯下身子,一手在钱诗春的头上轻轻的摸了摸,“你现在要注意休息,不要想着赶紧出院,不然你的腿会留下后遗症的。” 这话不是假的,若是钱诗春的腿还没有康复的时候就下地走动,承受不了的重量会让她行走很吃力,日后会造成跛脚的缺憾。 “好吧,那我听欧阳哥的话好好休息,不过总是这么吊着很难受,而且一直在病房内也很无聊。”钱诗春嘟哝了下小嘴巴抱怨着,而那红肿的唇瓣此刻就像是一枚软软的果冻,让司徒南恨不得将其藏起来。 她都不知道嘟嘴的小动作是多么的诱惑人么? 居然在除了他以外的男人面前做这样的动作,真是欠教训。 还有,欧阳晨只不过才出现,她就与欧阳晨交谈起来,她当他是什么,摆设吗? 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温柔细语的说:“在你养伤的这段时间里我都会陪着你,你不会无聊的。” 司徒南抬眸看了一眼欧阳晨,示意他说完就赶紧走,不要耽误他与钱诗春二人独处的时间,更要他明白,现在这间病房中,不需要他这个明亮刺眼的电灯泡。 若是放在以前发生这样的事情,欧阳晨一定会找个理由立刻转身离开,才不管司徒南如何对待病床上的女人。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而他所做出来的举动自然也会不同。 他不仅没有走,反而拉开了一旁的椅子坐下来,“表哥,你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所以先去忙吧!我留下来照顾春春就行了。” 司徒南越是不喜欢听到春春两个字从他的嘴巴中讲出来,他就偏要说。 反正他们之间也不是男女朋友,更不是夫妻,所以大家都是有机会与钱诗春交往的。 既然已经与司徒南表明了立场,那么他就要一争到底,绝对不会轻易的认输。 “春春受伤就是我最大的事情,所以我要亲自照顾她,就不劳烦表弟费心了。”话说的这么明显,若是再不走,他真有可能发火将欧阳晨从这里给扔出去。 钱诗春躺在病床上,乌溜溜的大眼睛左看看又看看,自后还是决定让司徒南留下来。 他们之间有过肌肤之亲,而她想要解决大小解的时候,他留下来最方便帮助她。 “欧阳哥,你才接任总裁一职,一定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有司徒南照顾我就行了。” 欧阳晨搞不懂钱诗春在想什么,司徒南一次次的伤害着她,到最后她还是让司徒南留下来,难不成她又被虐倾向吗? “司徒南,你先出去,我与欧阳哥有话要说。”钱诗春要把事情与欧阳晨说清楚,不然她真担心欧阳晨一个弯转不开去找司徒南替她说理去。 “我是你男人,有什么话我不能听啊!”摆明了就是不出去,要说什么就尽管说,他也要听。 钱诗春看着司徒南,注意到他正在瞪着她,心里就很堵得慌。 他就那么不相信她,难不成他还在心里猜测她与欧阳晨之间有什么暧昧的悄悄话要说吗? “我是你玩过的女人不假,但你不是我的。”钱诗春与司徒南隐忍着愤怒的眸子对上了,继续说:“这是我的病房,我有权利让你出去。” 司徒南蹭的站起身,抬起手指着钱诗春,似是要说什么,可到最后却一个字都没有从口中发出来。 横眉怒目的看了一眼欧阳晨,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欧阳晨走到窗户边,将帘子全部拉上,并且将病房门上了锁,他知道司徒南不会偷窥或者偷听,但是他这样做就是为了气气司徒南。 谁让他总是一副皇帝老子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就是要司徒南吃瘪,而且还没有处发火去。 回到了病床边,他说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希望欧阳哥不要因为我的事情与司徒南闹别扭,你们毕竟是表兄弟,为了我一个外人不和,不值得。” 从他决定去放弃追逐自由的那一刻开始,他与表哥司徒南就注定不会和睦相处了,这个丫头现在才来劝说,似乎太晚了。 不过他们是表兄弟,还不至于因为一个钱诗春就互掐,最多也就是见面不友善而已,当然了,这是在没有其他外人的情况下。 “我知道了,你就不要担心我与司徒南会怎么样,还是安心的养伤,到时候我想办法将你从他的身边带走。”他说什么也不再相信钱诗春的话了,更不会看着她在受伤。 “欧阳哥,你那么做不是帮我而是在害我。”见欧阳晨皱紧眉头表现出不理解的模样,钱诗春解释说:“若是你把我带走了,司徒南就会对付我的好姐妹万梦珍,我不能让她成为第二个我,你明白吗?” “那我可以让你的好姐妹先离开这里,然后再带你走,这样司徒南就不会在利用任何人威胁你了,就算是他在对付钱家,我会帮助钱家翻身的。”既然有威胁的筹码,那么他就先将司徒南的筹码给带走,看他还拿什么威胁钱诗春。 “司徒南不会在对付钱家了,你也不要插手钱家的事情。”经过这一次的事情,钱诗春猜测钱莱冶一定做过让人无法原谅的错事,否则他不至于担心到想要害死司徒南来保住自己。 所以出院后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离开司徒南,而是找到钱莱冶将事情了解清楚。 什么样的因就会得到什么样的果,如果钱家的错误大到要承受法律的制裁,那么她会劝说钱莱冶去承担这一切,与此同时,她希望司徒南放过钱季屿,至少让他给钱家留一个后。 “好吧,钱家的事情我不插手,不过你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欧阳晨说着,然后与钱诗春道了一声再见便离开了病房。 司徒南本来都打算直接离开医院去公司,可是想到钱诗春一个人行动不方便,他还是心软了。 见欧阳晨走远了,司徒南凑过暗处走了出来,只不过他见到了林忆莲还有陈慧珊从走廊处过来,他又藏了起来。 陈慧珊敲了敲病房的门,没有得到回应,她看了一眼林忆莲,说道:“估计还没有醒,而司徒南也不在,我们进去。” 母女二人走了进去,见钱诗春那凄惨的样子,两个人不禁都露出了得意的笑。 “先走了又怎么样,到最后还不是倒在病床上像个木乃伊。”林忆莲走过去,看着钱诗春讥讽道。 看着林忆莲那张美丽的脸蛋,钱诗春真的特么的后悔,当时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将林忆莲带到另一处炸死呢。 “医生说我需要休息,请你们出去。”和她们浪费口舌没有必要,再者说,一会儿司徒南突然间出现,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林忆莲抬起手在钱诗春吊起来的那条腿上轻摸了下,随后就用力敲了几下,“我真希望这条腿就这么废了。” 由于石膏的缘故,钱诗春并没有察觉到有多么的疼,可是接下来林忆莲做的事情,让她连喊痛的机会都没有。 陈慧珊捂住了钱诗春的嘴巴,而林忆莲将吊着那条腿的绳子解开,只听咚的一声,那条腿与病床发出了‘共鸣’。 如此大举动让钱诗春痛的额头都冒出了缜密的汗珠,而她的嘴巴被陈慧珊捂住连一丁点的声音后喊不出来。 她含泪的眸子紧盯着林忆莲,如果她能够站起来,如果她的手臂能够活动,如果那只手完好,她一定会让林忆莲知道断腿是什么滋味。 可是那些都是想象,她做不到,至少现在她只能够去承受却不能够让林忆莲受到惩罚。 “你最好不要叫,否则我会让你更痛。”林忆莲警告着,同时捏住了钱诗春左手的大拇指。 钱诗春晃了晃头,呜呜呜的声音穿透了陈慧珊的手在病房中显得那么的无助。 陈慧珊担心钱诗春会因为疼痛而晕过去,她立刻阻止了林忆莲,“好了,若是她疼死了,你还怎么折磨她。” 林忆莲松开了手,俯下身子在钱诗春的耳边说道:“我会每一天都来看你,也会好好的照顾你。” 母女将钱诗春的腿又用绳子吊了回去,才做好了一切,病房的门被打开,司徒南走了进来。 林忆莲低下头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对不起,都是我自私惹的祸,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针对你,一定会和你好好相处。” 钱诗春因为受伤手臂还有左手都不能够自由活动,而林忆莲装出一副好心的样子帮着她擦掉汗珠还有泪水,她就恨不得将那只手给捶烂了。 司徒南见钱诗春并没有接受林忆莲道歉的准备,他说道:“事情已过去了,春春,你就原谅忆莲吧!” 钱诗春瞪着大眼睛盯着司徒南看了一会儿,稍后就闭上了眼睛,说道:“如果她们母女能够做到不在我的面前出现我就原谅林忆莲。” 刚才她们所做的事情还让她的那条腿有痛感,如果她不给自己找一个保障,下一次那条腿在承受这种对待,那么她就要成为一只腿了。 “钱小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了忆莲,若是她不作出表示,司徒老爷子会误会她没有诚意,所以你不能说这样的话啊!”陈凤珠在一旁说着,将事情推到了司徒静岑的身上。 不过她这样说也不是假话,今天来到医院看钱诗春就是司徒静岑让她们来道歉的,若不是想知道钱诗春还能够撑到什么时候,她们才懒得来呢。 现在见到她不能够还手只能够任她们宰割,这种报复的好机会怎么可以这么快就错过呢。 “是啊!钱小姐,你收回刚才那句话吧!求求你了。”林忆莲双手合十放在了胸口前,面带苦相的恳求着,似乎很诚意。 钱诗春一看就知道林忆莲那副皮囊不会有几分真,刚才还对她凶巴巴的,见到司徒南来了就立刻装苦逼,当她是傻子不成。 “南,我要你将她们请出去,如果你做不到,那请你和她们一起出去。”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就算是惹到司徒南也没有关系,反正林忆莲的眼泪对于他来讲就是克星,他此时此刻一定是心疼的要死吧! “陈阿姨,忆莲,你们先回去,在春春没有出院的时候请你们不要再过来。” 陈凤珠还以为钱诗春说出那样一番话会彻底激怒司徒南,可是司徒南却一点生气的表现都没有,反而将她们给赶出去,难道他…… 想到这种情况,陈慧珊立刻就拉着林忆莲离开了病房,边走边说:“马上去找陈凤珠,不然司徒南就是钱诗春那个小贱人的了。” 万梦珍将脸上的假人皮撕了下去,目的就是名正言顺的关心钱诗春,可是没有想到,在经过陈慧珊身边的时候听到了那么一句话。 她停下了脚步,稍后就将手中买来的东西交给了一名护士,并且让她将东西送到钱诗春的病房,而她立刻朝着陈慧珊还有林忆莲离开的方向走了去。 医院停车场中,林忆莲左右环顾了下,没有见到其他的人,她拉住了陈慧珊,说道:“妈妈,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凤珠阿姨对我很不满,我们现在去找她,她肯定不会在帮我了。” 陈慧珊自然之道陈凤珠不会在偏袒着林忆莲,但只要能够让她神志不清,然后在让她一直纠结着十三年前钱家害死司徒浩然还有林家的事情,那么她对钱诗春就心有余悸。 就算是不能够帮助她的女儿,但最起码也能够让钱诗春美梦成空。 林忆莲了解到陈慧珊想要做的事情,她立刻说道:“妈妈,若是事情被司徒南查出来,那我们就惨了。” 陈慧珊抬起手在林忆莲的头上用力敲打了下,“真是笨,我们将证据放到钱诗春的衣服中,诬陷你还不会吗?” 林忆莲随意哦了声,但还是觉得这样做很危险,但是陈慧珊说的那么有把握,她也就不再多言了。 万梦珍躲在一辆车子的后面,确定了事情是陈慧珊做的,而她们还想要陷害钱诗春,她的一双手立刻握紧了拳头。 她已经警告过她们不要对付钱诗春,既然不听,那么她就让她们尝一尝被人揍是什么滋味。 396乖的话就先亲个 钱诗春的眉头皱了皱,“司徒南,我的腿好疼。” 司徒南随即将医生找了来,医生听完了钱诗春的描述,他说道:“现在必须去拍个片子,然后才能知道伤到了什么程度。” 司徒南将钱诗春抱起来放在了轮椅上,推着她前往了检查室,边走边说:“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钱诗春就知道说出事实不会得到司徒南的信任,不过让她一直忍着不说有心里不舒服。 “信不信随你,若是她们母女还能够出现在我的病房中,我就将这笔账算在你的头上,恨你一辈子。” 司徒南推车的动作停了下,垂眸看着皱眉头咬着唇瓣不吭声的钱诗春,他只是暗自下了决心,却没有对钱诗春说明。 那个时候就只有陈慧珊还有林忆莲,她们离开之后钱诗春的腿就疼,就算是她再怎么的不待见陈慧珊还有林忆莲,她也不会笨到用自己的腿做筹码陷害她们,所以他相信钱诗春所讲的每一个字。 检查完了,一声重新帮助钱诗春医治那条腿,重新固定好,“千万注意,不要再受伤了。” 司徒南推着钱诗春回到了病房,一进门就见到了万梦珍,她身穿黑色的微喇裤,上身是米色的长袖上衣,一头黑色的秀发散在身后。 “梦珍,你怎么会来?”她受伤的事情没有通知万梦珍的,她怎么会知道? 万梦珍斜视了一眼司徒南,“是他通知我的。”语气不是很友好,有怨有责备。 钱诗春看着司徒南,她心里突然间很害怕,很担心司徒南就这样赖着万梦珍不放了。 她让万梦珍来到了病床的另一边,不给司徒南与万梦珍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梦珍,李晋阳有没有为难你。” 万梦珍摇摇头,表现出一副‘我很有本事’的骄傲样,“当初说好的,他怎么赖皮。” 没有为难万梦珍就好,不过堂堂一个大总裁与一个小女人斤斤计较,还真是让她匪夷所思呢。 钱诗春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似是想到了什么,旋即就露出了贼贼的笑,“梦珍,你说李晋阳为何会去你那个小店。” 万梦珍整个人的心思都在司徒南的身上,所以对于别的男人她连一点点的心都不待关心的,“我店里的奶茶好喝呗。” 钱诗春翻了个身白眼,对于万梦珍这个一根筋的脑袋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我看是李晋阳对你有意思,不然那么多的咖啡厅不去,干嘛屈尊降贵的去你的店里喝奶茶。” 司徒南坐在一边听着两个女人的聊天内容,觉得钱诗春分析的不是没有道理,更何况万梦珍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交往对象。 只是李晋阳现在不是与钱莱冶的大女儿钱诗梦交往么,他又怎能么会对万梦珍有想法? 万梦珍虽然与钱诗春一直交谈着,但是她的眼神却时不时的朝着司徒南看一下,注意到他表现出来的漠不关心,万梦珍还是会觉得失落。 “诗春,你要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万梦珍想先离开这里,至少她要去一个没有司徒南的地方好好的平稳下思绪。 司徒南立刻站起来,“我去送她。” 钱诗春扯着嗓子说不必了,可是司徒南却当做没有听见一样,打开病房的门就追了出去。 该死的司徒南,前一秒还会对着她温柔笑一笑,后一秒就追着别的女人跑了,真是混蛋。 司徒南将万梦珍拉到了安静的地方,询问道:“李晋阳经常去找你吗?” 万梦珍摇摇头,“我和他没有经常见面,怎么了?他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在没有离开的之前,不要去喜欢上任何一个男人。”司徒南的一双黑眸盯着万梦珍,就像是摄魂的两颗黑珠子将万梦珍的人死死的定格在那。 万梦珍嗯了一声,“我知道。”喜欢并不代表着去不折手段的争取,所以她喜欢着,爱着,宁愿为了他丢掉生命,也不会让他有危险。 “哦对了,我今天在医院的停车场教训了陈慧珊还有林忆莲,她们若是回去跟你抱怨诉苦,你假意派人查查就好,还有给你妈妈下药的人就是陈慧珊,她们见你对钱诗春很疼爱,所以想故技重施控制着你妈妈,并且陷害钱诗春,你打算怎么做?” 司徒南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盯住万梦珍照顾好他妈妈,吃的喝的都要她亲自去弄,并且嘱咐陈凤珠,小心陈慧珊还有林忆莲,至于以后怎么做,他来处理。 回到了病房,钱诗春那张嘴巴就像是迫击炮一样叭叭叭的说个没完没了,而且每一句话都是‘你把万梦珍怎么了?’ 司徒南俯下身子用嘴巴封住钱诗春喋喋不休的小嘴,待她安静了,他才离开了那张唇,“在医院里我不能把她怎么了,你放心吧!” 钱诗春白了一眼,很不相信司徒南说出来的话。 就他一个精虫容易上脑的家伙还知道找合适的地点,还真让她感到吃惊。 司徒南捏住了钱诗春的下颚,迫使她对上了他的视线,逼问道:“你在怀疑我?” “谅你也不敢在医院胡来,不过你最好离她远一点,不要去伤害她。”钱诗春撅着小嘴吧,由于下颚被捏着,说出来的话也多多少少有些不清晰。 司徒南松开了钱诗春,而后就靠坐在了椅子上,“想我不对付万梦珍可以,只要你安安分分的留在我身边就行,不然我一定会强行……” 他的话还没有讲完呢,钱诗春就瞪向了他,说道:“我一定安安分分的,你不要去伤害她。” “想要我相信你就要表现出来。”司徒南将脸颊凑到了钱诗春的小嘴旁,“先亲个,我看你乖不乖。” 面对司徒南这幼稚的行为,钱诗春狠狠的鄙视了一把,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司徒南居然对她也是那么的调皮,看来他也不是总那么的不近人情么。 红唇撅起来轻轻的啵了下,“好了,你先起来吧!” 司徒南转头盯着那张白中透着粉的小脸蛋,耍起了无赖,“没感觉,你是不是没有亲。” “司徒南,你赖皮。”亲了一个人 397她是最佳人选 钱诗春看着坐在床边手拿小刀子削着苹果的司徒南,她突然间觉得他很陌生,让她有一点分不清真假。 当初她表明过自己的想法,那个时候的司徒南却是一个字都不讲,现在她受伤了,就算是间接的因为他,但是他也不必做到这般。 “司徒南,最近环宇集团的工作都不忙吗?”钱诗春说完就张开嘴巴,司徒南将一小块苹果放在了她的口中。 “公司的事情陈风会处理好,你就安心养伤,不要总是想着让我从医院离开。” 自从上一次用一个吻刺激欧阳晨,不仅没有让他退出,反而让他变本加厉的跑的更勤。 这若是他一个不小心没在,欧阳晨将钱诗春从医院中带出去,他就算是拥有的飞鹰部的兄弟再多也没有用。 因为并不是他想要寻找就能够找到,毕竟躲避一个人不想被找到的方法实在是太多了。 “一项是自以为是的你会像个佣人一样将我照顾的这么好,我怎么会趁你不在就溜走呢,不好好的使唤使唤你,那不是亏了自己么。”钱诗春斜睨着司徒南,一副‘我是伤患了不起’的姿态摆出来,丝毫不担心司徒南会不会一个不高兴就将她给欺负了。 司徒南将手中的刀子放在了床头旁边的小柜子上,然后身子前倾就凑近了钱诗春,说道:“别忘记,你会康复的。” 就是知道自己会康复,所以她才会在这个时候像个刁钻的小姐一样使患着司徒南,若是以后康复离开了,这等难得的机会就享受不到了。 司徒南正准备她在朝着钱诗春贴近一些,却不料这个时候装在裤兜中的手机嘀嘀嘀的响了起来。 起身将手机拿出来,随即就走到了别处接听,听着对方讲出来的那些话,他说:“这件事情你们亲自做就好了,我现在只要结果。” 他才不会去管那个时候的场面是如何的,而将消息发出去的人又是谁,他要的只是最后的结果。 钱莱冶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而他一直背负着的仇恨也会从那一天放下。 挂掉电话的他转身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双臂一伸就将她搂到了怀抱中,一手轻轻的抚顺着她的秀发。 就算是钱莱冶的女儿我也不会放你走,不过也不会给你所期待的爱还有家,就让我们这样纠缠着彼此。 “钱诗春,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哭,因为你还有我。” 司徒南不得不让钱诗春做好准备,不然钱家一下子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她一定会受到刺激。 钱诗春仰起头看着司徒南,对于他突然说出来的话虽然心里很暖,但总觉得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一样。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司徒南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知道什么,而她却不知道吗? 三天后,司徒家 陈凤珠看着报纸上的报道,然后转头看着面无波澜的司徒南,她哭了。 儿子从十五岁就开始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强大,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重新回到保山市,让伤害了林家还有司徒浩然的人受到惩罚。 现在事情总是完成了,他身上的担子总算是放下了。 伸出手楼主了司徒南,让他的头歪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劝说道:“结束了,你心里的担子总算是放下了。” 一直打在劝说司徒南忘记仇恨的司徒静岑见到报纸上的报道,看着钱莱冶还有陈书豪就这样被拉下台并且接受法律的制裁,他内心最终还是没有平静。 拿着的手帕将眼角的泪水拭去,稍后就抬眸看着司徒南,说道:“南,事情结束了,你答应爷爷的事情想清楚没有。” 陈凤珠松开了司徒南,“爸爸,您与南说过什么事情。” 司徒静岑担心司徒南会狡辩不认账,他解释说:“南心里只有朵朵,所以我不要求他结婚,只要他能够找到一个不讨厌的女人为司徒家延续香火就好。” 陈凤珠完全就不能去理解司徒静岑现在所讲的那些话语。 她虽然很希望司徒南能够找一个女人结婚安定的生活着,一家子和乐融融的,这样就是她最大的满足。 可是现在司徒静岑已经等不及让司徒南去寻找深爱的女人了,而他的着急居然是让司徒南找女人生孩子。 他可曾想到过,这样做的后果司徒南会将生孩子当做任务,更不会去真心寻找女人,而生孩子的那个女人也是一个受害者,最最让她心疼的还是小孩子。 将他给孕育出来,长大后却发现自己的爸爸与妈妈之间没有感情,更是因为荒唐的延续香火在要的他,那岂不是让幼小的心灵大受打击。 陈慧珊在一旁听着,一开始还有些震惊,但是想到司徒静岑一项是不喜欢做正常的事情,所以她只能好心提醒,“老爷子,有些事情还是不能着急,南现在还不想去找女人结婚,也许是因为他的缘分还么有到呢,若是您现在让他与一个不讨厌的女人生下孩子,那岂不是会影响着他的以后?” 司徒静岑一点也不担心这样做会给司徒南带来什么影响,反而认为这样做能够让司徒南更快的作出决定。 他虽然年岁已高,但是这双眼睛还是能够看得出些端倪,这孙儿对钱诗春的想法他能够明白,当然要在他的身边推一把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南,三天后给我一个女人的名字,并且带来给我看看。”下了命令,司徒南在固执也要听从。 面对他们之间的谈话,一直沉默的司徒南开了口,“爷爷,我同意的你的提议,至于那个女人就不必在费心找,就钱诗春吧!” 一切都按照司徒静岑所想的那样发展了下去,陈凤珠见司徒南的眼神中充满了莫名的喜悦,她没有意见。 “老爷子,你……” 陈慧珊还想要说什么,司徒静岑立刻就阻止了她,“慧珊,我也知道你很心疼南,但是这件事情不这样解决,我真担心有一天我这把老骨头等不到重孙或者重孙女的面。” “爷爷,您长命百岁,一定可以见到的。”事情结束了,司徒南看了下腕表,随即站起身就拿起了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我先去医院了。” 398连资格都没有 从公司上班的林忆莲接到陈慧珊的电话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人封住了穴道,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事情的发展为什么与她心里所想的完全就不一样,为什么司徒静岑会做这样一个不合理的决定。 至于陈凤珠,难不成她因为上一次的绑架事情已经对钱诗春改变了态度,甚至是想要将她放弃了。 还有司徒南,明明就那么讨厌女人为他生下孩子,即便是各种理由都不允许,难道为了延续司徒家的血脉,他宁愿找钱诗春生孩子。 想到以后在司徒家有一个钱诗春与司徒南的孩子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的心里就超级的不舒服。 醒过神来,林忆莲立刻就将文件放在了小办台上,而后就拿着包包急匆匆的从环宇集团出来。 现在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打击钱诗春,只要她不甘心给司徒南生下孩子,那么司徒南就算是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 时间一长他们之间自然隔阂不断,到时候司徒静岑就不会逼着他们为了孩子而欢爱了。 半个小时后,林忆莲停好了车就前往了钱诗春的病房,见到门外有两名保镖守着门,她立刻转到了拐角处。 十几分钟过去了,林忆莲身穿护士装,脸上围着一个白色的口罩遮住了半张脸。 来到了并反门口,林忆莲很顺利的就走了进去,并且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还将门上了锁。 若是放在以前,钱诗春以千金小姐的身份一司徒南在一起,可是现在与往常不同了,钱诗春已经没有资格在与司徒南在一起了。 “这位护士小姐,我现在不需要在清理伤口,你来这里做什么。”钱诗春注意到护士小姐的眼神有些不友善,她心里就很不安。 只不过是在医院住了几天,享受了下司徒南的个人的优质服务,不至于惹到什么女人想要报复她吧! 林忆莲抬起手将脸上带着的口罩摘下去,“钱诗春,没有想到我会再进来一次吧!” 这句话说的不假,钱诗春还真没有想到过林忆莲会违背司徒南的命令故意来医院找她的茬。 不过林忆莲此刻是不是脑袋被门给挤了,不然她怎么会做出这么白痴的举动,难道她就一点也不担心司徒南会因此讨厌她? 就在钱诗春疑惑不解的时候,林忆莲将一份报纸拿到了钱诗春的面前,“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们钱家现在落魄成什么样子。” 钱诗春本不想搭理林忆莲此时此刻不正常的行为,可是注意到报纸上的头版头条,她整个人就呆住了。 钱家与前任市长相勾结做出买毒贩毒的违法事情,并且发生在十三年前的事情也都看登上了报纸。 她还想着出院以后就去找钱莱冶了解钱家与司徒家的仇恨到底是什么,没有想到还没有康复呢,钱家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钱莱冶被抓起来,钱季屿被关进了戒毒所,那么钱诗梦呢?这会儿她怎么样了。 林忆莲见到钱诗春目瞪口呆的模样虽然不足以让她泄愤,但是看着她不好受,她也会开心一点。 “钱诗春,恶因就得到恶果,这是你们钱家的报应。”林忆莲咬牙切齿的说着。 钱诗春回过神来,确定林忆莲对她存在着很多的不满,她便香葱林忆莲的身上探取到什么。 “林忆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最好是说清楚,不然我康复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你。”恶狠狠的威胁着,也不过是想知道自己不知道的某些事情而已。 林忆莲想到自己的家被大火烧得什么都没有了,而公司却被钱莱冶给霸占了去,这事情的一幕幕从林忆莲的脑海中像是放电影一般重新回放着。 “钱莱冶让我爸爸还有姐姐死于瓦斯爆炸中,更可恶的是他还将属于林家的鼎盛企业占为己有,这么大的仇恨,就算是他被枪毙十几次都不能够解恨。” 钱诗春耳边响着林忆莲说过的那些话,一颗心满满的都是伤痛。 疼爱着她的爸爸居然是双手沾满血腥的人,这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不过现在就算是她不肯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那些证据都已经摆了出来,她还能够不相信吗? 见钱诗春不说话,双眼呆滞的盯着前方,林忆莲就感觉对于她的刺激还不够,随即又说:“钱诗春,我这一次来还有一个好息告诉你,你想不想听?” 从伤痛中醒过神来,钱诗春立刻明白了林忆莲这一次来的目的。 林忆莲今天一定是来刺激她的,而她口中的好消息也一定可以让她吓到。 “你来这里不就是想刺激我的么,想说就说,那啰嗦干什么。” 装镇定,看你知道自己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后会是什么表情。“南哥决定让你生下他的孩子,这消息是不是很好?” 钱诗春再一次被愣住了,狐疑的眼神落在了林忆莲的身上,“你说什么?” 这司徒南到底是在想什么,之前灵儿算计他想要怀孕生下他的孩子,他不仅没有让她得逞,最后得到的结果更是惨不忍睹,可是现在司徒南却想要与她生孩子,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林忆莲确定一句话彻底勾起了钱诗春的好奇心,她立刻将谜底揭晓,好让钱诗春人清楚自己在司徒南心里的位置什么。 “钱诗春,你最好不要妄想南哥会给一个家还有婚礼,因为在这里你扮演的角色就是生子的工具。” 钱诗春看着林忆莲那张显露出得意的眼神,她心中一横,决定也不让她那么好过。 既然她将所有的伤疤都一次性的撕开了,那么她又何必让林忆莲那么的得意。 “林忆莲,你想见到我伤心落泪的想法错了,反而让我很开心,你知道原因是什么吗?”挑衅的眼神落在林忆莲的身上,看着她的两眉微微蹙起便知道她现在一定很想知道原因。 果然不出钱诗春所想,林忆莲很没有脑子的询问了原因。 钱诗春的唇角微微扯动了下,然后抬起左手挑了下耳边的秀发,说道“林忆莲,你只知道嘲讽我是司徒南的生子工具,可是你却连他的床都上不去,也就说明你连做司徒南生子工具的资格都没有。” 399想不想知道 钱诗春成功的把林忆莲给气走了,可是她却没有一点胜利的快感。 就在她闭上眼睛休息的时候,司徒南开门走了进来。 走到病床边,黑眸子注意到床头小柜子上的一张报纸,他这才发现钱诗春宛如扇形的眼睫毛上还残留着泪水。 为了上钱诗春有一个好的休息环境,司徒南特意将那张报纸揉成了纸团扔进了垃圾桶中。 伸出手将钱诗春眼角的泪水拭去,轻声说道:“不要哭,没有了他们,你还有我呢。” 如果没有林忆莲所讲的那些话,钱诗春一定会因为司徒南的话而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可是很不巧的,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也知道以后要面临的是什么。 不过她是不会让司徒南得逞的,他越是想要快一点怀上孩子,他就偏偏不让他得偿所愿。 反正那些个jingzi是留在她的体内,只要她不想要,那么就一个都不会很成功。 “司徒南,我想去看我爸爸,你能帮我吗?”钱诗春现在什么都做不来,也只能去监狱看一看钱莱冶,别无他法了。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够从我的身边离开,一天也不可以。”司徒南说完也不等钱诗春回应,凑过身子就吻住了那张红唇,尽情吸允着甜蜜的津液。 “不用你说,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钱诗春讨厌司徒南表现出来的虚情假意,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听到他用命令的口吻说出实情。 三个月后,钱诗春出院了,而她再一次踏进了司徒家的时候,莫名的有一种被关起来失去自由的感觉。 “司徒南,我现在是伤患,所以为了防止你乱来,我想睡客房。”她要快一点养好身子,绝对不可以留下是什么,感情不能,伤更不能。 司徒南的脚步停下来,垂眸看了眼怀中抱着的钱诗春,他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而他的沉默也让钱诗春猜测到自己的要求不会实现。 司徒南将钱诗春抱紧了他的卧房,然后将她轻放在了软床上,说道:“我不喜欢睡客房,所以你还要睡我的房间,我保证在你没有康复之前不会要你。” 真挚的眼神就像是一团烈火,让钱诗春盯着看着他却一个字都会不出来。 从她住院的那一天就什么都改变了,而他这样做的目的也不过是想要一个孩子。 只是钱诗春很不明白,在保山市司徒南的女人一定很多,想给他生孩子的人也一定很多,可是他为什么偏选上她了呢。 就在她犯愁的时候,司徒南一手勾起了她的脖子,稍后就是亲上了她的小嘴巴。 不舍得松开了钱诗春,司徒南忍受着小分身在那作怪,最后还是控制住了,“我先去公司了,有什么事情就call我。” “拜拜”钱诗春挥挥左手,然后就目送着司徒南走出了卧房。 司徒南从二楼走了下去,见到欧阳晨坐在司徒静岑的身边,二人交头接耳的聊着什么,尽管他的听力很好,但是这种悄悄话还真是没有办法听到。 司徒静岑抬起手拍拍欧阳晨的肩膀,笑道:“春春在二楼呢,你上去看她吧!省着她一个人无聊。” 欧阳晨与司徒南走了个碰头,他说道:“表哥,想知道我与司徒爷爷都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其实心里好奇的要死,但却一个眼神都不曾表现出来。而是面无表情的问着。 400好好招待他 欧阳晨凑近了司徒南的耳边,贼笑着,说道:“就不告诉你。”趁着司徒南还没有对他出手的时候便朝着二楼跑了去。 司徒南转头瞥了一眼欧阳晨的背影,他蹬蹬几步就来到了司徒静岑的身边,“爷爷,欧阳晨来这里做什么,你们又说了什么。” 司徒南将茶杯放下,解释道:“晨是来看春春的,而且他决定在司徒家住下来,我同意了。” 说的很简单,但是听的人却是大吃一惊。 欧阳晨决定住进司徒家,那么他与钱诗春的相处时间岂不是会有很多? 解开了上衣的扣子,司徒南坐在了司徒静岑的身边,“爷爷,我决定与钱诗春生子,你现在让欧阳晨过来住,这不是在给我们设置障碍么。” 障碍是一定的,不过这也是一种刺激啊! 欧阳晨总是出现在钱诗春的身边,那么司徒南就会深受刺激,如果他真的很在意钱诗春,一定会做出什么惊奇的表现。 而他这个老头子就是为了那么一个惊奇的结果,所以才决定让欧阳晨搬进司徒家居住的。 “南,生孩子是不假,可是孩子生完之后春春就得离开司徒家,现在让她与欧阳晨多多相处,说不定以后还是你的表弟妹呢。”司徒静岑慈爱的笑容挂在脸上,看着司徒南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算计。 司徒南没有想到司徒静岑会这样的开放,与自己孙儿生孩子的女人居然在这个时候让她与另一个男人增进着感情。 那他呢?为什么就不想一想他的感受。 他是一个人,又不是提供jingzi的捐献者,在他的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很伤人的。 司徒静岑注意到司徒南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一双手在不断的收紧,青筋都暴跳了出来,可见此时握拳头的力度有多大。 “南啊,你对爷爷的做法有意见吗?”这就是最典型的明知故问。 司徒南抬眸看了一眼司徒静岑,最后还是摇摇头,“没有意见,晨想住就住吧!” 仔细的沉思一下就能够猜想出司徒静岑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不能轻易的跳进这个圈套。 欧阳晨想住在这里就住好了,他身为表哥,一定会好好的招待着他。想到这,司徒南抿唇笑了下,深邃的眼眸闪烁着得意的精光。 起身朝着二楼走了去,来到了卧房门口直接推门而入,见到欧阳晨抱着钱诗春的画面,司徒南所有的得意都不见了。 只不过一会儿没有见到,他们两个人居然就抱到了一起,他们又没有想过要避嫌。 关上门后就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欧阳晨的前面,将钱诗春从他的怀抱中抢了过来,“不要随意劳烦客人,有事情你可以叫我。” 欧阳晨转过身看着司徒南将钱诗春又一次放在了软床上,他说道:“表哥,春春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很无聊,我想带她出去走走。” 带她出去走走?走到哪里去。 他还没有上班去就想着将他的女人给带走,看来欧阳晨这一次住进来还真得防着点。 将被子盖在了钱诗春的身上,而司徒南将外套脱下来挂在了衣架上,回应说:“春春的腿伤还没有好,不适合出去,她若是无聊,我会陪着她解闷,就不麻烦表弟了。” 钱诗春听完这话整个人愣住了,眨巴着大眼睛盯着司徒南,并且很想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什么啊! 401不稀罕不留恋 欧阳晨听的出司徒南这是在很婉转的告诉他,照顾钱诗春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更不需要他带着钱诗春去任何一个地方。 只不过他不相信,接下来的每一天司徒南都会留在钱诗春的身边,他一定会逮到机会的,至于这一次,那么他就退让吧!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欧阳晨说完便离开了。 待欧阳晨离开了,司徒南脸上的温柔顷刻间就不见了,一双黑眸瞪着钱诗春,问道:“你们打算去哪里?” 这丫的变脸速度太快了,“欧阳哥就是想带我去别墅外透透气,没打算去哪里的。” “我也可以带你去,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我。”身为他的女人,受伤后想出去透透气居然要另一个男人带她去,他的面子往哪里摆啊! “请你不要一副审问的姿态对我,而且我想找谁陪我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睡过了而已,没有要管的这么紧。 司徒南突然间坐在了床边,双手抓住了钱诗春的双肩,瞪着她,说道:“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不准找其他的男人,就算是朋友也不可以。” 由于右手臂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钱诗春不想与司徒南对着干,不过他的警告,她确有权利不接受。 他的女人可以有很多,凭什么她就不能够有异性的朋友? 开心了就对她露出笑脸温柔对待,不开心的时候就冷着一张脸横眉怒眼的瞪着她,凭什么呀! “我有交友的权利,我也有和朋友出去的权利,你没有资格去约束我,因为你不是我的谁。” 司徒南松开了钱诗春,侧过身子不去面对钱诗春,他说:“以后你不仅是我的女人,也是我孩子的妈妈,所以你不准与其他的男人有过多的相处。” 从林忆莲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钱诗春还能够反击几句话为自己留一点点的自尊还有面子,可是听到司徒南讲出来,她只觉得心中一抽,好痛。“司徒南,为什么偏偏是我,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司徒南正视着钱诗春,伸出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因为你是我不讨厌的女人,所以我决定与你生下司徒家的孩子,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笔钱,你想走的话,我绝对不会留.” 钱诗春将司徒南的手挥开,“别以为有钱就能够买到一切,我是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那你的意思是想让自己的好姐妹帮我生孩子了?”如果只能够用威胁的手段,那么他愿意这样做。 “司徒南,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无耻,更不要让我去讨厌你。”她真的很怀疑,当初怎么就对司徒南动心了,难不成自己是被虐狂吗? 司徒南抱住了钱诗春,吻住了她的红唇,一吻过后,彼此的额头互相抵着,“想讨厌我就讨厌吧!” 钱诗春抬起头看着司徒南离开,在这一刻,他的冷漠与无情已经帮助她做好了最适合自己的选择,她更加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402夜里的煎熬 司徒南拉着欧阳晨来到了二楼的客房中,“这里的环境不错,希望你住的愉快。” 面对司徒南那张笑脸,欧阳晨一点热情都感觉到,反而觉的司徒南有什么阴谋。 看了下客房的布局还有摆设,欧阳晨没有找到任何的破绽,这时候才算是安了心,“谢谢表哥。” 晚上,月亮高挂,将银白色的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了软床上,印证了一对男女之间的纠缠不休。 钱诗春的左手不停推搡着身边的男人,很不悦的语气吼道:“司徒南,你就是个骗子。” 说什么在她没有完全康复之前绝对不会要她,这他么的都是屁话。 本来卧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为了让欧阳晨对钱诗春死了那份心,他特意将隔音效果关闭,而现在睡在隔壁的欧阳晨,想必会是一种煎熬吧! 隔壁睡觉的欧阳晨蹭的坐起身子,双手抓着被子,恨不得立刻就冲出房间将司徒南从钱诗春的身上给拉开。 难怪司徒南会将他安排在这件客房中,原来是想让他知道这个,真是混蛋一个。 耳边再一次传来钱诗春的娇、吟声,欧阳晨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酥掉了。 他将被子掀开,垂眸看了眼下身已经有了反应的小分身,他立刻从床上下来走进了浴室。 第二天,司徒南抱着钱诗春来到了饭厅,见到欧阳晨没精打采的模样,他暗自得意。 听着喜欢的女人与另一个男人欢爱的声音,那应该是相当的煎熬吧! “表弟,怎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昨晚上没睡好吗?”司徒南关心的问着,丝毫没有露出半点的破绽。 欧阳晨真想一巴掌拍死司徒南,明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整晚睡不好,现在还问,真是可恶。 “我认床,所以昨晚上没有睡好,多谢表哥关心了。”随便搪塞个理由,真心不想搭理他。 403故技重施了 吃过早饭,司徒南将钱诗春抱回了卧房,准备上班的他才走出卧室,他就被欧阳晨给拉到了一旁被教训。“表哥,你这一次做得太过分了。” 司徒南不以为然的耸了下肩膀,“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能不能再说的清楚一点。” 欧阳晨抬起手指了指司徒南,“算你狠,不过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司徒南看着欧阳晨离开的背影,唇角扯动了下,对于他的这份自信表是很怀疑。 想要与司徒南一起去上班的林忆莲去二楼找司徒南,不曾想到会听到这么震惊的消息。 不过知道这个消息后她开心有,恼怒也有。 凭什么钱诗春就能得到那么多男人的喜欢,而她努力了这么久却还不能够爬上司徒南的床。 转身离开了楼梯处来到了陈慧珊的房间,她说道:“妈妈,钱诗春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她。” 陈慧珊一听这话就知道林忆莲还有其他的意思,若是能够利用这个机会,那岂不是更好。“还有谁喜欢钱诗春,直接说吧!” “欧阳晨,他喜欢钱诗春,所以才会搬过来住的。”林忆莲回应着,然后就拿起了化妆台上的车钥匙,“我先去上班了。” “你不是想坐司徒南的车,怎么还自己开车啊!”虽然开心能够制造钱诗春与司徒南之间的误会,但是林忆莲不主动与司徒南之间有互动,那么多少的误会都没有用。 “司徒南与欧阳晨才谈完话,我看他很不高兴,所以还是自己开车去吧!我可不想撞枪口。”司徒南是宠着她不假,但是发脾气的时候可是六亲不认的主,这个时候去提出他载她上班的要求,还不一脚将她给踹开。 林忆莲离开之后,陈慧珊就直接去了厨房,然后就开始忙着做糕点。 虽然这个时候让陈凤珠继续服用那个药物和有可能被查到,又或者被抓到,不过这而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如果这个时候连陈凤珠都不帮着林忆莲,那么以后钱诗春嫁给司徒南的几率就会变得更多,那不是她想要见到的结果。 忙了一个上午,美味的糕点总算是出炉了,她将糕点放进了托盘中端了出来,“这是我亲自做的糕点,大家尝一尝吧!哦,还有果汁可以喝。” 万梦珍知道了陈慧珊忙了一个上午的需要是什么,不过有她在,这个奸计绝对不会成功。 就在陈凤珠拿起果汁要品尝的时候,万梦珍揉捏陈凤珠肩膀的时候加大了力度。 肩膀上的疼痛让陈凤珠的右手抖了下,手中的被子倾斜,果汁洒在了地上。 万梦珍见此急忙蹲在了陈凤珠的身边,抽出纸巾就擦着地板,“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手笨,真的对不起。” 陈凤珠抽出纸巾插了擦脚上的拖鞋,稍后就站起身走到了玄关处,将鞋子换了一双,在走进来的时候,她说:“郝萌,再给我换一杯就是了。” “好,我这就去。”万梦珍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中,拿起了那半杯的果汁就朝着厨房走了去。 她拿出了一个崭新的杯子,倒上了果汁后便将那半杯的果汁给倒进了一个小瓶子中收起来,这才走出了病房,“夫人,倒好了。” “送到我房间吧!”陈凤珠站起来,并朝着卧房的方向走了去。 404果真有问题 陈凤珠拿着那杯果汁左看右看,然后将果汁倒进了一个瓶子里。 上一次司徒南告诉过她,吃的喝的都不能再随意的送进口中,尤其是别人给她的。 现在她就要拿着这杯果汁去找欧阳晨帮忙,只要他能够检验出其他的成分,那么就能够知道是谁想要害她了。 万梦珍见到陈凤珠的举动,她立刻就明白了,不过这杯果汁是她亲手倒出来的,肯定不会查到什么。 到时候陈慧珊的嫌疑没有了,那岂不是要有其他的人背黑锅。 现在钱家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她也是时候离开司徒家,那么在临走之前,她必须让陈慧珊还有林忆莲从司徒家搬出去。 “夫人您检验这杯果汁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万梦珍说道。 陈凤珠抬眸看了一眼万梦珍,“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万梦珍将藏起来的那半杯果汁拿出来交给了陈凤珠,“这是那洒了一半剩下来的果汁,检验这个也许会得到您想要的结果。”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到底是谁。”这件事情司徒南不是一直要自己调查的么,而知道事情的人只有她,司徒南,欧阳晨,司徒静岑。为何现在还有一个人知道,而这个人只不过是司徒家的佣人。 万梦珍低头笑了笑,随后解释道:“我的真实身份是南少爷飞鹰部的属下,来做您的看护只是为了保护您,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让您差些有生命危险,真的很抱歉。” “这些话都是你在说,我为什么要相信你?”陈凤珠坐在了沙发上,一副‘你拿出证据’的姿态。 万梦珍将手机拿出来递给了陈凤珠,“您现在就可以联系南少爷询问我的身份,而且他已经知道下药伤害您的人是谁了,只差今天所找到的证据了。” 陈凤珠将万梦珍的手推了回去,而后就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司徒南的电话,母子二人交谈过后,她总算是相信了万梦珍所讲的,“已经证实了你的身份,既然南那么相信你,这件事情就请你去做。” “没有问题。”万梦珍将装有果汁的小瓶子收起来,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她停下脚步,对陈凤珠继续说:“夫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也许钱诗春来到这里是为了陪伴司徒南,让他一点点的忘记过去。” 陈凤珠仔细的想着万梦珍所讲的话,她倒觉得有几分道理,而司徒静岑当初的决定,现在想一想,应该是一种逼着司徒南与钱诗春在一起的手段。 下午七点钟 司徒南将司徒家的人全部召集在大厅中,就连腿受伤的钱诗春都被他抱下了二楼。 就在大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欧阳晨与万梦珍从玄关处走了进来。 欧阳晨将手中的一份资料递给了陈凤珠,“凤珠阿姨,您看过之后就明白了。” 陈凤珠将资料拿出来看了一遍,看着上面的内容,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那杯果汁中真的有问题,若不是郝萌在给她捏肩的时候加大手劲,那么她岂不是就喝下去了。 405从来没怀疑过 司徒南将资料递给了陈慧珊,“陈阿姨,你也看看吧!” 陈慧珊看了一眼资料,她先是愣了下,不过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她就神色淡然了,询问道:“南,你给我看着这个做什么。” 司徒南也不想拐弯抹角,他直接将事情给说了一遍,“陈阿姨,临近中午的时候您是否做了糕点,是否榨了果汁。” 陈慧珊点点头,“是,我是做过,不过这件事情与这份资料上的内容有什么关系?” 司徒南见陈慧珊还不打算说出来,他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串数字,“拿过来。”剪短的三个字,让在场的各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阿姨,这份资料来自于您端给我妈妈的那杯果汁,所以我怀疑您对我妈妈下药,试图控制她来完成您所要完成的事情。” 陈慧珊一听这话蹭的就站起来,辩解道:“我与你妈妈是多年的姐妹,而林家与司徒家曾经还是世交,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一份资料交出来就想要将罪名扣在她的头上,怎么可能。 林忆莲自知这件事情是自己的妈妈所为,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总不能将妈妈给推出去啊! 起身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抓着他的一只手臂,哭着说:“姐夫,这件事情是不是有误会,我妈妈怎么会伤害凤珠阿姨呢。” 钱诗春一开始还有些弄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是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她大致明白了。 上一次陈凤珠晕倒的事情并非是她给气的,而是有人给陈凤珠下药,所以才会被她顶撞了几句话就晕倒了。 而司徒南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暗自调查着这件事情。现在有了证据,他决定要将事情挑明。 仰起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司徒南,突然间觉得心口特别的堵得慌。 资料是欧阳晨拿来的,陈凤珠看了后没有带惊讶,只是没有言语,而司徒静岑就静静的坐在那,这样看来,他们都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唯独她一个人不知道,而且还傻啦吧唧的要求主动去医院说照顾陈凤珠作为补偿。 万梦珍眼尖的注意到钱诗春脸色不太好,而且看着司徒南的时候,眼神中有着埋怨,她立刻伸出手搥了下司徒南。 司徒南转头看了眼万梦珍,按照她的眼神看去,这才注意到钱诗春正在用埋怨的眼神看着他。 四眸相对的时候,钱诗春立刻低下了头,抬起手将眼角的泪水拭去,心底警告着‘决定要走的,所以不要去在意他的想法还有作为。’ 司徒南将钱诗春横抱起来,当着众人的面朝着二楼走了去。 来到卧房后,他将钱诗春放在了沙发上,“虽然事情没有告诉你,但我想说,我一直相信你不会伤害我妈妈。” 钱诗春盯着司徒南看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为什么你会相信我?” 司徒南凑过去在钱诗春的唇瓣上亲了下,“自己想一想,我先去解决这件事情,晚一点再来给你解惑。” 406最后还是心软了 钱诗春点了下头,口中嗯了一声,没有任何的异议。 司徒南温柔对待的时候比冷漠对待的时候少的少,可是在发生事情的时候他却选择相信了她,这种回应让钱诗春的心里荡起了一层层的涟漪,不能够平静了。 不过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原因又是什么呀。 司徒南来到了楼下,这个时候一个男人走到司徒南的面前,将手中的录影带交给了他,“南哥,你要的东西。” 司徒南接过了录影带后就让那个男人走了,稍后他就将录影带放映出来,而画面上的场景正是司徒家的厨房,画面中的人物也是陈慧珊。 她认真细心的做着糕点,然后榨果汁,这本来都很正常,甚至是会让看的人认为她是一个会做美食的好女人,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所有人为之震撼。 她将一瓶药拿出来,随后就将药物在一杯果汁中放了一些,利用筷子将其搅拌均匀,这才放在托盘中端了出来。 影像结束了,司徒南转头看向了陈慧珊,冷声说道:“陈阿姨,您还想继续狡辩吗?” 陈慧珊怎么也想不到司徒家的厨房还放了摄像头,看来上一次司徒南有所怀疑之后就做好了准备,而她却主动露出了马脚。 “慧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陈凤珠自认为对陈慧珊还有林忆莲两个人很不错,甚至是想要林忆莲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可是到最后所发生的事情却让她太失望了。 在危险的时候,她挺身而出想要保护林忆莲,最后整件事情却是因为林忆莲的自私才造成的,而真正救了她们的人确实钱莱冶的女儿钱诗春。 现在呢,陈慧珊狠心到给她下药,事情都已经找到了证据她却还在一个劲的狡辩不承认,若不是儿子在厨房放了摄像头,她是不是还想要一直编故事证明自己是无辜的。 “凤珠,对不起,身为忆莲的妈妈,我总想为她做点事情,所以……对不起。”陈慧珊说着,然后低下了头。 林忆莲这个时候很想与妈妈站在一条战线上,但是她不能,如果她也承认自己参与其中或者知晓此事,那么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林忆莲掠过茶几走到了陈慧珊的身边,哭着说:“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怎么可以。” 陈慧珊将林忆莲给抱在了怀中,滴滴的热泪流了出来,哽咽了下,说道:“妈妈只是想为你做点事情,让你能够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没有想到最后却弄成这样,妈妈对不起你。” 万梦珍在一旁看着这对亲情母女演绎的一场戏,她内心哼了一声,只感觉这对母女真的很虚伪。 整件事情两个人明明都知晓,但是在事情揭穿之后居然有一个人装作不知道,不过这样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毕竟司徒南对林忆莲没有半点的兴趣。 “陈阿姨,事情已经说明了,我希望您和忆莲一起从司徒家搬出去,以后不准在踏进司徒家一步,至于你们的母女的生活,我会按照从前一样照顾着你们。”司徒南说着,然后就命人去收拾陈慧珊还有林忆莲的行李。 陈慧珊松开了林忆莲,来到司徒南的面前,抓着他的手臂,说道:“南,忆莲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就让他留下来吧,行不行?”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她一定要将事情的错误揽在身上,不能够让林忆莲受到牵连。 司徒南抽出手臂,斜睨了一眼林忆莲,看着她伤心抹泪的模样,他又一次想起了哭着喊他不要走的朵朵。 林忆莲是林忆朵唯一的妹妹,虽然他们同父不同母,但是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如果朵朵见到忆莲这般的伤心,她一定会不忍心。 “好吧,您一个人搬出去,忆莲继续留下来吧!” 407你只是在害怕 司徒静岑对于司徒南的决定虽然有很多的不满,但是他能够猜测到原因是什么,最后也就没有阻止。 陈凤珠虽然对陈慧珊的做法很气愤,对于林忆莲上一次的事情也很不满,但是看着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忆莲伤心落泪,她也就不忍心了。 送走了陈慧珊,林忆莲低着头灰溜溜的走进了卧房,就在司徒南打算去找钱诗春的时候,万梦珍拦住了他。 二人来到了花园的荷花池那,确定不会被谁发现,万梦珍问道:“你为什么将林忆莲留下来。” 刚才那一切明明就都是假的,而司徒南也很清楚的知道,到最后他还是将林忆莲给留了下来,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对以后会有什么后果。 若是林忆莲心狠手辣,暗自对付钱诗春,那个时候就惨了。 “她是朵朵的妹妹,我不能不管她。”这就是答案。 “就因为她是朵朵的妹妹你就要留在身边,那么钱诗春呢,你就没有想过她心里会怎么想?”上一次钱诗春对司徒南的情感已经变淡了,她真的很担心钱诗春会胡思乱想,然后一走了之。 司徒南从来都不担心钱诗春会从自己的身边离开,现在没有钱家作为威胁,可是有一个万梦珍就够了。 他对着万梦珍笑了笑,“有你在,即便是她心里在不舒服,她也不会从我的身边离开。” 万梦珍不是笨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很清楚,只是她没有想到司徒南会用自己作为威胁钱诗春的筹码。 难怪钱诗春嘴巴上一直都说离开司徒南到最后却迟迟不走,原来这都是在保护着她。 “钱诗春曾经跟我说她喜欢上你了,可是最后她却决定要离开你,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欧阳晨,我奉劝你不要那么自信,不然你得到的结果会让你大吃一惊,承受不住。” 司徒南抓住了万梦珍的手臂,待她回头对上了他的视线,“只要你不离开,她就永远也不会走。” 万梦珍甩开了司徒南的手,凝视着他说道:“你一直都说自己的心里藏着朵朵,已经容不下其他的女人,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原因,因为你害怕,害怕再爱上一个女人,你会没有能力去保护,担心她像朵朵一样离开你。” 司徒南浓眉皱在了一起,对于万梦珍所讲的话他仔细的考虑着,并且扪心自问,是这样吗? 是因为担心自己不能够保护好,担心她会与朵朵一样离开他,所以才不愿意去将爱表现出来吗? 想了好一会儿,司徒南没有找到答案,最后离开了花园走进了别墅内。 来到了二楼,才打开门走进去就见到欧阳晨坐在钱诗春的对面,两个人聊着什么,可是一见到他,两个人都闭上了嘴巴。 欧阳晨见司徒南的脸色不太好,他便很识相的离开,毕竟惹毛了司徒南,到最后受罪的是钱诗春。 司徒南关上了门,走过去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低沉的嗓音说道:“想要原因了吗?” 没有去质问她与欧阳晨之间的谈话内容,因为他此时此刻不希望见到钱诗春瞪着大眼睛与他叫嚣的样子。 408老实睡一晚不行吗 钱诗春左手撑着沙发,与司徒南之间保持了一段距离后,她盯着司徒南仔细的看了会儿,并且确定了他现在的心情绝对的不好。 “你怎么了,事情解决后怎么一点开心的情绪都没有。” 司徒南转头看着钱诗春,忽然间就凑近了她,“回答我的问题,不要去想其他的。” 这么近距离的对视他们不止一次,可是司徒南突然的接近还是让钱诗春的心跳加快,似是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 她别过头躲开那双深邃的眼睛,回应说:“我……我想不出来。” 司徒南哼了一声,坐正了身子,然后就将电视机给打开了,“因为你没有伤害我妈妈的理由,所以我相信这不是你做的,这么简单的理由都想不到,真笨。” 原来是这样啊! 纠结了她好一会儿的理由居然是这么的简单,看来她将问题想的太复杂了。“司徒南,我想休息,能抱我回床上吗?” 司徒南将钱诗春打横抱起来就朝着软床走了去,然后亲手帮着她脱衣服,每一次被钱诗春出手制止,他便瞪一眼,口中说:“看过,摸过,还做过,你还害羞?” 知道司徒南不会轻易的罢手,钱诗春最后学乖了,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她才翻了身背对着司徒南。 司徒南没有与钱诗春在说什么,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稍后就爬上了床,躺在钱诗春的身边搂着她入眠。 听着司徒南强有力的心跳声,钱诗春睁开了眼睛,然后将环在腰上的大手给拿开。 可是她才动了一下,司徒南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盯着她质问说:“干什么去?” 钱诗春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对于司徒南口中‘白痴’的问题感到很无语。 她现在行动不方便,还能够去哪里? 动一下也不过是因为在他怀里听着心跳声睡不着,想要换个姿势而已,没有想到这么轻微的小动作,就把他给惊醒了。 “我腿脚不便,哪里也去不了,我只是想换个姿势睡觉,你不要那么一惊一乍的行不行。” 司徒南松开了钱诗春,“你想怎么躺着,快一点换姿势。” 钱诗春的身子翻了翻,然后背对着司徒南,“我休息了,晚安。” 司徒南朝着钱诗春的身子凑了凑,直到他健硕的前胸贴上了钱诗春光滑的裸、背,凑近她的举动才算是停止了。 两个人贴得太近了,钱诗春想要挪动的空间都没有,而她的小屁股感觉到司徒南某处有了反应,她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不是吧!只不过是背对着她就有了反应,这男人的荷尔蒙能不能不要这般的旺盛啊! 司徒南感觉出怀抱中的钱诗春有些紧张,他搂在细腰上的手便开始下滑,最后摸到了她大腿的内侧抚摸着。 “司徒南,你老老实实的睡一晚上不行吗?”除了她来月事的时候,司徒南好似就不曾安分过,难不成他们之间就只有这种事情吗? 409应该知道怎么做 有这个龌龊的想法,她怎么可能平静下来安心的睡觉。 五分钟过去了,钱诗春实在是受不了了,她转过头去斜睨着司徒南,说道:“司徒南,你想做就做,做完我们好睡觉。” 这不是司徒南想要听到的答案,看来他还得继续忍,“我现在不想做,不过你若是想做,我可以勉为其难的满足你一次。” 说的有多么委屈似的,到最后得到满足的还不是他与她两个人。 钱诗春赌气般的扭过头去,闭上眼睛以后就开始在心里默数着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一百多只的羊都数过了,可是她还没有睡意,而身后的司徒南却在她的耳边吹喷着均匀的呼吸,似是睡得很香甜。 早上六点钟,司徒南从卧房走了出来,与此同时,欧阳晨着装整齐的也走了出来。 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欧阳晨说道:“表哥,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不认床了,睡得可真舒服。” 司徒南一侧的嘴角扯动了下,走到欧阳晨的身边时,他停下了脚步,说道:“希望以后你能够也有昨晚上的好睡眠。” 自从那天欧阳晨说自己睡得舒服,接下来的一周时间他都不曾有过好的休息环境。 一道夜晚的时候,娇、吟声就足以成为魔音在他的耳边不断的回响着,就算是洗几次冷水澡,到最后还是不管用。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欧阳晨顶着一双熊猫眼朝着晨练的司徒南跑了去。 两个人并肩小跑着,他说道:“表哥,你这样做对身体不好。” 司徒南原地踏着步子,转头看了一眼欧阳晨,不慌不忙的说:“既然这么关心我与春春的身体情况,那么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欧阳晨看着司徒南跑远了,他抬起脚在地上用力的跺了几下,最后转身蔫蔫的朝着别墅走了去。 410震惊的新闻 司徒静岑还以为能够利用欧阳晨刺激到司徒南,让他尽快与钱诗春去办理结婚手续,没有想到还不到三周的时间,最后是欧阳晨主动离开司徒家。 这孙儿到底是用了什么招数就这么容易将欧阳晨给‘赶走了’? “晨,你就多住些日子也无妨,这么着急走做什么。”司徒静岑见司徒南晨练回来,他说话的声音都加大了分贝。 司徒南将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拿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几步就走到了欧阳晨的身边坐下,斜眼看了下收拾好的行李箱,他说道:“怎么突然想走,是在这里住的不习惯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欧阳晨面对司徒南的关心,他现在在很想当场吐给他看。 这丫的就会装好人,明明就是他借用那种事情逼着他离开这里,现在居然说得那么关心他,真会装。 “我以为自己可以克服认床的习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不行,所以打算回家去住,不然精神不好,公司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欧阳晨皮笑肉不笑的解释着。 “说的没有错,精神不好就容易做错事,为了欧阳集团的发展,那表哥就不多留你了。”司徒南说着,然后就换来佣人给欧阳晨拿着行李箱,并且亲自将他给送走,就连早饭都没有留他吃。 司徒家,饭厅内 钱诗春看着欧阳晨曾经做过的位置,她问道:“欧阳哥呢,他怎么不来吃早餐。” 司徒南夹起了一片洋葱就放在了钱诗春的碗中,随即解释说:“欧阳晨走了,不过走了对他有好处,不然他那个状态处理欧阳集团的大小事情,不出错那就是奇迹了。” 钱诗春想一想这些天见到的欧阳晨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并且黑眼圈都出来了,想必一定是休息的不够好。 不过她怎么也想不到,欧阳晨休息不够好的原因就是因为每一个晚上她与司徒南之间欢爱的声音导致的。 林忆莲坐在一边看着司徒南对钱诗春的好,她是急在心里,也恨在心里。 她一直都认为自己能够代替林忆朵成为司徒南喜欢并且想要结婚的女人。 败给别人也就算了,没有想到她败给的女人却是害的她家家破人亡的仇人之女。 她放下了碗筷,对着在座的各位说:“我吃好了,爷爷,凤珠阿姨,姐夫,钱小姐,你们请慢用。” 走出了饭厅,林忆莲坐在了大厅中的沙发上,她拿起了一份早报就便开始翻看着上面的新闻。 当她见到有关钱季屿的新闻出现在早报上一下子就惊到了,拿着报纸就朝着饭厅走了去,边走边说:“姐夫,钱季屿从戒毒所逃了,他会不会找你的麻烦啊!” 钱诗春听到这消息,手中的筷子没有拿稳便掉在了大理石的餐桌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司徒南接过报纸还没有仔细看内容呢,钱诗春立刻就将报纸抢了过去,看着上面的内容,她整个人都呆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哥哥为了逃出来居然将戒毒所的两名工作人员给杀了,他怎么那么糊涂啊! 411想要退出了 钱诗春将报纸还给了司徒南,随后就让一名女佣将双拐拿给她,她要去找钱季屿。 钱家的事情在保山市一曝光,所有的产业都已经被国家查封,就钱家的别墅都已经没有了,他现在还杀人逃了出来,真不知道他会在哪里藏身。 杵着双拐走出了饭厅,司徒南便已经追了出来,“我帮你去找钱季屿,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腿伤养好。” “你要去哪里找?”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能够帮助她真的很好。 司徒南摇摇头,然后就将钱诗春的双拐拿开交给了女佣,将她抱起来就朝着二楼走去,“我不知道,不过我的人会在保山市寻找他,你不要担心。” 钱诗春双臂环抱着司徒南的脖子,歪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谢谢你。” 司徒南安抚完钱诗春便直接离开了司徒家,前往飞鹰部,让他们全面搜索钱季屿的消息,一旦找到人就抓起来。 出了飞鹰总部,司徒南便直接前往了‘暗堂’,现在事情已经解决掉了,也是他退出的时候了。 ‘暗堂’主任郎文杰的办公室内 司徒南将自己的想法与郎文杰还有x讲明,“我的仇已经报了,并且我也帮助‘暗堂’将想要除掉的人都除掉了,现在我要退出‘暗堂’,做一个商人,希望你们不要为难我。” 郎文杰看了一眼x,稍后两条眉就拧成了一条直线,同时内心也感到这件事情很麻烦。 事情一结束,不仅x决定从暗堂离开,就连司徒南都有这个想法,看来他必须要向上级汇报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我不能够做主答应你们,我需要向上级汇报情况,但是结果并不一定能够是你们想要的那一种。” 司徒南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x,询问道:“难不成x队长也想要退出?” x将手中的烟按在了烟灰缸中,没有搭理司徒南的问话,看向郎文杰,说道:“那就劳烦郎主任,我先走了。” 事情结束后他就想到过离开暗堂,没有想到司徒南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一下子走两个人,他会同意吗? 如果是不同意,那么他又会想出什么手段留住他们呢。 司徒南与郎文杰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办公室,几步追上了x,准备扣住他的肩膀说些什么,可是x却很迅速的躲开了。 他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司徒南,说道:“你找我什么事情。” “暗堂中一下子走三个人上级一定不会同意,所以我希望你留下来,我与万梦珍退出。”一进入暗堂就是做队长的人并不会去执行任务,所以现在只要他留下来,那么他与万梦珍她退出的可能性才会更大。 “司徒南,并不是只有你才会自私,我也会。”好不容易等到离开暗堂的机会,他怎么会轻易的错过,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家人有一天承受着司徒南家人那样的痛苦。 “好吧,那我们就各凭本事离开这里。”既然说不通,那么就只能另想办法,只是希望能够早一点的离开这。 x看着司徒南离开的背影,再看看身后办公室内站着的郎文杰,他苦笑了下。 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自己能够做主的事情,想要离开这里,还真要仔细的盘算一下才行。 412接到他的电话 x与司徒南离开了安堂之后,郎文杰就将这个消息转告给了现任市长曹云峰,“市长,事情的发展与你想的一样,司徒南还有李晋阳都想要退出暗堂,哦对了,司徒南还想要万梦珍一起离开。” 司徒南与万梦珍这一对拍档完成的任务很迅速,现在就让他们离开却是有一点不舍得。 至于李晋阳,他这一次来暗堂做队长,一是做黑脸,在司徒南不愿意加快速度完成任务的时候逼迫他的角色,二就是为了在司徒南离开之后能够多一个财力提供者。 可是现在两个人都要离开,那么暗堂的损失太大了。 曹云峰早就料想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在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之前,他们之恩能够拖住他们。 三日后,司徒南与李晋阳,万梦珍先后接到了郎文杰的电话,而他们都得到了一个算是好消息的消息。 现在曹云峰已经坐上了保山市市长的位置,他想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并且极力需要他们的帮助,所以他决定他们以后在完成一件任务之后便让他们离开暗堂,在没有接收到任务之前,他们三个人就不必来暗堂,直接休假。 虽然得到的结果并不是他们心中想要的,但是曹云峰能够退让一步,已经算是对他们还算是留有情面。 司徒家,司徒南才走进大厅,钱诗春杵着双拐就朝着他走了去,“有消息吗?” 司徒南扶着她走到了沙发处坐下,抽出纸巾帮着她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珠,“还没有,不过你不要着急,会有消息的。” 林忆莲看着司徒南对钱诗春呵护备至,对她却不再像从前那么的温柔,她蹭的站起身就朝着卧房走了去。 俯下身子将床上的被子拉下来就狠狠的甩在了地上,然后双脚用力的跺着地面,“钱诗春,你怎么不去死。” 在她不断发泄着心里火气的时候,手机响起了悦耳的铃声。 她将手机从包包中拿出来,看着上面陌生的电话号码,最后还是按了接听键,“你是谁”心情不好,说话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钱季屿躲在电话亭中,眼神左右瞄了瞄,确定没有谁将实行爱你注意到他的身上,这才回应了林忆莲,“我是钱季屿。” 林忆莲一听这个名字立刻将手机给扔了出去,整个人蹲在地上,满脑子都是报纸上的新闻内容。 他现在可是杀人犯,现在的他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钱季屿拿着电话筒,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被自己的一个电话给吓到了,继续说:“林忆莲,有在听的话就吱一声。” 林忆莲慢吞吞的站起来,将摔在地毯上的手机拿起来重新放在了耳边,哭啼啼的说:“又不是我害你进入戒毒所的,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需要你的帮忙。”钱季屿回应着。 林忆莲想到现在的钱季屿什么都没有,就算是想要跑路的话也是需要金钱,那么他找自己出了要钱就应该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我没有钱。” 真是笑话,他自己落得这个下场又不是她一手造成的,凭什么没有钱就找她来拿。 再者说了,他不是有一个好妹子么,直接找她就行了,最好是能够将钱诗春一起带走,这样她就不必整天看着那张讨厌的面孔了。 意识到这里,林忆莲突然间觉得自己的想法不错。 若是钱季屿帮助她将钱诗春从司徒南的身边带走,那么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将存了这么多年的钱给拿出来。 413自己想办法离开 林忆莲从卧房中走了出来,见到钱诗春一个人坐在了大厅中看着电视,她便走了过去。 她已经与钱季屿达成了共识,只要钱季屿将钱诗春带走,那么他跑路的钱,林忆莲会出一百万。而现在最关键事情的就是让钱诗春去见钱季屿。 只不过钱诗春的手机自上一次手机电池被扔掉之后就一直没有配备新的,所以钱季屿才会联系不到。 但是现在不会了,稍后钱季屿的电话就会打到司徒家的座机上。 她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瞥了一眼她,说道:“被南哥呵护着,到最后也就是一个生子的工具而已。” 钱诗春拿着遥控器变换着频道,对于林忆莲的话完全不当做一回事。 现在她愿意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吧!只要她不接茬,那么林忆莲的独角戏早晚会唱不下去的。 林忆莲见钱诗春不应声,她立刻将钱诗春手中的遥控器夺过来,然后就找到了一个娱乐节目观看着,边看边笑着。 也许是因为娱乐节目真的很好看,也许是在嘲笑着钱诗春,总之原因只有林忆莲一个人心里清楚。 铃铃铃,电话响了,林忆莲拿起了电话筒,只是‘喂’了一声,她立刻就将电话给扔在了一边,做出了一副吃惊被吓到的样子呆坐在那里。 钱诗春本想着杵着双拐上楼休息的,但是见到林忆莲这般模样,她停下了脚步。 看着林忆莲没有醒过神来的意思,她在林忆莲的后背上很用力的拍了一巴掌,明着是唤醒她,暗自里就是解恨,谁让她自拔说出来的话那么的不中听。 “林忆莲,你这是唱的哪一出。”钱诗春斜睨着她,问道。 林忆莲恨不得扬起手在钱诗春的脸上狠狠的教训几巴掌,不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对于她刚才‘好意’的一拍给忍了。 抬起手指了指电话,她结结巴巴的说:“钱……钱季屿,他,他……他打电话来了。” 钱诗春听到这话立刻将林忆莲并身边推开,随即就抓住了电话筒放在了耳边,急切的说:“我是春春,哥,是你吗?” 钱季屿听到钱诗春唤了他一声哥,他就觉得内心满满的都是幸福。 在这个时候钱诗春没有不搭理他,没有将他视为洪水猛兽般逃避,看来之前的疼爱都是很有价值的。 “春春,哥哥现在想见你,你能出来吗?”哥哥会带着你一起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能够认出我们的地方,一辈子都不分开。 钱诗春寻找钱季屿就是想劝说他赶快去自首,不要在逃避法律的制裁,现在钱季屿主动提出来了,她自然不会拒绝。 “我也很想去见你,但是现在我行动不便,离不开司徒家啊!”这也是事实,若是她让司徒家的司机开车出去,那么事情就会露陷,司徒南若是知道了,他一定不会同意他们见面。 “春春,这个哥哥不能帮助你了,你自己想办法,想到后就直接离开司徒家来保山市北城区的铃兰花园的小树林找哥哥,我先挂断了。”钱季屿相信钱诗春会想到离开的办法,而他会一直在那里等消息的。 414主动陷入她的圈套 钱诗春放下了电话,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般呆坐在那。 她该怎么办才能够去见钱季屿而不被司徒南发现呢? 找欧阳晨帮忙? 这个想法才从脑子里冒出来就被钱诗春给否决了。 欧阳晨虽然对她很好,但是钱季屿伤害她的事情一定会让欧阳晨有所戒备,若是他将事情告诉了司徒南,到时候就完了。 找万梦珍帮忙? 不过仔细的想一下,钱诗春还是将这个想法从脑子里给挥出去了。 万梦珍喜欢钱不假,但是她的担子却是没有多大,若是告诉她钱季屿是一个杀人犯,那么她一定会被吓到的。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林忆莲想要离开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茶几,然后口中发出哎哟一声就摔倒在地上。 她见到钱诗春将视线定格在自己的身上,立刻捂住了嘴巴,惊恐的神色看向了钱诗春,“我什么都没有听见,我先回房间了。” 钱诗春见林忆莲那惊慌的举动,她突然间觉得林忆莲是最佳的人选,殊不知她自己就已经踏进了林忆莲的圈套之中。 “林忆莲,你过来。”钱诗春对着摔在地上,双腿都在打着哆嗦的林忆莲勾了勾手指。 林忆莲努力的站了起来,而后就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我以后不会在针对你了,你不要让钱季屿对付我。” 钱诗春此时此刻终于知道林忆莲害怕什么了,不过她害怕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钱季屿已经是杀人犯了,在多杀死一个也不会让他皱下眉头。 钱诗春抓着林忆莲的手之后用力一拉,待林忆莲坐在了身边,她才凑近了林忆莲的耳边,低语道:“我要你帮我离开司徒家,若是不答应或者做不到,我哥哥会不会杀人灭口,我可保证不了。” 林忆莲掰开了钱诗春抓着她手臂的那只手,然后身子朝着另一边挪动了下,“你……你不要胡来,若是我出了事情,南哥是不会放过你的。”钱诗春,这会儿就让你得意着,反正以后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钱诗春攥住了林忆莲的手臂将她拉了过来,威胁到:“司徒南不会在意你的,所以你不想死的话就立刻想办法带我离开这里。” 就在林忆莲准备答应钱诗春的时候,司徒静岑从卧房中走了出来,他见到钱诗春与林忆莲坐在一起看着娱乐节目,他感觉很奇怪。 这两个人应该是水火不相容才对,她们之间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 钱诗春松开了林忆莲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说话,否则在上下班的路上,说不定就会横尸街头呢。 其实不必钱诗春警告,林忆莲也不会多说一个字,不然事情的发展对于她来讲就不划算了。 司徒静岑走近她们,随后就坐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能看到你们两个人好好的相处,真好。”嘴巴上说着,但是心里却疑惑连连,就是想不明白是什么理由让她们两个人没有像以前那样唇枪舌战。 415有东西交给她 钱诗春单手挎上了林忆莲的手臂,笑着说:“爷爷,忆莲知道南对我的感情很深,而且愿意与我繁衍司徒家的子嗣,她已经看开了,所以以后我们都不会在争来争去了。” 抓着手臂的手加大里力度,并且还用眼神示意林忆莲能够点头称是,不然后果自负。 林忆莲嗯了一声,“司徒爷爷,钱小姐说的没有错,我已经看开了。” 司徒静岑虽然老了,但是钱诗春与林忆莲之间的眼神互动他还不至于看不出来。 不过现在不是揭穿的时候,因为他主意到是钱诗春威胁林忆莲,所以事情一定还有隐情。 为了知道她们两个人在搞什么鬼,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忆莲能够想明白最好不过了。” 说完了,司徒静岑便见到了陈凤珠从卧房中走出来,他说道:“你凤珠阿姨有东西要交给你,你不能不收。” 其实这样做的目的就是逼迫司徒南快一点做决定与钱诗春能够结婚,而不是用一个孩子一直牵连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再有,上一次他们送走陈慧珊的时候,他觉得心口烦闷就去了花园中,很巧的是他听到了郝萌与司徒南的对话。 他虽然不知道郝萌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但是她的出现是为了钱诗春还有司徒南两个人,所以司徒静岑不想再去调查。 而且郝萌说过的一段话他一直都记在脑子里,并且没事的时候就很认真的分析。 最后他认为郝萌说的没有错,也许司徒南不想去安定下来并非是心里一直忘不了朵朵,而是在害怕,而朵朵只是他的一个理由。 陈凤珠走到了钱诗春的对面坐了下来,她将手中的红盒子放在了钱诗春的面前,说道:“这是我要给你的东西,希望你喜欢。”她只能希望司徒静岑的决定是正确的,而钱诗春也能够让司徒南重新开始。 钱诗春将红盒子拿起来打开,见到里面放着的一只玉镯子,她整个人都呆了。 虽然不了解玉,但是她也能够从这支玉镯子的光泽还有色泽上知道,这支玉镯子绝对是一件珍品。 “凤珠阿姨,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总有一天她会从这里离开,到时候真担心自己会舍不得将玉镯子留下来。 林忆莲听陈慧珊说过,司徒家有一个一代一代传下来的的玉镯子,只是她没有想到陈凤珠会这么快就拿出来交给钱诗春。 “爷爷,玉镯交给了钱小姐,是不是钱小姐与姐夫的婚期也定下来了。”尽管心里几百个不愿意说处出这样的话,但还是为了让他们不知如何回答而讲了出来。 这里每一个人都知道司徒南不会和任何一个女人结婚,就算是钱诗春愿意做一个生子的工具,她也不能够代替姐姐在司徒南心里的位置。 “婚期的事情不急,以后在商量。”司徒静岑说着,然后瞪了一眼林忆莲,示意她闭上嘴巴,不要在多说话。 林忆莲乖乖的闭上嘴巴静静的坐在一边,但是她可不认为钱诗春有能力拥有这玉镯子。 416给不起就不要留 钱诗春坐在卧房中的软床上,垂眸看着手中的红色盒子,她觉得玉镯子有千斤重,压得她有些喘息不过来。 真搞不明白司徒静岑还有陈凤珠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们都知道司徒南并不会与她结婚,为什么还要将这个东西交给她呢? 若是被司徒南知道,他是不是又要对着她大声地吼,‘钱诗春,你根本就不配拥有玉镯子’然后就抢过去藏起来。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卧房的门被推开了,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也走了进来。 钱诗春见到司徒南走过来,并且一双眼睛紧盯着她手中的盒子,她立刻将盒子放在了一边,说道:“我也不想收下的,可是司徒爷爷还有凤珠阿姨强行我收下。” 司徒南坐在了床边,将玉镯子从红色的盒子中拿出来,随后就抓住了钱诗春左手,然后将玉镯子戴上了,“就先戴着吧,免得他们两个长辈不开心。” 这玉镯子的意义很不一般诶,他居然就这么大方的让她戴上了,那么等到以后再拿下去的时候,他到底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 她将玉镯子摘下来还给了司徒南,“不要再给我,你收着就好了。” 司徒南送给女人的东西数不胜数,他坚信那些东西丝毫不比玉镯子的价格差,而且从来都不曾被拒绝过。 但是现在呢,亲自给钱诗春戴上的镯子居然被摘了下来。 她就那么不稀罕吗? 还是她知道这个镯子的意义之后本能的去排斥接受它。 拿着镯子有一次给钱诗春戴上了,命令的语气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摘下来。” 钱诗春看着司徒南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浴室,她盯着镯子看了一会儿,随后吼道:“司徒南,这玉镯子的意义你知道吗?” 司徒南探出头来,看着钱诗春的时候点了下头,“那是我们司徒家的东西,意义是什么我当然清楚。” “这玉镯子是给你的妻子,可我不是啊!”明知道不会给她爱还有婚姻,又为什么用一个镯子来霍乱她的心。 司徒南回到了浴室,没有继续回应钱诗春,可是他在这个时候却也和钱诗春一样,内心很混乱。 镯子本应该是属于朵朵的,就算是陈凤珠给了钱诗春,他也应该抢过来藏起来,又或者埋在朵朵的墓碑前,不让任何人去拥有。 可是为何见到镯子的时候,他却是拿出来直接给钱诗春戴上了? 见到她摘下来的时候又为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且很不舒服。 洗完澡的司徒南穿着浴袍走出来,注意到钱诗春手腕上空空的,他心里好不容易熄灭的怒火又一次燃烧了起来。 这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够对他言听计从,不要总是与他对着干? 上了床,随即就欺压在了钱诗春的身上,“为什么不听话?” “司徒南,给不了我想要的就不要留住我,更不要将意义重大的镯子交给我,我很傻很痴呆,我会误会的。” 注意到温热的泪珠从钱诗春的眼角流出来,司徒南没有在说什么,而是歪头靠在了钱诗春的肩膀上,静静的听着她口中发出呜呜的哭声。 417见到了钱季屿 钱诗春在司徒南面漆第一次将哭泣的声音从口中发出来,也是这一次,司徒南从司徒家搬到了个人的公寓,躲开了钱诗春。 两天没有见到司徒南的钱诗春丝毫没有去想为什么,她一心思都在离开司徒家的事情上。 这一日,钱诗春杵着单拐来到了林忆莲的卧房中,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我今天就想离开司徒家,你想到办法没有。” “明天就是她去医院做检查的日子,我们可以利用那一天离开。”林忆莲依旧坐在梳妆台前画着眼线,丝毫没有曾经的害怕。 钱诗春倒是没有怀疑什么,毕竟林忆莲见到陈凤珠将传承的玉镯子交给了她,心里不舒服是一定的。 “好吧,那明天你陪我去医院,只要离开司徒家就行了。” 林忆莲看着钱诗春离开,她立刻拿出手机联系了钱季屿,“明天就可以见到钱诗春了,记住你说的话。”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钱诗春是他喜欢的女人,他绝对不会让她留在司徒南的身边。 第二天,林忆莲向公司请了假,然后就陪着钱诗春去了医院,离开司徒家的时候,司徒静岑问了几句,到最后也没有阻止。 顺利离开了司徒家,钱诗春立刻就让林忆莲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回去之后随你怎么说,我先走了。” 林忆莲看着钱诗春坐上了一辆计程车离开,她立刻开车去去了别处,然后消磨了一段时间才回到了司徒家。 保山市北城区铃兰花园的小树林中 钱诗春杵着单拐走下石子铺成的小路上,一双眼睛左右环顾着,但却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钱季屿现在是被通缉的杀人犯,她又不能喊出来,只能利用眼睛四处寻找,这个过程中,钱诗春心里焦急的不得了。 走累了,钱诗春靠在了一棵大树上,横臂擦掉了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哥哥,你在哪里啊!”口中嘀咕着 钱季屿确定钱诗春是一个人来并没有带任何人过来,这才从暗处走了出来。 曾经的钱少爷着装整齐,花钱如水,可是现在的他,一身的便宜货,头戴鸭舌帽,脸上带着一个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黑色的胡茬在下巴上轻易可见。 他来到了钱诗春的身边,第一个举动救治抱住她,“春春,哥哥还以为你不来了。” 钱诗春一只手使劲推着钱季屿,最后却一点作用都没有,“我不能够站太久,你先放开我。” 钱季屿想起前不久钱诗春跳车的那个情景,他立刻就松开了钱诗春,稍后就扶着她坐在了地上,“你先休息一会儿,稍后我们在离开这。” 钱季屿摸了摸钱诗春的左腿,“痛吗?” 钱诗春摇摇头,然后指着右腿,说道:“是这只腿。” 钱季屿立刻起身走到了钱诗春的另一边,然后轻轻的揉捏着那只受伤的腿,“这样会不会舒服些。” 这就是疼爱着的她的哥哥,总会在她痛的时候伸出援手,如果他没有做出那件错事,她真想窝在钱季屿的怀抱中,继续躲进他的臂弯寻求着安全感。 418钱诗春知道真相 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在钱季屿的按摩中,钱诗春感觉右腿并不是很痛了。 钱季屿搀扶着钱诗春起来并朝着不远处的一辆计程车走了去,边走边说:“春春,哥哥这就带着你离开,我们再也不回来了。” 钱诗春听完这话愣了下,随后就停下了脚步,劝说道:“哥哥,我来见你就是想劝你回去自首,你已经犯了那么大的错,怎么可以一走了之呢。” “那你知道哥哥回去之后要面对的是什么吗?”钱季屿看着钱诗春,他的眼神被墨镜完全遮挡住,谁也不能够看清楚。 钱诗春嗯了一声,然后就低下了头,声声的抽泣从口中发出来,“这一次哥哥回去自首,春春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但是哥哥,你犯了罪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你……” 钱季屿没有想到自己疼爱了那么久的钱诗春居然会在这给收劝说他去走上死亡的条路。 “春春,我们到了国外可以继续生活,结婚生孩子,我们会有自己的家,所以跟我走,不要在劝我去自首。” 钱诗春挥开了钱季屿的手,一双眼睛闪烁着不解的神色,“哥哥,我是你妹妹啊,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有非分的想法呢。” 钱季屿现在懒得与钱诗春解释那么多,将她抱起来就朝着计程车走了去,“春春,你记住,我们可以欢爱,我们可以拥有孩子,因为你不是爸爸的女儿。” 还在拼命挣扎的钱诗春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一下子就老实了,她瞪着大眼睛盯着钱季屿,疑问道:“你说我不是爸爸的女儿?” 钱季屿将钱诗春放在了计程车的后驾驶位,自己坐上去的时候便让司机开车离开。 他抓着钱诗春的手,生怕她在跳一次车,“这件事情我以后在解释给你听,我现在先去见一个人,然后就离开这里。” 钱诗春现在满脑子都是钱季屿说的那句话,根本没有仔细听钱季屿再说什么。 半个小时以后,计程车停在了距离长虹机场不远处的一家小旅馆处停了下来。 钱诗春被钱季屿抱下了车,然后就走进了小旅馆中。 再走进去,就有一个矮粗胖的男人与钱季屿接应,然后在他的带领下钱季屿来到了小旅馆二楼的一间客房中。 透亮的房间内,一名男子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而他的身后站着两个高大而魁梧的男人,他们虽然身穿着休闲服装,但是眼神中却有一种杀意在肆意的闪烁着。 “钱少爷,很高兴见到你。”坐着的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钱季屿很友好的伸出了手。 钱季屿回握住,“我也很高兴见到宇先生,这一次的事情也多些你的帮忙。” 二人松开了彼此的手,纷纷落在沙发上,宇先生说道:“只要钱少爷能做到所讲的那些事情,我就能够保你吃香喝辣,美女金钱样样不缺。” “那是自然,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钱季屿将茶几上的红酒杯拿起来做出了敬酒的姿势。 宇先生拿起酒杯与钱季屿碰了下杯,“合作愉快。” 419为什么不早一点说 钱诗春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一间屋子内,身边坐的人是钱季屿,而对面坐着的男人却是一个陌生人。 她抬眸盯着宇先生,一头亚麻色的短发,额前却是留着一寸长的斜刘海,翘挺的鼻子上架着一副方形的眼镜,将狭长的眼睛展现出了另一种美。 宇先生这个时候也打量着坐在对面的钱诗春,鹅蛋型的脸,一头黑色的长发,水灵的眸子就像是一汪秋水闪烁着柔光,小巧的鼻子,不点而朱的红唇,在普通不过的五官聚集在一起却是让他眼前一亮。 难怪这个女人对于司徒南来讲会有着那么大的吸引力,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女人,若不是钱季屿对这个女人有意思,他真想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将欢爱的情景录下来快递给司徒南,看看他是不是会暴跳如雷。 “钱少爷,你带走了司徒南的女人,看来你与他之间的私人恩怨还蛮深的。” 钱季屿单手楼主了钱诗春的肩膀,看着她笑了笑,说道:“从今以后春春是我的女人,与司徒南没有半点关系。” 钱诗春拿开了钱季屿的手,盯着他说道:“哥哥,如果你想我跟你走,那就把事情说清楚。” 钱季屿了解钱诗春的倔脾气,如果这个时候不说清楚,那么钱诗春就算是死也不会和他走。 既然如此,他只能妥协了,“宇先生,我想和春春单独聊一聊,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吗?” 宇先生放下了翘起来的腿,起身看了一眼他们,说道:“半个小时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你们想说什么最好快点。” 待宇先生离开了,钱诗春立刻询问道:“哥哥,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他会认识司徒南,你们之间又有什么交易?” 钱季屿讨厌钱诗春关心着司徒南,他捏住了钱诗春的下巴,随即就吻住了她的红唇,一吻过后,他紧盯着钱诗春,说道:“你若是想知道这些,那我现在就带着你离开。” 钱诗春越来越能够肯定钱季屿与这个宇先生之间的交易对司徒南一定是不利的。 可是她什么都问不出来,只能将话题转移,不然真有可能被钱季屿从保山市带走。 “好,我不问这些了,你告诉我,我不是爸爸的女儿,那我的亲生爸爸妈妈又是谁,他们在哪里?” “他们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死了。”钱季屿随意回应着,但是他隐瞒了很多的内容。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钱诗春想要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既然钱季屿不肯说,那么她只能想办法从别人的口中得知。 “钱诗梦,她也知道。”钱季屿说着,同时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丝毫不担心钱诗春能够从钱诗梦的口中得知任何的消息,因为他坚信钱诗春不会从这里逃离。 原来钱诗梦早就知道这一切,所以她回到钱家的时候才会对她冷冷淡淡,并且占了她的卧房,因为那一切本应该都是她的。 还有上一次,钱诗梦当着她的面说过‘你说是就是吗?’这句话,当时她质问过,可是钱诗梦却让他去问钱季屿。 “那个时候你为什么欺骗我,为什么不早一点说清楚。”如果早一点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说不定她可以利用司徒南找到亲生的爸爸妈妈。 420世态炎凉无人帮 钱季屿将自己的理由说了一遍,这个时候钱诗春认为钱季屿真的很自私。 就因为他想要将她给留在身边,所以他撒谎,就因为他想要带走她,他才会将事情说出来。 他所做的事情中都只是为了自己,从来没有替她考虑过。 不可以,她绝对不可以离开保山市,她一定要找到事情的真相,就算是爸爸妈妈已经死了,她也要调查出他们为什么死。 钱季屿从钱诗春的身后抱住了她,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春春,哥哥保证,哥哥会疼你爱你,永远也不会欺负你,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 钱诗春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情绪慢慢的平稳些许,“哥哥,你一直都很疼我,我相信你能够做到,只是现在你先放开我。” 钱季屿将钱诗春的人搬了过来,旋即就扣住了她的下颚,凑过去吻住了香唇,尽情的吸允着甜蜜的津液。 钱诗春假意闭上了眼睛,将紧闭的牙齿张开,让钱季屿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 就在钱季屿的手伸进上衣内的时候,钱诗春推开了他,然后双手捂着肚子,脸上很痛苦的表情露出来。 钱季屿还想要强行接续接下来的事情,但是见到钱诗春蹲在地上的痛苦模样,他那股冲动不见了。 蹲在了她的身边,细心的询问说:“怎么回事?要不要去医院啊!” 钱诗春摇摇头,然后借助钱季屿的拉力站起来,红着脸解释道:“我……我来那个了,所以才会痛。”这个理由是最恰当的,既能够阻止钱季屿的兽性行为,还能够支走钱季屿。 虽然已经有五年的时间没有在一起居住,但是钱诗春的身体体质是什么样子钱季屿很清楚。 他一直都知道钱诗春每一次来月事都会痛上几天,所以钱诗春现在说出这话,他丝毫没有怀疑。 “你先去洗手间,我去给你买卫生棉还有热水袋。” 一个大男人去买卫生棉是多么的尴尬,可是钱季屿从来都不知道尴尬是什么意思,就这么一点,钱诗春一直都很感动。 可现在不是她感动的时候,她必须借助这个理由从这里离开,最起码要回去告诉司徒南,有人想对付他。 拉住了钱季屿的手臂,钱诗春恳求的眼神盯着他,说道:“哥哥,我害怕一个人留在这里,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钱季屿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答应了钱诗春的恳求,将她抱起来一起离开了这间客房。 来到走廊中,矮粗胖的男人看了一眼他们,冷声说:“既然谈完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等一等,我妹妹来那个了,我先去给她买卫生棉。”钱季屿说完就掠过矮粗胖的男人走下了二楼。 来到长虹机场附近的大超市中,钱诗春拿着卫生棉走进了洗手间,本想着借别人的手机通知司徒南过来,可是走进来的漂亮女人没有一个人愿意。 无奈,她只能期盼司徒南能够意识到她不见了而寻找她,不然她真有可能就这样离开了保山市。 钱诗春蔫蔫的走出了洗手间,面对钱季屿笑了下,“我们走吧!” 421找到后在说大话 司徒南接到司徒静岑的电话之后就赶忙从环宇集团回到了家中,见到林忆莲他就失去了理智般,“人是你带出去的,她去了哪里你怎么会不知道。” 林忆莲被司徒南的吼声给吓到了,她站起身就躲到了陈凤珠的身边,“姐夫,人是我带出去的不假,可是钱小姐说想喝水,我就去买,可是回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我怎么知道她是在欺骗我呢。” 司徒南瞪着一双眼睛盯着林忆莲,“你现在马上给我去找,若是找不到就不必回来了。” 司徒静岑走到司徒南的身边,安慰道:“不要着急,春春不会有事情发生的。” 司徒南看了眼腕表,从他们离开到现在已经四个小时过去了,可是钱诗春却一直没有回来,这不是出事还能是什么? 她那么大的一个人总不能会迷路吧! 他扶着司徒静岑坐在了沙发上,“爷爷,钱诗春回来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现在去飞鹰总部派人去找。” 飞鹰总部得到了司徒南的命令之后立刻派人去执行,不管是哪一个地方的分部都要去找。 至于司徒南本人离开了飞鹰部便立刻开车去寻找欧阳晨,突然间内心很希望钱诗春的这一次失踪是欧阳晨所为,至少这样证明钱诗春是安全的。 来到了欧阳集团,司徒南乘坐总裁专用电梯就来到了欧阳集团办公大楼的十五层。 欧阳晨的秘书见到司徒南来了,还没有来得及通报,司徒南就已经夺门而入。 “表哥,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欧阳晨将文件放在了办台上,而后就站起身迎面走了过去。 司徒南冷眼看着欧阳晨,质问道:“钱诗春不见了,是不是你将她给藏起来了。” “没有,我离开司徒家就不曾联系过春春,而且她的手机被你给扔掉了电池,我也联系不上啊!”欧阳晨解释着。 司徒南一直在期盼的事情像是泡沫般不见了。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飞鹰总部的电话,待接通了,他吼道:“继续派人找,找不到不准休息。” 欧阳晨拿起外套追了出去,吩咐秘书将所有的会议都向后延迟,稍后就与司徒南一起走进了电梯中。 “你是怎么照顾她的,为什么会不见。”欧阳晨斜视着司徒南,很没有好气的质问。 电梯的门开了,司徒南先踏了出去,“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去找她。” 欧阳晨几步追了过去,拉住了司徒南的一只手臂,信誓旦旦的说:“这一次我若是先找到了春春,就一定会不会让她回到你身边。” 司徒南挥开了欧阳晨的手,一侧的唇角抽、动了下,“找到之后在来跟我说大话吧!” 司徒南的人拿着钱诗春的图片四处寻找着,总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其中一名飞鹰部的兄弟在询问计程车司机的时候找到了消息。 他立刻将消息转告给总部,然后再通知司徒南,接下来就有人开车直接前往长虹机场。 司徒南得知钱诗春是何一个男人离开的,他心里除了着急就是愤怒。 他对她已经够好了,可是她却还不知足,并且和另一个男人离开,真是太过分了。 她有本事就不要让他找到,否则一定会让她知道逃离的后果。 422不想死就闭嘴 钱诗春找着各种理由拖延着时间,就在她准备拉着钱季屿去买一些食品的时候,宇先生身边的一名保镖立刻将警告的眼神落在了钱诗春的身上。 “钱季屿,宇先生的耐心可没有多少,若果再拖下去,我可不保证你带回去的女人是一个尸体。” 钱季屿紧忙陪着不是。“我们什么都不买了,走吧!” 钱诗春可不想就这样离开,就算是有人用生命威胁又能够怎么样,她就不相信这位宇先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将她给杀了。 一下子就甩开了钱季屿的手,钱诗春朝着一边走了几步,抱怨道:“我只不过是买一点食品而已,就么一点点的要求都满足不了吗?” 钱季屿凑近了钱诗春,劝说道:“不要闹了,我们到了那边想怎么买就怎么买,现在先走吧!” 钱诗春知道这一次随着他们走的话再回来就不可能了,她立刻将钱季屿推到了一边,然后就朝着远处跑了去。 既然欺骗的方式已经行不通了,那么她现在只能硬碰硬,直接逃跑。 宇先生看着钱诗春跑进了人群中,他的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屑,“还没有人能从我的眼皮子低下逃跑,而逃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他的话才说完,钱季屿还来不及为钱诗春求情,站在宇先生身后的两个男人便冲了出去,并且两个人手拿着电话联系着手下的兄弟,务必将钱诗春的人抓到,而他们也不介意这个女人带回来的时候是一具尸体。 钱季屿很想去阻止,但是宇先生的能力他不容小觑,更何况现在他还需要宇先生的帮忙,否则他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死翘翘了。 宇先生抬起手在钱季屿的肩膀上拍了下,“不要担心,我的人办事效率绝对高。” 他强行带着钱季屿朝着直升机的方向走了去,至于那个女人,死了也好,毕竟一个能让司徒南在意的女人死掉了,他一定会很伤心。 钱诗春拼命的躲闪着身后追过来的人,每一次来到街道上她都要招招手拦计程车,怎么说车子都比人跑得快啊! 啊,一声大叫钱诗春的口中喊了出来,与此同时,身穿休闲装的魁梧男人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臂。 钱诗春转头看着这个男人凶狠的眼神,她随即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见到这种情况,面对钱诗春大喊大叫,有好心人站出来与那个男人讲理,但是他所得到的结果却是一颗子弹打在了脚上。 见到这种情况,就算是在好心的人都躲到了远处,不管钱诗春怎么大喊大叫,都不在有人向前一步。 男人的性子被磨平了,他手中的枪抵在了钱诗春的额头上,“不想死就闭嘴。” 钱诗春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不再喊着救命,一开始的胆量在顷刻间化作云烟飘没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男人将手枪收起来,随即就将钱诗春扛在了腰上,然后朝着宇先生的方向走了去。 钱诗春仰起头看着身后那个受伤的人被别人扶起来坐上了计程车离开,她口中说了一声对不起。 如果他能够和其他人一样假装什么都没有见到,那么他就不会受伤了。 423劝他们不要追 钱诗春以为就这样被抓回去了,但是她注意到人群中有几个人在跟着他们,而且有一个男人还对着她指了指那个男人的后腰。 她垂眸看了下男人后腰,然后抬起手指了指,只张嘴巴没有发出声音,“让我拔枪吗?” 其中一个男人点了下头,然后做出了拔枪扔给他的手势。并且用口语说着“快一点。” 钱诗春不管这些人都是谁,只要能够将她救回去就好了。 她放弃了蹬腿挣扎,一只手摸到了男人的腰上,旋即将手枪给拔出来向后扔了去。 男人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将钱诗春放下来挡在了自己的前面,“你这个女人真麻烦。” “如果你们不决定带我走,我就不是麻烦。”钱诗春辩解着。 手拿着枪的男人瞄准了男人,说道:“马上放人,不然我就开枪了。” 男人哼了一声,一只脚抬起来,另一只手很迅速的将别再小腿上的刀子拿出来架在了钱诗春的脖子上,“不想她死掉,立刻把手枪放下。” 人群中的其他几个男人装作胆小的样子从墙边蔫蔫的走着,突然一个人将手中的弹珠给扔了出去,正好打中了挟持着钱诗春的那个人的手腕。 钱诗春趁着男人不备,立刻朝着救她的人跑了去,殊不知这个时候,一枚黄色的子弹从暗处射出来,正好击中了钱诗春的小腹。 她还没有从伤痛中缓过神来,又一枚子弹朝着她射去,很巧的是,本应该击中她的胸口,却因为她的身子向下蹲而击中了肩膀。 “钱小姐’几个人惊呼出声,来到她身边的时候,钱诗春一手捂着小腹,身子斜倒在地上。 红色的血从枪口中不断流出来,将她身穿着的一套牛仔染成了另一种颜色。 隐藏在暗处的人将手枪收起来,然后朝着魁梧的男人走了去,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立刻就走,不必去管这个女人。 其中一个男人钱诗春给抱起来,“钱小姐,你不能出事,南哥还在等你回去呢。” 钱诗春见其余的人要去追赶凶手,她立刻说:“不要让他们追,都回去。” 那个宇先生到底带了几个手下她不清楚,而司徒南的人就这样追过去,不仅不能够伤到他们,反而会丧命,所以现在还是放弃比较好。 “钱小姐放心吧,他们不会出事的。”男人劝说着,并没有因此而听从钱诗春的话。 钱诗春强忍着枪口的痛,一只手紧抓着他的衣袖,另一只手用力撑着车门,阻止他将她放在车上,“司徒南怪罪你们我顶着,所以不要去,不要去。” 男人无奈,点了头,然后就将裤兜中的对讲机拿出来,让他们迅速回来,说是大嫂的命令,不然他真担心这些人会将钱诗春的话当成是耳边风。 十分钟后,追赶着敌手的人回来了,男人一见其中的三个人受了枪伤,只有两个人完好,他这时候才了解了钱诗春的坚持是为什么。 几个人上了两辆车子,并且同时朝着医院开了去,在路途中,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迅速联系了总部。 当司徒南得知找到了钱诗春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慈爱医院,而钱诗春也很迅速的被推进了手术室。 424短期内不会受孕 司徒南调转方向又急匆匆的赶到了医院,来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他禁锢住一个浑身是血的兄弟的肩膀,“她怎么样了?又是谁伤害了她,你们找到那个人没有。” 男人摇摇头,“钱小姐身中两枪,现在还在抢救,至于伤害钱小姐的人,我们没有抓到。” 司徒南松开了他,看着他身上的血,他就能够想象到钱诗春到底是出了多少血。 站在手术室的门口,司徒南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能。 总是说不准她离开他的身边,可是每一次钱诗春都能够从他的身边离开,并且每一次再回来,她都伤痕累累。 司徒南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立刻问道:“与她在一起的男人呢?发现是谁没有。” 明明就是与一个男人离开的,为什么找到她的时候会受这么严重的枪伤。 难道说她与那个人并不是想要离开,而是被挟持的? 听到司徒南的问话,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当时钱小姐拼命的逃跑,与那个司机的描述似乎有很大的差距。”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让总部的兄弟们好好休息,对于报酬我会让雷霆打到你们的账户,这一次辛苦你们了。” 那个人走了以后,司徒南就坐在了走廊内的长椅上,双眸紧盯着手术室门上的红色的灯,希望它灭掉的时候,钱诗春是安全的。 嘀嘀嘀,司徒南的手机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司徒南侧过身子将裤兜中的手机拿出来,按了接听键,说道:“不管是谁,都不准再打过来。” “表哥,不要挂掉。”欧阳晨听着司徒南不悦的语气,紧忙将自己的身份讲出来,生怕被挂断之后再打回去的时候是关机。 “春春在慈爱医院的三楼手术室,马上过来吧!”欧阳晨是医生,他希望在这个时候能够帮到钱诗春,所以听到他的应声,按着挂机的手没有按下去。 欧阳晨嗯了一声,然后就挂掉手机朝着慈爱医院的方向行驶了去。 等到他匆匆赶过来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一名护士满手带血的走了出来,她对司徒南说道:“总裁,这位小姐失血过多,血库b型血库存不足,请您马上通知她的家人。” 钱莱冶现在在监牢里,钱季屿跑的不知踪影,至于钱诗梦,他更是没有联系的方式,这让他到哪里去找。 “表哥,怎么回事。”欧阳晨见到司徒南一脸焦急的样子,询问着。 “表弟,你是不是b型血?”他真的好希望自己是b型血,这样就可以亲自献血,而不是在这里询问谁是b型血。 欧阳晨摇摇头,“我是ab型,献不了血” 司徒南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立刻联系慈爱医院的院长,让所有b型血的人献血,只要能让钱诗春安全无事。 两个小时候,钱诗春被推了出来送进了住院部大楼的重症病房中观察。 “总裁,钱小姐小腹那一枪比较严重。如果……” 主刀医生的话还没有讲完,司徒南就听不下去了,他说道:“说重点。” “子弹伤及了子、宫,如果短期内想要孩子是不可能的,后期康复之后,对受孕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司徒南虽然着急想要孩子,但是这种情况下,他只希望钱诗春的身子能够康复,他相信爷爷也会体谅的。 “我知道了,那现在她的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司徒南透过玻璃窗看着病床上的人,恨不得躺在里面的人是他而不是钱诗春。 425她要的我可以给 从医生的口中得知钱诗春熬过二十四个小时就可以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病房中,司徒南不安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欧阳晨与司徒南套上了隔离病菌的服装走进了重症监护室,两个人看着钱诗春,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是担心。 “表哥,钱诗春与你在一起总是受伤,她就没有一天安全过,所以康复之后让我带她走,你就放过她吧!”欧阳晨看着司徒南,虽然能够注意到他其实是关心钱诗春的,但是他不能够确定这份关心会长久到何时,所以他还是认为钱诗春早一点离开司徒南才会早一点脱离危险。 司徒南拉开了椅子坐在病床边,握住了钱诗春的手,回应道:“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想要这么强烈的去留住一个女人,钱诗春是第一个,你让放手,绝对不可能。” “你既不爱她也不能给她一个家,强行留着她做什么,做你的床伴吗?”欧阳晨对于司徒南这种自私的想法,恨不得挥拳头痛揍他一顿。 司徒南仰起头看着欧阳晨,问道:“您呢,你爱她吗?” 欧阳晨毫不犹豫就将自己的答案给讲了出来,而他也希望自己的真情能够让司徒南快一些放手,再纠缠下去,只会让他们三个人的关系越来越难相处。“我爱她,并且想要将她保护起来,不让任何一个人伤害她。” “那你有问过她,她爱你吗?”司徒南听到欧阳晨说出‘我爱她’三个字的时候心跟着颤了下,而大脑中第一个划过的念想就是他要阻止他们在一起,钱诗春只能留在他的身边,不能够离开。 面对司徒南的问题,欧阳晨语塞了,他给不出答案,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问过。 不过从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来看,钱诗春至少是不讨厌他,而且很愿意将事情倾诉给他听。 “我不知道她是否爱我,但我知道春春不讨厌我,更不会想方设法的去逃离我。” 司徒南松开了钱诗春的手,站起来之后就正视着欧阳晨,说道:“那我告诉你,钱诗春是爱我的,而且她亲口向我承认过,所以你已经输了,你带不走她。” 欧阳晨不相信司徒南所讲出来的话,认为他这些都是自以为是的说辞,只是为了气走他而已。 他将视线转移到了钱诗春的身上,回应说:“表哥,如果她爱你就不会告诉我她是多么想从你的身边离开。” “那是你不懂女人,她之所以离开是因为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如果我给得起,她不会走,更不会选择跟你走。”司徒南看着欧阳晨的时候,眼神中充斥着得意,似乎已经在告诉欧阳晨,他没机会了。 欧阳晨听完了司徒南的话先是愣了一下,待醒过神来,他问道:“你会给她吗?” 司徒南很想脱口而出告诉欧阳晨‘他会给钱诗春想要的一切’,可是到最后他却没有说出来。 他曾说过司徒南的新娘只有一个,而这个位置永远都属于林忆朵,没有人可以代替。 欧阳晨就知道司徒南做不到,他伸出手将司徒南拉到了一边,随即就坐在了病床边,与钱诗春有了更近距离的接触。 “表哥,你给不起的我都给得起,现在话已经说明了,请你离开这,有我陪着春春就行了。” 426为何三天不出门 司徒南也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听完了欧阳晨的话,他居然真的从重症监护室中走出来。 脱下隔离病菌的衣服,直接离开了医院朝着个人公寓的方向行驶了去。 他要一个人静一静,将自己对钱诗春的感觉还有对林忆朵的怀念仔细的想一想。 三天后,司徒家 司徒静岑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司徒南了,以为他在医院照顾钱诗春,可是在看望钱诗春的时候他才知道司徒南压根就没有去看过受伤的她。 这三天到底是去哪里了,就算是出差他以前都会说清楚再走,现在怎么还不辞而别了? “爸,刚才我问过陈风,他说南一直都在个人的公寓居住,不仅没有去看过钱诗春,就连公司的事情都没有管。”陈凤珠还是第一次见到司徒南无所事事将自己关起来,不免有些担心。 “那我去看看他,你稍后自己去医院看钱诗春吧!”司徒静岑吩咐着,然后就杵着龙头杖离开了别墅。 一个小时后,司机将车子停在了司徒南的个人公寓门口,他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 在司机的搀扶下来到了门口,按了门铃,但却没有人接应。 他又按了几次,门口上的小屏幕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司徒南的头像。司徒静岑这么一看,差一点吓得摔倒在地上。 他的孙儿一项着装整齐,干净利索,从来都不回蓬头垢面的,可是现在这怎么回事,司徒南的面部居然那么邋遢。 “南,我是你爷爷,马上开门。”司徒静岑严厉的语气说着。 司徒南将门锁打开,然后就走到了大厅中瘫坐在了沙发上,完全就没有在意司徒静岑说话的语气有什么不对劲。 司徒静岑走进了大厅,看着大厅内的环境,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幸好大厅干干净净,设备整齐,不像司徒南那张脸一样邋遢。 走到了司徒南的对面坐下,他说道:“照过镜子没有。” 司徒南抬起手摸了摸下巴,感觉到胡茬有些扎手了,“爷爷,请稍等。”语毕,立刻就冲进了洗手间。 二十分钟后,司徒南将面部清洗干净,换了一套干净的休闲装走了出来,“爷爷,您找我若是想提重孙子还有重孙女的事情,那么我告诉您,钱诗春现在不能够受孕,所以您需要继续等,一直等到她康复。” “没有钱诗春你可以找别的女人,只要不是你讨厌的女人,是谁我都无所谓。”司徒静岑故意让司徒南去找其他的女人生孩子,他就不相信在司徒南的心里没有钱诗春的位置。 “可是爷爷,我不想去找其他的女人,因为我只不讨厌钱诗春。”司徒南说着,然后就漫不经心的拿起了茶几上的杂志看了起来。 “既然是这样,现在钱诗春受伤了还在医院里躺着,你为什么不去看她?”司徒静岑问道,担心他又一次将事情推到工作上,他继续说:“不要说工作忙,我已经问过陈风了,你已经三天没有去环宇集团上班了。” 427解开心结正视她的爱 司徒南就知道司徒静岑做事情会将一切都调查好然后才会来找他,“我就是想安静三天,所以没有去医院看她也没有去公司。” “那安静后的结果呢?”这些天欧阳晨一直陪着钱诗春,说实话,司徒静岑还是蛮担心的,这若是欧阳晨与钱诗春真的有了感情,那司徒南可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爷爷,欧阳晨说爱钱诗春,我给不了钱诗春的他都给得起,你说我应该退让吗?”司徒南将手中的杂志扔在了茶几上,满是不解的眸子盯着司徒静岑。 他现在已经混乱了,一方面是想要与钱诗春结婚,可是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就会想到十五岁那个时候对朵朵的承诺。 所以他一个人在公寓中纠结了三天的时间,到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想出来。 “南,这就要问一问你的心,你真想让钱诗春成为你的弟媳妇吗?”这感情的事情谁也帮不了,只能让当事人自己去看清楚自己的心,别无他法。 有时候旁观者在怎么去强调司徒南喜欢钱诗春都没有用,因为当事人没有看清楚,再多的人说,那也不过是片面之词。 司徒南的人向后靠了去,说道:“我不想让她成为弟媳妇。”这是他心里的答案。 “既然不想,那么你现在就必须与钱诗春说清楚,她想要的生活你都可以给,这样事情就解决了啊!”认清楚了就好,司徒家终于有喜事可以办了。 “可是朵朵呢,我当初承诺给她司徒南的新娘就只有她一个人,现在我却娶了钱诗春,您不觉得我对朵朵食言了吗?” 司徒静岑身子前倾拍了拍司徒南的大腿,劝说道:“朵朵死的时候才十岁,你又何必那么较真呢,再者,朵朵从小就说过,她希望你能够幸福,就算是在国外你爱上了别人,她也会放手成全,难道你忘记了吗?” 朵朵那个时候才十岁,而他也不过是十五岁,但是彼此的心里却萌生了爱芽,都希望对方一直生活在彼此的世界中。但事情总有意外,他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去了美国。 在美国居住了一周的时间,他接收到了朵朵的第一封邮件,而内容中就包括了司徒静岑说过的那一小段话。 司徒南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儿,他抿唇笑了下,似乎所有的问题他都想明白了。 站起身走到了司徒静岑的身边,俯下身子抱着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下,“谢谢爷爷。” 司徒静岑抬起手在司徒南的脑袋上拍了拍,“现在想清楚了,那是不是可以去医院看望钱诗春了?” “嗯,我们一起去吧!”司徒南搀扶着司徒静岑站起来,而后就离开了公寓。 一个小时后,司徒南与司徒静岑来到了病房中,他们并没有见到欧阳晨,因为陈凤珠来的时候,欧阳晨便已经去上班了。 钱诗春一见到司徒南出现,她说道:“你总算是来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陈凤珠与司徒静岑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就找着理由离开了病房,留下空间让他们单独相处。 428不相信他的告白 司徒南坐在了病床的边上,拉住了钱诗春的手,很深情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情与你说。” 钱诗春被司徒南表现出来的举动给吓到了,她立刻将手给抽出来,不明所以的眼神盯着他,说道:“你受刺激啦?” 司徒南摇摇头,但是他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生气,反而笑着说出了‘没有’两个字。 钱诗春就觉得司徒南现在极度的不正常,不然他不应该表现这么一副傻痴的样子。 “我看你就是受刺激了,不然对我怎么会这么温柔。”争辩着,似乎司徒南不承认自己被刺激了,她都不愿意接受他的温情。 司徒南起身坐在了病床上,伸出双手楼主了钱诗春的细腰,在她的耳边低声细语说道:“抛开所有的负担,就这样抱着你的感觉真好。” 负担,什么负担? 钱诗春右手伸向了身后,努力掰开了司徒南的手,问道:“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抬起手捏住了钱诗春的下巴,凑过去就吻住了她的红唇,直到二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司徒南才不舍得从那张红唇上离开。 彼此的额头互相抵着,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钱诗春的脸上,“我喜欢你,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够给你,懂了吗?” 听到这样的一句话,钱诗春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立刻瞪大了几分,不可思议的神色全数落在了司徒南的身上,“你说什么?” 抱住了她,在她的耳边继续说:“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婚。” 钱诗春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下子被一道响雷给炸开了,完全就忘记了思考。 她当初对着司徒南表明过自己的感情,可那个时候的他一个字都没有适合给她,现在她决定要放手然后从他的身边离开,为什么司徒南却像是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了。 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喜欢他的时候他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察觉到她想要走了,所以才会良心发现知道自己离不开她。 意识到这个问题,钱诗春立刻推开了司徒南,然后努力甩甩头,‘不可能的,你丫的又不是倾国倾城,人家凭什么离不开你啊!’ 钱诗春心里做了一番斗争,将荡起来的一层一层激浪全部抚平,然后很严肃的眼神盯着司徒南,“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 司徒南见钱诗春还不相信自己,他立刻站了起来,随即就将盖在钱诗春身上的被子给掀开,将她打横抱起来就朝着病房外走了去。 这个举动拉伤了钱诗春左手臂上的枪口,她皱紧了柳叶般的两条眉,“你又发什么疯,扯痛我的伤口了。” 好不容易伤口已经已经粘合了,经过这么一扯,估计又要裂开了伤口了。 司徒南停下了脚步,垂眸看了一眼钱诗春,冷言道:“现在相信我说的话没有。” 第一次说出 429你为何对我表白 坐在走廊长椅上的陈凤珠还有司徒静岑见到这一幕,两个人急忙站起来挡住了司徒南的去路。 陈凤珠注意到钱诗春的左肩膀上印出了血色,她立刻在司徒南的后背上拍了下,“春春现在的伤还没有好完全,你这样粗鲁,她肩膀上的伤口又扯开了,都出血了。” 一听这话,司徒南这才见到自己的衣服也被染上了红色,“妈妈,快去叫医生。”语毕,他立刻转身走进了病房,将钱诗春放在了病床上。 将病服的衣扣解开,露出了香肩,司徒南抱怨道:“早一点相信我说的话就不会扯动伤口了。” 钱诗春的唇角抽动了几下,然后别过头不去看司徒南。 明明就是他表现出来的举动太过惊人了,她不相信的也是情有可原,现在居然还抱怨她,真是过分。 医生赶到的时候,将纱布掀开,然后就处理伤口,一切都弄好了,医生说:“不要再扯动伤口,这样恢复的会很慢。” 司徒静岑将司徒南拉到了一边,稍后抬起手在司徒南的肩膀上用力捶打了下,教训道:“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哄哄春春,怎么一开口说话就像是吃了枪子似的。” 司徒南转头瞥了一眼钱诗春,突然坚决谈恋爱实在是太麻烦了。 对于一个女人,说不得,抱怨不得,到时候还的哄着,他又不是老妈子,凭什么那么委屈自己。 司徒静岑见司徒南一副不愿意的样子,他连推带搡的将司徒南弄到了床边,“春春,我这个孙儿就是个情痴,表达能力不行,你也不要与他计较了。” 情痴? 钱诗春自认为司徒静岑口中的情痴绝对不是痴情郎的意思,应该是对待感情反应迟钝吧! “爷爷,凤珠阿姨,谢谢你们这般的疼爱我,不过我想与司徒南单独谈谈,请你们先出去,行吗?” 这感情的事情一定要说清楚,她可不希望以后的日子里拥有那么多的疑惑。 她与司徒南也不过是分开没有多久,他怎么就一下子就像她表白了呢。 “行,行,你们两个人好好谈谈,我和你凤珠阿姨就先回家筹备你们的婚事。” 待司徒静岑与陈凤珠离开之后,钱诗春伸出手指了指病床边上的椅子,“坐吧,我们谈一谈。” 司徒南真不明白,所有的事情已经说开了,这钱诗春还有什么可以谈的,他表白了,她直接接受就好了。 “钱诗春,我已经说明了自己的心意,你还有什么好谈的。” 钱诗春真怀疑司徒南的表白就是在诓她,不然他干嘛总是不让她将话说清楚。 “司徒南,你喜欢了就表白,你不喜欢就将我推到一边,你当我是木偶还是傀儡啊!” 司徒南抬起手在额头上揉了揉,念在自己曾经没有人清楚心意的时候所犯下的错误,他妥协了。 “好好,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问什么我答什么,这下满意了吗?我亲爱的女朋友。” 钱诗春强装出一副‘我很满意’的姿态,然后用力咳嗽了一声,问道:“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表白?” 430丑话说前头 司徒南做出思考的模样,沉默了一会儿,他回应说:“可以说是被欧阳晨刺激了,而我在公寓一个人呆了三天,最后我爷爷来劝说我,然后想通了,就向你表白了。” 事实是什么样子,他的回答就是什么样子,丝毫不知道拐弯抹角。 在司徒南的认知里,一旦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表白,那么他会真心实意的去对待,绝对不会有半点的谎言。 欧阳晨刺激的,这表白的事情与欧阳晨怎么还有关系,“司徒南,我被你弄糊涂了,你向我表白的事情为何会牵扯到欧阳晨?” 司徒南差一点因为钱诗春的话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用怀疑的眼神盯着钱诗春,询问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我的面前装糊涂?” 这欧阳晨表现出来的举动已经那么明显了,身为当事人的钱诗春居然一点也不明白,这也太假了吧! 钱诗春晃了晃脑袋,“你什么都没有说,我知道什么啊!” 司徒南从钱诗春的眼神中看得出她没有撒谎,不过他也很庆幸钱诗春没有明白欧阳晨的感情,不然她接受了欧阳晨,他现在明白过来岂不是晚了一步。 “我早就跟你说欧阳晨对你有意思,是你一直不当回事。”司徒南从椅子上坐起来,然后扶正了钱诗春,稍后就坐在了她的身后,让她的人靠在了他的怀中,“手术后你在重症监护室,欧阳晨居然很信誓旦旦的告诉我,我给不了你的他可以给你,就因为这一句话,我被刺激到了。” 钱诗春仰起头看着司徒南,见到他那副较真后得意的样子,她问道:“那你是因为爱我想留住我还是因为你与欧阳哥赌气才向我表白。” 司徒南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回应说:“当时爷爷问过我,你想让钱诗春成为你的弟媳妇吗?我想都没有想就说不想,因为你是我的,就算是结婚也只能嫁给我。” 得到了这个么确定的答案,钱诗春的白皙的小脸上蒙上了一层羞涩的红,“本来我还想离开你的,看在你这般真情对我,姑且不离开你了。” 司徒南将钱诗春向前推了一下,而后就探出头正视着她,“什么叫做姑且不离开,难不成你还有离开我的想法?” 钱诗春很大胆的嗯了一声,“你若是有一天后悔了或者伤害了我,我一定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在原谅你,更不会回到你的身边。”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不久的以后,这句话就应验了。 注意到司徒南的脸色有些难看,钱诗春闭上嘴巴没有再提这件事情,而是将话题给转了。“你的事情说完了,我现在也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你说吧,我一定会很认真的听。”司徒南此刻就像是一个乖宝宝,钱诗春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我今天去见了钱季屿,他带着我见了一个男人,他们达成了协议,好似要对付的人是你。” 这些年在保山市发展,他得罪的人是不少,但是还不至于有人与杀人犯合作来对付他。 “那个人叫什么?”司徒南面色凝重,很严肃的问道。 431知晓宇先生的身份 钱诗春将那个男人的面貌描述了出来,然后还将众人对他的称呼讲出来。 司徒南松开了钱诗春,让她平躺在病床上休息,而他就坐在椅子上沉思。 宇先生? 他从来都没有和宇先生打过交道,为什么他会帮助钱季屿逃离保山市,而他又为什么与钱季屿达成协议对付他呢? 钱诗春见司徒南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她劝说道:“不要担心,以你的本事,就算是在困难的事情也能够解决。” 司徒南抬起手在钱诗春的额头上轻轻的摸了摸,笑道:“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解决的掉。” “喂,我这是在安慰你诶,你就不能很欣喜的接受吗?”真是一个榆木疙瘩,这么一点小道理都不明白。 司徒南呵呵呵的笑了笑,站起来之后就俯身在钱诗春的唇瓣上来了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你在医院好好休息,我要去查一查这件事情,我可不希望以后你再被钱季屿抓走。” “你放心好了,就算是他想要见我,我也不会去见他。”别怪她不顾及这么多年的情谊,只能说他的自私让她已经不想再与钱季屿见面。 司徒南还想要问一问钱诗春为何不去见钱季屿的原因,奈何这个时候裤兜中装着的手机响起了嘀嘀嘀的声音。 他将手机拿出来,看着来电显示的名称,他立刻接通了,“打电话什么事情。” 听着对方将事情说了一遍,他嗯了一声,“我知道了,稍后马上过去。” 挂掉了电话,司徒南对钱诗春说道:“真得走了,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解决。” “去吧去吧!不过你可要平安的回来啊!”钱诗春对着司徒南挥挥手,直到他的身影不见了,她的手才放了下来。 一个小时后,司徒南出现在暗堂总部的郎主任的办公室内。 他见到了x与万梦珍早就到了,他说道:“难不成这一次的任务只有我们三个吗?” 郎文杰笑着,拿着烟的左手晃了晃,“不是,只是让你们了解一下贩毒组织的内容,任务行动的日子还没有那么快。”一边说着一边将资料分别交给了他们。 司徒南看着手中的第一张纸,看着上面的一个人的头像,他眉头微微蹙起,疑惑重重。 这个资料上的宇先生和钱诗春口中描述出来的人几乎一样,并并且名字都相同。 这个人他根本就不认识,他怎么知道自己,又怎么会与钱季屿联手? 郎文杰将手中的烟蒂扔在了烟灰缸中,注意到司徒南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他问道:“司徒南,你认识资料上的人物?” 司徒南从沉思中醒过神来,他将资料翻了页,一边看着后面的资料,一边回应说:“我未婚妻见过宇先生,在我来之前她跟我提过,并且还让我小心,因为从戒毒所逃走的钱季屿已经和他联手想要对付我。” 所有人都因为司徒南的话愣了神,原因却不是关于宇先生,而是对他口中的未婚妻有很大的疑惑。 外界传言司徒南不会与女人结婚只会流连花丛,没有想到他居然有了未婚妻。 432开始取决于宇先生 司徒南感觉到其余三个人的视线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他立刻抬起头回看着他们,问道:“怎么了,为什么都看着我?” 他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稀有动物,为何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的神色? 李晋阳在收回视线的时候看了一眼万梦珍,注意到她除了一点点的惊讶就没有任何的情绪,他真的很佩服这个女人的情感控制能力。 面对一个喜欢的男人,她可以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很好不出漏洞,得知喜欢的男人有了未婚妻,她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没有半点伤心的情绪。 “想知道你未婚妻是在什么地方见到宇先生,她是否知道宇先生这一次来保山市有什么目的?”万梦珍虽然对于这个未婚妻的人选感到很好奇,不过听司徒南就那么习惯的讲了出来,想必他对这个未婚妻一定是很喜欢,只要他幸福,万梦珍就是快乐的。 郎文杰也收回了视线,为了缓解尴尬,他很用力的咳嗽了几声,而后就将话茬与万梦珍所讲的接上了,丝毫没有提出自己对司徒南未婚妻好奇的想法。 “钱季屿想要带着我的未婚妻离开保山市,而帮助他离开保山市的人是宇先生,对于宇先生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司徒南回应着。 郎文杰又点燃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随即将白色的烟雾从口中吐出来,“根据线人给我们的消息,宇先生在泰国种植大麻,现在他想要与保山市烟草公司合作,研究一种能够让人吸烟之后就能够上瘾的烟草,而我们这一次的任务就是与保山市缉毒刑警还有泰国警方合作,将这批毒贩一网打尽。” 司徒南将资料丢在了茶几上,而后就翘起了一条腿,闪烁着精光的眼眸盯着郎文杰,语气不佳的问道:“郎主任,按照你所讲的内容,你是想让我的集团与他们合作的公司喽。” 郎文杰对着司徒南打了个响指,随即起身就走到了他的身边,单手拍了拍司徒南的肩膀,说道:“没有错,上级就是这样安排的。” 司徒南将郎文杰的手给扒拉开,然后掸了掸一侧的肩膀,斜视着他说道:“做完这个任务就准我与万梦珍退出‘暗堂’,曹云峰说得出可做得到?” 危险的事情他们已经做过了很多次,也不在乎这一次,但是结束后,他必须能够得到曹云峰的保证退出暗堂。 “是的,只要你们将这个任务完成了,曹市长就会同意你们三个人一起离开暗堂,你们愿意做什么事情就做什么事情。”郎文杰很严肃的表情,认真地说着。 “这个任务有时间限制吗?”这么轻易的就放走三个人,曹云峰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若是他算计他们,他们也没有反击的余力。万梦珍心里想着。 “没有时间限制,什么时候完成任务什么时候离开。”郎文杰不认为曹云峰是多么的会算计,这一次留住他们也不过是让他们帮助他更加的巩固地位而已。 李晋阳将资料放在了茶几上,站起来后看了一眼司徒南与万梦珍,“既然如此,这项任务从什么时候开始。” “宇先生什么时候来保山市寻找合作商,任务就从什么时候开始。”郎文杰将资料都收起来,回应着。 433找个爱你你爱的人 司徒南站起来斜视着李晋阳,他问道:“从x来这里我就发现他没有做过什么任务,我真不知道你这个队长能干什么。”说是挑衅绝对不可能,只是司徒安年很奇怪而已。 来这里的时间有一段时间了,出任务的人他都认识,可是这位队长似乎只会发号施令,根本就不曾做过任何的事情,这不禁让他有点怀疑,他有什么本事。 李晋阳将司徒南的手给拿开,隐藏在面具后的那张脸露出了一抹笑,“司徒南,我的作用是什么,以后你就清楚了。” 该死的司徒南,我的任务就是处理你的突发状况,上一次若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去那块空地。 万梦珍与司徒南对视了一眼,稍后也从郎文杰的办公室走了出去。 司徒南离开了暗堂就直接去了万梦珍的奶茶店。 他坐在最墙角的地方看着万梦珍忙碌的身影,突然间觉得她就这样平平凡凡的做一个奶茶店的老板娘挺好的。 万梦珍收拾好桌子上的卫生,在客人离开之后,她就走到了司徒南的对面坐下,“打算什么时候与钱诗春结婚。” 一开始还会好奇他的未婚妻是谁,可是听到他说钱季屿想要带走他的未婚妻这句话,万梦珍就已经猜测到了新娘的人选是谁。 司徒南喝了一口奶茶,想了一会儿,回应说:“我打算先登记,至于婚礼的事情等到我们彻底脱离组织的时候在举行。” “这样好吗?”每一个女人都想要穿上洁白的婚纱与心爱的男人走上红色的地毯,现在司徒南却只想着与钱诗春办理登记不给一个婚礼,这样做是不是表现不出他的诚意啊! “如果她在乎的是一个形式,那么就不值得我去喜欢了。“司徒南说着,两只眼睛射出来的目光有些冷意,同时内心也在期盼着钱诗春不要让他失望。 万梦珍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也就不再说些什么了,“随你吧,我只希望你对春春好,共同建立幸福的家就好了。” 司徒南抿唇笑了下,“那你呢,离开之后有什么打算。” “继续开奶茶店,其余的事情想到了在去做。”万梦珍真的很想说,我会在这里默默的祝福着你,见证着你们的幸福,可是她全部都没有讲出来,她担心自己的话会给司徒南带来无形的压力。 “我觉得你离开之后可以试着去找一个你爱的和爱你的男人结婚,然后生下你们爱的结晶,说不定我们的子女还可以联姻呢。”司徒南以劝说的方式在告诉万梦珍,他已经要和别人结婚了,这份默默的爱她就不要再继续,试着去接受别人,这才是最正确的生活方式。 万梦珍仰起头呵呵的笑了笑,故意装作很赞同的模样,“你说的很有道理诶,那我就试试吧!” 又有客人进来,万梦珍紧忙站起身去招呼,可是见到来的人是李晋阳,她说道:“钱不是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了么,还来这里做什么。” 434对待客人要笑 李晋阳注意到司徒南坐在一个小角落中,他笑道:“司徒总裁,我们又见面了。” 司徒南不想让谁认为他与万梦珍是认识的,他让万梦珍去准备包装好带走的奶茶,“我还要一杯草莓味奶茶,带走。” 然后从座位上离开,走到了李晋阳的面前,与他礼貌性的握手,“好久不见,没有想到李总裁也喜欢喝这里的奶茶。” 李晋阳呵呵的笑了笑,环顾了下四周,回应说:“偶尔来到这里,觉得还不错,就经常光顾了。” “的确不错,我未婚妻也非常喜欢这里。”司徒南接过万梦珍递过来的奶茶,然后付了帐,“李总裁,改天再聊,我先回家了。” 李晋阳回头看着司徒南开车离开,这才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我要一杯香芋奶茶。” 好久都不曾得到回应,李晋阳便将视线从单子上移开,“你干嘛瞪大眼睛盯着我看。” 万梦珍也不管李晋阳是不是有钱不好惹的主,拉开椅子就坐在了他的对面,“你堂堂一个大总裁来这里戏弄我一个穷苦的小女人,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实在是受够了,而且此时此刻特别的想大吼一句,‘那些说欠债是大爷的人他么的都去死。’ 本以为那一次离开之后李晋阳就不会再来这里光顾,没有想到他却一天不落的出现。 这也就算了,毕竟来者是客,打开门做生意怎么可能将客人往外轰呢。可是李晋阳太过分了,居然说为了减少她还债的困扰,他愿意每一天来这里喝一杯奶茶,作为她偿还的一种方式。 这个时候来这里装善良,当初为嘛还要她赔偿那么多钱。 “万小姐,生意人最讲究的就是和气,你这般愤怒,会影响这店里的生意。“李晋阳不紧不慢的说着。 “那要看对谁,如果是你,我根本就客气不起来。”一天来一次,跑的倒是够勤快的,也不想想永昌集团来这里的油钱要花费多少。 李晋阳从来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这么的令人讨厌,而他本人却完全不知道理由,“万小姐,对待客人要笑脸相迎,收起你那紧绷的面孔,难看死了,再有,你若是不想这家店及早歇业,我不介意你在凶一些。”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万梦珍双手用力拍在了桌子上,很想对李晋阳大吼一声‘你特么的给我滚’。 但是想到李晋阳有这个能力让她的小小奶茶店歇业,而且是彻底的歇业,她决定再忍一忍。 站起来,面对他露出了一抹浅笑,“尊贵的李总裁,请您稍等。” 几分钟以后,万梦珍将奶茶端上来放在了李晋阳的面前,可是他还没有喝一口,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注意到来电号码是家里的座机,他紧忙接听,“妈妈,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杨静茹抓着钱诗梦的行李箱,让一名女佣将钱诗梦按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着想要离开的钱诗梦,她说道:“诗梦决定要离开李家,你快一点回来劝劝她。” “好,我马上回去。”李晋阳挂掉手机起身就走,至于那杯奶茶,连看一眼都没有。 435不要阻止她离开 万梦珍看着桌上的奶茶,再看看疾步离开的李晋阳,她口中嘀咕‘既然不喝点什么点,浪费。’ 不过仔细的想一下,李晋阳点完之后就记账,然后她又减少了一些赔偿,而奶茶却可以进入她的肚腹,这件事情其实一点也不吃亏的。 意识到这里,万梦珍将那杯香芋奶茶拿起来,咕咚咕咚的几口喝完了,然后收起杯子继续做事去了。 离开奶茶店的李晋阳开车回到了李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了。 他来到大厅的时候所见到的场面,他立刻就理解了钱诗梦此时此刻的无奈。 走过去来到了钱诗梦的身边,将那名紧抱着钱诗梦的女佣给拉开,“松开,这里没你的事情了,去忙吧!” 得到了自由的钱诗梦立刻活动了下肩膀还有手,感觉筋骨舒服了些,她拍了下李晋阳,说道:“你把事情再说一遍,我说了之后,伯父伯母都不相信。” “这种事情两个人一起说才有说服力,你一个人开口他们当人不会相信了。”李晋阳说着,然后他就感觉到爸爸妈妈看着他的时候,眼神中都好似带着一把把的小刀子,正准备朝着他射过来。 杨静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能够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 就算是为了想让他们两位不再催婚,他也不必找一个女人回家假装男女朋友啊! 这对他一个男孩子来讲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那是很有影响的。 “儿子,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不负责任的事情。”杨静茹说着,并且起身走到了李晋阳的身边,挥拳头就捶打在李晋阳的肩膀上。 李斌开这一次没有阻止杨静茹的行为,因为他对儿子这种行为也感到很不满。 坐在一旁的钱诗梦看着的时候,内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毕竟这件事情是她提议的,并非是李晋阳的意思。 她起身将拉开了杨静茹,劝说道:“阿姨,您不要怪李晋阳,其实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件事情是我提出来的,与李晋阳没有关系,现在我们之间的交易结束了,所以我与他男女朋友的关系也结束了。” 李晋阳一直都认为钱诗梦是一个很让他猜不透的女人,没有想到此时此刻所发生的事情,他依然没有看懂她。 他们之间是合作关系,彼此根本不必为谁承担后果,她现在的举动更是没必要啊! “你们之间交易的事情是什么?”李斌开突然开口询问。 从钱诗梦说出整件事情的时候他就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个女孩子甘愿扮演女朋友的角色去与他的儿子做交易。 李晋阳看了一眼钱诗梦,确定她不想将事情讲出来,他回应说:“这是我与钱小姐之间的事情,爸爸妈妈你们无权过问,现在事情结束了,钱小姐想要离开,请你们不要阻止。” “钱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一个女孩子要去哪里呢?”李斌开询问到。 钱诗梦很感激李斌开杨静茹对自己的疼爱还有照顾,“李伯父不必担心,我会和妈妈一起去美国,在那边我可以工作,生活不是问题。 436假戏不可能成真 杨静茹是真的很喜欢钱诗梦,而且对这个儿媳妇她也付出了很多的感情,现在让她知道这个儿媳妇与儿子之间不过是交易一场,她的心里还真是不好受。 抽出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抬眸看着钱诗梦,她说道:“晋阳,梦梦,你们两个人就没有想过假戏真做?” 李晋阳与钱诗梦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一同摇摇头,异口同声的说:“没有这个想法。” 杨静茹见到二人彼此的有默契,她擦着眼泪呜呜的哭泣了几声,而后站起来就坐到了李斌开的身边,歪着头靠在他的肩上,“老公啊,这两个孩子就连回答问题都是那么的有默契,不在一起真的很可惜啊!” “阿姨,有默契的男女不一定都是做夫妻,也可以是朋友。”钱诗梦回应着,随后就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对李晋阳道了一声谢谢便离开了。 李斌开拍了拍杨静茹的后背,劝说道:“人都走了,你哭给谁看啊!” 杨静茹坐正了身子,白了一眼李斌开,然后就瞪着李晋阳,总之在她现在看来,不管是老公还是儿子,都没有与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这钱诗梦要走,她这般的喜欢,身为丈夫怎么可以不加入劝说的行列呢。 还有李晋阳,她是百般疼千般爱,更是尊重他自己对于女朋友的选择,没有想到最后居然弄个假的来欺骗她。欺骗就欺骗吧,竟然还找这么个讨她喜欢的,现在分开了,她能不难受么。 “李晋阳,梦梦不想把事情说出来那我也就不问了,但是关于这一次你所犯的错误,我要惩罚你。”杨静茹蹭的站起来,指着李晋阳就大声的吼了一句话。 这突然的举动让李斌开与李晋阳父子俩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李斌开用着同情的眼神看儿子,‘自求多福吧’ 李晋阳没有去在意爸爸眼神中的意思,他看向了怒气冲天的杨静茹,说道:“妈妈,我先将话讲清楚,您若是惩罚我去追求钱诗梦,那我是做不到的。” “你放心,我不会强人所难,更何况人家梦梦压根就看不上你,就算是我逼着你去追,你也追不来。” 杨静茹就觉得自己的儿子很没有本事,就算是假装交往,最起码也应该让女孩子有一点点的心动吧,这可倒好,事情结束后女方提出离开,一点留恋都没有,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脸往哪里摆了。 李晋阳对于亲爱的妈妈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他也深深的佩服着爸爸,这么多年,他也真的很能忍。 “妈妈,那您想要怎么惩罚我。”还是直接了当的说清楚吧,猜来猜去的很麻烦的。 杨静茹唇角扬起来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一手放在了胸口,吊了吊嗓子,说道:“我要你在三个月之内把女朋友带回来,若在是假的,我就安排你去相亲,你敢不去,我就……就一个人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 李斌开一听这话愣了下,回过神来的时候,妻子已经朝着卧房走了去,他立刻站起来追过去,边追边说:“老婆,你这不是在惩罚儿子,你是在惩罚我啊!” 437你真爱她吗 司徒南回到了医院,走进病房的时候见到欧阳晨脸色难看的坐在病床旁边,他也就猜测出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是什么。 他将奶茶递给了钱诗春,说道:“买给你的。” 这还是司徒南第一次主动给她买东西呢。 钱诗春立刻就接了过来,对他笑了笑,然后道了一声谢谢。 虽然只有一杯奶茶,但是钱诗春发现,司徒南在一点点的改变,对她也不再那么冷冰冰,不再只有床上运动,而是会关心她在意她了。 欧阳晨见到这一幕,他很迅速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拉住了司徒南的手就朝着病房外走去。 他好想知道司徒南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只是为了与他赌气才愿意和钱诗春在一起交往的,就算是钱诗春再怎么的接受司徒南,他都不会轻易的放弃。 钱诗春将奶茶放在了床头柜上,“欧阳哥,你拉着司徒南去哪里啊!” 刚刚她就将司徒南决定于她结婚的教习告诉了欧阳晨,不仅没有得到他的祝福,反而是劝说她不要与司徒南在一起。 她不懂,所以询问为什么,而得到的答案却是让她大吃一惊。 原来欧阳晨是喜欢她的,而且一心想要她离开司徒南,一是希望她不要再受伤,二就是希望她接受他,让他一直保护在左右。 只是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够说谁对着好到最后就选择谁,所以她拒绝了。 欧阳晨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钱诗春,他说:“我只是想知道一些答案,如果他回答的令我满意,我会退出,如果不满意,就算是不能够得到你的爱,我也会一直在你左右保护你。” 钱诗春很想说这件事情不关他的是,他可以不要插手,可是听到欧阳晨讲出这么无私的一段话,她说话的声音却是发不出来。 司徒南跟着欧阳晨走出病房,稍后就走进了电梯中,经过几十秒钟的时间,他们两个人来到了医院住院部大楼的楼顶。 二人望着楼下行驶的车辆,忙碌的人群,一开始谁都没有讲话。 沉默了几分钟的时间,司徒南抬起手拍在了欧阳晨的肩膀上,“表弟,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都会告诉你。” 欧阳晨将司徒南的手拿开,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道:“你真的爱钱诗春吗?” 若是在以前听到这句问话,司徒南一定很笃定的说‘我不知道’,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他知道,失去了钱诗春,他的心会痛,而且让他有一种随她而去的冲动。 如果这都不是喜欢不是爱,那么还有什么能够代表呢? “是,我爱她。”斩钉截铁的回应着,丝毫不去注意欧阳晨听到这句话之后会有什么表情。 欧阳晨从司徒南的口中听到‘我爱你’三个字实属不容易,而他能够说出来,那就证明他已经下定决心去爱了。 他收回视线,而后继续盯着楼下,此时内心翻腾着的骇浪一点点的加强,但是他却面无表情,一份很淡定的样子。 “那朵朵呢,你就这么轻易的忘记了吗?”决定去真爱钱诗春,但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想起已经死了的朵朵,如果结婚后在伤害钱诗春,那他就更可恶了。 438心里某个位置可以没有我 “忘不了”司徒南很诚实的回应着,“我可以在心里给她一个永久的位置,我想钱诗春一定会理解我。” 儿时的记忆中都是林忆朵,她就像是小天使一样陪伴在他的左右,如果不是他离开了保山市去了美国,也许她会是那场阴谋中的幸存者。 现在他的生命中有了钱诗春,她的一喜一悲都能够牵动着他的心,所以他不会再离开她,也会将她保护好好的。 “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受得了心爱的男人心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表哥,你想要春春去理解你,这个想法是不是太自私了。”欧阳晨将司徒南的身子搬正,瞪着他问道。 司徒南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很自私,完全没有去考虑钱诗春内心里的感受,但是夫妻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体谅的么。 他忘不了曾经的青梅竹马,但林忆朵毕竟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了,而他的人也好好的陪在钱诗春的身边,将宠爱都给她一个人,这还不够吗? “欧阳晨,我会很坦诚的与钱诗春说清楚,至于她接受与否我都没有意见,如果她在意,最后选择与我分开,那我也绝不强求,但是她的人我是不会放手的。”她不理解可以选择不再爱他,但是他却不会因为她的不理解就放走她,就算是将她囚禁在司徒家,他都会这样做。 “那我也很清楚的告诉你,如果钱诗春因此理由离开你,我就会想尽办法带她走,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她。” 表兄弟两个人互相对视着,二人都没有注意到在某一个角落中,钱诗春靠着墙壁,双手紧握成拳头,心里正在挣扎着。 他可以给她宠爱还有名分,但是他要她理解他的心里会有一个位置永远属于已经死了的林忆朵。 这个要求其实一点也不过分,但正如欧阳晨所讲,她是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忍受自己男人的心里有一个位置是不属于自己的。 但是在仔细的想一想,她又觉得可以理解司徒南,毕竟在生活中有他的陪伴,就算是他的心里有一个小角落没有她又能够怎么样,而她又何必与一个死人争呢。 思前想后,一直沉浸在思索中的钱诗春回过神来的时候欧阳晨与司徒南两个人已经走了过来,并且两个人都用惊讶的眼神盯着她看。 她低下了头,咬着红唇沉默了一会儿,内心做好了选择之后,她扑进了司徒南的怀抱中,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腰,“我可以理解,也可以接受你心里有一个位置不属于我,但我不允许你在喜欢上其他的女人。” 一个拥抱,一段话,这都深深的镇住了司徒南的心,他的钱诗春果真没有让他失望。 双臂环抱住了她的小蛮腰,在她仰起头的那一刻,他半弯身子亲上了那张红唇,“谢谢你的理解,我也向你保证,我们会很幸福。” 欧阳晨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互相拥抱着鼻彼此的他们,他低头苦笑了下,然后转身默默的离开了。 为了她停止了追逐自由的脚步,到最后还是没有成为她内心里最重要的那个男人。 439讲述曾经的故事 司徒南将钱诗春打横抱起来离开了医院住院部大楼的楼顶,在回到病房的时候就将她横放在病床上。 “枪伤还没有好,谁准你出去的。”严肃的表情,凌厉的眼神盯着钱诗春,教训着。 “我若是不出去又怎么会听见你们的谈话内容,怎么这么快给你答复呢。”钱诗春单手撑着床,在司徒南的帮助下靠坐了起来。 司徒南将奶茶杯插上了一根吸管递给了钱诗春,“欧阳晨说我的想法很自私,你能够接受,我很开心。” 喝了一口奶茶,然后就瞪大水眸看着司徒南,她问道:“南,能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吗?” 虽然接受了他心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他们之间的这份情是如何发展,又是怎么结束。而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小姑娘又有什么魅力让司徒南念念不忘。 “春春,你确定很想听吗?”司徒南很难想象钱诗春会以一个什么心态去听,更担心她会认为他对朵朵的情会比对她的多。 虽然在欧阳晨的面前说的很霸道,就算是钱诗春不会选择他,他也会将她囚禁在身边,但是他的内心中还是希望钱诗春能够自己留在他身边,而不是受到强迫。 “嗯,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会大吃飞醋,行吗?”和男朋友一起讨论男朋友前女友的事情,也就只有她钱诗春一个人能够做出来。 看在钱诗春非常坚持的份上,司徒南决定讲给她听,不过故事其实也没有多么精彩,平平淡淡的就发生了。 “朵朵刚出生的时候我五岁,见到肥嘟嘟的她就甚是喜欢,那个时候家长就定下了娃娃亲,可是在朵朵满月后,她的妈妈张珍妮因公殉职,林叔叔一个大男人要忙于工作还要照顾朵朵分身乏术,在我爸爸和妈妈的要求下,朵朵被我妈妈抚养。” 司徒南坐在了床边,双臂楼主了钱诗春,然后继续说:“林叔叔为了给朵朵一个完整的家,他赢取了林忆莲的妈妈陈慧珊,朵朵一岁的时候,他们将朵朵接回了林家,很庆幸的是,陈阿姨对朵朵视如己出,就算是自己坏了忆莲,她依旧很关心朵朵。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与朵朵的关系非常要好,她总会粘在我身边,而且每一次我从林家离开,她都要哭好久。 直到她五岁,我十五岁的那一年,我爸爸决定去美国定居,我与朵朵才算是真正的分开,在离开之前,我要朵朵等我回来娶她做新娘,而她哭着说好。” 钱诗春感觉到司徒南的身体有些颤抖,她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双臂,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不要太伤心,然后呢?” 司徒南仰起头,眼中的泪水憋了回去,他说道:“离开美国第三天,朵朵发了一封邮件给我,说以后不管我是否喜欢她,她都会祝我幸福。” 才五岁就会打电脑了,而且还会说出那么懂事的内容,看来这个小朵朵真是一个特殊的女孩子。 钱诗春腹诽完毕,仰头面对司徒南笑了下,说道:“就因为这个你才选择正视我的感情,是不是?” 440要怎么做你才相信 司徒南点了点头,“是,不过欧阳晨的刺激也是关键。” 钱诗春掰开了司徒南的手,转过身靠在了他的肩上,“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感谢朵朵,如果不是她小小的人拥有那么成熟的一颗心,也许我们就不会在一起,彼此错过了呢。” 司徒南抬起了钱诗春的下巴,落了下一吻,一板一眼的说:“不会错过,我会一直留你在身边,即便是没有爱也不会放手。” “为什么?你就那么喜欢折磨我啊!”钱诗春嘟哝着红唇抱怨道。 他在钱诗春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下,笑道:“我曾经有过很多的女朋友不假,但是她们没有一个会和你一样挑战我的底线,所以你的特别吸引了我。” 钱诗春调皮的吐了下舌头,在司徒南怀里蹭了蹭,“继续说,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朵朵的妈妈因功殉职,而她之所以死是因为掌握了钱家还有前任市长陈书豪的犯罪证据,也是因为这份证据,林叔叔还有朵朵死于气爆中,而陈阿姨还有林忆莲若不是因为去商场购物,她们也不会活到现在。” 钱诗春突然从司徒南的怀抱中离开,定睛看着他,问道:“那你又是如何做,才为林家报仇的?”这已经牵连到了政治,报仇哪有那么容易。 司徒南浅笑了下,然后将她耳边的一缕秀发捋到了耳后,“现在钱莱冶已经受到了报应,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 钱诗春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儿,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抬起头,一双水灵的眸子凝视着司徒南,问道:“你掳走我,强占我,羞辱我,任凭林忆莲欺负我,这都是因为报复钱家,是不是?” 对于这一点司徒南不能够否认,因为一开始他就是这样想的,但是最后他已经改变了主意。 就算是钱诗春是钱莱冶的女儿,他愿意去接受,愿意在报复的过程中放过她。 “是,所以你教训我的时候,我才会说你不配,因为这一切都是你爸爸造成的,但是……” 还不等司徒南将想要说的说清楚,钱诗春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讲下去,“不要说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出去。” 司徒南将钱诗春困在了怀抱中,摇了摇头,“我全部都实情相告是因为我不想欺骗你,你怎么可以因为这个原因就让我出去?” 一开始听到司徒南承认了,钱诗春的内心很不好受,可是想到林忆朵才十岁就被自己的养父害死了,钱诗春突然间司徒南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在这个报复的过程中,司徒南喜欢上了她,而她也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坏坏的他。 “司徒南,既然想要报复钱家,那你现在的举动是不是还在报复我,因为感情的伤害远远比任何伤都要痛。” 都怪自己被司徒南的甜蜜冲昏了头,曾经林忆莲就提起过这件事情,而她却忽略了。 现在想一下,钱诗春的内心很惶恐,生怕这一次的甜蜜不会太长久,更担心司徒南这一次的表白也是报复的一种。 如果她陷入了这个局,那么想要在抽身真的好难好难。 司徒南松开了钱诗春,双手把住了她的头,吻去了滑落的泪珠,“不是阴谋,不是报复,你想错了,我想要和你结婚就不会在离婚,决定与你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就不会反悔,你要我怎么做才愿意相信我呢?” 441他想要隐婚 钱诗春晃了晃脑袋,完全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司徒南的问话,“我不知道,不知道。” 司徒南将她抱在了怀中,安抚着情绪激动的她,“既然不知道,那么就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我会用行动证明自己有多么的在乎你。” 两周后,钱诗春身上的伤已经愈合结了痂,而她也在医生的批准下出了院。 回到了司徒家,陈凤珠还有司徒静岑两个人立刻商量着办婚礼的事情,并且决定办的隆重一些。 就在他们讨论的兴致正浓的时候,司徒南突然插言,“爷爷,妈妈,我想与钱诗春隐婚,至于婚礼的事情先不举行,过段时间在讨论吧。” 一句话就像是响雷在司徒家的大厅炸开了,陈凤珠与司徒静岑愣了一会儿神立刻缓了过来。 陈凤珠注意到钱诗春还处于呆愣的状态,她拍了拍钱诗春的后背,安慰道:“别听南的,他在开玩笑。” 钱诗春看着司徒南眉头紧皱,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知道刚才的一句话不是玩笑,而是他真正的想法。 都说穿上婚纱的那一天是女人最美丽的时候,可是司徒南的一句话就让她失去了穿婚纱的一天。 面对众人笑了笑,殊不知这个笑容看上去是与多么的难看,“我突然感觉有点累,你们先讨论,我上楼去休息会儿。” 司徒静岑与陈凤珠两个人并没有拦着,但是想要去楼上的司徒南却是被他们两个人给拦住了。 “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不举行婚礼?”司徒静岑瞪着司徒南,而握着龙头杖的那只手也不自觉的攥紧,就好似司徒南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就会举起龙头杖教训他。 “爷爷,我的意思是举行婚礼的事情往后延期,等过一段时间在举行。”现在暗堂有事情需要他处理,危险很有可能牵连到家人,所以现在隐婚一是可以减少钱诗春的危险,二就是防止欧阳晨在他不在这里的时候与钱诗春之间发生情感。 陈凤珠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拿婚姻大事当做儿戏,既然他选择了与钱诗春结婚,那他就会负责到底,“儿子,是不是你还有什么打算,又或者说你想给春春一个惊喜,所以才会决定这样做?” 惊喜?这主意倒是不错,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让陈风他们操办婚礼,等到结束了,他就会给钱诗春一个惊喜。 司徒南抿唇笑了下,然后对着陈凤珠竖起了大拇指,“妈妈,给春春一个惊喜,这个主意不错。” 现在将事情想的很完美,可是不久的以后,司徒南确实给了钱诗春惊,却没有给她喜。 陈凤珠听完了儿子的话,她不安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并且很快就与司徒南站在了一条战线上,“爸,既然南有自己的想法,那我们就让他自己去张罗,不要再插手了。” 司徒静岑见司徒南有这份心意,他最后也就没有在坚持,毕竟钱诗春知道了司徒南的这份心意,一定会很感动,“既然是这样,那你现在就快去二楼劝劝春春,别让她胡思乱想。” 442因为婚礼只属于我姐姐 回到二楼的钱诗春走进了卧房后就瘫坐在了沙发上,双眼呆滞的看着前方,脑子里一片混乱。 司徒南说会用行动证明给她看,他是有多么的在意她,喜欢她。 可是现在他却想着隐婚没有想过让其他人知道他是有妇之夫。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咔嚓,门被打开了,也是这个时候,钱诗春回过神来,她紧忙回头,但是走进来的人却不是司徒南,而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女人。 林忆莲扭着小蛮腰走了进去,也不管钱诗春是不是欢迎她的到来,就直接坐在了钱诗春的对面。 “现在心里一定是在想,为什么司徒南愿意隐婚都不愿意给你一个婚礼,是不是?”林忆莲就像是一个会窥探别人心里的专家,以‘我什么都知道的’高傲姿态面对着钱诗春。 刚才在大厅的时候没有见到林忆莲的影子,这件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寻思了几秒钟的时间,钱诗春就不在想了,对于一个专门针对她的人来讲,肯定是不错过任何机会,说不定她就是躲在某一处准备放‘冷箭’的时候听到的。 “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请你现在出去,不要打扰我休息。”钱诗春回应说。 林忆莲就是来看热闹的,但是念在林忆朵的份上,她不会与林忆莲计较。 不过她还真感到奇怪,都是一个爸爸,身体流着的血液都是林家的,为什么林忆莲做人这么的失败,总是讨人厌,对于林忆朵,她虽然没有相处过,但是从司徒南的口中得知,林忆朵一定很讨人喜欢。 林忆莲对于钱诗春这态度丝毫没有动怒,而是呵呵的笑了几声,然后说:“是不关我的事情,不过我大发善心不想看你这么烦恼就来告诉你原因了。” 她说着,并且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钱诗春,从她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神中,林忆莲很确定钱诗春想要知道为什么,但是碍于面子问题,她不会开口询问。 不要紧,她这一次来就是大发善心来的,所以就算是钱诗春什么都不说,她也会告诉她原因是什么。 “那是因为南哥只想与我姐姐走上红地毯,只想与我姐姐站在神父面前许下婚姻的誓言,至于你,就只能隐婚了。” 没反应?这个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强么?林忆莲心里暗自嘀咕着。 钱诗春突然抬起头瞪了一眼林忆莲,本想着发火将她给赶出去,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她不想让司徒南在她与林忆莲之间为难。 “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可以离开了。”钱诗春起身走到了门边,打开门对着林忆莲说着。 林忆莲见到门被打开后出现了司徒南的身影,她蔫蔫的走了过去,“钱小姐,我知道自己之前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我真的很想做你的伴娘,既然你不赞同,那我也不强求了。” 哼……再一次听到司徒南不会给你一场婚礼的时候,那颗心一定很疼吧! 443给不给 钱诗春没有想到林忆莲在这个时候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注意到司徒南要将不举行婚礼的事情再讲一次,她便提前开口讲了出来。 “林小姐,不是我不答应,而是我与司徒南不会举行婚礼。”看着她做一个隐婚的女人应该心里乐开花,满意了。 林忆莲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瞪着一双杏核眼盯着司徒南,“姐夫,钱小姐说的都是真的吗?” 司徒南看了一眼钱诗春,没有注意到她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他才回应说:“是真的,我决定隐婚,婚礼的事情以后在举行。”已经说出来了,不是不举行,而是向后延期,钱诗春会明白吗? 林忆莲凑近了司徒南,拉了拉他的左手臂,然后凑近了他的耳边,说道:“姐夫与钱小姐举行婚礼也没有关系的,姐姐会明白的,所以姐夫不必在意那么多。” 做出来的举动是想要与司徒南小声的交谈,但是那说话的声音却是能够让在场的钱诗春也听得真真切切。 司徒南拍了拍林忆莲的肩膀,“你先回房,姐夫与钱小姐有事情要说。” 林忆莲也不想继续多留,就算是现在司徒南没有怀疑她刚才所做的一切是什么动机,但是难保稍后不会,所以见好就收,来日方长,她一定会让钱诗春主动离开司徒南。 待林忆莲离开,司徒南将房门关上,从钱诗春的身后抱住了她,“不要因为忆莲的口无遮拦胡思乱想,你应该相信的人是我。” 林忆莲想做伴娘的事情也许是真的,但是她后来表现出来的行为司徒南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只是没有当场揭穿她而已。 她是林忆朵的妹妹,所以他有义务去照顾她直到她找到自己的真爱结婚组建家庭,在没有找到之前,只要她做的事情不过分,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钱诗春也想质问司徒南是因为林忆朵所以选择隐婚吗?但是听到司徒南说不是不举行而是延迟,她就什么疑问都没有了。 “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相信你会真心对我,永远不离开我。”钱诗春掰开了司徒南的手,转身投进了他的怀抱。 她已经想通了,既然选择了与司徒南在一起,那么她就应该相信他会让自己幸福,不然猜忌的恋爱是不会走得太远,更不会有一个幸福的家。 退出了他的怀抱,她拉着司徒南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就准备将自己的事情与他全盘托出,不有一点隐瞒。“南,我现在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你知道以后一定要帮我。” 司徒南故作思考的模样,就在钱诗春快要等不及再一次询问的时候,他凑近了钱诗春,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际,轻声说:“有什么好处?” 钱诗春一侧的肩膀上端,上身朝着一旁歪去,“我是你女朋友诶,你帮我怎么可以还要好处的。” 司徒南整个身子都压了过去,最终将钱诗春欺压在身下,一手握住了钱诗春胸部的浑圆捏了下,“那你是我的女朋友就应该照顾男朋友的身体,我现在想要,你给不给?” 444告诉他实情 钱诗春双臂环抱住司徒南的脖子,修长的双腿攀附在他的腰上,柔美的娇躯随着他的一次次的撞击而颤动着。 嗯,阵阵轻、吟从她的檀口中逸出来,每一声都在司徒南的耳边形成了美妙的旋律。 司徒南腰间用力挺了下,紧接着口中发出了一声低吼,温热的白色液体便遗留在钱诗春的体内。 翻身侧躺在软床上,长臂一伸就将钱诗春禁锢在怀抱中,“好舒服,你呢?” 虽然他们之间发生了很多次的床事,但是司徒南还是第一次开口询问,这让钱诗春羞红了小脸,埋在他的怀中没有吭声。 司徒南却是不依不饶,身子向后挪了下,伸出手就抬起了钱诗春的下巴,继续逼问,“春春,告诉我实话,你舒服吗?” 钱诗春的大眼睛凝视着司徒南,咬了咬红唇,最后还是羞答答的嗯了一声,然后就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得到了回应,司徒南仰起头呵呵的笑了笑,“快出来,别闷坏了。”说着的同时,还不忘将钱诗春头上的被子给拉开。 为了不再继续这个让她面红耳赤的问题,司徒南转移了话题,“床事之前你要跟我说什么?” 钱诗春平躺在软床上,盯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我不是钱莱冶的女儿。” 这句话一出口,听着司徒南蹭的就坐了起来,健硕的胸也在同时暴露在空气中。 他盯着钱诗春看了好一会儿,似是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不是钱莱冶的女儿。”钱诗春就知道说她司徒南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她知道的时候也是如此。 不过事情总归是要解决的,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并非是钱家的女儿,那么她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寻找爸爸妈妈,哪怕是之寻找到墓碑,她也不会放弃。 “那你是谁的女儿,钱莱冶有女儿又为什么要收养你?”司徒南有点搞不清楚了,钱莱冶将自己的前妻还有女儿赶走,到最后却是收养着另一个女儿,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他没有想到的。 钱诗春坐了起来,掖了掖被子遮盖住胸部的浑圆,眨了眨水灵的眸子,“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所以我想要你帮我找亲生爸爸妈妈,最起码让我知道自己是谁的孩子。” 司徒南将钱诗春楼进怀抱中,说道:“我会帮你寻找亲生爸爸妈妈,但是你要有耐心等待。”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寻找就像是大海捞针,寻找的过程一定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也许一年,两年,甚至是永远也没有消息。 “南,钱季屿告诉我,我的亲生爸爸妈妈已经死了,你说这是不是他不想让我去寻找故意编出来的谎言啊!”知道自己不是钱家的孩子,可为何又要让她成为没有爸爸妈妈的孤儿。 “先不管是不是谎言,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难怪钱季屿对钱诗春总是有过分的遐想,甚至是强暴了她,原来他是因为知道他们不是兄妹,所以才这么做的。 “钱诗梦,她也知道。”钱诗春想到了就紧忙开口讲了出来。 445送她情侣手机 次日早上五点钟 钱诗春双手捂着小腹,疼痛中的她口中发出哎哟的低吟声,而那光滑饱满的额头上也早已经冒出了缜密的汗珠。 从浴室走出来的司徒南见到这番情景,立刻将她扶起来靠坐在床上,“怎么回事,是不是昨晚我太用力了。” 钱诗春见司徒南那紧张的样子,她突然间觉得被他在乎的感觉是那么的好,“不要担心,和你没有关系。” 说着,她就掀开被子下了床,在司徒南的搀扶下趔趄着脚步走进了洗手间。 她单手推搡着司徒南,“出去,我若是忍不住会教你的。” 一句话说的是那么的暧昧,可这个时候的司徒南丝毫没有注意到,为了钱诗春尽快的解决完事情,他急忙退了出去。 几分钟以后,钱诗春的声音从洗手间传了出来,“南,帮我拿条内裤还有卫生棉。” 司徒南听到这声命令,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原来是她亲亲的大姨妈来了,吓得他还以为昨晚上太用力伤及了子、宫呢。 松了一口气,他从橱柜中拿出了一条粉色的内裤,但是卫生棉在哪里,他还真不知道。 走到洗手间门口,抬起手敲了下门,“春春,那个……呃,卫生棉在哪里?” “在橱柜最底层的一个黑色包包中。”钱诗春回应着。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洗手间的门又被敲响了,紧接着就被打开,司徒南走进去将内裤还与卫生棉交给了钱诗春。 整理好之后,钱诗春仅穿着与一条内裤就走了出来,正准备去橱柜内拿内衣还有衣服的时候,司徒南从后面抱住了她。 “我讨厌你的大姨妈。”下巴抵在钱诗春一侧的香肩上,嘀嘀咕咕的抱怨着。 对于精虫上脑次数居多的司徒南来讲,这大姨妈前来看望钱诗春,那对于司徒南来讲还真是几天的折磨。 掰开了他的手,转过身的那一刻,藕臂立刻就圈住了司徒南的脖子,“不如我们……我们要个孩子吧!这样大姨妈在四十周内都不会来啊。” 这个话题现在讨论还有些早,因为在钱诗春出院之前做过检查,她的子、宫还没有恢复好,就算是现在怀孕了也会导致流产。 意识到这,司徒南好后悔自己刚才说出那句抱怨的话,低头在钱诗春的脸颊上亲了又亲,“好,都依你,不过现在你要先穿好衣服,不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钱诗春立刻松开了司徒南,然后就将衣服都套在了身上,待整装完毕,她走进了浴室中,打开了水龙头放水洗脸。 二人才从楼梯上走下来,陈风就从玄关处走了进来,而且手中还拿着两个小盒子。 他将小盒子交给了司徒南,“南哥,按照你的要求准备好了。” 钱诗春立刻将一个盒子抢了过来,看着上面的图案,她愣了下,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 这是情侣手机诶,司徒南居然与她一起佩戴情侣手机,那是不是代表他已经将他单身的身份抛开了。 司徒南见陈风站在一旁抿唇笑着,他紧绷着一张脸,凌厉的眼神射向了他,问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陈风摆了摆手,很识相的向后退了几步,“没事没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待陈风离开了大厅,司徒南拉着钱诗春走到了沙发处,然后将手机都拿出来,并且将盒子内的手机情侣挂链纷纷挂在了手机上,“喜欢吗?” 钱诗春拿着属于自己的那部手机,“ 446小小的自卑了下 钱诗春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就将司徒南的那一部手机拿起来,本想看看屏保图案是什么,可是司徒南却将手机给抢走了。 “司徒南,身为女朋友的我看看你的手机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有什么秘密不让我知道吗?”手机被抢走了,钱诗春心里咯噔了一下,总之就是不好受,有一种被他排斥在外的感觉。 “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司徒南凝视着钱诗春,语气有些沉重的问道。 “没有不相信你,只是感觉好难受。”钱诗春将手机装进了裤兜中,不开心的情绪全部都表现出来,没有一点点的隐瞒。她要司徒南明白,她现在很不高兴,友而原因就是因为他不准她看他的手机。 “为什么难受?”不就是没有看手机么,这也难受,她的心什么时候这般脆弱了。 “我有一种你把我排斥在外的感觉。”见司徒南要辩解,钱诗春继续说:“别告诉我没有,因为你不给我看手机,我就会这样想。” 这是什么逻辑,就因为不给她看手机就闹脾气,交往女朋友还真是麻烦。 将手机递给了钱诗春,“看吧,不过看了之后你不能删除图片。” 钱诗春接过来,打开了屏幕锁,知道他的屏幕图片是她自己的时候,总算是心里开朗了些。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这张图片会这么丑啊! 皱着小鼻子,嘟哝着嘴巴,一双眼睛似是在怒视着什么,这完全就不美嘛。 “这张好丑,你重新照一张放上去,好不好。” 司徒南可不认为那张图片很丑,“我认为这张很好看,不必换了。” “不要,真的好丑,换一张么。”钱诗春拉着司徒南的一只手臂,撒娇发嗲的恳求着。 司徒南浑身都颤了下,他感觉出一股电流从身体中流窜着,让他有一种想要立刻扑到钱诗春的冲动。 但是这里的位置非常不适合,所以他只能故作镇定,抬起手将她的手给拿开,“我说过发嗲不适合你,以后不准这样对我讲话。” 钱诗春也觉得刚才自己撒娇的本事有点过了,就连她听着自己发出来的声音都恶心,更何况是司徒南。 知道司徒南不会按照她的要求去做,最后只得放弃,“随你的便吧,不过这么丑的图片不要给别人看啊!” “放心吧,不用你说我也不会给别人看。”说着,司徒南就将手机装起来。 从客房中走出来的林忆莲看着司徒南与钱诗春之间的互动,她心里的怒就像是火山一样爆发了。 那是只属于她的温柔,那是只属于她的笑脸,钱诗春这个女人凭什么独自占了去。 收起了所有的不甘,林忆莲面带笑容走了出去,“姐夫,钱小姐,早上好。” 钱诗春看着林忆莲身穿白色的一套v领收腰半袖连衣裙,一头栗子色的长发散于身后,脸上画着的妆不浓不淡,将清纯与妩媚都展现出来,她不得不佩服林忆莲的骨架好,面相好。 “林小姐就那天的装扮很票亮。”钱诗春夸赞着,同时在心里也小小的自卑了下。 林忆莲浅笑了下,有些不好意的羞红了脸,“谢谢钱小姐的称赞。” 447懂事的她更做作 司徒静岑从卧房中走出来,见到大厅内和睦的一面,他感到很欣喜,同时也为林忆莲的懂事感到很欣慰。 “忆莲,春春,你们两个不必那么客气,钱小姐林小姐的称呼着,太生疏了。” 林忆莲站起身走到了司徒静岑的身边,搀扶着他坐在了一套单人沙发上,“钱小姐比忆莲大两岁,不然我叫钱小姐春春姐,爷爷,您觉得这样行吗?” 当初她败就败在了陈凤珠还有司徒静岑两个人长辈的支持上,现在她要将自己懂事的一面还有悔改的一面全部表现出来,只要他们能够将信任还有宠爱都发挥在她的身上,她就不相信有一天会弄不走钱诗春。 司徒静岑拍了拍林忆莲的小手,笑着点点头,“好,当然好了。” 钱诗春总感觉林忆莲的改变太仓促了,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现在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既然司徒静岑都已经说好了,她若是再不答应一声,那么她就成了得到司徒南宠爱而变得不近人情的女人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称呼林小姐一声忆莲妹妹。”钱诗春笑着说。 司徒家,饭厅内 钱诗春埋头吃着米饭,脑子里一直想着林忆莲这样做有什么目的,以至于陈凤珠对她讲话都没有听到。 陈凤珠看了一眼司徒南,似是询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大早钱诗春就魂不守舍的,到底昨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徒南表示不知,他用手肘搥了下钱诗春,待她的看着他的时候,他说道:“妈妈再和你讲话呢。” 钱诗春紧忙对这陈凤珠陪着不是,“对不起,我刚才在想事情,您能再说一遍吗?” 陈凤珠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想与钱诗春谈一谈她与司徒南结婚以后的居住问题。 只是现在见到钱诗春心事重重的样子,她未免有些担心钱诗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春春,你想什么事情想的这么入神,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春春姐,你若是遇到麻烦事就讲出来,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林忆莲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表现出了一副‘我很关心你’的样子附和着陈凤珠所讲的话,而她这番举动却是让钱诗春看着都觉得很讨厌。 钱诗春实际上就是在揣测林忆莲这突然改变的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没有想到就这么一点心理活动就被人家给当事说。 哎,还好她们没有看出来她在想什么,这样就有办法随便找一个理由给编排过去了。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姐姐,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们姐妹俩几乎很好碰面,感情不是很好,我在发愁姐姐是不是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答案。”这话说的也不假,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司徒南抬起手搂住了钱诗春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一定会找到答案的,别忘记,我会帮助你的。” 钱诗春嗯了一声,“谢谢你。” 林忆莲还想要打听什么事情,可是她担心自己问太多的会让司徒南很反感,甚至是会怀疑她有什么不对劲,最后也就只住了好奇心。 但是她相信这件事情就算是不自己问出来,她也会知道钱诗春犯愁的事情是什么,因为还有陈凤珠呢。 果然不出林忆莲所想,陈凤珠很关心钱诗春的问题,一听准儿媳妇遇到了困难,那比谁都要着急,“到底是什么事情非要找你姐姐帮忙,南不能帮你解决吗?” “妈妈,这件事情以后再谈,先吃饭吧!”钱诗春身世的问题司徒南不想太多的人知道,若是很不幸没有守住秘密被外界的媒体知道了,那又要胡乱纂稿了,到时候事情解决不掉,反而招惹一身的麻烦。 448就喜欢这样的 “春春姐,事情一定会解决,你就不要太担心了,我今天正好放假,不如我带你去逛街散散心。”林忆莲提议,为了不让钱诗春有拒绝的机会,她还拉上了陈凤珠一起去。 钱诗春见陈凤珠都答应了,而她也不好在拒绝,“好啊,那我们吃完早饭就去吧!” 保山市购物一条街的两侧是各种精品店,名牌专卖店,还有各大购物商厦。 钱诗春身穿一套牛仔装揍在街道上,她注意到形形色色的人都是穿着各种品牌衣服,她都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太不够档次。 林忆莲注意到其他的一些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钱诗春,她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她要钱诗春明白,就她那一身普通的穿着走在这购物一条街上是多么的丢人现眼,而身为男朋友的司徒南是多么的没有面子。 半路上也遇到了许多名媛千金,大家寒暄的同时知道了钱诗春的身份,眼神中的不屑表现的甚是明显。 就在钱诗春找理由去鞋城看看的时候,她很耳尖的听到了那些千金小姐与林忆莲的对话。 “忆莲,你姐夫是不是山珍海味吃多了,这会儿怎么看上萝卜青菜了。”千金1说着,并且还不忘白了钱诗春一眼。 “就是说,她那个土鳖的样子是钱家的小姐吗?我真的很怀疑诶。”千金2贬低着,同时还摆出了高贵的姿态,以示自己比钱诗春有多好。 千金3见钱诗春愣在原地没有在向前走,她嘲讽道:“什么千金啊!钱家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看她一定是使用了什么手段,不然南哥怎么会要她留在身边暖床。” 林忆莲见到这种情况,她说道:“你们不要胡说了,春春姐那是节俭,哪像你们整天的就知道购物买衣服鞋子,而我姐夫就是喜欢这样的,省钱着呢。” 钱诗春转身看了一眼林忆莲,注意到她对自己露出了笑容,她恨不得找根针将那张嘴巴给缝起来。 说什么带着她出来散散心,趁着逛街的时候让陈凤珠与几位熟识的阔太太门去做皮肤保养,而她就让她承受那些人的指指点点,还真是会盘算么。 抬起脚朝着林忆莲的方向走了去,面对那三个不认识的千金小姐,她说道:“忆莲妹妹说的没有错,司徒南就是喜欢我这样的,不仅仅是省钱,更主要的是会让他觉得心里踏实,绝对不会怀疑我是因为金钱才选择和他交往的。” 此话一说完,三名千金的脸色都变了,钱诗春见此,便觉得她们两个一定是与司徒南有过关系的,只是现在她们被司徒南给甩了。 为了金钱就出卖肉体的上流社会人渣,当初司徒南到底是那只眼睛瞎了才会去上她们。 钱诗春挎上了林忆莲的手臂,显示着自己与她的感情很好似的,“你们不知道,现在的某些女人为了得到金钱的利益还有提升自己的地位,多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男人虽然都一一接受,但是选择固定女朋友的时候,那些在意金钱的女人就会被踢到一边,连看都懒得看,所以说还是我这种女人更深得男人的 449不知他是否喜欢 司徒南拨通了李晋阳公司的热线,待秘书将专线接到了李晋阳的办公室内,他说道:“李总,我是司徒南,冒昧打扰了。” 李晋阳将文件合上后交给了站在办台前的一个男人,随即就挥手示意他出去。 待那个人离开并且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他才回应说:“并未打扰,不知道司徒总裁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 环宇集团与永昌集团一直都不曾有生意往来,而他们这两个执行总裁虽然几次碰过面,但是从来都不曾主动联系过谁,他真的很好奇司徒南找他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听闻李总裁与钱莱冶的大女儿钱诗梦在交往,所以我想通过你见一见钱诗梦小姐,我女朋友钱诗春有一些问题需要她回答。”司徒南直接将事情给讲了出来,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去拐弯抹角,就算是他假意寒暄了几句,李晋阳反而觉得他做事情不够坦诚。 “司徒总裁,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因为钱诗梦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女朋友,而且她的人也不在保山市,现在应该已经到达美国洛杉矶了。”李晋阳回应说。 不是他的女朋友了?难不成因为钱莱冶的事情,李晋阳将钱诗梦给抛弃了。 司徒南随意的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耽误你的办公时间,很抱歉,有时间我们再聚。” 将电话筒放了回去,然后就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下午五点钟 钱诗春与林忆莲坐着私家车回到了司徒家,而她们回来没有多久,在外面买回来的衣服便都被送到了家中。 司徒静岑看着茶几沙发上摆放着的那些品牌衣服的手提袋,他真心觉得很浪费。 林忆莲将属于自己的衣服都拿起来朝着卧房走了去,而钱诗春则是将自己买的东西拿到了一边,然后拿着一套老年人的服装袋递给了司徒静岑,“爷爷,这是买给您的。” 司徒静岑接过来就放在了一边,笑道:“谢谢,让春春破费了。” 钱诗春紧忙摇头摆手,“不破费的,我买的都是打折的物品,比原来的价格便宜很多呢。” 这些可都是她在悉尼打工赚来的辛苦钱,就这样白白的花掉,说实话她很不舍得。不过想到来这里好久了,司徒静岑对她更是好的没话说,她这个晚辈怎么的也要表示一下。 “给南买了吗?”并不是一味的追求品牌,追求高档货,这样的女人才是好媳妇,司徒静岑心底暗想着。 钱诗春将一个黑色的手提袋拿了过来,低着头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买了,可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她这个人就是喜欢买打折的东西,见到这一套情侣装的时候她特别喜欢,而且按照尺码来看很适合他们两个人,那个时候脑袋一热就买了,回到家的时候才想到司徒南身穿的衣服都是名牌或者是设计师专门定做,若是他不喜欢,那么她也不能穿了。 “别担心,只要是你买的,南都 450没有表明很喜欢 林忆莲走出来,看着钱诗春已经将买好的衣服送给了司徒静岑,她说道:“瞧我这个记性,居然把买给爷爷的衣服忘记送了。” 她将一套品牌休闲装拿到了司徒静岑的面前,说道:“爷爷,这款休闲服是‘朗豹’最新款式,很适合您。” 司徒南连看都不曾看一眼,拿过来就放在了一边,“谢谢忆莲,爷爷收下了。”这些年的钱都是司徒南供给她的,就算是买再好的东西送给他又能够怎么样,到最后花费的还不都是他孙儿的钱。 就在林忆莲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司徒南提前了一个小时回来了,“今天逛街都买什么了?” 林忆莲像往常一样来到司徒南的身边,像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孩子似的粘着他,然后小嘴巴吧嗒吧嗒的说着自己都买了些什么,“姐夫,我有给你买哦。” 司徒南已经对林忆莲的举动见怪不怪了,因为从她来到他身边的时候,她就已经这样了,若是让她一时间改过来,那真得需要一段时间。 “快给我看看买的什么?”司徒南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眼神看了一眼钱诗春,示意她不要着急,而他也会陪着她用更久的时间去欣赏那些新买回来的衣服。 林忆莲将一鞋盒子拿出来放在了司徒南的面前,然后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鞋子在灯光下更加锃亮。“姐夫,你喜欢吗?” 司徒南将拖鞋放在了一边,而后就穿上了那双新鞋子,“穿着很舒服,谢谢忆莲的礼物。” 钱诗春看着那双锃亮的皮鞋当场就愣住了。 林忆莲买的是鞋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很迷信的以为一双鞋子就能够套住一个男人真心真意的对待他吗? 这些都抛开不讲,就那一只鞋的价格都比她这一套情侣装值钱,现在热价都亮出来了,她哪里有脸面将情侣装拿出来。 林忆莲抬眸瞥了一眼钱诗春,看着她那双手紧紧抓着怀抱中的一个黑色的手提袋,她立刻从司徒南的身边离开,几步就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故意提醒着司徒南,说道:“姐夫,春春姐也为你准备了礼物哟。” 钱诗春第一次给他买东西,他迫不及待的就想要看看是什么,“哦??是什么,快给我看看。”司徒南将鞋子脱下来放回了盒子中,然后就催促着钱诗春赶快将东西拿出来给他。 钱诗春抱着手提袋的手越抓越紧,纤细的手指关节都已经泛起了白,“我给你买的是……是……” 这是钱诗春第一次觉得自己买的东西拿不出手,甚至是担心司徒南会很勉强的将礼物收下然后就放在了橱柜的最底层再也不会去看一眼。 林忆莲将钱诗春的手给掰开,然后将那个黑色的手提袋拿到了司徒南的面前,笑嘻嘻的说:“这是一套情侣装哦,姐夫与春春姐穿上一定好看。” 司徒南将衣服从手提袋中拿出来,看着上面的标签上贴着打折的标签,外加衣服的剪裁还有摸上去的质感,他这时候才理解了钱诗春为何迟迟不愿意交出来。 将衣服放回了手提袋中,他说道:“衣服挺好的,很适合我们两个人。” 钱诗春起身站起来将自己的两套衣服拿起来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然后将他手中的手提袋抢了过来,“逛街有点累了,我先上楼休息,你们慢聊。” 451换上情侣装 钱诗春回到卧房就将买回来的衣服都拿出来放在了床上,然后就将橱柜中的衣服重新整理了下,再然后就是将衣服放进橱柜中关上了门。 司徒南开门走进来,见到钱诗春一个人瘫在软床上,他便走了过去。“春春,你买的衣服我很喜欢,真的。” 钱诗春转头看了一眼司徒南,她勉强自己扯出了一抹笑,“喜欢就好,我现在有点累,想休息,你不要和我讲话。” 她虽然是钱家的小姐,可是却从没有裹着花钱似水的日子,更不会去在意品牌精品什么的。 以为自己喜欢的就是司徒南所喜欢的,看来他们两个人交往,这以后遇到的分歧一定还会更多。 想着想着,钱诗春闭上了眼睛。 司徒南为了让钱诗春明白他是真的很喜欢那套衣服,他站起来就走到了橱柜前,可是打开门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给揪住了,很难受。 她的动作倒是挺麻利的,上楼之后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将橱柜里的衣服给做好了分类,而且还将他与她的衣服中间做了个屏障,她要表达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拿出了情侣装就走进了浴室,洗完澡换上了属于他的男装,然后坐在了床边,推了一下钱诗春,“先别睡了,醒一醒。” 钱诗春很想当做没有听见,可是司徒南却像是阴魂不散似的一个劲捅咕她,而且说得不管用,他就来亲的。 睁开了水灵的眸子,斜睨了一眼司徒南,问道:“叫醒我有什么事情啊!” 司徒南抓住了钱诗春的双肩,随即就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正视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快去洗澡,我要看看情侣装穿上的效果。” 钱诗春不得不说司徒南的身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可是他刚才表现出来的举动不是很厌恶的么,为什么这会儿功夫就改变了主意? 想到司徒南这一切都是不情愿的,钱诗春立刻从床上下来,抬起手将司徒南上衣的拉链拉开,“不喜欢就不要穿,不要勉强自己接受这打折的便宜货。” 司徒南抓住了钱诗春的手,让她脱衣服的举动停了下来,“春春,不管衣服是贵还是便宜,只要是你买的,我都喜欢,不要再闹别扭了,快去洗澡,然后换上让我看。”他不要他们之间就因为一件衣服产生矛盾。 钱诗春拗不过司徒南,最后只能妥协,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司徒南坐在外厅的沙发上看着杂志,突然间他意识到了什么,立刻站了起来,然后将手机拿出来翻看着信息列表。 没有新来的短消息,那也就是说钱诗春买东西的钱不是花费的钱不是他的。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就连花他的钱都不愿意? 二十分钟后,钱诗春身穿米白色的上衣,上面的图案是刺绣上去的英文字母you,下身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长裤,她赤着脚走了出来,“我换好了。” 司徒南的衣服则是一身米白色的长衣长裤,而上衣上的图案则是刺绣上去的英文字母ilove。 他对着钱诗春勾了勾手指,待她走过来,立刻就将抱住,“衣服穿上很搭,你的眼光真不错。” 钱诗春双手把住了司徒南的头,然后撅起了红唇在司徒南的额头上亲了下,“让你穿这种打折的衣服,真的很抱歉,我决定以后都不会在自作主张买衣服了,这是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 452斩草要除根 司徒南没有与钱诗春继续讨论衣服的事情,钱诗春现在的所有想法都是他不喜欢她所买的东西,既然是这样,那么他就让她这样认为好了。 松开了钱诗春,让她坐在了他的身边,然后将今天与李晋阳之间的谈话告诉了钱诗春。 “春春,我今天联系了李晋阳,他现在已经与钱诗梦分手了,而钱诗梦也不在保山市,而是去了美国。” “在美国什么地方,有具体的地理位置吗?”走了也不要紧,只要她追过去就行了。 司徒南摇摇头,回应说:“洛杉矶,但是在具体一点的位置就没有了。” 钱诗春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走了骨架与灵魂,娇躯软软的窝在沙发上,没精打采的,“那我要怎么去美国找啊!” “你不必去美国,我会派人过去寻找的,到时候让她来保山市见你。”在任务还没有开始之前他很珍惜现在拥有的时光,他绝对不会在这段时间没有钱诗春的陪伴。 泰国,大麻种植园 钱季屿靠坐在逍遥椅上,左手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烟,每一次深吸,他都有一种极其享受的感觉。 吱呀,房门被推开了,宇先生身穿一套灰色的半袖休闲服走了进来,见到钱季屿享受的样子,他说道:“我们回到泰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想好要怎么对付司徒南了吗?” 钱季屿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宇先生,“想好了,不过我很想知道你是希望他死呢还是希望他失去所有贫困潦倒受人唾弃。” 宇先生推了下鼻子上的眼镜,走到了钱季屿的对面坐下,狭长的眼睛肿闪烁着阴狠的目光,“斩草要除根,我当然是希望他死了。” 钱季屿蹭的坐起来,上身前倾便凑近了宇先生,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最后阴笑道:“你认为这个办法好不好?” 司徒南死掉了,那么环宇集团就会群龙无首,到那个时候他带着足够的资金回去将其收购,从此东山再起,钱诗春也将会是属于他。 宇先生眼尖的注意到钱季屿眼神中的算计,他不得不说钱季屿的确够狠,不过他现在所想的事情,他是不会让钱季屿成功的。 就算是司徒南死掉了,那司徒家的庞大产业也只能够由他继承,他要让司徒静岑还有陈凤珠两个人生活在牢笼中,让他们明白当年将他妈妈赶走是多大的错误。 宇先生从椅子上站起来,抬起手在钱季屿的肩上拍了下,“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只要成功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 转身离开,坐上车的他吩咐司机前往自己的居住所。 这是一栋单独的别墅,花园,游泳池,健身房等应有尽有。 踏进院子中,宇先生见到妈妈在拿着水壶浇花,他立刻走过去将水壶拿过来放在了一边,“妈妈,这些事情让下人做就行了,您没有必要亲自做。” 秦桑拍了拍宇先生的手臂,“是,妈妈知道了。” 宇先生知道秦桑嘴巴上答应,但是下一次她依然会做,因为这种事情已经发生的不是一两次了。 哎……妈妈就是闲不住的一个人。“妈妈,进去吧,我有事情要和您说。” 453回忆曾经的过往 宇先生扶着秦桑走进别墅的大厅内,然后命令佣人出去,这才将自己的计划与她说了一遍。 “妈妈,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到保山市,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这么多年他与妈妈在泰国忍辱负重,也是因为不断的努力与坚持他有了现在的地位,现在他的羽翼已经丰满,是时候与司徒家一争到底,拿回属于他们的所有东西。 秦桑知道这十几年来对于儿子司徒宇有太多的亏欠,是她让儿子一直生活在仇恨中,现在这一刻总算是到来了,可是她确一点都不开心。 当年司徒浩然出门应酬喝醉酒回家,而陈凤珠出门去参加朋友的聚会,是她借助这个机会勾引了酒醉的司徒浩然。 她的第一次给了司徒浩然,可是醒来的时候司徒浩然除了愤怒还有懊恼没有对她有一点点的情愫。 是她苦苦哀求司徒浩然继续留在了司徒家工作,可是每一次见到司徒浩然对陈凤珠百般的爱,她就有一种心如刀绞的痛感。 她好想拥有这份爱,也好想一觉醒来身边睡着司徒浩然。 就为了得到这一切,她再一次在司徒浩然的茶中放了是全身瘫软的药物,在陈凤珠快要回家的时候主动去挑逗,并且强行与司徒浩然在大厅发生了关系。 事后,她被撵出了司徒家,司徒浩然与陈凤珠解释,虽然事情结束了,但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却没有向从前那般的相爱。 一个月之后她得知自己怀孕了,以为这样就可以有希望与司徒浩然在一起,哪怕是做情妇也可以。 可是一切都没有如她的愿,司徒浩然虽然承认了这个孩子,但是他却要她堕胎,更不准她再出现在保山市。 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她后悔了,她与医生商量好,对外就讲已经堕胎,但实际上她还留着胎儿。 怀着这份不甘她离开了保山市来到了泰国,通过名叫阿花的女人她来到了酒吧成了一名服务员。 为了打击报复司徒家,她故意去勾引了他当时泰国最大的毒贩普巴-宗拉维蒙,就是因为她的大胆,能够在床上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她成为了普巴的情妇,同时她要求普巴帮助她的儿子变得强大,只为了报仇,而她答应普巴让儿子成为他的继承人。 之所以选择让司徒宇成为继承人,那是因为普巴的妻子在生下甘雅-宗拉维蒙不久,在普巴被通缉的时候护着他而被枪杀,所以他一直都不曾让其他的女人怀上孩子,一是想要将所有的宠爱都给甘雅,二是为了自己死去的妻子。 但是他又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成为毒贩,所以他要选择另一个继承人,而她也是在这个时候找到了机会。 秦桑从回忆中醒过神来,她抓住了司徒宇的手,“儿子,这些年苦了你,谢谢你为妈妈所做的一切。” 司徒宇抱住了秦桑,低沉的嗓音说道:“妈妈,没有您就不会有宇的存在,所以是我说谢谢才对。” 秦桑推开了司徒宇,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笑道:“妈妈等你胜利的好消息,到时候我们一起回保山市,到时候司徒家所有的资产就都是你的。” 454没有办法破解 司徒南看着手中的文件,抬眸看了一眼陈风,随即问道:“雷霆已经派人去美国了吗?” “已经派人过去了,不过想要知道钱诗梦的消息还需要一点时间。”陈风回应着。 司徒南将文件合上后交给了陈风,“若是有烟草合作商主动找上环宇集团,不要拒绝。” “南哥,我们的烟草公司已经有了稳定的合作商,现在若是改变,是不是不太好。”陈风有些担心,毕竟毁约的话是要做出赔偿的。 “不要太担心,事情我会处理。”这一次的事情关系到跨国贩毒,他不能小觑,为了不走漏风声,司徒南决定谁都不讲,倒不是他担心自己的手下嘴巴不牢,而是担心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我知道了,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出去了。”陈风拿着文件,见到司徒南挥手的手势,他转身离开。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看了司徒南一眼,对于他刚才的决定,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在不断的向上涌。 离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那一楼层,他乘坐电梯来到了二十八层电子室。 见到了谢雨,他说道:“你现在马上追踪南哥的手机通讯,还有接收到的信息或者邮件。” 这点小事的当然可以做到,只是谢雨不明白为什么陈风想要调查南哥的事情。“陈风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风摆了摆手,“没有事情发生,我只是想知道南哥最近都做了什么,想要以防万一。” 他越是隐瞒,谢雨就觉得事情更严重,“陈风哥,你是不是怀疑了什么,所以才让我追踪,如果你不说,那我可不帮你。” 陈风将谢雨按坐在椅子上,解释说:“南哥刚才对我说若是有合作商来找环宇集团麾下的烟草公司合作,那么他要亲自处理这件事情。” “这有什么不对,有合作商就代表有钱赚啊!”谢雨笑道,丝毫没有觉得司徒南的举动有什么不妥。 “好什么,我们烟草公司早已经有了固定的合作商,一旦重新选择,那是要作出赔偿的,赔偿倒是小问题,只是环宇集团的信誉在外界那是要受到损害的。”陈风分析着问题,希望谢雨不要只见到表面上的利益,而是按照公司签署的合约来分析。 谢雨沉默了一会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立刻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然后启动了追踪调查的程序。 陈风很庆幸现在他们每一个人的手机上都有一个跟踪性的隐藏软件,只要有人出事,他们就可以利用这个软件调查出具体的位置,还能够将手机里所有内容都查到,这一点是为了调查叛徒所用的。 可是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了司徒南还有环宇集团,陈风只能这样做。 十分钟后,谢雨拿出了裤兜中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又试了一次,“陈风哥,南哥的程序被改动,我解不开。” 陈风一手杵着桌子,黑眸盯着电脑上的那些数据,还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他立刻移开了视线。 他最讨厌的就是电脑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密码或者程序编号,“你再试试能不能攻破,但前提是不要让南哥有所察觉。” 司徒南虽然将电子室交给了谢雨,但是他自己的电脑操控水平绝对不比谢雨差,所以他设置的密码一定很难解开。 谢雨努力了两次,最后却都找不到办法破解那些密码,每一次要成功的时候就会出现提示消息,为了不让司徒南有所警觉,他只能退出程序。 “陈风哥,南哥设置的密码程序我解不开,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找南哥问清楚?”谢雨说着,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电脑屏幕不曾移开过。 “不必了,你先忙吧,我走了。”南哥想要隐藏的事情就算是他再怎么问也不会有结果,所以他只能慢慢寻找答案。 455白担心一场 钱诗春在家中感到无聊便来到了万梦珍的奶茶店中,先是帮她的忙将顾客的高峰期熬过去,待客人不是很多的时候,她与万梦珍则是坐在靠边的位置闲聊起来。 “钱诗春,你上一次还没有告诉我你的选择呢。”万梦珍催促着钱诗春将与司徒南交往的好消息赶紧讲出来,这样她也好谈乱这个话题。 钱诗春双手握着奶茶杯子,对着万梦珍笑道:“我与司徒南正在交往。” 万梦珍装出了一副吃惊的样子,不过还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她就换上了一张抱怨的表情,“难怪最近都没有见到你,原来是有男朋友的陪伴就忘记我这个好姐妹了,哼,重色轻友啊你。” 钱诗春苦笑了下,感觉自己好冤枉。 哪有不联系她啊,明明就是被什么宇先生的人给伤了在医院呆了好长的一段时间。而且是为了不让她担心才没有讲出来的好不好。 现在不体谅她是多么的为她着想也就算了,居然还抱怨。 “都是我的错还不行么,你就不要在斜视着我了,不然变斜眼可就嫁不出去了。”钱诗春伸出手推了下万梦珍的肩膀,说道。 万梦珍起身拉着椅子坐到了钱诗春的身边,用手肘搥了搥她,问道:“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就算是才正式交往,但他们之间的了解应该也差不多了。 再者说司徒南是行动派的,既然已经决定与钱诗春在一起了,他一定会提出结婚。 “司徒南想要快一点,我想应该是这几天的事情吧!”钱诗春回答着,对于隐婚的事情她也不再那么在意了。 万梦珍听到这个消息差一点将口中的奶茶给喷出来。 她想到过司徒南会决定尽快与钱诗春结婚,可是没有想过会这样快,这简直就是神速啊。 “那你们拍婚纱照赶得及吗?还有婚礼现场的准备,宴客的请帖都准备好了吗?”万梦珍真心觉得时间赶不及,结婚可不是玩游戏,准备的东西太多了,就这么几天,根本就办不完么。 钱诗春左右看了下,凑近了万梦珍的耳边小声嘀咕道:“司徒南打算隐婚。所以那些个程序什么的都不必准备了。” 万梦珍听完钱诗春讲完的话很惊讶的大叫了一声,若不是钱诗春突然间就捂住了她的嘴巴,说不定隐婚两个字就给喊出来了。 这司徒南到底是怎么想的,难不成他不举行婚礼是为了死去的朵朵?万梦珍想了会儿,最后决定找司徒南问问,若是真是如此,她一定要帮助钱诗春争取举办婚礼。 不过话讲回来,钱诗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难不成她不在意自己没有婚礼,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就这样成为了小媳妇。 “钱诗春,你答应他的要求了?”万梦珍试探性的问了问。 钱诗春嗯了一声,见万梦珍皱了下眉头,她急忙解释,生怕万梦珍会为自己抱不平。“他只是要求现在不举行,以后他会补办的。” 呼,万梦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想要找司徒南为钱诗春抱不平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 扬起手在钱诗春的头上就敲了下,“你个臭丫头,说话不说完,害我为你瞎担心。” 456挂掉了他的电话 李晋阳从暗堂出来就来到了飘逸奶茶店,他见到万梦珍与钱诗春坐在一起闲聊天,一会儿交头接耳,一会儿讲悄悄话,他就佩服万梦珍的多样话。 每一次在暗堂中都见到严肃表情的她,有时间见一见她的笑脸,听听她的笑声,他居然感觉是一种享受。 抬起左手放在了嘴边,他用力咳嗽了一声,待闲聊的两个人将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他抿唇笑了笑。 嘴角上扬微微露着浅笑,一双黑眸也在那一刻笑如弯月,而闪烁着的目光也是那般的柔和,“万老板,一杯香芋奶茶。” 钱诗春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李晋阳走了去,“晋阳哥,介意我坐在你对面吗?” 她不想放弃任何的机会,就算是现在钱诗梦没有在保山市,那么之前她的联系方式李晋阳一定会知道,问问总会有希望的。 李晋阳做出了请的手势,“很欢迎诗春妹子陪我一起度过闲暇的时光。” 万梦珍将奶茶端出来就听到了李晋阳这句话,她不禁警告道:“李晋阳,我的朋友已经名花有主,你不要想着占她便宜,不然我……” 李晋阳将奶茶杯端起来,粉嫩的唇瓣微微撅起来对着杯子的口吹了吹,稍后回应说:“万老板,脑子不好使我建议你喝黄金一号,让你的记忆力好一点。” 他早就说过自己对钱诗春不感兴趣,这万梦珍总是警告他,她说的不嫌烦,他听的可腻歪呢。 “你……我……”万梦珍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最后挪到了钱诗春的身边,俯下身子让她防着点李晋阳就离开了。 钱诗春与李晋阳见面也不过几次,她倒不认为李晋阳对她有意思,对她反而是一种朋友之间的交流。 “晋阳哥,我想知道钱诗梦的联系方式,你能告诉我吗?” 李晋阳抬眸看了一眼钱诗春,注意到眉宇间的褶皱,他便猜测事情一定很严重,“那都是之前的联系方式,现在她还用不用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告诉了你,是不是有点不妥?” 钱诗春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妥的,但是她的事情很重要。 现在知道真相的人一个在监狱,而她去过两次监狱看望钱莱冶,但是第三次再去的时候,他就不在见她,所以她问不到什么。 还有一个就是钱季屿,知道他还活着,可是从那天开始他就像是人间蒸发根本找不到,也许他已经离开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都在钱诗梦的身上,她不想再错过机会。 “晋阳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诗梦姐姐,你就告诉我吧。”钱诗春恳求着,那苦巴巴的样子我见犹怜,若不是担心会引来其他人的目光,钱诗春都恨不得给李晋阳跪下。 李晋阳将手机拿出来,而后就翻找出钱诗梦的联系方式,找到后就将手机转给了钱诗春看。“看你苦求的份上,我告诉你,但能否联系到,我不确定。” “谢谢”钱诗春说着,然后拿出手机将钱诗梦的电话号码给记下来保存,“我现在就打打看。” 还没有按下拨打键,钱诗春的手机就响起了嗡嗡嗡的声响,看到了来电显示,她立刻接听,“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讲,我现在要拨一通很重要的电话。”言毕,钱诗春就将电话给挂掉了。 457蹬鼻子上脸的货 钱诗春本就知道这一次从李晋阳这里要到钱诗梦的联系方式很有可能联系不到钱诗梦,可是在得到这种结果的时候,她还是有点失落。 计程车停在了司徒家的大门口,付了钱之后就步行走了进去。 走进大厅的时候,她见到司徒南坐在沙发上,而他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的时候,愤怒表现得很明显。 司徒南蹭的站起来就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二话不说拉着她的一只手就朝着二楼走了去。 本想告诉钱诗春他派到美国的人已经查到了钱诗梦的工作地址,可是还没有讲出一个字,她就直接挂掉了电话,甚至是称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真搞不明白,为何确认了两个人的关系之后他完全感受不到钱诗春的依赖,反而是他死皮赖脸的一直往上贴呢。 一走进卧房,钱诗春甩开司徒南的手,随即就伸出双臂环抱住了他的脖子,脑袋歪靠在他的肩膀上。 呜呜哭泣声从她的檀口中逸出,司徒南想要教训的她的话,却因为这哭声在也讲不出来。 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她这么的伤心?司徒南心底暗自嘀咕着。 哭了十几分钟,钱诗春从司徒南的怀抱中退了出来,横臂抹掉了流出来的泪水,“联系方式改了,我根本就联系不到她。”原来分手了就再也不会联系,走了就会将一切都改变。 司徒南扶着钱诗春坐在了沙发上,抬起手为她拭泪,说道:“你找到钱诗梦的联系方式了吗?” 钱诗春嗯了一声,然后就将自己与李晋阳见面的事情与司徒南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我只是太着急联系钱诗梦,所以才挂掉电话的,你不要生气。” 司徒南抬起手在钱诗春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瞪着一双深邃的眼眸盯着她,说道:“你就那么不相信我能够帮助你找到钱诗梦吗?” 钱诗春没有想到司徒南会这么的爱计较,不过他能够如此的强调自己的能力强,那也是因为他想要将一切的事情都替她扛下来。 身子一歪靠在了司徒南的身上,钱诗春扬起头将红唇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下,“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可我也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机会,所以你不要在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挂你电话了,成吗?” 司徒南用力咳嗽了一声,而后就别开视线不再看钱诗春,对于她刚才讲的话就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不当一回事,可是心里却是挺美的。 总算是这个女人还有良心,能够主动认错不必他去提醒,不过这一次的事情他一定要让她知道事情做错了一次就不能在做错第二次。 钱诗春见司徒南还没有打算原谅她,她立刻就离开了司徒南的怀抱,站起身对着他瞪了一眼,然后就朝着软床的方向走去。 她这一次挂掉电话是不对,但是她有说明原因啊!就因为这么一点点的小事情就与她斤斤计较,真是过分。 主动向他承认了错误是想要得到他的原谅,可是现在他居然还拿起了架子,怎么的,给他三分颜色就想要开染坊么。 458主动挑逗了他 躺在软床上的钱诗春看着司徒南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她突然间就想要逗逗他。 让他不能够做到理解她的着急,让他在这个时候还对他甩脸子,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想到了这,钱诗春立刻从软床上起来走进了浴室,十几分钟过去了,钱诗春身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擦干了身子后就换上了一套粉色扇贝型胸罩,而下身穿着一条丁字裤,接着就将浴袍再一次穿上。 赤着白皙的小脚,扭动着小蛮腰的她走到了外厅中。 右手撩拨了一下耳边的秀发,随即就做出了一个展现好身段的举动,美丽的翘臀在司徒南的面前一翘一挺,妩媚勾人。 在钱诗春走过来的时候,司徒南就很想将她抱在怀中,什么教训都不想再继续了。 可是想到钱诗春在确认二人关系后从来不将他当做一回事,他心里就很不舒服,最后也就板住了想要拥抱着她的冲动。 钱诗春努力的卖弄着自己的娇躯,为了让司徒南能够走近她,她都将浴袍的腰带解开了,而那胸前的浑圆随着她的扭动一晃一晃,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该死的司徒南,怎么就是不过来,钱诗春内心里暗自腹诽着,突然,她想到了之前司徒南讲的话,她就更想知道司徒南到底会有多大的定力。 他说过不喜欢主动的女人,不喜欢娇媚的女人,更不喜欢死皮赖脸往上贴的女人,现在她就做他最讨厌的女人的事情,看他能不能一气之下就走。 来到了司徒南的身边,翘臀不偏不倚的坐在了他的双腿上,修长的藕臂环抱住了他的脖子,“南,人家想和你爱、爱啦!” 水灵的眸子对着司徒南不断地放电,娇滴滴的声音在司徒南的耳边不断嘀咕着,而那两团浑圆在他胸口不断蹭来蹭去。 司徒南感觉自己现在强装着镇定就是一种错误,既然这个女人这么的卖力去引诱着他,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 司徒南将钱诗春推开,起身就离开了她走进了浴室,稍后他要好好的与她爱、爱。 钱诗春从沙发上站起来,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窈窕身姿,然后在朝着前面看了一眼,顿时就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原来这些都是真的,他的主动果真让司徒南感到了厌恶,现在宁愿去浴室消磨时间也不愿意与她在床上欢爱,看来以后她不想与司徒南在一起做爱做的事情,那么她完全可以采取这个方法来逃避么。 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钱诗春立刻就脱掉了浴袍躺在了床上,想要睡一觉将不开心的事情都忘记,可是她却没有如愿所偿。 司徒南腰上仅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见到钱诗春躺在床上乖乖的等着他,兴奋劲变得更强了。 走到了床边,司徒南将浴巾扯下去就丢在一旁,随即就掀开了被子上了床,然后将钱诗春抱在了怀抱中。 钱诗春还没有醒过神来呢,司徒南以最快的速度就欺压在了她的身上,并且用充斥着慢慢热情的眸子看着她。“情、欲浓烈,我喜欢。” “你怎么……呜呜”钱诗春所有的话都被淹没在司徒南的吻中,而他们二人交缠着的身子也在同一时间结合为一体。 459好会算计的男朋友 钱诗春无力的依偎在司徒南的臂弯中,仰起头看了一眼神情得意的司徒南,她的心里那个恨啊! 明明就说不喜欢主动往上贴的女人,不喜欢娇媚卖弄的女人,他么的,全部都是放屁。 “司徒南,你欺骗了我,你是不是应该向我道歉。”哼,以为做完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说什么也要讨回点什么。 司徒南动了下,然后侧躺在床上面对着兴师问罪的钱诗春,他笑道:“在没有交往之前我是欺骗你了,但是交往之后我没有,所以道歉这一说,不成立。” 钱诗春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子就背对着司徒南,做好了与他较劲的准备。 他现在将事情撇得一干二净想要不道歉,怎么可能,她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呢。 司徒南很喜欢这样的钱诗春,闲暇的时间中与她斗一斗,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只是他做惯了赢家,所以钱诗春现在不管怎么做,他都不会先低头。 用力咳了一声,见钱诗春没有反应,司徒南嘴角扬起了一抹得意地笑,说道:“美国那边已经有消息了,钱诗春,你想不想知道。” 这就是一句话废话,她钱诗春若是不想知道钱诗梦的消息,又何必在李晋阳那找联系方式。 钱诗春转过头看向了司徒南,注意到他对着自己挑眉弄眼的,她皱了皱小鼻子,最后决定先解决钱诗梦的事情,至于自己的事情,以后再说。 翻过身朝着司徒南的身子凑了凑,瘦手臂环抱住了他的腰,然后仰起头面对他的时候谄媚一笑,“亲爱的南,你就直接把消息告诉我吧!” 司徒南低下头凑近了钱诗春的脸,邪魅的笑容挂在他的脸上,黑眸中充满了算计的眼神,“想要知道消息,那你还需不需要我向你道歉,而你以后若是再挂断我的电话,要如何惩罚?” 钱诗春虽然没有交往过男朋友,但是也不必傻到不知道男女朋友之间的相处方式。 话说男朋友不都是很宠爱女朋友,女朋友说出来的话就相当于古代的圣旨诶,怎么她与司徒南两个人之间就不是那么回事呢。 意识到事情不可能再有翻盘的机会,钱诗春为了知道钱诗梦的消息,她只能在司徒南的面前低头了。 “好么好么,我不需要你向我道歉了,至于以后我挂掉你的电话,你想惩罚就怎么惩罚,这样行吗?” 司徒南沉默了一会儿,似是在思考吧。 短短的五分钟后,司徒南嗯了一声,然后凑近了钱诗春的耳边,细声说道:“以后你若是在挂我的电话,你就要引诱我一次。” 哈?只不过是挂一个电话而已,她居然就要出卖色相与身体,他怎么这么会算计啊! 不过现在有求于司徒南,她想要很硬气的吼出‘我不答应’四个字,也是不可能的。 “好,就这么决定了,那你快告诉将美国那边的消息告诉我。”大不了以后她注意就是了,绝对不会让司徒南得逞。 460消息带来的矛盾 司徒南将钱诗梦的消息告诉了钱诗春,可是没有想到最后却造成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争吵。 看着身穿白色上衣牛仔短裤的钱诗春站在阳台那一句话都不吭,他叹出了一口气,说道:“你在保山市等我的人将钱诗梦带回来,然后在询问自己的身世不行吗?” 钱诗春转过头看着司徒南,对于他这种不尊重钱诗梦的做法一点都不同意。 就算她不是钱莱冶的女儿,她与钱家的小姐与少爷没有半点亲情,但是钱诗梦总归是钱莱冶的女儿,而她是钱莱冶的养女,她们也算是姐妹啊。 现在是她有事情拜托钱诗梦,她怎么可以很硬气的将钱诗梦给绑回保山市呢。 再说了,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本来就不好,若是司徒南将钱诗梦绑来,而因为这件事情她不开心,然后一个字都不讲给她听,难不成他还想要对钱诗梦动刑不成? “南,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如果你担心我的安全问题,你可以派人保护我去美国,对于将钱诗梦绑回来的决定,我希望你能够收回去。” 司徒南从床上下来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双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凝视着她,说道:“钱诗春,为什么我们确定恋爱关系之后,你整个人就变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吃定了我?” 钱诗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吃定司徒南,而她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个本事彻底让司徒南为了她放弃整个花丛。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完全就不曾改变过,她还是像以前一样与他相处,没有故意撒娇粘着他,没有因为他正视了她的感情就恃宠而骄。反而是他改变了很多。 他一直都想要她做一个只依赖着他的乖乖女,整天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过着花钱如水的生活。 钱诗春挥开了司徒南的手,背过身子不去正视他,辩解道:“我不认为自己会吃定你,司徒南,是你太贪心了,你想要让我无时无刻的依赖着你,听从你的安排,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钱诗春会失去自我的。” 司徒南一心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将钱诗春禁锢在身边,保护着她不再让她受到伤害,难道这也有错么? 他宠着她,爱着她,可到最后居然被她给说成了自私的男人,看来女人果真不能够惯着,不然就会得寸进尺。 嘀嘀嘀,手机在这个尴尬的视乎响了起来,司徒南转身走到了床边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他立刻接听。 听着电话的另一边将事情给讲了一遍,他的脸色有些微变,但只有几秒钟的时间,脸色就恢复如常。 将手机揣进了兜里,司徒南看了一眼钱诗春,“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这件事情在处理我们的事情。” 钱诗春将司徒南送了出去,直到车子开出了别墅的大门口,钱诗春才收回视线转身走了进去。 站在玄关处的她看着眼前站姿笔直的林忆莲,她朝着左侧挪了下脚步,正准备掠过她走过去,可是林忆莲却是和她作对一样挡住了她。 两三次下来,钱诗春不再动了,盯着林忆莲,问道:“林忆莲,你又想要做什么?” 461我们的事情与你无关 林忆莲虽然不知道司徒南与钱诗春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凭借这么多年她对司徒南的了解,一个眼神她就能够知道司徒南与钱诗春之间有事情,而且是不愉快的事情。 她走近了钱诗春,冷漠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钱诗春,在南哥没有抛弃你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惹他生气。” 钱诗春真心觉得林忆莲就是一个爱管闲事的八婆。 她与司徒南之间怎么相处都与林忆莲没有关系,她没事管那么多干嘛? 若是觉得生活过得太安逸有些无聊了,那完全可以去外面找凯子钓,又或者去参加相亲活动找个男人相处相处,好补一补她那无法形容的空虚感。 “林忆莲,我与司徒南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再者说了,南就是喜欢我与他对着干,若是像那些不知好歹的女人娇滴滴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生活很无趣的。” 说完钱诗春便略过了林忆莲朝着里面走去,走了没有几步,她回头看着林忆莲的背影,注意到她的右手握紧了拳头,继续说:“你若是想要体验这种有情趣的生活,那我奉劝你去参加相亲节目,又或者使出全身媚术去钓凯子。” 林忆莲突然间转过身子,怒视着钱诗春离开的背影,杏核般的眸子闪烁出了异样的狠色。 钱诗春,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回到了卧房的钱诗春朝着软床扑了去,而随着她这个大幅度的举动,软软的床微微颤了颤。 翻了个身,钱诗春呈大字状躺在床上,满脑子都在想着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够让司徒南放他离开这里去美国找钱诗梦。 就在她犯愁的时候,手机发出了嗡嗡嗡的声响,而钱诗春生怕司徒南以不接电话的‘罪名’扣在她的脑袋上,她拿手机按接听键的举动那叫一个速度。 “司徒南,我接电话很快吧。”当时为了不在强被扣下‘不接电话’的帽子也没有仔细看来电显示上的名称,所以这一声回答,让打电话的人愣了下,同时有一点点的失落。 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应声,钱诗春这才将手机拿到了眼前,看着一串熟悉的数字,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同时还倒抽了一口气。 原来打电话的人是欧阳晨,不是司徒南。那么她刚才的话,是不是伤到了他? “呃,那个我……我……”我了好一会儿,钱诗春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在她的脑子里却有了个疑问,那便是欧阳晨是怎么知道她的新手机号码的? 欧阳晨从失落中醒过神来,面对钱诗春的真不知所措,他呵呵呵的笑了笑,说道:“这几日没有与你联系就把我给忘记了,好伤心哦。” “没有啦,我怎么会忘记欧阳哥呢,只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我有点反应慢而已。”钱诗春解释着,同时那些烦恼又一次占领了她的思绪。 明明就知道这是钱诗春找的理由,可是听到她讲出最近发生了好多的事情,欧阳晨心里就有些着急,恨不得立刻就与钱诗春见面,更想知道那些事情都是什么。 462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 “事情很难解决吗?需不需要我帮助你。”欧阳晨急忙询问,只希望自己能够帮上忙,而不是让钱诗春一个人烦恼着。 突然间听到欧阳晨讲出这样一句话,钱诗春脑海中的烦恼就像是找到了突破点,瞬间就理清楚了。 现在她已经知道了钱诗梦的消息,只要前往美国就能够找到她,到时候就能够将事情弄清楚, 虽然司徒南不让她亲自去,但只要欧阳晨帮助她离开司徒家离开保山市,就算是司徒南知道了,那么他也来不及派人将她给抓回去。 意识到这一点,钱诗春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笑道:“欧阳哥,幸好你打电话过来,你可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呢。” 欧阳晨一听钱诗春需要他,心里就像是抹了一层蜜糖,很甜很舒服,可是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他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按理说司徒南正视了钱诗春的感情,那么他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帮助钱诗春解决掉身边的麻烦,这会儿他怎么没有帮助? 难道说与钱诗春确认关系之后司徒南还是没有改掉花心的毛病,因此钱诗春有事情才没有找他帮忙? “春春,我们见个面吧!”欧阳晨将文件都收拾好放在了一边,而后就起身朝着办公室的门走了去。 钱诗春正有此意,现在欧阳晨提出来,她都不必费口舌了,“欧阳哥,那我们在哪里见面啊!” 欧阳晨交代秘书将自己的行程都给变了,只为了去见钱诗春,“我们约在兰亭咖啡馆见面吧!” “好的,那我现在就出门,稍后见哦。”钱诗春挂掉了电话,然后拿起了衣架上挂着的包包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欧阳晨与钱诗春见了面,两个人先是互相打量了一番。 欧阳晨注意到钱诗春的面色很好,而且精神也不错,但是他不安的心就是放不下。 若是钱诗春受到了司徒南的威胁,那么钱诗春就算是受到再大的委屈她也会忍受着不讲出来不表现出来。 “春春,你遇到什么麻烦就跟我说,不要一个人闷着想办法,更不要委屈你自己。” 钱诗春看着坐在对面的欧阳晨,这段时间没有见面,她觉得欧阳晨瘦了,而且眼睛周围也有了一层淡淡的眼圈,若是休息不够,他就要变成了国宝大熊猫。 “欧阳哥,就算是工作再忙,你也要注意休息,一定要健健康康的,不然我有麻烦你也没有那个余力去帮助我啊!”间接的让他多多休息,不要太操劳自己,不然她的内心中会有愧疚感萌生的。 明明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可是欧阳晨还是忍不住去想着钱诗春,并且担心她是不是会幸福,司徒南会不会一心一意的永远爱着她。 所以为了不再让他对钱诗春念念不忘,欧阳晨才会将自己的行程排的满满的,只要一直关注着公司的运行,他才能够做到不去想念她。 “我自己就是一名医生,身体情况我很清楚,你不必担心,还是说说你吧!你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欧阳晨注意到钱诗春耷拉了双肩,嘟哝着小嘴巴的苦相,他就知道自己转移话题成功了。 463帮她离开保山市 知道欧阳晨会一心一意的帮助她,钱诗春这才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目的就是让欧阳晨帮助她出国。 欧阳晨知道了钱诗春的身世秘密,他有一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你确定钱季屿不是因为想得到你才会撒谎欺骗你的?” 钱诗春仔细的想了一下,最后否决了欧阳晨的猜测,“绝对不可能,钱季屿是不会用身世之谜欺骗我的。” 他是那么的想与她发生男女关系,如果他们两个人是真的亲兄妹,那么他对她的宠爱就不会变态到想要占为己有,想要她给他生孩子。 所以钱季屿说出来的话一定是真的,至于她是谁的孩子,只是钱季屿不想说,更不想让她知道而已。 他以为她不会从他的手中逃脱出来,所以才会将钱诗梦知道的消息告诉了她。 为了知道自己的身世,她现在只能去找钱诗梦,但愿她能够将知道的事情都讲出来,不要再隐瞒。 “欧阳哥,你帮我离开保山市,我要亲自去美国找钱诗梦。”她可不希望解决什么事情都是用绑架或者威胁。 欧阳晨很想帮助钱诗春离开司徒家离开保山市,至少在这段时间内是他陪在钱诗春的身边。 可是想到钱诗春的安全问题,他此时此刻居然很赞同司徒南的想法。 与其让钱诗春有生命危险,那还不如直接将钱诗梦从美国绑回来,就算是她愤怒不告诉钱诗春事实,那么他们还可以使用威胁的手段。 抬眸看着钱诗春苦巴巴恳求的模样,再想一想司徒南的担忧,他说道:“春春,你想知道自己亲生爸爸妈妈的那份心急我能够理解,可是你想一想,钱季屿找不到你的人,那么他一定会想到你会去找钱诗梦,如果在找到钱诗梦之前你就遇到了钱季屿,那岂不是很危险?” “欧阳哥,钱季屿如果真想抓我走的话就不会等这么久了,再有,他如果还在保山市的话,那么我受伤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很淡定的不来看我?所以我分析他现在已经离开保山市,所以你就帮帮我。”钱诗春继续苦求,同时也将哪些顾虑找到合适的理由给排除掉。 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难缠下,欧阳晨最终是躲不过,他只能答应了,“我可以帮助你离开保山市,但是你要答应我,我们一起去美国,不然我可不帮助你。” 钱诗春笑着点点头,“嗯,就这么决定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欧阳晨沉默了几秒钟的时间,他说道:“你准备好出国的证件,我们两天后出发。” 钱诗春比划出了一个ok的手势,“没有问题。” 二人聊了一会儿,欧阳晨便直接将钱诗春送回了司徒家,而他则是去欧氏集团将工作上的事情能够早完成的就提前完成,至于不能够立刻处理的,那么他就将事情向后推。 回到家中,钱诗春将自己的韩版大包拿出来,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证件等都装好然后放在了柜子的小角落。 一切都搞定了,钱诗春很满意的倒在了床上,然后把眼睛给闭上了。 464输赢都是去办结婚手续 下午六点钟,司徒安年从公司回来,走进大厅见到钱诗春正陪着司徒静岑坐在沙发上玩着跳棋,他扑哧一声就笑了。 下跳棋的两个人听见了笑声便一起将视线转移了过去,见到来人是司徒南的时候,他们绷着一张脸,异口同声的说:“你笑什么?” “没什么”司徒南走过去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黑色的眸子盯着茶几上的跳棋,说道:“钱诗春,你也太废物了吧!和爷爷玩跳棋都能够输,你还能干什么?” 钱诗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一开始还能够站在上风,本以为可以稳赢了,哪里知道司徒静岑后来者居上,最后将她弄得是一败涂地。 看着绿色对应的那个位置很快就布满了绿色的小跳棋,钱诗春是除了着急就剩下着急了。 司徒静岑还差几步就要胜利,仰起头呵呵的笑了笑,稍后就以‘我很厉害’的高傲姿态面对这一对小情侣,“我玩跳棋厉害着呢,就算是你们俩加一起都不是我的对手。” 司徒南哼了一声,随即将跳棋的妻子都摆放回了远处,然后又拿出了另一个颜色的棋子摆好,“爷爷,孙儿很久没有陪您玩这个了,现在我们三个人一起来,您敢接下‘战帖’吗?” 司徒静岑一看司徒南那嚣张的样子,很麻利的将棋子重新摆好,“有什么不敢接的,现在我们三个人就玩一局,你们要是输了,明天下午就去办理结婚手续,你们若是赢了,那就明天上午去办理结婚手续,怎么样啊!” 司徒南与钱诗春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这个老爷未免也太有意思了吧!不管是输还是赢都是去办理结婚手续,没有差别啊! 司徒静岑看出了孙儿还有孙媳妇小脑袋瓜子里转的什么想法,他随即咳嗽了一声,说道:“这输赢的惩罚与奖赏就是时间差,难不成你们二位没明白?” “爷爷,你一个人战我们两个,那若是我赢了,您居第二位,春春输了,这怎么算啊!”司徒南见到刚才的跳棋棋局,他知道钱诗春想要赢的可能性很少,所以现在有些话必须说在前边。 虽然说办理结婚手续的事情早晚都是要办的,但是他宁愿早一点。 “若是这样,那就算是你们两个人赢了。”司徒静岑笑着回应。 当初司徒南说会与钱诗春早一点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可是总也不见他们去,这下司徒静岑可着急了。 现在利用玩跳棋就能够让他们将结婚手续给办了,他当然是希望越快越好,既然上午能够办好的事情,那就不必拖到下午去办么。 司徒南注意到了司徒静岑眼神中的那抹小得意,他瞥了一眼坐在身边的钱诗春,只是这么一眼,让他愣住了。 此时的钱诗春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红嫩的唇瓣嘟哝着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不过看她那不悦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春春,你干嘛瞪我,难道你不希望与我早一点办理结婚手续吗?”司徒南问道。 465是讲究战术的 办理结婚手续钱诗春是一百个愿意,而她生气又不是因为这件事情。 她气的是司徒南凭什么说他就能够第一,而司徒爷爷位居第二,她就非要是摸底的那一个呢。 难不成就因为刚才的那个棋局,他就这样认为的吗?这未免也太小看人了。 “司徒南,能和你办理结婚手续我很愿意,但是你为什么那么不相信我啊!” 司徒南仔细的斟酌了下钱诗春的话,他明白她是为什么不开心了,可是他说的都是大实话,没有半点的虚言啊! “春春,做人要诚实的去面对自己的能力,不要逞强,那样会……” 司徒南的话还没有讲完呢,钱诗春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左手插在腰上,另一只手指着司徒南,愤愤的说:“司徒南,你不要小瞧我,这一局我一定会赢。” 司徒南见钱诗春此刻的举动很认真并非是在开玩笑,他知道这个女人对于刚才他所讲的话伤到了自尊心。 拉住了她的手拽了下,直到她的小身子坐在了沙发上,他说:“好,那我们三个人就全力以赴,开始吧!” 短短的五分钟过去了,钱诗春的红色棋子一直处于上风,而踏进了相对应的颜色区域中的棋子也在一个个的增加,至于司徒南与司徒静岑就相对来讲少一些。 可是随着棋子的挪动,司徒南的棋子来到相对应区域的棋子越来越多,而一直首居第一位的钱诗春却落了后,只有司徒静岑的棋子,一直都处于均衡的状态,位居第二。 又一个五分钟过去了,司徒南的棋子全部摆在了相对应的区域中,接下来就是司徒静岑。 钱诗春见到这样的结果,她还是有点不相信,明明一开始她走的很顺利,并且位居第一,怎么一到结束的时候就变成了最后一个呢。 司徒南见钱诗春皱着眉,双眸盯着棋子愣了神,他立刻伸出手搂住了她的小蛮腰,“你一直都在想着将棋子跳到对应区域,可是你却忽略了后面一直被遗漏的棋子,所以才会出现跳跃步骤不连贯,到最后每一步都要一个或者两三个的移动着位置,自然不会赢了。” 钱诗春觉得司徒南说的很有道理,既然知道了一开始就走错了,现在改正过来就行了,总之她就是要赢他。“我跟你再来一局。” 司徒南注意到钱诗春那把服输的架势,他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若是不答应,说不定钱诗春就会指着他说,他完全是看不起她。 司徒静岑稳当当的坐在那看着孙儿与准孙媳妇又杀了一局,而结局丝毫没有变动,胜利者依然是司徒南。 “怎么还是我输啊!”明明已经按照司徒南所讲的做出了改动,结局为什么不是她赢? 就在钱诗春纳闷的时候,司徒南解释道:“你这一次顾及到了被落在后面的棋子,可是你跳的位置不能够阻挡住我的棋子,反而会给我的棋子搭桥引线,所以我就赢了。” 钱诗春不服气,本还想着杀一局,奈何这个时候司徒静岑插言道:“春春,下棋也是要讲究战术的,你不能一直顾着自己的棋子而忽略对手走过的每一步,你要确定自己的棋子落下去的时候能够为自己的棋子铺路,但同时也要阻挡对手的棋子前进,明白吗?” 钱诗春哦了一声,然后斜睨了一眼司徒南,心里泛起了嘀咕:这司徒南只不过是玩了一个跳棋就将战术给弄出来了,而她这个脑筋不会转弯的要怎么从他的手掌心逃开去美国啊! 这若是不能够成功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反而让他知道了她与欧阳晨之间的约定,那后果得是多惨重啊! 466为他努力学习厨艺 司徒南抬起手在钱诗春的眼前晃了晃,钱诗春却是没有反应。 他用手肘搥了下钱诗春,待她醒过神来,立刻盯着她,问道:“刚才是不是在算计着什么?” “哪有啊,我是在思考着怎么玩跳棋然后赢你一次。”钱诗春嘴巴上边辩解着,心里却像是打了架子鼓般,惶恐的要死。 幸好有跳棋作为幌子,不然她心里想着的那点小事情一定会被司徒南给看穿的。 闪烁着凌厉目光的黑眸盯着钱诗春看了数十秒钟的时间,确定她没有任何的反常行为,这才算是放过了她。 林忆莲一直都在厨房中忙着,而她也是因为想要让陈凤珠对自己改变态度才会这样辛苦的。 现在饭菜都准备好了,她解下了围裙,对着今天掌勺的陈凤珠说道:“凤珠阿姨,我去叫他们吃饭。” 陈凤珠将汤端起来放在了餐桌上,“去吧!” 见林忆莲离开了,她叹息了一声,心里想着是不是该为林忆莲找一个婆家了。 自从司徒南与钱诗春的关系确定了下来,林忆莲的性格就来了个大逆袭。 只要她来到厨房做家常菜给家人吃,林忆莲就会主动去做帮手,而面对钱诗春的时候也不再是夹枪带棒的讲话,反而是乖巧的很。 大厅内的人走进了饭厅,见到餐桌上摆放的四菜一汤,钱诗春夸赞道:“凤珠阿姨,您真厉害。”同时还竖起了大拇指。 “春春想不想学,阿姨可以教你。”陈凤珠将盛好的一碗汤反在了钱诗春的面前,笑道。 钱诗春刚想开口说自己想学,可是坐在她身边的司徒南确实先开了口,“妈妈,您还是不要浪费那些新鲜的蔬菜比较好。” 他的话一讲出来,钱诗春立刻就想到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东西,只有眨眼间的功夫,她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 司徒南说的没有错,将那些新鲜的蔬菜交给她,那简直就是浪费,完全就发挥不出属于它们的价值来。 “春春,别听南的话,你若是想学,改日让阿姨叫你,现在你先尝一尝这鲫鱼汤好不好喝。”司徒静岑劝说着,然后还不忘瞪了一眼司徒南,让他嘴上嘴巴不要在讲话。 钱诗春喝了一口,但很快就放下了调羹,说道:“其实南说的没有错,那些菜经我手做出来确实很难吃,而且我也不适合做厨房中的事情,因为我……我只能够品尝出辣,至于其他的味道我都吃不出来。” 钱诗春瞪着大眼睛将在座每一个人的表情都看了一遍。 司徒静岑微愣了下,但很快就笑了,并且还说那不重要,而陈凤珠虽然笑着,但是钱诗春能够感觉到,她其实内心里还是有点接受不了的。 至于林忆莲,那绝对就是一个幸灾乐祸的典型例子,虽然不曾表达出来,但是那双眼睛所包含的嘲笑已经证明了一切。 司徒南放下了碗筷,然后将调羹交给了钱诗春,说道:“老婆的人选只要是我喜欢的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会不会,我不在乎。” 钱诗春转头看着司徒南,在他真挚的眼神中她看出了他对她的宠还有爱,“谢谢你,但是我会和凤珠阿姨学习做菜,只要调料适当加进去,我想一定可以做出美味的菜肴。” 467耍起无赖也没辙 晚上九点钟,司徒南的卧房 暗黄的灯光将房间内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纱,而软床上的躺着的两个人在结束了欢爱之后相拥抱在一起。 司徒南在钱诗春的额头上轻吻了下,他说:“春春,关于钱诗梦的事情你想好了没有?” 想好了,而且她的决定就是直接去美国寻找钱诗梦,可是这些都只能在心里想一想,不能够讲出来。 “南,我们现在不要将这件事情好不好?” 司徒南没有因为钱诗春的挑逗而有任何的反应,凑近了她的脸,“为什么转移话题,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她扭动了下娇躯,然后用力去挣脱着被攥着的手。“你先放开我,不然我不说哦。” 司徒南确定钱诗春不会耍出什么小阴谋,他立刻就松开了钱诗春,“现在可以说了。” 司徒南当然希望钱诗春能够为他生下孩子,可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解决,“春春,你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为什么现在却不着急了?” “那一日你离开之后我想了很久,与其因为这件事情我们闹得不愉快,那我宁愿先不去在意这件事情,说不定钱诗梦有一天就会回到了保山市呢。”瞎掰,怎么可能不在意。 司徒南盯着钱诗春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她没有出现目光闪烁不定,这才算是放松了警惕,“那如果她一直不回来,你要怎么办?” 钱诗春见司徒南问个没完没了,她松开了司徒南,然后趁着他不注意便将其推到了一侧,而那深埋在体内的某物也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司徒南,你哪来这么多废话,你是不是在怀疑我,又或者说你根本就不希望让我怀孕,所以才会问东问西。”既然他能够一直抓着不放,那么她就会将无赖进行到底,看看最后谁才是赢家。 司徒南长臂一挥将钱诗春搂住,“好,好,我不问了,我们现在努力造娃娃,可以了吗?” 这女人就是死鸭子嘴硬,就算是现在问也问不出什么,他只能派人留意着钱诗春的一举一动,不然今天晚上又是一场不欢而背对背的一晚。 468请你离她远一点 第二天,钱诗春与司徒南在八点的时候去了婚姻登记处,办理好了结婚的手续后,司徒南将钱诗春送回了家,然后开着车子离开。 回到卧房的钱诗春立刻拿出了手机拨打出了欧阳晨的手机号码,希望他能够出出主意,要怎么做才能让司徒南的怀疑减到最低。 欧阳晨将行李简略的收拾了一下,然后预定了机票,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他紧忙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 按了接听键,说道:“春春,打电话什么事?” 钱诗春靠在了阳台的护栏杆上,低声说道:“司徒南对我起了疑心,我该怎么办啊!” 欧阳晨一侧的唇角微微翘起来,一双眼睛闪烁着得意的精光。 在离开之前钱诗春越是不想司徒南察觉到什么,那么她所做的事情就会越加的小心,所以被司徒南怀疑的这一点欧阳晨早就想到了。 而他对司徒南的了解,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才会让他察觉不到,“春春,你不必那么小心翼翼,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若是没事就出去转转,让司徒南对你彻底放松警惕,后天你出来的时候他才不会起疑心。” “我知道了,那我们后天在春长机场见了,拜拜。” 挂掉了电话,钱诗春背着包包走出了卧房,然后就命司徒家的一名司机开车载她来到了万梦珍的奶茶店中。 才走下车,她就见到了李晋阳坐在靠窗的位置喝着奶茶,而他的视线却是随着万梦珍的身影在不断转移着。 看出了些端倪,钱诗春这才走了进去,她直接来到了李晋阳的对面,“晋阳哥,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听到有人在唤自己,李晋阳立刻收回了视线,继而看向了钱诗春,笑道:“春春妹子,请坐。” 钱诗春坐下来,看了一眼万梦珍,她说道:“梦珍是个不错的女孩,虽然无父无母,但是她很坚强,而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一个平凡的男人过着平凡的生活。” 言下之意很明显,李晋阳若是对万梦珍又那一层意思,那么他最好快一点收起来,因为他们不适合在一起。 一个能够因为钱家破产就与交往对象分手的男人,钱诗春认为李晋阳作为丈夫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这种男人只是适合做朋友,如果是选择结婚的对象,那就不合适了。 李晋阳听出了钱诗春话中所包含着的意思是什么,不过感情的事并不是想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什么是平凡的生活?难道在春春妹子的眼中,不入豪门就是平凡的生活吗?” 他之所以一直来这里也不过是想见一见万梦珍与在‘暗堂’不同的一面,至于他会不会与万梦珍在一起,这些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 但是听到钱诗春的话李晋阳心里就是不舒服,所以那个问题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讲了出来。 “一入豪门深似海,而且越是有钱有势力的男人就越容易变心,万梦珍是一个死心眼的丫头,她认准了就不会轻易的放弃,所以为了不让她有一天承受伤害,晋阳哥,希望你以后离她远一点。”既然李晋阳坚持着不放弃,那么她就将话说清楚,省着李晋阳总是找到一些问题来避开回答。 469事实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李晋阳呵呵的笑了笑,而后就将半杯香芋奶茶一饮而尽,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说道:“春春妹子,别说我现在对万梦珍还没有男女之意,就算是有,你也没有权利插手。” “我是没有权利插手,但是我一定不会让万梦珍与你这种人交往。”钱诗春这是与李晋阳杠上了,若是他真的会追求,她一定会阻拦到底。 李晋阳斟酌了下钱诗春讲出来的话,而他也听懂了这句话所包含的另一层意思是什么,只不过他不想去解释那么多。 “春春妹子,有些事情光看表面是不正确的,事实是怎么样只有当事人最清楚,旁人怎么看都是假象。”李晋阳说完便站起了身,然后对着万梦珍说:“万老板,明天见。” 万梦珍哼了一声,随即就别开头不去看李晋阳,“才不愿意与你再见面呢。” 对于万梦珍的回应,李晋阳只是随意的笑笑,然后就对着钱诗春摆摆手,“春春妹子,拜拜。” 钱诗春站了起来,摆摆手,“晋阳哥再见。” 待李晋阳开车离开了,钱诗春立刻就将收拾着桌子卫生的万梦珍给按坐在椅子上,“万梦珍,你有没有发现李晋阳很不正常。” 万梦珍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对于钱诗春的言词特别的赞同,并且还不断的夸赞钱诗春看人很准。 保山市大大小小的富贵咖啡厅,冰淇淋店又或者餐饮店就算是没有开的一家连着一家,但是百十来家还是有的吧! 可是他偏偏哪里也不去,非要来这,仔细想一想就知道,一个集团的总裁有事没事就来到她这个小店里喝奶茶,这不是脑子抽了就是进水了。 “梦珍,原来你也察觉出来了,既然这样,那我就直接说了,你千万别对李晋阳动心,不然有你苦果子吃。”当初钱莱冶还说李晋阳是一个好男儿,现在看来,也就那回事,与司徒南一比较,还不如司徒南呢。 万梦珍听完了钱诗春的话,她惊的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只知道眨巴着眼睛看着钱诗春。 钱诗春见万梦珍那副呆呆的样子,她立刻抬起手在万梦珍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下,“你干嘛不说话,该不会是你已经对他动心了吧。” 万梦珍咳嗽了几声,上身向前凑近了钱诗春,说道:“我看你也不正常,你哪只眼睛看到李晋阳对我有意思了?” “李晋阳经常来这里,而且他的视线一直盯着你不曾离开,这不是对你有意思,那是什么。”钱诗春才不相信李晋阳的目的有多么的单纯,也许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布好了圈套让万梦珍自己跳进去。 “那是因为我欠他钱啊!他来这里和奶茶也是为了早一点让我把钱还清,你误会了。”万梦珍解释着。 钱诗春半信半疑的,对于这件事情她总是有一点不放心,“那你以后注意点,千万别被李晋阳占了便宜去。” 万梦珍到不担心李晋阳丢自己有非分的举动,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一定会废了他。 “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倒是你,你与司徒南相处的怎么样?”司徒南这个人什么都希望自己主宰,估计当了钱诗春的男朋友,一定会更加管束着她吧! 钱诗春低下了头,白皙的小脸上爬上了两团红云,“我们……我们登记结婚了。” 知道司徒南得到了幸福,万梦珍比任何一个人都快乐。“那我在这里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早生贵子。” 470知道她前往美国 司徒南通过两天的观察得知钱诗春并没有太多的异常举动,就算是出门也是去找万梦珍,所以他对钱诗春的防范降低了很多。 钱诗春知道司徒南已经对她不再那么怀疑,她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 欢爱过后,钱诗春窝在司徒南的臂弯,说道:“南,这几天我们一直都在努力,你说我会不会怀孕啊!” 自从出院后一直没有带着钱诗春去做检查,而他也不知道钱诗春的子、宫是否已经康复完全,所以现在能不能怀上孩子,司徒南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钱诗春的子、宫没有康复完全就怀孕了,那么流产的可能性很大。 “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怀孕的事情也要顺其自然。”司徒南说完就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若是你太担心自己是不是能怀孕,那我明天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钱诗春正打算明天与欧阳晨一起离开保山市前往美国寻找钱诗梦,若是去医院的话,那岂不是就走不了了? 为了让司徒南打消这个念头,她说道:“南,我明天约好去万梦珍店里帮忙的,改天去医院,行不。” 这两天钱诗春一直都去找万梦珍,所以这个理由司徒南没有任何的怀疑,“既然是这样,那就休息吧!帮忙的同时也别累着自己。” “嗯,亲爱的,晚安。”言毕,钱诗春便闭上了眼睛,在司徒南的怀抱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第二天,钱诗春看着司徒南的车子开出了别墅,她立刻就坐上司徒家的车命令司机开车前往万梦珍的店。 等到了店内,钱诗春让司机先开车回去,等到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再来接她。司机离开了十分钟的时间,钱诗春的手机响起了嗡嗡嗡的声音。 接通后聊了几句,钱诗春便找到万梦珍,声称司徒南找她去公司有事情要讲为理由坐上计程车离开了。 下午五点钟,司机来到了万梦珍的小店内接钱诗春回家,得知钱诗春去了公司,司机便开车回去。直到处理完公司事情回到家的司徒南寻找钱诗春,事情才露了馅。 司机被叫道了司徒南的面前,他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的,少爷,我真不知道少奶奶去了哪里。” 司徒南走到了司机的面前,“车钥匙给我。” 拿着车钥匙离开的司徒南开车就朝着万梦珍的奶茶店行驶了去,在路上他不断的加速,就连红灯都闯了两次。 嗤——由于车子的急速刹车,轮胎与地面发出了难听的摩擦声。 下了车的司徒南冲进了奶茶店中,对着还在整理着账本的万梦珍说道:“钱诗春去哪里了?” 万梦珍将账本放在了一边,不解的神色定格在司徒南的身上,“钱诗春不是去找你了吗?你现在怎么还向我要人呢。” 听着万梦珍的话,司徒南变察觉到了自己上当了,这两天钱诗春表现出来的不在意都是骗人的,而她真正的目的就是有正大光明的理由离开司徒家。 经过仔细的斟酌,如果他没有猜错,钱诗春现在应该是在飞往美国的途中。 471对方已经派人过来 司徒南从万梦珍的店中回到了环宇集团,本想将公司的事情都交给陈风去处理,而他前往美国寻找钱诗春,可是这个时候却有一个声称烟草公司合作商的企业出现了。 “南哥,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你现在就是去美国寻找少奶奶吧!”陈风建议着,而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这个烟草公司的企业代表送走,不会与他们合作。 司徒南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留在保山市,而他则派陈风前往美国去寻找钱诗春。 到了之后不必急着带她回来,毕竟她都已经去了美国,那就让她将事情处理清楚之后在回家。 陈风领命之后便急速离开,而司徒南便去见烟草公司的代表人。 现在只要将事情早一点解决清楚,那么他与钱诗春才能够过上平静的生活,否则暗堂随时会将任务派下来,他一辈子都别想安生。 来到了会议室,司徒南很友好的伸出了右手“不知怎么称呼。” 此人面向还算是善良,不过身体内藏着的一颗心估计已经是黑色的了,不然他又怎么会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犯罪事情。 易了容的钱季屿看着司徒南,礼貌性的握了握他的手,随即就分开了,“叫我皮特就好了。” 司徒南做出了请的手势,而后就让秘书将茶端进来,在等待上茶的过程中,司徒南不想爱那个耽误任何的时间,他直接将合作商企业的带来的资料展开,仔细的看了一遍后,他说道:“看了这份资料,我觉得你们口中的醉生梦死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品牌,不过将产品营销出去还是需要经过相关部门检查,我不能擅自将醉生梦死给卖出去。” 钱季屿呵呵呵的笑了笑,将自家研制出来的醉生梦死从一个特质的烟盒中拿出来,随即就点燃一根抽了起来,“这品牌中内夹带的物质不会对人身体有任何的害处,再有,只要是环宇集团将烟草拿到有关部门检验,还能不通过吗?” “就算是我拿过去的一样要进过程序去检验,现在国家调查烟草的事情很紧,我可不希望有任何的事情发生。”司徒南定睛看着钱季屿,从他淡定自如的表现中,他找不到这个人的任何破绽。 钱季屿抬起手挥了下,随即站在他身后的男人便将另一铁盒子放在了司徒南的面前,“产品我们都留下,若是检查的结果出来了,请到雅丽大酒店找我们。” 司徒南站了起来,将二人送出了会议室,边走边说:“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做东,请皮特先生吃饭。” 钱季屿摆摆手,对于司徒南的邀请不放在眼里,更没有给他这个面子,“不必了,我现在很累需要休息,以后再聚。” 送走了钱季屿,司徒南并没有直接拿着产品去做检验,而是将几根烟拿出来放在鼻前闻了闻,瞬间一股淡淡的香气就窜进了他的鼻子内。 他将烟草放回去,盖上盖子后就将烟草交给了属下送到了有关部门,而他则是瘫坐在椅子上,想着法子怎么深入他们之中去。 472改了相貌的钱季屿 钱季屿离开之后就来到了雅丽大酒店,他整个人都瘫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就端起了一杯水全部喝了进去了。 今天见到了司徒南,这个抢走了他的女人,还将华盛企业弄到一败涂地的男人,他这一次回来一定要让司徒南知道尝一尝失去所有资产,又失去女人还丧命的感觉是如何的。 “皮特,我有一点一直不明白,不知道能不能问问你。”与皮特一起来的那个男人询问道。 钱季屿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示意他坐下来说。 他这样有亲和里也是为了有朝一日将司徒宇给拉下来,这样他不仅是得到环宇集团的资产,还能够独占司徒宇在泰国的那些资产,到时候他就是最富有的男人了。 男人注意到钱季屿的眼神中闪烁着一抹算计,他便猜测到钱季屿已经对司徒宇没有多少忠心,想必以后他们还会狗咬狗,一嘴毛。 “皮特,以宇哥的本事将司徒南做掉一点也苦难,为什么宇哥要找到你然后让你对付司徒南呢。” 钱季屿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男人,确定他那双闪烁着好奇的眼睛中没有其他的色彩,但是他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是宇先生的人,他在想什么你会不清楚?” 虽然说拉拢人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人主动问他问题,这若是宇先生派过来的监视他的,那么他岂不是自己露出了尾巴。 男人没有想到钱季屿的人会这样的狡猾,与他在保山市的时候完全不同,不过他在谨慎也难不倒他。 “我在组织也不过是一个跟班的,哪里有事情就去哪里,还没与达到宇先生直接分配事情的时候,所以有些事情我一点都不清楚。”男人解释着。 钱季屿嗯了一声,然后站起来就掠过茶几走到了男人的身边,右手抬起来在他的肩上一拍,他说:“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将事情解释给你听,毕竟我也不过是在宇先生手下办事情。” 男人看着钱季屿转身离开走进了浴室中,他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现在我出去订餐,你需要什么?” 钱季屿打开了浴室的门探出了一颗脑袋,“不必了,我什么都不想吃。” “那好吧,我先出去吃饭了。”男人离开了钱季屿的房间,而后就走进了电梯内。 他并没有直接去订餐,而是去了酒店的停车场,利用自己的手机将消息传给了暗堂,希望他们能够进展快一点,不然这一批醉生梦死若是真的销售,那么吸了毒品的人一定会成速度的趋势上涨。 暗堂中。 郎文杰将刚刚收到的消息告诉了在做的三位,“现在与司徒南进行谈判的代表人是易容后的钱季屿,你们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之所讲出这句话就是担心司徒南因为钱诗春的事情主动去找钱季屿的麻烦,虽然说抓到他是一件好事情,但是针对缉毒的事情就会有所影响,所以现在只能忍受一下,先让钱季屿快活几天。 473人员名单有变 司徒南没有想到来的人是钱季屿,在这一霎那,他突然间觉得钱诗春离开了保山市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钱季屿想要对付人是他,那么更愿意做的事情就是将钱诗春从他的身边抢走,所以这一次他的野心很大,一是弄垮他,二就是抢人。 “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郎主任不必担心。”司徒南保证着,同时也在心里劝说着自己,不可以猛撞,不可以失去理智。 “郎主任,现在查清楚宇先生的真实身份了吗?”李晋阳翘起了一条腿,很悠闲的姿态表现出来,就像是在聊家常一般。 还不等郎文杰将事情说清楚,司徒南便开了口,“这一次宇先生之所以会对付我是因为私人恩怨,因为他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司徒宇。” 当初派人去掉查宇先生,而他拿到资料的那一刻也被吓到了,甚至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就是泰国现在最大毒贩组织的头目。 不过他隐藏的也很好,在泰国是经营娱乐场所的总裁,不过就算是他表面上已经洗白了,但是暗自里居然还在做一些违法的事情,真是给司徒家丢脸。 “看来这一次宇先生先找上了你的集团早就是有目的的,而这件事情我又不必操多少心了。”李晋阳说完就站了起来,对着在做的三位挥挥手以示再见。 司徒南从x来到这里的时候就不觉得他会有多么大的本事,而他身为队长也不过就是一个有名无实,所以也不曾幻想着他会挑起大梁来。 可是现在听着他那风轻云淡与我没关系的态度,他就觉得在这一场任务重得到好处的人就是x。 他与万梦珍努力的解开一个个的任务,可是身为队长的x却是捡现成的结果,真特么的脸皮厚。 司徒南站起身就离开了办公室,而万梦珍正想着离开,郎文杰却是叫住了她。 “郎主任,您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讲。”万梦珍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办事效率很高,当然了,有关钱家的那一次,她失误了。 以前郎主任从来都不会对她有特别的安排,这一次是怎么回事? 郎文杰将一份资料交给了万梦珍,说道:“这一次的任务你不需要参加,如果成功了,你一样可以与司徒南,x一起退出暗堂。” 这个命令是上级直接派下来的,至于为什么会改变人员分配,他也不是很清楚。 万梦珍将资料拍在了办台上,很坚定的语气说道:“不,我不会退出这一次的任务。” 让她看着司徒南一个人去执行任务,怎么可能呢。 就算是她没有司徒南的本事大,但是最起码也能够替他独挡一阵啊! “这是上级的命令,你必须服从。”郎文杰收起了笑容,紧绷着一张脸说道。 万梦珍得知自己已经不能去改变事实,她转身离开了郎主任的办公室,离开的时候总是在想着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她想到上一次与司徒南的对话,万梦珍突然间就停止了脚步,认为这一切都是司徒南的安排。 他已经感觉出了她的付出,觉得有压力了,所以才会将她从这一次的任务重踢出去。 事情越想越合理,万梦珍立刻就离开了暗堂,准备去找司徒南问个清楚。 474原来不是他的意思 司徒南回到环宇集团办公室的十分钟之后,万梦珍就来到了环宇集团寻找他。 司徒南并没有将手上的工作停止,甚至是连头都不曾抬一下去看万梦珍,“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万梦珍走到了办台前,她将司徒南手中的笔拿起来放在了一边,直到司徒南的视线对上了她的眼睛,她说道:“为什么这样做,难道你觉得我是一个麻烦,又或者说你认为和我一起参加任务会觉得有压力?” 司徒南根本就没有听懂万梦珍所讲的事情是什么,他们两个人是在美国认识的,并且一起回到保山市进入了暗堂,他一直都很感谢万梦珍的付出与陪伴,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心希望万梦珍能够找一个相爱的男人在一起,而不是将大把大把的爱放在他的身上。 虽然有这样想过,但是在没有离开暗堂的时候他一直都有警告万梦珍不可以与任何一个男人谈感情,这也是为了她的生命安全。 他什么时候觉得她是麻烦,什么时候觉得与她执行任务有压力了?这话从何说起啊! 司徒南站起来,掠过办台来到了万梦珍的身边,随即将她按坐在椅子上,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突然来公司找我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这一次换做万梦珍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司徒南,确定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破绽,她便觉得这一次是自己太鲁莽了。 可是不让她参加任务的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让她从这一次的危险中退出。 疑问在万梦珍的脑子里不断的打着晃,以至于司徒南再一次询问的话语都不曾听到。 见到万梦珍呆呆的坐在那里失神,司徒南就觉得这件事情一定很严重。 抬起手推了一下万梦珍,然后冷着一张脸面对万梦珍,疑问道:“万梦珍,你快一点回答我的问题。” 醒过神来的万梦珍露出了笑容,向后挪动了一下椅子就站了起来,急忙回应说:“听到你的回答,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打扰你工作了,再见。” 事情一定要向司徒南隐瞒住,不然他知道了一定会劝说她不要在参加这一项任务。 不……她不能丢下司徒南一个人在危险中,她一定要将这件事情查清楚,实在不行她只能直接去见现任市长曹云峰了。 万梦珍虽然及时离开了环宇集团总裁的办公室,但是司徒南却觉得有事情发生,而万梦珍一开始是来质问他的,但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 他觉得很奇怪,旋即将手机拿出来拨通了暗堂郎主任办公室的座机,响了几声以后,对方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中。 “司徒南,是不是对方已经提出要求让你去泰国走一遭?”郎文杰很想将事情早一点解决掉,然后在短时间内能够出国散散心,而不是一直忙来忙去。 司徒南感觉郎主任现在比他们还着急将事情解决掉,可是这事情不是着急就能够完成的啊! 现在钱季屿才回到了保山市,而且他们带来的醉生梦死还在检验过程中,他们完全没有理由邀请他去泰国的种植园。 “郎主任,事情还进展不了那么速度,我打电话是有另一件事情,希望您能够如实的告诉我。” 475是该将事情说清楚了 郎文杰得知司徒南的问题,立刻就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司徒南,并且让他劝说万梦珍不要再往危险中钻。 想要退出任务的人不找少数,现在她好不容易得到上级的命令退出了,现在确实主动要求不退,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司徒南将电话挂掉,随即就拨通了万梦珍的手机号码,待接通以后,他说道:“现在在哪里?” 万梦珍在前往市政府的路上,突然接到了司徒南的电话,再者他还询问她的去向,想必事情已经被他知道了。 不过他不管怎么劝说她都不会听的,就算是这一次的任务中死掉了,她也不会有任何的怨恨。 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为司徒南做的,所以她不要求回报,只要他好好的,能够在完成任务的时候与钱诗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么她就很满足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直接告诉你,我绝对不会退出,就算是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万梦珍回应着。 “好,我不劝你退出,那你现在和我见个面。”司徒南知道万梦珍固执起来就算是十头牛都拦不住,既然不能够直接劝说,那么先囚禁住她的人总行吧! 万梦珍不曾想到司徒南会利用囚禁的方式,但是她现在也不想爱那个与司徒南见面,“对不起,我现在不能和你见面,等我将事情处理好,我会去找你。” 司徒南还没有讲话呢,万梦珍就已经将手机挂断了,并且还直接关了机,生怕司徒南再打过来而她会抛开自己的决定去见他。 司徒南看着手机,随即就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前往停车场开车绝尘而去。 万梦珍说要去解决事情,那就是说她一定会去找能够下达命令的人,而这个人就只有一个,曹云峰。 二十分钟后,一辆计程车停在了市政府的大楼下,万梦珍付完了车费就下了车,还来不及走进去,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就横停在她的面前。 司徒南解下安全带将万梦珍拉到了副驾驶位内,然后也不管她是否系上安全带,直接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车上的气愤很紧张,万梦珍一直低着头不去正视司徒南,她的内心司徒南会开口教训她是一个不懂得珍惜机会的白痴。 行驶了不知道有多远,司徒南将车子停在了道边,他转头盯着万梦珍,说道:“为什么要坚持去执行任务,你知不知道这一次的退出机会是多么的难得,你为什么不接受。” “因为我想与你一起去执行任务,所以不想退出。”万梦珍解释着。 司徒南的双手在方向盘上用力的敲击了几下,无奈的神色的万梦珍的身上逗留了很久,“万梦珍,我一直以为将事情与你讲清楚会伤害到你,但是现在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了。” 万梦珍突然抬起头对上了司徒南的视线,她面带惊慌的神色,似乎很不愿意将事情说清楚。“不……我不要听,什么都不要听。” 司徒南抓住了万梦珍的双肩,迫使她的视线与他相对,这才说:“这些年来你对我的感情我很清楚,但是我知道我们之间只能做朋友做拍档,所以一直都不曾对你讲清楚,就是担心你会因为这件事情在任务中犯错误而搭上性命。 现在你已经有了退出任务的机会,所以我也不想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万梦珍,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付出,因为我补偿不了,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对你很愧疚。” 476将她留下来 万梦珍挣脱开司徒南的钳制,别过头闭上眼不去看他那双乌黑的眸子。 她从来都不曾想过要司徒南回报什么,更不曾想过有一天他会将感情放在她的身上。 待情绪稳定了些,万梦珍这才转过头去看着司徒南,说道:“你不必愧疚,因为我不曾想过要你回报什么。” “万梦珍,你不要固执,这一次的事情司徒宇一方面想要将毒品在保山市大批量的销售,另一方面就是想要针对我,你又何必冒这个险呢。” “因为我们是朋友,是合作伙伴,就凭借这两个原因我就不想退出这一次的任务。”万梦珍横臂将眼泪擦掉,瞪着泛红的眼睛看着司徒南,很坚定的说着。 见劝说无有效果,司徒南发动车子便绝尘而去,而他行驶的方向就是飞鹰总部。 既然劝说不能够让万梦珍听话,那么他就要用行动阻止她冒险,除非他将事情解决掉,否则万梦珍绝对不能够离开飞鹰。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路程,车子停在了飞鹰总部的门口,下车的他将万梦珍给生拉硬拽了进去,然后就将她交给了雷霆。 “雷霆,万梦珍就交给你了,一定要给我看好了,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可以将她放出来。” 雷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司徒南的命令他从来都没有违背过,现在也是如此。 他抓着万梦珍的左手臂,即便是她努力的想要挣脱,都无济于事,“万小姐,你就不要在挣扎了,南哥这样做一定是为了你好。” 在来的路上,司徒南说过不准将事情告诉雷霆,陈风还有谢雨,若是她讲出去之后让他们受到了伤害,他永远也不会原谅她。 看着司徒南的身影在眼前消失不见了,万梦珍看一看雷霆,说道:“雷霆,有些事情我不能讲出来,但是你一定要放我走,不要把我关起来。” 雷霆没有听万梦珍的话,而是亲自将她给关进了飞鹰的囚禁室内,“万小姐,得罪了。” 万梦珍抬起脚在门上踹了几脚,对着雷霆的背影吼道:“雷霆,你放我出去,不然你会后悔的。” 雷霆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定睛看着万梦珍,“放你出去南哥会降罪于我,所以万小姐,你就委屈几天吧。” 三天后,检查部门将醉生梦死的检验报告送到了环宇集团,司徒南看着那份检验报告,问道:“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吗?” 相关部门的人员点点头,“没有任何问题,不过这些都是样品,最后的货物是什么样,我们就不确定了。” 其实不用在一次的检验也能够很清楚的知道,除了样品之外,其余的产品定是不会合格的。 司徒南送走了烟草检验相关部门的人员,随即就联系了住在雅丽大酒店的钱季屿。 半个小时后,环宇集团会议室内 钱季屿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然后轻轻放下了杯子,“既然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司徒总裁考虑的如何了?” “样品是没有问题,不过我想要亲自实地考察看看,不知道皮特先生能否做主让我前去你们的种植园?” 钱季屿还担心司徒南不会随自己前去呢,现在他主动提出来再好不过了。“既然司徒总裁开了口,那我就与自家的老板商量看看,您稍等。” 477想要跟着他去 司徒南看着站在窗前的钱季屿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几十分钟后,他所得到的结果就是可以参观种植园。 对于这个答案司徒南早已猜测的到,而他们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行为简直就多此一举,浪费时间。 “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司徒南问道。 钱季屿想了一会儿,回应说:“后天吧!” 宇先生派人找过钱诗春,并且得知她中枪了,但是现在已经康复,但是这几日他并不曾见到钱诗春出现,所以他准备再找找看。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钱诗春已经不再保山市,不然他一定不会在保山市又浪费一天的时间。 事情谈好了,钱季屿回到了雅丽大酒店,司徒南则是回家以出差为理由回家收拾行李。 林忆莲在司徒南卧房的门上敲了几下,得到了回应,她走了进去,“姐夫,这一次你出差要去多久?” 司徒南将衣服一套一套的叠好放进了行李箱中,对于林忆莲的问题,他说:“不清楚,事情什么时候解决了,就什么时候回来。” 这一次的事情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把握,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清楚呢,但愿此次前去能够将他们的老巢给记下来,将他们一网打尽。 林忆莲一直都不曾放弃与司徒南在一起的机会,现在钱诗春好不容易不在家,而她本想着与司徒南能够有单独相处的时间,没有想到司徒南却是要去出差。 上前走了一步,她坐在了软床上,看着司徒南,问道:“姐夫,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司徒南叠衣服的动作停止了,他抬眸看了一眼林忆莲,沉默了几秒钟的时间后,他说道:“我是去出差又不是旅游,你去做什么。” 林忆莲不想错过与司徒南相处的机会,而且她保证这一次出差一定要将自己的本事显出来,让司徒南知道,她比钱诗春有多强。 “姐夫,我的工作能力你不是看到了么,如果工作上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的啊!” 司徒南将行李箱的拉链拉好,然后提着行李箱就朝着门外走了去,边走边说:“不需要你跟着,你还是在家里照顾我爷爷还有妈妈,乖乖的等我回来就行了。” 二人一前一后走下了二楼,不管林忆莲怎么说,司徒南就是不同意她一起去。 司徒南的耐心被林忆莲彻底给磨没了,他停下脚步,斜视着站在身边的林忆莲,厉声说道:“林忆莲,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陈凤珠见林忆莲低下头衣服受委屈的样子,她起身拉着林忆莲的手坐在了沙发上,安慰道:“忆莲,阿姨知道你很有能力,但是这一次出差南决定一个人去,你就不要在张罗跟着了。” “可是我……我……”她就是不甘心么,少奶奶的位置白白给了钱诗春,现在她走了,正是她接近司徒南的大好机会,错过了现在,机会就丢了。 “爷爷,妈妈,若是钱诗春回来,你们不要责怪她不辞而别。”司徒南说着,同时带着结婚戒指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些。 ‘钱诗春,等着我回来’司徒南的心里默默的说着。 478去找他 飞鹰总部,万梦珍将雷霆送进来的饭菜又一次推在了地上,盘子还有碗破碎的声音在囚禁室中响起,与此同时,门外本要离开的人停止了脚步。 雷霆转过身走到了囚禁室的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口看着脸色发白的万梦珍,劝说道:“万小姐,你这样做只会让自己的身体更虚脱,何苦呢。” 万梦珍趔趄着脚步走到了门口,双手抓着门上小窗户的铁杆子,问道:“司徒南,他是不是出差了?” 每一次执行任务他都会用这个理由做幌子,每一次都不曾露陷过,想必这一次也一样。 现在司徒宇的人已经来到了保山市,而且醉生梦死的样品也送到相关部门去做检验,这几天的时间,结果应该出来了。 “这个我不清楚,这几天我一直都不曾与南哥联系过。”雷霆回应说,丝毫没有意识到万梦珍为何会问出这个问题。 “既然不清楚你马上打电话联系司徒南的秘书,确定他是不是去出差,如果是你马上来告诉我。” 雷霆浓眉皱了下,对于万梦珍的话还是没有理解透,“为什么,南哥出差关你什么事,还有,就算是你是南哥的……” 不等雷霆将话说清楚,万梦珍便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他,吼道:“哪那么多废话,让你问就问。” 雷霆还是第一次见到万梦珍发脾气,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他居然将裤兜中的手机拿出来就拨打了环宇集团总裁专线,“我找总裁,请帮我转接内线。” “很抱歉,总裁前往泰国出差,现在不能帮您接内线,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留言,等总裁回来的时候在解决。”秘书回应着, “不必了。”雷霆挂掉了电话,然后看向了万梦珍,说道:“南哥是去出差,地点是泰国” 万梦珍一听着这话就有点心中打颤,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了。 雷霆见此立刻将囚禁室的门给打开,紧接就就抱住了万梦珍的小细腰,这才让险些摔倒的万梦珍站稳了脚步。 “谢谢你,现在你马上送我去机场。”万梦珍说着,然后就迈开步子准备离开。 雷霆却是一步都不曾移动过,充满了探究的眼神盯着万梦珍,“南哥有事情瞒着我们这些兄弟,而你知道这件事情便被南哥囚禁了,是不是?” 万梦珍对于现在雷霆表现出来的分析能力感觉还不错,他总算是弄明白了,“是,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所以现在我们必须找到司徒南,让我与她一起去。” 知道了司徒南是一个人在冒险,雷霆立刻松开了万梦珍就离开了囚禁室,几分钟后拿过来一套女纸职业装交给了万梦珍,“马上去换一下,我这就取车。” 十分钟后,万梦珍换好了职业套装从飞鹰走了出去,见到门口站着的雷霆,她走了过去,将他手中的车钥匙抢了过来。 向前跑了几步,见雷霆又追了过来,她一个纵身就跳进了跑车内,将车钥匙插进了锁孔中,然后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万梦珍一边开车一边找到雷霆的手机号码,随即就拨了过去,待对方接听了,她说:“司徒南不准这件事情外泄,所以你最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被其他的人知道了,你们就等着被惩罚吧!” 479还好来得及 司徒南与钱季屿还有一名男子克拉来到了春长机场,正准备检票登机的时候,万梦珍的人出现在飞机场大厅。 她不断环顾着四周寻找着司徒南的身影,并且打电话联系着司徒南。 希望她这一次赶得及,不要错过才好。 司徒南的手机响了,他看着来电显示的名称,眉头紧皱了下,然后就挂掉了。 可是不到几秒钟的时间,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而站在一旁的钱季屿似笑非笑的说:“登记的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司徒总裁就接听吧!” “那就麻烦两位等我下。”司徒南说着,然后就朝着不远处的人少的地方走了去。 万梦珍一边拨打着司徒南的手机号码,一边利用定位系统追踪着,找到了司徒南的所在位置,她不禁欣喜的笑了。 朝着司徒南的方向走了去,与此同时,司徒南已经接听了万梦珍打过来的电话,“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你不要那么……” 还没有讲完呢,万梦珍的人已经出现在距离司徒南两米之外的地方,他看着万梦珍一步步的走过来,手中拿着的手机随之从耳边拿开。 雷霆一项是将他的命令视为天,他还没有下达命令呢,万梦珍怎么就被放出来了? 走到了司徒南的面前,万梦珍将手机装好,“现在我的人都出现了,你总不会在将我抓回去吧!” “一定要跟我去吗?”司徒南询问着,见到万梦珍很用力的点了下头,他继续说:“那好,机票呢,你没有机票怎么和我一起去?” 万梦珍将背着的包包打开,随后就将机票拿了出来,并且是三张,“我早就将最近前往泰国的航班机票都定了一张,我相信一定可以买到和你们一个航班的。” 司徒南无奈的摇摇头,对于执着的万梦珍,他最后只能妥协,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钱季屿与克拉已经走了过来,就算是他不同意,现在万梦珍也回不去了。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钱季屿一开始见到万梦珍与司徒南在交谈的时候感到很奇怪,但是为了表示自己是泰国的皮特,他对于万梦珍所有的疑问都压制心底没有表现出来。 司徒南朝着一旁挪动了下位置,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特助万梦珍” 钱季屿伸出手右手,以示友好,“我叫皮特。” 万梦珍握了下钱季屿的手,笑道:“皮特先生,因出来途中塞车,所以晚了,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像万小姐这么美丽的女人,就算是多等上一天两天也没有问题啊”钱季屿说着,并且仰起头呵呵的笑了笑。 克拉伸出手拉扯了下钱季屿的衣袖,随即在他的耳边提醒着登机的时间,“皮特先生,我们还是先登机吧,有什么事情在泰国再聊,宇哥还等我们呢。” 钱季屿真想将克拉从自己的身边推开,有事没事就将司徒宇给搬出来,真当他怕他吗? 若不是他想要借助司徒宇的手除掉司徒南,他才不会这般的委曲求全,更不会易容成另一个男人。 480找到了她的居住地址 美国洛杉矶 钱诗春与欧阳晨按照手机记录的地址找到了钱诗梦工作的地方,可是他们进去寻找的时候却是吃了闭门羹。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决定先找酒店住下,然后在去寻找钱诗梦,毕竟这是上门求人,既然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有一天钱诗梦会答应见他们。 欧阳晨见钱诗春这几天因为去见钱诗梦都没有休息好,他心疼的不得了。 为了不再浪费时间,他决定让钱诗春休息一天,而他则负责去找钱诗梦,同时跟踪找到她与杨欣的居住地址。 毕竟杨欣的年纪比钱诗梦大,想必杨欣知道的事情会比钱诗梦知道的多,只要他们找到了杨欣,那么事情一样可以问的很清楚。 钱诗春知道了欧阳晨的计划,她立刻就拿起了包包,“还是欧阳哥聪明,那我们就快去吧!” 欧阳晨拉住了钱诗春的手,随即就将她背着的包包那下来扔在了沙发上,“你还是在这里休息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钱诗春还想要坚持,但见到欧阳晨的表情有些难看,她最后点头答应了,“我知道了,那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欧阳晨离开了酒店便直接前往钱诗梦工作的地方,直到中午的时候他才等到钱诗梦离开了公司,并且坐公车经过了两个站下了车。 二人来到华人街第三栋大楼下,稍后就走进去步行到第三楼,也是这个时候,欧阳晨记住了钱诗梦的居住地点。 钱诗梦回到家后就走进去,说道:“妈妈,我回来了。” 杨欣将围裙解下来之后才从厨房中走出来,见到钱诗春坐在沙发上一副很累的样子,她说道:“梦梦,太累了就不要那么拼命的工作,我们现在的生活已经不错了。” 钱诗梦闭着眼睛,抬起右手在脖颈上揉了揉,回应说:“妈妈,我们总不能一直租房子住吧!所以我要多多存钱,买一套属于我们的房子。” 杨欣坐到了钱诗梦的身边,将她的人搂进了怀中,“梦梦,是妈妈没有本事,让你吃那么多的苦。” 钱诗梦最不喜欢见到的就是杨欣贬低自己,在她的眼中,妈妈就是最伟大的人。 如果不是妈妈用自己的身体周旋在那些美国佬的身边做情妇,她根本就不能上学,不能有机会证明自己不比男儿差,更不能让钱莱冶为犯下的错承受惩罚。 她退出了杨欣的怀抱,横臂将眼泪拭去,哽咽了一声,说道:‘妈妈,您是最疼我,最爱我的伟大的母亲,您为了我也吃了不少苦,现在是我照顾您的时候了。“ 咚咚咚,敲门声传了进来,钱诗梦立刻擦掉眼中的泪水,然后笑道:“说不定是张叔叔来了,我去开门。” 张叔叔,她们母女搬过来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六十岁的中国男人,虽然年纪六十岁,但是面相看上去自会有四十岁左右,就好似岁月丝毫没有能力让他继续变老般。 481与她谈交换条件 杨欣已经试过来人了,她很清楚张鑫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可是她现在却一点也不想与张鑫在一起重新组建家庭。 一来是岁数已经大了,二来是因为她年轻时候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情,三来就是因为钱诗梦。 再过两个年头女儿就三十岁了,她还没有找到心仪的男人,还没有找到幸福,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可以离开她。 钱诗梦走到门边,打开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就不见了,她冷声说道:“没有想到你会找过来,真是阴魂不散。” 就在钱诗梦想要关上房门的时候,欧阳晨立刻将门给拉开然后走了进去,才不管钱诗梦的冷面孔。 “喂,这里是我家,你私自进入,小心我告你。”钱诗梦推了一把欧阳晨,然后就站在玄关处的中间,张开双臂不再让她往里走。 欧阳晨向前一步,双臂抱住了钱诗梦的小蛮腰,随之在原地转了个圈圈,然后将她放在了一边,稍后就走了进去。 他见到了客厅内面相和蔼的杨欣,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声好,随即就将自己来此地的目的说了出来,“阿姨,我叫欧阳晨,今天前来叨扰是因为有件事情需要您如实相告,拜托您就告诉我吧!” 杨欣努力的想着眼前的男人是谁,可是记忆中却没有,就在她想要询问的时候,钱诗梦蹬蹬几步就跑到了她的面前。 “妈妈,你先回房间,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处理。”钱诗梦说着,并且连推带搡的让杨欣回到了卧室。 “钱诗梦,既然你与你妈妈都知道钱诗春的身世秘密,为什么不愿意讲出来呢。”欧阳晨真怀疑她们母女守着钱诗春的身世秘密是不是有什么好处,不然干嘛不讲出来。 从五岁开始她就与妈妈两个人相依为命,本以为有一天爸爸会将她还有妈妈接回到钱家,可是事实却不是那样。 直到十五岁的那一年,她知道母亲做其他男人的情妇,她伤心的奔出他们租用的七平米的小房子来到了钱家的大门口。 她亲眼看着爸爸在关心着一个年龄差不多十岁的小女孩,说话的声音没有对她的冷漠,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就觉得是这个小女孩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 后来她哭着回到了家,而妈妈与那个男人也办完了事情,也是这一天,杨欣将自己的苦衷全部讲出来告诉了还在念初二的她。 了解母亲的苦,钱诗梦不再讨厌妈妈,只觉得自己要更加努力的学习,不让妈妈的苦白白承受。 与此同时,她将自己所见到的事情告诉了杨欣,而杨欣听到后先是一惊,后来就苦笑了几声,在钱诗梦在三询问下,杨欣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了钱诗梦。 一个并非是钱家的孩子享受了钱家千金的生活,可是身为钱家千金的她却是生活在艰辛的生活中。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钱莱冶的错,那么钱诗春的存在才是错误的根源,所以她不会将秘密讲出来,她要钱诗春一直都都在寻找身世秘密的痛苦中生活。 “嘴巴长在我的鼻子下面,我想说就说,我不想说就不说,欧阳晨,你没资格管我。”钱诗梦挑着眉,冷声说着。 欧阳晨没有与钱诗梦在辩解下去,他环顾了房子的布局,随即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向前走了一步,摊开双手指了指房子内的摆设,他说道:“只要你答应将事情讲出来,我愿意接受你提出来的任何条件,就算是给你买一栋房子都不是问题。” 482还疼爱我就什么都别说 钱诗梦唇角微微扬起来露出了一抹浅笑,而后就走近了欧阳晨,围着他转了一圈,打量的眼神在他的身上扫了一遍。 就在欧阳晨以为自己的办法有了作用而表现出得意的时候,钱诗梦很及时的泼了一盆冷水,“别这么瞧不起人,现在我买不起房子并不代表以后买不起。” “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在和谈条件,你不要误会。”欧阳晨当年为了追逐自由与家里人闹翻,爸爸一气之下停了他所有的银行卡,走投无路的他也是什么工作都做过,而且在小的房子也住过,所以他并不是一个因为环境问题或者工作问题就看不起人的男人。 钱诗梦见欧阳晨的眼神中有一丝丝的紧张,就像是生怕她会理解不了一样,她也就没有继续追究下去,“那你就请回吧,也希望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欧阳晨知道今天是什么都问不出来,而且他也知道钱诗梦并不会这么快的就搬走,这才决定回酒店,明日和钱诗春一起来。 “钱诗梦小姐,虽然钱诗春不是你爸爸的女儿,但她是你爸爸的养女,就凭借这一点,她也是你妹妹,你就应该将事情讲出来,我等你的答复。” 钱诗梦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欧阳晨离开,而她的双手却是紧紧的我成拳头没有松开。 妹妹?这两个字听起来还真是可笑。 杨欣将门打开了一个缝隙,钱诗梦与欧阳晨之间的对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之所以没有出去,她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觉得她会有将事情说出来的想法。 走了出去,从钱诗梦的身后抱住她,杨欣安慰道:“梦梦,事情已经过去了,钱莱冶现在也败了,你就不要在想着过去的事情了。” 钱诗梦的手展开,随即将杨欣的手掰开,转身的那一刻,她用着不解的神色盯着杨欣,“不去想就能忘记当年我所付出的努力还有您所承受的痛苦与屈辱吗?” 不,不能,过去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每一天都在她的眼前回放着,钱莱冶对钱诗春的疼爱是那么的明显,可是面对她的时候,他所有的温柔都不见了,并且还用看不起的眼神鄙视着她。 这一切的一切她永远也忘不了,既然她痛苦了二十几年,为什么钱诗春就不能承受找不到身世秘密的痛苦呢。 “如果您还疼爱我这个女儿,就请您不要将事情讲出去。”钱诗梦说就朝着厨房走了去,拿起碗筷就开始吃饭,将所有的不愉快都用吃东西来发泄。 杨欣上前走了几步,看着女儿一边吃着饭一边抹掉流出来的眼泪,她好心疼。 可以钱诗春那个时候来到钱家也不过是一个孩子,而且钱莱冶害死了钱诗春爸爸妈妈以后,为了得到那一笔巨额资金他才决定放过钱诗春,并且利用美国新科技将钱诗春大脑中的记忆探索出来,灌输了其他的记忆。 这些错误都是钱莱冶一个人造成的,钱诗春也不过是一个受害者,现在她已经知道自己不是钱家的孩子,想要知道真相找她们都追到了美国,她却一直不说,这良心怎么过得去。 483杨欣实情相告 欧阳晨第一次走进钱诗梦的家中并没有得到钱诗春想要的结果,所以在第二天,他带着钱诗春来到了钱诗梦的家中。 本以为钱诗梦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留在家中阻拦着他们去见杨欣,又或者担心杨欣会将事情讲出来而阻止他们继续来。 可是事情并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复杂,钱诗梦依然前往公司上班,而杨欣依然在家中收拾房间,到中午或者晚上的时候做饭菜等女儿回家。 钱诗春再一次见到杨欣,她说道:“杨阿姨,好久不见。” 当初杨欣与钱诗梦回家的时候,她对她们没有太多的反感,但是也不曾太过热情。 反而是钱诗梦处处的针对着她,第一次回到钱家就将她的房间抢了去,虽然那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懂,但是现在她知道原因了。 杨欣倒了两杯水放在了钱诗春还有欧阳晨的面前,“我替诗梦对你们之前的恶劣态度表示道歉,请你们原谅她。” “没关系的阿姨,也许是我想知道的事情会伤了诗梦小姐,所以她才会那么大反应。”钱诗春并不会去责怪钱诗梦,只是她会更努力去说服钱诗梦将事情讲出来。 欧阳晨看出了杨欣眼神中的那一抹悲伤,他问道:“阿姨,钱诗梦为什么不愿意将事情讲出来?是不是当年的事情对她也有很大的伤害。” 伤害是一定有的,不过对于她幼小心灵的刺激与打击是最严重的。 对于一个从小就希望得到父爱的钱诗梦来讲,看着爸爸对待自己与对待另一个小女孩的态度不一样,她会嫉妒,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不要提诗梦的事情了,我现在就是当初的事情告诉你们,你们知道后就赶快离开不要再来找我们,行吗?” 钱诗春与欧阳晨一起点点头,纷纷答应了杨欣。 杨欣得到了回应,这才说:“其实你姓林,名叫忆朵,你的爸爸是林凯言,妈妈是张珍妮。” 钱诗春对于林凯言还有张珍妮这个名字一点深刻的印象都没有,在她的大脑记忆中甚至是没有出现在这两个名字,至于林忆朵,她倒是从司徒南还有林忆莲的口中听到过。 意识到这一点,钱诗春的眼睛不禁瞪大了几分,似是有些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疑问道:“阿姨,您说我叫……叫林忆朵?” 她这个林忆朵是司徒南口中的林忆朵吗? 如果是,那他们两个人也太有缘分了,十三年前他们是订下婚约的一对小恋人,十三年后她被司徒南掳走并且经过一系列的而过程结了婚。 天啊,这么惊奇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与司徒南的身上。 杨欣很慎重的点头,对于钱诗春的疑问,她回应说:“我不会记错的,而且你也有亲人在世,不过她们是你的继母还有同父异母的妹妹。” 钱诗春随意哦了一声,对于这两位亲人她是一点也不陌生,甚至是熟悉得很呢。 这两个人为了抢走她的丈夫司徒南,那可是明着争暗着抢,最后担心自己得不到就绑架,殊不知差一点丢掉性命。 485事情太突然,担心他不信 陈风定睛看着钱诗春,看着看着他的唇角就扬起来露出了微笑。 难怪司徒南将钱诗春掳走之后慢慢的就改变了,原来那不是因为报复,而是因为她的一切都能够挑起司徒南的兴趣。 看来冥冥之中都是上天注定的,他们错过了十三年,在司徒南决定反击钱莱冶加以报复的时候,司徒南一直心念的林忆朵就出现了。 欧阳晨推了一下陈风,问道:“知道钱诗春就是林忆朵的事实,你笑什么,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陈风斜睨了一眼欧阳晨,解释道:“我是在为南哥开心,南哥找到了失去了十三年的小女伴,他一定会开心的都睡不着觉。” 欧阳晨很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撇了撇嘴角,“那可不一定,别忘记了,她现在是钱诗春,与我表哥的结婚证上写的名字也是钱诗春,变不了林忆朵。” “变不了就变不了,名字也不过就是一个称呼而已,只要他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就行了呗。”陈风说完就朝着钱诗春走了去,并且还很美滋滋的道了一声恭喜。 钱诗春回过神来,见陈风在自己的面前半弯着身子,笑嘻嘻的模样说着恭喜恭喜,她却是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站起来将陈风扶正,不解的神色落在了他的身上,问道:“陈风,你这是做什么,还有,喜从何来啊!” “钱诗春就是林忆朵,林忆朵就是钱诗春,虽然名字不一样,但都是南哥心里爱着的女人,这么大的好事不应该恭喜你么。”陈风解释着。 钱诗春口中随意的哦了一声,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悦,反而是衣服愁眉不展的模样。 陈风见此立刻就坐在了钱诗春的对面,问说:“少奶奶,事情弄清楚了,这是好事,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钱诗春抬眸盯着陈风,嘟哝着小嘴巴,说道:“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如果我将事情告诉司徒南,他会相信吗?” 在司徒南的认知里,林忆朵已经死了十三年了,现在有人站出来却是告诉他,钱莱冶收养的女儿就是他当初定下娃娃亲的林忆朵,他会不会觉得这是一个阴谋,又或者说他会不会认为她为了让他将整颗心都有她一个人编造出来的谎言,而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还不好说,你若是担心南哥会怀疑你说出来的话是假的,那么你可以让钱诗梦母女一起回保山市,到时候当着南哥的面将事情说清楚,他一定会相信的。” 陈风出着主意,他可不希望好不容易结了婚的两个人在因为这一次的事情闹出什么矛盾来。 钱诗春听到这个办法就更加犯愁了,她叹出了一口气,囧这一张小脸,说道:“我已经答应杨阿姨不会再去打扰她与钱诗梦的生活,我不能做一个没有信用的人啊!” 欧阳晨这个时候很用力的咳嗽了一声,他走过来就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一本正经的说:“我有办法,只要将证据拿出来,绝对没有人会怀疑你的话是谎言。” “什么办法。”陈风与钱诗春异口同声的问。 486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验dna就可以了,这是最简单而且最实用的办法。”欧阳晨将自己的办法讲了出来。 陈风也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但是想到林忆莲对司徒南的感情,他就觉得这个办法有一点行不通。 先不说钱诗春的真实身份,林忆莲都已经已将她恨之入骨了,若是她知道钱诗春就是林忆朵,那么她以亲情相逼,到时候做选择的时候钱诗春不是更为难么。 “不行,林忆莲一定会从中作梗,到时候结果一出来出现了纰漏可就说不清楚了。” 欧阳晨听完了陈风所讲出来的话,他翻了大白眼,用‘你是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说道:“明的不行咱还不能来暗的啊!只要拿到了林忆莲的头发不就行了,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陈风扬起手就拍在了额头上,懊恼自己刚才的愚笨想法,他对着欧阳晨竖起了大拇指,“说的很正确,我们先将证据弄到手然后在公开,这样就不担心有什么突发事情了。” 欧阳晨与陈风两个人将事情想象的倒是挺好的,可钱诗春却还是开心不起来。 “我与林忆莲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这dna结果对比率是多少才能证明我们是亲姐妹啊!”钱诗春眨巴着大眼睛,目光一会儿看看陈风,一会儿看看欧阳晨。 “这个你不需要担心,即便是你们姐妹两个人的妈妈不是一个人,但是dna是可以检验出结果的,就算是没有百分之九十九,百分之九十五至百分之九十九之间也是有的。”欧阳晨拍了拍钱诗春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总是东想西想,再者说这是好事,没有必要愁眉不展。 钱诗春勉强自己笑了下,然后对着他们说:“在没有拿出更准确的证据时,我希望你们帮我保守秘密不要讲出去。” 陈风与欧阳晨互相对视了一眼,稍后二人一同点了点头,答应了钱诗春的要求,接下来陈风就与欧阳晨回到了另一个房间休息,而钱诗春则是收拾行李,然后休息准备明天订机票离开这里。 经过了十三个小时的航程,钱诗春,欧阳晨还有陈风从机场乘坐计程车回到了司徒家。 一走进大厅,钱诗春就对司徒静岑还有陈凤珠说了声对不起,“爷爷,妈妈,没有知会一声就离开,让你们担心了。” 司徒静岑见钱诗春的精神不太好,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让她上楼休息。 欧阳晨注意到凤珠姨妈正在瞪着他,他立刻就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姨妈,许久没见,您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了。” 陈凤珠将欧阳晨抓着手臂的那只手给拿开,教训道:“晨,上一次的事情你是不是还想要重新出现一次。” 上一次因为钱诗春,司徒家与欧阳家就被扣上了表兄弟为争一个女人儿反目成仇的大帽子。 不过那个时候钱诗春还没有与司徒南结婚,闹一闹也就罢了,解释清楚就行了。 现在就算是钱诗春与司徒南是隐婚,但私情传出去一样难听,而且司徒南又不在,若是出了问题,连个澄清的机会都没有。 欧阳阳晨也知道这件事情是他考虑的不周全,不过现在保山市的媒体并没有写出来,那就说明这件事情没有被抓到,所以担心什么的都没必要了。 “凤珠姨妈,这件事情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道歉,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您就不要再生气了。” 487婆婆主动找上她 陈凤珠不再对欧阳晨碎碎念了,欧阳晨便从司徒家离开了,因为他生怕陈凤珠一会儿突然问他,你们去美国做什么? 回答个问题倒是很容易,可是想要用一个谎言一直圆另一个谎言是很麻烦的,所以他宁可溜之大吉。 司徒静岑见欧阳晨的举动有一点反常,而且陈风静静的站在那里时不时的就会笑一下,虽然很难察觉,但他这个老头子就是注意到了。 咳咳,司徒静岑用力咳嗽了下,他杵着龙头杖站了起来,对陈风说:“风啊,你若是不累就陪我出去走走。” 这司徒家的老爷子发话了,就算是累也没有法子啊! 陈风搀扶着司徒静岑朝着大厅外走了去,至于陈凤珠,她则是直接上了二楼,决定于钱诗春好好谈一谈。 抬起右手在司徒南卧房的门上敲了敲,将近五六分钟过去了,钱诗春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将门打开。 钱诗春见门口站着的人是陈凤珠,她紧忙退到了一边,“妈妈,您进来坐。” 陈凤珠走进去,随即就坐在了沙发上,见钱诗春的头发还在滴着水,她说道:“你先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 钱诗春弯下身给陈凤珠倒了杯水,“妈妈先坐一会儿,我很快就会弄好的。” 钱诗春坐在梳妆台前,拿着电吹风吹着湿漉漉的黑发,透过梳妆台上的镜子,她见到陈凤珠在打量着自己,她突然间觉的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极快。 陈凤珠虽然接受了她这个儿媳妇,可是她们之间的感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好,现在她来这里,到底是什么事情? 十几分钟过去了,钱诗春将头发吹干后梳了梳,然后来到了陈凤珠的身边,问道:“妈妈,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陈凤珠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春春,你不用那么紧张,妈妈就是想跟你聊聊,你快坐下,不必站着。” 说不紧张那绝对不可能,钱诗春都能够感觉的出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似的。 她坐在了陈凤珠的对面,粉嫩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下唇瓣,一双水灵的眸子在陈凤珠的注视下都不知道应该看哪里了。 陈凤珠见钱诗春那紧张不知所措的模样,她突然间想起年轻的那个时候第一次见到婆婆的时候,似乎和钱诗春的表现差不多。 “春春,你与欧阳晨去美国是因为什么妈妈不想追究,妈妈就是想知道,在你决定偷偷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南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是什么感觉?” 陈凤珠想起那天司徒南回到家见不到钱诗春的着急模样,她那个时候真的很生气,气钱诗春不懂事,我行我素,一点为人妻子的顾及都没有。 可是当儿子出差前对她还有司徒静岑说的话,她真心觉得儿子是因为钱诗春改变的。 他可以不在意钱诗春为什么偷偷的离开,反之,在得知她平安无事的时候,他还告诉她还有司徒静岑不要在钱诗春回来之后责备她。 这么一个会关心妻子的丈夫,她也希望钱诗春能够珍惜,不要只顾自己的感受,将司徒南的在乎还有关心当做是理所当然的接受而不回报。 488婚姻建立在信任之上 听着陈凤珠说的话,就好似司徒南在她的面前像个怨妇一样吐槽她这个妻子的不是呢。 不过以钱诗春对司徒南的了解,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那种人,而他能够让陈风去找她,那就证明他的心里是很关心她的。 而她却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就直接离开,完全没有想到司徒南找不到她的时候会着急成什么样子。 意识到自己的过错,钱诗春低下了头,“妈妈,我知道自己做错了。” 陈凤珠拿起水杯,抬眸瞥了一眼钱诗春,“那你错在哪里了。”将水杯递到了嘴边,张开嘴巴喝了一口。 “我这样不知一声就走了,南一定很着急,也让大家担心了。”钱诗春洁白的皓齿咬了下红唇,白皙的脸颊上出现了羞涩的红云。 陈凤珠见钱诗春能够想到司徒南当时会是什么样子,她就知足了,“春春,既然你已经和南结婚了,那你们就是不可分割的一体,所以你有什么事情都要和南说,不要瞒着他,婚姻是建立在信任之上的。” 钱诗春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妈妈原谅我。” 听着婆婆口中的婚姻观,钱诗春就觉得死去的公公一定很爱她,因为她是那么的善解人意,体贴大度。 陈凤珠站起了身,抬起手在钱诗春的头顶上摸了摸,就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孩子一样,“那就休息吧,坐飞机也挺累的,最近南出差,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跟妈妈说。” “嗯,春春若是有难以处理的问题一定会找妈妈帮忙的。”钱诗春说着,然后就送陈凤珠离开了卧房。 司徒家的大院内,司徒静岑坐在铺着软绵绵垫子的石凳子上,秋风袭来,他老人家不自觉的打了寒战。 陈风见到这种情况,他立刻将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司徒静岑的身上,“司徒爷爷,已入深秋,要不我们进去吧!” 司徒静岑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石凳子,说道:“坐下,我们就在这里聊,免得被谁听了去。” 钱诗春与欧阳晨一起去了美国,这件事情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再有就是欧阳晨找理由急匆匆回家的举动来看,这里一定有秘密。 陈风知道司徒静岑的身体不是很好,在这里继续承受秋风指定是不行的,为了让这司徒老爷子赶紧回房间,他说道:“司徒爷爷,您有什么话就问吧,我一定直言不讳。” 司徒静岑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笑道:“风啊,这一次你去美国找春春,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就是少奶奶在家里太无聊,就去美国玩了玩。”陈风解释着,不过这个理由简直太蹩脚了。 司徒静岑呵呵的干笑两声,和蔼可亲的笑容不见了,一双眸子闪烁着凌厉的精光瞪着陈风,“风啊,你是不是认为我已经老糊涂了,好骗了。” 这老爷子的变脸速度也忒快了,难怪司徒南的脾气阴晴不定,这特么的都能够遗传。 陈风紧忙摆摆手,急忙解释说:“没有,风绝对没有这么想过。” 489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司徒南将披在身上的外套紧了紧,而后打了个喷嚏,这才说:“既然没有那么想过,现在就实话实说,别竟找一些没用的理由搪塞我。” 陈风被司徒静岑的厉声给吓得一愣,待回过神来,他左右看了看,但为了以防万一,他凑近了司徒静岑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将知道的一系列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 不是他不替钱诗春保守秘密,而是面对严厉的司徒静岑他没有勇气再找理由去欺骗他老人家。 再者说,找什么理由都是不合理的啊! 总不能因为隐瞒身世的问题,他就要说钱诗春在这里很无聊,所以约着欧阳晨去美国散心。 若是这样说出来,那岂不是让大家误会钱诗春红杏出墙,与自己的小叔子有一腿。 司徒静岑抬起手挖了挖耳洞,有点不敢置信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一切,“风啊,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该说司徒南与林忆朵之间的缘分深呢,还是该说造化弄人,让本应该在一起的两个人承受这种考验。 虽然没有更加准确的证据,但是陈风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因为杨欣根本就没有理由去欺骗他们。 “司徒爷爷,我觉得这件事情是真的,若是您不相信,相信不久之后少奶奶就会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了。”陈风说着,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继续说:“爷爷,为了不让南少爷空欢喜,您现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说出去。” 司徒静岑摆摆手,示意陈风不要担心,“南去泰国出差了,具体什么时间回来他也没有说,我估计事情的真相出来之前,南回不来。” 泰国? 环宇集团没有与泰国任何一个企业有合作关系,南哥去泰国做什么? 陈风意识到不对劲,他表面上不动声色,而是故作困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将一副‘困得要死’的表情表现出来。 果然,这一招很凑效,司徒静岑见陈风很困,而他的事情也都知道的很详细,他这才放陈风去休息。 “风啊,扶我进去,然后你就回去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有谢雨处理,你不必担心。” 陈风将司徒静岑直接扶到了卧房,然后就开车离开了别墅朝着环宇集团而去。 一个半小时后 处理文件的谢雨见到了陈风,他立刻朝着陈风招招手,说道:“你总算是回来了,快来帮帮我。” 谢雨对电脑密码的事情很有兴趣,就算是在难解的密码他都不会觉得烦,只会兴趣更浓。可是面对这些写满了黑字的文件,他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陈风坐在了办台前,将谢雨手中的笔拿过来放在了一边,而后那些文件都被他推到了一边,“南哥为什么去泰国出差?难道他已经决定找新的合作商吗?” 谢雨嗯了一声,然后将一份文件摊开就放在了陈风的面前,“这文件下午就要用,你快一点批。” 陈风垂眸看着那份文件,但是有关司徒南去泰国出差的事情他也没有忘记,“马上联系雷霆,让他马上过来见我。” 490南哥的命重要还是警告重要 “陈风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谢雨拿起了电话,一边按着雷霆的手机号码,一边问。 陈风将批过的文件放在一旁,然后又拿了一个继续批,“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就是觉得不对劲,想人齐了之后分析一下。” 其实陈风也察觉不出到底是哪里有问题,总之他就是觉得司徒南的决定很不对,让他很不安。 长期以来的烟草销售他们都有固定的合作商,可是这一次南哥秉着赔款的可能与新的烟草公司合作,这完全就不是南哥做生意的风格。 雷霆接到了谢雨的电话,一听他传达的陈风的命令,雷霆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陈风找他去环宇集团,说有事情要商量,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南哥不在的时候陈风最大,他想不去也不行。 陈风在雷霆还没有到来之前将所有的文件都看过,批过,然后命秘书将其文件拿出去派放下去,按照他批注的去修改,至于通过的就马上执行。 谢雨对着陈风竖起了俩大拇指,“难怪南哥将公司的大小事情总是交给你,陈风哥真厉害。” “你的电子科技技术也不差,大家都是帮着南哥处理各自领域范围内的事情而已,没有谁比谁厉害。”陈风说着,也是这个时候,雷霆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三个人分别坐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中,陈风看了一眼雷霆,再看看谢雨,他说道:“以我们对南哥的了解,南哥绝对不会做赔本但却有风险的事情,所以这一次南哥决定改变烟草公司合作商的事情一定有内情,你们觉得会是什么?” “陈风哥,也许这件事情并不会很严重,是不是你想太多了。”谢雨还是想不出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对,也许这新的烟草公司合作商会比之前的盈利更多呢。 陈风摆着手,完全就不赞同谢雨所讲出来的话,“不可能,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一定有内情。“ 雷霆看看陈风,在看看谢雨,见到两位哥哥正在努力的思考着,他却是犹豫着要不要将知道的事情讲出来。 突然,陈风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表现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南哥每一次出差,十次有九次是因为暗堂出任务,显然这一次的任务危险大,所以南个此决定隐瞒。” 谢雨仔细的想一下次知道自己刚才思考的方向错了,他一直在考虑公司的盈利问题,完全忽略了南哥是暗堂组织的成员。 以往雷霆听到司徒南去出任务的消息都会表现的很冲动,巴不得自己能够黏在司徒南的身上,好确保他的安全。 可是这一次,陈风将事情分析出来,雷霆却是稳当当的坐在沙发上没有动过,陈风与谢雨同时发现了破绽。 二人纷纷站到了雷霆的两侧,四只眼睛盯着他,异口同声的说:“说,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雷霆抬起头左看看又看看,注意到陈风还有谢雨两个人的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他说道:“我也想说的,可是万梦珍临走的时候警告我不要讲出来,因为这是南哥的意思,所以我……” 陈风突然俯下身子,双手揪住了雷霆的衣领,怒视着他吼道:“是南哥的命重要,还是万梦珍的警告重要。” 491无处追踪,干着急 听着陈风的话,雷霆突然挣脱开陈风的手,蹭的站起来,逼问道:“你是说南哥有危险?” 陈风真想挥出拳头在雷霆的脑袋上痛揍一次,“南哥每一次都是带伤回来,而且这一次的事情都需要出国,那一定更严重,危险比在国内相对比较来讲更大,懂了没有。” 谢雨抬起手在雷霆的肩上拍了下,说道:“说出来吧,虽然我们不知道南哥执行的任务是什么,但是我们可以派人去泰国暗中保护南哥的安全。” 雷霆点了点头,坐下后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就连南哥派他囚禁万梦珍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谢雨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随即就启动了追踪系统,可是追查了十几分钟,手机给他传过来的消息却是司徒大宅的位置。 三个人的眉头不禁皱了皱,雷霆说:“南哥连手机都换了,我们怎么去泰国找人?” 陈风坐下沙发上仰着头闭着眼睛,抬起一只手在额头上揉了揉,耳边听着雷霆叽叽喳喳的声音,本就烦躁的他变得更加烦躁。 “雷霆,闭上嘴巴,让我好好想一想还能够怎么做。”陈风低沉的嗓音说着。 谢雨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雷霆为了陈风早一点相处解决的办法,他像个乖宝宝似的闭上了嘴巴。 十几分钟过去了,陈风依旧是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可是一直等待的雷霆却是有些不耐烦了。 他起身走到了窗前,一手握紧拳头捶打在墙壁上,“只能在这里等消息,真他么的着急。” 稍后,陈风将手拿下来,转头看着谢雨,他说道:“万梦珍的手机有没有装上追踪系统。” 谢雨摇摇头,“没有,上一次装追踪系统把万小姐遗漏了。” “你们先回去,我在这里调查一下泰国来的合作商资料,有什么发现在之后我再联系你们。”陈风从沙发上站起来,随即就走到了办台前坐下,然后打开了办台上摆放的一台电脑。 泰国 司徒南还有万梦珍漫步走在芭提雅度假村的海边,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司徒南说道:“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司徒宇,不过说不定他已经对我们两个了如指掌了。” 万梦珍蹲下身子,抓了一把细沙慢慢的看着它从手中流失,抬起头故作小女人的纯情样,回应说:“现在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我们要小心。” 芭提雅度假村的一栋别墅中,司徒宇利用望眼镜看着海边停下脚步的两个人,他一侧的唇角微微扯动了下。 以为这样做就能够让他以为他们两个人是情侣,这样的交谈方式就能够让他没有任何的怀疑吗? 司徒南啊司徒南,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司徒家的少爷,吃好的住好的,还能够享受爸爸给予的父爱,可是现在呢?我司徒宇就要将这件事情全部颠覆,我要让你一无所有,至于那个已经死去了的司徒浩然,我也会去‘好好’拜祭一番。 “宇先生,你打算接下来如何安排?”钱季屿接过司徒宇手中的望远镜,也朝着窗外看了去。 司徒宇哼了一声,随即转身冷眼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尼肯,那个女人的资料调查清楚没有?” 尼肯还没有会开口回应,她装在裤兜中的手机就响起了哔哔的声音,她立刻拿出来,点开信息页面,看过后很快就删除了,“宇哥,已经调查清楚,稍后就会传真过来。” 492有好戏要开始了 万梦珍的所有资料都调查过来了,司徒宇立刻从尼肯的手中接过那些资料,然后一张一张的翻看着。 当他见到万梦珍在高中时候的一则信息,他的脸上瞬间就露出了一抹奸笑,眼神中的算计甚是明显。 钱季屿见此,他有些不明白了,“宇先生,你笑什么?” 司徒宇将那张资料抽出来递给了钱季屿,阴冷的声音说道:“钱季屿,你明明就认识万梦珍,为什么不早一点跟我说清楚,还是说你隐瞒这件事情对你有什么好处?” 钱季屿一听这话就连手中的资料都不看了,立刻解释说:“我是认识万梦珍,不过她什么时候成为司徒南的特助,我一点都不清楚,所以想要派人查清楚这件事之后再跟你说,没有想到一直没有查到什么。” 其实钱季屿此时此刻说的都是真的,而且他还想要将万梦珍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后就将消息全部传给钱诗春看。 这么多年来钱诗春的好姐妹也就万梦珍一个人,如果她知道万梦珍本来就与司徒南认识,而在她的面前却是装作陌生的样子,这里面有什么秘密是什么,那就需要当面质问当事人了。 司徒宇将资料丢在了茶几上,狭长的眸子慢慢收紧形成了两条窄小的缝隙,但是投放在钱季屿身上的目光却像是两把刀子,锋利无比。 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他的身边动歪脑筋,而自作聪明以为一切都尽在掌控的人,他就更加讨厌。 现在钱季屿在他的面前就是这种人,若不是见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用处来给司徒南一个恨合适的理由来到这里,他才不会对于他那么客气。 只是司徒宇不知道的是,就算是没有钱季屿,他派任何一个人去保山市找司徒南谈合作的事情,司徒南都会来,因为他所要完成的任务就是将宇先生给抓住。 “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认为你应该早一点说,这样我就不必那么麻烦去查,而是直接将好戏上演,让司徒家在平静的生活中平添一点乐趣。”司徒宇说着,然后就仰起头呵呵的笑了几声。 “不知道宇先生要怎么做?”钱季屿一开始只想着要弄倒司徒南,所以才会想着与宇先生合作。 可是现在随着相处越来越多,他思考的也就多了,有时候躺在床上就不断的想着,宇先生的全名是什么?为什么他要称呼宇先生,而有些人就直接称呼宇哥? 再有就是他都不曾出现在保山市,但他对司徒家的情况确实了如指掌,虽说现在科技发达,只要派人调查就可以知道,但是他没事调查司徒家做什么? 最最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宇先生要对付的人只有司徒南一个,至于司徒静岑,陈凤珠,他还交代不准伤害他们,这又是为什么? “好戏就要保持神秘感,若是现在说出来,那就不好看了。”司徒宇站起身,斜睨了一眼钱季屿,而后就朝着别墅外走去,而尼肯就跟在他的身后。 二人上了车,司机立刻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493承诺会娶她做妻子 司徒宇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随后就带着尼肯走进了书房,并且警告所有的佣人,不准出现在二楼。 尼肯将一支烟交给了司徒宇,并且立刻打火将其点燃,“宇哥,我觉得事情结束后,钱季屿这个人不能留。” 司徒宇听到尼肯说出来的话,他笑了,随即抬起手在尼肯的脸颊上摸了下,“到时候就叫你解决了。”眼神中放着电,慢慢的凑近了尼肯的唇。 尼肯嗯了一声,紧接着她的人就被司徒宇圈禁在了怀抱中,另一只手从上衣低下伸了进去捏住了一只小金橘,“事情结束后,我要你做司徒夫人。” 尼肯的原名叫泥沙,身高一米七八,说话的声音略带磁性偏中性,这两点让其他人都很排斥她,并且说她是变了性的人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上学不愿意去,见到人就躲,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别人对她的不男不女的评价,她一心求死。 在冲出马路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就这样了却了所有的烦恼,可是事实并不是那样,开着黑色保时捷的人居然踩了急刹车,而她也不过是摔倒在路上蹭破了一点皮。 车上的人下来,以不珍惜生命为理由教训了一通,并且好告诉她,想要被人瞧得起,首先自己就不能放弃自己,更不能自己就觉得自己不行。 从那一刻起,她盯着那个男人的眼睛,不禁被他的话镇住了,同时也想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因为这是第一个没有说她不男不女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司徒宇,他将她留在了身边,并且声称自己不留废人,她想要跟着他就必须有让他有理由留下她。 也就是因为这样,泥沙改名字为尼肯,接受了司徒宇特别的训练,而她也帮助司徒宇干掉了那些曾经阻止他当上毒组织老大的顽固之人。 可是有一次去执行任务,她却受了伤回来,为了不让别人识破她的身份,她没有去医院,但是受伤部位又是后背,她只能对着镜子努力的处理着伤口。 似巧不巧,司徒宇想知道尼肯是否完成了任务,便来到了他的住处,见屋内亮着灯,他便来了。 这个夜晚,他悉心照顾着尼肯,也是这个夜晚,他被一直逞强好胜的尼肯所吸引,之后才有今天他对尼肯的承诺。 书房内四处残留着暧昧的气息,赤、裸着身体的男女互相对视着彼此,最后还是司徒宇先从尼肯的身上离开,随即将她从办台上拉起来,“马上把我的命令传下去,你不必亲自去做。” 尼肯先将司徒宇的衣服捡起来为他穿好,这才拿起自己的衣服很麻利的穿上,“宇哥,还需要我过来接你吗?” “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了,你传完命令就回家,不要在那逗留,那种场面不适合你看。”司徒宇说着,然后就与尼肯一起从书房内走出去。 送走了你肯,司徒宇就被秦桑拦住了,“宇,你居然……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说着,一拳头就捶打在司徒宇的肩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若不是她知道司徒宇回来,她去二楼找他,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居然对一个男人做出那种事情。 494被陌生人拔光衣服 司徒宇没有与秦桑过多的争辩什么,而是凑近了秦桑的耳边,将尼肯的身份说清楚,并且让她等着做奶奶。 秦桑一听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她差一点将这个尼肯是女人的事情给喊出来,幸好司徒宇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 秦桑掰开了司徒宇的手就拉着他朝着别墅内走了去,并且直接进了她的卧房,然后关上门。 “儿子,你不会是在欺骗我,又或者那个尼肯是个做过手术才变得女人吧!”秦桑的大脑迅速的都锁着最近几年的记忆,她怎么也不相信尼肯就是一个女人。 她认识尼肯已经有五年之久了,如果她是一个女人,她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 司徒宇呵呵的笑了几声,“妈妈,我没有撒谎,尼肯本名叫泥沙,她偏中性,所以像个男人,也是因为这样她想要寻死,是我救了她,最后就留在身边,然后我们就……总之我和她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您一直想要抱孙子,这几天我一直都有努力,应该会有了吧!” 秦桑还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为了报复司徒家所以才会不想着找女人结婚生孩子,原来是因为那些个女人挑不起她儿子的兴趣。 “那就好,那你什么时候打算与尼肯结婚呢。”做了也做了,而且司徒宇还想着让尼肯生孩子,这孩子一出生就要上户口的,所以怎么的也要注册结婚半个婚礼啊! “妈妈,婚礼的事情不着急,我打算先将司徒南干掉,得到了司徒家的财产,然后我会举行婚礼,这样尼肯就可以安心在家养胎了。”司徒宇早就将事情都安排妥当,而他也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了。 秦桑将司徒宇的手抓住,随即轻拍了下,说道:“宇,妈妈希望你能够真心真意的爱一个女人,不管什么诱惑都要禁受的住,不要让爱着你的人伤心。” 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第二个司徒浩然,也不愿自己还会出现第二个儿媳妇,更不愿自己所经历的事情让司徒宇的孩子承受一次。 “放心吧,妈妈,我做得到。”司徒宇说完就站起身,声称有事就走了。 芭提雅度假村大厦,第五楼层333房间内,司徒南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的他端起了一杯白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与此同时,万梦珍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服务生,待万梦珍将门打开,她说道:“隔壁333房间的客人请小姐过去一趟。” 万梦珍笑着答应了,但是并没有马上过去,她双手合十放在了胸口,说道:“谢谢你,我稍后就过去。” 司徒南有什么事情一定不会找人转达,一定会用他们的方式联系自己,所以这个服务生一定是司徒宇的人。 而万梦珍想要回房间拖延时间,并且将事情告诉司徒南,奈何转身的那一刻,屋内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面带黑纱的人,并且很迅速的将针头刺入了她的手臂中。 万梦珍想要还手,可是她突然间感觉头晕晕的,而站在眼前面带黑纱的人一下子就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再然后是三个。 最可恶的是,她有一种浑身无力轻飘飘的的感觉,每向前走一步,就好似踩在了棉花上,完全没有了重心。 面带黑纱的人将万梦珍抱起来扔在了软床上,然后出手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下来丢在了一边。 她将刺激荷尔蒙迷、香在屋内点燃,然后带上了白色的手套拿起了万梦珍的手机,随即就编辑短消息发送给司徒南,让他尽快过来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495关键时刻被干扰 当司徒南走进房间的时候,他察觉到味道不对,立刻横臂捂住了鼻子,见到万梦珍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他便知道自己中了计。 急忙走进浴室,利用毛巾将自己的口鼻堵上,然后用被子将万梦珍的身体包裹住,抱起她就朝着门的位置走了去。 可是走到门边也没有用,门已经被人从外面锁上了,根本就打不开。 就在这个时候,面带黑纱的人又出现了,她本想从后面将司徒南的毛巾解开,没有想到才出手,司徒南便转身,一拳头挥过来。 买戴黑纱的尼肯向后退几步才躲开那拳头,但是她却在逃命的时候将抓住了裹在万梦珍身上的被子,让万梦珍的人来到了她的身边。 “想要让这个女人活命,最好把毛巾摘下来。”尼肯很庆幸自己留了下来,若是按照司徒宇的交代传完命令就走,也许那些办事的人不会料到司徒南这么不好欺骗。 司徒南见尼肯拿着一把匕首横在万梦珍的细劲,而且力道在一点点的加大,当红色的血将银白色的刀子染红了一点点,司徒南这才抬起手将毛巾摘了下来。 “现在马上放人。”司徒南低声说着,尽量减少呼吸的他,却还是将大量迷、香吸进了鼻内。 尼肯见司徒南的脸色有了些微红,她便知道迷、香还有催、情药物已经起了作用,但是现在就放了万梦珍,绝度不可能,“马上脱衣服。” 她要让司徒宇的计划成功,所以现在能够做的事情就是让司徒南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让他把裹在被子里的女人给上了。 司徒南向前移动了一步,随即就将毛巾挥打出去,而尼肯为了躲避攻击立刻收起匕首,随即将万梦珍挡在了身前,但是毛巾去像是一只棍子般打在了她的手上,而非是万梦珍的身体。 赶到观察室的司徒宇见到这一幕,他立刻吩咐人将334客房的门打开,让尼肯平安的出来,至于司徒南,他就算是意志力再强,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司徒南强势的攻击让尼肯只能闪躲却不能还击,在这一刻,尼肯才知道司徒南并不是一个只会经商的总裁,原来对于攻击性的出击也是很在行的。 咔嚓一声,进来两个带着黑面纱的男人,他们一个钳制着司徒南,另一个则将万梦珍扔到了床上,随即就拉着尼肯离开房间。 见尼肯他们离开,钳制着司徒南的人也很迅速的跑了出去,而那道门也顺势关上并上了锁。 尼肯被送到了观察室,见到司徒宇那双闪烁着凌厉目光的眼睛,她将面纱摘下来,说道:“宇哥,我愿意接受责罚。”这一次是她没有听话,应当受罚。 司徒宇收回视线继续盯着闭路电视,看着司徒南隐忍着欲望,想要与万梦珍欢爱却又挣扎着不过去的举动,他笑了。 生性多疑的司徒南从来都不喝度假村的酒,而他偏偏就在喝的水里下了一粒药,这颗药丸可是印度一位科研专家研制出来的,吃了一颗的,就能够让一个男人在欢爱的事情上长达六个小时,而且没有解药,必须找一个女人交合。 尼肯也看着闭路电视,看着司徒南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一步步的走近了软床,将白色的被子丢开,欺身压了过去。 司徒宇正想说让尼肯出去,可是嗤啦……嗤啦的声音却是先响起,闭路电视上的画面转眼间就变成了黑白相间的曲线,而客房内的画面全部都不见了,与此同时,屋内黑压压的,一点光线也没有。 操作人员拿出手机照亮,随即检查了一下系统,“宇先生,有人进入我们的系统做干扰。” 一听这话,司徒宇立刻借助手机的亮光将录像机中的带子拿出来,然后交给了一个人,“弩,马上去检查是否有画面,如果全部都在立刻剪辑,以你的技术,想必我想要的效果都能够存在。” 名叫弩的男人立刻接过录影带,“宇哥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496千钧一发 334房间内,李晋阳立刻将司徒南推给了另外的两个同伴,而他则是将被子重新裹住了万梦珍,然后将她给抱起来。 “门打开没有?”李晋阳问着,与此同时,咔嚓一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然后他们从334房间出去来到了331房间。 司徒南被那两个人推搡到浴室,随即将冷水喷在他的身上,可是这个办法显然是不管用的。 其中一个男人浑身湿哒哒的跑出了浴室,对着李晋阳说道:“x队长,冲冷水不管用,我估计就算是现在找一只猪过来,司徒南都能看成是美女想要上。” 李晋阳一听这形容,没有忍住的笑意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那就帮他叫个妓,让他发泄。” 浴室内,司徒南虽然被捆绑着双手,但是火热的欲望在他的身体内流动着,而他似乎也变得更加奎武有力。 他挣脱开捆绑着双手的布条绳子,二话不说就将眼前的男人按在了墙壁上,双手肆意扯着那个男人的衣服。 男人先是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的时候,上衣已经被司徒南彻底的扯没了。 啊……男人仰天大叫了了一声,然后双手抓着司徒南的肩膀,随即将左膝顶起。 可是还没有攻击到,司徒南就巧妙的躲开了,随即将他的人给翻了个身。 尼玛的司徒南,你兽性大发也不至于想要上男人吧! 想到自己就要成为司徒南的发泄对象,男人立刻双手拍打着墙壁,吼道:“救命啊,强、奸啊!” 李晋阳也听到了吼声,为万梦珍穿好了睡衣,然后就来到了浴室,见到最劲爆的一幕,他立刻冲了进去,一脚就将司徒南踹到了一边。 尼玛,这俩王八羔子,就知道保住自己,怎么就不想想他现在还在司徒南身边呢,这若是司徒南发起疯来想要亵渎他,那怎么办? 要跑的两个人闻声,立刻停止脚步,然后将赤、裸着身子的男人的衣服捡起来当成了绳子,随后就将司徒南给绑起来。 李晋阳抬起手拍了拍司徒南的脸,说道:“再忍一忍,一会儿就有人帮你发泄了。” 三个小时后,李晋阳,万梦珍外加两个男人坐在331房间的沙发上,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低下了头。 497那事怎么样了 万梦珍:今天晚上太危险了,看来以后要多加小心,不可大意。 被非礼的男人陈翔:尼玛,幸好及时阻止了司徒南的兽性行为,这若是他还在浴室内…… 想到了那个画面,他的屁股不自觉的加紧了些许,虽然没有爆菊,但是他却觉得自己那里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 另一个男人陈赫:唉呀妈呀,这陷害司徒南的人到底是给他吃的什么呀,这都做了三个小时了,里面咋还传来嘿咻嘿咻的声音,哎……这折磨到底啥时候能结束,好歹也顾及一下他这个正常男人的感受啊。 李晋阳在其他没有注意的时候瞥了一眼万梦珍,然后一直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松了。 还好这一次他没有在保山市等消息而是跟着他们来到了泰国,否则今晚上司徒南一定会将万梦珍给折磨的几天下不了床。 想到了这一点,李晋阳便转头瞪了一眼万梦珍,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给送到机场让她回国。 他为了让她从这个危险的任务重退出去,不惜去找曹云峰,用自己在暗堂再多留一年为代价,可是万梦珍居然拒绝。 不要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就是想让她平安的退出暗堂。 万梦珍察觉到有不友善的目光盯着自己,她立刻抬起头,与此同时,正好与李晋阳的目光相对。 银白色的面具在月光下闪烁着白色的光,而那双黝黑宛如珍珠般明亮的眼睛却是让她的心颤抖了下。 这不是悸动,而是害怕,她突然坚决x的目光带着寒冬中的冷意,让她不自觉的就感到胆颤。 她伸出手端起了茶几上的水杯,本想要喝口水压压惊,可是杯子还咩没有送到嘴边,李晋阳就将水杯抢过来放回了原处。 他紧盯着万梦珍,说道:“你想成为下一个司徒南么?” 陈翔与陈赫两个人一同看向了万梦珍,两个人的脑子里有了共同的想法,那就是加入万梦珍也如司徒南一样,那么得需要几个男人才能够满足的了? 李晋阳转头注意到陈赫还有陈翔两个人若有所思的模样,他大声咳嗽了一声,教训道:“回神了,你们去看看司徒南好了没有。” 两个人站起来就朝着浴室走了去,而李晋阳则将自己在外边商城中买来的一瓶水递给了万梦珍,“小心为好,我不希望再看到相同的事情发生。” 万梦珍接过了那杯水,“谢谢队长,”喝完了水,她时不时的瞥了一眼李晋阳,想说什么,但是又觉得问出来会让大家很尴尬。 注意到万梦珍欲言又止的样子,李晋阳说道:“有什么疑问你可以问我,但不是现在。”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万梦珍问道,那焦急的样子与之前在暗堂一项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她完全不一样。 “司徒南的事情解决掉,然后他们都离开,只有我和你的时候,你才可以问。”李晋阳说完也不管万梦珍的疑惑,站起身就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去。 李晋阳朝着浴室内瞥了一眼,见到女人在司徒南的身下已经累得完全哼不出声音来,他无奈的摇摇头,心里暗想:这女人赚这份钱还真是辛苦。 将站立在门口的两个人拉到一边,随即就将浴室的门关上,然后将泰国警方交给他的一个居住地址交给了陈赫,说道:“现在他们一定会调查是否有人是司徒南的同伴,为了安全起见,你们两个人立刻趁着还没有来电赶紧走,去这个地方,会有人接应,一切都小心。” 498最好离我一米远 陈赫与陈翔两个人抹黑离开了芭提雅度假大楼,可是走到楼下的时候才发现,那门口有警卫人员守着,根本就出不去。 二人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只能灰溜溜的再一次回到原来的房间内。 又是一个三小时过去了,度假大楼来电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在浴室内不断做着运动的司徒南也在慢慢的停止身体的律动,用力翻了个身从女人的身体上离开。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一个晚上都做了什么事情,所以一点惊讶的意思都没有。 双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垂眸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一眼,接下来就扯了一条围巾围在了腰上走了出去。 浴室的门被打开,李晋阳立刻就捂住了万梦珍的眼睛,而他们三个男人见司徒南围着浴巾走出来,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李晋阳收回了手,看着脚步都走不稳的司徒南,他说道:“橱柜里有衣服,先洗洗澡换上,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 司徒南一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无力的垂在身体的一侧,抬眸见到陈翔的时候,他的脸色立刻变得更加难看了。 该死的,他差一点就和一个男人做了,真他么的丢人。 陈翔见到司徒南再看自己,吓得立刻站起来躲到了陈赫的身后,戒备的眼神看着司徒南,生怕他对男人也会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欲望。 司徒南的唇角不自觉的抽动了几下,然后走到橱柜前打开,拿出一套衣服就朝着浴室走去,边走边说:“把那个女人抬出去。” 李晋阳对着陈赫还有陈翔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两个人去,陈赫倒是站起来准备过去了,可是陈翔却像是屁股上长了根,连动都不动一下。 “陈翔,你怎么不过去?”李晋阳问道,声音不温不火,但是盯着他看的眼神中却是充满了不悦。 陈翔哆哆嗦嗦的站起来走了过去,他与陈赫才来到浴室,正准将那个女人从地上拽起来的时候,洗澡的司徒南突然就在陈翔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陈翔向前趔趄了几步险些趴在地上,带站稳脚步后,他瞪着司徒南,说道:“你洗澡就洗澡,踹我干什么。” 司徒南斜视了一眼陈翔,一字一句的说:“以后与我保持一米的距离,不然我见一次就踹你一次。” 陈翔感觉司徒南的话真的很好笑,这句话应该是他说才对,怎么反而从司徒南的嘴巴里讲了出来。 差一点就被男人上了的人是他诶,司徒南这样讲摆明就是自己受委屈,整的他好似是那个想要爆菊花的人。 “司徒南,我也很慎重的告诉你,你也休想靠近我,否则我见一次就踹两次。”陈翔双手叉腰,瞪着俩眼睛不甘示弱的吼了一声。 司徒南很不屑的切了一声,冲完了澡就用毛巾将身子擦干净,然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躺在地上的女人感觉到有人在拍打着自己的脸,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当她的视线中出现的男人与昨晚上温存的男人长得不一样的时候,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抬起手就将陈赫给推到了一边。 499先从他的家人着手 陈赫看着单手撑地想要站起来的女人又一次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他就站那里连伸出援手都没有。 女人努力了几次都不曾站起来,就当司徒南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抓住了司徒南的脚腕,“亲爱的,扶我起来么。” 司徒南很谢谢这个女人承受了自己一次次的占有,让他身上的欲望都发泄掉,但是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占有了就会被迷失心智的男人。 俯下身子的他将女人的手给拿开,挑着眉头,用一口流利的泰语威胁道:“穿上衣服拿钱马上离开,不然后果自负。” 站起身就朝着浴室外走去,而陈赫见司徒南都不管这个女人了,那么他就没有必要了。 三个男人来到了大厅,司徒南看着万梦珍,想说什么,但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陈翔与陈赫坐在了一边,并且陈翔做到了司徒南的要求,距离他一米之外的地方。 浴室内的女人穿好衣服就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将自己的联系方式交给了他,“亲爱的你好勇猛,虽然有点疼,但是很舒服,希望你……” 女人的话还没有讲完,司徒南蹭的站起来,一手扣住了女人的左肩,另一只手握紧拳头就搥在了女人的小腹,“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女人捂着小腹,为了自己的小命,她逃似的从客房中走了出去。 司徒南环顾了一下在座的几位,问道:“有什么疑问要讲吗?” 陈翔立刻别过头假装去看别处,陈赫则低下头像个小女生一样摆弄着手指,万梦珍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李晋阳指着沙发,说道:“没有疑问,有什么话你可以坐下说。” 司徒南坐了下来,静静的思考了一番,他觉得这件事情并非只是陷害他与万梦珍这么简单,也许还有另外的意义。 意识到了什么,司徒南说道:“钱季屿喜欢钱诗春,司徒宇想要至我于死地,他们策划者一场阴谋,也许是想要从我的家人入手,让我们司徒家产生矛盾。” “那怎么办,如果他们利用这一点,那么钱诗春岂不是……”万梦珍没有讲话说完,但是断句之后的意思是什么,大家都很清楚。 “那就要看你老婆对你的信任有多少了,如果她相信你,所有的矛盾都不会出现,如果她一点信任都没有,那你的家人定会被司徒宇牵着鼻子走。”李晋阳说着。 司徒南向后靠去,仰起头闭上了眼睛,此时此刻的他也不知道钱诗春对自己的信任会有多少,毕竟在没有与她在一起的之前,传言一项都不是很好。 李晋阳抬起手在司徒南的肩膀上拍了拍,“这些不过是我们的想象出来的,也许他们并不会这样做。” 司徒南打开了李晋阳的手,就觉得他现在说出来就是风凉话,敢情不是他的事情,说的就是那么轻松。 “如果他们不会这样做,根本就没有必要策划这一次的事情。”司徒南说完了,随后就摆了摆手,将话题改变了,“先不说这件事情,你们现在应该快一点从这里离开,尤其是x,带着个银白色的面具,太显眼了。” 李晋阳呵呵的闷笑了几声,说道:“这个你不需要替我担心,必要的时候我会摘下面具,不会牵连到你们的。” 500你说什么都没有用 陈赫将房门打开,左右环顾的时候没有见到任何人,司徒南与万梦珍就从331房间里开,而他们也很快就退房走了。 司徒南与万梦珍对视了一眼,而后司徒南就打电话联系了钱季屿,“皮特,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你,我们就约在海边的漫步流沙咖啡厅见面吧!” 钱季屿挂断了电话,定睛看了一眼司徒宇,“宇先生,司徒南要见我,经过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也许他会要求我尽快联系你,与你见面。” 司徒宇没有回应钱季屿的话,而是看向了正坐在电脑前努力做着录像的弩,“弩,光碟刻好了吗?” “还需要几分钟就刻好了。”弩连头也没有,应声道。 司徒宇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了钱季屿的身上,笑道:“你现在就去司徒南,若是他决定见我了,那就安排我们在三天后见面。” 钱季屿得到了司徒宇的回应之后就走了,而弩这个时候也将光碟刻好了,他将光碟拿给了司徒宇,“宇哥,都搞定了,你要不要先看看。” “好,放给我看。”司徒宇说着。 光碟播放到一半的时候,司徒宇就让弩将光碟停止拿出来,然后让他将这光碟通过国际快递送往保山市司徒家,这精彩的画面,他们看了一定会很惊喜。 漫步流沙咖啡厅 钱季屿来的时候司徒南与万梦珍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等待着,而他走过去之后,笑道:“不知道司徒总裁急着找我有什么事情?” 司徒南看着钱季屿那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的样子,司徒南决定先部将事情说出来,因为就算是说了也不过是成为他的笑料,也不会得到任何的解决办法。 既然钱季屿一直迟迟不肯让他与司徒宇见面,那么现在就让他变为主动,只要解决掉这里的事情,就算是钱诗春再不相信他,他只要赶得及回去解释,应该可以让她原谅自己。 “皮特,我们来泰国有一段时间了,你的老板什么时候才有时间见我呢?”司徒南拿起了咖啡杯,请抿了一口咖啡。 司徒南,你的所有想法都在司徒宇的意料之中,看你还真么赢。“我来之前已经看了我老板的行程安排表,三天后就有时间,到时候我会亲自去接司徒总裁,这样行吗?” “希望到时候不要再有任何的理由推脱了,若是再推脱不见面,那我就决定回国,至于我们之间的合作,免谈。”司徒南笑着说,但语句中的威胁却是在明显不过了。 “一定不会,不会了。”钱季屿陪着笑脸,然后二人又聊了几句,钱季屿便找个理由走了。 司徒南见钱季屿已经走远了,他对坐在一旁的万梦珍说道:“三天后我一个人去见司徒宇,你就收拾行李订机票回国。” 万梦珍摇摇头,依旧不愿意离开司徒南,“不行,让你一个人去见司徒宇太危险了,如果我也去,至少可以帮你啊。” “万梦珍,没有你跟着我,昨晚上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如果司徒宇记录了一些片段,再耍有点小手段让钱诗春知道这件事情,你就是造成我与钱诗春最大障碍的人。”司徒南没有看万梦珍,可是他说来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小刀子深深的扎在了万梦珍的心口。 万梦珍一开始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心里真的很疼,甚至是觉得自己就是司徒南的麻烦,而且认为他说的很正确,没有让她反驳的理由。 可是这么多年她们一直都是合作伙伴,就算是一开始与他执行任务的时候犯了错,司徒南也不会对自己有责备,反之会安慰。 那么现在他将自己说的像个麻烦,那只能说是他想要保护她的一种方式。 “司徒南,你不必用这样的方式赶我走,我是不会上当的。”万梦珍定睛看着司徒南,不管他的眼神多么的冷漠,她依旧相信自己的判断。 501你“回头率”真高 司徒南真希望钱诗春也能够像万梦珍这样了解着自己,相信着自己,若是她也这般,那么他就不必这么的心里发慌了。 他叫来了服务生,然后付了款,站起身的时候他看了一眼万梦珍,“随你的便吧。” 万梦珍离开了咖啡厅,一个人漫步走到海边的沙滩上,看着海浪一次次的朝着岸边拍打着,她感觉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她就像是这一簇簇的海浪,明知道海岸不会将它拥抱在怀中,可是每一次它都会奋力的朝着岸边冲来。 这就是一种坚持不懈的付出,除非是海浪有一天不再朝着岸边冲,否则她是不会停止自己对司徒南的付出。 心里的烦恼都想通了,万梦珍感觉心情都轻松了许多。 她继续漫步走在沙滩上,走着走着,她就有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抬起手扶住了额头,仰起头看着站在眼前的男人,她的眼睛不禁都瞪大了几分,“你……你怎么在这里?” 李晋阳抿唇笑了下,仰起头并且将双手摊开,故作一种感受海风袭来的惬意之态,“泰国芭提雅是度假不错的选择,所以我就来了,没有想到在这里都能遇见你,我们挺有缘的。” 万梦珍虽然讨厌李晋阳,可是现在她却还是挺顾及他的生命安全的,毕竟自己现在都成了别人的监视对象,若是与李晋阳牵扯太多,难免不会拖累他。 “那你慢慢欣赏这美丽的景色,我先走了。” 万梦珍才转身迈出了一步,李晋阳已经抓住了她的左手腕,“我现在饿了,你要请我吃饭。” 万梦珍不解的神色盯着李晋阳,已经不止一次觉得他是一个无赖了。 她是欠他的钱不假,可是她已经答应了他每一个月都会将钱打到他的银行卡上,现在是闹哪样,他饿了凭什么就让她请吃饭啊! 用力甩开了李晋阳的手,与他保持了散步的距离,斩钉截铁的回应说:“我没有钱。” 李晋阳打量的眼神落在了万梦珍的身上,随即就走到她的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突然间,他的双手扣住了万梦珍的肩膀,而他很成功的让万梦珍吓了一跳。 待万梦珍挣脱出他的钳制,李晋阳说道:“既然你没钱,那你是怎么来的芭提雅?” “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凭什么告诉你啊!”说着,万梦珍掠过李晋阳就朝着芭提雅度假大楼走了去。 李晋阳唇角扯出了一抹笑,但在几秒钟后就不见了,他几步就追上了万梦珍,最后大跨一步便挡在了她的面前,“我是你的债主,现在债主饿了,你要请我吃饭。” “我都说了没钱,你没长耳朵吗?”万梦珍被李晋阳的胡搅蛮缠弄的心烦气躁,最后很大嗓门的吼了一声,完全没有了这几天文静的气质。 李晋阳左右环顾四周看了下,随即就抬起手左右指了指,调侃道:“大家都在看你呢,你可真有回头率。” 万梦珍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看,她的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似是可以滴出血一般。 这哪里是自己的回头率高啊!明明就是自己刚才那一嗓子才有的这后果。哎呀呀,今天的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502请无赖债主吃“海鲜” 万梦珍不想自己因为李晋阳的纠缠在发生一些突发情况,她拉着李晋阳的手就朝着一家餐厅走了去。 二人坐在了靠窗的位置,而她拿起菜单很有礼貌的将其交给了李晋阳,温柔的说道:“李总裁,你想吃什么尽管点,我请客。” 李晋阳接过了菜单,然后看着上面的名称,他抬眸瞥了一眼万梦珍,见到她皱着眉头一副‘花她钱就像是刮她肉’一般的痛苦小模样,他越来越觉得万梦珍很有意思,还能够让他感觉无趣的生活变得更有意思。 “我第一次来泰国不知道什么好吃,看你的样子比我多来了几天,要不你帮我点吧!”李晋阳说着,然后就将菜单转交给了万梦珍。 万梦珍刚才还念叨着李晋阳千万别点贵的,她不想让自己的钱就这样因为吃而飞走。 但是现在她不必一个劲的祈祷了,因为点餐的主动权到了她的手中。 她抬眸瞥了一眼李晋阳,心里瞬间就荡起了一层层得意的浪潮,‘李晋阳,这可是你决定,那可比怪我小气喽。’ 万梦珍将菜单上的报价都看了一遍,然后点了海鲜炒饭,再有一盘蒸石斑鱼,外加两杯芒果汁,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李总裁,来到芭提雅不吃海鲜,那你可就白来了。”万梦珍笑嘻嘻的说着。 李晋阳勉强自己扯出了一抹笑,对于万梦珍的小气程度,他甘拜下风了。 说的倒是好听,还什么来到芭提雅不吃海鲜有虚此行,既然如此她怎么就不点一些名贵的海鲜,居然只点了蒸石斑鱼,她也好意思说那么多。 饭菜都上来了,万梦珍就开动了,虽说吃饭的样子着实不好看,但在李晋阳看来,这却是不做作的表现。 万梦珍感觉对方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看,她吃饭的举动停止了,放了手中的餐具,抬眸对上了李晋阳的视线,问道:“你不是饿了么,干什么不吃,难不成你盯着我就能够饱了么?” 李晋阳无所谓的耸了下肩,本想进餐的时候,从餐厅外走进来的人却是让他没能够转移视线,“没有想到司徒总裁也来这里度假,看来咱们三个的想法都想到一块了。” 司徒南进来的时候也见到了李晋阳还有万梦珍,不过他没有打算过去打招呼,毕竟在李晋阳的面前,还是装作不认识万梦珍比较好。 万梦珍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继续吃饭,“吃你的饭,哪那么多废话。” 司徒南用餐用到了一半,他放下了手中的餐具,随即就站起身朝着洗手间的位置走了去,并且对李晋阳使出了一个眼神。 李晋阳见到了,但是他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就离开前去与司徒南会和,而是品味了下芒果汁,然后对万梦珍抱歉一笑,“我先失陪一会儿,你慢慢用餐,千万别赖账走人。” 万梦珍白了一眼李晋阳,对于他这个小心翼翼的计较样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下,“我才不会那么没品,就算是走也会结账之后再走。” 503你在追求万梦珍吗 李晋阳来到了男洗手间,见到司徒南的时候,他说道:“麻烦下一次准备再见我的时候换个地方。” 司徒南对于李晋阳的说辞一点都不在意,洗完手的他走到了门口,“你继续,我先出去。” 继续?继续什么,若不是他对着自己使眼色,自己怎么会来这里。 几步就追了出去,二人来到了餐厅二楼的转角处,这才展开了谈话内容。 “李晋阳,你是在追万梦珍万小姐吗?”司徒南询问着,而他此时此刻的表现与之前的他一点都不一样。 之前在别人的眼中他是一个花心并且很混蛋的一个男人,可是自从认清楚了自己的感情,他一直都改变。 所以一开始他想要装作不认识的,就这样吃完离开,可是想到万梦珍是钱诗春的朋友,而他又是钱诗春的男朋友,有着一层关系在,他们怎么可能没有见过面,所以他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一定会让李晋阳看出来,到时候多没面子。 既然如此,他与万梦珍这么多年的交情,他当然希望万梦珍能够有个好归宿。 虽然说他还没有弄清楚李晋阳为什么对爆炸性的弹药那么了解,但至少他的人品并不是很差,与万梦珍在一起,还算是合格吧! 李晋阳朝着万梦珍的方向看了一眼,回应说:“没有,我与万小姐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债主与欠债者的关系。” 司徒南没有听明白,想要询问的,可是李晋阳却是离开朝着万梦珍的方向走了去,边走边说:“有什么不了解的就问问钱诗春,她很清楚。” 司徒南没有与李晋阳继续纠缠,当他再回到作为吃东西的时候,万梦珍与李晋阳一起吃好了,并且二人一起离开的餐厅。 司徒南吃完后便付款离开,然后坐在车子的驾驶位中,手中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钱诗春打电话。 前思后想,司徒南还是拨打了出去,因为他也很想知道钱诗春在没有他的时候会做什么,是不是会想着他。 钱诗春的一只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随即就抓住了床头柜上一个劲嗡嗡嗡的‘噪音’,按了键后放到了耳边,说道:“哪位啊?” 司徒南听的出钱诗春的声音就像是还没有睡醒般,他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感觉钱诗春根本就没有多么在乎他。 司徒南压抑着心里的不舒服,用力咳嗽了一声,说道:“没有我在身边,你生活的挺惬意么。” 熟悉的声音窜进了钱诗春的耳朵内,还有些困倦的钱诗春一下子就精神了许多。 她坐了起来,整理了下乱糟糟的黑发,说道:“司徒南,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还有,工作处理好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 司徒南沉默了几秒钟的时间,这才回应说:“打电话当然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至于什么时候回去,我还不确定。” 钱诗春嗯了一声,从声音来判断,她目前的心情应该很不好。 意识到钱诗春不对劲,他关心的语气说道:“怎么了,是不是遇到麻烦的事情了?” “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安心处理公司的事情,早一点回来。”钱诗春板着了自己想要将身世秘密的冲动。 一听这话,司徒南就知道钱诗春已经从美国回到了保山市,所以他自然而然就问到了钱诗春的身世问题,“你的事情怎么样了,钱诗梦有讲出来吗?” “你放心吧,我的事情问的很清楚了,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一一告诉你,电话里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明白。”钱诗春不禁暗自腹诽,司徒南知道了她就是林忆朵,会有什么感受? 504两兄弟见面了 司徒南本还想通过钱诗春了解一下万梦珍与李晋阳之间有什么关系,可是聊着聊着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 就在他准备将话题转移到正轨的时候,钱诗春突然说:“有人在敲门,我先去挂断收拾一下妆容,不然一定会吓到人,晚点我们再聊。” 司徒南嗯了一声,就这样钱诗春挂掉了电话,然后很迅速的跳下床奔进了洗手间,梳了梳头发,整理了下衣服就走过去开门。 司徒南这边,他挂断了电话就直接回到了度假大楼的客房中,接下来就是静静的等待着与司徒宇见面的那一天。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三天的时间过去了,钱季屿在第四天的早上便出现在度假村,对于早就等候的司徒南与万梦珍说了一声抱歉,然后就打开了车门,让他们上车。 车子开出了芭提雅的范围,又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时间,钱季屿将车子停在了清迈的一处僻静的地带。 这个地方很安静,但同时也很漂亮,碧绿的草地就像是将大地铺了一层翠绿的地毯,蔚蓝的天空中飘荡着朵朵白云,微风吹来,让这个充满阳光照耀的大地带来了一丝丝凉意。 车子停在一大门口停了下来,与此同时,钱季屿将安全带解开,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两个人说道:“宇先生已经在二楼等待多时,请跟我来。” 走近大院子内,进入眼帘的只有一栋二层小楼,在家几间平房,而其余的空地就都种满了他最不愿见到的一种植物。 跟随着钱季屿的脚步司徒南与万梦珍来到了二楼的小客厅内,而此时他们两个人也真正的见到了司徒宇。 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将司徒宇有型的身材包裹住,一头短碎的发衬着他的干练,而那双狭长的眸子盯着司徒南的时候,神色中居然是似笑非笑般。 司徒宇让手下的人都出去,而他要与司徒南好好的谈一谈。 待人都走了,司徒宇指着自己对面的沙发,很客气的说道:“二位初次来到这里,不必拘谨,请坐。” 司徒南与万梦珍都坐下了,司徒宇将自己的名片拿出来递给了他们,“想必看了我的名片之后,司徒总裁会对我更有兴趣。” 司徒南虽然早就知道了宇先生就是司徒宇,但是在他的面前还是需要装一下的,不然这个司徒宇一定会怀疑他是不是早就已经在调查他了。 垂眸看了一眼,见到司徒宇三个字的时候,司徒南立刻表现出惊讶的样子,说道:“你……你就是司徒宇?” 司徒宇整理了下西装的上衣领子,用力咳嗽了下,反问道:“难道你怀疑我不是?” 司徒南扯动了下嘴角,然后将司徒宇的名片放在了茶几上,“我今天来不是认亲,而是谈论生意,不管你是不是,都有证据可以验证。 如果宇先生是司徒家的人,并且想要认祖归宗的话,那请你亲自去保山市司徒家,到时候我会很欢迎。” 司徒宇并没有理会司徒南说出来的那一番话。 他站了起来,走到窗口的位置,将窗户打开,抬起手指着窗外,对着司徒南说:“司徒总裁,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工作上的事情,我想念你应该很清楚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505参观种植园 司徒南转动了下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回应说:“司徒宇,你做这种事情都不觉得心中有愧吗?” 利用贩毒来获取利益,他怎么就不想一想那些失去亲人失去财力的人群,真是黑心的到了极点。 这种指责的话司徒宇早就听腻了,再者说,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中,自己不狠心一点,又怎么会有自己想要的生活。 如果他只知道考虑着别人的感受,那么今天就不会有他司徒宇的存在。 “司徒南,你只需要给我一个答案就好,是合作还是不合作。”司徒宇定睛看着司徒南,说道。 司徒南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间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后正好背对着万梦珍,一只手背过去做了几个手势。 万梦珍见到司徒南做出来的手势,她将茶几上的水杯拿起来,轻抿了一口,然后将被子放在了茶几上。 发出来的声音让司徒南清楚了万梦珍所给的提示,他这才说道:“司徒宇,想让我跟你合作,最起码你也要让我知道你的规模有多大,不然你拿到钱跑了,我岂不是很吃亏。” 司徒宇呵呵的笑了笑,待司徒南走到了窗口的时候,他说道:“从这里看过去你就什么都清楚了。” 司徒南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稍后就看着司徒宇,眼神中闪烁着‘你没诚意’的色彩,“既然你对我还有防备,那我们不放将事情向后拖,彼此有一个考虑的空间。” 司徒宇伸出了粉嫩的舌头舔了下两片唇瓣,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双肩很随意的向上端了下,“既然如此,就请你与万小姐随我来吧!” 司徒南与万梦珍就走在司徒宇的身后,二人看着周边生长的植物,再看着植物生长的果实经过加工变成可以吸食的毒粉,他们就有一种彻底想要毁灭这里的想法。 按照司徒宇与尼肯的约定,尼肯在适当的时机给司徒宇的手机打了电话,而司徒宇借机会便与司徒南还有万梦珍先说了声抱歉,然后就离开了一会儿。 司徒南走到了以为男子的身边,用着泰语交流,“加工毒粉可是犯罪行为,你们为何还要做?” 男子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工作,“做这事也比饿死强。” 生活贫苦的人吃喝都不能够保证的人,现在有人给了他们一个可以住可以吃还可以赚钱的地方,他们怎么可能还管得了那么多。 再者说了,就算是他们不这样做,也会有其他的人来这里做,与其让这么多的好处给别人,还不如留给自己。 “司徒南,看来这里的工人都是生活贫苦的人,而他们只认钱。”万梦珍用着中文说。 就在司徒南看着这些人的时候,司徒宇回到了他们的身边,继续呆着他们参观这里,然后说道:“你们可知道,泰国很在意平民与贵族之分,这些平民在贵族的眼中那就是贱民,他们想找一份工是很难的,是我给了他们继续生活下去的动力。” 将整个种植园还有加工厂都逛了个遍,司徒宇带着司徒南还有万梦珍回到了二层小楼中,而此时,佣人也将午饭准备好了。 几人吃过了午饭,司徒南与万梦珍就来到了二楼的客房,而司徒宇声称公司有事便与尼肯离开了种植园。 506你算什么东西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车上,尼肯说道:“宇哥,这样做值吗?” 就为了让司徒南上当,就为了抢夺司徒家的产业,司徒宇宁愿舍弃这里的种植园还有加工厂,这笔损失太大了。 司徒宇转头看了一眼尼肯,对于她的疑问,他连想都不曾想过就回应说:“这么多年来我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天,所以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该不该这样做。” “嗯,预祝你早一天执掌环宇集团,早一点让秦桑阿姨回到所熟悉的城市。”尼肯说完便露出了一抹浅笑。 “好了,开车去见干爹。”司徒宇身体向后靠了去,仰起头的同时闭上了眼睛,吩咐道。 尼肯嗯了一声,随即就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二人来到居住在清迈的普巴-宗拉维蒙家,二人才走进院子中,身穿碎花连衣裙,满脸笑容的甘雅便从别墅中跑了出来。 张开双臂的她抱住了司徒宇,笑道:“宇哥,甘雅好想你哦。” 司徒宇将环抱在腰上的两只手拿开,“我看你不是想我,你是想让我带你去总部吧!”说着的同时,抬起手在甘雅的小鼻子上轻轻点了下。 一下子就看穿了,甘雅立刻从司徒宇的身边逃开,立刻就挎上了尼肯的手臂,“嫂子,你最好了,你就带我去总部玩玩吧,总是在这里都腻歪死了。” 尼肯看了一眼司徒宇,见他什么都没说就朝着别墅内走了去,她干笑了几声,劝说道:“甘雅,我还有宇哥最近有事情要处理,等事情忙完了,我带你出国玩。” 甘雅-宗拉维蒙将尼肯的手甩开,嘟哝着两片唇瓣抱怨道:“我又不是没出过国。” 她哪里也不想去,就是想去见识见识种植园还有加工厂么,再不济就是带着她去总部看看,其余的地方她也不必他们带着呀。 “甘雅,别使性子,事情结束后我带你去秦桑阿姨的故乡保山市玩。”尼肯抬起了甘雅的头,将这个很诱人的条件讲了出来。 甘雅一听要去保山市,她立刻就点头连连称好,随即就拉着尼肯走进了别墅,不再闷闷不乐。 才走进大厅,甘雅见宇哥还有普巴都不在,她立刻就走到了一名擦地的佣人身边,紧绷着一张脸,厉声说道:“苏亚,我爸爸去哪了。” 女佣坐在地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同时低下了头,回应说:“回小姐的话,老爷和宇少爷去了二楼。” 甘雅知道后立刻就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因为她要将前去保山市的好消息告诉爸爸,可是才走到楼梯转角处,管家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姐,老爷吩咐任何人都不准上二楼,您请回。”管家见到甘雅来此,立刻就瘫坐在地上,立刻行礼。 甘雅瞪着一双大眼睛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了看,趁着管家不注意抬脚就踹了上去,“滚开” 蹬蹬几步朝着上面走,管家拦一次她就踹一次,见管家锲而不舍的执行着普巴的命令,甘雅也来气了。 她是小姐,是普巴最宠爱的独生女,在这个家里就算是普巴下达了任何的命令,那对于她来讲都是不顶用的。 啪,甘雅扬起手在管家的脸上就是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在敢拦着我,小心我将你从二楼踹下去。” 管家抬起手捂着半边脸,在与小姐这番争执后,他这次学乖了,只是站在一边,不再阻拦。 甘雅拍了拍双手,对着管家很不屑的白了一眼,“早这么听话也不至于被教训,害的我手疼。” 507生米煮熟好几次 正准备去寻找普巴的甘雅才走上了二楼,她就见到普巴与司徒宇从书房中走出来。 “爸爸,你和宇哥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甘雅站到了普巴的右侧,眨巴着大眼睛,故作出一副天真的小模样。 普巴呵呵的笑了笑,抬起手在她的头顶上摸了摸,笑道:“我和宇能有什么秘密,你不要瞎猜了。” 每一次来司徒宇都会与普巴去书房,而且会让那个管家像个狗一样在那守着,若是没有什么秘密,干嘛不在大厅里讲。 甘雅别过头不去看普巴还有司徒宇那两张带着温柔笑容的脸,“哼,你们就会欺骗我。” 这种耍小性子的模样普巴与司徒宇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以往还会哄一哄,但是现在,他们却都当做没见到。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下了二楼,甘雅的眼神瞥了他们一眼,最后也正跟随着他们的脚步走下去。 “爸爸,宇哥,你们是不是不疼我了。”甘雅来到大厅的时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抱怨的眼神在两个男人之间不断的徘徊着,似是在寻找答案。 普巴也知道将种植园还有加工厂舍弃后会有多么大的损失,但这是当初他对秦桑的承诺,既然答应了会让司徒宇有朝一日回保山市拿回属于他的一切,而他又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不支持。 所以这一次司徒宇将自己的佳话与他说清楚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直接答应了,至于总部的那几个老古董,他们同不同意就看司徒宇会怎么做,他不管。 “甘雅,宇很快就会离开泰国,到时候你……” 还不等普巴将话说清楚呢,甘雅立刻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掠过茶几租到了普巴的身边,笑着说:“爸爸,刚才嫂子答应带我去保山市,你现在说的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当年秦桑就像是亲生母亲般照顾着甘雅,而普巴也有意让司徒宇与甘雅成为夫妻,奈何这俩孩子在一起只会小打小闹却擦不出火花。一项是宠爱女儿的普巴最后也只能将这个想法放弃。 现在看着司徒宇对待甘雅像是亲生妹妹般疼爱,他也算是很安心,如今司徒宇决定去保山市生活,早晚有一天他会离开甘雅,所以他希望司徒宇将甘雅带走,这样让她早一点适应那边的环境。 “是,爸爸也希望你和宇还有尼肯去保山市,说不定还能够给我找一个中国姑爷呢。” 甘雅一听这话,白净的小脸立刻就泛起了红云,侧过身子不去看普巴,“爸爸这个时候怎么说这种话,羞死了。” 司徒宇见甘雅那副小娇羞的模样,他调侃道:“这事怎么不能说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甘雅,不要不好意思,到了保山市你若是有相中的男人,宇哥给你做主。” 甘雅注意到司徒宇眼神中的笑意,她立刻就站了起来,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尼肯,她说道:“宇哥和尼肯姐姐都已经生米煮熟好几次了,怎么不见你们结婚啊!” 哼,臭宇哥,你让我在这里羞羞脸,我也让你的女人羞得抬不起头来,甘雅心底暗自嘀咕着。 508长发比戴假发好看 普巴自知道道司徒宇与尼肯的事情,可是一个还没有嫁人的大姑娘说出那么直接的话来,这成什么样子。 他抬起手拉了下甘雅的手臂,“甘雅,那是没有出家的女孩子该说的话吗?” 甘雅坐在了普巴的身边,解释道:“爸爸,我已经成年了,不要把我当成是小女生好不好。” 男女之事她再念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尝试过了,所以又一次见到司徒宇搂着尼肯进入了卧房的那一次,她就很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 再者说,禁果尝试了一次就想要接下来的每一次,要不是在这里没有她看得上眼的男人,她现在又何必在寂寞难耐的晚上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 司徒宇见普巴的脸色不太好,他蹭的站起身就坐到了尼肯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很深情的眼神看着她,“我决定回到保山市之后就举办婚礼。” 尼肯与司徒宇在一起很久了,他们虽然亲密了无数次,可是深情的话她却只听到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司徒宇家的书房中,他要了她之后说让她做司徒太太,当时她还以为这是司徒宇得到满足后的一句儿戏,没有想到今天她又听到了一句让她小鹿乱撞的话语。 “你……”尼肯只讲出了一个字,然后就什么都不在说了。 她知道司徒宇不喜欢自己的人去质疑他的话,尤其是声称他宇哥的人,那就更不能质疑,否则他会觉得这个人不可靠。 司徒宇单手搂住了尼肯的肩膀,对普巴说:“举行婚礼的那一天,还希望干爹能够去参加。” “没问题,没问题,到时干爹一定去。”普巴这一生亏欠的人是妻子,宠爱的人是女儿,而一直都欣赏的男儿就是司徒宇。 他对待尼肯的感情很让他佩服,因为一个男人要做到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一辈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就算是当年的他,即便是最爱自己的妻子,在外闯荡的时候还是会找女人发泄自己的欲望。 “我要做伴娘”甘雅大声说着,然后就盯着尼肯看了会儿,“尼肯姐姐,既然是做新娘子,你就留长发,比戴假发好看。” 尼肯抬起手摸了下耳边的鬓角,尴尬的笑了几声,低下了头一个字都不曾回应。 她都已经好几年没有留过长发,没有穿过裙子,甚至是脸化妆都不知道该怎么弄。 普巴瞪了一眼甘雅,“短发有短发的美,尼肯,不要听甘雅胡说。” 司徒宇也感觉到了尼肯有些不适应这个话题,他想要告诉尼肯,他不在意短发长发,不在意她是不是喜欢穿着裙子,若是她喜欢穿着一套西装举行婚礼,他都接受。 可是话还没有从嘴巴中讲出来,尼肯已经抬起了头,视线停留在甘雅的身上,“其实甘雅说的没有错,有一天我恢复女装的时候,还请甘雅帮我挑选合适的衣服哦。” “没有问题,尼肯姐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甘雅抬起右手就在胸脯上拍了几下,也许是太大力了,拍的她自己咳嗽了几声。 在座的三位见到这情形,互相对视了一眼,紧接着一阵大笑声便传出了别墅。 509收到了光碟 种植园,两层小楼,二楼的客房中 万梦珍将这一路上行走过的地点都画在了一张白色的纸上,并且将主要的路标又或者所经过的最具有吸引力的地点标注清楚。 她将画好的图纸交给了司徒南,“这就是我们所经过的路线,只是我们要怎么将图纸送出去?” 司徒南将图纸折叠起来又还给万梦珍,然后让她继续画这种植园内的平面部署图,一切都搞定了,他说道:“你这过目不忘的本事真棒。” “司徒南,你先不要夸我了,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将图纸送出去交给他们。”万梦珍说着。 司徒南拿出了手机,可是屏幕上的信号显示却是零,万梦珍见此也将手机拿出来,一看亦是如此。 难怪司徒宇就这样离开了这里,原来是因为他们根本就联系不到外面的人,如果用这里的电话通讯,说不定会让他们偷听到,而他们现在又是这里的‘客人’,想必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他们离开。 “既然如此,我们只能等到回芭提雅去拿合约的时候将图纸给送出去。”司徒南低头,口中说道。 国内,保山市 司徒宇手下弩刻出来的光碟已经送到了指定的地点,将物品签收的司徒家大门口的保镖立刻将东西送了进去。 林忆莲本想接过那个男人手中的东西,奈何男人却是向后退了几步,说道:“对方指明要交给钱诗春钱小姐。” 司徒南与钱诗春结婚的事情只有家人知道,欧阳晨,万梦珍,林忆莲,陈风,谢雨,雷霆这几个人知道,在外人看来,钱诗春还是居住在这里的客人钱小姐。 钱诗春走过去将东西接过来,道了一声谢谢,然后就让那个男人出去了。 一旁的陈凤珠还有司徒静岑互相对视了一眼,在他们看来着粉色的小盒子内装着的东西一定是司徒南从泰国国际快递过来的惊喜。 “春春,既然东西指明交给你,你就快点打开看看,说不定有惊喜呢。”陈凤珠催促着,而她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儿子会给自己的儿媳妇什么样的惊喜。 钱诗春一听这话,愣神了几秒钟的她突然间就咧着小嘴笑了。 陈凤珠说这里面有惊喜,那是不是代表这个盒子是司徒南送给她的? 想到了这一点,她表现出来的幸福感就更加浓烈了。 被无视在一旁的林忆莲见到钱诗春脸上露出了的幸福的笑容,她就恨得牙痒痒。 一双眸子死盯着钱诗春手中拿着的盒子,哼,一个小盒子就高兴成那样,真是没见过世面。 钱诗春坐在沙发上,将粉色盒子上的黄色丝带解开,随即就将包装纸拆下来,然后将盒子打开。 满含期待着会有什么惊喜,可是当盒子打开的那一霎,大家的眼中只有惊,喜却是少了一半。 钱诗春将光碟拿在手中正反面翻着看了几眼,有一点不明白司徒南是什么意思了。 这惊喜未免也太惊了吧!难不成在泰国最有价值的东西是光碟? 陈凤珠担心司徒南不懂浪漫的一面让钱诗春会不开心,她紧忙解说:“春春啊,马上放进evd中,我们看看就知道是什么了。” 510感觉自己是个笨蛋 昏暗的房间内,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而那张面孔让钱诗春的眼睛不禁瞪大了几分。 在她的脑子里一直飞悬着一个问题,这是怎么回事?万梦珍为什么会出现在光碟中? 就在她的疑惑还没有找到答案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出现让钱诗春惊讶的讲不出话来。 只见司徒南朝着床走去,二话不说就将白色的被子给扒开,搂住了赤身裸体的女人便开始亲吻。 他吻得如痴如醉,就像是在亲吻着一件稀世珍品般小心翼翼。随着画面的继续,司徒南与万梦珍结合在一起,而他们口中发出来的声音让他们之间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钱诗春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她站起来就转身朝着二楼走了去,一边走一边嘀咕着不可能,不可能。 回到卧房中的她将房门紧闭并上了锁,而她就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双臂抱着大腿,任凭泪水慢慢的模糊着她的视线。 他明明就已经接受了她的感情,并且和她结了婚,为什么他还是不放过万梦珍。 钱诗春以为司徒南与万梦珍在一起都是被逼无奈的,也许这一切都是司徒南逼迫她的,而她也是受害者。 可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屏幕中的画面给打碎了。 画面中的万梦珍在面对司徒南的吻时没有抗拒,反而抱住了他的头去迎合他的索要。 当他将那两条玉腿分开的时候,万梦珍没有将司徒南推开,而是用两条腿夹住了司徒南的腰,这也就算了,她居然弓起身子主动要求司徒南要她。 所以她不是被司徒南逼迫的,她是心甘情愿的成为司徒南的女人。 钱诗春用力晃动了几下头,想要将恶心的画面全部从脑子里甩出去,可是它偏偏一次次的在她的脑海中回放着。 啊…… 钱诗春双手抱着头大叫了几声,然后就跳下了沙发,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挥到了地上。 玻璃杯噼里啪啦破碎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而她的双眸盯着玻璃杯的碎片连眨都不眨一下。 她突然间蹲下身子,抓起玻璃碎片就朝着远处扔,口中大叫着:“不要再做了,你们不要再做了。” 陈凤珠见钱诗春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很担心,所以将陈风与谢雨雷霆三人叫过来之后,她便去二楼寻找钱诗春。 咚咚咚敲了几次门都没有人应声,可是门上了锁她又进不去,最后只能冲到楼下,叫雷霆将门给踹开。 冲到屋内的那一刻,钱诗春正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口中碎碎念,完全就听不到她在讲什么。 陈凤珠注意到钱诗春的手指缝中有血流出来,她立刻将钱诗春的手给拿开,看着上面的伤口,她说道:“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妈妈,他们都已经上床了,难道还不是事实吗?”钱诗春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大笨蛋,被他们两个人之间表现出来的假象给欺骗的团团转。 难怪司徒南每一次出差的时候她都会找不到万梦珍,现在仔细的想一想,也许他们两个人就是去约会,而她却傻不拉几的为万梦珍担心,真是可笑。 511你配不上他 陈凤珠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一个花心的主,可是自从有了钱诗春之后他就改变了许多,而他这些改变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是该相信自己的儿子是无辜的,还是该认为自己的儿子始终就没有改变。 站在一旁的雷霆见到钱诗春伤心的样子,若是按照一个女人见到丈夫与自己最好的姐妹滚上了床并且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那么他会很同情这个女人。 可是钱诗春现在的举动让他一点同情的想法都没有,因为身为南哥的人,他们就是要做到相信南哥,绝对不能因为一张光碟就认为南哥是一个背叛婚姻的男人。 他俯下身子将钱诗春给拉起来,不管她手上的伤口是否在流血,他紧紧的攥着钱诗春的双手,质问道:“你这个女人对南哥的爱有多深?” 钱诗春含泪的眸子看着雷霆,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奈何每一次的挣脱只会让她的手更痛上几分。 放弃挣脱雷霆双手的钱诗春低下了头,抽泣了一声又一声,这才回应说:“我爱他又怎么样?他还是在婚后背叛了我。” 雷霆将钱诗春的手给甩开,而他的力气似乎是大了些,钱诗春因此趔趄了几步便摔倒在地上。 他转头看着钱诗春,冷声说道:“南哥是那么的宠着你,就算是你背着他离开这里去美国的时候他都没有生气,当时的他像个疯子一样寻找你,而你却因为一张光碟就怀疑他背叛了你,既然你对他没有足够的信任,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砰——雷霆在离开的时候将房门重重关上,至于钱诗春,他认为这样的女人就算是与司徒南分开也是一件好事。 大厅内,那张光碟一次有一次的播放了五次之多,也是因为这么多的次数,谢雨与陈风看出了破绽,与此同时,二人也知道司徒南遇到了麻烦。 林忆莲倒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但是她心里却是雀跃的无法安静下来。 钱诗春得到司徒南的爱,她嫉妒的要死,恨不得将钱诗春给大卸八块扔出去,可是见到这张光碟之后,她知道,钱诗春与其他陪着司徒南上床的女人没有两样,只不过她就是有了一个身份而已。 雷霆气冲冲的来到了楼下,见到陈风还有谢雨,他说道:“你们看了这么多次,找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 司徒静岑虽然认为自己的孙儿不会背叛婚姻,可是见到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他就不曾在多看一眼。“什么都别说了,陈风,你现在立刻联系南,让他马上回来。” 陈风也想联系到司徒南,至少他们还能去泰国帮忙,可是现在犯愁的是,他们也不知道司徒南具体的位置啊! “司徒爷爷,南哥在谈一件很重要的生意,恐怕现在……” 还不等陈风的话说完,司徒静岑手中拿着龙头杖在地上用力搥了一下,发出来的声音立刻就让大厅内的气氛变的紧张起来。 他现在哪里还管的了生意不生意,在他老人家的眼中,家最重要,“少做一个生意司徒家还不至于饿死,但是这件事情不解决,我的孙媳妇就受了委屈,所以你现在马上联系司徒南,让他回来。” 512找到不是他的证据 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钱诗春听完了雷霆的一番话突然间也觉得自己对于司徒南的怀疑很唐突。 他是她的丈夫,而且她前往美国的时候,不止一个人说司徒南发了疯似的找她,那就说明他是很在意她这个妻子的。 现在呢,有人将一盘光碟送来这里,她看了之后就将司徒南之前对她的爱就抛到了别处,对于这一点,她做的似乎有点过分。 不过女人不都是这样么,难道还让她巴巴的盯着那个录像一个劲的看,证明那个男人不是司徒南,而是别人硬p出来的不成? 意识都这里,钱诗春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就冲到了楼下,坐在沙发上的她立刻拿起了遥控器,将录像从头再看了一次。 那个人是万梦珍没有错,走过去的男人是司徒南也没有错,看着看着,钱诗春啊的一声大叫出来。 追出来的陈凤珠,外加大厅内坐着的几位听到钱诗春的一声大叫都被吓了一跳,都有些怀疑这张光碟的刺激怎么会这么大,钱诗春都有些不正常了。 林忆莲见此,紧忙站起来就坐到了钱诗春的身边,随即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臂,安慰道:“春春姐,虽然你与我姐夫结婚了,可是姐夫毕竟是个男人,没有你在身边陪着,找其他的女人也在正常不过,你就不要气了。” 钱诗春甩开了林忆莲的手,趁这个机会还拽了下她的头发。 垂眸看了一眼黑色的几根发丝,钱诗春心里就乐了。 哼,想间接的说司徒南对她的感情就如同对待那些个暖床的女人一样,这就是该承受的代价。 钱诗春站起来走到了陈风的面前,将黑色的发丝仍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对着他眨了下眼睛,示意他能够帮助自己将黑色的发丝交给了欧阳晨。 陈风将大腿上的发丝拿起来迅速的揣进了衣兜中,而后就问,“少奶奶,你看到了什么才大叫的?” 一想到这个,钱诗春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的灿烂了,就好似之前的痛苦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走到了电视旁,随即拿着手中的遥控器,一会儿向后退了退定住画面,她纤细的手指指着那个男人的左小腿处,笑道:“司徒南的左腿上有过枪伤,所以这里应该有一个圆形的疤,但是这个人的左腿上什么都没有。” 见众人的眼睛都盯着画面上那个男人的左腿一直瞧,钱诗春便按住了遥控器上的快进的按钮,突然她又将画面定住了,手指指着男人的背部,说道:“掉下天桥的时候,司徒南躲闪不及,整个后背都被气爆所伤,虽然医学科技发达,他背部的疤痕也消除了大部分,但是他肩腰部以上肩膀一下的位置却没有消除,这个我很清楚的。” 说着说着,钱诗春就退到了一边,头低着,白皙的小脸上红彤彤的,就像似乎熟透的红苹果。 一开始说过的枪伤很少有人会知道,因为那一次处理伤口的人只有钱诗春,可是这后背的伤口可是都知道的,所以在司徒静岑和陈凤珠这才相信画面中的人不是司徒南。 513顺手抓发丝 证实了画面中男人不是司徒南,钱诗春却在开心之余有一点点的忧伤。 她将光碟停止播放装回了原来的盒子中,心里不禁在想着,那个女人也不是万梦珍,可她却找不到不是的理由。 陈凤珠知道事情已经解决清楚了,紧忙拿着医药箱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然后就拿出了消炎水还有棉球为她处理伤口。 “春春,以后可不能这样伤害自己的手了。”司徒静岑看着那双手的掌心内都是划破的伤口,他很心疼。 到底是谁那么无聊弄出这么一个光碟来迫害司徒家的和睦?司徒静岑暗想着。 “爷爷请放心,我不会在这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了。”钱诗春笑着回应说。 陈风还想着将自己还有谢雨看出来的破绽告诉钱诗春呢,没有想到她自己就找出了不对劲的地方,而且比他们看出来的证据更加有说服力。 看来司徒南这一次找到了一个真心对他的女人,并且在突发事情中也能够做到信任,这一点很重要。 雷霆见到钱诗春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就感觉到很讨厌,明明就因为不信任南哥而伤心的要死,现在居然就能够想明白笑的那么明显,真是善变。 “钱诗春,你能够想明白,总算是南哥没有白疼你一场。”雷霆说着,还不忘记给钱诗春一个大大的白眼。 陈凤珠为钱诗春包扎好伤口,她说道:“雷霆,身为一个女人见到那一幕的第一反应就是男人犯了错,所以春春怀疑南没有维护他们的婚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责怪春春了。” 钱诗春很感谢陈凤珠帮助自己讲话,可是她知道雷霆是不会将面子卖给陈凤珠的,因为雷霆的大哥是南哥,他关心司徒南那都比关心他自己还多。 她站起来走到了雷霆的身边,仰起头看着他的时候,她才知道雷霆长得挺高,而且身材魁梧。她不禁怀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雷霆对司徒南这般的惟命是从。 不过现在可不是她解决自己困惑的时候,她呵呵呵的笑了笑,对着雷霆说:“谢谢你一句话骂醒了我,谢谢你。” 雷霆垂眸瞥了一眼钱诗春,看在她及时发现自己的错误并且司徒南对她那么情深的份上,他可以不计较,不过再有下一次,他绝对不会在原谅钱诗春自私的行为。 “少奶奶不必谢我,只要你一直信任南哥就是行了。”雷霆别过头不去看钱诗春那张笑脸,冷声回应着。 “风啊,南与春春之间的矛盾虽然解决了,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让南回来,你们马上派人去泰国与南会和,让他尽快回来。”有人故意刻出光碟快递过来,那就是对方知道司徒南不在家没有办法解释,所以才会选在这个时候破坏司徒家的和睦。 既然事情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简单,那么司徒南一个人在国外就绝对有危险,所以他必须马上回来。 陈风不知道司徒南的下落,但是他在这里还是答应了司徒静岑的话,在离开之后他联系了欧阳晨,将林忆莲的发丝交给了他,让他去做对比调查钱诗春身世。 514前往泰国寻南哥 雷霆将手中的一罐啤酒喝了几口,随即就一拳头打在了沙发的靠背上,“陈风哥,有人陷害南哥,南哥是不是出事了。” 其实司徒南本身的功夫是不差,可是这一次他是以总裁的身份去他国做生意的,若是有人背地里暗算,那么司徒南是占不到便宜的。 对于雷霆所讲的话陈风当然也不会想不到,只是现在他们连司徒南的人都联系不到,就算是在担心也于事无补啊! 谢雨将手机挂断,面对陈风的愁眉不展,雷霆的怒气冲冲,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无法联系到南哥,也许现在南哥已经出事了。” “也未必。”陈风抬眸看了一眼谢雨,回应着。 谢雨与雷霆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就纷纷将视线转移到了陈风的身上,对于他口中所讲出来的话充满了疑惑。 陈风见此便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解释了一遍,“那张光碟一开始播放的人是南哥没有错,但是后面那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绝对不是南哥,这一点钱诗春也讲出了证据。 所以这张光碟很明显是别人p过然后合成,如果南哥已经被他们抓住或者控制了,又为何一张画面上会出现不同的男人,根据这样分析,那就说明南哥现在还没有危险。” 谢雨仔细的斟酌了一番陈风讲出来的一席话,几分钟后他表示赞同的点点头,“陈风哥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现在我们无法联系南哥,这怎么办?” 陈风抬起右手在额头上不停的揉来揉去,浓黑色的眉拧在一起,一副焦急的样子让人看着都很难受。 雷霆抬起手啪的一下就拍在了茶几上,而他蹭的站起身二话不说就走到卧房将护照拿在手中,“我现在就带兄弟去泰国找南哥,我不相信就找不到。” 就在雷霆准备出门的时候,陈风呵斥了一声,“站住,你以为带着兄弟前往泰国就能够有机会找到南哥吗?别做事不经思考行不行。” 雷霆转过头看了一眼陈风,再看看一旁别过头不站在他这一条战线上的谢雨,他气的一拳头搥在了门框上,“难道就在这里干着急吗?” 陈风也不想在这里干着急,可是现在不在这里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啊。 就算是现在雷霆带着飞鹰部所有的人前往泰国去寻找司徒南,花费的金钱他们可以不在意,但是手下的兄弟对于泰语又有几个能对话入流? 再者,即便是不用泰国本国语言,就算是用英语交流,飞鹰部的那些人又有多少能够张口将英语说得顺溜。 “就算是去泰国寻找南哥,我们也要在飞鹰部里寻找会说英语还有泰语的人过去。”陈风坐正身子,双手搭在双膝上,上身前倾,一双眸子盯着脚下,似乎在想着什么。 一听陈风的话,雷霆瞬间就蔫了,关上门走回了大厅,然后就坐在了陈风的身边,说道:“我不会” 早知道有一天会出这样的事情,当初司徒南让他学习英语的时候就不应该找着各种理由去推卸,现在好了,他一点忙都帮不上。 “我带几个人前往泰国去找南哥,谢雨,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至于雷霆,照管好飞鹰,如果有人想对付环宇集团,至少我们还能够给南哥留下黑帮的势力。”陈风说着,稍后就将事情交代下,然后就朝着自己的卧房走了去。 515好似在交代遗言 泰国清迈,种植园 司徒南与万梦珍商量了下接下来的对策,一切都商议出了结果,二人总算是能够好好的休息了。 万梦珍站在阳台处看着工厂的灯还亮着,而那些人还在努力认真勤勤恳恳的工作,她只能在心底说一声对不起。 他们都是生活在贫困中又没有学历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平民,是司徒宇给了他们一个能够之称生活的地方,可是在过不了几天,这里就什么都不会有了。 不过这也是改变他们命运的时候,毕竟一直做这种危害着别人利益的事情是不会有任何善报的。 希望事情结束以后,泰国警方能够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而他们也能够找到一份正当的职业。 “离开之后就不要回来。”司徒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总有一点点的不安,而他也觉得事情发展的太过于顺利了。 司徒宇能够在泰国混迹黑白两道,那么他的本事绝对不容小觑,而这一次他来到这里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司徒宇的种植园外加加工厂,这似乎有一点不合乎常理。 这就是在这里呆上几个小时,司徒南所想出来的事情,至于他能否离开安全回到保山市,没怎么思考过,不过他会想办法让万梦珍安全的回国。 万梦珍听着司徒南的话,她转过头去看着司徒南,说道:“我们是搭档,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不管一个人走。” 司徒南抬眸凝视着万梦珍,回应说:“按照我的话去做,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我没有感情用事,我只是在说事实,我们是搭档,当然是有困难一起解决,有危险一起共度了。”让她亲眼看着司徒南有危险,而她却是找各种理由离开,那绝对不可能。 司徒南有时候很欣赏万梦珍这种不离不弃的想法,因为两个人做搭档就是要如此,这样彼此信任,彼此共同患难,但是现在,他很讨厌讲义气的万梦珍,他宁愿她能够抛下他离开这里回去。 站起来就朝着她的方向走了去,一手抬起来在万梦珍的肩膀上拍了下,低声说道:“我想要你回去之后找万梦珍,告诉他我的事情,如果……请让她不要浪费自己的时间。” “不会的,不会有那个如果发生。”万梦珍感觉司徒南就像是在交代遗言般,她的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眼中很快就被泪水模糊了视线。 司徒南伸出手楼主了万梦珍,这是他给她的第一个拥抱,也是最后一个,“好搭档,好朋友,答应我。” 万梦珍双手抓着司徒南的上衣,双手在不断的握紧,心里做了苦苦的一番挣扎,她勉强自己嗯了一声,“我答应你,一定会做到的。” 松开了万梦珍,司徒南面对她笑了笑,“那么一切就看明天的了,一定要记住刚才对我的承诺,若很不幸你也受了伤,一定要坚持活下去。” “司徒南,在说我的同时你也要谨记,注意安全,就算是不为了你自己,也要为了那些关心你,爱着你的人主意自己的安全。” “我会的。”司徒南说着,稍后就离开了朝着自己的卧房走了去。 516按照计划行事 一早,司徒宇就回到了种植园,见到饭听中吃着早餐的两个人,他面带笑容的走了过去。“我昨天有事没有留下来陪着客人,失礼了。” 司徒南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了一眼司徒宇,笑道:“无妨,不碍事的。” 待司徒南与万梦珍用完了早餐,她们便来到了一楼的大厅中。 司徒宇也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他便抬起右手一挥,紧接着尼肯就将一份合约递交给了司徒南,然后就退到了一旁。 司徒南将合约看了一遍,他说道:“这份合约表面上看来是我的盈利比较多,可是仔细的分析下来看,我并没有获得多少利益。” 司徒宇要的就是这种结果,而他此时也挺佩服司徒南的经商头脑,不过越是聪明的人他就越讨厌,就更想要将他弄死。 “既然司徒总裁对于这份合约不满意,那我再派属下重新写一份,只不过就要麻烦司徒总裁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司徒宇笑着说。 “这倒不必,我已经拟定了一份合约,对于你我而让你都很公平,不如你派人送我的特助去芭提雅去拿,觉得如何?”司徒南说着。 司徒宇看了一眼万梦珍,然后就吩咐尼肯开车去送万梦珍前往芭提雅,至于他们两个人便在这里等待。 尼肯开车的时候有一下没一下的瞄了几眼万梦珍,对于她面无表情的淡定模样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在经过一家加油站的时候,尼肯将车子开了进去,转头对万梦珍说:“请稍等一会儿,很快就会加满的。” 万梦珍对着尼肯点了下头,“没关系”说完,她的视线转移到了车窗外,见到了女厕所的标志,她想打了立刻通知x的机会。 她将安全带解开,刚将车门打开,她的左手腕就被一只手攥住了,并且力气还不小,攥的她生疼。 转头看向了尼肯,万梦珍说道:“尼肯先生,人有三急,请你马上放开我。” “我陪你一起去。”尼肯松开了万梦珍的手,紧接着就去解安全带,然而万梦珍那眨眼间皱眉的举动,她眼尖的注意到了。 “尼肯先生,男女有别,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万梦珍迟迟没有下车,盯着尼肯说着。 尼肯打开车门正准备下去,但是万梦珍的话让他停止了动作,“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兴趣。” 万梦珍见尼肯还是坚持与她一同前往,最后只得放弃,不然这么好的机会就会错过了。 她下了车就匆匆的朝着厕所的方向跑了去,见到女厕的标志,她箭步就冲了进去。 尼肯站在一旁,对于刚才万梦珍的行为,她表示很可笑。 她想要做什么司徒宇早就想到了,不过事情才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结束。 想要报警将司徒宇给抓起来,然后彻底的摆脱司徒宇,司徒南看来你的计划要失败了。 万梦珍跑进了厕所后立刻将手机拿出来,滑动解锁以后就将音量调整成静音模式,稍后就开始编写信息发送到x的手机上,然后还将画好的图给藏在一个墙缝中。 检查了一番,确定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她才满意的笑了笑,紧接着就走了出去。 517击毙尼肯被抓 车子在芭提雅度假村的大楼门口停下来,尼肯跟着万梦珍的脚步走进了她居住的客房中。 万梦珍将床头柜中的文件拿出来,再转身的时候,尼肯正拿着手枪指着她。 万梦珍定睛看着尼肯,对于此时此刻拿着枪的她丝毫没有表现出胆怯,“尼肯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尼肯一侧的唇角扯动了下,不屑的意思表现的甚是明显,“下去问阎王吧!” 就在尼肯开枪的那一刻,万梦珍立刻将文件扔了出去,趁着尼肯躲闪的时候就很迅速的冲到了外厅,并且一个纵身就跃到了沙发的后面。 尼肯哼了一声,已经安装上消音器的手枪连续开了三枪,不给万梦珍任何出击的机会。 万梦珍的身子越猫越低,一只手朝着沙发的低下摸了去,摸到了x留下来的一把手枪,她立刻给拿出来,一个完美的转身就朝着尼肯开了一枪。 砰,随着枪响,黄色的子弹射了出去,而尼肯的躲闪,让子弹一下子就打到了隔断的玻璃门上,接下来就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 “尼肯,子弹不长眼睛,你若还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万梦珍用着一口流利的泰语吼道。 尼肯却一个字都不曾回应,她丢掉没有了子弹可以射出去的手枪,随即一个凌空跃起便跳到了万梦珍的身后,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开枪的时候,她一脚就踢在了万梦珍拿枪的右手腕上。 万梦珍失去了手枪,随即就与尼肯拳打起来,在尼肯躲闪的时候,万梦珍突然间改变了出拳的方向,与此同时,一拳头就搥在了尼肯的胸部。 这一下子,她就感觉到尼肯的胸与男人的不同,她说道:“你是女人。”虽然胸部小了点,但绝对与男人不同。 “没错,我就是女人,现在你可以去死了。”尼肯回应完,左手将除了大拇指的其他手指上转动了下指环,紧接着她受伤带着的戒指便出现了尖锐的利器。 握紧拳头的她朝着万梦珍冲了过去,你来我往的打斗中,尼肯手指上的武器将万梦珍的手臂划破了一道道的伤口。 受了伤的万梦珍背靠在墙壁上,她死死的盯着尼肯的右手,接下来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而尼肯立刻挥出了右手的拳头,也是这一刻万梦珍的左肩被利器戳伤。 她伸出手把住了尼肯的右手腕,然后就向前一直冲,就在尼肯撞到沙发靠背的时候,万梦珍突然间松手,然后一个滚身就捡起了被打落的那把手枪朝着尼肯开了数枪。 噗噗噗,子弹穿进肉体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而尼肯向前趔趄了几步,最终瞪着眼睛而趴在了地板上。 解决带了尼肯,万梦珍横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正准去与司徒南会和的时候,泰国警方接到芭提雅度假村负责人的电话来到了这。 当警察手拿着抢来到了万梦珍的房间内,其中一位说道:“放下枪,举起手来。” 万梦珍转头看了一眼那三名警察,不想节外生枝,她立刻扔掉了手中的抢,然后做出投降的举动,被蒙上了头便被带了出去。 518找到了她留下的图纸 万梦珍被带到了泰国芭提雅的警察局,经过确认之后,警方得知万梦珍的真实身份。 “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你的身份。”警察局局长对万梦珍表示了自己的歉意,当然了,他更担心自己属下抓了万梦珍会给缉拿宇先生的案件带来麻烦。 万梦珍处理了下手臂上还有肩膀上伤口,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她说道:“请配给我一只54式手枪。” 现在她不想去解决这里的事情,也不想去听警察局局长讲的那些废话,她现在只想去找司徒南,知道他是否是安全的。 清迈,种植园内 司徒宇与司徒南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彼此盯着对方看了不知多长时间,司徒宇这才开了口,“司徒南,这么多年来你风光无限,不仅仅是司徒家的少爷,还是环宇集团的执行总裁,我这个做弟弟的还真是羡慕,嫉妒,恨。” 司徒南呵呵的笑了几声,对于司徒宇眼神中的凶光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按照时间来算,万梦珍已经按照他们的计划做到了,相信这里应该很快就会被发现,司徒宇别想安全离开。 “我也曾找过你,只是查无音信,不过听你这样说,你是对司徒家有很深的恨,并非是对我。”司徒南这样讲除了是吐艳时间,再有就是想知道司徒宇的事情罢了。 司徒宇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种植园内没有工人的身影,他知道自己的属下已经部署好了一切。 就等着那些呆货亲自送上门来,他只要躲到安全的地方轻轻的按动开关,这里就会发生大爆炸,所有的东西都会化为灰烬,而在这里的人,也别想活着出去。 “司徒南,你越是想知道的事情我就偏偏不告诉你,如果你有命活着离开这里,回去问你妈妈吧!” 话语才落,大厅内出现了四个男人将司徒南给钳制住,而司徒宇将落地窗打开就走了出去。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司徒宇对着四个男人点了下头,他一定会将自己的承诺做到,不会让他们白白的葬送性命。 从芭提雅赶往清迈的路程中,x看着陈翔男扮女装的模样,他别过头很想吐。 陈翔见此,很不悦的翻了个白眼,“我是一个男人,让我假扮女人去女厕所,我牺牲这么大,就不要用厌恶的眼神看我行不。” x咳嗽了一声,随即将车子停在了加油站内,催促道:“你快点去,别耽误时间。” 陈翔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走到了女厕所,按照信息上的内容找到了藏着图纸的地点。 找到图纸的他立刻从女厕所跑了出来,上了车之后,他紧忙将头上戴着家法抓下来扔在一边,然后将图纸交给了x,“图纸找到了,你快看看。” x将图纸打开,陈赫立刻从后车位上站起来,双眸看着种植园内的平面图,他说道:“万梦珍的脑子是什么东西构造的,她看一遍的东西就全部都记得住,真是厉害。” “还愣着做什么,马上联系泰国警方。”x吩咐着。 519不想死就老实点 李晋阳将车子停在路上等待着警方的支援,经过了半个小时后,一辆计程车停在了他们的车子旁。 万梦珍从计程车上下来,面对一起来的三个暗堂成员,说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快一点去救司徒南。” 司徒宇很明显是不想司徒南平安的回到保山市,并且想要将陪同司徒南一起来的人都杀死,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幸存下来的人。 现在是危险时刻,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前去与司徒南会和,竟然在这里美曰其名的说在等警方的支援。 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这种浪费时间的方式有可能再见到司徒南的时候就是一具尸体。 李晋阳将手中的地图都交给了陈赫,随即就推搡着万梦珍上了计程车,在关上门的时候,他对着陈赫还有陈翔说:“你们在这里等,我与万梦珍先过去与司徒南会和。” 计程车的司机继续开车,万梦珍盯着李晋阳看了一会儿,她说道:“你若是不想去可以不去的。” 她也不知道x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决定上了这辆计程车,若是因为她说的一番话而并非是他个人的想法,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她可不能够保证他的安全。 李晋阳转头看了一眼万梦珍,黑色的眸子闪烁着一抹精光,示意她不必想那么多,就算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也不会去埋怨任何人。 不过他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暗堂的每一个成员,绝对会将伤害减少到最低。 计程车按照万梦珍的话已经开到了距离种植园五百米之内的地点,也是这个时候,万梦珍决定让计程车的司机下车,并且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否则有任何的危险,她概不负责。 李晋阳让万梦珍坐在的副驾驶位的位置,而他亲自开车前往种植园。 当他们来到了目的地,李晋阳感觉这里面太安静了,顿时心里觉得很不安,“小心一点,这里给我的感觉安静的可怕。” 万梦珍下了车,对于李晋阳说出来的那句话一点都不在意,甚至是觉得他是一个胆小怕事的男人,“你若是害怕可以不要进去。” 李晋阳懒得与万梦珍在辩解什么,他与万梦珍一起走进了种植园,才走到二层小楼的门口,李晋阳拉住了准备开门的万梦珍。 万梦珍想要件司徒南的着急心态已经无法抑制了,只要打开那道门就能够见到司徒南,可是现在却被李晋阳突然拉住了,她的脾气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 用力挥开了李晋阳的手,吼道:“若是你怕死可以走,马上离开这里。” 李晋阳在一起抓住了万梦珍的手,随即扬起另一只手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打下去,“不想害死司徒南,你就给我老实点。” 一个大力,李晋阳将万梦珍扯到了身后,他立刻就盯着那道门看,见到了一根发丝般细细的线,他说道:“这道门已经安装了炸弹装置,你若是打开,整栋楼都能炸掉。” 万梦珍顺着李晋阳手指的方向看了去,而她确实见到了那条引线,“那现在怎么办?” “你不着急了?不想硬冲进去了。”李晋阳推开了万梦珍,对于她这般心急想要见到司徒南的举动有一点的愤怒在心里滋生了,但也只有眨眼间的功夫就被忽略,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愤怒将人名当成儿戏。 520侥幸活了下来 炸弹在屋内,而他在屋外根本就无法将其拆除,所以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去寻找突破点而不被伤害到。 二人小心翼翼的来到了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窗见到里面狼藉一片,万梦珍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若不是李晋阳抓着她的手腕,她真有可能立刻就砸碎玻璃冲进去。 李晋阳的眼睛一直都盯着落地窗不断地查看着什么,再见到几个米粒大的洞洞的时候,他这才松开了万梦珍,“站着别乱动,警戒四周。” 万梦珍将手枪拿出来,这一次很乖的她听从李晋阳的话警戒,将所有的担心都隐藏起来。 李晋阳将上衣的拉链拉开,随即将拆弹所用的工具都拿出来,他将一个米粒大小仅有六厘米长的圆柱形小棍子拿出来插进了那个洞口中,随即拿出了尖嘴钳子将一根蓝色的线剪断。 接下来他的动作重复了三次,一切都搞定了,他将工具收起来,而后就将落地窗户打开,“进来吧” 二人走进了小楼内,就在四处寻找的时候,楼上突然发出了一声枪响,李晋阳率先就朝着二楼冲了过去。 万梦珍见到李晋阳迅速跑了过去,并且不知道何时一把手抢已经拿在手中,她不禁觉得这个x是一个深藏不漏的人。 不是他一直都不参加任务,而是那些任务还不足以让他去执行。 收起了对x另眼相看的态度,万梦珍跟随在他的身后来到了二楼,当她见到地上有血迹,她的眉头不禁皱了下。 李晋阳对万梦珍比划着手势,示意她去开门,而他则是做防卫。 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就在最后一道门打开的时候,第一道门中出现了一个人,此时正拿着枪准备设计李晋阳。 万梦珍眼尖注意到,一个完美的转身,手中的抢立刻开启,一枚金色的子弹射出去直击那个人的眉宇间。 李晋阳走进最后的房屋内,左右巡视了一遍,确定了隔断玻璃门后面有一身影,他停止了脚步。 并不是他胆小怕死,只是他不知道那个身影到底是谁,如果是敌人,他绝对可以将其射杀,可若是那个人是司徒南,那他岂不是杀死了自己的同伴。 万梦珍解决掉那个人之后也跟着走进来,注意到李晋阳的迟疑,她说道:“我走过去,若是这个人还击,你立刻开枪击杀。” “退后,我过去”李晋阳二话不说就将万梦珍拉到了身后,随即就向前走去。 就在李晋阳一步步靠近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声惨叫,紧接着重物摔倒在地上的声音传了出来。 “别开枪”简单的三个字从隔断内传了出来,而说话的人也因为体力不支而瘫坐在了地上。 万梦珍冲过去将隔断门打开,见到浑身是血,手臂还有胸口满是伤口的司徒南,她冲过去就抱住了他。 李晋阳走过去将万梦珍与又一次拉开,而后就将司徒南从地上拽起来,“马上离开这里。” 两个人搀扶着受伤的司徒南来到了楼下,与此同时,警方已经赶到,并且对这里也进行大范围的搜索。 521不能抛下任何一个人 万梦珍将手枪收起来,擦拭着司徒南额头伤口处流出来的血,说道:“司徒南,你不能出事,钱诗春还在家等你回去呢。” 当隐藏在暗处的司徒宇还想要陪着他们再玩玩的,可是当他见到万梦珍的时候,他便知道尼肯失败了,而她现在应该已经…… 意识到这一点,司徒宇立刻命人将直升机起飞,飞行到空中的时候,他将手中的按钮按下去,“尼肯,这些人都会为你陪葬,你不会孤单的。” 砰,一声巨响在种植园中响起,紧接着红色的火焰便向天空窜了去,而黑色的浓烟将周围变得不清不楚。 爆炸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李晋阳与万梦珍两个人架着司徒南就拼命的跑。 就差一米远他们就能够跑出种植园的大门了,烈火就像是火龙般朝着他们烧了过来。 李晋阳与万梦珍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达成了共识,就算是被烈火焚烧,他们也要赌一次。 三个人朝着烈火冲了去,冲出了大门口,李晋阳立刻用手去扑灭司徒南那烧着了的衣服。 见司徒南不会被烧死,李晋阳立刻在地上滚了数圈,这才将身上的火熄灭,而万梦珍也是如此。 三个人灰不溜秋的模样,衣服也都是破烂不堪,不过他们三个人还是很幸运,至少保住了性命。 李晋阳看着万梦珍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他便直接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快起来,我们要立刻离开。” 万梦珍转头看向了李晋阳,再看看昏迷不醒的司徒南,她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先走,不要管我了。” 李晋阳没有回应,直接将司徒南从地上拉起来,随即就朝着一辆警车走了去。 安顿好了司徒南,他立刻走到了万梦珍的身边,将体力透支的她横抱起来,“你若是死了,我就让司徒南给你陪葬。” 万梦珍并没有因为李晋阳的话而生气,反而觉得他这个刺激的方法很有效,因为她不会看着司徒南死掉的。 万梦珍坐在司徒南的身边,而李晋阳坐在驾驶位上,他用力晃了晃脑袋,然后看着被大火焚烧的种植园,他知道这一切都失败了。 万梦珍见李晋阳迟迟都不开车离开,她说道:“开车吧,司徒南现在需要急救。” 李晋阳打开了车门走下去,他将万梦珍从后车位抱出来放在了驾驶位上,“你不想看着司徒南死就坚持到最后,现在开车送他去医院。” 万梦珍抓住了预要离开的李晋阳的一只手臂,“你去哪?” “我是队长,我不能看着自己带出来的暗堂兄弟死在火海中。”没有错,他们是五个人来的这里,现在只有三个人冲出了火海,他要去找陈赫还有陈翔。 万梦珍拉扯着李晋阳的手臂就是不让他去,“找不到的,他们也许已经死了。”逃出来是多么的不容易,现在还要去送死,万梦珍真心觉得x队长疯了。 “没有见到尸体就不能说他们死了。”李晋阳挥开万梦珍的手,然后就朝着种植园的方向跑了去。 就在万梦珍为难该怎么办的时候,一辆车子在警车的旁边来了个急刹车,而车上的两个人正是陈赫与陈翔。 “万梦珍,司徒南伤的怎么这样重。”陈赫下车后就先去关心了下司徒南,并且还不忘拿出纸巾为他擦着脸上的血。 万梦珍现在也顾不得去回应陈赫的话,她立刻让陈翔去追李晋阳,“快去阻止李晋阳,他打算去火海中找你们呢。” 陈翔一听这话,立刻就大步跑了出去,幸好在关键时刻将李晋阳拦住,而李晋阳见到了陈翔完好,他最终放心的闭上了眼睛晕了过去。 522被丢尽了大海中 清迈的一家医院内,抢救室内躺着司徒南,而急诊室内便是李晋阳与万梦珍两个人。 陈翔因为与司徒南有过那种事情发生,他则是留在急诊室内陪着李晋阳还有万梦珍,而陈赫便留在抢救室门口等待结果。 当护士将李晋阳脸上的银色面具摘下来的时候,陈翔整个人你都愣住了,惊讶到讲不出话来。 x队长居然是李晋阳,永昌集团的总裁李晋阳? 天啊,这暗堂就这么好么,居然让商业界排名第一第二的两大集团总裁都加入进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护士将他们的伤口处理好,便让他们去病房休息,而手术室内的司徒南却没有那么幸运。 司徒宇坐在家中的沙发上,看着现场直播的报道,他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那死者,他好后悔让尼肯陪着万梦珍去芭提雅。 秦桑看着儿子那悲愤的样子,她拍了拍司徒宇的后背,安慰道:“宇,不要太难过了,尼肯见到你这样会不开心的。” 说好了事情结束后就会举行婚礼,可是现在尼肯却先走了,留下司徒宇一个人伤心。 “弩,我利用望远镜见到有三个人从火海中逃出来,他们一定会去距离种植园最近的医院抢救,你马上派人过去,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没有人可以活着从火海中逃出来,就算是上天怜悯给了他们重生的机会,他也会让他们再死一次。 弩领命之后就匆匆离开,而司徒宇转头看向了母亲秦桑,“妈妈,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去机场,去保山市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他的女人被司徒南的同伴杀死,那么他就要好好的折磨他的女人,让她生不如死。 秦桑没有多问,尽快去准备行李,然后就与司徒宇前往了普巴的家,本想带着甘雅一起走,可是甘雅却是何几位千金小姐游玩了,为了不耽误航班,司徒宇答应普巴,一旦在保山市安顿好,他会马上来接甘雅去国内。 医院中 弩派去的人终于有了结果,而他的人立刻换弄死了几名医生与护士,随即换上了那些衣服便来到了司徒南的重症监护室。 正准备行凶的时候,陈翔与陈赫出现了,见到这种情况,二人立刻拉起了警报,与其周旋的时候,一名男子将司徒南从病床上拉起来,扛在身上就走。 冲出了医院,他与同伴会和,同伴见到他将司徒南带来,说道:“带着他做什么?” “没有他我怎么可能安全从医院中出来?”男子拿起枪就在司徒南的头上用力捶了下,发泄心里的愤怒。 警方的车子不断追寻着,开车的人怎么也甩不掉,“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挟持着司徒南的人看了下周围的环境,注意到远处海中有一艘快艇,随即说道:“朝着海边开,我们坐快艇离开。” 二人来到了海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来到了快艇旁,二人爬上了快艇,立刻开启快艇便跑了,至于司徒南,他们却是将司徒南扔在了大海中。 523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二十天后 万梦珍站在海边,双目无神的盯着那片好浩瀚的大海,眼泪知不觉就流了出来。 已经打捞了多半个月的时间了,可是就连司徒南的影子都没有找到,她该怎么办啊! 自从在急救室护士将李晋阳的面具摘下去之后,他就不在带着那个面具了。 他走到了万梦珍的身边,说道:“万梦珍,没有找到尸体就证明司徒南没有死,在他回来之前,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万梦珍转头看向了李晋阳,“没有了司徒南,我什么事情都做不来,做不来。” 啪——李晋阳扬起手在万梦珍的脸上就打了一巴掌,“现在司徒南消失了,得到最大好处的就是司徒宇,现在逃过警方根本就找不到他的踪迹,那就说明司徒宇很有可能已经回到了国内,甚至是占有司徒南所用有的一切。” 分析的那么清楚,可是万梦珍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连个回应都没有,继续盯着大海。 见到这种情况,李晋阳将万梦珍的身体搬过来,随后就把住了她的头,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不要万梦珍这么傻傻的坚持下去,他可以帮助她为了司徒南找到司徒宇报仇,可是他不允许万梦珍因为司徒南就变的没有斗志,没有精神气。 感受到李晋阳的吻,万梦珍便开始挣扎,可是李晋阳却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突然,万梦珍双手揪住了李晋阳的短发,趁着他不备的手用左膝顶在了他的小腹处。 待李晋阳的唇瓣离开了她的小嘴,万梦珍一把将李晋阳推开,“李晋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晋阳捂着小腹揉了揉,感觉不是那么痛了,他走近了万梦珍,见她充满了防备意识,他说道:“现在清醒了吗?现在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吗?” 万梦珍低下了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对上了李晋阳的视线,“李晋阳,你分明就是在占我便宜。” 李晋阳拉着万梦珍就朝着一辆车子走了去,边走边说:“不管我的方法如何,你总算是清醒了,不是么?”说着的同时,转头对着万梦珍笑了下。 万梦珍甩开了李晋阳的手,然后就快步走到了车旁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见到李晋阳坐在驾驶位上,她说:“请你以后对我放尊重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李晋阳想要让她不再沉浸在寻找司徒南的事情中她可以理解,可是用亲吻的方式她不能接受。 李晋阳瞄了一眼万梦珍,见到她冷漠着一张脸没有任何的情绪表露出来,他说道:“只要你能够恢复到从前的样子,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十三天前,司徒家 司徒宇回到了保山市,先是安排秦桑在酒店住下来,接下来他便身穿一套黑色的套装来到了司徒家的宅院。 下了车的他看着眼前占地面积庞大的别墅宅院,他唇角扯动了下,眼神中尽是恨意。 这里面的人不仅伤害了他的妈妈,而且还将他的妈妈给赶了出去,现在他回来了,拿回属于他们的所有东西。 524与司徒静岑谈条件 司徒宇没有想到司徒南家门口的几只‘狗’是那么的忠心,居然不肯让他进去。 不过没有关系,他的手向着身后人的面前一摊,弩立刻将一部手机放在了司徒宇的手中。 他按了一串数字,随即就拨了过去,待电话接通了,司徒宇将手机放在了耳边,“请司徒静岑接电话。” 女佣一听对方直接直呼司徒老爷子的名字,她立刻去房间寻找司徒静岑,并且搀扶着他来到了大厅。待司徒静岑坐在了沙发上,女佣立刻将电话筒交给了他。 司徒静岑拿着电话筒,说道:“我就是司徒静岑,请问你是谁。” 司徒宇没有想到走进司徒家还需要用这样的方式,不过他现在可以忍,只要他掌握了司徒家所有的财产,他们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爷爷,二十几年未曾见过面,您还好么?”司徒宇说着,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玩味的性质。 司徒静岑一听这话立刻就知道了对方是谁,只是他为何会出现,而且他还喊着自己爷爷,那就是说秦桑当年并没有将事实说清楚。 意识到了这一点,司徒静岑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回应说:“原来是你,说吧,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我的事情很重要,您若是不想错过,那就请你让站在门口的那几只‘狗’不要拦着我。”司徒宇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六个身穿一身黑的男人,笑着说。 “司徒宇,如果你想跟我讲自己也有资格继承司徒家的产业,那我奉劝你还是回去,不要在这里做春秋大梦。”司徒静岑冷声说着。 司徒宇插在裤兜中的那只手攥了下拳头,他将心里的怒火压低再压低,将激动的情绪调节好,说道:“我的事情关系到您那宝贝儿的孙子,既然不想听,那我就回去了,不过您可不要后悔。” 说着,司徒宇不管司徒静岑说出来的话,直接按了挂机键,然后就坐进了车子里。 弩坐在了驾驶位上,转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司徒宇,他问道:“宇哥,若是这个老头还不答应见你,我们怎么办?” 司徒宇不曾睁开眼睛,唇角上扬露出了一抹浅笑,很自信的说:“放心吧,这个老头子一定会让我们进去,而且我还要他亲自出来接我进去。” 司徒静岑见司徒宇挂断了电话,他立刻就回拨了回去,等到对方接通了,他问道:“你对南做了什么?” 司徒宇哼了一声,随即就坐正了身子,对于司徒静岑的问话,他回应道:“我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我知道他的下落,而你们却不知道。” 司徒静岑也不想去相信司徒宇的话,可是这些日子中,陈风谢雨还有雷霆三个人根本就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告诉过他,这也就算了,他们三个人也好似商量好一般都不见人影。 以前从未有过这种状况,所以他认为一定是司徒南出事了,而他们三个人正在处理,为了不让他担心所以才会没有讲。 现在有人能够将司徒南的事情告诉他,不管是好的坏的,只要有消息,他都不会错过。 525全都是自作自受 司徒宇跟着司徒静岑的脚步走进了别墅内,他说道:“这里还真是大,让我住进来,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呢。” 此时的司徒静岑虽然脸上出现了皱纹,身体也不如以前那般硬朗,但是他那双眼睛闪烁出来的神色却依然炯炯有神。 看着司徒宇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他也懒得去搭理,而他在意的只有司徒南的事情,“现在你可以说了。” 司徒宇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一条腿之后身子向后靠了去,对于司徒静岑的问话直接忽视,他反问道:“爷爷,这就是司徒家的待客之道?” 司徒静岑命人准备了一杯果汁放在了司徒宇的面前,“现在可以说了吗?” 司徒宇端起了那杯果汁左右看了下,正准备说司徒南死讯的消息,奈何陈凤珠的出现打断了他的话。 陈凤珠被林忆莲搀扶着从房间中走出来,见到司徒宇的那一刻,陈凤珠立刻掰开了林忆莲的手就走了过去,“你知道我儿子的消息是不是?” 司徒宇打量的神色落在了陈凤珠的身上,虽然面色不太好,但是那皮肤保养的却是挺好的。 他将陈凤珠抓在自己手臂上的双手掰开,回应说:“没有错,我知道您儿子的消息。” 林忆莲想着能够在陈凤珠面前有更多的好印象,她立刻就搀扶着陈凤珠坐下来,“凤珠阿姨,我说我没有听错吧!您听听,这位先生真他有姐夫的消息呢。” 司徒静岑还纳闷因为司徒南查无消息而一病不起的陈凤珠怎么会突然间离开房间来大厅,原来都是林忆莲这个女人大嘴巴。 林忆莲注意到司徒静岑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严厉,她立刻就闭上了嘴巴,乖乖的呆在一旁。 陈凤珠转头看了看林忆莲,这才相信了她刚才对自己讲的话,“没有错,你没有听错,南终于有消息了。” 司徒宇见陈凤珠喜极而泣的模样,他真的很想知道,陈凤珠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她会表现出什么样子来。 “陈凤珠陈女士,按照我的身份来讲,我应该称呼您一声大妈。”司徒宇看着陈凤珠,笑着说,但是眼神中的玩弄却是更占多数。 司徒宇的话一说完,陈凤珠与林忆莲两个人都愣住了,而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便是林忆莲,她眨巴着大眼睛,眼神不断的从陈凤珠,司徒宇两个人的身上移动着。 “凤珠阿姨,这位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称呼您大妈?” 陈凤珠醒过神来,她盯着司徒宇一直看一直看,找不到任何与涂浩然还有秦桑相像的地方,她不敢确信的问了问,“你的妈妈是……是秦桑?” 司徒宇没有想到陈凤珠还记得自己妈妈的名字,不过她记得越清楚,想必当年的那件事情对她来讲也是永远也不能够抹去的阴影吧。 “大妈说的没有错,我的妈妈就是秦桑,一个苦命的女人。”司徒宇收起了脸上的笑,一脸阴沉的说着。 司徒静岑倒不觉得秦桑有多么的可怜,能够去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就算是可怜,那也是自作自受。“那是你妈妈自己选择的路,在可怜也不会得到任何人的同情。” 526你凭什么这样说 司徒宇听着司徒静岑讲出来的话,心里虽然很气愤,但是表面上却是一点生气动怒的样子都不曾表现出来。 他今天来是想要看着他们是去司徒南痛苦的,所以现在不管他们说什么,他都能够接受,但是以后,他一定会将所有的耻辱都一个一个的讨回来。 司徒静岑见司徒宇还好好的坐在那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他说道:“你还有什么话就快点说,说完就请你出去。” 司徒宇呵呵的笑了笑,然后收起了笑容,冷眼看着司徒静岑还有陈凤珠两个人,说道:“你们一心想要司徒南回来,那我现在告诉你们,他死了,死在了泰国。” 这个消息从他的口中一讲出来,司徒静岑杵着龙头杖就站了起来,怒视着司徒宇,吼道:“滚出去。” 陈凤珠就没有司徒静岑那么的激动,她慢慢的站起来,趔趄着脚步走到了司徒宇的身边,双手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臂,“你说……你说的话都是假的,是不是?” 看着陈凤珠的脸色越加的苍白,几乎失去了血色,司徒宇就感觉心里面特别的痛快。 当初就是因为有陈凤珠的存在,司徒浩然才会那么绝情,现在让她给自己的儿子举行丧礼,应该会很痛苦吧! 将陈凤珠的手给挥开,司徒宇哼了一声,随即凑近了陈凤珠的耳边,说道:“我说的话字字句句都是真的,他死了,永远也不会在回来了。” 再一次听到儿子死亡的消息,陈凤珠将司徒宇推开,趁着他身子歪倒在沙发上的时候,陈凤珠抓住了他的衣服就使劲的拉扯。“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她的儿子才不会死,绝对不会,司徒宇这样做只是想要夺得司徒家的财产,所以才会在这里胡说八道。 司徒宇将陈凤珠的手掰开,旋即将她给推了出去,看着她跌坐在地上,鼻中哼了一声,“不相信就看看泰国的报道,你儿子与毒贩相勾结,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报应。” 一名女佣将大厅里发生的情况转告给了一直都窝在卧房中的钱诗春,一听有人来家里闹,钱诗春立刻夺门而出。 只是她的人才出现在楼梯的转角处,司徒宇的话就传进了她的耳朵中。 司徒南已经死了,这怎么可能呢? 他说过会一直陪着她的,会与她幸福的过日子,还要亲眼看着她生下他们的孩子呢。 为什么他去出差,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但是现在她所听到的消息却是死讯呢。 蹬蹬几步冲了下来,钱诗春来到了司徒宇的面前,本还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见到他的容貌,钱诗春整个人都愣住了。 宇先生,眼前的男人就是上一次钱季屿带着她见到的那个宇先生。 他与钱季屿两个人合伙不做好事情,当初从他的话语中就能够听出来他想要对付司徒南,现在他出现在这里说司徒南死了,难道…… 想到这一点,钱诗春瞪着司徒宇,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凭什么说司徒南已经死了。” 527不知还会不会 司徒宇见到钱诗春,他盯着她看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这就是司徒南的女人,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么他就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垂眸看了一眼腕表,而他抬眸只是瞥了一眼钱诗春,对于她的问话,就连一个字都不曾回应。 现在他想要做的事情是将这里掌控住,并且让这里成为他的家,至于其他的人,该留下的可以留下,不想留下的,那么可以走,不过是横着出去。 砰,大厅的门被打开,一名黑衣人捂着受伤的小腹跑了进来,“不好了,有人硬闯这里,并且开枪伤人。”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会如此的不讲道理,不让他们进入司徒家的宅院,他们居然拿出枪就直接杀人。 司徒静岑看着坐在一旁悠闲的玩弄着手中戒指的司徒宇,他说道:“司徒宇,你以为这样做就能够得到司徒家的财产么?做梦。” 司徒宇的人冲进了大厅,而司徒南的人因为阻止他们的进入伤的伤,死的死,最后以失败而结束。 “宇哥,一切都搞定了。”弩站在司徒宇的身边,汇报着。 当初弩还以为司徒南的人有多么的了不起,没有想到也不过如此,他们的人一出现就将他们弄的伤亡惨重,看来司徒宇想要得到司徒家所有的产业,也并不是那么难。 司徒宇看向了司徒静岑,冷言道:“这里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而且我要成为环宇集团的继承人,司徒静岑,你最好别耍花招,否则这里第一个受苦的人就是你的孙媳妇。” 说完,司徒宇就命人将钱诗春带到了二楼的卧房中关起来,至于以后会怎么折磨她,那就是他说了算。 钱诗春哪里会那么容易就被他们架走,她用力的争执着,在获得自由之后便冲到了司徒宇的身边,说道:“一定是你害死了司徒南,一定是你。” 司徒宇扬起手在钱诗春的脸上啪啪就打了两巴掌,然后就扣住了她的下颚,“最好是别惹我,否则痛苦的人会是你。” 就这样,司徒宇简简单单的就掌控了司徒家的别墅宅院,并且将自己在保山市培养的人调到这里,以防司徒南的人还是执迷不悟。 第二天的上午,司徒静岑,陈凤珠,钱诗春还有林忆莲四个人坐在大厅内的沙发上,而司徒宇就坐在他们四个人的对面。 他将几分资产转移让渡书放在了司徒静岑的面前,不紧不慢的说:“爷爷,不想看着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您还是签了吧。” 司徒静岑哼了一声,别过头不去看司徒宇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可是心里又很担心自己不签字会给其他三位带来危险。 就在他还在为难的时候,司徒宇让一个男人将陈凤珠给拽了起来,并且当着他们的面将她身上穿着的上衣给撕开。 “大妈虽然已经是一名上了年纪的女人,可是这保养的就像是二十多岁的小女人似的,让我手下的兄弟看着都眼馋,不知道这守寡了这么多年还会不会伺候男人呢?” 话语说的风轻云淡,脸上表现出来的表情更是写满了‘我很期待’的看戏模样。 528我与司徒家没有关系 在衣服被撕扯开的那一刻,陈凤珠立刻用双臂挡在了她的胸部,可是还没有捂多久,两个男人便一边一个将她的手臂给拉开。 司徒宇见司徒静岑坐在那转过头闭上眼睛‘一副我看不见的样子’,他唇角扯动了下,一抹狡诈的笑在唇角边荡开。 还是不肯在让渡书上签下名字,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弩,找五个精壮的男人,好好伺候伺候我这位皮肤保养甚好的大妈。” 陈凤珠整个人被四个男人给抬起来就朝着一楼的客房走了去,不管她如何的大叫,如何的咒骂着司徒宇不是人,可是结果却不曾改变。 钱诗春见陈凤珠被扔在了床上,并且身下的那条裙子也被一个男人扯下来,她知道眼前的司徒宇并不是在开玩笑,他说的出来就一定会做得到。 她起身掠过林忆莲坐到了司徒静岑的身边,抓着他的手臂就不停的摇晃着,“爷爷,签字吧,不要让妈妈受罪。” 陈凤珠很想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可是她的四肢被另外四个男人禁锢着,就连动一下那都是奢望。 “不要……你们这群混蛋,王八蛋,放开我,放开我。”陈凤珠吼着,挣扎着,但最近因想着司徒南都不曾好好吃过饭饭菜的陈凤珠很快就没有了挣扎的体力。 男人转头看了眼司徒宇,确定他的命令之后,他立刻将陈凤珠给占为己有,接下来的几个人轮流上阵,让陈凤珠先是不能够承受,再到欲仙欲醉,再到下体疼痛,这个过程让她饱受屈辱与折磨。 司徒静岑一直都不曾将自己的名字写在让渡书上面,“我的孙儿不会这么轻易死去,他会回来的。” 睁开了眼眸,司徒静岑看了一眼被欺凌的儿媳妇,见到她呆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头发丝乱的像个鸡窝,他心里也很着急,但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去解救。 若是在这份让渡书上签下他的名字,那就等于将司徒家所有的产业转移到司徒宇的名下,一旦他拥有了所有的东西,他还能够让他们好过吗? 所以在还没有得到的情况下,司徒宇至少还不会斩草除根,还不会让他们几个丢掉性命。 司徒宇让他们把房门关上了,抬起手之后指了指林忆莲还有钱诗春,继续威胁司徒静岑,“爷爷,您的固执反而会伤害到下一位亲人。” 林忆莲一听这话,再想一想陈凤珠被轮奸的画面,她立刻就站了起来,随即与钱诗春保持了一段距离。 一双玉手抬起来不断的摇摆着,口中否认自己与司徒家有任何的关系,“我不是司徒家的人,你想要找下一个筹码威胁司徒静岑,那就直接找钱诗春好了。” 这样做既可以让自己不必承受伤害,还能让钱诗春的身子变得肮脏,就算是司徒南有一天回来了,那也不会在看上钱诗春的。 如果他不回来了而是真的命丧泰国,那么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看着钱诗春受尽凌辱,也算是解了心头之恨。 529拆穿她的小伎俩 上一次的事情林忆莲就是只管自己不管别人,没有想到在司徒静岑的面前,她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就算是装一下讲义气的姿态也装不出来。 不过现在她极力的撇清关系也未必是一件坏事,至少她能够用这个理由从司徒家离开。 虽然这个希望很渺茫,但是现在也只能赌一次了,说不定司徒宇一时犯糊涂会让林忆莲从这里滚蛋呢。 钱诗春转头看着林忆莲,随即说道:“你是司徒南的小姨子,你吃的住的全部都是司徒家给你的,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自己与司徒家没有关系的话。” 林忆莲见司徒宇正在盯着她瞧,她生怕下一个被轮奸的人就是自己,她立刻辩解道:“我姐姐已经死了,所以林家与司徒家就已经没有关系了,至于我吃的住的那都是司徒南自愿给我的,我不要白不要。” 钱诗春听着林忆莲恬不知耻的说出那些话,她站起身走到了林忆莲的面前,随即用力推了她一下,说道:“既然你与司徒家没有关系,那你还不快滚。” 林忆莲根本就没有明白钱诗春心里想的是什么,她居然站起来之后就朝着钱诗春冲了过去,并且挥手就打在她的身上,“钱诗春,你竟然推我,看我不教训你。” 钱诗春抓住林忆莲的手,拼命的对着她使眼色,希望她不要再闹下去了,在司徒宇没有发话的时候赶紧走。 司徒宇见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他立刻让人将她们分开,而他起身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笑道:“就你这点小伎俩还在我的面前显摆,不自量力。” 钱诗春朝着司徒宇的身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转头瞪着林忆莲,回应说:“是那个女人笨,不然我一定可以成功的。” 弩抽出纸巾帮着司徒宇将西装上的唾沫擦干净,然后就甩出了一巴掌打在钱诗春的脸上,“宇哥怎么会给她机会从这里离开,幸好她蠢没有明白你的意思,否则她现在就是一具死尸。” 他们之间的谈话总算是让林忆莲弄明白了怎么回事,一时间她倒是很庆幸自己没有离开,不然小命就没有了。 一楼客房的房门被打开,五个男人很满足的走了出来,至于躺在床上浑身青紫并且脸色苍白的陈凤珠便像个失去了灵魂般的肉体没有了任何的生机。 钱诗春见状,抬起脚在抓着自己手臂的人脚上用力踩了下,那个人本想去抓,但是司徒宇却阻止了。 他要让钱诗春仔细的看清楚陈凤珠所承受的折磨是多么的痛苦,若是她自己不想成为下一个陈凤珠,那么就应该劝说司徒静岑赶快签字。 跑进客房的钱诗春呆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关上了门,然后将陈凤珠扶坐起来。 她抬起手拍了拍陈凤珠的脸颊,说道:“妈妈,您不要吓我,您说句话好不好啊。” 陈凤珠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抓着,而她的脑海中又一次想起了自己被羞辱的画面,她立刻挣脱开钱诗春的手,双手不断挥舞着,口中喊道:“不要碰我,都走开,不要碰我。” 530不要让亲者痛仇者快 钱诗春跳上了床,旋即将陈凤珠抱住,就连她用嘴巴咬住了她的肩膀都不曾放开手。 被人侮辱的痛苦她知道,可是现在不是痛苦的时候,因为他们越是狼狈不堪,司徒宇心里越是痛快。 “妈妈,我是春春,我是您的儿媳妇,您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钱诗春忍着肩膀上的痛,咧着嘴说着。 听着钱诗春的话,陈凤珠的嘴巴慢慢的松开了,她掰开了钱诗春的手将她推开,随即就看着她的脸,最后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的儿子都已经成家结婚了,而她却是被五个与她儿子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给玷污,她怎么还有脸活下去。 “妈妈,您不要伤心,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伤害了我们的人不会有好结果的。”钱诗春愤愤的说着,可是他们什么时候能够遭到报应,这一点钱诗春也不知道。 “妈妈已经没有脸在活下去了,你一定要照顾好爷爷。”陈凤珠说完就跳下了床朝着放在一旁的柜子撞了去。 在她的头快要撞到柜子的时候,钱诗春立刻用身子挡在了柜子前,嗯,一声闷哼自钱诗春的口中逸出来。 陈凤珠见钱诗春捂着胸口,一副吃痛的模样,她紧忙扶着钱诗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救我。” 钱诗春抬起手揉了揉胸口,站起来后就从柜子中拿出了一套衣服帮着陈凤珠穿上,解释说:“活着才能够看着伤害我们的人遭到报应,所以您刚才那么做不仅不值得,还会让宇先生那个坏蛋心里更痛快。” 陈凤珠盯着钱诗春看了一会儿,可是几秒钟过后,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南死了,剩下我们两个女人一个老人要如何报仇,如何看着他们遭报应。” 钱诗春也知道事情办起来一定会很难,但是他们只能咬牙坚持住,不可以因为事情难就放弃。 “妈妈,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可以为南报仇。”钱诗春的双手握紧了拳头,坚定的眼神落在陈凤珠的身上,目的就是加强她的信心,同时也是在鼓励她自己不要放弃。 陈凤珠见钱诗春这般的有信心,她也不愿意再说一些丧气话让钱诗春也失去了为南报仇的斗志。 她拍了拍钱诗春的肩膀,笑道:“好孩子,南坚持要你的决定是对的。” 钱诗春抿唇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她搀扶着陈凤珠从客房中走出去,可是外面所发生的那一幕,让她们二人心中有一股怒火在不断的窜起,恨不得将眼前的那个人给弄死。 钱诗春与陈凤珠急忙冲了过去,将正在对司徒静岑不断拧着掐着还有捶打着的林忆莲给推到一边去。 “爷爷,您没事吧。”“爸爸,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孙媳妇与儿媳妇关心的语气问道。 司徒静岑抬起手摆了摆,勉强自己扯出了一抹让他们放心的笑容,“我没事,你们不要担心。” 钱诗春让陈凤珠照顾司徒静岑,而她朝着林忆莲走了过去,正准备出手教训的时候,林忆莲却很迅速的躲闪到弩的身后。 531你的孙媳妇会是下一个 有弩的高大身躯挡住林忆莲的高挑而苗条的身子,钱诗春根本就抓不住她。 经过几次失败的教训,钱诗春不再对林忆莲动手,而是走到了司徒宇的面前,说道:“宇先生,林忆莲这个女人能够抛弃司徒家,有一天就能够把你出卖了,你就不担心留着她会是一个祸害吗?” 哼,想要找宇先生作为靠山就能够高枕无忧吗?本小姐偏偏不让你如愿。 在这种时刻,林忆莲也只能选择站在司徒宇这一边,至于司徒静岑还有陈凤珠两个人,她也顾及不上了。 刚才司徒宇让她去针对司徒静岑,让她想尽办法让司徒静岑能够在让渡书上签字,若不然她就是下一个陈凤珠,并且要轮奸她的男人还要比陈凤珠多上两倍。 她一个小女人怎么受得了这种摧残,若是被那男人一直做一直做,说不定她会成为被轮奸致死的女人。 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只能选择逼迫司徒静岑,可是这个老家伙却是固执的要死,她这才决定对他下又打又掐又捶的。 林忆莲见司徒宇对于钱诗春的话有了几分的怀疑,她立刻从弩的身后跑了出来,立刻冲到了司徒宇的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卑微的说道:“宇先生,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绝对不会出卖你,你不要相信钱诗春这个贱女人的鬼话,她是在挑拨离间。” 钱诗春的确想要挑拨离间,也想过借助宇先生的手让林忆莲受到惩罚,可是现在她更想做的事情是亲手教训她这个自私自利恬不知耻的女人。 为了自己居然连一个老人家都下得去狠手,她怎么不去死,为什么还要好端端的活着。 如果司徒南知道自己当初百般疼爱的小姨子是这样一个坏女人,就算是他还活着,那么也得气的大吐血。 钱诗春脱掉了一只拖鞋拿在手中,另一只手抓住了林忆莲的头发就用力拽,不给她任何还手的机会。 啪啪的声音从大厅中响起,而钱诗春的鞋子每一下都打在了林忆莲的后背上,“让你对付爷爷,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人打的滋味如何。” 林忆莲双手护着头发根部,想要还手的时候,钱诗春拉扯头发的力度就加大,让林忆莲只顾得上护着头发无法腾出手来回击。 后背被打得生疼,林忆莲立刻苦求道:“宇先生,救救我,我一定会乖乖听话为你办事的。” 见两个女人打架也有些眼乏了,司徒宇这才命令弩去将纠缠在一起的钱诗春还有林忆莲分开。 “司徒静岑,明天的这个时候你不想看着自己的孙媳妇被其他的男人玷污,你最好在让渡书上签字。” 司徒宇说完就朝着二楼走了去,吩咐佣人将司徒南的东西全部扔出去,全部都要换上新的,并且宣布从今天开始,这里的主人将是他司徒宇,至于司徒南,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钱诗春与陈凤珠两个人搀扶着司徒静岑回到了他老人家的卧房,而林忆莲听从弩的吩咐将让渡书送了过去。 她将让渡书放在了床头柜上,“爷爷,这里的一切都是司徒南的,您不能因为一个钱诗春就将一切都送给宇先生。”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出去”钱诗春说着,并且将林忆莲连推带搡的给弄了出去。 532签字是死不签字是折磨 林忆莲就这样被钱诗春给赶了出去,而躺在床上的司徒静岑却是呆呆的看着钱诗春。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司徒宇是个多么禽兽的一个人,可若是现在他在让渡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那么他想要斩草除根的话,一切就都完了。 司徒静岑抓住了陈凤珠的手,低沉的嗓音说道:“凤珠啊,爸爸没有用,保护不了你。” “爸爸,您别这样说,我知道您迟迟不签下名字一定有原因,我能够明白的。”陈凤珠反握住司徒静岑的手,哽咽了几声,然后就将视线转移到了钱诗春的身上,她说道:“爸爸,不能让春春受到伤害,所以您还是签字吧!” 这是她儿子所爱的女人,就算是搭上司徒家所有的财产,她也要保住儿子的媳妇。 钱诗春听到陈凤珠与司徒静岑的谈话,她在屋内来来回回走的举动停止了。 她走到了床边,然后将床头柜上的让渡书全部撕成了两半,最后揉成了纸团便扔进了垃圾篓内,“爷爷,宇先生这个人不会讲信用的,就算是您签字让他得到了一切,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可是我们也要赌一次啊,也许司徒宇会遵守承诺放过你。”现在先不管以后会怎么样,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面对这一次司徒宇对于他们的威胁了。 钱诗春倒不觉得这件事情会这么简单就结束,如果司徒宇让她安全的离开司徒家,难道他就不担心她将事情捅出去,让他一点好处也捞不到吗? “爷爷,妈妈,签了字司徒宇就得到了司徒家的产业,他用卑鄙的手段得到这一切,杀人灭口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让我安全的离开这里。” 钱诗春分析着,而且她认为现在应该做的事情不是签字,而是想办法联系到欧阳晨,如果永昌集团的总裁李晋阳也能够帮忙,那就更好了。 “春春说的也很有道理,如果我现在就签字,说不定司徒宇会让我们一起去死,虽然是法治社会,但是司徒宇既然能够做到这一切就说明他有足够的能力改变事实。” “现在是不签字受到非人的折磨,签了字又担心司徒宇杀人灭口,那么现在如何是好啊!” 陈凤珠心里着急再加上这段时间没有吃好睡好,还承受了那么久的床上事情,她的身子有些虚脱,就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钱诗春扶住了趔趄了几步的陈凤珠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上,她说道:“妈妈,您的手机带着没有。” 陈凤珠无力的挥挥手,“知道有人带来了南的消息我就很快从房间里出来,手机没有装。” 钱诗春有些犯愁了,爷爷年纪大了没有预备过手机,而她的手机在卧房,现在司徒宇已经全部都将里面的东西扔出去,想必她的手机一定被发现然后丢掉又或者被他收起来,而陈凤珠的手机却又没有带在身边,那么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拿到陈凤珠的手机,然后联系欧阳晨。 想到了这一点,钱诗春决定这就去陈凤珠的房间取手机,“爷爷,妈妈,你们先休息,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533被人架起来往回走 钱诗春从司徒静岑的房间离开,可是还没有走到陈凤珠的房间门口,大厅内站着的司徒宇的人便将她给叫住了。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们的时候面带苦涩,悲戚戚的说道:“我婆婆身体不舒服,我要去她的房间拿药。” 有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说:“死了也是她活该,你马上滚回去。” 钱诗春真想破口大骂,你他么的不是人啊,人命关天的事居然说是活该,难不成人命在他们的眼里就什么都不是吗? 可这些也不过是在心里想一想罢了,她现在若是吼出来,说不定这些个没有同情心的家伙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钱诗春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身子慢慢的蹲下去,最后跪在了两个人的面前,“两位大哥求求你们了,就让我去拿药吧。” 两个人面对钱诗春那卑微的样子,说实话心里是想要让她去的,可是想到宇哥的话,他们也只能硬起心肠。 其中一个男人走到钱诗春的身边,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力拉,“马上滚回去,不要让我们动手。”说着,就将她朝着司徒静岑的房间推了去。 这么一推,钱诗春没有承受住便趔趄了几步就撞到了墙壁,她揉了揉撞疼的部位,口中嘀咕道:“这不算是动手,那什么动作才算。” 斜视了一眼那两个人,钱诗春决定将事情闹大了,反正卑微的恳求也没有用,还不如撒泼试一试。 做好了准备,钱诗春立刻就朝着陈凤珠房间的位置冲了过去,眼看就要成功了,可是那两个人的速度居然比她快,像个门神一样挡在了门口。 “钱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钱诗春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横竖都没有好结果,还不如搏一搏。 她挺直了腰板,双手插在腰上,瞪着那两个人说道:“司徒宇那个王八蛋不对付我们就是不想我们死,如果我婆婆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司徒宇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句话说的也很有道理,可是站在门口的两个男人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放钱诗春进去。 司徒宇给他们下达的命令是不准让钱诗春陈凤珠还有司徒静岑离开房间,现在钱诗春跑出来已经是他们的错了,所以只要将钱诗春关起来,那么他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至于陈凤珠死不死,那与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笃定了注意,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向前大跨了一步,随即站在了钱诗春的左右两边,二人将她架起来就朝着司徒静岑的房间走去。 钱诗春的双脚不停的乱蹬,双手也想挥打奈何被禁锢住了,“你们两个混蛋,放开我,马上放开我。” 从二楼走下来的司徒宇见到这种情况,他即刻制止了那两个人的行为,并且让他们将钱诗春给放开。 钱诗春得到了自由,见司徒宇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服,头上的短发还加带着湿漉漉的水珠,一张白皙的脸上透着澡后的红,没有戴着眼镜的他又给人另一种感觉,与之前气焰嚣张眼神阴冷的他完全不同。 盯着司徒宇看了一会儿钱诗春就回过神来了,因为他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与她之间仅有差不多十厘米的距离。 534让她给你做佣人可好 司徒宇冲着钱诗春又走了一步,本想戏弄一下钱诗春,不了她却是向后连退了几步,与他之间的距离又拉开了。 钱诗春满含戒备的眼神落在司徒宇的身上,而他的存在对于钱诗春来讲就好像是洪水猛兽般。 司徒宇没有与钱诗春计较那么多,因为以后的时间里他会慢慢的折磨她给尼肯报仇。 掠过钱诗春走到了沙发处坐下,而后就将电视机打开了,拿着手中的遥控器不停的变换着频道,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国外的频道。 一气之下的他将电视机关掉,而站在一旁的弩察觉到司徒宇想要做什么,他立刻就将一个笔记本电脑放在了他的面前。 司徒宇对着弩竖起了大拇指,稍后就将笔记本打开,然后连上网便开始搜索有关泰国种植园爆炸的消息。 找到了有关的消息,司徒宇回头看了一眼呆站在身后不远处的钱诗春,伸出手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快一点过来。 钱诗春正想着要不要过去,可是想到接下来的时间都要面对司徒宇这个抢夺司徒家财产的混蛋,就算是现在不过去,以后迟早也是要面对,何必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不是。 她来到了司徒宇的身边,说道:“什么事?” 司徒宇对于钱诗春冷漠的态度没有生气,而是拉住了她的手拽了下,待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他指了指笔记本的屏幕,“看看吧,这里有你想要看的消息。” 钱诗春很不情愿的瞥了一眼笔记本的屏幕,本不想去在意,可是见到那爆炸场面的图片,钱诗春的眼睛不禁瞪大了几分,然后就用力甩开了司徒宇的手,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 双手抱着头的她不停的颤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脑海中的画面全部都是爆炸的场面。 “快走,快走”一道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可是画面中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司徒宇没有想到钱诗春会承受不了几张图片的刺激,他将笔记本电脑关掉,稍后就将钱诗春的双手拿开并且搬过了她的身体。 见到她泪流满面的模样,他的眉头不禁皱了下,‘只不过就是看了几张图片而已,有必要吓成这样吗?’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林忆莲衣衫不整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来到司徒宇的面前就瘫坐在了地上。 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她已经说过会为司徒宇办事了,可是他居然还是将她给推到了自己的手下身边,让他们在她的身上发泄着男性的欲望。 想着自己的耻辱,再看看司徒宇因为钱诗春而皱眉,她心里就好恨,恨钱诗春的完好。 司徒宇垂眸瞥了一眼坐在地板上的林忆莲,见到她眼神中的恨意,他又看了看还在表露着恐慌神色的钱诗春,他说道:“林忆莲,念你伺候我手下兄弟有功,我让钱诗春当你的贴身佣人,你觉得如何?” 林忆莲见到司徒宇对钱诗春的态度不一样,还以为他对钱诗春有什么男女之意,没有想到他现在居然让钱诗春成为自己的佣人。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错过呢,她一定要好好的使唤使唤钱诗春,让她知道,被宠爱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535被她当靶子使唤 待司徒宇走上了二楼,林忆莲杵着地面站了起来,并且拉着钱诗春就朝着自己的卧房走了去。 走了进去,林忆莲看着床上坐着的几个男人,她说道:“宇先生现在让我休息,你们若是想继续留下来,那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一听是宇哥的吩咐,屋内的几个男人便匆匆的离开了林忆莲的卧房,并且还将房门给关上。 林忆莲看着钱诗春不断摇晃着脑袋口中不停的嘀咕些什么,她立刻就想到了让她清醒的办法。 她拉着钱诗春走到了浴室,将水盆中放满了水,旋即将钱诗春的头给按进去,“钱诗春,要是没有你,南哥也不会出事。”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钱诗春的神智恢复了些,她双手不断乱抓着,脑袋想要从水盆中抬起来,可是扣住她脖子的那只手却不断的用力,丝毫不个她挣脱的机会。 本以为就这样被呛死,没有想到林忆莲在最关键的时刻松开了手,并且将钱诗春推到了一边。 看着她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林忆莲心里的愤怒却是一点都不曾熄灭过。 她讨厌钱诗春的出现,更恨她夺走了司徒少奶奶的位置,越想越气的她走上前去,抬起脚就踹在了钱诗春的胸口,“钱诗春,你落在我手里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钱诗春抬起手捂住了胸口,丝毫没有将林忆莲说出来的话当做一回事,并不是她想要无视,而是她脑子中所想的事情都是浓烟滚滚大片火海的场面。 她一直想知道那个不断吼出快走快走的人是谁,可是努力的想,出了爆炸的画面却是什么都找不到。 林忆莲揪住了钱诗春的衣领将她给拽起来,旋即扬起手在她的脸上啪啪就是两巴掌。 居然将她的话当做是耳边风,现在她就要让钱诗春知道后果是多么的严重。 可是林忆莲打钱诗春打的脸都有些痛了,被揍的人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意识到钱诗春有些不对劲,她立刻就松开了手,而得到自由的钱诗春没有还手,却是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钱诗春现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以前的那个不服输与她斗到底的钱诗春哪里去了? 晚上九点钟,林忆莲洗完澡见到钱诗春还像个丢了魂似的坐在地上失神,她也懒得去理会。 又过去了几十分钟的时间,一直瘫坐在浴室中的钱诗春立刻站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浴室,见到林忆莲背对着她,她立刻走了出去。 见到那些大火燃烧的图片,钱诗春的确又一次心慌不已,并且想到了那可怕的场面,就好似熊熊的大火能够将她给烧死一般。 可是在林忆莲将她呛着之后打她脸的时候,那可怕的场面就在一点点的消失,而占据心里最大的痛却是司徒南死去的消息。 所以她缓过神来之后并没有对林忆莲怎么样,而是一直忍受着她对自己动手,因为她知道,越是与她斗,那么她的气焰就越高,所以忍一忍,那么所有的麻烦就会减少了。 535被她当靶子使唤 待司徒宇走上了二楼,林忆莲杵着地面站了起来,并且拉着钱诗春就朝着自己的卧房走了去。 走了进去,林忆莲看着床上坐着的几个男人,她说道:“宇先生现在让我休息,你们若是想继续留下来,那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一听是宇哥的吩咐,屋内的几个男人便匆匆的离开了林忆莲的卧房,并且还将房门给关上。 林忆莲看着钱诗春不断摇晃着脑袋口中不停的嘀咕些什么,她立刻就想到了让她清醒的办法。 她拉着钱诗春走到了浴室,将水盆中放满了水,旋即将钱诗春的头给按进去,“钱诗春,要是没有你,南哥也不会出事。”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钱诗春的神智恢复了些,她双手不断乱抓着,脑袋想要从水盆中抬起来,可是扣住她脖子的那只手却不断的用力,丝毫不个她挣脱的机会。 本以为就这样被呛死,没有想到林忆莲在最关键的时刻松开了手,并且将钱诗春推到了一边。 看着她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林忆莲心里的愤怒却是一点都不曾熄灭过。 她讨厌钱诗春的出现,更恨她夺走了司徒少奶奶的位置,越想越气的她走上前去,抬起脚就踹在了钱诗春的胸口,“钱诗春,你落在我手里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钱诗春抬起手捂住了胸口,丝毫没有将林忆莲说出来的话当做一回事,并不是她想要无视,而是她脑子中所想的事情都是浓烟滚滚大片火海的场面。 她一直想知道那个不断吼出快走快走的人是谁,可是努力的想,出了爆炸的画面却是什么都找不到。 林忆莲揪住了钱诗春的衣领将她给拽起来,旋即扬起手在她的脸上啪啪就是两巴掌。 居然将她的话当做是耳边风,现在她就要让钱诗春知道后果是多么的严重。 可是林忆莲打钱诗春打的脸都有些痛了,被揍的人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意识到钱诗春有些不对劲,她立刻就松开了手,而得到自由的钱诗春没有还手,却是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钱诗春现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以前的那个不服输与她斗到底的钱诗春哪里去了? 晚上九点钟,林忆莲洗完澡见到钱诗春还像个丢了魂似的坐在地上失神,她也懒得去理会。 又过去了几十分钟的时间,一直瘫坐在浴室中的钱诗春立刻站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浴室,见到林忆莲背对着她,她立刻走了出去。 见到那些大火燃烧的图片,钱诗春的确又一次心慌不已,并且想到了那可怕的场面,就好似熊熊的大火能够将她给烧死一般。 可是在林忆莲将她呛着之后打她脸的时候,那可怕的场面就在一点点的消失,而占据心里最大的痛却是司徒南死去的消息。 所以她缓过神来之后并没有对林忆莲怎么样,而是一直忍受着她对自己动手,因为她知道,越是与她斗,那么她的气焰就越高,所以忍一忍,那么所有的麻烦就会减少了。 537将股份转移到欧阳集团 钱诗春看着被她捆绑住的林忆莲,她满意的笑了笑。 总算是将这个会闹腾的女人搞定了,若是在折腾下去,就算是外面的人不冲进来,她也要体力不佳而败掉了。 钱诗春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随即俯下身子对着林忆莲说道:“你就老实的在这里躺着吧,我不陪你喽。” 钱诗春走到了房门前,转动把手将门轻轻的打开,伸出头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时,她急忙将门又一次关上了。 这个司徒宇到底是有多么的不放心啊!在大厅内居然有那么多的人看守着。 床上的林忆莲见到钱诗春眉头紧皱又一次从门拿走了进来,她就知道钱诗春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的。 想到与她‘苦战’了这么久的钱诗春最后还是困在这间客房内,她看向钱诗春的神色中都充满了‘你白忙乎’的嘲笑意思。 钱诗春没搭理林忆莲,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将手机滑动解锁,然后将手机调节成静音模式。 钱诗春拨出了一串数字,在几分钟过后,对方终于接通了。 “喂,我是欧阳晨,请问你找谁?” 欧阳晨将钱诗春的头发林忆莲的头发做了dna对比,结果是百分之九十八,那就说明她们是姐妹。 知道这个好消息的他立刻就给钱诗春打电话,可是打过去的时候居然提示对方的手机已关机,最后他试了几次都没有结果。 正准备休息然后明天一早去司徒家告知这个消息,却在上床后接到了一个莫名手机号码的电话。 钱诗春听到了欧阳晨的回应,紧忙说:“欧阳哥,我是春春,你听我……” 她的话还没有讲完呢,欧阳晨这边就兴奋的抢着开口,愣是让钱诗春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春春,你在忙什么呢,为什么手机的状态一直关机呢?你知不知道我联系不到你会有多担心。 还有啊,上一次做的dna检查有结果了,根据结果来看,你与林忆莲确实是兄妹,而你的亲生爸爸应该是死了十几年的林凯言。” 钱诗春知道了这个结果,随即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瞪着自己的林忆莲,她心中苦笑了下,很不是滋味。 明明就是感情很要好的一对姐妹,为什么经过了曾经的那件事情就让她们因为一个男人争锋相对。 横臂擦掉了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钱诗春收起了知道真相的喜悦还有烦扰,她说道:“欧阳哥,你现在听我说,不要再插嘴,明白吗?” 欧阳晨听出了钱诗春说话的语气很严肃,他急忙应声,“好,你说,我仔细的听。” “欧阳哥,司徒南死了,现在……” 一听司徒南死了的半句话,欧阳晨一下子就镇定不下去了,至于答应钱诗春的话也没有做到,“你说什么,我表哥怎么会死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叫你不插话就不要插话,听我说。”钱诗春可以理解欧阳晨知道这个消息而不能在保持理智的听下去,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额解决办法了,他必须要镇定,必须要理智的去处理现在的麻烦。 “好,我不说,你继续。”欧阳晨将所有的不解都压下去,静静的听着钱诗春将发生的一切都讲出来。 知道这一切都是司徒宇搞的鬼,欧阳晨说道:“春春,我现在就去找爸爸妈妈商量对策,争取将环宇集团的股份转移到欧阳家,你帮我跟爷爷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让他老人家原谅我的擅自做主。” 与其将环宇集团的一切都交给司徒宇,还不如将所有的资产都转移到欧阳集团内,等到事情结束了,他们还可以将财产还给司徒家,可是一旦落入司徒宇的手中,那就是失去了。 538早知道真相,一定让他选择你 钱诗春与欧阳晨聊了很多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的电量不满,钱诗春立刻寻找手机充电器,将手机充上了电,钱诗春走到了床边。 垂眸看着林忆莲,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可是现在她们两个人却像是一个敌人一样对付着彼此。 这是上天的捉弄,还是她们两个人的姐妹情谊从那件事情发生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没有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钱诗春坐在床边,将勒住林忆莲嘴巴的布条解开,“林忆莲,你爱司徒南,我也爱他,所以现在为了给他报仇,我们不要在争执不要伤害对方了,好吗?” 林忆莲的身子不断的扭动了几下,看着自己的手腕因为挣脱而被布条磨得红红的,她就没好气的说:“你这样绑住我,然后对我说冰释一致对外,你都不觉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很不要脸吗?” 钱诗春立刻将林忆莲手脚上绑着的布条都解开,“现在可以了吗?” 林忆莲得到了自由,第一件事情就是朝着钱诗春的脸上甩出一巴掌,冷声说道:“想要我不将你刚才做的事情讲出去,你就让我痛揍你一顿,不然我嘴巴不严讲出去了,你可不要怪我。” 钱诗春一直都在林忆莲不喜欢自己,可是没有想到她对自己的讨厌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 可是让林忆莲痛揍一顿就真的能够让她将刚才所听到的都烂在肚子里吗? 钱诗春打量了下林忆莲,最后得到的结果是不可能,她心爱的男人已经死了,那么她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她讨厌的人弄到生不如死,所以林忆莲绝对不是一个信守承诺的女人。 “林忆莲,你爱司徒南有多深。”这是雷霆问过她的话,现在她搬出来问一次林忆莲。 爱的有多么深?这怎么可以用言语能够表达出来。 当她第一次见到司徒南的时候就已经深深的迷恋了她,后来为了得到他的亲自照顾,她宁愿自己成为林忆朵的替身。 可是到最后司徒南还是没有选择她,反而是选择了杀死她爸爸还有姐姐的凶手的女儿。 “不管我爱他有多深,他想要的人是你,想要结婚领证的人是你,我只不过是他曾经爱过的女孩子的妹妹而已。”林忆莲双手掩面,呜呜的哭出了声。 钱诗春坐在了林忆莲的身边,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口中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一定会让他选择你。” 虽然脑海中还没有她与陈慧珊还有林忆莲的任何记忆,可是她听司徒南说过,那个时候她们很幸福,身为继母的陈慧珊对待自己视如己出,妹妹与她更是形影不离。 这么多年过去了,林忆莲始终忘不了爸爸与她被人害死的仇恨,所以才会这般的讨厌钱诗春,讨厌钱家的人。 可是世事弄人,她最讨厌的人却是那个曾经与她姐妹情深的姐姐林忆朵。 539她这是想要做什么 林忆莲猜想不到钱诗春心里在想什么,对于她口中说出来的对不起三个字只感觉那是一种间接的炫耀。 司徒南喜欢的人是钱诗春,最后决定相伴一生的人也是钱诗春,虽然他死了,可至少他将司徒少夫人的位置给了钱诗春,而她也不过是一个外人。 站起身的她冷眼看着钱诗春,鼻中一嗤,说道:“钱诗春,收起你那假惺惺的仁慈,我林忆莲不需要你可怜。” 钱诗春站起身抓住了林忆莲的手,细声说道:“忆莲,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住司徒南的财产,不能让司徒宇夺走,如果你真的爱他,请你站在我们这边,不要去恳求司徒宇放过你。” 林忆莲甩开了钱诗春的手,面朝窗户背对着钱诗春,对于她的说出来的话也动摇了那颗心。 钱诗春说的没有错,既然她那么深爱司徒南,就算是他没有选择她,但是她的爱不会变。 而她再讨厌钱诗春又怎样,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司徒南,而她想要与她不合,那也要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在继续怨恨她,针对她。 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她到底要如何选择才能够保住自己呢? 钱诗春得不到林忆莲的回应,她绕到了林忆莲的身前,继续说:“忆莲,我相信你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不求你会帮我们,只要你不帮着司徒宇对付我们就行了。” 说完,钱诗春将林忆莲的手机收进了裤兜中,而充电器也收了起来,“我现在就要回爷爷的卧房,你休息吧。” 林忆莲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间回身开口叫住了钱诗春,走过去之后就将她裤兜中的手机还有充电器拿出来,面对钱诗春惊讶的神色,她说道:“你现在装着东西出去被发现之后结果更惨,我若是有机会接近你们,到时候再给你。” 钱诗春嗯了一声,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而林忆莲看着她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恨。 她面对大厅内十几个人的目光,她继续朝着司徒静岑的卧房走了去。 来到司徒静岑的房门口,她被叫住了,而说话的人正是林忆莲。 “钱诗春,你现在是我的佣人,谁准你离开的。”林忆莲身穿吊带睡衣,一手插在腰间,另一只手指着钱诗春。 钱诗春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忆莲,对于她现在表现出来的举动很不解。 刚刚不是已经说好了么,为什么现在林忆莲要这么闹下去,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林忆莲扭动着小蛮腰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抬起手在她的脸上就是一巴掌,然后凑近了她的耳边,小声说道:“收起你的小心思,我是不会上当的。” “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你现在怎么回事。”钱诗春低声质问,不解的神色落在了林忆莲的身上。 林忆莲哼了一声,然后就朝着一个男人走了去,抬起手摸上了他的胸口,凑近他的脸,说道:“我有事情想要告诉宇先生,麻烦你去二楼找宇先生下楼,可以吗?” 男人并没有因为林忆莲的挑逗就失去了理智,他将林忆莲推开,说道:“你的事情可以直接告诉弩哥。” 540偏偏不让你如愿 钱诗春注意到林忆莲脸上绽放出来的那一抹得意的奸笑,她心中暗叫不好。 林忆莲是打算将她与欧阳晨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给弩,如果他知道了,那么司徒宇就一定会知道。 计划不能够成功反而会惹火了司徒宇,到时候别说是想要保住司徒家的财产了,就算是他们这几个人接下来所要面对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意识到这里,钱诗春立刻走到了林忆莲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臂就向着一边走去,边走边说:“林小姐,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你就不要去找宇先生难为我了。” 林忆莲见钱诗春拼命的对着她使眼色,她顿时就觉得此时的钱诗春变得更加讨厌了。 她以为就那么三言两语就能够让她乖乖上当,然后看着她将司徒家的财产全部都转移到欧阳集团么? 笑话,她宁愿让司徒家的财产全部都落在司徒宇的身上也不会让钱诗春拿着司徒家的财产与欧阳晨双宿双飞。 甩开了钱诗春的手,林忆莲立刻就扣住了她的下颚,说道:“你越是阻止,我就偏偏要讲出来。” 弩被手下的兄弟叫醒了,本想知道林忆莲这个残花败柳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讲,没有想到他见到的却是两个女人交谈的场面。 他用力咳嗽了一声,灰色的眼眸盯着林忆莲,说道:“你口中的事情就是让我看着你们两个女人吵来吵去?” 林忆莲在这段短短的时间中便知道弩是司徒宇的得力助手,所以他的本事想必一定很厉害。 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女人怎么可能斗得过弩,所以现在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而是将事情讲出来的最佳时机。 扭动着小蛮腰走到了弩的身边,然后斜睨着钱诗春,红唇微张,甜美的声音将钱诗春的决定给一字不落的讲了出来。 看着钱诗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林忆莲心里就越是痛快。 明眼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欧阳晨对钱诗春是有意思的,而现在趁着司徒南死去的机会,钱诗春想要将司徒家的财产转移给欧阳集团,这么明显的企图她岂会猜不到。 她想要借助司徒家的财产得到陈凤仪的认可,然后以一个寡妇的名义再嫁给欧阳晨过着舒服的小日子,她想得美。 只要有她林忆莲在一天,她就不会让钱诗春这么一点点的小心思得逞。 弩垂眸看了一眼林忆莲,再看看钱诗春站在那无奈的微微摇晃了几下脑袋,他便猜测这件事情是真的。 弩抬起手摸了下林忆莲的脸颊,“你做的很好,以后宇哥是不会亏待你的。” 言毕,弩瞪了一眼钱诗春,随即就朝着二楼走了去。 现在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当初司徒宇也想到过欧阳家会插手这件事情,没有想到他们插手的速度会这么快。 待弩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林忆莲这才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看着她苍白没有血色的脸,笑道:“怎么样,自己的计划失败了,是不是很讨厌我,嗯?” 钱诗春现在哪里只是讨厌林忆莲这么简单,她简直是恨死林忆莲这个蠢女人了。 推开了林忆莲,钱诗春头也不回的就朝着司徒静岑的卧房走了去,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盯着林忆莲看了几秒钟的时间。 林忆莲,以为这样就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能够平安无事吗? 一个被人利用的棋子,到最后事情结束后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便是被遗弃,换句说法就是死,为何你不明白。 541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陈凤珠小睡了一会让感觉精神好多了便一直坐在软榻上等着钱诗春回来。 看着她出现的那一刻,陈凤珠立刻就迎了上去,不断的在钱诗春的身上检查着是否有伤痕。 钱诗春扶着陈凤珠走到了软榻旁,让她躺上去休息,而她则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失了神。 本以为林忆莲深爱着司徒南,那么她会看在死去的司徒南的份上不会出卖他们去投靠司徒宇。 可是她想的一切都错了,林忆莲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她为了自己可以将对她很好的陈凤珠抛弃,在这个关键时刻,而她更是为了自己愿意将司徒家的财产拱手让人。 钱诗春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走到了窗口处,盯着天空上挂着的一轮明月,她想起了与司徒南在一起的日子。 那个时候的她拼命的想要从这个‘大笼子’里离开,可是每一次笃定了主意,最后的最后她都走不了。 她总是有着各种的理由留在这里,可是现在呢,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司徒南再也回不来了。 低下头,抬手将滑落出来的泪水拭去,心底暗暗的告诉着自己,一定要保全爷爷还有妈妈的安全,绝对不会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可是……可是她要怎么做呢? 司徒静岑听到开门的声音就醒了,现在见到钱诗春站在窗口前抹泪,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当初是他坚持让钱诗春留下来,因为他知道钱诗春能够改变司徒南,可是没有想到这两个孩子的命是那么的苦。 他们好不容易领证结婚了,本应该是幸福甜蜜的过日子,然后在生下曾孙,一家人其乐融融,可是没有想到司徒南出差就再也回不来,而司徒宇也在这个时候对司徒家的财产虎视眈眈势必得到。 钱诗春耳尖的听到一声叹息,她紧忙回头,见到司徒静岑靠坐在床上,她走了过去,“爷爷,天亮还早呢,您在睡会儿吧。” 谁也不知道司徒宇知道了她与欧阳晨的计划之后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所以现在能够安稳的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司徒静岑将钱诗春耳边的发丝捋到了耳后,看着那红肿的面颊,他说道:“如果不是爷爷坚持让你成为司徒家的孙媳妇,也许你就可以躲过这一劫。” 钱诗春摇摇头,然后就与司徒静岑并肩而坐,歪过头倚靠在他老人家的肩膀上,回应说:“爷爷,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就算是您当初赶我离开司徒家,相信命运一定会让我与南在另一种情况下再聚的。” 十三年前的错过,十三年后的相聚,这就说明她与司徒南之间还是有一段缘分的,只是需要这时间的磨练才可以成为一家人。 只是……只是成为一家人之后司徒南就走了,这是不是代表他们之间的缘分……尽了? 钱诗春坐正了身子,用力晃了晃头,将自己刚才的想法全部抛开。‘不会尽的,只要她继续守着,那么一切都不可能从她的身边离开。 542他决定三天后签字 钱诗春拉住了司徒静岑的手臂,低着头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将自己给贬低了一通。 本来事情可以成功的,可是因为她的一时大意一切都成为了泡影,看来这司徒家的财产,她想要保住也会很难,很难。 “春春,你尽力,只能说我们司徒家看错了人,养了一个白眼狼。”司徒静岑得知了所有的事情,愤愤的说着。 当年得知林家还有人活着并没有全部死于气爆,司徒南在稳定了自己的势力之后就立刻派人寻找着她们的下落。 当司徒南将陈慧珊还有林忆莲母女带回了司徒家的时候,他也很欢迎,毕竟当初林家与司徒家是世交。 可是随着他们的相处时间越来越长,他便看着林忆莲这个嚣张跋扈恃宠而骄的大小姐不顺眼,最后让司徒南在别处准备了房子让她们出去住。 没有想到一直思念林忆朵的司徒南会对林忆莲越来越宠,如果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估计那个时候的司徒南都会想办法拿到。 在外人看来他们并非是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系,反而是沉浸在恋爱甜蜜中的一对小情侣。 司徒静岑因为这个原因还找过司徒南谈话,问他是不是打算与林忆莲结婚生子组建家庭。 幸好那个时候司徒南回应说不是,并且将自己对于林忆莲的态度表达得很明确,不然司徒静岑还是有可能为了孙儿而接受林忆莲这个不称职的孙媳妇。 钱诗春伸出手在司徒静岑的胸口处不断的帮着他顺气,并且劝说道:“爷爷,身体重要,您不要生气了。” “春春,在让渡书上签字的事情不可能再有时间拖下去,所以爷爷决定三天后就签字,但是在这三天之内,你要想办法联系到欧阳晨,让他去找陈风,将部分的股份转移到欧阳集团。”司徒静岑拉住了钱诗春的手,严肃的表情面对着她,说道。 这隶属于环宇集团的公司各不相同,有娱乐场所,餐饮,旅游,电子科技,烟草公司,等等,可是这些公司的归属并非都在司徒静岑的名下,所以现在让欧阳晨将隶属于司徒南名下的财产都转移到欧阳晨的名下,相信这样还能够保留一些司徒家的利益。 钱诗春明白了司徒静岑的意思,她想都没有想就应了声,“爷爷,您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 虽然这件事情做起来有些难,可是这也是唯一一个有效的办法,她必须努力去完成。 砰—— 司徒静岑与钱诗春才说完,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顿时让钱诗春还有司徒静岑两个人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刚才的谈话内容不会再一次被偷听吧!若是这一次的计划又一次被司徒宇知道了,那么他们几个可就真的没有好果子吃了。 一名染着五彩头发的男人走进来瞥了一眼屋内的三个人,随后就走到了床边抓住了钱诗春的手臂向门外拽,“不知死活的女人想要算计宇哥,真是不自量力。” 陈凤珠见状立刻冲上前去拦着,“你们想怎么样就冲我来好了,不要伤害我儿媳妇。” 五彩头发的男人哼了一声,抬脚就将陈凤珠踹开,“妈的,滚远点。” 钱诗春看着陈凤珠捂着小腹还想要拦着不让五彩头发的男人将她带走,她立刻出言阻止,“妈妈,我不会有事的,您照顾好爷爷。” 543恨自己没有察觉到 钱诗春被五彩头发的男人拽到了大厅中,并且还被他用力一推就朝着司徒宇的方向摔了去。 摔倒在司徒宇的脚下,本想站起来的时候,林忆莲却是抬起了那‘高贵’的脚踩上了钱诗春的右手。 钱诗春想要将手抽出来,可是林忆莲踩下去的力度却是一点点的加大,让她似乎都听到了手关节断了的声音。 钱诗春痛的皱紧了眉,随即抬起头看向了林忆莲,说道:“林忆莲,你一定要这样做吗?” 口中明明就说很爱司徒南,为什么在这一刻她却是选择了害死司徒南的凶手。 在钱诗春的心里,司徒宇就是害死司徒南的凶手,否则他不会在司徒南死后就大摇大摆的来到司徒家谋夺一切。 司徒宇对着站在一旁的男人打了一个响指,稍后一根烟就递到了他的嘴边,紧接着就打火机将那只烟点燃。 司徒宇左手的中指与食指夹住了那只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才将视线落在了钱诗春的身上,“我最讨厌在我面前耍心机的女人。” “司徒宇,抢夺别人的财产你好意思吗?”说她在他的面前耍心机,那些不过是她在保全丈夫财产所做出来的努力而已。之所以他会看不惯她做出来的事情,那完全是因为他心虚。 司徒宇让林忆莲抬起脚推到一边去,而他则拽住了钱诗春的衣领将其拉起来,瞪着一双眼睛盯着她,低沉的嗓音说道:“你错了,我不是抢夺,而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随着他说出来的话从大厅中消失了,钱诗春的人也被司徒宇给推倒在地上,狭长的眸子慢慢收紧,凌厉的眼神落在了钱诗春的身上,“ 司徒南的人杀死了我的妻子,那么活着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钱诗春很想反驳司徒宇的话,可是现在的她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好痛,那种痛就像是活生生的在她的身上割肉一般。 忍受不了这种痛的她慢慢的蜷缩了身子,而那光滑饱满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缜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亮光。 司徒宇不认为钱诗春是一个装软弱的女人,看着她痛苦模样很真实,他立刻让弩将钱诗春给扶起来。 注意到她的手一直捂着小腹,而她那条牛仔裤的大腿内侧出现了一道深色,他旋即抬起了钱诗春的下巴,冷声道:“看来你的孩子保不住了。” 孩子?这两个字就像是魔咒一样不断在钱诗春的耳边回荡着,也只这两个字让痛的不行的她变得些许的清醒。 半眯着的眼睛看向了司徒宇,然后她仔细的想着自己来大姨妈的日子。 难怪她的大姨妈迟迟十几天都没有来,原来是她有了司徒南的孩子,就在她欣喜的时候,腹部又一次传来了疼痛,让她不禁闷哼了一声。 不能走,这是她与司徒南的孩子,她一定要保住,不能够让宝宝从自己的身体里离开。 勉强着自己睁开眼睛,对上司徒宇那冷漠没有一丝情感的眼神,她卑微的恳求着,只希望能够保住她的孩子。 看着司徒宇那丝毫没有情绪变化的面孔,钱诗春心里好恨自己,明明就已经有过一个孩子,也知道了如何确认自己是否怀孕。 可是这一次她还是那么糊涂,大姨妈迟迟没有来都没有想到自己怀孕的可能性,她真是太笨了,太糊涂了。 544保不住胎儿便要医生陪葬 司徒宇那句话讲出来的时候不仅仅是震惊了钱诗春,更让站在一旁的林忆莲心中妒忌。 她一心想要嫁给司徒南,可是司徒南却一次机会都不给她,而她也想过纠缠撒娇爬上司徒南的床,只要怀孕了,司徒南一定会负责。 可是想的往往都是那么的美好,而现实却是那么的残酷。 现在钱诗春有了司徒南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会让钱诗春将孩子生下来。 能够生下司徒南孩子的人只有姐姐,姐姐死了之后就是她,所以钱诗春没有资格。 林忆莲掠过司徒宇来到了钱诗春的身边,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旋即攥着拳头就准备照着她的小腹打去。 眼尖的弩突然出手拦住了林忆莲,并且将她拽到了一边,警告道:“没有宇哥的命令,你休想要出手伤人。” 林忆莲见自己挣脱不开弩的钳制,她对着司徒宇说:“宇先生,这个孩子不可以留,等孩子长大后知道……。” 林忆莲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司徒宇便回头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上嘴巴,否则他下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她。 面对司徒宇阴狠的眼神,林忆莲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只能乖乖的闭上嘴巴不在讲话。 虽然林忆莲没有讲话说清楚,但是司徒宇能够明白她想要说的是什么,只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 他倒要看看,这个还没有成型的胎儿能够在日后掀起什么大浪来。 朝着弩挥了下手,让他亲自送钱诗春去医院,“一定要保住孩子,若是孩子保不住,弩,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弩明白”说完话的弩立刻将钱诗春抱起来,而五彩头发的男人则立刻去备车,然后送他们前往医院。 钱诗春只知道要坚持住,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孩子,至于司徒宇说过什么,她丝毫不在意。 弩看了一眼抱在怀中的钱诗春,看着她双眼的神色涣散,脸色苍白唇瓣干干,他说道:“不想医院的妇产科医生去见阎王,你最好挺住。” 已经痛到神志不清的钱诗春哪里听得清弩说了什么,不过就算是他一个字都不讲,钱诗春也会坚持到最后。 当钱诗春被送进了手术室,过了几分钟后,一名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这位先生,已有滑胎迹象,这孩子……” 弩听着医生的话,还没有等他讲完,他的左手很迅速的将腰间的手枪拿出来抵在了医生的眉宇间,“保不住孩子,我要你陪葬。” 医生早已经吓得不行了,她双腿不停的颤抖着,还不等弩命令她快去保胎,医生当场就晕了过去。 弩见到这种情况,他二话不说就冲进了手术室,对着里面的医生护士放了狠话,“你们今天必须保住胎儿,不然你们通通陪葬。” 手术室内的人见到这种情况都很像逃离现场,可是当她们见到一个护士准备离开小腿处就挨了一枪的画面,立刻都安分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急救,一名年纪大约将近五十岁的医生重重呼出了一口气。 她让护士将还在昏睡的钱诗春送去病房,稍后就对着弩说道:“这位先生,您太太腹中的胎儿保住了,不过需要住院观察,您……您是不是可以……可以收起枪。” 弩将手枪收了起来,“她不是我太太”丢下了这句话,弩立刻就离开手术室朝着病房的方向走了去。 545不会伤害反而疼爱 等到钱诗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三点钟了。 睁开眼睛的她立刻伸出手摸向上了自己的小腹,一心只想知道自己的宝宝到底有没有保住。 正想要坐起来去按按铃的时候,她注意到病床边坐着一个人,而且还是让她讨厌的人。 不过仔细的想一想,他能够决定送她来医院,也算得上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良知。 司徒宇看着弩抱着钱诗春从司徒家离开他就一直站在落地窗前失神,而脑子里所想的事情都是钱诗春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现在他与尼肯已经举行了婚礼,相信他们也会拥有一个可爱的宝宝。 可是这一切都是他脑子里幻想出来的,永远也不会成为现实了。 尼肯是被司徒南的人给杀死的,所以现在他要好好的折磨司徒南的女人,当然了,还有她腹中的孩子。 想到这,司徒宇便做出了一个决定,哼,司徒南,你如果泉下有知,想必一定会很痛心吧! “孩子已经保住了,不过你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所以你最好不要乱走动,不然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会随着他爸爸而去了。”司徒宇笑说着,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充满了警告的意思。 他可不希望钱诗春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内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不然他可不确保他们会不会安全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钱诗春知道了自己的宝宝还存在,心中欢喜的不得了,现在为了保住孩子,她怎么可能不听从医生的话。 意识到自己不能够轻易的离开医院,钱诗春心里的愉悦减少了几分,反而多上了几分愁。 司徒静岑决定三天后就要在让渡书上签字了,一旦司徒宇知道隶属于环宇集团的某些企业并非在司徒静岑的名下,那么他岂不是还要去翻找司徒南的印章,这样一来陈风就会遇到麻烦了。 抬眸瞥了一眼司徒宇,注意到他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钱诗春心里就有些发慌。 等到她将不安的情绪整理好,这才说道:“司徒宇,虽然说是你派人及时送我来到医院保胎,但我是不会感谢你的。” 虽然说司徒宇对她的所作所为让她知道了自己已经怀有司徒南的孩子,可也是因为司徒宇的这种行为差一点害得她流产,所以这一次算是扯平了。 司徒宇压根就不没有想过钱诗春会巴巴的对自己说出谢谢两个字,所以现在听到钱诗春说出来的话,他一点吃惊或者愤怒都没有。 “钱诗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住你与司徒南的孩子吗?”狭长的眸子带着些许玩味的色彩看着钱诗春,问道。 钱诗春看着司徒宇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心里有一次算计了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的主角就是她的宝宝。 不过他已经想要保住了她的孩子,现在为什么还要去对付一个还没有成型的孩子呢。 意识到司徒宇以后会伤害到自己的宝宝,钱诗春满含戒备的眼神投放在司徒宇的身上,“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到我肚子里的宝宝。” 司徒宇呵呵的笑了几声,然后抬起手放在了钱诗春的小腹部位,说道:“我是不会伤害这个孩子的,反之,我会好好的疼爱他,所以你就安心的养胎吧!” 546好消息与坏消息 林忆莲在房间内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将钱诗春肚子里的孩子弄掉,在弄掉的同时还不能让任何人去怀疑。 想着想着,她想到了司徒南在出差前疯狂寻找钱诗春的事情,她紧皱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了。 现在司徒宇一心想要留住钱诗春的孩子,那么她若是对钱诗春动手的话一定会受到司徒宇的教训,所以现在想要弄掉那个孩子,她就必须找另一个人替自己动手。 笃定了注意,林忆莲从房间走出来,对着大厅内的司徒宇手下嘻嘻的笑了笑,然后就朝着司徒静岑的卧房方向走了去。 走了几步都不曾有人向前阻止她继续走,最后林忆莲的胆子也就大了。 站在司徒静岑的房门口,林忆莲打开门就走了进去,当她听到陈凤珠关心钱诗春的话语从口中说出来,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以前陈凤珠是最疼爱她的了,可是现在在她的眼中就只有钱诗春,真是可恶。 陈凤珠见到打开门的人不是钱诗春,她立刻改了口,说道:“林忆莲,你来这里做什么?” 林忆莲还没有开口讲话,司徒静岑便插言说道:“林忆莲,司徒家待你不薄,可是你的所作所为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听着司徒静岑讲出失望两个字,林忆莲就觉得自己现在做出来的决定是很正确的。 当初司徒静岑就是第一个阻止她与司徒南在一起的人,他都不曾给过她希望,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埋怨她的不是? 林忆莲闭上了眼睛,稍后就做了个深呼吸,心里劝说着自己,不要冲动,今天来这里不是与他们斤斤计较,而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可以冲动。 待安抚好了自己心里的不平,林忆莲走到了陈凤珠的身边,像以往一样抓着她的一只手臂,然后娇滴滴的说:“凤珠阿姨,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您先听哪一个?” 陈凤珠将林忆莲的手给掰开,随后就向着一旁走了几步与她保持了一米远的距离,冷声说道:“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我两个都不想听。” 林忆莲也没有恼火,随后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不紧不慢的说:“这两件事情与钱诗春有关,凤珠阿姨也不想听吗?” 陈凤珠与司徒静岑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达成了共识之后,陈凤珠说道:“既然是有关钱诗春的事情,那我很有兴趣知道,你现在可以说了。” 林忆莲就知道将钱诗春三个字讲出来一定会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那些话真的从陈凤珠的嘴巴里讲出来的时候,她却感觉陈凤珠的回答是那么的刺耳。 “好消息就是钱诗春怀孕了。”林忆莲说完就看着陈凤珠与司徒静岑两个人的表情变化。 他们一开始有一点不敢相信这句话是真的,但是想了想之后,他们两个人立刻就笑的合不拢嘴了。 之前医生说钱诗春的子、宫受到枪伤,在没有完全康复之前最好不要怀孕,可是最近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想必钱诗春也没有去医院做检查。 现在钱诗春怀孕了,想必她子、宫的伤已经康复了,这样一来他们司徒家就有后了。 陈凤珠坐在了床边,含泪的眸子看向了司徒静岑,“爸爸,您要做太爷爷了。” “是啊,我要做太爷爷了,这真是一件喜事。”在这多灾多事的时候知道钱诗春怀有了身孕,也算是一件让他们暂时忘记烦愁之事的好消息。 547想法偏激的林忆莲 林忆莲看着他们开心雀跃的样子很不屑的送上了一记白眼,“爷爷,凤珠阿姨,你们就这么确定钱诗春肚子里的孩子是司徒家的吗?” 上一次钱诗春前去美国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既然事情那么重要,为什么不与司徒南一起去呢? 就算是司徒南以工作忙为理由不陪着钱诗春一起去美国办事,她也不至于和另一个男人去吧! 谁知道他们在美国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没有那自然最好,只不过他们离开了那么久,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谁也保证不了。 现在司徒南死了,钱诗春又有了身孕,而她现在还想着将司徒家的财产转移到欧阳集团,说不定这些本就是他们谋划好的。 司徒静岑与陈凤珠两个人听得出林忆莲说出来的那些话代表着什么意思,只是他们不相信钱诗春会与欧阳晨做出过分的事情来。 欧阳家与司徒家可是亲戚关系,欧阳晨就算是在喜欢钱诗春,他也知道钱诗春是表哥的妻子,他不能乱来。 “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请你出去。” 林忆莲活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在钱诗春的身上泼脏水,然后让他们去怀疑,最后再将孩子弄掉。 可是她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也将他与陈凤珠对于钱诗春的信任想的太薄弱了。 如果真如林忆莲所讲的那样,钱诗春现在没有必要与他们一起囚禁在这里。 “爷爷,您知道钱诗春她想要做什么吗?”林忆莲蹭的站起身朝着大床走了几步,杏核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司徒静岑。 “你倒是说说钱诗春打算做什么?”司徒静岑不慌不忙的问道,丝毫没有表现出特有的好奇心来。 林忆莲将钱诗春的计划说了一遍,见到司徒静岑与陈凤珠两个人没有任何的惊讶,她又问道:“爷爷,凤珠阿姨,难道你们还不明白钱诗春想要做什么吗?” 二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他们当然知道钱诗春这是在做什么,她想要保住司徒家一部分的财产,而转移到欧阳集团名下是最好的办法。 钱诗春这样做事正确的,他们是绝对不会有意见的。 陈凤珠走到了林忆莲的身边,拉过了她的手,轻声说道:“忆莲,我知道你没有与南在一起很伤心,甚至是非常讨厌钱诗春,可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司徒家,你就不要再针对她了。” 林忆莲没有想到司徒静岑与陈凤珠居然将钱诗春想的那么好那么善良。 她甩开了陈凤珠的手,愤愤的说:“你们都想错了,她不是为了司徒家,不是。” 陈凤珠被林忆莲此时还要针对钱诗春的做法动怒了,随即吼道:“那你说她是为了什么?” 现在司徒家已经被司徒宇掌控了,他们应该是团结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林忆莲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难不成她真的想要看着属于司徒南的一切都被司徒宇夺走,然后成为待宰的羔羊吗? 曾经的陈凤珠就算是在生气也不会对她大声的质问,可是这一次她为了钱诗春居然对她大声的吼。 看来她现在必须将事情说出来,不然他们一定会被钱诗春的假象给欺骗的。 “爷爷,凤珠阿姨,这一切的事情就是钱诗春与欧阳晨的阴谋,是他们想要夺得司徒家的财产,所以才会有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你们不要被她装出来的样子给欺骗了。” 548你还真是不要脸 司徒静岑看着林忆莲一直抓着陈凤珠的手臂说着钱诗春的不是,他无奈的摇摇头。 这孩子一定是因为司徒南没有选择她,所以潜意识里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钱诗春的身上,以至于她所有的想法都会对钱诗春不利。 陈凤珠掰开了林忆莲的双手,旋即打开门就将她推了出去,对于她口中讲出来的那些话,她却是陷入了沉思。 想了好一会儿,她走到了床边,说道:“爸爸,我觉得忆莲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我们……” 司徒静岑抬起手就在床头柜上拍了下,啪的一声打断了陈凤珠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 “凤珠,欧阳晨是你的外甥,钱诗春是你的儿媳妇,你不应该去质疑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男女友谊。”司徒静岑教训道,并且抬起手阻止陈凤珠继续说下去。 陈凤珠没有在说什么,而是走到了软榻旁躺下去,然后就闭上眼睛休息了。 医院内,钱诗春转头看了下坐在病床边的一名护工,她抿唇笑了下,然后就盯着病房的天花板发呆。 司徒宇给她请了护工,明着是关心她,想必监视的目的更大一些。 现在她要怎么做才能够将消息转达给欧阳晨,怎么做才能够让司徒宇的计划落了空。 就在她感觉自己很没用不能就司徒家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而走进来的人便是林忆莲。 她进来之后就让护工离开,而后就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钱诗春的小腹部位,说道:“钱诗春,我没有想到你是这么的不要脸。” 钱诗春被林忆莲突然说出来的话有些摸不清头脑,完全就没有明白林忆莲这么说的理由是什么。“林忆莲,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忆莲鼻中一嗤,随即上身前倾凑近了钱诗春,唇角扬起来微微一笑,讥讽道:“这个孩子的爸爸是欧阳晨,根本就不是司徒家的种,你居然说是司徒南的孩子,还真不要脸。” 此话一出口就让钱诗春感觉有一股火在不断地上窜,她都恨不得扬起手在林忆莲的脸上甩几巴掌。 要不是念在她们身上都留着林凯言的血,她今天一定会让林忆莲那张白皙的小脸变得与猴屁股一样红。 “林忆莲,我不跟你计较,现在就请你出去。”清者自清,只要她钱诗春问心无愧,任凭林忆莲如何的诋毁都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再者说了,现在她说这个孩子不是司徒家的种,等到十月怀胎宝宝出生了,一切的难题都会解决。 与其和林忆莲在这里因为没有出声的宝宝争吵,她宁愿闭着眼睛想着如何联系到陈风。 林忆莲在病房中长了一会儿的独角戏,每一次巴巴的讲完了,钱诗春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更别说回应了。 不过没关系,就算是钱诗春不因为她的话动怒生气,司徒静岑与陈凤珠相信钱诗春没有背叛司徒南,那么她一样有办法让这个孽种消失。 “钱诗春,你就安心在这里安胎,不过不要开心的太早,你若是没有司徒家的那么多财产作为嫁妆,想必欧阳家也不会让欧阳晨娶你.” 说完,林忆莲对着钱诗春摆摆手便离开了病房,但是她临走看着的钱诗春的眼神,却是让钱诗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549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 陈风带着几名兄弟匆匆的赶到了泰国,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他并没有机会找到司徒南在哪里,而是见到泰国报道种植园的爆炸事件。 一名男子将电脑关掉,“这报道明显就是在往南哥身上泼脏水,南哥怎么会与泰国毒贩合作呢。” 他们自然不会去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爆炸事件的确是发生了,而且泰国警方也有死伤的人员,而南哥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切都让他们不得不去相信司徒南已经死了,而且是被人陷害的。 “陈风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兄弟1问道。 陈风闭上眼叹息了一声,然后抬起手在额头上揉了揉,低声说道:“你们留下来继续寻找南哥,主要的地点就是清迈还有芭提雅,我先回国,与谢雨还有雷霆商量下对策。” 不管是生还是死,陈风都要见到司徒南,所以在没有见到的时候,他宁愿相信司徒南还活着。 “我们明白。”那些人异口同声的回应着,陈风则是立刻拿出手机联系谢雨。 电脑科技室中的谢雨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立刻就按了接听键,说道:“陈风哥,我看了有关泰国的报道,那是不是真的?” 陈风也想这件事情不是真的,可是这一切又发生的太真实,让他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 只是没有见到司徒南的尸体,所以还不能确定司徒南是不是死了,“谢雨,你现在就去司徒家,将这个消息告诉司徒爷爷还有凤珠阿姨,少奶奶,让他们不要太伤心,因为没有见到南哥的尸体,说不定他还活着。” 谢雨嗯了一声,“我知道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他们跟着司徒南一起打拼努力了这么多年,虽然危险有过,但从来都不会威胁到生命,为何这一次偏偏要发生这么残忍的事情。 到底是生还是死,南哥,你到底在哪? 从电脑科技室离开的谢雨开着一辆白色的敞篷车就朝着司徒家的方向行驶了去。 半个小时后,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大门口的中间挡住了谢雨的去路,迫使他紧忙踩了刹车停下了车子。 谢雨看着眼前的生面孔,心中满是疑惑。这司徒家的护院都是飞鹰的人,为何这个男人他不认识? 察觉到事情不对,谢雨故意装出了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询问道:“我是杨氏企业杨明轩的朋友,你就让我进去吧。” “这里不是杨明轩的家,你走错地方了。”男人冷声回应着,并没有对谢雨产生太大的怀疑。 谢雨立刻将皮夹拿出来,随即拿出了一张纸,看了一会儿,说道:“抱歉抱歉,真是我看错了。” 谢雨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发动着车子,然后掉转了车的方向便绝尘而去。 这段时间他们一心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司徒南的事情上,可是现在看来,这栋别墅内也出了事情。 他开车直接前往了环宇集团的公司,将司徒南保险柜中所有东西都收起来带走,而电脑科技室中属于他的东西也都拿走,这才离开了了环宇集团的办公大楼。 谢雨才来到环宇集团的停车场,正准备上车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了有节奏的声音。 坐进车内后,他立刻将手机插上了耳机,然后塞进了耳朵中,这才接通了,“雷霆,我正想去找你呢。” “那你快过来吧,我们见面再说。”雷霆讲完便挂断了电话。 550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欧阳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欧阳晨将电话挂掉,随即抬起手在办台上用力拍了下。 该死的林忆莲,居然说他企图占有司徒家的财产,甚至说他与钱诗春有染,真是过分。 要不是念在钱诗春的面子上,他又怎么可能对这个女人一忍再忍。 欧阳振宇见到儿子发怒的模样,他起身走到了办台前坐下,问道:“怎么回事,难道是司徒家的人不相信我们欧阳家吗?” 还没有等欧阳晨开口回答,陈凤仪便插口说:“振宇,你说的那是什么话,我姐姐怎么可能不相信我们呢。” 欧阳振宇起身又回到了陈凤仪的身边,说道:“我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能够让咱们的儿子这么生气,所以才会那么说的,你不要生气。” 欧阳晨掠过办台走到了沙发旁,将刚刚电话的对话与欧阳振宇还有陈凤仪讲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爸爸,我们该怎么办?” 欧阳振宇低下头沉思着,十几分钟过去了,他对欧阳晨说道:“司徒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在司徒南身边做事的陈风,谢雨,雷霆却是没有出面过,那我们现在就找到他们,大家商量商量,一定可以想到处理这件事情的办法。” 欧阳晨抬手就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下,“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抱怨完,他紧忙拿出了手机就翻找着陈风的手机号码,可是拨过去之后才知道对方关机了。 陈风的打不通,欧阳晨立刻挂掉就开始拨打谢雨的电话,嘟嘟几声后,对方接通了。 一听到谢雨的声音,欧阳晨立刻说:“你现在在哪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我在前往飞鹰的路上,你来飞鹰找我吧。” “好的,稍后见。” 两个小时后,飞鹰总部 欧阳晨在与钱诗春商量着将环宇集团的股份都转移到欧阳集团的之后,他就调查过环宇集团,并且得知隶属于环宇集团的产业并非都在司徒静岑的名下,只要他们现在将司徒南的财产转移走,那至少还能够保住一部分。 现在司徒南死了,想必那些重要的资料还有司徒南的印章在哪里,谢雨他们应该最清楚,所以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转移司徒南所拥有的财产。 “我已经将办法说出来了,现在是你们做决定的时候。”欧阳晨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人,给了他们充足的时间去考虑。 谢雨将公文包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就将司徒南的重要文件还有印章拿出来递给了欧阳晨,“现在只能这样做了,我们不能让司徒宇将南哥所有的资产都占为己有。” 雷霆却是没有向谢雨这般的信任欧阳晨,毕竟司徒南的资产也不是小数目,就这么转让给欧阳晨,若是以后他想要占为己有,那怎么办。 欧阳晨注意到雷霆对自己的不信任,他说道:“雷霆,你大可以放心,我表哥的财产我会保护好,等到南哥的孩子长大成人,我会将资产全数交给他。” 雷霆蹭的就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甚至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抓住了谢雨的手臂,问道:“谢雨哥,刚才他说南哥的孩子,谢雨哥,你听到了吗?” 谢雨嗯了一声,将雷霆的大手被掰开,视线落在了欧阳晨的身上,说道:“既然钱诗春已经怀上了南哥的孩子,那我们现在除了保住南哥的资产,那就是将钱诗春给救出来,绝对不能让司徒宇伤害到她。” 551秦桑回到了司徒家 钱诗春在医院住了三天后就出院了,而回到家的那一天也是司徒静岑决定在让渡书上签字的时候。 回到司徒家后钱诗春就直接走进了司徒静岑的房间,一下子就扑进了陈凤珠的怀抱中,“妈妈,我怀孕了,南当爸爸了。” 陈凤珠嗯了一声,然后就将钱诗春从怀抱中推开,抽出纸巾递给了她,“你要保持好心态,不要哭,对胎儿不好。” 司徒静岑对着钱诗春招招手,待她走了过去,司徒静岑说道:“春春,不要再去招惹司徒宇了,现在保住胎儿最重要。” “爷爷,对不起,我没能想出办法联系欧阳晨还有陈风,看来司徒宇得到您名下的资产之后就会想法子去夺南名下的资产了。” 司徒静岑叹息了一声,抓着钱诗春手,安慰道:“不要紧,就算是他想要抢夺南名下的资产也不会那么容易,我们要相信陈风他们,嗯?” 陈凤珠在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单手楼主了钱诗春的肩膀,“别自责,没有了就没有了,只要我们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好。” 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如果将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司徒宇能够换来他们的安全,那就值了。 司徒静岑在钱诗春还有陈凤珠的搀扶下从卧房中走出来,稍后三个人就坐在了沙发上。 钱诗春将司徒静岑签好字的让渡书放在了司徒宇的面前,“字已经签上了,你是否能放我们离开。” 司徒宇并没有回应钱诗春的话,他将让渡拿起来看了一遍,然后将让渡书交给了弩,让他去处理这件事情,最好是能够在一天之内将所有的交接都办完,而他要在明天上午去公司上任。 “司徒宇,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钱诗春的话还讲完,陈凤珠立刻就拉扯了下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在说了,若是司徒宇发起狠来伤害她腹中的孩子,那么司徒家就没有后了。 钱诗春转头对着陈凤珠抱歉一笑,“妈妈,您别担心,我不说就是了。” 司徒宇抬起左手臂看了下腕表,确定时间差不多了,他面对司徒静岑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爷爷,稍后我们单独谈谈,现在您要和我一起迎接一个人的到来。” 就在司徒静岑疑惑这个人是谁的时候,一位身穿宽松上衣,微喇休闲裤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包养的很好,即便是年纪已经到了五十岁,脸上还是没有被岁月无情的留下皱纹。 秦桑在司徒宇的搀扶下来到了司徒静岑的对面坐下,她笑道:“司徒老爷子,好久不见。” 从她被赶走的那一天算起,他们已经有二十几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如果不是她一直心有不甘,想必这辈子都不会在回到这里。 “秦桑,你教育出来的儿子还真是与众不同。”陈凤珠率先开口,冷眸盯着秦桑,讥讽道。 陈凤珠开口,秦桑才将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将她上下打量个遍,啧啧了两声,说道:“陈凤珠,没有想到二十几年后再见面,你是这般的憔悴。” 552我们单独谈谈吧 “秦桑,我怎么样不需要你关心,你还是管好自己吧,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那是会遭报应的。” 当年为了勾引司徒浩然,她恬不知耻的趁着司徒浩然酒醉的时候爬上了软床,将自己的第一次奉献了出去。 可到最后司徒浩然还是没有因为她奉献出第一次决定抛妻弃子,所以她恨,她不服气。 最后一个劲的使出阴招让她与司徒浩然之间有误会发生,不过最后她的结局还是那么的惨不忍睹。 现在如今司徒宇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在为了自己的母亲夺回一切,看来她已经狠心到去让自己的儿子做一颗棋子了。 秦桑听完了陈凤珠的话脸色有些微变,而坐在一旁的司徒宇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好,旋即说道:“妈妈,您没事吧。” 秦桑晃了晃手,然后就对上了陈凤珠的眼神,说道:“会不会遭报应就不需要你关心了,不过你们现在是什么处境,你最好要有自知之明。” 当初她的身份是司徒家小小的佣人,没有任何的资格与主人争辩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儿子可是掌握着整个司徒家,只要她一个不开心,这里的人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陈凤珠还想要说什么,此时的司徒静岑立刻用手肘搥了她的一下,示意她要沉住气,就算是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了钱诗春想想。 秦桑见陈凤珠不再讲话,她也就没有在针对性的说什么,“宇,妈妈累了,先回房间,你有什么事情就尽快处理不要拖拖拉拉的。” “儿子明白。”司徒宇扶着秦桑走了几步,然后就让一名女佣扶着她朝着早就收拾好的房间走了去。 待秦桑回到了房间,司徒宇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他说道:“爷爷,现在我们就单独谈谈吧。” 语毕,钱诗春还有陈凤珠就被人给抓起来朝着司徒静岑的卧房走了去,然后关了起来。 “你想说什么就说,不要浪费时间。”司徒静岑的身子坐的笔直,双手杵着龙头杖,闪烁着精光的眸子盯着司徒宇。 司徒宇朝着司徒静岑走了几步,坐在了他的身边,“我的童年充满了痛苦,而一直让我在痛苦中坚持下来的动力,您知道是什么吗?” 司徒静岑斜睨了一眼司徒宇,鼻中发出了哼的一声,回应说:“对于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来分析,让你坚持到下去的动力自然是你妈妈灌输给你的仇恨。” 司徒宇听完了司徒静岑的回答,抬起手啪啪的拍了两下,“没有错,支撑我一直坚持到现在的就是仇恨,而现在我已经成功了,您猜猜,我接下来会怎么做?” “这还需要猜么?就你这种人也干不出好事来。”司徒静岑没有直接回答司徒宇的问话,反而间接的说他是一个专干坏事的混蛋。 司徒宇没有生气,反而仰起头哈哈的大笑了两声,笑过了,他说道:“我要陈凤珠成为我妈妈的佣人,而您……” 话没有说完,司徒宇便凑近了司徒静岑,在他的耳边小声的继续说:“我要您去医院躺着,永远也醒不过来,至于您的宝贝儿曾孙,哼……我也不会放过。” 553一切都是他策划的 说实话,在听到司徒南死亡的消息时司徒静岑的内心出现了很大的冲击,甚至是不能够去接受这个事。 可是想到这个家最后只剩下了钱诗春还有陈凤珠两个人,他总是放心不下。 虽然他老了,不能够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做些什么,但是他不出事,不让她们担心就是最好的了。 现在听到司徒宇想要对付他这个老人家,他一点都不感到害怕,但是知道司徒宇会针对钱诗春肚子里的宝宝,他就有些胆颤。 “你想怎么样?”司徒静岑斜视着坐在身边的人,问道。 司徒宇站起来向着一旁走了几步,然后原地转了个圈,笑道:“实话告诉您吧,我不会伤害那个孩子,我会好好的疼爱他,栽培他,让他成为第二个司徒宇。” 他的话一说完就让司徒静岑觉得他就是一个疯子。 自己背负着秦桑给予的仇恨变得这么残忍还不够,现在居然想要将还没有成型的孩子变成第二个他。 他既然那么想要有人去继承他的坏品行,为什么不自己找一个女人生孩子。 “司徒宇,我不准你伤害南的孩子,你那么想要继承人,那就自己找个女人生去。” 司徒宇也想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不过他是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第二个他,他会让自己的孩子念书,走上正途。 这一切本来都已经在他的计划中了,可是司徒南的人却将尼肯给杀了。 既能够帮助他解决掉黑道上的麻烦,又能够与他奔赴云霄享受男欢女爱。 找到这样一个真心为他付出的女人谈何容易,他深深的知道尼肯这一次离开了他,就不会再出现第二个与尼肯一模一样的女人在身边。 “爷爷,南的人杀死了我的妻子,你认为我会放过他的女人吗?”司徒宇面无表情的说着。 “南的人杀死你的妻子,那你就去找那个人报仇啊,你找钱诗春做什么?”司徒宇绝对是一个疯子,不然他不能够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司徒宇现在也懒得与司徒静岑在继续浪费时间,接下来他就要将司徒静岑最不愿意听到的事情告诉他。 他俯身将笔记本打开,找到了泰国新闻爆炸事件的网页,“爆炸连连,所有在种植园内的人都不会活,他们都葬身于火海了。” 司徒静岑很想去忽视电脑上的那些内容,可是他的眼睛却不曾离开过电脑的屏幕。 看着上面的爆炸的画面,浓烟滚滚,火苗肆意的串烧,他似乎感觉到身在火海中的那份无助。 司徒宇见到司徒静岑的情绪出现了变化,他继续说:“这个种植园是我的,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您最疼爱的孙子也是死在我的计划之中。” 司徒静岑右手捂住了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待激动的情绪有了些许的好转,他说道:“你就是一个疯子,疯子。” 司徒宇坐在了司徒静岑的身边,一手握住了司徒静岑抬起来的龙头杖,然后用力拉扯了下就抢到了手中。 他将龙头杖扔在了地上,冷眼看着司徒静岑不忿的模样,说道:“这就生气了吗,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司徒南之所以会前往泰国,那也是因为我的计划,因为从有能力与司徒家抗衡的时候就一直在想着如何的夺回一切。” 554就不担心遭到惩罚吗 司徒静岑被司徒宇说出来的事实给震撼到了,他知道司徒宇会讨厌司徒家,可是没有想到他为了今天做的一切已经筹划了那么久。 司徒宇看着司徒静岑吃惊的模样,他双手揪住了司徒静岑的衣领,对于他现在表现出来的举动看着都不爽。 一只手攥紧拳头朝着司徒静岑的腹部搥了去,看着他老人家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司徒宇脸上的笑意就越加的明显。 既然听了这么震撼的事情都不曾让他出现心脏病发又或者中风的现象,那么他不介意自己动手送他进医院。 司徒静岑年纪以大,哪里承受得住他这结结实实的一拳头,腹部的痛很让他皱紧了眉头,顿时有一种血腥味从下向上涌。 在他将一口血吐出来的时候,司徒宇及时松开了他,然后躲到了别处,这才躲过了那血喷在他的身上。 失去了支撑点的司徒静岑咚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而他的头恰恰就磕到了大理石桌面的茶几上,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咚声。 几分钟过去了,司徒宇见躺在地上的司徒静岑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立刻命人将他送去了医院,并且让那个人暗中做手脚,让这个老东西死的不容易,活着也不会那么容易。 解决掉了第一个,接下来就是陈凤珠了,司徒宇让用人将秦桑从房间中搀扶出来,而陈凤珠则是被两个男人给架出来,钱诗春想要出来却是又一次被关起来。 架着陈凤珠的两个人将陈凤珠带到了司徒宇的面前之后便松开了她退到了一边。 “陈凤珠,这么多年来你生活在富裕的生活中好不惬意,现在我就让你尝试尝试被人使唤的滋味。”司徒宇风轻云淡的说着,就像是在聊家常一般。 陈凤珠却是没有时间去搭理司徒宇刚才说出来的是什么,她心在关心的是司徒静岑到哪去了。 在她被关进卧房的时候司徒经常还在的,为什么等到她出来的时候,除了司徒宇这个让人看着就讨厌的家伙,却是连司徒静岑的面都没有见到呢。 意识到司徒静岑有了什么不测,陈凤珠瞪着司徒宇,问道:“你把我爸爸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 司徒宇横臂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腕表,注意到时间已经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他瞥了一眼陈凤珠,回应说:“根据时间来讲,你的爸爸司徒静岑现在应该去医院的路上。” 陈凤珠冲到了司徒宇的面前,可是还没有碰都她的衣襟,她就被站在司徒宇一旁的男人打了。 捂着被打的脸颊,陈凤珠趔趄了几步这才站稳了脚步,“司徒宇,你也是司徒静岑的孙儿,现在你做出来的一切都不担心有一天老天爷惩罚你吗?” 秦桑被一名女佣从房间中搀扶出来,恰巧她就听到了陈凤珠吼出来的这句话。 那可是她一直照顾到到大的儿子,她都不舍得打骂过,凭什么陈凤珠这个女人就能够随意的诅咒。 再者说,报应不报应的关她什么事情,就算是有又如何,最起码将曾经伤害过他们都踩在了脚下,看着他们痛苦过。 555污蔑他们 经过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陈凤珠从高高在上的司徒夫人成为了秦桑端茶递水的佣人,只要秦桑不开心,陈凤珠便会成为出气筒。 钱诗春每一次见到陈凤珠被秦桑教训,她都恨不得冲上前去护着她,不要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可是事情并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她不能够鲁莽行事。 陈凤珠站在秦桑的身边,拿着报纸给她念着最近的新闻,当她见到司徒南的女人钱诗春背着男友与情夫欧阳晨幽会并怀有身孕的横条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个消息一放出来不就是让死去的司徒南戴上了一顶绿帽子么,而一直保持友好合作的欧阳家也会受到牵连。 如果司徒宇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去打压唯一一个能够拯救司徒家的集团,那这个办法未免也太狠了。 秦桑伸出手在陈凤珠的大腿上掐了下,厉声呵斥道:“快念啊,愣着做什么。” 陈凤珠醒过神来,然后继续念着,但是脑海中想的事情都是有关那条新闻的,以至于念出来的句子断断续续,影响了秦桑听新闻的兴趣。 她将陈凤珠手中的报纸给抢过来,仔细的翻看着上面的内容,她倒要看看是什么稀奇的内容让陈凤珠一次又一次的忤逆着她的意思。 当她见到报纸上的新闻时也愣住了,心里顿时咯噔了下。 司徒宇才接任环宇集团总裁的位子,本来其他的董事会有不满的情绪,这都需要时间让司徒宇一个个的去解决。 正是麻烦事情一箩筐的时候,这条新闻的出现不适添乱呢么。 秦桑将沙发旁小柜子上的电话拿起来就播出了一串数字,然后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还在忙于工作事情的司徒宇,让他想办法解决一下。 可是司徒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似乎没有很生气,反而觉得这个消息很好,在这个关键时刻帮助了他。 “妈妈,这件事情您不要操心,我会处理的。”语毕,司徒宇就将电话挂断了。 陈凤珠趁着秦桑联系司徒宇的时候就想冲到了一楼的洗手间,旋即将还在清洗着马桶的钱诗春给拽起来。 她将自己看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钱诗春,“现在怎么办,这件事情如果不澄清,欧阳家就惨了。” “妈妈,您别担心,这件事情我们一定可以解决的。” 陈凤珠也知道钱诗春说出来的都是在安慰她,而解决的办法是一个都没有。 她没有想到司徒宇会这么狠,为了打压能够救司徒家的欧阳振宇居然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真是卑鄙。 不过这件事情仔细的想一想就会察觉出不对劲了。 司徒宇到现在都不知道钱诗春与司徒南已经办了结婚手续,这样一来就说明他并非一直派人监视着钱诗春,而是一直在针对着司徒南。 那么钱诗春与欧阳晨一起前往美国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 想到这个可能性,陈凤珠心里就很火大,“这件事情一定是她做的。” 站在一旁为孩子担忧的钱诗春听到陈凤珠说出来的这句话,她沉思了几秒钟,很快就明白了。 只是她不懂,林忆莲这样做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556人言可畏啊 下午五点钟,司徒宇下班回到家中,见到秦桑后就抱住了她,紧接着就扶着她从别墅外走进去。 “妈妈,您在大厅里等我就好,不必出来。”每一次都这样,秦桑到底要他讲几次才会改掉这个习惯啊。 秦桑拍了拍司徒宇的手,对于这个儿子她感到骄傲的同时内心还理由小小的自责。 收起那些不愉快的心思,秦桑对司徒宇说道:“宇,公司的事情还顺利吗?” 司徒宇想到那份报纸上的内容就不自觉的笑了,他点了点头,“妈妈,事情很顺利,那些顽固的董事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当初他还以为借助自己黑道上的势力让那些不识相的董事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可是他知道了那报纸上的消息后立刻就命人买了一份回来,当他将报纸的内容亮出来,董事们心里担忧的就是会不会给环宇集团带来影响。 就在他们不知道答案的时候,股市分布图上显示环宇集团与欧阳集团纷纷呈现下跌趋势。 司徒宇也是在这个时候将自己的计划讲了出来,并且提出了解决的方案,经过一致认同之后,他便从一个不被人看好的入侵者变成了环宇集团的主宰者。 “那就好那就好,接下来你还有什么计划?”秦桑问道。 司徒宇单手楼主了秦桑的肩膀,对着她这个母亲,他脸上的笑容似乎也多了份温柔,“妈妈,您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享福,让欺负了您的人承受相同的待遇,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不需要您操心了。” 他已经将环宇集团所有的旗下公司都调查了一番,从其他的董事口中得知司徒南还有个人的企业,并非现在这些。 等到司徒宇想要占为己有的时候,他竟然得知这些资产已经转移到了欧阳集团的名下,这让他也无计可施了。 欧阳家 欧阳振宇抬起手在欧阳晨的头上点了又点,‘恨铁不成钢’的神色落在他的身上,“你做事情怎么就一点也不想想会带来什么后果?” 现在欧阳晨与司徒南的女人有染的消息在保山市那可是随处可见,现在司徒南已经死了,钱诗春又被司徒宇给囚禁在司徒家,就算是欧阳晨浑身上下长满了嘴巴也解释不清楚啊! 陈凤仪也知道欧阳晨做的事情有些欠考虑,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是责备他也是于事无补啊! 她抓住了欧阳振宇的手腕,迫使他坐在了沙发上,说道:“清者自清,只要我们问心无愧,何必在意别人怎么说。” 欧阳振宇叹息了一声,对于妻子宠着儿子的举动已经无话可讲了。 以前她宠着欧阳晨,每一次他拒绝接任欧阳集团总裁的位子,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会给儿子找最合适的理由。 可是这一次的事情很严重,不仅仅会给欧阳集团带来损失,就连欧阳晨的人品问题也会被人质疑。 “凤仪,人言可畏,这欧阳集团的利益没了我们可以继续努力,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可是晨的人品问题被质疑,那我们什么时候能看着他结婚。”欧阳振宇说完,站起身就朝着二楼的方向走了去。 557他很清楚没有未来 欧阳晨起身坐到了陈凤仪的身边,看着妈妈垮着一张脸,想要埋怨他又有些不舍的模样,他说道:“妈妈,您要相信我。” 陈凤仪当然相信自己的儿子不是那种勾三搭四的男人,不然他也不会成为保山市众人眼中的好男儿了。 只是现在报纸上将事情描述的惟妙惟肖,就算是她再相信自己的儿子又有什么用。 现在欧阳晨一上街,那绝对是背后有人指指点点,难听的话语更是少不了。 明明就知道钱诗春是司徒南的女人,并且之前还发生过这样的绯闻,好在那个时候两家商量办记者招待会给解决掉了,可是这一次,他们要怎么做才能够澄清真相呢。 “晨,妈妈自然是相信你,可是这一次你做出来的事情真是太离谱了。” “妈妈,我的确喜欢钱诗春,只是我不会对她有非分的要求,因为她不仅仅是表哥的女人,而是因为她只喜欢表哥一个人。”欧阳晨第一次在陈凤仪的面前坦诚自己的感情,而说出来的时候,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想要呵护的女人是表哥的女人,一方面要好好的照顾她,帮助她,另一方面又要想着不给让他们之间的事情出现麻烦,还真难。 “晨,我不知道这个钱诗春有什么好,既然你喜欢她,那你做事情就要想清楚,不要只想着当时怎么样,你也要想到会有什么后果不是。” 陈凤仪也很想劝说欧阳晨与钱诗春之间不要再联系,这样谣言就会不攻自破,可是儿子难得对一个女子有兴趣,让他现在就将感情切断,那绝对不可能。 她也曾年轻过,也曾与丈夫热恋过,那种想要守护对方的想法她也曾有过,所以她不愿意去扼杀儿子这刚刚萌芽的爱。 只是她要欧阳晨明白,这个爱不会有结果,为了不让自己受伤,不给钱诗春带来麻烦,有些事情适可而止。 “晨,妈妈不想逼着你与钱诗春保持距离,但是妈妈想要你明白,爱情并不是单方面付出就能够得到幸福。” 欧阳晨自然听明白了陈凤仪所讲的言辞中是什么意思,而他也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他喜欢钱诗春就是喜欢了,不是非要要求钱诗春接受自己的付出,并且与他相守在一起。 而他也并不会放弃去寻找属于他的那个她,只是在寻找之前,他想要看到钱诗春快乐并幸福,否则他是不会先去寻找另一个属于他的人。 “妈妈,您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欧阳晨笑着说。 陈凤仪嗯了一声,然后就抬起手指了指二楼的方向,“我上去劝劝你爸,你现在还是和谢雨他们想一想怎么把钱诗春从司徒宇的手中救出来,不然我真担心钱诗春腹中的胎儿会不保。” 待陈凤仪上了二楼,欧阳晨这才拿起车钥匙去车库取车直接前往飞鹰与谢雨会和,因为今天是陈风回来的日子,想必他们四个人一定可以想出办法。 558听到她回来就像见到希望 陈风回到了保山市后立刻坐上计程车回到了飞鹰,得知司徒家已经被司徒宇控制,而这个时候钱诗春还有了身孕,他心里担忧的不得了。 这司徒宇的身份是谁他们都很清楚,这么多年来司徒南在保山市的生活如鱼得水,可是司徒南的生活是怎么样没有人清楚。 不过从他做出这么多的事情中来分析,司徒宇这么多年来的生活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现在司徒南的人都找不到,想必现在保山市的人都以为是死了,而司徒宇掌握了那么多,他不可能对司徒南的家人好到哪里去。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司徒爷爷,凤珠阿姨还有钱诗春从司徒宇的身边救走,不然他们随时都会有危险的。”陈风说着。 这个问题他们几个人当然清楚,可问题是他们要想出什么样的办法将他们从司徒宇的监视中带走。 这件事情一定要计划周详,不能够出现一丁点的错误,若是让司徒宇察觉出来不对劲,那么事情有可能会更加难办。 “陈风哥,你就想个办法吧,我们都听你的。”雷霆有些着急了,蹭的站起来,一手扣住了陈风的肩膀,对他信心满满。 陈风仰起头对着雷霆露出了一丝浅笑,不过这个办法他也不是一时间就能够想起来的。 就在他们几个人犯愁的时候,外面有兄弟进来通报,说是万梦珍还有一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过来寻找陈风哥。 一听万梦珍的名字,陈风谢雨还有雷霆就像是见到了司徒南还活着的希望。 坐在一旁的欧阳晨看着他们三个大男人立刻起身走了出去,并且每一个人的脸上还都露出了笑容,他就感到很奇怪。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万梦珍不是钱诗春的好姐妹么,为什么她会主动找到飞鹰总部来? 还有与她一起来的那个人,又为什么不能够以真面容相见,带个面具算是怎么一回事。 疑惑之中,他也站起身走了出去,当他见到万梦珍被戴着面具的男人搂着,而她的脸色看上去极其不好,欧阳晨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依偎在李晋阳怀中的万梦珍抬眸看了眼站在面前的几个人,当她见到欧阳晨的面孔时,她说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欧阳晨知道她与钱诗春之间的关系,现在欧阳晨知道她来到了飞鹰与陈风他们会和一定会有很多的疑惑。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到这一步,她也不能够再隐瞒下去了,现在将事情讲出来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了。 李晋阳感觉到万梦珍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他立刻将万梦珍打横抱起来,“先让她躺床上休息,有什么事情你们问我就可以了。” 众人看着这个戴面具的男人,再看看他怀抱中的万梦珍,几人互相对视了几眼,彼此心里有了相同打算。 陈风向前一步,伸出双手就准备将万梦珍从李晋阳的怀抱中接过来,“我这就带她去休息,你可以回去了。” 李晋阳却是没有那么好说话,他向后退了一步,垂眸看了一眼万梦珍,注意到她的眼神中又有让他走的意思,顿时心里就很火大。 559X队长的身份曝光 从泰国回来的路上,他以为万梦珍已经打起了一百二十的精神准备为司徒南的事情坚持到底。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几天的时间过去了,万梦珍除了一个人静静的发呆就是盯着自己的手机愣神。 不管是他怎么劝说都不管用,而那些应该吃进去的饭菜也都完好的摆放在她的面前,就连一口都不曾吃进去。 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最起码在她失神的时候他可以想办法让他回神,在她不吃饭菜渐渐消瘦的时候,他可以为她输入营养液。 可是她居然一到深夜就不入睡,瞪着一双丹凤眼连眨眼都没有。 就因为她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才有了精神不佳,面色难看,双眼无神的模样。 这一路上他就像是一个老妈子一样的照顾着她,现在到了保山市,回到了她所熟悉的地方就立刻将他给踹一边去,这死女人有没有良心。 李晋阳瞪了一眼万梦珍,“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是时候将事情说清楚了。” 万梦珍从李晋阳的话中已经明白了他不会走的意思,所以她也没有在逼着李晋阳离开。 勾住李晋阳脖子的双臂紧了紧,而后万梦珍转头就看向了身旁的四个男人,有气无力的说道:“他是暗堂的队长,他不会伤害我们。” 有了万梦珍的保证,陈风等人立刻就退到了一边,然后让李晋阳抱着万梦珍走上了二楼的一间客房。 安顿好了万梦珍,李晋阳随着陈风一起来到了一楼的大厅中。 雷霆将一杯水递放在了李晋阳的面前,而后就坐在了陈风的身边,而他对于李晋阳一直都是戒备的眼神,丝毫没有因为万梦珍的话而表现处信任。 不过他知道陈风决定让出路让李晋阳进去,就算是他再怎么不同意都没有用。 几人纷纷落在沙发上,欧阳晨第一个发言,因为他想知道万梦珍口中的暗堂到底是什么,而万梦珍明明就是钱诗春的好姐妹,为何又与陈风等人认识? 李晋阳的黑眸盯着欧阳晨看了一眼,随即说道:“暗堂是一个组织,这个组织的特点与特种部队有相似之处,不过又有些不同,我不便多言,还有你对万梦珍的疑惑,等她休息好了亲自问她吧!” 欧阳晨真想在这个时候扬手在李晋阳的身上搥几下,省着他回答个问题也那么拽。 他问了那么多,而他的回答简直就是敷衍,说了等于没说。 陈风拍了拍欧阳晨的手臂,示意他不要着急,他想知道什么,以后他会全部告知,只是现在,他更想知道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是谁。 “这位先生,你已经表达了自己的立场,那你是否能够将带着的面具摘下来?”陈风问道。 李晋阳抬起手放在了下颚处,在五秒钟之后,那银色的面具从他的脸上离开,而他那张让他们都很熟悉的脸便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见到这张熟悉的面孔,四个男人又一次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欧阳晨是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他也顾及不到之前对李晋阳的不和善,立刻坐到了他的身边坐下,确定眼前的人就是李晋阳,他问道:“你的公司亏损了吗?不然你为什么给别人办事。” 560想要救出他们不难的 其实李晋阳为何会加入到暗堂中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一个承诺而已。 在司徒南还没有回到保山市创业的时候,他门李家的永昌集团在保山市便独占鳌头。 而他那个时候才刚刚接任永昌集团总裁的位子,二十岁的他丝毫没有将其与的小企业放在眼里。 一次次的吞并收购着那些小型企业,胜利的滋味尝试多了,那么他便会得意,以至于做事情没有那么认真,仅仅失败了一次,便让他难以翻身。 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是现任市长曹云峰帮助了他,至于那些钱是哪里来的,后来他调查才得知,那笔钱是司徒南为了加入暗堂而给暗堂的好处。 随着时间匆匆而过,司徒南也终于现身与保山市,并且他的行事作风与当年的他很相似,只是他为人谨慎并没有他当年的得意之态。 他很佩服司徒南的胆识与谨慎,与此同时他知道了司徒南加入暗堂但却不服管,甚至是任务完成需要几天都要他说了算。 就因为这一点,曹云峰才会想着让他前来暗堂,一方面是为了在暗堂能顾有他逼迫着司徒南,另一放面就是环宇集团遇到什么麻烦的时候,他能够第一时间知道,然后伸出援手。 李晋阳对于欧阳晨的问话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抿唇浅笑了下,“这是我的个人原因,不变讲明。” 欧阳晨白了一眼李晋阳,对于他的隐瞒越来越不爽,“不说就不说,只要能够够帮助我们替表哥报仇就行。” “嗯,这个我一定会在适当的机会帮助你们。”回应着,李晋阳这个时候将视线落在了陈风的身上,然后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几个人。 “原来你们这一次去泰国是想要歼灭司徒宇,不过事情失败了,你们败的好惨。”欧阳晨低声出声,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在黑了。 “好了,不要对暗堂的事情那么感兴趣了,你们将这里的情况马上说给我听。”李晋阳说着。 了解这里详细情况的谢雨将所有的事情都讲了一遍,“我们现在就在想着如何将司徒爷爷,凤珠阿姨还有钱诗春从司徒家救出来。” 李晋阳的浓眉皱了皱,沉默了几秒钟的时间后,他抿唇笑了,随即说道:“想要将他们从司徒家都救出来,我们就要有正当的理由出入司徒家。” “我们也想有理由出入司徒家,可是司徒宇的人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行,不然我们早去了。”雷霆白了一眼李晋阳,对于他讲出来的废话感到很不屑。 李晋阳丝毫不在意雷霆猛劲的对自己翻白眼,他继续说:“既然现在媒体已经曝光司徒南已经死在了泰国的爆炸事件中,那么身为司徒南的家人自然要为死者举办丧礼,在举办丧礼的时候,就是我们救人的最佳时机。” 几人纷纷点了点头,对于李晋阳的办法很赞同,然后就开始商量着如何救人。 办法想出来了,而一直都在休息的万梦珍睡醒了便从二楼下来,“你们在讨论什么?” 李晋阳站起身就迎了过去,扶住万梦珍走到了沙发处坐下,“你身体还很虚弱,在我们行动之前,你必须将身体养好,不然我就将你关起来,明白吗?” 这一路上万梦珍见识了李晋阳发脾气的样子,虽然到最后都是他败下阵来,可是她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够惹到他,不然她真的有可能被关起来。 “没有问题,我一定快一点恢复。” 561工作忙一时忘记了 一周后,陈风,谢雨,雷霆纷纷带了两个手下来到了司徒家,并且将自己的身份亮出来,直接要求与司徒宇见面。 一大早就准备去公司上班的司徒宇还以为司徒南的人在他死后都已经走没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不找上门来。 真是没有想到,在他这般以为之后,居然冒出了几个人主动要求见他,并且谈论的就是司徒南的事情。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司徒宇开口问道。 陈风叹息了一声,然后将举办丧礼需要准备的物品清单放在了司徒宇的面前,“南哥死了,我们虽然没有找到尸体,但我们还是想给他举办一场丧礼。” 司徒宇似乎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现在陈风提出来,他的确觉得应该这样做。 在外界看来,他司徒宇是司徒南的弟弟,因为司徒家出了事情便急匆匆的从国外赶回来。 现在司徒南已经死了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而他却没有想到给他办丧礼的事情,这对他的影响很不好。 所以为了维护自己在保山市的善良形象,他答应这件事情,“最近在处理环宇集团工作的事情就忽略了这一点,幸好你们来到此地提醒我。” “发生这种事情,环宇集团一定会与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二少爷也要注意身体啊!”谢雨将关心的言词讲出来,内心却是司徒宇快一点死掉,最好是一天享受的日子都不要有。 丧礼的事情商量完毕,陈风等人便以准备丧礼物品为理由离开,就在走出别墅的时候,一道身影从旁边冲了出来,直接撞到了陈风的身上。 陈风急忙出手拉住了那个人的手腕,然后将其用力一拉就拽进了怀中,见到这个人的面貌,他心中一惊。 现在的钱诗春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若是这么一撞他没有抓住而摔倒在地上,那么他腹中的孩子该怎么办? 钱诗春抬起头盯着陈风看了几秒钟的时间,然后立刻从他的怀抱中退出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这就要走了吗?” 陈风嗯了一声,眼神的余光注意到司徒宇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不过他越是没有阻止,那么这件事情就更严重。 “我们现在去准备南哥的丧礼,钱小姐,请节哀。” 钱诗春看着他们三个人从坐上车离开了司徒别墅的大院,这才松了一口。 从她得知陈风谢雨还有雷霆三个人来到了这里,她便立刻躲起来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写在了一张纸上,而这一场意外的事情也不过是她的一个计划而已。 司徒宇走到了钱诗春的身后,双手抓住了钱诗春的手臂,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钱诗春,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更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我所出来的话可就做不到了。” 钱诗春挣脱开司徒宇的双手,转过身看着他,回应说:“你不必这么不安”话没有讲完,钱诗春低下了头,右手放在了还平坦的小腹上,“我怎么舍得自己的孩子出事呢。” 待司徒宇离开了,钱诗春便走进了别墅内,本以为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没有想到她却见到了陈凤珠被秦桑打骂的那一幕。 钱诗春立刻冲了过去,伸出手抓住了秦桑的手腕,然后将她手中的一根细长的小棍子抢到手中折断扔在地上。 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桑,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没有说什么,“妈妈,我扶您起来。” 562利用她曾经疼爱的人 秦桑看着钱诗春当着自己的面就将陈凤珠扶起来,然后二话不说就扶着她朝着佣人房走去,她心里的火就蹭蹭的冒出来。 在这里,出了她的儿子司徒宇,那么权利最大的人就是她秦桑,至于陈凤珠还有钱诗春,真当这里还是她们的家吗? “林忆莲,拦住她们。”秦桑见到了从客房中走出来的林忆莲,紧忙吩咐道。 她已经从佣人的口中得知了陈凤珠以前是如何对待林忆莲,又是如何对待钱诗春的。 现在她就要让陈凤珠曾经一直疼爱的林忆莲对付她,至于那个钱诗春,她一样有办法治她,只不过不是现在。 林忆莲知道司徒宇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儿子,如果此刻她不按照秦桑的话去做,等到司徒宇下班回家的时候,那么遭殃的人就是她自个了。 为了保住自己,林忆莲心底对陈凤珠说了几声对不起,然后就走过去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夫人没让你们离开,你们就不能走。” 钱诗春转头看向陈凤珠,看着她憔悴的面容上印着的超级明显的红手印,她心里就恨不得自己能够有双翅膀,至少她能够带着陈凤珠立即离开这个面目全非的家。 “林忆莲,你当真这么没有良心吗?”现在受伤的人不是别人,是一直都很疼爱林忆莲的陈凤珠,为何她一点点的伤心都没有,反而要听从秦桑这个女人的吩咐呢? 她之前的娇气跑到哪里了,对她的狠毒跑到哪里去了? 林忆莲也知道现在的陈凤珠很凄惨,不仅要早早的为秦桑准备早餐,收拾房间,帮着秦桑解闷,最主要的一点,她还要忍受着秦桑的无理,动不动就被打的痛苦。 可是现在她也是没有办法啊,总不能让她为了陈凤珠的安全而将自己的小命赔进去吧! 陈凤珠本来年纪就大了,反正也没有几十年的活头了,现在她一个人受罪可以换回年轻一辈的安全,她就应该挺身而出。 林忆莲趁着钱诗春不注意,抬起脚就踩在了她的脚面上,然后在她松开陈凤珠的时候,她立刻接过陈凤珠,随即就拉着她走到了秦桑的面前。 “夫人,我不仅拦下了她们,还将她带到了您的面前。“林忆莲说出来的话明显就是在邀功,不过她这样做着让陈凤珠心里更寒了。 秦桑哼了一声,她对着林忆莲勾了勾手指,然后再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林忆莲听完秦桑的话当时就呆住了,要不是另一个女佣在她的腰上猛掐了一下,她这会儿才不会回神,应该还是在愣神吧! 转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脸上红肿的陈凤珠,她在心底嘀咕‘凤珠阿姨,这一切都是秦桑的吩咐,您千万不要怪我,我不想这样做的。’ 林忆莲转身朝着自己的客房走了去,眼看就要与钱诗春擦肩而过了,她口中低声说道:“不想看着陈凤珠受苦,稍后你就好好的护着她吧!” 563忘恩负义林忆莲 钱诗春彻底明白了,这林忆莲现在为了自己能够做出任何事情来,如果在选择生还的时候,司徒宇让她做杀人放火的事情,估计她都不会犹豫半分。 意识到一会儿林忆莲要对陈凤珠不利,她立刻朝着陈凤珠的方向小跑了去。 几分钟过去了,林忆莲再一次出现在大厅的时候,她的手中拿着一条灰色的鞭子。 秦桑将一杯果汁拿起来,轻抿了一口,然后对着林忆莲使了个眼神,示意她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林忆莲将手中的鞭子拧了几下,最后还是狠心的将鞭子给甩了出去,硬生生的抽打在了陈凤珠的身上。 啊,一声大叫从陈凤珠的口中喊出来,与此同时,她的衣服在鞭子落下之后也撕成了一道口子,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红痕。 “忆莲,我……我白疼你了。”陈凤珠双手撑着地,抬眸瞪着林忆莲,口中讲道。 林忆莲拿着鞭子的那只手在颤抖,因为陈凤珠说出来的一句话也在内心深深的谴责了自己。 可是现在她还能够怎么办,她不想再被那些人强行押在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去取悦他们了,她为自己争取一个平安无事有什么错呢。 温热的泪水流了出来,她横臂将泪水拭去,“凤珠阿姨,您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钱诗春整个人从陈凤珠的身后抱住了她,林忆莲见此,下手挥鞭子的举动便加大了力度。 她就知道钱诗春一定会护着陈凤珠的,只要这样打下去,不仅可以让陈凤珠安全,而且还能够让钱诗春因受伤,严重的话很有可能造成流产。 就算是司徒宇回来想要追究责任,那么一切便都是秦桑的错了,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陈凤珠想要将钱诗春的身体推开,可是体力不行的她却是有心无力,就在她担心钱诗春腹中的孩子会有不测的时候,秦桑开口了。 秦桑从沙发上站起来,随即让林忆莲抽人的举动停止,而她命令两个人将钱诗春拽走,这才吩咐林忆莲继续。 虽然说孩子是无辜的,可是那个时候有谁想过她的孩子是无辜的? 所以当她得知司徒宇留下钱诗春腹中孩子的真正目的时,她并没有阻止,反而很赞同。 是司徒静岑让他们的生活一片黑暗,现在他们就让司徒静岑的曾孙承受这种黑暗的生活。 以后她还要看着一个小孩子如何承受着艰苦的训练生活下去,她怎么可能让钱诗春继续护着陈凤珠。 钱诗春看着陈凤珠被抽打,她苦求道:“夫人,我求求您,放过我妈妈吧,求求您。” 陈凤珠忍着痛,转头看着不断流泪苦求着秦桑的钱诗春,她说道:“不要……不要求她,更不要哭,会影响胎儿的。” 钱诗春现在那里还顾及的上胎儿,她现在就连一个儿媳妇都做不好,还怎么去教育自己的孩子。 “夫人,不要再打了……我……”钱诗春用力甩着手臂想要挣脱他们的钳制,可是一切都是徒劳,在话还没有讲完的时候,她两眼就晕了过去。 564想办法让她离开 钱诗春的头左右的晃了几下,“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口中一直喊着,就是没有睁开眼睛。 一名佣人见此立刻将钱诗春叫醒,并且告诉她陈凤珠就睡在她旁边的单人床上,并且她已经给上过了药。 钱诗春转头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陈凤珠,看着她白皙的手臂上满是一道一道的伤口,她就忍不住掉眼泪。 她双手撑着床,在佣人的帮助下坐了起来,“谢谢你,不过为了不给你添麻烦,你还是出去吧。” 佣人看了看陈凤珠还有钱诗春,她嗯了一声,“我晚上再来看你们。”说完她便离开了这间佣人房。 钱诗春掀开了被子,下了床之后就坐在了陈凤珠的病床边,她握住了陈凤珠的一只手,哭着说:“妈妈,等您好了之后我一定帮您离开这里,一定不会再让您受苦了。” 晚上九点钟,佣人果然说话算话,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溜进来将食物还有药都交给了钱诗春,“秦桑夫人说不准给司徒夫人请医生,所以这些药我也是偷偷拿来的,给夫人擦完身子就擦药吧!” 钱诗春站起来,对着女佣深深的鞠了一躬表达自己的感谢,“樱兰,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还愿意帮我们。” 樱兰摆摆手,“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其实大家都很关心夫人,只是不能表现出来,不然我们也会遭殃。” 钱诗春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现在找一份工作好难,更何况他们这些佣人知道的太多,犯不上为了她们与司徒宇作对,不过她们没有落井下石就很不错了。 “那你现在就回去,不要被他们发现了。”钱诗春将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就将女佣推出了门外,并且挥挥手示意她快走。 看着女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钱诗春便关上门去照顾陈凤珠,先是拿着水盆接水给她清洗身子,擦干之后便为陈凤珠上药。 等到一切都搞定了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睡意全无的钱诗春站在窗台前,一只手在玻璃上轻轻的点了几下寻思着什么。 想着想着,钱诗春就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睡着了,等到她睡醒了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 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待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她紧忙来到了陈凤珠的床边,注意到她脸色发红,立刻将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发高烧了,这若是不送进医院中岂不是很危险? 钱诗春也不管秦桑曾经说过什么,她走出佣人房便去找秦桑,不管如何她都要将陈凤珠送到医院去救治。 在大厅内没有见到秦桑的身影,钱诗春立刻拉住了一名女佣,询问道:“慧颖,秦桑去哪里了?” 慧颖抬起手指了指落地窗户外,回应说:“去别墅外散步,林小姐陪着呢。” 钱诗春来到了别墅院子内,经过花园的时候她见到了秦桑与林忆莲两个人,旋即就走了过去。 结果是什么样子只有试过了才知道,所以她不会没有试过就放弃。 565您一定要好起来 钱诗春来到了秦桑的面前,“夫人,请您送我妈妈去医院治疗吧,她现在发高烧,若是不及时医治会有生面危险的。” 林忆莲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了下,顿时为秦桑捏肩膀的动作下手重了些。 秦桑吃痛的叫了一声,旋即站起身就在林忆莲的脸上甩了一巴掌,“想什么呢?那么大力想要捏碎我的肩膀吗?” 林忆莲立刻道歉赔不是,就差一点跪在秦桑的面前苦苦哀求她高抬贵手放她一码了。 钱诗春看着秦桑那趾高气昂的教训林忆莲的模样,她终于知道司徒宇的性格是遗传自秦桑的。 “夫人,我妈妈现在发高烧,请你派人送她去医院吧!”钱诗春再一次开口说道。 秦桑瞥了一眼钱诗春,而后就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反问道:“你是在求我吗?” 钱诗春眉头皱了下,对于秦桑言下之意的过分要求很愤怒。 她跪天跪地跪父母,秦桑是伤害了她家人的罪魁祸首,现在她居然要求她表现出求人的诚意,太过分了。 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在不断的握紧,心里做了一番挣扎,最后还是双膝跪在了地上,对着秦桑说道:“夫人,求求你派人送我妈妈去医院,再不及时治疗,她会死的。” 林忆莲继续帮着秦桑捏着肩膀,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讨厌陈凤珠,不过从她所做出来的事情分析,她一定恨极了陈凤珠。 现在她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折磨陈凤珠,看着她痛苦她心里就很爽,所以现在钱诗春就算是在这里跪上一天一夜,秦桑也不会心软的。 仔细的想了想,她弯下了身子在秦桑的耳边嘀咕道:“夫人,若是陈凤珠现在就死了,那岂不是便宜了她?” 秦桑转头看了一眼林忆莲,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但却给人的感觉很狡诈。 这个丫头说的没有错,最大的痛苦不是面对死亡,而是被人践踏着自尊生不如死的活着。 想到以后她无聊中的日子里有陈凤珠这么一个发泄的玩物,秦桑的心情也跟着愉悦了些。 “我马上就派人送你妈妈去医院。”秦桑说着,然后就拿出手机联系了弩。 “夫人,让我也去医院吧,我想亲自照顾妈妈。”钱诗春跪在那,继续苦求。 秦桑很想说不能,不过陈凤珠现在浑身是伤,就算是钱诗春想要趁此机会逃跑也不可能。 “去就去吧,不过你给我安分点。”秦桑冷声说着。 能够得到秦桑同意,钱诗春在开心不过了,眼下是好好的照顾陈凤珠,她哪里有逃跑的想法。 就算是有,她也绝对不会丢下司徒静岑还有陈凤珠不管的。 陈凤珠被送到医院,护士又帮着她重新清理了下伤口,然后为她做检查,最后注射点滴离开了病房。 待护士离开了,钱诗春坐在了病床旁,抓着陈凤珠的手说:“妈妈,您一定要好起来。” 言毕,钱诗春左右看了看,趁着没有任何可以的人出现,她急忙凑近了陈凤珠的耳边,小声嘀咕道:“妈妈,我想到办法让您离开司徒家,所以您一定要好起来,不要再睡了。” 566猜测她撞来的理由 陈风派人去筹备桑利用的东西,还有就是灵堂场地,一切都交代好了,他瘫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一天的计划是不是能够成功,如果被司徒宇察觉到,那个时候真的要硬碰硬吗? 谢雨将一杯水放在了陈风的面前,随即问道:“钱诗春瘦了,看来司徒宇并没有好好对待他们。” “嗯,看来我们要加快脚步,不然他们随时都有危险。”陈风仰着头闭着眼睛,但是对于谢雨的话,他做出了回应。 雷霆一进门就听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口中抱怨道:“钱诗春总是那么猛撞,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有身孕的人吗?今天那一撞若不是陈风哥拽住了她,那摔倒很有可能流产的。” 听完了雷霆的话,陈风立刻坐正了身子,一双黑眸慢慢的收紧,感觉钱诗春这么一撞一定有原因。 谢雨见陈风沉思的模样,他也想到了什么,“陈风哥,钱诗春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陈风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可是她撞到我怀里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啊!” 她撞过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如果是想要告诉他们一些司徒家内的消息,又为何一个字都没有讲出来呢? 陈风与谢雨两个人都埋头苦想着钱诗春为何冲出来撞在陈风的怀中,而雷霆却鼻中一嗤,完全不认同陈风与谢雨的猜测。 钱诗春什么时候那么聪明了,居然想到创造意外传播消息,如果她早这么聪明,就不会被万梦珍欺骗了那么久。 “陈风哥,谢雨哥,你们两个人不要把钱诗春想得那么聪明好不好?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她能跟陈风哥说什么,我看就是她做事莽撞。” “别插嘴,一边呆着。”陈风厉声呵斥了雷霆,然后就继续想钱诗春那个举动是什么意思。 大厅内三个人都没有开口,沉默了十几分钟的时间,谢雨突然打了个响指,“我知道钱诗春为什么那么做了。” 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想要将司徒家的事情转达给他们用言词说的肯定不可能,可是她可以将消息提前写出来交给他们那就简单多了。 所以钱诗春那么一撞,她是将写出来的内容塞给了陈风,这样被人怀疑的可能性就会降低很多。 “是什么?谢雨你快点说。”陈风抬眸盯着谢雨,催促道。 谢雨站起来就来到了陈风的身边,旋即将他给拉起来,然后就在他的上衣的兜兜中查找着,果然不出他所想,在陈风的口袋中找到了一张折叠的纸。 他手中拿着那折叠的纸在陈风与雷霆二人面前晃了晃,笑道:“这就是钱诗春给我们的消息。” “那张纸也许就是陈风哥的东西。”雷霆依然不相信钱诗春会变得这么聪明。 谢雨将那张折叠的纸给打开,“我看看上面的内容就能够知道我讲的对不对了。” 他低下头垂眸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一变,急忙将那张纸递给了陈风,“陈风哥,我们现在要改变计划,事情有变。” 567陈凤珠大闹灵堂 陈风看完了上面的内容,然后就将那张纸交给了雷霆,“雷霆,你现在马上派人去友爱医院,争取将司徒爷爷带出来,然后将他老人家护送到万梦珍那里,让她找李晋阳帮忙。” 雷霆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立刻将纸张还给了陈风,然后转身就离开去办这件事情。 “陈风哥,希望我们能够将他们全部都接出来,然后送他们离开保山市。” 三天后,司徒南的葬礼 钱诗春搀扶着身上伤口还没有康复的陈凤珠来到了灵堂前,看着泪流满面的陈凤珠,她出手在陈凤珠的手臂上轻轻的掐了下。 她们婆媳二人已经商量好了,能离开一个人是一个人,不要管对方会不会有危险,只有逃出去了才会有更多的希望。 陈凤珠悲痛的哭泣着,一方面是思念死去的儿子,另一方面就是因为钱诗春对于司徒家一心一意的感动。 陈凤珠瞪着灵堂中摆放着司徒南的黑白色相片,她掰开了钱诗春的手便冲了过去。 她摸着司徒南的相片不停的哭,哭着哭着就放声大笑了出来,让在场的人都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钱诗春上前抱住了陈凤珠,劝说道:“凤珠阿姨,您怎么了,您不要这样吓我啊。” 陈凤珠挣脱开掰开了钱诗春的手就朝着司徒宇跑了过去,双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吼道:“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一定是你害死了他。” 在众多人在场的情况下司徒宇不能够对陈凤珠怎么样,所以只能按耐着性子劝说道:“大妈,您怎么可以这样说,司徒南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怎么会害他呢?” 陈凤珠发了疯的大吼,完全不听司徒宇的劝说,不仅揪住他的衣领,还腾出手来在他的身上用力的捶打着。 钱诗春注意到弩要出手将陈凤珠拉开,她立刻小跑了过去,“凤珠阿姨,您不要这样,宇先生不会伤害南哥的,如果他伤害南哥,又怎么会将环宇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留给我呢。” 钱诗春的一句话让所有参加葬礼的人都愣了几秒钟的神,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众人都纷纷交头接耳的谈论这件事情,并且说司徒宇为人正直善良,对司徒南生前交往的女人都那么好。 陈凤珠却是没有听从钱诗春的劝说,将她的收掰开,然后就在灵堂中大闹起来,口中一个劲的喊着司徒宇就是杀人凶手。 为了让葬礼顺利完成,弩抓住了陈凤珠,以精神失常为理由想要将她给关起来。 陈凤珠是千金出身,如今在灵堂中大吵大闹,难不成真因为失去了司徒南而精神失常了?陈风心里嘀咕着。 不过现在不是他想事情真假的时候,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将陈凤珠从司徒宇人手中给救过来。 他向前挡住了弩的去路,“司徒夫人只是太思念南哥了,所以才会口不择言,让我劝劝她吧!” 弩还想拒绝呢,可是陈风却不给他机会,出其不意就出手将陈凤珠从弩的身边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握住了陈凤珠的双手,细声说道:“凤珠阿姨,我是风,您记得我吗?” 陈凤珠瞪大眼睛盯着陈风,几秒钟过去了,她啊的一声大叫,然后就抱住了陈风,不停的说:“南,你终于回来了。” 松开了陈风,她拉着陈风就在大厅中不断的走着,然后对着众人说:“我儿子回来了,他没有死,他回来了。”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都认为陈凤珠是受了刺激才会精神失常,并且都劝说陈风立刻带着陈凤珠去医院做检查。 陈风也没有辜负在场人口中的好意,他搂着陈凤珠就朝着灵堂外走去。 “凤珠阿姨,我现在就带您……” 陈风的话还没有讲完,陈凤珠就抬起手在他的肩上一拍,“我是你妈妈,你怎么叫我阿姨?” 无奈,陈风尴尬的笑了笑,重新改口,“妈妈,我现在带您去一个地方,到了那您绝对会 568眼见并非是事实 陈凤珠被陈风带走了,二人上了一辆车子,待陈风将车子开了出去,远离了灵堂场地,陈凤珠说道:“风啊,你一定要想办法将钱诗春救出来,还有爷爷。” 陈风真想踩急刹车然后与陈凤珠将事情问了清楚,可是担心司徒宇的人会跟踪过来,他便一直没有停下来。 “凤珠阿姨,您刚才都是装的啊!”陈风问道。 陈凤珠点了点头,然后将钱诗春与她之间商量的对策讲了出来,“春春说的没有错,在办灵堂的时候发疯,一定能够安全的离开。” 陈风现在不得不佩服钱诗春这个办法很不错,现在陈凤珠被救出来,雷霆派人去救司徒静岑应该也不是难事,唯一犯愁的就是如何将钱诗春带走。 陈风确定没有人跟踪过来,他这才开车前往了飞鹰总部,安顿好了陈凤珠,他便回去了。 葬礼结束,众人纷纷离开,司徒宇这时候抓着钱诗春的手走到了隐蔽的地方,冷声说道:“钱诗春,我说过的话你是不是记不清楚了。” 居然在举办丧礼的时候弄出事端来让他不能发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凤珠被陈风带走,也不知道他的手下会不会跟踪到他们的去向。 钱诗春挣脱了几下却一直没有逃脱的了司徒宇的钳制,最后她也就放弃了。 面对他横眉怒眼的样子,钱诗春笑了,随即回应说:“我又不是傻瓜,我怎么可能不顾孩子公然与你作对呢?” 司徒宇甩开了钱诗春的手,冷哼了一声,稍后就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颚,“钱诗春,就算是你们都从我的手掌心逃出去也没有用,而我留不留你们也没有多大的作用,无非就是折磨折磨你们罢了。” 由于下颚被捏着,钱诗春的唇瓣因此嘟哝了起来,说出来的话自然也连贯不了多少,“你……你个变……变态” 司徒宇想要扬手教训钱诗春的,可是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有人寻了过来,他立刻抱住了钱诗春,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一吻过后,他搂着钱诗春说道:“春春,真有你的,那个笨女人居然相信了。” 林忆莲躲在暗处看着他们,听着司徒宇说出来的话,她便认为钱诗春隐藏的是那么深。 难怪这么久以来司徒宇都不曾让钱诗春受到伤害,而她与陈凤珠两个人却是被轮奸,被打骂,生活的苦不堪言。 闹半天钱诗春早就与司徒宇成为了一伙人,还真是一个会装会算计的精明女人。 悄悄离开的林忆莲站在司徒南的遗照面前,“南哥,你最后选择的女人是钱诗春,可是你知不知道,她居然和司徒宇在一起了。” 谢雨正着钱诗春呢,没有想到他却听到了林忆莲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为了知道钱诗春的下落,他立刻走到了林忆莲的身边,“林小姐,您刚才在什么地方见到钱诗春了?” 林忆莲横臂擦掉了流出来的泪水,斜视了一眼谢雨,语气不友善的说道:“她现在可是司徒宇的女人,哪里需要你的关心。” 569没能带走钱诗春 谢雨根本就不相信林忆莲口中讲出来的那句话,如果钱诗春是司徒宇的女人了,那么她又何必冒着危险给他们传递消息? “林小姐,不管你说的是不是事实,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是在什么地方见到钱小姐的。” 林忆莲见谢雨还是那么执着的寻找钱诗春,她很不屑的哼了一声,“想知道也可以,不过你要保证能够将我从这里带走。” 她在司徒南的身边呆了那么些年,而陈风谢雨有多大的本事她心里清楚得很。 这一次他们都没有在司徒家,就算是司徒宇的人在这里防着什么,想必陈风他们来也带了手下,就算是硬拼起来,应该也会有点胜算。 “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会将你从这里带走的。”谢雨左右环顾了下,见到有人盯着他们,他立刻扶住了林忆莲,安慰道:“林小姐,节哀顺变,南哥见到你伤心成这样,他泉下有知会不安心的。” 林忆莲装的也很像,歪着头埋在了谢雨的肩膀上,让看者认为他们是在悼念司徒南,因思念而伤心哭泣。 “钱诗春在大院中的北角的一颗大树下。”林忆莲将钱诗春的位置讲了出来,不过她认为现在就算是谢雨过去了也找不到人。 谢雨松开了林忆莲,随即就将她送到了一名手下的身边,“你现在送林小姐回家。” 谢雨按照林忆莲讲的话走到了大院中的北角处,可是赶到的时候他却是什么人都没有见到。 扬起手在耳后抓了抓,想着钱诗春现在有可能会去的地方,“这人到哪里去了,怎么就是找不到呢。” 又重新找了一圈还没有人,谢雨这才决定回到灵堂中,好巧不巧的他就遇见了钱诗春,可是她的身边却站着司徒宇。 “二少爷,事情结束了,就让我送钱小姐回去吧!”谢雨主动提出来,就是想要快一点离开这里。 在众人都没有察觉的过程中,司徒宇的唇角微微扬起来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转瞬间就不见了。 想要一个个的将人从这里带走,他们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挺精的么,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陈凤珠带走也就带走了,可是钱诗春他就不会让他们轻易带走了。 “不劳烦谢先生了,送钱诗春回去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司徒宇说完,他就拍了拍双手,紧接着在门外就走进来一个男人。 钱诗春被那个男人赤热的眼神给吓到了,她突然间有一种相识的感觉,可是这个人的容貌还有肤色却是大大的不同。 为了不再有什么意外发生,钱诗春说道:“还是谢雨送我回去,就不麻烦这位先生了。” 走进来的男人看着钱诗春,抿唇笑了下,低沉的嗓音说道:“不会麻烦,我很愿意为钱小姐效劳。” 司徒宇注意到谢雨想要开口讲话,他急忙吩咐道:“皮特,你现在就送钱小姐回去吧!” 皮特颔首说了一声是,而后就做出了请的手势,“钱小姐,请。” 570错过了那么多次 钱诗春又一次被带回了司徒家,本以为这样送她回来的男人就会离开,没有想到他居然跟着钱诗春的脚步走进了佣人房。 “我已经安全回到了司徒家,现在你可以出去了。”下达了逐客令,这么明显的话,钱诗春就不相信名叫皮特的男人会听不懂。 皮特听着钱诗春的话一点生气也没有,更没有按照她的话去做,反而是关上了房门,并且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将这间佣人房中仔细的看了一遍,再简单不过的陈设摆放的错落有致,不过看上去却是平庸的很,完全就不符合钱诗春的身份。 “钱小姐,我可以让你吃好的住好的,并且还不必那么辛苦,你需要我帮你吗?”眼睛不停的对着钱诗春放电,然后还不忘起身一步步的逼近钱诗春,给她施加压力。 钱诗春向后退了几步,最后身子靠在了墙壁上无路可退,她想要逃,可是皮特却是双臂杵着墙壁将钱诗春夹到了双臂中间。 钱诗春伸出手双手推搡着皮特,“你走开,再不走开我就叫人了。” 皮特呵呵的笑了笑,腾出一只手捏住了钱诗春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正视着他,这才说道:“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有用,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说完,他环住了钱诗春的腰,另一只手就扣住了钱诗春的后脑,然后凑过去吻上了她的红唇。 “呜……你混……放开……我”钱诗春对于这个吻感觉很厌恶,甚至是有一种恶心的酸水正在胃里翻滚着想要涌出来。 皮特吻着钱诗春的时候一直都是睁着眼睛的,所以她皱眉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就在她要吐了的时候,他及时松开了钱诗春。 “呕……”钱诗春双手捂住了胃部,弯下身子变吐了起来。 皮特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钱诗春,说道:“喝水漱漱口,不过要吐到洗手间去。” 钱诗春就好似没有听到皮特在讲什么话,她嘴含着一口水就开始漱口,可是最后却没有吐到洗手间,而是全部都喷到了皮特的身上。 “对不起,吐到你身上了。”钱诗春抱歉的说着,然后就帮着皮特将外套脱了下来,“我现在就拿出去帮你洗洗。” 想借助这个理由从房间中离开的钱诗春还没有走上几步,她的人就腾空而起,吓得她大叫了一声。 皮特将钱诗春放在了单人上,随即就欺身压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就低下头在她的身上不停的吻着。 钱诗春抬起手拍打着压在身上的男人,“你走开,不要碰我。” 。 皮特的吻停了下来,他的眼睛盯着钱诗春,然后将钱诗春上衣的扣子一个个的解开,“我们错过了那么多次,唯一一次也被人捣乱,现在我要得到你,我要把你压在身下好好的做一次。” 571让你看清我是谁 错过?被人捣乱?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 这个皮特该不会是失心疯身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才会说出这么糊涂的话来。 他到“看我一秒钟换皮。” 假面皮掉下来的时候,钱季屿那张脸便出现在了钱诗春见到了,并且很得意的说:“我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吓到你了,对不起。” 钱诗春盯着前钱季屿,突然用力就将他推开,然后她下来就去开门,“我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想一想他的欺骗,想一想他对她做出来的那件事情,钱诗春心里就特别的不好受,就算是现在钱季屿跪下来赔不是,她也不会原谅他的。 钱季屿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垂眸撇了眼钱诗春的小肚子,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抱住了钱诗春,三步化作两步就回到了。 再一次压在了钱诗春的身上,他说道:“春春,我们曾做过一次,现在又何必拒绝我呢?” “你是我哥哥,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我也不想和你做那种龌龊的事。” 听着钱诗春冷声的拒绝与贬低,钱季屿二话不说就开始撕扯着钱诗春的衣服,等到她一丝不挂的躺在单人上,他立刻将钱诗春打横抱起来朝着洗手间走了去。 二人掠过马桶走到了小空间的浴室中,站在花洒下,钱诗春被逼到了死角,“不要想着从我的身边逃走,春春,你若是有这个想法,那我就让司徒南唯一的血脉从你的体内流掉。” 钱诗春推搡着钱季屿的举动停了下来,也是这个时候,钱季屿得意的笑了笑。 他凑近钱诗春的耳边,轻声说道:“春春,让我们享受这美妙的一刻吧!” “不要,我肚子里有宝宝,你不能伤害他。”钱诗春吼道,丝毫没有注意到钱季屿眼睛内闪烁着阴狠的目光。 钱诗春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他的,那么他又何必去在意这个孩子是否能够承受的住? 如果侥幸能够保住没有滑胎,那是这个孩子命硬,如果他的动作粗鲁了些,孩子流产只能说与他们无缘。 左脚将钱诗春的双腿分开,钱季屿蓄势待发的时候,敲门声从外面传了进来,紧接着就咔嚓一声,那道门被打开了。 钱季屿看了一眼钱诗春,随后抱着她吻了又吻,这才关掉了花洒,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去。 572不闭嘴就滚出去 钱诗春得到了自由,她立刻将浴室中挂架上的浴袍拿下里穿在身上,随即就走到了门那,她将门打开了一个缝隙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钱季屿坐在单人床上,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一个男人,说道:“你先出去,我稍后就过去见宇先生。” 得到了钱季屿的回应,男人转身便离开,并且关上了佣人房的门。 钱季屿转过头看着还在那偷听的钱诗春,他笑道:“听完了就出来吧。” 偷听被人发现了,钱诗春也就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钱季屿,你现在是杀人凶手,你应该去投案自首而不是和司徒宇继续做坏事。” 钱季屿站了起来,几步就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他在红唇上亲了下,“春春,我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言毕,钱季屿松开了钱诗春的衣服便将浴巾松开,弯下身子将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件的穿上。 钱诗春在浴巾掉下来的那一刻随即背过身子,双手捂住了眼睛,内心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惶恐。 钱季屿和司徒宇两个人不一样,司徒宇就算是在狠毒,他也不会强行对钱诗春做什么,可是钱季屿就不能够笃定不会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钱诗春才算是安心了一点点,为了钱季屿不能够在突然间闯进来,她紧忙去将放门上了锁。 将浴袍脱下来,钱诗春换上了一套牛仔套装,就算是躲不过钱季屿的强行骚扰,那么衣服也不至于那么容易被扯破了。 她来到床边坐下,然后整个人向后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想着今天在灵堂上的情景,她此时很想知道陈凤珠有没有安全的离开。 飞鹰总部 林忆莲被谢雨的人给带了回来,来到飞鹰总部大楼的大厅内,她立刻朝着陈凤珠走了去,“凤珠阿姨,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凤珠甩开了林忆莲的手,起身就朝着玄关处走了去,没有见到钱诗春的身影,她紧忙问道:“谢雨,春春呢,你们怎么没有将她给带出来。” 谢雨扶住了脚步站不稳的陈凤珠,二人走进去坐在了沙发上,他安慰道:“凤珠阿姨,您不要担心,我会在想办法将钱小姐带到您身边的。” 林忆莲看着陈凤珠嘴巴上挂念的女人是钱诗春,而见到她的时候连一句话都不曾讲出来,她就恨的牙痒痒。 “凤珠阿姨,你不要在被钱诗春的假象给骗了,我今天亲眼见到司徒宇搂着钱诗春亲吻,那样子可亲密呢。”林忆莲将自己看到的一切讲出来,巴不得钱诗春在陈凤珠心里的好印象化作泡影消失不见。 陈凤珠将手从谢雨的手中抽出来,站起身的她扬起手就在林忆莲的脸上甩下了一巴掌,“你闭嘴,以后不准你再讲钱诗春的不是,否则就从这里滚出去。” 之前她还因为林忆莲的一句话就怀疑钱诗春腹中的孩子不是司徒南的,现在想一想还真是糊涂。 如果钱诗春与自己的外甥真的有什么,司徒南又怎么会在出差之前让她与司徒静岑不要责怪春春,反而要好好的照顾。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钱诗春对她是照顾有加,反观林忆莲,她落井下石,对待她更是出手残忍,这么鲜明的对比,她是不会再做出错误判断的。 573司徒静岑得救了 在场的几个人全部都愣住了,完全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以往陈凤珠对林忆莲那可是满意的不得了,甚至是想要让她做儿媳妇的,可是现在为何出手打她? 陈凤珠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太过了,可是她听着林忆莲去诋毁钱诗春就是心里不舒服。 林忆莲知道离开飞鹰她就会有危险,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她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坐在一边不吭声。 陈凤珠坐了下来,看着谢雨还有陈风,轻声说:“你们两个一定要想办法救出春春,阿姨拜托了。” “凤珠阿姨,您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尽快将钱小姐救出来,然后送你们出国。”陈风与谢雨异口同声的说。 出不出国那都是后话,陈凤珠现在只想见到钱诗春还有司徒静岑,希望他们两个人都没事。 谢雨横起手臂看了下腕表,稍后就凑到了陈风的耳边小声说道:“时间过去了那么久,雷霆怎么还没有回来?” “再等一等,现在任何消息都没有,至少说明他现在是安全的。”这句话算是安慰谢雨,同时也是在安慰着他自己。 雷霆想要将司徒静岑就这样从医院中带走,可是现在司徒静岑的身体状况不好,他若是不做任何措施就带着他老人家走,那是会出人命的。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雷霆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李晋阳派去的人便解决了他的事情,并且几人坐上了一辆救护车离开了医院。 来到了李晋阳所给的名片上的地址,然后拿出了暗堂的通行证进入了暗堂的专属医院,就这样司徒静岑被带了进去安排治疗,至于雷霆想要进去却是被两名守卫给挡住了,“这位先生,您不能进去,至于这位老人家,我们的人会尽力医治,请放心。” 雷霆拿出手机拨打了陈风的手机号码,听到对方急切关心司徒静岑情况的声音,他回应说:“陈风哥放心吧,司徒爷爷现在已经安全了。” 暗堂的性质与特种部队差不错,那就说明他们也曾经常受伤,那么这里的医生应该不会太差。 不想让李晋阳为难,雷霆立刻就坐上了一辆车子,他继续对陈风说:“暗堂的守卫不让我进去,所以我们见面再细说吧!” “好,那你就先回来,相信李晋阳是不会害司徒爷爷的。”陈风说完就挂断了。 他面对陈凤珠的时候咧着嘴巴嘻嘻的笑了几声,在他们都皱紧眉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解释道:“雷霆已经救出爷爷,大家可以不必担心了。” “你是怎么知道南的爷爷在医院?”陈凤珠记得他们知道司徒家出事,可是他们知道司徒静岑住院的事情未免也太厉害了 “是钱诗春钱小姐通知我们的,不然我们的计划一定会落空,也许还得被司徒宇的人给弄的很狼狈。”谢雨解释着,然后就扶着陈凤珠回房休息,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 谢雨从二楼的客房中离开就来到了大厅,而他正好遇到陈风与林忆莲谈话的场面,他走了过去坐下来,随即插言道:“你们商量什么吗?说来听听。” 574等她回来的那天 陈风对着谢雨摆了摆手,“我们没有商量什么,只是我扶着凤珠阿姨下车的时候发现她手臂上有很多的伤痕,当时看着凤珠阿姨身体虚弱也就没有问,所以现在我就问问林小姐,在司徒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那林小姐快说说,我也想知道。”谢雨催促道。 林忆莲一开始听到陈风询问自己在司徒家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在试探着她,原来他们并不知道那几天的情况。 幸好陈凤珠身体虚弱陈风没有问出来,不然她又岂能够安全的呆在这里? 既然陈凤珠没有将事情一清二楚的讲出来,那么就不能怪她掩盖事实了。 “凤珠阿姨身上的伤都是秦桑打的,我也劝过求过,可是秦桑那个女人就像是疯子一样,还派人将我给关起来,我想救凤珠阿姨,但是有心无力啊。”林忆莲哭丧着一张脸诉说着,时不时抬起手擦拭着流出来的泪水。 谢雨抽出纸巾递给了林忆莲,安慰道:“不要伤心,不管是秦桑还是司徒宇,他们都会受到报应的。” 陈风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林忆莲去客房休息,而他与谢雨二人还要商量着如何救出钱诗春。 林忆莲起身朝着客房的方向走了几步,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在往钱诗春身上泼脏水,就算是不能够阻止他们去救人,但最起码心里会有那么一点的疑惑。 来到了陈风与谢雨的面前,林忆莲欲言又止的别扭样子很快就引起了他们两个人的注意,在二人强烈的要求下,她这才开了口。 “陈风,谢雨,我不知道钱诗春给凤珠阿姨灌了什么迷汤让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但是我想提醒你们,钱诗春并不是想表现出来的那样善良,而且今天我确实看到司徒宇搂着钱诗春拥吻了。”林忆莲在一次强调着。 陈风与谢雨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不对林忆莲讲出来的话做任何的评价,他们先不管钱诗春如何如何,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她给救出来。 “林小姐,我们知道了,你现在还是回房间休息吧。”陈风站起身,做出了请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在这里多留,他已经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留面子了。 林忆莲苦笑了下,一步三回头的朝着客房走了去,直到走进去关上了客房的门,她脸上的表情变的阴冷了几分。 钱诗春,你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关心你? 越想越气的林忆莲俯下身子将床上的被子拽下来扔在了地上,本想着上去踩两脚,可是她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呆呆的站在那没有动。 脑海中似是想到了什么,她那张紧绷的面孔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丝的笑意。 他们想要将钱诗春给救出来,那么她就乖乖的等结果,一旦钱诗春离开了司徒宇,那么她还有什么可怕的,想要将她肚子里的孩子除掉岂不是更容易了么。 想到钱诗春捂着肚子喊痛的模样,林忆莲顿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俯下身将被子捡起来重新铺在了床上,然后就走进了浴室去洗澡。 她准备好好的睡一觉,然后等着钱诗春回来这里的那一天。 575与干爹谈论妹妹 由于司徒宇想要利用钱季屿化作皮特的模样继续经销泰国地下城毒粉的生意,他便停止了让钱诗春继续做女佣,而是专门将她推给了钱季屿。 二楼,司徒宇的房间内,弩将泰国那边的消息一一转告给司徒宇,“宇哥,钱季屿居然背着您收买人心,还想要摆脱您自己称霸一方,我们不能再留着他了。” 司徒宇抬眸看了一眼弩,对于他的顾虑又岂会想不到,而他又岂会让钱季屿给搬倒。 现在就让他好好在这里自在得意一阵子,等到他回到了泰国,还能不能回来就是未知数了。 “别担心,我早已经安排好,他钱季屿休想兴风作浪。”司徒宇说着,然后就拿起了电话拨打了一串数字,等待着对方接听。 弩见司徒宇这般有胜算,他也就没有在担心,随后就对着他张开口,用口型说‘我先出去了’。 得到司徒宇的同意,弩便走了出去,与此同时,电话的那一头也接通了。 “宇,今天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想告诉干爹事情都解决了?”虽说不是亲生儿子,但至少他是看着司徒宇长大的,怎么可能不担心。 司徒宇唇角扬起来露出了浅笑,对于干爹的关心他还是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心暖。 虽然儿时普巴对于他的训练狠了一些,但是现在想一想,若不是如此,他又怎么会有今天。 “干爹,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我想派人去接甘雅过来。”承诺给普巴的事情,司徒宇从来都不会食言。 普巴站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他叹息了一声,回应说:“甘雅现在在医院照顾一个陌生人,就连家都不回了,我想见她都难,所以你也不必派人来接她了,就算是来了她也不会去保山市。” 医院照顾陌生人?难不成…… 意识到甘雅找到了意中人,司徒宇呵呵的笑了笑,劝说道:“干爹,那个陌生人该不是一个男人吧?”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肯定的意思更明显。 “宇就是聪明,被你猜对了,是她和朋友出去玩的时候捡回来的,一下子就被那个人吸引了,我也没法子啊。”普巴说着,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么多年来甘雅在大学时期交往过男朋友,知道那个男人是为了钱才会忍受着她骄纵的脾气继续交往的时候,甘雅即刻就将那个男人给踹了。 伤心了一次之后她就将感情视为不可靠的一份情感,所以总是与各种人玩着感情游戏,若不是普巴与他管的严,现在的甘雅还说不准是个什么样子。 现在她去照顾一个陌生人,看来这个男人一定很优秀了,不然她岂会做出与之前不同的反应来。 不再回想着曾经的那些点点滴滴,司徒宇说:“干爹,您不要阻止甘雅了,说不定那个男人康复之后,您就多了个女婿呢。” “那都是后话,就算是甘雅喜欢人家,也要对方同意才行啊。”普巴当然希望女儿能够找个男人交往,可是两情相悦的感情才会幸福,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逼迫一个男人娶她。 司徒宇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立刻不见了,他绷着一张脸严肃的说:“咱家的甘雅那么好,臭小子若是敢不娶,我这个大舅子坐飞机赶过去揍他。” 576请允许她去医院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钱诗春平坦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来,这让钱季屿看在眼中就觉得刺眼。 他真想带着钱诗春去医院将肚子里的孩子给做掉,这样等到她的身子恢复之后就可以给他生孩子了。 可是想到这样做会让钱诗春更加的讨厌他,他就觉得接受这个孩子也并不是那么难。 钱诗春靠坐在床上,右手抚摸着隆起的小腹,脸上的笑都显得那么幸福。 宝宝,妈妈不求你为了爸爸报仇,只要你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幸福快乐就好。 仇恨是一把双刃剑,报复了别人的同时也会伤害到自己,所以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心中有这把双刃剑。 钱季屿走到了床边坐下,伸出手覆盖在钱诗春的右手上,轻声说道:“春春,司徒南已经死了,你一个人抚养宝宝会很辛苦,不如我们结婚吧,让我做宝宝的爸爸。” 钱诗春立刻抽出了手,别过头不去看钱季屿那张写满了‘我会给你幸福’的脸,因为他们在一起并非会幸福。 在她的心中只有司徒南一个人,而宝宝的爸爸也就只有司徒南一个,就算是以后她一个人抚养孩子会很辛苦,她也不要找钱季屿作为生活的支柱。 “钱季屿,请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不想听。”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在也抹不掉,所以钱诗春已经无法像从前一样去对待钱季屿了。 钱季屿掀开被子就直接躺在了钱诗春的身边,一只手楼主了她的腰,“睡吧” 这个话题既然谈论不下去了,那么他就选择不说,不过想要他轻易放弃绝对不可能。 钱诗春直接躺下去闭上了眼睛睡觉,就算是心里再不愿意,她也没有与钱季屿争执什么,因为她实在有些乏了。 第二天,钱季屿睡醒了在钱诗春的额头上亲了下,然后穿衣服离开了卧房。 关门的声音响起,钱诗春的眼睛依然闭着眼睛,但她却是醒着的。 她要想办法从这个地方离开,只要不再司徒家,那么她就有办法逃跑,就能够去联系陈风他们。 思前想后,钱诗春总算是想出了一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需要她主动要求有人陪着才不会露出马脚。 笃定了注意,钱诗春下了床,换上了一声干净的衣服后就走了出去。 见到钱季屿与司徒宇两个人站在落地窗外谈论着什么,她便乖乖的坐在大厅内等着。 直到他们二人走了进来,钱诗春从沙发上站起来,双眸盯着司徒宇,说道:“宇先生,自从上一次出院到现在还没有做过产检,请你允许我今天去医院。” 司徒宇单手搭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双眸斜睨了钱诗春一眼,不慌不忙的问道:“你感觉腹痛了吗?” 钱诗春明白了司徒宇想要说什么,可是她今天一定要出去,绝对不可以在坐以待毙了。 与其等着陈风他们想办法来这里救她出去,还不如她自己想办法出去一他们会和更保险一点。 毕竟有外人在,司徒宇还不至于表现的那么独裁狠毒,更不会直接让手下将她给关起来。 “孕妇需要定期产检,并不是只有感觉不舒服了才会去做产检,你若是担心我跑了,那可以派人和我一起去啊!” 钱诗春直接将司徒宇的顾虑讲了出来,若是他答应了,那么她的逃跑计划就成功了第一步,如果他不答应,那只能说明司徒宇的手下个个都是废物,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577谁陪着都无所谓 司徒宇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没有吭声的钱季屿,然后将问题就丢给了他,“钱季屿,你觉得我应该同意钱诗春去医院做产检吗?” 钱诗春一听司徒宇将决定权交给了钱季屿,她立刻抓住了钱季屿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一定要站在她这边。 钱季屿转头看了一眼钱诗春,心里巴不得这个孩子有什么问题,所以他自然是不同意司徒宇答应钱诗春去医院做产检的。 可是现在看着钱诗春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他居然又有些不忍心说出让钱诗春伤心的话来。 仔细的斟酌后,钱季屿单手搂住了钱诗春的肩膀,他对司徒宇说道:“宇先生,你若是担心钱诗春逃跑,那就让我亲自陪着她去吧。” 司徒宇横臂看了下腕表,眉头微微蹙起,不悦的表情展露在脸上,“钱季屿,再过一个小时你就要前往机场飞往泰国帮我处理生意上的事情,你哪有时间去啊。” 该死的钱季屿,居然在这个时候决定站在钱诗春那一边,看来这个男人太喜欢钱诗春了。 一个重感情的男人就算是再狠心,到最后都不会有多大的成就。 钱诗春明显感觉出钱季屿有些犹豫了,她立刻就从钱季屿的身边退开,故意表现出理解钱季屿难处的姿态,“哥,还是工作重要,你不要管我了。” 钱季屿现在是左右为难,为了自己的前途不能拒绝司徒宇这一次让他完成的事情,如果成功了,那他以后就可以拥有自己的一部分势力了,可是他又不想在这个时候丢下钱诗春不管,毕竟钱诗春是他一心想要保护还有照顾的女人。 “这样吧,我让弩陪钱诗春去医院,这样一来既不耽误生意,而你也不必担心钱诗春出什么状况。” 司徒宇说出了折中的办法,而他的目的就是支开钱季屿,让他走了就回不来。 想要从他的手中抢夺权势还有利益,那付出的代价便是死。 “可是我……”钱季屿说话讲了一半,然后就将钱诗春拉到了一边,说道:“春春,要不你先别去医院,等我从泰国回来陪你一起去,行不行?” 钱诗春压根就不在乎到底是谁陪着她去医院做产检,她只想着从司徒家离开就成。 所以现在是钱季屿陪着也好,弩陪着也罢,对于她来讲都没有多大的关系。 她掰开了钱季屿的手,笑道:“哥,你就放心的去做生意吧,弩陪我就行了,你若是非要陪我去,那就等下一次。” 钱季屿还想要说什么,钱诗春却是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她转身就走到了司徒宇的面前道了一声谢,然后头也不回的与弩一起离开。 司徒宇站起来走到了钱季屿的身边,斜睨了他一眼,“女人而已,何必那么在意,想要成大事就不能受到儿女情感的纠缠。” 钱季屿感觉这句话很熟悉,仔细的想一想,这句话他爸爸对他说过了很多次,可是他却没有当一回事。 如果早一点按照钱莱冶的要求去行事,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578让他帮忙去买水 钱季屿呆呆的站在那里,沉默了几分钟的他晃了晃头,将想出来的那个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 他做不到将男女感情抛到一边不管不问,如果他可以轻易的放弃钱诗春,那么他又何苦纠缠到了现在? 既然已经坚持了下来,那么他就不会选择第二条路去舍弃钱诗春。 “宇先生,等你遇到了心动的女人,你就明白我为何会执着到现在。”语毕,钱季屿回房间准备了行李,然后就拉着行李去了机场。 看着钱季屿离开的背影,司徒宇想到了他刚才讲出来的那句话。 他又何尝没有心动过?又何尝没有因为失去她而痛苦过? 可是他不会因为痛苦就一直悲观下去,他要活着,好好的活着,只有这样才可以为了她报仇。 慈爱医院中,钱诗春与弩一起来到了妇产科门诊部,谈了一会儿便去交钱挂号,然后就是做检查。 来到b超室的时候,钱诗春进去了还不五分钟她就走了出来,“弩,我有事情请你帮我。” 在b超室外等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了,弩也明白那些孕妇检查完会拿着结果的b超单出来,可是钱诗春没有,看来她说帮忙应该不是谎言。 知道钱诗春没有撒谎,弩一脸平静的看着钱诗春,问道:“什么事情?” 钱诗春嘻嘻的笑了下,说道:“你帮我去买瓶水,做b超需要憋尿,可是我现在……现在没有。”白皙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尴尬的红云。 这可不是装出来,毕竟一个女人当着一个大男人说出这种话,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弩想着早一点检查结束就可以早一点回去,自然没有拒绝,更何况超市就在医院楼下,这钱诗春也跑不了。 “好,你等我一会儿。”弩转身就走,很笃定钱诗春不会逃跑。 钱诗春见弩的身影不见了,她立刻给一名妇女的丈夫借手机,借到之后她立刻拨打欧阳晨的号码,嘟嘟的声音让她心里焦急万分,生怕在这个时候弩会赶回来。 现在她只能先联系欧阳晨,让他知道自己的消息,因为她真的很想知道腹中宝宝的情况。 欧阳晨手拿文件正准备去会议室开会,可是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了铃声。 拿出手机的他看着陌生的来电号码,他便猜测这个是谁打来的。 脑海中想到了上一次钱诗春借用别的手机联系他,他立刻按了接听键,“喂,是不是春春?” “欧阳哥,你总算是接电话了。”钱诗春一边看着前方,一边说。 欧阳晨将文件交给了身边的秘书,“会议取消,将我今天的行程全部向后排。” 交代完欧阳晨对着手机那一边的钱诗春说道:“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找你。” “我在慈爱医院。”钱诗春才回答完就立刻挂掉了电话,转过身就将电话记录删除了,随后就将手机悄悄的还给了那个男人,并且很小声的说了一声谢谢。 弩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将两瓶矿泉水塞到了她的手中,“够了吧。” 钱诗春立刻拿出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就喝了几口,咽下去后,她一个劲的点头,“够了够了。” 周围的人注意到二人之间的互动,纷纷猜测着弩不是一个好丈夫,不然钱诗春是不会有刚才那种表现的。 只是这毕竟是别人的事情,他们也不过是心里猜测下,嘴巴上谁都不会讲出来。 看着弩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再看看他那高大魁梧的身材,他们才不会没事找事。 579赶过来还是错过 欧阳晨知道了钱诗春的下落之后就紧忙联系陈风他们,然后便开车朝着慈爱医院赶了去。 在他们来的途中,钱诗春已经做好了b超检查,她那手中拿着结果跟着弩的脚步来到了妇科门诊部。 坐在医生的对面还没有几秒钟的时间,钱诗春起身就抬手在弩的身上拍了下,“我去下洗手间。” 弩将医生手中拿着的检查结果抢了过来,一句话都不没有讲就与钱诗春一起离开去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这慈爱医院内她很熟悉,如果避开了弩那么她就可以躲到欧阳晨的专属检查室内,因为那里不允许任何人去,即便是现在也是如此。 钱诗春小解后就在洗手间内来来回回的走着,她在想着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在知道宝宝情况后支开弩前去欧阳晨的专属检查室。 就在她犯愁的时候,一个女人出现在她的面前,柔声问道:“这位小姐,你是叫钱诗春吗?” 钱诗春点点头,“是,请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人指了指门外,解释道:“你男朋友见你没有出来,所以让我叫你一声。” 钱诗春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原来是这样,那麻烦你了。” 重重呼出了一口气,钱诗春从洗手间中走了出去,旋即就与弩一起回到了妇科门诊部。 医生看着b超单子,“胎儿很健康,回去之后要注意不要提重物,不要穿高跟鞋,总之一切事情都要注意些比较好。” “我知道了,那么我下一次要什么时候来做产检呢?”钱诗春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如果这一次不能够逃跑成功,那么她只能期待下一次了。 医生将产检的记录册交给了钱诗春,回应说:“怀孕初期一个月产检一次,所以下个月的今天你再来就可以了。” 钱诗春嘴巴上答应着知道了,可是心里却不停地嘀咕,‘干什么需要那么久啊!一个月,她居然要在司徒家等一个月的时间。’ 钱诗春与弩一起离开了医院,二人才走出医院的门口,钱诗春就注意到欧阳晨的身影。 她停下了脚步,旋即对弩说:“你去取车,我在这里等你。” 弩转身看着钱诗春,语气不佳的说道:“钱诗春,不想让我抱着你走,你最好改变主意跟我一起走。” “好啦好啦,我跟你走就是了。”这若是被弩抱着走,虽然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不过欧阳晨现在着急寻找她,哪里会顾及周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欧阳晨在来的路上思考着钱诗春来医院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做产检,所以下车奔进医院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妇科门诊部。 当他从医生的口中知道了钱诗春来过并且已经离开的消息,他立刻就追了出去。 可是在医院停车场找了个遍,他也没有注意到钱诗春的身影,最后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妇科门诊部询问钱诗春的情况。 得知钱诗春在下个月的这一天还回来做产检,他也算是安了心。 不过下个月的这一天,他一定不会再错过了。 580猜测出她的心思 欧阳晨走出医院的时候,陈风与谢雨两个人正好赶到,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便知道他没有找到钱诗春。 陈风抬起手在欧阳晨的肩上拍了下,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会有机会的。” 机会,这一次错过了就等下一次,不过在这等待的过程中,钱诗春会不会生活的很好呢? 欧阳晨揉了揉额头,勉强自己露出了一抹浅笑,“我们回去再说。” 一个多小时后,三人回到了飞鹰总部,陈凤珠没有见到钱诗春的身上,她心中泛酸,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谢雨搀扶着陈凤珠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将纸巾递给了她,“凤珠阿姨,司徒宇能够让钱诗春去医院做产检,那就说明他不会伤害钱诗春还有腹中的孩子,您就放心吧。” 陈凤珠没有回应,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她便询问司徒静岑的情况,“南的爷爷现在怎么样?醒了吗?” 雷霆摇摇头,“还没有,不过司徒爷爷的身体状况目前恢复的很好,英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 林忆莲将切好的水果从厨房中端出来,然后将一小块雪梨递给了陈凤珠,说道:“凤珠阿姨,您不要太担心,钱小姐会平安回来的。” 陈凤珠现在看着林忆莲就觉得头疼,如果谢雨带回来的人是春春,不是林忆莲,那该有多好。 她接过那块雪梨并没有吃,放回水果盘中后就站起身朝着二楼走了去。 欧阳晨瞥了一眼林忆莲,冷声说道:“林小姐,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请你回避。” 曾经他就不喜欢林忆莲总是嗲声嗲气的在司徒南的面前装可爱装清纯,现在他对她依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一个可以污蔑钱诗春与他有染的女人能够好到哪里去?就算是她嘴巴上关心着钱诗春,那心里是怎么想的也就只有她本人最清楚。 林忆莲想要留下来,可是见欧阳晨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的警告,她最后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欧阳晨,你怎么会对林忆莲那么凶。”雷霆一边吃着雪梨,一边问。 欧阳晨哼了一声,“虚伪的女人看着就讨厌。” 陈风突然间想到上一次钱诗春拜托他的事情,他即刻询问说:“欧阳晨,上一次钱诗春让我将头发交给你,结果出来没有。” “结果证明她们两个人是姐妹。”欧阳晨巴不得钱诗春与林忆莲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样他就不必对林忆莲客气了。 “好了,这件事情等我们救出钱诗春之后在由她决定公开吧!”这是她们两姐妹的事情,所以还是由钱诗春亲自说出来比较好。 一个月后,钱诗春穿着宽松的衣服从卧房中走出来,本想着去做产检,可是司徒宇却是改变了主意。 “司徒宇,你这是什么意思?”钱诗春瞪着司徒宇,质问道。 司徒宇走向了钱诗春,一步步的将她逼到了死角最后贴在了墙壁上无路可退。 他捏住钱诗春的下巴,狭长的眸子紧盯着她,说道:“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让欧阳晨还有陈风他们将你救走吗?” 一下子被人戳穿了心里的小阴谋,钱诗春心中咯噔一下有点慌神了,“我……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别过头,不去看那双闪烁着玩味性的眸子。 司徒宇松开了钱诗春,转身就走到了沙发旁坐下,端起了茶几上的高脚杯轻轻晃动着。 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一圈一圈的荡漾,而司徒宇盯着红酒的眸子却是露出了嗜血的凶光。 581他岂会轻易上当 啪,高脚杯被司徒宇摔在了地上,红酒洒落,并且溅在了钱诗春的衣服上,宛如一朵朵红色的小花。 钱诗春被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大叫就跳到了别处,满是惊恐的眼神落在了司徒宇的身上。 他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他想要伤害她的孩子?意识到这一点,钱诗春的双手本能的摸上了隆起的小腹。 司徒宇打了个响指,随后钱诗春就被两个男人架起来带到了他的身边,“钱诗春,你以为我只会让弩一个人陪你去医院吗?” 他注意到钱诗春的脸色有些发白,他继续说:“我早就派人守在了医院门口,你若是逃跑就会被我的人抓到带回来,而你若是联系陈风他们,就算是他们赶来了,我的人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现在司徒宇说得这么详细,那就是说欧阳晨出现的时候不仅仅是她见到了,而司徒宇派去的人也见到了。 既然一切都已经明了,那也不必再继续装下去,“司徒宇,你已经得到了环宇集团的资产,又为什么要囚禁着我?” 司徒宇的目光落在了钱诗春那隆起的肚子上,紧绷着一张脸,阴冷的语气说道:“我要抚养你的孩子长大,我要他跟我一样没有快乐的童年。” “你这个疯子,疯子。”钱诗春对着司徒宇大声吼道。 司徒宇却是无所谓的端了下肩膀,“这些都还不是重点你就大吼大叫,还真是沉不住气。” “司徒宇,你休想利用我的孩子,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孩子是她与司徒南的,她绝对不会让司徒宇将孩子夺走,绝对不。 司徒宇哼了一声,示意那两个手下将钱诗春送回卧房中关起来,而他接下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呢。 “宇哥,您想的真周到。”弩将手机递给了司徒宇,说道。 司徒宇得意的笑了笑,然后拿着手机拨通了一串数字,在等待对方接听的过程中,他对弩说:“弩,我交代你的事情马上去办,若是这个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以后的生活就变得无趣了。” “明白,弩现在就去。”回应完,弩带着几名手下转身离开。 欧阳晨早早的就在医院中守着,就是想第一时间见到钱诗春,可是已经在医院守了一个小时了还迟迟不见钱诗春出现,他心里就开始有些不安了。 已经早上九点钟了,怎么还没有到,就算是堵车,也不会来迟这么久啊。 陈风看了一眼腕表,随后就走进去与欧阳晨会和,见到了欧阳晨,他说道:“人怎么还没有来,会不会不是今天。” “不会,我问过医生,就是今天。”欧阳晨回应完,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这一次他来你看都不曾看一下直接按了接听键,“春春,是你吗?你怎么还没有来。” 司徒宇能够从欧阳晨说话的语气中感觉到他现在很着急,而且他所在的地点还是医院中。 哼,想要将钱诗春从他的身边带走,怎么会那么简单呢。 “欧阳晨,让你失望了,你口中的春春今天不会去医院做产检。”司徒宇似笑非笑的表情挂在脸上,不慌不忙的回应着。 583说钱诗春的不是 当欧阳晨的话都讲完了,陈风将决定权交给了陈凤珠,这转让到欧阳晨手中的财产毕竟是司徒南的,而她是司徒南的妈妈,最有发言权。 陈凤珠抓住了欧阳晨的手,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司徒宇的要求,“晨,答应他,只要让钱诗春平平安安的回来。” 林忆莲想到离开之前见到的那一幕,她便不赞同陈凤珠做出来的决定。 什么要求不要求的,她就认为这一切都是钱诗春与司徒宇编排好的,他们两个人勾搭在一起,用怀孕为由再一次抢夺保留下来的财产。 “我不同意用那些财产去换钱诗春。”林忆莲蹭的站起来,大声说着,而在大厅内的在座中,除了心不在焉没有商讨办法的李晋阳,也只有她持反对意见。 万梦珍很不屑的白了一眼,说道:“林忆莲,我们现在不需要你的意见,所以你还是闭上嘴老实呆着。” 林忆莲瞄了几眼万梦珍,说道:“我是司徒南的小姨子,我当然有权利发言,而你又是什么身份在这里表态啊。” 万梦珍早就看林忆莲不顺眼了,现在她主动招惹了过来,她岂会让林忆莲占了便宜去。 站起身掠过茶几向前走了一步,抬起手就打在了林忆莲的脸上,“以前是看在司徒南的面子上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现在你跟我说话最好放尊重,不然有你好受的。” 林忆莲不服气,本想要还手,可是抬起手还没有碰到万梦珍就反被万梦珍擒住了手腕并很用力的甩开,“别给脸不要,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林忆莲摔倒在沙发上又一次站了起来,对着所有人说道:“你们都被钱诗春的假象给欺骗了,我亲眼见到司徒宇抱着钱诗春拥吻,并且说凤珠阿姨是个笨蛋,为什么你们就是不相信呢。” 注意到所有人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却是没有半点相信的意思,林忆莲继续说:“在司徒家的时候,爷爷被气得中风进了医院,妈妈被秦桑欺负,甚至是第一天就遭到了……而我和凤珠阿姨一样都受到了非人的待遇,只有钱诗春完好,这说明她与司徒宇早就串通好了想要谋夺司徒家的财产。” 欧阳晨呵呵的笑了几声,对于林忆莲分析出来的事情感觉很可笑。 上一次她还说钱诗春与他有奸情,甚至是利用这种方式让欧阳家接受钱诗春这个儿媳妇。 现在几天的时间过去了,他们有奸情的事情慢慢的淡化,而她又说钱诗春与司徒宇之间有一腿。 是该说她的想象力太丰富呢,还是该说她心狠一直不放过任何一个击垮钱诗春的机会。 “林忆莲,在说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要有证据,若是在信口雌黄胡说八道,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欧阳晨厉声说道。 林忆莲对于欧阳晨的言词丝毫不在意,反而嘲笑般的笑了几声,讥讽道:“欧阳晨,被钱诗春耍着玩,当别人谋划财产的垫脚石,心里很不舒服吧!” 见欧阳晨一直都吭声,而是瞪着眼睛一直怒视着她,林忆莲的胆子似乎更大了些,“不过你就算是恼火也不应该是对我大呼小叫,你有本事就去找钱诗春问个明白啊!” 584来这不是看热闹 万梦珍还想要出手教训林忆莲,让她知道话是不可以乱说的,可是坐在她身边的李晋阳却是扣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她转头瞪了一眼李晋阳,“你放开我,我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口不择言的女人。” “这件事情就交给司徒夫人去解决吧,你就不要管了。”李晋阳凑近了万梦珍的耳边,轻声说着。 万梦珍还想要开口,但是李晋阳接下来的话让她不得不闭上嘴巴,放弃了教训林忆莲的打算。 李晋阳说的没有错,这是司徒家的事情,她一个外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管。 而且现在也是证明钱诗春在陈凤珠心里是不是很重要的时刻,如果她相信了林忆莲的话,就算是钱诗春被他们救回来了,她们婆媳关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可是一旦陈凤珠坚持着自己原有的决定丝毫不受林忆莲的影响,那也就说明钱诗春以后会有一个真心待她的好婆婆。 陈凤珠站了起来,她来到了林忆莲的面前定睛看着她,柔声说:“忆莲,阿姨相信春春不是那种人,所以你也不要再针对她,试着与她好好相处,南泉下有知,他也会开心的。” 林忆莲还以为陈凤珠站起来走到自己的身边是与她站在一条战线上,没有想到她早已经被钱诗春给收买了。 “凤珠阿姨,您一定是怪我之前所做的事情,可是您怎么那么糊涂,钱诗春她……” 陈凤珠见林忆莲百劝不听,她也失去了耐性,旋即吼道:“够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不需要你再多言。” 转身看了一眼其他人,她压低了声音,“你们继续商量明天该怎么部署,我回房了。” 林忆莲看着他们将她当成了空气般,她跺了下脚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谢雨:“为了防止司徒宇使诈,首先我们要自己决定签署转让书的地址,这样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做准备。” 陈风认为这个办法行不通,司徒宇那边会不会答应就很难确定,答应了还好,若是不答应他们也没有法子,毕竟钱诗春在他的控制中。 “我们可以想到这个法子,那么司徒宇也可以想到,所以这个办法不可行。” 他们商量的时候李晋阳一直都没有发言,就与万梦珍和林忆莲发生争执前的态度一样,将不感兴趣表现的淋漓尽致。 万梦珍意识到身边的人没有再开口,她用手肘搥了下李晋阳,说道:“李大总裁,让你来不是看热闹,是来想办法救人的。” 一句话讲出了口,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放在了李晋阳的身上,而当事人李晋阳耸了下肩,不慌不忙的说:“既然要我想个办法,那我就说说吧!” “那你快一点说,不要磨磨蹭蹭的行不行?”万梦珍看着李晋阳那一副不着急的样子就想发火,他们几个人都急的火烧眉毛了,李晋阳还有心思卖关子。 “我的办法就是不救。” 李晋阳的话一出口,万梦珍立刻出手想要在他的头上猛拍,奈何李晋阳长臂一伸挡住了万梦珍的手,并且很麻利的站起身躲到了一边。 他对着万梦珍晃了晃右手的食指,笑道:“想要对我出手,你还需要在练练。” 585他的办法被质疑 欧阳晨也没有理解透李晋阳为什么会说出不救两个字,难道在商人的眼中,财产重于一切? “李总裁,我没有明白你的意思,能说的再清楚一些吗?”陈风也没有弄懂,于是问出了口。 “还记得林忆莲说过的话吗?”林金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大家。 林忆莲说出来的话大家都记得,不过李晋阳这样说,听者可是表现出了不同的举动。 陈风陷入了沉思,仔细的想着李晋阳为何会这样说,欧阳晨与万梦珍两个人却是对李晋阳讲出来的话很不满。 两个人一起出手朝着李晋阳攻击了去,“李晋阳,林忆莲那个女人可恶的要死,你居然相信她的话。”万梦珍一边打一边说。 李晋阳抓住万梦珍的手,一个用力就将她拉进了怀中,“你自己没有想明白,怎么可以怪我呢。” 万梦珍被李晋阳的手臂禁锢在了他的怀抱中,怎么用力也似乎挣脱不出来,本以为用脚继续攻击,可是李晋阳躲的却是那么的迅速。 欧阳晨见李晋阳与万梦珍纠缠,他立刻趁虚而入,可是他忽略了李晋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 只见李晋阳抱着万梦珍朝着一边躲开,随即挥出拳头搥在了欧阳晨的腰部,趁着他脚步不稳的时候飞出一腿就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啊,欧阳晨大叫了一声就单腿跪在了地上,而此刻陈风似是想通了什么,他说道:“你的意思是司徒宇留着钱诗春还另有目的,并非是换取财产这么简单。” 李晋阳抬起手打了个响指,笑道:“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可是除了换取财产他留着钱诗春还有什么用呢?”谢雨说的声音不大不小,似是询问又似是在自己嘀咕着。 欧阳晨从地上站起来,“就是,他留下春春有什么用?你倒是说清楚啊。” 李晋阳对欧阳晨送上了一记白眼,“我都说不知道了,你居然还问。” “你……”欧阳晨不想与李晋阳再过多的争执,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陈风的面前,拿起了茶几上的车钥匙,临走之前说道:“这也不过是你的猜测,我不会用春春与宝宝的性命去做赌注,所以我还是会用财产去换回钱诗春。” 万梦珍掰开了李晋阳的手走到沙发旁坐下,“如果司徒宇食言将财产夺走却是不放人,那接下来我们手中就没有筹码了,该怎么办。” “所以我的办法是不救,你们想一想,之前司徒宇的人伤害了林忆莲还有司徒南的妈妈,唯独钱诗春没有事,那就说明司徒宇不会对钱诗春怎么样,而他留着钱诗春也一定有原因,只是我们还没有想到而已。”李晋阳还是很坚持自己的猜测,不同意欧阳晨用财产去交换。 司徒宇在泰国混的如鱼得水,泰国警方找都无法找到确切的证据将他抓获,那么现在的他又岂会被欧阳晨这等小角色的计谋给钳制到。 “这件事情我稍后再去劝劝欧阳晨。”陈风说着,然后就向李晋阳询问司徒静岑的状况如何了。 “你们放心,司徒老爷子恢复得很好,现在已经醒了,只是还不能开口讲话,四肢也活动不便。”李晋阳回应着。 “那我们可以去看看他吗?”虽然不能够开口讲话,四肢活动不便,但是他应该会摇头点头,那遇到麻烦他们还是可以找他老人家商量的。 586接司徒静岑回来 这个要求李晋阳不能够答应,暗堂的专属医院在外看上去就是普通的院子,可是里面的部署是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的。 所以陈风现在提出来的要求他没有办法答应,不过他们若是非要见到司徒静岑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能让你们进去,不过我可以让司徒老爷子出院,这期间就需要你们的悉心照顾了。” 陈风点点头,“没有问题,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李晋阳说完就朝外走去,边走边说:“那你就派人跟我过去,然后开车载着老爷子离开。” 下午一点钟,司徒静岑被陈风的人带回了飞鹰总部,当他见到陈凤珠的时候,温热的泪水夺眶而出。 陈凤珠蹲在轮椅旁,看着消瘦了的司徒静岑,哭着说:“爸爸,您总算是醒过来了。” 司徒静岑张了张嘴巴,可却是一个字都说不清楚,让在场的人都听不明白他在讲什么。 谢雨将陈凤珠扶起来,而陈风就推着司徒静岑来到了大厅中央,他说道:“司徒爷爷,我们现在想问你一些事情,如果是,那您就眨一眨眼睛。” 司徒静岑听完陈风讲的话,他立刻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可以问了。 “司徒爷爷,您之所以中风进了医院是不是司徒宇说的某些话气到了您?”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现在他只能一步步的来,不能操之过急。 司徒静岑想到那个时候的情形,他就好恨,恨自己年纪大了不中用,居然被司徒宇三言两语就给气到了。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同意了陈风说出来的话。 陈风见此,他继续说:“他说的事情中是不是坦言承认了南哥就是他害死的。” 司徒静岑又一次眨巴了眼睛,泪珠又一次滑落,他伤心的摸样就可以看得出来,知道真相后的他心里有多么的恨。 陈风得到了确定的回答,他就恨不得将司徒宇给杀了为司徒南报仇。 陈凤珠抽出纸巾为司徒静岑擦着眼泪,“爸爸,您不要伤心,司徒宇和秦桑一定会受到报应的。” 陈风将激动的情绪平复,他再一次开口说:“司徒爷爷,司徒宇是不是还说过会利用钱诗春腹中的孩子?”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这关系到明天他们要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司徒静岑想到司徒宇那个时候说过的话,他要让司徒南的孩子成为第二个他,没有快乐的童年,长大后还要成为残忍无情的人他就心里打怵。 他想象不了自己的曾孙或者曾孙女成为别人的木偶之后会生活在什么样子的环境中。 眼睛又一次眨了眨,待看向了陈风的时候多了几分询问的意思。“钱诗春呢,为什么在这里没有钱诗春的身影?”司徒静岑内心不断的质问着。 陈风读懂了司徒静岑眼神中的意思,他握住了司徒静岑的手向他保证一定会带着钱诗春回到这里,一定让她与腹中的孩子都平安无事。 陈凤珠推着司徒静岑去了客房休息,而雷霆也跟了过去,他负责将司徒静岑给抱起来放到软床上。 陈风与谢雨在大厅内商量了下,最后二人做出了共同的决定,那就是他们要劝说欧阳晨不能够用财产去换回钱诗春。 587坚持自己的想法 陈风与谢雨来到了欧阳集团,见到欧阳晨正在准备财产让渡书,二人立刻就出言制止,并且将拟定好的让渡书撕成了两半扔进了垃圾纸篓内。 欧阳晨见到这种情况,他即刻抓住了陈风的衣领,怒视着他说道:“陈风,难道你也认为李晋阳的话是正确的吗?” 陈风将欧阳晨的手给掰开,将他的人按坐在椅子上,随即解释道:“司徒爷爷已经回来了,我问过,司徒宇确实想要利用钱诗春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他是不会伤害钱诗春的。” 谢雨见欧阳晨有了一点点的犹豫,他插言道:“陈风哥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你就算是将财产全部让渡给司徒宇,他也不会放走钱诗春,现在让我们重新想办法,不要冲动。” 欧阳晨挥开了陈风的手,站起身掠过办台走到了窗台前,杵着窗台上的手慢慢的攥起拳头。 也许这一次将财产全部都给了司徒宇,而他会不让钱诗春放回来,可是谁又能够保证不将财产让渡给司徒宇,他就真的不会伤害钱诗春。 没有,没有人可以保证,既然是这样,那么他又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呢? 思前想后,任凭陈风与谢雨将事情说了一遍又一遍,欧阳晨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陈风,谢雨,也许你们是对的,可一旦出错,那钱诗春还有她腹中的孩子就会有危险,这个责任你们担得起吗?”欧阳晨凝视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个人,质问道。 陈风与谢雨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低下头沉默没有回应欧阳晨。 见此,欧阳晨向前走了一步,抬起手纷纷拍在了陈风与谢雨的肩膀上,继续说:“既然如此,就不要再劝我,我不会改变主意,我也不会用钱诗春还有宝宝的安全做赌注,请你们支持我的决定。” 欧阳晨将话说到了这份上,陈风与谢雨哪里还有理由不去支持,二人一同回应说:“好,明天我们陪你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司徒家饭厅内,钱诗春吃着早餐,而坐在一旁的司徒宇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盯着她看。 钱诗春瞄了瞄坐在一旁的司徒宇,对于他肆无忌惮的目光感觉很不舒服。 她放下了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问道:“司徒宇,你这样一直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又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对付我?” “错了,我是不会对付你的,而是利用你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司徒宇说着,然后就开始用餐,丝毫没有在意钱诗春脸上的愁容。 经司徒宇这么一说,钱诗春就吃不下饭了,她定睛看着司徒宇,看着他动作优雅的吃着早餐,她质问道:“你把事情说清楚,先不要吃了。” 司徒宇放下了碗筷,狭长的眸子看向了钱诗春,从那冷漠的眼神中就能够看得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突然,司徒宇站起身来到了钱诗春的身边,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颚,警告道:“以后少对我大呼小叫,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588谁又曾想会这样(1) 欧阳晨,陈风还有谢雨三个人出现在司徒家,钱诗春这时候才明白司徒宇想要拿回的东西是什么。 他一定是利用她的安全去威胁了他们,借此将司徒南的那一部分财产占为己有。 该死的司徒宇,就连最后的财产他都不曾想过去放手,他就一点也不知道满足吗? 欧阳晨见到钱诗春好端端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明显隆起的肚子,他不安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三人坐在了司徒宇的对面,欧阳晨将让渡书从公文包中拿出来举在手中,“我已经在财产让渡书上签了字,只要你立刻让我们带走钱诗春,我就会交给你。” 司徒宇哼了一声,对于欧阳晨说出来的话感觉很可笑。 他当初可没有说过只要将财产拿出来就会让他们带走钱诗春,他说的是让他们看到钱诗春,真不知道欧阳晨有没有脑子。 司徒宇抬起手指了指坐在身旁的钱诗春,说道:“钱诗春的人就在这里,你现在见到了,让渡书可以给我了。” “司徒宇,我们今天是要带走钱诗春,不是来这里用财产交换只为了见她一面。”陈风就知道司徒宇不会轻易放人,看来这一次他们想要从这里将人带走,就必须向另外一种方法。 司徒宇仰起头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那得意的表情挂在脸上让欧阳晨等人看了就觉得厌恶。 他翘起了一条腿,一只手搭在了沙发靠背上,那架势十足十的痞子样,“欧阳晨,我当初说的很清楚,你把财产交出来我就让你见到钱诗春,你这么大个人连这点意思都能理解错吗?” “你……”欧阳晨被司徒宇质问的说不出话来,心里更是着急万分。 没有错,当时司徒宇并非说同时让他将钱诗春带走,可是用财产换来的却是见上一面,司徒宇未免也太会算计了。 看着欧阳晨气急败坏的样子司徒宇就更加得意了,他打了个响指,不到五秒钟的时间,站在一旁的弩便出手去拿欧阳晨手中的让渡书。 欧阳晨反应极快,在弩伸出手想要抢的时候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随即就与弩打斗起来。 二人过了几招,本来欧阳晨一直处于上风,可是司徒宇的人居然群斗,这让他一个人有点吃不消。 钱诗春看欧阳晨的体力有些支撑不住了,她对陈风说道:“陈风,马上带着欧阳晨离开这里,我不会有事的。” 财产被司徒宇弄到手就算了,毕竟是身外之物,没有了还可以继续赚,可是欧阳晨在这里若是丢掉性命那就挽救不回来了。 就在大厅一片混乱的时候,玄关处突然传来了女人说话的声音,“宇,你今天怎么还没有去上班啊!” 一句话让陈风与谢雨两个人见到了希望,而司徒宇就算是再有本事也只能牵制一个人。 随着一声大叫,司徒宇立刻停了手,而此时谢雨拉着钱诗春的手就走到了陈风的身边。 欧阳晨一手捂着胸口,趔趄着脚步与陈风会和,看着司徒宇愤怒却发泄不出来的样子,他说道:“司徒宇,原来你也有失算的时候。” 589谁又曾想会这样(2) 秦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出现会给儿子带来麻烦,如果早就能够想到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那么她一定会在院子里呆的久一点。 陈风将腰间的手枪拿出来抵在了秦桑的太阳穴上,厉声说道:“不准让任何人靠近,子弹可不长眼睛。” “陈风,这里都是我的人,你认为这样就能够平安的离开吗?”见到妈妈被挟持的那一刻,司徒宇心里很着急,可是想到自己的焦急可以让他们有更多的筹码去赌这一局,他便收起了自己的情绪,装出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 “司徒宇,你现在马上让你的人退开,不然我就开枪了。”陈风也知道这个办法很冒险,不过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够够拿着让渡书带着钱诗春离开,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不会成功呢。 司徒宇还在犹豫趁着他们不备的时候准备让他的人对他们几个人进行攻击,奈何谢雨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将藏在腰间的枪也拿出来,紧接着就在秦桑的大腿上开了一枪。 噗,子弹穿肉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随着枪声落下,秦桑吃痛的大叫着,“啊……好痛,儿子……救救妈。” 谢雨又一次扣动了扳机对着秦桑的另一只大腿,威胁道:“司徒宇,我数三下,你还不放我们走,我就开枪,一,二……” 三这个数字还没有从谢雨的口中讲出来,司徒宇对着手下们说道:“都退下,让他们走。” 几十个人都退到了一边,陈风挟持着秦桑,一步步的向外面走去,而钱诗春扶着欧阳晨走在中间,谢雨盾后。 到来到了他们的车子旁,几人纷纷上了车,而秦桑也在车内,陈风见到追出来的司徒宇,说道:“我们安全了自然会放了你妈妈。” 谢雨发动车子绝尘而去,车子驶出了司徒家的大院,来到公路上的时候,秦桑对陈风说道:“小伙子,你们已经安全了,放了我吧。” 欧阳晨转头看了看车子的后面,见到一辆黑色的车子跟踪而来,他说道:“你儿子都不曾放过我们,我们又怎么能放过你呢。” “那你们怎么样才可以放过我,你们说,我一定照办。”秦桑一手捂着中枪的部位,红薯哥的血顺着她的指缝还在向外流,痛的她倒抽了几口气。 欧阳晨立刻将手机拿出来拨打了司徒宇的手机,“让你儿子不要再派人跟过来,我们就放你走。” 电话接通了,欧阳晨将手机放在了秦桑的耳边,她能够从儿子说话的语气中知道,她这个妈妈被挟持,他很着急。 “宇,为了妈妈的安全,不要再派人追过来,放他们走。” 说完了,欧阳晨将电话放到了自己的耳边,“司徒宇,不想你妈妈在挨枪子,你最好快一点做决定。” 十几分钟后,司徒宇果然让跟着他们的车子不再继续跟着,又行驶了半个小时,谢雨将车速减慢,而陈风打开车门就将秦桑推了出去。 啊,秦桑口中大叫了几声,她掉在地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在路上滚了又滚,直到撞在马路牙子上才算是停了下来。 590谁又曾想会这样(3) 陈凤珠将钱诗春抱在怀中,“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钱诗春从陈凤珠的怀抱中退出来,伸出手为她擦拭了眼泪,“妈妈,我腹中的孩子很好,很健康。” 陈凤珠垂眸看了一眼那已经明显隆起来的小腹,她终于露出了笑脸。 这是南的孩子,南虽然死了,但至少在他离开之前给司徒家留了后。 林忆莲将司徒静岑从房间内推出来,见到所有人都在关心着钱诗春,没有任何一个人这么的对过自己,她就越来越讨厌钱诗春。 更可气的是她注意到钱诗春隆起的肚子,她心里的火就更大了。 用力咳嗽了一声,这才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见到你平安的回到这个大家庭,我真为你感到开心。” 钱诗春不想与林忆莲计较那么多,她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再怎么说她们两个人都是林凯言的孩子。 “谢谢你的关心。”说完,钱诗春就走到司徒静岑的面前蹲下了身子,哭着说:“爷爷,我很好,孩子也很好,您可以放心了。” 司徒静岑想要抬起手来,可是手臂颤抖了好一会儿都不曾动一下。 他抬眸看着在场的几位,心里说了一声谢谢,若是没有他们对司徒南的不离不弃,司徒家就完了。 司徒宇这边,他派人寻找秦桑被陈风等人扔在了哪里,当得知消息的时候,他立刻开车赶了过去。 博爱医院手术室外,司徒宇坐在长廊上一直盯着手术室的门,生怕秦桑因为这一次的事情会离开他。 在他的生命中,只有两个女人是最重要的,一个已经离开了他,这一个,他不想再失去。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一名女护士走了出来,她对司徒宇说道:“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司徒宇不停的点着头,“我是她儿子,我妈妈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护士眉头微微蹙起,回应说:“病人失血过多,可是医院血库rh阴性b型血不足,请你跟我去验血然后给病人输血。” 护士的回答让司徒宇一时间没有缓过神来,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病人是rh阴性b型血?” 见到护士点了点头,司徒宇向后退了几步就瘫坐在了长椅上,口中一个劲的嘀咕着,‘怎么可能,他是a型血,妈妈是rh阴性b型血,那么当初他受训练失血过多的时候,妈妈是怎么给他输血的。’ 护士见司徒宇现在的情况有些反常,她急忙走到他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先生,时间紧急,你还是跟我去验血吧。” 司徒宇抬眸看了一眼护士,这才想起来秦桑还在等着输血救命呢,“我是a型血,不能给病人输血,你们还是立刻联系其他医院。” 护士点了下头,然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司徒宇抬起手在墙壁上搥了一下,而脑子里更是一片混乱。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因为训练而受伤,失血过多的他躺在病床上,是秦桑在身边一直陪着,并且还输了血给他,为什么现在秦桑受了伤,他却不能给秦桑输血呢。 591姐妹相认情意浓 九个月后 英国一家医院内的产房中,一声声的大叫从里面传出来,让产房外的人急的都坐不住。 林忆莲扶着陈凤珠坐在了长椅上,她劝说道:“凤珠阿姨,您不要着急,姐姐与宝宝都不会有事的。” 曾经她一度以为是钱诗春抢走了司徒南,所以她恨钱诗春,巴不得她腹中的孩子不存在。 于是在九个月前的某一个夜晚,她趁着钱诗春洗澡的时候将沐浴露滴在了浴室中,让她脚下不稳而摔倒。 一切都如她所想,钱诗春摔了一跤,当陈凤珠冲进去用毛巾围住钱诗春的身子时,红色的血已经流了出来。 欧阳晨顾不得男女之别,抱着仅为一条浴巾的钱诗春就离开了他们所居住的房子,开车就奔医院而去。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医生总算是将胎儿保住了的消息告诉他们,不安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陈凤珠留在医院照顾钱诗春,欧阳晨则回到了家中,与此同时,陈风在钱诗春的浴室检查,让他察觉到了钱诗春的摔倒并非是不小心。 而他们几个人想都没有想就将矛头指向了她,就算是她再怎么辩解都不曾得到他们的信任。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承受三个人的逼问,可是当她全部承认的时候,得到不仅是欧阳晨一巴掌,还知道了一个让她吃惊的秘密。 原来钱诗春就是儿时疼爱着她,与她相伴的姐姐。 接受不了事实的她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内不出来,不吃不喝,怎么也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儿时的姐姐很疼爱她,只要她开口说喜欢,姐姐都会将东西让给她,而且还像个小大人一样对着她说‘忆莲乖乖,姐姐会一直这样疼爱你,你不要哭哦。’ 与此同时,在医院一直昏迷不醒的钱诗春却是做了一个梦,让她一直沉睡的记忆从脑海中出现。 她们两姐妹嬉戏的画面,与爸爸妈妈撒娇的画面,还有她与司徒南躺在草地上许下承诺的画面一一出现。 两周后,钱诗春主动找她谈心,她们两个人从小时候谈到现在,谈到彼此之间发生的事情,二人看着对方,最后抱在一起哭了整夜,第二天两个人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都是那副鬼样子。 陈凤珠拍了拍林忆莲的手,让她从失神中醒过来,“春春生了,是个男孩。” “真的吗?在哪里?”林忆莲回过神来就听到了这个好消息,她立刻环顾四周,找寻着那个小身影躲在谁的怀中。 “被一名护士抱到病房中去了,我们现在就去病房看。” 陈凤珠与林忆莲来到了病房中,看着钱诗春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二人一同将视线转移到了婴儿床上的小娃娃身上。 “凤珠姨妈,林忆莲,你们快来看看,这小子像谁?”欧阳晨盯着小宝宝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像谁。 “孩子还那么小,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像谁,别总是说白痴的话,不然以后宝宝不让你接触。”林忆莲走到婴儿床边,口中嘀嘀咕咕,让欧阳晨听的嘴角犯抽。 592昔日姐妹再相见 钱诗春在医院中住了一周的时间,出院后就一直在卧房中躲着,直到一个月之后,她总算是能够在卧房意外的地方走动。 欧阳晨将钱诗春生子的消息告诉了远在保山市的万梦珍还有李晋阳,在孩子庆祝百岁的那一天,二人坐飞机提前来英国看他们。 当万梦珍出现在钱诗春的面前,她好想像从前一样将钱诗春抱在怀中恭喜她,可是现在他们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钱诗春抱着三个月大的孩子看着远道而来的客人,礼貌性的问了一声好,然后就回到二楼。 李晋阳推搡着万梦珍,让她去二楼与钱诗春好好的谈一谈,毕竟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有矛盾的时候就应该去解决,如果一直放任问题存在,那么感情再好的两个人也会慢慢的成为陌生人。 “去吧,跟春春解释清楚,她会理解的。”陈凤珠拉着万梦珍的手就走上了二楼,然后转身便离开了。 当初她知道真相的时候也接受不了,看着钱诗春一直活在最好姐妹的欺骗中,她当时也替钱诗春伤心难过。 可是仔细的想一想,万梦珍就算是欺骗了钱诗春,可是她所做的事情也都是暗堂组织的安排,她也没选择的余地。 值得庆幸的是,万梦珍在与钱诗春相处的过程中已经投入了真诚的感情,为了钱诗春她也曾对林忆莲动手。 所以她们两个人之间的疙瘩没有必要一直存在,只要说清楚了,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 万梦珍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敲了门,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她看到钱诗春的眼睫毛是湿润的,她鼻子泛酸,丹凤的眸子中满是泪水。 她在流泪,那就说明她对之前的事情很在乎,而她也不曾将她这个朋友忘记过。 钱诗春转头看了一眼屋内婴儿床上挥动着小手的儿子,她说:“你知道吗?每一次看到俊昊,我就想到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生活在你和司徒南的骗局中,那种感觉让对司徒南的感情是爱不得恨不得。” 万梦珍知道说出真相对于钱诗春来讲打击会很大,可是在欧阳晨的逼迫下,她想要隐瞒也找不到理由。 “春春,让我进去,我们做下来好好谈谈,好吗?”万梦珍抓住了钱诗春的手臂,恳求的眼神落在钱诗春的身上,内心中很害怕她和以前一样将她的手给挥开。 钱诗春闭上眼睛叹息了一声,掰开万梦珍手的那一刻,说道:“进来吧。” 一年了,她与万梦珍两个人互相折磨了一年的时间,是该结束的时候,也是她放下对司徒南感情的时候了。 万梦珍走进来就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钱诗春将俊昊抱起来,她很想抱一抱,可又担心钱诗春不愿意。 钱诗春坐到了万梦珍的对面,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怀中的孩子,她说道:“你想抱一抱吗?” “可以吗?”万梦珍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激动的情绪好久才平复了。 593在他心里算什么 万梦珍抱着司徒俊昊,看着他那双黝黑的眸子,她笑道:“俊昊的一双眼睛与司徒南很像,黑如墨,亮如星。” 钱诗春没有回应,只是抿唇浅笑了下。 不比任何人去提醒,每一个认识司徒南的人在见到俊昊的时候都会被他的那双眼睛所吸引,并且都说与司徒南很像。 可是每一次看到那双黑眸,她就想到曾经的伤痛,曾经的幸福。 万梦珍将俊昊交给了钱诗春,抽出纸巾擦掉了流出来的泪水,这才说:“首先我要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谅我。” 司徒俊昊这个小不点还察觉不到母亲的伤心,他那双小手一个劲的朝着钱诗春的胸部袭去,似乎是在表达着他饿了的意思。 解决掉了俊昊的事情,钱诗春这才回应了万梦珍,“我已经想通了,你身为暗堂组织的人,你只能接受任务,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你对我一直很好,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 得到钱诗春的理解,万梦珍低下了头,口中发出了一声闷哼,“谢谢你理解我,谢谢。” 钱诗春仰起头将眼中的泪水强忍着不流出来,她问道:“你们想要搬到钱莱冶,所以才会接近我,可是你又怎么知道钱莱冶一定会让我回来呢。” “很简单,司徒南旗下的公司并不都是自己坐镇,所以他让旗下的公司打压钱莱冶,他的公司承受不住打压,自然会想到借助别人的力量,所以联姻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万梦珍解释着,也希望钱诗春知道的多了,便能够更加理解他们。 “那司徒南掳走我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报仇,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卧主动带你们去钱家的那一天,其实正如你们的愿,是不是?” 那个时候的她见到万梦珍被人欺负,居然还想要去帮助她解决掉麻烦,原来那些只不过是事先安排好的,只为了引她上钩。 “是,那些人都是司徒南的手下,我只不过是在你们面前演了一场戏,然后让你带我去钱家摸清楚地形还有布局,方便我们潜入搜索证据。” 俊昊吃饱了,钱诗春将他竖着抱起来,然后右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的拍打了几下。待他打出了嗝,稍后就打横抱着,哄着他睡觉。 十几分钟过去了,钱诗春将俊昊放到了婴儿床内,回到外厅的时候,她说道:“之前的那些利用我不想再提,我只想你告诉我,司徒南知不知道这一次的任务很危险。” 万梦珍点了下头,回音说:“知道,而且他也知道想要对付他的人就是司徒宇。” 果真如此,他司徒南将暗堂的任务看的比她这个妻子还要重要,为了完成任务,他可以什么都不顾就离开。 最可气的是,他们结婚了,他的心里却一直藏着这个秘密不讲出来,是他对她不信任,还是认为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去了解他。 钱诗春一手杵着沙发的靠背,然后动作慢慢的坐在了万梦珍的对面,“你与他相处的时间长,想必你更了解他,那你回答我,在他的心里,我算什么?” 594自始至终都是你 从钱诗春知道真相决定离开保山市的那一天开始,万梦珍的心里就隐隐不安。 她可以接受钱诗春不理解自己,不原谅自己,可是她做不到去接受钱诗春误会司徒南对她的感情。 虽然说司徒南一开始对钱诗春做了很多的错事,可是渐渐的他却习惯她存在的开始,他就已经改变了。 就算是在最后一次决定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他的初衷都是为了能够给钱诗春一个安定的家,这份爱是很伟大的,它不应该受到钱诗春的质疑。 “春春,在司徒南的心里你是他的最爱,是他想要保护的女人,是他想要呵护照顾的女人。” 听完了万梦珍的回答,钱诗春仰起头苦笑了几声,感觉万梦珍说出来的这番话反而是那么的讽刺。 如果司徒南的最爱是她,当初又为何在心里留一个位置给已经死了的林忆朵? 虽然她们是同一个人,可是那个时候的她并不知道真相,而她傻傻的去接受司徒南心里有另外一个人,可为何他却还是对她有所隐瞒? 如果她是司徒南想要保护,想要呵护照顾的女人,那么他就应该保护好自己,平平安安的回来。 可是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他哪一样都没有做到,反而撇下了她一个人离开了。 “万梦珍,你为何一直帮着司徒南说话?”这么久以来,只要是关于司徒南的话题,万梦珍便会偏向他那一边,只是她太笨了,没有早一点发现,现在才察觉出来。 “我们是搭档,做事情需要有默契,所以他的心思我也很清楚,春春,你要相信我的判断。”万梦珍解释着。 “是吗,仅仅是搭档吗?难道这么久的相处,你们之间就不曾有男女感情流露吗?”男女相处久了自然就会有感情发生,钱诗春不相信他们之间可以纯洁到只有友谊那么简单。 “我喜欢他,可是你知道吗,他从来不喜欢我,在他的心里一直有你的存在。 这孤独的十三年中他思念的人是林忆朵,当你出现走进他的生活,他的心里便有了你。 虽然说他和你结婚后依然忘不了十三年前的林忆朵,可是春春你想一想,自始至终在他的心里有的人都是你啊。” “可是我没有你了解他,在他的内心中,我还是不值得信任。”万梦珍说的没有错,司徒南的心中一直在乎的人都是她,可是她就是忘不了司徒南对于她的隐瞒。 察觉到钱诗春一直在意的是司徒南对于她的隐瞒,她便想到了如何解开钱诗春的心结。 只要让她知道司徒南这样做的真正想法,那么她就会想通了吧! “他不是隐瞒你,而是在保护你。”万梦珍见钱诗春皱紧眉头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她继续说: “本来解决掉钱莱冶与搬倒前任市长后我们就准备退出暗堂,可是上级要求我们完成一个任务才会同意我们离开。 而司徒南知道这一次的想要对付的人是司徒宇,他为了不给家人带来麻烦,所以决定自己一个人解决,只是结果出乎意料,我们失败了。” 595调查清楚后再说 两个人一直在房间内交谈着,直到俊昊哇哇的大哭起来,钱诗春看了下时间才知道,她们已经谈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心里的疙瘩解决掉了,万梦珍站在婴儿床边看着钱诗春熟练的帮着俊昊换着尿戒子,她心里默默的说:“司徒南,春春为你生了孩子,了解了一切的她还要守着你不离不弃,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你,你会不会很感动,会不会想起所有的事情呢。” 一楼大厅中 李晋阳将暗堂调查过来的资料交给了欧阳晨,待他看完又交给了司徒静岑,然后是陈凤珠,最后是陈风,谢雨还有雷霆。 当他们看过后纷纷将目光定格在李晋阳的身上,有一点不敢置信,甚至是怀疑这个人只是与司徒南相像而已。 可是就算是双胞胎也会有不同的地方,照片上的男人与司徒南几乎一模一样,若不是他们确定司徒浩然与陈凤珠只有司徒南一个孩子,他们真怀疑这个人是司徒南的兄弟。 李晋阳一开始看到这个也感觉很惊讶,所以见到他们惊讶说不出话的样子丝毫不感觉意外。 陈风将相片拿起来又看了一次,根本就找不出他不是司徒南的破绽来。“这个人的身份是什么?什么时候来的保山市,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李晋阳一一做出了回答,“他叫柏腾-宗拉维蒙,从泰国而来,而他这一次来的目的就是帮助司徒宇。” 因为之前的事情,他与欧阳晨合作一起打压环宇集团,眼看司徒宇资金短缺就要坚持不了多久了,可是泰国突然有大量资金转入环宇集团,让司徒宇躲过这一劫,东山再起。 为了知道这个幕后的人是谁,同时也要调查司徒宇与泰国贩毒组织的联系,他调查到了柏腾的存在。 陈风听完了李晋阳的回应便陷入了沉思,他真的很后悔那个时候没有在坚持坚持。 他的人明明都已经在清迈找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可最后他还是让他们回来了。 “南哥死亡的消息已经发布,但是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找到尸体,而且这个名叫柏腾的男人又是从泰国来的,我觉得他很有可能就是南哥。” 雷霆蹭的一下就站起来,“那我们还等什么,马上去找他问清楚啊。” 谢雨站起来就扣住了雷霆的肩膀,强逼着他又一次坐好,“就算他是南哥,那他为什么会帮助司徒宇?又为什么活着却不曾联系我们?这些问题都需要调查清楚,你不要猛撞行事。” “谢雨说的对,这件事情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最好不要出现在名叫柏腾的男人面前,以免打草惊蛇让司徒宇有所防备。”李晋阳说着,然后就将那些关于柏腾的资料都收起来。 林忆莲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了下,说道:“那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姐姐。” 众人都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司徒静岑先开了口,“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要对春春讲,省着她为了见这个男人就回国去。” 596想一想是对是错 晚上,万梦珍来到了李晋阳的房间,看着他坐在电脑前利用远程处理着公司的事情,她也没有打扰,而是静静的坐在一边等着他忙完。 半个小时过去了,李晋阳这才将电脑关掉,然后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感觉舒服了些便准备去浴室洗澡休息。 站起身的他还没有走几步就注意到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磕头的万梦珍,他无奈的摇摇头,感觉这个女人有时候是笨的很可爱。 自从身份亮出来之后,只要不是在暗堂中,万梦珍才不会在他的面前表现的那么拘谨,更不会那么的冷漠,反而是一个唠叨爱讲话的小女人一个。 他将外套脱下来披在了盖在了万梦珍的身上,尽管动作已经轻到不能再轻了,可是打瞌睡的人还是醒了。 万梦珍抬眸注意到李晋阳那张放大的面孔,她尴尬的笑了下,“本不想打扰你,没有想到自己倒是打了瞌睡。” 李晋阳站直了身体,走到了万梦珍对面的沙发上坐好,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态度自然,语调正常,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情况而受到影响。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们决定不告诉钱诗春,如果那个男人是司徒南,说不定钱诗春出现在他的面前会带来些刺激,那么他就会想起什么了。” 万梦珍这一次来英国一是为了看钱诗春,二是为了能与她解释清楚不再有误会,这第三就是想让她知道有一个和司徒南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出现了。 可是到了这边以后,事情讲出来后他们居然决定隐瞒着钱诗春,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呢。 经过这一年的相处,李晋阳已经明白了自己为何见到万梦珍就有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而他也觉定让万梦珍做妻子。 可是唯一让他头疼的事情就是万梦珍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解决司徒南的事情,完全就看不到他对于她的任何好。 “万梦珍,那你觉得将这件事情告诉钱诗春会有什么好?”李晋阳紧绷着一张脸,凌厉的目光落在万梦珍的身上,有一种逼着她作出回应的意思。 “我……我觉得那个人如果是司徒南,那么他见到钱诗春的时候一定会会有所感触,只要他想起了发生过的事情,那么我们就可以里应外合,司徒宇就败了,我们的任务也会完成,这样不好吗?” 对上李晋阳的目光万梦珍虽然有一点点的害怕,可是想到那个人就是司徒南,而钱诗春很有可能唤醒他,她心里所想的回应便脱口而出了。 李晋阳哼了一声,对于万梦珍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很排斥,也是第一次让他对万梦珍有了一种想要斥责的冲动。 “万梦珍,你太自私了。”李晋阳说完就站起来朝着门的位置走去,随即打开了房门,“回你的房间去,仔细的想一想自己刚才的一番话是对还是错。” 万梦珍起身走到了李晋阳的身边,二人对视了几秒钟的时间,她将房门关上,“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自私了。”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不都是为了钱诗春早一点与司徒南相遇,然后解决掉所有的烦恼而重新相守么。 为什么在李晋阳的认知中她的这个决定就变成了自私的想法呢。 597一通电话让她惊 李晋阳双手抓住了万梦珍的肩膀,旋即就将她的身体抵在了门上。 他慢慢的凑近了万梦珍,四眸相对的那一刻,由于紧张,两个人的呼吸都不自觉的屏住了。 “你若不自私,又为何不顾虑钱诗春的感受?”虽然说柏腾是司徒南的可能性很大,可是这样刻意的去告诉钱诗春,那个女人呢?万梦珍能确定钱诗春见到喜欢的男人与另一个女人亲密的接触吗? 万梦珍用力挣脱开李晋阳的钳制并且将他向后推了去,回应说:“我就是为了钱诗春考虑才会觉得现在告诉她事实是很有必要的。” 在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拥有美丽容貌魔鬼身材的女人,难保以后这个女人会不会走进他的心里。 如果现在不先发制人,那以后钱诗春与他见面了,他们要如何去解决三个人之间的矛盾关系。 “你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柏腾-宗拉维蒙就是司徒南吗?”李晋阳被万梦珍现在不理智的想法给气到了,厉声质问。 面对李晋阳的质问,万梦珍低下了头,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她说道:“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不是司徒南。” “万梦珍,我没有证据证明他不是司徒南,但是我在尽快的收集资料证明他是司徒南,所以我希望在得到结果之前你能够理智一点,不要冲动行事。” 李晋阳说完就将房门打开,“现在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万梦珍在李晋阳的身边停下了脚步,抬眸看了他一眼,道了一声晚安便离开。 李晋阳看着万梦珍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另一只手攥拳头就搥在了墙壁上。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主动要求她成为自己的搭档,时不时就找机会与她单独相处。 这么明显的举动让她一点察觉不到吗?在她的心里,他与司徒南到底哪不一样? 难道说在她的生命中出现的时间晚了,就没有机会吗? 第二天,钱诗春看着李晋阳顶着一双黑眼圈出现在大厅中,她调侃道:“晋阳哥,昨晚上睡不好是不是想女朋友了。” “没有退出暗堂的之前,我是不会交往女朋友的。”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坚持,只因为不想多一个人受伤或者让他分神。 可是现在他却发现一直坚持下来的事情还是偏离了轨道,而他所喜欢的人还是暗堂的成员。 看来他想要将这一层薄纸点破是需要一段很漫长的时间的,还真是不容易。 钱诗春从万梦珍的口中得知了暗堂的规定,为了不给别人察觉到软肋,任何人都不能够谈论感情,因为那是致命伤。 所以李晋阳能够有这种想法,钱诗春还是很赞同的,再怎么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那个人平平安安的。 嗡嗡嗡,手机震动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钱诗春的沉思,她将宝宝交给了陈凤珠,随即将手机拿出来。 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钱诗春心里一惊,差一点将手机给扔在地上。 司徒家别墅的座机号码,这司徒宇又想要做什么? 598一串数字记心中 欧阳晨第一个察觉到了钱诗春的表情不对劲,他走到了钱诗春身边,细心的问道:“春春,怎么了?” 电话一直在响着钱诗春却是不接电话,这到底是为什么。 诧异的欧阳晨正准备将钱诗春的手机那过来看的时候,钱诗春却丝毫向着一旁挪了几步。 她抬眸看着欧阳晨,唇角微微扬起来露出了一抹浅笑,应声说:“没事,你们先去吃早餐,我去接通电话。” 转身离开了大厅的她来到了房屋外的院子中,右手的大拇指立刻按了接听键,“司徒宇,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她知道一直不变换手机号会出现被司徒宇骚扰的后果,可是她就是不想换掉这个号码,因为她傻傻的以为有一天司徒南会打电话过来。 这虽然是一个不现实的幻想,但是她愿意像个傻瓜一样梦下去,一直,一直…… 电话的那一边听着钱诗春用不友善的语气说话,剑眉蹙起,回应说:“我叫柏腾,不是你口中的司徒宇。” 听完对方的回应,钱诗春拿着手机的右手在颤抖,她甚至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道声音好熟悉,是他的声音。 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能够让她的心跟着有节奏的悸动,只因为这是他的声音。 “你再说一次?”由于激动,钱诗春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说话的声音能够不受影响,可是她最后还是没有成功,声音依然有些颤抖。 “我叫柏腾。”柏腾又一次回应了一遍,为什么耐着性子一直拿着听筒与一个陌生的女人讲话,他找不到理由。 这几个月中,在他的脑海中唯一一个记忆最深刻的就是这么一串数字,所以今天他试着拨打,没有想到对方会是一名女士。 “柏腾先生,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我自认为从来都不认识你啊!”钱诗春做了一番调整总算是将内心的激动情绪抚平了,这才问道。 柏腾抬起手在耳后抓了抓,对于钱诗春的问题他也一直在寻找原因,明明对这个女人没有熟悉感,又为何会记住这串数字呢? 他还来不及回应,甘雅已经从二楼走下来并且从身后抱住了他,“柏腾,一大早你给谁打电话呢。” 柏腾掰开了甘雅的双手,对着电话筒说道:“我有事,先挂了,再见。” 钱诗春看着手机,耳边一直回响着那女人的声音,说话的语调有点怪怪的,听上去更像是初学中文的学者。 可是那个男人说出来的中文很溜,而且声音还是那么的熟悉,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个名叫柏腾的男人是不是她想要见到的人。 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钱诗春整个人打了颤,回过头看到欧阳晨噙着笑的表情,她说道:“欧阳哥,人吓人吓死人的。” 欧阳晨抬起手在钱诗春的头顶上胡乱的抓了抓,“我怎么舍得吓死你。” 一如既往的宠溺着,而他与钱诗春之间这个乱抓头发的举动也不曾改变过。 他愿意留在钱诗春的身边照顾她还有宝宝,不求她回报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为了不给钱诗春带来负担,欧阳晨也曾表达过自己所做出来的决定,那就是在钱诗春没有找到幸福之前,他是不会离开她的。 钱诗春看着欧阳晨的时候笑了笑,随后就拉着他的手走了进去,“快进去吃早餐,不然会被他们吃光光的。” 599忘不掉他的声音 吃过了早餐,钱诗春呆坐在沙发上失了神,就连怀抱中的俊昊在哭闹都不曾理会。 陈凤珠将司徒俊昊从钱诗春的怀中抱起来,哄着他的同时,还不忘关心着钱诗春,“春春,你是怎么了,若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妈妈说。” 钱诗春醒过神来,看着陈凤珠抱着还在哭闹的俊昊,她知道自己因为早上的一通电话又一次失神了。 她好想回保山市亲眼去看看这位名叫柏腾的先生,只要确定了他不是司徒南,那么她也不会在这里因为他说话的声音而胡思乱想了。 “妈妈,南的尸体一直都不曾找到,您说他会不会还活着。”钱诗春定睛看着陈凤珠,轻声问道。 陈凤珠被钱诗春这么一问,她再一次响起了昨日见到的那些资料。 现在是既期盼着李晋阳的人能够将他的资料早一点调查清楚,又有一种不希望调查清楚他资料的矛盾想法。 她好害怕调查出来的结果是否定的,这样她就连幻想着儿子还活着的念想都没有了。 她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安慰道:“春春,别胡思乱想了。” 钱诗春想要将今早上的事情跟陈凤珠说清楚,并且将自己的怀疑也讲出来,只是她担心最后给陈凤珠的是失望。 算了吧,现在她还是什么都不要说,暗中告诉陈风,让他回国去帮助她调查,等找到了确切的证据证明柏腾是司徒南的时候再对陈凤珠说。 “妈妈,您帮我照看着俊昊,我找陈风有点事要说。”诗春说着,然后还对着俊昊摆了摆手。 来到了陈风居住的库房门前,钱诗春敲了几下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房门被打开,只不过不是陈风。 钱诗春看着谢雨,说道:“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们处理公事?” 司徒南留下来的财产虽然还在欧阳晨的手中,但是陈风还有谢雨为了分担欧阳晨的工作,主动去协助他。 谢雨退到了一边,回应说:“没有打扰,少奶奶请进来吧。” 钱诗春坐在了陈风的对面,接过谢雨递给她的一杯水,送到了嘴边喝了一口,这才说:“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但是这件事情你们要向我保证不说出去。” 陈风与谢雨互相对视了一眼,钱诗春很少主动求助与他们,现在能够开口,想必事情一定很严重。 二人一齐点点头,“没有问题,少奶奶请说。” 钱诗春将手中的水杯放在了茶几上,而后就站起来朝着窗前走了去,看着窗外的景色,她说道:“我要你们帮我调查一个人,他住在司徒家,名字叫柏腾。” 陈风与谢雨听到柏腾两个字皆是一愣,在他们的脑子里立刻就闪现出了同一个问题,那就是钱诗春是怎么知道柏腾整个人存在的。 “少奶奶,你为什么要调查柏腾,还有啊,你怎么知道司徒家有这么一个人存在。”陈风狐疑的神色落在了钱诗春的身上,询问道。 钱诗春低头浅笑了下,然后就将早上的事情与谢雨还有陈风两个人说了,“就因为他的声音与南好像,所以我才会想要调查他,你们帮帮我啊。” 600一定要去寻找他 陈风与谢雨互相对视了一眼,对于钱诗春出来的话就更加认为柏腾就是司徒南。 这个柏腾无缘无故的拨打了钱诗春的手机号码,那就说明他的内心深处有属于钱诗春的某些信息,只是没有全部想起来而已。 “少奶奶,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陈风说完便夺门而出去寻找李晋阳。 十几分钟后,李晋阳与万梦珍两个人都被陈风带到了他的房间,至于那些关于柏腾的资料,陈风便都交给了钱诗春。 钱诗春拿着手中的牛皮纸袋看了看,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 “这就是柏腾的所有资料,你快看看吧。”万梦珍说道。 钱诗春立刻将牛皮纸袋打开,将里面的资料拿出来看,当见到柏腾的相片时,她脚步不稳向后退了几步。 司徒南,他还没有死,他还活着。 可是为什么他还活着却不肯来找他们,又为什么要与司徒宇同流合污? 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他身边站着的一位拥有火辣身材的女人又是谁。 慢慢抬起头将视线投放在眼前的这几个人身上,“你们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见到众人齐刷刷的点了头,钱诗春接受不了他们对自己的隐瞒,“我是司徒南的妻子,我有权利知道这一切,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 万梦珍见钱诗春的情绪有些激动,她立刻走过去将资料夺过来交给了李晋阳,然后劝说道:“春春,瞒着你是因为我们不确定这个名叫柏腾的男人就是司徒南,我们担心你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打击啊。” 钱诗春挥开了万梦珍的手,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不是司徒南,从长相与声音都能够确定他就是。 “我与他通过电话,他的声音与司徒南的声音一样,现在他的长相又和司徒南一样,难到这些都是巧合吗?”钱诗春大声的质问道。 “也许这不是巧合,可是他现在是司徒宇的人,而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司徒宇的干妹妹,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李晋阳向前一步,垂眸看着钱诗春,将那上面没有写明的消息告诉了钱诗春。 得知这个消息钱诗春双手抱着头,口中不停嘀咕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司徒南说过他的心里只有两个位置,一个属于林忆朵,另一个就属于钱诗春。 万梦珍也说过,在他的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现在他怎么可以让另一个女人站在他身边,走进他的心。 心中越想就越气愤的钱诗春突然放下了双手,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冲出了陈风的房间回到了她的卧室。 收拾好行李箱的她走出卧室,看着在场的每一位,她说道:“我要回保山市,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才迈出了一步,得知这件事情的欧阳晨拉住了她的一只手臂,“春春,你现在冷静一点,就算是你不为自己想,那俊昊呢?你不管他了吗?” 钱诗春甩开了欧阳晨的手,拿着行李箱就直接下楼,边走边说:“妈妈会照顾好俊昊,我现在是一刻也等不了了,我一定要去找他。” 欧阳晨面对钱诗春的固执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他也知道若是强行将钱诗春打晕留在这里,那么醒来的她一定会不再搭理他。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到这一步,他也只能陪着钱诗春一起回保山市,一起去证实柏腾就是司徒南的事实。 “春春,我和你一起回去。”欧阳晨几步就追了上去,拦住了钱诗春的去路,他给了她一一个代表着‘一直支持追随着她’的眼神。 钱诗春将行李箱放在了一边,就在下一秒她扑进了欧阳晨的怀抱中,对于他的照顾,理解和支持感到万分的感谢。 “谢谢欧阳哥,春春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好。”爱是她回报不了的,只希望他以后能够找到一个他爱的与爱他的女人幸福快乐的过日子。 601皇天不负有心人 三日后,除了陈凤珠与司徒静岑没有从英国回来,其他的人都已经回到了保山市。 陈风,谢雨还有雷霆,林忆莲直接回到了飞鹰总部入住,钱诗春便带着司徒俊昊和欧阳晨去了欧阳家居住,李晋阳与万梦珍就是各回各家。 陈凤仪对待钱诗春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女儿般,而钱诗春的孩子她也是尽心尽力的照顾,这让钱诗春去寻找司徒南有了更多的时间。 欧阳晨看着一连三天守在环宇集团对面的咖啡厅等待柏腾-宗拉维蒙的出现都不曾好好休息过的钱诗春,他就不由的心疼她。 将外套披在了钱诗春的身上,与她一起看着天边挂着的弯月,劝说道:“我们有的是时间去找他,你不要灰心。” “我知道,可是见不到他,我心里就好难受好害怕。”钱诗春与欧阳晨总是能够将心里话讲出来,因为她知道欧阳晨是值得信任的人。 欧阳晨帮着钱诗春拉紧了外套,细声说道:“在寻找他的过程中会遇到很多的麻烦,你一定要坚强,遇到委屈的事情不要憋在心里,一定要及时对我说,明白吗?” 钱诗春低下头,温热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回应着欧阳晨的声音也变得哽咽,“嗯……我都知道。” 欧阳晨长臂一伸就将钱诗春抱在了怀中,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他继续说:“勇敢的去追求,不要被任何困难难住,因为你的身边有我和大家的帮忙。” 钱诗春将头埋在欧阳晨的胸前,这一次她没有回应,洁白的皓齿紧紧咬住红唇没有将哭泣的声音从口中发出来,可是她颤抖的双肩却是出卖了她。 欧阳晨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抱着她的双臂收紧了些,让她去感受他的关心与支持。 第二天,钱诗春看着镜子中的那张脸,她好懊恼。 每一天都要去守着柏腾的出现,可是她昨晚上却哭得那么凶,现在好了,一双眼睛都肿了,就算是见到柏腾,那也是丑相。 纠结了好一会儿,钱诗春洗漱完便换上了一套休闲装,将秀发梳成了马尾辫便离开了卧房。 来到大厅中,看着司徒俊昊与陈凤仪越来越亲近,她说道:“凤仪阿姨,谢谢您对俊昊的照顾。” “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就不要见外了,专心去处理自己的事情。”陈凤仪将俊昊放在了婴儿车上,随后就握住了钱诗春的双手,给了她无声的支持。 钱诗春笑着点了下头,然后抽出手就半蹲在婴儿车边上,在俊昊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俊昊,妈妈一定会把爸爸找回来,你要乖乖的等待哦。” 与欧阳家的成员道了一声再见后钱诗春就出门了,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见到了柏腾-宗拉维蒙的出现。 她小跑着来到了环宇集团办公大楼的门口,张开双臂就挡在了柏腾的面前,一双乌黑水灵的大眼睛盯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泪水慢慢的模糊了她的视线。 那张脸与司徒南几乎一模一样,而他那双宛如黑玛瑙般明亮的眼睛更是摄人心魂,让她见到就深深的陷进去。 602只会让我更讨厌 柏腾看着挡在身前的女人,他将钱诗春当成了那些巴不得与他一起上床而捞到好处的女人,所以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 黑如墨的眸子慢慢收紧,两道寒光直接投放在钱诗春的身上,冷声说道:“想借助外界媒体施压赖着我,你还是第一个。” 钱诗春横臂将泪水拭去,对于他口中说话的语调,还有那自恋的程度,她就知道没有认错,他是司徒南。 她向前迈了一步,眼睛盯着他连眨都不眨,“我们能单独谈一谈吗?” 柏腾横臂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腕表,注意到马上就到开会时间了,他回应说:“我对主动的女人没兴趣。” 言毕,他掠过钱诗春就朝着公司内走了去,而踏进电梯的那一刻,他转过头瞥了一眼钱诗春,看着她对自己笑而不是负气离开,他便决定看看这个女人能够固执到几时。 电梯的门关上了,钱诗春的视线中没有了那道熟悉的身影才从公司门口离开前往了对面的咖啡厅中。 现在是他上班的时间,所以他没有时间与她详细的谈论什么,可是等到下班的时候,他应该会有时间了吧! 钱诗春从上午八点钟一直等到了下午六点钟都不曾见到司徒南从办公大楼中走出来。 这种情况发生让钱诗春心里很不安,很担心他这是在故意躲着她不出来。 “小姐,您还要续杯吗?”服务生从上班就看着钱诗春一直坐在这里不曾离开,就连中午饭也没有吃,想必她是在等重要的人出现,所以还没有到关门的时间,她便又一次走过来询问。 钱诗春的视线一直盯着环宇集团的办公大楼,“嗯,续杯。” 晚上九点钟,灯光代替了白天的光亮,道路上的车子因为晚间而少了很多。 钱诗春付了钱便离开咖啡厅,穿过马路的她走到了对面的空地上,仰起头看着大楼中的某一个位置还在亮着灯,她不禁问自己,他是在加班吗? 看着看着,那某一处的灯光不见了,而黑暗印入了她的眼中。 柏腾走出办公大楼,看着站在远处的那抹身影,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心里莫名的感到烦躁。 这女人还真是执着。 右手插进了裤兜中,抬脚便走向了钱诗春,看着她的唇角一点点的扬起来,他眼神中的冷意越加的明显。 两个人不到一尺的距离,钱诗春只在意了司徒南在靠近她,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眼神中对她的厌恶。 “你现在不必上班,能和我谈谈吗?”钱诗春说着,在等待回应的过程中,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握紧再握紧,生怕他说出拒绝的言词。 柏腾鼻中一嗤,眼神中尽是不屑,他伸出手捏住了钱诗春的下巴,嘲讽道:“用死皮赖脸的方式缠着我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钱诗春的头被柏腾甩了一下,再去正视他的时候他已经走远,那修长的身影在路灯的光亮中越拉越长,这似乎代表着钱诗春与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钱诗春想都没有想就朝着他小跑了过去,眼看就要接近他,能够从身后抱住他的时候,柏腾却突然转身迅速出拳,硬生生的搥在了钱诗春的肚子上。 603你的钱我不稀罕 钱诗春双手捂住了肚子慢慢的蹲下去,可是这一刻她还是抬起头看向了站在身旁的他。 他那一米八几的身高现在看上去是那么的高大,而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让她心中瞬间滑过了酸涩的滋味。 “我只想和你谈谈,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她一个女人也不能对他构成威胁,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呢。 柏腾转头看得出钱诗春执着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走,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兴趣去知道她能坚持多久了,因为他已经被钱诗春的固执弄得烦躁不已了。 已经没有谁能够去左右他的情绪,可是这突然出现的她却能够让他莫名的烦躁,所以他不喜欢她。 将皮夹中的支票簿拿出来,填写了五十万的数额就撕下来扔在了钱诗春的面前,“这些钱足够让你吃喝无忧,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钱诗春捡起地上的那张支票,看着远走的司徒南,她即可站起来对着他的背影吼道:“柏腾,总有一天你会选择和我谈谈的,你的钱,我不稀罕。” 在柏腾顿住脚步转身的那一刻,钱诗春当着他的面将那张支票一撕为二向着天空一抛。 这一次不是钱诗春站在原地看着他远走,而是柏腾呆呆的站在那看着钱诗春半弯着身子,一手捂着肚子站在马路上拦计程车,最后从他的视线中消失。 来寻找柏腾的甘雅将刚才发生的一幕幕都看见了,对于柏腾的拒绝她很开心,至少柏腾没有与其他的女人有牵连。 可是现在看着柏腾站在那一动不动,双眸盯着那个女人离开的方向失了神,甘雅就感觉心上压了一块大石头,让她恨不得将那块大石头给炸碎,让它再也不能够出现。 甘雅抬起一只手放在了胸口,稍后重重呼出了一口气,这才朝着柏腾走了去。 “柏腾,你在看什么?”一口流利的泰语从甘雅的口中喊了出来。 从柏腾醒过来之后,他就一直处于防御状态,若是不声不响去接近他,那么得到的后果就是被他教训。 已经吃过苦头的甘雅可不想再一次被揍,也不想司徒宇谴责柏腾的不是,所以她现在只要接近柏腾,都会先打声招呼,确保柏腾不会出拳伤害她。 柏腾被这一声唤回了飘向远处的思绪,转过身看着甘雅朝着自己走来,他紧绷的一张脸上总算是流露出了一抹浅笑。 待甘雅走到身边的时候,他说道:“没看什么,哦对了,不是让你在家等我么,怎么还是来了。” 甘雅抓着柏腾的左手臂,歪着头靠在了他的身上,用着泰语与他交流,“回到保山市你就一直忙工作,都不陪我。” 柏腾仔细的想了想,觉得甘雅说的没有错,他们是男女朋友,可是他这个男朋友确实有点不称职。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也为了不让甘雅嘟哝着小嘴巴不开心,他突然间推开了甘雅,在她发脾气质问之前将其打横抱在怀中,“最近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现在就罚我抱着你回家吧。” 604不给他机会想起来 从环宇集团到司徒家的大别墅之间的距离就算是开车也要行驶一个小时的路程呢,若是走路那还不累死啊。 一项心疼柏腾的甘雅在他走了没几步之后就主动要求下来,而后就拉着他走向了环宇集团的停车场。 将车钥匙扔给了柏腾,“你还是开车载我回家吧,你走的脚痛,我心疼。” 柏腾抿唇笑了下,然后解了车锁,随即将副驾驶位的车门打开,“甘雅小姐请上车。” 经过了一个小时的路程,柏腾与甘雅一起回到了司徒家的别墅内。 一走进大厅,甘雅就朝着坐在沙发上的司徒宇小跑了过去,并且坐在他的身边,撒娇道:“宇哥,我回来了。” 司徒宇将手中的报纸折叠好放回了茶几上,抬起手在甘雅翘挺的小鼻子上轻轻点了下,“以后这么晚不准再出去,不然我就让你回泰国去。” 甘雅对着司徒宇吐了下舌头,然后就松开他立刻从沙发处理开躲到了柏腾的身边,一副找到了靠山的架势,“你送我回泰国,我就和柏腾私奔,再也不理你了。” 司徒宇脸上的笑容因为甘雅的一句话顷刻间就不见了,他瞥了一眼那张让他厌恶到了极点的脸,说道:“以后事情交给别人处理,不许再加班让我妹妹替你的担心。” “我知道了。”柏腾颔首,回应着。 回到了二楼卧房的司徒宇走到酒柜处倒了一杯红酒,随即送到了嘴边一饮而尽。 他一心想要将司徒南搬倒,然后送他下地狱,可是现在他却看着他活得好好的,并且还成为了自己干妹妹喜欢的男人,他心里就恨的不得了。 咚咚咚,敲门声传了进来,司徒宇将高脚杯放在酒柜上便走过去开门。 开门后见到甘雅,他退到了一边,待她走进来之后,房门又一次被他关上了。 “甘雅,我与你保证过不会伤他性命,你不必一直担心他的安危。”司徒宇为甘雅也倒了一杯红酒,端过去递给了她,而他手中的那一杯又全部咽进他的肚腹。 甘雅将高脚杯放在了茶几上,她来到司徒宇的身边,拉过了他的双手,道了声对不起。 她知道司徒宇一心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司徒家成为的唯一的孙儿司徒南死掉。 本来他都成功了,可是她却将奄奄一息的司徒南给救了回来,而且还很没骨气的被他所吸引就这样喜欢上了。 现在司徒宇为了她这个干妹妹放弃了多年来的坚持,所以她对司徒宇说谢谢两个字是远远不够的。 司徒宇不想听甘雅对他讲对不起三个字,而他这样做就算是报答普巴的养育还有栽培之恩吧! “甘雅,司徒南是因为脑中有血块压住了神经所以才会失去了记忆,一旦他想起了曾经的事情,那你和他是不会有结果的。”司徒宇提醒着甘雅,言外之意便是让她不要投入太多的感情,不然以后会伤的太深。 不必司徒宇提醒甘雅也很清楚司徒南想到以前的事情那就会离开她,可是话说回来,她又怎么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就算是司徒南有一天想起了什么,她也会让他什么都不记得,而记忆中也只有她一个女人的存在。 605再出现后果自负 钱诗春回到了欧阳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本以为大家都睡了,可是走进大厅的时候,她却见到欧阳晨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她回来。 换下了鞋子走进去,她对着欧阳晨说了声谢谢,“欧阳哥,以后不要等我了,不然你第二天上班会没有精神的。” 欧阳晨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机关掉,然后就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坐下来跟我说说,今天的进展如何?” 其实在这个家中固执的人又何止是她钱诗春一个,欧阳晨不也是一样么。 如果她不将今天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说出来,欧阳晨是不会罢休的,更不会去休息。 与其两个人互相劝说对方去洗洗睡觉,那还不如坐在这聊一聊,然后心无负担的去休息。 “我今天见到了柏腾-宗拉维蒙,不过他对我很排斥,但是我会继续努力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承认自己到底是谁。”钱诗春说着,嘴角还噙着笑意,似乎她已经想到了司徒南想起一切的那个场面。 “真爱无敌,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唤醒司徒南,加油哦。”欧阳晨一手攥成拳头做出了加油的手势,阳关般的笑挂在脸上,可是他的心里却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唤醒司徒南的这条路一点也不好走,现在他只能希望这个过程的艰辛会少一点,结果圆满点,别再让钱诗春承受什么伤害了,她会受不了的。 钱诗春吃过欧阳晨做的宵夜才走上了二楼的客房中。 正准备去浴室洗澡的她刚将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装在裤兜中的手机便嗡嗡的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的那一刻钱诗春很希望看到的显示名称是司徒家别墅内的座机号码,可是让她失望了,显示的号码是一个陌生的十一位数字。 按了接听键,钱诗春将手机放在了耳边,“你是谁,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 柏腾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装有葡萄酒的高脚杯轻轻晃悠着,对于电话那一端语气不佳的问话,他说道:“我是柏腾,打电话是想确认一件事情。” 虽然他的人与甘雅回到了司徒家,可是脑子里却一直都有那个将支票撕成两半的女人的身影。 就在他搞不清楚什么时候让这个女人迷上自己时,他想起了她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前思后想,他总算是想起来了,记起来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本以为这么晚了她会关机,可是不曾想她接通了。 其实不必对方将姓名给报出来,钱诗春也在听到声音的时候知道了他是谁。 只是他说要确认一件事情是怎么回事,难道在环宇集团大楼前相遇浅谈的那一会儿,他就想起了些什么吗? “你要确认什么?”钱诗春坐在了软床上,左手抓着被子慢慢的收紧,这一刻她的心忐忑不安起来。 “我今天遇到了一个无赖的女人,我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你。” 柏腾将高脚杯放到了嘴边,轻抿了一口葡萄酒的他不给对方回应的机会,很笃定的说道: “再一次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没有错,那现在我就警告你,不准在我的面前出现,不然后果自负。” 606有你陪着就不痛 本以为这样讲完钱诗春不会在说什么,更不会继续坚持下去,可是显然他低估了钱诗春的倔强。 若是他没有长着与司徒南一模一样的脸,没有与他相同的声音,那就算是他死皮赖脸的缠着钱诗春,她都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可是现在不一样,柏腾就是司徒南,只是忘记了些事情而已,所以钱诗春坚信自己的执着终会有一天让他想起来。 尽管这条路走下去会有点辛苦,可是她不怕,因为她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去证明,只要他给她机会。 “柏腾先生,我是不会放弃的,你想怎么恶劣的对我都没有用,我们明天见,晚安。” 钱诗春挂掉了电话,整个人向后躺下去,软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稍稍洼陷了进去。 柏腾将手机拿到了眼前,看着上面不再显示通话中的图案,他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气得将手机丢在了软毛地毯上。 曾经也有和她一样的女人出现过,可是每一次他将支票甩出去,女人就会乖乖走人,可是这一次居然遇到了一个不爱钱的,既然她想要的不是钱,那么她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越去思考着钱诗春的目的是什么,柏腾的心里就越烦躁,最后只得一杯一杯的将葡萄酒咽进肚腹。 甘雅站在门外敲了几下门一直都得不到回应,她便直接开门而入。 走进去见到柏腾喝酒就像是在喝水的硬灌,她急忙走过去想要阻止,一时间忘记了柏腾这个人的特点。 哦,一声闷哼从甘雅的口中传了出来,与此同时,她双手捂着肚子慢慢的蹲下身子,“柏腾,是我啦。” 柏腾朝着身边瞥了一眼,见到来的人是甘雅就将高脚杯立刻放在了茶几上,随后就站起来将她搀扶起来。 “甘雅,你明知道我讨厌一声不吭就接近我的人,你为什么不事先打声招呼呢。” 甘雅抬眸看着柏腾那张紧绷的面孔,这一次她没有见到愧疚,没有见到心疼,这心里就特别的不是滋味。 她甩开了柏腾的双手,满含泪水的眸子盯着他,哭着说:“是你打了我,不道歉就算了,怎么可以凶我呢。” 意识到刚刚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了,柏腾紧忙抽出纸巾递给了甘雅,“很抱歉,你要不要紧。” 甘雅趁着柏腾凑过来的时候突然伸出了双臂就环抱住了他的脖子,歪着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娇滴滴的说:“柏腾,有你陪着我,我就不痛了。” 言下之意便是她想要留下来不走了。 从她将柏腾从海边救回来的那一天开始算起,他们已经认识了一年多的时间了,虽然两个人的关系时男女朋友,可是他们就连一个正式的唇吻都不曾有过,所以她心里总是隐隐不安。 所以为了与柏腾在一起,她做出了很多的付出,就连失去了很多年的那层膜她都去做了修复,只为了让他认为她的第一次给了他。 可是一切都是想的美现实却是那么的残酷,柏腾仅限于抱着她却从来不会像个恶狼似的将她给扑倒占有。 若不是她暗中注意过柏腾的那里会有反应,她真有可能会认为柏腾不能够做男女之事。 607主动献身被排斥 柏腾能够听明白那句话隐藏着的意思是什么,而他也认为男女朋友先上床有结婚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他不是那么古板的人。 可是每一次他与甘雅相拥抱在一起,每一次凑近她那张红唇的时候,他的内心就像是有另一个人在极力的阻止,让他很厌恶。 所以不是他不能够对女人做出那种事情,而是他的内心反感着与女人做那种事情。 以前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么现在也是如此,所以甘雅的要求他不能满足她 掰开了甘雅的双手,柏腾拉着她的手走到了门边,随即开门,对着甘雅笑着说:“乖,快回房间休息。” 从他们来到门边的时候甘雅就有些不开心了,脸色也变得难看了几分。 她推着柏腾走进去,然后将房门关上并上了锁,她将手背到身后将裹胸连衣裙的拉链从身后拉开,就在下一秒,裙子掉落在地上,身穿粉色内衣的她便抬起脚走近了柏腾。 抬起手抚摸上柏腾的脸庞,一只腿抬起来在柏腾的身上轻轻摩擦着,“柏腾,我们不要在忍受了好不好。” 从司徒宇那里她已经看了有关司徒南妻子钱诗春的所有资料,而她也很确定在环宇集团门口柏腾见到的那个女人就是钱诗春。 她不能让柏腾因为钱诗春的出现就有任何的改变,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她要成为柏腾的女人。 拥有火辣身材的甘雅在柏腾的身上点燃了一簇簇的火焰,一双闪烁着媚惑的眼神不停的对着柏腾放电。 暧昧的姿势,沉重的呼吸,让此房间的温度在不断的上升,而柏腾身体的反应也越加的明显。 这种撩拨已经让他的小分身直直的站起来,恨不得冲破裤子的阻挡将眼前的女人给狠狠的蹂*躏一番。 他双手楼主了甘雅的细腰,一个转身就朝着大床倒了下去,而一直想要成为柏腾女人的甘雅便被压在了身下。 甘雅的双腿抬起来勾住了柏腾的腰,红唇嘟起来主动想要去吻他,可是柏腾却在这一刻迟疑了。 他居然反感这种姿势,反感两个人在床上的亲密接触。 松开了甘雅,将她的双腿掰开就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衣服,他说道:“你想住在这里可以,我去客房睡。” 前一秒还在激情中投入大量的感情,后一秒居然转身头也不回就走了,这让已经身有欲火的甘雅怎么受得了。 她双手撑着床坐了起来,将胸衣的环扣解开就脱下来扔在一边,对着柏腾说道:“柏腾,你回来。” 柏腾顿住了脚步,但是他却没有回头去看,“甘雅,适可而止,不要让我讨厌你。” 只听咔嚓一声,柏腾打开了门锁后就开门走了出去,啪的一声,门又一次被关上了。 甘雅双手抱着头不断的大叫了几声,然后站起身将床上的被子拉下来站上去不断的跺脚踩着。 她都这般的主动了,为什么柏腾还是不愿意冲破防线要了她。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608主动是因为在乎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柏腾早早起床便到别墅外做锻炼,而站在二楼阳台处的甘雅就那么一直盯着他的身影。 昨晚上她想了很多,之所以想要尽快成为柏腾的人是因为钱诗春出现了,她担心自己会在这场爱情战中失败,所以才没有沉住气。 如果昨晚上她还要继续纠缠着柏腾的话,那么他的心里一定会厌恶她到极点,到时候就算是没有钱诗春的出现,她也被柏腾给踢出了局。 看来想要一直留在柏腾的身边,不让他被任何一个女人抢走,那么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对付钱诗春,只要她不存在了,她相信有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想到了这,甘雅的唇角微微扬起来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中暗自嘀咕道:“钱诗春,你就等着接招吧!” 看着柏腾锻炼完身体走进了别墅内,甘雅立刻离开了阳台走出了房间。 一开门就见到了柏腾,她拦住了他的去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般,“对不起,昨晚上去找你的时候见到你对一个女人的离开失了神,所以我害怕你会不要我,这才……才做出让你讨厌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 有时候说出心里的妒忌对一个男人来讲是在乎,是表达爱他的一种方式,同时也能够让男人有一种小小的愧疚感,只要男人承认了是自己的错让女友误会了,那么他自然不会让女朋友有患得患失的感受。 果不其然,这一切都如甘雅所想,柏腾听到了这番话心中为之颤动,顿时觉得自己昨晚上的举动是有些反常。 伸出手抬起了甘雅的下巴,柏腾把住了甘雅的头,在她饱满光滑的额头上落下了轻轻的一吻,“甘雅,不要胡思乱想,我是你的男朋友,不会离开你,永远也不会。” 甘雅抿唇浅笑,脸颊上立刻露出了可爱的小酒窝,“嗯,你要说到做到哦。” 柏腾点点头,然后就将甘雅拥进了怀抱中,只是给了甘雅承诺的他并没有幸福感,反而觉得一颗心揪了下,一抹痛是那么的明显。 早上八点中,柏腾将车子开进了环宇集团的停车场,就在下车准备走的时候,一抹身影出现他的视线中。 她一身海蓝色的吊带连衣裙,一头黑色的秀发散于身后,脚下踏着白色的盘带平底凉鞋,这道身影正迈着轻盈的步子朝着他走去。 在距离柏腾一尺的地方钱诗春停下了脚步,水灵的眼睛紧盯着他,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宛如天籁般动听的声音传进了柏腾的耳中。 “柏腾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早上好”伸出白皙而纤细的手以示友好。 柏腾承认钱诗春的出现让他眼前一亮,但他还不至于因为这一点就将自己说过的话作废。 他伸出手的那一刻却是很用力的打在了钱诗春的手掌上,而后就将她给推开朝前走,“对待女人,我也不会客气。” 钱诗春晃动了下被打疼的手,然后就朝着柏腾小跑了几步,但是想到了昨晚上挨一拳的教训,她及时停住了脚步。 眼看柏腾的人越走越远,她将双手放在了嘴边呈喇叭状,大声说道:“我叫钱诗春,柏腾,你要记住我的名字。” 609搜有关她的消息 柏腾来到了办公室,将外套脱下来就挂在了衣架上,然后做到椅子上便拿起文件就看。 可是看了还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他的耳边就出现了名叫钱诗春喊出来的一句话。 她叫钱诗春,而她也让他记住她的名字,这是为什么? 她以为自己是谁,身为环宇集团计划部总监的他为什么要听她的话? 虽然很不服气被一个女人命令着,可是钱诗春三个字却像是不能够抹去的魔咒一样一个劲的在他的脑海中转悠着。 实在无法安心工作过了,柏腾将网页打开,随即就将钱诗春三个字打进去搜索着有关她的信息。 知道了她是名花有主的女人,心里顿时一惊,同时也有些愤怒。 明明都是已经是其他男人的女人了,居然见到他的时候还这样死皮赖脸的黏上来,就不担心她的男人会吃醋吗? 右手的食指转动着鼠标上的滚珠继续向下拉页面,他知道了钱诗春的男人是司徒南。 司徒南,这个名字与司徒宇怎么那么相似?难道他们两个人是兄弟? 如果他们两个人是兄弟,那为什么他从没有听司徒宇提起过? 将搜索框中的钱诗春三个字删掉,然后将司徒南三个字输入进去,正准备点击搜索页面的时候,秘书专线嘀嘀嘀的响了起来。 他按了下接听键,随即秘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总监,甘雅小姐有事情找您。” “让她进来吧!”言毕,他立刻中断了秘书专线电话。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甘雅身穿一套女士西装来到了柏腾的办公室,对着他笑嘻嘻的说:“我今天的装扮怎么样?” 柏腾抬眸看着甘雅,一身黑色的女式套装穿在高挑有型的她身上有一种制服诱惑的感觉。 他抬起手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这身衣服不错,穿在你身上显得很干练。” 甘雅掠过办台走到了柏腾的身边,当她注意到电脑屏幕上的网页页面,她有了一丝丝的慌乱。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柏腾好端端的去搜索钱诗春的资料,又为什么会搜索司徒南的资料,难道他想起什么了吗? 为了知道是不是柏腾想起了什么,她立刻装出惊讶的模样,纤细的右手食指指着电脑屏幕,问道:“柏腾,你怎么在搜索司徒南和钱诗春的信息?” 柏腾转头看着甘雅,他觉得她对司徒南还有钱诗春应该有一点点的了解,不然她不会这样问。 “哦,昨晚上找我的那个女人告诉我她叫钱诗春,并且让我记住她的名字,我一时间好奇就上网查了下,没有想到还真有关于她的信息。”柏腾解释着,黑眸也盯着甘雅没有转移过视线。 甘雅低下头叹息了一声,然后操控着鼠标将网页都关掉了,说道:“我知道有关司徒南与钱诗春的事情,你可以直接问我啊!” 她与他一直都在泰国生活着,也是最近几个月才来的保山市,她是怎么知道的? 注意到柏腾的眼神中充斥着不解,甘雅立刻解释说:“我也是听宇哥说的,因为宇哥是司徒南的弟弟,所以他对司徒南的事情很清楚,我就是一个喜欢听八卦故事的人,所以宇哥就告诉我喽。” 甘雅的性格柏腾很了解,所以此时此刻甘雅说出来话他没有在怀疑,“是这样啊,那你能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吗?” 610决定与她见一面 甘雅没有想到柏腾会主动要知道关于钱诗春的事情,不过既然他想要知道,那么她就会告诉他,至于事情的真实情况是什么样子,她可不能够确定。 走到了他的对面坐下,甘雅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讲着钱诗春与司徒南之间的事情。 一切都讲完了,她察觉到柏腾明显的有些怒气,她立刻起身走到他的身边坐下,劝说道:“柏腾,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值得的。” 说着,她就歪过头靠在了柏腾的肩膀上,心中暗想:钱诗春,不要怪我在你的身上泼脏水,因为只有这样柏腾才不会因为你而有任何的改变。 身为女人,谁都不愿意失去心爱的男人,你是我也是,所以这场爱情战争我们就争执到底吧! 柏腾将甘雅的手掰开,而后就站起身离开了她的身边朝着窗口的位置走了去。 透过玻璃窗看向环宇集团大楼下的那片空地,黑眸慢慢的收紧,两道寒光闪烁着。 居然敢这样耍他,那么她就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收起了阴冷的眼神,柏腾转过身看着甘雅的时候露出了淡淡的笑,“甘雅,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甘雅也没有做多停留,因为她知道柏腾需要有个人空间去思考这件事情,如果她逼得太紧反而会对自己不利。 甘雅小跑着来到柏腾的身边,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下,然后才挥挥手说拜拜。“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哦,拜拜。” 柏腾重新回到了办台前坐下,一手托着下巴思考着什么。 听完了甘雅说的话,他想到了第一次来到环宇集团上班的情景,所有见到他的人都表现的很惊讶,并且不工作的时候都会交头接耳的嘀嘀咕咕。 那个时候他还觉得保山市的员工工作态度不好,每一个人都不上进,可是现在想一下,原来是自己的错。 他们一定是误会了他就是那勾结泰国贩毒组织死掉的司徒南,所以才会议论纷纷。 至于那个命令他记住钱诗春三个字的女人也一定是误以为他是司徒南。 可是他还是有一点不明白,甘雅说钱诗春与司徒南的表弟欧阳晨有一腿,那么司徒南死了她岂不是最开心的那一个? 见到和司徒南相貌一样的她居然主动寻找他,还让他记住钱诗春三个字,这怎么那么矛盾呢。 思前想后,柏腾总算是想明白了,而他也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与钱诗春见个面,将事情说清楚,不要她再来骚扰他的生活。 拿起了电话筒,拨打出心中所记住的那个号码,然后静静等待着对方接听。 从停车场离开的钱诗春就一直坐在环宇集团对面的咖啡厅中,听着手机发出了嗡嗡嗡的声响立刻拿起来。 也不管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是谁,她全部都幻想成了柏腾的手机号码,“柏腾先生,是你吗?” 语气中的喜悦柏腾很轻易的就感觉到了,可是他却觉得钱诗春这样的举动很下贱。 “我是柏腾,我决定和你见面把话说清楚,你现在在哪里。”柏腾冷声说着,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就好似钱诗春对于他来讲完全不重要,见面也不过是为了摆脱她的纠缠。 一听柏腾说与她见面,钱诗春心里划过丝丝希望,激动中的她回应着柏腾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我在……在环宇集团对面的……对面的咖啡厅。” “好,我立刻就过去。”柏腾回应完就挂断了电话,起身拿着外套就离开了办公室。 611请记住我不是他 十分钟后柏腾出现在了咖啡厅,见到钱诗春便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 拉开椅子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对着站在身边的服务生要了一杯加了四分之三糖的雀巢咖啡。 服务生将咖啡送了过去就离开了,同时为钱诗春这个执着的女人感到开心。 这个女人在这里等了好几天的时间,等待的人终于出现了,看来他们两个人一定会在一起。 柏腾拿着羹匙在咖啡中轻轻的搅拌着,抬眸看向对面坐着的钱诗春时,他愣了下。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看着他搅拌着咖啡就露出了皱紧眉头的样子,难不成她还有什么意见不成? 钱诗春盯着柏腾面前放着的那杯加了糖的雀巢咖啡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以前的他只喜欢espressocoffee,可是现在却改变了口味,那是不是说明她唤醒他的这条路难上加难了。 收起了这些思绪,钱诗春抬起头对上了柏腾的视线,问道:“柏腾先生,谢谢你给我机会与你坐下来谈一谈。” 柏腾将羹匙放在了一旁的小碟子中,而后端起了咖啡杯轻抿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钱诗春,你认为我就是司徒南,我说的没有错吧!” 钱诗春不曾想到柏腾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不过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是,我认为你是司徒南,而我也相信你就是他。” 柏腾一侧的嘴角向上抽动了下,“我已经知道了你与司徒南之间的事情,所以请你不要再我的面前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那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更恶心。” 钱诗春这一次被搞糊涂了,完全理解不透柏腾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 什么叫做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她与司徒南两个人本来就是相亲相爱的好不好。 就算是他现在想不起来自己的真正身份是谁,他也不应该去质疑他们之间的感情啊。 难不成一个人受了重伤什么也想不起来之后就连深刻的爱也都会忘记的一干二净,哪怕是一点点都记不住? “我与司徒南是真心相爱的,就算是你不记得这一切,你也不应该在我的面前说出质疑的话来。”钱诗春辩解着,水眸瞪着柏腾毫不示弱。 对于钱诗春口中的真心相爱四个字柏腾就觉得自己像是听了个笑话。 他呵呵的冷笑着,随即讥讽道:“一个可以背着男朋友与男朋友弟弟勾搭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与男朋友是真心相爱的。” 钱诗春听完这话当时的脸色就变了,不敢置信的眼神落在了柏腾的身上,慢慢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而他的容貌也变的不再清晰。 他这样说是对她的不屑,还是因为他的潜意识中很在意她与欧阳晨之间的兄妹情谊。 横臂将眼泪擦掉,看着柏腾依旧风轻云淡的品着咖啡,钱诗春确定了他说出那句话的初衷是因为不屑而非是潜意识中的在意。 “我与欧阳晨之间没有做出过背叛你的事情,所以请你不要……” 钱诗春的辩解言词还没有讲完,柏腾做出了停止的手势,随即插言道:“钱小姐,就算是你与欧阳晨做了苟且之事,所背叛的人也不是我,因为我不是司徒南,我是柏腾-宗拉维蒙,请你记住。” 612掠过她去抱别人 柏腾抬起手打了个响指,待服务生过来的时候他结了帐,“钱小姐,我们的谈话就此结束,对于你这种不知洁身自爱的女人,我嫌脏。” 看着熟悉的身影在眼前慢慢走远最后不见了,钱诗春这才杵着桌子站了起来。 脚步不稳的她趔趄了几步,若不是服务生将她及时扶住,她就要摔在地上了。 “小姐,你没事吧!”虽然结果与服务生心里想的有很大的出入,可是看着钱诗春泪流满面的伤心模样,她还是有些同情。 钱诗春将服务生的手给掰开,随意晃动了下右手,“没事,我很好,很好。” 拿着包包离开了咖啡厅,钱诗春并没有离开,而是穿过马路走到了环宇集团的办公大楼下。 她站在那片空地中,仰起头看着眼前的大楼,眼泪在一次从眼眶中流出。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很久,可是彼此讨厌对方的时间却是比幸福的时间占得比例多。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去折磨着他们,为什么让她知道自己身世之后就让他忘记了一切。 难道这是在惩罚她当时任性不听他的话而一意孤行前往美国吗? 早上挂在东方的太阳随着时间的转动来到了正空中,而它放出来的光芒甚是强烈,同时温度也在不断的上升变得很热。 在阳光的暴晒下,钱诗春的脸色有些苍白,粉嫩的唇瓣早已发干爆了一层皮,而那饱满的额头上正冒着缜密的汗珠。 “小姐,天气这么热,你在站下去会中暑的。”一位好心人来到钱诗春的身边,劝说着。 钱诗春转头看向了身边好心的大姐,她勉强着露出了一抹微笑,“谢谢大姐的关心,我没事。” 如果因为他的一点点不善言辞就轻易的放弃,那么她的爱岂不是太经不起考验了。 她爱司徒南,所以在唤醒他的时候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她都会坚持,直到他的心再一次为她而敞开的那一天。 好心的大姐见钱诗春不听,紧忙从包包中将纸巾递给了她,“拿着擦擦汗。” 钱诗春接过那一小袋的香薰纸巾,微微颔首道了一声谢,然后继续将视线转移到那栋大楼上。 中午员工下班的时间,前往外边用餐的员工看到钱诗春的时候,也就明白了她为什么这样做,因为柏腾第一次出现在环宇集团,他们这些员工也曾与她有着一样的想法。 柏腾离开办公室走进电梯中,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他便来到了大厅中,可是还没有走出去呢,他就透过玻璃窗见到了钱诗春的身影。 见过固执的女人,可是像她这么固执到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并且也将他对于她的态度表达的更明确,为什么她还要坚持。 以为在阳光下暴晒,得到众多人的同情就可以让他改变主意吗?真是愚蠢。 钱诗春半眯着的眼睛见到了柏腾的身影,她向前走了一步,本想喊出他的名字,却因为嗓子发干而不能发出声音。 看着他从大厅内走出来,虽然脸色很不好看,但至少他出来了,来见她了。 柏腾一步步的朝前走着,可他却不曾在钱诗春的面前停下来。 掠过她虚弱的身体继续朝前走,最后将前来寻找他的甘雅抱住,用着温柔的声音说道:“天气这么热就不要来这里,晒伤皮肤我会心疼的。” 613这女人我不认识 甘雅是一位很开放的女人,面对柏腾的拥抱丝毫不会感觉到害羞,反而会有一种很得意的姿态,尤其是在钱诗春面前。 她双臂勾住了柏腾的脖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柏腾的唇瓣上亲了下,“人家想了你么”用中文的发音不流利说出了这几个字。 柏腾没有想到在环宇集团的大楼前甘雅会做出主动亲他的事情来,尽管心里很厌恶这种唇与唇相碰的感觉,但是为了面子,他还是露出了笑。 双臂送开了甘雅之后就单手楼主了她的腰朝着街边停着的一辆红色跑车走了去。 体虚的钱诗春将他们之间亲密的互动全部都看在眼中,心痛的感觉瞬间遍及全身,让她难受的好想倒下去。 可是她不要,不要这么轻易的放手,不要他的怀中搂着除了她以外的女人。 腿软的她向着他们走了几步,强忍着嗓子的痛吼出了柏腾两个字。 柏腾很想装作没有听见继续搂着甘雅朝前走,可是甘雅却掰开了他的手,转身看着身后脸色苍白,身子虚弱的钱诗春。 她抬起手揪住了柏腾的衣袖拉了拉,流利的泰语问道:“柏腾,这个女人是你朋友吗?” 说着,甘雅就朝着钱诗春的方向走去,可是才迈出了两步,她的一只手臂就被柏腾拽住了。 柏腾瞥了一眼钱诗春,对于她现在狼狈的样子没有一丝丝的同情,反而认为这是她自己闲的发慌自找的。 “这个人……我不认识。”说出了这句话,柏腾拉着甘雅渣转身便走,并且歪头凑近了甘雅的耳边,用着泰语小声说道:“这女人也是想要勾引我的其中之一。” 他注意到甘雅的脸色变了,很快就有发脾气的征兆,柏腾立刻笑着说:“但是我对她没有兴趣。” 来到车旁,柏腾亲自为甘雅打开车门,然后走到驾驶位处打开门坐了进去。 发动车子后就绝尘而去,将泪流满面的钱诗春丢在那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留下来。 红色的跑车在钱诗春的眼中不见了,而她所有的坚持也因为柏腾的一句‘我不认识’而打出了一个裂缝。 钱诗春,累了,痛了,那就休息会儿吧,你还有很多的事情去证明给他看,你的爱到底有多深。 安慰了自己,钱诗春闭上了眼睛,身子宛如一片绿叶般摇摇欲坠,最终投入到了大地的怀抱中。 当钱诗春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而她所在的位置便是保山市二院。 坐在病床前的欧阳晨见钱诗春睁开了眼睛,他那张写满了焦急的脸上有了笑。 起身将钱诗春扶起来靠坐在病床上,他细心的问道:“睡了那么久一定饿了,我买了皮蛋粥,多少吃一点。” 看着欧阳晨将皮蛋粥倒在碗里,然后吹着热气的举动,内心中很感激他,“欧阳哥,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欧阳晨看着她那漂亮的眼睛因为哭泣而肿了,他很心疼,同时也很讨厌司徒南的绝情。 就算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应该这样伤害钱诗春,毕竟她是他爱过的女人,难道看着她伤心落泪,心里就没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受吗? 614你有什么资格狂 欧阳晨哄着钱诗春吃了点皮蛋粥,看着她又有些昏沉沉的想要睡觉,他便扶着她躺下,“春春,好好的休息,不要太着急了。” 如果用钱诗春的身体健康来唤醒司徒南心底最深处的记忆,那么欧阳晨宁愿司徒南什么都不要想起来。 钱诗春爱着司徒南没有错,为了他,她可以不顾一切,哪怕是伤害自己。 可是爱着她的人并非只有司徒南一个人,他亦是如此,所以他不舍得让钱诗春受到任何的伤害。 看着钱诗春闭上眼睛睡着了,欧阳晨将被子为她盖好,随后就拿着钱诗春的手机离开了病房。 这才坚持了几天,钱诗春就被司徒南伤害的住进了医院,这若是他还继续默默的看着钱诗春怎么唤醒司徒南,那还指不定会发什么严重的事情呢。 翻看了钱诗春的最近通话记录,他见到了司徒家的座机号码,想到这个时候打过去会惊扰到司徒宇,他继续翻找。 当见到陌生的十一位数字时,欧阳晨俺除了拨打键,听着嘟嘟的声音,他一个劲的嘀咕着一定是他,一定要是他。 十几秒钟过去了,电话被接通,对方很不悦的语气说道:“你这个女人还有没有羞耻心,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干什么非要纠缠我。” 说话的声音没有错,外加说出来的言词就更能够证明这个电话号码的主人是柏腾,也就是他们认为的司徒南。 “柏腾-宗拉维蒙,在说别人的时候请反省一下你自己。”现在说钱诗春纠缠他,那么当初是谁的一通电话让钱诗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若是归根究底的去追究谁才是罪魁祸首,那么他柏腾-宗拉维蒙才是。 柏腾一听对方回答的声音是男人,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问道:“你是谁?” 欧阳晨站在窗口前,看着病房内的钱诗春,他决定今晚上就去见一见他,“我是欧阳晨,我们见一面吧。” “我为什么要跟你见面?还有,你认为自己有资格与我见面吗?”柏腾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继续处理今晚上必须要完成的工作。 这狂傲的语气让欧阳晨恨不得立刻就出现在他的面前狠狠的揍上几拳头,戳一戳他的锐气。 不过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他要沉得住气,可是他也绝对不会轻易的被柏腾给降低身份。 转身坐在了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他说:“柏腾,在环宇集团总监的位置都是靠女人的面子得来的,你认为自己有资格跟我狂吗?” 柏腾手中的笔因为欧阳晨的一句话而被扔在了一边,随即就慢慢的握紧了手,说道:“激将法,可是我不上当。” 咔嚓,病房的门被打开,钱诗春看着欧阳晨拿着自己的手机,她说道:“欧阳哥,你在和谁打电话?” 声音不大不小,可是足以让欧阳晨还有电话那一端的柏腾听的一清二楚。 欧阳晨即刻站起身迎了过去,一时间忘记先挂掉电话,而是直接去扶住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的钱诗春,“医生让你多休息,你为什么不听话。” 615不要忽略其他人 钱诗春现在不想去理会医生说过什么,她只想知道欧阳晨拿着她的手在和谁通电话。 她挣脱开欧阳晨的手,将她的手机抢过来,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她紧忙将手机放到了耳边,轻声说:“柏腾先生,不管欧阳晨与你说了什么,请你不要怪他。” 虚弱的声音柏腾听得出来,再加上欧阳晨因为关心而呵斥钱诗春的言词,他也知道钱诗春现在在医院中。 只是她有那么脆弱吗?他不过是当着她的面与甘雅一起回家就刺激到她住进医院,这就是传说的玻璃心吗? 疑惑之际他想到了钱诗春在烈日下暴晒的画面,那时候的她就已经很虚弱了,可是见到他出现的时候她却笑的很开心。 就在他想要回应的时候,手机的那一边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传过来。 将手机拿到眼前,看着屏幕的图案,“居然挂掉了,在没有他同意的情况下挂掉了。” 医院中,钱诗春拿着手机走进了病房中,边走边说:“欧阳哥,我和他的事情让我自己处理,你就不要管了。” “春春,你们的事情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掉,你明不明白。”欧阳晨将病房的门关好,大声说道。 钱诗春将手机放进了床头柜子中抽屉内,然后掀开被子躺在了病床上,回应说:“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那又为什么傻傻的因为他而伤害自己,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关心你的人难受。” 钱诗春抬眸看着怒气冲天的欧阳晨,对于他吼出来的那句话她都明白,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再有,她能见到柏腾的机会少之又少,如果不坚持在环宇集团大楼下等他,还有什么办法呢? 欧阳晨见钱诗春低着头不再讲话,他立刻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拉着她的双手,内心责备着自己刚才讲出来的话语气太重了。 “春春,我不是责怪你,只是你要清楚,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司徒爷爷,凤珠姨妈,俊昊,他们都不能失去你。”当然了还有他,只是没有讲出来而已。 钱诗春点点头,“我明白,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让大家上担心。” 欧阳晨说的没有错,她不能出事,她答应过司徒静岑还有陈凤珠一定会找回司徒南,而俊昊还那么小,她不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有了钱诗春的保证欧阳晨就放心了,“那你这几天就在医院中乖乖的呆着,直到医生同意你出院了你才可以离开。” “好,我记住了。”钱诗春说着,稍后就张开嘴巴打了个哈欠,然后躺下又睡着了。 第二天,钱诗春本以为趁着欧阳晨去上班的空挡离开医院去环宇集团继续守着,可是欧阳晨却没有给她偷偷溜走的机会。 她看着站在病床边的林忆莲,抿唇浅笑了下,“忆莲,你瞪着我干什么。” 林忆莲二话不说抬起手就在钱诗春的肩膀上搥了下,看着她的身体朝着一边倒下去,她厉声说道:“姐姐,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着去找姐夫吗?” 看着钱诗春那肯定的眼神,她继续说:“我知道你很爱姐夫,可是在唤醒他的同时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不然……不然你在体力上就失败了。” “忆莲,从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想着找他,找他,现在找到了见到了,可是他不认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多着急吗?”钱诗春低下头,一滴滴的眼泪落下,让那白色的被子上出现了一朵朵的小水花。 616被他的话语气到 林忆莲当然明白钱诗春的心里有多着急又有多痛,因为她也是如此。 可是现在不是着急就可以解决掉这件事情的,他们需要细水长流,需要一点点的去唤醒他。 林忆莲将钱诗春抱住,劝说道:“姐姐,照顾好自己才能够一直出现在他身边,一旦你住院了,那就是在错失见面的机会。” 钱诗春嗯了一声,然后就是呜呜的哭泣声从口中发出来。 她憋了那么久,是该好好的发泄一次了。 离开的欧阳晨并没有去欧阳集团上班,而是开车前往了环宇集团,并且将车子就停在环宇集团的大楼下。 当他见到司徒南与甘雅出现的那一刻,他紧忙下车挡在了他们的前面,“柏腾,我有事情和你谈。” 柏腾上下打量了下欧阳晨,再看看环宇集团的员工交头接耳的举动,他做了请的手势,“去我办公室谈吧。” 对于难缠的女人他还可以冷着脸将其赶走,可是面对一个主动要求和他谈的男人,他还真找不到理由拒绝。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计划部总监的办公室中,柏腾让欧阳晨坐在沙发上,“欧阳晨,想说什么快一点,我没有那么多悠闲的时间。” 欧阳晨瞥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女人,“让这位小姐出去,不然我只能继续浪费你那宝贵的时间。” 柏腾抬起手在甘雅的肩膀上拍了下,然后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着。 甘雅与柏腾两个人用泰语交流了几分钟的时间,最后甘雅瞪了一眼欧阳晨这才离开了总监办公室。 待甘雅离开,柏腾坐在了欧阳晨的对面,“现在可以说了。” “司徒南,我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受到了什么刺激,我不准你再伤害钱诗春。”欧阳晨瞪着眼睛盯着坐在对面的男人,见他一副并不在意的态度就更火大。 柏腾抬眸看了一眼欧阳晨,随即点燃了一根烟放在口中深吸了一口,吐出了白色的烟雾后,他回应说:“我首先要告诉你的是我名叫柏腾-宗拉维蒙不是司徒南,其次我要告诉你,我并不想去伤害钱诗春,当然了,前提是她不要来骚扰我。” 欧阳晨听着司徒南口中的不负责任的话鼻中一嗤,很不屑的白了一眼,“柏腾,是你先去招惹了钱诗春,如果不是你主动联系她,她又怎么会来找你呢?” 对于这一点柏腾无话可说,确实是他先拨打的钱诗春的电话,可是他也只是想知道心里为什么会记住一串数字,至于拨打出去也不过是想确认一下这是不是某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可是他不曾想到会招惹到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对他死缠烂打不愿意放弃的女人。 “对于这一点我很抱歉,的确是我无意中拨打了她的手机号码,现在话说清楚了,我希望你能够管好自己的女人,不要再让她来打扰我的生活。” 欧阳晨还以为司徒南弄清楚了一些事情,所以对于他主动承认错误的举动也就没有那么气了。可是他最后说的那是什么话? 什么叫做管好自己的女人,他与钱诗春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为什么他要污蔑他与钱诗春之间的兄妹情谊。 蹭的站起身,欧阳晨伸出手指着他,质问道:“司徒南,钱诗春是你的妻子,你孩子的妈妈,你污蔑我没有关系,你怎么可以怀疑她背叛你。” 617不需要他的帮助 柏腾没有因为欧阳晨的话感到任何的惊奇,他将手中的烟搥在了烟灰缸中,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我是柏腾-宗拉维蒙,从没有结婚过,怎么可能有孩子。” 欧阳晨真是讨厌极现在的司徒南了,他之前虽然霸道滥情,但最起码对待钱诗春是不同的。 可是现在他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血浓于水,就算是他不想去承认也没有办法,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他那张嘴巴狡辩。 “柏腾,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喜欢钱诗春,甚至是比曾经的你还要喜欢,可是她的心里只有你,所以就算是你受了伤受了刺激也不要在这里污蔑她,如果你还不相信,我有一个办法去证明,你敢不敢接受这个办法?” 柏腾转过身看着欧阳晨,听着他口中一直说钱诗春与司徒南之间的爱是多么的深多么的真,他心里居然开始怀疑了甘雅说的那些是不是真实的。 不过怀疑归怀疑,他却不曾表现出来,“我不想去证明什么,而事实是什么样子对于我也没有关系,她爱也好,背叛也罢,那都是她的事情。” 柏腾说完就走到了门边,看着那道门有一道缝隙并没有关严实,他也就知道了门外有人在偷听,是谁他心里很清楚。 打开了门,看着门外站着的甘雅与一名翻译,他用泰语说道:“甘雅,你今天不乖。” 甘雅很尴尬的低下头,在柏腾阴冷的表情下,她拉着翻译姐姐转身就走,不给柏腾开口教训她的机会。 见甘雅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柏腾无奈的摇摇头,然后面对办公室内的欧阳晨说道:“欧阳先生,我现在要处理公务,请你离开。” 欧阳晨走到柏腾的面前停下了脚步,他将自己的名片交给了他,“如果你想证明自己不是司徒南让钱诗春死心不再缠着你,那你可以联系我,我会告诉你证明的方法是什么。” 柏腾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仅看了一眼他就将名片丢尽了垃圾纸篓内。 他柏腾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司徒南还需要别人出主意吗?未免也太小看他了。 环宇集团总裁办公室中,甘雅让翻译姐姐将刚才听到的话给翻译成了泰语,知道了对话内容的甘雅气得在办公室内坐不住了。 她起身来到了司徒宇的身前,缠着他问该怎么办,要怎么做才能够让钱诗春死心,又该怎么做才能够让柏腾对钱诗春更加讨厌。 司徒宇将笔记本电脑关上,“雨涵,你先出去,这件事情不准外穿,明白吗?” 名叫雨涵的翻译紧忙点头,“我明白,总裁请放心。” 待雨涵离开了,司徒宇站起身来到了甘雅的身边,对于她那张写满了焦急的脸,他露出了一抹奸诈的笑。 甘雅见此便知道司徒宇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她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娇滴滴的说道:“宇哥,你想什么办法了,说出来么。” 司徒宇侧过头在甘雅的耳边将自己的办法讲了出来,“怎么样,这个办法不错吧!” 甘雅点了点头,对着司徒宇竖起了两个大拇指,“宇哥,谢谢你,这件事情就麻烦你喽。” 618笑看着他们亲密 三日后,钱诗春终于得到了医生的同意出院了,而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柏腾。 林忆莲担心钱诗春会在一次出现意外情况,她让雷霆将医院中的用品收拾好带回飞鹰,而她就与钱诗春同去。 在那栋大楼下,林忆莲拉着钱诗春的手晃动了下,问道:“姐姐,我们为什么不进去?” 钱诗春也很想走进去寻找他,可是她怎么可能进的去,而他又怎么会给她机会进去呢。 “忆莲,我不会有事的,你就先回去吧。”钱诗春觉得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站着就行了,忆莲没有必要和她受这份罪。 林忆莲却固执的摇摇头,“不,我要在这里陪着姐姐,若是姐夫在欺负你,你也有个帮手。” 中午下班的时间,柏腾与甘雅一同走出了环宇集团的办公大楼,当他再一次见到钱诗春的时候,他也说不出心里是一番什么滋味,开心或是烦躁,两者好似都有。 已经有三天没有见到过她的身影了,他还以为钱诗春已经主动放弃了,有了这个想法在心里闪过,他居然还有些不舒服,只是现在看着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甘雅拉扯了下柏腾的衣袖,对于他盯着钱诗春看的举动很不爽,“柏腾,你说过对她没有兴趣,为什么现在盯着她看。” 钱诗春没有像上一次一样去喊司徒南现在的名字,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他。 之前是她太着急太贪心了,所以才会想着快一点让他想起来而回到她的身边。 可是在医院的这三天中她想通了,欧阳晨说的很对,这件事情不能着急,她要慢慢的去走近他。 所以现在她首先要做的事情是让柏腾慢慢的去接受她的存在,一点点的去习惯有一个人站在环宇集团的大楼下等着他的出现。 林忆莲只见到过名叫柏腾的相片,现在让她见到了真实的人,她说道:“真的是姐夫。” 她还想着上前去找柏腾说几句话,奈何这个时候钱诗春却拉着她的手转身离开。 林忆莲不理解钱诗春为什么这样做,明明人都已经出现了,干嘛还离开,难道她真想将姐夫让给那个拥有火辣身材的泰国女人吗? “姐姐,你怎么不去上前打声招呼,为什么走?”林忆莲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相依偎的男女,问道。 钱诗春也回头看了一眼,虽然心里很想站在他的身边,让他的大手揽住她的腰,可是现在想这些都太不现实了。 收回视线,强忍着心里划过的那一道伤,她说道:“在泰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谁都不清楚,但是在他最需要我们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陪着他。 也许是那个女人在照顾他,给了他温暖,所以他才会排斥我们而依赖那个女人。 我们要给他时间,不能操之过急,不然会逼着他离我们越来越远。” 林忆莲似乎是明白了,可是她真的很担心再他们给司徒南时间的时候,他会与那个女人发生什么事情,比如结婚。 “姐姐,如果姐夫与那个女人结婚怎么办。”林忆莲停下脚步,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这个话题会给钱诗春带来什么刺激。 “不知道。”钱诗春丢下了三个字就继续朝前走,然后就站在马路边拦着计程车。 对于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现在林忆莲提出来,她也只能说不知道。 不过这件事情真的会发生吗? 619帮她是另有目的 甘雅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注意到柏腾并不是对钱诗春无动于衷。 他总是无缘无故就一个人呆呆的愣神,问他的时候他又什么都不说,这让她不得不怀疑柏腾的心里是在想着钱诗春。 甘雅趁着柏腾不注意的时候对着司徒宇使了个眼神,询问他到底准备好了没有,若是再拖下去柏腾的魂都要被钱诗春给勾走了。 司徒宇对着甘雅眨了下眼睛,示意她不要在这个时候沉不住气,就算是想知道什么也不应该是当着柏腾的面表达出来。 这若是让柏腾察觉出什么不对劲,不必钱诗春出现,他自己就会分析出来了。 柏腾吃完了饭,放下碗筷,面对司徒宇还有甘雅说道:“我吃好了,你们慢用,我先上班去了。” 甘雅见柏腾总是将工作放在第一位上,他不禁就有些埋怨司徒宇。 这公司的员工那么多,干什么将工作都压在柏腾一个人的身上,害的他都没有时间拨给她用。 待柏腾离开了,甘雅将筷子放下来,埋怨的神色落在了司徒宇的身上,“宇哥,你就不能给柏腾几天假期吗?” 司徒宇也吃好了,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这才回应说:“柏腾若是有时间度假,那么他就更容易胡思乱想,难道你希望他满脑子都是钱诗春三个字吗?” 被司徒宇这么一分析,甘雅确实觉得给柏腾空余时间不太好,若是他一直想着钱诗春,那么她岂不是要被踢出局了。 “还是宇哥想的周到,不过宇哥,你就不担心他对环宇集团不利吗?”在怎么说他也曾经是环宇集团的总裁,难保以后他不会对公司的事情想起来。 司徒宇呵呵的笑了下,他看着甘雅说道:“你会让他想起来吗?” 甘雅嘻嘻笑了几声后对着司徒宇吐了吐舌头,“当然不会了,我会让他将以前的事情都忘记,并且越来越讨厌钱诗春,他绝对不可以飞出我的手掌心。” “这就对了,你什么都不让他想起来,那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司徒宇说完就站了起来走出了饭厅。 见到弩回来了,脸上便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只要将钱诗春约出来就可以了。 司徒南,因为甘雅的关系不能够让你死掉,不过我也不会让你那么好过。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一切,回想着自己伤害过深爱的女人,那种痛苦会比让你去死更难受。 “宇哥,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弩面无表情的对司徒宇说道。 司徒宇嗯了一声,随即就对着走出饭厅的甘雅招招手,“甘雅,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看你有没有办法将钱诗春约出来了。” 甘雅给了司徒宇一个很自信的眼神,拍着胸脯说道:“想要把钱诗春约出来简直太简单了,宇哥,等我的好消息哦。” 司徒宇看着甘雅拿起包包离开了别墅,他转身就来到了沙发处坐下,心中暗自嘀咕: 甘雅,我答应过你不会伤害司徒南的性命,可是没有说过不让他痛苦。 我会让你享受司徒南带给你的快乐,就当做是报答普巴的养育栽培之恩,可是一旦钱诗春伤心欲绝的离开这里,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司徒南想起一切,让他痛苦万分。 宇哥只能对你说声对不起,因为仇恨塑造了今天的我,让我轻易放弃,怎么可能做的到。 620有些错无法弥补 秦桑从二楼走下来,看着司徒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愣神,她走了过去。 “宇,你在想什么?跟妈妈说说。”以前的他们总是无话不说,司徒宇有任何的事情都会讲出来。 自从一年前司徒宇知道了他不是司徒浩然的孩子后,他将所有的事情都隐藏在心里,再也不愿意对秦桑讲出半个字了。 看着养大的儿子对她越来越生疏,秦桑心里会痛,就像当年她失去了亲生骨肉般疼痛。 秦桑的声音让司徒宇回过神来,他抬眸看着秦桑,对于她表现出来的温柔还有慈爱,他感觉那些都太虚伪。 一开始收养他就是带有目的性,她所在乎的就是报仇,让伤害了她的人受到报复,可是她不曾想过一个孩子背负着仇恨会生活的多么痛苦。 他曾一度认为为了妈妈,就算是在痛苦在艰难的训练他都可以忍过来。 所以他学会了格斗,学会厮杀,学会了为了生存不能有任何感情,事到如今才知道,他是一个棋子。 司徒宇站了起来,面对秦桑那双含泪的眸子,他别过头不去看她,“我跟您没有什么好说的。” 秦桑看着司徒宇的背影,眼看他就要消失在楼梯转角处,她喊道:“宇,原谅妈妈,不要再和妈妈置气了,好不好?” 司徒宇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流泪的秦桑,他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原谅两个字说出来是多么的容易,可是又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为了给她报仇,让欺负过她的人受到惩罚,他连最心爱的女人性命也搭了进去。 他做不到原谅她,但为了这么多年相处的情分,他还愿意照顾她,直到她死去的那一天。 “秦女士,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现在所做的,一是为你报仇,二是为尼肯报仇,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管。” 弩扶着向后趔趄了几步的秦桑坐在沙发上,他抽出纸巾递给了她,但却什么都没有讲。 他与司徒宇都是普巴训练出来的,当时在野外训练中他与司徒宇两个人合作杀死了很多伙伴,最后成为了普巴贩毒组织内的双煞。 他很清楚司徒宇承受了什么,而他这样做的理由又是什么,现在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无人要的孤儿,这种打击太沉重了。 换做是他,他也无法轻易释怀,有可能会更恨秦桑,才不会对她继续照顾。 “弩,我该怎么做才能够弥补犯下的错呢。”秦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 弩定睛看着面带憔悴的秦桑,对于她的问题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现实。 这么多年都在黑暗没有亲情中度过,他与司徒宇能够一直相处到现在就是一个奇迹。 而尼肯与司徒宇之间的相遇,那就是老天爷赐给司徒宇的福气。 可是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短暂,为了司徒宇的仇恨,尼肯死在了万梦珍的枪下。 他们的婚姻没有了,幸福的生活破灭了,这一切的一切已经无法弥补。 他说道:“您什么都不做就是弥补。” 621与她正视见面了 甘雅让翻译雨涵拨出了钱诗春的手机号码,然后将她给约出来,还以为会被拒绝几次呢,没有想到钱诗春一口就答应了。 环宇集团办公大楼对面的咖啡厅中,钱诗春与甘雅见了面。 甘雅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贴在一起放在胸前对着钱诗春颔首问了一声好。 钱诗春是抱着甘雅对自己耀武扬威的想法来的,现在看着甘雅对自己那么友好,她一时间居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学着她的动作以示友好,然后就坐在了甘雅的对面,点了一杯espressocoffee。 曾经以为这种咖啡最苦而她始终无法咽进肚腹,可自从失去了司徒南,她喝着espressocoffee才知道,她的痛苦比这咖啡苦上几倍。 雨涵将甘雅说的话翻译给钱诗春听,“这位小姐名叫甘雅,她经常在环宇集团大楼前的空地上见到你,所以她想知道你的名字叫什么。” 钱诗春看着面带甜美笑容的甘雅,她突然间感觉翻译说出来的那句话深深的刺到了她的心。 原来他从没有在甘雅小姐的面前提过她的名字,他这么极力的隐藏着她的存在,难道是害怕甘雅小姐误会而受到伤害吗? 沉默了一会儿,钱诗春回应说:“我姓钱,名叫诗春。” 雨涵将钱诗春的回应翻译成了泰语告诉甘雅,不过她真心觉得这样做好麻烦,同时也举得钱诗春不是甘雅小姐的对手。 她现在看见甘雅小姐根本就是在装清纯甜美,实际上她的骨子里是个做事情不折手段的很角色。 现如今知道钱诗春很有可能抢走柏腾少爷,她又岂会坐以待毙。 钱诗春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问道:“甘雅小姐,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 甘雅听完雨涵翻译过来的话语,她心里对钱诗春这装糊涂的本事佩服的很。 是个人只要眼睛不瞎都能够看得出她与柏腾-宗拉维蒙是什么关系,现在居然问主动找上她有什么事情,还真能装。 她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然后雨涵在翻译成汉语转达给钱诗春,“钱小姐,甘雅小姐今天找你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在环宇集团大楼门口,又为什么对她的男朋友纠缠不清。” 终于问到了点子上,可是钱诗春还是不能够从甘雅的面部表情上看出她是一个大吵大闹与她唇舌相斗的女人。 既然她主动找提出来,那么她就直接将话说清楚,大家都是女人,说不定甘雅小姐会同情她的遭遇。 意识到这一点,钱诗春将柏腾-宗拉维蒙是司徒南的事情就讲了出来,并且还恳求甘雅小姐帮助她唤醒柏腾曾经的记忆。 虽然这样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她不愿意放弃任何的机会。 雨涵真心觉得钱诗春太天真了,天真的有些愚蠢,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该关心的,她只负责将钱诗春说出来的话翻译成泰语告诉甘雅小姐就成了。 甘雅听完翻译说的话立刻在大腿上很掐了下自己,吃痛的她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低下头那一刻嘴巴乌拉乌拉的说了些什么,可是钱诗春却一个字都听不懂。 直到雨涵将那些话翻译给她听,她才知道甘雅在讲述着柏腾受伤的过程,还有他们渐渐 622从未选择相信她 甘雅见钱诗春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吭,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掠过雨涵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又一次讲出了一连串的泰语。 雨涵将甘雅小姐的哭着说出来的话翻译了一次,“钱小姐,甘雅小姐求你不要抢走柏腾少爷,她是真的很爱很爱他,没有了他,她会活不下去的。” 钱诗春转头看着泪流满面的甘雅,她眼中的泪水也不自觉的夺眶而出。 失去过司徒南,所以她能够理解甘雅不能够失去所爱之人的痛苦。 如果她不知道司徒南还活着,那么她也许不会去在意他的身边会有多少个女人。 可是现在她知道柏腾就是司徒南,而且甘雅也亲口承认了她救柏腾的时候他身受重伤。 现在让她放手,那又何尝不是再她那被撕开的就伤口上撒着盐巴。 “他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爸爸,我又该怎么放弃他。”钱诗春说完便用抬起右手捂住了嘴巴,呜呜的哭了起来。 甘雅从雨涵的翻译中得知钱诗春不肯放手,她心里闪过一丝恨意,不过眼下是演好这场戏,不是与她计较的时候。 趁着钱诗春不注意,甘雅瞥了一眼窗外,注意到柏腾正在朝着这里赶过来,她立刻就坐在了咖啡厅的地板上,对着钱诗春行泰国最大的礼。 钱诗春站起来便俯身去搀扶甘雅站起来,可是甘雅却赖坐在地上就是不起来,并且不停的说着钱诗春听不懂的话。 钱诗春抬起头看着雨涵,问道:“翻译小姐,甘雅小姐说的是什么?” 雨涵眼尖的瞥见柏腾穿过了马路来到了咖啡厅这边,她解释道:“甘雅小姐求你不要再纠缠柏腾少爷,毕竟他不是您要找的司徒先生。” 钱诗春听完了雨涵说出来的话惊住了,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立刻松开了甘雅,掠过她走到了翻译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臂质问道:“甘雅小姐明明就已经……” 还不等钱诗春将话全部说清楚,柏腾走过去就抓住了她的手臂朝着一边推了去。 被突然推开的钱诗春撞在了一旁的桌角上,可是她却没有得到柏腾的关心,反而忍着痛亲眼看着柏腾将甘雅给拉起来护在怀抱中。 甘雅双臂抱住了柏腾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哭着用泰语与他交流,“柏腾,我不要失去你,你快告诉她,你不是她的丈夫司徒南,你是我的柏腾。” 甘雅的话在明显不过了,柏腾看着钱诗春时候的目光充斥着寒意,“钱诗春,没有想到你这个女人会这么的心狠歹毒计谋多。” 钱诗春看着柏腾抱着甘雅,翻译站在一边一副看戏的样子,她这才明白过来。 今天甘雅将她约出来都是计划好的,而现在发生的这一幕都是演给柏腾看的。 甘雅现在的可怜姿态将她推向了坏女人的行列,而柏腾的心里就连选择相信她的想法都不曾有过。 钱诗春站直了身体,横臂将流出来的泪水擦掉,对上了柏腾满含冷意的眸子,她说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卑鄙,今天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不想解释。” 说完,钱诗春将雨涵推开,拿起椅子上放着的包包就冲出了咖啡厅。 拦住了一辆计程车就坐了进去,再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她朝着咖啡厅瞥了一眼,最终还是用那颤抖的声音将要去的地址告诉了司机。 623这种人就应教训 林忆莲一大早就来到了欧阳晨的家看小外甥,看着俊昊三个月大就不吃母乳了,她突然间觉得最可怜的就是俊昊。 陈凤仪看着林忆莲抱着司徒俊昊的时候唉声叹气,她说道:“忆莲,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叹气?” 林忆莲苦笑了下,然后将司徒俊昊交给了陈凤仪,说道:“俊昊好可怜,一出生就没有得到爸爸的爱,现在才三个月就不能够吃母乳,哎……” 开门的声音响起,陈凤仪与林忆莲将视线转移过去,当她们见到钱诗春红着眼眶走进来,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忆莲见钱诗春什么都不说就朝着二楼走去,她对陈凤仪说道:“凤仪阿姨,我上去看看。” “去吧,好好劝劝她。”以前也曾红着眼眶回来,可是每一次都不曾忽略小俊昊,可是今天钱诗春却连个眼神都没有投放在俊昊身上,她也很担心。 钱诗春回到卧房中就瘫躺在软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蒙起来。 还以为她是会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没有想到那些甜美与纯真都是装出来的。 甘雅这样做是在捍卫着她与柏腾之间的感情,那么她呢?她就应该为了他们的感情而放弃司徒南吗? 林忆莲敲了几下门一直都得不到回应,最后转动把手走了进来,见到床上鼓鼓囊囊的,她便知道钱诗春躲在了被子里。 走过去将被子掀开,看着钱诗春泪水泛滥不停顺着眼角滑落的一幕,她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劝说道:“明知道这条路没有那么顺利,又何必在意失败呢。” 听不到钱诗春的回应,林忆莲拉着钱诗春的手臂向上拽,直到她坐了起来,这才继续说:“姐姐,不要把事情都抗在自己的身上,说出来吧,就算是我不能帮你什么,至少你心里会好受点。” 钱诗春呆呆的看着前方,突然抬起手就打在了自己的脸上,口中说道:“我就是一个笨蛋,活该被人利用,活该被他误会。” 林忆莲把住了钱诗春的双手,让她不能够在伤害自己,“姐姐,你被谁利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啊。” 钱诗春低下头哭了好一会儿,在林忆莲再三的催促下才将在开咖啡厅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妹妹。 林忆莲听完气就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刻就找上那个名叫甘雅的女人痛揍她一顿。 松开了钱诗春,林忆莲的双手慢慢攥成了拳头,紧绷着一张脸,愤愤的说道:“姐姐不要哭,我一定帮你教训她。” 钱诗春以为林忆莲说的是气话,可是听到开门关门的啪啪声,她才从自责中醒过神来。 起身就追了出去,幸好她速度快,在欧阳家的大厅内拦住了林忆莲,“忆莲,你还是不要去了,去了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 “姐姐,那个女人都已经出招了,你若是一直退让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只会越来越嚣张,到时候你就甭想与姐夫破镜重圆了。”林忆莲将钱诗春推开,随即就朝着外面奔了去。 钱诗春被推开脚下不稳向后趔趄了几步,原本还要追出去阻止林忆莲,可是俊昊在这个时候却哇哇的大哭,陈凤仪是怎么哄都不行。 “春春,你现在先看看俊昊,忆莲是大人,她做事情会有分寸的。”陈凤仪劝说着,生怕钱诗春会因为林忆莲而将一直哭的俊昊丢下不管。 再怎么说俊昊还是个三个月大的孩子,让他这几天见到妈妈的时间都屈指可数,这已经很可怜了,现在好不容易见到,钱诗春却连抱都不抱一下,身为母亲,她未免有点狠心了。 624需要再加一把火 钱诗春回头看着陈凤仪怀中哭闹的俊昊,白皙而圆嘟嘟的小脸早已经哭得涨红,心疼儿子,她急忙将俊昊抱过来哄着。 “俊昊乖,不哭不哭。”一只手在俊昊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口中嘀咕道。 也许是俊昊很久不曾在母亲怀抱中呆过了,钱诗春哄了几分钟俊昊就不哭不闹。 等到钱诗春将她交给陈凤仪的时候,他那张红嫩的小嘴巴立刻张开哇哇的哭。 陈凤仪看出来了,这是俊昊想妈妈了,“春春,俊昊还小,你不能只忙着司徒南的事情,俊昊他更需要你。” 钱诗春垂眸看着俊昊在她的怀中咧着小嘴吧,露出那秃秃的牙床,她眼中的泪水滑落下来。 陈凤仪说的没有错啊,她一直都在想着让司徒南快一点想起曾经的事情,却是忽略了俊昊。 三个月的孩子就已经认母了,现在看着母亲一天天的离开家不去照顾他,小小的他也会伤心吧! “凤仪阿姨,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低下头在俊昊的小脸蛋上亲了下,内心给了儿子承诺,从今以后她会腾出时间照顾俊昊的。 “凤仪阿姨,麻烦您联系欧阳哥去找忆莲,我担心她一个人过去会吃亏。”林忆莲的性子很冲动,若是惹毛了柏腾,那后果钱诗春就连想一下都不敢。 林忆莲开着欧阳家的一辆车便来到了环宇集团的大楼下,看着熟悉的大楼,她怒气冲冲的就朝着里面走去。 可是她的人还没有踏进去一步,两名保全就将她挡在了门外,其中一位说道:“林小姐,:我们不能够让您进去。” 这里的总裁虽然换人了,可是他却没有大批的裁员换人,而是一直给他们这些老员工一个工作的地方,他们自然会尽忠职守了,不然上哪去找待遇好又工资高的工作单位。 林忆莲看着门口这俩人就生气,想当初她在这里进入怎么可能被人拦下来。 虽然现在司徒南忘记一切成为了司徒宇的手下,可是他们也未必太势利眼了。 “你们让开,我只是进去找人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林忆莲大声说着,然后就推开了一名保全。 现在也管不了什么淑女不淑女了,为了给那个女人一点教训,她就算是硬闯也要闯进去。 正在这个时候司徒宇从电梯中走出来,见到大门口有人闹事,立刻让弩去处理,而他则直接去找甘雅。 现在柏腾选择相信的女人是甘雅,那么钱诗春一定会心伤,这个时候在加一把火,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在破裂一点,那以后司徒南才会更痛苦。 想着以后司徒南看着自己的女人还有孩子厌恶他,恨他,他心里就很愉快。 弩走到了门口,伸出手就抓住了林忆莲的左手腕,冷眼看着她说道:“我的拳头可不管女人还是男人。” 林忆莲曾经见识过弩的功夫,她也知道自己的小身板承受不住弩的一拳头,可是现在她就灰溜溜的离开,那姐姐岂不是被那个女人白白欺负了。 625想成功就吃点亏 林忆莲的被弩推开,趔趄几步就跌倒在台阶下,她站起来瞪了一眼弩,然后转过身子就坐在了台阶上。 想要她走怎么可能,就算是进不去又怎么样,难不成那个女人还不出来么? 只要能够等到她出来,她林忆莲就有办法揍她一顿,看她以后在姐姐面前还怎么嚣张。 弩见林忆莲老实了,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他看了看站在身边的两位保全,说道:“不要让她进去,不过她喜欢坐在那就让她坐吧。” 言下之意很明显,他们两个人不可以放林忆莲进去,但是也不能将林忆莲赶走。 两位保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弩会放过林忆莲,不过弩都发话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了。 司徒宇来到了计划部总监的办公室,见到甘雅坐在沙发上低头哭泣,他急忙问道:“甘雅,有什么委屈跟哥哥说,哥哥帮你。” 甘雅知道司徒宇来了,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就扑进了他的怀抱中,一边哭着一边将事情说了出来。 司徒宇听完就安抚着甘雅,待她安稳的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司徒宇来到了柏腾的面前,攥紧拳头就朝着他的脸颊揍过去。 砰,柏腾的身子歪倒在一旁撞在了办台上,被揍了一拳头,嘴角立刻破了个小口子流出了一点点的血。 司徒宇本想要继续揍的时候,甘雅不忍心即刻冲过去阻止,“宇哥,不要打柏腾,这又不是他的错。” 甘雅伸出手摸向了柏腾的嘴角,看着那伤口她心里不禁埋怨司徒宇。 这戏演得有点过了,下手怎么可以那么重,做做样子就好了嘛。 司徒宇将甘雅拉到了一旁,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柏腾,厉声说道:“他这一次不仅仅是让你受了委屈,最重要的是他还给公司弄出了麻烦。” 一句话从司徒宇的口中讲出来,柏腾与甘雅两个人立刻朝着他看了过去。 甘雅被司徒宇的话吓到了,完全猜测不出现在司徒宇说出来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柏腾倒觉得很奇怪,这钱诗春就算是再嫉妒也不可能掀起什么大浪来,怎么会给公司带来麻烦呢。 司徒宇哼了一声,随即坐在了沙发上,说道:“钱诗春的妹妹来闹事了,就坐在环宇集团门口不走,这不是麻烦是什么?” 甘雅紧张的一颗心算是放松了不少,原来是宇哥计划中的一步,说的那么严重,害的她误会。 柏腾却没有将皱紧的眉头展开,反而越皱越紧,感觉事情并非很好处理。 这钱诗春还真是死皮赖脸,自己做事情不成功就让自己的妹妹出马,难不成想要赖上他还用亲友团不成。 “总裁,因为我的事情让公司受到了影响,我现在就去解决。” 柏腾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丝毫没有注意到留在办公室内的两个人相视一笑那得意的表情。 “甘雅,想要让事情越来越严重,让柏腾对钱诗春越来越讨厌,你一会儿可要吃点亏。”司徒宇笑着说。 甘雅嗯了一声,“吃点亏不算什么,只要柏腾能够在我身边就行,宇哥,我走喽。” 司徒宇挥挥手,示意甘雅快一点去,若是林忆莲被柏腾给弄走了,戏就结束了。 626一对一的打起来 林忆莲看着眼前站着的柏腾,那铁青的脸色外加紧绷的严肃表情让她心中有点害怕。 可是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宠着她保护着她,她就恨不得在他的脑袋上猛捶一下,说不定这样他就能够想起什么了。 “姐夫,你一定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你忘记所有的亲人没有关系,可是你怎么可以忘记在你心里深爱了十几年的林忆朵。” 当初司徒南心里最深刻的一个人就是林忆朵,林忆莲相信只要将这个名字讲出来一定可以碰触他心里的那根弦。 可是她这一次想错了,林忆朵三个字对柏腾没有任何的影响,“这位小姐,既然你是钱诗春的妹妹,那我请你回去转告她,不要试图去伤害我的女朋友甘雅,而且我也很清楚的再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叫柏腾-宗拉维蒙,不是司徒南,请你们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林忆莲还想要与柏腾继续辩解什么,可是当甘雅出现了,她很亲昵的抓住柏腾的手臂,哇啦哇啦的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她立刻指着她说道:“就是你这个女人陷害我姐姐,我今天要替我姐姐讨回公道。” 柏腾见林忆莲冲过来想要对甘雅不利,他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出手就抓住了林忆莲的手臂,稍一用力就让她痛的啊啊叫。 “我说的很清楚了,你若还是执迷不悟,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言毕,柏腾用力将林忆莲甩开,看着她跌倒在地上都不曾改变过一脸阴冷的表情。 欧阳晨赶到的时候正好见到林忆莲硬生生的摔在地上,他下车就急忙跑了过去将她给搀扶起来。 “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检查?”自从林忆莲改变了对待钱诗春的态度,他对林忆莲自然也友善了很多。 林忆莲摆摆手,在欧阳晨的耳边说道:“你去牵制住我姐夫,我今天一定要揍名叫甘雅的女人。” 欧阳晨虽然不知道钱诗春与柏腾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着林忆莲那愤愤的模样,想必事情很严重。 既然已经闹成这样了,那他也不在意事情在闹的大一点,如果媒体能够报道这件事情,那对于他们也是有利的。 “好,不过你要小心,揍几下就行了,我觉得自己牵制不了柏腾很久。”从前就打不过司徒南,现在欧阳晨觉得自己也未必就是他的对手。 “知道了,我会适可而止。”林忆莲说着,然后就将欧阳晨给推了出去。 柏腾见欧阳晨又出现了,他哼了一声,“没有想到欧阳集团总裁又来了,看来我低估了钱诗春闹事的能力。” “我来这里与钱诗春无关,不过解决的事情却与她有关。”欧阳晨说完就对柏腾出手,本想出其不意,奈何对方的防御本事太强。 林忆莲见他们打起来了,而且甘雅还主动从保全的身边挤出来,林忆莲抓住机会就冲了上去。 一只手抓住了甘雅的长发,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拼命的捶打着,“美丽的容貌却是蛇蝎心肠,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甘雅并没有还手,而是一个劲的喊着柏腾救我,可是柏腾每一次想要出手救人都会有欧阳晨冒出来阻止。 将两个人争执了好一会儿,柏腾确定欧阳晨体力不行了,他立刻朝着甘雅的方向急速冲去。 “忆莲躲开”欧阳晨双手杵着膝盖,仰着头对着林忆莲大声吼道。 他的体力与柏腾相比较简直相差太远了,打了这么会儿他就气喘吁吁浑身都痛,可是柏腾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看来他以后也要加强锻炼,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不能够处于下风。 627故意伤人被抓捕 林忆莲听到欧阳晨的吼声也不曾‘恋战’,立刻将甘雅给推出去然后就跑得远远的。 现在的他心里关心的就只有甘雅,只要她将甘雅推出去一定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果然,这一点林忆莲想对了,柏腾见甘雅朝着一边连退数步,他又加快了脚步想要去扶住她。 可到最后还是晚了一步,甘雅整个人坐在了地上,因为鞋跟太高她也崴了脚。 林忆莲来到了欧阳晨的身边,对着他做了个胜利的手势,“今天就到这吧,我们走。” 柏腾看着欧阳晨与林忆莲一人开一辆车子离开,他虽然很气愤,但是现在不是去追究他们的时候,而是将甘雅送到医院去。 林忆莲与欧阳晨一起回到了家,钱诗春见到他们回来就安了心,可是见到欧阳晨的脸上出现了红肿,她急忙问道:“怎么会受伤,你们动手了吗?” 欧阳晨抬起手摸上了脸颊,感觉着钱诗春的关心,他觉得这点痛伤的还挺有价值。 “没事,你不要担心,他没有受伤。”司徒南的身手一直都很好,他能够钳制于他就已经不错了。 钱诗春立刻跑进厨房去煮鸡蛋,紧接着就拿出了医药箱,继续问:“还有哪里受了伤,别隐瞒我。” 林忆莲将手臂伸了过去,“我手臂蹭破了皮,姐姐帮我处理下伤口吧。” “嗯,消炎的时候有点痛,忍一忍。”钱诗春说着,然后就开始为林忆莲处理伤口。 上完了药,她收拾好医药箱就去厨房关火,将煮熟的鸡蛋拿出来用冷水镇了下,然后去壳再用纱布包起来。 欧阳晨将鸡蛋接过来自己在脸上转动着,“忆莲,你为什么去找甘雅打架,现在可以说原因了吗?” 被这么一问林忆莲立刻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然后就看向了钱诗春,说道:“姐姐,我已经教训了甘雅,相信短期内她不能够从医院出来。” 钱诗春抿唇浅笑了下,一点也不为这件事情感到开心,反而有点不安,总感觉这件事情不会轻易的就结束。 正如钱诗春所想,当天下午就有两名警察来到了欧阳家,他们以故意伤人罪将林忆莲给带走,至于欧阳晨伤害柏腾一事,对方没有追究便没有扣押他。 钱诗春亲眼看着妹妹被带走了却无能为力,而她也经过这件事情知道柏腾的心到底有多么的狠。 “春春,你别担心,这件事情我来处理。“欧阳晨这个时候很自责,如果他当时没有同意林忆莲的话,而是将事情分析的仔细些,也许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钱诗春晃了晃头,她将欧阳晨按坐在沙发上,说道:“你们之所以出事都是因为我,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让我亲自解决吧。” 说完,钱诗春就去了陈凤仪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睡觉的俊昊,她说:“凤仪阿姨,我现在要去找他,俊昊麻烦您照顾下。” “我会照顾俊昊的,你也不要太着急太伤心了,总有一天南会想起来的。”陈凤仪劝说着,至于南什么时候想起来,她也不清楚。 628跟着他来到楼顶 钱诗春来到了环宇集团的办公大楼下,询问了保全便得知甘雅住进了慈爱医院,而她也立刻赶了过去。 询问了护士的钱诗春找到了甘雅的病房,透过玻璃窗她看着司徒南细心的照顾着甘雅,她心口泛起酸涩很不是滋味。 她来到门口,抬起手敲了几下门,得到了回应便开门走了进去。 病房中的两个人见到来的人是钱诗春,没有一个人是吃惊的表情。 甘雅很迅速的抓紧了柏腾的手,面带惊慌,生怕钱诗春这一次来是要将柏腾给抢走一样。 柏腾抽出手在甘雅的肩上轻拍了几下,用着泰语劝说道:“我不会离开你,所以不要害怕。” “既然是这样,那你告诉她你不是司徒南,你不是她丈夫。”甘雅用着泰语逼着柏腾将口中的话重复给钱诗春听,不然她是不会松开他的手让他与钱诗春见面的。 柏腾点了点头,看向钱诗春的时候,他说道:“钱小姐,我不是司徒南,请你不要在来骚扰我和甘雅的生活,如果我之前打了一通电话让你误会,我向你说声对不起。” 钱诗春拿着包包的双手不禁握紧了几分,尽管听着那些话心里很痛,但是她这一次却没有将泪水流出来。 她是来解决林忆莲的事情,只要他们不继续告下去,那么忆莲就可以放出来了。 “柏腾先生,我今天来是想要解决我妹妹的事情,至于你是不是司徒南,我们可以找一天再解决这件事情。”钱诗春定睛看着他,没有因为他表现出来的怒容而胆怯。 “关于你妹妹的事情,我们出去说。”柏腾说完就站起来朝着病房外走去,在甘雅叫住他的时候才解释了出去的原因,尽管甘雅撒娇不让他走,他还是没有改变主意。 钱诗春斜睨了一眼甘雅,在她的眼神中能够看得出来,甘雅恨不得她一辈子都不要出现,这样柏腾就不会离开她了。 她跟随着柏腾的脚步走进了电梯中,经过几十秒钟的时间,二人来到了医院大楼的楼顶。 这里是安静的,解决事情就是需要安静的地方不是吗? “钱小姐,你妹妹将我的女朋友打到住院,让她在警察局里呆上一阵子也是她应该受的。” 柏腾停下脚步突然转过身,而不知情的钱诗春却向前走不曾停下来就那么直接撞在了柏腾的身上。 被撞了一下钱诗春向后退去,而柏腾出于本能伸出手环住了钱诗春的腰,将她带进了怀中。 两个人身体紧紧挨着对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谁都不曾讲话。 第一个回过神来的还是柏腾,他松开了钱诗春就背过身去,“我刚才只是单纯的救你,你不要误会。” 这是得知司徒南还活着他们第一次身体上的亲密接触,虽然是一个他救她的事件,但钱诗春还是感觉内心滑过了一道暖流。 在这种时刻,他没有那么冷血置之不理,而是出手抱住了她,这已经让她很开心了。 “我知道,你不必急着解释。”钱诗春不想让柏腾认为她是一个任意借缝就插针的女人,所以现在就算是她误会什么也不会表现出来。 柏腾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女人,她的脸出现了羞涩的红云,红唇的嘴角微微翘起露着一抹浅笑。 这样的她让柏腾的心跳似是遗漏了半拍,一下子就收不回视线了。 629绝对不可能结婚 钱诗春抬起头正好见到了柏腾盯着她看的一幕,虽然欣喜,但现在容不得她沉浸在这份欣喜中。 她早一点劝说他们撤诉,那么林忆莲就能够快一点从警察局内出来。 出手推了一下柏腾,她说道:“柏腾先生,我希望你们高抬贵手,绕过我妹妹吧。” 柏腾醒过神来,转过身朝着一旁走了几步,心中一直问着自己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见到钱诗春那害羞的表情就把持不住了呢。 就算是甘雅身穿内衣主动想要成为他的女人都不曾让他有过刚才的那种感觉。 得不到柏腾的回应,钱诗春朝着柏腾走了几步,但却保持着三尺的距离,这样他就算是出手也不会再搥到她。 “柏腾先生,我妹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如果您一定要有人承担后果,那我愿意去代替妹妹在警察局呆上些日子,这样行吗?” 柏腾收起了心里的那些疑问,这才正式的回答了钱诗春,“不行,你是你,你妹妹是你妹妹,谁犯的错就要由谁承担后果。” “我妹妹不懂事是我这个姐姐没有教好,柏腾先生,就请您同意撤诉绕我妹妹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管教她,不会让她在找甘雅小姐的麻烦了,求求你。”林忆莲哪里受过这种苦,现在却因为她进了警察局,她这个姐姐怎么舍得。 “有什么样的姐姐就有什么样的妹妹,所以我觉得你妹妹由警察亲自教导会更好。”柏腾想到咖啡厅的情景,说话的语气自然冷上了几分,对于钱诗春一开始的那份兴趣减少了。 钱诗春自然听得出来柏腾口中那句话所隐藏着的是什么意思,她说道:“柏腾先生,你只见到了甘雅小姐的眼泪,那我呢,我的眼泪你没有见到吗?” “甘雅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未来的妻子,我为什么要在乎你的眼泪?”柏腾没有正式回应,反问着。 “不管你的名字是什么,但是你的身份就只有一个,你想要和甘雅结婚,那我现在就告诉你,绝对不可能。”钱诗春绕到了柏腾的面前,大眼睛瞪着他,一副很坚信柏腾不能够结婚的架势表现出来。 柏腾呵呵的笑了,那笑声中包含了太多的不屑,“你对于我和甘雅来讲构不成威胁,所以我与甘雅结婚能不能结婚不是你说了算。” 钱诗春向前垮了一步,抬起头与柏腾的视线相对,说道:“在咖啡厅甘雅亲口向我承认你是被她救回来的,那就证明你就是司徒南,而你也是我合法的丈夫,你若是与其他的女人结婚,那就是重婚罪。” 柏腾的眼眸慢慢收紧,两道精光直接投放在钱诗春的身上,看着她那张满是倔强的小脸,他问道:“就算我是被甘雅救回来的,但也不能说明我就是司徒南,钱小姐,收起你的想象力。” 向着一边横跨一步,然后掠过钱诗春向前走,最后站在了楼顶的护栏墙边,看着远方的情景,柏腾陷入了沉思。 如果钱诗春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为什么对于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如果钱诗春说的都是假的,那么她又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又为何能够笃定的说出这么多。 钱诗春本想着先解决林忆莲的事情,等到以后再找机会与柏腾处理他就是司徒南的事情,可是现在既然话题已经讲到这,那么她现在就将所有的证据讲出来,看柏腾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630离成功差了一步 钱诗春来到了柏腾的身边,双手杵在护栏墙上,转过头看向了他,说道:“我有证据证明你就是司徒南,而我现在就告诉你。” 柏腾转头看着钱诗春,“好,我倒要听听你口中的证据都是什么。” 钱诗春的眼神在柏腾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这才说道:“不管甘雅如何给你灌输你不是司徒南的信息都没有用,除非她出钱给你全身做整容,否则永远也改变不了你是司徒南的事实。” 柏腾对钱诗春说出来的话很有兴趣,而且认为她讲出来的也很有道理,但是他更想知道的是钱诗春接下来要告诉他什么。 见柏腾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钱诗春也没有迟疑,直接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你的左小腿上有枪伤,那个伤口还是我帮你处理的,所以我记得很清楚,你休想狡辩。” 柏腾听完这句话愣了下,他的小腿上却是有伤,看疤痕也能够确认那是子弹穿进肉里留下来的。 “就这一点吗?”只说出一处就想要证明他的身份是司徒南,这说服力似乎太少了点。 钱诗春也知道就这一点绝对不会让柏腾相信自己,她继续说:“你的后腰处也有疤痕,那是因为在天桥有人害我们,车子爆炸而受伤,肩膀上的伤痕被处理过所以很难看出来。” 见柏腾不讲话,钱诗春继续说着司徒南身体上的伤痕,每说出一处,柏腾眼中的惊讶就多上一分。 就在他心中动摇的时候,司徒宇还有弩出现在了医院的大楼楼顶。 他啪啪的拍了几下手,然后一步步的走近他们,口中说道:“没有想到钱小姐为了抢走我的妹夫这么煞费苦心。” “司徒宇,你什么意思?”钱诗春对于司徒宇的出现很不爽,眼看她纪要成功了,可是他的出现似乎让事情改变了原有的轨道。 柏腾也看向了司徒宇,对于他的话充满了疑惑,问道:“宇哥,你也认识司徒南,那请你告诉我,钱小姐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司徒宇将弩手中的资料拿过来交给了柏腾,然后看着钱诗春,说道:“钱诗春口中所讲的话当然是……”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没有讲出来,当柏腾看了那份资料的时候,他才说:“是真的。” 钱诗春听完司徒宇说的话松了一口气,算他没有睁眼说瞎话。 她拉扯了下柏腾的衣袖,说道:“司徒宇也承认了,你现在也该承认自己是司徒南了吧!” 太好了,事情终于说清楚了,只要柏腾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她以后想要让他想起以前的事情那就轻松很多了。 柏腾将手中的资料塞给了钱诗春,然后就甩开了她的手,冷眼斜视着她,说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让我一分钟也不想再见到你。” 钱诗春看着柏腾转身大步离开,她完全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柏腾那么生气。 前思后想,钱诗春紧忙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资料,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柏腾看完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631被情所伤最痛苦 钱诗春将资料打开,见到里面所写的那些内容,她立刻将视线转移到了司徒宇的身上。 果真是司徒宇捣的鬼,是他这份伪造的资料将她好不容易迈出成功的步伐给打断了。 愤怒之下,钱诗春将那些资料全部都丢在了司徒宇的身上,“你已经得到了司徒南曾经拥有的一切,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难道你非要弄死他吗?” 司徒宇抬起手阻止弩对钱诗春动手,他朝着钱诗春走了一步,回应说:“我不会让他死,只是我想要他生不如死,让他承受我所承受的痛苦。” “你什么意思?”生不如死,这是多么残忍的想法,司徒宇想要如何做。 “我失去了心爱的女人,他司徒南也要如此。”语毕,司徒宇伸出手抬起了钱诗春的下巴,笑道:“而你就是他心爱的女人,我要他亲自将你推开与甘雅在一起,然后某一天他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你想一想,他的内心会有多么痛苦。” 钱诗春挥开了司徒宇的手,脚步向后退了几步,“你就是个疯子,你自己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关司徒南什么事。” “是他的手下万梦珍杀死了我心爱的女人,他们两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司徒宇也不担心钱诗春将事情讲出去,因为柏腾是不会相信的。 就算他是司徒南又能够怎么样,现在他的脑子里所有关于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所以只要他与甘雅两个人在他的耳边说一些颠倒黑白的事情,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只会更加讨厌钱诗春的出现。 司徒宇离开之后钱诗春也离开了医院大楼的楼顶,再一次来到甘雅病房的时候,柏腾对于她只有冷言冷语的逐客令。 钱诗春一只手抓住了门框,迫使柏腾不能够将病房的门关上,她盯着那双黝黑的深眸,说道:“我没有找私家侦探调查过你,那份资料是司徒宇伪造的,你要相信我。” 柏腾将钱诗春的手给掰开,将她推出病房外,“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现,更别想着在伤害甘雅,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钱诗春灰溜溜的回到了欧阳家,一进门就见到万梦珍还有李晋阳。 万梦珍站起身扶着钱诗春坐在了沙发上,问道:“春春,很多事情你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来,总有一天他都会想起来的。” 钱诗春嗯了一声,当她想到司徒宇说过的那些话,她立刻抓住了万梦珍的手,提醒她说:“梦珍,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功夫有多好,但是司徒宇为人心狠,做事不折手段,你还是躲躲吧,他想要对付你呢。” 万梦珍回忆起在泰国做过的事情,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想到了司徒宇是为了什么对付她。 李晋阳知道万梦珍会有危险,他询问道:“春春,司徒宇有没有说为什么对付万梦珍。” 在钱诗春回答之前,万梦珍率先开口了,“我在泰国杀死了一个女人,想必这个女人是司徒宇的爱人,所以他才会想要对付我。” 632猜测她目的不纯 “嗯,你分析的没有错,你杀死的人便是司徒宇心爱的女人,所以他才会对付你,还想着让司徒南生不如死。”钱诗春说完便低下了头,心里开始为司徒南担心,为万梦珍担心。 司徒南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了,可是他却将司徒宇当成了好人,这样一来,他只会生活在司徒宇的阴谋中,又该怎么去保护他自己? 万梦珍也不比司徒南好到哪里去,就算是她的人不在司徒宇的身边,可是以司徒宇的本事,他一定会找人调查到万梦珍,到时候暗中动点手脚,那么想做坏事的时候就神不知鬼不觉,就连证据都不会留下来。 李晋阳感觉这件事情越来越难解决,而现在又威胁到了暗堂组织成员的安全情况,看来他要找曹云峰谈一谈了,至少在这段时间内不要有任何的行动。 万梦珍见钱诗春心中烦恼众多,抬起手就搂住了她的肩膀,说道:“你不要担心了,我不会有事的,还有司徒南,只要我们快一点让他想起来曾经的事情,那么他一定可以化险为夷的。”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可是要怎么让司徒南想起曾经的事情,现在她想要见到他都已经成为了难事,又该怎么去唤醒他呢。 “因为司徒宇的破坏,司徒南现在见到我就发脾气,我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了。”钱诗春现在只能坐在这里唉声叹气,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陈凤仪将哭闹的俊昊从卧房中抱出来,钱诗春立刻起身迎了过去然后将俊昊抱进怀中哄着。 李晋阳见到这一幕,他打了个响指,笑道:“春春,血浓于水,我想司徒南见到了自己的孩子应该会有所感触,不如你下一次见他的时候带着俊昊一起去。” 钱诗春垂眸看了一眼不再哭闹的俊昊,再想一想李晋阳的提议,她陷入了沉思。 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开过口的欧阳晨蹭的站起来,走到钱诗春的身边逗弄着俊昊,而他在这个时候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不同意让春春带着俊昊去。” “为什么,难道你不希望司徒南快一点想起钱诗春吗?”万梦珍认为李晋阳说的很有道理,这是司徒南的孩子,他们父子见面,她就不相信司徒南一点感觉都没有。 现在的司徒南已经不是那个深爱着钱诗春的司徒南了,他们凭什么确定他的内心有感触。 欧阳晨转过身与钱诗春并排而站,黑亮的眸子看着李晋阳还有万梦珍,他问道:“俊昊还是个不到四个月大的孩子,如果司徒南并没有你们口中所讲的感觉反而伤害了俊昊,怎么办?”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司徒南会不会因为俊昊的出现而有所改变呢?”万梦珍反问。 “万梦珍,你确定自己现在所讲出来的话不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吗?”欧阳晨双臂环在了胸前,看着万梦珍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万梦珍从沙发上站起来,瞪着欧阳晨,回应道:“我这么做是想要司徒南想起以前的事情,怎么就成为我的私心了。” “因为你喜欢司徒南,这一点就能证明你目的不纯。” 上一次本想找李晋阳谈论如何真对环宇集团,没有想到他站在门口听到了万梦珍与李晋阳的对话。 所以欧阳晨很大胆的猜测万梦珍 633自己考虑做决定 万梦珍几步就来到了欧阳晨的身边,突然出手揪住了他的衣领,逼问道:“你倒是说说我的目的怎么不纯了?” 她一心想要让钱诗春与司徒南两个人早一点和好如初,从没有过半点私心。 先前李晋阳说她太自私了,完全没有顾虑到钱诗春得知司徒南身边有别人会是什么感受。 现在好了,司徒南的记忆中有钱诗春手机号码的记忆主动联系了钱诗春,而她也知道了司徒南的身边有了甘雅。 这个时候她来帮助钱诗春出主意,欧阳晨居然说她另有目的,他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到她想要伤害钱诗春了。 欧阳晨自知万梦珍的功夫比他这个男人还要好,但是现在他却不担心自己被万梦珍教训,掰开了她的手,旋即就将她推到了一边。 整理了下衣服,他斜视着摔坐在了一旁的万梦珍,说道:“如果司徒南不认俊昊,甚至是伤害了俊昊,那么钱诗春就连唯一的支撑都没有了,这个时候你就可以趁虚而入。” 万梦珍听到这个荒唐的理由,她仰起头哈哈的大笑了两声,“欧阳晨,在这里也就只有你会有这么荒唐的想象力。” 说完,她站起身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单手楼主了她的肩膀,然后就垂眸看了一眼对着她咧着小嘴巴的俊昊,“我是钱诗春的好姐妹,俊昊也就是我的外甥,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外甥有危险呢。” “话是你在说,你心里在想什么谁知道。”欧阳晨白了一眼万梦珍,摆明了就是‘我不相信你。’ 万梦珍还想要与欧阳晨继续争辩,就在这个时候李晋阳开口了,“你们都别吵了,还嫌事情不够麻烦是吗?” 万梦珍哼了一声就做回了自己的位置,钱诗春则抱着俊昊坐到了欧阳晨的身边,“欧阳哥,梦珍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我希望你不要针对她。” “春春,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想要借此机会伤害俊昊啊。”欧阳晨将俊昊从钱诗春的怀抱中抱到了自己的怀中逗弄着。 钱诗春无奈的摇摇头,看向万梦珍的时候,她说道:“梦珍,欧阳哥也是关心我才会就是这样说,你不要介意。” 万梦珍哼了一声,片刻后面对钱诗春还是笑了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他斤斤计较。” 钱诗春已经因为司徒南的事情烦透了心,现在她若是与欧阳晨继续争辩下去只会让她夹在中间难做人,所以她这一次放欧阳晨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她绝对要将他揍一顿。 “欧阳晨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所以春春,我的提议你要自己考虑清楚再做决定。”李晋阳说完就站起身,来到万梦珍身边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走吧。” 万梦珍厌恶般的躲开了李晋阳再一次拍过来的手,她起身来到了钱诗春的身边,抓着她的手臂就不松开,“你走你的,叫我干什么。” “司徒宇想要对付你,我身为你的队长当然要保护你的安全,所以我决定让你寸步不离的留在我身边。”李晋阳很霸道的掰开万梦珍的手,拉着她就对着在座的各位挥手说拜拜。 634带着俊昊去见他 万梦珍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做不到,她回头向钱诗春求救,“春春,你就这样让他带走我吗?你帮帮我啊。” 钱诗春见到这一幕就想起了司徒南曾经当着欧阳晨的面很霸道的将她拥入怀中宣誓着自己的占有欲,想必现在的李晋阳应该也是那个意思吧。 以李晋阳的本事,他足够保护万梦珍,而且以他在保山市好男人的称号,应该也可以给万梦珍幸福。 现在他都已经准备好收服万梦珍这个丫头了,她怎么可能去搞破坏呢。 “你就乖乖的呆在晋阳哥身边吧,他会保护你的。”钱诗春笑道。 李晋阳回头对着钱诗春露出了感谢的一笑,然后拉着嘴巴一直念叨着他不是好人的万梦珍离开了欧阳家。 从李晋阳离开到第二天早上,在这段时间中她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是抱着俊昊去见他。 一大早就得知了这个消息,欧阳晨是一百个不愿意,“春春,你想清楚没有,司徒南现在连你都伤害了,他会顾及一个孩子吗?” “欧阳哥,我希望你不要阻止我带着俊昊去见司徒南,也许俊昊真的可以改变他呢。”钱诗春抱着俊昊,定睛看着欧阳晨说道。 欧阳晨还想要劝说钱诗春不要这么天真,可是陈凤仪这个时候却是将他给拉到了一边,小声说道:“春春一心想要你表哥想起曾经的事情,你现在阻止她不是让她为难么。” “妈妈,你是没有见到表哥的无情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总之我是不会让春春带着俊昊去冒这个险的。”就算是血浓于水,他也不相信司徒南见到俊昊之后有任何的改变。 “你不放心可以和春春带着俊昊一起去找南,如果他没有半点改变甚至是说孩子不是他的,那你们可以逼着南去医院做dna检查,这样就容不得他承认了。”陈凤仪说着。 欧阳晨当初也想到过这个办法去证实柏腾就是司徒南,让他再也找不出辩解的话来,也曾将名片亲手交给了他,可是几天的时间过去了,柏腾根本就没有来找过他。 这说明柏腾自己本身就排斥自己是司徒南,那么现在他又该怎么去逼着他去医院。 如果将他逼急了,那岂不是适得其反,反而对钱诗春不利吗? 陈凤仪见欧阳晨还有些犹豫,她劝说道:“晨,你曾说过要亲眼看着钱诗春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你现在又为什么不能帮助她去争取呢?” 欧阳晨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他将陈凤仪的话仔细的思索了一遍,最后做出了决定。 陈凤仪说的很对,想要看着钱诗春重获幸福,那么他就必须支持她,帮助她一起去争取。 现在钱诗春在努力,而他却做出了阻止的行为,那只会让她心里很矛盾。 与其看着她抱着俊昊一心想要去找司徒南却又担心这样做会让他难受而不去做这件事情,那还不如与她同去,支持到底。 他几步就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然后将俊昊抱到他的怀中,“走吧,我陪你一起去找他。” 635他主动寻上门来 欧阳晨开车载着钱诗春还有俊昊前往了环宇集团,可是行驶到了一段路程后,他突然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然后向着后面看了去。 刚才见到的那辆车子的司机好似是司徒南,这个时候的他不在公司上班,来这里做什么? 钱诗春伸出手拍了下欧阳晨的肩膀,待他回过神来看向了她,这才问道“欧阳哥,你在看什么?” 欧阳晨发动车子,然后就将车开到了道路允许转弯处调转了方向朝着来时的路行驶了去。 钱诗春见此很不解,很担心欧阳晨有一次改变了主意,“欧阳哥,你怎么往回开了啊。” “春春,我刚才好想见到了司徒南,我们现在追过去看看,说不定司徒南自己想起什么来找你了,这样就不必小俊昊出场,。”欧阳晨解释着,然后就将车速加快。 当他的车子停在了欧阳家的别墅门口,欧阳晨果然见到了刚才那辆车子。 他接下安全带打开车门下去,随即就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将俊昊从钱诗春的手中接过来,“就是这辆车子,我们快进去看看。” “好”钱诗春急忙朝着别墅内走去,当二人听到里面的争吵声,二人才知道他们都想错了。 根本就不是司徒南想起了什么,他来这里是来找他们麻烦的。 二人小跑进了大厅,看到司徒南双手抓着陈凤仪的手臂逼问着欧阳晨与钱诗春在哪里,欧阳晨立刻将俊昊交给钱诗春,然后就大步冲了过去。 可是他还不曾出手,禁锢住陈凤仪的那双手便松开了,一个完美的转身,他的出拳速度很快,攻击的目标很准,下手的力量更是狠。 欧阳晨的身子朝着一边歪倒下去而跌坐在了沙发上,可是还不曾坐正身体,他的衣领就被一双大手抓住,并且面临着逼问,“快点说,你们把甘雅藏到哪里去了?” 因为公司有事情要处理,所以司徒宇让他连夜加班,没有想到一个晚上他没有守着住院的甘雅,一大早过去的时候她的人就不见了。 司徒宇留在病房中的一名女佣横倒在地上,将她弄醒才知道有人来到病房中打昏了她,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现在甘雅不见了,最有利的一方就是钱诗春,所以他才会一大早来这里问个究竟。 欧阳晨眉头皱了下,垂眸看着那只大手,在抬眸的时候瞪着他,吼道:“司徒南,你发什么疯,人又不是我们掳走的,你找我们有什么用?” “我的名字是柏腾-宗拉维蒙,请你不要喊错了。”柏腾瞪大了眼睛,松开了欧阳晨之后就回头冷眼盯着钱诗春,对她的厌恶又增加了几分。 钱诗春站在一边听了他们的对话也就明白了些什么,而她认为甘雅无缘无故的失踪绝对是有人策划的。 她的脑海中想到了在医院大楼楼顶司徒宇讲过的话,她紧忙走过去将俊昊交给了陈凤仪,让她们赶快回房间,免得被误伤。 见陈凤仪关上了房门,钱诗春说道:“我们没有做过这件事情,也不屑去做这件事情。” 柏腾哼了一声,一步步的逼近钱诗春,随即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拉近他迫使钱诗春不能够向后退,“请私家侦探调查我的消息,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你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钱诗春争执了几下,不仅没有挣脱开柏腾的钳制反而让他攥紧手臂的动作加大了力度。 忍着痛的她盯着柏腾,大声说道:“我说过的那些话是因为我与你有肌肤之亲,不是因为调查才知道的,至于那些资料,我说过那些都是司徒宇伪造出来欺骗你,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636如何辩解都没用 柏腾将钱诗春推到了一边,对于她现在喊出来的话没有任何的兴趣。 还有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也不想去追究到底是真还是假,他现在只想知道甘雅到底在哪里。 “什么都不要再说,你只要告诉我甘雅在哪里就行了。” 他的一句话让钱诗春心中受伤,可是想到这一切都是司徒宇的计谋,而司徒南现在毫不知情,她也就恨不起来,摇摇头,回应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欧阳晨起身来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单手将她搂进怀中,盯着柏腾那张紧绷的面孔,他说道:“等到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你会后悔的。” 柏腾正准备转身离开不想与他们继续浪费时间的时候,嗡嗡嗡的声音让他旋即停下了脚步。 转身看着钱诗春将手机从裤兜中拿出来,他大步走过去将手机抢过来,按了接通键,还不等开口质问对方是谁,电话那端的人已经开口了。 听着对方说‘事情已办妥’五个字,柏腾拿着手机的那只手都在颤抖。 口口声声说甘雅的失踪与他们没有关系,可是现在居然有人打给钱诗春说出这样一句话,还真是会装无辜。 柏腾将手机举在了钱诗春的面前,让她亲眼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陌生号码,“对方说事情已办妥,问你接下来要怎么办,钱诗春,你真狠毒。” 钱诗春将手机夺过来放在了耳边,随即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陷害我。” “钱小姐,这件事情是你交代我们做的,现在想赖账吗?”对方一口咬定这一切都是钱诗春的阴谋。 钱诗春抬眸看着柏腾,见到他的眼神中的厌恶还有恨,她将手机扔给了欧阳晨,急忙走到柏腾的身前,抓着他的手臂就不松开,“不是我做的,司徒……柏腾,真不是我做的。” 柏腾将钱诗春再一次推开,抬手指着钱诗春,愤愤的说:“你最好祈祷甘雅不会出事,否则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欧阳晨扶住向后趔趄了几步的钱诗春,劝说道:“不要哭了,他既然选择了不相信你,那么你就算是辩解也没有用。” 钱诗春横臂将眼泪擦掉,将手机拿过来装进裤兜中就跑了出去。 就算是司徒南伤害她,她也不会离开他,她绝对不会让他拥有痛苦的那一天。 就在柏腾发动车子的时候,钱诗春急忙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看着他说道:“既然你认为甘雅是我派人掳走的,那么他们一定会联系我,你让我在你身边就知道她的消息了。” 钱诗春知道这样说一定可以让司徒南找不到赶她下车的理由。 既然他已经误会了,那么她也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只要找到甘雅能够让他安心,能够让他不再皱紧眉头犯愁,那么她愿意背这个黑锅。 柏腾也觉得钱诗春的话很对,只要带着她就能够找到甘雅现在所在的地址,“你最好别耍花招,只要甘雅没事,我也不会对付你。” 637演戏就要像一点 保山市丰南区的一处荒郊野地中,甘雅对着站在身后扇扇子的人冷言说道:“你没吃饭啊,用力扇。” 感觉到凉快了,甘雅这才露出了笑脸,“这还差不多。” 见到司徒宇从一旁走了过来,她紧忙抬起手臂晃了晃,“宇哥,我在这里。” 司徒宇见到甘雅站在树荫下还要一个人为她扇扇子,他算是领教了娇生惯养四个字的含义。 走过去之后看了下四周的环境,司徒宇对弩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地方不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而且前边还有一个坡,说不定这一次还能够解决掉钱诗春。” 这句话是说给甘雅听的,而他真正的目的虽然想让钱诗春滚下去,但是他不会让钱诗春就那么死掉呢。 若是再这场戏中有一个人挂掉了,那么就不好玩了。 甘雅一听钱诗春很有可能从她眼前的坡上滚下去,她那张妖艳的脸上就露出了阴狠的笑意。 这不能够怪她心太狠,只能怪钱诗春太执着。 如果不是她一直想要将司徒南的记忆唤醒,她也不会将钱诗春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更不可能至她于死地。 正在她得意的时候,司徒宇突然来到了她的面前,扬起手在她白皙的脸上扇了两巴掌。 被打的甘雅很不满,抬起头瞪着司徒宇,吼道:“宇哥,你干嘛打我。” 司徒宇没有回应,几步就走到了甘雅的身后,旋即将她盘在头上的发丝给散开胡乱的抓了几下。 来到了甘雅的面前,见到她还是不狼狈,他立刻蹲在了她的面前,伸出手就抓住了她的衣领用力一扯,只听嘶的一声,那件病服额扣子全部掉落,甘雅丰满的胸部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甘雅抬手将司徒宇推开,急忙将衣服收紧而遮挡住自己的身子,随即对着刚才对着她胸部直勾勾盯着看的五六个男人吼道:“闭上眼睛转过身去。” 司徒宇及时被弩扶住这才没有跌坐在地上,站起身的他朝着那几个男人看了一眼,说道:“甘雅小姐不是你们能动的,事情结束后少了你们的好处。” 甘雅见到司徒宇一侧的嘴角抽动了下,那一抹狡诈的笑让她立刻就明白了刚才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什么意思了。 “宇哥,原来你是想让柏腾更加受刺激而伤害钱诗春啊。” 司徒宇抬起手放在了甘雅的头上,温柔一笑,说道:“那当然,不然宇哥怎么舍得对你动手。” 甘雅咧着小嘴吐出了粉嫩的舌头,然后就开始想着柏腾见到这样的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他会不会一下子就将钱诗春推到坡下面去不管她的死活,又或者他会不会为了她将眼前的几个男人全部都废了。 弩接到了一通电话,随即就来到了司徒宇的身边,凑近了他的耳边说道:“宇哥,泰国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干净了,不过名叫克拉的卧底没有抓到。” 司徒宇斜视了一眼弩,眼神中的愤怒轻易可见,“处理这件事情的人一个不留。” 他们做这种贩毒犯罪的买卖,如果出现了一点点的纰漏那都会惹来麻烦,就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留着有什么用。 638他只关心着甘雅 “是,我现在就去派人解决这件事情。”弩说完转身便走,而司徒宇则是命令那几个人中的一个联系钱诗春,要慢慢的丢出引线让他们找过来。 一切都办妥了,司徒宇将甘雅拉起来然后命人将她绑在了一个树上,“甘雅,今天的苦头,宇哥会向钱诗春讨回来的。” 甘雅的上衣敞开着,傲挺的胸露在众人眼中,而她身下穿着的裤子也被撕成了条状,白皙而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更是令人遐想。 她看着司徒宇越走越远,她这才低下头,心里暗自想着‘柏腾,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把你留在身边,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付出。’ 钱诗春将电话开了免提,所以对方讲出来的话柏腾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载着钱诗春先来到了银行,取了五十万的现金之后便直接前往他们所讲出来的那个地址。 半个小时后,钱诗春与柏腾两个人下了车,看着眼前蜿蜒的小路,她说道:“柏腾,我们还是报警吧,若是他们……” 柏腾也很想报警,可是对方已经说明了,如果让他们见到有警察出现,那么甘雅就会有生命危险。 他是绝对不能让甘雅有危险的,所以他不会报警,“既然我已经知道了甘雅所在的地址,我一个人可以救出她,你害怕就老实呆着,反正他们也不会伤害你。” 钱诗春猜测这一切都是司徒宇与甘雅两个人策划好的,目的就是想让她与司徒南之间的误会加深,如果她不出现,司徒宇心有不甘伤害他怎么办? 意识到他会有危险,钱诗春立刻朝着柏腾追了过去,在他停下脚步回头的那一刻,她说道:“他们要见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我将钱带过去,也许他们会对甘雅不利。” 柏腾想一想这种可能也会出现,他对于钱诗春追过来也就没有说什么。 二人走在蜿蜒的小路上,越是往里面走野草也就越高,脚下的路也就越不好走。 走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柏腾突然停下脚步,正准备辨别一下方向的时候,钱诗春却大叫了一声。 待他回过头去看的时候,钱诗春正抬脚在地上猛踩着什么,口中还不停的说道:“踩死你,踩死你。” 柏腾低下头看着钱诗春的脚下,见到一条青绿带着花纹的蛇已经被钱诗春踩扁了头,他说道:“已经死了。” 听到了柏腾的话,钱诗春停止了继续踩的动作,可是低头见到那血肉模糊的一幕,她右手捂住嘴巴,弯下身子做出了呕吐的样子。 柏腾没时间去关心钱诗春见到那血肉模糊的蛇会有什么感觉,他继续朝前走,边走边说:“快点跟上来,若是耽误我救甘雅,我会让你比那条蛇还惨。” 钱诗春迈了过去,然后就紧随着柏腾的脚步走着,可是走了好一会儿柏腾就毫无征兆的停下来。 钱诗春没有注意到,眼看就要撞在了柏腾的后背上,下一秒钟她却双手捂着肚子半弯着身子。 被揍了一拳头的她还没有吃痛喊出声音来嘴巴就被柏腾的大手给捂住了。 她满含泪水的眼睛盯着柏腾的侧面,熟悉的他却在关心着另一个女人,她的心好痛,痛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柏腾看了一眼被搂在臂弯中的钱诗春,对于她眼中的泪水有了片刻的愣神,但是很快就被他忽略掉,冷声道:“你现在带着钱朝着前方走过去,我就跟在你后面。” 639老婆只有我一个 钱诗春听完柏腾的话点点头,从他手中接过了那一箱子的钱便站起来朝前走。 朝前走了没几步,她踩到了绿草脚下一划险些摔倒,幸而柏腾及时扶住了她并且捂住了她嘴巴,这才没有喊出声音来。 柏腾松开了钱诗春,对于她的险些摔倒丝毫没有感到担心,反而怀疑她就是故意这样做的,只为了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钱诗春,我救人不是非带着你不可。”柏腾压低了声音,眼神中尽是警告。 钱诗春低下了头,“对不起,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脚腕处被草划伤的痛让钱诗春每走一步都觉得是一种煎熬,可是为了司徒南,她忍了。 走出了那片满是草的地方,钱诗春拿着钱走了过去,当她见到甘雅那副狼狈的样子心中一惊。 衣衫不整,白皙的脸上印着红色的五指印,还有那栗子色的秀发更是乱的像个鸡窝。 他们为了导演这场戏未免也太投入了,看来她想要从这场恋爱战中取得胜利是难上加难了。 五个男人中的一位染着红头发的男人向前一步,面对钱诗春的时候点头哈腰的,一副实打实的狗腿样,“钱小姐,我们哥几个就等你拿钱来呢。” 钱诗春蹲下身子将箱子放在了地上,随即将盖子打开了,里面装着的现金让在场的几个男人睁大了眼睛,恨不得立刻扑过去将那些钱一抢而光。 可是宇先生吩咐过,那些钱只有钱诗春亲手交给了他们才可以拿,否则连碰一下都不准,抢就更不行了。 “你们要的钱就在这里,现在我想知道是谁让你们这样做而陷害我的。”钱诗春将盖子又一次盖好,然后问道。 她已经注意到这些人在看到钱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模样,所以她希望利用这些钱可以套出一些话出来。 可是她想错了,这些人咬定了派他们做这种事情的人就是她钱诗春,并且反问她为何在这里睁眼说瞎话。 一直躲在暗处的柏腾在草中悄悄挪动着,绕到了距离感应最近的地方,见到她那副不堪凄惨的模样,他的眼神中才闪烁出了凶光。 冲出去的他急忙来到了甘雅的身边,帮着她将绳子解开后就紧紧的抱在了怀中,“没事了,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 甘雅嘴上粘着的黑色胶布被撕开,她立刻用泰语大声说道:“柏腾,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这一句话引来了那些人的目光,不过他们却没有上前去制止,而是反问钱诗春这是怎么回事。 先是命令他们绑架甘雅然后困在这里,让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却带着个人来营救,真是让他们猜不透。 柏腾听着他们口中讲出来的‘想要对甘雅怎么样就怎么样’几个字的时候,他立刻看向了钱诗春,“钱诗春,我现在就告诉你,不管你对甘雅做了什么,我也会娶她做老婆。” 钱诗春拿着钱一步步的走近了柏腾,他口中讲出来的那句对甘雅的承诺在她听来是那么的刺耳。 “那我也很肯定的告诉你,除非我和你离婚,否则你除了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这一场戏演的太逼真,就算是她说什么都不会得到柏腾的信任,既然如此,钱诗春什么都不想说,更不想去浪费口舌去解释。 640无心之失伤了她 钱诗春说完了,她不管柏腾的眼神有多么强的杀伤力,转过身将那一箱子钱扔在了那些人的面前,讥讽道:“你们戏演得不错,这些钱是你们应得的。” 依偎在柏腾怀抱中的甘雅见到钱诗春就这么完好的朝着原来的路走回去,她心中很不甘。 她幻想着柏腾见到她这副鬼样子的时候会大发雷霆然后牵连钱诗春,就算是不痛打一顿也不会让她好过。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他居然看着钱诗春离开连句话都不讲,难不成在他的心里钱诗春比她这个女朋友还要重要吗? 柏腾,既然你不狠心去伤害钱诗春,那就别怪我替你解决掉她,省着她的出现会阻碍着我们的幸福。 想到了这,甘雅抓着柏腾的腰间衣服的力度加大了几分,愤怒的眼神盯着钱诗春的背影,冷声说道:“柏腾,是她将我掳走,甚至是差一点失了身,你就打算这样放过她吗?” “甘雅,这件事情我们回去在解决,我不会轻易放过伤害过你的人。”柏腾将甘雅横抱起来转身就走。 甘雅却是不依柏腾的决定,她在柏腾的怀抱中不停的挣扎着,待柏腾将她放下来的时候,她继续说:“我要你现在就解决掉看过我身体的男人。” 柏腾瞥了一眼拿着钱正准备离开五个男人,在看看甘雅那坚定不离开的眼神,他应声说道:“好,我去解决。” 柏腾出手快很准,与五个男人周旋的时候也不曾表现出吃力,直到五个男人都躺在了地上哎呦的哼着,柏腾整理了下衣服朝着甘雅的身边走去。 从甘雅与柏腾争执的时候钱诗春就停下了脚步,所以柏腾为了甘雅与五个男人打架的场面她也都看在眼中。 就在柏腾转身朝着甘雅走去的空挡,一名男子站起来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小刀朝着柏腾冲了过去。 钱诗春见到这种情况想也没有就冲了过去抱住了那个男人的腰,“柏腾,快点走。” 柏腾转身见到那个男人拿着刀子准备去扎钱诗春,他潜意识中就冲过去,抬脚踹在了男人的身上,接下来就很麻利的楼主了钱诗春的腰将她带进了怀中,“你没事吧。” 钱诗春定睛看着柏腾,对于他口中讲出来的那四个字心里很暖。 在危险的时候他还是救了她并没有置之不理,她该满足的。 甘雅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她吼道:“柏腾,我的脚腕好痛,你快过来看看是不是断了。” 甘雅的声音让柏腾醒过神来,他立刻松开了钱诗春就朝着甘雅走了去,殊不知这一个松手的小举动就能够给钱诗春带来危险。 突然间失去了支撑点的钱诗春向后退了几步,稳住脚步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站在坡的边缘。 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高度让她双腿发软,眼前发晕,想要朝前走离开这个危险又恐怖的地方,可最后却脚下落空直接仰了过去。 啊,一声大叫响彻了天地,让柏腾与甘雅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声音的来源处,只是他们不曾见到发出声音的人。 641去高坡下寻找她 柏腾抱着甘雅回到了车上,而后就急匆匆的离开前往了欧阳晨的家告知钱诗春出事,让他前去找人。 在钱诗春冲出去追柏腾的那一刻欧阳晨也追了出去,开车跟踪他们行驶了一段距离,两辆车子的距离相差太多他还是没有跟上。 找不到他们的踪迹最后只能回到家中等消息,只是让他吃惊的是钱诗春滚下山破的坏消息。 他走出别墅去取车,见到柏腾的车上坐着甘雅,他瞪了一眼柏腾,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便开车离开去寻找。 欧阳晨联系了陈风他们还有万梦珍,可是众多人出去寻找却都没有找到柏腾所讲的位置。 无奈,万梦珍开车直接去医院寻找柏腾,就算是他不来,她也会将他给绑来。 慈爱医院高级病房中,甘雅赖着柏腾喂她吃着水果拼盘,突然,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万梦珍冲进去将水果拼盘从柏腾的手中抢过来丢在了地上。 “你说的那个地方根本就找不到,钱诗春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现在还有心情在这里跟小情人你侬我侬吗?”万梦珍面对柏腾怒吼道。 一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让柏腾从椅子上立刻站起来,“怎么可能找不到,你们有没有仔细去找。” 万梦珍哼了一声,“我们比你更在乎钱诗春,怎么可能找的不仔细。” “我现在和你去找她。”柏腾说完就安抚着甘雅,就算是她硬拽着他的说着不让他走,最后还是掰开纤细的手转身离开。 万梦珍将车钥匙扔给了柏腾,“你开车,速度快点。” 将近半个小时后二人将车子停下来,两个人步行来到了钱诗春出事的地方。 柏腾站在坡的边缘向下看了一眼,惊得瞪大眼睛,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 这个高坡的下面是坟地,钱诗春掉下去就算是受伤不重也会被吓到的。 万梦珍左右环顾了下地形,并且拿出手机想要联系欧阳晨,可是拿出手机一看才知道,这里的信号并不是很强。 “这里没有下坡的路,手机信号很弱联系不到其他的人,现在怎么办。”束手无策的万梦珍将柏腾给拉到一边,大声逼问着。 柏腾还以为这里的山坡没有多高,他也不曾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他又怎么会带着甘雅直接离开。 不过柏腾对于手机信号不强的说法感到很奇怪,之前他们还接得到绑匪的电话,现在怎么就不能打电话出去呢? 担心这一切都是万梦珍的诡计,他拿出了手机看了下,确定了信号不强之后便沉默了。 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他才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我们从这里下去寻找钱诗春。” 万梦珍走到高坡的边缘向下看了一眼,虽然对坟地有一点点的恐惧,可是想到之前杀人都不怕,最后也就胆子大了些。 “好,我们一起下去。”万梦珍说着,一副必须找到钱诗春的架势。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向着高坡下面走着,稍微脚步不稳便会一屁股坐下去滑溜几下,等到他们来到坟地,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树枝石头蹭破了。 柏腾观察了一下地面,没有发现任何的脚印,可是钱诗春却不见了,他眉头不禁皱起,心中尽是不解。 钱诗春直到掉下去就只发出了几声大叫,在他离开都不曾听到什么声音,现在这里又没有她挣扎的痕迹,人却不见了,这太诡异了。 642对谢字深感惭愧 万梦珍见柏腾盯着地面发呆,她抬起手朝着柏腾的肩膀拍了去,可是对方却突然反击,还好万梦珍的反应能力强及时躲开,不然挨一拳头也够痛的。 “看不出来,瘦瘦的你还会功夫。”柏腾说完就环顾了下四周,继续说:“我们现在分开找,一个小时后在这里会和。” “好,一个小时后见。” 万梦珍说完就朝着左手边走去,至于柏腾就朝着右边找去。 二人围着坟地走了很远,本想要继续找下去,可是想要一个小时的约定,二人便纷纷回来了。 碰了面,两个人互相摇摇头,最后二人一致将视线定格在了前方,当炊烟出现在他们的眼中,他们就像是见到了希望。 正前方的位置有炊烟出现,那就说明那里有人家居住,说不定钱诗春是被人上坟祭祖的人给救走了。 柏腾与万梦珍找到了一户人家,询问之后才知道这是丰南区的一处小村庄,这个村长的人死了之后就会直接装进棺材然后埋在村庄后不远处的坟地中。 万梦珍看着坐在灶台前的一位妇女,她继续问“这位大姐,你们村庄今天可有去坟地上坟祭祖的人家。” 烧火的大姐想了下,好一会儿才摇摇头,“好似是没有。” 这个答案让万梦珍心中一沉,刚才放松了些的心又一次揪紧了,“按照大姐所说,那就是春春不可能被人救走了。” 柏腾抬起手在额头上揉了揉,最终做了个决定,“你留在这里询问下其他的人家,我去坟地再找找。” “也只能这样了,你小心一点。”万梦珍说完就离开了那位大姐的家,然后一家一家的询问着刚才的那个问题。 柏腾又一次来到了坟地,从东面开始找起一直到正南的位置都不曾找到钱诗春的人。 停下脚步的他看着昏暗的天空,他暗叫不好。 天色晚了找人本来就不方便,若是在下一场雨,那岂不是难上加难? 钱诗春,你个麻烦的女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在坟地北边的一座坟前,头昏昏的钱诗春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相片,她吓得向后挪动下,可是转身的那一刻她见到了另一个墓碑,她又朝着另一边躲去。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口中不停的嘀咕道:“各位叔叔大爷大婶大娘们,我不是有意冒犯,求你们原谅我。” 嘀咕了一番,钱诗春觉得事情很奇怪,她掉下了山坡也不至于滚到这里来啊! 单手撑地站了起来,眺望了下四周,看着自己滚下来的那个山坡距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她不禁疑惑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就在她迟疑的时候,她听到了有人在喊钱诗春三个字,顺着声音她挪动了步子。“我在这里啊” 远处的柏腾将手放在了耳边,感觉有回应,他终于松了一口气,“钱诗春,你呆在原地不要动。” 这句话钱诗春听的很真切,为了让找她的人见到她的所在地点,她立刻蹲坐在了地上将袜子脱下来,找到了一个小树枝立刻将袜子绑在上面。 再一次站起来的她挥动着小树枝,口中一直回应,“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柏腾用了二十几分钟终于见到了钱诗春,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立刻走了过去,“总算是找到你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钱诗春面对柏腾那张带着疑惑不解的表情,她又想哭又想笑,“谢谢你来找我。” 柏腾看着钱诗春哭笑不得的表情,听着她口中的谢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 是他的不小心害的她从高坡上滚下去,现在她却对着他说谢谢,让他觉得很惭愧。 643全部的错都在他 柏腾将手机拿出来照亮,随即就朝着前方走,“我现在带你去见万梦珍。” 钱诗春很想叫住柏腾告诉他,她脚腕上的伤口很疼,可是见他丝毫都不曾注意过她身上有伤,她也就闭口不言了。 忍着脚腕上的疼痛跟着柏腾的脚步走着,但是步伐难免会很慢跟不上柏腾的脚步。 “你刚才站的地方距离高坡很远,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柏腾感到很奇怪,旋即问道。 可是他等了几分钟的时间都不曾得到回应,这时候才回头看了一眼钱诗春。 见她一瘸一拐的跟在身后,时不时的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他这才意识到钱诗春滚下来很有可能受伤。 钱诗春抬眸见到柏腾站在那没有走,她洁白的皓齿咬住了下唇瓣,强忍着痛感加快了脚步。 努力了将近七八分钟的时间她来到了柏腾的身边,横臂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珠,她喘着粗气说道:“对不起,我走……我走的慢了。” 柏腾蹲下身子,借用手机的光亮见到了钱诗春的左脚腕处出现了红肿,当然了还有两个脚腕上的一道道伤口。 站起来的他看了一会儿钱诗春,然后将手机交给了她,稍后就将她的人打横抱起来。 “受伤了就要讲出来,你不说反而让我们回去的速度减慢。”柏腾不想让钱诗春误会,所以明明就是关心的话,从他的口中讲出来却变成了另一个意思。 钱诗春忍着眼中的泪水不流出来,勾住柏腾脖子的那双手松开了,“浪费你的时间来找我,对不起。” 二人走出了坟地,才出现在回村庄的路上,一直守在村口的万梦珍立刻就朝着他们跑了过来。 看到钱诗春狼狈的模样,再看看她脚腕上的伤口,她说道:“快跟我来,钱诗春现在需要处理伤口。” 他们来到了村庄的第一户人家,见到那位大姐,万梦珍将一百元交给了这户人家的女主人,“这位大姐,你去诊所帮我买一些处理伤口的药还有纱布,麻烦了。” 当女人将伤药还有纱布买回来,钱诗春的脚已经洗干净了,擦干后万梦珍就开始帮着钱诗春处理伤口。 看着她咬牙坚持着不吭一声,她为钱诗春的坚强还有执着感到佩服,同时又有些心疼。 “春春,痛就喊出来,别忍着。”万梦珍说着,然后就握住了钱诗春的左脚,确定只是骨头错位并无大碍,她才算是安了心。 钱诗春没有回应万梦珍,而是继续咬紧牙忍着,直到万梦珍将错位的骨头接回去,她才仰起头大叫了一声,紧接着就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柏腾听到声音来到了屋内,看着万梦珍细心的包扎着钱诗春的伤口,他问道:“她的伤严重吗?” 万梦珍没有搭理柏腾,直到伤口都处理好了,她才将视线定格在了他的身上,回应说:“她还不能下地走路,如果你想离开我没有意见,不过我希望你走了之后能够带欧阳晨来这里。” 柏腾看了一眼躺在火炕上的钱诗春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这样的她都是他害的。 既然这一切的错都在他的身上,那么他现在等她康复之后再回去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没有事情处理,就等她好一些一起回去吧!” 644答应她一件事情 等到钱诗春睡醒了已经是晚上九点钟,她睁开眼睛便见到了坐在身边守着她的万梦珍。 她对着万梦珍露出了让放心的笑容,然后说道:“梦珍,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你现在还不能下地走动,需要多休息,回去着什么急啊。”万梦珍说着,眼睛还不忘瞪了一眼司徒南。 钱诗春顺着万梦珍的视线看了过去,她见到柏腾背靠着柜子站着,她说道:“柏腾先生,你若是不放心甘雅可以先回去,这里有梦珍陪着我就行了。” 还不等柏腾回应万梦珍立刻从火炕下跳下去,将房门砰地一声就关上了,“要走也是我走啊,是他害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应该负责。” 钱诗春明白万梦珍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可是他的心里根本不愿意留在这里有何必强求呢。 与其他们两个人见面没有话题可讲,那还不如让那个他离开。 柏腾注意到钱诗春还想要继续劝说着万梦珍同意他先离开这里,在他的心里就莫名的不是滋味。 当初死皮赖脸的想要粘着他,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她怎么想着将自己赶走,难不成她这是在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有了这个想法,他走到门边将门打开随即就将万梦珍给推了出去,“我要和她单独谈一谈。”说完不给万梦珍表达意见就将房门再一次关上。 他来到了火炕边上坐下,说道:“你真想让我离开吗?” 好不容易没有了甘雅的干涉能够单独与他相处,钱诗春怎么会舍得错过这次机会。 她唇角抽动露出了苦笑,晃了晃头,回应说:“不仅不想你离开,甚至是还想要和你在这里多留几天。” “那又为什么让我走?”柏腾觉得他越来越不懂眼前的女人心里在想什么了。 见到那份资料的他决定不去理会她,可是她却说这和一切都是司徒宇的阴谋。 还有甘雅这件事情,将那一箱子钱丢出去的时候她说‘戏演得很好,那些钱是他们应得的’难不成这件事情并非他所见的那么简单? 钱诗春别过头的那一刻抬手将流出来的泪水拭去,这才说:“因为你不想留在这里。” 柏腾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现在的钱诗春,最后只能调转了方向不去看钱诗春,“是我失手你才会掉下来,所以在你不能下地走路的时候我们就在这里多留几天吧。” 在他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钱诗春开口说道:“等一等,我有话要讲。” 柏腾转身看着她,注意到她想要坐起来便急忙出扶起了她,让她靠在了墙壁上,“想说就说吧。”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所讲的话,我还是要提醒你,司徒宇不是好人,你要小心他的一举一动保护好自己。 再有就是我不会离开你,不会让司徒宇的阴谋得逞,希望你能看在我执着的份上答应我一件事情,可以吗?” 柏腾犹豫了几分钟,最后还是没有逃得开钱诗春那双闪烁着无尽恳求的眼神,“好,我答应。” 能够亲耳听到柏腾说出‘我答应’三个字,钱诗春破涕而笑,那开心的样子就像是那到糖果的小女孩。 柏腾没有想到自己讲出来的三个字可以让钱诗春那么开心,“别笑了,快说那件事情是什么?” 645差一点超越底线 钱诗春就像是一个乖宝宝般,柏腾不让她在笑,她果真收起了来年上的笑容,“我希望你能够与俊昊做dna检查,并且是在司徒宇还有甘雅不知情的情况下去做这件事情。” 钱诗春已经想过了,司徒宇在背地里耍阴招,所以她根本就提防不了。 与其让他总是得逞,那么还不如就此不在柏腾的面前出现,但是在这之前,她希望柏腾与俊昊能够做dna检查,只要确定了他们的父子关系,那么柏腾就算是在不承认自己是司徒南,他的内心也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又所怀疑。 只要他有了怀疑的态度,那么他自己就会调查自己的身份,到时候事情就会简单的多了。 钱诗春注意到柏腾不说话,她握住了他的手,轻声说道;“柏腾,你想反悔吗?” 柏腾没有回应,他低下头看着那双叠加的手,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为什么她握住了他的手,他会有这么强烈的感应,又为什么他没甩开? 柏腾抬起头看向了钱诗春,水灵的眸子就像是深潭清澈而不见底,盯着的同时就让他深陷其中,让他想要靠过去。 钱诗春感觉到柏腾的不对劲,她以为柏腾很反感她握住了他的手,为了不让他排斥自己,她急忙松开。 以为这样就会没事了,可是柏腾却反手抓住了她的手,然后身子慢慢的靠了过去,冰凉的唇瓣亲在了钱诗春的小嘴上。 钱诗春被柏腾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她本能的抽出手推在了他的肩膀上,只不过推了几下后就放弃了。 她张开嘴巴让柏腾的舌探进檀口中,一双手臂环上了柏腾的脖子,上身与他越贴越近。 得到了回应,柏腾体内的小宇宙似是爆发了,他喜欢这种感觉,也喜欢钱诗春口中香甜的味道。 手臂搂住了钱诗春的腰将她抱的更紧,而这痴缠的舌吻也越演越烈,让沉浸在深吻中的两个人想要做的事情越来越超越底线。 钱诗春仰起头让柏腾的吻落在她的细劲上,就在他将衣扣解开去亲吻她胸部一团柔软的时候,她的口中不自觉的喊出了司徒南的名字。 “嗯……南……” 柏腾听到了钱诗春口中发出来的声音,他突然推开了钱诗春,看着她装在墙壁上,胸前的雪梨颤了颤,他的喉结不禁滚动了下。 他一向讨厌与女人做那种事情,就连甘雅主动想要给他,他心里都会抗拒,为何面前钱诗春却没有,甚至是差一点就没有把持住。 起身就背对着钱诗春,低眸看了下身体下方很明显的反应,他说道:“我……我先出去,你……你休息吧。” 钱诗春那张白皙的脸早已经因为害羞而爬上了红云,但是瞥见柏腾的尴尬,还有那急匆匆离开的样子,她心中一喜。 他对她是有感觉的,如果不是她情不自禁喊出了南的名字,也许今天晚上他真的会控制不住。 一直都等在门外的万梦珍见柏腾急匆匆的从房间里出来,而且脸色不是很好,气息也不是很顺,她立刻冲到了钱诗春所呆着的房间中。 “春春,我看……”万梦珍见到钱诗春低着头,时不时就笑一下,那副甜滋滋的样子让她不禁奇怪。 这两个人表现出来的样子太怪了,一个急匆匆的离开,一个躲在房间里害羞偷笑。 哼,一定有情况,万梦珍经过分析之后猜测着。 646打翻了醋坛子吗 三天后,钱诗春单手杵着拐杖已经能够在地上行走了,只是还不才能远行。 这一天她在农家院中锻炼着,远处便传来了汽车喇叭的声音,当开车的人走下来见到钱诗春的身影,他大步走了过去。 这些日子欧阳晨一直都不曾放弃寻找钱诗春,找到了钱诗春出事的地方之后欧阳晨就开始寻找这附近离坟地最近的村庄。 一连找了三个村庄都没有钱诗春的消息,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最后一个村庄他找到了她。 双臂张开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中,“春春,我终于找到你了。” 钱诗春听着熟悉的声音,感觉到抱着她的人有些颤抖,她知道这是总的几天一定急坏了欧阳晨。 从欧阳晨的怀抱中退出来,她说道:“欧阳哥,我就像个孩子总是让你担心,真的很对不起。” 欧阳晨抬手在钱诗春的头上胡乱抓了下,看着她秀发被弄乱了,他却笑得很阳光。 为她担心算什么,只要她平安无事那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外面的声音很热闹,柏腾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到欧阳晨单手搂着钱诗春的细腰,他就很想冲过去将那只手打开。 有了这个想法,柏腾背在身后的右手打了左手一巴掌,心中嘀咕:钱诗春又不是你的谁,谁愿意搂就搂呗,你在意什么。 帮着农家大姐坐好中午饭的万梦珍见到柏腾的举动就感觉好好笑,她咳了一声,说道:“欧阳晨的确不错,对钱诗春好的没话说,他们挺合适的。” 柏腾转头看了一眼万梦珍,凌厉的眼神不知不觉中就投放了过去,“你们一直都说我是司徒南,那么钱诗春就是我的妻子,你认为她与欧阳晨在一起合适吗?” 万梦珍没有想到短短三天的相处就让柏腾与钱诗春之间的进展那么快速。 看来他们之间发生过不寻常的情况还是很不错的,最起码让柏腾对钱诗春的身子提起了很浓的兴趣。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在暗中帮帮他们。 她几步就走到了院子中,抬起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旋即调侃道:“是不是大姐家的醋坛子洒了,好酸哦。” “哪里有酸味,我怎么没有闻到。”钱诗春转过身去看着万梦珍,那副‘我没有闻到’的认真摸样让万梦珍没有忍住笑意而发出了声。 她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将欧阳晨给推到了一边,然后指着柏腾站着的地方,说道:“那个醋坛子不就是柏腾喽。” 钱诗春这下子明白了万梦珍所讲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抬手在万梦珍的肩膀上拍了下,有些尴尬的低下头,“梦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 欧阳晨见到柏腾的那一刻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他几步就冲了过去,对着柏腾就出拳头。 柏腾左闪右躲没有还手,“欧阳晨,不想被打就赶紧收手。” 狂傲的话语不仅没有让欧阳晨有收手的意思,反而刺激他出拳的速度与力度加大了几分。 与欧阳晨一起来到这里的陈风见到此等情况紧忙出手去制止,“欧阳晨,你打不过南哥,快停手。” 说出来的话是事实,可是欧阳晨就是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更不愿意让钱诗春的伤白白受了。 柏腾一手扣住了欧阳晨的手腕,另一只手出拳揍在了陈风的脸上,待他趔趄了几步退出了他与欧阳晨的打斗,他说:“站一边看着,不准插手。” 647出现了一点改变 陈风被柏腾喊出来的这句话给镇住了,他果真站在那不再出手去制止。 谢雨走到了陈风的身边,眼睛看着欧阳晨被柏腾教训,嘴上却是关心着陈风,“陈风哥,你没事吧。” 陈风抬起手挡在了眼前,不忍心再去看欧阳晨被揍的一幕,“我没事,那一拳头不算重。” 呕,欧阳晨的下巴给柏腾搥了一拳头,让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而吐了口血水。 钱诗春见此,她朝着柏腾喊道:“柏腾,不要再打了。” 朝着欧阳晨走过去的柏腾停下了脚步,盯着欧阳晨看了一会儿,他说道:“就这么点功夫也想要为她来教训我,不自量力。” 转过身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柏腾当着众人的面将钱诗春给打横抱起来朝着屋里走了去,边走边说:“以后管好他,我可不是每一次都会停手的。” 院子中的几个人除了万梦珍那都是惊讶的表情,更夸张的是雷霆还揉了揉眼睛,似乎不相信看到的这一切。 他向前走了几步,抬起手指着前方说道:“他,他想起来了吗?” 万梦珍耸了下肩膀,回应说:“没有想起来什么,只不过是这几天与钱诗春发生了一点点的小摩擦,然后就出现这种情况了。” “不管南哥想起没有,至少他对少奶奶改变了态度,这是好事。”陈风说着,然后就率先走了进去。 一行人在大姐家吃完了中饭便决定离开,而临走之前万梦珍给大姐留了一笔钱,表示这几天她对他们的照顾。 万梦珍坐在欧阳晨的身边,而柏腾与钱诗春坐在后车位上,这车内的气氛充满了火药味。 万梦珍咳了一声,随即歪过身子凑近了欧阳晨,小声嘀咕道:“人家本来就是夫妻,你绷着个脸生气做什么?” 欧阳晨瞥了一眼万梦珍,冷声道:“不要打扰我开车,坐好。” 钱诗春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柏腾,在垂眸看了看他们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她心里有一种喜悦,同时也有一抹哀愁。 她知道,只要他们回到了保山市,柏腾就会回到甘雅的身边,她与他在这个小村庄发生的事情会被渐渐淡忘。 想着想着,她的手突然握紧了几分,这举动让柏腾将视线定格在了她的身上。 他也低下头看了下他们的双手,为了缓解尴尬,他说道:“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去做。” “嗯,到时候你联系我,我的手机号码是132xxxxxxxx。”情绪激动的钱诗春都忘记了柏腾其实是知道她的手机号码的。 柏腾听完钱诗春的话便转过头去,不过在他那张紧绷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浅笑,虽不易察觉,但他确实是笑了。“我知道” 这个傻女人,难道她忘记了吗?是他主动打了那十一位数字,不然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好一会儿的时间内,车子中的人都不没有讲话,就那么沉默着,直到手机发出来嘀嘀的声音才将这份安静打破了。 柏腾将手机从裤兜中拿出来,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他按了接通键,还来不及说一个字,电话那一端的甘雅已经哭声连连,口中问着他好不好,有没有受伤,什么时候回来。 柏腾感觉到钱诗春松开了他的手,他即刻朝着钱诗春看了去,看着她吃力的朝着另一边挪动着,他感觉一颗心被揪住了般,很难受。 只不过电话的那一端却没有给他那么多的时间去顾及钱诗春的感觉,最后只能忽略心里的难受,一一回应着甘雅的问题。 648关心却表达不了 回到了保山市,欧阳晨将车子停在了慈爱医院,看着柏腾下车就朝着医院大楼走了去丝毫不管钱诗春,他就怀疑在村庄的三天是不是只是他们短暂的幸福。 万梦珍虽然对柏腾做出来的举动很不满,可是想到这家医院中还有甘雅的存在,她也只能在这里祈祷事情以后会发展的顺利些,让钱诗春这一次的伤有点回报。 她下车见欧阳晨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她来到了后车位的车门口,扶着钱诗春从车上走下来,“我扶你进去。” 欧阳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他来到钱诗春的身边立刻将她打横抱起来,“少走路吧,不然脚腕很难康复的。” 钱诗春没有拒绝欧阳晨,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任凭他带着她来到了骨科门诊部。 来到骨科门诊部的那一刻,甘雅坐在椅子上抱着柏腾的腰,口中啊啊的大叫着,而她的脚也正在做检查。 “医生,你轻一点。”柏腾说着,然后就开始用泰语安慰着甘雅。 尽管泰语让欧阳晨与钱诗春听不懂,可是听着他口中温柔的语调就已经猜测出了他在说什么。 万梦珍可不想让这一幕一直持续下去,不然只会让钱诗春心里更难受。 明明就知道柏腾会关心甘雅,那么又何必去在意那么多呢。 抬起手在欧阳晨的肩膀上拍了下,说道:“走啊,春春的脚也需要做检查的。” 万梦珍的话让柏腾立刻回过头去,看着钱诗春被欧阳晨抱着,他楼着甘雅的那双手不自主的加大了力度。 在农家小院不是已经可以行走的么,为什么这会儿就需要人抱进来? 欧阳晨似是故意气柏腾一样,他安慰着钱诗春说道:“春春,痛了就喊出来,有我在你身边呢,嗯?” 语毕,他走进去将钱诗春放在了椅子上,然后请另一名骨科医生为她做检查。 医生将钱诗春脚腕上的纱布全部解开,看着红肿的程度,他立刻伸出手捏了下脚骨。 “这里痛吗?”医生询问着。 待钱诗春摇摇头,医生就开始捏其他的地方,突然,一股钻心的痛从脚腕处传达到了钱诗春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她并没有去抱住站在身旁的欧阳晨,而是用那洁白的皓齿咬住了下红唇,然后用力点头告诉医生,被捏的位置很痛。 柏腾站在一旁见到钱诗春忍着痛没有去抱住欧阳晨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喜悦划过。 可是见到她红嫩的唇瓣被咬破而出了血,他的眉头不禁蹙起,为她有些担心。 甘雅的脚被包扎好,医生说可以离开了,可是柏腾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抬起头看向了柏腾,顺着他的视线向着身后看了去,她眼神中都是厌恶。 她拉扯了柏腾的衣袖,声音加大了分贝,“柏腾,医生说我们可以走了。” 柏腾回过神来,随意哦了一声,然后将甘雅抱起来离开了骨科门诊部朝着甘雅的病房走了去。 半个小时后,医生将钱诗春脚腕处错位的骨头重新接好,然后固定住,“前三天还是不要下床走动,三天以后可以适当的锻炼行走,但不可以行走的太久。两周后来复查。” 欧阳晨将买来的药交给了万梦珍,然后抱起钱诗春就走,而带着甘雅回病房的柏腾找理由出来想要关心一下钱诗春的情况,奈何对方却已经被欧阳晨抱着离开,他见到的却只有背影。 649不会直接除掉她 慈爱医院病房中,甘雅斜视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司徒宇,她抱怨道:“宇哥,你不是说这个办法绝对会让他们产生误会的么,可是我怎么发现柏腾这一次回来整个人就不对劲呢。” 司徒宇将一颗葡萄剥了皮送进了甘雅的口中,回应说:“我也以为这件事情一定会成功,哪里知道结果出乎我们的意料。” 甘雅将葡萄核吐出来扔在了垃圾纸篓中,愤愤的说:“一定是钱诗春在玩失踪的过程中耍了什么把戏勾引柏腾。” 司徒宇眼中闪烁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意,不过转眼即逝并非没有让甘雅注意到,他附和道:“也许你猜测的没有错,看来我们要另想办法了。” 想到以后柏腾的脑子里总会有钱诗春出现甘雅心里就气,随即对司徒宇说道:“宇哥,你帮我想办法除掉她。” “直接除掉一个人确实很容易,可是欧阳家可不是吃素的,若是让他们给盯上了,我们可没有好果子吃。”司徒宇分析着,并且间接的告诉甘雅事情不可以这样做。 他想要看着司徒南后悔莫及得不到爱人的谅解,以后都会生活在自责与痛苦中,他怎么可能让钱诗春这么简单的死掉呢。 “那怎么办啊,我总不能看着柏腾被钱诗春那个贱女人抢走吧。”甘雅双手揪着薄被,一脸愁容。 “甘雅,想要留住柏腾的人不难,只要你有足够的砝码就成。”司徒宇注意到甘雅并没有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抬眸看了一眼甘雅的小腹处,继续说:“这个砝码就是孩子。” 甘雅一听这话立刻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整个人都蔫了。 她当然想给柏腾生个孩子了,这样他就可以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而和她结婚。 可是柏腾与她交往了这么久却是连个舌吻都没有,更别提床上的事情了。 这种事情又不是女人单方面的想就可以有,那是需要男人的。 “宇哥,这个办法不行,你在想想其他的。”甘雅碍于面子并没有将她与柏腾之间的事情说出来,为的就是不想被宇哥笑话。 司徒宇正准备去想另一个办法的时候,弩敲了三下门,司徒宇拍了下甘雅的手,“等想到再告诉你,他回来了。” 等到柏腾走进了病房中,司徒宇横臂看了一眼腕表,“这几天你就陪着甘雅吧,省着在发生相同的事情,公司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了。” 柏腾对于司徒宇的话没有任何的意见,“好,全听宇哥安排。” 转身看着司徒宇离开了病房中,柏腾皱了下眉,不禁想起了钱诗春说过的话。 她说一定要注意司徒宇的一举一动,确保自己的安全,难道司徒宇想要对付他不成? 可是他自认为不会构成司徒宇的威胁,他为什么要对付自己呢? 甘雅喊了几声柏腾的名字都没有得到回应,她旋即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两颗葡萄朝着柏腾扔了过去。 柏腾反应很迅速,转身出手抓住了甘雅扔过来的葡萄粒,由于手劲过大,葡萄粒被捏扁了,汁液顺着柏腾的手指缝一滴滴的落在了地板上。 “甘雅,你干吗用葡萄粒丢我。”柏腾将葡萄扔进了纸篓中,然后就抽出纸巾擦着手。 甘雅被柏腾的质问气到了,她将身后靠着的枕头朝着他的身上打去,可是还没有碰到柏腾的人,枕头就被他抢了过去。 几次都打不到柏腾,甘雅双手在病床上敲打了几下,抬眸盯着柏腾,吼道:“你不要当着我的面去想别人。” 650反应强烈却没做 柏腾将枕头放在了甘雅的身后,对于气急败坏的她,他说道:“我没有想别人,你不要胡思乱想。” 甘雅见柏腾对她刚才的举动并没有生气,而是坐在病床边安慰着她,她便想到了让柏腾证明自己不会想别人额办法。 司徒宇刚才说过了,想要一直留住柏腾的人,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为他生下孩子。 若是柏腾真的不会想别人,真的不会离开她,那么她现在就提出结婚,提出生孩子的要求。 她突然抓住了柏腾的手臂,身子前倾就靠在了柏腾的身上,抽泣了几声,说道:“柏腾,我好爱你,你不要离开我。” 柏腾深处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下甘雅的后背,“嗯,我不会离开你。” 甘雅坐直了身子,闪烁着泪光的眼睛紧盯着柏腾,“柏腾,我们交往这么久,你从没有说过‘我爱你’,你现在说给我听,好不好。” 柏腾别过头躲开了甘雅那迫切的眼神,轻轻掰开了抓着手臂的那双手,他回应说:“甘雅,说出那三个字代表不了什么,何必太在意呢。” “对于柏腾来讲那三个字代表不了什么,可是对于我来讲,那三个字很重要。”甘雅大声吼道,而她今天与柏腾杠上了,她一定要他讲出来。 柏腾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拗不过甘雅的执着,他轻声说出了那三个字。 甘雅注意到柏腾将我爱你三个字的时候不是很情愿,甚至是都不愿意看着她说,不过不要紧,只要他讲出来了就成。 甘雅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握住了柏腾的手,待他回头的那一刻,她将柏腾的手放在了她的左胸口,“柏腾,我的心里很不安,我好害怕你会离开我。” 手掌接触到那团柔软的带来的触感,柏腾感觉身体里有一种电流窜过,让他的小分身慢慢的有了反应。 甘雅察觉到了柏腾咽了一口唾沫的小举动,她立刻凑了过去,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边撩拨着欲火,“柏腾,我们结婚,生个孩子吧。” 柏腾没有回应也不曾推开甘雅,这让甘雅的胆子越来越大,她靠在柏腾的身上,双手去解着他上衣的扣子,而红唇则凑到了柏腾的嘴边。 四片唇瓣紧贴在一起的时候,甘雅将她的舌主动伸出来想要去撬开柏腾的皓齿,本以为就要成功了,下一秒钟的她却被柏腾推开重重的摔在了病床上。 柏腾喘着粗气,抬手在唇瓣上擦了下,然后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甘雅,“你累了,休息吧。” 言毕,柏腾转身就走,而病房中的甘雅拿起枕头就扔了过去,正好砸在被紧关的病房门上。 柏腾,你已经没有了曾经的记忆,为什么对她还是念念不忘。 难道你一定要逼着我将那个人从你的生命中毁掉吗? 离开的柏腾坐在停车场的车子内,仰着头闭着眼睛,脑子里出现的一幕却不是甘雅大胆的引诱,而是在那个小村庄时他与钱诗春的拥吻。 她的味道让他着迷,她的身躯抱在怀中的感觉让他眷恋。 意识到这一点,柏腾睁开眼睛,系好了安全带便发动车子离开了。 651忽略了他的存在 司徒宇还有弩一起回到了环宇集团,二人来到了总裁办公室之后,弩将一根烟交给了司徒宇,然后打开了火将其点燃。 看着司徒宇咧着嘴巴露处得意笑容的时候,他说道:“宇哥,这样做是不是对甘雅小姐不太好。” 再怎么说当初他们能够活下来没有进行最后的厮杀也是普巴手下留情没有逼他们两个人。 随着他们慢慢长大,普巴对于他们两个人的态度更像是一个父亲,而甘雅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妹妹。 现在为了一己之私将妹妹的幸福阻断并且让她承受感情的伤痛,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忘恩负义了? 司徒宇口中吐出了白色的烟雾,抬起手指着自己对面的沙发,他示意弩坐下来。 待弩坐到了他的对面,司徒宇这才解释说:“弩,司徒南早晚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你认为他对甘雅的感情能够维持多久?” 弩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回应说:“如果司徒南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在和甘雅在一起,甚至是还会对付我们。” 司徒宇打了个响指,然后将烟搥在了烟灰缸中,“既然司徒南早晚都会伤害甘雅,那我们就算是什么都不做,甘雅到最后还是不能幸福,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又为什么什么都不做呢?” 弩明白了司徒宇的意思,对于他的分析感觉很有道理,“那宇哥接下来要怎么做?” 司徒宇前身上前倾去,而弩这个时候也将耳朵凑了过去,当他听完了司徒宇的计划,他呵呵的笑了几声。 弩对着司徒宇竖起了大拇指,“宇哥就是厉害,想必这一次钱诗春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早在安排甘雅被绑架一事的时候我就部署好了,钱诗春掉下高坡也不过是我的计划之一,而她在那个村庄中所发生的事情我也是了如指掌,所以她想要和我斗,必输无疑。” 钱诗春回到了欧阳家就直接被送进了卧房,欧阳晨再三交代她三天之内不准下床走动,不然他就不准俊昊陪着她。 钱诗春丝毫没有将欧阳晨的警告听进去,而是抱着俊昊,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俊昊,你很快就会见到爸爸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呢。” 俊昊是不知道爸爸是什么,不过他对于妈妈的怀抱倒是很喜欢。 肥嘟嘟的小手一个劲的在钱诗春的胸前摸呀摸的,小嘴巴发出啊啊的叫声。 欧阳晨见到这种画面立刻就明白了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他尴尬的别过头去,“我先出去了。” 钱诗春听到关门声才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在屋内没有见到欧阳晨的身影还挺纳闷,欧阳哥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呢,真是奇怪。 欧阳晨面带笑容从二楼走到了大厅中,当他见到家中有一位熟悉面孔却感觉陌生的人出现,他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蹬蹬几步就来到了柏腾的面前,质问道:“你来我家做什么?” 还没有走的万梦珍将欧阳晨拉到了一边,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他是来看春春的,你不要说话那么冲好不好啊。” 这柏腾突然来看钱诗春说不定是他想起了什么事情与她有关系,若是被欧阳晨这个男人给搅和黄了,到时候柏腾走了,钱诗春岂不是错过了与他独处的机会。 652见到了宝宝 欧阳晨就知道万梦珍对待司徒南是绝对的偏心,他将钱诗春伤害到不能够下床走路,现在赶过来表示关心就应该原谅他吗? 甩开了万梦珍的手,欧阳晨将茶几上的水果篮塞给了柏腾,然后指着门口的位置,“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现在就出去。” 柏腾朝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问道:“钱诗春住在楼上吗?”这个问题没有指定问谁,不过他相信一定会有人回答。 欧阳晨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去看柏腾,一副我就不回答你的架势,可是站在一旁的万梦珍就不同了,她掠过欧阳晨来到了柏腾的身边,“没有错,春春住在楼上左拐第一间。” 话语才讲完,她的人就被欧阳晨给拉到一边,“你干什么告诉他,你嫌春春受的伤还不多是吗?” 万梦珍真不知道欧阳晨这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说他不关心钱诗春那绝对是说瞎话,可是若说他一心一意的为钱诗春好,那么他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司徒南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伤害钱诗春那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么,只要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去独处,那么自然会刺激他,这样不是很好么。 就连当事人都不曾怨恨过司徒南,他欧阳晨凭什么在这里大发脾气。 “春春受伤是心甘情愿,欧阳晨你最好清楚这一点。”万梦珍说完就将沙发上的包包拿起来,白了一眼欧阳晨便直接离开。 陈凤仪端着果汁从厨房走出来,见到大厅内就只有儿子一个人,她问道:“其他人呢,都走了吗?” 欧阳晨端起一杯果汁就全部咽进了肚腹,抬眸盯着二楼看了一会儿,说道:“赶都赶不走,去楼上了。” 陈凤仪无奈的摇摇头,将一杯果汁交给了欧阳晨,“身为主人,怎么可以怠慢客人呢?” 欧阳晨正愁找不到机会上去呢,现在陈凤仪给他找了机会,他又岂会轻易的错过。 抬起手打了ok的手势后就接过了陈凤仪手中的那杯果汁朝着二楼钱诗春的卧房方向走了去。 十分钟前 钱诗春听到敲门声立刻应了声,“等一等” 可是门外的人并不曾等,听到回应声就打开了门。 听到了开门声,钱诗春立刻看了过去,见到来的人是柏腾,她想要将怀中不断吸允着奶*头的俊昊抱起来,可是这小子的嘴巴就是不松开,还用硬硬的牙床死咬着,让她痛的闷哼了一声。 “小鬼,有人来了,快松开啊。”钱诗春伸出手在俊昊的嘴边一直按着乳*晕的位置,想要用这个方式让俊昊松口。 强迫性的将奶*头从俊昊的口中拿出来,俊昊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开小嘴巴哇哇的就开始大哭起来,不管钱诗春怎么的哄都不管用。 柏腾将水果篮放在了床头柜前,有些尴尬的不知道一双眼睛该看哪里。 听着俊昊哇哇的哭声,他说道:“我背过身子,你继续给他吃。” 钱诗春看着转过身去的柏腾,对于他突然来到这里有很多的疑惑,可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 将俊昊横抱着,然后将另一边的奶头送到了他的嘴巴里,哭声立刻止住了,稍后就有啧啧啧吸允的声音在安静的卧房中响起。 653将来有人整治他 等到俊昊吃好了自己吐出了奶*头,钱诗春紧忙将宝宝放在床边,然后整理衣服。 整理好了,钱诗春抱起了俊昊,这才对柏腾说道:“你可以转过来了。” 柏腾转过身去,看着俊昊那双黑亮的眼睛,他说道:“他的眼睛很漂亮。” 钱诗春看了看俊昊的黑眸,回应说:“他们都说俊昊的眼睛又黑又亮,很像他爸爸。” 说完钱诗春就有些后悔了,很担心柏腾会因此误会她是故意这样讲的,只为了让他对俊昊有熟悉感。 “我来是有事情想问你。”柏腾左右看了下,最后还是坐在了床边,因为他觉得坐在沙发那与钱诗春的距离太远了。 “好啊,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回答你。”钱诗春对于柏腾的主动感到很开心,至少她不必去想如何的靠近他了。 “我想……”柏腾的话还没有讲完,敲门声就传来,他用眼神示意钱诗春回应,不然这烦人的敲门声一定会不停的传进来。 钱诗春面对柏腾那张面带不悦的表情,她紧忙应了声,“请进” 欧阳晨打开了门见到柏腾坐在床边,他走进去将果汁放在了茶几上,不悦的语气对着柏腾说:“你想起自己是司徒南了吗?” 柏腾晃了晃头,“没有。” 欧阳晨一听没有就立刻走到了柏腾的身边,然后指着沙发的方向,命令的口吻说道:“既然没有就别离春春那么近,坐到沙发那去。” 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就距离钱诗春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这不是明摆着占便宜么。 若是他占了便宜却拍拍屁股走人了,那钱诗春岂不是吃了大亏。 柏腾对于欧阳晨的话感到很不舒服,钱诗春与他不是没有任何的男女关系么,那他坐近坐远关他什么事。 再者说了,他们都说他的身份是司徒南,是钱诗春的丈夫,是俊昊的爸爸,既然都有了这么一层关系,他坐的近合情合理,欧阳晨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 “想要我记起以前的事情又不让我与钱诗春近距离接触,欧阳晨,你未免也太不讲理了。” 柏腾站起来,比欧阳晨高了半个头的他垂眸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挑衅的意思。 欧阳晨向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柏腾,感觉到他挑衅的眼神足以说明他对钱诗春那种独占的欲望。 他旋即问道:“你今天来是不是代表选择相信春春的话,准备找证据证明自己的真正身份了?” “既然知道了就请你出去,不要耽误我还有钱诗春的时间。”柏腾说话毫不讲情面,完全没有想到如果自己就是司徒南,那么欧阳晨则是他的表弟。 钱诗春注意到欧阳晨想要与柏腾辩解,她及时开口阻止,“欧阳哥,让我和柏腾单独谈谈,你先出去吧。” 欧阳晨见钱诗春都站在了柏腾的那一边,他就算是有一肚子的话想要与柏腾唇枪舌战,那都是无用的。 “好吧,不过等他走了,你要把事情说给我听。” 钱诗春嗯了一声,然后将俊昊交给了欧阳晨“麻烦欧阳哥照顾俊昊了。” “不麻烦,这个小子我可喜欢了。”欧阳晨说着就在俊昊的小脸上亲了下,然后闪烁着得意的眸子看了一眼柏腾才离开。 现在一直折磨着钱诗春,将来让你儿子整治你,哼。 654感觉他就是混蛋 柏腾亲自将欧阳晨给送了出去,然后将门关上才来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坐下。 在来这里的路上他仔细的想过了,如果不是与钱诗春有着某种关系,否则他就不会对钱诗春的身子那么迫切的想要。 所以他决定亲自来找她,听一听他们之间发生的故事,如果能够想起来最好,就算是想不起来,那么他们还有另一种方式去证明他的身份到底是谁。 “我一直都很排斥女人,也从来不会主动去亲吻女人的唇,就连甘雅也不例外,可是你却让我打破了这个习惯,所以我才决定来找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柏腾盯着钱诗春,看着她白皙的小脸上出现了红云,他就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的似乎有些包含了那种让人遐想的意思。 几秒钟后,钱诗春嗯了一声,她低着头一直看着薄被上的图案,回应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与司徒南之间的事情,从开始到分开,还有就是为什么司徒南会在保山市宣布死亡的消息。”柏腾将问题讲了出来。 钱诗春突然抬起头看向了柏腾,不答反问道:“我和司徒南的故事要从开始相遇说起吗?” 柏腾点了点头,“从头说起吧,也许你说的越详细,我想起来的几率就更多呢。” 觉得柏腾的话有道理,钱诗春便从他们一开始的相遇说起,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曾遗漏。 柏腾很认真的听着钱诗春口中的那些曾经,可是他的脑海中却没有任何的记忆闪过。 突然,柏腾做出了停止的手势,这个动作让钱诗春激动不已,她抓住了柏腾的手,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柏腾晃了晃头,脸上的表情很纠结,他说道:“你说了这么多,我怎么感觉你口中的司徒南那么混蛋呢。” 钱诗春听到柏腾形容司徒南是混蛋,她扑哧一声就笑了,然后笑着附和道:“嗯,现在回想一下,司徒南却是很混蛋,而且还很自恋,自傲,自以为是。” 柏腾看着钱诗春的笑脸愣了神,没有催促她继续说下去,开口问道:“既然司徒南那么不好,你为什么还爱他。” “他虽然做了很多让我伤心的事情,可是在危险的时候他还是第一个保护我,也许就是这一点让我感动吧。”钱诗春说着,水灵的眸子中因为回忆往事而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感觉自己失态了,横臂擦掉了泪水,然后笑嘻嘻的继续说:“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大概我爱着他也有这一层的意思。” 柏腾呵呵的笑出了声,他抬起手臂看了下腕表,注意到时间不早了,他说道:“今天就讲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钱诗春立刻松开了柏腾的右手,“好,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过来听我讲以前的事情,我现在行动不便,就不送你了。” 柏腾站起来朝着门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了之前欧阳晨在这里说过的话,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钱诗春,说道:“刚才的事情不准告诉欧阳晨。” 钱诗春乍一听柏腾的命令有点愣神,等到她弄清楚这是柏腾不想让欧阳晨如意的方式时,柏腾正冷着一张脸,凌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你放心,我不会说的。”紧忙开口保证,不然她真担心自己晚上梦到这副严肃的表情而吓醒。 655让他震惊的消息 柏腾从欧阳家离开开车行驶到了一半就被一辆黑色的车子给拦了下来,而且开车的人他也认识。 “你拦我的车子是什么意思?”柏腾将车窗降下去,探出头看着前面的人说道。 黑色车子里的人下了车,几步就走到了他的车子旁,打开副驾驶的门便坐了进去。 伸出手对着黑色的车子挥挥手,这才将手中拿着的牛皮纸袋交给了柏腾,“拦住你是想给你看看这份资料。” 柏腾将车子开到了路边,这才将牛皮纸袋丢给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李晋阳腿上,“用这种方式给我看资料,你认为我会看吗?” 李晋阳没有想到司徒南虽然曾经的事情忘记了,可是那骨子里的狂傲还是存在着。 若不是万梦珍说给他看暗堂的那些记录能够多一份刺激,他才不会求着郎文杰将资料拿出来借用一下。 早知道将自己的热情给了司徒南这个不知感恩的王八蛋,他现在还不如躲在永昌集团的办公室内吹着冷气处理文件呢。 “看了这个能够让你了解司徒宇,更能够认清你自己。”李晋耐着性子解释着。 柏腾将牛皮纸袋打开,将里面的资料拿出来看了一遍,知道了司徒宇的身份还有所做的违法事情,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完全不能够理解这上面的资料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如果司徒宇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又为什么没有为警方抓起来? “我在环宇集团工作了几个月的时间,为什么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柏腾自认为自己的办事能力不差,为什么司徒宇做了那么多不法勾当他一点都察觉不出来? 是司徒宇本人隐藏的太好了,还是他本身就是一个笨蛋察觉不到这些。 再有甘雅,她的爸爸他是见过的,为人和蔼可亲,对于甘雅来讲更是一位慈父,为何在这份资料中他就变成了泰国毒贩的总头目。 “谁知道这些资料是不是真的。”柏腾将资料放进去又一次丢给了李晋阳,随口质疑了下。 李晋阳无奈的摇摇头,他真怀疑司徒宇是对他进行了洗脑,不然他不可能肯定的去相信司徒宇,至少在潜意识中会有些排斥才对。 “你刚才也看过资料,再多的话我也不想说,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决定,选择相信谁或者帮助哪一方对付谁,你有权利自己做主。” 李晋阳说完就拿着资料下了车,在关上车门的前一秒,他说道:“不过我提醒你,选择相信司徒宇,等到你找到从前的记忆,你会后悔的。” 柏腾看着李晋阳离开朝着那辆黑色的车子走了去,最后那辆车子在他的视线中慢慢的化成一个小黑点最后不见了。 刚才李晋阳意思很明显了,如果不想后悔那就必须选择与他们合作一起对付司徒宇。 总不能因为钱诗春的关系就盲目的去做决定,那么冲动的做法他绝对不可能做出来。 所以为了自己的以后,柏腾决定在证实了真正身份之后在做决定,这样来讲才是最好的办法。 656司徒宇出谋划策 三天后,弩载着甘雅从医院离开回到了司徒家的别墅内,下了车来到别墅大厅内的甘雅立刻就朝着司徒宇抱怨柏腾的不是。 司徒宇将视线你停留在甘雅身上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双手还不停的捶打着沙发垫子,口中不停的问着怎么办。 自从上一次她对柏腾做出大胆的举动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在医院里陪着她,就算是来看看她也不过是停留几分钟的时间。 曾经她以为自己住进医院中就可以让柏腾一直留在她的身边,这样就可以增加他们之间的亲密度而让钱诗春无计可施。 可是搞了半天她所有的想法都是错的,现在她与柏腾之间的距离到时拉开,可是难保这三天的时间中柏腾是不是与钱诗春走得更近了。 “宇哥,柏腾最近怪怪的,他陪着我都超不过十分钟,你知道这三天他在忙什么吗?”甘雅现在只能有求于司徒宇了,不然她既不能抓住柏腾的心,又要失去他的人了。 司徒宇将手中的报刊又翻了一页,看着上面的新闻内容,不慌不忙的说道:“以你的暴脾气,听到一定会动怒,所以我决定还是不告诉你了。” 这话说完就甘雅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就走到了他的身边,将报刊抢过来丢在了一边,“宇哥,你现在什么都不说我更生气。” 司徒宇因为甘雅再三要求这才将柏腾的行踪给讲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而我的猜测就是柏腾已经选择了相信钱诗春。” 甘雅一听这话便身子一软就坐在了沙发上,而她伤心的模样就好似现在就已经失去了柏腾。 弩看着一直视为妹妹的甘雅哭泣的模样有点心疼,他说道:“甘雅,你不要哭了,宇哥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甘雅抽泣了几声,转过头看着司徒宇,“宇哥,真的还有办法吗?” 司徒宇迟疑了几秒种便点了点头,“据我所知钱诗春想要利用孩子与柏腾做dna检查来证实柏腾就是司徒南,那我们就从这里做手脚。” 司徒南,在你对钱诗春有了好感的时候让你得知那个孩子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会有什么感觉?是痛苦,还是更恨钱诗春。 想到这两种可能都会出现在司徒南的身上,司徒宇的那副得意的模样表现的就越加明显。 甘雅张开双臂就抱住了司徒宇,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宇哥,你好聪明,甘雅的幸福就交给你喽。” 司徒宇掰开了甘雅的手,笑道:“甘雅,你终身幸福的大事不是旁人能够做主的,所以不要将幸福轻易的交给其他人,你要自己抓住才行。” 甘雅随意哦了一声,然后对着司徒宇俏皮的吐吐舌头。 她当然明白幸福要牢牢抓住,可是在抓住之前她很需要司徒宇的帮助,不然柏腾那么快想起来以前的事情,那么她就连抓的机会都没有了。 “甘雅,我还是那句话,你要尽快怀上柏腾的孩子,一来可以牵制住柏腾,二来你可以去找钱诗春,让她知道柏腾是有多么的疼爱你。” 司徒宇说完就将一包药交给了甘雅,然后面对瞪大眼睛看着他的甘雅点了点头,示意她要大胆的去做,不然以后就是钱诗春看着她哭。 657耐心用尽转身走 弩看着甘雅拿着药兴高采烈的跑到了楼上去为了晚上与柏腾共度二人世界而准备,他就觉的这一次的报复中甘雅付出的太多,最可怜的人便是她。 司徒宇见弩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他冷声说道:“弩,关于我的决定你最近表现的很反常,有话不如直接说出来。” “宇哥,既然你已经决定让他以后痛恨自己的所为,那么你又为什么让甘雅付出自己的身体呢。”弩不懂,甘雅是他们的妹妹,曾经疼着宠着不忍心她掉一滴眼泪,现在司徒宇怎么忍心去利用她。 司徒宇也不想这样做的,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已经容不得他去回头了。 如果他做事情瞻前顾后,那也不会有今天的他存在,说不定在野外求生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杀死了。 弩见司徒宇沉默不语,而且浓黑的美蹙起形成了个川字,他知道司徒宇的内心其实也很挣扎,让他做出了这个决定一定也下了很大的决心。 “宇哥,如果你的心里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那我们可以将事情改变一下,只要达到最后的效果就好了。” 司徒宇抬眸看了一眼弩,最后还是同意了弩的提议,“那事情就交给你去做,记住了,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不然我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弩那张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脸,他嗯了一声,然后就起身离开去准备。 下午五点钟柏腾从公司下班回到了司徒家,走进大厅他便见到了出了院的甘雅,“什么时候出的院,怎么没有告诉我一声。” 甘雅嘟哝着嘴巴别过头没有去搭理柏腾,并且对于他讲出来的话也不是很满意。 什么叫做没有通知他,他一早就出门在公司上班,中午抽空才去医院看她,而且只停留十几分钟就声称公司有事情处理便离开。 她都无条件的去相信他是在忙工作的事情了,可是他来医院的看她的时间越来越短让她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背着她找了其他的女人。 果然如她所想,他在这期间找了其他的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是钱诗春。 柏腾没有得到甘雅的回应,他尴尬的呵呵笑了几声,然后对着司徒宇还有弩礼貌性的说了一句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司徒宇抬手在甘雅的肩膀上轻推了一下,压低说话的声音,教训道:“你现在耍什么脾气,难道忘了今晚上的计划吗?” “想到他去见钱诗春我就生气啊。”甘雅双手攥紧拳头,面对司徒宇的提醒,她咬牙切齿的回应了一句。 司徒宇眼神中出现了一抹狠色,伸出双手就禁锢住了甘雅的双肩,将她的身子搬正,迫使她看向了他,这才说:“甘雅,你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吗?” 甘雅摇了摇头,回应说:“都是钱诗春惹的祸,没有她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是她的出现改变了柏腾,那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成功的改变柏腾,而你却做不到吗?”司徒宇又问。 甘雅将司徒宇的手给挣开,口中抱怨道:“我怎么知道钱诗春那个贱人是怎么做到的。” 司徒宇蹭的站起来,对于甘雅算是耐心用尽,临走之前丢下了一句话,“弩,你告诉她为什么。” 658他的事不需她过问 甘雅看着司徒宇离开,她闪烁着不解的眼神看着弩,问道:“宇哥怎么走了?” 弩知道这是司徒宇耐心用尽不想发脾气才走的,而他也对甘雅刚才的那句话感到很失望。 事情都已经被司徒宇说的那么明白了,甘雅怎么就一点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幸好他的耐心比司徒宇还好那么一点点,若是他的和司徒宇是一样的性格,估计这会儿也会转身离开。 “宇哥刚才跟你说了这么多是想要你明白,你对于柏腾的不满不能够只是生气,有时候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钱诗春这一点做的就比你好。” 弩将字字句句解释清楚了,甘雅也算是弄懂了司徒宇想要她接下来怎么做。 可是她还是搞不清楚,明明可以很直白的将意思表达出来,宇哥干嘛将话绕来绕去的,那样不是很麻烦吗? “弩哥说话就是直白,不像宇哥那么喜欢绕圈子。”甘雅看着司徒宇房间的位置抱怨了一句。 弩叹息了一声,站起身的时候抬起手臂在甘雅的肩上拍了拍,“今晚祝你好运。” 司徒家,饭厅中 用餐十分钟后,柏腾放下了碗筷,右手抬起来放在太阳穴的位置揉了揉,对于头晕的症状感觉到很奇怪。 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觉得头很晕很疼,似乎要炸开了一样。 甘雅见到这种情况,她知道放在柏腾那碗汤中的药已经起了作用,不过欣喜之时她还没有忘记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放下碗筷,对着柏腾关心道:“柏腾,你怎么了?” 柏腾转过头对着甘雅勉强露出了一抹浅笑,随后就双手杵着桌子站了起来,“我没事,你们慢用,我回房间休息下就可以了。” 秦桑作为普巴情人的时候就照顾过甘雅,所以她与甘雅的感情也很好。 得知甘雅对于司徒南的感情很深,自然她也没有太在意之前的事情。 再有就是司徒宇对于司徒南的态度很好,这让她误以为他们相处的很融洽,不会再出现争锋相对的情况。 看着柏腾走出饭厅的时候脚步都不稳,她急忙说道:“柏腾,若是受不了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柏腾头晕的厉害,感觉走出的每一步都踩在了软软的棉花上不着地,让他心里感觉很不踏实。 这样的他对于秦桑讲出来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听见,所以并没有做出回应。 砰,柏腾感觉眼前一黑便晕倒在了大厅中,饭厅的内的人见到这一幕,三个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只有秦桑表现出来的是担忧。 几个人匆匆赶到了大厅,司徒宇命令佣人继续做事,并且让弩将柏腾送回房间去。 “宇,柏腾头晕晕倒,是不是送医院去检查一下比较好。”秦桑一只手抓住了司徒宇的手臂,盯着弩和柏腾离开的方向说道。 司徒宇将秦桑的手拿开,连个眼神都不曾停留在她的身上,“发生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您操心,我自己会处理。” 甘雅虽然不知道秦桑与司徒宇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着他们母子从无话不说的亲密到现在无话可说的陌生,她就很想问个清楚。 “宇哥,你与秦阿姨……” 她才开口讲出了几个字,司徒宇立刻停下脚步回过神看着她,眼神中闪烁着‘让她闭嘴’的警告,“甘雅,不想错失机会就上楼去,若是这一次失败了,别怪我以后不帮你。” 659都在按计划行事 甘雅注意到秦桑眼神中闪烁了一抹忧伤,她想要表达关心,可是司徒宇说出了那句话之后,她还是决定先去解决自己的难题。 若是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司徒宇真的不在帮助她了,那么以后想要在去算计柏腾就有难度了。 “秦阿姨,你不要担心柏腾,他没事的,我这就去照顾他。” 直到甘雅的身影不见了,司徒宇说道:“甘雅以后绝对会再问您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希望您不要多嘴多舌。” 秦桑见司徒宇冷漠的样子,她只能在心里痛,嘴上却没有与他辩解,“我不会说的,你放心。” “那就好”司徒宇说完便转身朝着饭厅走了去,至于秦桑还要不要继续用餐,他没有兴趣知道。 甘雅来到了柏腾的房间,见到弩正准备去脱柏腾的衬衫时,她急忙走过去将他推到了一边,“弩哥,脱衣服这种事情就不需要你帮我,我自己会做。” 弩一直都知道甘雅是一个很大胆的女人,可是现在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不害臊的话,他还是愣了下。 待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尴尬的笑了下,然后朝着门外走了去,“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出去了。” 甘雅见弩走了出去并细心的关上了门,她这才蹲在了床边,伸出手抚摸着柏腾的轮廓,“柏腾,我等着成为你女人的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今晚上终于可以实现了。” 起身坐在了床边,纤细的手指将柏腾衬衫前还有袖口处的扣子解开,然后脱掉丢在一旁,紧接着就去脱柏腾的西装裤还有内裤。 看着柏腾健硕的身体,甘雅站起身就将身上穿着的衣服全部脱下来,然后爬上了床躺在了柏腾的身边。 右手在柏腾的胸膛摸了几下就滑到了他健硕的腹肌处,然后再向下…… 小手将柏腾的小分身攥住,稍后身子就坐起来靠近了那里,低下头的那一刻便含住了。 头晕晕的柏腾恢复了一点点的意识,感觉到某处正被挑逗着,他口中发出了一声闷哼。 甘雅松开了他的小分身,坐正身子看了一眼柏腾,看着他闭着眼睛享受的模样,她心里不禁暗自得意。 看来柏腾很喜欢她的挑逗,只要她在努力努力,接下来她就可以…… 她的娇躯趴在了柏腾的身上,小嘴亲吻着柏腾胸前的一颗小红豆,投入在无尽挑逗中的她也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门被打开,弩不知不觉的走了进去。 弩将使人昏迷的烟朝着大床吹了去,待甘雅歪头倒在了柏腾的身上,他立刻走了过去将二人的摆出奇迹暧昧的姿势,然后盖上被子转身离开。 弩从柏腾的房间走出来,见到司徒宇出现在楼梯转角处,他说道:“一切都办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只要柏腾醒过来见到甘雅赤身裸*体的躺在他的身边,他自然会联想到昨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算是没有一点点的记忆,身为男人也应该对甘雅负责人。 “幸而甘雅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破了身,若是没有,你这个办法想要瞒天过海欺骗两个人,似乎不太可能。”司徒宇说着,然后把就朝着楼下走了去。 弩就是知道甘雅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所以才会想到这个方式让甘雅的伤害降到最低。 如果这一次甘雅不幸中标怀孕了,而司徒南有一天知道真相抛弃了她,那么可悲之人就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那个孩子。 660没有预期的喜悦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子照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上躺着的人感受到这份温暖,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隙,直到适应了光亮才全部睁开。 柏腾抬起了左手在额头上揉了几下,感觉头不是那么痛了,他便想要坐起来。 可是动了一下,他感觉到右臂弯被压住了,急忙转过头,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他愣住了。 每一次甘雅想要将她的身体交给了他的时候都会遭到拒绝,而他也是从心底里排斥与她做床上的事情。 可是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甘雅会躺在他的身边?难不成昨晚上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脑子里出现了这个念头,柏腾立刻将右手臂给抽出来,然后坐起身子下了床,将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便走进了浴室中。 他站在花洒下不停的冲着冷水,努力的去回想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他的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对于昨晚上的事情一点也不清楚。 如果他与甘雅做了那种事情,他应该有记忆才对,为什么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在柏腾洗澡的时候,甘雅抬手在头上敲了下,感觉头不是很疼的时候就直接坐了起来。 睁开眼睛看着这房间内的布局,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可是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她不禁心中暗自问着。 直到浴室的门被打开,她看着柏腾身穿白色的浴袍从浴室中走出来她才想起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为了怀上柏腾的孩子所以在柏腾的汤中下了药,然后她就主动来到柏腾的房间挑逗他,最后…… 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甘雅开心极了,以至于柏腾的问话都没有听到。 柏腾看着甘雅低头偷笑的模样,黑色的眸子慢慢收紧,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变得凌厉了几分。 几步就走到了床边,柏腾垂眸紧盯着甘雅,再一次问道:“别笑了,我问你,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柏腾突然说话加大了分贝,让甘雅吓得颤抖了下,这才从得意与欣喜中醒过神来。 慢慢抬起头的她看着柏腾,在他的脸上能够轻易看出愤怒两个字,丝毫没有因为与她发生了一夜缠绵而表现出任何的开心。 感觉到自己的付出换来的是柏腾的冷漠,甘雅顿时觉得所有的付出都白费了。 只不过现在不是她伤心难过的时候,最起码她先要回答柏腾的问题,将所有的错都归在他的身上,这样一来,他即便是再不相信,那也是无计可施。 “你昨晚上头晕我扶着你上楼休息,可是你拉着我的手不松开,然后……然后就抱着我,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你应该知道。”甘雅缓缓低下头,双手揪着被子不停的拧啊拧。 这种举动的她看上去是一种小娇羞的表现,实际上是她内心忐忑,生怕柏腾不相信反而继续逼问她而做出来的小动作。 柏腾走到了橱柜前将一套衣服拿出来就走进了浴室,“甘雅,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来我的房间。” 甘雅看着紧闭的门,她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对于柏腾的占有欲更加的强烈了。 他越是想要从她的身边逃走去找钱诗春她就越是不放手,既然她得不到他的在乎还有爱,那么钱诗春也别想得到。 让她一个人痛苦去看着他们两个人幸福,那绝对不可能,不可能。 661没有意外只有人为 甘雅掀开了被子便下了床,朝着衣服的方向走了几步她发现了不对劲。 这种感觉不对啊,若是她与柏腾昨晚上缠绵过,为什么她一点腰酸腿软的感觉都没有? 低下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然后又看了看床上,没有见到落红的她向后趔趄了几步。 她的人撞在了柜子上,后背的痛她没有感觉到,她只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已经做过处女膜修复手术了,如果昨晚上她与柏腾做了那种事情,那一定会落红的。 是医院的修复手术没有成功还是昨晚上她与柏腾根本就没有做过? 甘雅纠结着这个问题,当她想到柏腾在意昨晚上不是她的第一次而觉得她很不纯洁,不配得到他的爱,她紧忙在房间里找着尖锐的利器。 找了半天一无所获,她便将手指放在嘴边,用牙齿咬破了手指肚便在床上抹了几下。 看着鲜红的血已经与白色的被子融合成了一体,她这才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离开了柏腾的房间。 在浴室中一直等着甘雅离开的柏腾听到了关门声立刻从浴室中走出来。 他走到了窗前将窗子打开,然后来到床边将被子扯下来想要让佣人丢掉换新的。 当他见到床单上的那一抹红的时候惊住了,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急忙将床单拉下来便揉成了一团丢进了垃圾桶中。 他转身瘫坐在了床上,拳头在床垫子上搥了又搥,内心懊恼不已。 以为脑海中没有记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而甘雅口中的片面之词他也认为那是谎言。 可是现在他想要不承认做完与甘雅在一起的事情都不可能了,因为是他做完将甘雅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早上八点钟,甘雅从二楼走了下来,见到司徒宇还有弩两个人从饭厅中走出来,唯独不见柏腾的身影,她问道:“柏腾呢?” “去公司了。”弩回应着。 甘雅想到柏腾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躲着她,她便决定加快脚步整治钱诗春。 柏腾让她这么痛苦,那么钱诗春也要如此,还有那个孩子,她一定会让柏腾亲手毁了他。 转过身并没有去饭厅用餐,她跟随着司徒宇的脚步坐在了沙发上,说道:“宇哥,我们什么时候对付钱诗春。” 司徒宇瞥了一眼甘雅,回应说:“放心吧,我已经都安排好了,就等钱诗春带着孩子与柏腾前往医院做检查了。” “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还有啊,宇哥怎么知道他们去哪一家医院呢?”甘雅可不希望这一次的事情和上一次被绑架的事情一样失败。 上一次不仅没有让钱诗春与柏腾之间误会加深,反而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有了增进,若是再有这种情况发生,那么她岂不是又输了。 “你放心吧,宇哥都安排好了,上一次的事情是意外。”弩说着,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愧疚感。 那一次哪里是意外,根本就是司徒宇事先设计好的,就算是钱诗春没有掉下高坡,那也会有其他的事情出现。 总之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柏腾与钱诗春之间互生好感之后再给他们沉痛的一击。 662两个男人争抱俊昊 柏腾去了公司是不假,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心情去处理公事。 起身拿起外套便走出了办公室,交代秘书将所有的事情都推迟到明天便离开了环宇集团。 踏出了环宇集团办公大楼的门,他来到停车场便开车离开去寻找钱诗春。 在一次来到欧阳家的时候,他见到钱诗春坐在沙发上,而欧阳晨就像是俊昊的爸爸一样哄着俊昊玩。 这副其乐融融的画面让他不忍心去打扰,可是看着欧阳晨与俊昊相处的越来越融洽,并且他还教俊昊喊欧阳爸爸,柏腾就恨不得冲过去将俊昊从欧阳晨的手中夺过来。 咳咳,他左手微微攥着放在了嘴边,轻咳几声便走了过去。 钱诗春,欧阳晨还有俊昊的视线都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了去。 “今天怎么上午来了,你不需要工作吗?”钱诗春说着,然后朝着一旁挪动了下,示意柏腾坐在她的旁边。 柏腾也丝毫不客气,坐在钱诗春身边的那举动表现的很理所当然,丝毫没有把自己当成是欧阳家的客人般。 他对着俊昊拍了拍双手,说道:“俊昊,让爸……柏腾叔叔抱一抱。” 想要将爸爸两个字讲出来的他及时改了口,因为还没有确定他们是不是父子,让俊昊叫爸爸似乎有点不妥。 俊昊虽然见到陌生人不哭也不闹,但他是不会因为别人一个拍手的动作就会主动‘投怀送抱’。 别过头不去看柏腾,完全当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他继续对着欧阳晨咧着小嘴嘎嘎的笑着。 欧阳晨虽然知道俊昊是司徒南的孩子,可是只要想到他对钱诗春的所作所为,他就想要虐一虐柏腾。 柏腾越是想要亲近自己儿子,他就偏偏与他作对不给他亲近。 “柏腾先生,刚才我听你咳嗽了两声,为了俊昊的身体健康,你还是不要抱他了。” 柏腾差一点因为欧阳晨讲出来的这句话从沙发上掉下来。 有没有搞错,他刚才咳了两声完全是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根本就不是生病,为什么不能抱俊昊? 柏腾沉思了几秒钟,意识到这是欧阳晨想要霸占俊昊不给他与俊昊相处的机会,他立刻站起身走了过去。 俯下身子将婴儿车中的一个黄色的小鸭子拿起来在俊昊的面前晃了几下,然后轻轻的捏住再松开。 只听嘎嘎的声音不断响起,将俊昊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柏腾立刻躲到了欧阳晨的背后,然后与俊昊玩起了躲猫猫。 俊昊一会儿左歪歪,一会儿右歪歪,被柏腾逗弄的小嘴巴就不曾合上过。 几分钟后,柏腾从欧阳晨的身后走开坐回了钱诗春的身边,然后对着俊昊拍拍手,“俊昊,叔叔抱抱。” 俊昊似是听懂了柏腾讲出来的话,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不搭理,而是张开了小手臂,身子朝着柏腾的方向一个劲的用力,一双小腿还不忘乱蹬着。 欧阳晨不想让俊昊这样闹腾下去弄得一身汗,他立刻将俊昊交给了柏腾。 看着柏腾抱着俊昊时的姿势,欧阳晨眉头不禁蹙起,口中说道: “你小心点,别伤着俊昊。” “你的手护着点俊昊的腰,小心别闪着。” “诶,你会不会抱啊,不会抱赶紧交给我。” “还是将俊昊给我吧,看你抱着我就不放心。” 柏腾注意到欧阳晨伸出手想要将俊昊接过去,他随即转过身躲开,凌厉的目光盯着他说道:“他现在想跟我玩,你一边呆着去。” 663决定去慈爱医院 钱诗春在一旁看着两个大男人抢夺抱着俊昊的‘权利’,她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没有想到都已经年近三十岁的两个大男人会像个小孩子般幼稚。 俊昊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有必要争来抢去的么。 她将俊昊从柏腾的手中接过来抱在怀中,“你们不要争了,我的儿子还是我自己抱着吧。” 俊昊显然很喜欢这个结果,他的两条小腿不停的活动着,样子似是再跳,可是小脚丫却是没有离开钱诗春的大腿。 见到这一幕,欧阳晨与柏腾两个人都不再争执,而是乖乖的坐在一旁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俊昊。 “柏腾,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你今天不用工作吗?”钱诗春一边哄着俊昊,一边问道。 柏腾嗯了一声,然后就靠在了沙发靠背上,一副没什么的样子。 可是从他知道昨晚上与甘雅发生关系这件事,心里就存在了满满的罪恶感。 虽然还没有证实自己的身份,可是他感觉自己很对不起钱诗春,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过不会对其他的女人有兴趣,可是却发生了这种事情。 “我来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带着俊昊去医院,我也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俊昊的爸爸。”胡乱说了个理由搪塞着。 钱诗春听到柏腾亲口说住这种话立刻就误会他很想早一点证实自己的身份,想要快一点结束这种没有记忆的生活,所以才会主动要求。 难得柏腾主动提出来,钱诗春当然会以最快的时间去解决掉这件事情。 “那我们今天下午就去吧。”钱诗春看着柏腾,笑嘻嘻的说着。 柏腾看着钱诗春的笑脸点点头,连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好,那我们下午就去。” “可是要去哪一家医院呢?”钱诗春问完了这个问题就看向了欧阳晨,自答道:“欧阳哥在慈爱医院曾胜任院长,人脉广,去慈爱医院最好,可是我担心甘雅还有司徒宇会知道。” 在这个时候能被钱诗春想起来,欧阳晨也丝毫不给柏腾拒绝的机会,同时也向钱诗春保证不会出岔子。 “虽然现在慈爱医院属于环宇集团,不过在那里我也是有朋友的,春春,你不必担心。” “既然如此那今天下午我们就去慈爱医院。”柏腾说完便抬起手捂住了肚子,稍后咕噜噜的声音便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中。 他有些尴尬的笑笑,说道:“早饭没吃,所以现在有点饿了。” 钱诗春很想去帮助柏腾做点吃的,可是想到自己做出来的菜不是甜就是咸,她也只能将这份心意让欧阳晨代劳了。 欧阳晨注意到钱诗春求助的眼神,他立刻拒绝,“这事别求我,我是不会给他做饭菜吃的。” 正巧这个时候陈凤仪从房间中走出来,一见到柏腾她随即问道:“柏腾什么时候来的?” “欧阳夫人您好,我来了有一会儿了,没有提前与您招生招呼,很抱歉。”柏腾双手合并放在了胸前,对着陈凤仪行了泰国的礼仪。 陈凤仪还有些不习惯,不过柏腾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抓着她的手臂大声吼,她已经感觉万幸了。 “凤仪阿姨,柏腾肚子饿了,您能帮他准备点吃的吗?”钱诗春询问道。 “当然可以了,柏腾等一下,我这就去准备。”陈凤仪说完就朝着厨房走了去。 664被人偷听到了 下午两点钟,钱诗春抱着俊昊,柏腾还有欧阳晨来到了慈爱医院中。 他们来到了欧阳晨的专属检查室中,稍后就有人过来采取两个人的血还有发丝。 这些事钱诗春要求的,多一份证据能够让柏腾更清楚自己的身份是谁。 三个大人一个小孩子在检查室中等待结果,可是在一个小时后,结果却是让他们大吃一惊。 钱诗春看着结果报告单不停的晃动着头,口中嘀咕道:“怎么可能,结果为什么是俊昊与柏腾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欧阳晨也不相信这个结果,他抓住了一名年轻医师的手臂,随即问道:“陆仟,你是不是做对比的时候出现了错误?” 陆仟那头摇晃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会的,做dna检查的就只有你们,怎么可能出错呢。” 柏腾看着报告结果的单子一直都不曾讲过话,他没有因为这个结果就认为钱诗春是在欺骗他。 他走到了休息床的旁边,看着哭闹后睡着的俊昊,他凑过去在俊昊的额头上亲了下。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钱诗春的强烈反应外加对于俊昊的喜欢认为自己是他们寻找的司徒南。 可是现在看来,他不是,他只是一个与司徒南长相相似的人。 钱诗春横臂挡住了柏腾的去路,她苦求道:“我们可以去其他的医院再做一次检查,柏腾,不要走。” 柏腾向前一步抓住了钱诗春的一只手便将她拉进了怀中,紧紧抱住的那一刻,他在钱诗春的耳边轻声说道:“谢谢你这段时间将司徒南与你的爱情讲给我听,虽然我不是他,但是我很羡慕他拥有你这个妻子。” 被柏腾推开的钱诗春撞在了墙壁上,还来不及去阻止柏腾,她便已经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陆仟看着钱诗春的身子一点点的蹲下最后瘫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他心中也为之一颤。 可是他已经答应了司徒宇要在这一次的检查中做手脚,这样一来他就能坐上检查科室主任的位置。 他内心对着钱诗春说了很多次的对不起,希望有一天将他视为兄弟的欧阳晨能够原谅他所做的一切。 欧阳晨将瘫坐在地上的钱诗春扶起来,待她坐在了椅子上,他劝说道:“春春,不要再哭了,我们还可以劝说他去其他的医院继续做检查。” 钱诗春歪靠在欧阳晨的身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哭着说:“他不会再答应我去做检查了,没有机会了。” 离开检查室的陆仟拿出手机拨打了弩的手机,将这里发生的事情转告给了他。 弩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他说道:“为了不让别人起疑心,会在下个月的今天提升你做检查室的主任。” 陆仟嗯了一声,然后等到对方挂断了电话后便收起手机离开。 在他离开的时候,有一个人从楼梯转角处走了出来,对于刚才的所听到的事情决定告知钱诗春,不过前提条件是钱诗春帮助她一个忙。 665想办法时的争吵 欧阳晨抱着俊昊从慈爱医院中走出来,而钱诗春跟在他的身后,一双眼睛呆滞的看着前方,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一起回到了欧阳家,在家中等消息的陈凤仪,欧阳振宇,还有陈风等人见到钱诗春不喜不悲的模样,几个人就猜测事情办的不是很顺利。 钱诗春看了一眼俊昊,然后从欧阳晨的手中接过来就朝着二楼走了去。 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钱诗春回头看了一眼大厅内的所有人。 她的唇角微微扬起来露出了一抹浅笑,“大家不要担心,我没事。” 看着钱诗春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众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担心的神色。 怎么可能不担心,如果办好了那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情,现在钱诗春不悲不喜的强忍着这份失败的结果,就算是她口中说着‘我没事’三个字那也是假的啊。 欧阳晨坐下来将医院的事情全部都讲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了。” “是不是检查的时候出现了错误?”万梦珍猜测着。 做鉴定的时候谁都没有在现场,若是操作人员出现了错误,那么结果当然会不一样了。 “陆仟是我的朋友,他做事情一项很谨慎的,所以做鉴定的时候不会出错的。”欧阳晨及时辩解道。 万梦珍白了一眼欧阳晨,口中讽刺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的朋友在你面前会不会装一下,实际上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欧阳晨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怒视着万梦珍,厉声呵斥道:“请你说话注意分寸。” 万梦珍还想要辩解什么,幸而坐在一旁的陈风及时拉住了她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争执了。 现在他们吵来吵去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会让事情越来越复杂,“这件事情先不追究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们应该尽快找到柏腾,然后劝说他与俊昊再做一次dna鉴定。” 万梦珍甩开了陈风的手,然后将自己的右手举起来持了反对的一票,“我不同意陈风的做法。” “喂,你凭什么不同意陈风哥的决定?”司徒南不在,那么陈风就是老大,现在老大的话被质疑,被否定,雷霆心里听着就不舒服。 “我才不相信在慈爱医院做dma鉴定的时候没有出纰漏,而我现在也很明确的表态,我就怀疑那个陆仟在鉴定中做了手脚。”万梦珍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欧阳晨真怀疑万梦珍是不是出现在他的面前就是想要给他找气受的。 每一次有什么事情她都会与他作对,那架势丝毫不弱,就好似她讲的话就是真理一般。 她也不仔细分析一下,陆仟根本就没有理由去做假么。 正在他们争执的越来越激烈的时候,一名佣人将李晋阳带到了大厅。 万梦珍见到李晋阳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支持者,她几步就来到了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臂就不松开,“李晋阳,你快过来评评理,让欧阳晨知道自己的错误有多离谱。” 666突然到访的客人 李晋阳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他看了一眼对着他抱着希望的万梦珍,随即看着欧阳晨说道:“欧阳晨,梦珍的猜测也很有道理,你不能因为陆仟是你的朋友就有所偏袒。” 欧阳晨就知道李晋阳说出来的话会是这个样子,而他也不认为对万梦珍有着好感的李晋阳会说出站在他这一边的话来。 万梦珍一听李晋阳的话立刻就得意了,她双手插在腰间,瞪着一双丹凤的眸子盯着欧阳晨,“欧阳晨,现在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吗?” 欧阳晨别过头不去看万梦珍那副得意的样子,“就算是你的猜测有可能存在,但我还是支持陈风的提议。” 李晋阳见万梦珍又要生气,他及时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迫使她稳稳当当的坐在沙发上动不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万梦珍瞪着李晋阳,很不悦的吼道。 李晋阳一直以为万梦珍的性格足够冷静,可是在面对司徒南的问题上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他松开了万梦珍,在这里表达了他的个人观点,“我也赞成陈风的决定。” 一下子失去了支持者的万梦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满含疑惑的眼睛注视着李晋阳,“你这个人做事能不能坚定一点啊。” “梦珍,你的怀疑固然好,可是你想一想,是调查慈爱医院出错的原因简单,还是直接绑着柏腾与俊昊去其他医院做鉴定简单?”李晋阳分析给万梦珍听。 每一件事情都有很多种解决的办法,只要有简单的方法谁也不会去用麻烦的。 调查慈爱医院的工作人员对于让柏腾与俊昊做鉴定的事情来讲就难,所以干嘛还去选择前者做不明智的决定呢。 欧阳晨鼻中一嗤,抬起右手用食指指了指脑袋,“万小姐,以后想事情动动脑子吧。” 众人将结果商量出来就准备去实施,可是他们还没有起身离开欧阳家,哒哒哒的声音便从玄关处传了进来。 当女佣带着一位面冷的女人出现时,众人大吃一惊,心里都在猜测这个女人来这里做什么。 女人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对于在场的每一位她都认识,只是有的不曾交涉过而已。 她对欧阳振宇还有陈凤仪微微颔首,“欧阳先生,欧阳夫人,冒昧打扰了。” “没关系的,只是不知道钱大小姐来这里有什么事?”当初钱莱冶想要利用大女儿巴结永昌集团的举动保山市已经传遍了,所以对于钱诗梦,他也并不陌生。 “我来找钱诗春。”她的目的很简单,只要钱诗春答应了她的要求,那么在医院中听到的事情,她绝对会说出来,让她知道真相。 “你找钱诗春有什么事情。”欧阳晨与钱诗梦在美国见过面也交流过,就她那种自私的女人他一点好感都没有,说话的语气自然也不会太好。 钱诗梦将视线转移到了欧阳晨的身上,回应说:“这是我与钱诗春的事情,欧阳少爷现在请不要多问。” “那我很清楚的告诉你,这里是我家,我有权利让你出去。”欧阳晨可不相信她找钱诗春就是为了叙叙旧聊聊家常,一定有阴谋。 钱诗梦一侧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下,不屑的意思表现的甚是明显,“你当然有权利赶我走,不过我知道的秘密就不会告诉钱诗春,到时候你就看着她痛苦吧。” 667找她合作解决麻烦 李晋阳与钱诗梦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自然对于她的脾气属性有一定的了解。 能够让钱诗梦讲出来的事情那一定很重要,而且她还是一个很会利用机会的女人。 如今主动找上钱诗春那就是说她遇到了麻烦事,而她这一次前来是用一个秘密与钱诗春谈条件。 “诗梦小姐,很久不见了。”李晋阳站起身,来到钱诗梦的面前便伸出右手以示友好。 钱诗梦随意的握了一下就松开了,面对李晋阳的时候也不曾改变过那冰凉的表情,不慌不忙的回应说: “是好久不见了,借这个见面的机会我提醒一下李总,关于保山市市中心隶属于永昌集团的商贸大厦股份我也有,该得到的红利希望李总准时打到我的户头上。” 李晋阳呵呵的笑了几声,“这种事不需要诗梦小姐提醒,李某也不会忘记。” 虽然说没有人嫌钱多,可是这钱诗梦做的所有事情不是对自己有利就是关于钱,她还真是一个另类的女人。 “我们怎么知道你口中的秘密是真是假?万梦珍站起来走到了李晋阳身边,将他拉到了一边,然后紧盯着钱诗梦,四是要将她给看透一样。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见不到钱诗春,我什么都不会讲,至于你怎么去猜测我管不着,也没有兴趣管。” 欧阳振宇在钱诗梦出现到现在都不曾见到她的眼神中有任何的胆怯,反而面丢这么多人的质疑还能够淡定从容,做到这一点很不简单。 他在陈凤仪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见陈凤仪对钱诗梦也有几分欣赏,他便开口说道:“晨,你带钱诗梦小姐去找春春,让她们两个人单独谈一谈。” “爸爸,钱诗梦是一个很自私的女人,我认为春春没有那个必要见她。” “你不是春春,你没有权利替她做决定。”陈凤仪站起身就走到了钱诗梦的身边,对她笑道:“钱诗梦小姐,跟我来吧。” 欧阳晨还想阻止,可是带着钱诗梦上楼的人是他的妈妈,他居然无计可施了。 陈凤仪将房门打开,二人走进去之后,她抬起手在钱诗春的肩上拍了下,待她回过神来便将俊昊接过来抱在怀中,“钱诗梦小姐来看你了。” 自从美国一别钱诗春就不曾在见到钱诗梦,现在听着她的名字未免一愣。 当她真见到钱诗梦的时候,她对着陈凤仪说道:“凤仪阿姨,你先带着俊昊出去,我和她单独呆一会儿。” 当初杨欣说过再也不会回到保山市,而他们也不要再有任何的联系。 可是现在钱诗梦主动出现在她的面前,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 “诗梦小姐,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钱诗春问道。 麻烦?她们确实遇到了麻烦,而且还是她一心不想管的麻烦。 可是因为妈妈的坚持,她不得不这样做,不得不离开美国再一次回到保山市。 钱诗梦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下钱诗春。 她面色苍白,眼睛红肿,看来dna鉴定出来的结果对于她的打击很大。 “我不想被别人说是来利用你,所以我们做个交易,事情结束后互不相欠。” 钱诗春嗯了一声,对于钱诗梦的话没有太多的问题,不过就算是钱诗梦有事找她帮忙,她也不会犹豫的。 “好,是什么事情,你请说吧。” 668为他报仇而回来 钱诗梦将包包中的一张支票拿出来后便递交给了钱诗春,“再说出交易之前,这张支票给你。” 钱诗春接过来便看了下,一下子心里泛起了很多的疑惑,“你给我支票做什么?” 钱季屿的妈妈抢走了爸爸,抢夺了妈妈在钱家地位,而钱季屿因为是男孩子更得钱莱冶的宠爱。 这些都已经在钱诗梦的心里扎了根,长成了一颗充满的恨意的大树,慢慢的枝芽茂盛,让她每做一件事情都想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最后她成功了,在李晋阳的帮助下她亲手将华盛企业送上了破产的道路,钱莱冶败了,钱季屿再也不是被爸爸宠爱的儿子了。 可是现在她怎么也想不到再一次回到了保山市,一心想要做的事情居然是为了钱季屿的遗愿还有为他报仇。 “这张三十万美元的支票是钱季屿给你存的,密码就是你的生日。” 知道了这张支票是钱季屿留给她的,钱诗春立刻下床了床将支票塞在了钱诗梦的手中,“他的钱我不要。” 曾经的钱季屿是最疼爱她的哥哥,可是到最后他也是给了一生中最大耻辱的哥哥。 她虽然没有去记恨钱季屿所犯下的错误,可是她也做不到去原谅他。 钱诗梦将支票给了钱诗春,“钱诗春,我来保山市的目的就是为了钱季屿了结他的心愿,再来就是为他报仇。” 心愿,报仇,这两个词听上去怪怪的,钱诗春心里突然产生了不安。 她将支票放在一旁,凝视着钱诗梦,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出了口,“你的意思是……钱季屿他……他出事了。” “比出事更严重,也许是一个月前又或许是几个月前,钱季屿已经被人害死了。”钱诗梦回应着,丝毫没有因为钱季屿的死而表现出伤心的模样。 不是她不伤心,是因为她知道伤心落泪没有用的。 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将所有的伤心都化作动力,让害死钱季屿的人受到惩罚。 钱诗春得知钱季屿已经死了的消息她双腿一软就瘫坐在了软床上。 现在钱诗春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一年多的日子中她再也没有见到钱季屿,原来是因为那一次出差之后他就没有回来过。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就是出差了,为什么结果却是被人害死。 钱诗梦垂眸看了一眼钱诗春,看着滴滴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说道:“你还会为了他伤心落泪,钱季屿泉下有知也会感到开心,至少你没有恨他。” 钱诗春横臂将眼泪拭去,抬眸看着钱诗梦,对于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冷静很不解。 “诗梦小姐,钱季屿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现在他死了,你连一点点的伤心都没有吗?” “伤心能解决问题吗?伤心就能够让杀死钱季屿的凶手受到惩罚吗?”钱诗梦不答反问,让钱诗春听后却找不到言词去辩解。 见钱诗春低下头沉默不说话,钱诗梦这才将交谈的话题回归到正题上,“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今天来是想要你帮我一起对付司徒宇为钱季屿报仇,至于我的办事的态度,你没必要管。” 669说到做到不食言 司徒宇,司徒宇,又是司徒宇,为什么每一次的坏事操控着都是他。 只是他为什么要害死钱季屿,他们不是合作关系的吗? “你怎么知道杀死钱季屿的人是司徒宇,有证据吗?”如果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那么钱诗梦是怎么知道凶手就是司徒宇呢。 钱诗梦走到沙发处将包包拿起来,随即将一个月前她收到的国际快递中的一封信件拿出来递给了钱诗春,“这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 钱诗春立刻将信纸打开,看着上面的字字句句,她终于知道了为何司徒宇要将钱季屿杀死。 原来司徒宇在泰国做的生意就是贩毒,钱季屿与司徒宇合作之时居然暗中拉拢人脉想要将司徒宇推翻,可是一切都是想象,司徒宇的人竟然有所察觉。 意识到事情不妙,钱季屿便提前写好一封信件,还有为钱诗春的支票一起按照预定填写的时间快递给钱诗梦,并且告诉她,如果在受到快递之后的第三天没有接到他的电话,那么他便是被害了,求她一定要给他报仇。 钱诗春将那张信纸撕成了碎片就扔进了纸篓中,不仅对司徒宇的恨意更多了,还有她对钱季屿的失望。 他居然想要去贩毒,甚至是想要将一直在贩毒中管爬起来壮大势力的司徒宇搬倒而当老大。 司徒宇是什么样的人,让他知道了这份野心,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又怎么会心慈手软。 “好,这件事情我答应你,可是你想要怎么做?”就凭借她们两个女人有什么本事铲除掉司徒宇。 钱诗梦白了一眼钱诗春,她很想知道钱诗春的脑袋中装的都是什么。 她这些年赚来的钱已经在美国买了栋别墅居住,虽然还有些存款,可是她不认为这点钱就能够雇佣杀手杀人。 再者说了,雇杀手杀人可是犯罪的,她可不想事情没成功还搭上自己的后半生。 所以对付司徒宇的唯一途径就是从商业入手,一定要动脑子,不能硬拼。 “你可以找欧阳晨还有李晋阳帮忙,两家集团联手应该可以与司徒宇抗衡。” 钱诗春沉思了一会儿,当她想到司徒南是为什么而去泰国的时候,她便知道了该怎么做。 他们完全可以缤纷两路行事,这样一来,就算是司徒宇有三头六臂,他也会被弄得焦头烂额。 “明白了,我现在就去找欧阳晨还有李晋阳商量这件事情。”钱诗春说完就朝着门的方向走了去。 钱诗梦紧走几步挡在了钱诗春的面前,她说道:“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我为钱季屿报仇,那么现在我就回报你。” “搬倒司徒宇也是为了我自己,并不是单纯的为了钱季屿,所以诗梦小姐不需要回报我。” “我这个人说到就会做到,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钱诗梦表现出来的态度也很坚决,不接受钱诗春的拒绝。 钱诗春拗不过钱诗梦,“好了好了,我接受就是了。” 钱诗梦上身前倾,歪头凑到了钱诗春的耳边,轻声说道:“那名医生给你们的dna鉴定结果是假的。” 670她只想知道结果 钱诗春从钱诗梦的口中得知了陆仟欺骗了他们,并且也猜测出了背后指使他的人是谁。 慈爱医院隶属于环宇集团,能够收买他给他升值的人也只能是医院的老板了。 “事情我已经说完了,先走了,等你的好消息。”钱诗梦打开房门便走。 钱诗春随着钱诗梦的脚步一直追着,边追边问,“诗梦小姐,我要怎么联系你呢?” 钱诗梦停下了脚步,冷声说道:“以后的事情就要看你们如何做了,我只要结果,我想联系你的时候自然会找你,而你不要找我。” 众人看着钱诗梦从欧阳家离开,对于她表现出来的冷漠有几分的不解。 李晋阳透过玻璃窗看着离开的钱诗梦,他不禁猜测她这是一次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还有为什么她不愿意将自己的住址讲出来,又为什么现在的她比以前更没有感情了。 一旁的万梦珍注意到李晋阳一个劲的盯着窗外,她用手肘搥了一下他,用眼神示意他追出去问问,省着在这里一副依依不舍得模样。 李晋阳没有说什么,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钱诗春的身上,说道:“钱诗梦找你是什么事情。” 钱诗春将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讲了出来,让听者欧阳晨的脸色一会儿一变,双手紧紧握紧拳头。 他是那么相信陆仟,可是结果居然是这样的,该死,他居然为了升职做出这种昧着良心的事情。 蹭的站起身,欧阳晨向钱诗梦保证,一定要替她好好的教训教训陆仟。 万梦珍鼻中一嗤,对于欧阳晨的冲动很不屑,并且在他动怒的时候还不忘加一把火,“你把人家当兄弟,人家却把你当垫脚石,欧阳晨,你那双眼睛到底会不会识人啊。” “万梦珍,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那么好过。”欧阳晨几步就朝着玄关出走了去。 陈风抬起手在额头上拍了下,站起来小跑了几步就拦住了欧阳晨,劝说道:“你现在就算是去揍了他一顿又有什么用?” “我会让他在慈爱医院呆不下去。”欧阳晨当初可以让他进入这家医院,那么现在他也会找到适当的理由让他滚出去。 “你现在去质问,人家不承认你能有什么办法,所以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做,等到他成功升职了,到时候你再有所行动不是更好吗?” 欧阳晨似是明白了陈风话中的意思,他放弃了挣扎,然后被陈风连推带搡的弄到了原来的位置。 李晋阳对着陈风竖起了大拇指,对于他这个想法感到很不错,“陈风,这个主意不错,只能希望在等待的过程中司徒南不要出现什么岔子才行。” 钱诗春身子向后靠了去,双手紧握在一起,那手指不停的动着显示出了她心里的不安。 柏腾,这一切都是司徒宇的算计,你千万不要上当,不要去相信他们,一定要等我去找你。 从医院离开的柏腾直接回到了司徒家,看着大厅内坐着的甘雅,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直接上了二楼。 甘雅早就从弩的口中得知了慈爱医院发生的事情,只要想到钱诗春以泪洗面的模样她的心情就特别好。 可是见到柏腾这副没精打采为了鉴定结果而不开心的样子,一开始愉悦的心情一下子就跑得无影无踪。 柏腾,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待我,为什么她的出现让你的改变这么大? 难道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的朝夕相处就一点也打动不了你的心吗? 671阻止他离开却出意外 心有不甘的甘雅来到了二楼柏腾的房间门口,见到门是打开的,她便直接走了进去。 看着柏腾将行李箱放在大床上,柜子中的衣服一件件的被他装在行李箱中,她立刻冲了过去。 可是脑海中想起柏腾的防御性很强,她的人在距离柏腾三尺的距离处站住了。 “柏腾,你收拾行李这是要去哪里啊?”甘雅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问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 柏腾将行李箱的盖子盖好,拉上了拉链之后将行李箱从床上拿下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帮我和宇哥说一声,先走了。” 这就是他回来的一路上思考之后想出来的结果。 在那个小村庄还有这几天的相处中,他已经渐渐的对钱诗春所讲出来话当真了,甚至是他自己都认为自己似乎就是司徒南。 他有妻子,有儿子,以后还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可是一张dna鉴定的结果单让他所有的憧憬都破灭了。 这天与地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纵然是一个男人也承受不了,所以才决定出国散散心,等到一切都能够看淡之后再回来。 甘雅几步绕到了门前,将房门砰地一声就关上了,“柏腾,有什么事情讲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柏腾叹息了一声,抓着甘雅的手臂将她给拉开,然后打开门就走出去,丝毫没有留恋,“我还会回来的,你乖乖的在家等我。” 甘雅想都没有想就大声喊出了一个‘不’字,并且在柏腾转身过来看着她的那一刻,她直接走过去抱住了他。 她绝对不会让柏腾在这种情况下离开她,“柏腾,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难道不算数了吗?” 柏腾将甘雅的双手从身后掰开,然后将她轻推了出去,二人保持了一尺多的距离后,他回应说:“甘雅,我只是出去散散心,你不要闹,乖乖的在这里等我回来。” 甘雅要晃着脑袋,完全就听不进去柏腾在讲什么,她只知道如果放走了柏腾,让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了距离,那么事情只会变得更糟糕。 可是柏腾是一个很执拗的人,若是一直这样纠缠下去也不好,甘雅最后便做了一个让步,“好,我可以让你走,但你必须带上我。” “甘雅,我心里真的很烦,我只想一个人出国散散心,你不要再闹了。” 被甘雅闹的耐心全无,柏腾拿起行李箱就直接朝着楼下走了去。 甘雅不想因为柏腾的散心就成为他们分手的导火线,她几步就冲了过去,“柏腾,要么带我一起走,要么你就留下来。” 二人站在楼梯转角处的时候纠缠在一起,柏腾拉住了甘雅的手腕就将她推开。 被推开的甘雅撞倒了一边的墙壁上后向后退了几步,也是这个时候,她脚下踩空,整个人向着楼梯下仰了过去。 柏腾见此立刻伸出手去拉她,可是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两个人抱住的那一刻就一起滚下了楼梯。 咚的一声,两个人一起滚到了楼梯下,由于柏腾一手扣住了甘雅的头护着,摔下去的时候她的头并没有受到撞击,可是他本人就不一样了。 甘雅从柏腾的怀中退了出来,右手在头上轻轻揉了下,待感觉好点了,她立刻将倒在一旁的柏腾扶起来。 看着他的额头还在流着血,她吼道:“柏腾,你睁开眼睛啊,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喊了好久都不曾得到任何的回应,好在一名佣人拨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二十多分钟后柏腾与甘雅两个人都被带到了医院。 672他的情况不乐观 慈爱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中,柏腾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而站在病床边上的甘雅却早已将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她好后悔在楼梯转角处的时候与柏腾发生争执,如果她没有任性而是让他走,那么事情就不会发生到这一步。 是她害的柏腾从楼梯上滚下来,而柏腾也是为了护着她才会摔下来的时候那么严重。 是她一直小心眼的以为钱诗春出现了就改变了柏腾,可是经过滚下楼梯的这件事情她才知道,柏腾还是关心她的。 拉开椅子坐下,她握住了柏腾的左手后就低下头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下,“柏腾,你一定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我再也不会阻止你去散心了。” 站在病房外的司徒宇还有弩看着病房中躺着的柏腾,两个人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的担忧,反而在心里都产生了一个疑问。 二人对视了一眼,而后就一前一后的离开,在电梯中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弩说道:“宇哥,不如在这个时候做掉他,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被人怀疑。” 司徒宇自然明白弩在担心什么,而他的内心实际上也在担心着,可是就这么轻易的让司徒南死掉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这件事情稍后再说,我们先去问一下会不会有那种可能再做决定。” 叮的一声,电梯的门被打开,司徒宇还有弩走了出去,随后就来到了柏腾的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见到老板亲自来了,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司徒宇问了一声好。 司徒宇让他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他接下来说道:“我想知道柏腾的情况。” 医生将柏腾的检查结果都拿出来,看过后对着司徒宇说:“柏腾先生的情况不是很好,尤其是脑部。” 司徒宇的眼睛慢慢的收紧,两道精光落在了医生的身上,“说得清楚一点。” 医生因为司徒宇那双骇人的眼神给吓到了,拿着检查结果单子的手都忍不住在颤抖,结结巴巴的回应说:“柏腾先……先生的脑部受……受到重创,原……” 他的话还没有讲完,司徒宇一拳头就捶在了办台上,厉声说道:“磕磕巴巴的,你就不能说话顺溜点。” 被这么一吼,医生三魂都跑了两个半了,他脸色微白,双眼充斥着胆怯的神色看向了司徒宇。 注意到他那张脸上宛如蒙上了一层冰霜,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这才说道:“脑部撞击的很严重,脑袋里的血块在增加,情况不乐观。” “他会死吗?”司徒宇盯着医生,询问。 “只要过了十二小时的观察期无任何症状发生,柏腾先生就会没事了,不过血块的存在也许会让他醒不过来。” 医生话才说完,当他注意到司徒宇看着自己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的冷意,他立刻又说:“老板放心,我会让柏腾先生醒过来的,您放心。” 司徒宇从椅子上站起来,抬起手在医生的肩膀上拍了下,“人若是醒不了,你也不必在继续留下来,慈爱医院可不是招聘庸医的地方。” 673失去了他的联系 甘雅从病房中离开,见到司徒宇的时候就奔了过去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宇哥,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失去柏腾。” 司徒宇抬手在甘雅的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安慰道:“甘雅,柏腾会没事的,宇哥绝对不会让他有事。” 甘雅退出了司徒宇的怀抱,横臂擦掉了泪水,“宇哥,谢谢你。” 司徒宇抿唇笑了下,随后就掠过甘雅朝着病房中走了去。 站在病床边的他盯着躺在病床上的柏腾,眼神中迸发出来的恨意更浓了。 司徒南,你想要收拾行李离开去散心,怎么,知道了自己不是那个孩子的爸爸就承受不了打击了吗? 如果你是这么的脆弱,那这场耍你的游戏就太不好玩了。 你越是想要逃脱这种沉痛的打击,我就偏偏不如你的愿。 死是最简单的解脱,我是不可能让你死的。 我要你亲自去伤害钱诗春,让她难过,让她心灰意冷远走他乡,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我要让你以后的每一个日子中都充满了悔恨,充满了自责。 三天后,不知道柏腾出事的钱诗春来到了环宇集团的大门口,本想着继续等待柏腾的出现,可是从保全的口中她才知道柏腾已经三天没有上班了,具体原因他们也不清楚。 回到了欧阳家的钱诗春心里很不安,很害怕柏腾在故意躲着不见她。 如果他继续这样躲着,那么她要怎么办才能够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呢? 她拿出了手机找到了柏腾的手机号码,拨打挂机,挂机后又拨打,反反复复做了几次,最后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 她的举动让坐在一旁哄着宝宝的陈凤仪看着心里着急万分。 不就是打一通电话么,有必要犹豫那么久吗? 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又怎么能够赢得司徒南的心,与那个女人一争到底。 陈凤仪将俊昊交给了保姆,待保姆将俊昊带走了,她才说:“春春,既然想联系他就打过去啊,为什么挂断?” 钱诗春将手机再一次拿起来,可是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向了陈凤仪,“凤仪阿姨,我好害怕,害怕他说出绝情的话,害怕他接了这一次的电话后就再也不理我。” “春春,现在的他什么都不记得,外加dna鉴定这件事情一定会有所改变,可是你不主动岂不是将他推给了甘雅么。”现在甘雅可算得上是近水楼台,若是她在这段时间内锁住了柏腾,那才是真的没机会。 钱诗春听了陈凤仪的劝,她拨通了柏腾的手机号码,可是嘟嘟的声音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直到听到了‘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的一句话,钱诗春才挂了机。 “他没有接”钱诗春哽咽了一声,紧接着呜呜的哭泣声便从口中传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再给我一次机会也不行吗?钱诗春内心不断地问着自己,可是那个可以给她答案的人却一个字都听不到。 674记起一切的过往 经过了十二个小时的观察,柏腾没有出现任何的不良症状,因此他从重症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柏腾看似很平静,可是在他的脑海中却是出现了很多的画面。 他与司徒宇谈判的一幕,与万梦珍交谈的一幕,接下来爆炸声在耳边响起,黑色的浓烟包裹着红红的火焰,将那一片绿色的种植园化为灰烬。 受伤的他被两个人从火海中带走,接下来的事情就什么都不记得。 这样的梦境在柏腾的脑海中不断的出现着,直到一周后的某一天,他醒了过来,一切也都跟着改变了。 甘雅见到柏腾睁开了眼睛,“柏腾,你终于醒了,我现在就去找医生。”说完她立刻奔出去。 司徒南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病房中,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厌恶。 曾经与钱诗春的回忆在一点点的从脑海中涌现,她的笑,她的泪,不管是什么都牵动着他的心。 而失去记忆那段时间被甘雅照顾的记忆并不曾消失,他记得也很清楚,是这个女人救了他,可是她却欺骗了他。 竟然告诉他说他们是男女朋友,竟然还想要成为他的妻子,真是够犯贱的。 不过他能够恢复记忆也多亏了这个女人,若不是与她在楼梯转角处发生了争执,又怎么会摔下楼? 当医生来到病房的时候,司徒南眼神中的狠色消失不见了,他一手扶住了头,低声说道:“甘雅,我的头好痛。” 甘雅紧忙来到了病床边,抓着司徒南的手,劝说道:“柏腾,你让医生为你检查一下,然后好对症下药啊。” 司徒南将手拿开,然后就看向了一声,说道:“那就麻烦医生了。”说着的时候还不忘用眼神示意他让其他人都出去。 待甘雅与其他的护士出去之后,医生按照司徒南的意思将窗帘也拉上了。 “柏腾先生,我现在可以为您做检查了吗?”本来都是病人听医生的安排,可是现在的医生因为惧怕司徒南阴冷的眼神彻底没有了当医生应该有的样子。 “可以”司徒南回应了句,然后就躺在了病床上。 十几分钟过去了,医生说:“柏腾先生身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主要还是头部,稍后我会安排您去做脑部扫描,这样就会知道血块……” 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司徒南立刻从病床上坐起来,一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拉近了自己,一双黑眸闪烁着阴狠的神色,警告道:“我的脑袋很好不需要检查,不想丢掉工作,你应该知道怎么去回应别人的询问。” 医生心里很不解,这柏腾先生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愿意做检查,难不成他这是在担心自己的情况会更糟糕? 思前想后,他觉得自己的猜测一定很正确,不过面对一张冷漠表情的司徒南,他回到道:“柏腾先生请放心,我会告诉甘雅小姐您恢复的很好,您放心。” 司徒南将医生向后推了下,“出去。” 医生紧忙踱步离开,生怕稍后床上的病人会改变主意,若是让他一直盯着那张冷漠的脸,他的小心肝可就遭罪了。 675坚持自己的原则 甘雅从医生的口中得知柏腾恢复的很好,她便开始不安起来。 这若是恢复的好,那么头部的血块是不是代表已经没有了,那么他是不是就会想起以前的事情。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司徒南,那么他会不会与司徒宇两个人重新较量一番? “医生,你确定他恢复的很好,那么他脑袋中的血块呢?没了吗?”甘雅再一次询问道,生怕自己想过的那种情况发生。 医生想一想走出病房时柏腾先生的举动,他最后还是决定如实告知,“甘雅小姐,您还是劝劝柏腾先生去做脑部扫描,我也是为了他的健康着想啊。” 甘雅并没有回应医生的话,而是坐在了走廊处的长椅上失了神。 柏腾为什么不做脑部扫描,难不成他已经想起了什么,为了不露出破绽所以才会拒绝医生的建议? 就在甘雅沉思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司徒南歪靠在门边,看着她说道:“甘雅,你在想什么呢。” 被这一声给唤回了神,甘雅假意露出了笑容便走了过去,“你不在病床上休息,下来做什么。” “帮我去办理出院手续,我不想住在这里。” 司徒南现在很清楚不是亮出身份的时候,所以他还要继续扮演着柏腾的角色。 所以春春,你一定要等我回去找你,你一定要记住自己曾经讲过什么,对我的承诺绝对不可以食言。 甘雅眉头皱了下,很显然柏腾的决定让她心里的不安更多了。 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医院,难道是为了去见钱诗春吗? 不过这些都是她的猜测,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她也不好讲出来,若是柏腾没有记起来,那么她岂不是说漏了嘴。 伸出手搀扶着柏腾走进了病房中,甘雅劝说道:“柏腾,你现在身上还有伤呢,所以你就留在医院好好的休息一下。” 司徒南将甘雅的手给挥开,对于甘雅的劝说丝毫没有听从的意思,“出国散心的决定我是不会改变的,所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离开保山市。” 抬眸注意到甘雅眼神中的惊讶,司徒南便已经了解了甘雅心里想过什么。 她一直都想成为他司徒南的女人,现如今滚下楼梯摔倒了头,她一定想知道他的记忆恢复了没有。 既然如此,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就要和以前一样,让她的戒心一点点的瓦解,只有这样,他才能将司徒宇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给抓住。 甘雅惊讶之后便是欣喜,而且之前一切的不安也都没有了。 说了半天柏腾并不是想起了什么要离开她和司徒宇相斗,而是出国散心。 幸好她没有直接将猜测的结果告诉司徒宇,若是他心狠起来对柏腾不利,那么她可真是会肠子都悔青了。 “出国散心的事情随时都可以去,又何必急于一时呢,柏腾,你还是在医院好好休息最重要。” 司徒南不曾想到甘雅这个女人还挺啰嗦,难道他就要这样见到你的顺从吗? 想了下,他还是决定坚持着离开这里,因为听从甘雅的话留下来与之前柏腾的性格相差太多。 他岂会是一个因为甘雅几句话就能够左右思绪的男人。 676对柏腾有了怀疑 二人经过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争执,最后甘雅还是没有劝说成功,不过司徒南倒是做了个退让。 两个人办理了出院手续后就离开了医院回到了司徒家,见到司徒宇的时候,甘雅笑着说:“宇哥,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司徒南也没有阻止甘雅,而是对着司徒宇说了声便直接上了二楼。 看着甘雅笑嘻嘻的模样,司徒宇被勾起了很大的好奇,“甘雅,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从进门都没有闭上嘴巴呢。” 甘雅想着这一次与柏腾前往英国去散心,她脸上的笑容自然多了。 这么久以来与柏腾一直都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可是他们享受过男女朋友单独相处的甜蜜时光。 现在好不容易单独相处的机会有了,她一定会好好利用,争取从英国回来的时候,他柏腾将会成为她的丈夫。 “我与柏腾决定去英国度假,这么好的事情我当然会笑的合不拢嘴了。”甘雅说着便低下头,一抹娇羞的红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出现了。 司徒宇听甘雅的回应却是心中一惊,对于司徒南的决定充满了疑惑。 他从二楼摔下去的时候撞击了头部,在医院住一天一夜居然就想着出国去度假,柏腾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莫不是他已经想起了些什么,所以才会决定离开这里,又或者说他想要重新再来一次。 “甘雅,柏腾怎么会突然想着带你去英国度假,你就不觉奇怪吗?” 一旁坐着的弩与司徒宇的想法一样,只不过他不曾问出口。 甘雅就知道她实话说出来的时候一定会遭到司徒宇的质疑,幸好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她凑到了司徒宇的身旁,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退到了一边,“这下子你们可以放心了吧。” 司徒宇点了下头,然后露出了一抹笑,但是笑意却未曾达到眼底。 他不是不相信甘雅讲出来的话,而是不相信柏腾,若是他想起来什么而故作隐瞒,那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为了没有后顾之忧,他会亲自送他们去机场,至于柏腾最好是不要在他的背后搞小动作,不然他也会改变一开始的想法。 “好了,既然甘雅这么有把握,宇哥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祝你们旅途愉快。”司徒宇抬起手在甘雅的肩膀上拍了下,然后就让她去自己的房间去收拾行李了。 带甘雅离开了,司徒宇站起来朝着落地窗外走了去,弩见到了司徒宇‘跟我来’的眼神,他也站起来跟了过去。 二人来到了别墅院子内的花园中,司徒宇那双狭长的眸子左右看了下,说道:“派人跟着柏腾还有甘雅,再有就是去医院问问那名医生柏腾的情况是否属实。” “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安排。”弩说完便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九点钟,司徒宇送走了柏腾与甘雅,再回来的路上,司徒宇拿出了手机拨打出一串数字。 这个好消息她怎么可以错过呢,而他又怎么会忍心不告诉她呢。 电话接通了,司徒宇听着对方用着不友好的语气讲出来的话,他回应说:“钱诗春,我是想要好心的告诉你,你的男人现在已经与甘雅一起去了英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说不定他们再回来的时候会有惊喜给你呢。” 677低声下气表心意 从医生的口中得知柏腾做完检查之后的结果,司徒宇才算是相信了甘雅临走时候讲的话。 可是为了万无一失,他没有掉以轻心,依然派人对着他们做一个航班前往英国。 这样一来,就算是司徒南已经想起了一切,那么他的人也会有所察觉的,而他也会做好充分的准备。 司徒宇收起了那些小心思,对于没有做出回应的钱诗春说道:“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承受不住打击想要放弃了吗?” 钱诗春不得不承认在听到司徒宇说出甘雅与柏腾一起出国的事情时,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捶了一下,那种难受无法用言词去形容。 可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也不会让司徒宇的奸计得逞。 只要他们回来了,那么她一定会想办法让柏腾想起以前的所有事情。 再者,她还有欧阳晨李晋阳的帮忙,环宇集团是不会撑太久的。 “司徒宇,你的计谋休想得逞,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司徒南的。”钱诗春信誓旦旦的说着,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有那么一天,她抱着孩子伤心绝望的离开。 司徒宇哼了一声,“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 司徒南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子前,盯着外面万家灯火的景色,他不由自主就想起了曾经。 如果在泰国的那一次顺利完成了任务,现在的他与钱诗春一定是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咔嚓一声,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将安静的氛围打破了。 此时的甘雅身穿白色的浴袍走出来,栗子色的长发散落在身后,滴滴的水珠还在顺着发梢低落。 司徒南转身看着走过来的女人,他也抬起脚步走了过去,就在甘雅以为她会被柏腾拥抱住的时候,柏腾却是掠过她走了过去。 心中生着闷气的甘雅抬起脚在地板上轻跺了下,可是当她见到柏腾手拿着毛巾走出来的时候,她不禁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拿着毛巾要做什么?难道是想要为她擦干头发吗? 她猜测之余司徒南已经走了过去,并且将毛巾摊开搭在了甘雅的头上轻轻擦拭着,“头发不擦干会感冒的。” 甘雅有一点也不相信现在所发生的事情,从他们下飞机到现在,她就觉得柏腾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来到酒店不仅与她住在一间套房内,现在还帮着她擦着头发,这到底为什么? 司徒南注意到甘雅眼神中的不解,他说道:“没什么好吃惊的,只是我想清楚了而已。” 甘雅抬起手抓住了司徒南的手臂,仰起头看着他那双黑色的亮眸,问道:“想清楚?柏腾,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南松开了甘雅,随后就转身走到了沙发处坐下,解释道:“我真是笨,居然会相信别人的话,到最后却是被人耍着玩。” 甘雅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心底对于柏腾说出来的话感觉很受刺激。 他这是什么意思?表现出来的落寞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那份dna鉴定的结果对于他来讲就那么重要吗? 司徒南收起了那份落寞的表情,抬起头朝着甘雅看了过去,他说道:“甘雅,谢谢你对我的不离不弃,你还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甘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真的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678相信了他的真情 司徒南朝着甘雅招招手,待她坐到了身边,他拉过了甘雅的右手放在了胸口,“甘雅,我之前居然怀疑自己就是他们口中的司徒南,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对我的真心。” 甘雅凝视着坐在身边的男人,听了他讲出来的话,一时间居然想不出接下来该怎么回应。 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柔情实在是太突然了,让她不得不怀疑他这么大的改变是不是另有目的。 司徒南也不想这样做,可是为了彻底将整件事情全部解决掉,他现在必须这样做。 只要能够得到甘雅的信任,那么他就相当于多了一个帮手,这样办起事情来就会很顺利。 再有,现在让甘雅就对他充满信任,那么他就可以借此机会诋毁司徒宇,让他们之间的兄妹情谊出现裂痕,而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去联系李晋阳或者是万梦珍。 他叹息了一声,旋即松开了甘雅的手,然后背过身子不去看她,“你不原谅我,我也不强求,希望以后你可以找到一个真心待你的男人嫁了。” 语毕,司徒南站起身就朝着门的方向走了去,他的心地默默数着,一,二。 果然,三还没有数出来,甘雅的人就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并且主动投进了他的怀抱中,“柏腾,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不原谅你。” 她豁出去,先不管柏腾现在说的话是真还是假,她只要能够得到他就好了。 司徒南的双臂紧紧搂住了甘雅的细腰,“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在轻易被别人左右,不会再去怀疑你。” 甘雅退出了司徒南的怀抱,她抬起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柏腾,你的改变太突然了,你不会是在欺骗我吧!” 司徒南为了能够让甘雅不再对他心存怀疑,下一秒就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瓣,待甘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脸憋得通红时,他这才放开了她。 “甘雅,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我所讲出来的话全部都是事实。” 他们从相识到确定男女朋友的关系就不曾这般激情的热热吻过,他的破例让甘雅心里的猜测一下子就坍塌了一块。 司徒南打横将甘雅抱起来朝着软床走了去,将她宛如珍宝般轻轻放在了床上。 看着司徒南那双闪烁着魅惑般神色的甘雅突然间回过神来,她一下子就推开司徒南,“柏腾,我们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司徒南将被子盖在了甘雅的身上,笑道:“别瞎想,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我不会再用强的。” 这句话无非就是在告诉甘雅,像上一次司徒家发生的事情不会在发生第二遍。 甘雅的双手将被子拉起来盖住了头,听到司徒南呵呵的笑声越来越远,她才将脑袋冒出来。 因为上一次的事情她还特地去医院做了个检查,检查结果一出来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晚上他们真的没有发生过关系,可是因为她耍的小聪明,他居然毫无疑问的就相信了。 幸好他今晚上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不然她真的很担心他霸王硬上弓。 若是他做了,那她岂不是露馅了? 679主动联系万梦珍 浴室中的司徒南看着墙壁上镜子中的自己,他的眼底闪过了一丝不屑。 本身明明就是一个很不知羞耻的一个女人,可是嘴巴上却讲出那么矜持的话来,还真是能装。 如果不是看在她有利用价值的份上,他又何必在这里扮演痴情郎的苦逼角色。 将手机拿出来,旋即就调成了静音模式,然后就开始编写着信息,然后就发送到了万梦珍的手机号码上。 现在他们里应外合的对付司徒宇,他就不相信最后输的人会是他们而不是司徒宇。 这一次在保山市,司徒宇休想在逃过这一劫。 保山市,李晋阳的个人公寓中 坐在餐桌前的李晋阳看着眼前忙来忙去做着午餐的万梦珍,他唇角的弧度自始至终都不曾消失过。 下班回到家中能够有一个女人等他,为他做饭,这种感觉真的很棒。 万梦珍将最后一道菜放在了餐桌上,注意到李晋阳一直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抬起手李晋阳的头上很不客气拍了下,“我是饭菜吗?你看着我就能饱吗?” 李晋阳的防御也不是吹牛的,可是知道打自己的人是万梦珍,他也就没有做防范更不曾还手。 他看着已经坐在对面的万梦珍,吊了吊嗓子,这才说:“看你只会更饥饿。” 万梦珍一开始还没有明白李晋阳说的是什么,眨巴着丹凤的眸子还不耻下问呢。“为什么看着我会更饥饿呀?” 李晋阳没有搭理万梦珍,直到咽下了口中的菜,他不紧不慢的说:“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在一起能够发生什么事情你不会不清楚吧。” 万梦珍听完了还很仔细的想了想,等到她确定了李晋阳口中饥饿代表着什么意思的时候,对方早已经脚底抹油躲进了卧房中。 万梦珍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随即站起身就冲到了李晋阳的房门口,抬起脚在门上狠狠的踹了几下,“李晋阳,有种的你就别出来,哼。” 被李晋阳言词气到的万梦珍也无心再去吃东西,收拾完厨房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注意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她走过去急忙拿起来。 点了下屏幕,看着接收到的信息,她开心之余就差一点大叫出声了。 司徒南已经恢复了记忆,再过不久他就可以重新归来,接下来他们里应外合,看看他司徒宇还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回复了司徒南的信息后万梦珍立刻夺门而出,对于刚才李晋阳的不正经行为也早已经被她忽略了。 “李晋阳,你快出来,司徒南给我发信息了。”万梦珍一边拍着房门,一边大声地说着。 屋内的李晋阳自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二话不说打开门就走了出去,“信息呢,我看看。” 万梦珍将手机交给了李晋阳,看着他的表情没有因为司徒南恢复记忆而表现出喜悦,她问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开心啊,司徒南恢复了记忆就说明我们可以尽快的完成任务,这样就可以退出暗堂了。” 李晋阳将手机还给了万梦珍,问道:“你回复信息没有?” 万梦珍点了点头,对于李晋阳也没有隐瞒,“回复了,怎么,不行啊。” 680不确定是真是假 李晋阳很担心这一通电话并非是司徒南亲自发过来的,如果是司徒宇的把戏,那又该怎么去对付? 在他沉默的时候,万梦珍等的有点不耐烦了,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李晋阳,你倒是说句话啊!” 李晋阳回过神来后就走到了大厅中坐在了沙发上,对万梦珍说道:“如果这是司徒宇想出来的计谋想要对付你,怎么办?” 万梦珍随着他的脚步也走了过去,面对李晋阳提出来的问题倒是没有多想过。 不过他的猜测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如果司徒宇想要对付她,那么早就应该行动了,又何必迟迟不动手呢。 再者,就算是他想要对付自己,那么也不必这么大费周章啊,直接派人将她给灭了就好了呀。 “哎,你多心了,这条信息绝对是司徒南发过来的,我相信他已经恢复了记忆。” 李晋阳抬起手在她的头上敲了下,“只要是关于司徒南的事情你就不曾怀疑,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安全问题啊。” “李晋阳,你不要疑心疑鬼好不好,有些事情说不定没有那么复杂,我们看的简单一点就好啊。” 李晋阳蹭的站起身,垂眸看着坐在对面的万梦珍,他说道:“我也是在关心你的安全,你为什么就不了解。” 万梦珍仰着头看着李晋阳那张略带微怒的表情,问道:“我不了解你直接解释给我听就好了,吼什么。” 李晋阳叹息了一声,头低下去后就瘫坐在了沙发上,他恨不得将自己的感情表达出来,可是又担心会遭到拒绝。 司徒南这个三个字在她的心里是无法被代替的,他真能够获得她那颗芳心吗? 迟疑了好一会儿,李晋阳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等到一切都解决了再说也不迟。 “好了,这件事情是真还是假等到他约你见面之后就能够确定,现在我去上班了。” 万梦珍突然转过身看着李晋阳的背影,说道:“李晋阳,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要告诉钱诗春吗?” 李晋阳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万梦珍,对于她这种为别人考虑周全不为自己想的举动心里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什么时候她能够关心一下自己,又是什么时候能够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别想那么多了,如果是真的,告知与否都要看司徒南自己的意思。” “哦,那……你开车注意安全。”万梦珍说完起身就朝着客房走了去,内心有一点点的期盼着与司徒南见面的那一天。 * 司徒南收到了万梦珍的回复之后就将信息全部删除了,然后脱衣服洗澡,二十几分钟后便走出了浴室。 看着床上休息的甘雅,司徒南走到了沙发处休息,可是他的人才躺下去,甘雅的声音就传进了他的耳朵中。 “柏腾,你怎么不上床休息?”甘雅虽然担心柏腾会控制不住,可是看着他掠过大床走到沙发上休息,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司徒南坐起来,起身走到了床边坐下,“甘雅,你安心的休息,我不会走的,我只是担心自己半夜会控制不住,所以才决定睡沙发。” 甘雅朝着床的另一边挪动着,然后拍着空出来的位置,“我们一人睡一边,只要不碰到对方就好了。” “甘雅,我……” 还不等司徒南将辩解的话讲出来,甘雅便嘟起了小嘴巴,“柏腾,你若是真的喜欢我爱我,难道就不能为了我而努力控制住自己吗?” 见甘雅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而说出来的话又让他找不到理由去解释,最后只得放弃睡沙发的决定。 掀开被子上了床,然后躺了下去,“乖,现在睡觉吧。” 681母子街道上相遇 自从钱诗春知道了司徒南与甘雅一起去了英国,她的表情自始至终都不曾出现过笑容。 她不懂,为何司徒南要这样做,在他的潜意识中不曾想过俊昊就是他的儿子么? 好在他临走之前做了一个决定,至少让钱诗春心里好过一些。 房门被打开,被释放出来的林忆莲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姐姐,快过来吃点东西吧,不然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钱诗春听到了林忆莲的声音立刻从阳台处离开走进了外厅,看着茶几上摆着的饭菜,她坐下来勉强吃了几口。 “忆莲,我实在是吃不下,我真的很担心司徒宇又在耍把戏,到时候司徒南有危险怎么办啊。” 林忆莲就坐在钱诗春的旁边,抽出纸巾递给了她,安慰道:“司徒宇不是告诉过姐姐么,他只会让姐夫痛苦,所以姐夫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但愿司徒宇不会改变主意。”钱诗春说着,然后就拿着手机失了神。 她在等司徒南的电话,可是几天的时间过去了,她什么都没有等到。 这几天中,司徒宇的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响着,就连睡着了都不绕过她。 惊喜,她什么惊喜都不想要,她只希望司徒南平安活着,想起曾经的一切回到她的身边。 就这么一点点小小的愿望,她真的希望老天爷能够成全她。 林忆莲见钱诗春没有继续吃的打算,并且她喊了几声也都不回应,这才端着饭菜走了出去。 将饭菜送回了厨房,陈凤仪看着那些东西,叹息了一声,“再不吃东西,还没有等到司徒南回来她就会倒下去。” “凤仪阿姨,那你说说我们要怎么做。”林忆莲现在也是没辙了,对于不吭声的钱诗春一点办法没有。 “我们多劝劝她,实在不行就联系司徒老爷子还有我姐姐,让他们从英国回来。”陈凤仪说出了办法。 * 陈凤珠接到了妹妹的电话,得知钱诗春因为司徒南的事情已经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也不出房间,二人立马决定从英国回来。 就在二人赶往机场的途中,陈凤珠在街道上见到了手牵手的一对男女,随即就命令司机师傅将车靠在了路边。 “爸爸,您在这里等我下,我马上回来。”陈凤珠打开车门下了车,旋即就朝着来的路回去。 当她确定了见到的人就是司徒南,她紧走了几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双手抓住了司徒南的手臂,盯着那上熟悉的脸孔,两行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下了,“我的儿子,妈妈终于见到你了。” 司徒南也不曾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妈妈陈凤珠,这让他愣了几秒钟的神。 他将陈凤珠的手挣开,随即向后退了一步,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阿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甘雅好不容易拉着司徒南一起逛街,现在突然冒出了老女人来认儿子,对于陈凤珠自然不会有多好的态度。 不等她回答,甘雅就挎上了司徒南的手臂,对他说:“柏腾,我们走吧,不要理这个女人。” 司徒南对着甘雅露出了浅笑,“好,都听你的。” 682亲情是她的动力 司徒南搂着甘雅的细腰掠过陈凤珠继续朝前走,对着身边的女人有说有笑的,完全没有去注意身后的陈凤珠。 虽然不曾去注意,但是他也知道身后的人一定很伤心。 想到妈妈泪流满面的样子,司徒南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好痛,好难受。 他不是一个好儿子,不是一个好丈夫,虽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以后能够有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可他付出的代价是亲人们的眼泪。 妈妈,请您原谅我现在不能够与您相认,等到事情结束了,儿子一定会好好的孝顺您。 陈凤珠看着他们的身影慢慢的走远,她低下头擦拭了下眼泪,然后就朝着那辆计程车走了去。 “发生了什么事情?”司徒静岑看着陈凤珠的眼眶绯红,旋即问道。 “爸爸,我们先去机场,然后我在告诉您。” 十二个小时以后 钱诗春搀扶着司徒静岑来到了欧阳家的大厅,“爷爷,您怎么回来了,这一路上身体还好吧。” 司徒静岑看着消瘦的钱诗春就很心疼,“春春,让你嫁给我们家南,受委屈了。” 钱诗春摇摇头,“爷爷不要这样说,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团聚的。” 陈凤珠将孙子抱在怀中,亲了亲后看向了钱诗春,她说道:“春春啊,你要努力,绝对不要放弃,不要让南被其他的女人抢了去。” 钱诗春嗯了一声,然后就以切水果为理由直接起身去了厨房。 她也很想努力,很想让司徒南想起自己,可是她现在与司徒南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又该怎么办? 他们去了英国,如果回来之后感情比之前更浓,那么她在这怎么努力都是白费啊! 大厅内,司徒静岑看向了陈凤珠,埋怨的眼神很明显,“凤珠,你刚才说的话太不合适了,明知道春春心里难受,你还说。” “爸爸,我已经跟你说过,我在英国见到了南,他正陪着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逛街,见到我就跟见到陌生人一样,我也是担心春春没有自信么。” 陈凤珠说的也是事实,那个女人的身材绝对的s型,凹凸有致,这也就算了,再者她还有一张美丽的脸蛋,一双会勾人的媚眼,男人怎么禁受的住诱/惑? 再看看钱诗春,身高一般,长相虽然不错,可是现在的她面黄肌瘦毫无生气,这样的她怎么和那个女人斗么。 “姐,春春已经很努力了,只能怪司徒宇这个人太阴险,如果不是他背后捣鬼,说不定南已经被春春感化相信一切了。” 这段时间陈凤仪亲眼目睹了钱诗春的努力,就算是自己受到伤害也不曾放弃过,所以她相信钱诗春会坚持到最后的。 端着水果的钱诗春将水果放在了茶几上,看着在座的人,内心很感谢他们的支持。 如果不是有亲人不断的支持着她,鼓励着她,陪伴着她,她也许真的会撑不下去。 “妈妈,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让南记起一切,让他重新回来。” 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陈凤珠听的,也是在警告着自己,不可以再消极下去,不可以再让关心着的她的人担忧了。 她要照顾好自己,等到司徒南与甘雅回来的那一天,她才能够站在他们的面前去做该做的事情。 683得知被辞退的消息 弩将英国那边的消息一一汇报给司徒宇听,“宇哥,差不多就是这样,他们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司徒宇倒不认为这些是很正常的事情,反而觉得这些都很不真实,像是刻意做出来的。 他们从公开男女朋友的那一天开始,柏腾就以工作为主要,陪伴女朋友为次要。 现在他居然将工作的事情全部抛开,只为了带着甘雅前去英国度假。 这也就算了,现如今柏腾还陪着甘雅逛街,还当众背着她走,这似乎改变的有些太突然。 “继续让他们盯着,还有你吩咐下去,将柏腾的职位撤掉,换我们的人去上任。” “宇哥,这样做是不是不妥,甘雅的脾气咱们很清楚,现在她又对柏腾痴迷的不得了,你现在撤掉柏腾总监一职,她会不会闹啊。”弩眉头皱着,有些不太赞成司徒宇的决定。 司徒宇哼了一声,看着弩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得意,“弩,按照我的命令去做,至于甘雅那,我自有办法。” 司徒宇不解释也没有继续追问,“我明白了,那我先去环宇集团。” 司徒宇对着弩挥了下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他伸出手将茶几上的高脚杯拿起来,手腕晃动了几下,高脚杯内的红酒也随着晃动而荡起了圈圈。 高脚杯放在了嘴边,仰起头的他将红酒一饮而尽,随即就将酒杯放回了原处。 司徒南,不管你恢复记忆还是没有恢复记忆,我都不会改变计划,而你也休想逃过我的算计。 借着这一次出国,等到你们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会为你们筹备一份惊喜。 司徒南与甘雅在英国玩了差不多十天的时间,然后才买机票回到了保山市。 二人在家休息了一天的时间,第二天司徒南去上班,可是很快他就急匆匆的回来了。 甘雅见到司徒南回来立刻就迎了过去,“柏腾,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落下什么重要的文件。” “没有”说完,司徒南就将甘雅的手拿开,来到了司徒宇的面前,问道:“宇哥,因为我带着甘雅去英国度假,所以你才会开除我么?” 该死的司徒宇,居然来这一手,难道他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吗? 可是不对呀,他已经交代过甘雅了,让医生不要胡乱讲话,否则他就不能去英国,不能忘掉这里发声的事情。 既然是这样,医生应该不会多嘴多舌,那么司徒宇也不会知道什么。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司徒南内心不断寻找着答案。 还不等司徒宇给司徒南一个合理的解释,听完这番话的甘雅便不高兴了。 她坐在司徒宇的身旁,埋怨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宇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做,难道你认为柏腾不可信吗?” 司徒宇抬起手拍了拍甘雅的肩膀,“当然不是,柏腾是你的男朋友,宇哥怎么会不相信呢。” “既然是这样,那宇哥为什么将柏腾辞掉?”甘雅挥开了司徒宇的手,语气不佳的吼道。 弩看到甘雅因为司徒南的事情与司徒宇闹别扭,他不想让这么多年的兄妹情谊因为一个司徒南给毁了。 他拉着甘雅的手将她拽到了一旁,说道:“宇哥这样做自然有他的打算,你好好问,大声吼什么。” 甘雅甩开了弩的手,斜睨了一眼司徒宇,嘟哝着小嘴巴抱怨道:“就算是宇哥另有打算,那也要提前通知啊,柏腾去了公司才知道被辞退,那别人怎么看他啊。” 684让他大吃一惊的决定 “柏腾,你对我的决定也有不满吗?”司徒宇不慌不忙的说着。 司徒南颔首,“宇哥做出这样的决定自然有宇哥的想法,是我刚才失态了,很抱歉。” 司徒宇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的时间,没有察觉都不对劲,他也就收回了视线。 用力咳嗽了一声,他说道:“我将你辞掉也是为了你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婚礼的事情,至于没有提前通知,那是我的疏忽了。” 司徒南一定这话心中一惊,抬起头就看向了甘雅,见到她也是大吃一惊的模样,他便得知这不是甘雅提前与司徒宇商量的结果。 好你个司徒宇,居然早就谋划好了,只是现在要怎么做呢? 若是现在不答应,那么甘雅就会对他有戒心,可若是答应,那么春春又该怎么办? 甘雅可没有那么多的烦恼,明白了司徒宇的好意,她像一只欢快的鸟儿‘飞’到了司徒宇的身边,“宇哥,原来你是想着为我们举行婚礼啊。” 司徒宇看着甘雅笑嘻嘻的样子,他心中不断说着对不起。 这场婚礼筹备一定会很成功,可是绝对不可能顺利完成,甘雅,希望以后你能够找到比司徒南更值得去爱的男人。 他抬起手捏住了甘雅的小鼻子,松开的时候点了下她的额头,“你就是太冲动,不等我把事情说清楚就发脾气。” 甘雅拽着司徒宇的手臂就歪头靠了过去,耍起了撒娇的本事,“宇哥,甘雅知错了,你就原谅我啦!” 司徒宇仰起头呵呵的笑了几声,“真拿你没办法,好了,别腻着我了,还是和柏腾商量商量去哪里拍婚纱照吧。” 听到这话,甘雅立刻就松开了司徒宇,站起身就来到了司徒南的身边。 见到他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她有些不高兴了,“柏腾,你怎么不开心,难道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甘雅的话一出口,司徒宇还有弩都将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似是逼着他说出答案一般。 和甘雅结婚?司徒南那绝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在这个时候他能说什么? 他都不没有想到,和真正爱的女人没有举办过婚礼,没有让她穿上洁白美丽的婚纱,可是这个不爱又踹不开的女人却穿上了婚纱与他拍婚纱照。 在三个人的目光注视下,司徒南扯出了一抹笑,“怎么会不想和你结婚呢,只是听宇哥这样说,一时间还没有从欣喜中醒过神来。” 每一个女人都喜欢听好话,而甘雅也不是例外,所以听到了柏腾亲口承认了,她紧绷的小脸也自然出现了笑容。 结婚,这是她的心愿,现在终于可以完成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商量一下去哪里拍婚纱照。”甘雅说着就拉着司徒南的手臂朝着二楼的卧房走了去,在楼梯拐角处还不忘回头看着司徒宇眨了眨眼睛以示感谢。 待二人的身影不见了,司徒宇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狭长的眸子慢慢收紧,目光中的冷意很明显。 司徒南,接下来的好戏就要上演了,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做决定,还有钱诗春,也要看看你的真情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 685告知她见面地点 巴黎春天婚纱摄影楼 甘雅拉着司徒南的手看着店中的婚纱,“婚纱都很漂亮,我都不知道选哪一件了。” 店员将店中最新款式介绍给甘雅,“小姐,这件婚纱是巴黎著名婚纱设计师安娜小姐亲手制作,很适合你。” 甘雅也觉得这款婚纱很漂亮,穿在身上绝对可以将她曼妙的身材展现出来,在婚礼现场更是能够吸引众多人的目光。 不过这婚纱也不是穿给新娘自己看的,新郎的意见也很重要。 “柏腾,你觉得这件婚纱适合我吗?”甘雅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司徒南,询问着他的意见。 司徒南仔细的看了一遍眼前的婚纱,然后又看了看甘雅,经过好一会儿的沉思,他笑道:“这件婚纱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快去试试。” 得到了新郎的夸赞,店员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她将婚纱拿好然后与甘雅一起走到了更衣室中。 司徒南转身就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在甘雅换婚纱的时候拿出手机编写着短息发送万梦珍的手机,确定他们见面的时间,地点。 一切都搞定了,发出去的信息也就被他直接删除,免得被有心人发现。 第二天的早上九点钟,就在拍婚纱照的时候,甘雅居然感觉头晕目眩,浑身都不舒服。 司徒南扶着甘雅来到了休息室中,然后将一杯水放到了她的嘴边,“大概是这几天累的,要不你先休息会儿,一会儿再拍。” 甘雅半眯着的眼睛看了一眼身旁面带担忧的男人,她微微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休息一会儿。” 司徒南让甘雅横躺在沙发上,确定她睡着之后,他起身就离开了休息室。 面对店外不知道怎么回事而着急的摄影师,灯光师等人,他解释道:“我女朋友累了,不要去打扰她,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在继续拍。” 大家都知道甘雅的身份,对于司徒南讲出来的话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只是他们不明白,甘雅小姐累了,身为男朋友的他为何不在这里陪着而是离开呢? 若是甘雅小姐醒来不见了新郎,他们可要如何解释啊! 司徒南将衣服换好后就从更衣室走了出来,注意到他们眼神中都有一种怀疑,他解释道:“若是她醒来了询问我的行踪,就告诉我去美食街给她买吃的,让她在这里等我回来。” 解释的话一出口,大家纷纷明白了,人家不是不关心未来的老婆,而是去给未来老婆买东西吃。 哎,这么体贴的好男人一定会是一名好丈夫,这让店中那些还没有找到心上人的女孩们难免会羡慕甘雅。 保山市西城区美食街 香辣烧烤店中,万梦珍一边吃着烤鱿鱼一边等待着司徒南的出现,而坐在她对面的李晋阳却是静静的坐着,什么都没有吃。 万梦珍放下了竹签,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你怎么不吃啊,很香的。” “我不喜欢吃烧烤的食物,你也不要吃太多,对身体不好。”李晋阳说着,旋即横臂看了一眼腕表,然后继续沉默。 万梦珍撇了撇嘴,心底暗自说着“大少爷就是大少爷,就连吃东西都那么多讲究。” 686暂时不要告诉她 当司徒南赶来的时候,万梦珍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然后起身去结账,与店里的老板说了什么,片刻后他们就来到了店后的一间雅间。 “南哥,万小姐,你们尽管谈,有可疑人物我会通知你们的。”老板讲完便离开。 司徒南将万梦珍拉到了一边,斜睨了一眼李晋阳,随即说道:“你带着他来这里做什么?” 万梦珍嘻嘻的笑了几声,甩开了司徒南的手就走到了李晋阳的身边,用大拇指指着他,介绍道:“这位李晋阳就是暗堂的带着银面具的队长x。” 李晋阳注意到司徒南眼神中的怀疑,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最忌拉开椅子就坐下,“你去营救伯母的那一次,你认为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块土地的开发区?” 司徒南走过去坐在了李晋阳的身边,“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晋阳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的万梦珍,“万梦珍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你的生命安全,她联系了队长x,我自然就知道喽。” “难怪你对拆炸弹那么熟练,我那个时候就怀疑过你还隐藏着什么身份,只是没有机会调查清楚。”司徒南回应着。 万梦珍看着他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个没完,她在桌子上拍了三下,收到了两个人的目光,她说:“不要闲聊了,我们还有正事要说呢。” “我现在已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但是我会继续留在司徒宇的身边,我们可以在保山市针对司徒宇的公司,而你回去派人前往泰国去配合泰国警方搅乱他的地下黑帮,两边一起出事,司徒宇自然会处理不过来。” 李晋阳对于司徒南讲出来的主意很满意,“这个办法可行,我回去之后就派人前往泰国,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联合欧阳集团一起对付司徒宇,不要出现任何的纰漏才好。”司徒南提出了建议。 “说到这我就生气,司徒南,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司徒宇现在已经被我还有欧阳晨弄垮了。”努力了那么久,没有想到最后帮助司徒宇起死回生的人是司徒南。 司徒南对于这一点感到很抱歉,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不是,那个时候他只知道自己是普巴的义子柏腾,所以义父有难处,他自当帮忙了。 “这也不能怪司徒南,那个时候的他又什么都不知道,你埋怨什么。”万梦珍不满的插了一句话,气得李晋阳不停的对着她翻白眼。 万梦珍也不在意,她一手拍在司徒南的肩膀上,询问道:“司徒南,你既然已经恢复记忆了,那你要不要和钱诗春见一面,至少让她安心啊。” 司徒南当然想和钱诗春见面,告诉他自己错了,不应该伤害她,不应该让她落泪。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允许他有个人的感情夹带,若是被司徒宇察觉出来,那后果会很严重的。 只有除掉了司徒宇,他们的身边再也没有阻碍的时候见面,那才是最安全的。 “你们两个人要替我保守秘密,我恢复记忆的事情不要讲出去,等到事情结束后我在和春春解释。” “见一面也不行吗?”万梦珍虽然不曾长期与钱诗春见面,但是每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都会比之前憔悴几分,在这样下去,钱诗春能不能等到事情结束都是未知数了。 “司徒宇已经对我产生了怀疑,他辞掉了我总监一职,现在又逼着我和甘雅结婚,所以我不能冒这个险,不能让这一次的任务再失败。” 司徒南主意已定,而他也相信接下来的事情结束后春春一定会听他的解释,一定会原谅他的。 687很巧的一次相遇 三个人商量好了对策便直接一前一后离开了香辣烧烤店,而司徒南也不忘买一些甘雅爱吃的东西回去。 万梦珍坐在李晋阳的车内,看着司徒南关心着另一个女人,想着钱诗春在家中以泪洗面。 虽然司徒南所做的一切都是虚情假意,对于甘雅也只是再利用,可她看着就是特别的别扭。 “为了钱诗春的安全问题,你还是不要多嘴的好。”李晋阳一边开车一边说着。 “我还是不了解为什么不能够告诉钱诗春,司徒南完全可以与她见面,我们刚才不也是偷偷见面了嘛。” 李晋阳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万梦珍耷拉着小脑袋一副想不通的样子,他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没有继续行驶。 感觉到车子停下来,万梦珍抬起头看向了李晋阳,问道:“你干嘛停车,怎么不走了?” “现在我就一一回应你心里的不解,若是一边开车一边说,我担心出事,所以还是停下来比较好。” 李晋阳面对万梦珍浅笑了下,然后就向后靠了去,双手枕在看脑后,说道:“现在你可以问了。” “我就是觉得司徒南的决定不是很正确,他可以和钱诗春见面的。”万梦珍嘀咕着,学着李晋阳的姿势也靠在了车座的靠背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钱诗春知道了司徒南已经想起了一切,你认为她会让司徒南再一次回到司徒宇的身边吗?” 万梦珍沉思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她应该不会再让司徒南回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李晋阳歪头看了一眼万梦珍,随即抬起了右手竖起了食指,“这就是他们不能见面的第一个理由。” 看来这暗堂执行任务中队长的位子真不是谁都能坐上去的,这李晋阳分析能力蛮强的嚒。 万梦珍收起了对李晋阳的佩服,不解的问道:“那第二个理由呢,是什么。” 李晋阳叹息了一声,坐起来的时候在万梦珍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想一下吗?” 万梦珍趁着李晋阳不注意的时候在他的头上打了个脑瓜崩,打完了双手便插在腰间,瞪着他说道:“我要是有你这么会分析,队长的位子岂能让你坐。” “强词夺理”李晋阳说完便转过头看向了窗外,对于身旁万梦珍气鼓鼓的模样毫不在意。 万梦珍也不是认输的主,既然李晋阳不想说她也就没有再问。 不过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总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吧!“我什么都不问了,你也不必跟我解释,现在就开车回去,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不要耍个人情绪。” 李晋阳发动车子变绝尘而去,果真如了万梦珍的心愿,她不问,他就不解释。 这一路上二人都是沉默,来到了李晋阳居住的小区,将车子停好的二人一起回到了李晋阳居住的那个楼层,可是见到门口站着的人,二人都愣住了。 杨静茹正寻思着儿子不在家便离开呢,没有想到转身要走的那一刻就见到了李晋阳,最最让她吃惊的是,儿子的身边竟然站着一个女人。 689只要你点头就行 万梦珍看着杨静茹吃饭饭起身离开了厨房,她抬起脚就朝着李晋阳踹了过去。 李晋阳自然明白万梦珍现在想要说什么,可是在杨静茹没有走之前,他们还是继续演下去比较好。 “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回房间短信联系。”李晋阳丢下一句话便继续开吃,不管万梦珍在对面表现出什么样的举动都当做没见到。 二十分钟后,万梦珍在客房中拿着手机气得差一点冲出去将一切都说清楚,可是想到李晋阳的爸爸妈妈并不知道李晋阳在为暗堂做事,她最后还是心软没有出去。 天下的父母亲都担心孩子的安全问题,如果李晋阳的妈妈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做的事情有生命危险,那她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寻思了好一会儿后,万梦珍编写了短信发给了李晋阳,大致内容就是同意在杨静茹女士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时,她的身份就是保姆,一旦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便可以不必顾及那么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李晋阳收到了这条短信,一颗不安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将手机放回了裤兜中,打开房门朝着客厅望了一眼,注意到杨静茹坐在沙发上似是在想什么,李晋阳的唇角微微扬起来,露出了一抹很得意的笑。 看来这一次万梦珍的一顿家常菜就已经收买了妈妈杨静茹的心,而她应该会找机会绑住万梦珍,这样一来,他就不必找理由将万梦珍留在身边了。 老妈一出马,她万梦珍也不好拒绝,到时候就等所有的麻烦都结束,而他就可以进行自己的追女友计划了。 不愧是母子啊,李晋阳就看了那么一眼就将杨静茹所有的心思都猜到了。 李晋阳去上班之后,杨静茹让万梦珍坐在了自己的对面,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她就上演了一出苦情戏。 万梦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一边将纸巾抽出来递给杨静茹,一边说:“杨阿姨,您别哭了,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能做到一定帮忙。” 看着杨静茹将纸巾丢尽了纸篓中,悲伤的表情瞬间不见了,万梦珍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不是吧,她就是一个小孤女,这杨静如欺骗她有什么好处啊。 杨静茹起身做到了万梦珍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就不松开,生怕下一秒万梦珍就不会不见一样。 “其实我的忙一点都不难,只要你肯点头,那么事情就解决了。” 啊?万梦珍听完难免感觉到很不可思议,只要点个头就行,这是什么忙啊!“阿姨,您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我若是办得到一定不会食言的。” 有了万梦珍的保证,杨静茹也就放了一百二十个心,“我就是想让你去我们家做饭菜,你放心,你只要做早中晚三餐就行了,其余的事情都不需要你做。” 万梦珍掰开杨静茹的双手,站起身就走到了别处,晃悠着双手说道:“杨阿姨,这可不行,我身为保姆怎么能一个人做两家的活,我做不来的。” 该死的李晋阳,拍拍屁股走人倒是挺迅速的,留下我在这里被你妈妈苦苦纠缠。 “万小姐误会了,你若是直接去了我家,那么晋阳这里的事情就不必做了,他自然会回家居住的。”杨静茹见万梦珍误会了她的意思立刻解释。 “这件事情您还是和李先生亲自商量吧,若是他同意那我没有意见。” 万梦珍将问题直接丢给了李晋阳,因为她相信李晋阳因为处理暗堂的事情绝对不会答应,只不过事事都有意外,这一次她想错了。 687很巧的一次相遇 三个人商量好了对策便直接一前一后离开了香辣烧烤店,而司徒南也不忘买一些甘雅爱吃的东西回去。 万梦珍坐在李晋阳的车内,看着司徒南关心着另一个女人,想着钱诗春在家中以泪洗面。 虽然司徒南所做的一切都是虚情假意,对于甘雅也只是再利用,可她看着就是特别的别扭。 “为了钱诗春的安全问题,你还是不要多嘴的好。”李晋阳一边开车一边说着。 “我还是不了解为什么不能够告诉钱诗春,司徒南完全可以与她见面,我们刚才不也是偷偷见面了嘛。” 李晋阳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万梦珍耷拉着小脑袋一副想不通的样子,他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没有继续行驶。 感觉到车子停下来,万梦珍抬起头看向了李晋阳,问道:“你干嘛停车,怎么不走了?” “现在我就一一回应你心里的不解,若是一边开车一边说,我担心出事,所以还是停下来比较好。” 李晋阳面对万梦珍浅笑了下,然后就向后靠了去,双手枕在看脑后,说道:“现在你可以问了。” “我就是觉得司徒南的决定不是很正确,他可以和钱诗春见面的。”万梦珍嘀咕着,学着李晋阳的姿势也靠在了车座的靠背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钱诗春知道了司徒南已经想起了一切,你认为她会让司徒南再一次回到司徒宇的身边吗?” 万梦珍沉思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她应该不会再让司徒南回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李晋阳歪头看了一眼万梦珍,随即抬起了右手竖起了食指,“这就是他们不能见面的第一个理由。” 看来这暗堂执行任务中队长的位子真不是谁都能坐上去的,这李晋阳分析能力蛮强的嚒。 万梦珍收起了对李晋阳的佩服,不解的问道:“那第二个理由呢,是什么。” 李晋阳叹息了一声,坐起来的时候在万梦珍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想一下吗?” 万梦珍趁着李晋阳不注意的时候在他的头上打了个脑瓜崩,打完了双手便插在腰间,瞪着他说道:“我要是有你这么会分析,队长的位子岂能让你坐。” “强词夺理”李晋阳说完便转过头看向了窗外,对于身旁万梦珍气鼓鼓的模样毫不在意。 万梦珍也不是认输的主,既然李晋阳不想说她也就没有再问。 不过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总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吧!“我什么都不问了,你也不必跟我解释,现在就开车回去,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不要耍个人情绪。” 李晋阳发动车子变绝尘而去,果真如了万梦珍的心愿,她不问,他就不解释。 这一路上二人都是沉默,来到了李晋阳居住的小区,将车子停好的二人一起回到了李晋阳居住的那个楼层,可是见到门口站着的人,二人都愣住了。 杨静茹正寻思着儿子不在家便离开呢,没有想到转身要走的那一刻就见到了李晋阳,最最让她吃惊的是,儿子的身边竟然站着一个女人。 691想办法大闹婚礼 钱诗春将杂志打开翻找着司徒南与甘雅的结婚照片,当她见到的时候,心里就有着一团火在不断的燃烧着她的心,好痛。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前往英国那十几天后他就决定与甘雅结婚了。 她在他的心里算什么,就算是他受了刺激,受了伤害,可是他怎么可以经过一次失败就不再争取会想到什么呢。 杂志被钱诗春丢到了一边,她穿着拖鞋就跑出了欧阳家,她要亲自去找司徒南问清楚,不能够就这么轻易的放手。 他想要与甘雅结婚,那绝对不可能,他的妻子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她钱诗春。 陈凤仪见钱诗春跑了出去就紧忙去追,而司徒静岑则是拿起电话联系欧阳晨,若是钱诗春一个人去找司徒南,那说不定会受到那个女人的欺负。 陈凤仪紧赶慢赶总算是追上了钱诗春,她抓着钱诗春的手,口中喘着粗气,“春春,和……和阿姨回去,有什么事情我们……我们坐下来一起商量。” “凤仪阿姨,我一直在等机会证明俊昊是他的孩子,他的身份是司徒南,为什么他自己就不曾努力呢,为什么啊。” 钱诗春转过身靠在了陈凤仪的怀抱中,大声哭着,似是要将所有的不甘还会有痛都用眼泪发泄出来。 陈凤仪拍了拍钱诗春的后背,安慰道:“春春不要伤心,虽然司徒南放弃了寻找自我,可是我们不放弃,他总有一天会回到我们身边的。” 钱诗春退出了陈凤仪的怀抱,含泪的眸子看向了她,“对,凤仪阿姨说的没有错,只要我们不放弃,一定可以找到机会证明给他看,他的身份是司徒南不是柏腾。” 半个小时后欧阳晨与林忆莲赶回了欧阳家,见到钱诗春垂头抹泪的模样,欧阳晨走过去将她抱在了怀中。 司徒南不曾给过钱诗春幸福,就连两个人结婚都不曾对外公开过,现在他居然还要和别的女人结婚,真是太可恶了。 “春春,想哭就哭吧,不过哭过以后一定要坚强,有我们帮助你,司徒南绝对不会成功举行完婚礼。” 林忆莲虽然知道钱诗春一直喜欢的人都是司徒南,可是现在看着欧阳晨将她紧抱在怀中还是看着有点别扭。 她上前将欧阳晨环抱着钱诗春的手给拿开,随即将他挤到了一边,而她则坐在了欧阳晨与钱诗春的中间。 “姐姐,姐夫现在根本就找不到人,就算是找到他见了面,他就像是陌生人一样从我们的眼前走过连头也不回一下,所以你还是不要想着去找他问清楚了。” 这段时间她和欧阳晨已经去找过司徒南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而且与甘雅在一起的时候表现的却特别的温柔,和以前那冷漠的样子简直就判若两人。 若是钱诗春现在去找他们,不仅什么都不会问出来,反而会因为见到他们亲密的举动而被伤到。 与其去受刺激还不如在家老实呆着,等想到了破坏婚礼的办法,就在他的婚礼上大闹一场,让这场婚姻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 692两兄弟有了争执 环宇集团办公室内,司徒宇看了一眼站在办台前的男人,他竖起了大拇指表示对于他的赞赏。 他就喜欢这种将利益摆在第一位不管朋友的人,这样的人最好利用,只要拿出那么一点好处,就会毫不犹豫的给他办事。 虽然说他也有可能因为利益到时候背叛他,不过那种事他是不会让其发生的。 如果有人想要背叛他,想要在他的背后搞一些小动作,那么下场就和钱季屿一样。 “陆仟,上一次的事情你办的很好,现在我要你主动去寻找他们将事实说出来,并且答应他们一切的要求,只要这一次的事情完成了,我会再给你二十万。” 陆仟一听这话脸上出现了惊讶的表情,他一个月才赚那么点死工资,每一个月扣掉保险,再加上生活费用,一个月也存不了多少钱。 现在办好了这件事情一下子就能够得到二十万,这样他家的生活一定会好过些的。 想到这,陆仟答应了,“我明白了,这一次的事情我一定会完成的。” 待陆仟离开了办公室,弩将一支烟递给了司徒宇病拿出火机将烟点燃。 他看着司徒宇的脸上已经流露出胜利的笑容,他说道:“宇哥,闹了甘雅的婚礼,义父会不会怪罪咱们办事不利?” 甘雅可是普巴的掌上明珠,他的脾气一上来会闹出什么事也说不准啊! “弩,有些事情要成功就得冒险,现在黑帮地下城是我说了算,在这边也是我说了算,你认为义父还能够掀起什么浪来。” 他已经顾及了曾经的情分,若不是如此,他又岂会对甘雅那么好,再者说,早一点将事情捅破也是为了甘雅好。 早晚司徒南都得想起来什么,而甘雅早晚都会被司徒南抛弃,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么何必在意是现在还是以后呢。 “宇哥,你怎么……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弩看着司徒宇,对于此时此刻的他有着很多的疑惑。 之前的司徒宇是不会这样做的,他对义父忠心,对干妹妹有爱,对手下兄弟讲义气。 可是现在的司徒宇居然要将普巴踹开,不管甘雅会不会伤心,这样的他还是他的宇哥么。 司徒宇将烟蒂搥在了烟灰缸中,站起身正视着弩,他说:“弩,我只是让事情提前了而已,难道你不希望事情早一点结束,让甘雅有机会去重新获得幸福吗?” “宇哥,我当然希望甘雅能够早一点从伤痛中走出来,可是你刻意的安排就能够确定甘雅会放手吗?如果她一直坚持与司徒南在一起,那你是不是还要继续下去?” 这种可能性发生了,宇哥是不是就要继续让司徒南活着,是不是还要继续利用甘雅来让司徒南做更多伤害钱诗春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那么甘雅又怎么会重新寻找幸福?她还不是要继续成为他报复钱诗春与司徒南的工具么。 司徒宇没有想到在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弩会这样对他,“弩,如果你还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在这个时候就应该支持我。” “我一直都很支持你,只是这一次你做出来的决定对甘雅造成了伤害,我……” 弩没有将后面的全部讲完,但是他相信司徒宇应该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693都在他的算计中 司徒宇盯着弩看了好一会儿,他抬起手在弩的肩膀上拍了下,“我明白了你的意思。” 从小他和弩就在一起训练,一起成长,一起杀人,在那众多的男孩中脱颖而出。 当年没有弩那么讲义气,现在的他也许会被另一个男孩杀死。 他们有着相同的经历,有着相同的痛苦,是普巴那一时的仁慈让他们两个人没有走向自相残杀的地步。 也是因为普巴出钱让他们念书,他们才不再是大字不识的文盲,而甘雅的出现更是让他们知道和小伙伴在一起的乐趣。 甘雅是他们的小妹妹,从小就被他们两个人保护疼爱的妹妹,现在弩不忍心看着甘雅伤心落泪,他可以理解。 只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让他突然间就放手,那岂不是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弩见司徒宇也出现了犹豫,他知道司徒宇并非那么无情,“宇哥,不要伤害甘雅,让她能够尽快忘掉司徒南,用另一种方式报仇。”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要看着司徒南将钱诗春从身边赶走之后在亲手杀了他。”司徒宇做出了退让,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不行”弩听完立刻阻止,“宇哥,不要自己动手,我会派人去做,绝对万无一失。” 他们在泰国做的事情虽然是非法生意,可是还不至于去执行枪决,如果司徒宇这一次冲动做事亲自杀死司徒南,那是要搭上他的生命的。 “放心吧,我们从死亡边缘中活过来的人还怕什么。”司徒宇讲完便坐回了办台前额椅子上,然后就对着弩挥挥手,示意他出去,让他口中那些劝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机会讲出来。 保山市欧阳家 陆仟站在众多人的面前,弯下身子呈现出九十度,那份真诚真装的很像,“我是来道歉的,对不起。” 林忆莲一出来就询问过结果,可是钱诗春的回应让她当时就想去找陆仟问个明白,无奈被大家七嘴八舌的拦下了。 现在见到陆仟本人,她积压了那么久的火气腾地就冒出来,想要压制也是不可能的了。 蹬蹬几步就走到了陆仟的身前,抬起手在他的右肩膀上戳了几下,口中说道: “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够了事了吗? 你知不知道那个结果被你说成是假的,我姐夫现在连我姐姐都不见,甚至是还想要与其他的女人结婚。 现在你说,我姐姐应该怎么办?” 面对林忆莲这一连串的话陆仟什么都没有辩解,只是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我错了,请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欧阳晨站起身将林忆莲拉到了边,他走到了陆仟的身边,问道:“你真的想要弥补?” 陆仟抬起头对上了欧阳晨的视线,他立刻点了点头,“欧阳,你也知道我家的生活条件,我那个时候也是因为利益蒙蔽了良知,现在我知道错了,我是真心来忏悔来求得你们原谅的。” 忏悔的陆仟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曾怀疑他这一次来其实是因为要完成另一个任务。 “好,我们可以原谅你,但是在这之前我希望你帮我们一个忙,你愿意吗?” 现在的司徒南就像是故意躲着他们一样,主动去找人都找不到,既然是这样,他们也只能在婚礼弄出点事来,让他想要逃避都不可能。 陆仟一直都记得司徒宇交代过的话,所以听到了欧阳晨说的话,他连犹豫都没有就直接答应了。 694弩见她做那种事 司徒家,甘雅的房间内,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 她这一年多的时间中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成为柏腾的妻子,能够照顾他,和他有一个家,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现在这个愿望就要实现了,她心里的高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去描述。 再过三天她就是柏腾的妻子了,那个钱诗春就再也不能够将柏腾从她的身边抢走了。 甘雅将梳妆台的一个小抽屉打开,拿出里面的一个十五厘米长的圆柱形东西,然后就朝着浴室走了去。 早知道将那份dna鉴定结果弄成假的就可以让柏腾成为她的丈夫,她才不会对柏腾下药做那种事情。 现在好了,那种事情没有成功,在他们洞房花烛夜之前,她却要将修复的那层膜亲自破了。 将衣服都脱了下去,赤身的她一手杵着水池,一手拿着圆柱形的长物朝着她的下面cha了去。 弩将普巴提前国际快递过来的礼物送到了甘雅的房间,可是敲了几下门都不曾得到回应,最后只能擅自做主打开门走了进来。 在偌大的房间内没有见到甘雅的身影,他就想将礼物放下离开,可是听到浴室传来了一声尖叫,他急忙冲了过去。 没有顾忌浴室内的人是不是在洗澡,弩一脚就将浴室的门给踹开了,当他见到那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甘雅她……她居然一个人拿着长物在做……做那种事情。 她现在是柏腾的未婚妻,如果实在是忍受不了寂寞完全可以去找他解决,怎么一个人…… 待回过神来,弩即刻转过身子,“对不起,我是无心的。” 甘雅将带着血的某物从身体内拿出来放到一个塑料袋中随即扔进了垃圾篓内。 她没有想到破了一层修复的膜还能够有痛感,而且和女人的第一次没有差距。 由于她的没有做任何的前奏就将其推了进去,现在她想要迈步都觉得很痛。 “弩哥,帮我放洗澡水,我现在想泡澡。”甘雅将墙壁上的浴巾拿下来遮住了身子,轻声说着。 弩闭着眼睛慢慢转过身来,听到甘雅的笑声,他问道:“别笑了,赶快告诉我该怎么走到浴缸边。” 他们小时候就经常腻在一起,甚至是还一起洗澡,一起睡,直到长大了,这才慢慢的离开了彼此。 现在看着弩闭着眼睛也不愿意去亵/渎她的身子,她就知道弩哥是一个很棒很好的男人。 “弩哥可以睁开眼睛,我已经围上浴巾了。”甘雅笑嘻嘻的说着。 一听这话弩立刻睁开了眼睛,几步就走到了浴缸处,放好了水之后就走到了门口,转身看着甘雅,注意到她站的位置,地面上有几滴血,他眉头不禁皱起。 “甘雅,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说完就关上了浴室的门,而他也真的在外厅等着。 等到甘雅洗完澡走出来的时候,弩差不多已经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猜测个大概了。 看来甘雅因为大学时期的那一次恋爱过后,这一次也是动了真情,这可如何是好。 甘雅身穿粉色的浴袍坐到了弩的对面,注意到他低头沉思,她用力咳了一声,“弩哥,你……你不要笑我。” 695去参加他的婚礼 听到甘雅的声音,弩抬起头对着她笑了下,“不要多想了,要做一位快乐的新娘子。” 语毕,弩站起身走到了浴室,拿着抹布将瓷砖地擦了一遍,确定不会被其他人察觉出来,他便将垃圾篓中的东西拿起来装进了裤兜中准备扔掉。 洗了手的他拿着毛巾出来搭在了甘雅的头上,“以后洗完澡要及时擦干头发,不然会感冒。” 甘雅嗯了一声,然后将话题转移到了茶几上的那个大箱子上,“那个是什么?” “义父后天才到保山市,这是他为你准备的礼物,你稍后拆开看看,我先出去了。” 听到关门声的甘雅立刻擦头发,用电吹风吹干之后才想起来浴室还没有收拾。 若是明天被家里的佣人打扫卫生见到,那她岂不是特丢脸。 急匆匆的走进浴室,可是看着干净的地面,空空的纸篓,她鼻中泛酸,眼眶泛红落下了泪水。 弩哥一直都那么好,就算是见到了她不耻的一幕也没有嘲笑她,反而帮着她打扫的干干净净。 能够拥有这样的好哥哥,她真的感觉很幸福。 如果结婚后柏腾能够像弩哥一样,那么她岂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三天后,保山市临海的一家五星级度假村被司徒宇包了下来。 沙滩上的一处放着花环门,铺着红地毯,一米高的台架上挂着新郎新娘的结婚照片,左侧摆放着重叠的酒杯,右侧放着一个三叠层的蛋糕。 自助式的餐点摆放在沙滩的另一处,而中间则是圆形的跳舞场地。 新娘此时身穿白色裹胸的鱼尾裙式婚纱,凹凸有致而性感的身材全部展现出来,让今天的甘雅多了几分的妖媚。 新郎则是一套白色的西装,而此时的新郎却没有喜悦之情,紧绷的面孔上多了几分的冷漠。 站在二楼窗台边的他看着沙滩上来来往往的客人中出现了熟悉的身影,他不禁心中一抽。 该死,钱诗春怎么来了,他不是让万梦珍拦着的么,为什么还是来了。 欧阳晨让钱诗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钱诗春嗯了一声,然后就定睛看着远处的一米高的台架,看着上面那张大相片,她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 南,你是我的丈夫,你是我孩子的爸爸,我是不会让你和甘雅小姐结婚的。 如果在你的潜意识中还有我的存在,请你快一点想起来,不要再被他们所欺骗了。 万梦珍很想按照司徒南的交代让钱诗春不要出现在这里,可是欧阳晨还有林忆莲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就让她再也找不到言辞来辩解。 现在到了司徒南的婚礼现场,她就觉得很不安,生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钱诗春受不了。 她当初就说么,将事实告诉钱诗春,这样不管接下来做什么她都知道是假的,那么伤心就不会有了,他们也不必彼此折磨着对方了。 这下可好,隐瞒隐瞒,到头里只会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情感越来越远。 如果事情结束后钱诗春的心伤了,放弃了,想要一走了之,那么司徒南以后也休想好过。 696有些事不能说清 司徒南站在台架上,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他的眼神看向挎着普巴手臂的新娘,嘴角边露出来的笑容虽然不明显,但至少比之前的冷漠好太多了。 普巴与甘雅两个人来到了台架上,他将甘雅的手放在了司徒南的手中,看向女儿的时候眼睛内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这一生中最欣赏的两个孩子就是司徒宇还有弩,而最疼爱的孩子就是女儿甘雅。 现在看着甘雅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他突然感觉内心轻松了不少。 老婆,你在天上见到了吗?我们的女儿今天就嫁人了,她找到了属于她的另一半。 “我女儿就交给你了,在以后的生活中一定要照顾好她,保护好她。”普巴看向了司徒南,说着。 司徒南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甘雅,随即回应说:“岳父大人请放心,柏腾不会让您失望的。” 普巴回到了座位上,请来的神父要念宣誓词的时候,钱诗春蹭的就站起来,然后朝着台架走了去。 身穿一袭粉色及膝礼服裙的她在众多人不解的目光中走上了台架,“你们不能结婚” 一句话让在场的众嘉宾有些呆愣,安静了好一会儿,嘉宾们就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这件事情。 而众多媒体见到这一爆炸性的一幕,手中的相机啪嚓啪嚓的不停拍着照,生怕错过这一次的新闻。 甘雅甩开了司徒南的手便转身看向了钱诗春,眼神中除了憎恶就无其他。 还以为这段时间他们没有出现是代表着已经放弃了,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在她的婚礼上做最后的一搏。 “他是的我男朋友柏腾,请问钱小姐为什么说他不能够和我结婚?”甘雅用着泰语说着,而一旁的翻译员雨涵立刻冲过去翻译成中文。 钱诗春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甘雅,接下来就将目光定格在了司徒南的身上,“你根本就不是柏腾,你是我的丈夫司徒南,所以你们不能结婚。” 钱诗春的话一出口,拍摄的记者们更是一惊,有的愣在那里都忘记了拍照。 传闻钱诗春是司徒南一直留在身边的女人,没有想到今天钱诗春一出现,居然用丈夫二字说出司徒南与她之间的关系,看来这之间一定有秘密。 “当初你也说我是司徒南,可是证据证明我不是,所以钱小姐,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今天是我……” 还不等司徒南讲话说清楚,钱诗春便吼道:“司徒南,你今天休想与甘雅结婚,因为我有足够的证据你就是我孩子的爸爸,而你就是司徒南。” 钱诗春的话一说完,欧阳晨和一个男人款款走来,并且他的手中拿着一张纸。 二人来到了台架上,欧阳晨将那张纸从陆仟的手中拿过来交给了司徒南,“这是你与俊昊的dna鉴定结果,这个足以证明俊昊就是你的孩子。” 司徒南真想告诉钱诗春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提前告诉钱诗春,那么她表现出来的举动就不会逼真,司徒宇一定会有所察觉,这样做对他们是不利的。 他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就让暗堂的那些兄弟们这段时间的付出全部成为徒劳。 春春,原谅我的自私,事情过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697婚礼被迫不举行 司徒南对于手中的鉴定结果连看都不曾看一眼就丢在了钱诗春的身上,“上一次医生亲口告诉说我与俊昊没有关系,现在你却说那是假,那你们又怎么证明这是这真的呢?” 看着钱诗春因为他的举动而气的起伏的胸脯还有她眼神中的不甘,司徒南的心也跟着抽了下。 春春,求求你不要再坚持下去,回去,快回去,等我将事情处理好就回家陪着你,再也不分开。 可这些都是司徒南内心的呐喊,钱诗春根本就听不到,她只知道现在一定要将证据摆出来,即便是不能够让司徒南想起什么,她也要阻止这场婚礼。 她将陆仟拉到了司徒南的面前,旋即说道:“陆仟就是上一次给你和俊昊做检查的医生,他说的话你总该相信吧!” 司徒南哼了一声,斜视着陆仟说道:“你确定现在这份就不是假的了?” 眼神中的警告极其明显,可是陆仟是按照司徒宇的交代办事的,为了那二十万缓解家中的生活,他豁出去了。 他不管司徒南的眼神有多凌厉,硬着头皮将司徒宇教他那一套话说了出来,“当初我是被利益蒙蔽了才会做出了昧着良心的事情,现在我醒悟了,所以我准备说出实话。” 司徒南真想一拳头揍在陆仟的那张嘴巴上,早不说晚不说偏偏选择这个时候讲出来,真是混蛋。 “哦,那你想要说的是什么?”司徒南不动声色,心底那燃烧的火焰却是只增无减。 甘雅生怕这个人将事实说出来,她挎着司徒南的手臂,“柏腾,我们先举行婚礼,不要管他们了。” 坐在下面的普巴见到这种情况,他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司徒宇,厉声说道:“宇,你怎么还坐得住?还不快去帮甘雅解决掉这些闹事的人。” 司徒宇没有在意普巴的怒容,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说道:“义父,我已经证实了柏腾就是司徒南。” 一句话让普巴愣了一会儿,带醒过神来的时候,他斜视着司徒宇,“那你还让甘雅与他结婚,这不是让甘雅成为众人眼中的笑话吗?” “义父,甘雅是什么性子您也知道,您认为我拦得住吗?若是适得其反她和柏腾逃走了,我到哪里去找甘雅啊。”司徒宇微微皱眉,苦巴巴的表情面对着普巴。 普巴仔细想想也是,甘雅认定的事情就算是谁都没有办法,若是管得太紧,那么她就会选择离开,真要是躲起来不回来,他们派人怎么找都找不到。 “是义父错怪你了,事发突然,义父也是太心急了,你别往心里去。”普巴拍了拍司徒宇的手臂,低沉的语气说着。 “不会的,不过义父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帮着甘雅解决。”司徒宇说完就站起来朝着台架走了去。 “义父,今天婚礼是举行不了了,我现在去送客,您在这里坐会儿。”弩说完得到普巴的同意便直接离开。 台架上,司徒南听着陆仟说出来的话顿时就明白了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 陆仟一个小小的医生没有后台没有势力怎么敢与司徒宇作对,看来他此次前来一定是被人指使的,否则背叛司徒宇得到的后果会很惨。 就算是他再有正义,在生命与正义两者间做出选择,陆仟也不会选择后者。 698不离婚便没机会 司徒宇在几个人争执的时候走上了台架,他看向钱诗春的时候眼神中的戏谑很明显。 想要和他斗,简直是以卵击石。 想要让司徒南回到她的身边,那也绝对是痴人说梦。 他与心爱的女人阴阳相隔,又怎么会给司徒南与心爱女人长相厮守的机会。 他又朝着钱诗春左侧看了一眼,插在裤兜中的手慢慢的握紧,恨不得亲手捏死她。 就是她将尼肯杀死的,那么她今天也休想安全的离开。 只不过这件事情有弩去安排,他要先解决钱诗春与司徒南的事情。 司徒南虽然知道这一次都是司徒宇自己导演出来的一场游戏,那么他现在只能继续演下去。 他看向了司徒宇,询问的神色落在了他的身上,“宇哥,陆医生说的话都是真的吗?是你让他做假欺骗我,是吗?” 司徒宇掰开了司徒南的手,随即掠过他走到了甘雅的身边,单手楼主了她的香肩,不答反问道:“不管你是谁,司徒南也好,柏腾也罢,只要你在乎的人是甘雅,是谁有那么重要吗?” 还不等司徒南回答,司徒宇给了甘雅暗示,而甘雅感觉到肩膀上的刺痛,她立刻甩开了司徒宇的手紧忙投进了司徒南的怀抱中。 双臂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头歪靠在他的肩头,“你说过不会离开我,所以不管你是谁,你都不能食言。” 钱诗春含泪的眸子紧盯着司徒南,她强忍着泪水不流出来,垂在身侧的两只手又一次握紧了几分。 司徒南,推开她,你不能够选择她,不能。 尽管她心里不断地大声吼着,可是嘴巴却是紧闭讲不出话来。 司徒南慢慢的抬起双臂环抱住了甘雅的细腰,当着台架上站着的几个人的面做出了决定。“甘雅才是我的新娘,我不会离开她。” 一句话说出来让甘雅的内心中充满了暖暖的阳光,却是让钱诗春坚持已久的执着出现了裂痕。 欧阳晨攥紧拳头就想要去揍司徒南,可是司徒宇眼尖的注意到及时阻止,二人只打了三招,欧阳晨就被司徒宇制服了。 “司徒宇你个卑鄙小人,放开我。”这个司徒宇也是真人不露相,功夫居然这么好,看来他比司徒南都要厉害几分。 欧阳晨有了这个意识,他突然间觉得想要解决到司徒宇这个人是那么的难。 司徒宇用力将欧阳推了出去,见到他从台架上掉下去摔在了沙滩上,他很不屑的哼了一声,“和我打?哼,不自量力。” 钱诗春听到司徒南的话受不了刺激向后退了一步,若不是身后有万梦珍还有林忆莲扶住,她的人早已经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她低下头眨了下眼睛,泪水低落的那一刻,她才知道撕心裂肺是多么痛的一种感觉。 她将包包打开,随即将结婚证书拿出来举在了司徒南还有甘雅的面前,“事情已经说清楚了,司徒南的身份也不容许你抵赖,我不和你离婚,你休想娶她。” 甘雅想要去抢钱诗春手中的结婚证书毁掉,可是钱诗春却先一步收手将结婚证书放回了包里。 她呵呵的笑了几声,看着甘雅说道:“就算是你毁了结婚证书也没有用,婚姻登记处有他司徒南已婚的记录,而他配偶那一项,是我的名字,你永远也没有机会。” 林忆莲看着钱诗春转身就走,她知道姐姐心里很痛苦,她也是强忍着伤痛才说完了这番话。 她抬眸看了一眼司徒南,没有见到他眼神中有任何的不舍,她吼道:“姐夫,你会后悔的。” 万梦珍见其他人都走了,她只是斜视了一眼司徒南,什么都没有说便转身离开。 这都是他自己做出来的决定,看着钱诗春伤心欲绝,他的心里也不会很好受。 这样做都是为了暗堂,她就不去责怪他了。 699揣着明白装糊涂 婚礼被钱诗春等人这样一闹,不仅没有成功举行并且还上了新闻杂志的头版头条。 普巴将报纸拿起来就丢在了司徒南的身上,可是这也不能够消除他心里的怒气。 当初甘雅将这个男人救回来彻夜不眠的陪在身边的时候,他就应该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斩断。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毕竟时间不能够倒流,所发生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的回转。 现在想要利用势力将这件事情压下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可是现在又应该怎么办? 甘雅知道这件事情让普巴的面子丢大了,可她还是愿意站在维护柏腾的这一边。 在快艇上见到他漂浮在海上的时候她一心想的便是救他,当医生说他已经脱离危险的时候,她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了地。 这一切的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突然,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沦陷的这么快。 既然已经沦陷了,那么她就想要一直继续下去,不管前方有多少个人在阻碍着她的幸福,她都会一一铲除。 “爸爸,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掉这一次的麻烦,您不要再生气了,原谅柏腾吧。”甘雅拉着普巴的左手臂不停的摇晃着,小女人撒娇的样子极其的可爱。 普巴这一次没有在对着甘雅的撒娇流露出一丝丝的温柔,他甩开了甘雅的手,厉声说道:“我在保山市虽然没有很大的名气,但是这老脸我也丢不起。” 该死的,居然找到了医院的工作人员来作证明,看来她们这么多天的不出现都是在等待这一天。 想到现在的麻烦,甘雅心里就不禁将钱诗春给咒骂个遍,当然了,医院中的那个陆仟也不曾放过。 现在将事情闹大了,他们就以为会有机会让司徒南再回到从前,哼,做梦去吧。 甘雅见自己撒娇的本事也不能让普原谅他们,她立刻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司徒宇。 现在也只能司徒宇帮助她了,而她也相信司徒宇的本事能够让她与柏腾两个人在一起。 司徒宇注意到甘雅的求助眼神,他轻点了下头,示意她放心,这件事情他会解决,只是结果会是什么样子,那就不清楚了。 他几步便走到了普巴的身边坐下,劝说道:“义父,先不要生气了,这事情宇会解决的。” 普巴看了一眼司徒宇,见他对于处理这件事情很有信心,最后叹息了一声,将事情全部交给了司徒宇解决,而他立刻回房间去休息。 对于保山市他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有来过,第一次来就是参加女儿的婚礼,现在事情搞砸了,在这里没有人脉的他也只能将事情交给司徒宇处理。 在这段时间中司徒南就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开口讲话,知道司徒宇的目光投放在了他的身上,他才说:“宇哥,你想对我说什么?” 司徒宇没有在柏腾的身上找到司徒南曾经的影子,心里多少有些轻松了,“我想知道你沉默了这么久在想什么。” 想将你的黑帮地下城给端了,想将你绳之于法,想将你所占有的一切都夺回来。 只不过这些都是司徒南的内心想法,他可不会笨到现在就将自己的目的讲出来。 他无所谓的耸了下肩,回应说:“从我来到保山市,见到钱诗春小姐的时候,她一直强调我是司徒南,可是对于这三个字一点记忆都没有,现在她还闹了我的婚礼,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她口中的那个人。” 700演戏他也很擅长 甘雅站起身就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双手抓着他的右手臂就不松开,生怕下一秒他踱步就走,一个人躲到国外去。 “不要相信那个女人的话,你是我的男朋友柏腾,怎么可能是她的丈夫司徒南呢。” 司徒南眉头深锁了下,垂眸看着靠在身上的甘雅,说道:“那份dna鉴定结果又怎么说?结果告诉我,那孩子与我有关系的。” 司徒南说完变装出一副努力去回忆的模样,“我到底是谁,柏腾还是司徒南。” 十几秒钟的时间过去了,司徒南将甘雅直接推开,随即就双手抱住了头,整个人也蹲了下去,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甘雅见到这样的一幕,她立刻就蹲在了司徒南的身边,双臂紧紧抱住了他,在他的耳边劝说道:“头疼就不要再想了,我求求你不要再想了。” 司徒宇给弩使了个眼神,待他将甘雅拉开的时候,司徒宇起身走过去将司徒南搀扶起来。 将他按坐在沙发上,他俯下身子凑近了司徒南,狭长的眸子慢慢收紧成为了一条缝隙,精明的目光从缝隙中闪烁出来落在了司徒南的身上,说道:“你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司徒南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晃了晃脑袋,回应说:“我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口中说着,为了更加博得司徒宇的信任,司徒南还不忘记抬起一只手在头上敲打着,一副‘我为什么想不起来’的气愤样。 见到司徒南痛苦不堪的样子,司徒宇内心一阵得意,恨不得立刻开香槟庆祝一番。 他站直了身体,看了一眼一直都在注视着司徒南不曾离开视线的甘雅,他最后还是将司徒南的真实身份给讲了出来,只不过有一些事情都隐瞒起来成为了秘密。 如果司徒南想起来了,那段时间就是最美的回忆,如果他想不起来,那就说明他与钱诗春之间的缘分真的断了。 甘雅听这个和司徒宇口中讲出来花心中咯噔了一下,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空气,“宇哥,你在胡说什么。” 司徒宇也没生气,反而语重心长的劝说着甘雅,“这一次的事情很严重,如果再不说,你的婚事绝对办不成。” 一听告诉司徒南深情有关于他们之间的婚事,甘雅教训着司徒宇的那些话立刻都憋了回去。 “宇哥,你什么意思,说得明白一点。”甘雅瞪大了眼睛盯着司徒宇,询问道。 司徒南明知道司徒宇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是现在也不允许他表现出来。 眨巴着‘我也不懂’的眼神看向了司徒宇,而他现在的举动与甘雅的意思表达的很一致。 司徒宇丝毫不在意司徒南的不理解,他直接面对甘雅解释道:“现在钱诗春一闹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柏腾的真实身份是司徒南,我们已经隐藏不下去了。 如果你还想要嫁给他,那么他就必须和钱诗春离婚,不然你休想与他结婚。” 甘雅看向了司徒南,而此时的司徒南也正好转过头与她的视线相对。 彼此眼中的那一抹情在这个时候凝聚在一起,甘雅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就算是司徒南是一个二婚的男人又怎么样,只要他以后爱着的人是她,留在他身边的人是她就够了。 只是她不清楚的是,司徒南的情是假的,那只是一种利用而已。 701情绪失控大声吼 司徒宇察觉出甘雅看着司徒南的眼神中充满了执着,他便知道甘雅做出了什么决定。 既然事情很快就要成功了,那么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司徒南。 “司徒南,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回到钱诗春的身边慢慢找回你的记忆,第二就是留在甘雅的身边然后选择和钱诗春离婚,给你一晚上时间做考虑,明天早上给我回复。” 甘雅看着司徒南,她真的很想在这里陪着他,哪怕是再久都没有关系,可是司徒宇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 甘雅回到了她的卧房之后就甩开了司徒宇的手,“宇哥,若是司徒南愿意回到钱诗春的身边怎么办?” 她知道司徒宇现在这样做都是为了她好,可是这个赌局若是输了,那么她的婚姻也就没有了,她真的很想知道司徒宇有多少胜算。 “放心吧,就算是这个赌局我们输了,我也不会让他从这里离开半步,至于钱诗春那个女人,从一年前失去司徒南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注定不会与司徒南在一起了。”司徒宇安慰着甘雅,然后给了他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便转身离开。 听着司徒宇说了那么多,甘雅不安的心也算是平静了不少。 既然宇哥那么有把握,而现在束手无策的她也只能相信司徒宇了。 离开的司徒宇站在楼梯看了一眼还坐在沙发上的司徒南,稍后就走进了他的卧室中。 弩刚才与司徒宇一起离开的大厅,司徒宇送甘雅回房的时候他来到了司徒宇的房间,只为了向他报告有关万梦珍的事情。 司徒宇将房门关好,为了安全起见还将门上了锁。 他走进去便让即使站起来的弩坐下,随即询问“怎么样,解决掉了吗?” “宇哥,事情没有成功,不过你放心,下一次……” 弩的话还没有讲完呢,司徒宇便太起头盯着弩,眼神中的冷意甚是明显。 想到杀死尼肯的凶手没有被做掉,他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凌厉了几分,“废物,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弩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孟买你对生气的司徒宇他主动低下了头,回应说:“宇哥,事情我没完成,我愿意接受处罚。” 司徒宇攥紧的双全慢慢的舒展开,瞪着弩的那双眼睛也转移了视线。 他承认自己刚才表现出来的情绪有些过了,毕竟一个能够杀死尼肯的人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种事情本来就有生理和失败,只是他太着急了,所以才会大声呵斥。 站起身的他伸出手在弩的肩膀上捶了一下,“弩,对不起,我刚才的态度不好,你不要介意,给我说一下详情,以后就不会再出现弊端了。” 弩抬起头对上司徒宇的笑容,他嗯了一声,然后就开始讲述暗杀万梦珍的过程。 “你是说救走了万梦珍的人是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司徒宇听着怒口中描述的带着银色面具男人的时候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不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万梦珍就算是功夫再好也抵不过我们十名兄弟,可是在她体力不支就要失败的时候一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开车出现了。 他的身手厉害,若是宇哥与他交手,想必也不会轻易分出胜负。” 702他用事实打击她 司徒宇没有在意弩后面说出来的那句话,他一心思都在思考着戴面具的男人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弩,你口中带银色面具的男人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想不出答案的司徒宇将疑问讲出来,希望弩能够帮着他一起想一想。 听完了司徒宇的问题弩立刻就开始在思考,想了好一会儿的时候,他不禁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司徒宇注意到弩的表情似是有了线索,他急忙问“快说,你在哪里见到过。” “宇哥,一年前司徒南困在种植园中的时候,我们在直升机利用望远镜向下看,当时与万梦珍一起去救司徒南的人就是戴着银色的面具。” 一经弩讲出来,司徒宇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直到在他的记忆中出现了那个画面,他随即睁开眼睛,吩咐道:“按照你说的这个男人中了枪,那么他一定去医院,马上派人去找,找到后立刻解决掉他们。” 既然与万梦珍是一起的人,那么他就好心让他与万梦珍做个伴,省着万梦珍一个人走的太孤独。 “知道了,弩现在就去传达命令。” 司徒宇听到关门的声音,他将手机从裤兜中拿出来,随即拨打了钱诗春的手机号码。 他现在很想听一听钱诗春哽咽的声音,哭泣的声音,因为这些在他听来就是最美的乐曲。 钱诗春回到欧阳家的时候就一直没有搭理过其他人,而她也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足足将近八个多小时。 藏在被子中的她听到了手机发出嗡嗡嗡的震动声音,她连看一眼都不没有就直接按了挂机键。 本以为这样做就可以继续享受着这份安静,可是手机嗡嗡嗡的声音再度传来,钱诗春再直接挂掉。 一来二去,钱诗春挂掉了四通打进来的电话,可是司徒宇一直都不曾放弃。 为了听那美妙的乐曲,他愿意再来几次这种白痴的举动。 钱诗春将被子掀开后就坐了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名称,她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便爆发了。 司徒宇这个混蛋居然还敢打电话过来,他到底还要不要脸。 按了接听键,钱诗春二话不说就开口将不友善的言词说出来,甚至是还讲了几句粗口。 司徒宇等到钱诗春的怒火发泄的差不多了,他这才将手机放回了耳边,不慌不忙的说:“我打电话就是想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事情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 钱诗春听着司徒宇口中讲的话一下子就懵了,完全没有弄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谢谢她,什么叫做没有她事情就不会这么顺利。 难道这一次她……她做出来的事情达到了司徒宇的某一项目的吗? 意识到这里,钱诗春将愤怒的火气强制性的压低,说话的语气自然也不那么冲了,“司徒宇,我知道你不仅仅是表达谢意这么简单,想说什么就一次性说清楚,因为我不想总是听到你的声音。” 司徒宇丝毫没有在意钱诗春的话,他不仅不生气,反而不慌不忙的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 说完了他还不忘讽刺一下他们,“若不是你们愚蠢,轻易的就能够相信陆仟,我的计划也不可能成功,所以我为你设计的惊喜很棒吧!” 703这一次的打击太大 钱诗春听完了司徒宇说完的那些事情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来甘雅被绑架的事情是他们策划的,而在那一场绑架中甘雅不知道的是,司徒宇居然耍出了另一个手段。 她跌下高坡后被人带走,然后司徒南的出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司徒宇算计好的。 他让他们两个再一起有单独相处的机会,而那个农家大姐家居然还有他事先派人安装的窃听器。 所以他们在房间内说的话都被司徒宇听了去,所以再回到保山市之后才会让司徒宇钻了空子,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在彼此有好感的时候给以沉痛的打击。 这些计谋他们没有察觉出来就已经算了,可是接下来的同一件事情同一个人居然又一次将他们给算计了。 现在还能说司徒宇卑鄙吗? 怪来怪去还能够怪谁呢? 只能说他们太仁慈,太善良,也更愚蠢,否则就不会让一个人欺骗了两次。 咚咚咚,敲门声传了进来,可是钱诗春一直都沉浸在自责中完全没有去注意。 站在门外的林忆莲想到钱诗春从婚礼上回来就一个人躲在卧房内不出来,她真的很但会出现什么意外。 “欧阳晨,备用钥匙呢,赶快去拿啊。”林忆莲不停的敲着门,随后就大声吼道:“姐姐,你开门好不好,忆莲有事情要和你说。” 欧阳晨也想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进去,可是这备用钥匙早就被钱诗春给扣下了,他现在也找不来啊。 为了快一点知道钱诗春的情况,欧阳晨将林忆莲拉到了一边,旋即做好了踹门的架势。 连续踹了两脚,房门终于被踹开了。 二人见门开了立刻就冲了进去,当二人见到钱诗春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他们的担忧又重了几分。 伤心的眼泪都已经流不出来了,难道钱诗春已经伤心到麻木了吗? 林忆莲坐在了床边,双手禁锢住钱诗春的双肩将她的身体转向了她这边,“姐姐,心痛就哭出来,不要强忍着好不好。” 面对林忆莲的落泪,钱诗春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一双眼睛依然没有焦距点的看着一处,就像是这个世界从此与她再无瓜葛一样。 林忆莲说了好一会儿都得不到一个字的回应,她立刻松开钱诗春站起来,看向了欧阳晨,询问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带姐姐去看心理医生啊。” 这一次的事情打击很大,现在钱诗春表现出来的样子很不正常。 所以即使去看心理医生就可以缓解她心里的痛苦,若是等到她伤害了自己身体的时候再去看心理医生,那已经太迟了。 欧阳晨也觉得林忆莲的提议很好,毕竟这一次的打击太大,已经远远超付了钱诗春的承受能力。 “好,我立刻去备车并且联系心理医生,你现在帮春春整理下妆容,我稍后上来抱她下去。” 待欧阳晨走了,林忆莲就将房门关好,随即去浴室拿着水盆放了水,然后就拿着毛巾走了出来。 她为钱诗春擦了手还有脸,还将她身上衣服脱下去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休闲装。 “姐姐,什么事情都有意外,所以不要气馁,只要坚持不懈一定会有好结果。” 劝说的话林忆莲是说了很多,可是钱诗春就像是没听见一样,无奈,她只能用蛮力将钱诗春从床上拉下来。 704只要想通就没事 由于钱诗春根本就不用力,全凭借林忆莲一个人的拉力根本就扶不起钱诗春。 在钱诗春的身子离开床的那一刻,她们两姐妹一起摔倒在地板上。 哎呦,林忆莲口中发出了一声,稍后她就开始推搡着压在她身上的钱诗春。 看着钱诗春朝着一边摔过去连一声哼都不曾发出来,林忆莲着急中便落下了泪。 都怪名叫甘雅的女人,如果没有她的存在,姐夫也不会有今天的行为。 曾经失去了林忆朵的司徒南将所有的仇恨都化作了动力,可是现在的失去了司徒南的姐姐却像是没有任何感觉的行尸走肉。 “姐姐,你到底在想什么,说出来行吗?不要让我们在为你担心好不好。”林忆莲拉起倒在地上的钱诗春,迫使她站起来。 欧阳晨再回来的时候见到钱诗春的身体被林忆莲环腰抱着,他立刻走过去就将钱诗春打横抱在怀中,“走吧,一切都联系好了。” 林忆莲离开钱诗春的房间就回到她的卧房那个包包追了出去,来到车上的时候问道:“欧阳晨,万梦珍还有李晋阳他们两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欧阳晨一边开车一边回应说:“万梦珍的伤不严重,李金阳的严重些,不过在暗堂的专属医院应该是安全的,司徒宇暂时还不会在对付他们。” “幸好李晋阳的身份没有暴露,不然司徒宇一定会想办法将永昌集团搞的鸡犬不宁。”林忆莲口中嘀咕。 行驶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欧阳晨才将车子停下来。 林忆莲看着窗外的景色很陌生,而且规模好似也不是很大,她立刻问道:“欧阳晨,这是哪家医院,看上去怎么不靠谱啊。” 欧阳晨将钱诗春抱下车就朝着医院的方向走了去,对于身后的林忆莲,她爱来不来。 这家医院的规模虽然小,但是医生的能力可不差,再者这里很安全,不担心被司徒宇盯上。 来到了心理咨询处,一名中年女人立刻让钱诗春靠躺在了躺椅上,然后对欧阳晨说:“欧阳,这就是你口中的病人?” “是,她是我表嫂,因为受了刺激后就不曾开口讲话,所以请您帮帮忙。”欧阳晨瞥了一眼钱诗春,关心的神情已经远远超于了亲情。 中年女人点点头,她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按照流程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稍后就开始慢慢接近主题,最后将钱诗春催眠了。 当女医生说道司徒南背叛了她的婚姻选择另一个女人的时候,钱诗春放在椅子把手上的白皙小手慢慢的攥紧了拳头。 女医生注意到钱诗春的情绪持续激动中,她口中轻声数了三个数,然后在钱诗春的耳边打了个响指唤醒了她。 钱诗春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身处的地方并非是司徒南与甘雅的婚礼现场,她缓缓低下了头。 “钱小姐只是受了刺激一时间还没有想清楚接下来她要怎么做,所以你们要时常与她讲话,相信会好的。” 林忆莲来到这的时候刚好听到医生的话,她急忙问道:“那么她会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医生说无大碍,可是她看钱诗春现在的状态怎么就那么不对劲呢。 “不会的,现在的钱小姐只是还没有接受丈夫与其他女人再一起的打击,等到她想通了,一切都会好的。”女医生回应着。 欧阳晨抱着钱诗春回到了车上,而林忆莲追出来上了车,催促欧阳晨立刻去别的医院再看看,“我们还是去别家,这女医生的话我不相信。” “我觉得没有必要,有那个时间你还不如多陪着春春讲话比较实际。”欧阳晨说完便发动车子离开。 705前来寻她为离婚 他们三个人前脚回到了欧阳家,司徒南与甘雅两个人随后就出现了。 甘雅挎着司徒南的手臂看着大厅内的几个人,最后注意力停在了眼神呆滞的钱诗春身上。 这个女人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他们结婚不可能么,怎么这会儿见面的时候整个人就变了。 司徒南为了不被甘雅所怀疑,他朝着钱诗春的方向仅看了一眼,也是这一眼让他心揪了下。 她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对劲,难道说他在婚礼现场回应的一句话让她伤的太深了吗? 林忆莲不想让钱诗春在受到什么刺激,立刻让欧阳晨抱着她回二楼去。 欧阳晨这个时候也没有迟疑,对于林忆莲的命令也是言听计从。 见关键的人走了,甘雅立刻开了口,“钱诗春不能走,回来。” 这一句泰语没有几个人能够听明白,直到雨涵翻译成了普通话,大家才懂了。 司徒静岑看着司徒南那张熟悉的面孔,想到曾经的过往,他老人家忍不住落了泪。 因为秦桑一个女人的痛苦让两个孩子承受了这么大的代价,这个女人太狠了。 陈凤珠起身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拉过他的手臂,问道:“春春是你的妻子,俊昊是你的儿子,你真要选择离婚吗?” 在司徒宇提出那两点做选择的时候司徒南就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对于钱诗春还有家人来讲伤害很大,可是他别无他法。 而他也想要拖延一个晚上,可是想到事情要尽快的结束,他想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做出了决定,这也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不过他是不会将婚姻搭进去的,钱诗春永远都是他司徒南的妻子,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演戏而已。 只是为了戏演得更逼真一些,他没有打算将事情的真相讲出来,毕竟司徒宇的观察能力不容小觑,若是被他察觉到不对劲,那对他们都没有好处。 司徒南将陈凤珠的手给拿开,看着她说道:“阿姨,我对于钱诗春还有俊昊一点记忆都没有,所以不是我抛弃了他们,而是我要不起他们。” 陈凤珠并没有将司徒南的解释听进去,因为在她的耳边一直回响着阿姨两个字。 阿姨,他居然用这么陌生的字眼来称呼她。 陈凤珠向后趔趄了一步,若不是林忆莲及时扶住了她,她就会跌坐在地上了。 林忆莲让陈凤珠坐在了陈凤仪的身边,稍后就迈着步子走到了司徒南身旁。 她斜视了一眼面带得意相的甘雅,旋即出手将她推到了一边。 借此机会,她双手抓着司徒南的手臂就不停的晃着他,“姐夫,记忆没有了可以找回来,可你一旦与钱诗春分开,没有了夫妻之间的关系,等到你想起一切的时候会后悔的。” 司徒南被林忆莲做出来的举动给弄得愣了会儿神,在他的脑海中也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之前的林忆莲与钱诗春不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们两个人的感情突飞猛进的。 看来他受伤后的一段时间内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一项是想要独占他的林忆莲不会帮着钱诗春讲话。 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却一直没有去查,看来现在必须要查清楚了。 他要知道关于钱诗春的每一件事情,不然等到事情都结束了,他会感觉自己在钱诗春的生活中少了一段记忆 706以后在寻找机会 还不等甘雅上前将林忆莲给推开,司徒南已经那么做了。 他伸出手弄了下衣袖,用一种极其厌恶林忆莲的眼神看着她,冷言道:“请你自重,在接近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忆莲被狠狠的推到了一边撞在了沙发上才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曾经疼她宠她的司徒南,泪水慢慢的模糊了她的视线。 甘雅在一旁注意着发生的一切,她便更加相信司徒南现在所表现的都是真的,而她也在此时此刻更加坚信幸福就在原处等待着她。 婚礼虽然被钱诗春闹了,但是她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并且还赔上了她的婚姻,她简直是太高兴了。 “柏腾,我们不要再耽误时间了,爸爸还在家等我们的好消息呢。” 就算司徒南是他真正的身份,但是甘雅就是不愿意喊出那三个字,因为只有喊柏腾,那才能让她有一种拥有了他的感觉。 司徒南面对甘雅的催促丝毫不生气,对着她笑了下,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在这等我。” 司徒南向前迈了一步,随即就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请你们不要阻止,我今天一定要见到钱诗春。” 生冷的声音传进在座的耳朵中,让他们的希望就这样被重重的锤了下,出现了一道裂痕。 司徒静岑双手杵着拐杖站起来,面对司徒南上楼的背影大声吼道:“站住,你不准上去。” 老人家一发话,司徒南果真停下了脚步。 他在心里做了一番挣扎,然后转过了身看着司徒静岑,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敬意,“念在您是老人,我不想与您计较,但是您休想拦住我。” 欧阳晨走出钱诗春房间见到司徒南出现在楼梯处,他立刻走过去想要出手攻击他,可是司徒南却反应极快躲开了。 欧阳晨站在司徒南的前面,看着他向后退了数步远离了钱诗春的卧房,他这才安了心。 “带着你的女人离开欧阳家,否则别怪我报警抓人。”欧阳晨说着,而左手伸进裤兜中将手机拿出来作势要按报警电话。 “我见妻子情有可原,你们将她藏起来这也是不对的,既然你想报警,那么请便。” 欧阳晨没有想到司徒南在这种情况下会承认钱诗春是他的妻子,难道他就那么想离婚娶甘雅么? “司徒南,你也别忘记,若是警察知道你带着小三逼原配妻子离婚,你也休想占到什么便宜。” 雨涵将欧阳晨与司徒南交流的话全部翻译成了泰语,甘雅明白之后立刻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不要冲动,不然今天我们就先回去,日后再作打算。” 现在媒体将事情闹的更厉害,人人都知道钱诗春是司徒南的原配妻子,若是再将事情闹大,相信这一次警察也不会怎么维护他们吧。 司徒南也觉得事情没有必要闹的那么严重,若是能够私底下解决掉更如他的意。 现在是甘雅主动提出离开的,若是普巴还有司徒宇问起来也不能怪他,那他何乐而不为。 “听你的,那我们先离开,以后再找机会。” 707利用身份接近他 欧阳晨见二人走了便将手机装进了口袋中,“林忆莲,你上楼与春春说说话,我现在要去公司处理些事情。” 林忆莲横臂将泪水拭去,欧阳晨的话音刚落,她的人就已经奔上了二楼走进了钱诗春的卧房中。 陈凤珠扶着司徒静岑坐了下来,“爸爸,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看着他们两个离婚吗?” 司徒静岑也不想见到司徒南与钱诗春两个人最后走上离婚的路,可是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想? 司徒南这个臭小子整日与甘雅那个女人在一起早已经变得无情了,根本就没有打算去花时间想起曾经的事情。 他自己都不愿意去想,其他人又能够怎么办? “爸爸,南现在的身份不允许他抵赖,就算是他想要与甘雅结婚,那身为长辈的我们自然要参加婚礼,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利用这一点去和南住一起,只要我们说一些以前的事情,说定可以刺激他。” 司徒静岑想了下,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只不过司徒南会怎么想,还有甘雅那个女人,她会同意吗? 罢了罢了,不管最后他们会不会同意,试一试总是好的,总不能看着孙儿与孙媳妇离婚啊。 “凤珠,明天你就联系南,将他约出来,我们谈一谈这件事情。” 能够帮到一点是一点,若是失败了,那也只能说这俩孩子的缘分尽了,而春春也值得去找更爱她的男人,没必要为了他那不知道珍惜的孙儿耽误一辈子。 陈凤珠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坐下,看着妹妹陈凤仪说道:“凤仪,俊昊还有春春又要麻烦你多多照顾了。” 现在的俊昊见到陈凤仪比见到奶奶陈凤珠还要亲,而陈凤仪对于俊昊的疼爱也不是假的,若是有一天俊昊离开她,她还会不适应呢。 “姐姐放心,我一点会照顾好他们,到是你们,若是能够成功与司徒南住在一起,那就劝说他离开司徒家,你们还是离司徒宇还有秦桑越远越好。” 当年就算是陈凤珠不曾亲自去伤害过秦桑,但是司徒浩然给她的伤痛足以让秦桑恨透了陈凤珠。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姐姐与秦桑正面接触,若是那个女人耍起狠来,司徒南又不站在他们这一边,那就惨了。 “尽量吧,希望能成功。”陈凤珠自然明白陈凤仪所讲的话是因为什么,可是这件事情也不允许她做主啊。 司徒南与甘雅回到了司徒家,普巴立刻询问事情进展的如何,当知道他们无功而返的时候,他恨不得在司徒南的身上狠踹几脚。 他一直呵护的宝贝女儿不是没人要,如果早就答应他安排下来的婚事,说不定现在早已经是贵夫人了。 现在呢?不是贵夫人就算了,居然还沦落成了人人厌恶的小三,这让他不气愤才怪。 “义父,您不要着急,离婚的事情我会快一点解决,不会让甘雅受委屈的。”司徒南说着,但是颔首之后的他看着地面的眼神中却充满了阴狠。 以为他与钱诗春离婚了就可以给甘雅带来幸福吗?哼,白痴的家伙。 708想要和他一起 甘雅见普巴还想要教训司徒南,她紧忙走过去挎住了他的一只手臂,说道:“爸爸,柏腾都跟您保证了,您就不要在责怪他了。” 宝贝女儿开口求情了,普巴也只能将教训司徒南的话给憋回去,省着甘雅一生气连他这个爸爸都不搭理。 “还没有嫁给他就帮着他说话,爸爸白疼你了。”普巴嘴上这样说着,但是看着甘雅的眼神中还是充满了无尽的宠爱。 甘雅一直都知道普巴对于她的宠爱是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的,就算是这一次让普巴丢尽了脸面,他依然没有责备,到最后还是关心着她是否会幸福。 “爸爸,等女儿将这里的事情解决完,女儿和柏腾就陪着您回泰国好好孝顺您。” 普巴不求甘雅真的能够这样做,就算是她能说出来此番话就已经让他知足了。 看来他一直呵护在手掌心的小娇女终于长大了,能够体会到他这个做父亲的不易了。 “好了好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讲,我们现在去吃晚饭。”坐在一旁将这场画面全部看在眼中的司徒宇开口了,然后起身就站在普巴的一侧,与甘雅一起扶着普巴朝着饭厅走了去。 晚饭过后,司徒南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盯着天边的半月失了神。 刚刚他发短消息联系万梦珍,这才得知她受伤了,而李晋阳因为救万梦珍居然中枪了。 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最起码也要在医院中休息半月之久,因为那一枪差点就打入他的心脏。 咚咚咚,敲门声传了进来,这才让司徒南从沉思中醒过神来。 他整理了下睡袍,然后就朝着门那走了去,打开门见到身穿睡衣的甘雅,他说道:“夜已经深了,怎么不休息。” “你不也是没有休息么。”甘雅嘀咕着,然后低下头揪着双手,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 她今晚上来是想要投怀送抱的,而原因就是想与司徒南有一个孩子,这样就会万无一失了。 不是她不相信司徒南对于她表现出来的感情,而是她担心钱诗春那帮人不会轻易放弃,所以她才需要一份保证。 司徒南不明白甘雅此次前来又有什么花招,不过若是这样一直站着,那只能让事情便的更糟糕。 如果这花招是司徒宇想出来试探他的,那么他现在将甘雅拒之门外就会引起怀疑。 他向着一旁退去,“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 甘雅走进去之后便与司徒南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她歪过身子靠在了司徒南的身上,“柏腾,我想……想……” 担心这个话题会让他不开心,最后讲了好久都没有将想字后面的话给说出来。 司徒南没有因为甘雅的主动就做出任何的不轨举动,而是一副很正经的模样,双眸盯着甘雅说道:“想什么?有话就直接说出来,我会很认真的听。” 甘雅,为了将来,你一定要说出来。 心里鼓励了自己,甘雅立刻有了勇气,她站起身跨坐在司徒南的大腿上,藕臂圈住了司徒南的脖子,“柏腾,我想和你一起睡,也想要给你生孩子。” 709答应了他的要求 司徒南明白了甘雅的意思,相处一室可以,但是发生那种事情绝对不可以,而孩子就更不可能了。 他已经伤了钱诗春的心,若是还要背叛她的人,他犯下的错就太多了。 他伸出手抱住了甘雅的细腰,随即站起身一个华丽转身便将甘雅放在了沙发上。 甘雅的双腿勾住司徒南的腰不曾放下,两只手臂更是将司徒南的手臂圈的紧紧的,就担心司徒南今晚上会不答应。 “柏腾,你曾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会强要我,但是现在我主动了,为什么你还迟疑呢。”甘雅质问着。 司徒南凑过去在甘雅的额头上亲了下,“乖,你的主动我很开心,只是就这样直接来是不是少了份情调?” 甘雅注意到司徒南的眼神在对着她放电,她感觉那颗心就要跳出来一样。 既然柏腾想要想要与她调情,那么身为未婚妻的她岂会阻止。 双手双腿立刻松开了司徒南,然后乖乖的坐在沙发上,“那你想要怎么做。”说完,她便低下头,不好意思了。 司徒南走到了酒柜旁,回头看了一眼甘雅,嘴角边立刻就露出了狡诈的笑。 自从恢复了记忆之后他就暗中派暗堂的一名兄弟调查了甘雅的资料。 而他也很清楚的知道了甘雅在大学时期有一位男朋友,他们两个人早已经吃了禁果,所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不可能会出现。 他将事先准备好的安眠药粉末放倒了一杯红酒中,随即轻轻晃动了几下,随后就端起酒朝着甘雅走了去。 坐在了她的身边,将放有安眠药粉末的红酒递给了她,然后上身前倾凑到了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际,让她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甘雅,今晚上我会很温柔,绝对不会弄疼你。” 甘雅将司徒南推到了一边,“柏腾,你……我……讨厌啦。”语毕,她便背过身去,将高脚杯放到了嘴边喝了一口。 司徒南双手在甘雅的细腰上摸着,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轻声说:“甘雅,今晚上让我看到你的妖艳,你得主动,好不好?” 甘雅早已经被司徒南撩拨的失去了理智,而她一直都不曾被男人呵护过的身子也有了很明显的反应。 得不到回应,司徒南随即就松开了甘雅,并且还向着一旁挪动了下,“不想就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甘雅正在享受司徒南的抚摸,这突然没有了那双大手的摩挲她的身子很难受。 转过身看着司徒南不悦的表情,她紧忙解释说:“柏腾,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我不好意么。” 司徒南伸出手捏住了甘雅的下巴,二人面对面的距离只有一指远,“那一晚我一点记忆都没有,所以今天晚上我要永远记住你带给我的刺激,带给我的快乐,这么小小的要求你也不答应么。” 甘雅没有想到司徒南会那么在意没有记忆的那一晚,这样她更加坚信司徒南是一个很负责人的男人。 甘雅将司徒南的手拿开,随后将自己的那杯红酒一饮而尽,为自己壮胆。 曾经失恋的她也曾勾引过男人,可是她一点羞涩都没有,可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就算是在大胆的女人也会有害羞的一面。 710他早已想好对策 司徒南看着晕倒在身上的甘雅,他将甘雅抱起来放在了软床上,而他则在沙发上休息。 第二天,大床上躺着的甘雅抬起手在头上敲了敲,随即就坐了起来。 睁开眼睛见到周围的摆设,她随即掀开被子朝着身上看了看。 以为昨晚上会给心爱男人一个不一样的夜晚,以为他见到自己的主动会要她要的更疯狂。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身上没有任何欢爱的痕迹,又为什么她一个人躺在大床上。 柏腾呢?一大早的他去了哪里? 就在甘雅疑惑不解的时候,身穿一身黑色休闲服的司徒南从浴室中走出来。 见到甘雅醒了,他走上前去便坐在了她的身边,“睡醒了,可有感觉不舒服?” 甘雅迅速转头将视线落在说话的司徒南身上,眼神中满是不解。 她不明白,明明就是他要求她主动一点,为什么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难道在他的眼里,主动的她不够妖媚,不够艳丽,不够有吸引力吗? 越想越生气的甘雅伸出手就将司徒南推到了一边,见到他差一点跌坐在地上也不曾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柏腾,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在耍我吗?” 司徒南知道睡一觉醒来的甘雅一定会有所察觉,可他也是有对策的。 站稳了身子,他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紧绷着一张脸,深邃的眼眸盯着甘雅,眼神中的愤怒不容忽略。 甘雅见到司徒南生气的样子就更生气了,她拿起枕头就朝着他扔了过去,“柏腾,你耍我,你居然耍我。” 他喜欢主动她就主动,可是结果呢?他居然没有碰过她。 现在一早上醒来她想要知道为什么,可是他不解释也就算了,居然还绷着一张脸怒视着她。 他简直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司徒南将砸在身上的枕头扔在了床上,低沉的声音说道:“说我耍你?甘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理了。” 被司徒南质问,甘雅没有思考着司徒南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只在乎的是司徒南居然不道歉质问了她。 “柏腾,你别太过分了,明明就是你错在先,现在你还质问我,你好意思吗?”甘雅一气之下掀开被子就下床站在了司徒南的面前,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一丝不挂。 司徒南转身走到柜子前将一套男款睡袍拿出来就递给了甘雅,“有什么事情穿上衣服后再说。” 甘雅看着司徒南转身离开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她的心好痛,有一种被深深伤害的感觉。 穿上了司徒南的睡袍,她抽泣了一声,随即说道:“我穿上衣服了,现在你告诉我,昨晚上为什么耍我。” 司徒南回过身去,看到甘雅横臂拭泪,他不曾感觉到任何愧疚,只能说甘雅陷得太深了。 “甘雅,昨晚上明明就是你耍我,现在的你怎么可以怪我呢。”司徒南瞪着甘雅,健硕的胸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着。 这样的他是个假象,只是甘雅没有察觉出来。 711控制住不受诱惑 甘雅还是第一次见到司徒南对她发火,而且那张不悦的面孔是那么的吓人。 一时间没有从害怕中回过神来的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司徒南,忘记了对他的指责,直接问道:“柏腾,你,你什么意思?” 司徒南别过头不去看甘雅狐疑不解的模样,修长的腿迈开,一步步远离了大床来到了沙发处坐下,然后将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在这个过程中,甘雅的脸色从一开始的羞红转变成了惨白,而那双看着司徒南的眼睛也充满了愧疚。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不是司徒南不愿意去要她,而是她表现出来的样子让他有了担心。 该死的,她明明已经主动去勾引司徒南了,最后怎么就无缘无故的对着司徒南说好困,然后睡着了。 她什么时候那么嗜睡了,居然将司徒南的欲火撩拨之后不管他的感受倒头便睡,难怪一早上起来面对她的质问他会不开心。 闹了半天全部都是她的错,一觉醒来人家关心着她是不死不舒服,而她却是说了那么伤人的话。 甘雅将几步几步就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坐下,曼妙的身子依靠在了他的身上,“柏腾,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将甘雅的双手掰开,身子动了下,随即正面对着甘雅,“时间不早了,我们先下楼去,这种事情留在晚上,嗯?” 明闪闪的眼睛闪烁着属于男儿的单有魅力勾住了甘雅的灵魂,她对于眼前的男人陷入了更深的情感中无法自拔。 而且对于男人晚上的邀请,甘雅的内心激动不已,“嗯,都听你的。” 司徒南伸出手勾住了甘雅的脖子将她再一次拉近,粉嫩而冰凉的唇瓣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那我先下去,你稍后回房间换衣服。” 司徒南来到了楼下,见到司徒宇,弩普巴还有秦桑坐在沙发上闲谈着什么,他打了声招呼,“宇哥,弩哥,义父,秦阿姨,早上好。” 普巴现在是爱屋及乌,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说道:“坐下吧,稍后就可以吃早饭了。” 712踢出去就不再用 司徒宇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左侧第二位的司徒南,旋即呵呵的笑了笑,将眼底深处的一抹精光掩藏了。 “柏腾,我知道你的工作能力很强,公司没有你那是一项损失,但是为了甘雅的终身幸福,我宁愿让自己的公司运营慢一些,利益少一些。” 既然将司徒南从总监的位置上给拉了下来,他司徒宇就没有想过在将司徒南重新聘用。 当初是因为甘雅的闹腾,说他有私心不愿意让柏腾来这里工作,又或者是不想柏腾所以才会拒绝他加入环宇集团。 为了让甘雅不再猜疑,为了让普巴能够放心,他这才让司徒南在环宇集团的企划部做总监。 现在他有足够的理由不让司徒南再一次去插手环宇集团的事情,所以他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普巴也希望女儿喜欢的男人能够一番作为,但是现在他的身份问题都是一个大麻烦,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工作上的事情。 所以司徒宇做出来的决定他不反对,而且还很支持,“柏腾,宇说的很对,你现在还是想办法解决掉眼前麻烦,至于工作的事情以后再商量也不迟。” 司徒南没有想到司徒宇随时随地都在将甘雅的事情摆在第一位,在普巴的面前既能够表现出孝顺友爱的一面,又能够将他踹出环宇集团,这一计还真是用心啊。 不过他以为这样就能够彻底让他与环宇集团失去任何的联系吗? 司徒南没有与司徒宇继续谈论工作的事情,而是同意了二人的观点,“好,我会马上处理这件事情的。” 早饭过后的大家坐在大厅中闲聊着,也是这个时候司徒南的手机发出了嘀嘀嘀的声音。 他将手机从裤兜中拿出来,看着来电显示的名称,他心中一紧。 钱诗春怎么会打电话来,难道说她已经想通了,想要彻底放弃了他们的婚姻吗? 不,不会的,钱诗春口口声声的说着不会离开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打倒呢。 为了早一点知道这通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按了接听键之后就捂住了手机下方的说话孔,面对在座的几位说道:“我先去接个电话,失陪了。” 来到了落地窗的外边,站在台阶上的他对着电话的那一端说道:“打电话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已经作出决定?” 拿着钱诗春手机的那只手颤抖了下,对于司徒南说出来的话气愤不已。 这个臭小子无时无刻的想着与钱诗春离婚,他怎么就不想一想现在的钱诗春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不哭不闹,不吃不喝,整个人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那里,晚上直到半夜才肯闭上眼睛,但是早上又早早的睁开。 这样的她看在每一个人的眼中都心疼的不得了,可是罪魁祸首却是丝毫不在意。 如果有一天所有的记忆都回到了司徒南的脑子里,那么他岂不是要后悔死了。 至于被伤害的钱诗春,她还会原谅司徒南所犯下的错误么? 久久都得不到回应,司徒南将手机拿到眼前确定对方没有挂机,稍后又放回了耳边,“有什么话就快点说,不要浪费时间。” 陈凤珠看着坐在床上的钱诗春,这才做出了回应,“司徒南,我是你妈妈,有事情想要和你谈,能找个时间见面吗?” 713与爷爷妈妈见面 司徒南怎么也不会想到打电话的人不是钱诗春而是自己的妈妈。 本想着为了任务早一点完成不会在与他们见面,而他就算是与钱诗春商量离婚的事也是打算将她带出欧阳家在做打算。 可是现在打电话的认识陈凤珠,那是生了他给了他生命的母亲,他不能不见。 再者,妈妈现在打电话过来也许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若是她遇到了什么难处,他这个不孝儿还是能够帮点的。 “好,时间地点您说吧,我一定会去应约。” 陈凤珠还以为劝说司徒南与他们见一面会浪费很多唇舌,不曾想只是说了一句话他就答应了。 看来整件事情还是有希望的,只要他们以爷爷妈妈的身份坚持到最后,司徒南一定会妥协。 只要说服的司徒南,那个甘雅小姐也就没有话讲了,到时候在司徒南的身边机会多了就时常讲讲他的事情,她就不相信司徒南会一点点的记忆都没有。 失去了什么就要在得到什么,即便是以往的记忆不见了,只要很认真很用心的去寻找,一定会有收获的。 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表,随即说道:“那我们早上八点半在东城街中心地段商贸大厦的第三层楼的妙语咖啡厅见面。” 司徒南没有丝毫的迟疑,答应后就朝着大厅内走了去,看着他们说道:“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失陪了各位。” 甘雅很担心柏腾单独与钱诗春见面,他担心司徒南会这么一走就再也不会来了。 起身就追了出去,一路小跑着才算是跟上了他的脚步,“柏腾,你现在要处理什么什么事情,要让我陪着你去可以吗?” 司徒南抿唇笑了下,算是答应了甘雅的要求,然后二人便开车直接离开的司徒家。 司徒宇见司徒南都走了,而他在这里看着普巴与秦桑对自己的事情也没有收获,他便起身也离开了。 司徒南提前五分钟达到了陈凤珠说过的地址,可是到了那家咖啡的听时候,他就已经见到了陈凤珠还有司徒静岑两个人。 甘雅虽然对于眼前的人不是怎么熟悉,但是在欧阳家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一个是爷爷,一个是妈妈,所以她内心有了一种排斥。 不过尽管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到最后还是和司徒南一起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司徒南字他们的面前停下脚步,然后微微颔首表示歉意。 司徒静岑没有因为司徒南的出现就变得开心起来,只因为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令他很讨厌的女人。 “不必这么拘礼,坐吧。”司徒静岑说道。 待服务生将咖啡放在了桌子上,司徒南这才询问道:“司徒爷爷,陈阿姨,有什么事情请说吧。” 陈凤珠与司徒静岑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由陈凤珠将这一次见面的事情做了一番解释。 坐在一旁根本就听不太懂的甘雅都快要急死了,如果刚刚在离开家门的时候联系雨涵一起来,说不定她也会发表下自己的意见。 714直接拒绝了他们 听完了陈凤珠的提议后,司徒南就理解了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虽然这样做都是为了他好,但是他却不能够接受。 让他们与他生活在一起那么司徒宇就一定会找上他们,还不如在欧阳家安全些。 “很抱歉,我不能够答应你们。”司徒南说着,然后就拿起了咖啡杯放到嘴边轻抿了一口。 陈凤珠还以为司徒南痛痛快快的答应了与他们见面,那么现在提出来的要求他也会不犹豫的答应。 可是结果真是意想不到,他居然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说说理由。”司徒静岑低沉的声音从口中发出来,说话的语气中带有不悦。 “就算是我的身份是司徒南,但是我的记忆中没有你们,所以我不想整日一觉醒来在家中见到陌生人。” 司徒静岑握着拐杖的那只手不知不觉的握紧了几分,如果不是顾及这里是公共场合,他一定会举起拐杖在司徒南的身上打几下。 坐在一旁的甘雅见到司徒静岑与陈凤珠的脸色不太好,再看看司徒南面无表情的模样,便也知道他们谈论的不愉快。 不过这样更好,她就是希望他们谈论的不愉快,如果司徒南能够快一点断了保山市所有的亲属关系,那她就更开心了。 * 环宇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司徒宇将电话啪的一声就放回了原处,一股怒火在他的心底熊熊燃烧起来。 都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了,没有想到警方居然还没有打算放过黑帮地下城。 他们还真是执着,看来这一次不伤人命,一年前的爆炸案他们都已经淡忘了。 咔嚓,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弩急匆匆的走进来,而他的脸上似乎写满了焦急两个字。 他将手机给了司徒宇,旋即说道:“与觉爷的那一笔交易没有成功,我们的人被抓了。” 司徒宇看着弩的手机上的短消息,删除后又一次将手机交给了弩,“我们现在回去也不能解决掉麻烦,所以静观其变,看看再说。” “如果警方将地下城给端了,那些兄弟怎么办?”这些人可都是和他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啊,他们在保山市能坐视不管吗? 司徒宇双手在办台上用力捶打了下,面对弩的询问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他又不是在泰国,所以具体的情况莫不清楚,他也不敢胡乱做决定。 “你现在联系地下城的管事,让他立刻疏散兄弟,只要不被抓住就好。” 弩仔细的想一想,现在也只能按照司徒宇的办法去做了,至少能够溜走一个是一个,若是很不幸被警方抓住了,那只能认倒霉在局子里呆上几年。 待弩离开了办公室,司徒宇坐在椅子上,一手摩挲着下巴思考着什么。 这件事情一定要有人去解决,如果他前往泰国那么保山市这边就没有人坐镇。 一旦欧阳晨找准时机就一定会对付环宇集团,到时候他两边的事情都解决不好。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派一个人前往泰国处理棘手的事情,可是真的要让他去吗? 715他不知道让谁去 司徒宇犹豫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拿定主意到底要不要他去。 如果让他去了出了什么事情,先不说这样没有让他解恨,就连甘雅这他也不好解释。 可是如果不让他去,那又该让谁过去? 在他犯愁的时候,弩再一次出现,“宇哥,我已经将你的命令转告了地下城的管事。” 司徒宇点了下头,随即就站起来走到了沙发处坐下,“弩,你坐下,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宇哥,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快说。”看着司徒宇脸上的额愁容,弩耐不住性子催促道。 司徒宇闭上眸子叹息了一声,抬起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这才睁开眼睛看着弩,问道:“我不能离开保山市,所以那边的事情我需要一个人去解决,你觉得派谁去比较好。” 弩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派人去处理那便的麻烦,“宇哥,我可以过去处理这件事情。” 司徒宇听后呵呵的笑了几声,然后摆了两下手,“不行,你不能去,现在我给你两个人的名字,你帮我做决定选一个。” “宇哥,我的办事能力很强,所以……” 弩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他便注意到司徒南浓黑剑眉下狭长的眸子瞪着他,眼神中的冷冽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一次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我不希望你冒险,所以你帮我在下面两个人中做一个选择。” 弩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司徒宇的决定了,他只能乖乖的带你点头,“好吧,那两个人分别是谁。” “第一个是司徒南,第二个是义父,这两个人你帮我选一个前往泰国处理这一次的麻烦。”司徒宇吩咐着,然后就直勾勾的盯着弩,不允许他在说其他的话,警告他只要说出名字就行。 这让弩有点为难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出选择。 选择司徒南,那么司徒宇的计划就会出现偏差,不能够达到宇哥想要的结果。 选择普巴,那么一点事情没有处理好就会牵连到他,再加上他年轻时的那些罪恶事件,他一定会被抓入狱。 普巴是他们的义父,是甘雅的爸爸,年岁已大的他应该享受天伦之乐,老了老了最后关进大牢,这也太惨了。 “宇哥,这个选择比较难,你心里最希望谁去?”弩也不好拿主意,只能试探性的问一问司徒宇的想法。 司徒宇就知道弩的想法与他差不多,所以才会问出这么一句话。 不过他现在也不防直接告诉弩他心里最希望谁去,这么多年来他对于他的支持,只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我选的人是义父。” 司徒宇的话让弩一时间没有醒过神来,等到回神的时候,司徒宇已经品尝了八二年的红葡萄酒,一副美滋滋的样子,惬意的很。 弩没办法理解司徒宇心里的想法,对于这个答案他也不能够接受。 义父当初就算是一个不在意人命的恶魔,但是之后他对他们两个人还是很不错的。 为什么现在要从自己的利益出发的时候,司徒宇就要将义父给推出去不管呢。 “宇哥,你因为想要报复司徒南将义父推出去,这样做是不是不妥啊?” 716让她快一点解决 就因为义父的年纪大了,而且曾经对他们也不错,所以司徒宇才会纠结这到底要选择谁过去。 “你希望让司徒南过去吗?”司徒宇询问道。 弩自然能够明白司徒宇在这两个人之间纠结的是什么,可是他宁愿让司徒南去也不愿意让义父去。 司徒南去了若是不幸被抓起来,那只能说这一切都是他活该,还省着他们费事对付他。 如果这一次他很幸运没有被抓到,那么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在对付他也不迟啊。 “宇哥,我觉得还是让司徒南去比较好,义父年纪大了,也很久不参与这些事情,所以让他老人家度过一个快乐的晚年吧。” “好了,说来说去你就是不同意义父去,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施加压力给司徒南,让他快一点解决钱诗春的事情,然后在让他回去处理麻烦。” “谢谢宇哥。”弩这下放心了,一直皱紧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 两日后 弩将拉着甘雅从别墅中离开来到了院子中的花园内。 甘雅因为弩走的步子大速度快一时间跟不上,她几乎是被拖着走的,所以手腕处早已经被弩的那只手给拽红了。 等到弩将脚步停下来,甘雅立刻甩开了弩的手,抬起手在他的身上就拍了下,随即将手伸向弩,“弩哥,我的手腕都红了,都怪你,都怪你。” 弩见到那细白的手腕处泛起了淡红色,他深感抱歉,“甘雅,是弩哥的不对,你不要生气。” 见弩第一时间就道了歉,而且态度诚恳的份上,甘雅就算是想生气最后也都生不起来。 她走到了凉亭中,坐在了石凳子上后对着弩招招手,“有什么事情过来这边说,站着说怪累的。” 弩几步就走到了甘雅的身边坐下,他左右环顾了下,确定没有人在周围走动,这才对甘雅说道:“甘雅,弩哥把你叫出来就是想知道,你和柏腾两个人的婚礼什么时候能够举行。”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根刺扎进了甘雅的心口,不拔出来触碰了就会心痛,可是拔出来的时候依然是带着血的痛。 她也不知道司徒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与钱诗春办理离婚手续,而他们又会在什么时候结婚。 “弩哥,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哦对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甘雅狐疑的神色盯着弩,询问着。 弩面带苦笑,微微叹息了声,低沉的语气说道:“泰国那边出事了,如果太严重的话我们就要回去,若是柏腾还不能将离婚手续办好,那么你永远也不能够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妻子,所以我有点为你担心,这才会问你事情解决的如何了。” 甘雅明白了弩的苦心,她回应说:“我明白弩哥的意思,这件事情我会尽快处理,你放心吧。” 有了甘雅的保证,弩的心里更加不好受。 一旦司徒南与钱诗春离婚了,那么他就会被司徒宇派去泰国处理非法事件,到时候能不能安全回来都是未知数。 日后甘雅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真相,她一定会很讨厌很讨厌他还有司徒宇。 抬起手在甘雅的肩上轻拍了几下,‘甘雅,不要怨恨宇哥还有弩哥,实在是司徒南并非是你的良人。’ 717心痛的何止她一个 有了甘雅的催促,司徒南想要继续拖延时间也是不可能的。 他开车载着甘雅又一次来到了欧阳家。 坐在沙发上的司徒南感觉的到投放在他身上的那些目光都很不友善。 可是没有办法,他心在就是要做一个恶人,一个让司徒宇不能够察觉出来的恶人。 “我今天来一定要见到钱诗春,如果你们也为了她好,那么就不要继续将她藏起来,毕竟这种事情越拖就越让她伤心。” 林忆莲朝着二楼看了一眼,心里有一股酸涩滑过。 钱诗春现在的状况好不容易好了点,终于知道吃饭喝水,也知道哄着俊昊玩。 看着她一点点的在恢复,林忆莲真的不希望司徒南这一次来在刺激到姐姐了。 “姐夫,我有话跟你说,请跟我来。”林忆莲说完便直接赞起来朝着落地窗外的阳台走了去。 司徒南将甘雅按坐在原位,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跟过去,待甘雅点头同意了,他才站起身去找林忆莲。 林忆莲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司徒南,旋即将落地窗有一次关上了,隔断了里面的声音,也将他们的谈话阻隔在外面。 司徒南早就派人调查了林忆莲这突然的转变是因为什么,可是调查来调查去结果却是让他那么吃惊。 他苦苦思念那么久的小女孩居然还活着,最后阴差阳错的还来到了他的身边成为了他的妻子。 这个消息让他对于自己的决定越来越不后悔,甚至是觉得这样做是更正确的。 虽然钱诗春会受到伤害,但是总好过让司徒宇察觉到不对劲里用钱诗春威胁他比较好。 他绝对不允许钱诗春受到生命威胁,他也宁愿亲自去伤害她也不需要别人动手。 “想说什么请快点,如果没有我就进去了。”司徒南面无表情,一双深眸盯着远方,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 可是这些都是装出来的,他内心在期盼着林忆莲说点什么,甚至是想知道钱诗春最近的生活怎么样。 她过得一定不好,可是为了他们的孩子,她是不是会坚持下去? “姐夫,自从姐姐从婚礼现场回到家中就不开口讲话,最后不吃不喝不哭不闹就像个活死人,她一直都是靠着营养液维持着体力,现在好不容易吃饭喝水了,你就不要再来折磨她了,好不好。” 想到钱诗春不吃不喝全部都要靠挂营养液维持着体力的日子,林忆莲就恨不得在司徒南的脸上甩几巴掌。 可是今天见到了他,想到他这样做是因为他没有了与姐姐在一起的记忆,她也就下不去手了。 司徒南知道钱诗春会伤心,可是没有想到会这样严重。 她居然只靠着挂营养液来维持体力,天啊,她这是再用惩罚她自己的方式来折磨他么。 心里虽然万分揪痛,可是在这一刻他却不能够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他趁着林忆莲低头哭泣的时候仰起头将眼中的泪水强忍回去没有流出来,这才回应说:“这些都跟我没关系,我只希望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林忆莲猛地抬起头,见到司徒南坚定离婚信念的神色,她对于司徒南所有的体谅都瓦解了。 718都去寻找钱诗春 正当司徒南推开落地窗户走进去的时候,钱诗春抱着俊昊从楼上走下来。 与此同时甘雅也见到了钱诗春,见到她停下脚步一眨不眨的看着司徒南,她立刻站起来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 纤细的双手挎上了他的手臂,在钱诗春的面前宣示着占有权。 这段时间钱诗春虽然不说不哭不闹,但是事情是怎么样的她一直都很清楚。 他们大家都将司徒南来这里的消息隐瞒着,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她受到刺激。 可她不是傻瓜,也不是聋子瞎子,她在二楼的窗前见到司徒南开车而来,开车而去。 所以为了结束这种让大家都不好受的日子,她抱着俊昊下楼了。 几步就走到了司徒南的面前,钱诗春瞥了一眼身材好,样貌好的甘雅,这才说:“明天上午八点,在天宇街明湖花园的湖旁见面,你一个人来就好。” 司徒南看着身体消瘦的钱诗春,他感觉一颗心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了,捏的他生疼。 “好,明天见,我们先走了。”言毕,拉着甘雅的手离开了欧阳家,连头都不曾回一下,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而路出马脚。 大家都听到了钱诗春与司徒南的对话,林忆莲立刻走过去抱住了钱诗春,“姐姐,你终于振作了。” 松开了她,随即做了一个攥着拳头的手势,眼神中都能看得出她坚信钱诗春最后会胜利。 第二天,钱诗春抱着俊昊没有让欧阳家的司机去送她,而是打了一辆计程车前往与司徒南相约的地点。 关心着钱诗春的人都在欧阳家等待消息,就连受伤的万梦珍也从暗堂的专属医院赶了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中的过去了,直到中午十二点半,万梦珍实在是坐不住了。 从他们的口中得知钱诗春是七点半从家中离开,就算是和司徒南八点见面,到现在都三个多小时过去了,谈论早该结束了。 这会儿钱诗春还没有回来,她真的很担心司徒南做出来的事情会让钱诗春大受刺激。 既然是这样,现在就必须马上找到钱诗春,绝对不可以让她出事。 拿出了裤兜的手机,拨出了钱诗春的手机号码,可是嘟嘟的声音不断响起就是无人接听。 大家见万梦珍的神情很紧张,他们心里也不好受,也在那一瞬都想到了事情的结果。 “我们现在就去找人。”林忆莲第一个冲出了欧阳家,而其他人陆陆续续的离开。 万梦珍也想要加入这一次的寻找中,但是欧阳晨却是让她回去照顾李晋阳。 找钱诗春有他们就足够了,而万梦珍和李晋阳现在要尽快的恢复,有了他们的帮助才能够对付司徒宇。 再者说万梦珍现在出去也不安全,若是被司徒宇的人见到,那一定会有生命危险。 现在李晋阳受伤躺在医院,没有了他的保护万梦珍更危险。 仔细斟酌了欧阳晨的劝说,万梦珍最后只能放弃去寻找钱诗春,乖乖的打车回去了。 这一路上她不停的祈祷,希望钱诗春不要出事,不要想不开,她一定要为了俊昊好好的活下去。 719没有他还有我们 钱诗春抱着哭闹的俊昊坐在明湖花园的最中、心、广、场旁的长椅上。 温热的泪水一滴滴的滑落下来,就像是止不住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怀抱中哇哇哭着的俊昊,注意到他的下颚处的淡红,那残忍的一幕又一次在脑海中闪现。 虎毒不食子,可是司徒南却连一只虎都不如。 他居然为了和甘雅结婚想要杀死他的亲生骨肉,他怎么会那么狠心。 歪过头将脸颊贴在了俊昊的额头上,“俊昊乖,不哭不哭,你还有妈妈,妈妈不会在做出伤害你的决定了。” 欧阳晨与林忆莲两个人一起来到了明湖花园寻找钱诗春的身影,经过打探他们终于有了线索。 当钱诗春母子二人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欧阳晨与林忆莲两个人总算似乎安了心。 林忆莲跑过去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双臂抱住了钱诗春,“姐姐,没有了他你还有我们,我们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钱诗春慢慢的抬起头向后看了去,她横臂擦掉了落下的泪水,对着林忆莲还有欧阳晨点了点头,“是,没有他我还有你们。” 司徒宅院内 司徒南站在浴室中的花洒下,冰凉的冷水冲刷着他的身子,却不能够将所有的悲伤带走。 他忘不了钱诗春当时激动的模样,忘不了钱诗春吼出我恨你三个字的愤怒。 砰,一拳头搥在了浴室的墙壁上,手的痛却远比不上心里的疼。 脚步向后退了几步,司徒南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起头盯着横隔条的塑料板。 垂在两侧的手在不断的握紧握紧,随着力度的加大,紧攥的拳头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司徒宇,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为了将痛苦结束,你就应该去下地狱。 等到司徒南穿着白色的浴袍从浴室中走出来,甘雅已经坐在卧房内的沙发上等待司徒南了。 她特地开了香槟,见到司徒南的时候紧忙拿起了一杯交给他,“庆祝你和钱诗春离婚,我们干杯。” 司徒南抿唇笑着,高脚杯放在了嘴边轻抿了一口,“甘雅,我今天很累,想单独一个人待会儿,你先出去吧。” 甘雅看了一眼司徒南,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太好,甘雅立刻就想到了钱诗春,想到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高脚杯放在茶几上的时候发出了玻璃相碰的脆弱声响。 甘雅蹭的站起来瞪着司徒南,司徒南察觉到甘雅又在胡思乱想,他说道:“我只想休息一会儿,甘雅乖,别闹了。 甘雅不听司徒南的话,她不仅没有走反而还赖上了司徒南。 她的身子歪靠在司徒南的身上,小手在他的身体上不停的抚摸着,撩拨着。 司徒南一手环抱住甘雅的细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向上摸了去,就在甘雅沉浸在这份肌肤相互摩擦的刺激中的时候,司徒南在她的后颈上用力打了下。 甘雅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呢,她的人就已经被司徒南嫌恶般的扔到了沙发上。 该死的女人,总是时不时的想着如何勾引着他,还真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 720司徒宇离开保山市 弩从沙发上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对于司徒宇做出来的决定感到很不可思议。 他居然要亲自前往泰国,而保山市的事情交给他处理,天啊,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宇哥,咱们不是决定让司徒南去,现在你怎么改变主意了?” 司徒宇承认一开始想让司徒南去,这样就算是出了事情也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他想到这一次的事情比较严重,若是司徒南去了就必须前往地下城,那么他知道的事情也就多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改变主意。 “虽然他和钱诗春离婚了,但是不代表记忆就不会想起来,若是他知道的太多,对我们没有任何的好处。” “可是这一次的事情也许他处理不好,那么他就会……” 还不等弩将话说完,司徒宇立刻抬起右手晃了晃,阻止弩继续说下去。 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出现意外,所以不想一败涂地,那就必须小心谨慎,再者说,司徒南对于他们来讲始终都是外人。 “那泰国地下城的事情还是我来处理,宇哥留在保山市。”弩自知自己对经商一点头脑也没有,所有的事情都是司徒宇安排好吩咐他,不然他就是废材啥都不懂。 现在司徒宇将公司的事情交给他处理,若是出了什么纰漏,他怎么付得起这个责任。 司徒宇呵呵的笑了几声,起身走到了弩的身边,一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说道:“你放心,我会很快解决掉麻烦回来,而你这段时间我会给你安排事情的。” “宇哥,你想要我怎么做?”弩狐疑的眼神投放在司徒宇的身上,开口问道。 司徒宇歪头凑近了弩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现在明白了吗?” 弩恍然大悟,彻底明白了司徒宇的这样做的意思,最后也不再推脱,“宇哥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两日后,保山市春长机场 司徒宇伸出手擦掉了甘雅落下来的泪,说道:“我们又不是不回来,哭什么。” 司徒南随即走上前去,环住了甘雅的细腰,安慰道:“宇哥说的没有错,不要哭了。” 普巴这一次在保山市呆了几天,现在司徒南已经和钱诗春离婚了,他也就放心了。 至于婚礼什么时候举行他也不着急,毕竟处理掉司徒宇的棘手之事更重要。 “柏腾,你要照顾好甘雅,我这个女儿就拜托你了。” 司徒南看着甘雅的时候温柔一笑,然后想普巴保证道:“放心吧义父,我会照顾好甘雅的。” 送走了司徒宇还有普巴两个人,弩开车载着司徒南还有甘雅回到了司徒家。 在弩开车离开后的十几分钟后,司徒南拉着甘雅回到了卧房中。 现在司徒宇不在保山市,正是他在环宇集团动手脚的最佳时机。 他不担心环宇集团就此败在司徒宇的手中,因为他有足够的能力再一次东山再起。 “甘雅,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想要靠着自己的实力去努力工作,所以请你支持我。” 甘雅真心希望司徒南能够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毕竟司徒南一忙起工作来就不理她。 可是想到司徒南现在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能够让她以后有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她便点了点头,“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司徒南将甘雅搂在了怀中,说了一些甜言蜜语,然后就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并且要求甘雅保密,不管是谁都不能说,还要想办法让她在弩的面前打掩护。 721开始准备反击了 甘雅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不直接要求宇哥前往环宇集团的总部上班而是去其他的小公司。 若是他认为去环宇集团总部上班会有困难,她可以直接去找弩解决这件事情啊。 “柏腾,你不要那么辛苦自己好不好,我可以让弩哥在环宇集团给你安排个职位的。”想到心爱的男人在小公司被人差遣着,甘雅心里就很不舒服。 司徒南这样做自然是想要瓦解司徒宇在环宇集团销售醉生梦死,不然会有更多的人因为这个而失去更多。 “甘雅,我不想被人说是靠女人才得来的职位,我要自己努力,你懂我的意思,为什么还要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你不相信我有这个实力吗?” 司徒南现在不想去环宇集团总部办公大楼,因为一旦要求弩为他安排,那么司徒宇就会产生怀疑。 这个司徒宇做事情总是藏个心眼,若是趁着他离开就提出要求,那么他一定会有所防备,严重的话还会派人跟踪。 事情若是到了这一步,他不仅不能够完成这一次的任务彻底摆脱暗堂,还会再一次有生命危险。 不行,他不能在这么鲁莽,一定要将事情部署好,这样才可以万无一失。 甘雅意识到自己的话伤了司徒南的自尊心,她紧忙道歉,并且保证不再提那些话,还保证一定会替司徒南保守秘密,也会在弩产生怀疑的时候给他打掩护。 有了甘雅的保证,司徒南即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笑道:“我就知道甘雅能够理解我。” 甘雅还想要司徒南将感谢的吻再多一些,正准备勾住他脖子的手还没有得逞呢,司徒南便站起身拿起了茶几上的黑色公文包。 “你现在就要去应聘吗?”甘雅站起身看着走到门那的司徒南,急忙问道。 司徒南开门的动作停止,回过头给甘雅一个飞吻,“乖乖的等我,晚上见。” 离开的司徒南先是开车在保山市绕了几圈,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便直接将车子朝着暗堂的专注医院的方向开了去。 暗堂的专属医院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可是走进去通过暗道就会来到了医院内部。 来到李晋阳的病房中,见他恢复的很好这才放了心,“幸好那一枪没有打正,不然你就死翘翘了。” “放心吧,这事情还没有解决,我怎么可能死掉,倒是你,在司徒宇眼皮子底下要小心行事。”李晋阳说着。 “我已经联系到暗堂,根据情报科给我的资料,醉生梦死的销售量在与日俱增,所以我决定直接去隶属于环宇集团的分公司上班,争取找到些有用的资料。”司徒南将自己的决策告诉李晋阳,让他也分析下这样做是否正确。 “你说的那一家分公司着重于烟草销售,我想司徒宇的人在那里聚集的一定很多,不想被人发现很难,所以你必须易容之后再去应聘,这样才安全。”李晋阳很赞同司徒南的决定,只是提出了一个意见而已。 “这个意见我接受,不过李晋阳,你现在要快一点恢复,趁着司徒宇不在保山市,好好的整治环宇集团。”司徒南说着,随即出手在李晋阳的右肩上轻轻打了下。 722让他痛心的消息 万梦珍走进病房见到了司徒南,她几步走过去将手中的水果放在了床头柜上。 横眉怒目的看着司徒南,她说道:“司徒南,以后有你受的了,哼。” 司徒南与李晋阳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纷纷被万梦珍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弄糊涂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司徒南以后会有的受? “万梦珍,你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卖什么关子。”司徒南说道。 万梦珍真想一巴掌打醒司徒南,都这个时候还没有理解到她讲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平常的聪明哪去了,平常的分析能力哪去了。 司徒南面对万梦珍瞪大的眼睛愤恨的模样,他深邃的眸子慢慢眯起来,同时也在迅速的思考着。 想到了什么,他紧忙抓住了万梦珍的手臂,问道:“钱诗春,你的话是关于钱诗春的,她怎么样了。” 万梦珍挥开司徒南的手,戳着他的肩膀大声回应说:“不好,很不好,而且还想要一个人带着俊昊离开保山市,你说这事情严重不严重。” 从钱诗春抱着俊昊回到了欧阳家之后她就躲到房间中,终于等到她在第二天出来了,可是她做出来的决定大家都接受不了。 为了劝说钱诗春改变主意,欧阳晨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最后在欧阳家的几人轮番上阵,可是都无功而返。 而她是最后一个劝说的人,可是结果都一样,没有人能够改变钱诗春的决定。 “她决定去哪里,这个你知道吗?”她想离开保山市不要紧,只要还能够知道她的地址也行,司徒南心中想着。 万梦珍将司徒南的双手挥开,见他那副着急的模样,她说话的语气也降低了几分,“不知道,春春说她想过安静的生活,所以不愿意将去哪里讲出来。” 司徒南脚步不稳向后退了几步,直到撞在病房内的沙发上才算是停下了脚步。 没有想到在花园中发生的事情对钱诗春的打击那么大,她居然想带着孩子消失让他没有机会找到她。 春春,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我是无心的,我也不想伤害俊昊的,那是假的,都是假的啊。 司徒南内心呐喊着,可却一个字都讲不出来,只能痛在心里,疼在心里。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已经不能停止下来,所以不要悲观,我不相信欧阳晨会放任钱诗春一个人生活。” 李晋阳多次前往欧阳家,观察到欧阳晨对钱诗春的关心已经远远超越了亲情,友情,所以他才会说出这句话。 司徒南就那么呆坐在沙发上一个字都不讲,对于李晋阳说的话也不作出回应,这让李晋阳有种不安。 现在是司徒南去烟草公司上班搜索证据的关键时刻,若是以他现在的状态前去,那绝对会错漏百出。 李晋阳推了下万梦珍,让她过去劝劝司徒南,在这关键的时候不要出错,不然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到时候就算是钱诗春远走异国他乡,他司徒南有没有命去寻找她都是未知数。 723收起亲情友情爱情 司徒南拜托万梦珍一定要向钱诗春问出她想要去的地方,不然他很担心失去了她就再也找不回来。 得到万梦珍的保证之后,他调整好激动地情绪便离开直接去了医院的易容室,以另一个容貌走了出去。 “你刚刚就不应该将钱诗春的消息告诉司徒南,你知不知道,一旦司徒南在司徒宇的面前露出马脚,那是有生命危险的。”李晋阳抬头正视着万梦珍,教训道。 万梦珍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她一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司徒南会决定怎么做,所以才会讲出来的。 她又不是故意的,正所谓不知者不罪,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李晋阳也不懂吗? “我又不知道司徒南和你商量了对付司徒宇的对策,如果知道我就不会说这件事情让他分心了。”万梦珍别过身子侧对着李晋阳,唇瓣一开一合的嘀咕着。 “在没有离开暗堂的时候我们的情感表达出来就是致命伤,所以收起你的友情,爱情,亲情。”言毕,李晋阳躺会了病床上,闭上眼睛休息了。 万梦珍转过头斜视着李晋阳,对于他口中的那一顿说教感觉很不舒服。 以为在关键时刻救过她就很了不起吗? 哼,她又没有求着他主动献身挡枪子,谁让他管闲事了。 那她还在他们家做厨师呢,一顿三餐的伺候着他妈妈还有爸爸,她又埋怨过他吗? 病床上的李晋阳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确定病房内就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紧闭的眼睛才慢慢的睁开。 他知道刚才的话说的有些重了,可是在这个时候他不允许她再出任何的差池了。 当初若不是她顾及钱诗春见到司徒南与甘雅牵手会承受不住打击而去陪着她参加婚礼,又怎么会让司徒宇有机会伤害她。 所以这一次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他宁愿时时刻刻的在万梦珍的耳边说着她不愿意听到的话,只要她安全就好了。 如果她不能够理解他的意思,没有关系,事情结束后他会一点点的解释给她听。 万梦珍离开后就直接前往了欧阳家,才走进大厅,她就见到了拉着行李箱的钱诗春抱着俊昊准备离开。 她大跨几步挡在了钱诗春的身前,劝说道:“春春,你不要走,留下来不好吗?” 钱诗春也很想留下来,可是这里所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不能够让她开心快乐,有的只是心痛。 再者,一张离婚协议书已经让她和司徒南之间没有了任何的关系,而她还要留在这里做什么? 再过不久他就成为了甘雅的丈夫,而没有忘记过去的她怎么可能接受的了这个事实。 与其在他们举办婚礼的时候以泪洗面伤心不已,她宁愿远走他乡,将他所有的消息都杜绝在外。 “梦珍,你了解我的,一旦做出了决定就不会在改变,所以什么都不要说,支持我就好。” 相处了三年的姐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讨厌过,恨过,可是听到了她的解释,想到了她们在一起的那三年,她释怀了。 只是释怀之后再相见,她们在一起的时间却那么短暂,不过不要紧,等到她安顿下来的时候,她会主动联系他们的。 而那个时候,她相信就算是司徒南与甘雅牵手从她的身边走过,她也会做到无动于衷吧。 万梦珍将俊昊从钱诗春的怀抱中接过来,随即在他圆嘟嘟的小脸上亲了又亲,“俊昊,你要乖乖的,快快长大保护好妈妈,记住万阿姨的话哟。” 724决定与她一起走 林忆莲将宝贝儿接了过去,万梦珍这才与钱诗春用抱在了一起,“诗春,你安顿好了一定要联系我,不要让我不知道你的消息。” 这句话是万梦珍对钱诗春说的,也是她在表达着司徒南的意思。 钱诗春伸出手失去了流出来的泪水,轻轻嗯了一声,“一定会的,我不会忘记每一个人的。”除了他,钱诗春心里补上了三个字。 一行人离开了欧阳家的别墅,正当钱诗春准备上计程车的时候,欧阳晨拉着行李箱冲到了她的身边,并且主动将行李箱放进后车厢,还将俊昊从钱诗春的怀抱中夺了过去。 他是不会让钱诗春一个人带着孩子离开的,更不会让她面对生活的困境。 为了她,他决定与钱诗春一起离开保山市,不管她到哪里,他就会出现在哪里。 他这个尾巴是做定了,绝对不会改变主意。 “欧阳哥,你这是……这是做什么?”钱诗春被欧阳晨突然的举动给吓愣了,她没有想到在离开的那一刻欧阳晨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有没有想过李晋阳很需要他,如果少了欧阳集团的合作,单凭永昌集团与环宇集团相对抗,那只会两败俱伤。 如果有了欧阳集团的加入,那么永昌集团的损失会减少很多,在这个关键时刻,他怎么可以和她一起离开。 欧阳晨自然知道这个决定关系到永昌集团能否将环宇集团弄垮,可是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连他想要保护的女人还有孩子都保护不好,那么他怎么可能安心的在这里与李晋阳肩并肩一起对付司徒宇。 一个分心不专注于工作的合作伙伴是不会帮助李晋阳的,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所以为了不给李晋阳造成麻烦,他还是做一个死皮赖脸的小尾巴最实际。 “春春,你在担心什么我都知道,可是让我不知道你的消息,我无法安心工作,所以不要在劝我,让我和你一起离开,让我照顾你还有俊昊。” 林忆莲注意到钱诗春犹豫了,她居然也掺和了进来,“姐姐,让我也跟着你吧,我可以帮助你照顾俊昊的。” “你就不要添乱了”欧阳晨真担心林忆莲的加入让他都被钱诗春拒绝掉。 “我这不是添乱,而你欧阳晨就是在胡闹,事情的严重性都分不清楚,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林忆莲大声辩解着,还不忘给欧阳晨一记白眼。 眼看两个人就要吵起来,而最有决定权的钱诗春开口了,“欧阳哥,你走了谁协助晋阳哥呢?” 这是关键的问题,不得不解决,如果欧阳晨已经部署好了一切,那么她可以接受欧阳晨和她一起离开。 至于林忆莲,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现在重聚了,她也可以接受妹妹与她一起离开。 “放心吧,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我爸爸,他会帮我们解决掉麻烦的。” 他知道钱诗春决定离开这,他立刻就去拜托欧阳浩然帮助他,不让他见到钱诗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他一辈子都不会结婚,那么他们就抱不了孙子,以这个为理由,最后他与司徒浩然打了个赌。 他与司徒浩然有一年之约,如果在这一年之中钱诗春找不到属于她的幸福,而他也不能在售后下去,一定要回来按照他们要求和她们所 725没有被查出来 司徒南应聘成功,接下来就努力工作,让上级领导很是喜欢。 也正因为这样,他顺利的得到了上级的信任,这样就让他有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三个月后,司徒南将某些烟草外加会计室的一些账册也被他抄写了一份装进了公文包中。 下班离开经过检测门的时候,一名保全对着他伸出了右手,“蓝先生,请把包交给我例行检查。” 自从司徒宇接受了环宇集团,有关于烟草的公司都改变了政策,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只要经过检测的这道门,所有人的包都要进行检查,严重的时候还会进行搜身。 当然了,这些也都有例外,比如公司的主干人物,还有司徒宇的亲信,这些都可以直接过去。 虽然这一点改变让其他的员工很不满,但是这里的工资待遇绝对是任何一家烟草公司都不能够比得上的。 为了那一份可观的收入,员工们早已经适应了每一天的例行检查,而且出了公司不管别人怎么问,都不会将这一点讲出去。 司徒南不想与他们浪费口舌,因为说的越多,他们的疑心就越大。 与其让自己成为争辩的那一方,还不如直接将公文包交出去让他们检查。 再者说,这个公文包内部可没有那么简单,他一个检查员也看不出什么。 他将公文包交给了检察人员,然后就乖乖的站在一边等待结果,丝毫也没有担心的神色。 检察人员将公文包检查了个遍,他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最后将包交给了司徒南,“蓝先生,您可以走了。” “认真工作,相信老板会提拔你的,明天见,拜拜。”司徒南背上公文包,迈步便神情自若的离开。 远处转角处的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看着弩说道:“弩哥,我就说这名员工不会有问题,现在你相信了吧。” 每一次烟草公司招聘新人的话都要有一周的时间进行考核,而他因为宇哥的命令一时间忽略了这里。 今日前来见到员工表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这时候公司的经理才将事情说了一遍。 为了以防万一,弩才会躲在这暗处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的可疑后,他说道:“这一次的事情就算了,下一次不要擅自做主招聘,明白没有。” 西装男立刻点头哈腰的回应说:“明白了,下次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司徒南离开了公司便直接去将这些资料带到了暗堂中,经过调查得知销售的烟草中存在毒品,而账册看上去无任何的漏洞,但是仔细核对后便查出了这家公司偷税漏税很严重。 郎文杰将账册扔在了办台上,对于这个做账的人很佩服,会计居然能将偷税漏税的证据隐藏的那么深,真是一个脑子聪明的人。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接下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在我决定对这家烟草公司查封之前会通知你离开司徒家,免得被司徒宇报复。”司徒南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回来,他可不希望司徒南再死一次。 即便是司徒南李晋阳还有万梦珍退出暗堂百般的不舍,但是他身为主任,还是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因为执行任务而死亡。 726离别前陪她一天 司徒南在回来的路上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交给暗堂的成员,然后让他明天准时来司徒家接他。 走进了司徒家的大厅中,甘雅见到司徒南的时候就立刻奔了过去投进他的怀抱中。 突然的冲击力让司徒南向后退了几步,稳住脚步后,他将甘雅的双手掰开,笑道:“明天我有假期一天,你想去哪里?” 这三个月来,甘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受过来的,面对司徒南的早出晚归,她哭过,可是每一次弩问起司徒南的事情时,她还是不愿意实情相告,最后只能撒谎,撒谎,最后有些麻木了。 好在弩对于她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这若是司徒宇也在这里,她可不能保证事情可以隐瞒这么久。 再有,这段时间内,她早上见不到司徒南的人,有时候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她又睡着了。 今天他难得下班这么早,本还想着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谁让他将美丽的未婚妻扔在家中不管不问的。 可是现在听到他说明天有假期的时候,甘雅开心的就差跳起来了,那些不愉快也先一步不见了。 “真的吗?你明天真的可以陪我?”甘雅都有点不敢相信了,生怕眼前的男人是在用话哄着她。 “当然是真的,快说说,你想要去哪里玩?” 本来郎文杰想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去休息,但是事情又突发状况,司徒南让郎文杰不要考虑那么多。 最后二人商量着在明天就对那家烟草公司进行检查,杀他个措手不及。 所以今天他将证据搜刮了去,明天就是公司被调查的日子,而他也是最后一次陪伴甘雅的日子。 他谢谢她这段时间想尽方法的帮他隐瞒着弩,让弩没有时间和证据去怀疑他。 可是他们两个人之间也只能是这种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想要再近一步那绝对不可能。 与钱诗春结婚的时候,他的心里住着两个女人,一个是林忆朵,一个是钱诗春。 可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真相,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他心里住的人是一个,一个让他深爱不会放手的女人。 甘雅说了很多要去的地方,而司徒南也不曾说出拒绝的话,他一一点头一一应允。 就这样,夜幕慢慢降临,甘雅和以往一样被打晕昏睡在软床上,而司徒南便在沙发上休息。 第二天早上,甘雅伸出手揉了揉脖子,坐起来的时候见到司徒南从浴室中走出来,她笑了。 终于能够一觉醒来见到他了,虽然只有一天的时间,但是她已经赶到很满足了。 他是在为了他们以后的生活奋斗着,她当然会默默的支持,哪里还会有怨言。 二人手牵手从二楼走了下来,见到大厅中坐着的两个人,司徒南内心很高兴,而甘雅的心里却很胆寒。 司徒宇回来了,他的眼睛就像是会透视一样,他可以允许她撒娇,嚣张,耍脾气,就是不允许她撒谎。 最主要的是,在司徒宇的面前她根本就不敢去撒谎。 司徒宇听到脚步声立刻就抬起头朝着楼梯处看了去,见到甘雅还有司徒南,他说道:“怎么愣住了,不想见到我回来吗?” 727今天过后便离开 甘雅甩开司徒南的手就坐在了司徒宇的身边,“怎么可能不想呢,只是宇哥回来没有通知我们,一时间愣住了而已。” 司徒宇从弩的报告中得知司徒南这段时间并不曾要求过去环宇集团总公司上班,不过他的人却是早出晚归。 对于这一点他也很怀疑,但是得知甘雅讲出来的那些个原因,他竟然找不到理由去反驳,可他就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他回来了,他倒要看看司徒南利用甘雅能够耍出什么花招来。 “我也是临时决定回来,所以才没有通知你们。”司徒宇打量了下二人的穿着,他笑问道:“你们身穿情侣运动装这是要去哪里?” 甘雅想到今天会和心爱的人一起登上保山市峻峰山的山顶见证他们的爱情,她脸上的笑容便加深了。 起身离开了司徒宇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她抓着司徒南的手,然后对着司徒宇说道:“不告诉宇哥,我们现在就要出发了,拜拜。” 司徒宇在泰国居然完好无事的回来了,不过回来的也很是时候,就让他亲眼看看隶属于环宇集团的烟草公司是如何的被查封,被禁止营业。 看着二人满脸堆笑的离开了别墅,最后开车绝尘而去,司徒宇立刻派人去跟踪他们。 “宇哥,难道你怀疑甘雅的话有假吗?”弩问道。 司徒宇冷眼看了看弩,对于他没有早一点将事情告诉他很气愤。 三个月的时间司徒南几乎都是早出晚归,甘雅还找尽理由帮助他,这么可疑的举动弩居然当成是无事发生。 “弩,你就是太信任甘雅了,所以才会被她的三言两语给欺骗了。” “宇哥,甘雅是咱们的干妹妹,她是不会欺骗我们的。”他们三个人在一起长大,一起玩耍,甘雅怎么可能欺骗他。 司徒宇哼了一声,冷言道:“沉陷在爱情中的女人是愚蠢的,但是为了心爱的人,女人就是睿智的,她那么爱司徒南,你认为她还会注重曾经的兄妹情感吗?” “宇哥,你的意思是……司徒南已经恢复了记忆,这段时间他都在装,而甘雅也不过是被利用的一个棋子?是这样吗?”弩很大胆的根据司徒宇表现出来的样子还有说出来的话做出了猜测。 “你还不是很笨,不过现在才想到,太迟了。”司徒宇转身就朝着二楼的卧房走了去。 他现在心里很乱,而这个猜测就像是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手雷,分分钟就可以让他一败涂地。 三个月的时间,谁也不知道司徒南到底做了什么,而对于他来讲伤害有多大更是未知数。 保山市峻峰山山脚下,司徒南和甘雅下了车,两个人背着行囊朝着目的地走了去。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努力,两个人才走到了半山腰,在半山腰的凉亭中,甘雅喝了几口水,然后看着坐在身旁的司徒南,见他没有与她一样喜悦,问道:“柏腾,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 司徒南抬眸看着甘雅,抓住了她的双手,深情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甘雅,今天过后我的工作会比较忙,可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着你,很抱歉。” 甘雅挥开司徒南的手,下一秒就扑进了司徒南的怀抱中,“你不需要道歉,我可以理解你的,如果还需要我在宇哥还有弩哥面前隐瞒,我可以继续帮你。” “谢谢”司徒南轻声说着,然后环抱住了甘雅,给了她一个拥抱。 今天过后他就要离开司徒家,以后就是他与司徒宇争锋相对的时候了,就算是与甘雅再见面,他们也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729猜测结果很精准 “怎么不多呆一会儿,难得出来一次。”司徒南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抱怨着。 而一旁的甘雅停下手中的动作,勾住司徒南的脖子,在他拿上粉嫩的唇瓣上轻吻了下。 她喜欢不直接说明就突然的亲一下,这样就说明司徒南已经接受了他。 “时间以后还可以有,现在我们马上回去,环宇集团一定是出了问题。” 司徒南看了一眼甘雅再拿着手机,看着他们拍过的相片发笑。 他的左手将裤兜中的手机拿出来,趁着甘雅不注意,随即按了一声闹铃。 响了几声后司徒南紧忙按了接听键,稍后神说了一通,最后从甘雅为了支持司徒南的工作便下来坐着计程车回到家中。 一进大厅的时候见司徒宇一脸阴沉,而弩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甘雅脸上的笑容顷刻间便收了起来。 将后背包交给了佣人,她来到司徒宇的身板坐下,抓着他的手臂问道:“发生了是什么事情,你们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 司徒宇还有弩两个人一起朝着外面望了望,没有见到司徒南的身影,二人更加觉得心里的猜测很准确。 这司徒南早已经恢复了记忆,可还是留在了他们的身边当了卧底,在他们的面前一次次的演戏。 一直还以为他们是胜利的一方,没有想到司徒南的演技比他们还更胜一筹,将他们都给欺骗了。 “柏腾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甘雅别过头没有去看司徒宇询问性的眼神,因为她担心在司徒宇的凝视下,她会忍不住将实情说出来。 “他……他去上班了。”甘雅说着,然后心里不停的鼓励着自己,要振作,绝对不可以自乱阵脚。 “去哪里上班,你知道公司地址吗?”刚刚与公司的人事部调查了烟草公司的人员资料,他们得知公司新招聘了几个人,但是事发之后其他的新成员都可以找到,唯独一个姓蓝的找不到,这让司徒宇心里很不安。 甘雅晃了晃头,梳着的马尾辫子随之摇摆了几下,她说:“我不知道,柏腾没有说过。” 弩注意到司徒宇的眼神变得犀利,就要大发脾气的时候,他起身将甘雅拉到了一边,劝说道:“甘雅,你不要隐瞒,若是知道柏腾上班的地址一定要说出来。” 甘雅是真的不知道,因为司徒南根本就没有与她说过,“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要我说什么?” “弩,算了,也许甘雅真的不知道。”司徒宇收起了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随即就朝着二楼走了去。 自以为算计的很精准,让他失去最爱的女人痛苦,让他永远都活在怀念与愧疚之中。 可是一开始他稳操胜券,到最后却落得个失败的下场。 现如今已经找不到司徒南了,八成他此时正躲在什么地方偷笑呢。 不过少了一家公司又能够怎么样,第一家不行了就换第二家,这赚钱的生意可多得是,又何必在一个方式上吊死。 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败给了一直都在他面前装尊敬的司徒南。 730不相信他们所言 甘雅对于司徒宇还有弩今天下午的问话感到很奇怪。 之前他们从来没有这么着急的寻找过司徒南,就算是有也是逼着他去和钱诗春离婚。 只不过今天他们这么着急的询问他的下落,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弩哥,你和宇哥怎么了,为什么脸色阴沉表情严肃,还一个劲的询问柏腾的下落?” 弩朝着二楼看了去,他现在能够深深的体会到司徒宇失败的苦滋味。 这么多年来,从他们懂事开始就一直在为任何事情做好更多的选择,这样才不会轻易被人害死。 一项是在胜利中长跑的人,司徒宇怎么允许自己失败呢?又怎么可能允许输给他讨厌的仇人。 “甘雅,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有承受能力,千万不要晕倒吓弩哥,记住了吗?” 他们原本的婚礼在闹剧中收场,结婚在无数个期盼的夜晚中度过后却滑落到深海再也找不到了。 如果此刻她知道心爱的男人直到最后离开都是在欺骗她,她得多伤心。 甘雅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弩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弩哥就直接说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心理承受能力不差的。” 得到了甘雅的保证,弩这才将他与司徒宇的猜测全部讲出来,并且一口咬定的说司徒南已经恢复了记忆,这么多天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司徒南的一个计策,他一个人便将三个人耍的团团转了。 “现在你明白了吧,司徒南一直都是在利用你,所以甘雅,马上忘记他,不要再等他想他了。” 甘雅说好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受到打击,可是弩将事情说出来之后,她的情绪一下就没有稳定住。 她将弩推到了一边,蹭的站起来在弩的面前来来回回的走了几趟,冷眼瞄着的他,说道:“柏腾是不会这样做的,他亲口对我说爱我,而且每一天早上起来我的身边总是见到他的微笑。所以你们说的都是假的,柏腾是不会离开我的,他只是去上班了。” 不会的,这三个月的相处让甘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与幸福。 他们每一个夜晚都会站在阳台上看星星看月亮,然后……接下来每一天早上她都能够看到他唇角边荡起的一抹浅笑。 他表达出来的情感那么真实,又怎会是在利用她呢。 弩站起来挡住了甘雅,双手禁锢住她的双肩,迫使她与他互相对视着彼此,“甘雅,醒一醒吧,司徒南已经不是你所爱的那个柏腾了。” 甘雅睁开弩的钳制,对于他说出来的每一句的每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弩哥,你若是在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 语毕,甘雅大步朝着二楼的方向奔了过去,还不到十几秒钟的时间,她便来到了曾经在一起居住了三个月的房间内。 这里有他们的记忆,有他们的快乐,有他们的幸福,还有他们的悲伤。 将房门上了锁,甘雅将手机从兜中拿出来,拨打了司徒南的手机号码,她要亲自询问一番。 如果答案正如宇哥还有弩哥他们说的,那么他又何必来招惹她,最后让她深陷而接受被抛弃的后果。 如果答案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那么她一定会抓住机会,管他现在有什么房子和车,她一定要先结婚。 731简直太侮辱她了 甘雅躲在房间内一连拨打了不下有十次的,可是每一次都是一样的回应,‘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答案已经在明显不过了,宇哥还有弩哥说的都是真的,他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而他留在她的身边也不过是再利用着她。 在他生命垂危的时候是她的出现给了他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在孤单无助的每一个黑夜,是她守在他的病床旁照顾着他。 得知他的身份,为了保住他的性命,她不惜劝说司徒宇放弃报仇,只因为她对他一见钟情无法自拔。 司徒宇放弃了报仇,甚至是给了他居住的地方,工作的地方,若不是以为要筹备与她的婚礼,他还是环宇集团企划部的总监。 现在也是,只因为是他的一句话,她就像是圣旨一样聆听着,遵从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换来的不是他的真心相待,而是他残忍无情的离开。 在他的心里她到底算什么? 棋子?傻瓜?还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一个妓? 甘雅站起来走到房间的每一个与司徒南想拥抱的位置,每到一处她的心就冷上几分。 直到脚步停在了软床上,她不经意的一个垂眸见到了软床上的一个信封。 将信封打开,拿出里面的信纸,看着所写的内容,甘雅的双手在颤抖,一双杏核般的眸子充满了恨。 原来在出国之前的那个晚上他已经想起了一切,可是在她的面前却还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为了报复司徒宇,他居然将她当成了棋子利用,可是她就那么傻傻的上当了。 最最让她觉得耻辱的事情是他竟然不曾要过她,一次都没有。 想到这三个月以来和司徒南睡在一个房间内,她开心雀跃,可是结果实在是太残酷了。 伸出手将那张信纸撕成了两半扔进了纸篓中,因愤怒而涨红的一张脸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司徒南,你居然这么残忍的伤害我,若他日再见,我定不会放过你。 在甘雅回到房间后,弩担心甘雅会一时间想不开出什么事,所以就来到了甘雅的房间。 可是敲门没有得到回应,这才踹门进去,但是找了个遍也没有她的身影,他便冲出去又来到了司徒南的房间门口。 抬起手在门上啪啪啪的拍了几下,可是沉浸在恨意中的甘雅根本就没有理会。 心急的弩也顾不了那么多,抬脚就朝着门踹了去,冲进去的时候他恰好见到甘雅站在阳台处。 以为她要从阳台上跳下去,弩几步大步冲过去,双臂从甘雅的身后抱住了她,“傻丫头,为了那种人死去值得吗?为什么不为了关心你的人好好活着。” 甘雅被弩的突然举动给吓到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听着弩的劝说,她呵呵的笑了下。 弩听到笑声,歪着头就看向了甘雅,见到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那抹笑越来越凄苦,他心里不禁很难受。 甘雅可是他们护着的小公主,除了大学时期失恋的那一次她伤心落泪哭了一周的时间,之后就不曾在为感情哭过。 现在她为了司徒南的欺骗而落泪,看来这段感情又要折磨她了。 放开了甘雅,弩转身走到外厅将纸巾拿过来递给她,“不要伤心,司徒南这样欺负你,弩哥绝对不会放过他。” 732将事情在闹大些 李晋阳住院的这段时间,他对爸爸妈妈一直都说在出差,而公司的事情就交给墨玉还有墨兰处理,这对姐妹花的工作能力丝毫不亚于男人。 回到永昌集团的李晋阳看着墨玉调查回来的资料,他对于那个为司徒宇顶罪的人感到佩服。 居然向警方主动承认贩毒的本意都是他一个人的意思,他的老板根本就不知道,而他是从这里抽取更多的利益。 看来司徒宇养的这些手下都很忠心,一旦事情发生了变故,那么小喽啰们就会主动承认,而最后的黑手逍遥法外。 “墨玉,你继续调查有关司徒宇的动向,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被察觉出来。”之前已经和司徒宇交过一次手,若不是司徒南的插入事情也不必再重新来一次,哎…… 墨玉点头称是,然后转身就离开了永昌集团总裁办公室。 墨兰看着墨玉那冷冷的样子,她无奈的摇摇头,若不是她们两姐妹的长相相似,她真怀疑墨玉不是她的姐姐。 向前跨了一步,手中拿着文件交给了李晋阳,“总裁,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照办,不过对方却一直都不给回复,如果再迟迟不动工,可能会引来争议。” 西郊区的那一片空地当初是在钱诗梦的帮助下竞争而来,也是因为他们竞标成功,华盛企业在那个时候败下来。 现在已经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建设大型娱乐场所的计划实施过,可是建材方面所用的料都被环宇集团垄断,如果花大价钱购买那就会有亏损,可如果迟迟不动工,那也会让更多的人议论纷纷。 不管是前者还有后者,对于永昌集团来讲都是大大的不利。 “价钱合理我们就购买,如果司徒宇想要涨价,我们不买,他留着也没用,除非他降低价格销售给其他的小型企业,但是盈利上也赚不了多少,甚至是零零散散的。 而我们现在就是在耗时间,谁忍的时间长,谁就是赢家,我们不动工没关系,但是料放久了,那只会赔钱不会盈利,太久了我们也不稀罕不是。” “墨兰知道了,若是司徒宇一直不肯出售,我们是不是决定另选外省的建材?” 李晋阳对于墨兰的话仔细的斟酌了下,最后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处理,如果办好了,你的年假可以给你多放几天。” “没问题,那我先出去了。”墨兰笑着回应,然后转身离开。 李晋阳将公司的事情处理了完便直接离开公司前去了暗堂,见到司徒南,万梦珍还有其他的成员,他坐在了会议桌的主位上。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先表示了自己迟到的歉意,稍后便开始商量着如何将泰国与保山市这两边的事情弄到,只要让司徒宇忙的应接不暇,自然会有漏洞。 “上一次泰国发生的事情的已经让司徒宇损失惨重,现在我要派人继续前往泰国做卧底配合泰国警方办案,将司徒宇贩毒的交易所一个个的瓦解。”李晋阳说着,然后将黑包中的两个牛皮纸袋拿出来朝着两个成员的方向扔了过去。 两名成员将牛皮纸袋打开,看了上面的内容,二人起身站的笔直,异口同声说:“保证完成任务。” “嗯,不过此次前去要万分小心,你们去准备吧。”李晋阳随手一挥,二人拿着资料便直接离开。 733会议结束去他家 暗堂的会议结束后,李晋阳带着万梦珍还有司徒南来到了他的个人公寓。 李晋阳很热情的邀请司徒南坐下,至于与他们一起来的万梦珍就没有那么好命了。 他将万梦珍直接推进了厨房中,然后指着冰箱说道:“冰箱里水果,榨好了果汁就端上来。” 万梦珍抬起手指了指她自己的脸,然后指了指李晋阳走出去的背影,“凭什么是我。”这里又不是她的家,凭什么她要做出一副主人的姿态来。 突然,万梦珍想到了自己现在在李家的身份,她立刻有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出现了。 不仅没有去老老实实的榨果汁,反而几步就冲出了厨房,指着李晋阳没好气的说:“李晋阳,别以为我在你家当厨子就可以随意使唤我,要不是你求我,我才不会去你家当厨子呢。” 这话一出口,李晋阳抿唇浅笑了下,不过转眼即逝,让一直生着气的万梦珍没有察觉到,但是坐在一旁的司徒南却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看来这一年的时间里他没有在暗堂中,李晋阳与万梦珍的相处不仅很融洽,而且也还有猫腻呢。 不过李晋阳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万梦珍又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他们两个人若是成为一对,那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呢。 想到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司徒南就乖乖的坐在那一句话都不说,做足了看戏的架势。 李晋阳站起身绕到了万梦珍的身后,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半推半搡的将她又一次弄到了厨房内,“我可从没有将你看成是佣人,不要误会了。” 万梦珍扭动了下肩膀,将那两只大手甩开,扭头瞪了一眼李晋阳,然后趁着他不注意就跑了出去,“既然不当我是佣人,那榨果汁的事情理应是你这个主人该做的事情,我现在是客人。” 司徒南朝着李晋阳看了一眼,眼神中包含了‘你要加油’的意思。 万梦珍一直以来都将他当成是爱慕的对象,但是她却没有女人的嫉妒,没有女人的小气。 她知道他喜欢的人是钱诗春的时候,她会努力的帮助他,让他与钱诗春两个人都幸福快乐。 就凭借万梦珍这个优点,李晋阳便值得拥有她,保护她。 所以想要让一个心里还一直顾念着他与钱诗春的万梦珍理解到李晋阳的爱慕之情,看来这一条路也见不得有多么的平坦。 不过没关系,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让万梦珍早一点脱掉想要帮助他得到幸福的那一层薄膜衣,他会努力解决掉这一次的麻烦,然后找回钱诗春幸福的过日子。 说不定到了那个时候,他和钱诗春还能够帮助李晋阳追妻子呢。 李晋阳能够理解到司徒南眼神中的意思,他无奈的耸了下肩膀,然后将杯子从橱柜中拿出来。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李晋阳便从厨房中走出来,而听到脚步声的万梦珍感到很诧异。 不是吧,这水果汁榨的未免也太速度了吧。 为了一探究竟,她即刻回头,“你是怎么做到的,果汁榨……” 话说到了一半,万梦珍立马站起来迎了过去,抬起手指着托盘上的三杯白水,“水?你没榨果汁啊。” 难怪速度那么快,原来水果还在冰箱里,榨汁机也未曾动过,而他居然端过来三杯白水。 堂堂永昌集团的大总裁,暗堂执行任务的队长,招待客人的时候居然这么小气,就连个果汁都不愿意拿出来,还真是抠门。 734原来很不了解他 李晋阳掠过万梦珍走到了茶几旁,将三杯水放在了茶几上,“我也很想喝果汁,不过你若是等我弄好端上来,那可有的等了。” 若不是万梦珍与李晋阳同居过,她真会认为李晋阳是在撒谎。 可是当她想起曾经的某一天,李晋阳在厨房中来了个创世纪的毁灭,她即刻将三杯水放回托盘,端起来就朝着厨房走了去。“你们先等一下,稍后就好。” 司徒南抬起手对着李晋阳竖起了大拇指,夸赞他真有本事,居然可以用这种方式就让万梦珍主动去榨果汁了。 “好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不过你最好不要做出过分的事情来,不然我饶不了你。”李晋阳那双闪亮的眸子瞪着司徒南,警告着。 万梦珍喜欢司徒南的事情他很清楚,而钱诗春与司徒南两个人相爱的同时,万梦珍欣喜中还带着点点的悲伤。 经过一年的时间万梦珍虽然一心想要为了司徒南报仇,可是李晋阳清楚的知道,万梦珍放下了,至少对于那段没有开始没有结束的感情放下了。 她现在是以一个同事与朋友的立场帮助司徒南,可是一旦司徒南做出什么让万梦珍感动的事情来,他真的很担心这一年来的改变会回到一年前。 司徒南做了个ok的手势,示意李晋阳不必担心,“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祝你好运。” 李晋阳回头看着厨房中忙碌的身影,唇角边的笑意很明显,那个笑容同时也充满了幸福,“我会加油的,她逃不掉。” “好了好了,男女之事等到事情结束后在考虑,现在我想知道你打算和欧阳晨怎么对付司徒宇。”司徒南将李晋阳从美好的幻想中拉过身来,询问道。 “环宇集团垄断了建材销售,我现在继续动工的地方还在停止呢,看来司徒宇现在的经商手段比你那个时候还专横霸道。” 司徒南担任环宇集团总裁的时候虽然将小型企业吃进去,但是对待员工却是很好的,而且对待其他的盈利手段也是秉承着公平竞争,从来都不会因为自己的势力大就威胁某一方。 可是司徒宇不一样,他整个人有永远也填不满的私心,尽管没有将其他的小型企业吞并到环宇集团,但是他将销售建材的生意垄断,与建材有关的小型企业相当于是逼上了绝路。 这样一分析,还是司徒南好一点,司徒宇则是将所有的敌手都不放过,够狠的。 “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可以从小手建材的小型企业收购,一可以解决掉停工的麻烦,二你还能够让濒临破产的他们欠你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李晋阳摇摇头,对于司徒南讲出来表示不赞同,而他甚至是猜测到司徒南这一年来在司徒宇的身边并不知道司徒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司徒南,看来这一年里司徒宇把你骗的好惨”抬起左手指了指脑袋,继续说:“这里似乎也不是很聪明了。” 被人贬低很让司徒南心里不爽,可是他明白李晋阳这是话中有话,所以也就忍下了,“既然司徒宇的为人我还没有弄清楚,那你就说说吧。” 万梦珍将榨好的果汁端出来放在了他们的面前,“新鲜的果汁,请享用。” 李晋阳端起果汁轻抿了一口,然后对着万梦珍的手艺夸赞了几句话,看着她得意的模样,他比被夸的当事人都开心。 735属于他们的新未来 万梦珍看着两个大男人低头喝着果汁沉默了,她问道:“刚才见你们说的很热闹,现在怎么不说了,难道还有我不应该知道的秘密吗?” 他们可都是暗堂执行任务的人员,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为什么她一出现,两个人的神情都不一样了。 李晋阳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面对万梦珍的时候表现出一副无害的模样,“没有秘密,只是我和司徒南在品尝你榨出来的果汁而已,你想多了。” 万梦珍还是有点不相信李晋阳讲出来的话,她转移视线看向了司徒南,问了相同的问题。 这个举动让李晋阳心里有点不舒服。 看来想要尽快俘虏了万梦珍的心,他李晋阳还要继续努力,而且首要事情就是和司徒南成为无话不说的兄弟。 司徒南点点头,将果汁又喝了一口,“李晋阳说的没有错,你辛苦的榨果汁,我们岂能让你白忙,当然要美美的品尝一番了。” 也不知道是他们的相处时间长,还是万梦珍的心里还有着司徒南,总之他的一句话,万梦珍立刻回应说:“那好吧,既然是这样,你们继续讨论,我在一旁听着。” “司徒宇在你面前并没有全部都表现出来,他做好了很好的隐藏,外加你在企划部做总监,有些事情却都不需要你处理,大概这也是他对你放不心的做法。 还有外来的小型企业,你以为司徒宇这样心狠的人会给他们生存的希望么?” 听完了李晋阳的一席话,司徒南弄懂了他话中的含义。 其实他讲的没有错,他虽然在司徒宇最需要的时候带着一笔巨款出现绑住了他,与此同时在甘雅的求情下让他躲过了一劫,甚至是在环宇集团当上了总监。 只是当上总监之后,他并没处理过什么大事情,也不曾参加过公司的会议。 也许是是那个时候还没有察觉到什么,不过现在仔细的想一想,原来是这般。 “照你这样说,司徒宇是想要独揽生意将其他的人都逼死。”司徒南的拳头越攥越紧,恨不得手心中正握的是司徒宇,最后直接将他给捏死算了。 李晋阳知道司徒南现在的感觉很不好受,毕竟所有的事情都围绕着司徒宇,若不是有他的存在,那么司徒南又何必与钱诗春一分开就是一年多。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恨又有何用,只能解决事情改变结局,这样才会有一个崭新的开始,一个新的未来。 虽然这条路上有一些荆棘,但总有铲除的那一天,更何况现在他,司徒南还有欧阳家已经联手,区区一个司徒宇真那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三人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商议最后终于找到了对策,散会后,李晋阳将公寓的钥匙交给了司徒南,“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出门后别忘记带上人皮面具,别让其他的人知道你在这里。” 得知司徒南住在这里,万梦珍说道:“李晋阳,这里房间有三间呢,不然我们也搬过来,这样有个照应么。” 司徒南在这里有亲人却不能与他们在一起,而钱诗春又带着俊昊和欧阳晨林忆莲一起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现在不好好照顾司徒南,还不知道他会如何的凑活,到时候身体出状况就惨了。 “我知道你担心司徒南,但是我们现在搬过来,我妈妈就会跟过来,多一个人知道司徒南的下落,那就让司徒宇有一个机会,所以你不是在照顾他而是在给他找麻烦,收起刚才的想法,马上跟我走。” 李晋阳说玩和司徒南道了一声再见,然后拉着万梦珍的手就离开了公寓,不管万梦珍如何的抗议,他依旧坚持着他的想法,让万梦珍最后败下阵来。 736静夜中互相思念 夜晚,睡不着觉的司徒南站在窗前,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他的心情更加的低落了。 夜很静,静的让司徒南只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每一次与钱诗春的争锋相对都能让他抿唇笑好一会儿。 粉嫩的唇嘟起来呼出了一口气,“春春,静夜中的我在想着和你走来的每一个脚步,你呢?是否在一个我找不到见不着的地方静静的思念着我。” * 自从钱诗春抱着俊昊与欧阳晨还有林忆莲离开了欧阳家,欧阳晨就建议坐飞机先去法国,然后转机去英国安顿下来。 可是怎么也不会想到,钱诗春在这个时候有了反对的意见,并且理由是她现在还不想出国,只想找一个安静偏僻一点的地方生活下去。 为了满足钱诗春的要求,欧阳晨便决定带着她们去距离保山市临海的一个小镇,那里风景优美,是一个很错的清心之地。 小镇上没有那么多的高楼大厦,有的只是一家家的二层小楼楼区,还有一些朴素的老宅子。 走在小石子铺成的路上,望着周围美丽的景色,所有的烦恼也会在那个时候烟消云散。 站在阳台上的钱诗春看着夜晚中小镇,由于时间是半夜,只有路灯还在亮着,每一家每一户的灯都关了。 在这漆黑夜空的笼罩下,那路灯的灯光显得有些脆弱,正如此时此刻钱诗春的心一样。 双手抬起来放在了胸口,感受着那一抹痛,钱诗春苦笑了下。 原来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忘记的,而他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让她恨的人。 明明就知道他变了,他甚至是想要将俊昊给掐死,可是现在,她还是会想他,担心他。 想着和他一起发生过的每一件事情,想着他夜晚中带给她的难忘记忆。 本应该是美好的一段回忆,可因为他的在一次出现而打碎了。 咚咚咚,敲门声传了来,钱诗春立刻将脸上残留的泪水拭去,然后走过去将房门打开。 看着和她一样没有休息的欧阳晨,她知道这份情注定亏欠,可是现在她却不舍得丢掉这个支撑。 一开始只想着离开保山市没有仔细的想过接下来要怎么样,若不是欧阳晨这一次跟过来,她真心觉得孤儿寡母的生活艰难的会让她熬不下去。 “欧阳哥,你又不听我的话,在这样下去你还怎么照顾我,忆莲还有俊昊呢。” 欧阳晨抬起手指了指屋内,“我可以进去吗?” 钱诗春紧忙退到了一边,“瞧我这脑子,欧阳哥请进吧。” 尽管已经是半夜了,但是她们彼此间却不曾有过顾忌,因为他们之间的信任已经足以让他们在任何一个时间段单独相处。 欧阳晨抬手摸上了钱诗春的头顶,抓了抓那一头黑色的秀发这才收回手,“你也不听话,你可以晚上休息,在白天想他,担心他。” “可是白天有白天的想和担心,夜晚也有,怎么可能叠加。”钱诗春低下头,回应的时候语气有些颤抖,让欧阳晨更加心疼她。 抬起手拦住了钱诗春的肩膀,让她的头靠上了他的肩膀,“既然想着他让你很痛苦,那就选择忘记吧,时间会帮助你的。” 737大事不妙做好安排 三个月后 弩神色慌张的冲进了环宇集团总裁办公室中,双手杵着办台,气喘吁吁的将话都说不完整。 “宇哥,地下……地下城被……被警方端了,我们的兄弟逃的逃抓的抓,几处……几处种植园也被查封,货物全部……全部上缴,什么都没有了。” 司徒宇听完这个消息立刻将网页打开,随即开始搜索着相关信息,看着上面的一条条新文,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十几年来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地下城居然被泰国警方给端了,种植园被毁了,他手下的兄弟抓得抓逃的逃。 结果怎么可以这么凄惨? 这是上天在惩罚他一时的私心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悲剧酿成吗? 弩见到司徒宇的脸色不太好,而且身子也在颤抖,他急忙说:“宇哥,你不要担心,地下城,种植园还有货物没有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你的身份根本没有曝光,警方是没有证据逮捕你的。” 司徒宇抬眸看了一眼担忧着他的弩,这时候他做了个决定,而这个决定对弩对甘雅都是再好不过的。 站起身的他拿着上衣,“先跟我回去,我有事情要说。”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司徒宇还有弩回到了司徒家的别墅内。 司徒宇回到卧房中将一个黑色小箱子拿出来后就直接走出了卧房。 看着大厅内坐着的两个人,他走过去坐在了他们的对面,“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要反驳,所做出来的每一个决定都不要有意见,只要遵从就好。” 甘雅还有弩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因为司徒宇低沉的嗓音而觉得事情很不对劲,两个人开始不安起来。 司徒宇将小箱子打开,旋即将一张面额一百万美金的支票拿出来递给了弩,“这张支票给你,足够你以后的生活需要了。” 弩接过来看着那张支票,他的眼睛不禁瞪大,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了司徒宇。 这哪里是足够过以后的生活,这笔钱对于他来讲简直可以生活无忧,就算是不工作也不会饿死了。 司徒宇看着弩那个表情扑哧一声就笑了,然后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右手拍在了他的肩头,说道:“这些年来你一直都跟在我的身边,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我知道这些钱远远都不够,可是没有办法,我剩下的那些钱还有给那些坐牢还有在逃的那些兄弟的家人,所以只能给你这么多了。” 弩终于明白了司徒宇想要说的事情是什么了,可是他这样做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 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怎么可以在司徒宇最需要他的时候直接拿着钱走人呢? 他将支票拍在了茶几上,顺手将司徒宇的那只手打开,站起来之后就直视着司徒宇,斩钉截铁的说:“我们是兄弟,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抛下一方远走,司徒宇,你这样做分明就是瞧不起我。” 这么久以来,弩只有与司徒宇见面的第一次喊了他的全名,之后他都是喊着司徒宇为宇哥,直到现在,他又一次喊了一声司徒宇,足以说明他现在的心里有多么的愤怒。 不是气他给的钱太少,而是司徒宇将兄弟就这样一脚踹开,虽然他是想要保护他,但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738甘雅情绪失控打了他 司徒宇当然知道他们这么多年来从来都不曾因为任何危险的事情分开过,可是则一次不同,他不想再让弩因为他而失去自己的生活。 他应该拥有一个平凡的生活,一个疼爱他的妻子幸福快乐的过日子,而不是总是跟着他过着随时都进局子里的人。 而现在就是弩离开他的最好时机,虽然警方没有任何的证据逮捕他,但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他可以让他们抓到承认所有的事情,让弩有一个安定的生活,但是在那之前,他还有事情要做。 而这件事情不仅仅是生命危险这么简单,所以他不想让弩牵扯进来,更何况事情与弩也没有多大关系。 “尼肯是我最爱的女人,她是为了我那所谓的仇恨而死,我不能让伤害她的人继续活下去,所以我要做的事情注定不能回头,我不要你帮我。” 司徒宇说完没有给弩说话的机会,他走到黑箱子前,弯下身将里面的一个首饰盒拿出来递给了甘雅,“甘雅,原谅宇哥的自私,原谅宇哥因为仇恨而伤害了你。” 甘雅没有听明白司徒宇在说什么,伤害她的人是司徒南,是他设计了她,这和司徒宇有什么关系? “宇哥,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明白?”甘雅看着司徒宇的目光中充满了不解,希望他能够给她一个解释。 司徒宇也丝毫不隐瞒,将这段时间所有的计划全盘托出,“事情就是这样,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我计划好的,而你被我欺骗了。” 啪,一声脆响在大厅中响起。 甘雅怒视着司徒宇,由于气愤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加快了几分。 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慢慢的攥紧拳头,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真想在司徒宇的身上揍几拳。 她将他当成是亲哥哥,她无条件的信任他,可是到最后他却是利用她的信任,让她与喜欢的男人错过了。 “司徒宇,你卑鄙,你无耻,你混蛋。”一口流利的泰语将司徒宇骂了个遍,最后的最后,甘雅双手掩面呜呜的哭泣着。 司徒宇将纸巾塞给了甘雅,道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就不在多说了。 可是甘雅却不领情,她将司徒宇递过来的纸巾直接扔在一片,伸出手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借此还不算,她将首饰盒拿起来就朝着司徒宇的身上砸了去,“司徒宇,我讨厌你,你的东西我不稀罕,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不会。” 站在一旁的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将甘雅拉开,厉声说道:“甘雅,你清醒一点,伤害你的人是司徒南,不是宇哥。” 甘雅现在哪里还听弩的劝说,在得知司徒宇所做的那一切之后,她心里的怒火燃烧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就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计划好这一切,我和柏腾已经结婚了。” 看着甘雅吼着讨厌司徒宇,恨司徒宇,弩情急之下抬起手在甘雅的脸上就甩了两巴掌。 待甘雅终于安静了,弩说道:“就算是你和柏腾结婚了又怎能么样?他的身份是司徒南,想起了一切之后他一样会离开你,这结果是你改变不了的,你明不明白?” “不会的,如果我和柏腾结了婚,不久以后我们就会有孩子,就算是以后他想起来,他也不会抛弃我和孩子的。”说完,甘雅挣脱开弩的钳制,转过身瞪着司徒宇,继续说:“本来可以很美好,都是他,是他毁了我的幸福,让我失去了柏腾。” 739一晚间改变主意 听完了甘雅对于司徒宇的指责,弩将她的身体搬正,“甘雅,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司徒南压根就不想娶你,就算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时候也不想娶你。” 这些话无非就是一把利器直接插进了甘雅的胸口,让她的心在那一刻痛的无法呼吸。 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去原谅司徒宇,更不愿意去相信弩说出来的那些话,反而一直坚定着自己的想法。 “你是司徒宇的兄弟,你当然会像着他说话,我也不要理你了。”甘雅说完就抬起脚朝着弩的左腿踢了去。 弩为了躲闪甘雅的攻击向后退了一步,也因为这个举动他才将抓着甘雅手臂的手给松开。 得到自由的甘雅二话不说就朝着二楼的方向跑了去,紧接着传来了大力关门的声音。 背靠在门上的甘雅流泪不止,呜呜的哭声传遍了整个房间。 她的身子慢慢的蹲下去,双臂抱住了双腿,被泪水模糊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她非常讨厌司徒宇利用了她,可是她更讨厌弩刚才将那些话直白的讲出来。 其实不必弩说的那么直接,甘雅也很清楚的知道,柏腾没有想过要娶她,所以她在一直努力。 可结果却是她始料未及的,他恢复了记忆,而且还利用了她的爱作掩护去伤害了司徒宇。 同时被两个人利用,一个是从小就疼她宠她的宇哥,一个是她全心全意真心对待的男人。 事实真相被揭穿的那一刻,让她怎么可以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 司徒宇将支票又一次交给了弩,“这个你一定要拿着,接下来的事情什么都不要管,带着甘雅从保山市离开,等到事情没有人提起时再出现。” 弩还想要犹豫,可是想到司徒宇的固执,外加普巴现在的处境也不是很好,他便点头答应了,“好,我会带着甘雅离开。” 司徒宇握住了弩的手,随即二人互相拥抱了对方,在此刻,司徒宇告诉弩,如果他死了,不要为他报仇,因为生活在仇恨中很痛苦,他不要出生入死的兄弟和他一样。 弩声音沙哑的应了声,并且保证不会找伤害他的人报仇,而他也一定会照顾好甘雅,让她快一点恢复到以前快乐的样子。 第二天,天边才泛起了鱼肚白,司徒宇便已经站在了别墅的门口催促着眼前的两个人快一点离开。 甘雅在临走的那一刻抱住了司徒宇,在他的耳边说道:“虽然你做的事情很卑鄙也很无耻,可是我不要恨你了,因为你一直都是疼我爱我的宇哥,甘雅永远也忘不了宇哥的好,甘雅要记住一辈子。” 司徒宇将甘雅的双手掰开,随即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笑道:“以后没有了宇哥,一定要听弩哥的话,不要在使性子,乖乖的,知道吗?” 甘雅点了点头,“记住了,宇哥再见。” 弩开车载着甘雅从司徒家离开,二人来到了机场的大厅,他将甘雅拉到了安静的地方,然后将一百万美金的支票交给了她,“离开这里,不要回泰国也不要回保山市,好好的生活,照顾好自己。” 弩承认,一开始答应了司徒宇带着甘雅离开,可是经过一个晚上的思考,他改变主意了。 关键时刻拿着那笔钱生活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将陪伴了十几年出生入死的兄弟丢在保山市不管不问,他做不到。 所以他决定先带着甘雅离开,看着她上了飞机后,他便隐藏在司徒宇的身边,真有什么不测,他还可以帮上忙。 740约她出来把仇报 从弩将支票拿出来交给甘雅的那一刻,甘雅就已经明了了弩是什么意思。 她将支票装进了弩的裤兜中,对他说道:“弩哥,我们的想法都一样,所以不要赶我走,让我和你一起留下来。” 她深知泰国的事情很严重,说不定现在爸爸普巴已经被经法抓到入了狱。 这二十年来爸爸给了她幸福快乐的生活,让她远离那些黑暗,就是为了有一天出现状况而连累到她。 这伟大的父爱她记在心里,永远也不会忘记,至于司徒宇还有弩,他们两个人给予给她的兄长的爱也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伟大,她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弩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答应甘雅的要求。 他今天一定要看着甘雅坐上飞机离开保山市,就算是她达到目的地在飞回来也需要几天的时间。 不管这里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那么碰巧的赶上。 * 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了,在李晋阳还有欧阳振宇联手的打击下,环宇集团的财政危机越来越严重,而司徒宇一直都不曾处理过这个问题。 一开想要始得到环宇集团也不过是想要让拥有着这一切的司徒南一无所有。 现在司徒南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而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为尼肯报仇,所以环宇集团就算是破产倒闭了他也不会在乎,反而更称了他的心意。 司徒宇横臂看了一眼腕表,注意到时间快到了,他这才抬眸环顾了一番,直到一抹身影出现了,他的嘴角这才扬起来露出了笑。 不过他的笑容实在是有些鬼魅,而那双深眸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尼肯,就是这个女人将你杀死,而今天我会让她为你陪葬。 前来赴约的万梦珍将长长的秀发剪短了,一头短发更显着精神很多。 她身穿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脚下踏着五公分的高跟鞋缓缓走来。 在距离司徒宇六尺处停下了脚步,万梦珍嘴角微扬浅笑了下,说道:“司徒宇,我没有想到最后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你。” 司徒宇冷哼了一声,“少废话,我今天就送你下地狱。” 语毕,他的双手朝着腰后一摸,紧接着一把54式手枪的枪口正对着万梦珍。 与此同时,万梦珍也早有准备,在司徒宇拿枪的时候她的手中也不知何时握住了一把手枪。 “司徒宇,就算是你杀死我,你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万梦珍表情严肃,生冷的语气说道。 司徒宇还没有做出回应,一直都隐藏在司徒宇身边的弩出现了,“万梦珍,你未免得意的太早了。” 司徒宇瞥了一眼弩,不解的神色转眼即逝,最后也没有多问,直接说:“弩,让我们一起送她去地狱。” “好”一声响亮的回答,弩将手枪取出瞄准了万梦珍,嘴角扯动了下,不屑的神色落在了万梦珍的身上,“就算是你的枪法再好,也抵不过我们两个人。” 就在这个时候,万梦珍哼了一声,回应说:“人到齐了,那么这场游戏也是时候结束了。” 741终于告一段落 司徒宇知道万梦珍不会那么傻痴的一个人来赴约,不过今天的他也不曾想着活着离开。 所有的事情从开始到现在的结局,那都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如果不是他一时心软,如果不是他一心认为让司徒南失去钱诗春痛苦不堪,那么今天的这一幕又怎么会发生。 当然了,在他心软的过程中,算计着司徒南与钱诗春最后走向了分手的地步,而甘雅也在这时间有了一段与柏腾的回忆,虽然最后她很伤心,但是她爱过,恨过,他们的故事也算是完整了。 砰,司徒宇在万梦珍说完那句话之后便直接开枪,所瞄准的部位正视心脏的位置。 及时开枪的司徒宇只不过是想趁着其他人没有出现的时候先先处理万梦珍,殊不知一道高大的身影及时跳出来将万梦珍推开。 噗,子弹不偏不倚的射进了那道身影的后背上,与此同时,一股鲜血瞬间喷射出来。 司徒宇还有弩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二人就向着旁边能够隐藏的地方躲起来。 万梦珍说时迟那时快扶着中枪的黑影就躲到了一面墙壁的后面,“你傻啊,怎么又冲出来了,你不会开枪打他吗?” 李晋阳面色苍白,看着万梦珍流出了眼泪,他真心觉得这一枪挨得很值。 一直都不曾关心过除了司徒南以外男人的万梦珍能够出言关心他,已经很不错了。 开枪的声音一声声响起,可是寡不敌众,司徒宇还有弩两个人怎么可能躲得过暗堂还有警方人员的攻击。 两个人被抓到的时候,司徒南看着身上中枪的司徒宇,他说道:“司徒宇,如果你没有做过那么多的错事,也许我会很疼爱你这个弟弟。” 司徒宇听完司徒南的话仰起头呵呵大笑了几声,旋即瞪着一双嗜血的眸子看着司徒南,冷声说道:“事到如今我就告诉你,我不是司徒浩然和秦桑的孩子,那个孩子早就不死了,我只不过是秦桑的报复工具而已。” 司徒南一开始很惊讶,但很快就收起了那些惊讶的表情,“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觉得对爸爸有什么亏欠了。” 司徒南对着一名警务人员挥挥手,示意他可以把人带走。 就在司徒宇被警务人员拉起来的那一瞬间,司徒宇将警务人员推开,并且顺势将他手中的枪夺了过来。 “司徒南,我没有想到你除了总裁身份就是飞鹰的老大,没有想到你也是一名抓捕我的警察,不过你以为抓到我就胜利了吗?” 司徒南听闻即刻停下了脚步,回过身看着司徒宇,面对他的一脸平静,司徒南还真有些不适应。 他所有的计划都失败了,现在的他不是愤怒,反而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可言,难不成他现在还想着重头再来? 还不等司徒南从思绪中醒过神来,司徒宇注意到弩点了点头,他立刻将裤兜中装着的炸弹拿出来,拔掉了引线朝着前方扔了去。 轰的一声,瞬间浓烟四起,黄红色的火苗朝着天边熊熊燃烧着。 平坦的道路被炸的出现了浅坑,而几名警务人员当场便被炸死,剩下的还有几名重伤。 司徒南被炸了出去,落在地面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 慢慢的抬起头,睁开眼见到了司徒宇那张满是憎恶的脸,他想要冲过去阻止他再继续伤害其他人,可是努力好久都不曾站起来。 他只能趴在那里看着司徒宇将身上的炸弹启动,而他亲耳听到司徒宇对着他吼了一句话,“司徒南,就算你还活着,失去最爱的痛苦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742五年后之找不到她 事情全部告一段落,可是司徒南躺在病床上却是没有转醒的意思,这让他的家人整日都生活在担忧之中,他们已经失去过一次,不能够在失去第二次了。 陈凤珠想要联系钱诗春,让她回来看看司徒南,说不定她的出现可以让司徒南好起来。 可是手机一次次的打过去,除了关机就是关机,急的她不停的流泪,那双眼睛又红又肿,简直与核桃有得拼。 万梦珍也曾想着与钱诗春取得联系,可是不管想什么办法都做不到,就连李晋阳请私家侦探都没有找到钱诗春的下落。 在这个时候她不得不佩服欧阳晨的本事,居然带着钱诗春彻底的失踪了。 难不成他以为这样有机会与钱诗春单独相处就是对她的一次机会吗? 李晋阳的枪伤打中了后背,所以休息了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就已经好了,可是司徒南是被炸伤的,情况比较严重。 单手抬起来拍了拍万梦珍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总有一天会出现的,就像司徒南突然间出现在她的身边一样。” “会吗?我看这种事情有点悬。”万梦珍叹息了一声,然后坐在了走廊中的长椅上,继续说:“司徒南做的事情太绝了,钱诗春一定伤心透了,所以她再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早就说当初不要隐瞒,可以司徒南还有李晋阳都不赞成将事情讲出去,现在好了,伤害造成了,想要见她的时候无处可寻了吧! 自从司徒宇的事情处理好之后环宇集团所有的资料还有合同就都会来到了司徒南的手中。 所以司徒南在医院养身体,至于公司的事情都交给了陈风他们几个人处理,与此同时,飞鹰的人还要寻找钱诗春的下落。 * 昨夜的梦残留在今日,曾经守在我身边的你,今日在何处?——司徒南 五年的时间过去了,当年离开的三个大人一个孩子就像是在世界上蒸发掉了,不管如何的找都找不到他们居住的地址。 每一天的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司徒南都在找钱诗春,他想要解释,他想告白,他想要给她许下一生的承诺,可是这一切他却找不到对像去做。 钱诗春,你到底和欧阳晨躲到了哪里,为什么不出来,难道你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吗? 倒了一杯红酒,将高脚杯拿起来放在嘴边一饮而尽,可是每喝下去一杯,司徒南的心就沉几分。 咔嚓,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人见到司徒南坐在酒柜前不停的灌酒,走过去后就将酒杯抢过来放在了一边。 白天在公司上班处理公事,晚上坐在酒柜前喝酒思念钱诗春,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司徒南转过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万梦珍,他呵呵的苦笑了几声,紧接着扬起手在他的脸上就甩下了一巴掌。 声音很脆很响,他的举动吓呆了万梦珍,同时也打破了卧房中的安静。 从高脚椅上下来,司徒南伸出手指着万梦珍,打了个酒嗝,这才说:“你说的没有错,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我那个时候说实话,也许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可是那个时候的他真的很害怕啊! 如果他将实情告诉钱诗春,可是她表现出来的情绪不够真实,若是司徒宇起了疑心,那么钱诗春就会有生命危险的。 那种事情他连想都不敢想,所以他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 与其让被人威胁到她的安全,他宁愿自己残忍一点赶她走,将所有的痛都深埋在心底,只要她安全就好了。 可是已经五年的时间过去,钱诗春到底去了哪里,到现在他连个消息都没有,这种痛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743新的线索 看着司徒南伤心落泪,万梦珍心里其实也不好受,可是她又能够怎么样呢。 当初钱诗春说好了会在安顿下来之后联系她,可是一晃五年的时间过去,钱诗春不曾打过一通电话。 有时候她就在想,是不是钱诗春认为她与司徒南的关系很好,所以担心她说出去这才不联系她。 可是每一次这个想法在脑海中闪过,她很快就将其毁灭掉。 这短暂的几年相处中,万梦珍知道钱诗春的为人,说的出做得到,所以她应该不会不联系,可能是不方便联系。 想到这,万梦珍随即打了个响指,然后对着醉醺醺的司徒南说道:“司徒南,我们也许是找错方向了,也许钱诗春没有出国,没有在大城市,她在安静偏僻的小镇生活也说不定啊。” 没有得到回应,万梦珍这俯下身子看了一眼倒在沙发上就睡着的司徒南,随后就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来到大厅的时候,万梦珍无奈的摇摇头,“还是老样子,喝醉了就睡,早上起来就上班,回来继续喝,继续醉,唉……” “也不知道春春到底躲到了什么地方,就算是她不想见到司徒南,她怎么也应该联系一下我们啊。”陈凤珠坐在一旁,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却是找不到办法寻找儿媳妇还有孙子。 万梦珍本想将刚才的打算讲出来,可是想到也许会猜错,故而让他们失望,所以便什么都没有说。 “凤珠阿姨,时间也很晚了,您回房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陈凤珠将万梦珍送了出去,看着她坐的车子行驶出了别墅的大宅子,这才转身走了进去。 离开了司徒家,万梦珍立刻拿出手机联系了陈风等人,可是然后让他们派人去安静偏僻一点的小镇上去找,可最后只有雷霆大半夜的开着手机呢。 “少奶奶会去小镇生活吗?这怎么可能呢,就算是为了小少爷她也会选择生活条件好的地方吧。”接电话的雷霆不怎么相信万梦珍所讲的地方能够找到钱诗春,还没有开口答应呢便直接犯起了疑心。 “反正飞鹰的兄弟多,试试又何妨。”被人质疑了万梦珍的说话的底气也少了很多,但是她却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机会,“雷霆,这件事情马上去办,若是你敢不听我的话,我就让陈风收拾你。” 雷霆将电话挂掉了,抬起头看看时间,这一看立刻就朝着软床躺了去。 有什么事情等到第二天天亮再说吧,反正已经五年没有找到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再者说了,她万梦珍说出来的话也没处听去,每一次都说能够找到,可是结果都是一无所有。 当初也开始寻找的时候她说钱诗春很有可能回英国去,而是派人去了之后才知道,钱诗春压根就没有回来过。 接下来她又提议派人在保山市周边的大城市寻找,结果可想而知,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所以这一次她在小镇上寻找,雷霆便预测结果还是没有,既然没有那就更不着急对陈风汇报了。 744不会找他 一轮红日在海的那一边缓缓升起,而坐在沙滩上的人盯着红日发了呆。 一天天的坐在沙滩上看着红日升起来,然后新的一天便开始了,一天一月一年,这样就过去了五个春秋。 “妈妈,你又在想爸爸吗?”已经五岁的司徒俊昊从钱诗春的身后抱住了她的脖子,然后歪着头在她的耳边问道。 就连长大的俊昊都知道钱诗春一直没有忘记司徒南,虽然嘴巴上从四年前不再提起那三个字,可是心里难免还是会想。 现在被儿子亲口说出来,钱诗春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说谎是不对的,所以她身为母亲应当起到带头作用,可是将实话说出来又觉得没意义。 她掰开了俊昊的小手,让他坐在了她的身前,回应说:“不说这个了,妈妈问你一个问题,俊昊要老实回答哦。” 俊昊转过头看着钱诗春,见她的表情很严肃的样子,俊昊也随即紧绷着一张脸,以同样严肃的表情面对着钱诗春。 都说小孩子有样学样,所以不管一个孩子的心智有多么的成熟,那也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 “俊昊,妈妈送你去上学好不好?” 前不久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现在回想起来钱诗春的心里都有些后怕, 现在她只想让俊昊将心理的负担说出来,只有这样才能够去解决掉麻烦。 如果一遇到事情就只知道退缩,那可不是男子汉所为。 俊昊低下了头,小手抓着细沙慢慢的收紧的小手,而沙子却流失的更快。 玩了好一会让,俊昊这才嘟嘟哝哝的回应说:“小朋友说完是野孩子,没有爸爸的野孩子,我才不要去上学呢。” 说着说着,俊昊的头抬起来,转个身子与钱诗春面对面,一双含泪的眸子紧盯着钱诗春,他问道:“妈妈,我的爸爸呢,他在哪里?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呢?” 钱诗春把住了俊昊的小脑袋,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了下,解释说:“俊昊,你爸爸在很远的地方,他不会来找我们,而我们也不会去找他。” “为什么?”俊昊发挥了不耻下问的精神,非要钱诗春说出个所以然来。 无奈了,钱诗春站起身,旋即抱起了俊昊朝着他们的家走了去。 这一路上钱诗春告诉俊昊,不可以再有去找爸爸的想法,因为爸爸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家庭,他们不可以去打扰。 至于其他小朋友的们说他是一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她便告诉俊昊,以后不准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和小朋友们打架,就实打实的告诉他们事实就好了。 听着钱诗春的话,俊昊虽然还不是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有自己的理解。 那就是爸爸不要他们了,所以妈妈才会带着她这里生活。 有了这个想法,小小的俊昊心里对司徒南这个爸爸的讨厌只增不减。 就算有一天司徒南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就算是用再多再好玩的玩具给他,他也会不屑一顾,然后送上一记白眼扭头走人。 可是在这之前,他还是很想与司徒南见一面,亲口问问他为什么不 745去找爸爸 回到了家中,已经做好了早饭的林忆莲将碗筷摆好,见到姐姐还有俊昊回来了,她催促道:“快去洗手,吃早餐喽。” 一顿早饭过后,欧阳晨去了小镇的卫生院去工作,而家里也就剩下了钱诗春还有林忆莲外加一个六岁的小俊昊。 林忆莲盘腿坐在沙发上做着手工艺品,抬眸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同样忙乎的钱诗春,问道:“姐姐,你还不打算联系万梦珍吗?” 穿着珠子的手忽然停止了下,不过只有几秒钟的停顿,片刻后又开始继续了手中的动作。 钱诗春也很想联系万梦珍,可是联系到了万梦珍,她担心自己会忍不住的去询问有关他的消息,也担心万梦珍会告诉她有关他的消息, 所以从第一年就开始拖,拖到现在她也不曾想过去告诉好友。 “万梦珍是谁?”在一旁蹦蹦跳跳的俊昊突然停下了脚步,蹲在钱诗春与林忆莲的中间位置,瞪大眼睛一会看看林忆莲,一会看看去钱诗春,一直都没有闲着。 “万梦珍是妈妈的一位好姐妹,你应该称呼她为万阿姨。”“钱诗春将弄好的一条手链放在了成品篮子中,然后抬手在子的脑袋上抓了抓,宠溺意思甚是明显。 俊昊对这个万阿姨倒是充满了好奇心,不过看在妈妈没有开口继续说的意思,俊昊也就收起了他好奇。 晚上,俊昊趁着钱诗春离开房间之后就悄悄的走出了房间。 轻轻的下了楼来到了一楼的一间卧室内,打开门把手的他偷偷的溜了进去,并且还爬上了软床。 感觉到身边有人,林忆莲本能的想要大叫,可是一定俊昊的声音林忆莲立马闭嘴了。 “俊昊,你跑到阿姨的房间来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呢?”林忆莲坐起来,盘腿挨着俊昊坐下,听着俊昊想要说什么。 俊昊看着林忆莲,最后由于了好一会才将问题给讲出来。“我要林阿姨带我去找爸爸,我想看看他什么样子,还有我想问他两个问题。” 林忆莲一听这话被吓到了,好一会儿才醒过身来。 这小不点居然说去寻找司徒南,可是不经过钱诗春的同意就将俊昊带走去见司徒南,那钱诗春受不了这种打击而晕倒怎么办? “俊昊,你妈妈是不准你你出远门的,更不准你去找他,所以你想都别想我会带你去,马上回房间睡觉去吧。” 俊昊看着歪倒在床上的林忆莲,他只能耷拉着脑袋的从林忆莲的床上跳下去。 可是他才走到了门那,林忆莲蹭的一下就做了起来,然后对着俊昊说道:“俊昊,你回来。” 躺下的林忆莲仔细的想了下,俊昊能够找她说出这个想法,那就说明俊昊早就有找司徒南的打算了,可是钱诗春还有欧阳晨一直说着不离开这里,不与司徒南见面所以才会一直没有开口讲。 看来他主动找上她也是有原因,这个臭小子,小脑袋瓜转的倒是挺快的。 俊昊蔫蔫的走了过去,面对忆莲邪笑的林忆莲,他突然间笑了,问道:“阿姨是准备带着俊昊离开吗?” 林忆莲伸出右手食指放在了嘴上,然后她将俊昊抱起来搂在了怀中,“俊昊乖,阿姨会带你去找爸爸,但在这之前,阿姨需要安排一下,你能等么?” 俊昊紧忙点头,“能,能,那就这样说定了,拉钩钩。” 拉完钩钩,俊昊张开小嘴巴打了个哈欠,林忆莲见此便口中哼着个调调,哄着俊昊睡觉的同时,她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746平安离开 三天后,林忆莲带着制作好的串珠首饰去临海镇镇上交货,而这个时候司徒俊昊按照他们商量后的结果开始行动了。 司徒俊昊从屋子内冲了出来,小手臂抓着林忆莲的一只大腿就不松开,“阿姨,我也去,你就带我去么。” 钱诗春将司徒俊昊拉开,紧绷着一张脸,语气严厉的说道:“俊昊,阿姨是去交货不是去玩,你不要捣乱。” 司徒俊昊那双黑而亮的眼睛闪烁着无尽的委屈,粉嫩的小嘴巴立即嘟起来。 见到儿子委屈扒拉的小样子,钱诗春无奈的笑了笑,这才蹲下身子将俊昊把抱起来,说话的语调降低了几分,“俊昊乖,妈妈带你去看大海,好不好?” “看海看海,我都看了几年了,闷死了。”司徒俊昊丝毫不给钱诗春面子,出声抱怨道。 林忆莲见此嘻嘻的笑了几声,她扭过身子拍了拍电动自行车的后车位,说道:“好了,俊昊想去就让他去呗,觉得没意思了,下一次他就不张罗去了。” 有了林忆莲的劝说,再加上司徒俊昊耍着小性子的委屈样,钱诗春最后也只能心软了。 她将怀抱中的司徒俊昊放在了电动自行车的后车位上,叮嘱道:“俊昊要乖乖的,一定要听阿姨的话,记住了没有?” 司徒俊昊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去见爸爸,现在却因为妈妈的唠唠叨叨不能抓紧时间赶过去,他心里着急的要死。 不耐烦的挥了挥小手臂,“妈妈,我记住了,你赶快让我们走吧!” “忆莲,慢点骑,路上多加小心。”钱诗春交代着。 林忆莲看着钱诗春,虽然脸上一直都维持着笑容,但是内心却很难受。 这么多年过去了,司徒南带来的伤害钱诗春还是没有彻底放下,可是她却不愿意再回到保山市。 可是俊昊已经五岁了,长大了懂事了,当他知道欧阳晨不是爸爸的时候,当他见到小朋友有爸爸妈妈两个人陪着的时候,他也会想爸爸。 所以她决定了,就算是司徒南已经和甘雅结婚,她也一定想办法让司徒南与司徒俊昊见上一面。 “姐姐放心吧,那我们走了,拜拜。” 林忆莲将串珠首饰全部交完就带着司徒俊昊来到了临海镇的车站。 她将电动自行车锁在一旁,买了票之后就带着俊昊上了车。 第一次走出小镇坐上火车的司徒俊昊看哪里都是稀奇的,所以坐在坐位上一点也不老实。 林忆莲见火车上的人越来越多,她将俊昊紧紧的抱住,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老实点,不要闹了。” 报纸上新闻上竟是一些拐卖儿童的,这若是在这段路程中司徒俊昊有什么三长两短,钱诗春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为了以防万一,林忆莲决定不管是谁与她讲话或者打探俊昊的事情,她全部都要说谎,不能实话实说。 火车行驶了四个小时,这一路上没有发生林忆莲所担忧的事情,而她与司徒俊昊也平安的来到了保山市。 747自报身份 看着大城市的高楼大厦,公路上车水马龙,司徒俊昊开心的不得了。 他的手臂勾住林忆莲的脖颈,乌黑的大眼睛四处环顾着,“阿姨,原来大城市这么热闹呢,临海镇简直没法比。” 林忆莲呵呵的笑了几声,她抱着司徒俊昊在街道上走着,当她绕过几条街来到了保山市市中心的一家商贸大厦的门口,她终于停下了脚步。 本想着进去寻找司徒南,可是想到现在环宇集团的总裁是司徒宇,林忆莲便转身离开了。 司徒俊昊歪着头看着林忆莲,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喜悦到哀愁,他说道:“阿姨,你为什么不开心,和俊昊说,俊昊帮你。” 林忆莲好喜欢这个嘴甜的小外甥,不过他一个小娃娃是帮不了她的。“俊昊乖,阿姨很快就可以带你去见爸爸了。” 说完林忆莲就四处寻找公共电话亭,找到之后她将俊昊护在身前,拿出了一个硬币就塞了进去,然后按了一串数字。 拜托拜托,一定要接通,一定要接通。 在林忆莲不断地祈祷中,她拨打出去的那一串数字终于按了接听键,“喂,你是谁。” 对方说话的语气不是很好,吓得林忆莲差一点将手中的电话通给扔掉。 稳了稳思绪,林忆莲试探性的询问道:“我是林忆莲,请让飞鹰的负责人陈风听电话。” 对方听到林忆莲三个字的时候有些呆愣,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没有立刻去寻找陈风,而是很不屑的哼了一声,“不要撒谎了,我看你也是想要骗钱吧。” 林忆莲听完这句话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做骗钱的,她虽然这些年过得生活苦了一些,可是也不至于出门行骗啊。 再者说了,飞鹰的幕后老大是她的姐夫,就算是她林忆莲一辈子不嫁在飞鹰讨生活一辈子,他一个小喽啰有什么权利开口说三道四。 “我不管你是谁,我只说一次,你若是不去找陈风接电话,等我去了飞鹰,一定要你好看。”愤怒之下的林忆莲说话语气也加大了几倍,那耍狠的模样更是与那张美丽的脸蛋不符。 司徒俊昊仰着头看着林忆莲,他拉扯了下林忆莲的衣襟,劝说道:“阿姨,你不要生气,生气好丑哦。” 林忆莲还以为在这个时候司徒俊昊是很懂事的安慰着她,哪里知道后面又冒出了好丑两个字。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司徒俊昊,“闭嘴” 若不是念在这小豆丁是她的外甥,就凭他说出‘好丑’两个字,她林忆莲就得好好教训一番。 司徒俊昊见林忆莲满脸气得通红,他立刻地下了小脑袋不再吭声。 小插曲过去了,林忆莲对河电话那一端吼道:“本姑奶奶就是林忆莲,你们飞鹰老大的小姨子,你若是在不听我的话去找陈风,我他么的到了飞鹰弄死你。” 其实在她与司徒俊昊发生小口角的时候,陈风正好出现在飞鹰的总部,看着一名手下对着电话唧唧歪歪的,他询问了是怎么回事。 当他得知整件事情的时候立刻将电话筒给抢过放在了耳边,只是很不幸,林忆莲那一声大吼正好震了他的耳朵。 不过也正是如此,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很久都不曾笑一下的他居然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 748质问爸爸 陈风笑过了,然后就吩咐那名小弟去通知司徒南就说林忆莲主动找上门来了。 吩咐完,他对电话那一边的林忆莲说道:“林小姐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接你。” “你是陈风?”这一前一后的态度改变的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林忆莲有一点点没有缓过神来。 “嗯,我就是陈风,林小姐,请你说出你所在的位置。”陈风耐着性子继续问。 “我在保山市市中心一环路中段,我和俊昊在公共电话亭等你过来。” 陈风一听到俊昊两个字就更加开心雀跃了,他挂掉电话之后就立刻拿着车钥匙去取车。 五年了,他亲眼看着司徒南这么多年来所承受的锥心之痛,并且对他的儿子俊昊还充满了愧疚。 毕竟当年为了逼走钱诗春不让她成为司徒宇所对付的人,他不惜用俊昊的生命作为筹码。 最后他成功了,可是在事情结束之后,他就在也找不到钱诗春还有俊昊了。 可是今天,不仅仅林忆莲出现了,就连俊昊都一起回来了,那是不是说明钱诗春此刻也在保山市? 为了快一点见到他们,陈风将车速一直在加快,生怕晚一步他就不能将他们带到司徒南的面前。 司徒俊昊与林忆莲两个人站在公共电话亭旁边,这里没有遮阴的大树,没有太阳伞,二人在炎热的阳光下大汗直流,好似洗了澡一样。 林忆莲蹲下身子帮着俊昊擦了擦汗,安慰道:“俊昊乖,在耐心一点,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我们了。” 司徒俊昊点点头,吞了吞口水后才做出了回应,“阿姨,你不要担心,我很有耐心的。” 林忆莲没有在说什么,而是不断的利用手为司徒俊昊扇着风,让他能够凉快一点。 一个半小时之后 林忆莲被还有司徒俊昊坐着陈风的车子前往了司徒家的别墅园。 下了车的她见到了五年未见的司徒南,她激动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知道站在车子旁边横臂抹泪。 司徒俊昊被陈风抱下了车,当他见到眼前站着的面带憔悴的司徒南的时候,他问道:“你就是司徒南?” 司徒南将视线从林忆莲的身上移开,定睛看着差不多一米多高的小男孩,他点了点头,“是……我是司徒南。” 曾经无数个夜晚他梦到司徒俊昊,也是在这无数的梦中他一次次的被司徒俊昊推开。 所以见到司徒俊昊的时候即便是很想将他抱在怀中,可是他担心梦会成真,所以才迟迟未上前一步。 林忆莲稳定了激动的情绪,她走到司徒俊昊的身边蹲下来,伸出手指着司徒南,说道:“你一直都说找爸爸,现在见到了,快过去啊。” 司徒俊昊哼了一声,没有回应林忆莲的话,而是看着司徒南质问道:“你为什么不要妈妈还有我。” 司徒南听完儿子的质问立刻就明白了,他之所以会这样想一定是钱诗春对他说过当初的事情,可那些都是假的,怎么可能信以为真呢。 “俊昊,有些事情一时半刻说不清楚,但是爸爸可以保证,爸爸是爱你和妈妈的,爸爸不会不要你们。” “那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大人说了句辩解的话也就不再继续一个话题。 749爷俩相拥 为什么不去找他们? 司徒南真觉得这句话伤了他的心。 他怎么没有去找,只是找了很多地方根本就找不到。 他们就像是人间蒸发了,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的信息还有踪迹。 “爸爸有找你们,可是你们隐藏的太好了,爸爸找不到。”司徒南很有耐心的解释着。 司徒俊昊的话都问完了,他的小身子朝着林忆莲的身体靠了靠,“阿姨,他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们能相信吗?” 这一路上陈风已经将五年前的事情解释过了,所以林忆莲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 虽然因为司徒南这个自私的决定感到很气愤,不过当时那个想法也都是为了钱诗春还有俊昊好,她也就没有那么气了。 只是现在她还不能将钱诗春还有欧阳晨的下落讲出来,不然姐姐是不会原谅她的。 她双手抓住了司徒俊昊的手臂,回应说:“俊昊已经长到了,按照自己心里想法去做出选择,阿姨听你的。” 五年的分离虽然俊昊一直无忧无虑很快乐,但是欧阳晨毕竟不是爸爸,所以他的生活是不完整的。 现在见到了他真正的爸爸,他怎么可能不想要得到爸爸的疼爱还有关心与保护。 只不过想到妈妈一个人在海边看着红日上升时候的悲伤,俊昊就有点拿不定主意。 他是愿意去选择相信爸爸的,可是妈妈呢?妈妈会同意他这样做吗? “阿姨,妈妈想到爸爸的时候很伤心,如果我和爸爸在一起,妈妈会不会哭。” 林忆莲就知道司徒俊昊是一个很乖并且会心疼妈妈的好孩子,所以在他问出这个疑问的时候,她早就想到了。 她抬起手在司徒俊昊的头上胡乱的抓了抓,细声说道:“俊昊,妈妈是不会哭的,如果你想去拥抱爸爸,那就快去,在迟疑下去,爸爸就会哭了。” 司徒俊昊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与爸爸来个拥抱,感受一下爸爸宽阔的胸膛。 迈着小步子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仰起头的他对着司徒南咧开小嘴巴嘻嘻的笑了笑,接着就很亲切的喊了一声爸爸。 听到‘爸爸’这两个字从司徒俊昊的口中喊出来,司徒南开心之余落下了眼泪。 天知道他等待着这一天等待了多久,还好司徒俊昊出现了,他并没有将他推开,反而很亲切的叫着他爸爸。 司徒南蹲下身子,伸出去的手还在颤抖,慢慢的摸上了司徒俊昊的小脸,他笑了。 将司徒俊昊拉进了怀抱中,“好儿子,爸爸的好儿子。” 司徒俊昊现在问出了想要问的问题,也感受到了爸爸的拥抱,所以接下来他就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让林忆莲差一点摔倒在地上不愿意起来的决定。 退出司徒南怀抱的司徒俊昊在他的一侧脸颊上亲了一下,“爸爸,见到你我就很开心了,现在我要走了,你以后要记得想我哦。” 双腿一软的林忆莲趔趄了下,若不是有陈风及时扶住了她,她很有可能跌坐在硬硬的水泥地上。 “谢谢”对着陈风道了一声谢,林忆莲紧忙走到了司徒俊昊的身边,然后将他拉到了司徒南不能够偷听到他们讲话的不远处。 “俊昊,阿姨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要老实回答,知道吗?” 看着林忆莲一本正经的模样,司徒俊昊便点了点头,“知道了。” 之所以这么听话的回应着,是因为他认为回去的路上还需要阿姨,不然他一个小孩子回不去的。 当然了,这个理由林忆莲是才猜测不到的。 750有喜有忧 “俊昊,阿姨问你,你想不想让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林忆莲现在的问题就是抓住了司徒俊昊想要像其他小朋友一样有爸爸妈妈的心理,而她也很确定这个法子足以让司徒俊昊留下来。 果然,一切都如她所想的那样,司徒俊昊在听完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连犹豫都没有,直接说了一个字‘想’。 得到了回应,林忆莲便指着司徒俊昊说道:“那阿姨告诉你,只要你留在爸爸的身边,不久之后妈妈就会回来了。” 司徒俊昊乍一听这话不禁惊讶的张开了小嘴巴,一双本就黑亮的眼睛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精光。 “阿姨说的都是真的吗?只要俊昊留下来,妈妈就会和爸爸生活在一起?” 林忆莲用力的点头,“没有错,阿姨什么时候骗过俊昊。” 这话倒是不假,俊昊在家里那就是小王子,三个大人将全部的爱都给了他,宠着爱着还来不及,哪里有时间去欺骗。 “如果俊昊留下来可以让妈妈也回来,那俊昊就不走了。”司徒俊昊笑嘻嘻的说着。 林忆莲得到了司徒俊昊的肯定回答,她那双纤细的手指一起打了个响指。 不过为了不让司徒南的人去找姐姐而是让姐姐亲自回来,林忆莲就在司徒俊昊的耳边小声提醒着他不能将他们居住的地址讲出来。 小孩子哪里懂的林忆莲心里在想什么,他忽闪着长长宛如扇形的睫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告诉爸爸,如果我们说了,爸爸就可以去找妈妈了呀。” “这事解释给你听你个小孩子也不明白,总之按照阿姨的话去做就对了。” 这边俊昊与司徒南相认那可算得上是开心不已,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围绕着司徒俊昊转。 可是另一边失去司徒俊昊的人却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 欧阳晨接到钱诗春的电话之后就匆匆的从卫生院赶了回来,见到泪流不止的钱诗春,他急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得知林忆莲带着司徒俊昊从上午八点钟离开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他说:“你给串珠首饰的厂家打电话询问没有?” “我问过了,串珠首饰厂家的负责人说忆莲交完货就走了,那个时候是早上九点半,可是现在都下午三点多了,他们还没有回来,欧阳哥,他们是不是出事了啊。” 钱诗春哭哭啼啼的将事情讲了一遍,她只要想到这一路上出什么意外,一颗心就悬在了嗓子眼,随时都能够跳出来一样。 “你打忆莲的手机啊。”欧阳晨突然想到,随即说了出来。 这么简单的事情钱诗春怎么可能不去做,可是林忆莲的手机就放在她的床头柜上,根本就没有拿去。 “她的手机没带去,打电话也联系不上啊。” “既然是这样,也许是俊昊贪玩,忆莲带着他去热闹的地方逛去了,现在我们就去镇上找找。”欧阳晨说着,然后就将坐在沙发上的钱诗春拉起来朝着门口走了去。 二人在镇上热闹的地儿都找了个遍,可是根本就没有林忆莲还有司徒俊昊的消息。 站在街道上的钱诗春看和来来往往赶着回家的人,她身子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哭着说:“俊昊,忆莲,你们两个人到底去了哪里?” 751胡言乱语 没有找到人的欧阳晨过来与钱诗春会和,见到她瘫坐在地上,那副伤心的模样甚是心疼。 真是的,司徒俊昊是小孩子还可以耍性子胡闹胡闹,可是林忆莲已经是成年人了,怎么还不让人省心呢。 她不知道司徒俊昊是钱诗春所有的支撑么,没有司徒俊昊在身边陪着她,她就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啊。 见钱诗春扶起来朝着摩托车的方向行驶了去,“春春,天色已经不早了,如果明天早上还不见人回来,那我们就可以去警察局立案了。” 钱诗春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林忆莲还有司徒俊昊的身上,找不到他们的她已经就好似失去了全世界。 她好害怕,害怕他们出事了,害怕她以后在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们了。 “诶,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胡闹,电动行车就锁在车站候车亭,车主买票就走了,这车子是不要了还是寄存呢。”一名女子对着身边的一个人唠叨着。 “那是候车亭老张头的事,又不必你负责任,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走在女人身边的男人口中回应着,然后催促着女人快点走。 听到这番话的欧阳晨与钱诗春一起停下了脚步,二人互相对视一眼,旋即就朝着临海镇火车站的方向而去。 当他们来到车站候车亭的身后,一位年过五旬的老人看着一辆电动自行车发了神。 这女人咋就还不会回来,他一个老头也不能总在这里给她守着车子啊。 钱诗春与欧阳晨一眼就认出了电动自行车是他们家的那个,而他们也相信这个老人家一定知道林忆莲还有司徒俊昊的消息。 两人走过去,钱诗春问道:“爷爷,您能告诉我们这电动自行车的主人去哪里了吗?” 五旬老人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他们,稍后那双已经小到成为一条缝隙的眼睛内闪烁出了不友好的目光。 都当他张老头岁数大了脑子不好使了吗?这车子的主人是谁他很清楚,所以不管是谁来冒充都推不走车子。 只不过眼前的这俩人比之前的那些骗子强的多了些,至少他们没有很白痴的说这辆电动自行车是他们的。 “你们两个人看上去也挺善良的,怎么也来这里糊弄我这个老爷子,这车子我是不会随意就处理掉,而且车主是谁我很清楚,所以不要在靠近。”老人家噼里啪啦的说个没玩没了,目的就是让钱诗春还有欧阳晨知难而退。 “爷爷,实话告诉您,我是那个女孩的姐姐,那个小男孩的妈妈,今天早上她们来镇上交完货就再也没有回来,我一直在找,可就是没有他们的消息,如果您知道,请您说出来好吗?” 钱诗春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苦苦的哀求着老人家不要胡乱猜测着他们的身份,直接实话实说就好。 老人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钱诗春眼中流出来的泪水打动了老人家,这才将林忆莲还有司徒家去哪里讲了出来。 乍一听这个答案,钱诗春还有欧阳晨就觉得很奇怪,而是仔细一想,他们立刻就猜测到了他们去了哪里。 “欧阳哥,我们马上回去收拾行李然后回保山市市区,我要把俊昊带回来,他是我的,与司徒南没有任何的关系。” 欧阳晨对于林忆莲这冲动的做法非常愤怒,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一定不会同意林忆莲这一路的跟随。 他们在临海镇生活的本来很安静很平和,现在是林忆莲打破了这份难得的美好生活。 她最好祈祷着不要被他的找到或者见到,否则她一定不会很好过。 阿嚏,坐在司徒家大厅沙发上的林忆莲掩嘴打了个喷嚏,她用手揉了揉鼻子,口中嘀咕道:“这是哪个王八蛋骂我或者诅咒我?” 口中抱怨完,林忆莲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的就好像是动力的雪花一样。 在众人惊讶的表情中林忆莲回过神来,而且她第一件事情是让他们找不到。 司徒俊昊是钱诗春捧在手心怕丢掉,含在嘴里怕花掉的大宝贝儿,现在她已经触碰了钱诗春的雷区,这若是被抓个现行,钱诗春还指不定爆炸成啥样呢。 收起了那些小心思,她白了一眼坐在对面不停和俊昊玩弄着积木的快乐样,她说道“姐夫,为了将俊昊带过来见你我已经触碰我姐的底线,若是我姐姐出现在这里,你一定要替我求情啊。” 司徒南抬起头瞥了一眼林忆莲,说道:“你求我还不如求俊昊帮你呢,我在钱诗春的面前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怎么护着你。” 这倒是大实话,因为五年前自私的决定让钱诗春与他分离那么久,就连现在她都不曾忘记那份伤害。 如果她真的找来了,司徒南还真没有多么大的把握让钱诗春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司徒南说的那么明白,林忆莲懂了之后就起身坐到了俊昊身体的另一侧,“俊昊,若是你妈妈对着阿姨生气,你一定要帮助阿姨,记住了吗?” 司徒俊昊虽然只有五岁,但是不代表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分析的娃娃。 他倒认为钱诗春是最好搞定的那一个,至于欧阳爸爸,那可就麻烦了。 “阿姨,您还是考虑怎么过欧阳爸爸那一关吧,至于我妈妈,她可是您的姐姐,她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过是责备您几句而已。” 俊昊利用积木盖了个小房子,稍后就用力一推,哗啦一声就倒了,稍后他就利用那些大楼上掉下来的积木在对其他的东西出来。 第二天从临海镇出发回到保山市的钱诗春还有欧阳晨先是回了一趟欧阳家。 陈凤仪见到了五年都不曾有消息的儿子,她走过去就将他紧紧抱住,生怕这又是一场噩梦。 欧阳振宇见到儿子回来的兴奋劲也不亚于陈凤仪,不过他身为一家之主,外加欧阳集团的老板的身份,他也不能像个得到了糖块的孩子啊。 几个人哈拉了一遍,这时候陈凤仪才注意到少了两个人,她朝着门口张望着,正准备开口询问呢,钱诗春却先开口。 “早在我们回来之前,忆莲已经带着俊昊回来了,这一次我和欧阳哥是来找他们的。” 陈凤仪听这话也就明白了什么意思,不过欧阳晨现在已经彻底违背了当年他与家里人定下的约定,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他,她和欧阳振宇怎么能让欧阳晨在消失一个五年。 “春春,五年的时间里,南每一天都生活在痛苦中,这一次你既然回来了,就在给他一次机会,嗯?” 在给他一次机会?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解决掉呢? 当初司徒南带着甘雅和她见面,她在司徒南面前抛开尊严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只为了让他不要逼她离婚。 那个时候的她还在幻想着有一天司徒南回心转意,而她坚信他们可以从新再来一次。 可事实却那么的残忍,他没有被她的可怜样所改变主意,反而离婚的念头变本加厉,最后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 这样残忍没有任何的感情的男人,就算是他跪在她的面前认错,她也不会原谅他。 欧阳晨听着陈凤仪的劝说,他争辩道:“妈妈,您就不要在为难春春了,司徒南都能狠心的想要杀死他自己的儿子,现在他又能够好到哪里去。” “五年前咱们都误会司徒南了,他是担心春春会成为威胁他的对象才出此下策,他的做法虽然离谱了些,但是还不至于无法原谅,最起码要给他一个申诉的机会。” 欧阳振宇说着,在欧阳晨和钱诗春沉思的时候,他对着陈凤仪使眼色,示意她稍后将钱诗春带走好好谈一谈,而他就在欧阳晨这边顺势提出五年前他们的约定。 陈凤仪微微点点头,她握住了钱诗春那双手,“春春,这一路上赶过来一定累了,阿姨带你去客房休息。” 待二人来到了客房中,钱诗春看着陈陈凤仪的时候浅笑了下,首先道了一声对不起,然后说:“凤仪阿姨,您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我能帮的一定不会推辞。” 陈凤仪就喜欢钱诗春的直率,而她也没有拐弯抹角,将事情照实了说。 “春春,阿姨很希望你留下来,至于原因有两点,第一个是给南一个解释的机会,第二个是我也很想当奶奶了,可是晨却一直不肯找女朋友。” 说着说着陈凤仪便缓缓的低下了头,眼泪慢慢的模糊了她的视线,与钱诗春交谈中说话的声音也在微微颤抖。 钱诗春若是这个时候还不明白陈凤仪先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那就真的很白痴了。 不过留下来她可以做到,而她也可以帮着陈凤仪给欧阳晨找女朋友,至于去原谅南的事情,她现在还不想谈。 “凤仪阿姨,我懂您的意思,我会留下来,而且还会帮您给欧阳哥找个称心的女朋友,您就放心吧。” 陈凤仪抬起头,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看向了钱诗春,她笑了,最后很真诚的道了一声谢谢。 “凤仪阿姨,应该是我感谢你们才是,谢谢你们让欧阳哥这五年来一直在春春的身边保护春春两姐妹还有俊昊。”钱诗春抽出纸巾递给了陈凤仪,心平气和的说着。 另一边,在春春一陈凤仪离开之后,欧阳振宇就以命令的口吻让欧阳晨跟着他来到了书房中。 欧阳振宇将书桌抽屉中的一个白色的信封拿出来后站交给了欧阳晨,他说道:“当初我们的约定是一年,可是你五年才回来,所以从今天起你就必须接受我和你妈妈的安排去相亲。” 欧阳晨没有将信封中的纸给拿出来,因为他已经猜测到那个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他将信封丢在了茶几上,凝视着欧阳振宇回应说:“好,相亲的事情我没有意见,但是你们不能逼我结婚,我可不想找不爱的女人凑活一辈子。” “这个爸爸可以答应你,如果没有了其他的意见,那你就先看看这个。”显然欧阳振宇都想好了,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富贵名门千金的照片和集成相册递给了欧阳晨。 欧阳晨看着足足有一指后的相册,他对着欧阳振宇竖起了大拇指,“爸爸,没有想到这五年的时间里您收集了这么多女孩子的相片,知道的您是为了儿子找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有什么特别爱好呢。” 欧阳振宇丝毫没有生气,不怒反笑,“若是不提前准备着,哪能那么快就安排相亲。” 反正也掉进了欧阳振宇这个小圈套中,他欧阳晨也认了,最后在相册上指了第一张相片,说道:“长得都很漂亮,那就从第一张开始,以此类推,如果都不符合我的要求,我是不会同意结婚的。”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钱诗春为了早一点见到司徒俊昊,她在陈凤仪离开之后就主动拨打出了司徒南的手机号码。 嘟嘟的生意让她有一种迫不及待,可是又有一种胆战心惊。 司徒南派人购买回来的新衣服拿在手中便走进了司徒俊昊的房间。 衣服才放在床边,他的手机就发出了嘀嘀嘀的声音,他紧忙将手机从裤兜中拿出来,当他见到熟悉的名称在手机的显示屏上出现了,激动中居然忘记了接听。 “嗯”被吵醒的司徒俊昊口中发出了一声稚嫩的闷哼,而后他坐起来,双手揉着眼睛,问道:“爸爸,手机一直在响诶,您为什么不接。” 俊昊的一句话让司徒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一屁股就坐在了软床上,单手楼主了俊昊的小肩膀,笑道:“因为是妈妈打来的电话,爸爸太激动了。” 一听是妈妈打过来的电话,司徒俊昊二话不说就将手机从司徒南的手中抢过来,然后按了接听键,随后就调节到了免提。 “妈妈,俊昊好想您,您来俊昊的身边好不好?” 说着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看来这一天一夜的平安无事都是俊昊装出来的。 一项与钱诗春他们相依为命的俊昊离开了钱诗春,怎么可能不想呢。 钱诗春还想着司徒南接电话的时候没好气冷言几句,可是听到电话这一边回应的声音是俊昊,她那不争气的眼泪又一次跑出来了。 横臂将泪水擦掉,钱诗春说道:“俊昊,妈妈也想你,很想很想你。” “呜呜,妈妈,俊昊要见妈妈,呜呜……”俊昊将手机塞到了司徒南的手中,接下来就开始大声嚷嚷着见妈妈,见妈妈。 听着儿子说话时候的哭腔,钱诗春旋即说道:“司徒南,我知道你就在旁边,你现在马上带着俊昊来欧阳家,我就在这等你们过来。” 司徒南抬起手放在了唇瓣上做出了噤声的举动,可是已经闹腾起来的俊昊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他哭着闹着丝毫不给司徒南面子,而电话另一边听着宝贝儿儿子哭声不断,责备的话语更是层出不穷。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司徒南拿着手机就夺门而出,站在走廊中的他将免提收回然后将手机放在了耳边,说道:“想要见俊昊,那请你马上来司徒家的宅院,越快越好。“ “司徒南,你不要太过分了,他是我的儿子,你没有资格囚禁他,你若是还坚持让我过去,小心我上法院告你。” 五年没有见面,他居然还是那么霸道专横,不过她钱诗春已经变了,她才不会因为他一句命令口吻的话语就轻易的妥协。 囚禁?钱诗春居然用这两个字,难道她忘记了吗?俊昊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与他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要怪的话只能怪林忆莲了。 “春春,我没有囚禁俊昊,反之,俊昊很喜欢这里,再有,俊昊也是我司徒南的孩子,他不是你一个人的。” 钱诗春现在才没有时间去跟司徒南讲什么大道理,“司徒南,俊昊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他是我的儿子,跟你没关系。” 听着钱诗春这句赌气的话,司徒南呵呵的笑出了声。 什么时候钱诗春变得这么可爱了,竟然忽略掉女人怀远是离不开男人的。 “春春,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没有我提供了种子,你怎么十月怀胎,怎么生下俊昊?” 钱诗春被司徒南反击之后就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了,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着,钱诗春不回应,而司徒南也很配合的不讲话。 突然,钱诗春想到了五年前在慈爱医院发生的那件事情,她和唇角一扯,一抹得意匆匆闪过。 “司徒南,请你搞清楚状况,就算是没有你的存在,我一样可以十月怀胎生孩子,因为那颗种子根本就不需要你的提供,请不要占了别人的孩子。” 司徒南没成想钱诗春为了刺激他居然将一盆脏水就这样淋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她可知道,她这样糟蹋着自己比任何一句犀利的咒骂他都要让他心中抽痛。 “春春,我不准你侮辱自己,刚刚讲的那段话我也不想再听到,明白了吗?” 752俊昊犯愁 钱诗春听到那句话先是愣了下,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不想再继续与司徒南有太多的争执。 “司徒南,我不想再与你说过多的话,你现在只要带着我儿子来欧阳家就可以了。” 司徒南抿唇浅笑了下,他向着墙壁处走了一步,随即一个完美的转身靠了过去,“春春,我不会带着俊昊去找你,你想看到俊昊那就请你过来,就这样,挂喽。” “喂,司徒南,司徒南。”钱诗春对着手机大声喊着,可是对方真的将手机挂断了。 钱诗春将手机拿到了眼前,看着上面欧通话结束后的画面,她气得浑身都忍不住的颤抖了。 该死的司徒南,居然说挂断就直接挂断了,连一点点的犹豫都没有。 他是不是以为这样做就能够达到他心里所要达到的目的,哼,做梦。 她才不会轻易上当呢,以前被欺骗是因为她还不懂得什么是谎言,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绝对不会傻傻的将司徒南所有的话都当一回事。 再者说了,司徒俊昊那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照顾了五年之久,她就不相信一直都不曾离开过她的俊昊会一点也不想她这个妈妈。 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钱诗春拿着换洗的衣服就走进了浴室,冲了个凉的她倒在床上便休息了。 挂掉手机的司徒南站那一直都不曾挪动过脚步,垂着眼眸一直盯着手中拿着的手机,期盼着钱诗春能够打电话过来。 以他对钱诗春的了解,越是刺激,她就会失去思考能力一气之下就做出一些很让她后悔的事情。 可是这一次明显的想错了,五年的时间改变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同时也改变了钱诗春。 等了几分钟的时间,确定钱诗春不会再打过来了,司徒南才转身离开。 可是想到自己出来的时候司徒俊昊正在哇哇的大哭,他又匆匆的冲进了司徒俊昊的卧房。 看着一抽一抽的司徒俊昊在穿着新衣服,他重重呼出了一口气。 走过去侧坐在了软床上,然后出手帮助司徒俊昊将衣服穿好,“这身新衣服喜欢吗?” 司徒俊昊转头看了一眼司徒南,哭红的眼睛内还充斥泪水,那委屈扒拉的小样子让谁看了都不忍心。 司徒南将俊昊揽进了怀中,轻声说道:“对不起,是爸爸不对,爸爸不应该阻止你和妈妈讲电话。” 司徒俊昊从司徒南的怀抱中退出来,仰起头看着他那双黑亮的眼睛,他问道:“爸爸,妈妈有说什么时候来吗?” 司徒南低下头在司徒俊昊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一开始坚信着不带俊昊出去找钱诗春的想法慢慢的瓦解了。 俊昊还是一个小孩子,他又是第一次离开钱诗春,心里一定很想念。 如果钱诗春一直都无动于衷,那么司徒俊昊因为思念有什么闪失,到时候他就是罪人了。 “俊昊,你很想见妈妈,是吗?”司徒南试探性的问了问。 司徒俊昊毫不犹豫就点了点头,一双眼睛闪烁着一种见妈妈的渴望,“想,俊昊好想妈妈,爸爸带俊昊去见妈妈好不好?” 司徒南抿唇笑了,“好,爸爸带着你去找妈妈,我们吃完早饭就去。” 他承认他输了,因为想让钱诗春回到身边的办法不能是利用孩子。 在他的心里钱诗春还有孩子都很重要,哪一个他都不想去伤害,如果因为他的自私就让俊昊思念钱诗春,那他怎么舍得。 一听到要去见妈妈,司徒俊昊开心的跳下了床,开心之余就连拖鞋都忘记穿上了。 光着小脚丫的他拉着司徒南的手就用力拉着,尽管司徒南没有因为他的举动挪动过半分,但是他还在坚持着,“爸爸,我们去吃早餐,快点快点。” 司徒南用力拉了下俊昊的小手,待他的小身板撞进了他的怀抱,他立刻将俊昊抱起来,然后弯下身子将拖鞋拿起来朝着卧房外走了去。 饭厅中,司徒俊昊面对司徒静岑还有陈凤珠问好,那一声太爷爷,一声奶奶,让两个老人乐的都合不拢嘴。 林忆莲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她脸上的笑意还在,但是心里却有着一丝丝酸楚不经意划过。 司徒南注意到了林忆莲眼睛内闪烁着泪光,他抬起手在她的肩膀上轻拍了下,说道:“姐夫答应你,一定会让她快一点回家,我们一家人就团圆了。” “嗯,那姐夫要加油了,忆莲等那一天快点到来。”林忆莲将高脚杯端起来对着司徒南敬了一杯。 司徒南开车载着林忆莲还有司徒俊昊一起来到了欧阳家,当他们三个人出现在大厅的时候,一道指责的声音就已经响起。 林忆莲看着满脸怒气的欧阳晨,她朝着司徒南的身后躲了下,甚至是连视线都不敢投放过去。 欧阳晨见此立刻上前紧走了几步,正想着将林忆莲从司徒南的身后拉出来,可是才伸出手,司徒南便制止了他的举动。 欧阳晨甩开了司徒南的手,瞪着他说道:“司徒南,就算当初你的决定都是为了春春还有俊昊,但那个决定对他们造成了伤害,你现在就算是解释又有什么用。” “晨,我谢谢你这五年来对春春的照顾还有保护,可是现在我找到了他们,我希望你不要再介于我和春春之间,更不要去左右春春内心的想法。” 司徒南与欧阳晨两个人互相对视着,眼神中都在暗暗较劲,都想要将对方给打败。 看着二人的较量越演越烈,林忆莲从司徒南的身后跳出来,用力推了一把欧阳晨,吼道:“欧阳晨,你明明知道我姐深爱着我姐夫,你这样做没有意义的。” 欧阳晨脚步不稳向后趔趄了几步,站稳后的他大步向前,一手抓着林忆莲的手腕,怒视着她说道:“你是春春的妹子,看着她受伤后以泪洗面,你就不痛心吗?” “痛,我比你还要痛,可是你认为不让我姐姐和姐夫再一次牵手就是正确的吗?”林忆莲这个时候也没有了一开始对于欧阳晨的恐惧,反而大声的对着他吼着。 被这样一问,欧阳晨哑口无言,因为他知道钱诗春忘不掉司徒南,可是……可是司徒南曾经做过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恶了,原谅他真的很难。 见欧阳晨不讲话,林忆莲趁着他失神的时候将他的手用力甩开,继续说:“欧阳晨,赶紧走出来吧,我姐姐需要你这样的朋友不假,可是她更需要深爱她的司徒南。” 司徒南今天才真正的了解到林忆朵在林忆莲心里的地位有多么的深。 这一刻他也深深的体会到了林忆莲一开始知道他对钱诗春不同的感觉后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过激的行为。 也许第一个原因是因为她长久的等待而感到不甘心,也许第二个原因是因为抢走了她姐姐喜欢的男人。 总之不管是哪一个,当钱诗春是林忆朵的事实浮出水面的时候,林忆莲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她对于他没有非分之想,不想占为己有,而她也终于退回到了妹妹的位置。 “忆莲,谢谢你。”司徒南很真诚的道了一声谢,然后对着她露出了眼光般的笑容。 “不要谢,你是我姐夫诶,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林忆莲说着,然后就推搡着司徒南去二楼寻找钱诗春。 被忽略的司徒俊昊左看右看,就大人们都不讲话了,他问道:“爸爸,你说妈妈在这里,为什么我没有见到她?” 司徒南抱着司徒俊昊朝着二楼的方向走了去,边走边说:“妈妈在二楼,爸爸带你去找她。” 楼下闹的那么厉害,可是躲在卧房中休息的钱诗春却早已经和周公聊到乐不思蜀了。 司徒南将俊昊放在了软床上,然后对着他小声说:“不要吵,妈妈正在睡觉。” 司徒俊昊见此点点头,然后就趴在钱诗春的身体旁,盯着妈妈的睡容看了好一会儿。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盯着睡梦中的钱诗春,司徒俊昊也受了传染,哈欠连连,困的受不了便直接呼呼的睡着了。 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司徒南满足的笑了。 渐渐地,那抹笑越来越狡诈,最后他将脑子里所想的付诸于了行动。 下午一点钟左右,睡梦中的钱诗春终于和周公老师傅说了拜拜。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睁开眼睛的身后他见到的是一个属于男人的健硕胸膛。 这让她一下子就清醒了,大眼睛瞪的宛如铜铃,一双手也在第一时间本能的用力推了过去。 使出了全力的钱诗春怎么也想不到,双手推出去的力度在对方的身上来讲那好似在做按摩,丝毫伤不到他,更没有推开他。 被人袭击了胸部的司徒南闷哼了一声,然后才缓缓睁开了深邃的眼睛。 垂眸看着怀中醒来就不老实的钱诗春,他腾出一只手在她那翘挺的小鼻尖上轻点了下,“小淘气,睡醒了就闹。” 仰起头的钱诗春看着那张放大的熟悉的脸,她很迅速的别过头不去看他,甚至是从他的怀抱中退出来。 可是才动了一下,她就碰到了躺在身边的司徒俊昊,看着儿子那两条眉皱了下,钱诗春立刻朝着另一边挪动,无奈有退到了司徒南的身边。 “你走开,离我远一点,不要试图靠近我。”钱诗春紧绷着一张脸,压低了说话的声音,很女王范的命令着。 司徒南想着以后还有机会和钱诗春近距离的接触,对于钱诗春此时此刻的命令,他也很欣然的接受了。 翻身坐起来后穿上鞋子就走到了沙发处坐下,“现在可以了吗?” 面对司徒南如此听话,钱诗春就算是再有气也不能发出来,总不能将无理取闹表现出来。 起身的她先走进了卫生间洗漱,然后重新回到了床边看着司徒俊昊,“你不是不来的么,怎么改变主意了。” 司徒南定睛看着她,如实回答道:“俊昊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你,现在让他和突然的见不到你一定会上火生病的。” 钱诗春没有想到司徒南对司徒俊昊这么好,不过这又能够怎么样,难不成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抵得过五年前的那个举动吗? “司徒南,谢谢你将俊昊带过来,你现在可以走了。”钱诗春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将门打开,示意司徒南立刻马上走出去。 司徒南确实站了起来,可是走到钱诗春的身边时候,他她停下了脚步,趁着钱诗春不注意的时候将她拉进了怀抱中。 “春春,给我一个机会弥补自己的错,不要将我推之门外,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五年的时间里,钱诗春每一天都在想着司徒南过得好不好,他与甘雅在一起幸不幸福,他们是不是已经属于他们的孩子。 每一次想到这些她的心就像是被谁紧紧的抓住了,慢慢的收紧让她感觉很痛,很难呼吸。 可是因为林忆莲带着司徒俊昊回到保山市之后,她回来了,但是结果却并非是她所想的那样。 他与甘雅没有在一起,没有结婚,没有孩子,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还有俊昊。 尽管这些都很让她震撼,可是她理解不了。 “放开我,伤口已经有了,虽然随着时间淡淡的过去,但是疤痕还在,永远也回不到当初。” 司徒南听到这话身体颤下了,但是搂着钱诗春的双手却抱得更紧了,“不会的,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 “机会给过你,是你没有珍惜,现在机会没有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结束了。 司徒南,不要在纠缠我,拿出你曾经的霸气来,转身离开不要流连于过去,不要再纠缠我。” 司徒南知道钱诗春这一刻还不能够从当初的伤害中走出来,可是他也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现在要比较的就是谁更有毅力,而他也相信自己能够坚持到最后,毕竟五年的时间都等了,也不在意多等些时日。 松开了钱诗春,司徒南转头看了眼司徒俊昊,他说道:“俊昊也是我的孩子,他已经在你身边呆了五年的时间,所以我带带着他来还会带着他离开的。” 听到这句话,钱诗春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甚至是想都没有想就将奔到了床上,二话不说就将睡着的司徒俊昊抱在怀里,“不,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他就是我的支撑,我的一切,我可以没有你,但是我不能没有俊昊。” 司徒南将房门关上,凝视着眼前的一对母子,他说道:“春春,你不想和俊昊分开,那你和我回家,这样我们三个人就团圆了,谁也不会分开睡。” “不可能,我不会与你回去,俊昊也不会,你走吧,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不要让我们平淡的生活因为你的出现而打乱了。”钱诗春歪着头靠在司徒俊昊的小脑袋上,紧紧抱着俊昊,生怕司徒南会上前抢人。 由于钱诗春抱着的动作加大,力度过紧,司徒俊昊的呼吸渐渐的困难,最后沉睡的他也慢慢醒了过来。 他的小嘴巴微微张开喘息了几声,“妈妈,您……抱得好紧,我呼吸……呼吸好困难。” 听到这话,钱诗春立刻松开了司徒俊昊,然后把着他的小脑袋,在他额头上亲了又亲,“宝贝儿,你不准在离开妈妈,记住了没有。” 司徒俊昊伸出小手在钱诗春的脸上轻轻擦了擦,待泪水都没有了,他笑道:“俊昊不会离开妈妈,永远也不会。” 司徒南走了过去,看着相拥抱在一起的母子,他强制着那份想要拥抱他们的冲动,发颤的声音问道:“俊昊,那你愿意留在爸爸身边吗?” 司徒俊昊从钱诗春的怀抱中探出了小脑袋,黑亮的眼睛盯着司徒南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说:“爸爸,俊昊也想与爸爸在一起,可是妈妈没有了俊昊,她会哭,俊昊不要妈妈哭。” 司徒南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慢慢的攥紧,直至手关节泛了白都还在加大力度攥着。 她失去俊昊就会伤心的落泪,可是他失去了她还有俊昊,他的生活就是黑暗的,那他又要如何去生存。 钱诗春不想再看到司徒南表现出来的痛苦模样,因为她害怕自己所有的坚持都会被他而有所改变。 “现在你可以走了。”钱诗春斜视着司徒南,尽管在极力控制着,但是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司徒南几步走过去就蹲在了床边,他握住俊昊的两只小手,询问道:“那俊昊答应爸爸就住在这里不要走,这样爸爸有时间就可以来看俊昊,好不好。” 司徒俊昊才想着开口说好,可是钱诗春根本就不给他发言的权利,她抢先回应说:“不好” “我在问俊昊,不是你。”司徒南将视线定格在钱诗春的身上,“请你不要插话,孩子也有表达心里所想的权利。” 司徒俊昊好不容易见到了爸爸,而他再也不是小朋友口中的野孩子了,这会儿他怎么可能推开司徒南。 可钱诗春是他亲爱的妈妈,他也不想让妈妈伤心。 这个纠结的问题让司徒俊昊有些犯难,慢慢的,慢慢的那可小脑袋就垂了下去,一句话都不说,选择了沉默。 753因为深爱 三个人的沉默最后由司徒南打破了。他不想让司徒俊昊为难,所以他做好了日后的打算。 “俊昊不要再想了,爸爸不会让你为难。”说完,司徒南站起身就朝着门口走了去。 钱诗春看着那道门被关上,她抱着俊昊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 司徒南,为什么结局是这样的,为什么一直仇恨着你的我还会想念着你,又为什么知道真相之后我会开心,但同时心里也很痛。 司徒南来到了大厅,林忆莲紧忙冲了过去,拉着司徒南就不停的问着结果怎么样。 “姐夫,我姐姐怎么说,她愿意和你回去吗?” 司徒南摇摇头,随即露出了一抹让林忆莲放心的笑,“不要担心你,姐夫会一直坚持下去的,倒是你,你就留在这里吧。” 剩下的话司徒南没有直接讲出来,不过他认为林忆莲一定听的明白。 林忆莲听懂了,她嗯了一声,“我知道了,姐夫放心吧。” 知道钱诗春没有答应司徒南离开这里回到司徒家,欧阳晨也就没有在讲什么。 不过想一想林忆莲之前讲出来的话,他坐在这里也仔细的想了一遍,最后也决定不再去管司徒南接下来怎么做了。 “表哥,我以后不会阻止你来找钱诗春,至于她能不能回心转意回到你身边,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司徒南不求欧阳晨能够帮助自己,只要他说出不阻止,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谢谢你,那我就先回去了,春春还有俊昊就麻烦凤仪阿姨还有你们多多照顾了。”司徒南弯下身子呈现九十度,表示着他的感谢。 陈凤仪走过去将司徒南扶起来,“不要担心,阿姨不会让春春带着孩子离开,随时欢迎你来,就算是住进来也没有关系。” 司徒南呵呵的笑了几声,“还是不要住过来了,这样春春反而觉得压力太大带着俊昊离开。” * 得知钱诗春找到的消息,万梦珍立刻朝着司徒家赶了过去,可是到了之后才知道司徒南带着俊昊去欧阳家寻找钱诗春了。 为了不错过机会,万梦珍紧忙朝着别墅外跑了去,可是才走到玄关处,她就见到了回来的司徒南。 看着他耷拉着脑袋没有精神的样子,在看看身后什么人都没有,她也就知道原因了。 跟随着他的脚步走了进去,坐到他的对面给他加油打气,“司徒南,不要灰心,只要让钱诗春感受到你的坚持还有爱,她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这个道理司徒南很清楚,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他才知道这种等待的煎熬太难受。 五年没有她的消息,他可以一个人幻想着很多种的见面方式,而他也一直坚持着有更多的时间去等待。 可是现在他见到了钱诗春,看着她的泪水,听着她绝情的话,他变得好脆弱。 司徒南双手抱着头,低沉的声音说道:“万梦珍,我当初就应该听你的话,不应该自以为是,不应该让伤害有机会酿造出今天的悲剧。” 当初那个时候谁的决定都不能够是最准确的,而他们也不知道最后能造成什么结果。 如果那个时候司徒南说出事实,钱诗春所表现出来的举动让司徒宇起疑心,那么危险来了,司徒南岂不是更加伤心难过。 万梦珍叹息了一声,说道:“不要在想着曾经应该怎么样,还是想一想以后要如何挽回她的心最重要。” 司徒南双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微红的眼眶可以看得出他刚刚有哭过,“放心吧,我不会轻易放弃。” 说着,司徒南站起身就朝着二楼走了去,而他所流露出来的孤单让万梦珍内心小小的颤了下。 在钱诗春与司徒南两个人之间,她全程见证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变化。 一开始的互相不顺眼到最后的真心相爱,这个过程幸福的时光本就不多,为何结局了还要这么折磨他们呢。 “梦珍啊,你是春春的好姐妹,你帮帮南,”陈凤珠抓着万梦珍的手,恳求的语气说着。 “凤珠阿姨放心,我这就去找春春了解下情况,然后我们在商量以后该怎么办。” 万梦珍从司徒家离开就直接开车去了欧阳家,当她走进大厅见到一个一米左右的小男孩在大厅内跑来跑去的时候,她笑道:“他就是俊昊吗?” 一句话让跑来跑去的俊昊停了下来,他歪着头看着眼前的万梦珍,然后看向了钱诗春,“妈妈,这位阿姨怎么认识我呢?” 钱诗春起身拉着俊昊走到了万梦珍的身边,与她拥抱了几秒钟的时间,然后介绍道:“俊昊,这位就是妈妈的好姐妹万梦珍,你的万阿姨。” 俊昊伸出手拉了拉万梦珍的上衣衣襟,黑亮的眸子闪烁着恳求的目光,嘟哝着小粉唇,稚嫩的声音说道:“万阿姨,可以抱抱俊昊吗?” 万梦珍见到司徒俊昊那卖萌的小模样,她弯下身紧忙将俊昊抱起来,在他肥嘟嘟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五年前俊昊还不会走不会讲话,现在的俊昊好俏皮。” 俊昊的小手臂环抱住万梦珍的脖颈,回敬了一吻,“五年后俊昊长大了呀!” 回应完,司徒俊昊盯着万梦珍仔细的打量着,旋即说道:“万阿姨,你好漂亮,好年轻哦。” 这话一出口立刻就让在座的几位呵呵的笑出了声,而万梦珍笑的最欢。 “小嘴巴真甜,阿姨听着太开心了。” 几人聊了会儿,俊昊便由林忆莲带着去院子中玩,万梦珍则利用这个机会将钱诗春拉到二楼的大厅中。 其实不必万梦珍开口说话,钱诗春也能够明白接下来会谈论了些什么,所以她先开口了,“梦珍,不要讲关于司徒南的事情,我不想听。” 万梦珍将钱诗春按坐在沙发上,她紧忙拉着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你不听也得听,我不希望你们从相爱到分手,更不愿意让这份感情折磨着你们两个人。” 钱诗春别过头不去看万梦珍,生怕她的眼神会出卖自己,“对于我来讲他已经不重要了,所以这段感情不会折磨我。” “你撒谎”万梦珍听完钱诗春讲出来的话想都没有想就直接给出了评论。 她伸出手把住了钱诗春的脑袋,迫使着她的眼睛对上了她的视线,这才说:“当你知道司徒南没有与甘雅结婚的时候,难道你不开心吗?” 几分钟的沉默过去了,万梦珍继续问:“还有,当你知道司徒南做出那些事情的时候都是为了保护你还有俊昊,你的内心没有震撼吗?” 注意到钱诗春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慢慢的水雾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下来。 万梦珍松开了钱诗春,讲话的语调也自然而然的降低了几分,“既然这一切都能够让你有所触动,你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呢。” 钱诗春横臂将泪水拭去,瞪着眼前的万梦珍,大声地回应道:“是,你说的都没有错,伤心背后的真相让我很震撼,可是我讨厌他的自以为是,讨厌他对我的不信任。” 吼完,钱诗春站起身走到了阳台处,双手紧紧抓着护栏杆,直到平复了激动地情绪,她说:“梦珍,当你告诉我司徒南的身份是曹云峰创建的暗堂组织成员,我就知道这个身份会给他带来伤害。 可是你知道吗?我不怕危险,我不要他一直保护着我,我宁愿与他一起共同经历生死,因为这样,我才能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没用,不是他的累赘。 可是结果呢,一年后再一次相见,他还是没有懂我,没有了解我内心深处在想什么,他只知道按照自己所想的去做,殊不知这样只会伤我更深,让我慢慢的去远离他,最后不想再和他在一起。” 钱诗春讲的这些话万梦珍都能够理解,只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是想替司徒南讲几句话。 “春春,你的意思是在指责司徒南不信任你,并且没有想过与你一去度过难关。 可是你知道吗?如果你被司徒宇伤害,司徒南会很不好受,甚至是生不如死,这就是爱,因为他爱你,所以不愿意失去你。” 钱诗春倒抽了一口气,她摆了摆手,“不要再说了,如果他爱我,他就应该相信我,相信我可以和他一起度过难关,而不是将我推开一个人去冒险。” 欧阳晨本想着一直躲避在暗处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想弄清楚钱诗春到底在想什么,可是听到这里,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明明说好不会阻止司徒南做出任何的举动,可是在这一刻他不得不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 “我同意春春的说法,如果司徒南真的深爱春春,他怎么忍心伤害她那么深,又怎么可能用俊昊的命去威胁春春?”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去。 万梦珍真想出手将欧阳晨从二楼上推下去,让他因为多嘴多舌而受到报应。 只是还存有一丝丝理智的她没有做出那么冲动的事情,“欧阳晨,你不开口讲话会死啊!”咬牙切齿的说着。 欧阳晨无谓的耸了耸肩膀,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回应说:“死还不至于,但是我不能看着春春被你的三言两语就给糊弄住。” 万梦珍气冲冲的走到了欧阳晨的身边,趁着他不备出手揪住了欧阳晨的衣领,“你说我糊弄春春?欧阳晨,你是不是皮痒了。” “我说的有错吗?难道你不是为了司徒南才讲出那么多废话的吗?” 欧阳晨说着,就在万梦珍垂下眸收起了那份戾气的时候,他扯开了万梦珍的双手,旋即站起身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 他从身后把住了钱诗春的肩膀向前一推,对着万梦珍说道:“你好好看看春春,她现在瘦的几乎都没有肉了,皮肤也变得很粗糙,五年中的每一天她都会哭着入睡,这都是因为什么?都是因为司徒南口中那所谓的保护。” 万梦珍承认,以前的钱诗春很有精神气,很活泼,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打败的特坚强的一个人。 可是现在的她就像是失去了生命力,整个人都呈现这一种疲惫不堪,营养不良的模样,而她之所以会这样,完全都是司徒南造成的。 但是这样的她不恰恰证实了钱诗春的心吗? 她是因为爱着他,想着他,她将自己活在曾经的过去中走不出来,所以慢慢的她对他的爱变成了恨。 而这种恨却都是表面的,都是她装出来给别人看的,只有她知道这恨的背后隐藏着的是深深的爱。 “我承认司徒南的做法很欠考虑,但是他也是因为爱,宁愿逼走春春也不愿意看着她被司徒宇伤害,这有错吗? 如果你认为这是错的,那我问你,请你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要面对这个问题,你就不会这样做吗?” “我……”欧阳晨没有将讲出后面的话,因为他会说‘他会那么做,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所爱的女人。’ 钱诗春拿开了欧阳晨的双手,脚步走上前去,看向万梦珍的时候,她轻声说: “梦珍,你一个为司徒南愿意做任何事情的红颜知己,我真替他感到高兴,可你也是我的好姐妹,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去想这件事情,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万梦珍还想要张口说什么,可是钱诗春不打算在给她讲话的机会,抬起手拉着她朝着楼下走去,边走边说:“别在提这件事情了,我们下去看看俊昊适合哪一家学校,我准备送他去念书呢。” 万梦珍嗯了一声,随后就跟着钱诗春下了楼,果真没有将这件事情再讲出来。 直到晚上八点钟的时候万梦珍才准备从欧阳家离开。 “梦珍,这里打车不方便,让欧阳哥送你回去吧!”钱诗春说着。 万梦珍呵呵的笑了几声,她拿出了车钥匙在钱诗春的眼前晃了晃,“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现在自己开车回去就好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车,你哪里来的那些钱?”钱诗春问完了才想起来万梦珍其实不仅仅是奶茶店的老板那么简单。 她抬起手在头上敲了下,“瞧我这记性,你可是小富婆呢。” 万梦珍出手在钱诗春的肩上轻轻捶打了下,“别笑话我了,那些钱也是用我的命换回来,若不是这一次死里逃生,我怎么可能想得开去花那些钱。” 754死皮赖脸 死里逃生四个字让钱诗春的心咯噔一下,莫名的紧张充斥着整个心脏。 她好想问一问司徒南的情况,他是不是因为五年前的事情而身受重伤,可是想到今天上午司徒南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她最后还是紧闭着嘴巴没有问出来。 万梦珍在一旁将钱诗春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全部都见到了,只是她没有多话。 她与钱诗春今天已经讨论了很多关于司徒南的事情,现在是让她整个人心情放松的时候了。 如果将钱诗春逼得太紧,她承受不住这份压力带着司徒俊昊再一次逃掉,那司徒南接下来的日子才叫难熬呢。 万梦珍走了之后,钱诗春与欧阳晨在别墅大院子内东侧的一处凉亭中。 仰起头看向了圆圆的月亮,钱诗春双手握在一起放在了胸口,水灵的眼睛缓缓的闭上了。 司徒南,每一个月圆的夜晚就更加的想你,五年的时间都不曾改变过这一切。 可是你知道吗?每一个夜晚的思念都让我泪流满面,第二天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沙哑。 尽管这样,我的一颗心还是记挂在你的身上,担心你在司徒宇的身边会有危险。 只不过结果是我意想不到的,虽然你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只是那个自私决定将我推向了万丈深渊。 我想要努力的爬上来与你相依相偎,可是这个过程真的好难,好难。 欧阳晨坐在一边的矮围墙上静静的看着站在眼前的钱诗春,她的背影看上去显得还是那么孤单和无助。 五年来,每一个夜晚已经成为了钱诗春思念司徒南的重要时间段,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钱诗春对司徒南的爱到底有多么深。 可也是这份深深的爱压的钱诗春感觉特别的累,压力特别的大。 就算是这样,她这个倔强的小女人还在继续坚持着,不曾想到过去结束这场永无止尽的折磨。 “春春,如果让你做出决定真的很难,那么就按照心里所想的去做选择,不要在意这么多年来所承受的伤痛。”欧阳晨站起身走到了钱诗春的身后,双手放在了钱诗春的香肩上,劝说道。 钱诗春低下头露出了一抹苦笑,将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增添了一种‘病态’的美。 转过身看着一直都在身边不离不弃的欧阳晨,钱诗春张开双臂抱住了欧阳晨的腰,侧过头贴在他结实的胸膛。 “欧阳哥,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与保护,我希望你幸福,所以请你认真对待叔叔阿姨做出来的决定,找一个爱你和你爱的女人结婚吧。” 欧阳晨将钱诗春从怀抱中轻轻推开,他把住钱诗春的头,然后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上了一个吻,“你放心吧,我决定的事情不会反悔,倒是你,在我寻求幸福之后,希望你也可以走出伤痛,抓住属于你的幸福。” 钱诗春并没有做出言词的回应,她抿唇微笑了下,算是回应,也算是一种敷衍吧。 她不知道以后的事情还要怎么做,也不知道以后她会不会就突然间改变主意和司徒南重新来过。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既然没有答案,那么就将麻烦的问题都交给时间吧。 晚上十一点钟左右,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了欧阳家的门口,紧接着身穿一身笔挺西服的司徒南下了车走进去。 大厅内,林忆莲将手放在了唇边示意司徒南不要弄出太大的声音,若是将欧阳晨那个坏事的家伙弄醒了,司徒南别说是守着钱诗春了,就连见一面那都是奢望。 也别怪林忆莲将欧阳晨想的太小人,谁让她在万梦珍离开之后见到欧阳晨与钱诗春去了花园凉亭。 去了就去了,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可气的是他们两个人居然抱在了一起。 欧阳晨在司徒南面前口口声声的说着不会阻止,可是在背地里却去找钱诗春,谁知道他那花花肠子里有什么坏主意在转弯弯。 “忆莲,你姐姐睡着了吗?”司徒南知道自己这么晚来这里会打扰欧阳家人的休息,可是不这样做,他的夜晚就要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了。 林忆莲用力点了点头,她将下午万梦珍来的消息告诉了司徒南,讲了一会儿就将一把钥匙交给了司徒南,“我姐姐晚上睡觉习惯性锁门,这是备用钥匙,动作轻一点哦。” 司徒南宠溺性的在林忆莲的头上抓了抓,“谢谢,姐夫的事情解决完,一定为忆莲找一个很优秀的男朋友。” 林忆莲看着司徒南的声音消失在转角处,她低下头的时候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世界上有没有好男人的存在,林忆莲知道还是有极少的一部分,可是好男人会不会想要迎娶她做妻子,她很确定的知道,没有。 当初与姐姐发生争执的时候,她宝贵的第一次已经没有了,接下来司徒宇的出现让她承受了那几次永无止尽的折磨与占有。 她的身子是肮脏的,就算是充满再多的爱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所以属于她的那个他已经不存在了。 司徒南打开房门走进去,他就静静的坐在床边,双臂搭在软床上,乌黑的深眸一直盯着钱诗春看。 五年的思念让他每一天都生活在痛苦与愧疚之中。 每一个夜晚他都要喝很多很多的酒,可是这样的他还是无法进入梦乡,脑子里所想的还都是那一日钱诗春甩他巴掌的情景。 钱诗春抱着俊昊站起来,趔趄不稳的脚步朝着司徒南走去,停下的那一刻,她扬起手出其不意间就甩出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打碎了钱诗春所有的坚持还有努力,同时也放弃了这场已经没有爱的婚姻。 “司徒南,我恨你,恨你。” 这句话钱诗春拼出了全力吼出来,可是她留下来的滴滴泪水都在提醒着面冷的司徒南,她很痛,现在的她很痛。 回忆道这一幕,司徒南仰起头眨了下眼睛,将眼内的泪水强制性的忍住不流出来。 憋回去之后,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钱诗春的面颊,可是那只手与熟悉的脸只有一指的距离时却停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能操之过急。 如果现在摸了钱诗春,那么她就会醒过来,而他以后也休想在夜晚陪着她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司徒南才依依不舍得从钱诗春的卧房走了出去。 锁好了门的他走到了楼下,见到林忆莲已经早早的等候在大厅中,他说道:“以后我直接进去找她就好,你也要好好休息。” 林忆莲摇摇头,没有按照司徒南的话去做,“那不行,我要监视姐姐什么时候睡着,不然你进去的时候姐姐还是醒着的,这麻烦可就大了。” 林忆莲说的头头是道,而她这样做也不过是想让相爱的两个人早一点相守走过以后的人生。 “可是你这样会休息不够,到时候身体吃不消会生病的。”司徒南的眉头微微蹙起,明显的很不愿意林忆莲因为他的事情而憔悴,这样他的心里就又多了一份愧疚。 “既然姐夫这么关心的我的健康,那就请姐夫加油,赶快将姐姐带到身边去,这样我就有机会走出去瞧瞧外面的世界,说不定我的缘分就有了呢。” 送走了司徒南的林忆莲回到大厅中,看到欧阳晨的时候,她随意的问了一声早上好,然后就掠过她朝着卧房走了去。 一晚上都呆在大厅中,躺在沙发上又不敢睡得太死,现在她只想躺在软软的大床上补补眠,然后晚上还要帮着司徒南守着。 可是她掠过欧阳晨的时候才走了一步,她的右手腕就被欧阳晨紧紧抓住了。 林忆莲扭过头瞪着欧阳晨,压低了声音,说道:“欧阳晨,快放开我。” 欧阳晨不仅没有将林忆莲的手给松开,反而拉着她直接走出了别墅。 天空渐渐明亮起来,而欧阳晨那张阴沉的面孔与晴朗的天空正好成正比。 “林忆莲,司徒南做什么我都不管,他想如何追求钱诗春我也不管,但是你在帮助他的时候能不能仔细的想一想你姐姐这五年来是如何度过的。” 林忆莲不用想也知道钱诗春五年的时间里都在思念还有痛苦的过程中活过来的。 正因为如此她才要选择帮助司徒南,让他的出现带走钱诗春所有的不快乐,让她的精神气早一点回来。 “欧阳晨,既然你什么意见都么有又何必来这里管我,我怎么做都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林忆莲说着,同时甩开了欧阳晨的手,然后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是和我没有关系,可是你这样做是全部都是为了司徒南,你有想过钱诗春心里在想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林忆莲头也不回,斩钉截铁的回应道。 欧阳晨呵呵的笑了下,随即绕到了林忆莲的对面,上下打量了她的几下,问道:“既然你知道那就应该可以体会到钱诗春的痛还有无奈,而这样的你不应该去帮助司徒南,你应该让他一个人努力,让他长记性。” 林忆莲呵呵的笑了几声,对于欧阳晨这种说法丝毫都不赞同。 钱诗春是一个很倔强的女人,就算是司徒南在坚持又能够怎么样,如果她见不到,那也是白搭。 “欧阳晨,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我想怎么做是我的事,我们两个人没有必要在争执下去,因为我们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他们的幸福。” * 早上八点钟,万梦珍按照钱诗春的要求开车来到了欧阳家,她开车载着钱诗春还有司徒俊昊前往距离欧阳家最近的一家小学的方向行驶了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育儿小学的学校门口,当他们下车的时候,司徒南早早的就等候在那了。 钱诗春一见到司徒南,她立刻转头看向了万梦珍,“梦珍,你……” 万梦珍单手楼主了钱诗春的肩膀,笑嘻嘻的说:“不要生气啦,人已经来了,你就算是骂死我也么有用啊。” 司徒俊昊虽然没有挣脱开钱诗春的双手,不过他见到司徒南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喊了一声爸爸。 司徒南笑着应声,随即走过去拉过了司徒俊昊的另一只手,“进去吧,不然就迟到了。” 万梦珍松开了钱诗春,对着她挥挥手说道:“你们进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做,拜拜喽。” “万梦珍,你别走啊,诶,回来。”钱诗春越是喊着,万梦珍溜得越快。 看着那辆红色的车子很快就消失不见了,钱诗春也只能认命了。 一家三口手牵手走进了学校了,男的俊女的俏,而那个小男孩子有着和司徒南相差无几的相貌,更让吸引了众多的目光。 三人来到校长室的时候,司徒南趁机揽住了钱诗春的肩膀,在她争执的时候,他在钱诗春的耳边细声说道:“不想让别人认为俊昊是没有爸爸的孩子,你最好不要拒绝。” 钱诗春亲眼见过司徒俊昊被小朋友排斥的场面,他无助的模样显得是那么脆弱。 她不想在看到那一幕,所以司徒南讲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很乖的不再反抗。 司徒俊昊的资料都填写清楚了,校长询问道:“请问你们想让孩子着重于哪个科目?” 钱诗春看着手中拿着的学习项目单,可是还没有看几眼呢,那个单子就被司徒南抢了过去。 司徒南看都没有看一眼就直接放单子放在了桌子上,“俊昊喜欢什么就上什么科目,我们不要干涉孩子的兴趣了。” 这样想得开的家长还算是少数,因为大多数的家长都是给孩子包很多科目,让孩子的压力很大。 钱诗春也知道由孩子做选择会让他的兴趣更浓,可是司徒俊昊还是个五岁的孩子,他知道什么啊。 钱诗春伸出手拉扯了下司徒南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到一边去,她有话要讲。 “校长,我和我太太再商量商量,稍后在决定学习什么科目。” 一家三口走出了校长办公室,钱诗春注意到走廊处没有其他人,她脸上的笑顷刻间就不见了。 她瞪着司徒南,握紧拳头的手恨不得此刻就打在司徒南那张一脸贼笑的脸上。 “司徒南,俊昊是我的儿子,他以后学习什么跟你没有关系,请你不要管那么多。” “既然我来了我就不可能做哑巴,再者俊昊也是我的儿子,我也有权利过问。” 钱诗春还想要质问,可是司徒南却先一步服软了,他双手抓着钱诗春的手臂,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老婆,孩子虽然还小,但是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就让俊昊自己选择吧。” 面对司徒南突然的改变,若不是校长突然间出现,钱诗春还不理解司徒南为何会这样呢。 上学念什么科目都选择好了,接下来司徒俊昊就作为插班生在学校内上课,司徒南则开车载着钱诗春离开,下午的时候便会来这里接俊昊回家。 车子行驶的方向不是欧阳家,这让钱诗春不高兴了。 她斜视了一眼专心开车的司徒南,命令的语气说道:“司徒南,马上停车。” “春春,有什么话我们讲清楚,不要憋在心里,早一点将事情解决掉,对俊昊也很好,不是吗?”司徒南耐着性子解释着。 钱诗春冷哼了一声,别过头看向了窗外,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是透过玻璃窗全部让司徒南见到了。 行驶了二十几分钟,车子停在了他们分手的明溪花园的停车场。 二人下了车,司徒南拉着钱诗春来到了那个荷花池的边上,说道:“老婆,在这里我伤害了你,今天还是在这里,我恳求你原谅我。” 钱诗春扒开了司徒南的手,定睛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情分,“再也回不去,你的伤害已经让我的心麻木没有感觉了,而那些曾早已经成为了过去,所以这个时候你也不要在坚持,放弃吧。” 司徒南不想结束,也不愿意结束。 他所做的一切都为了为了她还有孩子,如果到头来会是这样分离的结果,他宁愿在五年前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都死掉了,至少那样他们都能在一起。 双臂如铁链般将钱诗春的细腰圈住,下巴抵在钱诗春一侧的肩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春春,那些回忆伤痛太多你可以选择忘记,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谱写新的记忆。” 钱诗春双手努力的掰着司徒南的手臂,可是每掰一下司徒南的手臂就收紧几分,到最后勒的她都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大口呼吸了几口,钱诗春结结巴巴的说道:“快松手,你,你想勒死,勒死我吗?” “只要你答应我我就松开你,不然我就这样搂着你。”司徒南嘴巴上是这样讲着,可是搂着她的那双手臂自然而然的松了松。 感觉呼吸顺畅了,钱诗春紧忙大口呼吸着,生怕这短暂的顺畅会在下一秒就不见了。 呼呼,大口喘息的声音停在司徒南的耳中,这让他不自觉的想到那张诱人的红唇嘟起来的模样。 挥开脑子里的幻想,他松开钱诗春后就将她的身子搬过来,二人面对面的时候,他凑过去吻上了钱诗春的嘴唇。 唇瓣相摩擦的那一刻就好似有股电流一下子窜进了两个人的体内,震撼了彼此远隔了五年的心。 755恨以扎根 深情地吻结束,司徒南一手捏住了钱诗春的下巴,看着她那张透着绯红的小脸,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 自从钱诗春出现了,她就像是魔咒一样拴住了他的人还有心,那个时候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只不过就是一个吻,他都不想就这样结束,这种不满足的感觉要求着他寻求的更多。 可是他知道,现在还不能操之过急,失神的钱诗春还愣着呢,等到她回过神来,他也许就不能静静的看着她了。 钱诗春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司徒南,右手抬起来慢慢的摸上了红肿还有那么一点点痛的红唇。 几秒钟后,湿热的泪水从她的眼中流出来,嘴唇微微抽动着,她口中呢喃着什么,就连近距离的司徒南都没有听到。 伸出手将司徒南从身前推开,直到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钱诗春说道:“司徒南,你滚,滚出我的视线,我不想再见到你。” 吼完,钱诗春背过身去,摸着唇瓣的那只手在不知不觉的颤抖着。 一个谎言骗了她五年的时间,五年后他出现了,可她心里的那份不舒坦就是迈不过去那道坎。 可以说她不识好歹,可是被他的爱欺骗了五年,错过了五年,她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面对。 与其说是在声司徒南的气,那还不如说是她自己跟自己赌气。 她的笨让相爱的他们错过了五年的时间,这样的她根本就不值得司徒南一直爱下去。 司徒南怎么可能现在就离开,他上前几步将钱诗春的身子搬过来,凝视着她说道:“春春,朵朵,我错了,原谅我的自以为是,原谅我的自私,让我们从新开始,我保证以后的我们一定会幸福。” 钱诗春抽泣了几声,张开双臂便楼主了司徒南的腰,哭着说:“司徒南,五年前,你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回想起那个时候,司徒南将钱诗春推开,左手放在了胸口,深情的目光看着她,“在医院得知俊昊不是我的儿子,和我没有关系的时候,我的心好难受。回到司徒家我就想去法国散心,将心里的不愉快忘掉,可是临走前与甘雅发生了争执,我们从二楼摔下去,昏迷了十二个小时后我就醒了,曾经的一切也都想起来了。” 原来他那个时候就想起来了,而他也是在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着司徒宇,所以他会和甘雅去美国,会和甘雅结婚。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出来的,那么她出现在婚礼上的时候是不是打乱了他的计划,是不是让他以后很为难。 “去法国是你的计划,和甘雅办婚礼也是你的计划,那我的出现是不是让你所有计划都错乱了,之后你……有没有遇到危险。” 问完了这些话,钱诗春低下头忍不住掉下了眼泪,而她真的很痛恨自己。 为什么要那么白痴,为什么要那么笨,口中说着深爱着他,可是她却完全不能够读懂他的心。 “一开始去法国是想着散心,经过滚楼梯那件事情之后,我决定带着甘雅一起去法国,目的就是为了让司徒宇相信我还没有恢复记忆,同时也是想要获得甘雅的真心,让她以后为我撒谎欺骗司徒宇。 利用了十几天的时间我做到了,不过结婚是司徒宇提出来的,我为了让司徒宇对我放心故而没有反对,只是我没有想到,婚礼上你会出现。 当时看着你从我视线中渐渐远去,我的心都要崩溃了,可是为了我们以后有一个平静的生活,我忍着,默默的看着你走,慢慢的消失在我的眼中。” 钱诗春听完了这段解释,她的身体都忍不住的在颤抖。 她的脑海中想到婚礼当天的那个情景,嘴角微微扬起来,嘲讽的笑露了出来。 她不仅仅被司徒宇玩弄于手掌之中,她也被心爱的男人欺骗在爱的谎言中。 抬眸对上司徒南那双微红的双眸,她轻声说:“我是个笨蛋,你知道吗?” 司徒南听着钱诗春的自责,他急忙将她抱在怀中,安慰道:“不是,我的春春不是笨蛋。” 钱诗春呵呵的苦笑了几声,掰开司徒南的手就将他推了出去,随即抬起手戳着自己的身体,哭泣着说: “我就是这个笨蛋,从英国回来开始就已经陷入了司徒宇的局,可是我坚信我们的感情会承受的住考验。 我还信誓旦旦的讲,我不会让他伤害你,也永远不会离开你,不会让你生活在痛苦中。最后呢,我却还是被欺骗了,离你而去,让我们错过了整整五年的时间。” 听到现在,司徒南终于明白了钱诗春不愿意接受他的原因是什么了。 她不是在气他的谎言,而是在生自己的气,怪自己当时太冲动太傻了。 可是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已经重聚,他们可以重新谱写幸福的旋律。 “春春,错过的五年中你想着我,我念着你,我们彼此深爱着对方,现在我们找到了对方,那说明我们的缘分还没有断,所以不要纠结过去,回到我身边……” 司徒南一边说着一边靠近钱诗春,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讲完呢,钱诗春的脑袋就摇个不停,口中说着‘我做不到。’ 司徒南也是着急了,他大跨一步就握住了钱诗春的手腕,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后,质问道:“为什么做不到呢。” “因为我无法原谅自己,同时也原谅不了你。” 用力甩开了司徒南的手,钱诗春大步跑开了,站在马路牙子上的她不停的朝着开过来的车子挥手。 司徒南转过身看着钱诗春坐上计程车走了,他挥手在身边的 一颗小树上打了几下,那嫩绿色的叶子在摧残下掉落在了他的脚下。 钱诗春回到了欧阳家,走进大厅的时候她便见到了有五年时间没见的钱诗梦。 钱诗梦见到要找的人,她站起身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说道:“五年没见了,你憔悴了好多。” “不要说我了,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钱诗春可不认为钱诗梦是一个很念旧的人会专程来看她。 “爽快,那我也不拐弯抹角,我希望你和我去一趟医院,钱莱冶要见你。” 钱莱冶这三个字已经很久都不曾在钱诗春的耳边出现了,现在听到,她也没有多大的感触。 可是她不明白,钱莱冶犯了那么多的错事为什么还没有被法律制裁,为什么还没有死。 “他还活着?”钱诗春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钱诗梦对于钱诗春的疑问也不感到奇怪,直接解释说:“关于林家的事情,法律上并没有判他死刑,具体原因是什么我不清楚,你可以去咨询。” 说实话,见到钱莱冶的家人林忆莲心里就觉得很堵得慌,所以刚才钱诗梦的出现让她有一种赶人走的冲动。 但是想到这里是欧阳家,她也不过是一个因为姐姐而在这里入住的客人,她的脾气自然收敛了些。 前前后后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她也没有时间去追究太多,可是这个大仇人还没有死的消息让她接受不了。 犯了那么多的违法的事情,为什么他还能够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起身脚步就走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她瞪着钱诗梦,语气不佳的说:“你去告诉钱莱冶,我姐姐是不会去看他,让他死了那条心吧。我们还会通知律师,他就等着被判死刑吧。” 钱诗梦将视线转移到了林忆莲的身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只不过是一抹冷笑。 “林家二小姐,你想怎么样就直接去找钱莱冶说,我不是你们的传话筒,我没有必要浪费口舌为你传话。 再有,就算是钱莱冶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他给了你姐姐活命的机会,给了她所有的父爱,让我这个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受苦,就凭借这一点,你姐姐就应该去见他。” 林忆莲看着钱诗梦那副装酷的样子就恶心,现在听着她这一番谬论,她所有的理智都不见了。 伸出手朝着钱诗梦推了去,“鬼扯什么,照你这样说,我姐姐是不是还要怀揣着一颗感恩的心去看你爸爸。” 钱诗梦最讨厌别人将她与钱莱冶牵扯到一起,这一次若不是妈妈苦苦哀求着她,她是绝对不会来找钱诗春的。 攥紧双手,杏核般的眸子紧盯着林忆莲,待平稳了激动的情绪后,这才说:“钱诗春,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要不要去见他,我在外面的车里等你。” 看着钱诗梦离开,林忆莲拉着钱诗春坐在了沙发上,劝说道:“姐姐,钱莱冶虽然照顾了你,但他也是杀死我们爸爸的凶手,你不能去看他。” 钱诗春觉得钱诗梦讲的没有错,钱莱冶虽然让林家家破人亡,不管是什么原因,是他的决定让她活到了现在。 钱诗梦一连两次帮着她内心深处最讨厌的两个人,看来这事情的背后一定都是杨欣阿姨要求的。 知道她是一个为了母亲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女孩子,钱诗春便找不到机会拒绝了。 就算是为了杨欣阿姨,她愿意去,并且她也想知道钱莱冶在这时候见她还有什么话要说。 抬起手在林忆莲的肩上拍了拍,她说道:“忆莲,诗梦小姐的话没有错,不管原因是什么,我能够活下来还真应该感谢钱莱冶一时的仁慈。” 林忆莲知道钱诗春已经做出了决定,而她不管说什么也不会让钱诗春做出改变。 既然是这样,她也不再多讲,只希望去看了钱莱冶这一面,以后和钱家的人就没有任何的瓜葛,那个钱诗梦最好也不要再出现。 钱诗春坐上了钱诗梦的黄色奇瑞小汽车,“走吧,我愿意和你去一趟。” 钱诗梦发动车子离开,这一路上两个人都是沉默的,谁都没有讲话。 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路程,钱诗梦将车子停在了一家医院的门口。 二人来到了医院住院大楼三层的一间病房门口,钱诗梦与守在门口的两名警察说了些什么,稍后她就在门上敲了几下,待病房的门被打开,说道:“他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杨欣看着钱诗梦,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让钱诗梦走进去面对钱莱冶是一种无形的痛,所以没有强逼着她进去过。 她对钱诗春说:“春春,你进去吧。” 钱诗春从杨欣眼中流露出来的神色猜测到钱诗梦一直都不曾踏进过这间病房,为此她劝说道:“你也进去吧,再怎么说你都是他的女儿,身体中留着的是他的血。” “如果医院上可以让体内的血更换,那我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换掉。”钱诗梦朝着病房内看了一眼,恨恨的说着。 这一次钱诗春没有放弃,她不仅没有走进去反而向后退了一步,“那今天我就和你杠上了,你不进去我也不进去,到最后谁会难过,你心里很清楚。” 钱诗梦斜视了一眼钱诗春,“不进去拉倒,反正我的任务就是找你过来。” “杨欣阿姨,我已经尽力了,可是诗梦小姐她太固执。”钱诗春拉住了杨欣的手,回眸看着钱诗梦的背影,轻声回应着。 “没事,这孩子从小被钱莱冶带来的伤害和打击已经在心里扎了根,不会那么轻易根治,我们进去吧。” 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可是并没有温暖了病床上的人。 钱莱冶面色苍白,黑白相间的发让他显得沧桑了很多。 挂钩上还挂着两瓶液,具体是治什么的钱诗春也么有心思去研究。 不过看着那只骨瘦如柴的手臂,钱诗春却感觉心口沉闷,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受。 站在床边的她重重呼出了一口气,感觉好受了些,她看着钱莱冶说道:“我来了,你有什么话要讲就快点说。” 钱莱冶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钱诗春出现了,他干干的唇瓣终于动了,“我有,有东西要,要交给你。” 他缓缓的动了动手朝着褥子下面摸了去,努力了好久,他都不没有将东西拿出来,最后只能让杨欣帮忙。 杨欣将褥子下面藏着的东西拿出来,然后交给了钱诗春,“这是给你的。” 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在那白色的枕头上留下了一朵泪花,他结结巴巴的说:“这是,是你妈妈的照片。” 钱诗春立刻将相片从杨欣的手中接过来,看着上面身穿军装,面带微笑的女人,她微微动了动唇瓣,呢喃出来两个字,“妈妈” 从小就失去了妈妈的她从来不知道妈妈长什么样子,若不是懂事之后爸爸将事情告诉她,她一定会认为陈慧珊就是她的妈妈。 可是十岁之后,她所有的记忆都被封锁了,若不是从杨欣的口中得知真相,而她每天夜里拼命的思考,甚至是去林凯言的墓前寻找记忆,她永远也不会想起来。 而恢复记忆之后的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妈妈的相片陪伴着她。 看着钱诗春流下了眼泪,钱莱冶继续说:“对,对不起,请你,请你原谅我。” 微弱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中显得是那么的真,钱诗春听的真真切切,可是她心里却更加难受。 一句迟来的道歉有什么用,已经死了的人不能够再回到她的身边。 别过头擦掉了流出来的泪水,“不要说对不起,因为这三个字不能够挽回任何人,而我也不会因为这三个字原谅你。” 钱莱冶听到这句话,他还想要说什么,可是情绪激动的他却呼吸困难,最后只得大口喘息一句话也说不完全。 杨欣见此拿着纸巾帮着钱莱冶将泪水擦掉,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帮着顺气,劝说道:“好了,你要说的都说了,现在就休息吧。” 钱诗春也没有逗留,因为见到憔悴不堪的钱莱冶,她即便是装的无所谓,可是那颗心却一直有酸涩的滋味划过,她想忽略都不能。 走出了医院,她见到钱诗梦就在车子那等着她立刻就走了过去,“送我回去吧。” 钱诗梦瞥了一眼钱回春手中拿着的东西,她破天荒的开口讲话了,“你妈妈的照片?” 钱诗春扭头盯着钱诗梦一直看着,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没什么,猜的。”钱诗梦随意的回应了声,然后在这一路上就没有开过口。 送走了钱诗春回到医院的钱诗梦在门上敲了几下,待杨欣走出来了,她说道:“妈妈,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回美国了。” “梦梦,你爸爸……” “我没有这样的爸爸。”钱诗梦截断了杨欣想要讲的话,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病房内躺着的男人,眼神中的恨甚是明显。 “刚才医生给他做了检查,怕是撑不过今晚了,所以你现在就去看看他,就算是妈妈求你了。”杨欣恳求的目光投放在钱诗梦的身上,卑微的语气说着。 “妈,钱莱冶自始至终都不曾喜欢过你,可是你现在却为了他做这做那,你告诉我这值得吗?” 钱诗梦五岁的时候就见过张珍妮的照片,结果可想而知,擅自走进书房,钱莱冶怎么可能绕过他。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一次走进书房是钱季屿的主意,而她也不过是因为好奇陪同而已。 可是到头来所有的错都落在了她的身上,钱季屿却一点责任都没有,只因为他是儿子。 而她之所以知道这么多,那完全是因为杨欣。 那个时候的梦梦才五岁,杨欣就将心里所有的苦都讲给女儿听。 她以为一个五岁的孩子还不懂那么多,可是她想错了,五岁的钱诗梦虽然不明白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幼小的她看着妈妈落泪,她便将所有的话都一一记下,长大后慢慢的去斟酌思考。 现如今她知道的事情已经有好多好多,每一件都让她对钱莱冶多一分厌恶和恨。 不过最后呢?钱莱冶最看不起的女儿却好好的活着,并且很有出息,至少比他一直宠爱的儿子要强百倍千倍。 杨欣拉着钱诗梦的手,笑道:“梦梦,有一天你遇到了心爱的人,你就会明白妈妈为什么会这样做了。” 听到这句话,钱诗梦立刻抽回手,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才不会去找心爱的人,靠什么也不如靠自己,男人我不需要。” “好,你不找我也不逼你,可是现在你爸爸就要走了,你就不能放下过去的不满去见他最后一面吗?” “先是张珍妮,再来就是张兰馨,哼,您在钱莱冶的心里什么都不是,既然他没有将你放在心里,没有将我这个女儿当回事,现在他要死了,那就去死好了,我是不会去看他的。” 啪,一声脆响在走廊的尽头响起,同时钱诗梦那张白皙的面颊上已经出现了五个红红指印。 杨欣看着自己的右手,再看看钱诗梦红了的面颊,她急忙道歉,“梦梦,妈妈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妈妈。” 这么多年来钱诗梦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证明给钱莱冶看女儿不比儿子差,同时也在拼命的维持着她们母女的生活。 女儿承受的打击太多了,她怎么就不明白女儿心里的苦呢。 钱诗梦横臂擦掉了流出来的泪,她没有埋怨杨欣出手打了她,她只恨钱莱冶为什么不快一点死掉。 只要他活着,她的妈妈就会像个白痴一样陪着他,永远也不会重新开始。 好,既然如此,她今天就去看钱莱冶,让他了解心愿早一点死掉,省着夹在她和妈妈的中间扰乱她们母女的生活。 “妈,我现在就去见他,省着您见到我就忍不住的想甩巴掌。” 钱诗梦推门而入,来到病床边的时候紧盯着钱莱冶,冷声道:“钱莱冶,你最看不上的女儿来看你了。” 钱莱冶好不容易平稳的情绪因为钱诗梦的出现再一次出现了大幅度的波动。 面带憔悴的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他的女儿投放过来的眼神充满了恨,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梦梦,爸,爸爸对不起你。”结结巴巴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可是对方却无动于衷,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钱诗梦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很不屑的哼了一声,口中说道:“对不起?钱莱冶,这三个字就想要我原谅你吗?” “梦梦,我知道你,你恨我,可你永远都是,是我的女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血缘事实我改变不了,可是你所做的一切还有对我妈妈的态度让我对你的恨一天天的增加,有时候我都恨不得立刻拔掉你的氧气管,让你就这样死掉一了百了。” 杨欣匆匆赶到了病房,听到了钱诗梦说出来的话,她真的好后悔对钱诗梦做出那么过激的举动。 是她将钱诗梦潜在的恨都发泄了出来,是她让父女二人的关系又出现了矛盾。 走进去的她立刻拽着钱诗梦的手臂朝着病房外走去,“梦梦,你先回去休息,妈妈以后都不会在逼着你见他了。” 钱诗梦甩开了杨欣的手,一手指着钱莱冶,然后对着杨欣逼问道:“妈,您现在是担心我把钱莱冶气死吗?” 不必杨欣说些什么,她所表现出来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也正因为这样,钱诗梦决定不走了。 钱莱冶一心想要见她,好啊,她现在就好好的和他算算账,让他清楚的记起来曾经是怎么对待她还有妈妈的。 钱诗梦拉着杨欣的手来到了病床边,她说道:“钱莱冶,你看清楚没有,在你最痛苦最难熬的这段时间内,是我妈妈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关心你,为你的心愿逼我去帮你。” 钱莱冶将视线定格在杨欣的身上,暗淡无神的双眸慢慢的垂下了上眼皮,同时,两滴泪顺着眼角轻轻滑落,“谢谢” 杨欣甩开钱诗梦的手,绕道病床的另一边,她握住了钱莱冶的手,哭着说:“不要说谢谢,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 钱诗梦被杨欣的举动简直气死了,钱莱冶做了那么多伤害她们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杨欣却还是帮着钱莱冶。 “妈,你现在还帮着他,难道你忘记离开保山市之后我们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吗?你忘记那些人带给你的耻辱吗?你忘记了我所付出的那些努力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杨欣有些招架不住,同时让钱莱冶的内心更加的愧疚。 如果他还有时间还有能力,他一定会好好补偿这对母女,可是他没有时间,没有能力,到现在还在麻烦着她们。 “梦梦,不要再去掀开妈妈的伤口,妈妈求你了。” 那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耻辱,她爱过恨过,想要一死了之。 是梦梦给了她生活下去的动力,是梦梦的努力让她忍受着一切坚持了下来,同时也是对钱莱冶的恨一直在推动着她。 可是等到一切都熬过来了,她才明白,那深深的恨的背后是深爱。 因为没有了爱便不会恨,也就不会让她对钱莱冶这么多年来都念念不忘,并且在他最困难最难熬的过程中守着他。 756你是我的 伤口?妈妈也知道曾经经历过的那些都是伤口吗? 看着她不计前嫌的照顾着已经不会给她幸福生活的钱莱冶,她还以为妈妈已经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给忘记了呢。 “妈妈,那些伤口都是钱莱冶给你的,既然是这样你就不能够坚强一点离开他吗?” 杨欣知道女儿不能够原谅钱莱冶,可是她做不到不去搭理。 就算是钱莱冶的心里先有张珍妮,后有张兰馨,但她是他的原配结发妻子,她不可能将钱莱冶一个人丢在医院中感受着慢慢死亡的可怕。 “梦梦,妈妈已经决定了陪着他走过人生最后的一段时光,你若是做不到妈妈不强求,但求你不要要求妈妈和你一样离开,好不好?”杨欣拉过钱诗梦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钱诗梦转头看了一眼病床上憔悴不堪的钱莱冶,再看看为了钱莱冶而低声下气和她讲话的妈妈,她最终还是没有抵得过杨欣的恳求。 “妈妈,您的事情我不再管,我今天会离开保山市,事情结束后您再联系我,然后我们一起回美国。” 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退让了,杨欣不敢再过多要求钱诗梦,她真的害怕因为钱莱冶让她失去相依为命十几年的女儿。 “好,妈妈答应你,事情结束后就联系你,我们回到美国就再也不回来了。” 钱诗梦抱住了杨欣,在她的耳边低语了‘我等你’三个字,然后松开了杨欣转身便走。 * 钱诗春与司徒南一起将司徒俊昊从学校接回来,司徒南抱着俊昊就走进了欧阳家,可是钱诗春却低着头默默的跟着,一点笑容都没有。 在场的各位见到这种情景,不必问也知道钱诗春还有司徒南还没有将事情解决掉。 林忆莲真是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可她又不是钱诗春肚子里的蛔虫,完全就猜不到她为什么知道了真相还这样一直别扭下去。 “俊昊,周六的时候爸爸想过来接你去爸爸家,太爷爷还有奶奶都很想你,你去见见他们好不好?”司徒南歪着头看着坐在身边的司徒俊昊,很真诚的询问着他的意思。 司徒俊昊心里很喜欢太爷爷还有奶奶,更喜欢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可是想到妈妈,他并没有直接点头应允。 从沙发上跳下来,几步就走到了对面沙发上旁,伸出手拉住了钱诗春的衣袖晃了晃。 黑亮的眸子闪烁着满满的渴望,“妈妈,我周六的时候能去看太爷爷还有奶奶吗?” 钱诗春抬头看了一眼司徒南,对于他提出来的要求没有排斥,甚至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接答应了。 因为她知道所有的事情都与司徒静岑还有陈凤珠没有关系,而长辈想着司徒俊昊那都是爱的表现。 再怎么说司徒俊昊也是司徒家的血脉,去见太爷爷还有奶奶天经地义,她没有权利去阻止。 “好,周六的时候你就和爸爸去见太爷爷还有奶奶,到了那你要乖乖的,不可以闹。” “你也一起去吧,爷爷还有妈也很想见你。”司徒南听出钱诗春那句回应表明了她不回去,所以急忙出口。 钱诗春对上了司徒南的视线,冷声说道:“五年前在明溪花园我已经签下了离婚协议书,你只是我的前夫,你爷爷还有妈妈跟我没有关系,请不要套近乎。” 司徒俊昊看着妈妈站起来就走,他看了看在场的几位,然后嘟哝着嘴巴问道:“是不是我的决定妈妈不开心了。” 林忆莲见此,紧忙将司徒俊昊抱起来放在了大腿上,笑道:“妈妈没有生气,俊昊不要瞎想。” “那为什么妈妈从回到家中就没有笑过,而且和爸爸说话的时候还紧绷着脸,很不开心样子。”司徒俊昊虽然不知道大人们之间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可是着看脸色他还是会的。 “俊昊,妈妈心情是不好,那是因为你爸爸做错了一件事情,在妈妈没有原谅爸爸的时候,妈妈是不会开心的,和俊昊没有关系。” 林忆莲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编谎言,索性直接讲出来,毕竟直白一点比一个谎言去圆另一个谎言来的简单。 司徒俊昊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从林忆莲的大腿上跳下来,然后拉着司徒南的手使劲的拽,“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爸爸快去给妈妈道歉,这样妈妈就会原谅爸爸了。” 孩子的纯真让司徒南忍不住轻笑出声,尽管很明白司徒俊昊这样做不会有任何的效果,但他还是笑着应声,然后起身跟随着司徒俊昊朝着二楼走了去,因为他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钱诗春。 听到开门的声音,钱诗春急忙转过头去,还以为林忆莲上来询问些什么,没有想到来的人是俊昊还有司徒南。 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司徒俊昊就将拽着司徒南来到了钱诗春的面前,“妈妈,爸爸是来向你道歉的,您就原谅他一次吧!” 钱诗春看着司徒南,眼神中的鄙夷很明显,似是在说‘司徒南,你长本事了哈,这种事情也要利用俊昊?’ 司徒南很尴尬的笑了下,他并没有及时解释原因,而是蹲下身子对着司徒俊昊说:“俊昊,你先出去找阿姨玩,爸爸有话对妈妈讲。” “好吧,俊昊等爸爸的好消息哦。”司徒俊昊手臂勾住了司徒南的脖颈,在他的脸上用力啵了下,然后蹦蹦跳跳的离开。 待司徒俊昊离开,钱诗春立刻向后退了几步与司徒南保持距离,“司徒南,我们之间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请你潇洒一点不要在纠缠我了。” 司徒南站起身直接坐在了沙发上,转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钱诗春,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道:“我们坐下来谈一谈。” 钱诗春很想将司徒南给赶出去,可是面对司徒南这么淡定的态度,她所有的想发就已经出现了偏差。 横向垮了几步坐在了司徒南的对面,问道:“还有什么可谈的?” “谢谢你”司徒南嘴角一咧,开心的笑立刻表现出来,那副样子让对方脑袋疑云重重,不知道这是咋回事。 钱诗春仔细的斟酌了‘谢谢你’三个字的含义,最后她将这份谢意规划在刚才大厅中所讲的那个话题上。 “不必谢,司徒老爷子还有凤珠阿姨想见俊昊情有可原,俊昊是你的儿子,我没有权利阻止他们见面。” 司徒南身子向后一靠,左手托着右手的手肘,而右手伸出食指晃了晃,示意钱诗春理解错了。 这下子钱诗春彻底懵了,索性也不猜了,“那你因为什么谢我?” 司徒南只要想到这件好事就忍不住呵呵的笑,这让对面的钱诗春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想知道司徒南想要讲什么。 就在她快要忍受不了的时候,司徒南突然止住笑意,站起身硬是坐在了钱诗春的身边,并且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细腰不松开。 钱诗春扭动着细腰,双手推搡着司徒南,口中骂道:“司徒南,你无耻不要脸,快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 司徒南不仅没有被钱诗春的威胁所吓到,反而越来越大胆起来。 他抱起钱诗春让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随即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便吻上了那张跌得不休的小嘴巴。 “呜……混蛋……放开我。”粉拳在司徒南的身上‘招呼’着,可是对于司徒南来讲那就是在抓痒痒,丝毫不痛,反而惹得他浑身难受。 痴缠的吻结束,司徒南把着钱诗春的脑袋,二人额头相抵,他灼热的气息吹拂在钱诗春的面颊上,惹得她白皙的小脸红的似是可以滴出血来。 “司徒南,不要将我心里对你仅存的好感都给毁了。”钱诗春瞪着大眼睛毫不示弱,尽管刚才的吻还有眼下暧昧的姿态让她的心狂跳,但是她的固执不允许她认输。 “春春,你永远是我的,我永远都是你的,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逃不掉。” 司徒南笑着说,深邃的眼眸闪烁着魅惑般的光,似是在挑逗着身上的钱诗春,也似是在绽放着属于他的男儿魅力。 钱诗春听完这话冷哼了一声,学着司徒南的样子,同样的把住了他的头,斩钉截铁的说道:“少在这里说宣言,我们已经离婚了,所以你是你我是我,谁也不属于谁。” 看着钱诗春眼神中的得意,司徒南抓住了钱诗春的手腕然后将她的手拿开,慢慢的凑过去在她的耳边低语道: “那份离婚协议书是个幌子根本就么有法律效应,就算是有,那也没有用了,因为在回去之后趁着甘雅不在的时候我就毁了。” 嘎!这些话在钱诗春听来就好比晴天霹雳,也就是那么巧的劈在了她的身上。 离婚协议书没有法律效应?这还不算什么,他居然说离婚协议书早就毁了,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在钱诗春满脑子都在思考的时候,司徒南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了下,“这一切都是真的,你若是不相信我们可以去民政局看一下,那里还有我们结婚的档案呢。” 这话司徒南都直接说出来了,钱诗春也只能相信,最后不得在怀疑了。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钱诗春仰起头一副高傲的姿态,眼神中丝毫没有怯弱的表现。 司徒南松开了钱诗春,待她坐在了沙发上的时候,这才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的事情,可是我真的很希望你周六陪着俊昊一起回家,当然了,你如果想看着俊昊失望的表情,你也可以选择不去。” 钱诗春看着司徒南面带微笑离开了房间,还很得意的在关门前一刻对着她挥挥手,那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还说什么她可以选择不去,这简直就是屁话。 身为母亲怎么可能看着儿子不开心,又怎么会让儿子失望? 现在他明摆着就是利用俊昊在她心里的重要性一点点的攻破她的坚持。 司徒南,他……他真的好过分。 大厅内的几位看着司徒南笑着走下来楼来,大家心里一直悬着的不安总算是放下了不少。 “姐夫,笑的这么开心,那就代表有进展喽?”林忆莲笑着说着,然后抱起司徒俊昊,在他的脸上左亲下右亲下,夸赞道:“还是我们俊昊的本事大,一出马立刻让姐姐对姐夫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那妈妈原谅爸爸了吗?”司徒俊昊忽闪着长长的睫毛,疑问道。 林忆莲一下子就被问到了,也不知道怎么回应。 如果说还没有原谅,那么司徒俊昊一定会不开心。 可如果撒谎说原谅了,谁知道以后钱诗春和司徒南两个人会出什么意外状况。 欧阳振宇见此,呵呵笑了几声,他对着司徒俊昊招招手,笑道:“俊昊,并不是所有的错误说一次对不起就能够解决的,所以俊昊的爸爸还需要继续努力,而俊昊也要帮助爸爸,这样才能彻底的让妈妈原谅爸爸。” 司徒俊昊歪着小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最后理解透了欧阳振宇的话,他蹬蹬几步跑到了司徒南的身边。 双手抓着司徒南的西裤管,仰着头看向了他,说道:“俊昊会帮助爸爸的,爸爸加油哦。” 司徒南蹲下身子,将司徒俊昊紧抱在怀中,轻轻的嗯了一声,“爸爸答应俊昊,一定会努力的。” 欧阳晨回到家见到这么深情的一幕,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再怎么说过去的五年里他也是俊昊口中的欧阳爸爸,这一回到保山市竟然被遗忘了。 这一天一地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他一手微微攥拳放在了嘴边,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说道:“我回来了。” 司徒俊昊听到这一声从司徒南的怀抱中探出小脑袋,笑嘻嘻的朝着欧阳晨喊了一声欧阳爸爸,没有像以前那般冲过去投进他的怀抱。 欧阳晨的嘴角抽了抽,不过能够得到司徒俊昊的关注就已经不错了,至少他还叫了声欧阳爸爸,没有直接忽略掉他。 “俊昊喜欢新学校吗?”欧阳晨走了过去,丝毫不在意司徒南就在身边,很宠溺的抓了抓俊昊的头上的短发。 司徒俊昊点点头,对于这个话题显然很喜欢,然后噼里啪啦的愧疚开始讲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直到吃晚饭了司徒俊昊才将嘴巴闭上,坐在那老老实实的吃饭,然后晚上八点钟准时上床睡觉。 司徒南很深情的看了一眼在厨房中忙乎着的钱诗春,这才一步三回头,不舍的离开了欧阳家。 但是想到处半夜之后还能够陪在钱诗春的身边,他抿着的唇又一次微张,开心的笑了。 757控制不住 周六的那天早上八点钟,司徒南便已经来到了欧阳家将司徒俊昊还有钱诗春接回了司徒家。 车子停在了别墅的门口,钱诗春见到司徒静岑杵龙头杖站在门口迎接他们,她心里突然间很不是滋味。 再怎么说事情与司徒静岑还有陈凤珠都没有关系,可是她这些日子做出来的举动却是深深的刺痛了两位长辈的心。 如果他们强烈要求她将司徒俊昊留在司徒家那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他们没有那么做,反而是包容了她,理解了她。 下了车的她走到司徒静岑的面前,张开双臂抱住了他,很亲切的喊了一声爷爷。 就这么一声称呼就足以让司徒静岑的心里有股暖流在流淌,多日以来的担忧也总算是少了一大半。 司徒静岑抬起右手在钱诗春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下,“就算是南这个臭小子做错了事,你若是不想见到他,那你可以趁着他上班的时候回来见爷爷,以后不准不出现。” 钱诗春松开了司徒静岑,“嗯,春春记住了。” “太爷爷,奶奶,你们好。”俊昊很有礼貌的道了一声。 陈凤珠即刻将俊昊抱住亲了亲,然后就抱着他朝着里面走了去。 临近中午 钱诗春看着司徒俊昊的出现让司徒家的两位长辈开心的不得了,她便决定以后要安排俊昊每周回来一次,不能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变淡。 司徒南走进了厨房看着锅子里的油已经烧开冒出了白色的烟雾紧忙走进去将火关掉,再看看钱诗春却手拿着鸡蛋看向大厅,他说道:“你要做什么菜,西红柿炒蛋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钱诗春吓了一跳,手中拿着的鸡蛋也在那一刻手一松掉在了地上。 壳碎了,白色的蛋清与黄色的蛋黄一起流出来,似是在白色的瓷砖地上绽放出了一朵花。 钱诗春看看地上的鸡蛋,再看看罪魁祸首司徒南,“你……你吓我一跳。” 司徒南没有反驳钱诗春,直接拿出收拾卫生的工具将地上绽开的鸡蛋花收拾起来丢进了垃圾桶中。 “油在锅里一直烧是会着火的,那很危险,你以后一定要注意。” 被人抓到了小把柄,钱诗春也无话可说,只能静静的听着司徒南的‘教导’。 就在她准备重新打鸡蛋的时候,司徒南已经抢先一步去做了,看着他熟练的动作,钱诗春呆呆的站在那里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鸡蛋打在碗中然后搅匀,最后放在锅中摊了鸡蛋片,这一些列的动作很快,并且炒出来的蛋片将呈现金黄色,看着就很漂亮,有食欲。 钱诗春指着鸡蛋片,在指指司徒南,那双眼睛不由的瞪大再瞪大,完全不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 曾经的司徒南出了吃饭的时候根本就不来厨房,而且吃别人做的东西还挑三拣四,可是现在他……他居然会做,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司徒南就知道自己所表现出来的举动会让钱诗春大吃一惊,不过他不介意在她的面前显摆。 他愿意让她见到不同的一面,这样就会加深在她脑海中的印象,给她一个全新的司徒南。 “自从找到了你,我就努力的在改变自己,所以最近我就在厨师学校报名学了厨艺,虽然还不精,但是家常菜做出来还是不错的。”司徒南一边为钱诗春解惑,一边忙着手中的活。 钱诗春推到了一边,看着司徒南不慌不忙就将三道菜做好了摆在餐桌上,色香俱全,让她这个女人都有一种找地缝去钻的冲动。 五年内她一直都在努力的学做菜,争取不会咸不会甜,经过了将近半年的努力才能够做出不咸不淡的菜来,可是每一次她都会将厨房折腾的很乱。 最后欧阳晨还有林忆莲为了厨房不毁在她的手中便不准她烧菜做饭了。 今天来到这是本着不让陈凤珠劳累而主动请缨烧菜的,没有想到看着外面其乐融融的三个人就差一点在厨房引起火灾。 “你为什么要学做菜?”钱诗春在一旁将其他的菜清洗,然后切好放在盘子里,而司徒南则负责将它们炒熟,二人在干活的过程中忽略了彼此的配合程度是那么的完美。 “因为你”司徒南毫不犹豫就给出了答案,可是对方听了却不高兴了。 钱诗春将菜刀放在了菜板上,斜视着在一旁炒菜的司徒南,不悦的语气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做菜很难吃,委屈你的胃喽。” 司徒南将火关掉,将炒好的菜摆上桌,这才将视线定格在钱诗春身上,解释说:“如果我说我是想好好的照顾你,让你感受我的爱才去学做菜的,你愿意相信吗?” 司徒南深情的目光让钱诗春很想立刻逃开,可是想到她红着脸就这样匆匆的跑出去会让大厅内的人误会,她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别过头不去看司徒南,拿起菜刀继续切菜,“不相信,你就是嫌弃我做菜不好吃。” 水灵的大眼睛偷瞄了几眼司徒南,注意到他还站在那连眼都不眨的看着她,钱诗春所有的定力都没有了。 她放下了菜刀,转过身的时候双手插在了腰间,瞪着司徒南说道:“看什么看,有话不会说吗?” 司徒南看着那嘟起来的红唇,还有那气鼓鼓的两颊,他突然搂住钱诗春的腰将她揽进怀中,低头就吻了过去。 不管一个人是怎么的变,她最喜欢最习惯性的动作都不会改变。 难怪一开始他就喜欢上了钱诗春嘟嘴巴的小举动,原来她们就是一个人。 幸好他那个时候决定将钱诗春去和李晋阳相亲的时候劫走,不然属于他的小宝贝儿就是李晋阳的老婆了。 唇瓣相互摩挲着,他那湿滑灵巧的舌探进钱诗春的檀口,寻求到丁香小舌的便开始挑逗,吸允,将那份甜蜜的津液全部吸走。 钱诗春很想抗拒,可是这个吻让她的脑子里闪现出很多与司徒南在一起的画面,慢慢的,她在这甜蜜的吻中迷失了。 凑到钱诗春的身边,从她的身后抱住,下巴抵在她一侧的肩膀上,灼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边,“春春,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五年了,他已经禁欲五年了,现在钱诗春出现了,又时不时的深吻几次,这根本就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如果还要继续克制下去,他真担心自己会做出五打一的举动来。 “人没脸天下无敌,你还真是最好的写照。”钱诗春想要掰开那双爪子,可是努力也是白费,那力度压根动不了司徒南分毫。 “你怎么说都没有关系,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言毕,司徒南也不管钱诗春会不会同意,拉着她的手就朝着二楼的卧房冲了去。 经过大厅的时候,他说道:“妈妈,已经做好了四道菜,锅里的汤还在炖,你帮我盯着。” 还不等陈凤珠应声呢,司徒南拉着钱诗春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处。这情景司徒静岑还有陈凤珠笑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一旁的司徒俊昊见太爷爷还有奶奶那么开心,不禁问道:“太爷爷,奶奶,你们为什么笑?还有爸爸妈妈为什么跑,出事了吗?” “没有出事,是爸爸妈妈有事情要解决,我们在大厅等他们下来,俊昊不要去楼上打扰他们。”司徒静岑解释着,然后就拿着一旁的玩具递给司徒俊昊。 二楼司徒南的卧房内,司徒南迫不及待的将钱诗春压了,紧接着宛如细雨的吻便朝着那软软的娇躯袭了去。 时轻时重的吻让钱诗春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同时司徒南的那双大手也在‘轻车熟路’般摩挲着她身体敏感的部位,让潜在她体内的那些欲小火苗点燃跳动起来。 “嗯”一声娇媚的轻吟从钱诗春的口中逸出来,这让司徒南更加的放肆起来了。 几分钟的时间内,二人身上的衣服全部被司徒南脱了扔在了地上。 758有了进展 司徒南侧躺在钱诗春的身边,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伸过去将她遮挡着她面颊的秀发捋到了耳后。 白皙中透着绯红的小脸露出来,长长的睫毛垂下,完美的弧度宛如两把精致的小扇子。 翘挺的鼻子上还遗留着晶莹透亮的汗珠,而那张不点而朱的红唇此时紧闭着,正在散发着诱人的美丽。 司徒南慢慢的凑过去在红唇上亲吻了下,然后将钱诗春搂进臂弯中。 “春春,今天的我对你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自以为是的替你做决定,更不会用伤害你的方式保护你。”言毕,司徒南闭上眼睛歪过头在钱诗春的秀发上落下一吻。 从司徒南伸出手将钱诗春秀发捋到耳后的时候钱诗春便已经醒了,只是想到大白天的与司徒南在努力的做运动有点羞怯所以一直在装睡。 她以为司徒南会离开,没想到他接下来是将她搂进怀中,让她寻求到安全感。 尤其是他讲出来的那句话,让钱诗春感觉司徒南的改变不只是做菜那么简单。 五年的时间,他没有了之前的霸道,专横,还有自恋,可是现在这死皮赖脸的本事也足以让她感觉到头疼。 这丫的怎么还不起来,难不成他就这样搂着她睡着了? 有了这个想法,钱诗春的头向后面挪了挪,然后慢慢抬起来看看司徒南是不是睡觉。 随着视线一点点的上移,钱诗春吓了一跳,顺手很及时的推了司徒南一把,这还不严重,她还利用双脚加上了一道力。 该死的司徒南,明明就睁着眼睛醒着呢居然不讲话,就那么睁大眼睛静静的看着她,真是闲的。 司徒南还以为钱诗春见到他的时候会羞涩的将头埋进他的臂弯,可是结果太出乎意料了。 被突然一推一踹,他高大的身躯向后翻了个身,紧接着就与地板比了下硬度,结果可想而知,他输了。 光溜溜的他站起来,右手摸着屁股,对着钱诗春露出了贼贼的笑,“还以为你被累着了,没有想到你的体力还有很多呢。” 司徒南站起来的那一刻钱诗春就抓起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可是听到他讲出来的话,钱诗春旋即放下被子,吼道:“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现在很累,你不准有歪念。” 白皙而柔软的娇躯上留有司徒南欢爱后的证据,那青青紫紫的吻痕在他的眼中是那么的耀眼,似乎都在散发着永不灭的亮光。 美丽的锁骨下,一对白白的大雪梨正随着钱诗春怒气而大幅度的起伏着。 见到这副美丽的景色,司徒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司徒南伸出粉嫩额舌头轻舔了下唇瓣,“春春,真的很对不起,我实在是把持不住了。” 钱诗春还没有从那句话中醒过神来,她的人就被司徒南一下子扑到压了。 大手带着火热撩拨着钱诗春,赤热的吻落在钱诗春的身上,将早已褪去的情愫又一次唤醒。 又一次,随着司徒南口中的低吼,这场欢爱才算是正式落下了帷幕。 钱诗春被司徒南折腾的就连眼睛都不想睁开,最后还是司徒南抱着她一起走进浴室冲洗的身子。 二人穿好了新衣服,钱诗春身子一软就瘫坐在了,“司徒南,你这是想让我难堪吗?” 午饭没有吃就算了,可是司徒南居然一次又一次的折腾着她,让她现在那里还很疼,而且双腿更是没力站着都成了问题。 司徒南坐在钱诗春的身边,很心疼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对不起,我为了你禁、欲五年,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欣喜中早已经忘记节制,你不要生气了。” 钱诗春真想出手将司徒南从身边推开,可是现在的她就连站起来都费劲,最后也只能忍受着司徒南在身边说着那些直白到让她羞红脸的话。 司徒南伸出手抬起了钱诗春的下巴,四眸相对的那一刻,他深深的体会到失而复得的喜悦。 他发誓再也不会让钱诗春有危险,再也不会用伤害她的方式保护着她,他的春春是坚强的,是勇敢的,他应该相信她。 “春春,我们现在下楼吃饭,两点钟我准备带着俊昊去游乐城,你就不要去了。” 钱诗春不得不承认,今天的周六之行让她沦陷了在司徒南浓浓的深爱中。 以前的那些责怪,那些不谅解通通都化作了烟云从眼前消失不见。 可是这不代表着司徒南就可以和司徒俊昊单独相处,也不代表着她已经准备回到他的身边。 “我也要去,司徒南,你休想趁着这个机会说服我儿子来这里跟你住,我才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呢。”钱诗春狠狠的瞪了一眼司徒南,鼻中发出了冷哼,一副跟司徒南较劲的架势。 司徒南也不生气,他提出让钱诗春在家休息也不过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既然她自己都觉得体力还在,那么他很欢迎她的加入。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门,司徒南很想扶着钱诗春,可是钱诗春却将他推开,“你不想让我讨厌你就别靠近我。” 司徒南点点头,乖乖的跟在了钱诗春的身后,可是见到钱诗春趔趄脚步的时候,他的一颗心就很不安。 二人来到了大厅中,陈凤珠见到儿子笑的如沐春风,她也就明白了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很微妙的改变。 “妈妈,您与爸爸去房间里做什么,怎么现在才出来。”司徒俊昊将手中的玩具放在一边,小步跑到了钱诗春的身边,很认真的问着。 额?钱诗春顿时脸色一僵,只知道嘻嘻的笑着却怎么也回答不出来。 回头看了一眼司徒南,本想着让他帮着自己解决掉这个问题,可是见到他唇角扬起露出得意的笑,她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他冲动做事将她带进卧室,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 突然想到了什么,钱诗春随即蹲下了身子,动作幅度太大让她感觉一股痛从某处散开传遍了身子的每一处神经。 皓齿咬住了下红唇,感觉不是那么痛了,她对司徒俊昊说道:“俊昊,妈妈现在好饿,让爸爸回答你,妈妈先去吃饭了。” 笑,这一次看你还怎么笑,哼,看你又要真那么回答。 司徒俊昊随意哦了一声,掠过钱诗春就走到了司徒南的身边,将同样的问题问了第二遍。 司徒南倒没有想钱诗春那般不冷静,他抱着司徒俊昊朝着厨房走了去。 他吩咐佣人增添了一副碗筷,这才解释说:“俊昊,你喜欢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吗?” 司徒俊昊不理解司徒南问出来的话和刚才的问题有是什么关系,但他还是先回答了司徒南的问话。 “俊昊喜欢小妹妹,这样俊昊就可以保护妹妹了。”司徒俊昊的懂事让司徒南感到很开心,可是低头不语一直猛吃米饭的钱诗春却感觉内心特沉重。 司徒南抬眸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钱诗春,他给司徒俊昊的疑问做出了回答,“俊昊,爸爸和妈妈在房间里很努力很努力的为俊昊增添小妹妹呢。” 噗,钱诗春听完司徒南解释将一口米饭全部喷了出来,若不是司徒南抱着俊昊及时躲开,那一口米饭非得全部都落在她们父子的身上。 “司徒南,谁要和你生女儿了。”钱诗春蹭的站起来,完全忘记什么是淑女风范。 腰杆挺直,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司徒南,那架势看上去大有与司徒南干架的感觉。 司徒俊昊可不管爸爸妈妈是怎么样的努力过程,他一听以后会有一个小妹妹,开心的拍手打掌。 手臂保住司徒南的脖子,随即在他的脸上亲了下,“那爸爸要努力,俊昊要一个漂亮的妹妹。” 钱诗春听着儿子的话身子一软,幸好有桌子作为了她的支撑点,不然她真的会瘫坐在地上。 这个臭小子,这么会儿功夫就被司徒南给收服了,真是没良心。 司徒南让俊昊去陪太爷爷还有奶奶,待女佣将钱诗春喷出来的米饭收拾干净,他这才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快吃饭,我们还要去游乐城呢。”催促着,然后就大口大口的吃饭,完全没有多看一眼钱诗春。 钱诗春气哄哄的坐了下来,朝着司徒南瞪了不知道几眼,最后在司徒南沉默的时候她也就蔫了。 下午两点钟司徒南带着钱诗春还有司徒俊昊去了隶属于环宇集团的游乐城。 达到目的地的时候司徒俊昊一手拉着钱诗春另一只手拉着司徒南欢快的小跑着。 “俊昊想玩什么?”司徒南轻声问道。 司徒俊昊总算是停下了脚步,他左右看了几眼,见到摩天轮的时候,他回应说:“我要坐那个。” 一家三口坐上了摩天轮,然后还玩了其他的娱乐项目,直到下午七点多才从游乐城离开。 司徒南开车,透过后车镜见到钱诗春抱着玩累而睡着的俊昊,他很满足的笑了。 这就是他要的生活,和老婆孩子开开心心的永远这么幸福下去。 “司徒南,载我们回欧阳家。”钱诗春突然开口,将车内的安静就此打破了。 “好”司徒南只回应了一个字,可却是他费尽全力讲出来的。 他真想载着钱诗春还有司徒俊昊回到司徒家,因为那里才是他们共同生活的地方。 可是钱诗春的话让他一开始幻想出来的梦全部打碎了。 不过不要紧,他会努力的,早晚有一天钱诗春会带着俊昊回到他的身边,到那个时候,他们也休想在逃。 来到了欧阳家,钱诗春首先去安顿司徒俊昊回房间睡觉,至于司徒南就被阿姨姨夫还有小姨子给拦在了大厅中,那问题接二连三的轰炸着他。 “你们不要担心,虽然春春还有同意和我回家住,但是今天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只要我努力,我们会有一个很圆满的结局。”司徒南说这些话的时候面带微笑,而且笑容是发自真心并非是安慰性的笑。 听到这里大家也就放心了,而一旁坐着的欧阳晨却是一点也不开心。 他紧绷着一张脸,斜睨着司徒南说道:“既然会有圆满的结局,那就请表哥好好对待春春,不然我就带着她还有俊昊离开,让你再也找不到。” 司徒南还来不及对欧阳晨说什么呢,一旁的林忆莲扑哧一声就笑了,而且笑声还特别的大。 欧阳晨顿时脸色一黑,不悦的语气说道:“林忆莲,你笑什么呢,闭嘴。” 林忆莲几步就走到了欧阳晨的身边,回应说:“别说是我姐夫不会给你带走我姐姐的机会,就算是有,那个时候的你应该结婚了吧,难不成你还想为了我姐姐做一个抛妻弃子的男人?” 欧阳晨蹭的站起身,斜视着林忆莲,垂在一侧的手恨不得狠狠的揍在她的脸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几天他被欧阳振宇还有陈凤仪逼着相亲都快发疯了。 该死的林忆莲不念在五年来他对她的照顾上感恩就算了,居然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真是可恶。 待欧阳晨冷着一张脸离开了大厅走进卧房,司徒南这才对着欧阳振宇还有陈凤仪说道:“阿姨,姨夫,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你们也要给晨点私人空间,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这么简单的道理来他们当然懂,可现在不早一点让欧阳晨定下来,他的一颗心就总拴在钱诗春的身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放心吧,阿姨和你姨夫有分寸的,倒是你,最近想着如何挽回春春一定没有休息好,要不然今天就别走了在这里住下来。”陈凤仪拉着司徒南的手,语重心长的讲着。 “不用了,我还要回公司加班处理公事,先走了,拜拜。” 从欧阳家离开的司徒南直接去了环宇集团的办公大楼,这才坐下拿起一份文件,他的手机便来了条短消息。 本以为是钱诗春发给他的,可是转念一想钱诗春不会这么主动,他一开始的喜悦也就减少了几分。 将手机拿起来随即打开,看着信息上的内容,浓黑的眉不禁越皱越紧。 该死,这到底是谁发过来的短消息,为什么他想要一个平静的生活都这么难。 759猜到是谁 虽然有烦心的事情,可司徒南在半夜十一点钟的时候还是准点到了欧阳家。 一走进大厅,林忆莲便朝着他冲了过去,看着司徒南面色憔悴,淡淡的黑眼圈也冒出来了,随即劝说道:“姐夫,你的脸色不好,要不明晚上就不要再守着了。” 司徒南对着林忆莲露出了笑脸,应声道:“嗯,明晚开始我就不会来,你不要太担心我了,现在你就回房间休息去。” 林忆莲转过身看着司徒南离开的背影愣了几秒钟的神,稍后有朝着沙发走了去并没有回房间。 来到钱诗春房间的司徒南和往常一样靠坐在床边,一手搭在软床上,静静的看着熟睡的钱诗春。 以往是拥有了满足感,可是今晚上他却特别的犯愁。 那条短消息信誓旦旦的讲着要为了钱季屿报仇,更不会放过他。 可是钱季屿的死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个人又为什么将这笔账砸在他的身上? 司徒南低着头深思了一会儿,猜测到这个人完全不知道近年来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会凭着猜想将他定罪。 看来这件事情他要尽快的处理,这个人能够查到他的手机号码,那么钱诗春还有俊昊的事情也一定会知晓。 他昨天还和钱诗春保证不会让她们母子二人受到伤害,现在就出这档子事,他一定要早一点解决掉。 抬眸看向钱诗春,司徒南跪在床边,上身前倾凑近了她,并且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下。 “春春,从明天起我不会再来这里陪着你,不过别担心,等我处理掉棘手的事情一定还会来陪你。” 说完了,司徒南又在钱诗春的唇瓣上轻啄了下,见钱诗春很不爽的嗯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子去,他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卧房。 门打开又被关上,随即房间内便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钱诗春睁开水灵的眼睛,旋即一个翻身就靠坐在床上,脑子里思索着司徒南所讲的那句话。 她不是傻瓜,司徒南陪着的第三个晚上她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将这层窗户纸打破而已。 她会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司徒南的忏悔,还有时不时的表达出的深深的爱。 可是今天晚上司徒南没有陪着她一直到凌晨三四点,而是急匆匆的走了,口中说最近几天都不会来,并且还说处理棘手的事情。 这到底是什么事情,会不会有危险,而他为了守护着她还有俊昊会不会将之前的保证都给忘到一边去。 不……她不要看着司徒南这样做,也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危险。 笃定了主意,钱诗春这才躺下来,闭上眼睛慢慢的睡着了。 从二楼离开的司徒南朝着沙发瞥了一眼,注意到林忆莲整个人缩在沙发上睡觉,他心里也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他对林忆莲有爱,可不是男女之情。 他对林忆莲有愧,现在还让她半夜受罪。 司徒安年走过去就将林忆莲打横抱起来朝着她的卧房走了去,待安顿好了林忆莲便从房间里开,同时也离开了欧阳家。 林忆莲在司徒南靠近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不过她没有睁开眼睛假装睡觉而已。 她承认今晚上贪恋了司徒南的怀抱,所以明知道他靠近却不曾醒来。 不过这份贪恋也就只有今晚,从此她也将告别了过去,重新开始。 离开欧阳家的司徒南一边开车一边联系着万梦珍,将事情说了一遍后就将见面地点讲出来。 一个小时后,李晋阳坐在公寓中大厅内的沙发上打了个哈欠,这才问道:“司徒南,有什么事情非要大半夜讲,明天不能说吗?” 司徒南看着李晋阳犯困的模样,他说道:“我联系的人是万梦珍,你是自愿跟过来的吧。” 李晋阳瞥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万梦珍,这才说:“我才没有跟过来,是万梦珍主动找我来的。” 说出这句话话的时候,李晋阳的嘴角很明显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来他对万梦珍今晚上的表现很满意。 虽然说万梦珍还会因为司徒南的事情而着急,可是这一次她至少主动去找他一起来了,并没有直接将他给忽略掉。 司徒南现在懒得去理会李晋阳与万梦珍之间的事情,他只关心万梦珍还有李晋阳能够给他提供点帮助。 他将手机拿出来翻查到那一条短消息,“这个给我发短消息的人坚持钱季屿就是我害死的,而且还打算找我报仇,这个人会是谁,你们能猜测到么。” 李晋阳收起一开始的疲惫的样子,分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很正经,很严肃的样子。 “根据这条短消息能够说明这个人不关心新闻,而且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回到保山市,所以才会误会,而这个人的身份不难猜测,能够为钱季屿报仇的不是亲人就是爱人了。” “我觉得李晋阳分析的很对,钱季屿的亲人没有谁了,所以可以排除掉这个可能性,我们只要调查出谁爱着钱季屿就好了。”万梦珍抬起手打了个响指,附和着李晋阳的话。 “可深爱着钱季屿的人到底是谁呢?”司徒南抱怨完便拿出手机联系陈风等人,让他们尽快调查有关钱季屿的所有资料,还有就是关于他身边的女人的事情。 就在气氛中有些压抑的时候,万梦珍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大声说道:“我知道一个人,也许是她,也有可能不是。” 司徒南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免疫力了,他深怕钱诗春还有司徒俊昊受到伤害。 当他听到万梦珍讲出来的那句话,不管是不是他都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最后事情是不是她做的,他只要派人去调查就好,有一个目标总好过大海捞针来的容易。 “快说那个人是谁,不要卖关子了。”这关系到他深爱的两个人会不会有危险,容不得司徒南粗心大意。 万梦珍在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之前先看了看李晋阳,对于他那双眼睛也充满好奇,她也就没有迟疑,回应道:“杨丹萌,这个女人是深爱钱季屿的,如果她知道钱季屿死了,一定会为了他报仇。” 听完了这个答案,李晋阳垂眸思索了一忽儿,在司徒南还不曾派人去做调查的时候,他说道:“应该不是萌萌,她被我安排到国外的分公司工作,她没有那个时间,再者说她也没有那些机会。” “杨丹萌是最爱钱季屿的女人,而她也是最憎恨钱诗春的女人,所以我认为要着重调查杨丹萌,不能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放过她。”万梦珍也丝毫不弱,而她猜测也是根据几年前的想象而已。 那个时候钱诗春回娘家,只要钱季屿对钱诗春的态度好了些,宠溺的程度多了些,只要杨丹萌在场,她一定会生气,而且很生气。 综上所述,万梦珍说的也不无道理,而司徒南也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不管这个人是不是杨丹萌,我都要让人调查,最后结果就是她的话,李晋阳你别怪我。” 司徒南说完蹭的站起身便直接离开了李晋阳的个人公寓。 李晋阳转头凝视着万梦珍,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就朝着卧室走了去,边走边说:“时间很晚了,今晚就住下来,回去后我会在爸爸妈妈面前找借口的。” “因为我提议调查杨丹萌,所以你生气了,是不是?”万梦珍也不是瞎子,这察言观色她还是明白的。 从她讲出杨丹萌三个字的时候,李晋阳的神色明显暗淡了些许,可最后他却装出了一副没事的样子。 为杨丹萌辩解的时候语气铿锵有力,似是不允许司徒南与她去质疑杨丹萌。 再有就是现在,司徒南离开了,李晋阳那张脸更像是长白山一样。 所以这些理由足以证明万梦珍的猜测有多么的正确。 “杨丹萌是我的表妹,早在杨家与钱家解除婚约的时候我就安排她前往了分公司历练,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万梦珍把话说明了,李晋阳也不想就这样纠结下去。 “那你就能保证她不会回来吗?”万梦珍斩钉截铁的问道。 李晋阳犹豫了一会儿,想到之前与杨丹萌的约定,现在早已经超过了约定的时间。 他也曾密切关注着分公司的事情,得知杨丹萌处理的很棒,他慢慢的也就忽略了她。 现在想一想,他一开始的坚定受到了撞击,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痕。 见李晋阳不讲话,万梦珍几步就走了过去,“不要认为她是你表妹就要护着,想知道是不是她,很快就会出结果,飞鹰的人也都不是废物。” 砰,关门的声音让失神中的李晋阳清醒过来,看看客房紧闭的房门,李晋阳叹息了一声,然后转身默默的走进卧房。 二人经历过失去暗堂成员的伤,经历过生死离别,好不容易缓和过来的关系,今晚就因为杨丹萌三个字给彻底毁了。 第二天上午七点钟,欧阳晨上班顺路将司徒俊昊送到了学校,而钱诗春吃完早饭就拿着手机到院子里打电话。 “春春,你主动打电话给我,我好开心。”司徒南欣喜的说着。 钱诗春能够从司徒南的语气中得知现在的他很开心,而她似乎也听到了司徒南那已经雀跃呐喊的内心想法了。 “我们在明溪花园的池塘边见面,你马上过来不准推辞。”钱诗命令的口吻说着。 司徒南不知道钱诗春这样做是因为什么,不过爱妻下达了命令,就算是有在重要的事情都需要放一放。 抓起外套看了一眼还在调查杨丹萌消息的人,他说:“我现在有事情要出去,你们一定要加快速度,若是出差错我可不会轻饶。” 明溪花园池塘旁 “司徒南,实话告诉我,你口中所讲的棘手的事情是什么?” 听到钱诗春直白的问题,司徒南显然有些愣神,不过很快就被他掩盖过去了,以至于钱诗春并未发现。 伸出手将钱诗春抱进了怀中,轻声说道:“别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哦对了,昨晚上你没有睡觉啊。” 钱诗春用力将司徒南推开,瞪着一双大眼睛怒视着他,大声说道:“别转移话题,我再问你是什么事情,不是问你有没有能力处理,更不是在讨论昨晚上睡不睡觉的问题。” “春春,我像你保证过不会让你还有俊昊在受到伤害,所以这件事情我会尽快处理,你就不要担心了,你现在是养好身子最重要。” 从钱诗春回来到现在,她一直那么瘦,他都担心那一天刮一阵大风都能够将钱诗春给吹走了 “司徒南,你是不信任我还是认为我就是你的累赘?”钱诗春仰起头紧盯着司徒南,愤怒的吼道。 她今天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为什么司徒南还在坚持着不上前走一步。 只要他能够读懂她一开始就问出来那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他们之间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争执下去了。 瞪着司徒南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在他没有回应的时候向后退了几步。 “司徒南,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掠过司徒南朝着前方走了去。 掠过司徒南的时候,钱诗春的手腕被司徒南的大手抓住了,“不要对我失望,我这样也不过是为了你。” “夫妻二人不就是相濡以沫,同甘共苦么?可是你总将所有的事情扛着,让我生活在你的保护下,你知不知道,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累赘,就是个废物。”钱诗春甩开司徒南的手,紧接着就大步跑开了。 司徒南理解了钱诗春的内心想法,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立刻就追了上去。 追上钱诗春的那一刻,司徒南将她禁锢在怀抱中,旋即凑过去吻住了她的红唇,将她的哭泣声,抱怨声全部都淹没在吻中。 一吻过后,司徒南把住了钱诗春的头,轻声说道:“不要哭,我告诉你,全部都告诉你。” 含泪的眸子对上满含深情的眼睛,“嗯,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跟我说,不要一个人扛着,我不要你那么累那么辛苦。” 司徒南拉着钱诗春的手回到了车上,随后就将整件事情说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我正在调查杨丹萌,希望事情能够顺利点。” “钱季屿的确是死了,因为他的野心是想要搞垮司徒宇,所以司徒宇先下手为强派人弄死了他,之前钱诗梦来找我就是想让我借用欧阳家还有李家的势力整垮司徒宇为钱季屿报仇。”钱诗春将五年前发生的事情重新讲了一遍。 “既然如此,杨丹萌的嫌疑最大,可是我搞不清楚,她为什么认定我就是杀死钱季屿的凶手?是她自己联想出来的还是有谁教唆的。”司徒南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一副很愁的模样。 钱诗春抬起手在司徒南的肩膀上轻拍了下,“事情总会有结果的,我们现在先回去,你需要休息。” 司徒南转头看向了钱诗春,笑道:“那你陪我一起休息。”转眼间就变成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如果不是钱诗春亲眼所见,她一定不会相信司徒南出了冷漠紧绷的表情还会这般的无赖。 钱诗春将司徒南推开,别过头看向了窗外,但是白皙脸庞上的那抹绯红却早已入了司徒南的眼。 见此,司徒南发动车子直接离开,之前所有的阴霾也都一扫而空。 今天是一个好的开始,因为钱诗春没有拒绝,并且刚刚表达出来的意思司徒南已经后知后觉记住了。 车子离开了明溪花园,在一颗大树后面便走出了一个人,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恨。 司徒南,你以为调查出杨丹萌的所作所为然后做一番解释就彻底解决掉这件事情了吗? 呵呵呵,那人扬起头朝着天笑了几声,然后转身离开了明溪花园。 * 经过万梦珍的分析后,李晋阳第二天醒来便直接去了舅舅家,一开始也就是随意聊了聊,最后才说了此行的目的。 “舅舅,让萌萌出来见我,我有事情要和她说。” 李晋阳的舅舅呵呵的笑了几声,随即敷衍道:“晋阳,你表妹还没有回家呢,你若是想见她的话就用视频吧。”说着,李晋阳的舅舅便起身准备去那笔记本电脑。 “舅舅,我说的事情很严重,如果萌萌做错了事情,那么她以后的生活就毁了,难道您想看着萌萌好不容易努力出来的结果毁于一旦吗?” 舅舅见李晋阳表情严肃很认真的样子,他也有些迟疑了,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结果会那么严重? “晋阳,你实话告诉舅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舅舅询问道。 司徒南做事的手段李晋阳很清楚,如果他查到了杨丹萌想要对付他,他怎么可能手软。 这些也就算了,如果杨丹萌对付司徒南失败了继而将目标转移到钱诗春还有司徒俊昊的身上,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出错,萌萌因为钱季屿的死在对付司徒南,她这是很明显的以卵击石自寻死路。”不是李晋阳把话说得太狠,因为他知道在舅舅的面前说的后果轻了,他绝对会偏袒杨丹萌。 舅舅一听后果这么的严重,他也就没有再隐瞒,毕竟亲外甥是不会害萌萌的,“你等一等,我这就去叫萌萌下来见你。” 760原来如此 经过了几年的历练,杨丹萌和曾经已经彻底的告别。 现在的她能够独挑大梁,并且将永昌集团国外的分公司也挤进了全国150强。 此刻的她坐在梳妆台前,将一头乌黑色的秀发梳成了马尾辫垂在身后,整理了下衬衫的领子,这才站起身朝着门外走了去。 她一个人到了国外用心学习,不断的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很成功的站在钱季屿的面前。 帮着他将华盛企业变成华盛集团,让他成为商业界上的霸主,将曾经看不起他的人全部踩在脚下。 可是她成功之后却再也找不到钱季屿,这让她感觉所有的付出都白费了。 所以这一次她回来就是为了给钱季屿报仇,让伤害过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来到了大厅,见到李晋阳的时候,杨丹萌说道:“表哥,很久没见,你还是那么帅气。” 李晋阳站起身,定睛看着眼前一展成熟魅力的杨丹萌,他抬起右手就竖起了大拇指,“几年没见,表妹越来越有成熟女性的魅力了。” 杨丹萌扑哧一声就笑了,几步走到了李晋阳的身前,张开双臂二人拥抱了下,随后就一同坐在了沙发上。 “我回来的事情没有通知表哥,表哥是怎么知道的?” 李晋阳拿起水杯放在了嘴边喝了一口,沉默了一会儿,他回应说:“萌萌,你这一次回来是想要对付司徒南吗?” 听到这句话,杨丹萌怔了下,为了抚平内心不安的情绪,她拿起一旁的水杯抿了一口,“表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李晋阳将她手中的水杯抢过去放在了茶几上,旋即抓住了她一只手腕用力拽了下,二人面对面,四眸相对的时候互相瞪着对方。 这个姿势持续了一分钟的时间,李晋阳没有从杨丹萌的眼神中看出任何的破绽,他松开杨丹萌的手腕便坐正了身子。 整理了下西装上的褶皱,李晋阳斜视着杨丹萌说道:“表妹,我是你表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讲出来不需要隐瞒。” 杨丹萌回来的时候已经调查过环宇集团,现在永昌集团与环宇集团有合作关系,当初就算是她想要找李晋阳帮忙,现在也不可能了。 “表哥,你说的什么我不清楚,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房了。” “站住”李晋阳突然一声呵斥,那强大的气场让镇定的杨丹萌心里一颤,吓得老老实实的站在那没有继续迈步。 见到杨丹萌停下了脚步,李晋阳走过去站在了她的面前,“刚刚我提出问题的时候你明显一怔,别以为我没有注意到。” 杨丹萌第一次感觉到李晋阳近距离的相处会让她呼吸困:难,严重缺氧。 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又退回到沙发上坐好,“表哥,这件事情与你没有关系,请你不要阻止。” 事情已经被李晋阳知道了,杨丹萌也不打算隐瞒下去。 如果李晋阳担心公司会有亏损,那么她会给李晋阳保证,一定会将所有的损失在几个月内全部补回来。 “萌萌,钱季屿的死与司徒南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想要给钱季屿报仇,找错人了。” 杨丹萌听到这话,柳叶般的眉不禁拧在了一起,想不通的时候立刻抬起头看向了李晋阳,说道:“表哥,你现在与司徒南有合作的关系,你帮他说话我不怪你,但是你休想找各种理由让我放弃报仇。” “我虽然与司徒南是合作关系,但你是我的表妹,孰轻孰重我分得清楚,我是为了你好才来这里跟你说这些的。”杨丹萌的执迷不悟让李晋阳心中恼火,所以回应的时候语气难免有些不悦。 一句话让杨单萌体会到了在李晋阳的眼中她还是很重要的,可是杀死钱季屿的人不是司徒南还能够有谁? 当初钱季屿深爱钱诗春,而钱诗春却是司徒南的女人,司徒南为了女人杀死钱季屿情有可原,这怎么会出错呢? 李晋阳注意到杨丹萌有些犯糊涂了,他走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解释道:“萌萌,从你离开保山市之后就发生了很多事情,钱家落败的原因并非是司徒南一手造成的,而是钱家所做的事情是非法勾当。 至于钱季屿也是在逃犯,最后在泰国最大毒贩司徒宇的帮助下离开了保山市,可是钱季屿太过于贪心,不甘心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弟,他算计司徒宇,最后被司徒宇派人杀死的。” “表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还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杨丹萌还是有些怀疑,毕竟李晋阳口中的话实在是难以置信。 “我说的这些都有足够的证据,你上网搜一下就出现很多,我没有必要欺骗你,更没有理由欺骗你。”李晋阳抬起手在杨丹萌的肩上拍了拍,然后就什么都不说了。 杨丹萌起身就朝着二楼的卧房跑了去,拿出笔记们电脑就开始搜寻着。 十几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杨丹萌看着电脑上找到的那些资料,她放在键盘上的双手慢慢的攥紧握成了拳头。 还以为遇到了一个好心人,没有想到对方却是一个蛇蝎的女人。 原来事情的真相根本就不是她所讲的那样,而李晋阳说的才是事实。 看来这几年一直维持的淡定在遇到钱季屿的事情之后就维持不住了。 来到楼下,杨丹萌看了一眼李晋阳,说道:“表哥,你说的那些网上都有,我相信你,那你可以告诉我有关司徒宇的消息吗?” “司徒宇死了,你以后不要再想着报仇,放下过去朝前看,好好的生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死了?谁杀死的他?”不管这个人是谁,只要为钱季屿报了仇,她一定会好好的感谢。 李晋阳欣喜杨丹萌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商业中的女强人,不过这种与世隔绝的她可不是李晋阳想要的结果。 “下午来去我的公寓,我给你看些被禁止发行的报纸还有新闻读碟你就全部知道了。”李晋阳说完就站起身与舅舅舅妈说了再见。 杨丹萌哪里还等的到下午,她现在就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李晋阳才迈步,她就追了上去,“表哥,现在就带我去看吧。” “因为你的事情我已经耽误了时间处理公事,还有你,确定分公司没有任何的文件处理吗?”李晋阳斜视着站在身边的杨丹萌,凌厉的目光让对方低下了头,最后只能点头答应下午会早一点过去。 李晋阳从杨家离开便直接回到了永昌集团,将保险柜中锁着的那些资料全部装进了公文包中。 他很庆幸存着这些已经被禁止发行的内部消息,不然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他说的事实,但在杨丹萌的面前还是没有说服力的。 将一切都整理好,他就联系了司徒南,将下午见面的时间还有低点告诉了他。 司徒南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转身看着躺在身边的人,“吵醒你了,对不起。” 钱诗春晃了晃头,朝着司徒南凑近了,起身依偎在司徒南的胸口,“谁打过来的,是什么事情啊。” 司徒南一手搂着钱诗春的香肩,另一只手把玩着一缕黑色的秀发,回应说:“李晋阳打过来的,他说下午的时候在他的公寓有事情要说,关于那条短消息的。” 钱诗春听完随即坐了起来,抓着司徒南的手臂就就不松开,“我也要去。” 司徒南看着眼前的一片春光,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下,突然间就环抱住钱诗春的细腰,整个人欺压了过去。 “春春,你的身子让我着迷,你身上的味道让我迷恋,我不准你在离开我。”说完,司徒南低下头吻住了钱诗春的小嘴巴。 钱诗春这一次没有推搡着司徒南离开,而是主动的去迎合。 藕臂环抱着司徒南的脖颈让二人贴的更近,皓齿主动张开,湿滑的小舌头主动探进了司徒南的口中挑逗着。 感受着钱诗春的主动,司徒南便更加的兴奋,而他的吻也越来越炽烈。 单膝分开了钱诗春的双腿,将傲然挺立的小分身朝着紧致的花径用力探了进去。 “啊”突然的被某物侵入了身子,钱诗春口中发出了一声惊呼,但随着司徒南的一次次的深入,娇媚的呻-吟早已谱成了美妙的乐曲荡漾在充满暧昧气息的卧房中。 下午一点钟,李晋阳的公寓 为了知道早一点知道真相,杨丹萌便是第一个到达的人,而司徒南与钱诗春则是在补充完体力之后第二到达。 “你们都来了,那我现在就处理一下你们之间的事情。”李晋阳说着,然后就将牛皮纸袋交给了杨丹萌,“这里面是被禁止发行的一些报刊还有读碟,你去我的卧房看,看完之后再出来。” 杨丹萌拿着牛皮纸袋急匆匆的就跑进了李晋阳的卧房中。 “李晋阳,你这是什么意思?”司徒南抬手指着那道紧闭的门,语气不佳的问道。 明明就知道他在调查杨丹萌,现在让他将杨丹萌保护起来,这分明就是想要阻止他么。 李晋阳抬起了双手,示意司徒南先不要着急,“稍后你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先喝果汁。” 钱诗春见司徒南还是有些动怒,她拉扯了下他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在生气。 司徒南见钱诗春都在帮着李晋阳,最后也只能退让了一步,乖乖的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讲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四十分钟后,司徒南将果汁杯放在茶几上,对李晋阳说道:“这果汁我都要喝饱了,杨丹萌到底是出来还是不出来?” “突然间发现事情和她所想的不一样总要有一个缓和时间,你就不能耐心点。”李晋阳说着,顺势还不忘给司徒南投放过一记白眼。 又一个二十分钟过去了,卧房的门打开了,杨丹萌将牛皮纸袋拿出来递还给李晋阳。 “表哥,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些,不然我就被那个女人利用了。”杨丹萌说着,发出来的鼻音能够说明她刚刚哭过。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你面前说我是杀死钱季屿的凶手,那个人是谁?”司徒南已经明白了李晋阳刚才的用意,这会儿也就不生气了,所以听到杨丹萌讲出来的话,他问道。 杨单萌抬头看向了司徒南,点点头说道:“是的,那个女人名叫甘雅。” 五年后在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司徒南,钱诗春还有李晋阳不禁心中一怔。 平静了五年的时间,看来这一次又要有麻烦的事情发生了。 甘雅回来也许是为了司徒宇还有弩报仇,又或者是因为司徒南当年的欺骗而报复。 不管是那一种可能,司徒南这一次都有麻烦了。 “你在哪里见到她的,又是怎么谈论到钱季屿的?”司徒南询问。 杨丹萌刚才看过了那些报刊还有读碟,关于甘雅与司徒南钱诗春之间的关系也知道了些,所以面对司徒南的询问,她回应说: “我与甘雅是在飞机上认识的,谈到男朋友的事情我讲出了钱季屿的名字,之后她就告诉我钱季屿死了,而且是死在了司徒南的手中,不过那个时候她告诉我的是商业竞争时钱季屿被害。” 刚刚杨丹萌的回应说明甘雅又一次回到了保山市,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她,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钱诗春不担心甘雅如何的对付她,可是她很担心甘雅对付她的孩子。 俊昊现在才五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绝对不能出事。 “那你现在能联系到她吗?”钱诗春急忙问道。 杨丹萌知道了甘雅的真正目的,所以钱诗春的担忧她可以理解,可是这个忙她真的帮不上,“对不起,我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从下飞机的那一天开始我也没有再见到过她。” “现在事情解释清楚了,至于甘雅我们不得不防,你们要派人保护好俊昊,他可是你们的软肋,甘雅一定会抓住这一点。”李晋阳分析着。 知道俊昊有危险,钱诗春蹭的一下就站起来,拉着司徒南就走,边走边说:“我们要快一点去学校接俊昊回家,在没有找到甘雅之前不能让他再去学校上课了。” 司徒南转头对李晋阳说了声谢谢,然后摆摆手立刻离开。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如果钱季屿早一点明白这两句话的意思,他现在的命运是不是就不同了?”杨丹萌盯着司徒南还有钱诗春离开的方向失了神,口中嘀咕道。 李晋阳站起身将杨丹萌搂在了怀中,单手在她的后背上轻拍了几下,安慰道:“这句话表哥也送给你,希望你也能读懂,并且放下过去。” 杨丹萌抿唇笑了,退出李晋阳的怀抱,笑道:“谢谢表哥,再过几天我就会分公司了,回去之后就是我新的开始,保山市所有的不开心都将被我遗忘,我只记住曾经的快乐。” 杨丹萌能够懂得这个道理李晋阳很开心,还想着表扬几句呢,可是突然闯进来的人让他一个字都没有讲出来。 咔嚓,门被打开,万梦珍连鞋子都没有换就直接冲了进来,“李晋阳,我受够了,你赶快跟你妈说清楚,我要从你家搬出去。” 话说完了,万梦珍这才注意到这公寓内不只是李晋阳一个人。 她盯着杨丹萌看了几秒钟,认出了她是谁,眼神中的厌恶顷刻间就表现出来了。 “杨丹萌,诶我说你是不是平静生活过腻了非要找事才舒坦。” 杨丹萌没有在意万梦珍口中的话,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李晋阳,在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你多包涵不要计较’的意思,她也就猜想得到万梦珍以后会是什么身份。 既然她是李晋阳喜欢的女人,身为表妹的她是不会计较这一段小插曲的。 杨丹萌拿起沙发上的包包,走到万梦珍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亲爱的表嫂,下一次见。” 表嫂?这突然的俩字将万梦珍给弄懵了,当她醒过神来的时候,杨丹萌的人早已经不见踪影。 李晋阳将牛皮纸袋放回了公文包中,对着万梦珍问道:“有事快说,没事的话我还要去公司上班呢。” 万梦珍现在满脑子都是杨丹萌,所以自己的事情自然是忘得干干净净。 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斜视着李晋阳问道:“杨丹萌来这里做什么?还有啊,你是不是打算包庇她。” “给司徒南发消息的人是萌萌不假,但是在你来之前司徒南已经和萌萌将事情解决了,所以你现在不要针对萌萌,还是关心一下钱诗春比较重要。”李晋阳紧绷着一张脸,没好气的说着。 “钱诗春怎么了?”好姐妹有难,不出手帮助,那绝对不是万梦珍的作风。 李晋阳就知道在万梦珍的眼中钱诗春还有司徒南是最重要的,他这个大活人永远都是一个配角。 不过配角就配角吧,谁让他自个没事愿意当呢。 “甘雅回来了,当年司徒南伤她那么深,还让她的两位干哥哥死在保山市,你认为她会放过司徒南还有钱诗春吗?” 万梦珍没有想到消失了五年的甘雅又回来了,天啊,这下事情就更加难办了。 他们在明甘雅在暗,若是甘雅背后使出什么阴招,那岂不是防不胜防? “李晋阳,你回家跟你妈说清楚,这个厨子我不干了,还有啊,你也不要联系我,我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留在钱诗春的身边保护她。” 万梦珍说风就是雨,话音才落就站起身想走,幸好李晋阳动作快,不然他就只能看着万梦珍从眼前消失了。 李晋阳将万梦珍按坐在沙发上,他俯下身子慢慢的欺压过去,直到二人的距离只有一拳头的时候,他说道:“万梦珍,钱诗春现在有司徒南照顾与保护,你就别瞎掺和了。” 万梦珍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的近距离接触有些暧昧,她用力将李晋阳推开。 站起身,一手指着李晋阳说道:“你傻呀你,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哎呀,不跟你浪费时间了,我走了啊,拜拜。” 761看他如何 自从知道甘雅回来了的那一天开始,钱诗春与司徒俊昊就住进了司徒家,可是一连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南,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也许甘雅已经放弃了,不然明天我们送俊昊去上学吧!”钱诗春窝在司徒南的臂弯,轻声说着。 司徒南倒不觉得事情会这样简单,既然都出现了,又怎么会无功而返呢? 这么多天甘雅什么都没有做也许是因为没有机会,一旦司徒俊昊离开了司徒家,那么她就有机会了。 五年前他用伤害的方式保护了他们母子二人,现在好不容易重新团聚,他绝对不允许危险的事情再次发生。 “春春,我会给俊昊请家教,你不必担心俊昊的学习问题,在没有找到甘雅的时候,我们要多加小心才是。” 钱诗春微微点了点头,“好吧,都听你的。” 第二天早上,已经半个月没有上学的俊昊拉着钱诗春的手臂,口中说道:“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去上学。” 钱诗春将司徒俊昊抱起来,解释道:“俊昊不要着急,你爸爸已经决定给你请家教,学习不会耽误,你就乖乖的在家里,知道吗?” 小孩子张罗上学并非是因为念书,而是贪恋在学校的自由,同时也更加贪恋着和小伙伴们在一起的日子。 眼下司徒俊昊在家中呆了十几天的时间,一开始和家人玩的时候还挺开心的,可是时间一长,他就觉得没意思了。 不过刚才张罗着上学的时候一下子就被拒绝了,他难免有些不开心。 耷拉着脑袋的司徒俊昊蔫蔫的朝着自个儿的卧房走了去,钱诗春见到这种情景,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她真希望事情早一点结束,他们既不必提心吊胆,孩子也能够早一点恢复自由的空间。 “春春,别担心,谢雨他们已经在派人调查甘雅的行踪了,就让俊昊在忍一忍吧!”陈凤珠劝说着。 “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钱诗春回应着,然后就呆呆的坐在那不再吭声。 * 环宇集团办公室内,司徒南拿起电话便拨打了李晋阳的手机号码,待对方接听了,他说道:“李晋阳,上一次将事情处理清楚了我也就不追究你表妹做出来的事情,可是她也不能出尔反尔啊。” 李晋阳被司徒南这么一吼给吓了一跳,并且第一时间将手机拿到了别处,确定没有吼声传过来了,这才重新放回了耳边。 “司徒南,有什么话好好说,我耳朵不聋。”李晋阳左肩上端夹住了手机,然后继续批阅着公司的文件。 “你的好表妹居然利用你的分公司对付环宇集团,我们这边损失了一百万,这笔钱要么赔给我,要么我就用自己的方式处理。” 李晋阳一听这话紧忙放下了手中的笔,将文件什么的都放在一边,先关心着司徒南的事情,“你没有骗我?” “李晋阳,你当我没事做撒谎逗你玩吗?”司徒南没有想到杨丹萌居然会这样做,明明都讲和了,居然弄这么一手。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李晋阳先安抚了司徒南,然后就联系杨丹萌,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他不禁苦笑。 “萌萌,你这一次的疏忽让司徒南损失了一百万,他现在要我赔钱,你呀!”李晋阳都不知道该怎么教训杨丹萌了,最后只能重重的叹息一声,表示他烦躁不安的心情。 杨丹萌也知道这一次的祸闯的有点大,不过这也是无心之失,随让她最近都在陪着姑姑了解李晋阳的私人事情而忘记了之前在分公司的交代。 不过损失就损失了呗,永昌集团占了便宜就在转给司徒南好了,真是大惊小怪。 “表哥,永昌集团拿出一百万根本就不是事儿,这件事情你就帮我解决吧,我还有事情和姑姑说,挂掉了。” 李晋阳将手机放在了办台上,随后抬起手在办台上猛地一拍,“臭丫头,说不定又在扒消息呢,哎……” 重新联系了司徒南,将事情解释了一遍,并承诺将一百万的损失全数额补上,“这下满意了吧。” 司徒南深邃的眼睛眯了眯,对于李晋阳提出来的补救方案一点也不满意,“李晋阳,永昌集团抢走了我的生意,日后你们就是合作关系,这盈利可不只是一百万这么简单,你当我傻啊,这个赔偿方式我不接受。” “那你还想怎么样?那家公司已经和永昌集团签约了,难不成我毁约之后在让那家公司和你签约吗?”该死的司徒南,以为就只有你会叫嚣吗?哼。 “李晋阳,你别得了便宜喊委屈,要么你马上想一个两不亏的办法,要么我用自己的方式处理这件事情,到时候你表妹怎么样,你可别怪我。” 司徒南冷哼了一声,心底暗自想着,想要独占,绝不可能,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他们之间还不是亲的。 李晋阳明白司徒南想要的是什么,可是眼下若是答应了那他就亏损了。 可不答应,以司徒南的手段一定会对付杨丹萌,也说不定分公司也要受到司徒南的打击。 二人本就是合作关系,因为一次失误就闹僵又不好,这该怎么办? 司徒南见对方犹豫了,他说道:“李晋阳,既然你们已经签约了,那我也不强要求你去解约,只要你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给我直到合约结束,外加赔偿我一百万的损失,这件事情就了了,你觉得真那么样?” 觉得怎么样?啊呸,这他么的就是明抢啊! 李晋阳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不断的握紧,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司徒南的身边狠狠的揍上一拳头。 想要占便宜的想法居然打到了他的身上,真是够贼的。 “司徒南,说出这样一番话你都不觉得自己很贪心吗?”李晋阳咬牙切齿的说着。 司徒南向后靠了去,翘起了一条腿,左手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回应说:“我一点也不觉得。” 哼,占便宜就占便宜了,这年头还有嫌钱多的吗?司徒南暗自腹诽着。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不拐弯抹角,我现在就给你答案,不可能,你休想在我这里占到一毛钱的便宜。”李晋阳吼了回去。 司徒南将手机拿开,伸出手掏掏耳朵,继续说:“那你想要怎么样?” 在最后司徒南做出了退让,因为以他对李晋阳的了解,一旦是李晋阳做错了,他是不会推卸责任的。 眼下越是得理不饶人,李晋阳便是一个翻脸不认人的货,所以为了长远打算,司徒南愿意重新解决这件事。 见司徒南改口了,李晋阳抿唇浅笑了下,稍后咳了咳,说道:“我会给你百分之二十的利润,直到合约结束,至于那一百万的损失费我只给你一半,你接受就接受,不接受的话,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不了咱们两家集团争锋相对,较量一番。” 司徒南静静的沉思了几秒钟的时间,并没有直接回应李晋阳的话,问道:“你们的合约是签的多少年。” “你等一下,我现在要打电话问一下。”李晋阳说完将手机放在一边,拿起电话拨打了分公司的电话询问合约的年限。 十分钟后,李晋阳听到回应不禁失笑,他的表妹果真是长本事了,他都不得不另眼相看了。 不过这个数字钥匙说给司徒南听,那还不把他给气死。 放下了电话,拿起手机放回了耳边,说道:“这一次的合约签的比较久,十五年。” 司徒南听到了这话差一点将口中的水给喷出去。 当初他与那家公司签约的时候最长时限才不过是五年的时间,现在一个杨丹萌居然就签了十五年。 这十五年的盈利可不是小数目,李晋阳居然只给他百分之二十,当他是三岁小奶娃呢。 “李晋阳,这份合约的盈利我要百分之五十的盈利,至于亏损的费用你给我三十万,这样才算是公平。” “不行,合约是我们签的,凭什么我们要白白分给你百分之五十。”李晋阳一口回绝,顺势在心底将司徒南也问候了几遍。 “不行就不行,既然这样我们也没啥好谈的了,再见。”司徒南将手机拿到了眼前,在李晋阳还在讲话的时候就直接按了挂断键。 李晋阳听不到对方的回应,旋即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最后气得差一点将手机给扔出去。 他见过贪得无厌的人,可是像司徒南这样贪心又不要脸的还真是第一次。 五年前他帮了他那么多次,现在居然跟他这般的小肚鸡肠,真他么的小气。 司徒南下午回到家中,见到万梦珍陪着钱诗春有说有笑的,他便想到了下午与李晋阳谈论的事情。 哼,不想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李晋阳,有你好受的。 将公文包交给了女佣,司徒南走到了大厅中坐在沙发上,“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一点多来的。”万梦珍将拨掉皮的葡萄塞进了俊昊的口中,随意的问到:“怎么了,紧绷着一张脸,难不成公司有什么棘手的事情?” 钱诗春也注意到司徒南的面部表情很严肃,一副谁欠了他钱没有还的样子,也关心的问了一句,“就是啊,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说啊。” 司徒南见钱诗春面色瞬间转为惨白,他知道钱诗春将事情朝着不好的方向想了去。 抬起右手伸了过去,待钱诗春将手附在了他的手上,他握紧了钱诗春的手,待她站起身来到了他的身边坐下,这才解释说:“放心吧,不是关于甘雅的,而是关于杨丹萌的。” “上一次的事情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难道杨丹萌不相信所以又对付你了?”钱诗春拽着司徒南的手臂,那副焦急的模样让司徒南看着就心疼。 司徒南单手搂住了钱诗春的香肩,解释道:“杨丹萌相信我们不假,可是她下达的命令却没有及时停止,所以永昌集团的分公司与我们抢生意,让我们白白损失了一百万。” 万梦珍一听这话,吃进去的葡萄卡在了嗓子眼噎着了,“咳咳……给我水。” 钱诗春见此紧忙将水递给万梦珍,并且走过去在她的后背上拍了又拍,“你小心一点么,吃那么着急干什么。” 司徒南虽然想要借用万梦珍将自己的盈利达到最满意的结果,可是他也不想让万梦珍出事啊。 现在看着她因为一颗葡萄而别的小脸通红,这心里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待万梦珍喝了两大杯水将葡萄咽下去了,他不安的心总算是落下了。 “没事了吧!还要不要喝点水。”司徒南问道。 万梦珍晃了晃头,回应道:“不必了,感觉好多了。” 见万梦珍没事了,钱诗春重新回到了司徒南的身边,“事情是杨丹萌做出来的,盈利的是永昌集团,那你可以找李晋阳啊。” “我找了,可是我提出来的补偿方案李晋阳压根就不同意,还说什么大不了永昌集团与环宇集团争锋相对,哎……”司徒南面带愁容,随后就摆摆手,故作大度,“算了算了,大家兄弟一场闹僵了也不好,别提这事了。” 说这句话的同时司徒的眼神观察了万梦珍,见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司徒南就觉得自己那百分之五十的盈利一定拿得到。 想到李晋阳吃瘪的样子,司徒南那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李晋阳,本少爷没办法对付你,可不代表没有人对付不了你。 哼,在万梦珍的逼问下,看你还怎么耍硬气。 万梦珍丝毫没有想到司徒南这样做都是故意的,而她一心思都在司徒南亏损的数额上。 想到李晋阳占了便宜还想着一拍两散,她心里的火就蹭蹭的想上窜着。 稳定了思绪,万梦珍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对着钱诗春还有司徒南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送走了万梦珍,回到大厅内的司徒南就忍不住哈哈哈大笑了几声,这让钱诗春吓了一跳。 她晃了晃司徒南的手臂,问道:“你怎么了,刚才还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这会儿怎么还笑了。” 司徒南强忍着笑意,凑近钱诗春的耳边小声嘀咕着,“想象一下李晋阳吃瘪的样子,我能不笑么。” 钱诗春听完了司徒南发笑的前因后果,她抬起手在司徒南的身上就捶打了下,“你怎么连梦珍也算计了呢。” 司徒南搂着钱诗春的腰就朝着二楼走了去,边走边说:“哎呀,咱这不是在替梦珍考验李晋阳呢么,若是他心里万梦珍更重要,那点利益对他来讲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李晋阳如果不答应,那万梦珍与李晋阳岂不是要闹翻了。”万梦珍遇到了一个真心待她的人,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就将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改变了,那钱诗春心里怎么过意的去,相信司徒南也会愧疚不已的。 “放心吧,李晋阳那个滑头怎么可能让事情变得那么糟糕,妻子与利益孰轻孰重他分得清。”司徒南说着,还不忘给钱诗春一个安慰性的吻。 * 万梦珍从司徒家离开之后就回到了飘逸奶茶店,并没与直接去找李晋阳。 她虽然知道李晋阳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她也知道直截了当去找李晋阳说这件事情很不妥。 就在她犯愁找什么理由去找李晋阳的时候,这个人就像是与她有心理感应般,宛如神将般出现了。 “给我一杯香芋奶茶”李晋阳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双眸盯着站在柜台内的万梦珍说着。 店里的服务员早已经看得出李晋阳对万梦珍有着某种情愫,所以弄好了香芋奶茶后就放在了万梦珍的面前,“珍珍姐,你送过去吧!” 被身旁的人忽然搥了一下,万梦珍这才回过身来,她低头盯着那杯香芋奶茶,脑海中立刻出现了李晋阳那张脸。 抬头朝着前方看了过去,果然见到了李晋阳,她二话不说端起托盘就走了过去。 想尽办法都不知道如何提起那件事情,现在是他主动送上门的,可别怪她加以利用了。 将奶茶放在了李晋阳的面前,“欠你的钱我已经还清了,可是你在这里喝奶茶却已经欠了我好几百元,你打算什么时候结账啊。” 李晋阳故作思考的模样,片刻后做出了回应,“怎么的也要等欠款到一千元的时候在结账,这样不必换零钱,省事。” 万梦珍拉开椅子坐在了李晋阳的对面,盯着对方看了几分钟的时间,说道:“今天听司徒南讲你表妹给你占了个大便宜,你现在可又多了一笔不菲的利益,欠我小店的钱还是给了吧,钱在我自个儿兜里踏实。” 李晋阳放下了杯子,站起身坐到了万梦珍的身边,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问道:“你这话是在为司徒南喊委屈吗?” 微热的气息吹拂在万梦珍的耳朵上,这让她的身子滑过了一丝丝异样的感觉。 伸出手将李晋阳推到了一边,“不是我喊委屈,是你做得不对,我只是就事论事。” 李晋阳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上,脸上的笑顷刻间就不见了,杯中的奶茶杯他一饮而尽,“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补偿司徒南了,难不成你还想占着便宜让人家亏损啊!”万梦珍说的头头是道,丝毫没有理会李晋阳那一脸的不悦。 啪,李晋阳一手拍在了玻璃面的高脚桌上,而他的人同时也站了起来。 瞪着呆愣的万梦珍好一会儿,最后转身就走了。 万梦珍眨巴了几下丹凤的眸子,对于李晋阳为什么生气还是没有想到是因为什么。 这是闹哪样,不就是多说了几句话么,有必要生气拍桌子么。 左思右想了一会儿,万梦珍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她不禁懊恼。 心底吐槽道“万梦珍,你当自己是李晋阳的谁,有事没事就在他的面前说这说那的,你没资格的好吧!” 762汇聚一堂 钱诗春按照往常一样送司徒南到门口,看着他坐上车子离开之后才走进去。 走进大厅的她还想着陪着司徒俊昊去玩一会儿,奈何这个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 拿起了电话筒,轻声说道:“这里是司徒宅院,请问您找哪位?” 甘雅那一天拿着机票走进去的时候并没有上飞机,她其实一直都跟在弩的身后。 她与弩在同一家酒店住下来,同时也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后关心着司徒宇的事情。 就连司徒宇将万梦珍约出来那一天她都隐藏在现场,她亲眼看着司徒南被炸到别处站不起来,浑身是血。 一开始她还是很担心他,可是当他见到司徒宇还有弩一同死在爆炸中,熊熊烈火将他们包围的那一刻,她所在意的还是他们。 尽管她深爱了柏腾一年多的时间,可是司徒宇还有弩在她心里的位置却还是最重要的。 她是带着泪水还有恨与耻辱离开的保山市,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她发誓要学会中文,同时也一直在调查着有关司徒南的消息。 当她得知司徒南不惜重金寻找钱诗春的时候,她有的不是嫉妒,而是嘲笑。 五年前千方百计的想要保护着钱诗春还有司徒俊昊,可是到最后钱诗春却带着孩子远离了他。 本想着看着他痛苦的生活下去,殊不知钱诗春出现了,而且他们破镜重圆幸福的过着日子。 她不甘心,所以从国外回到了保山市,没有想到在飞机上遇到了杨丹萌,无意中得知她深爱的男人是钱季屿,所以她利用钱季屿的死来陷害司徒南,哪里知道杨丹萌那么笨,一点动静都没有。 所以今天她才会亲自出马,一定要让司徒南为了五年前的事情付出代价。 他们想要平安无事幸福的生活下去,绝对不可能。 “我找钱诗春。”甘雅坐在酒店中的沙发上,一手拿着高脚杯轻轻晃动着,双眸看着就被内红色的液体一圈圈的荡漾。 “我就是钱诗春,请问你是谁?”陌生的号码,不熟悉的声音,这已经让钱诗春有些不安了,所以对方是谁她也猜到了几分,只是为了确定一下,故意问了问。 甘雅将高脚杯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这才说道:“我是甘雅,钱诗春,听到我的名字是不是很意外?” 钱诗春承认,听到最放讲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对方却报出了甘雅的名字,她的确很意外。 毕竟五年前甘雅的身边还需要跟着一位名叫雨涵的翻译,但是五年后的她却可以自己讲出中文,这变化太大了。 “甘雅,五年后的你打电话到我家有什么事情。”钱诗春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约你出来喝杯咖啡,不知道司徒太太是否赏脸呢?”甘雅的眼神中闪烁出了一抹狠毒的精光,对于钱诗春口中‘我家’两个字痛恨的不得了。 如果当初司徒南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钱诗春还有司徒俊昊,那么现在整个司徒家就是她说了算,而司徒宇还有弩哥就不会死掉,整个地下城就不会被毁了。 地下城是她爸爸一手创办出来的,在宇哥还有弩哥的努力中变得更加辉煌,虽然做的是不正当的营生,但足以让无家可归的一些人过上优越的生活。 可是警方却将他们一网打尽,让那些人成为了犯人,而他们的家属若不是有宇哥给出的生活费,生活还指不定会有多惨呢。 “很抱歉,我不会去赴约,你也不要在打电话过来。”说好了与司徒南同甘共苦,所以在不能帮助他的情况下,她绝对不能做出让他担心的事情。 甘雅呵呵的笑了几声,随即说道:“怎么,司徒太太是不敢了吗?” “随你怎么说,我是不会上当的,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挂断电话了。”钱诗春将电话筒放回了远处,稍后就拨打司徒南的手机号码通知他这件事情。 司徒南听着钱诗春口中的话,他很赞同她的决定,“下一次知道打电话的人是她就直接挂掉,不要和她浪费时间。” “我知道了,你先忙吧,有什么事情晚上回来再讲。” 司徒南挂掉了电话,联系了谢雨,待对方接听了,他问道:“根据追踪系统找到她的位置没有。” 早在将资产夺回来的那一天,司徒南就让谢雨将司徒家的电话安装上了追踪系统,只要有人打电话过来,那么飞鹰的电子系统就会有感应,然后追踪对方的地理位置。 谢雨在飞鹰已经等了很久,系统有了感应之后便紧忙追踪,总算是找到了对方的位置。 “南哥,甘雅的位置在保山市西街中断的位置,我们着重调查那一片就可以了。” “那你马上派人去调查,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抓到人之后就囚禁在飞鹰的地下室中。”司徒南交代着,稍后就挂掉了。 甘雅,曾经对你的所作所为还抱有一丝丝的愧疚,可是现在你却不安分,那就别怪我了。 * 李晋阳拿着合约书直接来到了环宇集团,坐在办台前的他瞪着面带得意笑容的司徒南,“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拟了一份合约书,你看看,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就签字吧。” 司徒南将合约书从牛皮纸袋中拿出来,详细的看了一遍,他很满意的点点头,“早就这样做不就省了很多事。” 说着,他拿起笔在合约书的甲方签字处签上了‘司徒南’三个字。 都签完了,司徒南将一份合约收起来,另一份则递给了李晋阳,“合作愉快。” 李晋阳随意的笑着敷衍下,握住司徒南的手表示了下,然后起身就准备走。 他再不走,就不能保证之后会不会出拳头揍在司徒南的笑脸上。 “李晋阳,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我一定会尽力而为。”司徒南说着,然后就将李晋阳给送出了办公室。 墨兰跟着李晋阳走进了电梯中,实在忍不住了,说道:“总裁,司徒南太过分了,居然利用万小姐算计你,我们就这样轻松的放过他吗?” 李晋阳写诗了一眼墨兰,眼神中的警告很明显,“这句话以后不准再提。”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说不定他对万梦珍表达心意被拒绝的时候,钱诗春与司徒南还真是一对很棒的说客。 不过若是以后他们没有派上用场,他再找机会坑一次司徒南也不晚。 * 三日后的晚上,九点钟 谢雨亲自带人将西街区中断的酒店还有小旅店都找了一通,最后终于在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将甘雅抓到了。 司徒南得知这个消息后急忙穿衣服,正准备出门去的时候,钱诗春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才问完,钱诗春便想到了原因是什么,毕竟再严重的事情司徒南也不会大晚上就跑出去。 “是不是有甘雅的消息了?”钱诗春再一次问道。 司徒南还想着自己处理这件事情,可是现在钱诗春猜测出来了,他只能点头称是,“我现在就要赶过去,你先休息吧。” 钱诗春小跑到门边,双手张开挡住了司徒南的去路,“我也要去,你带我一起去吧。” “好,那你先去换衣服,我在大厅等你。” 得到回应,钱诗春急忙跑回去找衣服换上,而司徒南打开门便离开了卧房。 来到大厅,他坐在了万梦珍的对面,说道:“梦珍,一会儿跟我们出去趟。” 万梦珍得知甘雅给司徒家打过电话之后就住进了司徒家,而原因就是为了保护钱诗春,生怕她会禁不起甘雅的诱导而出去会面。 她的视线从电视上移开,注意到司徒南严肃的表情,她没有问原因,只是点头应道:“没有问题。” 陈凤珠将电视机关掉了,见儿子严肃的表情没有多问,只是交代他要小心,然后就回房去休息了。 三司徒南开车载着钱诗春还有万梦珍朝着飞鹰总部的方向行驶了去。 来到了飞鹰总部的地下室,钱诗春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甘雅,尽管五年的时间过去了,她依旧是那般的妖媚身材依然是那么的火辣。 甘雅见到司徒南出现了,她那双眼睛恨不得能够飞出刀子将他给凌迟处死。“司徒南,你还有脸出现在我的面前吗?” “甘雅,为了五年前的事情我可以向你道歉,欺骗你利用你的感情是我不对,可是你这一次的出现却威胁到了我爱的人的安全,我想不对付你都不可能了。” 甘雅听着司徒南讲出来的这些话,她仰起头呵呵呵的笑了几声,接下来就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联合警方将我爸爸的心血还有宇哥弩哥的付出全部瓦解,让地下城的兄弟坐牢的坐牢,在逃的在逃,还让宇哥和弩哥死在了爆炸中,你就没有错吗?” “那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做非法勾当本就应该付出代价,至于司徒宇还有弩的死也是他们自己造成的,炸弹是他们自己引爆,和我有什么关系?”司徒南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觉得甘雅的歪理很不可理喻。 站在一旁的万梦珍听甘雅的话也觉得很不顺耳,利用非法勾当维持生活本就是一种错误。 就算是在没有学历,做苦力也可以啊,总是想着投机取巧便可以赚更多的钱,那就应该想到结果会很凄惨。 “甘雅,从他们选择踏上不归路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一天会成为监牢中的犯人,你讲出来的歪理不能成立。” 甘雅斜视着万梦珍,随即吐了一口唾沫,“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讲话,你别忘记了,你也杀了人。” 万梦珍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捏住了甘雅的下颚,笑道:“我杀的人都是该死的人,所以我不必坐牢。” 钱诗春还是第一次见到万梦珍这么强悍的一面,走过去,一脚抬起来踩在甘雅的一只大腿上,上身前倾凑近甘雅,一只手扣住甘雅的下颚,这架势真的很爷们,与之前她表现出来的文弱相差的太多了。 她几步走过去将万梦珍拉了回来,“你不要掺合了,还是让南赶紧解决问题吧。” “甘雅,我会给你一笔钱,你拿着钱离开保山市,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也不要想着报复我们,可以吗?” 甘雅很不屑的哼了一声,“司徒南,我巴不得亲眼看着你死,所以你认为这个条件我会答应吗?”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将你囚禁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你,若是一辈子多想不通,那我会囚禁你一辈子。” 司徒南说完便带着钱诗春还有万梦珍离开了地下室,甘雅则是吼了几声,然后她的声音就被隔绝在了地下室内,外面的人根本就听不见,只能透过玻璃门看到她的唇瓣在动。 “司徒南,你刚才提出来的条件太好了吧,你就不担心放虎归山么。”万梦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盯着司徒南问道。 “放心吧,我这样说自然会做出安排,只不过她一直不答应,就难办了。”司徒南一手放下了下巴处,思索着。 谢雨到了三杯水纷纷放在了司徒南,钱诗春还有万梦珍的面前,同时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甘雅一定会答应的,只不过需要几天而已。” 一辈子囚禁在这里就说明再也不能离开,甘雅一心想要报复司徒南,她又怎么会甘心被囚禁在这里。 所以一开始没有答应那是因为她知道出口太快会惹来怀疑,所以死咬着不放,沉默几天之后在答应,这样才会不被怀疑。 司徒南明白了谢雨口中那句话的意思,他对着谢雨竖起了大拇指表示夸赞。 “你们继续盯着甘雅,等到事情结束后我一定会好好犒劳你们。” “南哥放心,这件事情结束了就雨过天晴,到时候你也可以安心了。”谢雨笑着说。 第二天早上钱诗春将司徒俊昊书包拿给司徒俊昊,笑道:“俊昊,从今天起你就可以去学校上学了,开心吗?” 司徒俊昊开心的拍了拍手,然后在钱诗春的脸上亲了下,“妈妈,我很开心。” 众人开心的时候,欧阳晨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坐在了陈凤珠的身边,“凤珠姨妈,你一定要救我。” 这么一句抱怨让众人皆是一愣,完全不懂他口中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司徒静岑见欧阳晨那副苦兮兮的样子,随即问道。 还不等欧阳晨解释一二,林忆莲也从外面走进来,而且手中还拉着行李箱。 钱诗春急忙迎了过去,“都是姐姐不好,这几天忙着甘雅的事情把你的事情给忘记了。” 林忆莲摆摆手,“没事没事,我这不自己回来了么。” 当她见到欧阳晨依偎在陈凤珠怀中的委屈样,林忆莲当场哈哈的就大笑出来,“欧阳晨,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欧阳晨没搭理林忆莲,而是继续苦求陈凤珠的帮助,“凤珠姨妈,你赶快劝劝我妈,若是她再逼着我去相亲,我会疯掉的。” 林忆莲收起了笑,这个时候还不忘符合,“这倒是实话,那相亲的对象层出不穷,这个不满意还有那个,总之一句话,欧阳晨若是不选出一个人来当媳妇,凤仪阿姨就要举办相亲舞会,让欧阳晨一个人在众多女人中挑。” “那你忒惨了点,不过这也算是好事,有的人连个相亲对象都没有,而你却那么多。”万梦珍在一旁调侃道。 “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要是把你扔在一群男人内,看你疯不疯。”欧阳晨白了一眼,大有一副‘万梦珍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思。 万梦珍举起了右拳头,回应道:“把我扔在众多男人中那我就当做是找到了活靶子,看我不揍他们,当然了,若是有人赢了我,说不定我会答应做他妻子呢。” 司徒南听到这句话,他很细心的记下了,怎么说这一条对于李晋阳来讲很有优势。 日后若是这货要求他帮忙了,他倒是可以当做一招告诉他。 陈凤珠看欧阳晨那副样子像是相亲相出了恐惧症,当下她就决定帮助欧阳晨劝劝自家妹子。 这孩子的婚事不能着急,急也急不来。 当初她和司徒静岑是什么招数都用上了,可是司徒南就是不听,照样四处招惹女人,处处留情。 可是谁知道一个钱诗春出现,司徒南那风流的习性就改变了。 “好了,姨妈答应你了,为了不让你再被逼着相亲,这几天就住在这里。”陈凤珠说着,随即就吩咐佣人去收拾客房。 欧阳晨站起身对着陈凤珠一个劲的鞠躬,就差激动的跪在地上磕头道谢了。 “谢谢姨妈,太感谢了”欧阳晨表达了十二分的感谢,不过他也做好了第二手准备。 一旦陈凤珠没有劝说成功,那么他立刻购买飞机票远走他国,他还就不相信婚姻这事躲不过去。 欧阳晨的事情解决掉,司徒南便离开司徒家去上班,万梦珍便负责开车载着钱诗春还有司徒俊昊去学校。 林忆莲去自己原来居住的客房去打理行李箱,欧阳晨则躲在客房中忙着搜索该去哪一个国家避难。 热闹的大厅在一夕之间就变得安静下来,而剩下来的人就只有司徒静岑还有陈凤珠了。 “凤珠,老了老了还能够与大家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我知足了。”司徒静岑笑说着。 陈凤珠起身走到了司徒静岑的身后,将手放在司徒静岑的肩膀上轻轻的揉捏着,“爸,以后还有更多的欢乐的日子等着我们呢,您现在还不能知足。” 司徒静岑呵呵呵的浅笑了几声,什么都没有再说。 763结束一切 已经在地下室被囚禁了一周的甘雅瞪着眼前站着的男人,吼道:“混蛋,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我有权利告你们。” 谢雨笑如春风,对于甘雅的叫嚣丝毫没有动怒,他将一杯带有吸管的水瓶放在了甘雅的嘴边,“喝口水,口干的话就骂不出来了。” 甘雅别过头不去搭理谢雨,对于他这个怎么骂都不会生气的主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她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就没有脾气的吗? 她已经坐在这里骂了他七天七夜了,偶尔累了才会睡一会儿,可是醒来的时候身上都会披着一条毯子。 她知道,这条毯子是谢雨披在她身上的,可是这又让她糊涂了。 按照常理来讲,她是想要伤害司徒南的人,为什么身为司徒南手下的他却对她这么客气? 谢雨将水瓶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随即用叉子叉起一小块牛排送到了甘雅的嘴边,“既然不喝水就吃点东西吧!”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欠骂是吗?”甘雅瞪了一眼谢雨,但是那叉子上的牛排却咬了下去。 谢雨见甘雅将牛排吃了下去,随即拉过一把椅子,一手托着一个圆盘,另一只手拿着叉子。 他一块一块的喂给甘雅吃着,边喂边说:“整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司徒南,毕竟一开始就是你的一厢情愿,感情这回事谁也说不清楚,不是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甘雅将口中咀嚼的牛排一下子就吐回了圆盘中,“你还真是费心思,为了让我放弃对付司徒南就用讨好这一招。” 谢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将圆盘放在了桌子上,拿起水瓶举在了甘雅的面前,“你喝吗?” 甘雅很想有骨气的说不喝,可是刚才吃完牛排,她感觉很口渴。 皓齿咬住下红唇,一副纠结的样子让谢雨见到很想笑,不过没有办法,在得到甘雅不再报复司徒南的保证之前,他一定要忍住。 甘雅也不是瞎子,一个人想笑却不笑出来是什么样子她能看得出来。 张开嘴巴咬住了吸管,喝了几口水,这才说道:“你们打算给我多少钱。” 已经在这里被囚禁了一周的时间,现在服软的话应该不会被他们起疑心了。 等到她能够从这里出去,司徒南就是受罪的时候了。 她的想法谢雨早就猜想到了,只是现在人家提出来了,那么等甘雅离开的时候,他们多加小心就是了。 “三十万”谢雨回应道。 甘雅听完这个数字很不屑的哼了一声,“那我还不如在这里享受着你每一天三餐的待遇呢。” “那你想要多少?” “一口价,六十万外加一辆跑车,答应了我就离开这里,不答应我,那我就一直在这里不出去。” 钱的事情谢雨可以做主,可是车的问题他需要和司徒南报备一下,“我会将你的意思转达给南哥,你先在这里等一等。” 甘雅看着谢雨离开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待对方的身影都不见了这才知道刚才的神游是多么的不对。 对方是司徒南的手下,她居然看着他失神了,真是白痴。 谢雨拿起电话拨打了司徒南的手机号码,接通了就将甘雅的要求讲了一遍,“南哥,我们要将车子准备好吗?” 司徒南沉思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答应了甘雅的要求,“我马上就过去,你准备好放人。” 一个小时后,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了飞鹰总部的门口,而此时甘雅已经被人压在了门口。 “车子的颜色还不错么,你们这一次不会再安装跟踪系统了吧。”甘雅转身看着谢雨,嘲讽道。 谢雨抬起手在额头上拍了一下,旋即笑道:“多谢甘雅小姐提醒,我现在就去准备。” “回来,那是我的车子,你不准安装跟踪系统。”甘雅气得直跳脚,若不是两只手臂被人一左一右的架着,她一定会插在腰间显示着自己的气势。 雷霆从甘雅被关起来的那一天开始就注意到谢雨的不同,一开始他还以为谢雨是处于善心对甘雅好,可是越往后就越让他糊涂。 谢雨居然会和甘雅逗,尽管都是为了司徒南,但是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谢雨哥,你之前的彬彬有礼都哪里去了?现在怎么变的这么皮?”雷霆忍不住问出了口。 甘雅一听这话翻了个白眼,“呸,还彬彬有礼,简直就是一个耍心机狐狸。” 司徒南下了车将一箱子钱交给了雷霆,雷霆将刚刚的话题结束,把箱子打开高举在甘雅的面前让她过目。 “司徒南,你就不担心我拿着钱还回来对付你吗?”甘雅挑着眉,试问着。 “随你的便,就算是你再来一次,我一样可以将你抓起来,不过结果就不会像这一次简单了事了。”司徒南说着,随即抬起手示意架着甘雅的两名手下放手。 甘雅得到了自由,她将那一箱子钱拿着,随即接过了司徒南手中的车钥匙便上了跑车。 发动车子向着后面退了几米远,突然她踩下油门,朝着司徒南他们的方向就撞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司徒南将雷霆还有谢雨一左一右推开,红色的跑车速度极快,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砰,司徒南的人被车子撞飞,整个人最后撞击在飞鹰的门上而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最后闭上眼睛不省人事。 甘雅见到这一幕仰起头哈哈的大笑了几声,“司徒南,你羞辱我,害死我的宇哥还有弩哥,让我爸爸一生的心血毁于一旦,我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你。” 雷霆从地上站起来,见到司徒南倒在血泊中瞬间就爆发了怒火,他将腰间的枪拿出来对着甘雅就开了一枪。 谢雨爬起来的时候冲到了车旁,打开车门看着甘雅受伤的左肩,他立刻对雷霆说道:“你现在杀了她有什么用,马上抱南哥上车。” 谢雨将甘雅从车上抱起来放在了后车位上,随后就坐在驾驶位上,待雷霆抱着司徒南上了车便绝尘而去。 甘雅右手捂着左肩,红色的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襟,同时失血的她面部越来越苍白。 半眯的眼睛看着前边开车的人,她突然间觉得他没有让雷霆开枪全部都是为了她。 谢雨透过倒车镜看到了甘雅所有的表情,对于她眼神中闪烁的异样情愫也没有遗漏。 “你想多了,留你一条命是想要更好的折磨你,让你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冰冷的字句好似一把把的刀子刺穿甘雅的单薄的身子,让她一开始萌生的各种想法全部都化作了泡影。 雷霆转头瞪了一眼甘雅,讥讽道:“像你这种心狠手辣心如毒蝎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谢雨哥,哼。” 慈爱医院,司徒南还有甘雅两个人都被送进了急救室,得知消息的钱诗春等人稍后也都匆匆赶到了。 钱诗春在急救室的门口急的来来回回的走,时不时的抬起头看向急救室的门口上的灯。 他们之间的幸福太短暂了,婚后的生活也没有多少,现在总算是一切麻烦事都过去了,为什么还要弄出这一出。 甘雅,你就那么希望司徒南死掉吗? 陈凤珠起身将钱诗春抱在了怀中,安慰道:“南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 说不担心那绝对是假的,可是现在又能够怎么样。 他们只能在这里静静的等待下去,不管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子,他们都要坚强。 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了,紧接着甘雅被一名护士搀扶了出来,“病人肩膀上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不过这只手臂还不能活动,需要静养。”护士说着,可是在场的几位却没有一个人上去关心。 雷霆将护士拉到了一边,随即问道:“急救室中另一个病人怎么样了?” “还在急救中,请耐心等待。”护士挥开了雷霆的手立刻就走进了急救室。 钱诗春看到甘雅的左肩有血染湿了白色的纱布,她说道:“你们中出来一个人送甘雅小姐去病房休息,我不想看到她。” 雷霆走过去故意拽着甘雅的左手臂向前走,听到她口中发出啊的一声,他厉声说道:“南哥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甘雅现在听不到雷霆讲出来的话有多么骇人,她转头看着呆呆坐在长椅上的谢雨,见到他冷漠的眼神失去了以往的笑意,她知道今天的举动已经让他失望了。 经过了三个小时的抢救司徒南从算是从急救室中出来了,可是医生告诉他们的结果却是那么的可怕。 钱诗春坐在病床边,拉着司徒南的手就不曾松开过,“南,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只不过是一条腿失去了知觉而已,没有关系,她可以做司徒南的另一条腿。 钱诗春在病床边赔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可是病床上的司徒南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凤珠担心钱诗春的身体会撑不下去,她早早的就来到了医院,“春春,回家休息会儿,这里有妈妈照顾着你就放心吧。” 钱诗春一手拍了拍脸颊,感觉不是那么困了,她说道:“妈,我没事,您不要担心。” 陈凤珠将炖的银耳粥放在了床头柜上,说了很多,一开始钱诗春还回应几句,可是到最后干脆就用沉默回应她,最后也只能放弃。 走出了病房,来看望司徒南的万梦珍无急忙跑了过去,问道:“怎么样了,春春还是不休息吗?” 陈凤珠面带忧愁,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我劝了也不听,在这样下去,南还有没有醒,春春就会累倒了。” “凤珠阿姨不要担心,我来想办法,我一定会让她休息的。”万梦珍说完转身就走,至于去做什么,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二十分钟后,万梦珍拿着一杯牛奶回来了,走进病房的她将牛奶举在了钱诗春的面前,说道:“我不勉强你休息,但是你要保持体力,把这杯牛奶喝了吧。” 一秒,两秒,三秒…… 见对方根本就不搭理,万梦珍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随即将钱诗春与司徒南紧握在一起的手给掰开。 抓着钱诗春的手臂万梦珍就用力拽,直到钱诗春的人远离了病房,她才说:“你这样下去只会拖垮自己,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为了司徒南,为了司徒俊昊你也应该照顾好自己,我不勉强你休息,你只要喝了牛奶保持体力,我就不会再烦你了。” 钱诗春慢慢的抬起头对上了万梦珍的视线,见到万梦珍很用力的点了点头,她甩开万梦珍的手就走回去。 拿起那杯牛奶咕咚咕咚几口就喝没有了,接过万梦珍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就坐在椅子上继续陪着司徒南。 万梦珍见钱诗春将牛奶都喝完了,她这才走到沙发处坐下,果真没有再去打扰钱诗春。 还不到一分钟,钱诗春句感觉特别的困,一双早已经哭到红肿的眼睛慢慢的闭上,最后想要努力睁开都做不到了。 万梦珍见到钱诗春趴在床边睡着了,她立刻起身走过去将钱诗春搀扶起来走到了沙发旁,然后让她躺在沙发上休息。 “春春,不要怪我,你一天一夜不休息,就算是铁人也会受不了的,所以现在好好睡一会儿,我会代替你好好照顾司徒南的。” * 甘雅的病房中,护士重新为她包扎了伤口,并且对动作粗鲁的雷霆说道:“子弹伤了骨头,你若是在动作粗鲁扯动伤口,她的伤很有可能留下后遗症的。” 雷霆别过头不去搭理医生,对于甘雅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也毫不关心。 医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面对雷霆的态度很不满,可是才说了几句,雷霆大眼一瞪,浓眉一挑,紧绷的面孔上那道疤痕变得更加丑陋,医生被吓的也就蔫蔫的走了。 谢雨从外面走进来,将一份早餐递给了雷霆,“我给你买来的早餐,你先去吃。” 雷霆接过早餐走到一旁就去用餐,谢雨则站在病床旁边,看着甘雅说道:“南哥昏迷不醒,你自己受了枪伤,现在满意了?” 甘雅想要开口讲什么,可是还不等发出声音,谢雨便及时阻止了,“什么都不必说,我们不会在盯着你,伤好了之后拿着钱离开保山市,你若是还想要继续报复,那也要等到伤好在说。” 甘雅听到这个结果大吃一惊,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开车撞到司徒南,让他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处于昏迷状态,可是谢雨居然说放她走? 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应该将她囚禁起来,让她悄悄的死掉又或者生不如死,为何结局会是这样? 雷霆也感到很意外,放下手中的筷子几步就走到了谢雨的身边,拽了他的手臂下,二人视线对上后,问道:“谢雨哥,南哥现在还昏迷不醒,你居然说将甘雅放走,你是不是被她灌了什么迷-汤了?” 谢雨抬起手在雷霆的头上打了下,“你以为我会放过伤害过南哥的人吗?这根本就不是我的意思。” “那是谁?”雷霆问。 “是凤珠阿姨的决定,她说甘雅这样做的理由都是因为五年前的事情,现在南哥已经为当初的事情弥补了她,她也应该放弃报复了。 如果她还选择执迷不悟,那就请她下一次狠心一点将司徒家的人都杀死,不要让其中一个半死不活,折磨着活着的他们。” 谢雨将陈凤珠的话说给雷霆听,同时也是说给甘雅听,希望她明白,这样你报复我,我报复你,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谁也得不到好处。 一个月后,甘雅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在一起,不过还不能提取重物,也不能做太多的动作,不然伤口还有可能裂开。 陈凤珠将一张面额六十万的支票交给了甘雅,“这些钱给你,因为你的肩膀受伤,车子没法再开,就不交给你了。” “阿姨,您不恨我吗?”甘雅实在是不理解陈凤珠为何要这么的仁慈,她们之间的关系可是仇人啊! “恨你,不过你之所以这样做都是为了亲人,他们就算是做了犯法的事情也是你的亲人,你为了他们报仇没有错,既然事情发生了这一步,就让我们结束仇恨吧,我想你的亲人也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 陈凤珠说着,随后就让谢雨开车送甘雅去机场,而她转身就朝着医院内走了去。 谢雨将甘雅送到了机场,就在临上飞机的时候,甘雅拽住了谢雨的手臂,鼓足了勇气问出了想要说的话。 “谢雨,在地下室的时候我感觉的处你对我的关心,还有对我的不同态度,如果我没有开车撞司徒南,那你是不是会不顾他们的反对去找我。” 谢雨将甘雅的右手拿开,转过身就朝着机场外走了去,边走边说:“最不切实际的两个字就是如果,以后你还是不要讲的好,过实际的生活吧。” 甘雅抽泣了一声,横起右臂将落下来的泪水拭去,面对谢雨的背影,她口中嘀咕道:“既然‘如果’是不切实际,那我会将这一切都变成现实,谢雨,你等我。” 764不离不弃 司徒南靠坐在病床上,深邃的眼眸盯着那条已经失去知觉的腿,越想就越觉得自己是一个废物。 咔嚓,门被打开,钱诗春带着准备好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我炖的银耳粥,你多少吃一点。” 司徒南看着钱诗春手中拿着的那碗银耳粥,没有出手接过来,而是用力将其推掉。 啊,钱诗春惊呼出声,那碗掉在地上也发出了啪的一声。 “南,你这是怎么了?”钱诗春说着,随后就蹲下身将碗的碎片捡起来收好。 “你现在看着我是不是很可怜,所以在同情我。”司徒南冷眼看着钱诗春,眼神中的冷漠甚是明显。 钱诗春将碗的碎片扔进了垃圾桶内,拉过了他的手放在胸口,“南,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你不知道吗?” 司徒南抽出手,斜视着钱诗春,讥讽道:“我之前那么苦苦哀求你回到我身边你都不同意,现在我变成了一个废人,你还会深爱着我吗?” 钱诗春好想解释,可是还没有开口呢,司徒南就大声吼道:“你出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至于离婚协议书我会过几天让陈风给你送过去。” 钱诗春听完这句话脚步不稳向后趔趄了几步,等到站稳了,她说道:“你想和我离婚?” “是,而且我不认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还不明确。”司徒南冷声说着,别过头不去看钱诗春,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起来。 他承认在这个时候与钱诗春说这些是不对的,他应该去相信钱诗春对他的感情不可能因为一条腿就彻底的断开。 可是他不能因为更需要她就耽误她的幸福,他不想让别人在背后对着钱诗春指指点点,说她的丈夫是一个瘸子。 钱诗春蹬蹬几步走过去,双臂从后面将司徒南抱住,侧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司徒南,我不会和你离婚的,你休想摆脱我。” 司徒南垂眸看了一眼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他咬着唇,最后用力将那双说给掰开,随即一个转身将钱诗春推了出去。 看着她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心中划过一丝心疼,可是为了让钱诗春不将时间浪费在他这个瘸子的身上,他忍住想要拥抱着她的冲动。 “钱诗春,你当初说给我听的话我现在还给你,拿出你的骨气来,不要继续纠缠着我,我不要你了,滚啊!” 欧阳一家打开病房门的那一刻,三个人都听到了司徒南的吼声,同时他们也看到钱诗春从地上站起来,泪流满面的模样。 欧阳晨走过去将钱诗春扶住,随即对着司徒南吼道:“你是不是被车也撞坏了脑子,春春有什么错,你对她发什么脾气。” 司徒南还想着寻找什么理由继续刺激钱诗春,现在欧阳晨的出现真实帮了他的大忙。 他抬起手指着欧阳晨,目光停留在钱诗春的身上,厉声说道:“当初你与欧阳晨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如果他对你还有爱,我不介意自己的妻子成为弟媳妇。” 啪,语音才落,欧阳晨上前便出手在司徒南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他可以接受司徒南指责他将钱诗春藏起来,可是他不能够接受司徒南诋毁钱诗春。 五年的离别,钱诗春每一天都在强颜欢笑中度过,没有人比他更知道钱诗春是多么的想念着他。 “司徒南,你最好保持清醒,在这样闹下去,小心我揍你。” 钱诗春拉着欧阳晨的手就朝着病房的门外走了去,她将欧阳晨推出去,“你出去,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帮我。” 再一次转回病房,钱诗春对着欧阳振宇还有陈凤仪深鞠了一躬,很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姨夫阿姨,我现在又话对司徒南说,请你们先出去。” 陈凤仪拍了拍钱诗春的肩膀,再看看司徒南那副冷漠的样子,她叹息了一声,最后只能转身离开。 这两个孩子前前后后出了很多的状况,现在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却还闹离婚,真是……真是不让他们这做长辈的省心。 病房的门被钱诗春关上并上了锁,紧接着病房内的窗帘都被拉上了。 钱诗春走到了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她使劲拉着司徒南的手不让他有挣脱的机会。 “我知道你的用意,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了你我还要怎么生活下去。” 见司徒南不为所动,钱诗春站起身坐在了床边,双臂抱住司徒南,将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 “我之前不愿意和你回来的原因一是不能够原谅我自己,二是气你不了解我。 现在我们因为甘雅的出现又一次在一起,我也很清楚的告诉过你,我可以陪你同甘共苦,你以为三言两语我就能转身离开离你而去吗?” “春春,你知不知道以后要面对的丈夫是一个瘸子,你就不担心别人议论吗?”司徒南沙哑的声音问着。 钱诗春松开了司徒南,紧接着就用双手把着司徒南的头,仰起头亲吻上他的唇瓣。 她学着司徒南之前的吻着她那时候的动作,让他一步步的沉陷在这份激吻中。 司徒南从一开始的被动化为了主动,他的双臂宛如铁链般禁锢住钱诗春的娇躯。 他抱着钱诗春的时候用力朝着一旁挪了挪,紧接着就将怀抱中的人欺压在床上。 他的吻离开了她的红唇吻上了白皙的细劲,紧接着一路亲吻在她的胸部停了下来。 “春春,谢谢你的不离不弃,今生有你为妻,我真的很幸福。” 钱诗春纤细的手指插进了他的短发中,仰起头感受着司徒南吻着她的身子。 “我,嗯,我也是。” 一番云雨过后,光着身子的两个人依偎在单人的病床上,钱诗春才动了一下,司徒南立刻收紧了双臂,让她不能从怀抱中离开。 “别动,多躺一会儿。”司徒南说着,随即歪过头在她光滑而饱满的额头上亲了下。 钱诗春想到刚才的事情,整张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似是可以滴出血一般。 她居然主动勾引了司徒南,而且还在病房中与司徒南做了那么激烈的运动。 天啊,这病房内的隔音效果好不好,她叫的那么大声会不会被外边的人听到? 越想越觉得难为情,她的身子立刻扭动了几下,双手推搡着司徒南的胸,说道:“快放开我啦,若是有人来了多不好意思啊。” 司徒南呵呵的笑了几声,松开钱诗春就让她起来了,不过那张嘴巴却是不饶她。 “刚刚我没有记错的话,姨夫还有阿姨来了,欧阳表弟也来了吧。”司徒南说着,还不忘朝着门口望了望。 一经司徒南提醒,钱诗春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抬起手在司徒南的身上拍了下,穿好衣服后就紧忙去开门。 病房门被打开,钱诗春真希望门外不要有任何人,可是现实中却让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现在不仅仅是欧阳一家三口,李晋阳还有万梦珍,林忆莲也站在门外,当然了,司徒南的三个好兄弟陈风谢雨雷霆也一个不落。 天啊,这是在玩她的么? 万梦珍将钱诗春从门里拉出来,旋即说道:“你们都进去看司徒南吧,我和春春聊会儿。” 林忆莲这个时候也没有走进去,她和万梦珍一起留在门外,然后将钱诗春夹在中间坐在了长椅上。 钱诗春被一左一右两个人夹击着,她突然间有一种被受审的感觉。 “你们要聊什么?”钱诗春小心翼翼的问道。 林忆莲与万梦珍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一同凑到了钱诗春的耳边,小声嘀咕道:“姐姐,你们……真的好激情哦。” 钱诗春蹭的一下就站起身,转过去的时候紧盯着坐在眼前万的万梦珍还有林忆莲,“你们都听到了?” 万梦珍还有林忆莲点了点头,然后笑嘻嘻的说:“岂止是我们,应该是在场的每一位。” 钱诗春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墙壁后便停了下来,一个迅速转身面对着墙壁,一脸苦逼相。 这下丢脸丢大了,只不过想要用那种方式让司徒南不要自以为是,没有想到最后却将她自己埋在了一个深坑中。 万梦珍走过去将钱诗春拉回来,随即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么,我们也不过是听到了几声,其余的就没有了。” 钱诗春现在连那块豆腐撞的心情都有了,听了几声还不满足,他们到底还想要怎么样? 林忆莲见钱诗春那张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她随即在万梦珍的肩上用力打了下,示意她不要再讲了。 万梦珍闭上嘴巴足足有几分钟的时间,可是钱诗春还一个字都不讲,只是低着头,紧皱着眉头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看着都让人难受。 为了让钱诗春能够笑一笑,林忆莲凑过去在她的耳边说道:“别生气啦,大不了等到万梦珍结婚的时候我们去偷听啊。” 一听这话,钱诗春随即抬起头来看向了林忆莲,稍后就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这主意不错,忆莲,我们就这么办。” 没有听到她们耳语了什么,万梦珍紧忙去问,而这个时候钱诗春在万梦珍的耳边小声的说出了刚才的那段话,只不过名字给改了。 万梦珍听完就哈哈的笑出了声,“不错不错,这个办法我赞成。” 林忆莲坐在一旁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而她也认为万梦珍的笑声充满了诡异,让她听着就不舒服。 病房内,欧阳振宇还有陈凤仪说了些什么,然后就将时间都交给了年轻人,他们二人便离开了。 李晋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随即抬起手在司徒南那条没有知觉的腿上用力打了下,“你小子精神气挺足的,一条腿没了知觉,那种事情也不耽误呀。” 司徒南笑着随意敷衍了下,并没有直接作出回应,但是心里却着实的不好受。 怎么说钱诗春也是他的妻子,现在别人听到了她妻子娇媚的呻-吟声,他就感觉自己的宝贝儿被别人抢走了。 “你们就不知道回避吗?”司徒南紧绷着一张脸,不悦的语气教训道。 欧阳晨撇了撇嘴巴,对于司徒南的说法感到很不屑。 现在知道教训他们了,当初是谁死皮赖脸的非要赶走钱诗春的。 才争吵了那么一会儿就缴械投降将钱诗春给要了,他也好意思。 司徒南将身后的枕头拿出来朝着欧阳晨就砸了下,“你小子撇嘴做什么,有话就说。” “你之前不是千方百计的要赶走钱诗春的吗?怎么刚才就……就改变主意了。”欧阳晨靠在窗台上,质问道。 司徒南扑哧一声就笑了,想到刚才的事情不禁就觉得心里特舒坦。 “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我和春春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管好自己的,倒是你,以后在欺负春春我一定会出拳头揍你,而不是甩巴掌。”欧阳晨说完就看向了窗外,不再搭理司徒南。 司徒南将视线转移到李晋阳的身上,“你呢?除了刚才调侃我的话,还有什么要讲的。” 李晋阳嘻嘻的笑了几声,随即就和司徒南逃近乎,什么兄弟之间的情谊啊,什么暗堂同事的情分啊,总之能利用上的都利用上了。 说了那么多,司徒南实在是听的烦了,他抬起手挥了挥,“别说没用的,说重点行不行?” 有了司徒南这句话,李晋阳直截了当的说道:“我追求万梦珍失败了,你要帮我追到她。” 司徒南真没有想到李晋阳求他办事居然还那么大爷范,合着他司徒南欠了他吗? 心里憋了一口气,随即没好语调的说道:“我又不欠你,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要帮。” 李晋阳上身前倾,凑近司徒南的时候瞪了他一眼,将追求失败的原因全部都推到了司徒南的身上。 “本来就是你欠我的,你不帮我难不成还让欧阳晨帮我吗?” 欧阳晨没有想到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还能够中枪被提起,“喂,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不要扯上我,我可没有时间去理会你们的事情。” 本以为有了凤珠姨妈的帮助就不会被逼着相亲,可是到最后却不过是缓和了几天的时间,接下来他又落入了凄惨的生活中。 今天若不是他提出来看望司徒南,说不定这会儿他正被陈凤仪压着前往哪一家咖啡厅与女人相亲呢。 李晋阳已经从欧阳晨的口中得知了他的苦难,同时也给他出招直接远走他国,而欧阳晨也有这个想法,所以今天回去之后,他就会开溜了,至于这里的一切都尘埃落定,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765无缘不相聚(1) 司徒南出院之后在家中举办了个小型的聚会,聚会当晚欧阳晨就趁着陈凤仪没注意只拿着钱财偷偷溜走了。 站在机场大厅门口的他张开双臂,仰起头看着布满星辰的夜空,一抹浅笑从嘴角边荡开。 从现在起他就不必在受制于陈凤仪的逼迫去相亲了,得到自由的感觉心里特别爽。 走了进去,检票后上了飞机,来到特等机舱的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经过了四个小时的行程,欧阳晨来到了著有海岸之城的秦皇。 他来到预定的酒店,出示证明后就拿着房间磁卡朝着客房中走了去。 电梯的门就要关上的前一秒,一道生冷的声音响起,“等一下,等一下。” 电梯的门再一次打开,外面的人走了进来,对着欧阳晨微微颔首,“谢谢。” 欧阳晨按了楼层,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人,这一瞄不要紧,他立刻就认出了这个人是谁。 他们还真是有缘人呢,在飞机上就遇到过,不过这四个小时的行程中这个人始终都带着眼罩靠着椅背睡觉。 虽然没有见到过这个人的全貌,但是看她身上的穿着还有忽略那双眼睛观察到的其他部位,他很确定这个人就是坐在他身边的人。 而现在见到了她全部的面貌,那么他就更清楚这个人是谁了。 女人注意到身边的人用眼神瞄着她,她随即转过头去,视线定格在欧阳晨的身上,她说道:“欧阳晨,在电梯中偷瞄女人的行为很猥琐。” 欧阳晨用力咳嗽了一声,对于钱诗梦的直言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尴尬。 “我只是……” 欧阳晨还想着解释一二,可是在这个时候电梯发出了叮的一声,门打开了,而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钱诗梦拉着行李箱便直接走了出去,对于身后的他连看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欧阳晨用力一挥手,口中发出了‘切’的一声,吐槽道:“有什么了不起,拽什么拽。” 醒过神来,欧阳晨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钟双手伸出将电梯的门掰开,随即大步跨出去朝着自己的客房走了去。 第二天一大早,欧阳晨身穿一套运动套装从客房中走出来,与此同时,钱诗梦的人正好从他对面的房间中走出来。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开口讲话便朝着电梯走了去。 走出了酒店,钱诗梦直接前往酒店前的大海,而欧阳晨则是顺着鹅卵石小路跑着做运动。 红日在大海的尽头缓缓上升,钱诗梦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沙滩上看着。 她已经在保山市停留了一段时间,以为钱莱冶会熬不过那个夜晚死掉,可是经过急救,他居然又活过来了。 真是祸害遗千年,到最后还不忘记拖累她的妈妈。 越想越气,钱诗梦蹲下身子抓起一把沙子就朝着大海扔了出去,“大海,如果你知道我的烦扰,请你帮帮我。” “大海是帮不了你的。”欧阳晨跑步回来本想着去吃早餐,可是看着钱诗梦一个人站在海边,身边又有几个人试图靠过去,他出于好心便主动来找她了。 一个女人站在海边面带愁容,很容易让别人误会,同时也很容易招来很多意图不轨的男人。 他也许是看在钱诗春的面子上所以才会上前,不过原因是什么不重要。 突然的回应让钱诗梦吓了一跳,猛然抬起头看着欧阳晨站在身边,她立刻横臂擦掉了流出来的泪水然后站了起来。 斜视一眼欧阳晨,见他嘴角还噙着笑意,她心里顿时觉得特别堵得慌。 他笑什么,难不成是在嘲笑她? 有了这个想法在脑海中生成,钱诗梦就连谢谢都不曾说便直接朝着酒店走了去。 她是坚强的女人,她是一个不需要男人的女人。 同情,怜悯,鄙视,嘲讽,这些她通通都不想要,也不想见到。 欧阳晨完全就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句话都没有说,钱诗梦到底在气什么? 难不成他的出现打扰了她一个人静静的看海,所以才会冷漠的态度对待他? 他怎么说也是欧阳集团的总裁,就算是想要巴结他的女人没有排成队追过来,但最起码没有像钱诗梦这么不近人情的。 她以为他舍弃了吃早餐的时间就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吗?想得美嘞。 钱诗梦离开了欧阳晨,才走出两米远的距离,两名身材伟岸,金色头发的外国男子便挡住了钱诗梦的去路。 男人1对着钱诗梦猛放电,恨不得将钱诗梦给电晕过去,“嗨,这位美丽的小姐,我们有幸和你共进早餐吗?” 钱诗梦对于这种玩激情的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是觉得和他们讲话都觉是在浪费口水。 向后退了几步后就直接略过他们朝着前边继续走,可是身后的两个男人却丢了面子,白皙的面孔上呈现了猪肝色。 两个人左右看了看,注意到早上的人并不多,随即一左一右将钱诗梦夹在中,二人同时抓着钱诗梦的手臂朝着路边的黑色汽车拽了去。 钱诗梦双手在挣扎,修长的双腿也在胡乱的踢着,“混蛋,你们放开我。” 欧阳晨早就发现那两个人的企图不纯,而钱诗梦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不要多事。 可是现在看着他们将钱诗梦给架走,他又有一种负罪感从心里慢慢的滋生了。 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是在外界看来钱诗春还有钱诗梦就是姐妹,知道内幕的人少之又少。 现在让他亲眼看着钱诗梦被两个外国佬拉到车上玩车震,他还真做不到无视。 大步冲了过去,一拳头就将其中的一个男人打到在地上,紧接着就将钱诗梦从另一个人的手中抢过来。 “你没事吧?”欧阳晨张开双臂将钱诗梦护在身后,戒备的神色落在那两个男人的身上,还不忘记关切的询问上一句。 钱诗梦晃了晃头,“我没事” 由于今天的事情,钱诗梦想到的不是欧阳晨出手相救的时候有多么帅气,而是决定却学习跆拳道,柔道,只要能够锻炼自己的身手就行。 以后在遇到这情况的时候她不需要任何人来帮助,她也要像欧阳晨那样出拳能够将对方击倒。 一项认为女人和男人一样的她是不会轻易将自己的人身安全交给另一个人的。 欧阳晨与那两个人相互较量的时候,他的出拳速度与攻击力度很强,很快两个人就被揍的鼻青脸肿,最后灰溜溜的跑了。 不过以一敌二也不可能一点伤都没有,欧阳晨此时也挂了一点点的彩。 钱诗梦垂眸看了一眼欧阳晨手臂上的刀伤不禁蹙起了眉头,“你受伤了,要不要去医院。” 欧阳晨横起手臂看了一眼伤口,发现伤口并不深,他笑道:“不碍事,不必去医院了。” 钱诗梦随意哦了一声,二人保持了几秒钟的沉默,二人稍后异口同声的讲话了。 “你……” “我……” 钱诗梦本着欧阳晨救了她,随即就请欧阳晨先讲,而欧阳晨本着女士优先四个字便让钱诗梦先说。 二人你推我让了一会儿,钱诗梦的耐性用完了,她便直接接受了欧阳晨的好意,“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说了。” 欧阳晨一直保持着微笑,示意钱诗梦可以讲了,他有很认真的在听。 “既然你的伤不必去医院,而我现在也安全无事,那我们就此别过,我先回去了。” 欧阳晨看着钱诗梦离开的背影,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靠,这女人真冷血,关心一下他会死啊!’ 好歹他也是她的恩人呀,就算是不主动请他吃顿饭,怎么的也要说声谢谢才对吧! 转身就走,她还知不知道什么是人情世故,若她对待恩人是这样的态度,那么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他是救还是不救? 一周后,欧阳晨在客房中不停的走来走去,连坐都坐不住,就好似沙发不是软的,而是长满了刺般。 走到门口,他将房门打开朝着外面望了一眼,确定对面的门没有被打开,他又退了进去。 从他受伤的第二天开始他就见不到钱诗梦的人,而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了,询问前台她也没有退房,可是这人他就是见不到,怎么回事? 砰,关门的声音响起,欧阳晨随即打开门冲了出去,空空的走廊内什么都没有,他便直接走到了钱诗梦的客房门口。 抬起手的他在敲门的前一秒钟停下来,随即转身回到了他的房间内。 他这是在做什么?钱诗梦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去做什么,忙什么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管钱诗梦那么多? 这个理由让他在房间内安静了几分钟的时间,稍后辩解的理由便从脑子里冒出来了。 欧阳晨,钱诗梦是钱诗春名义上的姐姐,现在你们两个人做同一班飞机来到了同一个地方度假,表示一下关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蹭的一下,欧阳晨站起身就夺门而出,站在钱诗梦的门口的他抬起手在门上咚咚咚的敲了三下。 几秒钟过去了,门内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他又用力敲了几下。 这下子有回应了,但并不是客房内,而是他的身后。 “你站在我的房间门口做什么?”钱诗梦突然开口,将欧阳晨吓得浑身打了个颤。 他迅速回身,看着眼前的钱诗梦一下子就愣住了,吊带方型领口的紧身背心将钱诗梦的上身包裹住,下身穿着一条碎花短裤,修长而白皙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她这凹凸有致的身材让他差一点流出鼻血来。 “我这几天没有见到你,询问前台你也没有退房,担心你会出什么意外,所以……” 解释的话才讲到一半,钱诗梦将欧阳晨扒拉到一边,拿出磁卡在门把手上方一贴,只听叮的一声,房门的锁便打开了。 钱诗梦走了进去,一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握着门板内的把手上,“谢谢你的关心,我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请你以后离这扇门远一点。” 砰,房门被无情的关上了,欧阳晨在钱诗梦的门口呆呆的站了一分钟的时间,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客房内的钱诗梦早已经冲完澡坐在大厅沙发上看电视剧消磨时间了。 欧阳晨回到客房的第一件事就用左手打右手,还不忘教训道:“让你犯贱,抬起来敲什么敲,那个女人有事也和你没关系,管个毛线啊管。” 做了一番心里开导,欧阳晨总算是从赶住钱诗梦的事情上退了出来,并且也能安心度假,快快乐乐的度过段悠闲的时光。 太阳伞下,欧阳晨身穿一条方形泳裤靠坐在躺椅上,一把遮阳伞将烈日散发出来的暖阳给遮挡住。 正在他享受的时候,躺椅突然晃了下,很明显是被谁踹了一脚,不过他的人倒很镇定,眯着的眼睛一点点的睁开。 顺着纤细的长腿朝上看了去,平坦的小腹,傲人挺立的双峰,他抬起手便将黑色的墨镜摘了下来,“这身材比例很棒,胸部更值得一看。”而他都忍不住不流口水的。 钱诗梦很不屑的白了一眼,随即就掠过欧阳晨坐在了他身边的躺椅上,“我这几天学了跆拳道,不知道效果如何,你帮帮我。” 乍一听这消息欧阳晨立刻坐了起来,打量的神色在钱诗梦的身上扫过,然后仰起头哈哈的大笑了几声。 身材高挑瘦溜,相貌虽然不出众但也算是个漂亮的可人儿,当然了,对人冷漠的态度将她的分值降低了很多。 这样的她拿着刀子都能颤三颤吧,还学习跆拳道?真是开玩笑。 “钱诗梦钱大小姐,拜托你不要这里说笑了,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你浪费。” 钱诗梦就知道欧阳晨不会那么爽快的答应,不过她也不是非要欧阳晨帮忙不可。 她相信在这个海滩上走上一走,就算是回头率不是百分之百,最起码也能够有百分之六十。 只要有那么一个男人对她起了色心,那么她就会有机会试一试这几天的努力是什么样的成果。 “不帮我就算了,这里除了你,有的是人愿意帮助我。”钱诗梦丢下这句话立刻站起身,准备着将她的计划实施。 欧阳晨左右环顾了下,注意到男人的目光都在钱诗梦的身上打转,他心一软,居然站起身就挡住了钱诗梦的去路,心再一软,开口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难得见到钱诗梦那张冷脸上出现一抹醉人的笑容,欧阳晨就觉得这一次的活靶子没有白当。 二人披上了白色的毛巾匆匆回到了酒店的客房,换上了一身宽松衣衫的二人一同来到了酒店后方的一块空地上。 欧阳晨扮演着小流氓样子去主动拦截钱诗梦,在她出手时候欧阳晨丝毫没有在意,二人连一招都没有打过,钱诗梦的人就被欧阳晨禁锢在怀抱中,动弹不得。 这哪里是跆拳道,出手的速度不够,下手的力度不够,若不是他还让了几分,钱诗梦还能乖乖的被钳制在怀中?不趴在地上叫苦连天才怪。 “这就是你学了七天的成果吗?”欧阳晨说话的语调有些不屑,这让钱诗梦内心承受了很大的打击。 她趁着欧阳晨不注意挣脱开他强有力的双臂,转身就将他推开,瞪着一双眼睛盯着欧阳晨看了一会儿,最后气得转身就走。 该死的,学习了七天居然在欧阳晨面前连施展都不没有就被禁锢住了。 还好欧阳晨对她没有任何的企图,若是一开始欧阳晨没有答应,而她去找别人练手,肯定会吃大亏。 不行,她还需要努力,欧阳晨灵活而具有杀伤力的身手她一定也可以练会。 欧阳晨看着钱诗梦气冲冲的离开,他抬起手在唇瓣上轻轻拍了下,‘欧阳晨,你说话就是欠考虑,得了,又把人给惹毛了。’ 欧阳晨重重叹息了一声,随即就走了回去。 回到客房的他先冲了个澡,然后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拿着遥控器变换频道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了美妙动听的音乐。 伸手在手机上按了接听键,然后调节到免提,“喂,我是欧阳晨,请问你是谁。” 陈凤仪想到司徒南举办聚会的晚上就找不到欧阳晨的人,她气得牙痒痒。 为了早一点让欧阳晨找到女朋友,她紧忙打电话寻找,可没又想到手机关机,这一关就是半个月之久。 今天也不过是碰碰运气拨打了一遍,没想到接听是接听了,可是这个臭小子却连她这个老妈都不认识了。 “你个混小子,当初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都忘了吗?”陈凤仪厉声吼着,生怕对方听不见似的。 欧阳晨一开始还能够优哉游哉的看着电视,可是这会儿听到陈凤仪的河东狮吼,他吓得差一点认为陈凤仪已经追过来了,而且就在这个屋子里。 “妈,你刚才说什么?” “臭小子,你马上给我滚回来。”居然还装起了聋,真是过分。 欧阳晨撇了撇嘴,不仅没有应声说回去,反而一个劲的装傻,最后在陈凤仪骂了几句之后,他直接生成信号弱听不见给挂机了。 挂掉之后匆忙中将手机电池给抠出来扔在一边,“这要命的老妈,就连躲出来也不让他安生” 自从这一次关机,欧阳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手机,不是他不想和亲朋好友联系,而是他担心陈凤仪一路杀过来揪着他的耳朵回到保山市成为众女人的争抢对象。 他当初将感情全部落在了钱诗春的身上,现在就算是已经放下了,他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凑合呀! 咚咚咚,敲门声传了进来,欧阳晨不必开门都知道站在外面的人是谁了。 这段时间钱诗梦就像是鬼上身一样,三五不时的过来找他切磋,可是每一次都以失败而告终。 有一次为了让钱诗梦有那么一丁点的成就感,他故意放水让了钱诗梦很多招,可是这货察觉出来后二话不说就数落着他不真诚,枉她将他当成朋友。 为了挽回他为人真诚的好名声,他主动请缨成为了钱诗梦的活靶子,并且在她攻击的时候全力以赴。 结果可想而知,一个从小就被训练着练功夫的他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初练跆拳道的钱诗梦打败。 房门被打开,钱诗梦二话不说拉着欧阳晨就走,边走边说:“我已经很努力的在练习了,今天我一定要赢你。” 欧阳晨在走的时候顺手将门关上,跟着钱诗梦走的同时,还不忘回应她说:“这话说了有十几次了,哪次也没有兑现。” 钱诗梦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瞪了一眼欧阳晨,“这一次一定成功” 欧阳晨看着钱诗梦较量之前的胸信誓旦旦,再想一想较量之后的颓废,他无奈的摇摇头,“你个女孩子那么较真做什么,以后有你男朋友保护你,你干嘛这样辛苦。” “我这一生中没有男朋友三个字。”钱诗梦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做出了回应,而她的这回答让欧阳晨听的一愣。 等到欧阳晨醒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酒店后面的空地上。 钱诗梦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可是欧阳晨却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就连防守的意识都没有。 他在想钱诗梦为什么要说的那么干脆利落,难道她就不希望有一天找到相依偎的另一半走完这一生? 又或者说她曾经受到过感情的伤害,所以才会很排斥男人。 钱诗梦几步走到欧阳晨的面前,出手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下,“想什么呢?” 欧阳晨没有继续二人之间的较量,他拉着钱诗梦坐到了空地边缘的长椅处坐下。 “钱诗梦,我们谈一谈。” “我为什么要和你谈?” 欧阳晨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钱诗梦,“我牺牲了度假的时间陪你练习跆拳道,现在我有很多疑问想要知道答案,你不应该为我解答一下吗?” 钱诗梦仔细的思索了下,觉得欧阳晨的要求并不是很过分,她也就没有在提出异议,不过问问题也要有个限制,否则她一定会拒绝回答。 “好,你可以问,但是每天练习之前你准问一个,多了我可以选择不回应。” 这坑啊,陪着她练习了那么多次,就算是都补上也有几十个问题了,这会儿居然就让他问一个,这丫的脑子转的未免太快了。 不过让问一个总比一个都不准问的好,算了算了,他认坑了。 “好,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找男朋友?”先问这一个,下午练习的时候继续在从钱诗梦的口中扒答案。 钱诗梦最讨厌别人扒她的隐私作为话题,而欧阳晨的第一个问题很明显已经触犯了她的雷区。 只是她之前已经答应过了,若是不回答就是食言,但是他们也没有约定一定要说的详细些,所以大概的应一下不算是耍赖了。 “不想找”三个字简单利索,既给了答案又没有将她的隐私讲出来。 这三个字未免也太笼统了吧! 欧阳晨将水瓶的盖子拧开,仰起头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随即拧上盖子就将水瓶放在了一边。 站起身的他来到空地的正中央,“开始吧。” 钱诗梦并没有正式的站在欧阳晨的正前方发动攻击,而是从一旁就这样冲了过去。 经过这短时间与欧阳晨的锻炼,她出拳的速度已经快了很多,下手的力度也加大了些许。 可是这一切在练家子欧阳晨的眼中都不算什么,他以往还会陪着钱诗梦练一会儿,可是今天他的心情很不好,所以钱诗梦的拳头揍过来的时候,他突然出手攥住了粉拳,然后用力一拽,另一只手扣住钱诗梦的腰就直接将她老老实实的禁锢在怀中。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钱诗梦压根就没有看出怎么回事就这样被擒住了。 “欧阳晨,这才是你的真本事是不是?”该死的,之前都是欺骗她的,混蛋,钱诗梦心中暗自骂着。 欧阳晨将钱诗梦推了出去,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拿着长椅上的一瓶水和白色的毛巾转身就走,“下午一点钟在大酒店三楼的餐饮店中见个面,我有话要跟你说。”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钱诗梦还是第一次见到欧阳晨紧绷着一张脸,用着极为阴冷的语气和她讲话。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下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下午一点钟,钱诗梦来到了酒店三楼的餐饮店中,见到欧阳晨的身影后直接走了过去。 坐下来之后她点了一杯橙汁,“你若想问我私人问题,很抱歉,我拒绝回答。” 很直白的说出这些话并不是突然想到的,而是钱诗梦回去之后就努力的想了又想而得出来的结论。 今天上午的时候他们还相处的很好,就因为她回答了欧阳晨的问题之后他们之间才出现了不愉快的一幕。 既然欧阳晨是因为没有挖到她的正确答案而生气,那么在今天下午谈论之前,她事先说清楚,想必以后就不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吧! 欧阳晨将苹果汁拿起来一饮而尽,杯子被重新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脆响。 他没有想到钱诗梦说的那么干脆,看来上午回去之后她也有很认真的想问题。 不过当初她说过当他是真心朋友的,既然都是朋友了,他问了那么一个问题就不能照实了回答吗? 再有,他来这里是度假散心的,现在浪费大把的时间陪着她练习跆拳道,都做到这份上了,给他一个真实的回应就那么难吗? 766无缘不相聚(2) 钱诗梦能够从欧阳晨的态度上发现他现在的心情很不爽,可是这些都在她的面前表现出来根本就没有必要的。 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需要朋友,当然了,有那么几个人出现在她的生活中无法避免,那么她自然会去接受。 但是,在她的认知中,朋友不需要太多,交心更没有必要,她只认为朋友就是让她来利用的,同时朋友可以利用她。 大家就是互帮互助的一种关系,如果一定要好到去交心,将所有的秘密都讲出来,那么她只能和这个朋友说拜拜了。 “欧阳晨,我把你当朋友不假,但是我仅限于在跆拳道上的练习,至于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你若是想管我的私人事情,很抱歉,我有权利不告诉你,而你也没有权利逼迫我讲出来。” 欧阳晨简直被钱诗梦讲出来的话给气死了。 他们两个人相处的这段时间也不短了,曾经还因为一些矛盾而彼此看着不顺眼,现在能够和平相处,他还以为彼此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一个进步。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他去帮助她,可是对方却压根不知道感恩。 “钱诗梦,你的意思就是这段时间在利用我了?”欧阳晨语气不佳的讲到。 钱诗梦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说:“没有错,我就是在利用你,朋友就是拿来利用的,不用白不用。” 啪,欧阳晨的双手用力拍在了桌子上,瞪大双眸盯着钱诗梦看了几秒钟的时间,“钱诗梦,我后悔成为你的朋友,本少爷在这里很清楚的告诉你,以后我不会在陪着你练习跆拳道了,你爱找谁就去找谁,总之不要再来烦我。” 大步离开了餐饮店,揍在长廊中的欧阳晨停下脚步向后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愤愤的离开了。 这还是生平第一次从一个女人的嘴巴中听到这么赤果果的答案。 ‘没错,我就是在利用你’这句话她居然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真是可恶。 他是不是表现出来的样子他么的特别贱,不然钱诗梦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钱诗梦呆呆的坐在那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甚至是不知道自己那一句话让欧阳晨大发雷霆。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直都是这样生活下来的,为什么今天将事情说清楚的时候,欧阳晨的反应远远超出了她预定的结果。 想了好一会儿,钱诗梦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最后也就放弃了思索,毕竟用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烦着自己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 她在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名服务生走了过来,对着她微微一笑,很有礼貌的说道:“这位小姐,在离开之前请您把帐先付清。” “多少钱?”钱诗梦将棕灰色单挎包中的钱夹拿出来,随口问着。 “总共是一百二十元。”服务生继续笑脸迎人,将职业水平发挥得淋漓尽致。 钱诗梦可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她不敢置信的眼神落在了服务生的身上,随即抬起手指着那杯橙汁问道:“你说什么?一杯橙汁你收我一百二十元?这也太贵了吧!” 这秦皇是旅游度假的好地方不假,而且食宿也是最极好的,但是这喝的橙汁也不至于贵到这种程度呀。 这哪里喝的是橙汁,简直就是在喝人民币。 服务生见钱诗梦也急了,她紧忙作出详细的解释,这才让钱诗梦弄清楚了怎么回事。 钱诗梦听完就想直接拿现金付款,可是询问过才知道现金付款不给发票,她最后作罢。 将钱又一次放进了钱夹中,旋即将一张银行卡拿出来交给了服务生,“刷卡可以吗?” 服务生接过银行卡变朝着柜台走了去,付清了钱之后将一张单据还有银行卡一起交给了钱诗梦,“小姐,请您收好。” 钱诗梦收起银行卡,手中拿着单据离开了餐饮店回到酒店第五层的客房楼层。 站在欧阳晨的门口,毫不犹豫就抬起手在门上敲了几下。 不管是朋友还是亲人,关于钱的事情她都需要分的清清楚楚,更何况还是一个不想再见到她的人,那么就更要分清楚。 刚才她帮欧阳晨付了苹果汁的钱,现在她登门要款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以后就算是欧阳晨要求她出现,她也许还要看心情好坏呢。 欧阳晨被钱诗梦气的是做什么都没有心情,现在他想要躺在软床上小睡一会儿,没有想到这都不能随了他的愿。 身穿白色睡袍的他从床上一个翻身就下了床,来到门边打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人,脸色比之前还难看了三分。 “诶我说你是不是不长耳朵啊,我说的那么清楚,你怎么还……” 欧阳晨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张单据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闭口不说的时候将单据拿在手中,“这是什么?” “餐饮店的付款单据,上面写的很清楚,是我帮你付的钱,现在请你拿钱还我。”钱诗梦站姿挺拔,一副要债的架势。 欧阳晨呵呵的笑了几声,对于钱诗梦这种斤斤计较的行为感到很不可思议。 这么长时间为了陪着她练习他耽误时间去休闲,不给他费用就算了,现在她不过是帮着他付了果汁钱就追到了门口,她这个女人还能不能在抠门一点。 “等一等”欧阳晨转身走了进去。 五分钟后,欧阳晨将一百元塞到了钱诗梦的手中,“两清了,你可以走了,我要睡觉。” 钱诗梦抬起手拍在了门上,定睛看着欧阳晨,“你这是什么意思?羞辱我吗?” 欧阳晨被钱诗梦那超常发挥的想象力给折磨的快要疯了,他笑一下说是嘲笑,他说事实,她就大发脾气信誓旦旦的发誓,现在他不想那么啰嗦拿一百元了事,她又说这是羞辱。 天啊,这女人的脑子到底是用什么构造而成的,怎么就那么特别那么另类。 “钱诗梦,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我是手中没有零钱,要不你去换零钱找给我,要么就拿着钱走人,总之不要烦我。” 欧阳晨认真的模样让钱诗梦有了一丝的松懈,她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一百元,“我去换零钱。” 欧阳晨真是被钱诗梦的认真给打败了,在她转身跑开的时候,欧阳晨及时冲出去挡住了她的去路,“钱诗梦,把我当成朋友的人是你,可是出口说利用我的人也是你,我现在乖乖的不理你,你又因为一杯果汁的钱找上我,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做任何事情我都喜欢分的清清楚楚,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我不占任何人的便宜,也绝对不会让别人占我便宜。” “你确定自己不占别人便宜吗?”欧阳晨双手抓住了钱诗梦的肩膀,将她按在了墙壁上,逼问着。 钱诗梦也不甘示弱,瞪着他的同时用力点了下头,“没有错,我不占任何人的便宜。” “撒谎”钱诗梦的语音才落,欧阳晨便及时开口否决掉了她那句话。 钱诗梦眉头微微蹙起,对于欧阳晨口中的两个字感到很奇怪。 在他松手转身离开的时候,钱诗梦小跑了过去挡在欧阳晨的房间门口,“想要去休息就请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撒谎了。” 欧阳晨抬起左手在他的肩膀上戳了几下,“你钱诗梦就是占了我的便宜,怎么,没有意识到吗?” “我……我占你便宜,欧阳晨,你说话好不讲道理。”因为欧阳晨的一句话,钱诗梦气得脸色突变,本就冷漠的面孔上多了几分愤怒。 欧阳晨逼近了钱诗梦,看着她一步步的后退并没有及时阻止。 二人走进了欧阳晨的客房中,紧接着房门被欧阳晨的左脚一勾就关上了。 钱诗梦听到官门声才想到自己已经来到了欧阳晨的房间,可是这个时候她不想将惊慌表现出来。 她不是一个容易被吓到的女人,在她的人生中不容许出现胆怯两个字。 保持镇定的她转身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指着对面的座位,“请坐吧,有什么话坐下来谈。” 欧阳晨还想着钱诗梦会不会因为他这样突然的举动吓到惊叫,又或者说紧忙嘴软不再和他斤斤计较。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居然稳当当的坐在了沙发上,还很客气的邀请着他也坐下。 拜托,这里是他付钱后居住的房间,她钱诗梦凭什么反客为主。 几步走到了钱诗梦的面前坐下,“钱诗梦,你表现出来的淡定让我佩服,至于你口中的谈,我觉得没有必要。” “欧阳晨,你说我占了你的便宜,既然讲出了这句话你就要解释清楚,我怎么占你便宜了,你说清楚了,我转身就走,绝对不会犹豫。” 欧阳晨总算是明白了,钱诗梦不仅仅是一个特别的女人,而且还有着固执的一面。 好吧,现在她让他将事情解释清楚,他就说的一清二楚,看她会用什么办法解决掉这个事情。 “钱诗梦,我来秦皇是度假散心,可是你却拉着我每一天都要陪着你练习跆拳道,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这不是占便宜吗?” 钱诗梦听完这一番言论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是有着很多的理由来回应欧阳晨。 “我当初有找你不假,可是你拒绝过,我之后就转身就走是你拦住了我,我说的很正确吧?” 欧阳晨仔细想一想那一天的情景,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得不让他承认钱诗梦说的是事实。 “是,我是……” 不等欧阳晨辩解完,钱诗梦即可说道:“既然是你主动我欣然接受,我们两个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现在说我占你便宜,欧阳晨,你好意思吗?” “你……我”欧阳晨真是不知道怎么会将自己弄到这个地步,他居然一个字都解释不出来。 不管转念一想,钱诗梦这话与之前说的很矛盾,他要利用这一点将事情扭转局面,绝对不可以让钱诗梦占到优势。 “你之前说自己从来不占任何人的便宜,那我主动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拒绝,你这不是占便宜是什么?” 钱诗梦呵呵的笑了几声,将以往那些冷漠拿掉,那可人儿的模样就像是耀眼的星辰,有着令人着迷的吸引力。 笑声过后,钱诗梦说道:“我是不主动去算计任何人来占便宜,但是主动出现让我不得不去占便宜的人我是不会错过的,这也是我的做人准则中的一条。” 欧阳晨没有在意钱诗梦的回答是什么,他完全沉浸在钱诗梦刚刚甜美的笑声中。 他抬起双手掏了掏耳朵,紧接着又揉了揉眼睛,确定钱诗梦的脸上还有着淡淡的一抹笑,他心底的那些不愉快几乎都跑没有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欧阳晨脱口而出,等到说完了才知道自己这句话讲的太不是时候。 本以为会遭到钱诗梦一顿教训,可是等了几秒钟后对方没有动怒,他这才敢将视线偷偷的移过去。 这么一看,欧阳晨差一点从沙发上跌落在地板上。 他没有看错吧!像钱诗梦那种冷漠的女人居然也会害羞? 那张白皙的小脸爬上绯红的模样还真是可爱,尤其是那双闪烁不定的双眸,更是透着一份惊慌失措的迷人色彩。 欧阳晨起身走到钱诗梦的身边,握住那双紧握在一起不断揉捏虐待着纤细手指的手,“现在的你具有了女人的娇羞,真的很美。” 钱诗梦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欧阳晨,感觉着那双大手给她带来的不一样的感觉,心中顿时遗漏了半拍。 等到她缓过神来的时候,那颗跳跃着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越跳越快,似是要直接从口中跳出来一样。 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这种感觉她确定是一个女人对男人心动才有的特有表现。 意识到这一点,钱诗梦立刻将欧阳晨的手拨开,旋即站起身退到别处与他保持了很远的一段距离。 “今天我们就,就谈到这,我,我先走了。” 钱诗梦拿着包包急匆匆的出了门,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便背靠在门上,双手捂着胸口,“不要跳动,不要跳动” 口中一个劲的嘀咕着不要为欧阳晨心动,可是那颗跳动的心却已经不在听她的命令了。 它在强有力的跳动着,在这个时候几乎又跳出来去寻找欧阳晨的冲动。 钱诗梦在极力的克制着这种异样的感觉,同时也在极力稳定着那颗心不要长翅膀从她的身体中飞走。 她不要依靠男人,不要将男人规划到她的生命中。 这一生她只要妈妈就够了,其余的人在她的生命中不重要。 走进去的她瘫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急忙拨打了杨欣的电话,“妈,我好想您。” 杨欣听着女儿说话的声音带着哽咽,她的心揪了下,同时感觉对女儿有很大的愧疚。 女儿为了她努力学习,甚至是在念书的时候还不忘去打工,走入社会的女儿更是让她感觉到骄傲。 她本应该陪在女儿的身边,给她支持,给她无尽的爱,可是这个时候的她却留在了曾经抛弃了她们的人身边,她这个妈妈真的很不够格,也很不负责任。 “梦梦,妈妈虽然不在你身边,但你有事情一定要告诉妈妈,妈妈不能陪着你,但是愿意做一个聆听者。” 钱诗梦掩嘴将哭泣声憋在口中没有发出来,等到情绪好些了,她应声道:“妈,我没事,就是好久没有听到您的声音,没有您在身边陪着,想您了。” “想妈妈了就回来,不要一个人到处走。” 钱诗梦抹掉了无声中流下来的泪水,与杨欣聊了一会儿就挂掉了电话,然后走进浴室。 这里的钱诗梦心烦意乱,可是在对面那个房间内的欧阳晨也好不到哪里去。 此时的他在大厅内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每一次停下来,他那张嘴巴都会重重的叹息一声。 他责备自己讲出来的话太过于轻浮,更责备自己在钱诗梦的面前失了态。 最最让他心烦的是,他居然认为冷漠,小气又固执的钱诗梦很美,天啊,他是不是脑子傻了。 因为这件尴尬的事情,欧阳晨没有再出门,目的就是不想与钱诗梦照面。 可是转眼三天的时间过去了,欧阳晨却忍不住想到钱诗梦,甚至是关心她现在跆拳道练得怎么样了。 是不是有所进步,见到流氓的时候能够独当一阵。 可是想到之前她做出来的攻击,使出来的那点小力气,他又担心钱诗梦在没有他陪练的日子里进步没有反而会退步,然后一天不如一天。 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最后静不下心的他夺门而出,大跨几步就来到了钱诗梦的房间门口。 砰砰砰的拍了几下门,可是对方却连个声都不愿回应。 无奈了,欧阳晨急忙离开了那个楼层前往一楼的前台进行询问。 这一问不知道,问了下一跳。 原来这三天来钱诗梦也不曾离开过房间,但是每一次送餐服务生将饭菜送进去,再去收的时候却发现钱诗梦几乎都不曾吃过什么,而且脸色还极度的差。 服务生劝说着她去请医生或者去医院,可钱诗梦只是嘴巴上说着好,但却没有去过。 欧阳晨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本就一颗心都悬在钱诗梦的身上,现在就别提多揪心了。 “请把钱诗梦钱小姐的房间备用磁卡交给我,我现在要去看她。”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钱小姐什么人?如果只是因为住在对面而熟悉对方的话,我们没有办法将备用磁卡交给您。” 767无缘不相聚(3) 欧阳晨还想着要怎么做才能够让前台小姐将钱诗春客房的开门磁卡给他,但在这个时候钱诗春却出现了。 她面色苍白,浑身透着无力,就好似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而她的行走也不过是在勉强。 走到前台处,她连一个眼神都不曾落在欧阳晨的身上,甚至是不讲一句话。 她已经用三天的时间来忘记欧阳晨了,甚至是极力的去控制跳跃特别兴奋的心,但是这都不管用。 只要想到他们还居住在一个酒店中,钱诗梦就忍不住去幻想着在哪个场景中与欧阳晨碰面。 就连现在选择退房的时候会不会见面也被她在脑子里想了十几遍。 但是想要解决掉心里的那个疙瘩,首先要做到的就是面对最不想要见到的那个人。 所以她从客房中出来了,见到紧闭的那扇门的时候,她还愣神看了几秒钟的时间离开的。 短短的一段时间相处,她才知道当初钱诗春为什么选择和欧阳晨一起离开。 他确实是一个很君子的男人,尽管与她在练习跆拳道的时候有肢体接触,他也不曾趁人之危。 但是不管欧阳晨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她拒绝动心,拒绝脑子里一直挥不去的是他的身影。 她是坚强的,她的以后都要靠着自己,男人在她的生命中不占主导位置,所以在没有沦陷的时候她要抽身。 将证件从包包中拿出来放在了前台柜子上,“我要办理退房。” 欧阳晨站在边上五分钟之久,他亲眼看到钱诗梦苍白中透着冷漠的面孔,只是他这个时候没有愤怒,反而觉得钱诗梦这样强撑装没事,他很心疼。 女人就是女人,不管有多么强的事业,不管做人有多么的强势,不管在她的内心有多么的坚强。 在必要的时候她还是需要一个港湾,让她休息,让她不疲惫,让她心情舒畅。 而现在的她就需要一个港湾紧紧的包裹着她,给她温暖,给她一种家的幸福。 将那些所谓的证件一次性从前台小姐手中抢了过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能退房,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欧阳晨将钱诗梦打横抱起来就朝着酒店门外走了去,在离开之前还不忘交代前台小姐将钱诗梦的行李箱送回房间。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钱诗梦被强行扣上了安全带,“你现在就乖乖听我的话,我不准你做的事情通通不许做。” 也许是身体情况在逐渐的糟糕下去,钱诗梦一开始还能够挣扎几下与欧阳晨反抗,可是现在的她却意识慢慢模糊,就连那双睁着的眼睛也在慢慢的闭上。 她虚弱的身体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认真开车的欧阳晨,滴滴泪水不自主的就从眼角滑落了出来。 她不懂欧阳晨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他知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很容易让谁误会,更容易让她控制不住的那颗心跳动的更加迅速。 微微抬起手捂住了胸口,苍白的唇瓣微微张开,呢喃的声音从口中逸出,“不要心动,不可以心动,不要心动,不可以心动” 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而一直认真开车的欧阳晨见到意识模糊的钱诗梦在喃喃自语,他就觉得这场病很严重。 不过她在这种情况下在讲什么,他就坐在旁边为什么一个字都听不太清楚。 秦皇第二医院 病房中打着点滴的钱诗梦沉沉的睡下了,而坐在病床边的欧阳晨却心里打了鼓,不知所措了。 将钱诗梦从车上抱下来的时候,他听清楚了那一道呢喃的话语是什么。 这让他心中一惊,同时也心中一紧。 因为他不知道钱诗梦口中说着不能动心的男人是谁,或者是他,又或者不是。 漫长的黑夜在一点点的拉开帷幕,直到天边出现了鱼肚白,沉睡的钱诗梦才有转醒的迹象。 适应了亮光的眼睛缓缓睁开,转过头注意到欧阳晨靠在椅子上睡着的模样,钱诗梦就再也没有收回视线。 他陪了她整整一夜吗?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那颗心就感动的不得了,完完全全就归属到了欧阳晨的身上,已经远离她这个躯体。 欧阳晨抬起手揉了揉眼皮,视线中见到钱诗梦那双已经不再闪烁着涣散神色的眸子,他不安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站起身在病床的床位按了几下,紧接着病床就出现了改变,而钱诗梦就这样靠坐在病床上了。 “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你等我一会儿。”欧阳晨那速度快的就像是闪电,不等钱诗梦开口他的人就已经冲出了病房。 十分钟后,欧阳晨在医院的食堂中买了两碗清淡的银耳粥回来,“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吃点粥会比较好。” 欧阳晨用调羹喂着钱诗梦吃粥,“慢点慢点,小心烫。” 钱诗梦吃了几口,稍后就不再吃了,不管欧阳晨说什么,她都晃着脑袋拒绝继续吃粥。 无奈了,欧阳晨只能决定将剩下的粥全部吃掉,可是当他拿着钱诗梦吃剩下的那碗粥时,钱诗梦终于开口与他将话了。 “你不能吃这碗粥,会被我传染的。” 钱诗梦搞不清楚欧阳晨为什么要这么马虎,那是她吃剩下的,就算是她现在不是重感冒,他也不应该送到自己的嘴巴里吃掉呀。 “钱诗梦,我有问题要问你,请你直接告诉我答案,因为这个答案对我来讲很重要。” “如果是关于我的私事,我还是有选择不回答的权利。” 欧阳晨晃了晃头,抬起手戳了几下他的肩膀,应声道:“这件事情不仅关系到你的私事,还有我的私事,所以你一定要回答。” 在照顾钱诗梦的夜晚中他已经想清楚了。 他对钱诗梦的关心不是假的,而且关心的程度也并非是因为钱诗春的原因那么简单。 仔细的思索了一番,他认为是钱诗梦的人吸引了他,所以他才会做出那些举动。 之前给自己找个理由只不过是他还没有认清楚这个道理,但是现在他感觉清楚了,那么这件事情就要明明白白的讲清楚。 曾经的那个人不是属于他的一生伴侣,但是他保护过,爱过,现在放手了,他是时候保护属于他的另一半了。 钱诗梦被欧阳晨盯得浑身都不自在,最后在他赤热的目光中妥协了,“好,你问吧!” “为什么生病,为什么口中一直呢喃着不要心动,不可以心动?” 钱诗梦咬了咬下唇,仔细的斟酌了一番,解释道:“因为想要忘记一个人,一个让我心动的人,所以我冲了冷水澡,但没有忘记他反而弄病了自己。” “他是谁”欧阳晨承认这个问题很傻,但他就是想要亲耳听到钱诗梦讲出来。 就算是她口中的那个人不是他,那么他也不会再轻易的放弃了。 钱诗梦看着欧阳晨的时候泪水一点点的涌现出来,最后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一滴一滴的落在被子上荡开了一个个的泪花。 “你”本着将事情说清楚不拖泥带水的纠缠不清出,钱诗梦便没有隐瞒。 欧阳晨听到这个字不外乎用‘欣喜若狂’四个字来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站起身将病床上的护架降低,侧坐在钱诗梦的身边,单手楼主了她的肩膀将她拉向了怀中,“诗梦,你可以心动,不要拒绝对我的心动。” 钱诗梦转头看着他,对于这句话还是充满了很多的排斥。 她不要将妈妈的悲剧重演,她不要将一生的幸福交托给一个男人。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婚姻不仅仅是搭上了她的幸福,还会影响到下一代。 她不要见到自己的女儿和她一样被爸爸看不起,要拼命的努力去证明女儿不比儿子差。 不要,不要…… 用力挣开欧阳晨的禁锢,并且顺手将他推倒在地上,愤怒的目光投放在他身上,“欧阳晨,你没有权利命令我怎么做,出去,我们从今天开始就不要再见面了。” 欧阳晨不想钱诗梦被刺激然后拔针就这么一走了之,站起身的他蔫蔫的走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转身坐在了长椅上,想着钱诗梦这前前后后的变化,他很想知道原因是什么。 她明明已经承认了对他有心动的感觉,而他也明明白白的跟她说他接受。 他们的关系都已经将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给捅破了,为何现在却反而横眉怒眼看他怎么都不顺呢。 钱诗梦在医院住了多久,欧阳晨纠结着为何不同意这个问题就有多久。 他决定在出院的这一天将事情一次性解决清楚,不能再一拖再拖下去。 走进病房中,他见到钱诗梦将所有的用品都收拾好了,“不要打计程车回去了,我今天特意来接你的。” 钱诗梦好像说拒绝,可是还没有开口讲话,放在一旁的生活用具还有行李就已经被欧阳晨给拿走了,而她只能乖乖的跟在他后面。 欧阳晨并没有直接带着钱诗梦回到酒店,而是开车载着她来到了秦皇最安静的一片沙滩上。 耳边听着海风,鼻息间闻着大海的味道,外加上安静的氛围,这里的确是一个很适合谈话的好去处。 钱诗梦也很喜欢这样安静的地方,内心早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片沙滩,还与大海,但是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 “欧阳晨,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欧阳晨转身正对着钱诗梦,拉起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你的心在为我跳动,那你现在感觉到了吗?我的心也在为你而跳动。” 钱诗梦用力挣脱着,可是那双大手越抓越紧,而她的那双手几乎都要被捏碎了。 “好痛”钱诗梦低下头抱怨了声。 两个字很有效果,欧阳晨立刻就松开了钱诗梦的手,但是他的人却有凑前了一步。 出其不意间伸出右手环抱住钱诗梦的细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直接按在了肩膀上。 他曾经就是不够勇敢,同时也不够理智的喜欢上了表哥的女人,现在他要勇敢的追求,同时不会让这个女人从身边溜走投入别人的怀抱了。 尽管她说过一生中不会有男朋友三个字,但他就是不放心。 “你干什么,马上放开我。”钱诗梦说着,可是欧阳晨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争执之中,钱诗梦张开嘴巴就咬住了欧阳晨的左肩。 欧阳晨的眉头蹙起,口中发出了一声闷哼,可双手却搂的更紧,不曾因疼痛而松懈半分。 血腥味在钱诗梦的口中开始蔓延,这时候的她才松开了欧阳晨的肩膀,“为什么不推开我?” “不想推开。”欧阳晨斩钉截铁的回应着。 钱诗梦被这么简单的四个字给深深的打动了,同时纠结的问题越来越难解决了。 她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居然连一句狠话都讲不出来,甚至是还很担心他肩膀上的伤口如何了。 可是现在的美好谁能够保证会一直保持在以后的每一天中,如果有一天他背叛了她,那么她又该怎么生活下去? “欧阳晨,你个坏蛋,我讨厌你,我恨你。”钱诗梦双手在欧阳晨的后背上拍打着,渐渐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紧紧抱住了欧阳晨的腰。 “我这个坏蛋要用爱慢慢的赶走你的讨厌,赶走你的恨,以后的你只会更爱我。” 二人相依偎着彼此坐在沙滩上,欧阳晨拉着钱诗梦的手一起看着红日冉冉升起。 “为什么抗拒找男朋友?”这个问题一定要解决,他可不希望踩到雷区就丢了老婆。 “因为我爸爸。”钱诗梦直言相告。 欧阳晨恨不得在这个时候打自己一拳头,这么简单的理由他早就该想到才是。 当初了解了钱诗梦所有的成长过程,她能够有现在的这一切都是通过不懈努力得到的,没有靠过钱莱冶。 虽然钱莱冶让她之前的人生付出了太多的辛苦,但是他欧阳晨在这里发誓,以后的她累了会有臂弯给她靠,饿了会有个男人在厨房中给她做饭吃。 不管她要怎么撒娇都没有关系,他照单全收,当然了,小脾气也一样。 他抿唇笑了下,稍后就推开了钱诗梦,一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你放心,我会用行动证明你选择我是正确的,永远也不会后悔。”说完,冰凉的唇瓣凑过去吻上了她的小嘴巴。 海浪在为他们的爱拍手叫好,海风在为他们的爱高声呐喊送上祝福。 坐在金色的沙滩上一对相拥的男女在激情的热吻着,沉浸在这份幸福中永远也不想走出来。 768白首不相离(1) 欧阳晨与钱诗梦确定男女关系之后就紧忙给陈凤仪打了一通电话,生怕在保山市她这位老妈在弄出个其他女人来。 得到消息的陈凤仪哪里还有时间去张罗着举办相亲会的事情,她都恨不得立刻买车票前往秦皇去见儿子还有儿媳妇了。 在司徒家做客的李晋阳看着陈凤仪那张嘴巴都合不上的样子就觉得特别的闹心。 他虽然没有因为婚姻大事被父母逼婚逼到需要离家出走的地步,但是他现在的生活也不比欧阳晨好多少。 最可气的是,欧阳晨与钱诗梦在一起的消息传进了他妈妈杨静茹的耳朵中之后,只要他一回家就被逼问自己的成果如何了。 这若是追女朋友能够像做生意那么简单,追不到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撕破脸的抢回家就好了。 哎……叹息声一次次的从李晋阳的嘴巴里呼出来。 陈凤仪见李晋阳的模样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她一时间心软也就没有在表达自己要当婆婆的好心情了。 “晋阳啊,别泄气,这么多人帮你呢,万小姐一定会是你的新娘子。”陈凤仪劝说着。 李晋阳尴尬的笑了几声,然后就继续低着头一副要死不活的颓废样。 司徒南知道李晋阳的心里很不好受,而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他当初祈求钱诗春原谅时候的心情一样。 抬起手在李晋阳的肩膀上拍了下,鼓励道:“别担心了,大风大浪都一起闯过来,现在又怎么会没有好结局呢。” “是呀是呀,晋阳哥不要苦着一张脸,我们都是站在你这边帮你的。”钱诗春将司徒南的右腿搭在双腿上,然后很认真的给他的腿做按摩。 一行人说着聊着,口中的主要人物就出现了,而她见到李晋阳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的尴尬,但很快就忽略了过去。 将买来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我买了营养品给司徒南,还有护手用品是钱诗春的,你们两个人一定要收下。” 钱诗春也不客气,将东西收起来,然后让佣人上了一杯茶水,“学设计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伤脑筋?” 钱诗春怎么也想不到一直拿着枪在暗堂执行任务的万梦珍有一天会决定去学习珠宝设计。 一开始她以为万梦珍只是一时兴起,学过了三天或者一周的时间就会放弃了。 但是她的努力还有坚持让她出乎意料,并且学习出来的成果更是让她既佩服又羡慕。 唯一一点让她不放心的就是万梦珍一点也不着急自己的婚事,可是喜欢着她的李晋阳却愁的紧皱眉头,在她学习的这段时间活活老了几岁。 万梦珍摇了摇头,“没有,我觉得很有意思,当图纸画出来得到夸赞的时候我很开心啊。” 李晋阳看得出万梦珍很喜欢珠宝设计这个行业,而且她的付出确实也比其他人的多。 她现在不想将这个行业放弃他能够很理解,可是他不懂,万梦珍学习珠宝设计与和他结婚有什么冲突。 “梦珍,你……” 李晋阳开口才讲了三个字,万梦珍立即将一个桃子拿起来朝着他扔了过去,“你闭嘴,那些废话我已经听了好多遍,我不想再听。” “可是……可是你这样的抉择让我很不安。”万梦珍尽管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人,但是她浑身散发出来的不同气质足以吸引更多男人的注意,他都恨不得将她关在家里,可是她到好,居然和他约法三章。 有谁追女朋友要像他这样难的,约法三章都出来了,还指不定以后还有什么规矩冒出来。 “你有什么不安的,在暗堂受训的时候我们要做到的第一点就是忠诚不背叛,既然我当初答应了你就不会在去注意其他的男人,李晋阳,你今天说出这样的话让我很不失望。” 李晋阳也是积压了很久,在这一天才终于爆发出来了,因为他觉得再不讲出心里的感觉,他会被憋疯的。 “万梦珍,我对你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而你答应和我交往的时候我开心的三天三夜睡不着,生怕这是一场梦,可是一个月之后你居然和我约法三章,甚至是彼此将男女朋友的关系抛开只是朋友,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万梦珍仰着头盯着李晋阳,注意到他眼神中的失望,她才知道自己的决定还是很正确的。 什么山盟海誓,天长地久,在这件小小的事情上就已经露出原形了。 他说会遮挡一切风雨,可是她不是娇滴滴的小女人,她也想时时刻刻的帮助着他的事业。 可是现在的他却不能够体会到这一点,甚至是埋怨她的决定不够顾虑他。 好吧,她承认这个决定有些苛刻,可是她也不想的,但没有办法,不过她还是坚信他信任自己的。 可是她的信任换回来的结果却让她感觉很寒心,甚至是觉得他们之间已经有种破镜难重圆的感觉。 “你总算是将心里的不满讲出来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呢。”万梦珍笑嘻嘻的说着,将内心所有的失望都掩藏起来。 她不是高傲的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服软的人。 既然李晋阳对她心存不满,她也不会哭哭啼啼的来解决这件事情,一切都有命数,她改变不了,李晋阳亦是如此。 也许这是老天爷给他们的一次考验,又也许这是老天爷在提示着他们,结束了。 钱诗春与万梦珍是多年的好友,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她很清楚。 所以她看出了万梦珍的失望,甚至是觉得万梦珍有一种要分手的念头已经萌生,所以紧忙站起身走到万梦珍的身边,拉着她朝着二楼的卧房走了去,“梦珍,我们两个人谈一谈。” 万梦珍甩开了钱诗春的手,对着她笑了下,“春春,即便是我们有五年的时间没有相处,你还是那么的了解我。” “梦珍,你要慎重,不要意气用事。”钱诗春知道万梦珍是个固执的人,所以也没有强求她。 李晋阳耳尖的听到钱诗春的话,他心里的无名火腾地就燃烧起来。 慎重?意气用事?难不成万梦珍就因为他今天的一句话还想着和他分开吗? 为了得知真相,李晋阳不顾及在场的长辈,起身来到万梦珍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就朝着外面走了去。 “我们今天必须说清楚,你也最好将心里话说出来,省着彼此浪费对方的时间。” 万梦珍没有甩开李晋阳的手,跟随着他的脚步匆匆离开了司徒家,自始至终都不曾讲过一个字。 钱诗春将一旁的林忆莲给拉起来,推搡着她说道:“忆莲,你开车载我跟上李晋阳的车子。” “春春,你是不是觉得会有事情发生?”司徒南一手杵着单拐,吃力的站了起来。 钱诗春迎了过去,搀扶住他,“是,我有一种不安,我担心梦珍会和李晋阳提出分手,所以我想去看看。” 司徒南对万梦珍一直都有愧疚,所以关于万梦珍的幸福也是他一只关心的问题。 在李晋阳选择了万梦珍的时候,他那时候是一百二十分的满意。 可是他们才幸福了一个月的时间,万梦珍却突然间决定与李晋阳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就当做是朋友,没有男女关系。 这件事情本来就很可疑,当他也派人调查过,可是万梦珍的隐藏秘密的能力太强,陈风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切入点。 事情拖到现在才会有这一幕发生,仔细说来他应该也要负责人。 “我和你们一起去。”不管怎么说,在他们争吵的时候,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那你要注意自己的腿,不要让我担心。”钱诗春说着,然后就搀扶着司徒南出去,而林忆莲快速的去取车。 李晋阳将车子开的很快,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万梦珍却一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 飙车是一种发泄怒火的最好办法,想必等到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与李晋阳之间也要有一场战火要打吧! 李晋阳并没有开车来什么浪漫的地方或者空旷的地方,他直接载着万梦珍回到了他的公寓。 用力将万梦珍甩了出去,看着她跌坐在沙发上,李晋阳还是有些懊恼自己的举动太过于粗鲁。 转身走进厨房拿了两瓶灌装可乐,“果汁你也没有心情榨,就凑合着喝可乐吧。” “别浪费时间了,直接进入主题比较好。”万梦珍静静的坐在那里,淡定的姿态让李晋阳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他的愤怒是因为万梦珍切断男女朋友那层关系的决定,因为他不想让别人认为万梦珍是单身,是可以追求的女人。 可是她却表现的那么镇定,怎么,她看着一个总裁为了她打翻醋坛子很自豪吗? “万梦珍,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看着我如此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吗?” 肉做的,看着你发疯会痛,听着你讲出不理解的言词时会更痛。 如果你真的有口中讲的那么了解我,又为何会感觉不到? 心里暗自的嘀咕着,可是嘴上说出来的话却是刺伤了李晋阳,“没有动摇,我以为你能控制得住自己。” 李晋阳抓着万梦珍的双肩将她拽起来,“你口中的爱我就是这样爱的吗?万梦珍,你如果真的爱我就不会用这样的方式伤害我,你个骗子。” 万梦珍呵呵的冷笑几声,挣脱开李晋阳的钳制,随即一个闪躲与李晋阳保持了两米远的距离。 当初对她温柔体贴也不过是追求女人中的手段,等得到手了,她却突然决定去学习,所以他生气了,动怒了,这才是真正的李晋阳吧。 “我从没有骗过你,如果你认为我是一个骗子,那你就是一个手段高明的骗子。” 李晋阳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温和脾气的他会被一个女人给气到炸。 想到他追求万梦珍的这条路很难走,到最后好不容易有了结果,他真的不想就这样放弃了。 所以他尽可能的调节自己激动的情绪,“万梦珍,我和你都在气头上,想要平静下来谈肯定做不到了,不如我们给彼此一个空间,三天后我们再谈。” 万梦珍低下头,同时眼睛眨了一下,两滴泪水滴落在地板上,溅起了小泪花。 从一开始就没有深深的体会到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这已经代表她输了。 三天后再谈?呵呵,什么都不必再谈了。 看来在这场恋爱中,是她高估了自己在李晋阳心里的位置,同时也将他对自己的信任估的太高了,所以才会有今天从高空重重摔下来的惨状。 万梦珍一句话都没有应便直接离开了李晋阳的公寓,电梯都没有用的她直接跑的楼梯。 从十二层跑到了一层,她见到林忆莲,钱诗春还有司徒南三个人正走过来,她紧忙躲在了里面没有出来。 现在的狼狈她不要任何人见到,她要在他们的眼中做坚强永远也不打不到的万梦珍。 钱诗春等人来到了李晋阳的公寓,见他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大厅内也没有万梦珍的身影,钱诗春便感觉事情不妙。 司徒南拍了拍钱诗春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不要悲观,“我们去问问清楚,稍后在作分析。” “晋阳哥,梦珍人呢?”钱诗春训问着,随后就用眼神示意林忆莲去找一找。 “不必找了,万梦珍不在这里,在你们来之前她已经走了,我们说好彼此冷静三天,三天后在谈,毕竟在气头上讲的话不会太好听。”李晋阳解释着。 三天后解决这件事情,这个说法听上去还不错,可是想到他们之间还有三天的冷战,钱诗春的不安只会疯狂的增加不会减少。 感情就是要快刀斩乱麻,彼此之间有矛盾却要冷战三天在就解决,若是这三天之内有变故,那岂不是错过了彼此,钱诗春暗自腹诽着。 “李晋阳,当初你追求万梦珍的时候我也有帮过你,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你应该很清楚,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讲,你也有错。” 司徒南对万梦珍还有一定的了解的,她做事情都是有原因并不是一时兴起。 所以万梦珍决定学习珠宝设计并且将她与李晋阳之间的关系先抛开也一定有原因,只是他派出去的人调查不出来。 “我有错?我忍受了这么多你居然还说我错,司徒南,你说话凭点良心好不好?” 李晋阳今天和万梦珍发生争吵已经够懊恼加窝火了,现在司徒南还在这里教训他,他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你一直说自己再忍受,那你有设身处地的为万梦珍想过吗?她为什么要去学珠宝设计,为什么要将你们之间的关系先抛开,这些你都没有思考过吧。” 司徒南一心想要李晋阳还有万梦珍的事情早一点解决,所以说的话直白了些。 769白首不相离(2) 李晋阳突然听到司徒南说出来的这些话一时间愣住了。 他垂下头想着这一切的原因,可是想来想去都找不到理由。 抬起手在头上用力敲了下,责备着自己思考问题的时候没有将这一点想进去。 只顾着针对万梦珍的不好,却忽略了她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司徒南,你这样说是不是代表你知道什么,你若是知道请你告诉我。”李晋阳抓着司徒南的手,恳求的目光看着他。 司徒南无奈的晃了晃头,对于这个忙他根绝很无力,“李晋阳,我可以想到这一点,但是我派出去的人调查不出来是因为什么,你别忘了,如果万梦珍想要隐瞒很难让人找出破绽。” 是啊,他们都曾经是暗堂中的成员,杀人,隐藏证据的本事都是经过训练的。 就算是万梦珍想要瞒着他做一些事情,他根本就找不到突破点去解决。 钱诗春坐在一边就觉得这两个大男人将事情想得太过于复杂了。 既然派的人都找不到万梦珍学习设计的最终目的是什么,那么直接问就好了。 李晋阳是万梦珍的男朋友,开口问一问有一点也不稀奇,何必纠结这么多。 “晋阳哥,你现在就去找万梦珍,你们好好谈一谈,事情早一点解决比较好,越拖越严重。” 当年若不是司徒南将事情一拖再拖,以保护的名义最后伤害了她,他们之间又何必错过了五年的时间。 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而他们心中彼此都用着对方,这若是其中一个人变了心,那后果岂不是让另一个人懊恼后悔一辈子。 “对,我现在就去找她。”李晋阳抓起外套就冲出了门,将家里的三位客人扔在那不管不问。 离开了李晋阳公寓的万梦珍回到了奶茶店中,当她见到站在柜台前的女人时,她有了一点点的惊讶。 不过只有那么一瞬间,她很快就才想到原因是什么。 像她那么高贵的名媛千金小姐怎么可能会来这个不上档次的小奶茶店中。 而她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看来她已经等不及了。 服务生见到万梦珍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她立刻走出来掠过那个女人走到万梦珍的身边。“珍珍姐,你总算是回来了。” 想到刚刚被那个女人纠缠着,她就一个头两个大,她真不清楚万梦珍怎么会认识这种啰嗦又没有口德的千金小姐。 万梦珍安慰了服务生几句,随即让她去忙别的事情,与此同时那个女人已经来到了万梦珍的面前,正用着鄙视的目光看着她。 “万梦珍,你总算是出现了,不过看上去你也没有多大的变化么。”女人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嘲讽的浅笑就这么露了出来。 “安娜小姐,有什么话去二楼谈吧。” 名为安娜的女人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随即转身就朝着二楼走了上去,将身为主人的万梦珍落在身后,一副目中无人的高傲姿态。 “关门打烊,今天放你的假,走之前将店门关好。”万梦珍交代了一通,随即就上了二楼。 二楼的外厅中,安娜指着眼前的一个椅子,质问道:“就这个也能坐吗?” 万梦珍早已经知道安娜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嘲讽她的机会,不过不要紧,她已经不会因此而动怒了。 “你喜欢站着我也不勉强,哦对了,我们这里的东西你一定觉得不卫生吧!”万梦珍坐在椅子上,并且拿起了玻璃做的大水瓶到了一杯水给自己。 “你这话说得很正确,没有错,我就觉得这里不干净,所以你不必费心张罗了。”安娜别过头去,将这个小小的二楼打量了一番。 整个二楼除了摆放一套破旧的春秋椅还有个茶几也就没有其余的空间了,至于万梦珍的卧室,就算是安娜不去看也知道面积有多么窄巴。 就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李晋阳,还真是一直想要做凤凰的土鸡。 “万梦珍,你学了珠宝设计不假,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够与李晋阳匹配了吗?”安娜斜视着万梦珍,眼神中的透着看不起。 万梦珍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将不稳定的情绪一忍再忍。 想起那个夜晚,万梦珍感觉超丢脸,不仅仅是她,还有李晋阳。 一个月前 李晋阳受邀去参加以为商业界好友举办的舞会,而他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将万梦珍的身份公开。 万梦珍百般拒绝不想去,可是在李家爸爸妈妈还有李晋阳的劝说下答应了。 初次来参加舞会的她看着那些舞步轻盈,舞姿优美的女人,她顿时汗颜。 让她拿着枪去击毙敌人倒是可以,可是让她像那些女人一样跳舞,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 “晋阳,我不会跳舞。”万梦珍拉扯了下李晋阳的手臂,小声在他的耳边说着。 “不要管那些,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不会跳我们就不跳。”李晋阳的回应让万梦珍心中一暖,同时也觉得他对她真的很好,好到她都觉得这场恋爱中充满了梦幻的感觉,有一点点的不真实了。 二人还没有去吃东西,几个人就已经迎了过来。 “李晋阳,这位就是你口中……”男人没有将话说完,而是用眼神逗弄着,将要表达的意思都表现出来了。 李晋阳搂紧了万梦珍的细腰,笑道:“是,她就是我今晚上要介绍给你们的人。” 一群人聊着天就走到了休息处,与此同时谈论的话题让万梦珍感觉越来越烦躁。 有些话题她根本就插不上话,而处于女人的直觉,她感觉身为举办就会的那个男人的女伴对李晋阳有意思,不然她不会一直与李晋阳谈话,甚至是想要约李晋阳一起跳舞。 “万小姐,想必晋阳拒绝了陪我跳第一场舞,他是为了和你一起,不然你就与晋阳跳上一曲,让我们欣赏一下万小姐的舞姿。”女人笑说着,并且看向万梦珍的时候有一股挑衅的意思。 万梦珍自知女人是想要和她较量一番,比一比谁的本事够大,不过她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按照别人的意思去做。 “我不会跳舞。”万梦珍回答的干脆利落,看向那个女人的时候浅笑了声,“今天李晋阳也不会跳舞,这位小姐若是想跳,那请你与你的男伴去吧!” 万梦珍的直白让那个女人脸色变了又变,不过好在顾及脸面并没有发作。 她呵呵的笑了几声,随即拉着男伴的手走进了舞池中,但是她的视线却不曾从万梦珍的身上离开。 注意到她跳舞时候的不专心,男人放在腰间的那只手用力捏了下,“安娜,永昌集团与我们公司有合作关系,你不要乱来。” “哥,我们安排今天的舞会原因是什么你不要忘了,现在还没有开始你就想要退缩吗?” 名叫安娜的女人瞪了一眼男人,真是窝囊,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居然想着退缩,真是没用。 想要将家族企业做大,自然要走不寻常之路,而不寻常路中最为保守的方法就是成为集团总裁的女人。 如今商业界最牛叉的两大集团都有合作关系,那么他们只要搞定勾搭上一个,前途就会大放光彩了。 可是司徒南与钱诗春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保山市,想要从他的身上下手绝对不可能,若是被司徒南察觉到有人算计他,那后果更是惨不忍睹。 “安娜,总之一句话,你一定要小心,虽然李晋阳外界传闻待人随和,可是骨子里是什么样的男人我们不清楚。”男人还是有点不安,总感觉这样做是在铤而走险。 “我知道了,哥,你真啰嗦。” 安娜说完便瞄了一眼李晋阳坐的位置,见到他一个人品着红酒,她立刻停止了舞步,“哥,机会来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兄妹二人来到了李晋阳的身边,安娜问道:“诶,万小姐呢?我还想着和她聊聊天呢。” 李晋阳抬手指着远处长桌前的一道身影,笑道:“为了带着她来这里折腾了好久,现在饿了去吃蛋糕了。” 说着万梦珍的时候,李晋阳眉宇间都透着几分的笑意,眼神中的宠溺更是明显。 安娜注意到这一点,心里就特别的不是滋味。 她的家世虽然不能够和李晋阳相比,但最起码比万梦珍的家世好上几百倍。 她都不曾遇到像李晋阳这般会疼爱女人的男人,可是万梦珍却那么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凭什么?她一个孤儿凭什么要这么好命,而她却连个好男人都找不到。 “那我过去和万小姐打个招呼。” 身为安娜的哥哥安康知道妹子想要怎么做,而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让李晋阳起疑心。 “李总,我妹妹就是这个个性,说风就是雨,你别见怪。”安康拿起酒杯对着李晋阳敬了下。 “没事没事,梦珍能多交朋友也是好事。”李晋阳回应着,有时候便将视线定格在万梦珍的身上,就连安康的问话都听不到。 安娜看万梦珍吃蛋糕时都没有淑女的样子,她心里就更加觉得万梦珍配不上李晋阳。 站在万梦珍的身边,她将草莓蛋糕端起来递到了万梦珍的面前,“这款蛋糕很好吃,万小姐请品尝。” 万梦珍还想着说声谢谢接受,可是见到蛋糕是试图勾引李晋阳的女人送来的就不曾收下。 “多谢你的好意,我吃好了。”放下刀叉,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转身就走。 “等一等,万小姐,我有话和你说。”在万梦珍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及时开口,目的就是不想让万梦珍回到李晋阳的身边,不然她又要错过机会了。 万梦珍还以为这个女人会如何做呢,没有想到她现在就承受不住了。 不过谈一谈也好,至少将话说开了,她也就断了对李晋阳的念想。 “好啊,我们去那里谈?” “我们去花园吧!”安娜主动拉上了万梦珍的手,在她想要挣脱之前,歪头在万梦珍的耳边私语道:“女人的事情还是不要男人知道的好。” 花园中,万梦珍听着安娜口中的自我介绍,她很清楚对方就是在炫耀,不过她却找不到言词去打断。 人家有那个资本在她的面前炫耀,而她却什么都没有。 “安娜小姐,你炫耀完了吗?” 安娜对于万梦珍的直言没有动怒,她围着万梦珍转了一圈,“你这富贵紫的礼服是晋阳送给你的吧。”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我没有时间和你拐弯抹角。”不就是想要抢男人么,何必假惺惺的扯东扯西,真是浪费时间。 安娜见万梦珍没有一点点的耐性,而她也要快一点成为李家的内定女朋友,这样不仅找了个长期保障还能给家里的公司带来收益。 所以这个机会她不会错过,而她也认为万梦珍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我要你离开李晋阳。” “安娜小姐,你没有权利命令我该怎么做,顺便告诉你,小三这个称呼可不怎么好听。”哼,想要和她争男人,真是不自量力。 “万梦珍,你自己配不上李晋阳又何必霸着他不放,我若是有你这样丢人现眼的嫂嫂,我都没脸出门了。”安娜贬低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万梦珍的脸色已经有了改变。 万梦珍背过身去,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不停的劝说着自己,不可以动怒,不可以生气。 在这里都是上流社会的人,而此时此刻也不缺乏会有潜进来的记者。 如果她在这个时候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做出了什么破格的事情,那一定会让李晋阳丢面子。 劝说了好一会儿,她激动的情绪总算是抚平了,“安娜小姐,随你怎么说,不过李晋阳爱的人是我,你没机会。” “就算是他爱你又如何,你自己就配的上他吗?” “这个不需要你担心,我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他,不需要你说三道四。” 万梦珍说完便朝着里面走了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安娜在她的身后闪烁着眼神是多么的狠毒。 现在想一想,万梦珍才知道当时安娜是多么的用心,为了让她出丑,居然将当年的同学都找来参加舞会了。 可想而知,那些千金小姐在认出她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友好有多么的虚伪,而她们真正的目的就是将她的身份曝光,让众人知道李晋阳的女伴的身份是多么的不堪,而她在别人的眼中也成为了个拜金女。 “万梦珍,我今天来是给你看样东西。”安娜说着,然后从包包中将几张相片拿出来扔在了茶几上,这才拉回了万梦珍的思绪。 万梦珍看着那些照片,一直保持着镇定的她却再也静不下来了。 “你……你和他……”不可能,李晋阳怎么可以这样做。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在你学珠宝设计的时候,我就和李晋阳好上了,不过他说要亲自与你说分手,不过我等不及,所以要人拍下我和他偷偷约会的相片,亲自拿给你。” 安娜还以为打击了万梦珍就能让她放手,可是她却学习去了,只为了配得上李晋阳。 不过她安娜也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既然已经盯紧了目标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 “你撒谎,这些相片都是假的。”万梦珍将相片扔回了茶几上,口中不愿意去相信安娜的话,可是心里却一直嘀咕,‘是这样吗?他想要分手了吗?’ 安娜早已经将万梦珍还有李晋阳两个人的动向调查的一清二楚了,所以李晋阳今天去了司徒南家她也很清楚。 现在万梦珍已经出现了些许的动摇,那就别怪她在下一剂猛药。 “万梦珍,李晋阳和你在一起觉得很累,觉得你一点也没有顾虑过他的感受,所以他想要和你分手,而且他还承诺我,一旦和你分手,我就是他的女朋友,因为他会对我负责。” 泪水夺眶而出,所有强装出来的冷静都已经化作烟云不见了。 不是她轻易的去相信安娜的话,而是李晋阳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突然了。 以前的他很温柔很体贴,可是今日的他却对她大吼大叫,质问她的心是什么做的。 更可恶的是他竟然说她是一个骗子。 三天后,呵呵呵,三天后他是想要正式提出分手吗?这样才好掩饰他对她的不忠,然后将所有的错误都规划到她的身上。 李晋阳,你真聪明。 “你马上离开我家,你愿意和李晋阳如何就如何,我没有兴趣知道。” 安娜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也觉得在留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最后带着自己的胜利离开了。 安娜前脚离开,李晋阳的车子便停在了万梦珍的店门口,下了车的他急匆匆的冲了进去。 几步冲上了二楼,见到万梦珍呆坐在沙发上流泪,他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笨蛋。 他居然将万梦珍给弄哭了,该死的,这么长时间都忍受了,再忍忍又能够怎么样。 走到万梦珍的身前蹲下,他握住万梦珍的双手,轻声说道:“梦珍,你不要哭了,你这样我会很自责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万梦珍立刻将视线停留在李晋阳的身上,她好想扑进他的怀里,可是想到安娜给她看的那些照片,她的手立刻抽了出来。 推开李晋阳后便站起身躲到了别处,“李晋阳,你不必自责,在你没有开口之前,让我来解决掉我们之间的关系。” “梦珍,什么叫做解决掉我们之间的关系?”李晋阳心里很不安,生怕万梦珍讲出来的话是他心里所想的。 “我们……分手吧!这样你就不必自责了。” 万梦珍说完就冲进了卧房,并且将房门上了锁。 770白首不相离(3) 李晋阳走到门口,抬起手在门上敲了不知几下,口中的话也不知说了多少,可是屋内的万梦珍就是不开口,无奈了,他只能放弃这种解说的方式。 瘫坐在春秋椅上的他定睛看着彩色的天花板,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万梦珍从房间里走出来。 不过他坚信就等候在这里一定可以与万梦珍见面,她总会从那个房间中走出来的。 可是他在外厅等了将近十个小时,卧房的门都不曾打开过。这不仅没有让他安心,反而更加忧愁了。 他总是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让万梦珍一个人在卧房内饿肚子,他反而会更加自责。 起身来到了门口,他说道:“既然你不想见到我,那我现在就走。” 万梦珍背靠着门坐在地板上,听着李晋阳说出离开的话,她只感觉心中揪痛,一点轻松感都没有。 内心中隐藏着的深爱着李晋阳的她不愿意他就这样离开,她希望他留下来继续陪着她。 可是已经放弃了这段感情的另一个她却恨不得现在就将李晋阳给忘记了,只有忘记了他才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李晋阳依依不舍得离开了万梦珍的家,站在店外的他仰着头看着二楼的窗户,“万梦珍,我稍后再来看你。” 听着那一声大叫,万梦珍蹭的一下就从地上站起来直奔窗口。 打开窗子的她没有见到李晋阳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楼下,而是见到一辆车子从视线中一点点的远走不见了。 万梦珍转过身靠着墙壁,苦笑在脸上绽放,随着心酸,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最终夺眶而出而止不住的流着。 她还记得李晋阳第一次向她表白的时候说出的那些深情的话语,每一个字都能够让她心中激动万分。 可是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为了知道这不是个梦,她当时拒绝了李晋阳,直到他第三次表白,她才点头答应了。 之所以迟迟不敢相信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与李晋阳相差的太多,更认为他们之间的爱情不会太长。 但是李晋阳的决心还有真情让她陷入了爱情中,也傻傻以为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彼此喜欢着对方就可以很幸福。 直到李晋阳带着她去参加那一场舞会,她才真真切切的走入了上流社会的人的圈子。 他们的生活方式与她相差的太多,他们懂的也比她这个三流大学毕业的女孩子多很多。 先不说这些,就连她身上穿着的礼服,戴着的首饰,这些东西在她们的手中那就是小钱,花着玩,可是在她的眼中那就是一笔大数字。 她融入不了李晋阳的交友圈子,融入不了他们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 所以安娜有一句话说的很正确,就算是她现在努力的学习成为一个珠宝设计师也是配不上李晋阳的。 他是商业界上公开的好男人,不拈花不热草,从来不予任何一个女人闹绯闻。 这样优秀的他应该有一位漂亮家世与之相匹配的女人去拥有,这样强强联手才能被外人称赞。 尽管现在想的很清楚,可是想到李晋阳与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万梦珍还是觉得心会痛。 曾几何时,她已经陷入的那么深,那么的无法自拔了。 趔趄着脚步的她离开了卧房,来到了一楼的时候将店门关好并上锁,防盗窗防盗门全部都关上,确定万无一失了,她这才又一次回到了那个窄巴的小窝藏起来。 李晋阳开车回到了李家,一走进大厅就被杨静茹拽到了一旁,“梦珍人呢?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过来?” 一开始杨静茹很喜欢钱诗梦这个儿媳妇,可是知道她与李晋阳之间都是一场戏之后也就没有在家中讲过这个话题。 正因为她知道李晋阳会对婚姻大事很慎重,所以才会不像其他家长那样去逼迫他,给了他足够的空间去找心爱的女人。 直到那一次去公寓见到了万梦珍,她这才不想要继续等下去,更不想让儿子这个闷葫芦再一次错过。 所以她决定让万梦珍来到离家从厨子做起,一方面是看看她的人品如何,另一方面她就是观察一下儿子还有万梦珍之间的互动。 所有的事情几乎都在杨静茹的掌握之中,而且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她也早已经将万梦珍当成了未来的儿媳妇。 好不容易最后他们两个人有了结果,可是现在是闹哪样,是不是日子过得太平淡非要弄出点事才叫轰轰烈烈的谈恋爱。 李晋阳现在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了,他现在只想上楼冲个澡,换身衣服在去万梦珍的家中,至于公司的事情,他全部转交给家中的老爸处理。 现在是非常时期,他总不能在家里一直陪着老妈过甜蜜的日子。 “妈,我和梦珍的事情您别管,我会处理好的。”李晋阳说着,稍后就掠过杨静茹直接朝着二楼走了去。 杨静茹还想着追上去呢,可是李斌开在这个时候将她给拉住了,“老婆,儿子长大了,他自己的老婆让他自己去哄回来,你就别操心了。” 杨静茹转头瞪了一眼李斌开,挣脱开他的‘爪子’,教训道:“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交给你处理,不能在儿子哄梦珍的关键时刻给他拖后腿。” 李斌开点头称是,就差打个标准的军礼将杨静茹当成领导一样行礼了。 李晋阳将笔挺的西装换下,身穿一套运动装的他更显得阳光。 匆匆吃了几口饭,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我吃好了,爸爸妈妈我先走了。” “你们有话好好谈,如果梦珍发脾气你也要忍一忍,女人么,撒娇耍脾气很正常。”杨静茹看着李晋阳那着急离开的模样,大声说着。 李晋阳抬起手做出了ok的手势,然后回头对着李斌开还有杨静茹笑了下便转身就走。 哎呀,一声娇滴而柔弱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想要离开的李晋阳最后还是没有走成。 他扶着撞在墙壁上的走进了大厅,“哪里痛,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安娜摆摆手,“没事,不必去医院的。” 饭厅内吃饭的杨静茹还有李斌开听到大厅内有李晋阳讲话的声音便立刻走了出来。 安娜见到李晋阳的爸爸妈妈来了,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叔叔阿姨,你们好,冒昧打扰了。” “请问你是?”李斌开询问道。 他尽管没有像杨静茹那样注意着李晋阳的私人空间所忙着的事情,但是在他的记忆中也不曾有过眼前这个女人的出现。 一个陌生的女人来到家中,这着实让他觉得有点奇怪。 安娜紧忙赔笑,见到佣人将她买来的东西从玄关处拿出来,她几步就走过去将佣人手中的东西接过来,然后很有礼貌的道了一声谢谢。 “这位小姐客气了,不必谢。”佣人回应着,然后就退了下去。 安娜将那些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在他们的面前做了自我介绍,并且将她口中的‘薄礼’也讲了一遍。 杨静茹看了一眼那些东西,名贵是名贵,但是她觉得这位安娜小姐未免也太会花钱了。 不过人家将礼物都送来了,在她推脱之下还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她也不能一直强调着不收,不然会卷了安娜的面子。 “安娜小姐客气了,这礼物我们收下,改日一定登门拜访答谢。” “阿姨,我和晋阳是朋友,您就不要和我客气了。”安娜说着的时候就低下头,那脸上的羞涩足以证明她那句话所包含着的意思是什么。 杨静茹与李斌开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这女孩这一次来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也知晓了。 李晋阳打横左臂看了一眼腕表,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爸爸妈妈,我先走了,安娜小姐就麻烦你们招待了。” 安娜这一次来就是为了使美人计,更重要的是让李斌开有杨静茹对她有好感,现在男主角要走,那她还有啥理由继续留下去。 “晋阳,看你身穿运动装,你是要去做运动吗?那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安娜看着李晋阳,目光中充满了恳求,让人看上去楚楚可怜的。 “对不起,我不能带你去。”万梦珍的事情已经够麻烦的了,什么原因还没有找出来,现在又多出了个安娜,他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呢。 “安娜小姐,晋阳说话太直接了,你不要介意,其实不瞒你说,他是去找女朋友,所以你跟着去有些不合适。” 杨静茹笑说着,同时也利用这句话在提醒着安娜,李晋阳是名草有主,她没有机会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您说的女朋友是那天参加舞会的万小姐吗?”安娜听完杨静茹的话心里极其的不舒服,不过她需要忍,不能耍性子。 这话从安娜的口中讲出来到提醒了李斌开还有杨静茹。 按理说那一天他们两个人一起参加舞会,李晋阳的目的就是为了公布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情,怎么这会安娜却表现出一副不知的样子。 再者,就算是不知道,她也不应该冒昧前来这里,可是她偏偏就来了,这是不是说明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安娜拿着杯子轻抿了一口茶,心中暗自得意自己的话一定会让他们猜到什么。 看李晋阳对万梦珍那在乎的样子一定是爱极了她,既然是这样,那么舞会上的事情一定没有让杨静茹还有李斌开知道。 即便是他们早就知道万梦珍的身份,但是从来她从来没有做出让李家丢脸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在意了。 但是现在不同了,万梦珍在舞会上出了丑,而且让李晋阳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丢了面子,她就不相信他们二老还愿意要这种丢人现眼的儿媳妇。 可是世事难料,安娜将事情幻想的很好,但是李斌开与杨静茹却什么都没有问,这让她准备好的那些精彩的故事全部都烂在了肚子里。 与两个老人家呆了一会儿,确定对方不会再提那天舞会的事情,安娜便直接找理由离开了李家。 人才离开,杨静茹便拉了拉李斌开的衣袖,“安娜就是安氏企业的千金,上一次的舞会就是他们家举办的,看来舞会的事情有蹊跷。” “老婆就是聪明,我也这么觉得,不然珍珍与晋阳怎么可能参加一次舞会第二天就闹出事来了。” “老公,这件事情一定要调查清楚,一旦事情查出端倪,一定要让安家知道,得罪我们李家没有好果子吃。” 李斌开单手搂住了杨静茹的肩膀,“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对于老婆的话那绝对的服从,这是李家男人的宗旨。 李晋阳离开了家先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些食材然后才开车前往万梦珍的家。 车子停在了飘逸奶茶店的门口,看着紧关防盗窗还有防盗门的店,他手中拿着的东西差一点就这么扔在地上。 她这是什么意思,一走了之了吗? 就算是在这场爱情中她想要判他的罪也要给他一个申辩的机会啊! 重新上了车,李晋阳拿出手机拨打了万梦珍的手机,但是电话的那一头却传来转接语音信箱的字眼。 哔的一声后,李晋阳对着电话留言,然后挂掉,反反复复做了很多次,但是他依然坚持着,直到手机的电量没了一半。 万梦珍晚饭吃了一碗泡面,然后就一直窝在床上,用大被子蒙着头,让黑色将她包裹住,渐渐的她进入了梦乡。 等到醒来的时候,蒙在她身上的大被子早已经被踹到了床下,不同的是,黑色依然包裹着她。 习惯性的摸了摸床头柜上的台灯,按了下开关,微弱的黄光瞬间将黑色的屋子带来了光。 靠坐在床上的她拿起了手机,按了开机键,紧接着一条条的语音信息提醒响了起来。 按了一个按键,手机转接到的语音消息便开始一条条的传进她的耳朵里。 “梦珍,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不该不顾及你的感受在司徒家强行拉着你走,你见我一面,听我的解释,好吗?” “十分钟过去了,我一直没有收到你的回应,所以我又打了一次你的电话号码,梦珍,不要嫌我啰嗦,因为我在挽救属于我们的爱情,看在我这份执着,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求你了。” 这样的留言一条一条的听下去,万梦珍的眼泪就一滴滴的流着。 她好想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给李晋阳打电话,然后他们两个人坐下来谈一谈将事情解决清楚。 可是她想起扔在外厅纸篓中的几张相片,她这个想法瞬间就被打得烟消云散了。 砰砰砰,手捶打着玻璃窗的声音响起,万梦珍随着声音的来源处看了去,见到窗户前有一个高大的黑影,她吓得大叫一声。 很麻利的翻身下床,光着脚丫子就冲出了卧房,然后她一个人在一楼的一个小屋子内藏了起来。 站在窗外的李晋阳抿唇笑了笑,然后靠着阳台上的护栏杆就坐了下来。 他还以为万梦珍已经收拾着东西离开了,用度假散心的方式来忘记这段感情忘记他。 没有想到这女人就躲在家里,若不是他朝着二楼的窗户看一眼,他大概就错过了机会。 不过这丫头的胆子怎么会这样小,当初执行任务杀人的时候都不见她眨过眼睛,现在见到一个黑影就吓跑了。 夏天的夜晚虽然没有秋天的凉意,但是露水太重,在外面阳台上呆了一夜的李晋阳,短发上早已出现了露珠,而衣服也是潮乎乎的。 单手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可是努力了两次都重重的跌坐回去,最后也就放弃了站起来。 他真没有想到在外面呆了一个夜晚就能够感冒,而且全身无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抬起昏沉沉的头,透过玻璃落地窗看着屋内,“梦珍,你千万别走,千万别走。” 在一楼藏了一个晚上的万梦珍总算是从睡梦中醒过来了,等到她想起昨晚上的事情,立刻从小屋子中出来直奔二楼。 站在楼梯转角处,先给自己加了一把油,“万梦珍,你的功夫不是白练的,昨晚上害怕那是因为黑,现在大白天的,一定要揍的那人满地找牙。” 做好了心理准备,万梦珍蹬蹬几步来到卧房的门口,将虚掩的门推开,见落地窗那还有黑色的身影,她哼了一声,旋即就走了进去。 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万梦珍注意到落地窗外的人是李晋阳的时候,她气得转身就走,坐在一旁的靠椅上,大声说道:“你走吧,我决定分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李晋阳不仅没有回应,就连动一下都没有。 这下子万梦珍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蹭的站起身冲过去,打开落地窗就蹲在了李晋阳的身边。 伸出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那滚烫的热度让她满心自责。 将他的手臂搭在了她自己的肩膀上,紧接着就使出全部的力气将他那高大的身子给架起来。 二人趔趄着脚步才从阳台处走到了卧房内,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万梦珍将李晋阳放倒在床上。 “你等一等,我去买药。” 被万梦珍这般折腾的李晋阳恢复了一点点的意识,虽然没能睁开眼睛看到万梦珍的面部表情,但是他能够从声音听出来,她哭了,是为了担心他哭的。 知道她的内心在乎着他,甚至是不舍得他有任何的闪失,看来这一场病生的很及时,至少让她不再逃避了。 771白首不相离(4) 十几分钟过去了,万梦珍买来了药液,输液针,紧接着她就将李晋阳身上穿着的潮乎乎的衣服脱掉,仅剩下了一条内裤。 见他健硕的身材早已因为发高烧变得通红,她立刻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手臂。 扎上针输了液之后,万梦珍便立刻去一楼的厨房熬粥,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又跑到楼上帮助李晋阳拔掉针头。 熬好了粥她就一直守在李晋阳的身边,时不时的为他做温度测量,确定高烧退下来了,她总算是安了心。 被发现得了重感冒的李晋阳一直昏睡了六个小时以上,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 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他抿唇笑了。 坐在一旁的万梦珍见到李晋阳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盯着天花板傻笑,她一下子不镇定了。 该不会是她发现的晚,所以李晋阳烧傻了吧! 站起身的她双手抓住了李晋阳的手臂用力,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李晋阳的视线,“我命令你马上看着我。” 这般居高临下的姿势,李晋阳可不仅仅见到了万梦珍的面容,就连她胸前那深深的而诱人的沟沟都尽收眼底。 万梦珍顺着李晋阳盯着的方向垂下头看了一眼,注意到他所见到的位置正是她的胸部,她的人立刻站了起来,出其不意间伸出手就对着李晋阳甩了一巴掌。 啪,脆响在房间内打散了李晋阳脑海中的瞎想,同时那张俊美的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 万梦珍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那半张脸,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晋阳。 按理说李晋阳已经很君子了,在与她交往的这段时间中,没有她的同意,就连一个吻都不曾有过。 可是刚才明明就是她主动凑了过去才出了个意外,让他那双眼睛饱了眼福,事发后她却先发制人打了他。 李晋阳见万梦珍要走,他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掀开被子下了床就追了过去,双臂张开从万梦珍的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不要走,不要让我见不到你。”喘息的声音在万梦珍的耳边,微弱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朵上。 此时的气息没有让万梦珍感觉到身体有任何的异样,她只觉得内心特别的挣扎。 那个相片上的画面她忘不了,可是想到这样的猜疑是对李晋阳的不公平,她又觉得自己很小人。 “晋阳,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感觉很疲惫,甚至是觉得对自己很不公平。”万梦珍垂着头,下唇被皓齿咬住泛起了白。 李晋阳将万梦珍的身子搬过来,双手把着她的头,对上了泛红的一双眸子,他说道:“我是为了你的努力还有学习感到疲惫,至于你口中的不公平,指的是什么?” 这是万梦珍决定与李晋阳隐藏男女朋友关系之后的第一次聊天,而她得知李晋阳的累是因为心疼她,她心中似是淌过了一股暖流,顿时暖呼呼的。 挥开了李晋阳的手,在他感觉她要走而流露出害怕神情的时候,她主动扑进了他的怀抱中。 “不公平三个字指的是男人的另一方面,你是不是隐忍的很难受。”这句话说完她就将头深埋在李晋阳的怀中。 李晋阳先是愣了几秒钟的时间,等到他醒过神来的时候,万梦珍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早已经羞红的可以滴出血一般。 推开了她,二人的额头相互抵着,他的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光滑细腻的面颊,“傻丫头,再难受为了你我也会忍受,因为这是我对你的尊重。” 万梦珍挑了下眉头,丹凤的眸子向上一抬,“那你,你可以找其他女人,这样就不会委屈你自己了。” 李晋阳一听这话当时就火了。 一手将万梦珍从身前推开,向后退了几步立刻转身,紧接着一拳头就搥在了床尾架上。 他是一个男人,荷尔蒙发作的时候也有过,可他不是拈花惹草的浪荡公子哥。 他有分寸,有自己的原则,不是想做了就去找其他的女人去发泄的男人。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还不能将他的为人了解清楚吗? 万梦珍尽管不能看到李晋阳气到炸的模样,但是他那由于呼吸急促不时上端着的双肩足以证明他此时此刻隐忍的火气有多么严重。 “晋阳,我知道刚才的话过分了,可是我……我就是觉得奇怪。” “奇怪我是怎么解决生理的吗?”李晋阳转过身来,向前大跨一步,双手紧抓着万梦珍的手臂,质问着。 万梦珍抬眸看了一眼李晋阳,注意到他的脸色宛如锅底灰般的黑,她想要嗯的一声都憋住了。 扑哧,一声笑从李晋阳的口中发出来,紧接着他就将万梦珍打横抱起来,然后将她轻放在床上。 万梦珍因为李晋阳的举动吓到了,她的双手随即抵住李晋阳的胸膛,厉声吼道:“你干什么?” 李晋阳的人慢慢的压了下去,然后歪头凑近了万梦珍的耳边,细声回应说:“我想告诉你我如何解决生理问题的。” 万梦珍得到这个回应恨不得将李晋阳从身上推开,可是努力了几次她都是徒劳无功,人家压根就没有动过一下。 现在的她才知道之前能够推开李晋阳都是因为他在放水,故意让她推开的,如果他使出真本事来,她就算是使出吃奶得劲也未必能够成功。 “我,我不想知道了”别过头不去看李晋阳略带浅笑的面容。 李晋阳低下头在万梦珍的细劲上轻啄了一口,“可是我之前的方式我不想在用了,我想要你帮我解决。” 此话说完,李晋阳的下身紧贴着万梦珍,让他的小分身抵在了万梦珍的小腹处。 万梦珍紧闭的眼睛突然间睁开,两只手紧抓着李晋阳身上的衣服,“你,你快起来。” 李晋阳注意到万梦珍惊恐的表情,他很想翻身起来,可是想到这样一直顺从下去会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拉的更远,他便改变了主意。 今天是难得的机会,他不能像个傻瓜一样错过了。 想着去吻住那张不断吼着他起来的小嘴巴,但还不曾付诸于行动,他身下的万梦珍却有了反抗。 一拳头朝着他的脸打了去,趁着他不备拱起一条腿搥在了他的双腿间。 哦,闷哼声从出自李晋阳的口,而他的人也顺势朝着一边翻了去倒在床上。 双手捂着双腿间的脆弱,李晋阳痛的紧皱眉头,“梦珍,你太狠了,我废了你以后怎么办?” 万梦珍很清楚刚才的动作有些欠考虑,可是她不认为自己使出的力有很大呀! 狐疑的目光投放在李晋阳的身上,不相信的质疑道:“你真的很痛?” 李晋阳背过身子蜷缩着,用沉默的方式作为回应。 背过身的他嘴角咧了下,对于自己的演技表示佩服。 之前生病的时候万梦珍特别的关心他,细心的照顾着他,现在演绎出苦肉计,岂能失败呢。 万梦珍从床上下来,绕到了另一边蹲下身子,“晋阳,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做检查,若是,若是真……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李晋阳真是败给了万梦珍,不过去医院也行,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早一点结婚呢。 想到以后能够彻底的拥有万梦珍,他认了,先绑住万梦珍的人也成。 “好,我们现在就去吧!” 保山市慈爱医院 检查室内,李晋阳和医生讲了很久才得到了同意陪他演一场戏。 “谢谢医生,等到我结婚日期定下来,一定给您包一个大红包。” 医生见李晋阳这种追女孩子的方法疑问很大,并且也问过这样做会不会让女孩子掉头一走了之。 可是得到李晋阳那么肯定的答复,他倒也很想知道那个女孩子的决定会不会正如李晋阳所想的那样。 “不必谢,如果这个女孩子真如你所讲不离不弃,那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医生说着,随即在李晋阳的肩膀上拍了拍。 李晋阳拿着医生给的检查结果报告单走出了检查室。 见到万梦珍那两条皱在一起的眉头顿时心中揪了下,小小的罪恶感立刻萌生,但是为了以后的幸福,他心一横,豁出去了。 万梦珍见李晋阳颓废的样子就知道结果不好,说不定以后的他就再也不能…… 几步走过去搀扶着李晋阳坐在长椅上,“不要这样么,我说过不离开你就一定不会离开你。” 李晋阳二话不说就将万梦珍的人给推开,“我们分手吧,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见就当做不认识。” 万梦珍想过李晋阳会说出分手的话,可是不曾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 事情是她一时冲动弄出来的,现在她应该负全部的责任,更何况知道这个结果的她反而觉得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 虽然说这样的他不能够给她带来‘性’福,但至少他的人会一直留在她的身边,再也不会有女人能够成功的夺走他了。 “晋阳,我们回家吧!”万梦珍将李晋阳拉起来,硬拽着他朝着电梯处走了去。 医生还想要说开点药这样做的戏更充分,但是想到开了药他也用不上,便没有开口。 李晋阳与万梦珍一起回到了李家,杨静茹见两个人回来了开心的不得了。 “梦珍啊,阿姨听晋阳说你在学习珠宝设计,学的怎么样了。” 李晋阳甩开了万梦珍的手就朝着二楼走了去,“我已经到家了,你可以放心回去了。” 李斌开还有杨静茹两个人被李晋阳的表现吓住了,一时间忘记了如何应对。 这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不久李晋阳还疯了一样的追着万梦珍跑,现在人家回来了,他却耍起来了。 首先回过神来的杨静茹几步就拦住了李晋阳的路,“你这混小子什么态度,马上去向珍珍道歉。” 李晋阳不停的对着杨静茹眨眼睛,示意她现在什么都不要讲,他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杨静茹也不傻,见儿子不停的给她使眼色,她也知道这其中有事情。 不过做事情面子要做足,总不能说一句就不吭声了,怎么的也要万梦珍开口为儿子求饶了才算是结束呀! “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我让你去道歉还不动地方,怎么,还想着我拉着你去啊!”杨静茹抬起手在李晋阳的肩膀上推了下。 万梦珍见此紧忙走过去将杨静茹拉开,“阿姨,我没关系的,晋阳也许是累了,您不要这样么。” 杨静茹拉着万梦珍的手走到大厅的沙发处,巴拉巴拉的又说了一大堆,在说话的空挡,她趁着万梦珍低头的时候用眼神示意李斌开去楼上找儿子了解情况。 李斌开领到了老婆大人的命令便马上执行,而万梦珍在李斌开离开之后就将李晋阳在医院做检查的事情讲了出来。 杨静茹乍一听这话还有些不相信,可是万梦珍将检查结果交给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哪个混蛋做的,梦珍,你马上告诉我。”杨静茹的眼睛中闪烁着火焰,恨不得将伤害她儿子的人给杀死。 万梦珍还是第一件杨静茹愤怒的模样,吓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不能推卸责任,更何况她也没有打算就此离开李晋阳。 站起来,随即让杨静茹坐在沙发上,她弯下身子深深地鞠了一躬,“阿姨,那个人就是我。” “什么?那个人是你?”杨静茹才坐下,听见万梦珍的回应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并且抬手指着万梦珍,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她。 万梦珍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而杨静茹了解了情况,她也不知道是该说说万梦珍,还是应该去教训李晋阳。 二楼卧房中,李斌开将此次前来的目的一次性表达清楚,然后问道:“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话呀!” “我们要结婚了,不过在结婚之前我都要表现的颓废一点,沮丧一点,最好是对万梦珍凶一点。”李晋阳面带奸笑,丝毫没有在意万梦珍知道真相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晚上,杨静茹从李斌开的口中得知李晋阳这样也不过是一场戏,她不安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幸好她让李斌开去了解情况了,这若是李晋阳连他们都欺骗,她那颗心还真就碎了。 李斌开单手搂住了杨静茹的肩膀,笑道:“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将安娜的行为与儿子说了一遍,想必他会有办法处理,接下来几天我们可别露陷了。” “放心吧,为了咱们的儿子,我肯定会很卖力的。” 次日,李晋阳将自己憋在房间中,杨静茹在门外叫了三次吃早餐他都不出去,若不是知道事情都是假的,她还真有可能拿着备用钥匙冲进去。 “阿姨,您有备用钥匙吗?”就算她不是李晋阳,没有他身上的痛苦,但是她也能够理解到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会有多么的低落。 “没有,晋阳为了自己的个人隐私,就连房间都不让女佣们进去,他都是自己收拾的。”杨静茹承认自己撒谎了,不过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手段么。 万梦珍到没有怀疑杨静茹的是假的,毕竟当初李晋阳在暗堂是队长,有些事情他处理不完直接带回来也是可能的。 他所有的事情都要进行保密,一旦泄露出去可不是一个人的危险,还会连累家人。 “既然没有备用钥匙,那我们就把门撞开。” 撞开? 这俩字让杨静茹差一点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她们就算是有力气也不能将门撞开啊,这万梦珍关心李晋阳她感到欣慰,可这若是受伤了,那她可怎么对儿子交代。 思前想后她觉得这样做不妥,可是此时的万梦珍已经向后退了数不,并且做好了踹门的举动。 不等杨静茹劝说的话语从口中讲出来,万梦珍的人向前冲了去,紧接着在靠近房门的时候抬起脚踹了过去。 砰,那扇门的锁头虽然厉害,但是在万梦珍此时心急中而爆发出来的力量相比较,那简直差远了。 门被踹开,万梦珍急忙就冲了进去,见到李晋阳的时候,突然立刻将手指放在李晋阳的手腕处查脉搏。 天知道,李晋阳听到那声巨响的时候有多么心颤。 早知道万梦珍不会甘心在外面等,所以他只上了一道锁,若是将三道锁都上,万梦珍那只脚一定会受伤。 “晋阳,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求求你不要折磨你自己。”万梦珍蹲在李晋阳的面前,额头抵在他的左膝上,湿热的泪水落在他的脚上,却灼烫了他的心。 李晋阳将万梦珍的头抬起来,为了不动摇那颗心,他起身掠过她就朝着门外走。 万梦珍见李晋阳走出了卧房,她立刻横臂将泪水擦掉追了出去。 她不在意李晋阳为何不搭理,只要他能够恢复到曾经的生活作息就好。 杨静茹转身看着离开的两个人,稍后就走到那扇门的旁边,看着已坏的门锁,口中嘀咕:这万梦珍的力气真大,一脚就踹开了,看来以后她得劝劝儿子别再关屋里,不然几次下来,家里就不是换锁,而是换门了。 772白首不相离(5) 李晋阳坐在办台前,一手托腮思考着安娜与万梦珍之间出现了什么状况,可是想来想去,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按照万梦珍的脾气属性来分析,以前能够左右着她的人是司徒南,而现在他虽然很难改变她的想法,但她都会很认真的记住。 至于安娜,她在万梦珍的眼中什么都不是,她们到底说了什么让万梦珍的改变这么大? 嘀嘀嘀,办台上的秘书专线响起,这才将思绪神游的李晋阳给拉回到现实中来。 按了下接通键,“什么事” 墨兰以前看司徒南是一百个不顺眼,可是现在司徒南与李晋阳私下是兄弟,外人看来是合作伙伴,外加上他对钱诗春的感情执着,她对司徒南那可是大大的改观。 所以此次司徒南前来公司寻找李晋阳,她的态度自然是前后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总裁,司徒总裁来了,您要见吗?” 一筹莫展的李晋阳正愁没有人帮助他分担呢,现在司徒南主动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 “让他进来,然后送两杯咖啡。”李晋阳交代着,稍后就挂断了。 司徒此次前来畅通无阻,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都忍不住夸赞李晋阳的秘书墨兰接人待物做的很棒。 李晋阳听闻司徒南夸赞自己的女秘书,刻着忧愁两个字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浅笑。 “那是,墨玉与墨兰两个人可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那是精英中的精英,不比你的陈风谢雨雷霆差。”丝毫没有谦虚,反而很自豪的回应着,这让司徒南有一种想要揍他的冲动。 以前没有发现李晋阳的嘴巴那么贫,现在他总算是领教了。 什么深沉,什么绅士,什么成熟,那些也不过是李晋阳在外人面前塑造的形象罢了。 真正的他应该是眼前这样,从来不知道谦虚是何物,更不知道将自己的优势隐藏起来的一个人。 “行了,我这一次来就是想知道,你这样做就不担心万梦珍知道真相之后狠狠的揍你吗?” 前几日万钱诗春去了飘逸奶茶店关心万梦珍,可是去了之后却只有服务生没有店主,仔细一问才知道万梦珍住进了李晋阳的家。 这让钱诗春感到很奇怪,毕竟前不久万梦珍对李晋阳的态度简直冷到了极点,现在就凑到了一起,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为了知道真相,钱诗春以拜访为名去了李晋阳的家,与万梦珍聊天的时候才知道李晋阳受了伤,而且还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得知这个消息的钱诗春一开始还挺伤心的,怎么说这也关系到好姐妹以后的终身幸(性)福,她可不能坐以待毙。 所以今天他就带着这个疑问来到了永昌集团找李晋阳了解情况。 他可不相信万梦珍的膝盖就那么一搥,李晋阳就能成为一个不举的男人。 当初李晋阳的功夫可是比他还要厉害几分,警觉性也丝毫不比他差。 万梦珍那么点小伎俩在没有实施的时候他就应该能有所察觉,可是他偏偏就没有察觉到而受伤了,这根本就不可能。 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是存在的,那就是李晋阳故意没有察觉到而受伤。 “司徒南,你这话问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李晋阳右手在下巴处摸了摸,一副深思的姿态表现出来。 司徒南端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放下杯子之后直接那气茶几上的一本财经杂志朝着李晋阳扔了过去。 预期的被砸没有出现,那本杂志稳当当的被李晋阳的右手给抓住了,并且轻轻的放在了原来的位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到事情被揭发的那一天,万梦珍就是我李晋阳的妻子了,关于这件事情她会怎么对付我,那是我的事情,司徒南,你管的太宽了哈。” 司徒南仰起头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伸出手指了指李晋阳,“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欺骗了万梦珍,后果很严重。” “所以呢?司徒兄可有良策?”李晋阳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虚心请教。 司徒南见李晋阳那副拽文的样子就浑身不舒服,双手搓了搓手臂,“以前咋没有发现你这么不正经呢。” 李晋阳起身朝着办台走了去,坐在真皮椅子上的他将一旁的文件拿过来批阅着,“不和你贫了,我还有公事要处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司徒南走到了李晋阳的面前,双手杵在办台上,上身前倾凑近了李晋阳,贼笑道:“以后找不到老婆了就来我家,万梦珍就钱诗春一个好姐妹,所以一定会投奔她。” 李晋阳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很真诚的道了一声谢谢。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万梦珍见李晋阳总是忙于工作也不去医院做检查,她是急在心里,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怎么说这也是关系着一个男人的尊严,如果她主动提出去医院的话题一定会让李晋阳反感,甚至是说她忍受不了一个废物。 可是她不说又担心李晋阳会错过治疗的最佳时机,若是能医治好却因为错过最佳时机,那她的愧疚岂不是更多了。 想到这,万梦珍决定将话说清楚,就算是李晋阳大发脾气,她也要带着他去医院做检查。 开着她的跑车来到了永昌集团的办公大楼下,她走进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拦着,因为他们早已经得到上级领导的吩咐。 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那个楼层,万梦珍走出电梯便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前。 扭动门锁走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震惊了,一时间都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 李晋阳用力咳嗽了一声,对突然出现的万梦珍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万梦珍醒过神来,见到安娜还有安康两个人在场,她便将想说的话给改了。 “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想着来这里看看你。”万梦珍笑道。 李晋阳没有让万梦珍离开,黑眸斜视着哭啼啼的安娜还有一旁站着不语的安康,“这件事情我不会再追究,但是对于安家的投资,我拒绝。” 我拒绝三个字让安康还有安娜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们安家现在继续一笔资金,若是李晋阳现在就扬言拒绝,那么安家就完了。 从今以后他们不是少爷不是小姐,甚至是比那些平民的人家都不如。 安娜想着没有钱花,没有名牌衣服化妆品,没有名车,没有众多人羡慕的目光的日子,她的心就不禁打怵。 安娜看着呆站在一旁的万梦珍,随即就冲了过去,“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存在,我们安家就不会败,不会败。” 万梦珍被安娜晃的有些头晕了,她挣脱开安娜的钳制,“你们安家怎么样关我什么事,你不要像个疯狗一样得谁就咬谁。” 安娜上前想要教训万梦珍,可是那只手才抬起来,李晋阳就在下一秒将万梦珍护在身后,紧接着攥住了安娜的手腕用力将她向后推了去。 万梦珍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儿,他都不忍心教训一下,安娜就更不行了。 “安康,今天我就把话说清楚,之所以迟迟没有与安家谈论投资的事情,那是因为我要调查你的为人还有你经商的手段。 据调查我得知你在生意场上一项是规规矩矩,本本分分,我就连合约书都准备好了,可是你妹妹做出来的事情将这一切都打乱了,我拒绝的原因不在你,在于你妹妹的贪心。” 安康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安娜,想着当初那一次家庭会议中她说出来的一番话,他这时候才真正明白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她想要帮助安家没有错,可是她想借助帮助安家的机会接近李晋阳,从此成为李家的少奶奶也不是假的。 她想要一举两得,可是现在的结果却是一败涂地。 他恨自己当初没有太坚持自己的看法,如果那个时候他将反对票坚持到底,如今的安家也就不会败了。 “一直都知道永昌集团的总裁李晋阳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假,谢谢你对我的评价,我希望以后能够有与你合作的机会,后会有期。” 安康讲完便将坐在地上哭泣的安娜拉起来朝着门口走了去。 李晋阳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然后一步步的逼近万梦珍,直到万梦珍身子抵在了办台上退无可退,他便伸出双手杵在办台上,将万梦珍的人禁锢在他的双臂之间。 他为了万梦珍的不信任而生气,为了万梦珍的退让而恼火,更为了她的妄自菲薄心中难受。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一起面对,这是我们曾经说过的话,你忘了吗?” 这是五年前李晋阳受了枪伤躺在病床上拉着她的手讲出来的话,她记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忘记。 万梦珍摇摇头,“没有忘记。” 李晋阳又逼近了几分,在万梦珍向后仰去坚持不住的时候伸出手环抱住她的细腰,给了她支撑的力量。 “既然没有忘记,为什么安娜找你的时候你不和我讲,是你不信任我对你的感情,还是你不信任自己能得到我的爱。”李晋阳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一个字却都像个钉子扎进了万梦珍的心中。 抬眸对上了他的眼睛,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晋阳顺势将万梦珍打横抱起来走到了沙发处,让她的人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才一一解释着。 “万梦珍,名牌大学的毕业证书,优秀的才能,还有那显赫的家世,这些我通通不要,我要你就够了,因为你是我的万梦珍,独一无二。” 万梦珍手臂抬起来环抱住李晋阳的脖子,歪着头靠在一侧,“晋阳,谢谢你爱我,谢谢。” * 红色的毯子从街道开始一直延伸到金黄色的沙滩上,这一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摆放着由鲜花做成的月牙门。 红毯的另一侧放着将近五米长的长桌,白色的桌布在海风徐徐吹来的时候发出了几声帕拉帕拉的声音。 另一侧则是一个高达十厘米,面宽一百平方米的舞台,让参加婚礼的宾客们有一个跳舞的专属场地。 新娘的化妆间中 钱诗春将白色的头纱的一端掀过来遮挡在万梦珍的脸,就像是古代的红盖头一样。 “梦珍,以后就是李晋阳的妻子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要不离不弃,就算是他做错了事情,你也要给他解释的机会,不可以直接将他踢出局了。”钱诗春嘱咐着,生怕今晚上洞房花烛夜李晋阳会受到万梦珍的教训。 万梦珍笑着点点头,对于钱诗春的忠告没有任何的怀疑,“我明白的,遇到事情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你放心吧。” 房门被打开,前一个小时赶回来的钱诗梦见到万梦珍时候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新娘子很漂亮。” 万梦珍双手拎起婚纱向前走了几步,盯着钱诗梦面无表情的脸,她无奈的摇摇头,“本以为我结婚的日子可以见到钱诗梦笑一下,看来我失望了。” 欧阳晨从门外走进来,单手搂在钱诗梦的肩膀上,对于万梦珍的调侃回应道:“梦梦只笑给我看,你们啊,全都见不到。” 钱诗梦抬起手在欧阳晨的肩膀上捶了下,“别闹了,场地布置的怎样,时间刻快到了。” “一切都妥当了,新娘子就等着新郎的出现吧!”欧阳晨说着,然后横臂看了看时间,“还差几分钟李晋阳就出现了。” 欧阳晨的话音才落,噼里啪啦放炮的声音就已经响起,过了五分钟的时间,新郎便拿着一束百合玫瑰组合在一起的捧花出现了。 作为新郎的李晋阳身穿白色的西装,白色的皮鞋,宛如通话中的王子般出现在万梦珍的面前。 “珍珍,这个画面我在无数个黑夜中幻想,今天终于实现了。”李晋阳将鲜花送到了万梦珍的手中,然后对着她温柔一笑。 上午十点钟整 新娘一手拿着捧花,另一只手挎着新郎的手臂踏上了红毯,走上了婚姻之路。 万梦珍转头看了一眼李晋阳,阳光下的他笑容很灿烂,那份迎娶她做新娘的喜悦不是假的,这让她感觉很幸福。 回想当初,她整个人的心思都落在司徒南的身上,对于他的默默保护还有帮助都没有放在心上,甚至是觉得他很多事。 现在想一想,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她坚持了那么长的时间都不曾放弃,她该知足了。 李晋阳感觉这条路并不是他们之间恋爱的结局,而是他们走向幸福的新开始。 他坚持了五年之久就是为了让万梦珍有一个幸福的家,疼爱着她的老公,喜欢着她的爸爸妈妈。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一个无父无母无人关心的孤儿了,她有家,有丈夫,有爸爸妈妈,以后还有他们的孩子。 来到了神父面前,在神父的祷告词中,新郎与新娘先后说出了‘我愿意’,然后戴上了了结婚戒指。 “现在请新郎亲吻新娘。”神父说着。 此话一出,参加的宾客中便有人开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李晋阳将白沙掀起来撩到后面,然后握紧了万梦珍的双手,他的头慢慢的凑了过去。 在亲吻之前,他小声的说:“无名指再不是无名,因为你有我,而我已经套牢了你。” 四片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暖人的阳光与这深情的吻作比较都已经逊色了几分。 钱诗春依偎在司徒南的怀中,看着万梦珍与李晋阳五年多的追逐终于修成了正果,她居然喜极而泣落了泪。 司徒南抬手轻轻拭去湿热的泪,眼睛盯着万梦珍身上的白色婚纱,他说道:“春春,我没有让你穿上白色的婚纱,同时也欠你一场婚礼,不如,我们补回来。” 钱诗春双手抱着司徒南的腰又增加了些许的力,在他的怀中摇摇头,“不用,只要你爱我,疼我,宠我,这就够了。” 欧阳晨看着在众多人祝福下的二位新人,他在钱诗梦的一侧脸颊上偷了个香吻,“我另类的新娘,喜欢那套白色的婚纱吗?” 钱诗梦点点头,“喜欢,但是我不喜欢这麻烦的婚礼。” 欧阳晨点了下钱诗梦的鼻尖,笑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不过婚纱我已经买好了,绝对的独一无二,现在我们就回家试穿。” 钱诗梦脸上出奇的表现出为难的表情,“现在就离开,不太好吧!” 欧阳晨将钱诗梦打横抱起来,随即就大步朝着停车场走了去,“新娘新郎才是主角,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的。” 钱诗春与司徒南两个人也悄悄的退出了沙滩婚礼的现场,回到车上的他们命司机开车回家。 “南,今晚上李晋阳装受伤的事情就露陷了,你说梦珍会如何对待他?”钱诗春靠在司徒南的肩头,瞪着大眼睛问着。 “不要太担心了,李晋阳自然会有办法让万梦珍乖乖就范,你还是想一想我们今晚要如何洞房,嗯?” 钱诗春听了司徒南直白的言词,她那张小脸瞬间羞红的像个苹果,“讨厌,不和你讲了。” 司徒南搂紧钱诗春,侧过头在她的头发上亲了下,‘老婆,我们都会很幸福,很幸福。’ 晚上,李家二位新人的新房内 万梦珍飞起一脚将李晋阳从软床上踹了下去,“混蛋,你居然算计我。” 李晋阳站了起来,一丝不挂的他将整个人都展现在万梦珍的视线中,某物更是带着视觉上的冲击。 万梦珍啊的一声大叫,紧接着就蒙上了被子将自己给裹起来,“李晋阳,今晚上你不准碰我,这是你欺骗我的惩罚。” 李晋阳爬上了床,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拉扯着被子,最后一个用力将被子拽开扔了出去。 一项顺从的李晋阳在洞房花烛夜化作了饥饿的‘色’狼欺压在万梦珍的身上嘿咻嘿咻。 一开始奋力挣扎的万梦珍在李晋阳挑逗与撩拨中越来越难受,最终以坚守不定而宣告失败。 769白首不相离(2) 李晋阳突然听到司徒南说出来的这些话一时间愣住了。 他垂下头想着这一切的原因,可是想来想去都找不到理由。 抬起手在头上用力敲了下,责备着自己思考问题的时候没有将这一点想进去。 只顾着针对万梦珍的不好,却忽略了她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司徒南,你这样说是不是代表你知道什么,你若是知道请你告诉我。”李晋阳抓着司徒南的手,恳求的目光看着他。 司徒南无奈的晃了晃头,对于这个忙他根绝很无力,“李晋阳,我可以想到这一点,但是我派出去的人调查不出来是因为什么,你别忘了,如果万梦珍想要隐瞒很难让人找出破绽。” 是啊,他们都曾经是暗堂中的成员,杀人,隐藏证据的本事都是经过训练的。 就算是万梦珍想要瞒着他做一些事情,他根本就找不到突破点去解决。 钱诗春坐在一边就觉得这两个大男人将事情想得太过于复杂了。 既然派的人都找不到万梦珍学习设计的最终目的是什么,那么直接问就好了。 李晋阳是万梦珍的男朋友,开口问一问有一点也不稀奇,何必纠结这么多。 “晋阳哥,你现在就去找万梦珍,你们好好谈一谈,事情早一点解决比较好,越拖越严重。” 当年若不是司徒南将事情一拖再拖,以保护的名义最后伤害了她,他们之间又何必错过了五年的时间。 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而他们心中彼此都用着对方,这若是其中一个人变了心,那后果岂不是让另一个人懊恼后悔一辈子。 “对,我现在就去找她。”李晋阳抓起外套就冲出了门,将家里的三位客人扔在那不管不问。 离开了李晋阳公寓的万梦珍回到了奶茶店中,当她见到站在柜台前的女人时,她有了一点点的惊讶。 不过只有那么一瞬间,她很快就才想到原因是什么。 像她那么高贵的名媛千金小姐怎么可能会来这个不上档次的小奶茶店中。 而她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看来她已经等不及了。 服务生见到万梦珍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她立刻走出来掠过那个女人走到万梦珍的身边。“珍珍姐,你总算是回来了。” 想到刚刚被那个女人纠缠着,她就一个头两个大,她真不清楚万梦珍怎么会认识这种啰嗦又没有口德的千金小姐。 万梦珍安慰了服务生几句,随即让她去忙别的事情,与此同时那个女人已经来到了万梦珍的面前,正用着鄙视的目光看着她。 “万梦珍,你总算是出现了,不过看上去你也没有多大的变化么。”女人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嘲讽的浅笑就这么露了出来。 “安娜小姐,有什么话去二楼谈吧。” 名为安娜的女人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随即转身就朝着二楼走了上去,将身为主人的万梦珍落在身后,一副目中无人的高傲姿态。 “关门打烊,今天放你的假,走之前将店门关好。”万梦珍交代了一通,随即就上了二楼。 二楼的外厅中,安娜指着眼前的一个椅子,质问道:“就这个也能坐吗?” 万梦珍早已经知道安娜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嘲讽她的机会,不过不要紧,她已经不会因此而动怒了。 “你喜欢站着我也不勉强,哦对了,我们这里的东西你一定觉得不卫生吧!”万梦珍坐在椅子上,并且拿起了玻璃做的大水瓶到了一杯水给自己。 “你这话说得很正确,没有错,我就觉得这里不干净,所以你不必费心张罗了。”安娜别过头去,将这个小小的二楼打量了一番。 整个二楼除了摆放一套破旧的春秋椅还有个茶几也就没有其余的空间了,至于万梦珍的卧室,就算是安娜不去看也知道面积有多么窄巴。 就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李晋阳,还真是一直想要做凤凰的土鸡。 “万梦珍,你学了珠宝设计不假,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够与李晋阳匹配了吗?”安娜斜视着万梦珍,眼神中的透着看不起。 万梦珍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将不稳定的情绪一忍再忍。 想起那个夜晚,万梦珍感觉超丢脸,不仅仅是她,还有李晋阳。 一个月前 李晋阳受邀去参加以为商业界好友举办的舞会,而他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将万梦珍的身份公开。 万梦珍百般拒绝不想去,可是在李家爸爸妈妈还有李晋阳的劝说下答应了。 初次来参加舞会的她看着那些舞步轻盈,舞姿优美的女人,她顿时汗颜。 让她拿着枪去击毙敌人倒是可以,可是让她像那些女人一样跳舞,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 “晋阳,我不会跳舞。”万梦珍拉扯了下李晋阳的手臂,小声在他的耳边说着。 “不要管那些,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不会跳我们就不跳。”李晋阳的回应让万梦珍心中一暖,同时也觉得他对她真的很好,好到她都觉得这场恋爱中充满了梦幻的感觉,有一点点的不真实了。 二人还没有去吃东西,几个人就已经迎了过来。 “李晋阳,这位就是你口中……”男人没有将话说完,而是用眼神逗弄着,将要表达的意思都表现出来了。 李晋阳搂紧了万梦珍的细腰,笑道:“是,她就是我今晚上要介绍给你们的人。” 一群人聊着天就走到了休息处,与此同时谈论的话题让万梦珍感觉越来越烦躁。 有些话题她根本就插不上话,而处于女人的直觉,她感觉身为举办就会的那个男人的女伴对李晋阳有意思,不然她不会一直与李晋阳谈话,甚至是想要约李晋阳一起跳舞。 “万小姐,想必晋阳拒绝了陪我跳第一场舞,他是为了和你一起,不然你就与晋阳跳上一曲,让我们欣赏一下万小姐的舞姿。”女人笑说着,并且看向万梦珍的时候有一股挑衅的意思。 万梦珍自知女人是想要和她较量一番,比一比谁的本事够大,不过她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按照别人的意思去做。 “我不会跳舞。”万梦珍回答的干脆利落,看向那个女人的时候浅笑了声,“今天李晋阳也不会跳舞,这位小姐若是想跳,那请你与你的男伴去吧!” 万梦珍的直白让那个女人脸色变了又变,不过好在顾及脸面并没有发作。 她呵呵的笑了几声,随即拉着男伴的手走进了舞池中,但是她的视线却不曾从万梦珍的身上离开。 注意到她跳舞时候的不专心,男人放在腰间的那只手用力捏了下,“安娜,永昌集团与我们公司有合作关系,你不要乱来。” “哥,我们安排今天的舞会原因是什么你不要忘了,现在还没有开始你就想要退缩吗?” 名叫安娜的女人瞪了一眼男人,真是窝囊,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居然想着退缩,真是没用。 想要将家族企业做大,自然要走不寻常之路,而不寻常路中最为保守的方法就是成为集团总裁的女人。 如今商业界最牛叉的两大集团都有合作关系,那么他们只要搞定勾搭上一个,前途就会大放光彩了。 可是司徒南与钱诗春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保山市,想要从他的身上下手绝对不可能,若是被司徒南察觉到有人算计他,那后果更是惨不忍睹。 “安娜,总之一句话,你一定要小心,虽然李晋阳外界传闻待人随和,可是骨子里是什么样的男人我们不清楚。”男人还是有点不安,总感觉这样做是在铤而走险。 “我知道了,哥,你真啰嗦。” 安娜说完便瞄了一眼李晋阳坐的位置,见到他一个人品着红酒,她立刻停止了舞步,“哥,机会来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兄妹二人来到了李晋阳的身边,安娜问道:“诶,万小姐呢?我还想着和她聊聊天呢。” 李晋阳抬手指着远处长桌前的一道身影,笑道:“为了带着她来这里折腾了好久,现在饿了去吃蛋糕了。” 说着万梦珍的时候,李晋阳眉宇间都透着几分的笑意,眼神中的宠溺更是明显。 安娜注意到这一点,心里就特别的不是滋味。 她的家世虽然不能够和李晋阳相比,但最起码比万梦珍的家世好上几百倍。 她都不曾遇到像李晋阳这般会疼爱女人的男人,可是万梦珍却那么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凭什么?她一个孤儿凭什么要这么好命,而她却连个好男人都找不到。 “那我过去和万小姐打个招呼。” 身为安娜的哥哥安康知道妹子想要怎么做,而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让李晋阳起疑心。 “李总,我妹妹就是这个个性,说风就是雨,你别见怪。”安康拿起酒杯对着李晋阳敬了下。 “没事没事,梦珍能多交朋友也是好事。”李晋阳回应着,有时候便将视线定格在万梦珍的身上,就连安康的问话都听不到。 安娜看万梦珍吃蛋糕时都没有淑女的样子,她心里就更加觉得万梦珍配不上李晋阳。 站在万梦珍的身边,她将草莓蛋糕端起来递到了万梦珍的面前,“这款蛋糕很好吃,万小姐请品尝。” 万梦珍还想着说声谢谢接受,可是见到蛋糕是试图勾引李晋阳的女人送来的就不曾收下。 “多谢你的好意,我吃好了。”放下刀叉,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转身就走。 “等一等,万小姐,我有话和你说。”在万梦珍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及时开口,目的就是不想让万梦珍回到李晋阳的身边,不然她又要错过机会了。 万梦珍还以为这个女人会如何做呢,没有想到她现在就承受不住了。 不过谈一谈也好,至少将话说开了,她也就断了对李晋阳的念想。 “好啊,我们去那里谈?” “我们去花园吧!”安娜主动拉上了万梦珍的手,在她想要挣脱之前,歪头在万梦珍的耳边私语道:“女人的事情还是不要男人知道的好。” 花园中,万梦珍听着安娜口中的自我介绍,她很清楚对方就是在炫耀,不过她却找不到言词去打断。 人家有那个资本在她的面前炫耀,而她却什么都没有。 “安娜小姐,你炫耀完了吗?” 安娜对于万梦珍的直言没有动怒,她围着万梦珍转了一圈,“你这富贵紫的礼服是晋阳送给你的吧。”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我没有时间和你拐弯抹角。”不就是想要抢男人么,何必假惺惺的扯东扯西,真是浪费时间。 安娜见万梦珍没有一点点的耐性,而她也要快一点成为李家的内定女朋友,这样不仅找了个长期保障还能给家里的公司带来收益。 所以这个机会她不会错过,而她也认为万梦珍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我要你离开李晋阳。” “安娜小姐,你没有权利命令我该怎么做,顺便告诉你,小三这个称呼可不怎么好听。”哼,想要和她争男人,真是不自量力。 “万梦珍,你自己配不上李晋阳又何必霸着他不放,我若是有你这样丢人现眼的嫂嫂,我都没脸出门了。”安娜贬低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万梦珍的脸色已经有了改变。 万梦珍背过身去,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不停的劝说着自己,不可以动怒,不可以生气。 在这里都是上流社会的人,而此时此刻也不缺乏会有潜进来的记者。 如果她在这个时候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做出了什么破格的事情,那一定会让李晋阳丢面子。 劝说了好一会儿,她激动的情绪总算是抚平了,“安娜小姐,随你怎么说,不过李晋阳爱的人是我,你没机会。” “就算是他爱你又如何,你自己就配的上他吗?” “这个不需要你担心,我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他,不需要你说三道四。” 万梦珍说完便朝着里面走了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安娜在她的身后闪烁着眼神是多么的狠毒。 现在想一想,万梦珍才知道当时安娜是多么的用心,为了让她出丑,居然将当年的同学都找来参加舞会了。 可想而知,那些千金小姐在认出她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友好有多么的虚伪,而她们真正的目的就是将她的身份曝光,让众人知道李晋阳的女伴的身份是多么的不堪,而她在别人的眼中也成为了个拜金女。 “万梦珍,我今天来是给你看样东西。”安娜说着,然后从包包中将几张相片拿出来扔在了茶几上,这才拉回了万梦珍的思绪。 万梦珍看着那些照片,一直保持着镇定的她却再也静不下来了。 “你……你和他……”不可能,李晋阳怎么可以这样做。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在你学珠宝设计的时候,我就和李晋阳好上了,不过他说要亲自与你说分手,不过我等不及,所以要人拍下我和他偷偷约会的相片,亲自拿给你。” 安娜还以为打击了万梦珍就能让她放手,可是她却学习去了,只为了配得上李晋阳。 不过她安娜也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既然已经盯紧了目标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 “你撒谎,这些相片都是假的。”万梦珍将相片扔回了茶几上,口中不愿意去相信安娜的话,可是心里却一直嘀咕,‘是这样吗?他想要分手了吗?’ 安娜早已经将万梦珍还有李晋阳两个人的动向调查的一清二楚了,所以李晋阳今天去了司徒南家她也很清楚。 现在万梦珍已经出现了些许的动摇,那就别怪她在下一剂猛药。 “万梦珍,李晋阳和你在一起觉得很累,觉得你一点也没有顾虑过他的感受,所以他想要和你分手,而且他还承诺我,一旦和你分手,我就是他的女朋友,因为他会对我负责。” 泪水夺眶而出,所有强装出来的冷静都已经化作烟云不见了。 不是她轻易的去相信安娜的话,而是李晋阳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突然了。 以前的他很温柔很体贴,可是今日的他却对她大吼大叫,质问她的心是什么做的。 更可恶的是他竟然说她是一个骗子。 三天后,呵呵呵,三天后他是想要正式提出分手吗?这样才好掩饰他对她的不忠,然后将所有的错误都规划到她的身上。 李晋阳,你真聪明。 “你马上离开我家,你愿意和李晋阳如何就如何,我没有兴趣知道。” 安娜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也觉得在留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最后带着自己的胜利离开了。 安娜前脚离开,李晋阳的车子便停在了万梦珍的店门口,下了车的他急匆匆的冲了进去。 几步冲上了二楼,见到万梦珍呆坐在沙发上流泪,他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笨蛋。 他居然将万梦珍给弄哭了,该死的,这么长时间都忍受了,再忍忍又能够怎么样。 走到万梦珍的身前蹲下,他握住万梦珍的双手,轻声说道:“梦珍,你不要哭了,你这样我会很自责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万梦珍立刻将视线停留在李晋阳的身上,她好想扑进他的怀里,可是想到安娜给她看的那些照片,她的手立刻抽了出来。 推开李晋阳后便站起身躲到了别处,“李晋阳,你不必自责,在你没有开口之前,让我来解决掉我们之间的关系。” “梦珍,什么叫做解决掉我们之间的关系?”李晋阳心里很不安,生怕万梦珍讲出来的话是他心里所想的。 “我们……分手吧!这样你就不必自责了。” 万梦珍说完就冲进了卧房,并且将房门上了锁。 770白首不相离(3) 李晋阳走到门口,抬起手在门上敲了不知几下,口中的话也不知说了多少,可是屋内的万梦珍就是不开口,无奈了,他只能放弃这种解说的方式。 瘫坐在春秋椅上的他定睛看着彩色的天花板,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万梦珍从房间里走出来。 不过他坚信就等候在这里一定可以与万梦珍见面,她总会从那个房间中走出来的。 可是他在外厅等了将近十个小时,卧房的门都不曾打开过。这不仅没有让他安心,反而更加忧愁了。 他总是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让万梦珍一个人在卧房内饿肚子,他反而会更加自责。 起身来到了门口,他说道:“既然你不想见到我,那我现在就走。” 万梦珍背靠着门坐在地板上,听着李晋阳说出离开的话,她只感觉心中揪痛,一点轻松感都没有。 内心中隐藏着的深爱着李晋阳的她不愿意他就这样离开,她希望他留下来继续陪着她。 可是已经放弃了这段感情的另一个她却恨不得现在就将李晋阳给忘记了,只有忘记了他才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李晋阳依依不舍得离开了万梦珍的家,站在店外的他仰着头看着二楼的窗户,“万梦珍,我稍后再来看你。” 听着那一声大叫,万梦珍蹭的一下就从地上站起来直奔窗口。 打开窗子的她没有见到李晋阳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楼下,而是见到一辆车子从视线中一点点的远走不见了。 万梦珍转过身靠着墙壁,苦笑在脸上绽放,随着心酸,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最终夺眶而出而止不住的流着。 她还记得李晋阳第一次向她表白的时候说出的那些深情的话语,每一个字都能够让她心中激动万分。 可是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为了知道这不是个梦,她当时拒绝了李晋阳,直到他第三次表白,她才点头答应了。 之所以迟迟不敢相信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与李晋阳相差的太多,更认为他们之间的爱情不会太长。 但是李晋阳的决心还有真情让她陷入了爱情中,也傻傻以为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彼此喜欢着对方就可以很幸福。 直到李晋阳带着她去参加那一场舞会,她才真真切切的走入了上流社会的人的圈子。 他们的生活方式与她相差的太多,他们懂的也比她这个三流大学毕业的女孩子多很多。 先不说这些,就连她身上穿着的礼服,戴着的首饰,这些东西在她们的手中那就是小钱,花着玩,可是在她的眼中那就是一笔大数字。 她融入不了李晋阳的交友圈子,融入不了他们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 所以安娜有一句话说的很正确,就算是她现在努力的学习成为一个珠宝设计师也是配不上李晋阳的。 他是商业界上公开的好男人,不拈花不热草,从来不予任何一个女人闹绯闻。 这样优秀的他应该有一位漂亮家世与之相匹配的女人去拥有,这样强强联手才能被外人称赞。 尽管现在想的很清楚,可是想到李晋阳与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万梦珍还是觉得心会痛。 曾几何时,她已经陷入的那么深,那么的无法自拔了。 趔趄着脚步的她离开了卧房,来到了一楼的时候将店门关好并上锁,防盗窗防盗门全部都关上,确定万无一失了,她这才又一次回到了那个窄巴的小窝藏起来。 李晋阳开车回到了李家,一走进大厅就被杨静茹拽到了一旁,“梦珍人呢?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过来?” 一开始杨静茹很喜欢钱诗梦这个儿媳妇,可是知道她与李晋阳之间都是一场戏之后也就没有在家中讲过这个话题。 正因为她知道李晋阳会对婚姻大事很慎重,所以才会不像其他家长那样去逼迫他,给了他足够的空间去找心爱的女人。 直到那一次去公寓见到了万梦珍,她这才不想要继续等下去,更不想让儿子这个闷葫芦再一次错过。 所以她决定让万梦珍来到离家从厨子做起,一方面是看看她的人品如何,另一方面她就是观察一下儿子还有万梦珍之间的互动。 所有的事情几乎都在杨静茹的掌握之中,而且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她也早已经将万梦珍当成了未来的儿媳妇。 好不容易最后他们两个人有了结果,可是现在是闹哪样,是不是日子过得太平淡非要弄出点事才叫轰轰烈烈的谈恋爱。 李晋阳现在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了,他现在只想上楼冲个澡,换身衣服在去万梦珍的家中,至于公司的事情,他全部转交给家中的老爸处理。 现在是非常时期,他总不能在家里一直陪着老妈过甜蜜的日子。 “妈,我和梦珍的事情您别管,我会处理好的。”李晋阳说着,稍后就掠过杨静茹直接朝着二楼走了去。 杨静茹还想着追上去呢,可是李斌开在这个时候将她给拉住了,“老婆,儿子长大了,他自己的老婆让他自己去哄回来,你就别操心了。” 杨静茹转头瞪了一眼李斌开,挣脱开他的‘爪子’,教训道:“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交给你处理,不能在儿子哄梦珍的关键时刻给他拖后腿。” 李斌开点头称是,就差打个标准的军礼将杨静茹当成领导一样行礼了。 李晋阳将笔挺的西装换下,身穿一套运动装的他更显得阳光。 匆匆吃了几口饭,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我吃好了,爸爸妈妈我先走了。” “你们有话好好谈,如果梦珍发脾气你也要忍一忍,女人么,撒娇耍脾气很正常。”杨静茹看着李晋阳那着急离开的模样,大声说着。 李晋阳抬起手做出了ok的手势,然后回头对着李斌开还有杨静茹笑了下便转身就走。 哎呀,一声娇滴而柔弱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想要离开的李晋阳最后还是没有走成。 他扶着撞在墙壁上的走进了大厅,“哪里痛,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安娜摆摆手,“没事,不必去医院的。” 饭厅内吃饭的杨静茹还有李斌开听到大厅内有李晋阳讲话的声音便立刻走了出来。 安娜见到李晋阳的爸爸妈妈来了,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叔叔阿姨,你们好,冒昧打扰了。” “请问你是?”李斌开询问道。 他尽管没有像杨静茹那样注意着李晋阳的私人空间所忙着的事情,但是在他的记忆中也不曾有过眼前这个女人的出现。 一个陌生的女人来到家中,这着实让他觉得有点奇怪。 安娜紧忙赔笑,见到佣人将她买来的东西从玄关处拿出来,她几步就走过去将佣人手中的东西接过来,然后很有礼貌的道了一声谢谢。 “这位小姐客气了,不必谢。”佣人回应着,然后就退了下去。 安娜将那些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在他们的面前做了自我介绍,并且将她口中的‘薄礼’也讲了一遍。 杨静茹看了一眼那些东西,名贵是名贵,但是她觉得这位安娜小姐未免也太会花钱了。 不过人家将礼物都送来了,在她推脱之下还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她也不能一直强调着不收,不然会卷了安娜的面子。 “安娜小姐客气了,这礼物我们收下,改日一定登门拜访答谢。” “阿姨,我和晋阳是朋友,您就不要和我客气了。”安娜说着的时候就低下头,那脸上的羞涩足以证明她那句话所包含着的意思是什么。 杨静茹与李斌开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这女孩这一次来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也知晓了。 李晋阳打横左臂看了一眼腕表,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爸爸妈妈,我先走了,安娜小姐就麻烦你们招待了。” 安娜这一次来就是为了使美人计,更重要的是让李斌开有杨静茹对她有好感,现在男主角要走,那她还有啥理由继续留下去。 “晋阳,看你身穿运动装,你是要去做运动吗?那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安娜看着李晋阳,目光中充满了恳求,让人看上去楚楚可怜的。 “对不起,我不能带你去。”万梦珍的事情已经够麻烦的了,什么原因还没有找出来,现在又多出了个安娜,他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呢。 “安娜小姐,晋阳说话太直接了,你不要介意,其实不瞒你说,他是去找女朋友,所以你跟着去有些不合适。” 杨静茹笑说着,同时也利用这句话在提醒着安娜,李晋阳是名草有主,她没有机会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您说的女朋友是那天参加舞会的万小姐吗?”安娜听完杨静茹的话心里极其的不舒服,不过她需要忍,不能耍性子。 这话从安娜的口中讲出来到提醒了李斌开还有杨静茹。 按理说那一天他们两个人一起参加舞会,李晋阳的目的就是为了公布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情,怎么这会安娜却表现出一副不知的样子。 再者,就算是不知道,她也不应该冒昧前来这里,可是她偏偏就来了,这是不是说明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安娜拿着杯子轻抿了一口茶,心中暗自得意自己的话一定会让他们猜到什么。 看李晋阳对万梦珍那在乎的样子一定是爱极了她,既然是这样,那么舞会上的事情一定没有让杨静茹还有李斌开知道。 即便是他们早就知道万梦珍的身份,但是从来她从来没有做出让李家丢脸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在意了。 但是现在不同了,万梦珍在舞会上出了丑,而且让李晋阳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丢了面子,她就不相信他们二老还愿意要这种丢人现眼的儿媳妇。 可是世事难料,安娜将事情幻想的很好,但是李斌开与杨静茹却什么都没有问,这让她准备好的那些精彩的故事全部都烂在了肚子里。 与两个老人家呆了一会儿,确定对方不会再提那天舞会的事情,安娜便直接找理由离开了李家。 人才离开,杨静茹便拉了拉李斌开的衣袖,“安娜就是安氏企业的千金,上一次的舞会就是他们家举办的,看来舞会的事情有蹊跷。” “老婆就是聪明,我也这么觉得,不然珍珍与晋阳怎么可能参加一次舞会第二天就闹出事来了。” “老公,这件事情一定要调查清楚,一旦事情查出端倪,一定要让安家知道,得罪我们李家没有好果子吃。” 李斌开单手搂住了杨静茹的肩膀,“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对于老婆的话那绝对的服从,这是李家男人的宗旨。 李晋阳离开了家先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些食材然后才开车前往万梦珍的家。 车子停在了飘逸奶茶店的门口,看着紧关防盗窗还有防盗门的店,他手中拿着的东西差一点就这么扔在地上。 她这是什么意思,一走了之了吗? 就算是在这场爱情中她想要判他的罪也要给他一个申辩的机会啊! 重新上了车,李晋阳拿出手机拨打了万梦珍的手机,但是电话的那一头却传来转接语音信箱的字眼。 哔的一声后,李晋阳对着电话留言,然后挂掉,反反复复做了很多次,但是他依然坚持着,直到手机的电量没了一半。 万梦珍晚饭吃了一碗泡面,然后就一直窝在床上,用大被子蒙着头,让黑色将她包裹住,渐渐的她进入了梦乡。 等到醒来的时候,蒙在她身上的大被子早已经被踹到了床下,不同的是,黑色依然包裹着她。 习惯性的摸了摸床头柜上的台灯,按了下开关,微弱的黄光瞬间将黑色的屋子带来了光。 靠坐在床上的她拿起了手机,按了开机键,紧接着一条条的语音信息提醒响了起来。 按了一个按键,手机转接到的语音消息便开始一条条的传进她的耳朵里。 “梦珍,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不该不顾及你的感受在司徒家强行拉着你走,你见我一面,听我的解释,好吗?” “十分钟过去了,我一直没有收到你的回应,所以我又打了一次你的电话号码,梦珍,不要嫌我啰嗦,因为我在挽救属于我们的爱情,看在我这份执着,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求你了。” 这样的留言一条一条的听下去,万梦珍的眼泪就一滴滴的流着。 她好想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给李晋阳打电话,然后他们两个人坐下来谈一谈将事情解决清楚。 可是她想起扔在外厅纸篓中的几张相片,她这个想法瞬间就被打得烟消云散了。 砰砰砰,手捶打着玻璃窗的声音响起,万梦珍随着声音的来源处看了去,见到窗户前有一个高大的黑影,她吓得大叫一声。 很麻利的翻身下床,光着脚丫子就冲出了卧房,然后她一个人在一楼的一个小屋子内藏了起来。 站在窗外的李晋阳抿唇笑了笑,然后靠着阳台上的护栏杆就坐了下来。 他还以为万梦珍已经收拾着东西离开了,用度假散心的方式来忘记这段感情忘记他。 没有想到这女人就躲在家里,若不是他朝着二楼的窗户看一眼,他大概就错过了机会。 不过这丫头的胆子怎么会这样小,当初执行任务杀人的时候都不见她眨过眼睛,现在见到一个黑影就吓跑了。 夏天的夜晚虽然没有秋天的凉意,但是露水太重,在外面阳台上呆了一夜的李晋阳,短发上早已出现了露珠,而衣服也是潮乎乎的。 单手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可是努力了两次都重重的跌坐回去,最后也就放弃了站起来。 他真没有想到在外面呆了一个夜晚就能够感冒,而且全身无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抬起昏沉沉的头,透过玻璃落地窗看着屋内,“梦珍,你千万别走,千万别走。” 在一楼藏了一个晚上的万梦珍总算是从睡梦中醒过来了,等到她想起昨晚上的事情,立刻从小屋子中出来直奔二楼。 站在楼梯转角处,先给自己加了一把油,“万梦珍,你的功夫不是白练的,昨晚上害怕那是因为黑,现在大白天的,一定要揍的那人满地找牙。” 做好了心理准备,万梦珍蹬蹬几步来到卧房的门口,将虚掩的门推开,见落地窗那还有黑色的身影,她哼了一声,旋即就走了进去。 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万梦珍注意到落地窗外的人是李晋阳的时候,她气得转身就走,坐在一旁的靠椅上,大声说道:“你走吧,我决定分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李晋阳不仅没有回应,就连动一下都没有。 这下子万梦珍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蹭的站起身冲过去,打开落地窗就蹲在了李晋阳的身边。 伸出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那滚烫的热度让她满心自责。 将他的手臂搭在了她自己的肩膀上,紧接着就使出全部的力气将他那高大的身子给架起来。 二人趔趄着脚步才从阳台处走到了卧房内,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万梦珍将李晋阳放倒在床上。 “你等一等,我去买药。” 被万梦珍这般折腾的李晋阳恢复了一点点的意识,虽然没能睁开眼睛看到万梦珍的面部表情,但是他能够从声音听出来,她哭了,是为了担心他哭的。 知道她的内心在乎着他,甚至是不舍得他有任何的闪失,看来这一场病生的很及时,至少让她不再逃避了。 771白首不相离(4) 十几分钟过去了,万梦珍买来了药液,输液针,紧接着她就将李晋阳身上穿着的潮乎乎的衣服脱掉,仅剩下了一条内裤。 见他健硕的身材早已因为发高烧变得通红,她立刻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手臂。 扎上针输了液之后,万梦珍便立刻去一楼的厨房熬粥,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又跑到楼上帮助李晋阳拔掉针头。 熬好了粥她就一直守在李晋阳的身边,时不时的为他做温度测量,确定高烧退下来了,她总算是安了心。 被发现得了重感冒的李晋阳一直昏睡了六个小时以上,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 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他抿唇笑了。 坐在一旁的万梦珍见到李晋阳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盯着天花板傻笑,她一下子不镇定了。 该不会是她发现的晚,所以李晋阳烧傻了吧! 站起身的她双手抓住了李晋阳的手臂用力,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李晋阳的视线,“我命令你马上看着我。” 这般居高临下的姿势,李晋阳可不仅仅见到了万梦珍的面容,就连她胸前那深深的而诱人的沟沟都尽收眼底。 万梦珍顺着李晋阳盯着的方向垂下头看了一眼,注意到他所见到的位置正是她的胸部,她的人立刻站了起来,出其不意间伸出手就对着李晋阳甩了一巴掌。 啪,脆响在房间内打散了李晋阳脑海中的瞎想,同时那张俊美的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 万梦珍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那半张脸,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晋阳。 按理说李晋阳已经很君子了,在与她交往的这段时间中,没有她的同意,就连一个吻都不曾有过。 可是刚才明明就是她主动凑了过去才出了个意外,让他那双眼睛饱了眼福,事发后她却先发制人打了他。 李晋阳见万梦珍要走,他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掀开被子下了床就追了过去,双臂张开从万梦珍的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不要走,不要让我见不到你。”喘息的声音在万梦珍的耳边,微弱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朵上。 此时的气息没有让万梦珍感觉到身体有任何的异样,她只觉得内心特别的挣扎。 那个相片上的画面她忘不了,可是想到这样的猜疑是对李晋阳的不公平,她又觉得自己很小人。 “晋阳,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感觉很疲惫,甚至是觉得对自己很不公平。”万梦珍垂着头,下唇被皓齿咬住泛起了白。 李晋阳将万梦珍的身子搬过来,双手把着她的头,对上了泛红的一双眸子,他说道:“我是为了你的努力还有学习感到疲惫,至于你口中的不公平,指的是什么?” 这是万梦珍决定与李晋阳隐藏男女朋友关系之后的第一次聊天,而她得知李晋阳的累是因为心疼她,她心中似是淌过了一股暖流,顿时暖呼呼的。 挥开了李晋阳的手,在他感觉她要走而流露出害怕神情的时候,她主动扑进了他的怀抱中。 “不公平三个字指的是男人的另一方面,你是不是隐忍的很难受。”这句话说完她就将头深埋在李晋阳的怀中。 李晋阳先是愣了几秒钟的时间,等到他醒过神来的时候,万梦珍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早已经羞红的可以滴出血一般。 推开了她,二人的额头相互抵着,他的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光滑细腻的面颊,“傻丫头,再难受为了你我也会忍受,因为这是我对你的尊重。” 万梦珍挑了下眉头,丹凤的眸子向上一抬,“那你,你可以找其他女人,这样就不会委屈你自己了。” 李晋阳一听这话当时就火了。 一手将万梦珍从身前推开,向后退了几步立刻转身,紧接着一拳头就搥在了床尾架上。 他是一个男人,荷尔蒙发作的时候也有过,可他不是拈花惹草的浪荡公子哥。 他有分寸,有自己的原则,不是想做了就去找其他的女人去发泄的男人。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还不能将他的为人了解清楚吗? 万梦珍尽管不能看到李晋阳气到炸的模样,但是他那由于呼吸急促不时上端着的双肩足以证明他此时此刻隐忍的火气有多么严重。 “晋阳,我知道刚才的话过分了,可是我……我就是觉得奇怪。” “奇怪我是怎么解决生理的吗?”李晋阳转过身来,向前大跨一步,双手紧抓着万梦珍的手臂,质问着。 万梦珍抬眸看了一眼李晋阳,注意到他的脸色宛如锅底灰般的黑,她想要嗯的一声都憋住了。 扑哧,一声笑从李晋阳的口中发出来,紧接着他就将万梦珍打横抱起来,然后将她轻放在床上。 万梦珍因为李晋阳的举动吓到了,她的双手随即抵住李晋阳的胸膛,厉声吼道:“你干什么?” 李晋阳的人慢慢的压了下去,然后歪头凑近了万梦珍的耳边,细声回应说:“我想告诉你我如何解决生理问题的。” 万梦珍得到这个回应恨不得将李晋阳从身上推开,可是努力了几次她都是徒劳无功,人家压根就没有动过一下。 现在的她才知道之前能够推开李晋阳都是因为他在放水,故意让她推开的,如果他使出真本事来,她就算是使出吃奶得劲也未必能够成功。 “我,我不想知道了”别过头不去看李晋阳略带浅笑的面容。 李晋阳低下头在万梦珍的细劲上轻啄了一口,“可是我之前的方式我不想在用了,我想要你帮我解决。” 此话说完,李晋阳的下身紧贴着万梦珍,让他的小分身抵在了万梦珍的小腹处。 万梦珍紧闭的眼睛突然间睁开,两只手紧抓着李晋阳身上的衣服,“你,你快起来。” 李晋阳注意到万梦珍惊恐的表情,他很想翻身起来,可是想到这样一直顺从下去会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拉的更远,他便改变了主意。 今天是难得的机会,他不能像个傻瓜一样错过了。 想着去吻住那张不断吼着他起来的小嘴巴,但还不曾付诸于行动,他身下的万梦珍却有了反抗。 一拳头朝着他的脸打了去,趁着他不备拱起一条腿搥在了他的双腿间。 哦,闷哼声从出自李晋阳的口,而他的人也顺势朝着一边翻了去倒在床上。 双手捂着双腿间的脆弱,李晋阳痛的紧皱眉头,“梦珍,你太狠了,我废了你以后怎么办?” 万梦珍很清楚刚才的动作有些欠考虑,可是她不认为自己使出的力有很大呀! 狐疑的目光投放在李晋阳的身上,不相信的质疑道:“你真的很痛?” 李晋阳背过身子蜷缩着,用沉默的方式作为回应。 背过身的他嘴角咧了下,对于自己的演技表示佩服。 之前生病的时候万梦珍特别的关心他,细心的照顾着他,现在演绎出苦肉计,岂能失败呢。 万梦珍从床上下来,绕到了另一边蹲下身子,“晋阳,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做检查,若是,若是真……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李晋阳真是败给了万梦珍,不过去医院也行,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早一点结婚呢。 想到以后能够彻底的拥有万梦珍,他认了,先绑住万梦珍的人也成。 “好,我们现在就去吧!” 保山市慈爱医院 检查室内,李晋阳和医生讲了很久才得到了同意陪他演一场戏。 “谢谢医生,等到我结婚日期定下来,一定给您包一个大红包。” 医生见李晋阳这种追女孩子的方法疑问很大,并且也问过这样做会不会让女孩子掉头一走了之。 可是得到李晋阳那么肯定的答复,他倒也很想知道那个女孩子的决定会不会正如李晋阳所想的那样。 “不必谢,如果这个女孩子真如你所讲不离不弃,那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医生说着,随即在李晋阳的肩膀上拍了拍。 李晋阳拿着医生给的检查结果报告单走出了检查室。 见到万梦珍那两条皱在一起的眉头顿时心中揪了下,小小的罪恶感立刻萌生,但是为了以后的幸福,他心一横,豁出去了。 万梦珍见李晋阳颓废的样子就知道结果不好,说不定以后的他就再也不能…… 几步走过去搀扶着李晋阳坐在长椅上,“不要这样么,我说过不离开你就一定不会离开你。” 李晋阳二话不说就将万梦珍的人给推开,“我们分手吧,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见就当做不认识。” 万梦珍想过李晋阳会说出分手的话,可是不曾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 事情是她一时冲动弄出来的,现在她应该负全部的责任,更何况知道这个结果的她反而觉得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 虽然说这样的他不能够给她带来‘性’福,但至少他的人会一直留在她的身边,再也不会有女人能够成功的夺走他了。 “晋阳,我们回家吧!”万梦珍将李晋阳拉起来,硬拽着他朝着电梯处走了去。 医生还想要说开点药这样做的戏更充分,但是想到开了药他也用不上,便没有开口。 李晋阳与万梦珍一起回到了李家,杨静茹见两个人回来了开心的不得了。 “梦珍啊,阿姨听晋阳说你在学习珠宝设计,学的怎么样了。” 李晋阳甩开了万梦珍的手就朝着二楼走了去,“我已经到家了,你可以放心回去了。” 李斌开还有杨静茹两个人被李晋阳的表现吓住了,一时间忘记了如何应对。 这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不久李晋阳还疯了一样的追着万梦珍跑,现在人家回来了,他却耍起来了。 首先回过神来的杨静茹几步就拦住了李晋阳的路,“你这混小子什么态度,马上去向珍珍道歉。” 李晋阳不停的对着杨静茹眨眼睛,示意她现在什么都不要讲,他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杨静茹也不傻,见儿子不停的给她使眼色,她也知道这其中有事情。 不过做事情面子要做足,总不能说一句就不吭声了,怎么的也要万梦珍开口为儿子求饶了才算是结束呀! “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我让你去道歉还不动地方,怎么,还想着我拉着你去啊!”杨静茹抬起手在李晋阳的肩膀上推了下。 万梦珍见此紧忙走过去将杨静茹拉开,“阿姨,我没关系的,晋阳也许是累了,您不要这样么。” 杨静茹拉着万梦珍的手走到大厅的沙发处,巴拉巴拉的又说了一大堆,在说话的空挡,她趁着万梦珍低头的时候用眼神示意李斌开去楼上找儿子了解情况。 李斌开领到了老婆大人的命令便马上执行,而万梦珍在李斌开离开之后就将李晋阳在医院做检查的事情讲了出来。 杨静茹乍一听这话还有些不相信,可是万梦珍将检查结果交给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哪个混蛋做的,梦珍,你马上告诉我。”杨静茹的眼睛中闪烁着火焰,恨不得将伤害她儿子的人给杀死。 万梦珍还是第一件杨静茹愤怒的模样,吓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不能推卸责任,更何况她也没有打算就此离开李晋阳。 站起来,随即让杨静茹坐在沙发上,她弯下身子深深地鞠了一躬,“阿姨,那个人就是我。” “什么?那个人是你?”杨静茹才坐下,听见万梦珍的回应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并且抬手指着万梦珍,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她。 万梦珍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而杨静茹了解了情况,她也不知道是该说说万梦珍,还是应该去教训李晋阳。 二楼卧房中,李斌开将此次前来的目的一次性表达清楚,然后问道:“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话呀!” “我们要结婚了,不过在结婚之前我都要表现的颓废一点,沮丧一点,最好是对万梦珍凶一点。”李晋阳面带奸笑,丝毫没有在意万梦珍知道真相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晚上,杨静茹从李斌开的口中得知李晋阳这样也不过是一场戏,她不安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幸好她让李斌开去了解情况了,这若是李晋阳连他们都欺骗,她那颗心还真就碎了。 李斌开单手搂住了杨静茹的肩膀,笑道:“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将安娜的行为与儿子说了一遍,想必他会有办法处理,接下来几天我们可别露陷了。” “放心吧,为了咱们的儿子,我肯定会很卖力的。” 次日,李晋阳将自己憋在房间中,杨静茹在门外叫了三次吃早餐他都不出去,若不是知道事情都是假的,她还真有可能拿着备用钥匙冲进去。 “阿姨,您有备用钥匙吗?”就算她不是李晋阳,没有他身上的痛苦,但是她也能够理解到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会有多么的低落。 “没有,晋阳为了自己的个人隐私,就连房间都不让女佣们进去,他都是自己收拾的。”杨静茹承认自己撒谎了,不过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手段么。 万梦珍到没有怀疑杨静茹的是假的,毕竟当初李晋阳在暗堂是队长,有些事情他处理不完直接带回来也是可能的。 他所有的事情都要进行保密,一旦泄露出去可不是一个人的危险,还会连累家人。 “既然没有备用钥匙,那我们就把门撞开。” 撞开? 这俩字让杨静茹差一点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她们就算是有力气也不能将门撞开啊,这万梦珍关心李晋阳她感到欣慰,可这若是受伤了,那她可怎么对儿子交代。 思前想后她觉得这样做不妥,可是此时的万梦珍已经向后退了数不,并且做好了踹门的举动。 不等杨静茹劝说的话语从口中讲出来,万梦珍的人向前冲了去,紧接着在靠近房门的时候抬起脚踹了过去。 砰,那扇门的锁头虽然厉害,但是在万梦珍此时心急中而爆发出来的力量相比较,那简直差远了。 门被踹开,万梦珍急忙就冲了进去,见到李晋阳的时候,突然立刻将手指放在李晋阳的手腕处查脉搏。 天知道,李晋阳听到那声巨响的时候有多么心颤。 早知道万梦珍不会甘心在外面等,所以他只上了一道锁,若是将三道锁都上,万梦珍那只脚一定会受伤。 “晋阳,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求求你不要折磨你自己。”万梦珍蹲在李晋阳的面前,额头抵在他的左膝上,湿热的泪水落在他的脚上,却灼烫了他的心。 李晋阳将万梦珍的头抬起来,为了不动摇那颗心,他起身掠过她就朝着门外走。 万梦珍见李晋阳走出了卧房,她立刻横臂将泪水擦掉追了出去。 她不在意李晋阳为何不搭理,只要他能够恢复到曾经的生活作息就好。 杨静茹转身看着离开的两个人,稍后就走到那扇门的旁边,看着已坏的门锁,口中嘀咕:这万梦珍的力气真大,一脚就踹开了,看来以后她得劝劝儿子别再关屋里,不然几次下来,家里就不是换锁,而是换门了。 772白首不相离(5) 李晋阳坐在办台前,一手托腮思考着安娜与万梦珍之间出现了什么状况,可是想来想去,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按照万梦珍的脾气属性来分析,以前能够左右着她的人是司徒南,而现在他虽然很难改变她的想法,但她都会很认真的记住。 至于安娜,她在万梦珍的眼中什么都不是,她们到底说了什么让万梦珍的改变这么大? 嘀嘀嘀,办台上的秘书专线响起,这才将思绪神游的李晋阳给拉回到现实中来。 按了下接通键,“什么事” 墨兰以前看司徒南是一百个不顺眼,可是现在司徒南与李晋阳私下是兄弟,外人看来是合作伙伴,外加上他对钱诗春的感情执着,她对司徒南那可是大大的改观。 所以此次司徒南前来公司寻找李晋阳,她的态度自然是前后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总裁,司徒总裁来了,您要见吗?” 一筹莫展的李晋阳正愁没有人帮助他分担呢,现在司徒南主动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 “让他进来,然后送两杯咖啡。”李晋阳交代着,稍后就挂断了。 司徒此次前来畅通无阻,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都忍不住夸赞李晋阳的秘书墨兰接人待物做的很棒。 李晋阳听闻司徒南夸赞自己的女秘书,刻着忧愁两个字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浅笑。 “那是,墨玉与墨兰两个人可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那是精英中的精英,不比你的陈风谢雨雷霆差。”丝毫没有谦虚,反而很自豪的回应着,这让司徒南有一种想要揍他的冲动。 以前没有发现李晋阳的嘴巴那么贫,现在他总算是领教了。 什么深沉,什么绅士,什么成熟,那些也不过是李晋阳在外人面前塑造的形象罢了。 真正的他应该是眼前这样,从来不知道谦虚是何物,更不知道将自己的优势隐藏起来的一个人。 “行了,我这一次来就是想知道,你这样做就不担心万梦珍知道真相之后狠狠的揍你吗?” 前几日万钱诗春去了飘逸奶茶店关心万梦珍,可是去了之后却只有服务生没有店主,仔细一问才知道万梦珍住进了李晋阳的家。 这让钱诗春感到很奇怪,毕竟前不久万梦珍对李晋阳的态度简直冷到了极点,现在就凑到了一起,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为了知道真相,钱诗春以拜访为名去了李晋阳的家,与万梦珍聊天的时候才知道李晋阳受了伤,而且还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得知这个消息的钱诗春一开始还挺伤心的,怎么说这也关系到好姐妹以后的终身幸(性)福,她可不能坐以待毙。 所以今天他就带着这个疑问来到了永昌集团找李晋阳了解情况。 他可不相信万梦珍的膝盖就那么一搥,李晋阳就能成为一个不举的男人。 当初李晋阳的功夫可是比他还要厉害几分,警觉性也丝毫不比他差。 万梦珍那么点小伎俩在没有实施的时候他就应该能有所察觉,可是他偏偏就没有察觉到而受伤了,这根本就不可能。 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是存在的,那就是李晋阳故意没有察觉到而受伤。 “司徒南,你这话问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李晋阳右手在下巴处摸了摸,一副深思的姿态表现出来。 司徒南端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放下杯子之后直接那气茶几上的一本财经杂志朝着李晋阳扔了过去。 预期的被砸没有出现,那本杂志稳当当的被李晋阳的右手给抓住了,并且轻轻的放在了原来的位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到事情被揭发的那一天,万梦珍就是我李晋阳的妻子了,关于这件事情她会怎么对付我,那是我的事情,司徒南,你管的太宽了哈。” 司徒南仰起头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伸出手指了指李晋阳,“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欺骗了万梦珍,后果很严重。” “所以呢?司徒兄可有良策?”李晋阳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虚心请教。 司徒南见李晋阳那副拽文的样子就浑身不舒服,双手搓了搓手臂,“以前咋没有发现你这么不正经呢。” 李晋阳起身朝着办台走了去,坐在真皮椅子上的他将一旁的文件拿过来批阅着,“不和你贫了,我还有公事要处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司徒南走到了李晋阳的面前,双手杵在办台上,上身前倾凑近了李晋阳,贼笑道:“以后找不到老婆了就来我家,万梦珍就钱诗春一个好姐妹,所以一定会投奔她。” 李晋阳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很真诚的道了一声谢谢。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万梦珍见李晋阳总是忙于工作也不去医院做检查,她是急在心里,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怎么说这也是关系着一个男人的尊严,如果她主动提出去医院的话题一定会让李晋阳反感,甚至是说她忍受不了一个废物。 可是她不说又担心李晋阳会错过治疗的最佳时机,若是能医治好却因为错过最佳时机,那她的愧疚岂不是更多了。 想到这,万梦珍决定将话说清楚,就算是李晋阳大发脾气,她也要带着他去医院做检查。 开着她的跑车来到了永昌集团的办公大楼下,她走进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拦着,因为他们早已经得到上级领导的吩咐。 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那个楼层,万梦珍走出电梯便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前。 扭动门锁走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震惊了,一时间都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 李晋阳用力咳嗽了一声,对突然出现的万梦珍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万梦珍醒过神来,见到安娜还有安康两个人在场,她便将想说的话给改了。 “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想着来这里看看你。”万梦珍笑道。 李晋阳没有让万梦珍离开,黑眸斜视着哭啼啼的安娜还有一旁站着不语的安康,“这件事情我不会再追究,但是对于安家的投资,我拒绝。” 我拒绝三个字让安康还有安娜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们安家现在继续一笔资金,若是李晋阳现在就扬言拒绝,那么安家就完了。 从今以后他们不是少爷不是小姐,甚至是比那些平民的人家都不如。 安娜想着没有钱花,没有名牌衣服化妆品,没有名车,没有众多人羡慕的目光的日子,她的心就不禁打怵。 安娜看着呆站在一旁的万梦珍,随即就冲了过去,“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存在,我们安家就不会败,不会败。” 万梦珍被安娜晃的有些头晕了,她挣脱开安娜的钳制,“你们安家怎么样关我什么事,你不要像个疯狗一样得谁就咬谁。” 安娜上前想要教训万梦珍,可是那只手才抬起来,李晋阳就在下一秒将万梦珍护在身后,紧接着攥住了安娜的手腕用力将她向后推了去。 万梦珍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儿,他都不忍心教训一下,安娜就更不行了。 “安康,今天我就把话说清楚,之所以迟迟没有与安家谈论投资的事情,那是因为我要调查你的为人还有你经商的手段。 据调查我得知你在生意场上一项是规规矩矩,本本分分,我就连合约书都准备好了,可是你妹妹做出来的事情将这一切都打乱了,我拒绝的原因不在你,在于你妹妹的贪心。” 安康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安娜,想着当初那一次家庭会议中她说出来的一番话,他这时候才真正明白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她想要帮助安家没有错,可是她想借助帮助安家的机会接近李晋阳,从此成为李家的少奶奶也不是假的。 她想要一举两得,可是现在的结果却是一败涂地。 他恨自己当初没有太坚持自己的看法,如果那个时候他将反对票坚持到底,如今的安家也就不会败了。 “一直都知道永昌集团的总裁李晋阳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假,谢谢你对我的评价,我希望以后能够有与你合作的机会,后会有期。” 安康讲完便将坐在地上哭泣的安娜拉起来朝着门口走了去。 李晋阳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然后一步步的逼近万梦珍,直到万梦珍身子抵在了办台上退无可退,他便伸出双手杵在办台上,将万梦珍的人禁锢在他的双臂之间。 他为了万梦珍的不信任而生气,为了万梦珍的退让而恼火,更为了她的妄自菲薄心中难受。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一起面对,这是我们曾经说过的话,你忘了吗?” 这是五年前李晋阳受了枪伤躺在病床上拉着她的手讲出来的话,她记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忘记。 万梦珍摇摇头,“没有忘记。” 李晋阳又逼近了几分,在万梦珍向后仰去坚持不住的时候伸出手环抱住她的细腰,给了她支撑的力量。 “既然没有忘记,为什么安娜找你的时候你不和我讲,是你不信任我对你的感情,还是你不信任自己能得到我的爱。”李晋阳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一个字却都像个钉子扎进了万梦珍的心中。 抬眸对上了他的眼睛,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晋阳顺势将万梦珍打横抱起来走到了沙发处,让她的人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才一一解释着。 “万梦珍,名牌大学的毕业证书,优秀的才能,还有那显赫的家世,这些我通通不要,我要你就够了,因为你是我的万梦珍,独一无二。” 万梦珍手臂抬起来环抱住李晋阳的脖子,歪着头靠在一侧,“晋阳,谢谢你爱我,谢谢。” * 红色的毯子从街道开始一直延伸到金黄色的沙滩上,这一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摆放着由鲜花做成的月牙门。 红毯的另一侧放着将近五米长的长桌,白色的桌布在海风徐徐吹来的时候发出了几声帕拉帕拉的声音。 另一侧则是一个高达十厘米,面宽一百平方米的舞台,让参加婚礼的宾客们有一个跳舞的专属场地。 新娘的化妆间中 钱诗春将白色的头纱的一端掀过来遮挡在万梦珍的脸,就像是古代的红盖头一样。 “梦珍,以后就是李晋阳的妻子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要不离不弃,就算是他做错了事情,你也要给他解释的机会,不可以直接将他踢出局了。”钱诗春嘱咐着,生怕今晚上洞房花烛夜李晋阳会受到万梦珍的教训。 万梦珍笑着点点头,对于钱诗春的忠告没有任何的怀疑,“我明白的,遇到事情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你放心吧。” 房门被打开,前一个小时赶回来的钱诗梦见到万梦珍时候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新娘子很漂亮。” 万梦珍双手拎起婚纱向前走了几步,盯着钱诗梦面无表情的脸,她无奈的摇摇头,“本以为我结婚的日子可以见到钱诗梦笑一下,看来我失望了。” 欧阳晨从门外走进来,单手搂在钱诗梦的肩膀上,对于万梦珍的调侃回应道:“梦梦只笑给我看,你们啊,全都见不到。” 钱诗梦抬起手在欧阳晨的肩膀上捶了下,“别闹了,场地布置的怎样,时间刻快到了。” “一切都妥当了,新娘子就等着新郎的出现吧!”欧阳晨说着,然后横臂看了看时间,“还差几分钟李晋阳就出现了。” 欧阳晨的话音才落,噼里啪啦放炮的声音就已经响起,过了五分钟的时间,新郎便拿着一束百合玫瑰组合在一起的捧花出现了。 作为新郎的李晋阳身穿白色的西装,白色的皮鞋,宛如通话中的王子般出现在万梦珍的面前。 “珍珍,这个画面我在无数个黑夜中幻想,今天终于实现了。”李晋阳将鲜花送到了万梦珍的手中,然后对着她温柔一笑。 上午十点钟整 新娘一手拿着捧花,另一只手挎着新郎的手臂踏上了红毯,走上了婚姻之路。 万梦珍转头看了一眼李晋阳,阳光下的他笑容很灿烂,那份迎娶她做新娘的喜悦不是假的,这让她感觉很幸福。 回想当初,她整个人的心思都落在司徒南的身上,对于他的默默保护还有帮助都没有放在心上,甚至是觉得他很多事。 现在想一想,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她坚持了那么长的时间都不曾放弃,她该知足了。 李晋阳感觉这条路并不是他们之间恋爱的结局,而是他们走向幸福的新开始。 他坚持了五年之久就是为了让万梦珍有一个幸福的家,疼爱着她的老公,喜欢着她的爸爸妈妈。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一个无父无母无人关心的孤儿了,她有家,有丈夫,有爸爸妈妈,以后还有他们的孩子。 来到了神父面前,在神父的祷告词中,新郎与新娘先后说出了‘我愿意’,然后戴上了了结婚戒指。 “现在请新郎亲吻新娘。”神父说着。 此话一出,参加的宾客中便有人开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李晋阳将白沙掀起来撩到后面,然后握紧了万梦珍的双手,他的头慢慢的凑了过去。 在亲吻之前,他小声的说:“无名指再不是无名,因为你有我,而我已经套牢了你。” 四片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暖人的阳光与这深情的吻作比较都已经逊色了几分。 钱诗春依偎在司徒南的怀中,看着万梦珍与李晋阳五年多的追逐终于修成了正果,她居然喜极而泣落了泪。 司徒南抬手轻轻拭去湿热的泪,眼睛盯着万梦珍身上的白色婚纱,他说道:“春春,我没有让你穿上白色的婚纱,同时也欠你一场婚礼,不如,我们补回来。” 钱诗春双手抱着司徒南的腰又增加了些许的力,在他的怀中摇摇头,“不用,只要你爱我,疼我,宠我,这就够了。” 欧阳晨看着在众多人祝福下的二位新人,他在钱诗梦的一侧脸颊上偷了个香吻,“我另类的新娘,喜欢那套白色的婚纱吗?” 钱诗梦点点头,“喜欢,但是我不喜欢这麻烦的婚礼。” 欧阳晨点了下钱诗梦的鼻尖,笑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不过婚纱我已经买好了,绝对的独一无二,现在我们就回家试穿。” 钱诗梦脸上出奇的表现出为难的表情,“现在就离开,不太好吧!” 欧阳晨将钱诗梦打横抱起来,随即就大步朝着停车场走了去,“新娘新郎才是主角,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的。” 钱诗春与司徒南两个人也悄悄的退出了沙滩婚礼的现场,回到车上的他们命司机开车回家。 “南,今晚上李晋阳装受伤的事情就露陷了,你说梦珍会如何对待他?”钱诗春靠在司徒南的肩头,瞪着大眼睛问着。 “不要太担心了,李晋阳自然会有办法让万梦珍乖乖就范,你还是想一想我们今晚要如何洞房,嗯?” 钱诗春听了司徒南直白的言词,她那张小脸瞬间羞红的像个苹果,“讨厌,不和你讲了。” 司徒南搂紧钱诗春,侧过头在她的头发上亲了下,‘老婆,我们都会很幸福,很幸福。’ 晚上,李家二位新人的新房内 万梦珍飞起一脚将李晋阳从软床上踹了下去,“混蛋,你居然算计我。” 李晋阳站了起来,一丝不挂的他将整个人都展现在万梦珍的视线中,某物更是带着视觉上的冲击。 万梦珍啊的一声大叫,紧接着就蒙上了被子将自己给裹起来,“李晋阳,今晚上你不准碰我,这是你欺骗我的惩罚。” 李晋阳爬上了床,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拉扯着被子,最后一个用力将被子拽开扔了出去。 一项顺从的李晋阳在洞房花烛夜化作了饥饿的‘色’狼欺压在万梦珍的身上嘿咻嘿咻。 一开始奋力挣扎的万梦珍在李晋阳挑逗与撩拨中越来越难受,最终以坚守不定而宣告失败。 《复仇新娘别惹我》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