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缘》 第1章 桃花村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淮扬之地有大山,唤作瑶山。瑶山之中,有一村,唤作桃花村。 村如其名,整个村子都是遍布桃林。每年四月,山下桃花凋零之际,这桃花村便被美丽的桃花充斥。 每一年四月份,这桃花村便会游客如织,车水马龙,大秦帝国各地豪绅,才子,才女等等都慕名前来,只为欣赏这闻名全国的盛景。 当然,才子佳媛集聚,又当会是生出许多的风流韵事。 而这桃花村,坐落于瑶山中央地带,西有瀑布泳泉,冬有亭堂水榭,又被桃林覆盖,当真是宛若人间仙境。 桃花村之人,民风淳朴。自大秦建国,这桃花村的村民便被开国皇帝赋予国姓,秦。 这被圣上所看中之地,当然也是极为安全,各地豪绅大官也不敢在这桃花村放肆。 久而久之,这桃花村变成了治安最好之地。 恰值桃花开的烂漫的季节,这桃花村已是游客如织,热闹非凡。 风中,那甜蜜的花香仿若美酒般,惹人醉。时常的落英,随风落下,又渐而飘起,美丽的仿佛仙子轻舞。 每个人的脸上都绽放着甜美的笑靥。 可是,此刻,在桃林瀑布边的一名少年却正在对着湖面唉声叹气。 这名少年十六七岁左右,剑宇星眉,棱角分明,生的倒是极为的英俊。 少年名叫秦钥,是桃花村村长秦峰的独子。 可实际上,只有秦钥知道,真正的秦钥已经死了。如今的秦钥只是来自华夏的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 秦钥看着水面倒影着的俊朗面孔,心想:“来这里两年了,也不知道爸妈现在过得是否可好?” 他口中的爸妈,是华夏的爸妈。 未穿越到这里之前,他从没有这么想他的爸妈,想他们对他的训斥。可是,一切都晚了。 在大学期间,他是有名的学霸。 在大学期间,他也是出了名的混混。打架斗殴,和人斗嘴,调戏女同学,他经常干。 因为这事,他的父母没少训斥他。 这两年,他努力的适应了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这两年,他在遗恨中反思成长。 湖面平静,微风起时,湖面里的俊郎容颜就那么模糊了。 他独自发着呆,眼睛不觉间,有些湿润了。 周遭的游客开心的笑声,和他的落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桃花村东面,亭棠水榭,是才子佳媛谈天说地,斗诗斗才的场所。 “一度桃花两度缘,千丝如如何时变。争芳赏宴,三面灵泉四镜缘,芙蓉如玉几回天。春风不改,情丝不变。” “严兄高才,小弟佩服。” “颜公子作这首好词,难不成已有心上之人?” “云小姐,颜兄这词一听便是写给您的。云小姐就不表示一下?” “哦,李公子,奴家要如何表示?” “早就听闻云小姐谈的一手好琴,不如就……” 才子佳媛打成一片,好不热闹。 可是,在这群才子佳媛的最外围,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却仿佛与这热闹场景格格不入。 那灵动的美丽眼睛里好像有许多的愁绪。 “公主……唔,小姐,就不想进去见见颜公子?”他身旁的一名侍女说道。 那名女子眼下黯然,动听的声音蕴着几分苦涩,她说道:“父王已将我许配给庆国公之子景云海,我和颜公子……无缘了。” 女子留恋的看了那在才子佳媛之中保持温和笑意的儒雅公子,然后缓缓转身。 “蝶儿,陪我去看看那瀑布吧……” 在桃花村的主街上,一名扎着马尾辫的灵动少女,正四处张望,那漂亮的小嘴撅得高高的,好像是受了委屈,而且时不时地还嘀咕几声:“秦钥哥哥去哪儿了呢?不是说好今天陪柔儿去看那些才子小姐斗诗的吗?” 同样,一名打扮极为华丽的儒雅公子走在这主街上,纸扇轻摇,引得众多女子心花灿烂。 而这名儒雅公子身后还跟着一名剑侍。 “公子,这圣上御赐的婚事您真的想回拒吗?” “长公主虽然极为的美丽,可你又不知道,我俩性格不合,见面就吵。更何况本公子对长公主真没什么感觉。” “可公子要是辞了这婚事,那可是会背上抗旨不尊的罪名……” “这本公子知道,本公子也正烦着这件事情……” 这名公子话还没有说完,便住了口,因为此刻他的眼眸中映着一名少女的美丽容颜。 一名扎着很奇怪的辫子的美丽少女。 少女好像没有注意到他一般,径直从他身旁走过,还留下了一句呢喃:“秦钥哥哥不会去瀑布那了吧……” 少女想到这里,心头微微有些雀跃,然后灵活的消失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只留下淡淡的清香在这名公子鼻尖缭绕。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看到他发呆,他身后的剑侍提醒道。 那名公子回过神来,看着那少女消失的方向,说:“你,去查查秦钥是谁。” “那公子……” “我不用你跟随,快去。”那名公子支开了他的护卫,独自一个向着桃花村西边的瀑布而去…… 秦钥看着四周漫飞的蝴蝶,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这笑容,有着一种想通的轻松。 两年的时间,他想通了。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那就好好生活。而对于他爱的父母,他只能在心底默默地祝愿,默默地祈祷了。 想明白这一点,他看想四周的游人,心想:“如此盛景,要是有美人相陪,那可就美妙了。”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帅气的笑,然后摸了摸脸颊,小声嘀咕道:“这么帅的脸,不用来搭讪真是一种做罪过啊……” 他环顾四周,发现美女真的有不少,不过几乎都有下人护卫跟随。他不好搭讪。 可是,这个时候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正从不远处走来。 而这名女子身后只跟着一名丫头,这下,可以搭讪了。 秦钥正了正衣服,然后面带笑容的向着那名蒙着面纱的女子走去。 “这位小姐,如此美景,可身边只有一个丫头作陪,未免无聊了些。您看本人,仪表堂堂,帅气透顶,多才多艺,学富五车,不如就让本人陪您一起观赏这桃林美景如何?” 他的话音落下,然后就看到两名女子的眼神逐渐奇怪起来…… 第2章 卿本佳人 秦钥看着她们的眼神,心想:“难道我已经帅到那种那种程度了?” 不过,被两名女子这么看着,秦钥不可避免的有些发毛,于是他轻咳了一声,说:“这位小姐,是本人错了,还望见谅。” 听到这句话,那名小姐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公子哪里错了?” 秦钥说道:“都怪本人长得太帅,惊艳到了小姐您,这难道还不是错?” 噗嗤。 那名小姐还没笑,她身后的那名丫头便忍不住笑出了声,说:“你这人,真不害臊。” 秦钥脸皮多厚,谁也说不清,不过他表现得很云淡风轻,他说:“这位姑娘,您平心来说,本人长得难道不英俊?” 那名丫头脸色微微发红,不说话了。虽然她在心里的确是惊艳到了,可是,她一个女孩家怎么能说一个男子英不英俊的事呢? 那名小姐眸子涌现一股兴趣,面纱下难得露出一抹笑容,她说:“这位公子真有趣。” 秦钥笑了笑,没脸没皮的说:“那是自然,本人可是被人号称笑话大王。” “笑话大王?”两名女子来了兴趣。 秦钥见鱼儿上钩了,便说道:“这位姑娘,咱们边走本人边给你讲笑话如何?” 那名小姐认认真真的瞧着她,没有说话。 秦钥一看那眼神就知道了,这小姐把自己当做登徒浪子了。 他心中郁闷,心想这么帅,我要是女人,登徒浪子我也跟了。 他心下郁闷,可还是面带笑容的说:“姑娘,在下手无缚鸡之力,希望两位姑娘不要欺负本人。本人可不是两位姑娘的对手!” “就算你们觊觎本人美色,要对本人用强,本人就算是死,也不会如两位姑娘的愿的。本人可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宁死也不屈。” 听到这句话,两名女子再忍不住了,噗嗤一声,娇笑了起来。 秦钥就在旁边,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这时,她们的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觉察他们的目光,她们的脸蛋都是有些羞红。 她们止住了笑声。 那名小姐说道:“奴家浅陌,这是奴家的贴身侍女蝶儿。” “浅陌小姐,本人秦钥,今年十七岁,至今还未婚配。” 听到这句话,浅陌眉眼如画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公子,真是一个怪人。” 秦钥笑道:“浅陌小姐过奖了。” 浅陌看了看他的装扮,说道:“公子想必是这桃花村的人吧。” 秦钥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说道:“就让本人为姑娘做导游如何?” “导游?”浅陌眨了眨眼睛,很疑惑。 秦钥一愣,然后说道:“我的意思是领着姑娘四处转转……” 三个人便在这桃林之中四处闲逛。一路上秦钥时不时的讲几个笑话,逗得两位女子娇笑不已。 而三个人此刻却不知他们被跟踪了。 “真可恶,秦钥哥哥竟然和别的女孩子约会,丢下柔儿,太可恶了。”娇俏少女很不高兴的嘀咕道。 “的确,是太可恶了。”她的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看着前方谈的非常高兴的三个人说道。 他的声音一出现,顿时吓了柔儿一跳,她跳出一步,转过身,看着他,很警惕的说道:“你是谁?” “这位姑娘,在下景云海。姑娘可以叫在下云海。” 柔儿看着他,问道:“你怎么在我身后?” 景云海笑了笑,说:“我一直都在柔儿姑娘后面。” 柔儿听到这句话,说道:“原来是一直在我后面啊……嗯?不对,你是在跟踪我,说,你为什么跟踪我?” 景云海看着萌萌的少女,不知为什么,心中很是欢喜。 柔儿这么一问,他怕被柔儿当成登徒子,于是他想了想,说:“不瞒柔儿姑娘,前面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这不放心,这才……” 听到这句话,柔儿气的跺了跺脚,然后握着粉拳,生气的说道:“秦钥哥哥,真是气死柔儿了。” 秦钥三个人谈的很快乐,可是他们丝毫不知道,一个跟踪者联盟就在他们谈笑间形成了。 “公子,有没有打算考取功名?”浅陌说道。 “其实在这桃花村感觉还不错。”秦钥说道。 听到这句话,浅陌好看的柳眉微微颦蹙,然后说道:“都说男儿志在四方,公子就不打算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秦钥想了想,说道:“浅陌小姐,你看着四周这些桃花,即便是开的正旺的时节,也依然会有不少花凋零,然后成泥归根。” “的确,外面的世界的确很精彩,可却也充满了危险。这万一哪天在外面成为一片凋零的花,那是连根也无处回的处境。” “更何况,父母在,不远游。圣人如许,本人也自当遵守。” 浅陌听他说这一席话,忽然间眼神很严肃的看着他。 秦钥心想,这就被我的雄才大略折服了? 她看着他,轻声说:“这些话,如果是出自他人,奴家定当会仔细考虑一二。可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公子很不诚实。” 秦钥郁闷的看了她一眼,心想,这话太直接了吧。 不知不觉间,三人便是从西边瀑布逛到了东边的亭棠水榭,这个时候,那些公子小姐依旧聚在一起,说笑不已。 “秦公子,就不打算去凑凑热闹吗?” “我一个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山野村夫,就不去搅他们的兴了。”秦钥笑了笑,笑的很灿烂。 这个世界自隋朝之后,历史便走岔了路。隋朝被大燕所灭,大燕存在了一百多年被如今的大秦所灭。 而这大秦,除了重武重文之外,其他方面倒是和宋朝相似。 文风尤为盛行。 但历史因为走岔了的缘故,像李白杜甫苏轼等等流传千古的文人就也没有出现在历史舞台。 因此,秦钥笑得很灿烂。 而这灿烂笑容在浅陌的眼睛中,却仿佛太过于勉强。 浅陌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离开这里。” 秦钥看了看那些才子佳媛,发现有几个人正向这边看过来,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卿本佳人。” 阡陌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然后眼角一撇,忽然间笑了出声,看着秦钥说道:“卿本佳人。” 第3章 这首词绝了 两个人看着向这里走来的一男一女,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时,浅陌身后的丫头蝶儿小声说道:“小姐,是颜公子和云小姐。” 这话虽然小,但还是被秦钥听了进去。 秦钥看着面带笑容,温文尔雅的俊郎公子哥,心想,这颜公子难不成是浅陌小姐的心上人不成? 嗯?他身边的那云小姐倒是挺漂亮的,呵呵,校花级别的大美女。 无耻的秦钥不知此刻又在想些什么。只是,那抹笑倒是很贱。 这个时候,两人来到了秦钥三人面前。 “没想到浅陌小姐也来这桃花村赏花,今天相遇,实是缘分。”那颜公子看着浅陌,温和的说道。 浅陌看了他一眼,眼神微微有些黯然,她说道:“今日得幸一见,实属缘分。想必颜公子又在做一些传唱一时的佳词了吧。” “浅陌姑娘谬赞了。”颜公子微微抱了抱拳,这才看向她身边的秦钥。 他看了看秦钥的打扮,眼神闪过一抹厌恶之色,旋即恢复正常。 他说:“在下颜如玉,不知这位小兄弟是……” 秦钥在大学那几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是登峰造极,那颜如玉刚刚的表现他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心中不高兴,但依旧是露出了笑容,说道:“本人秦钥,是这桃花村的村民。” 听到这句话,颜如玉微微皱了皱眉,说道:“在下和阡陌姑娘是至交,不知秦兄和浅陌姑娘这是……” 这话,纯属是宣布主权的。说出来,是让秦钥离浅陌远点。 “噢,陌陌啊,我是陌陌的追求者,陌陌又对我有些情意,这才大老远的从京城赶来看我。”秦钥哪能不懂他的意思,但他心性刚强,是蹬鼻子上脸的个性,才不会理他的话,于是他说这话的时候,深情款款的看了浅陌一眼。 浅陌和蝶儿都是很不舒服,什么有些情意什么?大老远的来看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是她们来自京城的? 浅陌和蝶儿压下心中的疑惑,然后都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可是这一瞪,看在颜如玉眼里却是有一番打情骂俏的意味。 颜如玉脸色不太好看,却依旧保持着风度翩翩的笑意,他说:“秦兄能得浅陌姑娘青睐,想必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秦钥笑了笑,说:“过人之处不敢说,不过,比颜兄强一点还是可以肯定的。” 颜如玉脸色急剧黑了下来。 他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隐约闪现着怒气。 一旁的云小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心想这是个怪人。 浅陌原本就心仪颜如玉,如今秦钥三番五次的针对他,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于是,她想为颜如玉说几句话。 可是,这时一旁的云小姐却拉住了她。 云小姐对浅陌悄悄等我使了个眼色,然后看向秦钥,说道:“秦公子真是好生有趣。” 秦钥看向云小姐,笑道:“不知这位美女是……” 听秦钥这称呼,绕是见过大世面的云小姐都不由脸蛋发红,不过,这种称呼倒是让她心中很舒服。 毕竟,女子么,谁不爱美?谁不喜欢被人称作美女? 云小姐正想说什么,一旁的颜如玉便忍不住喝道:“你这小子,好生无礼!” 秦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颜兄这就不对了,难道你不认为这位小姐不漂亮?” 颜如玉愣了一愣,心知被他摆了一道,却又发作不得,于是只能顺着他的话说道:“当然漂亮。” “那是不是美人?” “是。” “那不得了。”秦钥白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了云小姐,说道,“这位小姐,不知芳名是?” 云小姐笑了笑,说:“奴家云艺然。” “云艺然,好美的名字,和姑娘真是很般配。” “秦公子的嘴真甜。” “哪里哪里,本人说的是真心话。” 颜如玉早就憋着一股气,于是,他说:“刚刚秦兄说我不如秦兄,恰巧我们聚集于此,也是为了比试才能,不如,秦兄前去作几首诗词,令我们开开眼界如何?” 听到这句话,浅陌正想说什么,可是,秦钥却抢先一步,说都:“好说,好说。” “那秦兄请。” “颜兄,请。” 浅陌和秦钥走在后面,浅陌虽然对刚刚的谈话有些生气,可还是说道:“秦公子你不是颜公子的对手,不如,我想个办法,带公子离开这里如何?” 秦钥笑了笑,说道:“颜兄这是诚心让我出丑,不过,我脸皮厚,没事。” 浅陌看了他一眼,不由为之气结。 心想,本公主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呢? 哼,等会儿出丑,可别求我帮你。 三人来到这些人其中,一一介绍完毕后,颜如玉看向秦钥说道:“身处这宛如仙境的桃林,不如就以桃花为对象,作诗作词如何?” 秦钥笑了笑,点短头,以当默认。 颜如玉想了想,说道:“那就先由在下抛砖引玉了。” 颜如玉看着这四周的桃花,缓步轻吟道:“花开四月春芳短,风起桃林雨满天。时时桃花寥落处,人去落英赏孤芳。” “好诗!” 众才子喝彩,许多的才女也是为这首诗感到一阵迷醉。 秦钥听到这首词,心中感到不屑。 心想,什么狗屁诗? 这时,意气风发的颜如玉说道:“秦兄,请。” 秦钥有模有样的缓缓走了四步,然后停下,轻吟道:“桃花村里有桃花,桃花开后有游人。游人走后桃花落,桃花落后长桃子。” 众人顿时一阵惊愕。 秦钥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就知道我写的诗很好,可没想到竟然好到这种局面,竟然把你们都震住了。” “哎,以后还是不做诗词了,免得你们嫉妒。” 秦钥很无辜的说完这句话,然后这里顿时便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这也能算诗?哈哈哈,笑死我了。” “绝了,这首诗绝了。” “不行,笑死我了……” 秦钥面无表情的站在这些人其中,刚刚收住笑的浅陌,走到秦钥身旁,说:“叫你逞能,丢人了吧。” 秦钥侧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很丢人吗?我觉得这诗很好啊。” “行了,别丢人了,快跟我走吧。” 第4章 负心汉 此刻,浅陌和秦钥站在他们之中,两人挨得很近,以至于秦钥可以清楚的闻到那淡淡的处子幽香。 “我说你走不走,再不走我的脸都要丢尽了。”浅陌咬牙切齿的道。 “别怕,我马上替陌陌找回面子。” “住嘴,别叫陌陌,我们有那么亲昵吗?” “我都替你要找回面子了,还不亲昵?” “你真不要脸。” “浅陌姑娘,这才是真正的你吧。挺刁蛮的啊!”秦钥眼神得意的看着她。 “你!哼,不理你了。”阡陌很生气,面巾下绝美的脸庞气的通红,他咬牙切齿的从他身边走开。 心里,咒骂了他不知多少遍。 刚刚这一幕,让不少人感到好奇,心想他们在嘀咕什么呢? “小姐,你和秦钥刚刚在说什么啊?”蝶儿轻声问道。 浅陌美丽的眸子直冒火,她恨恨地说道:“这家伙,气死我了,让他跟我走,竟死皮赖脸的不走,还说给我找回面子,就他肚子那点墨水,我都……” “不过,秦钥的脸皮倒是很厚。”蝶儿嗤嗤笑了一声,其实她倒是非常感谢秦钥,因为秦钥的缘故,一直闷闷不乐,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小姐终于回归原来的样子了。 刁蛮任性。 颜如玉把两人的那亲密一幕看在眼里,心中直接起火。 他看着秦钥,讥讽道:“秦兄看样子不会作诗,又为什么还要自大到说在下不如秦兄呢?。” 听到这句话,不少人都是看向秦钥,眼神中闪过一阵鄙夷。 云艺然默默走到浅陌身边,说道:“浅陌妹妹,就不救救秦钥公子?” “我才不管他!” 云艺然摇了摇头,其实她对秦钥的感觉还不错。 至少,她感觉秦钥这个人很真。 她素眉皱起,寻思着能不能挽回秦钥的面子。 秦钥淡淡的看了颜如玉一眼,然后笑了笑,说道:“本人又想出了一首诗。” 听到这句话,众人一愣,心想丢脸还没丢够吗。 很多人一副看戏的样子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浅陌直接抓狂,要不是云艺然和蝶儿拉着她,她指不定会暴走,然后砍了他。 颜如玉冷笑,说道:“那秦兄,请。” 秦钥走了几步,轻轻吟道:“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听到这两句,所有人都是愣住了,这一楞,是震惊。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秦钥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听在众人的耳中却如惊雷般炸响。 他们还没有在这首绝美的诗中回过神来,秦钥便拉着有些呆滞的浅陌和蝶儿离开了这个地方。 好久之后,就在众人炸开锅之际,他们却发现,秦钥三个人早已没了踪迹。 众才子议论纷纷。 “不对,这首诗肯定是浅陌姑娘做的。”一名才子说道。 众人被点醒,因为他们想起了刚刚浅陌姑娘曾和秦钥小声地交谈。 肯定是那个时候,浅陌小姐把这首诗告诉了他。 大部分人都相信了这一说法。 云艺然拿不定主意,因为刚刚浅陌妹妹说过,她没有帮他。 可是,如果不是她帮他,那这首诗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真是他作的不成…… “喂,你放开手,你抓疼我了。”浅陌面纱下的脸庞羞红一片,心想你怎么能拉女孩子的手呢? 秦钥心中很遗憾,缓缓的松开来两个人儿的柔夷。 感觉很不错。 秦钥很无耻的想。 “喂,秦钥,我问你,那诗?” “不是我做的。”秦钥一口否定,说道,“是我下山时,听一个老者作的。” 浅陌听到这个解释,说道:“谅你也做不出这样的好诗。” 听到这句话,秦钥不由无语,心想我怎么又被鄙视了…… 一旁的蝶儿此刻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是看着她面前英俊少年,不知心中在做什么思想斗争,一会儿低头,一会儿又悄悄的抬起头,偷看秦钥一眼。 …… 在瀑布的旁边,一名女孩子正对着湖面掉泪,在她的身边还站着一名温文尔雅的公子哥。 “柔儿,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哭关你什么事,你家未婚妻都快让别的男人带走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这个……这个……” “你快走,我不想看见你。”柔儿哭的梨花带雨,她看着景云海,说道,“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声,当真是非常高,以至于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这是哪家的公子,想始乱终弃吗?” “哎,可怜这么好的一个女孩……” “世风败坏啊……” 众人的议论让景云海脸都黑了,他悲曲的想,我怎么这么背啊,未婚妻跟别人走了不说,这如今还成了始乱终弃之人了。 想想,都逮委屈到泪流满面。 这老天当真是气人啊…… 秦钥和浅陌两人分离后,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可又想不起来,因此郁闷的向着瀑布这走来。 这瀑布在这两年时间里已成了他心事烦闷的发泄地。 “怎么那里聚集了这么多人?”秦钥挤开人群,看到了哭的很伤心的柔儿,立即就怒了。 他把柔儿抱在怀里,说道:“柔儿,谁干的?说出来我,秦钥哥哥收拾他去。” 柔儿看到他,从他怀里挣脱开,美丽的眼眸红彤彤的,精致白皙的脸颊上还兀自挂着些许的泪滴。 她噘着那樱桃般诱人的小嘴,然后啪的一声,就那么甩了他一个耳光,边哭边说:“秦钥哥哥是负心汉,柔儿再也不理秦钥哥哥了……” 说完,便伤心的捂着脸跑走了。 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秦钥有些蒙圈。 景云海见到罪魁祸首,心中那是气啊,他也不客气,一脚把秦钥踹下水去:“好你个臭小子,不仅勾引了我未婚妻,竟然还把柔儿欺负成这样,秦钥,我问你,你良心何在?” 这一幕,当真是快,以至于把秦钥给彻底整蒙圈了。 这时,人们才知道,他们误会景云海了。 原来,始乱终弃的是这个落水的少年阿。 于是乎,人们再次大发议论。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世风日下啊,你说说这么英俊的少年,怎么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哎……” 听着这些议论,景云海再次泪流满面,心想,秦兄,你出场的太是时候了,本公子终于洗刷冤屈了…… 他心中很乐,可脸上装作一副悲愤的样子,他说:“秦钥,我去追柔儿回来,你就给我在这好好反思反思!” 他说着,也离开了人群。 水中,一脸懵逼的秦钥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直想去撞墙。 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第5章 谋划 夜晚,没有明月的天空上布着几颗碎星,银色的光辉微弱,却也有着几丝寒意。 桃花林中,烂漫的桃花散发着芬芳,而这喧闹了一整个白天的桃花林于此刻也终于是寂静了下来。 而此刻在一棵桃树上,一名娇俏美丽的少女正依偎在一名英俊的少年身上。 “秦钥哥哥,白天是柔儿的不对。”柔儿此刻依偎在他的怀里,心中虽然有些自责,但更多的是欢喜。 秦钥此刻感觉很渴,为了解释白天的事情,连哄带忽悠的,差点没把他的嘴皮子磨破。 秦钥说道:“柔儿没错,错的是秦钥哥哥我,都怪秦钥哥哥把和柔儿的约定忘了。” 柔儿漂亮如明珠般的眸子看着她喜欢的英俊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间很羞涩的说:“今晚,秦钥哥哥搂着柔儿,柔儿会不会怀孕啊?” 听到这句话,秦钥直想吐血,他看着这个对男女之事什么也不知道的萌萌少女,心想到底是解释还是不解释呢? 秦钥很纠结。 他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解释为好,万一被柔儿当成登徒子那可不妙了,于是他说:“放心,柔儿不会怀孕的。” “那秦钥哥哥什么时候娶柔儿?”柔儿漂亮的眼睛里有着浓浓的期盼。 秦钥愣了楞,眼神里柔柔如水,说道:“柔儿如今十五岁,等十六岁柔儿及笄之后,秦钥定会去柔儿家提亲。” 柔儿羞涩的点点头,然后她仿佛想起了什么,说道:“这个约定,秦钥哥哥可不能忘了,不然,柔儿就死给秦钥哥哥看。” 秦钥心中很感动,这么漂亮温柔的小妮子,真是让他无比的欢喜。 他说:“秦钥今天在此立誓,如若秦钥违背这个约定,就……唔。” 柔儿慌忙捂住了他的嘴,那美丽的眼睛因为感动微微有了些水汽,在这微寒的星辉下,美得仿佛仙子。 “柔儿不许秦钥哥哥立誓,柔儿相信秦钥哥哥。”女孩灿烂的笑,桃花这么灿烂,在此刻似乎也及不上女孩的甜甜一笑。 秦钥看的有些呆了。 大秦帝国瑞德五年,在淮扬之地瑶山中的桃花村里,一对小情侣就这么诞生了…… 而在这瑶山下,便是姑苏城。 姑苏城,是淮扬之地有名的大城,其繁华丝毫不弱于建康与京城。 姑苏城内,灯火通明,因为桃花村赏花之际,这姑苏城更加的热闹喧哗。 姑苏城中最大的一座府宅不是姑苏知府的府宅,也不是商人富家的府宅,而是当今圣上外出的休憩之所。 此刻,这有一年没人居住的豪宅此刻亮起了灯火。 宅子的后院,是一座花园。 花园中有一座小亭,小亭内有两个人。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长公主,秦浅陌和她的未婚夫景云海。 气氛有些沉闷。 “今天的事情就是这样,我不希望你再跟踪我。”浅陌淡淡看着他,说道。 景云海点点头,说:“我没空管你的破事,我现在只是没弄清楚,圣上为什么不把公主你下嫁给我的消息公开?” 浅陌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又不知道。” 景云海苦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我知道公主不想嫁给我,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听到这句话,浅陌水灵灵的眼睛顿时瞪得浑圆,她说:“你竟然敢嫌弃我这个公主,信不信我到父王那里告你的?” 景云海翻着白眼,很无语的说道:“随你便,从小到大你告了我多少遍,你自己没数?我还怕你告我不成?” 浅陌语气一结,心想不知道上辈子做什么孽了,怎么这辈子遇上这么个冤家,她很生气,于是她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冷着个脸说:“景大少爷,时辰不早了,本公主也乏了,要休息了。” “那就不打扰了,告辞。”景云海说着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他边走边嘀咕:“原本想到了一个解除婚事的方法,不过看样子……” “哎,慢着点,你刚刚说什么?”浅陌说道。 “公主还是休息吧。”景云海眉毛一挑,脸上浮现了一丝得意的笑,他继续道,“妨碍尊贵的公主睡觉,那可是大罪啊,我可担当不起。” 浅陌看着他,那种很早很早以前就有的冲动在她心中翻滚,她是越看越想揍他。 和本公主卖乖乖,真想抽死你。 她心中很不爽,心中很是火大,于是,她语气很不好的说道:“本公主忘了,今天晚上本公主喝了些茶水,也不是那么困。” “可是,我困。”景云海说道。 “你困啊,那行,蝶儿,上茶,别忘了多加些盐给未来的驸马爷提提神。” 景云海微微无语,看着这个俏皮少女,也是有些头疼,他无语的在亭子的石椅上坐下,没有说话。 浅陌看着他,脸色不太好看,她说:“你倒是说啊,什么法子?” 景云海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看了看天上,说:“今晚的月亮真大。” “今晚没月亮。” “今晚的星星真多。” “景云海,老娘没空和你扯淡。” “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迟迟不说……”景云海笑了笑,然后脸色一板,说,“不是说好给我上茶的么,我的茶呢?” “……” 一会儿的功夫,茶上来了。 浅陌阴沉个脸,说道:“这下,可以说了吧。” 景云海笑了笑,说道:“我们的婚事还未公开宣布,因此如今也就几个人知道。” “因此,只要公主同意,我便有信心辞了这婚事。” “说说看。” “其实,这件事情只需要公主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自己找个驸马。” 听到这句话,浅陌好看的眉毛一挑,她说道:“你坑我?” “就是坑你。”景云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立即喷了出来。 他苦着脸,说:“还真放盐了……” 浅陌得意的笑笑,然后说:“那这个驸马又该怎么甩掉?” “找个不识字的驸马。”景云海放下茶杯,想了想,说,“做驸马,怎么说也要有功名才是。” “既然你把驸马带到了圣上面前,这功名便是不可或缺。” “而这准驸马又不识字,考功名岂不是天方夜谭?” “那时,这个准驸马就可以被废掉了。” “你想想,这么一来,圣上便会搁置下公主的婚事,这样,不就把这婚事解除了。” 浅陌想了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说:“你这是在坑我。” “只是稍微毁点声誉,又不会造成什么大事。” 浅陌想了想,说:“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先把我们之间的婚事公开。” 听到这个要求,景云海想了想,说:“公主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浅陌笑了笑,说:“我就是让全天下人知道,我的夫君只能我自己选。” “可这样,公主的声誉可就不是损的一星半点了……” “呵呵,你看我像是要脸面的人吗?” 景云海听到这句话,笑了笑,说了声佩服之后,直接告辞离去了。 因为他现在嘴里很咸很苦,就连刚刚的几句话都差点没有说利索。 他现在急需清水漱漱嘴。 在景云海走后,蝶儿走上前来,说道:“公主想选哪个人做准驸马?” 浅陌笑了笑,美丽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她说:“今天那个登徒子如何?” “秦钥啊……” “对了,蝶儿,这茶中放了多少盐?” “半斤。” “额……” 第6章 打晕带走 桃花村是有学堂的,只是学堂成立五十多年来,还没有一个人考中过举人。 这件事情倒是很令桃花村的人们郁闷。 未穿越前的秦钥上过三年的学堂,因此圣贤书倒是懂得一二。 如今的秦钥继承了原先秦钥的记忆,因此,对这个世界的文字也是并不陌生。 他的父母已经睡下,而他一个人则拿着圣贤书在他的房间,静静地游览。 秦钥倒是无意考取功名,读书也只是为了不时之需。 毕竟,无论在哪个时代,一句话永远都是至理。 没文化,真可怕。 来到这里的这两年期间,他读了不少书,对他这个理科生来说,理解起文言文有些难度,不过因为有学堂先生的存在,这个问题也就不成了问题。 夜已过半,天空上黑云渐渐拢合,那残存在天空的几颗碎星也被遮挡了起来。 天空,更加暗了。 秦钥放下书籍,吹灭了灯,然后上了床,很快地睡了过去。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桃花林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个人影身影很迅速,他几个跳跃间便是来到了秦钥的窗户上。 然后,很快,这道身影就又消失了。 只是,在夜色里,他的窗户上悄无声息的多出了个纸条…… 新的一天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到。 秦钥一大早的起了床,洗漱了一番,正想出去方便一下,可是,却无意中发现窗户旁挂着一个纸条。 他看了看这个纸条,然后把这纸条装了起来。 他父亲秦峰此刻正在院子里劈柴,秦钥走过去,说:“爹,今天有人来过吗?” 秦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没人。” 秦钥摸了摸后脑勺,觉得有些头疼。 因为刚刚的纸条上写着‘瑶山之下见’。 他想,是谁把这纸条放到这里的? 真是奇了怪了。 难不成还有鬼不成? 秦峰看了看一旁已经劈好的木柴,说道:“这柴劈好了,赶快装上马车,给山下的李员外送去。” 秦钥应了声,然后便和他爹一起把这堆积了不少的木柴装上了马车。 秦钥便按照往常一样,驾着马车向山下而去。 到了山下的时候,他看到浅陌小姐的丫鬟蝶儿正等在那里,四处张望,看样子是在等人。 秦钥驾着马车驶过去,笑着说道:“蝶儿小美女,这是等谁呢?” 蝶儿听到这句话,脸颊飞红,她轻啐了一口,说道:“公子,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话?” 秦钥笑了笑,说:“行行行,我好好说话。蝶儿小娘子,这是等谁啊?” “你!”蝶儿脸颊更红了,她羞得跺了跺小脚,背过身去,说道,“不理你了。” 秦钥心中好笑,不过也懒得计较,看了她一眼,然后驾着马车就走了。 好一阵子,没有听见他说话,她转过身去,却发现早已没了人影,心中不禁后悔,同时也是非常的郁闷,她嘀咕道:“你个坏家伙,你还真走了啊……” 秦钥把木柴送到了李员外家,从管家手里接过银子便驾着马车原路返回。 秦钥驾着马车驶到山口的时候,却发现蝶儿还站在那里四处张望。 他心中疑惑,驾着马车上前问道:“小美人,你怎么还在等?是哪个混蛋放了蝶儿美人的鸽子?说出来,我替你教训他。” 蝶儿也不计较他怎么称呼自己了,她听着这话,噗嗤笑了一声,说:“蝶儿当然是在等公子你了?” “等我?”秦钥一愣,旋即心中一万头那个什么马奔腾而过,心中很无语,心想这真是打脸了,本公子一世英名,竟把自己给骂进去了。 “公子没有见到那纸条?” “见是见到了,不过我大字不识一个,我怎么知道那纸条上写的什么?”秦钥白了她一眼。 蝶儿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直接开门见山,说道:“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陌陌请我?”秦钥想了想,说,“在哪儿呢?” “凤泉酒楼。” “嗯,陌陌有心了,都知道感谢我为她挽回面子的一回事了,好感动。” 蝶儿汗颜,眼神古怪的看着他,心想这脸皮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厚啊? “那公子……” “是这样的,我老爹还交给我其他事情要去做,时间有些紧,就不去了。”秦钥推辞道,“我先走了,蝶儿姑娘请回吧。” “可是,公子,你这不是为难蝶儿呢?”蝶儿咬着唇,露出一副幽怨的样子。 秦钥纳闷了,说:“蝶儿姑娘,我也没对你做什么啊,用得着这么看我吗?搞得好像我对你始乱终弃似的。” “你!”蝶儿语气一结,心中光火,她噘着嘴,背过身去,说,“公子不是好人,就知道欺负蝶儿,蝶儿不想理你了。” 秦钥一阵无语,没有理她,驾着马车就上了山去。 相似的场景又上演了,小丫头再转过身去时,也已然没了秦钥的身影。 小丫头眼球有些发红,她撅着小嘴巴,想:“我的嘴怎么这么欠啊,这下该怎么回去交差……都怪秦钥那个大混蛋,哼!” 小丫头看了看山上,很委屈的,很郁闷的向着凤泉酒楼而去。 真是一个大坏蛋呢…… 秦钥这一路上没少打喷嚏,心想,这哪个混蛋骂我呢? 他驾着马车到了家,他娘亲元氏正好做好了早饭,见宝贝儿子回来,元氏喊道:“钥儿,快洗洗吃饭。刚刚柔儿找过你了,说约你去瀑布那边玩。” “知道了,娘亲。” 而此刻,凤泉酒楼的一个包间中,忽然间响起了一声怒喝:“什么,那个登徒子竟然敢拒绝本小姐?” “小姐,那秦钥说有事情要办,所以就拒绝了小姐。” “这家伙,真是气死姑奶奶了。敢拒绝我的,他还是第一个!” “小姐,你看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一棒子打晕,给扛回来。” 包间之中传出这一番谈话,在门外的一名老者,好像是听到了命令一般,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这里。 桃花村依旧是游人如织,热闹非凡。这秦钥和柔儿嬉闹了一天后,便各回各家。 今天晚上有着一轮弯月,不过唯一不爽的是,天空还当啷着几朵黑云,看那形式颇有要把月亮挡起来的气势。 秦钥今天玩的有些累,便没有读书。他吃过饭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窗边看着那轮快要被挡死的月亮发呆。 这个时候,一阵冷风吹来,他房间的煤油灯就于此刻忽然间灭了。 秦钥不知为什呢,有些发毛,他正准备去重新点燃煤油灯,可是这个时候,他脑袋一疼,然后……额……就没有然后了…… 第7章 陌陌哭了 当秦钥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他的脑袋有些晕,摸了摸脑袋,疼的龇牙咧嘴。 他看着陌生的房间,心想哪个混蛋把我给打晕了,得,疼死爷爷了。 他正想下床,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两名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名女子他认识,是浅陌的丫头,蝶儿。 蝶儿身旁的那美如天人的女子他倒是没见过。 不过,这女子生得真漂亮。 这女子约摸十六七岁,柳眉杏眼,一撇间便仿佛有无限的美姿。明目皓齿,灵动的双眼宛若精灵般,闪烁着古灵精怪的光芒。桃腮杏脸,冰肌玉骨,唇不点而红,娇美的脸蛋露着嫣红,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实是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秦钥小心脏忍不住狠狠地跳动,他看着这仿若天仙般美丽的女子,心想:“这女人怎么生的,怎么这么漂亮,这基因,也真是特么好啊……” 他直勾勾的看着漂亮女人的脸,有些出神。 那女子见他这个仿佛丢了魂的样子,心中很得意。 她走近秦钥,口吐幽兰,魅惑的看了他一眼,挑着他的下巴,说:“好看吗?” 秦钥听着仿若魔音般的声音,忽然微微一笑,然后一手把女子搂在怀里,然后贴着她的晶莹如玉的耳垂轻轻说道:“陌陌,我能看成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这一戏剧性转变,让浅陌愣住了。 她感受着耳边的热度和骚痒,脸色变得通红。 她一个堂堂公主,从小到大和宝贝似的被伺候着,除了她的亲人,还真没男子碰过她,就连和她从小玩到大的景云海都没有。 可这一趟来着桃花村,不仅手让这混蛋摸了,这如今还被他近距离的调戏了,什么时候被她这么对待过,因此,她失神了好一会儿,才回复过神来,然后便是大叫一声,慌忙的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她漂亮的脸蛋此刻布满潮红。 她玉指指着一脸无辜的秦钥,激动的手指直打哆嗦,她美目含着滔天的怒火,憋了半天,怒气冲冲的骂道:“你是大流氓!” 秦钥听了,一阵无语,心想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五个字?还以为你能骂出花来呢。 秦钥摸了摸鼻子,说道:“浅陌姑娘,到底谁是流氓啊,我要是大流氓,那姑娘不成了引诱大流氓的女大流氓了?” “你还狡辩?” “瞧这话说得。”秦钥白了她一眼,说道,“我这是阐述事实。” 浅陌都快给气哭了,她愤愤的看着他,说:“道歉,给本小姐道歉。” 听到这句话,秦钥一阵火大:“道歉?你把我打晕,害得我头上起了个大包,你还让我道歉?你还讲不讲理了?” “你还凶我……”浅陌何时受过这种委屈,直接就掉了泪,哭着跑了出去。 蝶儿和秦钥对这一幕始料不及,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秦钥不确定的问道:“你家小姐哭了?” 蝶儿有些呆滞的点点头。 “我干的?” 蝶儿还是呆滞的点点头。 秦钥拍了拍额头,心想,明明受害的是我,我怎么感觉我成了坏人了…… 他下了床,从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蝶儿身旁走过。 他走到院子里,看了看四周,然后向一间房间中走去。 房门打开,他就看到哭哭哒哒的漂亮人儿。 浅陌哭的梨花带雨,她抹了把泪,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秦钥苦笑两声,说:“这里就这件房间外面布置的最干净最精致,一看就是你的房间。” “那你来干什么?”浅陌继续抹眼泪。 秦钥看着她,叹了口气,然后走到她身边,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温柔的给她擦了擦泪珠,轻声说:“浅陌姑娘,这件事是秦钥的不对,希望姑娘原谅则个。” 这温柔的动作,温柔的语气,让的浅陌姑娘小心房不争气的跳了跳。 她慢慢的抬起头,看到了那英俊的脸庞,那温柔的眼神,小心房再次不争气的剧烈跳动。 她羞涩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说道:“既然你认错了,我便原谅你了,不过你现在马上出去。” 秦钥一愣,说:“为什么?” “你再不走,我喊非礼了。”浅陌说道。 这时,秦钥才注意到这是我浅陌的闺房,他一个大男人擅闯女子闺房极是不合适。 他讪讪的退了出去,厚脸皮难得的红了一下。 出去,便看到眼神奇怪的蝶儿,他摸了摸鼻子,说:“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我家小姐的闺房怎么样?” “很香。”秦钥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 心想,我这不自打自招成登徒子了吗? 蝶儿看着他,忽然间骂道:“登徒子。” 秦钥摸了摸鼻子,没有说什么。 这时候,停下哭泣的浅陌从房间中走出,她脸上犹自还带着潮红,眼眸通红,却美艳的不可方物。她看着他,说:“喂,打晕你,是我不对,本小姐向你道歉。” 虽然说的不是很情愿,可是听在秦钥耳中还是很舒服。 他笑了笑,觉得女子虽然任性刁蛮了些,但心性还是纯良的。 毕竟,一个心高气傲的大公主向他这么一个山野小子道歉,那可是需要十足的勇气和超乎常人的大度。 他抱了抱拳,见事情解决了,便不再说什么废话,直接了当的说:“那陌陌大小姐,既然没事了,本人就先告辞了……嗯……你打我的医药费……那啥我也不要了,权当赔礼道歉。。” 他说着,便想离开这里。 浅陌看着他,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别的男子挤破脑袋都想站在这里,这家伙倒好,像见到瘟神般,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待。 真是世界大了,什么幺蛾子都有。 浅陌见他想走,说道:“你难道还想被打晕一次?” 听到这句话,秦钥嘴角微微抽搐,他看着这个貌美如仙,可却让他有些不寒而栗的女子,无语的说道:“姑娘到底想干什么?” “我找你当然是有事情了。”浅陌白了他一眼,说,“走,我们去亭子里说。” “蝶儿,上茶。”浅陌说完了这句话,又小声说道,“这次,放一斤盐,我咸死他!” 蝶儿看向秦钥,一脸的同情,心想,可怜的秦钥秦公子,命怎么就这么背呢…… 蝶儿去准备茶的功夫,秦钥和浅陌已经在亭子的石椅上面对面的坐下。 “我找你是有一件大事希望你帮我。”浅陌看着他,说道。 “什么事情,说来听听。”秦钥很小心的说道,因为他忽然间很怕这女子给自己出幺蛾子。 这东西,防不胜防……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前几天,相遇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姑娘腰间悬挂的出京城的令牌,因此也就猜测你是京城的人。”秦钥顿了顿,继续说道,“但你的身份我是实在不知道。” “其实,我是当今的长公主,秦浅陌……” 第8章 公主肯定在开玩笑 在秦钥前世的认知之中,这长公主乃是皇帝的姐姐,可在这个世界,长公主是皇帝的第一个女儿。 当下,听到这句话,秦钥顿时就呆住了,然后就是一阵冷汗直冒。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心想刚才我是不是调戏了大秦的公主?……额……这下,玩大了……不过,这特么还真是刺激。 秦钥是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对皇权什么的还真是不太在意,因此在短暂的震惊后,他就恢复了常态。 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想了想,说:“陌陌既然是大秦圣上最宠爱的公主,天大的事,我一个山野村夫也帮不上什么忙。” 浅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想这混蛋又想和他打马虎眼。。 “你看,这茶,我也不喝了,也喝不起。你是公主,我是村民,咱俩明显不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如从此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不打扰谁。”秦钥顿了顿,笑眯眯的看着她,说道,“你看,这样行不?” “你说呢?” “什么叫我说啊?”秦钥无语的看着她,随即就脸色一板,说,“虽然本人帅的掉渣,你喜欢我也是理所应当。可本人大字不识一个,难不成我还能做你驸马不成?” “再说了,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咱们也就见过几回面,虽然刚刚我还被你调……额……,可本人是不会看上你的……” 秦钥自顾自的说这些话,诚心是为了恶心她,好让她放自己走。 毕竟,他可不认为自己能给公主帮忙,虽然他不是多么害怕皇权,可是,这一旦得罪官场,得罪皇族子弟,他一个无权无势的人,说掉脑袋就掉脑袋,连求情的人都没有。 这些话,当真是气的秦浅陌不轻,她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怒火中烧。 秦钥见她铁青个脸,心想有效果了,于是他继续添油加醋:“我说陌陌啊,我对你真没什么感觉,你又何必死皮赖脸的赖着我呢?天下那么多好男儿,比如说,颜如玉,虽然这家伙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可是配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听到这句话,浅陌冷冷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还配不上了?” 秦钥想了想,说:“那是,你说你一个堂堂的长公主,怎么能配得上我一个山野村夫呢?” 这句话,还真特么有歧义,一时之间,浅陌还真弄不清楚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这些话,被来送茶的蝶儿听到,一阵汗颜。 心想,这秦钥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她上了茶,然后又退下了。 浅陌看着他,说:“喝茶。” “还是不喝了。” “你还怕我给你下毒不成?” “我怕你给我下春药。” “你……!”浅陌气的俏脸通红,那冰冷的眸子直想冻死这个混蛋。 秦钥摸了摸鼻子,没有看她。 “你喝不喝?” “不喝。” “你不喝信不信我给你安个罪名,让你蹲大牢的。” “我能有什么罪,我可是大秦好公民。” “呵呵。”浅陌看他耍赖的样子,冷冷一笑,说,“刚才是谁抱我来啊,刚刚是谁对我出言不逊来啊,刚刚是谁说本公主配不上一个山野……” “打住。”秦钥脸色一黑,说,“不就是一杯茶吗,我喝,我喝。” 秦钥端起了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他的眼睛突然一亮,说道:“好茶啊。” 听到这句话,浅陌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蝶儿,蝶儿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的茫然。 浅陌见他喝的那么开心,顿时就傻眼了,说好的咸死他呢? 难道忘放盐了不成? 她想了想,说道:“蝶儿,给本公主上一杯这个混蛋所喝的茶。” 听到这句话,秦钥古怪的说道:“难道这茶不一样?” “我喝的是龙井,你的……额……洞庭碧螺春。”阡陌白了他一眼,心想难道真的是蝶儿忘记放盐了? 怎么这个混蛋和没事人一样? 秦钥点点头,想了想,说:“公主殿下直说吧,到底找本人什么事?” 浅陌笑了笑,说:“你不猜到了吗?” 秦钥听到这句话,微微一笑,说道:“公主真会开玩笑。” 浅陌珞珞笑了几声,妙目含春的说道:“秦公子,奴家没有开玩笑,奴家就是看上你了,想让你做奴家的驸马。” 秦钥自认为很帅的微笑骤然僵在脸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公主真会开玩笑……” “没开玩笑,这种婚姻大事奴家怎么能开玩笑?”浅陌深情款款的看着他,说,“陌陌大老远从京城赶来,不就是为了见公子你的么……” 秦钥思维有些转不过弯来,他想了想,说:“这玩笑可不好笑。” 浅陌心中火大,她生气的说:“呵呵,你若还以为是玩笑,那就等三天后,圣旨下达的时候,一切自会明了。” 蝶儿这时上了茶,说道:“公主,您的茶。” 浅陌很生气,直接拿起茶杯,很不文雅的喝了一大口。 噗。 她刚喝了一口茶,立即吐了出来,她苦着脸,说:“蝶儿,快上清水。” 秦钥看着直想笑,心想茶水里放盐,我玩死你。 不过,这是放了多少盐? 真是咸啊…… 浅陌怒火冲天的看着他:“你个混蛋,你故意的!” 秦钥白了她一眼,说:“谁故意的你不清楚?” “你!”浅陌看着他,直来气,说,“滚,马上给姑奶奶滚!” 秦钥一听,乐了,说道:“求之不得……” 秦钥站起身开,很有风度的说:“谢公主的茶,在下先告辞了。” 说完,意气风发的拍屁股走人。 不过,这府宅太大,搞得他满头大汗,转了半天才给他转悠出去。 府宅后院,蝶儿忧心忡忡的看着生着闷气的漂亮女子,说:“公主,你真让他这么走了?” 浅陌咬牙切齿的说:“登徒子,我就是找个老头也不找他。” 蝶儿想了想,说:“可是,我觉得秦钥公子挺好的。” “你说什么?”浅陌没好气的看着她。 “至少秦钥公子很聪明,吃不了亏。”蝶儿说道,“秦钥公子很有胆量,连公主你都不怕,要死要脸的一点亏也不吃,这要是成为准驸马,绝对会让公主省不少心的。” 浅陌冷静下来,细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她站起身来,跺了跺脚,说:“蝶儿,去拿我的面纱。” “公主……这是……” “去桃花村!” 第9章 英雄救美 秦钥回到家的时候,他娘亲元氏正在家门口焦急的眺望。 秦钥笑了笑,感到心中很温暖。 毕竟,有人牵挂的感觉,总是让人感到如春般的温暖。 元氏见宝贝儿子回来了,那颗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然后,她脸色不太好看的说:“两天时间,你到哪儿去了,都吓死娘亲了!” 秦钥微微一愣,不由得苦笑一声,原来都昏迷两天了。 还以为只昏迷一晚上呢。 秦钥想了想,心想总不能说被人一棒子打晕,然后被逼去当驸马的了吧。 于是,他说道:“没干什么,这两天心中烦闷,下山走了走。” 元氏听到这话,放了心,然后嗔怪道:“你这孩子,都多大了,出去难道不知道通知我们一声?” “额……对了,我爹呢?”秦钥慌忙转移了话题,心想这要再说下去,指不定又是一顿让人头大的唠叨。 “你爹应李员外的邀请,去参加一场酒宴。” “邀请我爹?”秦钥眼神有些古怪。 元氏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爹好歹也是桃花村的村长,李员外邀请你爹有什么奇怪的?” “对了,柔儿这两天找过你好几次了,都让我给应付了回去。”元氏回到屋里,织着一件衣服,继续说,“等会儿去见见她,这妮子两天不见你,心情有点不好。” “我知道了,对了,娘,还有早饭吗?”秦钥摸了摸肚子,说,“我肚子有点饿。” “在锅里呢。” 秦钥吃过早饭,便向柔儿家走去。 到两人家相聚不远,因此不到片刻功夫,便到了柔儿家。 这时,柔儿的父亲秦尘正在和一位村中的老者下着围棋,他在院子外,叫道:“尘叔,柔儿在家吗?” “是钥儿啊,柔儿不在家,今天早上来了一个叫什么景云海的公子,好像约柔儿去了东边的亭棠水榭。” “知道了,尘叔,我这就去找她。”秦钥心中有些不舒服,景云海,不是那天把他踹下水的那个人吗? 怎么来找柔儿了? 他的步速微微加快,向着桃花村东边而去。 这桃花村的桃花此时开的正旺,因此,这桃花村一天天的热闹。 因此,此刻的亭棠水榭这里,依旧是佳丽才子相约之所。 景云海带着柔儿参加这今日的斗诗词大会,很多才子见柔儿生的貌美如花,竟比这在席的每一位才女都要美丽。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因此众多才子心中也是很想赢取她的好感。 于是,这场斗诗会就有了一番龙争虎斗,时不时的这里就爆发出叫好声。 只不过,柔儿不是才女,相反她一个字也不认识,是地地道道的文盲。 她在这些才子佳媛之中,听着他们吟诗赋对,哪里品的出什么好坏来,因此,每出一首诗词,她也只是象征性的笑笑。 可是,这笑容却是看在众人眼里有些牵强,仿佛不满意他们所做的诗词。 当然,他们从没有想过这柔儿姑娘不识字,毕竟,京城景大才子带来的女子,岂是泛泛之辈? 因此,众位才子有些郁闷。 而这其中最郁闷当属颜如玉了,他这淮扬第一才子作的诗词竟然也入不得她的法眼。 这种郁闷劲,也就只有他能体会了。 他看着漂亮的柔儿姑娘,心想这柔儿姑娘的眼界到底多高啊? 景云海却是知道柔儿不识字,因此,他倒是很平常的看待这一切。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一众才女自知容貌上比不过她,便想在文采上压压她的风头。 可谁知,这柔儿姑娘一首诗词没做,却把众才子才女所作的诗词给否决了。 这让一众才女好生不满。 于是有才女便要求柔儿做首诗词出来。 柔儿哪里会做诗词,她看着众人迫切的目光,心中很紧张,于是,她向身边的景云海求助。 景云海此刻也没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让他说柔儿姑娘不曾读过书?不过这样一来,势必会引来众才女的讥讽嘲笑,势必伤了柔儿姑娘的心。 可不这样做,难不成自己做首诗词,在悄悄让柔儿念出来? 可这众目睽睽之下,又怎么把所作诗词告诉她? 一时之间,景云海也是被难住了。 这时,一名才女说道:“柔儿姑娘,为何迟迟不作诗词,难不成是小看我们这些人不成?” 柔儿低下了头,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她也是有自尊心的,哪里听不出这话中的讥讽? 她很委屈的想:“秦钥哥哥快救救柔儿啊……” 柔儿的这一动作,落入众人眼中,似乎也是明白了什么。 那名才女呵呵一笑:“柔儿姑娘,难不成是作不出诗词,在这里自装高才?” 四周的目光火辣辣的,深深地刺痛了女孩子的自尊心。 “呵呵,做不出诗词?我家柔儿才高八斗,如今不做诗词,是不想和你这样的小女子一般见识!” 在他们的外围,传来了一声冷冷的讥讽。 众人听去,目光全都看去。 而柔儿却是迅速的抬起头,飞然后飞快的奔入秦钥的怀中。 感受到怀中美丽人儿的害怕,秦钥对着她灿烂一笑,然后很温柔的说道:“别怕,秦钥哥哥保护你。” 柔儿痴痴的看着他,温顺的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景云海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抹黯然。 秦钥搂着他心爱的女孩子的纤细腰肢,缓缓的走到景云海身边,小声说:“景云海是吧,这件事等会儿老子在找你算账。” 景云海露出了一个苦笑。 一众才子此刻那是怒啊,他们心中的女神就这么进了他的怀抱,他们嫉妒的恨不得咬死他。 而女才子们又何尝不是此种心理? 秦钥冷冷的目光看向一众人,最后把目光定着在那出言讥讽的女子身上,冷冷的说:“本人承认,我没读过圣贤书,因此前几天做的那首诗是我抄袭来的。” “你们就不想知道那首足以传颂千古的诗是何人所作?” “我告诉你们,我家柔儿从小就读圣贤书,那首诗就是我家柔儿所作。” “柔儿性子温和,天性就不爱争斗,因此,她不想让你们这些所谓的才子才女难堪。” 秦钥忽然淡淡一笑,说:“可我却不同了,吃亏了怎么说也要还回去……行,你们不是想听柔儿的诗吗……那我就给你们念一首柔儿自认为作的最差的一首诗。”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是一愣。 秦钥心中冷笑几声,然后也不顾他们的表情,缓缓的轻吟道:“相见时难别亦难。” “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 “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 “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 “青鸟殷勤为探看。” 待的他缓缓吟完这首《无题》,这里就瞬间寂静了下来…… 第10章 闹剧 一首《无题》带给他们的震撼,秦钥他早就料到了。 因此,在看到他们的表情后,他并没有多么惊讶。 他面带笑容,有些鄙夷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搂着柔儿,拉着景云海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这里。 三个人来到了桃花村的主街上,这时候,秦钥早就松开了柔儿。 眼下,有些男人之间的事情要解决,因此秦钥想方设法的哄了半天,才把柔儿给哄回了家。 待柔儿走后,秦钥才一脸不爽的看着他身边的公子哥,很不满的说道:“我说,你这小子没事找抽是吧?不知道柔儿是我的女人吗?” 景云海一愣,心想这小子怎么和个地痞流氓似的? 他说:“你们订婚了?” 秦钥想了想,说:“没有。” “那不就得了。”景云海笑了笑,说,“既然没订婚,我还是有可能的。” 听到这句话,秦钥一阵头疼,心想这种死心不改和打不死的小强似的人怎么什么时代都有? 秦钥想了想,说:“行,你想和我争,我也不拦你,我欢迎之至。不过,咱们话先说到前头,争,那得要用正当手段。” 景云海看了他一眼,说:“没想到你的心还挺大?” 秦钥没好气的说道:“这事,我先不和你计较,前面有个茶馆,咱去那边说,我有事问你。” 景云海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跟他走了过去。 两个人来到了茶馆,面对面的坐下。 景云海喝了口茶,说道:“你要问我什么事啊?” 秦钥笑笑,道:“你未婚妻姓甚名谁,年方几何?” 景云海纳了闷了,看着他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秦钥说道:“怎么说,那临湖的无敌一脚也不能白挨吧……你也别和我玩什么把戏,我就问你一句,浅陌是不是你未婚妻?” 景云海想了想,并没有隐瞒,说道:“是。” 听到这句话,秦钥的眼睛一亮,忽然间小声说道:“你未婚妻给你戴绿帽子,你不生气?” 景云海撇了他一眼,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钥轻轻咳了两声,一脸正色道:“既然如此,本人也就不和你卖关子了。本人今天说这些话,是为了告诉景兄一个事实。” 景云海这个时候,眼神有些古怪,看着秦钥的眼神很不一样。 这眼神让秦钥很是纳闷,心想,我这么严肃,这么正派,你给我这么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过,秦钥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小声地对景云海说:“浅陌那女人不能娶。” 景云海疑惑的哦了一声,问:“这是为何?” “因为这女人会给你戴绿帽子的。” 景云海不知为什么,嘴角微微有些抽搐,他眼神很奇怪的看着他,说:“此话怎讲?” 秦钥笑了笑,说:“因为今天你家未婚妻找过我。” 听到这句话,景云海眉毛一挑。 “我知道你肯定是世家子第,不然也不可能会娶到当今圣上最喜欢的秦浅陌公主。” 景云海说道:“既然你知道我们两个人身份尊贵,你就不怕我把这事说出去。” 秦钥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说道:“这我倒不怕。” “这是为何?” “因为这事关公主和皇家的颜面。” “我可以不告诉别人,不过我可以告诉公主,让她来收拾你啊?” 秦钥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要把这事告诉公主,我是遭殃没错,你以为你还有好果子吃?那不成天让你睡书房跪搓衣板啊。” 景云海语气一噎,说道:“那你说这把这事告诉我,是想……” “其实,我有办法让你的宝贝公主不红杏出墙,一心一意就想着你。”秦钥缓缓的喝了口茶,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说道,“不过,这就看你愿不愿做了。” “说来听听。”景云海说道。 “其实也很简单,两个字,征服。”秦钥很气派的说道,“这征服不外呼两个方面,一是物质上,一是精神上。” “你们都是大家子弟物质上肯定没的说。”秦钥笑的有些邪恶,“这精神上,首先就是迎合浅陌的爱好胃口,让她感到家的体贴温暖,其二就是男女那点造小人的事,要满足她。” “如此,景兄就可以一路高歌,大唱征服了。” “我征服你个头啊!”秦钥话音刚刚落下,背后便响起一声怒喝,紧接着,秦钥的脑袋便被按到了桌子上。 秦钥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心脏病都快出来了,然后他忽然就想去撞墙,浅陌公主,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瀑布旁边,浅陌铁青这个脸,看着眼前这个大混蛋,恨不得吃了他。 景云海和蝶儿都站在一边,各自看着天空,好像没注意到这还俩人似的。 秦钥很尴尬的笑了笑,说:“陌陌什么时候来的啊?” “呵呵,就在你说我这个女人不能娶的时候。”秦浅陌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说,“是不是很失望啊,把你们的谈话全都听了去。” 秦钥慌忙摆了摆手:“哪里哪里,高兴还来不及的呢?哪里有什么失望?”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脸色更黑了,她冷冷的看着他,说:“你说什么?” 秦钥真是恨不得给他自己一个耳巴子,他想了想,厚着个脸皮解释道:“陌陌,我当然要为你高兴了,你想想,我刚刚说的话,那一句不是为了你和景兄的幸福着想?为了你们即将组建的家庭着想?” 秦浅陌看着他,气极反笑,他说:“忽悠,接着忽悠。” 秦钥见事情闹到这份田地,也不狡辩了,直截了当的说:“说实话吧,我倒是纳闷了,你说一个堂堂大秦公主,能不能注意一下礼仪?都订婚了,还特么找我干什么?让当小三啊?” 秦浅陌听到这句话,气的俏脸通红,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听着他们的谈话,一直憋着笑意的景云海却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笑了出来。 他促狭的目光看着两个欢喜冤家,说:“秦兄,你误会我们两个了,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11章 亲事 秦钥很郁闷的听他们讲述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然后,秦钥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看着三个人,不知为什么,总有种成了备胎的感觉。 秦钥郁闷的看着秦浅陌,说道:“我看景兄挺好的,要样貌有样貌,要风度有风度,要文采有文采,你说,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嫁?” 他又看向景云海,说道:“景兄,这就是你不对了,你看浅陌公主,要美貌有美貌,要身材有身材,要贤惠有贤惠,你说,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娶?” 两个人很无语的看着他,心想这家伙这是在跟他们打马虎眼呢? 秦钥此刻像个说客似的,又看向丫鬟蝶儿,说道:“蝶儿,你说公主胡闹,你怎么还跟着的胡闹。身为公主的贴身丫鬟,要有做丫鬟的觉悟。你不劝公主也就罢了,怎么还为虎作伥,助长你家公主的嚣张气焰?” 蝶儿看着他,不服气的撅了噘嘴。 秦钥继续忽悠:“正所谓日久生情,你俩不在一起过过,怎么知道不行?这向来就是父母之约,媒妁之言,婚事怎么由得着你们擅自胡闹?更何况,浅陌还是公主就应该为全天下的女子做榜样才是。” “因此,依我看,你们就好好想想,凑合着过就得了。”秦钥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中不由地有点负罪感,心想,这坑蒙拐骗的事自已以后还是少来为好。 不然,心里还真过意不去。 秦浅陌听他在这里大发言论,生气的看着他,冷着个脸,说道:“别和本公主打马虎眼,秦钥,本公主问你,这个假驸马你是做还是不做?” 秦钥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心想这世界的公主怎么这么奇葩,这公主挑假驸马的事,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他说:“怎么,我不同意,你还能抢强民男不成?” “好,好,咱们走着瞧,我就不信本公主治不了你!”秦浅陌怒气冲冲的看了秦钥一眼,然后说道,“蝶儿,我们走。” 秦钥一听,乐了,道:“慢走,不送。” “不送你个头啊……”秦浅陌出其不意,踹了他一脚,悲剧的秦钥就又落水里去了。 秦浅陌哼了一声,倒是很解气,然后就带着蝶儿走了。 景云海看着落水的秦钥,一脸的同情。 秦钥爬上岸来,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说:“你们小两口有毛病是吧,怎么总喜欢把人给踢下水去啊?” 景云海无语。 秦钥一副落汤鸡的样子回到了家里,他爹娘见状,不由得都是皱了皱眉。 秦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又弄得这幅样子,赶快到房间换套衣服,我有件事情要说。” 秦钥正在气头上,听到这句话,闷声就进了他的房间。 秦钥换了身衣服,走到主厅,问:“爹找我什么事?” 秦峰仔细瞧着自家这宝贝儿子,越看越顺眼,他呵呵笑了笑,说道:“你今年十七岁了,早已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这不,我还没给你张罗婚事,就有人想把女儿许配给你。” 听到这句话,秦钥更加郁闷了,心想我难道命犯桃花? 怎么这种事一股脑的都向我这来跑? 秦钥问道:“哪家姑娘?” “就是李员外的千金。” 听到这句话,秦钥瞪大了眼睛,说道:“爹,你今天被邀请到李员外家,不会是讨论婚事的吧?” 秦峰笑了笑,点点头道:“真不知道咱家修的几世的福分,竟能和李家攀上亲家,哈哈,好啊,好啊。” 秦钥很无语的说道:“爹,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人家李员外可是这淮扬之地的豪门,而且,听说李员外如今的长子还在朝廷为官。人家就是嫁女儿,那也是嫁给豪族,怎么会嫁到我们一户村民家里?” “更何况,人家李家千金那可是名动淮扬的大才女,听说长得还貌美如花,追求者都快排出十万八千里了,又怎么会看上我这么个山野小子?” 秦钥狐疑的看了他爹一眼,说道:“爹不会是什么地方得罪了李家?以至于李家想借此机会整我们?” 秦峰一听,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他,说道:“你这臭小子,成天寻思些什么呢?你也知道李家是豪族啊,就算你爹得罪了李家,李家打压咱们还会把李家最宝贵的女儿给搭上?” 秦钥一听,讪讪笑了笑,说道:“也是也是。” 秦峰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今天准备准备,明天下山去见见李家千金。” 秦钥一愣,说道:“什么?” “李家千金想见见你,明天一早,在凤泉酒楼见。” “不是吧……玩真的啊。”秦钥悲催的叫了一声,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天,事情太多,他脑袋有些大,因此琢磨这事情,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此刻,李家。 闺房中,一名丫鬟对着屏风里的人儿说道:“小姐,你难道真看上了那个山野小子?” “兰儿,有问题吗?” “小姐,你是不知道,今天老爷虽然替你谈成了婚事。可是,老爷脸色很不好看,还对夫人发脾气了呢?” 那在屏风中的女子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叹了一口气,说道:“爹爹原本是想把我许配给户部尚书之子,我以死相逼,才能如愿争的这婚事,爹爹生气,我心中有愧,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可是……” “好了,兰儿,你去商铺看看我预制的衣服好了没有,明天一早我还要去凤泉酒楼见见秦钥公子。” “知道了,小姐。” 兰儿不情愿的应了声,退了出去。 华丽精致的香闺中此刻只剩下了女子一人,她缓缓的从屏风后走出,露出了那倾国倾城的容颜。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轻轻吟念这这首诗,这美丽的人儿,有些痴了。 “秦公子,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而此刻在后花园赏花的秦浅陌听着一名老者的报告,那好看的柳眉紧紧的颦蹙了起来。 “真是奇怪了,李家小姐怎么会看上那个混蛋呢?”秦浅陌有些头疼,一时之间心思有些凌乱。 她低着头,想了想,然后说道:“蝶儿,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办成男装,去凤泉酒楼……” 第12章 阻亲专业户 天刚蒙蒙亮,秦钥便起了床。 虽然秦钥不同意这桩婚事,可是一想到要去见闻名淮扬的女大才子,他就有些兴奋。 他想,这能特么的看做相亲吗? 秦钥洗漱了一番,在铜镜前照了照,觉得帅的掉渣之后,才飘飘然向山下走去。 凤泉酒楼,是这姑苏城内最大最奢华的酒楼,来这里的全都是有头有脸,或者有几个钱的人。 秦钥来这里两年多的时间,还从来没有到这么大的酒楼里来。 按照约定,见面的场所是二楼天字号厢房。 秦钥说了下情况,然后便被店员领上了二楼。 到了天字号厢房,秦钥不知怎么的,还有些紧张。 他微微的平复下心情,然后才敲了门。 开门的是一名十四五的丫鬟,她看着秦钥,说道:“你就是秦钥?” 秦钥笑着点点头,说道:“正是本人。” “进来吧。”听到这句话,这名丫鬟立刻变了脸色,随即冷淡淡的说道。 秦钥看着这丫鬟,心想你这妮子什么意思啊? 他微微有些气,于是,理都没理她,就走了进去。 这态度,也着实把这丫头气的不轻。心想,这么个不知礼数的臭家伙,兰儿就是拼了命,也要阻止小姐嫁给他。 秦钥走进去后,细细的打量着这间厢房,心中也是微微惊叹,心想这凤泉酒楼就是气派啊。 这件厢房内挂着一件屏风,透过屏风,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朦胧绰约的身影。 可是,就单单这一神秘朦胧的身影,就足以引起人的无限遐想。 秦钥瞅着那个身影,心中有些郁闷,心想不是相亲吗,你捣鼓个屏风什么意思? “公子,你在看什么?”屏风后传来一个动听的声音,像是空谷激泉般悦耳动听。 听到这个声音,秦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没看什么,就是想一睹姑娘的芳容而已。” 屏风后的姑娘说道:“公子真是有趣,这么说话,难道就不怕奴家认为公子是个登徒子?” 就是想让你以为我是个登徒子,不然怎么把这亲事搅黄? 秦钥心中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么,于是他想了想,很无耻的说:“姑娘过誉了,登徒子那可是本人的毕生追求,现在本人可到不了那个境界,充其量本人现在也只是个君子而已。” 李小姐听到这句话,笑出了声来,说道:“公子真有趣。” 这个时候,兰儿上好了茶,然后就站到一旁,眼睛冷冷的看着秦钥,那眼神就好像秦钥欠了她五百两银子似的。 秦钥郁闷的看了这个挺漂亮的小姑娘一眼,然后把目光看向了窗外,说道:“没想到,从这个角度欣赏到的姑苏城竟然美到了这个程度。” 李家小姐漂亮的眸子转了转,显然不知道此刻他说这话是何意,于是她顺着他的话,道:“公子说的极是,从这里看去,远处的寒山寺,青云塔若隐若现,这水天一色的‘梦子湖’又是那么的清澈,堤岸杨柳轻抚间,这姑苏之景,别具风味。” “那姑娘说欣赏这美景,在下此刻该是何许心情?” “喜气洋洋。” “恰恰相反。”秦钥苦笑了一声,说道,“姑娘本是姑苏豪族,令兄又在朝廷为户部尚书,单凭这身份,追求者肯定不少。在加上姑娘又是淮扬之地的第一才女,虽然平常不显山不露水,可就单单两年前那首《诉衷情》便可足以证明姑娘的才能之高。因此,我倒是很不明白,姑娘,到底是看上本人哪点了?” 听到这话,李小姐微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公子是在担心什么吗?” 秦钥苦笑了一声,说:“我现在还好像做梦似的。” 李小姐听到这句话,笑了出声,说道:“公子可真是很奇怪呢。” 秦钥苦笑,说道:“小姐就别吊我胃口了,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 屏风后的李小姐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的念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不知公子还记不记得一年前的中秋,公子在寒山寺所做的这首诗。” 秦钥微微的沉默,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时他来到这个世界有一年多的时间,心中极为的思念家人,思念乡土,又恰值中秋,在这花好月圆之际,来到了这寒山寺,睹物思情,便情不自禁的吟出了李白的这首名传千古的诗。 原来,那个时候,李小姐也在啊。 “秦公子那晚在寒山寺作的两首思乡和念母亲的诗,奴家可是记得非常清楚。” 秦钥心中明了,怪不得她想嫁给自己呢,原来是这两首诗惹的祸啊。 秦钥微微苦笑,觉得这是个麻烦,于是他说道:“李小姐,实不相瞒,其实那两首诗词并不是在下所作。” 听到这句话,李小姐笑了笑,说:“哦?难不成是公子家的柔儿所作?” 秦钥听到这句话,脸上有些挂不住,说:“原来昨天发生的事情小姐都知道了,那我就承认了,那些诗词确实是我家柔儿所作。” 李小姐听到这句话,想了想,笑着说道:“公子真不诚实。” 秦钥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李小姐还想说什么,可是这个时候又响起了敲门声。 兰儿立即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是一个俊美公子,兰儿小心脏噗噗跳了跳,柔声问:“这位公子是……” “在下秦钥。” 这话一出口,兰儿就愣了,在房内的两个人也是愣住了。 秦钥心想,怎么回事?重名还是冒充? “公子稍等。”兰儿正想禀告,可这个时候传来了她家小姐的声音,“兰儿,请秦公子进来。” “是。” 那名秦钥走了进去,于是,两个秦钥见面了。 秦钥很郁闷的看着他,然后走到他身边,声音压的低低的,说:“你来干什么?” “我来替你把关。”那假秦钥就是女扮男装的秦浅陌。 秦钥看着她,直接想踹死她,说:“你是不是想诚心捣乱?” “别着急,我的男人怎么能让别的女人抢去。”秦浅陌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说道,“今日,我就是来做阻亲专业户的。” 秦钥还想说什么,屏风后的李小姐,说道:“两位公子是在说悄悄话吗?” 秦钥笑了笑,忙圆个场,说道:“李小姐,这位是我的发小,叫做秦二蛋,这小子从小到大就和个跟屁虫似的,就喜欢粘着我。今天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甩开,可没想到这跟屁虫还是跟了过来。” 秦浅陌听到这句话,气的俏脸通红,她咬牙切齿的看这她面前的混蛋,心中暗暗发誓不整的你叫妈,本公主就不性秦! “既然是秦公子的朋友,那便也是奴家的朋友,两位公子快请坐,兰儿,还不赶快给这位秦二……额……秦公子倒茶。” 秦钥忍着笑,说道:“我这位发小,傻得很,希望李小姐勿要见怪。” 两个人紧挨着坐下,秦浅陌听到这句话,立马从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住了他的脚。 秦钥疼的龇牙咧嘴,却是不敢发声,他小声的很憋屈的说:“拿开,疼。” 秦浅陌对着他微笑,说:“还敢不敢侮辱我了?” “拿开,不损你了还不行吗,快拿开,疼。”秦钥疼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心想怪不得景云海不愿娶她,这么个男人婆,谁特么愿意要啊。 白送我,我也得一脚给踹开。 秦浅陌笑着拿开脚,然后说道:“李小姐,我作为秦钥的发小,有权要审视审视我未来的弟妹,因此,麻烦小姐走出屏风,让我考察考察。” “不然我,你要是长了个猪腰子脸,这还不害惨我的秦钥小弟?”秦浅陌的话那是毒啊,毒的秦钥都想骂她。 这话一出口,小兰就怒了,她说道:“大胆!” “小兰,勿要无礼。这位秦二蛋公子没有礼数,你难道也要失了礼数?”李小姐淡淡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中的冷淡,昭显着她的愤怒。 不过,李小姐很如她的愿,说完这句话,她就从屏风缓缓的走了出来。 于是,有某某在看到这从屏风中缓步而优雅走出的女子时,便呆住了。 准确说是被她的倾国倾城的容颜给震住了…… 第13章 两个女人 秦钥在心中不得不感慨万千,心想这个世界美女真多,绝世的美女也还真有。 他承认,这是除了秦浅陌,柔儿外,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了。 弯弯的柳月眉,挺翘的鼻梁,樱桃般的小嘴,无时无刻都是充满了万千的诱惑。精致细腻的脸庞,肌肤胜雪,那窈窕的身姿,极具美感。 很美,很美。 他呆愣了片刻,然后才回过神来,摸了摸鼻子,很诚实的赞美道:“李小姐真漂亮。” 他说了这话,只觉脚下又是一疼,秦钥咬着牙,看着冷着个俏脸的秦浅陌,不由得一阵恼火。 他想把脚抽开,可是奈何她踩得太死,抽不开。 于是,他在心中狠狠咒骂了一遍,然后缓缓地靠近秦浅陌,在她的耳旁小声说道:“其实,我觉得,你比她漂亮。”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顿时就露出了美丽的笑容,她很满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把脚拿开。 李小姐把这一切都看在里,也没有点破。 她看着她倾心的俊美男子,说道:“秦公子,奴家李晴雪,公子不介意,可以唤奴家晴雪。” 秦钥正想说什么,他一旁的秦浅陌抢先说道:“这位姑娘,其实秦钥和姑娘只是初次见面,你们其实还没有亲昵的那种程度。晴雪晴雪的叫,会让我这哥们害臊的。” 李晴雪在秦钥身旁坐下,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把秦钥夹在中间,彼此的眼神交织,秦钥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李晴雪看着秦浅陌,笑了笑,说道:“秦小兄弟可真爱和嫂子开玩笑。” “嫂子?”秦浅陌愣了愣,旋即目光看向了表现很紧张的秦钥。 李晴雪笑了笑,说道:“对啊,如今奴家已经和秦钥订了婚,完婚之后,不是你的嫂子又是什么?” 秦浅陌语气一凝,然后貌似很和善的笑道:“其实今天在下来这里,就是为了见见我的这位嫂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今日一见,在下可是很满意。” 李晴雪慢慢的品着茶。 “可是,我这秦钥兄弟....”秦浅陌叹了一口气,面色表现的很伤心,也很无奈。 李晴雪缓缓的放下了茶,深情款款的看向秦钥,温柔的说道:“公子难道还有什么烦心事?不知道奴家能不能替公子分心?” 秦钥看着这两个女人的言语争斗,有些害怕,于是听到这句话,他很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喝茶。 “姑娘就不知了吧。”秦浅陌叹了一口气,很惋惜的说道,“其实...我这秦钥兄弟啊....可是在在为你们的婚事烦心呢....” 李晴雪缓缓的收起了嘴角的微笑,声音很平和,她看着秦浅陌,说道:“愿闻其详。” “其实,秦钥兄弟有一青梅竹马,叫做柔儿,想必姑娘也是知道。”秦浅陌缓缓地喝了口茶,说,“两个人其实在一年前就已经私定了终身,可是如今,却被外人硬生生的断了这份深情....” 听到这句话,李晴雪眉毛一挑,嘴角间却忽然间露出了一个美丽到晃眼的笑容,她说:“这又何妨,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奴家可不想做一个善妒的妇人。” 她说着,看向了秦钥,柔情万千的说道:“钥钥,等奴家嫁过去之后,就把柔儿姑娘娶到我们家里来,让柔儿姑娘做平妻,钥钥,你说这样可好?” 秦钥听到这句话,眼神倒是一亮。 不过,他喜欢的婚姻,是要有感情上的基础。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此他只是笑了笑。 可是却在忽然间感到了一阵冷冽的目光,他目光微微一撇,然后就看到了秦浅陌那足以杀死人的眼神。 他徐徐地低下了头,品着这上好的龙井茶。 喝茶,喝茶,你们继续怼,我喝茶.... 气氛微微有些沉默,两个女人彼此的眼神都很平静,她们互相对视,隐约间闪现着火花。 秦钥放下了茶杯,目光古怪的看着了两个女人,感到头真的有些大。 一个想让他当她驸马,虽然是假的驸马。另一个虽然真心想嫁给他,可也仅仅是因为两首诗。 纯粹的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其实,这是他不喜欢见到的,不喜欢遇到的事情。 他见气氛有些沉默,忽然间一笑,说:“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不妨出去散散心,那感觉肯定会比呆在这里好。” 听到这句话,正在气头上的李晴雪非常的恼火,她冷冷的看着秦钥,淡淡的说道:“这么说,秦公子是不中意奴家所选的地方了?” 秦钥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子,然后很无语的说道:“抱歉抱歉,我不是那意思。” 李晴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后,然后便又和秦浅陌对视了起来。 秦钥想了想,又看向了秦浅陌,说道:“秦大帅哥,你看今天这么好,不如去山上欣赏桃花可好?” 秦浅陌闻言,冷冷的看着他,冷声说道:“怎么,这就想赶我走,然后再在这里和你的新娘子私会?” 秦钥讪讪的笑了笑,说道:“你继续,我不是那意思?” 秦浅陌说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李晴雪也说道:“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钥看着这两个让人又气又笑的美妞,说:“我得意思是说我们可以一起去外面散散心...” “散心?”秦浅陌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想躲开我们两个!” “浅陌妹妹,我看也是他想甩了我们了两个。”李晴雪也是冷冷的看着他。 秦钥一听,感觉顿时就不好了,刚才还言语相向的两个人,怎么一个眨眼间就都联合起来,挤怼起我来了? 秦钥抹了把汗,说道:“我没有想甩掉你们...嗯...?不对,浅陌妹妹?” 秦钥反应过来,眼神奇怪的看着两个小妞,说:“怪不得你们一见面就跟死对头似的,我还以为是我的原因,原来你们竟然认识...?” 李晴雪自知说漏了嘴,于是,直接承认了,说道:“我们从小就认识。” 秦浅陌点点头,也不在意这个了。 因为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宣布主权。 于是,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钥,说:“你个混蛋,本公主问你,你到底当不当我的驸马?” 听到这句话,秦钥无语了,李晴雪却是呆住了。 “驸马?”好一会儿,李晴雪才回过神来,然后眼神古怪的看着她,说,“我终于知道你今天闹这一出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是来和我抢男人的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那是一个劲的震撼,没想到这么优雅,这么知书达理的人儿还能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不过,哈哈,我喜欢... 说出这句话后,李晴雪也自知失礼,娇美的脸蛋浮现一抹嫣红。 秦浅陌闻言,却是珞珞笑了几声,说道:“晴雪姐姐,我就是和你抢男人,你能把我怎么样啊,有本事...咬我啊...” 秦钥一听,极度无语,这不,又来了个晴天霹雳。 他眼神古怪的看着秦浅陌,心想,公主就是公主,就是霸气就是强势...这要是放到现代社会,那不还得是个高冷美丽的大总裁啊... 秦钥的眼睛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这来来回回的看,倒是弄得这两个女人有些不自在。 她们的脸蛋不由得飞起一抹红云,然后都冷着眸子,气冲冲的说道:“看什么看!” 秦钥摸摸鼻子,讪讪一笑,说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李晴雪从他身上收回了目光,然后看向秦浅陌,说道:“你让他当驸马,而他连功名都没有,你觉得圣上会同意?” 秦浅陌笑了笑,笑得挺冷,她说:“这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可是,我们已经订了亲。” “那可以辞退啊。” “你觉得有可能吗?”李晴雪冷冷一笑。 “不就是一道旨意吗?”秦浅陌笑了笑,笑的很虚假,“你觉得,我会求不到一道旨意?” 李晴雪嘴角露出了一丝丝冷笑,她说:“浅陌妹妹好像搞错了...你们之间的事情圣上断然不会同意,别说一道旨意了,一个好脸色都不会给你!” “我还是那句话,一切就不牢你费心了。”秦浅陌说道。 秦钥听着她们的对话,忽然间,说道:“你们就不需要征求点我的意见?” 两个女人闻言都齐齐的看向他,眼神有些冰,她们看着他,很有默契的说:“不需要。” 秦钥:“.......” 第14章 心痛 秦钥没有理会这两个女人,径直起身,走到了窗边,看着这窗外美丽的景色。 一时之间,房间之中有些寂静。 李晴雪此刻也是冷静了下来,回想起刚刚的言谈举止,不由的心中有些烦躁。 因为家中的大哥在朝做官,因此,她打小就和秦浅陌相识。可是两个人不知为什么,从不对付,见面就吵,一直吵到了十四的时候,才算是停止。 因为,那时,她回到了这姑苏。 可没想到,三年的时间,两个人还是那样,见面就吵。 其实在一开始她听到那声音的时候,她就知道冒充秦钥的是这位长公主殿下秦浅陌。 但她没有一开始揭穿,是因为她想看看这个冤家此时来是为了干什么? 可是这一吵,让她感到很羞愧,为自己的言语,行为羞愧。 更何况还是在她的心上人在的时候。 李晴雪慢慢的冷静下来,然后看着独自看风景的身影,起身,慢慢走过去,说:“公子,其实晴雪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钥愣了一愣,然后会意,说道:“在下知道,毕竟,愤怒是魔鬼,会让一个人彻彻底底的变了样子。” 李晴雪心中稍安,然后她笑了笑,笑得如同窗外那和煦的风,让人心动。 她看向窗外得美景,轻轻的说:“这么好的景致,公子难道就不想作首诗?” 听到这句话,秦钥侧过头看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忽然有了些许波动,他说:“晴雪姑娘真的就是因为两首诗才选择嫁给我的吗?” 李晴雪看着男子明亮的眼神,那眼神很纯净,可是却有着一丝丝的落寞。 他的发问,让李晴雪沉默了,准确说是迷惑了。 因为两首诗,她痴痴念念了一年多的时间,可是这份痴念,真的是爱,值得嫁吗? 他们的对话,秦浅陌听得很清楚。 于是,她疑惑了。 她走上前去,水灵灵的眼睛看着秦钥,说道:“你读过书?” 秦钥没有回答,一旁的李晴雪却是好奇了。 “你不知道?”李晴雪漂亮的眸子转了转,说,“前几天秦钥做的诗你难道也不知道?” “可是他说,诗不是他作的。”秦浅陌迷茫的样子很可爱,尽管是女扮男装,“他说,他是在山下一个道士那儿听到的。” 听到这句话,李晴雪忽然间笑了。 她笑着看着秦浅陌,说:“以前叫你傻妞你还不服气,现在该服气了吧。” 秦钥一听,心想就件事情现在结束,也挺好。 通过李晴雪,把他文盲的事情解释开,那么她想找一个不识字的假驸马的愿望也就该落空了。 这样,自己也就不用为这件事情烦心了。 不过,他的心中此刻倒是莫名的有点失落。 他感受到心中这份情感,不由的苦笑一声,自己真是贱啊... 听到她的话,秦浅陌又看着秦钥的样子,心中莫名的有些痛,原来...他真是才子啊。 怎么能是才子呢? 这个大混蛋..... 她感觉鼻尖有些发酸,于是她别过了头去,说:“大混蛋,你现在就给我作首诗....不,你要写下来!” 她说着,看向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兰儿,说道:“你,去准备笔墨。” 兰儿知道了她的公主身份,不敢不遵从,又得到了李晴雪的赞同,便匆忙的准备着笔墨。 片刻功夫,笔墨备齐。 秦钥转过身,看着眼帘低垂的人儿,没来由的心中一紧,说道:“那就作一首《饮湖上初晴后雨》吧。” 他缓缓的在桌前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始缓缓地写下了苏轼的那首咏西湖的诗。 他的字不能说多么的漂亮,可是非常的清秀,以至于看了总会叫人心生好感。 秦浅陌看着那正专注落笔作诗的男子,心中莫名的更痛了。 她忽然不想看他写的诗,她忽然很想他能写下那样‘桃花落后长桃子’的诗句,可是,她又很不明白,她自己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期望呢.... 诗,与平静中缓缓完成。 李晴雪走近,拿起了那首诗,忽然沉默了。 却好像是忽然迷离了。 秦浅陌拿过那首诗,看到了很清秀的字体,她缓缓地轻吟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明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好诗,好诗啊....” 她赞叹着,赞叹着,然后忽然间就那么滑落在纸上一滴泪。 秦钥看到那晶莹的泪,缓缓的低下了头。 李晴雪看到那晶莹的泪,莫名的有些心痛。 秦浅陌把纸放到了她自己的袖中,对着秦钥说道:“我还以为一直是本公主在捉弄你,可没想到是你在捉弄本公主....好啊...秦大才子,很会骗人是吗?” “没事,我是公主,心胸大得很,我原谅你,不过这首诗必须是本公主的。”秦浅陌微微一笑,然后便走了出去。 李晴雪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浅陌那么伤心。 虽然两个人见面就吵,可是无论吵的多么剧烈,都不会绝交。 那是因为彼此都喜欢着对方,那种喜欢,是亲密好友之间喜欢。 于是,她坐在了秦钥的面前,柔声说道:“能告诉奴家,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秦钥沉默了一会儿,站起了身来,对着她爽朗的笑笑,说道:“没有什么多大的事情,只是这女人那个来了....呵呵...时候也不早了,在下就先走了。” 秦钥说完了这句话,径直离开了这里。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李晴雪心中有种莫名的酸楚,她忽然想起了刚刚秦钥问他的话,真的是因为两首诗才想嫁给他的么..... 秦钥走出这家酒楼的时候,看到了女扮男装的蝶儿。 蝶儿眼眸红彤彤的看着他,说:“你个大混蛋,你到底怎么欺负公主了?公主出来的时候,都哭了....” 秦钥心下感到愧疚,他问:“公主呢?” “回府了。”蝶儿很生气的说。 “那带我去公主那儿,我向她道歉!”秦钥咬了咬牙,说道。 蝶儿看了他一眼,说:“算你还有良心。” ...... 再次回到了这个地方,秦钥心中有些感慨,两天前在这里他弄哭过她一次,也在这里劝慰了她一次。 没想到,两天后,他又把她弄哭了,难道这是上辈子他欠她的? 女子的闺房中此刻还能传出抽泣的声音。 他缓缓的敲了敲门。 “谁。”闺房内传出女子还带哭腔的声音。 “秦钥。” “你给本公主滚!” 秦钥听到这句话,心中苦笑,然后什么也没说,直接推门而入。 他秦钥并不是什么好鸟,因此什么礼数不礼数的,他还真不在乎。 秦浅陌哭得梨花带雨,那娇美的脸上挂着的晶莹露珠,让她美艳的不可方物。 秦钥微微出神了一会儿,才说道:“公主,是在下的不对,在下不该对你有所隐瞒。” 秦浅陌生气的看着他,不理会他的道歉,带着哭腔的说:“谁让你进来的?” “我自己进来的。”秦钥无奈的耸耸肩,说,“其实公主不用反应这么大的,人生一世,谁没被骗过不是?” 秦浅陌哼了一声,眼神冒火的看着他:“你个混蛋,还从没有人敢这么捉弄我,你真是个大混蛋。” 听到这句话,秦钥笑了笑,说:“原来是公主的第一次啊...哈哈...公主的第一次竟然给了在下,在下真是受宠若惊....” “你无耻。”秦浅陌气的俏脸通红,可是却莫名的笑了出来。 意识到不对,秦浅陌立即收敛了笑容。 秦钥见到她笑了,说道:“公主,在下向你请教个问题。” 秦浅陌骂道:“呸,你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大才子能有什么问题向我请教?” “公主听我说,一只小狼不吃肉只吃素,他的父母都很担心,有一天呢,这只小狼抓到了一只兔子,他的父母都很欣慰,可是小狼说了一句话立即让他的父母晕倒,公主知道是什么吗?” “你这哪是请教问题,这分明是在考我吗?”秦浅陌撅了撅嘴,却也很好奇,小狼到底说了什么,于是她说,“我不知道,你告诉我。” “你笨蛋啊,小狼当然是说了一句‘快,把胡萝卜交出来’。” 噗嗤。 秦浅陌笑了,笑的都快弯下了腰去。 这时,秦钥走上前,替她擦了擦泪,说:“秦大公主,你就原谅我吧。” 秦浅陌脸上飞起红云,她退后一步,撅着樱桃小嘴,说:“我不说了我原谅你了嘛,你怎么这么叨莫啊?我哭,是因为我心中感到不好受而已。” 秦钥笑着说道:“那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至少公主的假驸马梦泡汤了。”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然后又迅速的回归正常,她哼了一声,说:“全天下不识字的男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秦钥无语的看着她,说:“你狠。”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里有点莫名的疼。 “呵呵,当不上我的驸马,是不是很失望啊?”秦浅陌妩媚的一笑,让的秦钥有些口干舌燥。 秦钥看着这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微微一笑,说道:“那我就恭祝公主再找一个不识字的假驸马了....”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笑得更加灿烂了,她说:“找的假驸马肯定比你帅。” “那公主是在间接说我帅喽。” “无耻,你给本公主滚!” 秦钥乐呵呵的从房间之中走出,然后对蝶儿眨了眨眼睛,便哼着小曲走了。 走后,蝶儿进入到秦浅陌的闺房之中,却发现她的公主又哭了,而且哭的比之前还要猛。 “公主,你怎么....你怎么..又哭了...?”蝶儿很担心的问道。 秦浅陌红通通的眸子看着她,哭着,迷茫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难受.....” ....... 秦钥心中很烦躁,一想到有个人要当她的驸马,尽管是假的,可是,他的心中仍是不免有些难受。 他想,这样不是办法啊..... 第15章 侠男侠女 秦钥闷闷不乐的走在大街上,这大清早的这条大街上已经是有了很多的人,茶馆饭馆里因为游客的缘故已经是提前营业。 四周卖包子,卖糖葫芦的等等吆喝声交织在一起,真是好不热闹。 秦钥低着头,走在大街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四周人们异样的目光。 而这个时候,一名军士正骑着快马向着秦钥这里冲来。 “让开,快让开!”马上的骑兵大声叫喊,吓得众位民众纷纷的躲避,有几次还险些伤着几个不大的孩童。 秦钥此刻走在道路的正中央,因为想事情想得入了神,倒是没有注意到骑兵的叫喊声。 快马疾驰,与秦钥的距离越来越近。 这个时候,秦钥正走到一个茶庄附近,里面有不少的人在喝茶。 其中有一男一女打扮的着实与他人不相称,是江湖游侠般的打扮,他们的旁边都放着一把剑,但看那喝茶的动作,便知道这两个人实力都不俗。 这里的情况两个人看得非常清楚。 眼看秦钥将要被快马撞上,那名正喝茶的男子眼神忽然一沉,眉角一挑之间,他手中的茶杯忽然飞出,一个瞬间,便打到了马背身上。 那骏马吃痛,不由得高声嘶鸣一声,旋即便向一旁歪曲。 这个时候,秦钥才被着马的嘶鸣声惊回了神,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脸就变绿了。 不过,幸运的是,这俊马连同马上的军士此刻倒入了一个菜棚子之中。 “好险好险。”秦钥吓得不由得拍了拍胸口,然后顿时就不乐意了,他这个人还真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在这么多人的大街上骑马疾驰,就你有本事不成? 他走到那刚刚爬起来的那名军士面前,怒道:“你有病吧,骑这快的马,找死不成?” 那名军士和四周的人一听都愣了,心想这人难道就不怕吗,这种赤红色的骏马是报军情的探子,是有权在这里疾驰的,而且相反,如果谁阻拦送军情的探子反而会被官府定罪。 那名军士冷冷的看着他,呵呵冷笑,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秦钥冷哼一声,忽然间也呵呵笑了几声,说道:“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那你还敢如此放肆?” “呵呵。”秦钥冷笑了一声,说道,“就是因为我知道你是干什么,所以我才会这样做。” “今天老子不和你计较,老子有要事禀报,今天就暂且饶了你!”那名军士冷笑一声,旋即舍弃军马,飞速跑去。 秦钥看着那军士跑远,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然后旋即看向了四周,想看看是谁救了他。 他捡起了地上的茶杯,仔细瞧了一会儿,然后看向他右边的茶庄,一一扫过之后,才把目光停留在了两名江湖侠士身上。 他心中一动,然后面带笑容的走过去,来到了男子的面前,说道:“多谢侠士相救。” 江湖男子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不是我救得你。” “那这位侠士的茶杯呢?”秦钥笑了笑,说道,“做好事何必不留名,不知这位侠士尊姓大名?” 那江湖男子瞧了他一眼,说道:“冷秋风。” 秦钥笑了笑,说道:“原来是闻名远扬的冷秋风啊,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器宇轩昂,一表人才,久仰久仰。在下秦钥,桃花村的村民,心中仰慕冷大侠可是很久了。” 听到这句话,冷秋风微微皱了皱眉,还未说什么,他对面的江湖女子噗嗤一声顿时就笑了出来。 秦钥听到这笑声,心想难道很好笑吗? 他把头看向那名发笑的江湖女子,眼中不由得一亮。 这名女子约莫二十左右,面色虽不是绝美,可却也是上乘之色。不过,让秦钥眼神一亮的是这名女子的气质。 那种气质干练,给人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之感,那眼睛之中的空灵澄澈,英气朗朗,很容易让人感到迷醉。 秦钥看着女子发笑,说道:“不知这位姑娘为何发笑?” 秦钥有个毛病,见了漂亮的女人就想调戏一下,不过,因为这女子是个练家子,旁边放着一把剑,他还真不敢调戏。 这万一,被她认作登徒浪子,一气之下把他变成太监也是有可能的。 那名女子被他注视着,没有丝毫的忸怩之态,很爽朗地说:“在下冷秋水。” “原来是秋水姑娘啊,久仰久仰,早就听闻秋水姑娘貌美如花,一身武艺更是了得,今日一见,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秦钥这个无耻小人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八竿子打不着的,他也能给你扯上那么临门一脚。 两个人看着秦钥大发言辞猛劲的夸他们,心中都是感到好笑。 冷秋水漂亮的眸子看着他,说:‘秦钥兄弟,你真的非常仰慕我们?“ 秦钥毫无犹豫的点点头,说道:“君子,诚也!在下虽然一介书生,但也懂得不打诳语之说。两位本是江湖侠士,游历江湖,见义勇为,在下怎么能不敬仰?” 冷秋水一阵无语,看着他,忽然珞珞笑道:“可是,这是我们第一次出京城啊。” 听到这句话,秦钥顿时一脑门子黑线直冒,心想这下马屁拍错了。 秦钥尴尬的笑了笑,死要面子的说道:“难道还有重名?” 听到这话,冷秋风也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位兄弟,你也不用拍我们兄妹的马屁了,我们不是江湖游士,今日来这里,只是为了赏景而已。” 秦钥听到这句话,面不给色的说道:“两位见笑了,不过在下从不说谎,那双冷师兄妹可真是在下敬仰的榜样...嗯....两位是来赏景的呀,正好,在下是桃花村的村民,不如就让在下陪两位去桃花村转转如何?” 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然后冷秋风说道:“不用了,我们兄妹自己就行,就不劳烦小兄弟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心中一喜,他也就是客套客套,于是说道:“那既然两位不愿意雨在下同往,拿着茶水钱就让在下付了吧,以报两位的救命之恩。” 两人见他说的这么诚恳,也不好再推辞,就答应了。 秦钥唤了茶博士一声,然后便想结账。 “这位公子,这茶水钱,一共是十两纹银。”茶博士说道。 秦钥一听,顿时就愣了,十两纹银? 尼玛,你这是抢劫吧? 几杯茶就十两纹银? 秦钥看着这茶博士,义正言辞的说道:“茶博士,做人可要讲求本心,区区几杯茶,怎么能让这么多的钱?” 茶博士说道:“这不是普通的茶,这是小店历经千辛万险从天山之上采集的‘幽兰玲珑茶’,一共也不过才半斤,是小店的压店之宝,十两纹银,不算多。” 秦钥听着这句话,直想撞死,心想十两纹银,老子哪有那么多钱啊。 他厚脸皮难得一红,然后说道:“两位,你看着人生地不熟的,桃花村又和迷宫一样,我怕你们迷路,不如还是让在下给你们做个导游,陪你们转转可好?” 听到这句话,冷秋水便珞珞的笑了出声来。 这笑声,弄得秦钥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想,这下脸丢大了.... 第16章 淮扬扬名(一) 秦钥领着冷氏兄妹在桃花村瞎转悠,虽然丢脸丢得太大,搞得他很不高兴,不过,他还是很快恢复了过来。 一路上,秦钥满嘴放大炮,一个有一个笑话接连说出,倒是令的冷氏兄妹险些捧腹大笑。 冷秋水一双眼睛仿若秋水,看着秦钥,笑着说道:“小兄弟,你这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笑话?” 秦钥心想我都快纠正十遍了,怎么你咋还叫我小兄弟,他看着她,说道:“我说,大姐,麻烦你注意一下言辞,我很小吗?还有一个月,过了生日我就十八了,不小了。” 冷秋水笑笑,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无辜的说道:“可我比你大啊。” 秦钥听得到这句话,不理她,砖头看向冷秋风,说道:“我说秋风兄,你既然身为秋水姐姐的兄长,管管她,让她把那个‘小’字去了如何?” 冷秋水想了想,然后很无辜的说道:“在家里,我可是没什么地位。” 秦钥一听,正想说什么,可是去看到前方出现了一道倩丽的身影,那道身影还在深情的看着他。 秦钥一看,心想怎么晴雪姑娘也来这里了。 他笑着走了过去,说道:“晴雪姑娘怎么有兴致到这桃花村里来了?” 李晴雪温柔的笑道:“公子说的哪里话,这桃花村的盛景难道我就来不得了?” 秦钥一听,说道:“我是觉得,你来到了这里,谁还会有心情看桃花啊,都看姑娘你了。” 李晴雪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啐了口,脸颊却是飞起了动人的红晕。 这话,一丝不少的传到冷氏兄妹耳中,心中那是无语啊。 这家伙,还真会说话啊。 不过,这女人长得还真漂亮。 李晴雪见到他们两个人,说道:“这两位是...” 秦钥说道:“这位是冷秋风,这位是冷秋水,是京城人士。” 秦钥说完,又介绍道:“这位是李晴雪,李家千金。” 三人彼此道了声礼,然后李晴雪好看的眉毛微微颦蹙,说道:“两位是京城人士?” 听到这句话,两个人说道:“是。” 李晴雪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不知两位的令尊是....” “家父冷居正。”冷秋风说道。 听到这句话,李晴雪忽然有些激动,她说:“可是兵部尚书冷老前辈?” 听到这句话,两个人都有些奇怪,但冷秋风还是说道:“正是。” 李晴雪心中一喜,说道:“秋风哥,秋水姐,你们不记得我了,我是晴雪,我是晴雪啊....” ....... 秦钥听着他们的狗血剧情,一阵子的无语。 原来,李晴雪自小是在京城长大,可谁没有年少轻狂过。如今的李晴雪虽然温文尔雅雍容大方,那是让封建礼制给‘迫害’的。可曾经小时候的李晴雪可是不折不扣的捣蛋鬼。 京城是很大,也很繁华,可是再繁华的东西时间一长也难免感到厌倦,于是李晴雪和一个仆人悄悄潜逃出了京城。 这出了京城之后因为一些原因被人劫持,恰巧被还处在大将军官职的冷居正看到,并救下。 那时李晴雪不过九岁。 冷居正把她带到了家中,于是便和年龄还不大的冷氏兄妹相识。 可不久之后,冷氏兄妹便被送到了‘封武学堂’练习武术,这一练便是六年,六年时间两人曾未出过封武学堂,完全与外界隔离。 待得两人出来的时候,一切似乎早已是物是人非,曾经那个还爱哭鼻子的九岁小丫头在他们印象之中也逐渐的模糊。 甚至说,快要遗忘。 当然就算是不遗忘,彼此之间在六年时间里早已变化巨大,曾经年少的模样也早已悄悄地消逝在了无情的时光长河之中。 因此,见面之人,才形如陌路。 不过好在,李晴雪在京城的时候,经常逛这兵部尚书冷居正家的门子,虽然对冷氏兄妹的样子已经模糊,但是两个人的名字却是一次次的印象深刻。 当下相逢相认,好不热闹,倒是把自认为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无耻大才子秦钥给凉到了一边。 他看着三个人交谈的兴奋,没趣的瘪了瘪嘴,索性直接走开了。 眼不见心静不是? 他走到一边自顾自的郁闷,却在一个不经意间发现三个人经常的看他那么几眼。 那种眼神,有些奇怪,不过奇怪到什么地方,秦钥还真说不上来。 不过,那三道古怪的眼神倒是令秦钥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三人不会想劫色吧? 秦钥很无耻的对他们的古怪的眼神作着这‘劫色’的解释。 不多久,三个人向着秦钥这里走来。 他们面带着和煦的微笑,不过,他们的笑容看在秦钥的眼里让他仿佛觉察到了一股猫腻的感觉。 李晴雪说:“这里也逛了大半了,就差西边的厅堂水榭没有去了,不如去看看?” 秦钥看这李晴雪,又看向冷氏兄妹,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啊,毕竟那里还有几乎每天都要举行到吐的诗会,美女帅哥多得很,去养养眼也不错。” 听到这句话,冷秋水笑了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说道:“听说这淮扬出了一个很有才很有才的才子,竟然把曾经的淮扬第一才子颜如玉给比了下去,不知道那位兄台在什么地方,真是想见见呢?” 听到这句话,秦钥看了李晴雪一眼,心想这冷家兄妹和自己打马虎眼肯定是我这还未过门的老婆干的。 不过,你们想这么玩下去,倒也挺有意思。 秦钥轻咳了一声,然后一脸崇拜的说道:“的确,这淮扬的确出了一个大才子,前几天我还有幸见到了他,你们知道我看到那大才子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吗?” “颜如宋玉,貌比潘安,也不过如此。”秦钥一脸陶醉的说道,“那名才子可真是英俊帅气,风流倜傥,举手投足间,便让所有人为之倾倒。那一身气质,厚重而不是洒脱,灵动却又不失朴实,是乃是神人在世,俊才,俊才!” 李晴雪一扶额,险些晕倒。 这脸皮也真是没得说了.... 冷秋水和冷秋风看着面前的英俊男子,嘴角不由的抽搐,心想,这脸皮到底是怎么练的....真是‘皮’才啊... 秦钥看着三个人的样子,心中呵呵直笑,但脸上却是从一脸的陶醉变成了云淡风轻,他说,“既然你们既然那么仰慕那名才子,那就让在下领三位前去,一睹那名秦大才子的真容如何?” 冷秋水被笑意憋的脸色发红,她听到这句话,慌不跌的说道:“好,好,那就有小兄弟在前面带路。” 秦钥欣然而应,他和李晴雪走在前面,对这李晴雪小声说道:“你们我们的婚事都告诉他们了?” 李晴雪柔声说道:“是的。” 秦钥不由的白了她一眼,说道:“你这哪里是去请他们观赏诗会的,这分明是在让我前去作诗词的。” 李晴雪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笑,微微有些俏皮的说道:“刚刚我和冷哥哥冷姐姐谈话的时候,他们可是很看不上你,觉得你配不上我。这我怎么受得了,于是,没办法了....” 李晴雪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可得给我争气,让秋风哥秋水姐震惊才行。” 秦钥心下无语,看着这张绝美的脸蛋,心中微微有些好笑,她说:“想要我诗词直说就行了,搞这么一出....也真是服了你了。” 听到这句话,李晴雪娇美的脸蛋飞起一朵红云,这是被说到了小心思的羞涩,当然这美人娇羞的样子实在是美不胜收,看得的秦钥也是心情大爽。 不过,当他想到又要见那个颜如玉的时候,他的心情顿时就糟糕了下去。 说实话,他对这个颜如玉还真是挺反感的。 一个伪君子,而且最可气的是这么一个伪君子竟然俘获了那么多漂亮妹妹的芳心,这让秦钥很是不爽,他想,我这么一个大大的伪君子,难道就还不如一个小小的伪君子不成? 想到这里,秦钥就郁闷了..... 第17章 淮扬扬名(二) 四个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这亭堂水榭。 不过,来到这里的时候,秦钥有些愣住了。 因为在这里,人数较之前少了很多。 他数了数,不过是十五个人。 在这十五个人中,还有不少得很陌生的面孔。 七名才子,八名美人。 当然,颜如玉和云小姐云艺然也在这些人之中。 “苏兄,好词好次,颜某佩服。”颜如玉的声音传来,传到秦钥的耳中,不由得让他呸了一声。 没来由的这么个行为,倒是令的李晴雪三人有些纳闷。 李晴雪说:“秦公子,你这是...” 秦钥说道:“这个叫颜如玉的真够无耻的,竟然管一个男人叫‘酥胸’,他就那么饥渴?” 李晴雪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待得他把话全部说完,她才明白他所指的这个‘酥胸’。 李晴雪的俏脸红晕飞起,她没好气的看着秦钥,说道:“那位公子叫苏玉,是安乐候苏永的长子。” 听到这句话,秦钥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讪讪的说:“想歪了...” 冷秋水看着他出糗的滑稽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声,顿时让那十五个人察觉。 颜如玉看见他,心中顿时郁闷的要死,心想怎么又是这家伙? 不过,当他看到李晴雪和冷秋水的时候,眼神不由得一亮。 他和苏玉还有他身旁的一名男子对视一眼,然后三个人一起走了过来。 山水扇在他们手中轻摇,清风抚来,衣袂飘飘,再加上三位不俗的外貌,倒真是令人养眼。 秦钥这时候,对着李晴雪问道:“苏玉右边的男子是谁?” 李晴雪道:“他是姑苏知府晏殊的大公子晏九道。” 秦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么说这两人还是有权势之人...那颜如玉是谁的儿子?” 李晴雪说道:“他出身寒门,不过如今已是举人,而且还是云老学士最得意的徒弟。” 秦钥点了点头,这个云老学士如果不出其然,就应该是云艺然的爷爷云清天。 云清天虽然已经是耳顺之年,如今也已致仕,可因为担任过两朝的元老,又为人正直,为官廉洁清明,在这大秦帝国名望极佳,因此极是受当今圣上所尊重。 因此,在这淮扬之地,这云清天的分量可不是一般的重。 想到了这里,秦钥缓缓的低下了头,想道:“这颜如玉不是一个大度之人,为人太小肚鸡肠,前些日子得罪他,想必也已经对我颇多怨恨。这以后还是小心点防范些为好,不然他要是耍什么计谋栽赃陷害自己,那可就难办了。” 他低头思索着,这个时候,三个人来到了李晴雪四人面前。 七人都彼此行了礼,一一介绍完之后,颜如玉说道:“晴雪姑娘来此,真是令在下感到欢喜,想必今日又能见识见识晴雪姑娘的高才了。” 李晴雪端庄得体的说道:“颜公子太看得起奴家了,颜公子学富五车,高才倒是谬赞奴家了。” 苏玉此刻却在打量着秦钥,他的目光倒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笑着说道:“在下听说秦兄做得一手好诗词,就连颜兄都自愧不如,在下实在是想见识一下秦兄高才,不如就与我们共同填些好词如何?” 秦钥说道:“苏兄真是谬赞了,本人也只是对诗词略懂一二,哪里填的出好词出来?” 苏玉说道:“秦兄真客气。” 秦钥笑了笑,心想要不是你有一个好爹,你给我一百万两我也不给你客气。 不过,一百万两.....客气客气也不错.... 冷秋风一向不苟言笑,他一言不发的听着他们的谈话,面色很是平静。不过,她的妹妹冷秋水比他活泼的多,又因为练武多年,自是有一股豪迈之气。 她听着几人的谈话,看着在一旁和他的哥哥一言不发的晏九道,问道:“听说姑苏城知府的大公子不仅英俊潇洒,而且能画的一副好画。我听说前几日九道兄的《富丽秋江图》还被当今圣上称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晏九道还没有说什么,秦钥就小声的在她耳旁说道:“今日一见,见得是什么?人还是画?名不虚传的又是什么,是画还是外表?” 听到这句话,冷秋水微微的羞恼,她不动声色的用剑柄把他给捅的倒退一两步,痛的秦钥龇牙咧嘴。 这一幕看在了晏九道的眼中,感到有些好笑。 这时候,在亭堂水榭的一位兄台催促他们过去,因此几人很没有意思的交谈便是在此止住。 到了那里,众人纷纷介绍之后,然后各自在座位上坐下。 秦钥慢慢的品着茶,云艺然在他的对面,时不时的看他一眼。 这时,颜如玉说道:“既然又来了几位贵客,不如咱们玩一个游戏如何?” 苏玉说道:“颜兄直说就是。” 颜如玉看了众人一眼,也不再客气,说道:“这个游戏叫做‘连环三问’,有一个人连续对三个人发问,答不上来的就作诗词如何?” 秦钥一听,问道:“什么都能问吗?” “只要不有损道义便可。”颜如玉淡淡的给他送去一个挑衅的目光,说道。 “我没意见。”秦钥继续喝着茶。 李晴雪想了想,问道:“如果作不上诗词又如何?” “那就自罚三杯酒如何?” 李晴雪表示没有意见,然后颜如玉见没有人异议,于是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让在下来先提问如何?” 秦钥想了想,没有反对。 颜如玉当即走到了苏宇面前,说道:“苏兄,在下有一个对子,却迟迟想不出下联,今天就先拿这个对子提问苏兄如何?” 苏玉微微一笑,说道:“既然颜兄都想不出对子,那在下更是不如了,不过在下倒是对那个对子很感兴趣,因此,颜兄请讲!” 颜如玉说道:“在下的上联是:青山不莫千秋画。” 听到这个对子,众人都是一惊,心想这对子可不好对啊,虽然是七字对联,可这对联物象数词都是用的大度,想要对出下联,可真是有些难度。 苏玉听到这首对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眼神中闪过一道亮光,忽然一笑,说道:“颜兄,这对子可难不倒在下,在下的下联是:流水无弦万古琴。” 听到这对子,众人琢磨片刻,然后纷纷叫好。 颜如玉说道:“苏兄高才,在下佩服。” 紧接着,颜如玉对晏九道说道:“九道兄,在下新创作的一首诗中有这样一句‘夜半花开千秋短’,可是在下又想把这句改成‘夜半花开千秋长’,但是仔细思索间,这‘短’、‘长’两字,用到这里皆是各有妙处,因此希望九道兄可以提在下做个选择?” 晏九道皱起眉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眉头舒展开,说道:“一个‘短’字和一个‘开’字看似没有关联,可实际上却是有很深的妙用。花开处,是一份灿烂,是一份繁荣,可在这千秋岁月里,花开终究要落,快得如同是无尽岁月中的一瞬,那繁华后的悲,却深深地蕴含在这‘短’中。” “而一个‘长’字却是充满了无尽的喜意,花开繁华,千秋永驻,好一个繁荣昌盛永不倒,单论这句诗来看,长短各有千秋,难以取舍。” 听到这一番言论,颜如玉说道:“那九道兄可有办法?” 晏九道笑了笑,说道:“何不尝把这句改为‘夜半花开千秋月’?” 颜如玉听到这句话,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大笑一声,说道:“好好,好一个千秋‘月’,一个‘月’字,阴晴圆缺,却是把‘长短’之意皆包含在内,好好,九道兄,颜某佩服。” 其他人也是纷纷赞同。 秦钥听着两个人的回答,也是心中感慨,心想咱这个抄袭者和他们就是没得比。 单就对这诗的这一番理论,给他十个脑袋也说不出。 他上高中那会儿,虽然是个学霸,可实际上语文确实很烂,每次古诗词鉴赏这个题型中,十四分的也就顶多的个四五分。 还没有超过五分一次。 眼下,轮到了秦钥,他还真有些紧张,不过旋即想到,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学霸与混混并容的大学生,实在不行,就胡扯一通,怕啥? 颜如玉来到秦钥面前,他看着秦钥,嘴角间忽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到这个笑容,秦钥心中一紧,心想,不好,这东西要害我? 颜如玉说道:“秦兄,想必你也知道,朝廷每隔五年便会举行一次经宴辩论会,出席经宴辩论会无一不是熟读经典,德高望重的大儒。而今年恰巧是一个五年,不出意外,还有五个月便要举行。” “因此,在下就想问一下,五年前的经宴辩论会上,有一位大儒出了这样一道题,所问的是‘玉不琢,不成器’出自何书,又是多少页?” 听到这句话,秦钥顿时就愣住了,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心中一万只那什么奔腾而过,他想了想,说道:“本人不知。” 颜如玉笑道:“那便请秦兄当场做诗词了...” 秦钥心中那个气啊,咬牙切齿却又奈何不得,于是他站起身来,说:“愿赌服输,本人这便做一首诗。” 他站起身来,走了几步,说道:“曾经在这里本人写了一首诗,对象是桃花,那今日在下便再为这美丽的桃花作一首诗吧。” 颜如玉心中冷笑,心想难道又要来一句‘桃花落后长桃子’这样贻笑大方的诗句? 一直到现在,他都不相信那两首好诗词是他所做。 秦钥笑了笑,说道:“在下的诗来了.....” 第18章 淮扬扬名(三) 秦钥徐徐的走了几步,说道:“春风瑟瑟桃花摇。” 听到这第一句,众人觉得还不错,至少有些意味。 “一摇一摇真漂亮。” 听到这第二句,众人直接就愣了。 “漂亮像个小姑娘。” “真美真美真是美。” 噗嗤。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也叫诗....” “秦兄,你到底会不会做诗啊,逗,太逗了...” “.....” 众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唯有李晴雪和云艺然呆在了当地,云艺然表情有些木然,而李晴雪的表情却是有些伤心。 秦钥见他们笑得开心,眼光忽然间一撇,忽然见到李晴雪有些伤心的表情,这才想起李晴雪是想他能够借此机会扬名,这样他们的结合才不会遭受太多的非议。 不然,她也不会让自己参加这个诗会去证明给冷秋水冷秋风看了。 秦钥心中暗暗叫不好,心想把这事给忘了。 可是,他思维一转,心想,这段婚姻真的有意义吗? 他们没有感情上的基础,这婚姻却又是因为两首诗而起,若真要相处一段时间,彼此了解之后,她难道就不会后悔? 而且,自己能对不起柔儿吗? 想到了这里,秦钥狠下了心,决定不去挽回此刻的这个局面,心想,或许这样又何尝不好....? 这又何尝不是他对晴雪姑娘的表态? 他在告诉她,他们真的不合适.... 秦钥相信,她会想到这一点,因为他相信这个女人的聪明与机智。 他心下有些伤感,可是脸上却是一脸的不在意,他呵呵一笑,说: “春风瑟瑟桃花摇。” “一摇一摇真漂亮。” “漂亮像个小姑娘” “真美真美真是美。” “这首诗真的不错,你们为何要发笑?”秦钥忽然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们,见他们还在笑,便有些生气的坐下了。 众人笑够之后,他们才注意到秦钥的脸色很不好看。 但有些人根本不会在意秦钥的感受。 苏玉也是忍不住笑了,可是笑完之后,才发觉失礼了,于是有些愧疚地说:“秦兄,在下刚刚多有冒犯,还望秦兄不要计较。” 晏九道也是意识到这样不妥,于是也向他赔了罪。 两个人陪了罪,于是还有几个有良心的也跟着赔了罪。 颜如玉此刻乐开了花,他早就对这秦钥不满,如今见他丢脸,心中如同喝了美酒般高兴。 颜如玉说道:“秦兄的诗词,在下领教了,佩服佩服。” 秦钥说道:“好说好说,既然颜兄提问完了,那如今让在下提问如何?” 颜如玉说道:“可以,那秦兄请。” 秦钥想了想,然后来到了李晴雪面前,问:“晴雪姑娘,本人问你,天上有几个太阳?” 李晴雪一愣,古怪的看着他,说道:“一个。” “回答正确。”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傻了,心想这也叫问题。 他又来到了云艺然面前,说道:“云小姐,请问,天上有几个月亮?” 云艺然呆愣的看着他,很郁闷的说道:“一个。” “回答正确”他说着来到了颜如玉面前,此刻颜如玉心中极为不屑,这种小儿科的问题,让他都不屑回答。 他很高傲,脸色带着骄傲的笑容,说道:“秦兄,请出题。” 秦钥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这笑容对颜如玉没啥效果,毕竟这么个傻大个,能问出什么难的问题? 秦钥似笑非笑的说道:“颜兄,我问你,天上有多少只星星?” 登时,颜如玉僵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阴沉的看了秦钥一眼,说道:“在下不知。” “那就是颜兄没答上来了,那颜兄,请吧...” 颜如玉哪里惧怕作诗,不过在作诗前,他的眼睛忽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他说道:“秦兄,在下答不上这提来,还希望秦兄说出答案。” 秦钥心中一乐,心想还是上钩了,他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众人都看着他,心想这人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颜如玉见他沉默,便趁机讥讽他,说道:“秦兄,为何沉默?难不成秦兄也没有答案?” 秦钥叹了口气,说道:“我是不想让颜兄丢脸。” 颜如玉冷笑道:“秦兄,直说便是。” “天上有零只星星。”秦钥说道。 “胡说,天上怎么会没有星星?”颜如玉冷声说道。 这时候,仔细分析秦钥话的便已经知道了原因。 因此,有些人露出了一副明白过来的表情。 秦钥这时说道:“这是智商问题....颜兄,你想想,你数星星的时候难道论‘只’?一只星星,两只星星....?” 听到秦钥的解释,颜如玉的脸庞气得发红,却是发作不得,毕竟他没占理。 秦钥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你说人与人之间的智商怎么差别那么大呢....” 他自言自语,可是声音却不少,明显是让所有人听见。 他们都目光奇怪的看着秦钥坐下,心中一阵无语和好笑。 可是此刻,颜如玉心中却是气的险些爆炸。 秦钥不管他们的目光,说道:“秦兄,请作诗...” 颜如玉冷哼一声,然后说道: “柳叶西风紧枯黄,独到天涯又四方。” “青天不欲归碧海,愁云一片满仓皇。” “好!” “好!” 颜如玉的诗引起了众人的叫好,听到他们的叫好,颜如玉心中的耻辱感才稍微缓了些,他冷冷看着秦钥,说道:“秦兄,这诗如何?” “诗是好,可人笨了点。”秦钥喝了口茶,云淡风轻的说道。 众人听到这句话,都是沉默了。 他们何尝看不出秦钥和颜如玉之间的嫌隙,不过,让他们惊奇的是,秦钥还真敢得罪他。 毕竟,他是云老学士最得意的弟子,将会有极大可能被保送到朝廷直接为官。 可是,这秦钥丝毫不怕,不知道这人是无知还是有什么靠山... 秦钥笑了笑,说道:“这个游戏没意思,不如咱们换个玩法?” 苏玉对秦钥到是挺感兴趣,听他这么说,他好奇的说道:‘那秦兄想怎么玩?“ 秦钥说道:“怎么玩,一个字,赌!” “哦,赌,赌什么?”晏九道问道。 “赌作诗的好坏如何?”秦钥说道,“晴雪姑娘身为淮扬第一才女,而苏兄又是安乐候之子,而且这冷氏兄妹又是当今兵部尚书的子女,不如就让晴雪姑娘和苏兄以及冷氏兄妹做裁判如何?” 听到这句话,李晴雪和苏玉对视一眼,然后都彼此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 冷氏兄妹也缓缓点了点头。 秦钥看向其他人,说道:“大家同意这种玩法吗?” “输了有惩罚吗?”云艺然问道。 “有。”秦钥笑了笑,说道,“输了,就要拿钱,输一次五十两银子。” “众位都是富家千金,都是富家公子,五十两不多吧?”秦钥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颜如玉,说道,“这里就我和颜兄出身寒门,因此,要是没钱,要是怕输,颜兄可以不参加。” 这话一出口,众人便知道,这是赤裸裸的针对颜如玉。 毕竟颜如玉虽是云老的得意弟子,可这钱却不是说来就来的。 颜如玉的脸色很阴沉,他冷冷的看着他,说:“我有什么不敢的,倒是你,就不怕输的连家也没有了吗....?” 秦钥说道:“呵呵,那就不烦你费心了” 颜如玉想了想,心中思量道:“就算那个柔儿写了几首好诗,可终有用尽的时候,我就不信这个不认字的家伙能背上六七首诗词来!” “那,就开始吧....” 第19章 淮扬扬名(四) 秦钥的话语刚刚落下,一名才子缓步从座位席中走出,他走到中间,说道:“在下穆子阳,想要挑战秦钥秦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似乎是漫不经心的和颜如玉一撇,可是,两个人眼神的交流,却是瞒不过秦钥的眼睛。 秦钥心中冷笑,可是面色上依旧是云淡风轻,他笑了笑,走出席位,右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子阳兄,请!” 穆子阳微微一笑,然后说道:“留恋处,几多烟幕云雾。遮泪眼,处处寸肠断。念惜春冬花,恁地销魂。” “追忆魂,笑靥花开落。芳思谁追,难凭远信,空时归航。处处愁绪,时时千行泪。” 秦钥听后,心想这是什么玩意,这也能叫词? 不过,心中很不屑,可是不能表现出来,因此当下他很客气的说:“子阳兄好文采。” 穆子阳笑了笑,说道:“那秦兄请。” 秦钥点点头,旋即也不多客套,他低头微微一沉思,然后说道:“有了!” 众人都看向他,心想不会又是笑掉大牙的诗词吧? 李晴雪此刻心中没有了以前的那诸多紧张,因为这场赌注,她知道,他一定会尽全力。 毕竟,既然拿出了这以五十两银子为赌注的比试,他若不真真正正的作诗,那这五十两银子甚至更多是秦钥所付不起的。 而且,明白人都看得出来,秦钥这是和颜如玉杠上了。 秦钥提出这般玩法,明显是在向颜如玉宣战。 秦钥装模作样的摇了摇脑袋,说道:“秋风渐渐霜寒紧,北燕飞羽,欲识人去处,只落得,空头马山雪地。” 众人一听,心中都是一惊,心想这词当真是大气。 但凭这上阙,便比这穆子阳在意境上好的多。 看来,这秦钥真的是隐藏了实力。 很多人都这样想到,看向秦钥的目光渐渐地变得不一样了。 而此刻,李晴雪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明亮。她的心在雀跃,在期待着这首词的下阕。 可是,迟迟都等不到下阕的问世。 秦钥此刻面色有些恼怒,他不时地挠挠头皮,不时地拍拍脑袋,想得却是格外的恼怒。 他想了半天,很生气的做回原位,说道:“这场比试本人输了,本人脑袋不好使,一时半晌想不出下阕来了。” 听到这句话,颜如玉微微讥讽道:“难道是柔儿姑娘的词公子没有记清?” “是忘了...唔...什么没有记清,这词可是本人自己做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秦钥假装说漏了嘴,然后立马改口。 众人因为他的这句无心之话,何尝看不出他是在背诗词。 因此在他们心中对秦钥原有的好感也是荡然无存。 同时他们也在好奇,这柔儿姑娘到底是何许人也.... 李晴雪的眼神微微黯淡,她是知道柔儿没读过书的,因此看到秦钥装腔作样,心中难免有些疑惑,难免感到失落落的。 秦公子难道就这么淡泊名利吗.... 穆子阳嘴角微微一笑,心中窃喜,说道:“那秦兄可就欠在下五十两银子了。” 秦钥面色难看的看着他,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子阳兄,诗会结束,在下定当把银子奉上。” 穆子阳说道:“不急,公子出身这桃花村,五十两银子应该不少,秦兄或许短时间筹不到这么多银子,不如就给秦公子延长一下如何?” 秦钥心中骂道这东西纯属是让自己丢脸的,看等会儿老子不玩死你我就不姓秦! 他心中对这穆子阳反感大生,但脸上堆笑,说道:“不用不用,诗会结束在下立马付钱,绝不拖帐。” 穆子阳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然后回到座位上坐下。 苏玉这时说道:“还有想挑战的吗?” 这时,名女云艺然歉然起身,说道:“苏公子,奴家想要挑战九道公子,不知道....” 苏玉还没说什么,晏九道说道:“在下可不是云小姐对手,还望云小姐作诗词时可以手下留情。” 云艺然笑了笑,说道:“九道公子说笑了,奴家怎么回事九道公子的对手?奴家还希望九道公子可以让让奴家则个。” 晏九道笑了笑,道:“那,云小姐请。” 云艺然说道:“红荐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斜阳独椅西楼,瑶山恰对帘钩。人面不知何处,绿水依旧东流。“ 她缓缓吟完这首诗,很多人目光都变得很平静,可是那深深的平静之中,却蕴含着惊人的赞赏。 李晴雪目光看着这美丽的女子,心想不愧是云老学士的孙女,文采可真是斐然。 晏九道听到这首诗,微微沉默了一会儿,心服口服的说道:“在下不是艺然姑娘的对手,这一局,是在下输了。” 云艺然说道:“九道公子真是会说笑,想必是公子怕伤了奴家的自尊心,才会认输。不过,既然公子认输了,那奴家也不好说什么,可是这五十两银子公子却要白白送给奴家了。” 晏九道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这个时候,秦钥见时机已到,便走出席位,对着颜如玉抱拳,说道:“在下想挑战颜兄,不知颜兄敢不敢?” 众人现在都觉得有些吃不透这个秦钥,总觉得这个秦钥行事太过于奇特,或者说,太过于古怪,以至于让人猜不到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如今听到他要挑战颜如玉,一众人都是沉默了下去,彼此的眼眸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颜如玉见到他公然挑战自己,不由的微微一愣,然后才笑道:“既然秦兄不怕输,那在下奉陪便是。” 秦钥说道:“那颜兄可要小心了。” 颜如玉心中不屑,他说道:“这话应该是在下说才更适合。” “不如就先请颜兄那这头首诗,不如颜兄来作如何?”秦钥笑了笑,说道。 颜如玉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讥讽,从席位上走到中间,低头沉吟道:“燕鸿过后莺归去,细算浮生千万绪。长于春梦几多时?散似秋云无觅处。闻琴解佩神仙侣,挽断罗衣留不住。劝君莫作独醒人,烂醉花间何有数。” 听到这首词,众人心中也不禁叫好,这首词丝毫不差于刚刚云艺然所做的词,甚至在情感上还略胜一筹。 秦钥淡淡的看着他,然后说道:“颜兄果真是好文采。” 颜如玉笑了笑,抱拳道:“过奖,秦兄,请。” 秦钥缓缓踱了几步,说道:“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词的上阙一处,只见所有人的脸色都是变了。 大部分人的脸色变的震惊,而颜如玉还有穆子阳几人的脸色则变得很难看。 因为单单这上阙,便胜过了颜如玉所做的词。 秦钥观察到众人的脸色,微微一笑的看向颜如玉,说道:“雨横风狂三日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一词出,孰高孰低,清晰可见。 因此,还没有待得裁判宣布,颜如玉便道:“秦兄真是炒得一手好词,在下佩服,甘愿认输。” 秦钥见他认输还不带忘记讥讽自己,心中冷笑,说道:“只谈输赢,秦兄有什么证据证明在下是抄袭的?” 他说出这句话,便看到颜如玉的脸色急剧难看了下来。 秦钥心中冷笑不止,这首《蝶恋花》是他那个世界,唐宋八大家之首的欧阳修所做的名词,这个世界唐朝都没有,这些人更是不存在这个世界,更不必说这些千古流传的诗词了。 那么这诗如今我说出来,那就是我秦钥的了。 秦钥很无耻的想,心中丝毫没有一丝的负罪感。 颜如玉脸色阴沉的看着他,说道:“秦兄,在下恰好又想出一词来,不如我们在比一场?” ‘求知不得。’ 秦钥心中想道,然后他说:“那颜兄,请!” 第20章 淮扬扬名(五) 颜如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数间茅屋闲临水,窄衫短帽垂杨里。花是去年红,吹开一夜风。梢梢新月偃,午醉醒采晚。何物最关情,黄鹂三两声。” 他的声音缓缓的落下,然后众人便沉默了,他们默默地品着这首词,觉得这首词好的过分了。 花是去年红,吹开一夜风。 单单这一句的意境,便足以胜却无数词句,更何况这首词的最后两句,何物最关情,黄鹂三两声,绝对足以千古传唱。 这首词,真的很美。 秦钥也是品得出这首词的动人之处,于是他想了想,说道:“好一个何物最关情,黄鹂三两声,这次的意象当真是迷人。” 颜如玉嘴角露出高傲的笑容,他目光有着一种淡淡的凌人感,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可是,每个人都清楚,在才能上,他有傲视群雄的能力。 他说:“秦兄,在下的微薄之才怎么能与秦兄的高才想比,想必此刻,秦兄也已经想出了来了一手好词了吧。” 秦兄淡淡的一笑,说道:“颜兄真是本人肚子里的蛔虫,本人还真如颜兄所说,想出了一首好词。” 颜如玉听到他的比喻,脸色有些阴沉,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秦兄,请了...” 秦钥徐徐的走到席位旁,端起茶杯缓缓喝了口茶,然后说道:“三过平山堂下,半生弹指声中。十年不见老仙翁,壁上龙蛇飞动。欲吊文章太守,仍歌杨柳春风。休官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 此词一出,颜如玉嘴角的笑容僵住了,不仅仅是他,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呆住了。 这首词看起来是那么朴实,可是细细道来,却感人肺腑,发人深思。读来耐人寻味,有着强烈的感染力。 而颜词自然也是别有一番妙处,两者细细比较起来,一时之间,胜负高低还真是难以判断。 李晴雪四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皆是摇了摇头,这次判决有些难了。 冷秋风细细的品着这两首词,然后看着两人,脑海中灵光一闪,说道:“这一局,算是平局,两位可是有异议?” 听到这句话,一直为难的李晴雪三人也是心中一松。心想平局又何尝不是一种判决的办法呢.... 秦钥和颜如玉听到这句话,彼此目光冷淡的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没有说话。 这是表示默认了判定。 这一场以平局决定。 秦钥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个决定,因此,他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与失落。 只是,颜如玉心中很不是味,因为他这是他作的自认为最好的一首词,可是却还是打了个平手,那接下来的比试....还是作废吧... 他无奈的想要回到席位,眼神中却是闪过了一抹阴狠之色。 秦钥心中冷笑,然后说道:“颜兄,难道不准备再来一场?毕竟一负一平,这样看来,可是颜兄输了...难道颜兄就不想再扳回一句?” 听到这句话,众人心中一凛,心想这秦钥看样子是不想放过这颜如玉了。毕竟,此刻谁都看得出,颜如玉已经生了退意,可是,秦钥此刻却说出了这句话,明显是要和颜如玉玩到底、 颜如玉听到这句话,心中怒火滔天,他气急反校,转过身来,眼神阴狠的看着秦钥,阴冷的说道:“既然秦兄这么想玩,那在下奉陪到底便是!” 秦钥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惧意,他微笑着,说道:“颜兄误会了,本人并不是想一较高下,只是觉得淮扬第一才子怎么能输给一个小小的桃花村村民呢?因此,本人此意是想颜兄拾回颜面....本人也是出于好心,可是,却不料反被颜兄误会了,真是....哎...” 听到这句话,一众人不知是该夸他为人聪明还是该骂他没脸没皮,心想捉弄人还这么冠冕堂皇,也真是没谁了。 颜如玉此刻直觉肺都快气炸了,可却又无可奈何,他在心底暗暗这盘算着以后怎么弄死他,可是面色上却还是强忍着愤怒,说道:“那既然是秦兄好意,这一局就先让秦兄来作如何?” 秦钥笑了笑,说道:“好说好说。” 他心中此刻笑开了花,面色故作平静,很有风范的走了几步,脸色突然伤感了下去,他沉声念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单单第一句,所有人的脸色直接就变了,他们的脸色震惊的无以复加,而那眼神之中,却是闪现了迷离的眸色。 人生若只如初见,人生若只如初见..... 秦钥向前走了一步,低沉的声音再次传出:“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一首纳兰性德的千古传唱的诗词被他缓缓的吟出,确实如同闪电般击垮了众人的心。 这首词,该怎样用言语来形容它的美,它的伤呢? 秦钥好久之后,伤感之色才缓缓的退去,他看着众人迷离的双眼,心中不由得苦笑,在他那一世,这首词便杀伤力十足,可现在看来,依旧是魅力十足啊。 真是好诗词,放在哪个朝代,都会是宝一般的存在..... 颜如玉从这首词中出了神,很久反应过来,他苦笑着,眼神阴历的看着秦钥说道:“秦兄高才,在下佩服,这局在下输了。愿赌服输,这一百两银子明天便会送到秦兄家中。” 颜兄虽然心中泛着苦,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可是却还是装作风轻云淡的说道:“再过不久便是乡试,不知道秦兄有没有兴趣参加乡试?” 听到这句话,秦钥说道:“本人童生试还未过,怎么能参加乡试?” 颜如玉脸上闪过一道喜意,心想不是举人,那就有办法收拾你了。 秦钥此刻倒是没想那么多,他走回了席间,说道:“这场赌注才进行了不过五轮,你们谁还想玩,继续。” 听到这句话,众人都是苦笑,心想你做了三首佳词,还完胜了颜如玉,我们有还怎么敢再做诗词? 秦钥慢慢的喝了口茶,然后看向了穆子阳,说道:“对了,刚刚的比试,子阳兄胜了在下,那五十两银子便直接在颜兄那里取,不知道子阳兄意下如何?” 穆子阳心下一凛,心中虽然阴沉沉的,可还是说道:“一切都听秦兄安排,在下无异议。” 这场诗会就这样缓缓地落下了帷幕,而这场比试的一切也是迅速的传遍了整个姑苏城,甚至还有向外面传播的趋势。 于是,众人知道,这姑苏城里又出了一个大才子。 沸沸扬扬的谈论充斥在这姑苏城美妙的夜中。 而此刻,秦钥和李晴雪三个人来到了凤泉酒楼,在天字号包房中享受着晚餐。 一顿饭下去,秦钥吃得很是郁闷。 毕竟吃饭的时候,三个人都时不时的瞅着他,弄得他很是尴尬。 他吃了个半饱,实在是尴尬的要死,索性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说道:“本人知道自己帅的掉渣,可也不用在本人吃饭的时候,明目张胆的偷窥本人吧。” 听到这句话,李晴雪的俏脸飞起红晕,而冷秋水却是很自然的一笑,说道:“没想到,你这人看着人畜无害的,没想到脸皮厚道了那种程度,心眼子也是多得很呐。” 听到这句话,秦钥笑着说道:“还是秋水小姐了解本人,没想到,只是一日的缘分,秋水小姐就对本人为数不多的几个优点了如指掌,这份情谊,真是令本人感动....” 冷秋水心想这家伙竟然敢调戏她,心想你是活的腻歪了不成? 她狠狠的想道。 而一向不苟言笑的冷秋风此刻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缓缓吐出了三个字:“好胆量。” 话音刚落,便看到一道剑芒闪过,然后一把锃亮的长剑横在了秦钥裤裆的地方,他不动声色的夹了口菜,说道:“再调戏我妹妹,别怪在下的剑不长眼!” 秦钥一个激灵之后,大汗淋漓的僵在那里,说道:“不敢了,不敢了...秋风兄快把剑收回去....怎么还不收....嗯...别动剑..快收回去啊...难不成你想让晴雪姑娘下半生没有鱼水之欢不成?” 这一句话说出,当场三人都愣住了。 只见李晴雪的俏脸飞起红晕,娇艳欲滴仿佛足以滴出水来,她羞涩的看了一眼秦钥一眼,低低的啐了一口,便羞涩的跑了出去。 而冷秋水也是难得脸上飞起红晕,她没好气的看了秦钥一眼,骂道:“登徒浪子!” 说着,身影一闪,便从窗户中飞了出去,没了身影。 厢房中,只剩下了两个男人。 冷秋风把剑收了回来,两个人一时间有些沉默,彼此大眼瞪小眼,颇是有一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一向和个木头似的冷秋风说道:“秦兄,真是神人也。” 秦钥:“.......” 第21章 澄明 待的两人从凤泉酒楼之中走出,两人喝的已经有了些醉意。 这个时候,李晴雪和冷秋水两个人也已经在凤泉酒楼的大门前接应他们。 两女各自备了马车,然后李晴雪扶着秦钥上了马车,冷秋水扶着他哥哥也上了马车,然后几人才算是分离开来。 李晴雪和秦钥挨得很近,马车颠簸间,两个人身子不时地有些解馋,已经有些醉意的秦钥感觉不到,可是却弄得他身边的美人娇羞不已。 李晴雪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还有那不肯吃亏的性格,那似乎无人可比的才能,让着这位美人心醉不已。 她看的有些出了神,这时马夫的声音传来,说道:“小姐,先送秦公子回家吗?” 李晴雪顿时回过神来,脸上红晕飞起,美不胜收,她轻轻地咳了一声,说道:“先去桃花村把秦公子送到家中。” “可是老爷说...” “我爹那边我会去说的。”李晴雪说道。 马夫没有了话,驾着马车向着山上而去。 山路坑坑洼洼,因此这马车颠簸的很厉害,倒是把已经有些醉意的秦钥颠醒了过来。 秦钥见两个人同处一个马车,鼻尖闻着马车中那如同空谷幽兰般的香气,便已经有些陶醉。 美人娇羞,小鹿扑通扑通的乱跳,一直低着脑袋,虽然不是的抬起头偷偷看秦钥一眼,但也是很快又把头低下。 秦钥看着全然没有大家之女气派,反而多了几分小女儿姿态的李晴雪,那娇美动人的模样,让的秦钥眼珠子都快瞪直了。 两个人都是有些不自在。 秦钥见气氛这么尴尬,便咳了一声,说道:“晴雪姑娘送在下回家,在下感激之至。” 李晴雪听到这句话,微微抬起了头,说道:“奴家送公子回家,本就是奴家的分内之事。” 秦钥一听这句话,心中便道不好,于是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晴雪姑娘,在下也不瞒姑娘了,在下斗胆问一句,晴雪姑娘嫁给在下不会后悔。” 李晴雪听到这句话,头抬了起来,眼睛直视着他,声音甜美而坚定,说道:“今日公子在凤泉酒楼说过,嫁给公子仅仅是为了两首诗吗?那时奴家无法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是这一天的相处下来,奴家便知道,奴家对公子已经有了情意,奴家不会后悔。” 秦钥很感动,这个时代的女子,这么明目张胆的向心上人吐露倾慕之情,需要极大的勇气。若不是深思熟虑,若不是情感至上,又怎么这么向他这样般的吐露心事。 可是,秦钥很现实,他说:“那在下再问一句,在下无异于功名,只想在这桃花村生活到老,而且生活或许还会有些贫困,姑娘仔细想一想,真的不后悔吗?” 听到这句话,李晴雪沉默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公子真的无意于功名吗?” 这话一出口,倒是令的秦钥沉默了。 自己真的无意于功名吗? 如今,自己已经在这姑苏城名动,而且还得罪了前途光明的颜如玉,若是不考取功名,被别人栽赃陷害,那时,可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秦钥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于是他很不清的说道:“或许吧。” 李晴雪笑了笑,脸上的娇羞依旧动人,她轻柔的说:“就算公子无意于功名,难道云老学士就会放过公子?” 听到这句话,秦钥问道:“这是为什么?” “云老学士虽然已经致仕,可是这些年来,云老学士丝毫没有停止过对有才能之人的搜寻和举荐,公子如今名动姑苏,想必云老学士怕是又要动收徒之心了。”李晴雪柔声道,“那时,或许公子就还得要叫颜如玉一声师兄了。” 秦钥愣了一会,然后嘴角不由倒露出一丝苦笑,心想这事自己倒是没有想到。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也是不好拒绝云老学士。 李晴雪见到秦钥为难的样子,不由得扑哧一笑,说道:“公子真是个怪人呢,别人都求知不得想成为云老学士的弟子,可公子却似乎想躲得远远地。” 秦钥道:“这个...就连本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他说完了这句话,微微打开了帘子,看了看天上的繁星和明月,这美丽的桃花开得正灿,在这夜里如同一簇簇明艳的火焰。 景致之美,美得让人想一辈子住在这里。 秦钥看着这美景,感慨道:“其实自己对外面的世界不能不说没有向往,可是,就连自己也说不清,在自己心里总有一种声音再告诉自己,这辈子就好好的呆在这桃花村就可以了。” 李晴雪没有说话,她只是目光痴迷的看着秦钥棱角分明的侧脸。 月光倾泻下来,落在了秦钥的脸上,哲哲光辉间,帅气的仿若神人。 秦钥看着外面,很短暂的时间却让他想了很多,也想透了很多。 他放下了帘子,转过头来,却发现美人正在痴痴的看着他,他心中不由得一软,轻轻地说道:“晴雪姑娘你既然这么坚定,无怨无悔的嫁给我,我非常高兴。就拿姑娘这份情谊来说,我也绝对不会让姑娘有任何的失望。” 他说着,缓缓地握住了晴雪柔滑如玉的小手。 被秦钥握着小手,李晴雪只觉浑身燥热,从小到大一向冰清玉洁的她,何曾被男子握过手,她娇美的脸上燥热不已,玲珑的娇躯也只觉酥软无力,这时马车颠簸的忽然大了一些,李晴雪无力的娇躯就忽然就倒进了秦钥的怀中。 两人的身躯都是微微僵住了 柔美的发轻轻地在秦钥的鼻尖缭绕,他低下头,看着时隐时现的优美白皙的脖颈,闻这女子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火热的娇躯,感受着胸口间女子因有些凌乱的火热的喘气的气息,感觉心都快要醉了。 而此刻,李晴雪把头深深地埋到他的胸口间,娇躯微微的颤抖,羞涩的不敢抬起头来看他。 两个人就这么拥抱在一起,彼此的心中都是欢欣雀跃。 一直到了秦钥的住处,两个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秦钥目光这马车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之中,然后正想走回房间,却看到一个黑影迅速的躲到了一棵树后。 那个身影他很熟悉,是那个一心喜欢着他的漂亮小妮子,柔儿。 秦钥缓缓的走过去,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那娇美脸蛋上挂着的晶莹泪滴,感到一阵的心疼。 他轻轻替她抹去这泪滴,然后把她抱在了怀里,柔声说道:“我的柔儿竟然吃醋了,秦钥哥哥真是高兴死了。” 柔儿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的说道:“秦钥哥哥是个大混蛋,柔儿才不会为大混蛋吃醋。” 秦钥感受到怀中人儿的害怕,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和李小姐的婚事,柔儿应该都知道了吧....” 听到这句话,柔儿缓缓地松开了他的腰,抬起脑袋倔强的看着他,声音很伤心的说道:“秦钥哥哥不想要柔儿了吗...” 秦钥再一次紧紧地搂着她,把头埋到她的秀发间,轻轻地说道:“柔儿知道秦钥哥哥的心意了吗?” 怀中的人儿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 秦钥说道:“柔儿,秦钥哥哥准备考取功名....” 听到这句话,柔儿抬起了头,眼眸红红的说道:“那,秦钥哥哥什么时候娶柔儿?” 秦钥说道:“明年待我中举人的时候,秦钥哥哥就立马去柔儿家求亲如何?” 柔儿嘴角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说道:“柔儿相信秦钥哥哥。” 秦钥微微一笑,然后呵呵说道:“今天柔儿的秦钥哥哥很累,柔儿还这么不懂事,在这里不让秦钥哥哥睡觉,秦钥哥哥可是很生气,因此,秦钥哥哥要惩罚柔儿...” 月色下,柔儿挂着泪低的娇美脸蛋,美丽的仿若九天的仙女。 她仰着白皙如玉的脖颈,眼神茫然的看着他。 秦钥微微一笑,然后俯身,缓缓地吻上了柔儿那娇艳欲滴的樱唇.... 柔儿的娇躯一僵,然后软软的依偎在了秦钥的怀中。 “这就是秦钥哥哥的惩罚......” 第22章 该经商了 转眼间便是新的一天来到,秦钥按照往常的惯例依旧是去李家送柴,只不过这次接待秦钥的不是李家的大管家,而是李家的大小姐李晴雪。 两个人会心一笑,然后秦钥便想把柴抱下马车,这时李晴雪吩咐下去去干这些事情,而他则被李晴雪邀请进了李府。 不过,这秦钥倒还真是不适应,于是只是片刻,秦钥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这里。 而这时,两个人的婚姻还没有公开。 之所以没有公开,主要是因为李家家主李方想要趁李晴雪不寻死的这段时间,想办法让他的宝贝闺女回心转意。 虽然秦钥此刻在姑苏已经声名大涨,可是这仕途一事却不是只有声名便会来到的。 李方不希望他的闺女加个普普通通的村民,先不拿这会让李晴雪吃苦受累,单就是这有辱李家颜面这一事,他便是决然不会让他宝贝闺女嫁给秦钥。 这婚事之所以定下,只是为了稳定李晴雪的情绪,这是他的权宜之计。 可是,他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他给他在朝为官的长子李朗寄过信去,可是回信却也只是李朗也想不出丝毫的办法。 李云在心里为他的宝贝闺女干着急,却有想不出丝毫的办法,因此成天的情绪不太好。 李晴雪的娘亲张氏虽然是李家的主母,可是却非常的遵从她女儿的想法,虽然也是不想她的女儿嫁给一个乡野村夫,可是这秦钥每天给李家风雨无阻的送柴,对他的好感也不是太差。 而且,这如今秦钥名动姑苏,原先的抵触情绪便又减少了许多。 当下,张氏给李云在书房捏着肩膀,说道:“其实,我觉得秦钥那孩子没有那么差,想想也是不错的。” 李云一听,吹胡子瞪眼的说道:“追求咱闺女的,都能排十万八千里了,公子哥多得是,那一个不比秦钥强?” 张氏说道:“还不是家世?还不是秦钥没有功名的缘故?晴雪昨晚不是也给咱们说了么,秦钥那孩子准备考取功名。以秦钥的才华,中个举人难道还成问题?” 李云苦笑一声,说道:“举人?夫人还以为举人是大白菜不成?多少被姑苏城传的沸沸扬扬的才子这不连考好几年,都没中举人?” “我是不看好秦钥那小子....”李云说道。 张氏说道:“明年就是乡试了,咱们妄加猜测也没有什么用,不如直接等结果。” 李云想了想,说道:“不行,我歹找秦钥那家伙谈谈....” 秦钥送下了茶,向着桃花村走去,一路上,认出他的人不少,对着他四处指指点点令的他倒是颇多尴尬。 他想:“怎么这也成了个才子了,这穿的是磕碜了点,而且,我这么一大才子成天送柴还不让人笑话死....哎,出名就是麻烦...” 他驾着马车,无视众人的目光,向着山上走出。 一路上,他琢磨着发家致富的方法,虽然在这个世界弄个肥皂,蚊香,香水什么的,对他一个理科生来说丝毫没有问题。可是,这些东西的材料还真不好弄。 而且,制作的器具也是丝毫没有。 因此,他想了想,看着这游人如织的场景,心想还是制造业暂时没条件,不如先从旅游业下手.... 他回到家中,在门前寻思这机会,可是还真的找不到什么好商机。 这时,柔儿蹦蹦跳跳的来到了他的面前,笑着挽着他的臂膀,说道:“秦钥哥哥,晚上没有游人,不如我们晚上外出烤东西吃得如何?柔儿可是非常想吃柔儿哥哥的烤肉了。” 秦钥摸着柔儿的秀发,正想答应,忽然间灵光一闪,心想有了! 他面色带着激动,看着柔儿,说道:“柔儿真聪明,我有办法了...柔儿你先去玩的,秦钥哥哥有些事,先下山一趟!” 说着,飞速的离开了这里。 柔儿生气得跺了跺脚,撅着小嘴怏怏不乐的走了。 秦钥哥哥真是个大坏蛋呢.... 秦钥下了山,问了半天,才问清颜如玉的住处。 他来到了颜如玉的住所,在颜如玉阴冷的目光,讨了那五十两银子自顾自的走了。 他怀中装着五十两银子,来到了屠夫大牛这里,给了他十银子,说道:“大牛哥,明天早上麻烦你送十两银子的猪肉送到我家。” 看着这三十两银子,壮汉大牛顿时眼睛放花,高兴的乐不拢嘴,说道:“好好,明天天一亮,大牛哥就给秦小兄弟送去!” 秦钥早就算好了,十两银子,差不多有两头成年猪那么多,全部用来烧烤,嗯,卖烧烤! 他盘算着每天数以万计的游客,心想,这烧烤头一次现世,又加上这么多人,两头猪也就不出一个时辰卖完,不过,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为的就是吊起人们的胃口,来让他的烧烤名气变得更大。 秦钥乐呵呵的在市井转了好几圈,又买了一些桌椅,这才很满意的向着山上走出。 万事俱备,就只差制作木炭了。 对他这么一个理科生来说,一天的时间制作出木炭很简单。 他找了柔儿,两个人都在家这么忙碌了起来。 这个时候,秦浅陌听着老者的汇报,好看的眉毛不由的一挑,很疑惑的说道:“这秦钥抽筋了不成...要那么多猪肉和桌椅干嘛....” 蝶儿在一旁也是很不解。 这时,秦浅陌说道:“风老,你继续跟着秦钥,秦钥有什么举动及时向我汇报。” 老者答应了一声,然后身影一闪,便消失了。 蝶儿在老者走后,说道:“公主,难道想去看看...?” 秦浅陌点点头,说道:“明天早上,叫上李晴雪,一起去桃花村,看看那家伙到底在搞些什么....?” 到了夜晚,秦钥柔儿两个人打开地窖,然后看着成堆的木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柔儿狐疑的说道:“这东西真的能挣很多钱吗?” 秦钥笑了笑,说道:“柔儿,放心,明天咱们赚大钱...天也不早了,柔儿赶快回去休息,明天天刚亮咱们就要起来弄烤串。” 柔儿担心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可是,秦钥哥哥经商,这对读书人影响不好。” 秦钥心中很感动,他微微一笑,说道:“没事,这事情其实我已经和爹娘商量过了,明天他们负责卖烤串,咱们啊,只要在家中制作烤串就行。” 柔儿这下才放了心,然后甜甜一笑,说道:“那柔儿先回去了。” 秦钥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早些休息。” 柔儿娇羞的嗯了一声,然后羞涩的拔腿就跑远了。 秦钥心中大好,虽然劳累了一天,可是一想到明天就要有大把的银子进账,激动的睡不着觉。 他想了想,忽然间忘了忘记制作调料了。 这烧烤,没有调料,是万万不行的。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心想今晚或许只能睡三四个小时了,这调料也不太好配啊..... 鸡鸣划破了黑夜,新的一天就这样来到。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屠夫大牛便把已经处理好的猪肉给放下了。 秦钥的父母看着这么多的猪肉,有些目瞪口呆。他爹秦峰对着一旁的儿子。说道:“这么多猪肉,你确定能卖的完?” 秦钥笑道:“爹娘,你放心吧,趁现在游人不多,赶快和我一起制作肉串!” 两年的时间,秦钥曾经不止一次的给全村拷过串,因此这制作肉串,秦钥的爹娘也是非常顺手。 这时候,柔儿也来了,于是四个人有些兴奋的忙碌了起来。 就在四人差不多用掉了一头成年猪的量时,秦钥购置的桌椅也到了。 这时,秦钥的爹娘把这些桌椅在院子内,院子外,摆的满满的,两人又架起了秦钥弄的烤肉串的简陋装置,便忙碌的在院子内考起了肉串。 肉香扑鼻。 一点点的传遍了整个桃花村。 数以万计的游客在闻到这香味之后,纷纷来到了这里,然后便大排长龙,秦钥的肉串生意也是瞬间火爆了起来..... 第23章 把生意做大 秦氏夫妇看着这大排长龙的队伍,笑的脸上花都起来了。不过,很快,这对夫妇就愁眉苦脸了下去。 说实话,两头成年猪的肉量照现在这个场面来看,绝对连半个时辰都不到就能完全卖完。 秦钥两人此刻也串好了所有的肉串,他们洗了洗手,便走到了窗户旁。 看到眼前的场景,柔儿吃惊的说不出话来,樱桃小嘴震惊的半天合不拢。 秦钥见到这种场景,并未多么惊讶,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他转头看着娇媚的美人,虽然仅仅才十五岁,可是那亭亭玉立的娇躯,早已经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今天柔儿穿了素白色的紧身便衣,一头长长的秀发披散下来,配上那娇美的脸蛋,美艳的倒是不可方物。 秦钥看的也是微微呆了呆,心想这丫头这么小就这么倾国倾城,真要长大,那还不成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啊。 秦钥轻轻地咳了一声,惊醒了出神的小美人。 柔儿‘啊’了一声,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红艳的苹果,让让忍不住向前咬一口。 柔儿拍了拍胸口,娇媚的白了他一眼,说道:“秦钥哥哥,刚刚可真是吓死柔儿了。” 秦钥笑了笑,用手刮了一下她的琼鼻,说道:“走,这烤肉串卖的也差不多了,咱们该出去看看了。” 柔儿听到这句话,忽然间有些着急,她说道:“肉串难道都要卖完了?可柔儿还没吃....” 秦钥哈哈笑了一声,惹得柔儿一阵娇羞连连。 秦钥见柔儿羞涩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也不逗她了,笑着说道:“秦钥哥哥可舍不得我的小娇妻就这么搀着,放心,秦钥哥哥已经留了一百多串肉串了。” 柔儿听他这个‘小娇妻’的称呼,心中又喜又羞涩,纤纤玉手不停的搅在一起,脸蛋红扑扑的点了点头。 秦钥看着这娇美的样子,连忙移开目光,说道:“柔儿,你在房里先待着,我先出去看看。” 说着,秦钥便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摊子上不过还有五百多串,见到秦钥出来,元氏说道,“钥儿,这肉串马上就要清空了,你看这.....” 秦钥笑了笑,说道:“娘亲,卖完了就卖完了,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秦峰听到这句话,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他,不满的说道:“这里还有那么多顾客,难不成让这些排了这么久的人空手而归?” 秦钥无奈的摊摊手,说道:“那还怎么办?总不能现在再去弄头猪来吧?这事...得从长计议。” 秦峰看着这个儿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亲要这个时候,看着四周的桌椅上坐满了吃烤串的人,又看着大排长龙的队伍,大声说道:“各位游客,烤串马上就要卖净了。” 听到这句话,很多人都是有些骚动,有人甚至还不满的说道:“怎么出来摆个摊,才弄这么点?” 秦钥笑道:“各位游客,明天晚上,我们桃花村将要举办一场演出,席间烤串管够,明天晚上来的游客,烤串一律降五文铜钱,十文铜钱一串。而且明天晚上我们将推出新的肉串,皆是希望大家来品尝。” 听到这句话,众多游客都是脸上露出了笑容,一些游客虽然还没吃到肉串,可是单就那飘香四溢的香味,就让他们一阵陶醉。 而秦氏夫妇和在屋中的柔儿却是注意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演出? 什么演出? 演什么? 谁来演? 渐渐地,来这里的游客一一散去。 秦氏夫妇还有柔儿看着眼前一大堆的铜钱,眼睛有些发蒙。 这么多钱,足足有十五两银子吧。 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钱。 秦钥看着这些钱,说道:“爹娘,这些钱,我准备全部用来搞烧烤生意,我想把这生意做大。” 听到这句话,秦峰缓缓的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想要把这生意搞大,依现在的情况应该不难,只是这材料人手什么的...” 秦钥想了想,说道:“这事不难,爹是这桃花村的村长,何不把乡亲们召集起来,然后把这件事告诉他们。而且今天我们这烤串生意这么火爆,应该全村的人都应该知道了。” 秦峰眼睛一亮,说道:“你是说雇佣他们?” 秦钥点点头,说道:“咱们桃花村不过是五十多户人家,老老小小加起来也不过三百来人,就这样,这串肉串的活就让咱们村中的女眷来,一天五十文铜钱。” 听到这句话,元氏想了想,道:“五十文,多了些吧。” 元氏这话说的并不假,对普通的老百姓来说,五十文足够一个一家三口生活一个月了。 秦钥笑道:“娘亲,你难道看不出这烤串生意是暴利?” “两头成年猪不过三两银子。”秦钥笑了笑,说道,“除去桌椅材料,但看这纯利润便有十二两银子左右,如果在雇佣上一些人,把这些生意做大,那纯利润就不仅仅是十几两可以相比的了。” 元氏自小为农,但这种简单的商业换算还是能够明白的。 秦钥见他的娘亲明白了过来,说道:“烤串的工作就雇佣村中的年轻小伙,或者说父亲这般大的汉子,这个工钱,一人一天八十文铜钱。” 秦钥说道:“爹,觉得这怎么样啊?” 秦峰点了点头,倒是很好奇的看着秦钥,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有经商的能力。” “但士农工商,商人总是排在最后,因此这烤串的事情你安排之后便少插手。”秦峰想了想,继续说道,“不久便是院试了,你安排好后,赶快读书,咱们家就全靠你了。” 秦钥听到这句话,心中感动,但是对做官什么的实在没什么兴趣,可是现在他已名动姑苏,一举一动都有许多人看着,这功名在身,总归是件好事情。 秦钥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在旁一言不发的柔儿,说道:“柔儿,等会你和我下山一趟,咱俩有事情要办。” 柔儿在一旁,乖巧的点了点头。 秦钥站起身来,说道:“那现在,咱们就吃我预先留下来的烤串吧。” ...... 四人吃过烤串后,元氏便负责弄木炭,秦峰则负责开起了桃花村大会,而秦钥则驾着马车和柔儿下了山。 两个人正来到了这瑶山的出口,恰好碰到了李晴雪还有秦浅陌两女,当然她们的身后,还跟着她们的丫鬟。 秦浅陌原本能够早一些上山的,可是半路上因为景云海那个滚蛋,倒给耽搁了。 于是,很郁闷的这才准备和李晴雪上桃花村。 可是却没想到,秦钥竟然下了山来。 秦浅陌不由得生了气,这时还看到他身边坐着一个容貌丝毫不弱她的姑娘,心中没来由的倒是更气了。 她今天没有戴面纱,因此俏脸因生气而微微发红。 倒是李晴雪面上很平静,说道:“秦公子这是准备干什么去?” 秦钥笑了笑,道:“在下准备去个地方雇佣几个人。” “可是为了明天晚上的演出?”李晴雪冰雪聪明,说道。 秦钥心中苦笑,心想这才女想事情就是快,他感叹了一会儿,说道:“是。” “这么说来,公子带着柔儿姑娘去那里干什么?”李晴雪眉角含着笑,说道。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和柔儿都是有些奇怪,于是,柔儿问道:“晴雪姐姐难道知道秦钥哥哥要去哪里?” “演出么...无非是弹琴歌唱,柔儿妹妹,你说秦公子这是要去哪里啊?”李晴雪笑的忽然有些冷了。 觉察到那股冷意,秦钥微微打了个颤,心想还没结婚,便让未婚妻给抓住去逛窑子了.... 这真特么晦气.... 这话一出口,秦浅陌还有柔儿都是明白了过来,原来他这是要去青楼啊.... 于是乎,三女都是目光冷冽的看着秦钥,看的秦钥背后一阵冷汗大起。 秦钥看着他们,苦着个脸,说道:“我只是请几个姑娘唱几首曲子,又不是去嫖娼,不用这么看着我的,我可是一想洁身自好的...唔..对了,柔儿,你还不认识这位姑娘吧,她叫秦浅陌,性格有些皮,和她交流注意着点,别着了她的道。” 三女一听,顿时就愣了。 然后最先反应过来的秦浅陌眸子喷火,咬牙切齿地说到:“秦钥,本小姐不揍得你连妈也看不出来,本小姐就不姓秦!” 秦钥装作很可怜的说道:“还‘性侵’,柔儿你看看,这就是女流氓啊...还准备性侵我...” 三女反应过来,脸上都是飞起红晕,而秦浅陌直接怒了,作势便想上马车揍秦钥。 秦钥顿时一个激灵,说道:“浅陌,这儿这么多人看着呢,你难道想当众丢脸?” 秦浅陌怒气冲冲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去,不肯看他。 他的丫鬟蝶儿也是哼了一声,不去看他。 柔儿这时说道:“秦钥哥哥,能不能不去青楼....曲儿柔儿也可以唱的....” 秦钥说道:“主要是这谱曲....” 李晴雪笑了笑,道:‘这个,奴家很擅长。“ 秦浅陌说道:”我也可以去唱曲儿,不过你的付钱...唔...烤串免费供我们几个吃个够!“ 秦钥笑道:“好,有三位大美女相助,这演出绝对会是空前火热....” 第24章 磋商 当下,秦钥把早先写好的几首好词交给了三个人,然后三个女子便一同来到了李晴雪的府中,准备着演出一事。 而秦钥则把马车放在了李府,独自一人来到了屠夫大牛的摊位。 大牛见秦钥来到,笑得格外的灿烂,说道:“秦小兄弟,你家的烧烤摊当真是火的不行,这才没有半天,整个姑苏城便传开了。想必明天晚上,桃花村歹要人山人海了。” 秦钥笑道:“那前提可要有大牛哥的猪肉提供才行。” 大牛一听,顿时笑开了花,说道:“好说,好说。” 大牛把他请进了棚子,给他倒了杯茶,然后说道:“秦小兄弟,这次是准备要多少猪肉啊?” 秦钥笑了笑,说道:“这猪肉的供应能持续多久?” “这就要看秦小兄弟每天要多少猪肉了?” “三十头到四十头之间。”秦钥说道。 大牛一听,嘴都快乐歪了,他此刻的眼前仿佛全是白花花的银子,恍的他都似乎睁不开眼,他说:“这么算,能够供应二十天左右。” 秦钥算了算,说道:“那好,那咱们便签个合同来表明我们之间的合作。” “合同?”大牛对这个词有些陌生。 秦钥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字据,是字据...” 两个人盘算好之后,秦钥便又来到了家具铺,对着老张说道:“老张,我预订的三百套桌椅何时能交付给我。” 老张从中快步走出,摸了摸头上的汗,说:“秦小兄弟,我和伙计们马不停蹄的连夜赶制了二百三十多套,差不多今晚便能交付到秦小兄弟手上。” 秦钥笑了笑,说道:“好好,老张谢了,我先有事,就先告辞了。” 老张笑道:“老张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烧烤这东西,明天我去捧场,可别忘了给我留个座位。” 秦钥说道:“好说,好说。” 巨大的宣传效应已经让秦钥感到事情快成功了一大半,如今便是要购些东西做调料了。 他麻麻利利的买了一堆东西,然后心满意足的向着李府而去。 到达李府的时候,恰好在门口看到李家的大老爷李方,看样子李方像是在等人,秦钥不由有些奇怪,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李方亲自提前出来迎接。 秦钥走过去,正想拜过去,却不料李方见到他,立刻来到他面前,脸色平平淡淡的,说道:“跟我来,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聊聊。” 秦钥听后顿时一愣,然后看着李方这平平淡淡的表情,顿时心中发苦,心想,甭看,肯定是为了李晴雪和自己的婚事来了.... 秦钥跟着李方来到了李府的大厅,这个时候,李晴雪的娘亲张氏也在这里。 三个人按照次序坐下后,李方看着有些踹踹不安的秦钥,面色平淡的说道:“你也见过我女儿了吧。” 秦钥内心实在是有些忐忑,这见岳父岳母他可是两世为人的头一次,他心中揪紧,恭敬的说道:“回岳父,晴雪姑娘,在下见过了。” “先别急着叫岳父,我先问问你,你感觉我这宝贝女儿怎么样?”李方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这‘岳父’两字不是很高兴。 “美丽娴熟温柔大方。”秦钥很真诚的说道。 “那你觉得你本人如何?”李方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 秦钥听到这句话,想了想,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来点忽悠,于是他说道:“小婿是什么样的人,小婿不敢说,但曾经有位算卦的先生曾这样形容过小婿。” 李方来了兴趣,他脸色露出了一抹好奇的笑容,说道:“如何形容?”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李方听到这八个字,呵呵笑了几声,说道:“这是在说,你在蛰伏?或者说是你在隐匿本事?” 秦钥笑了笑,说道:“算卦之人的话,小婿也不知该信不该信。” 李方仔细地看着眼前的十七岁少年,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其实我倒是纳闷,你为何连续两年都没有通过院试?” 秦钥道:“今年必过。” “案首有多大把握?”李方说道。 “八成把握。” 李方缓缓地喝了口茶水,看着他说道:“少年心性,少年心性,不错。” 秦钥微微皱了皱眉,这话明显是在说他年少轻狂呢,他想了想,然后说道:“都说少年轻狂,可是对小婿来说,轻狂的背后必然有实力的铺垫。” 李方闻言,哈哈大笑了两声,说道:“实力?秦钥,我也不和你再多费口舌了,想必你也清楚,我家晴雪单纯样貌便倾国倾城,又有着绝世的才华,单是追求她的富家官家便是一大堆,在这些公子哥面前,我问你,你有什么可以和他们比。” 秦钥听到这句话,微微皱了皱眉,其实不久前,从晴雪的贴身丫鬟兰儿那里打听到,为了这桩婚事,晴雪甚至都以死相逼,才逼迫这李家大老爷同意了这桩婚事。 因此,听到李方如此小瞧自己,他心中倒是来了一口气,说道:“我的本事很大,不然晴雪怎会倾心与我?想必您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您给活活逼死吧....李家主,这话,难道非要我点明李家主才会罢休?” 听到这句话,李方气的一拍桌子,怒火重重的看着他,却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倒是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张氏眉角一挑,多看了秦钥一眼。 “自古以来便是父母之约,媒妁之言,晴雪就是想嫁给你,那也要征得父母同意。”李方气的喝了口气,心想自己活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让一个娃娃顶得说不出话来。 这要传出去,我这老脸该往哪儿搁? 秦钥笑了笑,说道:“这不您同意了吗....” 李方语气顿时又是一凝,然后便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道:“今天我找你来,便是为了一件事情,如果你明年乡试考不了解元,这婚事便直接作废。” 秦钥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李方见他沉默的样子,还以为是怕了,生气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他说道:“而且,这休书还得你来立。” 秦钥听到这句话,说道:“李家主当真是厉害,这休书我来立,却是把整个责任都担在了我身上,而且也让晴雪姑娘死了这条心,这一石二鸟之计果真是厉害。” 李方见他把这事直接点明,便说道:“我会给你补偿的。” “补偿?”秦钥冷笑一声,说道,“不知李家主想补偿什么?” “银两。”李方说道。 秦钥一听,呵呵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我明天晚上的要举办演出的事情想必李家主也已有所耳闻。因此,我也就不瞒李家主了,明天晚上的虽然仅仅是吃烤串看演出,可李家主,您也是经商出身,这其中的利润之大,想必你也非常清楚。” 李云听他这么一说,不屑的道:“烤串?那是什么鬼东西?你以为愿意有人买那东西?” 秦钥摇了摇头,说道:“李家主,您刚刚也算是已经向我宣了战。不过,那还很远。不如我们就看一下眼下,来比一场如何?” “你想如何比?”李云的眼神中透露着精光。 “我说明天晚上,在下可以赚五千两银子,若是少一两,我赚的所有钱财皆归李家家主所有如何?” 听到这句话,李云和张氏都是一惊,五千两银子? 他李家两年也就刚赚这么多,这小子竟然敢说一个晚上便赚这么多,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李云心情大爽,说道:“可以,这比试,我和你赌。” 秦钥这时摇了摇头,说道:“李家主似乎是看到我一定会输,可万事总有个意外,因此,我想问,若是李家主输了呢?” 李云心中不屑,这种赌约他会输? 笑话。 天大的笑话! 他不屑的说道:“这比试,我输不了。” 秦钥微微笑了笑,眼神却是平淡如水,他沉声说道:“不如这样,如果李家主输了,便要把李家在姑苏城中心的那三家店铺交由我免费租用三年如何?” 听到这句话,李云皱眉道:“你好大的口气!” “公平竞争,姑苏城中心的三家李家店铺,想必三年也就最多可以赚一千两银子....而我这明天晚上的烤串生意保底也要赚一千两银子,这么说来,您不亏。”秦钥徐徐的说道,“当然,如果李家主您怕了,这赌约作废便是....” 李云说道:“怕?我有何怕?又为什么要怕?这赌约我是赌定了!” 秦钥笑道:“那我们立个字据如何....” ....... 待得秦钥走后,李云和张氏回味着刚刚和秦钥的谈话,都是心中有些无语。 张氏皱了皱眉,说道:“秦钥这孩子倒是思维敏捷,只是这做事没轻没重的,这么大的赌他怎么还敢立?” 李云笑了笑,说道:“这小子,倒是很像当年的我。” 张氏一听,说道:“这么快就喜欢上秦钥那孩子了?” 李云听到这句话,苦笑一声,说道:“你又不知道咱家晴雪的脾气,倔强起来谁也束缚不住,我把晴雪嫁给他,可不能让晴雪跟着他吃苦,一辈子面朝黄土吧。” “那老爷这是在考验他了?” “考验倒还说不上,只是想逼他考个功名出来,而且单看今天这小子捣鼓的那什么烧烤,竟然就烤那么几串,分明是在吊人们的胃口,明白人一眼便看出来,这是为了明天晚上的演出做准备,这小子,倒是有经商的才能。” 张氏一听,却是把眉毛皱的紧紧地,担心的道:“这孩子经商,恐怕对仕途有所影响...” 李云笑了笑,说道:“夫人,这事就不用担心了,明面上这烤串生意可全是秦峰夫妇打理,这小子藏在背后,油着呢!” 张氏一听,秀眉缓缓的舒张了开。 ........ 秦钥心中有些郁闷,不过对这赌约他倒是势在必得。 他又回到了屠夫大牛那里,嘱咐他今天送五十头牛的肉量之后,然后便又回到李府。 因为唱曲儿的缘故,李晴雪便让柔儿留在了李府。 因此,秦钥一个人驾着马车准备向山上驶去。 可是半路上,他忽然间想起了一件大事,于是便找到了一个七八岁的孩童,给了他一两银子,然后便嘱咐他一些事情之后,才放心的向山上驶去。 这个孩童拿着这一两银子,按照秦钥说的,到处散发小消息。 于是,没过一个时辰,关于明晚李晴雪大才女要去参看演出的事情,便传了开来。 于是乎,一些原本对演出不太热衷的豪贵子弟,心思也渐渐的活络了起来.... 第25章 这天晚上 秦钥来到了桃花村,他来到了桃花村西边的瀑布处,这个地方有一个非常空旷的地带,如果规划一下,倒是可以容纳上万人。 秦钥定制的桌椅最多可以容纳二千多人,这秦钥把他规划为座票。二千多的坐票几乎全是这姑苏城的有点头面的人物。 这座票完全可以获取暴利,五百文铜钱一个座位,至少也可以赚一千两银子。 至于八千多的站票,则完全是给普通百姓的,一人十文便可。 这要算来,但是收票这一收入,秦钥估计了一下,最少也要有将近一千五百两的收益。 他仔细地盘算了一下,然后便在村子里找了几个村民,一点点的搭建起了舞台。 这个时候,秦钥的父亲秦峰请来了姑苏钱庄的大老板,孙昊。 两个人在秦钥的家中谈论着钱币兑换一事。 毕竟明天晚上铜钱之多,将难以想象,秦钥早就想好了,把这些铜钱全部换算为纸币,以及银两。 一点点的磋商,这协议也算是达成了。 如今,万事俱备,就等明天晚上的那一腿了。 转眼之间,第二天的夜晚悄然来到。 这天晚上,数以万计的游客纷纷向这桃花村涌来,但是来的人之多,显然超过了秦钥的想像。 秦钥看着场地已经进去了足足有一万一千多人,又看着外面这至少还有两万多的游客,也是有些被吓到了。 他当机立断,然后走到他父亲秦峰面前,小声交代了他几句。 秦峰会意之后,然后独自走到了一个高出,对着众多的游客喊道:“各位游客,今天晚上场地已满,希望明天晚上各位游客再来,这演出将会持续五天,绝对让各位都有机会观看当今大才女的演出以及品尝到绝世的美味烤串。” 听到这句话,许许多多的不满的嚷嚷了几句,然后也一点一点的散了去。 见到众多的游客散去,秦钥才松了口气,这种时候他最怕的便是因为人群的不满发生暴乱,好在他当机立断,把这场演出延续了五天,这才让众人的不满之心消退了下去。 明月当空,繁星高悬,皎洁的银光一泻千里,幕台后面的三个娇滴滴的绝世美人,打扮得艳丽脱俗,轻施粉黛的娇媚脸蛋上,透漏着一丝丝嫣红,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秦钥看着这三个倾国倾城的人儿,呆愣了好久,才在三位美女的嬉笑声中回过神来。 他心中一片火热,看着兴奋的她们,说道:“怎么样,曲子练习的如何?” 柔儿羞涩的看着他,说道:“已经准备好了。” 秦浅陌狠劲的拍了拍秦钥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有本小姐出马,绝对让演出大获成功。” 秦钥笑了笑,然后看了一旁浅笑不语的李晴雪,说道:“今天晚上,你们三个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约场上的才子共进晚餐。” 听到这句话,三个人的脸色微微变得不好看。 秦钥说道:“放心,就算共进晚餐,也是很短的时间,毕竟你们演出的时候,他们差不多也快吃饱了。” 李晴雪闻言,笑道:“看样子,公子是想利用我们赚钱了...” 秦钥也没有否认,说道:“物尽其用么,大家都懂的。” 秦浅陌却是笑道:“你就不怕有人骚扰我们?” 秦钥开朗一笑,道:“这是你们不用担心,冷氏兄妹还有景云海会保护你们三个安全的。” 他说着,手一挥,然后幕帘打开,两男一女便走了进啦。 秦浅陌看到冷氏兄妹,低声嘀咕道:“这两个人怎么也来了?” 众人一一见过之后,冷秋水看着低着脑袋的秦浅陌,打量着她,道:“浅陌妹妹,好久不见啊。” 秦浅陌似乎有些害怕她,闻言微微躲到了秦钥的后面,看着她,说道:“什么好久不见,我们不就这几天没见么?” 冷秋水笑道:“浅陌妹妹,放心,我绝对不会打你的。”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顿时就炸毛了,她指着她说道:“你别嚣张,虽然我父皇让你管着我,可是没让你打我!” 冷秋水笑道:“圣上让我管着阡陌公主,就本能的赋予了我处罚你的权利,呵呵,你要是不听话,我当着这些人的面收拾你。” 秦浅陌气的俏脸通红,却是奈何不得,闷闷的走到一边,独自发着闷气。 秦钥听着她们的对话,感到好笑,原本还想这么一个刁蛮公主应该没人管得了了,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这时候,外面徐徐的传来了烤串的香气,香气一传来,众人都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秦钥笑了笑,然后走到外面,给他们几人拿了些烤串,先让他们吃着。 他们之中除了柔儿和秦钥之外,都是第一次吃到这种东西,那种从未尝过的美味,让他们如同风卷残云般便把肉串吃了个干干净净。 景云海擦了擦嘴,意犹未尽的说道:“好吃,好吃啊,这样的美味我还是第一次吃到。” 秦钥笑道:“放心,以后这烤串管你们吃到吐,而且这烤串有好多种吃法,好多种类。这些到以后,你们就能见识到了。” 冷秋风听到这句话,难得一见的说了句话:“别忘了,叫上我们兄妹。” 秦钥笑了笑,道:“不会忘记你们的。” 话说到了这里,外面吃着烤串的一众人已经开始有些不满了,纷纷叫道,演出怎么还不开始..... 听到纷扰声,秦钥看着三位美人,说道:“该你们了....” 这次演出的主持,秦钥让景云海担任。 景云海站在演出台上,按照秦钥写的本子把话深情并茂的说完之后,便笑道:“接下来,请各位听众听柔儿姑娘带来的《水调歌头》!” 话音刚刚落下,柔儿缓缓地从幕后走出,怀中抱着一把素琴,一袭白色的长裙飘飘扬扬,长发柔顺的倾泻下来,绝美的脸庞上,一抹甜甜的笑容仿佛可以融化了所有人的心,那绝世般的美丽,让嘈杂的场下,顿时安静了下来。 明月辉下,银光脉脉中,柔儿美丽的仿若仙子。 她优雅的把素琴放下,然后坐在台中,玉手轻弹之间,动人的琴声油油然的传出。 她的目光忽然间迷离,她柔柔的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词的上阙,在柔儿天籁般的嗓音之中,徐徐传出,陪着那动人的琴声,绝美的词句,一众人都是痴了。 台下静悄悄的,所有人呆呆的看着场上的仙子,似乎这一刻,忘记了所有。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柔柔的琴声仿若山间的清泉,动听的歌声仿佛百灵鸟在歌声,所有人在这一刻仿佛看到了明月之中的思念,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首《水调歌头》终于缓缓的结束,众人还沉浸在其中,柔儿便已经起身,抱琴回到了幕后。 好久之后,人群爆发出了惊天般的掌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还有好多的人还嚷嚷着让柔儿姑娘再表演一个。 众人激动的模样一一落入秦钥等人的眼中,彼此都是会心一笑。 秦钥走到了柔儿的面前,当着众人的面轻轻地抚了抚柔儿的秀发,说道,“柔儿今天真漂亮。” 这温柔的动作,这大胆的动作,落入了李晴雪等人的眼中,彼此都有不同的感受。 柔儿也被他这大胆的举动吓住了,愣了好一会儿,她才脸上娇羞一片的低下了头,鼻尖轻轻的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嗯’。 李晴雪看着这两个人,虽然心中泛着醋味,可是一想到他们两个人早晚要嫁给秦钥,而且自己还是主母,这醋味也就消退了许多。 可是,秦浅陌和景云海却是眼神无法控制的有些黯淡。 冷氏兄妹表情只是有些震惊,为秦钥大胆的举动感到震惊,除此之外,到没有其他人的各种思想活动。 时间缓缓地流动,景云海再一次的站到了演出台上,说道:“刚刚柔儿姑娘的演出仿若天人,想必大家也是没有完全尽兴,那接下来,就有请浅陌姑娘为大家带来一首《玉蝴蝶》,大家欢迎。” 掌声响起之中,又一位绝世的美人从幕后缓缓的走出。 看到这绝世的美人,众人再次呆住了。 高挺的琼鼻,精致的脸蛋,白皙如雪的肌肤,三千青丝垂落在那玲珑有致的傲人的身姿上,加上嘴角间挂着俏皮般的笑容,让的众人心都醉了。 秦浅陌看到众人的反应,心中也是有些窃喜,她缓缓地坐下,玉指轻弹之间,琵琶声动..... 第26章 竞价 “望处雨收云断,凭栏悄悄,目送秋光。晚景萧疏,堪动宋玉悲凉。水风轻、蘋渐老,月露冷,梧叶飘黄。遣情伤。故人何在,烟水茫茫。难忘。” 动人的声音处处透露着一股分离般的悲凉,那琵琶的萧瑟声,那佳人的柔美而又悲凉的嗓音,只唱的众人心中不由的一软,一悲。 “文期酒会,几孤风月,屡变星霜。海阔山遥,未知何处是潇湘!念双燕、难凭远信,指幕天、空时归航。暗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阳。” 绝美的词,绝美的人,绝美的声,把好多人唱的不由得潸然泪下。 “文期酒会,几孤风月,屡变星霜。海阔山遥,未知何处是潇湘!念双燕、难凭远信,指幕天、空时归航。暗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阳。” “暗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阳....” 依旧是沉默,依旧是沉默之后,雷鸣般的掌声。 待得秦浅陌走到幕后,忽然看到景云海泪眼汪汪的,不由的吓了一大跳,说道:“你怎么哭了?” 秦钥也是仿佛换了一个眼光的看着她,很真诚的赞美道:“你表现得很好。” 秦浅陌因这表扬有些微微的羞涩,但还是说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谁!” 李晴雪扑哧一笑,说道:“行了,只是夸夸你,你还真上天去了....” 冷秋水也适时打击一下她,说道:“我看,还是柔儿弹得好唱得好,而且人家还比你温柔多了....” 秦浅陌真是想反击,可是从小很怕这冷秋水,倒是憋着气,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接下来便是李晴雪了,秦钥看着她,打笑道:“晴雪,这些人可都是慕了你的名声才来的,接下来晴雪你要上场,你们可都歹准备好了。” 他说着,看向了景云海冷氏兄妹三人。 景云海一愣,说道:“准备什么?” “准备着别让这大美人被下面的人给抢走了!”秦钥白了他一眼,笑道。 李晴雪一听,顿时娇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秦浅陌则是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景云海再一次来到了场上,他并没有在说什么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接下来,有请姑苏城第一才女李晴雪姑娘为大家带来一首《水龙吟》,大家欢迎!” 惊天般的掌声响起,伴随着不少人的惊呼声,李晴雪抱着一把素琴款款从幕后走出。 绝美如仙的她,配上那动人温柔的气质,美艳的不可方物。 这般美,实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她款款坐下,修长的玉指,轻轻地拨动了琴弦,顿时,动人的乐音飘响在众人心间。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莺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还闭。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 众人听得一阵沉醉,仿佛陷入了仙境之中,无法自拔。 “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高人泪。” 一首《水龙吟》令的众人当真是荡气回肠,他们此刻仿佛不知身在何处,只知耳旁又动人的天籁,眼前有倾国的容颜。 “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高人泪。” “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高人泪....” 一曲《水龙吟》悄然之中落下,所有人还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李晴雪便和柔儿浅陌一样,来到了幕后。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是不言而喻。 就在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却惊讶的发现,演出台上的三位美人已经齐聚在一起,她们摆成了一行。 仿佛三道亮丽的风景,让的众人看得心迷神醉。 景云海这时说道:“接下来,三位姑娘将演奏秦钥才子的第四首绝佳之词《千岁秋引》,而这也是今晚的最后一场,希望给大家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 话语刚落,掌声雷动。 而最靠前的某些人此刻在听到这四首词全是出自秦钥之手的时候,眼神顿时变得无比的阴冷。 不过,这份阴冷很快消失,毕竟,佳人的表演,错过可是罪过。 琴声琵琶声一齐响起。 动人的歌声是天籁,仿佛只存在天间的仙境之中。 “别馆寒岾,孤城画角,一派秋声入寥廓。东归燕从海上去,南来燕向沙头落。楚台风,于楼月,宛如昨。” “无奈被些名利傅,无奈被他情耽搁。可惜风流总闲却。当初漫流华表语,而今误我秦楼约。梦阑时,酒醒后,思量着。” 三女的合唱,琵琶与琴语的混搭,是那么的美,那么的美,美的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 不仅仅是台下的观众,就连幕后的秦钥等人也是因这歌声,心头中仿佛被灌了一桶蜜般,甜醉了。 “别馆寒岾,孤城画角,一派秋声入寥廓。东归燕从海上去,南来燕向沙头落。楚台风,于楼月,宛如昨。” “无奈被些名利傅,无奈被他情耽搁。可惜风流总闲却。当初漫流华表语,而今误我秦楼约。梦阑时,酒醒后,思量着。” “梦阑时....酒醒后....思量着....” “梦阑时....酒醒后....思量着....” 醉人的歌声,缓缓地落下。 可是每一个人的心间,耳旁都在不停的回响着这万千的美 悄悄地,三位醉人的人儿彼此相视一笑,然后款款的退到了幕后。 好久好久之后,众人才回过神来,然后他们看着空空荡荡的台上,爆发出了仿若雷鸣般的掌声。 秦钥看着三位娇滴滴的美人,觉得很好。 演出完了,那么就该赚钱了。 他对着景云海淡淡的一笑,会意的他便再次走到了台面之上。 景云海想着秦钥写的那些台词,心中微微有些恶心,但他还是声情并茂的念道:“一首词里几处思量,那明月的夜,有明月般的人,明月般的心。悲欢离合,有道一声的珍重,有泣一首的相逢。阴晴圆缺,是明月的眼神,阴晴圆缺,是人生的写照。柔儿姑娘的心,有着思慕,渴望着邂逅,渴望着与一人共同走过阴晴圆缺的人生。因此,柔儿姑娘在等待,等待着遇见。那么接下来,柔儿姑娘渴望和一位有缘人共进晚餐。” “才子佳人,遇见,本就是一种佳话。可是,自古以来,多少佳人和才子走在一起,过着贫穷的生活,面朝黄土。于是,那如玉的手皱了,如雪的肌肤黑了。这一顿共进的晚餐,万一抱的了美人归,那便是天大的喜事。可是,却是万万不能让柔儿姑娘受苦。” “因此,为了让柔儿姑娘知道各位的殷富程度,这会面费起价五百两!” 景云海心中那是直接想吐血,这么肉麻的台词,最后还是扯到钱上去了,真是...真是....那什么了。 他的话语刚刚落下,台下便有一位俊朗的公子哥喊道:“六百两。” “七百两。”有一人喊道。 “一千五百两!”台下,秦钥安排的托儿,冷秋风声势十足的喊道。 这一下子加了足足八百两,让一众人都是看去,只见是一位非常阳刚,非常英俊的公子哥。 冷秋风见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这里,便笑了笑,说道:“台上的,既然一千五百两没人竞价,这和柔儿姑娘共进晚餐的机会是不是就是在下的了?” 景云海正想说是,然而这个时候一个声音迅速的传出:“二千两!” 景云海等一行人看去,看着那衣着华丽的打扮,心道原来是安乐候苏玉的第三个儿子苏景。 这苏景是这姑苏城出了名的纨绔,极尽败家,不过他有个好爹还有个好大哥,倒是能够让他摆的起。 冷秋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二千三百两。” 苏景眉毛一挑,心想想和本少爷争,你还不配。 他当即说道:“两千五百两!” 冷秋风见到了秦钥预期的目标,于是也就停止了竞价,当下也是没有让人在竞价,因此这和柔儿共进晚餐的机会就给了苏景。 然后,景云海再次声情并茂的念道:“望处雨收云断,阡陌姑娘是在望谁?那凭栏悄悄的,又是阡陌姑娘在...” “哪儿那么多废话,直接说竞价多少不就得了!”他的话语还没有打断,便被下面的一个公子哥不耐烦的打断。 景云海的嘴角微微的抽搐,然后看向了那个人,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与阡陌姑娘共进晚餐的起价依旧是五百两!” “一千五百两!”很有托儿天赋的冷秋风,直接了当的说道。 众人一听,纷纷炸了锅,看向冷秋风的眼神有些不善。 那个打断景云海的公子哥眉头微微的皱起,他看着冷秋风,很不高兴的说道:“在下是姑苏城‘骁龙将军’的长子周杰,不知在下是...” 众人一听,心想准备把老爹搬出来,好让他的对手知难而退吗? 毕竟,姑苏城一文一武,共同管理这姑苏城。这文便是姑苏城的知府晏殊,而这武则就是这‘骁龙将军’周助国了。 冷秋风听到这句话,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旋即淡淡的说道:“在下冷秋风,是健康城的一位商人家的长子。” 听到这句话,周杰眼神微沉,说道:“在下准备出一千七百两,不知道这位兄台乃提不提价?” 这话分明是威胁。 不过,冷秋水身为兵部尚书之子,怎么会怕一个小小的‘骁龙将军’,于是他说道:“二千三百两!” 众人能听到他喊价,心中不由的一惊,他难道就不怕得罪周杰吗? 周杰这时冷冷的笑了笑,说道:“好好,兄台真是有气魄,在下实在是佩服得很。既然兄台出手两千三百两,那在下就二千五百两吧。” 这个时候,冷秋风没有在叫价,只是装作生气的看着他。 这一幕,众人便猜测出,这冷秋风身上银两看来超不过两千五百两,不然原本一副势在必得他,怎么会退却? 景云海见目的达到,笑着说道:“哈哈,那这与浅陌姑娘共进晚餐的美事,便交给这位周兄了。” 周杰云淡风轻的笑笑,只是看着冷秋风的眼神有些冷。 被人打断之后的景云海也就没有再多废话,直接说出了李晴雪的起价,八百两。 在幕台后,听到李晴雪起价八百两,秦浅陌顿时不满的瞪起了浑圆的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秦钥,不高兴的说道:“为什么本小姐和柔儿的起价是五百两,而她却要八百两!?” 秦钥白了她一眼,说道:“人家晴雪姑娘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你只不过是有点姿色,可谁知道你这腹中是芒草还是珍珠?” “总而言之,你在这姑苏城还没有名声!” 秦浅陌闻言,心知他说的有道理,嘴上却不依不饶,说道:“我看你是偏心,存心在讨好你这个还没过门的未婚妻!” 听到这句话,一旁吃着烤串的柔儿心中酸酸的,感觉很不是滋味! 注意到她的神色,李晴雪笑着对柔儿说道:“别听浅陌胡说,柔儿的秦钥哥哥可是总是夸柔儿你聪明温柔呢。” 柔儿虽然不识字,可是这人情世故却是懂得,当下李晴雪把秦钥说成‘柔儿的秦钥哥哥’,那就是再告诉她,她不会拆散他们,她柔儿可以做个平妻。 柔儿只是想一生一世都陪伴在他的秦钥哥哥身边,倒是对他有多少女人不太关心。 在她的心中,只要秦钥哥哥不抛弃她,心中有她,就是最大的事情。 因此,明白过来的柔儿,笑得很灿烂,可是脸庞却是因为晴雪那句‘柔儿的秦钥哥哥’变的绯红。 红扑扑的脸蛋,美艳的不可方物。 秦钥看得呆了呆。 一旁正生气的秦浅陌看着这两个女人仿佛已经结成了同盟一般,心中没来由的一酸,但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她倒是不清楚。 她看这眼前的大混蛋,心中暗暗想道:“混蛋,你等着吧,驸马,你当定了!” 而这时,姑苏知府的长子晏九道以三千两银子把与李晴雪共进晚餐的机会拿到了手。 晏九道其实并不想竞价,但是既然一直和他父亲不对付的骁龙将军之子周杰拿到与浅陌公主共进晚餐的机会,他也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周杰。 因此,晏九道心中发苦的拿到了与李晴雪共进晚餐的机会。 而这时,在幕台后的柔儿忽然说道:“晴雪姐姐竟然能够和姑苏城知名的儒雅公子晏公子共进晚餐,真是好幸运呢!” 她说着,小声嘀咕道:“柔儿也想和晏公子,才不想和那个纨绔弟子共进晚餐呢!” 她的声音并不大,可是毕竟挨得秦钥等人很近,于是这话一丝不露的被秦钥等人听了去。 而这时,秦浅陌看这李晴雪,语气有些嫉妒,说了句:“算她好运!” 一旁的秦钥听着柔儿和秦浅陌那么看重晏九道,没来由的心中吃起了味来..... 第27章 心动 娇滴滴的美人在景云海等人的保护下安安全全的和三位俊朗公子哥共进了晚餐,然后没有任何意外的,这晚的演出成功举办。 此刻,在秦钥的家中。 秦钥的父母因为演出的缘故,熬到了深夜,如今都已经睡下了。 而秦钥等人则在院子里,点着煤油灯,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钞票(交子),看着眼前堆积的像座小山似的的银两。 这次,就连秦钥都吓住了。 他原本预料的是这次能收获一万千两银子就不错了,可是最终还超出了他的预料。 一共是一万一千七百六十五两银子。 这其中有九千两兑换成了钞票。 秦钥看了众人一眼,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道:“现在到分钱的时候了...我按照大家的付出,先说一下我自己的分配方案。” 秦浅陌等人没有拒绝,虽然是大户人家,虽然是有身份之人,从小到大锦衣玉食,银两从不缺,但他们并不是家族之中的掌钱之人,因此说实话,他们身上能有五百两银子就不错了。 就连秦浅陌这个帝国的长公主,除去公主府的开销,也就是一个月能存的七百两左右的私房钱。 秦钥看众人都是默许,然后说道:“柔儿,晴雪还有阡陌一共赚得了八千两银子,我准备每人一千五百两银子,你们说如何?” 三女彼此对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其实三女都没有想到能拿到这么多银子,她们原本以为最多一千两银子就不错了。 毕竟,一般其他人举办演出的时候,演出者只能拿到她们所赚的银两之中最多一成的利润。 这一千五百两银子,算来已经很多了。 秦钥笑了笑,然后说:“云海兄,秋风兄,冷小姐三人一人就拿八百两银子如何?” 冷秋水这时微微有些不自然,其实这演出她并没有做多少事情,只是当了一次保镖,于是她说道:“有些多了,毕竟我没太出什么力。” 秦钥笑了笑,说道:“这是哪里话,冷小姐虽然担任的是保镖的角色,可是,这却关系到三位美人的人身安全,责任大着呢。” 秦钥说着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然后他说道:“这么分配,大家有没有意见?” 众人都表示赞同,然后一行人分了钱,便想下山去。 秦钥笑道:“这么晚了,还回去干什么?从这里住吧。” 秦浅陌闻言,瞪了他一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明亮的月光下,娇美的脸蛋却微微的透着嫣红,说道:“住在你这么一个登徒子这里,本小姐不放心!” 秦钥打了个哈哈,白了她一眼,说道:“柔儿,今天你的房间就替出来,让浅陌大小姐居住,柔儿今天就先住我这里如何?” 柔儿闻言,心中欢喜,还不会藏住心思的她,娇美的脸蛋露着诱人的红晕,她点点头,说道:“柔儿全听秦钥哥哥的。” 秦浅陌心中微微有些不是滋味,可是遇到这种情况,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秦钥笑了笑,看向景云海,道:“云海兄,我其实早就给柔儿的父母说过了,因此,云海兄带着浅陌小姐还有秋水姑娘直接过去就行了。” 景云海闻言,看了娇滴滴的柔儿一眼,又看着笑的很奸诈的秦钥,不由得闷闷的瞪了他一眼。 秦钥心中乐开了花,想道:“想和柔儿一起,门都没有。” 当下一行人分了开,各自睡下了。 待得众人都睡下之后,秦钥和柔儿各自悄悄的出了房间,然后两个人会心一笑,默默地走出了这院子。 两个人来到一棵桃树下,彼此拥抱在一起,享受着喜悦之后的温馨。 秦钥抱着怀中的人儿,闻着淡淡的发香,温柔的说道:“柔儿,今天你也看到了,秦钥哥哥是不会让你吃苦的。” 柔而在他怀中乖巧的螓首轻点,然后说道:“柔儿才不怕吃苦,柔儿就是想和秦钥哥哥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温柔的话,朴实的话语,深深地打动着她的心。 他不禁回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柔儿的时候,那时她才十三岁,却因为真正的秦钥死去,不吃不喝的守在他的身旁,那苍白的绝美脸蛋,无力而悲伤痛苦的眼神,都深深的铭记在他的心中。 那次的初见,他就知道,柔儿深深的喜欢着他。 也就是那次的初见,他就喜欢上了这个美丽到让人心疼的人儿。 两年多时间的相处,他见证了她的天真,她的善良,见证了她的一心一意。 家中好吃的,她留下来一些,悄悄地给他吃。好玩的,她高高兴兴的告诉他。难过时,她很少在他面前表露,只是一个人在瀑布的旁边轻轻的哭泣。 为他自己的高兴而高兴,为他的伤心而伤心。 那么多小小的事情,却是一次次的打动他的心,温暖他对这个世界还陌生的心灵。 两年的时间,他就深深的喜欢上了她。 他回想着过往,感动的掉下了泪来。 一滴泪悄然滑落在柔儿的脸蛋上,柔儿忽然就慌了,她焦急地看着他,说:“秦钥哥哥怎么哭了?” 樱桃般的小嘴娇艳欲滴,灵动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心的神色,秦钥心中一动,俯身,温柔的吻了上去。 柔儿柔软的娇躯一僵,旋即只觉娇躯酥软无力,紧紧的依靠在他的怀中,稚嫩而生涩的回应着他,纤纤玉臂也是一点点的抱紧了他的腰。 温柔的吻,两个人的心都快化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在暗处,有一道绝美的身影在偷偷的看着他们。 那道身影很唯美,一袭白衣,在月光下,仿佛是画中之人。那灵动的双眼,有着深深的刁蛮与灵动,不是当今的长公主秦浅陌还会是谁? 她看着他们,心中很愤怒,出奇的愤怒。 为了驸马的事情,她心中烦闷,虽然已是深夜,可是她仍旧睡不着。 这才悄悄离开了柔儿家,四处闲逛。 她四无目的走着,看着月色下绝美的桃花,闻着空中飘飞的淡淡花香,她心中的烦闷缓缓的疏解了些。可是心情微微变好的她,却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她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很生气,于是仅仅看了那么一小一会儿,便气呼呼的走了。 秦浅陌恨恨的在心中骂着秦钥这个大混蛋禽兽不如,却是没有注意到脚下的一个大石头,因此,她‘哎呀’一声,倒在了地上。 膝盖处,碰到了石头上,渗出了丝丝的血液。 正在亲吻的两个人,听到这声喊叫,顿时心中一个激灵,连忙分开。 秦钥看着眼前媚眼如丝,面色含春的美丽人儿,心中不由的一荡,然后他立刻守住心神,说道:“柔儿,先回去,我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柔儿一脸的娇羞,如今又害怕那个发出‘哎呀’一声的人,看到他们在亲吻,于是心中更加羞涩。 她有些慌张,说了句‘秦钥哥哥小心’之后,便羞涩的拔腿就跑远了。 秦钥看着她的倩影迅速地消失在夜幕之下,然后才转身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秦浅陌此刻疼的眼角含着泪,看着露出血液的膝盖,心中一片的烦闷! 秦钥走近之后,看着她,说道:‘大晚上你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秦浅陌看见他走来,忽的想起了刚刚的场景,于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赌气似的没有说话。 秦钥不知道这女人发了什么疯,心中有气的想把她拉起来,却忽然见到她的膝盖处伸出了血液,心中顿时一紧。 他蹲下身来,看着她的膝盖处,关心的说道:“你受伤了。” 秦浅陌听到这句话,心中有些委屈,眼角的泪水再也无法遏制,顺着脸庞滑了下来。 她说道:“本小姐受伤,关你什么事?” 秦钥正想给她包扎一下,听她这么说,心中没来由的有些烦躁生气,他抬起头,正想说她几句,却看到他面前的人儿正哭得梨花带雨,在明亮的月光下,美艳的不可方物。 秦钥呆了呆,然后才回过神来,心中的气话也被压了下去,他柔声说道:“你在这先别动,我记得这附近有止血祛瘀的药草,我去找找。” 他说着,站起身来,在附近找了起来。 秦浅陌看着他在月光下英俊的侧脸,脸上不由的有些发红,她不由的恨恨的想,你这么个人,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找到了!”秦钥一声惊呼,然后惊醒了有些发呆的人儿。 只见秦浅陌慌忙低下了头,脸上脖颈间,都是红了。 秦钥拿着药草走近,看着她的样子,说道:“你脸怎么那么红?” 秦浅陌闻言羞怒交加,气愤的说道:“那怎么那么多废话,还不快给本小姐包扎?” 秦钥闻言顿时就怒了,说道:“包扎?我凭什么给你包扎?这药草放这了,自己看着办?” 说着,把药草仍在那里,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秦浅陌委屈的哭了,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然后低下头,哭的很伤心。 秦钥听着身后传来的哭声,心中格外的烦躁,他闷闷的转过身去,看着眼前这个刁蛮却无助的小姑娘,心中顿时就软了下去。 他想,这是怎么了?怎么和她说几句话,动不动就会生气.... 真是奇怪了... 他走过去,慢慢的抚了抚她的头发,柔和的说道:“等会儿,可能有些疼,忍着点。” 秦浅陌没有抬起头,低着头,哭着,听着他的话,却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秦钥慢慢的卷起她的衣袂,露出了光滑细腻如雪的小腿。 丰润的小腿,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秦钥的心不自禁的剧烈跳动,然后手有些发颤的拿着药草,轻轻把药草涂到了伤口处。 秦浅陌此刻感受着他的动作,心中无比的娇羞。 这个时期的男女有防并不是还太严格,那种禁锢女子的封建思想还并没有兴起,因此虽然被看到了小腿,秦浅陌也并没有感到什么。 只是那温柔的动作,却是让她的小鹿砰砰乱跳。 药草逐渐的发挥作用,一阵沙沙的疼痛传到她的脑海,让她微微咬住了诱人的红唇。 涂上了药草,秦钥看着她,说道:“距离柔儿家还有一段路程,你这个样子,我把你抱回去你没意见吧。” 秦浅陌听到这句话,心中羞涩的不行,却是知道自己无法走动,于是她忍着娇羞,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不过,你不能对我做什么非礼的事情,不然,饶...饶不了你!” 秦钥一听,直接无语了。 心想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人? 真是.... 他很无奈的说:“放心,我对你还不感兴趣。” 他说着,慢慢的把她抱了起来。 秦浅陌感受着男子的火热气息,只觉娇躯一阵酥软无力,却是想到秦钥最后的那句话,心中一气,心想竟然对本公主不感兴趣,然后便对着他的胸膛狠狠的咬了一口。 秦钥疼的险些把她给扔了,他愤怒的说道:“你干什么?属狗的啊!” 秦钥发觉把他的胸膛咬出了血液,心中不由的一阵愧疚,可听到他的训斥话语,刁蛮劲再次上来,说道:“我愿意!” “有病!”秦钥骂道。 “你再说一遍?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秦浅陌生气的说道。 秦钥那时一个劲的郁闷,怎么又吵上了呢.... 他威胁道:“闭嘴,再吵,就把你扔了!” “你敢!”秦浅陌说道,“你要是敢把本小姐扔了,看本小姐不削了你!” . 秦钥狠声道:“有本事就削,反正也难逃一死,不如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如何?” 秦钥说着,把她放到地上,奸笑着,作势就想扑到她的身上。 秦浅陌被他这一举动吓怕了,原本止住的泪水又止不住的流出,那漂亮的眼睛里映着那男子的奸笑,她哭着道:“不要,大混蛋,不要,不许碰我……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秦钥心中呵呵直笑,心想还治不了你... 他把她再次抱在怀中,呵呵笑道:“听话……这不就行了....” 秦浅陌红彤彤的眼睛瞪得浑圆,在他怀中,撅着个樱桃般诱人的小嘴,心中恨恨的道:“敢欺负本公主,大混蛋,你等着吧!” ....... . 第28章 接手 秦钥抱着娇美的人儿,感受着女子玲珑剔透的娇躯,心中不自禁的生出了些火热。 夜色下,明月美,桃花美,怀中的人儿更美。 到了柔儿家,秦钥悄悄地的把秦浅陌放在床上,见怀中的人儿仍旧搂着他,便调笑道:“怎么,还不放开我?难道想和我一起睡?” 秦浅陌在他的怀中心里有些凌乱,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撅起了小嘴,那紧紧搂着秦钥的玉臂也是迅速的松开,她说:“别臭美了,我看是你想和我一起睡吧!” 秦钥听她调笑起他来了,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柔声说道:“天这么晚了,快睡吧,明天腿就不疼了。” 秦浅陌听着他温柔的语气,心中感受很受用,她的心不由的一颤,然后悄悄低下了头,指着他的胸口,说道:“你这里没事了吧。” 秦钥心中一热,笑道:“这有什么事,我只能说你亲的太激烈了,把我的胸口都亲破了。” 秦浅陌闻言,泪痕还未完全褪去的娇美脸蛋上飞起一抹红晕,她轻轻地啐了一口,妙目看着他,说道:“我问你,如果我让你让我的假驸马,你真的不愿意吗?” 秦钥闻言,叹了口气,说道:“不愿意。” “那....要是...真的呢?”秦浅陌说这话的时候,小头颅低了下去,却是那晶莹的耳垂都红了。 秦钥一愣,然后在她的身边坐下,柔声说道:“你知道吗?如果成为真的驸马,一生便只能有你一个妻子。虽然三妻四妾,我没有想过,可是,我不能对不起柔儿.....” 秦浅陌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她眼神此刻格外的明亮,她说:“你想什么呢?就算是父王让你做我的驸马,本公主还看不上你呢。” . 秦钥一听,乐了,笑了笑,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琼鼻,说道:“行了,快睡吧。” 他说着,站起身来,慢慢的替她关上了门。 房门缓缓的关上,秦浅陌忍着疼痛走到了窗边,看着月光下男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她的俏脸上忽然亮起了闪亮的光泽。 月色隐映下,泪水就那么啪嗒啪嗒的一滴滴的落在了冰冷的窗沿上..... 新的一天,就那么悄然间来到。 秦钥一大早的便起了床,虽然昨晚睡得很晚,可他还是很有精神头。 他告诉他的娘亲好好招待秦浅陌等人,然后一个人向着山下走了出去。 山路的两旁,有着小草,小草上挂满了晶莹的露水,天际的红日把天边渗出了美丽的朝霞。 春风拂面,柔柔的风吹的秦钥心神舒畅。 他一步步地走下了山,然后来到了李家。 此刻,李家的府门还紧关着。 他敲了敲门,隔了一会儿,一个他很熟悉的家丁才打开了门,看到是秦钥,便说道:“原来是秦钥公子,老爷说了,老爷暂时不想见你,不过,你可以拿着这个令牌去接管在姑苏中心的三家铺子。” 秦钥闻言,接过了令牌,然后说道:“麻烦禀告李老爷一声,就说‘这次比试,仅仅只是在下胜利的一个开始’。” 他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名家丁关上了门之后,然后走到了大厅,把秦钥的话转给了李方。 那名家丁下去之后,李方看着他的夫人张氏,说道:“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那么两下子。” 张氏闻言,笑了笑,说道:“不过,不是依旧不能让老爷称心吗?” 李方笑了笑,道:“就看今年的院试和明年的乡试这小子的发挥了。” 张氏闻言,念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真是好词....” “这小子做的这首中秋词,恐怕千古要属第一了...”李方闻言,感慨了一会儿,说道,“这小子的才能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啊....” 张氏闻言,起身说道:“算来,这小子竟然让咱家的宝贝闺女当唱词人,真是欠收拾啊....早饭下人此刻也准备好了,我们就先过去吧。” 秦钥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姑苏中心的李家服装铺,只是此刻他是带着一个斗笠,因为在姑苏大街上,他差点被一些妙龄女子追的满天跑。 毕竟,此刻的秦钥太出风头了,单是昨晚的四首词,就不知俘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秦钥心中一个劲的汗,心想这种抄袭的事情以后还是少做为妙。 真是..无论在什么样的时代,诗词都有着难以想象的魅力。 李家的服装铺很大,里面充满了各色的衣服,门面妆点的非常气派,真是别有大户人家的气息。 秦钥按照流程接管了这三家店铺,然后便在许许多多的人的疑惑中,这三座非常受欢迎的店铺就关上了。 秦钥仔细探查了一下这三座店铺,心中盘算了好久,有了计较之后,才向山上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秦浅陌等人正在院子里下着围棋,秦钥走过去,看着这黑白棋子的角逐,一脸的懵逼。 他对这围棋一点也不懂。 秦浅陌和李晴雪的对局,景云海等人也都在一旁看着。 唯有对围棋一点也不懂得柔儿,坐在在屋檐下一点点的发着呆。 秦钥笑了笑,走了过去,说道:“柔儿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 柔儿被惊醒,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眸有些伤心,看着秦钥,道:“秦钥哥哥,柔儿不识字,不会下棋,秦钥哥哥会不会嫌弃柔儿?” 听到这句话,秦钥看着一脸担忧的柔儿,柔声说道:“柔儿,你知道柔儿在我心中是什么地位吗?” 柔儿摇了摇头。 秦钥用手指了指他的心,说道:“柔儿在我这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谁都无法相比。” 柔儿灵动的眼神涌现着喜悦的神色,她的脸蛋红扑扑的,说道:“秦钥哥哥在柔儿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秦钥呵呵笑了笑,柔声说道:“柔儿,想不想开家店铺?” 柔儿想了想,然后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想。” 秦钥闻言,说道:“不久之后,你就能够开店铺了。” 柔儿眼神里涌现了一份不可置信,她惊讶的说道:“真的?” 秦钥道:“真的,比珍珠还真。” 柔儿抿着嘴笑了,笑的很温柔,很温暖,很美丽。 这个时候,冷秋风走了过来,然后看了看两个人,便在秦钥右边坐下。 冷秋水坐在他的右边,一言不发的看着秦钥。 秦钥背上微寒,心想你一个大老爷们这么瞅我这个爷们,合适吗? 他很不舒服的咳嗽了一声,说道:“秋风兄,还有事吗?” 冷秋风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今天晚上,柔儿三位姑娘还需要和别人共进晚餐吗?” 秦钥一听,心中顿时就乐了,心想这家伙看样子当保镖挣大钱挣上隐了。 他心中虽然乐,可脸色还是表现的很平静,说道:“演出会持续五天,因此这五天的最赚钱的共进晚餐的事情,必定会有。” 听到这句话,冷秋风眼神一亮,顿了顿,说道:“我还可以做保镖吧。” “当然。”秦钥看着这个不苟言笑的人说出这句话,心中憋着笑意说道。 冷秋风闻言,站起身来,又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走了。 秦钥嘴角一咧,笑了笑,对着身旁的柔儿小声说道:“这家伙,挣钱挣上隐了。” 柔儿只是温柔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们还在下着棋,桃花村的村民也还在为今晚的演出工作着。 秦钥的父亲从门外走了进来,走到了秦钥的面前,说道:“小威子刚刚告诉我,说你有事和为父商量。” 秦钥站起身来,说道:“爹,咱们进屋里说。” 秦峰看着他,微微有些疲倦的走到了屋中去。 秦钥和柔儿也跟着进去。 秦钥三人各自坐定,秦钥便说道:“其实在演出之前,我和李家的家主打了一个赌,不过我赌赢了,因此李家姑苏城中心的三家服装铺子归我拥有三年。” 听到这句话,秦峰的眼角微挑,声音微微不快,说道:“你和自己未来的岳丈还玩这个?” 秦钥解释道:“不是我想玩,是我未来的岳丈想玩。” 秦峰也不想关心这个,说道:“既然现在这三家铺子归你掌管,你想拿着三家铺子做什么?” 秦钥想了想,说道:“我准备一家铺子开个烤串铺,一家还是服装生意,另一家准备开个高档服装店。” 秦峰闻言,说道:“为父一个佃农,对这些不太懂,一切还是你安排吧。” 秦钥笑了笑,说道:“爹,我是这么安排的,烤串店铺由爹你来管理,这服装铺子就有娘来管理,另一个高档服装店我准备让柔儿来管理。” 听到如此安排,秦峰看向了一旁的柔儿。 柔儿听秦钥让她管理里一个铺子,心中一紧,说道:“不行,柔儿没有那个本事,我还...” “柔儿,既然钥儿让你做,你就做吧,伯父也非常看好你。”秦峰笑着打断了他的谈话,其实秦峰和柔儿的父亲是拜把子的兄弟,感情也非常好。 柔儿的父亲也有意把柔儿许配给秦钥,而且,这几年里,他也看到了柔儿这个小女娃的懂事,而且最让秦峰满意的是,柔儿对待秦钥十分的真心。 他也是打心底里喜欢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柔儿听到这句话,看了秦峰一眼,又看了笑吟吟的秦钥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秦钥见商量一定,说道:“爹,接下来的事情,由孩儿来打理,爹娘还有柔儿只等着当老板就行了。” 秦峰笑了笑,看着秦钥的眼神格外的奇怪,不过他还是提醒道:“院试临近,你可断断不能荒废正业。” 秦钥道:“孩儿谨记。” 当下,秦钥走出了房门,看着正看下围棋看得津津有味的几人,心中一动,想道:“这里有免费的劳力,嘿嘿,为何不用呢?” 他走到院子里,又开启他的忽悠模式,把景云海几人全都安排了活,于是院子里就剩下了李晴雪柔儿还有秦浅陌三位女子。 秦钥看着她们,从袖中拿出一首早已写好的词,说道:“今天晚上,三位就一起共唱这一首《临江仙》,比原来的那首意境更好。” 秦浅陌看着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脸上不由得一红,说道:“知道了,秦大才子。” 秦钥笑了笑,道:“你们三个先为这首词谱个曲子,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 ...... 一连五天,桃花村的演出热闹空前,五天的光景里,秦浅陌三人每个人几乎都分了八千两银子,而冷秋风三人也已分了三千多两银子,这几人此刻都是笑的快合不拢嘴了。 说实话,这是他们头一次有这么多钱。 他们都这么多,更别说秦钥了,坐等着都赚了足足三万多两银子,要说真正的获利者,非他莫属。 而也就借着这几天,秦钥把三座铺子的一切事宜都一一打理好。 演出结束的第二天,姑苏中心的三座铺子也就顺势开了张。 三座铺子一开张,首先吸引的不是万千百姓,而是那众多的才子才女。 因为,秦钥给这三家铺子都写了一幅奇难奇好的对子,不是上对,就是下对,张贴在店面上,还发布告,只要能对出其中的一首,便可获得八百两的银子。 但就是这三副对联,便是给这三座秦氏冠名的铺子扬了名。 三家铺子,都是极为的火热。 这期间,也有不少的商人前来寻求合作,不过全都被秦钥给婉言退却。 现在,秦钥的底子薄,还不打算和这些油滑成性的商人们打交道,万一找了他们的道,后悔也来不及了。 一连二十多天,秦钥等人都是十分忙绿。 桃花村此时的桃花也都已渐渐凋零,游客也陆陆续续的赶回故地,他们在这里听到的趣事也是随着天南海北的游客传了出去。 当然,传的最广的当属那秦钥几首足以名传千古的诗词还有那世间的美味,烤串。 这次,秦钥是想不全国出名都难了。 而这样,秦浅陌景云海以及冷氏兄妹也准备着返回京城。 快要走了,秦浅陌有些闷闷不乐,尤其是见到秦钥的时候,恨不得撕了他。 而景云海也是一脸的不快,毕竟一想到马上就见不到柔儿了,心下怎么会没有失落感? 倒是冷氏兄妹非常高兴,一次桃花村赏花,两兄妹竟然赚了足足有六千两银子,想想都要美死他们了。 而此时,一直对秦钥怀恨在心,却迟迟没有动静的颜如玉等人也是开始活络起来。 颜如玉因为中了举人的缘故,又成了云老学士的亲传弟子,因此也是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宅子。 此刻,在这所宅子中,颜如玉、穆子阳还有两位男子小声交淡着,彼此眼神闪烁,似乎正在谋划着什么.... 第29章 题诗寒山寺 西风徐徐的吹,吹响了离别的前序。 寒山寺,如今并不多么闻名于世。 可是,很多时候,一首诗便能够成就一个景观,一所建筑。 前世华夏的《岳阳楼记》成就了壮哉的岳阳楼,《滕王阁序》成就了美哉的滕王阁。 历史的长河里总是有那么几篇绝世的文章名动千古,经久不息。 可是,这里,并不是华夏。 这是异世,一个正处在壮年的大秦帝国。 寒山寺,因张继的一首诗名传千古。 然而,这里并没有张继,也就没有了寒山寺的盛名。 因此,来寒山寺的人,很稀少。 因为将要别离的缘故,每个人的心中都是微微有些伤感,因此在别离的前一天,秦钥邀请秦浅陌等人来到了寒山寺。 因为,秦钥对这里有着特殊的感情。 或许,这个世界里,唯一能够让秦钥有一种亲切感的就是这寒山寺了。 尽管这寒山寺并不在姑苏的城外。 夜色下,明月辉映在这寒山寺的钟楼下。打坐敲木鱼的声音不时地回响在这寒山寺的美丽景色之中,仿佛一曲动听的曲子,婉转而绵长。 然而,此刻所有的感受,仅仅只有亲要感受得到。 对于秦浅陌他们来说,这里,虽然很美,但对于对这里没有感情没有回忆的他们来说,这里调不动他们的兴趣。 因此,秦钥笑了笑,把他们带到了寒山寺外。 一轮江水,澄澈如画,明月辉映之间,金光凛凛。 他白天订了一艘船,因此趁着绝美的夜色,一行人上得了船。 船上已经备好了美食,备好了美酒。 众人按次序坐下,景云海听着四周静静地,欣赏着美丽的夜色,说道:“很美,这里很美。” 李晴雪却是看着秦钥,此刻的秦钥全身仿佛透露着空灵的气息,那是一股认真,也好像是一股深沉。 她轻轻的问:“秦钥公子,是不是对这里寄托了某种特别的感情?为什么感觉此刻的秦钥公子很不一样。” 秦浅陌看着他,也是点了点头,一副好奇的神色打量着他。 柔儿和冷氏兄妹虽然没有说话,可是那眼神的探寻仍旧很十足。 秦钥慢慢的品尝了一口美酒,说道:“并不是有太多的感情,只是觉得这里很美...” 秦浅陌闻言,说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和我说你只想在桃花村之中安逸度过一生,虽然安逸,可是你却也失去了欣赏世界的机会。因此,你想象不到,还有比这里还美丽的景色。” 秦钥笑了笑,说道:“山水的灵性塑造了一方人们的灵性,一座城的灵性,一座建筑的灵性,往往是在被赋予了文化的内涵之后,才会有一种无与伦比的美丽。这种美丽超世神秘而充满着巨大的诱惑。” 听到这句话,冷秋风想了想,说道:“可是这座建筑,有什么文化的内涵吗?” 秦钥指了指自己的心,然后站起身来,走到了船边,伸出手轻轻的拨弄着澄澈透明的江水。 仿佛是一池的春水,徐徐的涟漪散开,把空中的明月都迷离了。 他的手轻轻地拨弄,涟漪轻轻地荡开,他深沉的声音就那么徐徐的传出: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内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短短的诗句,却是一次次的回响在众人的心间,就连不识字的柔儿,都感到了一种沉醉之感。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李晴雪轻轻的吟念,迷离了那美丽明亮的眼神,迷离了她的心。 所有人都围着首诗感到深深的沉醉。 秦钥站起了身来,走到了他们的中央,声音能充满了深厚的感情,他看着天际的明月,深情的说道:“这,就是我的寒山,我心中的寒山寺。” 所有人都沉默了。 秦浅陌看着他的身影,那仰看明月的身影,第一次感觉这个人身上的无穷魅力。 真的会让人沉醉下去... 秦钥从天际收回了目光,看着他们,轻轻的一笑,说道:“其实,喜欢一个人会喜欢上他喜欢的风景,会喜欢上他的一切。喜欢一首诗又何尝不是如此?” “一首诗寄托的感情,会被无限大的安放在与他有关的事物之中。” “寒山,寒山,寒山的钟声,寒山的月,在我的眼里,就是那么的美。” 秦钥缓缓的坐下,缓缓的喝了一杯美酒,正想邀大家一起饮酒的时候,寒山寺的钟声...响了... 深沉仿佛又沧桑,徐徐的响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他们忽然间一种神秘的美悄然来到,那层美的面纱想让摘除掉,可是仿佛轻雾般,触之即散。 的确很美.... 这一夜,当真是美的无法用言语表达。 当众人分离的时候,他们都还不时地回头看着不远处矗立的寒山寺的塔楼,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仅仅是第二天,这首绝美的诗便以烽火燎原的气势传遍了姑苏城的角角落落,而就在第二天,寒山寺便人山人海... 而就在人们前往寒山寺的时候,一处地方,迎来了分离的桥段。 秦浅陌坐在马车中,心中很难过,她承认她对秦钥有了那么一丢丢的情意,可是也不用这么难过啊,秦浅陌,你到底是怎么了... 秦钥柔儿还有李晴雪三人,看着他们的马车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从有些伤感的返回。 当下三人直接分散了开,李晴雪回到了李府,柔儿回到了高档服装店,而秦钥则闲逛似的莫名其妙的来到了秦浅陌居住的府邸。 他走到大门口,看着这所府邸,心想我怎么到这里来了,不得不说,还是真有点舍不得那个刁蛮的公主... 他苦笑了两声,然后便看到有一个人徐徐的向他这里而来。 秦钥眯起了眼睛,看着向这里走来的颜如玉,心想秦浅陌几人刚走,找茬的就来了,还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呢.... 他也徐徐的走上前去,两个人相隔不过五米远的距离才彼此停下了脚步。 颜如玉看着他,呵呵冷笑道:“靠山走了,你觉得你还能猖狂吗?” “靠山?”秦钥淡淡的笑了一声,说道,“我从来没有将阡陌公主当做靠山,这靠山之名又是从何而来?” 颜如玉讥讽道:“躲在女人背后的废物,敢不敢参加三天后的青楼首魁大比?” 秦钥一听,虽然暂时还不清楚这青楼首魁大比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听他这么说,便是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想给他挖坑跳了,说不定在那时怎么收拾自己呢。 秦钥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眼前脸色阴冷的颜如玉,寻思着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这样一句: “秦兄和颜兄怎么到了这里来了..?” 两个人一听,皆是一惊,然后便看到安乐候之子苏玉向这里走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下人。 两人的脸色迅速的变为平静,徐徐的走上前去。 颜如玉拱手道:“原来是苏兄,在这里相见,还真是缘分。在下这不也是和秦钥兄偶然在这里相遇,正在讨论那几首好词和今天的那首《枫桥夜泊》,听到秦钥兄的一番见解,在下佩服的真实五体投地。” 秦钥闻言,假意笑了笑,说道:“颜兄,说的哪里话,本人怎么能在颜兄面前说出见解来呢...颜兄真是好胆量,在苏兄面前也敢说些随意之词,该佩服的应当是本人才对。” 听到这句话,颜如玉心中一冷,因为这话直接是点明自己刚刚是在胡说八道,他是在叫苏玉不要听信他的。 颜如玉脸上微微变色,正想说几句,这时,秦钥抢先说道:“苏兄,带些下人来此,可是有什么要事要办?” 苏玉听他们的说辞,又想起两人最近的敌对事情,便也是心下了然,又听秦钥发问,便说道:“这不浅陌公主今天启程回京,在下奉家父之名,前来打扫这座府邸。毕竟这是当今圣上外出游玩的居所,按理说理应由皇亲国戚来打理。” 秦钥一听,说道:“也是。安乐候乃是当今的国舅,打理这里在理所应当不过了...对了,苏兄,不知有没有听说过三天后的青楼首魁大比?” 苏玉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这青楼首魁大比乃是这姑苏城青楼的一件大事,是用来评比各青楼名妓的位次的。这种赛事每年也会有不少的才子参加...” 苏玉说到这里,话语突然一转,笑了笑,问道:“秦兄,难道也有意前去?” 秦钥点了点头,看了颜如玉一眼,说道:“这不刚刚我和颜兄相遇,说起此事,颜兄便想邀在下前去。我一个人,又觉得有些孤单,因此正想有个伴,一同前去。” 苏玉闻言,看了看一旁笑的有些虚假的颜如玉,便是猜想到了几分。 说实话,苏玉对秦钥并不讨厌,还有些好感。他和颜如玉相处久了,也渐渐的看出了颜如玉的真面目,当下又听这么一说,便说道:“如果秦兄不介意,不如就让在下和秦兄一起如何?” “荣幸之至,荣幸之至!”秦钥笑了笑,拱拱手,说道。 这时,颜如玉心中虽然一万个不愿意,却还是强自欢笑道:“那可实在是太好了,有苏兄加入,想必就更热闹了。” 苏玉笑了笑,说道:“那在下就先行一步,去打理打理这座府邸去了。” “苏兄,请。” 待得苏玉一行人进了府邸之后,秦钥乐呵呵的对颜如玉说道:“本人如今也有了个伴,想必到时颜兄肯定不会玩的太过火吧...” 颜如玉面色不太好看,说道:“什么过不过火,大家只是去捧捧场而已....” 秦钥笑了笑,说道:“最好是如此...哈哈..本人还有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第30章 面世 虽然秦钥叫柔儿开的是高档服装店,可也只是个名字,到现在,这家店里,还是这个世界的平常的衣服。 不过,衣服的设计图早就画好了,算算日子,今天下午衣服就会赶制好。 其实,秦钥让柔儿这个漂亮妮子接管这家店,除了非常信任她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柔儿生的貌美如花,而且身姿俏丽,一双如玉般的长腿以及那高挺的粉臀,衬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明显是一个衣裳架子。 这要是让柔儿穿着他设计的新品服装,那些大小姐夫人什么的,看了绝对得心花怒放。 秦钥首先设计的是女子旗袍,这种曾于民国时期流行的服装,直到现代都是仍然未曾过时,这旗袍,生命力很是长久。 女人虽然都极为看重清白,但只要是没到破身,全被人看光这样之类的程度,还是可以接受的。 在这里两年多,大夏天的,他看到不少的女孩子穿的比较暴露,这要是放在华夏的宋朝之后,那是难以想象的。 因此,虽然这旗袍能把女子修长的腿时常的露出,但这根本不会受到影响,相反,这种能把女人身材身姿完美表现出来的服装,在这样的时期里,绝对会是受女子青睐的存在。 秦钥走到高档服装店的时候,柔儿正从内房中走出,手中还拿着一件淡粉色的旗袍。 秦钥一见,走上前去,说道:“看来,五百件旗袍已经全部赶制好了。” 柔儿见到他,又看着手上的旗袍,有些担忧的说道:“这个叫旗袍的东西真的能穿吗?” 秦钥笑道:“放心,这种衣服穿上不仅能展现一个女子的风韵,而且别你们现在穿的各种衣服都要舒服。” 他说着,走上前去,拉着柔儿的手便想内屋走去。 这样大胆的举动,吸引了不少顾客和店员的眼球,不过他们也并没有说什么,并经人家一对小情侣拉拉手,他们能说些什么? 柔儿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脸蛋红晕飞起,不由的低下了头去,但是心中却是极为的欢喜。 来到了内屋,秦钥把房门关上,对着还一脸娇羞的柔儿说道:“嗯...柔儿,赶快换上这件衣服,试试如何?” “啊!”柔儿不由得啊了一声,然后,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小声说道,“秦钥哥哥也要在这里吗?” 秦钥微微一愣,旋即一拍脑门,心想人家女孩子换衣服,我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干什么... 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走上前,给她说了这种衣服的穿法,这才施施然的退出了房间。 院子之中,秦钥听着房间之中悉悉索索的声音,一想到柔儿穿旗袍的样子,心中便是生出许多的期待。 不一会儿的功夫,房门打开了,秦钥转过身去,身子骤然间就是僵住了。 这淡粉色的旗袍穿在身上,柔儿那玲珑剔透的身姿充分的展露出来,白皙的脖颈,胸前的丰盈,还有纤细的腰肢,挺翘的粉臀,加上那修长的玉腿,在旗袍下若隐若现。 柔儿不适应的动了动修长的腿,那晃眼的洁白肌肤时隐时现,美的极为不可方物。 柔儿神情娇羞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见他没有什么动静,不由得说道:“秦钥哥哥,这旗袍柔儿穿着不好看吗?” 秦钥回过神来,走近她,把她搂在了怀中,薄薄的旗袍丝毫挡不住那美好的感觉,他抱着她,感受着怀中的人儿的丰满,鼻息有些急促的说道:“柔儿真美,像个小妖精似的,秦钥哥哥都想现在就吃了你。” 柔儿何尝听过这样露骨的话,又加上两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只觉此时全身骨头都要化了似的无力,脸色火热,媚眼如丝,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勇气,极为轻佻的说道:“柔儿,巴不得秦钥哥哥吃了柔儿呢...” 秦钥心中火热,他双手一挥,便把房门关上,然后让柔儿的玉背倚着门,握着她的粉肩,激烈的吻了上去。 一双不老实的手也是缓缓的在柔儿的娇躯上摸索着。 柔儿此刻全身酥软无力,急速的喘息声,有时伴着一两声诱人的呻吟。 秦钥此刻浴火大涨,一只手则一点点的从旗袍的下方缓缓伸了进去。 柔柔而急促的说道:“秦钥哥哥,抱柔儿去...床上...嘤...” 秦钥此刻直想把眼前的娇美小妖精吃掉,听到柔儿的声音,连腰把她抱起,走到了床边,看着在床上发丝凌乱,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娇喘吁吁的小妖精,正欲正想翻身上床的时候,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柔儿妹妹在里面吗?” 两人顿时曾迷乱中惊醒,秦钥看着这一切,心想柔儿才不过十五岁,真是险些酿成大事。 柔儿说道:“哦,晴雪姐姐稍等,柔儿马上来。” 话语刚落,柔儿神色抱歉的对着秦钥说道:“秦钥哥哥,柔儿忘了,柔儿已经和晴雪姐姐约了这个时候见面的。” 两人边说边慌忙整理好衣襟,发型,秦钥说道:“多亏了晴雪,不然我可就酿成大事了。” 柔儿说道:“那我现在开门去了。” 秦钥慌忙道:“先别,容我躲躲。” 柔儿有些意外,然后才注意到秦钥下身还顶这个帐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本能就联想到不是好东西。 一会儿功夫,秦钥狼狈风钻到了床底下,那狼狈的样子,倒是险些令的柔儿笑出声来。 柔儿见他藏好之后,也平复了下心境,穿着旗袍,开了门。 晴雪正想埋怨几句怎么这么慢,可是看到柔儿的那刻,便是呆住了。 因为此刻的柔儿,美得冒泡。 晴雪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看着那淡粉色的旗袍,也忘记了自己心中的不满,惊讶的捂起了嘴,说道:“这就是秦钥设计的旗袍?” 柔儿点了点头,说道:“晴雪姐姐觉得这旗袍怎么样?” “美,太美了。”女人见到漂亮衣服就移不开眼睛,她眼神放光的说道,“柔儿,还有其他旗袍吗?” “粉色的旗袍就一件,其他的都是红色和黑色的旗袍。” 李晴雪闻言,喜出望外道:“柔儿,麻烦你给我拿一件红色的旗袍,我也想试试。” 柔儿闻言,便走出了内屋,来到了内房,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然后交给了她,顺带着关上了门。 李晴雪正想脱衣服,柔儿神色有些忸怩的说道:“晴雪姐姐,想要在这里换衣服吗?” 李晴雪闻言,有些奇怪,看着她忸怩的神色,笑道:“柔儿,这是害羞了?” 柔儿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却是见到她嬉笑她的样子,心中一狠,哼了哼,道:“反正都要嫁给秦钥哥哥,什么时候看不都是看!” 李晴雪三下五除二的就脱去了衣服,露出了洁白如玉的诱人身子。 秦钥慢慢的掀起了床的幕布,然后便看到了那白晃晃的身子,鼻血直接留了下来。 他慌忙的把幕布放下,用手擦着鼻血,脑海中激动的默念南无额弥陀佛... 他强自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晴雪的诱人娇躯。 一股念头突然就蹦了出来。 那可是你未来的媳妇,有什么不敢看的。 不敢看是龟孙子。 他虽然这么想着,可还是悲催的当了一次龟孙子,没有再看。 而此刻,李晴雪也穿好了旗袍,一红一粉,在铜镜面前映的宛如两朵绝美的鲜花。 秦钥悄悄的看了看,那两道明亮的倩影,也是分外的令人震撼。 又想到这两个女人是自己未来的老婆,心下不禁一片火热。 两个女人说说笑笑的走了出去。 秦钥这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连忙洗了洗鼻血,也走出了这间屋子。 当两个女人走到店铺前的时候,所有的顾客都愣住了,有几个男性顾客还特么流出了鼻血。 这一幕,看在了秦钥的眼里,不由得一阵鄙视,心想瞧那熊样....丝毫忘记了刚刚发生的那不堪的一切 而那些正在挑衣服的女人则双眼直接变成了心形,把两人团团围在了中央,说个不停,而且爱不射手的抹着这美丽的旗袍。 柔儿见到这旗袍这么火热,当下便按照秦钥早就告诉她的,说道:“各位大小姐,夫人,柔儿穿的这种衣服叫做旗袍,目前也就只有两件,七天之后,我们这高档服装店将会举办一个服装发布会,届时,将会有五百多套这样的旗袍面世。” “七天之后,各位大小姐夫人可以来这里观赏并购买。” 秦钥在后面听到这么说,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算是放了下来。 他之所以要举办一个服装发布会,实是因为他怕这旗袍出世,盗版会猖狂。而他则想借着这个服装发布会,把‘风柔’旗袍的名声打亮。当然,这旗袍上也被绣上了秦钥设计的难以模仿的商标。 一旦这秦氏旗袍的名声被大家所知晓,这商标的图案被大家所认知,那样便可降低旗袍的盗版情况。 就算是许多家开设旗袍店,但‘风柔’旗袍早已深入人心,那个时候,人人都知道‘风柔’旗袍才是最正规的旗袍,其他的商人想要竞争也是已经晚了。 当下,这旗袍的事情迅速传遍了整个姑苏城,而秦钥则早派人给有钱或有才或者是有名声的女子送去了请柬。 而这些有影响力的女子则会成为秦钥的‘风柔’商标深入人心的最大助力。 当然,柔儿的这家高档服装店彻底出了名,几乎每天都是人山人海,来观看柔儿穿上旗袍的美丽姿态。 秦钥当然也是请了些保镖,不然他可不放心柔儿穿着旗袍在店里照顾生意。 而且,李晴雪也派了一些家丁前来保护柔儿。 这些事情确保万无一失之后,秦钥便准备着快要临近的青楼首魁大比..... 第31章 谢安 青楼虽然原意不是妓院,但随着时代的发展,青楼成了妓院的美称。 不过在这青楼之中,有卖皮肉生意,这一类为‘娼’还有一少部分则是只卖艺不卖身,被叫做‘妓女’。 而在青楼之中卖艺的妓女才被会人称为‘小姐’。 自古以来,流传下的才子与青楼佳人的美谈数不胜数,当然,这种地方,大部分男人是冲着‘娼’来的。 但那些名妓则会是一个青楼的金字招牌。 姑苏城的淮水岸边,分布着六座非常大的青楼,名字各是不同,却都是极为的优雅。 而每几年,这六座青楼名妓之间便会进行一次比拼,毕竟,拔得头筹的名妓会让一个青楼的营业额在两三年内增加不止五成。 而这姑苏城,最为有名的名妓则当属淮扬八艳。 秦钥此刻换了一袭白衣,手中拿着一把山水扇,又加上那英俊的外貌,挺拔的身躯,当真是一个风流俊公子。 走在大街上,不少人都认出他是这姑苏城新出的大才子,又见他这副打扮,倒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光。 秦钥心中第一次逛窑子,心中即有种莫名的兴奋,又十分的忐忑,因此当他走到六大青楼之一的‘花好月圆’门前的时候,额头上微微出了些汗水。 这‘花好月圆’因为是六大青楼之一,因此每天的接客量都是大的难以想象,因此名声在外,倒也不像那些小规模的青楼那般每天还要用青楼女子花枝招展的出来揽客人。 他来这里的时候,向人了解了一下这青楼首魁大比的事情。 参加这比赛的全是些卖艺不卖身的名妓,当然或许还有新出的妓女,凭借这种比赛获得名妓的资格。 而她们之间的对比无非是琴棋书画以及外貌身姿,而这其中,最为重要的当属是赛琴了。 这种比试几乎是每举行都有大量的才子富家子弟参加,这些才子富家子弟当然也并全非是看客,当这首魁之比结束后,那些名妓便无可避免的要进行接客。 而这时,便是这些看客花钱的时候了,他们要用钱去和佳人去约会。 谁钱多,谁就会佳人有约。 和竞价差不多。 当秦钥了解明白之后,也是实在想不出颜如玉会怎样给他设陷阱,不过,有安乐候之子苏玉陪着,他的心还是稍安。 他在青楼的门口停了一小会儿,然后走了进去。 这‘花好月圆’之中,大厅之中此刻是莺歌燕舞,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众多,和一些来这里嫖娼的混在了一起。 秦钥对这些买皮肉生意的虽然不反感,但也不喜欢,因此他直接绕过了这里,来到了‘音厅’,这里是那些名妓活动的地方。 走到这里,一名老鸪便迎了上来,热情的把他邀进了大厅的一个座位之中。 秦钥看着这名快有五十的老鸪,又看了看这里做了不少的人,问道:“今天是哪位小姐要出面会客?” 老鸪笑了笑,说道:“公子今天来的真巧,今天是柳小姐来会客。” 秦钥点了点头,也是不由的微微有些惊讶,心想竟然是淮扬八艳之一柳媚儿, 秦钥笑了笑,不再说话,那名老鸪也是识相的退了下去。 秦钥看着在这里的不少人,这其中还有一些在桃花村亭堂水榭见过的一些才子,这些人虽然都是一一介绍过姓名,可秦钥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因此,这些人叫什么,是一个也记不得了。 秦钥看着上方的浅黄色的屏风,此刻在其中已经一位绰约的身影已经处在了其中,单就是那模模糊糊的绰约身影,便引得众人一阵迷醉。 秦钥心中也是有些火热,说实话,他还真想见见淮扬八艳之一的柳媚儿找什么样子? 不知道比不比得过浅陌柔儿还有晴雪三女。 就在众人等待之际,这个时候,那名老鸪又引来了一名男子,那名男子一进入,便看到处在较后位次的秦钥,不由得一愣,然后说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秦钥兄,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秦钥听到这句话,一听便知道是晏九道的声音,这时听到他的话,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了秦钥的身上。 就连那名老鸪心中都是一惊,眼神微妙的细细的打量起他来。 秦钥摸了摸鼻子,看着众人的目光,很无奈的别过头去,对着晏九道说道:“九道兄,本人也是无聊,这不才来这里逛逛。还真没想到,九道兄也来到了这种地方。” 晏九道走过去,看着秦钥笑说道:“大才子如今风头冠绝,可不能在这后面,来,在下早就在第一排预定了位置,不如就和在下一起去前面如何?” 秦钥笑了笑,也没有推辞。 当下两人在众人的目光之中,走到了前面第一排的空座位坐下。这时,这些人便开始小声谈论着,时不时的看向秦钥。 晏九道听着四周的谈论,对着秦钥笑道:“看来,秦兄,成为了这些才子的对头了呢。” 秦钥喝了口茶,没骚没躁的说道:“才气多了,的确是会遭人嫉妒的。” 晏九道停了,只觉只好实在是好笑,正想说话的时候,一名男子从第一排站了起来,说道:“秦钥?想必这位便是最近声明一时的秦大才子了吧。” 晏九道看着秦钥,看好戏的小声说道:“哈哈,挑战的人来了。” 秦钥一阵无奈,站起来,看着那名衣着极为华丽,与众人格外不同的才子,说道:“正是本人。” “在下前些日子从健康来到了姑苏,听闻到了秦钥兄事迹,心中火热的很,倒是想要和秦钥兄切磋一二,不知道...” 秦钥心想想和我切磋的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当下,他眼珠一转,推辞道:“今天是柳小姐的会客之日,切磋也不必放到今天,不然扰了柳小姐的兴趣,惹得佳人不高兴,可就不好了。” 那名才子还没有说话,那屏风中的人儿声音极为动听的说道:“秦公子奴家着想奴家高兴得很,不过,既然有公子要和秦公子切磋,那秦公子不必为奴家着想,奴家其实也是很想见识一下秦公子的高才。” 秦钥嘴角微微的抽搐,然后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也就没有了拒绝的理由,于是很郁闷的说道:“那...好吧。” 众人听这语气都是一阵的翻白眼,心想这大才子脑袋秀逗了吧,这可是讨柳小姐欢心的机会,听着十万个不乐意的语气,你这是啥意思? 敢无视我们的女神?就是大才子,我们也得抽死你! 那名才子也是好笑,然后说道:“在下建康城谢安,还请秦兄赐教。” 听到这句话,众人就炸了。 “健康城第一才子,谢安?” “当朝户部侍郎谢严之子?” 秦钥听着他们的谈论,也是大致了解了这人的来历,而晏九道也是一脸的讶然,心想怪不得这么眼生,原来是建康城的人。 不过,竟然是建康城的第一才子谢安,这次秦钥倒是麻烦了。 这个时候,晏九道拉秦钥坐下,小声对他说道:“秦钥兄,这人可是厉害着呢,如果比不过,直接认输便行,莫要逞强,放心,就算输了,也不会有让人说什么的。” 秦钥一听,纳闷了,问道:‘这谢安很厉害?“ “何止是厉害?”晏九道一瞪眼,看着一脸茫然的秦钥,说道,“这谢安是当今户部侍郎谢严之子,十三岁通过院试,十四岁取得乡试第一的解元,十五岁取得会试第一的会员,十六岁准备参加殿试,不过,被他父亲所阻拦,令其十八岁参加殿试。” “如今这谢安十七岁,明年便可参加殿试,若是再考中状元,那可事实上年纪最小的状元,而且还是连中三元。” 秦钥一听,也是大吃一惊,心想这人这么逆天,真是了不得了。 他想了想,说道:“那谢严为什么阻拦他参加殿试?” 晏九道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听到这句话,秦钥微微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说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谢安谢大才子,今天有缘见到谢大才子的真容,真是在下的荣幸。” 谢安笑了笑,打趣道:“大名鼎鼎说不上,这不秦兄才刚刚听过在下的名号不是?” 秦钥心中一惊,心想这人倒是厉害,于是他直接承认说道:“谢兄果真厉害。” 谢安说道:“在下来的时候,经过姑苏中心的三家店铺,看到了那三幅对联,思索了半天,也是没有对出一副对子,单凭这对子来看,在下很是不及秦兄。”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是有些哗然,虽然那三个对子他们也见过,没有对上来,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竟然难到了这谢安对不上来的程度。 众人看着秦钥,心想就算是秦钥输了,这姑苏第一才子的美名也是要无可避免的戴到秦钥的身上了。 秦钥笑了笑,说道:“谢兄过奖,既然要比试,不知谢兄想比些什么?” “比诗词和弹琴如何?” 听到这句话,秦钥心中一汗,心想在华夏的时候,他老爹为了让他消停一会儿,强迫他过钢琴班,不过,秦钥不太喜欢钢琴,于是便秦钥学了华夏的五弦琴还有吹笛子什么的。 他也学过几个谱子,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 秦钥当下想起了华夏的十大名曲,心中也是极为有信心,说道:“那便先请谢兄来如何?” 谢安笑了笑,说道:“当今我大秦正处于强盛之际,但边境上却常年发动不大不小的战争,四周敌国邻立,金国,西辽,大理,吐蕃,以及刚刚初兴的蒙古国,倒是敌对不断。” “因此今天在下准备做一首战争的诗。”谢安话说到这里,神色一肃,然后,沉声念道:“居延城外猎天骄,白草连山野火烧。” “暮云空碛时驱马,秋日平原好射雕。” “护羌校尉朝乘障,破虏将军夜渡辽。” “玉靶角弓珠勒马,汉家将赐霍嫖姚。” 一首七言律诗被他作出,众人当真是被这首诗的大气所震惊,这首诗先写吐蕃的强悍,给人造成心理上的压迫感,却于此时,大秦帝国的军士却显得极为镇静,即攻又守,应付实是自如。 借此,以一种压倒性的气势取得最后的胜利。这诗大肆渲染吐蕃的强悍,却在最后越衬托出秦军的英勇和胜利来之不易,最后有一劳军作结,水到渠成! 好诗,好诗! 众人心想作这般足以千古传唱的诗,真不愧是健康第一才子。 秦钥听到这首诗,脑海中回响着前世的记忆,然后眼神一亮,说道:“谢兄高才,在下佩服。” 谢兄笑了笑,说道:“秦兄过奖了,想必秦兄也已作出好诗词来吧。” 秦钥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谢兄做战争题材的诗,那在下也做一首战争题材的诗,还望说出诗,谢兄不要见笑。” “秦兄,请!” 第32章 惊魂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秦钥也是以一种低沉的声音念出这首绝句,众人听得,当真是内心一惊,看着秦钥的目光彻彻底底的变了。 谢安内心也是震惊,这首绝句,实在是好的不像话,和他刚刚所做相比,实在是难以分高下。 众人品评这两首诗,都有些为难,这个时候,在屏风中的柳媚儿,说道:“两首诗各有千秋,实在是难以分高下,不如依奴家看,再来做一首,分个高下如何 ?” 谢安和秦钥都是点了点头,彼此的眼神之中传出了熊熊的烈火。 这是高手见到高手的才会有的烈火。 秦钥说道:“刚刚谢兄先做,那这次便在下先来如何?” 谢安说道:“好。” 秦钥走了走,说道:“战争,最让人痛心的便是百姓流离失所,无处安身。但战争,不可避免的还是别理,还是身隔两地的思念。” “因此在下准备做一手春闺哀怨的诗词。” 秦钥见众人沉默,然后低着头想了想,说道:“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高楼。”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又是一首绝句,秦钥声音徐徐的念出,众人只觉一阵痴迷。毕竟这首诗不仅生动的展现了一个少妇的心理的变化多么迅速,而且还给人留下了为何变化而引起的无限猜想,实施耐人寻味。 谢安默默地品着这首诗,心中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有此敌手,人生也不至于太过寂寞。 谢安看着秦钥,说道:“好一个‘悔教夫婿觅封侯’,在下佩服,既然秦兄以闺怨诗为题,那在下便也以此题作一首诗。” 秦钥笑道:“谢兄,请。” 谢安抱了抱拳,走出位子,徐徐走了几步,说道:“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 “当君怀归日,是妾肠断时。” “春风不相识,何事任罗帏?” 比诗词比试到了这里,所有人都已经是醉了,为这诗醉,为两个人不分上下而醉。 这比诗词,两人最终还是以平局落下。 可是,众人的心却是迟迟得不到平静。 因为,秦钥带给他们的震惊,因为他竟然能够和健康乃至大秦第一才子谢安打平,这真是仿佛天方夜谭,可是真的发生了。 晏九道看着笑的如春风般和煦的秦钥,心中渐渐的有了计较。 这个人,必须拉拢,如果不能拉拢,也要做朋友! 谢安此刻非常的兴奋,他看着秦钥,笑道:“秦兄,在下见到你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不如交个朋友如何?” 秦钥巴不得交朋友呢,毕竟这么个牛逼人物,他可不愿意得罪。 于是他说道:“荣幸之至!” 谢安哈哈一笑,说道:“好好,秦兄,半年之后,在下便要娶妻,秦兄可定要前去!” 秦钥脑袋转不过来,心想刚尼玛交上朋友,就要参加喜宴了? 你这家伙是不会是想赚我的银子吧? 秦钥很无耻的想道,嘴上却说:“恭喜恭喜,谢兄的喜宴,在下定当前去,不过,谢兄可别忘了给在下发张请帖。” 众人也是为这一幕,感觉思维跟不上,刚刚还比的尽兴,这倒好,直接到喜宴上来了? 不过,众人心下也是有了计较,无论如何,这秦钥得罪不得。 晏九道也一脸无语的看着秦钥,心想这家伙不仅和浅陌公主有交情,还和晴雪姑娘还有兵部尚书的儿女冷氏兄妹有交情,这如今还尼玛又交上了一个牛逼人物,这家伙怎么成天踩狗屎运? 秦钥心中那是乐啊,然后说道:“那这比试还比不比...” 谢安说道:“当然要比,君子一言,断然不能更改。” 秦钥一听,豪情一震,说道:“好!” 这个时候,柳媚儿的贴身丫鬟小翠抱来一张精致的五弦琴。 谢安说道:“这赛琴,就让在下先来如何?” 秦钥笑道:“那谢兄,请!” 谢安在琴前坐下,然后神色平静,轻轻的拨了几根弦,试了试音,说道:“好琴!” 众人看着他,然后在琴声响起的时候,众人心中仿佛有一道小溪缓缓流过,沁人心扉。 琴声一开始如溪流般明畅,待得高潮处,却如平地惊雷般,憾人心神。最终又以温柔的曲调落下,当真是令人回味无穷。 谢安谈的正是当今极有盛名的《惊心柔》,是当今的被圣上御赐‘琴圣’称号的古大师所创。 这《惊心柔》被演绎的如此之妙,足以见出谢安的技艺之高。 一曲落下,众人都是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秦钥心中着实佩服这谢安,他也是懂琴道,能够品出他弹的妙处。 他平复下心境,看着谢安,没有说什么。 可是那眼神却告诉了谢安,他内心的震惊。 该轮到秦钥了。 秦钥缓缓的坐下,看着众人,说道:“在下师出‘无为道人’,一生闲游野鹤,世人鲜有人知。家师曾创作了一曲《阳关三叠》,甚是美妙,如今在下边弹出这首曲子,供大家鉴赏。” 众人一听,都是有些震惊,新曲子《阳关三叠》? 他们没有听过,也没有听过这‘无为道人’的名号,或许真如他所说,这无为道人一生闲云野鹤,鲜有人知罢了。 但这新曲子,众人断然是不相信会是秦钥所做。 秦钥编个师父,也是想避避风头,毕竟,他一个少年创作出前世华夏的十大名曲之一,《阳光三叠》,说出来,都没人信。 秦钥缓缓弹起,激动而沉郁的调子传出。 这《阳光三叠》分为三段,第一段旋律以五声商调式为基础,音调纯朴而激情澎湃。之后的两段沉郁而情真意切,最后音乐渐慢渐弱,有一种感叹的情绪疏散出来。 一曲《阳光三叠》将对即将远行的友人无限思恋的诚挚情感表现得拉淋漓尽致,一时之间,众人仿佛眼前出现送别的场景。 一曲落下,鸦雀无声。 知道好久之后,谢安才苦笑道:“这一局,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众人惊醒过来,听到他认输,又看向秦钥,眼神之中闪烁着各种意味。 两场比试,给众人仿若惊魂般的感受,最终原以为谢安会胜利,却没想到结局如此出人意料。 秦钥起身,连忙说了一些客套的话语,这个时候,柳媚儿的声音传出:“秦公子,谢公子,当真是高才,奴家的琴艺此刻已上不了台面,奴家还真是有些小伤感。” 谢安道:“柳小姐这是哪里话,都传柳小姐弹得一手好琴,在下怎么会是柳小姐的对手。” 柳媚儿说道:“公子不要夸奴家了,奴家的琴艺奴家清楚得很....秦公子,谢公子,奴家对两位公子的琴艺羡慕的很,不如,两位公子随奴家到厢房一聚如何...?” 秦钥闻言,说道:“姑娘可是想要这《阳关三叠》的谱子,在下可以明天便无偿奉送给小姐,只是,今天,时间已晚,在下还要赶回家去,因此....” 听到这句话,一众才子看着秦钥恨得牙根直痒痒,尼玛,这样的好事都不去,脑袋让驴给踢了不成? 晏九道和谢安都是看着秦钥,眼神也是颇多的不明白。 秦钥心中苦笑,他哪里不想见见这柳媚儿,可是如今出了这么一出事,估计不到一个时辰,这里的事情便会传出去,那时,要是让柔儿和晴雪知道自己逛窑子,那自己万一和她们成婚后,成天罚老子睡书房跪搓衣板,那可就完蛋了。 秦钥想想都觉得后怕。 于是,秦钥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忙道了个歉,便匆匆离开了这花好月圆.... 第33章 这种交易 秦钥回到高档服装店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 不过,就在刚刚踏入服装店的时候,秦钥忽然感到了一种森寒的杀气,冷飕飕的,让的他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那些店员看着他的目光与平常也是有些不一样。 秦钥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以至于秦钥有些不敢向内院走去。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敲了敲内屋的房门。 “进来。”冰冰冷冷的声音传来,秦钥一听,顿时有种炸裂的感觉,我去,晴雪这个小妞怎么在这里? 他硬着头皮推门而入,然后便看到坐在床上俏脸寒霜的李晴雪以及似乎刚刚哭过,眼眸还红彤彤的柔儿。 秦钥一瞧这状况,脑皮有些发麻,他轻轻地咳了一声,说道:“柔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去!” 他说着便想走过去,可是被李晴雪冰冷的眼神给镇住了。 “晴雪,你这又是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说出来,我去给你出气!” 李晴雪冷冷的看着他,冷笑道:“你怎么出气....?” “我...我...”秦钥尴尬了半天,没有说出个怎么出气来,于是苦着个脸,说道,“我承认,我是去了青楼,可是我并没有嫖娼啊...” 柔儿听到这句话,气呼呼的看着他,说道:“秦钥哥哥是大坏蛋。” 秦钥一听,一脑门子黑线冒出来,解释道:“柔儿,你听我说。我也是想去见见柳媚儿...” 李晴雪一听,柳眉一竖:“那见到了吗?” 秦钥一听,说道:“这我在青楼发生的事情,估计整个姑苏城都传开了,我这又怎么会见她?” 李晴雪一听,呵呵冷笑了两声,说道:“原本是想瞒着我和柔儿偷偷的去,可是半路杀出个晏九道,把你的身份给戳破,然后又是和谢安比试,一举名震姑苏,却在最后,应柳媚儿想邀却落荒而逃,这是为什么啊....” 秦钥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这不是见天色已晚,要是被柳媚儿留到那地方,万一我这冰清玉洁的身子不保,那可就太对不住你们了。” 李晴雪一听,笑得格外的舒畅,却看得秦钥一阵后怕。 李晴雪说道:“我看你是怕我们让你回不了家才是吧。要是你进青楼的事情没有传出来,这万一你花言巧语把人家柳小姐的清白给夺了去,那可不就正如了你的愿。” 秦钥一头的冷汗,心想没想到这小妞冷起来还真是让人吃不消,他不由得暗暗心惊,心想这个大才女太聪明了,不都是说恋爱中的女人情商为零的么,这怎么和个女诸葛似的,这话谁说的,真想...削死他。 他咳嗽了一声,说道:“瞧你这话说的,我连柳小姐的面貌都没见到,怎么会有夺人清白的想法?” “呵呵,照你这么说,你要是见到了柳小姐的美貌,是不是有夺人家身子的想法了?”晴雪看着他,冷声说道。 秦钥一听,那是一个劲的冤枉,心想你咋能这么想呢? 秦钥现在还不想解释这件事情,毕竟,他不想让两女担心。 他看着两个一个冰冷,一个委屈伤心的人儿,硬着头皮走到了她们面前,然后迅速的一手搂着一个,吧唧吧唧两声就各自亲了两个女人的娇美脸颊一口。 柔儿和晴雪两个人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有些愣住了,待得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脸颊,那脖颈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倒是看得秦钥一阵舒爽。 秦钥对着她们柔声说道:“小宝贝,别伤心了,我发誓,我发誓绝不和青楼的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女子发生性关系,不然,我就...” 果真不出秦钥的所料,两个女人听他要说惩罚,立即都捂住了他的嘴。 两个女人的气消了一些,说话的声音也软了下来。 晴雪缓缓的松开了他的嘴巴,说道:“我们不是在为你进青楼而生气,我们就是怕你在青楼招惹一些不干净的女人,这才这么对你...” 秦钥心下感动,又亲了两个女人一口,惹得两个女人一阵的娇羞,之后才说道:“放心,我绝对不会我未来的夫人担心...” 柔儿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秦钥哥哥如果想要那柳媚儿,我和晴雪姐姐不会阻拦的,只是,你绝对不能碰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女人。” 秦钥一听,心想这柔儿也会考验起我来了,这要是真信了她的话,那才是傻子呢,于是,他忙说道:“柔儿,我怎么会想要那柳媚儿?柔儿别多想,我是断然不会和青楼女子发生不清不明的关系的。” 这话秦钥说的倒是心有些虚,可脸皮厚,直接不带脸红结巴的。 两个漂亮的女人都不是花瓶,说话看似都是极为好听,可稍不留神,就掉入她们的陷阱,这一次的谈话,感觉比做完那种男女之间的羞羞的事情都要累。 尽管两世为人,都没做过那种事情,但前世看那啥啥,也是总结出了一个结论。 做那事,累的可是男人,那话咋说的来,什么累死的牛,什么耕不坏的地.... 秦钥和两个女人周旋了好久,才一脸疲惫的从房间之中走出,想起刚刚处处是陷阱的谈话,一阵的头疼,心想这要是结婚以后,被这么谈话,那不还得累死,不行...这夫纲必须要振振才行... 秦钥走到了烧烤店,和他父亲聊了会儿,吃了些烧烤,便读了些书,休息去了。 第二天,他便准备去李晴雪推荐的那座府宅看看。 如今有钱了,秦钥决定先置办一座府宅。 秦钥来到了姑苏城的西边,这个地方没有姑苏其他地方那么热闹,倒是极为的清净,四周环境还不错,府宅四周都是些大空地,种着不少的柳树,随风招展的,倒是极为的妩媚。 秦钥站在这座府邸的前门,看着这门上锈迹斑斑的,想必也是数年没有人住过了。 秦钥也听晴雪说了,这座府邸的主人是商业之家,一家三代走在这姑苏经商。不过,八年前,这家子人全部搬往了健康城。这家府邸也就以五万两的银子转交给了别人。 这八年时间里,倒是有人也想买过这做府邸,但因为价钱太高,没有卖出去。 现在,这个府邸的拥有者是姑苏城的一位大富豪,林庆海。 林庆海如今已经是耳顺之年,却依旧没有把家事交给他的长子,撑着个身子把林家的大权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林庆海是远近闻名的商人,极为的有商业头脑,林庆海从十五岁经商,到的如今,已是家缠万贯,巨富一方。 李家和林家颇多有生意上的往来,因此,两家关系倒还是融洽。 因此,当晴雪提出购置府邸的时候,这林庆海便把这座宅子推荐了出来,还说这座府邸的价钱可以降不少。 不过,降多少,这林庆海倒是没有说。 他秦钥还需要和这林庆海进行磋商。 秦钥推开了锈迹斑斑的大门,看着这杂草丛生的院子,转了半圈,觉得这座府邸还不错,不仅宽敞,占地面积极大,而且布置也极为的优雅巧妙。 说实话,这座府邸要是秦钥卖,绝对不会下于八万两银子。 秦钥很喜欢这个地方,但到底多少钱,还是需要商量的。 因此,他做了番准备,便来到了林府。 秦钥被家丁引到了后花园,这个时候,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正在小亭子里喝茶。 这老头衣着华贵,雍容不凡,就连那喝茶的动作都似乎透露着一股精明与能干。 秦钥见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不好对付。 林庆海吩咐这些下人们下去,然后示意秦钥坐下。 林庆海打量着他,说道:“原来这就是闻名大秦的秦钥,秦小兄弟,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秦钥看着他,笑了笑,说道:“林老过奖。” 林庆海慢悠悠道:“听晴雪小女说,你想购买那座转让的府邸?” 秦钥道:“正是。” “想必你也去看过了吧,觉得如何啊?” “还可以。” 林庆海眯起眼睛,说道:“还可以?” “不瞒林老,这满不满意,对晚辈来说,还需要看价钱如何?”秦钥笑道。 林庆海闻言,一笑,说道:“这价钱好商量...秦小兄弟,十五万两银子如何?” 听到这句话,秦钥内心一冷,然后神色不变的道:“这座府邸十五万两银子是不是便宜了些?” 林庆海微微一愣,眉角一挑,说道:“那依秦小兄弟之见,这座府邸值多少钱?” “二十万两银子。”秦钥说道。 林庆海看着眼前的秦钥,微微皱起了眉毛,说道:“你当真?” “我若买下这座府邸,希望林老不要反悔?”秦钥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说道。 林庆海看着秦钥,然后慢慢的喝了口茶,脑海中灵光忽然一闪,仿佛是想明白了一般,说道:“秦小兄弟,这文字游戏玩的不错。” “哪里哪里,若不是林老有意和在下玩,在下也断然不会玩这个文字游戏。” 仿佛是听到了确定,林庆海颇是好奇的看着他:“这座府邸,...这座府邸..老夫险些就要上了秦小兄弟当...险些把现在居住的这座宅子给卖了。” 秦钥极为的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老头太精明了,这要是一般的商人,听到他这么出价,早就答应了。 可这林庆海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明白这个文字游戏,真的是极为的不简单。 秦钥笑道:“林老,现在可以说一下价钱了吧。” 林庆海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其实,那做府邸老夫可以白白送给你。” 秦钥听到这句话,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觉得不像是在说玩笑,于是他想了想,说道:“条件?” “我想晴雪嫁给我的长子林甫。”林庆海微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听到这句话,秦钥的眼神忽然变得深沉了,他看着对面的老者,问道:“为什么?” “你知道老夫为何迟迟不把林家大权交到林甫的手上?” “晚辈不想知道。”秦钥说道。 林庆海听到这句话,说道:“其实,林甫要是有你一半的精明,我又何尝像现在这么累?” 秦钥一听这句话,明白了过来,说道:“看来,林老的意思是让晴雪嫁给林公子,来辅佐林公子管理这林家了。” “你很聪明。” “谢谢。”秦钥面无表情,说道,“虽然现在我和晴雪订婚的消息还没有公开,这也就表明李家主对我很是不满意。但这对我对晴雪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 “自古以来,父母之约媒妁之言,这不是最重要的,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林庆海好奇的问道,眼神却是在此刻出奇的深沉。 “心。”秦钥淡淡的说道,“晴雪为了我,不惜以死相逼,这份情谊晚辈是断然不会负了她。” “那你又能给她什么?”林庆海皱起了眉,语气中隐隐有了些怒气。 “对晚辈来说,赚钱很简单。对功名来说,也不会成问题。对人脉来说,更是不会差。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能把自己给她。”秦钥缓缓的站起身来,说道,“这些天,姑苏城发生的关于我的一切,想必您也早已了解,今日看来,那座府邸与晚辈无缘,晚辈还有些事情,便先行告辞了。” 话音落下,他做了个揖,然后转身离去。 自始至终,秦钥都没有回头,林庆海也没有唤住他。 直到秦钥消失了,林庆海面对着空荡的花园,说道:“这么好的女婿,你不想要,老夫倒是想要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晴雪的父亲李方从一面墙后走出,看着秦钥消失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秦钥走出了林府,心中着实有些郁闷,心想老子不仅情敌多,这老一辈的敌人看样子也不少。 说实话,他很喜欢那做府邸,不过,今天的谈话,他便知道一切都泡汤,他抬头看了看明亮的天空,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就这样了吧... 他闷闷不乐的离开了林府,然后回到桃花村把《阳光三叠》的曲谱写了下来,又附带上了一首词,算是当做赔罪。 他相信,在青楼见惯了世态人情的柳媚儿会明白他的意思。 他找人把这封信送到了‘花好月圆’,然后待得那送信人回来的时候,却又捎来了柳媚儿的一封信。 秦钥打开那封信,看着看着,便是一阵的无语。 心想,还是当面去陪个罪吧,毕竟...这昨天违了她的意思,让她丢了些颜面。 在青楼,一个卖艺女子的颜面格外的重要。 毕竟,如果一个青楼名妓被人给拒绝,传到外面,不少人或许都会想,这名妓徒有其名,不值得前去买场。 这样一来,这名妓的接客便是会减少,挣的钱也是自然而然的减少。 秦钥当下整了整衣装,便下了桃花村,向着‘花好月圆’而去。 第34章 阴起 这‘花好月圆’在前一届首魁大比中排名第一,有两位名妓都在这‘花好月圆’之中,都是淮盐八艳的人物。 一名自然而然的是柳媚儿,另一名叫做李香兰。 秦钥被请到了柳媚儿的香闺,这柳媚儿生的极为貌美,身材又是很火爆,而且一举一动,都如同一个狐狸精一般勾人心魄。 最重要的是,这柳媚儿不太自重,说点话,不是给他揉揉肩膀就是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这要不是秦钥定力强,这俩人,清白绝对不保。 秦钥的大腿也被他自己拧的发紫,饶是如此,还是难免的有些意乱情迷。 妖精...妖精啊... 秦钥此刻心中即紧张忐忑又心思飘然,既想留在这里和美人弄些旖旎的气氛,又想立即逃之夭夭。 就在这样的思想争锋下,秦钥脑海中不禁浮现了柔儿和晴雪的面孔,于是脑神清醒了片刻,说道:“柳小姐,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做,便先行告辞了。” 说着,也不待柳媚儿回应,直接开门而去。 柳媚儿看着他把门关上,那诱惑人的小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这家伙....奴家都这样了,竟然还能把持住....” 秦钥走出柳媚儿的房间,大口喘着气,心中一个劲的刺激,正想离开这里,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孩子走了过来,说道:“这位难道是秦钥公子?” “我是。”秦钥看着在这青楼之中出现了一个漂亮的萝莉,不由得有些惊愕。 “是这样的,我家小姐听闻秦公子来此,想邀您一叙。” “你家小姐?” “我家小姐是李香兰。”那名萝莉丫鬟说道。 秦钥一听,一拍额头,心想这李香兰可千万别和柳媚儿那样的狐媚子一样,不然,他的小心脏还真受不起。 当下,秦钥跟着萝莉丫鬟来到了李香兰的房间。 李香兰的房间很朴素,但这份朴素还处处体现出这间房主人的淡雅。 相较于柳媚儿那种太那啥的房间,这李香兰的房间倒是更令秦钥喜欢。 李香兰说姿色,也是绝佳,而如今一身淡青色的长裙着身,轻轻施着粉黛的样子,倒是让人看了心中格外的舒畅。 李香兰优雅的给他斟满了酒,然后坐在秦钥的对面,恬淡的微笑,说道:“今日有缘见秦公子的真颜,是奴家的三世修来的福分。” 秦钥闻言,说道:“李小姐可别这么说,这话说得,在下还真怕减寿,受不起,受不起...” 李香兰听他这话说的有趣,轻笑两声,说道:“奴家听说,秦钥公子也准备参加这首魁大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秦钥点了点头,说道:“确有此事。” “听说,秦公子给了柳妹妹那《阳关三叠》的曲谱,难道是想要助柳妹妹夺得首魁?”李香兰说这话的时候,那双明亮的眸子异样的神色。 秦钥一愣,心想这一方面倒是没有想到,但他也并不在意,毕竟,谁夺冠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秦钥摆了摆手,说道:“那曲谱只是为了陪罪而已,这助柳小姐夺魁在下倒是没有那个心思。” 李香兰闻言,轻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公子是没有那个心思,可是在奴家和其他姐妹看来,公子的这种作为,分明就是在要助柳妹妹夺魁。” “敢知这其他姐妹可是淮扬八艳?”秦钥问道。 李香兰笑笑,说:“公子真聪明。” 听到这句话,秦钥倒是有些纳闷,说道:“淮扬八艳处在不同的青楼之中,按理说应当是对手,怎么还姐妹相称起来了?” 李香兰闻言,解释道:“奴家和另外的七个姐妹虽然在不同的青楼,可是其实,我们八人彼此的感情还不错。” 秦钥听到这句话,恍然大悟,说道:“既是朋友又是对手。” “公子概括的真精辟。” 秦钥喝了杯酒,说道:“那听李小姐的话外之音,是想让在下把这些谱子送给李小姐和其他的六位的小姐了?” 李香兰闻言,笑了笑,说道:“公子若是你介意的话,奴家可以出钱来买。” 秦钥摇了摇头,调笑道:“这谱子虽好,可这美人的心的更好。” 李香兰闻言,眼光奇特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这秦钥公子怎么和柳妹妹一样这么会变化,先前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怎么到了这里言语和那些纨绔子弟没什么两样? 秦钥这人就是皮,看到这种温顺的女子就是忍不住调戏一番,这要是对上柳媚儿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那他就要做五行山下的孙猴子了,憋屈上好几百年也不带结束的。 秦钥说道:“这样吧,我现在就给你把谱子写下来如何?” 李香兰闻言,心中一喜,说道:“那就劳烦公子了。” 萝莉丫鬟从外面拿着文房四宝走了进来,然后秦钥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写了起来。 李香兰就做在他的身旁,秦钥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处子清香,心中是格外的迷醉。 而此时柳媚儿房间,丫鬟小翠对着她的主子,说道:“小姐,秦公子被请去了李小姐的房间。” 听闻这句话,柳媚儿微微一愣,说道:“看来李姐姐从我这里讨不到谱子,就直接让秦公子索要去了。” “那这次首魁大比小姐岂不是...?” “其实我并没有打算在首魁大比上弹奏《阳光三叠》,毕竟,短短两,天时间,又能把一首曲子练到哪里去呢...”柳媚儿身姿慵懒的躺在床上,一直如玉的长腿轻轻地撩起,搭在了玉膝上,露出那若隐若现的美丽。 “不过,秦公子送给奴家的那首词真是好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呢....” ...... 连续赶了两天的路程,秦浅陌四人来到了京城,一路上经过了不少的地方,倒是在无意中听到了些关于秦钥的事情。 秦浅陌来到公主府,原本是想立马进宫去见见父王,可听到秦钥那个登徒子去了青楼那种风花雪月的地方,心中不由得一气,也就没了去见她父王的兴致。 “大混蛋...大混蛋....”秦浅陌拿着个鞭子在后花园狠狠地抽弄着那些花草,最终狠狠的咒骂这秦钥那个大混蛋。 这好好的后花园,不多久便被弄得狼藉不堪。 这时,大秦帝国的三皇子秦源来到了这里,被小蝶接着,秦源问道:“公主殿下呢?” 小蝶恭敬地说道:“公主在后花园。” “那本王去找她。”说着,便想向后花园走去。 “那个...王爷,王爷.....公主殿下说了,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见客。”小蝶慌忙的跪在他的面前,说道。 秦源闻言,说道:“什么可不可人,做哥哥的来看看妹妹这还不行?行了,这事你别管了,我直接进去瞧瞧,看我这个妹妹再生什么气?” 他说着绕过去,直接向后花园走去。 “我说宝贝妹妹,你这是吃错药了还是咋地?折磨这些花花草草干什么?你看看,多好的一个花园,被你弄得这么惨不忍睹?” 秦浅陌正在起头,听见这句话,直接一鞭子朝着秦源那里抽了过去,这秦源是个练家子,一手便接住了鞭子,笑道:“得,连自家哥哥都不放过,病的不轻啊这是。” 秦浅陌的鞭子被他抓住,抽不出来,索性气呼呼的撒了鞭子,走到小亭子里,看着他,不高兴的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瞧你这话说的,你这刚到京城,我就来看你,你说这话,太伤我的心了...”秦源笑了笑,也走到亭子中,在她对面坐下,说道,“说说吧,是谁惹父王最宠爱的宝贝公主生气了...” “哼,还不是秦钥那个大混蛋!”秦浅陌话一出口,便是感觉有些被催了,心想我怎么给把他给说出来了..... 而此刻,姑苏城内。 李香兰送走了秦钥之后,自己又亲自抄送了一份,把原先秦钥写的曲子给了她的萝莉丫鬟,说道:“晴儿,你现在把这曲子送到颜公子家,乔装一下,尽量别让人给发现。而且你告诉他,这事成之后,我要马上见到那个人....” 第35章 这对奇葩 秦钥回到烧烤店的时候,看到了安乐候之子苏玉正在店中吃烤串,他走过去,笑道:“苏兄,这烤串如何?” 苏玉这是这些天来第一次来吃烤串,第一次吃这种美味当真是上了瘾,他说道:“好吃,人间美味啊。” 秦钥最他的对面坐下,然后对这一名店员说道:“再上五十个烤串。” 苏玉看着他,说道:“这两天,秦兄可是大出名头啊,竟然把健康第一才子谢安给打败了,在下真是佩服得很。” 秦钥说道:“侥幸,侥幸。” 苏玉说道:“不过,我倒很纳闷,你闲的没事去青楼干什么?” 听到这句话,秦钥不由得一阵无语,心想,那可是男人们的圣地啊,怎么听你这话,倒还十分嫌弃那里呢? 秦钥心中一阵诽谤,拿起了个烤串,吃了口,说道:“苏兄,我也是不放心,这万一颜如玉那家伙给我使坏,我又对青楼的事物什么也不知道,那到时,可就真完蛋了。” 苏玉听到这句话,说道:“本公子陪着,你还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只是阴谋自古便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阴谋诡计这是这么个性质。”秦钥说道。 这个时候,又上了五十多个烤串,秦钥肚子也有些饿了,说道:“咱先不说别的,先吃饱了再说,刚从青楼回来,饿得慌。” 苏玉一听,问道:“可是去向那个柳媚儿道歉去了?” 秦钥点了点头,说道:“顺便还和李香兰姑娘见了一面。” “李香兰?”苏玉一听,然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听说这李香兰最近和颜如玉走的挺近,秦兄以后还是少和她接触为妙。” 听到这句话,秦钥也是一楞,心想还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我也只是写了个谱子,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钥笑了笑,说道:“苏兄这话,在下定当谨记。” 苏玉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两个人当下吃着烤串,也顾不上说话了。 然而,这个时候,门外走来一名翩翩公子,问道:“请问,这可是秦钥兄弟的店面?” 听到这句话,秦钥抬起头来,看着苏玉,笑道:“大才子来了...” “谢兄,我在这里。”秦钥站起身来,看着风度翩翩的男子,摆手笑道。 谢安见到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走了过去,说道:“打很远就闻到这家店传出的香味,听说这家店是令尊开的,不知是否属实?” 秦钥笑道:“我准许了,以后谢兄来这里吃烧烤,一律免费如何?” 谢安一笑,打趣道:“哈哈,那秦兄这家店可是要破产了...” 秦钥正想说什么,一旁的苏玉说道:“秦兄,这你可就不地道了,我这和你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不给我免费,却给一个才认识了一天的人免费,这未免不厚道啊...” 谢安看去,心想呵呵,原来是你啊。 苏玉也看着他,神色有些阴晴不定。 两个人的眼神都是有些不对劲,这感觉像是八辈子也不对付似的,秦钥一阵头疼,心想这尼玛看样子这俩人不仅认识,而且仇还不浅。 秦钥邀谢安坐下,又要了些烤串。 这谢安吃了口烤串,神色一僵,然后又是吃了一口,倒是没有说话,一连吃了十多串才停下来,说道:“好吃,好吃啊...” 秦钥笑道:“好吃就多吃点。” 苏玉说道:“瞧你那吃样,丝毫看不出这健康第一才子有什么修养?” 谢安闻言,笑了笑,道:“这出言就怼我,你的修养看样子也不咋地。” “呵呵,听说一天前,建康城第一才子输给了我姑苏城的第一才子,谢兄,你可不知道,那个时候,高兴的我多喝了几杯酒,可是头一次破了我立得喝酒规矩。”苏玉说道,那语气似乎在倾诉着一件让他觉得无比兴奋的事情。 谢安闻言,说道:“苏兄,这么多年,看样子你还是忘不了那年的耻辱,我看这都四年过去了,你也忘记了,怎么还像个小人似的这么耿耿于怀?” 苏玉闻言,一拍桌子,阴沉着脸看着他,说道:“你敢说我是小人?” 谢安咬了口烤肉,慢慢地咀嚼咽下去后,说道:“我哪儿敢,你这不自个承认了吗?” 苏玉阴着脸,眼神似乎都要喷出火来。 秦钥听着他们的谈话,心中一紧,心想这得多大的仇恨啊,怎么杀起这么重啊...不行,看这阵势,这是有拆我店面的前奏啊.. 秦钥当即说道:“这烤串也快凉了。凉了不好吃,两位,先别说笑了,快吃快吃,快吃啊!” 苏玉闻言,也吃不下去了,看着这人就生气,于是他起身,说道:“秦兄,明天便要前去参加青楼首魁大比了,我便先回去了....不过,秦兄,有些人很招晦气的,最后不要离他太近...” 他说着,眼神看了谢安一眼,这才自行离去了。 秦钥一阵的无语,见他走后,说道:“谢兄,你们之间这么大的仇恨,不会是你把他老婆给抢了吧....” 谢安闻言,不由的翻了阵白眼,然后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是那样的人么.....不过,也差不多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眼珠子一瞪,心中那是一个劲的无语。 没想到啊,这么一个翩翩公子,还干过那种抢人老婆的荒唐事...古人真是诚不欺我,人,不可貌相啊.... 这谢安见到秦钥那种表情,便知道他想偏了,于是解释道:“其实,四年前,我和苏玉都在京城,是个公子哥般的存在,那个时候,我便名动大秦,心高气傲,目中无人,觉得世人也不过如此,尽皆入不了我的法眼。” “那个时候,京城的人都说京城有两个霸王,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苏玉。不过这霸王不是在欺横霸市上的,而是在文采上的。” “我一直都不服,心想这天下第一就是第一,怎么能有两个第一,于是便在一天找上他的门去,扬言进行切磋。我们那时皆都心高气傲,立了个赌约,便直接进行比拼。比试无非是作诗词什么的,由一位老师做品评,不过,不出我的意料,我赢了。” “因此,我便让他履行赌约。” 谢安说到这里,一阵的羞愧,说道:“他也真履行了赌约,不过这一履行赌约,便是彻彻底底的完蛋了。” 秦钥好奇的道:“什么赌约?” “谁输了,谁就要把老婆送给胜利的一方当小妾。” 秦钥一听,直接想吐血,卧槽,比老子还牛逼,高人啊... “那时才十三岁,有什么老婆?倒是都定了桩婚事。” “可是,你知道苏玉的未婚妻是谁不?” 秦钥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当今圣上的第三个女儿秦梦公主。” 秦钥正喝了一口水,听到这句话,直接就喷了出来,一脸的震惊,说道:“我真是去...公主他也敢赌?” 谢安说道:“这不,这事情不久闹大了吗?这我和苏玉直接被押去面圣了。” “这圣上一气之下,直接把我父亲从礼部尚书降为了户部侍郎,而苏玉直接让圣上撵回了老家,还下了道圣旨,五年不许进京,不许娶妻。” 秦钥听得那是目瞪口呆啊,这时,谢安又道:“其实,因为这事,我也被圣上下了道圣旨。” “什么圣旨?” “不到十八不需参加殿试。”谢安苦笑了一声。 秦钥又喝了口水,说道:“不至于这么狠吧,赌压公主的又不是你?” “其实我那时的未婚妻,也是公主。” 噗。 秦钥直接被呛到了,看着他,直想俯首顶礼膜拜,心想,我滴个去啊,这哪是高人啊,这直接是大神好不好? 秦钥被他们的故事搞得半天没缓过神来,一遍遍的喝着水,神色有些木讷。 谢安也是面现愧色,说道:“之后的四年,我们两个都是变化很大,也都把心中的傲气收了收,而苏玉这四年也是没有听说他作任何的诗词。” “而且,最让我们两个人愧疚的是,那两位没有见过面的公主,至今都还没有订婚,毕竟,我俩把堂堂公主的名声搞臭了....” 秦钥闻言,也是叹了口气,说道:“这事...也确实是两位做得不对。” 谢安吃了点烤串,半天才恢复正常,然后问道:“你说要和苏玉去参加明天的首魁大比,不知道可邀请在下与你一同前去...?” “可你们两个...” 谢安说道:“我想借此机会,和他把心中的嫌隙化解掉,这也是我大婚临近,来这里的缘故。” 秦钥想了想,说道:“那好吧。” 当下,谢安吃饱喝足之后,便告辞了。 秦钥又和他父亲交谈了一会儿,然后便向桃花村走去。 在半路上,秦钥的前方出现了一个蒙着面的人。 一身黑衣,蒙着面,手中拿着一柄七寸长剑,把他拦在了半山腰。 秦钥的后背顿时起了冷汗。 转身便想跑,可谁知那个蒙面人身影一飘,便来到了他的面前,直接把他给打晕了过去。 然后,这个蒙面人抱着他,迅速的消失在了这里。 而此刻,颜如玉的府邸之中,一名蒙着面的黑衣人翻身来到了颜如玉家中,把昏睡的秦钥放在地面上,见到颜如玉,说道:“你要的人我已给你带到,钱呢?” 颜如玉看着地面上昏睡的秦钥,冷冷一笑,眼神里闪现凶色,然后看向黑衣人,给了他一百两的报酬,说道:“来的时候,可有人看到?” 那黑衣人说道:“江湖人办事,就是看重信义,你放心,拿人钱财,我便把会把事情做的天衣无缝,你放心,这一路上,没有任何人见到。” 他点了点头,然后那黑衣人拿着钱便迅速消失了。 颜如玉看向昏睡不醒的秦钥,缓缓地蹲下身来,说道:“秦兄,没想到吧...我可没想在首魁大比上对你动手....” 他的话语说到这里,脸色突然间变得很狰狞,说道:“明天,我便让你身败名裂...姑苏第一才子,那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这个时候,穆子阳还有两位男子走了进来,看着昏迷不醒的秦钥,说道:“那个女人,已经准备好了...” 颜如玉嘴角露出了一抹阴笑,然后说道:“三位兄台放心,只要处理掉他,云老学士必定会举荐我前往朝中做官,那时候,绝对不会亏待三位兄台的...” 穆子阳还有另外两名男子彼此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闪现了一抹欣喜之意。 穆子阳说道:“颜兄,放心,这些事情,就让我们来作就行,其他的,颜兄便静候佳音吧...” 第36章 府衙对峙 秦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阴森森的地方,他四周一打量,看着四周穿着白色狱服的罪犯,心中不由的一惊,心想老子怎么到府牢里来了。 不是,我记得我好像在半路上被人给打晕了,这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秦钥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这个时候,关他的牢房被打开了,不待他说话,押着他便去了公堂。 此刻,秦钥真的是懵了,但是他也是旋即想到,看样子颜如玉等人已经对自己动手了。 不过,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还需要到公堂去看看。 府衙门前此刻已经有了不少的人,小声的议论着。 “押嫌犯秦钥!” 晏九道的父亲晏殊身穿官府,做于公堂之上。 秦钥被压到公堂上,一眼便看到了一个二十三四左右的女子,此刻这女子跪在这公堂之上,眼眸红彤彤的,看见秦钥被压到公堂上,直接就流出了泪来,那幽怨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想杀了秦钥似的。 秦钥这个时候心头一沉,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看这个情形,想必定是个棘手的事情。 秦钥跪下之后,知府一拍堂木,说道:“秦钥,你可知罪?” 秦钥说道:“草民不知。” 知府看着他,说道:“你侵犯良家妇女,你还不知罪?” 秦钥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说道:“大人是说草民冒犯了一个良久女子?” “怎么?难道你身旁的这个良家女子会不惜自己的清白来污蔑你?”知府看着这个最近名声正盛的秦钥,语气有些冷。 秦钥看了那女子一眼,说道:“大人,不知可否让草民问这位姑娘几个问题?” 知府闻言,说道:“你且问。” 秦钥获得准许后,看向那个女子,问道:“这位姑娘,姓甚名谁?” 那名女子眼眸红彤彤的看他一眼,旋即伤心的低下头,说道:“你既然已经对我做了那事,又为什么还要装出现在这个样子?” 秦钥紧紧皱起眉头,说道:“这么说,昨晚在下确实和姑娘有过那事了?” 那名女子听闻这句话,不由的抬起了头来,看着他,忽然厉声说道:“我不是那种不知羞耻的女人。” 秦钥闻言,冷冷的问道:“那你可否诉说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名女子说道:“既然你想听,你我便说给你,但希望你不要继续装下去了。” 她看向知府,说道:“大人,奴家的夫君死得早,奴家一心要为我家过世的夫君守节,然而,就昨天晚上三更时分,听到了敲门声。” “奴家那时睡得有些朦朦胧胧,便草草穿了些衣服,打开了门,便看到他站在奴家的门口。可是,我打开门正想询问他这么晚这位公子来这里所谓何事?却还未来得及出口,便被他抱在了怀里,奴家那时惊得说不出话来,直到他把房门关上,奴家才回过神来,便想大叫,可是却被他捂住了嘴。这人的力气又是好生的大,奴家一直挣脱不开,然后他便衣冠禽兽的把奴家给...” 她说着,又是伤心又是羞愤欲绝,说道:“我那时羞愤欲绝,便想一头撞墙而死,他却威逼奴家说‘想死,我便找机会作了你爹娘’,我那时又惊又惧,便忍辱下来。他却说‘小娘子,以后便跟了老子,老子保你舒舒服服的过一生’。之后,他便给奴家写了一首曲子,便施施然而去。临走的时候还说‘小娘子,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可要给老子留门’。” “奴家那时无比的愤怒,趁着他走出房门的时候,抓起身旁的椅子便砸到了他的头上,把他砸晕了过去,然后我叫了四周的邻居...这才告到了衙门...” 她这话说完,那在府衙门前的一众百姓皆是义愤填膺,愤愤咒骂秦钥衣冠禽兽,畜生不如。 秦钥听到这话后,眼神一冷,然后问道:“我给你写的谱子?” 女子闻言,立即从袖子之中拿出一张纸,说道:“大人,这就是他给奴家写的曲子。” 秦钥看到那张纸,心中顿时一惊,忽然间想起了昨日苏玉告诉他的话,心想这李香兰竟然和颜如玉合起伙来陷害我,这曲子...不就是我给李香兰写的《阳关三叠》的谱子么? 师爷把那张纸呈给了知府晏殊,晏殊看了看那纸,顿时一拍惊堂木,呵斥道:“这《阳关三叠》的谱子可是你所写?” 秦钥闻言,心中苦笑两声,说道:“的确是草民所写。” “人证物证俱在,秦钥,本知府问你,你难道还要狡辩?” 秦钥心中一冷,此刻却是没了主意,但他还是说道:“如今只是物证,这人证何在?这些事情也只是这位姑娘的一面之词,不足以判定草民有罪,大人,草民冤枉!” 这话一出,早就被儿子晏九道嘱咐了的晏殊,说道:“一面之词,那明日人证来时,看你还如何狡辩?来人,先打这嫌犯十棍杀威棒,暂压大牢,明日再审!” 秦钥闻言,心中万念俱灰,却是在公堂之上受了这十棍杀威棒,虽然疼得不行,倒是也没有出过一声。 他被压去了大牢之后有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柔儿和晴雪还有晏九道便前来探望,两个女子看到秦钥此刻脸色苍白,憔悴不堪的样子,皆是心中一疼,那泪珠哗啦啦的就掉了下来。 牢房被打开,柔儿和晴雪皆是哭着忙给他处理伤口,还不时的咒骂,听着她们的声音,秦钥心中一暖。 晏九道给他摆好了饭菜,叹了口气,说道:“秦兄,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可是却是迟迟找不到出路。那名告你的女子四周的邻居不少,昨天晚上又都是看见你晕死在那女子的门前,这人证也是多得是。” “今日我父亲也是用这个办法给我们宽限了一天的时间。” 秦钥闻言,道了声谢,然后说道:“你们可以去找找李香兰,她和颜如玉合起伙来害我,若真要有什么突破,便只能从李香兰那里下手了。” 晏九道闻言,叹了口气,说道:“苏兄得知那首谱子之后,便去找了李香兰,可是,却是什么也没有套出来。” 秦钥闻言,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然后想了想,说道:“能想法子让我出去吗?” 晏九道闻言,看着秦钥没有了往日精光的眼神,心中不由的一软,说道:“我可以动用一下私权,替你至多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你必须要回来,不然,一旦瞒不住,不仅是你,连在下也要定罪。” 秦钥闻言,笑了笑,说道:“谢谢了。” 秦钥说道:“晴雪,你现在马上去外面准备个马车...” 晴雪闻言,说道:“苏公子其实早就料到了你会出狱,因此马车等事物都已经准备全了。” 秦钥听到这句话,也是有些惊愕,心想这苏玉倒也是厉害。 当下,晏九道和秦钥换了衣服,柔儿便和晴雪扶着秦钥走出了大牢,做上了马车,直接去了青楼。 秦钥此刻脸色极为的苍白,他不敢坐在马车上,只是趴在了柔儿和晴雪的腿上,圆润白皙的腿,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虽然淡淡的处子清香进入他的鼻中,可是他也无暇去享受。 他正在思量着,如何去和李香兰进行这场对话。 李香兰,聪明的女人,又是为了什么要和颜如玉一起陷害自己? 他想,只要是问出了这件事情,一切便好说了。 可是,该怎么开始呢.... 逐渐的马车到了‘花好月圆’,这个时候,苏玉和谢安正在青楼门口等他。 当下,秦钥让两个女人停留在马车上,然后便和苏玉两人进入了青楼,三人混过眼目,匆匆来到了李香兰的房间之中。 李香兰看着趴在她绣床上的秦钥,看着他苍白的脸颊,眼神之中闪现了一抹愧疚之色。 秦钥捕捉到了那抹一闪而过的愧疚,心中便有了些把握,他当即说:“谢兄,苏兄,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你们两个在这里,我还真没办法和香兰美人亲热。” 听到这句话,谢安和苏玉都是微微皱了皱眉,却是没有说什么,当即两人便向李香兰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闺房之中,如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秦钥见两人退了出去,笑着说道:“这床真香,不像是胭脂水粉味,难道是香兰姑娘的体香?” 李香兰此刻心乱如麻,低着头,没有敢看他,说道:“公子都这么危急了,怎么还有心情和奴家说笑?” “我这人天生就是贱,见了漂亮女人就想调戏一下。”秦钥哈哈一笑,“这不,昨晚还刚刚上了一个良家妇女。” 听到这句话,李香兰的脸庞微微发白,不自觉得向后退了一步。 秦钥见到她的表现,心下叹了口气,说道:“不过,本人还真不知道,这上过女人是什么滋味,感觉昨天晚上那香艳的场景好像不是我干的。我也真是奇怪,会是那个混蛋替我办了这样一件香艳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李香兰的脸庞更加的白了。 秦钥心中顿时一阵冷笑,心想果真不出我所料,那个女子看样子的确是被人强了,不过,这强了那女子的人,想必肯定在威逼利诱过那女子。 不然,那女子也就不会诬陷我了。 李香兰这时在椅子上坐下,喝了口茶,说道:“奴家不知道,公子到底想要说什么....” 第37章 逐个击破 秦钥听到这句话,冷笑一声,淡淡的说了句:“李小姐,难道你不觉得现在说这句话已经有些晚了吗?” 李香兰没有说话,可是,她端着茶杯的手却是忍不住的颤抖。 “我既然愿意把《阳关三叠》的谱子给您,并不是因为李小姐的外貌,更在于,我和李小姐在一起能够感受到轻松之感。” “对了,按照常理来说,今天便是首魁大比的日子,晚上李小姐还要进行比拼,不过,那个时候,不知道李小姐会不会想到那时在大牢之中,有一个人因为严厉的酷刑被屈打成招了呢?” “李小姐,其实我一见你的时候,第一眼的感觉,便是李小姐你很聪明,也很贤淑优雅。” “李小姐为什么不想想,今天晚上那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明天就要被拉到斩首台,斩首了。” 秦钥一句好话一句狠话,说的李香兰面色极度的惨白了下去,他心中不停的冷笑,说道:“李小姐,其实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秦钥缓缓的从床上站起,走到了她的面前,面色苍白的看着她,眼神之中深沉如水:“李小姐,你为什么要和颜如玉联手手来陷害我。” 李香兰闻言,娇躯不住的颤抖,她低下头去,说道:“公子,奴家没有理由要陷害你。” 秦钥笑了笑,尽管笑的是那么牵强,说道:“的确,我和李小姐以前并没有什么冤仇。但是现在呢?如果,李小姐能够说出把你有什么把柄被颜如玉掌控在手中,我想,我们会是不错的朋友。” 李香兰闻言,没有说话。 秦钥又说道:“颜如玉给的,我也能给你。颜如玉所掌控的,我能够完全摧毁。虽然我现在无甚功名,可是,苏兄和谢兄随便拿一个动根手指便能弄死他,当然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弄死你。” 他说的‘他’,李香兰很明白,是颜如玉。 话说到了这里,秦钥没有再说什么,他想,李香兰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沉默了好久之后,李香兰缓缓的抬起了头,说道:“秦公子,一切我都承认,是我和颜如玉联手害了你。可是,就如公子所说,我的确有把柄在他的手中。” 秦钥听到这句话,觉得有些撑不住了,说了句‘屁股疼的厉害’,便又倒在了女子的绣床上。 李香兰看着他,心中愧疚之色更深,她说道:“其实,我有一个妹妹,今年有十三岁了。” “当年我被爹卖到了青楼,在来这里的路上,发现路边有一个被人遗弃的女孩子,仅仅只有五岁,那时,我看她很可怜,便收留了她。” “可公子也知道,我是被卖到青楼,怎么能带着一个孩子?” “就来这里的路上,我遇到了颜如玉公子,一番交谈之后,颜如玉公子答应替我抚养她。” “但,我仍旧可以随时去看她。” “八年的时间,这个孩子很活泼,我非常喜欢她。” “但就在前些天,颜如玉来到这里,说如果我不和他联手,我便再也见不到她了。” 李香兰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极为的伤心,然后她从她的袖子之中拿出了一个围巾,她双手颤抖的把围巾打开,然后秦钥的瞳孔一阵紧缩。 那是,一根手指。 李香兰的泪水啪啦啦的流了下来,说道:“这就是她的手指。” 听到这句话,秦钥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她叫什么名字?” “小玉。” 秦钥听到了这句话,然后说道:“那能不能告诉我,将我告上衙门的那个女人的事情。” “那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她叫刘慧兰,不过,想必也是被逼迫了吧。” 李香兰想了想,说道。 秦钥缓缓的站起身来,说道:“小玉,会带到你的面前,不过,我希望将小玉带到你面前的时候,你能够替我作证。” 李香兰微微的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如果作证,那奴家也要完了。” “放心,你可以这样....” 秦钥走出了李香兰的房间,看着守在门外的两个人,说道:“苏兄,你现在马上帮我做件事情。” 苏玉闻言,一笑,看来这李香兰的事情已经被他给解决了,他说道:“什么事情?” “想必你府上肯定有武功高强的人,你派他去颜如玉家中救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叫做小玉,而且还断了根手指。” 苏玉说道在:“我马上去做。” “对了,让他直接把孩子送到李香兰房间之中就行,之后的李香兰会解决。” 苏玉闻言,点点头,便去了。 谢安扶着秦钥,说道:“接下来你准备去哪里?” 秦钥白了一眼,说道:“心知肚明,何必再问?” 谢安听到这句话,笑了笑,说道:“你这个人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可怕。” 秦钥说道:“没办法,这可是关乎到自身的性命,潜能被激发了而已。” 当下,四人坐在马车上,向着刘慧兰那里而去。 马车行到了半路上,秦钥便吩咐车夫停下,因为,秦钥想到了一件事情,转头看向了谢安,说道:“你一个人来这里的?” 谢安有些纳闷,说道:“是啊。” 秦钥一笑,说道:“晴雪,前方是不是有家饭店?” 晴雪闻言,说道:“嗯,你难道饿了?” 秦钥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去那家饭店休息休息,定个房间。” 柔儿闻言,紧张的说道:“可是,那里人多眼杂,万一被发现...” “呵呵,放心,毕竟现在我可是还在牢里,。有谁会想到我已经出来了。” “那你不是还要去刘慧兰那里吗?”谢安道。 秦钥笑了笑,看向了谢安,说道:“我可不相信你是一个人来的...想必,暗中保护你的护卫实力不错吧...” 谢安闻言,脸色一变,看着秦钥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说道:“你可真聪明....” “哈哈,过奖....” 当即,四人来到了那家饭店,要了间房间,便静静的等待谢安的护卫带着刘慧兰来这里了。 他的那个护卫是翻窗户进来的,只是,来的时候,他带了两个人来,一男一女,双肩上各扛了一个。 看到这一幕,谢安说道:“你怎么还扛了个男人来?” 那名护卫道:“回公子,小的前去这女子家的时候,看到这个男人想要逼迫她白日宣淫,小的心想或许这个人也对破案有帮助,便把他也打晕直接带来了。” 谢安闻言,说道:“不错,该赏,你先下去,回去本公子定会好好赏你。” 那名护卫闻言,应了声,便是身影一闪,消失在了这里。 这种功夫,看的秦钥目瞪口呆,心想这尼玛这个世界不会真有轻功吧? 不过,现在也还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让谢安把刘慧兰浇醒,那刘慧兰一醒来,便看到秦钥躺在床上,目光巧妙的看着她。 她心中顿时一惊,然后看见还有三个人,又看到了被打晕的男子,害怕的身躯不住颤抖。 秦钥看到她如此的害怕,叹了口气,说道:“慧兰姑娘,你不用害怕,我把姑娘带到这里,只是想问问那天晚上的事情。” 这刘慧兰一个妇道人家,又大字不识一个,可比李香兰那个小妞好忽悠多了,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吓得语无伦次。 “公子..不是奴家有意陷害你,奴家...也是被逼无奈...” 秦钥一听,心想这个颜如玉真他妈不是东西,他还真是个阴谋家啊。 不过,碰上大秦帝国版福尔摩斯,就算你是顶级的阴谋家也得给老子服软! 秦钥说道:“那你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柔儿这时给她倒了杯茶,把她扶起来,说道:“你也不用害怕,秦钥哥哥不会伤害你的。” 柔儿扶着她做到了椅子上,她喝了口茶,稍微平复了下心境,说道:“奴家刘慧兰,夫君前两年因为生病去世,奴家真的一心想要为他守寡,可是前些日子,这个男人闯到了我家中,把奴家给...” 她说着说着,眼眸变红了。 “这之后,这个人天天来我家,逼迫奴家和他....我原本誓死不从,可是这人却拿着我爹娘的性命要挟奴家,奴家这才不得已....” “就在昨天,奴家才知道,原来这一切只是为了陷害公子你。”刘慧兰泪水啪嗒啪嗒滴了下来,继续说道,“那天晚上,这个男子还有另一名男子把昏迷中的公子扛到了我家,这才发生了府衙上的事情。” 秦钥四人一听,皆是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秦钥这个时候让刘慧兰先回避一下,然后又让谢安把那个男子给浇醒。 那男子醒后,看到秦钥,顿时眼神一惊。 秦钥看着他,说道:“好久不见啊....子阳兄....” 其实秦钥和晴雪一见那男子便是认了出来,不就是穆家的公子穆子阳么。 这穆家也是经商致富,但在这姑苏城中,丝毫没有名气,毕竟,生意小的很。 倒是一位前几年,这穆子阳过了乡试,才被冠以才子称号。 而且,这穆子阳也的的确确有些才气。 穆子阳看着秦钥,一阵害怕,说道:“你竟然敢越狱,你就不怕..!” “你还是现在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秦钥冷笑一声。 穆子阳闻言,愤怒的看着他,说道:“担心自己?我为什么要担心自己?我又没犯法?” “毕竟你强上良家妇女,依律可是要斩首的啊。”秦钥徐徐说道。 穆子阳一听这句话,全都明白了过来,这时,刘慧兰也从屏风后走出。 秦钥说道:“现在如果你和我站在一起,我保证,绝对不会牵连到你。” “不然,你绝对会斩首示众...而且...你穆家也定会没有什么好下场。”秦钥说出了这句话,便看到穆子阳的脸色骤然发白。 “为颜如玉卖命还是选择穆家选择你自己的性命,我想子阳兄定会非常明白该怎样抉择....”秦钥呵呵的笑了两声。 穆子阳紧紧握起了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松开了拳头,缓缓的问道:“你怎样不牵扯上我?” 秦钥听到这句话,笑了笑,说道:“这你无须担心,一切我自会做好....” 第38章 反转的剧情 颜如玉的府邸之中,颜如玉正和另外的两名男子畅饮,彼此之间都是极为的欢乐,那笑容都是堆满了整个脸庞。 这两名男子其实苏玉等人并不熟,但还是知道名字的。 一名是一个寒门子弟,也是因为考上了举人,才被姑苏城的人冠为才子,这个人名叫孙山,或许是因为出身寒门的缘故,对着官场倒是极为的着迷。 另一名是姑苏城杜地主家的长子,杜枫。 这杜地主家也是极为的有钱,照理说,这杜枫一辈子不愁吃喝,可是,这士农工商的思念毒害他太深了,竟是在一次乡试中作弊,被人发现,于是便取消了他读书人的身份。 这杜枫和颜如玉混在一起,想必也是颜如玉给了他足以让他心动的承诺。 “颜兄,你真应该出去走走,这满大街的到处都在骂秦钥那家伙禽兽不如呢。”孙山喝着酒,大笑一声,说道。 颜如玉闻言,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这明天开审,午时押上断头台,那才是我踏出这里的时刻。” 杜枫笑了笑,说道:“颜兄,听说云老已经在拟划这举荐官员的名单了,想必这第一个要举荐的人就是你了吧。” 颜如玉听到这句话,嘴角间也是不由得荡漾开笑意,说道:“两位兄弟放心,在下绝对不会亏待两位兄弟的。” 听到这句话,杜枫两人皆是眉开眼笑。 这个时候,颜如玉说道:“这穆子阳去哪儿了?” 孙山挤眉弄眼的说道:“这穆兄,看样子是被那个寡妇给迷上了....” 三个人皆是大笑出了声来。 三人喝着酒,也是都有了些醉意,这个时候,一个黑衣人抱着一个女孩子悄然间翻墙而去,三个有了些醉意的人都是没有察觉。 而秦钥把一切都交代下去,这才放心的回到了大牢,和晏九道换了班。 而这,转眼之间,便到了第二天开审的日子。 此刻,公堂之外,已是人山人海,这倒是让秦钥一阵无语,心想这尼玛看戏来了咋地? 公堂之外,柔儿和晴雪也是紧张的手心都握出了汗水。 知府晏殊看着朝堂跪着的两个人,一拍惊堂木,啪的一声,说道:“带证人!” 话音刚落,两名府吏便带上了几位妇女,皆是这刘慧兰的邻居,也是见到秦钥时的证人。 “本官问你们,案发当晚,你们是否见到秦钥在这刘慧兰的门前?” 一名妇人哆哆嗦嗦的说道:“回大人,民妇见过。” 另外两位民妇也是当即说见过。 然而,就当知府晏殊将要发话的时候,一名民妇忽然说道:“回大人,在下不仅仅见过这个秦钥,而且还见过一人。” 听到这句话,他说道:“你还见过谁?” “回大人,就在见到秦钥的前天晚上,民妇曾经见过一位公子哥打扮的人进入了这刘慧兰家,那时民妇有些疑惑,便贴到门前去听了听,他们的声音很小,但还是听到‘如果你不帮我做这件事情,那我便找人做了你的爹娘。’” 听到这句话,那晏殊一惊,公堂之外的看客,也是一惊,心想还有这回事? 晏殊闻言,阴沉着脸,看向刘慧兰,说道:“大胆刘慧兰,竟然敢欺瞒本知府,你可知该当何罪?还不把一切速速招来!” 刘慧兰当即俯首大喊冤枉,说道:“民妇不敢,民妇也是被逼无奈,那个人以我爹娘的性命要挟民妇陷害这位秦钥公子,民妇不敢不答应他,这才...这才...” 这话一出口,公堂内外顿时一片哗然。 这剧情反转的让他们都是回不过神来。 还好,这晏九道早就向他爹晏殊透露了这件事情的经过,不然,他也要呆在僵场。 “本官问你,你说那个人是谁?” “是...是...颜...如玉。” 又是一阵哗然,这个时候,不少民众反应过来,纷纷说道:“早就听说这秦公子在比诗词上让的这颜如玉无颜而归,这难道是这颜如玉的陷害?” “还听不出来吗?这分明就是这颜如玉的陷害!” “....” 公堂之外交谈成一团,而柔儿和晴雪也是微微的松了口气。 “那本官问你,这秦钥出现在你门前,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颜如玉那晚把他给抱到了民妇的屋中。” “那你身上的那首曲子《阳关三叠》呢?” “也是...也是...颜如玉给的。” 晏殊听到这里,对着几名府吏道:“还不速速把颜如玉缉拿归案!” 当下一众人等在那里,而就在颜如玉还未押解到的时候,门外又有人击鼓鸣冤。 这晏殊心想,想必是那李香兰到了。他心中虽是明白,可是嘴上依旧说道:“是谁在击鼓鸣远?押上来!” 当下,李香兰被押上公堂,秦钥和那刘慧兰此刻还都跪在地上。 “你有什么冤情要报?” 李香兰迅速的跪下,说道:“回大人,奴家是青楼‘花好月圆’的李香兰,今日前来告状,只是为了洗刷秦公子的清白。” 众人一听,皆是雷了,心想这怎么有和青楼女子扯上事情了? 晏殊说道:“你有何说辞?” “回大人,秦公子前日曾到了青楼,秦公子曾给奴家写过那‘阳关三叠’的曲子,只是颜如玉公子不知从哪里知道,派人向奴家索要,说是看看便归还,奴家那时也未多想,便是给了他。” “可是,今日奴家在陪一位公子的时候,听到了这件案子的经过,这才心中一慌。” 晏殊让这师爷把那首曲子递给她,说道:“你看看,这是不是秦钥送你的曲子?” “回大人,这正是秦公子送给奴家的曲谱!” 到了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已经知道了经过,又看到秦钥那血肉模糊的屁股上那还残存的血迹,不由得一阵同情。 这晏殊闻言,便是说道:“秦钥,本官问你,你是怎么落到了颜如玉的手中?” 秦钥看着格局按照他安排的进行,心中放了心,听他这么问,便说道:“在下是被一蒙面人打晕了的。” 这个时候,颜如玉带到。 颜如玉傻乎乎的被带到这里,看到了李香兰也在这里,又看到秦钥神色轻松的跪在那里,心中不由得一沉。 颜如玉跪下,正想说的时候,却被晏殊打断。 晏殊喝道:“颜如玉,本官问你,你知不知罪?” 颜如玉说道:“回大人,在下不知。” “你威逼刘慧兰和你一同陷害秦钥,这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知罪?”晏殊一拍惊堂木,顿时啪的一声,便是吓得颜如玉俯首在地面上。 “在下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晏殊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这个时候,师爷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那晏殊闻言,当即一拍桌子,说道:“竟还有这事?” 这个时候,那师爷一挥手,这府吏便又带了两个人进来,不是杜枫和孙山又是还有何人? 两人跪在地上,押来的路上,晏九道还有苏玉谢安便是恐吓了他们一番,这如今到了这里,直接就跪下磕头,慌不择乱的说:“大人,草民知罪...草民知罪...都是草民吃了雄心豹子胆...这才和颜如玉串通一气,陷害秦钥...” 晏殊闻言,哦了一声,说道:“吃了雄心豹子胆?这话...难不成颜如玉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不成?” 这孙山此刻下的已是面无人色,忙说道:“回大人,草民...草民...知罪..颜如玉说云老学士马上要举荐官员,这他也在其中,他便答应草民,一旦他朝廷为官,便会想办法提拔草民....” 这话一出口,当即就炸开了锅。 这分明就是贪官奸臣的料,这要是让颜如玉当了官,还不祸国殃民? 这民众沸腾了,直接大声吵闹着,这颜如玉要判死刑.... 这阵势,当真是吓得颜如玉面无人色...呐呐的俯首在地面上,大汗淋漓,身躯不住的颤抖。 晏殊闻言,心中也是暴怒,这当今圣上最厌恶的便是这等官员,在上位之初,当今圣上便采取雷霆手段,整顿官吏吏治,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是落下。 这如今,这云老学士竟然要举荐这么一个人,当真是...瞎了眼了... 这一切,不用说,直接可以定案了。 然后,就在他扔了一个堂派之后,便想宣布定案,可是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晏大人...且慢....’ 第39章 闹到京城的案子 “晏大人....且慢...” 话音刚刚落下,只见人群之中,一名美丽的女子扶着一名耳顺之年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众人一看,便是纷纷抱拳,恭敬地说道:“云老学士好。” 这云老学士的威望之大,超乎人的想象,一直都是好声誉的他,看来今天也填些污点了。 这晏殊也是忙给云老学士看了座,云老学士坐下之后,看向颜如玉,痛心疾首的道:“糊涂...糊涂啊...” 云老学士来到这里,颜如玉仿佛见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忙扑到他的腿边说道:“老师...老师...是徒儿被迷了心窍...徒儿定当痛改前非,老师..救救..救救徒儿...” 这云老学士虽然已是耳顺之年,可因为生活富足,常伴在书籍左右,不为他事分心,倒依旧是精神铄立。 他一脸的痛心疾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把颜如玉踢到一边,说道:“你做的孽,...你做的孽..让为师来收拾...好...好啊...” 颜如玉直接哭了出来,不停的磕头,磕的地面都出了血迹。 “也罢...也罢...”这云老学士看不下去了,一声慨叹,旋即跪了下去,这一行大礼,这晏殊顿时便是吓了一跳,忙从座子上走了下来,便想去扶他。 云老学士说道:“大人,这孽障徒儿做出这等事情,是我的教徒无方,按理说我这孽障徒儿应当判死刑,可我今天也不要这张老脸了,还请大人能宽恕一二,把他发配了吧....” 这晏殊为难到了当地,但看向这当今圣上最为尊重的人此刻竟为了一个徒弟跪在那里,想必也是有了极深的感情。 他心中思量一二,迟迟的做不出决定。 这个时候,秦钥说道:“回大人,草民觉得,云老学士一心为民,这些年来又想朝廷举荐了不少的清官名官,但是这一功劳,便足以抵得过颜如玉的一条性命。” “因此,草民认为,可以按照云老学士所说,将这颜如玉发配至远方。” 秦钥说出了这句话,所有人都是一愣,心想这秦钥的心到是挺大。 秦钥此刻恨不得弄死颜如玉,但看事情到了这份田地,这知府又犹豫不决,想必定是在找个理由,替颜如玉开脱的同时又不牵扯上自己。 这种情况下,不如直接卖个人情给晏殊和云老学士,也不失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有了这个理由,这件案子算是判决了下来。 颜如玉被发配至‘檀州’,孙山还有杜枫关押一年释放,这刘慧兰被罚一百两银子。 秦钥无罪释放。 这件案子这么定了下来,这云老学士也是站了起来,缓缓地在云艺然牵扶下走到了公堂的门口。 一众百姓自觉地替他分开了一条道路。 云老学士示意云艺然松开他,待得松开之后,云老学士慢慢地走了几步,朝天一叹,慨然道:“圣上,是老臣眼瞎了..险些替朝廷举荐了一名奸臣,险些让他为祸百姓,老臣羞愧,羞愧啊...如今老夫无颜苟活于世,只能以死明志了....” 话音刚落,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云老学士一头便撞向了他身旁的柱子,当即便是鲜血染红了柱子... 众人吓的失了神,这云艺然,当即是声色俱厉的大喊道:“爹.” ...... 这件案子烽火燎原般席卷整个姑苏,并在迅速的向外传递。 这云老学士被抢救过来,也是让不少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但这云老学士是谁,那可是当今圣上最尊重的两朝老臣,这云老学士装了石柱一事,也是瞒不住,迅速的连带这件案子被人传到了当今圣上那里。 这一事,在京城骤然间掀起狂风骇浪! 圣上知道此事,连忙把派了太医院医术最高超的御医前去治疗检查,又是派了一众禁卫队,和圣上才有资格做的龙轿去接这云老学士回京。 这一大动仗当真是惊得世人一阵叹服,心想这云老学士,看来在当今皇帝心中是逆鳞一般的存在。 这份倾重,这大秦自建国以来,还是第一人啊... 而顺带传开的也是这道案子,如今,秦钥的名声早已传到了京城,又加上这么一件事情,直接是被传个不停。 这尼玛都心想,这姑苏的秦钥到底是何许人也... 就连当今圣上都动了要见他的心思,不过了解到这人连院试都未通过,便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此刻,这秦浅陌坐不住了,成天到晚的都是秦钥被打杀威棒的事情,心想,这家伙可不许有事情...一定不能有事情...哼...这混蛋,一离开本公主便被人陷害...活该,活该啊....这个大混蛋,竟然去青楼这种风花雪月的地方...真是气死本公主了... 不过,这大混蛋,皮那么厚,被打杀威棒应该不会有事吧.... 啊啊啊...我这是在想什么啊....有没有事情关本公主什么事情... 秦浅陌此刻直接想抓狂,这小蝶看这她的傲娇公主成天到晚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是一阵的担心。 于是在某晚,小蝶在她的房间中替她宽衣的时候,说道:“公主,你就真不想渐渐秦钥公子吗?” 秦浅陌闻言,哼了一声:“我才不想见那个大混蛋!” 小蝶笑了笑,说道:“可还有一个月便是院试了....” 秦浅陌闻言,奇怪的说道:“院试怎么了...” “依秦公子的才能,中个秀才应该很简单...”小蝶顿了顿,说道,“一旦中了秀才...那秦公子是万万不能做假驸马了....” 这话一出口,秦浅陌眼神一阵黯然,说道:“就看他现在的名气,还能做我的假驸马吗...” “这有什么不行...毕竟,只要是他迟迟通不过院试,饶是他再怎么做诗词厉害,也进不了当今圣上的法眼...这样,拿秦公子来当假驸马又有什么不可...到时候,公主和景少爷的婚事作废后,公主随便动个点子,不就把这秦公子这假驸马给辞了....” 听到这句话,眼睛有些黯然的秦浅陌顿时眼神一亮,说道:“对啊,本公主怎么没有想到呢...” 秦浅陌当即嘴角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心想,大混蛋啊...你就等着再次被打晕吧.... 秦钥这晚上读着书,不时地打喷嚏,倒是让秦钥一阵无语,心想那个混蛋再骂老子....肯定是颜如玉....老子救了你一命,你他么还骂我...真是...狼心狗肺啊! 三天后,这件案子的影响依旧没有下去。 而这天,姑苏城又传出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云老学士收秦钥为徒儿了。 这消息还没有传热,这皇家卫士便来了。 然后,秦钥便悲催的和云老学士见了一面便分别了。 毕竟,人家云老学士要去京城享福的了。 但这老师还什么也没有给我传授,就去了京城,这也太令人伤心了...不过,顶这个云老学士徒弟的帽子也是挺好的。 不管怎么说,赚了,赚大了! 经这么一闹,这秦钥的名声更是大的没边,秦钥此刻也是极为的自在,这云老学士走后的第二天便是秦钥的时装发布会,秦钥便预定了家一个挺大的地方,准备在这里举行时装发布会。 这天,秦钥和柔儿十分的忙碌,不仅走流程而且还要安排各种事项,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而此刻,‘花好月圆’的柳媚儿和李香兰两位也是急忙的练着秦钥给她们写的曲子,她们明天晚上可是要在秦钥的时装发布会上进行演出。 就在这些人忙碌的时候,这晏九道苏玉还有谢安却是乐呵呵的在这烤串店吃起了烤串。 经过秦钥的那件案子,这苏玉和谢安因为一同协助秦钥破案,原本僵直的关系微微好转了些,又是经过那晚的青楼首魁大比,这谢安拉下面子,和他说了许多的真心话,这才使得两人冰释前嫌。 不过,这两个人好像是天生的不对付,就算关系和好,也没事就挖苦对方几句。 两人心里也是有数,再怎么挖苦,也是绝口不提四年前的事情。 三个人当下吃这烤串,喝着美酒,好不自在。 可是,这个时候秦钥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三个看着秦钥忙碌的样子,都是眼神微妙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好像在说,累死你这个大才子! 这秦钥看着三个人惬意的吃着烤串,又看着他们的眼神,心中那是一个火啊,我靠,老子忙的都要跳锅了,你们三个这尼玛在这里成心气我的吧。 他当即雄赳赳的走过去,一拍桌子,狠狠的看着三个人,说道:“跟我干活去!” 谢安闻言,笑了笑,说道:“不去,这烤串这么好吃,我还是免费,去干什么活?开吃就是活!” 这秦钥一听,顿时忍不住了,对着他爹喊道:“爹,这三个人的烤串一万两银子一串!” 秦钥话音刚落,这三个人吃烤串的动作便都是一滞,看着秦钥的那眼神,恨不得抽死他。 秦钥冲着他们眨了眨眼,‘切’了一声,说道:“看什么看,和小爷干活去,你们放心,小爷一向正义正直,善良勇敢,大爱无私,平易近人,心怀坦荡,绝对会给你们工钱的。” 这尼玛三人一听,直接晕倒,心想这还真是个自恋的主儿...还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三个人当下不情不愿的跟着他,到处跑,这一天下来,所有的事情才算搞定,累的三个人也是不轻。 秦钥四人也是饿得不行,看见烤串,二话没说,便吃了起来,待得一阵狼吞虎咽之后,晏九道对这秦钥眨巴了眼睛,说道:“这一天的工钱呢?” 秦钥闻言当即甩出了三个铜板,说道:“呶,一人一个。” 这三个人一听,脸色当即便黑了下来,拿着那一枚铜板放心眼前瞧了瞧,又看着表现的一脸坦荡的秦钥,顿时便怒了。 苏玉沉着个脸,说道:“就一个铜板?” 秦钥心中看着他们的表情,那时乐开了花,嘴上却是很正经的说道:“怎么?嫌少?那再给你们一人一个。” 说着,又抛出三个铜板。 这苏玉三人彼此对视一眼,然后嘴角皆是露出了一抹让秦钥毛骨悚然的笑容,这秦钥意识到不好,便想跑,那和早被三人给扣下来。 二话没说,直接开揍! 这烧烤店的员工看着这一幕,都是一阵的无语。 这个时候,秦峰正从内屋走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傻了眼,闻向周围的员工:“这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秦公子拖欠了他们的工钱。” 这秦峰闻言,看着被打的秦钥,忽然间说了句:“三位,狠劲揍,不要医药费的。” 这秦钥一听,直接无语。 心想这哪儿来的爹,我是这人亲生的不? 这三人发了一通气,然后看着鼻青脸肿的秦钥,直接把手中的两个铜板扔到了他的脸上,说道:“这是给你的医药费...” 三人说完,拍拍屁股就走了,让的秦钥一阵的无语。 第40章 时装发布会 转眼间便到了第二天的傍晚,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的人来到了秦钥的时装发布会现场,此刻这个大厅被布置的非常漂亮,天蓝色的壁纸,把这座大厅仿佛带惊了一种梦幻当中。 而这大厅之中则陈列着十套红色和黑色的旗袍,很多人都是从柔儿身上见过这旗袍,因此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 然而,此刻出现在这些富家女眼中的是对这旗袍浓浓的喜爱。 人流涌动之间,一道道美味的大餐被秦钥雇佣的一些人给慢慢地端了上来,这时,秦钥一身白色便装走到了台上,说道:“各位,天色已是傍晚,想必大家还没有吃过晚饭,不如先在这里吃一顿晚饭,欣赏一下柳媚儿小姐和李香兰小姐的曲艺如何?” 一众女人和不少的男人闻言都是露出了惊喜之色,心想这服务当真是好啊,说实话,他们这些人还真没有几个吃过晚饭的。 当下,这诺大的大厅里便是布满了桌椅,一众人纷纷坐下之后,两位穿着粉红色旗袍和淡黄色旗袍的女子莲步轻移间,便是抱着素琴来到了台上。 这旗袍一直垂到了地面,左腿处有一个长长的缝隙,这两位美丽的女子每一走动间,那白皙如玉的玉腿便是时隐时现,配着那胸前的丰盈,盈盈一握的腰肢,当即便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这两位绝美如仙的人儿,不是柳媚儿和李香兰又会是谁? 这两位缓缓的坐下,摆好琴之后,便是轻轻地试了试音,旋即便是玉手轻弹,一首轻灵美妙的曲子便是徐徐如水的传出。 众人听着这首曲子,又看着那美丽的人儿优雅的姿势,当真是忘了吃饭。 不少的女人都是眼中冒着精光,那种火热的眼神,恨不得上去把这两个女人的旗袍给脱下来,穿到自己的身上。 这在台后的秦钥和柔儿见到这种情景,都是会心一笑。 这个时候,苏玉等人也是来到了这里,他们便在还空着的席子上坐下,边吃着烤串便听着这美妙的琴声。 终于,一首毕,两女缓缓的起身,款款的对着众人做了个万福,然后飘然进了台后。 一阵掌声响起又落下。 这个时候,便是秦钥的第三步。 众人正在享受美味之时,只见六位妙龄女子穿着清一色的红色旗袍从台下缓缓的走了上来,每一个女子都举着一个盘子,这盘子上有着一个做工极为精巧的标志。 看到那个标志,众人便都是觉得有些眼熟,不知是谁提醒了一句,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每一件旗袍都有的东西吗? 秦钥笑吟吟的走了出来,说道:“各位,欢迎大家来到‘风柔’时装发布会,这次,我向大家展示的是我们‘风柔’旗袍的标志‘风尚’。这个标志,代表着水的轻柔,毕竟,女人都是水做的,水的轻柔便是每一名女子的美丽。” 台下所有人被这一席话说的极为的震惊,不少男人听到这‘女人都是水做的’这句话,都是觉得有些难以言说的感受,而那些女人听到之后,直接风花泛滥了起来,看向秦钥的目光都是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这在不远处听到这句话的晴雪和台后的柔儿听到这句‘女人都是水做的’,眼中也是神光连连,闪烁着一种难以言状的欣喜之感。 秦钥看着众人的反应,也是早就料到了,毕竟在这男权为上的年代里,这句话的确有些惊世骇俗,不过,这幸亏还没到前世明清那种程度,不然他可就被称为离经叛道了,那时,恐怕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苏玉听到这句话,对晏九道说道:“秦兄这句话说的当真是不错,至少但这一句话,便是牢牢的拴住了这些女人的心。” 晏九道点了点头,说道:“这秦兄办事,我总觉得太过神奇,就连说话也是极不在意,像是不在乎一些东西似的。” 谢安闻言,眼眸中精光闪了闪,说道:“可是世俗礼法?” 晏九道闻言,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苏玉也是点了点头,颇有些担忧的说道:“不过,我们也该点醒点醒秦兄了,总是这么样,可是对他的前程不好。” 三人当下便是停止了对话,因为这个时候,众人吃的也差不多了,这许许多多的下人迅速地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一众人便在这灯火下,看到了一排排旗袍从台后被推了出来。 这单单是在台上出现的旗袍,细数之下,便是有一百套。 加上台下展示的十套,便是有一百一十套。 不过,这台上展示的旗袍,却是粉红色的和淡黄色。 这个时候,柔儿从台后走出,面带微笑,说道:“各位,这是我们‘风柔服装店’的限量版旗袍,一共只有一百套,这之后也是每隔七天也是会做一套,因此这两种形式的旗袍将会极为稀有。” 这些大户人家的人也都不是傻子,这话还没有说完,他们便是猜了个大概。 他们心想,这不明摆着多赚他们的银子吗? 因此想到这里,都是微微的有些不高兴。 柔儿继续说道:“因此,这些旗袍要相对贵一些,但奴家觉得,也只有这独一无二的旗袍才能给配得上众位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 这话一出口,众人心想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毕竟倒是这普通百姓家的女子也穿上了旗袍,那还怎么分出显贵与否来。 这么一想,这么安排也是极为有好处的,想到这里,不少人心中的不满也是消失的一干二净。 “因此,我们在权衡了很久之后,决定这两种形式的旗袍一两银子一件,而红与黑的旗袍则是三百文铜钱一件。”柔儿顿了顿,又说道,“在这一百件旗袍销售一空后,这之后每七天量产的一件此种形式的旗袍被标价五两银子一件,因此,这一百件旗袍算是给在场的夫人小姐们一个优惠。” 这话一出口,很多人都是左顾右看,心想这里的女人怎么说也有一百多了,这一百套明显不够啊。 一众女人不由的都是有些敌视起来。 柔儿再度说道:“那现在这些旗袍便全由各位来挑选了,不过,挑选完成之后,请来我这奴家这里登记一下。” 这时,台下一名女子说道:“这里有这么多人,这些明显不够啊。” 柔儿微微一笑,说道:“今天来这里的所有夫人小姐放心,今天没有拿到的,明天后两天我们会派人送去,今天只需要来奴家这里登记交钱便可。” 这些人一听,皆是心中一喜。 然后便去纷纷挑选适合自己尺寸的旗袍,这些人都是一些大家闺秀,虽不能说能够和晴雪那样的才女比较,但都还是知书达理,有些教养的。 因此,这之间也并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争执。 这时装发布会算是完成了,一众人便想散去了,然而这个时候,却看见台上的秦钥和穿着粉红色旗袍的柔儿搂在了一起。 这一幕,当真是让这些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然而,就在他们极度惊讶的时候,台后忽然想起了琴声,伴随着琴声的响起,这两人的步伐有规律的舞动起来。 秦钥搂住柔儿纤细的腰肢,柔儿把一只手打在秦钥的肩上,两个人的另外一只手握在一起,步伐轻移,便是伴着节奏跳了起来。 这是....舞蹈? 众人心中都是一阵惊诧,但在观察了一阵之后,还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但是,这来来回回晃的动作,也太单一了,这也算是舞蹈? 就在众人郁闷的时候,音乐也停止了,两个人的舞蹈也是停止了。 秦钥松开了柔儿纤细的腰肢,说道:“这是柔儿前些日子发明的舞蹈,叫做交际舞。” “大家或许看着动作单一,可是如果大家不介意,现在便可来学一下,回到家后,配上音乐,和家中的老爷们试一试,便能够感觉到这舞蹈的妙处。” 秦钥的眸子炯炯有神,说道:“当然,如果下面有想和在下现场进行一场的,在下乐意之至。” 这话一出口,秦钥便感到一阵的不对,然后便看到台下许多十七八岁的还未出阁的女子看着他眼神直接放电。 秦钥顿时一拍额头,心想我怎么忘了...老子现在可是这姑苏城万千女人的偶像啊! 这不尼玛把自己往火坑上推吗? 这要是现代社会,他这话一出口,便让许多女人给踩死了。 想到这里,秦钥不由得一阵唏嘘,幸亏这是万恶的旧社会,不然,老子可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这时,许多妙龄少女都是想和她们心仪的男子近距离接触一下,但迫于礼法,倒是没有一个人赶上前去坐那吃螃蟹的第一人。 这个时候,一众人身后却是传来了一个声音,说道:“秦公子,奴家想和公子跳一下这交际舞,不知道公子是否应允。” 话音一出口,众人都是转过身出,看着穿着绿色长裙的女子缓缓地走来,脸上还带着丝丝的羞红。 众人看到她,立马都是醉了,这...这不是...姑苏第一才女,李晴雪么? 秦钥也是一愣,旋即看着她,向这里走来,不由的微微一笑,说道:“当然可以,在下乐意之至。” “可是,奴家并没有旗袍?”这李晴雪走到台上,对着他眨了眨眼。 秦钥一笑,说道:“这好说,让柔儿陪晴雪姑娘换一件便可。” “这舞好学吗?”李晴雪又问道。 “稍以指点,便可学会。” “那好。” 当下,柔儿便陪着晴雪去了后面,柔儿给她拿了一件红色旗袍,说道:“晴雪姐姐,您怎么来了?” 李晴雪听到这句话,没好气的说道:“这么个事情,迟迟不给我送请帖,我又拉不下面子向你们要请帖,当然直接自己来了。” 柔儿闻言,低下了头,说道:“不是柔儿不想给姐姐送,只是是秦钥哥哥说不让我给晴雪姐姐送,于是,这才...” 听到这句话,李晴雪心中一闷,穿着旗袍,不由的缓缓的握紧了粉嫩的小拳.... 第41章 这样的生活 这交际舞真的不算太难,秦钥只是略作指点,李晴雪便是能够跟得上秦钥的节奏了。 两人挨得极为的进,弄得晴雪脸上一片羞红,可是却还是跳着跳着便掐了他一下。 这秦钥一疼,小声说道:“你掐我干什么啊?” “为什么不给我发请帖?”李晴雪都囔着小嘴,气呼呼的说道。 秦钥闻言,顿时一愣,然后心里有些发毛,说道:“我给忘了...” 听到这句话,李晴雪狠狠地掐住他的肉,冷笑的说道:“是忘了,还是根本就没打算给我发请帖?” 这秦钥一听,心中顿时明白过来,但是被他掐的地方太疼了,他先说道:“你先松开我,我再向你解释...疼....” 李晴雪小声哼了一声,然后松开了他的肉。 秦钥松了口气,小声说道:“我这不是怕你来这里会给这发布会造成影响吗?” “我会有什么影响?” “才女,你是才女啊,还是姑苏城第一的才女。”秦钥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要是被请到这里,就这么做在前方,这些女人还能像现在这么活跃?” “那不拘束死了。”秦钥继续说道,“你是大才女,教养极好,她们又是极为注重面子的人,单单就你一个大才女来这里,和这些只会针线功夫的女人坐在一起,任谁都得有些自卑感。但就这自卑感,便会使这氛围变得有些压抑。” 秦钥说到这里,又说道:“你难道没发现,来这里的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才女?” 这李晴雪明白了过来,但还是很委屈的说道:“你为什么不把缘由告诉我,我为这事还难过了好几天?还以为你看不上我呢?” 秦钥听得到这句话,忙道了声歉,然后说道:“这是我的疏忽,放心,以后不会了。而且,我还看不上你?我觉得能有你这么个老婆,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晴雪听到这句话吗,心中火辣辣的,脸上的娇羞之意更甚。 一曲完毕,李晴雪面红耳赤的分开后,许多女人纷纷问她什么感觉,李晴雪也是如实说道:“感觉很好。” 众人一听,大才女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犹豫,于是,得知众人意见之后,柔儿便是走上前,把跳这交际舞的要领告诉了她们。 最终,皆大欢喜,‘风柔’时装发布会圆满结束。 这场发布会完成之后的三四天里,风柔时装店每天卖出的旗袍皆是供不应求,而这个时候,也是有不少的商贾纷纷前来寻求合作。 这次,秦钥同意了和一些商贾合作,当然,这件事情秦钥想得非常全面,人我两立,皆大欢喜。 因此,伴随着不少的合作,这旗袍也是逐渐的向大秦帝国各个地方传播而去。 而就在前几天,林庆海忽然找到他,说是要合作。 而且,这林庆海的合作非常有诚意,竟然把那座秦钥很喜欢的府邸一文不收的送给他。 秦钥那时很是不解,就算是寻求合作,也不用送如此的大礼吧。 知道在这件事情过去一天之后,李晴雪才一脸忸怩的告诉他,这时林干爹给她的嫁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秦钥一个劲的郁闷,口中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我去,这尼玛干爹啊。 秦钥看着李晴雪越来越喜欢,毕竟无耻的他能够白白得了个值七八万两银子的府邸,这可是全是这李晴雪的功劳。 有时候,他都会很无耻的想,有这么个老婆,还真是不赔啊。 秦钥在接收了这座府邸之后,马上雇佣了不少人进行整改,这不,短短三天的功夫,秦钥一家子便住进了这府邸。 而这府邸上也是悬挂了一个很大气的府牌‘秦府’。 现在秦钥经营的三家店铺都已经盈利了不少,因此秦钥便想把三座店铺交给下人打理,可是这秦峰两人一时之间都是受不了这被下人服侍的待遇,在这秦府处处显得的别扭。 无奈之下,秦钥便继续让他的爹娘打理一家店面。 柔儿原原本本的就赚了不少的钱,因此在秦钥的鼓动下,柔儿一家人也从山上搬了出来,在距离秦府不远的地方,买了个极为不错的房子。 这之后,秦钥便舒舒服服的在秦府做他的大少爷,这被人服侍的滋味,让秦钥一阵的舒爽,有时候,舒服的他都不由的感谢这个万恶的旧社会。 然而,院试临近,秦钥也是在秦府之中陷入了苦读之中。 这大秦的科举考试近似于明清时期的八股文,按照破题、承题、起讲、入题、起股、中股、后股、束鼓八部分进行。不得不说,这种写作方法倒是极为的令他头疼,但毕竟是现代人的脑袋,见识度灵活度极为的高,因此,在学习了不久之后,也是逐渐的掌握了技巧。 这期间,秦钥收到了秦浅陌的一封来信,信中一上来便把他骂了个淋漓尽致,接着才诉说了一些事情。 当然,主要还是这大公主婚事的事情。 景云海和秦浅陌的婚事一直没有被公开,这个也是让秦钥一阵的不解。而这封信的来临,告诉了他,他们的婚事将要于院试之后进行公布。 看到这里的时候,秦钥的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不舒服,但旋即想到既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境才缓缓的平复下来。 这封信最后的结尾又回到了首段那般,继续开骂他。 这倒是让秦钥有些郁闷,心想你这个公主嘴巴难道不能放干净点? 好歹也是这大秦帝国的大公主,当今圣上最喜欢的女儿啊... 秦钥想起那秦浅陌的笑靥如花,那灵动的眼神中隐含的狡猾,不由得心中一荡,但旋即便是把这份心思给死死地压住,毕竟,就像他说的,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而且,他还有两个那么爱他的人儿。 秦钥收好了心思,便继续进行四书五经的学习。 转眼间,离院试还有仅仅三天。 当下,秦钥在府邸的后花园里,对着明月读书,凉风习习,把他的衣袂飘飘如仙。 然而此刻的他,一点也不知道,一个黑衣人已经悄然来到了他的后花园。 就藏在他的背后,紧紧的盯着他。 待得秦钥准备去休息的时候,他一转身,便看到了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黑衣人,秦钥张大了嘴巴,却是还未来得及喊出‘鬼啊’两个字,便又再次被打晕了过去。 被打晕的前夕,秦钥似乎若有所悟,喃喃的了一句:“老子难道就是个被打晕的命....?” 这话说出口,他便被打晕了过去,而打晕他的那个黑衣人眼神之中却是一阵的无语,他想,这么说,老头子我还是一个总把人打晕带走的命啦.... 这之后的两天时间内,秦钥失踪了的消失传遍了整个姑苏城,倒是掀起了一阵风雨.... 而两天的时间,秦钥醒来便继续被打晕,醒来便继续被打晕,直到实在受不了了,索性就假装起昏睡不醒来了。 这个黑衣人成天就这么背着他,翻山越岭的,难道就不累? 这秦钥内心不由的想道。 这一路上,秦钥可是见证了这个黑衣人的厉害,心想这尼玛放到现代社会,那绝对是无可置疑的马拉松的冠军。 就算是他拉着一颗大松树,得了冠军,秦钥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也就是两天的功夫,秦钥便被这个黑衣人带到了京城,秦钥不知道的是,就是从这里,他的官场生活才逐渐的开始.... 第42章 公主,不带这样的啊 这黑衣人背着他不停的翻墙,不停地在房屋上走,颠簸的他一阵的厉害,倒是想吐。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说了句:“大哥,你能不能走点正常路啊?” 这话说完,秦钥便悲催的直接再次被打晕了过去。 待得秦钥醒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他面前一个娇美的脸庞,在对着他发笑。 笑的那个是灿烂,以至于秦钥都以为是做梦了。 他有些迷糊的摸了摸娇美的脸蛋,看着那个娇美的脸蛋一点点的出现嫣红,喃喃道:“真是奇了怪了,我怎么梦到她这么个小恶魔了?不行,还是继续睡吧,梦这个小恶魔绝对没啥好事发生...再睡会儿,万一梦到柔儿和晴雪那俩丫头了呢。” 秦浅陌听着这个害她乱了心神大坏蛋说她是个小恶魔,有廷加他拿自己和晴雪比较,当真是气得不行,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又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混蛋,暗暗的想:“以为做梦是吧...小恶魔是吧,...那本公主不介意让你见识见识小恶魔的厉害!” 她气鼓鼓的走到门外,说道:“小蝶,拿绳子!” 小蝶闻言,也不知道公主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的拿了一根很粗的绳子过来。 当下,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便把秦钥给绑到了柱子上。 小蝶有些紧张的说道:“公主,你这是,....” 这秦浅陌闻言,辫子一甩,哼了一声,说道:“小蝶,给本公主泼醒他!” 小蝶一脸的懵逼,心想刚刚秦钥被绑来的时候公主还是喜滋滋的,怎么这进了趟房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小蝶呆在原地,还未从漫游天际的状态中走出来,便听到秦浅陌在她的耳朵边喊道:“我说,给本公主拿水泼醒他!” 小蝶啊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匆匆忙忙的到了院子里,舀了一勺水,走进房间离开的时候,小蝶还有些神情恍惚,竟是被门栏给绊倒了。 那手中的一瓢子水也是当即脱手飞出,哐当一下子便是落到了这大公主的头上。 秦浅陌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看着倒在地上看着她尴尬笑着的小蝶,直接想去找个板砖把自己给敲死。 心想,本公主怎么这么背啊! 这小蝶看着恨不得吃了她的公主,忙从地面上爬起来,迅速的跑到了秦浅陌面前,把她头顶上的瓢子拿了下来,接着便是飞快的跑了出去。 等再进来得时候,又是装满了一瓢子水,一脸尴尬的来到了睡着了的秦钥面前,噗地一声,便把他给泼醒了。 秦钥呆萌了好久,这才清醒过来,看着这一切,不由得欲哭无泪,想起那个黑衣人,又看着这个挺干净的小蝶和这个不知怎么湿了的大公主,欲哭无泪的说道:“公主,你不会还没死心吧...?” 秦浅陌一阵的无语,然后走到他近前,揪着他的右耳朵,说道:“呵呵,小恶魔怎么会有死心的时候...你说是不是啊...” 说着,狠狠的拧动着他的耳朵,疼的秦钥龇牙咧嘴的,直接求饶。 秦浅陌松开他,气呼呼的看着他,说道:“怎么,本公主就是认定你了,这假驸马,你是不当也要当!” 秦钥听到这句话,脑海中不停回响着她那句‘你是不当也要当’这句话,愣了好久,才说道:“公主,不带这样的啊!” 秦浅陌此刻不知为什么看着他就心烦,说道:“你就先在这里绑着,什么时候你想清楚了,再给你松绑。还有,你不用担心柔儿他们,我已经写信给她们了,把这一切都给解释了。” 她说了这句话,便想向门外走去,刚想迈出去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然后转过了身来,说道:“小蝶,不用给他什么好吃的,随便给他弄点就行。” 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去了。 秦钥呆呆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呆愣了好一会儿,才看向有些呆滞的小蝶,问道:“你还呆愣着干什么啊,快给我弄点吃的啊!” 这小蝶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心想你竟然敢命令我,看我不...我不...马上给你弄吃的... 小蝶端了饭菜来,秦钥便说道:“小蝶,你先给我解开,不然,我怎么吃?” 小蝶摇了摇头,看着他现在这副滑稽的样子,不由得捂着小嘴,笑道:“公主说了,不许给你松绑。” 这秦钥一听,恨得牙根直痒痒,心想你们两个等着,看不整死你们! 但这眼下,还是得装孙子。 他苦声哀求道:“小蝶,你不松绑,难道还要你喂我?” 小蝶闻言,漂亮的小眼睛顿时瞪的浑圆。 秦钥当即咂了咂嘴巴,说道:“这也很好啊,有这么个小美人喂我吃饭,这想想都感觉十分香艳。” 说着,竟是无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这小蝶又羞又怒,脸颊也是飞起红晕,当即把饭菜放下,直接走了出去。 然后,待得小蝶再进来的时候,却是带了一个长得还算是英俊的小家丁。 这小家丁端起饭菜,走到秦钥面前,用筷子把菜夹到他的嘴巴前,声音那个腻歪的说道:“乖,张嘴...” 秦钥:“......” 看着这眼前喂饭的一幕,小蝶憋着笑,忍的脸庞红的和猴屁股似的。秦钥恶心的吃着饭,险些给吐了出来。 他说:“兄弟,你能不能喂我吃饭,别说话啊。” 那小家丁奉小蝶的命令可是要变着法捉弄他,听他这么说,也确确实实不说话了,直接用嘴吹了吹饭菜,又递到了他嘴巴前,挤眉弄眼的看着他。 那意思是在说,宝贝,乖,张嘴。 秦钥干呕了两声,看向旁边已经笑得不成声的小蝶,说道:“那啥,本人吃饱了。” 小蝶闻言,慢慢的止住笑声,看着秦钥这一副可怜的样子,说道:“林三,行了,别捉弄他了。” 这林三应了一声,当即便是换了脸色,一脸嫌弃的说道:“来,张嘴!” 秦钥:“......” 秦钥这是第一次吃饭吃出想吐血的感觉,内心气得他,险些把肺给炸了。 吃完了这顿饭,林三退了出去。 小蝶走到他的面前,说道:“你就好好想想,当上差不多一年的假驸马,公主绝对会放你回姑苏的,而且就算你逃回去,也照应能把你打晕带回来,反正,这假驸马你是不当也得当了,行了,这晚上的,我很困,先去睡了....” 小蝶丢下这些话,便是走了。 秦钥想着她的话,低着头,闭着眼睛,想了整整一晚上。 当然,最后是睡着了还是真的想了一晚上,这还得看他自己的资质了。 转眼间便是到了第二天。 今天也正好是院试的日子,这姑苏城中,秦府,秦钥的爹娘还有柔儿晴雪全都闷闷不乐的坐在大厅,都是没有说话。 虽然,秦浅陌已经向他们解释了,可是他们还是非常的担心,怕出什么意外。 不过,这种时候,他们除了等,还就真的没什么法子了。 李晴雪的大哥估计也不会管这件事情,而且,这李晴雪也是万万不能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 毕竟,秦浅陌可是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了。 得罪公主,他们说实话,都没那个胆儿。 就这样,他们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直到元氏的肚子叫了叫,这几人才算是回过神来,强自振作精神,一起去吃个饭。 而此刻,秦钥也是答应了秦浅陌当假驸马的要求,但是这当假驸马之后的事情,这秦浅陌却是还没有想好。 这不,这秦浅陌也把景云海给请了过来。 秦钥觉得这个景云海有点傻缺,毕竟,这家伙竟然鼓励着自己的未婚妻,给他戴绿帽子,这景云海这人,也真是醉了。 当下三人一起讨论之后的事情,秦钥便觉得一阵的不自在,毕竟,这秦钥现在的角色,放到现代,摆明了是小三啊。 不过,不自在归不自在,谁让秦钥缺心眼呢。 这三个人讨论了整整一上午,让人很无语的是,第一步便是没有通过。 这景云海给的剧情是这样的,这秦浅陌走在大街上,然后这秦钥装作被绊了一下,便欲在地上,可谁知,把这秦浅陌给压在了地上,而这俩人的嘴唇还给对上了。 这个时候,景云海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声泪俱下,便是想上前揍秦钥,却被下人拉住。然后三人便在众人目光中匆忙撤离。 这时,再派些人把这件事给扩大,写点文章做点文面上的事情。这个时候,便是直接能闹到了朝廷上去吃,这么一下来,这大公主被人强吻的事情,算是影响力扩大。 这个时候,秦浅陌再在她的父王面前说,自己看上这个秦钥了,看上这个闻名全国的大才子了。 最后,这景云海再劝他老爹向圣上觐见,求皇上取消这件婚事。 这事情闹到这份田地,这婚事是不取消也得取消了。 这个剧本还不错,当然为什么不能通过,这还得要看秦浅陌了。 “不行,不行,让我亲这个大坏蛋,门儿都没有!”秦浅陌气呼呼地看着景云海说道。 这一上午,秦钥被大混蛋大混蛋弄得一阵心里不爽,最后直接忍不住了,站起身来,说道:“还门儿都没有?你以为本少爷愿意亲你啊,嘴那么臭,看着都想吐!” 这话一出口,这四周的下人立马一个哆嗦,心想这人真是胆子大啊,这话都敢说? “你说什么?”秦浅陌眼珠子瞪的浑圆,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他,说道,“你再说一遍,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我嘴巴臭....你敢说本公主嘴巴臭...你...” 秦钥一拍指着他的手,说道:“你什么你,全天下就你嘴巴臭,这是事实,你这还不乐意了?说你嘴巴臭,都是抬举你了,没说你的嘴巴臭的和个茅坑似的,都是在抬举你。” 这秦浅陌气的脸蛋通红,嘟囔了半天,却是气的憋不出一句话。 最后两个人各自哼了一声,转身向着两个相反的方向而去。 这景云海一拍额头,看着这两个动不动就吵嘴的俩人,一阵的无语。 心想,这是别指望他们了,还是我自个来吧.... 第43章 武馆 下午的时候,这秦钥便悄悄的出了公主府,毕竟,他一个大男人住在公主府太不合适了,因此,他需要去找个房子去。 不过,他出公主府的时候,那可是极度的生气,心想我出去找个房子怎么也需要钱吧,你一个大公主特么给我一张白纸干什么? 幸亏,本人还随身携带一千两交子。 不然,这还不得露宿街头? 姑苏城很繁华,可是这京城更是繁华。 天子脚下,这里的治安,这里的繁华,实在是超出了秦钥的想象。 在这里,富家公子,官家公子太多,走在大街上,不时地便可以看到几个挺帅气的公子哥招摇走过,时不时的都能看见个千金小姐。 这种繁华程度,不禁让秦钥想到了李煜的那句‘车如流水马如龙’,不正是描述的是这京城的景象吗? 说实话,谁都不能否定人人都有爱美之心。 毕竟,英俊的大才子秦钥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那是相当的高。 秦钥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有时候摸摸自己的脸颊,心想这要是到原先的现代社会,那再稍一化点妆,直接就是大男神啊。 这秦钥走在大街上,看着这四周的繁华景象,对着当今的天子也是不禁有些佩服,不能不说,当今的圣上是一代明君。 一路上,也算是走马观花,直到走到了一家武馆面前,才算是停住了脚步。 其实,他对这个世界还是有些疑惑,毕竟,这个世界的人会武功,还是那种武侠小说里的轻功类别的。 他寻思着,这个世界万一有个降龙十八掌什么的,当个丐帮帮主那也是极为的自在。 要不然就来个乾坤大挪移,当个明教教主也可以啊。 他就这样做着白日梦,走近了这家武馆。 他进入到武馆之中,看到不少的十三四岁的少年正在打这拳,而这其中还有十几个女孩子。 而在这武馆的练武台上,则是一名劲装的漂亮女子,身材火爆,这个女子看样子双十年华,生的极为的漂亮,一身武者的打扮,眼神冷酷的看这场下这些练武的孩子。 秦钥一看,便是知道这个漂亮女子是这家武馆的一名...教练! 秦钥走了进来,那名女子也是看到了他,当即向着他这里走来。 秦钥不自然的内心有些小激动。 那名漂亮女子走到他的面前,冰冷冷的说:“想练武?” 秦钥一愣,对这个女子的态度有些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 “去东屋那边交上五十两银子。”女子的俏脸似乎是永远都覆盖着寒霜,说话冷淡的声音,让秦钥听了不禁打了些寒颤。 “这位姑娘,请问本人该如何称呼你?” “成轻寒。”她淡淡的丢下这三个字,便是转身而去。 秦钥却是叫住了她,说道:“我是想学习武功,不过我需要看看你这个教练的武艺怎么样,不然,你要是个半吊子,我不亏死?” 成轻寒听到这句话,转过身去,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格外的冷,她冷冷的吐出了三个字:“半吊子?” 三个清冷的字缓缓的吐出,秦钥便看到这成轻寒身影一闪,便是迅速的来打他的面前,一拳轰出,直接把秦钥给打飞了出去。 而这时,一个男子从东屋中走出,恰好看到这一幕,当即身影也是一闪,便是把秦钥给牢牢地接住。 秦钥疼的脸色发白,但还是忍者疼,对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说道:“谢谢大叔。” 那男子看到秦钥受了伤,当即粗眉毛一皱,对着成轻寒喝道:“你动什么手,还不快给这位公子道歉?” 成轻寒听到这句话,声音依旧清冷,说道:“爹,这个人说我是半吊子,难道就不欠揍?” 那男子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一变,然后看着秦钥,看这身打扮倒向是南方人的打扮,于是想了想,问道:“公子新来的?” 秦钥苦笑着点了点头,那打在胸处的一拳疼的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忍着疼痛,说道:“成大叔,在下昨日刚刚来到姑苏城。” 这成大叔闻言,点了点头,然后看了成轻寒一眼,骂道:“看什么看,还不快那点跌打酒,你看看你,都这么大了,以后还这么和个小子似的,谁还敢娶你?” 成轻寒冷冷的看了秦钥一眼,转身便是离去了。 成大叔当即把秦钥给扶到了东屋里去,让他躺在床上,说道:“这位公子来自姑苏,这近来姑苏可是很闹腾啊,都直接传到了京城这里来了,尤其是那个叫秦钥的大才子....” 秦钥听到这句话,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秦钥我也是和他认识,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又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这直接成了姑苏老老少少全女人的梦中情人了。在下见了,虽说空有一身学识,也是不及这秦钥公子的万分之一。” 这秦钥当真是忒无耻了,这么夸自己还不带脸红的,这脸皮真是厚的没边儿了。 成大叔笑了笑,说道:“这位公子,不知叫什么?” “在下姓郝,单名一个‘帅’字。”秦钥笑了笑,说道。 “原来是郝帅公子..嗯...好帅?”这成大叔反应过来,又是哈哈一笑,说道,“公子的名字当真是有趣。” 这个时候,成轻寒从门口走了进来,拿着一瓶跌打酒,说道:“还好帅?我看也就是好衰....” 这秦钥脸色一僵,成大叔顿时喝道:“怎么说话呢?” 成轻寒脸色又是一寒,说道:“郝公子,赶快涂上药,滚蛋。在这里别给我说什么才子不才子的,那个秦钥你说的那么厉害,不还是被人给打晕了,然后被陷害了吗?” 成轻寒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什么狗屁才子,一个个才子都狗屁不如!” 说完,把跌打酒扔到床上,转身离去。 这秦钥脸色变得很古怪,看着女子的身影消失在他的面前,不由得心想:“这个女人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感觉这女人极为讨厌才子?” 想到这里,这秦钥换念又是一想:“真是奇了怪了,这个世界的女子不是都喜欢大才子的么?这怎么出了个另类?” 成大叔不知道此刻秦钥心中的想法,他只见秦钥面色变幻,以为是生气了,又看秦钥这幅公子哥的打扮,便心道这人定是富家子弟,当即心下一紧,心想这些公子哥他们一个小小的开武馆的,可惹不起。 当即,成大叔便说道:“郝公子,你莫要生气,小女因为曾经和一位才子有过恋情却被那名才子给欺骗,这才对才子感到厌恶,还望公子不要生气。” 秦钥一愣,听他说的这么简单,想必是这成轻寒深爱那名才子,又突然被抛弃,才会这么厌恶才子的吧。 当然,秦钥心中这样想,嘴上却是说道:“成大叔,没事没事,其实我有时候也觉得一些才子表面上富丽堂皇,可实际上内心却是无耻的很。” 秦钥说完这句话,旋即一愣,只想给自己一个耳巴子,心想这怎么说得像是我自己呢...? 成大叔明白过这句话来,当即一笑,说道:“那边让我给公子的伤口涂上这跌打酒吧。” 秦钥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让成大叔涂上了跌打酒。 涂好之后,成大叔说道:“公子是想学武功?” 秦钥点了点头,说道:“在下是想学习武功,但现在还不知道这武功是怎么一回事?” 成大叔闻言,解释道:“公子是不是疑惑那种移动极为迅速的步伐?” 秦钥点了点头,说道:“是轻功吗?” 成大叔点点头是,说道:“的确,那是轻功。而且这武功无外乎拳打脚踢还有内功心法。” 听到这句话,秦钥眼睛一亮,说道:“还有内功心法?那可不可以挥一掌,便能隔空打爆一个大石头?” 这成大叔听到这句话,笑了笑,说道:“公子,这内功心法的的确确能够修出气,但却不能外放。当今江湖上,还没听说有气息外放的高手存在。” 秦钥听到这句话,有些失望,但还是问道:“那你们的轻功?” “那是从小便练习速度,又因为修炼出气,使我们的能力大幅提升,这才有轻功这一类的武功。” 秦钥点了点头,说道:“成大叔,我想学习武功,这里有五十两银子,交报名费。” 成大叔忙道:“公子,不用不用,公子想学便来学便是,这五十两银子我是万不能要的。” 说着,看了看秦钥的胸口。 秦钥当即明白过来,说道:“成大叔,没事的,这五十两银子你就收着,不然,我就算学武也是一阵的不安。” 这成大叔闻言,想了想,便也收着了。 秦钥当即又道:“成大叔,不知道你们这里还招收人吗?其实我来这里,还没有什么住处。” 这成大叔闻言,忙说道:“公子,西屋如今还有人空着,公子想住,我这边派些下人去打扫。” 秦钥一笑,说道:“那谢谢成大叔了,这时五十两银子,就当是我的住宿费。” 成大叔说道:“那不行,我是万万不能再收公子钱的,不然,我也只有狠下心,让公子离开这里了。” 秦钥听话说到了这份上,也便不再说什么,当即道:“成大叔,你也别公子公子的叫我了,直接叫我郝帅便行。” “好帅....”成大叔一阵无语,心想还是直接叫公子舒服些。 这秦钥便是在这里住下了,然后给秦浅陌写了封信,说他在外面租了房子,别担心。 “担心个屁!”秦浅陌气呼呼的把这封信撕得稀巴烂,说道,“好你个家伙,连住在哪里都不给本公主说,想和本公主玩捉猫猫是吧?行,本公主就和你玩!” 小蝶在一旁,看着她的公主,明明刚刚担心的饭都吃不下去了,可现在又这么生气,真是公主的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她想到这里,叹了口气,心想能把公主气到这种程度,除了这秦钥公子外,还真是没有他人了。 就算景云海都没有让公主这么生气过...这秦钥公子不知会什么魔法,竟然这么欺负公主了,公主还不真的生气。 “那公主,还要不要吃饭了...?”小蝶问道。 “吃,我为什么不吃饭?不吃饱了,怎么和这个大混蛋斗?”秦浅陌喊道。 小蝶闻言,当即一阵无语,不是刚刚还说没有胃口的吗? 怎么这秦钥公子的信一来,便有胃口了? 秦钥休息了一下午,到了晚上,胸口的疼痛才算是消失。他走出西屋,正看到月色下,一身劲装的成轻寒在练着剑,他当即走了出去,在一旁静静的观看。 月色下,美人舞剑,当真是美得冒泡.... 第44章 你这人够无耻 但是,美归美,秦钥那可是一个记仇的主儿,遇到这被一个女人打伤了这种事,怎么说也得找回点面子。 他就在一旁看着她舞剑,半途的时候,还走回了屋里,泡了杯茶,然后拿了个座椅走了出来,看着她,慢悠悠的喝茶。 成轻寒从他出来的时候便是看到了他,到的最后,又见他明显把她当成了一个戏子,心中当真是一怒。 于是,嗖的一声,她手中的剑便是手而出,直接从秦钥的脖子旁边飞过。 这一幕,当真是把秦钥吓得面色惨白,手中的茶杯也是落到地上,碎了。 成轻寒当即笑着走上前去,说道:“郝公子,不好意思啊,本姑娘的手滑了。” 秦钥看着她巧笑嫣然的样子,心中好是生气,但满腔怒火最终却是化作了浅浅的一笑,说道:“成姑娘,没事没事,自古以来不就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本人也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介女辈计较了。不过,成姑娘,当真是耍的一手好贱,真的好贱!” 这成轻寒虽然话不多,不喜说话,可是那是一个劲的冰雪聪明,当即冷冷的眸子看着他,说道:“本姑娘哪有郝公子那么会耍贱啊,公子可别误会,其实本姑娘一见郝公子的时候,便知道,公子有着天生耍贱的根子骨,是个练贱的奇才。” 秦钥一听,呵呵一笑,说道:“哎呀,原来我还有这么好的资质?我活这么大了,竟然不知道?不过,天然之玉不打磨怎么行?我这身资质不还得需要一个更会耍贱的人来教吗?这不,我慕名来找成小姐你了么...” 这成轻寒闻言,当即转过身去,说道:“公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想必也是迫不及待了吧,不如,现在本姑娘便教公子怎么耍剑?” 秦钥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说道:“天色也不晚了,本人还要睡觉呢。姑娘,本人提醒你一句,这么晚还不睡,对皮肤不好,万一这哪天好好的年纪便生了不少的皱纹,姑娘可能就要一个人过一辈子了...啧啧...这都说女人三十似狼四十似虎,这姑娘万一到了这个年纪,哪天空虚寂寞了,那可就真是一万个难受了....脱不了要一个人用手解决...” 这成轻寒双十年华,虽然至今未有婚嫁,但对这男女之事,却是知道了些,当下听他这么说,心中又羞又怒,眼眸含火的看着他,那冷若冰霜的俏脸也是飞起一丝红晕,那种情形,恨不得一剑刺死这个登徒浪子! 秦钥冷冷一笑,然后转身离去。 “对了,姑娘,这摔碎了的杯子可要收拾好,不然明天扎着那些练武的小朋友可就不好了。” 秦钥说完,一甩门,便是两个人彻底的隔了开。 “无耻!”成轻寒气得七窍大开,看着那关上的房门,怒火中烧,但旋即想到明天要交他练武,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秦钥倒在床上,那个小心房至今还扑腾腾扑腾的乱跳,想起那一剑,差点没把他魂给吓没了。 这女人....也太可怕了。 比浅陌妮子还要可怕。 这一想起浅陌妮子,秦钥便忍不住想笑,这老子没把住址告诉他,这京城这么大,够她找一阵子的了。 估计这会儿,那妮子不得气的抓狂? 秦钥不多久便是睡着了,一夜星光璀璨之后,朝阳缓缓的露出了头。 这天刚蒙蒙亮,秦钥便受不了了,这大早上的,谁特么在哪里瞎嚷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迷迷糊糊的醒来,旋即便意识到,那些嘈杂的声音是练武孩子们的呼喊声。 他打开门,便看到已经有不少的孩子在练武场练武。 成轻寒依旧是昨天的劲装,此刻正在练武场指点着那些孩子练武。 见秦钥从房间之中走出,这成轻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孩子们,今天我向大家介绍一位新成员,他姓郝,单名一个‘建’字,今天要和大家一起练武,你们也不用客气,直接叫他好贱哥哥便行。” 这话一出口,这些孩子们顿时笑成了一团。 “本少爷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叫好贱的,真特么能扯?” “好贱,好贱,好贱哥哥...哈哈哈,笑死爷了...” “哈哈哈...” 秦钥听到他们的笑声,却是没有生气,反而跟着这些孩子们一起大笑,最终还说着:“孩子们,来来来,叫声好贱哥哥,好贱哥哥便给你们买糖葫芦吃。” 这些孩子们顿时止住了笑声,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心想这人有病是吧? 成轻寒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心想这个登徒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问他:“好贱哥哥,你很喜欢这个名字?” 这秦钥一听,当即止住笑声,说道:“其实,好贱哥哥一开始不喜欢这个名字,但是后来却喜欢了。” 这些孩子们大的十三四岁,小的不过七八岁,听到这句话,顿时来了兴趣,眼珠子里充满了好奇的光芒。 一个小女孩弱弱的问他:“为什么呢?” 秦钥当即把目光看向了成轻寒,说道:“就是因为你们的轻寒姐姐。” 一众孩子们顿时把目光看向了他们很喜欢的轻寒姐姐。 成轻寒不知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秦钥说道:“孩子们,你们知道轻寒姐姐最不喜欢的是什么吗?” “才子!” 听到这些孩子们说的这么整齐,这秦钥心中一汗,心想这尼玛你们都知道? 佩服佩服,你们的好贱哥哥佩服。 秦钥轻微的咳嗽了一声,说道:“对啊,就是因为你们的轻寒姐姐不喜欢才子,所以轻寒才喜欢贱贱的人啊。” 一众孩子们顿时一脸恍然,怪不得轻寒姐姐这么大了,还没有嫁出去,原来是喜欢贱人啊。 这贱人想想这京城还真难找。 此刻,成轻寒阴沉着个脸,眼神犀利的直接想射杀了他。 秦钥心中一凉,但还是浑不在意的说道:“这就是了,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练武的吗?” 孩子们摇了摇头。 秦钥继续说道:“就是因为我叫郝建啊,你们的轻寒姐姐喜欢上我了呢...前些日子哭着喊着陪她一起练武,我看你们的轻寒姐姐情真意切,心下也是一软,便是同意了。” “而且,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昨天你的轻寒姐姐差点把我给强上了呢。” 众孩子听得一愣愣的,还没有判真假,这成轻寒便忍不住,一脚便向他踹来。 秦钥猝不及防,肚子一疼,便是倒退了好几步远,这才止住身子,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说道:“孩子们,你们信了吧,你们的轻寒姐姐秘密被戳穿,恼羞成怒了呢...” 不少孩子看着秦钥的面色发白,都是怜心大涨,看着他们的轻寒姐姐想要继续揍好贱哥哥,当即蜂拥而上,挡在了秦钥的面前。 一个八岁左右的男孩子说:“轻寒姐姐,你别生气了,我们保证,绝对替轻寒姐姐保密,绝对不说出去。” 这话一出口,孩子们都是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绝对不说出去。” 到了这个地步,成轻寒阴沉的脸上好像能滴出水来,气的险些七窍流血,哼了一声,便是独自去了内屋。 秦钥看着这些孩子们,心中那是一个感动啊,看着孩子们,动情地说道:“孩子们,这其实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其实,人有时候贱点没毛病...” 秦钥说出这句话,当即是一阵无语,心想我也真是醉了...怎么教起孩子们无耻来了呢... 当下,秦钥又一本正经的胡扯了不少,这才支开孩子们,到了内屋。 一走进内屋,秦钥便感觉好像来到了一个冰窖中,冷的他直打哆嗦。 他看着成轻寒冷着个脸,不停的喝着茶水,说道:“喂喂,你要想让我把一切解释清楚也行,只需把我叫郝帅这个名字告诉他们,我便替你解释清楚,不然,你就这么被误会着。” “我可不管你这女孩子家的清白。毕竟,你这即打我又损我的,我可不会怜香惜玉,更何况,你也不是什么美玉。” 成轻寒阴冷的看了他一眼,骂了句:“你这个人真够无耻!” 秦钥哈哈笑了笑,说道:“谢谢夸奖。” 成轻寒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边,冷冷的看着他,吐出了两个字:“出去。” “出去干什么?” “叫你练武!” 听到这句话,秦钥一个激灵,忽然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45章 如此练武 成轻寒走到了她父亲成先的房间之中,对着成先,说道:“爹,你先看着这些孩子们,我需要出去一下。” 成先对这个女儿虽然十分头疼,但头疼的一直是她的婚事,对她行事虽然也是一点也不放心,但那是以前,现在他的女儿出个门让他直接放心死了。 就他女儿现在在这京城的臭名声,一千万银子请个流氓去调戏她,估计也没人愿意去干。于是他也没有过问什么,便是点了点头。 成轻寒见秦钥此刻和一群孩子们比划在一起,那模仿的动作,格外的滑稽,她看了,忍不住的一笑。 旋即意识到什么,脸色又迅速的恢复为了冰霜脸。 她走到秦钥面前,说道:“你跟我来。” 秦钥闻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硬着头皮跟她走了出去。 出了武馆,便是热闹的大街。 秦钥和她并肩站在一起,说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你现在是个新人,因此,把你送到新人训练场去。” 秦钥闻言,没有再问什么。不过,这一路上,倒是让秦钥有些郁闷,心想我这是怎么了?脸上长花了?怎么这些大妈大爷大姑娘大小姐小妹妹小弟弟看我的眼神那么的奇怪呢? 那种眼神,怎么有种惊世骇俗的感觉? 成轻寒也是注意到了那些眼神,当下脸上变的无比阴沉,沉默不语的向前走去。 秦钥跟着成轻寒来到了一个看样子废弃了很久的小院子里,这一进入其中,便是看到杂草丛生,一片破败的景象。 秦钥呐呐的瞧着这个好像荒废了好几百年的院子,问道:“新人训练场?” 成轻寒闻言,冷傲的俏脸上也是不禁出现了一点不自在,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没骗我?”秦钥有些不可置信。 “没有。”成轻寒冷淡淡的说道。 “你们每次训练新人,就是在这种地方?”秦钥简直想吐血。 “不是。我们收的都是没有超过十五岁的孩子,因此对于他们的训练都是直接在武馆。” “那为什么我要在这里?” “因为,我要亲自指导你啊...” 成轻寒嘴角露出了一抹动人的笑容,虽然很美,可是秦钥却是被这笑容,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别过来啊...”秦钥看着她冷笑着一步步向他自己走来,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不停的倒退。 成轻寒眼神中顿时闪现一道精光,然后欺身便是把秦钥给放倒在地上,坐在他的腰上,抄起粉拳便是对着秦钥的帅脸一阵猛打。 打了不知多少拳,到的最后,只见秦钥直接成了个猪头,鼻青脸肿的,那还有什么原来的样子? 秦钥直接被打麻木了,到的最后,直接都感觉不到疼了。 成轻寒这一阵打,格外的舒爽,看着她的得意之作,说道:“这也是你练武的一部分。” 秦钥听到这句话,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因为脸肿的缘故,说话不太清楚:“这打脸有什么用意吗?” “帮你打通脸上的任督二脉。” 秦钥一听这句话,直接翻了个白眼,心想你特么糊弄谁呢? 任督二脉在脸上? 那人家金庸小说的帅哥主人公,岂不一个个都歹成猪头? “我说,你就不能诚实点?”秦钥说道。 “看你不顺眼。”成轻寒闻言,冷冷一笑。 秦钥这被她打怕了,当即也是说不出什么,看着这个冷着个俏脸的女子,心中也是很生气,但不是人家的对手,只能乖乖的作一回孙子,说道:“那什么,这任督二脉也打通了,你什么时候交我练武?” “这是我爹特制的药酒,涂到脸上,三四天便能够恢复如初。”成轻寒仍给了他一个药瓶,然后转身便准备离去。 “你去干什么的?”秦钥拿着药酒,问道。 “我去买些吃的。”成轻寒走了几步,然后停下转过身去,看着他,说道,“你现在蹲马步,一直蹲到我回来,别给本姑娘偷懒,不然,别想吃早饭。” 丢下这句话,拍拍屁股,一脸舒爽的走了。 秦钥一阵的无语,心想等我学会武功,还不揍的你的屁股和猴子屁股似的! 秦钥刚刚被打麻了,没有了什么痛觉,这如今恢复过来,一涂药水,便是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险些就要掉了出来。 心想,这摆明一个悍妇啊...怪不得这么大还没嫁出去。 秦钥涂上了药酒,然后扎起了马步。 说实话,这扎马步的确很累,但秦钥想学武功的心太急切了,因此,这还真扎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这大早上的,还有着微风,天气凉爽,秦钥却是已经大汗淋漓了。 成轻寒走到这里的时候,见到秦钥那疲倦的样子,扎马步的双腿都是有些颤抖,那冷艳的眸子倒是多看了秦钥一眼。 分明是有了一丝丝的赞赏。 “行了,不用扎了,先过来吃点饭,吃完了,我先传给你几个防身的招式。” 秦钥听到这句话,当即是如同虚脱了一半,瘫软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成轻寒打开包着包子的纸,放到他的面前,说道:“吃吧。” 秦钥被打了一顿,又是扎了很长时间的马步,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当即也没什么客气,一手一个包子抓在手里,便是大口吃了起来。 成轻寒看着他的吃相,不由得想笑,但还是板着个脸,说道:“我现在真的怀疑,你是读书人?” 秦钥听到这句话,白了她一眼,说道:“货真价实的大才子!” 成轻寒嗤笑一声,说道:“真是丢了读书人的脸,那么无耻,那么不害臊!” 秦钥的脸皮没得说,厚的直接没边了,听到这句话,咬了一口包子,说道:“什么丢了读书人的脸?你以为读书人就是个君子?” 成轻寒闻言,说道:“读书人就是衣冠禽兽!” 秦钥知道了她的那点破事,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听这么一说,还是不太高兴,说道:“成姑娘,你这认识这就不对了,读书人不见得都是好人,也不见得都是坏人,你这么一下子把全天下的读书人都给封杀,是万万不对的。” 成轻寒听到这句话,一时之间还真说不上话来。 心想,这说的很有道理啊。 但这种想法还未站稳,便立即被秦钥的下一句话,给彻底封杀。 “就比如说本人,仪表堂堂,风流倜傥,潇洒帅气,有勇有谋,一身正气,那可是全天下读书人,不,是全天下人的典范啊!” 成轻寒顿时咬紧了牙根,看着那个猪头般的脸,心想这人怎么就那么欠揍呢! “你就不能再无耻点么?”成轻寒咬牙切齿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秦钥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又是咬了一口包子,边吃边说道:“怎么,喜欢上我的无耻了?” “滚!” 秦钥继续耍着流氓,虽然被打了一顿,倒是有些小快活,没办法,天生受虐的主儿。 可是,公主府中却是炸开了锅! “还没找到那个大混蛋!”秦浅陌气的把手中的的茶杯给扔了出去,看着这些跪在她面前,一个个都低着头的护卫,真是怒火中烧。 “陈老呢?陈老为什么没有在这里?”秦浅陌看了这些人一眼,生气的喊道。 这个时候,小蝶在她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句:“公主,你忘了,那天把秦钥送来的时候,你给陈老放了十天的假。” 秦浅陌闻言,无力地坐在精致的檀木椅子上,说道:“你们先下去吧,还要继续给本公主找,找不到,看本公主不收拾死你们!” 那些护卫诚惶诚恐的下去,虽然这公主的脾气他们也是了解,除了动动嘴瘾,倒从未惩罚过任何的护卫,心地善良的很。 他们也极是爱戴着这个公主。 可是眼前这种情景,见公主被气成这个样子,也是不禁惶恐,这万一一直找不到,公主一时让愤怒冲昏了脑子,真给他们来个惩罚,他们可受不了。 想起公主曾经捉弄人的那些手段,他们皆是一阵悚然。 心底里,却也是对秦钥一阵怨气,心想等本爷逮住你小子,看不抽死你! 秦浅陌一阵气闷,拿着个空茶杯兀自发着呆。 这个时候,小蝶轻声说道:“公主,该吃早饭了。” 秦浅陌心中一阵烦躁,大早上的,更是没什么胃口,说道:“不吃了,本公主没什么胃口,小蝶,陪本公主去大街上转转!” “是!” 第46章 原来如此 吃饱喝足之后,成轻寒只是简单的教了他几个防身的招式。 当然,这几个简单的招式就够秦钥喝一壶的了。 秦钥一上午都在重复那几个简单的动作,直到最后累的和只狗似的。 一上午的时间,成轻寒一直都在监督着他不停的练习那几招招式,不得不说,秦钥确实练出些了味道。 成轻寒抬头看了看太阳,心道该吃午饭了,当下便是招呼了秦钥一声,便去买吃的了。 秦钥这才停止了动作,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有丝毫形象的大口喘着粗气。 约莫十多分钟给的功夫,秦钥便又是见到了包子 秦钥很郁闷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就这么喜欢吃包子?” “没钱。”成轻寒听到这句话,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你家开的武馆,你说没钱?”秦钥瞪大了眼睛,说道,“你糊弄谁呢!” 成轻寒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般,犀利的直接能够杀死他,说道:“就是没钱,你哪儿那么多废话?” 秦钥翻了翻白眼,说道:“吝啬鬼。” “你!”成轻寒一气,说道,“就是没钱,就是吝啬鬼,你能怎么样?” 这秦钥顿时语气一结,从怀中抽出一张五十两的交子,放到她面前,说道:“这是我的伙食费,当然也是你的,每天别忘了给我来点肉。” 成轻寒听到这句话,只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冰冷的俏眸也是瞬间变得通红,隐约之间竟是有着泪光闪现。 秦钥正想吃口包子,然后便看到一滴泪从她那冷若冰霜的娇美脸蛋下滑下,不由的一呆。 然后便是瞪大了眼睛。 我这是看到了什么?这是大冰山哭了? 秦钥有些风中凌乱,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了?” 成轻寒闻言,顿时把他手中的包子给拍到了地上,语气有些哭腔:“不想吃就别吃,你们这些大才子的胃,我一个普通家庭喂不起!” 秦钥闻言,愣愣的看着她,心想这女人发什么疯? 不过,我这么一个大男人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 他当下心烦意乱的走到她面前,在她震惊的目光中轻轻替她擦了擦娇美脸蛋上的泪水,温柔地说道:“别哭了,别哭了,是我的不对,都是我不好...不如。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秦钥也没管她同不同意,当即说道:“路上,有一对年轻小夫妻在吵架,那个女的说‘我问你,你这个月的工钱都没交上,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那个男的就说‘给你,你不是说不要吗?’这话一说完,他媳妇就怒了,说道,‘我特么睡觉前也说不要来着你怎么就知道爬上来呢...’” 这笑话说完,成轻寒顿时破涕为笑,但旋即却是因为那个笑话搞得俏脸发红。 但此刻秦钥却是看呆了,这女人不经常笑,但这一笑便好像是那出水的芙蓉般,美丽的不可方物。 成轻寒听他讲这种荤笑话,心里臊的不行,不由得红着脸啐了一口。 秦钥笑了笑,说道:“不生气了?” “谁生气了?本姑娘怎么会生你这种人的气?”成轻寒转过身去,不去看他。 秦钥乐了,说道:“那你刚刚为什么生气?” “本姑娘觉得你在侮辱我。”成轻寒语气又是冷了下去。 “侮辱你?”秦钥一愣,心想我哪里侮辱她了? “这五十的交子不是你在侮辱我,又是在干什么?”成轻寒说道。 秦钥看着她的背影,脑子灵光一闪,说道:“你不会真没钱吧?不对啊,昨天我不还给了五十两报名费吗?” “....还债了。”成轻寒吞吞吐吐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秦钥问道:“欠了多少?” “五千两...” 听到这个数字,秦钥吃了一惊,说道:“不会吧,这么多?” 成轻寒转过身来,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这些钱是我自己欠的。” 秦钥闻言,看着她,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你不会强抢民男,被罚钱了吧?” 成轻寒白了他一眼,说道:“本姑娘打伤了不少想要调戏本姑娘的公子哥,这些是赔偿他们的。” 秦钥闻言,语气一噎,然后若有所思的说到:“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个头,还不吃了饭,开练!”成轻寒站起身来,冲着他便是来了一个爆炒栗子。 秦钥疼得直咧嘴,但看她刚刚停止了哭泣,也便不怼她了,当下,埋头吃起了包子。 听到这么一个漂亮如花儿的美人欠这么多债,又看到她吃个包子都能吃得这么开心,心里也是不禁一软,心想老子果然还是禁不住美色的诱惑啊....这不,老子又博爱起来了。 秦钥吃了包子,站起身来,说道:“先不练了,你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里?” “去赚钱的地方...” 成轻寒表情有些奇怪,说道:“赚钱的地方?” 秦钥从刚刚的事件里便是看出,这是一个非常有自尊心的女孩子,断然不会接受什么施舍,于是他吃包子的时候,想了一些赚钱的门路,准备帮她一把。 秦钥拍拍屁股,说道:“你不用管了,跟我来就行。” 这成轻寒半信半疑的跟在他后面,俏脸上全是古怪之色。 而此刻,小蝶都快累哭了,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说道:“小姐,咱能不能休息一下,你这都转了一上午了。这京城都快让小姐你转了个遍了....” 秦浅陌这转了一上午,也是很累,却是没有什么收获。 这秦钥躲到哪里去了呢....臭混蛋,别人本公主抓到你,不然本公主要你好看... 秦浅陌早上没吃饭,这大中午的也是饿了,说道:“小蝶,前面有家饭店,我们过去吃点东西的。” 小蝶脸上一喜,险些欢呼雀跃出声来。 真是...终于能休息休息了... 当下两人走到那家饭店,在靠着窗户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说,你这是要带本姑娘去哪里啊?”成轻寒阴沉着个脸,看招四处走走到处看看的秦钥,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 你丫不会不认路吧? 秦钥有些汗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道:“那啥?你知不知道画舫怎么走?” 成轻寒:“......” 当即,两个人交换了位置,由秦钥在前变成了成轻寒在前。 成轻寒无语的看着他:“跟好了,初来乍到的,小朋友,会迷路的。” 秦钥:“......” “小姐,你看那个是不是秦钥公子?”小蝶向窗外一瞅,便感觉那个人的身影很向秦钥公子。 秦浅陌闻言,当即向小蝶指的方向看去,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秦浅陌立即便认出来就是秦钥那个混蛋。 “小蝶,我们跟上去,看看他想干什么?” “可这饭菜...” “等会儿回府再吃。” 小蝶欲哭无泪,心想我闲的没事看窗外干什么啊....肚子好饿啊... 第47章 画中美人,美人如画 当下,成轻寒带着秦钥来到了京城中的一家画舫。 这家画舫叫做‘眉角画舫’,走进这画舫之中,便是能够看到各式各样的画罗列其中,山水画,田园画,人物画等应有尽有。 而这家画舫此刻也是有不少的人在这里挑选画作。 其实,这画舫是替他人卖画的一种存在,画家把画放到这家店里进行买卖,所得的收益三七分。 当然,画舫得三。 秦钥看着这些画卷,觉得画的很不错。不过,他觉得,这些画较他画的,还是有些差距的。 秦钥在前世的时候,极为的闹腾,这不,他的家长逼着他学习琴棋书画,只是这棋和书两部分还没有学,便是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但在画艺和琴艺上,他的实力还是很不错的。 毕竟,他的画还曾经拿过全国一等奖。 于是,秦钥便来到了这里,准备从这里赚些钱。 经营这家画舫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这女人,生的极是妩媚,眉目之间的风情勾人的心魄,仿佛能把一个人的魂给勾没了。身材很是火爆,看到这个女人,秦钥不由得想到了柳媚儿那个狐媚子。 心想,这柳媚儿现在才不过双十年华左右,这要是到了这个女人这般年纪,绝对和这个女人有的一拼。 成轻寒看着这个女人,悄悄地对秦钥说:“这是这家画舫的主子,许芷晴。” 秦钥点了点头,然后面带微笑的向着在柜台慢慢品茶的许芷晴走去,说道:“本人郝帅,想要在这里画几幅画,来悬卖。” 许芷晴妩媚的眸子看着他,仿佛能够滴出水来,声音娇柔的仿佛能把人的骨头给酥软下去,说道:“公子,从这里作画悬卖,可就不是三七分,而是五五分成,公子确定要从这里作画吗?” 秦钥一听,微微一笑,这个女人看似是在询问他,实际上重点却是在告诉他五五分成这件事情。 他当即呵呵一笑:“就在这里作画。” “小丁子,带这位公子去画堂。”许芷晴对着附近的一个青灰色布衣打扮的小厮说道。 小丁子闻言应了一声,然后走到了秦钥面前,说道:“公子,请跟我来。” 秦钥看向成轻寒,然后两个人跟随着他来到了画堂。 此刻在这里作画的还有四个人,正在全神贯注的作画,他们的进来,这四个人倒是丝毫没有察觉。 这画堂之中最是容不得喧哗吵闹,因此他们也是一句话也未说。 秦钥两人在小丁子带领下来到了一个文房四宝早已准备好的画桌,然后便是对着秦钥点了点头,旋即便是下去了。 秦钥坐下之后,便是开始做起了画来。 他准备做一幅肖像画,画中的人物么,他想了想,决定画他身旁的美丽小妞。 秦钥进入画画状态,十分的全神贯注,那种认真的情形看着一旁的成轻寒都是有些诧异。 不过,当他画的人物快成型的时候,成轻寒微微有些楞住了,她看着画中的人物,心中不由的一动,旋即脸上飞起了一抹红晕...他这是...画的自己... 他竟然画的是我... 一时之间,成轻寒神情变幻,那冷若寒霜的脸庞却是看着那认真而帅气的脸庞渐渐地柔和了下来,而那一直都是犀利无比的眼神之中,忽然间多了一种叫做感动的神色。 秦钥并不知道此刻的他给他身旁的女子造成了多大的冲击,他只是专注着他的画作,时而皱眉时而又舒展开。 空白的宣纸上,渐渐多了一个美丽如仙子的人儿。 成轻寒看到画中的自己,那美丽的模样,虽然冷酷着个脸庞,却还是美艳的让她一阵恍惚,她不由得想,我...有那么美么... 画中的人成型了,可是秦钥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画的成轻寒俏脸含霜,时时刻刻都能够让人感受得到一阵冰冷的气息从画中油然散发出来。 可是,秦钥总觉得这种感觉虽然很符合他认识的成轻寒,可是,却总觉得,气质太过于冷了些。 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看着画作,想着如何削弱这充斥在这整个画中的冰冷气质。 画点山水蝴蝶做装饰吗? 那样岂不是反衬的人物更加的冰冷? 秦钥否定了这个想法,看着画中的人物,仅仅皱着的眉毛迟迟得不到舒展。 成轻寒早就被他的画作惊呆了,如今又看他紧紧皱起眉,露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心中有些震撼,心想这画很不好了,难道还没有达到你的要求吗? 这个时候,那四个人中有一个男子完成了画卷,拿着画好的画卷便是准备出去,可是经过秦钥身旁的时候,眼光不由的一瞥,那脚步便是顿住了。 他看着秦钥所做的人物画,又看了看自己所花的人物画,忽然间赶到了一阵的自惭,心想这位公子年龄不大,所做的画却是连我这个三十多岁有这二十多年画作经验的人都自愧不如,真是一位有才能的公子。 可也真是奇怪了,这么一个出色的才子,为什么在这京城从未见过,倒是眼生的很。 到底该怎样挽回呢? 秦钥放下了画笔,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转头一看,却是发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拿着一副刚做好的画卷,正呆呆的看着他的画。 秦钥也没有多说什么,便是想继续修改,眼角却是在一个瞬间注意到了那个男子所画的那个美人,身形忽然一震,然后一个灵感便是顿时而来。 微笑,可以微笑啊.... 秦钥心中顿时大为舒畅,连忙便拿起画笔投入到了修改之中。 只见他在那诱人的嘴角处缓缓的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可就是这一个小小的弧度,却是顿时让成轻寒和那个男子惊得说不出话来。 脑袋一阵短路。 原本一个处处散发着冰冷气质的女子,却因为简单的一笔,让女子身上的气质更加的复杂,也更加迷人。 那嘴角的微笑,柔柔的。 那冰冷的眼神,冰寒人心。 到底是经历了一个怎样生活的女子,才会有这样复杂的气质,这样复杂的表情。 像是高兴,却又仿佛饱含心酸。 如同喜悦,却又夹杂一阵绝望。 比作温柔,可是那团冰冷,又是何人给她的创伤? 好一个美人如画,画中美人! 秦钥很满意的看着这幅画,然后停笔,站了起来。 对着那名男子点了点头,然后便拉着还兀自发着呆的成轻寒,走了出去。 好久之后,那名男子才回过神来,心中一片火热,心想这幅画作,我要定了! 但这副画卷拿给许芷晴的时候,许芷晴的眼神之中流露出巨大的震撼。 但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很快便是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秦钥笑了笑,说道:“徐掌柜,你说这幅画要以多少银子卖出才对?” 这许芷晴犹犹豫豫了好久,迟迟不能作答。 这位许芷晴画工一流,自是能看出这幅画的神奇之处。 这些陈列在这里寄卖的画作,她看上一看,便是能够大体说出个价钱,而且一向都是很准确。 可是,看到这副画,她却是犹豫了,这么好的画,她在这里当掌柜七年的时间,虽然也遇到过一两次,可是,这画中女子仿佛是历经沧桑的感觉却是头一次遇到,一时之间,她也不好说出卖价。 就在这时,那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出来,说道:“这幅画,我买了,一千两银子如何?” 这话一出,不仅是成轻寒、秦钥、许芷晴愣住了,就连那些在挑选画作的人都愣住了。 一千两银子一幅画? 这尼玛都能够把这家店里所有的画给买下来了? 这人有毛病是吧? 还是说,那是一副绝世的好画? 一众购买画的人不由的都是走向了那幅画,许芷晴看到这一幕,忙把那幅画给挂到了墙上。 众人一看到那幅画,顿时便是倒吸了一口气,旋即也是愣住了,准确说是痴了... 此刻,在大门外的秦浅陌两人看到那个鼻青脸肿的男子,仔细一看,确实不像秦钥。当下也便褪去了跟踪模式,走了进来,也想看一看那值一千两银子的画卷。 秦钥一转头,便是看到了秦浅陌小蝶两人,心下一紧,便是想逃离,可是却看到他们只是看陌生人一般看着他,不由得明白了过来。 我怎么忘了...老子现在是猪头啊.... 秦浅陌看到那幅画,也是愣住了,旋即看向了那个男子,说道:“这幅画,我要了,一千二百两银子。” 那名男子顿时心中一急,说道:“这位小姐,可是这幅画是在下先选中的。” 秦浅陌冷冷一笑,说道:“陈大人,这么说,你是不卖本公主这个面子了?” 听到这句话,在场所有人一愣,旋即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当即不由得僵在原地。 那名陈大人心下也是无语,心想原本彼此都隐藏着身份,他还能公然讲讲理,或许能夺回这幅画。可谁知,这秦大公主竟然识破了他的意图,直接就把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公开了。 这下,他直接连讲理都没处讲了。 看着那名男子不说话,秦浅陌便想取下那幅画来,归为已有。 可谁知,这个时候秦钥却是拦了下来。 他故意把声音变得尖尖的,好不让这大公主通过声音认出他来,娘娘腔的说道:“这位小姐,是这位先生先是买的在下的画作,小姐怎么能够抢夺呢?” 听到这声音,所有人都是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心想这人长得难看也就罢了,怎么还是个娘娘腔...咦....恶心... 秦浅陌也是想吐,却是强自忍住,脸色却是不好看了起来,威胁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第48章 无耻的境界 秦钥看着秦浅陌黑下了脸去,心中那是一个乐啊,他秦钥一直都是个记仇的主儿,这秦浅陌弄得他很没有面子,怎么说他也得找回来啊。 “我不知道你是谁...”秦钥摇了摇头,旋即一拍额头,顿时恍悟过来,说道,“刚刚你说你是公主?” 秦浅陌忍者要吐的冲动,眼神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不相信?” 秦钥这个不要脸的,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手绢,用它捂着嘴娇笑了两声,弄得这些人尼玛直接有种毁三观的感觉。 可是这个时候,一旁的成轻寒却是脸色急剧冷了下去,握着个拳,娇躯不住的颤抖,看着秦钥,直接向那个菜刀砍死他。 这特么...什么时候把本姑娘的手绢给偷了去了...这个登徒子....啊啊啊...你等着,看本姑娘等会儿不弄死你! 秦钥此刻正捉弄秦浅陌捉弄的十分开心,丝毫没有察觉到一种危险悄然而至。 秦钥看着秦浅陌,继续‘娇笑’,弄的一众人鸡皮疙瘩掉一地,说道:“哟哟哟,还公主?你以为公主是大白菜啊,随便一个来说什么我是公主,我就信啊,那我不成傻子啦...” 秦浅陌忍着揍他的冲动,说道:“那我用不用证明给你看?” 秦钥闻言,冷冷的一笑,说道:“呵呵,虽然我是平民小百姓,可在这大秦,最大的可不是公主,而是皇上皇后。” “而这圣上之下,便是王法。就算你是公主,那也要遵守王法,不然...宗人府可不是闹着玩的!” 众人听这话,额头上大汗直冒,心想你个伪娘就这么不怕死? 秦浅陌闻言愣了一会儿,旋即气得跺了跺脚,说道:“大胆,你竟敢威胁本公主?” 秦钥哈哈的娇笑,说道:“大公主,威胁你的不是我,而是王法...” “你!”秦浅陌与其一噎,却是被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毕竟,这话很在理嘛。 众人佩服的一败涂地,心想你这特么就算这么会说理,也不用在这里吧,就算你不怕死,可我们还怕死呀...家里有老有小,可不是闹着玩的啊...伪娘... 秦钥继续说:“这幅画,老子画的。我给这位先生,你就是给我一万两银子也不给!” “你叫什么名字?”秦浅陌气的咬牙切齿,问道。 “呵呵,我叫郝帅!” “郝帅...?”秦浅陌闻言嘟囔了一口,为这个名字感到凌乱。 “哎呀,这位姑娘真是有眼光,竟然发现本公子帅了,虽然我也自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可我劝姑娘死了这条心,就算姑娘长得还有点姿色,可本人眼光高的很,你这货色,给我一堆我也不要...嗯?...而且,本公子提醒姑娘一句,以后少装公主,这要是真被皇室的人知道,那可是要掉脑袋的...”秦钥无耻的说道,“你看看这细皮嫩肉的,吃一口怎么说也能长生不老吧...” 我去啊...这尼玛还成唐僧了咋地? 秦浅陌气的俏脸通红,便想上前踹他一脚,但旋即被小蝶拉住。 秦浅陌被他这么一拉理智清醒了些,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郝...那个什么是吧,你小子给本公主等着,看本公主不收拾死你?” 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小蝶走的时候,眼光狐疑的看了秦钥一眼,这才离去。 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而此刻那位男子却是起了一头的大汗,这倒不是被这两人骂仗吓得,而是被秦钥给吓得。 这小子,明明都知道他面前的是公主,还特么这么干,真是...真是...哈哈...我喜欢。 这些人都知道秦钥对那个女子是公主的事情心知肚明,毕竟,在这京城,谁敢拿公主的名头出来当挡箭牌。但就是因为这一点,这些人才对这个和个猪头似的‘伪娘’很是佩服。 这秦钥走到了那名男子面前,笑了笑,说道:“陈大人?难不成是陈道远不成?哈哈...今天真是逗啊...这出个门,卖个画,竟遇到两个不怕死的,一个冒充公主,一个冒充当今的大学士,真是活腻歪了...” 这众人一头的黑线直冒,心想这尼玛演过劲了吧... 这陈道远眸色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人,却是说道:“一千两银子,卖不卖?” 秦钥笑了笑,道:“一千五百两银子!” 这陈道远一听,顿时就乐了,心想这小子明知道自己就是陈道远陈大人,还真和他玩上来了。 陈道远道:“贵了点...就连刚刚的那个女子也不过出一千两百两银子,你这一开口便要一千五百两,未免太狮子大开虎口了吧?” 秦钥却是一笑,说道:“这要不是我刚才拼着我这个老脸和那个姑娘斗,你还以为你还能拿到这画?一万两银子都没处求的...” 陈道明见这个伪娘,没有丝毫害怕的神色,而且,一脸的坦荡荡,真是感觉有气无处发。 这不当下看了他一眼,从怀中拿出了一千五百两钱财,兀自拿着画闷闷不乐的便走了! 秦钥拿着这一千五百两,心中那是乐开了花,然后走到了许芷晴面前,说道:“五五分,我要七百五十两,其他的归掌柜的你。” 这钱,这许芷晴还真特么不敢收,这大学士的钱,准确说还是被坑来的钱,她这要是要了,这不就成这家伙的同伙了? 她当即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是公子的,公子便一个人拿去吧。” 秦钥闻言,忙说道:“这怎么行呢....” 说着,把一千五百两银子兀自放到了怀里,这一幕,看在一众人眼里,直接骂他无耻,嘴角也是剧烈的抽搐了下。 这尼玛,真的太无耻了! 简直就是无耻的最高境界了:一本正经的无耻! 秦钥当下转过身来,对着成轻寒挤眉弄眼,然后娘娘腔的说道:“走吧。” 成轻寒欲哭无泪,都有点想向他们解释一句:我不认识他。 见秦钥意气风发的走了出去,成轻寒无语的跟在他的后边,没脸面抬头的走了出去。 这俩人都是没有说话,一个意气风发,一个垂头丧气,就这么走到了一个无人的小胡同里。 这当即秦钥转过身去,把怀中的一千五百两银子给拿了出来,说道:“这一千两给你,五百两归我。” 成轻寒一愣,旋即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能要!” 秦钥一下子抓住她的手,把一千两票子放到她的手里,说道:“这不是施舍,这是你应得的,毕竟,你才是那幅画的人物。若是没有见到这么漂亮的你,我也画不出这样好的画。” 见成轻寒还想拒绝,秦钥说道:“这一千两我既然给了你,便断然不会再收回来,你就算扔了,我也不会捡起来的。” “而且,这些钱,你可以用来还债,也算是你教我武功,我对你的报答了...” 成轻寒听着这话,心中当即乱的不行,那眼眸却是微微的发红,看着这个原本帅气却被自己打的和个猪头似的大贱人,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忍不住的发酵。 那种感觉,让的成轻寒,脸庞发红。 秦钥见她受了银票,当即也是松了口气,正想在说什么,却是见到她伸出那如玉般的小手。 秦钥有些纳闷,问道:“这是干什么?” 成轻寒的俏脸更加的红了,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却依旧说道:“把本姑娘的手绢还给我。” 秦钥闻言,尴尬的笑了笑,拿出手绢,说道:“这手绢不如我给你洗洗?” 成轻寒一下子抢过手绢,转过身去,背着他,语气有些不自然,道:“不用...这手绢回去我立即烧了它...” 说完便是飞快的跑了。 秦钥愣了一会儿,旋即便追上去,说道:“这么香的手绢你烧什么啊...你不要,给我也行..我当纪念啊....” 在前面的成轻寒听到这句话,只觉心跳如鼓,一种难言的滋味袭上她的脑海,倒是弄得她十分的凌乱,当即便是跑得更快了。 这秦钥根本就追不上,于是,便喘着粗气停下来。 看着前方已经没有了女子的身影,秦钥忽然间就那么扑哧笑了一声,喃喃道:“这样多好啊...” 第49章 一幅画引起的国事 秦浅陌气呼呼的走在大街上,那娇美的脸庞因为愤怒出奇的红。 小蝶跟在她的后面,说道:“公主...” “不许说话,回府,杀花草!” 小蝶闻言,顿时一扶额,心想后花园的花草又要见阎王去了。 小蝶走到她的面前,拦住他,说道:“公主,你不觉得这位郝公子很奇怪吗?” 秦浅陌闻言,眼珠子一转,说道:“你是说,这个人...” “他那脸像是被打成这个样子的,而且你看看那个人穿的衣服,身形,不是很像那个人吗?”小蝶说道。 秦浅陌听到这句话,顿时一个激灵,狐疑的说道:“难不成,那家伙是秦钥那个大混蛋?” 小蝶见秦浅陌冷静下来,不由的舒了口气,然后说道:“我觉得那个人可能是心里明白而在装糊涂,毕竟,这全天下谁敢拿公主的名号出来招摇?这人画的一副好画,说话又是天衣无缝,想必思维极是缜密。” “公主,你想啊,这么一个思维缜密的人,怎么能猜不到你是公主?”小蝶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说道,“而那人却明知而不承认你是公主,分明就是在和公主你做对...” “这么公然和公主你作对的,除了秦钥公子小蝶还真是想不出其他人。” 听小蝶这么一分析,秦浅陌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小蝶,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本公主?” 小蝶吐了吐舌头,说道:“我这也才是刚刚想清楚。” “那怎么办?这个时候,那家伙应该已经走了。” 小蝶闻言,笑了笑,道:“公主,秦钥身边跟着的那个女子,小蝶认识。” “就是前几年那个打伤了多位公子哥,以至于至今还没人敢娶的成轻寒。” 秦浅陌闻言,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说道:“走,和本公主去成家武馆走一趟。” 小蝶顿时就愣住了,摸了摸肚子,小心翼翼的说道:“公主,你不饿吗?” 秦浅陌看了小蝶一眼,见她忸怩的样子,顿时扑哧一笑,食指顶在她的额头面前,轻轻的一推,说道:“走,本公主带你去京城最大的饭馆吃午饭!” 小蝶顿时喜笑颜开,拼命的点了点头。 而此刻,在京城颇具有威望的陈道远陈大人正拿着这幅画,向着皇宫而去。 皇宫的华丽壮观,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而此刻,正在御书房,穿着龙袍的当今大秦帝国的皇帝秦正邦正在处理着那些大臣呈上来的奏折,而这个时候,一名太监走了进来,说道:”禀皇上,陈学士求见。 “宣。”秦正邦放下奏折,心想这个时候了,大学士来这里会有何事? 陈道远行了大礼之后,站起身来,恭敬的立在一侧,说道:“圣上,今日微臣求见,乃是微臣今日于一间画舫看到了一副绝世名画,因此微臣想要请陛下一同观赏。” 这秦正邦来了兴趣,说道:“绝世名画?哈哈,好啊,能够让陈爱卿称为绝世名画的,想必定是极为的不凡,还不快呈上来了?” 这个时候,外面进来了一个小太监,恭敬的把一幅画放到了那名太监李公公手上。 这李公公把画平缓的摊开,这圣上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份惊骇之色,旋即才回过神来,说道:“好画,好画啊...这幅画中的女子处处散发着一身冰冷的气质,可那嘴角的微笑却是又带着温暖,这么一看,却是给人一种历经沧桑之感。好啊...不愧是能担得上绝世名画的美名!” 秦正邦看这画中的女子,龙颜大悦,说道:“陈爱卿,这画可是何人所做?” “回陛下,作这幅画的那位叫做郝帅。” 听到这个名字,秦正邦一愣,心想:“郝帅?这什么名字?未免自恋了些吧。” 这秦正邦心下这么想,嘴上说道:“郝帅?朕怎么没有听说过京城有这号人?拥有如此的画工,必是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所做,这按理说,京城有这么个人,朕应当也会知道啊...” 这陈道远一听,心中顿时感到汗颜,说道:“陛下,这位叫做郝帅的画师,仅仅不到二十岁。” 听到这句话,秦正邦一愣,旋即问道:“此话当真?” 陈道远微微苦笑,说道:“微臣,怎么敢骗您?” 这秦正邦一愣,看着那幅画,有些爱不释手,这位大皇帝虽然极为的圣明,但却也是极为爱好琴棋书画,如今见到这么一副画,当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但想到陈道远说,只是拿来让他欣赏,看样子是不想进献给朕。 这秦正邦目光微微变幻,旋即说道:“朕倒是很想见见那名天才画师,年纪轻轻,便是有如此的画工,当真是不可多得的奇才。” “这样吧,陈爱卿这画便暂时寄存在朕这里,等朕看够了,再还给爱卿如何?” 这陈道远一听,嘴巴顿时抽搐了一下,心想,这哪是寄存啊,这要真寄存在这里,那还能再要回去? 陈道远其实也是很不想把这幅画拿出来给秦正邦观赏,毕竟,他可是了解这位皇上,对这些琴棋书画可是极为在乎的很,这要是让他看见了,还焉有得不到的主儿? 但是,陈道远却是不得不这么做,毕竟,他可是从这大公主那里抢来的。 这秦大公主极为得圣上宠爱,平时有和个魔女似的,什么事她不敢做? 这万一,这大魔女上自己府上逛上几遭,那估计这府邸也就没法呆了,还不得惨不忍睹? 这不,这陈道远便是拿着这幅画,来求救了。 可他还没说什么,这圣上便是开口要了,虽然说得好听,但这纯属是在说这幅画你必须给我,不然,饶不了你! 这陈道远苦笑,却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局面,于是说道:“陛下,这幅画微臣拿到家后,家母也看见了,看到这副画,爱不释手,说什么也不想给微臣。这不,微臣说了苦衷之后,家母才是暂时把画借给微臣几天。” “陛下应该也知道微臣家母的脾气,这要不把画尽快给她,这不还得上吊自杀?陛下英勇神武,心胸开阔,这画不如就...” 这秦正邦听到这句话,心中一个劲的郁闷,心想,这陈道远竟然把他母亲给搬了出来,这...朕还真舍不得这幅画。 秦正邦龙颜不太好看,却还是说道:“既然如此,那这幅画,朕便不看了。爱卿收回去吧。” 陈道远心中一喜,说道:“谢陛下。” “好了,退下吧。”秦正邦心情有些郁闷对着这个让他郁闷的家伙的挥了挥手。 陈道远听到这句话,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微臣有事起奏。” “说。” “其实,微臣因为买这幅画而得罪了长公主,因此还请陛下能够...”陈道远这话还没有说完,便是被秦正邦打断:“得罪了长公主?” 陈道远心中一汗,当即便是把买花的过程给一一说了出来。 这秦正邦听的是一愣楞的,等到他吐沫星子涂完之后,旋即便是无语的看着他,笑道:“爱卿,朕可是明白过来了...朕说你怎么舍得把这么好的画拿来让朕看,原来是用来求救来了。” 这陈道远当即内心那么多头什么马奔腾而过,心想陛下你心里知道就行了,何必在李公公面前说出来,这多没面子啊。 陈道远听这么说了,也是不禁红了脸,但还是强自忍着那内心的尴尬,说道:“还望圣上能救救微臣。” 秦正邦心中那是乐啊,心想,惹上我的宝贝闺女,有你受的。 他咳了一声,说道:“爱卿,这事朕定当管管,可是毕竟公主也是大了,朕相信公主会有分寸的,爱卿放心便是。” “可是,皇上...” “怎么?你是在质疑朕不成?” 陈道远当即跪在地上,说道:“微臣不敢。” “那爱卿退下吧。” 陈道远当即拿着画,一脸憋屈的离开了御书房,待得陈道远走后,秦正邦对着李公公道:“你说我那宝贝公主会怎样收拾陈爱卿?” 这李公公闻言,顿时嘴角一抽搐,说道:“回皇上,老奴觉得,这陈爱卿一时半会儿遭不了秧,怕是那名叫郝帅的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 秦正邦闻言,笑了笑,说道:“这个叫郝帅的,揣着明白装糊涂竟然敢顶撞公主...不过,那小子倒是有些本事,说的竟然处处在理,这还真让人找不出毛病。” 李公公见自家皇上起了爱才之心,当即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可是想见见那位郝帅公子?” 秦正邦见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当即说道:“哦?这么说,你是有什么法子?” 李公公道:“这院试刚过去不久,秦浅陌公主的婚事皇上您也准备公布于天下,不如就趁此机会,举办一个文武比试,权当是庆祝,这样不仅即可宣扬圣威,又或许可以趁机发现一些人才...” 秦正邦闻言,眼睛一亮,旋即说道:“你可是说到朕的心里去了,这些日子朕也在想一件事情,这科举考试是选出了许多人才,但弊端也是很大。难免会遗漏不少的人才,不过你这一法子,倒是点醒朕了。这科举考试之后,在举办一场这样的比试岂不是另外一种选拔人才的方法?” 秦正邦想到这里,微微有些激动,说道:“李公公,你这法子好啊...当真改奖...说吧,你要什么,朕必定赏给你” 李公公成天跟在皇上身边,对他的事情又是何尝不知道,这个法子其实他早就想了出来,只是这明文规定他们这些太监不能干涉政事,这如今遇到这种情况,他便以郝帅为幌子给说了出来。 见皇上龙颜大悦,当即跪在地上,说道:“回皇上,老奴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没有想到会牵扯到政事上来,老奴只求皇上不要责罚老奴,老奴便感激不尽了。” 秦正邦哈哈一笑,说道:“你啊...算了...这样吧,等会儿你拿着朕的令牌去领上五百两银子的吧。” 李公公顿时一喜,说道:“谢陛下。” 秦正邦一笑,道:“快,摆驾,朕要去和云老学士谈论谈论这件关乎国运的大事。” .... 秦钥丝毫不知道,他的一幅画已经被京城的人传的十分火热,此刻的他,正在武馆里品着茶呢。 这微风拂面,正是立夏时节,倒是极为的凉爽。 他品着茶,看着在场下监督这些孩子练武的成轻寒,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极为的养眼,看的秦钥心头一阵舒爽。 虽然此刻他还不知道,秦大公主正往这里赶来。 成先此刻看着秦钥的眼神那是要多崇敬就有多崇敬,心想这读书人就是不错啊,这画的一幅画便是卖了一千多两银子,单就是一千五百这个数字,也不是他能够想象的。 真是,读书人就是个宝啊。 当下,又看到秦钥色眯眯的看着自家女儿,当即心中也是一喜。 这个宝贝女儿成天和个小子似的,这些年还从没见过她穿过裙子,那几年又因为不断打人,不仅欠下了债,而且还搞得没人敢上门求亲。 这自己闺女这般貌美如花,追求者原本是不少,也不愁嫁到个好人家,可谁想到,这些年竟然发生这么多毁誉参半的事情。 以至于,这自家闺女都双十年华了,还没有嫁出去。 成先喜滋滋的来到他的面前,试探的说道:“郝公子,你看小女如何啊?” “还不错,挺漂亮的,就是脾气爆了点。”秦钥很诚实的说道。 成先闻言,笑了笑,却是没有说话,在心底里捉摸着他这句话的意思。 这话是满意多一点呢还是不满意多一点呢? 秦钥听他问了这么一句,便不再说话,心下也是有些好奇,当即歪过脑袋,说道:“成大叔,你不会来这里就是问在下这么一句话的吧?” 成先顿时一个激灵,然后脸色一下子黯淡下来,依旧是试探,说道:“回公子,你是不知道,我心里愁啊...我这闺女心地善良,又貌美如花,可是却因为有些男子豪气,迟迟嫁不出去,这才...” 秦钥顿时反应过来,看着这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心想这尼玛也是个不要脸的主儿,竟然无耻的把脾气臭说成男子豪气,这脸厚的也是没边儿了.... 但这话的意思秦钥却也是明白过来了,心想这是想把自家女儿给自己啊.... 不过嘛.... 第50章 公主闯馆 秦钥不得不说,这最近自己的桃花运还是比较多的,先是已经有了柔儿和晴雪,这如今这秦大公主还铁了心让他当驸马,尽管是假的,但这时还是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而且,这件事他现在倒不觉得有多么轻松,毕竟,这三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主儿,心里敏捷,聪明着呢。 想起那天从青楼回来后,晴雪和柔儿的那些让人都想飘的话语,便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毕竟这些话里处处都是刺啊,这要稍不留神,便要遭殃了。 这大公主秦浅陌虽然有时候和个顽劣的小女孩子似的,但他可是知道,这个女人心很细,极为的聪慧。至少,他可是没见过她吃过什么亏。 当然,前提是不碰见他。 秦钥揉了揉太阳穴,心想小爷就是那么抢手? 这不会是穿越的金手指吧? 他看着成先,装作不懂他话里的意思,说道:“哎...成大叔你就放心吧,我这个人在姑苏也是小有名气,实在不行,我便给轻寒姑娘介绍一个,就权当做一次媒人。” 成先闻言尴尬的一笑,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谢谢郝公子了....对了,我还有些事情,便先去忙了。” 秦钥见他进了屋里,忽然间觉得有些无聊,便想出去走走,可是还没走到大门口,便看到两个女子真气冲冲的向这里走来,当即他瞬间关上门,额头上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了不少的汗。 吓得他,直咽唾沫。 糟了糟了,想必是这俩人发现不对的地方,这是揭穿他来了。 秦钥一阵汗颜,心想还是疏忽了,不行,得赶快想个办法....嗯...该怎么办呢... “你在这里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成轻寒身影一闪,便是来到了他的面前,环抱这胸,问道。 秦钥见到她,当即脑袋上亮了一个灯泡..... 不多久,敲门声便是响起了,成轻寒打开门,看着外面两位俏生生的女子,呆愣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秦浅陌站在门口,说道:“这位想必就是成小姐了吧?” 成轻寒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奴家。” 秦浅陌笑了笑,说道:“成小姐,请问那位郝公子在么?” 成轻寒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问道:“请问秦姑娘找郝公子有什么事么?” 秦浅陌说道:“成小姐,是这样的,我见郝公子画艺高超,便想请郝公子给我画一幅肖像画。” 成轻寒闻言,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说道:“实不相瞒,我还那位郝公子也是萍水相逢,这他听见我欠了不少银子,便想帮助我,这才带着我去了画舫。” “可我还真不知道,此刻郝公子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然后笑了笑,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便告辞了...哦..对了,听说成小姐武艺高超,来这里习武的孩子有不少,因此,我想见见那些习武的孩子,不知,这有没有打扰成小姐?” 成轻寒闻言,当即说道:“不打扰,不打扰,秦姑娘,请。” 这当下三个女人一起看着这些孩子们练武,秦浅陌赞叹道:“真是虎虎生威啊,成小姐,你这些徒弟当真是别具一番气派。” “想必,成小姐定是费了不少心血吧。” 成轻寒闻言,说道:“姑娘谬赞了,我也只不过是进了自己的职分而已。” 秦浅陌闻言,当即点头笑了笑,说道:“成小姐,这天下再大,也是圣上最大。我的身份想必成小姐也是知道,因此,身为这大秦的子民,最大的职分便是忠于皇室。因此,我便希望成小姐教的这些孩子长大之后能成为国家的栋梁,而这成为国家的栋梁,最大的我看便是诚信了。” 成轻寒闻言,不由得一愣,旋即便是心中一紧,心想难道她看出我在撒谎了? 她心中忐忑,但依旧面不改色的说道:“这个,轻寒谨记。自古便是有得黄金万两,不如得季扎一诺的美谈,这个信之一字,轻寒定当以身作则,好好教导这些孩子。” 秦浅陌看了她一眼,旋即看着这四周的房屋,想要看看秦钥是不是藏在这里,可毕竟是公主,这擅自搜查他人房间,极是有辱皇家威严名声。 当下便也作废,看了一会儿,便心情郁闷的告辞了。 待得秦浅陌走后,秦钥从他的房间之中走出,看着一脸好奇的看着他的成轻寒,说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成轻寒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说道:“你到底是谁?怎么总觉得你和秦公主认识?” 秦钥闻言,忙打了一个哈哈,说道:“我哪认识她啊,你也不想想她是谁?大秦帝国的公主啊,我一个姑苏城的连秀才都不是的人,哪能认识这样大的人物。” 成轻寒闻言,也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秦钥见她相信了自己的话,不由得心中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不敢和她见面?” 成轻寒闻言白了他一眼,说道:“本姑娘又不傻,你这刚刚得罪了公主,她不找你麻烦才怪?” 秦钥见她说的很对,不由的夸赞道:“你很聪明。” “别拿这种没有智商的问题,侮辱我。”成轻寒说着一挥手,便去了场下,指导孩子们练武。 秦钥不由得笑了两声,心想,这些女人倒是聪明的很啊... 他看了看那场下的倩影,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成轻寒等他把房门关上,才看向他的居所,眼神中闪过一抹思索的意味..... 他真的和秦公主不认识么.... 秦钥回到房间之中,心想这段时间内看样子是回不去姑苏了,而且就算回去姑苏,想必也是被打晕了再带回来。 这自己这里虽然还有一千来两银票,这钱要是省些花,用上八九年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这些钱根本不够花的感觉,而且一想起这成轻寒还欠了不少的银子,当即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因此,他觉得,他应该想办法赚些钱,以备不时之需。 他揉了揉太阳穴,躺在床上,想着赚钱的门里。 这烤串生意和旗袍的生意断然不能够拿出来,这京城的繁荣程度姑苏城比不得,物质上的应该不会太缺什么,那不如就来些精神上的,不如就办个文艺楼如何? 想到这里,秦钥顿时来了精神,这短短的时间,他就想好了这文艺楼的业务。 他相信,在这里,开个文艺楼应当会很赚钱。 不过,这步骤需要仔细想想。 这转眼之间,便是两天的时间已经过去,这两天的时间,秦大公主每天都来这里转上那么一圈,然后才告辞。这弄得秦钥一阵的郁闷,心想看来这地方呆不下去了。 秦钥这两天的时间,脸上的於肿也已经下去,恢复了他原来英俊帅气的外貌。 他这天晚上把成轻寒叫到了他的房间,把开文艺楼的事情告诉了成轻寒。 成轻寒听了他说的之后,有些担心,说道:“你确定这样会赚钱?” 秦钥打了个哈哈,自信满满的说道:“相信我,不仅会赚钱,还会赚大钱。” 成轻寒沉吟了一会儿儿,说道:“那你想怎么做?” 秦钥想了想,说道:“这京城你知不知道什么地方有那种有四五层的楼阁?” 成轻寒闻言,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记得京城里有一座荒废了很久的楼阁,有五层。因为这个地方前些年闹了一场大血案,因此至今还没有人购置那座楼阁。” “这楼阁现在归何人所有?”秦钥闻言,眼神一亮。 “青云商会的会长,殷杰浩。” “行,明天你陪我去看一下那做楼阁的如何?”秦钥说道。 成轻寒想了想,说道:“可那楼阁都被人说是凶物,在那里开文艺楼,恐怕不会有太多的人前去。” 秦钥挥了挥手,说道:“放心,这种事情交给我来就行了...” 第51章 如此打价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成轻寒便领着秦钥来到了那座血楼。 这座五层高的楼阁并没有处于京城偏僻的地方,相反这里临近京城最繁荣的中心地带,只不过,因为那件大血案的关系,这里极为的冷清。 秦钥来到这里,看了看这座已经结了不少蜘蛛网的楼阁,又看了看四周一片的破败不堪景象,看着缩在自己身后的漂亮女人,笑道:“害怕了?” 这么个地方,她能不害怕吗?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当即倔强的道:“我怕什么?我才不怕。” 秦钥笑了笑,说道:“那我们进去看看?” 成轻寒闻言,俏脸一变,旋即支支吾吾的说道:“这里...阴气森森的,这座楼阁就算买了,也不会有人来这里,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开文艺楼如何?” 秦钥见她还兀自逞强,明明害怕的不行,还这么给自己找面子,不由的笑道:“成大小姐,你既然怕了,就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进去看看。” 说罢,便是想这楼阁走去。 成轻寒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强自忍着惧意,气得跺了跺脚,然后才跟了上去。 一打开这座多年没人打扫过的楼阁,便是扑鼻的腐臭味道,倒是让两个人险些吐了出来。 秦钥强自忍着那刺鼻的气味,打量了一下这个楼阁,但是这宽敞的一楼,便是让他很满意。 他们很快退了出来,大呼着气。 秦钥说道:“带我去见见那位殷杰浩。” 成轻寒闻言,顿时睁大了浑圆美丽的眼睛,说道:“你真打算买?” “当然。”秦钥白了他一眼,说道,“这座楼所处的位段好,而且又这么宽敞,我很满意。” “可是这毕竟是一座血...” 秦钥打断了她的话,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你不想去,便把青云商会会长的住所告诉我。” 成轻寒心中气不打一处来,气呼呼的看着他,说道:“跟本姑娘来!” 当下,两个人来到了青云商会。 服务人员见有人要买那个被放了多年没有卖出去的血楼,当即便是去请殷杰浩出来。 这殷杰浩四十多岁,倒看起来三十多岁左右,想必是衣食无忧,保养的极为好。 当然,见到这个人,秦钥的第一感觉便是觉得这个人很精明。 尤其是那双眼睛,晖深莫测。 三个人在一个包间之中坐下。 殷杰浩说道:“这位公子,不知给如何称呼?” “郝帅。”秦钥表现得极为的平淡,语气也很平淡。 但是这语气,这态度,便是给了这殷杰浩一种惊愕之感,但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人没见过? 因此他很快便是恢复过来,说道:“原来是郝公子啊,来,不如先喝些茶。” “不用了,殷会长,在下想买那座弃置多年的血楼,会长直接开个价吧。”秦钥淡淡的说道。 成轻寒就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没有说话。 但内心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惊讶,这么和家缠万贯的会长说话,他的胆子可真大,但旋即想到公主他都敢怼,内心的惊讶消失的一干二净。 殷杰浩一愣楞的,看着眼前的公子云淡风轻的样子,微微惊愕的说道:“这位楼虽然多年弃置,但毕竟是做大建筑,因此,在下想卖一万两这个价。” 听到这个数字,成轻寒顿时一惊,心想一万两,他们哪里拿出那么多钱? 说实话,这座楼一万两并不贵。 听到这个数字,秦钥不由得冷笑了两声,然后站起身来,说道:“寒儿,我们走。” 这成轻寒一愣,倒是因为那句‘寒儿’娇美的脸颊变得微红,但还是惊愕的跟着他便想向外走。 这时,殷杰浩叫住了他,说道:“郝公子,请留步,这座楼阁的价格好商量。” 听到这句话,秦钥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去,看着殷杰浩,淡淡的说道:“殷会长,这座楼阁弃置这么多年,而且又发生了那么一桩大血案,我想,您也很想把这座楼阁转手他人吧。” 他徐徐的走到殷会长面前,然后坐下,轻轻地品了一口茶,说道:“毕竟,这座楼现在也是个烫手的山芋,想必因为这座楼阁,您没少为这座楼阁费心吧。” 听到这句话,殷杰浩的脸色微变,却是说道:“郝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钥笑了笑,品了一口茶,说道:“好茶,好茶啊。” 殷杰浩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钥说道:“我想不明白这座楼阁为什么没有迟迟拆除?这座五层楼的楼阁在这京城也是一座大建筑,又临近京城的最为繁荣的地方,被弃置这么久,按理说工部应该勒令拆除才是。” “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这座楼阁还在这里?” “这个,我想殷会长一定能够替在下解答。”秦钥笑了笑,看着他,说道。 殷杰浩闻言,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那件血案至今还没有定论,这座楼阁是想拆也是拆不得。这件事情,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公子既然这么清楚,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说出来呢?难道是想吓唬在下吗?” 秦钥摇了摇头,说道:“恐怕还是不至于此吧,这座楼阁在下也是打听过了,从前是一种商业的会所,因此朝廷每年都能从这里收的不少的税收,但是如今弃置了,恐怕照样会收税吧。” “毕竟,谁让这最楼阁占了个那么好的地方呢?户部可不想从这么一块好地皮上收不到钱。” “因此,这座楼阁相比应该也是每年要上缴不少的税收吧。而且我估计,这也就是这座楼阁迟迟没有人要的原因。” 殷杰浩意外的震惊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郝公子真聪明。” “如果我买下了这座楼阁,想必这座楼阁怎么也不会再牵扯上殷会长了。”秦钥笑了笑,说道,“这可是好事,殷会长不是吗?” 殷杰浩倒是小瞧了这个年轻人,没想到他猜得这么透彻,他想了想,然后说道:“这么看,公子说个价吧。” 秦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最多五百两。” 咳咳。 听到这个数字,成轻寒顿时被茶水呛了一下,头上一万头那什么马奔腾而过,看着秦钥笑意盈盈,人畜无害的脸,觉得有种毁三观的感觉。 一万两直接让他一句话降到了五百两...这也太狠了...谁特么能接受啊... 可是,她却意外的见到这个殷会长陷入了沉思之中。 然后,她真的就有些震撼了。 不久之后,殷杰浩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就五百两吧。” 成轻寒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 毕竟,她真不懂这什么商业上的事情。 秦钥一笑,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殷会长,既然这样,那便把地契给在下吧。” 说着,他拿出来了五百两银票。 殷杰浩说道:“郝公子,真乃商业俊杰。” “过奖。” .... 从青云商会出来,成轻寒都觉得自己还处在梦中,而且还是做得深层次的梦。 秦钥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了?” 成轻寒看着他,说道:“我觉得这肯定是场梦。” “梦?”秦钥好笑的看着他,解释道,“这座楼阁其实五百两银子还算是多了,我也只是不想和这殷会长发生什么矛盾,这才给了他五百两,不然我一百两都能买下来。” 秦钥看她狐疑的眼睛,说道:“你想想,虽然大秦重农抑商,可是不能不说,这从商人那里收的赋税是很多的,是比农业多得多的。” “因此,便可由此看出商人的富裕。” 秦钥当下细心的给她解释了一遍,成轻寒才是明白过来。 当下明白过来的成轻寒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秦钥,说道:“你这个人怎么看样子什么都懂?” 秦钥闻言,笑了笑,说道:“哈哈,你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那可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郝帅啊...” 成轻寒白了他一眼,说道:“行了,别臭美了,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做?” 秦钥笑了笑,道:“当然是准备赚钱了....” 第52章 巧合 秦钥花钱请了不少的人对这座楼阁进行打扫装饰,这四周也是在两天的时间里布置了许许多多的花花草草和一些树木,就这短短的两天时间里,这里便是焕然一新。 京城的人都听说了这件事情,两天的时间里也是有不少的人前来观看。 但是还是没有人敢走近这里,他们观看最多远远地进行观看。 这段时间,秦钥也是放出口信,宣称这里要开一座文艺楼,欢迎各位对琴棋书画精通的人,各种有才能的读书人前来观看。 而且,为了营造氛围,秦钥还设置了许许多多的优惠。 这两天的时间里,秦钥也是写了不少的对子诗词,把他们悬挂在这座楼阁之中。而这些诗词对子便是这秦钥设置的优惠。 只要是能对出一个对子的,得白银五十两,依次累积。 在同一类型的诗词上,写出一首比所悬挂诗词还要好的,得白银一百两。 这京城当即便是喧哗了开来,那些读书人才子才女什么都不禁感到愤怒,心想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不把他们不放在眼里。 他们也顾不了这血不血楼了,便是准备在文艺楼开业那天,前去闹上一闹,叫他破产而归。 而转眼间,便是到了第三天。 而就在文艺楼宣布开业的时候,这一道昭文迅速的公布于天下,这昭文的内容大体上是准备在明年开始在科举取士的基础上再加上一个录取官员的办法,那就是‘文艺四友’取士。 文艺四友,自古便是琴棋书画。 具体的录取官员的办法,会一点点的公布于世。 这一昭文下来,整个京城顿时哗然,然后迅速向着大秦帝国各个方向传播而去。 然而,听到了这个消息,秦钥顿时就是一阵爆喜,心想这尼玛自己的文艺楼不想火也得火了。 当即,他便找了些托儿,四处散布一些谣言。 譬如说,这‘文艺四友’取士和这文艺楼一同出现,难道是巧合? 还是说这‘文艺楼’的背后是当今圣上? 这么巧合的事情当真是在秦钥的一番狂轰滥炸下,彻底开了花,这不开业的当天下午,这文艺楼便是爆满。 谁特么还去管什么血楼不血楼? 这万一要是表现好,皇上知道了,那在‘文艺四友’考试中,定会很占优势的。 对于看到这种爆满的场景,秦钥内心中真是乐开了花。 然而,这进入文艺楼的人却是一个劲的愁闷哭脸。 怎么说呢? 很变态啊! 这一楼是琴,二楼为棋,三楼为书,四楼为画。 第一楼要想比试琴技,每一个人需交一两银子。 第二楼要想比试棋艺,每一个人需交一两银子。 由于这两类楼现还未开放,所以这些才子才女们直接来到了三楼和四楼。 也就是有优惠的楼阁。 每一个人要想对一个对子,需交五两银子,对出者得五十两银子。 每一个楼要想比试诗词,需交十两银子,胜利者得一百两银子。 这些诗词对子全都被幕布遮盖,因此难易程度众人是根本把握不到。 于是,很多人吃了亏,也有不少的人得到了那翻倍的银两。 而且,那些对出对子,写出好诗词的人皆被人登记在册,被做成了排名,悬挂于文艺楼门前。 而这些被登记在册的胜利者们也是被要求写半联对子或诗词悬挂于文艺楼的第三层,还指出要想上榜,那就挑战这些胜利者所出的题。 胜者,便可把榜上之名挤下去。 这一举动,当即是震动了整个京城,因为这一举动彻彻底底的印证了他们的猜测。 这文艺楼绝对是当今圣上的意思! 这一下子,还在犹豫中的才子们全都炸开了锅,就连其他城池的人,闻讯也是向这里赶来。 秦钥也处在这些人之中,脸上有着盈盈的笑意。心想,这当今皇帝可真是我滴个大恩人呐,这可算是彻彻底底的给我这文艺楼做了一次大宣传,好...太特么好了。 当然,书,主要是指书法。因此在这三楼也放置了书法笔试,同样也有一个榜单。 而第四楼,画,也是没有开放,毕竟,秦钥这几天全都在绞尽脑汁想前世的那些好诗词对子,他写了不少,悬挂出了的只是一小部分。 但险些没把他给累死,有时候这脑力活动,真比体力活动还要累。 这第一天,全天候爆满。 等到夜深人静,人去楼空的时候,成轻寒呆呆的在四楼看着那些堆积的和小山似的银两和那些银票,一脸的懵逼。 秦钥就在她的旁边,清算着今天的盈利与否。 成轻寒看秦钥把一切都整理完,又指着那些银两,说道:“赚了多少钱?” 秦钥一笑,美滋滋的说道:“纯盈利五千九百七十三两。” 话音刚刚落下,成轻寒的俏脸顿时一变,一脸的不可置信,那漂亮的眸子看着眼前英俊的男子,喃喃道:“怎么这么多啊....” 秦钥呵呵一笑,道:“这要是另外三楼开放,一天挣上个二三万两绝对不在话下。” 听到他这么说,又联想起这几天秦钥带给她的震撼,她不禁有些动容。 看着面前的男子,突然对这个男子很好奇,心想这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这么大的动静,外城的人都知道了,这皇上自然也是知道了。 当下,这皇上可是龙颜大怒,心想朕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做了嫁衣? 不过,这皇上却也是很在意这个文艺楼,今天三楼内发生的一些事情,他早已派人打听清楚了。 又把那些榜单派人给抄了一遍,就连那些人的诗词对子也是抄了一遍,当下,这皇上一一看完,不时地还出声赞扬几句。 待得完全看完之后,这皇上微微闭上了眼,徐徐的说道:“这文艺楼也不失一个替朕收拢人才的办法。” 李公公在一旁,听到了这句话,说道:“回皇上,老奴觉得这文艺楼也是一个收拢人才的好地方,但是,老奴认为这关系到选拔官员的问题,应当由皇上亲自掌管才是,毕竟,让一个外人掌管文艺楼,恐怕,会对朝廷产生一些影响。” 听到这句话,这皇上睁开了双眼,看了他一眼,问道:“这文艺楼何人所开?” “回皇上,是那个叫郝帅的人开的。” “哦?”皇上闻言,顿时来了兴趣,说道,“这郝帅还真是又给了朕一个惊喜啊...” 秦正邦想了想,说道:“你安排一下,明天晚上,陪朕微服去见见那个郝帅。” 李公公道:“老奴领旨。” “对了,让中书省拟一份起草政令,把长公主的婚事后天公布于天下。” “是。” 而此刻,在秦大公主府中,秦浅陌看着这些从文艺楼流传出来的这些诗词对子,不由得一阵烦闷。 她这里有八个至今还未有人对出的半联对子,她苦苦思索了半天,也是对不出一个对联来。 不禁,十分的气闷。 小蝶就站在一旁,对对子一窍不通的她,完全插不上话,因此倒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秦浅陌实在是闷了,便对小蝶说:“明天,我们扮成男装,去会会秦钥那个大混蛋。” 小蝶狐疑的问道:“公主好像十分确定那个郝帅是秦钥?” 秦浅陌点了点头,说道:“你看看这半联对子,是不是感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小蝶走近一看,皱起了眉毛想了想,一拍额头,恍然大悟,说道:“这不是秦钥公子的烤串店面上贴的那半联对子吗?” 秦浅陌一笑,调笑道:“小蝶记忆力不错啊。” 秦浅陌说着,嘴角露出了大大的灿烂笑容。 小蝶看到公主露出这般开心的笑容,也是从内心里感到一阵的无语。 心想,公主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也只有在听到秦钥公子的时候,才会变得十分开心,真是有些神奇哎...这秦钥公子竟然能够左右公主的情绪? 其实,说起去见秦钥,小蝶也是十分的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和秦钥公子说话,小蝶会感到很轻松,很有趣,一点也没有和其他读书人那样交谈时的沉闷感。 而且,秦钥公子很快讲笑话呢。 当下,秦钥收拾好了一切之后,把一千两银票交给了成轻寒,成轻寒一愣,便是有些生气。 秦钥说道:“我不是施舍给你,这些钱是给你拿来还债的。当然,你要为我工作才是。” 听到这话,成轻寒很感动,但还是冰这个脸,接了过来。 秦钥见她收了钱,不由得松了口气,笑着说道:“这几天你可要学着点,等什么时候你熟练了,这文艺楼便交给你来打理。” 成轻寒说道:“你这么相信我?” 秦钥笑了笑,很诚实的说道:“虽然你这个女人脾气臭了点儿,但是我感觉你人不坏,很善良,值得信任。” 成轻寒闻言,俏脸不由得飞起一阵红晕,但还是很真诚的说道:“谢谢。” 秦钥看了看天色,说道:“以后五楼是我们接待贵客的场所,有时候我要是不在,你可要管好脾气。” 成轻寒听他说‘我们’,心中不知为什么轻微的颤了颤。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要回去吧。”秦钥看了看夜空,伸了个懒腰。 第53章 客来 这第二天秦钥便是把‘琴’‘棋’两楼完全放开,在这里比试的琴艺棋艺的,都需交一两银子。 现在秦钥还想不出什么别的赚钱的业务,只能靠在这里比试收点场地费了。 不过,即便如此,这两层楼阁也是极为的赚钱。 毕竟,想当官的太多了。 秦钥此刻正在五楼上作着画,他寻思两天之内,画上十五幅画,悬挂于四楼,这样,第四层楼阁也是能够开放了。 成轻寒这个时候还完全处在培训之中,这已经开放的三层楼阁,一天所要负责的事情,实在是很多。 尽管已经分配下去了不少的事情,但最重要的管理钱财一事,还是必须由她来处理的。 而此刻,女扮男装的小蝶和秦浅陌来到了成轻寒的面前。 成轻寒非常有礼貌的问道:“两位公子,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见一见你们的老板。”秦浅陌压着嗓子,尽量让声音变的嘶哑,说道。 成轻寒说道:“两位是?” “在下是姑苏城知府的长子晏九道,这是我的弟弟晏梦安,我们是郝帅公子的朋友。” 成轻寒听到这两个人的身份,又听说是姑苏来的朋友,想起郝帅也是来自姑苏,当即心中微动,说道:“两位稍等,我前去禀告一下。” “那边劳烦姑娘了。”秦浅陌说道。 当下,成轻寒来到了五楼,看着还处在作画之中的秦钥,说道:“喂,有两个人找你。” 秦钥闻言,放下了笔停下了动作,问道:“什么人?” “说是姑苏知府的长子晏九道和二儿子晏梦安。” 秦钥闻言,顿时一愣,心想他怎么来了? 当下,他说道:“他们是我的朋友,把他们请上来吧。” 成轻寒闻言,虽然对他使唤人的语气有些不太高兴,但是一想到他是自己的老板,当下也是忍住了心中的不悦。 她走到四楼,对着秦浅陌两人说道:“两位公子,和我来。” 两个人跟随她去上了四楼,成轻寒通知了一声,便是下去了。 秦钥没有看他们,只是看着他正在作的画,说道:“你们先坐坐,桌上有茶,自己倒。” 秦浅陌和小蝶对视一眼,悄悄地走到了他身后。 秦浅陌说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听到这个声音,秦钥顿时就是一惊,手中的笔也是迅速掉落。 他大咽了一口唾沫,慢慢的转过身来,便看到了两个笑靥如花的脸庞。 秦钥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好久不见...” 秦浅陌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五六天没见了...不对啊...准确说应该是四天,毕竟,那天在画舫,本公主可是见过一个猪头。” 秦钥无语的看了她们两个人一眼,说道:“我同意了做你的假驸马了,你又不同意景云海的建议,我看啊...你还是另外找个人当你的假驸马吧。” 秦浅陌闻言,笑了笑,然后在檀木椅子上坐下,看着他,慢慢的吐出了两个字:“没门。” 秦钥走过去,给她倒了杯茶,又给小蝶倒了杯茶,说道:“小蝶,别站着了,过来坐下,喝茶。” 小蝶闻言,紧张兮兮的看了公主一眼,见公主对着她点了点头,便是松了口气,也是过去坐下了。 当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尴尬。 秦钥见气氛有些不对,顿时轻咳了两声,说道:“本人不管有没有门,反正一切就看你了,你不想亲我,这戏咱们也演不下去,就这么僵持着,还不如直接就散了。” 秦浅陌一听,顿时心中一气是,说道:“不行,本公主就是认定你了!” 秦钥闻言,白了她一眼,说道:“那你可得敢亲我啊?看怕的你,哪有个公主的样子?” “我怕?本公主告诉你,本公主才不会怕。” 秦钥凑近了她,脸贴到她的近前,说道:“那亲个试试?” 秦浅陌心中顿时一阵慌乱,男子离得他那么的近,有闻着他身上好闻的男子气息,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他和柔儿亲吻的那一幕,不由得心中一气,顿时心一横,便是啪嗒一声亲了上去。 然后亲着他脸庞的红唇又是迅速的离开。 这一幕,当真是让小蝶眼珠子险些掉出来。 秦钥也是愣住了,脸颊上还残留着那份柔软的美妙感觉,顿时之间,那个无耻的老脸便是起了一丝红。 秦钥坐在座位上,呆呆的看着她。 此刻的秦浅陌脸色红彤彤的,一脸的娇羞,低着脑袋,嘴中小声嘀咕着什么。 气氛顿时之间便是尴尬了下来。 很尴尬,尴尬的要命。 秦钥心中也是无语,没想到她还真亲了,不过,那感觉还真是不错。 他有些受不了这么尴尬的气氛,当今清咳两声,说道:“这么不就行了吗...你找个时间通知一下景兄,等什么时候开始,本人必定到场配合。” 秦浅陌闻言,抬起了头,虽然还是有些娇羞,但还说道:“哼,本公主就是在向你证明,本公主什么也不怕。” 秦钥笑了笑,说道:“行了,就这样吧,你们快走吧,别妨碍我作画。” 听他直接下了辞客令,两个女人顿时不满意了。 小蝶堵了嘟嘴,说道:“秦公子,你也太没情理了,我和公主找了你这么久,你却这么心狠,竟然敢我们走。” 秦钥汗颜道:“我这不是忙吗?这四楼的画舫还没开放,我这不赶时间多画几幅画,好让这画舫开放么。” 听他这么解释,秦浅陌心里好受了点,刚刚她险些暴走,直接想砍死他。 她看着他,说道:“你倒是挺有本事,这才来京城几天啊,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秦钥顿时眉毛一瞪,说道:“你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那可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能文能武,一手遮天的第一美男子。” 罕,我特么的怎么学上大耳朵图图里图图他妈那一套了.... 秦浅陌和蝶儿一阵无语。 这么自恋的主儿,全天下除了他也就没谁了。 秦浅陌想到那天他画的成轻寒那么漂亮,没来由的心中一酸,说道:“你和成轻寒什么关系?” 秦钥看了她一眼,纳闷的说道:“朋友关系。” “那行,这样吧,你们给我和小蝶画一幅肖像画,我们带走。”秦浅陌说道。 秦钥顿时瞪大了眼睛,说道:“不行,你们要想我给你们画,必须拿钱。” “什么?”秦浅陌秀眉一挑,道,“想让本公主给你钱,门都没有。这画你必须画,而且还要画的比成轻寒漂亮,不然,我立马把你是姑苏城秦钥的消息放出去。” 秦钥闻言,顿时心中一万头什么马奔腾而过,心想我这还被威胁了不成? 他当即说道:“人家成轻寒就是漂亮,小蝶我还能画的很漂亮,可你...长了一个歪瓜裂枣的脸,想把你画的漂亮都不可能。” “你!”秦钥这话把他气得不轻,她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劈了他。 当下,秦钥也是很无奈的给两个女人各画了一幅画。 秦钥虽然说的那么不愿,可是他画的极为的认真,待得完成画作之后,两个女人的眼神顿时闪现了迷离的神色。 真是人如画,画如诗,美丽的不可方物。 她们拿着画,十分高兴的走了。 临走的时候,秦浅陌还对他扮了个鬼脸,说道:“哼,你要是敢不听本公主的,本公主立马就向云爷爷告状。” 云爷爷,自然便是云老学士,他刚刚败得老师。 秦钥听到这话,一脑门子黑线直冒,心想这个小魔头还真是威胁他上瘾了.... 一直忙碌到了晚上,秦钥画了足足有七幅画作,加上给秦浅陌和小蝶的两幅画作,足足有九幅。 看着这些画好的画,秦钥感觉很满意。 而这个时候,成轻寒走了进来,身后的下人端了些饭菜进来。 成轻寒精致的脸上有了些疲倦,在椅子上坐下后,说道:“天色也不早了,吃点东西吧。” 秦钥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心想原来这个冰山女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啊。 他见有两双筷子,不由得一愣,问道:“你还没吃?” 下人把饭菜放好,便是退了出去,成轻寒兀自吃了口菜,说道:“刚忙完,哪里有空吃饭?” 秦钥在她对面坐下,见她一脸疲惫的神色,心中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然后给她夹了块鸡肉,说道:“不如,把武馆关了...让成大叔一起来这里如何?” 成轻寒看着碗中的那块鸡肉,心灵轻轻地颤了颤,然后说道:“不行,这武馆是我爹一生的心血,哪是说关就关的。而且,武馆关了,那些练武的孩子怎么办?” 秦钥闻言,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吃完了晚饭。 下人们把一切收拾好后,成轻寒从座位上起来,走到了画台,看着他画的那些画,不由得一阵迷醉。 这些画,真的很好看。 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她正想拿起一幅画仔细观摩,可是这个时候却响起了敲门声。 秦钥在座位上兀自闭着眼睛,想着事情,听到敲门声,便说道:“进来。” 以为下人走了进来,说道:“公子,有位客人说是您的朋友,想要见见您。” 成轻寒闻言,不由得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秦钥问道:“说名字了吗?” “没有。” “请进来吧。” “是。” 第54章 如此治国 成轻寒其实是想躲躲的,可是秦钥阻止了她,他说,以后他不在的时候,她要学会如何应付这样的场面。 因此,成轻寒坐在了在他的身边。 走进来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这个男子给人一种非常平常的感觉,那嘴角间含着的微笑,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的确,这是给秦钥和成轻寒的第一印象。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男子,这名男子给秦钥的感觉是有一种阴柔的感觉,似乎没有那么阳刚。 四个人都坐下了。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秦钥笑道。 那名男子,说道:“姓秦单名一个莫字。” “不知找在下所谓何事?”秦钥说道。 “感到很奇怪,因此想问一下。”秦正邦淡淡的说道。 秦钥淡淡的看着他,说道:“喝茶。” 秦正邦笑了笑道:“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文艺楼开业和‘文艺四友’宣布是在同一天,真的是巧合吗?” 秦钥闻言,淡淡的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所谓巧合,也不过是场因缘际遇,其实没有什么可以想得。” “其实,想来这里的人自会来,不想来文艺楼的,你就是八抬大轿去请也不会来。因此,这位先生可以把这件事看的淡一些。” 听到这番言语,秦正邦说道:“可是,万一这关乎一生的仕途呢?” “文艺楼和当今圣上有无瓜葛,在下不想多说什么,一切全凭您来做决定,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他们的仕途我不管,我只管我自己的职责。当然,这文艺楼在下之所以要开,一为了我的家,二为了大秦帝国。” “自古以来,有国才有家,你为何要把国放到第二位?”秦正邦听到这句话,心中有些不舒服。 秦钥很纳闷的看着他,觉得这番谈话总有种自已一直都让他给带着走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毕竟,这种感觉,太过被动。 于是他说:“这位先生,来找在下到底是什么事情,在下仍旧还没有搞清楚。” 秦正邦想了想,说:“只是想和郝公子谈谈。毕竟,能写出那么好诗词的人,能出的了那么难,那么妙对子的人,想必才华定是不凡,就连刚刚的那番把家放到第一位的言论也是让我耳目一新。” 秦钥看着眼前的男子,看着他的谈吐举止都是极为的大度,然后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个一言不发的阴柔男子,觉得这两人有些奇怪。 他微微的收起了心,说道:“过奖过奖,在下还没有那么大的才能,这出对子,做诗词,天下的能人之多,在下还不够看。” 秦正邦心里很痒,他有些恨恨的看着这小子,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会吊人胃口? 秦正邦喝了口茶,说道:“实不相瞒,我是一名官员,很想搞清楚郝公子那番话的见解。” 听到这句话,秦钥明了,看着那个阴柔的男子,眼神闪烁,着实也是猜到了些什么。 秦钥笑了笑,说道:“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依在下看来,当权者就应该有一种先家后国的理念。” “愿闻其详。”秦正邦暗自心惊。 “治大国如烹小鲜,事事急不得。”秦钥淡淡的一笑,说道,“而治国便是要治家,千万家组成了一个国。只有家和,国才兴。其实很多事情都是矛盾的,我们常常说,国泰民安,可是民安国泰又未尝不可?” “家不和,民不安,百姓便会反,国便产生暴乱甚至覆灭。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治国安民又何尝不是这个道理?” 秦钥说到了这里,话音一转,说道:“当今圣上极为的圣明,把官场的腐败之风纠正,颁布了一系列安民利国的政令,百姓安居乐业,国家自然便是这般兴盛。” “人心齐,就算外敌再多,内部众志成城,有什么可以怕的?”秦钥喝了口茶,说道,“毕竟,天时地利皆不如人和。” 秦正邦听到这里,只觉得脑海中掀起了一股风暴,当即问道:“这么说,当今天子也要看轻了些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的眼眸变得深沉,他看着眼前的男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孟子说过,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听到这句话,秦正邦虎躯一震,却是没有说什么。 秦钥说道:“纵看历史的脚步,一个王朝的覆灭,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外敌的入侵,而是君主昏庸,官场腐败,以至于劳民伤财,把人心失了。得人心这得天下,失人心者,纵然是天纵之才,纵然权倾于天,也免不了覆灭的下场。其实很多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们就是没有去实践,仅仅放在了享乐上了。” 秦钥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这个男子,说道:“这些都不过是我的废话,但是信不信由您。国和家谁轻谁重,这个实在没有争论的意义。有意义的是如何安民,如何强国?” 秦正邦听了他的一席话,内心之中掀起了滔天骇浪,他沉吟了良久,才说道:“受教了。” “不敢。”秦钥说道。 秦正邦的眼神一撇见,看到了那些画,说道:“那些画难道是郝公子所做?” 秦钥笑了笑,没有隐瞒什么,点头道:“正是。” “可否容我观赏?” “请。” 当下,秦钥陪着秦正邦来到了画台。 那名阴柔男子和成轻寒也是跟了上去。 看着这些画,秦正邦也不禁心中十分惊叹,看着这个英俊小伙子,感觉格外的欢喜。 这孩子,诗词书画如此精通,治国的理念有如此新颖,当真是可堪大用的栋梁之才。 他正想说什么,可是忽然见到了最末上的那幅画,缓缓地皱起了眉。 因为这幅画,很简单,只有山水的一角,其他的地方全是空白。 一开始看时,竟觉得这画还没有画完,可是,仔细看下去,却觉得韵味无穷。 他忽然觉得,这些足以堪称绝世名画的画作中,属这幅只画山一边水一角的画作最为的高明。 但是那大半个隐藏着的山水,便是足以引人无限遐想。 秦钥看这人只盯着这幅画不放,心想这人想必也是一个精通画艺的人,不然要是平常人,定是觉不出这画的意味来。 秦钥当即笑了笑,说道:“秦先生真有眼光,说实话,这幅画是在下倾注心血最多也是耗时最长的一幅画。既然秦先生喜欢,在下可以无条件送给先生。” 听到这句话,他身后的成轻寒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毛,心道:“这可不符合这家伙的性子,竟然能够无条件的送人?不行...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听到这句话,秦正邦也是一愣,问道:“此话当真?” 秦钥笑了笑道:“这幅画能得到您的喜爱,是在下的荣幸。” 听到这句话,秦正邦和李公公都是微微垂了垂眼帘。 看来,这孩子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当下,秦正邦哈哈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了。” 秦钥听到这笑声,当即也是确定了这两个人的身份,这下子后背顿时起了一阵冷汗,幸亏没耍大牌,不然这掉脑袋都是有可能的。 秦钥和秦正邦又聊了好久之后,秦钥才送走了这尊大神。 把他们送到了门口,看着他们消失之后,秦钥的脸色立马变得苍白,说道:“轻寒,扶我一下,我没力气了。” 成轻寒见他的脸色苍白,忙扶住了他,说道:“你不会生病了吧。” 秦钥没有解释什么,说道:“我只是有些累了,没事的,扶我进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秦钥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心中那是一个劲的悲催啊...这大白天得刚把大公主给送走了,这晚上她老子就来了。 真是,好事多磨啊.... 秦正邦回到了宫中之后,脑海之中想着秦钥的话语,感觉很是受用。 他对着李公公说道:“朕还真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才出了朕的身份...而且知道了朕的身份之后,依旧能够淡定自如,临危不乱,真是出乎朕的预料了。” 李公公在文艺楼的时候便察觉出圣上动了爱才之心,当即说道:“回皇上,老奴觉得这叫郝帅的,倒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秦正邦笑了笑,说道:“你说明天朕亲自赐给他一份‘文艺楼’的牌匾,你说会是怎么样?” 李公公笑了笑,说道:“恐怕,这文艺楼要被挤爆了。” 秦正邦笑了笑,说道:“派人注意着点文艺楼和郝帅的动静,保护这个人的安全。” “毕竟树大招风么...” 听到这句话,李公公有些楞,树大招风? 现在京城都信了这文艺楼是您的意思,谁还敢动这文艺楼? 想到这里,李公公顿时心中一个激灵,心想难道圣上是想借此来磨练磨练这郝帅的,然后再想个法子提拔他到朝廷为官..... 想到这里,李公公缓缓垂下了眼眸。 秦正邦见他的表情,便是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当即说道:“准备笔墨,朕要亲自写一份旨意....” 第55章 圣旨到 秦钥独自一个人躺在屋顶上,这个晚上星星很多,秦钥想着一些事情,想着一些人。 走了五六天,也不知道给柔儿等人的信收到没有。 还真是有些想他们呢。 要是能给华夏的爸妈写封信那该有多好... 想到了这里,想到了永生不可以再见,他的心痛的足以窒息,他的眼角不知什么时候也是有些湿润了。 夜间的风轻轻地吹,风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些淡淡的清香,秦钥有些奇怪,歪了歪头,才看到一个绝美如画的人儿就站在他的身后。 秦钥坐起身来,对着她笑了笑,说道:“怪不得这么香,原来是你来了。” 成轻寒听到这句话,依旧是冰上一般的脸,可是她能看得到他眼角的湿润,在星光下是那么的明显。 成轻寒心中忽然一颤,然后在他的身边坐下,目光看着天上的星星,说道:“为什么还不睡?都忙碌了一天了。” 秦钥听到这关心的话语,有些感动,他笑笑,说:“没有什么睡意,...倒是你,白天那么的累,怎么还没睡。” 成轻寒其实是很困的,可是晚上喝了些茶也便没有那么困了,她去了秦钥的房间,想要问几个问题,可是房间之中空荡荡的。 那时她抬头,看见了在屋顶上的秦钥。 成轻寒听他这么说,问道:“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秦钥转过了头,看着她冰霜般的脸,虽然脸色很冷,可是那语气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温柔了下去。 他的眸子有些好奇,说道:“问吧。” “你是谁?”成轻寒那灿如群星的眸子凝视着他,仿佛想要把他看透。 秦钥想了想,说道:“我就是郝帅,姑苏郝家的二少爷。” “你这么有才,按理说你不应该这么多年庸庸无闻。”成轻寒看着他,说道,“你在说谎!” 秦钥想这个女子真的很聪明,他看着她的眸子,觉得没有必要隐瞒了,于是说道:“秦钥。” 听到这两个字,女子的娇躯不由得颤了颤,她的眼神之中没有震撼,只是她冰冷的脸难得的笑了,一笑如春花灿烂,美得让人心神动摇。 “本姑娘就是说么...其实我也怀疑过你是秦钥...”成轻寒见他说了实话,心中感到很轻松,她继续说,“你这么有才能,怎么可能会是无名之辈?” 秦钥笑了笑,说道:“如果本公子没猜错的话,接下来你会问我为什到这里来是吧?” 成轻寒一愣,然后笑了笑,说道:“不用问了,我也不想把你的秘密全部挖出来。” 她站起身来,转身便是想下屋去。 可是走了几步,她转过身来,脸色俏如含霜,说道:“你刚刚的那句话,我能看做你是在调戏本姑娘吗?” “当然。”秦钥脱口而出,然后好像意识到什么不对,便想赶快下屋,可是悲催的是,梯子被那妮子给搬走了。 秦钥欲哭无泪,心想你特么给我把梯子搬回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屋下所有练武的小弟弟小妹妹全都傻愣愣的看着谁在房顶上的郝建哥哥,眼神变得格外的奇怪。 秦钥见到他们的眼神,有些尴尬的说道:“呵呵,秦钥哥哥一晚上都在练功。”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歪了歪脑袋,古怪的说道:“那为什么要在房顶上呢?” 秦钥说道:“在这里能更好的吸收日月的精华。” 那个男孩恍然道:“可是,郝建哥哥你明明在睡觉。” 秦钥嘴角微微的抽搐,继续忽悠道:“郝建哥哥体质有些特殊,就算是睡觉,也照样是在练功。” 这个时候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女孩子脆声说道:“咦...郝建哥哥是怎么上去的呢?” 众孩子闻言闻言,瞅了瞅,看着四周什么也没有,心中很是奇怪。 秦钥不由得一阵汗颜,他还没说什么,成轻寒走了过来,妙目里闪现着古灵精怪的光芒,说道,“郝建哥哥会轻功,身子一飘便可以上去。” “哇....”众孩子一阵哗然。 秦钥笑了笑,看到孩子们一脸惊羡的样子,不由的大乐,然后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 成轻寒眼神中闪过一道狡黠,说道:“孩子们,想不想见识见识郝建哥哥的轻功?” “想想。” 听到这话,秦钥顿时便是僵在了那里,愤愤的看着成轻寒,挤眉弄眼,那意思是在说,你妹的,老子早晚收拾不死你。 成轻寒读懂了他的意思,也送给了他一个眼神,有本事就来! 送过去了眼神的同时,还转了转手腕,那意思分明是在挑衅,有本事就来打我啊.... 秦钥那个气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便一步步的屋檐,看着这四米多高的房子,腿不由得一阵发软。 那些孩子们全都屏息,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成轻寒也是不由得握起粉拳,心想他不会是想玩真的吧? 秦钥心想这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特么的,不管了,老子就不信,我跳下去,你还不接住我? 可是前提是,老子敢跳啊? 算了算了,面子么...要那玩意干啥,要命要紧... 想着,便是想退后一步,可是这大早上的,屋瓦上有些水珠,倒是极为的滑。 这不,一不小心,他就滑倒了,然后还没来得及大喊,便是掉了下去。 众孩子顿时大叫。 秦钥什么也来不及想,大叫一声,身子却是落入了一个温软的娇躯之中。 秦钥的头紧紧地陷在女子那胸前的酥胸里,尽管隔着衣服,可鼻尖同样是奶香气扑鼻,让的秦钥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神出鬼没的伸出舌头舔了一舔。 觉察到胸前的异样感觉,成轻寒顿时叫了一声,脸上飞起红晕,一手便把秦钥扔了出去。 秦钥屁股着地,疼的龇牙咧嘴,只觉得屁股都要开花了,他忍着痛站了起来,看着那娇美的脸蛋变得通红,就连脖颈耳垂都是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这么美丽的时刻,让的秦钥都忘记了疼痛。 成轻寒此刻只觉脑子都空了,脑海之中不知闪现过什么乱七八糟的,然后就是又大叫一声,脚步凌乱的跑回了房间,一甩手便是关上了房门。 孩子们傻眼了,秦钥也傻眼了。 就连在一旁看好戏的成先也是傻眼了。 好久之后,孩子们把秦钥围了起来,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不外乎自己把他们的轻寒姐姐怎么了? 秦钥舌尖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美妙的感觉,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也是羞得无地自容。 他当即乱七八糟了一通,随便打了个招呼,便是离开了这里。 出了武馆,秦钥尽量让他平复下心来,然后这才向着文艺楼走去。 刚刚进了文艺楼五层没多久,便是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郝帅何在,还不来接旨’。 这声音一传出,一只五层的人全特么安静了,然后回过神来的秦钥慌忙走出了文艺楼,那些在文艺楼中的才子才女什么的也都是走出。 然后便看到了一个宫廷太监打扮的人站在面前。 秦钥连同当场所有人一同跪下。 秦钥说道:“草民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文艺楼开业数天,便是吸引众多才人前来,朕实是高兴。但文艺楼楼主郝帅却私自放谣,把文艺楼与朕前扯上关系,让朕很是不满。因此朕特罚文艺楼楼主一万两银子,以示效尤。若有下次,朕定不相饶。” “文艺楼楼主郝帅响应朕的号召,朕实属欣慰。朕希望民间有多种这样的楼阁,替朕收拢人才。一年时间,朕希望京城之中有多家诸如此类的文艺楼,一年之后,朕要对所有的文艺楼进行考察,若是胜出者,朕定将厚赏!” “郝公子,还不接旨。”李公公说道。 秦钥恭恭敬敬的接了旨,然后在心底里却是把这个皇帝骂了个遍。 这个时候,李公公说道:“郝公子,你万不该把你这文艺楼和皇上绑在一起,皇上前些日子可是为了这事龙颜震怒呢。” 秦钥看着眼前的李公公,顿时想起了昨晚那个阴柔男子,当即擦了擦汗,偷偷的给了他一千两银票。 他说道:“还望公公能替在下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李公公说道:“郝公子放心,若是能美言几句老奴自会照办。” 带的送走这李公公后,秦钥有些气急败坏的回到了文艺楼五层,心中很是恼怒。 然而,这道诏书也是迅速的传遍了整个京城,当即不少的人都是纷纷在猜测这皇上的意思。 而且一同传开的,不仅仅是圣旨上的话,还有李公公那几句话,这几句足以让众人参考参考这皇上的意思。 而此刻,兵部尚书冷居正的府中。 冷秋风和冷秋水正在院子里切磋武艺,而观看他们武艺的是大秦帝国的三皇子秦源。 两个人切磋武艺刚刚结束,用三皇子的一个侍卫来到了三皇子的面前,凑到他的耳朵旁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秦源听完,不由的说道:“还有这事?” 那名侍卫点了点头,然后秦源便是让他下去了。 冷秋水见他下去,便是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源看着她,笑了笑,说道:“看样子,大哥和二哥又要有所动静了....” 第56章 圣意 计策 秦源看着一脸懵逼的两个人,笑了笑,当即把文艺楼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听完了之后。不太懂政事的冷秋水问道:“这皇上下这道旨意和太子淮王有什么关系?” 秦源笑了笑,然后看向了冷秋水,见他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便知道他已经看透了这些。 冷秋水看着两个人有些抓狂,说道:“你们说不说,不说本姑娘揍你们!” 这秦源虽然是三皇子,但是在接人待物上从来不摆三皇子的架子,为人倒是极为的随和。而且冷秋水两人自小和秦源玩到大,因此普通时候,都是以亲密朋友的形式交往的。 因此,听到这句话,秦源调侃道:“别总说揍不揍得,小心嫁不出去。” “本姑娘不想和你们废话,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源笑了笑,慢悠悠的喝了口茶,见冷秋水有中爆发的冲动,当即说道:“父皇下的这道圣旨,其实仔细一琢磨便是可以明白,父皇很不喜欢这个郝帅开的文艺楼。” “毕竟,这郝帅也真是敢,竟然敢拿父皇做文章。” “父皇没给他一个死罪便是好事了。”秦源说道,“这圣旨后半部分,却不是给秦钥的,而是给全天下的,这是父皇在鼓励天下人多开些这样的设施。而且还要一年后进行京城这样楼阁的考验,这样子摆明了是想把郝帅的文艺楼给挤出京城。” 冷秋水似懂非懂,问道:“那太子和淮王...?” “父皇很喜欢文艺楼这样的收拢天下之才的场所,因此你想想,太子和淮王为了争宠,能不把文艺楼给开好了么?” “而且,这文艺楼收拢的才子稍作一些引诱,也能为太子和淮王所用,这一但为官后,那可是太子和淮王的得力助手,一举两得,这种诱惑我想大哥和二哥绝对抵挡不住。” 这个时候,冷秋风说道:“我看不只是太子和淮王,这朝廷的不少官员看样子都要开一开这文艺楼了。” 冷秋水听明白了,却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说道:“这样会不会对皇上不利啊,...毕竟皇上最不喜欢拉党结派的...” 秦源和冷秋风对视一眼,心想怎么这武学傻痴今天开窍了? 秦源笑道:“这样的事情我们能想到,父皇又何尝想不到?我看,这事,父皇也早已经想好了解决对策...” 冷秋水见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样子,当即不由得一阵恼怒,狠狠的白了两个人一眼,便是气呼呼的离去了。 待得冷秋水走后,秦源微微皱了皱眉,说道:“秋风兄,按理说,以我父皇的性子倒是不可能会针对好叫郝帅的,这怎么还...” 冷秋风摇了摇头,稍微提醒道:“别忘了,那个郝帅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听到这句话,秦源舒展开了眉毛,然后很是佩服的说道:“平时看你和个呆瓜似的,可一到正事上,你比谁都聪明,都看得明白....” 冷秋风不再说话,慢慢的喝了口茶。 而此刻,在文艺楼中,秦钥和成轻寒一脸的闷闷不乐,刚刚秦钥也是把这件事情的厉害给她说了个清楚,当即她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成轻寒愁眉苦脸的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秦钥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说着站起身来,说道:“你留在这里照看文艺楼,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他准备去秦浅陌哪里走一趟。 可是还没有到公主府,有一道旨意便是迅速昭告天下。 那就是景国公之子景云海和长公主秦浅陌的婚事定了下来了。 顿时,文艺楼的事情还没有热完全,又一道大事便是来了。 秦钥一阵无语,心想老子怎么就这么倒霉? 真是一波僵尸未平又来了一波啊... 他心中无奈但还是向着公主府走去。 不过,他不知怎么的,脑海之中灵光一闪,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当下他来到了公主府,把秦浅陌给他的令牌给了门丁一看,那门丁便是慌忙去禀报。 秦浅陌此刻想必是为了婚事正发着闷气,看到秦钥走了进来,凶巴巴的说道:“你来干什么?” 秦钥一脸的郁闷看着她,说道:“还不是你的好老爹,把我的生意都给弄没了。” 秦浅陌也是知道了在文艺楼发生的那点事,当即撅了撅嘴,说道:“就你那点破事,来找本公主干什么?” 秦钥一脑门子黑线直冒,什么叫那点破事啊...那可是一件大事好不好? “我说,不就是婚姻公布于天下了吗,那么生气干嘛?”秦钥说道,“你不是应该庆祝才是吗?这样,我就能做你的假驸马了。” “谁稀罕你当本公主的驸马...”秦浅陌撅着诱人的樱桃小嘴,说道。 秦钥才没那么无聊,计较那个,说道:“你派人把景兄叫来,我想出了一个新的办法取消婚姻。” 秦浅陌闻言,眼神狐疑的看着他,说道:“真的?” “骗你我是你孙子。” “我才不稀罕,弄得本公主很老似的。”秦浅陌一脸的嫌弃。 秦钥心中顿时无数头那什么奔腾而过,心想什么世道啊,特么的,自愿做个孙子还被人嫌弃了,这也真是没谁了...。 秦钥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小蝶,说道:“小蝶,上茶,我先和你家公主聊聊。” 小蝶顿时瞪大了好看的眼睛,看着秦钥,一阵的无语...怎么感觉这家伙在自己家似的,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啊。 当下,秦浅陌和秦钥面对面地坐下。 秦钥说道:“其实本人的计策非常的简单,也不需要你亲我什么的。” 秦浅陌说道:“什么计策?” “很简单,这不我的文艺楼被皇上搞的一点生意也没了么?”秦钥说道,“你趁这个机会赶快去皇上哪里闹上那么一闹,就说,你要打压那个叫郝帅的,我就立刻自杀身亡。” “这不行,我怎么能威胁我的父皇?”秦浅陌立即拒绝。 秦钥白了她一眼,说道:“我还没说完呢,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你话说到这份上,皇上难免不会起疑心,肯定会问你为什么?” “那时你就说,我已经和郝帅私定了终身。” “之后,去你母后那里,说些让你母后多照顾好自己什么的话。” “当然,这话要说的隐晦,最好的效果只是让你的母后产生一丝担忧和疑虑。” “而且,你还要以长公主的名义给我的文艺楼送去一道牌匾。” “之后,便要看公主能不能找到一个良医了...” 听到这里,秦浅陌微微一愣,说道:“良医?” “对,到你回到公主府的时候,我们两个同时在这里服毒。” “服毒之后,这个良医必须能在最快的时间内给我们解开毒。” “当然,中毒期间,小蝶景云海等人就必须马上散布我们私定终身,为婚事服毒自杀的消息。” “闹到了这里,我想不仅仅是皇上那里烦扰,恐怕后宫也不会清净,那些朝廷官员也会做些文章。” “这个时候,便是要靠景兄了....” 秦钥说到这里,笑了笑,问道:“你觉得这个计谋如何?不仅会保住你的名声,而且也会让公主冠上一个痴情的名义。” “而且,我会提前写一篇文章,就是大肆宣扬公主痴情,乃是全天下女子的榜样,这样..呵呵,名利双收啊...” 听到这里,秦浅陌笑了笑,道:“这么看来,本公主还白白帮了你的文艺楼一把了。” 秦钥笑了笑,说道:“你辞去了婚,我的生意又能红火起来,两全其美,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秦浅陌想了想,说道:“不行,要这么做也可以,你必须以你秦钥的姓名示人。” 秦钥闻言,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可以。” 两个人又彼此想了一些细节,喝着茶,彼此的心情都还不错。 不多久,景云海走了过来,听到了这个新计策,然后又听到这个开文艺楼的郝帅就是秦钥,当即也是眼色奇怪的打量着他。 秦钥被他这么看的,有些毛骨悚然,不悦的问道:“你这么看我干嘛?” “本公子怎么觉得你这个人这么神秘呢?” 秦钥呵呵一笑,说道:“对我产生好奇了?” 景云海说道:“还真是。” “那你可就完了。”秦钥叹了一口气,表现的有些伤感。 景云海问道:“为什么我完了?” “你知道好奇是对一个人什么的开始吗?”秦钥淡淡的一笑,看着有些茫然的景云海,说道,“好奇,是爱上一个人的开始....” 景云海:“....” 秦浅陌:“....” 第57章 大秦哗然 三个人准备好了之后,便是开始行动。 秦钥回到了文艺楼,首先写了一篇歌颂秦浅陌的文章。 他把这封信交给了成轻寒,并嘱咐她立即抄上数百份,明天午时三刻派人散发在整个京城之中。 成轻寒不知道秦钥要干什么,可是在抄这篇文章的时候,她知道了。 因此她立刻停下了笔,来到了秦钥的面前,让他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这假驸马的事情是万万不能泄露的,因此他对她说:“我离不开浅陌公主。我很爱她,就是这样。” “你难道就怕死?”成轻寒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忽然感到了一阵的疼痛,她看着面前英俊的男子,一种将要失去他的感觉直扑她的心房。 秦钥知道她在担心自己,于是说道:“你放心,这些都是我和秦钥公主一起策划的,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是,就算是皇上因为浅陌公主的面子放过你,那景国公呢?”成轻寒拔出了手中的剑,横到了他的脖子处,琼鼻有些发酸,道,“景国公会放过你?景国公之子景云海会放过你?” 秦钥见到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心中虽然暖和和的,可是,事情的真相不能告诉她,于是他把她的剑给夺了过来,硬下心来,冷声说道:“你懂什么是爱吗?” 秦钥冷笑一声,说道:“别忘了,你是我的员工,马上给我抄这封信,其他的你无须多管。” 说完,揣着一封信,拂袖离去。 成轻寒看着他毅然决然的身影在大门关上的刹那间消失不见,那美丽仿佛仙子般的脸庞上流下了两行清泪.... 驸马? 爱...? 秦钥忍住心中的难过,然后来到了一处驿站,把这封信寄到了姑苏城去,毕竟这种事情,他必须让爹娘柔儿晴雪知道,免的惹得他们伤心。 这些事情处理完,他便来到了公主府,看着面前的那两瓶毒药发着呆。 秦浅陌来到了宫中,不可避免的和他的父皇吵了一顿。 “就算是郝帅是秦钥,朕也不允许你嫁给他!”秦正邦看着眼前他最宠爱的公主,心中一阵火大。 秦浅陌流出了泪水,说道:“父皇,这一次,我要追求我的幸福!” “你的幸福?”秦正邦龙颜大怒,说道,“什么是幸福?你以为嫁给秦钥那小子,你就会幸福了?” “女儿不管,女儿在姑苏便是已经和他私定终身了!”秦浅陌说完,毅然决然的离开。 “反了反了!”秦正邦龙颜大怒,龙袍一挥,便是把前排的一叠奏折全部给抚到了地上。 “来人,把长公主送到公主府,这期间不予许公主外出!” “传朕指令,马上把文艺楼楼主秦钥给压到朕面前来!” “禀皇上,公主去了皇后那边。” “禀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短短一个时辰左右,这秦正邦险些给气的吐血,这时听到皇后娘娘求见,当即说道:“宣。” 皇后娘娘急步走了进来,也忘了行礼,上来便是焦急的说道:“皇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今天浅陌那孩子在我面前既是让我保重身体,又是说什么‘浅陌若不在了还望母后保重身体’这些听了让人瘆的慌的话。皇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听见这句话,秦正邦顿时脸色一变,立马从龙椅上坐起身来,叫道:“不好!” 话音刚刚落下,一名侍卫便是飞快跑进来,扑噔一下子跪下,说道:“皇上..不好了...长公主和那个叫秦钥的一同在长公主府...喝药自尽了!” 听到这句话,秦正邦脸色立即变得惨白,而皇后则是瞬时便是晕了过去。 秦正邦看到这一幕,当即焦急大吼道:“快,快,宣御医!” “宣御医马上前往公主府,必须抢救过来,公主若是有任何损失,朕灭他九族!” 秦正邦三十多岁的面容变得惨白,只觉得魂都快没了。 但还是有事情要立即处理,当即对这李公公道:“选景国公来觐见,对了,别忘了叫上云海那孩子!” 这件事情瞬间便是引燃了整个京城,整个京城的人都是彻彻底底的震惊了,这样的事情,大秦建国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 自古以来,也是没有发生过这样荒唐的事情。 这公主竟然和一个平民小子一起喝药自尽了! 而此刻听到这些事情的成轻寒却是急怒攻心,只觉胸口真气紊乱,竟是扶着桌子,吐出了一口鲜血。 成轻寒忽然感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眼神中恍惚间闪现那个英俊男子的音容样貌。 “秦钥...郝帅....你怎么那么傻啊!” 而正在大街上闲逛的冷秋风兄妹,听闻了这个消息,险些倒在地上,两人对视一眼,便是迅速的向着公主府而去。 而刚收秦钥为学生的云老学士,听闻这个消息,险些岔过气去,当即便是备了车轿,直往皇宫中而去。 这件事情的影响之大,超出了所与人的想象,短短的一天时间之内,便是快传遍了整个大秦帝国。 而此刻在姑苏城之中,刚刚接受到信的柔儿等人,却是震惊之中还没有回过神来,便是听到了这个消息。 当即,柔儿和晴雪便是觉得天旋地转,险些给晕了过去。 而秦钥的爹娘却是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晕死了过去。 这件事情发酵到了傍晚,就在众人关心公主和秦钥死活的时候,一道好消息传了出来。 浅陌公主和秦钥都抢救过来了,现在两个人都在皇宫中休养。 这个消息传出来,京城的人都是放了心,毕竟,京城的人都知道,当今皇上对这位长公主宠爱到了何种难以想象的程度。 这要是长公主真若性命不保,这皇上一怒之下,把他们这些老百姓给搭上,那可就是真惨了。 这道消息,传出来,人们的心也是落到了地上,接着便是在思考着这件事情后续发展。 当然,这个消息也是迅速向着五湖四海传递着,让的天下的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转眼之间,便是到了第二天,秦钥从昏睡之中醒来,只觉胃中极为的难受,他看着这富丽堂皇的房间,顿时冒出了一阵冷汗。 这尼玛不会是皇宫吧? 这个时候,走进来一个小太监,那个小太监见他醒了,当即便是喊道:“秦钥醒了...罪民秦钥醒了...” 秦钥听到这几声大喊,顿时一阵无语,然后还未来得及起身,便是被三个持着刀剑的皇上的近身侍卫给压到了皇上的面前。 此刻,这里不仅是有皇上,还有皇后,皇太后,景国公和景云海一行人。 就连云老学士也是在这里。 这秦钥哪见过这种局面,一被压到这里,当即被这些人的王八之气吓得不敢说话,伏在地面上,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众人的表情都是死寂和阴沉的,秦钥感受到这些人的目光,只感背后冷汗淋漓,但他自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怂。 怂了,就会被瞧不起,瞧不起,他们便会认为自己直接配不上秦浅陌公主。 于是,他抬起头来,看着那个在文艺楼见过的男子,说道:“皇上,不知道浅陌公主...” 他说出这句话,便是看到皇后等人的目光微微的放缓。 心想,这种时候还不忘公主的安危,倒是个痴情的苗子。 可是,秦正邦的眼神依旧无比冷冽,他声音清冷的道:“托你的福,浅陌公主已经不在人世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自知这皇帝在考验自己呢,当即便是装作瘫在地上,目光无神,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心中却在嘀咕,这尼玛这个世界要是有个奥斯卡小金人,那百分百是老子的无疑。 真是没想到,老子演技竟然这么高! 都有点崇拜自己了,劳资是全能型人才啊... 皇上这些人看秦钥这个样子,都是心中一动。 秦钥这个时候却是说:“皇上,能不能答应草民一件事情?” 秦正邦冷着脸,寒声道:“什么事情?” “能不能给草民一把刀?” 秦正邦顿时使了个眼色,他身边的近身侍卫当即把他的佩刀送到了他的面前。 这秦钥拿着刀,无神的眸子看了众人一眼,当然便是想脖子上抹去。 那名近身侍卫眼疾手快,一脚便是把那刀踢了出去。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动容。 秦钥此刻心里也是扑通扑通乱跳,心想还好老子赌对了,不然这命还真得玩完。 秦正邦脸色微微放缓,然后看着已经面无人色,似是呆傻了的秦钥,说道:“浅陌公主已经无大碍了,你也不用这么在朕面前寻死寻活,来人,暂时把秦钥关押到天牢。” 当即进来两个人,便是把秦钥给拖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秦浅陌从屏墙后面走出,满脸的泪水。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叹了一口气,心想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也只能那样做了。 这景云海见时机成熟,便是走上前,跪首道:“回皇上,云海愿意成全公主和秦钥公子。” 听到这句话,秦正邦沉默了好久之后,才是愧疚的说道:“是朕对不起你啊...” 景云海道:“皇上,云海和公主从小一起长大,从未见公主这样过,因此,云海很希望公主能够幸福。” 秦正邦走下龙座,把他扶了起来,看着他,说道:“云海,朕看着你长大,把你当做了朕的亲生孩子看待,这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朕心中实在是难安...云海想要什么,朕都满足。” 景云海这个厚黑大家,见到这一幕,当然继续装逼道:“回皇上,云海不想要什么,只想要浅陌公主能够幸福。” 秦浅陌在心里狠狠的诽谤这这个一心不想和她结婚的男子,竟然是有了点秦钥那般无耻的样子,当即是心中气闷,可还是得乖乖走上前去,说道:“浅陌谢过云海哥哥了。” 景云海说道:“公主不用谢,刚刚这一幕,云海很感动。秦钥公子那么爱公主,公主注定会极为幸福的。” 秦浅陌一笑,悄悄地瞪了他一眼。 景云海看到这个眼神,也是悄悄地瞪了她一眼。 彼此的心里都是爽歪了天。 事情到了这里,云老学士跪到地面上,说道:“回皇上,徒弟做出这样的事情,老臣羞愧!” 秦正邦连忙扶起了云老学士,说道:“云老学士,这些并不是云老学士的错。都是秦钥那小子一个人的错。” 秦浅陌闻言,说道:“还有孩儿的错。” 皇后闻言,呵斥道:“不许说话。” 秦浅陌当即调皮一笑,默默地回到了皇后身边。 皇太后看着她最喜欢的孙女变得这么开心,心里也是极为的高兴,但想起秦钥,又想起了这个人在京城和姑苏的那些事迹,当即是觉得是该找个机会敲打敲打他。 不仅仅是太皇后,浅陌的生母皇后娘娘也是这个心思。 当即众人便是散了去,秦钥也被从天牢中释放出来,穿戴好,便是来到了皇帝面前。 第58章 娶公主的条件 这时候,御书房中,只有三个人。 皇上李公公和秦钥。 外面的星空璀璨,这里的气氛却有些紧张。 秦钥低着头站在一旁,紧张兮兮的没有说话。 秦正邦看着这个他打心底里喜欢的臭小子,又想到这个臭小子凭一己之能便是把京城和姑苏闹的沸沸扬扬,而且那治国的新论策,让的他越看这小子越顺眼。 但这个时候,这家伙刚把自己闺女给拐跑了,可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秦正邦目光冷冷的看着秦钥,忽然徐徐的转过头,对着李公公,说道:“李公公,你觉得朕该给这个叫秦钥的安个什么罪名?” 李公公闻言,当即说道:“按照大秦律例,该斩。” 听到这句话,秦钥顿时心里打了个突突,虽然知道这两人装孙子吓自己,可这动不动就开口掉脑袋闭口掉脑袋的,一般人还真特么承受不起。 秦钥在心里骂着这两个人。 秦正邦闻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秦钥,说道:“怎么样?这个惩罚你觉得怎么样?” 秦钥闻言,毕恭毕敬的说道:“回皇上,草民觉得,这个惩罚太轻了。” “太轻了?”秦正邦冷冷的笑了一声。 秦钥说道:“回皇上,草民觉得,对草民最重的惩罚便是给草民几百两黄金就可以了。” 秦正邦闻言,当即冷笑两声,却是问道:“惩罚你?还是几百两黄金?” 秦钥面色一正,说道:“皇上,您想想,草民和公主真心相爱,又险些为了这情葬送了性命。草民的命不值几个钱,但若是因为草民的死赔上公主金枝玉叶的性命,那才是死罪。因此,草民觉得,这斩首的惩罚不行,最好是给草民几百两黄金,这好娶回家去当太爷爷一般好生供着。” “皇上,也肯定不希望公主和草民一同受苦吧。” 秦钥说到这里,这秦正邦和李公公都是愣了愣,心想竟然被小子给带坏沟里去了。 这什么几百两黄金也就是个幌子,为的就是引出秦钥接下来的话。 斩首? 这话变着法子的告诉他,你斩首了我,你以为你的宝贝闺女还活? 这秦正邦听他这么说,但即使又好笑又愤怒,心想敢和朕这么说话的,你特么还是第一个! 秦正邦当即等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公主是那么好娶得?” 又没真想娶...秦钥在心里嘀咕了一声,旋即说道:“还请皇上明示?” “朕要你考进士,若是你考不上进士,这婚就算告废,朕想那个时候浅陌公主便会认清你无真才实学,也就会死了对你的那条心。” 秦钥顿时一阵无语,心想这个皇上竟然以为这浅陌妮子喜欢自己竟然是因为自己的才能? 什么么...浅陌哪有那么高尚?明明是肤浅的看上了老子的帅脸了好不好? 秦钥内心一阵诽谤,嘴上却是说道:“这草民院试还没有通过,这科举又是三年一次...这等参加院试便要三年之后,三年又三年,便是六年,这时间是不是长了点?” 秦正邦冷哼一声,却是说道:“这你就无需多想了,‘文艺四友’取士马上便会颁布,倒是你参加这‘文艺四友’取士便是可以了。” 秦钥闻言,却是险些把这‘文艺四友’取士的事情给忘了,当即又想起自己那顾客凋零的文艺楼,心中一阵悲愤,说道:“皇上,这草民能不能求皇上一件事情?” 秦正邦偷着眼色看了他一眼,说道:“什么事?” “其实,草民开文艺楼,只是想挣些钱供公主的日常开销,皇上你看,前天的一道圣旨,这断了文艺楼的财路,皇上您看...” 这话秦钥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真是无耻到了头顶,什么挣些钱供公主花销,别冠冕堂皇了,明明自己想挣钱自己吃喝玩乐... 这秦正邦一阵的郁闷,心想你小子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拿我的宝贝闺女说事,弄得他老子一阵尴尬。 当即,秦正邦说道:“这样吧,朕赏你文艺楼一块牌匾如何?” “谢皇上。”秦钥大喜,心想这下有甜头赚了。 可是,还没乐够,秦钥便听到秦正邦这么说道:“这既然是个未来驸马准备的牌匾,又关系的公主的日常花销,这牌子得气派些才行...李公公,你看制作一块非常精致的牌子,该用多长时间?” 那李公公是个人精,说话的本事那是极为的厉害,说道:“回皇上,当今西北战事吃紧,这工部都在加紧制作战车,难以抽出最好的工匠来制作牌匾...而且,这牌匾要制作的非常精致,这恐怕得要三年之后了。” 这秦钥一听,顿时气得险些七窍流血,心想这李公公真是哪儿边都不得罪啊...这皇上把这件事情推给了李公公,李公公又拿战事吃紧说事,既是衬了皇上的心意,又是把自己的责任全都推到了工部上。 这老子还真是没办法给说回去,毕竟,这要是说秦钥不顾国事非要造什么牌匾的事情说出去,那还不得给全天下骂死? 秦钥一个劲的郁闷,在一旁脸色不太好看。 秦正邦看到秦钥吃瘪,当即在心内大笑,只觉好不畅快。 但依旧是冷着个脸,说道:“既然这样,这制作牌匾的事情先压一压吧,秦钥,朕问你,你有什么意见吗?” 秦钥纳闷的说道:“国事要紧。” “既然这样,你便退下吧,朕也乏了...” “那草民告辞。” 待得秦钥走后,李公公说道:“这文艺四友取士恐怕难不倒秦钥。” 秦正邦笑了笑,说道:“其实,这秦钥是个顶尖的人才,又和公主这么相爱...朕倒是希望他做公主的驸马...” 听到这里,李公公没有说话,心中盘算着是不是该巴结一下这秦钥。 毕竟,他也能够感觉到皇上对秦钥的喜欢,而且,还是云老学士的亲传弟子,如今又有了驸马的身份,不说这秦钥的聪慧机敏,单就这三点,便足以让他仔细思量思量了。 秦正邦看了李公公一眼,也是猜到了这李公公在想什么,但他才不干这些在他看来鸡毛蒜皮的小事,当即笑了笑,说道:“宣驾,坤宁宫。” 坤宁宫,皇后住所... 秦钥被一众禁卫军送出了皇宫,秦浅陌已经坐在马车上等他了。 当下,黑灯瞎火的,秦钥也不顾身清白面子了,死要脸的非要做进马车之中,毕竟,这和皇上打交道,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这他感觉脑细泡都死了一大片了.... 秦浅陌心情大好,又看夜深人静,没什么人,也就同意了他进入马车之中。 当下,两个人一同做进马车之中,都是彼此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秦钥见这么沉默着,也实在是难受,当即清咳两声,说道:“怎么样,今天小爷的表演如何?” 秦浅陌闻言,一笑,说道:“表现的一般般吧..不过,你那个拿刀抹脖子的那时候,倒是吓了本公主一身汗。” “我早就料到这护卫会夺了我的刀,不然,我哪敢这么做。”秦钥顿了顿,说道,“毕竟,为了你,把自己的命赔进去,可是一万个不值。” 秦浅陌听到这句话,心中很不舒服,然后没来由的便是怒了,气的俏脸通红,顿时在这么个小空间里,一把掐住了秦钥的脖子,压身上去,狠狠的说道:“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她这么一闹,弄得两人身子顿时贴的很紧,秦钥只觉心中一团欲火大起,看着近在咫尺的诱人红唇,闻着那淡淡的处子幽香,那玲珑剔透的娇美身段,都让秦钥感到他的小弟弟有些不听话了。 秦浅陌心中很愤怒,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多么的暧昧。 秦钥觉得再这么着,那可就是完蛋了,当即一把推开了她,却是用力过大,直接撞在了轿子的木壁上。 秦浅陌被她这么一推,没来由的更加生气了,当即便是欺身上前,挥动着粉嫩的小爪子便是想上他脸上抓去。 秦钥见这情形,也是吓的要命,心想这要真让她抓上几道,还不得破相? 当即,秦钥立即抓住她的双手,一个翻身,便是把怀中的女子给压在了身下。 秦钥顿时欲哭无泪,这尼玛自己的小弟弟咋这么不听话呢... 秦浅陌此刻已是意识到了姿势的暧昧,当即便是羞了个大红脸,忽然觉察到腿上有什么东西,当即说道:“你身下放什么了,还不快拿开。” 这话刚出口,秦浅陌顿时便是意识到了什么,当即羞得一抬头,便是咬住了秦钥的手臂。 秦钥吃痛,立即把她松开了,看着都渗出血来的手臂,心中一气,骂道:“你属狗的啊!” 秦浅陌却是羞得无地自容,娇喝一声,骂道:“你流氓。” 秦钥一听,为自己辩解道:“什么流氓,那是一个男人正常的反应好不好?把一个女人压在身下,你特么的让我没点反应,我还是男人吗?” “你立马给本公主下车!” “下就下,小爷我还不稀罕呢!”当即便是让小蝶停住了车,一下子跳到地面,闷闷地生气的走了。 小蝶打开车帘,看着一脸气愤的公主,又看着她的衣衫发丝有些凌乱,露出了一副我懂的样子。 这样子,顿时让秦浅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是娇斥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小蝶顿时打了个激灵,却是嘻笑了一声,才是把车帘给放下。 秦浅陌生着闷气,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却是不知不觉得露出了一个笑容出来。 那笑容似欣喜又似失落,配着那一脸红晕的娇美脸蛋,美艳的不可方物... 第59章 虐狗 这个夜晚有人欢喜有人愁,当着明月当空,一位穿着素衣的女子站在一棵树上,默默的看着明月,看着星空。 这女子很美,美丽的仿佛是天上不食烟火的仙女,只是伤心的面庞在月光下附了一层寒霜。 这女子,不是成轻寒又会是谁? 成轻寒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感觉心里极为的难受,眼前不停闪现着秦钥无耻贱贱的样子,脑海中不停的回响着他的音容笑貌,心中感觉微微的有些疼。 他真的成了驸马了... 驸马啊...一生便只能有一个女人的驸马啊... 也是呢,浅陌公主那么漂亮,就算是一个女人秦钥也会偷着乐吧。 我这是怎么了...他都好事成双了,我怎么还这么难受呢... 才子?本姑娘最讨厌才子了...对...肯定是因为他帮助过本姑娘,本姑娘不想欠他的人情,因此才会对他这么念念不忘。 成轻寒此刻心中很是凌乱,各种想法感受一齐出现,弄得她有些疲惫。 今天午时三刻,她便把那几百份炒好的文章给散播了出去,也是在京城产生了一些影响,但是并没有秦钥预料的那么大。 成轻寒在这里站了很久,然后才回到了文艺楼。 此刻,秦钥刚刚来到了文艺楼五层坐下。 他正喝着茶水,然后便看到成轻寒走了进来。 秦钥见她的脸色不太好,问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成轻寒心乱如麻,却还是装的若无其事,面色依旧是冷冷的说道:“本姑娘没什么事...倒是你,成了驸马...就不请本姑娘喝点酒?” 秦钥听她这么说,也是一笑,说道:“行行,等有空,看本少爷不把你灌醉!” 成轻寒道:“灌醉?本姑娘喝酒还没输过。” 秦钥没有再说什么,走到了书桌前,写了一首词,然后把这首词拿给了成轻寒看,说道:“你看这首词写给浅陌公主怎么样?” 成轻寒看着这首词,轻轻地吟念间,却是有些痴了。 心中有一种痛楚却在肆无忌惮的蔓延。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成轻寒轻声吟念着,心中对浅陌公主不知怎么的生出了几分妒意。 秦钥看她被这首诗词感动了,当即在心里把柳永的祖宗十八代感谢了个遍,他拿过这首词,然后在这首诗词上,标明了做给浅陌公主,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把这首诗词贴到了文艺楼的楼前。 成轻寒看着他贴上这首诗词,俏脸寒霜的看着他,说道:“本姑娘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秦钥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早些休息,我想明天的来客应该不会少。” 成轻寒点了点头,便是离去了。 秦钥看着她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黑暗之中,然后回到了文艺楼五层,心想该准备在京城购置一套房子了,毕竟,在文艺楼住,在成大叔家住,都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秦钥思索着,寻思着明天去看看这京城的房子。 而第二天,秦钥的这首诗词便是犹如烈火燎原般传遍了整个京城,这首写给秦浅陌公主的爱情词,当真是惹得不少妙龄女子一阵心塞,谈论这件事的时候,嘴子都不自觉地带了些对秦浅陌的醋意。 而受到诗词的秦浅陌却是乐的险些飞上天去,一整天都在念叨着这首诗,都快魔障了...这不禁都让小蝶有了种错觉,公主不会真的喜欢上秦钥公子了啊? 这首诗词的火爆程度传到了宫中去,这大皇上和皇后听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毕竟礼法在先,这么公开放肆的宣扬爱意,倒是让两人有些小震惊,也有些气愤,心想怎么能这么胡闹? 这不,秦钥很快被传到了宫中,被他的未来岳丈岳母给狠狠的训斥了一遍。 这么一出,整个京城又热闹了,这秦钥被训当即成了京城的一桩笑谈。 秦钥很郁闷的在文艺楼发着闷气,心想原本想秀秀恩爱,虐虐狗,特么的,没想到把自己给虐进去了... 成轻寒听闻这件事情也是哭笑不得,心想,昨天因为这首诗害的本姑娘伤心了一个晚上,今天终于遭报应了吧... 这件事情传出来的时候,成轻寒不知道为什么,工作突然有了干劲,看着人流量又多了的文艺楼,那俏冷的脸上,也是不时之间浮现了抹笑意。 秦钥又完成了一幅画作,这才松了口气,心想这下子四楼也能开放了,当即这件事情迅速的落实,不少的人都进了四楼,看着秦钥画的这些画,都是非常的吃惊。 在他们看来,这里的每一幅画,都足以当做绝世名画来看待。 不少的才子,看着画,想着诗,对秦钥不由得升起了不少的嫉妒感。 怎么说呢..羡慕嫉妒恨...这尼玛怎么什么好事都让这小子给摊上了...? 秦钥看到四楼的场面,心中也是极为的舒爽,这几天,京城里又开了不少的类似文艺楼的场所,名字各不相同,但是却是抢了秦钥很多的生意。 不过,这种局面,秦钥阻止不了。 而且,在这些场所之中,最属太子开的‘太子楼’和二皇子开的‘淮王楼’人流量最多。 而且,这些事情一经传开,不少的五湖四海的才子们纷纷向着京城这里汇聚来了。 饶是如此,因为这几天秦钥闹出的事情,加上这个准驸马的身份,都是令的这文艺楼接客量不少,虽然没有一开始的时候多,但一天起码挣上五六千两银子还是可以办得到的。 这些事情,算是一一落实之后,秦钥便是准备准备去拜访拜访他的老师云老学士,毕竟身份都出来了,不去拜访一下,着实不妥。 当下,他采购了不少的礼物,准备明天便去走一趟。 可谁知第二天,当她准备去拜访云老学士的时候,这文艺楼来了几位贵客,听到那几个人的名字,这秦钥心脏险些都快跳出来了。 但他惊讶的并不是他们来到这里,毕竟秦钥早料到了他们会来。秦钥之所以惊讶,是因为他感觉他们来的太快了些。 他原本以为还得要七八天,他们这些皇亲国戚才会来这里,来这里干什么?...怎么说呢...认认亲? 他当即把看望云老学士的事情延后了一天,然后打扮得体的接待了这些大佬们... 第60章 皇子和刁蛮小郡主 说实话,秦钥为这次的阵仗有些吓住了,这太子和二皇子淮王、三皇子安王以及永亲王的小女儿都一起麻溜溜的来到了他这小小的文艺楼。 这太子乃是当今佳怡皇贵妃之子,二皇子是当今庄柔皇贵妃之子,而三皇子安王则是秦浅陌的亲哥哥,当今皇后的儿子。 而这永亲王乃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秦正国,这此刻来的少女正是他的女儿,秦轻雨小郡主,今年十四岁。 这三名皇子各自生的仪表堂堂,彼此的气质也是各不相同,这轻雨小郡主也是倾国的容颜,这要是在长上几年,姿色绝对不输于秦浅陌柔儿晴雪以及成轻寒等女子。 见着他们,倒是让秦钥不由得感叹,这皇家人的基因就是特么的好啊。 这轻雨小郡主,今年十四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在看到秦钥之后,那灵动漂亮的眼神咕噜噜的转了一圈,上前便是拉住了秦钥的衣袖,说道:“你就是把本郡主的姐姐浅陌公主给拐跑的那个秦钥?” 听到这句话,秦钥头上顿时冒了几根黑线,心想这小妮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拐跑了公主....明明是公主拐跑了我好不好? 这三位皇子都是静静地品着茶,看着秦钥尴尬的神色无声的微笑。 他们可是知道这小妮子,这妮子和浅陌那妮子都不是什么善茬,这俩人倒是像的很,都是鬼灵精怪的主儿。 毕竟,按照现在的法律,未出嫁的公主们可是都居住在后宫中的。 这秦浅陌公主是个喜好热闹的主儿,在宫中呆不下去了,非嚷嚷着和他们这些皇子一样非要辟府出宫,他们的父皇为此大发脾气,直接把浅陌给关了禁足,可这禁足哪能收拾的了浅陌那个女魔头,在禁足期间便是把后宫给闹了个翻天。 这最终皇上也忍不住了,才破例成为了大秦帝国第一个辟府出宫的公主。 由此便可以看出,这秦浅陌这妮子的刁蛮可怕。 只是,此刻的这个主儿比浅陌还要可怕。 这三人原本不想带这小魔王一同来此,可是这主儿不知从哪儿听来的风声,偷偷地从王府跑出来,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他们来。 这三个人也拿这小郡主没啥办法,便也是带她来了。此刻秦钥一进来,便是被小郡主给缠上了,他们心想,这准驸马看样子要遭殃了。 这不,这小妮子上来一句话,便把秦钥搞得一脸尴尬。 秦钥见她拉着自己的衣袖,当即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却是挣扎不开,当即苦笑道:“小郡主,你能不能先放开在下?” 秦轻雨狡黠的一笑,说道:“我听我母妃说,你写的那首诗词什么‘为伊消得人憔悴’是一首好诗词呢,只不过,这么赤裸裸的表露爱意,不顾风俗教化,倒是让我母妃给了你一个‘登徒浪子’的评价呢?” “而且,本郡主还听说,你因为给青楼的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女子送了个琴谱还下狱了呢?” “本郡主就不明白了,你这么风流,倒也是对得起登徒子的称号,怎么浅陌姐姐还那么喜欢你?” “肯定是你这个人花言巧语,又仗着自己有那丢点儿才气,就跟当众表露爱意的那首诗一样,随便写点诗词,把浅陌姐姐给骗到手的。” “本郡主就知道你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哼,别以为有点才就了不起,本郡主告诉你,你要是去浅陌姐姐,就必须先过了本郡主这一关。” 说到这里,这小姑娘双手插着腰,气呼呼的看着他,说道:“还不赶快孝敬一下本郡主?把本郡主讨高兴了,本郡主保你抱得美人归,但若是惹毛了本郡主你,别美人了,一根头发也不给你!” 听着这和机关枪似的话语,秦钥只觉一阵头大,然后看向在哪里静静喝茶的三个人,送去求救的目光。 这主儿他们三个可惹不起,因此他们都是把那求助的目光直接无视掉了。 秦钥一阵郁闷,看着眼前的刁蛮公主,说道:“那在下该怎么孝敬郡主啊?” 秦轻雨听到这里,嘴角嘟囔了一会儿,说道:“本郡主听浅陌姐姐说,你那个烤串是什么人间美味,马上给本郡主做点。” 秦钥一听,顿时乐了,心想说这么多,原来是觊觎起小爷的烤串来了。 他当即说道:“也行,不过现在没那么多材料,郡主要吃,等我明天给你做点,送到府上去如何?” 秦轻雨听了,心中一乐,说实话,她的浅陌姐姐成天说烤串的美味,倒是令的她这个吃货,浮想联翩。 秦轻雨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明天,别忘了给本公主亲自送去!” 秦钥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 秦轻雨便没再为难他,回到了座位上,自顾自的喝起了白开水。 说实话,她喝不惯茶水。 几人也是一番介绍之后,便是坐下。 安王秦源说道:“闻名不如一见,这姑苏第一才子当真是仪表堂堂。怪不得本王的亲妹妹那么对你念念不忘呢。” 秦钥谦虚的笑了笑,说道:“不敢当不敢当,一切都是承蒙公主厚爱。” 太子闻言也是笑了笑,说道:“本宫也是听说了姑苏城发生的一切,竟是把健康第一才子谢安给打败了。” 秦钥正想说什么,这淮王便是说道:“本王还听说,前些日子你的那副画作,可是让父皇大为赞赏,年纪轻轻,便是有如此画艺,当真是当世的奇才。” 秦钥一听这上来便是一番吹捧,也是在心下琢磨,这此刻三位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都在这里,说话要极为小心才是,可是万万不能得罪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当即他说道:“在下听闻三位殿下都是极为爱好琴音,在下这里正好有师傅的一首曲子,名叫《十面埋伏》,不知道三位殿下是否抬爱在下,收下这琴谱。” 秦源闻言顿时一笑,也是知道了他的用意,这秦钥又是他宝贝妹妹的意中人,应该帮帮他才是。 又知这秦钥见他们三位皇子都在这里,说话要兼顾三人的感受,也实在是难题,当即便是明白他的意思,顺着他的话,说道:“那太好了,不如秦钥你就先给我们弹奏一曲如何?” 秦钥闻言,当即点头,又看向了另外两位皇子。 太子和淮王也是明白他的意思,初次见面也不便为难他,当即也是点头表示赞同。 秦钥这才起身,来到内堂,选了一把好琴,便是回到客厅,在不远处盘腿而坐。 当即,手指轻拨之间,一首畅快人心的《十面埋伏》便是激昂的弹奏了出来, 这一首曲子弹起,那一至四楼的人们顿时都是背着激昂的乐声给震住了,他们不禁停下了所要进行的事情,静静的听着这首华夏的十大名曲《十面埋伏》。 而在五楼的三位皇子和小郡主也是被这琴声吸引住了,直到这首曲子落下好久之后,四人才回过神来,不由的都是拍掌叫好。 秦钥站起身来,秦轻雨便是噔噔的来到他的面前,说道:“你不能偏心,给三位哥哥谱子,也要给本郡主一份。” 秦钥点头说道:“没问题,绝对给郡主送过去一份。” 闻言,小郡主喜笑颜开,说道:“不是白眼狼啊...浅陌姐姐为什么说你是白眼狼啊...” 秦钥闻言,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心想:“这女人怎么回事?身为一个大公主,成天在背后向一个小姑娘嚼舌根子是怎么回事?这女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的光辉形象差点都要毁了...” 秦钥在心里一阵诽谤秦浅陌,心想找机会看本爷不捕捉弄死你? 还白眼狼.... 当下因为这首曲子,四人的谈话便是心照不宣的来到了琴艺上,谈的也是很畅快,之后,待得秦钥写好四首谱子之后,四位大佬才算是离开。 等到他们走后,秦钥便是立即准备木炭,准备着烤串。 大晚上的,在武馆之中,秦钥便烤起了肉串。 成轻寒和成先吃着烤串,当真是不能自拔,他们早就听说过了这姑苏有了一个新的食物叫什么烤串,但从未吃过,也一直以为是徒有虚名,不过今晚一品尝,两人便是把持不住了,吃烤串的速度险些让秦钥吐血。 我特么一直都在烤,一个肉串都还没吃,你们特么的就全吃了? 怎么和个好几天没吃饭的恶鬼似的? 他很无语的看着两人,说道:“都吃了这么多了,你们还没有吃饱?” 成轻寒吃烤串的一点也不斯文,大大咧咧的,也丝毫不在意,当即闻言,顿时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哪儿那么多废话,继续烤,不然本姑娘收拾不死你?” 秦钥闻言,脸色一黑,心想给这俩人烤串就是一个错误.... 天大的错误... 呜呜,被人逼迫了,还特么的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说实话,还真有点憋屈。 不过,一想到这俩人的武功身手,憋屈就憋屈吧,总比受一顿暴打强吧...谁让这成轻寒这妮子下手一点也不知道轻重呢...。 第61章 好一个永亲王 秦钥第二天一大早便是忙忙碌碌的烤了不少的烤串,包装好之后,便是向着永亲王府而去。 京城很大,但永亲王府何等出名,稍一打听,便是来到了永亲王府。 秦钥看着这阔气的大门,不禁有些感慨,然而就在准备敲门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你是谁?” 秦钥闻言,转过身去,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秦钥有些纳闷,心想老子刚刚产生幻觉了? “你往哪儿看呢?” 这话一出口,秦钥顿时听声辩位,低下了头去,只见是一个模样非常可爱穿着极为华丽的小男孩正闷闷的瞪着他。 这个小男孩一看便是知道绝对超不过五岁。 秦钥看着他,蹲下身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废话!”小男孩肉嘟嘟的小嘴不禁一撇,说道,“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你以为小爷和鬼说话呢?” 这话一出口,秦钥一脑门子黑线直冒,心想这么个小屁孩,自称小爷,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要是小爷,那老子不就成你太太太爷爷了! 秦钥无语的看着小不点,心想不和这小子一般见识,当即是轻轻一笑,说道:“小不点,你找我什么事请?” 听到这句话,小男孩顿时瞪起了咕噜噜的眼睛,皱着鼻子,不满的说道:“臭小子,你敢骂小爷是小不点?活腻歪了吧!” 秦钥顿时翻了翻白眼,说道:“还活腻歪了?臭小子,再这么对哥哥不礼貌,你信不信哥哥打你屁股?” 小男孩却是哈哈一笑,说道:“打小爷屁股?臭小子,你算老几?” 卧槽。 秦钥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个粗口,看着眼前的小不点,感觉人生观快要毁了? 这尼玛哪里来的野孩子? 比老子还拽? 秦钥当即站起身来,说道:“懒得理你!” 说着便转身准备去敲门。 那小男孩气得跺了跺脚,却还是说道:“喂,你等等。” 秦钥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没好气的看着小不点,说道:“小不点,找爷什么事?” 这小男孩顿时扑到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腿,便是狠狠的打了他的腿两拳。 秦钥顿时无语,看着他,说道:“你这是在给小爷挠痒痒吗?” 小男孩凶凶的说:“喂,不准叫我小不点,不然我叫我父..我叫我爹打断你的腿。” 秦钥见遇到这么一个小无赖,也是很是无奈,他摊了摊手,说道:“小不点,你到底什么事啊?” “你手上提的是什么?好香啊。还有,我提醒你,不许叫我小不点,我都快五岁了!”小男孩松开的他的腿,凶凶的说道,还时不时挥挥小拳头。 小男孩见原来是这包裹里的香味把这小男孩给吸引来了,当即蹲下身,双手揉了揉小男孩的脸蛋,说道:“这里是好吃的,想吃,先叫声哥哥来听。” 说着,便是拿出了一个烤串,在小男孩面前晃了晃。 小男孩伸手便想抢,可这时秦钥却是站了起来,身高差在那里,气的小男孩漂亮的小脸蛋通红。 “想不想吃?”秦钥心中暗骂自己什么变得这么坏了,不过,这臭小子一点也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就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小男孩掐着小腰,气呼呼的看着他,脆声说道:“你再不给我,别怪小爷不客气!” 秦钥瘪了瘪嘴,心想这么个小不点竟然会威胁人了,真是不得了啊。 “切,小不点,你要是不叫声哥哥,我就不给你。”秦钥说道。 这小男孩何时受过这种气啊,从小娇生惯养的他见这场面,一时也没了主意,竟是流出了泪来。 这秦钥顿时一慌,心中有了小小的负罪感,当即便是给他递了两串烤串过去。 谁料,这小男孩结果烤串,竟是立刻不哭了,哼了一声,说道:“和小爷斗,滚回去再学上个三五八年再来吧!” 秦钥:“....” 小男孩没几口便是把烤串给吃没了,这种美味,让的小男孩还想吃。可是想起刚刚的话,可是彻彻底底的把眼前的坏蛋给得罪了。 呜呜..都怪自己的臭嘴,这下直接吃不到了。 秦钥不知道小男孩此刻的想法,因为此刻他已经转身敲了永亲王府的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身穿青色衣服的家丁,家丁看着一个陌生的男子,说道:“请问公子有什么事情吗?” 秦钥说道:“我是郡主的朋友,给她送吃的来了。” “公子你是...” “秦钥。” 听到这个名字,那家丁顿时一惊,然后说道:“你就是当今的准驸马?” “正是本人。”秦钥说道。 “公子稍等,我这便去禀告..”家丁说了句,便是掩上了门。 这个时候,感觉到有人在拉他的衣袖,他当即低下了头,看着小不点,说道:“你还想干什么?” “你到这里来是送这东西的。”小男孩指着他装烤串的包裹说道。 秦钥点了点头,说道:“怎么?你还想吃?” 小男孩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却是出卖了他。 秦钥顿时心中一软,心想小孩子嘛,计较什么,当即便是又拿出了五串烤串给了他,笑道:“小不点,吃吧。” 小不点顿时喜笑颜开,看着他,便吃边说道:“小爷发现,你也没那么坏。” 秦钥听这个小不点小爷小爷的说个不停,只觉得心中很别扭,心想这哪家的孩子,怎么像个祖宗似的? 秦钥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个时候,门打开了。 秦钥顿时便看到了秦轻雨娇美的脸颊。 秦轻雨带开了门,看着他,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眼光忽然一凝,看着那个小男孩说道:“八皇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靠。 通过这句话,秦钥顿时心中一万头那什么马奔腾而过,不由得欲哭无泪,心想老子怎么这么背啊,出个门还怎么遇见个皇子... 小男孩好像有点怕秦轻雨,看见秦轻雨,小男孩立即躲到了秦钥的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说道:“轻雨姐姐,我说了,你别生气。其实...小白是私跑宫出的...” 听到这句话,秦轻雨一扶额,说道:“宫中戒备森严,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永和宫草丛后面....有个...狗洞...”八皇子秦玉白说这话的时候小手搅在一起,脸蛋通红,有些羞意。 听到这句话,秦钥两人直接感觉不好了...心想这小皇子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秦钥轻轻地咳了一声,然后把包裹递给她,说道:“烤串都在这里面,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秦轻雨闻言,当即说道:“你想知道为什么昨天我会跟随着三位皇兄去你的文艺楼吗?” 秦钥有些纳闷,问道:“为什么啊...?” 秦轻雨笑了笑,说道:“是我父王让我去的。” 听到这句话,秦钥顿时心里打了个激灵。 看着秦轻雨脸上的笑容,不由得一阵无语,无奈的说道:“郡主...带路吧...” 当下,秦轻雨和秦玉白一大一小边吃着烤串边带着秦钥去永亲王那里。 此刻永亲王正在房间之中看书籍,看到宝贝闺女领着八皇子走了进来,不由得一阵郁闷,说道:“八皇子怎么来了?” 秦轻雨笑了笑,然后凑到了他的耳边嘟囔了几句,当即永亲王秦正国便是生气的看着八皇子,说道:“胡闹!” 八皇子有些害怕,倒退了几步,然后低着头,认了个错,说道:“皇叔,小白知道错了。” 秦正国也是拿这孩子无可奈何,正想说什么,却是看到了两个人手上的烤串,当即说道:“这是什么?” 秦轻雨笑了笑:“烤串。” 说着,把一串烤串给了他。这秦正国一吃,顿时眼睛一亮,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就是把这烤串吃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便是看向了他自己的宝贝闺女。 秦轻雨顿时瞪大了眼睛,说道:“不给了。” 秦正国顿时瞪了回去,说道:“这烤串还有不少吧,快给你母妃那些吃,让秦钥那小子进来...对了,别忘了给你父王留点儿。” 秦正国的书房之中,秦钥看这永亲王行了跪拜礼,然后站起身来。 秦正国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还喝毒药吗?” 秦钥一听,顿时一个激灵,心想这尼玛肯定又是为了秦浅陌的婚事来了。 当即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太好喝,不喝了。” 秦正国闻言倒是被这句话给逗到了,心想这小子说话还有些意思。 可他继续面无表情,说道:“你知道我叫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秦钥说道:“不知道。” 秦正国闻言,冷哼一声,说道:“我宝贝侄女给你小子给拐跑了,你说我找你什么事情?” 秦钥顿时气得牙根直痒痒,心想他老子都不管了,你在这里管个屁? 但他也是知道,他这是在尽作为一个舅舅的职责和关心。 于是秦钥说道:“我会给浅陌公主幸福。” 秦正国闻言,道:“你拿什么给浅陌公主幸福?” 听到这句话,秦钥顿时感觉蛋疼,怎么感觉这句话像极了前世的那些狗血的肥皂剧中很经典的那句话呢? 秦钥轻咳了两声,掩盖心中的想法,说道:“我可以给公主的很多,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认为我可以把我自己给公主殿下。” 听到这句话,秦正国仔细琢磨着这句话,觉得这句话还不错,挺煽情的,等有机会给我可爱的老婆用用,糖衣炮弹放着不用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秦钥当然不知道此刻秦正国心中的想法,要是知道了,秦钥还不得给雷的吐血? 当下,秦正国眼神因为他脑子里古怪的想法变得古怪了起来... 第62章 两桩烦心事 秦正国的眼神变得那么的古怪,让秦钥感觉他有种色色的感觉,顿时心中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这家伙不会是个guy吧.... 秦钥想到这里,顿时一个激灵,连忙驱散了这个邪恶的想法。 这个时候,秦正国从yy中回过神来,看着秦钥,说道:“其实本王今天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秦钥闻言,顿时一愣,心想你一个大王爷都没解决的事情拜托我来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哼哼,老子不干。 秦钥想到这里,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王爷,不是我不想帮,只是我这几天着实有事情要做,而且王爷您都办不到的事情,我能帮什么忙?” 秦钥歉声道:“还希望王爷另寻高人。” 这秦正国一听这句话,顿时好奇的问道:“你就不想知道本王爷想让你帮什么忙?” 秦钥闻言,想了想,说道:“王爷请讲。” 秦正国说道:“再过半个月便是皇太后的六十寿宴,现在国库富裕,皇上和皇太后等皇室现在仍旧一度节俭,来给全天下做榜样。因此这寿宴倒是简单,只需要皇室中人聚在一起吃个饭,便是足以。但是礼物是不能不准备的。” 秦钥听到这句话,呐呐的说道:“王爷不会是想让我给您准备礼物吧?” 秦正国笑了笑,说道:“正是。” 秦钥闻言,哭丧着个脸,说道:“王爷,您可要体谅体谅在下,在下的生意现在可是让皇上给堵的死死的,这....我还真没多少银子。” 听到这句话,秦正国哼了一声,不满的说道:“王爷我不缺银子,就你那点破银子,还不够本王爷我塞牙缝的呢?” 秦钥尴尬一笑,说道:“那王爷是...” “是这样的,皇太后每年的寿宴都喜欢看着自家人吟诗作对,弹琴说唱,因此嘛,你这也算是半个皇家人了,就跟随本王也一起去参加这皇太后的寿宴。” 听到这句话,秦钥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王爷,这个..不太好吧。” 秦正国听到这句话,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什么不太好,本王叫你去,你就必须去,难不成你想违抗本王的命令不成?” 秦钥很无语的说道:“这...不敢...” 秦正国说道:“其实每年的寿宴本王和皇上都是可以带一个偏外的人去参加寿宴,本王和皇上乃是同母亲兄弟,自小便时死对头,成天比比这个比比那个。这次的寿宴你必须把皇上的那个贴身学士给彻彻底底的打败!” 秦钥闻言,说道:“那个贴身学士是...?” 秦正国看了他一眼,说道:“张怀玉。” 秦钥一听,顿时一个晴天霹雳下来,不由的惊呼出声:“张怀玉张大学士?” 秦正国点了点头,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整整五年的寿宴,本王就没赢过,你这打败了健康第一才子的姑苏第一才子,可必须给我狠狠出了这口恶气,不然本王饶不了你!” 秦钥苦着脸,说道:“王爷,你也太高看我了,这张大学士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文学奇才,听说五岁便能成诗,我一个晚辈怎么能比得过?” 秦正国听到这句话,说道:“臭小子,你还是云老学士的亲传徒弟呢,怕什么?” 秦钥正想说什么,这秦正国便是挥了挥手,说道:“你回去吧,这半个月好好给我准备准备,等会儿我派人给你把张学士的诗词赋对给你送过去,你好好考校一番。” 秦钥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说道:“那先便告退了。” 秦钥一脸苦逼的走出了秦正国的书房,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只觉得天空飘来五个字:什么都是事! 他苦着脸离开了永亲王府,这个时候,永亲王来到他爱妃的住处,见三个人已经快烤串给吃完了,当即生了闷气,说道:“你们就不能给本王留点儿?” 永亲王只有一个老婆,便是现在秦轻雨的母亲,当今蔡国功的女儿蔡玉璇。 这永亲王是一个情种,自从娶了这蔡玉璇后,便是再也没有娶过其他的女人,这在一个一夫多妻制的时代,倒是令的不少的女人艳羡不已。 而且,永亲王怕老婆是个几乎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 蔡玉璇看着自己的丈夫,美丽的眸子闪了闪,说道:“怎么?和秦钥谈妥了?” 秦正国笑了笑,说道:“那臭小子敢不答应?” 说着,拿起了最后一串烤串吃了起来。 蔡玉璇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说你都这么大了,还威胁一个孩子?” “爱妃,你怎么不说那臭小子年纪轻轻的,竟然学会拐人家女儿了呢?” “你敢顶嘴?”蔡玉璇顿时娇声说道。 秦正国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忙着陪笑道:“老婆大人,小的怎么敢?” “你要是再顶本姑娘的嘴,信不信这几天我都让你睡书房?” 秦正国连忙搭了下了脑袋,表示投降。 这俩大人在俩孩子面前说这么一番谈话,如果让秦钥听见,绝对会大吃一惊,然后肯定会郁闷的想,怪不得秦轻雨这么刁蛮,这原来是和她娘亲学的... 秦轻雨见惯了这两口子吵嘴,当即也是捂嘴笑笑。 小白吃的肚子圆滚滚,对于他们的谈话,也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短短几个呼吸,便是忘了个干净。 见八皇子吃饱了,蔡玉璇笑着给小白擦了擦嘴角,然后对着秦轻雨说道:“轻雨,等会儿陪八皇子玩玩,便是送回宫去,这静妃要是找不到八皇子,后宫不还得闹翻了天?” 秦轻雨笑了笑,然后看着非常可爱的小男孩,点了点头,对着小白皱了皱好看的琼鼻,说道:“再私自出宫,信不信本郡主打烂你的屁股?” 小白闻言慌忙捂住了屁股,这小娃娃实在是受到了秦轻雨太大的伤害了,以至于晚上睡觉,一淘气,静妃便拿秦轻雨的名字出来,当即便是能把小娃娃给震住。 秦钥一脸面瘫相的走在大街上,那表情,幽怨的好像一个被抛弃的深闺少妇似的,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 真是...这表情..不当女人真是可惜了... 他闷闷的走在大街上,向着文艺楼走去,可是在半路上却是遇到了冷秋风和冷秋水两个人。 他是被冷秋水叫住的。 冷秋水看着他,脸上别提多难看了,那种表情给秦钥的感觉就是她想揍他。 这冷秋水打小便是练家子,要说打架,十个秦钥都不够她看的。 秦钥当即假笑两声,说道:“原来是秋风兄,秋水姐,真是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冷秋水和冷秋风都不怎么待见他,当即便都是冷着个脸,把他带到了一家酒楼的厢房之中。 三人坐下之后,冷秋水冷冷的看着他,说道:“说吧,你这如今成了驸马,我晴雪妹妹怎么办?” 秦钥心想也就是这事情了,在来这酒楼的路上,秦钥便是为这件事搜索枯肠,却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当即便是小声的把事情的一切原原本本的给说了出来。 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冷秋水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这浅陌公主和景云海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办的出来,这假驸马也亏他们能想出来。 听到了真相,冷秋水的脸色微微的放缓,态度也算是平和了些。 倒是不苟言笑的冷秋风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以你现在的情况,恐怕摘除假驸马的帽子,有些难度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却是内心忽然一惊,然后心中隐隐约约起了种不好的预感。 见秦钥的脸色变化,冷秋风也是知道了这其中的难度,当即便是说道:“若是没有‘文艺四友’取士,你倒是可以简简单单的把驸马的身份给摘了。可是,你现在诗词对子而且还有画技曲艺都是名动京城,甚至说是名动天下,单就这样,这‘文艺四友’取士你若是过不了,岂不是太引人猜忌了?” “真要那时,世人该怎么想?恐怕会想到你变了心,抛弃了浅陌公主...那时不仅仅浅陌公主一生的名誉受损,而且你,你的家人还能活在这个世上吗?” 听到这番见解,秦钥的脸色变得无比的凝重,他皱起了眉,说道:“这一方面我倒是没有想到。” 冷秋水也是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难度,当即便是问道:“那该怎么办?” 冷秋风看了秦钥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秦兄,我劝你要提前做好准备...做好当真驸马的准备...” 秦钥被他这么一点,这才意识到他自己计划中的巨大漏洞,当即便是沉声说道:“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冷秋风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没有什么好办法,那你这驸马是不当也得当了。那时,我希望你能妥善处理晴雪妹妹的事情。” 秦钥紧皱的眉迟迟松展不开,最后他也只能化作一腔苦笑,说道:“这件事情我会仔细想想的。” 冷秋水也是忧心忡忡,毕竟,她可不希望她的晴雪妹妹因为这事受到伤害。 秦钥也没有了谈下去的兴趣,当即便是说了声,离开了这里。 秦钥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这一连两桩烦心事弄得他心情不太好。 他不知不觉的在大街上行走,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只是这眼前却是出了一道湖,湖水很深,但很是清澈,看下去,竟是可以看见那一条条的游鱼。 秦钥从湖边停下了脚步,看着这一潭湖水,心想这是什么地方,京城里还有这么得天独厚的地方? 说实话,这里的确是很美。 这座湖的四周都是种满了流水,一座座小假山在这其中,还有不少的檀木小亭,倒是像极了一座巧夺天工的人工园林。 秦钥看着这美丽的景色,看着四周的风景,心情不觉间微微舒畅了些。 但眼神之中,还是有些迷惑,这里是什么地方.. 第63章 打斗 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毕竟他来京城的时间还太短,很多地方其实并未去过。 走了很久,秦钥也是累了,又见这四周的景色美如画,当即便是走到了离他最近的一座小亭之中,静静地欣赏着这美丽的景色。 可是,没多一会儿功夫,秦钥便是隐约听见类似于铁器撞击的声音,一开始还以为是幻觉,可是随着时间的延长,这声音迟迟没有消散。 秦钥也是有些疑惑,当即,便是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入眼的一切,让他大吃一惊。 因为此刻地面上倒着两具尸体,这两具尸体的胸口处都是流着血液,想必是刚死去不久。 然而,秦钥见到这一幕,很快便是把目光转向了不远处,因为,那里还有三个人在打斗。 秦钥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近处,心中也着实紧张,但她还是如愿以偿的看清了发生的一切。 只见是一位蒙着黑色面纱的女子在和两位和那两具尸体穿着一样衣服的男子苦苦纠缠在了一起。 彼此之间刀光剑影,那蒙着面纱的女子身上也是有了几处伤口。 而那两位白衣男子却是配合的极好,身上没有一丝伤口,一个攻另一个便守,这么一下来,女子便是很快落了下风。 “妖女,你还不束手就擒!”一名白衣男子喝道,旋即手中剑一个倒刺,便是那蒙面女子手中的剑给打落在了地上。 而那女子的手腕则是多了一道剑痕。 女子当即闷哼一声,便是想拾起剑来,可另一名男子却是紧逼而上,一剑便是从背后刺进了女子的肩膀出。 血液鼓鼓的流出,女子瘫坐在地上,捂着伤口,眼神里一阵痛苦,可是却不发出一声叫喊,眼神格外冷冽的看着两名白衣男子。 两名白衣男子站在她的面前不远处,一名白衣男子说道:“妖女,说谁派你来的?竟然敢潜进皇宫,意图行刺?” 听到这句话,秦钥大吃一惊,心想这女子是谁? 怎么会行刺皇上? 秦钥当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心想,这皇宫里没传出什么消息,想必是保密工作做好了,肯定是为了以防引得人心惶惶。 当下秦钥还在胡思乱想,那个女子便娇叱道:“想知道谁派我来的?本姑娘告诉你们,本姑娘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 一名白衣男子闻言,皱了皱眉,说道:“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 另一名白衣男子这个时候说道:“这人先压到天牢,等候皇上发落。” 这句话说完,两名男子身影一闪,便是上前打晕了女子。 一名白衣男子正想背起这女子,可是这个时候,另一名白衣男子却是狠声说道:“什么人?” 听到这句话,躲在一个小假山后面的秦钥顿时心中一个激灵,心想难道是他们发现我了? 不过,皇室的护卫,倒不必怕什么。 他正欲出去,可是这个时候,却是在不远处传来了一名男子的声音:“两位,光天化日之下把一名姑娘打成这个样子..心未免太狠了些吧...” 那名男子缓缓地从一棵柳树上落了下来,一袭青衣,长发飘飘,手中拿着一把扇子,面如冠玉,身体修长,倒是极为的英俊潇洒。 两名白衣男子看到这青衣男子,顿时握紧了手中的剑。 那青衣男子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那笑意却是极为的森寒,冷声说道:“这女子行不行刺本爷不管,但是这女子我是要定了。” 说罢,手中的扇子顿时打开,身影一闪,便是来到了两名白衣男子的面前,犹如鬼魅般,便是把那昏迷过去的女子给抱了起来,旋即便是迅速的与两名白衣男子拉开了距离。 而那两名白衣男子的脖颈处此刻确实多了两道血痕,鲜血汩汩流出,两名白衣男子睁着眼睛便是身躯僵硬的倒了下去。 秦钥看到这一幕,当即大吃一惊,心道:“好厉害!” 那名青衣男子把女子抱在怀里,旋即便是目光清淡的看向了秦钥所藏的那座假山。 那青衣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抱着女子一步步的向秦钥这里走了过去。 秦钥顿时心中一惊,脸上都是因为害怕起了豆大的汗珠。 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跑,毕竟一旦跑了便是必死无疑。 毕竟,那个男子的速度太快了,那么快的速度,他也就是在成先的身上见过。 成轻寒的速度也很快,但是较这男子却还是差了那么一块。 那名青衣男子走了几步便是停下了,他转过身去,淡淡的说:“假山后面的,不用藏了,本爷早就发现你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苦笑一声,然后走了出去。 艰难的扯开嘴角,露出了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说道:“你..你好。” 那青衣男子背对着他,说道:“你是谁?” 秦钥吞吞吐吐的说道:“在下墨海。” 青衣男子顿时冷哼一声,转过了身去,看着秦钥,淡淡的说道:“怎么感觉你这个人挺眼熟啊...好像在那个文艺楼见过...” 秦钥当即一个哆嗦,连忙说道:“侠士肯定是认错了...” 那青衣男子顿时一拍额头,恍然大悟的一般说道:“我想起了来了,你好像是那个什么...秦钥是吧...” 秦钥身子顿时僵住了。 青衣男子冷笑一声说道:“既然师妹刺杀失败,那边让做师哥的替师妹刺杀一个驸马吧..怎么说,这不能白来这京城一趟吧....” 说着,便是挺剑刺来。 秦钥顿时吓的七窍离体,连忙闭上了眼,心中一番绝望。 可是这个时候,却是听到一声娇和:“住手!” 哐当。 秦钥立即睁开了眼睛,便是看到一把剑挡在了自己的脖颈处,而那男子的剑则是被这把横在脖子不远处的剑给挡了下来。 秦钥看见是成轻寒,当即松了一口气,吓得身子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大口的喘着粗气。 真是,差点就没命了。 还好,成轻寒出现的及时。 那男子看到成轻寒,顿时一惊,然后便是迅速的一个转身,跃到了不远处。 成轻寒当即便是挺剑而上,两个人当即便是乒乒乓乓的打斗在一起,转眼间便是斗了三十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其实成轻寒知道这男子的武功在他之上,只是因为这男子怀中还抱着一个女子,成了他的一个累赘,因此成轻寒这才勉强和这青衣男子打了个平手。 青衣男子怕会有皇宫的高手出来,当即便是不想恋战,又是打了一个照面,钻了个空子,青衣男子便是抱着女子迅速的离去。 成轻寒看着男子离去的身影,也没有追赶,毕竟,她知道时间一长,他肯定不会是这青衣男子的对手。 当下,她便是来到了秦钥的面前,看着男子苍白的脸颊,关心的问道:“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着?” 秦钥强自笑了笑,说道:“我没事...” 成轻寒看着男子这个样子,心里只觉一疼,然后便是把男子背了起来。 秦钥被吓坏了,也不管被一个女孩子背着多么丢面子了,他想在只想休息一下。 秦钥趴在她的背上,闻着女子身上散发的淡淡处子幽香,说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成轻寒说道:“浅陌公主去文艺楼找你,你不在,我便出来找找你。问了几个卖菜的大婶,说你往这边来了,我便是来到了这里。” “幸亏我来得及时,不然你的小命就要交待到这里了。”成轻寒说这话的时候,美丽的眼眸里有了些泪水。 只不过,秦钥没有看到。 秦钥闻言,却是在心中调侃了自己一句:“老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第64章 金国刺客 到了人多的地方,成轻寒便把秦钥给放了下来,这个时候,秦钥的脸色渐渐恢复,渐渐的也有了些力气。 当下两个人便是向着文艺楼而去。 进了五楼,秦钥便是看到脸色很难看的秦浅陌。 秦浅陌见到秦钥,心中憋了一肚子的火,原本想发泄一下,却是看到秦钥当前的样子,不禁心中一紧,说道:“怎么了?怎么看着脸色这么不好看?” 秦钥见秦浅陌这个样子,心中也是一暖。 他坐下,喝了口水,说道:“我没事,你怎么来这里了?” 秦浅陌闻言,想起今天的事情来,顿时就来气了,诱人的红唇嘟囔起来,说道:“今天本公主想进宫去见见母后,可谁知父皇竟然下令不让本公主进宫,你说气不气?” 秦钥闻言,心想这刺杀的事情想必仅仅只是少数人知道,这连公主都不知道,看样子皇上是不想把这件事情给宣扬大了。 秦钥这么想定,便是说道:“你生气了便来我这里,不会是想拿我当出气筒的吧?” 秦浅陌闻言,说道:“本公主是那种人吗?本公主来找你,只是想和你倾诉一下。” 秦钥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倾诉?咱俩说个话就势同水火似的?你向我倾诉,那不把整个京城都给烧了?” 秦浅陌闻言,语气不由的一噎,心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自打见面起,俩人好像就没心平气和的说上那么几句话,每次见面就吵,见面就吵,好像有好几辈子仇似的。 秦浅陌想了想,闷闷的哼了一声,却是迅速的转移了话题,说道:“我听说昨天我的三位皇兄还有轻雨郡主来找你了?” 秦钥点了点头,说道:“的确,这不今天拜你的功劳,我给那轻雨小郡主送了不少的烤串去,这烤串钱怎么着你付了吧?” 成轻寒和小蝶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没有说话,心中却是为这些谈话感到一番好笑。 秦浅陌当即便是瞪大了眼睛,浑圆的眼睛水灵灵的,倒是极为的可爱,她指着秦钥的鼻子,说道:“你让本公主付钱?” 秦钥点头,说道:“要不是你成天向那个小郡主吹嘘烤串多么好吃,我哪里还得花功夫烤肉串?因此,但是这劳务费,你就要给。” 秦浅陌气得跺了跺脚,说道:“你就不能君子点吗,成天就是银子不银子的,这要是了解你的还好,不了解你的还以为你钻到钱眼子里去了呢...” 秦钥闻言,向她眨巴了眼睛,像是在告诉她,你看老子像君子吗? 秦浅陌脸上气得通红,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说道:“你说本公主是不是瞎了眼了,怎么看上你这么个登徒子?” 秦钥闻言,笑了笑,说道:“这么说吧,你是让本爷的帅气外表,潇洒不羁的气质给亮瞎了眼!” 听到这句话,这一旁的小蝶顿时忍不住了,噗嗤一声便是笑了出来。 成轻寒却是强忍着,没有发出笑声,只是那发红的脸颊却是出卖了她。 秦浅陌狠狠的瞪了小蝶一眼,然后看向秦钥,强自忍着怒气,说道:“太子和淮王虽然明面上和平共处,可是背后都在暗中叫着劲,因此你最好小心点,和他们交往别掉进他们的沟里去。还有,安王无心皇位,你和他交往轻松点便可以。” 听到这句话,秦钥眸子好奇的看了她一眼,旋即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秦浅陌说到这里,便是狠狠的倇了他一眼,又看向小蝶,说道:“小蝶,我们走。” 这秦钥一愣想,旋即说道:“怎么这么快?不坐坐了?” 秦浅陌恶狠狠的道:“就不耽误你这个大角的时间了,本公主怕再在这里多呆一秒钟,自己会活生生让你气死!” 秦钥笑了笑,说道:“那好,慢走。” 秦浅陌闻言,恨恨的跺了跺脚,便是带着小蝶离开了这里。 待得两人走后,成轻寒看着闭目养神的秦钥,说道:“好好珍惜公主吧,看得出公主非常在意你,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就是为了让你小心太子和淮王....” 听到这句话,秦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说道:“其实我体会得到,只是我现在有些急事要做,这才把她支开了。” 听秦钥这么说,成轻寒微微一愣,说道:“是今天那几个人吗?” 秦钥点了点头,说道:“通过那个男子的招式,你能看出是什么路子吗?” 成轻寒闻言,微微的颦蹙,说道:“感觉好像不像是大秦帝国有的功夫。” 听到这句话,秦钥想起了那个女孩子手腕上系的那个一个骷髅手环,当即把这个细节给说了出来。 成轻寒从小练武,他的父亲成先年轻的时候在江湖上也是闯荡出了一番名声,见识极为广博,因此成轻寒虽然从未闯荡过江湖,但这江湖上的事情却是知道的很多。 当即听到了这个骷髅手环,成轻寒顿时脸色一变,说道:“鬼环?” 秦钥一愣,说道:“什么鬼环?” 成轻寒闻言解释道:“好像是金国国内一个皇家直属的门派,这门派的标志便是手腕上系一个骷髅形的鬼环。” 听到这句话,秦钥微微闭上了双眼,想起了西北吃紧的战事。 这最近的一段日子,金国和大秦又在边境上发起了战争,大秦略胜金国一筹,虽然从兵力上来讲,大秦驻守在和金国交界边境处的兵力少一些,可是大秦的武器是金国不能相比的。 因此,这才最近几个月内发生的大大小小五六次战事,大秦都是以少胜多。 想到这里,秦钥也是明白了,这刺杀皇上的刺客便是金国派来的。 但皇宫戒备森严,那女人是怎么进去皇宫行刺的? 秦钥想到这里又微微皱了皱眉,确实想起了今天八皇子的那番话,狗洞? 静妃的宫里怎么会有狗洞? 这事,怎么感觉这么蹊跷? 想到这里,秦钥忽的挣了眼睛,问道:“如果是在高手极为众多的情况下,一个人轻功很好,翻墙或者是从屋顶上走,容易被发现吗?” 成轻寒闻言,说道:“这不太好说。” “那我做一个假设,如果像今天的那个青衣男子那般,夜闯皇宫,有机会吗?” 成轻寒听到这句话,面色有些古怪,却是仿佛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便是小声说道:“你是说,那两个人是想要行刺...” 秦钥打住了她的谈话,示意她心知肚明即可。 成轻寒会意,当即小声说道:“这个不太可能,听说皇宫之中,单是宗师级别的高手就有七位,大宗师两位。稍是有点风吹草动,便是可以发觉。” “那如果是钻进皇宫去呢?” 成轻寒沉吟一会儿,说道:“这个被发现的几率小一些。” 听到这里,秦钥又是紧紧皱起了眉。 成轻寒见他这样子,忽然间说道:“我觉得,你应该也有一个武林高手暗中保护你才是?” 秦钥闻言,闭着的眼睛再次睁开,说道:“我现在成了准驸马,名声又闹得那么大,你这个建议倒是不错。” 成轻寒想了想,说道:“我会让我爹给你找个高手的。” 秦钥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快要达到宗师境界了,就差些感觉了。”成轻寒说到这里,顿时一愣,说道,“你不会是想让我....” 秦钥点了点头,笑道:“说实话,其他人保护我我不放心。” “可我...” “宗师境界的人应该很少吧?”秦钥问道。 成轻寒说道:“我爹爹现在就是宗师境界,宗师境界的高手全天下一巴掌都能数过来。” 秦钥笑了笑,说道:“这么说来,你已经是宗师以下无敌了?” 成轻寒闻言,也不太确定,于是说道:“这个,我还不清楚。” 秦钥喝了口水,道:“就这样吧,以后你每天跟着我,怎么样啊?” 成轻寒想了想,说道:“这个,我想和我爹商量商量。” 秦钥点了点头,见她冰冷的俏脸,调侃道:“要是有你这个美人保护,本公子绝对要爽的不行...” 成轻寒闻言,骂道:“没个正形!” 秦钥也不再说什么,当即便是起身说道:“我现在也恢复过来了,该向云老学士哪里走一遭了...” 他说着,便是把那些早买好的礼物拿了出来,便是和成轻寒打了个招呼独自出了文艺楼。 这金国刺客的事情,秦钥还不想插手,毕竟他现在也没那个资格。 皇宫现在是什么状态,他不清楚。这件事情怎么解决他也不知道。 不过,从他联想到的那些来看,便是觉得这皇宫之中有金国的内奸。 不然,那个刺杀皇上的女子怎么能在戒备森严高手众多的皇宫逃出来? 但是转念又是一想,这行刺是大事情,怎么追捕这个女子的却是四位武功平常的护卫? 为什么那些高手没有动作? 这又是为什么呢? 秦钥想不明白,便不再多想,调整好了心情,便是来到了云老学士的住处。 第65章 云艺然的请求 云老学士因为极受皇上的尊爱,因此在皇宫不远的一座府邸里住了下来。 秦钥来到云老学士府邸的时候,正听到府邸之中传出了一阵琴声,这琴声正是秦钥昨天的《十面埋伏》。 此刻这琴声断断续续,想必是还没有练好的缘故。 秦钥被在一名家丁的带领下,来到了云老学士的书房,云老学士几乎每天这个时候便在书房之中读书,这是他多年里养成的习惯。 云老学士名叫云长河,是这大秦帝国为数不多的老臣了。 当下,秦钥走进书房,恭敬的行了跪拜礼,说道:“弟子秦钥拜见老师。” 云老学士放下了书籍,六十多岁的苍老脸庞上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说道:“起来吧。” 秦钥闻言,应了一声,便是起身。 云老学士看着他,说道:“秦钥,颜如玉是老夫教徒无方,如今又是已经被发配,还望你莫要记仇了。” 秦钥恭敬地说道:“颜师兄不过是被名利迷昏了双眼,徒儿也并不是记仇的人,并没有怨恨颜师兄。” 云老学士微微一笑,旋即把在身旁秦钥出的那些对子和诗词递给了秦钥,说道:“你这人倒是天纵奇才,但是这诗句对子,老夫也是见不得能够做出。这么想来,而且听闻你又画的一手好画,琴艺又是极为精湛,说实话,老夫还真是不知道该教你些什么了。” 秦钥闻言,谦逊的说道:“徒儿也只不过略有小才,云师这么说,徒儿着实担当不起。” 云老学士拂须一笑,旋即脸色一肃,说道:“为师也并不是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今天为师便交你什么是明哲保身?” 听闻这句话,秦钥身形一颤。 云老学士道:“您当今名动大秦,才气之高也是大秦见过八十多年从未有过。但你凭你这才能,稍加历练,便可朝廷为官。不过,你现在风头太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你可懂?” 秦钥闻言,缓缓的点了点头。 云老学士继续说道:“朝廷如同战场,虽见不得血,却是比战场见血更可怕,朝堂关系更是错综复杂,人心叵测,一入人心深似海也便是这种道理,你可明白?” 秦钥脸色沉重,缓缓点头。 “当今,你用不正当手段成为驸马,这件事情全天下都已知晓,这是你并未得做什么人,你想想,如果你要是得罪了什么官员,你以为他们就不敢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当今圣上即位之初便是宣告天下以理治国,决计不偏袒。真要是有人举发你,又没人替你辩解,你以为皇上会怎么做?” 秦钥脸色沉重,沉声说道:“轻则天牢,重则斩首。” 云老学士脸色肃穆,说道:“还有,昨天三位皇子皆是前去拜访你,京城也已是人尽皆知。虽然当见皇上正值大好年华,身体康健,但太子和淮王却是为了皇位早已暗中较上了劲,这你当更需小心,这其中利害你又是否知晓?” 秦钥说实话,真的很感动,这个也就几面之缘的老师,却是为了自己把事情考虑的这么周详,真不愧是当今皇上最尊重的人。 秦钥心中感动,脸色却是肃然道:“徒儿知晓。” “浅陌公主虽然甚的皇上喜欢,但却是很难在大事上护得了你。皇上一向公私分明,真要是被人关上一个滔天罪名,皇上就算是心痛也决计不惜大义灭亲之举。由此看,你这些日子风头太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没有一番势力前,你最好还是行明哲保身之举,才是上上之策!” 秦钥当即说道:“徒儿谨遵云师教诲。” 云老学士闭目看了他一眼,慨然叹道:“这是为师交给你的第一课,但愿你能听进去吧。” 说着,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秦钥恭敬的说了声,便是退出了书房。 他刚出了书房,云府的管家却是说道:“秦公子,小姐在花园之中练琴,听闻您来,想邀公子前去一谈。” 秦钥闻言,笑了笑说道:“管家请带路。” 秦钥来到后花园的时候,便是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正素手拨弄琴弦,时断时续,那脸上也是有几分疑惑。 云艺然生的也是很美,虽然比柔儿晴雪等几位女子差了一点儿,但是那一身柔和娴雅恬静的气质,却是无人可以相比。 这身气质,从来便是男人的致命诱惑。 又加上云艺然貌美如花,这在姑苏城的时候,便是追求者无数。 当今来到了京城,想必追求者也是不在少数。 美人,还是这种气质与美貌并存的美人,最是吸引人。 秦钥在见到她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会儿,旋即才回过神来,走了过去,笑道:“云小姐,好久不见。” 云艺然施施然站起身来,柔和一笑,道:“秦公子,好久不见。” 当即两个人坐下,下人也是连忙上了好茶水。 秦钥看着面前的女子,笑道:“看来,云小姐弹这首《十面埋伏》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了吧?” 云艺然点了点头,说道:“不瞒公子,奴家在这首《十面埋伏》的中间部分却是一直弹错。” 秦钥闻言,说道:“姑娘不必担心,这《十面埋伏》并不是五六日便可以练成的,没有一两个月,是难以学成的。” 听到这句话,云艺然一笑,说道:“那奴家便是放心了。” 秦钥呵呵一笑,说道:“这昨天在下才写的谱子今天便是来到了云小姐手上,想必是有皇子在追求云小姐了吧。” 云艺然闻言,秀美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说道:“公子误会了,这是淮王殿下给奴家的一份礼物,淮王殿下并没有那种意思。” 秦钥一笑,眼神闪闪,却是没有说什么。 云艺然优雅的品了一口茶,然后脸上浮现了一抹犹豫之色。 秦钥见到这抹犹豫之色,当即说道:“云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云艺然美丽的眸子看着秦钥,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奴家确实有事想要秦公子帮忙?” 秦钥说道:“云小姐请讲。” 云艺然说道:“其实明天,佳云诗社要举办一年一次的诗词大比,邀请了京城的众多名女才子前往参加。说实话,奴家虽然熟读诗书,可是奴家愚笨,论做诗词却是实力差了些。” 秦钥却是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当即眼眸子转了转,说道:“云小姐的意思是?” 云艺然道:“其实,佳云诗社的奖品是一件琉璃金丝簪。” 秦钥心中一动,心想不应该啊,这云小姐身在大户之家,怎么会对一个簪子这么感兴趣? 但秦钥嘴上还是说道:“云小姐是想让我帮云小姐拿下这簪子?” 云艺然的眸子突然红了,说道:“这琉璃金丝簪原本奴家也是有一个,是娘亲临死前留给我的,可是,五年前被一个丫鬟打扫房间时,给摔碎了,这五年,奴家一直在寻找相同的簪子,可是这簪子极为稀少,从未寻得。” 听到了这里,秦钥也是知道,云老学士一家满门忠烈,云艺然的父亲云老学士的母亲从小习武,两人成亲之后,生下云艺然不久,他的母亲便是自愿奔赴了战场,可是这一去带回来的却是她母亲尸首... 秦钥心下也不禁心伤,心想这琉璃金丝簪是她母亲生前留给她的,对云小姐来说,见到这个簪子,便是见到从未有过印象的母亲,这金簪便是她的情感寄托吧... 想到了这里,秦钥说道:“云小姐,这琉璃金丝簪就交给在下我了,你放心,我一定夺得诗会头筹。” 云小姐红彤彤的眸子顿时落了滴泪水,起身做了个万福,说道:“奴家谢谢公子。” 秦钥想了想,说道:“云小姐,不知道这次参加诗会的有什么人?” 云艺然道:“这参加诗会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才子名女,在这其中,有三个人诗词水平最为高超,曾经也是和建康城第一才子谢安不分上下。” 秦钥闻言,顿时一惊,说道:“都是哪三个人?” 云艺然说道:“当今张怀玉学士的长子张敬德,陈道远学士的长子陈志龙,肃安候之女宫心梦。” 听到这三个人的名字,秦钥都是一惊,这三个人的才能也是大秦帝国闻名的,怪不得能和谢安比个不分上下。 秦钥微微皱了皱眉,说道:“云小计,这三个人想必极有实力,但我必当尽力。” 云艺然一笑,说道:“公子不要有什么压力,就算是拿不到琉璃金丝簪奴家也不会责怪公子的。” 秦钥笑了笑,说道:“既然这样,明天何时会面?” “就这个时候吧。”云艺然想了想,说道。 秦钥闻言,便是站起身来,说道:“云小姐,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告辞了。” 云艺然送秦钥出了云府,临别之前,云艺然红着脸庞对他说:“秦公子如果不介意,可以唤奴家艺然便可。” 秦钥但是笑了笑,有些尴尬的点头告辞了。 回到了文艺楼的时候,永亲王把张怀玉的诗词著作都给秦钥送了过来,秦钥看到这几本书籍,心中不由的一阵苦笑,心想,这老爹还没对上,就要和他儿子对上了... 成轻寒进来的时候,说道:“前些日子,你让本姑娘替你打听的府邸又着落了,在京城的西边,有空本姑娘带你去看看。” 秦钥闻言,说道:“嗯,后天我便去看看。对了,明天你女扮男装,和我去参加一个诗会?” 成轻寒闻言,奇怪地问道:“佳云诗社举办的诗会?” 秦钥点了点头,说道:“嗯。” “可是你收到请帖了么?”成轻寒问道。 “明天,云艺然小姐带我们去。” 听到这句话,成轻寒也没再多过问什么,而是转移了话题,说道:“刚刚本姑娘回家和我爹谈过了,说是同意本姑娘当你的贴身护卫,但是本姑娘要提醒你,不许指使本姑娘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然,本姑娘决计会揍得你连你妈也认不出来。” 秦钥闻言,却是很无语的说道:“我说,你怎么也是个女子,说话能不能斯文点?” 成轻寒冷着个俏脸,说道:“斯文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也不看看我这些天都在和什么人打交道。无耻的人还说让本姑娘斯文点?你脑袋有病是吗?” 秦钥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本人可是很高洁的。” 成轻寒懒得和他计较这个,当即问道:“本姑娘做了你的贴身护卫,这文艺楼谁来管理?” 秦钥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情,我会让浅陌公主派个人来的。” 成轻寒听到这句话,没有说什么,但听到浅陌这两个字,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气闷。 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第66章 佳云诗社 这第二天,秦钥便是带着女扮男装的成轻寒来到了云府,当下三个人便是向着佳云诗社而去。 路途上,秦钥得知了这佳云诗社是两位公主所开,这两位公主倒是和苏玉和谢安有些关系。 因为,一位曾是苏玉的未婚妻三公主秦梦,而另一位则是谢安的未婚妻五公主秦汐。 这当初遇到两位公主同时遭遇了那件事情,心中羞愤欲死,这皇上这为了让两位公主不觅死觅活的,便是想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在京城买了一座上好的楼阁,供两位极其喜好诗词的公主玩弄。 这不,两位公主联手开起了佳云诗社。 秦钥也是很想见见这两位公主,毕竟嘛,这谢安两个人弄得丑事很容易激起人的兴趣。 但是一听到秦浅陌和秦轻雨也要到场,顿时便是一阵无语后怕,心想这俩人都是个捉弄人成精的主儿,凑到一起,岂不把这天给翻了? 当下,秦钥把这番言论说了出来,引得两个女人险些笑出声来。 不多时,三人便是来到了佳云诗社。 这佳云诗社有五层楼阁,一到四层按身份各自坐进了不同身份的人。 而第五层,则是皇家中人待得场所。 云艺然乃是云老学士的女儿,身份自是高贵,因此三人被请上了四楼。 而这四楼,已经有了不少的公子哥和才女,皆是一些大官什么的有极为显贵身份之人。 这张敬德,陈志龙,以及宫心梦自然也是都在其中。 当下三人见云艺然来到,当即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三人和云艺然一番说辞之后,才注意到云艺然身后跟随的两个人。 宫心梦今年双十年华,姿色算是中上等,较之云艺然成轻寒却是差了不少。 这宫心梦打扮的却是极为的华丽,见到云艺然后面的两人,便是问道:“艺然妹妹,这两位是...” 云艺然闻言,笑了笑,介绍道:“这位是秦钥秦公子,他身边的是他的贴身侍卫,成轻寒。” 因为此刻成轻寒女扮男装,倒是没人发觉秦钥的贴身侍卫是个女子。 但成轻寒前几年也是在京城闹了些事情,打了些公子哥,在京城也是有些名声。 这不一听成轻寒这名字,三人便是知道这就是成家武馆的那名女教练。 而听到秦钥这个名字,三个人都是有些吃惊。 张敬德说道:“这位就是当今赫赫有名的驸马,秦钥?” 秦钥笑了笑,说道:“正是在下。” 张敬德闻言和陈志龙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释然。 这两个人现在都在追求云艺然,这如今见云艺然带了一名英俊帅气的男子而来,心中难民有些紧张感。 但一听到这人是当今的驸马,便是放了心。 毕竟,大秦律法,明确规定,驸马一生只能娶一个女人,那便是公主。 当即两人松了一口气,便是纷纷和秦钥交谈了起来。 几人皆是坐下,秦钥见成轻寒站在他身旁,冷着个俏脸,心中不由的一紧,便是也让她在他的身旁坐下。 陈志龙今年二十四五岁,看着还未满十八岁的秦钥,说道:“怎么?秦兄也有意来参加这诗会?” 秦钥笑了笑,说道:“其实在下早就听闻京城三才也来参加了诗会,因此便拜托云小姐,一同带在下来了这里,想要借此机会和三位切磋一二。” 宫心梦闻言,娇笑一声,说道:“今天秦公子来这里,我们这些人焉有胜利的可能?” 张敬德却是笑道:“那实在是太好了,在下也是很早便想同打败建康第一才子的秦兄比试一二,今日这场诗会,秦公子可莫要手下留情。” “同理同理。”秦钥说道。 几人在这里一番交谈,从这些对话之中,秦钥便是看出这两位公子哥对云艺然有爱慕之意,当下也是都看在了眼里,却是没有点破。 这时间一点点的走过,转眼之间便是到了诗会开幕的日子。 这个时候,五楼上出现了两位衣着华丽,貌美如花有着倾国倾城之色的美丽人儿,这两位美丽的人儿皆是美丽的冒泡,和成轻寒等人处于一个级别的。 这两个人便是大秦帝国的三公主秦梦和五公主秦汐。 两个人虽是极为的貌美,但彼此的气质都是不尽相同的。 在云艺然的提醒下,他知道了左边的是秦梦,右边的是秦汐。 那秦梦看着一至四层已经在边缘处坐满了人,不由的甜美一笑,说道:“今年,佳云诗社的奖品是一个琉璃金丝簪,乃是从西域那里取得,作为这次诗会的头筹奖励。” “希望这次诗会大家可以踊跃竞比,好了,话不多说,各位想必也是知道这比试的规则,那就直接开始吧。” 秦梦说完,便是拉着秦汐一起坐下了。 秦浅陌就在秦梦的左边,秦轻雨公主在秦汐的右边,还有几个公主和皇子也在场,皆是充满了期待。 不知道今年又该会有什么好诗词现世? 秦梦的话音刚刚落下,秦汐便是出题了,说道:“这第一题便以田园诗为题,写一首田园诗词,优胜者记一分。” 话音刚刚落下,一至四楼的人便是陷入安静之中,都在想着诗词。 但也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便是有人想出来了。 是一楼的一名公子。 那名公子站起身来,走到楼边横栏处,说道:“在下易子兰,想出了一首田园诗还请公主明鉴。” 话音刚刚落下,易子兰便是念道:“烟水晴空一涟漪,峰回路转人见时。夜深明月人寂静,小溪流水一挂舟。” 这首田园诗并不多么出色,只能算是中等。 这首田园诗落下,三楼的一名女子来到楼边横栏处,说道:“奴家花轻柔,也作出一首田园诗。” “淡烟秋水淡,枫叶落长空。乂麦黄相连,秋事秋实天。” 这首田园诗较之上首意境更佳,但依旧要归于中等田园诗之列。 这之下又有不少人纷纷说出了田园诗,这其中还有几首极为不错的诗词,可以归为上等。 而这么久,秦钥几人依旧没有动静。 不少的人也都是有些纳闷,怎么都到这时候了,京城三才怎么还没有动静? 宫心梦看到几人的样子,便是说道:“不如,这先让奴家来如何?” 秦钥笑道:“姑娘,请。” 另外几人也是纷纷点头。 然后她走向了横栏,通报了姓名之后,便是把她的诗给缓缓吟念了出来: “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 “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这首诗,却是用了多种手法,以极其简单的意象,表达了丰富的情感,又加上这首诗处处透着灵动之感,着实是一首上等的田园诗。 秦钥看向了云艺然,见云艺然一脸的迫切,便是贴近了她如玉般的耳垂,把他的诗告诉了她。 这动作看在几人眼中,尤其是张敬德和陈志龙两人,特外的气闷,这姿势未免太过于亲昵了吧。 虽然知道秦钥不可能在与其他女子前扯上关系,但女神和他挨得这么人,任谁也不会高兴。 云艺然也是臊的满脸通红,从小到大,还从有男孩子这样贴近他,这当即云艺然小心房便是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然而,云艺然听到那首诗,却是没有在说什么,眼神里闪现了一阵震惊之色。 她默默地品着这首诗,不仅为这首的意境感到痴迷。 但她还是说:“公子为什么要让奴家去?” 秦钥说道:“我今天来是帮你的,决不能强了你的风头。” 云艺然闻言,有些感动,然后深深的看了秦钥一眼,便是起身走到了横栏处。 “奴家云艺然,也想出了一首田园诗。” 这云艺然三个字一出,所有人都是看向了那个美丽如仙的女子,选择了沉默。 毕竟,任谁都知道,这云艺然乃是云老学士的女儿,云老学士贯通古今,想必他的女儿也是极有才气。 云艺然缓缓的念道:“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听到这首诗,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连陈志龙两人也是沉默了,旋即都是无力一笑,心想自己的诗还是拿不上台面啊... 他们两人原本写了一首丝毫不下与宫心梦的田园诗,可谁知还未说出口,便是被这首诗给堵死了。 而且还是堵得很难受的那种。 这首诗,不能不说,当真是绝了。 单是那意境便是刚刚做的那些诗所不能比的。 毫无疑问,在众人的一番震惊之中,这第一分被云艺然拿到了 第67章 输一局 当下,云艺然夺得第一分,众人也是佩服的心服口服。 秦梦和秦汐皆是把目光看向了在横栏处俏生生站着的美丽女子,眼光之中闪现着不一样的光芒。 然而,这只是开头菜。 这一局落下,当下在这一楼便是款步走出三位身着舞衣的女子,还有一名穿着着秦钥的旗袍,三名女子把身着旗袍的女子围在了中央,然后便是舞起了一个极为柔美的舞蹈起来。 看到这身旗袍,所有人都是愣住了。 就连秦钥也是愣住了,旋即也是想到,看来那些商家准备把旗袍运到京城这里贩卖起来了。 就连秦梦秦汐两位主办方也是微微的一愣,然后秦梦对着身边的一个丫鬟,说道:“这就是那些商人的所说的旗袍?” 那名丫鬟说道:“是的,这就是‘风柔’旗袍。” 秦梦闻言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她身边的秦浅陌却是一阵的咬牙切齿,心想这秦钥那个大混蛋,设计出了这么好看的衣服,竟然不给本公主一件,真是...姥姥也不能忍了! 虽然之前,‘风柔‘旗袍未入主京城,但这旗袍的生意太好,迅速的向着四面八方而去,短短一个多月的功夫之内,便是隐隐有销到别国的趋势。 秦钥其实一点也不清楚的,自从设计出了旗袍,搞了个时装发布会后,就再也没有多加关注旗袍的生意,每次只是粗略地了解一点,毕竟,他很相信柔儿。 可是,如果让他知道这旗袍面世的一个多月里,到底赚了多少钱,肯定会大吃一惊,而且还会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旗袍的火爆,难以想象。 而这京城也早就听闻这秦钥设计的‘风柔’旗袍了。 只是从未一见,今日看到这穿着旗袍的女子,当真是吸引了不少男子的眼球,而这些女子们,则全都闪现着渴望的涟漪。 云艺然也是第一次见识这旗袍,当即微笑着看着秦钥,狐疑的问道:“秦公子,奴家真是不明白了,公子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有功夫去设计出这样的服饰来呢?” 秦钥心中一本正经的说这事老子抄袭的,可是嘴上却是不敢这么说:“呵呵,这名义上是我设计的,可是这些全都是柔儿想出来的,我也只不过是做了一点点修改而已。” 云艺然也不知这话是该信还是不该信,毕竟曾经这人还把自己做的诗说成是柔儿做的。 当下众人便是聚精会神的看完了这场舞蹈,待得四位女子下场之时,整个楼阁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秦梦站起身来,走到横栏前,说道:“这柔美的舞蹈已经结束,那本公主便宣布第二场比试的主题,便是以闺怨为题,做诗词吧。” 听到这个话题,不少人陷入了思索之中,然而秦钥的脑海里装了不少的闺怨词,当即便是把极为出名的那首《声声慢》悄悄说给了云艺然听。 这一幕,当即便是落入了宫心梦三人眼中。 三个人很是无语,心想这么快的功夫便是做出诗词了? 这未免太快了吧? 当下,陈志龙说道:“秦兄,你不会已经做出来了吧?” 秦钥笑了笑,却是点了点头,道:“想出一首,但是好坏不知。” 张敬德一脸的无语,然后说道:“既然如此,在下也先不做了,不如,云小姐直接对外说出去吧。” 云艺然把目光看向了秦钥,秦钥见她看向自己,便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云小姐,去说出去吧。” 云艺然闻言,便是走了出去,说道:“各位公子,小姐,奴家刚想出一首闺怨词来,名曰《声声慢》,便是先行献丑了。” 众人一听,皆是很无语,心想这闺怨诗词要想做出,是有些难度,可是你怎么这么快?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这首词被她轻吟了出来,当即便是惊得众人说不出话来。 秦钥见这时一阵沉静,也是知道他们被这首诗词给惊住了,毕竟,这可是两宋之交的女词人李清照极为有名的一首闺怨词,千百年来,华夏流传,其文学造诣之高,便是由此可窥见一斑。 一时之间,竟是没有人说出话来。 宫心梦三人也是极度的无语,而这个时候,四楼的其他人也开始把目光看向了云艺然这里,皆是为这云艺然的才气所叹服。 秦梦和秦汐对视一眼,也是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讶之色,而在一旁的秦浅陌却是深度无语,心想在姑苏城的时候也没见这云艺然有这么大的才气啊? 怎么到了这里,和变了个人似的? 作的诗词竟是好到这种地步? 五楼之中还有三位皇子,虽然只有十四五岁左右,可是却是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而且这些皇子自小便是接受教育,也是品出这诗词的好坏来。 当下,见云艺然貌美如花,那一身气质更是其他女子所不能睥睨,又加上如此高的才气,当真是令的这三位皇子动了心思。 看向云艺然的目光也是逐渐的变了... 这《声声慢》一出,众人也实在拿不出比这更好的诗词来,当即这第二分便是再次被云艺然拿下。 成轻寒看着一旁神色镇定,不惊亦不喜的英俊男子,心旌不禁一阵动摇。 这个人怎么这么气人呢? 怎么感觉这家伙样样精通呢? 而这个时候,宫心梦三人一脸苦笑。 秦钥见他们苦笑的表情,也是知道不能玩的太过火,当即看向了云艺然,问道:“还有几场?” “如果不出意外,还有四场。” 秦钥闻言,缓缓地拿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 这第三场,是战争题材的诗词,因此,秦钥决定出一首中上等的诗词,自觉输一场,毕竟全赢,不太好,只要能保证那头筹便是可以了。 把所有比试的第一都拿了,也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当下,秦钥便是把一首诗《出塞曲》告诉了云艺然,云艺然听到这首诗,微微的皱了皱眉,看向秦钥,然后看着他的眸子,却是忽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当即两人相视一笑,却是不再说话了。 这一次,众人没有先出诗词。 而是三楼有一个人说道:“云小姐,不知有没有想出佳作出来?不如就先行告知我们如何?” 听到这句话,云艺然走到了横栏处,说道:“奴家身为女子,不太适合作战争题材的诗词,因此,奴家的这首诗可能会让大家失望了。” “云小姐,请。” 云艺然闻言,当即沉吟了一会儿,轻吟道:“汉将归来虏塞空,旌旗初下玉关东。高蹄战马三千匹,落日平原秋草中。” 听到这首诗,不少的人都是松了一口气,这首诗虽然也是很好,但还入不了上等战争题材的行列之中。 这下,不少的人便是把他们的诗词说了出来。 但最终这一局还是被京城三才之一张敬德得到。 对于这个结果,众人心服口服。 毕竟,张敬德的那首《从军行》当真是非常好,令的众人不得不服。 “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 秦钥听到这首诗,能感受得到,这首诗词的好处。 当即,秦钥看着张敬德三人,心想不愧是京城三才,果真不是盖的。 第68章 再遇女刺客 说实话,对于这种诗会,秦钥真的不太感兴趣,但最终他还是帮助云艺然夺了冠。不过,唯一让秦钥不爽的是,这诗会结束的时候,云艺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当着一众人的面,把秦钥给说了出来。 这不,原本想低调的秦钥,又特么的在江城出了一次名。 事后,他问过云艺然,为什么要把他说出来? 可是,听到的回答却是,这些诗词原本就是你写的。 秦钥也是因为这句话,无话可说。其实,他也知道,这云艺然这么做的原因。 毕竟,就像云艺然说的,这诗词本就是他做的,她云艺然若占为己有,岂不是太自私了? 当然,出名就出名吧,反正也都出名出习惯了。 可是,这件事情却是没有那么简单,以至于当秦钥面色尴尬的走到横栏的时候,五楼上忽然飞下了一个茶杯。 这要不是成轻寒眼疾手快,他肯定被这茶杯砸晕了。 这事儿一出,秦钥便是极为的生气,待得抬头一看,却是看到秦浅陌双手插着小蛮腰,恶狠狠的看着他。 秦钥当时便是吓的险些没晕过去,心想这尼玛这妮子不会又想捉弄老子吧? 果不其然,当他刚刚来回到了文艺楼不久,这秦浅陌便带着小郡主秦轻雨大摇大摆的来到了这里。 而且,这俩美美还给他各自带了一份礼物。 秦浅陌带来的是三串糖葫芦,秦轻雨带来的是却是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剑。 这两个人的礼物当即是吓得秦钥不轻,看着这两份礼物,心想怎么感觉心里着实发毛呢? 秦钥拿着一串糖葫芦,久久的拿着,始终下不去嘴,脸色也是一脸的难看。 秦浅陌坐在他的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他,说道:“你怎么还不吃啊?” 秦钥咽了口唾沫,说道:“我看还是别吃了吧,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吃糖葫芦。” “可这是人家费了好大劲才给你准备的礼物呢?”秦浅陌一脸委屈的看着他,说道,“你这个人就这么无情?” 秦钥听到这句话,嘴角直接特么的抽搐,心道,费你妈的什么好大劲,大街上卖糖葫芦的一大批,你也好意思说? 他看着糖葫芦,怕极了这小妮子在这糖葫芦上做文章,当即尴尬一笑,说道:“要不,我等会吃。” 他现在心里也是发着闷气,这成轻寒也太特么不厚道了,这背后的小妮子拿着剑指着他,她不来保护我也就罢了,还特么的直接找了个理由,出去喝酒去了。 秦钥看着笑意盈盈的秦浅陌,心想要不是秦轻雨拿着剑在背后指着他,他绝对要给秦大公主一个耳刮子。 还是非常响亮的一个耳刮子。 秦浅陌催促了好一会儿,见他始终不吃,那耐心也是没了,当即说道:“小雨,动手!” 那秦轻雨闻言,当即呵呵一笑,然后秦钥便感觉到那剑尖横到了他的亲弟弟那里。 秦钥顿时冷汗直冒,心想为了不当太监,拼了! 他一副去见阎王的表情狠狠的吃下了一个山楂,可谁知,竟是十分的甜,当即奇怪的看了秦浅陌一眼,心想没做手脚哎... 可是当他吃到第二个的时候,却是流出了泪来,口中的糖葫芦也是吐到了地上。 当即便是拿起身边的茶水大喝了一口,然后却很悲催的又把茶水给吐了出来,脸上被辣的通红,眼泪都哗啦啦的流,说道:“我我我...靠..你特么放了多少青椒面在里面...” 秦浅陌笑的十分灿烂,说道:“糖葫芦里么,放的不多,不过你这茶水却是放了不少。” 秦轻雨这个时候把剑收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说道:“行啊,你小子行啊,不帮浅陌姐姐也就罢了,竟然去帮其他的女人,真是....前些天还一起喝毒药自尽呢...这才几天啊,就变心了?” 秦钥连忙喝了几口凉水,这才消解了一些火辣的感觉,没好气的白了秦轻雨一眼,说道:“什么帮其他女人?你家姐姐也没拜托爷去帮她啊?” 秦轻雨闻言,哼了一声,说道:“秦钥,本郡主告诉你,你现在也是个准驸马了,决计不能再沾花惹草,不然,本郡主让你下辈子做不成男人!” 秦钥闻言,顿时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心道,这俩女人,真是彪悍的可以啊... 这特么简直是貌美如花的女老虎啊! 秦浅陌看到他的表现,心中也是着实大爽。 但一想起,这个大混蛋竟然和云艺然厮混在一起,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柳眉倒竖,道:“秦钥,本公主今天就告诉你,你要是再不经本公主的允许便四处沾花惹草,信不信本公主向父皇那里告状,让你的屁股和板子进行亲密接触,或者让你去天牢里做上几天客!” 秦钥闻言,一个劲的郁闷,心想咱们这关系,只是真公主与假驸马,那么较真干嘛? 但秦轻雨还在这里,也是不好说什么。 于是秦钥笑了笑,虽然笑的很假,说道:“我知道了,谨遵夫人命令。” 这秦浅陌听到这‘夫人’两个字,当即是喜笑颜开,那小小的心却是因为这两个字感到无比的温暖,心里暖洋洋的。 秦浅陌和秦轻雨见都这样了,也不好再刁难他,当即两人和他说了些话,便是离开了。 等到两个人走后,成轻寒便进来了。 一进来,便看到秦钥铁青着个脸,一脸难看的看着她。 成轻寒冷着个俏脸,说道:“怎么?被你未来夫人给刁难了?” 秦钥说道:“谁特么让你出去了?刚刚秦轻雨拿剑在背后指着我,你这个作护卫的看了一眼,便走出去了,你特么是在当老子的护卫吗?” 成轻寒闻言,顿时柳眉倒竖,上前便是抓住他的衣领,狠狠的道:“有本事你再跟本姑娘说一遍?” 说着,一只纤纤玉手放到他的腰间,旋即便是狠狠的一拧。 秦钥也是想吓唬吓唬这座冰山,可谁知这冰山不吃他那一套。秦钥腰间吃痛,当即脸色一变,一脸赔笑的说道:“成大美女,快放开,是我的不对,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陪个罪..嘶...美女快放开..疼...疼疼疼...” 成轻寒冷着脸,松开了他。 秦钥当即摸着腰间的肉,忽然感觉人生很悲催。 刚被两个女人给欺负了,这竟然又被一个女人给欺负了,秦钥不由得苦逼的想,这还是那个万恶的旧社会不? 这还是那个男权之上的封建社会不? 秦钥被三个女人给欺负了,心中着实不爽,当即便是苦着个脸出了文艺楼。 此刻大街之上,流动着非常多的人群,又是清风和煦,阳光明媚,苦闷着的殇风忽然想起了昨天的那片好似人工式的园林。 那里的四具尸体按理说应该被发现了,可是这京城却是没有透露出一点消息,想必这四具尸体早就处理好了,以至于没人发现。 这件事情秦钥想不太明白,但是他此刻心情不佳,想到哪里的美丽风景,但即便是向着西边而去。 其实,那座园林乃是大秦开国皇帝所命人构建,一开始只供皇家游玩,可是渐渐地,却是向全国的各处的百姓放开了。 这座园林名叫‘皇家花园’,占地面积极为的大,因此能容纳不少的人。 秦钥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也是有了不少的人,有在湖边垂钓的老翁,也有在小亭子之中喝茶赏景的游人。 秦钥寻了一个清净的地方,便是在小亭之中坐下,便是看起四周的风景起来。 然而,就这样过了一小会儿,一个女人却是悄然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秦钥发觉不对,然后转过头去,立即便是跳了起来。 定睛一看,却是一名极为美丽的女子,这女子肤色如雪,柳眉杏眼,琼鼻坚挺,鹅蛋脸,身材高挑修长,却是极为的火爆,该凸的很凸,该翘的很翘,一袭长发垂在了腰间,俏生生的站在那里,散发一种无限的魅惑。 说实话,秦钥活这么大了,两世为人,还真没见过这么充满魅惑的女子。 他看到这个女人,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回过神来。 秦钥打量着这个女人,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感觉好像从哪里见过。 可是,仔细一想,脑海之中还真没有这个人的印象。 秦钥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虽然心中有些惊愕,但依旧平静地说道:“这位姑娘是...?” 那名女子闻言却是紧贴上了他的身躯,当即一阵香风袭来,那火辣的娇躯便是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秦钥险些流出了鼻血,感受着女子火辣的玲珑剔透的娇躯,嗅着女子身上散发的那魅惑人的香气,不由的心旌动摇。 下身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反应。 女子感受到了男子下身的反应,心里臊的不行,那绝美的妩媚脸蛋上更是飞起了一阵嫣红,把秦钥看的险些保持不住,当场便想把这迷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给就地正法了。 女子纤纤玉手触摸着他的唇间,柔声而娇滴滴的说道:“奴家耶律阿兰,公子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叫奴家阿兰。” 秦钥听着这话,感受着女子火热的娇躯微微颤抖,又听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发颤,当即冷笑一声,便是把女子给推了开。 耶律阿兰当即是一愣,旋即脸色便是乔装出委屈的样子,说实话,此刻她的样子,的确能彻彻底底的勾起一个男子滔天的欲火。 可是,秦钥是谁? 老子可是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怎么能被女色诱惑? 尽管这个无耻的家伙下身的小弟弟已经硬得像块石头似的了。 他当即坐在石座上,竭力的隐藏下身的尴尬,说道:“阿兰姑娘,你也不用装了,你投到我怀里的时候还有在我怀里说话的时候,都是很不自然,想必是第一次和男子这么亲密接触吧?” 耶律阿兰闻言一愣,然后脸色是更加委屈了,在他的对面坐下后,很委屈的说道:“奴家只是一时情动,这才说话打颤。” 秦钥冷笑了一声,说道:“阿兰姑娘,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本人可没工夫在这里看你演戏。” 耶律阿兰闻言,心想姑娘我都连清白都快舍出去了,你特么还是男人吗? 抱着个姑娘我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什么也不做? 真是姥姥可忍,舅爷也不能忍了! 当即,她便是有恼怒,凶巴巴的看着他,说道:“哼,秦钥是吧,大秦帝国的驸马是吧?” 秦钥正想说什么,可是忽然瞥到了女子手腕上系着的那骷髅手环,当即心中一惊,脸色微变,但却是眨眼间便是恢复如常,心中自知这个时候决不能乱了分寸,依旧很镇静的说道:“正是在下。” 耶律阿兰闻言,又是哼了一声,说道:“本姑娘来找你,是有事情要和你谋划。” 秦钥说道:“请讲。” 耶律阿兰闻言,却是从袖中抽出了一封信,交给了他,说道:“自己看。” 秦钥打开了信,看着上面娟娟秀丽的字体,却是紧紧的皱起了眉来。 待得他看完,他目光冷冷的看着女子,说道:“你是来搞笑的吗?” 原来西北战事,便是金国与大秦的战斗,这大秦如今正值盛世,兵强马壮,因此大秦军队紧紧地逼近,这如今便是已经蚕食了大金国不少的土地。 而且,还在不停的蚕食。 因此,这金国国主便是派出了此刻前来刺杀当今大秦帝王,以求能让大秦内部大乱。 可是,刺杀失败。 这不,这耶律阿兰便是想到了秦钥,想要秦钥利用秦浅陌杀死当今的皇上。 而酬谢便是封秦钥为大金国的亲王。 当下,秦钥知道了这女子想要利用自己,当即便是拒绝。 耶律阿兰脸色变冷,却是说道:“不就是个大秦驸马么?我们大金又不是没有公主,你如果想当驸马,那...本公主也可以嫁给你!” 秦钥冷冷一笑,说道:“做梦,本人断断不会这么做的。” “本姑娘难道比不上秦浅陌?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要身份有身份,哪里比不过她。”耶律阿兰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极为的严肃。 秦钥白了她一眼,冷声说道:“哪里都比不过她!我劝姑娘死了这条心,当然姑娘如果愿意向我大秦称臣,我会帮助姑娘你的。” “不然你就是杀了在下,在下也是断断不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你!”耶律阿兰一拍石桌,那石桌却是当即轰的一声,爆裂开来。 这一幕,当真是吓得秦钥脸色微变。 “秦钥,本姑娘再问你一遍,你答不答应?” 秦钥冷声说道:“虽然本人很贱,可家国却是在下心中最为圣洁的存在,在下就算是死,也断然不会做出出卖国家的事情!” 耶律阿兰精光一闪,暴怒的一脚把秦钥踹了出去,秦钥吃疼,却是一落回地面,便是晕了过去。 耶律阿兰身影一闪,来到了秦钥的面前,一巴掌便是向秦钥的头颅拍去..... 第69章 酷刑 秦钥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被发现被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而这四周却是阴森森的,看样子像是在地下。 他心中苦笑,心想,这里肯定是这金国的秘密场所。 他挣扎着想要把绳子挣开,却是白费力气。 这个时候,一道亮光出现旋即消失,却是耶律阿兰还有那天救走了她的师兄走了进来。 秦钥见到他们,苦笑一声,问道:“我昏迷几天了?” “两天了。”耶律阿兰淡淡的一笑,神色却是极为的冷酷,说道,“这两天,我向父皇请示了,只要你和我大金肯合作,酬劳任你选。你看这样如何?” 秦钥闻言,淡淡一笑,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这句话,我死国生,我死犹容,身虽死,而精神长生,成功成仁,实现大同。” 两个人听到这句话,都是因为这句话而愣了一会儿。 而他的大师兄却是最快反应过来,阴冷的说道:“看样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秦钥也是一脸阴冷的看着他,说道:“什么酒老子都不吃!” “这是你自找的!”男子一声冷哼,便是对着耶律阿兰说道,“皇妹,我们走。” 耶律阿兰深深的看了秦钥一眼,没有说什么,便是跟着他的皇兄耶律齐离开了。 待得两人离开后,一个一脸魁梧的大汉拿着鞭子,扛着一桶盐水走了进来。 而他的身后则有两个人抬着一个火炉,火炉中放了一个被烧得通红的铁砧。 秦钥看到这些,脸色一变,心中很苦涩的想,老子算不算是个英雄了...贱贱的活了两生,最后为国而死,也算是一种圆满了吧。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脸上却滑落了泪水,脑海之中闪过了一张张那让他留恋的面孔.... 而此刻,秦浅陌还有成轻寒却是在皇宫中之中焦急的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 两天的时间没有见到秦钥,成轻寒在秦钥失踪的第一天便是找到了公主,当下秦浅陌也是发动人前去寻找,可是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 两个人顿时就急了。 这个时候,成轻寒忽然想到了秦钥前几天被刺杀的事情,当即便是连忙找到了公主,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 了解到了那四具死尸所穿的衣服之后,秦浅陌便是偕同成轻寒来到了皇宫,便是把一切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皇上。 皇上闻言,心中一楞,却是脸色难看了起来。 秦浅陌注意到她父皇的踌躇,便是知道她父皇肯定知道些什么。但即便是急了,哭诉着让她父皇把一切说出来。 秦正邦见到自己的宝贝闺女伤心到了这种程度,也是不管那么多了,当即便是派出人手向着金国埋伏在京城的老巢而去。 而此刻,地下。 “啊!” 一条条鞭痕出现在他的身上,加上被泼在身上的盐水,痛的秦钥晕过去了不止一次。 这期间,秦钥的身上已经有了不下八十道鞭痕,血液染红了衣服,浑似血人。 这期间,耶律阿兰和耶律齐曾来过一次,两个人眼神都是有些动摇和不忍,可是一想到国破将即,便是狠下了心来,继续施展酷刑。 秦钥再一次的被泼醒,脸色惨白无力,眼神昏沉沉的,失去了往日的精光。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感觉天堂和地狱都在他的身边不远处,死亡的镰刀正一步步的向着他而来。 这个时候,这个魁梧的大汉见这个人始终不屈服,当即便是准备用上最终的酷刑。 他拿起了被烧得通红的铁毡,便是向着秦钥的身上而去。 可是,就在铁砧快要触碰到秦钥身上的时候,这大门却是被打开了。 旋即一阵凄厉的吼声便是回响在了这空荡荡的阴森审讯室中。 “不!” 秦钥看着出现在眼前,那个原本一直冰冷的人儿哭的梨花带雨,哭的是那般的心痛,当即虚弱凄惨的对着她一笑,然后便是感觉身上没有了一丝力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耳边,隐约回响着两个清脆的声音。 “你不能死...,本姑娘的薪水你还没有付呢...你不能死...” “本公主不许你死...,你死了...他们怎么办...我怎么办...” ...... 秦钥虚弱的睁开了双眼,眼神里有些空洞,眼前明亮的景象让他有种错觉,这便是天堂了吗.... 他想起身,可是只感觉全身疼得厉害,他艰难的转过头来,身躯便是僵硬住了。 因为有两个美丽如画,有这绝世容颜的女子正趴在他的床头上,陷入沉睡之中。 那两个娇美的脸庞有些发白,她们的眉毛时而皱起时而分开,好像在做什么恶梦一样。 秦钥心中松了口气,内心一种涌现了一股喜悦和恬静。 原来我没有死... 这两个女人,原来睡起来,竟是那么的美... 他咬着牙齿,忍着身上的痛苦做起了身来,这艰难的动作让他出了一身的大汗,然后伸出一只手,便是想给两个美丽的人儿给撩一撩额前的碎发。 可是,这个时候,两个女人却是同时醒了。 两个人醒了,看着靠在床头上,一脸苍白,对着她们微笑的男子,都是愣住了。 旋即两人便是流出了喜悦的泪花,而激动的秦浅陌却是瞬时间便是把秦钥抱住了。 秦钥被她抱住,虽然身上很痛,可是他还是忍住了。 “你特么的吓死本公主了...”秦浅陌抱着他,在他的肩头哭诉道。 成轻寒一脸羡慕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眼神之中闪过一阵痛楚和失落,却是转过了身,暗暗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秦钥说道:“本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我不想死,谁也不能让老子死....我要是死了...我怎么和我的宝贝公主造小人啊....” 秦浅陌闻言,啐了他一声,这才意识到他身上有伤,当即便是松开了他,看着他皱眉的样子,心中一痛,不由得骂道:“你傻啊,我抱着你,你会痛,你怎么不说出来啊?” 秦钥无耻的说道:“这么一个沾便意的好机会,小爷可不想放弃。” 秦浅陌发白的脸上微微起了一阵红晕,然后便是意识到什么,说道:“你先在休息休息,本公主吩咐宫里的御厨给你准备些吃的。” 说着,便是拔腿跑了出去。 房间之中,当即便是剩下了成轻寒和秦钥两个人。 秦钥看着成轻寒的背影,问道:“这是在皇宫?” 成轻寒转过身来,脸上还兀自有些泪痕,说道:“嗯。” 秦钥看着她,忽然间笑道:“你过来,离我近点。” 成轻寒心中疑惑,却还是在炕头上坐下。 秦钥说道:“靠过来一点。” 成轻寒闻言,似乎没有意识般的靠了过去。 秦钥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便是把这个冰冷的女子给抱在了怀里。 成轻寒娇躯顿时一僵,然后便是想挣扎。 秦钥的头靠在她酥软的肩头,说道:“别动,我还有伤口。” 成轻寒脸上一片娇羞,却是知道他身上的伤口,便是不再动弹,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公主就快回来了。” 秦钥轻轻地闻着她的发香,头颅埋在女子如雪般的脖颈间,吹了一口气。 怀中的女子娇躯顿时一颤。 秦钥轻轻地说道:“谢谢你,再一次救了我。” 怀中的女子眼中再次浮现泪花,便想说什么,这个时候秦浅陌却是推门而入。 成轻寒一惊,却是顾不了什么了,便是挣扎着站了起来。 这一动作,疼的秦钥险些叫出来。 成轻寒俏脸通红的站在一旁,低着头,好像偷情的情人被正主发现一样,低着头,不敢说出一句话。 秦浅陌却是好像没有注意到一般,自顾自的走了过去,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端着一碗粥的小太监。 秦浅陌吩咐小太监放下粥,便是让他出去了。 她端起了碗,走到了秦钥的面前,轻轻地出了一口,放到了秦钥的嘴前,说道:“开口。” 成轻寒看着他们一个细心的喂,一个乖乖的吃,心中忽然间起了浓浓的艳羡。 然而,最终这一抹艳羡却是化作了深深的失落。 他们这么恩爱,公主和驸马.... 而她,什么也不是.... 第70章 事后 秦钥看着面前的秦浅陌那认真的神情,也不知道这普通的鸡汤是皇家御厨所做还是被这美人亲自喂来,这鸡汤竟然是让他有了一种人间至味之感。 这一碗鸡汤吃的秦钥心里是美滋滋的,秦浅陌此刻心里也是极为的不平衡,那娇美的脸蛋都是浮现了一丝丝嫣红。 毕竟,秦浅陌身为大秦公主,自打出生就含着金钥匙,一直都是别人伺候她,她何曾伺候过其他人? 不过,眼下的这种感觉她不反感,心里反而还有些小小的欣喜,一种仿佛是妻子侍候丈夫的感觉充盈在她的心里。 以至于,她喂秦钥的时候,眼神变得微微有些迷离。 成轻寒一脸惊羡的看着两个人,然后便是缓缓的退了出去,毕竟,他们夫妻卿卿我我,她一个外人在那里干什么? 她刚刚退出了房间,便是看到不用出一身龙袍的当今圣上快步走来。 她忙跪下,说道:“民女参见皇上。” 秦正邦示意她起来,然后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子,心中竟是微微有些动摇。 这个女子之美,在他的后宫之中也是罕见。 就这一刻,他动了收妃子的念头。 可是,他知道现在这些事情不重要,当即他便是走了进秦钥所居的房间。 秦浅陌听到成轻寒那声参见皇上,便是知道她的父皇来了。当即,她便把还未完全喂完的鸡汤给放到了一旁。 然后便是离得秦钥远远的,脸上羞红一片。 秦正邦走了进来,然后看着自家女儿这小女儿姿态,又看到了那碗还未喝完的鸡汤,便是把目光看向了嘴角间还残存些鸡汤的秦钥,心中不由得吃起了味来。 这臭小子真是好福气啊,我这个老爹都这么大了,都还没享受过被自家女儿喂饭的幸福,这小子,看来是堆了八辈子副的。 秦钥见秦正邦走进来,便是挣扎着想要去参拜,秦正邦便是说道:“首次重伤,就免了这行礼了。” 秦钥一听,当即就不动了,这一幕看在秦浅陌和皇上身后那几个太监宫女眼里,都是一阵的无语。 这尼玛刚刚是在装样子呢...这小子就没打算真的行大礼。 秦正邦却也是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便是命令所有人退下。 这在一众人退下之后,秦正邦便是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他赞赏道:“你小子倒是极有骨气。” 秦钥闻言,沉吟了一会儿,却是说道:“皇上看样子都知道了?” 秦正邦笑了笑,道:“那拷打你的莽夫朕亲自听审,从那莽夫哪里知道了不少的事情。” 秦钥闻言,苦笑一声,说道:“看来那女刺客行刺皇宫,想必皇上是故意放那女刺客离开的了。” 秦正邦说道:“朕也是想彻底铲除这金国在京城的密探,可是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秦钥道:“那这次可是铲除了。” 秦正邦闻言笑了笑,却是说道:“你相信金国的密探在京城仅仅会有一个居所?” 秦钥闻言一愣,旋即皱了皱眉,说道:“这么说,我的这件事情是让皇上的事情彻底破灭了。” 秦正邦点了点头,却是说道:“大金,蒙古,吐蕃,大理几国在京城各有密探细作,朕这次动作,想必是让他们难以提高了警觉,以后怕是不好追踪了。” 秦钥看着当今的皇上,说道:“那两个人捉到了吗?” 秦正邦闻言摇了摇头,却是一笑道:“现在,京城里都在传论你这件事情。你这次受此酷刑,也是因皇家而起。说吧,想要什么奖赏,朕若能满足,定会许给你。” 秦钥却是笑了笑,但忽然想到了一件让他极为难心的事情,当即说道:“回皇上,准胥想要皇上的一道圣旨。” 秦正邦神色一凝,却是问道:“什么圣旨?” “一道免死令。”秦钥说道,“准胥斗胆,希望皇上能够在不涉及人命,不涉及国运,不涉及道义的前提下,能给准胥一道免死令。” 秦正邦闻言,却是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看着秦钥面色苍白的脸,微微开裂的唇,说道:“这件事情容朕想一想,再给你做答复。” 秦钥闻言,笑了笑。 秦正邦正想说什么,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李公公的声音:“皇上,八皇子想要求见。” 秦正邦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心想那小子到这里来干什么? 秦钥听到这八皇子名声,旋即脑海之中便是闪现了那个肉嘟嘟的小脸。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我就是要进去见秦钥哥哥,你们给本皇子闪开!” 听到外面传来这稚嫩的声音,秦正邦微微一愣,然后看向秦钥,问道:“你什么时候见过八皇子了?” 秦钥尴尬一笑,却是三言两语把在永亲王府门前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正邦听后一笑,然后说道:“让八皇子进来。” 话音刚落,门边被打开了,一个小脑袋从门后探出,然后看到了坐在床上的秦钥,当即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正想撒丫子跑过去,却是碍于父皇在哪里,便是矜持了一下,对着他父皇行了个礼。 秦正邦看着这还不到五岁的八皇子,笑了笑,说道:“玉白来这里作甚?” 秦玉白眨巴着大眼睛,说道:“回父皇,小白来找秦钥哥哥。” “找他作甚?” “嘻嘻,小白想吃烤串。” 听到这句话,秦正邦把目光看向了床上的秦钥,狐疑的道:“烤串?” 秦钥笑了笑,看样子他还不知道烤串的事情,当即说道:“一种很美味的小吃。” 秦正邦也是被这烤串吸引,道:“等你身体养好,便给朕做些如何?” “这是准胥的荣幸,焉有不行之说?”秦钥说道。 秦正邦不再停留,随意说了几句便是离开了这里。 待得皇上走后,小白走到秦钥的床边,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指着他,说道:“哼哼,落到本爷手里,你小子就自筹多福吧!” 秦钥脸色一黑,说道:“你老子一走,你小子这狐狸尾巴便是露出来了,真是年纪轻轻,真是贱才。” 秦玉白顿时就瞪了他一眼,肉嘟嘟的小脸上强自做出身为皇子该有的威严,可这幅样子,丝毫没有什么威慑力,反倒是让秦钥觉得很是可爱。 秦玉白见秦钥嘴角露出的笑容,说道:“你笑什么?信不信本皇子让你做不成男人?” 这话一出口,秦钥顿时一个劲的翻白眼,心想这话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嗯...这难道这皇家的人都有这个毛病,动不动就让老子做不成男人? 秦钥还未出口,秦浅陌却是走了进来,听到小白这句话,顿时脸色一黑,说道:“小白,你说让谁做不成男人?” 秦玉白似乎极为害怕这小妮子,听到这句话,小身板顿时打了个激灵,转过身来,不敢看她,低着头,两只小手搅在一起,说道:“皇...皇姐。” 秦浅陌看着这个小娃娃,一脸的无语,心想这八皇子真是没治了,那方面的东西似乎比我这个公主懂的还多。 秦浅陌狠狠瞪着他,说道:“小白,你刚刚说什么了?” 小白呐呐的说道:“皇姐,小白刚刚是说,那什么..啊...对了...驴鞭很好吃。” 噗。 秦钥这刚拿起放到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一口,听到这句话,当即便是一个没忍住,给喷了出来。 秦浅陌脸色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心里害臊,忍着爆发的冲动,狠狠的看着小白。 小白自知一时情急之下说错了话,小脸上也是羞得通红,又看到他皇姐阴沉的好像快要出水的脸色,当自己心里是怕怕的,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旋即撒丫子便是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成轻寒正走进来,小白跑的急,便是撞倒了她的腿上,当即便是跌坐在地上。 成轻寒当即便是慌忙去扶他,可谁料这小娃娃自己爬起,嗖的一声,便是跑了出去。 成轻寒看着小娃娃的身影逐渐消失,然后转过身来看着面色都是极为不一样的两个人,狐疑的问道:“咋了?” 秦钥闻言,当即哈哈哈的笑道:“驴....” “驴?”成轻寒歪着脑袋,看着他,一脸的不解。 秦钥道:“驴.......鞭!” “驴鞭...”成轻寒徐徐出口,然后才好像慢了半拍一般,俏脸旋即飞起红霞,看着秦钥,没来由的想狠狠揍他一顿。 “流氓!”成轻寒小声骂道。 秦浅陌阴寒的看着秦钥,恨不得拿个菜刀砍死这个大混蛋! 第71章 姑苏来人 如今,秦钥已醒,但毕竟还是准驸马,还不是皇家中人,因此在皇宫之中也不好久留,当下便是在这里休养了一天,便是搬了出去。 秦钥回到了成家武馆住下。 当天晚上,秦钥便是把成轻寒叫到了房间之中,让她把文艺楼开业这几天里赚得银两汇报了一下。 秦钥看着她,说道:“那座府邸你估计大约多少钱?” “五万两银子以上吧。”成轻寒不太懂这种事情,但那府邸的价格她也是向一些人问过。 秦钥想了想,然后说道:“等过几天能走了,我便去看看那座府邸。” 成轻寒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以后,你去哪里把本姑娘带着,我可不想浅陌公主找不到你,那么伤心。” 秦钥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心想,这女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担心爷直接说就行了,还把浅陌那妮子搬出来。 不过,秦钥还是因为这句话,内心感到很温暖,很感动。 夜色渐深,成轻寒替秦钥掩上了房门,然后一个人就来到了房顶上。 这么晚了,她不困,有一个人也不困。 成先看着站在屋顶上的宝贝闺女,心下也不禁黯然,这些天里,自家女儿的变化他当爹的感受的清清楚楚,只是,那个男子终究是驸马....这辈子都没有可能结合在一起。 看着他女儿为情所困的样子,成先想去劝劝她,可是,这‘情’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过来之人,怎么不会懂的? 劝,也不过只是会适得其反。 但愿,她能够自己能从这其中走出来。 成先抬起头,那天际还有几颗碎星,不知不觉他便想起了那个他心爱的妻子,眼神里闪过一阵痛苦。 十五年了,,你走了十五年了,希望你的在天之灵,能好好保佑我们的女儿.... 他眼睛微微有些湿润,然后也没有再多停留,便是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这个时候,两辆马车在六七人的护卫下,正快马加鞭的向着京城而来。 一辆马车之中,有着两位绝美的女子,这两名女子可是精神都显得不太好,彼此的眼帘下都是有着清晰可见的黑眼圈。 这两名女子便是在京城的柔儿和晴雪。 她们听闻到了秦钥在京城遭遇的酷刑,当即便是担忧的不行,这不稍一准备,便是连夜向这里赶来。 这几天,两个人饭吃不好,觉睡不好,一颗心都被秦钥给悬挂了起来。 而另一辆马车里则是秦钥的父母,他们这几天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生双翅膀飞到京城,去见见他们的那宝贝儿子。 当下,车队快马加鞭,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中午便是能够到京城。 这个时候,晴雪写了一封信,然后便是让队伍中的一个人骑着快马先上京城报个信。 第二天一大早,公主府外便是来了一个大汉,把一封信交给了公主府的一个下人。 秦浅陌刚刚醒来,睡意还模糊的时候,便是被这封信给搞得十分清醒。 小蝶看着迅速洗漱完毕的公主,然后大早上的饭还没吃,便是来到了成家武馆。 成轻寒见到公主,看到公主一脸焦急的样子,便是连忙把公主带到了秦钥的房间。 秦钥看着一脸焦急的秦浅陌,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秦浅陌示意小蝶和成轻寒出去,待得两人出去之后,秦浅陌脸色有些担忧的说道:“柔儿晴雪还有你父母都来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身子当即一震,旋即便是露出了一抹笑容,又看到秦浅陌一脸担忧的样子,便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于是,秦钥当即笑了笑,说道:“你不用自责,本人相信他们不会怪罪你的。” “可是伯父伯母...”秦浅陌此刻没有那嚣张的气焰,这个时候表现得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说道,“毕竟,是我二话没说,便把你帮到京城里来的。” 秦钥淡淡一笑,说道:“你放心吧,决计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可是...” 秦钥打断了她,一脸摒弃的看着她,说道:“你还是不是公主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小恶魔。” 秦浅陌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的紧张消解了些,却还是内心畏惧,于是她沉吟了一会儿,不确定的说道:“你看,本公主能不能躲一躲?” 秦钥闻言,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有那么害怕吗?搞得我爹娘好像是大魔头似的。” 秦浅陌听他在这里也说不出个道道来,当即也是有些气,便是把晴雪的信交给了他,气呼呼的走了。 秦钥也没有挽留,接到那份信,便是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 看了看这封信,秦钥便是一阵的无语,心想怪不得秦浅陌那么害怕呢,原来是晴雪那妮子给了一封类似恐吓的恐吓信啊。 看样子,晴雪对秦浅陌做的这件事情心中存着极大的不满,这不,人还未到,便是先捉弄起秦浅陌来了。 这个时候,成轻寒走了进来,眼神复杂的看了秦钥一眼。 刚刚她在外面和小蝶交谈的时候,知道了他的家人来了,但他的家人来了,她也并不感到意外。 最是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和小蝶在交谈之中,小蝶说漏了嘴,竟是把她在姑苏的一桩婚事给道了出来。 虽然小蝶及时住了嘴,但还是引起了成轻寒的怀疑。 于是,待得秦钥看完信之后,成轻寒便是犹犹豫豫的看着他,说道:“你的家人来了?” 秦钥笑了笑,说道:“嗯。估计今天中便会到京城。” 成轻寒说道:“需不需要我去接应一下?” 秦钥闻言,点了点头,道:“嗯。” 成轻寒闻言点了点头,却是面带犹豫地看着他。 秦钥见到她的表情,笑了笑,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成轻寒闻言,摇了摇头,可旋即又是点了点头。 这两个动作弄得秦钥一阵无语,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今天本爷高兴,你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出来。我能帮忙的尽量帮忙。” 成轻寒做事从来拖拖拉拉,因此她狠下心来,吞吞吐吐的问道:“你是不是...在姑苏还有门...亲事?” 听到这句话,秦钥好奇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蝶刚刚说漏了嘴。” 秦钥经过被金人捕捉那件事情,想到这女孩子为她落下的泪水,心里对她是一万个信任,也不想在隐瞒她什么,当即便是把和秦浅陌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一番话,听在成轻寒的心里当即便是五味陈杂,各种滋味交集在一起,十分的奇怪。 听到他和秦浅陌的事情,她心里很是高兴,心中不可避免的有小小的雀跃。 可是听到他说她在姑苏还有两个心爱的人儿,而且看到他提到那两个人时脸上十分快乐的笑容,心中却又是一阵酸涩。 但虽然这样,她心里的压力还是不可避免的减轻了。 毕竟,他仅仅是个假驸马,等到秦浅陌公主的目的达成,他便不再会是驸马。 那个时候,或许.... 成轻寒俏冷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容,格外的迷人。 秦钥见到她笑了,也是有些楞,旋即问道:“你笑什么?” 听到这句话,成轻寒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旋即便是快速收敛了笑容,一脸冷肃的说:“本姑娘哪里笑了,你看眼花了吧!” 秦钥纳闷的看了她一眼,却是很真诚的说:“其实嘛,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的,应该多笑笑才是。成天冷着个脸,好像别人欠了你二八五十万似的。” 听到前半句话,成轻寒脸色微微发红,心中有些打颤,可是听到后半句话,成轻寒便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说道:“本姑娘笑不笑管你什么屁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秦钥语气一噎,没好气的说道:“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吧,你这丫头小心成天冷着个脸,没人敢娶你!” 成轻寒顿时柳眉一竖,说道:“本姑娘有没有人娶,不需要你来灶王爷扫院子,多管闲事!” 秦钥当即被这句话给气住了,闷闷地看着她,忽然间叹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实诚不欺老子。” 成轻寒顿时啐了一口,说道:“你在和本姑娘斗嘴,信不信本姑娘今天饿你一早上?” 秦钥嘴角微微的抽搐,却是忽然一笑,说道:“呵呵,成小美人,你舍得吗...” 成轻寒闻言,冷着脸站起身来,也不看他,直接甩门子离开了。 秦钥也是被这一动作吓了一跳,旋即嘟囔了一声:“这女人没事发什么神经病?” 成轻寒走出了秦钥的房间,只觉一身轻松,想起刚刚秦钥那个大混蛋对她的调戏,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成先这个时候,刚刚打开门,便看到自家女儿笑的那么开心,顿时不由得一愣,心想今天这是刮了什么风啊.... 难道是我家闺女想开了.... 第72章 相见 转眼之间,便是来到了中午。 此刻,成轻寒已经在京城西武门门口等了已经好一会儿了,见到两辆马车在六七人簇拥下到来,当即上前问道:“请问,这可是秦峰夫妇的车队?” 那个在最前面家丁打扮的男子细细的打量着成轻寒,说道:“这位姑娘是?” “奴家是秦公子的贴身护卫,如今秦公子身有不便便让奴家前来迎接。” 成轻寒说着,便是把秦钥刚写的那封信交给了这眼前四十多岁男子。 他接过信来,然后便是说了句稍等,把这封信交给了他们中唯一识字的晴雪小姐手中。 李晴雪细细看完信件,然后对这一旁早已一脸焦急的美丽人儿,调侃说道:“柔儿,你家秦钥哥哥派人来接咱们了,咱家柔儿马上就能见到那让你牵肠挂肚的负心汉了。” 柔儿闻言,顿时一喜,却是低下了头,嗫声说道:“晴雪姐姐就会取笑柔儿,前些日子不知是谁茶不思饭不想的,成天在嘴里叨念秦钥哥哥....” 李晴雪闻言,俏脸飞红,却是俏脸一板,说道:“柔儿真是学坏了啊,都学会怼起你晴雪姐姐了。” 柔儿低声啐了一口:“还不是和晴雪姐姐学的,真要说学坏了,只能说晴雪姐姐变坏了。” 李晴雪闻言一愣,见柔儿这娇羞的样子,却是哭笑不得的说不出话来。 她当即交代了一声,车队便是在成轻寒的带领下,向着成家武馆而去。 而此刻,秦浅陌的探子也是把李晴雪他们到来的消息告诉了她,秦浅陌一身青紫色长裙站在花园之中,难免有些忧心忡忡,看着俏生生站在一旁的小蝶,说道:“小蝶,你说伯父伯母会怪我吗?” 小蝶闻言,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公主,就算是伯父伯母怪罪你,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您可是大秦的公主,他们怎么着也不会为难公主你的。” 秦浅陌却是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道理其实本公主也明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心就是出了奇的忍不住害怕。” 小蝶也不知道她的大公主怎么了,听到这句话,却是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不多久,车队便是来到了成家武馆。 这不少的人都是把目光看向了成家武馆,心道这些人是什么人? 这些天来,成轻寒都是能够感觉得到四周的邻居对她可以的讨好,这些邻居以前见了她都躲的远远地,可如今她成了秦钥身边的近人,一朝得势,便是连带着身份升了上去。 虽然不喜欢这些人的攀权附势,可那羡慕的眼光却是比以往那些讥讽的眼光好受的多。 当下,这马车队听到了她成家武馆的门上,当即便是有不少的人前来问候。 成先便是忙着应付这些邻居们,而成轻寒则是说道:“各位,到了。” 听到这句话,柔儿和晴雪,秦峰夫妇便是从马车下来。 众人一看这四人衣着华丽的打扮,当真是十分惊羡。 当他们看向穿着一身淡青色长裙的柔儿和晴雪时,顿时眼珠子都瞪大了,这貌美如花的美人,当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成轻寒看着这两个绝美的人儿,心下也是一阵惊羡,这两个女人样貌身材丝毫不弱于她,只不过这两个人儿一个像是与世无争的雪莲般,柔和娴雅,而另一个却像是雾中的兰花,给人一种才华不露的骄人气质。 这么一下来,便是心下生了些自卑之感。 却还是笑着上前把四人领了进去。 这秦峰四人也是打量着秦钥的贴身侍卫,见她双十年华,生的又是极为的貌美,倒是心里翻腾的不同的滋味。 这四人之中,柔儿一心只有他的秦钥哥哥,才不管秦钥哥哥有几个女人,想到这个女子陪伴着秦钥哥哥这么长的时间,心中难免有些小小的醋意,但她此刻见她的秦钥哥哥心情急切,却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而李晴雪却不是那般滋味了,心里只觉醋气冲天,心中闷闷的想,这个大混蛋,我们在姑苏为他茶不思饭不想,可这大混蛋,竟是美女相配,想必定这日子定是过的极为的滋润。 真是个大混蛋呢。 不过,一想起,秦钥身受的酷刑,所有的念头便是消失殆尽,只觉他好好活着,一切也就无所求了。 而秦峰夫妇却是见子心切,没有把多余的功夫放到这贴身护卫身上。 此刻,秦钥正坐在床头上,下身盖着被子,上身只穿着内衣。 听着外面嘈哄哄的,便是知道他们来了。 说实话,他们还真是想他们了呢。 当下,房门缓缓的被打开,秦钥转头一看,便是看到两个娇滴滴的人儿含着泪花,痴痴的看着他。 秦钥看着她们,只觉心中一阵恍惚,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便是张开了那宽广的手臂。 两个娇滴滴的美人,都是低声啐了一口,然后便是飞奔到了她们期待已久的温暖胸怀之中。 秦钥两边身子各抱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心中却是没有什么旖旎的感觉,只觉心中有着无限的温馨。 两名美人在他的怀中轻轻地啜泣,丝毫忘记了外面还有人看着。 秦钥拥着两名女子,然后目光看向门外,便是看到了他的娘亲正泪眼汪汪的看着他,而他的父亲却是强自欢笑,可那眼角间的湿润却是暴露了他的心境。 秦钥对着他们,眼神之中闪现了一抹愧色,说道:“爹,娘,孩儿让你们担心了。” 元氏用手绢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道:“傻孩子...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想到他身上的伤,哪怕是再贪恋秦钥的怀抱,两女子也是连忙便想从他怀中离开,可谁知秦钥抱得她们很紧,两女子又不敢太过剧烈的挣扎,当即挣扎不开,晴雪便是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放开。” 秦钥白了她一眼,说道:“不放。” 柔儿担心的说道:“那秦钥哥哥的伤...” 秦钥温和一笑,说道:“皇宫的药很好,现在已经无什么大碍了。” 当下,秦钥抱着两女温软如玉的娇躯,看向了他的父亲,说道:“爹,娘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快坐下啊...轻寒,还不快上茶。” 俩大人都让喜悦冲昏了头脑,一时之间都是忘了入座,这经儿子一提醒,便是入座坐定。 成轻寒见他当丫鬟似的使唤自己,心中着实不乐意,可是也没办法,就权当这秦钥的家人来自家做客那般,当客人来对待了。 当即她上了茶,便是合上门,退了下去。 当下,秦钥抱着两女子,便是和他的父母谈起了心来。 可是谈着谈着,却是发觉怀中的两个娇美人儿都是睡着了。 当即也是有些疑惑,便是问道:“这是怎么了?” 元氏闻言,也是有些心疼,说道:“自从知道你出了事,柔儿和晴雪便是茶不思饭不想,又是连夜赶路,睡不好,这不,见到你,那连日紧绷的心弦也是松了下来...就让她们好好休息吧,我和你爹连夜赶路也是累了,也便先去休息休息。” 闻言,秦钥心中一阵愧疚,说道:“是孩儿对不起爹娘。” 秦峰当即便是站起身来,说道:“你个臭小子,可别负了这两个好孩子,不然看老子不揍死你!” 说着,两个人便是离开了房间。 秦钥怀抱着两个女子,看着她们睡熟的样子,心中只觉无限的温馨,当即便是悄悄的在她们的香脸蛋上亲了一下。 不多久,成轻寒进门,对着他小声说道:“伯父伯母等人我已经安排下了,这两位姑娘...” 秦钥笑了笑,说道:“你帮忙把她们放到床上,出去就行了。” “可是,你若留他们和你一起睡,对她们的声誉不太好。” 秦钥闻言,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那她们就麻烦你了...” 成轻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柔儿和晴雪抱回了马车之中,然后便是来到了为她们准备的房间之中。 成家武馆其实并没有多余的房子,之所以能安排下这么多人,是因为成轻寒早在离武馆最近的一家客栈预定了房间。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成轻寒也是有些累,便是草草的吃了点,歇息下去了。 而秦钥则是躺在床上,盘算着一些事情..... 第73章 落户秦府 这第二天秦钥一大早便是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被成轻寒搀扶着来到了那家被成轻寒包了场子的客栈。 睡了那么长的时间,柔儿和晴雪只觉神清气爽,感觉格外的有精气神。 秦峰夫妇也是极为的舒畅,当下四人正在客栈之中吃着饭菜,看到秦钥被搀扶着走来,柔儿便是慌忙放下筷子,前去搀扶。 秦钥也是在座位上坐定。 元氏看着脸色微微发白的自家儿子,心疼的说道:“你的伤还没好,这么早便起来走动干嘛?” 秦钥安慰道:“娘,孩儿没什么事了,早些起来走动走动,好的也是更快些。” 元氏白了他一眼,旋即看向了坐在他身旁一言不发的成轻寒,真心的说道:“轻寒姑娘,这些日子真是谢谢你照顾我家儿子了。” 成轻寒闻言,说道:“伯母,轻寒是秦公子的贴身护卫,这照顾秦公子是轻寒的本职,伯母可莫要再说这话了。” 听到这句话,秦峰佯怒道:“这臭小子就是一个贱骨头,找什么人当护卫不好,非要找轻寒你这么个年轻姑娘当护卫。成姑娘,这臭小子若是有什么地方欺负你,给我说,看我不收拾死这小子。” 成轻寒正想说什么,秦钥却是不满的说道:“爹,瞧你这话说的。你看你家儿子手无寸铁,怎么会是一个打娘胎里就练武的人的对手。我欺负她...她不欺负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成轻寒听到这句话,当真是气的险些一板砖拍死他,心想你特么就不能说点好话么,搞得本姑娘和个母老虎似的! 成轻寒当下尴尬的笑了笑,心道可不能就让他这么嚣张,当即想了想,一脸委屈的说道:“伯父伯母,您别听秦公子这话,秦公子这是再说反话呢,前些日子轻寒还刚刚被秦公子欺负...” 听到这话,秦钥顿时眼珠子一瞪,却是注意到四个人的眼神有些不对。 他惊愕的看向柔儿,柔儿却是送他一个‘秦钥哥哥是花心大萝卜’的眼神。 而李晴雪那眼神却是一阵审讯之意,好像在告诉他,你不和姑奶奶我解释清楚,你就别想出这客栈的门! 而他们父母的眼神复杂程度,秦钥直接差点吐血,心想这特么什么眼神啊... 秦钥轻轻的咳了两声,说道:“你看看,轻寒就是不会说话,这话说得,都能让人给想歪了....其实,我也只是指使她做了点事情,比如说核对核对文艺楼挣得钱什么的,真要说欺负,还真是没有。” 听这话,秦峰便是呵斥道:“人家轻寒姑娘是你的侍卫,是保你周全的人,你拿人家当下人使唤,还不是在欺负人家?” 秦钥闻言,摸了摸鼻子,说道:“知道了,爹,我以后会改的。” 李晴雪看着秦钥,问道:“你被金人绑了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柔儿三人也是把目光都看向他。 秦钥笑了笑,便是把一切事情的原原本本给说了出来。 当然,那受酷刑那一段,他是一句话带过的。 他可不想让他们担心。 听完他的讲述,柔儿等人都是看向了成轻寒,看着救了两次秦钥命的女子,眼神里都是一阵感激。 柔儿很真诚的说道:“柔儿谢谢成姑娘的救命之恩了。” 成轻寒只觉这李晴雪看不透,可是这柔儿却是给人一种没有心机,心思单纯的感觉,对她的好感也是颇多,当下听她这么说,忙道:“不敢当。” 柔儿很真心的笑了笑,然后看着他的秦钥哥哥,说道:“浅陌姐姐哪里去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便是无语的看了李晴雪一眼,很无奈的说道:“还不是你的晴雪姐姐,一封信吓得这个大公主不敢来了呗。” 李晴雪当即尴尬的一笑,可是那笑容却是有一丝争强好胜的成分在里面。 元氏却是问道:“吓住了?” 秦钥说道:“当然是怕爹娘你为难她了...毕竟,这明目张胆的强抢民男,怎么说都那个太什么了...说实话,现在这大公主一听到你们,可是和个小家碧玉似的,丝毫没什么公主的气焰。” 这话说的,也是暗含希望爹娘不要责怪秦浅陌的意思,这在做的都是聪明人,一听便是明白过来了。 当下,元氏说道:“那孩子,我们又不会责怪她,只当她是胡闹来着...” 秦钥闻言,一笑,然后看向李晴雪,说道:“你们住客栈不是长久之计,我寻思在这京城买座房子,轻寒也给打听到了,等会儿你便和轻寒去看看,若是满意,便买下来。” “柔儿也跟着去吧,权当是在京城玩玩转转。” 柔儿和晴雪闻言,当即点头应着了。 秦钥继续说道:‘爹娘,等会儿,我把浅陌那丫头请来,你们好好交谈交谈。“ 秦峰夫妇在姑苏便是和秦浅陌认识,虽然知道了她是公主,心中却也没什么生疏之感。 毕竟,在姑苏城中,秦浅陌留给他们的印象很好,给他们一种调皮活泼善良的孩子的感觉。 当下,这饭其乐融融的吃完,彼此又说了些话,便是各自去干各自的事情了。 晴雪三人走在大街上,初次来京城的柔儿见到这繁荣的景象,也是大开眼界,女孩子活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倒是极为的惬意。 晴雪有几年没来京城,这到京城,见到繁华更甚以前,当真也是极为快乐。 成轻寒和她们谈得非常开,两个不大的女子也是向她询问秦钥在京城发生的事情,成轻寒也便把她和秦钥的相遇以及之后的事情,没有保留的讲了出来。 虽然在姑苏城中便听到些秦钥在京城的事迹,但如此详细的说出来,还有一些她们不知道的事情,当真是听得他们入了迷。 而成轻寒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向她们打听了一下秦钥的过去。 当下,三个女孩子快乐的交谈着,彼此笑着,当即便是一路走来,一路眼珠子掉一地。 毕竟三个如花似玉,各有千秋的女孩子绝对是一场靓丽的不能再靓丽的风景。 而此刻户部尚书府,李朗听到下人向他汇报他自家妹妹来到了这京城之中,正和秦钥准驸马在一起,心中顿时有些吃味。 虽然,晴雪早和他书信来往,解释了秦钥和秦浅陌的事情,知道自家妹妹还是那雷打不动的秦家主母,可是一想到这妮子一来京城不来看看这个自家哥哥,反倒去找她的如意小郎君去了,当即便是吃起了秦钥的醋来。 这不,李朗很纳闷的在后花园赏景,一脸的郁闷。 李朗如今三十出头,因为办事精明,前些年便被提拔为户部尚书。这李朗如今有了四房妻妾,也有了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 只不过,此刻他的大儿子不过十三岁,小的才五岁,女儿之中最大的也不过十岁左右。 当下这五个孩子听到他们的姑姑来了,当即便是跑到他的周边,嚷嚷个不停,非要吵着见他们的姑姑。 李朗被这五个孩子吵吵的不胜其烦,当即便是派人去了成家武馆,欲把那妮子给带回来。 可谁知,派出去的两名下人来到成家武馆,却是见不到李晴雪,问她哪里去了,成先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当下,便是心情郁闷的灰溜溜的回到了府中,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李朗。 李朗顿时气得险些吐血,这五个娃又吵吵个不停,当真是没法了,直接找了个借口便是逃离了这不清净之地。 他的四方妻妾看到这一幕,都是笑了出声来,心想这五个孩子当真是活宝啊...把一个堂堂的户部尚书给逼到了这种局面...真是没谁了... 可谁知,待得李朗走后,这五个孩子纷纷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娘亲,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 弄得四位夫人一阵凌乱。 便是慌忙又让那两差夫快去找回这李大人,这两人苦着个脸...便是又上路了... 晴雪三人见这府邸还算气派大气,便是和商家商量好,买了下来,这当天秦钥这一家子连同那些随同而来的下人都住了这阔大的府邸之中。 这秦浅陌被秦钥请来,见秦峰夫妇没有责备她的意思,当即便是松了口气,心情也是放松了下来。 当下,晴雪和浅陌这俩对头又一次碰面,因此,不用想,这俩人肯定再一次的杠上了... 第74章 有女阿兰 刚刚搬入这座府邸,秦钥便是被秦浅陌和晴雪的嘴弄得十分烦恼。 这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天生好像就不对付,见了面没说上几句,便是针锋相对了起来。 以至于秦钥没办法,直接下了辞客令,把两个人都给辞了。 当下,秦浅陌回了公主府,李晴雪回了户部尚书的府邸,也就是她哥哥那里。 这下,两个女人一走,后花园便是清净了下来。 柔儿陪在秦钥的身边,秦钥则躺在躺椅上,吃着娇俏美人递过来已经被拨好了的葡萄。 而身后则站着一脸阴冷的成轻寒,看着柔儿这么温顺的伺候他,心中一万个不爽,心想吃,吃,吃死你这个大混蛋! 秦钥此刻确实爽歪歪了天,这么销魂的日子可不正是他秦钥梦寐以求的吗? 不过,虽然此刻他还是有不少的烦心事,但是人嘛,总要过几天漫看天上云卷云舒,静赏庭前花开花落的生活不是? 秦钥看着柔儿这淡青色的长裙,调侃道:“看样子,我家柔儿已经成了一个大富婆了。” 柔儿闻言,顿时啐了一声,脸色羞红道:“什么大富婆,柔儿很老吗?” 秦钥哈哈一笑,问道:“咱们的旗袍现在卖的如何了?” 柔儿美丽的眸子涌现一抹小小的骄傲,说道:“这旗袍生意真是很好挣钱,短短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的时间,纯收益便已经有了十五多万两银子了呢。” 听到这句话,秦钥咂了咂嘴,说道:“这么说,此刻你秦钥哥哥也是个大富翁了。” 说着,便是袭击了柔儿的小脸蛋一下。 被突然袭击,柔儿顿时一愣,旋即便是慌忙站了起来,羞涩的低下了脑袋,纤纤玉手搅在一起,那娇憨的模样令的秦钥心旌一荡。 这成轻寒见到这一幕,顿时恼怒的骂道:“流氓!” 这一声传了出来,这两人才想到这身后还立着个灯泡,当即柔儿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看了秦钥一眼,便是羞得把丫子便是跑回了她的房间。 秦钥躺在躺椅上,歪着脑袋翻着白眼看着她,很无语的说道:“眼睛有没有问题?” 成轻寒一愣,问道:“什么?” “我是问你有没有长针眼?” 成轻寒当即骂了声,说道:“登徒子!” 秦钥闻言,也不去看她,反倒是闭上了眼睛,想了想,说道:“待我身体好了之后,你便传授我点武功吧,总是被人保护,也不是个办法。” 成轻寒点了点头,说道:“这几天我会给你挑一套适合你的武功来练练的。” 秦钥说道:“这些天得要委屈你了,这我如今刚被救不久,皇上又是一举灭了金国的老巢,我现在的处境看似是没甚威胁,很安全,可也正是这样的时候,是最危险的时刻。” 成轻寒走到他的身边,低下头看着他,说道:“那这些天你干什么事情都要知会本姑娘一声,别向那天似的,独自一个人去了皇家公园,险些把一个女孩子的清白都给弄没了。” 秦钥顿时郁闷的看着她,说道:“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子是那样的人么?虽然我是起了些反应,可老子怎么说也成了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啊...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打色狼似的。” 成轻寒听到这句话,却是白了他一眼,狐疑的问道:“柳下惠是谁?” 秦钥顿时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是...是我在外面结识的一个兄弟,要时见着了,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成轻寒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么个无耻之人,在外面交的肯定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本姑娘才懒得见!” 罪过,罪过啊,柳兄,这话可不是我说,可千万别找我算账啊... 你要是不乐意,放心,我定会好好收拾她,等哪天,绝对打的她的屁股和猴屁股似的 秦钥在心里很无耻的yy了一下,嘴上说道:“行了,你也赶快回去收拾收拾,搬到这里来住。” 成轻寒闻言顿时一愣,说道:“搬到这里?” 秦钥白了她一眼,说道:“废话,你这不搬来,你怎么保护我?” 成轻寒闻言,冷着个俏脸,敲了他的脑袋一下,冷声道:“和本姑娘说话客气着点,不然,本姑娘绝对揍得连你妈也认不出你来。” 说完,哼了一声,便是离开了。 秦钥看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不由的揉了揉太阳穴,心想有这么个母老虎做保镖,不知道是福还是祸...这万一哪天,她把持不住美色,把老子给强了怎么办...额...好吧..自己又无耻了一把。 秦钥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可是仅仅过了一会儿,忽然感到身边散发着一股极为魅惑般的香气,这香气秦钥感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细细一想,顿时脸色一惊,便是睁开了眼睛。 顿时一个笑靥如花的妩媚狐狸精出现在了他的眼球之中。 来的人正是金国公主耶律阿兰。 此刻,这狐狸精穿了秦钥制作的粉色旗袍,当真是把一身魅惑人心的身材给完完美美的体现了出来,那波涛汹涌的大胸,怎么说也是最大的罩杯。那纤纤一握的小蛮腰更加衬得粉臀丰盈,那如玉般白皙丰腴的长腿在那旗袍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加之那魔鬼般妩媚的面,让的秦钥一见,便是下身感觉起了反应。 心想,这女人简直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但此刻他可是没有什么旖旎的念头,毕竟这女人可是恐怖这呢。 耶律阿兰笑吟吟地看着他,给他拨了个葡萄放到了他的嘴里,娇俏道:“听说公子昏迷了三天,奴家为此可是心里羞愧的很呢。” 秦钥集中精神,不敢有丝毫的分心,这女人虽然此刻名目张胆的来到这里,却没拿什么兵器,秦钥也是搞不清楚这女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当下,听她这么说,秦钥便是笑了笑,说道:“阿兰姑娘,在下虽然惨遭酷刑,可却从来没有怨恨过姑娘。不知道,姑娘这大白天的来这里,有何贵干啊?” 耶律阿兰闻言娇笑两声,说道:“公子真会说笑,奴家要是不白天来这里,难道还要晚上来陪公子吗?” 她说着,极为妩媚的舔了舔那诱人的红唇,这一幕,当真是让秦钥看的险些把持不住。 秦钥轻咳了两声,强自平息下了内心的浴火,冷起了脸,说道:“姑娘,有屁就放,没屁滚蛋,老子不想看你在这里卖弄风骚!” 这话当真是说的十分难听,以至于耶律阿兰听了,好看的眉头紧紧的皱起。 耶律阿兰被这话弄得一番恼怒,说道:“你敢说本公主说的话是屁?你就不怕死!” 她说着,那袖子里忽然间出现了一个匕首,直接横在了秦钥的脖子上。 秦钥心中此刻悲催的都想骂天了,心想我特么的命怎么这么背啊。 他心中呼号,可是脸上却是表现的一番平静,他看着面前的女子,冷声说道:“我赌你不会杀我。” 耶律阿兰哦了一声,脸上的妩媚顿时散做了冰冷,说道:“你凭什么相信奴家不会杀你?” 秦钥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道:“其一,你若想杀我,何必在这里和我费这么大的口舌?” “其二,杀了我,对你,对你大金又有什么好处?” “杀了我,徒增我大秦圣上对你们的厌恶,这不是加速你们大金的灭亡吗?” “其三,我敢肯定,你不会杀我。” 秦钥说着,把她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给推了过去。 耶律阿兰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他,哼了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你倒是聪明。” “过奖。”秦钥心中的害怕消解了几分,说道,“连你这种有胸无脑,只会用蛮力的女人都看出本公子的聪明,那想必本公子也是真的很聪明了。” “无耻。”耶律阿兰闻言,骂了一声。 秦钥缓缓的闭上眼睛,然后挣开一只眼睛,看着她,说道:“说吧,找本公子有什么事情?” 耶律阿兰见这没辙了,便是哼了一声,说道:“那天你说的话还当真?” 秦钥闻言,想了想那天情急之下都是说了些什么话,当即便是明白了过来,说道:“不能当真。” “为什么?”耶律阿兰柳眉一竖。 秦钥打了个哈气,说道:“那天只是情急之下的缓兵之计,你也能信?” 耶律阿兰闻言顿时大怒,说道:“你不讲信用,无耻!” 秦钥说道:“无耻?家国之上谈什么无耻?你不觉得太小儿科了吗?” 耶律阿兰顿时便把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说道:“你若不答应,我定会立即杀死你!” 秦钥已经捉拿到了把柄,便是不在害怕她会杀自己,当即说道:“你若是杀了我,你的大金可就真的什么希望都没了。” “那就拿你陪葬!” “姑娘何必这样呢?你若是想保留大金,你们大金直接派使者来称臣便是,找我干什么?” “要是有用,本公主便不会来找你了!”耶律阿兰说道,“我们大金的使者都被你们大秦的皇上撩到了一边,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 秦钥闻言,却是点了点头,这几天这件事情他也是听到了。 他本人觉得这皇上圣明,毕竟,有个伟人不是说过么,宜将剩勇追穷寇,这打仗,最好是不要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打就是打到底,痛打他妈的落水狗! 当下,秦钥听到这句话,却是说道:“这样,不是最好吗....” 第75章 中了蛊毒 耶律阿兰俏脸含霜的看着他,然后哼了一声,说道:“这些天,本公主每天都会来拜访你,知道你答应本公主为止!” 说完,没待秦钥说什么,便是身子一闪,翻墙给出去了。 秦钥揉着太阳穴,只觉的脑袋有些大。 果不其然,这第二天,这耶律阿兰便是来拜访他了,还特么是在上厕所的时候。而且非常让秦钥无语的是,这特么还把厕纸给抢了去,非逼着秦钥答应。 这要不是秦钥呼了一声成轻寒,他估计他没准能在茅厕立蹲上他那么几天。 第三天,则是是在半夜熟睡之中,这姑娘真是一个厉害的主,半夜竟然站在他船边,穿着一袭白衣,冷冷的看着他。 这秦钥半夜从睡梦之中,看到这一幕,险些没吓晕过去,但还是虚脱了一晚上,这整到第二天,直接就没啥力气了。 这秦浅陌看到他的样子,还以为这家伙被掏空了身子呢。 第四天,秦钥身上的伤也是好的差不多了,这天成轻寒教了他一套拳法,非常实用的拳法,并决定督促他每天练习这套拳法。 这一直到了后半夜,一直提心吊胆的秦钥才算是入睡,可谁知刚睡下,便是立即惊醒,掀开被子,只见四五只老鼠在他的被子里逍遥自在。 这尼玛吓的秦钥脸都绿了。 这一连几天,秦钥也着实服了这女人了,实在忍不住了,便是准备捉住这个女人。 当即,便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成轻寒,成轻寒这才知道这几天秦钥的精神头不好,原来是那个女贱人导致的。 当即也是信誓旦旦的答应了他,还共同策划了计划。 可谁知,这天晚上,那女人竟是没有来,这让秦钥特么的欲哭无泪,老子守了整整一晚上,你特么的竟然没来? 到的第二天,这京城里忽然传开了一件事情,说是吐蕃和大金联合,这出其不意的联盟顿时便是让的大秦军队节节败退。 秦钥这才知道那女人昨晚为啥没来了,原来是金国之危已经解决了。 秦钥松了口气,却也是心里难受了一阵。 毕竟,大秦军队被打的节节败退,他怎么会高兴? 但毕竟不再朝为官,不身在战场,帮不上什么忙,这件事情倒是也没有那么让他那么难受。 毕竟,胜败乃是兵家之常事。 可谁知,这天一过,耶律阿兰又来了。 这次跟随她来的竟然还有还有一个十五岁左右娇俏妮子。 这当下一大一小两美女便是狠狠的把秦钥给翻倒在地上,强制给他吃吓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 待得他吃下去之后,他才知道,这是苗疆特有的蛊虫。 那小妮子却也是一苗疆打扮,性情火辣,看着她那培养了七八年的蛊虫被秦钥给吃下去,还心疼起来了,呜呜的看着耶律阿兰,说道:“阿兰姐姐,这个人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那可是小妹细心呵护了八年才培育好的蛊虫呢...” 耶律阿兰当时便是冷冷的看着秦钥,说道:“今天,本姑娘来,就是诚心折磨你来的的,你现在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这蛊虫给你吃了,就权当是这些日子你欺负本公主的惩罚。” 秦钥顿时无语,却心知吃了蛊虫,当即是大怒,骂道:“你特么算什么狗屁公主,还讲不讲理了?谁特么欺负谁你个死公主还不清楚?” 耶律阿兰闻言却是不怒反笑,说道:“本公主这么大了,还从没那么委身过,你是第一个,但你这小子不识好歹,竟然还无视本公主,原本是想直接杀了你的,可一想到你的无耻嘴脸,便是觉得那么痛快让你死了,岂不便意死你?” “可谁知这个时候,苗族费事多年终于再次培养出了一只蛊虫,不给你吃,难消本姑娘的心头之恨!” 秦钥被她紧紧的压在地面上,听她这么说,当即骂道:“蛇蝎心肠!” 耶律阿兰也不生气,却是提醒道:“这蛊虫一开始一个月才会发作一次,但渐渐的发作时间会缩短,直到一天发作数十次,折磨死你。” “你若要是让本姑娘取出蛊虫也可以,那就答应本姑娘做我大金的探子。” 听到这句话,秦钥冷笑一声,说道:“做你妹的狗梦去吧。” 耶律阿兰气的俏脸发红,却是哼了一声,拉着那苗族姑娘走了。 秦钥站起身来,看着夜空的繁星,只觉心中极为的苦涩。 这不,秦钥慌忙来到了成轻寒的房间,却发现成轻寒昏迷不醒,这又闻到房间之中的气味,顿时叫了一声‘糟糕’,便是也是承受不住,晕了下去。 身子径直压在了成轻寒酥软的娇躯上。 以至于第二天,两个人醒来的时候,皆是大眼瞪小眼,眼神之中都是露着震惊与尴尬。 成轻寒便是想大叫‘色狼’,可秦钥怎么会让她叫出声来,当即便是捂住了她的嘴,把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成轻寒被他抱在怀里,彼此之间又是只穿着内衣亵裤,当真是弄得她的身子一阵酥软无力,那堂堂的武术高手,也是与此刻和平常的女人无异。 成轻寒俏脸通红,身子挣扎,却是忽然感受到秦钥下身的异样,当即身子更是无力了。 她对秦钥本就有着爱慕之心,因此那如玉般的身子对秦钥根本就生不起什么抵抗之心,当下被他搂在怀里,只觉心神迷乱,眼色迷离,一时之间竟是有些痴了。 秦钥抱着一个大美人,心里也着实忍得难受,却是在他的耳旁,把昨晚的事情都一一讲了出来。 听到秦钥的描述,这成轻寒才意识到她中了迷香,秦钥被捕之时也呼喊过成轻寒,却是没有什么动静。 昨晚来到了成轻寒的房间,却是待昏迷之时才注意到这是迷香,当即便想立即出去,却是晚了,直接一个跟头压在了成轻寒身上。 这个误会就这么解开了,秦钥这才松开了她,虽然那美妙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舍。 成轻寒脸色通红,忽然感觉到他松开了她,不知为什么应该庆幸才是,可心里却是失落落的,那种感觉,好像希望他可以一辈子这样拥着自己。 当下秦钥见院里没人,便是慌忙回了房间,穿上了衣服。 成轻寒也是穿好了衣服,这下两人一出房间,便是都是有些尴尬的看着对方。 成轻寒知道他中了蛊毒,心中也是发急,顾不了那么多了,便是催着他来到了武馆。 当下,成先听到这话,也是沉思了好久才说道:“这蛊虫要想培养肯定极为不易,这些年里也是从未听说过,苗族再次培养出一个蛊虫,而此刻却被一个苗族小姑娘给培养了出来,当真是有些惊世骇俗。” 秦钥闻言,说道:“成大叔你能不能先别感叹啊?我的身家性命都压到你身上了。” 成先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难的?” 秦钥顿时来了精神,说道:“成大叔有办法?” “没办法。”成先摆了摆手,在秦钥仿佛可以吃人的目光之中,看向了成轻寒,说道,“我没办法,可我家闺女有办法。” 秦钥把目光看向了成轻寒。 成轻寒觉察到他的目光,也是不由得长叹一声,说道:“可是,我不想。” 成先却是苦笑一声,说道:“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姥姥?当年她逼死你娘亲她后来不也是知道错了,这么多年了,你也该试着去面对了...” 这对父女自顾自的说着天书,搞得秦钥一阵的无语,却是听到成先的这句话,当即脸色一凛,然后便是看到了那个冰冰冷冷的人儿,俏脸上一片的痛苦之色,那冰山般的眸子也是有了些泪水。 成轻寒这时,却是看了秦钥一眼,然后什么也没有说,便是独自出去了。 秦钥这便想追上去,可被成先拦了下来。 秦钥看着脸色有些黯然的成先,不由的心中一紧,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第76章 往事如雨 成先在房间之中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喝了几口,说道:“其实,成轻寒的娘亲是苗族族长的女儿。” 听到这句话,秦钥没有说什么,准确说是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成先说道:“当年我闯荡江湖,路过苗疆,因缘际遇之下救了她,那个时候她正被一些人围杀。” “救了她,然后又彼此经历一些事,便是发现互相爱上了对方。” “可她是苗族族长的女儿,身份显贵,而我只是江湖上一个小有名气的游侠,她娘亲便是不同意把她许配给我。” “然后我们两个人就私奔了,隐居在外,一起生活了七年多。” “这七年里,也有了轻寒。” “就在轻寒五岁的时候,苗族忽然间传出了一个消息,说是苗族族长身体病危,当下她娘亲听到这个消息,心乱如麻。” “我们又觉得这都七年了,又有了孩子,这么回去,苗族族长想必也不会在反对我们了,当下我们便是抱着仅仅只有五岁的轻寒回到了苗族。” “可这哪是苗族族长的真正的病危,不过是为了把我们引出来的一个借口。” “七年,这苗族族长竟是丝毫没有动心,非要活活拆散我和轻寒她娘亲。” “就在一天晚上,被逼无奈的她狠下心来,撇下我们父女两个,喝毒自尽...” 秦钥静静的听着,看着这个魁梧的汉子竟是于动情之处留下了泪来,当下也是心中一软。 莫名的心中一痛。 成先又喝了口茶,说道:“我那时没有办法,便是连夜带着轻寒逃离了苗疆。” “痛失爱妻的我,便来到了这京城,住了下来。” “这期间,苗族族长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了我们的住处。” “就在来到京城的一年后,苗族族长来到了这里,她失去她的女儿,也认识到了她自己的错误,便是想希望轻寒和我可以原谅她。” “我那时心知一直僵持不是办法,便是觉得化解开这恩怨,可是轻寒那时不过七岁,却是一见到她姥姥便是拿起剑,哭着想要刺死她。” “那么小的孩子,哭的泪流满面,稚嫩的声音里都是‘你陪我娘亲性命’....” 秦钥站起来,给他把茶水倒了,然后给他倒了一杯酒。 品尝到酒的味道,大汉哭的更狠了,说道:“从此这孩子便是关闭了心房,活泼的性情逐渐的变的淡漠起来。” “可这还没有完,十三岁的时候,我家轻寒喜欢上了一个十五岁的公子哥,这公子哥才华不错,样貌也并不难看,最重要的是这公子哥很会讨女孩子喜欢,我家轻寒从小便是鲜有朋友,这公子哥突如其来闯到了轻寒的世界里,便是难免生出了些情愫。” “两人相处了一年多的时间,倒是从未有过什么逾居的举动,准确说是那时候我家轻寒会武功,内心又很排斥他人的触碰,这公子哥想牵一下轻寒的手,都是做不到。” “可也不过是相处了一年的时间,我家轻寒便是喜欢上了他,可这公子哥却是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她,那公子哥和其他的女孩子混在了一起,渐渐地疏远了她,以至于最后,还恶语讥讽她。” “这渐渐地,轻寒便是成了这个样子,冷冷的,也不在乎外人的说辞,有些自闭,没有朋友的成长到了现在。” “不过,真要说是朋友,那些练武的孩子们却是慢慢的打开了我家轻寒的心扉,算是成了朋友吧。” 成先说到这里,已经喝了不少的人,秦钥见他神色迷离而痛苦,也是长叹了一声,缓缓地走了出去。 一出去,便是见到站在站在练武场中央的那个可怜的人儿... 秦钥缓缓的走了过去,和她并肩站在了一起,却是很久都没有说话。 太阳那么的美,那绚丽的光芒折射出五光十色,绚丽极了。 初夏的风还带着些凉爽的感觉,以至于,这风,让人感觉很是舒畅。 秦钥忽然说道:“我不会强迫你的。” 成轻寒听到这句话,转过了身,那冰冷的眸子里映着眼前的英俊男子,闪烁着奇异的色彩。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然后秦钥忽然笑了。 笑的很干净,像是这初夏的风那般,让人有着舒爽的感觉。 “我姥姥是苗族族长,她是最有可能解除你蛊毒的人。” “那也不行,至少我不会牵扯上你。去,我是一定会去的。可是,就如你的过去那般,有些回忆其实不应该长久的在心里存在,我也不想看着那些令人心痛的记忆因为我而变得清晰。” 成轻寒看着他,却是摇了摇头,说道:“那是一个很顽固的老女人。” “呵呵,我是一个比他更顽固的帅小伙。”秦钥笑了笑。 “让我再想一想好么?”成轻寒说道。 秦钥却是潇洒的转身,说道:“我说了,你不用去,更不必为这事自责,我不会怨恨你,毕竟,我不想让你为难,毕竟,这不是你的责任。” 他说完,潇洒的摆了摆手便是离去了。 成轻寒痴痴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那冰冷而娇美的脸蛋却是滑下了两行清泪。 成先缓缓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看这令他心疼了这么多年的宝贝闺女,说道:“轻寒,不必强求自己的...不想面对就不要面对了...” “可是,秦钥他...” “命数,我看这小子命很好,放心,不会有事的。”成先也不知是如何说出这话的,只是觉得这话很昧良心。 成轻寒没有说话。 “其实你现在的性子和你娘亲的性子倒是挺像的...只是,我倒是希望,有些事情,你能够勇敢去面对....” “爹...” 成轻寒哭着便是投入到了他的怀中。 成先刚是停住了泪珠,这泪珠却是又出来了,轻轻的拍着轻寒的背部,骂道:“你这孩子,这不诚心赚你老爹的眼泪的么...” 成轻寒埋在他的怀里哭了一会儿,然后便是抬起了头,眼神坚定的看着她的爹爹,说道:“爹,女儿想好了,我陪秦钥那个大混蛋一起去苗疆...” 成先闻言顿时一笑,宽慰的说道:“好女儿...” 秦钥此刻正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心想还有两天便是要和永亲王赴宴了,这场寿庆结束之后,他便要立即出发前去苗疆了。 说实话,他现在还没有想好,这件事情该怎么和柔儿他们说,或者说是瞒着他们。 秦钥叹了口气,一个人又是在大街上乱逛,却是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自家的住宅了。 这个时候,正看到门口来了一辆皇家的马车,却是李公公正从马车上下来。 手中还拿着一份圣旨。 这道圣旨并未公开宣布,只是李公公见到秦钥,却是把这圣旨交给了他,说道:“秦公子,这是皇上答应给你免死令。” 秦钥闻言苦笑一声,然后便是接过圣旨,又给了李公公一千两银子,说道:“李公公,希望李公公您可以替我谢谢皇上。” 李公公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便是坐上马车走了。 秦钥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手中的圣旨,心想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得上这道圣旨。 这道圣旨原本是和秦浅陌公主解除婚事的时候,以防万一才征求的,拿着这免死令,应当是极为的兴奋地,可是如今中了蛊毒,他却是丝毫的高兴不起来。 真的,或许这道圣旨用不到了呢... 他苦笑一声,把圣旨藏到了袖子里,便是想进入府邸。 可是,这个时候,他的背后却是响起了一个叫喊声:“秦钥....” 听到这声呼唤,他便是立即转过了身去,看着冷着俏脸的绝美人儿,一阵的呆愣。 然后他看着女子,嘴角间缓缓地露出了一抹发自肺腑的笑容.... 第77章 赴宴皇家 转眼之间,皇太后的六十寿辰到了。 这一天,秦钥穿上了永亲王给他的华丽衣服,站在铜镜面前,照了照,越看越帅。 秦钥打扮的这么帅气,一走出房间,当真是让的成轻寒还有柔儿愣住了。 柔儿的杏眼中好像闪烁着小星星,说道:“秦钥哥哥,真的很英俊呢。” 听到这句夸赞,秦钥虚荣心大是感到满足,但强作浑不在意,说道:“柔儿,过奖了...你这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本公子虽然帅的冒泡,可是么...这做人啊,还是谦虚些好...” 成轻寒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冷冷的看着他,骂道:“衣冠禽兽!” 秦钥白了他一眼,说道:“懒得理你,好了,本公子要去赴宴了,就不和你们玩了...” 秦钥说罢,便是意气风发的走了。 成轻寒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然后看着一旁犯花痴的柔儿,不由的无语,说道:“真有那么帅吗?” 柔儿好看的眸子看着她,闪着狡黠的目光,嬉笑道:“难道轻寒姐姐不这么觉得吗?” 那目光咄咄逼人,颇有些逼问的意思,成轻寒受不了,却是俏脸一红,瘪嘴道:“本姑娘才不会那么觉得呢。” “那....轻寒姐姐的脸怎么红了...?”柔儿柔柔的娇躯微微向前半倾,双手附于那浑圆的翘臀后,红润的樱桃小嘴凑在成轻寒的耳边,调侃道。 成轻寒顿时娇躯一阵颤抖,却是心中娇羞一片,脸上却柳眉一竖,说道:“柔儿,你讨打!” 柔儿嘻嘻一笑,便是快速跑开了,小姑娘翘角的身板活灵活现的,眨眼间便是在一个屋后消失了。 成轻寒看着那娇俏的人儿,如同小鹿一般蹦蹦跳跳的消失,心中着实羞恼,气的跺了跺脚。 藏在一个屋后的柔儿此刻却把双手搅在了一起,说道:“秦钥哥哥真是坏呢...这么多女孩子喜欢秦钥哥哥...秦钥哥哥真会招致一些狂蜂浪蝶....哼...怪不得晴雪姐姐让柔儿看好秦钥哥哥...” 秦钥此刻并不知道他府邸的两个娇俏女孩子已经为他乱了心神,此刻的他正向王爷府的方向赶去。 刚刚到达了王爷府,便是看到了三辆马车,这三座马车一字排开,最前面的马车挂了一道小红旗,这三辆马车还各自附庸着几个家丁,此刻他们正站在那里,没什么动作。 秦钥刚刚到这里,秦轻雨和秦正国便是走了出来。 秦正国此刻打扮的着实雍容华贵,身穿着靛蓝色的长袍,那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梳起来,戴着一顶嵌玉小银冠,更加这王爷三十上下,面如冠玉,更显英俊气派。 而那刁蛮妹子秦轻雨小郡主此刻打扮的却是美丽脱俗,小郡主三千青丝挽成一流苏云髻,上方戴一荣紫萱黑扁方,坠浅黄流苏,那如玉般晶莹的双耳坠一紫金流苏耳环。皓腕之间配一对银质手镯,内着一浅蓝湖水镶紫长裙,外衬一月牙白锦织皮大褂,腰间悬一玉佩,又配上那清新脱俗的脸蛋,当真是宛如人间至美! 秦钥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那么僵硬的看着那小美人,却不知秦轻雨却是走到了他身旁,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说道:“本郡主,美么?” 秦钥却是迅速回过神来,笑了一声,说道:“呵呵,还算一般。” 秦轻雨闻言,顿时哼了一声,很不高兴的说道:“口是心非。” 这个时候,秦正国一把把手搭到了秦钥的肩上,哈哈一笑,说道:“你小子,还挺行啊...倒是一个硬骨头,本王喜欢。” 秦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提醒道:“王爷,您是王爷,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这秦正国闻言顿时洒脱一笑,说道:“形象?本王爷站在这里就是形象!” 这一对父女没治了,秦钥懒得搭理他们,说道:“能走了吧?” 秦轻雨听着语气,顿时憋了瘪嘴,心想本郡主没嫌弃你,你倒是嫌弃起本公主和父王来了...臭混蛋,你等着,本郡主早晚让浅陌姐姐收拾死你! 当下三人各自上了马车,便是向皇宫而去。 皇太后举办寿宴的地点是在皇上游玩的御花园中,当下三人被一名小太监领到了御花园,秦钥便是顿时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 这大清早的,御花园之中便是聚集了不少的皇子和皇亲贵族,男的打扮华丽一场,公主郡主娘娘什么的都穿着的极为艳丽,这秦钥打眼一瞧,便是心想这不下七八十人了吧。 这哪是什么寿宴啊,分明是选美选帅会好不好? 这个时候,秦轻雨看到秦钥惊呆的样子,捂着小嘴偷笑道:“怎么样?被惊到了吧?” 秦钥点了点头,说道:“的确被惊到了。” “等会儿你就跟在本郡主身边,别瞎跑。” 秦钥点了点头,心想这么多人他也就是才认识一两个,他可不敢闲的没事乱逛,这要是惹上个人,那可就蛋疼了。 当下,秦钥便是做起了乖乖宝宝,跟在了小郡主的后面。 可秦钥和小郡主站在这些人之中都是极为的出众,到哪里都是遇上一番来攀谈的人。 这要不是多亏了小郡主,他估计早就被渴死了,光打个招呼,就险些把他给累死。 而此刻,大秦帝国的三公主秦梦和五公主秦汐也都是来到了这里,这两位公主样貌极为的出众,如今二八年华,却是因为几年的那两人给她们带来的丑事,以至于到现在这两位公主也没有嫁人之心。 十六岁,在大秦律法之中,便是女子的成婚年龄,但是婚事却是在打出生起岁就可以订下了。 因此,到了这成婚的年纪,却还是没有订婚,这在大秦帝国都是少见的。 当下,两个人衣着华丽的来到了御花园之中,礼貌的和这些亲戚什么的打这个招呼。这个时候,秦梦却是注意到了小郡主身后的秦钥,当即捅了捅秦汐,说道:“妹妹,你看那个是不是秦钥秦公子?” 秦汐闻言,也是随着目光看去,点了点头,说道:“秦公子现在不过是准驸马,可是没有资格参加寿宴的...秦公子怎么会到这里来?” 秦梦看了看小郡主,说道:“看来是永亲王带他来的。” “永亲王带他干什么?”秦汐狐疑的说道。 秦梦笑了笑,说道:“打败父皇...” 听到这句话,秦汐不禁莞尔一笑,说道:“咱们去会会他?” “走着!” 秦钥好不容易喝了口水,正想让秦轻雨找个地方歇歇,这两位大公主便是走来了。 秦钥心中无语,但还是躬了一身,抱拳道:“秦钥见过三公主、五公主殿下。” 秦梦笑了笑,说道:“秦公子,怎么今天来宫里,是想扬扬你这秦大才子的威风?” 秦钥闻言,笑了笑,说道:“在下来这里是来为皇太后祝寿的。” 秦汐闻言,淡淡一笑,道:“祝寿为一,帮永亲王打败皇上也是一个目的吧。” 秦钥看着这个美得冒泡,一身温柔气质的公主,心中也是无语,心想这俩公主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个话都能憋死个人! 秦钥笑了笑,说道:“五公主这话说的可不对,皇上怎么能打败?在下今天陪永亲王来,只是为了会会大张学士,...五公主,这话可说不得,万一让皇上听见了,龙颜大怒,本人丢了头颅倒是无甚大碍,可万一破坏了五公主您和皇上的关系,破坏了皇太后的祝寿,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这秦钥说的忒无耻,以至于一旁的秦轻雨都是不由得翻起了白眼。 这秦汐也是一愣,听他说得这么大言不惭,想起前些日子秦浅陌公主在她两位公主面前不停的吐槽秦钥的那些话,只觉一阵好笑。 她美丽的眸子看着他,温柔一笑,说道:“秦公子真是忠心耿耿,一心为了皇上,而且前几天本公主还听说你在金人的酷刑下宁死不招的事情,当真是佩服的五体透顶。” 秦钥谦虚一笑,说道:“客气了,在下也只不过是一心只为皇上而已。” 秦汐闻言,美丽的眸子转了转,说道:“而且,本公主听说那金国公主和你有过肌肤之亲了呢?前几天浅陌姐姐来找本公主,大骂你这个人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今天一见,秦公子落落大方,眼神纯净,便是知道浅陌姐姐在说违心话了。” 秦钥闻言,尴尬一笑,却是在心里大骂起了秦浅陌,心想这死丫头,成天瞎胡比比些什么呢? 秦梦这个时候也是笑了笑,说道:“秦公子,而且前些日子你写的那首求爱诗,虽然是浪荡了些,无耻了些,可还是让我们这些女孩家感到很羡慕呢。” 秦钥简直快崩溃了,这俩女人挖苦好话一起说,把秦钥弄得心里一阵尴尬,一阵无语,心想不愧是从皇宫里长大的,说个话也是充满了艺术... 哎...老子这悲催命运.... 秦轻雨见这两位姐姐怼秦钥也是行了,便是说道:“两位皇姐,轻雨还有些事情,便先带着秦公子先离开了。” 秦梦和秦汐闻言,皆是点了点头。 这两个人虽是宫里长大,但毕竟还是十六岁的青春少女,就算在宫里这种压抑个性的地方,也是浑身都散发着青春蓬勃的气息。 秦梦眼珠子转了转,在分别前眼神却是闪过一阵狡黠的神色,当即便是小声对这秦钥说了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去,秦钥啊了一声,一脸震惊的跟着秦轻雨离开了这里。 秦汐很是纳闷,问道:“皇姐,你刚刚说什么了?怎么他露出那样的表情?” 秦梦笑了笑,贴近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这秦汐便是脸蛋通红,看着她,骂道:“混妮子!” 第78章 这脸皮子 时间临近中午,这皇上和秦浅陌公主便是搀扶着皇太后来到了这御花园,当即所有人都是恭敬的跪下,喊道:“参见皇上,皇太后。” 六十岁的皇太后精神铄立,一身寿袍穿在身上,雍容华贵,颇有母仪天下的威严。 皇太后说道:“快都起来...今天不分远近,只徒热闹。” 众人都是应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待得皇上和皇太后坐定后,一众人便是按照次序坐下。 秦钥是被永亲王带到这里来的,便是和张怀玉一同坐在了最后面。 这么多人,这客席排了挺长,秦钥歪个头,都是看不清皇太后和皇上的面容,那他们说的什么话,当然也是更听不到了。 不过,秦钥也是乐得自在。 这张怀玉就在他的对面,这俩唯一的外人都是坐在最后面,只不过这张怀玉四十多岁,却也是一个大儒,坐在座位上,目不斜视,连菜都不吃一口。 这秦钥看着他,也是最一阵的无语,心想你能不能别这么浪费啊...这么多美食,你竟然不吃? 秦钥看着这个人,就觉得这个人肯定没啥意思,肯定张嘴闭嘴就是那什么子曰子曰的。 他也懒得管他,自顾自的吃着美食,这吃的,那油水都在嘴角上,清晰可见。 这张怀玉极为的无语,心想这小子也太那什么了吧,这可是皇宴,你小子就不能斯文点,真是...读的圣贤书都哪儿去了? 他有点看不下去了,便是小声咳嗽了一声,提醒说道:“这位小兄弟,这是皇宴?” 秦钥擦了擦嘴,说道:“我知道啊。” 说完,继续吃。 张怀玉极度无语,心想这难道是个傻戳? 当即又是提醒道:“你这快都快吃完了!” 秦钥纳闷的看了他一眼,看了看上了这点美食还真不怎么够,又看了看张怀玉那些一点没动的美食,说道:“你怎么不吃?不吃,要不,给我吃,反正你不吃早晚也是要浪费了...” 张怀玉只觉得拿拳头打棉花,没甚作用,当即便是开门见山道:“别吃了,注意姿容。” 秦钥闻言,笑了笑,说道:“没事,我带着纸了,等会咱俩对决的时候,我擦擦嘴,就没事了。” 听到这句话,张怀玉一惊,说道:“对决?你是永亲王带来的?” 秦钥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张怀玉闻言,问道:“那这位小兄弟是...” “小生秦钥...” 听到这句话,这张怀玉顿时又是一惊,说道:“你就是准驸马?” “是。”秦钥又加了口菜,放到嘴里,几口便是咽了下去,然后可怜兮兮的说道,“张大学士,您这菜还吃吗?” 张怀玉:“......” 秦浅陌其实在搀扶皇太后出来的时候便是看到了秦钥,她这还疑惑他怎么来了,这时,秦轻雨悄悄的跑到了她的身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 这秦浅陌在最前面,秦钥在最后面,这两人隔得算是老远,秦浅陌便是派了一个小宫女观察他的动静,时常向她来禀告,这一幕当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心想,这公主这是在干什么呢? 皇上和皇太后也是注意到了这点,又见那小宫女跑过来跑过去,当真是好生疑惑,当下皇太后便是说道:“陌陌,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秦浅陌闻言,笑了笑,说道:“皇太后,陌陌这是在观察一个大混蛋呢。” 听到这句话,皇上秦正邦一愣,看向那小宫女的所待的地方,虽然隔得太远,但还是依稀能够见到一个人在那里大吃一通,当下心里也是有了几分了然。 心想,不会是那小子吧? 皇太后却是问道:“大混蛋是谁?” “当然是陌陌的...心上人了。” 一听这话,这皇太后便是想起了那天浅陌服毒的事情,当即便是想起了那个叫秦钥的少年,心中顿时明了,然后便是说道:“他在哪里啊?怎么不来见见哀家?” 这时,永亲王说道:“回母后,这孩子是孩儿带来为母后祝寿的,只不过他现在是准驸马,理应在宴席最后面。” 听到这话,秦正邦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的弟弟,心想这是想一雪前耻来了? 皇太后却是说道:“快把他唤到前面来...” 当下,她身边的奴才便是喊道:“宣秦钥上前派拜见。” 这一喊,众人便是一惊,然后都不约而同的奇奇看向后面,毕竟这里有不少人都知道来了一个大才子准驸马。 秦钥也是一愣,旋即觉察到众人的目光,当即是一阵无语,却是连忙拿出了纸巾,擦了擦嘴,便是站起身来,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前面来。 这秦钥的英俊模样最是讨女孩子喜欢,这里面有不少的公主郡主什么的,看的这其中不少都是眼现桃花。 秦钥只觉得头皮直发麻,毕竟这么多有权有势的人物注视着,当真是难受的很。 这秦钥走到前面,只觉比爬山还累,当即便是跪倒在地,说道:“准胥秦钥参见皇上,皇太后。” 这皇太后却是没人他站起来,只是说道:“抬起头来。” 这秦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还是根本就没听见什么的,直接给站了起来。 这一幕,当真是让前排的几位大开眼界。 秦浅陌却是看着他,说道:“谁让你站起来了?” 秦钥闻言,撇过头去,说道:“这不是皇太后说的吗?” “皇太后是说让你抬起头来,可没说让你站起来!”秦浅陌气的恨不得拿个叉子叉死他,心想早知道就不把他说给皇太后,这家伙,净给本公主丢脸! 秦钥顿时一脸的懵逼,然后尴尬的一笑,说道:“皇太后...抱歉..抱歉...” 说着,又是跪下来了。 这话一出口,弄得众人啼笑皆非,心想这家伙和皇太后竟然这么说话? 皇太后也被他这行为和好笑的话语给搞笑了,却是笑吟吟的看着他,说道:“刚刚陌陌骂你大混蛋,你是不是欺负陌陌了?” 这秦钥闻言,心里顿时一万头那什么奔腾而过啊,心想,这妮子就不能消停会儿吗...怎么老是给老子惹祸...? 秦钥心中对秦浅陌那是大为愤怒,他不由微微瞥了瞥头,却看到秦浅陌那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当即更是大为光火。 但这皇太后发话了,他能不说话么? 秦钥那颗现代人的大脑当即以光的速度运转,终于几秒的功夫,秦钥脑袋瓜子上灯泡一亮,说道:“皇太后误会准胥了,这‘大混蛋’的称号乃是浅陌公主给我的特殊称呼,毕竟常言道,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用脚踹...额..这句不是...” 这话一出口,秦浅陌顿时瞪大了眼睛。 秦钥却是继续说道:“皇太后,您也知道,这浅陌公主自小便是脸皮儿薄,这向准胥表达爱意,不好意思直接表达出来,这不,用了一种委婉的方法来表达对准胥那深深的爱...” 秦钥说玩这句话,也是感到一阵的恶寒,心想我滴个妈妈呀,我特么自己都感到腻歪.... 这话说的一旁的众位皇子公主皇亲贵族,一脸的无语,我真是去啊...这哪儿人啊...还浅陌公主脸皮儿薄..这厚的都快到天上去了...咦...还深深的爱意,这人也太忒不要脸了... 秦浅陌被这话弄得小脸通红,看着秦钥,有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当即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大皇上也是一阵无语的看着他,心想,这倒也是个人才啊.... 皇太后闻言,呵呵一笑,心想自家最疼爱的孙女的脾气她能不知道,这秦钥倒是嘴挺甜,可这花花肠子,哀家倒是要管教管教他。 当下,皇太后脸色一板,说道:“陌陌什么性子哀家清楚得很,倒是你这个准驸马,哀家倒是不太清楚是个什么性子...” 秦钥不清楚这话什么意思,但想了想,还是大胆的标榜了自己一下,说道:“回皇太后,准胥这个人不仅仅只有一副好的皮囊,还满腹才学,以前准胥为人嚣张,不知天高地厚,不把所有读书人都看在眼里...可是自从和阡陌公主相识以来,阡陌公主总是在我面前说您为人谦虚,有母仪天下之性情,在下也是当做准则,不然,若不是没有您的辛苦教导,有哪里会有可足以被誉为千古一君的圣明圣上,哪里会有这繁荣昌盛的盛世..” “因此,秦钥这才认识到自己的狂妄自大,便是以您和圣上为典范和榜样,严格要求自己,这不,准胥现在也成了满京城人人赞叹的温润儒雅的谦谦君子了...” 这话一连串的说出来,直听的一众人嘴角直抽搐,心想这尼玛的也忒会拍马屁了吧,这把圣上和皇太后给捧上去了,还不要脸的把自己给捧高了...这尼玛这么个马屁精,这世上想必除了他也是没谁了.... 第79章 对决 秦浅陌却是直接羞得脸蛋通红,听这无耻的话,只想拿块豆腐拍死自己。 皇太后和皇上也是被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尤其是这皇太后,原本是想敲打敲打他,可是没想到他却说出了这番话来。 这下,这皇太后刚被赞美,然后再去敲打他说话不实的毛病,岂不是把自己的颜面给搭上去了,而且还不得不笑脸对他,这下可真是有点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了。 皇太后也是强自笑了笑,说道:“你这孩子,以后这话可是少说,自古便是有言,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这好话听多了,也是一道难以去除的病根。” 秦钥闻言,当即一笑,却是磕了一个头,说道:“准胥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分溢美之词。” 皇太后闻言,笑了笑,说道:“别跪着了,起来吧。” “谢皇太后。”秦钥应了一声,便是恭恭敬敬的站起身来。 这个时候,永亲王秦正国说道:“皇兄,不知为母后准备的礼物好了没有?” 这秦正邦闻言,当即把目光看向了秦钥,笑呵呵的说道:“皇弟,难不成你准备用这小子和张大学士切磋。” 这话说出口,这秦钥顿时心里一个激灵,心想这话是拐弯说给老子听得呢,你若是敢胜过大学士,看朕怎么收拾你? 在座的人都是成精了,都是心知肚明,却是没有一个人敢点破。 这秦正国心里老大郁闷了,却是维护秦钥道:“秦小兄弟,你正常发挥便是,输了,本王自不会怪你。赢了,本王也定会重重奖赏。” 这话一听,很多人都是无语,心想这俩人又杠上了...每年祝寿,这皇上和永亲王非得比一比,看谁能博得皇太后的欢心。 这皇太后看着这小儿子,又看了看身边一身龙袍的大儿子,心想可不能让小儿子吃亏了,便是看向了秦钥,说道:“哀家也是极想见识一下这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大才子秦钥,这次,你可得尽全力,让哀家见识见识。” 这话一出口,秦正邦脸色一僵,秦正国却是一喜,挑衅似的看了秦正邦一眼,好像在告诉他,别想那你的皇帝身份压着本王爷,本王爷可是有母后撑腰呢? 读懂了这眼神,秦正邦啼笑皆非,心想我这皇第都三十多了,还和个小孩子似的,真是...醉了...。 这两兄弟皆是皇太后所生,又是极为的亲密,当年这秦正邦为夺皇位,他这个一心只图享乐,不求皇位的弟弟可是帮了他不少的忙。 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这皇家定是比这海还要深,这秦正邦身居天子十三年,要说能和他保持亲密的亲情的,除了皇太后和少数的几个公主皇子之外,也就只有他这个活宝弟弟了。 秦钥见这俩兄弟感情这么好,心中也是有了计较。 当下,张怀玉也被宣上了前,两个人便是开始了对决。 这皇太后未入皇宫前,也是大才女一枚,对这琴棋书画弹琴说唱,极为的在意感兴趣,因此每年祝寿这皇上和永亲王便会请两人在她面前比试,这每年都是讨得皇太后欢心。 当下,秦钥辈分小,便是让张怀玉先出题。 这张怀玉早就想好了题,当下不假思索的便是说道:“松叶竹叶叶叶翠。” 秦钥闻言,皱了皱眉,走了几步,道:“秋声雁声声声寒。” 众人一听,拍手喝彩。 而这便轮到秦钥出题了,秦钥早也就想好了,当即道:“普天同庆,庆的自然,庆庆庆,当庆庆,当庆当庆当当庆。” 这对子一出,众人都是一惊,心想这对子有些难度了。 这张怀玉也是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抬起了头来,一笑,说道:“举国若狂,狂到极点,狂狂狂,懂狂狂,懂狂懂狂懂狂懂。” 这下联一出,顿时一片喝彩,而这时,皇太后小声对身边的秦正邦道:“这张学士真是学问日益精进啊...” 秦正邦闻言笑了笑,说道:“母后,这张大学士虽然在中书省拟草政令,可却是每天都拿出一个时辰来读书,学问自当精尽。” 这皇太后闻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下又是轮到张怀玉出题了,只见他看向御花园里的一颗树,说道:“高高下下树;叮叮咚咚泉。” 秦钥思索片刻,便是说道:“重重叠叠山;曲曲环环路。” 秦钥对了出来,却是不给人丝毫品味的时间,却是连忙说道:“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这两个人几息之间便是对出对方所出的对子,这份才能令的众人都是一阵心惊,看着张怀玉,又看着秦钥,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当下,一连十道对子出世,皆足以堪称绝世名对,这只听的众人一阵心惊。 这张怀玉也是内心大为震撼,心想这小子当真是厉害,想我苦读诗书三十年,竟是和一个还未满十八的孩童打成了平手...这秦钥..当真是一个绝世奇才,怪不得云老学士收他为亲传弟子.... 这张怀玉心惊,秦钥也是一阵惊诧,心想这学士之名果真不是盖的。 而秦正邦这些听众们更是大为震惊,这些绝世对子让他们来对,就是一个时辰也不一定想出来,可他们竟然都是在几息之间便可完成,这两人,真乃是奇才也。 秦浅陌看着那些人对秦钥眼中的钦佩之色,心中也是暗喜,毕竟,这秦钥可是本公主的夫君,本夫君这么厉害,羡慕死你们这些公主郡主们。 正如秦浅陌所想,不少的公主什么的,的确是看着秦钥此刻玉树临风的样子,当真也是惊险不已,隐隐之间竟是有了些对秦浅陌的妒意。 秦轻雨小郡主看着秦钥在那里大发威风,也是心中暗笑,想起秦钥被她捉弄时的苦逼样,便是内心生出一阵自豪之感。 哼哼...什么才子,见了本郡主还不是夹起尾巴做人? 这三皇子秦源却是听得出了神,秦梦秦汐也是心中翻涌,看着秦钥,眼神变得格外的不同,至于这不同到底是什么意味,想必这俩人自己也是不清楚。 而太子和二皇子淮王确实在此刻动了爱才之心....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都是盯紧了秦钥,忽然之间,两人眼神一对视,便皆是假笑一阵,皆是举杯而饮。 这当下,秦钥和张怀玉在对子方面也是打成了平手,呈胶着状态,当下皇上见此状,便是吩咐开始诗词赋比。 这诗词,众人都是早就听过秦钥的诗词造诣,那些流传于世的诗词,他们也是皆知,当下能亲自见识一番这秦大诗人亲自吟诗作赋,当真也是极为的关注。 这次,秦钥先行。 秦钥在这红地毯上走了几步,却是说道:“如今科举考试,选拔人才,可难免有人才纰漏。这如今圣上圣明,又欲以‘文艺四友’取士,当真是又给了不少适宜的才能之人一道转机,这秦钥做的第一首诗,便是鼓励全天下的才子‘长风破浪会有时’。” 当下,秦钥在众人的目光之中,缓缓而吟,道:“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话音刚落,针落亦有声.... 第80章 平一波又一波 这诗一出,全场都变得格外的寂静,一些皇家人那手中的酒杯还悬在半空,便僵在了那里。 这秦钥见到这种情景,心中了然,一点也不惊讶,毕竟这可是诗仙李白的代表作,一字便是千金,字字珠玑,绝世般佳句。 众人听得当真是一阵叫好。 这张怀玉一听,也是讶然,在众人惊讶之间,便是陷入了思索之中,待得众人回过神来,张廷玉便是忽然说道:“好一个‘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秦小兄弟当真是好才华!” 这秦钥一听,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个四十多岁的大儒被夸赞有才,这心里还不禁打了个鼓,心想,我这个人木治了,抄袭还上瘾了... 不过,我这在异世界,就权当为这个世界做点文化贡献吧,功过相抵...功过相抵...嘿嘿... 秦钥心中这般无耻的想道,嘴上却是说道:“张学士过奖了,在下的浅薄之才,怎么能和张学士相比?” 张怀玉笑了笑,说道:“秦小兄弟,你这以此诗鼓励这全天下士子,今日我便来表明一下我大秦将士的决心如何?” 秦钥微微一笑,谦恭的说道:“张学士,情!” 张怀玉朗声道:“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秦钥一听,也是极为的震惊,心想这尼玛也是穿越来的吧,这王昌龄的诗怎么到他手里了? 秦钥心中纳了闷,却是不知所解,这两诗一出,皇上和皇太后便是在心里琢磨片刻,却都是为这两首千古诗词而难以作出裁定。 最后,两人对视一眼,便是明白了过来,最终这比试诗词第一场,便是平局而终。 在这之后的比试之中,两人各有输赢,最终以平局而终。 说实话,秦钥对这比比诗词什么的,都是快腻歪了。 这接连的几场比试之后,落下了帷幕,秦钥便是松了口气,其实这诗词比试,秦钥并没有打算赢,这样很有可能得罪皇上,也没打算输,毕竟这样易得罪王爷,而且,他也不想那么托大,打败一个在大秦颇有声望的清官,也并不是一件多么好看的事情,而且,若真是战胜了张廷玉,得罪了他不说,这满朝廷的士子岂不都把他当成一个异类而看待? 这要是遭人嫉妒,那可真就是不好玩了。 这不,秦钥把这件事情控制的非常好,而且还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但就是平局,也足以震撼不少人的心了。 这恐怕今日一过,这些诗词流传出去,恐怕这满大秦又要掀起一阵秦钥热了。 这次,皇太后也是看的颇为高兴,这一首首好诗词,一句句千古佳对,当真是让她喜欢的不行,这看向秦钥的目光都是有些变了。 这皇太后又看向一脸骄傲的宝贝孙女秦浅陌,当真是一阵感叹,这陌陌的眼光真是不错啊.... 秦正邦和秦正国这两个兄弟,也是对这结果颇为满意,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人看得出母后比每年的寿宴都要高兴。 两人也是心情大爽。 当下,两人皆都被赏了奖赐,然后便是想退下去了。 可是这个时候,两个人却是被皇太后在这前面赐座,当下两人都是感恩戴德,感激涕零的坐下。 当然,秦钥装出这样子完全是和张怀玉学的,他呀,巴不得在最后面呢,毕竟,在这里吃这些美食,放不开啊... 当下,两人也是坐下了。 这秦钥坐在秦浅陌的身边,秦浅陌悄悄地捅了捅他的手臂上,小声说道:“不错,给本公主长脸了!” 秦钥一听,不禁莞尔,却是想起刚刚她幸灾乐祸的眼神,心中顿时变得不爽,嘴上说道:“长脸?啧啧,我忽然觉得吧..你配不上我了...” 这秦浅陌一听,当真是气的瘪了瘪诱人的樱桃小嘴,却是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悄悄的在他大腿上狠狠的拧了一下。 这秦钥被这一拧,顿时疼的想骂娘,手上端的杯子却是哐当一声,掉到了桌子上。 这秦钥刚刚出了风头,原本就引得不少人把目光看向这里,这一声下去,却是把更多的人把眼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秦钥当即尴尬的道:“这杯子当真是好杯子,竟是润滑如玉,手都抓不住了...真是好杯子啊。” 这众人一听,皆是哭笑不得。 秦轻雨轻轻笑了笑,怼了他一句,说道:“身子板不行啊..杯子都抓不住...” 秦钥当即是一愣,旋即是又惊又气,心想小爷不把你的小屁屁打成西红柿,老子就不姓秦! 秦正国闻言,却是呵斥道:“说什么话,住嘴!” 秦轻雨吐了吐舌头,很可爱的眨巴了眼睛,却是没有说话。 这一众皇家人皆是知道这皇家两大小魔头,一是秦浅陌,另一个便是秦轻雨,当即见她这个可爱娇俏的样子,当即又是哭笑不得,心想真是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啊... 皇太后也是笑了笑,正想说什么,这一个小鬼头便是欢快的从远处跑了过来。 小鬼头边跑嘴中还边叫着:“秦钥哥哥,秦钥哥哥,小白可盼到你来了....” 这小鬼头,不是还未满五岁的秦玉白还会是谁? 这小鬼头跑了出来,身后还追着一群宫女太监。 这一幕,当真是弄的众人嘴角直抽搐。 这秦正邦也是一脸的郁闷,心想这么多人竟然还拦不住一个孩子..这些人真是白吃饭了。 小白屁颠屁颠的在众人的目光中,跑向了秦钥,嘴角间露着大大的灿烂笑容,那些追着他的宫女太监却是都是在出现在众人目光之中的刹那间,慌忙的跪了下去。 小白跑到了秦钥的面前,昂起头,浑圆的眼珠子看着他。 秦钥也看着他,这大眼瞪小眼的,倒是颇为的尴尬。 秦钥轻咳了一声,说道:“八皇子,不知道找在下什么事啊?” 秦玉白看着他,然后伸出了一双小手,那大大的笑容缓缓地收拢,说道:“喂,本皇子的烤串呢?” 秦钥顿时一阵无语,心想这小家伙这是还没忘记那烤串呢? 秦钥闻言,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明天,在下便做给八皇子。” 秦玉白闻言,皱了皱眉,瘪着个小嘴,立即便是不高兴了,说道:“本皇子就是现在想吃。” 秦钥说道:“可是现在....” 秦玉白闻言,却是立即扑到了他的皇奶奶怀里,撒娇似的说道:“皇奶奶,小白想吃烤串。” 这皇太后看着这个好像瓷娃娃般招人喜爱的宝贝皇孙,又听这撒娇的语气,当即是心都要化了,便是看向秦钥说道:“秦钥,你便从这里给哀家这宝贝皇孙做一做烤串,这哀家也是想尝尝这烤串是什么味道。” 秦钥闻言,当即从席间走出,说道:“回皇太后,这做烤串需要特殊材料,不知这宫中有没有羊肉?” “这是有的。”秦正邦也是想尝尝这烤串什么味道,当即笑了笑,说道。 秦钥又是说道:“如果要是坐烤串的话,便需要去成家武馆把准胥早些准备的木炭和器具给拿过来,不然,这烤串是做不成的...” 秦正邦闻言,却是奇声道:“这御膳房所有器具应有尽有,难道还不行?” 秦钥说道:“这座烤串的器具是准胥托人特制的,和一般的厨房器具不同。” 秦正邦闻言,却是看向了身边的李公公,说道:“去成家武馆一趟吧,快去快回。” 李公公闻言应了一声,便是退下去了。 这秦钥见都这样了,当即便是说道:“回皇上,请准许准胥去一趟御书房,准备些材料。” 秦正邦闻言微微皱了皱眉,说道:“君子远庖厨,你去御膳房岂不是辱了读书人的身份?” 秦钥一阵无语,心想是你想吃,我不去,谁特么会啊? 秦钥笑了笑,道:“准胥只是去御膳房走一遭,指示那些御厨准备便可。” 秦正邦皱了皱眉,却是知道除了他还没人做的出来,当即便是应允了。 这当下,秦钥便是在一个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御膳房。 秦钥走进这御膳房,当即是直翻白眼,心想皇家就是特么的好啊,这御膳房没想到会有这么豪华! 秦钥见这些御厨正在准备着之后的饭菜,那小太监把这件事情告知了他们,又知眼前的公子是未来的驸马,当即便是唯唯诺诺的凭秦钥使唤。 这皇太后的寿宴从中午举办两个时辰,晚上在举办两个时辰,才算是结束。 这中午的寿宴此刻还有一个时辰便要结束,当下秦钥也是加入其中,一同制起了烤串。 这秦钥串了不下五十串的功夫,他便知道木炭什么的都从成家武馆拿进了宫中。 秦钥见这些东西都被抬进了御膳房,便是立即开始做起了烤串。 而这烤串还未熟,这香味便是传出去了好远。 有多远呢...直接传到了御花园中。 一众人还在吃着饭,问到这香味,都是不由自主的停住了饭筷,被这香气给诱到了。 皇太后却是问道:“这是什么味道?” 秦浅陌笑了笑,说道:“皇奶奶,这就是烤串的味道啊....” 第81章 安排 这众人一听,却是不由自主的放慢了吃菜的速度,那感觉,就好像把肚子柳出些地方来,好吃烤串。 小白舔了舔舌头,说道:“皇奶奶,烤串是小白吃过最好吃的美食了。” 皇太后闻到那香味,又听小白这般说来,着实也是有些馋了。 当下,一众人都是等待着美食上来。 很快,一众宫女排成一队,举着盘子中的烤串便是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秦钥也是这个时候走到了御花园,这一众宫女把烤串放到了众人的桌子上,便是退下了。 一众人看着眼前被串起来的烤肉,闻着那扑鼻的香气,当真是咽了一口口水。 皇太后和皇上拿起一个烤串,轻轻咬了一口,旋即是眼睛一亮。 皇太后三五下便把烤串吃了干净,然后笑着看着众人,说道:“你们别看着了,也快尝尝这烤串,味道着实是不错。” 众人就是在等这句话,这话一说完,众人便是拿起烤串来,吃了起来。 众人吃的着实高兴,这美味的烤串,他们投一次吃,当真是吃得很快,没多久,众人便是给吃没了。 皇太后耳顺之年,年龄大了,胃口不如年轻人们好,吃的也是慢了些,最后盘子还留下五串,却是实在是吃得太饱,吃不下去了。 于是,这五串便是被笑嘻嘻的小白给拿了去。 秦浅陌吃完了自己盘子中的烤串,意犹未尽,却是看到秦钥的盘子里,烤串根本就没动过,当即说道:“你不是?” 秦钥笑了笑,说道:“都快吃腻了,你吃饱了么?没饱,这些给你吃。” 秦浅陌听着前半句,一阵无语,听到后半句啊,却是高兴地喜笑颜开,便是连忙把他的盘子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众人看着这一幕,当真是羡慕不已,他们其实也还没吃过瘾就吃没了,当下,看着那满满的烤串,都是一阵的眼馋。 秦轻雨就在秦浅陌的身边,很是自然的,也是拿起了烤串吃了起来。 皇上秦正邦却是咽了口口水,但却是在是碍于面子,不好开口要烤串吃。 却是这个时候,小白把皇太后吃剩下的五个烤串吃到了肚子里,选即便是屁颠屁颠的从皇太后怀里出来,跑向了秦浅陌那里。 秦浅陌和秦轻雨都是吃的痛快,丝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一串一串的吃了起来。 然而,这个时候,小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秦浅陌和秦轻雨两人中间,小手一把抓住盘子,便是撒丫子跑了。 这一幕,众人当真是没反应过来。 待得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小屁孩已经屁颠屁颠的跑没影了。 秦浅陌和秦轻雨气的险些立即离席去追那小屁孩,可是,这个场所,她们可不敢。 当即,秦浅陌和秦轻雨都是有些气愤和无奈。 另外的一众人也是哭笑不得,却是看到她们的烤串被抢,心中没来由的一阵舒畅。 秦钥看着秦浅陌生气的样子,安慰道:“行了,别生气了,以后想吃,我随时给你做,绝对把你吃成个大肥婆。”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顿时喜笑颜开,又感受到不少女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当真是虚荣心暴涨,看着他,深情脉脉的说道:“本公主就知道,你对我好。” 秦轻雨却是在这时心里诽谤了一声,嘴上却是说道:“还有,你不能忘了本郡主...不然,本郡主要你好看。” 秦钥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好说好说。” 这个时候,秦正邦却是说道:“不知这烤串的制作技艺如何啊?” 秦钥一听,笑了笑,说道:“回皇上,这烤串制作那些御厨已经完全学会了,只不过,那些准胥特制的木炭和调料却是已经完全用完了。” 秦正邦笑了笑,却是奇声道:“特制的木炭和调料?” 秦钥点了点头,却是知道这皇帝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当即便是说道:“皇上,这特质的木炭和调料乃是我师父特意传给弟子的,还让准胥立下了不能外传的誓言...皇上,秦钥准备在这京城开个烤串店,皇上如果想吃,可前来买便是。” 他用这话堵住了秦正邦的嘴,然后看着秦正邦发黑的脸,又是说道:“各位,如果想吃烤串,可以来烤串店里购买,皇家中人,一律半价。” 秦钥这话说得天衣无缝,看着秦正邦一脸郁闷的样子,当即是心里很是痛快,若是换做其他的皇帝,他可不敢这么违背了皇帝的意思,但这秦正邦为人开明,即位之初,便是宣告以理治国。而且,他又身为准驸马,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到这皇上对自己有几分喜爱,因此,便是敢在众人面前把他的话给堵死。 秦正邦看了秦钥一眼,却看到秦钥的眼中闪现着笑意,当即是气不打一处来,却是无处发火,真是心里憋屈的很。 这些皇室中人,看着秦正邦吃瘪,当即是一愣。 而皇太后却是饶有深意的看了秦钥一眼,然后缓缓的低下了头,却是不再说什么。 秦正国见这个亲哥哥吃瘪,当真是在心里爽歪了天,看着秦钥,真是他娘的越看越顺眼。 秦浅陌却是看父皇吃瘪,当真是狠狠的剜了秦钥一眼,一只纤纤玉手却是在桌下狠狠的拧了秦钥的大腿一下,选即便是迅速放开。。 秦钥吃痛,却是面不改色,看着秦浅陌苦笑了一声。 这中午的寿宴很快便是在歌舞之下缓缓过去,这一众皇室众人然后便是出了宫,回到了各自的住处,准备着前去赴晚上的寿宴。 这晚上的寿宴,有些不同,皇后和皇帝的一众妃子也要参加寿宴,这就使人数大大增加。只不过,秦钥和张怀玉确实没有资格去了。 当下,秦钥出了宫,便是找了个借口把秦浅陌等人支开,独自回到了秦府之中。 成轻寒此刻正在花园之中练武,他的爹娘以及柔儿晴雪都在那里看着成轻寒舞刀弄剑,看的也是津津有味。 当下,秦钥走了进来,五人便是慌忙把他围了起来,询问着他参加寿宴的事情。 秦钥一五一十的说了说寿宴的过程,只听的众人一阵惊罕,又是在最后听到秦钥公然堵皇上的嘴,更是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秦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说完,只觉口干舌燥,便是不管是谁的杯子,拿起来便是喝了。 这李晴雪见状,当即是羞红了脸,那娇美的羞涩样子,令的秦钥既是心里痒痒又是尴尬。 我这...用的是晴雪杯子.... 秦钥说了这些话,然后便是问道:“爹娘,现在姑苏的那几家店面都是由谁来打理?” 秦峰闻言,说道:“烤串铺已经关了,两家服饰店由柔儿的爹娘照看着。” 秦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这几天,晴雪你和我爹负责去看家店面,把烤串店从这里京城里开起来,毕竟,我这在皇上面前说下这件事情,可必须尽快完成才是。” 秦峰等人也是知道这件事情马虎不得,当即秦峰和晴雪都是凝重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向柔儿和元氏,说道:“娘,柔儿,这京城的文艺楼便交给你们来打理了,这件事情,我会向晴雪讲清楚,她会负责帮助你们的。” 听到这话,众人只觉得不对劲,元氏心中直打突突,看着自家儿子,问道:“钥儿,你这安排的这么详细,难道是想离开这里?” 秦钥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刚练完武脸颊上还有想香汗的成轻寒,说道:“其实轻寒答应做我护卫的时候,我曾经许给她一个承诺,这不,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这话说完,几人齐齐的把目光看向成轻寒。 成轻寒和秦钥早就商量好了说辞,当即便是一脸伤心的道:“其实,奴家自幼便是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病,每到发病的时候便会处于冰火两重天的状态。而且这种病每隔三年便是需要神医董朗进行诊治一次。” “可是,神医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怪,前几年皇室之人的前去求医,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董神医却是没有医治。” “这好几次医治,每一次都是我爹费了很大的功夫,有两次我爹还直接在董神医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成轻寒说到这里,眼神里溢出了些泪水,这个俏冷冷的女孩子忽然间伤心到了如此地步,看得众人也是一惊。 心中是越发怜悯了起来。 唯独秦钥眼神中闪着火花,心想,这也是个得奥斯卡小金人的料啊... 不过,秦钥不知道,此刻的成轻寒真的是心中伤心,虽然是在演戏,可是不知为什么,让她想起了死去的娘亲。 成轻寒继续说道:“这如今眼看三年的期限已经到了,发病的时间也快到了,我爹这些日子却是为了这件事情操碎了心。”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秦钥公子来到了这里。”成轻寒顿了顿,说道,“世人都知道,董神医虽然脾气古怪,可是却极为的痴迷于诗词雅赋,因此,奴家想闻名大秦的秦公子和奴家一起去,或许被再次医治的可能性会很大。” 听到了这里,几人也都是心下一黯,然后元氏看向无动于衷面无表情的秦钥,当即心中一怒,说道:“成姑娘,你放心,就算钥儿不去,我也得踹着他去。” 秦钥一听,为自己辩解道:“我也没说不去啊?” 戏到这里演完了,成轻寒的台词也都没了,可是这个时候,成轻寒却是忽然又来了点当演员的灵感,当即便是说道:“其实,秦公子一开始极为不愿意,奴家这即答应给他做护卫,又险些下跪,才征得了秦公子的同意。” 听到这句话,秦峰,元氏还有柔儿,晴雪全都齐刷刷的看向秦钥,一脸的不善,眼神含着冷光。 秦钥的肺险些给气炸了,我擦,这女人干什么啊,诚心捉弄老子是吧! 秦钥无语的白了成轻寒一眼,然后说道:“你别听成姑娘胡说,其实...”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柔儿便是生气的剜了秦钥一眼,然后抱着成轻寒的纤纤玉臂,说道:“轻寒姐姐,我们走,今天晚上不给秦钥哥哥准备晚餐了,哼,叫他欺负轻寒姐姐!” 第82章 挑逗狐狸精 当下,柔儿的话刚刚落下,秦峰和元氏便是站起身来,看都没看秦钥一眼,便是拍屁股走人了。 柔儿抱着成轻寒的手臂也是走了,她们转身的时候,成轻寒还给他送去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气的秦钥牙根直痒痒,心想,此仇不报,老子誓不为人...哼哼,非弄得你求饶! 这一下子,走了四人,后花园里就剩下了晴雪和秦钥。 秦钥见晴雪没有动身的意思,当即感动的老泪横流,边是想抱她边说道:“我就知道,晴雪最好了,相信我不会做那种事情...” 这李晴雪皱了皱好看的眉毛,却是身子一转,躲了过去。 秦钥一下子抱空,颇有些尴尬。 李晴雪看着他,冷声说道:“还下跪?我看你是想让轻寒姑娘和你上床吧...衣冠禽兽,本小姐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登徒浪子,阴险小人,哼...那什么,今晚的饭你不用吃了,出去要饭吃的吧。” 她说完,然后也是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秦钥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天色上的晚霞,当真是欲哭无泪,奶奶滴,老子怎么就这么背啊... 这自家媳妇都不让吃饭了,本公子也只能勉为其难,出去要饭吃了... 秦钥很无语的走出了秦府,然后便是向着一家酒楼而去。 前些日子他便留意了一座酒楼,那座酒楼在京城布局的东南方向,很是豪华,出入之间,皆都是身着华丽的有权有财之人,或者是这大秦的才子,名媛。 这座酒楼名叫凤香楼,是京城有名的一座大酒楼。 而且,听说这风向喽有三道特色名菜。 这不,被赶出来的秦钥,径直来到了这凤香楼,然后便是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之中,点了那三道特色菜,便是打开窗户欣赏京城的风景了。 明天就要前往苗疆了,这一路上不知道又会发生多少事情,倒是真的很期待呢... 他在窗边兀自看着,这个时候响起了敲门声,然后便是传出了一道女声:“公子,你要的菜已经送来。” 秦钥转过身来,然后在椅子上坐定,说道:“进来吧。” 房门缓缓的被打开,然后一名妩媚到极致的女子便是双手空空的走了进来。 秦钥看着她,愣了一会儿,然后眼神里厌恶的看着她,说道:“我的菜呢?” “喂狗了。”女子一步步的走到了他身边坐下,两人紧紧挨着,秦钥都能清晰地闻到那迷人的处子幽香。 秦钥看着这个大金的公主耶律阿兰,看着她那娇美的脸庞,声音冰冷冷的说道:“你这女人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确实有一颗蛇蝎般丑陋的心呢?” 耶律阿兰闻言轻笑了两声,说道:“秦公子,你可真会说笑。在我们大金,谁都知道本公主最为善良了,这大金的京城中人可都是夸赞本公主呢。” 秦钥闻言,冷笑一声,说道:“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这身在京城,又是大金公主,谁敢得罪你?夸赞你的贱人当然要多了...” “你看本公子,不是大金之人,也不怕你威胁,便是说出能够自己的心里话。” 耶律阿兰也不生气,只是妩媚的一笑,忽然站起身来,两只如玉般光滑白皙的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后身子贴近,她的诱人红唇便是贴近了他的耳边,说道:“秦公子,你就不怕...奴家杀了你吗....?” 秦钥丝毫不为之动,只是淡淡的喝了口茶,说道:“呵呵,阿兰姑娘,本公子可是知道你在等我被那蛊虫折磨死呢...这又怎么舍得现在杀死本公子呢....?” 秦钥淡淡的说了这句话,却是趁她没有留意,双手一拉,便是把耶律阿兰给抱在了怀里。 旋即在她呆愣之际,便是冲着那诱人的红唇吻了上去.... 那可人的红唇充满了无限的诱惑,秦钥深深地吻了下去,在阿兰呆愣出神的时候,撬开了那牙齿,选即便是和那香甜的小舌搅在了一起。 美妙的滋味,让秦钥有些欲罢不能....... 耶律阿兰顿时回过神来,然后眼神惊恐羞愤的看着侵犯她的男子,一脚便是把他踹了开来。 只是这一脚较之前却是酥软无力,因此秦钥松开了她,只是倒退了一两步,眼神冷冽的看着她。 耶律阿兰遭他如此侵犯,只觉羞愤欲死,从小耶律阿兰便是冰清玉洁,身子很少让男人碰到。 那天,耶律阿兰投入到秦钥的怀中诱惑他时,她便是已经羞愤不已,那种和男子那么亲切的接触,从小到大,也就只和秦钥这个混蛋发生过。 而且,就是女人她也很少接触,因为她的体制有些特殊..嗯...怎么说,是非常的敏感。 当下,初吻没了,胸前还被袭击,耶律阿兰那丰满丰腴的身子便是一阵酥软无力,将秦钥勉强踹开之后,便是身子瘫软的坐在椅子上,无力地揣着气息。 秦钥见她的反应如此之大,顿时便是愣住了,这种表现,他前世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一个有关的帖子,当下他回忆起来,便是知道,这是一个身体极为敏感的女人。 此刻的耶律阿兰,娇喘如兰,妩媚的脸颊飞红一片,仿佛能够掐出水来,那眼角间含着的风情,更是无限的诱惑,胸前的丰盈,纤纤一握的小腰更加衬得那臀部的丰腴,充满了万千的诱惑。 秦钥也是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忽然想到了什么,旋即便是一脸淫笑的把这个妩媚到极致的女人给拦腰抱了起来。 “混蛋,放开本公主!”耶律阿兰怒气冲天,粉粉小拳打向他的胸间,可是身子没有了一丝力气,打在秦钥胸上,秦钥只觉的有些痒痒。 秦钥把她抱到了那粉榻上,在女子惊恐无助的眼眸中,压身上去。 两个人的身子顿时紧紧贴在一起,秦钥感受着那丰腴的身体。 秦钥轻轻地啄了啄那诱人的红唇,淫笑道:“阿兰姑娘,看来今天之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女子惊恐地想要推开他,丝毫没有了之前的强势。 “你放开我....求你..你要什么,我..我都给你,放开我,,,”耶律阿兰的眼眸红彤彤的,那可怜的模样。更加的动人,直惹得秦钥浴火大涨。 秦钥当即便是说道:“想让本公子放过你也可以,那你要先给本公子解除蛊毒...” 耶律阿兰闻言,身躯不能自主的颤抖,却是说道:“没门....” 唔。 听到这句话,秦钥便是倾身深深地吻了下去,身下的美人儿便是娇吟一声,这个时候,秦钥便是迅速的和女子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 这一番吻,当真是极为的痛快,秦钥吻到怀中的娇美人儿快要喘不过气来时,才放过了她,然后眼神含着滔天浴火般的看着她,狠狠的说道:“你解不解?” “不....不....唔” 女子话还没有说完,秦钥便是再次吻了上去........... 一声声诱人的娇吟也是轻轻的传了出来。 一吻完毕,秦钥看着面色含春,娇艳欲滴的人儿,说道:“你解不解?” 这话刚刚说完,耶律阿兰再也忍不住了,委屈的看着他,流出了泪来。 秦钥当下心中一阵发苦,却是说道:“你哭什么哭?不是要折磨死我吗?你知不知道,老子现在根本就睡不好觉,就怕毒蛊发作,要了我的命去!阿兰姑娘,咱们就做一个交易,我放过你,你给我解毒如何?” 耶律阿兰泪落千行,委屈的说道:“我不是苗家中人,又怎么会解毒?” 听到这句话,秦钥狠声说道:“那个小女孩呢?” “她...被苗族族长领回去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一阵气闷,然后说道:“你没骗我?” “我....可以对天发誓....” 秦钥气闷地看着眼色还很是迷离的她,问道:“我问你,为什么那个苗族女孩子会跟着你?而且,苗族族长也来了...为什么她不现身?” “这件事情...你就算是强了我,我也不能告诉你...” “还嘴硬?!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吃了你?” 女子听到这句话,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伤心的面容上,一片死意。 秦钥心中一团火,看到她这个样子,气愤的离开了他,走到桌子上,狠狠的喝了口茶水。 耶律阿兰感到身子一轻,顿时便是睁开了眼睛,却是看到秦钥坐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她。 “阿兰姑娘,我也并不是想冒犯你,但是一想起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就心里愤怒冲天,我不会向你道歉,你给我下毒,这是你应得的惩罚!”秦钥冷冷的说完,便是站起身来,向着房外走去。 “你等一等?”耶律阿兰唤住了他。 秦钥的脚步一停,转身看着她,说道:“你还想说什么?” “你最后问我的问题,只要你到了苗族族长那里自会有答案。” 听到这句话,秦钥愣了一会儿,旋即什么也没有说,便是走了出去。 听到房门被关上,那躺在床上的娇媚人儿再次留下了泪水,那身体上的反应,让她感觉自己很放荡,羞愤欲死。而那秦钥带给她身体上的感觉,也是迟迟的没有退去... 这一晚,妩媚如同狐狸精的女子想了一整夜,无眠.... 第83章 喜欢 清晨的风凉凉的,那朝阳美丽的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静静地悬挂在那蓝色的幕布之中。 秦府之外已经备至了一辆马车,这当下不少的下人都纷纷向这马车搬东西进去,秦钥的娘亲元氏在一旁指示着这些下人。 秦钥一大早的起了床,走到了秦府之外,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很是感动。可是,这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秦钥说道:“娘,不用带这么多东西吧,只要准备几件衣服,拿些银两不就可以了?” 元氏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次前往澜州,路途遥远,多准备些以备不时之需,而且这些里面,还有一些给董神医的敬礼。” 秦钥见这样子,也是不再说什么。 秦钥精神头子不太好,昨天挑逗耶律阿兰,可是把自己给推到这火坑去了,以至于晚上回到了房间,全身燥热,脑海之中闪现的全是那个勾人心魄的狐媚子,一直睡不着觉,最终实在是啥了,便是自己解决了。 但睡得太晚,这一大早又起来,当真是很困,于是他说了声,便是回到了房间之中,继续睡觉去了。 反正中午的时候走,再睡会儿.... 成轻寒住在秦府,昨天晚上却是早把行李给准备好了,一大早的起来便是在后花园之中练着功。 柔儿和晴雪来到了这里,也是欣赏着成轻寒的功夫,只是那精神头不太好。 说实话,秦钥这次出远门,想到又是好久不能见面,她们既不愿,又是充满了担忧,怕会生出什么事端。 其实她们也想和秦钥一同前去,不过,秦钥给她们安排下了事务,却是脱不开身,当下这大早上的,都是有些愁眉苦脸。 成轻寒按照往常练完了武术,然后擦了擦汗,走到了柔儿晴雪那里,看着她们愁眉苦脸的样子,便是知道了两个女人在想什么,当即说道:“晴雪姐姐,柔儿妹妹,你们放心,秦公子陪奴家一起去治病,奴家定然会好好招待好秦公子,绝不会让他受丝毫的伤害。” 晴雪闻言,苦笑了一声,然后说道:“记得常来信,不然我们会担心的。” 成轻寒点了点头,然后三个女子皆是不再言语,静静地坐在小亭里好一会儿,才各自说了声,便是散去了。 眨眼间,便是到了中午。 秦府前的三辆马车已经准备就绪,一辆马车装满了物资,另两辆则是秦钥和成轻寒的马车。 当下,几人伤心的分别。 在那赤杨高照之中,三辆马车向着远方而去,直到那三辆马车没了踪影,这一行人才是颇为伤心的回去了。 待得秦钥两人走了后,李晴雪便失去了公主府,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秦浅陌,秦浅陌听到秦钥已经走了,心中又是黯然又是伤心又是失落,当然更多的是临走还不通知她的愤怒。 她把李晴雪送走之后,便是拿着鞭子来到了后花园,嘴中叫骂着摧残着花草。 “大混蛋,大混蛋,去那么远的地方为什么不通知本公主一声...?” “大混蛋...大混蛋....” “混蛋混蛋混蛋.....” 她抽打着花草,嘴中叫骂着,却是一点点的流下了泪来。 小蝶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有些慌张,忙把那鞭子给夺了过来,声音很紧张的说道:“公主,你怎么哭了?” 秦浅陌泪眼汪汪的看着她,说道:“你说秦钥那个大混蛋是不是心里没有本公主?为什么去那么远的地方不来通知本公主一声?” 小蝶闻言,心中却是一愣,然后说道:“公主,您和秦公子只是在演戏,更何况秦公子又不是公主的心上人,公主何必那么伤心呢?” 秦浅陌闻言,却是哼了一声,说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本公主的心上人?” 听到这话,小蝶楞了,就连秦浅陌也愣住了。 小蝶愣了半天,然后吞吞吐吐的说道:“公主...你喜欢...秦公子...?” 秦浅陌俏脸飞红,美丽至极,低下头,嗫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总想见他,一天不见...就是...心里...不舒服...小蝶,这是...喜欢吗?” 小蝶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对这恩恩爱爱也是模模糊糊,当下不确定的说道:“应该...应该是吧...” 秦浅陌啊了一声,然后有些娇羞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哐当一下子便是关上了门。 小蝶却是一阵凌乱,看着手中的鞭子,只觉混乱的想要也摧残一次花草,可是见这此刻惨不忍睹的后花园,却是拿着鞭子,闷闷的走了。 ........ 赶了一下午的路程,秦钥两人便是来到了孟州,这孟州是距离京城最近的一个府州,因为这里有多种闻名全国的特产,因此这里商业繁荣,孟州在大秦也算是比较发达的一个府州。 当下他们便是想要进这孟州城,可是那城池此刻却是极为处在戒严当中,他们被城门卫兵拦下,然后便是要进行彻彻底底的搜查。 秦钥和成轻寒便是下了马车,任他们搜查。 秦钥这个时候给一个卫兵递过去了十两银子,然后问道:“这位大哥,不知道这孟州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处于如此这般的戒严状态?” 那名收了银子的卫兵奸诈一笑,当即小声说道:“这些日子孟州城可是闹得极为的不快,有一个采花贼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孟州城,武功高超,接连十天已经糟蹋了六七个良家女子,现在整个孟州城人心惶惶的,都是怕了那采花贼。” “而且,现在知府大人都是为这件事情吃不下饭,眼看这孟州其气氛越来越差,采花贼无论如何也是捉不到,那几名良家女子的家人更是成天来府衙前告状,现在,知府大人直饭不思寝不想的,难受极了。” 秦钥闻言,明白了过来,便是笑了笑,走回了成轻寒身旁。 成轻寒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钥看着她,觉得有些危险,说道:“这孟州城出了一个采花贼,已经糟蹋了六七个良家妇女,不过至今还没有捉拿归案....我看,你进入孟州城扮成男儿装吧。” 听到这话,成轻寒没来由的一阵气愤,说道:“真是丧尽天良,若本姑娘逮到他,非把他碎尸万段不成!” 秦钥也是点了点头,却是说道:“先管好我们自己吧,你这么漂亮,小心采花贼看上你!” 成轻寒听他这么说,心里没来由的一甜,但一想到那身被糟蹋的良家女子,脸上却是顿时俏脸如霜,道:“本姑娘想捉拿那采花贼,你看如何?” 秦钥闻言,直翻白眼,一口回绝,道:“不成!” 成轻寒闻言一愣,却是冷冷的看着他,正想说什么,这个时候,一切都搜查完了,两人也是没再说什么,直接上了马车。 当下,三辆马车在这孟州城一家饭店停下,便是准备在这家饭店住宿一晚,明天再赶路。 三辆马车还有五个随从都是在这家饭店里住下。 这时候,正是傍晚,原本来饭馆的人应该不少,可是因为这几天那采花贼闹得,几乎每天都是生意凋零,顾客不多。 他们都是吃饱之后,然后各自住下。 待得月梢初上,成轻寒便是来到了秦钥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瞪着个眼睛看着房顶的秦钥,说道:“你怎么没关门?” “知道你今晚会来找本公子,本公子便给你留了个门。”秦钥转过了身来,侧着身子,一只手拖着半边脑袋,眼神暧昧的说道。 “流氓!” 成轻寒觉察到秦钥那火辣的眼神,又听他的话是那么的露骨,不禁引人菲菲乱想,当即是低声骂了一声。 秦钥却是立即在床上盘坐了起来,说道:“我怎么成流氓了?” “你....”成轻寒一时之间还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若想狡辩,直接说自己想歪了怎么办? 成轻寒气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是女子,因此我想杀了那采花贼。” 秦钥早就猜到了她的来意,不然又怎么会提前给她留门? 刚刚秦钥发呆似的看着房顶,便是在思考这件事情。 当下,听到这句话,秦钥说道:“你想杀他,我能理解,可是官府都拿他没办法,我们又能怎么办?” 成轻寒说道:“我们可以先去官府一趟,你不是有浅陌公主给你的皇家令牌吗,见一见知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秦钥说道:“可是,捉拿贼人,便会耽搁时间,你让我怎么办?” 成轻寒闻言,却是咬了咬那诱人的红唇,眼下一黯,低下了头,却是说不出话来。 秦钥见她这个样子,心中一叹,旋即说道:“今天晚上小心,你先让我想一想.....” 第84章 上门 成轻寒闷闷不乐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床榻之上,翻过来覆过去,想着那些受了伤害的良家女子,心中很不是滋味,又想到秦钥的蛊毒,却是没了丝毫的注意。 不知过了多久,经过了天人交战的成轻寒秀眉一皱,选即便是拿起了剑,向外走去。 可是刚一打开门,便是看到了秦钥。 秦钥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出了一条对策出来,为了让成轻寒安心,他一想出这条对策便是向成轻寒这里走来。 可是,还未准备敲门,成轻寒便是打开了房门。 当下,秦钥看到成轻寒拿剑便欲外出的样子,便是知道她想去干什么,当即便是心里一怒。 他冷冷的看着她,问道:“你想去干什么?” 成轻寒被他撞见,心下不禁有些忐忑,那冰冷的俏脸上也是有些惧意,当下便是低下了头,说道:“我是想去练练武。” 秦钥冷冷的一笑,然后向前走了几步,成轻寒顿时慌忙倒退了几步,险些被裙矩给绊倒,秦钥眼疾手快,见她便想向后倒去,一个臂弯便把女子抱住了,这么暧昧的姿势,当真是令的两个人一愣,然后两人的脸旁边便是有些发热。 秦钥见她冰冷的俏脸上飞起一抹红晕,那绝美的脸蛋更显的妩媚,入眼看去,竟是有些痴住了。 秦钥呆愣了一会儿,然后便是立即放开了她,轻咳了一声,却是板起了脸色,说道:“练武?大晚上的你练什么武?” 成轻寒此刻心中扑通扑通乱跳,被他楼在怀中,心中既是娇羞又是愤怒,又被他这么一发问,当即便是羞怒道:“本姑娘就是想去会会那采花贼,又碍着你什么事了?” 秦钥闻言,却是一怒,说道:“你一个女人逞什么能?你知道那采花贼功夫怎么样吗?你要是不是那采花贼的对手,信不信你也和那些良家女子被他糟蹋?” 成轻寒也是怒道:“本姑娘不管那么多,本姑娘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良家女子就那么白白被欺负!” 秦钥听她这么一说,当即便是喝了口茶水,尽管已经凉了,喝下这杯茶水之后,秦钥压抑在心中的怒火,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有办法了,你这么冒冒失失不是办法,明天你和我去知府走一趟,我们在做计较如何?” 成轻寒闻言顿时一愣,然后那冰冷的俏脸上浮现一抹笑意,诱人的红唇隙开一缝,道:“真的?你没骗本姑娘?” 秦钥闻言,翻着白眼,便是说道:“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成轻寒心中不由的欢喜,但嘴上说道:“那你就不怕耽误你去苗疆的时间?” 秦钥听这话,顿时贱贱的说道:“我怕,怎么不怕?但你若因为冒失被采花贼糟蹋了,本公子那肯定会痛不欲生的。” 这话不太好听,但那份关心之意却是浓浓的,因此,成轻寒的心不由得甜甜的。 秦钥见天色不早了,便是说道:“早些睡吧,我先回房间了。” 说着,便是起身欲要离开。 成轻寒没有说什么,看着他给自己掩上房门之后,嘴角之间便是露出了一个绝美如画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那雨后的彩虹,空谷的幽兰般,明亮而又动人。 ....... 而此刻,在孟州知府徐泽海的府中,却是突然传出了一声暴喝。 “岂有此理,这采花贼真是无法无天了,真拿本知府当做儿戏?” 循着声音过去,便是看到在一座小亭之中,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官服的男子正拿着一封信,破口大骂。 在这名男子身边还坐着一名三十多岁的妇人,这妇人中上等姿色,但全是却是散发着成熟人妇般的迷人气息,一举一动之间,丰腴优雅。 这名妇人看着暴跳如雷的男子,说道:“夫君,这采花贼的确是无法无天,可是,你也不用动那么大的气,毕竟,这次采花贼如此托大,竟然公然告知明晚要去祸害哪家女子,这又岂不是捉住这采花贼的好良机?” 被这名妇人称作夫君的男子便是这孟州的知府大人,徐泽海。 当下,徐泽海听她这么一说,喝了一杯酒,便是说道:“夫人说的是,可是这采花贼如此大胆,也着实是令人生气。” 那名妇人闻言,却是笑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夫君只要加派好人手,在那‘罗家’守株待兔,料是那采花贼有通天的本领,也绝想逃的出去。” 徐泽海闻言,满腔怒气缓缓地消解,那采花贼送来的信便是狠狠的扔在地上,说道:“看本知府捉到那贼子,定不轻饶了他!” 妇人站起身来,然后走到徐泽海身边,笑道:“天色也不早了,夫君为这件事情忙碌了一整天,这贼子也眼看手到擒来,也是时候去歇息歇息了.....” 当下,徐泽海心中的石头也是微微落下,这几天也是一直没睡好,今晚被妇人搀扶进房间,大石落地,一夜好眠,自是不必说。 这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秦钥便是吩咐那六名随从今天暂且住下,并给了他们些银两,容他们在这孟州四处转转。 而秦钥则是和一身男子打扮的成轻寒前往了徐知府的府邸之中。 当下,秦钥敲开门,一个家丁探出头来,便是问道:“不知两位公子有何贵干?” 秦钥笑了笑,说道:“劳这位兄弟禀报一声,就说秦某前来给知府大人提供有关采花贼的事情。” 这家丁一听到这采花贼,当即是脸色大变,旋即便是说道:“两位公子稍等,小的去去就来。” 当下,房门迅速的合上。 而一旁男装打扮的成轻寒却是说道:“看来这采花贼给这孟州百姓造成了很大的干扰...毕竟,一个家丁都是闻之色变,想必,这采花贼定是成了梦靥一般的存在了。” 秦钥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毕竟,这采花贼连续做了六七桩案子,这么惊世骇俗,百姓怎么不会害怕?” 话说到这里,两人便是没有再说什么。 不多久,房门便是被打开了,只见那名家丁身后还跟着一名穿着官府的男子,当即秦钥便是抱拳道:“想必这位便是徐知府了。” 徐泽海狐疑的打量着两个人,说道:“你们是来提供有关采花贼的事情的?” 秦钥说道:“是。” “本知府该怎么相信你们?” 秦钥闻言,却是从怀中掏出一道令牌,那知府看到那令牌,当即是心中一惊,但脸上丝毫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问道:“这位小兄弟从哪里而来?” 秦钥笑了笑道:“在下从京城而来,路过这孟州城,听闻这采花贼的事情,便是想来助知府大人一臂之力,以除去这孟州祸患。” 秦钥说着,不动声色的把那当初公主殿下所给予他的令牌收到了怀中。 徐泽海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然后说道:“两位小兄弟,请进,咱们进府再谈。” 当下,两人跟随徐泽海来到了大厅之中,按照次序坐下。 秦钥见徐泽海清除了身边的下人,便是说道:“徐大人,实不相瞒,在下便是秦钥。” 徐泽海一见到那令牌,便是已经猜测到了秦钥的身份,当下也并不是多么惊讶,只是说道:“不知道驸马爷这是要去何处?” 秦钥笑了笑,说道:“多说无益,在下今天来,便是想助大人捉拿那恶贼,以安定孟州百姓的心。” 听到这句话,徐泽海苦笑一声,却是说道:“实不相瞒,这采花贼武功高强,已经打伤了驻守孟州的骁龙将军刘涛,我们都拿这采花贼无可奈何。不知道,秦驸马爷此次前来,可是有了什么办法?” 秦钥点了点头,笑道:“徐大人,你也别驸马爷驸马爷什么的叫了,直接叫我秦钥便是,在下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准驸马....” 徐泽海却是改口说道:“秦公子和公主愿意一同服毒自尽,这份真挚的情谊,这驸马爷还会有不是秦公子的道理?” 秦钥当即也是不再深入讨论这件无关痛痒的小事情,他说道:“不知道大人有什么有关这采花贼的最新消息吗?” 徐泽海闻言,面色上有些犹豫。 秦钥也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毕竟,这初次见面,仅仅凭一块令牌,便是让徐泽海完全信任确实有些勉强,当即便是说道:“徐大人想必有什么难言之隐,这当下,不如先听听在下的计策如何?” 徐泽海闻言,道:“秦公子,请讲。” “其实,在下准备施以美人计,对他来个瓮中捉鳖。” 听到这话,徐泽海道:“还请秦公子细细道来。” 秦钥道:“在下有一貌美如花的侍卫,这侍卫的武功已经是宗师之下无人能敌。在下准备用这侍卫诱那采花贼前来,大人只需要多派些人手,埋伏在四周便是足以。” 听到这话,徐泽海道:“那侍卫在什么地方?”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秦钥把目光看向了女扮男装的成轻寒。 徐泽海也是看了过去,只见这名俊朗公子面容姣好,肤白如雪,细眉琼鼻,小嘴红润动人,仔细一看,却当真是一名绝世的美人。 徐泽海缓缓的收回了目光,然后看向了秦钥,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实不相瞒,这采花贼已经有了最新的消息。” 当下徐泽海便是把那封信拿了出来,供秦钥和成轻寒相看。 看完之后,秦钥面无表情,只是眉毛皱起,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成轻寒看到,却是心中大怒,不由的说道:“真是岂有此理!” 话一出口,成轻寒便是知道失了礼数,旋即便是向徐泽海道了声谦意。 徐泽海只是笑笑,不以为意。 秦钥却是这个时候,说道:“这封信当真是那采花贼送来的?” 徐泽海闻言,道:“这是在本府的书桌子上见到的。” 听到这句话,秦钥有些担忧的道:“真假难辨,虚实难辨,就怕是中了这采花贼的瞒天过海,调虎离山之计。” 听到这句话,徐泽海的眼神顿时变得深沉起来.... 第85章 李代桃僵 当下,徐泽海沉吟良久,才是说道:“秦公子是说,这采花贼去那罗家只是个引子,目的只是为了方便去其他家作乱?” 秦钥摇了摇头,说道:“采花贼行踪不定,去哪里作乱,更是无法捉摸,又怎么会为了引诱大人而如此这般狂妄?就算是这罗家只是一个幌子,那也根本用不着,毕竟,这孟州之大,百姓之多,在哪里作乱,都是防不胜防....唯独这大人的府上,从始至终便是戒备森严,采花贼若想作乱,难度着实有些大了点...” “可是,这采花贼却这般做了...而且这采花贼能够悄无声息的来到大人府上,想必....今晚大人若是去了罗家....,或许便是中了这调虎离山的计谋...” 徐泽海闻言一惊,当即脸上大变色,惊怒出声道:“这采花贼难道是想...?” 秦钥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看大人,今天晚上这罗家和大人的府上都要加派人手才是,而且,如果在下分析不错的话,这采花贼今晚的目标极大可能是大人家的女眷。“ 成轻寒闻言,也是色变。 徐泽海被他的这一分析,当真是惊出了汗,只觉得一阵后怕。 徐泽海说道:“那公子有什么计策?” 秦钥说道:“还是在下原先的计策。” 秦钥想了想,道:“徐大人,今天你就先把家中的女眷给安藏起来,这今天晚上,就我这侍卫来冒充大人家的女眷如何?” 徐泽海闻言,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神情凝重的说道:“好,那就劳烦这位姑娘了。” 成轻寒闻言,当即说道:“大人严重了,其实民女也是一心想铲除这大恶贼,为那些良家女子报仇雪恨。” 秦钥听他们这么一说,却是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说道:“你们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成轻寒和徐泽海一愣,都是齐齐的看向他。 秦钥轻咳了一声,说道:“今天大人布置兵力人手,其一,去罗家布置要大张旗手,弄得全孟州城知道才好,这样,便有极大可能符合了那采花贼的谋划,吸引了这采花贼的目光。” “这更是为了消除那采花贼的疑心。” “而这大人的府上,则要暗中调遣人手来此,尽量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如此,方能出其不意。” 听到这些话,成轻寒和徐泽海都是感到一阵的恐怖。 那眼神和奇怪。 秦钥看着他们的眼神,不由的摸了摸鼻子,说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徐泽海佩服的说道:“秦公子当真是奇才。” 成轻寒听他这么说,又见到秦钥那有些自满的笑容,便是把徐泽海这话的另一种意思说了出来:“心机男!” 听到这三个字,秦钥的笑容尬在脸上,然后看着徐泽海,说道:“管教不严,还望大人见谅。” 徐泽海为人也是个人精,见秦钥对这位貌美如花的姑娘丝毫不生气,而成轻寒也是有些娇蛮,当即便是心知肚明,笑道:“女人么,秦公子,本府懂的。” 听到这话,秦钥一脑门子黑线直冒,成轻寒却是因为这句话,脸上飞红,跺了跺脚,羞怒的跑了出去。 这秦钥一见,顿时就更尴尬了。 可是这时候,徐泽海却是脸上一冷,说道:“秦公子,这句话本府是故意说,就是想支开这位姑娘,想告诫秦公子几句话。” 秦钥见他脸色一冷,便是正了正心神,道:“大人请讲。” “秦公子如今是驸马的身份,便是要注意行为,毕竟,大秦驸马医生便是只能有公主一人。而看秦公子的这位护卫,看去想必和秦公子有些暧昧关系,但本府劝公子,要立即撇清着暧昧关系才是。” “毕竟,情债难偿,若是秦公子不尽快和这位姑娘撇清关系,最终也只是会留下一屁股的情债,不仅上了这位姑娘的心,而且也会伤了公主的心啊。” 秦钥一听,心下无语,却是知道他说的很有理,当即便是说道:“徐大人的告诫,在下定当竭力履行。” 徐知府闻言,也是没再说什么。 两人在这知府便是带到了晚上,这天晚上,一人伪装成徐泽海前去罗家镇守。 而成轻寒则是打扮成了妇人打扮,居于徐泽海的女儿房中。 徐泽海和秦钥则是与众多人手埋伏在院子里,一切都准备就绪,就差那采花贼的到来了。 秦钥此刻很是紧张,这样的场面,两世为人,都是第一次遇到过,他怎么能不紧张? 而且,这次也关系到成轻寒的安全,他不能不提起一万个心来。 毕竟,秦钥出的这李代桃僵之计,也并不是多么让人放心。 当下,明月高悬,群星璀璨,在房间之中的成轻寒吹灭了灯,便是假装睡下了。 这些人埋伏了好久,见采花贼迟迟不肯来,当即也是有些按耐不住,却是因为没有徐知府的命令,也不敢多动弹。 徐泽海也是呆的有些按耐不住了,秦钥更是按耐不住,可是,都准备到这样了,便是再等一等吧。 万一,这采花贼是在考验他们,探查这知府里有没有什么埋伏呢? 当下,秦钥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便是小声对徐泽海说道:“徐大人,每到这个时候与,有人会在这里巡查吗?” 徐泽海闻言,当即便是明白了过来,悄悄地叫过身边一个人,小声嘱咐了几句,那人便是悄然离开了。 不多时,一名丫鬟便是走了过来,手中还抱着一个洗衣服的木盆。 两个家丁也是打着灯笼从这里走了过来,以示在这里巡查。 这时,一道身影顿时翻墙而过,身影一闪,便是把两名家丁和那丫鬟打晕了过去。 这采花贼一现身,所有人顿时来了精神。 但此刻还没有到轻举妄动的时候。 这采花贼蒙着面,一身黑衣,在月光下,悄悄地向着成轻寒所在的房间之中走去。 那黑衣人悄悄的推开了房门,不多久,房间之中便是响起了打斗之声,不多久,那名黑衣人便是和成轻寒出了房间。 彼此之间,刀光剑影,乒乒乓乓,打的不可开交。 这个时候,徐泽海一声令下,所有人便是蜂拥而上。 那黑衣人在房间之中和成轻寒打斗之时,便是知道上了当,便是想立即脱身,可是,这女子的武艺当真是高,竟是不给他一丝脱身的机会。 这下所有人又把他和成轻寒团团围住,便在心中大叫了一声,糟糕。 秦钥看着成轻寒和黑衣人打的不可开交,但是隐隐之间,也是可以看出,成轻寒占了上风。 众人团团围住,却是没有人向前。 这个时候,成轻寒反手一刺,便是把黑衣人手中的刀给挑落,这个时候,所有的人手蜂拥而上,又加上成轻寒的协助,很快便是把这采花贼给擒住了。 当下,采花贼被大绳捆绑成了粽子,被人抬到了秦钥和徐泽海的面前。 徐泽海在月光下,把黑衣人的面巾摘去,一名英俊帅气的二十多岁男子便是在月光下显现了出来.... 第86章 受审 这名男子二十多岁,剑宇星眉,面色如玉,如果不是行这采花之事,端的会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儒雅公子。 只是,可惜了。 月光之下,那男子面无表情,只是眼神火辣辣的看着月光下绝美的成轻寒,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成轻寒被这火辣的目光看的极为不自在,当即是更加恼了,心道,这贼子竟是如此好色,自身都难保了,还这么看着本姑娘! 秦钥看着男子,心中不由的怒火大起,心中颇不舒服,便是站起身,走到了成轻寒面前,挡住了男子的视线,见到男子神情一变,旋即笑道:“你说说你,这么帅的一个人物,武功又是极为的不错,干什么不好,非要干这人人唾弃的采花贼?” 那男子颇为恼怒地看着他,冷声说道:“你是谁?挡住本爷的视线了,还不给本爷闪开?” 秦钥一听,当真是大怒,心道这人也忒张狂了,自身都难保了,还不忘觊觎女子的美色? 当下秦钥上前,啪的一声便是给了男子一个耳刮子,旋即冷笑道:“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被他扇了一个耳刮子,当即是大怒,张口便是骂道:“老子是你爷爷。” 啪。 又是一个耳刮子过去,秦钥甩的手都疼了,他尼玛眼神古怪的看着这个男子,心想这尼玛有没有脑子?这情形还这么嚣张,真是不想活了! 徐泽海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什么。 但是这男子的嘴如此之硬,倒是让徐泽海有些烦闷。 毕竟,这样的人他又不是没见过,公庭受审,便是这种犯人难以审问,嘴硬的和石头似的,就算是严刑逼供都不带吐出个蚂蚱出来。 秦钥见这男子这么倔,心道老子就不信收拾不死你! 他当即脑袋瓜子灯泡一亮,狠狠地看着他,说道:“你不是很有能耐吗?糟蹋了六七个良家女子,今天,本爷也让你尝尝被糟蹋的滋味!” 他话音刚闭,便是转头看向身边的一个下人,问道:“本公子问你,那院子中的狼狗公的还是母的?” 那下人闻言,当即说道:“公的。” “去,把那狗牵来。”他话音刚落,又是转身,对着成轻寒说道,“你先去避避,等会儿发生的事情你一个女孩家见到不好。” 又是话音落下,秦钥便是转头看向另外一个下人,说道:“把他的裤子扒下来,老子就让你尝尝被狗强暴的滋味!” 这话落下,众人齐齐色变。 那采花贼闻言,当即便是大怒,破口大骂道:“你不是人!畜生不如!” 秦钥蹲下身来,又是一巴掌抡过去,呵呵一笑,说道:“本公子是不是人还轮不到你来评判?本公子从来便是以恶至恶,也不在乎什么君子不君子的,毕竟和你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生,就必须要用非人般的手段!” 话音刚落,秦钥扭头看着那个家丁,狠声说道:“你怎么还不去?把那狼狗给我牵来!” 那家丁闻言,便是看向了端坐着一言不发的徐泽海,徐泽海见那家丁的样子,也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当下家丁获得同意便是去了,接着成轻寒便是想离开,却是被秦钥唤住了,说道:“轻寒,你去外面的医馆看看,应该有让狼狗发情的药物,有多少,给本公子买多少。” 这话一出口,成轻寒皱了皱眉,却是没有说什么,身影一闪离开了。 此刻,那采花贼面如猪肝色,脸色阴沉狰狞。 秦钥冷冷说道:“说,你叫什么名字?不说,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那采花贼却是被秦钥这番举动弄得大怒,却是畏惧被狼狗强暴,当即,阴狠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本爷柳兴华。” “哪里人?” “霸州齐家镇柳村人。” 听到这话,一直没有开口德徐泽海微微皱了皱眉,道:“霸州离这孟州千里之遥,你为何千里迢迢来这里作孽?” 柳兴华冷笑一声,说道:“本公子是来找你报仇的!” “报仇?”徐泽海听到这句话,旋即是皱起了眉,思考着过往的事情。 秦钥闻言也是看向徐泽海,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柳兴华思量片刻,却是厉声说道:“胡说,本知府何尝与你有过恩怨?” 柳兴华却是在此刻眼珠子都红了,说道:“徐泽海,你是与我没甚恩怨,可是你那混账儿子却是和老子有不同戴天之仇!” 徐泽海闻言,当即是大怒道:“大胆,我家天儿早已死去两年,怎么会和你有过恩怨?” 柳兴华当即冷笑一声,说道:“你可知道,你家天儿是怎么死的?” 徐泽海闻言,顿时站起身来,眼眸发红,指着他,声音颤抖:“难不成是你....” “就是本爷!”柳兴华冷笑一声,说道,“你可知道本爷为什么要杀你儿子?” 徐泽海闻言,却是怒道:“还不速速道来?” 柳兴华当即眼眸通红,那狰狞伤心的神色,看着所有人都是心里一惊。 柳兴华脸色狰狞,声音咆哮的道:“那是因为你儿子杀我父母,抢我爱妻,杀了我还未两岁的孩子!”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闻言都是脸色一变,都是齐齐的看向了徐泽海。 徐泽海脸色顿时大变,脸色忽然间变得惨白,声音颤抖,一脸的不可置信,道:“你...胡说...!” 柳兴华闻言,凄惨一笑,说道:“你家的畜生儿子两年前来到了霸州,那个时候,他正遭追杀,身边的护卫被杀得一干二净,那时被爷救下,便是带到了家中。” “期间,我了解到他是你这孟州知府的儿子,便是更加的悉心照顾他,五天过去,他的伤便是好的差不多了。” “可是,这人却是满肚子坏水,见我爱妻生的貌美如花,便是动了淫念之心,那时,我出去卖东西营生,回到家之后,却看到父母儿子齐齐惨死于庭院之中,而你那畜生儿子则是想趁机强暴我家娘子,我家娘子誓死不从,为了不让你家畜生儿子得逞,便是撞墙身亡。” “那个时候我破门而进,恰是见到我家娘子撞墙的一幕。” “我当时心肺具裂,我家娘子头部鲜血直流,那个时候还存一口气,见到我,在我怀里流下泪来,却是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便是死去了。” 柳兴华双眸含着大片血丝,泪水哗啦啦的流下,面目狰狞,继续说道:“当时,你家畜生儿子便是想逃跑,我哪里让他跑,便是把他打翻在地,在一个夜间一道道的切下他身上的肉,然后全部喂了狗。” 柳兴华说到这里,忽然间大笑一声,凄厉的说道:“没想到,你家孩子还真能够活的,被爷凌迟了一千多刀才死去..可那又如何?你家儿子杀我父母妻儿,区区一条命,怎能偿还的了?” “因此本爷来了,来奸辱你的女眷,杀你这狗贼全家!” 听到这其中隐情,所有人都是不知该作何反响,只是看着这两人,心里乱作一团。 而徐泽海却是一脸惨白,站起身来,摇晃不定,急怒攻心之下,竟是吐出了一口鲜血,晕死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众人慌忙把徐泽海扶起,而此刻,秦钥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看着满眼血丝的柳兴华,却是叹了一口气,让人把这柳兴华暂压大牢。 成轻寒其实并没有去买药,只是躲在那种,听着他们的谈话。 待得众人散去,柳兴华被押解下去的时候,成轻寒才满目伤心的走到了秦钥面前,声音低沉的说道:“我忽然间,不想杀他了...” 秦钥闻言,看了她一眼,却是叹了一口气:“都是可怜之人呐...” 当下,两人沉默了好久,皆是无语的并肩离开了这里。 第87章 找上门来 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徐泽海从噩梦之中惊醒,选即便是看到他的夫人躺在他的一侧。 当下,妇人醒来,看着一脸惨白的徐泽海,心下也是黯然,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已经向一个下人打听过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办过那等丧尽天良之事,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徐泽海麻麻木木的起了床,妇人一言不发的给他穿戴好衣服,他便正想出去,却是听到了敲门之声。“大人,秦公子求见。” 听到这话,徐泽海缓缓的打开门,然后便是一言不发的跟着那个家丁离开了这卧房。 此刻秦钥和成轻寒正在大厅等候,见到徐泽海走来,两人看着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的徐泽海,心下也是黯然。 三人按照序列坐下,一时之间,皆是沉默。 秦钥想了想,便是问道:“徐大人,这个案子不知道你该如何处置?” 徐泽海恍若未闻一般,只是呆呆的看着手中的茶杯。 秦钥见他这个样子,也是没有说什么,当即便是缓缓地喝了口茶水。 良久之后,徐泽海才说道:“小儿做的孽事啊...我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这件案子牵涉太大,我准备交往皇上来定夺。” 秦钥闻言,顿时一惊,说道:“那大人的官位想必是保不住了....” 徐泽海忽然苦笑一声,站起身来,道:“孽啊....”缓缓的丢下了这句话,便是双目无神的离开了。秦钥和成轻寒对视一眼,皆是眼神黯淡无光。 两人起身离开了这座府邸,回到了饭馆之中。 秦钥写了有关这件事情的一封信,准备交给秦浅陌,当即写好之后,让成轻寒看了看,见她也没有什么异议之后,便是差人送了出去。 而就在这天下午,徐泽海则亲自押着柳兴华离开了孟州城,这孟州城的事务便是交给了骁龙将军打理。 秦钥和成轻寒目送他们离开,这个时候,孟州百姓还不知道内情,当下见到坐在囚车之中的柳兴华,皆是扔鸡蛋,菜叶子什么的,打在柳兴华身上,柳兴华却是没甚反应。 两个人也是没有想到,刚一出远门,便是遇到这种事情,皆是心乱如麻,在送走了徐泽海等人之后,便是立即赶路离开了。 下一站,是云州,只不过到云州要三四天的路途,这行了一下午的路程,正行到了一个小镇之中,稍一打听,便是知道这小镇唤作‘孙家镇’,隶属于孟州。 这行了一下午,确实还没有走出孟州的地界。这正值傍晚,一众人原本想找个旅馆住下,可谁知,这镇上一共三家旅馆,竟是全都挤满了人。 当下,一众人有些无语,寻思看来要要露天住一晚了。这三家旅馆皆是爆满,倒是令的秦钥有些费解,心想这么一个小镇,怎么会有这么多住店的? 这不,他找了个老者询问了一下,却是见那老者指向这孙家镇向西五百多米的一座山峰,说道:“那山唤作‘牙山’,这山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只是这山上有一帮匪徒,叫做‘牙子帮’,时常下来骚扰我们这些孙家镇的百姓,因此,都是对这牙子帮感到畏惧。” “而这些住店的人全都是前来剿匪的官家之人。” “现在,整个孙家镇都处在戒备状态,这次一下子出动了这么多人,看样子徐大人是想彻底铲除这帮匪徒。”老者说到这里,却是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这些百姓见到这一幕,很是高兴,可是这些匪徒不好对付啊。” 听到这话,秦钥问道:“怎么个不好对付?”老者叹道:“这些匪徒,占据着山利,官兵易守难攻,而且这匪徒的头子武功甚是了得,怕是难以解决这些匪徒。” 秦钥一听,也是没有说什么,便是道谢了一声,告辞了。 回去的时候,秦钥都是不由得苦笑,怎么老子到一个地方就得发生些事情? 这件事情,他没有给成轻寒说起,毕竟万一这妮子又善心大起,帮助这些官兵攻山怎么办? 这可不是和捉采花贼一样,这些匪徒都是些玩命之徒,这要是稍不留神,身首异处都是可能的。 秦钥觉得,这事能避就是避,剿匪的事情,他掺和也没什么用。可是,他不想去惹别人,别人却要来惹他。 秦钥这三辆马车大摇大摆的走进这面积不大孙家镇,很容易便是会传开。 当然,这孙家镇有不少是那些匪徒的眼线,有关这件事情,也是迅速的传到了那牙子山上的匪徒耳中。 而此刻,牙子山上。这牙子山上有一所大寨,寨中亮着焰火,大寨之中,有一个最为华丽的房子,这房子之中此刻端坐着三位牙子山头领,而为首的则是一名三十多岁的魁梧男子。 这男子身形魁梧,那脸上却是有一道刀疤,从右边脸上格外的狰狞。这位男子便是牙子帮的首领,宋威。 当下,三人就是神情凝重,看着面前的地图,沉默良久,那身边的茶水都是快凉了。 宋威仔细想了想,说道“二弟三弟,据线子的可靠情报,这次官府出动了八十多号人,带头的是素有‘双锤霸王’的康虎,我们要想去劫那三辆马车,恐怕还有些困难。” 二弟宋成却是闻言笑了笑,说道:“康虎只是一介莽夫,不足为惧,我们要是想夺那马车,智取便是可以。” 听到这话,三弟宋肃道:“二哥,可是又想出了什么计谋?” 宋成却是说道:“大哥,那三辆马车确实有些财物?” 宋威闻言,说道:“应该不会假,线子在和那伙人接触的时候,偷偷地看了看一辆马车,见里面全是贵重物品,竟似堆满了整整一马车。” “有了这些物资,想必我们对付官兵会更有胜算。”宋威说到这里,却是看向他的二弟宋成,道:“听说,那队伍里还有一个貌美如仙的女子,我们三兄弟就二弟你还迟迟未婚配,不如便是把那女子掳来,当你的夫人如何?” 宋成闻言,却是心下一黯然,说道:“大哥,不是二弟不想婚配,只是二弟心里有人了。” 听到这话,宋肃顿时一怒,说道:“二哥,那样的女子你怎么还惦记着?一个青楼女子而已,二哥那么上心干嘛?” 听到这话,宋威顿时喝道:“三弟,住口。”这宋肃是个爆脾气,闻言便是大怒,说道:“大哥,三弟我说的不对么?那个青楼女人不知让多少男人上过了...” “住嘴!”宋肃的话没有说完,宋成便是大怒的呵斥道,手中的杯子也是哐当一下摔倒了地面上,摔的稀巴烂。 宋肃见一向温文尔雅的二哥发这么大的火,当即便是悻悻的不说话了。 宋成强自压着心中的怒火,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现在我便说说我的计策,立即行动,如果迟了,这些人离开了孙家镇可就完了。” 当下,宋成在地图上,边指边说着他的计谋,宋威和宋肃听了,也都是感觉这计策不错。 当下,趁着天色还未完全昏暗,当即便是点派好了人手,吃好喝足之后,便是准备夜色下开抢。而此刻,还不知道被人盯上了的秦钥等人皆都在吃着晚饭,无外乎一些干粮和从别人家要来的些咸菜。当下,秦钥和成轻寒面对面的做在地面上,吃着饭菜。 成轻寒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道:“这些天,你好像没有练本姑娘教给你的武功,那从明天开始,就抽出些时间来,练练那套拳法吧。” 秦钥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好。” 成轻寒夹了口咸菜,轻轻咀嚼咽下去之后,便是想说什么,可是这个时候,拿不远处却是亮起了火光,只见是一家官兵居住的旅馆着了火。 这瞬时间惊动了不少人,然后便是听到一阵嘈杂的叫喊声,接着便是一阵打杀声传来。成轻寒却是大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秦钥见瞒也瞒不住了,便是长话短说,把这剿匪的事情告诉了她。 成轻寒闻言,便是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本姑娘去帮帮那些官兵。” “不许去。”听到这话,秦钥冷喝了一声,便是抓住了她的手。 成轻寒俏脸一红,旋即冷若冰霜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放开!” “不放!”成轻寒闻言,又羞又怒,当即便是一用力便是挣脱开来,说道:“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着,放心,本姑娘不会有事的。” 说着,便是身影快速地跑向那打斗之处。 秦钥此刻愤怒的连额头的血管都出来了,他看着成轻寒,心中着实恼火,当下便是大喝一声,说道:“你们拿起武器,跟本公子来。” 那六个随从闻言都是有些畏惧,秦钥当即恼怒道:“放心,不让你们掺和进去,只是待在一旁,如果轻寒有危险,便去相助。” 六人一听,也是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小畏惧,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即便是跟了上去。 而此刻,埋伏在孙家镇外的宋成一行人却是听到探子来报,说是那些人都去帮助官兵了,当下宋成不由得一愣,然后对着身边的几个兄弟便是说道:“别愣着了,趁这机会,赶快把那三辆马车感到牙子山去。” 身边的几人应了声,便是飞速向三辆马车而去。 宋成也是有些小郁闷,原本他以为那里挑起打斗,这些人会趁机赶快逃离这孙家镇,因此便再出孙家镇的必经之路坐下了埋伏,可是却是没想到,这些人竟是一个个的参与到打斗之中去了。 当下,宋成虽然得了三辆马车,却是有些小郁闷,心想老子竟然失算了? 第88章 康虎 秦钥等人回去的时候,却是都傻愣在了原地。 成轻寒此刻身上还溅着血渍,看着秦钥,微微一愣,说道:“我们怎么来的?” 秦钥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坐马车来的?” “那马车呢?” “不知道。”秦钥很诚实的说道,声音有些木纳。 这个时候,一个身穿银色甲胃的魁梧大将带领着两位小兵走了过来。 那魁梧大将当即冲着成轻寒抱拳说道:“这位姑娘,刚刚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成轻寒闻言,看着眼前的魁梧大汉,抱拳说道:“能助官家铲除贼子是奴家的荣幸。” “本将康虎,斗胆请问姑娘的芳名?”这康虎笑道。 “奴家成轻寒,是京城中人。”成轻寒微微一笑,说道。 这一幕,看在秦钥的眼里,特别的不是滋味,这小娘儿们在本公子面前都吝啬不笑一下,这倒好,这才和这大汉说了几句啊,就笑的和花似的,难不成这成轻寒就喜欢这种腿粗膀子粗的大汉? 乖乖,没想到啊,这小娘皮竟好这口儿? 康虎和成轻寒交谈正畅,却把秦钥这个大主人儿给凉到了一边儿了,这让秦钥很没有存在感,但即便是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几声轻咳之后,康虎才算是注意到这身边还有一个公子哥打扮的人儿,当即便又是看了看是成轻寒,便是心知肚明,说道:“哈哈,这位兄弟相貌堂堂,本将没有猜错的话,肯定是成姑娘的夫君了吧。” 这话一出口,秦钥顿时满脑门子黑线冒出,心想这人脑洞真是大开啊,哪儿人呐,人才啊? 成轻寒闻言,旋即俏脸一红,却是说道:“康将军,您误会了,这是我的主子。” 听到这句话,康虎当即是哈哈一笑,旋即看向秦钥,送过去一个来自一切都懂的眼神。 这个眼神,当真是雷的秦钥不轻,心想这家伙看着呆头呆脑的,可心思龌龊着呢,这要是放到现代,那就是当之无愧的闷骚! 当下,秦钥说道:“康将军,本人姓秦单名一个钥字。” 听到这话,康虎顿时便是一愣,惊呼出声,道:“秦钥?” “正是本人。”秦钥笑了笑。 这康虎却是眼珠子骨溜溜的转了一转,旋即打了个哈哈,说道:“本将懂的,这现在秦钥可是一个名人,闻名大秦,冒充他的人自是不可胜数,这位公子,本将虽然不太懂什么计谋,可是不傻,现在人家秦钥公子在京城享福呢,怎么会到这么个山野疙瘩地来?” 这秦钥一听,当即也是无语,却是不想解释什么,便是说道:“康将军,本人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本人的财物都没了。” 康虎闻言,为他识破了秦钥的身份而得意的一笑,却是听到秦钥后半句话,当即脸色一变,道:“可是那三辆马车?” 秦钥点了点头,道:“正是。” 康虎当即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刚刚据探子来报,有一伙人驾着三辆马车去了牙子山,想必,公子的财物都被劫了去了。” 成轻寒闻言,当即是一怒:“欺人太甚,看本姑娘不铲除了他们的老窝!” 秦钥当即抓住成轻寒的手,呵斥道:“胡闹,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做点事就能不能动点脑子,怎么动不动就和个傻逼似的?” 被秦钥这么一说,成轻寒当即便是更加恼怒了,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说什么...你说本姑娘没有脑子...你...” “行了。”秦钥一挥手,说道,“这件事情,需得从长计议,你这么急的和个猴子似的,去了也是当压寨夫人的主儿。” 当下,秦钥狠狠地抓住她的手,然后看着康虎说道:“康将军,这事原本我也不想插手,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的财物被劫,这事我是不能不掺上一脚了。” 康虎打量着秦钥,却是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能帮什么忙?会武功吗?” 秦钥摇了摇头,却是说道:“匹夫之勇只能以一敌十,这大仗可不是逞匹夫之勇就可以的,打仗,是要靠脑子的。” 康虎闻言,看他也是一副读书人打扮,便是问道:“读过兵法?” “熟读。”秦钥笑了笑,看着他,旋即便是问道,“将军如果不信,可以考一考本人?” 康虎闻言,却是哈哈一笑,说道:“本将不识字,怎么考你?” 秦钥闻言,道:“那康将军身边可有出谋划策的人否?” 康虎道:“知府大人给本将安排了一个谋士,只是这谋士和牛鼻子老道似的,成天在本将军面前神神叨叨个不停,比我娘还啰嗦。这不,本将忍不住了,便把他关了起来。” 秦钥闻言,当即是抽了抽嘴角,心想这人当真是楞的可以啊。 当下,康虎把一众人请到了旅馆之中安置下来,只是因为一家旅馆着了火,倒是令的不少的士兵只能睡在外面。 而此刻,成轻寒等人确实有些累了,便是没再客气什么,进了房间之后,便是倒头睡下了。 而康虎却是卷着铺盖也走到了外面,和一众兄弟们,一起睡在了外面。 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爽性子,的的确确是得到了众官兵的爱戴与拥护。 当下,这孙家镇加紧了巡逻,然后一夜之间,便是再也没发生什么时段,悄然间过去了。 秦钥醒来的时候,差点没被吓死,这一睁眼,便是一个人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当真是没把他魂都吓出来。 秦钥拍着胸口,看着冷着个俏脸的成轻寒,恼怒的说道:“你有病是吧,谁让你进来的?” “你难道忘了昨晚怎么答应本姑娘的?”成轻寒冷冷的看着他,说道,“还不快从床上起来,练武去!” 秦钥闻言,也是一愣,旋即想到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可是天还刚蒙蒙亮,昨晚又是睡得晚,当下还是很困,听她这么一催促,便是不情不愿的起来,说道:“行了,我去练武,可是你以后不许这么吓本公子!” 成轻寒闻言,冷声道:“本姑娘以后不这么干,你也要答应本姑娘,绝对不可以在不经本姑娘同意就牵本姑娘的手。” 秦钥闻言,白了她一眼,说道:“你以为本公子愿意牵你的手啊,要不是你毛毛慥慥的,我才懒得牵的手,又脏又臭。” 这成轻寒闻言,顿时一怒,便是欺身上前,这一只丰腴如玉的大腿一横,便是把秦钥压在了床上,而一只白皙如玉的纤纤玉手却是擒拿住秦钥的两只手,架于他的脖子后面,旋即便是坐在了秦钥的腰上,对着秦钥的后脑勺便是一记爆炒栗子。 秦钥被他擒住,心中恼怒,却是动弹不得,当下,后脑勺一阵疼痛,便是怒道:“你放开我!” 成轻寒坐在他的腰上,狠狠的压住他,让他翻身不得,冷笑道:“刚刚是谁在说本姑娘的手又脏又臭啊,敢侮辱本姑娘,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 秦钥大怒道:“别忘了你什么身份?有你这么当护卫的吗?” 成轻寒冷笑一声,呵斥道:“本姑娘怎么当护卫,你管不着?惹怒了本姑娘,本姑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当下,手上一用力,当即便是疼的秦钥龇牙咧嘴,只觉两只手臂都快被她扯下来了,当下孙子心性上来,求饶道:“得,我认错,你快放开我,疼..疼死我了...” 成轻寒闻言,哼了一声,这才从他腰上起来,松开了他的手,坐在床边上,看着他,说道:“还敢不敢了?” 秦钥活动着手腕,听她这么一说,便是瞬间想起了刚刚屈辱的一幕,又见她背对着坐在床上,当即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顿时一个猴子抱月,便是把成轻寒的小蛮腰给环环抱住。 成轻寒一愣,没有想到这混蛋会反击,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是被他压在了身下。 这男上女下的姿势,当即是弄得成轻寒羞了一个大红脸,被他这么亲昵的压在床下,只觉全身力气都是没了。 她的两只手腕又被秦钥给死死地拿捏住,被他压着,挣扎了几下,只是身软似酥,怎么也挣扎不开,当即羞红的脸,娇嫩欲滴,声音糯糯的道:“你放开我....” 秦钥心想这制服女子当真是简单啊,就这么压着便制服了,这妮子是,那耶律阿兰那妮子也是,真是奇了怪了。 秦钥哪里知道,这成轻寒原本就对他有意,只是一直都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这又被他压在身下,各种滋味交集在一起,只觉心中无限羞涩,那心中的怒气却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没了。 这成轻寒要是换做被一个其他男子这么压着,还不一脚就给踢开。 秦钥把她压在身下,闻着身上的处子幽香,感受着那薄衫下女子火热而玲珑剔透的娇躯,只觉心神一爽,嘴上却是狠狠说道:“以后还敢不敢和本公子顶嘴?” 成轻寒糯声道:“你先放开我。” “你不回答本公子,本公子就这么一直压着你。” 成轻寒闻言,顿时娇斥道:“你无耻。” “对付你这种女人,就要无耻一些!” “你!” 成轻寒赌气似的别过头去,当下两人便是僵持在这里,都是铁了心了,要耗死对方。 可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康虎的声音:“秦小兄弟,醒了吗?” 听到这声音,这两人当即一哆嗦,便是连忙分了开来。 而成轻寒的脸色则是瞬间仿佛充血了般,鲜红的知道了那如玉般的脖颈处,那诱人晶莹的耳垂也是一点点的红了.... 第89章 深入了解 当下两人慌忙的整理好衣服,秦钥这才打开了房门,康虎看到他,却是又见到了秦钥身后那红晕还未消除的成轻寒,当即是一愣,旋即便是好笑的看着秦钥,说道:“本将军是不是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这么赤裸裸的话一出,当真是令的秦钥一愣,旋即看着这个说话爽快的大块头,一阵无语。 而成轻寒却是羞怒的剜了康虎一眼,娇羞的跺了跺小脚,然后便是一脸羞涩的跑了出去。 康虎呐呐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的确来的不是时候...这不破坏你们的好事,你俩都不给本将军好脸色看。” 这秦钥顿时一扶额,忽然之间有种想揍死他的冲动。 心想,这尼玛什么人啊....怎么比老子还无耻? 不行不行,看来这些日子娇生惯养的,竟把看家本领都快丢了,不行不行,这无耻的功夫还是下得不够啊,还得练练才行。 这秦钥很无耻的想着,然后便是跟随着康虎走了出去。 这大清早的,原本很不错的心情,却是让成轻寒和这康虎弄得十分的不爽。 当下,康虎说道:“昨天晚上,你小子说用智谋取胜,你说说,你想怎么办?” 秦钥闻言,却是说道:“我这初来乍到的,地形都还不了解,上哪里去制定计谋。” 这康虎一听,顿时就无语了,一脸不高兴的看着秦钥,说道:“合着你小子这是诳我来了...亏老子还给你们替出了房间?” 秦钥说道:“我真是纳闷了,昨天晚上谁和你要房间住了?明明是你自愿把房间给我们的好不好?” 这康虎一听,当即是哑巴吃黄连,弄了一个大尴尬,却是厚着脸皮轻咳道:“等一会儿,你去见见我那个狗头军师,他会给你介绍地形的。” “他人在哪儿?”康虎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还没醒呢,这昨天晚上刚醒,我一掌下去,又把他打晕了。” 秦钥:“.....” 当下,众人吃了饭,秦钥便是和康虎来到了他所说的狗头军师的房间,见是一个白白嫩嫩的二十岁的小伙子,当即是无语看着康虎,道:“这么个俊朗公子哥,你也真下得去手。” 康虎道:“别看他和个男人似的,可这小子娘着呢?说起话来,那个腻歪....” “这人叫什么?”秦钥问到。 “魏忠贤。” 卧槽!听到这三个字,秦钥当即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心想这尼玛怎么起了这个名字? 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明朝专权的那个大太监,魏忠贤,当真是一阵无语。 当下,秦钥把魏忠贤给一舀子凉水泼醒,这魏忠贤当即是清醒过来,动了动脖子,感觉脖子还是有一阵酥麻,但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毕竟,他面前出现了一个论外貌丝毫不差于他的俊朗公子哥。秦钥见他醒来,当即说道:“魏公子好,在下名叫秦钥。” 这魏忠贤一听,当即是撇了撇嘴:“又来一个冒充的。” 这话一出,秦钥便是愣住了,心想这人的声音怎么那么娘呢? 真是让人一身鸡皮疙瘩掉一地啊。 这魏忠贤也不管身上湿不湿,从床上站起身来,便是走到了康虎面前,兰花指一摆,一手掐着腰,便是像市井泼妇那般大骂:“老娘我怎么告诉你的,不许轻易相信别人,你咋就不听呢?” “你看看,又碰上一个叫秦钥的,你以为秦钥这个名字是大白菜啊,扔到大街上都没要?这分明就是个冒牌货色,你也敢带着他到老娘面前?我看你是反了吧,还打晕老娘,你知不知道,知府大人在我们临走的时候怎么说的,那是让你无条件听老娘我的,你看看你,真是胆大包天,竟连我这个军师都敢打了!” 这一串好似机关枪的话语蹦跶出来,当真是给秦钥一种三观尽毁的感觉,卧槽卧槽....这尼玛典型的娘炮啊..怎么让老子给遇到了呢.... 真是悲催啊...秦钥真是有种骂娘的冲动,心想这徐泽海从哪里招来的这人啊...这么一个人,就还敢留用? 而康虎则是忍着怒气,看着秦钥,说道:“这位秦公子的财物被牙子帮给劫了,我们要尽快剿灭匪徒,你和这位秦公子商量商量计策,如何?” 魏忠贤闻言,转眼一双凤眼看向秦钥,看的秦钥后背一阵恶寒。他说道:“就你?” 秦钥一脑门子黑线直冒,心想这还鄙视起小爷来了,当即便是说道:“就我!” 魏忠贤闻言却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和我来。” 秦钥跟他过去,便是来到了一座房间之中,这里有一个阵地图,说道:“看看,本老娘想看看你有什么计策。” 当下,秦钥仔细的观察着这沙土堆成的地图,想了想,说道:“这牙子山道路崎岖,易守难攻,若是真要贸然强攻,定会损伤极为严重,全军覆没都有可能。” 魏忠贤心下颇是有些赞叹,但嘴上还是说道:“废话,老娘还用你小子说!” 秦钥当即便是怒了,说道:“还老娘?一个娘炮,你才多大啊,竟老娘老娘的说了不停,真是比太监还太监!” “太监怎么了?怎么,你小瞧太监是不是?老娘告诉你,要不是没有太监,你以为皇宫现在还能这么清静?” 秦钥闻言,当即便是愣住了,心想这句话什么意思? 他问道:“怎么没有太监,皇宫就不能清净了?” 魏忠贤白了他一眼,说道:“真是个傻龊,你就不动动脑子,要是没有太监,那全男人,那皇宫成什么了?这不还得孩子满天跑,呻吟处处是啊。那还有宫女吗...一个个当娘亲去就可以了...” 我擦!秦钥倒是被这句话,雷得说不出话来,虽然合情合理,可这么说出来,还是很无语。 这人...真是那污的没边儿了...而在门口处的康虎闻言,则是一扶额,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跑到太监上来了? 当下,他提醒道:“我说你俩有没有计策啊?废什么话啊?” 秦钥闻言,确实有看向那地图,说道:“既然不能强攻,那就只有调虎离山,引蛇出洞了!” 魏忠贤点头说道:“的确如此,不过这个如何引蛇出洞,倒是需要仔细考量。” “匪徒么,占山劫寨为的不就是一个‘钱’字,因此这引蛇出洞最好是利诱。”秦钥凝声道。 魏忠贤闻言,却是说道:“行不通。” “为什么?”魏忠贤说道:“在这牙子山有三位头领,这二头领名叫宋成,是一个智囊般的存在,若是利诱,太过明显,恐怕不好做。” 听到这句话,秦钥不禁皱起了眉,说道:“看来昨晚的调虎离山之计也是那人所为了。” 听到这句话,魏忠贤问道:“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 当下,秦钥把昨晚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听到秦钥的财物被抢,魏忠贤不由的眉毛一挑,说道:“很有可能是他的计谋。” 秦钥低着头走动了几步,然后抬起了头来,说道:“兵法有言,攻心为上。如今大平盛世,不知道这三位头领为什么要做这打家劫舍的勾当?” 魏忠贤闻言说道:“欠债。” “欠债?”秦钥惊声道。 魏忠贤道:“其实,这三位头领是三亲兄弟,家住‘格子县宋家村’,三位兄弟的父亲名叫宋龙,虽有一身的好武艺,但为人却嗜酒好赌。因此,倒是欠下了不少的银子。这格子县有一个地主,叫做吴一用,是这宋龙的最大债主。” “这欠下银子巨多,三位兄弟无力偿还,他们的父亲也因此而自杀,这之后吴地主和另外的一些人便是合起伙来,把他们告上了衙门。” “这三兄弟一听,便是慌了,当即便是带着她的娘亲逃离了格子县,来到了这孙家镇,这孙家镇原本就有一个牙子帮,原头领叫做陈宝。这三兄弟皆是从他们父亲那里习的一身好武艺,竟在一个夜晚,偷偷摸摸的上了这牙子帮,把这陈宝给杀了,然后便最终成了这牙子帮的新头领。” “算来,这三人成为牙子帮的头领有四年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却是眼神一亮,问道:“这陈宝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心腹在牙子帮?” 魏忠贤听到这句话,选即便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一笑说道:“难道你是想挑拨离间...?” 秦钥点了点头,道:“快说,这陈宝还有没有什么心腹?” 魏忠贤想了想,说道:“有三个人,一个叫做张士德,一个叫做孟学舟,另一个叫做李子牧,武艺皆是不错,现在在牙子帮分别担任东西南三旗小头领。” 听到这话去,秦钥好奇的问道:“这匪徒还有编制?” 魏忠贤道:“这伙匪徒不和其他匪徒一样,内部分工极为的明细,戒律森严,颇有军队般的样子。而这牙子帮现在有二百四十多号人,分为东、南、西、北、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八旗,每一旗大约控制着三十多号人。” 秦钥闻言,却是笑了笑,道:“恐怕这是那二头领成先搞得吧。” 魏忠贤笑道:“不错,这宋成能文能武,着实是个人才,只是奈何了做贼!若不是有这个人存在,想必这牙子帮肯定不会和今天这么难以剿灭。” “那现在这三人和宋家三兄弟关系怎么样啊?” 魏忠贤道:“一般般,不过看样子,这三人都不服这宋家三兄弟。” “那就好办了。”秦钥笑了笑,“那就先从这三人下手如何?” 魏忠贤闻言皱了皱眉,道:“你想怎么做?” “连环计!”秦钥笑了笑,然后便是把他刚刚想好的计策说了出来。 魏忠贤听罢,不由的叫好,却是有些地方不太合理,便是当即改了过来。两人都是悉心筹划,半个时辰的功夫便是讨论好了要如何去做了..... 第90章 第一计 引蛇出洞 当下,三人把计划商量好之后,便是行动去了。 首先,秦钥做的第一步,便是诱饵。 利诱是不错,可是这利诱要做的非常逼真才行。 因此,作这诱饵的便是这大军师魏忠贤。魏忠贤和三个士兵扮作了民夫打扮,便是骑着快马,迅速离去了。 秦钥和康虎目送着魏忠贤四人离开,然后便是转身,却是看到一个人头在稍远处的屋后面迅速的没了踪影。 当下,两人皆是一笑。 而成轻寒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笑得一脸奸诈,当即是一脸的鄙夷,却是有些疑惑,当下便是把秦钥拉了过来,冷声问道:“你们是不是定了什么阴谋诡计?” 秦钥一听,当即不乐意了,心想这话弄的老子和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似的,当即不高兴的道:“那什么叫阴谋诡计啊?那叫对敌良策!” 成轻寒当即一愣,道:“就你心眼子多,快说,到底是什么计策?” 秦钥却是笑了笑,道:“这自古便是有天机不可泄露的说法,这一旦告诉你,这妙计可就不灵了。” “你说不说?”成轻寒闻言,一怒,却是当即一脚把秦钥踹在地下,两手扯着他的手臂,疼的秦钥嘴角直咧咧。 “你放开老子!”秦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给制服了,立时便是大怒,“你在这么刁蛮,你信不信你这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这句话,顿时戳到成轻寒的痛处了,当即便是一怒,冷冷的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找死。” 啪啪。 咣咣。 当即便是当着众多的士兵狠狠的揍了秦钥一顿,康虎在一旁看着,不时地叫好几声,弄的秦钥想揍得连他妈也认不出他来。 这一个士兵见秦钥这么惨,有些看不下去了,便是看向了康虎,康虎却是白了他一眼,呵斥道:“人家小两口在这里亲亲热热,你上去帮什么倒忙,去去,一边呆着去。” 这话一出口,教训着秦钥的成轻寒旧怒新怒一起涌向心头,便是大喝了一声,抄起剑来,便是向着康虎而来。 这康虎一看,顿时连忙倒退几步,拔过地上的双锤便是迎过去:“就让本将军来领教领教成姑娘的高招!” 当下,噼里啪啦的一阵乱打,皆是不分胜负,这一众人在一旁看的都是眼花缭乱,你进我退之间,引来不少人的叫好。 而秦钥在一旁看的也是入了迷,这种丝毫不下与武侠片打斗的场景,倒是令他感到格外的有趣。 而此刻,在牙子山。 “你是说,那魏忠贤带着三个随从向北边去了?”宋威看着那个探子,凝神问道。 “是。”那探子单膝跪在地上,抱着拳道,“就是魏忠贤不错,而且他们四个人还都换成了民夫打扮,骑上快马便是向北去了。” “你先下去吧。”宋成挥了挥手,待得那探子下去之后,成先说道,“这魏忠贤是想干什么呢...向北...可就是孟州城了....” 三弟宋肃却是说道:“这些人不会是害怕去请救兵了吧?” 宋威闻言,沉思了一会儿,却是点了点头,道:“此刻,这一共就才八十多名官兵,对上我们这些人,这康虎既不在人数上有优势,亦不在地利上有优势,去请救兵也是理所应当。而且这四人偷偷摸摸离开,看样子是想瞒住我们。” 这话的说的,也在理,可是成先却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说道:“这事,还是小心些为好。现在应该在这往返孟州的途中,多加派些人手,才好。” ....... 一天时间过去,当天晚上,秦钥还是被成轻寒折磨的不行了,便是把这连环计谋给说了出来,成轻寒听后,美丽的眸子闪闪的,看着秦钥,说道:“早说不就行了,还让本姑娘动了动手脚!” 秦钥无语的看着她,说道:“谁让你动手脚了?你个女人和个男人婆似的,在京城也没这么男人,怎么一出了京城,和个疯子似的?” 成轻寒闻言,却是白了他一眼,说道:“本姑娘就是这么个人,在京城有我爹管着,我自然要收收心思,可在这外面,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本姑娘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能耐我何?” 秦钥闻言,顿时面色一板,沉声说道:“我给你说,有些事情你胡闹我不管,可是有些事情你必须听我的。” 成轻寒原本想顶回去,可是一看那严肃的神色,却是忽然内心一惧,犹犹豫豫的说不出话来。 秦钥冷着个脸色,说道:“这已经两次了,第一次在孟州城你不听我的话,想要独自去捉拿采花贼,险些坏了事情。第二次便是昨晚的火灾,若不是你不听我的话,这三辆马车怎么会丢失?这之后,我们要去灭了这些匪徒,你不许胡闹,这种事情要是发生第三次,信不信本公子翻脸不认人,对你实施我这秦钥家法?” 成轻寒闻言,面色有些难看的点了点头,说道:“本姑娘知道了,不用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秦钥却是挥了挥手,说道:“快回去休息,估计明天中午便要诱敌出动了,今天晚上休息好,明天跟本公子一起去作战。” 成轻寒俏脸冷冷的看着他,转身走了几步,却是忽然停住,身也不回的问道:“你们秦家家法是什么?” 秦钥一愣,心想哪里有什么家法,糊弄她玩的,但她都这么问了,顿时便是脑袋瓜子一亮,说道:“打屁股。” “登徒子!”成轻寒闻言,气得跺了跺脚,便是立即甩门子走了。 成轻寒慌忙进了自己的房间,合上房间,倚着房门,小女儿姿态的拍着胸口,想起那秦家的家法,羞得脸上通红,那娇美的俏寒脸蛋上,娇艳欲滴,美丽的仿佛是一个狐狸精。 小鹿砰砰乱跳,躺在床上,却是难以睡过去,脑海边回响的全是那‘大屁股’三个字.... 一夜难眠,成轻寒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下的,只知道睡过去时天色已经很晚了,但是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还是让她准时醒了过来。 秦钥也是此刻醒了过来,毕竟,他可不想再被成轻寒给吓醒。 当下,两人早早的起了床,秦钥便是在成轻寒的监督下开始了那套拳法的练习。 一上午的时间,康虎已经把任务分配了下去,当下八十来号人分为了三队,由康虎、秦钥以及成轻寒各自带一对。 而魏忠贤等人此刻也是快到了孙家镇,这队伍有三十多人,压着三辆装着物资的马车,慢慢的向着孙家镇而来。 而此刻,牙子山上。 经过一番讨论后的三人,最终做出了决定,那就是劫物资。 毕竟,这些物资全都是清一色的粮食,若是劫了这些军粮,不仅会让己方后备无忧,坐下长期耗战的准备,而且还有益于干扰康虎统治下的军心,给这些官兵带来慌乱之感。 缺少粮食,不愁打不败康虎那些官兵。 但就是这个原因,便就是让这三人不得不走出这夺物资的一步。 当下,留下了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四旗镇守牙子山大寨,而东南西北四旗则是随着宋威和宋肃两人前去劫那些物资。 这个时候,康虎的探子探到有一百多号人下了牙子山,当即便是加快步伐,向着各自的目的地而去。 这兵分三路,一路由秦钥带领,前去佯攻牙子山。 而康虎和成轻寒两人则是由两路夹击,在匪徒到达林子之前便要提前埋伏好,当下,更是快步行军,向着魏忠贤这里汇聚而来。 而宋威等牙子山一帮人也是快步绕过孙家镇,向着林子之中行来。 东南西北四旗,有三旗是陈宝旧部,因为怕他们三人有所不轨,便是不敢把他们三旗留在牙子山,怕发生什么意外。 此刻,魏忠贤等人正走在一座林子里,穿过这林子,便是孙家镇。 可是此刻,魏忠贤所带领的三十多人却是只剩下了十来人,那剩下的二十来人却是不知去了哪里。 为了以防万一,宋成特意嘱咐过,要留两旗人手在这林子外面作掩护,当下便是把南北两旗留到了林子之外,以备后应。 宋威宋肃两人当下带着东西两旗来到林中的时候,却是见到那情报之中的三十多人只有十来人,当下心头都是有不好的感觉。 这东旗小队长张士德看着眼前全神戒备的十来人,当即便是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上前便是对宋威说道:“大首领,这情报之中有三十多人,可此刻这么点人,恐怕有诈。” 宋威闻言,脸色也是凝重的点了点头,却是说道:“再是有诈,这也只不过是三四十人,有何可惧?” 话音刚落,宋威便是看着魏忠贤,说道:“魏忠贤,乖乖交出物资,本爷饶你不死。” 魏忠贤闻言,却是娇笑两声,弄的一众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说道:“宋首领,可真会说笑官匪自古便是不两立,本公子若是落到了你们手上,焉有不死的道理?” 宋肃这个暴脾气,闻言顿时喝道:“那本爷就杀了你这个娘炮!” 话音刚落,便是大喝一声,手持一把长戟,便是飞奔过去,欲一戟便是想把魏忠贤给挑下马来。 可是这个时候,四面的草丛之中却是传来了哈哈大笑声,旋即从草丛之中跑出一个大汉出来,手持双锤,大喝一声,便是和宋肃打了起来。 看到这个大汉就是康虎,宋威等人顿时脸色一变,心中知道上了当,却是在这个时候,四周草木惊动,四十来人便是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这四十来人,有二十来人是魏忠贤消失的那些人,而另外的二十来人则是康虎所带的士兵。。 当下,看到这一幕,宋威的部下顿时便是慌乱了起来.... 第91章 第二计 无中生有 当下宋威见部下慌乱,想起了临行之前宋成嘱咐的话,当即便是大喝一声:“南北两棋何在?” 这一声,当真是无比的嘹亮,以至于在林子之外的两旗分两路纷纷向这边而来,只是这个时候,成轻寒带领的二十多人却是把北旗给挡了下来。 北旗的队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武功平平,因此短短交手几个回合,成轻寒便是杀死了这首领,当即北旗队伍便是大乱,看到自家队长轻易被眼前的女子杀死,当即便是丢盔卸甲,四处逃窜而去。 而这个时候,成轻寒一众人便是纷纷追了上去,经过短暂的厮杀,便是杀死了二十来人,活捉了十人。当下,这十人被绑于树上,成轻寒便是带着手下一众人向着林子之中而去。 宋威宋肃见到只来了南旗,又是听到不远处的厮杀声,便是心知不好,怕埋伏众多,便是顾不上劫粮草了,纷纷掉转,向牙子山逃奔而去。 可是,半路上,便是遇到了正带着队伍来到林子中的成轻寒一行人。 当下,两面夹击,宋伟等人皆是脸色大变。 成轻寒冷冷的看着为首的男子,说道:“贼子,还不下马受降,本姑娘饶你不死!” 宋肃宋威闻言大怒,宋肃则是上前一步,说道:“区区一个女子,口气也敢如此狂妄,找死!” 当下,一手持戟,便是飞奔上去,成轻寒娇叱一声,便是持着利剑迅速迎上。 而康虎等人则是在一旁观战,这如今对方有九十多人,就算是直接进行厮杀,官兵也是会伤亡惨重。而且,最重要的是,此刻这东西南三旗的人,可是他们要利用的目标,因此这三旗的人,是伤亡越小越好。 魏忠贤则是趁此机会,带领十来人,绕路便是带着粮草离开了。 宋肃的身手是不错,可是和成轻寒康虎两人比起来,却还是差了些门道。 当下,成轻寒找准机会,一个箭步便是向前一挑,便把那长戟给挑落在地上,又是几个飞踏,一脚便是踹到了宋肃的胸口,当下便是倒飞了出去,坠到地面上,脸色阴晴不定之间,当即是大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这时,几个士兵顿时把宋肃拿住,这宋威见三弟被官兵擒拿,眼神血红,便是想向前前去救助,可是这个时候,康虎拦在了他的面前。 康虎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今天本将军放你们离去,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如果不速速投降,信不信你这三弟的脑袋便要不保?” 宋威大怒道:“康虎,老子告诉你,我三弟要是伤了一根毫毛,老子就灭你全家!” 宋肃被绑,声音剧烈的大喊道:“大哥,快跑,不要管我!回去告诉二哥,一定要为兄弟我报仇!” 宋威眼神含着泪光,却是看着被绑的三弟,厉声道:“三弟,等着大哥,大哥回去后,定会来救你!” 当下,宋威便是看着这九十来号兄弟,心知此刻士气动摇,如果和这些官兵拼了定会是伤亡惨重,胜算极小,还不如赶回牙子山,保留有生力量,让二弟做裁决才好,当下便是心中一狠,大喊道:“撤退!” 康虎闻言,却是一笑,几个大踏步,便是双锤一抡,把离他最近的南旗首领李子牧给抡倒在地。 其他人却是顾不了那么多了,纷纷丢盔弃甲,向着牙子山逃亡而去。 康虎看着他们,大吼一声:“宋大首领,本将军给你们三天时间,若是三天时间还不投降,就别怪本将军对你这三弟不客气了。” 康虎说完,顿时便是哈哈大笑,绑了宋肃和南旗首领李子牧便是得胜而归。 而成轻寒则是带着三十名精兵,迅速的炒近道向着牙子山的方向而去。 而此刻,逃出林子中的宋威一行人,也是同样迅速的向着牙子山而去。 秦钥此刻却正是带领二十来人在这牙子山下候着宋威等人的到来,宋威兵败的事情被一个探子通过秘密小道传到了牙子山宋成的耳中。 宋成一听,当即便是皱起了眉,心想:“真是奇怪,这么反常的举动到底是为了干什么呢?” 他心中烦乱,却是想不了那么多了,当即便是留下六十来人守寨门,自己便是带领另外六十来人下山接应。 下得山,便是两辆相对了。 秦钥看着为首的男子,忽然笑了一声,说道:“想必你就是宋成了吧?” 宋城却是冷笑一声,问道:“你是何人?” 秦钥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便是你们这牙子帮的祭日。” “好大的口气,就区区二十来号人,还想灭我牙子帮?”宋成冷声道。 话音刚刚落下,便是看到一队人马向着这里飞快奔来,秦钥看着成轻寒到来,当即又是一笑,道:“这下我的人还少吗?” 成轻寒抄着近道来到这里,这个时候,宋威等人还在路上,成轻寒看到了秦钥,便是说道:“宋肃已经被拿下,我们可以撤退了。” 听到这句话,那宋成顿时心中一惊,旋即问道:“你说的可属实?” 成轻寒白了他一眼,说道:“宋大首领,本姑娘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时间你们还不投降,就别怪本姑娘对你三弟不客气了。” “你敢!” “本姑娘怎么不敢?又为什么不敢?” “你!”宋成大怒,却是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秦钥这个时候笑了笑,道:“宋二首领,在下便先告辞了...” 说罢,便是调转飞速的离开。 五十多人浩浩荡荡的,大摇大摆的离开,可是成先却是不敢轻举妄动,当下带着部下,便是迎接他大哥宋威去了。 宋肃和李子牧被关到了不同的房间,绑在宋肃身上的绳子故意绑的较为松了些,而且在他的不远处还有一盏未息了的煤油灯。 当下,宋肃便是动用了全身力气,缓缓的蠕动到了那煤油灯那里,接着火焰,烧断了身上的绳子,便是悄悄打开们,逃离了。 这四周都有巡逻的士兵把守,康虎几人则是安排好了巡逻的时间以及在哪里巡逻,便是一点点的把这宋肃给故意引到了一个房间旁边。 当下宋肃来到了这房子后面,却是听到康虎的声音:“子牧兄,如此一石二鸟之计,岂不是更好?” 宋肃闻言,顿时便是一惊,悄悄的绕到了窗户旁,湿了湿手指,便是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洞,从洞缝中看去,却正是看到康虎给端坐着的李子牧倒了一杯茶,康虎面带笑容,而李子牧却是神情凝重,像是在思索什么。 “子牧兄,何必想那么多,只要你我里应外合,何愁不灭了这牙子帮,到时,你和你那两位兄弟都有机会进入官府,岂不是很好?” 听到这话,宋肃顿时心肺惧炸,却是注意到有巡逻兵来了,当下便是躲躲闪闪的逃了出去。 而李子牧则是冷冷的看着康虎,心想,不如就暂且答应他,先逃出去为妙。 ....... 当下,牙子山上,宋威和宋成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大哥,你能不能别这么转来转去,转的二弟头都快晕了。”宋成坐在椅子上,看着宋威转来转去,说道。 “二弟,这三弟被捕,你叫我怎么放心的下?”宋威说道。 宋成闭上了眼睛,说道:“这次康虎一行人弄得太过混乱,原原本本在林子之中能全歼我们,可是却故意放走了我们,太乱来了。而且这个在山下镇守的那个看样子还不满十八岁的少年,却是在那女子来后,却是直接离开了,根本没有打斗的意思,这些事情,完全贯穿不到一起,二弟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宋威道:“想那么多干嘛?救三弟要紧!” 宋成揉了揉太阳穴,道:“就怕有诈。” 这个时候,一个部下走了进来,单膝下跪,道:“回大头领,二头领,三头领回来了!” “什么!”听到这句话,成先顿时从椅子上站起,和成为对视一眼,届时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喜悦之意。 当下,三兄弟重聚,当真是好不快活。 一番嘘情之后,这宋肃便是把在康虎阵营之中听到的谈话给一丝不苟的说了出来。 当下,听到这番谈话,宋威当即便是拍桌子大怒,而宋成却是顿时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原来如此....” 听到这话,宋威顿时一惊,问道:“怎么回事?” 成先却是笑了笑,道:“这今天发生的事情这么混乱,我想目的就是为了迷惑我们,以期杀杀我们的锐气,来让李子牧和康虎得以相见谋划,好来一个里应外合。” 听到这话,宋威宋肃却是齐声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第92章 再生变故 听到这一句发问,成先却是说道:“这几年的时间,这陈宝的三个旧部竟然还不死心,这下,我们也就不必要心慈手软了,一不做二不休,趁反叛还未发生,便结果了他们!” 宋肃却是说道:“我这便去杀死那两只狗贼!” 这话刚刚落下,又是一名部下来到,道:“禀三位头领,南旗队长李子牧从敌营中逃脱出来,如今已到了大寨之中。” 听到这话,宋成挥了挥手,说道:“你先下去吧。” 待得那部下下去之后,宋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杀这三人,需好好谋划谋划,不然,若是引起他们那三旗手下的人反叛,这定然会对我们极为的不利。” “可那该如何?”宋威问道。 “让我想想...” 宋成当即坐在座椅上,闭目陷入了沉思。 两兄弟都在一旁看着他,不停的喝着酒水。 宋成想了一会儿,忽然睁开了眼睛,开口说道:“大哥,今天晚上扮个酒席,咱们就效仿那鸿门宴,也来个鸿门宴如何?” 听到这话,两兄弟眼中一亮。 宋成又是说道:“现在马上请三人来,不,是请八旗首领前来,就说庆祝三首领和李子牧从敌营之中逃脱出来,而且大哥,你现在马上去准备,从东西南三旗之中找到一个除了三人外最有威望的三个人,给这三个人以利诱,让他们反了这李子牧三人。” 宋威闻言,当即想了想,说道:“何以利诱?” “就让他们坐上这三旗首领如何?” 宋威闻言笑了笑,却是点了点头,离去了。 宋肃则是问道:“二哥,那我干什么?” 宋成笑了笑:“你负责杀人就行.....” ....... 当下,秦钥成轻寒以及康虎魏忠贤全部围着一个圆木桌子,细细的喝着茶,彼此之间神情凝重,好像在为他们的计谋而有所担忧。 成轻寒看向秦钥,担忧的说道:“现在该怎么办?” 秦钥道:“我们只是挑起了内乱,可是却忘记了如何真正要他们反起来,若是宋威三兄弟暗中伏杀他们,那我们做的可就没有用了。” 魏忠贤点了点头,道:“而且,这种背叛的事情,宋家三兄弟定会要尽快除去,如果不出意外,有宋成在,李子牧三人若是还什么还不知道,那这三人绝对活不过今晚。” 康虎一个大块头,最怕的便是这些阴谋诡计,一听这些,便是脑子大疼,当下便是一挥手,走了出去,边走边说道:“这些事情,你们去想,老子一想便头疼。” 看着康虎头疼的走了出去,秦钥和魏忠贤都是对视一眼,旋即皆是苦笑了一声。 秦钥想了想,看着魏忠贤,说道:“你说,这三个人宋成会怎么杀?” 魏忠贤凝声说道:“这事情,我想定然会是出其不意的杀死他们三人。” 秦钥闻言,当即是沉默了一会儿,然而这个时候,一个探子慌忙走了进来,说道:“回军师,牙子山上最新消息,这宋家三位兄弟准备今晚举行一个大宴会,以庆祝宋肃和李子牧得以全身无恙的逃脱归来。” 听到这探子的禀报,秦钥当即问道:“消息可是准确?” 那探子道:“有九成把握。” “再探。”魏忠贤说道,等到探子退下之后,眼珠子转了几圈,便是凝声继续道,“别开生面的一场鸿门宴啊...” 秦钥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却是忽然然说道:“趁今晚他们宴会兴头上正大好的时候,偷袭你看如何?” 魏忠贤说道:“可以一试,不过最好是能够里应外合。” “可这难免便是需要李子牧三人的配合....”秦钥揉了揉太阳穴,道,“他们现在可是什么也不知道....” 魏忠贤却是看向了成轻寒,说道:“轻寒姑娘,你敢不敢现在就去那牙子山走一遭?” 成轻寒还没有回答,秦钥便是一口回绝,说道:“不行,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去冒险?” “本姑娘没事的。”成轻寒心下一暖,但嘴上还是冷冷的说道。 秦钥真想拍桌子站起来扇她一个耳刮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道:“本公子不让你去,你就在这里给本公子老老实实的呆着就行。” 魏忠贤却是笑了笑,道:“秦兄,你关心成姑娘,我能理解,毕竟,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子谁不喜欢?不过,这是一个大好的时机,而且这成姑娘轻功武功极为的不错,全身而退,绝对没有丝毫的问题。” “毕竟,在牙子山中,武力最强的也不过是宋肃而已。”魏忠贤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宋肃不是成姑娘的对手,你又何必这么担心?” 这话说得秦钥一阵无语,当下秦钥说道:“魏娘炮,你特么别给老子说这些,老子不让成轻寒去冒这个险,并不是关心她,我是怕她死了,他爹会找我报仇。不然,我才不去管她的死活。” 成轻寒闻言,当即心里一酸,旋即怒道:“秦钥,这事本姑娘还去定了!” 秦钥一拍桌子,怒道:“你敢!” 成轻寒心中委屈,刚刚秦钥的话着实是伤了她的心,当下她什么也没有说,便是转身想要离去。 秦钥连忙抓住她的手,狠声道:“你想去干什么?” “本姑娘去干什么,关你什么屁事!”成轻寒即委屈有愤怒,妙目看着秦钥,心中各中滋味剧烈的发酵了起来,“你放开本姑娘的手!” 秦钥也是纳闷了,心想这成轻寒怎么和京城的成轻寒差别那么大呢? 当即也是思量不了那么多,便是拉着她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拉到了秦钥他自己的房间。 当下,秦钥狠狠的甩上门子,怒气冲冲的瞪着成轻寒,道:“你这几天吃错药了是吧?一出京城就和本爷作对!” 成轻寒也是大怒,不服输的瞪着他,说道:“你才吃错药了,做事畏畏缩缩,我一介女子都比你强,真不是男人!” 秦钥当即走进一步,却是怒极反笑:“我不是男人,特么的今天我就让你见见老子是不是男人?” 当下,几步上前,便是把成轻寒的柔软的娇躯拦腰抱起,几息之间,便是把成轻寒给扔到了床上,对着那挺翘浑圆丰腴的屁股,便是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啊。 成轻寒的屁股遭受袭击,当即便是忍不住叫了一声,旋即便是脸色羞红的忙住了嘴,只感觉自己的臀部麻麻的酥酥的,把头埋在头枕之间,不敢抬起头来。 秦钥却是见那挺翘浑圆的丰臀像是果冻似的,在一巴掌下去之后,还打着转,当即便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但这个时候,怒气不消,又是一巴掌上去。 啪。 秦钥道:“你和敢不敢和老子顶嘴?” 成轻寒又羞又怒,羞得身体上一阵酥软无力,那臀部的酥麻之感,竟是让她感到很是舒服,却是生不出了反抗之心,这让她有些难以言说的羞耻之感,这种感觉,竟是给她一种放荡的感觉。 而怒便是她怒自己的不争气,都被他欺负成这样了,却是生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心,而且还不敢抬起头来,只能是羞羞涩涩的把头埋倒头枕之中,来遮挡那俏脸上的火热。 秦钥见她不回答自己,当即又是一巴掌下去,正想发问,却是听到女子那啜泣的声音。 当下,秦钥一阵不好,心想这么一个冷冰冰的女人怎么就这么哭了? 其实,两个人都已经经过这么多了,秦钥怎么不喜欢这个善良冰冷的女子? 只是成轻寒太冷了,以至于他不知道这成轻寒对他是什么感觉。 当下,见到她哭了,当即便是有些心疼,心想,毕竟是一个女人,是不是下手太狠了一点..... 秦钥把成轻寒的身子翻过来,便是看到了俏脸含羞,粉面含雨,美艳的不可房屋的绝美脸庞。 他把成轻寒服了起来,然后做在床边面对面的望着她,轻声说道:“别哭了,是我不好,打疼你了。” 这声音柔柔的,听在成轻寒心中,当即令的她更委屈了,旋即那美人儿的泪珠子就像是断了线般的风筝那样,擦也擦不完。 秦钥着实一阵无语,两个手绢都染湿了,这妮子还在哭,真是弄的秦钥不行了,当即便是气闷的站起身来,坐在桌子上,头也不抬的闷闷的喝着凉了的茶水。 成轻寒哭了一会儿,便是真是应了那句话‘哭的女人你越劝,她哭得越厉害,不去管她,一会儿绝对不哭了’。 当下,成轻寒自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却是板着个冷脸,说道:“本姑娘就是想赶快把这件事情解决,不然时间久了,蛊毒发作怎么办?” 秦钥闻言心中顿时一暖,抬起头来,眼神柔和的看着她,说道:“可是,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这话一出,成轻寒顿时又是一阵委屈,说道:“你不是不关心本姑娘的死活吗?” “本公子那是气话,你也信。”秦钥白了她一眼,旋即说道,“本公子可舍不得你去冒险!” 听到这话,成轻寒的心顿时便是暖洋洋的,可没有表达出来,只是面无表情的说道:“本姑娘已经是接近宗师境界了,那些劫匪不会是本姑娘的对手。而且,本姑娘保证,一旦有事情,便什么也不会管,赶忙逃脱那里如何?” 秦钥听到这句话,却是想了想,毕竟成轻寒的轻功她是信的过的,除了成先以及那天在皇家花园见到的那耶律阿兰的师哥之外,便是还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武功胜过成轻寒。 当即那坚持的脸上有些松动。 成轻寒发觉到了这点,便是又说道:“而且,这些官兵都努力了这么久,这计谋也是我们定的,我们又怎么能让这些人的努力前功尽弃呢?” 秦钥闻言,却是低头想了想,旋即抬起头来,道:“我可以让你去那牙子帮,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有事情便是连忙脱身,不可耽误。” 成轻寒闻言,当即是大喜,说道:“好的,本姑娘绝对会做到的。” 当下,两个人打开房门,便是看到众人那奇异的目光,都一个个探查的意味,而那康虎的眼神却是暧昧极了,看到这些眼神,成轻寒便是想起了刚刚秦钥轻薄自己的那一幕,当即便是啐了一口,脸蛋却是再次飞起了红晕。 魏忠贤看着两人,说道:“你们商量好了?” 秦钥恨不得抽他一顿,毕竟要不是这家伙多嘴,成轻寒或许就不会去冒这个险了,当下他很不高兴的看着魏忠贤,说道:“走,我们去屋里讨论一番....” 魏忠贤看着他的难看脸,旋即走到了成轻寒身边,暗暗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小声调侃道:“哎...美人计,当真是一用一个准儿...” 成轻寒闻言,却是更加羞涩,当即便是狠狠的跺了跺地面,剜了这个娘娘腔一眼,便是走到了屋里。 康虎和魏忠贤对视一眼,皆是一笑,然后便也是同样是到了会议室之中。 当下,四人一番讨论之后,在确保成轻寒安全的情况下,便是把成轻寒要做的事情给交代了清楚。 当下,成轻寒便是回房间化作了黑衣装扮,便是在秦钥担心的目光之中前往了牙子山.... 第93章 里应外合 当下,趁着天色正暗,秦钥便是迅速的潜入了这牙子帮的大寨之中,她在一棵树上伪藏,按照魏忠贤给她说的,便是确定了那李子牧三人的住处。 这大寨之中,此刻正做着饭菜,有搬着酒的,有布置席子的,各种分工忙绿起来,一片热闹的气氛。 好像丝毫忘记了有一旗兄弟已经被成轻寒给灭掉了。 此刻,李子牧刚刚从宋家三位首领那里回来,正坐在椅子上喝着酒。 当下,成轻寒便是悄悄的潜入了李子牧的房间,在房檐之上跃下,还未让李子牧反应过来,便是一把匕首横到了李子牧的脖颈之处。 李子牧看到这个女子,当即是一惊,旋即是满脸的惊恐。 成轻寒低沉着声音,威胁道:“不许叫喊,不然本姑娘立即杀了你。” 李子牧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当即便是唯唯诺诺,哆哆嗦嗦的点了点头。 成轻寒横着匕首,说道:“本姑娘来是想告诉你,今天晚上便是你们东西南三旗队长的死期,你信不信?” 她说着,把匕首放下,好让李子牧松一口气。 李子牧听到这话,却是说道:“姑娘...你这是在开玩笑?” 成轻寒说道:“还记得今天你和康虎的谈话吗?” 李子牧闻言,当即是脸色一变,说道:“我不是..有一违背约定的...我..对,我也是有苦衷的。” 成轻寒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我说你们的谈话全部被宋肃听到了,你信不信?” 李子牧闻言,当即是心中一惊,他虽然为人贪生怕死,可是心里却是油滑聪明的很,当即便是意识到了什么,吞吞吐吐的说道:“难道...?” “你们中了我们的挑破离间之意...”成轻寒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晚上摆明了是一场鸿门宴,便是想要趁这机会杀死你们三位陈宝旧部,不然,你也不想想,这北旗刚灭,死了三十多号兄弟,却要举行庆祝宴席,岂不是太反常了些?” “因此,本姑娘劝你,若是和我们里应外合,等攻下这牙子山,你们便会前往官府中当府吏,过往的过错,概不追究。” 李子牧闻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说道:“你说的可当真?” “没有丝毫虚言。”成轻寒说道。 李子牧踱了几步,说道:“能容我想想吗?” 成轻寒当即点了点头,说道:“宴会快要举行,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因此生还是死,全在你们的一念之间。我先离开这里,但还会隐藏在这牙子寨中,会暗中帮助你,若是想好了,便是摔一下酒杯,我便会出现。” 当下,她话音落下,身影一闪,便是从窗户飞跃了出去,重新来到了那棵大树上。 李子牧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因为他已经信了几分成轻寒的话,当即便是对着自己的一个亲信道:“虎子,进来。” 房门推开,一个瘦弱的男子便是推门而入,李子牧看着他,说道:“你去把张队长和孟队长请来,注意要小心一些,不要被什么人发觉。” 那叫虎子的瘦弱男子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会儿,却是说道:“牧哥,你这是...” “别问那么多了,还不快去请?”李子牧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 当下,虎子便是点头离开了,他从李子牧的房间里出来,便是被成轻寒跟踪了。毕竟,成轻寒可是不想出任何的差错。 当下,虎子悄悄地去了孟学舟和张士德的住处,通知了一声,便是退了出来,然而,令成轻寒奇怪的是,这虎子却是没有回到李子牧的住处,而是去了宋威的住处。 看到这一幕,成轻寒当即在一个无人的拐弯处,把虎子打晕,然后把他扛在肩上,小心的向着宋子牧的住处而去。 说实话,幸亏这是瘦弱男子,若是一个大汉,成轻寒还真扛不动。 当下,李子牧把事情告诉了张士德两人,三人当即都是沉默了,气氛有些沉闷。 而就在这个时候,成轻寒踢门而入,把那虎子给扔到了地上。 看到这突然出现的女子,张士德和孟学舟顿时警戒起来。 而李子牧却是说道:“姑娘,你这是...?” “你这亲信不太忠诚啊....”成轻寒拍了拍手,说道,“这人在通知了你们两人人之后,便是去了宋威的住处,不过,被姑娘发现,给打晕了过去。” 听到了这话,三人当即是脸色大变。 而李子牧则是迅速把虎子泼醒,顿时踢了他的肚子一脚,说道:“说,你去宋威那里是想做甚?” 那虎子看到李子牧怒气冲冲的样子,又是见到在林子中见过的那个擒下宋肃的女子,便是心中大乱,慌忙说道:“牧哥,牧哥..原谅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的....” 听到这话,李子牧沉声说道:“怎么回事?” 那虎子道:“回...牧哥,是宋..威,他想趁这次宴会杀了牧歌你们,怕三旗发生暴乱,因此便是找到了我,让我在牧歌死后,管理这一旗....牧哥,我也是被逼的,我原本也不想答应,可是他却要杀了我,因此....” 李子牧却是阴冷的哼道:“我看你是欣然接受了吧...” 虎子闻言,当即是呐呐的伏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这一下,三人便是全然相信了成轻寒的话。 当下三人对视一眼,孟学舟便是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反了他三兄弟如何?” 李子牧张士德欣然应允。 成轻寒却是说道:“今晚,看焰火行事。而且,你们放心,你们参加宴会的时候,我会在暗中保护你们,绝对不会让你们收丝毫的伤害。” 这成轻寒的武艺他们是见过,因此听到这话,都是松了一口气。 成轻寒又道:“你们赶快把这件事情吩咐下去,我们便来个里应外合...” 她说到这里,看向了那虎子,说道:“这人怎么办?” 李子牧闻言,看向虎子,说道:“你是继续跟着本人,还是选择死?” 虎子闻言,当即唯唯诺诺的说誓死效忠牧哥。 而成轻寒说道:“你这个人,我会暗中监视你,若是你有任何反叛行为,本姑娘必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虎子大汗都出来了,连忙诺诺应允。 成轻寒接着便是说道:“你可知道另外两个与你策应的人是谁?” 虎子闻言,便是连忙说道:“是陈玉和萧寒山。” 听到这两个名字,那张士德和孟学舟皆都是脸色一白,那令他们极为信任的亲信因为这个小首领的职位,竟要置他们于死地? 这令他们极为的寒心。 当下,成轻寒先行离去,那李子牧三人则是商量好对策,静悄悄的回到了住处,便是陷入了紧张的布置之中。 成轻寒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山下,把口信传给了山下的一个探子,便是再次回到了大寨之中。 一切就这么安排妥当。 当下,趁着夜色,留下了二十多名官兵镇守,其他的则由康虎带领,为了避开那牙子山的探子,便是多次绕路向着牙子山而去。 而在牙子山之中,大宴正举行的如火如荼,这宋肃手持着一把锋利的长剑,临场献武。 引得一众头领连连叫好。 而李子牧三人却是笑的有些勉强,这宋肃武剑,意在杀死他们三人,这命就快要交代到这里,他们怎么能不害怕? 能勉强笑出来就不错了。 宋成则在时时的观察着李子牧三人,见他们笑得勉强,心中不禁冷笑,却是一个眼色使了过去,那手中的酒杯便是哐当一下子掉了下去。 这一撞击声响起,那宋肃便是大喝一声,挺剑便是迅速的向着李子牧刺去。 这李子牧当即是吓得屁滚尿流,却是如狗熊一般,在地面上一个转圈,便是躲了过去。 而这一幕,太过快速,以至于除却心知肚明的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时候,宋威大喝一声,说道:“李子牧,孟学舟,张士德,你们串通官兵,今天我宋威便要为北旗的三十多兄弟报仇!” 听到这话,那另外的四位首领顿时一惊,却是在这个时候,孟学舟和张士德一掀桌子,便是从怀中抽出一个匕首。 李子牧慌忙的和孟学舟两人靠在一起,而这个时候,却是外面涌进不少的人,拿着长矛,虎视眈眈的看着李子牧三人。 这张士德倒是个不要命的主儿,当下怒声说道:“你们杀我大哥陈宝,老子早想干死你们,今天就是你们三兄弟的死期!” “好大的口气!”那宋肃闻言,大喝一声,挺剑便是刺来。 可这时,这外面亮起了一道烟火直冲天际,伴随这烟火升空,这牙子山大寨之中便是升起了一阵叫喊之声。 那李子牧三人的手下皆是撩下了旗子,举着火把,则是见人便是厮杀。 这一幕,当真是令的一众匪徒没有反应过来,这短短片刻功夫,宋威一方的人便是死去了三四十个。 而这时大寨之外却是又响起了惊天的叫喝声,只见一群官兵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知什么时候上了这大寨之上。 之所以做到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实在是因为今晚大会举办宴席,警觉性本就差,又加上康虎把那些在大寨之外巡逻的人悄无声息的割走人头,这才有了现在的出其不意的效果。 那宋威等人听到这冲天的叫喊声,当真是大怒,连同另外的四位小首领,便是抄起武器,便欲杀死这李子牧三人。 而看到这一幕,那李子牧却是焦急的大喊道:“姑娘何在?” 话音刚落,西北旗的首领便是人头落地,而一名黑衣人则是带着绝美的容颜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成轻寒冷冷的看了李子牧一眼,说道:“吵什么吵?死不了你的!” 李子牧尴尬的笑了笑,这三人见这成轻寒走出,而且顺带还杀了一个小头领,当即是心中那担忧缓减了不少。 见到这绝美的女子,那宋肃便是大怒,说道:“竟是你?” 成轻寒冷笑一声,说道:“手下败将。” 听到这话,那宋成等人则是知道,这便是擒下了宋肃的那名女子。 众人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成轻寒却是冷冷的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里应外合,你们以为还有反抗的能力?不如趁早投降,本姑娘保你们不仅不会死,而且还会给你们很好的差使让你们谋生。” 听到这话,那李子牧却是说道:“我们三兄弟以及跟着我们的兄弟,今晚攻下这牙子寨,便会前往官府当府役,这比当匪徒何止好了千百倍?因此我诚劝各为兄弟,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听到这话,那三位首领皆是有些犹豫不决,又是看到那外面的冲天火光,不停地嘶喊之声,刀刃相碰的声音,却是心中一阵恐惧,又想到刚刚西北旗的首领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便是没了脑袋,当即对视一眼,便是会意了,那握着武器的手缓缓的松开,哐当一声,便是武器落地了.... 这宋威三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心神惧裂,却是见大势已去,也是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而这个时候,秦钥和康虎却是压着一名年迈的妇人走了进来。 看到那妇人,三位兄弟顿时大喊一声:“娘!” 第94章 阿兰公主 一夜落下,整个孙家镇都陷入了狂欢之中,那横在他们心中的梦靥如今被铲去,他们怎不高兴? 而秦钥成轻寒两人则是为了赶路,取了那三辆马车,道别之后,便是离开了。 康虎和魏忠贤肩并肩的站着,康虎看着那远去的马车,说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魏忠贤微微一笑,说道:“这次和秦钥做了朋友,你就等着乐吧。” 听到这话,康虎一愣,却是问道:“怎么回事?听你这话的意思,他是当今的驸马了?” 魏忠贤点了点头,说道:“他就是秦钥。” “你怎么知道?” 魏忠贤道:“昨天交谈的时候,我看到他腰间挂着一个玉牌,那玉牌只要当今的长公主才有资格拥有。” 听到这话,那康虎一怒,说道:“你特么怎么不告诉老子?” 魏忠贤却是翻了翻白眼,道:“告诉你干什么?” “小兔崽子!”康虎骂了一声,然后便是生气的想一巴掌抡过去,却是被魏忠贤躲了过去。 魏忠贤这个大娘炮冲着他抛了一个让康虎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的媚眼,便是拍拍那屁股,屁颠屁颠的跑了。 那康虎看到这一幕,却是有看向那秦钥离去的方向,嘴角之间露出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 折腾了两天的时间,两个人终于能够上路了,这耽误了两天,当下都是快马加鞭,一个上午的时间,便是来到了一个大河旁。 而那横贯这大河的桥确实还在远处,隐隐约约望处,只能看得到那桥模糊的影子。 行了一上午的路程,众人也是都有些累了。 当下,便准备在这条大河旁休整一下。 成轻寒下了马车来,看着在河边喝了一口水的秦钥,说道:“我带了烤肉串的器具,能不能今天中午烤肉串吃?” “有羊肉吗?”秦钥点点头,问道。 “没有。”成轻寒说道,“猪肉也没有。” “那拷个毛线?”秦钥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这个时候,一个家丁却是说道:“回少爷,刚刚经过这里的时候,小的曾看见在东南方向的不远处有几头羊,像是人家饲养的。” 成轻寒闻言,却是说道:“当真。” “小的哪敢骗您和少爷?”那家丁说道。 成轻寒看了秦钥一眼,便是把那马车的马牵了过来,骑上马便是向着东南方向去了。 不多久,这成轻寒便是马上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奔来,而在马后面,还拉着一头羊。 秦钥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无语,说道:“这怎么还把人带来了?直接把羊买来不就得了?这女人...胸大无脑...” 成轻寒把老妇人给从马上扶了下来,然后走向秦钥,说道:“这老奶奶听本姑娘说要做烤串,也想尝一下,因此便是把这老奶奶给带来了。” 听到这话,秦钥点了点头,说道:“你先扶老奶奶坐下,我和那几个家丁一起把这头羊给杀了,马上给你们做烤串。” 听到这话,成轻寒什么也没有说,还是和老样子,冷着脸离开了。 当下,一行人忙碌之后,便是吃上了这美味的烤串。 那老奶奶五十多岁,可谁知那吃烤串的速度让的众人都是一阵目瞪口呆,秦钥看着这老奶奶,心中无语,心想这还是老人吗.... 可谁知那老奶奶只吃不说,吃了三四十串还没有半分饱,那脸上却是忽然松动了一下,而接着那松动的地方便是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肌肤。 看到这一幕,众人皆是明了,这人原来带着一个人皮面具啊... 成轻寒却是顿时把长剑给横到了那女子的脖颈上,狠声说道:“你是谁?” 这人闻言,却是笑了笑,便是意识到了什么,抹了抹脸上,旋即便是把那张人皮面具给摘了下来。 看到那张魅惑众生的脸,除了秦钥之外,所有人都是被这张脸给迷住了,就连成轻寒这个女子也不例外。 而秦钥则是一阵的无语,看着一笑如同狐狸精般的女子,很无奈的说道:“耶律阿兰,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听到这句话,成轻寒顿时汗毛倒竖,心想这就是害的秦钥吃酷刑的那个金国公主? 当下,陈轻寒便是把剑逼近耶律阿兰那优美如同天鹅般的脖颈,厉声说道:“你找死!” 这耶律阿兰娇笑一声,却是忽然说道:“夫君,你看看,就让一个护卫在主母面前这么放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一愣,旋即都是齐齐的看向秦钥,而成轻寒却是狠狠的瞪了秦钥一眼,旋即冷声说道:“你好生不要脸,瞎胡说什么?” 这耶律阿兰用那如玉般的手缓缓地推了推那锋利的剑,却是委屈的看着秦钥,那幽怨的眼神活像是被自家夫君抛弃了那般,幽怨如一潭春水,声音幽幽的说道:“你对奴家做了那种事情,难道想吃干净抹净,翻脸就不认人了吗?亏奴家那天在酒楼还那么对你百般百顺。” 卧槽! 那六名家丁闻言,心里直接爆了句粗口,看着秦钥的眼神,那是万般的佩服。不愧是大秦第一才子,不愧是大秦最刁蛮公主的驸马,这沾花惹草的本事真是绝了...都成驸马咧,竟然还这么肆意妄为? 成轻寒看着秦钥一脸难堪的表情,心中那大大滴醋坛子直接哐当一声,便打翻了,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他,声音冷森森的:“她说的可是真的?” 秦钥这尼玛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当即便是咽了口口水,说道:“你别听这女人胡说,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看到自己主子为难,虽然这六个家丁也并不多么相信秦钥这句话,却还是出声说道:“秦少爷如今已经是驸马了,决计不会连命都不要了,去招惹一个女子。” 听到这话,那耶律阿兰却是娇叱一声,说道:“你们这么说,难道不相信本公主?本公主是金国的公主,怎么会不爱惜自己的名节?怎么会让我大金蒙羞?” 听到这话,那六名家丁顿时一个哆嗦,心想,我擦,这尼玛原来也是个公主啊... 当下,六名家丁也是不说话了,全都给秦钥送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看到那眼神,秦钥一阵苦逼,苦着脸,道:“轻寒,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这女人?” 成轻寒闻言,也是有些犹豫,毕竟这女人实在是太过妩媚了,她不相信秦钥能够抵住像她这般妩媚女子的诱惑,而且这人又是金国公主,这事要是传出去,那肯定对这金国公主的名声,对大金的名声有所损害。 这种关系重大的事情,身为金国公主,怎么会胡说? 可是,秦钥此刻那一脸正气的苦逼脸,却是让成轻寒不知道该去相信谁。 这耶律阿兰站起身来,那妩媚的桃花眼都是灌满了泪水,就那么凝悌望着他,说道:“你想始乱终弃吗?秦钥,本公主既然把身子交给了你,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要是不要我了,我死便是!” 说着,这耶律阿兰从袖子之中,划出一个森寒的匕首,却是握在手中,迅速的向自己的胸口处刺去。 这成轻寒等人顿时一惊,而成轻寒却是眼疾手快,迅速的打掉了那匕首,可是那匕首还是轻微的刺进了胸口,当下便是有鲜血迅速的流出。 这一幕,当真是把秦钥等人吓坏了,眼看着耶律阿兰身子摇摆不定,秦钥当即便是迅速的把她酥软的抱在了怀里。 秦钥看着怀中面色发白的人儿,说道:“轻寒,有没有带止血药?” 成轻寒却是知道救命要紧,当下也不管那么多了,便是把随身带的止血药拿了出来,当下,成轻寒把耶律阿兰报上了她的马车,去给她的胸口上药。 秦钥则是一脸迷惘的在马车之外,看着那些散发着香气的肉串,却是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滋味。 他不相信这个女人会喜欢上自己,毕竟相识太短,毕竟也是敌人。 她闹着一出,他也不知道她目的是为何? 可是,就像她所说的,他侵犯了她。 那天在酒楼,他压在她那酥软的娇躯上,又是亲又是摸的,除了那最后的那件事情,该做的事的确是都做了。 可那个时候,他被这蛊毒搞得很是烦恼,并不是无意侵犯她,只是想逼她交出解药而已。 他可是不相信这女人会真的倾心与他,但是不管是男人女人,对于那种初次接触异性身体的人,总会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额..好吧,这是他前世看那些言情小说看的,准不准他可是不知道... 好吧,这女人搞哪出儿,老子也着实搞不懂,这眼下,老子还是先平息那座冰山的脾气吧.... 毕竟,刚刚那冰山小妞的眼神,可是险些把她冻成冰棍... 成轻寒出来之后,冷冷的看着秦钥,说道:“她没什么大碍,现在正在马车之中小憩!” 秦钥闻言,心中松了口气,却是尴尬的笑了笑,道:“你想不想听我解释?” 成轻寒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道:“本姑娘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占了她的身子?” “没有,绝对没有。”秦钥一口回绝。 成轻寒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嘴上依旧冰冷,说道:“那这金国公主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冤枉你?” 秦钥闻言,尴尬的笑了笑,挠头道:“其实,这也不能算是冤枉...” 这成轻寒一愣,当即是柳眉倒竖,呵斥道:“到底怎么来?还不速速给本姑娘招来?若是你要有一句假话,信不信本姑娘让你做不成男人?” 我擦。 秦钥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却是说道:“那啥,你跟我去了较远的地方,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解释给你。” 成轻寒冷哼一声,便是向着西南方向走去。 当下,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大约三百米远的距离,这秦钥便是把那天傍晚在酒楼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我那时见她嘴硬,心中一怒,便是再次捏了捏耶律阿兰的胸,软软的,感觉是很不错...那耶律阿兰便是尖叫一声,眼神是那么的迷离,像个小妖精似的。” “老子那个时候,真是欲火大起,那下身的小兄弟便是不听话的硬了起来,顶在耶律阿兰的大腿处,憋得我是那个难受啊...” “可是老子那可是正正道道的君子,任她再怎么软软呻吟,老子都不会有任何动摇,一会儿摸摸屁股,一会儿袭胸的....” 这成轻寒听得俏脸通红,却是实在忍不住了,心想这人真是好生无耻,叙述的那么清楚干嘛,讲个事请都讲的和荤段子似的....真是,这脸皮厚的没边儿了。 当下,臊的一脸通红的成轻寒顿时一横剑,便是横在了秦钥的裤裆处,斥声道:“好好说话,在和本姑娘耍流氓,本姑娘阉了你!”{ 秦钥顿时一个激灵,连忙赔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也不是在向你表明我说的都是实话么,不这样,怎么才把那时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还原出来?” 成轻寒却是娇俏的跺了跺脚,说道:“挑重点的说。” 秦钥见她快到临界点了,但即便把这些色色的情节给略了去,一句话便是把所有的都解释清楚了:“其实,我是为了逼迫她交出解除蛊毒的解药,才不得以出此下策,但是我并没有完完全全占了她的身子。” 听到这话,成轻寒险些晕倒,心中气闷,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心想,这特么的多好啊,一句话的事情,却让你这丫的讲的那么的色! 当下,听到这话,成轻寒却是愤愤的看着他,说道:“你闯祸了,你闯大祸了!” 我擦,这句话怎么听得那么耳熟呢..那个是谁的小品来... 秦钥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脸上却是愁眉苦脸的,说道:“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第95章 你好狠心 成轻寒那俏脸通红,不知道是被刚刚那荤段子弄得还是被她气的,也或许两者都有吧,当下成轻寒指着他的鼻子,气呼呼的道:“你可知道,你那么做,虽然看似没有和她发生最后的关系,可是实际上,你却是已经完完全全的糟蹋了人家的身子,你...你.....” 秦钥听到这句话,心中有些不舒服,心想这怎么成糟蹋了,跟了老子,不用那么委屈吧... 可心中这么想,可是却没那个心思说出来,当下他便问道:“那这该怎么办?” 成轻寒说道:“你自己看着办,本姑娘才不管你的荒唐事情?” 秦钥听得咬牙切齿,说道:“那老子就豁出了,娶回家中,当主母!” “不行!”成轻寒闻言,当即反应有些过度的一口回绝。 秦钥纳闷的看着她,说道:“你反应那么大干嘛?” 成轻寒却是吞吞吐吐的道:“本姑娘...本姑娘...对,本姑娘出来的时候,晴雪姐姐曾经拜托我,不许你沾花惹草,我怎么负了晴雪姐姐的嘱托?” 秦钥白了她一眼,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那怎么办?这耶律阿兰明显是想赖着不走了。” 成轻寒却是眼神闪烁,只觉内心那醋坛子燃起了熊熊烈火,当即便是说道:“交给本姑娘来!” 秦钥一听,顿时一阵无语,心想女人真特么是个善变的动物,明明刚刚还说不管老子的荒唐事,可这一会儿,却是全都把这荒唐事揽到自己身上去了,哎..奇怪的女人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两人回到休息处,便是看到那耶律阿兰已经和没事人似的坐在那里大口吃着烤串,这一幕,让秦钥无语,而成轻寒却没有感到什么稀奇的,毕竟受那么轻的伤,对一个练武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当下,耶律阿兰看到秦钥走来,当即笑的极为的灿烂,站起身来,便是迅速的抱住了秦钥的右臂,那胸间的酥软,顿时让秦钥心神一荡。 而那双油滑滑的小手却是丝毫不管秦钥是不是同意,便是胡乱的在他身上乱抹。 这么亲昵的举动,气的成轻寒那绝美的腮帮子都快鼓起来了,当下她气愤的跺了跺脚,却是拿起一串烤串,狠狠的咬了一口,看着这个狐媚子,说道:“你的事情本姑娘也都知道了,都是误会,因此姑娘不必这么轻生,没那个必要。” 耶律阿兰闻言,顿时便是落下了一滴泪来,说道:“成姑娘,不瞒你说,本姑娘是个痴情的人,既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本公主便会从一而终。” 成轻寒却是说道:“但是,秦钥有婚事在身,你这样只会为秦钥招来祸患。” 这耶律阿兰闻言,琼鼻轻轻的皱了皱,说道:“本公主论身材样貌哪一点都比那个大秦的公主强,而且身份等同,直接把和秦浅陌的婚事辞了便是。” 这话一出口,成轻寒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尽量放缓声音,说道:“你可知道浅陌公主和秦钥为了能走在一起,不惜服毒自尽,如此两个痴情的人,你就忍心拆散他们?” 听到这话,那耶律阿兰顿时瞪大了浑圆的眼睛,这样子即妩媚又娇俏可爱,眨巴着含着春雨的眸子,说道:“什么痴情嘛?要是痴情,他怎么会和柔儿晴雪纠缠不清?又怎么会那么粗俗的对待本公主?而且,若是痴情,他怎么会和成姑娘你那么暧昧?” 听到这话,秦钥一阵汗颜,这话一出口,顿时弄得他和个骗小妹妹的打色狼似的。 而成轻寒却是瞪大了眼睛,说道:“本姑娘怎么会和他暧昧不清?你不要胡说!” “哼!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在孙家镇你们发生了什么!”耶律阿兰说着,看了看秦钥的手掌,又看了看成轻寒丰满臀部。 这一动作,顿时便是让成轻寒想起他打她屁股的事情,顿时心中是万千羞涩涌上心头,那好不容易退去的绯红便是再次起来了。 这秦钥也是面色极为尴尬,却是说道:“那个时候,你也在啊?” 耶律阿兰哼了一声,说道:“本姑娘为了你,跟了你们一路,可是,你却想要对我始乱终弃,夫君,你真是好狠的心...” “住嘴!” 这话一出口,秦钥和成轻寒皆是一愣,因为这两个字,两个人是一起说出来的。 那被秦钥赶到远处的六个家丁,则是时不时看向这里,看得到,听不到,弄得他们几位的痒痒。 可是,这‘住嘴’两个字却是让他们清晰地听到了,毕竟,这声音太高了,当下他们就更疑惑好奇了,心想到底怎么啦? 耶律阿兰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猪肝脸色,心中大乐,可脸上却是哭的梨花带雨,说道:“夫君,阿兰这辈子就认定你了,谁也夺不走你!” 秦钥却是无奈了,苦笑一声,却是把手臂给拽了回来,说道:“阿兰姑娘,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这话,耶律阿兰楚楚可怜的望着他,说道:“夫君难道不相信阿兰的心吗?” 秦钥说道:“我的命都让你弄得快没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这耶律阿兰闻言,笑道:“不如,让奴家跟着夫君,来证明奴家的心是至诚的。” 秦钥闻言大惊,却是说道:“不行。” 成轻寒皱了皱眉,道:“你去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这耶律阿兰闻言,撅了撅嘴,说道,“本公主不仅武功高强,完全可以替代你来保护我家夫君,你这个外人,还是赶快滚蛋吧。” 嗖。 成轻寒闻言顿时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嗖的一声便是站起身来,拔出剑来,指着她冷冷的说道:“替代我?真是好大口气,敢不敢和本姑娘一战?” 耶律阿兰却是再一次抱住秦钥的手臂,可怜兮兮的说道:“夫君,奴家刚刚受了伤,你就忍心让我带上去为爱一战么?” 啊啊啊。 秦钥都快疯了,这尼玛何止是妖精啊,简直是磨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啊。 秦钥苦着个脸,心中那是百般后悔,心想老子没事怎么招惹了这么一个人? 秦钥看着眼神冒着火的成轻寒,咽了口口水,说道:“要不,你们就打一场?” “你好狠心!”耶律阿兰一脸伤心的望着他,那幽怨的模样,让的秦钥都感到一阵罪过... 成轻寒却是说道:“你现在受伤,本姑娘赢你胜之不武,因此,等你伤好了再来和我打斗吧。” 我擦。 秦钥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的望着她,真想狠狠的给她一巴掌,心想这女人,真是精神病精神病,有这么捉弄人的吗? 成轻寒看着秦钥目瞪口呆,一脸不满的表情,心下有些小乐意,因为刚刚她之所以要挑战耶律阿兰,就是想看看秦钥向着哪一边儿,不过,结果令她高兴,是向着她自己的。 当下,成轻寒给耶律阿兰送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耶律阿兰也是狠狠的回送一个眼神,那意思是在告诉她咱们等着瞧! 哼! 两个女人的眼神交流之后,都是冷哼一声,然后别过了头去。 这一幕,弄的秦钥十分凌乱,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可怜了,可怜了,女人的心思千万别猜,一猜一个错!可惜了,可惜了,这臭小子遇上了两个心地极为聪慧的女子....这次有他受滴了.... 秦钥再一次把手臂抽开,然后很无语很郁闷的走到烧烤摊旁,吃着烤串,心想,乱了,乱了,脑子都乱了,还是先吃饱,补充一下能量,再和这两个女人周旋... 耶律阿兰和成轻寒看着他在哪里吃的痛快,不由得摸了摸肚子,却是经受不住那烤串的诱惑,做了过去,也是吃了起来。 而那六个家丁一脸苦逼的在远处看着,他们也想吃啊,可是那三个人现在身上散发的王八之气,让他们真的不敢接近,这万一惹恼了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三个人都是一脸警惕的享受着美味,待得吃饱之后,三人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是一阵寒芒。 下一刻,耶律阿兰便是扑到了秦钥的怀中,把秦钥给扑倒在地,然后便是姿势暧昧的做到了秦钥的肚子处。 卧槽,这一幕,当真是惊得一众人都是没有反应过来,而秦钥此刻心里则只有一个念头,老子被强推了,老子被强推了.... 耶律阿兰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心里害臊的不行,脸上绯红一片,却还是忍住那铺天盖地的羞意,一点点的向着秦钥的嘴唇处而去。 这成轻寒顿时便是炸毛了,一脚便是对着耶律阿兰踢去,而耶律阿兰则是身子快速一闪,那猛烈的一脚顿时便是踹到了悲催的秦钥身上。 秦钥一阵吃痛,痛的泪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愤怒的看着成轻寒,骂道:“卧槽,你长点眼行不行?” 成轻寒有些尴尬,却还是强作冰冷,甩头便是看向了躲到了一旁,巧笑嫣然的耶律阿兰。 耶律阿兰却是妩媚一笑,看着成轻寒,说道:“本公主就要和你们走定了,如果你们不带上我,信不信这一路本公主成天骚扰你!” 这一句话,说出口,秦钥顿时响起在京城的那几天噩梦生活,这女人那几天神出鬼没的,可是捉弄的他好几天都是心神不宁。 这话说的如此强硬,以至于秦钥沉思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说道:“行吧,你就跟着我们吧。” 听到这话,耶律阿兰顿时笑得如花灿烂。 而成轻寒却也是拿她没了办法,最终也只能默作同意了。 但成轻寒看着她那得意劲儿,气就不打一处来,说道:“马车都占住了,你只能步行。” 耶律阿兰说道:“不是有三辆马车吗?” “一辆马车填满了财物。”成轻寒道。 “去苗疆,又不是真的去拜访那个神医,拿这么多财务干什么?”耶律阿兰嘟囔了一句,旋即眼睛一亮,说道,“没事,本公主和我家夫君坐一起就行了。” “不行!”成轻寒一口回绝。 “行不行轮不到你!”耶律阿兰一甩那长长的秀发,选即便是看向秦钥。 成轻寒也是眼神冷冽的看着他。 秦钥只觉一阵蛋疼,他想了想,结结巴巴的说道:“要不...阿兰姑娘你就和..轻寒一起...啊..不对,你就步行吧...” 秦钥原本是想让阿兰和成轻寒一起的,可谁知成轻寒听他的话,顿时动了动手中的剑,当即秦钥便是急忙改口。 可谁知,话音刚刚落下,耶律阿兰便是把那把锋利的匕首给拿到了怀里,仔细的端详起来。 秦钥:“.....” 最终,被这两个女人逼得实在没办法了,秦钥便自告奋勇,说自己就当马夫吧,至少也不用步行了.... 这一建议出口,两个女人都是欣然同意。 唯独秦钥苦逼着个脸,悲催的看着青天,心想,我这男人的尊严啊..... 第96章 杜家少爷 这前去苗疆的队伍又多了个不只是何目的的伙伴,以至于一路上一众人对这耶律阿兰都是有些防备。 行了一下午的路程,还没有见到村庄什么的,当下一行人便是准备在这野外休息一晚,可谁知,这大白天还是艳阳高照的晴天,到了晚上,竟是打起了雷来,看样子一场大雨将要落下。 毕竟是入了夏季,这可是一个雨季。 当下,一行人都是没了办法,心想这下雨总不能被淋着吧,当下,秦钥便是四处观察这地形,入了夏季,天变长了,因此,这个原本夏季已入黑夜的时辰,还是可以昏亮亮的。 这个地方按理说应该出了孟州的地界,来到了云州地界,不过要想进入云州,还得两天左右的时间。 这眼看四处一片田地,没有什么遮挡的场所,可是有了田地,按理说应该有人家才是,怎么四眼望处,却是没有一家屋舍? 他们这些人都是初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村庄人家在什么地方。 但秦钥还是对着六名家丁说道:“趁着天色还未黑下去,咱们再向前走走,估计不远处应该会有人家。” 成轻寒掀开帘子,探出头来,说道:“就再向前走走吧。”当下一行人,都是继续向前行走,然后便是在一个十字路口处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几人都是面面相觑,心想该往哪儿走? 秦钥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这个时候,却是在东边不远处跑来了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子,当下便是跑到秦钥这里,慌慌忙忙的说道:“有坏人追我,我先躲躲,他们追来,你就说我上东边去了。” 这脏兮兮的小子说完,便是跑到了那装满了财物的马车之中,躲起来了。 而秦钥的嘴角则一阵抽搐,而不过多久,有一群家丁打扮的人便是追了过来,看到秦钥等人,那为首的四十多岁男子便是谦恭地问道:“这位公子,不知道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人向这里跑来。” 秦钥说道:“在下只看到了一个脏兮兮的男子。” 那男子一听,顿时激动了,问道:“那请问公子,那人向哪儿跑去了?” 秦钥指了指东边的那条路,说道:“我看他向那里跑去了。”“那多谢公子了。”那男子一抱拳,对着身后的一群家丁,一挥手,说道,“我们追,一定要把少爷追回来。” 说着卷起一阵狂风,便是向着东边那条路跑去了。 待得人影消失之后,那个脏兮兮的小子探头探脑的下了马车来,看着秦钥便是笑道:“行啊,小子,有点觉悟啊。” 秦钥无语的看着他,说道:“你是谁?” “本人是杜家镇杜家的二少爷,杜星河。”他用脏兮兮的手抹了抹脏兮兮的脸上。 成轻寒还有耶律阿兰都是从马车之中下来,一个如冰般的美人,一个如火般的妩媚女子,当真是一下子便亮瞎了这杜云海的眼睛。 这杜云海当即贴这个屁股上去,说道:“两位小姐,你们好,在下是家缠万贯的杜家二公子,杜云海,至今还没婚配,不知道两位美丽的小姐有没有嫁出去,如果没有的话,可不可以考虑一下在下,在下现在虽然现在仅仅只有十五岁,可已经是个举人了,在这云州名气也不小,想嫁给我的小姐多得多,不过本少爷眼界很高,她们那些庸脂俗粉本少爷都看不上,今天见到两位小姐貌若天仙,气质非凡,又是在这相遇,想必定是老天开眼,想促成我们一段良缘。别看本公子现在这么脏,可本公子也是迫不得已,毕竟为了逃婚,在下也不惜出此下策,其实,本公子可是一个面庞如玉的谦谦君子,着实人如宋玉,貌比潘安。” 听到这一连串的话语,卧槽,秦钥等人都有种朝拜的冲动,真是神人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竟没被憋死? 而且...竟然还这么的自恋? 秦钥都是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心想这小子高人呐,比老子还无耻...简直是无耻透顶了....而成轻寒则是憋的脸色通红,那耶律阿兰则是不顾形象的笑了起来。 旋即两女都是齐齐看向秦钥,那眼神,明显再告诉他,这人可以做你老师了...秦钥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心想无耻头顶这样的事情也只能老子才能做到,怎么能让他人超越? 呵呵,装逼无极限么…… 当下,秦钥轻咳一声,便是上前,对着杜星河笑道:“小兄弟,你看这天色看样子要有一场大雨,不如你先带我们去你们的镇子,避避雨也好。而且,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脏兮兮的,怎么能博得美人芳心?而且,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在别人面前可以说那番话,可是你在我面前说那番话可就是大大不对了。首先,你也应该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看看你,再看看本帅哥,你对外貌还有那么多自信吗?没了吧。而且论才气我是万万不能和你计较的,毕竟,你这么个黄毛小子,毛都还没长齐呢,能有什么才能?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这样的诗句你能写出来吗?不能吧。要说家缠万贯,你也看到了,那一马车拉的全都是宝贝,有些宝贝你家里或许还没有呢?这么一比,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博得两个美若天仙女子的芳心?我劝你啊,还是回家好好完婚吧,我这也是为你好,就你逃婚这个德行,就是你有再好的才华,也娶不到媳妇,你也应该换位想一下,你逃婚了,你把那新娘置于何地?若是新娘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跳楼或者跳井自尽了怎么办?对了顺便问一下,你们镇上有井吗?” 我擦擦!这机关枪般的嘴一口气说出来,那唾沫星子喷了杜星河一脸。 而当场的所有人,都是惊得真是心口快跳出来了,这口才,也忒尼玛溜了吧,直接不带停顿的,是不是提前打好腹稿了? 而秦钥一屁股说出来,累得他也是有些不行,说的有些口干舌燥,只觉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秦钥当即走到了马车里,拿出一个水瓶便是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秦钥看着目瞪口呆的成轻寒等人,心中那是无限的得意,心想和老子比,直接就是找死! 老子的口才,不逞多让,也是世界一流水转,就这么一个十五岁的野小子,想说过我,门儿都没有! 当下,杜星河极度无语的看着秦钥,却是被他这话憋得一脸通红,诺诺了半晌,说不出话来,最终只好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领着他们到了杜家镇。 这杜家镇隶属于云溪县,是云溪县最富裕的地方,在这云州地界也是颇为有名,而且,这杜家镇林立着不少的富户人家,官宦子弟,因为这杜家镇景色宜人,有着不少的良景,吸引了不少的豪富人家来此居住。 而这杜家则是这杜家镇大户人家。 今天,杜家原本是和杜家镇的一个大户人家赵家联姻的日子,这杜家二少爷和赵家三小姐的成婚之日,可是今天这杜星河竟是逃了婚,当即便是在这杜家镇引起了轩然大波,现在整个杜家镇都在为了此事议论纷纷。 当下,秦钥等人来到了一家客栈,暂时住下,一路走来,便是听到不少的有关杜星河逃婚的事情,也听到了此刻那赵家三小姐正在觅死觅活,那赵家则是无比的愤怒,叫嚷着让杜家有个交代。 当下,几人来到客栈,这杜星河也是换了件衣服,却是没敢从房间之中走出,毕竟他现在正在风头浪尖上,被人认出来,那可就不妙了。 而秦钥也是没有让成轻寒两女出来,毕竟若是让她们出来,那要带个面纱才可以,这么漂亮的女子,这杜家二少爷一见便是被迷上了,他可不想再多惹是些什么事情来。秦钥走到了杜星河的房间,敲了敲门。 这个时候,外面的大雨下的正大,夜色也已深了,杜星河正伏在窗户台上,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大雨。听到敲门声,他说道:“门没关,直接进来就行。” 当下,秦钥推门而入,便是看到脸色很平静的杜星河,伏窗星眸看雨。 秦钥在桌子上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说道:“你小子办的事情的确不咋地?” “那怎么办?我是真不想娶那赵家的三小姐。” “你见过她了?”秦钥问道。 “我和她从小玩到大的。”杜星河摊了摊手,说道。听到这话,秦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原来是青梅竹马啊...当下,房间之中,有些沉默。而这杜星河,却是想起了今天这人的无耻话语,当即说道:“你很有才?” “怎么,你不信?”秦钥道,眼神一转,又是说道,“你知道本公子叫什么嘛?” “叫什么?” “秦钥。”这杜星河听到这话,当下便是愣住了,这愣愣的模样,倒是令的秦钥心神倍爽。 可是这时候,杜星河却是捧腹哈哈大笑了出来,道:“笑死我了,笑死我了...秦钥,还秦钥?你要是秦钥,小爷那不就成云老学士啦?哈哈哈,你这人真无耻,真无耻..哈哈哈....”听到这番话,,又听到这肆无忌惮的笑声,秦钥当即是脸色一黑,一脑门子黑线直冒,心想老子就是秦钥,怎么就没人信呢...? 秦钥一脸郁闷的看着他,说道:“你不相信?” “不相信...哈哈哈哈哈。”杜星河脸色一板,旋即又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有那么好笑吗?”秦钥真是纳了闷了,心想老子的名字有那么好笑吗?这杜星河勉强止住笑容,却是说道:“你不知道,前几天,我这杜家也来了一个叫做秦钥的人,长得还不错,却是一个江湖上的小偷,让老子稍一试,便是露了手脚出来。你是不知道,那时候这个假冒秦钥之人,誓死不承认,就说自己是秦钥,老子为了让他乖乖承认,便是让他作一首诗。” “可你知道那傻戳做了首什么诗吗?” “我被给你听啊...不行了,老子一想,便是忍不住想笑,老子估计,也就只有傻到极点的傻逼才能做出那样的诗来。”秦钥当即来了兴趣,说道:“那是什么样的诗?” “我背给你听啊...”杜星河走到秦钥的身边,模仿着那小偷作诗的样子,道,“桃花村里有桃花,桃花开后又游人。游人走后桃花落,桃花落后长桃子....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这也能教诗,大傻戳都能做出比这还要好的诗词...” 听到这话,秦钥嘴角直抽搐,说实话,作这首诗的大傻戳就是秦钥本人,当下被这么风刺,秦钥也是无语了。 这是他那时候诚心想要隐藏才瞎口胡诌的一首诗,并不出名,若真要有人知道这首诗,估计也就十来个人而已。 他心中很憋屈,可却是说不得,总不能说那诗是老子做的吧,那不更成了杜星河的笑柄了?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这首诗怎么会让一个江湖小偷知道?难道他在桃花村的亭堂水榭做诗那会儿,这个江湖小偷也在? 当下,秦钥问道:“那个小偷呢?” “我临近大婚,为了不生晦气,就把他给放了。”杜星河笑道。 秦钥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倒是对那个江湖小偷感起兴趣了。 不过,终究也是见不到,这份兴趣也就被搁放到了心底。秦钥说道:“我劝你,还是赶快回到杜家为好,不然,你让那赵家姑娘怎么办?” “我不会回去的,我不想娶,谁也不能去逼迫我去娶我一个只当做妹妹的女人。”这话说得有些绕嘴,以至于秦钥反应了会儿,才是把这话给屡直了。 秦钥正想说什么,可是这个时候,房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 房门被踹开,那原先在那十字路口见过的大汉便是带着一群家丁蜂拥而入。 看到这些人,秦钥有些心惊。而杜星河却是说道:“萧管家,你带着他们给本少爷回去,告诉我大哥,我是不会回去的。” 那为首的萧管家却是说道:“二少爷,大少爷吩咐过了,务必让我们带少爷回去,因此...” “怎么,你们还想把我绑回去不成?”杜星河愤愤的说道。 “二少爷,得罪了。”话音刚落,这萧管家一挥手,那一群家丁便是拿着绳子把杜星河给绑上了,而又看向秦钥,说道,“这位公子,你刚刚欺瞒我们,不如就和我们一起去杜家走一遭如何.....?” “走一遭?你们也有那个本事?”房门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却是成轻寒和耶律阿兰一人拿剑,一人拿匕首,缓缓的走了过来。 这成轻寒两人此刻都按照秦钥的话,乖乖的带了个黑色的面纱,把那绝美的脸庞给遮住了。 当下,一众人便是针锋相对起来。 秦钥说实话么一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若是打起来,这些家丁伤的伤,死的死,吃官司可不好。 当即秦钥便是说道:“好好,在下便和萧管家走一趟....” 第97章 做次媒人 当下,成轻寒还有耶律阿兰听到这句话,都是一愣,旋即看到秦钥的眼色,但即便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是迟疑了一会儿,便把那剑放回了剑鞘,而匕首则被耶律阿兰收回了袖子之中。 那萧管家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松了口气,但还是紧绷着心神,押着他们离开了这客栈。 当下,一众人便是在大雨停了之后,来到了杜府。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发白。 这秦钥等人来到杜府的时候,便是看到已经有不少的人在门外迎接,这为首的是一名二十八九岁的男子,生的倒是不错,英俊帅气。只是,这男子还有此刻他身后的不少人,都是面带焦急以及一股愤怒。 这萧管家押着秦钥四人来到了这里,攻击的对着那男子道:“大少爷,二少爷带到。” 这男子便是如今杜府的实际掌权人,杜老爷子的大儿子杜泽,当下看到他弟弟被押到这里,便是大跨步走过去,走过狠狠的便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那英俊的脸上便是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大手印。 这一幕,当真是令的一众人都是愣住了。 只是,这杜星河挨了这一巴掌,眼角难免有些泪花,可是那嘴角却是勾起了属于叛逆期少年该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绝强笑容,道:“大哥,星河还是那一句话,我不会娶灵儿。我待她只如妹妹一般。” 这杜泽这一巴掌下去,却是把他自己给吓住了,当下却是知道自己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才出此一幕。 他十八岁岁便接手杜家事务,如今已整整十年,虽还是大好年华,可是却是磨练的老熟深重,一向是不会轻易动怒打人的。 可今天,他这被宠坏了的才子弟弟却是干出这种混账的事情,赵家的指责,以及那灵儿的觅死觅活,给冲击的脑袋混乱,令的他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 当下,杜泽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却是看到这些管家还押着三个人,当即便是有些疑惑,却是说道:“回府中再说。” 闻言,一众人便是陆陆续续的进了府中。 坐在主位上的杜泽看着跪在地面的弟弟,看着自己弟弟那倔强的眼神,让的他这个做哥哥的一时之间没了计较,不知该作何处理? 而秦钥三人则是立在一旁,皆是低头看着地面。 这个时候,萧管家上前,小声把秦钥三人给说了一下。 杜泽闻言,眼珠子便是转了转,看向了秦钥三人,说道:“不知道三位是何人?” 听到这句话,秦钥缓缓的抬起了头来,说道:“杜少爷,本人叫做秦...秦林,这两位是本人的妹妹,一个叫秦可儿,另一个叫秦妙儿。” 听到这话,那杜泽说道:“不知道三位为什么隐瞒我这萧管家?” 秦钥闻言,苦笑一声,心想老子也不想啊,可那个时候,啥也不知道,我能怎么办? 于是,秦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解释了一遍。 听到这番解释,杜泽又仔细看了看秦钥三人的装扮,见他们打扮着实高贵不俗,当下便是信了几分,吩咐下人给他们布置下了座位。 秦钥三人坐下,这杜泽便是想在询问些什么,可是这个时候,这外面却传来了一个娇脆的女子声音。 “星河哥哥....”随着焦急动听的声音传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妙龄少女便是跑了进来。 这少女想必便是这赵家的三小姐,赵灵儿了。 这赵灵儿生的也极为的漂亮,全身散发着青春蓬勃的朝气,只是此刻那少女哭得梨花带雨,倒是看得秦钥这个大好人心里一阵心疼。 这家伙心中还很无耻的想:“你说这么朵鲜花,怎么插到这杜星河这对牛粪上了呢?而且,最要命的是,这牛粪还不愿意这鲜花来插....” 这赵灵儿一跑来,便是看到她心爱的星河哥哥跪在地上,当即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把这杜星河抱住了。 这杜星河见到和他从小玩到大的灵儿妹妹此刻这么伤心,心里也是有些发疼,可是还是狠下心,从那少女柔软的怀抱之中,给挣脱了开。 这一幕,看的秦钥气的直咬牙,心想,这臭小子,好大的艳福不要,真是脑瓜子让门挤了不成? 这他也就是这么想想,对于这杜星河的爱情观他打心底里还是很赞赏的。 赵灵儿被他挣扎开,只觉心里空荡荡的,泪珠子哗啦啦的向下落,凝眸望着杜星河,那模样,有多让人心疼,就多让人心疼。 这杜泽看到这一幕,却是生气的哼了一声,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边是自家宝贝弟弟,另一边是从小便和杜星河定下婚事的赵家千金小姐,一时之间,竟是拿不定主意了。 这个时候,成轻寒却是观察到了这杜泽的犹豫和迷茫,便是悄悄的捅了捅秦钥,小声说道:“你鬼点子多,能不能帮帮忙?” 秦钥闻言,白了她一眼,说道;“我不是做和事佬的料。” 听到这话,耶律阿兰则是狠狠的拧着他的腰,说道:“本公主看这两个孩子挺可怜的,不如你就帮帮他如何?” 耶律阿兰说到了这里,忽然加大了手劲,说道:“本宫只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是不是...?” 这话音刚落下,那成轻寒便是也伸了纤纤玉手过来,这两边的腰被扭,疼的秦钥脸色都青了,当下便是没有忍住,哗的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这一幕,当真是弄的杜泽一阵疑问,问道:“秦公子,你这是...?” 秦钥不动声色的揉了揉腰部,说道:“其实,看到如此一幕,本人心里也着实烦恼,不如叫我和两位交谈一下,我来做些精神工作如何?” 听到这话,那杜泽却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秦公子可是有了什么办法不成?” 秦钥见他给他这么一个怀疑的眼神,当即说道:“试试便知。” 那杜泽闻言犹豫了一会儿,心想现在这种局面,就死马权当活马医,万一有点成效怎么办? 想到了这里,杜泽便是点了点头。 而秦钥则是走向了杜星河,把他拉起来,说道:“你先扶你的灵儿妹妹起来。” 杜星河闻言,看着他的灵儿那可怜的样子,心下也是不忍,便是也扶起了他。 当下,杜星河把赵灵儿扶到了座位上坐定,然后秦钥便是把杜星河给叫了出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后院,这杜星河便是把一众下人遣散。 两人在小石椅上坐定。 杜星河眼色很奇怪的看着他,说道:“我看你也别对我使劝了,本少爷就是个倔强的主儿,本少爷认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 秦钥听到这话,没好气的说道:“还拉你?那十头牛没想拉你,拉你那还不是一滩牛粪?” 听到这话,杜星河却是回味了一会儿,才是明白过来,心想中了这混蛋话里的刺了。 当下,杜星河说道:“那你是想干什么?” 秦钥笑了笑,说道:“这个嘛...不瞒你说,本爷这次就是来做一次媒人的,不过这媒人嘛,却是为了拆散你们来的。” 听到这话,这杜星河顿时眼睛一亮,说道:“难不成你有什么办法不成?” “呵呵,这大秦律例可是规定了,女子十六岁才可以嫁人的。”秦钥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道,“我估摸着,这灵儿小姐不过十五刚出头吧。” 听到这话,杜星河却是苦着个脸,说道:“其实,我这婚姻是这样的,我们也知道女子十六岁成亲,可是现在成亲只是做个样子,只是让灵儿嫁到我杜家来,可不到十六岁,还是让灵儿住到赵家的,因此也是不会行房事的。” 听到这话,秦钥便是想了想,说道:“这不还有一年的时间嘛,一年的时间,万一你喜欢上了灵儿姑娘,那可不就得了?” “那万一没喜欢上呢....?”杜星河翻着白眼看着他,继续道,“我要是没喜欢上灵儿,那妥不了还是一纸休书?这要是休了灵儿,对赵家,对灵儿将是莫大的伤害,我又怎么会那么做?” “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成亲。”杜星河说道。 秦钥却是笑了笑,说道:“你现在便去叫灵儿姑娘来此,我有话要对你们两个人说。” 杜星河被他弄糊涂了,可还是按照他的意思,亲自把灵儿给带到了这里。 第98章 输了别耍赖 当下,三人在后院的小亭之中坐定。 杜星河吩咐了上了茶水,眼眸望着秦钥,却不敢去看那灵儿楚楚可怜的神情,说道:“说吧。” 秦钥的目光一直放在灵儿身上,看着那秀美的脸蛋还残存着泪痕的少女,说道:“灵儿小姐,你知不知道,星河兄弟对你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听到这话,这杜星河倒是一愣,心想一上来便是这么开门见山,岂不是生硬了些。 而赵灵儿闻言,脸色却是更苍白了,但是她还是如实的说道:“奴家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非要嫁给一个不喜欢你的人,你知道么,这个爱,可是两厢情愿的事情,强求不得的。”秦钥感觉说出这句话,都快成情圣了,心想这前世那些言情小说,也不是白看的。 灵儿闻言,缓缓的低下了头,糯声道:“可是,奴家相信,日久便会生情。我爹爹和娘亲成亲之前,连面都没有见一面,可现在却依旧是情深浓浓。” 秦钥笑了笑,说道:“我听星河兄弟说过了,你们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这十多年的相处,星河兄弟不还是一样,没有喜欢上你么?” 咳咳。 这杜星河看秦钥都快把灵儿给说的又要大哭了,当即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秦钥却是回瞪回去,凶巴巴的说道:“你瞪什么瞪,再瞪老子,老子说的也是事实!” 灵儿却是这个时候很伤心的说道:“秦公子说这些话,是想让灵儿放弃吗?” 秦钥却是连忙打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而是看向了杜星河说道:“如果我有办法让灵儿姑娘心甘情愿的取消婚姻,你能答应我两件事请吗?” “什么事情?” “两年之内不可娶妻。”秦钥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又补充道,“明年便是乡试,后年便是会试,你现在是举人,想必是后年便会赴京赶考,对吧?” “的确。”杜星河点了点头。 “这便好,两年之后你要赴京赶考,必须带上灵儿姑娘。” 听到这话,杜星河一愣,却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即便是沉吟一会儿,又看了看灵儿,便下了决心,说道:“本少爷答应你。” “你没事了,滚蛋。”听到这话,秦钥挥了挥手,毫不客气的说道。 “额....”杜星河顿时嘴角一阵抽搐,看着这个冒充大秦第一才子秦钥的男子,不由得一阵无语,却是看了看灵儿,便是闷闷的离开了。 待得杜星河离开之后,秦钥看着有些紧张的灵儿,笑道:“灵儿小姐不用紧张,在下是大好人,全天下第一好人,绝对不会破坏你们的婚事的。” “那秦公子刚刚是在...” 秦钥却是喝了一口茶,笑道:“灵儿姑娘,你知道你为什么得不到你星河哥哥的喜欢吗?” 听到这话,灵儿顿时抬起了那素美的脸来,那明亮的眼神闪过一阵茫然,摇了摇头,说道:“奴家不知道。” 秦钥说道:“都是,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但不管男追女还是女追男,这都是一门艺术,若是这艺术行为处理得当,山也能成纱,若是不当,纱也能成山。” 听到这话,灵儿美丽的眸子闪现着明亮的波光,说道:“秦公子这话...” “灵儿小姐追求你星河哥哥的方法不当,但是这结婚一事,灵儿小姐逼得那么紧,会极易引起杜星河的反感的。”秦钥顿了顿,说道,“因此,我希望灵儿小姐能够同意取消这门婚事,而这之后的两年灵儿小姐就要学学怎么追一个男孩子了。” 当下,秦钥看到这少女好奇的神情,当真是搜肠刮肚,把前世看的那些言情小说,那什么女追男男追女的路子都给一一说了出来,说的他口干舌燥,弄得他还差点认为老子天生就是大情圣了。 听完了秦钥的大篇套路,赵灵儿当真是满眼小星星,那眼神要多崇拜就有多崇拜,当下赵灵儿略一思索,便是答应了下来。 当下,两人便是并肩走向了大厅。 走到大厅的时候,这在大厅的杜星河等人都是一阵惊异,他们不由的揉了揉眼睛,看着少女露出的灿烂笑容,心想,这尼玛怎么回事?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成? 赵灵儿走到了大厅中央,笑得灿烂而委婉,对着杜泽,说道:“杜哥哥,灵儿决定了,这婚事可以取消。” 听到这话,这大厅之中的所有人仿佛都是听到了炸雷一般,被炸糊了,脑子一时之间反应不过,这句话的意思。 而成轻寒则是看着从椅子上坐定的秦钥,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办到的?” 秦钥闻言,神秘的一笑:“天机不可泄露,本情圣的方法,又是你们这等凡夫俗女可以知道的。” 听到这话,成轻寒顿时一气,而耶律阿兰则是毫不客气地说了声:“花心大萝卜!” 秦钥听到这句话,也并不在意,而是看着杜泽,说道:“杜兄,这件事情,我想大家都有疑问,不过,现在不能说。若是哪一天,灵儿小姐想说了,你们自会知晓。” 这杜星河也是装了一肚子的疑惑,但看到秦钥的眼神,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旋即说道:“大哥,刚刚星河答应了秦公子两件事情。” 听到这话,杜泽问道:“什么事情?” “两年之内不可婚配,两年后的会试,要带灵儿一同前往。” 杜泽闻言,把眼神放到了秦钥的身上,只见秦钥微微一笑,却是没有说什么。 当下,杜泽沉吟了一会儿,也便同意了这件事情。 皆大欢喜。 这种局面,乐的众人愿意看见,于是,杜泽便是当晚举办了一个大大的宴席。而赵家的家主,三公子四小姐什么的,也都前来赴席。 毕竟,两家都是皆大欢喜,两个孩子的名声保住了,两个大户人家的名声保住了,两家的关系依旧是合合洽洽,他们怎么不欢喜? 但他们还是很好奇,这秦林公子,到底在后院和两人说了些什么,竟然让的灵儿能够如此迅速的回心转意。 但好奇归好奇,他们也是识相的没有多问。 昨晚刚刚下了一场大雨,因此,今天晚上的月格外的亮,今天晚上的星格外的璀璨。 这宴席都举办到高潮的时候,这杜星河却是忽然来了一句:“其实嘛,刚见到这秦林的时候,这秦林口气大得很,还冒充大秦第一才子秦钥,真是目中无人..因此,秦林,咱们就当场比比诗词对子如何?今天本少爷就拆穿你的马甲!” 听到这句话,秦钥很是无语,但这臭小子都说到这份上了,不教训他,也不符合秦钥的性子。不过,这个时候,秦钥却是脑门子一亮,说道:“既然是比试,那总要有些赌注才好。” 杜星河说道:“什么赌注?你讲。” “这样吧,如果我赢了,我那一马车的财物你杜家必须全都换成银票银子,如何?”秦钥其实早就想把那辆马车的财物换成银子了,毕竟,那一车的财物的确有些麻烦,而且,这两个马车都让成轻寒和耶律阿兰给占了,他现在只能当个马夫了,说实话,不坐马车,他还真有些不适应...心想,老子就是贱骨头啊... 杜星河闻言,当即爽快一笑,道:“没问题...不过,你若是输了呢?” “输?我怎么会输?”秦钥这话一出口,当真是让的一众人都感觉这家伙还真以为是秦钥了不成?真是好大的口气! 而耶律阿兰则是忍着笑意,心想,这家伙扮猪吃老虎的功夫儿还是够可以的。 杜泽却是道:“秦公子,你这话可说的有些大了..我这弟弟虽然仅仅只有十五岁,可却是举人一枚,这云州也算是鼎鼎有名的才子了。” 秦钥却是假装一惊,道:“这么厉害?” 杜星河看到他那惊讶的样子,不由得抱胸得意的道:“害怕了吧?” “那本公子打败了你,岂不更要名扬云州了?”秦钥表现得很兴奋,“哈哈,快来吧,要是本公子输了,那财物全给你杜家如何?” “当真?”杜星河道。 “输了别耍赖。”秦钥道。 “那秦公子,请....” 第99章 阴谋 这句话说完,弄的秦钥一愣,心想这么直接,就不客气客气? 当下,秦钥沉吟了一会儿,却是说道:“我就先让让你,让你先来吧,不然,我把我的诗词说出来,你不好意思再献丑怎么办?” 这众人一听,都是一愣,旋即都是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秦钥,心想这人真是狂妄的可以啊。 而赵灵儿听到这秦林这么看不起她心爱的星河哥哥,不由得撅了撅那漂亮的樱桃小嘴,却是说道:“哼,秦公子,你竟然这么小看星河哥哥,不如你先胜了奴家,再和星河哥哥比试如何?” 听到这话,秦钥不由的苦笑一声,心道这妮子真是被这杜星河迷昏了,老子那么帅,真是跟着老子好了... 当下,秦钥便是说道:“那灵儿小姐,请。” 赵灵儿站起身来,轻移莲步,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西风吹夜来,寒雪弄柔态。恨无天梯上,独燕人何飞?” 这首诗众人听来,不过是中下等的作品,但是被一个未满十五岁的小姑娘写出,可就真的是不一般了。 当下,秦钥笑了笑,说道:“灵儿小姐,写得很不错啊。” “秦公子,请吧。”赵灵儿哼了一声,还是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秦钥心中浮现了几首诗,仔细斟酌片刻,便是说道:“挂绝壁松枯倒椅,落残霞孤鹜齐飞。四围不尽山,一望无穷水。散西风满天秋意。夜静云帆月影低,载我在潇湘画里。” 这准确来说,是元朝的一名有名的曲人,卢挚写的曲子,但是这此刻拿出来,虽然有些曲儿的味道,但也是可以看做一首上上的好词。 当下,他说出这首词,当真是令的众人一阵吃惊。 众人念叨着这首词的最后三句,却是一阵痴迷。 散西风满天秋意。夜静云帆月影低,载我在潇湘画里.... 而赵家之中,有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看不清容颜,却是赵家至今还未嫁出去的赵家大小姐,赵梦梦,今年二十四岁。 在这时代,二十四岁还未嫁出去,那可就想再嫁都难了。 而之所以发生这样的局面,是因为赵家曾发生一场火灾,把这赵梦梦的脸颊烧得面目人非,这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就算是在家中也是戴着面纱,怕吓着家里的人。 可是这赵梦梦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才女,在这云州名声极为的响亮,又相传生的极为貌美,听说一个四皇子还曾经向他父皇求过亲。 可是这一场火灾下来,却是因此毁了容。因此,这四皇子便是断了这娶赵梦梦为妻的念头。 但就算是毁了容,那份才气却不是一般女子能比拟的。 当下,听到这首绝世好词,顿时便是呆住了,那手中的杯子忽然间便是滑落在了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这一声清脆的响声,让的众人回过神来。 当下,众人又是吃惊的看着这眼前的翩翩公子,却是不敢再小看他了。 而杜星河却是自量做不出这样的好诗词,当下便是有些害怕起来。 秦钥这个时候看着杜星河和赵灵儿的神色,平静的一笑,一副大诗人的气派,说道:“灵儿小姐,现在在下能挑战星河小兄弟了吗?” 赵灵儿闻言,那娇美的脸蛋上一红,旋即说道:“可...可以。” 话音刚落,秦钥便看向了杜星河,说道:“星河小兄弟,请!” 这杜星河闻言,犹豫了一会儿,却是发觉到众人的眼神,当即心下一气,心想怎么着也不能临阵退缩,当孙子吧? 当下,这气一鼓,便是走上前来,把他刚刚想好的诗词说了出来:“惊去春寒无燕影,瑟瑟人落黄一天。明月何曾照我心,原待明月照沟渠。” 这诗作出,众人反应并不是多么的大,虽说这诗勉强能挤入上等之流,可是和那‘载我在潇湘画里’却不是差乐一个的层次。 当听到这首诗,秦钥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说道:“看样子,星河小兄弟要输了。” 杜星河却是看着他,心虚的说道:“输?你不作出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秦钥笑了笑,道:“那就听我这首诗如何?” 当下,他走了几步,念道:“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戍客望边色,思归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此诗一出,高低立现。而这个时候那赵梦梦却是出声,道:“诗是好诗,可是在这般欢乐的情境之中作出,岂不是太破坏氛围了?” 听到这话,秦钥看向赵梦梦,却是凝声说道:“的确是不合气氛,可是这样的反差岂不是更能给我们以警醒?” “不错。”听到这话,杜泽拍了拍掌,说道,“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在这般欢乐之景说出,却是有很大的警醒作用,告诉我们和平来之不易,警戒我们战争的罪恶,告诫我们这难得的平静生活是那些战士以血肉换来的。” 秦钥闻言,看向了杜泽,给了他一个欣赏的眼神。 而赵梦梦却是从席位上缓缓的站起身来,那平静如秋水般的眸子望着他,说道:“秦公子真是好诗才,恰好刚刚奴家也作了一首,想要和秦公子较量一番。” 听到这话,秦钥却是一愣,这赵梦梦的事迹他也是听杜星河说过,毕竟,这个女人是这之中唯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他不会不多留意下一下。 秦钥愣了愣,然后苦笑一声,说道:“今晚在下的诗元枯竭,却是想不出好诗词来了。” 听到这话,这赵梦梦却是把目光看向了成轻寒和耶律阿兰两人,说道:“听闻这两位是公子的妹妹,那想必诗才定是不逞多让,不如就让两位妹妹来如何?” 听到这话,秦钥微微皱了皱眉,却是总觉得这话里有话,但是这话深藏的什么意思却是一时之间摸不透。 而成轻寒却是一愣,心想,本姑娘作诗词? 那快算了吧,还不如让我去拿个脑袋回来的痛快。 耶律阿兰身为公主,自是琴棋书画都是通晓一番,可是毕竟是练武连大的,全心思都扑到了武功上面,这琴棋书画也是半吊子。 当下,两个女人都是一番的犹豫和不愿,都是齐齐的看向了秦钥。 秦钥说道:“赵姑娘,我这两个妹子确实是不好争斗...不如,您看....” “奴家可是听萧管家说,和这两位姑娘初见的时候,可是拔刀相向过。” 听到这话吗,秦钥却是沉声问道:“赵姑娘,到底是何意?” “呵呵,奴家怀疑你们时歹徒!”赵梦梦当即说道。 听到这话,所有人一惊,而赵家家主却是呵斥道:“梦梦,你胡说什么?” 听到这话,这赵梦梦却是说道:“爹爹,不瞒你说。奴家怀疑这秦林不是什么好人,不然这人又为什么要假冒那大秦第一才子秦钥?” 听到这话,杜星河微微皱了皱眉,说道:“这能说明什么?现在不是有不少的才子什么的都喜欢冒充秦钥这个名字吗?” 赵灵儿闻言,也是说道:“是啊,姐姐,白天秦钥哥哥还帮助灵儿解除了那桩婚事的烦心事呢,怎么可能是坏人?” 而秦钥则是眼色一片深沉,他看着眼前的女子,总觉得这女子对他有着颇深的敌意。 但都是初次相见,这份敌意却又是来自什么地方? 而赵梦梦眼神骤然间冷冽下来,看着秦钥说道:“那你又为什么不敢再次和我比试诗词,我看你那些诗词是抄袭的吧。” 听到这话,秦钥却是有些恼怒,说道:“我只是不想和你比试...即然你想和我比,那继续,我若是输一场,我就不姓秦!” “好大的口气!”赵梦梦冷哼一声,道,“那好,我便是先出一首诗词,你若是能胜过我,我便是认为你有些诗才。” “那姑娘请!”秦钥有些怒意,但还是压抑着,脸色却是平静的道。 赵梦梦冷笑一声,说道:“湖上朱桥响画轮,溶溶春水浸春云,碧琉璃滑净无尘。当路游丝萦醉客,隔花啼鸟唤行人,日斜归去奈何春。” 秦钥却是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便是说道:“锁离愁,连绵无际,来时陌上初熏。绣帏人念远,暗垂珠泪,泣送征轮。长亭长在眼,更重重、远水孤云。但望极楼高,尽日目断王孙。” “消魂。池塘别后,曾行处、绿妒轻裙。恁时携素手,乱花飞絮里,缓步香茵。朱颜空自改,向年年、芳意长新。遍绿野,嬉游醉眠,莫负青春。” 这迅速的吟出一首长词出来,当真是惊得众人目瞪口呆,却是杜泽看向了赵梦梦,说道:“梦梦,现在你可信了这秦公子并不是抄袭的了?” 赵梦梦闻言,闷闷的哼了一声,却是不再说什么,回到座位上,便是坐下了。 出了这么一场乌龙,秦钥三人的兴致都没了,随便吃喝了点,也就离去了。 当下,待得秦钥三人走后,这赵梦梦随便找了个借口,也是暂行离去了。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在这赵梦梦离开后,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也是悄然间离去。 ....... 第100章 颜如玉 回到客栈,成轻寒便是来到秦钥的房间,皱着那精美的柳叶眉,问道:“你是不是和这赵姑娘以前认识?” 秦钥仔细想了想,脑袋里还真没这个人的印象,当即说道:“没有,没有一点印象。” “那可就奇怪了。”成轻寒道,“怎么感觉这赵姑娘有意针对你呢?” 秦钥也是有些纳闷,不由的摸了摸鼻子,说道:“难道我的脸帅的女人都嫉妒了?” 成轻寒当即是一头黑线冒出来,正想说什么,这个时候,从窗子里窜进来一个人影。 这大晚上的,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把秦钥给吓死。 秦钥有些恼怒,看着面前的女子,说道:“你就不能走点儿正经路吗?” 耶律阿兰却是捂嘴笑了笑,俏生生的站在秦钥身边,然后又是一脸遗憾的说道:“本公主原本是想找你私会的,这私会我怕某个女人发现,会吃醋,这不就从窗户这边过来了。” 这话一出口,那美丽的眸子便是看向了一旁的成轻寒。 成轻寒却是冷冷的看着她,说道:“你放心,秦钥就算是和老鼠私会,也不会和你这种狐狸精私会的。” 耶律阿兰闻言,却是那纤纤玉手抚摸着秦钥的胸膛,娇滴滴的说道:“夫君,你说你的口味怎么这么重呢?奴家就是晚来了些,你就怎么没忍住,和老鼠私会上了呢?” “死狐狸精,你骂谁老鼠呢?”成轻寒顿时脸色一黑,娇叱道。 “又没骂你,阎王都还没审小鬼呢,你就不打自招了?”耶律阿兰动了动琼鼻,双手叉着腰,弯身下来,笑道,“成老鼠...难不成你背着我这个主母和我夫君私会了不成?” “你!”成轻寒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而秦钥则是有些感慨,心想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这个冰山竟然被狐狸精给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秦钥把那双在胸膛胡乱抚摸的纤纤玉手给拍开,然后看着耶律阿兰,说道:“你到我房间里来,干什么?” “怎么,她能来,本公主就不能来?”听到这话,耶律阿兰有些气,一只青葱般的玉手指着秦钥的鼻子,恼怒的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来找我什么事?”秦钥有些郁闷,顿了顿,说道,“轻寒来这里,是找我谈些事情。” “这还差不多,以后什么都事情都要和你家娘子这样解释才对。”耶律阿兰是丝毫不放过气成轻寒的机会,逮到一句能气就向死里气她。 成轻寒却是听到这话,忽然间脸色变得很平静起来,旋即便是给耶律阿兰这个死狐狸精送过去一个眼神,那眼神意味明显,想气本姑娘,没门。 耶律阿兰却是嘴角一笑,旋即便是做到了秦钥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近在眼前,不由得让秦钥想起了那天在酒楼发生的旖旎事情。 这一幕,成轻寒竭力隐忍着心中的怒气,眼神冰冷的看向秦钥。 秦钥只觉全身嗖嗖的凉,那心啊,拔凉拔凉的,当下,便是想要推开耶律阿兰,可是这耶律阿兰却是抱得太紧,是怎么推也推不开。 成轻寒顿时讥讽道:“人家都不想和你接近,你还和个赖皮糖似的,非要黏着他,真是好生不要脸。” 耶律阿兰闻言也是不生气,只是娇滴滴的娇笑,说道:“要不是你这个花瓶在这里,信不信,我们早就上床去了?” 成轻寒闻言,那心中的怒气却是忍不住了,一拍桌子,便是气呼呼的站起来,恶狠狠的看着他们两个:“你们就在这里卿卿我我吧,本姑娘立马就走,就打扰你们的春宵一刻了!” “呵呵,不送。”耶律阿兰说道。 成轻寒忽然间眼神有些泪花,却是强忍着没有让它落下来,转身便是甩门子走了。 秦钥看到这个大冰山眼神中的泪花,顿时就慌了,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一把便把怀中的女子给推开,站起身来,便是跑向门外,待得推开门,却是脚步一停,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她,说道:“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马上给老子滚蛋,你是死是活,老子可不在乎!” 说罢,转身便是甩门子离开了。 待得房门‘哐当’一声关上,这耶律阿兰却是忽然一笑,可是,那美丽的眼神却是闪着寒光:“既然你碰了本公主的身子,这辈子你就是本公主的。其他的女人,本公主定让她们离开你,要是这些女人死皮赖脸,就别怪本公主手中的剑了...” 秦钥慌慌的跑出客栈,便是看到那星明亮月下,一个衣袂飘飘的女子,正站在一棵树下,寂然不动。 秦钥心中一疼,对这个他着实喜欢的人儿,他不知为什么,心中竟是生出些许的愧疚。 他缓缓的走过去,却是走近成轻寒五米远的地方,成轻寒清冷的声音带着哭腔传来:“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秦钥脚步一停,旋即缓缓地走了过去,走到她的身后,缓缓的搂住了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怀中的女子,那柔软的娇躯顿时一僵。 秦钥把头靠在女子那犹如天鹅般的脖颈处,闻着怀中人儿娇躯上散发着的处子幽香,轻声说道:“我心疼你,当然要来这里了。” 成轻寒脸上还兀自挂着泪滴,被他那么温柔的抱着,只觉心神一阵迷乱,又是听得那柔和的话语,心中只觉抹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就那么任由他抱着,成轻寒的声音却是强自冰冷:“你怎么不去和你那阿兰公主卿卿我我?” “我都还没和你卿卿我我,那个女人可没那个机会。” “谁要和你卿卿我我?”成轻寒这撒娇般轻柔的声音一出,秦钥顿时就愣了一会儿,旋即便是扳过了她的娇躯,认认真真的看着那一脸娇羞,一脸泪痕的美丽人儿,月光之下,柔柔和和,一时之间,秦钥竟是痴了。 成轻寒被他火辣辣的眼光注视着,只觉心中娇羞无限,脸上的红晕直接飞到了那如玉般的脖颈处,那晶莹的耳垂都是染上嫣红,当下,便是想低下头去。 然而这个时候,秦钥却是鬼迷心窍般吻了上去。 唔。 成轻寒缓缓的收紧了拳头,却是在他的温柔湿吻下,那身躯酥软无力,那香甜小舌笨拙的回应着秦钥。 这吻,多么甜蜜,自不在话下。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亲吻的时候,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却是眼神闪着冷光,缓缓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这下人打扮的男子却是来到了赵家,来到了赵家大小姐赵梦梦的房间之中。 赵梦梦看到他,眼神有些炽热,那炽热仿佛是一种欲望,蒙着面纱,柔声道:“颜公子...” 这人便是颜如玉,被发配到霸州的颜如玉,至于为什么来到了这里,暂不必说。 这颜如玉听到这柔柔的声音,想起这赵梦梦那张被火烧的面目全非的恶心脸,心中一阵厌恶和恶心,却是装作急切的走上前,便是把她掰过她的身子,让那丰腴的翘臀对着自己。 灯光明艳,娇喘呻吟不绝。 而正把女子压在桌子上的颜如玉,眼神之中却是升起一阵阵的仇恨,想到秦钥此刻的风光,想到今晚和秦钥亲吻那个绝美女子,又看着自己身下令他恶心的女人,心中便是一片冰冷和阴暗。 全身的仇恨仿佛注入到了这行为之中,令他的动作极为的暴躁,那女子不时地发出长长的呻吟,而颜如玉的心中却是有一阵阴冷的声音响起,秦钥秦钥,老子失去的,让你加倍还回来,老子要让你身败名裂,要让你眼睁睁看着你的女人在老子的身下承欢作乐...... 秦钥啊,秦钥,老子便利用这淫荡的女人,弄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101章 遇袭 第二天一大早,秦钥便是舒舒服服的伸了伸懒腰,乖乖的跟随着成轻寒便是去练武了。 昨天晚上,可真是爽歪歪了秦钥,那甜甜的香吻弄的秦钥现在想起来都要下身激动,原本以为经过昨晚那事情,这漂亮人儿会对他百般百顺。可谁知,一大早的见面,这成轻寒便是给他一个冰冷眼神,和比以往还要冷的脸色。 这情况,弄得秦钥一阵混乱,感觉那脑细泡都快不够用了。 当下,练完武功,秦钥用布巾擦着汗,问道:“我说轻寒,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成轻寒冷淡淡的望着他,说道。 “不是...昨晚咱们都那样了,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儿吗?....笑笑也好啊....”秦钥说道。 听到这话,成轻寒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昨晚?你还有脸提昨晚?本姑娘一离开房间,你是不是立即便抱着那狐媚子上床了?” “耶......”秦钥眼睛瞪的大大的,嘴中拖出长长的不可思议的声音。 成轻寒却是冷眼看着他,说道:“还有,本姑娘告诉你,不管昨天晚上怎么了,你要是再和那狐媚子走那么近,信不信本姑娘让你做太监?” 听到这话,秦钥只觉一阵晴天霹雳下来,心想这女人发什么神经病啊,昨天晚上的事情竟然不承认,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当下,秦钥便是一脸不屑的望着她,说道:“做太监?你舍得么?” 成轻寒闻言,那柳叶眉旋即便是一竖,呵斥道:“你看本姑娘敢不敢?” 说罢,那手中的剑便是被她拔了出来,锋利的剑尖指着他身体的下部。 秦钥那是一个劲儿的欲哭无泪,当即便是把双手挡在裤裆下,尴尬的笑了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成轻寒顿时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便是收起长剑,拍拍手,华丽的转身离去了。 秦钥手中拿着刚刚擦汗的布巾,呆呆的看着那绝美的身影,心中万般滋味翻涌,最终却只是化作了对天长叹,老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行人吃过午饭,那杜星河便是连同杜泽来到了秦钥所在的那家客栈,把昨晚的约定给兑现了。 这下子,秦钥乐了,毕竟那一马车的财物全部换成了银两银票,这下子空出了个马车出来,秦钥也是能坐上马车了,他怎么能不乐? 因为时间紧张的缘故,秦钥并未在这里停留多久,草草和杜泽等人交谈了一会儿,便是上路了。 而此刻赵家之中,赵梦梦端坐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看着一身家丁打扮的颜如玉,眉头皱起,说道:“颜公子,真的准备要那样做?” 颜如玉闻言阴笑了两声,却是转身看向窗外,说道:“这次,就当做本公子对他的宣战吧...” 说罢,颜如玉问道:“那些请来的杀手都已经派下去了吗?” “都已经派出去了。” 听到这话,颜如玉嘴角再一次露出一丝奸笑,心想,好戏要开始了... 秦钥一行人行在前往云州的路途之上,途中要经过一座树林,这树林清一色的柳树,若是要看来,这是一座柳林,看这规模以及整齐的树木排列,倒像是人工种植。 这一幕,秦钥观察到了,却是没有多想什么。 行在这座柳林的中央地带,他们的马车便是停下了。 因为有二十号蒙面人把他们的车队环环的围了起来。 当下,成轻寒和耶律阿兰便是一人持剑,一人持刀挡在了秦钥的面前,那六名家丁也是拔出刀来,但毕竟从未见过这种场面,那拿着刀的手,却是忍不住的颤抖。 秦钥眼神里闪现着寒芒,他环视了这些蒙面人,沉声说道:“谁派你们来的?”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道冷哼,冷哼声落下,只听见一个蒙面人说道:“兄弟们,上,别忘了,抓活的!” 十九号人闻言,立时便是对着成轻寒三人冲了上前去。 成轻寒目光看向耶律阿兰,两女交换了一个眼神,成轻寒便是迅速挺剑迎了上去,而耶律阿兰则是在秦钥的身边,拿着匕首保护秦钥。 成轻寒上前,几个走步之间,便是刺死了两个蒙面人,而刚刚那发号施令的男子却是惊‘咦’一声,眼神里有些不可置信。 当下,这男子战心大起,便是迅速挺剑上去,和成轻寒斗在了一起,另外十七人却是分成两路,一路九人向着秦钥而去,另一路则是八人负责和他们的大哥一同擒下这女子。 这蒙面人的首领和八名小弟和成轻寒打了不下三十回合,都是有些惊异和吃力,然而,他们看着这冰寒女子格挡进攻的天衣无缝,又是没有丝毫费力之感,便是知道这次遇上高手了。 而这个时候,耶律阿兰则是在六名家丁的帮助下已经杀了那攻过来的九位蒙面人,当即耶律阿兰让六名家丁护在秦钥身边,她便是拿着森寒匕首,冲了上去。 见到这一幕,那蒙面首领便是迅速作出决定,连忙撤退。 可成轻寒和耶律阿兰又岂是吃素的,怎么会让他们跑了?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配合的天衣无缝,很快便是把那八名小弟给杀死了,又是没有多少功夫,便是擒下了这伙人的首领。 这蒙面人被压到了成轻寒两人压到了秦钥的面前,秦钥撕下了他的面巾,却是见到一个左边脸上有一道疤痕的男子,当即便是沉声问道:“谁派你来的?” 那男子却是冷哼一声:“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秦钥说道:“你若是说了,本公子放你一马,这样你还能够给你的这些兄弟们收尸。如果,你不说,你便难逃一死。你还有你这些兄弟就等着葬身鸟腹之中吧。” 听到这话,那男子却是一阵沉思,眼神微微有了些变化,好像是在经过天人交战,最终这男子说道:“你不骗我?” “决计不会骗你。”秦钥说道。 男子当即便是下定了决心,说道:“雇我们的,是赵家的大小姐赵梦梦。” “可是说什么了吗?”秦钥内心一凛,连忙问道。 “只是说要活捉你们。”男子说道。 听到这话,秦钥眼神凝视着眼前的男子,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看向成轻寒和耶律阿兰,说道:“放他走。” 成轻寒顿时松开了他的手臂,而耶律阿兰则是说道:“就这么放他走?” “放他走。”秦钥说道。 耶律阿兰闻言,闷哼一声,便是放开了男子另一个手臂。 这男子站起身来,抱了抱拳,便是转身走向了他死去的那些兄弟那里,把他们都背到了一起,便是用那剑挖起了坑来。 秦钥则是没有再管那么做,坐上马车,便是离去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秦钥三人都有有些忧心忡忡,却是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得罪这赵家大小姐赵梦梦了。 而走到了这柳林出口的时候,马车却是再一次停下了。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一个二十五六的英俊男子单脚撑着地,另一只脚支在柳树上,手中拿着个酒葫芦,淡淡的说道。 秦钥听到这话,望着眼前一身不羁气质的男子,问道:“买路财?多少?” “三万两银子。”男子喝了口酒,道。 “三万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劫?”成轻寒闻言顿时一怒,呵斥道。 而耶律阿兰则是看着眼前的男子,微微皱了皱眉,旋即走到成轻寒身边,小声地说道:“这个男子或许是个劲敌。” 成轻寒也是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也是一个准宗师境界的人。” 而秦钥却是望着眼前的男子,一笑道:“三万两银子少了点儿吧。” “少了点儿?”听到这话,不只是那男子,就连成轻寒等人都是一愣, 那男子好奇的眸子望着他,说道:“要不,就四万两银子?” 秦钥却是摇了摇头,道:“少。” “五万?” “还是少!” “十万?” “少,太少了!”秦钥用一种很失望的眼神望着男子,那眼神好像就在告诉他,你能不能出息点儿,打个劫才打这么点? 这男子却是一脸懵逼,不由得问道:“那你说该多少?” 秦钥说道:“你的命才值十万两?太不值钱了,你要是想活命,给我一百万两就行了,这点儿钱,就算本大爷抬举你。” 听到这话,这成轻寒和耶律阿兰都是扑哧一笑,笑靥如花,竟是看的那男子有些呆住了。 而这个时候,成轻寒走近他,说道:“你这也太无耻了,就这么不怕死?” “不是有你们么,他要不交钱,你们就揍得连他爹都认不出来!”秦钥呵呵一笑,刚刚的对战实在是让秦钥自信心暴涨,心想这么厉害的两个妮子在一起,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如来佛祖,都歹认输! 这耶律阿兰则是一脸惊异地看着他,说道:“这人也是准宗师的境界,和我们两人不相上下,真要打起来,谁死谁活还都不一定呢?” 听到这话,秦钥的脸色顿时一变,心想这么厉害? “你们两个人也打不过他?” “打是打得过,不过,真要拼上,他死我们也要重伤!”成轻寒凝声说道。 秦钥顿时一个晴天霹雳,心想这下玩笑玩大了。 秦钥看着一脸怒气的男子,不由得打了个哈哈,说道:“喂,你这么看这本公子干什么?这一百两银子本公子不要了,你的命本公子给你留着,就这样,别阻我们的路,还不快闪开。” 男子闻言,怒极反笑,说道:“我石君宝闯荡江湖七八年,什么人没见过?像你这么一身废柴的人,口气还这么狂妄,老子还是第一次见!” 秦钥闻言,悄声问道:“这石君宝什么人,听样子好像很厉害?” 耶律阿兰闻言,却是心中一动,没有理会秦钥的话,看向石君宝,便是说道:“原来是江湖人送绰号的‘啸天狼’石君宝,石少侠。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成轻寒虽然一身武功,却是从未闯荡过江湖,没有听过这石君宝的名头。 石君宝闻言,说道:“不知道姑娘是?” “奴家耶律阿兰。” 听到这话,石君宝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却是不由自主的看向耶律阿兰的手腕处,见那在手腕处的鬼环,那一脸的不可置信变成了震撼,他虽然没有见过耶律阿兰,可是从那几位江湖好友的描述来看,确是耶律阿兰。 当即石君宝抱拳说道:“原来是阿兰姑娘,君宝这乡有礼了。” 我擦。 听到这话,秦钥险些吐出来,这话,真是腻歪啊。 不过,这身边的女人很有名吗? 耶律阿兰感受到秦钥询问怀疑的目光,却是欠身说道:“夫君,奴家这些年闯荡江湖,在江湖上也是有了些名声。” 秦钥闻言,正想说什么,那石君宝便是一脸不可置信的大叫道:“阿兰姑娘,你成亲了?” 第102章 如此治病 听到这声惊天般的叫喊,差点儿没把秦钥给吓死。 耶律阿兰却是挽起了秦钥的手臂,亲昵的依着秦钥,说道:“君宝兄,这人就是我的夫君。” 这石君宝满脸的震撼,脸上各种颜色变幻,最终却是化作了长长的叹息,说道:“完了,完了,我那几个江湖好友这次要完蛋了,他们要是知道你嫁人了,岂不是要跳河自尽啊?” 听到这话,秦钥纳了闷了,说道:“这女人很受欢迎?” “我擦,你小子这是什么话?”石君宝有些恼怒,道,“你这个癞蛤蟆,说话注意点儿,娶了拥有‘江湖第一女神’的阿兰公主,要对阿兰姑娘有礼才是。” “听这话,我好像成了全江湖男人的公敌了不成?”秦钥挠了挠脑袋,问道。 石君宝却是点了点头,说道:“这话还真没说错,阿兰姑娘江湖上追求者极多,而且还有三四名宗师高手呢。” 听到这话,秦钥顿时心中一惊,低头看着搂着他手臂笑得一脸狡黠的狐媚子,不由的嘴角一阵抽搐,然后抬起头,问向石君宝,说道:“我不是她夫君。” “不是?”石君宝一脸鄙弃地看着他,“你难不成看到有这么多厉害的情敌,害怕了不成?真是..真是...阿兰姑娘怎么看上你这么个窝囊废啊?” 这话听得秦钥直想破口大骂,却是不想把这关系给搅混了,还白白弄上一大堆的情敌,当即便是说道:“可本公子真的不是。” 石君宝纳了闷了,说道:“你小子糊弄谁呢?江湖传闻‘江湖第一女神’从不发笑,从不接触男子,今天,阿兰姑娘对你这么温柔体贴,又笑的那么单纯可爱,你以为我眼睛瞎了不成?” 耶律阿兰听到这句话,喜笑颜开,却是装作生气的道:“你怎么和我夫君说话呢?” “不敢不敢。”石君宝闻言,心想阿兰姑娘这么维护这个人,想必是用情至深,可是没想到这臭小子这么没担当,真是...鲜花插到死臭死臭的牛粪上去了。 他心中对秦钥无限鄙视,但既然阿兰姑娘对他这么喜爱,也便给他个面子,说道:“阿兰姑娘的情郎,刚刚的话,是在下不对失礼,还请你原谅则个。” 秦钥当即一拍额头,看着耶律阿兰,心想,这女人温柔体贴么?简直是笑里藏刀的狐狸精。还有,单纯可爱,这是形容耶律阿兰的词语吗?这石君宝眼睛是不是真的瞎了? 当下,石君宝把一行人给请到了他暂住的寨子里,上好了茶。 来这里的路上,石君宝向耶律阿兰打听了成轻寒的事情,听到耶律阿兰说成轻寒是成钥的妹妹,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心想,有戏! 这几人在小院之中喝茶,石君宝便是:“成兄,不知道你是怎么和阿兰姑娘相识的?” 听到这话,秦钥不由得惊咦出声:“成兄?” 这耶律阿兰闻言,当即说道:“你们看,都还没自我介绍呢?这我来介绍吧,这是我夫君,成钥。这位妹妹是我夫君的亲妹妹,成轻寒。” 听到这话,秦钥和成轻寒都是一愣,却是见到耶律阿兰对他们使了个眼色,虽然不知道这狐狸精在打什么主意,但也并未说什么,毕竟他们原本就是想换个名字的,毕竟经过之前经历的两件事情,那些人根本不相信他是秦钥。 与其换个假冒的名声,不如就换个名字示人算了。 闻言,石君宝笑呵呵的说道:“秦钥公子如此英俊,就连妹妹也是惊若天人,有闭月羞花之貌,真是让的在下羡慕得很。” 秦钥却是呵呵笑道:“我这妹妹虽然长的不错,可是心里腹黑的很,没事就喜欢捉弄人,还总喜欢板着个脸,在我这亲哥哥面前,都给我甩出了个二百五的脸,真是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 这话听得成轻寒牙根直痒痒,一只脚便是再桌子下面狠狠的踩住了秦钥的脚。 疼的秦钥脸色立马就变了。 石君宝注意到,问道:“成兄,你这是怎么了?” 成轻寒却是抢先说道:“君宝公子,奴家这亲哥哥自小便有病,时常的抽搐,前几年还患过脸瘫,差点吓死家里的下人。这不,我这哥哥又患病了。” 石君宝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成兄,不要紧吧。” 秦钥则是咬着牙,说道:“没事,我这妹妹医术不错,我先让她给我治治。” 语罢,便是抓住成轻寒的纤纤玉手,一溜烟的跑到了跑车后面。 石君宝看着秦钥握住成轻寒的手,脸色微微一变,却是想到是亲兄妹,也就没有那么窝心了。 而耶律阿兰则是心中明了,当即便是笑了笑,说道:“轻寒今年不过二八年华,至今没有订立婚事。我家夫君寻思着给她找一个武功好,人品不错的夫君,为的就是能够好好保护轻寒,你看这...“ 听到这话,石君宝心中一动,一喜,便是有些激动的和耶律阿兰攀谈了起来。 而秦钥则是看着成轻寒,让她靠着马车,说道:“你能不能别动手手脚的,很疼的你知不知道?” 成轻寒却是生气的瞪着他,说道:“谁让你那么说本姑娘的?” 秦钥苦笑道:“我这不损损你,要是那石君宝看上你怎么办?” 成轻寒狐疑的道:“你说什么?” “我看那家伙对你不怀好心。”秦钥说道,“从你在马车上下来,就一直瞅着你。” “那是本姑娘漂亮!”成轻寒耸耸肩 “我呸!”秦钥说道,语气里一股子的醋味,“你只能让我看,谁都不能多看你一眼。” 这话当真是无理取闹,可是听在成轻寒的心里,暖暖的,喜滋滋的。 成轻寒心中甜蜜,可嘴上说道:“你真霸道。” “还有更霸道的呢!”秦钥说完,便是对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下去。 成轻寒娇躯顿时一僵,想起还有人在,怕被发现,便是想推开他。可是,秦钥是谁,一阵火辣辣的湿吻便是让美人儿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 直吻到美人儿喘不过气来,秦钥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了她。 成轻寒媚眼含春的望着他,脸上羞红一片,却是很快如惊吓的小兔子一般,很快便是又低下了头去。 秦钥则是魅惑的伏在她的晶莹耳垂处,说道:“这就是你忘了昨天晚上那事情的惩罚...” 成轻寒闻言,脸上更加羞红了,心中甜蜜,俏脸上春光一片。 小女儿姿态的她,让秦钥看的一阵呆愣。 两个人皆是平复了下心情,然后便是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石君宝和耶律阿兰正谈得格外的开心,而这石君宝见到秦钥和成轻寒,忽然间变得很客气,说道:“成兄,轻寒姑娘,快请坐。” 两个人顿时有些纳闷,心想这怎么了? 怎么变得这么热情客气了? 石君宝看向成轻寒,见她面色羞红,实在是美的不可方物,不由得呆了呆,却是问道:“轻寒姑娘脸色怎么变得那么红啊?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秦钥则是打了个哈哈,说道:“没什么,这给我治病,挺累的。气喘吁吁,脸色发红什么的是常有的事情。” 石君宝闻言,也没有怀疑什么,毕竟此刻他的心里被满满的喜悦充满。 而耶律阿兰看着成轻寒的样子,又看着秦钥意气风发的样子,怎么不知道这个登徒子干什么了,当即便是冷哼了一声。 却是,很快又旋即一笑,笑眯眯的对秦钥说道:“夫君,刚刚奴家替夫君完成了一桩心事?” 听到这话,秦钥问到:“什么心事?” “奴家知道你一直希望轻寒嫁个武功好的人好报护轻寒,因此奴家便自作主张,把轻寒许配给了这君宝兄弟....” 听到这话,秦钥一怒,而成轻寒却是顿时柳眉倒竖,拍桌子而起,怒气冲冲的看着这狐狸精。 而这个时候石君宝却是连忙说道:“成兄,轻寒姑娘,在下为人不错,武功也不错,一见到轻寒姑娘你时,我便喜欢上了轻寒姑娘。轻寒你放心,跟了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委屈,君宝可以发誓,可以发誓!” 秦钥强忍着怒气,说道:“轻寒,坐下。” 成轻寒愤怒的看着耶律阿兰,却是听了秦钥的话,坐下了。 秦钥冷眼看了耶律阿兰一眼,却是看向石君宝,说道:“石兄,前些日子我已经和我这妹妹谈过了,她的婚事只能她自己做主,我们是不会做主的。” 听到这话,耶律阿兰心中一哼,说道:“这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女孩子家自己做主的?” 听到这话,秦钥顿时急忙说道:“本公子脸瘫病又患了,这次就让阿兰给我治一治。” 说罢,便是拉着耶律阿兰再一次跑到了马车后面。 石君宝呐呐的说道:“这是...” “阿兰姐姐也会治病的。”成轻寒随便吱唔了一声。 石君宝看着这一幕,总觉得有些奇怪.... 第103章 死皮膏药石君宝 石君宝心里觉得奇怪,可是奇怪在什么地方却是一点也不知道,不由的心中一阵郁闷。不过漂亮大妹子成轻寒在这里,什么疑问都是消失殆尽。 石君宝望着成轻寒,说道:“轻寒姑娘,不知道师出何方?一身武艺当真是了得。” 成轻寒听他说话,觉得有些不自在,又听他这么问,便是随口胡扯,道:“奴家师从齐云山清云洞垝垣真人门下。” 听到这话,石君宝一阵迷惘,什么清云洞?什么垝垣真人?江湖上没听说有这号人啊? 难不成是隐居高人? 石君宝迷惘了一阵,然后恍然大悟的一般拍了拍脑门,说道:“原来是垝垣道长,在下以前听过垝垣道长的名声,不仅是江湖侠士,人人尊重。武功又是极高,实乃在下心中最为尊重的人。” 听到这话,成轻寒直想吐血,心想这人马屁拍的,都和那个秦大混蛋有一拼了? 成轻寒什么也没有说,真是端起茶杯,徐徐品了品茶。 石君宝仿佛又找到了话题,笑道:“轻寒姑娘看这饮茶的优雅动作,想必是极为爱茶之人?” “不是,只是没有水,这才勉强喝点儿茶。家里管得严,喝水都这样。”成轻寒语气有些生硬,那意思好像在告诉他,别想打本姑娘主意,本姑娘对你没兴趣。 石君宝被这话弄了一个尴尬,这话中的隐藏之意也是十分明白,却是心道初次见面,我便表露爱意,肯定让轻寒姑娘感到我孟浪了。而且,初次见面,轻寒姑娘对我没感觉也是理所应当。 想到这里,石君宝脸上尴尬化作春风一笑,道:“姑娘喜欢干什么》比如说玩的。” “杀人算吗?”成轻寒淡淡的道。 石君宝:“......” 马车后面。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就那么对视一会儿,秦钥才是愤愤的说道:“你有病是吧?” “我有病,为你得了相思病。”耶律阿兰睁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可爱而委屈的说道。 “我是说你没事给轻寒说婚事干什么?”秦钥一愣,没想到被这妮子给套路了。 “你只能是本公主我的,轻寒那丫头对你有情,本公主是万不能容忍的。”耶律阿兰俏脸鼓鼓的说道。 听到这话,秦钥顿时想扇她一个耳刮子,心中一沉,说道:“我问你,你真的喜欢我吗?” “不喜欢你。”耶律阿兰想都没想,直接说出口,这倒是弄的秦钥一愣。 “既然你不喜欢我,你没事整这出儿干什么?”秦钥怒道。 “本公主说过了,你是我的。虽然我不喜欢你,可你也占了本公主身子,我就权当你是我后宫的一个妃子吧。”耶律阿兰拍了拍那鼓鼓的丰满胸脯,说道。 这话听得秦钥直接想骂娘,他以为自己这个穿越来的人思想够超前了,可是没想到这女人思想比他还超前! 秦钥真是觉得三观都要毁了,但现在不是为这事感慨的时候,当即板着个脸,说道:“刚刚那事就这么着,你不许再插嘴了,一切由我来周旋。” “不行。”耶律阿兰一口回距,撅着个诱人红润的小嘴,道,“你心真狠,人家轻寒和君宝郎才女貌,君宝又是对轻寒有情有义,你就这么忍心拆散他们?” 秦钥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堵住她的嘴了,而且这女人他又打不过,当即是一脸的郁闷,闷闷的看着笑的一脸得意的女子,忽然间想起了这女人的独特体质,当即便是心中冒出了个馊主意。 他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太过那什么了,看的耶律阿兰不由的脸色一变,旋即便是抱住了胸,躲闪的说道:“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秦钥邪恶的笑了笑,“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娘子,现在你要尽尽娘子的职责才是。” 话音刚落,秦钥便是迅速的吻上了那让他着迷的香甜红唇,耶律阿兰娇躯顿时一僵,却是紧紧咬住牙齿,不让他的舌头进去。 秦钥却是一只手抚摸上了她的丰腴翘臀,另一只手则是在那胸前的丰盈处,留连。 耶律阿兰又羞又怒,却是被他抚摸的浑身酥软无力,那眼神迷离之际,竟是樱唇微启,秦钥的舌头便和她的香甜小舌搅动在了一起。 唔。 美人儿的鼻息之间不由的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听得秦钥险些把持不住,这个妖精似的人物,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风情。 觉察到美人儿的气息如若游丝之时,秦钥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香唇,看着一脸春意,媚眼含情的妩媚人儿,不由得大咽了口口水。 秦钥只觉口干舌燥,却还是说道:“还插不插嘴?” 耶律阿兰羞怒交加,再一次被他侵犯,只觉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那心中却并不太抵抗这种感觉,这让她这个在未遇到秦钥之前,冰清玉洁的公主感到一阵的迷惘。 如今听他的话,却仿佛是充满了无限的魅惑,竟然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秦钥当即是一笑,然后又是在那诱人红唇上一点,便是放开了她。 耶律阿兰此刻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被他放开,不由的娇呼一声,便是欲倒下去。 而秦钥当即是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听到这声娇呼,成轻寒和石君宝当即是飞快跑过来。 见到耶律阿兰被秦钥抱在怀中这一幕,又见耶律阿兰的奇怪神色,成轻寒便是明白过来。 当即便是气愤的瞪了秦钥一眼,别过了头去。 而石君宝却是问道:“怎么了,阿兰公主这是...?” 秦钥说道:“她没事,刚刚替我治病,消耗了太多的真气,我先抱她去马车之中歇息歇息。” 说罢,便是打横抱起,把她抱进了马车之中。 秦钥从马车之中走出,看着石君宝,说道:“石兄,走,我们继续喝茶。“ 当下,三人便是再次在桌子旁坐下,秦钥说道:“我家轻寒眼界很高,我这个做哥哥的嘛,想得很开,这婚事便是由轻寒做主。只要轻寒喜欢,我们便不会阻止。” 听到这话,石君宝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的成轻寒,心中一动,却是问道:“不知道成兄是要去哪里?” 听到这话,秦钥不由得凝视了石君宝一会儿,却是知道这人想追轻寒,当即说道:“要去很远的地方。”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在下同行,权当是有个照应。” 听到这话,秦钥顿时气的牙根直痒痒,老子的话里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你小子给我装糊涂是怎么回事? 秦钥却是强压着怒气,说道:“这大老远的,石兄去,那多不好意思啊。” 石君宝笑了笑,道:“没有的事,反正在下也是离开这里,去继续闯荡。一个人闯荡,也着实寂寞了些,和成兄一起,定是会有极大的乐趣。” 死皮膏药! 秦钥内心直接冒出这四个字,看着眼前一脸笑意的男子,一脸的郁闷。 而这个时候,成轻寒却是说道:“哥,既然如此,不如就一起吧?” 石君宝闻言,顿时心中一喜,一惊,心想难道这么快这轻寒姑娘就对我有好感了? 秦钥闻言也是一阵发愣,却是不明白这成轻寒在打什么主意,当即便是看向她,道:“轻寒,你这是....” “这一路上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成轻寒说道。 秦钥闻言,却是明白过来,原来这女人是把这石君宝当成打手了,不过,这石君宝对轻寒有些感情,若是让他跟随,我不舒心,轻寒估计也会被这死皮膏药缠的没办法。 可是,话都说到这里了,不同意实在是说不过,却是想到老子是谁?万能挡箭牌,一千万个狗皮膏药也没用,想到这里,秦钥当即是心一横,说道:“那就一起吧....” 这个时候,身子恢复过来的耶律阿兰正走下马车,听到这句话,当即是心中一喜,心想,这下子,本公主定让这座冰山丫头死死的离开秦钥。 第104章 清水县一霸 石君宝收拾了一下,便是和成轻寒等人上路了。 因为只有三辆马车的缘故,耶律阿兰和成轻寒各自坐一辆马车,石君宝自然不能说什么。可是秦钥这家伙,确实让石君宝一肚子怨言。 当下,石君宝看着那热烈的太阳,走在秦钥马车的一旁,说道:“我说,成兄,咱能不能商量一下,你看着天这么热,我就坐一会儿还不成吗?” 秦钥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坏坏的笑容,在马车里舒服的拿着个扇子边扇边道:“石兄,不是我不想,只是我身上还有些伤,两个人挤在一起,万一碰到我的伤口可就不好了,这大热的天,万一发脓怎么办?” 石君宝听到这句话,气的牙根直痒痒,说道:“成兄,我保准不动还不成吗?” “你看这道路崎岖,一路颠簸,万一一不留神碰上了,惹得伤口开烂,我的妹妹你说该多心疼?这要是知道是谁做的,还不恨死那个人?”秦钥肚子里笑成了粥,面色上却一脸感叹的道。 石君宝顿时一脑门子黑线直冒,心想这家伙真是气人,要不是你是阿兰公主的夫君和轻寒哥哥,看老子不揍得你连妈也看不出来! 可事实摆在那里,他也只能无奈道:“成兄说得对,弄到伤口可就不好了,我便是不坐了。” 秦钥心中倍爽,道:“好的好的,石兄深明大义,实乃我辈楷模。” 这话听得石君宝心中一万头那什么马奔腾而过,心想这小子忒无耻,这和什么深明大义又扯上关系了? 他被惨拒,黑着脸走到了成轻寒所在的马车,情真意切的说道:“轻寒姑娘热不热,渴不渴,饿不饿?” 成轻寒闻言,皱了皱秀眉,说道:“石公子不必如此,这大热天的,公子照顾好自己便可。” “能得到这句话,在下倍感荣幸,多热的天也觉不到热了。” 成轻寒闻言,揉了揉太阳穴,说道:“石公子,我有些累了,便先休息一会儿。” 石君宝闻言一愣,旋即说道:“好好,那轻寒姑娘便先休息吧。” 石君宝说实话,很没意思,可是一想到,他一眼便喜欢的女子,便是忍了下来,而且这样,虽然行的有些慢,可是总比一个人好多了,时不时的和那几个随从聊聊天也是不错的。 这石君宝闯荡江湖五六年,江湖上知道的事情不少,打打杀杀的,爱恨情仇,他娓娓道来,有趣的很,倒是令的家丁六人对他好感大生。 这不一路上,倒也是趣味不少。 当下,一行人在傍晚的时候,来到了清水县。 这刚进入县城不久,秦钥和成轻寒,耶律阿兰便是从马车里下来,权当看看这清水县的水土风情。 当然,两个漂亮的比花还要娇艳的女人,都是戴上了斗笠,遮住了外貌。 这清水县倒并不是多么富裕,但也不是太差,算是一个中等水平的县城。当下,四人一同闲逛,而那六名随从则是把马车停到了所要居住的客栈,也是一起去游玩去了。 虽是傍晚,但却也是天气凉爽的时刻,这个时候游玩,也是有助于缓解一天赶路的疲劳。 秦钥四人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买个糖葫芦吃,猜个字谜什么的,倒也是极为的畅快。 然而,就在四人行至一路口的时候,却是在一个胡同里传出了女子救命的声音。 当下,四人迅速走过去,却是看到五个男子挡在胡同口,而胡同里却是有一个男子正在撕扯一名女子的衣服,那女子不远处,还有一个流着鲜血,看样子已经死去了的老人。 看到这一幕,秦钥四人便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光天化日之下,这男子意图强暴,真是气坏了秦钥四人。 当下,秦钥大喊一声:“住手!” 而成轻寒三人则是迅速的把那挡在路口的五人打的倒在地上,迅雷不及掩耳般,便是把那衣着华丽的二十五六的男子打翻在了地上。 成轻寒和耶律阿兰扶起衣衫褴褛的女子,见这女子不过是十五六年华,生的又是秀丽,如今满脸惊恐,泪水哗啦啦的滑落,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看了让人心疼。 成轻寒替她擦了擦泪,宽慰说道:“姑娘,姑娘,不用害怕,我们来救你了。” 那女孩子神情惊恐还有些恍惚,听到这话,却是把目光看向了那死去的老人,当即便是扑到那老人身上,哭得撕心裂肺,道:“爷爷,爷爷,你别吓小娘,爷爷...” 哭喊声凄厉动人,听到这一声声哭喊声,秦钥四人都是心中难过,却是心中更加气怒,当下,秦钥走过去,一脚便是踹到了那男子的肚子处。 那男子痛的,蜷缩着身子,在地上痛苦呻吟。 而耶律阿兰则是抽出了匕首,便是想一刀杀了他。 “住手。”这个时候,秦钥当即猛喝一声,见她动作停下,便是说道,“杀了他,我们也成了杀人犯,直接交到官府那里才是最好,现在把他们绑起来吧。” 听到这话,石君宝也是点了点头,却是怒气冲冲的道:“没杀死你,便宜了你这个混账!” 当下,秦钥和石君宝把这六个人压到了官府,交代了一下缘由,那县官便是说,一切都交给本县令了。 听到这话,秦钥两人便是放心离开了,回到了客栈处,便是看到成轻寒和耶律阿兰忧心忡忡的望着那昏睡中的女孩子,那紧皱起眉的样子,好像是在作一场噩梦似的。 “这女孩的爷爷呢?”秦钥叹了口气,问道。 “入了棺了,还没有下葬。”成轻寒说道。 石君宝看向那脸色惨白的女孩子,却是皱起了眉,说道:“真是奇怪可了,在胡同里,周遭都是人家,可是为什么没有去救这孩子的呢?” 秦钥闻言,点了点头,道:“你去调查一下。” “现在天都晚了...” “快去。”秦钥白了他一眼,说道。 石君宝不情不愿的看了三人一眼,看着三人都让他去调查的眼神,心中很无奈的走了出去。 石君宝走出客栈,看着无星无月的黑漆漆天空,不由得想,我怎么感觉成了他们的下手了.... 成轻寒三人吃完了饭的时候,石君宝才走回来,三人看他的脸色很难看,不由的心中一沉。 石君宝走过去,目光扫视了三人一眼,沉声说道:“清水县一霸,武家少主,武三思。武家是这清水县的大财主,和这县令勾结,在清水县为非作歹,什么也不惧怕。看来我们把那六人送去官府,想必现在已经被释放了。” 秦钥闻言,怒声说道:“真是岂有此理!” 石君宝说道:“我们破坏了这武家少主的好事,又打了他,看样子,武家不会善罢甘休。这样,我们的处境有些危险了,和官府勾结在一起,整我们的方法多了去了。” 听到这话,成轻寒不由的皱了皱眉,问道:“那该怎么办?” “现在就离开这里或许可以。”石君宝说道。 听到这话,秦钥却是断然拒绝,说道:“不行!这万万不行。这武家害的那女孩失去了爷爷,又险些失去了清白,这件事情断然不能罢休。” “可是...”石君宝犹豫的说道,“那我们能做什么,他们勾结在一起,我们断然没有出头的可能!” 秦钥凝眉道:“这件事情,我需要想一想,这等那女孩醒来,先替他爷爷入土再说吧。” 听到这话,三人点了点头,却是耶律阿兰照顾这十五六岁的可怜女孩,成轻寒三人则是回各自的房间睡了。 不过,发生这样的事情,谁能睡得着? 秦钥在床上想了好久,琢磨这怎么搞倒他。可是现在信息太少,想也想不出头绪来,这倒是让秦钥有些无奈。 然而,这个时候,耶律阿兰却是又从窗户里飞了进来,这弄得秦钥一阵无语,看着这个狐狸精,说道:“你不休息,来我房间干什么?” 第105章 武氏世家 一听到这话,耶律阿兰心中就是没来由的一气,鼓着那香腮,纤纤玉手插着小蛮腰,娇气道:“难道只有你的轻寒小情人可以来?本公主就不可以?” “哎?你这女人能不能好生说话?怎么动不动就拿轻寒说事?”秦钥无语的摊摊手,翻着白眼看着他。 耶律阿兰当即做到了他的床边,伸出一只手,便是把秦钥给推倒在了床上,旋即便是凑上那柔软丰满诱人的身躯,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在他的眼神,耶律阿兰魅惑般,道:“我当然要拿轻寒说事了,毕竟,你现在心里可还是没有我呢。” 说罢,稍微倾身,却是把一只兰花般的青葱玉指放到了秦钥的心口处,眼眸含春,深情如水似的的望着他。 秦钥看的出神,不自禁的便是但咽了一口口水。 秦钥闻着那诱人的处子馨香,感受女子身上的丰腴与火热,神色迷离,却还是恢复过来,当下一叹,说道:“其实,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的目的?” “你难道不相信奴家的心吗?” 秦钥推开了她,下了床,喝口茶水润了润嗓子,然后看着她,说道:“我们相处的时日很短很短,你对我有感情,我不信。相信是个人也不会相信。你接近我的目的,我现在也不知晓。而我之所以同意你和我们一同前行,只是因为想到你会一直跟踪我们,还不如就正大光明的让你和我们同行来得好,毕竟,谁被跟踪都会很难受。” “我知道你冰清玉洁,那天侵犯了你,我向你抱歉。”秦钥很正经的说道,“可是,我希望我们以后能拉开些距离。我知道你很反感男子接触你,你和我接触时,身体都会因为害怕而颤抖,虽然轻微,可是我感受得到。” “既然害怕与我接近,既然不愿意和我接近,阿兰公主为什么要如此牺牲你呢?” 秦钥下定决心把这些话讲清楚,虽然知道这话有些伤人,可是不讲清楚,对轻寒来说,将会是更大的痛苦。 他继续说:“不值得,真的不值得。抽空,我会找个时间和石君宝把这一切都解释开。” “毕竟,轻寒是我的女人,石兄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我不想看着石兄成为一个为爱所伤的人。” 这一席话说来,耶律阿兰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坐在床边上,眼神淡淡的望着他,待得他说完,她沉默了一会儿,却是噗嗤笑道:“本公主知道了,既然如此,本公主也不和你瞎扯了。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听到这句话,秦钥一愣,道:“什么事情?” “武家的事情。”耶律阿兰说道。 秦钥问道:“你知道武家?” “如果本公主没有猜错的话,这清水县的武家应该是武氏世家的一个分支。” “武氏世家?” 耶律阿兰点了点头,说道:“据本公主所知,你们大秦开国皇帝之所以建立国家,有很大一部分是有这些世家的帮助。” “而武氏世家也是一个很大的世家,你们现在在朝廷的刑部尚书和吏部侍郎不都是武氏世家的人吗?” “而这武氏和大部分的世家都聚集在江南一带,这里的武家如果没猜错的,应该是一个分支。” 听到这番话,秦钥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那这可有些难办了。” 耶律阿兰却是笑了笑,说道:“其实,我觉得,你就算是用你准驸马的身份铲除了这里的武家,想必也不会有多大问题。但这武氏世家会找你麻烦是一定的。” 秦钥却是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说道:“这是为什么?” “首先,世家的势力严重威胁皇权。这大秦建国八十年来,国富民安,但是这些世家的存在却是给皇权一种压力。我听我父皇说,这八十年里,每一位皇上都在着手削弱世家的势力。” “因此,你若是铲除了武家一个分支,替你们皇上分了忧,而且又加上你是浅陌公主的驸马,对你定会十分满意。” “可是,这虽然是武氏世家的一个分支,可是却关系到整个武氏的颜面,如果武氏知道你铲除了这个分支,对你定会极为怨恨。如果他们放过你,那就罢了。如果他们上奏你们皇上,迟迟要一个交代,那么恐怕皇上也对你不能有太多保护。” “这些世家都紧紧地绑在一起,一个家族受到威胁,其他家族定然不会袖手旁观。唇亡齿寒,想必每个世家都懂。” “那时,或许你就成了皇权与世家争斗所牺牲的一枚棋子!” 这些道理,秦钥虽懂,但都没想到过。如今经她这么一点醒,当即是后背出了一身大汗。 耶律阿兰见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也便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是准备离去。 秦钥却是叫住了她。 耶律阿兰转过身来,问道:“怎么了?” 秦钥望着她如水般迷人的眸子,真诚的说道:“谢谢你。” 耶律阿兰闻言心中不由的一颤,却是笑道:“老夫老妻,谢什么?” 说罢,转身便是从窗户走了。 待得耶律阿兰走后,秦钥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回到房间的耶律阿兰却是一脸的羞红,她拍着胸口,脑海里回荡着那真诚的‘谢谢你’三个字,只觉心里仿佛吃了蜜一般,无比的甘甜。 然后却是想到秦钥所说的那些伤人的话,不由得心中一黯,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涌上胸口。 她不由得愤愤的跺了跺脚,嘀咕道:“哼,本公主是不喜欢你,但本姑娘就要你成为我耶律阿兰的男人!” 耶律阿兰心中说道:“我一定让他爱上我!” 第二天一大早,秦钥等人便是陪着这个名叫小娘的女孩子,把她爷爷的灵棺送入土了。 这天早上,小娘哭的特别的伤心,如果不是成轻寒等人多次相劝,或许这个漂亮的女孩就要哭死在这座坟头了。 回到客栈的时候,小娘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就是拿着一个木头雕刻的小鸟放在手心,那么呆呆的观看着。 成轻寒就在她旁边,看着这女孩,十五岁的年纪,和柔儿一样,可是那眼神里却是没有了丝毫的灵动。 成轻寒看向秦钥,说道:“我们把这孩子带着吧,挺可怜的。” 听到这句话去,秦钥看了看小娘,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四人陪着小娘在耶律阿兰的房间之中,都是有些伤感。 然而,这个时候,房门却是忽然被踹了开来,然后便是走进二十多个拿着刀的男子,把他们团团围住。而在这二十多个男子走进来后,一个男子却是走了进来。 不是那昨晚意图强暴小娘的武三思又会是谁? 这武三思阴沉着个脸走了进来,却是看到成轻寒和耶律阿兰,顿时眼神散发着淫光,色眯眯的看着两个人,还不时的舔舔那干裂了的唇。 而注意到动静,小娘忽然抬起了头来,看到了武三思,身躯顿时便是忍不住的颤抖起来,眼珠子也是落下,一片惊恐的神色。 这一幕,让石君宝不由得有些心疼,这让他想起了他那个让他爱怜却惨遭毒手的亲妹妹,当即便是走上前,把小娘抱在了怀里,安慰道:“小娘不要害怕,我们会保护好你的...不要害怕....” 秦钥却是冷冷的看着武三思,沉声说道:“真该昨天就杀了你。” 这武三思却是奸笑一声,说道:“怕了吧?本爷告诉你小子,要想活命也可以,过来给爷磕几个响头,然后再把你这三个女子都给本爷,让本爷快活玩一晚上,本爷便让你活命。” 这话说出口,成轻寒两女顿时一怒,便是想上前,弄死他。 可是,秦钥却是阻止了她们,然后旋即笑道:“也可以,不过,我还想要一些东西。” 听到这话,武三思好奇的道:“什么东西?” “十万两银子。” 听到这话,武三思却是哈哈一笑,那早被**掏空了的身子,令他的笑声格外的尖声刺耳,他说道:“你可知道现在什么情景?竟然要和本爷谈条件?” 秦钥却是笑了笑,说道:“我赌,你们这些人不是我们的对手。” 那武三思为人混账,可是精明的很,听到这句话,顿时眼珠子一转,却是说道:“不怕,人多也能耗死你们。” “不愧是武氏世家的人!”秦钥呵呵一笑。 听到这话,武三思顿时身形一凛,旋即便是冷眼看着他,凝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武三思的反应应了耶律阿兰的话,当即秦钥便是有了主意,冷冷说道:“我是你一个小小武家分支得罪不起的人!” 听到这话,武三思的眼眸顿时变了...... 第106章 武家武三思 武三思为人虽然贪财好淫,但是却并不昏庸无能,什么事情他能做,什么事情他不能做,他都很清楚。 的确,这武三思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可是,他更是一个精明的彻头彻尾的纨绔。 当今,听到秦钥这句话,心中不免有些思量,却是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上官凌云。”秦钥语气里充斥着一股傲慢,还有一股对他的鄙弃。 听到这个名字,武三思的面色顿时一变。 上官家,大秦第二世家。 而这上官凌云则是上官主系的长子,未来的上官家之主。 但就是这一点,也不是他武三思能够惹得起的。 毕竟,武氏世家在大秦世家之中排行第四,就连武氏主系之人也不敢轻易得罪上官世家,更何况,他还只是一个旁系。 这清水县武家其实早已经和武氏世家主系没了来往,武氏世家主系也似乎忘了他这么一个旁系,但是顶着一个武氏世家的称号总是利多于憋得。 秦钥和耶律阿兰看到这武三思的脸色大变,不由得对视一眼,心想计谋起作用了。 秦钥从耶律阿兰那里得知了不少有关上官世家的事情,因此他便以上官世家的身份来冒充,这样,不仅会威慑住武家,护住自身周全。而且,也便于搞倒这武家。 上官凌云是江南地区第一才子,而且又是上官世家长子,地位尊崇,名声响亮,这个名字在大秦丝毫不下与此刻亲要的声望,而且真要比的话,上官凌云的名望要比秦钥大得多。 秦钥冷笑一声,却是慢悠悠的坐在桌子上,徐徐的品了口茶,说道:“区区武家一个分支,竟然如此目中无人,竟然还敢动本公子的女人,你的本事倒是不少啊?” 这武三思听到这句话,虽然心中对秦钥的身份还有些怀疑,但是那音容举止身着打扮,却着实是不俗,而且这堂堂上官世家世子的身份天下有几人敢冒充? 而且听说,这上官凌云早就有了云游四海的意愿。 如此说来,这人是上官凌云倒是有几分可信了。 想到了这里,那武三思忙陪笑道:“上官公子,在下只是和您开了一个玩笑,其实在下早就得到了消息,这不来迎接您来了?这一幕,也是在下的一番心意,早就听闻上官公子您在江南无聊,意欲畅游天南海北,这不,为了给您解闷,在下也是颇不得已,出此一幕,仅仅只是为了想替您解解闷而已。” 听到这番话,秦钥顿时心中一惊,他倒是没想到这一个纨绔子弟竟然如此识时务,而且这话说得倒也是极为的合适,当即便是心中一沉,心想看来要扳倒这个人,看来是一件难事了。 秦钥细细的看着这个面色发白的,身体虚浮的男子,淡淡的说道:“本公子从江南而来,为的便是游天说地,见见我们大秦的繁盛之处,可是昨天途径于此,却是见到你这个人意图强暴,竟是杀死一位半百老人,你这武三思,可真是三思啊。” 听到这话,那武三思顿时一身冒出冷汗,忙说道:“误会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昨日,上官公子是被表象蒙混了双眼,发生这件事情,我心中也是悲苦。” 秦钥冷哼道:“这么说,你还是被冤枉的了!” 武三思说道:“其实昨晚在下带领一众侍卫在大街上游玩,却是在那个胡同见到一个男子意图强暴这女孩,那时那个老人已经被杀,正欲强暴这女孩,我赶过去。那男子却是会武功,翻墙跑了。我那个时候,想去扶起这女孩,却是见这女孩已经神志不清,因此便想把她打晕过去,好让她平静下来。可是谁知这女孩被吓坏了心神,竟是想攻击我,这个时候,上官公子来此,这不,就误会了吗?” 听到这番话,秦钥四人顿时眼色深沉起来,这番话可谓说的滴水不漏,竟是让的他们没有了一丝说法。 这个纨绔弟子着实是不好对付。 秦钥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看来还真是本公子误会了你了。” 武三思忙说道:“上官公子,居住在这客栈着实委屈了些,不如到我们武家居住,以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秦钥却是笑道:“好意心领了,本公子从小住大府邸都住腻了,这难得住住客栈这样的小地方,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武三思闻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告辞了,待过时,再来拜望。” “慢走。” 武三思闻言,笑了笑,便是一挥手,和一众家丁离开了这里。 待得他们走后,成轻寒在房门处窥探了一下,见没人跟踪,便是合上门,看着小娘在他怀里颤颤发抖,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这武三思倒是难对付。” 石君宝抱着女孩子,不由得一怒,说道:“实在不行,我便趁黑杀了他。” 听到这句话,耶律阿兰不由得一翻白眼,说道:“你要是杀了他,我们还能离开这里?” 秦钥点了点头,凝眉说道:“的确,若是杀了他,我们刚来到这里,很容易会引起怀疑。因此,这件事情急不得。” “若是耽误了赶路,你的...”成轻寒担心的说道。 秦钥打断了她,说道:“这个无碍,看到那惨死的老人,看到小娘的万念俱灰,倒是生死也不怕了。” 耶律阿兰闻言,那美丽的眸子不由的发生了一起起的波动。 而石君宝却是说道:“什么生死?” 秦钥说道:“没什么,现在当务之急,便是想办法绊倒这武三思一家。我现在的身份是上官凌云,上官家世子,你们等会多向阿兰询问一下上官家的事情,被人问起,可别漏了馅儿。” 听到这番话,成轻寒和石君宝都是点了点头。 秦钥想了想,说道:“还有那六名随从,也要安排好。” “交给我了。”耶律阿兰说道。 秦钥又看了看可怜策小娘,便是说道:“我出去走走。” “我和你一起去。”成轻寒当即说道。 “不用。现在武三思还不敢动我。”秦钥说罢,挥了挥手,便是出了客栈。 走出客栈,秦钥看着清晨这不算太过繁荣,但还是颇具特色的小县,当即打听了一下,便是向一个地方而去。 秦钥心里不放心,毕竟武三思肯定不会完全相信他是上官家的世子,因此他需要去个地方,以才能来让他信服。 这个地方,便是流云阁。 说实话,秦钥没有想到,在这个中等县城之中竟然也会有类似于他所建的文艺楼,真是..这当今天子的圣令果真是影响力深大。 他心中叹服,便是来到了一座三层的楼阁,而此刻这里也是有了不少的人,这既然是个中等县城,读书人定是不会少。 当下,秦钥走了进去,却是一个人在这一至三楼首先转了转,大体了解了一下这座流云阁的规则之后,便是开始从一楼开始了。 这一楼,对子,二楼诗词,三楼琴艺。 秦钥决定只是闯一闯这一二楼便可,出些名气,打消一些这武三思的疑虑。 毕竟,上官凌云可是江南第一才子。 不拿出些本事出来,着实难以让人信服。 秦钥环顾了这宽敞的一楼,却是见到一名大约双十年华的俏丽女子正在一副对子出,皱着眉毛,思索肝肠的样子,让秦钥觉得有点意思。 他一言不发的走过去,看着那副对联,却是念道:“这上联‘念念不离心,要念而无念,无念而念,始算得打成一片’,倒是一手好联,不知这是何人所做?” 那双十女子闻言,转过身来,那挺漂亮的眸子望着他,却是说道:“这对联乃是一位这县里的一位举人所做,听公子的话,难道已经有了下联?” 秦钥笑了笑,道:“这位漂亮的小姐,你看这‘佛佛原同道,知佛亦非佛,非佛亦佛,即此是坐断十方’作这下联如何?” 那双十女子闻言,在心中思索一番,旋即眼睛一亮,道:“妙,果真是妙。” 秦钥笑了笑,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是见到另一位女子向这里走来,对着那双十女子,道:“姐姐,你对出那对子了没有?若是对不出,便是去对对我的那个。” 秦钥见那女孩子十五六岁模样,倒是和眼前的双十女子模样相似,看来是亲姐妹。 “妹妹,我没有对出来,可是这旁边的这位公子对出来了。”双十女子拉着她妹妹的手,说道。 那女孩子娇俏,浑身散发着青涩的气息,模样可爱,看着秦钥,眼珠子骨溜溜的转了一下,道:“看你生的人模狗样的,定是想对我姐姐图谋不轨!” 听到这话,秦钥却是笑道:“你怎么看出我想对你姐姐图谋不轨了?” 那女孩子顿时一撅樱桃小嘴,哼道:“我姐姐可是这清水县的第一才女,爱慕我姐姐的人都能排到十里之外了。” 秦钥哈哈一笑,道:“你这女孩子真是有趣,你为什么不说我是想对你图谋不轨啊?毕竟,你长得也丝毫不输于你姐姐吗?” 那女孩子听到这句话,不由的俏脸蛋一红,却是倒退一步,躲到她姐姐后面,探出一个脑袋来,羞怒的说道:“你...你你...你无耻...” 这个时候,那身为姐姐的却是呵斥道:“你胡说什么?再多嘴,信不信姐姐我打你?” 她话音刚落,便是看向秦钥,说道:“这位公子,真是抱歉,奴家的妹妹从小被惯坏了,还希望公子能原谅则个。” 秦钥笑了笑:“没有那回事,毕竟是我冒犯您妹妹在先,要是道歉,也该我来是。” 第107章 清水县的震动 那女孩子闻言却是说道:“姐姐,咱们不用理会这个人,姐姐和我去看看那边的那副对子好不好?” 话说到这里,却是一撇那个对子,说道:“姐姐,你说这个对子的下联被这人对出来了?” “嗯。” “那他的下联是....” “佛佛原同道,知佛亦非佛,非佛亦佛,即此是坐断十方。” 听到这下联,那女孩子顿时在心中思索了一番,旋即眼神古怪的看着秦钥,道:“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 秦钥笑了笑:“本人学富五车,这对对子不在话下。” “你倒真不谦虚!”女孩子对着他扒了扒眼皮。 而这女孩子的姐姐却是说道:“奴家丁梦璇,这是奴家的妹妹,丁梦灵。” 秦钥说道:“在下是江南人士,区区名字不足挂齿。” 听到这话,姐姐丁梦璇知他不想说名字,便也是一笑了之。而丁梦灵却是凶巴巴的说道:“你这么说话,可是找不上媳妇的。” “妮子,你说什么?注意点,要是再这么胡说,看我以后还把不把你领出来玩!” 听到这话,丁梦灵脸色一变,尴尬的笑了笑,却是低下头,不说话了。 而这个时候,丁梦璇道:“这位公子,要不要去看看我妹妹的那副对子?” 秦钥闻言,欣然道:“美人相邀,是本人的荣幸。” 这秦钥说话,和一般的读书人不同,虽然有些孟浪,但女人嘛,天性爱美,被这么称呼倒是让的丁梦璇心里美滋滋的。 而丁梦灵却是在她姐姐转身的时候,对着秦钥做了个鬼脸,小声道:“虽然你让本姑娘很不喜,这话虽然孟浪,可也说得在理。” 秦钥无语的望了她一眼,当下,丁梦灵领了对出一副对联的奖品,也就是三两银子后,三人便是来到了那对子面前。 看到这对子的下联,丁梦璇顿时又是皱起了眉头。 “忠臣不二二忠臣....”丁梦璇缓缓地思索,却是忽然看到秦钥的笑容那么恬淡,当即便是说道,“难道公子对出了上联?” 秦钥闻言,点了点头,道:“梦璇姑娘,你看用这‘国士无双双国士’来作上联如何?” “国士无双双国士,忠臣不二二忠臣。”丁梦璇思索了一会儿,道,“好,这对子对的当真是天衣无缝,公子真是高才。” 秦钥笑笑,没有说什么。 丁梦灵也是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我们再去别处看看如何?”秦钥说道。 当下三人便是丁梦璇付那对对联的一两银子费用,而秦钥则负责对对子,短短片刻功夫,便是对出了二十五道对子。 这一幕,当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于是乎,围在他们三个人中间的越来越多。 秦钥见目的已经达到,便是准备上二楼去,可是这个时候,一名三十多岁的读书人上前问道:“这位公子,当真是厉害,短短半刻功夫,便是对了这么对对子。不知道,这位公子能不能帮在下对一对子如何?” 秦钥礼貌的笑了笑,道:“好说。” “补天娲神,行地母神,大哉乾,至哉坤,千古两般神女。”秦钥沉吟一会儿,道,“那我便对‘治水禹圣,济川后圣,河之清,海之晏,九州一样圣功’如何?” 这对子一出,不少人都是喝彩,然后便是有不少的人邀请秦钥去对他们没有对上的对子,这样一来,竟是足足对了一百零八幅,却是把这流云阁未有人对出的对子全给对上了。 这下子,全场轰动啊。 彻彻底底的轰动了,而且还迅速的向外蔓延,很快便是传遍了整个县城。 而此刻,不少的人慕名前来,而秦钥却是被这流云阁的主人给拦下了。 这众多人都看着这两个人。 这流云阁的主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文雅男子,看样子也是熟读诗书,当下却是愁眉苦脸,道:“公子高才,在下很是佩服。可是公子把这些对子都对出来,可叫在下如何做生意啊?” 秦钥听到这句话,却是说道:“这有何难?等在下逛完二楼,便给阁主写三四十副绝世对联如何?” 听到这话,那阁主却是一笑,心道这人如此高才,这些对子都难不倒他,想必写出的对子定极为高深,这样算来,岂不是赚了! 当下,不少的人想把那对对子的奖钱给秦钥,秦钥一一回拒,便是在众人的簇拥之中,来到了二楼。 这当下,秦钥看的第一首是一闺怨词,写的也算是上等,当下秦钥便是看着这首词,缓缓地思索起来,他走了几步,便道:“有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震,毕竟这是闺怨词是上等之作,挑战这首,也着实难了。 不过秦钥是谁? 抄袭大师级无耻人物! 秦钥当即说道:“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蘋洲。” 这短短的小令一出口,众人皆是一惊,而丁家两姐妹也是一阵痴迷,震惊片刻之后,便是爆出一阵阵叫好之声。 秦钥却是见到他们的反应,笑了笑,并不以为意。 这首小令,是唐代的孟庭筠所做,虽然只有短短的二十七字,却是道尽了深闺女子无数的相思苦楚,单就是那开章‘梳洗罢’,都足以引得人们无限的想象。 当下,秦钥又是径直来到了离这首闺怨词最近的一首词,见是一田园诗,当即沉思片刻,便是说道:“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这陶渊明名传千古的《饮酒》(其五)一出,当真是雷得众人都醉了,这诗,好的真是不像话了。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丁梦璇望着秦钥的目光,充满了浓浓的惊羡,就连一旁的丁梦灵,都是被秦钥的才气所深深折服。 秦钥说出这首诗,也是觉得可以了,以现在名气估计很快便会传遍这座县城,这些诗词对子想必很快也会穿出来,这样这武三思对他身份的怀疑会减轻不少。 而这个时候,一个女子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轻笑问他:“不知道这位公子的大名?” 秦钥闻言,只是淡淡笑了笑:“在下来自江南地区,区区小名,入不了大家的耳。如今正在外出闯荡,为的则是欣赏一下咱们大秦的秀丽山河。” 听闻这句话,那些围在他身边的才子小姐皆是明了,心想既然对方不想说出名字,那不问便是。 尽管他们的心里有点小小的遗憾。 可是,这个时候,那主家却是惊呼出声:“难不成是江南第一才子,上官世家的世子上官凌云?” 众人听到这话,所有都是把目光看向秦钥,那许多的目光之中有震撼,有惊讶,有相信,有怀疑等等各种神色交集在一起,令的秦钥有些无语。 秦钥看向那主家,笑了笑,道:“在下并非是上官凌云,但是凌云兄也是有些交情。” 话音落下,秦钥笑着道:“阁主,现在就让在下为您也几幅对子如何?” 那阁主一喜,道:“公子,这边请。” 秦钥便是转身看了看丁家姐妹,笑了笑,便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之中跟这阁主来到了一间上好的房间之中。 当下,笔墨聚齐,秦钥便是思索着写起了对子,这费了秦钥很多的脑细胞,倒是思索出来二十五副对子出来。 秦钥当然写的只是上联或是下联,并没有写完整的对子,不过,那阁主却浑然不在意,看着那些对子一个个的出神。 这阁主是个读书人,自然能分辨出这些对子的好坏难易出来,这不一一看过二十五幅对子,竟是没有一个对的上来,当即便是有些汗颜。 而秦钥却趁这阁主出神之际,便是离开了这里。 当下,他走在路上,听到的几乎全是有关他在流云阁的传闻。 而当他回到了客栈的时候,却是见到他所居住的客栈爆满,而客栈之外,竟是也有不少的人。 他走到客栈门口,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这一幕,却是见到成轻寒出来,当即问道:“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你在那什么流云阁里大出名头,也不知怎么的,他们竟然是找到了这里,看里面那些人的气势,想必是想挑战你了。”成轻寒戴着斗笠,小声说道。 秦钥还没说话,一个人便是注意到了他,当即叫道:“人来了,人来了...” 这一声叫喊,当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喊到了这边,然而却是秩序井然,因为一个英俊非凡的蓝衣男子正从客栈之中走了出来。 这男子穿着普通,可是浑身上下却是散发着高贵雍容的气质。而这名外貌气质皆为上等的英俊男子身后,却还是跟着十位带刀护卫。 怪不得秩序这么好呢? 秦钥见那男子走出来,便是微笑着走上前去,道:“这位公子仪表堂堂,当真是让在下惊若天人。” 那男子锐利的眸子打量着他,却是笑了笑,说道:“据在下所知,江南第一才子也没有这位兄台的才气高,片刻百幅对联,秒息之间,便是千古佳句。” 秦钥笑了笑,道:“这位公子真是谬赞了,在下怎么能和上官世家的世子凌云兄相比呢,在下和他有些交情,他的才能,在下是见过的,足可胜却在下百倍。” 那男子笑道:“这位公子不显山不露水,当真是令在下佩服。” 秦钥道:“不知道这位公子是....” 那男子闻言,一笑道:“在下来自京城,区区名字,不足以入了这位兄台的耳。公子若是不嫌弃,叫我秦兄便可。” 秦钥闻言,便是做出请的姿势:“既然如此,秦兄,我们进入客栈再聊如何?” 第108章 秦钥? 当下他们便是进了客栈之中,一一坐定。 成轻寒戴着斗笠坐在秦钥身边,而蓝衣男子做在秦钥对面,他的身后立着那十位带刀护卫。 小二上了茶,秦钥道:“秦兄,喝茶。” 蓝衣男子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是说道:“在下也是想要见识这大秦的秀丽山河,刚刚途经此处,便是听到了这位兄台的惊人事迹,因此在下也是想见见兄台您,并且极为想领教一下公子的高才。” 秦钥闻言,微微一笑,道:“什么惊人事迹,在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哪里有什么高才?这句话,秦兄,便是不要再说了。” 蓝衣男子一笑,道:“那何不较量一番如何?” 秦钥见这人笑意温和,却是知道这种人最是难惹,而且这人又有十名护卫,想必身份不凡,得罪这样的人,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他沉吟片刻,便是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只好献丑了。” 蓝衣男子当即是喝了口茶,笑道:“在刚刚在下听说的事迹之中,对子和诗词这位兄台极为擅长,正巧,在下也对这对子诗词很感兴趣,不如咱们就先以诗词开场如何?” “那秦兄出题吧。”秦钥说道。 蓝衣男子笑了笑,却是站起身来,走了几步,道:“这战争自古便是永恒都足以讨论的话题,因此这第一首便是以战争为题材作诗如何?” 秦钥道:“那就请秦兄先出妙诗词吧。” 蓝衣男子道:“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 “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 “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这首五言律诗做出,便是引得身边不少的才子佳人叫好,这首诗不但片法独特甚妙,对仗亦不拘常格,是五律别调之佳作。 好处妙不可言,使得人们足以长时间欣赏。 而这时,秦钥站起来,笑道:“秦兄当真是厉害。” “过奖。”蓝衣男子一抱拳,却是说道,“那接下来,兄台请吧。” 秦钥当即走了几步,沉吟了一会儿,道:“琵琶起舞换新声,总是关山旧别情。缭乱边愁听不尽,高高秋月照长城。” 这绝句一出,就连这蓝衣男子本人都是紧紧皱起了眉头,说实话,当他们听到这第一句的时候,他们便是心中一惊,毕竟但是这绝句的起句便是非同凡响,而一首诗下来,更是妙不可言。 边塞生活,离情人景,短短几字便是刻画了边境将士的深厚复杂感情。 此诗,已然是入了上上乘之境。 仔细分析,众人便是可以品出,两诗各有千秋,可是真要综合起来看,却是秦钥这首诗略胜一筹。 当下,蓝衣男子道:“这一局,是在下输了。” 秦钥微微一笑,既然是比试,输赢自然在所难免。 当下,秦钥说道:“在下只不过是侥幸。” 蓝衣男子笑了笑,却是道:“那接下来便是公子出题吧。” 秦钥想了想,说道:“送别题材的诗词,自古便是一大主题,不如这第二场便是以送别题材诗词如何?” 蓝衣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秦钥道:“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此诗一出,全场之人顿时哗然,却是一一品来,竟是觉得他们读到的其他送别题材的律师都杳然无味。而秦钥也是知道这首诗的名气,毕竟,这首诗,曾李白有过‘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颖题诗在上头’的美谈,而且宋朝的严羽所著的《沧浪诗话》有云:唐人七言律诗,当以崔颖《黄鹤楼》为第一。 单单由这两件事情便可以看出,这诗的技艺境界之高。 当下,这蓝衣男子也是毫无悬念的直接认输,却是深深为这秦钥的才能所折服。 这之后,又是比了两三场,彼此之间各有胜负,到的最后,却是以平局收场。 这一众人都是听得他们所做的诗词而感到吃惊,不少人都在纷纷猜测着两个人的身份。 一个京城,一个江南。 不少人想到这一点,心中不由的又是一惊,却是有一个人叫道:“京城秦钥,江南上官凌云!”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说出的这句话,竟是听了让秦钥极度的无语。 不过,老子还就在这里,你还真没说错。 而那蓝衣男子却是一笑,道:“在下不过只是秦钥公子的朋友,相交不深,不过那秦钥兄的高才,是一百个在下也比不得的。” 这话听得秦钥那是心里爽歪歪极了,却是眸子一变,心道:“我什么时候有这般厉害的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小子,看来和老子一样,都是在假扮别人。或许这人也和我一样,这秦姓恐怕也是假的吧。” 秦钥如此想到,嘴上却是说道:“原来是大名鼎鼎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秦才子秦钥的朋友,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实不相瞒,在下也早就听我那凌云兄说过,想要和秦钥比试比试。这恐怕要兄台引见引见了。” 蓝衣男子听眼前的人如此夸赞那秦钥,心中极为的无语,却是说道:“在下定会把上官才子的话传达给秦钥兄的。” 成轻寒就坐在秦钥的一旁,听着两个人的谈话,竟是觉得十分好笑。 她妙目看向那蓝衣男子,心想,这人这下是穿帮了,你这人口中一个一个秦钥兄的,可否知道,秦钥就在你的面前,和你喝茶咧! 秦钥缓缓地喝了口茶,说道:“那这对对子可是还要比试?” 蓝衣男子哈哈一笑,道:“不比也罢。” 这个时候,秦钥在流云阁碰见的丁家姐妹却是来到了这秦钥所在的客栈,见秦钥两人已经比完,不禁有些沮丧。 而那妹妹丁梦灵却是俏脸一板,走到秦钥面前,嘴巴一撅,道:“喂,你要追求我姐姐能不能拿出点诚意来?我姐姐一听到你们在比试诗词,便是迅速的赶来,可是你竟然是比完了,因此你若是要想博得我姐姐的芳心,便是尽量满足我姐姐的心愿,还不再比一场?” 这话一出口,那丁梦璇一脸娇羞的看着她妹妹,装作生气道:“妹妹,你胡说什么!” 而成轻寒却是一脸的懵逼,那望着秦钥的目光都是变得有些森寒。 而秦钥却是把目光看向了成轻寒,虽然他看不到成轻寒的面容,可是他还是能够感觉得到,这女人那刀子一般的目光。 当即,秦钥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却是忽然感觉到什么,便是抬起头看向了二楼。 见石君宝一脸玩味的笑容,又见蒙着面纱的耶律阿兰那森严的目光,顿时便是一阵头疼,。接着看向丁梦灵,却是解释道:“梦灵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在下只是和你们初次相识,怎么会对梦璇有那样的心思呢?” 这话一出,那丁梦璇却是有些俏脸发白。 而丁梦灵却是气得跺了跺脚,一脸不满的道:“什么那样的心思?你们男人不都是那个样?好色好色还是好色!” 秦钥顿时脸一板,说道:“在下乃是正人君子,绝不和平常男人那般。” 这话一出口,丁梦灵说道:“依我看,你也就是衣冠禽兽!在流云阁你不是还当着我姐姐的面,调戏本姑娘来么!” 这话一出口,那成轻寒顿时拍桌子而起,旋即那把锋利的剑便是拔了出来,横在了秦钥的脖子处。 这一动作,当真是惊住了所有人。 秦钥吓得脸都绿了,当即说道:“轻寒,轻寒,你先听我解释,别生气...别生气...” 成轻寒也自知过于激动了些,便是哼了一声,收回剑,便是向着二楼走去。 秦钥却是忙道:“各位对不住了,我先去哄哄我夫人...” 这话一出,那丁梦璇却是俏脸一阵惨白,竟是身子向后倒退了两步。 这个时候,却正好被那蓝衣男子扶住。 而秦钥丢下这句话,便是蹬蹬蹬的上了二楼。 在楼上的石君宝却是看向了耶律阿兰,说道:“成兄和轻寒真的是兄妹?” 耶律阿兰听到这句话,暗道不好,当即思量道:“当然是了,这本公主还会骗你。轻寒只是看不惯他的哥哥调戏别人家女孩子而已。” “你是他夫人,他调戏其他的女人,你不生气?”石君宝呐呐的问道。 耶律阿兰闻言,当即道:“我怎么不生气?等他从轻寒房间出来,看我不收拾死他!” 石君宝看着耶律阿兰,忽然觉得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第109章 上官凌云 此刻,在成轻寒的房间之中。 成轻寒坐在床边正俏脸寒霜的望着一脸紧张的秦钥,冷冷的说道:“你可真是正人君子,竟然都当着人家姐姐的面调戏起人来了。” 秦钥听这嘲讽的话,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有那回事儿,你先听我解释解释。” 成轻寒道:“听你解释,那还了得,你这张嘴,铁树都能让你说开花,你的话让本姑娘怎么相信?” 秦钥道:“那你相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 “你一个大老爷们,能不能别这么肉麻?”成轻寒鄙弃的说道,却是顿了顿,又道,“本姑娘当然相信,你要是做出什么对不起本姑娘的事情,信不信本姑娘阉了你?” 秦钥被这话吓得屁滚尿流,却是尴尬一笑,道:“那就行,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因此我是不会骗你的。” 成轻寒秀眉一挑,却是双手环抱,道:“说吧,怎么回事?” 秦钥当即便是把在流云阁和丁家姐妹发生的事情说了个遍,当下听到秦钥这番话,成轻寒道:“这么说,一切都是那丁梦灵自己臆测的了?” “是滴是滴。”秦钥乖巧的点了点头。 成轻寒气渐渐地消了去,却是警告他道:“以后不许对别的女人说这样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谨遵夫人法旨。”秦钥笑道。 成轻寒听到这声夫人,当即是心中一甜,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是听到了敲门声。 秦钥问道:“谁啊?” “公子,奴家丁梦璇。” “还有本姑娘,丁梦灵。” 听到这话,秦钥看向成轻寒苦笑一声,却是见到成轻寒示意他去开门的眼神,当即屁颠屁颠的开了门,便是把两位美丽的女子迎了进来。 丁家姐妹一进来便是看到成轻寒的绝世姿容,当下不禁是有些惊讶,而丁梦璇却是心想:“公子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做妻子,又怎么会看上我呢?” 她不禁心下一黯,却是对他仅仅只有一些好感,男女之情并未拥有,因此很快便是想明白了,那心中的酸涩也是尽数消去。 当下,四人一一坐定。 成轻寒给三人到了茶水,丁梦璇便是道:“夫人,我家妹妹说话口无遮拦,想必是给您惹麻烦了,因此,我们姐妹两人前来道歉。” 成轻寒没有冷着个脸,她的脸色很柔和,道:“丁姑娘莫要如此,刚刚我家夫君已经向我解释了流云阁的事情,一切都是一场误会。而且,我家夫君对您妹妹的无礼,奴家向您道歉。” 丁梦璇一笑,却是道:“公子只是谈笑,我们并未当真的。” 成轻寒道:“那便好,我这夫君就是喜欢乱说话,以后定要管管他。” 听到这话,那丁梦灵却是笑道:“原来这人怕妻子啊。” 丁梦璇顿时呵斥道:“住口...澳,公子莫要怪罪,我家妹妹就是喜欢胡说八道。” 秦钥听到这话,却是一点也不生气,心想咱就是‘气管炎’,怕老婆那是在证明咱很爱俺老婆...们。 秦钥笑道:“梦灵姑娘这嘴就是有意思,和梦灵姑娘说话感觉就是有无限的趣味呢。” 丁梦灵听到这话,一翻白眼,哼了一声,便没再说什么。 秦钥却是说道:“那位秦公子呢?” 丁梦璇道:“已经离去了,不过那位秦公子临走的时候让奴家给公子带句话。” 秦钥问道:“什么话?” “那秦公子说‘他会想办法让您和秦钥公子见面的’。” 听到这话,秦钥不由得一愣,看了成轻寒一眼,却是心道,这人演戏还真演上瘾来了,临走还不忘办一下本人的朋友。 而此刻,那蓝衣男子却是来到了另外的一家客栈之中。 当下,蓝衣男子进了房间,一个护卫头领跟着走了进去,恭敬地说道:“公子,今天那人假扮您,您为什么不揭穿他?” 这话一出口,这蓝衣男子的身份便是知道了,竟是那江南第一才子,与建康第一才子还有秦钥齐名的上官凌云。 当下,这上官凌云退下外套,坐在桌子上喝了口茶水,笑道:“这个人才能之高,世所罕见。如此足以名动天下的诗词对子,却是隐瞒姓名,着实是让人难以言明这其中道理。” “而且,这人隐姓埋名,想必是别有所图。” “但最重要的是,我怀疑他是那京城的大驸马秦钥。” 听到这话,那护卫首领顿时一惊,道:“这怎么可能?” 上官凌云道:“这人不是那建康第一才子谢安,而拥有如此之才气,除了那最近名声正盛的秦钥外,我也想不出其他人了。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扮作秦钥的朋友,就是为了试探试探他。” “从他的表现来看,这人十有八九便是秦钥。” 听到这里,那护卫头领道:“那接下来...” “暂时先不外游了,留下来,看看这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上官凌云笑了笑,又是道,“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武功怎么样?” “那戴斗笠的女子看那拔剑的动作力道,想必和我差不多。”那护卫道。 “这样吧,你乔装一下,去监视他,切记,不要让他们发现。”上官凌云道。 “可是公子你的安全...” “不是还有那九人吗?”上官凌云挥了挥手,道,“没事的,你照我的话做就行。” 那护卫头领应了一声,便是退下了。 房间之中,上官凌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前却是闪现了那丁梦璇的倩影。 “来人。”上官凌云道。 “公子有何吩咐?”一个护卫进来,道。 “去查查那丁梦璇的身份,查到马上来报。” “是。” 秦钥和成轻寒送走了那丁家兄妹,便是一起来到了耶律阿兰的房间,见小娘依旧是呆呆的,不言不语,心下不禁有些担忧。 成轻寒看向石君宝,问道:“小娘吃东西来了吗?” 石君宝担忧的道:“吃了一点,但是不多。” 秦钥看向了石君宝,说道:“你和我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耶律阿兰道:“你们说事情,在这里说就行,难道我们是外人?” 成轻寒冷哼道:“你就是外人!” “你!”耶律阿兰语气一噎。 秦钥却是叹了口气,却是对着石君宝说道:“石兄,我也不想骗你了,其实在下并非是轻寒的亲哥哥,阿兰也不是我的妻子,相反,轻寒是我的妻子,阿兰却只是我的一位朋友。” 听到这话,那石君宝却是愣了一会儿,却是旋即一笑道:“其实刚刚我就怀疑你们的身份了,虽然和我预料的有些偏差,但还是预测对了。虽然心中有些失望,但我还是很高兴,高兴你没有再瞒着我。” 听到这话,秦钥却是有些愧疚,道:“抱歉。” “那你的身份是...” 秦钥沉吟一会儿,道:“我的身份我暂时还不能说,希望石兄可以理解。” 石君宝却是哈哈一笑,道:“你就是京城的秦钥吧...” 秦钥一愣,却是没有想到他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当下也是不再隐瞒,道:“正是。” “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明明是驸马,却还有妻子?但是我警告秦兄,。如果你做了对不起轻寒的事情,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会杀了你。”石君宝说道。 秦钥道:“对轻寒之心,永生不变,决计不会辜负她。” 成轻寒听到这话,也是很感动,道:“石兄,谢谢了。” 石君宝只是舒畅的一笑。 而耶律阿兰却是很失落,在一旁画着圈圈,心想计划又落空了.... 第110章 崔县令 中午的时候,武三思给他们送来了丰盛的酒食。 当下,秦钥和石君宝便是和这武三思在这客栈之中吃起了那些饭菜来。 武三思押了一口酒,说道:“上官公子果真是才高八斗,今日在流云阁,以及在这里斗诗论词,果真是惊羡了众人。” 秦钥闻言慢慢的喝了口酒,道:“这些事情不足以道尔,倒是你,我比较感兴趣。” 听到这话,武三思的脸色微微一变,却是恭敬地说道:“上官公子为何对在下感兴趣?” 秦钥冷笑道:“我来这里不过一天工夫,可是关于你的传闻可是听了不少。” 武三思尴尬一笑,道:“那些都是谣传。” “欺男霸女,逼良为娼,这些事情要是谣传也便罢了。可是这清水县外的那块坟地是怎么一回事?” 武三思骤然脸上变色,却是低头想了想,说道:“那块坟地是在下为那些被抢匪杀害的无辜百姓所设立的。” “这清水县难道还有抢匪?本公子怎么没有打听到?”秦钥冷哼一声,道。 武三思连忙道:“这里的百姓对那抢匪都是害怕了,所以不敢道出,怕是让抢匪知道了,会找他们的麻烦。” 听到这话,秦钥淡淡的道:“武家,丁家,以及孙家都是这清水县的大户人家,而你这武家更是隶属于武氏世家,却是看着这抢匪眼睁睁的进来抢劫杀戮百姓,你们就难道没有一点愧疚吗?” 武三思心中忐忑,自知这人不能惹,便是想把这慌给圆过去,当即说道:“三家皆是出过力,只是这官府却是有些懦弱。” “最好是如此。”秦钥威胁道,“你若是蒙骗本公子,本公子定当上报朝廷,治了你们三家的罪!” “是是是。”武三思慌忙道,“句句属实,在下说的句句属实,岂敢蒙骗公子。” 秦钥冷笑一声,不再说什么,便是吃起了菜来。 武三思闷头吃菜,却是忽然道:“公子,在下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打理,因此便先告辞了,招待不周,还望公子多多见谅。” 秦钥挥了挥手,道:“没事,你先回去吧。” 武三思应了一声,便是慌忙离去了,待得武三思走后,秦钥却是说道:“原本还没有什么计策,不过现在倒是有了...” 石君宝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句话,不由的问道:“什么计策?” “呵呵,这武三思撒了一个谎,便是需要圆谎....走,跟我去一趟官府。”秦钥站起身来,看着他,说道。 “这么好的菜,吃完再去也不迟啊。” “你哪儿那么多毛病,快跟我走。”秦钥瞪了他一眼,“这么好的饭菜,就留给轻寒三人吧。” 石君宝:“......” 当下,两人便是向着官府而去。 而在武府之中。 一名男子对着武三思恭敬地说道:“这么说来,为何不一不做二不休,做了他们?” “做了他们?”武三思闻言冷笑一声,“这上官家的世子死在这清水县,你以为武孙丁三家脱得了干系?真要是杀了他,我们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抓住,落得个砍头的下场!” 那个家丁打扮的男子,道:“公子,那我们该怎么办?” “去,安排些人手,扮做抢匪。明天晚上动手抢劫,并吩咐下去,尽量多杀几个人。”武三思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那男子闻言,点了点头,应了声便是离去了。 “上官凌云,既然你想知道我到底知道有没有骗你,那明天晚上就见分晓了。”武三思冷笑道,一只脚把脚底下的一朵红花踩得粉碎。 秦钥和石君宝来到官府上,一个衙吏走上前来,说道:“两位来府衙是想报案还是伸冤?” 秦钥道:“我想见见你们崔县令。” “好大的胆子,县令岂是你们可以见得?”那衙吏变色道。 秦钥闻言,不由的皱了皱眉,心想看来这官府不只是县令昏庸无道,这些衙吏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鸟! 秦钥当即冷然说道:“你最好识相点,若是惹毛了本公子,信不信本公子让你们人头落地!快把你的狗头县令叫出来,就告诉他,本公子名曰上官!” 那衙吏闻言,脸色骤然大变,确实想到今天早上那出了名的才子,当即是慌忙道:“公子请稍等,小的这便去去就来。” 待得衙吏走后,石君宝很无语的看着他,说道:“你这个人真会演!” 秦钥哼了一声,道:“你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那可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秦钥秦大帅哥!” “得了吧你,夸你句,你还当真了?”石君宝白了他一眼。 两人交谈片刻,那崔县令便是慌慌忙忙的走了过来,看着两人,问道:“不知哪位是上官公子?” 秦钥冷哼道:“崔县令,你可是办的一手好事,本公子昨天刚刚捉拿的犯人,你便是给放了...本公子问你,你心中可还有王法!” 崔县令闻言,脸色一变,却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秦钥见状,便是知道这个人没用埋汰。 当即秦钥冷哼道:“崔县令,你难道让本公子在这里和你说话?” 那崔县令忙道:“上官公子快请快请....” 秦钥和石君宝大摇大摆的走过去,而崔县令则是对那衙吏说道:“看什么看,还不快上茶!” 那衙吏慌忙应了一声。 当下秦钥几人走过了公堂,来到了这公堂之后的内房之中。 秦钥很不客气的坐上主位,崔县令什么也没说,一脸的堆笑。 三人一一坐定之后,秦钥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锐利的目光望着那有些紧张的崔县令,道:“我上官凌云如今外出闯荡,却不仅仅是欣赏什么大好河山,更为了遵从当今圣上的命令,来这天下私密探寻这奸邪之事,一旦发现,定会一一严惩。不知道崔县令可是知道禾子县的县令因为行奸邪之事,已经被本公子拿下,现在已经在京城的天牢里接受审讯了!” 听到这话,那县令当即是脸色大变,竟是汗水都流下来了,什么禾子县,距离这里远着呢,他怎么知道? 可是,被秦钥这么一唬,哪里还有辨真假的本事? 其实,那崔县令一开始并不认为此人是上官凌云,可是这今天上午武三思曾派人禀报过他,说是上官凌云来此地,让他多提防点儿。 这如今,又听秦钥说的这番义正言辞大义凛然,乃是自知这上官凌云此刻的身份不仅仅是上官世家的世子,还是皇上的钦差大臣,这一下,当真是乱了分寸。 崔县令当即跪下,慌慌忙忙的说道:“上官公子饶命,饶命,下官也是被那武家逼迫,这才做出许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县令的反应倒是出乎秦钥的预料,还准备再唬唬他,却没想到这县令胆子小到了这种程度,竟然稍一恐吓,便是全招了。 不过,这也省的秦钥再多费口舌。 秦钥冷然道:“你和武家串联一气,欺压百姓,迫害多少人家,这些事情要是禀报当今圣上,你们还能活得了命吗?” “真要论起罪来,满门抄斩都是轻的,这当今圣上若是追究起来,十有八九会诛你们的九族!” 这崔县令一听,当即是嚎啕大哭,道:“钦差大人,下官也是被逼无奈,要不然,下官怎么会迫害百姓?那些事情全都是那武家做的,下官....下官...下官只是遮掩了他们的罪过。可下关对他们的行为也是厌恶至极,钦差大人,饶命饶命啊!” 这石君宝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是各种滋味交集在一起,这堂堂的‘父母官’如今这幅德行,哪里还有读书人的样子,比市井无赖还要不如。 而这时,石君宝心思一动,说道:“公子,圣上说过,遇到这种事情万不能包庇。就连老爷在公子外出时,也是如此叮嘱,还望公子....” 这秦钥赞赏的看了石君宝一眼,道:“这本公子也知道,不过,若真是满门抄斩,本公子却也感觉有许多的罪恶。” 听到这话,那崔县令如临大赦,慌忙道:“钦差大人,下官定当改过自新,决计不做危害百姓的事情。还望钦差大人能饶恕下官!” 秦钥闻言,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既然你也是被逼的,那本公子便是饶过你,不过这武家却是万万不能饶过的。” 听到这话,那崔县令松了一口气,此时才感到后背已湿了一大片,当即是有种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感觉。 这崔县令渐渐的冷静下来,却是想到一件事情,却是不敢询问。 秦钥看到他那有事要问的样子,当即说道:“你可有事情要问?” 那崔县令吞吞吐吐了一会儿,道:“不知道上官公子可有圣上的信物?” 听到这话,秦钥冷哼道:“看来你是在怀疑本公子的身份了。” 秦钥当即便是把那腰间的玉佩露了出来,道:“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那崔县令抬头一看,但见那玉佩之上有一截龙头,栩栩如生,却是知道,普天之下,除了当今圣上外,除了圣上所赠与他人之外,有谁还能有资格佩戴如此首饰? 虽然这玉佩是当今公主有资格戴的,可是这已然证明了这上官公子确确实实是圣上的钦赐的钦差大臣。 当即,崔县令唯唯诺诺,道:“下官参见钦差大人!” 第111章 拜访丁家 秦钥看着那崔县令,道:“你起来吧,记住,不许泄露本公子的身份,不然别怪本公子手下无情!” “是是是,下官定当守口如瓶。”崔县令忙道,便是站了起来。 秦钥站起身来,走到崔县令身边,崔县令当即是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秦钥走到他身边,道:“这几天我会派人监视你,和武三思接触,任何事情都要告诉我。” 听到这话,那崔县令忙道:“下官明白。” 秦钥冷冷的看了崔县令一眼,便是离开了,石君宝和他出了这府衙,说道:“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去拜访一下丁家。”秦钥说道。 “去丁家作甚?”石君宝问道。 “找帮手。”秦钥嘴角神秘一笑。 石君宝恨不得弄死他,装什么鬼,直接说出来不就行了吗?和我卖关子! 石君宝问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点。” 秦钥仔仔细细地望着他,道:“没脑子的家伙,你想一想,这武三思说这清水县有劫匪,本是谎言,他会怎么做?” 石君宝说道:“圆谎。” 秦钥道:“因此,我猜测这武三思定会派人假扮劫匪,来这里弄上一闹。” “那你为什么用官府的府吏。” 秦钥闻言,叹了口气,道:“这些府吏没有什么战斗力,更无战心。若是参战,恐怕死伤极多,这官府算是废了。” 石君宝闻言皱了皱眉,说道:“可是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秦钥问道:“什么后果?” 石君宝沉思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道:“首先,你现在只是准驸马,却冒充钦差大人,这种欺君之罪,你担待不起的。” “其次,你假扮上官凌云,若是查开,上官世家难免不会为难你。” “而且,这武家虽然被武氏世家所抛弃,但毕竟是武家一脉,这么做,武家又怎么会放过你?” 秦钥听到他的话,却是苦笑一声,道:“这些我也都想过,可是看到小娘的爷爷惨死,我心中却是无论如何也要做这件事情。而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彻彻底底的隐瞒住自己的身份。” “可是....”石君宝想说些什么,秦钥却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 两个人当即有些沉默的去了那丁家。 两人来到丁家的府门前,彼此对视了一眼,秦钥便是敲了门。 开门的是丁家的家丁,那家丁打量着两个人,问道:“两位公子有什么事吗?” 秦钥道:“在下乃是江南人氏,是梦璇梦灵两位姑娘的朋友。” 那家丁说道:“公子请稍等,小的这便去禀告。” 秦钥笑了笑,两个人便是等了一会儿,然后府门再次被打开,却是让的秦钥两人一愣。 因为出来迎接的不只是丁家姐妹,还有今天和他比试的那位假扮秦钥朋友的秦公子,也就是真正的上官世家的世子,上官凌云。 不过,此刻,这俩人还在演戏状态中。 秦钥看着那秦公子,说道:“原来秦公子也在啊。” 上官凌云笑了笑,道:“原来是上官公子的朋友。” 丁梦璇却是笑道:“公子大驾光临,奴家甚感荣幸,公子快请进。” 秦钥笑了笑,道:“梦璇姑娘客气了。” 当下几人一同进入这丁府之中,而丁梦灵则是在秦钥的旁边,小声对他道:“登徒子,这会儿知道我姐姐了,哼哼,想博得我姐姐的芳心,我是不会让你如愿。本姑娘就是让你知道,天下没有卖后悔药的。” 这秦钥一听,当即是纳了闷,心道这妮子脑子有毛病吧,怎么动不动就拿这说事? 秦钥也毫不示弱,当即白了她一眼,小声道:“呵呵,你误会的,在下来这里,是来调戏你这小妮子的。” 这丁梦灵一听,当即是俏脸一红,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道:“没个正经!” 秦钥却是不再说什么,走过一间院子时,却是看到了有几个丫鬟正在清洗两件旗袍,神情分外仔细小心,而且那眼神之中还有些许的期待。 秦钥看那眼神,便是知道这几个小丫鬟也是极为喜爱这旗袍。 当即,他不禁笑了笑。 五个人来到了后院小亭之中,在下人上了茶水之后,丁梦璇便是说道:“这茶乃是天山冰茶,味极佳,公子请品尝品尝。” 秦钥闻言,笑了笑,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却是感到舌尖虽涩却极为清香,当即道:“果真是好茶,在下还真是头一次和如此好的茶。” 丁梦灵闻言,道:“没见识,看来也是个书呆子,除了读书写诗作词,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丁梦璇当即瞪了她妹妹一眼,却是看向秦钥,说道:“公子勿要见怪,我家妹妹刁蛮惯了,还望公子见谅。” 秦钥说道:“没事没事,梦璇姑娘不必如此,梦灵姑娘正是处在天真烂漫的年纪,如此活泼也是极好的。” “却不知道兄台来此所谓何事?”上官凌云这个时候说道。 秦钥看向了上官凌云,却是沉思了一会儿,不知道此人靠不靠得住。 上官凌云何许人也,当即是明白了秦钥眼神的意味,于是说道:“兄台直说便是,在下读圣贤书,却是知道什么是一个‘信’,什么是一个‘义’。” 秦钥闻言,沉思了一会儿,见这人谈吐非凡,器宇轩昂,一身凛然正气,当即便是消除了一些疑虑,道:“不瞒梦璇梦灵两位姑娘,在下前来是有事相求。” 听到这话,丁梦璇道:“公子请直说。” 秦钥说道:“在下想除掉一个人。” “什么人?”上官凌云问道。 “武三思。”秦钥沉吟一会儿,道。 听到这话,丁梦璇和丁梦灵都是一惊,而丁梦璇问道:“那武三思可是惹着了公子?” 秦钥当即便是把昨天武三思强上民女的事情给一一道了出来,而听到这话,这上官凌云当即是一拍石桌,站起身来,道:“真是岂有此理,没想到这武三思竟是如此禽兽不如。” 丁梦璇却是凝眉道:“这武三思的确是这清水县的一害,但是这武三思和官府勾结,又顶这个武姓,却是没人奈何的了他。” 这上官凌云气愤的坐下,看向丁梦璇,问道:“梦璇姑娘,能不能把这武三思的事情给在下说一说?” “不用我姐姐说了,我来给你说吧。”丁梦灵也是有些气愤,道,“其实这武家以前在清水县名声不错,时常救济难民。可是那是武三思的爹爹所做的善事。” “这武三思五年前开始管理武家,却是一个人神共愤的纨绔公子,所做的事情简直是猪狗不如!” 听到这话,上官凌云问道:“什么事情?” 丁梦灵道:“武三思的爹爹六年前纳了一房小妾,这小妾生的貌美如花,那武三思便是动了淫念,却是为了霸占那女人,竟是把他父亲给杀了。” 这话一出口,上官凌云和秦钥石君宝都是脸色大变,不由得一阵咬牙切齿,那情形就好像是要把那武三思碎尸万段。 “而且,这武三思杀了他父亲之后,霸占了那房小妾,那小妾心中羞辱,便是自尽而死,临死把这件事情传了出来,不然,这种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 “这之后这五年里,这武三思作恶多端,压迫百姓强暴民女,五年时间里有三四十家遭他迫害,可是这官府却是和这武三思勾结,对这些事情都给压了下来。” “还有许多丧尽天良的事情,我就不说了,说了我都难受的要死。”丁梦灵气愤道。 这上官凌云当即道:“兄台,这武三思如此丧尽天良,猪狗不如,因此,这除去武三思,算我一份。” 秦钥道:“其实,在下已经有了除去武三思的方法,不过确实有些冒险。” 上官凌云道:“兄台请讲。” 秦钥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今天我和武三思吃过饭,这武三思认为我是上官凌云,便不敢得罪我,期间我问他那些被他迫害的百姓,这人撒谎说是抢匪所杀。” “什么抢匪?都是他那个畜生做的。”丁梦灵当即骂道。 “既然他撒下了那个慌看,想必便是会圆谎,估计这几天这武三思会派人假扮抢匪来这里闹事。” 听到这话,丁梦璇当即道:“公子可是想让我丁家派人和那些抢匪对抗?” 秦钥点了点头,道:“这期间,我会派人活捉几个人,把他们压到官府,让他们揭穿这抢匪一事乃是武三思所为,借此,给他定罪,除去这个人。” 听到这话,丁梦璇道;“可是,武三思和官府勾结...” “放心...这官府我已经处理好了...”秦钥闻言,笑了笑。 丁梦璇三人都是有些疑惑,却是没有多问什么。 “而且,那小娘我已经救下了,再让小娘作证,指控他,这事便成了。” 丁梦璇却是寻思了一会儿,道:“这不失一个办法,虽然这武三思做了许多州狗不如的事情,可是这武三思为人精明,做的那些事都是不留丝毫证据,因此拿出以前的事情出来,定不了他的罪。如果真如公子所说,这样做,也不失一个办法。” 秦钥闻言,笑了笑,道:“这人的确精明,我和他打过交道,这人说话天衣无缝,倒是难缠的很。” 丁梦璇道:“可是这种事情,奴家做不了主,奴家需要和爹爹说一说...” 第112章 说亲 秦钥听到她这番话,当即是笑道:“不知道令尊现在何处?” 丁梦璇有些难为情,道:“家父如今正在遂州。” 听到这话,秦钥有些无语,道:“遂州?这个可是有些远了。” 丁梦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可是这家事奴家做不了主,奴家的哥哥如今也跟随家父一起去了遂州,这..要不是公子和家母商量商量如何?” 秦钥闻言,点头道:“既然如此,梦璇姑娘就马上带在下去您母亲那里吧,毕竟,这件事情拖不得。” 丁梦璇点了点头,却是看向了石君宝和上官凌云。 石君宝何尝不明白这丁梦璇的意思,当即道:“梦璇姑娘,您去便是,在下在这里看看这花草。” 上官凌云也道:“梦璇姑娘只管去便可。” 听到这话,丁梦璇一笑,却是看向了她妹妹,道:“妹妹,你在这里陪陪这两位公子。我带公子去娘亲那里。” 丁梦灵到闻言眼珠子转了一转,道:“姐姐,不让我带他去吧,我自己可招架不住两位公子,万一又得罪两位公子可怎么办?” 丁梦璇闻言,想了想,却是叹了口气,心知自家妹妹口无遮拦,自己一离开,万一自己这妹妹说出些过分的话,那可就是不好了。 而且妹妹在娘亲面前极为乖巧听话,也不会乱说什么,想到了这里,当即丁梦璇便是说道:“你可在娘亲面前不要乱说话。” 丁梦灵一听,古灵精怪的一笑,道:“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当下,秦钥便是在丁梦灵的带领下,来到了她娘亲日常刺绣的地方。 这是一座绣坊,此刻有几位姑娘也在这里和丁梦灵的娘亲学着刺绣。 丁梦灵把他请进接待客人的房间,便是唤她娘亲来到了这里。 这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妇人,却年轻的如同三十多一般,雍容华贵,保养的也是极为的良好。 当下,见到这妇人,秦钥忙起身,道:“在下江南人氏,见过丁夫人。” 丁夫人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秦钥几眼,却是也听过了今天有关他的传闻,当即又见他生的俊朗非凡,自家的长女听说还对他有些情愫,当即是看着秦钥很是顺眼。 毕竟,她的长女梦璇已经二十来岁了,却是因为自家女儿眼光太高,虽上门提亲的不少,却都是被她这女儿拒绝。以至于到现在还未定亲,这要是再不嫁出去,可就难嫁一个好人家了。 丁夫人坐于主位,秦钥坐在客位,丁梦灵则是俏生生的站在了她娘亲身边。 丁夫人看这眼前的不满十八岁的少年格外俊朗,又是绝世般的高才,当即是越看越顺眼,语气变得很柔和,说道:“你可是今天在流云阁大出风头的那个人?” 秦钥道:“正是在下。” “不知道,你找我丁家所谓何事?”丁夫人问道。 秦钥当即便是把他的计划说了出来,听到这番话,这丁夫人却是紧紧的皱起了眉来,沉吟半晌,道:“你的计划可以,但若是出了差错,恐怕也会牵连我丁家。” 秦钥笑道:“夫人请放心,这件事情有十成把握,只要丁家肯出力帮忙,这武三思必当人头落地。” 丁夫人沉吟一番,却是女中豪杰,又对那武三思厌恶至极,当即说道:“这件事情,我丁家应允了。” 秦钥道:“那就有劳夫人了。” 丁夫人看着秦钥,说道:“不知道你如今家事如何?” 秦钥闻言,却是不知道她为何有如此一问,当即便是想了想,道:“在下乃是贫苦书生,家中一直务农。” 丁夫人听这人出身贫寒,却是心中一喜,心想贫穷一点也好,若是自家女儿喜欢,把她嫁给这人,给这人一份营生,多填些嫁妆,也委屈不了我女儿,而且这人才高八斗,将来定是当大官的人。 丁夫人心中虽喜,可是面色上一片平静,道:“不知道你可有妻女?” 秦钥道:“在下有一妻子。” 这丁夫人闻言,心中不禁一黯,却是道:“不知道你那妻子所为何人?” 秦钥听这话,有了些思绪,当即道:“乃是在下的邻居,我和她乃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最终结为了夫妻。” 这丁夫人却是道:“不知道你现在是何功名?” 听到这话,秦钥当即一脸伤心之色,道:“在下哪里还有功名可言,前两年,因为一些事情被永久隔除了功名。” 丁夫人闻言,当即是脸色一变,却是见秦钥那般伤心,也不像是装的,当即是心中黯然,毕竟这永久隔除了功名,哪里还能做官? 恐怕这一生都要贫苦了。 丁夫人想到了这里,也便是断了把长女嫁给秦钥的念头。 丁夫人收起了心思,道:“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让我丁家出力。” “最好是从今天开始,在下猜测不过三天,这劫匪便会来到这清水县城。”秦钥知道这丁夫人断了这嫁人的念头,当即是笑道。 丁夫人道:“那好,等会儿,我便派些人手到你所住的客栈去。” 秦钥想了想,道:“最好是分散开来,乔装打扮一下。” 丁夫人赞赏的看了秦钥一眼,点了点头,道:“你可真聪明。” 丁梦灵闻言,却是见事情已经谈妥,当即便是动了报复的心思,道:“娘亲,这位公子能不聪明吗?女儿刚刚还好几次吃了这人的亏呢?” 听到这话,秦钥真是一阵无语,心想这丫头那么情愿的带我来这里,准没好事,没想到竟是向她娘亲告起状来了。 这丁夫人闻言,却是把目光望向了神色平常的秦钥,然后又是看向她的宝贝女儿,道:“你还能吃亏?这倒是件奇事,快给娘亲说说。” 丁梦灵闻言,装作忸怩道:“这人,他他....当着姐姐的面调戏我。” 这话一出口,秦钥满脑门子黑线直冒,心想,这小妮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老子什么时候调戏过你了,那是再和你开个玩笑,你这妮子还真是斤斤计较,小心眼啊你。 这秦钥脸色不变,可是这丁夫人却是面色大变,当即是斥声道:“我家梦灵说的可都是真的?” 秦钥面色不变,道:“在下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注重一个‘义’字,不然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和那武三思作对。丁夫人若是认为在下调戏了梦灵姑娘,那在下说什么也没有用。不过,请丁夫人想一想,我之所以能到这里,还是因为和梦璇姑娘是朋友么?” “若是我当着梦璇姑娘调戏梦灵姑娘,梦璇姑娘可还会认在下当朋友?” 秦钥义正言辞的一番说辞,处处在理,让丁夫人听来不禁哑然,却是望向她的女儿,心想我这女儿自小便是喜欢捉弄人,想必是梦灵对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捉弄起他来了。 当下,丁夫人笑道:“看来是我误会了,我这女儿就喜欢胡说八道,我一时情急,倒是糊涂了。” 秦钥笑道:“没事没事,这梦灵姑娘天真烂漫,调皮些,理所应当。” “切,总说我小,你才多大啊,不过就比我大那么一两岁。”丁梦灵当即一撅小嘴,不满的道。 秦钥:“.......” 第113章 为情吵架 当下,秦钥和他们聊了片刻之后,便是和石君宝离开了丁家,这俩人午饭还没吃饱就出来了,又是经过这么两件事情,当即是肚子有些饿,便是准备回客栈吃些东西。 可是,就在秦钥两人走进客栈的时候,却是发现了打斗的痕迹,这一些饭桌被打翻在地,而这店家的店主和小二正在慌忙清理。 耶律阿兰就站在二楼眼眸深沉的望着这一切。 秦钥和石君宝走上了二楼。 石君宝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小娘遭到一个武功还不错的刺客的刺杀。”耶律阿兰沉声说道。 石君宝顿时一惊,关心的问道:“小娘怎么样?” “有我和轻寒在,他没有得手。”耶律阿兰说道。 秦钥闻言,想了想,道:“你们两个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耶律阿兰眸子望着秦钥,缓缓的摇了摇头,道:“并不是,这刺客我一人便能擒下,只是这刺客手里有烟雾散,那刺客一撒,我们就什么也看不清了,这才让他逃脱。” “你们没事吧。”秦钥问道。 听到这话,耶律阿兰那深沉的眸子忽然间柔情似水,当即莲步轻移,贴近秦钥的身体,倾身对着他对了口气,妩媚的说道:“我这是能看做你在关心我吗?” 那好闻的气息扑鼻而来,秦钥只觉心神舒畅,却是不自禁的退了一步,尴尬的说道:“我这是在关心轻寒,顺便把你捎上了。” 听到这话,耶律阿兰出其不意的伸出了那纤纤玉手,在秦钥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下子,疼的秦钥嘴角直咧咧。 石君宝看到这幕,有些无语的别过身去,却是一言不发的走向了耶律阿兰的房间,说实话,他挺关心那小娘的。 待得石君宝进入了房间,耶律阿兰很伤心的说道:“你这人真是好生伤了人家的心,我一心待你,可是却是没想到,换来的竟是你这般伤人心的话。” 秦钥无语的白了她一眼,说道:“行了,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 听到这话,耶律阿兰妩媚一笑,一笑便是万千风姿,声音软软的,魅惑道:“那你说,我是什么心思?” 秦钥闻言一愣,说实话这女人跟在他身边,他还真不知道这女人肚子里装的什么水。 这当下,秦钥见她风情万种的样子,却是说道:“你对我什么心思,我不知道。不过,但从你给我下蛊毒的事情,我就知道你这女人应该不安好心。” 耶律阿兰把他拉到了秦钥他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便是把秦钥给推到了床上,当即把他压在身下,口吐幽兰般,道:“我就是不安好心,因为,我想让你做我阿兰的男人。” 秦钥下身没有丝毫的悬念,直接起了反应,他心里扑通扑通乱跳,却是欲火大生,不由得多次大咽口水。 秦钥心里念着阿弥陀佛,玉皇大帝,观音菩萨,什么神仙都让他给念上了。可是,这眼前的女人太过诱人,大有天下第一迷人妖精的趋势,因此就算是再怎么念清心咒什么的,都是没有用。 秦钥当即口水大咽,说道:“你别玩火。” “我还真希望你玩火。”这耶律阿兰惹火的道。 秦钥顿时心中一狠,便是把女子压在了身下,当即便是对着那香艳的红唇吻了上去。 耶律阿兰被他突然这么一袭击,顿时有些慌了,可是想到此刻她身上的男人曾经那样对过她,她便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搂着他的脖颈,回吻了起来。 耶律阿兰是一个很保守的女子,不然在江湖上她也不会有冰美人的称呼,不然从小到大,除了她的亲人,除了秦钥,便是没有男人再接触过她了。 这样的女子,思想保守,从一而终,既然他碰了她,她便认定了他是她的夫君,这就是她跟随着秦钥的原因。 可是,她不会告诉秦钥,她真的认定了他作为她的驸马,因为,她是大金帝国的公主,有着身为公主的自尊。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千方百计想要成轻寒离开秦钥的原因。 尽管,此刻就连女子也不知道对秦钥是什么感情。可是她是公主,公主的命运自然是被管控的,说不定哪天,她就会被父皇嫁给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子。 因此,她不如自作主张,自己挑选驸马。 毕竟,她知道,她至少对秦钥不讨厌,而且还有一丝丝的小崇拜,这份崇拜来自秦钥的勇敢计谋与她那冠绝于世的才华。 此刻,秦钥并不知道他身上绝美女子的心思,如果他知道了,他断然不会如此刻这般的冲动。 秦钥感觉到了女子的回应,此刻他已经意乱情迷,双手很不老实的在女子那诱人的娇躯上摸索起来。 一声声诱人的呻吟从那樱桃小口之中动人的传出。 两人舌吻摸索之间,彼此都是有些情动。 那全身的欲火却是在两人的心房之中熊熊的燃烧。 秦钥吻着她,解着她的衣袋,耶律阿兰又何尝不是这样? 可是,他们忘了,现在还是白天。忘记了还有一个女人在。 因此,就在他们为彼此解带宽衣之时,房门被推开了。 成轻寒原本是想来和秦钥商量事情,可是走到房门之时,她却是听到了那呻吟之声,当即便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此,在她愤怒推开房门的那个刹那,她忍不住的哭了。 两个处在欲火之中的人顿时被惊醒,秦钥抬头一看,只觉全身冰冷,全身的欲火好似在这一瞬间全部被扑灭了,却是慌忙的从床上站起身来。 秦钥看着哭的可怜的人儿,心中忽然一疼,饶是他再怎么能言善辩,此刻却也是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耶律阿兰却是脸蛋红扑扑的,那嘴角之间却是对着成轻寒露出了一份笑意,那笑意是胜利,也是挑衅。 成轻寒心中酸苦痛楚,可是见到那笑容,她却忽然之间止住了泪水,旋即便是噗嗤一笑:“啧啧,这狐狸精可真不要脸,竟然勾引人家的男人,这大金国的公主果然是厉害,如此不要脸,真的不愧是大金国才能有的公主。” 听到这话,耶律阿兰一怒,却是声音造作的道:“哟...这是吃起醋来了,我勾引男人,此话暂且不说!倒是你,身为秦钥的护卫,竟然是勾搭主子,别忘了,那浅陌公主才是正主,你却是勾搭驸马,你可知这该定个什么罪过?” 成轻寒俏脸寒霜,冷冷一笑,道:“呵呵,本姑娘做的事情本姑娘知道,但本姑娘不后悔,毕竟,秦钥对本姑娘有情意。可是你呢,心狠手辣,险些害死他,更是给他吃下了蛊毒,你这么蛇蝎心肠的女人,又算个什么东西。而且他对你一直都是厌恶至极,要不是你有一个好皮囊,他才懒得理你。” 这话一出口,这耶律阿兰当即是冷笑一声,道:“呵呵,你怎么知道他对我没有情意?他告诉你来吗?对你有情意,可是他连你身子都没碰过,对你的情意我看是假的吧....” 这两个女人都是极为聪明,但是这耶律阿兰宫廷之中,江湖之上早已是锻炼出了一个更加精密的思维,成轻寒至少现在不会是她的对手。 当即这话一出口,成轻寒冷哼道:“强词夺理!” 耶律阿兰却是娇笑道:“强词夺理?那是我的本事,有本事你也来个强词夺理?” 秦钥在一旁听着这两个女人的吵架,见成轻寒落了下风,当即是连忙怒喝道:“都别给本公子吵了!都给本公子住嘴!” 此话一出口,两个女人顿时一愣,然后齐齐的把目光看向秦钥。 成轻寒冷冷的望着他,却是眼角之间滑出了泪水,当即便是一个转身,飞速离去了。 秦钥心中一苦,却是对着耶律阿兰道了一声歉,便是跑了出去。 耶律阿兰此刻已经娇躯没有了力气,当即见他跑了出去,便是躺在床上兀自恢复着,她闭着眼睛,那眼角之间也是悄然的滑落了泪水,一滴滴的流到了那枕头之上..... 秦钥跑出客栈,却是看到一个随从,当即问道:“轻寒上哪个方向去了?” 那个随从道:“往西边去了。” 秦钥一听,当即是拔腿向西边跑去。 秦钥跑的呼哧呼哧的,却是已经跑了很远了,但依旧是见不到成轻寒的身影,当即是心里有些焦急了。 这清水县的西边是一片林子,这林子此刻很安静,大晌午的,太阳热烈,这里绿树成荫,又有清风徐来,倒是不多么的热。 但是,秦钥跑了很久,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秦钥走在这林子里,却是没有呼唤成轻寒的名字,因为他怕成轻寒听到他的声音,会再次跑离。 不多久,秦钥便是见到了成轻寒,只见她蹲在一棵树下,抱着头抽泣着。 这情景,秦钥看的一阵心疼,毕竟这个和个冰山似的女人,和个女强人似的女子,却是无助到了这种可怜的样子,当即是让秦钥即羞愧又心疼。 他轻轻地走过去,然后轻轻地蹲下来,握住了女子的一只纤纤玉手.... 第114章 抢匪 成轻寒觉察到自己的手被握住,缓缓的抬起了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 她见到是秦钥,却是一下子挣扎开了他的手,站起身来,转身便是想离开。 秦钥哪里能让她离开,当即便是从背后搂住了她的纤细腰肢,伏在她的耳边,很真诚的说道:“对不起。” 成轻寒身子挣扎了一会儿,见挣扎不开,索性不挣扎了,抽泣道:“我不是怨你去勾搭别的女人,只是那个女人是大金国的公主,而且和多次害你,你怎么能和她发生一些不清不明的关系。” 秦钥闻言,心中一暖,却是环着她的纤细腰肢,来到她的面前,深情的望着她,说道:“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秦钥说着,缓缓地松开了她的腰肢,抬起手来,替她擦去那俏脸上的泪水。 成轻寒感受着他的温柔,眼眸子百味陈杂的望着他,问道:“本姑娘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本姑娘?” 秦钥道:“当然喜欢了。” 成轻寒问道:“那本姑娘和耶律阿兰谁漂亮?” 秦钥毫不犹豫的说道:“当然是你漂亮了。” 听到这话,成轻寒心中一甜,却是哼了一声,道:“你说谎!” 秦钥当即拍拍胸膛,道:“我绝对没有说谎。” “你要是没说谎,你连想都没有就回答本姑娘的问题,肯定是在敷衍本姑娘。”成轻寒不满的道。 秦钥却是心里极度的无语,却是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听到这话,成轻寒顿时脸色一板,说道:“照你这么说,你若不喜欢我,我就比不上那阿兰公主了?” 秦钥被她这句话,堵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当即痛苦的呻吟一声,道:“我的小祖宗,你快为难死我了。” 成轻寒听到这句话,却是扑哧一笑,那笑像是雨后的彩虹般美丽动人,她说道:“就你会贫嘴。” 秦钥见她不生气了,当即说道:“轻寒,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成轻寒美丽的眸子望向他,却是环抱起胸,道:“说吧。” 秦钥说道:“有一天,一个妇人问她的夫君‘夫君,你说咱们还要穷多久?’。” “那妇人的夫君听到这句话,却是仰天看着星空。沉思了片刻,说‘那得看咱们能活多久了。’” 听到这话,成轻寒又是扑哧一笑,却是看向他,娇嗔道:“你这人,从哪里学的这些笑话?” 秦钥却是笑道:“这些东西都是你未来夫君想的。” “什么未来夫君,本姑娘还看不上你呢!”成轻寒哼了一声,道。 秦钥却是在这个时候抱住了她,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很是贫穷,那个时候,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成轻寒抬起了头,眸子深情的望着他,说道:“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喜欢上任何男子,可是我却是遇到了你。你让我的生活感到开心,感到充实,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分开。就算是你想甩了我,我也会死皮赖脸的跟着你。” 这番深情的话语,听得秦钥一阵感动,树林阴翳,鸣声上下,秦钥便是温柔的吻上了那诱人的红唇。 他抱着她,她勾着他的脖颈,两个人便是在这林子里,深情的吻了起来。 两个人激烈的亲吻,成轻寒的娇美脸蛋红红的,一直红到了诱人的耳根子处。 不知吻了多久,秦钥觉察到怀中的女子气若游丝,呻吟微起之时,才是松开了他。 成轻寒娇羞的低下了头,秦钥看着此刻无比诱人的女子,那俏脸含春的脸蛋,香艳湿润的红唇,娇羞的神情,只觉心中一荡,便是想再次吻上去,可是这个时候,却是传出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成轻寒这时连忙抬起了头来,望着秦钥,小声说道:“有人。” 秦钥点了点头,道:“我们先躲一躲。” 成轻寒闻言,却是抓住了秦钥的肩膀,颇为吃力的把秦钥带到了一棵树上。 成轻寒把秦钥带到树干上,却是白了他一眼,道:“你真沉。” 秦钥尴尬一笑,却是说道:“明明是你力气小,我这是标准的身材。” 成轻寒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放眼望去,见是在不远处正有一伙人向这里赶来,那些人都是拿着武器,刀剑斧子应有尽有,大约有四十多人。 成轻寒和秦钥对视一眼,都是神情微凛,却是凝神屏气,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一伙人,经过了这里,继续向着林子深处走去。 待得他们走后,成轻寒和秦钥下了树来,秦钥当即说道:“我们跟上去看看。”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跟踪。”成轻寒却是阻拦道。 秦钥却是知道自己去只会拖后腿,当即沉声说道:“小心点,一有事情,赶快跑,他们应该追不上你吧?” 成轻寒点了点头,道:“他们看样子武功不怎么样,步伐沉重,不像是会轻功的人。” “那小心点。”秦钥顿了顿,道,“我估计这些人是那武三思请来的人。” 成轻寒点了点头,道:“你现在赶快回去,我去去就回。” 她话音落下,身轻如燕一般在树上快速的穿梭。 秦钥沉吟了一会儿,便是迅速的向着客栈而去。 当下成轻寒跟随着这一帮人来到了一个很是陌生的地方,这个地方有些荒凉,寸草丛生,若不仔细看,还真难看出这里是一座破败的府院。 这四十来号人来到了这里,两个人便是从一颗大石头之后走出,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三四个人,搬着一身漆黑的衣服。 那首先出来的两个人,成轻寒却是认识一个,正是那武家的武三思。 而另一个,一副管家打扮,成轻寒倒是不认识。 武三思看着这四十来号人,道:“你们把这身衣服领回去,明日晚上子时时分,你们便去行凶抢劫,记住,你们至少要杀五六人,才能够罢休。” 那四十来号人,齐声道:“小的领命。” “动作都利索些,别人让给抓到,听到了没有?”武三思道。 那四十来号人当即便是道:“听到。” 武三思转头看向他身边的管家,道:“你便和他们一起吧,带着他们,以防出些什么不必要的乱子。” 那管家道:“是。” 武三思转头看了看那几个下人,说道:“把这衣服给他们发下去。” 待得这四十来号人领到了衣服,武三思便是说道:“这件事情办好之后,本公子必重重有赏!” ,那四十来人闻言,全身似乎都有了劲儿,大喊道:“必当不负家主所托。” “很好。”武三思爽朗一笑,道,“那你们便先退去吧。萧管家,你和本公子来。” 当下,众人散去,而武三思则是把那萧管家带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这块林子里少见的一个空地,这空地之上,覆满了绿叶子,这些叶子明明翠绿,却是从树上落了下来,当真是有些蹊跷。 “你可知道我找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武三思站在这空地前,说道。 那萧管家闻言,阴笑一声,道:“家主,小的明白。” “既然你明白,那你可要把这件事情给我办妥了,切不可出一丝差错。”武三思冷笑一声,道。 萧管家弯腰抱拳,道:“小的明白,切不会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哈哈哈哈。”这武三思闻言,大笑几声,却是走到了那萧管家身边,拍了拍肩膀,道,“这几年,多亏了你,这件事情办完之后,你便是做我武家的大管家吧,管理武家家内的整个事务。” 那萧管家闻言,当即是喜笑颜开,道:“小的定当誓死追随家主。” “走,跟我回武府,找个丫鬟,快活一番。”武三思哈哈一笑,便是带着萧管家离开了这里。 等到他们的人影消失不见之时,成轻寒才从一棵树上落到了那空地上,正想探寻究竟,可是谁知这里竟然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一踩上去,便是向下落去。 成轻寒脸色剧变,却是迅速得一发力,才是快速的脱离了险口。 她跃回原来的那颗树上,心有余惊得看着那个巨大的陷阱,当即便是落到地面上,慢慢的走到那陷阱旁边,向下看去,只见这洞口之下已经是布满了刀剑,这些刀剑全都利刃朝上,这一落下去,便是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 成轻寒不知道这武三思布置这个东西是什么意图,当下她也不再多想什么,迅速的向着客栈而去。 待得她回去的时候,却恰好见到秦钥正在和上官凌云交谈。 此刻客栈里除了秦钥和上官凌云还有店家和小二之外,便是没有了任何人。 而耶律阿兰和石君宝、小娘三人则是在房间之中没有出来。 见到成轻寒走进了客栈,秦钥忙说道:“轻寒,来这里。” 成轻寒走过去,上官凌云见到成轻寒顿时眼睛一亮,却是说道:“这位姑娘是..?” “她是在下的拙荆。”秦钥拉这成轻寒坐下,在外人面前,秦钥这一举动,倒是让的成轻寒颇为不自在。 那变得俏冷冷的娇美脸庞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一抹绯红。 上官凌云闻言,却是站起身来,抱拳道:“原来是兄台的妻子,是在下失礼了,还望您见谅。” 成轻寒连忙说道:“公子不必如此。” 秦钥给成轻寒夹了一口菜,说道:“怎么样?没受伤吧。” 成轻寒道:“我没有什么事情。不过,那武三思却是有些事情让我弄不明白。” 秦钥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问道:“怎么回事?” 成轻寒看了看上官凌云,却是听到秦钥这句话,看样子秦钥是相信这眼前的人了,想到了这里,她便是把那林子之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了成轻寒的叙述,秦钥和上官凌云都是紧紧的皱起了眉来。 不多久,秦钥缓缓的舒展开了眉毛,故作神秘的一笑:“这武三思当得起乱世枭雄。” “不过,现在可不是乱世...”上官凌云闻言,也是神秘的一笑。 两个人的眸光交织在一起,却是在一瞬间明白了对方所想..... 第115章 战斗 两人相视一笑,却是又忽然缓缓的收敛了笑容。 秦钥说道:“轻寒,秦兄,你们随我来,我们需要商量一下作战计划了。” 成轻寒和上官凌云对视一眼,二话没说,便是跟随着他来到了成轻寒的房间。 成轻寒又把石君宝叫来,这下人全了。 几人一一坐定,秦钥说道:“据轻寒带来的情报,武三思假派的劫匪有四十多人,因此这次就由阿兰和轻寒带着丁家的护卫前去阻击,务必要保证百姓的安全。” “而且,轻寒你已经见过那萧管家的相貌了,你最主要的是事情便是负责保护那萧管家不受伤害。” 听到这话,成轻寒一愣,道:“这是为什么?” 秦钥笑道:“这个,你现在不用知道。” 成轻寒闻言,闷闷的憋了瘪嘴。 “而秦兄,你便带着你的侍卫,前去那个林子里守株待兔,最好是不要发生任何的打斗,便把那些人说的反目相向。”秦钥神秘的一笑,道。“秦兄,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 上官凌云却是神秘的笑了笑,道:“没有任何问题。” 秦钥站起身来,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分开行动,明天晚上,可是要有一场战斗了。” “慢着。”石君宝这个时候打住了他的话,一脸无语的望着秦钥,道,“那我呢?” 秦钥笑了笑,道:“我倒是把你忘了。” “你!”石君宝一气,竟是说不出话来了。 秦钥却是神秘一笑,道:“你莫要生气,本公子怎么会忘了你呢?” “那我要干什么?” “你跟着本公子就行。”秦钥神秘的笑道。 这话一出口,成轻寒还有石君宝都是咬牙切齿的望着他,那眼神和刀子似的,恨不得剜了他。 就你会装神秘是吗? 看早晚(本姑娘)(本爷)不收拾死你! 这任务分配完备之后,众人便是散去了。 而秦钥和石君宝则是来到了小娘的房间。 小娘此刻的神情虽然依旧是无比的悲伤,可是较之前却是冷静镇定了多,已经可以进行交流了。 当下,两个人进入她的房间,小娘给他们倒好了茶水。 秦钥眸子复杂的望着这个漂亮的小娘,说道:“你想不想为你的爷爷报仇雪恨?” 小娘眼神里浮现一丝丝的惧怕,可是看到石君宝和秦钥鼓励的眼神,心里不由的浮现些许的勇气,又是想到她那深爱的爷爷,更是下了决心,大喊道:“小娘想。” 秦钥闻言,一笑,道:“既然如此,最迟不过后天,你便能为你的爷爷报仇,不过,你需要做一件事情。” 小娘心一横,道:“公子就是让我死,也在所不辞。” “没那么严重。”秦钥道,“你只需要在公堂之上指证那武三思便可。” 小娘闻言,犹豫了一会儿,看着秦钥,缓缓的点了点头。 秦钥一笑,站起了身来,望向石君宝,道:“你的任务来了,就是照顾好小娘。” “什么?”石君宝闻言一愣,有些不满的道,“你为什么不选轻寒来照顾她,我一个大男人的.....” 秦钥闻言,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老子我给你机会,你别不珍惜。” 他说罢,挥挥手,便是离开了。 这句话的意思,特别明显,石君宝和小娘都不是傻子,一听便是明白秦钥所指了。 当下,秦钥离开后,石君宝和小娘都是有些尴尬,气氛有些沉闷。 石君宝望着小娘羞涩的神情,那小可娇人的美丽,如同小家碧玉一般,深深的吸引着他,不过,想起秦钥的话,他不禁呐呐的道:“小娘姑娘,我...我...我没有想泡你的...啊...不是,我是说,我对你没有意思...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么美丽,我怕配不上你....对...就是配不上你。” 小娘闻言,眼眸一黯,如今她已经十五岁了,再过一年,便是可以出嫁了。而且她又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心里这几天只觉孤苦无依,没有目标,不知以后的日子该怎样活下去。 一开始,她听到秦钥最后的那句话,原本是很喜悦的,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家,需要一个依靠。而石君宝对她的照顾,让她十分温暖,又生的英俊,可以说是俘虏了她的心。 可谁知,这人竟然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这让她心里有些痛楚,忽然觉得生无可恋了。 小娘想到这里,凄惨一笑,道:“君宝哥哥,是看不上小娘吗?” 石君宝连忙道:“没有那回事...” “那是君宝哥哥嫌弃小娘差点被玷污吗?”小娘说到这里,忽然间哭了,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如出水芙蓉般,美丽。 石君宝见到她哭,当即慌忙站起来,道:“你别哭,你别哭,我没有嫌弃小娘姑娘,其实,小娘姑娘在我心里很圣洁...你别哭...哎...你怎么哭的又狠了...?” 小娘玉手抹了抹泪水,道:“既然小娘如此苦命,小娘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说罢,小娘便是向一旁的墙上撞去。 石君宝大吃一惊,当即便是一发力,把小娘给抱在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石君宝却是没有丝毫的享受之感,只有满腔的愤怒,呵斥道:“你疯了?” 小娘却是紧紧的抱住了他,在他的胸膛里埋头痛哭了起来。 而此刻,在门外的秦钥却是若有所思,却是不由的眉毛一挑,心道,这石君宝可以啊,欲擒故纵用到谈情说爱上,老子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行,华夏文化博大精深,讲究贯通,看来这孙子兵法不只是能用在商业军事上,这用在谈情说爱上,那也是《葵花宝典》级别的存在啊...不行,得抽空研究研究..... 秦钥想到这里,却是一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第二天晚上,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一众人便是提前埋伏好了。 月华已上,灯光已熄,瞌睡声呼噜声响起之时,一阵噪杂的叫喊声响起,旋即火光照耀,却是武三思的人已经来到了这里,开始抢劫了。 一个房门被踹开,一声尖叫响起,确实在武三思的人行凶之前,便是有三四个人前来把那人给制服了。 火光冲天,竟是武三思的人在这县城里放起火来,当下四周一片嘈杂,各种声音一齐响起,呼救声,叫喊声,婴儿啼哭声,鸡鸣狗吠声,打杀声,兵刃撞击声,一齐响起。 却是因为成轻寒等人早已做好准备,又是出其不意,竟是打的武三思一众人惊慌失措。 当下,那萧管家为了不留证据,当即大喊一声:“快撤退!” 而这时,耶律阿兰和成轻寒却是各自活捉了几个活口,便是假装那萧管家一行人离开了。 当下,成轻寒和耶律阿兰压着那三个活口来到了客栈之中,秦钥和石君宝正在客栈之中等待。 见到她们进来,秦钥忙道:“怎么样?” “还未有人伤亡,不过却是有些火势过大,烧毁了些房屋。”成轻寒道。 “先把他们压下去。”秦钥看了看那三个瑟瑟发抖的人,又看向成轻寒,道,“那些烧毁房屋的人,给他们一些盖房子的银两,算是补偿。” 成轻寒点了点头,便是押着三人下去了。 秦钥有看向耶律阿兰和石君宝,道:“你们两个现在去一趟府衙,通会一声,明天开庭受审,怎么决断让他做好准备。” 耶律阿兰和石君宝皆是点点头,便是离去了。 而此刻,在那座林子之中。 萧管家一行人来到了那陷阱处,萧管家停下道:“你们先走,我断后。” 有些人道:“萧管家,你先走,我们怎么能先走呢?” “哪那么多废话?”萧管家大义凛然,道,“你们还有家室,怎么能出事?快走,快走!” “萧管家,你...” “快走啊...” 那些人闻言,也便不再说什么,便是向着那陷阱处跑去。 萧管家转过身来,看着他们奔跑的身影,旋即嘴角便是露出一抹奸笑。 心想,拜拜了,各位.... 可谁知,上官凌云却突然出现在了这些人面前,把他们拦下了。 众人脸色一变,而那萧管家却是脸色大变。 上官凌云说道:“各位,我们知道你们是武三思的人,其实你们为他卖命不值,不如你们看这是什么?” 上官凌云一挥手,旋即一个护卫扔了一个大石头过去,轰的一声,便是一个巨大的坑出现。 那些人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发紫。 上官凌云道:“这是你们的主子为你们准备的,你们也应该知道,这武三思为人心狠手辣,做事不留证据,你想想,你们打劫防火杀人,他会让人们活着吗?毕竟你们可是巨大的证据。” 听到这话,那些人皆是转身看向那萧管家,却是见到那萧管家的奸笑正尬在脸上。 那些人看到那份奸笑,不由得露出了一份心寒的表情...... 第116章 午时问斩 夜晚如此间,便是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这衙门之中便是响起了‘威武’的声音。 崔县令坐在高堂之上,看着下方跪着的武三思,萧管家,还有小娘,石君宝,以及丁家几个人。 那武三思面色发白,看诊坐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秦钥,不由得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那崔县令看了秦钥一眼,当即便是惊堂木一甩,‘啪’的一声,道:“武三思,本县令问你,你是不是纵容你的人进县里抢劫杀人放火?” 那武三思却是知道此刻慌不得,当即镇静自如道:“回县令,此事绝不是我所为。” “那你这萧管家所录得供词是假的了?”崔县令道。 武三思看了一眼萧管家,道:“这人一直都有异心,想必那些匪徒是他纵容的,可是小的并不知晓此事。” 那萧管家却是道:“武三思,你别血口喷人,我这是都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你怎么栽赃嫁祸给我?大人,小的所说,句句属实,还望大人明鉴。” 而这个时候,秦钥则是似笑非笑的望着武三思,道:“武三思,那本公子问你,这萧管家一人不可信,那另外的二十多人呢?” “他们可是亲眼认证你的。” 武三思闻言,道:“或许是他们串通一气罢了。” “串通一气?”秦钥冷笑一声,道,“好一个伶牙俐齿,那本公子问你,你意图强暴你身边的那位姑娘,又害死那位姑娘的爷爷,这事你又该当作何解释?” 武三思望向秦钥,眸色阴沉,道:“呵呵,公子这是说假话了,本人早先便是向公子您解释了,本人只是在解救这位姑娘。” 而那小娘则是哭喊道:“大人,你别听他所说,奴家唯一的亲人被他所杀,有意图强暴奴家,若不是这位公子出手相救,奴家的清白便要不保了,还请大人为奴家做主。” 崔县令闻言,大怒道:“两件事情皆有人证,你难道还想狡辩?” 武三思说道:“大人,小的认为,这些人串通一气,来陷害小的来了。” 这武三思真是嘴硬,秦钥不由得一阵大怒,当即眸色示意了那崔县令一眼。 崔县令明白,当即道:“那丁家可是也在陷害你?” 武三思道:“正是。” “笑话!”这个时候,衙门外走来一个妇道人家,却是那丁家姐妹的母亲,丁夫人。 丁夫人走过去,跪下,道:“大人,我丁家向来光明磊落,今天来就是为了指证这武三思意图杀人放火。” 武三思道:“笑话,丁夫人指证我,你可有证据?” 丁夫人冷笑道:“证据?那本夫人问你几句话,你可敢回应?” “有何不敢?”武三思冷笑道。 “那本夫人问你,都传闻萧管家一向是你的狗腿子,唯你马首是瞻,他又怎么会去做打家劫舍的勾当?” “人心叵测。”武三思道。 “好一个人心叵测,那本夫人再问你,那二十多人都有妻室,却去打家劫舍,而且还不把自己的妻室给单独藏好,岂不是太让人起疑了?” 武三思倒被这话难住了,不由得有些慌了,却是此刻想到了怎么回答,道:“抢匪的事情,在下一个家主怎么会明白?” “那本夫人再问你,你林子中的陷阱怎么回事?” 武三思道:“什么陷阱,我怎么不知道?” 丁夫人说道:“可是,在那陷阱里却发现了你的玉佩,这是怎么回事?” “放屁,我的玉佩怎么会在哪里?” “呵呵,那玉佩是我亲自下去拿的,怎么会认错?”丁夫人冷笑道。 武三思一怒道:“你撒谎,那陷阱里全是刀剑,你怎么下得去?” 话一出口,武三思才意识到,一切都晚了。 这些话,都已经被那府衙之人记录了下来,当下,罪名一切成立了。 武三思脸色急剧惨白下去,却是仿佛发疯了一般,对这崔县令大吼道:“你怎么答应我的?你做的错事,比老子还多,崔子良,你背信弃义...你都做了些什么。今天老子就都说出来....” 那崔县令脸色一变,却是怕他说出他干的那些事情,当即迅速道:“来人,带下去,午时问斩!” 武三思叫喊着被府吏带了下去。 而秦钥却是眸色清明的望向了那崔县令,旋即又是低下了头去..... 武三思午时问斩的消息迅速的传了出去,当即这才夏天,便是有人放起了鞭炮,以示庆祝。 看到这一幕,秦钥内心感慨,心想看来这清水县的百姓被这武三思和县令压得不轻啊。 而秦钥所居住的客栈此刻却是人山人海,全都来感谢秦钥的,这尼玛这么大的阵仗险些吓死他,当即便是连忙逃走了这里。 秦钥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恐吓了一番那崔县令,而且又嘱咐丁家人时常监督着这崔县令一点儿,而那上官凌云暂时留在了这清水县,这也让秦钥放足了心。 小娘和石君宝有了些进展,当即便是小娘给捎上了。 这不,小娘和成轻寒在一个马车里,石君宝就在这辆马车的旁边跟着。 一行人,因为清水县的事情,耽误了几天。因此,赶起路来,很是匆忙,却是用了一天半的时间行了两天的路程,当下一行人在中午的时候,便是来到了云州。 云州,这里有不少的商会,很是繁荣,因此,一进入这云州,便是给秦钥一种来到了淮扬地区的感觉。 当下,秦钥给了一行人一些钱,让他们出去游玩,权当是放松一下,并且吩咐下人再买辆马车,来购置一些物资。 因为,出了这云州,要再行十来天的路程,才能到达下一个大城池之中。 秦钥身重蛊毒,一个月之后便会开始发作,但这次发作较轻,但是之后,却是会一次次的加重,他问过轻寒,中了苗疆蛊毒,四个月内没有解药,便会如同万虫噬心般痛苦身亡。 不过,不出意外,三个月内便会到达苗疆。 但是,他要忍受两个月的痛苦。 这些事情还有很远,他暂时还不想考虑,因此他带着成轻寒和耶律阿兰在这大街上游玩。 石君宝和小娘在一块地方游玩,小娘一直在清水县,何曾见过这样的大世面,因此处处都充满了好奇,时常尴尬,时常羞涩,时常发笑,倒是令的石君宝心神舒畅。 他们两个人玩的很是热闹。 可是,秦钥这边便是悲催了。 “本公主说走东边。”来到了一个路口,耶律阿兰说道。 “本姑娘要走西边。”成轻寒毫不示弱的道。 “东边!” “西边。” “就是东边!” “必须走西边!” “.......” 两个女人争执不休,秦钥顿时一阵头大,他觉察到四周的目光,难得一次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因此,他轻咳道:“不如...我们就这么直着走吧。” “不行!”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两个女人都戴着轻纱,不过秦钥还是能够想象得到,这两个女人肯定生气的小嘴都撅起来了。 秦钥不由的一阵无语,心想,这尼玛什么事啊... 老天爷,快来道雷,劈死我吧,这俩女人真是木治了,天生不对付啊.... 第117章 唐沐雪 这两个女人絮絮叨叨的非要争着向哪里走,气的秦钥直接一走了之了,反正这两人武功在手,大有天下我有的气势,他才不会担心呢。 当下,秦钥悄悄地溜走了。 “就是向东。” “向西。” “你想打架是吧?” “早想抽你了。”成轻寒气呼呼的望着她,旋即一歪脑袋,道,“你说,该向哪里走?” 她的话音刚落,成轻寒便愣住了,和耶律阿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人呢?” “......” “肯定让你给气走了。”耶律阿兰便走便说道。 “明明是你,非要向东走。”成轻寒冷冷的道。 “哼。” “哼。” “本姑娘要去找他,你去不去?”成轻寒说道。 “去,本公主怎么不去?”耶律阿兰道。 “那你不能跟着本姑娘。”成轻寒道。 “跟着你,真是笑话。”耶律阿兰送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谁先找到他,就是谁的!” “哼!” “哼!” 两个女人一甩头,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开始了寻人大比赛。 而此刻,秦钥正走在一条宽阔的大街上,这条大街看样子是这云州城的主街道,因为这里比其他的地方要繁荣许多。 各种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人来人往,倒是热闹。 他正走在街道上,忽然间人群有了些骚动,皆是纷纷向前跑去。 秦钥拉过一个大哥,这位大哥五十来岁吧,秦钥问道:“这位大叔,这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都向前面跑啊?” 那五十来岁的大叔,笑道:“呵呵,今天可是好日子啊,这云州第一首富唐家的大小姐正在丢绣球招亲,老夫去凑个热闹。” 秦钥一听,当即是一愣,丢绣球? 以前倒是在电视上见过,可是还没真真正正的见过。 当下,好奇心起,便是也向前挤了过去。 这唐家格外的气派,不愧是这云州首富,一个抛绣球的场所竟是一个富丽豪华的三层楼阁。 真是...真是..奢侈啊。 此刻,这里已经聚集了太多的人了,这尼玛秦钥心想,这要是发生点踩踏事件,那特么可真是牛了。 秦钥在最外围,根本就看不清那在二层楼阁上的唐家大小姐长什么样子,当即是有些纳闷了,心想还不容易撞见了次丢绣球,不见见女主长啥样子,岂不是亏大了? 秦钥左看看右看看,见到距离楼阁较近的地方有一棵柳树,当即是心中一喜,拼了命的挤了进去,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是爬了上去。 当下,秦钥便是见到了那唐家的大小姐。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科就完蛋了。 这女人长得也....也...也.... 也忒漂亮了吧! 秦钥憋了好久,才憋出这句话来。 这女人论姿色和秦浅陌等人皆是属于上上之乘,按理来说,见惯了大美女的他应该有所免疫了,而且还有耶律阿兰那个绝世狐媚子成天有事没事,闲得慌就来诱惑他。 他对大美女的免疫力绝对是有的。 可是,让秦钥感到充满惊异的是,女子那无与伦比的气质。 在他的印象之中,秦浅陌和秦轻雨都是刁蛮任性,李晴雪一身大家气质,虽然有时候也有些皮,但毕竟是女孩子嘛。而柔儿则像是乖乖女,轻寒嘛,内心火热外表冰冷,有些闷骚。而耶律阿兰,简直一个狐媚子,迷死人不偿命。 而此刻他见到的这个唐家大小姐,却是浑身空灵清新,仿佛一只美丽圣洁的莲花,可以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怪不得外面乱糟糟的,而这能见到唐家大小姐的那些人,却是如同死一般的沉静。 这完全是被唐家大小姐的美貌及气质惊异的说不出话来了。 秦钥也是出了一会儿神,但很快恢复过来,一脸平静的等着下面抢绣球的场景。 而此刻,在二楼上的唐家大小姐身边的一个侍女,却是小声说道:“小姐,你快看那个人,竟然着急的爬上树去了。” 唐家大小姐看过去,便是看到一个生的极为英俊的男子,正在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 当下,这大小姐迅速的低下了头,那纤纤玉手不由得搅弄在一起。 但还是又抬头看了看他,却是很快别过头去,心里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因为,她觉得那眼神很纯净,没有丝毫的亵渎,仿佛只有观赏。 而她下面的那些人眼中,看到的是对美色和金钱的贪婪。 时间间间溜走,秦钥见抛绣球还没开始,顿时有些泄了气,不由得在树上打起了哈哈。 那侍女时常看向秦钥,毕竟帅哥养眼,自古不变的道理嘛。 可是当她见到那男人在树上竟是快睡着了,当即是一阵无语,道:“小姐,你看那人,就那么沉不住气?都打起哈哈来了。” 唐家大小姐早就注意到了,当下她轻轻一笑,一笑如莲花盛开,清新脱俗,把下面的人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说道:“开始抛绣球吧。” 那侍女闻言,当即是手势一摆,一个大汉便是敲了一个大响啰,哐当一声,险些没把秦钥给惊掉下树去。 但还是惊得他一阵手忙脚乱,险些就掉下去了。 这一幕,看在了那侍女和唐家大小姐眼里,都是觉得好笑。 一个火红的大绣球拿在了手里,下面的人顿时一阵惊呼。 “这里。” “大小姐,向这里抛。” “向这里。” “......” 唐家大小姐却是把目光看向了秦钥,众人都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才是发现,这树上什么时候多了只猴子? 额...是秦钥。 秦钥一愣,却是脸色一变,却是见到那绣球向他这里飞来。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还真给接住了。 这下,群众炸毛了,纷纷向树上爬,爬到还没一半,便是让人给拽下来,另一个人再接着爬。 如此这般,看的秦钥险些没吓尿裤子。 秦钥把目光看向了那唐家大小姐,见她正看着自己,嘴角有着温和的笑意,心中一阵无语,心想这尼玛不会是看上老子了吧? 不会吧,难道老子帅到这种天人共愤的地步了? 秦钥此刻却是没心情内心臭美了,这要在不想办法,他估计会被这些人给踩死。 当下,秦钥大喝一声:“各位,请住一住!” 听到他的话,场面难得的安静了一会儿。 秦钥尴尬的说道:“这个..这个绣球其实我没打算要,等一等,我把绣球抛出去,你们可得让我走。” 听到这句话,一众人下巴都快掉地下了,心想这尼玛哪里来的傻戳? 这么好的事,都不要? 秦钥见到他们古怪的眼神,何尝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当即秦钥很卖弄的说道:“在下一心只读圣贤书,无心于男女之事,因此唐家小姐,在下冒昧了,多有抱歉。” 他说着,便是把绣球狠狠的向远处一扔,那些人见他真扔了,当即是一阵惊呼,迅速的向着绣球那里追去。 秦钥则是趁机下了柳树,拔腿便是跑。 这尼玛,险些就死到里面了...真是,太危险了... 而此刻,那在二楼的人们却是傻眼了,尤其是唐家小姐和那侍女,则是感觉脑袋转不过弯来。 而且,此刻,唐家大小姐内心里生出了一种愤怒,饶是她教养再好,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关乎终身大事的事情,难免一阵生气。 “晴晴,你派人把那人追回来,而且,这件抛绣球的事情作废了,传出去,我唐沐雪的绣球既然被那人拿到了,我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可是小姐,这样...” “放心,我自有主意...” 第118章 倒霉的秦钥 秦钥此刻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心中虽然为刚刚的事情还有余悸,可是却是消退了许多,他过了过瘾,感觉其实也不错。 他看到买糖葫芦的,便是买了一只。 可谁知,还没吃呢,便是觉得后背一疼,一种久违了的感觉便是再次袭来,心中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特么的这怎么又被人打晕了....? 真是...姥姥不醉,爷爷也醉了.... 秦钥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见到天色已晚,外面已是月华高上。 他真睡在一个很不错的房间之中。 他刚从床上起来,便是见到了那个唐家小姐的侍女走了进来。 当即秦钥脸色一变,看着这小侍女,警惕地问道:“这里是?” 晴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唐府。” 秦钥顿时一阵后怕,却是看向外面的天色,道:“我昏迷了多久?” “不长,半天。”晴晴说道。 “那我能走了吗?”秦钥试探性的问道。 晴晴闻言一笑,道:‘姑爷,你都成晴晴我的姑爷了,你说你到哪里去啊?“ 秦钥听到这句话,险些没有吐血,便是想解释,可这个时候,晴晴说道:”既然醒了,你跟我来,老爷小姐正在大厅等你呢?“ 秦钥悲催的一扶额,却是没有任何办法,只好乖乖的跟着晴晴来到了大厅之中。 此刻,那唐大家主一见到他,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看着他,眼神充满了怒火。 而唐家大小姐唐沐雪却是神色平静的望着他。 唐沐雪身边还有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三十多岁,生的极为的漂亮,看样子应该是这唐家小姐的娘亲。 当下,三人都看着他,令的秦钥一阵尴尬。 秦钥轻咳两声,尴尬的道:“我能坐坐吗?” “你说呢?”唐家家主,唐道龙眉毛一挑,说道。 秦钥道:“我说,那我坐了。” 秦钥这个大晕蛋,鬼点子又上来了,于是傻傻的坐下了。,而且坐下的时候,还对着坐位吹了吹口气,怕是害怕这作为不干净,会脏了他屁股似的。 这一幕,看的三人都是无语,心想这不会是个傻子吧? 唐沐雪想到了这里,有些紧张,试探说道:“奴家唐沐雪,不知道公子叫...” 秦钥傻乎乎的说道:“唐沐雪,好名字好名字,和我的名字真配,漂亮大姐姐,我叫二狗,沐雪与二狗,是不是很配啊?” 我去啊! 我这也是豁出去了,秦钥心中极度郁闷的想道。 听到这话,三人确信无疑,这人是地地道道的傻子。 当下,这唐道龙挥了挥手,便是让人把他带了下去。 而唐沐雪说道:“爹爹,你看这个人...” 唐道龙闻言,沉思一会儿,道:“这个人是个傻子,如果利用得当,或许也是可以。” 唐沐雪闻言点了点头,道:“我看这人也并不是太傻,我估计这人是在装傻,看样子是不想娶您女儿。” 她娘亲柳氏闻言,道:“此话怎讲?” “因为这人在抛绣球的时候,说的话都是很有条理,怎么会是傻子呢?”唐沐雪不由得一阵气闷,心想我竟然被拒绝了,她说实话还真的有点难以接受。 当下,唐道龙和柳氏都是沉思了一会儿,旋即点了点头。 柳氏道:“这个人打听一下他的身世,如果没问题,便让他做我们的赘婿。等到事情完成之后,再放他走如何?” 唐道龙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等会儿我派人去他那里逼问他,就不信这人不说实话。” 唐沐雪闻言,连忙阻止,道:“爹爹,既然是有求人家,便是要以礼相待,而且还是这种赘婿这种对男子形如耻辱的身份,因此,女儿看,就让女儿去问问吧。” 柳氏闻言,点头道:“如此,甚好。” “那爹,娘,孩儿便是去了。” 秦钥回到房中,躺在床上,心中也是有些无语,却是有些着急,怕成轻寒等人担心,但却是在这里没甚办法。 他躺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 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秦钥问道:“谁啊?” “奴家沐雪。”清脆好听的声音传来,弄的秦钥一阵苦笑,看来这下,又有麻烦上身上了。 秦钥打开了房门,继续装作傻子,道:“沐雪大姐姐,你找二狗有事吗?” 唐沐雪走了进去,替他倒了茶,旋即说道:“公子还要继续装吗?” “二狗不明白沐雪大姐姐什么意思?” 唐沐雪把茶端到他面前,说道:“你若是傻子,你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些话了,那可不是一个傻子说得出的。” 秦钥闻言,倒是一愣,却是忘了这回事儿,当即苦笑一声,道:“沐雪姑娘,在下真不能和您成亲,因为在下有妻室了。” 唐沐雪见他说了真话,当即一笑,说道:“那公子高名是....?” 秦钥道:“成钥。” 唐沐雪却是说道:“成公子,奴家之所以抛绣球招亲,也是颇不得已,因此,奴家是希望公子帮奴家一个忙?” 秦钥闻言,道:“姑娘请讲。” 唐沐雪说道:“唐家虽然在这云州是首富,可是在富也是可以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听到这话,秦钥没有说话,只是眸色深沉了一些。 “每一个大城池,都是文武共同管理,知府和骁龙将军。”唐沐雪说道,“这云州的骁龙将军之子杜兴看上了奴家,骁龙将军也是来求过亲,被我爹娘拒绝,因此这良子便是结上了。可是这杜兴成天来骚扰奴家,因此奴家实在受不了,这才出此抛绣球的下策。” “毕竟,这样,这杜兴便是不能再说什么了,也不能在时常来骚扰奴家了。” 听到这话,秦钥道:“这骁龙将军之子按理说配得上您啊,您为什么不同意呢?” 唐沐雪道:“这杜兴品行不好,在这云州臭名昭著,奴家怎么可能会嫁给他?” 秦钥闻言,点了点头,道:“这么说,你是让我假扮你夫君,是吧?” 唐沐雪点了点头,说道:“朝廷前些日子发来圣旨,要把骁龙将军调到其他州去任职,因此只需一个月的功夫,这骁龙将军和他儿子杜兴便会离开,那时,我们在解除婚约如何?” 秦钥闻言,面露为难之色。 唐沐雪连忙道:“公子想要什么,唐家若是有,定当奉上。” 秦钥却是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能先容我想一想吗?” 唐沐雪为难道:“能明天给出答复吗?” 秦钥看了看,面色有些伤心的人儿,却是道:“可以。” 唐沐雪顿时一笑,道:“那奴家谢谢公子了。” 秦钥道:“我还有几个朋友,我想写封信,希望小姐您能给送去,莫要让他们担心才好。” 唐沐雪道:“奴家定当完成。” 当下,几个下人上了文房四宝,秦钥写了一封信后,唐沐雪便是派人把信送了出去。 当下,秦钥又连夜问了唐沐雪不少关于那杜家父子的事情,顺带着把知府一家的事情给问上了。 这话说来,已经到了半夜,秦钥当即说道:“天也不早了,沐雪小姐还是回去休息吧,明天在下便会给姑娘答复。” “那公子早生休息。”唐沐雪说完,便是离开了。 秦钥躺在床上,揉着太阳穴,琢磨着这件事情,感到一阵头大,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特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呢.... 而此刻,成轻寒等人接到了秦钥的信件,都是松了口气,却是向那家丁问了一些事情之后,才放了那家丁离去。 待得家丁走后,石君宝很没风度的道:“这小子行啊,今天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仍绣球的人,原来就是秦钥啊...这家伙,真是好福气啊....啧啧,听说那唐家大小姐可是貌美如花啊...” 这话说出口,顿时三道利剑似的目光射来,石君宝顿时尴尬的对着成轻寒三女,说道:“抱歉,抱歉,在我眼里,你们最美...额...有小娘一个人,我就已经是做梦一样了....” 成轻寒和耶律阿兰对视一眼,都是有些愁眉苦脸,心想这秦钥怎么就那么会招惹事情呢? 而且,怎么还总和漂亮女人有关呢.... 第119章 杜兴上门 秦钥想了一夜,一夜无眠,因此,第二天秦钥便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来到了唐沐雪面前。 唐沐雪见到他的大黑眼圈,不禁大吃一惊,道:“公子你这是...?” 秦钥尴尬的笑了笑,道:“好看么,我这个大熊猫?” 唐沐雪闻言扑哧一笑,道:“公子这个比喻真的很不错。” 秦钥道:“怎么说,我也是熟读诗书五十载...额...十载...” 唐沐雪笑了笑,问道:“公子想得如何了?” 秦钥点了点头,道:“我不能在这里久留。” 唐沐雪闻言,神色一黯,道:“那奴家便再忍一忍这一个月吧。” 秦钥闻言,笑了笑,说道:“这最后一个月,想必那杜兴会很疯狂,那个了你也是说不定哦。” 听到这话,唐沐雪顿时脸上浮现嫣红,却是眸子望向他,强忍怒气道:“公子请自重。” 秦钥说道:“好说好说,本公子一向自重。” 废话,身边那么多女人,老子却还是个小处男,能不自重吗? 这老子可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啊! 这唐沐雪一听,心想这人脸皮好厚啊... 秦钥笑意盈盈的看着她,说道:“沐雪姑娘,我虽然不能久留,可我没说不能帮你啊?” 这唐沐雪一听,顿时眼睛一亮,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下人慌慌忙忙的来到了这里,道:“大小姐,那杜兴又来了...” 听到这话,唐沐雪脸色一变,而秦钥则是走上前,握住了唐沐雪的手,觉察到唐沐雪的挣扎,当即小声道:“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唐沐雪停止了挣扎,却是脸上绯红一片,小鹿砰砰直跳,竟是把红晕晕染到了那如玉般的耳垂处,这娇羞的美态,却是看的一路下人都痴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秦钥便是大声道:“真是常言道,自古便是有耕不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昨天晚上辛勤耕耘,真是累坏老子了。” 这话说完,秦钥便牵着一脸娇羞的唐沐雪来到了门口。 这杜兴见到这一幕,顿时有种心肺具裂之感。 秦钥如此疲惫,而唐沐雪却是面态嫣红,又听秦钥的话,哪里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杜兴心中大怒,道:“你快放开她的手!” 秦钥冷冷的看着他,道:“放开?摆脱你搞清楚了,她是我妻子,我为什么要放开她,爱她还来不及呢,你让我放开她?你知不知道,这句话让我多愤怒吗?我告诉你,本爷就是不放,本爷就是要抓着她的手一直延续生生世世,永不分开!” 这话一出口,当真是荡气回肠,感动的一众下人险些掉下泪来。 这姑爷真是太好了,对小姐用情竟然如此之深? 唐沐雪听到这话,却是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说实话吧,这种情话,这个世界还真难有男人会说出来。 而杜兴更是大怒,道:“你一个小小的书生,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她?你能给她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本爷面前放肆?” 秦钥听到这话,却是哈哈一笑,道:“对,我就是一个小小书生,除了满腔诗书外,一无所有。可是,我能给他很多东西,但是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我能给她我自己,我能把我的心完完全全的交给她,你能吗?” 这话一出口,那些小丫鬟感动得痛哭啼流,而那些家丁则是很感动。 不过,这话听到杜兴身边那几个护卫耳里,感到一阵恶心。 杜兴更是恶心的不行,险些吐了。 这个时候,秦钥转过身来,深情的注视着唐沐雪,深情的道:“小雪,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唐沐雪不知道他这是意图为何,却是顺着他的话道:“什么梦,夫君?” “我梦见上一世我抛弃了你,可是老天有眼,却让我这一世再次遇到你。”秦钥挤出了一滴泪来,继续深情的说道,“上一世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 “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秦钥娓娓动听的说来,最后紧紧握住了唐沐雪的纤纤玉手,凝声而深情道,“小雪,我爱你,希望是一万年。” 秦钥本人都快被感动了,没想到啊,当年看的星爷经典电影《大话西游》中的经典台词,竟然于此时派上了用场,不过这话...真实太感人了.... 这些旧社会的人何曾听过这样的情话,当即身边的几个小丫鬟抱着身旁的几个小家丁感动痛哭起来。 而唐沐雪感动的也是眼角泛起了泪花。 杜兴却是暴跳如雷,心中却是一阵为之叹服,心道:“小爷我纵横情场七八年,竟然没想到情话还能这么说?” 但叹服归叹服,女人都快没了,叹服个屁用? 杜兴道:“你小子就不怕死是吧?”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一生之中能遇到如此心爱之人,死又何妨?”秦钥这尼玛简直都快吐了,实在是没想到,老子还有这天赋? 真是,人的潜力是无穷滴! 这杜兴郁闷的真要吐血,道:“我老爹可是这里的骁龙将军!” 秦钥顿时一愣。 这杜兴以为他怕了,顿时得意的道:“只要你给本爷滚蛋,老子可饶你一条狗命!” 我去,这尼玛还真嘚瑟上了是吧! 秦钥当即就是冷笑道:“切,骁龙将军了不起吗?呵呵,有本事就把你爹叫来,看我不削死他!” 杜兴闻言,大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刚落,他一挥手,身边的十来个护卫便是蜂拥而上,秦钥连忙推开了唐沐雪,把她推到安全的地方。 而秦钥则才正式学武功一两天,那里是这些练家子的对手,当即秦钥便是被打趴在地上。 这个时候,唐沐雪一行人慌了神,唐沐雪眼泪都掉出来了,对这下人,大喊道:“你们别愣着,快救人!” 那些下人闻言,哪里敢上,这人可是骁龙将军的儿子,他们哪里敢得罪? 而这个时候,担心秦钥的成轻寒一行人敢到,看到这一幕,都是怒气冲天,拔剑便是冲了上去。 秦钥见到他们来了,慌忙大喊一声:“别杀他们!” 成轻寒等人闻言,顿时便是几个连招把他们打趴在地上,当下成轻寒和耶律阿兰都是心疼的把他扶了起来,见到他脸上身上全是伤痕,又有鼻血流出,当即更是怒了。 石君宝顿时便是挺剑想杀了这伙人。 秦钥连忙止住,道:“不可!” 石君宝怒道:“就眼看着这些小兔崽子欺负你?” 秦钥心中一暖,却是说道:“这些人还有用。而且杀了他们,我们还能活吗?” 成轻寒两女扶着秦钥来到了脸色惨白的杜兴面前,说道:“你小子,最好给老子消停点,不然你爹来了,都没有用!” 杜兴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还不快滚!”秦钥怒喝道。 当即,杜兴顿时便是连滚带爬的带着那几个打的不成人样的护卫离开了这里。 秦钥转过身去,看着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唐沐雪,笑了笑,道:“麻烦叫一下郎中.....” 当下,郎中给秦钥上了药之后,秦钥便是在唐家住下了。 当然,成轻寒一行人也是到了这里住下。 而这里的事情,则是迅速的传开,而且传的最快的却是秦钥那些情话。 成轻寒和耶律阿兰在秦钥房间之中,照顾着他。 秦钥躺在床上,看着一旁的两女,道:“被两位美女服侍,真是太爽了。” 闻言,成轻寒和耶律阿兰脸上都是一红,成轻寒却是道:“没个正经儿。” 秦钥却是笑道:“你们放心,这顿打挨得很值。” 耶律阿兰问道:“你想怎么帮那唐家大小姐?” 秦钥笑了笑,道:“这个杜兴,为人太过激动,很容易便着了人的道儿,我准备在三天之内便让他没有脸面留在这里。” 耶律阿兰看着秦钥那神秘的笑容,娇嗔道:“你这个人,不做坏蛋真是可惜了....” 第120章 天经地义的事情 秦钥听到耶律阿兰这句话,却是微微一笑,道:“在我的世界观里,对付坏人尽量少用君子行径,那样吃亏的总是自己。对待好人,便是需要拿出真心出来。” 秦钥说完,喝了口茶。 耶律阿兰闻言,却是眼睛一闪,道:“那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噗嗤。”听到这句话去,秦钥顿时把口中的茶水都给喷了出来,无语的看着她,心想这女人怎么回事?成天说这个干嘛? 成轻寒见到秦钥被耶律阿兰这句话呛到了,当即美丽的眸子望向这个狐媚子,说道:“看这样子,对你当然不是真心的了。” 耶律阿兰闻言,微微一笑,道:“对我是不是真心,你又不是他,你怎么会知道?” 成轻寒聪明的脑门儿一亮,道:“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知不知道他对你是不是真心?” 这句话,着实有些绕,倒是令的耶律阿兰一愣,反应过来才道:“可你不是他。” “我知道我不是他,可是你也并不是我啊?”成轻寒慢悠悠的喝了口茶。 这耶律阿兰闻言,还是真给他这几句话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这秦钥在床上一脸惊奇的望着成轻寒,心想这女人行啊,这才几天啊,嘴巴就这么厉害了...我还是第一次见耶律阿兰在这斗嘴上输给成轻寒呢。 耶律阿兰被她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心中好生烦闷,狠狠的剜了秦钥和成轻寒一眼,便是蹬蹬蹬的甩门子离去了。 这个时候,唐沐雪正走来,见到生着怒气的耶律阿兰,不禁有些奇怪,他走进去,看着一脸得意的成轻寒,虽然脸色有些冷,可是那得意却依旧是十分明显。 当下,她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成轻寒道:“没什么。” 唐沐雪闻言,点了点头,看向秦钥,关心道:“成公子感觉如何了?” 秦钥笑了笑,道:“本人皮糙骨头硬,这挨的几下子着实还不够本人看的。” 唐沐雪却是愧疚道:“都怪奴家不好....” 秦钥忙道:“沐雪姑娘,莫要如此说,本人倒觉得这顿打挨得很值。” 听到这句话,唐沐雪好奇的道:“公子是想干什么?” 秦钥道:“从有关杜家父子的事情之中,我觉得这杜兴虽然脸皮厚了些,可是他的父亲杜伟却是很注重声望。虽然这杜兴品德败坏了些,做了许多不雅的事情,可是他做的那些事情,和一般的纨绔子弟无二,倒还是能够在杜伟的容忍之中。” 秦钥说到了这里,便是停住不说了,毕竟话说的太明白,着实没意思了些。 这唐沐雪却是明白了秦钥的意图,却是想了想,道:“说实话,杜兴的爹爹杜伟在这云州名声还是不错的,虽然前些日子唐家和他交恶,可是只要不是太出格,他父亲是不会把唐家怎么样的。” 秦钥却是明白了这话中的意思,说道:“暮雪姑娘不用担心,我只是要搞臭这杜兴的名声,不会拿杜伟开刀。我要搞臭他的名声,让杜伟觉得自己有这么个儿子,没脸面再留在这云州之中,这样便是能让他们提前上路。” 唐沐雪闻言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 “对了,沐雪姑娘,现在这云州城内可有什么盛事吗?”秦钥问到。 唐沐雪闻言想了想,说道:“盛事倒是没有,不过我娘亲家柳家准备在这云州城内开一座云州城最大的酒楼,届时到的人肯定少不了。” 听到这话,秦钥忙问道:“什么时候要开张?” “就在明天,现在那‘柳家酒楼’已经准备妥当了,明天便是要举行开张仪式。”唐沐雪笑了笑,道。 “这柳家是什么来头?”秦钥问道。 唐沐雪道:“柳家是云州城的一个商贾家族,在云州城也是颇有地位。” 秦钥道:“那明天我能去吗?” “没问题。”唐沐雪点点头,道。 秦钥想了想,却是神色凝重道:“沐雪姑娘,现在或许外面有不少人已经认为我们发生了夫妻之实,我想知道,这个您在意吗?” 听到这句话,唐沐雪却是缓缓的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而一旁的成轻寒却是翻着白眼,心道,这种事情,哪一个女孩子家会不在意? 你这不是废话吗? 秦钥看到这一点,心中一叹,却是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不妥了,毕竟是大家闺女,怎么会不在意清白之事? 秦钥缓缓的闭上眼睛,这个时候,却是响起了敲门声。 秦钥问道:“谁啊?” “我。” 听到这个声音,三人一愣,却是那一早外出的唐道龙来到了这里。 当下,秦钥苦笑一声,听他声音之中蕴含的怒气,想必是为他女儿讨公道来了。 秦钥让成轻寒还有唐沐雪出去,房间之中便是只剩下了秦钥和唐家家主唐道龙。 唐道龙看着脸色发白的秦钥,心中有些愧疚,毕竟这秦钥是为了他女儿才挨打的。可是,这小子却是又把他女儿的清白给毁了,真是愧疚和怒气一齐涌上心头,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钥望着他,苦笑道:“唐家主,你来想必是为了你女儿的事情吧?” 唐道龙喝了口茶,尽量平息心中的各种滋味,道:“你不应该拿我女儿的清白来说事,你知道这对一个女孩子是什么样的毁灭吗?” 秦钥道:“是我欠考虑了。” 唐道龙道:“你就准备这样置我女儿的清白于不顾?” 秦钥闻言,笑了笑,道:“唐家主,我是让您女儿的清白变得有些模糊,可是您别忘了,是你们想利用我在先。” 唐道龙闻言,冷笑一声,道:“怎么,你是想就这样草草了事了?” “那唐家主还想如何?”秦钥淡淡的道。 “去澄清。” “怎么澄清?”秦钥问道,却是顿了顿,道,“你不觉得这种事情越描就越糟糕吗?” 唐道龙当即怒道:“那也不能让我女儿的清白毁在你的嘴中。” 秦钥道:“这个你就别担心了,我会替你女儿澄清的,而且还不会引起太多的非议。” “你想怎么做?”唐道龙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本人自有主张。”秦钥说道。 唐道龙看着眼前还未满十八岁的男子,竟是觉得有一种可怕的感觉,明明还是孩子,可是说话,竟是如此老练与针锋相对,这个人,绝非是普通人。 唐道龙站起身来,望着他,道:“但愿你能做好。” 说罢,便是拂袖离去了。 秦钥目送着他离去,不由的揉了揉太阳穴,毕竟替唐沐雪姑娘澄清,本就是一个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不能不去做。 可是,该怎么做呢? 而此刻,在杜府之中,杜伟正在严厉的训斥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杜兴,训了他好久之后,才是愤愤的离去上任去了。 而杜兴则和他的那几个护卫来到了杜兴的房间之中。 杜兴此刻正在气头上,一进入房间便是拿起东西摔了起来,待得摔得气消了,便是说道:“这姓成的好生让爷恼怒,你们有什么办法没有?” 这一个护卫闻言,说道:“公子,明天可是柳家的酒楼开张大典了。” “本公子知道!”杜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那护卫却是道:“这柳家和唐家是亲家,而那姓成的又是唐家的女婿,明天自然是要到场。” 听到这话,杜兴顿时一愣,道:“你的意思是....” “这姓成的怎么说都是读书人,对面子颜面看的可是极为的重要,不如明天我们就让他颜面扫地,来为公子出气如何?” 杜兴眸子转了转,道:“你是想.....” 那护卫神秘的笑了笑,凑近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起来。 其他的几个护卫则是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他给公子说了什么,可是却是看得到公子的笑容在脸上正在一点点的扩大。 待得那护卫说完之后,杜兴大喜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办完之后,本公子重重有赏!” 那护卫一喜,道:“属下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公子所托。” 说罢,便是离开了这里。 杜兴看着地面上的狼藉,说道:“你们别愣着了,还不快给本公子收拾房间。” 杜兴看着几个护卫打扫这房间,而自己一个人来到后花园,看着天空,心想,成钥,你就给本公子等着吧,明天本公子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惹怒了本公子,本公子就要还下来,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石君宝和小娘在唐家住下,小娘第一次住进如此豪华的府邸之中,心中雀跃不已,却是看到唐家连一个小丫鬟都彬彬有礼,当下不禁有些自卑起来。 这不,小娘把石君宝拉到了她的房间之中,忸怩的说道:“君宝哥哥,你说,小娘是不是很没有礼数?” 石君宝闻言,有些楞,问道:’小娘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看唐家的那些小丫鬟,待人接物都彬彬有礼,而小娘却什么也不会....”小娘有些难为情,道。 石君宝闻言却是哈哈一笑,道:“小娘,你无须羡慕那些,你君宝哥哥是个闯荡江湖的人,一向不羁潇洒,就是喜欢你这种天真烂漫的样子。你要是和那些丫鬟似的彬彬有礼,我反倒有些反感了。” 小娘闻言,眼睛一亮,漂亮的大眼睛忽眨忽眨的,甚是可爱,道:“真的吗?” “比珍珠还真。”石君宝笑道。 小娘顿时笑了,笑得眼睛完成了月牙,这种美丽的表情,倒是让石君宝看的有些痴住了。 而这个时候,秦钥敲了敲门,问道:“小娘,石君宝在这里吗?” 石君宝闻言,顿时回过神来,忙道:“我在,我在。” “那我能进去吗?” “公子请进。”小娘打开了门,说道。 秦钥望着小娘开心的样子,说道:“小娘,以后不用这么生疏,叫我钥哥哥就行。” 小娘闻言正要点头说是,石君宝却是不满的道:“这钥哥哥钥哥哥的,多腻歪啊,小娘,我看你还是叫他公子吧。这哥哥一词,以后加在我身上就行了。” 闻言,秦钥却是戏道:“哟,这里怎么好大的醋味?小娘,你家是不是醋坛子被打翻了?” 小娘闻言,扑哧一声便是笑了出来,却是歪头见到石君宝有些发红的脸,当即是笑意更甚,道:“公子,奴家的醋坛子的确是打翻了。” 而石君宝则是狠狠的看了秦钥一眼,不爽的道:“你来干什么?” 秦钥走过去,说道:“明天,我要去柳家那新开的酒楼去,你负责在暗中侦查着点,我怕那杜兴会给我使绊子。” 听到这句话,石君宝凝声道:“我知道了。” 秦钥道:“明天,可就要看你了。” 石君宝不耐烦的道:“哪那么多废话?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快走快走,这里不欢迎你。” 这秦钥一愣,却是嘴角一阵抽搐,见到小娘那种想笑的表情,也是一阵无语,便是摇了摇头,边走边道:“哎...小娘,以后可别把醋坛子藏自己的房里,这味道,可真是有些呛鼻!” 听到这话,石君宝脸色黑的和个煤球似的,忙走过去,一甩门便是把门子给关上了。 小娘还兀自忍着笑意。 石君宝见到这一幕,道:“听说,你的钥哥哥家里有家法,我想,我石君宝家里也应该有个家法。” 小娘一愣,道:“什么家法?” “打屁股。”石君宝道。 听到这句话,小娘俏脸绯红,却是啐了一声,道:“呸,这算是什么家法?” 石君宝却是嘿嘿一笑,道:“今天,看来本公子要实行新立的家法了...” 听到这话,小娘顿时害怕的捂住了那圆鼓鼓的小屁股....... 第121章 你怎么来了? 第二天一早,秦钥在成轻寒的监督下,练完了那套拳法,便是洗浴一番之后,跟随着唐沐雪和唐道龙上了街上。 在这条主街前面便是柳家新开张的酒楼。 此刻,柳家家主和一些人正在接客,见到他的唐亲家前来,当即便是客套了一番,又是和秦钥这个唐家的新女婿客套了一番,便是把他们给请到了一间上好的厢房之中暂坐。 秦钥打量着这间厢房,着实有着非常难说的气派。 当下,三人在一间厢房之中,唐道龙和秦钥又是闹了些别扭,倒是不说话。而一边的唐沐雪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三人齐齐沉默,气氛因此变得很是尴尬。 秦钥心中无语,不知道此刻该是说些什么,恰是见到唐沐雪正打了个哈哈,当即说道:“沐雪姑娘,是不是感到有些无聊?” 唐沐雪听到这声音,当即心中一松,道:“的确是有些无聊。” “那不如就让本人给你讲个笑话如何?”秦钥笑道。 唐沐雪眸光微闪,道:“公子请讲。” 秦钥轻咳两声,说道:“一群蚂蚁爬上了大象的背,但被摇了下来,只有一只蚂蚁死死地抱住大象的脖子不放,下面的蚂蚁见了,不禁大叫‘掐死他,掐死他,小样,还他妈反了!’” 话音刚落,唐沐雪便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唐道龙似乎没有什么感觉,眼眸深沉的望着秦钥,不说话,只是死死的望着他。 秦钥纳闷了,又是说道:“一只小狗爬上了你的餐桌,向一只烧鸡爬起,你见了,不禁大怒道‘你敢对那只鸡怎样,我就敢对你怎样’,结果,那小狗舔了一下鸡屁股,你昏倒,小狗乐呵呵道‘小样,看谁狠?’” 又一个笑话讲出,那唐沐雪又是笑出声来,可是想到这个笑话,有些那个了,不禁娇美的脸蛋上飞起了红晕,不由的嗔了秦钥一眼。 而唐道龙依旧是面无表情,这尼玛弄的秦钥一阵无语,心想老子不信治不了你,当即心中一狠,说道:“有一天,小孩把妓院养的鹦鹉偷回家,一进门,鹦鹉便叫:搬家啦。” “这鹦鹉看见小孩的妈妈,又叫:老板也换啦。” “看见男孩姐姐,鹦鹉又喊道:小姐也换了。” “看见他爸爸,鹦鹉来了这么一句:卧槽,还是老客。” 听到这个荤笑话,唐沐雪直接对着他翻起了白眼,可是那红晕却是一点点的向下晕染而去。 而这个时候,唐道龙竟是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这秦钥见了,着实纳闷,心想这么一个大老爷们,竟好这口? 他正想再说下面的一个笑话,可是这个时候响起了敲门声,门外传来这样的声音:“请问,成钥公子在这里吗?” 听到这句话,秦钥便是看了两人一眼,去打开门,见是一个小厮,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那小厮道:“我家小姐希望公子能够到天字厢房五号一聚。” 秦钥闻言,道:“你家小姐是?” 那小厮道:“我家小姐曾送给您一块玉佩,就悬挂在公子的腰间。” 听到这话,秦钥脸色一变,却是道:“快带我去。” 秦钥转身说道:‘我有些事情,先离开这了,等一会儿我再过来。“ 秦钥没待唐沐雪和唐道龙反应,便匆匆的跟着那小厮来到了天子厢房五号。 一进门,便是看到了那道迷人的倩影。 秦钥见到她,有些激动,也有些无语,反正心里乱七八糟的,什么感觉都有,当即问道:“你怎么来了?” “本公主要是再不来,你可不成了这唐家的乘龙快婿了?” 秦浅陌转过身来,双手掐着小蛮腰,气呼呼的望着他。 秦钥不由得摊了摊手,说道:“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秦浅陌却是示意他坐下,待得秦钥坐下后,她紧靠着秦钥坐下,说道:“本公主是来找你算账来了!” “找我算账?”秦钥纳闷道,“我又怎么惹着你了?” 秦浅陌闻言,哼了一声,那红唇分外的诱人鲜红,嘟囔着樱桃小嘴,道:“你怎么惹着我了?你还有脸说!你临走也不通知本公主一声,而且,这也罢了,最让本公主可气的是,你竟然只给李晴雪写信,不给本公主写信,你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秦钥闻言,不由得一愣,旋即说道:“你不会吃醋了吧?” 秦浅陌却是冷冷一笑,道:“本公主吃醋?本公主怎么会吃你的醋?真是笑话!”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秦钥无语的摊了摊手。 秦浅陌道:“你还有脸说?你知不知道在京城李晴雪多么嚣张吗?成天拿着你寄来的信炫耀,本公主一看她那嘚瑟的样子能不生气吗?” “因此,眼不见心静,本公主便带人偷偷跑出京城,寻思没地方去,就一路上跟你们到了这里。” “虽然一路上,你隐姓埋名,可是做的事情都不少,稍一思索,三辆马车,立即就猜的到是你。” 秦钥听到这话,不由得大惊,道:“你偷跑出京城的?” 秦浅陌点了点头。 秦钥当即怒道:“胡闹,你真是胡闹!” 他愤愤的看向秦浅陌,说道:“你可是大秦的公主,又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公主,你私自跑出京城,你就不怕龙颜震怒,京城摇动不定吗?” 秦浅陌闻言,却是打了个哈哈,说道:“这你不用担心了,京城把守森严,更有宗师强者坐镇,我怎么能跑出去?” 听到这话,秦钥奇道:“那你是怎么出来了?” “我哥帮我的。”秦浅陌笑了笑,道。 听到这话,秦钥一阵无语,想起了那个三皇子,只感觉一阵头大。 他这里现在成轻寒和耶律阿兰他都还没搞定,这不又来了一个牛逼的主儿,你叫他怎么办啊? 秦钥现在真是有种撞墙而死的冲动了。 秦钥很无语的看着他,说道:“你准备回去吗?” “你希望本公主回去?” “我是觉得,这里太危险了....” “没事没事,有人保护本公主呢?”秦浅陌毫不在意的道。 “谁?”秦钥问道。 “就是把你打晕两次的那个人。”秦浅陌说道。 秦钥闻言,脸色一变,当即是咬牙切齿道:“爷的,他在哪里,快把他叫出来,看本公子不揍死他!” 秦浅陌平平淡淡的说道:“本公主的护卫你可以叫他陈老,已是宗师境界,等过几天,我让他出来和你切磋切磋。” 秦钥听到宗师这俩字,顿时脸色一变,尴尬的说道:“这个...这个...我看就不用了...其实,我只是想孝敬孝敬他老人家...而已,没别的想法。” 秦浅陌道:“昨天晚上本公主刚到这里,便是听到了关于你的事情,今天又听说你因为和那唐家大小姐洞房,被人打了?此事当真?” 秦钥说道:“被打是没错,可是并没有和那唐家大小姐洞房,毕竟这不才刚认识吗?” 秦浅陌闻言,眸光一闪,冷笑道:“怎么,听你的口气,没和她洞房,你倒是很伤心了是吧。” 秦钥一扶额,说道:“我没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秦浅陌步步紧逼。 秦钥苦着脸说道:“你能不能别问这种问题?” 秦浅陌见秦钥如此吃苦,心中很乐,他走的这几天,她吃不好喝不好,成天就是想他,可他倒好,竟是如此的潇洒快活,当真是心里极为不平衡,非拿他狠狠的出出气不可。 当下,秦浅陌说道:“把你告诉本公主,你怎么会和金国公主在一起?” 听到这话秦钥顿时无力,道:“你还是问刚刚的那个问题吧。” “本公主就是要这个问题,快说,你怎么会和耶律阿兰厮混在一起?” 秦钥心中一万个悲催,却是说道:“那我能长话短说吗?” “不行。”秦浅陌恶狠狠的道。 秦钥无语道:“那我就详细说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快说。”秦浅陌不耐烦道。 “其实,我之所以出走,并不是为了轻寒治病,而是因为我中了苗疆蛊毒。”秦钥苦着脸,说道。 听到这话,秦浅陌脸色剧变,却是急了,说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本公主?中了蛊毒..你怎么会中蛊毒?” 看到秦浅陌着急的样子,秦钥心中一暖,却是说道:“你不用担心,这蛊毒完全可解,因为苗疆族长是轻寒的姥姥。”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慢慢的平静下来。 秦钥见她平静下来,便是把和耶律阿兰从见面相识到现在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那天在酒楼,我见她嘴硬,不肯交出解药,便是准备霸王硬上弓,逼她交出解药。” “那个时候我捏住她的胸,狠狠的揉着。你别说,软软的,滋味不错,那小嘴也特别的甜,我们直吻的喘不过气来,我才松开她,继续问‘你解不解?’” “这丫头倒是心硬,死活不说,一气之下,老子便是摸上了她的屁股。” “那时候我欲火大气....可老子是君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任她再怎么诱人般呻吟,再怎么扭动娇躯。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动摇,一会咱就摸摸屁股,一会儿就袭一袭胸什么的....” 这番话一出口,当真是听得秦浅陌气的险些跳起来,那俏脸通红,心想,这人怎么就那么无耻呢? 她当即狠狠的扭着他的腰,狠狠地说道:“你给本公主捡重点说。” “你不是说要详细些吗?” 秦浅陌加大手劲,疼的秦钥直咧嘴,秦浅陌说道:“你还敢顶嘴?” “额...轻点...我捡重点说,嘶...轻点...疼...”秦钥忙继续捡重点说,把这些荤段子给略了过去,这不,一番话下来,秦钥口干舌燥..... 第122章 为这个世界做贡献 这被秦浅陌拧的一愣楞的,秦钥当真是欲哭无泪,一番话下来,当真是弄的秦钥一阵难受。 这要是话说不好,免不了腰部的小肉肉又要受到摧残。 而秦浅陌听到这耶律阿兰和秦钥之间发生的事情,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秦浅陌沉吟了一会儿,望着他,凝声道:“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了她吧?” 秦钥一听,道:“这个绝对没有可能。”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顿时一翻白眼,极为的娇俏可爱,说道:“就你?花心大萝卜,本公主可不信你对她没一点儿感觉。” 秦浅陌觉得这话似乎还有些不给力,又是补了一句,道:“更何况,这大金的阿兰公主还是一个狐媚了。” 秦钥闻言,呐呐的说道:“我其实对你们这些美女都快免疫了。” 秦浅陌歪着脑袋,狐疑的望着他,道:“免疫?” “额....”秦钥想了想,说道,“就是有抵抗力的意思。” 秦浅陌嗔道:“就是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话。” 秦钥笑道:“呵呵,本公子一代天才,发明个词语,没什么毛病。” “臭美!”秦浅陌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最好是尽早和那耶律阿兰断绝关系,现在大金和咱们大秦正在交恶,你和她在一起,恐怕对你名声不好。” 秦浅陌是皇家之人,朝堂上的一些事情她也是知道,于是又说道:“这要是哪个官员想对你不利,拿这件事情上奏,你肯定会难逃处罚。” “听到你的话,我忽然很想哭。”秦钥一脸感动的样子,道,“你身为皇家中人,却把我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我真是太感动了...要不,今晚我就以身相许来报答你吧....” 听到这话,秦浅陌的小鹿砰砰乱跳,那倾国倾城的娇美脸蛋上却是因此臊的出现了红晕,可是这小女子竟是毫不在意的勾起了秦钥的下巴,魅惑的道:“秦钥,你若是想要以身相许,本公主当然会应允...这不过么...你要是以身相许于本公主,可就可怜了柔儿和轻寒了,还有那个仅仅因为两首诗就和你订婚的李家的漂亮女儿....你舍得吗?” 秦钥当即倒退了两步,却是大咽了一口口水,说实话,他可以和李晴雪耶律阿兰他们打情骂俏,可是和秦浅陌这个大地雷却是不敢越半分雷池。 当即,他尴尬的道:“那就算了....一棵大树和一片森林,我知道该选什么。”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娇俏的跺了跺小脚,嗔骂道:“花心大萝卜!” 秦钥闻言,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秦浅陌却是问道:“说吧,你现在成了唐家的乘龙快婿,你该怎么办?” 秦钥当即无语,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尽快把这杜家父子赶出这云州城了。” 秦浅陌却是好奇了,问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秦钥当即又费了一番口舌,才把这件事情给解释清楚。 秦浅陌走到窗户旁边,望着窗外的事物,说道:“做混账事情的是那杜兴,和他父亲没有关系。” “养不教父之过。”秦钥笑了笑,道,“这杜兴能变成如此一个纨绔,大部分原因是杜兴本身不错,但是他爹爹可是难脱干系。” “你知道本公主不是那意思。” 秦钥闻言,沉声说道:“这杜伟朝廷命官,为人也算是可以,我自然不会拿他做事情。但是搞坏杜兴的颜面,难免会让杜伟有些难堪,这是不可避免的。”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回头身来,琥珀般美丽明亮的眸子望着他,说道:“这件事情本公主不管,不过你刚刚的‘养不教父之过’是出自什么典书?” 秦钥这才想起这个世界并没有《弟子规》《三字经》什么的,当即是沉默了一会儿,思量该不该把这些书籍给说出来,毕竟这《三字经》等启蒙的书籍对大秦的未来绝对是好处多多的,但是,他如今在诗词方面已是很有威望了,若是再说出这《三字经》,岂不是真要树很多敌了? 因此,他沉吟了一会儿,道:“实不相瞒,这刚刚的是出自我师父所做的《三字经》。” “三字经?”秦浅陌好奇的说道。 秦钥点头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是《三字经》行文的格式。” 听到这三字真言,秦浅陌眼睛顿时一亮,说道:“那你能不能把这本著作给写出来?” “你不会是想在全大秦发行吧?”秦钥问道。 “这可是对大秦很有好处的,毕竟这种读物朗朗上口,又是富含道理,简单易懂,作为大秦的启蒙读物再好不过了。”秦浅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了,竟是非常的得意。 她眼神发光的望着秦钥,又说道,“你可不知道,现在那些翰林学士可都在为这件事情操碎了心,写了很多的启蒙读物,都得不到通过,父皇还为之大怒。你说我要是把这《三字经》拿上去,那些翰林老头,可不极为面子,这些家伙,成天拿着父皇的旨意来给本公主上课,都快烦死本公主了。” 听到这话,秦钥却是知道,这翰林学士其实掌握的实权并不大,但是都是皇帝近侍,虽然现在写一些诏书,整理典章书籍什么的,可是现在这朝廷上,翰林学士大有握大实权的可能。 那天在皇宫之中为皇太后举办六十大寿的时候,和秦钥比试诗词的便就是一个很有声望的翰林学士。 秦钥点点头,道:“这我师父现在云游天下,不知所踪,不过这《三字经》应当以我师父的名字昭告天下。” 秦浅陌点点头,十分开心的道:“这简单,你就负责把《三字经》给写出来就行,后面的叫给本公主我来。” 秦钥道:“那就这样,不过现在还是先要把正事完成,最好三天之内,便是让他们离开这云州。” “我现在已经派人暗中保护唐沐雪,毕竟,我怕这杜兴会在这最后这点时间做出些什么过分的事情出来。” 秦浅陌闻言,点点头,道:“而且,你必须把你和唐沐雪的事情给解释清楚....还有,那些情话,以后不许对别的女孩子说。” 秦钥闻言,一愣,道:“这可不行,这可是本人泡妞的大杀招啊。” “泡妞?”听到这俩字,秦浅陌愤愤的望着他,道,“有本事你再给本公主说一遍....” 秦浅陌说着,便是走到床边,却是从床下拔出一把长剑出来,指在秦钥的面前,挑眉道:“有本事,你再给本公主泡个?” 秦钥吓得直打哆嗦,这尼玛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个世界的女孩子都这么让人无语,刀剑无眼,是你们这些女孩子可以玩的吗? 玛的,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没佩剑呢..... 秦钥当即是‘诚惶诚恐’道:“瞧你说的,我有你们就很知福了,怎么会去泡其他的女人?” 秦浅陌傲娇的哼了一声,凶巴巴的道:“最好是这样,不然本公主让你进宫去做太监。” 秦钥又是一个哆嗦,勉强挤出一份笑容来,道:“别太监不太监的,这件事情可是关乎你未来的幸福呢?”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俏脸一红,恶狠狠的说道:“流氓,。你给本公主住嘴。” 秦钥乐的清净点儿呢,当即便是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秦浅陌却又忽然感觉到不适应,当即瞥了秦钥一眼,说道:“喂,你怎么不说话?” 秦钥顿时瞪大了眼珠子,无奈的摊摊手,道:“不是你不让我说话的吗?” 秦浅陌闻言白了他一眼,心中气气的想,本公主叫你不说你就不说啊...你这个大流氓就不知道女孩子话是相反的吗? 哼,算什么大流氓,和根木头棍子似的。 本公主这么一个大美人大老远的来找你,就是听你沉默的吗? 秦浅陌见他还不说话,当即是气了,道:“喂,你准备怎么样对付那个杜兴?” 秦钥想了想,说道:“我暂时还不清楚该怎么办,不过总觉得今天这杜兴会在这里对付我,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这你岂不是会很被动?”秦浅陌担忧的道。 “你放心,我已经派一个朋友暗中帮助我了。”秦钥故作神秘的笑道。 看到他神秘的笑容,秦浅陌一翻白眼,道:“不就是石君宝吗?嘚瑟什么?陈老早就向本公主汇报了。” 秦钥:“.......” 秦钥无语半晌,然后站起身来,说道:“我先回去唐姑娘那边,毕竟在这里待久了,不太好看。” 秦浅陌点点头,道:“我让陈老在暗中保护你。” 秦钥闻言,心里一暖,便是笑着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关上房门,秦浅陌嘴角露出一抹很美丽很开心的笑容,却是嘴里喃喃道:“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这个大流氓,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让人害臊的话....” 秦钥走回唐沐雪姑娘所在的厢房,刚进去没多久,杜兴便是只身一人也来到了这里。 见到杜兴来此,秦钥立即紧绷起了神经。 几人都是一一坐定之后,杜兴望向秦钥,说道:“成兄,昨天是在下的不对,在下向你致一声歉意。” 秦钥闻言,心里有些奇怪,但依旧微笑着道:“杜兄不必如此,杜兴昨天也只是被愤怒极度冲昏了头脑,在下并没有放在心上。” ” 而杜兴闻言,却是看向了一旁的唐家主,道:“唐伯父,如今您有了如此乘龙快婿,而且,听说这成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以后必成大器。” 唐道龙笑道:“哪里哪里,再怎么有才能也不能和小侄你想比。” 唐沐雪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心里咀嚼着,可是依旧看不出杜兴的心思。 而秦钥也是猜不透这杜兴所来何意,因此心神有些紧绷。 杜兴却是说道:“今天是柳家开张之日,听说柳家邀请了不少文坛上的朋友,不如成公子就和在下一起去会会吧。” 听到这话,秦钥面带微笑的望着他,可是他的眼神却是逐渐的阴沉了起来... 第123章 围而攻之(一) 杜兴笑得很灿烂,面带微笑的看向秦钥,说道:“秦公子,你觉得如何?如今成了唐家的乘龙快婿,自然成兄和柳家也是亲家,难道成兄不给柳家颜面吗?” 秦钥闻言,笑了笑,道:“杜兄这话严重了,既然是柳家开张,在下岂有不敢应约之理?” 杜兴当即做事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那成兄,请吧。” 秦钥呵呵一笑,便是站起身来,道:“请带路。” 待得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后,唐道龙说道:“小雪,我们也过去看一下。如果爹爹猜得不错的话,他这是想要那些文人对成钥群而攻之了。” 唐沐雪一脸的担忧,说道:“那爹爹,我们就快去吧。” 当下,两个人也是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这家酒楼的大厅里,已经有了不少的客人,而且二楼三楼四楼皆已经有客人或站或坐在围栏旁边,居高临下的望着一楼大厅。 一楼的大厅,主要是一些在这云州有名气的文人,当下都聚集在一起,颇是引人注意。 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各自从厢房之中走出,来观看的原因。 听闻,这杜兴叫了一伙文人来,想要会会在云州从昨天就开始议论非非的那个唐家女婿,成钥。 这昨天一大早,又是听闻了这成钥的事情,那些害臊的情话不知道感动了多少少女和妇女,那杜兴的护卫被打又不知道雷了多少人。 这成钥把这云州城搅得格外的热闹,如今能见识一下这名声大噪的人物,他们怎么不会来观看? 当下,杜兴领着秦钥来到了一楼大厅,示意秦钥坐下。 杜兴环视周围,说道:“各位,今天在下有幸邀请唐家的乘龙快婿成钥成兄来此,为柳家开张大典添些彩,实属荣幸。” 他说完这句话,走到秦钥身边,介绍道:“这位,就是成钥,成兄。” 秦钥面带着微笑,表现的很平静。 柳家家主却是有些惶恐的看向从二楼下来的唐道龙,走到他身边,为难道:“这....” 唐道龙沉声说道:“亲家不用为难,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碍的。” 他话虽然如此说,可是心里确实有些踹踹,因为在一众的文人之中,竟然还有这云州排名前三的才子,这三人诗词书画样样精通,成钥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 毕竟,他可是一点也不知道这成钥的本事。 而唐沐雪也是俏脸有些焦急,可是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杜兴说道:“今天柳家开张大典,不如我们就来一些诗词书画,这诗词书画之中,优者便送给这柳家做招牌如何?” 听到这句话,秦钥笑了笑,道:“如此甚好!不过嘛,杜兴可是要知道,你在这云州城名气太好,你随便来口诗词,破吊子的诗词都能成为佳话,我看杜兴便不用参加了,不然我们这些人哪有胜算?不如,杜兄便做裁判如何?”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一愣,心想这人傻了吗,这杜兴摆明了要对付你,你却还要让他当裁判,你就不怕他偏袒吗? 而唐沐雪也是一脸的焦急,看向她父亲,道:“爹爹,你看他,是不是不这种场面吓坏了?怎么能让杜兴做裁判呢?” 唐道龙却是眼眸深沉的望着一脸云淡风轻秦钥,然后沉声说道:“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像是被吓坏了吗?既然他这么说,那我们便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办法?” 听到这话,唐沐雪有些无语,心想这要是真出了事情,那可怎么办? 杜兴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听从成兄的,做一回裁判吧。” 秦钥笑道:“这才乖嘛!” 这话一出口,众人又是一愣,心想这人真是傻了,难道就为了占这点便宜,而让杜兴当裁判的吗? 杜兴冷笑一声,他为人好动怒,听到这句话,当即心里一气,却是想起后面要发生的事情,便是按捺下了怒气,说道:“成兄真会开玩笑,我看这比试现在便开始吧。” 话音刚落,一个素衣打扮的男子便是站起身来,道:“成兄,在下苏子龙,想向您请教。” 秦钥站起身来,礼貌得道:“苏兄,请说。” “在下昨天刚刚想出一个对子,可是至今没有思索出下联,不如,成兄试试如何?”苏子龙说道。 “请讲。” “成兄,在下的上联是‘神州处处有亲人,不论生地熟地’。”苏子龙笑道。 秦钥闻言,略一思索,道:“春风来时尽著花,但闻藿香木香。” 这下联一出,苏子龙稍一沉默,然后说道:“红娘子恨杀宾郎,半夏无回乡消息” 秦钥当即不假思索的说道:“白头翁娶得新爱,人生有续断姻缘” 如此快速且工整的对出下联来,当真是惊得在场每一个人说不出话来。 而在二楼的秦浅陌却是望着他,哼哼道:“又在扮猪吃老虎!” 这杜兴也是心中惊讶,当即便是一个眼神过去,那苏子龙看到那眼神,说道:“成兄高才,在下佩服。” 秦钥道:“哪里哪里,在下也只不过是侥幸而已。” 苏子龙笑笑,然后沉着脸便是退下了,他刚一退下,又一个男子走上来,道:“成兄,在下乃是杜兄的好友苏子默,昨天一早听说杜兄对公子无礼,便是替杜兄向成兄道声歉意。” 秦钥当即抱拳,却是在心里念道苏子龙苏子默,这两人难不成是兄弟? 他心里如此思索,嘴上说道:“哪里哪里,昨天一早只是闹着玩,在下并未放在心上。” 苏子默闻言,说道:“成兄胸怀宽广,在下佩服,不过在下有一件事情很是不解,还希望成兄能做解答?” 秦钥道:“苏兄请讲。” “我们都是读书人,自古以来,读书人便讲究仁义礼智信,为人要正直,坦荡,讲究一个洁身自好,可是公子昨天说的那些情话,岂不是侮辱了成兄你读书人的身份?” 秦钥一听,稍一思索,道:“苏兄,这话可就不对了。在下说了一些别人不敢说,而只敢在心里说的情话,这难道不足以证明在下为人坦荡吗?而且,洁身自好在下一向很是注重,在下向沐雪姑娘表达爱意,此份深情,何不是一份洁身自好,何不是一份坚贞不移?” 这话一出口,苏子默当即说道:“这么说来,依公子的见解,那些没有说情话的,那些娶多位女子的,就不坦荡,就不洁身自好了?” 这话一出口,当即有些读书人便是怒了,纷纷叫道:“成兄,你难道是在侮辱我们这些读书人吗?” 而杜兴嘴角露出一份冷笑,因为他知道刚刚的话要是传出去,他得罪的可不是云州城的才子那么简单了,而是全天下的读书人。 唐家父女也是脸色一变,心道这话怎么能这样说?这岂不是把全天下的读书人都要得罪了? 而秦浅陌也是好看的柳眉颦蹙起来,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在心里酝酿。 不过,这种不好的感觉是多余的。 秦钥却是哈哈一笑,道:“在下可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苏子默笑道。 秦钥微微一笑,道:“世间的每一个人性格都是不同的,不同的性格便会有不同的品质,也就会有不同的行为。” “对在下来说,我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便把在下的见解告知各位。既然性格不同,那么对于‘君子’两个字的阐述都会有些不同。有些人认为明哲保身,沉默寡言是‘君子行径’。有些人认为斗胆直言是君子行径,而在下自己认为,想要得到的就去追求,想要放弃的就果断放弃,只要行为得当,在乎礼仪,有何必在乎那么多的繁文缛节?” 秦钥这话需要他们品一品,不过他继续说道:“因此,在下能说出那些情话出来,只是因为性格使然,并没有其他的因素。” 众人品着这番话,却是觉得很有道理。 而苏子默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成兄高见,在下领教了。” “区区拙见,还入不得苏兄的耳。”秦钥谦虚的道。 这唐家父女和秦浅陌都是松了一口气,而一些人的怒气也是消了下去,只不过,这杜兴却是有些怒了,心道今天老子必须摆平你,让你身败名裂! 这个时候,一个很有气质的男子缓缓的走出来,道:“苏兄,在下刘辉,有一事不解。” 这个男子一出来,楼上的人顿时有些哗然,当即议论纷纷道:“刘辉,这就是那个云州城排名第三的那个才子?” 而唐沐雪也走过去,对秦钥小声说道:“这刘辉是云州排名第三的才子,平常神龙不见尾的,实是神秘,不知道这杜兴怎么把他请到的,不过,你务必要小心一些。” 秦钥闻言,目光看向这个一身非同寻常气质的男子,道:“原来是刘兄,在下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刘辉笑道:“适才听了成兄的话,在下很想知道,未成亲便和沐雪姑娘行了男女之事,这也是成兄的性格使然吗?” “毕竟,未成亲,却行男女之事,有伤风俗礼仪。” 听到这话,唐沐雪的俏脸一白,而秦钥的目光微见沉重..... 第124章 围而攻之(二) 这句话,不可谓不狠。 唐道龙听到这话,心中很是气愤,可是他却是想不明白一件事情。这在场的一些读书人一向不喜欢和这杜兴打交道,怎么今天一起来对付成钥来了? 而且,这刘辉曾经还出言侮辱过杜兴,犯不着为了杜兴来出头啊? 这种奇怪的事情其实不少的人都想到了,但是几乎没有人能想得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钥此刻想不到这种事情,他现在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我说在下只是和沐雪姑娘逢场作戏,你们信吗?” 刘辉冷笑一声,道:“逢场作戏?” 秦钥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看来你们并不相信。” 秦钥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办法维护唐沐雪的名声,不过,秦钥还是有办法的,但就是怕唐沐雪姑娘不愿意。 那个办法,就是验身。 找一个婆婆,为唐沐雪验身。 但这种事情,秦钥很快就否决了,因为这种事情,很少有女子会同意。 而维护唐沐雪姑娘唯一的办法,就是公布他的身份。 那样,虽然他会有些麻烦,不过,完全可以挽回唐沐雪的名声。 因此,秦钥说道:“这件事情,等会儿,在下便会解释。现在,是比试的时间。”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露出一副恍然的样子,心道,这是没话可说了,自己承认了。 而唐沐雪听到这话,俏脸急剧发白,身子竟是倒退了一步,险些跌倒,多亏了秦钥接住她。 这一幕,却是更加印证了两人已经发生关系的事实。 秦钥此刻终于认识到他的现代意识给这个世界的女子会有多么大的伤害了,这在秦钥曾经的现代世界之中,假装有夫妻之实来拒绝一些追求之人已经是常态,他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可是如今,他要为自己的现代意识,付出代价了。 而且,付出代价的,还有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 秦钥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丝的愧疚,把唐沐雪扶过去坐下,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挽回清白,若是不能挽回,在下定当五雷轰顶。” 秦钥说完这句话,然后走到了刘辉的面前,眼神之中有些厌恶,说道:“我写一首,在场的只要能做出一首比这首好的,我便彻彻底底的认输如何?” 听到这句话,不少人都是面露鄙夷之色,心想这人好大的口气,真当我云州没人了吗? 刘辉眼神复杂的看了秦钥一眼,却是哈哈一笑,道:“成兄,你真是好大的口气,真当我云州无人了吗?” 秦钥兀自不答,却是缓缓的走了几步,淡淡的说道:“古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这首《天净沙*秋思》单单列了几个常见意象,却因为组合之巧妙,拖出意境之尊高,实在是千古传唱,无出其右。众人听后,只觉一惊,而那些云州才子们却是脸色阴沉,刘辉更是脸色阴沉,仿佛都快滴出墨水来了。 秦钥望向刘辉,冷冷的说道:“刘兄,是不是好大的口气,还是要看本事说话的。” 刘辉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沉沉的望着他。 这个时候,见到刘辉吃瘪,一个英俊的男子站起身来,道:“问青牛何人骑去。” 秦钥不假思索道:“有黄鹤自天飞来。” 话音刚落,有一个人上前说道:“临水开轩,四面云山皆入画。” 秦钥冷笑一声,道:“凭栏远眺,万家烟火总关情。” “云影波光天上下。” “宋涛竹韵水中央。” “再听我一联:山静水流开画景。” “这有何难:鸢飞鱼跃悟天机。”秦钥当即说出下联出来。 一连好几人皆对秦钥发难,却全部被秦钥给对了出来,当即是气的一众读书人不轻,心道我们云州这么多人难道还玩不过你一个毛头小子? 那岂不是笑话? 当下,刘辉一怒,道:“你家坟头来种树。” 秦钥闻言,冷声道:“树做棺材等你住。” 刘辉心下暴怒,脸上阴晴不定,喝道:“稻梁椒麦傈僳这些杂种哪个是先生?” 秦钥哼道:“诗书礼仪春秋许多正经何必问老子。” 这当下,众云州才子皆是惊得说不出话来,而杜兴更是脸色阴沉,当即便是一言不发的起身,走到了一间房门之后。 暗中观察保护的石君宝看到他走到那扇门后,当即便是迅速的跟了过去,却是见到他正和一个小人说悄悄话,因为位置的缘故,石君宝听不得清楚,却还是隐约听到,有’动手‘两字从杜兴嘴中传出 当下,石君宝脸色更是阴沉,却是在心中暗自提高了警惕。但此刻秦钥在大厅之中,他却是传不得消息。 而此刻,在大厅之中,那一众才子都是有些恼怒,却是无可奈何,当下刘辉怒道:“呵呵,成兄果真高才,不过这比试既然是成兄赢了,那这比试咱们就算完了如何?现在,就请成兄解释一下和沐雪姑娘的混账事情吧。” 秦钥眉毛微皱,看着刘辉,说道:“不用解释,只要我公布了我的身份,一切便都不用解释了。” 听到这话,那刘辉脸色一变,脸上阴晴不定,却是说道:“这么说,你这名字是假的了?” 秦钥冷然道:“正是。”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一惊,而刚回来的杜兴闻言也是一惊,皆是眼神复杂的望着他。 而此刻唐沐雪的眼神之中,却是有一个伟岸的身影,一个人大战云州城所有才子,而且完胜的男子身影。 她相信,无论最后的结局如何,她都不会忘记这道让她觉得有些伟岸的身影。 然而,这个时候,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走了进来,见到秦钥,便是抱住了他的腿,撕心裂肺的哭喊道:“你这个负心汉,为了唐家的权势,就这样不要奴家了吗?” “你这个负心汉,我们当初的海誓山盟呢?你要置我和我们的孩子如何地啊?” “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人呢?” 这个女人哭得撕心裂肺,又是听到她的话,当即便是令的不少人动了恻隐之心,却是愤愤的看向了秦钥,眼神之中流露处无限的鄙夷之色。 秦钥目光冷冷的看向抱着他的腿不放的女子,心中一冷,却是转头看向了杜兴,却是见到杜兴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顿时心中一冷。 他倒是没想到,这杜兴竟然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他。 秦钥看着杜兴,冷冷的说道:“好计谋。” 杜兴却是一脸的悲悯之色,道:“你对一个女子始乱终弃,你竟然还怀疑是我干的?天理何在?” 众人也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是这杜兴是骁龙将军的儿子,就算再混账,也不可能用这种方法做出陷害人的事情来,毕竟这种事情一旦揭发,对骁龙将军的官途都是一个大大的影响。 毕竟,一个骁龙将军的儿子,竟然用一个女人来搞事情,说出来,都是笑话。 这杜兴再混账,恐怕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不过,这看那成钥的神情,倒很像是冤枉的。 想到这里,很多人都是有些凌乱了。 秦钥冷冷的望着杜兴,说道:“我堂堂一个大秦准驸马,怎么会做这种败坏风俗的事情?想要陷害本公子,你也配?”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呆住了。 这人,大秦帝国准驸马...成钥...秦钥...他难道是...大秦最近名声最盛的秦钥? 秦钥见到一些人已经猜到他的身份了,说道:“我和浅陌公主情深至此,天地可鉴,皆是愿意为此服毒而死,又怎么会招惹其他的女子?” 而刘辉这个时候有些慌乱,却是冷喝道:“你这人胡说,你说你是秦钥,就是秦钥啊?我还说是上官凌云呢,你们信吗?” “你就是个骗子。”刘辉喝道。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用一副怀疑的眼神望着秦钥。 秦钥当即冷笑道:“你以为刚才我对的对子和作品的诗词都是用来比赛的吗?” “各位,你们看看这是什么?”秦钥话音落下,便是在腰间一拽,一个龙头令牌便是出现在手中。 众人看到这令牌,虽然有些人并不认识,但是这龙头他们却是认识的。 当今世上,除了大秦天子外,除了格外受宠的那位大秦第一位和众皇子一样辟府出宫的长公主秦浅陌外,有谁还可拥有龙头令牌? 当下,众人皆是一惊。 而刘辉却是脸色阴沉,却是忽生一计,说道:“呵呵,原来是名动大秦的秦钥秦公子啊......,没想到秦公子竟然如此放浪,竟然背这公主在外面招惹其他女人,竟然还有了孩子,秦公子,你可知道,这可是杀头之罪啊。” 听到这话,秦钥脸色一变,却是冷笑道:“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本公子和浅陌公主的感情了?” “感情在下不敢怀疑,不过,这眼前的女子你可有如此说法?”刘辉冷冷的道。 这个时候,杜兴从惶恐之中回过神来,听到刘辉的话,不由的眼睛一亮,便是跟着刘辉的话,说道:“秦公子,这女子还有你对沐雪姑娘的情话该如何解释?这两个女人,皆是已经说明,你已经对秦公主变了心了。” 秦钥脸色有些难看,却是冷笑的说道:“呵呵,照你们的意思...是本公子对公主不贞了是吧....” “那这两个女人,你该如何解释?”杜兴冷笑道。 秦钥脸色阴晴不定,却是自知失算了,当即是不知道作何解释...而在这个时候,二楼上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既然如此,那本公主便来解释如何.......?” 第125章 霸气的秦浅陌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是齐齐的看向声源地,只见在二楼上俏生生的站着一名极为美丽的少女,十六七岁左右,这名少女生的极为的漂亮,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质,让人见了也是相形见绌。 秦浅陌缓缓的走下一楼,莲步轻移,来到了秦钥的面前,望着杜兴,说道:“既然驸马解释不清楚,那本公主来解释如何?” 杜兴面色一变,说道:“你是....” “本公主是谁?你有资格知道吗?”秦浅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杜兴是吧,你现在就去把你父亲叫来,还有,把知府大人也叫来,本公主倒想看看,本公主和驸马出来游玩,你们谁还敢猜疑?” 杜兴面色阴晴不定,当即说道:“你可知道冒充公主是什么下场吗?” “冒充?”秦浅陌冷笑一声,道,“你可知道怀疑本公主的身份是什么下场吗?” 秦浅陌话音一转,目光望向刘辉,说道:“刘辉,云州城排名第三的才子,没想到品行竟然如此卑劣,真是让本公主感到失望。” 刘辉闻言,面色更是阴晴不定,只不过这人很识趣的没有多说什么。 而秦浅陌目光冷冷的看向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女子,说道:“本公主问你,你要如实回答,不然欺瞒本公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女子被她的身份吓坏了,因此慌忙的说道:“公主,公主,奴家也是受人指使才来污蔑成...秦公子的,奴家也是被人利用的...” “那你告诉本公主,是何人指使你的?” “是...是...杜兴...” 听到这话,所有人哗然,看向杜兴的目光都是变了。 而这样一出变故,弄得众人都是没有反应过来,这面前绝美的少女是当今的长公主,刚刚大放光彩的青年是秦钥,名声正盛的驸马,两个人一起出现在这里,让这些人感到有些震惊。 又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当真是雷得他们不轻。 秦浅陌和秦钥在唐沐雪身旁坐下,然后望着杜兴,说道:“你怎么还不去?怎么,难道你想违抗本公主的命令不成?” 杜兴见这少女气势充足,又感受到众人那不善的目光,不敢多说什么了,于是闷闷的离开了这里。 刘辉也想借此离开,可是秦浅陌说道:“慢着,谁让你走了?” 刘辉听到这句话,当即是心中憋着怒气,不敢发作,只好待在原地,默默的低下了头去。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沉默。 秦浅陌丝毫不在意此刻的气氛,她只是笑着说道:“沐雪姑娘,我和秦钥外出游玩,没想到给你添麻烦了,还希望沐雪姑娘不要生气。” 唐沐雪此刻脸色已经有了一些血色,见到如此的变故,虽然惊讶,可毕竟是大家闺秀,并未多么慌张,因此,有条不紊的说道:“长公主这话说得严重了,奴家怎么会生气?今日有缘见公主和秦公子一面,是奴家的荣幸。” 秦钥闻言,笑了笑,说道:“没什么荣幸的,这人就长这样子,还没你好看呢。” 秦浅陌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秦钥缩了缩脖子,说道:“我没说什么,只是觉得还是我的陌陌最漂亮。“ 秦浅陌眸子望着他,却是说道:“本公主刚刚好像听到的不是这句话.....” 秦钥摇了摇头,很无奈的道:“的确不是这句话。”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秦浅陌咬牙道。 “你让我说十遍,也是你漂亮,你这人,真是喜欢无理取闹。”秦钥白了她一眼。 秦浅陌闻言,娇俏的哼了一声,别过了头去。 唐沐雪见到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样子,不由的眼神里充满了艳羡,道:“两位的感情真好。” 秦钥打了个哈哈,道:“能不好么?都一起服毒自尽了,再不好,天理也难容。” 听到这话,秦浅陌俏脸一红,小声啐道:“没个正经。” 唐道龙和柳家家主坐在一起,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不敢说一句话出来。 三个人仿若无人的交谈,直到知府大人和骁龙将军杜伟来到了这里。 这知府是武氏世家的人,名叫武云。他原本在京城中做官,却是因为一些事情,被下放到这了云州来作知府。 武云见到那娇俏的少女,不由得惊咦道:“长公主殿下,您怎么到这里了?” 听到知府大人这句话,所有人都是深信不疑了,这一男一女就是秦钥和秦浅陌。 秦浅陌嬉笑一声,说道:“武伯伯,好久不见了,不知道武伯伯身体还好吗?” 武云如今五十来岁了,听到这句话,不由的苦笑一声,道:“托皇上的福,我的身体还算硬朗。” 秦浅陌道:“武伯伯,我原本是想和驸马微服出来游玩的,可是遇到现在这种事情,也是没有了办法,因此便把身份公开了。” 武云可是见过这长公主的本事,说道:“什么事情还能难倒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不为难别人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秦浅陌闻言,娇哼道:“武伯伯,你就会挖苦浅陌。” 武云苦笑一声,说道:“长公主,你们的事情来的时候我也都知道了,那接下来,这件事情便交给我来处理吧。” 秦浅陌道:“那好吧。” 她话音刚落,然后转身看向杜兴,又看了看骁龙将军杜伟,说道:“杜兴公然派人殴打驸马,这件事情决不能轻了。还有,今天这件事情不许向外人谈起,若是走漏了一点风声,暴露我俩的身份,你们在做的每个人都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昨天晚上我就在唐府,秦钥并没有和唐姑娘发生什么。”秦浅陌环顾四周,说道,“骁龙将军,你教子无方,杜兴竟然用一个女子来污蔑本公主的驸马,这件事情本公主定然不会轻饶。” “但是念到你为人正直,这次本公主便饶了你们,不向父皇告你们的状,但是你们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吧。”秦浅陌淡淡的说道,“毕竟,本公主不想再从云州城见到这杜兴了。” 杜伟神色一黯,却是感激涕零道:“多谢长公主殿下。” 秦浅陌目光看向了刘辉,说道:“刘辉,你多次出言不逊,但未酿成什么大错,因此本公主不打算追究你的责任。可是,你必须当面向驸马道歉。” 刘辉面色阴沉,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走到秦钥的面前,说道:“秦公子,刚刚是在下的不对,还希望公子能海涵,原谅在下则个?” 秦钥笑道:“本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你了。” 听到这句话,刘辉暗中紧紧的握住了拳,却是无可奈何,于是大步离去了。 这件事情就是这么过去,秦浅陌和秦钥来到了唐家,见到了成轻寒和耶律阿兰,这气氛顿时便是有些奇妙了。 秦钥找了个借口支开了耶律阿兰,然后便和成轻寒秦浅陌来到了秦钥自己的房间。 秦钥回想到今天的事情,还觉得有些后怕,说道:“多亏了你,不然我这次可就真交代在那里了。” 秦浅陌哼了一声,道:“知道本公主的厉害了吧。” 成轻寒看着秦浅陌,问道:“公主怎么到这里来了?” “本公主出来游玩。”秦浅陌说道,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微妙,又是说道,“轻寒,这些天,你们没发生什么吧?” 咳咳咳。 听到这话,秦钥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说道:“我们能发生什么?你别想多了。” 秦浅陌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在秦钥身边坐下,说道:“真没发生什么?” 成轻寒俏脸微红,却是连忙说道:“公主,真没发生什么,轻寒只是一心护送秦公子而已。” 秦浅陌闻言,笑道:“轻寒,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在质疑你。” 成轻寒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秦钥这个时候,连忙岔开了话题,心道这要是再说下去,指不定会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他连忙说道:“对了,陌陌,我看你现在还是回去京城吧。” 秦浅陌闻言,顿时瞪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你这么快就想赶我走?” 秦钥苦笑一声,说道:”我成天想你,见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想你走?“ 秦浅陌双手插着小蛮腰,翻着白眼看着他。 秦钥道:“你和耶律阿兰在一起,你俩我看天生不对付。” “本公主算是明白了,你这是为了那个狐媚子要赶我走吧!”秦浅陌顿时一怒,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想哪里去了?”秦钥一翻白眼,道,“我巴不得她离开呢。” “那你这是...” “我是希望你和我们赶路的时候,最好别搭理她,不然你们吵起来,头疼的还是我。”秦钥苦着脸道。 秦浅陌见到他的样子,扑哧一笑,道:“知道了。” 成轻寒却是心中一黯,因为正主来了,秦钥还能像以前那样抱着自己对自己说对不起吗? 成轻寒心中有些失落,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而当下,秦浅陌拉着成轻寒出了房间,两个女人回到房间之中,关紧了房门,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秦钥也乐得清闲,便是独自一人出了唐府,准备去四周看看。 不过,当他刚出唐府的大门的时候,唐沐雪却是叫住了他..... 第126章 落水 秦钥转过身去,望着俏生生的站在大门上绝美人儿,笑道:“沐雪姑娘,您没事了吧?” 唐沐雪微微一笑,说道:“秦公子不必担心,奴家没有事了。秦公子为奴家澄清,奴家自是感激不尽。” 秦钥道:“都是在下思虑不周,给沐雪姑娘添麻烦了。” 唐沐雪似乎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说什么,于是问道:“公子这是想外出?” 秦钥道:“来云州一趟,想四处走走。” 唐沐雪闻言,眼眸一亮,说道:“不如就让奴家陪公子四处转转如何?” 秦钥一抱拳,笑道:“那就劳烦姑娘了。” 唐沐雪带着秦钥在这云州城内转了转,秦钥也是见识了这云州城的大概,这一番游逛,虽然很是舒爽,可是四周那些人的注视倒是让他们很不自在。 因此,在游玩一番后,唐沐雪便是把秦钥带到了一个清幽的林子处。 如今,虽是已是夏天,但只要不剧烈运动,长途跋涉,可是能够感受到一份清凉。 在这片林子里,分布着几座小亭,小亭前面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流过,清风徐来,流水潺潺,鸟儿欢鸣,颇是让人心旷神怡。 秦钥和唐沐雪在一座小亭内坐定,秦钥感叹的说道:“没想到云州城内还有如此清幽美丽的地方?” 唐沐雪道:“这个地方叫做清溪林,每年踏青季节,云州城内的才子名媛几乎都会聚集在这里,饮酒作对。” 秦钥点点头,说道:“这想必也是一件盛事吧。” 唐沐雪道:“倒是很热闹。” 秦钥想了想,说道:“今天的那个刘辉是怎么一个人?” 唐沐雪闻言想了想,说道:“这刘辉一向很是神秘,见首不见尾的。不过,和杜兴很不对付,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帮这杜兴对付起公子来了。” 秦钥闻言,皱了皱眉,说道:“这杜兴对我颇有敌意,但却不知道这份敌意来自何方....对了,沐雪姑娘,你可知道这刘辉的住处?” 唐沐雪摇了摇头,道:“这刘辉不住在云州城内,听说居住在云州城外的刘家村,但具体住在哪里,奴家不太清楚。” 秦钥闻言,笑了笑,说道:“看来不出明天,这杜家父子便会离开这里,沐雪姑娘的心头之忧虑也算是消除了。” 唐沐雪听出了弦外之音,说道:“公子,不想在多停留一会儿吗?” 秦钥笑了笑,说道:“不了,在下准备明天一早便去继续旅行。” 唐沐雪眼下一黯,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说道:“听说秦公子诗画双绝,奴家想要请公子给奴家做一幅画,不知道公子....” 秦钥立即说道:“那是本人的荣幸。” 唐沐雪一笑,道:“那谢谢公子了。” 她话音落下,便是走出了小亭,来到了小溪边,蹲下身来,看着澄清溪水之中绝美空灵的脸颊,心中有些失落,说道:“红颜易老,不知道奴家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一个真心之人?” 秦钥闻言,不由的感慨,却是在心里奇怪唐沐雪为何会有如此感慨,因此他问道:“沐雪姑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唐沐雪沉默了一会儿,一只纤纤玉手搅动溪水,说道:“公子也看到了,前天抢绣球,众人贪恋的只是奴家的容貌,奴家的家世。可是这不是奴家想要的,奴家想要的只是一个真心对待我的人。” 秦钥听到这话,心中一叹,世间女子何尝不都奢求一生能遇到这样一个人,可是茫茫人海,世俗红尘,名利诱惑,有多少真心变成了欲望,又有多少欢乐变为悲愁? 秦钥走到她的身边,慢慢的蹲下,轻轻地说道:“沐雪姑娘想多了,只要有缘,总会遇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那个人他会这样爱你。” 唐沐雪转头看着他,那英俊的脸颊此刻一脸的深情,秦钥的眼神迷离,想起了前世他最喜欢的那首诗,说道:“他会这样爱你....当你年老鬓白,昏沉欲睡,坐在炉边打盹,取下这本诗集,缓缓读起,梦忆你过去可人的双魅。那脉脉秋水,他们曾经是多么的深情和曼美。多少人曾爱过你和你美好时光的愉悦,多少人又曾或真或假倾慕你的容颜,但惟有那个人爱你圣洁高雅的心灵,爱你那铅华洗尽,年老色衰的憔悴.....” 这首《当你老了》,是前世秦钥最喜欢的诗词,他的人生梦想何尝不是很简单,有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幸幸福福一起走完一生。 可是,简单的梦想,却往往最难以实现。 唐沐雪听着他的话,眼眸间浮现了水汽,她被感动了,感动的流下了泪来,因为此刻秦钥道出了她的心声,道出了她的小小的却有最大的愿望。 她浮想起那个面对云州城才子不畏惧的身影,又望着眼神深情至此的英俊面庞,心中忽然发疼,一阵发疼,她忽然很嫉妒,嫉妒那个娇俏可爱的秦浅陌公主.... 她忽然想,为什么让我在这个时间遇到他,为什么他却是大秦的驸马... 她心中发痛,目光有些迷离,忽然之间秦钥望向了她,她被吓得有些惊慌失措,便想站起身来,可是溪边,路滑,她一不小心便是滑落了下去。 当即便是落到了水中,这溪水很深,完成可以淹没一个人,这个时代的女子又不会水,她在水中扑通几下,便是缓缓下沉。 “救命救命....救...” 秦钥一急,跳下水去,抱住了她,然后抱着她,游到了岸边。 唐沐雪此刻俏脸发白,刚刚从鬼门关逃出来,吓得她直接哭了出来。 她就把头埋在秦钥的怀中,痛苦涕零。 秦钥有些心疼的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一点事情也没有.....” 唐沐雪在他的怀中哭泣,哭的仿佛有些累了,竟然是在他的怀中睡了起来。 这个时候,天色已是傍晚,两个人浑身又是湿漉漉的,因此秦钥便是决定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待得晚上,大街上没人之时,再把她抱回去。 毕竟,现在大街上人多眼杂,被说三道四可是很麻烦的事情。 秦钥抱着她环顾四周,然后看到了一个长的有些斜的树木,走过去,让她顺势靠在树干上,这样会舒服些。 他给昏睡的唐沐雪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撩开她湿了的碎发,便是清晰地见到这个空灵圣洁的女子那绝美脸蛋上浮现的深深疲倦之意。 秦钥有些心疼,心想这些天被杜兴的事情看来让她没有太休息好。 离天色暗下来,还要有一段时间,这里距离街道也是还有一段路程,因此秦钥也是没有办法,便是任由他们两个人湿漉漉的了。 幸好这是夏天,虽然被水浸湿,但并不多么冷。 等到天色渐暗,秦钥把美人儿抱起,便是向着唐府而去。 一路上,也是碰到过几个人,不过因为天色发暗的缘故,倒是没有人认出他们来。 秦钥把这事情解释清楚之后,然后换了身衣服,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便是着手替她作画。 他一直画到半夜,才算是心满意足,这才是离去了。 第二天太阳已是高照的时候,唐沐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起,她的侍女晴晴,忙搀扶她,说道:“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晴晴了...” 唐沐雪只觉得睡的无限的舒畅,她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过了。 她忽然间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心中一紧,问道:“秦公子他们呢?” 晴晴说道:“秦公子他们一大早便走了。” 唐沐雪眼神一黯,出神的道:“已经走了啊.....” 晴晴点点头,道:“秦公子临走时送给小姐一幅画。” 唐沐雪闻言一急,说道:“在哪里?” 晴晴连忙把画拿来,唐沐雪打开,顿时便是痴住了。 画中的女子,浑身空灵的气质,嘴角之间绝美而清淡的微笑,目光悠远,美丽如仙。 而在这画上,还提有几行字。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唐沐雪轻轻吟念,却是看向画册右边那些字,又是轻轻念道,“当你年老鬓白,昏沉欲睡,坐在炉边打盹,取下这本诗集,缓缓读起,梦忆你过去可人的双魅。那脉脉秋水,他们曾经是多么的深情和曼美。多少人曾爱过你和你美好时光的愉悦,多少人又曾或真或假倾慕你的容颜,但惟有那个人爱你圣洁高雅的心灵,爱你那铅华洗尽,年老色衰的憔悴” 吟念之间,几行泪水悄然间滑落了下来..... 第127章 警醒 云州城外的刘家村。 刘辉在自家之中看着他的好友,有些愧疚的说道:“颜兄,这次没有搞垮他,对不住了。” 颜如玉笑了笑,说道:“刘兄,不必如此,这次还真是要多谢刘兄了。” 而在他一旁的赵梦梦蒙着面纱,说道:“奴家也替夫君谢谢刘公子了。” 刘辉笑了笑,问道:“那接下来,颜兄想去哪里?” 颜如玉说道:“在下准备先去京城,先在那里落脚,以后再想办法对付秦钥。” 刘辉闻言,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那好,颜兄,你要小心,毕竟你现在可是发配之人。” 颜如玉说道:“如何进入京城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刘兄不必担心。” 刘辉拿出一些银两,说道:“颜兄,这些银两你便收着,到时候我功成名就,便和颜兄一起对付那秦钥,为颜兄出一口恶气。” 颜如玉说道:“那在下就收下了,真是多谢刘兄了。” 当下,三人分别,颜如玉和赵梦梦便是向着京城赶去...... 而此刻,秦钥一行人正在前往澜州的路上。 这一路上,三个女人倒是都是消停,没有惹出多大的事情来。 不过,秦钥和石君宝则是悲催的做了马车夫。 成轻寒和小娘坐一辆马车,耶律阿兰还有秦浅陌各坐一辆马车。 石君宝赶着马车和秦钥并行,说道:“秦兄,我看你这么多钱,就再买两辆马车如何?” 秦钥想了想,却是神秘一笑,说道:“那到站我们再去看看吧。” 石君宝一乐,心想成了。 他们现在此刻还在云州地界,估计出这云州地界还需要一天的时间,而他们行在路上,这条路秦钥他们提前打听过了,能够通到一个盛产军马的镇子,四云小镇。 他们准备在中午便赶过去,时间渐渐的过去,他们距离四云镇也不远了,可是这个时候,路上出现了一队人马,大约三十多人,皆是骑着黑色的骏马,拦在秦钥他们的面前。 这四云小镇因为盛产军马,因此这里被重兵保护起来,拦住秦钥他们的正是一小队骑兵。 这一小队骑兵的队长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身体强健,在最前面,说道:“前方是什么人?” 秦钥说道:“在下乃是云州城知府的朋友。” “可有什么证明不成?” 秦钥说道:“这里有通关文牒。” 秦钥走下马来,把通关文牒交到了那人手中,那人一看,又看了看秦钥,说道:“那马车里是什么人?” “是在下的女眷。” 那人说道:“这位公子,我们很是抱歉,但我们依旧需要检查一下马车。” 秦钥闻言,笑了笑,说道:“队长,请。” 当下,秦钥让秦浅陌四人下了马车,四女皆都是蒙了面纱,然后三个骑兵下了马来,检查了一番,给那队长说了之后,那队长说道:“放行。” 秦钥他们这才进入了四云小镇之中,一进入,便是见到这小镇的与众不同之处。 这座小镇几乎家家都是一个养马场,在这里随处可见草垛等马的粮食。而且,这里的路上随处可见都是马蹄印,道路上都是有一排排守卫来回的巡逻。 小镇上的许多居民看到秦钥一行人来到了这里,都是有些惊讶,因为这个养马重镇,很少能有外人进来。 因为从这里走到澜州路途最近,所以秦钥和秦浅陌便是和知府武云提出了这个要求,武云无可奈何,这才给了他们从这里经过的通关文牒。 秦钥原本想在这里吃个饭,可是谁知,这里没有任何的餐馆,这弄得秦钥等人好不尴尬,他们又没有准备什么吃的,因此,便是想去买点东西吃。 但这里的居民并不算多么友好,费了好大劲,费了好些银两才是讨来他们一众人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出来。 他们围在一起,吃着饭。 秦浅陌很不高兴的吃了口馍馍,说道:“吃个饭还这么憋屈,本公主真是想定这些人的罪。” 耶律阿兰闻言,打了个哈哈,鄙弃的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里是军马重镇,这些居民和马匹都被保护起来,变相来说,就是一种监视。在监视之下,一举一动他们都要小心,给咱们些吃的,已经很不错了。” 秦浅陌闻言,一撅嘴,道:“本公主知道这些道理,不用你来说三道四。还有,本公主告诉你,你从这里,不许乱跑。” 耶律阿兰闻言,不怀好意的笑道:“哟,这是怕我这个公主打探敌情了?呵呵,本公主去什么地方你管得着吗?” 秦浅陌闻言,却是冷笑一声,说道:“陈老。” 话音刚落,一个黑衣身影便是出现,瞬间便是掐住了耶律阿兰的脖颈。 这一幕,瞬间吓住了石君宝和成轻寒两个人,也吓住了那六个随从。 秦浅陌眼眸微冷,说道:“你要是敢乱跑,陈老不介意取了你的项上人头....陈老,放开她吧。” 陈老很听话的放开,然后迅速的消失在了这里。 耶律阿兰俏脸发红,想必是喘不上气来,憋得。 她被松开,大口喘着气,却是眼眸渐冷,望着秦浅陌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丝的杀机。 石君宝关心的问道:“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耶律阿兰声音冰冷,说道:“本公主没事。” 秦钥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一幕,没有说一句话。 如此,给耶律阿兰一个警醒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毕竟,这耶律阿兰是敌而绝非友。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两个国家如今正在交恶,耶律阿兰这个大金国的长公主着实需要防范警示一些。 这顿饭下来,吃的颇有些沉默。 吃完之后,几人便是再次赶路了,这个小镇不算太大,因此出这座镇子很是简单,并不用费多大的时间。 他们出了这四云小镇,向着下一个目的地而去。 从这里,离澜州地界最近的便是水路。 前方有大江之险。 这大秦帝国有两条江河,一条河唤作天河,一条江名曰天江,就是因为这两条江河才孕育了这大秦帝国,中原地区。让的这中原成为富饶强盛的地方。 他们便要行水路。 他们行了一下午,到的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终于来到了可以乘船而去的安民县。 一进入这安民县,秦钥看向石君宝,说道:“等一会儿,你和我把这三辆马车给卖了。” 听到这话,石君宝一愣,道:“卖了?” 秦钥笑的很肆意,说道:“当然要卖了。” “你不是说在买上两辆马车....”石君宝说到这里,忽然一愣,旋即说道,“你不会是想走水路吧?” 秦钥笑着点点头,说道:“你还不傻。” 石君宝顿时一怒,心道,卧槽啊,怪不得说买马车的时候,这家伙笑的那么贱呢,原来是早就盘算好了.... 这臭小子,竟敢骗老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第128章 这俩败家女人 秦钥安顿下几女之后,便是吩咐那六个下人把马车给卖了。 石君宝跟在秦钥的屁股后面,说道:“不是说我们去卖的吗?” “咱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秦钥笑了笑,然后顿了顿,说道,“你似乎来过这里?” 石君宝道:“经常来。” “那这里的船行哪个最好?”秦钥问道。 石君宝闻言,说道:“这安民县虽然算是一个交通要冲,可是船行却是只有两个,而且还是官家所有。” 秦钥听出这话的意思来了,说道:“看来这两个船行分属两个官家了。” 石君宝道:“的确。这安民县的两个船行,一是安民船行,一是五川船行。这安民船行是这安民县官家所拥有,而五川船行则是安民县的邻居五川县官家所支配。” 听到这话,秦钥奇道:“这是为何?五川县怎么把船行开到了这安民县来了?” 石君宝说道:“这不是皇家搞得监督吗?两家互相监督,岂不是有利于明算账?” 秦钥恍然大悟,然后问道:“那你觉得去哪个船行才好?” “去安民船行吧。”石君宝想了想,道。 “理由?”秦钥问到。 “我多年的经验算理由吗?”石君宝道。 秦钥:“......” 当下,两个人到安民船行而去,可是谁知,半路上便是听到许多人议论纷纷,说了一些关于这两个船行当前的事情。 秦钥和石君宝留意他们的话,从那些人的交谈之中,便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船行闹矛盾了。 而且,导致两个船行发生矛盾的,是一场失窃案。 秦钥望向石君宝,眼眸子转了转,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安民船行的东西被人盗了去,怎么赖上五川船行了?” 石君宝说道:“因为他们共同用一个仓库。” 听到这一个解释,秦钥有些无语,心想,竟然还会有这种事情? 两个船行处于对立面,竟是共用一个仓库,这种事情,真是太过于骇人听闻了些。 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一个两家互相监督的好办法。 这个时候,几个看样子是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聚在一起,一个中年男子叹道:“这下可麻烦了,因为这件事情,两家船行死活不开船,非要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不可,只是在下的生意这次可要泡汤了....” 又一个商人闻言,也是一脸的无奈,道:“这下可麻烦了。” “就是不知道那商贾丢的是什么货物,竟然会致使两家船行如此大动干戈?” “这谁知道呢?不过,那商贾可是和皇家有联系呢...”一个年龄看样子最大的男子说道。 听到这句话,另外的几个商人彼此都是对视一眼,皆是没有了下话。 若是这事情没有和皇家产生联系,他们说什么也会反抗。 可偏偏就和皇家惹上关系了,这是给他们一千万个胆子也不敢催促船行动船啊.... 秦钥两人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不由得看到彼此眼神之中的诧异,心道,真是奇怪了,按理说,和皇家有关系的人,丢失物品,这两家官家所开的船行应当尽快搜查才对,怎么两家子对上了? 两人皆是不知所以,不过彼此眼神对视,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异口同声的说道:“去看看。” 两个人莞尔一笑,然后便是向着安民船行而去。 可是,谁知,到了船行门口,却是被一个伙计给拦了下来。 那伙计道:“两位公子,如今船行正在处理一些事情,不便接客。” 秦钥说道:“那这里什么时候,可以接客?” 那伙计说道:“等事情解决之后。” 石君宝道:“那若是迟迟解决不了怎么办?” “等。”那伙计顿了顿,道,“唯有等,或者改路,两位公子,请回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届时从对方眼中看到无奈之色,他们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里。 回到了客栈之中,秦浅陌和成轻寒正在和耶律阿兰对峙,而小娘则是在一旁有些为难,面色上有些焦急。 这一幕,进入了秦钥两人眼中,都是一惊,心道,这四个女人又想干什么? 他们走过去,在她们面前坐下。 小娘见到两个人,当即是喜笑颜开,迅速的跑到了石君宝的身后。 秦钥望着三个女人的眼神,不由得毛骨悚然,却是咳道:“你们三个,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三个女人依旧是死死地瞪着那美丽的大眼睛。 秦钥有些尴尬,却是注意到了四周的目光,再次轻咳一声,说道:“你们若是再不回答本公子,信不信本公子实行我秦家的家法了?” 这话一出口,领教过琴家家法的成轻寒顿时俏脸一红,却是因为蒙着轻纱,外人看不到。 不过,那冷冷的眼神却是软了下来。 秦钥道:“轻寒,你告诉本公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成轻寒见周围的人都望着她们,不由得有些羞涩,然后便是让秦浅陌坐下,待得两女都坐下后,耶律阿兰也便是坐下了。 成轻寒坐下后,看着耶律阿兰,说道:“这个女人真是好生无耻,浅陌妹妹看上的一个簪子,竟是让这个无耻的女人给夺去了。” 耶律阿兰闻言,很不屑的说道:“价高者得,这簪子我们一起看上,本小姐高价买来,怎么能说是夺?要说无耻,还是你们最无耻!” 秦浅陌气道:“你这是恶人先告状,什么你先看上的,明明是本小姐先看上的!” 秦钥无语的望向了小娘,说道:“小娘,这簪子是谁先看上的....你给本公子说...不要担心,有本公子在,她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小娘从石君宝身后探出了脑袋出来,畏畏缩缩,犹犹豫豫的道:“这....簪子...其实...是....是...是小娘先看上的,只是...因为小娘没有钱,这才....” 听到这句话,石君宝顿时不乐意了,心想这还是公主呢,这么点教养都没有?竟然敢抢我宝贝的东西,活得真是不耐烦了... 石君宝当即不悦道:“这簪子既然是小娘先看上的,便是给小娘吧,多少钱,我来付。” 秦钥点点头,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办了。” 秦浅陌和耶律阿兰都睁大了水灵灵的眼睛,心想本公主说了这么多,你都不信,小娘一句话,你就信了? 你特么还是人吗? 不过,她们三人还真是有些心虚,因为小娘说的,的确属实。 耶律阿兰见到秦钥绝不可商量的眼神,不由的心中不悦,想起她刚刚得来的漂亮簪子,心里很是不舍。 说实话,这么漂亮精致的簪子,她一个公主还是第一次见。 耶律阿兰很不舍的说道:“这簪子一千三百两银子,等会你把钱给我,我把簪子给你。” 秦钥正喝着茶水,听到这句话,顿时一口茶水喷出来。 秦钥心里这时有一万头超级草泥马奔腾而过,我真是醉了,这尼玛还是俩败家女人啊,一千三百两银子,就为一个簪子,我...我...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们! 而石君宝险些给吓晕了过去,一千三百两银子? 卧槽,这是要小爷的命啊? 什么簪子,这么贵? 小爷身上不过才十几两银子.....这尼玛,装逼装过了..... 小娘看着是君宝英俊的脸庞阴晴不定,也是自知簪子太贵了,于是说道:“君宝哥哥,簪子,簪子,小娘不要了,小娘也并不是多么喜欢那个簪子....” 小娘虽然那么说,可是那眼神却是出卖了她。 秦钥见到石君宝为难,说道:“石兄,这簪子不若在下先给你付上,什么时候有钱再还我也不迟。” 石君宝道:“那谢谢了。” 秦钥从怀中拿出一千三百两钞票出来,递给了耶律阿兰,说道:“把簪子拿来。” 耶律阿兰心中很是气愤,却是没有办法,只好从长袖中拿出了那个放簪子的盒子。 她把盒子依依不舍的递给了小娘,小娘一开始不敢接,毕竟让她的君宝哥哥背上一屁股债,他怎么会好受? 可是,见到石君宝鼓励的眼神,她小心房很是感动,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耶律阿兰见到自己心仪的簪子飞了,心里很是不高兴,当即一甩手,道:“这些臭钱,本小姐不要了。这簪子权当本小姐送给小娘的礼物!” 她丢下这句话,心情很沮丧的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秦浅陌也是不高兴,因为她也很喜欢那簪子,最终,她也是不太高兴的上了楼。 都说女人爱美,这是真理。 这不就连这座大冰山也是动了凡心,不过因为没有钱,一直压抑着对簪子的喜欢。 但最终见到簪子花落他家,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因此随便找了个理由,也是回去了房间。 小娘见到这一幕,有些自责,犹犹豫豫的说道:“要不,小娘把这簪子交给浅陌姐姐她们吧....” 秦钥笑了笑,道:“没事,小娘不用自责,你把盒子打开,让我们看看这个簪子多么漂亮....” 第129章 一个簪子引来的祸事 小娘听到这句话,微微舒了心,然后便是打开了簪子。 盒子被打开,只见这簪子通体碧绿却隐隐之间夹杂着些许的红色,而簪头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彩凤,簪尾一朵雪莲悄然绽放,还有一个莲花子似的吊坠,而最引人注意的是,这莲花子的吊坠上,竟是有龙凤欲飞之态,一个白衣女子在这龙凤之间,如飘尘的仙子般,极为引人注目。 看到这个簪子,小娘的眼神之中甚是迷离。 而秦钥也是看出了这个簪子的与众不同,但是想到那一千三百两银子,自是知道不值。 于是他问道:“这簪子虽然奇特漂亮,可是断然值不了一千三百两银子啊?” 小娘从发呆之中回过神来,说道:“其实,这个簪子因为浅陌姐姐和阿兰姐姐的竞价,从一百两叫到了一千三百两....” 听到这句话,秦钥直接想特么的骂娘,这两女人闲的没事,蛋疼了吧,钱多的花不了是吧....我....我真特么的不想骂人了.... 秦钥让小娘收起了簪子,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个时候,秦钥看见了一个随从,便是走过去,问道:“那三辆马车卖了多少钱?” “八百五十两银子。”那随从说道。 秦钥道:“那钱呢?” 听到秦钥这句话,那随从目光就变得很奇怪了,说道:“公子,这钱你不是说给阿兰姑娘了吗?” 秦钥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刚才四位姑娘出去的时候,阿兰姑娘找到小的,说,这卖马车的钱交给她自己。” 这随从还怕不详细,又说道:“而且,阿兰姑娘说公子你是同意过的。” 秦钥一听,险些气炸了,当即噔噔噔的跑上二楼,门也没敲,便是推门而入,看着在床上正叹着气的耶律阿兰,差点给气晕过去。 秦钥忍着怒气,道:“你叹什么气?” 耶律阿兰闻言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花了一千三百两买的簪子,就这么没了,本公主不叹气难道还笑啊?” “那...我那卖马车的八百五十两银子呢?” 耶律阿兰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什么你的,是我们的,老夫老妻何必说的那么见外?” 听到这话,秦钥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买簪子,有八百五十两银子是本公子的了?” 耶律阿兰面容忽然很是凝重,凝声说道:“夫君,奴家再说一遍,什么是你的,是我们夫妻两个人了好不好?” 秦钥一听,直接给气笑了,道:“你这个败家女人!” 耶律阿兰不高兴的道:“吃里扒外的男人。” “你!” “你什么你?”耶律阿兰娇哼道,“帮着小娘,不帮本姑娘,你还有理了不成?” 秦钥也真是拿着女人没办法了,最后说道:“行吧,你就这样败家吧,看哪个没眼光男人会看上你这么个败家娘们。” “这腻就不用担心了...”耶律阿兰很是骄傲,“追求本姑娘的,都能排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秦钥闷哼一声,便是走了出去。 他走到二楼围栏处,眼光一撇,却是见到了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正走出这家客栈,他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那背影有点眼熟...但是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便是没有多想..... 秦钥回到房间之中,平息了心境,这才是琢磨起了船行的事情。 心道,不走水路,势必会耽误很长时间,可是这船行的事情又不知什么时候能解决,因此,他此刻很是为难。 这该怎么办呢? 时间过去了大约半个时辰,一个戴斗笠的男子进入了一个破旧的小屋之中,这小屋之中还有两名男子。 那男子摘下斗笠,露出面容来,竟是那牙子山的三位头领之一的二首领,宋成。 而在这破旧小屋之中的另外两名男子,不是宋威和宋肃又会是谁? 宋威见到二弟回来,说道:“二弟,那簪子卖了没有?” 宋成点点头,说道:“卖了。” 三弟宋肃笑道:“这下终于可以吃顿好的了。” 而宋成却是眉头皱起来,道:“大哥,三弟,你知道买这个簪子的人是谁吗?” 宋肃问道:“谁啊?” 宋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成轻寒!” 听到这三个字,宋肃顿时一怒,道:“可是那个害我们丢失牙子山的女子?” 宋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虽然她戴着面纱,可是声音是不会变的,而且为了印证猜测,我还若无其事的跟随她们到了他们居住的客栈之中,见到了那个给我们设下计谋的男子,好像是叫成钥来.....” 听到这话,宋威道:“卖簪子时,可否被他们怀疑?” 宋成说道:“卖簪子的途中,我压低了嗓子,应该没有受到他们的猜疑。” 宋成顿了顿,说道:“而且,这个成钥的队伍里又多了几个人,其中有两个人应该是个练家子。” 听到这话,宋威沉吟一会儿,道:“我们如今已是丧家之犬,娘亲又是去世,我们可要怎么办?” 宋肃怒道:“当然是杀了他们!” 宋成道:“那成轻寒一个人便可以擒下我们三个,更何况还又加了几个练家子,我们怎么会是对手?” “那怎么办?”宋肃道,“三弟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宋成却是神秘一笑,道:“既然明的不成,咱们便和他们玩阴的如何....” 宋威听到这句话,却是道:“你的意思是....” “别忘了,那簪子来自何处......”宋成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晚上,安民县县令和五川县县令在安民县的府堂之上,你瞪我我瞪你,彼此都是没有说话。 “张智德,我还是那句话,你安民县丢了要进献给当今永亲王的献礼,你必须快速给我个说辞,并且着令找回!”五川县县令孙一策说道。 “孙一策,你自己做的好事,何必要问本县令?”张志德冷哼一声,说道,“现在,你把献礼交出来,这件事情本县令便替你瞒过去,不然等本县令拿到你的什么证据,你可知你会定什么罪过?” 孙一策说道:“本县令做事光明磊落,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倒是你,本县令便不说了吧....” 张志德闻言,怒哼一声,道:“别在那里标榜你自己,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孙一策道:“哼哼,这事情发生在你这里,你最好还是考虑考虑怎么和杨姑娘解释吧....” “你以为发生这种这种事情,你这个五川县县令也能脱的了干系?”张志德冷笑道。 “这张县令就不必多管了....” 孙一策这话说完,忽然之间便是一道飞镖迅速飞过,竟是直接进入了那堂木之中。 这一幕,瞬间吓坏了两个人。 他们定睛看去,却是看到了一个纸条在那飞镖之上。 他们取下来,看了看,张志德瞬时喊道:“来人,去请杨姑娘来.....” ......... 夜色之下,一众官兵迅速出动,很快便时把一家客栈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而这家客栈,则是秦钥所居住的客栈。 所有的客人连同客家都被感到了大厅之中,而一群官兵则迅速的搜寻起来。 不多久,一个官兵便是拿着今天小娘刚刚得到的那个放簪子的盒子来到了张志德面前。 那姓杨的女子见到那盒子,顿时夺了过来,打开一看,顿时喜道:“就是这东西,这就是其中的一件东西。” 张士德的道:“那间房间是谁的?” 小娘畏畏缩缩,遇到这件事情,很是害怕,却还是准备走上前去。 但是这个时候,石君宝道:“是我的!” 而这个时候,秦钥对身边的秦浅陌,说道:“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要公布你的身份,让陈老暗中保护我们。” 他悄悄说完这句话,便走到石君宝身旁,说道:“那是我兄弟的房间,怎么了?” 张士德眸子一张,喝道:“拿下!” 成轻寒和耶律阿兰便是想动手,这个时候却是见到了秦浅陌的眼神,便是停住了动作。 而秦浅陌则是紧紧抓住小娘的手,小声道:“小娘放心,不会有事的,这是你君宝哥哥和秦钥的计谋。” 小娘泪花闪闪,半信半疑的看了秦浅陌一眼,却是忍住了内心的冲动。 因此,四女眼睁睁的看着秦钥石君宝两人被官府的人给带走了..... 第130章 夜审 秦钥和石君宝被押进大牢。 石君宝呆呆的看着这黑漆漆的大牢,不由的感慨,道:“第一次住这种地方。” 秦钥打了个哈哈,在草席子上躺下,调侃道:“还是免费的。” 石君宝脑门子一头黑线,很无语的说道:“你很满意?” 秦钥点点头,道:“第三次进来这里,感觉还不错。” “第三次?”石君宝有些惊讶,道,“你怎么又多了一次?不就是在姑苏城你进了次大牢,这是第二次,什么时候你又进去了?” 秦钥一脸憧憬的说道:“第二次进大牢可不是在这里,而是在京城,那可是天牢,条件比这里好多了。” 石君宝望着他的样子,一脑门子黑线直冒,道:“别贫了,你的黑史老子不想知道,说吧,你跟我进来,是想要干什么?” 秦钥凝声说道:“我还想做船离开这里,因此,这件案子我必须参与进去。” 石君宝一挑眉,道:“就知道你想干这种事情,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 秦钥道:“看一步走一步。” 石君宝:“......” 宋成三个人此刻都是有些欢悦,毕竟,他们成功的把成钥两个人送进了大牢之中,虽然成轻寒被漏网,可是能够惩治到罪魁祸首,他们已经很满足了。 宋成喝了一杯酒,说道:“大哥,三弟,这次这成钥是插翅也难逃了,偷了进献给永亲王的献礼,这不掉脑袋也要一声监禁。” 宋威笑道:“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今天晚上咱们兄弟三个不喝醉决不能完事啊。” 宋肃道:“大哥说的对,三弟我肯定把两位哥哥灌趴下。” 宋成却是说道:“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等到明天开审,知道结果再庆祝也为时不晚,毕竟,这成钥年纪轻轻,可是心思极深,要是被他找到什么瑕疵可就有些麻烦了。” 听到这句话,宋威道:“二弟这话有理。看来明天二弟还要再做一次仓库监守员了....” 宋肃一个大块头,呐呐的道:“那这些好酒....” “少喝些,明天可是要看好戏的。”宋成笑了笑,道。 宋肃有些失望,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一坛好酒,景阳春,一脸的垂涎之色..... 而此刻,在客栈之中,小娘四人都是有些焦急。 这四个女人之中,要论心计,绝对都不是耶律阿兰的对手。 耶律阿兰的思维缜密程度,也绝非是秦浅陌她们可以相比的。 因此,四人之中,耶律阿兰表现的最为镇静。 她慢慢的喝着茶,皱着秀眉,忽然说道:“现在,要想解救秦钥他们,要靠我们了。”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问道:“我们怎么办?” “找到卖簪子的那个人。”耶律阿兰想了想,道,“九成九把握,偷了永亲王献礼的人就是那买簪子的人。” 听到这句话,另外三女都是恍然,可是小娘却是奇道:“如果是那偷礼之人只是委托那卖簪子的人代卖,那卖簪子的人并不知情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成轻寒细细想了想,道:“这种可能不太大,小娘你想想,今天那个卖簪子的人打扮,遮住脸部,声音嘶哑的好像是装出来的,如此神秘,看样子是知道这簪子的来历。” “你倒不傻。”耶律阿兰说道。 “你说什么?”成轻寒冷声道。 秦浅陌见又要吵起来,顿时道:“现在还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应该赶快想想下一步的行动。” 成轻寒闻言,隐下怒气,道:“那怎么办?” 耶律阿兰想了想,说道:“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我们可以乔装打扮一下,去街上探查一番。” “这样吧,小娘和我一组,阡陌公主你就和成轻寒一组。我们分头行动。”耶律阿兰说道。 秦浅陌三女没有异议,便是各自回房间,乔装打扮去了。 现在正是深夜,可是她们都是找好了衣服,便是匆匆出了客栈,毕竟,现在的她们着实没有什么困意。 而此刻,在牢房之中,秦钥两个人被分开押到了不同的审讯室进行审问。 对石君宝进行审问的是安民县的县令张士德。 张士德望着跪在地面的石君宝,道:“你叫什么名字?” “石君宝。” “哪里人?” 石君宝道:“自幼在山林之中长大,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已经过世了的师父。” 张士德道:“如此听来,你倒是习武之人。” “正是。”石君宝说道。 “那你可知道,习武之人讲究什么?”张士德毕竟是县令,最是明白循循善诱的道理。 “道义。”石君宝道。 “既然你知道是道义,那为什么还要行窃皇家之物?”张士德眸子一瞪,严声喝道。 石君宝淡淡的说道:“道义小的一向很是看重,因此决计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出来。” “那那个簪子你是从何处而来?”张士德喝道。 “买的。” “买的?”张士德冷冷一笑,道,“你当本县令是傻子不成?这是进献皇家之物,谁敢拿出来贩卖?” 石君宝道:“天地之间自有胆大之人,既然敢行窃皇家之物,那又有何不敢来贩卖?” “你小子倒是嘴硬!”张士德冷哼一声,说道,“你就不怕受刑?” “受刑?”石君宝也是冷冷一笑,说道,“我要是受了刑,明天县令大人的开堂受审岂不是要遭人说闲话?” 张士德语气一噎,却是自知这人说的此话正中他的下怀。 毕竟,明天若是压到堂去,民众看到他受刑的样子,岂不是会认为这是屈打成招? 更何况,这人招不招还是问题。 张士德也是没有了什么办法,顿时说道:“来人,先把这人押下去!” 而此刻,那杨家小姐正在审讯秦钥,这石君宝审问的是针锋相对的剧情,而在这里却是险些撩起熊熊的燎原大火。 杨家小姐怒气冲冲的望着他,说道:“你的嘴怎么那么臭?” “臭?”秦钥微微一愣,然后很是无辜的说道,“不臭啊,不信你闻闻?” 杨家小姐气的那酥胸上下打颤,道:“我杨妙可活这么大,外出闯荡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无耻的人!” 秦钥呵呵笑了笑:“妙可姑娘,难不成你没有听过一句圣人说的话吗?” 杨妙可道:“什么话?” 秦钥道:“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听到这句话,杨妙可有些迷糊,她大字不识一个,哪里知道这些东西,不过听得到还有些道理,于是问道:“这是哪儿个圣人说的?” 秦钥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听到这话,杨妙可漂亮的眸子一愣,旋即意识过来,顿时骂道:“无耻!” 秦钥道:“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个人一向高洁如玉,怎么会‘无齿’呢?你看看我的牙,这还好好地呢?” 秦钥说着,露出了那锃亮的牙齿。 杨妙可一扶额,怒道:“你到底说不说,那些献礼被你们藏在了什么地方?” 秦钥道:“谈献礼多伤感情啊,不如咱们探讨一下人生,或者说...生人也行!” 杨妙可那俏脸气得通红,却是忽然面色一黯,伤心的道:“你若是不说,你可知道我杨家会受到什么处罚?” 秦钥闻言,淡淡的说道:“既然是给永亲王的献礼,那可是当今皇上最亲的弟弟,献礼如果不能如期送达,发配你们杨家为奴都是轻的。”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杨妙可泪珠子都快出来了,这几天她不寝不思,为这件事情可是操碎了心,而且这两个县令又是极为不可靠,竟然是互相猜忌了起来,这让她更觉不安,若是牵连整个杨家,那她生生世世都会难过的。 秦钥听她的语气里有了哭腔,这才知道不能再和她乱七八糟的乱扯了,见已经达到了他要的效果,便是见点就收,正色道:“妙可姑娘,我要的只是事情原原本本的经过。” 听到这话,杨妙可拍桌子而起,狠声说道:“你到现在还在和本姑娘装蒜,本姑娘就算是死,也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钥淡淡的冷笑,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告诉我事情原原本本的经过,什么事情都好说。” “这么说,你依然不肯承认你是偷窃之人了?” “没有做过,谈何承认?”秦钥正色道,“说实话,我也是来乘船的但是因为你的事情,不得不耽搁,因此在下决心插手进来。” 杨妙可听到这番话,也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可是见他面色端正,又死活不承认,心道,死马权当火马医,我就告诉他经过,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招.... 第131章 受审 杨妙可想到这里,说道:“既然如此,本姑娘便告诉你这个无耻之徒。” 秦钥没有说话,忽然间觉得关节有些发麻,问道:“我能站着听吗?” 杨妙可没有理他,说道:“四天前,我杨家车队来到了这里,和县令说好之后,便是把车队里的献礼给放到了仓库之中,县令也派人严加把守。” “可是,谁知道,这当天晚上,仓库之中的献礼便是不翼而飞了。” “这不一连三天,都是没有消息。” 短短几句话,让秦钥陷入了思索之中,杨妙可那他沉思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凌乱。 他难道真的不是偷窃之人? 秦钥想了想,说道:“你和张士德说这些献礼送给永亲王时,是在什么地方?” 杨妙可道:“在仓库门口,不过那个时候,县令把所有人都屏退了,除了县令本人之外。” 秦钥道:“那监守仓库的人都有什么人?” “全都是府衙的衙吏。”杨妙可说道。 “那些衙吏你们调查过了吗?”秦钥问道。 杨妙可道:“首先调查的就是他们!不过,没有调查出什么。” “那些衙吏呢?”秦钥问道。 “现在全都在大牢里待着,事情没有着落,他们是不会被放出来的。”杨妙可道。 秦钥闻言,觉得这事情好生蹊跷,按理说那些献礼要想运出仓库定会有一番麻烦,若想不惊动府吏难如登天,如此想来,这偷窃之人应当是那些守卫的府吏才对,可是..... 杨妙可眸子奇怪的望着他,说道:“你现在还想耍什么把戏?” 秦钥却是呵呵一笑,然后打了个哈哈,道:“谢谢姑娘了,你先在这里玩着,我先睡个觉...” 话音刚落,便是倒头便睡,几息之间,如山的呼噜声响起... 杨妙可一愣,却是心中极为愤怒,走过去对着他便是一脚踹过去,正踹在秦钥的腰部,见秦钥是死睡不起,没了办法,又是天色已晚,便是不在审问,离开了。 待得杨妙可离开之后,秦钥被人拖到了牢房之中。 秦钥进入牢房,待得衙吏走后,便是睁开了眼睛,见石君宝还在睡着,便是叫道:“陈老,陈老,你在哪里?” 话音刚刚落下,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了铁栏之外,带着黑巾,只露着一个灼灼有神的眼睛。 陈老说道:“你找老夫什么事请?” “麻烦陈老去那仓库查看一下,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秦钥顿了顿,说道,“而且,告诉浅陌公主她们不要担心,让他们明天开庭受审的时候注意一下周围的民众,发觉有奇怪的人,最好是跟踪好他们。” 陈老没有说话,一眨眼的功夫便是再次消失了。 秦钥的眼神里有些艳羡,可是没甚办法,毕竟,他现在练个拳就累得和狗似的,练轻功,还是饶了他吧。 现在,他也是有些困了,便是在草席上倒头便睡了,毕竟现在他知道的事情太少,能够想到的事情也就那么一点点,多想定然不会有什么结果。 反倒会弄得他自己没有什么精力。 而此刻耶律阿兰四女夜间打探,实在是难以打探到什么消息,因此在一番奔走之后,他们便是回到了客栈之中,彼此没有说什么,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陈老来到了秦浅陌这里,把秦钥的话带给了她们,听到秦钥石君宝两人在大牢之中没有受到伤害,她们都是松了口气。 当下,她们草草吃了早饭,一身女扮男装的打扮,便是前去安民县府衙门外。 现在府衙之外已经有了不少的人,看打扮,竟是商人属多,毕竟来这里的商人可都在谈论这件事情,谈论这件关乎他们生意的事情。 不多久之后,府衙之内响起了‘威武’的悠长声。 秦钥和石君宝被押上府衙。 张士德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狂徒,永亲王的献礼你们也敢行窃?还不把一切速速招来?” 秦钥望向张士德,淡淡的说道:“回县官大人,此言差矣,仅仅只凭一个簪子就认定我们是行窃之人,未免草率了些吧。” “那你可告诉本县令,那簪子你们从何处得来?”张士德说道。 秦钥淡淡一笑,道:“买的。” “你真当本县令是无知孩童吗?”张士德又是一拍惊堂木,喝道。 秦钥说道:“草民不敢,只是草民想知道,大人是从何处得来簪子在我们这里的消息?” 张士德说道:“这你无需知晓。” “县官大人,草民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怕大人被蒙在鼓里。”秦钥说道。 “蒙在鼓里?” “大人,不瞒您说,草民最近结交了几个仇家,若是他们拿这件事情污蔑在下,岂不是在拿大人您当枪使?”秦钥凝声说道。 “这么说,你是在告诉本县令,行窃之人不是你们了?”张士德眸子一瞪,说道。 “大丈夫敢作敢为,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是读书人的信条,也是草民行走于世的准则。草民没有行此事,便断然没有此事。”秦钥义正言辞的说道。 而这个时候,那位杨妙可姑娘走了进来,跪下说道:“大人,民女想要问这两位公子几个问题,不知道大人可否应允?” 张士德说道:“杨姑娘尽管问便是。” 听到这句话,杨妙可看向秦钥,说道:“这位成公子,妙可想知道,在把守森严仓库之中,你们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那些献礼?” “没有办法。”秦钥说道。 “那那些献礼呢?”杨妙可问道。 “实在是不知。”秦钥淡淡的说道。 “公子难道不觉得很奇怪?” “的确很奇怪。”秦钥说道。 杨妙可望着秦钥,道:“奇怪什么?” “奇怪妙可姑娘为什么一上来便认定我们是行窃之人。”秦钥顿了顿,说道,“仅仅凭一个簪子就认定我们是行窃之人,未免太过于草率了吧。” 这话一出口,让的张士德和杨妙可哑口无词,因为仅仅凭一个簪子就认定他们是行窃之人,确实草率了一些。 这点证据还不足以判他们的罪过,而且最重要的是,找到献礼为重。 案子原本觉得有了一丝丝曙光了,可是到了这里,竟然又是感觉停滞了下来,这让张士德两人感到有些难受。 就在他们审案之时,成轻寒还有耶律阿兰则是悄悄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可是人群之中,衣着华丽之人应有尽有,各种服饰混杂其中,倒是很难看出一些人的不同之处。 而陈老也在暗中观察着,却是注意到了一个衙吏打扮的男子在衙门前看了一会儿,露出一丝冷笑,便是离去了。 陈老觉察这人有些嫌疑,于是便是跟踪着这个男子。 如果秦钥或是成轻寒亦或是耶律阿兰在这里,他们定然会认出,这个衙吏打扮的男子,就是那牙子山的二头领宋成。 这宋成走在前往仓库的路上,却是凝眉神思,心中盘算着怎么置成钥于死地。 他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便是到了这仓库这里。 因为失窃的缘故,这仓库已经被封锁起来,驻守在这里的衙吏又都是被压入了大牢,因此这里没有人来把守。 陈老很是奇怪,这个衙吏到这里来做甚? 仓库里的东西都已经是搬到别处,这仓库完全空了,这府吏来这里又是为了何事? 可谁知,这宋成走到仓库门前,却是忽然左拐,走进了一个小胡同之中,陈老跟着他穿过这个胡同,然后又是走了一些蹊跷路径,便是看到了一个破旧的小房子。 而这四周已经全部是树林了。 陈老来到房子的屋顶,听着屋里传来的话语。 “二弟,怎么样?”宋威见到二弟走来,忙说道。 宋成说道:“仅仅凭一个簪子难以扳倒成钥,我看我们还要做些事情才行。” 宋肃说道:“二哥,你说要做什么,我立马去干。” 宋成摇了摇头,道:“暂时我还没有想到,我先想一想,等想到了再说吧。” 宋威问道:“那那些献礼我们怎么办?” 宋成想了想,说道:“先在那仓库里吧,估计那仓库应该很少会有人去了,等到把事情嫁祸给成钥,我们再运着那些财物离开也不迟。” 陈老听到这番谈话想,心中一惊,心想此时不宜打草惊蛇,因此便是深深的看了这里一眼,迅速的离开了。 这案子暂时压下,因此秦钥和石君宝两人再次被押到了大牢之中。 陈老出现在大牢之中,把他听到的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 当下,秦钥说道:“陈老,这件事情你等会告诉浅陌他们,暗中监视好他们,切不可打草惊蛇。” 陈老一个老人精,明白秦钥的意思,当即便是点了点头,离去了。 石君宝望向秦钥,问道:“为什么不把他们一网打尽?” 秦钥说道:“我们现在捉到他们,有什么用?我们若说他们就是偷窃贼,一无证据,却把他们绑了,他们哪里会承认?” “那你的意思是....” 秦钥说道:“既然那些献礼还在仓库之中,只有让衙门的人对他们捉个现行,才能够完全坐实他们.....” 石君宝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浅陌公主他们知道怎么做吗?” “浅陌他们我不清楚,不过耶律阿兰肯定会知道怎么做.....” 第132章 惊讶 秦浅陌有些生气的说道:“陈老,那臭家伙就没说要我们干什么吗?” 陈老笑了笑,没有说话,却是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耶律阿兰。 耶律阿兰一愣,旋即明白了过来,说道:“这个家伙,都什么时候,还喜欢卖关子!” 陈老没有说什么,依旧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离开了。 成轻寒望向耶律阿兰,道:“你知道什么?” 耶律阿兰笑了笑,说道:“我们要做的,就是悄悄的向县令公布身份,阡陌小公主,这就要看你的了...” 秦浅陌闻言一愣,说道:“你什么意思?” 耶律阿兰得意的瞅了她一眼,说道:“你还是嫩啊。” 秦浅陌闻言,不悦道:“这是本公主天真无邪,不像你,一肚子的坏水。” 小娘可不想听他们斗嘴,慌忙问道:“阿兰姐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耶律阿兰笑了笑,说道:“既然知道了那些献礼还没有被运出去,那么一切就好说了,现在我们要的就是把那些人给抓住。” “既然知道了他们在什么地方,直接去抓不就可以了?”小娘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 耶律阿兰说道:“我们无凭无据的抓住他们,是一点用处没有的,还会给我们招惹麻烦。” 秦浅陌反应过来了,说道:“你的意思是说,等他们去运献礼的时候,现场抓住他们?” “那时候人赃并获,这不是很好么?”耶律阿兰点点头,说道。 听到这里,成轻寒和小娘都是想明白了这其中关节,然后成轻寒道:“那我们现在过去?” 耶律阿兰说道:“轻寒,这里面就你和我会武功,因此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前去监视他们。” 成轻寒闻言,想了想,道:“那我去吧。” 秦浅陌道:“等一会儿,陈老会领你去的。” ........ 石君宝看着面前的一个馍馍,一碗和杂菜似的咸菜,不由得很是无语,说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秦钥咬了一口馍馍,说道:“快了,在坚持一会儿,咱们马上就能吃大鱼大肉了。” 石君宝纳闷了,说道:“你就不担心耶律阿兰他们不知道干什么?” 秦钥说道:“那女人聪明的和个人精似的,她要是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我就去撞墙!” 话音刚刚落下,两个衙吏则是来到了这里,打开了牢门,恭敬地说道:“两位公子,大人有请。” 秦钥一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杂草,笑道:“这不,来了....” 秦钥和石君宝在两个衙吏的引导下来到了一处小院之中,这座小院之中,耶律阿兰他们正在这里,张士德张县令还有那杨妙可姑娘都在这里。 秦钥来到这里,那张士德未免又是一顿道歉问好夸赞的话语,待得秦钥应付完之后,众人这才进入房间一一坐定。 当下,侍女上了茶水。 秦钥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张大人,既然一切都已经明了,这戏咱们还是要演下去才行。” 张士德奇道:“公子的意思是?” “既然那窃贼想要您定在下的罪,那便如他们的愿。而且,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知道那藏着献礼的地方。”秦钥微微沉吟了一会儿,却是看了看几女,问道,“轻寒难道去跟踪了?” 秦浅陌点点头,说道:“她去跟踪那三个人,按理说应该快回来了。” 秦钥点点头,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等轻寒回来再说,现在,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听到这话,杨妙可问道:“什么重要的事情?” “吃饭。”秦钥理所当然的道,“牢里的饭菜,那是人吃的吗?” 张士德闻言,一拍额头,恍然道:“你说本县令忙的都忘记给公主您们准备午餐了,极为稍等,我这便吩咐下去,好饭菜马上就来。” 张士德话音落下,便是吩咐身边的一个下人,让他通知厨房,准备些好酒好菜。 秦钥很是惬意的笑了笑,而这个时候,石君宝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两声,弄的石君宝老脸一红。 秦钥调侃道:“石兄,你这肚子倒是会特异功能...在下真是佩服。” 石君宝呐呐的笑了笑,还没说话,一旁的小娘心疼的说道:“君宝哥哥,监牢里的饭菜是不是很不和你胃口,怎么看着君宝哥哥你瘦了。” 这话一出口,秦钥仔细地看了看石君宝,纳了闷了,心道,这家伙瘦了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难道女人都是这个样子,见自己的男人受苦,都会臆想对方瘦了? 看小娘现在的样子,应该是这样。 想到这里,秦钥很是感慨的说道:“哎,在牢房里,练武之人都瘦了,我这个偏偏如玉的公子也是难逃这个下场...” 秦钥说出这句话,目光望向秦浅陌两女,见她们坐在座位上自顾自的喝茶,不由得心里纳闷,嘴上说道:“我也是瘦了....” 见两个女人不来关心自己,他又是说道:“本公子也瘦了...” 卧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们就不来表示表示? 你们也学学小娘啊.... 秦钥心中悲催,却还是不死心,顿时咳了一声,声音略微一扬,道:“哎..本公子是真瘦了。” 秦浅陌和耶律阿兰依旧是不搭理他,这一出,闹的秦钥好没面子,气的秦钥咬牙切齿,心中愤愤的想道,好你俩妮子,早晚也要让你们尝尝我秦家家法的厉害! 可想归想,现在还是挽回面子为好。 于是他灵机一动,看向石君宝,道:“石兄,你看我演的像不像?” 石君宝哭笑不得,白了秦钥一眼,也是知道秦钥何意,说道:“像,太像了。” 秦钥说道:“本人的演技炉火纯青,不像岂不是很没有天理?” 张士德和杨妙可看着秦钥这场独角戏,都是想笑,可是想到这人是大秦驸马,怕是得罪了他,便是忍住了内心的笑意。 不多久,饭菜上来了,这个时候,成轻寒也正从门外走来。 见到成轻寒,秦钥惊讶道:“我说轻寒,你不会是掐着饭点来的吧?” 成轻寒白了他一眼,说道:“怎么,我掐着饭点来,不行啊?” “行行行,怎么不行?快做快做,辛苦你了。”秦钥呵呵一笑,说道,“知道你劳累。这不我特意给你准备一桌好饭菜,来犒劳犒劳你的吗?” 卧槽。 这话一出口,一桌子人险些给气晕,这人还能有点下限吗? 你说说,一个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呢? 成轻寒见四周人的表情,就知道秦钥在说鬼话,也不计较这个了,坐下后,说道:“你知道我看见谁了吗?” 秦钥闻言,顿时脸色一正,问道:“什么人?” “宋家三兄弟。”成轻寒凝声说道。 “什么!?”秦钥顿时惊的一拍桌子而起,连忙问道,“你没看错?” “我都和那宋肃交过手,断然不会认错。” “这可就奇怪了。”秦钥缓缓的坐下,面色上还是有一些震惊。 这个时候,秦浅陌问道:“这个宋家三兄弟是怎么一回事?” 耶律阿兰自从秦钥出京,就一直尾随着他,因此一路上发生的事情,耶律阿兰都是很清楚。 当下,耶律阿兰说道:“他们三兄弟是牙子帮的头领.....” 耶律阿兰把事情简略到来,众人听完她的叙述,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秦钥叹了一口气,说道:“怪不得想要陷害我呢?原来是他们...真是不知道他们三人是怎么逃脱的...” 成轻寒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给我和石君宝定罪。”秦钥直接说道。 “可是,你这今天在公堂之上把话都说死了,又该怎么为你们定罪?”杨妙可皱起好看的眉毛,说道。 秦钥却是神秘一笑,道:“这就要看宋家三兄弟准备怎么陷害我们了...” 听到这话,耶律阿兰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说道:“你这家伙,不去当阴谋家,真是可惜了....” 秦钥吃了一口饭菜,没好气的白了耶律阿兰一眼,说道:“我可不是那块料,本公子品性如玉,哪里能做的这般术业?” 秦钥的无耻他们见识的已经差不多了,因此听到这句话,没人搭理她,他们都是低着头,吃饭吃饭,要是再不吃饭,我特么都快瘦了... 秦钥见他们默然不语,也没趣再无耻下去,因此,也是迅速的吃起了饭菜来。 而此刻,在那间破旧的小屋之中,忽然传出了一声“有了”! 这道声音正是宋成传出,听到这个声音,宋威和宋肃都是精神一震,纷纷问道:“什么办法?” 宋成笑道:“他不是说没有证据吗?那我便送他个证据如何.....” 第133章 定罪 时间转眼之间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便是有一农夫打扮的中年男子来到了府衙,进行鸣鼓。 张士德望着下方所跪之人,说道:“下方所跪何人?” 那中年男子唯唯诺诺的说道:“回大人,草民乃是冯家村的冯莫才,乃是有事情要禀报。” 张士德道:“你所来何事?” 冯莫才闻言,连忙从袖子之中拿出了一个生肖猴的铜雕像,说道:“回大人,昨日草民来看过那庭审的过程,经过一番考虑,草民决定今日来举报那两名公子。” 听到这句话,张士德问道:“这么说,那两人就是偷窃则无疑了?” 冯莫才说道:“草民不知,只是这生肖猴乃是草民从那两人手中买来的。” 张士德看着中年男子,眼神微眯,说道:“呈上来。” 冯莫才这才把那生肖猴交给了师爷,而师爷旋即便是把它交到了张士德手上。 张士德端详了一会儿,对着一个衙吏说道:“去,马上请杨姑娘前来。” 那个衙吏应了一声,退下去了,张士德然后问道:“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给本县令道来。” 冯莫才说道:“回大人,前天草民来县城里买些东西,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这个时候,那两个人便是来到草民面前,把这尊猴雕像拿了出来。” “他们意欲卖给草民,草民原先并不想买,可是草民见这猴雕像栩栩如生,便是心中一动,花了半两银子买了下来。” “可是,草民没有想到,这尊猴雕像会是进献皇家的献礼。” 张士德听来,正想在说什么,这个时候,杨妙可走了过来,见到张士德手上的猴雕像,惊讶道:“大人,这猴雕像从哪里而来?” 张士德便是把刚刚的话复数给了杨妙可,杨妙可听后,连忙跪下,道:“还望大人对那两窃贼定罪,逼他们交出献礼。” 张士德点点头,一拍惊堂木,喝道:“押成钥石君宝上前!” 这个时候,来这里观看庭审的已经有了不少的人,听到案子到了这种程度,也都是放了心,毕竟这样一旦结了案,他们的船就能立刻开动了。 秦钥和石君宝被押了上来。 张士德望着两人,严声喝道:“你们可认识这尊猴雕像?” 石君宝说道:“草民不知。” “死都临头还想狡辩!”张士德冷哼一声,道,“你们看看你身边的人,可是有印象吗?” 石君宝和秦钥都是看着那中年男子,然后石君宝说道:“草民不认识,没有一点印象。” 这个时候,冯莫才说道:“两位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件铜雕像可是你们卖给我的。” 秦钥闻言,冷哼一声,说道:“我们卖给你的?真是笑话!” 这话一出口,门外的看众不由得道:“真是好生狂妄,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在狡辩》就真不怕掉脑袋吗?” 此话一出口,不由得群情激愤。 张士德看到这一幕,一拍惊堂木,说道:“来人,把他们拖下去,严刑逼供!” “是!” 石君宝大叫道:“大人,大人,冤枉啊...冤枉啊....” 秦钥也是大叫一声,说道:“有人害我,有人害我!” 秦钥两人被拖了下去,而在群众之中的成先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然后迅速消失了。 可是他不知道,一切都已经被成轻寒看在了眼里。 成先心中极为的得意,在街上买了些酒肉,便是向着那破旧木屋而去。 来到了小木屋之中,成先望着他的大哥三弟,说道:“这成钥如今正在严刑逼供之中,而成钥又说不出什么出来,依我看,受一番皮肉之苦后,这人定然会上断头台。” 闻言,宋肃和宋威都是喜笑颜开。 而宋威说道:“那个成轻寒怎么办?” 宋成想了想,说道:“这人不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些财物给运出来。” 宋威点了点头,说道:“这些财物该置于何地?” 宋成说道:“大哥,三弟,这件事我想了两晚上了,自古就有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的说法。因此,我觉得,不如我们就在这安民县生活下来如何。在这里办个武馆,应该很不错。” 宋威担心的说道:“可那些献礼若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宋成说道:“这无须担心,那些献礼咱们设置个机关,自是没有问题。而且前天我们不还赚了一千三百两银子吗?这些银子就够咱们用的,因此那些财物也就没必要再面现于世了。” 宋肃听着他大哥二哥的话,忽然间想起了一事,说道:“二哥,倒时候你把那青楼的那位姑娘赎出来吧。二哥你的事情不能这么一直拖着。” 宋成听到,不由得很感动,道:“三弟你不反对了?” 宋肃说道:“反对也没有办法,谁让二哥你对那姑娘那么情有独钟呢?” 宋威也是点点头,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按三弟的办吧,做大哥的这次不做阻拦了。” 宋成闻言心中大喜,却是举起酒杯,说道:“大哥,三弟,来,我们兄弟三个喝一杯!” 宋肃说道:“一杯怎么够?要一坛子!” “好好!”宋成爽快的说道。 宋威举起酒杯,说道:“来,我们干!” “干!” “干!” 一杯酒下肚,宋成说道:“那我们今天晚上就把那些财物运出来如何?” 宋威笑道:“看来,我们现在就要做个机关了...” 宋成也是一笑,说道:“不如,就在这里吧!” 宋肃闻言,呐呐的道:“不是说要喝酒的吗?” 宋威道:“干完之后再喝也不迟。” 宋成笑道:“三弟,你和我现在去街上买些东西,大哥你在这里看看哪里设个机关好....” ....... 成轻寒回到府衙之中,看着秦钥等人,喝了口水,说道:“他们准备今天晚上便要把那些财物运出去。” 秦钥闻言,眼神一喜,道:“如此,今天晚上我们就埋伏下,来个一网打尽!” 成轻寒点点头,又道:“没有想到,这宋家三兄弟竟然会做机关。” 听到这句话,耶律阿兰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财物被放在仓库却没有被发现便不足为奇了。” 秦钥点点头,道:“这三人倒也是人才。” 秦浅陌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奈何却做了贼。” 而张士德此刻却是道:“那驸马,现在本县令要如何去做?” 秦钥想了想,说道:“只需要有四五个衙吏在附近潜伏就行,轻寒还有阿兰便是完全可以制服宋家三兄弟。” 杨妙可不清楚两人的武功,因此担心的道:“这样岂不是太冒险了?” 成轻寒说道:“杨姑娘,那三人之中实力最强的是那排行老三的宋肃,不过,三个宋肃也不会是本姑娘的对手。因此,杨姑娘不必担心。” 杨妙可闻言,捂起樱桃小嘴,讶然道:“这么厉害?” 秦钥闻言呵呵一笑,道:“本公子调教出来的,能不厉害?” 听到这话,张士德还有杨妙可都是一愣,眼神之中都浮现惊讶之色。 张士德惊讶道:“难不成秦才子还是一个武林高手?” “是滴是滴。”秦钥心道不能成为武林高手,被人认作武林高手也可以啊,怎么着,有面子不是? 而听到这话,耶律阿兰却是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那三个人便由你来收拾吧,我们便不插手了。” 听到这话,秦钥得意的笑容尬在了脸上,看着这个狐媚子,嘴角狠狠的抽搐,然后很是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说道:“这个嘛,本人不问江湖多年,早已不再施展武功,因此这捉拿盗贼的事情还是要你们去做才对。” 听到这话,杨妙可和张士德都是明白过来。 杨妙可不由得嘻骂道:“不要脸!” 秦钥顿时恼怒的道:“你可知道辱骂驸马是什么罪过?” 秦浅陌闻言,冷哼一声,道:“骂你那是再抬举你,怎么着啊,还想给杨姑娘定罪不成?” 秦钥顿时无语的道:“你怎么胳膊肘子往外拐?” “本公主愿意,你管得着么?”秦浅陌娇哼一声,旋即看向杨妙可,说道,“妙可姐姐,你不用在乎他的身份,这人无耻是出了名的,你使劲骂,使劲骂,骂死他浅陌也不怪罪姐姐。” 秦钥的脸色直接成了猪肝色,气气的看着秦浅陌,却是憋了半天,只憋出一个字来:艹! 第134章 又见面了 时间转眼之间已经来到了半夜。 五个衙吏埋伏在仓库四周,成轻寒还有耶律阿兰等人也在暗中埋伏。 时间渐渐过去,三道黑色的身影隐没在夜色之中,缓缓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这三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那把大铜锁,然后他们迅速的进入了仓库之中,没有多少功夫,三个人便是各自背这一大包财物,出了仓库。 可是这个时候,五个衙吏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宋家三兄弟看到这一幕,顿时一愣,旋即才是意识到中了计,却是看到仅仅只有五个衙吏,便是松了一口气。 宋肃把那一包财物扔到地面,然后冷笑一声,便是想向前解决这五个人。 然而,这个时候,浓浓夜色之中,忽然走出了两个女人。 宋成三人见到这两个女人,不由的吃了一惊,而且最让他们吃惊的是,那个成轻寒也在这里。 宋成和宋威对视一眼,皆是放下了财物。 宋成望着成轻寒,冷笑道:“你们是怎么识别我们的计谋的?” 成轻寒冷笑一声,说道:“本姑娘倒是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宋成道:“你是说我们是怎样逃脱的还是想问这些财物我们是怎样藏起来的?” 成轻寒说道:“都想知道。” 宋成却是笑了笑,道:“你觉得我会给你说吗?” “为什么不会?” 宋成冷笑一声,道:“成钥呢,他在哪里?” 话音刚刚落下,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宋家三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伴随着爽朗的声音,秦钥还有县令张士德等一众人缓缓的从一房子之后走出。 秦钥冷冷一笑,问道:“如果你告诉本公子,你们是怎样做到的,我保证你们非但可以活得好好的,还会给你们谋一份好差事。” 宋肃见又着了这人的道儿,顿时怒道:“做梦,今天你宋肃爷爷便要了你的狗命!” 宋威出声喝道:“住嘴!” 宋肃闻言,怒气冲冲的瞪着秦钥,却是没有再说话了。 宋威说道:“你说话可是当真?” “我以我的身份为证如何?”秦钥说道。 “你的身份?”听到这话,宋威奇道,“难不成你还有什么高贵的身份不成?” “是本公子忘记自我介绍了,本人并不叫成钥,而是秦钥。” 听到这句话,宋成三人顿时一愣,旋即眼神之中便是浮现骇然之色。 宋成道:“此话当真?” 秦钥说道:“县令大人为证你们看如何?” 宋成间张士德恭恭敬敬的立在秦钥身后,对这句话也是信了七八分。 秦钥见宋成依旧面带怀疑之色,于是拿出了那龙头令牌,说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宋家三兄弟之中,唯有宋成是读书人,自是知道这令牌的来处,于是在见到这块令牌之后,所有的猜疑都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宋成对着宋威宋肃两人小声道:“此人是秦钥秦驸马无疑。” 宋威和宋肃见他确认之后,自是没有了丝毫的疑虑。 宋成说道:“你想替我们谋份什么差事?” 这个时候,张士德说道:“你们可是会机关术?” 宋成说道:“正是。” “那本县令特允诺你们三人给这两大船行做保护工作如何?”张士德道。 宋成三人想了想,彼此都是对视一眼,然后都是点了点头。 而宋成说道:“这要立份字据。” “此事简单。”张士德一挥手,说道。 “可是你们能瞒住我们偷窃之事,不过,从牙子山那里逃脱你们又该怎么为我们兄弟三人打掩护?”宋城毕竟是思虑周密之人,因此很轻松的想到了这一点。 “这件事情就本公主来做吧。”秦浅陌这个时候说道。 听到这句话,宋成三人一愣,看着眼前娇俏美丽仿佛仙子的女子,眼神之中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 宋威讶然道:“你是...大秦的长公主殿下?” “正是本公主。”秦浅陌很得意的笑了笑,道。 宋成三人对视一眼,心知自己已经脱离了劫匪生活,已经是正常百姓,因此连忙跪下,说道:“草民见过长公主殿下。” “起来吧。”秦浅陌挥了挥手,说道,“这件事情,本公主向知府大人写封信,也就这么过去了,不过,你们必须答应本公主,以后切莫做这些偷窃打劫之事了。” “谢公主殿下,草民自当遵守。”三人恭恭敬敬的说完这句话,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秦钥这时候看向杨妙可,说道:“妙可姑娘,你看看这些财物有没有缺少的,如果没问题,船行便明天开船吧。” 杨妙可眼神里充满感激,说道:“这件事情,谢谢秦公子了。” 秦钥当即谦虚一笑,说道:“哪里哪里,妙可姑娘莫要如此,毕竟本人一身正气,最是喜欢行匡扶正道之举。” 秦浅陌闻言,当即白了他一眼,说道:“一身正气?本公主怎么没看出来?不过,你这一身王八之气,倒是挺足。” 秦钥轻咳两声,打了个哈哈,说道:“陌陌,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便先回去休息的吧。你看看,晚睡可是要长皱纹的。” 秦浅陌听他这话说的那么腻歪,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恶心的看了秦钥一眼,说道:“你给本公主滚远点!” ....... 第二天,秦钥按照往常,在成轻寒的监督下练完了拳,然后草草的吃了顿饭,便是坐船离去了。 至于宋家三兄弟怎么逃离的,怎么把财物神不知鬼不觉藏起来的,秦钥等人虽然好奇,但是却是知道赶路要紧,因此便是没有再多停留。 当下,行在天河之上,在天河中心观看那两岸美景,看长河滚滚向东流,浪花澎湃,顿时心中不禁生出一番豪迈的气概出来。 他当下不禁大声吟唱道:“君不见天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李白的这首《将进酒》被他略一更改,吟唱出来,当真是恣意爽快,虽然这首诗颇有一番不得志之愁的意味,但是那乐观之意却是处处可见,思想之深刻,当真是古今莫有! “好,好啊,好一个‘人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位公子,这首诗,当真是豪爽气派,在下佩服!” 听到这个声音,秦钥转过身去,却是见到一个面如冠玉的青年男子,正拿着一卷书籍,眼神充满钦佩的望着他。 秦钥当即说道:“这位兄台,不知道如何称呼?” “在下唐山。”唐山合上书籍,问道,“不知道公子姓甚名谁?” 秦钥笑了笑,说道:“在下成钥。“ “原来是成兄,适才听闻成兄所做的诗词,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唐山由衷地说道。 秦钥道:“唐兄谬赞了,在下也只不过是偶然而来的灵感,做的诗词不周,还希望公子能够指出。” 唐山见这人彬彬有礼,又是听到刚刚的大好诗词,不禁对秦钥心生好感,说道:“成兄,如今相遇便是一种缘分,不如我们坐下来聊一聊如何?” 此时正是清晨,甲板上并没有什么人,因此秦钥欣然应答,两个人便是在甲板上的一个木桌子旁一一坐定。 唐山刚刚坐下,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便是端了一杯茶放到了唐山面前。 “公子,您的早茶。”那下人恭敬地说道。 “你再去为成兄泡一杯,端到这里来。”唐山说道。 秦钥忙道:“唐兄,不用如此劳烦。” 唐山说道:“成兄不必如此客气,一杯早茶而已,飞不了多大的功夫。” 秦钥见此状,没有再多推辞,说道:“那便劳烦唐兄了。” 那下人说道:“刚刚小姐见到小的,小姐正在找公子您?。” “你给她说我在这里了没有?”唐山问道。 “公子您早读不喜欢被人打扰,因此小的没有告诉。” “这样吧,见到我妹妹,你把我她叫来这里就行。” 那下人闻言,应了一声,说道:“是。” 然后,这个下人便是下去了。 唐山望向秦钥,笑道:“我妹妹,不知道找在下什么事情?把我妹妹请来这里,还希望成兄不要不满。” “哪里哪里。”秦钥笑了笑,说道,“见唐兄生如此英俊,想必您妹妹定是有着倾国倾城的容颜,在下也是很想见一见。” 唐山却是笑了笑,道:“我妹妹可是一个大才女哦......” 第135章 又见唐沐雪 秦钥茶水上来的时候,这唐山的妹妹也跟着那下人来到了这里。 秦钥远远的看着那道倩影,不由得一愣,那俊美的脸上颇是愕然。 因为,这个女人他认识,而且认识不过两三天。 唐沐雪,唐家的大小姐,那个气质空灵的美丽女子。 唐沐雪见到秦钥,那绝美的脸庞也是有些愕然。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在心里感慨,缘分啊,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唐山看着秦钥发愣的样子,心道,自古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这成兄也是被我妹妹的美色迷上了。 唐山轻咳一声,说道:“来,妹妹,哥哥给你介绍介绍这位兄台。” 唐沐雪闻言,轻轻一笑,说道:“哥哥,你不用介绍,我和秦公子是认识的。” 唐山闻言,道:“什么秦公子?这位公子明明是姓成....” 唐山话说到这里,忽然间恍惚了一下子,看着秦钥脸上尴尬的笑容,又看着他亲妹妹发自肺腑的笑容,不由的惊讶道:“难不成你就是我妹妹这几天时常念叨的那个大秦才子秦钥?” 这话一出口,唐沐雪脸上一红,忙说道:“秦公子不必听我哥哥瞎说,奴家只是心里感激公子,所以才向我哥哥时常说起你的。” 秦钥笑了笑,说道:“唐兄,刚刚对不住了,实在是一路上根本没有人相信在下是秦钥,因此为了不多费麻烦,所以才用成钥这个假名字来替代。” “在下明白。”唐山笑了笑,说道。 唐沐雪在临着她哥哥很近的地方坐下,问道:“公子坐船是要去哪里?” 秦钥道:“在下是想前往澜州。” 听到这话,唐沐雪眼睛一亮,说道:“我和哥哥也是要去澜州。” 秦钥笑道:“看来,我们要一路了。” 唐山说道:“如此甚好,有秦大才子相陪,这一路定是极为的有趣。” 秦钥点点头,道:“亦然亦然。” 唐沐雪闻言,满心欢喜,说道:“奴家刚刚听哥哥说,秦公子又做了一首好诗,不知道可不可以让奴家欣赏欣赏?” 秦钥说道:“当然,求之不得。” 当下,秦钥又是把那《将进酒》徐徐吟念而出,此一首豪迈之诗,当真是令的唐沐雪连连叫好。 唐沐雪说道:“秦公子不愧是大秦顶尖的才子,这一首诗,怕是千古难有诗词相媲美了。” 秦钥说道:“姑娘真是谬赞了,咱们大秦人才济济,建康有才子谢安,京城有三杰,江南有上官凌云,还有其他州县的才子名媛,在下着实难以排上名号。” 唐山笑了笑,说道:“秦兄真谦虚。” “不知道秦公子前往澜州,可是要暂时停留?”唐沐雪问道。 秦钥说道:“在下又要事,因此一到澜州便是要立即赶路。” 听到这句话,唐沐雪眼神微微有些黯然。 秦钥觉察到唐沐雪脸上些许的失落,于是问道:“不知道姑娘可是有事情想要在下去做?” 唐山闻言,连忙笑了笑,说道:“没有的事情,我和妹妹前往澜州,仅仅只是为了观看澜州五年才会举办一次的美食大会。” 秦钥不由的奇道:“美食大会?” 唐山点点头,确实有些奇怪,说道:“秦兄难道不知道?” 秦钥苦笑一声,说道:“我还真不知道。” 唐山说道:“澜州地处水陆交通要冲,来来往往的人皆是来自天南海北,因此为了满足各种地方的人的口味,这澜州算是各种菜肴应有尽有,美食遍地。” “因此久而久之,这澜州便是衍生出了一个节日,那便是五年举办一次的美食大会。” 唐山说这话的时候,很是高兴,说道:“届时,各种美味佳肴应有尽有,只要有钱,尽管吃。五年前,在下参加了一次,印象十分深刻,那些美味至今还是萦绕舌边。” 唐沐雪点点头,道:“而且,这场大会到场的可是有许许多多的大户人家,官宦人家,才子,名媛,武林人士应有尽有,绝对是热闹如火。” 这话说的秦钥也是有意去看看了,却是知道自己的蛊毒拖不得了,因此,心里不禁也有些失落。 这个时候,唐山说道:“而且,听说,这一届美食大会那位天下第一神医,董神医也会来此,听说是要当做评委,不仅品评哪些菜肴味道好,还要品评哪些菜肴的药用价值高。” 听到这句话,秦钥眼睛一亮,说道:“此话当真?” 唐山想了想,说道:“应当不假,据说这个消息是澜州知府透露出来的。” 秦钥心中顿时火热起来,一开始他中了蛊毒,也曾想过去寻找董神医,可是这董神医居住在最南方的兰州,最快也要半年多才可以到,因此因为时间过长,也便放弃了这个方法。 可是,如今听到身在兰州的董神医来到了澜州,他忽然间觉得好像是老天在帮助他。 因为有极大可能,他的病能够在澜州给治好,在一个月内,在蛊毒第一次发作之前能够治好。 想到这里,秦钥顿时感觉心神舒畅,很是轻松,他说道:“如此,在下倒是想去看看那五年一度的美食盛会了....” 唐沐雪闻言眼睛一亮,说道:“那秦公子,不如我们一起同行如何?” “求之不得。”秦钥说道。 唐山慢慢的品了一口茶,看向自家妹妹,又看向这位让他颇有好感的秦钥,心中忽然之间有些黯然,他心想,为什么这么一个人就成驸马了呢....要是做我妹夫那可真是太好了。 三个人有说有笑,交谈了好久之后,才算是各自回到房间之中。 秦钥来到了成轻寒和小娘的房间,这个时候,小娘正在学习写字,秦钥见门没关,便是悄悄的走了过去,看到她写的那些歪七八糟的字,不由得心中一乐。 小娘正写的出神,说道:“轻寒姐姐,这写字好麻烦啊,小娘都练了这么多次了,怎么写的还是这么难看?” 小娘见没有人回答她,不由的停下笔,说道:“轻寒姐姐,你去哪里了?” 她转过身去,不由的吓了一跳,手中的毛笔落到了纸上,看着出现在他身后的秦钥,不由的拍了拍胸口,说道:“秦钥哥哥,你吓死小娘了。” 话说到这里,小娘忽然发觉秦钥正盯着她的字看,慌忙挡在了秦钥的面前,娇羞道:“秦钥哥哥,不要看小娘写的字。” 秦钥扑哧笑了一声,说道:“轻寒这是在教你写字?” 小娘点点头,说道:“小娘觉得不会读书写字配不上君宝哥哥,因此这才求轻寒姐姐教小娘读书写字。” 秦钥却是说道:“小娘,我看你别和轻寒学习,你去让浅陌教你的。” 小娘问道:“为什么?” 秦钥说道:“你想一想,你轻寒姐姐一个只知道练武的女子,平常也不甚读书写字,她能教出你什么来?” “她自己写的字就够难看了,你还让她教你,你也敢?” “而秦浅陌出身皇家,读书写字自是不在话下,让浅陌教你最是合适不过了。” “小娘,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很可怕吗?怎么用这么害怕的眼神看着我?” 秦钥说出这句话,忽然意识到什么,不由得僵硬的转过脖子去,便是看到一脸阴沉的大冰山,成轻寒。 秦钥见成轻寒手中还拿着刚妍好的墨,不由得大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刚刚不是再说你,我家轻寒写的字最好看了....” 成轻寒脸色很是难看,却是一言不发的把刚妍好的墨交到了小娘手上,温柔的说道:“小娘,你先拿着这笔墨找浅陌公主的。轻寒姐姐觉得她教你更好。” 秦钥尴尬一笑,说道:“我觉得还是轻寒你来教她好!” “本姑娘让你说话来吗?”成轻寒语气顿冷,冷冷的看了秦钥一眼,然后看向小娘,语气又是变得柔和,“小娘,听话,快去吧。” 话音落下,成轻寒走到秦钥身边,语气冰冷,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娘,你离开的时候记的把门关上,本姑娘要和这位大秦才子讨论讨论书法.....” 小娘很是同情的看了秦钥一眼,然后无奈的摊摊手,拿着笔墨便是离开了。 而且很听话的,不忘关上了房门。 秦钥呐呐的看着轻寒,说道:“轻寒,你听我说,我刚刚的意思是...只是觉得你也当我的护卫,又还要教小娘练字,实在是太累了,因此....因此...我这才出此下策,只是为了支开小娘,让你好好休息一下...” 成轻寒闻言,冷笑一声,说道:“本姑娘不累,本姑娘现在就是想和你切磋一下书法......” 第136章 秦钥讲故事 成轻寒的话音落下,便是活动起了手腕,吓得秦钥脸色大变。 当下,秦钥趁她不注意,一个虎扑,便是把她的娇躯推到了门板上,然后不待成轻寒反应过来,便是吻上了那红唇。 秦钥吻着美丽的人儿,直到她气若游丝之时,才是放开了她。 此刻,成轻寒只感觉娇躯上一凉,顿时神智微微清醒,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把秦钥给一手推开,然后慌忙的拿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娇躯。 是见到成轻寒此刻的行为,不由得说道:“轻寒,你这是干什么?” 秦钥只觉一个惊雷炸响,欲哭无泪的说道:“我这都这样了,你让我穿上衣服?” “不然还怎么办?”成轻寒声音十分酥软,说道,“你现在还是浅陌公主的驸马,我可不能把身子交给你,若是你和浅陌公主的婚姻解除不了怎么办?” 秦钥见她如此说,却是知道她内心深深的担忧,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 “你快穿上衣服!” ........ 他不由得心想,真是万恶的旧社会啊....不过...我喜欢.... 秦钥心情舒爽的走到了甲板之上,忽然之间想起他自己忘了办正事,当即便是想回去。秦钥转念一想,轻寒现在肯定害羞的不行,怎么会见我? 因此,他想到这里,便是独自一人来到了甲板。 这个时候,甲板上已经有了十来个人,秦钥环视一眼,便是看到了耶律阿兰戴着面纱,站在船头,趴在栏杆上,呆呆的一动不动。 秦钥有些纳闷,心道,这女人这是在发什么呆啊? 他走过去,看着她,说道:“你在这里发什么呆?” 耶律阿兰说道:“你初次坐船,肯定感觉很新鲜,可是本公主却是感觉无聊死了。” 秦钥闻言,讶然道:“不会吧,咱们今天这才座上的船!” “本公主说,这躺船本公主做了不下五十次,你信吗?” 秦钥见到她那么无聊,不由的说道:“这样吧,既然你无聊,我便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耶律阿兰闻言,眼睛一亮,说道:“什么故事?” “这个故事叫做倩女幽魂....” “倩女幽魂?”耶律阿兰顿时来了兴趣,拉着秦钥做到了座位上,说道,“快讲,本公主都快无聊死了。” 秦钥笑了笑,说道:“宁采臣,浙人.....” 当下,秦钥便是栩栩如生的把那倩女幽魂的情节给一一讲了出来,说实话,这部影片前世秦钥很喜欢看,故事情节很吸引人,而此刻又是被秦钥栩栩如生到来,当即是很快便吸引了。 秦钥讲了半天,把故事讲到了聂小倩浴缸藏宁采臣那里,便是打住了。 耶律阿兰正听的津津有味,见他停住不讲了,当即很是不满的说道:“你怎么不讲了?” 秦钥说道:“我口渴了,回去喝口茶水,等有时间再给你讲。” 耶律阿兰恼怒道:“不行,你必须告诉我后来怎么了?” 秦钥白了她一眼,心想,他才不会把这故事给一通说完,他要分好几次说,毕竟吊吊这女人胃口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嘛! 秦钥拍拍屁股走了,走后,秦浅陌一脸好奇的走过来,问道:“你们干什么了,怎么刚刚本公主看你听得那么出神?” 耶律阿兰愤愤的说道:“这家伙就知道吊本公主的胃口,讲个故事竟然只讲一半!” “什么故事,用得着这么着迷吗?” 耶律阿兰说道:“你坐下,我把刚刚的故事讲给你听....” 秦浅陌也是有些无聊,便是听她讲起故事来。 一番讲述之后。 “后面呢?”秦浅陌问道。 耶律阿兰摊了摊手,说道:“没了。” “什么,没了!”秦浅陌声音也是有些气愤,道,“这怎么可以,本公主还没有挺过瘾呢!” 耶律阿兰笑了笑,说道:“不如,我们一起去让他讲给我们听。” 秦浅陌略有深意的看了耶律阿兰一眼,心道秦钥这么做,肯定在吊这女人的胃口,而这女人把故事讲给我听,肯定是想联合我,逼秦钥说出下面的故事。不行,我才不能答应这女人呢,等晚上,我便让秦钥讲给本公主听。 秦浅陌想到这里,笑了笑,说道:“听你讲了这么久,本公主也是有些累了,便是先休息去吧.....” “你若是想听,直接去找秦钥就可以了。”秦浅陌说完,便是离开了甲板。 耶律阿兰不由的一气,心道,这小妮子倒是不傻! 这眼下刚刚到中午,秦钥几人一起吃了饭,吃饭的时候,秦钥把董神医要去澜州的事情告诉了众人,除了耶律阿兰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之外,其他人倒是欣然应诺。 吃过饭后,秦浅陌想着那倩女幽魂,心里极为的痒痒,因此她实在等不到晚上了,便是悄悄的走进了秦钥的房间。 可是,她丝毫不知道,耶律阿兰正在背后悄悄的跟着她。 虽然陈老就在暗中,可是这种事情陈老才不会插手。 秦钥此刻正在作画,见她走进来,不由得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要你把倩女幽魂那聂小倩浴缸藏宁采臣之后的故事讲给本公主听。”秦浅陌在坐位上坐下,俏生生的说道。 秦钥一愣,旋即放下了画笔,笑道:“既然如此,我便讲给你。” 秦浅陌被后面的故事情节给感动哭了,因此秦钥的衣裳袖子很没悬念的成了擦眼泪的手绢了。 秦钥很无语的看着这一幕。 可是更无语的还在后面。 不知道耶律阿兰从哪里进来的,也是流着泪,走到秦钥的面前,扯起秦钥的另一个袖子便是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了起来.... 秦钥只感觉头大,左看看右看看,心想以后老子还是尽量讲些喜剧吧...这尼玛,老子怎么受的了.... 第137章 写书的日子 当天晚上,秦钥开始动手写《三字经》,原先就答应好了秦浅陌,可是因为之前的事情都给耽搁了,所以秦钥现在在船上趁时间充裕,想要把这《三字经》给写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穿越到这个世界,不仅仅给秦钥一个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而且前世他看过的,只要肯思索,总会能完完全全的想起来。 或许,这就是老天给穿越者的福利。 秦钥开始动手写,一直写到深夜,才刚刚写了四分之一,当下,秦钥有些无语,此刻他终于体会到写书的痛苦了。 还好,我这是抄书,这要是写书,不行,得头疼。 秦钥伸了伸懒腰,然后仔细端详了一下字迹,美美的说道:“我的字真么好看,轻寒还想和我切磋书法?真是做梦....” “不过,那小手的力道倒是不错...”秦钥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却是又想起今天的那香艳场景,不由得一阵心神迷荡。 他连忙控住了心神,大念南无我弥陀拂,这才稳住心神。 秦钥回到床上,便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第二天一早,秦钥被成轻寒叫醒,或许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成轻寒还是有些不敢和他单独相处,因此她只是把他叫醒之后,便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在甲板之上,秦钥练着拳法,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就在一旁观看着。 秦钥一套拳法打下来,只觉心神舒畅,他擦了擦汗,然后走向那名女子,笑道:“沐雪姑娘,怎么起的这么早?” 唐沐雪空灵的眸子望着他,微笑道:“当然是来看公子打拳的了。” 秦钥说道:“那倒是有趣了。” 唐沐雪奇道:“怎么有趣了?” 秦钥道:“我这每天早上都是一座大冰山陪着我,而今天一位漂亮的好像仙子似的美女陪着我,这不有趣还能会怎么样?” 唐沐雪听到这话,心里一甜,毕竟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说她漂亮? 唐沐雪俏脸微红,笑道:“公子真是有趣。” 秦钥笑笑,说道:“唐兄呢?” “他还没起。”唐沐雪说道,“我哥哥,这几天心情不好,因此睡觉的习惯经常改变。” 秦钥问道:“心情不好?” 唐沐雪点点头,说道:“我哥哥特别喜欢写书,虽然写的书没有人喜欢看。可是这几天哥哥就连灵感都没有。” “这不,哥哥刚刚从京城回来,奴家便陪哥哥出来散散心了。” 秦钥说道:“这真是巧了,在下如今也正在写书,倒是可以和唐兄交流交流。” 听到这话,唐沐雪眼眸一亮,道:“公子也在写书?” 秦钥尴尬一笑,道:“准确说是在抄书。” “抄书?”唐沐雪一脸的好奇。 “是的,如今皇上想要出本启蒙读物,因此在下想为皇上效劳一二。”秦钥顿了顿,说道,“在下的师父一向闲云野鹤,却是曾经写过一本启蒙读物,因此我准备把这本书抄下来,献给皇上。” 唐沐雪闻言,问道:“不知道公子能不能让奴家见识一下?” “当然可以。”秦钥欣然应道,然后想了想,说道,“不如把唐兄一起叫来吧。” “多谢公子了。”唐沐雪说道。 “谢什么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秦钥爽朗一笑。 唐沐雪微微一笑,道:“对,我们是朋友。” 唐沐雪和唐山在秦钥的带领下,来到了秦钥的房间。 他把手稿交给了唐家兄妹观看,两兄妹读来,竟不由的都是一震,然后唐山说道:“秦兄,您的老师果真是有齐天之才啊!” 秦钥挥了挥手,很不在意的说道:“一个酒鬼罢了。” 唐沐雪却是问道:“这本书叫什么?” “师傅给它起名《三字经》。”秦钥说道。 “敢问公子尊者高姓大名?”唐山问道。 秦钥其实早就想好了,在那个世界,这《三字经》的作者是王应麟,因此秦钥便决定不改变名字。 因此,当听到这句话,秦钥说道:“在下的师父名叫王应麟。” 唐山和唐沐雪闻言对视一眼,皆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既然是闲云野鹤,他们没有听过也实属正常。 秦钥目光平静的看着唐山,说道:“不知道唐兄喜欢写什么类型的书籍?” 唐山闻言,想了想,说道:“在下不想写圣贤著作,只是想写一些故事。” 秦钥想了想,心道:“故事?说白了,不就是小说吗?” 唐山说道:“在下曾经写过几篇故事,可是发到市面上,并没有引起什么反响出来。” 秦钥又是心道:“这肯定是扑街了。” 唐山继续说道:“最近几天,在下刚刚从京城之中做生意回来,原本是想在家中写几篇故事,只是奈何才思枯竭,竟是写不下去了。” 秦钥很在行的在心中又道:“呵呵,这就是写小说综合征。” 秦钥见他脸色不太好,说道:“公子有没有想过写一些关于情情爱爱的故事?” 听到这话,唐山问道:“情情爱爱的故事?” 秦钥想了想,说道:“从前,我听说过一个故事,甚是凄惨动人,不知道唐兄有没有兴趣听一下?” 唐山欣然道:“秦兄请讲。” 秦钥却是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个故事,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不如等几天在下把它写成书送给唐兄如何?” 唐山闻言,很高兴的说道:“当然可以。” 唐沐雪听到这里,正想说话,可是这个时候,却是响起了敲门声,门外传来秦浅陌的声音:“秦钥,你在吗?” “门没关,进来吧。” 秦浅陌闻言,推门而进,一进门,娇俏的说道:“秦钥,本公主要听你讲故事!” 话说到这里,秦浅陌一愣,看着秦钥房间之中多出来的一男一女,不由得问道:“这是....” 唐沐雪见到秦浅陌,当即说道:“奴家沐雪见过长公主殿下。” 听到这句话,唐山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在下唐山,见过长公主殿下。” “平身。”秦浅陌把唐沐雪扶起,然后望向唐山,奇怪的问道,“你是....” 唐沐雪忙说道:“这位是奴家的兄长。” 秦浅陌恍然,然后眼角一撇,便是见到了那《三字经》的手稿,不禁一喜,说道,“你写完了?” 秦钥说道:“写了没有四分之一,我准备今天一天,便把《三字经》写完,好让你能尽快献给父皇。” 秦浅陌闻言,心中不由的有些失落,说道:“本公主还想听你讲故事呢。” 听到这话,唐沐雪问道:“公主,难不成秦公子很会讲故事?”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点点头,说道:“昨天这家伙给本公主讲的故事,真是净赚本公主的泪水。” 听到这大公主竟然因为一个故事流出了泪来,唐沐雪来了兴趣,道:“什么故事?不知道公主能不能给奴家讲一讲?” 秦浅陌见秦钥要写书,自知今天听不成故事了,因此便是说道:“没问题,沐雪姑娘和本公主去另一个房间,本公主给你慢慢道来。” 这个时候,唐山有些尴尬的说道:“长公主殿下,不知道在下能不能旁听一下?” 秦浅陌很和善的笑道:“你是沐雪姑娘的哥哥,当然可以了,一起来吧。” 唐山闻言一喜,说道:“那谢谢长公主殿下了。” 秦浅陌笑了笑,然后看向秦钥,说道:“你先在这里写书,额...是抄书,本公主先给他们讲故事去了,好好写,快点写,本公主还等着你给我讲故事呢。” 说罢,便是领着唐沐雪兄妹离开了这里。 秦钥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手稿,不由得很是无奈。 一写便是写了一个上午,秦钥和他们吃了午饭,便是继续写,到得晚上,不仅写完了《三字经》,而且把《牡丹亭》第一卷和第二卷给写完了。 这一天对秦钥来说,格外的充实,也格外的难受,一天写书下来,秦钥只觉头昏脑涨,险些写吐了。 他晚上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睡过去之前,秦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心想,我特么写了整整一天,放到华夏,也算是日更一两万的作家了吧.... 秦钥难受的很快便睡了过去,以至于门都忘记关了。 秦浅陌经过这里的时候,见秦钥房间的门开着,灯还亮着,便是走了进去,却是见到秦钥已经熟睡了,也是自知写了一天,他也累了,于是也没有叫醒他,而是一个人走到写字台。 她稍一翻,便是看到了《牡丹亭》三个大字,心中不由得想,今天唐沐雪告诉我,这家伙准备写故事,难不成这就是? 她想到这里,嘴角得意一笑,然后便是把《牡丹亭》第一卷和第二卷给搜罗了去。 拿到《牡丹亭》,秦浅陌很得意的走了出去,当然没有忘记替他熄了灯,关上门..... 第138章 一船的《牡丹亭》 秦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险些来一声大吼。 他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写字台,险些吐血,这特么谁干的,我去,谁特么偷了我昨天刚写的《牡丹亭》去了。 不是吧,这东西还有人偷! 秦钥一大早起来,心情很是不好,走到甲板上,也没有了什么练武。 可是,这成轻寒在一边监督着他,唐沐雪和唐山不知道到底犯什么神经病,也一大早的来到了甲板上,品着茶慢悠悠的看着秦钥。 秦钥当下叹了口气,心道,你们就气我吧。 他刚刚练完武,便是看到秦浅陌拿着几叠纸,顶着一个大黑眼圈,向这里跑来。 秦浅陌跑到他的面前,微微喘了喘,说道:“秦钥,你这《牡丹亭》马上快把后面的故事写出来,本公主可是看了一晚上。” 秦钥闻言,看向那几叠纸,顿时一脸的无语,问道:“我说大小姐,我昨天刚写的,怎么到了你那里了?” 秦浅陌闻言,俏脸发红,有些忸怩的说道:“本公主昨天见你门没关灯没熄就睡下了,帮你关上门熄了灯,顺便把你《牡丹亭》这两卷拿来了。” 秦钥一拍额头,说道:“那你这黑眼圈是怎么回事?两卷不用看上一晚上吧。” 秦浅陌纤纤玉手搅在一起,道:“本公主顺便抄了一份。” 这话一出口,秦钥险些没有雷死。 成轻寒和唐山唐沐雪都是好奇的走了过来,听到他们的谈话,眼睛都是一亮。 成轻寒说道:“浅陌公主,轻寒能不能看一看这《牡丹亭》?” 唐沐雪和唐山闻言也是眸光热切的看向秦浅陌。 秦浅陌还没有说话,秦钥便抢先道:“唐兄,沐雪姑娘,这《牡丹亭》一开始就是写来让你们观看的,这前两卷沐雪姑娘和唐兄拿去便是。” 秦钥说着,夺过那稿纸,交到了唐山的手上。 唐沐雪见到成轻寒脸色发黑,不由的说道:“轻寒姑娘不如和我们一同...” “不用了,毕竟陌陌已经抄了一份,就让轻寒看陌陌抄的那份吧。” 听到秦钥这句话,成轻寒脸色微微好转了一些。 秦浅陌自是同意,然后看向秦钥,问道:“你练完了吗?” 秦钥点点头,说道:“练完了。” “那你还去写?”秦浅陌俏生生的说道。 “我休息一下。”秦钥闻言,说道。 “不行....”秦浅陌顿了顿,“要不你就把《牡丹亭》原原本本的讲给本公主!” 秦钥闻言,不由得一扶额,心道这牡丹亭一共五十五回,他觉得回数太多,因此一卷两回,可是要算来,他这才写了前四回。还有五十一回....我怎么这么背啊。 原本只是想写上前四会让唐山来些灵感,可是却是没有想到竟然让这个妮子得到了。 得,自认倒霉吧。 秦钥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船上之后的两天,秦钥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作家,成天坐在房间之中,怎么说呢...额...码字? 一直到到达澜州的前三天,秦钥才算是把这《牡丹亭》给完完全全的写了出来。 三天后就能到澜州了,秦钥说实话,终于感到解脱了。 说实话,这两天成天写书,他感到很累。 因此两天里,秦钥几乎除了练武都赖在床上思考人生。 明天就到澜州了。 趁着夜色,他走到甲板之上,此刻甲板之上点着灯火,正有不少的人在那里埋头观看什么。 秦钥走过去一一看了看,不由的吃了一惊,心道,这些人从哪里得来的牡丹亭? 秦钥走到一正在抹泪的小姑娘身边,小声地问:“这位小姐,你这是看的什么书?” “牡丹亭啊。”那小姑娘声音还带着哭腔。 “不知道这牡丹亭从哪里得来的?” 小姑娘听到这句话,奇怪的看了秦钥一眼,说道:“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一层三号房那里出售这本书。” 听到这句话,秦钥一愣,一层三号房? 这不是秦浅陌那妮子的房间吗? 想到这里,秦钥又是问道:“这位小姐,不知道这本书多少钱?” 那小姑娘说道:“不贵,五两一本。” 卧槽! 听到这话,秦钥只觉天旋地转,这还不贵?这特么都快成高利贷了,这妮子哪儿人啊,知不知道钱的概念? 秦钥这尼玛连忙跑到了秦浅陌的房间,一推开门,便是见到成轻寒还有小娘石君宝三人正在数面前堆得和小山似的银子,而秦浅陌还有耶律阿兰,唐山,唐沐雪四人则正在奋笔疾书。 这尼玛看样子,这是赚了不少啊! 成轻寒正数着银子,听到开门声,头也不抬的说道:“今天书已经卖完了,要是想要购买,明天再来买便是。” “可是本公子现在就想要,怎么办?” “现在就想要?抱歉...”成轻寒话说到这里,忽然间抬起了头来,看向门口处的男子,不由得一愣。 听到秦钥的声音,其他几人也都是从各自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唐沐雪见被秦钥撞见这种事情,不由的脸上通红,心里很是羞愧。 而唐山则是一脸尴尬的傻笑。 秦浅陌耶律阿兰还有小娘都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没有说话,继续埋头做事。 而石君宝直接不给面子的连特么的头都没抬起来。 这一幕,险些气炸了秦钥。 “喂喂喂,你们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行为吗?”秦钥激动的说道,“这是盗版,这是盗版,我要举报你们,你们...” 秦钥话还没说完,成轻寒便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我们现在身上的银子加起来都没有你的零头多,快到澜州了,不赚些外快怎么行?” 成轻寒话刚刚说完,耶律阿兰催促道:“你快哪儿凉快哪呆着去,别妨碍我们挣钱。你要是心里不平衡,我们大不了分你一些银子就是。” 卧槽卧槽卧槽。 你们盗版还有理了是吧。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你们不要脸的! 秦钥肺都快气炸了,看着这几个人,哆嗦了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气也消了,腿不抽筋了,脑袋也不疼了。 他说:“你们能分给我多少。” 秦浅陌头也不抬的说道:“肯定不会少了你的,就十两银子吧。” 秦钥不行了,特么的直接不行了,你们这是耍老子的吧,这满传尽看《牡丹亭》,我特么这个作者死了那么多脑细泡,才写完。 又被你们盗版了,我特么还才得到十两银子? 你们打发叫花子的吧。 你们看看这里堆得,和小山似的,这得多少银子啊..... 黑,你们真黑啊.... 秦钥苦逼着个脸走到了甲板之上,原来的那位小姑娘整合上书,看到秦钥,心中好奇,不由的走过去。 这小姑娘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的问道:“你怎么了?” “难过,心情不好。” “为什么”小姑娘问道。 “一言难尽啊。” 这小姑娘想了想,忽然间看到自己手中的《牡丹亭》,不由的说道:“牡丹亭卖完了吧....要不,这本《牡丹亭》本姑娘送给你了。” 秦钥闻言,看向这小姑娘,问道:“你给了我,你怎么看。” 小姑娘闻言,忸怩道:“我准备给家里人一本,因此卖了二十来本。” 听到这句话,秦钥险些吐血,卧槽啊,这尼玛是挣了多少钱啊,这一个小姑娘就买了二十本,那可是一百两银子,我特么.....老天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秦钥脸上更苦逼了,说道:“不就才几天,你从哪里得到那么多书?” 小姑娘讶然说道:“你到底什么时候上的船?前几天那卖书的地方招募抄书人,一个人五百文钱,你竟然不知道?” 秦钥心道,我特么写了三天书,又赖在床上两天,船上什么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小姑娘见这人虽然英俊非凡,可却是很奇怪,因此把书放到他手里,便是飞快的跑没了影儿。 秦钥看着手中的成书《牡丹亭》,想起那十两银子,不由得欲哭无泪,心道,我这个准驸马被欺负成这样,我估计这大秦建国八十年来的驸马之中也是没谁了... 第139章 旖旎 第二天中午,一行人来到了澜州城的码头。 他们下了船,入眼便是一番繁华之景。 他们走在街道上,因为还有两天便是美食大会举行的日子,因此这澜州城大大小小的街道上都已经是游人如织,比肩接踵。各种店铺也是在这种时候呀飞快的忙禄起来。 这里的繁华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京城淮扬之地,见到这番景象,秦浅陌以及秦钥成轻寒还有唐沐雪小娘两人都是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耶律阿兰和石君宝闯荡江湖经常来这里,倒是并没有多么惊讶。 唐山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不由得叹道:“每一届美食大会都是人流如潮,可是这一届这么多人我唐山还是第一次见到。” 秦钥闻言,笑了笑,道:“恐怕是那神医招致来的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唐山一笑道。 秦浅陌这个时候说道:“本公主已经让陈老提前订好了房间,因此我们现在便赶过去吧。” 秦钥闻言,讶然道:“你倒是行动迅速。” 秦浅陌得意一笑,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本公主是谁?” 成轻寒闻言,问道:“是哪家客栈?” “碧云楼。”秦浅陌说道。 听到这句话,石君宝一愣,然后讶然道:“碧云楼?” 秦浅陌听他语气惊讶,不由的问道:“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石君宝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有些惊讶,毕竟这碧云楼是这澜州城内最好的酒楼了。” “这岂不是很贵?”听到这句话,小娘担心的说道。 秦浅陌说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们的住房钱本公主付了...不过嘛...” 秦浅陌说着,眼眸充满了笑意,望向了秦钥和站在他身边的耶律阿兰。 秦钥不由的生出一阵不好的预感,说道:“不过什么?” “不过,你们两个人要自己付钱,本公主可不管。” “本公主才不稀罕。”耶律阿兰看到她得意的样子,哼了一声,很是不屑的道。 见耶律阿兰这么有气势,秦钥一个大男人也不能没了气势,当即很豪爽的说道:“谁稀罕你来付钱?本公子有的是钱,而且,住一回酒楼怎么能让自己女人花钱?” 秦钥大男子主义上来,道:“你们的房钱本公子来付。”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古怪一笑,说道:“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秦钥说出这句话,就感觉不妙了,因为他看到秦浅陌这妮子笑的太那个什么了...怎么说呢...奸诈? 不过,秦钥一想,再好的酒楼一天也超不过三两银子,就算是住上七八天,他也不担心,因此,他很快便是放松下了心来。 路上,石君宝悄悄对秦钥说道:“你知道刚刚我为什么那么惊讶吗?” 秦钥望着他,说道:“为什么?” “因为这碧云楼对面就是澜州城内最大的青楼,万花楼。”石君宝笑的那是一个劲的淫荡,这让秦钥直接想吐血。 “你这家伙想什么呢?本公子一向洁身自好.....”秦钥坦坦荡荡的说道,只不过那小心脏一漏气,道,“那万花楼怎么样?” 石君宝起初听到秦钥的话,还感到一阵佩服,可特么这家伙话语抖转,竟是直接问起这万花楼怎么样来了,当即心里那是一个劲的鄙视。 心道,这特么脸皮子除了这家伙,世间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石君宝小声说道:“秦兄有没有听过澜州十大美人?” “澜州十大美人?”秦钥顿时来了兴趣。 石君宝说道:“这一时半会说不清,不过,这十大美人之中,万花楼可是占了七个!” “这么多?”秦钥惊讶的说道。 石君宝点了点头,道:“这就和秦兄家乡的淮扬七艳一样,这万花楼的七大美人被人称为澜州七绝,每一个人都是国色天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还都能跳的一身好舞....” 秦钥来了兴趣,说道:“等有时间,咱们去看看怎么样?” “求之不得。”石君宝闻言一喜,说道。 唐山见两个人走在后面,笑的有些奸诈,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走在了秦钥石君宝身边,问道:“你俩人在说什么呢》怎么笑得这么奸诈?” 卧槽。 听到这句话,秦钥和石君宝直翻起了白眼,心道这特么怎么说话呢? 老子笑得这么英俊潇洒,你竟然说老子笑的奸诈? 找揍是吧? 秦钥看着唐山,正想埋怨几句,却是心中一动,忽然说道:“你是个男人?” 听到这句话,唐山顿时毛骨悚然,心道这话怎么这么瘆的慌呢? 唐山一脸警惕的望着他们两个人,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秦钥呵呵一笑,道:“等会儿,咱们一起去逛万花楼。” 唐山:“......” 秦钥等人来到了这碧云楼下,不由得都是极为震撼,这层七层高楼雕梁画栋,飞檐斗拱,最上面有一明珠相陪,门前有两座栩栩如生的石狮子。端的是十分气派。 秦钥走进去,各自进入了陈老预先定好的房间之中。 秦钥打量了一番之后,然后走下三楼,来到一楼,看到柜台的服务人员,说道:“你们这里一个人一天多少钱?” 那中间男子说道:“二十两。” 听到这句话,秦钥直接僵在了原地,他愣了好一会儿,眼色极为古怪的说道:“多少?” “一间房二十两。”中年男子说道。 秦钥险些吐血,不行,我得先算算,唐家兄妹,秦浅陌、小娘、成轻寒、耶律阿兰还有我,一共是七个人,一个人二十两银子,那就是一天一百四十两,在这里要拜访那董神医,算来至少要三天,这么算来,只是住宿费便是四百二十两..... 秦钥算到这里,当即只觉天旋地转,心道这败家娘们啊....要这么贵的房间干什么,乖乖,我干嘛要多此一举,非要自己包场?真是,这年头,装逼也是要资本的.... 秦钥很无奈的转身,正想离去,那个中年男子忙叫住他,道:“这位公子,不知道您是刚刚住在三楼的那些客人中的一位吗?” 秦钥转过身,望着他,点点头,道:“是的。” “很抱歉公子,刚刚是在下报错价格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眼睛一亮,难道是这家店的主人知道他们是浅陌公主的人,因此要便宜些? 啧啧,这女人也没那么败家吗? 都知道把身世搬出来了,不错,我喜欢。 秦钥脸色好转,说道:“那是多少钱?” “这位公子,三楼是碧云楼最好的一层,因此每一间房都是三十两。”那中年男子忙说道。 秦钥脸色顿时成了猪肝色,一言不发,蹬蹬蹬的就上了三楼,一把便推开了秦浅陌的房间。 这个时候,秦浅陌正在换衣服,他忽然间推门而入,顿时让秦浅陌愣住了。 不只是秦浅陌,秦钥也是愣住了。 此刻,秦钥的眼球之中倒映着两个白花花的耸立高峰,洁白如玉的肌肤吹弹可破,秦钥的鼻子顿时便是流出了鼻血。 秦钥见到秦浅陌要张嘴大叫,连忙飞跑过去,想捂住她的嘴。 可是,这个时候却是被秦浅陌扔到地板上的衣服给拌了一下子。 秦钥很不幸的向前倒去,可是却很庆幸的扑倒在了秦浅陌那柔软美妙的娇躯之上。 秦浅陌很不幸的向下落去,然而也很庆幸的倒在了那软软的床上。 秦钥的双手恰好握在了女子胸前,而两个人,此刻大眼瞪小眼的,一时之间,竟是彻彻底底的呆住了。 好久之后,秦浅陌回过神来,感受到这一幕还有胸前的酥麻,便是想大叫。 秦钥哪里敢?这要一叫,他不得成色狼了? 可是,双手腾不出来,索性便是用嘴堵上了。 唔。 秦浅陌吱唔一声,两唇相接,那冰冰凉凉柔柔软软的感觉,令的秦浅陌睁大了那灵动的大眼睛。 那粉颈,那晶莹的耳垂,那绝美的脸蛋早已是布满了羞涩的红晕,娇嫩欲滴。 秦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伸出了舌头,和美人儿的香甜小舌纠缠在了一起。 于是,一声柔柔的呻吟仿若诱人的天籁般传出。 这一声呻吟当真是如同催情剂,秦钥亲吻着秦浅陌的动作忽然间剧烈起来。 而秦浅陌在轻微的挣扎之后,便是浑身酥软无力,眼色迷离,美眸含春,春情荡漾,竟是鬼使神差的缓缓地勾住了秦钥的脖子,本能的让他加深了这个吻。 秦钥的双手也是在女子的娇躯上,胡乱的摸索了起来。 一声声诱人的呻吟传出,丝毫忘记了门还没关..... 可是,门却悄悄的关上了。 这个时候,一个很是温柔的声音传来:“你们这干柴烈火如今又如此勾当,本公主本不想管。可是你们做那事不关房门本公主倒是想管管了....” 这一声,险些没把秦钥下成阳痿。 两人都是慌忙地离开,而秦浅陌顺势拿过被子,遮住了自己诱人如雪的娇躯。 秦钥欲火顿时扑灭,看着秦浅陌粉面含春的诱人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害怕,真是险些就酿成了祸患。 而耶律阿兰则是不管不顾的说道:“说实话,世风日下啊...这办事竟然不关门....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是想....当众表演这一出....”耶律阿兰摊了摊手,很无奈的看着两个人,说道。 这些话一出口,秦浅陌的脸上更红了,羞涩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第140章 澜州城内万花楼 耶律阿兰也是换了一身衣服,男装打扮,秦钥尽量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你怎么换成男装了?” 耶律阿兰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不禁心里一傲娇,说道:“你们是不是想当众表演做那种羞羞的事情啊?” 秦钥满脑门子黑线直冒,见秦浅陌有暴怒的冲动,当即便是拉着耶律阿兰迅速的出去了。 关门的时候,秦钥探出个脑袋出来,对着一脸羞涩的秦浅陌说道:“陌陌,这件事情我会负...额...我会给你解释的。” 说罢,便是关上了门。 耶律阿兰看着他,促狭的说道:“本公主打扰了你们做那种羞羞的事情,是不是很失望?” 秦钥深呼一口气,尽量微微一笑,说道:“这次倒是谢谢你了,险些就酿成了大祸。” “嗯...”耶律阿兰点点头,道,“也的确是,毕竟你们还没成婚,就做这种事情,万一怀上孩子,你们的大皇上还不龙颜震怒?” 秦钥也不想解释这件事情,当即转移话题,道:“你怎么换成男装打扮了?” 耶律阿兰说道:“外面这么热闹,女装出去游玩多别扭啊,不如男装潇洒方便些。” 秦钥点点头,心想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他说道:“那你先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办。” 耶律阿兰闻言,心知肚明的笑了笑,道:“我们四个女孩子早就约好了,一起去游玩的,因此,你最好不要太打扰你的陌陌了...不然,我们可没那么多耐心等她...” “你们什么时候感情那么好了?”秦钥说道。 “切,要不是小娘死皮赖脸的让本公主和她们一起去,本公主现在早就出去逍遥快活了,还三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片子出去,本公主才不稀罕。” 秦钥一笑,道:“得,得,你就别贫嘴了,你先回房间等等,我先去向陌陌道个歉。” 耶律阿兰闻言白了他一眼,说道:“那你动作快点。” “你别和轻寒他们讲这件事情。” “知道啦。” 秦钥目送着耶律阿兰回到了房间之中,然后他心情忐忑的在秦浅陌门口深呼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敲了敲门。 房间之中没有传出声音。 秦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是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秦浅陌略带哭腔的声音传来。 秦钥听到这哭腔的声音,心里一紧,却是畏畏缩缩的打开了门,然后便看到了已经穿好衣服,在床上蜷腿哭泣的美丽人儿。 秦钥心中很是羞愧,也很是心疼,他缓缓的走到了秦浅陌的身边,在床边坐下,柔声说道:“对不起...” 这一声音传来,秦浅陌只感觉心里的委屈更重了,顿时便是哭的不可遏止.... 秦钥看过不少言情小说,知道了一个真理。 女孩子哭时,别劝,越劝越哭。 因此,秦钥狠下心来,一言不发的坐在床边,看着那泪珠从娇美的脸蛋上滚落。 一个人哭没意思,而且还有一个人看着你哭而不劝你更没意思,因此秦钥见秦浅陌只是哭了一会儿,真理便没有悬念的应验了。 秦钥见她不哭了,说道:“你别哭,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对...” “那你为什么不想对本公主负责?”秦浅陌之所以哭,并不是因为秦钥侵犯了她,而是因为这个大混蛋做了这种事情,竟然不想对她负责! 秦钥一听,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因为你是公主。”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忽然间说道:“你现在出去,告诉小娘轻寒她们,就说本公主行船有些累,让她们先去玩。” 秦钥一愣,犹犹豫豫的说道:“那...好吧。” ........ 等秦钥再次进来的时候,秦浅陌已经穿着打扮好,脸上面带笑意,丝毫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秦钥见到秦浅陌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凌乱,心想女人怎么变脸和变天似的? 说变就变。 秦浅陌见他走进来,问道:“怎么样了?” “她们都出去了,叫你好好休息。”秦钥很奇怪的说道。 秦浅陌闻言一笑,说道:“那我们走吧。” 听到这句话,秦钥一愣,奇道:“去哪里?” “你们不是商量好了吗?”秦浅陌笑的有些得意,“去万花楼啊。” 听到这话,秦钥顿时晴天一个霹雳下来,他眼神古怪的望着她,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秦浅陌哼了一声,道:“你们三个刚刚鬼鬼祟祟的走在后面,肯定没什么好事。因此,本公主便让陈老偷听了一下。” 听到这句话,秦钥满脑门子黑线直冒,心道卧槽这样子可不行啊...这特么简直就是一个翻版摄像头啊.... 秦钥呐呐的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去那里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你看看本公主现在的样子,不就是一个谦谦如玉的俊朗公子哥吗?”秦浅陌说到这里,忽然一笑,道,“你想去偷腥,本公主可不能不管。” 秦钥直接向喊爹,心想这算特么的哪门子事啊,嫖个娼还特么老婆跟着....本公子估计,这全天下有这种待遇的除了我也就没谁了... 于是,非常非常自然的,秦浅陌一身男装的站在了石君宝和唐山两个人面前。 因此嘛,这俩人全都是愣在了原地,非常非常不自然的看向了一脸尴尬笑意的秦钥。 秦钥觉察到他们询问的眼光,很是尴尬的说道:“陌陌也很想去青楼走一遭,毕竟,人生总要有许多不一样的第一次嘛。” 听到这句话,石君宝和唐山顿时满脑门子黑线直冒,这特么,我们也是第一次啊,第一次带女孩子逛青楼,而且这女孩还特么是大秦长公主.... 秦浅陌见三个人苦逼的神色,不由得一哼,道:“怎么?不欢迎本公主?” 唐山闻言,忙道:“公主哪里的话,乐意还来不及呢。” “那愣着干什么...”秦浅陌漂亮的眼睛望向秦钥,道,“带路啊!” 当下,秦钥三人很是郁闷的带着一个女孩子家去了青楼。 还是澜州城内最大的青楼,万花楼。 刚一进入青楼,秦钥三人倒是没什么惊异之色,只不过初来乍到的小公主却是羞得不行不行的了,一进入这里面,铺面的脂粉气味,眼前浪男浪女,耳边呻吟呢喃,真是好生让她不知所措。 秦钥四人一走进来,顿时吸引了不少姑娘们的眼光,愤愤莺歌燕舞,扭着火辣小腰把他们团团围起来。 “公子,您真英俊,小花一见到公子,就是喜欢的不得了了。” “这位公子,奴家近些日子空虚寂寞,您就陪陪奴家好不好...” “公子公子....” 耳边各种声音响起,秦钥和唐山以及秦浅陌都是有些恶心,想要摆脱这里。 而石君宝则是笑着系了一个女子的胸,肆意笑道:“各位姑娘,你们放心,等会儿我们会来和各位姑娘花天酒地的,不过嘛,现在,我们可是要见见凝香小姐....” “各位姑娘,先借过了...”石君宝笑嘻嘻的说完,忽然摸了一个女子的粉臀,那女子娇笑一声,便是躲开了。 这个时候,四个人从缺口之中走了出去。 “公子,别忘了来陪花花啊...” “还有兰兰...” “....” 四人到了三楼这才是耳边清净下来,而秦浅陌此刻却是眼神里充满了怒火,望着石君宝,说道:“喂,你怎么这么不自重?信不信本公主向你的小娘告状?” 石君宝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说道:“阡陌公主,我这不也是为了摆脱她们吗?不然让她们缠着,我们怎么去见凝香姑娘?” 而秦钥问道:“这凝香姑娘想必就是澜州十大美人之一了吧?” 唐山说道:“这孙凝香在澜州十大美人之中排名第四,端的是绝美。一身才华更是无可说道。” 秦浅陌闻言,不由得一撅那樱桃小嘴,道:“什么美人,不还是青楼的姑娘?” 秦钥说道:“这话可就不对了,这青楼的姑娘可并都是下面那些做皮肉生意的,总有一些名嬛注重清白,虽然是在青楼这花天酒地的是非之所,可还是洁身自好,注重声誉。” 秦钥这话一出口,石君宝道:“这样的姑娘谁愿意来到这青楼之中?只不过被苦难所逼迫,身不由己而已。” “可怜可怜呐。”唐山跟着补上了一句感叹。 这些道理,秦浅陌都明白,听他们这么一唱一和,不由得很是无语,她顿了顿,说道:“别废话了,还快带本公主去见见这凝香姑娘?” 石君宝一笑,然后看到正在三楼接待客人的老妪,说道:“婆婆,不知道凝香姑娘今日接不接客?” 石君宝说着这话,很是在行的递过去了一两银子。 那老妪喜笑颜开,不动声色的收起银两,笑道:“这位公子,你们来的可正是好时候,因为美食大会后天要开始,这两天咱们万花楼的七绝都在开门接客。所以...” “不知道,可是要有什么条件....” 第141章 浅陌会凝香 当下,几人被老妪邀请到孙凝香姑娘的会客台,此刻,这里已经坐定了不少的人,看面前的座位,竟全座无虚席,还有不少人站着。 因此,秦浅陌他们一点也不用怀疑,都站着了。 孙凝香姑娘此刻正在青色的幕布里面弹着琴,看不清姿容,但是那朦朦胧胧绰约的身姿却足以去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秦浅陌听着这首琴曲,对着秦浅陌小声说道:“这首曲子是不是你的那首《阳关三叠》?” 秦钥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 秦浅陌奇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钥望着她,笑道:“这首曲子是《阳关三叠》不错,可并不是我的,而是我师傅的。” 秦浅陌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唐风问道:“秦兄,不知除却《阳关三叠》外,可还会其他曲子?” 秦钥很神秘的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石俊宝白了他一眼,然后眸子鄙视的看着秦钥,道:“什么天机?我看吃鸡还不错。你这家伙,就是喜欢卖关子,要不是有三个女人护着你,我早揍你了。” 听到这话,秦钥一愣,旋即说道:“小伙子,有本事你也让不少女人来保护你啊,不过,你这人有那个本事吗……” 石俊宝不屑的道:“本公子才不是只知道躲在女人后面的缩头乌龟!” 秦浅陌闻言,嗤嗤一笑,道:“就是,大乌龟,大缩头乌龟!” 秦钥很平静的看着秦浅陌,道:“我是乌龟,那你不就是乌龟婆了?” 秦浅陌正想骂回去,可是这个时候琴声停止了,场间爆发出激烈的掌声。 掌声止住之后,青幕之后传来了孙凝香美妙如潺潺流水的声音:“今天,奴家想起一副对子,这对子是江南第一才子上官公子所赠与奴家的,不过这对子好生之难,因此,奴家思索半载都没有想出这对子的下联。” “今日,奴家便把这对子告诉到场的各位公子,对出下联且最优者,奴家想和其内室一谈。” 这话一出口,不少的人都是哗然,然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而秦浅陌小声对秦钥道:“对出对子,告诉本公主。” 秦钥一怔,问道:“告诉你干什么?” “本公主想会会这孙凝香。” “你是个女人,女人和女人……” 秦钥话没说完,秦浅陌便打断了他,道:“可是我现在可是一个谦谦如玉的君子。” 秦钥一拍额头,无语道:“和凝香姑娘见面,你可记住别太过了。说话注意点,可莫言语中伤了这些卖艺不卖身的姑娘。” 这话一出口,唐山和石君宝都是极度无语,唐山说道:“秦兄,你就这么认为你能对出那对子出来?” 石俊宝接道:“毕竟,那可是江南第一才子上官凌云所出的对子,而且,还是一幅凝香姑娘苦思半载没有对出来的对子。” 秦钥闻言一愣,然后想了想,说道:“本公子还是有些自信的。” 唐山两人都是默然不语,心道:“这个人真是没治了。” 青色幕布之中,孙凝香说道:“各位公子,这对子的上联是:‘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来笑去,笑自己原来无知无识。’” 这对联的上联看似简单,可是把如此多的名词连在一起,构成一幅长对联,要对出来,很是不易。 当下,所有人都在凝神而思。 秦浅陌想了想,垂头丧气的把头扭向秦钥,问道:“想出来了没有?” 秦钥也是刚刚想出来,他听到这话,淡淡一笑,然后静静地把下联悄悄告诉了她。 唐山和石君宝都是很震惊,他们看着秦浅陌的眼眸越来越亮,忽然间想慨叹世间为什么要有这种人? 真是气死个人啊。 不过,他们还是很好奇,秦钥对的下联会是什么。 秦浅陌望着他,眼睛里很是满意,她说:“就知道你不会让本公主失望。” 秦钥苦笑道:“你可要记得别和凝香姑娘闹得太过分了。” 秦浅陌顿时不爽了,白了他一眼,然后走上前,朗声说道:“孙姑娘,在下有了下联。” 这话一出口,众人齐齐看去,见是一个英俊的无法再英俊的十七八岁的男子,不由得都是愣住了。 因为,这么一个小少年,竟说已经对出下联来了,这让他们这些二十多岁三十多岁的人很是汗颜。 “公子请讲。”孙凝香的声音有些惊喜。 “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上观下,观他人总是有高有低。”秦浅陌胸有成竹的说出这下联,众人细细琢磨之后,不由得拍手叫好。 然而,他们也有些失落,因为既然对出了这对子,那和凝香姑娘在一起交谈的机会可就是失去了。 当下,很没有悬念的,秦浅陌被孙凝香邀请到了她自己的闺房之中。 而石君宝待到秦浅陌走后,看向秦钥,问道:“我们要去干什么?” 秦钥笑了笑,道:“去其他的那里看看如何?” 唐山闻言,一笑道:“不如去蓝玲玲姑娘那里走一遭?” 秦钥道:“甚好。” 当下,三个人便在老妪的带领下,来到了十大美人之一的蓝玲玲那里。 而此刻,在孙凝香的闺房之中。 孙凝香长得十分漂亮,白皙的脸蛋仿佛白雪般,一头青发垂到那纤细的腰部,身姿窈窕,面容姣好。 秦浅陌喝着美人倒得香茗,说道:“早就听说凝香姑娘绝美如仙,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孙凝香就坐在她的对面,听到这句话,微微一笑,道:“谢谢公子夸奖,不过,对于身在青楼的女子来说,美丽有什么用呢?” “天生丽质,在哪里都难以埋没,更何况,凝香姑娘还是一位名动澜州的大才女。”秦浅陌顿了顿,说道,“美丽,又怎么不会对凝香姑娘没有什么用处?” 孙凝香笑如和风般温暖,说道:“红颜易老,弹指芳华,奴家如今已是快三十之人,却因为在这青楼之中,难觅良人。公子,您看,美貌对我的用处大么?” “奴家虽然是青楼女子,可是也想有一位真心爱奴家的人,可是,他们爱的,只是奴家的一副皮囊罢了。” 秦浅陌听到这番话,很是感慨,她看着面带愁容的美丽女子,道:“凝香姑娘这番话当真是道出了天下所有女子的心里话了。” 孙凝香听到这句话,美丽的眸子绕有深意的看了秦浅陌一眼,然后说道:“都是奴家不好,说了些伤心话,还望公子见谅。” 秦浅陌道:“在下对刚刚的谈话很喜欢,凝香姑娘莫要自责。” 孙凝香起身,莲步轻移,来到一架琴下,说道:“不知道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秦浅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间问道:“凝香姑娘在青楼这么多年,赎身的钱难道还没有集齐吗?” 孙凝香听到这句话,美丽的眸子望向窗外,声音很是伤心:“就算离开了,孤身一人,又能去哪里呢……” 秦浅陌心中黯然,此刻,这些青楼女子在她心里的厌恶感觉已经消失,她此刻心中有的,全是同情。 她忽然觉得,青楼的女子都很不容易。 俗话说,一叶落而知天下秋,窥一斑而见全豹,仅仅是像孙凝香这样渴望幸福美满平静生活的青楼女子,天下间又不知道该有多久…… 秦浅陌心中伤感,都是女人,似乎更容易被情感所牵连,因此,秦浅陌说道:“凝香姑娘,不如弹一曲《寸断肠》如何……” 第142章 青楼闹事 此刻,秦浅陌在心里大发感慨,感慨青楼女子的不易。然而,秦钥这边,却是乱开了锅。 多么乱的场面,到了两伙人险些就要开打了的地步。 秦钥三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便看到两伙人气势汹汹的对峙着。 一方为首的是一位儒雅的读书人打扮,这读书人面如冠玉,生的还是很不错的,又是身着华丽,不失一个翩翩如玉的俊美公子。 而在他身后,有七个拿着长剑的人,这七人身格强壮,勇猛而有力,想必都是武功不错的练家子。 而另一方,则是铺快打扮,为首的是这十名捕快的头儿,只是这些捕快的头儿却是一个女子。 这女子面容姣美,扎着只有成婚之后才能扎的发髻。 当下,这女子看着那男子,说道:“你这个人必须和本姑娘去府衙走一趟。” 那儒雅男子闻言,一笑道:“官府抓人,可是要有理由的。” “理由?”那女子冷笑一声,说道,“本姑娘认定你有杀人的嫌疑,这就是理由!” 儒雅男子笑道:“杀人,本公子初来乍到,杀什么人了,还望女捕快告知。” 女子却是不能说出这事情出来,毕竟,这件事情已经被知府压下去了,牵扯重大,她不能给抖出来,不然,这澜州城怕是又要沸沸扬扬了。 想到这里,女子狠声说道:“动手!” 话音落下,女子身后的十位捕快顿时一拥而上,而那七个大汉也是挺剑而上,两波人顿时便在这偌大的接客厅打了起来。 秦钥三人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着打都得这些人,秦钥忽然说道:“那个男子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可没想到武功还真不错。” 石君宝点点头,看着打斗在一起的那儒雅男子和女捕快,说道:“这女捕快不是这个男子的对手。” 唐山只是文人,这种事情很少碰到,因此对这种场面倒很是感兴趣。 因此,唐山不由得慨叹:“这个时候,再来杯茶就好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和石君宝险些吐血,心想,这尼玛什么玩意啊……你这是看戏来了啊…… 秦钥见女捕快力不从心,连连败退,而那十个捕快则是被七名护卫缠的分不开身,当即,稍一思索,对着石君宝说道:“石兄,你去帮帮那女捕快吧。” 石君宝问道:“这是为何?” “官府中人,捉拿办案,帮一帮,理所应当。”秦钥说道。 唐山听到这句话,也是点头道:“石兄,秦兄说得有理,你还是去帮一下那女捕快吧。” 石君宝闻言,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便是身影飞闪,来到了那儒雅男子身后。 儒雅男子心道不好,然后迅速一个跳跃,与石君宝和女捕快拉开了距离。 “我说兄弟,你既然没做亏心事,又怕什么鬼敲门?既然没杀人,去官府走一遭又有何妨?非要在这青楼之中打斗吗?”石君宝很无奈的望着儒雅男子,说道。 那儒雅男子闻言,淡然一笑,道:“不知这位兄台是?” “在下石君宝。” “原来是江湖上很有名气的石君宝少侠。”那儒雅男子眼睛一亮,道,“在下楚阳。” “楚阳?”石君宝一愣,然后愕然道,“可是人称素手阎王的楚阳?” 楚阳抱拳作揖,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在下。” 石君宝道:“没想到,向来神秘的素手阎王竟然来到了青楼这种地方,真是让在下感到惊讶。” 楚阳微微一笑,道:“美食大会将启,在下来此游玩,不见识一下澜州十大美人岂不是一件憾事?” 石君宝笑了笑,旋即看向那女捕快,说道:“不知道这位捕快的芳名?” “本姑娘辛如骄。”女捕快豪爽的说道。 石君宝闻言笑了笑,道:“辛姑娘和楚兄想必有些误会,不如坐下一谈,毕竟在这青楼打斗,传出去对官府对姑娘还有楚兄的声誉也是不太好。” 辛如骄自知他们这些人不是这楚阳八人的对手,要想捉拿他们,还是要费一番功夫。而如今,这个石君宝看样子有意在帮助自己,不如就先按他说的办,实在不行,在动手也不迟。 想到这里,辛如骄说道:“本姑娘没有问题。” “楚兄,你呢?” “既然辛姑娘都没问题了,在下自然不好说什么。” 石君宝闻言,微微一笑,然后对着老妪说道:“麻烦派人收拾一下这里,顺便上写好茶。” 那老妪应下,在身边的一个小厮说了几句后,那小厮便下去了,不多久,来了不少人把这里迅速清理干净,上好茶水之后,待的所有人都散去,几人这才一一坐定。 秦钥和唐山都没有说话,虽然坐在那里,但不发一语。 毕竟,这四周都是捕快和那七个武功不错的护卫,这让他们觉得这局面少说为好。 毕竟,石君宝保护的了他们还很难说。 此刻,辛如骄目光沉沉的望着楚阳,说道:“本姑娘既然敢追查凶手追查到青楼来,就不怕被传出去。” 楚阳闻言一笑,道:“那适才在下的问题姑娘为何不作答?” “这是两码事。”辛如骄说道。 “辛姑娘,不瞒你说,在下的确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知道凶手是谁,但在下是断断不能说的。”楚阳喝了口茶,道。 “看来,你不是凶手也是帮凶了。”辛如骄冷哼一声,说道。 楚阳闻言,目光望向了石君宝,说道:“石兄,你闯荡江湖多年,应该听过在下的为人吧。” 石君宝想了想,道:“武林君子除了你,天下还会有谁?” “石兄夸大在下了……在下虽然喜欢卖关子,可是狭义道德还是明白的。”楚阳望向了辛如骄,“事关重大,在下本是一江湖中人,本不应插手此事,但是在下即然知道了实情,便不应隐瞒。” “可是,那凶手前辈并未杀我,便是信的我楚阳的为人,我也答应那位前辈不提此事,因此,在下宁愿是死也不会违背誓言。” 辛如骄听到这一番话,说道:“你的意思是要包庇犯人了?” “这件事情知府大人要压下,姑娘应该知道原由是什么。”楚阳稍微一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说……” 楚阳见辛如骄明白过来,说道:“知府大人为人清廉不假,可是为官有为官之道,知府大人就算想查,恐怕命都会丢了,毕竟,皇家中人的事情不是一个知府可以去插手的。” 听到这句话,聪慧的辛如骄心中顿时浮现一个不好的预感:“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是皇家之人……” 第143章 不怕死 楚阳淡淡一笑,然后起身说道:“姑娘,你违背知府大人的命令调查此事,我劝你还是尽早收手,不然,知府大人也救不了你。” 他说下这句话,望向石君宝:“石兄,有空在下会来向你讨杯酒喝的,不过,现下有事,就先告辞了。” 石君宝起身笑道:“楚兄,这句话在下可是记着了。” “哈哈,就怕石兄不把好酒拿出来。”楚阳爽快一笑,道。 石君宝同样大笑,道:“绝对是最好的酒菜!” 楚阳便想离开,可是这个时候辛如骄忽然拍桌子而起,道:“本姑娘不怕死!” 听到这句话,楚阳身子僵住了,眼眸之中浮现了一抹震惊,可更多的是钦佩和惋惜。 而唐山和秦钥听到这句话,心中也是大为赞赏,虽然不知道到底是牵扯的是什么事情,不过和皇家扯上关系,定是极为棘手。 石君宝见辛如骄这股不问出凶手是谁就不罢休的劲头,又见楚阳脸面的不悦之色,不由得道:“辛姑娘不怕死,可是你的这些手下呢?” 辛如骄一愣,看着那十位手下,心中不由得一动,然后道:“那本姑娘自己查,一人做事一人当!” “姑娘就不怕牵连你的亲人!”石君宝继续开导道。 这话刚出口,辛如骄眼角发红,却是声音平静了下来:“本姑娘没有亲人,要说本姑娘的亲人,已经被那凶手杀死了!” 这句话太平静了,以至于秦钥等人皆能感受得到那语气深处的痛楚和仇恨。 这话一出口,场面直接尬了下来。 而秦钥和唐山糊涂了,也更加有兴趣了。 因此,秦钥问道:“辛姑娘,能告诉在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辛如骄闻言,这才注意到这里还俩人,不由得问道:“你是?” “在下成钥,这位是我的管家唐山。”秦钥介绍道。 听到这话,唐山郁闷了,小声道:“我怎么成你管家了?” “亲近亲近嘛……” “你怎么不说我是你哥?” 秦钥纳罕道:“那我不很吃亏?” 唐山:“……” 辛如娇眼神之中充满怀疑之色,而这个时候石君宝道:“辛姑娘,这是在下结识的一位江南公子,也是我前些日子认的二弟,这人信得过。” 听到这话,秦钥一脑门子黑线直冒。 而唐山在心里则是笑开了花,心道,叫你占老子便宜,这下没辙了吧。 辛如骄目光像看傻子似的看着石君宝,道:“本姑娘是信不过你们!” 额…… 听到这句话,秦钥等人不由得一愣,然后心道也是,初次见面,又是碰到这么个事情,谁信的过谁啊? 秦钥笑着说道:“辛姑娘此话有理,不过,这里知道事情经过的不止姑娘一个人,我想,如果相问,楚兄定会说的。” 楚阳闻言一愣,然后看着秦钥又看向石君宝,不由得苦笑一声,道:“石兄,在下信得过你的为人,因此也信得过你的朋友,所以,这事便由我来告知吧……” 辛如骄也没辙,其实事发现场她也不在场,要说事情的具体经过,还是楚阳这个过来人知道的多。 楚阳坐回座位上,说道:“十五天前的晚上,在下刚刚来到这里,便是在半路上看到一个黑影悄然潜入了安乐王府之中。” “安乐王是谁,在下就不多说了。”楚阳继续说道,“安乐王有一女儿,生的貌美如花,已经许配给了当今二皇子,待到及笄之后便会出嫁。这件事情也是人尽皆知。” “然而,那个黑影潜入了王府之中,杀死了安乐王之女。” “那时我悄然跟踪在身后,但是他是宗师高手,本早就发现了我,但却并没有收拾我。” “这件事情我不太明白,不过,想必他早就知道我是江湖上颇有些好名气的楚阳,这才放过了我。” “他杀了郡主,给我警告不许把他的身份说出去,不然我会死无葬身之地。” “而就在我想离开这里的时候,辛姑娘赶到,这才让辛姑娘误会是在下杀了郡主。” 秦钥听到这番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因为从这些话里,他察觉到不少的信息,但因为这话缩减了许多,他又不明白很多地方。 当下,他细细沉思,而唐山也是陷入了沉思。 石君宝自然也是察觉到些不对的地方,但他并没有说出,而是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希望辛姑娘不要为难楚兄了。” 辛如娇心中吃苦,道:“本姑娘可以不追究,不过,你要把你住在哪里告诉本姑娘。” 楚阳道:“那我不很危险?” “你危险什么?”辛如骄问道。 “这万一大晚上的,你偷偷摸摸溜到我房间里,把我那个了,我岂不是很吃亏。”楚阳说道。 这话一出口,辛如骄差点肺都气炸了,说道:“你把嘴巴放干净点,我才不是那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楚阳闻言,不由得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话很是有歧义,于是摸了摸头,很是尴尬的说道:“辛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说的那个不是你说的那个,我说的那个是你把我捉到大牢的那个。” 这话一出口,秦钥三人直接想吐血,他们看着楚阳尴尬的脸色,心里无数头那什么马奔腾而过。 辛如骄俏脸一红,立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本姑娘要杀了你!” 楚阳一惊,仓皇说了句‘保重’便和那七名护卫逃之夭夭了。辛如骄武功不如他们,自是追赶不上。 因此,辛如骄走到了石君宝面前,说:“你们住在哪里?” 石君宝闻言一愣:“姑娘为什么要问我们的住处?” “他没告诉我他的住处,但他说会去找你,因此,我必须要知道你住在哪里?” 听到这话,石君宝愣了愣,然后看向秦钥,见秦钥对他使了个脸色,不由得心中一动,说道:“在下住在城南最后的一家农舍之中。” 辛如骄闻言,点点头,道:“那好,今晚本姑娘去找你。” 石君宝尴尬的说道:“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辛如骄话一出口,才注意到不妥之处,然后俏脸一红,道,“我明天早上去找你……” 第144章 发火 孙凝香素手抚琴,琴声悠扬而悦耳,秦浅陌竟是听的出了神。 一连四首曲子下去,孙凝香才停止了抚琴,款款起身,走到了秦浅陌身边,替她倒了一杯香茗。 秦浅陌看着面前美丽的女子,赞叹道:“凝香姑娘果真是才艺双全,在下实是佩服。” 孙凝香温柔一笑,说道:“在青楼这种地方,不逼自己努力一下,单纯外貌,难免会沦为那些卖身女子一样的待遇。” 秦浅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认真的问道:“孙姑娘难道真的不想离开这里?” 孙凝香听到这句话,陷入了沉默。 秦浅陌就这么等着,没有说话。 “不瞒公子,奴家很早就想离开这里了,只是……” “只是什么?”秦浅陌问道,“姑娘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瘾吗?” 孙凝香闻言叹了口气,声音很低落的说:“奴家在等一个人。” “一个人?”秦浅陌微微愕然,然后明白过来,道,“可是心上之人?” 孙凝香点点头,声音期许而失落:“他说过,会来接奴家的。” 听到这话,秦浅陌面色微变,道:“失约了吗?” 孙凝香沉默了一会儿,说:“已经有三年时间没见了,奴家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那孙姑娘何必要苦苦等待?” “忘不掉,等待再久又何妨呢……” 秦浅陌大为同情,又对那男子大为生气,她原本想说一些对那男子不好的话,可是见到孙凝香那温柔的神情,便是止住了心中不快的话。 秦浅陌最终说:“孙姑娘,痴情人啊……” 听到这话,孙凝香温柔一笑,道:“当公子遇到真爱的时候,公子也会是那痴情之人……” 这话一出口,秦浅陌脑海之中忽然浮现秦钥那张充满坏笑的脸,不由得俏脸一红,心中极为羞涩,当下不禁连忙甩了甩小脑袋,想驱逐掉脑海中那个可恶的臭家伙。 这一幕,被孙凝香瞧见,不禁捂嘴而笑。 秦浅陌见到她发笑,脸蛋不禁更红了。 孙凝香却是说道:“公子,看来是有爱慕之人了……” “没有没有的。”秦浅陌连忙摆手说道。 这一幕,特别的女人。 当下,孙凝香笑容更加灿烂了。 秦浅陌很聪明,见到她如此表情,自知自己的女儿身份已被识破,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孙姑娘,你是怎么认出我是女儿身的?” “您身上的味道很香。” 听到这话,秦浅陌一愣,然后道:“这么说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女儿身了?” 孙凝香点点头,说道:“一直陪小姐您演戏,还望见谅。” 秦浅陌被拆穿了身份,当下也不拘谨了,拉着孙凝香,说道:“凝香姐姐,你能不能把你和那男子的事情给我说说?” 孙凝香见她好奇的样子,不由得一笑,道:“好吧。” …… 秦钥三人都是纳了闷了,来了一趟青楼,美人没见着,倒是事情碰到了一堆。 这不,辛如骄一众捕快刚刚走,就碰见熟人了。 准确说,是秦钥认识的熟人。 还是一个非常有地位的人。 更准切的说,这弄不好,还是亲家。 以至于秦钥和他遇到的时候,都是尴尬的不能再尴尬了。 他是谁,大秦帝国的三皇子秦源,秦浅陌公主的亲哥。 这下,可意思了。 秦钥面带着尴尬的假笑:“那啥,好久不见了。” 秦源虽然是尴尬,可心中更多的是气愤,因此他说:“你来这里可是要嫖娼?” 唐山和石君宝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过见这人仪表堂堂,面容给人以亲切之感,又是在这男人的天堂相聚,不禁生了些好感。 石君宝见秦钥犹犹豫豫,不由得纳闷了,心道这家伙咋滴了? 难不成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石君宝这个时候有些犯二楞,于是,他笑着对秦源说道:“这位兄台,在下陪他来这青楼,确就是寻女人来了。” 这话一出口,秦源脸色变得死难看死难看,他压抑着心中的怒气,说道:“可是寻着了?” 秦钥只他妈的想踹死这个家伙,心中却是纳了闷,心想,这臭小子干嘛呢,闲的没事找抽是吧! 但既然话一出口,又见这三皇子的脸色,不由得解释道:“误会,别误会,我来这里不是寻女人来的……我是来见一位故人的。” 秦源闻言冷哼道:“故人?看来你小子早就在青楼有女人了……” 额…… 秦钥直接想扇自己一个嘴巴子,心道我他么什么嘴? 怎么这么臭呢? 秦钥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个时候,秦源说道“秦钥,我警告你,有了我妹妹,就给我老实点,若是敢再寻女人,做出对不起我妹妹的事情,看我不收拾死你!” 这话一出口,石君宝唐山两个人顿时一个哆嗦,吓得两人差点都尿了。 妹妹……难不成这人是…… 秦钥见秦源把话说得这么清晰了,也知道秦源没打算隐瞒身份,不由得很无奈的说道:“是是是,三皇子说的对。” 秦源被这语气给气笑了,道:“你小子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你别以为我不敢弄你!” 秦钥道:“得得得,这事你也别说我了,你还是检点检点自己吧……一个皇子来逛青楼,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你倒是威胁起本王来了……”秦钥脸色难看的道。 唐山和石君宝吓得气都不敢喘一下,听到秦钥这句话,直接特么的想弄死他,心道,我滴乖乖啊,你不怕死,我们还怕死呢……威胁皇子,你也真敢? 你说老子怎么和这么一个人人交上朋友了呢? 晦气,真特么晦气啊…… 秦源虽然是三皇子,可是为人随和,又很聪明,是个很易相处的人。 秦钥也知道,这种时候,他若是畏畏缩缩,那才会让这三皇子看不起呢,别看他现在给老子甩脸色,可心里坏着呢…… 想到这里,秦钥说道:“我就是威胁你了,你能怎么着啊……大不了两败俱伤!” 秦源听到这话,气得拂袖便欲转身离去,可是这个时候,秦浅陌的声音传来了:“喂,成钥,你在哪儿,快给本小姐出来,本小姐待够了……” 这话一传来,秦源身子顿时便僵住了,然后他压着滔天的怒火,看向嘴角抽搐的秦钥,冷声说道:“你来嫖娼,本王不去管,可是,你竟把我妹妹带到这种地方,胆子不小啊……你、你、你小子看来是想上天不成……” 第145章 教训 秦钥此刻想哭的心都有了,因为他能够感觉得到,这三皇子是真他么生气了。 毕竟,哪个哥哥愿意让自己的宝贝妹妹来青楼这种地方? 秦钥真是想叫天,他想,这小妮子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找训是么? 秦源看着一脸震惊的宝贝妹妹,心中怒火不打一处来,阴沉着个脸色,喝道:“胡闹!” …… 碧云楼,秦浅陌的房间。 秦源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晴不定的望着低着头看地面的秦浅陌和秦钥,头感觉很疼。 “你们就不想解释解释……”秦源沉声说道。 这话出口,秦钥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这个……该怎么解释……我说个理由,安王信吗?” “你先说来听听……”秦源说道。 秦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其实,我和公主去青楼,主要是为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秦源道。 “寻人。” “寻人?”秦源奇道,“寻什么人?” “一个失心疯的小子。”秦钥说道。 听到这个蹩脚的不能再蹩脚的理由,秦源更加生气了,喝道:“放屁!” “看吧……我就说你肯定不会相信。”秦钥很无奈的说道。 秦源知道这秦钥是个油条,从他嘴里套出些东西来,比登天还难。于是,他看向自己这个捣蛋刁蛮的妹妹,沉声问道:“你来说。” 秦浅陌早就被秦钥这个狗屁不通的理由差点憋笑憋到内伤,可是,一听见老哥发问,什么伤都好了,却是绞尽脑汁想不出个办法来。 因此,她很‘诚实’的说:“哥,其实我也不想去,可是都怪这个臭家伙,好说歹说的把我忽悠去的。” 这话一出口,秦钥险些吐出血来,看着那一个‘诚实’而‘愧疚’的脸蛋,忙说道:“喂喂喂,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明明是你自己死皮赖脸要去的……” 秦浅陌哼道:“我一个女人去那里干什么?我有病是不是?” “你!”秦钥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苦逼着个脸,看向秦源,露出一副‘老子不解释了,要打要剐随你便’的脸色。 这么个脸色,把秦源都快逗笑了,他心想,我妹妹怎么喜欢上这么一个臭小子……不过,这时而贱贱的,时而正经,时而刚正,时而无耻的样子,倒的确是让人生不起气来。 秦源憋住笑,然后冷声对着秦钥说到:“你先出去。” 秦钥闻言,转身就走,废话,他才不愿意在这里挨训看脸色说话呢? 见到秦钥要离开,秦浅陌可愣了,心道,他走了,本公主怎么办? 难道让本公主一个人在这里挨训? 不行不行,万万不行! 秦浅陌急道:“哥,你不能叫他出去,要出去,也是我出去才对啊,毕竟我是无辜的嘛。” 这话一出口,秦钥差点撞在门上,咬牙切齿的想,臭妮子,早晚打你的小屁屁……额……也不小…… 秦源白了秦浅陌一眼,说道:“就他出去,本王一个一个的训!” “那我就平衡了……”秦浅陌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 刚要关上房门的秦钥听到这两句话,心里那是一个劲的无语啊……这神马兄妹,一个训上瘾了,另一个还他么拉个垫背的…… 我真是也没谁了,摊上这么一个烂摊子,有老子好受得了…… 秦钥很郁闷的关上门,然后便看到唐山和石君宝在楼下喝着小酒,吃着菜,别提多滋味了。 秦钥于是更加郁闷了,当下,对着楼下两人说道:“你们两个,我小舅子找你们,说想给你们点儿福利……” 这话一出口,石君宝和唐山顿时把嘴中的酒喷了出来,一脸惊恐的看向楼上的秦钥,却是见到秦钥挤眉弄眼的脸色,才知道,上当了。 唐山咬牙切齿,说:“这家伙真欠揍!” “等他们忙完了,咱俩一起上如何?”石君宝一脸同感。 “就这么定了……” 石君宝一笑,道:“来,喝酒。气死他丫的……” 秦钥闹了这么一出,却是倚着三楼的栏杆想起了安乐王的女儿被杀这件事情。 其实他并不想插手这样的事情,可是,人就是总是容易被悬疑的事情所吸引,他此刻心里还是因为这事很热乎的。 可是,他想着想着,却是神情一凛,然后转身看向秦浅陌的房门,心想,二皇子的女人被杀,三皇子又那么巧合的出现在青楼蓝玲玲的接客之处,也就是辛如骄和楚阳对峙之处……这秦源来这里,或许和这件事情有关也说不定…… 而此刻,在秦浅陌房间之中,秦源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妹妹,道:“真不应该瞒着父皇让你偷跑出京城,你看看你,一个女孩子家去青楼那种地方干什么?嫖娼么?” “哥,我都说了,是秦钥那臭家伙唬我去的。” “你以为你哥我傻么?”秦源闻言眼珠子一瞪,继续说道,“秦钥他带着一个女人逛青楼,还是未婚妻,他那不是在自找不自在么……” 听到这话,秦浅陌一吐舌头,很不情愿的低下头,道:“是我逼他带我去的……” 秦源气道:“你啊,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秦浅陌打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当下热血一涌,哼了一声,不服气的道:“凭什么你们男人就可以去青楼,我们女人就不能去?” 这话一出口,秦源气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视着她,说道:“我看你真是欠收拾了,我这个做哥的再不收拾你,你看来都要上天了!” 秦浅陌哼了一声,道:“信不信我去父皇那里告状?” “告状?”秦源怒极反笑,“你告什么状?” “我告你不顾皇家颜面擅自去逛青楼!” “你!”秦源语气一噎,说实话,他倒一点也不怕自己这个妹妹去告状,毕竟,一切都事出有因,他稍一解释,父皇便能明白,不会怪罪与他。 可是,他气啊,气自己这个妹妹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现在竟会威胁起自己这个亲哥来了,这要是再任她这么发展下去,别说逛青楼了,开青楼她都能办的出来! 秦源却是自知除了父皇母后也难有人能收拾的了他,于是在心里做了一番想法,然后气恼的看着秦浅陌,挥了挥手,说:“你先出去,把秦钥那臭小子给我叫进来。” 秦浅陌以为自己胜了,于是得意的甜甜一笑,甩头发便走了。 这一幕,弄得秦源心里很是郁闷,他不由得揉着太阳穴,心中很苦逼的想,做哥哥难,做秦浅陌的哥哥更难…… 第146章 讨论点正事 秦钥见秦浅陌得意洋洋的走出来,不由得纳了闷,望着她,问道:“你哥怎么说你的?怎么看你和过年似的那么开心?” 秦浅陌得意的哼了一声,说道:“你也不看看本公主是谁?你放心吧,我哥气已经消了,你现在进去没什么大碍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不确定的道:“你没骗我?” “我好歹也是大秦公主,骗你干什么?” 秦钥半信半疑的望着她,秦浅陌给他示意进去的眼神。 秦钥心道,这妮子虽然刁蛮了些,不过,这种时候应该不会胡闹。因此他的心微微有些轻松。 他心想这时候,脸上带些笑意应该会不错,于是,他脸上堆起笑容,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可是,刚一走进去,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呵呵,把我妹妹带到青楼很自豪很高兴,是吗?”秦源压抑着怒气,说道。 “没有,没有。” “那你笑得那么灿烂干什么?”秦源怒道,“你当本王傻吗?” 秦钥心里直接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咬牙切齿的想,臭妮子,你给老子等着,看本爷不收拾死你! 秦钥叹了口气,说道:“我承认有了浅陌公主我不应该再去青楼这种是非之地,这方面我认错。” “可是,咱们都是男人,何必装傻呢?”秦钥顿了顿摊摊手,道,“你就是给我一百两银子我也不愿意带着一个女人去青楼,三皇子也是聪明人,何必如此呢?” 秦源听到他这么说,也是没辙了,叹了口气,说道:“你记住,以后离青楼远儿点,不然,本王断然不会饶了你!” 秦钥点点头,然后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先回房间了。” 秦源眼眸子深沉的转了转,说道:“慢着!” 秦钥心中一凛,然后道:“三皇子还有什么事情?” “本王想和你讨论点儿正事……” 秦钥跟着秦源来到了一个小湖旁此刻,正是傍晚晚饭之际,因此这座小湖四周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 两个人站在湖旁,清澈的水中倒映着他们的影子。 秦源说道:“秦烟柔郡主死去,这个消息你在青楼也已经知道,听了那个楚阳的话,你觉得这个案子该怎么样?” 秦钥想到了他会说这件事情,于是他说:“不瞒三皇子,其实本人也是想过,为什么三皇子出现在青楼的时间如此的巧合?我想,三皇子应该是来处理这个案子的是吧……” “你倒是聪明……”秦源听到这番话,眼眸略带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安乐王是父皇同父异母的弟弟,而烟柔郡主又被指婚嫁给二皇子,不得不说,这是一件笼络感情的好事情。可是,却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因此父皇震怒,便派本王来调查这件事情。” 秦钥闻言,想了想,说道:“我只想说一下我对楚阳所讲的过程的分析,但是我不会参与进你们皇家的事情。” 秦源点点头,道:“这个,本王明白。” 秦钥说道:“首先,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刺客为什么要让楚阳看到事情的全过程,而不杀人灭口。” “其次,我很不明白,诺大的王府应当有宗师高手坐镇,就算发现不了那名刺客,可是发现楚阳应当不成问题。然而,楚阳并未被发现,难道安乐王府没有宗师高手……” “再者,为什么案件刚发生,辛如骄姑娘便是来到了王府郡主的房间……如果,我所猜不错,想必是辛如骄姑娘提前提亲接到了通知。” “不然,楚阳定会及时离开这里,他也就不会被辛如骄姑娘逮个正着。” 秦源听到他的分析,想了想,很满意的看着他,问道:“那你觉得这个案子该从哪里下手?” 秦钥摇了摇头,说道:“我只能分析这些,其他的我不想多说。” 秦源想了想,说道:“你告诉本王,本王定不会把你牵扯进来,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难道还不放心?” 秦钥实在是不想牵扯进这种事情,毕竟,皇家之事稍不留神,便是危险重重。 不过,听到这句话,秦钥想了想,然后很无奈的说道:“如果让。我来处理这个案子,着手点便是安乐王府的那个坐镇的宗师高手……” 秦源闻言,呵呵一笑,道:“英雄果真所见略同。” 秦钥翻着白眼,挥了挥手,说道:“没想到堂堂的三皇子还挺自恋的。” “自恋?” “额……自恋就是……臭美的意思。”秦钥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 “你敢说本王臭美?”秦源不悦的说道。 秦钥点了点头,然后捂着肚子,说道:“我肚子饿了,不和你在这里瞎扯了,先回去吃饭了……对了,你现在住在哪里?” “原本住在一个普通的酒楼,不过今天刚刚搬到了你房间的对面。” 秦钥一听:“……” 秦源看着他瘪着个脸的样子,不由得呵呵一笑,说道:“一起去吃个饭吧。” “你付钱。”秦钥很郁闷的说道。 “怎么,你让堂堂的三皇子给你付钱,胆子不小啊……” 秦钥听到这句话,只想仰天长叹,心道这皇家基因怎么这么变态呢……妹妹狡黠也就便了,怎么这哥哥还这么老油条呢…… 秦钥心里很郁闷,非常的郁闷,可是实在是木办法了,于是只好苦逼着个脸,点了点头。 秦钥和秦源回到碧云楼的时候,耶律阿兰她们正在吃着饭。 石君宝和唐山非常明智的没有把今天的事情乱讲。 因此,小娘并不知道秦源的身份。 可是,成清寒和耶律阿兰却是知道的。 秦源也是一眼便认出了在餐桌旁的大金公主,耶律阿兰。 因此,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耶律阿兰望着他,眼神同样无比的凝重。 秦钥直接想撞死,他被这些事情刺激了一下午,倒是把耶律阿兰这个大地雷给忘了…… 秦浅陌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却是把目光看向了秦钥,示意他你倒是快想办法啊! 秦钥特别的郁闷,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了,因此他只能给秦浅陌送去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 气氛顿时就紧张和尴尬了下来。 这个时候,成清寒忽然灵机一动,说道:“秦公子,奴家有些事情想向您请教,希望秦公子能借一步说话。” 秦源闻言,目光看向了成轻寒,为人精明的他何尝不知道成轻寒此话何意,于是,他说道:“那,成姑娘,请……” 第147章 心 成轻寒把秦源请到了外面,然后秦浅陌把耶律阿兰叫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而秦钥则是随着成轻寒一起去了外面。 一家普普通通的客栈,秦钥要了一间房间。 三人一一坐定之后,秦源脸色很难看的,说道:“你们能告诉我,大金国的公主和你们在一起,是怎么一回事?” 成轻寒和秦钥彼此对视一眼,皆是神情凝重。 秦钥此刻一点也不敢马虎,因为这种事情关乎两个国家,也关乎他们九族的命运。 毕竟,若是他们被戴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那么遭殃的不仅仅是他们自己,而是要牵连九族。 于是,秦钥想了想,把事情的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秦源听后,大吃一惊,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中了苗疆蛊毒?” 秦钥苦笑一声,说道:“我经过这里,并不是因为美食大会,而是因为董神医来到了这里。” 秦源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你们和耶律阿兰待在一起,我着实不放心呐!” 秦钥说道:“陈老在暗中监视她应该没什么事情。” “我并不是在担心这个。”秦源皱了皱眉,说道,“我是担心你们和她在一起的事情泄露出去,这样你们可就麻烦了。” “毕竟,现在我们正和大金交恶,朝廷中难免有小人,若是吧这件事情闹大,恐怕难以保全你们。” 秦钥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可是他没有办法,于是说道:“三皇子,这件事情我会多加小心,只是,你现在要怎么和耶律阿兰相处……其实,我觉得,三皇子还是搬出碧云楼为好。” 秦源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们多加小心。” 秦源站起身来,转身便是离去了。 房间之中,只剩下了秦钥和成轻寒。 成轻寒皱着好看的柳眉,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 秦钥站起身来,把她抱在了怀里,闻着她身上美妙的处子幽香,轻声说道:“别怕,没事的。” 成轻寒握着他的一只手,轻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秦钥心中万分感动,他紧紧的环着她的纤细腰肢,没有说话。 …… 此刻,秦浅陌房间之中。 耶律阿兰看着秦浅陌,说道:“堂堂的三皇子怎么来到了这里?” “美食大会。”秦浅陌顿了顿,说道,“你如果还想跟着我们,那你最好不要惹事情……我的意思是说和我哥见面时,你可以当做陌生人,或者朋友,但不要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耶律阿兰闻言,冷哼一声,说道:“过分的事情?本公主现在在大秦境内,还和你们这些危险的人物在一起,我倒是希望你们不要过分为好!” “谁稀罕和你一起,你要是觉得我们危险,赶快离开,我们不欢迎你这个大金公主。”秦浅陌说实话,很不爽这个女人。 因为,这女人天生就是一个狐狸精,她跟在秦钥身边,秦浅陌觉得压力很大。 “离开?”耶律阿兰冷哼一声,说道:“本公主为什么要离开?我的男人,在这里,我要去哪里?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无耻!”秦浅陌怒道,“你以为秦钥会看向你这么个狐媚字?” 耶律阿兰说道:“他碰了我的身子,就注定是我耶律阿兰的男人,我才不管他看不看得上我。” “不过,从他和我亲昵的劲头来看,就算他不喜欢我,也喜欢我的身子。”耶律阿兰很骄傲的说道,“身份我们相同,可是姿容身姿你不如我,对我又不反感,这么说来,日久天长,本公主相信,他一定会爱上我。” 秦浅陌冷哼一声,道:“白日做梦!” 耶律阿兰得意一笑,说道:“你们大秦,驸马一生只能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你们这些公主。可在我们大金就不一样了,驸马可以三妻四妾,你觉得这个条件秦钥拒绝的了吗?” “本公主也实话实说,成轻寒那妮子,秦钥他是断然不会放弃的。” 耶律阿兰声音淡淡的:“我倒是很想见到,真到你们快要成亲的那段日子,我想知道秦钥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 秦浅陌被这话堵的说不出话来,其实,这也正是她自己的心病。 柔儿,李晴雪,还有成轻寒,对秦钥都一往而情深,而她知道,秦钥不会负了她们。而且,她和秦钥原本就是假的关系,只是一纸合同……他做她的假驸马…… 秦浅陌神情忽然有些失落,她发现她一想起她和秦钥的关系会有终止的那天,她的心就忍不住的绞痛。 她隐约知道,她好像真的爱上了秦钥。 可是,爱上又能怎么样呢? 毕竟,他还有别的女人,而我,却是大秦的公主,我们注定是走不到一起的…… 秦浅陌神情黯淡,她看了耶律阿兰一眼,轻声说:“你好好想想怎么和我哥相处,我还有些事情,先出去一下。” 说罢,她转身直接离开了。 耶律阿兰看着她有些落寞的身影,眼神逐渐的发生了变化。 秦浅陌走在大街上,只想哭喊,暮色四合,天快要黑了,可是街道依旧是无比的繁华。 人还是那么多。 好多的美食,好多的美食香气。 灿烂的笑容,笑声,呼喊声,令的她和这里格格不入。 秦浅陌不知不觉里,走到了一个小亭子处,这做小亭里,一个黑衣人正安稳坐在那里。 桌上,放着两杯茶。 冒着热气,看样子是刚倒好的。 秦浅陌看着那黑衣人,泪水再也无法遏制,她扑道黑衣人的怀里,哭道:“陈老……” 这个黑衣人就是秦浅陌的保护者,宗师高手。 陈老自小看着秦浅陌长大,待她如同自己的亲人,此刻,看到她哭的这么伤心,心底里也是很黯然和痛苦。 他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宽慰道:“公主,放下吧,若是再不把心收回来,公主这一生都会难过的……” “可是……可是,我喜欢他,我喜欢他,我收不回来了……”秦浅陌伤心的哭道。 陈老把她扶道石椅上,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庞,叹道:“公主,相信老朽,人生如茶,越泡味越醇香,如今痛苦的放下,只是为了以后从容的拾起,时间……是会抹平一切的……” 第148章 洞房花烛夜 秦钥和成轻寒回到碧云楼的时候,秦浅陌也刚好回到碧云楼。 两人看到秦浅陌红肿的眼睛,不由得纳了闷。 于是,在秦浅陌回到了房间之后,秦钥便独自一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可是,门刚被打开,秦浅陌便是甩门子,又给关上了。 秦钥差点被撞着鼻子,他看着这房门,内心不由得光火,他说:“你这么甩门子,门会痛的。” “关你屁事,你又不是门,还不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秦浅陌的声音明显是带了哭腔。 秦钥心中不由得一紧,他实在想不出来,什么能够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蛮公主生这么大气,还给整哭了。 秦钥问道:“你没事吧。” “本公主能有什么事?你快滚,快滚,本公主现在不想见到你。” 秦钥挠了挠头这个时候,耶律阿兰打开了房门,倚着房门饶有趣味的看着秦钥,说道:“哟,小两口吵架了!” 秦钥满脑门子黑线直冒,他瞪了这个狐狸精一眼,说道:“哪凉快哪待着去。” “房间都进不了,我看啊,今晚你是没处住了,依本姑娘看,你就来我房间住吧。”耶律阿兰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多娇媚就有多娇媚,还时不时舔舔那诱人的红唇,眉目含情陌陌。 这妩媚的样子让秦钥呆住了。 “秦官人,今晚,你就陪陪奴家吗?” 卧槽,这话一出口,秦钥全身打颤,下面的小秦钥都想起来了。 “来嘛来嘛,就让奴家见识见识秦官人的雄姿……” 哐当。 房门瞬间被打开,秦浅陌直接走出来,在秦钥呆愣的时候,一脚就把秦钥给踹进了屋里。 秦浅陌咬牙切齿的看着耶律阿兰,骂道:“骚狐狸!” 说罢,秦浅陌再次甩门子,把门给关上了。 耶律阿兰看着关上的房门,略微一沉思,然后轻轻一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秦钥郁闷的那是果真可以。 “我说你怎么了?吃错药了吧。”秦钥被踹了一脚,心中那是一个劲的气啊。 秦浅陌眼眸红彤彤的看着他,娇蛮道:“你过来。” 秦钥顿时捂住了屁股,一脸警惕的道:“你不会还想踹我吧?” 秦浅陌纳了闷,瞪了他一眼,道:“废什么话,赶快过来!” 秦钥小心翼翼的挪到她身边,道:“你……想干什么?” 秦浅陌道:“伸出你的胳膊。” 秦钥真是奇了怪了,心道让我伸胳膊干什么,犯什么毛病啊这是! 但看到这小妞严肃难过的神情,他还是慢慢的抬起了右臂。 秦浅陌拿住他的右臂,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的对着他的右臂便是咬了下去。 而另一只手则是迅速的捂住了秦钥想要叫喊的嘴。 秦钥脸色苍白,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秦浅陌松开了他,抬头,秦钥便看到她嘴上的血液。 而秦钥看着流着鲜血的右臂和那咬痕,顿时就是怒了,骂道:“你有病是吧!” 秦浅陌看到那血琳琳的伤口,心疼了,后悔了,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她慌忙给他包扎,边包扎边落泪,这一幕,被秦钥看在眼里,极度的无语和郁闷,心想到底谁咬的谁啊,怎么好像是我咬她呢? 秦浅陌给他包扎,落着泪,道:“你就是混蛋,大混蛋……” 秦钥缓缓平息怒气,说道:“你没事吧?” 秦浅陌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给他包扎待包扎好之后,她才说道:“你去给我倒点水,我要洗漱一下嘴。” “可我是伤者哎……” “你去不去?” “不去!” “你去不去?” “嘶,疼疼,你别掐我,我马上去。” “去一楼倒水。”秦浅陌说道。 “你房间又不是没水……”秦钥翻着白眼,忽然脸色一变,咬牙切齿的道,“别掐,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秦浅陌这才松开了他,秦钥揉着腰部,万分凌乱的下了楼。 待到秦钥再次回到秦浅陌房间的时候,却发现秦浅陌已经喝了不少的酒,而全身的衣衫也已经尽数褪下,露出了那白皙如雪,凹凸有致的娇躯。 秦钥呆住了,看着秦浅陌因为喝酒而显得红润诱人的脸蛋,气吐如兰,眼眸迷离,粉面含春,而那洁白如玉的娇躯则是因为娇羞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秦钥的眼眸瞬时间变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欲望。 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冲动。 可是,秦浅陌却是扑倒在了他的怀里,红唇诱人,幽香扑鼻,吻了上去。 两条小舌纠缠在了一起,秦钥的理智有些涣散,双手在那娇躯上处处摸索。 一声声诱人的呻吟,诱人的传出。 秦钥这些天一直被各种女色诱惑,身边美女众多,和耶律阿兰有时会有过火的举动,却无处发泄,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欲火,这也就是最近秦钥总感觉美色面前定力不佳的缘故。 如今,遇到这一幕,巨大的欲火正逐渐的在淹没他的理智。 “嘤。” 一声高亢而迷离的呻吟传出,这一声呻吟仿佛是燃情剂,顿时令的秦钥没有了自我。 他一把抱起她,鼻息如雷,一步步把她抱到了床上,而秦钥的衣服也是在刚刚被秦浅陌解得差不多了。 于是,几息之间,两人坦诚相待。 秦浅陌粉面含春,娇喘如兰,丰满的酥胸涨起,眼神迷离的望着他,声音软软迷离低低的:“要我……” 秦钥听到这话,顿时欺身上去,两道赤裸裸的身躯便是疯狂的澌磨在了一起,一声声高亢的呻吟,配着那粗重如雷的喘息声,两个人终于彻彻底底的蜕变成了男人和女人。 被翻红浪,两人不知道在床上纠缠了多久,只知道到的最后两人皆是无限满足,很是疲惫的沉沉睡去。 两人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秦钥几乎是和秦浅陌同时醒来的,醒来之后,秦浅陌脸色无比的羞红,而秦钥却是脸色变得苍白了下去。 啪。 秦钥呆楞的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巴掌对秦钥感到好麻木,可是那清脆的声音却是唤醒了还沉浸在幸福之中的美丽人儿…… 秦浅陌的脸色苍白下来,泪水也无法遏制的落下,她出神了一会儿,然后声音很平静的说:“你不用对我负责,毕竟是我勾引你在先……我不后悔,因为,我们既然无法在一起,那我也要让我成为你真正的第一个女人。” 秦浅陌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直视着秦钥的眸子,说:“我,秦浅陌, 第149章 咱们再来一次 秦钥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儿,忽然觉得其实他并不了解她。 他不了解,原来这个有时刁蛮有时可爱,有时傻傻的女孩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的疯狂。 他不了解,原来在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这个女孩子的模样却深深的印于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他忽然间了解了自己的心,这相处的时光,他何尝没有喜欢上她? 他轻轻的替她抹去眼角的泪水,把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润滑如玉的肌肤,轻轻而坚定的说:“自此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夺走你!” 秦浅陌娇躯轻微的颤抖,她紧紧的环着他的腰肢,说:“可是,我是大秦帝国的公主,我们注定是……” “相信我,你,柔儿,晴雪还有轻寒,我们都会快快乐乐的最终生活在一起。”秦钥说顿了顿,说道,“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相信我,只要给我些时间,我一定能够圆满解决。” 秦浅陌此刻心中被幸福所包裹,她忽然觉得昨晚她做的虽然让她很不好意思,可是,她觉得很值,她一点也不后悔。 秦钥的话,对她来说仿佛是定心符,让她害怕的心渐渐平缓下来。 或许,这就是爱吧,可以无条件的信任自己所爱的人。 秦浅陌心中如此想道。 两个人相拥而报,肌肤相亲,彼此都是心中温馨而宁静。 秦钥不想想那么多,他此刻只是知道,他要深爱这个为爱疯狂的女孩。 时间流逝,这份温馨忽然间被打破了。 因为,秦浅陌感觉到那个小秦钥正顶着她的大腿,火热热的,不禁让她想起昨夜的疯狂。 秦浅陌羞红了脸,红晕浸染到了那美丽晶莹的耳垂处,看的秦钥深吞了一口口水。 秦钥下身涨得难受,两世为人,又加上这些天被憋的难受,初识禁果的他,有些迷恋这种原始的远动。 他贴近她如玉的耳垂,轻声说道:“咱们再来一次吗?” 秦浅陌的小鹿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却是把头埋在他的胸间,柔声说道:“下面……有些疼。” 秦钥闻言,顿时一惊,忽然想到昨晚的疯狂,不由得有些懊恼,昨晚是她的第一次,我做的是不是太过强烈了些。 他有些担心,问道:“都怪我昨晚太……” “没事,我……我……很喜欢。”秦浅陌说出这句话,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钥温柔一笑,却是让她抬起了头,喉结抖动中,便是对着那甘甜诱人的红唇吻了上去。 两个人动情的吻着,可是,吻着吻着秦钥便是悲催了,因为他感觉他这是在玩火……那啥,下身难受的要命。 秦钥慌忙离开床,很是难受的便穿衣服想要去外面,透透风。 秦浅陌见到他的裸体和那个昨晚让她欲生欲死的东西,不由得羞得惊呼了一声,然后慌忙闭上了眼睛,娇喝道:“你个大流氓!” 秦钥穿好衣服,看着下身那顶帐篷,直接欲哭无泪。 秦浅陌闭着眼睛,说道:“你穿好没有?” “穿好了。” “那你还不出去?” 秦钥闻言,苦逼着个脸,道:“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出去吗?” 秦浅陌闻言,睁开了一只眼睛,见他都穿好了,这才全部睁开,然后便是看到了那顶帐篷和秦钥那苦逼到不能再苦逼的脸庞,不由得噗嗤一笑。 秦钥顿时凌乱了,瞪了她一眼,说道:“你笑什么笑,还不是都是你这个小妖精害得!” “关本公主什么事,都是你在自找玩火!”秦浅陌哼了一声,说道。 秦钥道:“你再顶嘴,信不信现在我就把你的被子给揭了?” 秦浅陌闻言顿时抱紧了被子,羞怒的说道:“你个大色胚!你快离开,本公主要穿衣服。” 秦钥哼了一声,却是走到床边坐下,说道:“大色胚?小娘子,我告诉你,见了你我就是一个**!” 秦浅陌瞪了他一眼,却是害怕被掀被子,于是她的声音没有那么的强硬:“你快离开,本公主不想和你闹了。” 秦钥吹了口气,不屑的说道:“羞什么,昨晚又不是没见过!” “你!” 秦钥一见秦浅陌露着这么一个表情,便是知道秦浅陌真恼怒了,于是,他也不再开玩笑,说了几句话,便是离开。 秦钥窜回房间之后,拍着胸脯,心有余悸的说道:“幸亏没叫人发现,不然,老子就要麻烦了,这妮子的哥,想想,都特么的头疼……” 而秦浅陌却是不想起床,因为她的下身的确有些疼,她躺在床上,不由得恨恨的想:“大混蛋,大混蛋,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哼!” 可是,想着想着,她的嘴角便露出了绝美如画的笑容…… 秦钥出了房间,吩咐这里的伙计给秦浅陌送些饭食过去,然后去了石君宝等人房间,发现门都关着,于是很无奈的自己一人出了碧云楼。 明天,美食大会便要开始,因此这里的极为的热闹。 而秦钥则是有些愁眉苦脸,心想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他该怎么办呢…… 他在路上走这,然后很巧合的遇到了在一个篷子里吃着一种名叫麻婆豆腐美味的石君宝等人。 石君宝见到秦钥,说道:“今早你和浅陌姑娘去哪儿了,敲你们的门,发现你们都关着门。” 秦钥闻言,尴尬一笑,道:“我们出去游玩了一会儿。” 耶律阿兰目光有些怀疑,而小娘,唐家兄妹以及成轻寒却未有什么怀疑,毕竟,小两口二人生活实属正常。 唐沐雪漂亮的眸子望着他,笑着说道:“公子,你来尝尝这川菜麻婆豆腐,的确是好吃的很。” 秦钥闻言,摸了摸肚子,昨天疯狂了一夜,他早就饿了,因此,他对着唐沐雪点了点头,然后便走过去,吃了起来。 秦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边吃边问道:“石兄,那辛姑娘来找过你吗?” 石君宝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来找过我,不过还未说上几句话,便好像发生了什么急事,着急回去了。” 秦钥点点头,然后看向成清寒,说道:“等会儿你们自己去转着玩的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办,让轻寒跟着我去你们不介意吧?” 听到这略微有些皮的话,唐沐雪不禁一笑,却是没有注意到秦浅陌的身影,于是问道:“公子,为何不见浅陌姑娘?” “转的有些累了,便回去休息了。”秦钥打了哈哈,继续说道,“轻寒,吃饱了吧,吃饱了咱们就去办正事去。” 成轻寒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唐兄,你们可要玩好啊……” 第150章 穿帮了 成轻寒跟在秦钥后面,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秦钥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说道:“去董神医那里。” 听到这句话,成轻寒有些疑惑,问道:“你知道董神医在哪里?” 秦钥笑了笑,很诚实的点头,道:“不知道。” 成轻寒一阵无语,心想你不知道,你点什么头?有病是吧? “这澜州这么大,我们去哪里找?”成轻寒无奈的说道。 秦钥闻言,神秘一笑,说道:“我们虽然不知道董神医现在居住在什么地方,可是总有人知道的。” 成轻寒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不会闲的没事要去找知府大人吧?” “你还真说对了……”秦钥一笑,道,“我就是要去找他。” “这么说,你是想把你的身份给道出来了……”成轻寒顿了顿,继续说道,“不然,知府大人肯见你吗?” 秦钥摇了摇头,说道:“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搬出‘我是秦钥’这个身份出来。” “那你想怎么做?”成轻寒饶有兴趣的说道。 “你放心,天人自有妙计。” 听到这句话,成轻寒恨不得抽他一个嘴巴子,心道,这个大混蛋,就知道吊人家的胃口! 秦钥左问问右问问,然后打听到了这澜州知府所居住的府邸。 秦钥站在府邸门口,敲了敲门。 “公子,有事情吗?”一个家丁说道。 “在下乃是董神医的忘年之交,特此来拜访董神医。”秦钥说道。 听到这句话,那家丁说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秦钥从袖中抽出一封信,说道:“在下冒昧拜访,着实有些无礼,因此,麻烦您把这封信交给董神医,董神医自会知晓。” 那家丁看到他手中的那封信,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向老爷汇报。” “麻烦了。”秦钥微笑着点了点头。 待的房门再次合上,成轻寒从后面一把拿过那封信,便是想拆开来一看究竟。 秦钥急了,这玩意还有用呢,你要是拆开,那不完蛋了,于是他忙道:“你快住手!” 成轻寒正想拆开,听他如此着急的语气,不由得停下动作,问道:“这封信还有用?” 秦钥夺过这封信,翻着白眼,说道:“你要是拆开,我还怎么忽悠刘知府?” 成轻寒闻言,顿时瞪大了漂亮的眼睛,说道:“知府你也敢忽悠?” 秦钥得意的道:“那是那是。” 成轻寒嘴角微微抽搐,心想这人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呢…… 不多久,大门再次被打开,只见那家丁有条不紊的说道:“公子,老爷有请。” 秦钥两个人被请到了大厅之中坐下,下人上好了茶水,然后走进来一个管家打扮的男子,说道:“两位公子请稍等,老爷现如今正在和一个客人商量事情,需要两位公子等一会儿,还望两位公子原谅。” 秦钥笑了笑,道:“哪里哪里,在下并不急,无甚大碍的。” 那管家笑了笑,问道:“公子可是董神医的朋友?” 秦钥点点头,说道:“在下乃是兰州的一名举人,因为和董神医志趣相合,便是久而久之成了忘年之交。” 那管家闻言,一笑道:“如此说来,想必公子定是极有文采。” “不敢当不敢当。”秦钥慌忙道,很谦虚的样子,让成轻寒一阵无语,心想这家伙从哪里锻炼的演技? 那管家和秦钥客套了一番,便是下去了。 两个人坐在大厅客位上,彼此沉默着喝着茶水。 不多久,一位气质极为不俗的五十多岁老者,走了进来。 秦钥站起身来,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刘知府刘大人了,小生成钥见过刘大人。” 这刘知府如今五十八岁,名叫刘铭,已是快到了耳顺之年,为官三十多年,起起落落,却是有名的清官好官。 刘铭抱拳说道:“两位小兄弟,老朽怠慢了,还望见谅。” “不敢当不敢当。”秦钥说道,“能有机会前来拜访刘大人,是晚辈的荣幸。” “两位公子,请坐。”刘铭说道。 三人一一坐定之后,秦钥才抬起头细细的打量起这快耳顺之年的好官。 这刘铭已是面态苍老,眼神充满了仿佛已经看透世事的苍凉,而如今面容更是疲惫,想是这些天为那郡主之死操碎了心。 秦钥忽然有些不忍,去忽悠这么一个人。 秦钥也知道,忽悠一位看尽世间炎凉的老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刘铭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秦钥,然后问道:“成小兄弟,你和董神医是什么交情?” “小生甚感荣幸,因为一些因缘际遇,和董神医结为了忘年之交。”秦钥面容端正,很恭敬的说道。 刘铭闻言,却是淡淡一笑,说道:“成小兄弟,你可莫要欺骗本官……” 秦钥闻言,顿时一凛,看向老人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晚辈所说乃是实话。” “那可否告诉本官,董神医喜欢吃些什么?” “在下和董神医乃是文采交流这些俗事自是没有多加注意。”秦钥面不改色的说道。 “呵呵。”刘铭精明的一笑,然后说道,“公子见谅,毕竟董神医名声太大,而董神医乃是本知府的客人,因此才多加小心,试探两位,还望见谅。” 这话一出口,秦钥和成轻寒都是皱起了眉,因为这句话说在这个时候,太不像话了。 毕竟,刘铭只是提问了一个秦钥算是走歪门邪道才答出来的问题,就认定他是董神医的朋友,未免草率了些。 秦钥沉思一会儿,却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这句话的所指,可是,当秦钥看到挂在刘铭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容时,心中没来由的一沉。 秦钥说道:“大人,您的顾虑晚辈明白,在下这里有一封信,麻烦您交给董神医,他一切便会知晓。” 刘铭呵呵一笑,说道:“忽悠你接着忽悠。” 成轻寒闻言,娇躯顿时一僵,面色微变。 秦钥却是自知这个时候不能乱了分寸,于是他忍住心中的惴惴不安,面不改色的道:“大人,晚辈不明白您为何要这么说?” 这秦钥的镇定,让刘铭感到赞叹,心道如此一个年轻小伙子,有如此定力,着实是了得! 而这个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人,那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愤怒的声音传来:“你这臭小子,怎么什么事情都办的出来……” 秦钥和成轻寒看着向这里走开的男子,不由得脸色大变。 而秦钥又迅速的拍住了额头,很无语的,很悲催的想:“这尼玛……是真的穿帮了……” 第151章 春秋楼 秦钥看着眼前气质不凡的男子,纳了闷了,问道:“您老人家怎么在这里了?” “碧云楼我去不了,就只能来这里居住了。”三皇子秦源装作很无奈的摊了摊手。 秦钥闻言,瞪了他一眼,然后很是尴尬的看向刘铭,说道:“知府大人,晚辈并不是有意要欺瞒您的,我也是没有办法。您要不是保密工作做的那么好,我哪能来这里忽悠您?” 这刘铭自是知道了秦钥的身份,眼神略带兴趣的望着秦钥,却是虎起了脸色,严肃说道:“你这小子好歹也是咱们大秦的驸马,就不能注意点形象……” “这不也是快没命了吗?”秦钥尴尬一笑,“命都快没了,脑子就进水,这不一晕乎,啥也都敢干了。” “呵呵,你这人胆子倒是挺肥。”刘铭抚须一笑,说道,“你的事情现在大秦人尽皆知,我这个糟老头子还一直盼着是个何方神圣,可没想到竟是这么个不老实的臭小子。” 秦钥闻言,连忙摆手,说道:“刘老,这话可是有些严重了。毕竟,和我相处时日多的人,都知道,我是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一个人了。” 这话一出口,秦源满脑门子黑线直冒,而成轻寒则是有些无语的喝茶,再喝茶。 两人都是无语,心想这人从石头缝里出来的吧,说这话怎么也不带脸红的。 刘知府听到这话,不由得觉得好笑,还真是,毕竟,他这些年大风大浪的,什么人没见过? 不过,他是见过无耻的,可还真没见过无耻还这么冠冕堂皇的。 这大秦准驸马,不一般,不一般啊…… 刘铭说道:“你的事情本知府已经知道了,我会把董神医住在哪里告诉你,不过,他会不会答应替你看病,这还是两说。” 秦钥闻言,眼睛一亮,说道:“那董神医现今何处?” “春秋楼。” “在什么地方?”秦钥忙问道。 刘铭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我靠……泄露你个大头鬼啊,不就是个地址么,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 秦钥心里一阵绯腹,却是没有多问什么,毕竟,反正是在这澜州城,还是一个很气派的一个楼阁,稍一打听就行了! 可是…… 成轻寒还有秦钥在这偌大的澜州城转悠了半天,一路打听,却是没有人听说过春秋楼这个地方。 这弄得秦钥十分郁闷,心想这快耳顺之年的知府大人不会是忽悠本公子吧? 成轻寒看着脸色难看的秦钥,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忽悠知府大人的后果不好受吧。” 秦钥很郁闷的点头,道:“的确不太好受。” “本姑娘有些累了。”成轻寒挥了挥手,说道,“你自己去找什么春秋楼的吧,什么时候找到了再来找本姑娘也不迟。” 秦钥闻言,忙说道:“轻寒,你怎么说也是贴身护卫,这么弄不好吧,这要是换了个人,说不定直接就辞了你了。” 成轻寒闻言白了他一眼,不屑的道:“有本事你就辞了本姑娘!” 秦钥闻言,不由得愣了愣,心中很憋屈,毕竟做个主子做到他这种自己贴身护卫都敢上天的地步,除了自己外,估计也是没谁了。 哎……我这男人的自尊啊…… 秦钥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才说服她和自己一起寻找这春秋楼。 两人找了一上午,跑遍了整个澜州城,累的都和狗似的,都没找到这个春秋楼。 秦钥当真是忍无可忍了,特么的,这刘老头还是个清官呢,活这么大了,还和我这么一个晚辈一般见识,真是,是可忍爷爷也不能忍了! 秦钥在澜州城最边缘的一个荒废了的寺庙面前站住,看着一根破竹竿,怒声说道:“轻寒,跟小爷一起去找那刘老头算账去,看小爷不收拾死他!” 成轻寒却仿佛没有听见秦钥生气的话语,只是目光呆愣的盯着一个一人多高的树桩看,忽然说道:“你说春秋楼是不是不是楼?” 秦钥闻言一愣,然后走到了那树桩,定睛一看,不由得一脑门子黑线直冒。 他有些怀疑的看了看这座荒废的寺庙,嘴角直抽搐,说道:“这也算是春秋楼?我滴个妈呀……” “而且,大名鼎鼎的董神医不会住在这种地方吧?” 成轻寒听到秦钥这两句话,稍一寻思,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很有可能,毕竟董神医性格自来是古怪,居住在这里,或许也说的过去。” 秦钥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们进去看看吧。” 两人当下走进了这荒废的寺庙之中,只见寺庙里全都是乱草,草势很高,好像疯子一般猛涨。 而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完全查看,便在寺庙深处传来了一个孩童的声音:“两位来此,所为何事?” 秦钥和成轻寒彼此对视一眼然后秦钥说道:“敢问董神医是住在这里吗?” “师傅不在这里,两位请回。” “我可以在这里等等的。”秦钥说道。 “不在,何必要等?” “因为诚意。” “来找我师傅求医的人都这么说。”那药童缓缓的从一处走出。 这药童不过十三四岁年纪,可是说话走路却自有老态龙钟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位十三四岁少年该有的。 药童看着秦钥,眼神宁静,语气平平:“因此,我师傅从不缺你们这些求医人的诚意。” 秦钥听到这句话,又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药童,忽然说道:“神医来此几日了?” “一月之久。” “可有求医之人?”秦钥想了想,继续说,“或者是访客?” “没有。”那药童很诚实的摇了摇头,说,“除了你们之外,没有人到这里来。” “知府大人呢?”秦钥问。 “他不知道我和师傅居住的地址,因为师傅只告诉知府大人说要居住在春秋楼。” “也就是说,没有人知道你们在这里居住?”秦钥说道。 “正是。”药童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么多?”秦钥很感兴趣的问道,“毕竟,我们对你们来说是不速之客。” 药童听到这句话,面上有些别扭,然后忽然间孩子气的一笑,道:“成天陪着个糟老头子,听他絮絮叨叨的,又没人和我说话,说实话,很憋屈的慌。” 秦钥闻言,顿时一愣,却是明白了这孩子的蓬勃朝气去哪了? 原来是受董神医的影响,日夜陪伴,那些孩童气息被遮掩了下去…… 第152章 董神医 这小童看样子是被这种生活毒害的太深了,因此身上总是会有一中老态龙钟的姿态。 可是,孩子总是孩子,没有足够的时光打磨,那些朝气是无法消失的。 秦钥很明白这一点,于是他问道:“来到澜州,有没有好好去玩一玩?” 药童摇了摇头,说道:“糟老头子除了每天买饭之外,不允许我四处闲逛。” “那你每天都在干什么?”成轻寒奇道。 “背药经。”药童说这话的时候格外的无奈,他顿了顿,继续说,“每天的篇目背不过,是不许吃饭的。” “严师出高徒嘛……”成轻寒虽然很同情这个小伙子,可是,这个道理她是很明白的。 想必,董神医对他给予了厚望。 “那董神医去了哪里?”秦钥说道,觉得还不够,于是又补充道,“什么时候回来?” 药童很无奈的指指后面,说:“就在你们后面。” 成轻寒还有秦钥大吃一惊,慌忙回过身去,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拿着一叠包子,便吃便双目有神的望着他们。 董神医笑了笑,看着秦钥,说:“你就是秦钥是吧?” 秦钥顿时感到受宠若惊说道:“老先生,在下正是秦钥。没想到,您竟然一眼就认出小生来了。” 董神医走了几步,吃了口包子,说道:“昨天,三皇子派人给老朽送了个消息,说你中了蛊毒,如今来到澜州,就是为了找老朽医治。因此,按照他的描述,自然认出你来了。” 秦钥闻言,很好奇。而成轻寒也是非常好奇,心想不知道三皇子怎么描述秦钥的。 于是,秦钥问道:“敢问三皇子怎么描述小生的?” “他说长得最贱的,看着最欠抽的那个就是你无疑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立马石化在当场,而成轻寒则是憋不住了,直接笑了出来。 董神医拿着包子走到秦钥身边,说道:“别傻愣了,进来吧,既然是三皇子所托,老朽便替你说一说这蛊毒之事。” 秦钥和成清寒闻言都是大喜过望,他们原想会费一番周转才会让他同意给自己治病,可没想到,三皇子秦源一出马,倒是直接给解决了。 看来,三皇子和董神医交情不浅啊……虽然这个家伙那么形容老子,不过看在这给自己走后门的关系上,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 当下,四人进入了一间打扫的比较整洁的庙堂之中,一一坐下。 药童给他们到了些白开水,然后也是坐下了。 董神医放下了包子,笑着说道:“你这病老朽是治不了的。” 如此开门见山,令的秦钥两人都是一愣,然后彼此心中都是一黯。 他们两个人都很失落,因此一时之间脸色都是不太好看。 董神医接着说:“而且,老朽也没有办法替你延长蛊毒发作的时间。” 秦钥叹了口气,道:“董神医,人命关天,希望您不要骗在下?”, “老朽自是不会骗你。”董神医说道,“毕竟,蛊毒是苗疆之法,这方面老朽着实没有研究过。” 成轻寒有些沮丧,说道:“董神医,那您有没有办法减轻一些发作的痛苦?” “毕竟,还有几天,便是一月期满,蛊毒便会发作,虽然初次发作不会太痛,可是这么算来从澜州到苗疆还有一个月左右的路程,而这期间会发作四五次,一次比一次痛苦。”成轻寒说到这里担忧的看了秦钥一眼,说道,“我怕他会撑不住。” 董神医闻言,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苗疆蛊毒一旦发作,噬咬的是人的肝脏,如果说让痛处减轻,用药物是可以做得到的。” 秦钥闻言,眼睛顿时一亮,旋即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问道:“这样,会有副作用吗?” 董神医摇摇头,说道:“这种药物只要是搭配的得当,用量进行严格限制,是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那我就放心了。”秦钥微微一笑,说道。 “不过,如果药物配不好,副作用是很大的。”董神医凝神想了想,说道,“首先,配药的药量要严格控制,而且,这蛊毒每发作一次,所用的药物便是要进行调换,依情况而定,恐怕要麻烦一些。” 听到这句话,秦钥和成轻寒顿时一愣,然后成轻寒问道:“那岂不是要神医您和我们一起同行?” 董神医苦笑一声,然后点了点头,说道:“虽然老朽和三皇子有些交情,可是若要是陪你们去趟苗疆,老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秦钥听到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他想了想,然后黯然道:“既然如此,那也就作废了。” 董神医眼眸平静的望着秦钥,忽然间神秘一笑,说道:“老朽是没说不陪你去,可是没说我这宝贝孙子不能随你们一起去啊?” 听到这话,秦钥惊讶道:“您孙子?” 而药童则是因为这句话,很平静的说:“老头,你的意思是说,小小可以去外面的世界逛逛了?” 董神医看着自己如今唯一的亲人,他的这个宝贝孙子,见到他如此快乐,心中不由得一暖。 董神医点点头,说:“秦小兄弟,借过说话。” 当下,董神医带着秦钥走到了这座寺庙外面的一个空地上,然后望向秦钥,声音平静的说道:“秦小兄弟,老朽把唯一的亲人交给你,希望你能够保护好他。” 秦钥看着面前的老人,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 “我这孙子叫董小小,十四岁了,自幼便是失去了父母,我们祖孙俩相依为命,我自是把所有真传都交给了他。”董神医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总是有种伤心的感觉,可他的表情是欣慰的,他说,“这孩子天资聪颖,自是学医的好料子,这跟着我学医的八九年间,除了实践外,我也是没有什么好教他的了。” “因此,就让小小陪着秦小兄弟一起出去看看这世界也好。”董神医神情一黯,说道,“毕竟,跟着我这么个糟老头子,这孩子的朝气都快要被掩埋了……” 董神医缓缓的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天空蔚蓝,他说:“秦小兄弟,你能答应老朽吗?” 秦钥听到这些话,心中有些感慨,有些伤心,他没有想到,闻名于世的董神医竟然孤单至此,苦难至此,因此,他神情很凝重的说:“董神医,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小小遭到伤害的!” “如果哪天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小小进入了生存的低谷,伤悲的孤单,滔天的恨意,老朽希望秦小兄弟你可以帮他一把,莫让他走入不归之路……”董神医眼眸微红,却是背过了身去,仅仅留给了秦钥一个没落的背影。 秦钥心里忽然一颤。 这话…… 秦钥不敢想太多,他只是说:“您放心,若有那时,小生就是拼了命也会帮助小小。” “初次见面,知道老朽为什么要如此信任你吗?” 秦钥沉吟一会儿,说:“不知道。” “因为三皇子说你可以靠得住……”董神医说完这句话,默默地看了秦钥一眼,然后向着寺庙走去,说,“你们先走吧,我和小小说些话,一天后他自会去找你们,那个时候,你们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第153章 扑朔迷离 回去的路上,秦钥一直没有说话,他就跟在成轻寒后面,成轻寒问他,他也仿若未闻。 实际上,秦钥这一路都在回味着董神医那些话,因为这些话,让秦钥感到有些不安。 他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得到的。 回到碧云楼之后,秦钥想去陪陪昨晚刚刚成为他女人的美丽人儿,可是一进入碧云楼,他就看到了辛如骄和楚阳以及石君宝三个人。 秦钥让成轻寒回房间休息,然而他目光平静的扫过石君宝三人,最终把目光停留在了辛如骄的身上。 “辛姑娘,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你,希望姑娘可以陪我到房间中一谈。”秦钥说道。 “不能就在这里吗?”辛如骄目光看向了楚阳,那眼神之中全都是警惕。 秦钥会意,笑道:“辛姑娘,放心,有石兄在,楚兄是走不了的。” 辛如骄恶狠狠的看着石君宝,说道:“要是你放他走,别怪本姑娘对你不客气!” 石君宝嘴角一抽搐,很是无语的点了点头。 当下,辛如骄来到了秦钥的房间。 秦钥替她斟好茶水,然后坐下,目光平静的望着她,说:“辛姑娘,在下约你来这里,是想向你打听一下所有有关郡主死去的事情。” 辛如骄闻言,想了想,说道:“你问这个干嘛?” “感觉事情有蹊跷。”秦钥皱了皱眉,说道,“或许,辛姑娘把知道的一切告诉在下,在下能够猜测一二。” 辛如骄望着秦钥,眸色变幻,心道既然这人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多知道些也无妨。 想到了这里,辛如娇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打小便无父无母,在安乐王府长大,学得一身武艺,和郡主情同姐妹。” “那天,我正在外面处理事务,可是却忽然收到一封信,言明郡主有难,速去支援。”辛如骄继续说道,“我二话没说,便是赶过去,进入安乐王府的郡主房间的时候,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郡主。” “那时,楚阳也在房间之中。” “我连忙过去,却是看到郡主脸色发黑,已是中毒身亡。” 秦钥听到这番话,心中一惊,然后凝眉说道:“你的意思是说,郡主不是被器物杀害,而是中了毒物?” 辛如骄点点头,然后说道:“郡主死后不久,董神医来探查过,说明中的的确是毒,还是一种烈性毒药,服之既死。” 秦钥一惊,道:“董神医也参与进去了?” “只是诊看了一番。” 秦钥闭目凝神,想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说道:“那封信还有没有?” “还在我身上。” “我能看看吗?”秦钥问道。 辛如骄点点头,然后拿出了那一份信,交给了秦钥。 秦钥打开信封一看,只见上面果真写了‘郡主有难,速来支援’八个字,这八个字很是俊美,倒像是名家之手。 而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秦钥脑子里直接乱成了一锅浆糊,完全找不到出入点在哪里。于是,他和辛如娇又是交谈了半晌,然后才把她送走,之后,又把楚阳邀请到房间之中进行叙谈。 秦钥问楚阳的第一句话,就是‘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见到那行刺之人便认定这件事情已经和皇家牵扯上了关系?’ 说实话,楚阳对这个问题还并不好回答,于是他沉思半晌,说道:“因为我认识他。” “他认识你吗?” “不认识。”楚阳摇了摇头,说道。 “那你为什么认识他?”秦钥问道。 “宗师高手我几乎全都认识。” “本事不小。”秦钥说实话,有些吃惊。 楚阳很是得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沉声说道:“我不会告诉你他是谁的。” 秦钥闻言,淡淡一笑,却是问道:“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潜入安乐王府的吗?” 听到这句话,楚阳一愣,然后说道:“就是那么近去了。” “安乐王府有宗师高手坐镇,按理说完全可以发现你们,准确说是……发现你。”秦钥嘴角神秘一笑,继续说道,“可是,你……却安然无言。” 楚阳此刻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他喝了口茶,说:“我不想诬陷任何人,因此,我可以告诉你,凶手和安乐王府的宗师高手并不是一个人。” 秦钥闻言,并不惊讶,他只是说:“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你什么意思?”楚阳看着他看了好久,才说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秦钥慢悠悠的品了口茶。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楚阳淡淡的问道。 “你可以走了。” 听到这句话,楚阳有些楞,却是没有说什么,直接走了。 “等一等。”秦钥站起身来。 楚阳脚步一顿,转身问道:“有事?” “忘了告诉你,刚刚的杯子是辛姑娘用过的。”秦钥狡黠一笑,道。 听到这句话,楚阳脸色微变,然后故作轻松道:“呵呵,辛姑娘这次占我便宜了。” 秦钥一愣,道:“你倒是脸皮够厚。” “过奖……” 待的楚阳关上了秦钥的房门,忽然间大口喘气,想起那个杯子,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 罪过,罪过啊…… 而秦钥却是在房门关上之后陷入了凝思之中。 首先,他有百分之八十可以肯定,董神医对郡主之死已经知道了什么。 或许,就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才会说出那番类似遗嘱的话。 其次,他知道了,凶手不是坐镇安乐王府的那个宗师境界的高手。 可是,那天晚上,这位宗师高手去了哪里?或者说是故意没有发现楚阳这个人? 然后,凶手明明是宗师高手,可是为什么要用毒杀死郡主? 最后,三皇子和董神医看样子有着不浅的交情。这董神医又在这件案子之中扮演着什么一个身份?为什么郡主之死和他的到来几乎是吻合的,巧合吗? 秦钥想不明白,其实他也不想想明白,他现在只是想等那董小小来了,直接启程赶路。 可是,他心中却总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董神医将死,你就忍心看着一个没有童年的少年失去唯一的亲人么? 可是,皇家之事,他不想插手,也不敢插手。 他现在很纠结,在道义与自身面前,他忽然有些凌乱了。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感觉有些累。 不久之后,成轻寒走了进来,看着他,说:“你怎么没关门?” “你不也没敲门吗?”秦钥没有睁开眼睛,依旧闭着眼睛说道。 成轻寒看着他,觉察到有些异样,于是她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秦钥听到这句话,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然后坐起身来,望着她,问道:“如果给你选择,道义和自身哪一个重要?” 第154章 探讨人生 维护道义还是保全自身,一直都是一个问题。 成轻寒自小练武,她的父亲又是闯荡了多年的江湖,因此,成轻寒脑海之中根深蒂固的一直都有侠义两个字。 于是,她不假思索的说:“道义。” “那自身的生命就不重要了吗?”秦钥问道。 “当然,两者皆顾全岂不更好?”成轻寒说道。 听到这句话,秦钥说:“如果非要选择一个呢?” 成轻寒很聪明,她现在虽然不知道秦钥怎么了,但肯定是一件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情,或许还关乎性命与道义的问题。 于是,成轻寒沉思了一会儿,却是提问道:“你能告诉我,在严刑加身,你誓死也绝不卖国,那刻你想的是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秦钥身心一震,然后他才说道:“我没有想太多,我只是知道,我深爱着我的国家。” “就是这样。”成轻寒微微一笑,面部的冰冷仿佛春回大地般,崔出百般娇媚。 “什么意思?”秦钥有些不明白。 成轻寒想了想,说道:“生与道义,我之所以选择道义,那是因为我的心中爱生,可更爱道义。” “孟子不是说过么……”成轻寒继续说,“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舍生取义,如此而已。” 秦钥没有说话。 成轻寒继续说道:“虽然你这个人看着没有底线,可是生死关头,你选择的不还是国家,不还是大义吗?” “也就是因为这样,本姑娘才会对你刮目相看,才会逐渐的爱上你。”成轻寒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温柔,没有丝毫的娇羞与忸怩,坦坦荡荡的,她继续说,“如果那时你选择了卖国,就算你有再大的才华,就算你再会哄女孩子开心,我也不会爱上你,反而会深深的鄙视你。” 听到这话,秦钥很感动,因此,他很真诚的他说:“谢谢。” 成轻寒微微一笑,说道:“父亲打我小时候便曾将这些道理告诉我,随着年岁渐大,这些道理非但没有模糊,反倒更加清晰了,或许,这就是铭刻在自己的骨子里了吧。” “你真该感谢你的老爹。”秦钥开了句玩笑。 成轻寒并没有对此做出什么反应,她只是有些忧心忡忡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事到如今,秦钥也不想再隐瞒此事,于是她把事情的原原本本给道了出来。 听到这些雷人的事情,成轻寒真的是极为的震动,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秦钥,说道:“你竟然带着浅陌公主去青楼?” 我滴个妈啊,这什么思维啊?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秦钥郁闷的看着这个冰美人,说道:“你是不是关注偏了?” “没偏啊……”成轻寒说道,“郡主之死是皇家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不觉得本姑娘应该关注你去青楼这件事情吗?”成轻寒哼了一声,继续说道,“本姑娘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必要写信给晴雪姐姐和柔儿妹妹说一说。” 秦钥闻言,脸色一变,心里那是万分滴郁闷,他说道:“你快拉倒吧,我现在为这件事情郁闷的不能再郁闷了,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 成轻寒正色道:“怎么,你想参与进去这件案子?” 秦钥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在犹豫。” “犹豫什么?” “董神医和董小小。” 听到这句话,成轻寒奇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下,秦钥又把他今天的一切猜测都告诉了成轻寒,听完秦钥的讲述,成轻寒陷入了沉思。 秦钥望着她,没有说话。 成轻寒想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我选择,我想我会选择暂时留下来,看一下事态的发展。” “如果你也这么想,那咱们便多待几天。”秦钥凝神想了一会儿,说道。 成轻寒也是点了点头,然后忽然间说道:“我刚刚去了浅陌公主房间。” 听到这句话,秦钥的身子一僵,脸色虚假,却故作平常的道:“怎么了?” “浅陌公主似乎有些不太高兴。”成轻寒想了想,继续说道,“我见她桌上的饭菜根本没动过,都凉在那里了。” 秦钥想起昨夜的疯狂,心中没来由的一热,说实话,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真的很难忘。 可是,这却要牵扯出一系列的麻烦出来,稍一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那妮子生气,恐怕是自己这么长时间都不去看她的缘故吧。 想到了这里,秦钥苦笑一声,说道:“等会儿我去看看吧。” 成轻寒点点头,然后说道:“那我先去教小娘读书识字去了,你最好赶快去公主那里看看。” 秦钥闻言,摊了摊手,说道:“你这纯属是在误人子弟。” 听到这话,成轻寒脸色一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是不是骨头又痒痒了……” 秦钥讪讪一笑,说道:“不敢不敢,美女您美如天仙,才如云彩,褶褶生辉。” 成轻寒白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秦钥摇了摇头,心道,才如云彩,神马玩意? 秦钥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喝了口茶,便是出了房门,来到了秦浅陌那里。 敲门。 “谁啊?”房内的声音有些暴躁。 “是我。”秦钥说道。 “你是谁?”房门之中的声音更加暴躁了,“本小姐认识你么?” “那抱歉,本公子走错了,打扰了姑娘,告辞。” 一秒,十秒,一分钟过去了。 “你还在门外面吗?”秦浅陌的声音没有那么暴躁了。 又是一秒,十秒,一秒钟过去了。 “你给本小姐进来!”秦浅陌的声音又是尖锐又是委屈。 可房门外依旧无人回应。 蹬蹬蹬的房门被打开了。 秦浅陌看着房门外空无一人,泪珠子直接掉了下来,很是委屈的小声嘟囔道:“大混蛋,臭混蛋,和你生闷气,你就不会劝劝我,本小姐好歹是女孩子,大混蛋,一点也没有情趣……” 话音刚说完,她的身后便传来一个声音:“我说,你要骂我到什么时候啊?” 秦浅陌一听,瞬时转过身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桌子上喝着茶水的秦钥,连泪珠子也忘记擦了,惊讶道:“你是怎么进去的?” 秦钥看看了窗户,说道:“你没关窗户。” 秦浅陌一扶额,这才擦了擦泪珠子,愤愤的说到:“臭混蛋,你来这里干什么?” 秦钥无语的看着她,忽然间邪邪一笑,说道:“我来啊……当然是为了侍寝了……” 第155章 初步推理 秦浅陌闻言,那娇美的脸蛋顿时一红,像受了惊的兔子似的慌忙抱住了胸脯,很是羞涩的说道:“这大白天的,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秦钥又是呵呵一笑,说道:“天色也已经快傍晚了……这照你的意思说,晚上我就可以说这话了。” 秦浅陌瞪了他一眼,原本就还有些生他的气,顿时哼了一声,说道:“你敢!” “我睡我的女人有何不敢?”秦钥说道。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的漂亮脸蛋更红了,配上那如玉的脖颈,粉嫩的耳垂,活脱脱的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秦钥看的有些发呆。 而秦浅陌此刻虽然害臊的不行不行的,可是听到‘我的女人’,却是心里美滋滋的。 但是! 但是,这个混蛋太可恶了,占了本公主的身子,竟然过那么久才来看本公主,绝对绝对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本公主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秦浅陌想到了这里,脸色一板,说道:“今晚滚回你房间去,本公主不稀罕你!” “可我稀罕你啊……” “你流氓,你无耻!”秦浅陌骂道。 “是谁流氓,是谁无耻,昨晚脱光光的诱惑本公子上床?”秦钥瞪了她一眼,说道。 听到这话,秦浅陌语噎了,被秦钥这么一说,弄得她自己倒是十分的不好意思了。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她还是强词夺理说道:“本公主那是喝了酒,喝醉了,正想脱衣服睡觉,谁让你进来了?” 秦钥不想和她这么废话,直接说道:“马上,这里的伙计会给你端饭菜来,你必须多吃些。” “本公主不饿。”秦浅陌说这话,心里美滋滋的,这混蛋,心疼本公主了…… “不饿也要吃。”秦钥一瞪眼,说道。 秦浅陌想了想,说道:“本公主想吃烤串。” “现在没有那么材料,等明天我把材料备齐,再烤给你吃。”秦钥想了想,说道。 秦浅陌眼眸一转,说道:“明日美食大会开幕,不如你也参加如何?” 秦钥立时摇了摇头,说道:“这不行,我要是在这里烤串,那我们的行踪岂不是泄露了。” 秦浅陌很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于是,她继续说道:“今天也不知怎么了,我哥一整天都没来看我。” 秦钥喝了杯茶,然后说道:“郡主之死,他想闲也闲不下来,哪里有时间来看你?” “什么郡主之死?”秦浅陌问道。 “你还不知道?”秦钥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又问道,“三皇子没告诉你他所来何事?” “没有。”秦浅陌很诚实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本公主还以为我哥他是特意来参加美食大会的呢?” 秦钥心道,这尼玛尴尬了,这三皇子没向秦浅陌说起这件事情,看样子是不想让他知道,可我特么嘴就怎么这么欠呢……这三皇子要是问起我来,我特么估计又要遭殃…… 哎,苦命的人啊,总被臭嘴所伤。 秦钥看着秦浅陌巡视的目光,叹了口气,又是费了一番口舌,把这件事情一一向她道了出来。 随着秦钥一番讲述的深入,秦浅陌目光逐渐的变得深沉起来,像是那万年的古坛水般。 秦浅陌想了想,然后很严肃的说道:“安乐郡主和二皇子有婚约在身,而安乐王在父王心中,朝廷之内,颇有地位。如果二皇子一旦和安乐王结亲,那么,最不愿看到的就应该是我那个太子大哥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眼睛顿时一亮,说道:“这件事情我倒是没有考虑到……不过,依你的意思,这杀害郡主的幕后黑手是当今太子了……” “说不准。”秦浅陌凝声说道,“但不排除这个可能。” 秦钥闻言,不由得一笑,道:“这么想,的确很在理。很不错。” 秦浅陌闻言,很是得意,说道:“那是当然,怎么说我可是大秦最漂亮最聪明的郡主了。” “得了吧你!”秦钥白了他一眼,说道,“夸你句,你还想上天不成?” , 这个时候,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接着便传来服务员的声音:“客官,你要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秦钥站起身来,走过去,打开了门,看着这个伙计打扮的小伙子,说道:“你把这些饭菜摆进去,把桌上凉了的饭菜收了吧。” 待的一番收拾之后,秦钥在鸡汤面前坐下,看着这几样很有营养的美食,说道:“快吃点东西吧。” 秦浅陌说实话一天没吃东西了,原本心情不好,所以不饿。可是,秦钥来看她,虽然有些气人,气还是消了不少。 鸡汤的味道又太过诱人,因此,秦浅陌这个时候,肚子也是不自禁的咕咕叫了几声。 当即,秦浅陌便是闹了个大红脸,看到秦钥那调侃的表情,心中羞涩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既然这样了,本公主绝对不能丢了面子。 于是,她说道:“喂,本公主饿了,要吃饭。” “吃就行,又没人拦着你。”秦钥说完这句话,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着那表情,不由得有些发毛,想了想,说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喂你吧?” 秦浅陌没有说话,只是那表情却是告诉他,还不快来喂本公主? 秦钥不由得无语,说道:“你这多大了,还要我来喂……得,你别这么看我,我喂还不成吗?” 听到这话,秦浅陌顿时喜笑颜开,漂亮的简直让秦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秦钥说罢,便是端着鸡汤,走到秦浅陌的面前,舀了一勺,轻轻一吹,说道:“乖,张嘴。” 秦钥刚说完这句话,他便想起了,他第一次被陈老打晕带去秦浅陌居住的地方时,小蝶派一个小家丁给自己喂饭的情景。 他不仅有些感慨,心想,走走停停,这么长时间,他们两个还是成了夫妻。 虽然,还并没有成婚,可是,对秦钥来说,秦浅陌是他两世为人的第一个女人,就算他是公主,他也要定了! 而秦浅陌吃着自己情郎喂给的鸡汤,心里甜蜜蜜,美滋滋的。 看着秦钥那英俊的脸庞,温柔的动作,忽然觉得,这样要是一生那该多好啊…… 可是,自己为什么就是公主呢…… 想到了这里,她忽然感觉她这个大秦公主是多么的弱小,弱小到无法按自己的心愿来办事情,因此,喝着鸡汤,她忽然来了一句:“为什么女人就不能当皇帝呢……” 话音刚刚落下,秦钥的动作便瞬间呆滞,而秦浅陌也是一脸的震惊,不知道她为何说出这样的话来…… 第156章 猜测 秦浅陌这句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是彻彻底底的呆住了。 两个人彼此之间对视,可是却都在同一瞬间很默契的扯开了话题。 “这鸡汤很好喝吧……”秦钥说。 而和这句话同时说出的,是秦浅陌的一句话:“这鸡汤好喝。” 两个人都是莞尔一笑,然后秦钥默默的给她喂鸡汤,秦浅陌默默的喝着。 待的秦浅陌吃饱喝足之后,秦钥随便说了几句,便离开了秦浅陌等我房间。 暮色四合,热闹的黄昏,喊声如潮。车如流水马如龙,果真是一番豪华景象。 算来,明天,美食大会将正式开幕。 不过,秦钥对此并不多么期待。 他一个人走在热闹的大街上,脑海之中回响着的全都是秦浅陌的那句话“为什么女人就不能当皇帝呢……”,其实那个时候他是想说一声,女人是可以当皇帝的。 因为,在他本来的世界历史中,有一个武则天的存在。 他那时很自然的想到,若是她当了皇帝,那么他们的婚事就不会有任何困难了吧。 这样,他也少了一桩烦心事。 可是,他知道,扶一个公主上位远比让她嫁给他自己难得多。 因此,他那时没有说出那句话,没有告诉她,其实女人也是可以做女皇的。 他心绪现在有太多羁绊了,羁绊一多,有的时候他就会感到自己越来越不敢混账,越来越不敢无耻,反倒是越来越来正经起来了。因为,他怕他的不要脸皮的性格会给他所爱的人招来灾难。 尤其是现在遇到了牵扯皇家的案子。 他很不明白,董神医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皇家,竟是说出了类似遗言的话。 他也很不明白,董神医竟然那么放心把他唯一的亲人董小小交给自己来照看。毕竟,他们只见过一次面。 而这样,又不得不说,太子,二皇子以及三皇子到底在这件案子中分别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若是太子派人杀郡主,理由最充分。毕竟,当今太子和二皇子正在争夺皇位,怎么能眼睁睁的看到二皇子和朝廷颇有势力的安乐王结亲? 可是,要是这么做,岂不是太过于明显了。 明眼人一想,便最能猜测出,凶手是谁。 而且,杀郡主来个利落不最好吗?何必要下毒毒死郡主,还要让楚阳见到。 因此,他觉得是太子的可能性不大,但不能排除,毕竟最初理由太有诱惑。 而二皇子,分明就是受害者,杀郡主,有些天方夜谭。 三皇子,一心无意于皇位。可是,他总觉得,三皇子心计是最深的一位,因为宫廷剧他看了不少,比如说雍正皇帝,在未上位之前一直都很普通,表现出无意于皇位的样子,可是最后呢…… 他很难相信,会有皇子对皇位不感兴趣的。 可是,这么擅自猜测,岂非太过儿戏。 秦钥被这事情,搞得有些头大,可是当他走过一个药铺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找替死鬼! 如果说,太子想杀郡主,那么完全可以找替死鬼,来给自己排除嫌疑,之所以下毒,完全是想制作一个杀人者是一个用毒高手的假像。 而用毒高手,董神医一代神医自是一个。 而让辛如骄看到案发现场仅仅只有楚阳在,那么便可以让辛如骄认定是楚阳下毒杀了郡主。 由此,只要董神医一出面指证是他派的楚阳用毒杀得郡主,那么这替死鬼便完美了。 这样,董神医楚阳皆会死,还很可能会株连九族。 这么猜测,秦钥自己觉得很有可能。 可是,唯一让他不确定的是,坐镇安乐王府的宗师高手那天晚上去了哪里? 他想不明白,因此更为的苦恼。 “秦公子。” 一声略带惊喜意味的呼唤响起,秦钥顿时脚步一顿,然后寻着声音过去,便看到一个标着‘羊肉大全’的露天饭桩里,女扮男装的唐沐雪面前正放了一盘羊肉汤,那诱人的小嘴旁边还粘着有一抹翠绿的香菜。 灵动眸子,空灵绝美的脸颊,虽是女扮男装,可依旧是美得掉渣。 秦钥看到她,一身的烦恼被抛到了身后,他笑着走过去,然后走到一脸疑惑看着他的唐沐雪身边,轻轻的给她擦掉了那嘴角翠绿的香菜。 唐沐雪脸颊被他所碰,姣美的脸颊顿时一红,正想说什么,却是见到秦钥手指间的那抹香菜,顿时明白过来,于是,娇羞之意更甚。 秦钥在她的身边坐下,调侃道:“真能吃。” 唐沐雪细细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是羞涩无比,却是说道:“美食,自当是多吃些。” “可这也太大了吧……”秦钥微微一笑,然后很是夸张的说道,“这会把肚子撑怀孕的。” “公子就爱说笑。”唐沐雪白了他一眼,看着碗中还有不少没吃的美食羊汤,也不由得犯了烦恼,“说实话,奴家还真吃不下去了……” “吃不下就别吃么……” “这多奢侈啊!”唐沐雪摇了摇头,说道,“但就这一碗,十两银子呢。” 我滴妈呀,这尼玛什么羊肉,这么贵? 十两银子,普通人家一年的营生都够了,还会有余。 秦钥很无语的看着她,说道:“你别开玩笑好不好?” 唐沐雪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可是,这真的很好吃。这店家说,之所以这么贵,完全是因为这羊汤的用料非常的珍贵。” 秦钥听她这么一说,想了想,说道:“你吃饱了么?” “饱了。”唐沐雪如实说道,小脸微红,又道,“有些撑。” 秦钥一听,二话不说,便把那碗羊汤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喝了一口,顿时就惊住了。 这他马也太好喝了。 这都放了些什么,怎么能把羊肉做的真好吃? 秦钥正暗自吃惊,不由得一抬头,便看到了红晕直接晕染到了耳垂处的美丽人儿,不由得尴尬了。 “那啥,你既然吃不了,反正也是浪费,我就替你给吃了。”秦钥尴尬的看着她,顿了顿,又说道,“我知道你肯定不介意。” 唐沐雪此刻真是羞不可耐了,心想这人怎么这样……那是奴家的,他怎么能喝奴家喝过的…… 而且,他刚刚用的勺子,还是奴家刚刚用过的,这,这算不算是间接亲吻了。 唐沐雪此刻心乱如麻,却是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小声说:“公子,你可以换个勺子喝的……” 秦钥闻言一愣,不由得挠了挠头,犯二的说道:“这勺子挺香的……额……” 第157章 初步印证 秦钥说出这句话,心想老子的嘴怎么这么贱呢? 他抬起头,看着面庞发红,一脸娇羞的美人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沐雪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是这羊汤太香了,不是...额...”秦钥嘴角抽搐一下,脑袋有些晕乎,不由的说道,“我还是换个勺子吧。” 特么的,脑子被郡主一事弄得乱糟糟,思维都直接乱了。 算了,不解释了。 唐沐雪看到他郁闷的样子,心里只觉好笑,可是这个时候女孩子是要矜持的,当然,心里极为羞涩的她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周旋,于是,她故意支开了话题,说道:“公子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怎么刚刚看公子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 秦钥要了个汤勺,然后说道:“没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就是喝了点酒,脑子还有些疼。” 唐沐雪自是知道他不想说,但也没有过问什么,她反倒很感兴趣的说:“公子,想想吃一顿免费的午餐?” 听到这句话,秦钥一愣,问道:“什么?” “明天美食大会开幕,开幕的地点就在东边规模最大的美食楼吹雨楼。”唐沐雪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届时,几乎有七成的美食都会在那里展览,而且,每年吹雨楼都会举办一个活动。” “什么活动?” “文吃,武吃。”唐沐雪吐出了这四个字。 “文痴,武痴?”秦钥顿时感到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说道,“这又是什么?” “文试第一,所有美食免费吃。武试第一,同样如此。” 听到这句话,秦钥一愣,不由得在心里纳罕,心道,原来此痴非彼吃啊... 秦钥一般遇到这么好的事情,当然要掺和一脚,可是,这最近他被一系列的事情搞烦了,因此对这种事情的兴趣大减。 因此,他想了想,很抱歉的说道:“沐雪姑娘,其实我这几天还有些事情,因此...” “我去,你小子可不能这么玩啊,不行不行,你必须参加。”秦钥还没有说完话,身后便传来了唐山的声音。 秦钥吓了一跳,转过身去,很无奈的看着一脸不乐意的唐山,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从哪里蹦出来的?” “这你别管。反正这活动你必须给我参加。”唐山有些不乐意,说道,“要不然,你就在暗地里帮我也行,你做诗词对子,我负责把它们吟出来。” “不用那么激动吧。”秦钥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就不怕吃撑吗?” “秦兄,本公子就给你说实话吧。”唐山在他身边坐下,忽然一脸的悲苦之色,说道,“其实,美食大会到场的有不少的才子名媛,而澜州十大美人都会到场。这十大美人之中有我的一位心上人。” 八卦不只是女人会有,男人真要八卦起来,女人算个毛线啊。 因此,秦钥极为感兴趣的问道:“这人是谁?” “排名第十的兰若若。”唐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柔情似水,却是隐隐含着些痛苦,“这兰若若是一个寻常家的女子,十五岁的时候因为美貌如仙便是被她爹娘许配给了澜州城的一个大户人家。” “可是,就是因为这样,这个女人背上了克夫的名声。” 秦钥听到这番话,不由得讶然:“克夫?” 唐山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因为,成亲的当天晚上,健壮的新郎不知道为什么暴毙而亡。” 听到这句话,秦钥内心微微有些起伏。 “那之后呢?”秦钥问到。 “那大户人家休了兰若若,兰若若也就成了这澜州城的一个笑话。” “可是,兰若若却并因此而心生堕落,反倒是学习琴棋书画,又凭借着登上了十大美人之一的宝座。” “因此,听到这故事,我便喜欢上了她。如此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很符合我的心意。”说到这里,唐山叹了口气,说道,“只可惜,从未见过这兰若若一面。而且,明年兰若若便要嫁到渝州城去,相见更是不可能,因此,我想借此机会,夺得兰若若姑娘的青睐,以借此机会一睹兰姑娘的芳容。” 听到这里,秦钥也自知无法推脱了,于是他想了想,说道:“那好吧,那我便陪你们走一遭。” 唐山闻言一喜,说道:“多谢秦兄了。” “不过,我说好了,我只负责写诗作词,那负责吟念的事情就全交给你自己了。” “当然。” 秦钥看这兄妹俩高兴的样子,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先回去了,明天你们去我房间找我便可。” 秦钥说完这句话,也不用勺子了,直接端起碗来,咕噜噜的喝了几口,便是站起身来离去了。 他现在着实有些累,明天董小小要来,队里又加了个成员,我真是不行了,这是要唐僧收徒弟的节奏啊。 他向着碧云楼而去,可是走了也就七八百米远的时候,在人潮之中,他看到了两个冤家一般的人物,正在在一个茶棚子里,喝茶。 秦钥不由的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后,纳闷的想。这俩人明显不对付,怎么现在聊得那么开心呢? 他心中好奇心大起,走了过去,说道:“两位,聊什么呢,怎么这么开心?” 楚阳闻言,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原来是成兄,我们其实也并没有聊什么,只是在下向辛姑娘讲了些江湖上的趣事。” 听到这句话,秦钥目光望向辛如娇,说道:“怎么,辛大捕头不追查那件案子了?” 辛如娇闻言,有些郁闷,白了他一眼,说道:“昨天晚上,本姑娘被解职了。” 秦钥听到这句话,想了想,却是说道:“解职也好,毕竟牵扯入皇家之事,凶多吉少。” “本姑娘才不关心凶多吉少,本姑娘现在只想找出凶手,为郡主报仇。”辛如娇说道。 听到这句话,楚阳很无语的说道:“你报什么仇?连我都打不过,还报仇,报你个大头鬼啊!” “怎么,你找打是不是?”辛如娇美目一瞪,不满的说道。 “我这不也是关心你么...”楚阳说道。 “本姑娘才不需要你关心。”辛如娇环抱起胸,嘟了嘟红润的小嘴,说道。 这番对话,弄的秦钥格外的风中凌乱,这尼玛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种打情骂俏的滋味呢? 这进度未免有些太快了吧,难道是坐火箭了? 因此,秦钥狐疑的打量着他们两个,问道:“你们两个这是...” 楚阳尴尬的摸了摸头,说道:“昨天晚上,喝了些酒。” “然后呢?”秦钥隐隐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喝醉了。” “再然后呢?” “她就来了。”楚阳把目光看向了辛如娇,辛如娇此刻面庞难得的露出了羞涩的红晕。 “继续。”秦钥说道。 “你打听那么多干嘛?”辛如娇臊的脸色通红,不满的看着秦钥,问道。 秦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脑洞大开,说道:“按照狗血的故事情节推断,肯定是你酒后乱性,辛姑娘又打不过你,于是你就霸王硬上弓...” 噗。 话还没说完,辛如娇一个跳起,就给秦钥一拳,疼的秦钥嘴角都在打哆嗦。 辛如娇摩拳擦掌的看着他,说道:“还说不说?” “不说了。”秦钥捂着脸颊,顿了顿,说道,“一切我都知道了。” “找打!”辛如娇闻言,恼羞成怒,却是自知刚刚的冲动承认了他推想的事实,不由的脸色大红,抬拳便是想打。 这个时候,楚阳拦住了辛如娇,却是说道:“你们两个别闹了,再打,这里就要有人围观了。” 辛如娇恨恨的看着秦钥,说道:“再敢瞎说,看本姑娘不揍死你!” 秦钥可打不过她,因此也不敢多说什么,不然找揍啊...于是他连忙转移话题,说道:“我有件事情,想问一下两位” 听到这话,三人这才一一坐下,辛如娇还在气头上,没空搭理他,于是楚阳说道:“成兄,什么事情?” “我想知道,董神医替郡主验毒的事情。”秦钥说道。 听到这句话,楚阳微微皱了皱眉,说道:“成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要打听一下。”秦钥现在不能说出他的猜测,毕竟这有些骇人听闻。 秦钥所问的问题,牵扯到了郡主的事情,因此辛如娇也气不起来了,于是,她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郡主死后的第二天,邀请董神医去诊断。诊断的过程很简单,董神医仅仅只是把了把脉搏,然后就说出了所中之毒。” “什么毒?”秦钥问道。 “天下十大剧毒之一,锁肠香。”辛如娇说道。 “这种毒,何人可以制出?又有何人拥有?”秦钥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能够制出这种毒的,整个天下不过五人,皆都是用毒高手。若是说什么人可以拥有这种毒,也是少之又少。”楚阳对这种事情比较熟悉,于是说道。 “那这种毒董神医可制的出?” “可以。”楚阳回忆了一会儿,说道,“据说,这毒的配方就是董神医所配。” “什么?!”秦钥惊讶出神,但是旋即便是陷入了沉思。 因为他觉得,他的猜测应该不会仅仅是猜测。 但是如果他的猜测对了,那么,遭殃的就不只是董神医了,这眼前的楚阳恐怕也是要难逃一死。 可是,现在就应该告诉他们吗? 毕竟,至少到现在,他的猜测也不过是猜测。 楚阳和辛如娇彼此对视一眼,忽然间觉得眼前的男子好像知道了什么。 因此,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辛如娇轻声问:“是不是要发什么事情了?” 秦钥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事情...” 他现在,或许以后都不会说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真要如他所猜测的,那么,三皇子,也就是秦浅陌的亲哥哥,恐怕不会放过他。 因此,他想了想,转移了话题,说道:“明天要不要去吹雨楼走一趟?” 楚阳两人见他不想说,心里很痒痒,可是无可奈何,毕竟,总不能逼着他去说吧。 当下,见他故意支开话题,也变皆是一笑。 辛如娇道:“正有此意。” 秦钥笑了笑,说道:“你们准备参加文还是武?” “当然是武。”楚阳淡淡一笑,“就是不知道石兄会不会参加...?” 第158章 文吃武吃 第二天一大早,秦钥等一行人便是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碧云楼,在唐山的带领下,向着吹雨楼而去。 街道上人潮涌动,比肩接踵,好不繁华热闹,又是各种香气扑鼻,热气腾腾,当真是宛如美食仙境。 此刻,吹雨楼大门前,是无比的热闹,各种各样的人混杂在其中,商人,士子,名媛,官人,学者,侠士,可谓是应有尽有。 而一到了这里,秦钥便是有些愣住了,他原本以为吹雨楼是一座楼阁,可谁知,这竟然是一幢幢五层高的楼阁。 细细数来,竟然有十座。 秦钥看着这十座楼阁,不由得感叹道:“没想到,这吹雨楼竟然是一个大建筑群啊。” 一旁的石君宝牵着小娘润滑的小手,笑了笑,说道:“这十座楼阁,有九座是招待客人用的,其中一座最气派的,却是为了放置天南海北的美食所用。” 秦钥闻言点了点头,却是见到在大路街道的中央已经搭起了比武所用的擂台,此刻擂台边聚集最多的便是一些行走江湖之人。 成轻寒说实话,很想参加这次比武,可是秦钥死活不同意,毕竟,秦钥的顾虑现在还是挺多的。 也就是谁,秦钥除了陪唐家姐弟参加比试外,没有让任何一个人去参加。 就连耶律阿兰都没有。 唐山带着他们来到了文试所在的楼阁,相比其他的楼阁,这座楼阁是安静了些,时不时还能听到琴声笛声从那三四楼上徐徐传来。 他们一一在三楼坐好。 秦浅陌喝了一口这里的侍女上的茶水,不由的眼睛一亮,说道:“这茶味道还真不错。” “这茶叫十里香,是渝州桑田镇的特产。因为距离你们京城太过遥远,所以你们很少喝到。”石君宝笑了笑,然后说道,“不过,这茶在这里倒是不算多么稀有。” 秦钥闻言,也是缓缓的品了一口茶,心想着实不错,不过他对这事不感兴趣,于是,他看向唐山,说道:“那十位姑娘在什么地方?” “在五楼。”唐山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她们不会露面。只会在诗会结束的时候,对她们中意的人进行邀请。” 听到这话,秦钥点了点头,然后侧过头,看着成轻寒,说道:“诗会结束的时候,我估计董小小也要到碧云楼了,那个时候,你去接应一下他。” 成轻寒对诗会这种事情恨不感兴趣,因此她点了点头,说道:“等一会儿,本姑娘去看他们比武打擂,这个你不反对吧。”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限制了你们自由似的...”秦钥一瞪眼,继续说道,“不反对,不反对,你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石君宝有些无语,看着他,慨然说道:“真好啊你...” “我好,不要说出来嘛。”秦钥很得意的一笑,“这样会让别人季嫉妒的...” “我说,这句话中蕴含的讽刺你听不出来啊...”石君宝挖苦他说道。 “懒得理你。”秦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们谁想去看,直接去看就行。” 这话刚落下,成轻寒还有石君宝、小娘便是下了三楼。 “你怎么不去?”秦钥看着耶律阿兰,有些疑惑的问道。 “打打杀杀的...”耶律阿兰拉了一个长音,“本小姐还是喜欢安静与平和。” 我擦嘞,这话你也能说出口? 真是太不要脸了,说得好像你是文文静静的姑娘似的。 秦钥送给她一个大白眼,然后把目光看向在一旁浅笑不语的唐沐雪,说道:“沐雪姑娘,这澜州城内可有什么厉害的人物?” 唐沐雪闻言,笑了笑,说道,“澜州城内有些出名的士子,不过这些人一般是写文章好,可是论起诗词赋对,可就稍有逊色了。” “那本公子岂不是稳赢?” “公子可真是把这场比试想简单了。”唐沐雪漂亮的眸子眨了眨,说道,“听闻,江南第一才子上官凌云来到了这里,恐怕现在也在这些人当中。” 听到这句话,秦钥不由得一愣,忽然间想起了他冒充上官凌云干的那些事情,不由得嘴角有些抽搐。 说实话,虽然内心对这上官凌云有点小小的负罪感,但秦钥还是很想见见这上官家族的世子,江南第一才子的上官凌云。 而在一旁的耶律阿兰听到这个名字,却是感到很好笑。 她说:“你说,那件事情要是让上官凌云知道了,该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听到这话,唐山和唐沐雪都是一愣,不明白她说的那件事情是什么事情,倒是秦钥一脑门子黑线直冒,却是说道:“我估计,她会把你吃了。” 听到这话,耶律阿兰一愣,问道:“为什么要把我吃了?” “因为人家上官公子喝醉了,酒后乱性,便霸王硬上弓...” “不行,本姑娘是可忍孰不可忍了!”秦钥话还没说完,身后便是传来了辛如娇愤怒的声音,接下来,没等秦钥反应过来,一个爆炒栗子顿时席卷而来。 疼,真他么的疼。 秦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心想原本想调戏调戏身边这个狐媚子,怎么这特么的辛大捕头这个时候到了? 我特么的真是背啊.... 秦钥捂着头,看着愤怒的辛如娇,尴尬的说道:“我刚刚没说你...” “你你你!”辛如娇张牙舞爪的,便想把他的俊脸给挠成猪腰子,这家伙,。实在是太气人了,你是没说本小姐,可是你那话的潜台词是什么,不就是在向他们表明本姑娘被强暴么!!! 不行,我要杀了你! 辛如娇气的直接想拔剑,这个时候,秦钥也是反应过来了他自己的那句话,不由得一阵叫苦,心道,老子的嘴怎么这么臭呢.... 耶律阿兰是一个特别喜欢看热闹的主儿,于是她施施然的喝了口茶,悠闲地给这两个人添油加醋,说道:“成钥,你的意思是说,这位辛姑娘被强暴了....” 我滴妈呀,这女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钥目光愤愤的看向耶律阿兰,却是见到耶律阿兰那一副悠闲看戏的样子,顿时无语了。 这特么诚心来捣乱了是吧! 辛如娇被这话彻底点燃了,正想狠狠的揍秦钥一顿,这个时候,楚阳及时出现,见情况不对,喊道:“娇娇,快来,到我们比武了。” 这‘娇娇’两字一出口,除了辛如娇外,秦钥几人都是打了个冷哆嗦,心想这尼玛也太腻歪了吧...还娇娇,我特么还柔柔呢... 辛如娇压抑着怒火,说道:“等会儿本姑娘再来收拾你!” 说罢,恨恨的转身而去。 秦钥顿时双手合拳,嘴中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什么。 耶律阿兰走进一听,顿时就无语了。 唐沐雪看到耶律阿兰的表情,问道:“公子在念叨什么?”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希望辛如娇的对手的可以把辛如娇打残,来解救世间....” 耶律阿兰复数了一遍,顿时令的唐山和唐沐雪笑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诗会开始了。 出来主持的是一个白须的老者,看样子有六十多岁,站在第五楼,说道:“各位朋友,欢迎来参加诗会大比,老夫是这澜州城的一位教书先生,今年的这场比试将由老夫来主持。” “今年的诗会做了很大的改动,就是今年的比试不再限制时间,也没有明确的题目,大家完全可以自由发挥。” “而进行评判的则是澜州城德高望重的柳老学士。” 听到这话,秦钥看向唐山,问道:“这刘老学士是谁?” “柳老学士和你们淮扬之地的云老学士皆是同朝的老臣,现如今也是辞官回家,做起了一个教书先生。”唐山说道。 秦钥闻言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这刘老学士学问如何?” 唐山闻言,想了一想,说道:“柳老学士为人极为低调,因此在朝为官之时,名声不显。但是自从七年前辞官回家,柳老学士把他多年的诗赋文章拿了出来,曾经得到当今第一学士云老学士的一句话‘我云某诚不如柳俊山矣’。” 听到这话,先不说这话有没有矫饰造作的成分,单就是处子云老学士之口,就足以说明这个人的才能了。 柳俊山...柳俊山...怎么这么熟悉呢... 秦钥思索一会儿,忽然眼眸一亮,惊讶道:“可是做出那首《一剪梅》的那柳俊山?” 唐沐雪说道:“正是。” 秦钥顿时清楚了着柳老学士的才能,因为这首《一剪梅》,用词极简而准确,就连前世那么多诗人词人,他也没想出会有谁,有如此精简之诗词功力。 当下,秦钥也是很想见见这柳老学士。 “那现在,诗会大比开始!”那主持在秦钥思索之时宣布比试开始了。 一开始,这座楼阁极为的安静。 因为,每个人都在等待,谁会第一个作诗。 一盏茶的功夫,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在下景润,来自渝州城,今日有幸参加这诗词大比,便斗胆先做一诗了。”这景润很年轻,二十一二的年纪,却是一身沉稳的气质,只见他在二楼走了几步,说道,“只是这词在下仅仅想了四句,却是想不处接下来该怎么写,因此,在下希望有朋友可以提替在下做出。”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来了兴趣,心道,如此开头,倒是十分有趣味。 就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词句? 只见这景润又仔细想了想,这才吟念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这四句一出,当真是让不少人紧张起来,因为这虽然仅仅只有四句,可是却已经达到了非常高的境界,怪不得做不出后续的词句。 而秦钥却是眼珠子一亮,旋即便是微微一笑,对着唐山,小声说了一会儿,然后道:“记住了吗?” 唐山心中极为的震惊,他是读书人,自是能品得出他做的后面诗句的美妙之处,衔接的又是天衣无缝,当真是绝佳绝佳。 唐沐雪还有耶律阿兰则是好奇的看着这一幕,见到唐山脸上的表情,心中都是极为的痒痒,很想知道,他到底如此接的这首未完成的诗。 唐山满怀信心的走上前去,说道:“在下名叫唐山,侥幸接出了景兄的这首诗来。” 景润闻言,望向三楼,微微一笑,说道:“唐兄,请。”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听到这四句,所有的眼前都是一亮。 而唐山接着说道:“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此诗一出,所有人都是被这句话惊得说不出话来,品尝这首诗的意境,所有在场读书人都是陷入了痴迷之中,细细品来,不由得大吃一惊,这诗,决然已臻化境。 可是,这诗一出,却是无形之中把这场诗会的门槛提高了。 因此,有些人有些头疼。 心想,这下糟糕了,自己的诗词怎么也拿不出去了... 第159章 上官凌云 景润细细的品着这首词,看向唐山的眼神有了不少的敬佩,他说道:“唐兄,好文采,在下佩服。” 唐山被这么夸赞,内心也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毕竟,这诗词可不是他写的。不过,既然是秦钥答应来帮他,他就要演到底,于是他爽朗一笑,说道:“景兄过奖。” 在四楼最正中的有一个气质样貌皆是不凡的男子,在他的身旁还有两位如花似玉的女子。 这三个人就是江南第一才子上官凌云,还有丁家的那一对姐妹,丁梦灵和丁梦璇。 当下,姐姐丁梦璇为唐山这首诗所痴迷,而她的妹妹丁梦灵则是一脸的疑惑,心想,什么时候大秦有这么一个作诗能手了? 而上官凌云则是眼眸深沉,说实话,他原本不想参加这诗会,来这里只是为了玩一玩,可谁知这个唐山和景润做的这首好诗,却是挑起了他一较高下的兴趣。 因此,上官凌云想了一首诗,然后站起身来,却是没有走到楼槛处,因此也仅仅只有四楼的人看到了他的面容。 他说道:“在下乃是上官家上官凌云,欲来请教唐公子的才技。” 此话一出口,众人瞬时间炸了锅。 不少人纷纷都瞪大了眼睛,我没听错吧,上官凌云? 这这这...这可是江南第一才子唉,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特么还是世家中排名第二的上官家的世子。 不会这人是假的吧? 不过,有谁敢冒充上官家的世子? 找死不是? 而唐山等人也都是一愣,心道,没想到这上官凌云还真来了。 这其中,最紧张的要属秦钥了,这尼玛,怎么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的.... 唐山心里有些后怕,看向秦钥,不确定的说道:“你...行不行?” 这话真是让秦钥炸毛,这尼玛什么意思?什么叫行不行?我一个大老爷们,那可是杠杠的! 秦钥白了他一眼,很不满的说道:“应战就行,本公子倒也想领教一下,这江南第一才子的本事!” 唐沐雪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被誉为江南一地才子的上官凌云和隐隐有成为大秦第一才子的秦钥的第一次较量,倒真是让人开怀的很。 而耶律阿兰却总觉得这个上官凌云的声音有些耳熟,可就特么的掉链子,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唐山也是豁出去了,说道:“上官公子,唐兄受教,请!” 上官凌云早就想好了一首诗,因此没有再多废话,说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这首诗一出,论起意境来,却是在唐山和景润所做诗上又生了一个层次,每一句都含情,每一句都诉请,每一句都是一份对亲人的思念,若是真仔细评论,这首诗,倒是在唐山和景润所做诗词之上。 听到这诗,秦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思索之中。 而此时,一声又一声叫好声,顿时此起彼伏。 待得众人平稳过来之后,上官凌云才说道:“唐兄,请!” 唐山听到这句话,说道:“上官兄果真是名不虚传,在下佩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看着闭着眼睛的秦钥,内心十分的着急。 这尼玛不会掉链子吧? 秦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然后正和唐山的目光对上,不由得一愣,笑着说道:“瞧你紧张的,都起大汗了。” 唐山可顾不了那么多,说道:“想出来了没?” 秦钥招了招手,然后唐山走过去,他便把诗向唐山小声说了出去。 唐山闻言,直接呆住了,却是很快回过神来,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走到楼槛处,说道:“上官兄,在下不巧,刚刚想出一首诗来。” 上官凌云很有兴趣的说道:“唐兄,请!” 唐山微微一笑,说道:“昔日戏言身后事,今朝都到眼前来。” “衣裳已施行看尽,针线犹存未忍开。” “尚想旧情怜婢仆,也曾因梦送钱财。” “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 此诗一出,场间再次鸦雀无声。 这首诗,是为一首亡妻所作。 首先人已去,而物犹在。见物思人,如何可避? 因此,诗人将妻子穿过的衣裳施舍出去;将妻子做过的针线活原封不动地保存起来,不忍打开。 这些其实只是想用一种消极的办法封存起对往事和妻子点点滴滴的回忆,可却适得其反,使得诗人却更加无法摆脱对妻子的思念。 再者,就连每次看到妻子身边的婢仆时,也会引起自己的哀思,因而对婢仆也平添一种哀怜的感情。 白天遇事触景,因而伤情。夜晚魂飞万里,只为冥界相见。 梦中前去为亡妻送钱,看似是荒唐,可处处蕴含着一片感人的痴情。 妻子陪着诗人苦了一辈子,亡去之后,生活在富贵中的丈夫仍旧不忘旧日的恩爱情谊,可除了相思,除了哀思,还能为妻子做些什么? 所以,诗人积想成梦,出现送钱给妻子的梦境。 而尾联却足以名动千古,由“诚知此恨人人有”的泛说,落到“贫贱夫妻百事哀”的特指上,充分表现了夫妻死别,是人所不能免的,但对于同贫贱共患难的夫妻来说,一旦永诀,却更为悲哀沉痛。 如此表现出来,更加令人深沉悲痛。 这首诗,妙,很妙。 因此,场间一番鼓掌叫好之后,上官凌云说道:“唐兄,果真是高才,在下佩服!” 唐山自知这不过也是和上官凌云打了个平手,因此,说道:“公子过奖。” 上官凌云又道:“没想到,唐兄技艺如此之高,那比诗没有结果,来比试一场词如何?” 唐山闻言,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而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景润说道:“那这第一首词,便由在下来作如何?” 上官凌云和唐山同时说道:“景兄,请!” 景润笑了笑,然后说道:“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梅定妒,菊应羞,画阑开处冠中秋。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 此诗一出,当场所有人都是一惊。 每一个人都看向景润的目光都变了,这个渝州城的读书人,着实是厉害得很。 这首词,绝对可以属于名传千古的诗词之列了.... 上官凌云还有秦钥也都是紧紧的皱起了眉,他们想出的词若是超越这首词还是很有难度的,但是,不相上下,倒是可以。 因此,上官凌云苦笑一声,然后看到上官凌云笑容的丁梦灵,撅了撅诱人的小嘴,说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还真以为你个江南才子很厉害?” 上官凌云苦笑道:“没想到,这个名声不显的景润,竟然有如此的才能。” 而丁梦璇却是笑了笑,说道:“这样岂不是更好?” 上官凌云道:“当然,这样也不至于太过寂寞。” “那上官功子可是想出词来了?”丁梦璇笑着说道。 上官凌云点了点头,然后朗声说道:“景兄真是高人不露相,在下着实佩服的很。” 景润谦虚一笑,说道:“哪里进那里,在下怎么可以和上官兄比肩?” 上官凌云说道:“景兄莫要谦虚,等诗会完成,一起去喝些酒水如何?” “荣幸之至。”景润说道。 然后上官凌云说道:“唐兄,不知道您赏不赏这个脸?” 唐山闻言,顿时惊起一身汗,这特么要是喝酒暴露了,岂不是要完蛋? 不过,现在拒绝,那可就真得罪这大世子了。 于是,唐山咽了口口水,说道:“当然,荣幸之至。” “那接下来,便由在下作词吧。”上官凌云说道。 “上官兄,请。” “西城杨柳弄春柔,动离忧,泪难收。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碧野朱桥当日事,人不见,水空流。” “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众人听来,暗自比较,却是实在分不出这两首词的高下出来。 因此,众人都把心思又一股脑的放到了唐山身上。 唐山见气氛沉默,于是也不再犹豫,当即说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众人还没来得细细品味,那主持诗会的教书先生则是说道:“柳老学士说三位公子皆是人才,不过,柳老学士希望在座的可以做一些豪放的诗词出来。” 众人听到这句话,不由的眼睛一亮,心道,或许这样可以出一出风头了。 可是,想到这三个大变态,不由得又蔫了。 他们很郁闷的想,怎么感觉这诗会成为他们三个人的了? 参加了好几年诗会,还特么头一次这么憋屈.... 因此,没有人出来做声。 而这个时候,秦钥把一首豪放派的诗词告诉了唐山,唐山见众人没有首先做词的,于是沉默了一会儿,走上前,吟念道:“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此词一出,人皆震动。 而上官凌云亦是毫不示弱的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众人再次震动,而这个时候,似乎是这三个人比试诗词比上瘾了,景润也是没有丝毫的犹豫,说道:“当年万里觅封侯。匹马戍梁州。关河梦断何处,尘暗旧貂裘。” “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此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洲。” 三首词一出,全场哗然。 每一首皆足以名动千古,而此刻却在一诗会上同时出现,若是传出去,当真是足以震惊世人。 接下来,三个人却都没有再做诗词,也没有再发一句话。 当然,有这些诗词在这里,其他人也不好意思站出来说自己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诗词。 因此,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而这个时候,柳先生被人扶出,站在五楼之上,说道:“这次诗会当真是精彩,可是老夫难以分出胜负出来,因此老夫临时决定,在增加一场名联比试.....” 第160章 这娃 这柳老学士话音落下,整座楼瞬时间鸦雀无声,然后便是又很快掀了轩然大波。 因为,这样一来,那些被这三个人打压的说不出诗词来的一众人,或许有一出风头的机会。 这一次,不少人摩拳擦掌,却是都在心里寻思着对子。 秦钥听到柳老学士这话,险些吐血,说实话,他现在真的对这些赛诗赛对子的事情感到有些厌倦。 不过,没办法,他还是要再忍受一次。 秦钥慢慢着喝着这上好的茶水,却是徐徐的看着茶水中自己的脸庞,寻思:这些太腻歪了,不如就直接出几个难对子,直接把这些摩拳擦掌的才子们打败,这样也节省时间。 想到这里,秦钥搜索枯肠,然后对着唐山挥了挥手,示意他靠近一点,待的唐山走近,秦钥才贴着他的耳朵悄然说了些什么。 唐山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以至于一旁的耶律阿兰还有唐沐雪一脸的憋屈。 真是服了,咱们就这几个人,你非要说悄悄话么?直接说出来,你难道还会死? 两个女人眼神很是不善的望着他。 秦钥直接忽略了这两道不善的眼神,说道:“茶凉了,快点喝,别糟蹋了如此的好茶。” 耶律阿兰见他这个熊样,气不打一处来,于是,看向唐沐雪,笑吟吟的挖苦秦钥,说道:“这种茶好么,我看也就这个人喜欢,这要是个乞丐,还不一脚给踹开。” 秦钥闻言,一脑门黑线直冒,心想,这尼玛乞丐都不屑喝,有本事你特么别喝啊…… 不过,这话秦钥没说出口,毕竟,他现在才懒得去计较这些。 当下,这诺大的楼阁已经被各种对联充斥,一遍遍的叫喝声响起倒是格外的热闹。 不过,很多人都心知肚明,这对对子开始了这么久,各种对子不下三四十,可是,真正的大角却是一个对子都没出也没对。 景润细细的听着这些对联,慢悠悠的品着茶,悠闲地似乎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似的。 而上官凌云则是直接靠在椅子上缓缓的闭上了眼,似乎是在养神。 而唐山见他们两个都这特么的会摆谱,不禁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才下定决心,索性也坐下,翘起二郎腿,也学着他们摆起了谱来。 这一幕,当真是气的秦钥不轻。 秦钥冲着他翻白眼,说道:“你别在这里给本公子装大佬,赶快上去把这对子一说,早点完事,本公子没这么多功夫在这里看这无聊的比试。” 唐山听到这话中夹杂的暴躁身子不禁打了一个哆嗦,眼神很古怪的望着秦钥,像是再望一个智障的不能再智障的傻子。 他咳嗽了一声,说:“你觉得这种比试很没有意思?” 秦钥一手把玩着茶杯,一手转着一根筷子,说:“别岔开话题。” 唐山的小心思被秦钥一语道破令的他本人很没意思,于是,他也没再多等,几个大跨步走到围栏边,说道:“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流千古,江楼千古。” 这对子一出,全场各种声音非常有默契的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呆楞楞的看着这个大牛人,他们还真没想到,这人一开口便是如此难以对的对子。 不得不说,他一开口,那另外俩牛人也都有了些斗意,可是,令景润和上官凌云非常郁闷的是,这对子他们对不上来。 就在不少人都眼巴巴灰溜溜的等着景润和上官凌云对下联的时候,柳老先生则是陷入了沉思,那一长长的白须被他揪的让他身边服侍的人都看了心疼。 这老先生这怎么自残起来了? 这对联很难么? 的确很难。 秦钥出这对子,那可是有深意的,这个对子华夏千年到至今都没有人对出一个绝妙的下联,他可不相信,这个连李白杜甫都没有的世界,能对出来。 因此,秦钥说这对子是有深意的。 毕竟,不难住你们,这比试照之前的情况来看,那估计海沽石烂都完不了,比爱情都坚贞! 上官凌云和景润在一番思索之后,只感觉脑细胞都炸掉了,最终他们也只能哭笑一声,请唐山说出下联。 唐山被这一问,顿时就愣住了。因为他只知道上联,下联秦钥可是没有告诉他。 他现在离秦钥还有些距离,若是再走回去问秦钥,未免引起人们的怀疑,于是他灵机一动,心想这俩人都没对出来,我也可以对不出来啊。 于是他说:“在下愚钝,未想出下联出来。” 这话一出口,全场哑然。 但仔细一想,也着实在理,他们都是读书人,认识几个字,看篇文言文还是能够断句理解意思的,因此,不管是真才子也好,假才子也罢,都是能够品出这对子的难处。 秦钥见没什么事情了,当下说了句‘我还有事’便直接起身向楼下走去。 耶律阿兰当然也二话没说就跟上,而唐沐雪不能走,因为她还有个哥哥在这里当假才子呢。 不过,唐沐雪还是很及时的问:“公子,可否告诉奴家下联是什么?” 秦钥脚步停下,很无奈转过身苦笑一声,说:“你哥哥怎么想的,我就是怎么想的。” 这话让唐沐雪反应了一会儿,待的反应过来时,秦钥两人却是没了人影了。 唐山这个时候走到他妹妹身边,没有丝毫羞耻心而是带着满满的满足感很是愉悦的说道:“问出下联了么?” 唐沐雪点了点头,说:“下联是什么,秦公子也没有想出来。” 听到这句话,唐山又联想到刚刚自家妹妹点头的情景,不由得很郁闷,既然没问出来,那你刚刚点头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也懒得去想这些,还是等着见自己的梦中情人为大事。 秦钥走出这座楼阁,恰好看到成轻寒石君宝还有小娘走来。 秦钥看着三个人,问:比武结束了?” “结束了。”成轻寒说道。 “那结局怎么样?” 石君宝听到这句话,摇了摇头,说:“一个擅长用矛的魁梧汉子赢了比赛,真可惜,本公子没有上场。” 听到这话,秦钥细细的打量他一会儿,然后很严肃的说:“幸亏你没上场,不然我还真不敢相信你身上会没有几个窟窿眼且如此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 这话挺长挺绕嘴,以至于特么的石君宝直接想破口大骂特么的! 秦钥丝毫不在乎石君宝脑子会不会爆的问题,他很平静的看向成清寒,说:“不早了,我们也该去了。” 成清寒点了点头,然后秦钥又看向小娘说道:“小娘,照顾好你君宝哥哥,我看他现在这状态,保不准他脑筋会抽筋。” 小娘有些蒙圈的点了点头,抬头一看,自家的君宝哥哥还在念叨秦钥刚刚那句没有标点符号断开的大长句子。 秦钥这才放心的和成清寒双双而去。 来到碧云楼的时候,秦钥和成清寒便看到了换了一身正常少年该穿的衣服的董小小。 说实话,这孩子长的还是挺俊的,就那么站在那里,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向他抛媚眼呢? 董小小站在碧云楼的大门前,隔着一条宽阔的街道,在他的身后就是这闻名澜州的万花楼。 成轻寒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待会儿姐姐带你去逛逛如何?” 董小小挣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良久,却是出人意料的摇了摇头。 成轻寒很是不解,这个可怜到连童年都在和药方药草打交道的孩子,面对这繁华之盛景难道不心动? 因此,她问道:“你难道就不想见见这繁华之地?” 董小小点了点头,目光很平静的说出了一句难以让人启齿的话:“我想去万花楼嫖娼,你能带我去么?” 成轻寒闻言,如雪似玉的脸蛋飞起一抹嫣红,很明显,这是气的。 一旁的秦钥此刻看着董小小的目光里是满满的崇敬,毕竟,一个十四五死的孩子用一种很冷静很淡定的语气对着一位女子说出嫖娼两个字,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力量,不得不说,这孩子是个奇葩。 秦钥笑意吟吟的看着这个被压抑坏了的少年,而这个少年很聪明的看向了他,说:“你带不带我去?” 秦钥还没回答,就非常强烈的感受到了那仿佛利剑般锋利的目光,以至于他不自禁的打了一个仿佛在大寒冬才会出现的寒颤。 秦钥没有去看成清寒,因为他怕一见到那目光会直接成为冰棍,因此他看着董小小,一脸严肃的说:“胡闹,你一个孩子怎么能去那种花天酒地的地方?” 董小小望着他,瞅着他,那平静的眼神弄得秦钥好不自在。 董小小想了想,说:“不带我去也可以,你给我些钱吧。” “你要钱干什么?”秦钥问道。 “听说万花楼是可以为一个姑娘赎身的。”董小小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我觉得如果可以,我们应该能救一个陷身苦海的女子就救一个才好。” 秦钥和成轻寒彼此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睛之中看出一抹挫败感,面对这么一个抑郁少年,还是想法很特么奇怪的少年,他们还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 正在秦钥和成轻寒一脸憋屈不知道路在何方的时候,忽然听到咕咕的肚子声,秦钥顿时来了灵感,说道:“小小,饿了吧,走,先和我去吃些东西。” “是你的肚子在叫,不是我。”董小小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奇怪,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秦钥尴尬的一笑,才说:“这酒楼之中有着最好的美食,去尝一尝也很好。” “我吃完了,能给我钱吗?” 秦钥听到这句话,苦逼着个脸,很无奈的点了点头,而一旁的成轻寒则是无力的扶住了额头,望着董小小,感觉有种变了天的感觉…… 第161章 神医入狱 秦钥等人费了好大的口舌才把这个抑郁少年的奇怪想法给暂时压下,因此一众人又在这碧云楼度过了两天,这两天平安无事,众人倒是玩的格外的高兴。 当然,秦钥高兴的同时,却总有一种错觉,他总觉得郡主死去,而如今依旧还如这般风平浪静,倒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因此,他总觉得,不出多久,这澜州城便会有大事发生。 可是,他没有想到,这大事会发生的这么快,这么令人难以想象。 因为,第二天的晚上,一道消息犹如烈火燎原般,传遍了整个澜州城。 那就是安乐郡主身亡,董神医入狱。 说实话,当听到安乐郡主身亡的时候,秦钥没有多大的反应。可是当听到董神医入狱的时候,秦钥可谓是身心一颤。 因为,这件事情与他的猜测已经是接近于吻合。 不过,要想更加确认,他知道要找一个人问明白这件事情。 当然,所谓的明白是不是一场栽赃陷害秦钥暂时不想去评论。 因此,他来到了三皇子所在的客栈。 三皇子秦源吩咐人给他倒了茶,然后说:“你来肯定是想了解一下董神医为何会入狱的事情吧。” 秦钥点点头,说:“的确,说实话,我还真不相信以救世济民为宗旨的董神医会去杀人,还是杀得一位地位崇高的郡主。” 秦源慢慢的喝了一口茶,说道:“话不能这么说,董神医不会杀人,但是他可以是帮凶。” “此话怎讲?” “昨晚董神医在监狱之中已经招了很多事情。”秦源说道。 听到这句话,秦钥沉思了一会儿,说:“招了什么?” 秦源听到这话,忽然间一笑,说道:“你可知道,知道这些事情,将意味着什么吗?” 此话之意,秦钥再明白不过了,于是,他说道:“三殿下觉得我现在还算是局外人么?” “可算也可不算。” “不如坐实了如何?”秦钥打趣说道。 秦源笑道:“既然如此,本王便告诉你也无妨。” “请讲。” “安乐郡主身死之时,是中毒而死,而且董神医也诊治过,确实是中世间剧毒而死。” “这种剧毒世间可以制出来的,巴掌都能数过来,因此这几天我一边派人调查董神医,一边去调查安乐王府宗师高手的踪迹。” 秦源眉目凝重,继续说道:“在派人调查的过程之中,本王也一直在思索一些令本王很是搞不懂的事情。” “比如说,那位闯进安乐王府的宗师高手为什么要用毒杀死郡主?又为什么要放楚阳一马?而且,辛如骄为什么接到一封郡主出事的消息?” “说实话,这很说不通。本王还真没见过如此的杀人过程。” “然而,这一切都早已经是安排好了的。” 秦钥来了兴趣,说道:“此话怎讲?” “你知道董神医今年多大了么?” 秦钥被这么一问,有些搞不清思绪,但他还是如实回答,说道:“据我看,六十岁左右。” 秦源笑着摇了摇头,口中非也非也的说着,同时站起身来,用手指摆出了一个数字九。 秦钥不由得一愣:“九十?” “是九十五岁。”秦源纠正道。 听到这个数字,秦钥直接跳了起来,一脸惊讶的说道:“我说殿下,这玩笑可是开不得的。” “你小子怎么这么笨啊!”秦源很纳闷的看着他,说道,“他就是那个给郡主喝毒药的宗师境高手。” “什么!?”秦钥只感觉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说实话如此天差地别的剧情给秦钥十个脑袋瓜子他也是想不到。 秦源点点头,道:“前天晚上,在安乐王府的一个隐秘小屋之中发现了镇守安乐王府的宗师高手的尸体,而且,剧探查,这位高手身上无打斗的痕迹,但面色发黑,应该是中毒而死。而请来的一个郎中则判断此毒名叫摄魂香,世间罕有。” “本王又派人搜集了江湖上不少的关于此毒的消息,因此打探到此毒世间仅有董神医会制。” “而之后,本王又派人翻了一下户籍册,才发现董神医已经有九十五岁的高龄,但如今看来却只有六十多岁,这不得不令人疑惑。” 听到这里,秦钥紧紧皱起了眉头来。 秦源又道:“这两天可见过楚阳这个人?” 秦钥闻言,手指一动,然后摇头道:“看来,楚阳此刻也在大牢之中。” “已经成了废人。”秦源叹了口气,脸色微微有些黯淡,继续说道,“严刑拷打撬不开他的嘴,最后只能把辛如骄引子作威逼才让他说出事实。” 秦钥脸色很平静,可是此刻他的心里已经是滔天般的怒火,他平静的,冷淡的说:“你真不该这么做?” “你可知道什么是一个皇权?”秦源目光渐冷,说道,“如果他依旧隐瞒,使案子无法破解,那最后所有与此事有关的非皇家之人都难逃一死。” “毕竟,现在安乐王还处于滔天怒火之中,若他的宝贝女儿无法找出凶手,很难想象安乐王会做出什么破格的举动出来。”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王爷一怒,服饰百人也是很可怕的。” 秦源说的很现实,不过秦钥想到楚阳那么好的一个人却因为这种事牵连而成为一个废人,感到深深的难过。 秦钥尽可能的压抑住心中的难受,说道:“他交代了什么?” “那个凶手,也就是那个宗师高手是他的救命恩人。”秦源说道。 “董神医?”秦钥反问。 秦源点点头,道:“本王也感觉很意外。” 秦钥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这下,事情好像更难办了,也更好办了。” “此话怎讲?”秦源很好奇的问道。 “董神医的所作所为令人很费解啊。”秦钥苦笑一声,“到底怎么回事,希望王爷您别卖关子了?” “这事说来话长。”秦源说道。 “那就请王爷长话短说。”秦钥很无语的说道。 “董小小的父母就是被安乐郡主所杀,但如你所愿,本王爷长话短说。”秦源负手而立,说道。 秦钥“……” 秦源继续说道:“董神医之所以下毒杀郡主,之所以没有处理掉那位镇守安乐王府的宗师高手的尸体,之所以让楚阳看到,辛如娇来到,就是为了留下线索。” “这么说是他不想活了?” “不是不想活,而是他从医多年,许下一个誓言,一生绝不杀人,一旦犯禁,那就是死。” “但董神医似乎不想自己了解自己的性命,于是,便设下了一层又一层线索好让破案之人破了这个案子。” 秦钥听到这话,心中的疑惑消失一空,然后他感慨道:“只是苦了楚阳兄了。” 秦源说道:“这事你不用担心,楚阳的身体董神医已经进行医治,修养半年便可痊愈。” 秦钥听到这话,忧伤之中终于多了一份喜色,而他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董神医?” “董神医一声医治人无数,如今因为保密不善,走漏了风声,闹得人尽皆知,想必肯定会有不少人来为神医求情,劫囚车估计这种事情也能做出来。”秦源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道,“而且,董神医也曾救治过太皇太后,想必太皇太后也要为他求情,真要怎么处置,本王也做不了主。” “因此,如今之计,只能明天开庭受审做做样子,然后再押付京城,交由父皇定夺了。” 秦钥闻言点点头,说道:“如此也好。” 秦钥心下却是明白这个做做样子乃是何意,此去京城,路途遥远,难免有江湖人士劫囚车救董神医,因此要在这里开庭受审,把董神医的罪名减到没有生命危险的地步,这样便可以阻止住那些欲半路劫囚车的人士。 毕竟,没有了生命危险,若是去劫囚车,肯定会是雪上加霜。 毕竟,劫囚车成功,会让神医成为朝廷钦点的逃犯,若是劫囚车不成,反倒是弄得董神医非掉脑袋不可了。 如此计较,谁也是明白,因此,这一开庭受审,也就消去了此类风险。 秦钥又和秦源交谈片刻,然后离开了。 他现在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办? 如今,神医入狱,满城皆知,又是在此时的美食大会上,全国各地,五湖四海的人士皆是汇聚于此,想必,在稍一来个飞鸽传书什么的,那恐怕全国都要知道了。 其实,事实正是如此。 这个消息已经在全国迅速的蔓延并好像爆竹冲天雷一般在大秦帝国炸开了锅。 毕竟,董神医的大名,几乎人尽皆知,董神医的事迹,也是人尽皆知。这不仅仅是名人,更是一个让人们感恩戴德的大名人。 而秦钥走在路上,听着周围的人谈论这件事情,心中有些乱。 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劝说在他们身边的那个忧郁的少年,董小小。 他来到碧云楼的时候,却发现董小小一个人蹲在一楼的阶梯上,单手支着下巴,眼神愣愣的发着呆。 秦钥见他如此,心中发酸,他慢慢的走过去,说道:“趁现在没人,不如我们去万花楼玩玩可好?” “不好。”董小小抬起了头,看着秦钥,眼神仿佛那浓重的乌云一般阴郁,他脸色很不好看,说,“我就知道那臭老头把小小支开没什么好事情,可是小小没想到,竟会是这么大的坏事情。” 秦钥听到这句话,却忽然见到这可怜少年的眼眶已有些湿润,他心中感慨,劝说道:“小小,你放心,你爷爷不会有事情的……” 第162章 惊变与疑云 第二天如期到来,衙门之下已是人山人海。 此刻,这个人潮如海的地方却显得格外的宁静,每个人看着跪在中堂一身囚服的董神医,眼神里蕴含着不同的情感。 三皇子秦源安坐在府衙之侧,而澜州知府则端坐于高堂之上,看着一身囚服的董神医,惊堂木一拍,喝道:“董郎,你谋杀安乐郡主,你可知罪?” 董神医董郎此刻面色破败不堪,白发散乱,甚是憔悴,一夜之间,反倒弄成如此不堪模样,倒是令的不少人心中一紧,难道董神医已经被施以酷刑不成? 董郎听到知府喝问,却是呵呵一笑,甚是苍凉:“想我董郎一生行医,救人无数,虽有时对求医之人百般苛刻,可终究是苛刻的是那达官贵人,对那贫苦百姓,老夫自是分文不收,无偿救助。可谁料,老天无眼,竟百般刁难于我,让老夫痛失独子,老天无眼,老天无眼啊!” 此话一出,刘知府顿时喝道:“你痛失爱子,和谋杀郡主有甚干系?” 董郎苍凉的仰天一笑,然后笑声戛然而止,说道:“若不是这蛇蝎郡主,老夫怎会痛失爱子?” 这话一出,人群涌动,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虽不知到底是何事,可对董神医却是更加可怜起来。 刘知府正欲喝止,可此时府门之外传来一声‘胡闹’的暴喝声,紧接着一个身着华袍的中年男子身后跟随几个下人,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 “董郎,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爱女杀了你的儿子,你可有证据?”安乐王满面怒容的说道。 董郎望着他,眼神格外的激愤,可声音却是转然间平静下来,说道:“老夫行医多年,说一是一,从未违心说过不切实际之话,因此老夫自身便是证据。” “好一个自身便是证据!”安乐王怒目圆睁的望着他,气的险些胡子都飞了起来,他恨恨的看着他,然后又看向刘知府,说道:“刘大人,此人狂妄不羁,还请大人为我爱女讨回一个公道。” 刘知府徐徐的看着董神医,然后方才说道:“董郎,这件事情你给本知府细细道来!” 董郎闻言,双目发红,道:“五年前,安乐郡主还只是个孩子,那时她身居京城之中,刁蛮不堪。有一次安乐郡主得病,恰逢我儿在京,便前去给安乐郡主治病,可这其间,安乐郡主不配合治病,我儿稍稍责怪于她。可谁知,这郡主太过尊贵,受不了下贱之人的责怪,于是最后安乐郡主竟是吩咐下人治我儿于死地,我儿就那样被拖到一个小树林中生生打死。” 董神医泪流满面,看着安乐王,道:“王爷,此事你可承认?” “五年前本王爱女的确是在京城生过一场大病,可那时候,本王也在场,那位中年郎中并未出言责怪我爱女,你这话后半部分着实不真!”安乐王说道。 “呵呵,这么说,你是在怀疑当朝太子了?”董神医讥讽道。 “当朝太子?”安乐王脸色一变,“你在胡说什么?” “这件事情乃是太子告诉老夫,不然老夫还会一直被你们蒙在鼓里!” “放肆!”安乐王暴喝一声,道,“五年前爱女生病的那段日子,太子殿下并未来探望,亦不曾派人来探望,他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想必定是你这人信口雌黄,诬陷太子!” “呵呵,老夫信口雌黄?”董神医不屑的道,“那敢不敢让太子殿下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不可能不可能,五年前令郎治好了爱女的大病,我们都设宴款待,当做再生父母一般来对待,我女儿亦是万般感谢,怎么会派人杀令郎?”安乐王夺声道,“这断然不可能!” “呵呵,不可能?难道太子在骗老夫不成?” 话说到这里,其实已经有不少的人隐约猜到了什么,毕竟,安乐郡主和二皇子有亲事,两家联姻,势力定然大涨,成为太子未来登基的一大阻力,因此,这太子利用董神医破坏他们之间的姻亲,倒是很值得推敲的。 而这个时候,刘铭道:“董郎,你口口声声说是太子殿下告诉于你,你可有证据?” “有太子殿下的书信……”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飞镖从衙门之外疾驰进来,迅速的贯穿了董郎的心房,这一惊变吓坏了不少的人,然后这个时候,一旁一言不发的三皇子秦源站起身来,喝道:“什么人?” 话音刚刚落下不久,便看到一位蒙面人拖着一个平民打扮的人走了进来,道:“王爷,凶犯卑职已经找到。” “叫醒他……” 这平民打扮的男子醒来,脸色顿时变得很难堪。 董神医因为贯穿心房,不治身亡,鲜血流了满堂。 刘铭刘知府大怒,喝道:“你乃何人,竟敢公堂杀人?” 那男子冷笑一声,却是眼睛一抽,嘴角黑色鲜血流出,竟是咬舌自尽了。 如此情形,弄得所有人反应不过来。 而就在刘知府命人把两具尸体拖出去的时候,那咬舌自尽的男子身上忽然掉落了一块令牌,见到这块令牌,不少有见识的人都是彻底明白过来了。 一切都是太子的谋划,刚刚董神医供出太子遭到暗杀,而这暗杀者身上又掉落了太子的令牌,于是,一切都显而易见了! 这发生的所有过程都被秦钥尽收眼底,他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一切,然后转身离去,可是那眼神之中却尽是思索之色。 他走到了很久,就这么一直走,一直走,从早上一直走到了中午,无人跟随,也无人可以说话。 不知不觉里,他就走出了城门,城门之外,有一条诺大的护城之河,护城河畔,站着秦钥一个人。来来往往的人从这里进进去去,许多人都注意到了他,看着他的眼神都格外的奇怪。 可是,他们不会去因此议论,因为此刻到处传播的却是董神医被杀这一件事情。 秦钥想了一上午,千想万想,都只想出了一种可能,可是,这个可能,却让他万万不敢相信。 他联想起了他那一世的清朝,觉得如果这人真的是幕后黑手,那么这个人和当年清朝雍正皇帝用的夺皇位手段无出一二。 耶律阿兰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他。 “董神医的事情想必你应该知道了。”耶律阿兰走到他身边,蒙着面纱,声音沉重的说道。 秦钥点点头,说道:“董小小怎么样了?” “哭了一上午,现在在万花楼大吃大喝,左拥右抱,很是快活。”耶律阿兰说到这里,忽然间又补了一句,说道,“我把他送进去的。” “欠揍!”秦钥听到后半部分,嘴里蹦出了这两个字。 耶律阿兰闻言,眉毛一挑,道:“你说什么?” 秦钥白了他一眼,说道:“饿了,回去吃饭。” 耶律阿兰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恨恨的跺了跺脚,然后急忙赶了上去,喊到:“臭家伙,你给本小姐说明白,是谁欠揍?” 秦钥和耶律阿兰回到了碧云楼,看到了站在楼前脸色很平静的少年,不过那红肿的双眸却出卖了他面色上的平静。 “知道你饿了,给你准备了几斤砒霜吃。”董小小淡淡的说道。 “抱歉。”秦钥脸上浮现愧色,“没有保住你爷爷的性命。” “你这个人说话很不算数。”董小小说道。 “我这个人有些废。”秦钥回道。 “什么时候离开这里?”董小小似乎不想提这件事情了,继续说道,“我想离开这个地方。” “什么时候都可以。”秦钥道,“带你去苗疆玩。” “爷爷的尸体火葬后,撒在护城河里就可以了。”董小小又掉下泪来,“这个老东西,以前对我说过,死后要把骨灰撒在任何一座城池的护城河里,好保护一城的百姓。” “我会做到的。”秦钥点点头,然后看向耶律阿兰,道,“你去通知一声,明天早上就出发。” “你去干什么?” “撒骨灰。” 秦钥兀自离开了这里,耶律阿兰注目了一会儿,然后问道:“小小,你不去吗?” “不去了,去了也是一股药味,闻着都难受。”董小小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收拾去了。 耶律阿兰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孩子真的很早熟。 秦钥在许许多多的人的潸然泪下中,把董神医的尸体骨灰撒到了护城河,然后把董神医之所以要把骨灰撒到护城河的原因转告给了这些人,于是,众人无不悲痛痛哭。 秦钥看着这一幕,鼻子有些发酸,然后他迅速离开了这里,来到了三皇子秦源这里。 见到秦源,秦钥说道:“王爷,明天我便要出发前去苗疆了,因此来这里和您说一下。” 秦源说道:“董神医刚被人杀死,为什么不多留几天?” “太危险了。”秦钥说道。 “危险?”秦源听到这话,倒是有些不解。 秦钥笑了笑,说道:“皇位争夺果真是残酷无比,我还真是不敢参与进去。幸亏三皇子无意于皇位,不然,因为陌陌,我倒还真是很危险了,毕竟,皇位之争,凶险恶毒,万一哪天自己成了棋子和董神医一般下场,可就真是万万不好了。” 秦源听到这话,笑的很诡谲,他说道:“本王爷只想做个快活王爷,皇位本王爷不在乎。” 秦钥闻言,笑了笑,说道:“无论如何,既然我与陌陌有婚姻在身,那您就是我的小舅子,荣辱与共嘛。” 秦源呵呵一笑,说道:“好好好,荣辱与共,本王爷喜欢你这句话。” “王爷,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准备打点行李去了。” 第163章 落魄书生 待的秦钥走后,一个蒙面人出现在了秦源面前,道:“秦公子……” 秦源摇了摇头,说道:“这家伙虽然讽刺本王心狠手辣,但是事情看的却是明明白白,虽未直说,可却是已经表明了立场,这个妹夫,本王着实喜欢……” 秦钥和唐山唐沐雪看望了楚阳和辛如骄两人之后,便是和他们告别,第二天一大早,秦钥等人便坐着马车在唐家兄妹的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人已走远,唐山看着自家妹妹还在发呆,不由得轻咳一声,却是劝道:“妹妹,这秦钥是驸马,注定只能有浅陌公主一人,妹妹可莫要沦陷太深。” 听到这话,唐沐雪娇媚的脸蛋飞起红晕,羞怒道:“哥哥,你胡说什么?我哪里喜欢秦公子了,你可莫要瞎猜。” 唐山仔细的看着他妹妹,看的唐沐雪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才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吧。” …… 他们这一行人已经有了不少的成员,因此一路上也颇具有浩浩荡荡之势,走在路上,还以为是什么大户人家来此呢。 石君宝这一次可真是高兴坏了,因为用他的一句话说就是,老子终于特么的坐上马车了,而且还是和小娘一个轿子。 秦浅陌还有成轻寒一个马车轿子,耶律阿兰一个,剩下的就是秦钥和董小小一个轿子。 他们下一目的地是向渝州城进发,经过渝州城,在行走二十来天,便是能够进入苗疆地域。 一天赶路,众人也是疲惫不堪,恰逢这个时候来到了一个村庄之中,找到了这个村庄之中颇有些家产的村户,便是交了钱,一行人就在这里暂住一晚,明天继续赶路。 时下正值夏季,这村庄之中又是靠近河湾,因此夜晚的蚊蝇恼的人无法入睡。 秦钥也是很无奈,寻思向村户家弄个蚊帐,可是他早就打探了,这些村户家中蚊帐并未有剩余的,因此,秦钥一边赶着蚊蝇一边挠着身上被蚊子咬的包,格外的难受。 大男人都受不了,别说女人家了。 可是谁知,当秦钥走出房间的时候,却发现四周一片打鼾之声,秦钥顿时就特么的傻眼了,心想这么多蚊子,他们是怎么睡着的? 秦钥很无语,然后跑到了石君宝房间之中,顿时一股清香铺面,秦钥差点都以为进错房间了,心想一个大男人的房间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相信会这么香。 可这就是石君宝的房间。 秦钥一进去,便注意到这里面蚊子少的可怜。 秦钥把石君宝叫醒,问这是怎么一回事,石君宝朦胧着个睡眼,不耐烦的说道:“大半夜的你有病啊,不睡觉。” “那么多蚊子,我怎么睡啊!”秦钥说道,“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房间为什么感觉没有蚊子?” “什么叫感觉啊……就是没有。”石君宝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说,“董小小没给你驱蚊香么?” “什么驱蚊香?”秦钥纳闷的道。 “就是这个东西。”石君宝指了指西边的桌子上,然后秦钥便看到一个绿色的香正在燃着。他这才反应过来,这香气想必就是这香散发的。 秦钥顿时苦逼了个脸,跑出房间,正准备和那臭小子理论一二,可谁知这董小小没有在房间之中,秦钥心中疑惑,自是四处找寻,倒是乘着月光,看到了院子外面的一颗大树后面隐约有身影晃动。 他走过去,正是董小小这个抑郁少年,不过,在他的身旁,还有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秦钥细细一看,见到头上束着读书人才会束的冠,才明了,原来这是一个落魄书生。 此刻,这落魄书生全身都是伤痕,身上既有刀痕又有鞭痕,已经是奄奄一息,若不是有董小小的银针,恐怕这人早已经死了。 秦钥心中发寒,心想不知是什么人竟然把一个书生打成如此凄惨不堪的样子。 秦钥一言不发的看着董小小在他身上插银针,待的他完成之后,道:“他怎么样了?” “无大碍了。”董小小站起身来,擦了擦汗水,然后说道,“等会儿你找个人一起把他抬到屋里就可以了,记住动作轻些,别动了这些银针。” 秦钥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那我先去睡觉了。”董小小丢下这句话,正想走,忽然间被秦钥给唤住,他不禁回过头来,问,“有事么?” “给我驱蚊香。” 董小小闻言,眼神平静的看着他,说:“真不好意思,忘记给你分香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道歉之意,以至于这话一出口,秦钥气的只咬牙根,心想这臭小子,是诚心给老子不痛快啊! “那香我等会儿给你送过去,你先救人。”董小小淡淡的说完,淡淡的转身走了,只剩下很郁闷的秦钥看着这个落魄书生此刻昏迷的样子,不禁闷上心头,更加闷了。 秦钥找来下人办好这一切之后,回到房间之中,扑鼻的清香扑面而来,顿时心中一喜,哈哈,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这一觉当真是舒服,竟是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待的他醒来的时候,一众人都是吃得饱饱的,到河湾中玩去了。 秦钥梳洗一番,打开了房门,然后便看到了昨晚的那个受伤颇重的书生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读起书来了。 这个时候,成轻寒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过来,却是从秦钥面前经过,把那鸡汤端到了那书生的面前。 秦钥肚子正饿着呢,看到这一幕,不由得为之气结。 他走到成轻寒身边,道:“轻寒,我肚子有些饿了。” “还有些剩米饭,你去自个拿吧。”成轻寒把鸡汤放下,看都没看秦钥,只是看着这书生,道,“林公子,快喝了这鸡汤吧,要不凉了可就不好了。” 秦钥被一幕唬到了,他都有点懵逼的感觉了,这尼玛是怎么一回事? 见成轻寒还有想亲自喂这书生喝肉汤的趋势,秦钥彻底就毛了,那醋意可是蹭蹭蹭的往上涨,都没有上限的。 于是,秦钥一把手把成轻寒拽到自己屋里,关上门,然后让成轻寒靠着门,而他用两臂支着门,把成轻寒给环了起来,很不满的说道:“你那么关心他干嘛?” 成轻寒被他这动作弄了一个大红脸,却是听出了秦钥语气中的醋意,当即是心中忍不住的窃喜。 只是她面色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是想逗上他一逗,于是她理直气壮说道:“他长得俊。” 这理由秦钥听的是那一个忍无可忍了,什么叫俊啊,你特么成天见我这么一个大帅哥,见到他这么一个人还能算是俊? 你是不是被我的帅亮瞎了眼,于是看不清谁长的帅了? 秦钥忍无可忍,道:“有我俊吗?” 成轻寒说道:“没有。” 这话一出口,秦钥的脸色缓和,可是下一刻,秦钥的脸色彻底塌了下来。 “可是,本姑娘注重内在!” 秦钥咬牙切齿,眼珠子都快冒出火来了,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内在很差劲了?” “你想多了。”成轻寒说道,然后神补刀,“你有内在么?” 秦钥只想吐血,心想这妮子,尼玛今天吃错药了吧…… 成轻寒见他苦逼的样子,只觉好笑,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秦钥顿时就知道英明一世的他被一个女人耍了,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于是说道:“再皮,信不信本公子施展我秦家的家法!” 这话一出口,成轻寒不自禁的捂住了那丰满的翘臀,小脸蛋红润润的像个小苹果,一双黑溜溜的漂亮大眼睛羞涩的瞪着他,倒是可爱极了。 秦钥险些就要亲上去,可是他还有事要问,于是慌忙稳住了心神,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书生怎么会成如今的样子?” 成轻寒听到这话,组织了一下句子,然后说道:“这位公子为了救一位要被大户人家公子欺负的素不相识的女子,被打成了这样。” 秦钥听到这话,很无语的看着她,说道:“你应该学一下断句。” 成轻寒别过了头去,不去理他。 秦钥问道:“那位被欺负的女子呢?” 成轻寒脸色有些黯淡,道:“那位姑娘怕眼看要被羞辱,便撞墙而死了。” 秦钥听到这句话,却是问道:“这方圆十里,有大户人家么?” “咱们现在所处的不就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宅子么?”成轻寒一扶额头,看傻子似的反问道。 秦钥被这话问住了,讪讪的一笑:“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就发生在这个村庄里了?” “的确。”成轻寒点点头,继续道,“这个村子叫做朱家村,有一个颇有些钱财的小地主,也就是咱们所居住的这所宅子的主人。” “这小地主名叫朱厚亮,有一个独子叫做朱文,这一地主家平常作威作福惯了,因又离着县城颇远,竟是有了一种天高皇帝远的感觉。这朱家村的百姓都被压迫的和奴隶似的。” 成轻寒说到这里,继续道:“这书生原本是想进京参加第一场“文艺四友”取士,途径这里,恰好碰到这朱文强迫一名妙龄女子,他看不过,便要去救助,可势单力薄,反倒被打成了重伤。而那女子也撞墙而死。” 秦钥听到这里,不免对那落魄书生生出了敬佩之情,却是想起这朱家所作所为,不由得大怒道:“没想到这小小村庄竟然还有如此恶霸,当真是该死!” 第164章 思修与蛊毒发作 秦钥心中也是大怒,心中寻思着整治整治这朱家,让他们收收这为非作歹的心。 成轻寒见他一副思索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 秦钥却是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却是忽然注意到一件事情,道:“浅陌他们都去哪里了?” 成轻寒轻声对他说道:“这个村庄附近有不少的河湾,夏日炎热,你又睡的那么死,也无法子赶路,于是他们为了消暑都去河边玩去了。” 秦钥闻言,点了点头,看着她笑道:“你怎么不去?” “我要是去了,你要是醒了,见没人还不疯了?”成轻寒白了他一眼,话音抖转,问道,“你可有对付这朱家的法子?” 秦钥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暂时还没有,不过等会儿你去打听一下这朱家的底子如何,如此也好让我有些依据。” 成轻寒点点头,目光转向外边的书生,道:“这位林公子也怪可怜的,不如找个人护送他入京如何?” 秦钥笑着点点头,说道:“这个自是好说。” 秦钥话音刚刚落下,忽然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几声,弄得秦钥一阵不自在,苦着脸,道:“那啥,有些饿了。” 成轻寒被他如此逗比的样子弄得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宛如冰雪消融,春花绽放般美艳的着实醉人,倒是令的秦钥看呆了。 成轻寒被他如此赤裸裸的眼神注视着,那如花似玉的脸蛋顿时飞起了红晕,媚眼含羞,唇如烈焰,更是令的她美艳的不可方物。 成轻寒被他如此瞅着,心中老大羞涩,慌忙说了句‘我给你盛饭去’便是脚步凌乱轻浮的出了门去。 听见房门打开,这位林公子正喝着鸡汤,看到如此羞涩姣美的成轻寒,惊呆的嘴巴都没有合拢,那含在嘴中的鸡汤一股脑的流了出来。 林公子这才注意到自己失态,忙不顾脏乱的拿起衣角擦了擦嘴巴,心虚的看着手中的《中庸》。 秦钥走出房门,恰好见到这一幕,当真是感到一阵好笑。 他走过去,说道:“林兄哪里人?” 林俊杰笑道:“在下林俊杰,乃是渝州城之人,路过此地,正欲前往京城参加文艺四友取士。” 秦钥呵呵一笑,道:“在下成钥,乃是姑苏人士,昨晚见兄台身受重伤,又听内人把兄台的事迹细细说来,大丈夫行径,倒是令的在下着实佩服。” 林俊杰闻言,却是一脸的愧疚:“没有救得那位姑娘,在下着实愧疚得很。” 秦钥听到这句话,正欲劝说两句,可是这个时候,成轻寒端了饭食过来,秦钥方作罢。 成轻寒放下饭食,说道:“这些菜食还热乎着,你们先吃吧。” 林俊杰从秦钥口中知道了她的身份,于是笑道:“多谢成夫人了。” 听到这句话,成轻寒一愣,旋即看向秦钥,见他只顾埋头吃饭,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可是那心中却是因为成夫人这三个字而欢呼雀跃,一抹喜色也悄悄地爬上了那素美的眉梢。 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嬉笑之声,却是秦浅陌等人兴高采烈的来到了这里。 在他们身后,那几个下人手中都是提着几条不大不小的鱼。 秦钥见到这一幕,哪里不知道他们去捕鱼去了,笑道:“看来收获颇丰啊。” 秦浅陌笑的娇艳如花,道:“那是,本小姐出马,又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一旁的耶律阿兰见她这个嘚瑟劲,补刀道:“哟,还本小姐出马,刚刚不知道是谁被鱼的尾巴扇了一个耳刮子。” 秦浅陌听到这话,不由得柳眉倒竖,道:“阿兰姑娘多厉害啊,不知道从哪里爬上来一个螃蟹,吓得比兔子都跑的快。真是没想到,堂堂的阿兰姑娘,竟然会害怕螃蟹。” 这俩女人天生不对付,成天以挖苦对方为乐。秦钥也懒得去阻止,当下听她们这么说,也自感无趣,于是看向石君宝和小娘,疑惑的问道:“董小小呢?” 石君宝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刚刚这孩子说有些事情要办,就独自离开了。” 秦钥眉目一挑,道:“没有下人跟着?” “小三子跟着他了。”石君宝说道。 听到这话,秦钥松了一口气,正想商量一下怎么应对这朱家之人的时候,董小小拿着一包药材走了进来,无视了众人走到了林俊杰面前,说道:“我已经替你报仇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顿时都是紧绷起了神经,秦钥看着跟着董小小的小三子脸色苍白,不由得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秦钥慌忙问道:“什么报仇?” 董小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整个朱家的人已经被我下毒毒死了。”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个才十三四岁的少年,看到杀了一家子人却依旧平淡如水的少年,都不由得一阵心寒。 这孩子…… 秦钥眸色深沉,缓缓的站起身来,用一种很冷漠的语气命令道:“你跟我来。” 董小小忽然被他的语气和冷酷的面色吓住了,原想反抗,却是生不出反抗之心,当下只好乖乖的跟着秦钥去了他的房间之中。 小院之中,寂静的可怕。 秦钥让董小小关上房门,眼神冷厉的看着他,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董小小确实害怕他现在的样子,但抑郁少年依旧抑郁的说:“不为什么,只是在除暴安良。” “忽然发现你怎么这么狠心?”秦钥冷漠道,“你杀了朱家全家包括那些下人,为非作歹的只不过是朱家父子,你杀全家做什么?” “你和你爷爷悬壶济世,从不杀人的差别为何如此之大?”秦钥怒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个道理你不懂?” 董小小听到他爷爷,不由得心中一酸,万般苦楚涌上心头,泪水哗啦啦的流下,出声道:“我爷爷,我爷爷他就是个傻瓜!爷爷救人无数,却因为一条人命被射杀,好一个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我爷爷的善报在哪里呢?”董小小指着秦钥,怒道,“你看看那些坏人恶人们,活的多么自在啊,没事干的时候调戏妇女,欺压百姓,多自在。你看看那些好人善人呢,全特么的被欺负得连狗都不如,吃了亏还傻傻的以为吃亏是福呢!” 此话一出口,秦钥气的直接扇了他一个耳刮子,这一巴掌当真是响亮,他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会有如此错误的思想,当真是不可饶恕。 秦钥看着他,冷笑连连,道:“那你知道后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信不信,恶人自遭天谴!” “呵呵,信,我怎么不信?堂堂大秦驸……” 啪。 又是一巴掌过去,秦钥阻住了他的话,而董小小也是知道说漏了嘴,被他打了一巴掌,因此虽脸上火辣辣的,却也是自知活该。 秦钥也自知这孩子还在记恨他,毕竟他都向他承诺过,他的爷爷不会有性命之忧,可是,他还是食言了。 因此,秦钥对这孩子原本就心怀愧疚,可是,今天遇到这件事情,秦钥知道,这孩子的思想正在向地狱发展,早晚会出事情,因此,他才会如此冷漠的对他。 他一点也不想,也不能让他走上一条邪路。 由此,秦钥便叹了口气,和他面对面的坐着,对着他讲授前生思修老师所传给他的知识……真是这些东西秦钥一想就头疼,毕竟那段苦逼的背书日子,他记忆犹新。 秦浅陌等人见房间里没了什么动静,都在纳闷他们两个人在干什么,便是纷纷的凑近窗户偷听。 因此,秦钥出房门的时候,便看到了行为举止格外得体的众人…… 秦钥纳了闷,看着走路都走成淑女的秦浅陌,说道:“你们这是在搞笑么?” 秦浅陌看着他,很文雅很淑女的说了一句不该是淑女该说的话:“刚刚,我们偷听你们的谈话了。” 秦钥呆愣了一会儿,张嘴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于是不由得一拍额头,心想,这些人不会是被我给洗脑了吧…… 这件事情秦钥让人交代了村民,然后又派了个下人护送林俊杰去京城,当然也难免给了些银两,在一众村民和林俊杰感恩戴德的眼神中,再次踏上了路途。 可是,行到晚上的时候,秦钥身上的蛊毒骤然间发作起来,虽不是多么疼痛,可依旧还是令的众人提起了心来。 这蛊毒每发作一次,时间便会缩短一次,疼痛就加剧一次,从第二次发作起,每一次发作都有可能要了人的命去。 这下,众人不敢耽误,晚上随便休息一个时辰,便是再次赶路。 就这样,日夜不停的赶路,两天的时间便是到了渝州城,不过,他们也并未在此多加停留,休息一晚便是离去了。 之后二十多天的路程除了一些小村庄集镇外,也就没有了什么大城池,因此,这一次从渝州城出发,各种东西准备的格外的充足,不由得,又加了一辆马车…… 第165章 真相大白 秦钥等人从渝州城出发行了两天路程,便是来到了前去苗疆的第一座大山,玉林山。 这玉林山的山路虽然崎岖,但是却是美景如画,甚是好看,但是马车在这山路上行走,行走的颇是有些费劲。 山风不停地吹来,就算是在这炎炎夏日,也是颇为的凉爽,这倒是弄得秦浅陌等人都不想离开这里了。 但是,谁让他们的队伍里有一个累赘呢? 当秦钥听到累赘这两个字的时候,不由得一闷,恨恨的说道:“我是累赘,如果不是我,你这个刁蛮公主能来到这里?快滚会你的京城快活去吧。” 秦浅陌听他这么说,也是当场就不高兴啦,那犹如百灵鸟一般清脆的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混蛋,你说什么?你说我刁蛮……你让我滚回去,你信不信本公主让你进宫去做大太监!” 秦钥很猥琐的呵呵一笑:“你舍得么……我要成了太监,你的后半辈子怎么办?” 秦浅陌不服气的道:“天下男子这么多,本公主才不差你一个!” 这话一出口,当场所有人都是别扭的不能再别扭了。怎么听这话,那么奇怪呢? 这个时候,耶律阿兰娇笑道:“本姑娘看,这大秦的长公主是个**人,一个男人不够,竟还想红杏出墙,找多个男人?” 这话,杀伤力着实是不轻,以至于气的秦浅陌咬牙切齿,双目都要喷出火来,她看着耶律阿兰,冷笑道:“**人?我看你才是,那么不要脸,勾搭一个有妇之夫,你们大金国难道就这么不知礼仪廉耻么?” 耶律阿兰冷下个脸来,说道:“礼义廉耻能当饭吃么,你身为大秦长公主也不看看,你们的开国皇帝那些行径是多么的让人不齿,你们还有脸与我大金国谈礼义廉耻,羞不羞啊你!” 这话说的秦浅陌一阵气噎,却是想不出话来拿去反驳,毕竟,有一些关于开国皇帝的事情虽然朝廷刻意打压,可还是有些流传于世间,只是在大秦无人敢说罢了。 秦浅陌正眼看处在爆发的边缘,秦钥这时忙打了马虎眼:“快看,那里有只兔子!” 秦钥只是瞎说的,可是谁知,还真有一只兔子从灌木丛中蹿了出来,当下,秦钥都有些感动了,看来老天还是向着自己的。 可是,就在秦钥得意的时候,陈老和个鬼魂似的出现在了秦浅陌面前,道:“公主,前面有老虎。” 此话一出口,石君宝还有耶律阿兰都是纳闷了,这条路他们走了不只十遍了,也没听说,也没碰到过有老虎啊。 于是,石君宝问道:“前辈您是不是看错了,这条路晚辈走了不下十数次,并未碰见过有什么老虎啊。” 陈老闻言,说道:“好像是人为圈养的,看起来那头老虎倒还算是温顺。” 小娘一听,那漂亮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心想什么人啊,竟然会样老虎,真是……他就不怕这老虎把他吃了么? 此刻,单纯的小娘已经把那圈养老虎之人想的有多么凶神恶煞就多么凶神恶煞了。 小娘有些害怕的抓住了石君宝的一角,身子不自觉的向他后边靠了靠。 石君宝当然感受到了小娘的害怕,正想劝慰小娘莫要害怕,可谁知,这个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秦浅陌说道:“陈老,等会儿要是遇见老虎,你先不要出手。” 成轻寒闻言,不由得一愣,道:“这是为何?” “本公主想打老虎!”秦浅陌笑的有些诡谲,这笑一出,众人都不禁有了一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妮子,不会是让我们去打老虎的吧……怎么看她笑的,那么让人十分不安呢…… 陈老也不知道这古灵精怪的公主在搞什么鬼,不过,从小看着公主长大的他,一见到此刻公主露出如此的神情,便知道接下来准没什么好的事情发生。 秦浅陌走到秦钥的身边,见秦钥蹲在地上画圈圈,踢了他一脚,声音淡淡的说道:“喂,混蛋,还墨迹什么啊,还不快赶路?” 秦钥无语的白了她一眼,语重心长的说:“有老虎……” “本公主知道!” 秦钥瞪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有大老虎!” 秦浅陌更是一脸的不爽,道:“我一个小女子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成这样,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秦钥心想这都哪儿跟哪儿,老子又不是武松,又不会武功,还没有在景阳冈喝上几杯酒,我特么一个手无寸铁的大大男人怎么不会害怕? 可被一个女人瞧不起,秦钥怎么着也是有些吃味。 反正有陈老这个大宗师还有成轻寒耶律阿兰石君宝这三个快接近宗师的大高手,就算十头老虎老子也不怕。 实在不行,董小小随手弄出个毒香啥的,也能将老虎置于死地,小爷我怕个毛线啊! 秦钥想到这里,自信心大涨,站起身来,清清嗓子,道:“我怕什么?我才不怕呢,本公子带路,我们走。” 说罢,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 其他人都跟在他后面。 秦钥走在前面也是不禁踹踹不安,心想这万一老虎窜出来,本公子走在最前面,轻寒他们措手不及,无法及时救助岂不完蛋了? 可是,本公子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吧,那多没面子,本人脸皮那么薄,被他们嘲笑一番,岂不是要尴尬死啦! 秦钥这个大无耻,脸皮厚的都比天厚了,还这么厚颜无耻的说脸皮薄,这要是被秦浅陌等人听到,不得吐血而死? 乖乖,你这脸皮还薄,那我们岂不没脸皮啦? 秦钥打心眼里有些害怕,随着路途的深入,四周树木草丛越发浓密,嗖嗖的风吹来,吃的风吹草动,使的秦钥疑神疑鬼那出草动,会不会老虎就藏在里面? 秦钥心下踹踹不安,终于忍不住了,道:“你们先走,本公子方便一下。” 他停下脚步,走到后面就开始唏嘘,石君宝等人哪里不知道这臭小子害怕了,于是都偷着笑呢。 这么一来,秦钥就很自然的走到了队伍中间去了。 又走了不多远,忽然听到一声老虎的咆哮声,可是,老虎人影还没见到,一个苗族打扮的小姑娘俏生生的从灌木丛中钻出,巧笑嫣然的望着秦钥等一行人。 这小姑娘不过十一二岁,却是眉目如画,粉脸如雪,虽未开始发育,却是已经有祸国殃民的前兆,端的是一个美人胚子。 这小姑娘端正的苗族打扮,笑的格外的灿烂,那黑眼珠鼓溜溜的转动着,望着秦钥,声音娇脆的道:“你就是秦钥?” 秦钥看是一个小姑娘,心中纳罕,难不成老虎是这个小姑娘养的? 他正疑惑间,忽听得这小姑娘发问,说道:“正是。” 话虽说出,可心底里更加纳闷了,心想这么个小姑娘是如何知道我是秦钥的? 这小姑娘哼了一声,忽然骂道:“登徒子,花心大萝卜!” 秦钥被这小姑娘不着东不着西的问话弄得一愣愣的,如此大幅度的神经跳跃,秦钥还真是应付不了。 不过,这话弄得秦钥很不爽是万万不能忽视的。 秦钥说道:“我怎么成登徒子,花心大萝卜了?” 小姑娘说道:“我姥姥说,你既然有了驸马,为什么还要勾搭轻寒姑姑?” 这话一出口,全场变色,这话说的太难听了,以至于就连一旁的陈老也是暗暗郁闷。 不过,生气归生气,秦钥一行人还是非常敏锐的注意到她话中透露出的信息。 轻寒姑姑? 秦钥等人都是不约而同的看向成轻寒,成轻寒被他们看的也是老大不自在了。 成轻寒和知道她身份的秦钥都在心中有了一番计较,然后成轻寒和秦钥对视一眼后,才说道:“你说的姥姥可是苗族族长?” 小姑娘点点头,露出那晶莹的皓齿,笑的甜美,道:“姑姑,现在苗族上下都在等你回去呢!” “等我?”成轻寒疑惑的问道,“等我做什么?” 小姑娘听到这句话,摇了摇头,说道:“姥姥不让我告诉姑姑,姑姑到了,自会知道的。” 秦钥却是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们要到苗族?” 他话音落下,忽然间脑海之中灵光一闪,下意识的看向耶律阿兰,看了那么一会儿,才如梦初醒的道:“就不想解释解释?” 耶律阿兰也不在隐瞒,解释道:“我妹妹也中了蛊毒,但是要解除蛊毒,苗族长老给了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秦钥问道。 “苗族族长想她的孙女了。”耶律阿兰说这话的时候,把目光看向了成轻寒。 成轻寒闻言,心中顿时五味陈杂,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因此,我设计让你中蛊毒,以此让你带着你的成轻寒奔赴苗疆。” 这话说完,众人都是一阵唏嘘,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这成轻寒和苗族族长本是祖孙女关系,不过看样子,这俩人有问题啊…… 而这时,秦钥一阵苦逼,心想我特么的怎么就这么背啊,你见个孙女,给我下蛊毒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秦钥正自郁闷,那小姑娘说了:“我都为我姐姐不值,第一次给人施蛊毒,竟给了这么一个花心大萝卜了。” 这话一出口,秦钥顿时瞠目结舌,心想我一个受害者竟然还被施害者嫌弃了,还有没有天理啊! 第166章 秦钥的第一关 这话说的众人皆是无语,但都是感觉很好笑,只是看到秦钥这家伙脸蛋涨的如此之红,也是强自忍着。 秦钥目光看着秦浅陌,很是无奈的道:“想笑就笑吧,别憋出内伤出来。” 这话刚一出口,秦钥彻底崩溃了,他只想仰天长叹,我就是想让公主笑,你们一个个的笑什么笑啊! 秦钥极度无语,然后望着小姑娘,说道:“你来这里不会就是故意来挖苦我的吧?” “什么故意挖苦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小姑娘怂了怂那小胸脯,继续道,“姥姥说了,你要是去我苗族,就必须通过三道考验。” “我就是第一道考验。”小姑娘不待秦钥发问,继续说道,“如果你无法通过考验,就算你到了苗族,也不会给你解毒,就算是轻寒姑娘求情也没用。” 此话一出口,秦钥等人脸色大变,秦钥忙问:“此话当真?” “骗小狗也不会骗你。”小姑娘哼道。 秦钥又是一阵无语,却是知道不管怎么滴还是命重要,于是问道:“那第一道考验是什么啊?” 小姑娘道:“我养了一只老虎。” “真不愧是姐妹,一个养蛊毒,一个养老虎,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秦钥小声嘀咕了一声,不过还是被小姑娘听到了,气的这小姑娘咬牙切齿,恨道:“臭家伙,等会儿看本姑娘不玩死你!” “说清楚点。”秦钥丝毫不知道此刻他已经被小姑娘列入了必杀的行列,于是乎,他说这话,格外的淡定。 然而,这一秒,他就蛋疼了。 因为小姑娘开口了:“你和老虎赛跑,谁先到达终点,谁就赢了。” 这种比赛方式一出,都雷的众人不轻,心想这不明摆着输么?和老虎赛跑,有意思么? “那规则是什么?”秦钥在心底里琢磨着对策,问道。 “只要不伤我老虎,没有规则。”小姑娘顿了顿,继续道,“我的小老虎两天没吃饭了,因此我保不准老虎会吃了你。” “你这算是违规啊……”秦钥继续说道,“不是说不能有任何一方受伤吗?” 小姑娘看傻子似的看着他,道:“你脑袋秀逗了吧,我说的是不伤害我的老虎,可没说老虎不伤害你啊……” “你你你!!”这话气的秦钥不轻,险些被气得吐出血来,心想这特么还物种歧视不成? 小姑娘得意洋洋的瞪着秦钥,道:“终点就在这山路的出口,当然你也可以走这四周的灌木丛,不过小心别遇上蟒蛇。” 秦钥一阵无语,却是在心里有了计较,于是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小姑娘道:“就现在。” 话音落下,小姑娘从身后抽出一个笛子,吹了一声,那壮硕的老虎便是奔出,顿时吓了众人一跳。 这老虎甚是威武,虽说是圈养,但比动物园的那些老虎们威武多了。 小姑娘走到老虎身边,很温柔的抚摸着这个老虎成色很不错的毛发,说道:“柔柔,我们走!” 说罢,吹着笛子和老虎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秦浅陌等人都很担心,可是见到秦钥嘴角露出的笑容,不知为什么,心神都是安定了下来。 秦钥看着他们,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董小小的身上…… 秦钥一个人出发了,说实话他在原地等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之久,才出发。因为他知道,那小姑奶奶正藏在某处等着他呢! 既然如此,老子就压压你的性子,叫你那么嚣张,等落到我手里,看不揍得你的小屁屁开花! 秦钥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之中,独自踏上了征程。当然,陈老是在暗中保护他的,不然,秦大公主可不放心自己的好夫君独自一人去高唱征服。 秦钥背着一个包裹,包裹之中放了好肉。 他走了半晌,却是不走寻常路,偏向草木丛生的地方走去。因为走这里,不容易被发现。 他走的很是小心,尽量把声音弄到最小,然后一路走一路走,不知不觉里,就走到了中午。 这个时候,秦钥才明目张胆的走到了那条山路上,拿出了准备好的吃食和肉来,准备开吃。 可谁知,这个时候响起了老虎的咆哮声,吓得秦钥顿时手忙脚乱,丢下包袱便是两手空手狼狈不堪的跑来了。 然后,小姑娘骑在老虎身上来到了秦钥丢包袱的地方,意气风发的拍了拍手,道:“哼,本姑娘就等这刻,让你吃不了东西,饿死你!” 话说完,肚子却是不争气的叫了几声,有些小羞涩的道:“早知道就不把那些吃的放到山下了,肚子都饿了。” 说到这里,小姑娘笑得格外灿烂,拿起装着食物的包袱,道:“这不就是么……” 当下,一小女孩一大老虎风卷残云般解决了这些食物,然后吃饱了的小姑娘站起来,更加意气风发的道:“柔柔,咱们走,去玩死那个大混蛋!” 可是话音刚落下,便是感觉头脑晕乎乎的,很快便是反应过来已是中了药,但紧接着便一虎一人晕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确认他们真的睡死过去后,秦钥才从一个隐秘的地方走出来,来到了小姑娘身边,居高临下,笑的格外奸诈:“和本公子斗,在学上几百年吧!” 说罢,便是拿起了女孩子身上挂的笛子,把玩着离开了这里。 秦钥到山下的时候,已是黄昏,秦钥说实话也是有些饿了,他千料万料,就是没料到给自己准备些吃的。 好在半路有些野果子,他凑合着吃了,也缓解了几分饥饿之感。 到了山下,秦钥便是听见一声虎啸,却是见到山路上那小姑娘正骑着那起名字起的格外腻歪的柔柔老虎向山下飞奔而来。 秦钥就坐在原地,好整以暇的看着发丝有些凌乱的她。 “小丫头,这第一局,我赢了。”秦钥说这话的时候,格外的开心。 “你无耻!”小姑娘气的浑身直打颤,道,“你混蛋,竟给我下药!” 这话太特么容易引人浮想联翩了,以至于秦钥一时之间都快想歪了,幸亏老子是那个下药的人,要是不知道,还以为这女孩子被那个了呢…… 这话出口,小姑娘也是反应过来,看着秦钥那玩味的眼神,自知说错了话,却是没来由得一阵委屈,竟是啪嗒啪嗒的那秀美脸上滚下了眼泪出来。 秦钥顿时慌了,也纳闷了,明明吃亏委屈的是我,你哭什么哭啊! 不过,秦钥也不打算哄她,毕竟女孩子嘛,越哄越哭,不如不哄来的妙。 这小姑娘自己哭了半天,也自觉没趣,就停止了哭泣,泪眼婆娑的望着他,不满的道:“真不知道轻寒姑姑怎么看上你这么个大坏蛋,竟见一个女孩子哭泣都不去劝慰,你还是男人么?” 秦钥被这奇怪的逻辑弄得反应不过来,心想这是怎么一回事,照这么说,是男人就非得见个女孩子哭就去上前劝慰了是吧? 那那那……我岂不成不男不女了? 秦钥有些哭笑不得,道:“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件事情,我现在就想知道第二场考验是什么?” 听到这话,小姑娘虽是生气委屈,却还是懂事的回答道:“年年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竟然……你竟然叫年年?”秦钥原本想说一下他,这事关老子的命,你一个考官竟然不知道,但看这孩子都这样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他瞬间改了口。 “怎么?我的名字有问题么?”年年道。 “没问题,就是感觉这名字太可爱了,很符合你。”秦钥说道。 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还天真的和个白纸似的,虽然也有几个污点,但没什么问题,看不出来的于是,听到这赞美,也不管谁说的,不管真心还是应承,那笑的是格外的漂亮。 这祸国殃民的小妖精,长这么漂亮干什么啊……祸国殃民啊! 秦钥很是郁闷的如此想道。 小姑娘心情顿时如乌云散尽般开朗,道:“下一场是我姐姐做考官,你小心点,别惹怒我姐姐,不然我姐姐会吹笛子,让蛊毒提前二次发作的。” 听到这话,秦钥脸色一变,正兀自担心之际,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小姑娘却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秦钥乘着黄昏,看见那抹身影,顿时一惊,心想,这不就是那天晚上给自己下蛊毒的小姑娘么,呵呵,冤家路窄啊,看我怎么……怎么……额……照顾好你! 秦钥说实话,可不敢惹怒这尊大神,这要是不留神,命没了都没处说去。 终于,那姑娘来到了秦钥面前,秦钥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又看了看年年,发现却有相像之处。 倒都是生的天资国色。 这做姐姐的对着年年说道:“你先回去吧,接下来,姐姐做就可以了。” 年年点点头,对着秦钥眨了眨眼睛,拿过秦钥手中的笛子,骑着柔柔,离开了这里。 秦钥一言不发,待的年年消失于夜色里,那女子道:“我介绍一下,我叫云云,给你下蛊毒的那个人。” 这自我介绍别开生面,弄得秦钥眼睛一亮,于是他道:“我也介绍一下我叫秦钥,是那个让你恶心的受害者。” 这话一出口,那姑娘的眼神忽然间变了,笑意盈盈的,怎么感觉那么瘆得慌呢……秦钥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第167章 你打我啊 云云见他害怕成这个样子,打心底里很不屑,可是,她在心里还是蛮佩服他的,毕竟,这个猥琐男,在大义面前,能做出正确的抉择。 毕竟,她听过秦钥誓死也不背叛国家的事迹。 云云冷冷的看着他,然后随手给他扔过去一个包袱,说道:“今天晚上你吃好喝好,明天进行第二场考验。” 秦钥借过包袱,不由得大喜,心想还算人道,可是,当他打开包袱拿出比石头还要硬的馍馍时,顿时就不乐意了,看着她,幽怨的道:“这就是你说的吃好喝好?” “怎么,你有意见?”云云冷冷的说道,那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秦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嘴角抽搐了两下,笑道:“哪里哪里,这馍馍很好吃,我很喜欢。就是不知道,云云姑娘你说的喝的在哪里?” “我赶路,为了吃的习惯,顺便带了一些些醋,你喝么?” 秦钥:“……” 当下,秦钥忍受着巨大的苦痛吃完了这硬邦邦的馍馍,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的,就倒头就睡,没办法,走了一天,还胆战心惊的,早就累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个委屈的小伙被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弄委屈了…… 云云也不去打扰他,睁着好看的眼睛看天空,夜色朦胧里,小妮子的眼神既幽怨又难过,不知道这小妮子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 渐渐的,夜色深了,昼夜温差大的这里,夜间是冷的。 云云看着在睡梦中被冻的瑟瑟发抖的秦钥,于心不忍,便从包袱之中拿出一件衣服悄悄地给他披上了。 她看着他,心想,安静下来看着还可以,就是醒来,怎么给人一种想揍他的冲动呢…… 第二天天刚刚微微亮的时候,秦钥缓缓的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睛,他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披上了一件外衣。 他把外衣拿在手里,看着那个在一棵树上还未睡醒的绝美女子,忽然间笑了,笑的格外的开心。 都说刀子嘴,豆腐心,这女孩子真的很善良。 山间雾气大,湿气重,因此这个时候很难生起火来,不过秦钥是一个现代人,还是用了一些功夫把火生了起来。 他翻了翻女孩子的包袱,发现吃的东西还真是齐全,于是秦钥当场便把那一些干肉拿了出来,配了些作料,便在火上烤了起来。 香气很浓郁,然后睡梦中的云云因为这香气缓缓醒来。 秦钥见她醒了,把一串烤好的干肉递给她,说道:“烤好了,吃吧。” 云云还有些发愣,她看着那一串色香味俱全的肉,缓缓的撕了一块放到玉口中,咀嚼几下,顿时便是眼睛一亮。 “没想到,你的手艺还不错嘛。”云云又吃了一口,说道。 秦钥正想说话,可是忽然见到云云动作僵住,不由得纳闷道:“你怎么不吃了?” “这肉是哪里来的?”云云眼神奇怪的看着他。 秦钥闻言一愣,讪讪一笑,道:“这就别计较了,美食在,何必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呢?” 听到这话,云云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包袱,见有被翻过的痕迹,不由得怒道:“你混蛋,谁让你翻我的东西了?” 秦钥听到这话,也自知做得不对,于是道歉道:“云姑娘,是我不对,不该翻您的东西,您放心,我只是拿了些肉和佐料,没看别的。” 听到这话,云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走到包袱旁蹲下,翻了一两次,那脸色不由得变得十分难堪起来。 秦钥也一直在暗中瞅她的反应,见她脸色如乌云密布一般,不由得心中一紧。 云云冷冷的看着他,俏眸含火,道:“你确定没拿别的东西。” 秦钥讪讪一笑,道:“刚刚火一直生不起来,我一时烦闷,就把那包袱里唯一的锦囊给当成火引子,用来点火了。” 这话一出口,云云险些气死,她的声音更冷了,道:“那锦囊附近的那张纸呢?” “我也给烧了。”秦钥说道,“不过姑娘你放心,本人不识字,不知道写的什么?” “你给我去死!”云云忍不住了,抽出怀中的匕首便向秦钥给刺去。 云云一心醉于培养蛊虫,因此她很少习武,十五岁了,也是因此不会半分的武功。 而她妹妹年年却是武功略有小成了。 不过,这两姐妹也是难得的性子古怪,这不一个爱好养老虎,一个喜欢培养蛊虫,这些哪是一般人愿意去做的。 因此,秦钥也并不多么怕她,只是想到这女孩子可以操纵他身上的蛊虫,不敢太过了。 他便跑便道:“云云姑娘,既然都这样了,这第二场考验也就过了,姑娘何必要是在下呢?” 云云闻言,狠狠地呸了一声,骂道:“你个无耻大混蛋,竟如此卑鄙。” 秦钥很无辜的道:“这不怨我,你把游戏规则都在纸上写的清清楚楚,只要不对你身体产生伤害,用什么法子都可以,只要拿到你的那个锦囊就算赢了,我虽是无意,但毕竟是赢了。” 云云又气又怒,她想了很多种秦钥可能拿到锦囊的法子,可是她没想到,这锦囊竟被他如此儿戏的得到了,她为这场考验都筹算了半天,没想到……真是气死姑奶奶我了! 当下,这姑娘丝毫不顾形象的拿着匕首刺他,左刺刺右刺刺,就是刺不到,当下更是气的发狠了。 秦钥见劝不回来,也就索性不劝了,见这女子动作笨笨的,根本就刺不着他,心中很是得意的道:“有本事你就来打我啊,我可不怕你刺!” 云云终于是累了,委屈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很不文雅的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秦钥真是醉了,果真是……果真是一对姐妹啊,怎么都动不动就哭啊,这……哎,算老子倒霉,碰上这么两个爱哭鬼。 秦钥也不劝她,只是叹了口气,自顾自的把锦囊交到了她面前,然后说道:“我也吃饱了,要赶路到下一作山的入口,就不在这里陪你玩了。” 他说罢,转身便想走,可是见到那些干肉,于是说道:“这么多干肉你吃不了,我就拿一点,你没异议吧。” 这女孩子只是在啪嗒啪嗒的掉眼泪,没有说话,那眼神看着秦钥很是幽怨和漂亮,看的秦钥都有些心动了想去劝慰一下她。 好在他对美女还是有些免疫力的,倒是忍住这种冲动,拿了干肉便离开了。 秦钥一人上了第二座山,这座山原是第二场考验的地方,不过,现在用不上了。 从早上秦钥时走时停的走到了傍晚的时候,才算是走到了第二座山山脚下,当他来到这山脚下的时候,秦钥看到了一个池塘,池塘之中开满了荷花,飘香四溢,而池塘的中间部分则是平静的水面。 荷花太漂亮了,以至于秦钥根本无法去欣赏,因为当在池塘边正欲驻足观看的时候,他身后却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很矮,也就一米的个头,可是却苍颜白发,满面皱纹,看样子已有五六十岁了。 秦钥一看到他穿着完全是一个少年该穿的衣服,又见他这个样子,眼神充满灵性,不由得让秦钥想起了了那金庸先生《神雕侠侣》中的老顽童周伯通。 这老头看着秦钥,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又围着他转着圈看,那奇特的眼神像是这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秦钥被他看的头皮发麻,道:“这位老先生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 这老头笑了笑,问道:“秦钥?” 秦钥点点头,道:“正是在下。” “来来,咱们去水中央坐坐。”这老头这话一出口,秦钥都差点破口大骂,“你神经病啊。” 不过,他还没有说出口,也不想说出口,就被这老头一脚踢了出去。 秦钥大叫一声,眼看着自己要落到水中,果真是一个劲的欲哭无泪。 这尼玛,要成落汤鸡了…… 然而,就在这眨眼的时刻,那老头身子一闪,竟是瞬间把秦钥的衣领抓住,然后安安稳稳的把秦钥放到了水面上。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把他放到了水面上。 秦钥当场就懵逼了,他低下头一看,顿时无语,因为这水面之下安放着一块木头板,他们就站在这木头板子上。 秦钥这才松了口气,心想刚刚都差点以为自己成超人了。 老头看着他,说道:“小子,不瞒你说,我就是你第三场考验的考官。” 秦钥早就猜到了,也并不多吃惊,倒是道:“考什么?” “咱们先猜拳。”这老头说道,贼眉鼠眼的样子让秦钥感觉这是一个很猥琐的老头。 秦钥很是郁闷,不确定的问道:“猜拳?” “的确,三局两胜。”老头说道,“谁输了,谁就要跳下水去,游到这池塘的边缘摘一朵荷花交到赢得一方手里。” 秦钥被这考验弄愣了,心想这尼玛也算考验? 不过,比起前两场,我喜欢。 秦钥猜拳可是牛逼人物,前世他猜拳可不是吹的,一猜一个……输,切,输就输,不就是大热天的洗个澡么,小爷才不怕呢! 想到这里,秦钥很爽快的道:“行,那就开始吧。” 第168章 一家子怪人 “剪刀石头布!”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完这句话,然后秦钥出了个剪刀,老头出了个布,这第一局如此一来,秦钥赢了。 老头有些不乐意,烦心的挥挥手,道:“继续。” “哎……你小子耍诈啊,按常理来说,你应该出锤头啊,你怎么又出剪刀?”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要多气有多气。 秦钥笑了笑,道:“老先生,其实我一向是不按常理来的。老先生,三局两胜,我已率先赢了两局,这么说老先生您是输了。” 老先生就是老先生,老头就是老头,听到这句话,登的就是一脚把秦钥给踹水里去了。 秦钥在水里扑腾几下子,才算是稳住自己,用手抹了脸上的水,看着这老头,怒道:“我说,你有病是吧。” “我要是不把你踹下去,我才是真的有病。”这老头理所应当的道,“你现在还不快去采荷花,在水里愣着干嘛,要做水煮鸭子吗?” 秦钥叫道:“你耍赖!”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问我耍赖,拿出证据来。”老头看来耍来耍习惯了,这顺口溜竟然不待想就说出来,看来是用惯了这句话了。 秦钥气的胸口发堵,心想特么的这都什么事啊,中了蛊毒不说,还受了两个女孩子的气,这特么又出来一个先天性猥琐的糟老头子,我特么到底得罪哪位神仙大爷了,这么玩我? 秦钥真的是欲哭无泪了,最后也没法,只得忍着气乖乖游到岸边采了一朵荷花。 这老头拿到荷花后,才示意秦钥爬上来。 秦钥上了木板,一身湿呱呱的,道:“这考验我算是通过了吧。” 老头闻言,胡子一吹,眼睛一瞪,道:“考验?考验还没开始呢!” “那你刚刚……”秦钥顿时目瞪口呆,一脸郁闷,“那你刚刚猜拳干什么?” “呵呵……我为我两个宝贝孙女解闷不行么?” 听到这话,秦钥再次一愣,看着这糟老头子,呐呐的道:“宝贝孙女?……你是说云云和年年?” “废话。”老头子一脸的郁闷,看着秦钥,道,“你小子长了一个女孩子喜欢的脸,怎么却长了一个让女孩子恨不得生撕了你的头脑和嘴巴呢?没天理啊……” 秦钥听到这话,险些吐血,心想这话当真是放屁了啊……什么叫生撕? 我有那么矬么? 秦钥都不想理他了,这祖孙三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一个养老虎,一个喂蛊毒,这当爷爷的还是个无耻的矮子,什么,没说错,就是特大矮子,还是无耻的! 秦钥此刻真是感到心力交瘁,和这么祖孙三个奇葩斗智斗勇斗眼泪,是个人不疯也得被气疯! 这老头望着秦钥,很不爽的说道:“我就两个孙女,成天像宝贝一样伺候着,可你倒好,一天弄哭我一个姑娘,我身为爷爷,怎么能不为我孙女报仇?” 秦钥听到这话,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也不想去扯这些,直接道:“那考验是什么?” 老头闻言,想了想,说道:“此去苗族还有约十五天的时间,这十五天你要一个人赶路,这就是考验。” “就这么简单?”秦钥一听,愣了愣,然后才不确定的问道。 “就这么简单。”老头毫不犹豫的点头。 秦钥听到这话,却是眼神很是古怪的望着这小老头,说道:“你们不会半路给我出什么幺蛾子吧?” 老头子听到这话,若有所思的沉思良久,才眼睛一亮的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秦钥纳闷道:“老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确定。”老头抚了抚长须,继续说道,“族长暂时还没下达要不要搞你,不过,估计命令快来了。” 秦钥这特么真的要气死,这族长有毛病吧,那么无聊不如吃碗面喝点汤,闲的没事出三个毫无意义的考验是脑子错乱了么? 秦钥心里那是一个气愤,可是气愤归气愤,他能怎么办呢? 他还得去这个神经病族长那里,求她解除蛊毒呢? 哎,这时候,不得不低头啊。 老头看着他如此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却是想起了他宝贝孙女的话来,于是说道:“我听我家云云说,你做饭不错,这天色也不早了,到我的小别居里住一晚吧,当然,作为住宿费,今天晚上还有明天早上的饭就全要你一个人做了。” 秦钥很无奈,也很苦逼,现在他算是终于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了,哎…… 秦钥跟着老头左拐拐右拐拐,便来到了一处地势平坦的地方,这地方长满了菊花,在这菊花围绕之中,是一座小别院,有四间不大不小的房子按照一字形排展开来。 一到这里,秦钥就脸色一变,倒不是被这美景欣赏到了,而是一到这里他就看见了一只老虎。 “我勒个去,这不是老虎柔柔么?”秦钥忽然感觉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间房子里走出了两位身姿窈窕,曼妙玲珑的女子,一大一小,却都是生的娇美如花,祸国殃民。 这两位美人不是云云和年年,又会是谁? 当然,看到秦钥,这两个小美人也是有些发愣,然后彼此都是无语注视半刻之后,云云才一脸惊奇的道:“爷爷,你怎么把这个畜生给带到这里来了?” 我靠! 秦钥忍不住在心底里爆了一句粗口,很不悦很不悦的说道:“我说你这小姑娘还有点姿色,怎么嘴巴那么臭呢?信不信你嫁不出去?” “爷爷,你不是说过,这里是禁止畜生入内的么,怎么把……”云云仿佛对秦钥的话听而不闻,继续说道,“爷爷,快把这畜生赶出去吧。” 秦钥看着这小妮子,真是气的想扇她一个耳刮子,这妮子怎么这么气人呢! 老头闻言,顿时脸色一板,喝道:“胡闹,怎么和秦钥公子说话呢!” 此话一出口,秦钥顿时诧异连连,然后很是感动的想,没白被踹下水去,这老头子还是知道些道德的嘛。 可谁知,这老头子下句话直接让秦钥对他好感全无。 “现在还不是畜生,不然畜生做饭,你们吃么?”老头子抚须一笑,又道,“等做好饭,再把他赶出去。” 秦钥直接晕倒。 不能不说,秦钥做饭不是盖的,虽然和他前世那些大厨子没的比,但放到这么个世界,那也是顶尖厨师一列的人物。 秦钥忙了半天,做好了八道菜,摆了满满一桌子,香气四溢,色香味一应俱全,看的两女一老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不能不说,这八道菜被他们四个人吃了个丝毫不剩,吃饱喝足之后,四人都是非常的心满意足。 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啊! 老头子坐在院子里,看着一旁呆坐着看天空的秦钥,道:“老头子我都舍不得你了。” 秦钥听到这句话,道:“不过,很可惜,你就算是舍不得也得舍得。” “你看看我那两个孙女个个如花似玉,不然让她们娶了你,来个倒贴门,你也好留在我灵家,给我做饭如何?” 此话一出口,秦钥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真和顽童似的老家伙,心想这尼玛哪里人?不会也是从泰国那疙瘩穿越来的吧,思想竟如此之‘先进’! 秦钥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最后他很无奈的摊摊手,道:“老先生,你就别闹了。” “我闹什么闹?”老头子一脸的不愿意,“这孩儿她爹就是嫁到我柳家来的,你再嫁进来,有何不可?” 秦钥闻言瞠目结舌,然后咂了咂舌,一脸佩服的说道:“果真不是寻常人家。” 当然,说完这话,秦钥在心里默默补了句,一家子全特么都是神经病。 云云和年年都在她们的屋子里读书,这个时候,妹妹年年大叫一声:“秦大混蛋,你快给本姑娘过来!” 这一声当真是高,以至于把老头子都差点从椅子上给吓到在地上。 云云听见她妹妹的惊叫声,慌忙从她的房间走出,跑到了年年的房间,然后刚一进去,就啊的一声尖叫,吓得是鸡飞狗跳,秦钥和柳老头都在暗自纳罕,这两人难道见鬼了? 怎么叫的一个比一个高? 秦钥和老头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见到一抹无奈和疑惑之色。 他们起身,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可是,刚一打开门,秦钥顿时也是大叫一声,那声音要多高有多高,要多销魂有多销魂。 而柳老头则一脸的无语,看着秦钥,道:“你叫什么?” “我看她们都叫的那么开心,我觉得不叫心理上会感到不安和愧疚。”秦钥呐呐的说了这句话,然后才向屋内看去,顿时就怔住了。 秦钥看着眼前的一幕,脑子里一片空荡荡的,一片空荡荡的,那大嘴张开却无法闭合上,看着都让人难受。 而就这么呆楞了半天,秦钥才把口型从小o型变成大o型,大叫一声:“啊——” 于是乎,秦钥就当场被吓得晕死了过去。 这个时候,老头子揉着太阳穴,看着年年,很无语的道:“年年,又淘气了啊……” 第169章 苗族族长 第二天,秦钥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他看着空荡的房间,想起昨晚见到的情形,现在想起仍是无比的害怕。 真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恶心恐惧的东西。 因为,他看到的是鲜血淋漓的人皮。 可是,当他鼓足勇气再次看向那个有数张人皮的地方,却是不由得一愣。 因为,人皮是假的,鲜血也是假的,只是胭脂红。 秦钥不由得扶额,卧槽,老子英明一世,没有想到,竟然被区区几张假人皮给吓昏过去了,我也真是醉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夜色衬着煤油灯光,那人皮是非常逼真的。 他很郁闷的走出去,却是安安静静的,他不由得叫了几声:“老先生,老先生你在么?……云云,年年,你们在么?” 没有人回答,静悄悄的,菊花灿烂,秦钥却由此感到一阵的凉意。 他缓缓推开了吃饭的那间房门,走入一看,却是见到饭桌上有一份书信。 看署名,竟然是给他的。 秦钥打开一看,娟秀的字体映入他的眼球,令的他身心舒畅。 可是,当他读完之后,却是不由得苦笑一声,原来他还是被利用了。 因为他的蛊毒已经被解除了。 而且他以为他只是睡了一晚上,没想到竟是睡了五天的时间。 而现在成轻寒也已经快到了苗族之地。 耶律阿兰他们则是被人护送回了渝州城。 而且这其中是有关联的。 首先,成轻寒和耶律阿兰分离是因为苗族族长说了一个谎,说秦钥已经快到了苗疆,除了成轻寒其他人都不能进入苗疆,必须回到渝州城去。 因此,成轻寒与他们分离,而秦钥却是被晾在了这个地方。 秦钥苦笑一声,心想,这尼玛什么事啊…… 真是鬼斧神工的开局,惊天动地的结尾,都是特么的让人一头雾水。 书信中还交代他在这里暂住一些日子,到时候成轻寒回到这里,同他一起离开。 秦钥读完这一封信,倒是对这苗族族长很是感兴趣,他不由得想,这苗族族长该是多牛逼的人物啊,竟为了见宝贝孙女,想出如此一个让人喷血的策划出来,真是要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当下,秦钥也是随遇而安一般在这里住了下来,可谁知这一住便是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最后弄得秦钥都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山野之人了。 好在隔个四五天成轻寒便会派人给他送一份信来,也给了秦钥一个安心。 当然,这些天,秦钥过得非常的充实,因为他在把他之前遇到的所有难题都想出一个在他认为最好的解决方法,就连未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他也是想好了应对之策。 眼看一个月将满之际,秦钥也越来越无聊,然而,就在这天晚上,在睡梦中的秦钥忽然睁开了眼睛,森冷的黑夜里一个漆黑的身影站在秦钥的床前,吓得秦钥不由得一声尖叫。 “啊——” 他止不住的大叫,以至于面前的黑影都感到很是无语,于是,她非常迅速的点了灯。 “我说,灯都亮了,你臭小子能不能别叫了?”眼前的是一位约摸有六十来岁的老太太,拄着一根拐杖,很是无语的说道。 秦钥闻言,讪讪的住了口,说道:“其实,大半夜的练练嗓门还是很不错的。” 老太太闻言,冷冷一笑,道:“你这个臭小子,怎么总感觉你说什么话都是在满地放屁呢?” 这话也忒是难听了,秦钥是老大不自在了,可是没法,毕竟眼前的人可不能惹。 “苗族族长您老人家有话就直说吧。”秦钥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话一出口,老太太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苗族族长?” 秦钥闻言笑了笑,道:“因为一个月的时间,轻寒在你们那里会很不习惯,因此差不多这时候轻寒就要离开苗族了。” “而轻寒心系于我,族长您又对轻寒百般愧疚以至于想万般的补偿于她,轻寒终身的幸福大事你肯定会过问,因此,我知道您早晚会来。” 苗族族长闻言,淡淡的一笑,道:“你倒是聪明!” 秦钥谦辞道:“不敢当。” “那你就说说吧。”苗族族长在椅子上缓缓坐下,道,“你既然这么聪明,老朽想你定会知道我要问什么?” 秦钥给她到了茶水,然后在她的对面坐下,沉吟了一会儿,道:“我是大秦驸马,爱浅陌公主,因此,浅陌公主我不会放弃。” 秦钥说到这里,见到老太太白眉一挑,于是补充道:“当然,您也知道,就算我想放弃也是万万不行的。” 这话倒是实话,因此老太太点了点头。 秦钥又说道:“我有一青梅竹马,叫做柔儿,此生亦不会负于她。还有晴雪,很好的一个姑娘,早已有了婚约,亦是不可抛弃。” 苗族族长听到这些话,心里很不高兴,于是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秦钥丝毫不在意她的情绪变化,继续道:“如果您来这里是为了让我断了这些情缘,只娶轻寒一个人,那我要很抱歉,这是我万万做不到的。” 苗族族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负了轻寒,既然我爱她,我就会对她负责到底。如果您非要阻拦,我不会阻止。但是您若选择了阻拦,我会和您,或者和整个苗族死磕到底。” “说实话,我很聪明,很多东西看的很明白,因此,我不认为您能对付过我。”秦钥说这话的时候格外的自信,道,“您就算心计再深,恐怕您也跟本不是我的对手。” “你哪里来的这种自信?”苗族族长听到这一番话,很是不懈的说道。 “我说了,我很聪明。”秦钥说道。 苗族族长闻言,冷笑一声,道:“你聪明?那好,老朽问你,你如何解决与浅陌公主的事情?” 秦钥闻言,爽朗一笑,故作神秘的道:“自是天机不可泄露。” 苗族族长很是不满,但她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于是她停止了发问,而是说道:“但愿你能处理的非常完美。” “这个您不用担心。”秦钥保证道 “如果你真的解决了这些难题,那老朽想问一下,名分该如何排呢?”苗族族长冷笑一声,“我的宝贝孙女不可能去给你做小妾的吧。” 秦钥道:“现在都讲究三妻四妾,这是礼制使然,规则是用来遵守的没错,但规则是用来打破的也并无道理。” “你有什么法子?”苗族族长问道。 “轻寒陌陌她们都是聪明人,而且爱没有重量,因此我对他们的爱都是一样的。”秦钥说道。 “你太过于理想了。”苗族族长很不满意这个答案。 “是不是理想,日后自会知晓。”秦钥淡淡的一笑。 苗族族长缓缓站起身来,道:“老朽管不了太多,只是希望你善待轻寒。” “族长尽管放心。” 苗族族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点了点头,便是身影一闪,从窗户里走了。 而这时,房门也被推开了。 那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正满脸泪痕的站在门口,深情的望着他。 秦钥见了,心中不由得一暖,很平静的对她说:“我想你了。” 那门口的佳人笑了,像是那雨后的彩虹,那刚刚出水的芙蓉般美丽动人。 一股香风油然飘过,那动人的女子便抱住了他,声音轻轻的说:“我也想你了。” 夜色如水,温暖的房间之中散发着氤氲的气息,那柔和的黄色灯光一层层荡开,更显得柔情如水,美好如斯。 两个人不再言语,只是彼此拥抱在一起,站在窗前,看了一夜的群星璀璨,彼此心中皆是踏实一片。 时间渐渐的过去了,骄阳初升,成轻寒满脸通红羞涩的又恢复了属于她的高冷模样,这般如从前一样的冰冷,让秦钥都感觉这和昨晚那个温柔的小妮子是不是同一个人。 秦钥正想和成轻寒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可是成轻寒却是提前说了:“本姑娘现在是苗族未来的族长,因此要男人一些。” 秦钥闻言却是明白她心中所想,毕竟她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自是不能再随便了,可是,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用这样吧? 于是,秦钥很是纳闷的道:“你以前就很男人,不过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用表现得和以前那样男人的。” 这话听了,成轻寒顿时瞪了他一眼,道:“马上就要来人了。” “谁?”秦钥很警惕的问道。 “年年和云云。”成轻寒说道。 听到这两个名字,秦钥无语了,道:“她们来这里干什么?” “两个人从小到大很少离开苗族,而前些日子云云因为要给你下毒去了京城,可没有时间玩闹,因此颇多遗憾。于是,两个人便想和我们一起回京城去。” 秦钥说实话心里还是很不愿意的,毕竟这俩妮子都不是正常人,一个十二岁的黄毛丫头养老虎,谁特么受得了?更别说蛊虫了…… 但秦钥也没办法,心想但愿去了京城,他们能收拾性子,别闹翻天才好…… 想到这里,秦钥苦着脸问道:“她们在哪里呢?” “我们在这!” 紧接着秦钥的话,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然后两位小妖精就俏生生的站在了门口,巧笑嫣然的望着秦钥和成轻寒。 秦钥见此状,心道,我去啊,原来这俩妮子一直在潜伏着呢,就是不知道刚刚的话她们有没有偷听到…… 第170章 见与离 不能不说,加了云云和年年之后,一路上秦钥的耳根子就没有清净过。 当然主要是年年这个小丫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秦钥管不住这孩子,想让轻寒管管她,可谁知这女人丝毫不理会这件事情,真是气的秦钥都想实行秦家家法了。 他们断断续续的行了几天,也是到了渝州城内,秦浅陌他们早就出城门迎接他们了,不过,迎接他们的不只是有秦浅陌等人,还有唐山和唐沐雪这对兄妹。 可当秦钥下了车之后,却才注意到,原来在他们之后,还有上官凌云景润以及丁家姐妹四个人。 他们都眼神不善的望着秦钥。 于是乎,秦钥把目光看向了唐山,唐山尬笑一声:“没办法,你走之后我就露馅了,所以实在是圆不回去了,就全招了。” 秦钥只想踹死他,可是这还四个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人呢…… 于是,秦钥看着上官凌云,很尴尬的道:“好久不见了,秦兄。” “哪里哪里,和上官兄一别不过一月多,算不上好久。”上官凌云笑道。 秦钥闻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话音转了,看向丁家姐妹,道:“两位姑娘还是那么漂亮。” 妹妹丁梦灵嬉笑一声:“多谢驸马爷夸奖。” 秦钥被这句话弄的有些尴尬,正想说些什么,丁梦璇笑道:“奴家也没想到,秦公子和上官公子竟会有如此的缘分。” 这话特别有意思,只要细细一琢磨,便是明白这其中的打趣之意。 景润在一旁微笑不语,如今他已经娶了那绝代风华的兰若若姑娘,自是春风满面,虽然站在那里默然不语,可却是让人们无法忽视他。 秦钥走近几步,抱拳道:“想必这位便是名动澜州的景润景兄了吧。” 景润谦辞道:“哪里哪里,有上官兄和秦兄在这里,在下的才华是不值一提的。” 秦钥说道:“景兄过于谦虚了。” 秦浅陌他们此刻在城门之处,来来往往的人自是不少,因此他们这一行人站在这里倒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尤其是他们相貌不俗,气质非凡,更是吸引人猜测联想的两大利器。 于是,秦浅陌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再谈吧。” 众人也是应着,于是,一行人便来到了渝州城内一家最出名的客店里来。 这座客店倒是不小,单单是一件厢房便是能够容纳下秦钥这些人。 董小小依旧是很抑郁,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年年总是喜欢在董小小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两个人也不进房间,就是坐在门口,一个毫无顾忌的说,一个撑着下巴愣愣的出神。 耶律阿兰眉色之间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一些忧愁,也没有了昔日的谈笑,而唐沐雪却有一种春风满面的洋溢之感,反倒是其他人并未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秦钥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中也是暗自疑惑,不过,有客人在这里,秦钥也暂时无法相问。 秦钥望着景润说道:“不知道景兄现在是何功名?” 景润闻言,淡淡一笑:“在下不才,至今还仍旧是一名举子。” 上官凌云这个时候说道:“今年要举办文艺四友取士,不知道景兄可是有什么打算么?” “暂时还没有什么打算。”景润说到这里,慢慢的喝了口酒,继续道,“倒是上官兄,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说实话,在下也着实想和秦兄一较高下。”上官凌云笑道。 这话一出,秦钥有些楞,然后才很郁闷的说道:“我也没说要参加今年的文艺四友取士啊?” “可你不参加,当今圣上会允许吗?”上官凌云说到这里,看向一旁的秦浅陌,打趣道,“长公主,您说在下说的对不对啊?” 秦浅陌脸蛋一红,自是知道这话何意,心里有些羞涩,支支吾吾的道:“他参不参加,本公主才不管呢!” 上官凌云呵呵一笑,然后看向了道秦钥说道:“长公主和我也颇有些交情,自是了解浅陌公主的性情,虽是还有些调皮,不过还望秦兄能够包容,善待浅陌公主。” 秦钥听到这句话,苦笑一声,道:“就她这身份,不欺负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话一出口,满座的人忍不住笑了,而秦浅陌脸色通红,翻着白眼白了秦钥一眼,好像在说你这个大混蛋,瞎说什么呀? 而这个时候,耶律阿兰止住笑容,道:“你们先在这里聊吧,奴家有事情,先出去一下。” 成轻寒和唐沐雪还有丁家兄妹也都是说不上话,因此借着这个机会也都离开了。 这五名美女替他们掩上房门,耶律阿兰没说什么,自顾自的离开了这家店。 而成轻寒和唐沐雪好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皆是同一时间看向对方,彼此的嘴角之间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这笑容,不能不说,是有醋味的。 而丁家姐妹则是看着蹲在门口说个不停的年年,有些惊呆,然后看到在如此狂轰滥炸之下还能镇定如初的董小小,更是感到深深地佩服。 不过,很快,另一间房间之中传来了姐姐云云的声音:“年年,你到我房间里来一下。” 年年顿时住了嘴,感到有些扫兴,对着董小小说了声:“小小,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来继续给你讲。” 说罢,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走去了她姐姐的房间。 丁梦灵看了成轻寒几人一眼,然后看向董小小,问道:“年年说了那么多,你不烦么?” 董小小抬起头,看着丁梦灵缓缓的摇了摇头,说:“挺好的。” 他说了这三个字,然后又低下了头。 丁梦灵四人听到这句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选择了沉默。 而此刻,耶律阿兰已经出了渝州城,来到了渝州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里。 而此刻,一个人正负手与身后,背着身子站在耶律阿兰的面前。 耶律阿兰停下了脚步,沉默了一会儿,才叫道:“哥。” “阿兰,现在流溪中的蛊毒已解除,你怎么还不回咱们金国去?”耶律流风转过身来,露出那英俊的脸庞,继续道,“是不是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听到这话,耶律阿兰说道:“没有,只是还想在在这大秦玩玩。” 耶律流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大秦军队有六成布置在了流云关,而我们大金已经和大理和吐蕃联合,正暗中集结大军,准备一举攻破流云关,只要破了流云关,那么灭掉大秦就指日可待了。” 听到这话,耶律阿兰皱了皱眉,然后说道:“流云关军备精良,士气旺盛,而且地势易守难攻,就算攻破流云关,我们也必定伤亡惨重,倒是怕是会让蒙古国得了空隙。” 听到这话,耶律流风冷笑一声,说道:“蒙古国是如今唯一一个可以和大秦相媲美的国家,不过,蒙古国盛行武风,算来一介莽夫之国,咱们军师早就制定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计划,正所谓和蚌相争渔翁得利,螳螂捕蝉,咱们就来个黄雀在后,不岂是正好?” 耶律阿兰听到这话,道:“那现在我该做些什么?” “回到大金,父皇已经准备认命你为前锋将军,让你带兵做最重要的作第一战!” 耶律阿兰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没问题,明天我就出发。” “现在就可以。”耶律流风淡淡的说道,“是不是舍不得,所以要去道个别?” “我怕自己无辜消失,会引起他们的猜忌。”耶律阿兰背过身去,声音有些冷淡。 “那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那我先回去了。”耶律阿兰丢下这句话,直接离开了。 耶律流风看着自家妹妹的身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那剑眉紧紧的皱了起来。 耶律阿兰回到客店的时候,秦钥正站在客店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人。 见到耶律阿兰走来,秦钥微微一笑,道:“终于等到你了。” 听到这话,耶律阿兰有些诧异,疑惑的说道:“等我?等我做什么?” 秦钥摊了摊手,说道:“今天见你一直愁眉不展,可一点不像你以前的样子,因此有些担心,想问一下你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耶律阿兰听到这句话,忽然间感觉鼻尖发酸,她强自忍住,说:“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耶律阿兰想了想,说:“我们去别处地方说吧。” 秦钥很奇怪,但没有多问什么,跟着耶律阿兰来到了一个很是清净的地方。 耶律阿兰背对着他,声音有些失落,她说:“我要准备离开了。” 听到这话,秦钥微微一愣,心里不知道想什么,竟是生出了一股不舍之意。 可是,秦钥早就想到了终有一天她会离开,毕竟,耶律阿兰跟着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顺利到达苗疆,好为了她妹妹解除蛊毒。 可是,他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于是他有些楞和难以接受。 秦钥没有说什么,只是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说道:“那……祝你一路顺风。” 第171章 深情 耶律阿兰听到秦钥这句话,心中忽然间感到很难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或许知道这是为什么。 可是,如今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们马上要分离了。 因为,这一次分离,就不再是朋友,而是敌人。 耶律阿兰深吸一口气,背对着秦钥,声音轻轻的说道:“原来我们注定是陌路人。” “哪里有天生的朋友?”秦钥淡淡的一笑,“不过是从陌路人走过来的。” “这是不同的。”耶律阿兰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秦钥能够感受得到耶律阿兰语气中的忧伤,他也知道眼前的女子其实是个非常好的人,也知道相处的这些时光彼此之间都留给了对方许许多多的回忆,可是,有些话不能明说,也不能暗示。 因此,秦钥依旧按照一个朋友的语气说:“海内存知已,天涯若比邻。虽然你还算不上我的知己,不过,你是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我现在放下对你的成见,无关国界,无关身份,你就是我秦钥的朋友。” 这话耶律阿兰听的很高兴,也很感动,因此,她就伤心了。 她说:“若是国界,若是身份,让我们在未来的某天成为死敌,那你还会依旧如此这么说么?” 秦钥何尝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于是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们的对立已经迫使我们成为战场的死敌,那么,我们就不要有任何的手下留情。无论谁死,战争落下之后,我们依旧是朋友。” “谁想和你做朋友!”耶律阿兰忽然间就哭了,那晶莹的泪水顺着柔美的脸颊缓缓滑落,美颜的不可方物。 可是,这绝美的一幕,秦钥无法见到,因为女子背对着他,他看到的,只是一个美好的背影。 秦钥听到她的这句话,心里发酸,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那种情痴,可是他也承认自己并不会在大义面前低头,于是他只能说,只能用一个苦涩的幽默说:“谁想和你做敌人!” “放心,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会给你多烧些纸钱的。”耶律阿兰忍着心中那撕心裂肺的疼,说道。 “我也是会如此。”秦钥淡淡的一笑,道,“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收拾收拾了,怎么说也要和轻寒他们告别吧。” 耶律阿兰听到这句话,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然后说道:“不用了,我现在就离开。” 听到这话,秦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没有看她,只是看着夕阳如水,说:“但愿我们的结局不要如这一轮如血的夕阳才好。” 听到这句话,耶律阿兰慢慢的扭过头,可是下一瞬间,耶律阿兰飞速的扑到了秦钥的身后,然后顿时闷哼一声,嘴角之间竟然是沁出了一丝鲜血。 秦钥见状大惊,连忙抱住了她逐渐瘫软的娇躯,却是瞬间看到了自己的手上布满了鲜血。 秦钥这才知道,原来她替他挡了一道飞镖。 秦钥的眼眸变得通红,泪水无法遏止的流了下来,他看着脸色逐渐苍白的她,大吼道:“你傻啊!” 耶律阿兰看到他这个样子,忽然间开心的一笑,虚弱的说:“你看来也是很在乎我的么?” “踏马的,老子才不会在乎你,就算是只狗这样,我也会这样的。”秦钥泪流满面,见那些血液无法堵住,更加的慌了,说道,“我马上给你医治,董小小,董小小,对,去找董小小。” 秦钥想抱起她来,可是这个时候,耶律阿兰忽然间吻上了他,这个吻太温柔,也太血腥,以至于让秦钥的心都碎了。 “看来你是喜欢上这个人了……”不远处,传来了男子冷淡的声音。 两个人的吻分开了,然后秦钥便看到了一个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 耶律阿兰的哥哥,耶律流风,也就是对他施以酷刑的那个人。 耶律流风看着自家妹妹,眼神之中闪现了苦痛之色,可是转眼即逝,他说:“原本不想彻底杀死你,可是如今看来,秦钥你是非死不可了。” 耶律阿兰紧紧的握住秦钥的手,那黯淡的目光看向耶律流风,说道:“哥,你不能杀他。” “我若非要杀他呢?”耶律流风威胁道。 “那我陪他共赴黄泉。”耶律阿兰收回了目光,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秦钥,是深情也是坚定。 而秦钥此刻彻彻底底的懂了,彻彻底底的明白了。 他知道,他不能没有她。 秦钥看着她,眼神里温柔一片。 而耶律流风听到这句话,气的浑身发抖,可是最终化作了平静,淡淡的说:“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们!” 他挺着剑一步步的向秦钥两人问走去,而秦钥这个时候缓缓的战起来,说:“不就是我死么,我秦钥还真不怕死。” “不过,阿兰不能死。”秦钥冷笑一声,缓缓的拔出了耶律阿兰怀中的匕首,说,“那我就不能死。” 秦钥把匕首紧紧的攥在手心里,说:“那你就必须死。” 耶律流风微微诧异,然后这份诧异化作了嘲笑与不屑:“就你?” 下一刻,耶律流风身影如风瞬间把剑对着秦钥给刺去。 匕首落地了。 一切结束了。 …… 夜色已是清凉如水。 秦浅陌等人已经焦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大混蛋,死混蛋,狗东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秦浅陌气的狠狠地跺脚,虽然骂的厉害,可那脸上的担忧之色却是十分厚重。 唐山见这几个姑娘都沉不住气了,可是渝州城几乎都快被寻了个遍,根本找不到秦钥和耶律阿兰的身影,此刻也自知着急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于是劝道:“你们别担心,秦钥和耶律阿兰一起出去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话音刚刚落下,只见陈老背上扛着秦钥走了进来,众人一见秦钥双手身上都是血,都是吓呆了。 而下一刻,眼泪就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陈老面色不太好看,沉重的说:“应该是遭到了刺杀。” 秦浅陌等人都哭的如同泪人一样,傻傻的待在原地,没了神。 “不过,他没事,只是被打晕了过去。”陈老这话一出口,秦浅陌几女在无神脸色苍白一阵后才回过神来,然后瞬间都是很默契的破涕为笑。 “陈老,你吓死陌陌了!”秦浅陌很不满,然后话音一转,“陈老,你快给去查查发生什么事请了,这件事情本公主必要调查清楚。” 而这个时候,心细的唐沐雪问道:“耶律阿兰姑娘呢?” 这话一出口,一直没留意的众人都是一惊,然后彼此凝重的眼神都望向了陈老。 陈老却是摇了摇头,道:“那里有一摊血迹,但是除了晕倒的秦钥外空无一人。” 众人都兀自疑惑,不过,这个时候,晕倒之中的秦钥却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面前的这些亲切脸庞,觉得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好,因为他没死,那么耶律阿兰也定然不会有任何事情。 众人见秦钥醒来,都是非常的高兴,而秦浅陌直接扑到了他的怀中,哭道:“混蛋,你吓死我了。” 秦钥温柔的一笑,然后道:“幸亏没死,不然可真要把我的心肝宝贝吓死了。” 这话一出口,秦浅陌满脸羞红,却是不愿意在他的怀中起来。 而成轻寒还有唐沐雪则是一脸羡慕的看着这一幕,两个人的眼神还有些奇怪,酸酸的。 秦钥对着众人舒心一笑,然后道:“你们就不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石君宝说道:“当然想。” “那陌陌你先起来,我去清洗一下换件衣服,再告诉你们。”秦钥说道。 秦浅陌听到这话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怀抱,可是下一刻便注意到众人的眼神,瞬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于是乎,想炸了毛的猫似的,飞快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秦钥笑了笑,吩咐下人准备些水,然后便回房间清洗去了。 当下,待的请洗完之后,众人都已经是困得不行了,毕竟紧绑着脑神经一直到半夜,谁都不好受。 秦钥见他们的疲惫样子,原本想明天再说的,可谁知,好奇心不但害死猫,也能清醒人,死活不答应非要秦钥把事情说清楚。 秦钥也没办法,便是长话短说,把最主要的事情给说了,当下听的众人不禁一阵唏嘘,皆都为耶律阿兰的深情所打动。 可是,打动归打动,现实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耶律阿兰为秦钥如此掏心掏肺,秦浅陌还有成轻寒醋坛子都打翻了,别提多酸了,有多酸是多酸。 而唐沐雪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不好表达出来。 当然,在这之中,最大的还是一种埋怨。 秦浅陌把秦钥拉到了自己的房间,叽叽喳喳埋怨了半天,然后又被成轻寒叫去叽叽喳喳的说了半天,不过多亏了秦钥有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神功,不然非得给活活说死。 最后,秦钥一身劳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想埋头大睡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秦公子,休息了么?” 秦钥顿时一阵头疼,心想我特么还想睡觉怎么办…… 第172章 回京 秦钥调整了心态,微笑着打开门,道:“沐雪姑娘,这么晚了不休息,是有什么事情么?” 唐沐雪闻言点点头,说道:“这么晚打扰公子,奴家很是抱歉,只是奴家却是有些疑问想要请公子解答。” “姑娘请进。” 当下秦钥给唐沐雪倒好了茶水,然后在他的对面坐下。 秦钥看着唐沐雪,见她有些忸怩之色,不由得有些疑惑,说道:“沐雪姑娘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唐沐雪闻言摇了摇头,可是旋即又是不知为什么点了点头。 唐沐雪今天穿了一件青翠色的长裙,略施粉黛,眉眼如画,琼鼻于此刻微微皱起,红润的樱桃小嘴似乎因为紧张而微微轻启,此刻那轻灵的气质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却是亲切憨态的模样,那模样很可爱,以至于见惯了唐沐雪高洁如莲的样子的秦钥,都是不由得被这份惊天动地的美丽怔住了。 唐沐雪那如雪般的脸庞上已经是嫣红一片,她仿佛在尽量平息内心的紧张,然后才说:“秦公子,奴家想问是不是参加了文艺四友取士之后便会娶浅陌公主?” 秦钥听到这句话,想了想,说:“那也要获得名位才行。” “秦公子出马,焉有不拿第一的事情?”唐沐雪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会儿,道,“若是公子娶了浅陌公主,那阿兰姑娘怎么办?毕竟阿兰姑娘为你连命都可以舍弃。” “我们无论如何是不可能了。”秦钥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阿兰的身份么?” 唐沐雪闻言,疑惑的看着他。 “她……是大金国的大公主。”秦钥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虽然平淡,可是秦钥的心里并不平静。 而唐沐雪却是惊讶的捂住了那诱人的樱桃小嘴。 彼此又是一番沉默。 唐沐雪看着有些伤心的秦钥,心里忽然间一酸,然后又问道:“那……轻寒姑娘呢?” 秦钥听到这句话身子顿时一僵,沉默了好久,才苦笑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唐沐雪轻轻的说出了这两句话。 “……”秦钥一阵无语,在心里不禁感叹,女人呐,让我说什么才好…… 秦钥心里感叹,可是并不打算隐瞒,他说道:“我不会放弃陌陌,也绝对不会负了轻寒。” “可是……” “沐雪姑娘不用说了。”秦钥挥了挥手,示意她停住,然后说道,“规矩是人定的,可是不符合时代的规定是需要打破的,在这个男子三妻四妾的时代,这个规定太过于皇权了。我们彼此相爱,因此我断然不会抛弃她们任何一个。” 秦钥说到这里,缓缓的站起身来,继续说道:“这道皇权规定自建国起无人打破,那便让我秦钥来打破吧。” 听到这些话,唐沐雪皱了皱眉,说道:“可是这太危险了。” “没有风险的收获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不存在的。”秦钥淡淡一笑,道,“不过,我已经有办法了。” 听到这话,唐沐雪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瞬时一亮,嘴角之间露出了丝丝的笑意,然后才说:“既然如此,天也不早了,公子早生休息吧。” 说着,唐沐雪起身欠了一身缓缓的退了出去。 而秦钥则是一脸的懵逼,心想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怎么总结不出来这沐雪姑娘是在问我什么呢? 秦钥有些凌乱,可是天太晚了,他也被打晕过去睡累了,所以,很幸运的,他睡不着了。 一直到天明,他都没有睡,因为他睡不着,因为他在想耶律阿兰的事情。 他总觉得,如果两国真要发生战事,他就算是出于私心,为了耶律阿兰也要到战场一去。 毕竟,他知道,耶律阿兰这个聪明能干,武功超群的女子肯定会领兵打仗的。 为什么他如此肯定,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直觉。 秦钥等人在渝州城玩了两天,然后一行人就开始向着京城进发,如今心头最重要的事情解决,秦钥等人也是十分轻松,又是大夏天,所以赶路稍微有些慢,路上也遇上了一些事情,但并不大,因此,到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半月之后了。 算来,离开京城已经快有五个月的时间,秦钥他们都是格外的想念柔儿晴雪等人。 一行人来到了秦府,自是有说不尽的话要谈,每个人又都十分和气,因此,石君宝和小娘等人很快便和这一大家子人熟络起来。 可是,回到家还没有半天时间,还没有和柔儿晴雪说些悄悄话的秦钥和秦浅陌公主就被这大皇帝的一道旨意宣到了宫里来了。 这个时候正是用晚饭的时间,因此秦钥到的时候恰好看到这大皇上秦正邦和秦梦秦汐两位公主吃完饭呢。 秦钥被宣进来,跪下道:“秦小子参见皇上,三公主和五公主殿下。” 秦浅陌也是拱了一身,说道:“陌陌见过父皇。” “来,陌陌,这个时候宣你进宫,想必还没吃饭吧,也快五个月了,来,咱们一起其乐融融的吃个饭。”秦正邦笑道,然后看向一旁的一位宫女,道:“你去把皇后叫来这里吃饭,告诉皇后咱们的宝贝闺女回京了。” 听到这句话,那宫女点了点头,道:“是。” 说罢,便退下了。 秦浅陌也是很想念她的父皇,听到这句话,又看到她父皇丝毫不搭理秦钥,便是知道父皇有些生气了,于是她很聪明的不提这事,乖乖在一旁坐下聊着家常话。 秦梦和秦汐时不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秦钥,看着那苦逼的脸庞,不由得觉得好笑。 秦钥也是一阵纳闷,心想这大皇上有毒吧,怎么说我也快成你女婿了,因为生气不让我起来也就算了,好歹赏口饭也行啊,这特么既让我跪着又不让吃饭,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你们吃,岂不太没人道主义了? 这万恶的旧社会啊…… 不一会儿,皇后来了,秦浅陌高兴的叫道:“母后。” 这皇后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格外的高兴,然后看到了跪着的秦钥那笑容立马就收了。 秦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忐忑,这丈母娘不会是来找事的吧? 秦钥说道:“参见皇后娘娘。” 这皇后娘娘对秦钥一肚子的气,于是也不搭理他,自顾自的坐下之后,对着秦浅陌说道:“陌陌,你在外面这几月想必吃了不少苦吧,来,吃点肉,补一补。” 秦浅陌忙说道:“母后,没事的,我觉得外面其实还是挺好玩的。” “你说你出去京城也不和你父皇还有母后说一下。”皇后娘娘嗔道,“你知不知道母后和你父皇每天多担心你吗?” “是陌陌不对,陌陌知错了。”秦浅陌说道,“陌陌下次不敢了。” 这个时候,皇后说道:“也不全是你的错,有错也是我和你父皇的错,是平常对你太疏于管教了,竟然跟别人跑去胡闹了。” 这些话每一句都话里有话,秦钥实在是忍不住了,说道:“回皇后娘娘,其实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皇后娘娘闻言瞪了秦钥一眼,道:“让你说话了么?” 秦钥闻言顿时抽了抽脖子,索性直接不说话了。 秦梦还有秦汐看到秦钥吃瘪的样子,颇是感觉好笑。 秦汐微笑的看向陌陌,调侃道:“姐姐,快说句话啊,心上人就这么一直跪着,姐姐难道不心疼么?” 秦浅陌闻言,脸色微微发红,旋即看向秦钥,自知他还饿着肚子,于是说道:“父皇母后,其实这件事情全是浅陌的不对,是我擅自离开京城去寻他的。他原本也是想派人送我回来,不过,我好不容易出去走南闯北一趟,不想这么轻易回去的。” 秦正邦呵呵笑道:“这么说,把你困在这里,还是你父皇母后的不对了?” 秦浅陌正想说话,这个时候秦钥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说道:“回皇上,此事还真是您和皇后娘娘的不对。” 此话一出,当场所有人都是变了脸色,而在一旁的公公也是急了眼,心想这秦钥也是聪明人,怎么现在说出如此混账的话? 皇上只是在和公主打趣,你这么说可是冒了天下之大忌,指责皇上,就不怕掉脑袋吗? 皇上冷下了脸色,语气难听,道:“你是在公然指责朕么?” “正是!” “你好大的胆子!”秦正邦大怒道,“别以为有公主护着你,朕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 “罪民不敢。”秦钥闻言忙俯身在地上,说道,“只是皇上乃一代圣君,有错不究,实乃难以服众。” “那你倒是说一说朕有何错?” 秦钥道:“回皇上,敢问众位皇子公主为何不能擅自出京城?” 秦正邦闻言,眼眸微微深沉,望着他,道:“这难道还是个错误?” 秦钥点点头,说道:“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各位公主皇子修身齐家通过教授应该不成问题,只是说到治国,可并非是读书能够学来的。” 秦正邦闻言,稍微来了兴趣,道:“继续。” “所谓纸上来得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治大国如烹小鲜,需慢慢来之。”秦钥这些新奇的理念现在这个世界并未出现过,因此在场之人皆是听的十分新鲜。 而皇后娘娘看着他,也是忍不住问道:“怎么一个慢慢来之,你给细细说来。” 第173章 所谓改革变法 秦钥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喜,不过面子上依旧是小心翼翼的样子,他说道:“回皇上皇后娘娘,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说的不就是如同治国安天下一般?” “水是什么,水是亿万的黎民百姓。”秦钥顿了顿,道,“黎民百姓安居乐业,这大秦自是能鼎盛千秋。可是,如何让黎民百姓安居乐业呢?” 听到这话,秦正邦说道:“朕颁布了一系列的治国安民的政策,难道还不够么?” 秦钥斟酌一会儿,道:“不够。” 秦正邦问道:“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去做?” “允许皇子公主可自由出入京城。” 听到这话,几人都愣了,秦浅陌也是纳闷了,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不出京城,不历经四方,又怎知百姓疾苦?”秦钥正色说道,“不知百姓之苦,又如何治理国家?如何对症用药让百姓安居乐业?” 听到这话,秦正邦等人皆是觉得有理,可是却依旧觉得这事情有些胡闹。 他们想这百年来的规矩要是被他这么一弄岂不是乱套了? 于是秦正邦问道:“这是祖宗之法,不可废。” “皇上在这方面太过于保守了。”秦钥叹道,“不知皇上有没有听过与时俱进的道理?” 秦正邦被说成保守,心里微微不舒服,不过秦钥的后半句倒十分吸引人,于是他撇下不快,道:“何为与时俱进?” “跟随时间的前进,做符合时代的事情。”秦钥继续道,“有些法,有些规,其实已经不符合时代的步伐了。” “其实这个道理皇上早就明白了,不然又怎么会派人对诸子百家的一些思想理论进行剔除呢?” “此不正是去糟糠留精魄之法?” 秦正邦听到这里,眼神微微眯起,沉吟一会儿,道:“依你之说,你是想……” “想变革!” 此话一出口,秦正邦还没有说话,皇后娘娘就说道:“断然不可啊,皇上,前朝之鉴,就是个例子,若不是前朝变法失败,恐怕太上皇要打败前朝还是未知数!” “但先秦商鞅变法不就是成功的例子么?”秦钥巧妙的出言反驳道。 秦正邦早就被秦钥的一些话打动,他身为皇帝,早就觉察出了一些不利的弊端,无论是在军队朝堂还是民生等方面都觉察到了不少的不利方面。 只是怕出于变革失败的顾虑,才迟迟不敢说出。 毕竟,一旦变革失败,就算如今强盛的大秦也会迅速败落下去。 可是,不变革的话,这些旧有的制度就会像一慢性毒药,慢慢的残害大秦。 秦正邦忽然没有了兴趣吃饭,他看着所有人,说道:“今日之话不许对任何人讲起,朕有些乏了,你们三个姐妹就陪你母后吃饭吧。” “恭送皇上。” “恭送父皇。” 一众人恭敬地说道。 当下,牛逼人物就只剩下这个皇后娘娘了。 皇后娘娘不高兴,很不高兴,准确说是非常的愤怒。 因此,皇后娘娘脸色很不好看的望着秦钥,道:“你想变法?” 秦钥能感受到这语气的不善,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想。” “那失败了怎么办?” “不会失败!” “你倒是很自信!”皇后娘娘冷哼一声,然后道,“自此之后不许再说变法的事情,不然本后定不轻饶你!” 秦钥闻言恭敬的道:“是。” 皇后娘娘冷哼了一声,也没有了什么心情,和秦浅陌三个姐妹交代了几句话后,就离去了。 待的这两位牛叉人物一走,秦钥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揉了揉微微发麻的膝盖,很是无语的叹了一口气。 而秦浅陌琼鼻可爱的一皱,漂亮的眸子如同桃花那般娇艳,只是语气欠揍:“你是不是脑子坏了?竟然怂恿父皇变法?” 秦钥还没说话,五公主秦梦笑道:“你是不是觉得屁股痒痒了?” 秦钥闻言摸了摸鼻子,很无耻的道:“就等你来给我挠挠了。” 这话一出口,秦梦姣美的脸蛋通红如红枣,美丽极了,她轻啐一口,道:“你要是想,只要浅陌姐姐不介意,本公主给你挠挠也是可以的。” 说着,挑衅似的看了秦浅陌一眼。 秦浅陌心中都感觉快被气炸了,于是不由得狠狠瞪了秦钥一眼,然后看向秦梦,发狠道:“秦钥你个大混蛋给我过来,脱衣服,让我的好妹妹给你挠挠!” 秦钥一听这话顿时尴尬的不得了,心想这俩妮子还真是可以啊…… 而秦汐虽然觉得好笑,却还是惦记着变法的事情,于是道:“姐姐妹妹别吵了,咱们先来谈谈变法的事情怎么样?” “不是说不让提了么?”秦梦道。 秦浅陌得意的看了她一眼,道:“没脑子啊你,母后是不让说了,可你没觉察到父皇很重视这件事么?” 秦梦倒是有些神经大条,根本没觉查出来,不过看秦钥和秦汐的表情,便是相信了秦浅陌所说,于是索性也不说话了。 秦钥真的和在自己家一样,坐过去,拿起筷子吃了几口,然后道:“其实我这个变法如果真能落实好,肯定会对大秦有很大的好处的。” “那若是失败呢?”秦梦反问道。 秦钥又吃了几口肉,然后看向秦浅陌,道:“有酒么?” “你还真当这是你家啦,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你爱吃不吃。”秦浅陌给他使脸色,心想,哼,大混蛋,大混蛋,就知道调戏女人,本公主才不搭理你! 秦钥被这话一噎,然后不满的小声道:“还皇家呢,真小气!” “你说什么?”秦浅陌耳朵一动,彻底炸毛了,拿起一杯酒就泼到了秦钥身上。 于是无可奈何之下,秦钥只能和秦浅陌回去换衣服去了。 到了秦浅陌的府中,秦浅陌让下人给秦钥换了身衣服,然后秦浅陌把秦钥单独叫到了她的房间之中,一言不发闷闷不乐的望着他。 秦钥就坐在那里,被她看的有的后背发凉。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差点就完蛋了?”秦浅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秦钥闻言一愣,道:“此话怎讲?” “你真的以为母后走了,就不知道我们在谈什么?”秦浅陌白了他一眼,继续道,“那些在一旁侍奉的宫女你就真以为皇后不会把她们叫去问话?” “有那么严重么?” 秦浅陌听到这句话,道:“其实母后是非常反感变法的。” “此是为何?”秦钥问道。 “前朝之鉴。”秦浅陌说道。 秦钥皱了皱眉,道:“就因为这个?” “因为母后的祖父是前朝的变法实施者,因为变法失败,母后一家惨遭灭门,唯有母后和母后的娘亲存活了下来。” 听到这些话,秦钥愣住了,他沉思了一会儿,说:“但就算是如此,这变法我也要坚持。” “为什么?”秦浅陌问道。 “因为大秦现在十分鼎盛,但是却已经是有很大的隐患了。”秦钥顿了顿,说道,“在苗疆外我曾经一人生活了一个来月,这一个月我研究了一下咱们大秦的制度和民情,发现很多方面弊端太大。” “什么弊端?”秦浅陌问道。 “拿服劳役来说,服劳役的时间在春秋两季,但这两季却非常重要,春天播种,秋天收获,岂不是阻碍了收成?” “在说,时间过长。每一次服劳役都要二十天,这些年轻力壮的男子是耕种的主力军,却被服劳役耽搁太久,岂不是一种弊端?” 秦浅陌听到这话,点点头,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可是秦浅陌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于是她问道:“自古以来变法之国,变法者无不是国家初建立或者弱小之时,可现在你看我们大秦这么强盛,变法合适吗?” 听到这句话,秦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道:“正是因为强盛,所以变法。你想一想,若是百姓富裕安居乐业,那么只要不触及他们的利益太大,他们是能够接受的,反对者也就自然少一些。可是,若是在民穷国弱之时变法,稍微一损害百姓的利益,那也是极易引起暴动的。” 秦浅陌眼神明亮的看着他,这种眼神以至于秦钥都觉得这一瞬间自己被这个妮子崇拜了,可是下一刻,秦浅陌的一句话就让秦钥吐血了。 秦浅陌眼神明亮的说道:“那我等你的屁股开花!” 秦钥:“……” 秦钥很无语,他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其实,这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出于我的私心?” “私心?”秦浅陌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然后问道:“什么私心?” “我想把驸马只能娶公主的规矩给废掉。” 听到这句话,秦浅陌心中非常不好受,可是她知道晴雪柔儿还有轻寒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抛弃的。 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心爱的男子只钟情于自己? 秦浅陌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让你在我和柔儿晴雪还有轻寒之间做一个选择,你会选择谁?” 秦钥缓缓的走到她的身边,深情的望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散发着迷人的纷香,秦钥喉结抖动,俯身吻了下去。 怀中的娇躯酥软如玉,姣美的人儿目光迷离,粉黛含春,两个人吻得都十分的动情。 长长的法国式湿吻落下,秦钥看着粉面含春,娇艳欲滴的人儿,动情的说:“没有这个选择题……” 第174章 云老学士到来 葛尔钦陵虽然觉得奇怪,可是奇怪到什么地方却是说不出来。 他看着疼的在地上叫苦连天的秦钥,很是无奈的让人把他押了下去。 秦钥很疼,心想这女人也狠了吧,下手竟然这么重! 秦钥很郁闷的喝着白开水,然后就不小心塞了牙缝。 他现在把许多事情都考虑清楚了,这第二步的栽赃陷害现在就只差一步了,那就是等伏骥到来。 他知道,伏骥一定会来的。 而他一旦来,秦钥便要选择死亡了。 接下来,秦钥知道,他死后,就是考验耶律阿兰的时候了。 伏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晚上,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出帐门,来找秦钥算账。 这个时候,还恰好是吃晚饭的时候,伏骥走了进来,弄得秦钥十分的高兴,心想老天还真是喜欢帮我啊,这个人来的时候竟然会这么符合我的心意。 因为,这个时候,下毒再合适不过了。 秦钥见他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表现得有些发愣,然后才说道:“原来是伏副将,刚醒来,肯定还没吃饭吧,不如从这里吃点儿,也好让我解释一下今天我的那些所作所为。” 伏骥听到这几句话,微微愣了一会儿,然后怒气哼哼的说了一声:“你最好给本副将说清楚,不然本副将饶不了你!” 秦钥给他斟了一杯酒,然后说道:“付副将,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对,还希望伏副将能够见谅。” “我今天也是因为生气有些理智混乱,因此这才出言顶撞了伏副将。” “因此,希望伏副将大人不记小人过,能够不计前嫌,原谅在下。” 伏骥听了这几句话,又见他说的真诚,心中的怒火微微消散了一些,他说道:“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秦钥举起酒杯,笑着说道:“伏副将,来,我敬你一杯,咱们就把这事情揭过如何?” 伏骥一听,也不和这小子一般见识,也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了。 这当下,秦钥又和伏骥交谈片刻,伏骥才算是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待的伏骥离去之后,秦钥偷偷的向菜里撒了董小小给他准备的毒药,然后又吃了一会儿,这才让人把菜给收拾下去。 就在一个士兵准备把饭菜端下去的时候,秦钥顿时口吐鲜血,鼻中流血,而且这些血液全都是黑色,秦钥只感觉浑身难受,凄厉的大叫一声,便是倒地而亡。 一瞬间,便是没有了气息。 这个时候,伏骥才刚刚走回大帐之中,便听见秦钥的那声惨叫,当即便立即走出帐门,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个士兵有些慌,说道:“回伏副将,那个秦钥中毒身亡了!” 听到这话,伏骥大吃一惊,连忙赶过去,这个时候,那东福禄以及葛尔钦陵都已经到了这里,看到秦钥这副样子,也是不由得大吃一惊。 葛尔钦陵对着那个收拾饭菜的士兵喝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士兵慌忙跪在地上,十分慌乱,说道:“回将军,小的……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会这样?只是,这秦钥吃完了饭之后,忽然口吐鲜血,鼻中流血,大叫一声,就倒在地上死去了。” 葛尔钦陵闻言,眼神冰冷的看向那酒菜,眉头微微皱起,说道:“找人来,验毒。” 不多久,便走进来一个军医,拿着一根银针便对菜验起了毒来。 几人看到那银针在接触到一个菜后变了颜色,脸色顿时一变。 葛尔钦陵怒道:“这期间可有人来过?” 那士兵一听,抬起头看了伏骥一眼,然后又慌忙地下了头去。 伏骥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连忙跪在地上,说道:“将军,适才是末将和秦钥一起吃饭,但末将敢保证,末将绝没有下毒。” “那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葛尔钦陵冷冷的问道。 “那是……那是因……因为为……末将心里有……”伏骥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心中有了一种被人陷害的感觉…… 这个时候,东福禄说道:“因此,你来这里,就是来给秦钥下毒的。” “绝对没有此事!”伏骥顿时猛然反驳,然后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当即说道,“或许是炊事房的人下的毒呢?” 葛尔钦陵一听,皱了皱眉,说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来人,把炊事房的管事给本将军押来。” 话音落下,葛尔钦陵看向跪在地上,一脸大汗的伏骥,说道:“你先起来吧。” 伏骥闻言,说不出话来。,只是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而躲在暗处的陈老见这些人没有要搜身的意思,很是无语,于是只好在伏骥起来的时候,用一个小石子一弹,那原本陈老偷偷放在伏骥身上的毒药瓶便滚落在了地上。 这一幕,弄得众人都是愣住了。 而伏骥更是面色大变。 葛尔钦陵弯腰拿起那小白瓶,打开闻了闻,然后拿给军医,冷冷的说道:“看看这是什么?” 那军医接过药瓶,闻了闻,然后面色一变,说道:“回将军,这菜中之毒正是这药瓶中所放的毒药。” 伏骥面无人色,猛的跪在地上,说道:“将军,冤枉冤枉啊,末将,末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药瓶不是末将的。” 一直想把伏骥搞下位的东福禄,趁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冷冷的说道:“冤枉?好一个冤枉?你杀秦钥可有没有想过后果?” “为了一时的气愤,杀了对大秦十分重要的人,你可知道这会给咱们将军惹上什么祸患么?” “现在两军交战,大秦仍旧是强盛,一旦听到秦钥死去,若是大秦皇帝和那个长公主震怒,难免会生出许多的事端出来。” “到时候,可汗怪罪下来,首先要归罪的岂不是咱们的将军?” “伏副将,你真是糊涂啊!” 福东禄这话一出口,葛尔钦陵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然后便是很烦躁,命人把伏骥押了下去。 然后,他回到大帐,很暴躁的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福东禄这个时候说道:“将军,末将现在有一个对策,不知道……” 葛尔钦陵闻言,眼睛一亮,说道:“有什么计策,快说!” 东福禄忙说道:“这秦钥大金公主不是很想要么,不如就趁此机会送给她如何,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把事情推给大金,让大金来承受这大秦的报复?” 听到这一条计策,葛尔钦陵沉默着想了一会儿,然后才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做,完成之后本将军定重赏于你。” 东福禄闻言,忙跪下,说道:“末将不需要奖赏,只是希望将军可以原谅伏副将这一次。” 听到这话,葛尔钦陵不由得诧异的看了东福禄一眼,心想这东福禄和伏骥一直就不对付,怎么会帮他? 看来,这两个人应该是和好了。 葛尔钦陵没有回应这件事情,只是说道:“你快去布置这件事情吧,本将军需要向可汗解释清楚这一件事情。” “末将遵命。”福东禄站起身来,走出帐门,嘴角之间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向伏骥求情,是为了卖伏骥一个人情,反正这伏骥无论如何是下来了,他可不相信可汗听到这件事情不会怪罪于伏骥,秦钥啊,秦钥……本人还真是谢谢你了。 而在暗中的陈老越看这个福东禄越满意,感觉这人还真是十分上道,竟然把事情看的这么明白……不过,秦钥这臭小子料的还真准,竟然猜到了这件事情。 其实,秦钥之所以会想到,也非常简单,一般这种事情,人们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掩盖,如果无法掩盖,那就只好推给别人了。 这是什么,这就是人心。 人心选择的是经常性的丑陋,这份丑陋真的是会恶心死人的。 人心险恶,千万别把人性想的太好,一旦牵扯进利益,人有时候会不是人的。 尽管狗依旧还会是狗! 秦钥中毒身亡的消息并未流传出去,因为严密封锁了消息。 当秦钥被放在马车上送进大金军营之后,耶律阿兰打开马车帘子,看着闭着眼睛,低着头的秦钥,不由得转过头问福东禄,说道:“他这是怎么了?” “这秦钥死活不来,把他绑到马车上的时候还大喊大叫,于是末将没有办法,只好把他打晕了。”福东禄装作很无奈的说道。 耶律阿兰听完这句话,放下帘子,让人把马车送入军营之中去,然后便想招待一下这福东禄,因为她倒是很想从他嘴里套出些话来,比如说为什么会把这么一个大人质没有任何要求的送给大金。 吐蕃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她耶律阿兰可不相信。 可是,福东禄却是找了一个需要马上回去的理由,带着他的部下回去了。 耶律阿兰一时没有想到该怎么办,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回去。 待他们走后,耶律阿兰走进马车之中,想叫醒秦钥,可是当她的手触摸到他的脸的时候,她感到了一股冰冷。 这股冰冷因为闯荡江湖,因为带兵打仗,她经常遇到,那……是一个死人身上才会有的温度…… 第175章 皇太后 李晴雪目光迷离,听到这句话,却瞬时间变得清醒过来,她羞涩的扯过被子,遮住那粉色的娇躯,以此来告诉快要苦逼死的秦钥,这是不可以的。 秦钥欲哭无泪,玩火玩到了这种地步,你却来这一套,小雪雪,不能这么玩吧,这是会焚身的。 秦钥虽然十分难受,可是他知道她心中的顾虑,于是万般思想冲撞之下,最终只能化作怅然一叹,然后说道:“晴雪,既然你不同意我们那个,那你就用手帮我解决吧。” 李晴雪闻言,疑惑的看着他,而这个时候秦钥指了指他的小弟弟,二话没说,就让李晴雪的小手握住,在李晴雪万分羞涩之中,动了起来。 屋内春色,自是别有一番风味。 待的第二天秦钥从自己房间之中醒来的时候,想起昨夜的旖旎,顿时是刺激连连。 外面的天空无比的湛蓝,点缀着几多白云,别具风采。早晨的风在这入秋之际,实数清凉,吹的人神清气爽。 秦钥漫步庭院之中,看着庭院如此的美景,脑海之中很无耻的回味着昨夜的旖旎,实在是不搭。 在如此环境,能想到那种黄色刺激的环境,不能不说,这也是需要一番境界的,因此,秦钥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不为外物所役的境界。 可是,秦钥总觉得忘了一件事情。 他还是仔细想了想,才猛然想起我特么今天还要去看病呢! 于是,他没吃早饭便来到了董小小所居住的庭院内,这个时候却看到年年正在和董小小一起下象棋,不过看样子董小小不太会玩,毕竟,这特码的被杀的只有一个帅,一个相还有一个士,也是没谁了。 年年非常得意,看着董小小,说道:“咱们的约定可不能作废哦,谁输了谁就要拜赢得人为师哦!” 董小小实在是无力回天了,又听他这么说,只能愿赌服输,神经质的说道:“我输了,我拜你为师。” 年年晓得格外灿烂,跳起来,看向秦钥,道:“大混蛋,看到了没有,本姑娘也有徒弟了。” 秦钥十分郁闷,不乐意的道:“本公子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大好人,要颜值有颜值,要才华有才华,绝对是可以说承包了大秦第一美男和才子的地位,你个小妮子成天没事叫我大混蛋干嘛,本公子有那么坏么?” 年年还没说话,因为输了棋有些心情沮丧的董小小便说话了:“有。” 秦钥微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小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充分,又是又补充道:“小小从不撒谎。” 卧槽,秦钥直接晕倒。 年年捂着嘴偷笑,看着秦钥郁闷的样子,又说道:“我姐姐说了,来京城这些天你也不陪我姐姐四处转转,尽一尽地主之谊就罢了,竟然连来看望姐姐一次都不看望,怎么不是大混蛋?” 年年在一次上加重了语气,很不满得道:“昨天姐姐气的都寻思要再给你施一次蛊毒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顿时下的屁滚尿流,慌忙说道:“别别别,年年,回去你和你姐姐说,就说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耽搁了姑娘。你代我想你姐姐陪个不是,待我带着小小去诊治完一个病人之后,自会前去看望。” 年年听完这一席话,忽然问道:“诊治病人?诊治谁?” 秦钥道:“当今云老学士之女云艺然。” 年年点点头,然后看向董小小,说道:“诊治完了快点回来,为师教你下象棋。” 董小小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点了点头,看向秦钥说道:“带路!” 这俩字弄得秦钥很是不爽,卧槽,这小屁孩没想到这么拽? 秦钥瞪了小小一眼,然后又找到轻寒,三个人便向着云府而来。 到了云府,云艺然把三个人请进内堂,三个人便看到在主位处端坐着一个身着素衣的六十来岁左右的老人。 秦钥一看,忙拉着两人跪下,道:“秦钥拜见皇太后。” 成轻寒闻言也是大惊,慌忙道:“轻寒拜见皇太后。” 皇太后说道:“免礼。” 三个人闻言站起身来,皇太后才道:“哀家原是不应该出宫,不过想到哀家救命恩人的遗孙,便破了这一次例,你们断然不能声张,不然哀家定饶不了你们。” 秦钥道:“草民定当谨记。” 皇太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了秦钥身旁一言不发的董小小,道:“这个孩子就是小小?” 秦钥道:“正是。” “你们先退下吧,哀家想和小小单独聊聊。” 秦钥闻言,和轻寒云艺然对视一眼,然后又看向小小,小声提醒道:“注意言辞。” 然后一众人退了下去。 秦钥和成轻寒被云艺然带到了中堂,吩咐下人给他们倒上了茶,然后说道:“秦公子,奴家有一事想要询问,不知道公子可否回答?” 秦钥有些疑惑,说道:“不知小姐所问何事?” “前几天,浅陌公主送了奴家一本《牡丹亭》,奴家读来,感受颇深,便和公主打听作此书者会是谁……”云艺然美丽的眸子闪亮,从怀中掏出了一本《牡丹亭》出来,望向秦钥,道,“不过,公主好像不想告诉奴家,奴家为此实在是纠结,左想右想,也只想出了公子您来,不知……” 秦钥听到这话,苦笑一声,道:“的确是在下所做。” 云艺然微微一笑,然后道:“那公子愿不愿意把这书给卖出去?” 听到这话,秦钥一愣,而后道:“卖出去?” “实不相瞒,奴家前些日子收留了一些无家可归的儿童,可是照顾起来颇需要人手和银两,只是家中之银只够自用,因此……” 听到这话,秦钥笑道:“小姐心地实在善良,如此好事,在下定是十分愿意。这卖书之钱就当做在下为那些儿童的捐赠吧。” 云艺然道:“这可不行,怎么说卖书的银两公子要拿大半才行,不然奴家实在难以心安。” 这个时候,成轻寒说道:“云小姐,秦公子不缺钱的,而且,如果那些孩童之中有喜欢读书的,自是可以让其来文艺楼,秦公子也准备开一个私塾,教书育人。当然,如果有喜欢习武的,便来我们成家武馆,我和我爹可以负责教习武功。” 听到这话,秦钥一愣,心中纳闷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开私塾了? 秦钥不知道成轻寒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也不戳穿她,而是顺着她说道:“这些一律免费,云小姐可以考虑考虑。” 云小姐自是十分乐意,说道:“那就多谢秦公子和轻寒姑娘了。” 当下,三个人越聊越开,而之后皇太后悄悄离去,董小小也被人领着来到了中堂。 见到董小小,云艺然问道:“皇太后呢?” “回去了。”董小小说道。 秦钥看董小小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也不敢多留,和云艺然告别,带着董小小便离去了。 回到府中,秦钥单独把小小叫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问:“皇太后都和你说什么了?” 董小小看着他,说:“没说什么,只是说了一些过去我爷爷的事情和事迹,之后又给了小小一块令牌。” 秦钥道:“什么令牌?” 董小小从怀中掏了出来,拿给秦钥,秦钥一看,顿时一惊,这令牌着实是贵重了,竟是一个免死令牌。 秦钥说道:“这东西你好生收着,不要给任何人看。” 董小小虽然有些神经质,可是人不傻,反倒是很聪明,他自是知道这令牌的珍贵之处。 于是,董小小点了点头,说:“那我先回去了。” 秦钥点了点头,看着董小小离去,心里颇多的感慨。 之后,他找到了成轻寒,问:“今天那开私塾是怎么一回事?” 成轻寒想了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声音颇多感慨的说:“这是阿兰姑娘告诉我的。” “阿兰?”秦钥闻言愣住了。 成轻寒说道:“其实,在阿兰姑娘离开的前几天,她就把这事情告诉了我。” 秦钥有些不明白,说道:“这是为什么?” 成轻寒站起身来,缓缓的走了几步,说道:“因为她知道你想废除某些大秦的规定,但定会遇到不少的阻挠,因此,她认为你必须尽早培养自己的人。” “而且,她还认为废除某些规定绝不能着急,必须在朝廷站稳脚跟,有自己的人之后才能动手开始这件事情。” “而且,阿兰姑娘还告诉我,也就是让我转告你,大秦文官一脉,不好插手,但也可以插手。她说你最好是在武官上进行拉拢,而且阿兰姑娘认为能够让你快速升职的就是军功。” “当然,这些做法最主要的还是自保,阿兰姑娘说,一旦你身为朝廷官员,加上你之前展现的才华以及皇上对你的偏宠,嫉妒你的官员绝对不会少,他们如果拉拢不了你,定会想方设法毁了你。” “但这其中怎么做,她没告诉我,只是说你自会明白这些话。” 听到这番讲述,秦钥沉默了好久,忽然间十分的感动,他想起耶律阿兰那妩媚的模样,想起那深情的一吻,才知道原来自己又多了一个不能辜负的人儿。 没有想到,她为自己竟然想了那么多,而自己…… 秦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出了房门…… 第176章 流云关告急 三天时间如流水般悄然滑过,转眼之间,便是到了文艺四友考试的第一天,这一场考试由礼部主持,将从一千多名考生之中选出两百人进行下一轮考试。 此次考试不会录取太多的考生,最多最多也不会超过二十人 考场分为四部分,分别是琴棋书画,四个考场相邻不远,因此一开始的时候这里还是很拥挤的。 秦钥参加的是画艺考试,对秦钥来说,这种考试对他来说很简单,因此他很轻松的就进入了最后的考试。 而这最后的考试则被安排在了金銮殿之内。 和平常的科举一样,天子为主考官。 金銮殿内,有整整五十名考生,上官凌云还有秦钥都在这里。 他们要比的是书法,皆说看一个人的品行只要看他的字就可以了,虽然有些夸张,不过在这样的封建时代,人们还是比较相信的。 考试结束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第二天将会公布考试结果,而这五十名考生因此被直接安排到了统一的地方居住一晚。 然而,就在这天晚上,一件轰动大秦的大事迅速的传开了。 那就是流云关告急! 流云关,那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大秦最重要的军事要塞,在哪里还屯扎着大秦六成的兵力,可以说,这流云关关系着大秦的国运与存亡! 而这晚,皇帝召集了所有的大臣,三更半夜在金銮殿内上了一场从未有过的夜朝。 上官凌云和秦钥听到这个消息,彼此的目光都是很沉重,趁着夜色,两个人偷偷离开了这个住所,来到了三皇子的住处。 而此刻兵部尚书之子冷秋风也在这里。 不过,三皇子却不在这里,因为他早被召进了宫里,参加朝议去了。 秦钥三个人坐在大堂之上,彼此之间气氛有些沉重。 冷秋风沉默着想了想,说:“流云关一旦被攻破,那对我们大秦来说,无异于一场灭顶之灾,两位都是才华过人之人,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建议么?” 秦钥闻言,摇了摇头,道:“现在情形还不太清楚,流云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清楚,还暂时无法寻找方法。”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稳定民心以及军心。”上官凌云接话说道。 冷秋风闻言,点点头,道:“那我们就只能三皇子来了,在做细说了。” 秦钥眸色深沉,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静待三皇子归来了。 三个人就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之久三皇子才行色匆匆的回来,三个人看到三皇子的眼色凝重,眉目紧皱,便是自知这流云关是凶多吉少了。 秦源大口喝了口水,然后看向三个人说道:“流云关五十万大军损失了足足有七成!” 听到了这句话,三个人顿时惊呆了,七成?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么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冷秋风忙问道。 “流云关镇守主将关跃云中了大金的美人计,被大金送来孝敬关跃云的女人灌得酩酊大醉,那女子偷来关跃云的开城门令牌,而此大金安插在流云关内的内部细作借此拿着那令牌来到城门处,命人打开城门。” “蒙古骑兵这时冲入关内,两军厮杀,蒙古骑兵和咱们大秦皆是损失惨重。” 冷秋风听到这句话,说道:“看来蒙古国是中了大金和吐蕃的计了。” 秦源点点头,道:“据捉到的一个蒙古人回报,原本是大金吐蕃和蒙古共同进入关中的,可到的最后,只有蒙古一国进入。” “和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大金玩的倒是很不错。”秦钥冷哼了一声,说道,“那关跃云呢?” “被杀。”秦源道,“流云关勉强守住,不过现在大金和吐蕃正准备对流云关发动最后的进攻。” 上官凌云闻言,忙问道:“皇上怎么看?” “流云关现在加上伤残者算来十五万士兵,但听说大金和吐蕃集结的总兵力已有五十多万,要是守,也不过守一个月的时间。”秦源顿了顿,道,“因此,父皇准备再调集十五万前去增援。” 听到这话,上官凌云皱了皱眉,道:“这样恐怕不妥。” “可除了从其他地方调集军队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秦源叹了口气,道,“若是再次征军,恐怕也集结不了多少士兵,而且再次征兵,士兵缺乏训练,上战场恐怕是非常的悬。” “那这次带队的主将是谁?”秦钥问道。 “是本王。” 听到这句话,秦钥眼睛一亮,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京城这里驻防了三万精兵,本王率兵两万从嘉韵道出发,与其他各地的士兵在青州会合。”秦源道,“而这里离青州最为遥远,因此时间要最早,明天午时就出发。” 秦钥闻言想了想,道:“王爷,前去战场我请求跟随军队一同前去。” “你……” 听到这话,秦源三个人的目光都是变了。 秦钥说道:“对,我要去前线。” 秦源闻言,细细的看着他,说道:“你想好了?” “想好了。”秦钥说道。 “那你现在拿着我的令牌进宫去面见父皇,看看父皇怎么说。”秦源摘下他的令牌,说道,“父皇现在有些烦躁,你去了最好小心一些。” “明白,那我就先去了。” …… 皇宫内,御书房。 “你说你要去前线?”秦正邦心里正烦闷,听到秦钥这么一说,更是烦闷了,道,“这绝不行,你去了,陌陌还不恨死朕?” 秦钥说道:“回皇上,陌陌那边我会讲清楚的……” “那也不行!”秦正邦说道,“你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秦小子从来不会做无准备的事情。”秦钥说道,“其实,要解除这次危机,并不难。” 听到这句话,秦正邦目光一变,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有什么退兵的计策?” “朝中诸位大臣如何想,秦小子便是如何想的。”秦钥微微一笑道。 听到这句话,秦正邦说道:“要想敌军退兵,无非就是破坏大金和吐蕃的联盟,并且和蒙古军结盟,可是,这要和蒙古军结盟简单,但破坏吐蕃和大金的结盟,却是一件难事。” 秦钥笑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请求奔往前线。”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做大秦的使臣?”秦正邦想了想,说道。 秦钥摇了摇头,淡淡的道:“不是大秦的使臣,而是吐蕃的人质。” “什么意思?”秦正邦有些搞不明白了。 “这件事情我无法向皇上解释,不过我确实可以破坏两国的结盟。”秦钥说道。 “有几成把握?”秦正邦凝声问道。 “九成。”秦钥说道。 “那朕需要做什么?” “封锁消息。”秦钥说道,“首先,我被吐蕃人捉住的消息不能传开,因为这样会让我的亲人们还有陌陌担心。” “第二,这次出征的主将必须无条件配合我的行动。” “第三,皇上从明天起要信心满满,给大秦百姓一个胜握在券的姿态,必须保住民心的稳定。” 秦正邦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道:“朕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秦钥闻言顿时一愣,然后仗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说道:“就这么回去?” “你说的毫无信服力。”秦正邦道,“你凭什么让朕答应你出征……毕竟朕不能拿国家安危,士兵性命开玩笑。” 秦钥道:“其实,我的计策不会有些危险,真要说危险,那也只是我一个人的性命。我所说的主将配合,只不过是在我被捕期间,主将坚守流云关就可以。” “就这么简单?” 秦钥点头道:“对,就是这么简单。” “那朕断然不会让你去了!” “为什么?” “因为陌陌。”秦正邦说道,“陌陌对你很在意,如果你出了意外,我的宝贝女儿怎么办?” “皇上,家事国事天下事,当以国事天下事为重,这点道理难道还要小婿来教岳父么?”秦钥淡淡一笑,道,“而且,小婿保证,只要陌陌的护卫陈老在暗中保着我,我是万万不会有事的。” “朕再问你一遍,你真有把握?” “当然。”秦钥说道,“不过,我斗胆请求若我真的完成此事,希望皇上能赐给我一副免死金牌。” “你要这东西作甚?” “保命。”秦钥说道。 秦正邦陷入了思索之中,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秦钥这个人,总给他一种能担大任的感觉。 秦正邦于是决定赌这一把,不过他也迅速的在心里的盘算好了若是失败之后的事宜。 秦钥从皇宫内出来,然后迅速的向着自己的府中而去,把要随军出征这件事情告诉他的爹娘以及柔儿晴雪等人。 这些自是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不过,皇命已下,秦钥又坚持要去,他们也无可奈何。 女子不得从军,不然以柔儿她们的性子,非要和秦钥一起去不可。 石君宝听到这消息后,决定陪同秦钥一同前去,秦钥原本想拒绝,可是石君宝坚持,又加上众人也寻思让他有个照应,秦钥也就同意了。 之后,这秦府之中忙开了,而秦钥也趁此机会,来到了长公主府…… 第177章 火器 秦钥离开的时候,心里撕心裂肺的痛,可是他知道做过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他现在期待的是阿兰会原谅他。 回到流云关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遥远的地平线下一轮冉冉的红日升起,仿佛预示着一场新的希望。可是,那云,却被烤的通红,看起来是那么的悲壮。 秦浅陌见到秦钥,心里是百般的复杂,而秦钥见到秦浅陌则是有些发愣。 秦钥压抑住心中的痛苦,很惊讶的说:“你怎么来这里了?” 秦浅陌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和秦钥站在院子里,她的背后是那棵郁郁葱葱粗壮的树木,风吹来,叶子沙沙作响,衬的院子格外的宁静。 好久之后,秦浅陌才叹了一口气,说:“虽然你利用耶律阿兰的感情去完成你的目的,本公主也因此十分的看不起你,可是,至少你平安回来了,本公主还是很高兴。” 秦钥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苦笑一声:“这次是我糊涂了……” 秦浅陌走过去抱住他的一只手臂,劝慰他道:“我相信耶律阿兰会明白的。” 秦钥心里百般是滋味混杂,说道:“但愿吧,只是我真的不该利用她的感情……” ……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三天,三天的时间里,秦钥可谓是度日如年,无比的痛苦,因为每天秦钥都会拜托陈老偷偷潜入大金的军营去观察耶律阿兰的精神状态。 耶律阿兰十分的憔悴,听陈老说,三天的时间里,耶律阿兰仅仅喝了一点水。 听到这里,秦钥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十分的疼,而那悔恨和自责就像是滔滔的江水不可遏止的冲刷着他的心灵。 他不想再看到她如此消沉痛苦下去,因此第三天的晚上秦钥让陈老给耶律阿兰送了一封信过去。 于是,第四天天还刚微微亮的时候,秦钥便骑着马独自一人去了他和耶律阿兰最后一次面对面交谈的地方,关外的那片黄沙地。 秦钥走在路上的时候,心中一直都在祈祷,他祈祷耶律阿兰会去那个地方。 再一次来到关外的那片黄沙地,仅仅才二十几天,秦钥的心境却截然相反。 这片黄沙地,茫茫黄沙,与远方的绿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让人心中不禁升起万般的荒凉之感。 这里的那个帐篷已经没有了,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秦钥就一直在这里等,等了好久,从早上一直等到了中午,耶律阿兰也没有来。 秦钥的心里越发的慌了。 她是不是真的不会来见我了……她对我想必已经失望头顶了吧。 秦钥脸色苍白,他痛苦的蹲下身,抱住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然而,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双女人的鞋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的内心顿时一震,然后他缓缓的抬起头,看到了双目无神,脸色惨白,一脸憔悴的那美丽的人儿。 秦钥仰着头看着她,午后的阳光那么灿烂,以至于沐浴在阳光里的耶律阿兰全身散发着金色光芒,可是,那一身的冰冷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被驱散。 秦钥艰难的动了动唇,想说话却是在此刻仿佛有东西卡在了嗓子眼一样,说不出话来。 他缓缓的站直了身子,然后一个耳光狠狠地向他甩来。 啪。 挨了这一巴掌的秦钥摸了摸嘴角,然后看着手上的血液,忽然间一笑,说:“对不起。” 啪。 “对不起。” 啪。 “对不起。” 啪。 秦钥被打的那英俊的脸仿佛成了一个猪头,嘴角之间也全是血液,样子十分的凄惨,可是,秦钥此刻并不在乎,他依旧是说:“对不起。” 耶律阿兰眼眶里早已经涌满了晶莹的泪水,她再一次狠狠地抬起手,可是那一巴掌却是没有落下去。 耶律阿兰看着他,说:“你觉得我耶律阿兰对你的感情只是玩玩么?” “你认为你有资格利用我对你的感情吗?”耶律阿兰泪水止不住的滑落下来,她说,“你真的认为我就是那种放荡的女人吗?” “我没有这么认为。”秦钥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 “呵呵,你没有,你口上说的没有,可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耶律阿兰哭着,那伤心欲绝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疼,更何况此刻的秦钥。 “我告诉你,我耶律阿兰从小到大除了皇室的人就没有男人再碰过我,你是第一个,我这么说,你信吗?” “我信。”秦钥望着面前的女子,心里忍不住的发痛,那种痛苦,令的他感觉要炸掉一样。 “呵呵。” 这一声绝望的轻笑仿佛是一把利刃一样,刺穿了秦钥的心,令的他撕心裂肺。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真的好卑鄙,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样的混蛋,你利用我对你的感情,是破了你们大秦的危局,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对你而言,我就是一个被你玩弄的感情的玩偶吗?” “我没有,我并没有想利用你的感情。没有...”饶是再能言善辩的秦钥在此刻也是感觉慌了,也呆呆的说不出解释的话来,他看着女子,看着女子那眼神之中逐渐浮现而出的淡漠,一股即将失去的恐惧出现在他的心里,那种恐惧令的他仿佛处在无尽的黑暗中一样,生不如死。 他忽然狠狠的抱住了那被他狠狠伤了的人儿,可是却遭到了耶律阿兰激烈的反抗。 砰。 耶律阿兰用内力震开了他,眼神逐渐的变得冰冷,她看着他,然后缓缓的转过身去,身影如同飞燕般飞快的远处。 “秦钥,我们以后就只做敌人吧,再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秦钥听着这句话,徐晃倒退了几步,然后倒在了地上,眼神空洞的落下了泪来。 而这个时候,一名女子缓缓地走到了他的身边,把他轻轻的扶起,那声音极度的温柔:“虽然这件事情你做错了,可是我相信她会慢慢的想通原谅你的。” 秦钥望着眼前那美丽的容颜,忽然间把秦浅陌抱住,然后很像个孩子似的狠狠的痛哭起来。 秦浅陌的眼角也是逐渐的湿润,她仿佛慈母一般拍着秦钥的背部,出言宽慰,而那目光却是望向了耶律阿兰消失的地方,心中缓缓地想:“你会原谅他的吧......” ......... 三天的时间,吐蕃和大金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但最终两个大国之间的结盟还是被秦钥给破坏了,这次的战斗算是因此而化解了,而就在大秦举国欢呼庆祝的时候,秦钥等人则是踏上了前往京城的道路。 秦钥这些天的精神并不好,茶不思饭不想,这样子让秦浅陌和成轻寒很担心,于是在快要到达京城前的一晚上,秦浅陌把秦钥带到了一个无人的空地,然后啪的一声便是扇了秦钥一巴掌。 秦钥被这一巴掌打愣了,他看向秦浅陌,只见秦浅陌那美丽的瞳眸里充盈了泪水,秦钥不由的心中一颤。 啪。 又是一巴掌扇过去,秦浅陌带着哭腔,喊道:“你就是个大混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多让人心疼,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臭不要脸的秦钥么,刚刚轻寒见到你,你知道她多心痛么,你现在这个状态进入京城,你让伯父伯母还有柔儿晴雪他们多担心,你说你混不混蛋,你伤了耶律阿兰的心,难道你还要让爱你的人为你担心吗?”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秦浅陌大吼道,“既然你喜欢她,那你就去追回来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连个贱骨头都不如!” 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咆哮声,秦钥顿时心中距离的颤抖起来,看着那哭得泪流满面的美丽人儿,眼神里忽然间浮现了不少的生机,他喉结动了动,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对不起。” 听到这三个字,仿佛所有的压力担心都因此而释放,秦浅陌这些天为他的担心终于破除,然后在也不顾便是扑到他的怀里痛哭起来。 “你个混蛋.......” 不远处,成轻寒看到这一幕,那一向冰冷的俏脸上也是因此浮现了一抹笑容,看到秦钥恢复正常,她心中的那些担心也终于烟消云散,她有些艳羡的看着秦钥怀中的女子,旋即便是消失在了朦胧的夜色里,只是一行清泪也是因此而悄然滑下。 她原本在京城,可是按耐不住性子,便是出了京城感到了这里,在这去京城的必经之路上等她们,可是当她看到秦钥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又是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心中也是极为的担心。 不过,好在他还是恢复正常了。 回到了营帐之中,成轻寒轻轻叹了口气,想起那个她不喜欢的女子为秦钥所做的一切,不由得也不是那么讨厌起来,只是,现在可如何收场,耶律阿兰,可是一个性子很倔的女人,让她原谅秦钥,也是有些难啊.... 成轻寒向了不少事情,忽然间想起了苗族的外婆和大金的皇室还有一些关系,于是便是连夜写了封书信,来到城内的一座驿站,把信寄了出去。 她想:“但愿能帮上忙吧....” 第178章 爱情沦陷 秦钥回京了。 这个消息迅速的传遍了京城的角角落落,因为此刻根本没有人知道秦钥是如何破坏两国的联盟的。 而大金和吐蕃也没有透漏出丝毫的消息,因为若是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恐怕大金和吐蕃也会沦为人们日后作为闲谈之时的笑点。 一个女人坏了联盟,有损国威。 而大秦更不会把事情的经过说出去,毕竟,大秦的做法,实际上也是秦钥的损招,实在是一件拿不上台面的事情。 秦钥把心中所有的烦闷都压下,因为对秦钥来说,他想通了很多。 既然做就做了,就勇敢的面对,不过,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耶律阿兰的。 秦钥满脸笑容的回到了家中不久,还没来得及叙叙情,便被召进了宫里。 秦正邦刚刚上完早朝,还没来得及吃早饭,便是把秦钥给召进了宫里。 秦正邦看着面色有些疲倦的秦钥,赞赏的看了他一眼,说:“虽然你的做法有些不太道义,不过你成功化解了大秦此次的危机,因此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秦钥被赐了座,听到这儿话,揉了揉太阳穴,他准备摊牌,说:“既然皇上也知道了我所做事情的经过,那也肯定明白我是万万不能再做对不起阿兰公主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不出秦钥的预料,他这话刚一出口,秦正邦就变了脸色,声音里顿时有了些怒气:“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对大金长公主负责了?” “正是。”秦钥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怂,反正还有一道免死金牌呢,我怕个毛线是不是? “这么说,你是要弃我陌陌于不顾了?” “没有。” “那你想怎么样?”秦正邦顿时一拍御桌,龙颜大怒道,“难不成你还想坐享齐人之福?” “正是!”秦钥心里或多或少有了些忐忑。 “你想的倒美!”秦正邦怒哼了一声,继续说,“大秦律令,驸马只能娶公主一人,难道你想破律不行?” “律令是死的,可人是活的!”秦钥淡淡的说出这话,吓得一旁早已经面无人色的李公公又是一个激灵。 秦正邦阴沉沉的盯着他,没有说话。 “这也是我主张变法的一个原因之一。”秦钥忽然叹了一口气,“现在的许多律令都已经过时,不再适用了。” “这事情你就不用做梦了!”秦正邦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一挥手,说道,“朕警告你,你若是伤害陌陌丝毫,朕灭你全家满门!你现在给朕滚回去,面壁半月,半月之后,再给朕答复!” “面壁十年也是同样的答案。”秦钥拱了一身,“准胥这就退下。” 说罢,便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看着秦钥消失在皇宫大殿之中,秦正邦气的手指直打哆嗦,想起秦钥离开时那句话,不由得一怒:“给朕拟旨,秦钥进入苦心院面壁半月,半月之中,不允许有任何人前去探望!” 秦钥一脸郁闷的前脚刚到家,后脚那圣旨便来了,紧接着一伙儿御林军上来就把秦钥给当众压到了离皇宫不远处的苦心院。 这个苦心院说白了,是一个御赐的清心之地,一旦进去这个地方,那就惨淡了,因为这里安静而枯燥,吃食粗俗,荒草丛生,完全是一个折磨人的地方! 这一幕,顿时又迅速的传遍了整个京城,这特么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 这前一刻还是大秦的大功臣呢,怎么后一秒就进了苦心院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关禁闭去了? 于是,许许多多的人都猜测着,打四处打听,不过,呵呵,没人知道发生了神马事情。 这也太扯淡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浅陌和秦源一众人也都是懵逼了,前往皇宫打探,得到的消息竟然是秦钥惹皇上不高兴了这样的狗屁理由。 不过,半个月就半个月吧,毕竟这秦钥现在说实话厉害的都不行了,是个男人不嫉妒他都难。 因此,这直接成了一桩饭后笑点。 这秦钥,还真是特么阔以啊……哈哈,佩服佩服! 秦轻雨这个时候正在家里和八皇子秦玉白吃着秦氏烤串铺烤的肉串呢,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也蒙圈了。 “小白,你说秦钥这个坏蛋又干什么事情了?”秦轻雨嘴里嚼着烤串,问。 小白五六岁的毛头孩子,知道个屁啊,瞎说一气:“小白看,这秦钥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浅陌姐姐的事情。” “不过苦心院这还真不是什么好地方。”秦轻雨说。 “不如,我们去看看他吧。”小白提议道,“顺便看看他还会不会做其他的美食。” 秦轻雨美眸顿时一翻,无语的道:“你父皇都下了命令了,不予许有人去看望,这就代表了有宗师高手守在一旁,我们进的去吗?” 秦玉白点点头,不过忽然说道:“管他呢,去看看就知道了,大不了被轰出来呗。” 秦轻雨点点头,心想也是这么回事。 一大一小,这两个小鬼头就叽叽喳喳的在这里筹算着什么。 “爷爷,秦钥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皇上这么生气?”云府,云艺然看着独自下着围棋的云老学士,有些忧心忡忡的问道。 云老学士闻言,手中黑白棋都放下,不由得揉了揉那太阳穴,说:“秦钥这个学生,可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皇上对云老学士的宠幸由此可见一斑,就连皇上的亲生女儿儿子都没有告诉,却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云老学士。 当然,这其中也有想要和云老学士商讨这件事情的意味。 云艺然摸不着头脑,美丽的眸子浮现一个个的问好,说:“爷爷,到底怎么了?你就告诉艺然吧。” “这事儿爷爷也不能和你说太多,只能告诉你,秦钥想要废除大秦驸马只允许娶公主一人的律令。” “啊!”云艺然闻言,不由得惊呼一声,纤纤玉手放在那诱人娇嫩欲滴的红唇面前,那精致的俏脸上浮现惊讶之色,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眨着,甚是娇俏可爱。 见到自家宝贝孙女如今这个样子,云老学士也是不由得苦笑,心想,这秦钥做事怎么总做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 云艺然好久之后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旋即不由得想起了什么了,俏脸忽然间变得嫣红,甚是诱人。 而就这时,云艺然竟然十分的希望秦钥能够成功…… 云老学士看着自家孙女这幅娇羞的样子,不由得一愣,心里琢磨着自家孙女在想什么。 可这糟老头子能想出什么狗屁来,男男女女那样的情感心思任是云老学士在见多识广,也没用。 真是可怜了,估计云老学士白死了那么多脑细泡了…… 秦钥刚进入这苦心院的时候,脸色就直接变了,这尼玛哪里是静心之地啊,简直就是一所凶宅啊。 特么的,老子胆子小,这里千万别闹鬼。 这里十三年没有人在这里净心了,可以说是荒废了十三年,不过,好在这十三年里都有人对房间进行打扫,只是那院子也忒惨不忍睹了。 这不,秦钥刚一进去,直接就踩了一摊狗屎,秦钥捂着鼻子,苦着脸,看着一旁穿金色盔甲的哥们儿,问:“我说,兄弟,你没来错地方?” 这哥们儿自是知道这秦钥万万得罪不得,因此恭恭敬敬的说:“回秦公子,并未走错,就是这里。” “这也太磕碜了点儿吧……”秦钥苦逼着个脸,心想这尼玛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虽然现在他心里骂的糟老头子现在才四十多岁…… 秦钥就被安置在了这里,在这里陪着他的是一名和尚,老和尚,听御林军那哥们儿说,这和尚就是在这里打扫房子的人,在这里已经十三年了。 这房间打扫的还算不错,怎么说呢,没发霉。 那位老和尚看已经六十多岁了,法号智能。 秦钥来到这里,这老和尚连看他都没看他一眼,就和秦钥是个透明人似的。 秦钥在这里憋了一天就不行了,这尼玛真是难受的要命,比在天牢里还难受。 因此,第二天一早,在一个小丫头送来食物之后,秦钥这个糊涂精拿着一个鸡腿走到智能和尚面前,问:“您吃不吃?” 智能和尚看了一眼鸡腿,然后拿着扫帚继续扫地,没有理会秦钥。 “你看过《欲女心经》吗?”秦钥跟在智能和尚后面,“咱们聊聊天,一直在这里不闷得慌吗?” 智能和尚继续扫地。 “这里的风景太差了,而且院子里到处是狗屎,味道太难闻了,熏得我一夜也没睡好。” 智能和尚还是继续扫地。 秦钥还是不死心,走到他面前,说:“不如咱们一起把这里打扫一下?我这里还有些银子,我出去不去,不如您替小子我出去请几个人来,打扫一下这院子,再买些花什么的,种些草,把这里装扮的美美的,香香的,多好!” 智能和尚转过身,再次背对他,继续扫地。 秦钥的眼珠子转了转,又走到他面前,笑道:“您是不是哑巴?对了,您为什么会在这里十三年?是不是皇上让您在这里面壁来了?您是不是犯了错误,还是那种滔天的错误?” 智能和尚听到这话,忽然间抬起头,那苍老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说:“你再这么说个不停,信不信我揍你!” 这六十多岁的老头揍秦钥? 听到这话,秦钥撇了撇嘴,他才不信这老和尚有能力揍自己呢? 于是,秦钥掐着腰,说:“我不惧也!” 第179章 实施计划 夜色如墨,星光如水,月光如银,一切仿佛永恒,只有风在走动着告诉这个世间,时间正在流逝。 因此,相遇总是短暂,分别难免恋恋不舍。 两个人最后还是在相反的路上,渐渐的,走成了两个点,直至消失在彼此的视线之中。 回到了流云关的时候,天已经很明亮了。他骑着马,走在路上,一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这个地方居民并不是特别的多,更多的是驻扎在这里的官兵。 因此,这个地方丝毫不繁华。 这是一个没有纸醉金迷的地方,有的仅仅是那满腔的报国热血和男儿战歌,仅此而已,仅此足已! 不知不觉之中,秦钥走到了一处练兵场内,发现这些士兵仅仅是在练习一些招式,对于体能训练还有纪律要求丝毫没有提起。 秦钥曾看过不少的历史小说,虽然并不清楚内容是否掺假虚构,不过他在这个世界可是碰上了那一般历史小说中的惯用路子:这兵得练啊…… 因此,秦钥找到了秦源,把这件事情,也就是关于改变士兵训练方式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秦源自是精明,从秦钥的描述之中便能够清楚这新的训练方式的好处。 只是,这是三十万大军,秦源不敢冒太大的危险去实行这新的方法。因此,秦源把一千人交给了秦钥,让他负责训练,半个月后则要进行考证。 秦钥不会去做这件事情,因此他把训练方式教给了石君宝,让他对这一千士兵进行训练。 这些士兵开始训练的第二天,秦钥命人打造的训练器材悉数制作完成。 秦钥只是每天去看一下训练的成果,当然,他最喜欢看的还是站军姿,他还记得上大学军训那年,因为没好好站军姿,没被教练收拾…… 如如今,他也有收拾别人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当然,所谓的收拾不过是加些体能训练而已。 不知不觉之中,十天过去了,秦钥的计划依旧没有实施,但他们不急,因为还不到时候。 十天之中,第一批火铳制作完成,实验的那天,可当真是吓的秦源等人不轻,也是因为认识到了鸟铳的威力,秦源才真正重视起来,命人多多制造这火鸟。 而秦钥也借此机会把关于鸟铳训练的方法告诉了秦源,至于该怎么做,秦钥相信秦源会想的做的比他更好更全面。 鸟铳现世的三天后,也就是第十三天,流云关遭受到了敌人的进攻。 秦钥和秦源站在城门之上,看着城外那黑压压的人影,感觉颇为的震撼。 说实话,如此巨大的场面,他是从未亲自感受到的。 前世从电视上看到这样的场景和如今亲身体验完全不能相比。 两军这是自大秦援军到来以来的第一次对战,秦源知道此战绝对不能输,因此派出城迎战的大将是秦源非常看中的一位,武力高深,唤作李永。 吐蕃和大金的联军派出的是一名骑着骏马上身赤裸的汉子,由于秦钥站在城墙之上,所以看不清这人的样子,不过看体型,应该是个魁梧的汉子。 两个人都是用长枪,彼此骑马交战数十回合,分不出胜负。又是一个回合,李永假装败北,骑着马向回走,那汉子见状骑马快追,一枪刺去,眼看便要刺中李永,可这个时候,李永从马上跃起,几个凌空步,翻身转,便是把还没反应过来的汉子给挑到在马下。 抽出几下,便没了动静。 秦钥和秦源见状一笑,而城门上则是响起了击鼓声。 秦源说道:“这个时候,你说要不要打开城门,进行搏杀?” 秦钥摇了摇头,说道:“不能这样做。” “这是为什么?” “敌人并未损失太重。”秦钥指了指那个身穿红色战甲的女子,说,“耶律阿兰在那里,她身边那几位应该武功都不错,想必这个打头阵的地位不会太高,对敌方的士气打击应该不会太大。。” 秦源说道:“没想到,还有些常识。” 秦钥笑了笑:“过奖了。” 敌方似乎并不想过于纠缠,因为在这大汉死后,敌方没有再派大将出来,只是很快撤军了。 可是,到下午的时候,敌军又来了,骚扰一番之后,再次撤军。 晚上依旧如此。 这不一连五天,耶律阿兰全都如此做,分明是在麻痹秦钥等人。 不过,秦钥和秦源是谁? 自是识破了这点雕虫小技,因此他来一次,就应对一次,不过是安排好轮流来的。 但总是这样并不是一个办法,因此秦钥在一番思索之后,想了一个办法。 秦源听到他的计策,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这样会不会有些危险了?” “这样做也正好可以把我顺利送出去,你放心,咱们的计划就从这里开始吧。” “那你要处处小心,千万不能出事情。”秦源嘱咐道,“我可不想我的妹妹难过。” 秦钥点点头,又道:“火铳和鸟铳的制作不能停下,还有我觉得我的训练方式现在可以推广在全军了。” 秦源点点头,道:“这个你放心。” “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今天晚上你给我三千军队,我带着他们前去偷袭吐蕃军营。”秦钥想了想,道,“如何做,我会给石君宝说清楚的。” 秦源看着秦钥的身影消失,眼眸有些凝重,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说道:“陈老,务必要保护好他。” 没有回答,但他知道,陈老已经听到离开了。 秦钥把石君宝叫到自己的房间之中,说道:“今天晚上你陪我前去偷袭吐蕃军营。” 石君宝并没有犹豫,只是问道:“我需要做什么?” “把我送出去。”秦钥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道,“待到我落入敌手之后,你马上带着士兵撤退,然后把这件事情告诉耶律阿兰,再把我被捕的消息散播出去,之后你们就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可以了。” “会不会太危险了?”石君宝有些担心。 “没有问题的,我的身份在那里,一时半会儿吐蕃人还不敢动我!”秦钥笑了笑,说道。 “那要不要小小给你准备些药?” 秦钥想了想,道:“可以,你叫他给我配点便于携带,吃了还能吐血,但不会太伤害身体的药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石君宝十分的无语,心想这要求也有些太那个了吧,吐血还不伤害身体……有这样的药么? 石君宝心中无语,可是眼下却不敢耽搁,毕竟时间有些紧,因此他很快就离开找董小小去了。 秦钥则是站在窗前,想了很多,最终缓缓的收紧了拳头:“阿兰,别怪我……” 在一切交代清楚之后,秦钥和石君宝带着三千人马秘密的除了城门,向着吐蕃军营而来。 夜已深,这个时候,正好是防备最松散的时候,而此刻秦钥一行人到来,秦钥大喊一声:“兄弟们,杀啊!” 顿时,惊雷般的叫喊声响起,三千人便迅速冲入了吐蕃大帐之中,吐蕃士兵一阵慌乱,而吐蕃首领则是连盔甲也没穿戴好,则是出来大喊指挥着众人,秦钥等人在一阵冲杀后,吐蕃人也逐渐从慌乱之中镇定下来,而此刻,秦钥大喊一声,兄弟们,撤! 石君宝收到指令迅速的带领属下回撤,而在最后面的秦钥,所骑的马这个时候忽然间倒在地上,抽搐几下死去了,因此,秦钥便被吐蕃人所逮捕了。 秦钥计划的第一步也是因此完成了! 待的吐蕃人整理好,清点好伤亡人数,以及再次安顿好之后,吐蕃首领才命人把秦钥压到了帅帐之中。 这位首领是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肤色黝黑和黑炭似的,不过棱角分明,倒是不算太丑。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葛尔钦陵亲王了。 葛尔钦陵目光阴沉看着秦钥,喝道:“你是什么身份?” 秦钥很平静的说道:“大秦的普通士兵。” “呵呵,你倒是会编……”葛尔钦陵说道,“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大秦士兵会悬挂银色战甲的!” 秦钥闻言,冷笑一声,道:“你倒是不傻!” “混蛋!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亲王说话!”在一旁的一位看样子身份不低的男子怒喝道。 秦钥冷冷一笑,道:“你又算是哪根葱,敢和小爷这么说话!” “东福禄……”葛尔钦陵见自己的属下暴怒,使个眼色让他控制一下,然后才说道,“听你的语气,你的地位倒是不低啊……” 秦钥呵呵一笑,道:“本公子是谁,什么地位,就不劳你操心了。” 而这个时候,从大帐外走进来一个人,在葛尔钦陵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后,便退下了。 葛尔钦陵看着他,冷笑了一声:“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叫秦钥,是大秦长公主的驸马……对吧……” 秦钥闻言,冷冷的一笑,也不狡辩,说道:“呵呵,没有想到啊,本公子被捕的消息竟然这么快就散开了……” 葛尔钦陵捉到这么一个人,心里也着实高兴,毕竟这秦钥他也早有耳闻,不仅是大秦第一才子,而且颇受皇帝的喜爱,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和当今最受宠爱的大秦长公主情深似海,这捉到了这么一个人,可是相当于拿到了一个和大秦叫阵的大王牌啊…… 第180章 秦钥闹事 秦钥把葛尔钦陵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止不住的冷笑,这人只向好处看,捉住我的确是一个好处不错,可是别忘了,你们现在在和大金结盟,结盟这事,本就是尔虞我诈的,如今又多出我这么一个利益的筹码,你们以为大金不会来索要? 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好,是很容易破坏你们的盟友关系的,毕竟,利益就在那里,谁想吃大亏? 而且,大金还有一位如花似月的姑娘。 秦钥心知肚明,早就把事情看了个透。 这葛尔钦陵想的十分美滋滋的,看着秦钥格外的顺眼,因此给他单独一个帐篷,待遇还很不错,只是命人严加看守。 秦钥估计这个时候耶律阿兰也已经知道他被捕的消息了,因此便了乐呵呵的不管身处什么地方,直接蒙头大睡了。 确实,不出秦钥的所料,耶律阿兰在秦钥被捕后不久得知消息,心中十分着急,于是也不管危险,悄悄地潜入了流云关几番周转打听才来到了石君宝的居处。 此刻,石君宝表现得很是焦躁,在院子里来来回回走个不停。而董小小在一旁虽然没有什么动静,但是脸上还是充满了深深的担忧之色。 “你能不能不要转了!”董小小破天荒的发了一句牢骚,“你转的我头都晕了!” 石君宝焦躁地说道:“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去偷袭吐蕃军队,绝对是找死,他非要去,他非要去,你说我怎么办?他要是出事,我怎么和公主还有他家人交代?” “那你怎么不拦住他啊!”董小小不耐烦得道。 “我拦!?”石君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我拦得住么!这特么混蛋和三皇子都商量好了,我拦有个屁用!” “我就知道要出事,你看看,你看看……” “你在这里抱怨还不如快点想想办法怎么去救他。”董小小说道。 “陈老前天受了重伤,三皇子暗中的护卫有绝对不能离开三皇子,谁能去救秦钥?你说,我有什么办法?”石君宝说道。 “三皇子怎么说?”董小小问道。 “他说这件事情要请示皇上,这就算风餐露宿,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到京城来回也要大半个月,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石君宝一想起这个就暴跳如雷。 “你放心,秦钥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事的。”耶律阿兰说着这句话,从一个柱子身后走了出来。 看到耶律阿兰,石君宝表情有些楞,然后才仿佛见到救星一般,跑过去,道:“阿兰姑娘,你这么聪明,肯定有办法救他的,肯定会有的!” 耶律阿兰走了几步,忽然间问道:“陈老怎么了?” “前几天练功反噬,身受重伤,险些走火入魔,如今正在闭关疗伤。”石君宝迅速的说了这句话,急忙说道,“有没有什么办法救他?” 耶律阿兰听到这句话,心中的疑惑落地,她一直没想明白有陈老保护,按理说不该被抓啊,不过如今石头落地,耶律阿兰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石君宝闻言,道:“这么说,你现在是没有办法了?” 耶律阿兰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放心,葛尔钦陵不是傻子,秦钥在他手里不会受苦,反而会受到不错的照顾,毕竟,他可是一个非常大的筹码。” “可是……” “本姑娘还有事情,不陪你聊了,我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也该回去了。”耶律阿兰说完,迅速的离去了。 待的耶律阿兰走后,石君宝望向了小小,说:“你说,秦钥是不是个东西?” “他怎么会是东西?你这么说太没有礼貌了。”董小小神经质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他不是东西,绝对不是东西。” 石君宝被这句话呛得差点岔过气去,这孩子也太尼玛会说了吧。 还绝对不是东西……额……就是不是东西。 “我觉得就算这混蛋的计策成功,肯定也会伤了阿兰姑娘的心和一番深情。”石君宝慨叹道。 董小小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边,缓缓的摇了摇头,很是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还是不懂女人啊……” 长叹完,摇了摇头,走了。 石君宝看着他的身影,一阵凌乱,他刚才再说什么? 我不懂女人……嗯……我不懂女人?! 臭小子,我不懂你个毛还没找齐的就懂? 欠揍! 石君宝心中不满道。 转眼之间,两天的时间过去了,因为秦钥带兵偷袭吐蕃军营这一件事情,使得大金和吐蕃联军停止了对流云关的骚扰。 只是,秦钥被抓的消息却依旧是没有褪去热度。 秦钥这两天可是非常的舒服,吃的喝的一应俱全,而且还有免费的贴身保镖,绝对值。 只是,唯一让秦钥不满的是,这里竟然没有个丫鬟来服侍小爷。 不爽,非常不爽。 “你这家伙脑子肯定是被狗吃了吧,你特么军营到哪里给你弄个丫头侍奉你去,死到临头了想的倒挺美。” 这一番话是秦钥向吐蕃首领葛尔钦陵提出要个丫头来服侍自己的时候,,葛尔钦陵的一个心腹伏骥告诉他的话,秦钥当时听到这句话,被呛的不行,这尼玛这个叫伏骥的人还有没有礼貌啦,喂,喂,我可是客,什么是客,你们这些没开化的人知道么,客,我是客人! 秦钥当时就这么回复的伏骥,可是伏骥只一句话便让秦钥的嚣张气焰瞬时间消散。 “你是捕来的,如果你想重温一下身份,我不介意把你弄到关押人的地方去。” 秦钥听到这句话,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 当然,秦钥闹这一出儿,是有目地的。 通过这一闹,他发现和葛尔钦陵最为相熟的便是这伏骥,因为伏骥在说话的时候,葛尔钦陵没有一点批评的表态,反倒是充满了赞赏。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点儿,让秦钥找到了该向谁下手。 所谓下手,是秦钥计划的第二步,栽赃陷害。 什么栽赃陷害? 秦钥想到这四个字,不由得甩了自己一个耳刮子,我这是良方妙计,栽赃陷害,多难听啊,再说了,我有那么损么? 秦钥为自己的无耻找了个说辞,这才哄过了他自认为自己那颗无比善良纯洁的心。 不过,要想实行第二步计划,秦钥还需要动动嘴皮子。 “伏骥,什么伏骥?和个娘们儿似的,哪里有点吐蕃族人的样子?”秦钥走到门口,破口大骂,“小兔崽子,老子早晚阉了你,让你做个大太监。” “小骥子,过来,给你老爷更衣。”秦钥装模作样的说道。 “啫。”秦钥又扮作一个太监的语气说道。 “小骥子,你说你是不是东西?” “回主子,伏骥不是个东西,他狗屁都不是,从娘肚子里出来,就浑身是毛,还长了个尾巴,纯天然的是不是东西。” 秦钥在这里絮絮叨叨的骂个不停,然后嘛,非常自然的便把伏骥招来了。 伏骥脾气不能说不暴躁,至少脾气还是很大的,只要不太惹他,还是有点儿理智的,一开始听到秦钥侮辱他,也不放在心上,心想这家伙从我这里吃了亏,心里肯定不服气,就让他骂骂又何妨? 可谁知道这特么的混账玩意还骂上瘾了,骂了都快半个时辰了,越骂越难听,最可气的是,这特码的骂人还不带重复的! 你个臭小子,真特么的可以啊,论骂人,你特码的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 于是乎,忍无可忍的伏骥抄起大刀,便来到了秦钥的帐篷之中,一进去,便一脚把秦钥这个嘚瑟玩意给踹到了地上! “你个没龟毛的孙子,敢踹老子!”秦钥疼的龇牙咧嘴,却依旧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依旧是漫无边际的开骂。 伏骥暴跳如雷,拿起刀来便想砍,而秦钥吓得扯开嗓子大叫道:“快来快来啊,伏骥这个东西要砍人了……” 话音刚落下,护卫他的几个士兵慌忙进入,为首的一个大叫道:“伏副将,不可!” 伏骥哪里管什么三七二十几,咬牙切齿的看着秦钥,恶狠狠的说:“今天,看爷不弄死你!” 说着,挥刀而下。 秦钥吓得心神俱裂,瘫软在地上,却是这个时候葛尔钦陵飞速进来,瞬间便用自己的刀挡下了伏骥的那一刀。 葛尔钦陵喝道:“还不快住手!” 伏骥愤怒道:“今天老子不弄死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秦钥趁着这个功夫,从地上爬起来,躲得远远的,骂道:“伏骥你就是个疯狗!” “特么的,老子忍不了了!”伏骥眼珠子都红了,挥起刀来向秦钥劈来。 葛尔钦陵脸色变得很难看,喝道:“你们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秦钥押出去。” 说着,和伏骥打斗在一起,而这时候,秦钥也是被那几个士兵押了出去。 乒乒乓乓的打斗之后,葛尔钦陵才一脸难堪的从帐篷之中走出,对着几个士兵说:“付副将晕过去了,你们几个照顾好他。” 葛尔钦陵脸色十分的难看看向在一旁悠哉悠哉的秦钥,沉声说道:“把他给我押到帐中来!” 第181章 耶律阿兰闹事 秦钥被五花大绑的押到了葛尔钦陵的大帐之中。 葛尔钦陵脸色依旧是很难看,秦钥看到这一幕,也不敢太过于嘚瑟,毕竟彼此之间身份摆在那里呢,真要是惹怒了他,万一什么也不顾了,直接砍了自己那也是说得过去的。 于是,秦钥很识相的低着头,没有说什么。 葛尔钦陵冷冷的盯着他,嘴唇微启,轻轻吐出三个字:“好本事!” 秦钥听到这句话,只是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于是说道:“圣贤书读多了,骂人的能力也上来了,要是伏骥不来,我估计可以再骂上半个时辰。” 此话一出口,葛尔钦陵感到胸口有些发堵,怎么说呢,这个时候不是笑的时候,可葛尔钦陵就是想笑,毕竟,这逗比说的果真逗比,能这么大义凌然的说出这种破天荒的话,他活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见。 表示不想被笑憋出内伤出来。 葛尔钦陵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因为他怕他一说话会笑出来,那不就尴尬了? 秦钥见这葛尔钦陵面色不变,心想难道我的幽默细胞不够? 或者说……是这家伙没有幽默细胞,听不懂老子的幽默? 秦钥十分纳闷,于是又说道:“说实话,这事也是我的不对。虽然我心里不满,但也不能这么大声的骂出来啊。伏骥大哥看着多单纯啊,实际上内心更单纯,你说那么好一个人我怎么能骂他呢?真是……不过这么单纯的人来军营里那可不行啊,这不明摆着吃亏让别人欺负么。我也是为他好,不如把他给送到青楼玩上几年,那里人多眼杂,鱼龙混杂,混上几年再回到军营,看谁还能欺负他?这绝对会成人精啊……” 秦钥这话,格外的会讽刺,这哪里是说他单纯,分明是在说伏骥是个傻逼啊…… 葛尔钦陵当真感到哭笑不得,煤球般的脸上任是如何也看不出个红脸来,可是实际上,他快笑的憋出内伤来了。 葛尔钦陵心中一肚子的气被这几句话弄得无处可撒,心中着实是十分的郁闷,但这秦钥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明明是个被捕的人,在这里过活的竟然是比谁都自在。 这是病,得治啊。 因此,他在费了好的劲儿才把那笑意憋回去后,才一脸严肃的喝道:“你注意一下你的身份,要是再这么胡闹,本将可不管你是谁,直接大刑伺候!” 秦钥闻言,沉默不语。不是他想选择沉默因为他清楚他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秦钥很明白这个道理,葛尔钦陵也知道这么一个人,一个大秦第一才子的人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葛尔钦陵见他明白了这个道理,也不再说些什么,让人把秦钥给押了下去。 而就在秦钥被押下去不久,大金国的人来了。 葛尔钦陵早就想到了这么一点儿,可是他倒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没有想到大金还真是挺着急的。 来的人是大金国的长公主耶律阿兰。 耶律阿兰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因此她很清楚这个时候,开门见山比什么都好。 因此耶律阿兰坐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听说,大秦国的第一才子来你们这里做客了。” 葛尔钦陵闻言,笑了笑,说:“正是。” “人在哪里,本公主倒是很想见见这个大秦第一才子是什么模样?”耶律阿兰爽快的喝了一杯烈酒,说道。 葛尔钦陵说道:“只是一个阶下囚,公主见了怕脏了公主的眼。” “葛尔将军,你这话是在猜忌本公主么?”耶律阿兰冷笑一声。 葛尔钦陵闻言一愣,然后才想起什么地方出错了,于是他淡淡的一笑,说:“来人,把秦钥给押上来。” 秦钥刚被松绑,回到他的帐篷里还没有做够呢,就特么的又被绑了起来,这弄得秦钥很是不爽,对着捆绑他的人问:“我说,兄弟……” “谁和你是兄弟?”那士兵闻言,眼珠子一瞪,很是不满的说道。 “那哥们儿……” “谁是你哥们儿……”那士兵脸黑了下来,看着秦钥,一脸的嫌弃样子。 这弄得秦钥很是火大,这人还是人么,我特么和你交朋友,你这么个态度,我特么还被嫌弃了,我告诉你……老子和你称哥们儿那是你的福气,你还不乐意,特么的,这不和逻辑啊,社交心理学可没这点儿…… 秦钥压着心中一万个不快,说道:“那这位壮士,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为什么又把我给绑起来啊?” 那士兵绑好他之后,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绑你,还需要理由么?” 秦钥:“……” 秦钥心中郁闷的直接想吐血,也套不出话来,直接乖乖的被押到大帐之中。 一进入大帐,秦钥便看到了耶律阿兰这个妮子。 耶律阿兰穿着铠甲,脸蛋妩媚,但却在此刻显示出一片英气,是秦钥从未见过的一种奇特美丽。 秦钥被押来,耶律阿兰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细细的打量着他,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一声,说道:“怪不得呢,怪不得呢……” 秦钥闻言,不知道这狐狸精玩什么鬼把戏,心中顿时十万个警惕起来,慢吞吞的说道:“美女,什么怪不得?” “哎呦喂,话还真甜。”耶律阿兰造作的一声娇憨,说道,“你就是秦钥?” 秦钥很配合的点点头,说道:“我就是秦钥。” “大秦的驸马?” “嗯。” “大秦第一才子?” “不敢不敢。” 耶律阿兰闻言又是娇笑一声,说道:“怪不得呢,怪不得呢……” 这次就连葛尔钦陵也来了兴趣,问:“公主一直说怪不得,是所谓的何意?” 耶律阿兰说道:“怪不得,怪不得这家伙能成为史上最牛小白脸呢,真是怪不得啊……” 这话一出口,秦钥和葛尔钦陵都是一脸的无语,这到底怪不得什么啊? 耶律阿兰微微一笑,道:“你看这脸蛋,不做小白脸真可惜了。还好,没有可惜。” “你再看这嘴,多会说话啊,美女美女的叫,简直就是超级好人渣的必备技能啊。” “再看这一肚子的草包,随便来个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都要矫情的要死。” “还有这资质,从一个小山民到大秦驸马,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去死皮赖脸啊……” “也真不知道这大秦公主被这家伙抹了多少的蜜啊……竟然看上这么个人渣,这大秦的审美难道就这么差?” 这一番话说出来,秦钥直接特么的听了想吐血,这尼玛有你这么损人的么? 秦钥很不服气的瞪了她一眼,回敬道:“呵呵,这位如果不出本公子所料,应该就是大金的长公主了吧,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就这身材,这样貌,想必有许许多多的男子追求吧。” “不过,那些男子也真是没眼光,太肤浅了,虽然你有一个还看得过去的外表,可是心灵也太肮脏了。” “别说心是黑的,我看就连肚子里也是满满的坏水吧。”秦钥被绑着,目光却是淡淡的看着她,继续道,“毕竟,你这女人一看就是蛇蝎心肠。而且,从你这女人流传出来的事迹来看,你不仅是狐狸精,还是一个狐臭很大的狐狸精,这个比喻真是太恰当了,绝对不失我大秦第一才子的身份。” 耶律阿兰闻言,心中一怒,对着他的肚子便是狠狠地一圈,疼的秦钥弯下腰去,泪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女人,下手真是……真是……特么的狠啊…… 耶律阿兰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说:“蛇蝎心肠,那本公主便如你所愿。” 葛尔钦陵也不知道这秦钥哪里来的狗屁,怎么嘴巴就这么贱呢? 一张嘴骂疯了伏骥,又得罪了这聪明的和个人精似的大金长公主,这人……不会天生就这么狗屁吧…… 耶律阿兰冷冷的坐下,然后说道:“葛尔将军,这么个东西本公主希望交由本公主来处理,看本公主不把他收拾的妥妥的!” 葛尔钦陵闻言,心中不由得讥讽两声,交给你?你当本将军是傻瓜不成?这好好的一个重要人质,可是能换来巨大的好处,虽然和你们大金结盟,可这中好事岂能拱手让给你们? 真是笑话。 于是,葛尔钦陵说道:“这秦钥带着人偷袭我吐蕃军营,给我们吐蕃军营造成了不少的损失,需要我们吐蕃的可汗来亲自审理,因此,本将军没有把秦钥交给您的权利。如果大金公主真想要秦钥这个人,那还请公主直接去找可汗说道此事。” 耶律阿兰闻言,笑了笑,说道:“这么说,还真是本公主唐突了,因此也就不为难将军了,本公主这就告退。” 这话一出口,葛尔钦陵顿时大跌眼镜,剧情有这么发展的么……这大金公主这次来难道就这么直接放弃? 不对啊…… 肯定有鬼! 不过,当他看到耶律阿兰站起身来,走出帐门的时候,才知道这是真的。 不过,耶律阿兰临走的时候,还一脚把秦钥给踹倒在了地上,这倒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看着倒在地上一脸幽怨的秦钥,又看着没了耶律阿兰人影的地方,忽然间觉得怎么好像这么怪呢…… 第182章 秦钥身亡 葛尔钦陵虽然觉得奇怪,可是奇怪到什么地方却是说不出来。 他看着疼的在地上叫苦连天的秦钥,很是无奈的让人把他押了下去。 秦钥很疼,心想这女人也狠了吧,下手竟然这么重! 秦钥很郁闷的喝着白开水,然后就不小心塞了牙缝。 他现在把许多事情都考虑清楚了,这第二步的栽赃陷害现在就只差一步了,那就是等伏骥到来。 他知道,伏骥一定会来的。 而他一旦来,秦钥便要选择死亡了。 接下来,秦钥知道,他死后,就是考验耶律阿兰的时候了。 伏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晚上,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出帐门,来找秦钥算账。 这个时候,还恰好是吃晚饭的时候,伏骥走了进来,弄得秦钥十分的高兴,心想老天还真是喜欢帮我啊,这个人来的时候竟然会这么符合我的心意。 因为,这个时候,下毒再合适不过了。 秦钥见他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表现得有些发愣,然后才说道:“原来是伏副将,刚醒来,肯定还没吃饭吧,不如从这里吃点儿,也好让我解释一下今天我的那些所作所为。” 伏骥听到这几句话,微微愣了一会儿,然后怒气哼哼的说了一声:“你最好给本副将说清楚,不然本副将饶不了你!” 秦钥给他斟了一杯酒,然后说道:“付副将,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对,还希望伏副将能够见谅。” “我今天也是因为生气有些理智混乱,因此这才出言顶撞了伏副将。” “因此,希望伏副将大人不记小人过,能够不计前嫌,原谅在下。” 伏骥听了这几句话,又见他说的真诚,心中的怒火微微消散了一些,他说道:“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秦钥举起酒杯,笑着说道:“伏副将,来,我敬你一杯,咱们就把这事情揭过如何?” 伏骥一听,也不和这小子一般见识,也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了。 这当下,秦钥又和伏骥交谈片刻,伏骥才算是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待的伏骥离去之后,秦钥偷偷的向菜里撒了董小小给他准备的毒药,然后又吃了一会儿,这才让人把菜给收拾下去。 就在一个士兵准备把饭菜端下去的时候,秦钥顿时口吐鲜血,鼻中流血,而且这些血液全都是黑色,秦钥只感觉浑身难受,凄厉的大叫一声,便是倒地而亡。 一瞬间,便是没有了气息。 这个时候,伏骥才刚刚走回大帐之中,便听见秦钥的那声惨叫,当即便立即走出帐门,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个士兵有些慌,说道:“回伏副将,那个秦钥中毒身亡了!” 听到这话,伏骥大吃一惊,连忙赶过去,这个时候,那东福禄以及葛尔钦陵都已经到了这里,看到秦钥这副样子,也是不由得大吃一惊。 葛尔钦陵对着那个收拾饭菜的士兵喝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士兵慌忙跪在地上,十分慌乱,说道:“回将军,小的……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会这样?只是,这秦钥吃完了饭之后,忽然口吐鲜血,鼻中流血,大叫一声,就倒在地上死去了。” 葛尔钦陵闻言,眼神冰冷的看向那酒菜,眉头微微皱起,说道:“找人来,验毒。” 不多久,便走进来一个军医,拿着一根银针便对菜验起了毒来。 几人看到那银针在接触到一个菜后变了颜色,脸色顿时一变。 葛尔钦陵怒道:“这期间可有人来过?” 那士兵一听,抬起头看了伏骥一眼,然后又慌忙地下了头去。 伏骥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连忙跪在地上,说道:“将军,适才是末将和秦钥一起吃饭,但末将敢保证,末将绝没有下毒。” “那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葛尔钦陵冷冷的问道。 “那是……那是因……因为为……末将心里有……”伏骥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心中有了一种被人陷害的感觉…… 这个时候,东福禄说道:“因此,你来这里,就是来给秦钥下毒的。” “绝对没有此事!”伏骥顿时猛然反驳,然后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当即说道,“或许是炊事房的人下的毒呢?” 葛尔钦陵一听,皱了皱眉,说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来人,把炊事房的管事给本将军押来。” 话音落下,葛尔钦陵看向跪在地上,一脸大汗的伏骥,说道:“你先起来吧。” 伏骥闻言,说不出话来。,只是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而躲在暗处的陈老见这些人没有要搜身的意思,很是无语,于是只好在伏骥起来的时候,用一个小石子一弹,那原本陈老偷偷放在伏骥身上的毒药瓶便滚落在了地上。 这一幕,弄得众人都是愣住了。 而伏骥更是面色大变。 葛尔钦陵弯腰拿起那小白瓶,打开闻了闻,然后拿给军医,冷冷的说道:“看看这是什么?” 那军医接过药瓶,闻了闻,然后面色一变,说道:“回将军,这菜中之毒正是这药瓶中所放的毒药。” 伏骥面无人色,猛的跪在地上,说道:“将军,冤枉冤枉啊,末将,末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药瓶不是末将的。” 一直想把伏骥搞下位的东福禄,趁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冷冷的说道:“冤枉?好一个冤枉?你杀秦钥可有没有想过后果?” “为了一时的气愤,杀了对大秦十分重要的人,你可知道这会给咱们将军惹上什么祸患么?” “现在两军交战,大秦仍旧是强盛,一旦听到秦钥死去,若是大秦皇帝和那个长公主震怒,难免会生出许多的事端出来。” “到时候,可汗怪罪下来,首先要归罪的岂不是咱们的将军?” “伏副将,你真是糊涂啊!” 福东禄这话一出口,葛尔钦陵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然后便是很烦躁,命人把伏骥押了下去。 然后,他回到大帐,很暴躁的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福东禄这个时候说道:“将军,末将现在有一个对策,不知道……” 葛尔钦陵闻言,眼睛一亮,说道:“有什么计策,快说!” 东福禄忙说道:“这秦钥大金公主不是很想要么,不如就趁此机会送给她如何,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把事情推给大金,让大金来承受这大秦的报复?” 听到这一条计策,葛尔钦陵沉默着想了一会儿,然后才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做,完成之后本将军定重赏于你。” 东福禄闻言,忙跪下,说道:“末将不需要奖赏,只是希望将军可以原谅伏副将这一次。” 听到这话,葛尔钦陵不由得诧异的看了东福禄一眼,心想这东福禄和伏骥一直就不对付,怎么会帮他? 看来,这两个人应该是和好了。 葛尔钦陵没有回应这件事情,只是说道:“你快去布置这件事情吧,本将军需要向可汗解释清楚这一件事情。” “末将遵命。”福东禄站起身来,走出帐门,嘴角之间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向伏骥求情,是为了卖伏骥一个人情,反正这伏骥无论如何是下来了,他可不相信可汗听到这件事情不会怪罪于伏骥,秦钥啊,秦钥……本人还真是谢谢你了。 而在暗中的陈老越看这个福东禄越满意,感觉这人还真是十分上道,竟然把事情看的这么明白……不过,秦钥这臭小子料的还真准,竟然猜到了这件事情。 其实,秦钥之所以会想到,也非常简单,一般这种事情,人们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掩盖,如果无法掩盖,那就只好推给别人了。 这是什么,这就是人心。 人心选择的是经常性的丑陋,这份丑陋真的是会恶心死人的。 人心险恶,千万别把人性想的太好,一旦牵扯进利益,人有时候会不是人的。 尽管狗依旧还会是狗! 秦钥中毒身亡的消息并未流传出去,因为严密封锁了消息。 当秦钥被放在马车上送进大金军营之后,耶律阿兰打开马车帘子,看着闭着眼睛,低着头的秦钥,不由得转过头问福东禄,说道:“他这是怎么了?” “这秦钥死活不来,把他绑到马车上的时候还大喊大叫,于是末将没有办法,只好把他打晕了。”福东禄装作很无奈的说道。 耶律阿兰听完这句话,放下帘子,让人把马车送入军营之中去,然后便想招待一下这福东禄,因为她倒是很想从他嘴里套出些话来,比如说为什么会把这么一个大人质没有任何要求的送给大金。 吐蕃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她耶律阿兰可不相信。 可是,福东禄却是找了一个需要马上回去的理由,带着他的部下回去了。 耶律阿兰一时没有想到该怎么办,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回去。 待他们走后,耶律阿兰走进马车之中,想叫醒秦钥,可是当她的手触摸到他的脸的时候,她感到了一股冰冷。 这股冰冷因为闯荡江湖,因为带兵打仗,她经常遇到,那……是一个死人身上才会有的温度…… 第183章 耶律阿兰的怒火 耶律阿兰在触到他脸庞的那刻,脸色忽然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紧咬着那发白的唇,手指颤抖的,缓慢的放到了鼻下,然后又瞬时间仿佛受到了非常大的惊吓一般,拿开了手指。 耶律阿兰忽然间吐出了一口鲜血。 她的身体颤颤巍巍,摇摇晃晃,泪水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可是,她流着泪水,嘴角间还有那残留的血迹,神情却忽然间变得十分的平静。 平静到面不改色,平静的令人害怕。 可是,谁都不知道,这极度的平静下有多少滔天的怒火在喷涌,有多少极度的悲伤在萌发。 耶律阿兰擦了擦嘴角的血液,看着秦钥的深情那么的温和,可是忽然间转身离去的刹那,她的眼神极度阴冷了下来。 那份阴冷,是仇恨,是无尽的杀意。 她要杀人,她要为秦钥报仇。 在爱的召唤下,最爱的往往能催发出难以置信的力量,这股力量能够让一个人失去理智,变得疯狂。 耶律阿兰把众人屏退了下去,然后背着秦钥走进了帐门之中,并吩咐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够进来。 他就一直呆呆的坐在秦钥的身边,看着那俊美的脸庞,默默地泪流。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只是当她走到镜子身边换她的那身黑衣的时候,她看到了她的双眼已经红肿了。 夜色已经黑了,穿着夜行人的耶律阿兰悄悄的潜入了吐蕃的军营之中。 她不知道谁杀了秦钥,可是他知道那些人必须死。 那些有地位的人,必须死。 一个也不能剩。 耶律阿兰悄悄地杀了伏骥,杀了福东禄,几乎在杀掉葛尔钦陵所有的心腹下属之后,一身献血的耶律阿兰来到了葛尔钦陵的账房之中。 在吐蕃军营之中,真正能和耶律阿兰一较高下的也只有这葛尔钦陵,能发现耶律阿兰潜入军营的,也仅仅只有他自己而已。 因此,当耶律阿兰潜入葛尔钦陵大帐的时候,虽然在睡梦之中的葛尔钦陵还是瞬时间睁开了眼睛。 在军营之中休息,很少有脱掉铠甲睡觉的军官,因此,葛尔钦陵也没有把身上的铠甲脱去。 葛尔钦陵拿起自己的大刀,看着一身鲜血的黑衣人,眼神之中浮现一丝惊恐和警惕,他握紧大刀,喝道:“你是什么人?” 耶律阿兰压低声音,嘶哑的说道:“什么人……要你命的人!” 话音刚落下,挺着那还滴着献血的长剑便对着葛尔钦陵而去。 两个人顿时乒乒乓乓的打斗在一起,几个回合之间,便出了帐篷。 这一幕瞬时间让许多士兵聚拢而来,把他们围在一个圈子内,防止蒙面人逃走。 “本将再问你一遍,你是什么人?”葛尔钦陵喝道。 “想知道,那就来杀我!”耶律阿兰冷冷的说道。 又是交手三十回合,依旧是分不出胜负,而这个时候,葛尔钦陵意识到不对,喊道:“伏骥他们呢?” 话音才不过是刚刚落下,一个士兵慌慌忙忙的跑来,惊恐的说道:“将军……伏将军他们……他们都被人杀了!” 此话一出口,在场的全军震动。 葛尔钦陵脸色顿时惨白不已,恶狠狠的看着这个刺客,说道:“是你杀了他们!” “他们和你都该死!”耶律阿兰冷冷的哼了一声,依旧是挺剑而上。 打斗继续,可是男人和女人天生上的体力差异在时间的延伸之中逐渐的显露出来。 逐渐的,耶律阿兰的步子逐渐的没有了原先的力道。 耶律阿兰见势不妙,便想逃走,可是葛尔钦陵哪里会让他逃走,于是步步紧逼,最终还是把耶律阿兰给拿下了。 葛尔钦陵当即挑了去耶律阿兰的面纱,然后就在这月色之下,一个绝美的脸庞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看到这张脸庞,所有人都愣了。 好久之后葛尔钦陵才反应过来:“耶律阿兰!” 耶律阿兰被暂时押了起来,而葛尔钦陵则是非常凌乱的在大帐之中处理着各种事情,同时也是很快向他们的可汗写了军信,命人快马加鞭的送到可汗面前。 在处理完死去的副将后事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了。 可是,葛尔钦陵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休息,因为这次的事情真是太大了。 他现在需要去耶律阿兰那里走一趟。 耶律阿兰被绑着无法动弹,可是那眼神依旧是无比的冷冽,葛尔钦陵神色不善的盯着他,说道:“公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耶律阿兰冷笑一声,说道:“本公主十分清楚!” “那你能否告诉本将军你杀害伏骥他们是作何意?”葛尔钦陵冷冷的看着她,说道。 “本公主乐意!”耶律阿兰眼神不善,淡漠的说,“本公主看他们不顺眼,于是,他们就没理由活在这个世上了!” 葛尔钦陵闻言大怒,走过去,对着耶律阿兰就是狠狠地一记耳光,耶律阿兰的嘴角也流出了一丝丝的鲜血。 葛尔钦陵甩了甩手,目光冰冷的看着她,怒道:“你摊上大事了!” 他冷冷的说完,就一脸阴沉的离去了。 耶律阿兰嘴角之间忽然间露出了一抹凄惨的笑容,可是那笑容却又是那么的开心,她的脑海边再次回响起了秦钥那贱贱的声音,她的眼前也再次浮现秦钥那英俊的面容,可是泪水模糊了视线,秦钥的面容也在泪水的氤氲下变得模糊不清。 “大混蛋,本公主给你报仇了……”耶律阿兰无神的喃喃,“大混蛋,我都给你报仇了,你也该回来了,你还没回报我呢……” 藏在暗处的陈老看着眼前女子的伤心凄惨模样,心里也不禁是黯然,因为他知道,秦钥这件事情,他做错了,而且错的十分离谱,十分离谱…… 第二天一早,大金国来人了。 来的人是大金国的太子,耶律流风。 只是接见却不是葛尔钦陵,而是一排排的将领的灵位,有伏骥的,有福东禄的等等一排的灵位。 耶律流风自从得知消息之后,便脸色难看,来到这里又看到这一幕,心情更加糟糕了,那脸色也就因此变得十分的难看,仿佛是覆盖了好多年的冰霜,冰冷的让人害怕。 不过,耶律流风还是象征性的在这些灵位面前做了一个给死去者的手礼,然后才走进了葛尔钦陵的大帐之中。 葛尔钦陵没有给耶律流风座位,他只是眼神淡漠的看着耶律流风,什么也没有说。 耶律流风也没有说话,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闷,而且沉闷的可怕。 因为,在这份沉闷之中有着浓浓的火药味。 好久之后,耶律流风才说道:“难道就本王一直站在这里?” “耶律太子,你想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能否先告诉本将军,那些死去的将领该怎么办?”葛尔钦陵内心充斥着满满的怒火,声音却极度的平静。 “这件事情能否先让我看看我妹妹再说。” “不用看了,她已经被本将军处死了。”葛尔钦陵冷笑一声,说道。 耶律流风闻言眼眸瞬时间变得深沉,他说:“将军喜欢开玩笑本太子不会怪罪,不过将军您是将军,不能意气用事,这关乎两国的结盟,还望将军您能理智一些,若是破坏了结盟,将军可担待不起。” 葛尔钦陵闻言,拿起酒杯缓缓的抿了一口,然后才眼神不善的望向耶律流风,淡漠的说道:“这话……该本将军说才对吧……” 耶律流风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本太子需要先见见阿兰。” 葛尔钦陵否决道:“可汗的命令还没有下达,如何处理我无法做主,因此长公主,耶律太子无法见到。如果真想进行谈判,那就等可汗的命令下达之后再说吧。” 耶律流风闻言皱了皱眉,然后哼了一声,才说道:“但愿如此!若是我妹妹有任何三长两短,看本太子不要了你的狗命!” 说罢,转身离去。 “耶律太子慢走,不送。”葛尔钦陵淡淡的说了这句话,可是眉角间却是因此染上了一层令人心悚的煞气…… 而此刻,陈老回到了流云关中,来到了三皇子秦源这里。 秦源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秦钥的计划已经奏效,现在吐蕃和大金的关系已经岌岌可危了。”陈老说道。 “那秦钥呢?” “还在假死状态。” “本王现在需要做些什么么?”秦源背对着陈老,说道。 陈老说道:“三皇子静候佳音即可。” 秦源回过头来,看着陈老,再一次嘱咐道:“计划可以失败,但是……秦钥绝对不能出事!” “是。”陈老说道,忽然间眉色一皱,然后又看到秦源也是皱起了眉头,便知道秦源已经有所察觉,于是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道,“老朽定不会让秦钥出任何的闪失!” “你先下去吧。”秦源这句话刚刚落下,陈老的身影便消失了。 秦源负手于身后,看着天空忽然说:“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谁允许你出京的?” 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一个身穿盔甲的人从一颗大树后面走了出来,这个人面色有些焦急和担心,她说:“哥,秦钥一定不能有事啊……” 第184章 世界你可以利用 秦源看着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心里感到十分的无力和无奈,这个丫头,越来越叫人头疼了。 秦源原本想训斥她一下私自出京城这件事情,可是见到她焦急的样子,知道她担心秦钥的安危,于是也就把心中的不满压了下去。 秦源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经过在院子里一点也没有放过的告诉了秦浅陌,一直担忧着的秦浅陌心中的担忧才算是落了下来。 可是,待到秦源把计划说完之后,秦浅陌却是沉默了,她沉默着走到了那一棵大树身边,呆呆的看着那树上的叶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源看着他妹妹如此的出神,也是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这计划有问题么?” “有问题。”秦浅陌轻轻的说,“这件事情秦钥他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秦源闻言,皱了皱眉,说:“哪里错了?” “他可以利用整个世界,可是……”秦浅陌后面的那句哽在了喉中没有说出口,她忽然在这个时候语音一转,说,“耶律阿兰待他连命都可以不要,虽然我不喜欢她,可是我很感动她对秦钥有如此的深情。” 秦源听到了这里,明白了,于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缓缓的低下了头去。 秦浅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缓缓的睁开,声音充满了难过:“这次,我看不起他……” …… 耶律流风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大帐之中,一进去便破口大骂:“糊涂,糊涂,阿兰怎么这么糊涂,做出这种糊涂事情来?” 耶律流风现在还不清楚原因,因为在他知道耶律阿兰被捕之后,他就匆匆忙忙的直接去了吐蕃军营之中要人,因此对耶律阿兰做这件事情的动机不知道。 而这个时候,一个下属说道:“回太子殿下,在公主前去吐蕃之前,吐蕃曾派人来过。” 听到这句话,耶律流风说道:“怎么回事?” “末将其实也不清楚,只是在吐蕃把那个大秦的驸马秦钥送来之后,就感觉有些不正常。”那个下属顿了顿继续说道,“公主在那秦钥所在的帐篷待了一天,离开的时候还吩咐任何人没有公主的命令,不能进去。” 耶律流风闻言,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说道:“秦钥现在关押在什么地方,马上带本太子过去。” “是。” 耶律流风在前往秦钥所在帐篷的路上,心中十分的不安,他总觉的这件事情肯定和秦钥有关,肯定是秦钥挑唆我妹妹那么做的。 想到这里,巨大的愤怒就在他心里涌现,以至于在进入帐篷的时候,他直接拔出了在腰间的剑。 可是,当他看到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的秦钥的时候,心中的怒火渐渐熄灭,虽然隔得稍微有些远,可是那浑厚的内力还是让他清楚的感受到,躺在床上的秦钥,已经没有了气息。 秦钥……死了! 意识到这点之后,耶律流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会做这种糊涂事。 他不禁丢掉了手中的剑,有些痛苦的蹲下抱住了脑袋,他现在心中很后悔,早知道在渝州城的时候,他就应该杀了秦钥,如此,也就不会发生如今这种令人难以解决的事情了。 耶律流风缓缓的走出了帐篷,忽然间觉得很悲哀,很悲哀,因为他忽然发现,原来自己的妹妹和他自己都是一个痴情的种子。 他想起了他心爱的那个女子,忽然间就原谅了耶律阿兰的所作所为,他心里忽然间还涌起了一抹骄傲,我妹妹,好样的。 他重感情,因为见惯了官场宫中的各种尔虞我诈,他更加懂得感情是多么美好的东西。 阿兰,这一次你闯的祸,哥哥不怪你,哥哥反而十分的钦佩你,因为在爱的人面前,你比我勇敢…… 宣儿,我流风对不起你…… 耶律流风此刻心中很感伤,他忽然间很想找人倾诉一下,可是,除了自己的妹妹阿兰外,还有谁能做本太子的倾听者呢? 父王,母后,其他的弟弟妹妹,都不能。 黯淡的夜色,耶律流风一个人在大帐之中,喝着酒。 然后,他喝醉了。 然后不知不觉里,他走到了秦钥的床前。 然后他就恍惚了,因为他看到秦钥正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耶律流风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他走到秦钥身边,呵呵一笑,说:“看来老子真是喝醉了。” 秦钥的药效到了,因此他从假死中醒来,还没有活动开筋骨的时候,他就看到耶律流风拿这个酒坛子走了进来。 他原本十分的害怕,十分的害怕,毕竟,现在陈老可还没在这里,这尼玛万一拔出剑来对我来那么一下,不就死翘翘了? 可是,当秦钥看到这尼玛喝的和个烂泥似的,才放了心。 于是,秦钥便想跑路。 可谁知,这个时候耶律流风这家伙狠狠地扯住了他的袖子,力道之大,让秦钥感到十分蛋疼,这尼玛都是男人,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有劲啊…… 耶律流风抓着他的袖子,傻逼似的一笑,尽管在秦钥看来,这笑那么的苦涩,不过,他觉得傻逼似的非常能够形容他此刻的笑容。 的确,耶律流风就是个傻逼。 他仿佛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说:“宣儿,你认不认识宣儿?……呵呵,你怎么可能认识宣儿,她早就死了,她早就死了,被我害死的,被我害死的。” “我那么喜欢她,那么爱她,你说我怎么会傻逼的伤她伤的那么深,你说我是不是傻逼,宣儿……宣儿,对不起……” 秦钥不可置信的听着他的话,想起了这个男子以前冷漠的样子,又看着他现在痛不如生的模样,忽然间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太好受的感觉。 他想,你还真是傻逼,虽然不知道你和那个宣儿发生了什么狗血的事情,可是,你既然爱她,却还能伤她那么深,你不珍惜,不是傻逼又是什么? 耶律流风哭的和个孩子似的,他说:“你知道么,我曾答应她驰骋天下,浪迹天涯,可是,我抛却不了那高高在上的皇位,我那时还傻傻的想,既然不能许她浪迹天涯,那我就让她母临天下。” “于是,我疯狂的追逐权利,以至于在打压七皇子的时候,我利用了她,利用了她对我的感情,我以为她会明白,我以为她会明白的……” 秦钥听到这里,心里仿佛涌现出一份黑暗,那份黑暗无比的冰冷,以至于他感到了心痛。 利用感情…… “那天,她哭着告诉我,我可以利用全世界,可是我唯独不能利用感情……” 听到这句话,秦钥仿佛受了重大的打击一般,脸色瞬时间变得苍白如纸。 唯独……不能利用感情…… “其实,她知道我为什么利用她的感情去打压七皇子,她能理解我,可是她告诉我,不管在什么情形下,都不能利用一个深爱你的人的感情……” “她心痛,她失望,以至于她在一个安安静静的夜里自杀了……是我,是我害了她啊……”耶律流风哭的和个孩子似的,哭的嚎啕大哭,大帐之外的士兵听了无不伤心感叹,可是他们不敢进去。 这注定是一个王者孤独流泪的时候,不需要任何人的打扰。 秦钥听了他的情感经历,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忍不住的颤抖,他惨白的面庞如纸,他那红润的唇也没有了任何的颜色,白的可怕。 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 阿兰…… 按照计划,在秦钥醒来的当天夜里,陈老就要把耶律阿兰救出来,如此一来,吐蕃和大金之间的联盟便会轻而易举的瓦解,这样一来,战争就如此结束了。 他应当高兴的,可是此刻他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他感到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他低下头,看着痛不如生的耶律流风一句句的念着宣儿的名字…… 他闭着眼睛,心中终于知道,他错了…… 他利用了她的感情,利用了她对他的爱。 秦钥仿佛一个木偶一般看着四周,最后无神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张宣纸上。 他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走过去,颤抖着拿起了笔,对耶律阿兰作着解释,做着痛苦的自责。 一封信写完了,陈老背着昏迷不醒的耶律阿兰来到了这里。 陈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秦钥的样子,仿佛明白了什么,于是,他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秦钥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耶律阿兰,心里如刀割般的痛。 他看着她绝美的脸颊,忽然说:“她的脸……” “葛尔钦陵一怒之下打了她一掌……” 秦钥颤抖的伸出一只手,缓缓的抚摸着她有些发肿的脸颊,心疼的让他难以呼吸。 他俯身在她的唇边轻轻的一吻,轻轻的说:“原谅我,我爱你……” 他起身,知道该离开了,可是他的衣袖被扯住了,他有些慌乱,他以为耶律阿兰醒来了,他现在根本不敢面对她……可是,庆幸的是,她只是在做梦…… 可是,看到她眼角流出的泪水,她知道她在做噩梦,如果不出他的猜测,噩梦的源泉就是他秦钥……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秦钥……不要离开我……不要……” 耶律阿兰说着梦话,说着她的梦话,也说着他的心痛…… “阿兰……对不起……” 第185章 唯独不能利用感情 秦钥离开的时候,心里撕心裂肺的痛,可是他知道做过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他现在期待的是阿兰会原谅他。 回到流云关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遥远的地平线下一轮冉冉的红日升起,仿佛预示着一场新的希望。可是,那云,却被烤的通红,看起来是那么的悲壮。 秦浅陌见到秦钥,心里是百般的复杂,而秦钥见到秦浅陌则是有些发愣。 秦钥压抑住心中的痛苦,很惊讶的说:“你怎么来这里了?” 秦浅陌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和秦钥站在院子里,她的背后是那棵郁郁葱葱粗壮的树木,风吹来,叶子沙沙作响,衬的院子格外的宁静。 好久之后,秦浅陌才叹了一口气,说:“虽然你利用耶律阿兰的感情去完成你的目的,本公主也因此十分的看不起你,可是,至少你平安回来了,本公主还是很高兴。” 秦钥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苦笑一声:“这次是我糊涂了……” 秦浅陌走过去抱住他的一只手臂,劝慰他道:“我相信耶律阿兰会明白的。” 秦钥心里百般是滋味混杂,说道:“但愿吧,只是我真的不该利用她的感情……” ……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三天,三天的时间里,秦钥可谓是度日如年,无比的痛苦,因为每天秦钥都会拜托陈老偷偷潜入大金的军营去观察耶律阿兰的精神状态。 耶律阿兰十分的憔悴,听陈老说,三天的时间里,耶律阿兰仅仅喝了一点水。 听到这里,秦钥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十分的疼,而那悔恨和自责就像是滔滔的江水不可遏止的冲刷着他的心灵。 他不想再看到她如此消沉痛苦下去,因此第三天的晚上秦钥让陈老给耶律阿兰送了一封信过去。 于是,第四天天还刚微微亮的时候,秦钥便骑着马独自一人去了他和耶律阿兰最后一次面对面交谈的地方,关外的那片黄沙地。 秦钥走在路上的时候,心中一直都在祈祷,他祈祷耶律阿兰会去那个地方。 再一次来到关外的那片黄沙地,仅仅才二十几天,秦钥的心境却截然相反。 这片黄沙地,茫茫黄沙,与远方的绿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让人心中不禁升起万般的荒凉之感。 这里的那个帐篷已经没有了,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秦钥就一直在这里等,等了好久,从早上一直等到了中午,耶律阿兰也没有来。 秦钥的心里越发的慌了。 她是不是真的不会来见我了……她对我想必已经失望头顶了吧。 秦钥脸色苍白,他痛苦的蹲下身,抱住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然而,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双女人的鞋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的内心顿时一震,然后他缓缓的抬起头,看到了双目无神,脸色惨白,一脸憔悴的那美丽的人儿。 秦钥仰着头看着她,午后的阳光那么灿烂,以至于沐浴在阳光里的耶律阿兰全身散发着金色光芒,可是,那一身的冰冷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被驱散。 秦钥艰难的动了动唇,想说话却是在此刻仿佛有东西卡在了嗓子眼一样,说不出话来。 他缓缓的站直了身子,然后一个耳光狠狠地向他甩来。 啪。 挨了这一巴掌的秦钥摸了摸嘴角,然后看着手上的血液,忽然间一笑,说:“对不起。” 啪。 “对不起。” 啪。 “对不起。” 啪。 秦钥被打的那英俊的脸仿佛成了一个猪头,嘴角之间也全是血液,样子十分的凄惨,可是,秦钥此刻并不在乎,他依旧是说:“对不起。” 耶律阿兰眼眶里早已经涌满了晶莹的泪水,她再一次狠狠地抬起手,可是那一巴掌却是没有落下去。 耶律阿兰看着他,说:“你觉得我耶律阿兰对你的感情只是玩玩么?” “你认为你有资格利用我对你的感情吗?”耶律阿兰泪水止不住的滑落下来,她说,“你真的认为我就是那种放荡的女人吗?” “我没有这么认为。”秦钥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 “呵呵,你没有,你口上说的没有,可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耶律阿兰哭着,那伤心欲绝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疼,更何况此刻的秦钥。 “我告诉你,我耶律阿兰从小到大除了皇室的人就没有男人再碰过我,你是第一个,我这么说,你信吗?” “我信。”秦钥望着面前的女子,心里忍不住的发痛,那种痛苦,令的他感觉要炸掉一样。 “呵呵。” 这一声绝望的轻笑仿佛是一把利刃一样,刺穿了秦钥的心,令的他撕心裂肺。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真的好卑鄙,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样的混蛋,你利用我对你的感情,是破了你们大秦的危局,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对你而言,我就是一个被你玩弄的感情的玩偶吗?” “我没有,我并没有想利用你的感情。没有...”饶是再能言善辩的秦钥在此刻也是感觉慌了,也呆呆的说不出解释的话来,他看着女子,看着女子那眼神之中逐渐浮现而出的淡漠,一股即将失去的恐惧出现在他的心里,那种恐惧令的他仿佛处在无尽的黑暗中一样,生不如死。 他忽然狠狠的抱住了那被他狠狠伤了的人儿,可是却遭到了耶律阿兰激烈的反抗。 砰。 耶律阿兰用内力震开了他,眼神逐渐的变得冰冷,她看着他,然后缓缓的转过身去,身影如同飞燕般飞快的远处。 “秦钥,我们以后就只做敌人吧,再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秦钥听着这句话,徐晃倒退了几步,然后倒在了地上,眼神空洞的落下了泪来。 而这个时候,一名女子缓缓地走到了他的身边,把他轻轻的扶起,那声音极度的温柔:“虽然这件事情你做错了,可是我相信她会慢慢的想通原谅你的。” 秦钥望着眼前那美丽的容颜,忽然间把秦浅陌抱住,然后很像个孩子似的狠狠的痛哭起来。 秦浅陌的眼角也是逐渐的湿润,她仿佛慈母一般拍着秦钥的背部,出言宽慰,而那目光却是望向了耶律阿兰消失的地方,心中缓缓地想:“你会原谅他的吧......” ......... 三天的时间,吐蕃和大金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但最终两个大国之间的结盟还是被秦钥给破坏了,这次的战斗算是因此而化解了,而就在大秦举国欢呼庆祝的时候,秦钥等人则是踏上了前往京城的道路。 秦钥这些天的精神并不好,茶不思饭不想,这样子让秦浅陌和成轻寒很担心,于是在快要到达京城前的一晚上,秦浅陌把秦钥带到了一个无人的空地,然后啪的一声便是扇了秦钥一巴掌。 秦钥被这一巴掌打愣了,他看向秦浅陌,只见秦浅陌那美丽的瞳眸里充盈了泪水,秦钥不由的心中一颤。 啪。 又是一巴掌扇过去,秦浅陌带着哭腔,喊道:“你就是个大混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多让人心疼,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臭不要脸的秦钥么,刚刚轻寒见到你,你知道她多心痛么,你现在这个状态进入京城,你让伯父伯母还有柔儿晴雪他们多担心,你说你混不混蛋,你伤了耶律阿兰的心,难道你还要让爱你的人为你担心吗?”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秦浅陌大吼道,“既然你喜欢她,那你就去追回来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连个贱骨头都不如!” 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咆哮声,秦钥顿时心中距离的颤抖起来,看着那哭得泪流满面的美丽人儿,眼神里忽然间浮现了不少的生机,他喉结动了动,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对不起。” 听到这三个字,仿佛所有的压力担心都因此而释放,秦浅陌这些天为他的担心终于破除,然后在也不顾便是扑到他的怀里痛哭起来。 “你个混蛋.......” 不远处,成轻寒看到这一幕,那一向冰冷的俏脸上也是因此浮现了一抹笑容,看到秦钥恢复正常,她心中的那些担心也终于烟消云散,她有些艳羡的看着秦钥怀中的女子,旋即便是消失在了朦胧的夜色里,只是一行清泪也是因此而悄然滑下。 她原本在京城,可是按耐不住性子,便是出了京城感到了这里,在这去京城的必经之路上等她们,可是当她看到秦钥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又是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心中也是极为的担心。 不过,好在他还是恢复正常了。 回到了营帐之中,成轻寒轻轻叹了口气,想起那个她不喜欢的女子为秦钥所做的一切,不由得也不是那么讨厌起来,只是,现在可如何收场,耶律阿兰,可是一个性子很倔的女人,让她原谅秦钥,也是有些难啊.... 成轻寒向了不少事情,忽然间想起了苗族的外婆和大金的皇室还有一些关系,于是便是连夜写了封书信,来到城内的一座驿站,把信寄了出去。 她想:“但愿能帮上忙吧....” 第186章 不惧也 秦钥回京了。 这个消息迅速的传遍了京城的角角落落,因为此刻根本没有人知道秦钥是如何破坏两国的联盟的。 而大金和吐蕃也没有透漏出丝毫的消息,因为若是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恐怕大金和吐蕃也会沦为人们日后作为闲谈之时的笑点。 一个女人坏了联盟,有损国威。 而大秦更不会把事情的经过说出去,毕竟,大秦的做法,实际上也是秦钥的损招,实在是一件拿不上台面的事情。 秦钥把心中所有的烦闷都压下,因为对秦钥来说,他想通了很多。 既然做就做了,就勇敢的面对,不过,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耶律阿兰的。 秦钥满脸笑容的回到了家中不久,还没来得及叙叙情,便被召进了宫里。 秦正邦刚刚上完早朝,还没来得及吃早饭,便是把秦钥给召进了宫里。 秦正邦看着面色有些疲倦的秦钥,赞赏的看了他一眼,说:“虽然你的做法有些不太道义,不过你成功化解了大秦此次的危机,因此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秦钥被赐了座,听到这儿话,揉了揉太阳穴,他准备摊牌,说:“既然皇上也知道了我所做事情的经过,那也肯定明白我是万万不能再做对不起阿兰公主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不出秦钥的预料,他这话刚一出口,秦正邦就变了脸色,声音里顿时有了些怒气:“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对大金长公主负责了?” “正是。”秦钥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怂,反正还有一道免死金牌呢,我怕个毛线是不是? “这么说,你是要弃我陌陌于不顾了?” “没有。” “那你想怎么样?”秦正邦顿时一拍御桌,龙颜大怒道,“难不成你还想坐享齐人之福?” “正是!”秦钥心里或多或少有了些忐忑。 “你想的倒美!”秦正邦怒哼了一声,继续说,“大秦律令,驸马只能娶公主一人,难道你想破律不行?” “律令是死的,可人是活的!”秦钥淡淡的说出这话,吓得一旁早已经面无人色的李公公又是一个激灵。 秦正邦阴沉沉的盯着他,没有说话。 “这也是我主张变法的一个原因之一。”秦钥忽然叹了一口气,“现在的许多律令都已经过时,不再适用了。” “这事情你就不用做梦了!”秦正邦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一挥手,说道,“朕警告你,你若是伤害陌陌丝毫,朕灭你全家满门!你现在给朕滚回去,面壁半月,半月之后,再给朕答复!” “面壁十年也是同样的答案。”秦钥拱了一身,“准胥这就退下。” 说罢,便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看着秦钥消失在皇宫大殿之中,秦正邦气的手指直打哆嗦,想起秦钥离开时那句话,不由得一怒:“给朕拟旨,秦钥进入苦心院面壁半月,半月之中,不允许有任何人前去探望!” 秦钥一脸郁闷的前脚刚到家,后脚那圣旨便来了,紧接着一伙儿御林军上来就把秦钥给当众压到了离皇宫不远处的苦心院。 这个苦心院说白了,是一个御赐的清心之地,一旦进去这个地方,那就惨淡了,因为这里安静而枯燥,吃食粗俗,荒草丛生,完全是一个折磨人的地方! 这一幕,顿时又迅速的传遍了整个京城,这特么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 这前一刻还是大秦的大功臣呢,怎么后一秒就进了苦心院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关禁闭去了? 于是,许许多多的人都猜测着,打四处打听,不过,呵呵,没人知道发生了神马事情。 这也太扯淡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浅陌和秦源一众人也都是懵逼了,前往皇宫打探,得到的消息竟然是秦钥惹皇上不高兴了这样的狗屁理由。 不过,半个月就半个月吧,毕竟这秦钥现在说实话厉害的都不行了,是个男人不嫉妒他都难。 因此,这直接成了一桩饭后笑点。 这秦钥,还真是特么阔以啊……哈哈,佩服佩服! 秦轻雨这个时候正在家里和八皇子秦玉白吃着秦氏烤串铺烤的肉串呢,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也蒙圈了。 “小白,你说秦钥这个坏蛋又干什么事情了?”秦轻雨嘴里嚼着烤串,问。 小白五六岁的毛头孩子,知道个屁啊,瞎说一气:“小白看,这秦钥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浅陌姐姐的事情。” “不过苦心院这还真不是什么好地方。”秦轻雨说。 “不如,我们去看看他吧。”小白提议道,“顺便看看他还会不会做其他的美食。” 秦轻雨美眸顿时一翻,无语的道:“你父皇都下了命令了,不予许有人去看望,这就代表了有宗师高手守在一旁,我们进的去吗?” 秦玉白点点头,不过忽然说道:“管他呢,去看看就知道了,大不了被轰出来呗。” 秦轻雨点点头,心想也是这么回事。 一大一小,这两个小鬼头就叽叽喳喳的在这里筹算着什么。 “爷爷,秦钥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皇上这么生气?”云府,云艺然看着独自下着围棋的云老学士,有些忧心忡忡的问道。 云老学士闻言,手中黑白棋都放下,不由得揉了揉那太阳穴,说:“秦钥这个学生,可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皇上对云老学士的宠幸由此可见一斑,就连皇上的亲生女儿儿子都没有告诉,却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云老学士。 当然,这其中也有想要和云老学士商讨这件事情的意味。 云艺然摸不着头脑,美丽的眸子浮现一个个的问好,说:“爷爷,到底怎么了?你就告诉艺然吧。” “这事儿爷爷也不能和你说太多,只能告诉你,秦钥想要废除大秦驸马只允许娶公主一人的律令。” “啊!”云艺然闻言,不由得惊呼一声,纤纤玉手放在那诱人娇嫩欲滴的红唇面前,那精致的俏脸上浮现惊讶之色,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眨着,甚是娇俏可爱。 见到自家宝贝孙女如今这个样子,云老学士也是不由得苦笑,心想,这秦钥做事怎么总做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 云艺然好久之后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旋即不由得想起了什么了,俏脸忽然间变得嫣红,甚是诱人。 而就这时,云艺然竟然十分的希望秦钥能够成功…… 云老学士看着自家孙女这幅娇羞的样子,不由得一愣,心里琢磨着自家孙女在想什么。 可这糟老头子能想出什么狗屁来,男男女女那样的情感心思任是云老学士在见多识广,也没用。 真是可怜了,估计云老学士白死了那么多脑细泡了…… 秦钥刚进入这苦心院的时候,脸色就直接变了,这尼玛哪里是静心之地啊,简直就是一所凶宅啊。 特么的,老子胆子小,这里千万别闹鬼。 这里十三年没有人在这里净心了,可以说是荒废了十三年,不过,好在这十三年里都有人对房间进行打扫,只是那院子也忒惨不忍睹了。 这不,秦钥刚一进去,直接就踩了一摊狗屎,秦钥捂着鼻子,苦着脸,看着一旁穿金色盔甲的哥们儿,问:“我说,兄弟,你没来错地方?” 这哥们儿自是知道这秦钥万万得罪不得,因此恭恭敬敬的说:“回秦公子,并未走错,就是这里。” “这也太磕碜了点儿吧……”秦钥苦逼着个脸,心想这尼玛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虽然现在他心里骂的糟老头子现在才四十多岁…… 秦钥就被安置在了这里,在这里陪着他的是一名和尚,老和尚,听御林军那哥们儿说,这和尚就是在这里打扫房子的人,在这里已经十三年了。 这房间打扫的还算不错,怎么说呢,没发霉。 那位老和尚看已经六十多岁了,法号智能。 秦钥来到这里,这老和尚连看他都没看他一眼,就和秦钥是个透明人似的。 秦钥在这里憋了一天就不行了,这尼玛真是难受的要命,比在天牢里还难受。 因此,第二天一早,在一个小丫头送来食物之后,秦钥这个糊涂精拿着一个鸡腿走到智能和尚面前,问:“您吃不吃?” 智能和尚看了一眼鸡腿,然后拿着扫帚继续扫地,没有理会秦钥。 “你看过《欲女心经》吗?”秦钥跟在智能和尚后面,“咱们聊聊天,一直在这里不闷得慌吗?” 智能和尚继续扫地。 “这里的风景太差了,而且院子里到处是狗屎,味道太难闻了,熏得我一夜也没睡好。” 智能和尚还是继续扫地。 秦钥还是不死心,走到他面前,说:“不如咱们一起把这里打扫一下?我这里还有些银子,我出去不去,不如您替小子我出去请几个人来,打扫一下这院子,再买些花什么的,种些草,把这里装扮的美美的,香香的,多好!” 智能和尚转过身,再次背对他,继续扫地。 秦钥的眼珠子转了转,又走到他面前,笑道:“您是不是哑巴?对了,您为什么会在这里十三年?是不是皇上让您在这里面壁来了?您是不是犯了错误,还是那种滔天的错误?” 智能和尚听到这话,忽然间抬起头,那苍老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说:“你再这么说个不停,信不信我揍你!” 这六十多岁的老头揍秦钥? 听到这话,秦钥撇了撇嘴,他才不信这老和尚有能力揍自己呢? 于是,秦钥掐着腰,说:“我不惧也!” 第187章 骗小孩的秦浅陌 秦钥这话刚说出口,忽然间一道劲风闪过,旋即啪的一声,秦钥的脸上便是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而他面前的老和尚则是在一瞬间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纳尼? 谁特么能告诉我发生啥事情了? 秦钥一脸的懵逼,捂着被打的脸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人,不禁有些纳闷,一不留神,抬头一看,那身子顿时就是一僵,眼神之中骤然之间浮现了一抹难以置信之色。 因为此刻那老和尚竟特么坐在屋顶上,拿着一个鸡腿喝着酒吃了起来。 秦钥不由的脸色一变,连忙走到屋里一看,旋即又气呼呼的跑了出来:“喂,老和尚,你有毒吧,你把我的早饭都拿走了,我特么吃什么?” “小子,爷告诉你,爷可不是和尚,你不是很想知道爷为什么在这里待了十三年吗?那爷就告诉你,臭小子你给我听好了!”这老和尚有毒,绝对有毒,这也忒装逼了。 这话听得秦钥一阵不爽,妈的,这那里来的疯和尚? 这智能和尚丝毫不像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吃着秦钥的饭菜,说道:“爷是谁,爷为什么在这里,你个毛头小子还没有资格知道!” 听到这话,秦钥一脑门子黑线直冒,这尼玛也忒特么会变卦了吧? 秦钥心里正郁闷,看着他,说道:“你能不能下来,给我点儿吃的。我一个未成年人,不吃早饭,会不长身体的。” 智能和尚闻言,眨眼间的功夫便来到了秦钥的面前,拿着吃剩下的饭菜交给秦钥,笑吟吟的说道:“爷十三年里没有见到活人了,因此还真有些不适应,你也别没事找事儿找爷拉呱,爷可没空搭理你。” 说罢,这个让秦钥一脸崩溃的老和尚,又是拿起了扫帚,打扫了起来。 秦钥拿着饭菜,看着这个老头,非常的郁闷。 “那你能不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秦钥叹了口气,问道。 “说。” “你十三年没见人,那谁给你送吃的?” “爷已经有十三年没吃过饭了...” 听到这话,秦钥心想拉倒吧,这个老头肯定是个神经病,还是个会武功的神经病。 他也不再多说什么,一脸郁闷的回到房间,看了看这吃剩的饭菜,忍痛不吃了,恶心啊...不长身体就不长身体吧,总不能被恶心死吧? 而此刻,小郡主秦轻雨和八皇子秦玉白正偷偷的从王府之中翻墙逃出去,因为昨天小白说漏了嘴,让小郡主的父王秦正国知道了,直接把这俩人关了禁闭。 两个人废了好大的劲儿才翻过墙去,可谁知,这俩人刚走了没几步,就碰见了一脸郁闷的秦浅陌。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秦浅陌看着这一大一小,有些奇怪的问道。 小白这个八皇子特别怕秦浅陌和秦轻雨两个人,见到秦浅陌发问,小嘴兜囊起来,小手揉捏着,怯怯的说:“小白要去苦心....” “啊...苦心来找我们玩了,浅陌姐姐我们先走了。”秦轻雨慌忙打断了这个小家伙,随口扯了一个理由,便拉着小白的小手向前走去。 “等等!”秦浅陌唤住两个人,转过身来,看着他们,问,“苦心是谁?” “我们...我们新认识的朋友。”秦轻雨结结巴巴的说道。 “嗯——?”秦浅陌走到了秦轻雨面前,美丽的眸子盯着她,问,“新认识的朋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京城里有叫苦心的人....轻雨,你给我说清楚,你们到底想去干什么?” “我们.....”秦轻雨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秦浅陌又好气又好笑,说道:“我看你们是要去苦心院吧...” 秦轻雨见都这样了,也只好承认了。 秦浅陌却是出乎了两个人的预料,没有生气,反而是笑吟吟的说道:“就知道你们这是要去看秦钥那个混蛋,这样吧,你们两个去也是被赶出来,还是我带你们进去吧。” “皇姐,真的吗?”小白抓着秦浅陌的纤纤玉手,抬起头来,兴奋的说。 “这还有假?”秦浅陌一甩头,意气风发的说道。 “可是....”秦轻雨皱了皱眉,“姐姐,你父皇会再次关你禁闭的。”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秦浅陌得意一笑,目光看着小白,说,“小白,今天这事儿,父皇要是追究起来,你就说是你非哭着喊着要我和轻雨姐姐陪你一起去的。” “可是...父皇会责怪小白的...”小白犹豫了一会儿,怯生生的说道。 “你放心,父皇顶多骂你一句。”秦浅陌呵呵一笑,“若是你不这么说,我和你轻雨皇姐就会被父皇责罚关禁闭,那个时候就没人陪你玩了....” 小白瓷实般的脸蛋鼓了鼓,那小眉毛皱了皱,很是可爱,小白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一听到没人陪他玩,顿时就不愿意了,说道:“那好吧。” 秦浅陌得意一笑,那原本是郁闷的小脸顿时笑的无比的灿烂。 这一旁的秦轻雨看在眼里,不由得郁闷了好一会儿,心中很无语的想:“我这皇姐,这么坑孩子,真是...我好喜欢....嘻....” 当下,三个人便向着苦心院走去。 苦心院里,秦浅陌三个人已经站在了大门前,正想推门而入的时候,那个智能老和尚便是出现在了门前,挡在了三个人的面前。 “你是谁?”这一幕在吓了三个人一跳之后,秦浅陌才皱着美丽的柳眉,问道。 智能和尚面无表情,声音无任何的情感波动:“三位皇家中人,如果你们没有皇上的命令,老夫是不会让你们进去的。” “你是那个守院人?”秦浅陌想起了什么,问道。 智能和尚面无表情,继续说道:“三位施主,请回吧。” “本公主是带了父皇口谕来这里的。”秦浅陌撒谎不带脸红的,“因此,我们现在能进了吗?” “请进。”智能和尚这话一出,秦浅陌还有秦轻雨顿时就是一愣,彼此皆是对视一眼,心想这和尚这么好骗? 管他呢,进去不就得了。 当下三个人便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一进去,很幸运,三个人各自踩着了狗屎。 当下,三个人面色发青,捂着鼻子走过了荒芜的院子,走到一间房前,秦浅陌便是大叫道:“大混蛋,你给本公主滚出来!” 这话一出,秦钥便是迅速的冲(滚)出了房间(倒是听话),看到三个人,险些老泪纵横,他深情的大叫一声:“陌陌,我想死你了!” 说着,便是张开双臂想要去拥抱秦浅陌。 这个时候,小白这个小毛孩子站在两个人中间,伸开双臂,隔开两个人,哼哼道:“父皇说了,男女授受不亲。” 秦钥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低下头看着和个豆芽菜似的小不点儿,一脸的无语,不过特么的,终于见到正常人了,这里真是憋死爷了,要啥啥没有,连本书都没有,就这么躺在床上,憋得那是相当的难受。 秦钥喜笑颜开,连忙把三个人请进了房间之中。 这下,秦浅陌要开问了,她恶狠狠的看着秦钥,问道:“本公主问你,你又怎么惹着我父皇了?” 秦钥自是知道这种事情现在还说不得,只是说:“没怎么惹着他,只是他老人家大姨妈来了,闲的没事憋得。” 秦浅陌和秦轻雨一脸的懵逼,什么大姨妈来了,这都什么归什么啊? 小白听到这话,却是哼道:“喂,除了烤串,你还会不会做其他的美食?” 这小白就只记得吃了,秦钥在心中无语的想到,不过也是,这么大的孩子能记得什么事情呢? 秦浅陌继续说:“你说不说?” “皇上都没有告诉你,我自然不能告诉你了,不然,万一龙颜大怒,一句话把我砍了,你后半辈子的幸福怎么办?”秦钥这话一出口,气的秦浅陌直接咬牙切齿。 秦轻雨听到这话,俏脸也是如同寒霜,她说道:“我们好心来看你,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真是狼心狗肺!” “我狼心狗肺?”秦钥郁闷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狼心狗肺,那皇上岂不更加的狼心狗肺?我都立那么大的功劳,他倒好,连个屁都没放就把我关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秦钥这一看就是在这里憋坏了,心里怨气一股脑的都散发出来了。 秦浅陌闻言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说道:“你这话我要是告诉父皇,你信不信你的屁股要开花?” 秦钥说道:“只要不在这个地方,挨一顿板子那也没事儿。” “这里真的很无聊吗?”秦轻雨闻言,疑惑地说道。 “无聊,相当的无聊。”秦钥说到这里,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啊。”秦轻雨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难不成还飞进来的不成?” “怪不得一个狗屎味...”秦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旋即见到俩大美妞脸色阴沉下来,顿时尴尬一笑,说道,“和你们开玩笑呢....我是真想知道你们怎么进来的,按理说守门人应该不会让你们进来的才对啊....” 第188章 焕然一新的苦心院 秦浅陌听到秦钥有如此一问,也没在为难他,说道:“我们随便撒了个谎就进来了。” 秦钥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然后才问道:“是那个老和尚?” “嗯。”秦浅陌诚实的点点头,继续说道,“他很好骗,看起来人很好。” 秦钥顿时就蛋疼了? 我刚刚没听错吧,她竟然再说这老头人很好? 额……算了,管他呢,既然她们能进来,我肯定也能出去。 秦钥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然后让三人稍微等了一下,出去了一会儿,等秦钥再进来的时候,却见到秦钥一脸铁青。 “怎么了?”秦轻雨忍不住问道。 “你们确定这老和尚很好骗?”秦钥铁青着个脸,很郁闷的问道。 “当然。”秦轻雨点点头,笑了笑,“皇姐只说了一句皇上下口谕来让我们探望你,我们就进来了。” “没道理啊……”秦钥听到这句话,若有所思了一会儿,才道,“可为什么,刚才我说皇上让清理这个院子,他咋就不信呢?我这个理由难道就这么搓儿?” 秦浅陌和秦轻雨对视一眼,看向门外那一片荒芜的庭院,心想这环境也着实磕碜了点儿。 “我现在出不去,你们能不能帮我个忙?”秦钥问道。 “什么忙?”秦浅陌小心翼翼的问道,那神情格外的警惕,这让秦钥一脑门子黑线直冒,心想,我咋感觉这小妞防我比防贼还厉害呢。 爷的,好歹咱们也是那样过了,除了结婚该做的都做了,你特么这是什么反应? 秦钥心里老大滴郁闷,可郁闷归郁闷,该憋着还是该憋着,这时候得罪了这三位大仙,再不帮自己办事儿,那不扯淡了? 因此,秦钥说道:“你们能不能帮我雇进一些人来,打扫一下这庭院,顺便种些花草什么的。” 听到这话,秦轻雨和秦浅陌还没说话呢,一旁憋着不知说什么的小白忽然插话了,奶声奶气的说道:“这是让你来净心的,不是让你来享福的,还种些花草!” 秦钥心中顿时一万只那什么马奔腾而过,看着这小不点,撇了撇嘴,说道:“原本还想给你做其他的美食吃,可是你连这么一个小忙都不想帮,我也就不给你做了。” 此话一出口,这小家伙顿时就急了,说道:“小白才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呢,小白绝对会帮你的,父皇教导小白,做人是要讲朋友情分的。” 这小犊子简直是个人精啊,这么个小家伙,竟然还知道什么朋友情分? 果真是早熟啊。 秦钥在心里感叹,可是面色上笑的格外开心,继续忽悠道:“只要你找人把这里收拾好,你再带些材料来,我就给你做红烧猪蹄怎么样?” 小白眨了眨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问道:“红烧猪蹄儿好吃吗?” “怎么不好吃?”秦钥顿了顿,继续说道,“那简直是人间美味!” “好!”小白一口答应下来,可是这个时候才想到两位皇姐还在一旁,于是怯生生的眼神看向了秦浅陌和秦轻雨两人。 秦钥也看向了两个人,说道:“帮个忙吧,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秦浅陌哼了一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变得古怪起来,他她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说道:“你别想一个红烧猪蹄打发我们,一道美食绝对不够。” “好好,那我就给你们做三道美食,行不行?”秦钥苦笑不得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秦轻雨嬉笑了一声,说道。 “那钱谁来付?”秦浅陌笑盈盈的问道。 听到这句话,秦钥顿时就蛋疼了。 “都老夫老妻了,谁……谁付钱不行?”秦钥挠了挠头,说道。 “你臭美什么呢?谁和你老夫老妻了?”秦浅陌顿时俏脸飞红,心里虽然就像抹蜜了一样,甜滋滋的,可表面上,还是佯怒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行行,那就我来付。”秦钥哭笑了一声,说道。 秦钥有些心疼的把钱拿了出来,交给了三个人,然后三个人就迅速的离开了这里,不多久便带来了一伙人,迅速的清理起了这个让人想要发疯的院落。 不能不说,这些人的工作效率还是够阔以的。因为一上午的时间,就把这个院落打扫干净,而且还搬来了一些花草。 这一上午的时间,那老和尚就一直在一旁看着,面无表情,什么也没有说。 不过,秦钥还是感觉的到,这个老和尚有些心疼。 果不其然,就在小白三个人离开苦心院去准备食材的时候,老和尚就走到了秦钥的身边,面无表情的问:“这下你满意了?” “非常的满意。”秦钥呵呵一笑,道。 “可是爷不满意!” “你不满意关我屁事,还有你为什么不满意?把这里打扫得这么好,空气清新环境优美,不是很好吗?”秦钥白了他一眼,问道。 可谁料,这老和尚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算了,这世道,尊老爱幼似乎也成了奢侈,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懂睹物思情对老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又有多么重要……” 秦钥被这句话堵的说不出话来,而这老和尚又说了:“可怜了爷了,可怜了爷了……爷十三年的回忆啊……” 秦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忽然间感觉自己是有些残忍了,毕竟都十三年了,这么长时间的生活环境忽然消失,还真的是难以接受。 就在秦钥愧疚的时候,这老和尚又说话了:“听那三个皇室之人说辞,你好像很会做好吃的?” 秦钥点了点头,心里很奇怪这老头为什么要问这个? “这样吧,这十四天里,你每天给爷做些好吃的,爷就原谅你这次的行事。” 听到这话。,秦钥顿时一脑门子黑线直冒,心想,特么的,这老头黑啊,扯这么多,原来是觊觎起老子的厨艺来了。 “你不是不用吃饭吗?”秦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 “哪里那么多废话,爷就问你,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智能和尚扭了扭脖子,有些威胁意味的说道。 秦钥心想自己也并不吃亏,毕竟给他做美食,反正自己也是吃,于是他爽快的答应道:“没问题。” 这老和尚闻言,也没再说什么,这里虽然都收拾干净了,可还是依旧拿着个扫帚四处打扫着。 秦钥也懒得理他,看着这个焕然一新的苦心院,心里格外的舒爽。 哈哈,老子的好日子来了。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中午饭的时间,秦浅陌三个人也是准备好了食材,秦钥便来到厨房,动手做起美食来。 “喂,怎么还不好啊?”小白忍不住了,不满的催促道。 “急什么急?”秦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放心,红烧猪蹄和另外两道美食马上就好。” 那浓郁的香气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地散发开来,让的院子里的几人皆是忍不住的咽口水。 秦钥看着三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很是满意的拍了拍手,接着便端着饭菜,走出厨房,喊道:“开饭喽!” 这三道美食现在这个世界是没有的,因此五人吃的格外的开畅。 不过,吃饭的时候这老和尚荤腥不忌,吃的还特别的快,倒是令得秦浅陌三人很是疑惑和郁闷。 “父皇不是说,和尚不能吃肉的吗?”小白见这老和尚吃肉吃的太快,抢不过他,忍不住的说道。 这话一出口,这老和尚瞪了他一眼,说道:“谁告你爷是和尚了?” 小白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摸了摸头,又指了指老和尚的光头,说道:“你是秃头,难道还不是和尚?” 这老和尚活这么大了,和个孩子似的,一点没有长辈的风范,听到这句话,他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你个小兔崽子知道什么?在这里胡说八道。” 此话一出口,秦浅陌还有秦轻雨都是皱了皱柳眉,心里对这话很是不满,却没有说什么。 这老和尚也是看出来两女的不满,呵呵一笑,很不在意的说:“如果爷没猜错,你就是长公主秦浅陌吧,而你旁边这小姑娘,如果爷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郡主秦轻雨。” 话说到这里,这老和尚又看向了这个小不点儿,有些疑惑:“这个小家伙倒是不知道是谁....” “你怎么知道?”秦浅陌惊讶的问道。 “爷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这老和尚瞪了她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夹了一口羊肉吃。 “你是谁?”秦轻雨问道。 这老和尚真的有毛病,刚才还嚣张的和个猴子似的,这现在又沉默的和沙僧似的,一言不发,只顾吃饭。 之后,这老和尚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倒是令得两女有些郁闷。 秦钥见到这幕,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已经认定了这老和尚是个间接性神经病。 几人吃饱喝足之后,老和尚又特么继续扫地去了,而秦轻雨和小白去外面拿围棋棋盘和棋子,秦浅陌还有秦钥则是到了房间之中,把房门关上了..... 第189章 谈心和耍赖的老头 这两道旨意传开的第二天,秦钥便是遭罪了。 因为从早上到晚上,前来拜访的人,可是多的让秦钥险些吐血,秦钥接客送客,接客再送客,这特娘的,持续了整整一天,什么人都见了,大到尚书,小到京城豪绅,可都是几乎见了一遍。 秦钥都不记得见了多少人了,不过那庆贺礼,倒是接了一大堆。 秦钥现在成了开国县子,又成了安州知府,而且还是大秦驸马,深的皇上的宠爱,又是才能卓越,这些组合起来,足以让任何人重视。 因此,秦钥足足接客再接了一天之后,其他州县的人也不管什么见没见面,认不认识,有不少也是送来了贺礼。 秦钥满是疲倦的吃着晚饭,柔儿等人也负责接客,也是有些累了。因此,柔儿等人吃得早,就休息去了。 成轻寒却没有睡下,她来到秦钥的面前,说道:“你什么时候动身去安州?” 秦钥正吃着鸡肉,听到这句话,咽了下去,说道:“这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因此,我准备五天之后动身。” 成轻寒想了想,问道:“你准备让谁和你一同前去?” 听到这话,秦钥放下了筷子,看着成轻寒充满希冀的眼神,忽然间轻笑一声,说道:“我啊,准备让晴雪和我一同前去,毕竟晴雪是大户人家,安州除了那些地痞流氓外,最难治的就是那些大户人家,若是有晴雪在一旁帮衬,我想事情会简单一些。” “你这相当于带的谋士,可是你要有人来保护你的安全。”成轻寒在他面前坐下,说道。 “要不就石君宝吧,安州这个比较混乱的地方,带着石君宝这个闯荡江湖的老油条子,没什么问题。”秦钥笑了笑,旋即拿起筷子,又是吃起来。 成轻寒闻言,心里很是难受,她玉齿轻咬红唇,分外的诱人,有些迟疑的问道:“可是,我才是你的贴身护卫....” 秦钥听到这句话,内心里发笑,却是不抬起头来,成心捉弄她,说道:“你被解雇了。” “你!”成轻寒闻言,顿时就一时语噎,旋即沉默了。 秦钥见好长时间没有动静,不禁抬起头来,见到那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俏脸,顿时就是知道玩过了。 他慌忙放下筷子,走过去,把成轻寒抱在怀里,替她轻轻地摸了摸泪水,说道:“你哭什么啊?快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本姑娘才没有哭!”成轻寒挣扎着,不过秦钥知道她在耍脾气呢,哪里能松开她,成轻寒见挣扎不开,说道,“流氓,你放开本姑娘!” “轻寒,别哭,你听我解释好不好?”秦钥哄道。 成轻寒摸了摸泪水,说道:“你就是欺负我!” “我哪儿敢啊...”秦钥心想就是欺负浅陌,也不敢欺负你啊,谁让你会武功的呢,秦钥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不解雇你,不然你怎么能,光明正大的做我的老婆啊,难道你还想以护卫的身份,嫁进我秦家来?” 成轻寒顿时俏脸一红,那冰冷冷的小脸,顿时就是浮现一抹诱人的红润,娇声道:“谁是你的老婆?我才不嫁给你呢!” 秦钥闻着美人儿身上的美妙体香,望着那动人的模样,有些把持不住,顿时便亲了成轻寒嘴唇一下,迅速的离开,装作很难过的说道:“哎,既然不想嫁,那我就不娶你了,我总不能强抢民女吧...” “你!”成轻寒顿时就是拧起了那漂亮的柳眉,有些气愤的跺了跺脚,甚是可爱,她说道,“你敢不娶我?” 秦钥顿时就乐了,说道:“我最喜欢做强抢民女的事情了,因此,就算你不嫁,我也要把你抢到我床上去。” 这话,说的当真是不伦不类,弄得成轻寒顿时就是羞不可抑,眸子如春水一般,瞪了他一眼,小声的骂道:“就是不正经儿。” 秦钥哈哈一笑,说道:“在自家老婆面前太正经了,那多没意思啊。” “但是,你别扯开话题。”成轻寒顿时从他怀里出来,瞪着他,说道,“你说,你到底想让谁和你去安州?” 秦钥闻言,苦笑一声,说道:“我定了三个名额,晴雪和石兄必去是无疑了,至于最后一个名额....” 成轻寒闻言,眼眸如冰的盯着他,翻弄着手腕,那情形就好像是赤裸裸的威胁。 别好像了,就是啊! 秦钥嘴角微微抽搐,说道:“怎么说,也是安全第一,你说是吧。” 这话一出口,成轻寒顿时面色柔和下来,哼了一声是,说道:“这还差不多。” “不过,你必须要听我的话,不然,我说什么也不会带你去的。”秦钥忽然间面色严肃的说道。 “知道啦!”成轻寒瞪了他一眼,这话和这动作,让秦钥很无语,心想老子难道就这么没有威信? 微信没有,卧槽,这下连威信都没了,真是杯具! 秦钥坐回去,拿着筷子,正想夹点菜吃,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轻寒,如果我所猜测不错的话,明天太子和二皇子回到这里来玩玩,到时候,如果我实在应付不了,你就马上去把阡陌公主带到这里来。” 听到这话,成轻寒眼神微微沉重,她点点头,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明天他们来,是为了拉拢你?” 秦钥点点头,说道:“朝廷之中,大部分都是太子和二皇子的人,而我现在既有权又有势,还深的皇上喜爱,他们势必会来拉拢我。” “那你准备...”成轻寒不太确定的问道。 “太子和二皇子自是厉害的人物,不过,真正的厉害的,可不是他们...”秦钥缓缓的露出了一抹笑容,说道,“现在皇上还健在,正值龙兴之年,这太子和二皇子便是已经开始了明争暗斗,说实话,单就是一点,就是输了龙心啊...” 成轻寒听得有些糊涂,但还是明白了一些,问道:“那太子和二皇子应该也清楚这点才是。” “的确,他们自然会知道这样会惹得他们父皇不满,不过,这个时候,皇上也是特别想见识到,这两个皇子到底谁厉害一些。”秦钥笑了笑,说道。 “这样岂不太矛盾?”成轻寒皱了皱眉,问道。 “自是矛盾,不过,就那样了....”秦钥呵呵一笑,转移了话题,说道,“这几天你找到了办私塾的地方了吗?” “找到了,有空你去看看,如果可以,就买下来。”成轻寒说道。 秦钥闻言,点了点头。 ....... 第二天秦钥刚刚和一众家人其乐融融的吃过早饭,早就安奈不住的二皇子,便是提亲来到了秦府。 秦钥把二皇子请到了院子里,上好了酒茶。 秦钥看着相貌堂堂的二皇子淮王,说道:“淮王殿下大驾光临,在下接待不周,还望淮王殿下海涵。” 淮王秦正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哪里哪里,本王未经通报便来到开国县子府上,还望开国县子不要见怪才是。” “不敢不敢。”秦钥连忙说道,“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敢责怪?” 淮王秦正呵呵一笑,说道:“本王这次来,是想为你庆贺的,如今得了四友状元郎,被皇上任命为安州知府,因此,本王略备了一些薄礼,不知道知府大人喜不喜欢?” “淮王殿下准备的礼物,哪有不喜欢之礼。”秦钥闻言,淡淡一笑,旋即笑道,“只是淮王殿下的礼物在下可不敢收?” “这是为何?”秦正笑吟吟的看着他,说道。 秦钥笑道:“淮王殿下准备的礼物,定是无价之宝,若是在下收了,恐怕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再回礼回去。” 秦正闻言,呵呵一笑,说道:“此话严重了,本王准备的礼物只是一份贺礼,哪里有回敬回去的道理?” 秦钥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老祖宗有言,哪里敢不去遵守?” “其实也并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秦正愣了愣,旋即面不改色的说道,“来人,把那贺礼拿上来。” 话音落下,他的随从便是拿过一个木盒,但是看着木盒,吊梁画凤,做工甚是精致,秦正把贺礼拿过来,放到了石桌之上,笑了笑,道:“这里有一株百年人参,并不是多么的珍贵,这点小薄礼,开国县子不会不收吧,那样岂不是看不起本王了?” 秦钥闻言,顿时就是心里骂了一句,这二皇子果真不是省油的灯,这人参多少年的,若没有特殊的人验证过,谁会知道? 把这么一颗人参拿出来做礼物,看来也是早就经过,深思熟虑了。 不过嘛,既然你这么玩,那我就陪着你玩! 秦钥想到这里,呵呵一笑,说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 秦正闻言,心里有不小的郁闷,心道,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再推辞推辞吗? 怎么就特么这么爽快,答应了呢? 秦正此刻相当的郁闷,于是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当然,如果开国县子不信的话,可以找人辨别一下这人参的年份。” “不用不用。”秦钥微微一笑,说道,“淮王殿下送的礼物,在下哪里敢去怀疑?” 秦正更加郁闷了,这人参原本是千年的极品人参,无比的珍贵,他说百年,只是想让秦钥收下。 他原料想的是,秦钥会再推辞推辞,而他能顺着说出‘让秦钥私下去鉴别人参’的话出来,这样就可以让秦钥知道,这是多么厚重的礼物。 如此一来,也就能让秦钥知道,他的拉拢之心和爱戴之心。 可谁知,这尼玛臭小子,真不按常理出牌! 秦正吃了一个哑巴亏,心里老大郁闷,不过多年的磨练,早就让他锻造了一个,非常强大的心理素质,于是他笑意更盛,说道:“不知道开国县子,对未来可是有什么期待吗?” 秦钥闻言,心里也着实佩服这二皇子的心理素质,心想,特么的,这要是我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早就全然不顾掀桌子了! 不过,不用承他的情,白得了一个好宝贝,让秦钥心里着实爽的不行。 听到秦正发问,秦钥收住那窃喜之心,面不改色的说道:“实不相瞒,在下对未来还没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算一步了。” 秦正闻言,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不知道开国县子能否答应本王一个请求?” 秦钥问道:“淮王有话请说便是,不用如此客气。” “本王最近迷上了作画,但是做的画着实不能入目,因此,想请开国县子您去本王府上,教一下本王习画之艺。” 第190章 请人出山 又一天的开始,天空蔚蓝仿佛是一场梦幻,白云仅仅几朵在天空点缀,更显得美丽,如今又是秋天刚刚来到,秋风还带着一些不太明显的热度,让热了一个大夏天的人们,感到了无比的舒畅。 早朝刚刚结束不久儿,云老学士便被召进了宫里,陪同当今皇上吃了早饭,便来到御书房讨论有关变法的事情。 “皇上,秦钥所造的鸟铳还有那火铳威力惊人,用于军队绝对可以大幅度提升战力,而且现在军队里应该也出了不少的问题,不然,流云关之事恐怕也难以发生。”云老学士沉思了一会儿,说出了这些天他苦思冥想的事情,“这军队的事情,微臣虽然并不太清楚,但是军队方面微臣觉得是需要变革了。” 听到这话,秦正邦奇道:“这么说,云老是赞同变法一事了?” “微臣原先不同意,可是仔细想一想,秦钥那天转述给长公主的话,其实也并无道理。”云老学士说道。 “此话怎讲?”秦正邦问道。 “因为大秦现在鼎盛,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富足,所以趁现在这个时候变法,最是容易。”云老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变法失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损害了不同人的利益,而现在变法,稍微损害了某些人的利益,一般他们是还可以接受的,不会太过于反抗。” 听到这话,秦正邦点了点头,说道:“云老所说不错,不过要变法可是要准备一番,毕竟如果变法失败就算是大秦现在鼎盛也恐怕难以招架,而且,反对的人也不会少,单就是皇后和太皇后那里也是个难以解决的事情。” “所以,皇上才把秦钥关进了苦心院。”云老学士忽然间微微一笑,说道。 “那个臭小子,如果能把那人请出那个破院子,让他废了那条法令也不是不可。”秦正邦笑了笑,忽然间说道,“虽然废了这个发令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一旦废除,秦钥就可以迎娶那大金的长公主,这也是当今两国和好的最好办法了。” 云老学士点了点头,忽然间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人是世间少有的文武全才,当年若不是他在那个国难关头,力挽狂澜,恐怕大秦……哎,若是他出马,这变法也是有了一份保障……” 秦正邦闻言,也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说道:“你说在治世这方面,秦钥和那个人可以相比吗?” “秦钥这孩子微臣看不透,不过微臣总是觉得若是在治国理家方面,秦钥胜一筹,而在带兵打仗方面,恐怕是那个人胜一筹……”云老学士想了想,说道。 “朕看倒未必。”秦正邦笑了笑,道,“朕觉得秦钥这个人在这方面的能力远不如那个人。” “那微臣就和皇上打个赌如何?” “难得云老有兴趣,朕自当奉陪,不过这得看秦钥能不能明白朕把他安排到苦心院的意思了……”秦正邦笑了笑,说道。 “这个,皇上难道就不提醒一下秦钥吗?”云老学士问道。 “提醒是提醒了,不过这得看他能不能明白了……”秦正邦喝了口茶水,“若是他看不出来,那就说明他无能了……” “皇上这评价一个人无能还是有能的方式要求也着实高了些。”云老学士笑了笑,说道。 “十五天,那朕就拭目以待了。”秦正邦目光顿时变得悠远起来…… ...... 秦钥一醒来就十分的郁闷,昨天晚上那老头搞得他十分头疼,这老头的无赖劲儿,他可是真是见识到了。 这第二天一起来,这老和尚仍是在拿着扫帚扫地,见到秦钥,连搭理也不搭理他一下,这更加让秦钥郁闷了,心想这特么有毒吧,昨天晚上打得还火热,这一睁眼一闭眼的功夫,就特么不认人了? 这也太快了吧。 秦钥郁闷归郁闷,但知道这老头武功厉害,也就不和计较,准确点儿说,用男人的话来说,也不敢和他计较,屁啊,惹毛了这老头,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钥吃了下人从外面带来的早饭,便是坐在棋盘前,自己下起了围棋。 秦钥不知下了多长时间,只是知道一局棋黑白棋已经占了棋盘的大半,而这个时候,秦钥的身后便响起了一道爽朗的声音。 “一个人下围棋,看来本王这妹夫在这里是无聊透顶了。” 秦钥听到这话,仍是全神贯注的下着棋,没有转过身去,声音平静的说道:“不知三皇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出现在院里的这个人就是三皇子秦源。 秦源走到他的面前,在他对面坐下,看着这局棋,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你是想让这黑棋赢还是白棋赢?” “这要走一步看一步了。”秦钥淡淡的说,放了一子白棋,忽然间又问道,“不过,你看这棋是白棋占了先手,还是黑棋棋胜一招?” “白棋走的晦涩,让人摸不着头脑,因此黑棋走的也有些乱。”秦源细细的看了看这局棋,说道,“不过,黑棋虽然处于被动状态,见招拆招,倒是让这局棋黑白子难以辩出胜负了。” “皇上就相当于这白棋,而我就是这黑棋。”秦钥又下了一子黑棋,然后抬起头,看向三皇子秦源,说道,“我下盘棋就是在想皇上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就是净心吗?”秦源奇道,笑了笑,“难道还有其他的意思?” “一开始我是以为只是来这里面壁净心,可是你这不进来了吗?”秦钥这话隐藏了一部分,不过他马上又说了出来,“原本这里是不予许其他人涉足这里的,可是,皇上下的这道旨意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因此我起疑了,按理说除了送饭的人,其他人不能进来,可是昨天陌陌和今天的三皇子您,让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哦?”秦源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道,“你会不会想多了?” “我也想,想的少一点。”秦钥缓缓的摇了摇头,徐徐的道,“可是,我这个人就喜欢动脑筋。” “那既然如此,你可有头绪了?”秦源问道。 “这个地方除了我,就只剩下了这个十三年都在这里的老和尚。”秦钥想了想,说道,“如果我所猜不错,应该和这个老和尚有关系。” 说到这里,秦钥不由得苦笑一声,说道:“昨天晚上,我还想从这老和尚这里套出些话来,可是谁知,这老头的嘴巴严实的很。” “我对着老和尚一点都不了解,因此想要猜出皇上把我关到这里的用意就好像摸瞎一样,难啊....”秦钥徐徐的说道。 秦源的目光之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很是感兴趣的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总是觉得人太聪明了反而不是一件好事情。”秦钥笑了笑,说道,“所以,我猜三皇子来这里恐怕是皇上的意思吧。” 听到这话,秦源的目光之中终于闪现一抹钦佩之色,也并未过多的隐瞒,说道:“我这妹夫当真是聪明头顶。” 秦钥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秦源继续道:“父皇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探听一下,如果你愚钝,真的以为皇上让你来这里是为了净心,那我也不会有现在的话。” “三皇子你就别说这么多了,直接说正事吧。”秦钥说道。 “你可知道这智能和尚真名叫什么名字?”秦源笑吟吟的问道。 秦钥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哪里知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大秦战神谷如刀这个人的名声?”秦源说道。 听到这句话,秦钥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个人我倒是听说过,不过不是说十三年前在乾龙关一战,不是阵亡了吗?” 说到这里,秦钥顿时一个机灵,不由得喃喃道:“十三年,十三年,难道这个老和尚就是当年的谷如刀?” “正是他。”秦源笑了笑,说道,“十三年前,谷如刀就已经是大宗师的巅峰高手了,世间罕有敌手,若说战死,是太扯了些。” “大宗师?”秦钥吓的顿时就变了脸色,心里暗自庆幸,我特码幸亏没惹毛这老头,不然,我这小命还真不保! “当年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谷如刀前辈才搬进这苦心院,而至于什么事情,我不能告诉你。”秦源说道。 秦钥闻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问道:“那皇上是想让我.....?” 秦源站起身来,缓缓的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这就让你自己去猜了,我可不会告诉你父皇的想法。” 说罢,便是加快脚步,离去了。 秦钥看着秦源的身影逐渐的消失,目光有些疑惑,旋即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心想,我特么到哪里去猜的啊? 不行,这件事情得仔细的想想... 秦源离开了苦心院,并为前往自己的府中,而是直接奔向了皇宫。 这个时候,秦正邦正在御花园里游玩,听到秦源求见,当下便是把他召了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秦正邦赏着这时候开的正旺的花,问道,“朕吩咐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秦源恭敬的起身,说道:“回父皇,秦钥这个人猜到了父皇的用意,因此儿臣便依父皇的吩咐,把谷如刀的事情告诉了他。” 听到这话,秦正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间叹了一口气,说道:“此子,当真是一块可造之材啊.....” “可是,驸马是不能参与朝政的。”秦源闻言,忽然说道。 听到这句话,秦正邦转过身来,望着秦源,目光顿时变得深沉起来.... 第191章 拼酒斗诗词 秦源看到秦正邦那深沉的目光,连忙低下了头。 秦正邦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间叹了口气,说道:“这么说,你是支持朕变法了?” “儿臣斗胆,认为变法应该尽早提上日程。”秦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太子和二皇子都不支持朕变法,你可知道为什么吗?”秦正邦说道。 秦源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会儿,这才恭恭敬敬的说道:“变法需要魄力!” “好!”秦正邦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但是话音抖转,继续说道,“变法的确是需要魄力,但只有魄力是不行的,需要的是深思熟虑可应对各种危机的能力。太子和二皇子虽然都反对朕变法,可是实际上,他们现在已经在想着如果变法失败该怎么进行有效补救了。” “两位皇兄深思熟虑,儿臣不及。”秦源恭敬地说道。 秦正邦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先下去吧。” “儿臣告退。”秦源说了句,便是快步离去了。 秦正邦此刻全然没有了心情欣赏这些美丽的花儿,他走到了御书房,目光悠远,似乎在想些什么。 ....... 秦钥在秦源走后,一直在下棋,乐此不彼一般,下的很是开心。 就这样,从早上一直下到了中午,秦钥站起身来,正准备回到房间,可是这个时候,谷如刀拿着扫帚扫到了这里。 秦钥停住脚步,静静地看着他,忽然间说道:“今天早上我和三皇子秦源的谈话谷前辈应该听得十分清楚吧。” 谷如刀没有回答,秦钥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他依旧不回答,不由得叹了口气,便是向房间走去。 “小子,既然你知道了我是谁,那就不要在我身上费心思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如了皇上的愿的。”谷如刀忽然间说道。 秦钥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皇上让我来这里,到底是想让我干什么吗?” 谷如刀摇了摇头,说道:“我既然不会如了皇上的愿,告诉你也没有用。” “前辈怎么知道没有用?”秦钥转过身,轻轻的问道。 “因为我就是谷如刀,大秦的战神!” “早就过时了。”秦钥不屑的笑了笑,说道,“十三年了,大秦早就没有了战神,只有我。” “你?”谷如刀停下了动作,不屑的说道。 “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秦钥,是大秦第一才子!” 听到这句话,谷如刀顿时就愣了愣,旋即嗤笑一声,道:“就你?” “怎么?”秦钥呵呵一笑,说道,“不像吗?” “大秦看来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大秦第一才子竟然这么猥琐……”谷如刀叹了一口气,说道。 “猥琐?”秦钥闻言,呵呵一笑,又道,“这么多年了,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的眼光早就不行了。” “我除了是大秦战神之外,你还知道我是什么吗?”谷如刀说道。 听到这话,秦钥眼神微微闪烁,然后说道:“当年的文武全才,不仅仅是大秦战神,还是状元出身,可以说肚子里应该也不全是草包。” “看来你小子是不服气啊!”谷如刀冷哼一声,“口气竟然如此嚣张!” “我说前辈不是我的对手。”秦钥呵呵一笑,眼神里不屑的看着他。 “呵呵!”谷如刀冷笑一声,丢下了手中的扫帚,说道,“不如我们比比?” “终于上当了!”秦钥在心里暗暗窃喜,可依旧是面不改色的说道,“不过,要有赌注。” 听到这话,谷如刀眼神里闪过一道精光,忽然间有些明悟,说道:“没想到竟是中了你小子的激将法,不过,我可不会输,你想要从我口中套出一些事情来可没有那么简单。” 秦钥淡淡一笑:“会不会输,你说了可不算。但我要是赢了,你就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那若是你输了呢?”谷如刀问道。 “我输了,我就不再打扰你而且还会给你做剩下十二天的美味如何?”秦钥笑了笑,说道。 “没问题。”谷如刀轻轻一笑,继续道,“那你想怎么比?” “比诗词对子如何?” “拼酒,以及再加个比试兵法如何?”谷如刀忽然说了这两个字。 秦钥闻言一愣,旋即会意,说道:“没问题,那酒在哪里?” 谷如刀闻言,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秦面前,而下一刻,这老头子和个鬼似的,就不知从哪里抱了一个大酒坛子出现在了秦钥的身后。 秦钥也是被吓了一跳,特么的,大白天的险些被这老头给吓死。 当下,两个人面前各是放了一大杯碗酒。 秦钥说道:“尊老爱幼,不如就你先出诗词吧。” “也没看出你哪里尊老爱幼了?”谷如刀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做一首诗。” 谷如刀闻言,想了想,说道:“和雨还穿户,经风忽过墙。虽缘草成质,不借月为光。解识幽人意,请今聊处囊。君看落空阔,何异大星芒。” 听到这一首诗,秦钥心里也是略显凝重,他沉思了一会儿,在谷如刀的目光戏谑的目光之中,展颜一笑,然后缓缓的说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一首《凉州词》被秦钥缓缓的说完,这里顿时便沉静了下来。 谷如刀面色很是不平静的望着笑吟吟的秦钥,彼此对视了几秒钟之后,忽然间叹了口气,因为这首诗想起了从前的征战生涯,顿时便把面前的那碗酒一饮而尽。 他喝了之后,好胜心起,但还是说道:“这首诗很好,我们再来!” 秦钥笑了笑,说道:“请!” “这次你先来吧。”谷如刀说道。 “那我就来一首词。”秦钥淡淡一笑,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忽然间停住,说道,“有了!” “谷前辈,先听上阙: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 先别说上阙了,前两句出来就让谷如刀面色一变,他精通诗词,又是进士出身,自是听的出这两句的非同凡响。 秦钥把这谷如刀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心里笑了笑,继续吟念道:“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谷前辈,再听这下阙: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等的秦钥把这首《渔家傲·秋思》全部念完之后,准确说是背完之后,谷如刀沉默了良久,才叹了一口气,又饮了一碗酒,叹道,“在诗词方面确实不如你。” “前辈过誉了。”秦钥连忙谦虚的道。 呵呵,说实话,老子也就是抄袭还行,真要做诗词,随便个小才子就能胜过我,抄袭遭雷劈啊,还是谦虚点儿好。 谷如刀见到秦钥这幅谦虚的样子,心里也着实有些佩服,因为这边塞诗确确实实是引起了他的共鸣。 但比试还有完于是谷如刀首先说道:“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秦钥闻言,稍一沉思,说道:“映月井,映月影,映月井里映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十口心思,思国思君思社稷。”谷如刀又道。 “八目尚赏,赏风赏月赏秋香。”秦钥呵呵一笑,爷的,老子唐伯虎点秋香看多了,这算个毛线?没难度! “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桨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十年寒窗,进了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二次,今天一定要中。”秦钥想了想,爽快的说出。 谷如刀一脸的惊奇,心道这小子如此看来也当得上大秦第一才子,如此难得对子,竟然毫不费力的就对了出来,绝非是平常读书人可以做到。 因此,谷如刀摇了摇头,说道:“这比试你赢了。” 说罢,拿起一碗酒又是一饮而尽! 秦钥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谷如刀继续说道:“那我们现在来考量兵法如何?” “没有实战模拟,彼此就算说的再好,也只是纸上谈兵,因此这比试没有意义。”秦钥闻言,淡淡的一笑,说道。 听到这句话,谷如刀顿时大笑一声,说道:“好一个纸上谈兵,单是这份见解,就足以胜过我了。” 说罢,又是大笑一声,倒了一碗酒,爽快的一饮而去。 秦钥也是一愣,旋即也是拿起一碗酒,豪爽的喝了下去。 谷如刀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小子不错,解了流云关之围,破坏了大金和吐蕃的联盟,虽然方法我有些不齿,但是你那份勇敢,我还是比较赞赏的。” 听到这话,秦钥苦笑一声,说道:“这事情原来前辈也知道了。” “流云关之围,皇上曾亲自请我出关,可是我不能出去这里。”谷如刀笑笑,继续说道,“而你的这件事情皇上也早就亲自告诉了我。” 秦钥闻言,不由得眸光闪烁,说道:“前辈,能否告诉我,您和皇室是有什么嫌隙吗?” 谷如刀闻言,缓缓的沉思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既然你胜了我,我便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但是,你想让我按照你的意思,满足皇上的要求,这我可是绝对不会答应。” 听到这番话,秦钥淡淡的一笑,说道:“那前辈您请讲!” 第192章 秘辛 谷如刀喝了一杯酒,在秦钥聚精会神的目光之中,缓缓的开口,他说道:“你知道今年我多大吗?” 听到这句话,秦钥想了想说:“应该六十多岁了吧。” 谷如刀闻言,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十三年前,我进入这里的时候,不过才三十岁!” “什么?”秦钥顿时一惊,三十岁?那不就是说谷前辈现在才四十三岁? 秦钥看着这个面色苍老的男子,忍不住的问道:“可是您...?” “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与皇太后有关。”谷如刀在秦钥惊讶的目光之中,苦笑一声,然后说道,“十三年前,皇太后曾经得过一场大病,这件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秦钥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这场大病不是被董神医治好了吗?” 谷如刀闻言,点点头,说道:“治是治好了,可是你知道只好这病的药引子是什么吗?” 秦钥虽然不明白,但联想到谷如刀此刻的样子,还是隐隐的想到了一些事情。 谷如刀目光悠远,他叹了一口气:“我是一个练武的奇才,二十八岁时便达到了练武之人一辈子也难以到达的大宗师这种巅峰境界。” “而皇太后所需要的药引子则是我精元所凝聚起的宗师之气,这种宗师之气只有大宗师才能凝聚。”谷如刀苦笑一声,说道,“当时,我刚刚从乾龙关凯旋归来,就遇到了这事情,因此我直接便献出了我的宗师之气。” “这消耗的是我的精元,所以,在献出一部分精元之后,我苍老的如同成了五十多岁的人。” “这就是我明明才四十三岁,却看起了六十多岁的原因。” 听到这话,秦钥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可是他还是问道:“那为什么您会在这里?” “因为,在乾龙关的时候,我爱上了一个人。”谷如刀说到这里,嘴角之间忽然间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这笑容温柔而真挚,却让秦钥看了有些心疼。 “这个人,是大金上一位国主的长公主,耶律蓉蓉,也就是你相好耶律阿兰的姑姑。” 秦钥听着这故事,直接特么的就蛋疼了,怎么感觉有种上演肥皂剧的感觉,这也忒狗血了吧? 谷如刀继续说道:“在乾龙关和我对战的大金主帅就是耶律蓉蓉,当初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被那巾帼不让须眉的英姿所吸引,也爱上了那豪爽的性格,而蓉蓉也在之后与我的交手之中爱上了我。” “但是两军对战,该怎么来就是怎么来,因此我们并没有因为感情而有所偏袒,所以我用打败了她,而她也偷偷的跟我回到了大秦里来。” “我原本以为这次凯旋回去,就辞职回乡,和蓉蓉做普通的人的生活,可是却遇到了皇太后这件事情。” “于是,当蓉蓉看到我变成这个样子之后,很痛苦也很伤心。”谷如刀苍老的眸子忽然间有些发红,他声音变得很是悲伤,他说道,“所以,在一个夜晚,她偷偷潜入皇宫想要行刺皇太后,不过被宫里的人所拿下。” “之后我知道了,向皇上求情,可是皇上是大孝子,碰到这种事情,无比的愤怒,一时之间被理智冲昏了头脑,下令杀了蓉蓉。” 说到这里,谷如刀痛苦起来,苍老的人哭得像个孩子:“我恨,我恨我当初为什么不救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处死却什么也没有去做。” “我知道只要我劫法场,谁也拦不住我,可是,我不敢,我特么懦弱的不敢,我现在好恨,好恨自己。” “我还记得那天,她临死之前,还一脸柔情的望着我,对我没有恨,只有柔情,我还听到她临死之前,大声告诉我,她爱我!” “我恨,我恨,恨的无以复加。” 谷如刀神情有些激动,这些压抑在心里十三年的苦痛被尽数宣泄而出,他泪流满面,声音里满是懊悔和愤怒,他继续说道:“但我更恨皇上,非常恨他!” 秦钥看着他,听着这令人心痛和感动的故事,心里升起了对这老人的深深的同情。 “皇上之后回过理智来,才知道他错了,堂堂的一国之君向我道歉,最后还跪在了我的面前。” 听到这话,秦钥叹了一口气,说道:“他的确该跪。” “但我无法原谅他,但也不敢对他怎么样,因为无论如何,他是明君,是大秦的福音,是大秦百姓的支柱,于是,无能和悔恨的我,准备回到乡下,孤老终生。” “可是,皇太后极力阻拦,才让我留下。但是我不可能为官了,于是便在这个苦心院里待了十三年。” 谷如刀把这些事情统统讲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昏昏沉沉的看了秦钥一眼,忽然间晕倒在了桌子上。 秦钥看着这个痴情的男子,心里升起了万般的佩服之情,他心想,这个人是榜样。 他把昏睡过去的老人背到了他的房间里,进入了他的房间,他看到在墙壁上挂着一副副女子的画像。 有骑着战马时的样子,有开心笑的样子,还有在法场上那柔情的样子,无悔的样子。 好多好多,但无一不惟妙惟肖,国色天香,美的仿佛仙子。 秦钥替他盖上了被子,然后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些画作,心想:“这应该就是那个蓉蓉了.....” 秦钥看着看着,却发现,这些画作之中,却没有两个人在一起的画像,他心中微动,看着那昏睡的老人,想象这个老人曾经是多么的帅气迷人,英勇伟岸,然后他准备好笔墨,就在这座房间之中画了起来。 秦钥画的非常的认真,因为他不敢大意,因为这幅画,画的不仅仅是两个人,还有他们的真心和他们的爱,以及秦钥对他们的祝福。 他想在这幅画里统统的表现出来。 所以,他画了一张有一张,从中午一直画到了晚上,才华出了一幅让他很满意的画作。 他嘴角之间露出了一抹柔和的微笑,悄悄的把这幅画挂到了墙壁之上,之后才缓缓的关上门,退了下去。 秦钥走出房间之中,想着谷如刀和蓉蓉的爱情故事,感到很是伤感,然后他便想到了,耶律阿兰,这个被他伤的遍体鳞伤的女子,敢爱敢恨,眼前不由得浮现一幅幅与她在一起的画面,那音容笑貌,想在心里,令得他心里发疼。 不知道,阿兰现在怎么样了...... 而此刻,在大金的长公主府之中,一名面容绝美却无比憔悴的女子正在接待一名身世显赫的男子。 这名男子生的器宇轩昂,一表人才,在耶律阿兰面前,笑的很是柔和:“长公主,本王对你爱慕已久,若是长公主能够同意,那本王定会立即向皇上求婚。” 耶律阿兰闻言,神情有些恍惚,她心里苦涩的想,求婚吗.... 她的心仿佛被攥了起来,疼得无以复加,面色更加的苍白:“王爷还是不要再本公主身上下心思了。” “本王可以等。”听到这句话,这男子一脸坚定地说道,“本王知道长公主和那大秦第一才子秦钥的事情,不过,他做的毕竟是畜生不如,因此,希望公主您可以死心,本王也愿意一直等下去。” 耶律阿兰听到这番话,心里忍不住的轻颤,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王爷又何必这样?” “秦钥是大秦驸马,您以为就算您原谅他,他有机会娶您吗?”这名男子说的很是现实,继续说道,“先不管两国之间的恩怨,单就是这一点,你们便永无可能。” 这话一出口,耶律阿兰的俏脸急剧惨白下来,她的眸子不禁有了一些水雾,她看着面前的男子,沉默了好久,才说道:“给我些时间....” 这名王爷闻言顿时便是喜笑颜开,知道此时不宜多留,便是说了句‘本王一直都会等你’,就告辞离开了长公主府。 待得这名王爷离去之后,耶律阿兰顿时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那晶莹的美人泪,那绝美的脸颊,那令人心疼的眼神,此刻的他,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那份美惊心动魄,遗世脱俗,让任何人看了都想把其抱在怀里,爱抚劝慰。 “秦钥....我们之间真的无缘了.....吗?” “不知道,你能不能废除那道律令....” 她喃喃道,目光变得空洞。 她现在心里很痛苦,她爱他有多深,恨就多深,痛就有多深。 可是那心中的爱意仍是让她有种强烈的冲动,就算是他伤她遍体鳞伤,她也要和他在一起。 这份傻傻的爱..... 或许,这就是这个外表放荡不羁而内心坚贞的女子的爱吧... 时间缓缓的流逝,转眼之间便是到了第二天的一早。 这个时候,谷如刀缓缓的醒来,正想出门之时,便看到了那墙上那一幅美得惊心动魄的画。 画中,女子绝美如仙,一脸幸福的在那俊美男子的怀抱之中,身旁蝶恋花香,莺歌燕舞,身后那湛蓝的天空一碧如洗,仿佛是梦幻,处处欣欣向荣,处处都散发着幸福的滋味。 谷如刀看痴了,真的看痴了,看着看着,就流下了泪来。 秦钥这个时候端着饭菜走了进来,见到谷如刀已经醒来,见到谷如刀现在的样子,默默地站在了一旁,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好久之后,谷如刀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为什么要做这幅画?画中的幸福,我从未有过.....” 第193章 来人与同意 秦钥乖乖的跟着这不着谱不着调的大王爷,来到了一座茶楼。 秦正国很是不爽的看着这小子,说道:“你订个包间!” “为什么是我订?”秦钥有些懵逼,特么的,你把我带来这里还让我花钱? 有你这么当王爷的吗? 秦正国冷冷一笑,道:“你订不订?” “王爷,我告诉你啊,我可是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人!”秦钥义正言辞的说道,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又道,“而且,今时不同以往,所以......额....小二,上最好的包房!” 我勒个去! 一旁的小二差点没被这最后一句话弄喷血过去,这特么说好的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呢? 被狗吃了? 这小二鄙弃的看着这秦钥,心想,这驸马爷真是脸皮厚啊... 而秦轻雨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特么的,用得着这么夸张吗,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有那么好笑吗? 秦钥无语的看着这漂亮的的不像话的小妮子,心中万马奔腾,就是没处儿去大唱征服! 秦正国那紧绷着的脸险些没憋住,憋得脸和个猴屁股似的,真红。 秦钥无语的摊了摊手,很郁闷的说道:“王爷,笑吧,别憋出病来。” 秦正国连忙轻咳了两声,掩饰一下,看向小二,说道:“带路。” “得嘞!”小二应了一声,然后带着三个人来到了最贵最好的包间之中。 秦钥也不和他们扯犊子,坐下之后,直接说道:“大王爷,您有啥话直说,那里得罪了您,你说出来,我向你赔罪!” 秦正国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和无赖似的臭小子,特么的,这那里来的猴儿,还是第一个敢和我这么说话的人! “你个臭小子,怎么成天给本王爷惹事儿?”秦正国紧绷着脸,严肃的说道。 “我给您老惹什么事了啊?”秦钥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秦轻雨,说道,“您宝贝女儿那性格您这个做老爹的又不是不知道,小心别着了她的道儿!” “哼!”秦轻雨顿时不满的哼了一声,说道,“秦大混蛋,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再侮辱我这么一个乖乖女,信不信我打死你!?” “喏,这不,您家女儿又来了。”秦钥无语的摊摊手,然后又说道,“我说大王爷,这女孩儿可不能惯啊,该打的时候就打,该骂的时候就骂,当然,如果您下不去手,我可以替您办了这事儿,保证拿起鞋来,一通打,绝对乖得和小兔子似的。” 秦钥说完这话,心里暗道了一声乖乖,我这话要是拿到现代,指着吃官司去吧! 幸亏,这是万恶的旧社会! 秦轻雨怒气冲冲的看着他,说道:“臭混蛋,你等着,我保证让浅陌姐姐收拾你!” “那我等着!”秦钥实在是郁闷的不行。 “哼!”小妮子又哼了一声,气呼呼的转过头去。 秦正国看着自己这调皮的闺女,也是心中郁闷,我也想管啊,可这孩子他妈....我管的了么.... “王爷,您到底什么事情啊?”秦钥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您老哥还准备把我支到安州那地儿呢,这不,明天我就出发了,我还得回去准备准备。” 秦正国看着秦钥这十万个不乐意的样子,不由得笑道:“皇上这是磨练你,希望你有朝一日入朝廷为官,为大秦做出大贡献,你小子还不乐意了?” 秦钥说道:“我可没想过当官,其实我特别羡慕王爷您的生活,您的生活也是我一直想要的。” 秦正国和秦正邦早就看出这小子无意于功名,因此,对这事儿也是感到头疼,但也就是因为这点儿,才让两个人都特别喜欢他。 因为这样的人,不会对皇权产生威胁,不会拉帮结派。 因为,这样的人敢说实话。 对于皇上和王爷这样的人来说,几乎每天都在听谎话,能有个人说实话,自是喜欢得不得了。 “你这小子...”秦正国苦笑一声,旋即说正事了,说道,“那天是不是你诱惑我女儿进苦心院的?” 纳尼? 这扯什么犊子呢? “王爷,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干嘛要诱惑你女儿去苦心院?”秦钥挠了挠头,很是纳闷儿,“而且,我连门儿都出去不去,怎么会见到轻雨郡主?” “哼,你胡说!”秦轻雨顿时说道,“就是你,让轻寒姐姐给我报的信儿,说等你出去之后,带我出京城玩儿,条件就是请人把苦心院打扫一下。” “喂喂喂,话不能乱说,明明就是你...” “行了!”秦正国一口打断了秦钥的话,说道,“你既然对我女儿做出了这么一个承诺,那你就带我女儿出去玩吧,你是去安州任职,那么就把轻雨带到安州去吧。” 秦钥听完这话,眼巴巴的看着这老黑儿,砸了咂嘴,说道:“我算是回过味来了,王爷您这是想当起甩手掌柜来了?” 秦正国微微有些尴尬,但还是说道:“人要言而有信!” “可我真没答应郡主这事儿。”秦钥苦笑一声,说道,“而且,安州那么乱,您舍得吗?”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派一位宗师高手暗中保护她的。”秦正国说道。 “可是...” “不用可是了,就决定是你了!”秦正国直接说道,旋即站起身来,道,“现在轻雨就交给你了,你要是照顾不好轻雨,就别怪本王爷对你不客气了!对了,轻雨,你的包袱你母妃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这间房里的床上,记得要听话。本王爷就先走了!” 秦钥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无耻的大王爷消失在门口,好久之后才回过味来,晚班无奈的想:“我擦,这特么原来,早就就准备好了!” 秦轻雨笑得格外的开心,走到床上,拿起那小包袱,放到了桌上,说道:“你拿着我那包袱,回你家!” “等等,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秦钥有些崩溃,心想到底是发生啥幺蛾子的事情了? 秦轻雨嘿嘿一笑,说道:“娘和爹要去江南一带游玩,但不想带着我这个小累赘,我偏偏要去,实在是弄得他们没办法了,我就给爹娘想出了一个办法。” 听到这里,秦钥直接要喷血,特么的,这小两口儿是要去度小蜜月去了,带这个孩子,还真特么不是个事儿。 不过,那交给我是哈事子啊? 秦钥一脸的无奈,说道:“你的办法就是跟我去安州,对不对?” “你还算聪明!”秦轻雨傲娇的说道。 秦钥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去安州没事儿,不过,你得听我的。” “行啦,本郡主知道了!”秦轻雨不耐烦的说道,“比我娘还啰嗦!” “.......”秦钥。 当下,秦钥拿着小妮子那小包袱,仿佛虚脱了一样,跟在小妮子后边,向着自家而去。 回到家中,秦钥把这事情儿给轻寒等人说了一下,然后秦钥就在一众人无语的目光之中,崩溃了!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一行人都来给秦钥送行,秦钥对着浅陌柔儿爹娘等人,挥了挥手,然后六辆马车便在一众人的目光之中向着安州而去。 出了京城,向南方走去,第一个要经过的地方是一个小镇,永阳镇。 行了半天,临近中午的时候,一行人来到了永阳镇,准备在这里吃了午饭,继续赶路。 秦轻雨很少出京城,因此对这外面的世界好奇得很,一进入这小集镇,便是拉着秦钥四处闲逛。 而轻寒他们则是在一个饭馆之中,吃着午饭。 “我说,咱们该去吃饭了。”秦钥看着丝毫不知道累的小郡主,苦着个脸,说道。 “我在看一会儿。”秦轻雨嘻嘻笑道,活蹦乱跳的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 秦钥落在她后面,一脸的苦笑。 忽然间,秦轻雨停住了,那笑容也收敛了。 “怎么了?”秦钥看到这一幕,走到她面前,然后顺着目光,便看到了一个蜷缩在墙角的女子。 这女子蜷缩在墙角,身子瑟瑟发抖。 “秦钥,她这是...”秦轻雨轻轻地问秦钥,这是怎么了。 秦钥摇了摇头,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过去看看。” 秦钥正想走过去,这个时候,身旁一个人走了过来,让秦钥不要过去。 “她这是怎么了?”秦钥问这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着秦钥,劝道:“我劝公子不要过去,这个女子是一个妖精!” “妖精?”秦钥险些没笑出猪叫声来,特么的,你逗我呢,老子可不迷信,老子是无神主义者,哪里有什么妖精? 中年男子见秦钥不信,说道:“她的全部亲人就是被她害死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秦钥闻言一惊。 秦轻雨有些害怕的缩在秦钥的身后,抓住了他的手。 秦钥对着秦轻雨柔和一笑,宽慰道:“别怕,有我呢。” 听到这话,秦轻雨那害怕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的恐惧就那么减轻了一些。 这个时候,中年男子说道:“这女子是外地人,不久前和她父母搬到这里来居住,可是谁知道,那天这女子和她的爹娘出来买东西,这个时候,有一个这里的公子哥,看上了这个女子的美丽容貌,想要纳为小妾。” “她和她父母都不同意,于是那公子哥便让下人直接去抢。” “这个时候,那些触碰这女子的人都一命呜呼,死了。”中年男子说到这里,又说,“当时,那公子哥被吓坏了,不小心推了女子以下,女子踉跄一下,若不是抓住了她爹娘的手,就倒在地上了。” “可是,这个时候,这女子的爹娘也直接死去了。”中年男子说,“你说怪不怪?” “是挺怪的。”秦钥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秦钥,这女子是妖精...我们....我们还是...快走..吧!”秦轻雨被吓得脸色都白了,小姑娘那经得起这种鬼故事? 大白天也不行啊! 不过,秦钥倒是想到了一种可能.... 第194章 面见圣上 秦钥看着天空那清冷的月色,喝着酒,说道:“我想趁这次机会废了大秦的那道律令。” 谷如刀想了想,说道:“如此说来,皇上让你来请我,看来是想变法了。” 秦钥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皇上是想让您来担任变法的主要负责人。” 谷如刀闻言,苦笑一声,说道:“我都十三年没有出去过了,对这政局并不清楚,若是说变法,恐怕难以担当此重任!” 秦钥闻言,淡淡的一笑,说道:“能力强的人,稍微一适应,便能比平常人办的要好。所以,前辈用不着这么想。” 谷如刀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不过,还真是佩服你你这小子。竟然敢废除那条律令。” “人都是自私的,我要追求我自己的幸福。”秦钥笑了笑,忽然间面色渐渐地收敛,说,“我不能负了那些爱我的女孩子。” 听到这话,谷如刀一愣,旋即说道:“看来你小子老婆不会少。” “算算已经有五个了。”秦钥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懒腰,走到一株花面前,继续说道,“但也只有这五位。虽然妻妾成群是我的梦想,但是呢,和我过日子的人一定要有感情上的基础。” 谷如刀听到这话,说道:“自古以来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话,可是相反了。” “其实,我倒是喜欢大金那里的风俗,喜欢女孩子就会勇敢的去追,不像大秦,这么遵守古俗。” 谷如刀喝了杯酒,眸子望着秦钥,说道:“我好像知道了你这小子为什么这么勇敢了?” 秦钥笑笑,转移了话题,问:“前辈准备什么时候面见圣上?” 谷如刀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既然选择了面对,就和你一样,勇敢些吧,明天一早便前去如何?” 秦钥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准备一下,明天前去面见圣上。” “准备?”谷如刀皱了皱眉,问道,“准备什么?” “你难道不想换身衣服?”秦钥笑了笑,旋即便是不顾禁足的命令,走出了苦心院。 不是秦钥不害怕那禁足令,而是他现在完成了任务,那禁足令也就没有了用处。 不过,他知道没有了用处,但是这些百姓可不知道。 因此,秦钥带着个黑巾来到了还没有关门的一家服装铺里,替谷如刀找了身衣服,又施施然的离去了。 回到了苦心院,谷如刀换上了秦钥所挑的这身衣服,站在秦钥的面前,说道:“臭小子,怎么样?” “我的眼光很不错。”秦钥说道,“你穿上的确很猥琐。” 谷如刀:“.......” 第二天一大早,谷如刀便是带着秦钥前往皇宫,因为没有命令,所以胆子特别大的两个人,直接就和贼似的潜入了皇宫。 “我说你就不能飞得慢点?”秦钥落在了御花园里,忍不住的对着谷如刀翻白眼,特么的,老子发型都乱了,这可是我一大早起来就整理的发型好不好? “哪里那么多废话?”谷如刀没好气的说一声,旋即又是拉着秦钥,搜的一声,来到了御书房。 这个时候,皇上上完早朝,刚刚吃过早饭,便把云老学士召来,商讨变法的相关事宜。 然后,房门就忽然打开了。 皇上和云老学士以及皇上身边的太监李公公都是一惊,看向门外,顿时就是一愣。 “秦钥?”皇上和云老学士异口同声的说道,声音里颇是惊奇。 秦钥尴尬的挠了挠头,笑道:“我是被逼到这里来的。” 说完这话,身影顿时连忙闪开,然后一个老和尚出现在了三个人面前。 看到这个人,秦正邦、云老学士以及李公公顿时就呆住了。 吃惊地看着这个人。 谷如刀看着三个人此刻震惊的样子,面无表情的走进去,说道:“谷如刀参见皇上!” 这道声音仿佛惊雷一般在三个人耳边炸响,三个人这才反应过来! 秦正邦激动的面色潮红,连忙起身,把谷如刀扶起,那眼神之间终于浮现了一层水雾,说道:“谷爱卿终于原谅朕了,那件事是朕对不起你啊!” 谷如刀强自扯出一抹笑容,说道:“皇上,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起了。” “好好!”秦正邦激动地说道,然后把把谷如刀扶到了座位上,正想说什么,忽然见到在一旁笑的很是得意的秦钥,看见这臭小子,这皇帝小儿就是头疼。 不过,今天这秦正邦高兴。 于是,秦正邦说道:“来人,把秦钥给朕押出宫去,解除禁足令,并且赏皇金千两,命中书省你草旨,把秦钥请战神出来的消息全天下昭告出去!” “是!”话音落下,两个皇家卫军不知从哪来出来,应了一声,便押住了秦钥。 “慢着。”就在秦钥无语的时候,秦正邦又说道,“秦钥擅自进宫,给朕打三十大板,赏医药福一两银子!” “额.....”这话一出口,就连那两个卫军都是目瞪口呆,而秦钥更是苦逼着个脸,心中一万分的悲催,心想,这特么这皇帝小儿有毒吧,这不扯犊子吗? “皇上,您看三十大板就免了,那一两银子我不要了,这行吗?”秦钥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说道。 秦正邦哈哈一笑,说道:“朕今天心情大好。” 听到这话,秦钥顿时心中一松,心想这三十大板是木事了,可是下一句话,险些让秦钥指着这昏君的鼻子大骂一通。 “所以,为了庆祝,朕赏你三十大板,好让你回家躺躺。” 卧槽! 这话一出口,秦钥直接特么的欲哭无泪,就连一旁的谷如刀和云老学士都是忍不住的嘴角抽搐,心想,这理由,也真特么的可以了。 于是乎,秦钥就一脸悲催的被拖了出去,那屁股结结实实的挨了三十大板。 而同一时间,这道诏书拟好,颁发了下去。 短短几天的时间,这件事情顿时轰爆了大秦,就连四周的邻国都是轰动了。 因为,十三年前就死去的大秦战神竟然没死,这十三年里竟然一直在闭关练武! 于是乎,大秦沸腾了,而四周的邻国顿时就凉了下去,因为十三年前的谷如刀便从未败过,更何况如今韬光养晦,相比更是厉害了。 大金等国顿时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而就在这件事情在大秦及邻国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又一个消息传了出来,那就是请谷战神出关的秦钥,竟然赏了千两黄金,而且,最让你震惊的是,皇上当时十分的高兴,因此还赏了秦钥三十大板子,而且还给了秦钥一两银子的医药费。 顿时,大秦都笑疯了,卧槽,这秦钥还果真是个人才啊! 全天下,也就只有他有福享受这等待遇了..... 这件事情,传到了大金等国那里,也是因为这等趣事而感到心情舒畅,不少的人还都想见见这等奇葩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这件事情成为人人饭后谈资的时候,秦钥这个悲催的人物还在家里炕上趴着呢。 “小小,你行不行啊?这都五天了,我特么啥时候才能起来啊?”秦钥苦逼着个脸,说道。 董小小这时候正在给他屁股上上药,听到这话,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想起,现在就可以,不过,疼别怨小小。” 秦钥:“.......” 董小小上完了药,便准备出去,这个时候,董小小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又转过身,在秦钥面前蹲下,说道:“你想快点好吗?” “废话!”秦钥白了他一眼,说道。 “那你给我一百两银子。”董小小说道。 “你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秦钥奇怪的问道。 “给你买好药。”董小小貌似很诚实的说道。 秦钥闻言,心想怪不得好的这么慢呢,原来是尼玛没给我用好药啊! 秦钥从自己的袖子里抽出了几张票子,递给他,说道:“这是五百两,记住买最好的药材,无论多少钱。” 董小小拿过钱,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就走了。 待得董小小回来的时候,秦钥这特么顿时就蒙圈了。 “药呢?”秦钥一脸傻逼的看着董小小身后的五个大概有十一二岁的女子,说道。 “什么药?”董小小奇怪的说道。 “那五百两银子呢?”秦钥问道。 “前些天我看见这五个女孩子要卖进青楼,所以就把她们赎了出来。”董小小说道。 秦钥点点头,说道:“这么说,你小子骗我呢?” “也没骗你。”董小小说道。 “此话怎讲?” “我这是在做好事,解救广大妇女,因为用的你的钱,所以老天会保佑我的同时保佑你的。” 秦钥:“......” 秦钥顿时无语了,看着五个女孩子都一脸羞怯的看着他,不由得问:“你准备怎么安置这些女孩子?” “轻寒姐姐说你快要办私塾了,所以我想在私塾里教她们学医。”董小小说道。 听到这句话,秦钥顿时就赞赏的看了董小小一眼,说道:“好,那我多给你些钱,你可以去继续解救广大妇女同志,然后教她们学医。” 董小小还没说话呢,他身后的一个小姑娘就说道:“秦公子真好,小艳能不能请公子把我姐姐从青楼里赎出来?” 秦钥闻言,淡淡一笑,说道:“当然可以。” 这叫小艳的女孩儿顿时激动的跪在地上,对着秦钥磕头,说道:“公子,您为人真好。” 秦钥看着董小小,说道:“你先带着他们下去吧,等会儿我让晴雪给她们安排住处,然后再让轻寒拿着钱,去把她姐姐赎出来。” 听到这句话,董小小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给你屁股扎几针,保证三天就好。” 秦钥顿时瞪大了眼睛,特么的,直接就恼怒了:“你小子怎么回事?” “是浅陌姐姐说让我给你治的差一点儿,她说,省得你拿着一千两金子出去瞎混。” 听到这话,秦钥顿时欲哭无泪,这尼玛这女娃咋和她父皇一个德性呢..... 第195章 谢安和苏玉 一行人就这样,第二天一早上路了。 离开了这个小镇,他们继续向前走着,他们这一天又经过了几个小镇,最终在天黑之前,赶到了素有水果之乡美誉的靖安县。 此时,正是瓜果飘香的季节,一行人还没有进入这靖安县,便是闻到了这些瓜果迷人的香味,顿时便都是感到神清气爽。 而这县城更是无比的热闹,来这里游玩的人,来这里购买水果的人,络绎不绝。 加上那些肥美漂亮的瓜果罗列在四周,更是让这里更加的富有生活的气息。 因此,一行人来到这里,便商量着明天下午再出发,先在这里游玩一上午。 是夜,群星点点,空气之中弥漫着瓜果的飘香,分外的诱人。 秦钥一行人走在大街上,看着仿佛过节一般热闹的县城,心情感到分外的舒畅。 只不过,总是有些人要来破坏这美好的气氛。 因为怕太招人耳目,所以轻寒、晴雪、轻雨还有流溪都带上了面纱。 可殊不知,这样便直接增加了他们的神秘感。 迎着秦钥一行人走来的,是一位公子哥,但面色苍白,双目无神,看样子,早就是让女人掏空了身子。 这位公子哥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下人。 这名公子哥目光在成轻寒几人身上来回的转悠,旋即邪笑片刻,便是让他身后的七八个下人,把他们拦了下来。 秦钥微微皱了皱眉,示意轻寒等人暂时不要妄动,然后他走上前去,说道:“不知道这位公子,把我们拦下,是何意?” 这名公子哥嘿嘿贼笑,笑得格外的淫荡,说道:“老子看上你身后那四个蒙着面纱的姑娘了,怎么样,把他们交给本公子玩玩玩,等玩够了,本公子自会还给你。” 这话一出口,李晴雪几女都是皱了皱柳眉,厌恶的看着这名男子。 秦钥闻言,呵呵一笑,说道:“不知道这位公子哥,如何称呼?” “小子,记住了,本公子叫金不唤,是这靖安县金家的长子!”金不唤很是嚣张的说道。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声张,似乎极为忌惮这个金家的长子金不唤。 秦钥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笑的格外的云淡风轻,说道:“原来是金不唤公子,看来公子家里很有钱是吧。” “那是自然!”金不唤还以为这人是要钱,于是说道,“这么着,本公子也不想仗势欺人,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你把你身后的四个女子送给我做小妾如何?” “她们的价可不值这几个破钱.....”秦钥闻言,淡淡一笑,说道。 “呵呵,我看你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想要多少银子,直接说!”金不唤冷笑一声,说道。 “这样吧,公子带我们到个清静的地方,我们去谈谈价钱如何?”秦钥无奈的摊摊手,“您看,四周的人太多了!” “行,那你们跟公子来。”这个大傻缺,还真答应了。 秦钥也不禁感到好笑,一行人于是跟着这金不唤公子,来到了一个石榴林里。 此刻,石榴正鲜红。 金不唤转过身,笑着说道:“你说多少钱吧。” 秦钥笑嘻嘻的说:“这样吧,你们给我十万两银子,算是买了你们的狗命!” 此话一出口,金不唤等人面色一变,他的一个下人叫嚣道:“你好大的胆子!” “你们交不交?”秦钥温和的一笑,“不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金不唤脸色变得难看,他挥了挥手,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给我上!” 话音落下,身后七八个下人便是对着他们冲去,然后.... 没有然后了。 这七八个人,直接便被石君宝给打趴在地上,石君宝收拾完这几个人,笑吟吟的看着金不唤,说道:“这下,,,是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这金不唤直接被吓的尿裤子了,直接跪在地上,磕着响头,惊慌地说道:“几位爷爷,是小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几位爷爷饶了我...” 秦钥一行人鄙弃的看着他,秦轻雨出声骂道:“真不是男人!” “姑奶奶说得对,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金不唤丝毫没有男子骨气,令的众人很是反感。 秦钥走过去,笑吟吟的说:“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金不唤慌忙的从衣服之中掏出了所有的银子票子,放到了前面,秦钥丝毫不客气的收了这些钱,说道:“再敢仗势欺人,别怪我让你真的做不成男人!” 说罢,秦钥意气风发的一挥手,说道:“我们走!” 秦钥一行人逐渐的远去,而金不唤的眼神则是一点点的变得歹毒起来... 当下,秦钥他们出了这石榴林,秦轻雨便按捺不住了,走上前,拉着秦钥的手,说道:“喂,你刚才敲诈勒索了多少钱啊?” “这怎么能是敲诈勒索呢?”秦钥闻言白了他一眼,说道,“本公子这是在惩恶扬善,好不好?” 这话一出口,李晴雪鄙弃的看着他,说道:“你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秦钥嘿嘿一笑,说道:“要脸干嘛用啊,又不能吃。” “你!”李晴雪一时语噎,然后走到他前面,伸出手来。 秦钥有些纳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我们四个女孩子当诱饵,动手的是石君宝公子,你除了动动嘴皮子,还干什么了?”李晴雪很是在理的说道,“你也好意思要那些钱,拿来!” 秦钥顿时无语,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再说了.....喂,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拿,我拿出来就是了!” 秦钥苦逼着个脸,把钱拿了出来,四女还有石君宝几下便是分得干干净净,苦逼的秦钥苦着脸,说道:“好歹也分我点啊。” “诺!”秦轻雨扔给了秦钥一个铜板,说道,“给你的口水费!” 卧槽! 你们特么的每个人几乎都分了上千两银子,就给我一个铜板? 不带这么玩的吧! 秦钥郁闷了,非常的郁闷,可是接下来李晴雪的下一句话,直接让秦钥郁闷到吐血。 “今天高兴,咱们该买的就买,该玩的就玩,秦钥请客!” 我勒个去,这败家娘们儿,好歹老子也是你未婚夫,有你这么坑你未婚夫的吗? 这晴雪妮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老和我作对? 其他人欢呼一声,就撒丫子野去了。 秦钥和李晴雪在最后面,秦钥看着眼神有些冰冷的李晴雪,心里不禁踹踹,问道:“我说晴雪,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 李晴雪闻言,傲娇的哼了一声,说道:“你自己做的好事你知道!”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秦钥想了想,说道。 “流溪都告诉我了。”李晴雪瞪了他一眼,很不爽的说道,“你被流溪的时候,那手干什么了?” 秦钥闻言,顿时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是一万头草拟马奔腾而过,心想好歹我也救了你啊,不致于这么快把我卖了吧? “那个.....我就是一时没忍住,抹了两把她的屁股。”秦钥尴尬的老脸通红,说实话,这种事情还真的难以说出口... “流氓!”李晴雪低声骂了一句,旋即恶狠狠的看着他,说道,“你要是在给家里弄个女人进来,看我和轻寒他们不阉了你!” 秦钥顿时吓得夹紧双腿,我勒个去,还是下半辈子的幸福要紧啊。 秦钥嘴角微微抽搐,说道:“放心,我绝对不招惹流溪!” “轻雨也不行!”李晴雪又道。 “是是是!”秦钥连忙答应,心想,惹她,快拉倒吧,这和个小魔头似的,我才不去惹她呢,不然,迟早得降寿! 这一晚,李晴雪等人玩得很开心,也吃的很开心,当然,最难过的莫过于秦钥了。 这特娘的,他的心里在滴血啊,这几个人也忒会花钱了,就算不是花你们的钱,你们也该节约点啊,难道你们老师没教你们节约是美德这句话? 我的钱袋子啊...这么快就下了一半了啊.... 秦钥心疼的险些吐血,这一晚上,差点就没睡着觉! ........ 第二天一大清早的,秦钥他们便被吵醒了。 因为,昨天晚上的金不唤又来闹事了,而且还直接带了官府的人来了。 “听金不唤公子说,昨天晚上,你们抢了金公子的钱,因此我们需要把你们压到官府走一趟。”一名官差说道。 秦钥闻言,冷冷的看向了一旁的金不唤,金不唤顿时有些害怕,但还是说道:“就是他们,打伤了我金家的几个下人,还动手抢了我身上的钱!” “谁打的人,谁抢的钱?”官差说道。 “打人。”石君宝说道,“官差大人,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打人了?” 秦钥不待这官差说话,很是平静的淡淡一笑,说道:“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说我抢了你的钱?” “你!”金不换语气一噎,说道,“我那几个被你们打得下人都见到了!” “一个狗窝里的狗崽子,冤枉好人!”秦钥冷冷说道。 “你骂谁是狗?”金不唤顿时就怒了。 “好了!”官差说道,“不用争了,你们都随我去衙门,县令会来评判的!” 秦钥闻言,也不再说什么,于是,秦钥还有石君宝以及金不唤在官差的带领下,来到了靖安县的衙门之上! 秦轻雨四女都有些担心,不过这其中李晴雪表现的最淡定,她见秦钥两人被压走了,说道:“我们去看看,到时看情况再做计较。” 第196章 封赏 当下,一行人来到衙门。 秦钥来到这里,一看这县太爷,就知道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县太爷看样子五十来岁,两条络腮胡,眼神里时不时闪现,一抹狡诈精明之色。 金不唤和县太爷对上眼,那眼神,秦钥看在眼里,心道,这俩人看样子是已经勾搭上了。 “堂下所跪着何人?”这县太爷一敲惊堂木,说道。 “草民,秦岩。” “草民,石君宝。” “草民,金不唤。” 三个人,一一报了姓名,秦钥不能说出真实名字,因此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 “本县令听说,你们抢劫这金不唤的钱财,还殴打了他的下人,此事当真?”县太爷问道。 秦钥闻言,说道:“回县太爷,昨天晚上我们刚来至这靖安县,人生地不熟,怎么敢惹事端?这位金不唤公子凭空诬陷草民,还望县太爷明察秋毫,还草民一个公道。” 金不唤闻言,说道:“县令大人,这人胡说八道,我的那八个手下,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而这打人的就是这个叫石君宝的人。” 这县太爷目光望向一旁的石君宝,说道:“此事当真?” “此时不当真。”石君宝说道,顿了顿,又说道,“回县太爷,草民没有大人,而且,草民单单一个人,那里是八个人的对手!” “呵呵,难道我要把人抬来,你才会不狡辩吗?”金不唤冷冷一笑。 “没有打人,就是没有打人。”石君宝才不会承认呢,他继续说道,“而且,就算打,也打不过!” 金不唤闻言,看向县令,说道:“县令大爷,草民请求县令大人,命人把那八个被打的下人抬来。” 县令点点头,说道:“来人,去金家,把那八个被打的下人,带来至此!” 秦钥面不改色,只是目光稍微有些凝重。 不多久,那八个下人便被一众衙吏抬来至此,县令大人见到那八人,惊堂木一敲,说道:“人证再次,你们还要如何狡辩?” 秦钥闻言,淡淡的说道:“但人,真得不是我们打的!” “就是你们!”一个下人躺在担架上,看着石君宝两个人,说道,“他们会武功,就是他们打得小的!” 既然谎言已经撒下,没打就是没打,他们就断然没有再承认的道理! 因此,秦钥死活咬定,说道:“我们没有打人!” “还敢狡辩?”县太爷说道,“来人,拖下去,先打这两人三十大板,本县令就不信,你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下,衙门府口顿时便传来一声娇喝:“我看你们谁敢?” 紧接着,秦轻雨一个人,便是直接走了进来。 一众衙吏顿时拦在这秦轻雨的面前! 秦轻雨看着这些人,意气风发的说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竟敢拦在我的面前!” 这秦轻雨貌美如花,气度非凡,此刻语气又是如此狂妄,倒是令得一种衙吏,不敢轻易驱赶出她出去。 那县令看着这个小姑娘,心中微微一沉,说道:“堂下所站何人?竟然敢无视律令,私闯衙门!” “我是谁?”秦轻雨冷冷一笑,直接拿出了一道金牌,悄悄的在胸前动了动,旋即又迅速藏起。 但那县令是见到了。 那金牌刻着一头金色巨蟒头,见到这巨蟒头,这县令顿时色变。 “县令大人,现在我可是能够进入这里了...”秦轻雨冷笑一声,目光冰冷的说道。 那县令脸色一变,慌忙说道:“可..可以..来人,还不快给郡...给这位姑娘赐座!” 当下,秦轻雨坐在一旁,说道:“县令大人,实不相瞒,这个金不唤调戏本姑娘,本姑娘手无缚鸡之力,若不是有这两位相救,恐怕早就遭了这金不唤的毒手!” 县令面色大变,卧槽,这事儿金不唤怎么事先没有说呢? 真是,气死本县令也! 县令这才咳嗽一声,说道:“金不唤,本县令问你,此时可属实?” 金不唤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一幕,见这县令对着女子的礼遇,便是知道惹了大人物,于是,心下盘算了一会儿,不由得一咬牙,说道:“回县令大人,此事属实!” “哼!”县令一拍惊堂木,冷哼一声,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你恶人先告状,欺瞒本县令,致使本县令差点污蔑好人,来人,把这金不唤拖出去,痛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金不唤不敢声张,倒是很明智的选择了服罪,怕惹祸上身。 他被人拖出去,打了五十大板,至于这五十大板有没有放水,秦钥他们便不知道了。 这件事情算是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完了,那些围观的吃瓜群众也是一头雾水。 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说这些吃瓜群众了就连李晴雪等人也是一脸的懵逼。 “轻雨,你吓死我了!”李晴雪有些后怕,说道,“你到底是拿出了什么东西,竟然让这狗县令当堂色变?” 秦轻雨闻言,笑的有些尴尬,说道:“临走的时候,我把爹的蟒牌给偷出来了。” 秦钥一猜也是如此,说道:“就没有你不敢做的事儿!”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秦轻雨不满地说道,“若不是我,你们就要被打的屁股开花了!” 成轻寒点点头,说道:“说实话,当时我们也没有办法,你们确实要谢谢轻雨郡主。” 秦钥笑了笑,说道:“就算你们不救我们,我们也不会有事的,别忘了,浅陌可是早就给我一道龙头金牌,这玩意,可比这小妮子的牌牌好用多了。” “你!”秦轻雨顿时一气,很是不高兴的骂道,“混蛋!”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了!”秦钥又不是白眼狼,自然把这事儿放到了心上。 “谁要你谢了,我才不稀罕呢。”秦轻雨俏脸微微发红,嘴上虽然如此说,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秦钥也是有些无语,不过他还是问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出衙门前,到底那对县令说什么了?” 秦轻雨神秘的一笑,说道:“不告诉你!” 秦钥顿时一脑门子黑线直冒,说道:“你不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爱说不说。” “哼,就是不告诉你!”小姑娘一皱琼鼻,很可爱的傲娇道。 说实话,秦钥还真的是很感兴趣,这妮子到底说什么了,竟然让这县令面色大变! 当下,这件事情毫无意思的就结果了,秦钥一行人也没有了游玩的兴致,准备准备便是想要离开。 可是,秦轻雨小妮子死活不让走,说道:“再等一会儿,等一会儿!” 石君宝刚把一些东西放到马车上,听到这话,不由得笑道:“郡主,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我们吧。” “不然,我们就直接走了。”秦钥笑吟吟的威胁。 秦轻雨见所有人都一脸好奇的望着她,自知不能再瞒了,于是略微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我恐吓那狗屁县令给我准备一千两银子。” “哈?”秦钥顿时心中踏过了一万头草拟马,很无语的摸了摸鼻子,很佩服的说道,“厉害了,没想到你连县令都勒索上了。” 秦轻雨闻言白了他一眼,说道:“不是敲诈他,我是看那金不唤不顺眼,所以让那县令敲诈金不唤。” 秦钥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纤细的肩膀,很遗憾地说:“勒索的有点少啊...” 李晴雪:“......” 成轻寒:“.......” 沈流溪:“.......” 石君宝:“我勒个去!” 于是乎,一行人又等了一会儿,收了那县令亲自送来的一千两银子,乐呵呵的就又踏上了征程。 他们走的时候,买了不少的水果,因此一路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着四周的风景,也是很快活。 一路上,相安无事,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因此,一行人很顺利的在行了十天之后,到达了安州地界。 这安州是大秦帝国的边陲地带,可以说,是大秦最寒掺的地方了。 但是,这个地方,人口不少。 呵呵,全国各地被发配的犯人几乎都到这里了,而且,土匪什么的都来这里,人口要是能少,那可就真没天理了。 秦钥站在安州地界的入口处,一眼望去,房屋稀疏,不由得说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秦钥终于到了。” 李晴雪皱了皱眉,说道:“这安州太过混乱,生活在这里的百姓可就要吃苦了。” 秦钥闻言,点点头,说道:“这个地方都说,平常百姓比那些犯人土匪强盗什么的还要少,就不知道所言属不属实了。但是,如果真这样,恐怕这里的百姓的日子可就真不好过了。” 秦轻雨看着不远处,忽然间感慨了一声,说道:“我觉得这里的土匪强盗犯人什么的,从今天开始就要遭殃了。” 石君宝闻言一愣,奇道:“此话怎讲?” “就他呗!”秦轻雨指了指秦钥,笑的很奸诈,说道,“这个人比流氓还流氓,比强盗还强盗,你说他们遇到了这么一个混账知府,还有好日子过吗?” 卧槽! 秦钥恨不得当场便把这妮子就地正法,我勒个去,有你这么说知府的吗? “搞得你不强盗似的!”秦钥很不爽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连县令都干勒索!” 秦轻雨挥着小拳头,说道:“信不信,我揍死你!” “就你!”秦钥呵呵一笑,不屑的说道,“毛都还没长齐呢....” 第197章 拉拢 “你!”听到秦钥这话,秦轻雨顿时气得跺了跺小脚。 “行了,你们就别斗嘴了,快走吧!”李晴雪看着这两个似乎天生不对付的两人,微微一笑,无奈的说道。 “我才不会和一小屁孩斗嘴呢!”秦钥哼了一声,说道。 “你今年不过十七岁,好意思说我是小屁孩!真不要脸!”秦轻雨转过身去,哼道。 成轻寒一行人看着这两个人,都是有些无语。 不过,秦轻雨这句话却是忽然间点醒了众人,和秦钥相处以来,秦钥做了许许多多的震惊的事情,但是现在仔细想来,最震惊的竟然是,此刻的他才十七岁! 十七岁的知府,十七岁的开国县子,这份荣耀,前所未有! 秦钥觉察到了众人那种奇怪的目光,不由得说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没什么..没什么...”李晴雪率先反应过来,微微慌乱地说道。 其他人此刻也反应过来,秦轻雨忽然间说道:“还花呢,狗屎都不想长到你脸上去!” 卧槽。 “臭妮子,你信不信我打死你!”秦钥真是怒了,爷的,好歹我也是知府了,给点面子好不好? “还打我?!”秦轻雨也怒了,微微一愣,旋即愤愤的说道,“你说我臭,你竟然敢说我臭,你信不信,本郡主打死你!?” “先别吵了,有人来了!”秦钥正想说话,石君宝忽然间出声说道。 秦钥闻言,不由得一愣,旋即看到了不远处正有一个人,骑着快马,向这里奔来! 这个人,一身官差大扮,来到他们面前,拿出了一幅画,扫过了在场所有人,然后走到秦钥面前,说道:“可是新上任的知府大人,秦钥秦知府?” 秦钥一愣,说道:“正是!” “可有文书?”这官差问道。 “轻寒,把文书拿来!”秦钥说道。 成轻寒闻言把御赐文书交给秦钥,秦钥拿着文书,让这位官差看了看。 确认属实之后,这官差连忙跪下,说道:“小的白勇,拜见知府大人!” 秦钥把白勇扶起,说道:“天色也不早了,你带我们过去吧。” “是!” 说罢,白勇请秦钥上了马车,一行人也上了马车,然后他自己翻身上马,带着秦钥等人,向着早已准备好的府邸走去。 当下,秦钥一边走着,一边先开车帘,看着四周的状况。 他细细的看了一会儿,忽然间,说道:“白勇,这里人烟怎么如此稀少?” 白勇走得稍微慢了一些,说道:“回知府大人,这个地方,一般是强盗土匪居多,而他们一般都住在不远处的山里,一般的百姓几乎都在安州城中。” “那这些地可是没有人来管理了?”秦钥看了看四周的荒地,问道。 白勇闻言,说道:“大人,安州其实地界并不算大,因此安州仅仅只有一个安州城和三个县城,四周的几乎是一些小村庄,小集镇。” “但是,这些年里,安州治安太乱,以前的知府大人们也都想把这治安稳定下来,但是无一都失败了。”白勇说这话,也是有些无奈,“所以,为了安全起见,知府大人,便把这小村庄小集镇的所有人都迁到了,安州城和两个县城之中,当然,为了此,两个县城,还扩建了一番,不过这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这些地原本不想荒废,可是,这些地因为临着山,那山里又是强盗土匪的聚集地,自然也就没有人敢来,开垦了。”秦钥闻言,点点头,说道:“那可曾试过剿灭这些匪徒?” “试过很多次,但都失败了。”白勇苦笑一声,说道,“而且,几乎每天都有犯人被发配到这里,这些犯人大都死性不改,发配到这里,也不安心生活,就投到这些山里了。” 秦钥听到这话,也不由得苦笑一声,心想,这下,可真是遇到麻烦事情了。 秦钥不再多说什么,在马车之中,闭上眼,陷入了沉思。 白勇也没再多说什么。 秦钥等人到达安州城,自己所要居住府邸的时候,天已经晚了,因此秦钥说道:“白勇,现在就回去吧,明天给我整理一份,这安州所有官绅地主,以及土匪强盗的势力情报出来。” 白勇应了一声,看着这里的下人,说道:“你们好好伺候新来的知府大人。” 说罢,便是离去了。 秦钥等人吃了下人,刚刚准备好的饭,然后便是说了会儿话,各自找着自己要住的房间,休息去了。 毕竟,坐了一天的马车,也是有些累了。 秦钥躺在床上,想着适才白勇的那一番话,感到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头,心想这安州,还真不好治啊.... 秦钥还不清楚这安州的详细事情,也不好对症下药,所以,等他对这里了解了,再来想着如何治理吧。 想到这里,秦钥便是不再多想,慢慢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秦钥在下人的服饰下,穿上了官服,有模有样的走了出来。 众人看到秦钥的样子,原本相貌堂堂仪表非凡,如今又是着了紫青色官服,带着乌纱帽,当真是仿若神人! 秦钥见到他们的反应,也是很得意,心想老子果然帅得掉渣! 这个时候,秦轻雨刚刚醒来不久,踏入大厅,见到秦钥的模样,也是一愣,旋即就一言不发的走到他的面前,说道:“呵呵,还有点人样儿!” 秦钥的脸顿时就垮了,心想,这小妞纯属来找茬儿的! 秦钥也是知府了,自己告诉自己,不能和个小丫头一般见识,于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轻咳道:“本知府,还要去处理事情,先去府衙处理公务去了。” 说罢,带着轻寒还有石君宝扬长而去。 府衙不远,按照规定,府衙的安排之处,在知府所居住府邸的东方二百米处。 李晴雪目送着他们走去,回到府中,见到秦轻雨,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间捂嘴轻笑,心里却是感到满满的自豪。 我未来夫君也是知府了..... 而秦轻雨还在郁闷为啥秦钥不理自己,见到他的晴雪姐姐莫名其妙的发笑,不由得更郁闷了.... 秦钥一路上也是有些郁闷,快到府衙了,不由地转过身去,黑这个脸,说道:“你们能不能别笑了,我穿这官服很好笑吗?” “不好笑啊....”石君宝说了这句话,连忙捂着嘴,偷笑起来。 成轻寒脸上也憋得通红,不知道为哈子,见秦钥这人模狗样的样子,她就是想笑! 当下,秦钥也是老大无语的走向府衙,半路上,遇到了白勇带着一些官差向他们这里走来。 秦钥见到白勇,又看着身后的一些人,问道:“白勇,这些是...” 秦钥的话还没说完,白勇等人,便是跪到了地上,恭敬的说道:“属下拜见知府大人!” 秦钥叫他们请起,看这阵势,说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先去府衙!” 一行人来到府衙,秦钥便是开始认了人起来。 首先,秦钥认识了他的佐官。 先是身兼同知职务的白海,这同知负责管理督粮、捕盗、水利等事务,从六品官员。 紧接着是身兼教授职务的李通,主要负责当地的教育事务,正七品官员。 接下来,则是通判白玉,这通判职务负责帮助知府处理政务,从八品官员。 最后则是,身兼训导职务的李云,还有与同知共同负责水利、督粮等事务的州判,白龙。 而白勇,则是一名捕快头头。 见过了这些人,秦钥的心里变得非常的凝重,但依旧是面不改色,他忽然问道:“不知道骁龙将军是何人?” 骁龙将军和知府都是正四品官员,一武一文,共同管理诺大的一个知州。 同知白海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人,听到这句话,上前说道:“大人,骁龙将军名叫罗子通,现在正在府中养伤。” “养伤?”秦钥闻言一愣,又问道,“什么伤?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大人,前些日子,罗将军进山剿匪,中了敌人鬼计,使得前去的一千人尽皆死去,而罗将军也身受重伤。”白海说道。 听到这话,秦钥说道:“那些土匪就那么厉害?” 白海还没说话,身为捕快头头的白勇,上前说道:“回大人,我身为捕快,经常和这些土匪强盗打交道,他们之中不仅有才智过能之人,武功高强之人,甚至能文能武之人也不在少数。” 秦钥闻言,点点头,说道:“那骁龙将军住在何处?” 白勇说道:“大人若是想去,不如就让属下带大人过去如何?” “这样也好。”秦钥点点头,旋即说道,“各位就先去办,各自处理的事情去吧,本知府现在需要,看一下这些文案。” “那属下告退。”一行人恭敬的说道,然后离去了。 “白勇,你先等一下。”秦钥唤住了他,待众人皆是离去之后,说道,“我吩咐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白勇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了一本册子出来,恭敬的放到文桌上,说道:“大人,这些是属下昨晚整理出来的安州势力。” 秦钥很满意的点点头,把这册子暂时放到了一边,眸子望着他,忽然间,问道:“白勇,今年你多大了?” “回大人,属下虚岁三十九了。”白勇不明白所问何意,但还是如是说道。 秦钥想了想,说道:“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属下告退!”白勇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待得白勇离开之后,秦钥便是望向石君宝和成轻寒两个人,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说道:“你们也看到了,这些官员不是姓白就是姓李,看来我这知府,一来这里就被这些人,给架空了。” 石君宝和成轻寒都是聪明之人,也早就注意到了这点,于是,彼此的神情,都是有些凝重。 “那该怎么办?”成轻寒忍不住问道。 秦钥站起身来,淡淡一笑,说道:“白家和李家,看来在这安州也是一个不小的势力,但是势力吗,难免会因为各种利益冲突,而产生嫌隙,所以,轻寒,你现在就去外面,打探一下这两家的消息。” “但要注意一些,别暴露身份。”秦钥拿出了五张一千两的银票,交给了成轻寒,成轻寒领命之后,便是离去了。 “我需要做些什么吗?”石君宝问道。 “你也是闯荡江湖的老油条了,这个册子,你先拿去研究一番,我想,在安州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或许有你江湖上的朋友,也说不定。”秦钥淡淡一笑,说道,“当然,这册子交给你,最重要的是想,让你把这册子里的势力名单做一个清晰的整理。” 石君宝闻言,不由得调侃笑道:“朋友遇不到,要是遇到一群仇人咋办?” “还能咋办?”秦钥瞪了他一眼,说道,“当然是该杀的杀,该剐的剐了....” 第198章 约见 当下,石君宝在书房之中一点点的看着那本名册。 而秦钥则在一旁仔仔细细的看着有关这安州历史风俗的书籍,毕竟,现在他最需要做的不是如何掌权,树威信,平治安,而是了解这安州。 而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其中过去。 中午的时候,成轻寒也走进来了。 秦钥放下书籍,经过一上午得了解,秦钥已经对这安州了解了一个大概,而具体的,则是需要秦钥在这安州转转才知道。 秦钥见到成轻寒一脸凝重的走进来,说道:“怎么样,打探的如何?” 成轻寒喝了一口茶,说道:“李家和白家皆是打探了一些消息,不知道管不管用。” 秦钥闻言,淡淡一笑,说道:“是消息就有用,不过,现在不需要说,你现在跟着我,去一个地方!” 听到这话,石君宝放下册子,问道:“你们去哪里?” “去罗子通那里走一遭。”秦钥闻言,笑了笑,说道。 “那中午饭...”石君宝说道。 “不急。”秦钥挥了挥手,正想出去。 忽然间,成轻寒抓住了他的手,说道,“你不饿,可是我饿!” “我知道你饿。”秦钥笑了笑,说道,“我这不正要带你去吃好吃的吗?” “别忘了,快到饭点了。”秦钥见成轻寒没反应过来,提醒道。 成轻寒也是瞬间明白过来,不由得无语,说道:“你不会是想,带我去罗将军那里吃饭去吧?” 秦钥点点头,说道:“自是。” “你也好意思啊!”成轻寒很是纳闷的说道,“你这样,就不怕引起那罗子通的反感?” “你放心,不会的。”秦钥很是自信的一笑,然后缓缓的说道,“我敢说,罗子通特别想我去他哪里吃一段饭,毕竟,我想了解他,他又何尝不想了解我呢?” “那带我去行不?”石君宝说道。 “不行,带你一大老爷们去,太煞风景了,你还是乖乖呆在这里吃盒饭去吧。”秦钥话音落下,便牵着成轻寒的手,出去了。 石君宝嘴角忍不住的抽搐,却是喃喃道:“这盒饭是什么鬼?难道是这里的一种美食吗....” ....... “你不是说让白勇带你去的吗?”成轻寒被他握着小手,心里有些羞涩,却很开心。 “带着他去,还能吃成饭吗?”秦钥笑了笑,说道。 “可是,这样会不会让他怀疑你不信任他?”成轻寒有些担心地问道。 秦钥却是笑了笑,说道:“这才见了两面,若是表现出信任他,那才会引起的他的怀疑。” 成轻寒闻言,心想也确实有理,于是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当下,两个人来到了罗府。 罗子通听说是新知府来了,连忙从饭桌上起身,拄着拐杖在侍女的扶持下,前来迎接。 罗子通看样子三十多岁,左边的脸颊还有一块刀疤,但丝毫不影响那全身的一股豪迈气息。 他见到秦钥,说道:“秦知府光临寒舍,罗某甚感荣幸,只是没来及去及时见秦知府,还望秦知府见谅。” 秦钥连忙上前,扶住罗子通,说道:“罗将军不必如此,罗将军为了百姓安危,前去剿匪,以致受了伤,秦某说实话,实在是打心里感激佩服您啊!” 罗子通被他搀扶住,说道:“罗某早就听闻秦大人的名声,大秦第一才子,四友状元郎,大秦驸马,开国县子,化解大秦的流云关危机,单单这几点,就让罗某仰慕的很,今日一见,果真是一表人才,器宇轩昂!” 秦钥被他夸得有些飘,但还是说道:“我这些拿不上台面来,倒是罗将军爱民之心,让秦某的佩服之情,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罗子通闻言,哈哈一笑,秦钥也是哈哈大笑。 两个人一见面,就起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卧槽,遇到个大肆夸你的人,你也大肆夸对方,不若还不惺惺相惜,秦钥直接就去吃屎! 成轻寒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这番话,不由地在心里说了句:“虚伪!” “秦大人,不知道吃了饭没有啊?”罗子通笑道。 “罗将军,秦某出来的急,还没来得及吃饭。”秦钥说道。 “正好!”罗子通说道,“哈哈,秦将军来的正巧,不如就在罗某这里吃这午饭如何啊?” “那怎么好啊...”秦钥面色不改色的说道,“实不相瞒,我这护卫一只护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到现在还没有吃饭,秦某在这里先来看望一二,待过几天,再来吃饭如何?” 罗子通闻言,目光看向身后,见是一个绝色的美人,倾国倾城,说道:“秦大人果真是有福气啊,竟然有如此美艳的护卫,来,秦大人的护卫也是客,就一同入座吧。” 秦钥连忙说道:“那怎么行...那怎么行?” “唉...以后就在一起办公了,何必那么见外吗?”罗子通让秦钥坐下,自己又坐下之后,然后看向成轻寒,笑道,“这位姑娘,还不快坐?” 成轻寒说道:“多谢罗将军!” 说罢,便是在秦钥的身边坐下。 秦钥说道:“那秦某也就多谢罗将军了。” 罗子通说道:“不用,不用,倒是不知道秦大人,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啊?” 秦钥闻言一愣,旋即说道:“罗将军,难道没有人通报您吗?” 罗子通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见过哪一位知府上任没有一点动静的?” 听到这话,秦钥微微一沉思,说道:“还真是,秦某昨天到了这里,却依和没人知道似的。” 罗子通说道:“哎,知府大人,您是有所不知啊,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换了知府的,而那些百姓,到现在还不知道换了知府呢!” “这是为何?”秦钥奇怪地问道。 “大人有所不知,这衙门内早就被白家和李家控制住了。”罗子通叹了一口气,说道,“而且,罗某说句不好听的话,知府大人您的权利,可是已经被架空了。” 秦钥闻言,假装一惊,脸色大变,惊讶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罗子通面色渐渐的凝重,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说实话,这白家和李家是这安州最大的势力,就连一些土匪强盗山大王什么的,有些也投靠了白家和李家。” “而且,您有所不知,上一任的知府大人没有一点权力,在白家和李家面前,就是一个傀儡,只是代替他们发号施令。”罗子通很是无奈和可惜的叹了口气,又说道,“因此,知府大人处境很危险呐。” 秦钥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间变得有气无力,说道:“那该怎么办啊.....” 罗子通苦笑一声,说道:“罗某也没有办法。” 秦钥忽然间很生气,顿时一拍桌子,冲动的说道:“他们如此行事,难道是无视王法吗?” “天高皇帝远....”罗子通苦笑一声,说道,“这安州虽然太小,也太乱,但好处就好在这里,皇上都管不到这里。因此啊,在这里,白家和李家相当于皇帝一般的存在啊!” 秦钥缓缓的坐下,很是气愤的喝了一杯酒,说道:“本知府绝对要端了这白家和李家,还安州一个公道,一个王法!” 罗子通闻言,说道:“知府大人能这么想,秦某佩服,只是大人初来这里,势单力薄,如何治得了这白家和李家?” 秦钥说道:“实在不行,罗将军和不带兵直接抄了他们的家?” 罗子通闻言,更是连连苦笑,说道:“本将军也是有名无实啊....这兵权早就不在我这里了!” 此话一出,秦钥直接不用装了,顿时就真得面色大变,眼眸彻彻底底的浮现震惊之色:“罗将军,怎么会这样?” 罗子通苦笑道:“当初我初来这里赴任的时候,就是一个空架子,在我到达之前,李家和白家,早就牢牢的掌控了安州军队!” 秦钥闻言,目光一点点的变得沉重,缓缓的说道:“如此一来,我们该如何办呢?” 罗子通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方法,不能说没有,不过,这方法很难。” “罗将军请讲。”秦钥顿时说道。 “挑拨离间。”罗子通眸子闪烁了一会儿,却是话音一转,继续说道,“有些事情,罗某还没有准备好如何告诉秦大人,不过,等我想好了,定会第一时间告知。现在,罗某只能告诉大人,白家和李家也并不是那么的和谐。” 秦钥想了想,缓缓的点了点头。 “你看,大人第一次来,罗某就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也是不识抬举,来,咱们先吃饭,再不吃,饭菜就要凉了!”罗子通连忙说道。 “不碍事,不碍事,罗将军这些话,让秦某也是颇有帮助。”秦钥连忙抱拳说道。 当下,一行人说了一些其他的话题,也是逐渐的吃了起来。 待得酒足饭饱之后,秦钥又和罗子通聊了片刻政务上的事情,然后便是告辞离去了。 走出了罗府,秦钥便笑呵呵的对着成轻寒,说道:“怎么样,饭菜还不错吧。” 成轻寒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不是重点。” “车到山前必有路。”秦钥淡淡一笑,胸有成竹地说,“放心,白家和李家我会搞垮的。” “你有办法了?”成轻寒眸子闪现了一抹精光。 秦钥忽然间搂住了成轻寒的纤细腰肢,在哪有人的红唇上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香吻,然后在成轻寒,羞恼含羞的目光之中,悄悄的说:“你放心,我现在...没有办法!” 听到这句话,成轻寒顿时就瞪大了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旋即才愤愤的说:“臭流氓,你竟然敢耍我!” 第199章 见面(一) 秦钥在公主府大吃特吃,秦浅陌气呼呼的瞪着他,而苏玉则是一脸尴尬的坐在饭桌上,感觉不太好下筷子。 秦钥嘴里吃着肉,瞪了苏玉一眼,说道:“你怎么不吃啊?” 苏玉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我吃饱了。” “你吃饱了?”秦钥纳闷的看了看,不由得吹胡子瞪眼,然后看向瞪着他的小妮子,说道,“你看什么看,吃饱了快到一边儿去,你在这里让苏兄怎么吃饭?” 秦浅陌美丽的眸子里喷火,这家伙,自己刚想吃饭,就带着苏玉来了。 当时,秦浅陌还问他,怎么现在来了,谁料,这混蛋竟然说了句,没钱了,来蹭顿饭! 当时,秦浅陌就不乐意了,苏玉在这里吃就行,可是这个大混蛋在这里吃就不行,万万不行! 然而,虽然不行,但还是这样了。 秦浅陌此刻又听到秦钥这句话,凶他道:“你看看你,吃的和个猪似的,好像十多天没吃饭的乞丐,你这么吃,苏公子哪里还吃的下去,恶心就得恶心死!” “靠,要不是我宝贝媳妇家的饭菜好吃,我会这个样子吗?”秦钥顿时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说道,“你现在该干啥干啥去,别在这里妨碍我们吃饭!” 秦浅陌被这话说的俏脸发红,心里竟然还有些甜滋滋的,秦钥这话瞬间,便击碎了这少女心。 于是,秦浅陌也懒得计较,哼了一声,便是起座出去了。 秦钥又笑道:“苏兄,这下你就没那么拘束了吧,快吃些吧。” 苏玉闻言,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不是我不想吃,我是实在吃不下去,公主刚刚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说着,一脸嫌弃的看着好像被猪拱了的饭菜,着实是没有什么胃口。 秦钥慢脑门子黑线直冒,心想,卧槽啊,说来说去,还是老子的缘故啊! “那你好歹也吃点。”秦钥说道,“不然见三公主的时候肚子叫了,那多尴尬啊。” 听到这话,苏玉顿时便是来了勇气,心想也是那个道理,于是拿起了筷子,便是夹菜。 可是,手停在半空,来回晃悠,不知该从何下筷,最后,他从秦钥吃的最少的那盘菜的边缘,夹了一小口,放到了嘴中。 秦钥见到着一幕,险些没气的翻桌子,麻的,老子就那么脏吗? 秦钥也不在乎,还是自己吃自己的,不吃拉倒,饿死你丫的! 吃饱喝足之后,秦钥便翘着个二郎腿,像极了一个狗地主。 他把苏玉和三公主秦梦的事情解释给了秦浅陌听。 听完之后,秦浅陌这才神情凝重的点点头,看向苏玉,说道:“我还在纳闷你怎么现在敢进京城啊,原来,是遇到了这么一档子的事情。” 苏玉苦笑一声,说道:“还想公主殿下能帮一帮在下?” 秦浅陌说道:“本公主就喜欢干这种事情,你放心,不就是和西辽的联姻么,不用怕!本公主绝对给他搅黄了。” 说到这里,秦浅陌话音一转,说道:“不过,要是秦梦妹妹是心甘情愿的,这个我就不能帮忙了。” 秦钥闻言,白了她一眼,说道:“你还有没有脑子啊?三公主会心甘情愿?你脑子秀逗了吧,你见过历史上哪个公主,愿意去西辽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大混蛋,你再和本公主这么说话,你试试!”秦浅陌气的俏脸通红,一拍桌子,便是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看着他。 秦钥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尴尬的笑笑,说道:“别生气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秦浅陌语气一噎,特别想揍的连他妈也不认得,不过,现在还有外人,不好动手,混蛋,你等着,早晚看老娘不收拾死你! 一边的苏玉彻底是无语了,心想敢和一个公主,而且还是皇上最宠爱的长公主这么说话的,秦钥估计是开天辟地的头一个! 别估计了,就是! 当下,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儿的乱扯,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小蝶便通告,她们来了。 于是,苏玉顿时激动的找不着南北,钻到一堵墙后,还特么的撞墙上了。 这一幕,差点没笑叉批了秦钥和小蝶。 秦浅陌出去接客,没有见到这搞笑的一幕。 三公主秦梦和五公主秦汐这俩美女,被秦浅陌请到了大厅之中,秦钥正在这里等着他们。 见到她们走进来,秦钥站起身来,说道:“秦钥见过两位公主殿下。” “秦县子好啊。”秦梦还没有说话,比较鬼灵精的五公主秦汐,笑吟吟的说道。 “好好。”秦钥顿时无语了,心想这妞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当下,四人一一坐定,小蝶接着给四人斟了茶,然后退到了一边。 三公主秦梦面色上有些忧愁,但并不太明显,遮掩的也是很好,若不是秦钥观察力强,恐怕也不会看出来。 秦梦喝了杯茶,直接开门见山,问道:“秦公子是想以我们的名义开私塾?” 秦钥点点头,说道:“实不相瞒,我是有心想办教育事业,但若是以我的名义开班私塾,很容易让一些人认为,我是想培养为自己所用的人,容易遭人陷害。” “自然,以陌陌的名义开私塾也是不妥。”秦钥既然想让她们开,自然也不会有隐瞒,继续说道,“我想到两位公主喜欢诗词,还创办了一座佳云诗社,因此,一两位公主的名义,开办私塾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听到这里,秦梦抿嘴一笑,说道:“那为什么是我们呢?” 这句话很矛盾,以至于秦钥在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禁笑了笑,说道:“就算是秦梦公主在嫁进西辽国之前,做的对大秦最后得贡献如何?” 听到这句话,秦梦和秦汐都是面色一变,而这个时候,忽然响起了一道很奇怪的声音。 于是,秦钥和秦浅陌也是面色一变。 “墙后面是什么声音?”秦汐站起身来,准备向墙后面看看。 秦浅陌连忙站起身来,说道:“我去看看的就可以了,你们现在还是,商量私塾的事情吧。” 说着,走到墙后,顿时不满的看了苏玉一眼,低声说道:“你安静点儿。” 苏玉连忙点点头,小声说道:“放心,不会了,刚刚我是有些失态了。” 秦浅陌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出来,说道:“没有什么,只是我养的猫,从窗户跳了出去。” 秦梦两个人也未怀疑,只是点点头。 秦汐看着秦钥,说道:“你这么这么不诚实呢?” 秦钥一愣,看着这小妮子,说道:“我怎么就不诚实了?” “你办私塾到底有什么目的?”秦汐问道。 秦钥想了想,说道:“云老学士的孙女云艺然,这些天收留了一些没有亲人的孩子,曾托我想个办法教那些孩子读书,于是,我便想起了开办私塾的方法。” “那她为什么不自己开私塾?”秦汐问道。 秦钥闻言,笑道:“因为不适合。” “不适合?”秦汐疑惑地问道。 “五公主请想一想,现在云老学士虽已经致仕,但皇上特别的尊重宠爱,什么国家大事必是和云老学士商讨,若是云艺然办私塾,你猜皇上会怎么想?” 这番话一出口,秦汐便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秦钥继续说道:“而且,一两位公主的名义开办私塾,比较有威信和号召力,而且,最重要的是,找麻烦的人肯定会减少。” 秦梦闻言,想了想,然后又看了秦汐,见到秦汐点头,这才说道:“这件事情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允许你,以我们的名义开办私塾。” 秦梦知道这开私塾对自己和秦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还是一件大好事,怎么会不答应? “那我便多谢两位公主了。”秦钥笑了笑,说道。 秦汐听到这句话,忽然间一笑,说道:“那天给皇太后庆祝六十大寿的时候,本公主曾经对你说了几句悄悄话,你当时还特别不好意思,但那几句的分量,可是比你这个办私塾的事情重要的多,怎么没有看到,当时你谢谢我啊?” 此话一出口,秦钥顿时感到一道冰冷的光芒,向自己这里投射过来,秦钥大咽了一口口水,看着五公主这个小妮子,骂道,你个母畜生! 而秦浅陌则是在桌子底下,掐住了秦钥腰间的软肉,狠狠的使劲儿,嘴上却是很平静的说:“悄悄话,秦钥,我怎没记得你告诉我啊,快给本公主说说,是什么悄悄话?” 秦钥疼啊,那是一个疼啊,心中很悲愤的想,这尼玛娶进门,绝对会家暴,而且还是拿起搓衣板来家暴! 这特么也太疼了。 秦钥疼得要命,却不能表现出来,面色上古井无波,说道:“其实,也并没有多么重要。秦汐公主只是对我说,想让我去她那里教她作画和吹箫,还说教好了,便会答应我一件事情。” “那你不好意思什么?”秦浅陌又是加重了力道。 秦钥欲哭无泪,心想,我能当着她们的面说出来嘛,那不直接被看成流氓了? 不过,当他看到秦汐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顿时就不爽了,妈的,流氓就流氓吧,反正也不是啥正人君子! 于是,秦钥说道:“陌陌你看过《春宫图》吗?那里面那个吹箫...而且,当时秦汐公主的唇都快贴上我的耳朵了,我当然想歪了。” 此话一出口,三女皆是一愣,而一旁的小蝶,也是目瞪口呆。 墙后面的苏玉险些狗急跳墙,妈的,竟然敢在梦梦面前说这种话,找抽是吧! 秦浅陌反应过来,顿时便是俏脸一红,而秦汐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真的说出这话来,顿时也是羞得无地自容。 秦梦也有些好大不自在。 “看来大家都看过《春宫图》了...” 第200章 见面(二) 秦钥说出这句话,顿时在场的四个女人都是一脸的懵逼。 她们旋即反应过来,顿时都是勃然大怒。 秦钥自知说漏了嘴,于是慌忙岔开话题,说道:“我听说,西辽的太子殿下一表人才,而且武功和文采同样是样样精通,三公主能嫁到那个地方去,嫁给西辽太子,果真是人生一件大幸事。” 此话一出口,秦梦和秦汐两个人都是面色一变。 秦梦沉默着,没有说什么。 秦汐却是说道:“哼,嫁不嫁到那里去,关你什么事情?” 秦钥闻言淡淡一笑,说道:“我是在祝福三公主。” 听到这句话,秦梦忽然间说道:“如果秦公子解除危机的消息能早点传回京城,想必也不会有现在这种情形了。” “呵呵,你这是在冤我吗?”听到这句话,秦钥冷笑一声,说道。 然而,秦梦却是点点头,说道:“我是有些怨你。” “这么说,三公主你是不想嫁了?”秦钥闻言,淡淡的问道。 秦梦点点头,很诚实的说道:“我不想嫁。” “但是自古就是父母之言,媒妁之命,更何况,令尊还是当今的皇上。”秦钥慢慢的喝了一口茶,说道。 “但我就是不想嫁。”秦梦幽怨的看了秦钥一眼,说道,“如果你是我,你想嫁么?” “不想。”秦钥一口回绝,“但不想就不能不嫁了吗?” “当初有人拿我当赌注,因此我的婚姻被推了,和秦汐妹妹在大秦也成了一个笑话。”秦梦的眼神有些黯然,她继续说道,“但是因获得福,父皇给了我们两个自己选择自己所爱之人的权利。” “那三公主,可是有了心上人了不成?”秦钥忽然间问道。 秦梦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点说道:“有。” “不知道,公主的那位心上人是谁?”秦钥继续问道。 此话一出口,秦汐瞪了他一眼,说道:“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八卦!” 秦钥一脑门子黑线直冒,但也没理会这小妮子,爷的,好男不跟女斗! 秦梦很聪明,觉察到了有些不对劲儿,不由得问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探这么清楚吗?” 秦钥笑了笑,说道:“如果公主能告诉我,你的心上人是谁,我自然会告诉公主的,而且,绝对不会让公主失望。” “是...安乐候的长子,苏玉!”秦梦鼓起了勇气,说道。 噔。 又是在墙后响起了一个声音,秦汐顿时纳闷了,问道:“皇姐,你养的猫又回来了?” “应...应该是吧。”秦浅陌尴尬的说道。 秦梦这个时候觉察到了很是不对劲,秦钥看到这一幕,也是知道她已经起了疑心,于是说道:“苏兄,出来吧。” 话音落下,墙后面的苏玉缓缓的走了出来,然后两道久别重逢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一触碰,便是爆出了爱情的火花。 “梦梦!” “玉玉!” 我勒个去! 秦钥听到这两个称呼,险些没被雷死,我特么真是,鸡皮疙瘩掉一地,险些没被雷死! 两个人顿时便是激动的拥抱在一起。 而秦汐和秦浅陌还有小蝶见到这一幕,便是准备出去,秦浅陌拉着秦钥向外面走去。 秦钥有些不满,说道:“别拉我,我还没看够呢,你看看,这小情侣...再看看咱俩....” 噗! 秦钥顿时疼的差点叫出来,幸好忍住了,他看着秦浅陌,低声骂道:“你特么有病啊,踩我干嘛!” “你出不出去!?”秦浅陌低声威胁道,还不忘动动手脚。 秦钥顿时脸色一变,心想眼瘾不如后半生的幸福要紧,于是乎,也是乖乖的走了出去。 小蝶走在最后,轻轻的关上了门。 走到院子里,秦汐顿时便是抓住了秦钥的衣袖,狠狠的看着秦钥,问道:“谢安那个混蛋呢!?” 秦钥没想到这小妮子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但他还是很诚实的说道:“在上官凌云府上。” 秦汐顿时松开他,嘴角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低声说道:“哼,终于让本公主逮到你了,看本公主不收拾死你,让本公主受了那么大的辱!” 这一句话,顿时吓得秦钥不轻,不由得念起南无阿弥陀佛,心想谢兄,不是老子的出卖的你,你死后别来找我! 而这个时候秦浅陌笑吟吟的看着秦钥,说道:“你在屋子里想说什么....” 秦钥闻言,顿时就是一僵,旋即尴尬地笑笑,说道:“我是想说,你看他们太肉麻了,还是咱们这种情侣关系最好。” “谁和你是情侣了?”秦浅陌闻言,不由得俏脸一红,低声骂道。 秦钥嘿嘿一笑,贴近她的耳边,小声的说:“婚都快订了,床也上了,不是情侣那就是夫妻了...” 秦浅陌更是羞了,万般风情的白了他一眼。 秦钥又是小声地说道:“陌陌,今天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秦浅陌低声问道。 “今天晚上,我能不能....在你这里过夜....?”秦钥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那湿热的气息瞬间弄得秦浅陌娇躯一阵颤栗,那晕红都飞到了那晶莹的耳垂上,娇艳的不可方物。 “嗯...”秦浅陌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秦钥顿时喜的都想跳上天了。 正想把美人儿抱在怀里的时候,一旁响起了一个声音:“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这话仿佛惊雷一般,让紧挨着的两个人瞬时间有些慌乱,连忙离开了一些距离,彼此之间都是有些尴尬。 妈的,忘记这里还有一个灯泡了! 秦钥很晦气的想。 秦浅陌羞不可耐,于是背过了身去,不让秦汐看到她的表情。 秦钥有些郁闷的看着这小妮子,忽然间,心头一计,小声对着秦汐说道:“秦汐公主,你不会真看过《春宫图》吧?” 秦汐闻言,顿时俏脸通红,狠狠的瞪了秦钥一眼,小声骂道:“我看不看,关你屁事!” “是不是对那种事情很感兴趣?”秦钥笑吟吟的问道。 秦汐的小秘密反正被他知道了,也就放开了,反正都没脸了,管那么多干嘛,于是她说道:“我感兴趣又怎么样?” “想不想体验一下?”秦钥嘿嘿一笑。 秦汐听到这句话,又是瞪大了眼睛,萌萌的大眼睛水灵灵的眨了眨,才说道:“怎么》难道你想伺候本公主?” 秦钥直接说道:“我看不上你,我的意思是说,你也该找个对象了!” “你!”秦汐肺都快气炸了,特么的,这狗东西,真不是好东西,你算老几,还看不上本公主? 秦钥低声笑了笑,说道:“你也可以和谢安兄再续前缘啊....” “滚!”秦汐低声骂了一句,说道,“你要是再和本公主说这种污秽的事情,信不信本公主上父皇那里参你一本?” 秦钥闻言,笑容僵在了脸上,心想,谢安兄,你别怪我哈,能做的我都做了,只能说,这小妮子真的对你没啥意思.... 秦钥也不再多说什么,走到一边,发起闷儿来。 不多久,房门被打开了,秦梦好像是刚刚哭过,眼眸发红。 而苏玉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俩人....秦钥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过去,很无奈的说道:“你们叙情叙完了?” 苏玉点点头,然后含情脉脉的看着秦梦,说道:“梦梦你放心,秦兄已经说过了,他有办法帮我们的。” 秦钥闻言,顿时一愣,心想我特么什么时候说过有办法了? 但是见到苏宇的目光,也是明白了苏玉的意思,之所以这么说,恐怕也是为了让秦梦稳定下心来。 于是,秦钥笑了笑,说道:“秦梦公主,你就放心吧,这一年内,我肯定把你和西辽那狗屁不通的婚事给搞臭了,然后让你和苏兄双宿双飞的。” 这话一出口,秦梦那俏脸飞起晕红,一边的秦汐见状,不由得骂道:“流氓!” 秦钥:“.......” 夜晚,秦钥在公主府心满意足的快活了一夜,以至于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 而苏玉这件事情算是暂时竭过了,至于怎么解除那婚约,秦钥自会慢慢想,接下来,秦钥把开办私塾的事情都交给了柔儿和小娘打理,而石君宝还有成轻寒晴雪则是准备着出发前往安州。 秦钥在出发之前看望了云老学士和谷如刀,然后又进宫里和秦正邦这个皇上聊了会儿天,就准备着明天一早动身前往安州了。 不过,在他还没有到家的时候,却看到了那个不找谱的王爷秦正国向他这里走来,身后还跟着兴高采烈的小郡主,秦轻雨。 秦钥心里纳闷,走过去,恭敬的鞠了一躬,说道:“秦小子见过王爷。” 秦正邦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都是你这臭小子!” 秦钥顿时一脑门子黑线直冒,心想我又怎么了?我又怎么惹着你这尊大神了? 秦钥很郁闷,正纳闷了,却看到他身后的小郡主秦轻雨笑的幸灾乐祸,顿时便是感觉头顶奔腾过好几十万头草拟马,爷的,肯定是这小妮子在捣鬼! 秦正邦说道:“你跟我来!” 秦钥叹了一口气,和秦轻雨一同走在后面。 秦钥看着笑得那是带劲儿的小姑娘,不由得无语的说道:“你到底又给我惹什么事情了?” 秦轻雨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漂亮极了,很无辜的说道:“我没给你惹事啊?” “那你老爹这么生气!”秦钥咬牙切齿的说道,“肯定是你捣的鬼!” 秦轻雨捂嘴轻笑,笑吟吟的说道:“就是不告诉你!就是不告诉你!” 秦钥:“.......” 卧槽啊,怎么这么想打着小屁孩的屁股呢! 秦钥很想吐血的想道。 第201章 同行 秦钥乖乖的跟着这不着谱不着调的大王爷,来到了一座茶楼。 秦正国很是不爽的看着这小子,说道:“你订个包间!” “为什么是我订?”秦钥有些懵逼,特么的,你把我带来这里还让我花钱? 有你这么当王爷的吗? 秦正国冷冷一笑,道:“你订不订?” “王爷,我告诉你啊,我可是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人!”秦钥义正言辞的说道,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又道,“而且,今时不同以往,所以......额....小二,上最好的包房!” 我勒个去! 一旁的小二差点没被这最后一句话弄喷血过去,这特么说好的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呢? 被狗吃了? 这小二鄙弃的看着这秦钥,心想,这驸马爷真是脸皮厚啊... 而秦轻雨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特么的,用得着这么夸张吗,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有那么好笑吗? 秦钥无语的看着这漂亮的的不像话的小妮子,心中万马奔腾,就是没处儿去大唱征服! 秦正国那紧绷着的脸险些没憋住,憋得脸和个猴屁股似的,真红。 秦钥无语的摊了摊手,很郁闷的说道:“王爷,笑吧,别憋出病来。” 秦正国连忙轻咳了两声,掩饰一下,看向小二,说道:“带路。” “得嘞!”小二应了一声,然后带着三个人来到了最贵最好的包间之中。 秦钥也不和他们扯犊子,坐下之后,直接说道:“大王爷,您有啥话直说,那里得罪了您,你说出来,我向你赔罪!” 秦正国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和无赖似的臭小子,特么的,这那里来的猴儿,还是第一个敢和我这么说话的人! “你个臭小子,怎么成天给本王爷惹事儿?”秦正国紧绷着脸,严肃的说道。 “我给您老惹什么事了啊?”秦钥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秦轻雨,说道,“您宝贝女儿那性格您这个做老爹的又不是不知道,小心别着了她的道儿!” “哼!”秦轻雨顿时不满的哼了一声,说道,“秦大混蛋,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再侮辱我这么一个乖乖女,信不信我打死你!?” “喏,这不,您家女儿又来了。”秦钥无语的摊摊手,然后又说道,“我说大王爷,这女孩儿可不能惯啊,该打的时候就打,该骂的时候就骂,当然,如果您下不去手,我可以替您办了这事儿,保证拿起鞋来,一通打,绝对乖得和小兔子似的。” 秦钥说完这话,心里暗道了一声乖乖,我这话要是拿到现代,指着吃官司去吧! 幸亏,这是万恶的旧社会! 秦轻雨怒气冲冲的看着他,说道:“臭混蛋,你等着,我保证让浅陌姐姐收拾你!” “那我等着!”秦钥实在是郁闷的不行。 “哼!”小妮子又哼了一声,气呼呼的转过头去。 秦正国看着自己这调皮的闺女,也是心中郁闷,我也想管啊,可这孩子他妈....我管的了么.... “王爷,您到底什么事情啊?”秦钥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您老哥还准备把我支到安州那地儿呢,这不,明天我就出发了,我还得回去准备准备。” 秦正国看着秦钥这十万个不乐意的样子,不由得笑道:“皇上这是磨练你,希望你有朝一日入朝廷为官,为大秦做出大贡献,你小子还不乐意了?” 秦钥说道:“我可没想过当官,其实我特别羡慕王爷您的生活,您的生活也是我一直想要的。” 秦正国和秦正邦早就看出这小子无意于功名,因此,对这事儿也是感到头疼,但也就是因为这点儿,才让两个人都特别喜欢他。 因为这样的人,不会对皇权产生威胁,不会拉帮结派。 因为,这样的人敢说实话。 对于皇上和王爷这样的人来说,几乎每天都在听谎话,能有个人说实话,自是喜欢得不得了。 “你这小子...”秦正国苦笑一声,旋即说正事了,说道,“那天是不是你诱惑我女儿进苦心院的?” 纳尼? 这扯什么犊子呢? “王爷,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干嘛要诱惑你女儿去苦心院?”秦钥挠了挠头,很是纳闷儿,“而且,我连门儿都出去不去,怎么会见到轻雨郡主?” “哼,你胡说!”秦轻雨顿时说道,“就是你,让轻寒姐姐给我报的信儿,说等你出去之后,带我出京城玩儿,条件就是请人把苦心院打扫一下。” “喂喂喂,话不能乱说,明明就是你...” “行了!”秦正国一口打断了秦钥的话,说道,“你既然对我女儿做出了这么一个承诺,那你就带我女儿出去玩吧,你是去安州任职,那么就把轻雨带到安州去吧。” 秦钥听完这话,眼巴巴的看着这老黑儿,砸了咂嘴,说道:“我算是回过味来了,王爷您这是想当起甩手掌柜来了?” 秦正国微微有些尴尬,但还是说道:“人要言而有信!” “可我真没答应郡主这事儿。”秦钥苦笑一声,说道,“而且,安州那么乱,您舍得吗?”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派一位宗师高手暗中保护她的。”秦正国说道。 “可是...” “不用可是了,就决定是你了!”秦正国直接说道,旋即站起身来,道,“现在轻雨就交给你了,你要是照顾不好轻雨,就别怪本王爷对你不客气了!对了,轻雨,你的包袱你母妃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这间房里的床上,记得要听话。本王爷就先走了!” 秦钥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无耻的大王爷消失在门口,好久之后才回过味来,晚班无奈的想:“我擦,这特么原来,早就就准备好了!” 秦轻雨笑得格外的开心,走到床上,拿起那小包袱,放到了桌上,说道:“你拿着我那包袱,回你家!” “等等,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秦钥有些崩溃,心想到底是发生啥幺蛾子的事情了? 秦轻雨嘿嘿一笑,说道:“娘和爹要去江南一带游玩,但不想带着我这个小累赘,我偏偏要去,实在是弄得他们没办法了,我就给爹娘想出了一个办法。” 听到这里,秦钥直接要喷血,特么的,这小两口儿是要去度小蜜月去了,带这个孩子,还真特么不是个事儿。 不过,那交给我是哈事子啊? 秦钥一脸的无奈,说道:“你的办法就是跟我去安州,对不对?” “你还算聪明!”秦轻雨傲娇的说道。 秦钥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去安州没事儿,不过,你得听我的。” “行啦,本郡主知道了!”秦轻雨不耐烦的说道,“比我娘还啰嗦!” “.......”秦钥。 当下,秦钥拿着小妮子那小包袱,仿佛虚脱了一样,跟在小妮子后边,向着自家而去。 回到家中,秦钥把这事情儿给轻寒等人说了一下,然后秦钥就在一众人无语的目光之中,崩溃了!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一行人都来给秦钥送行,秦钥对着浅陌柔儿爹娘等人,挥了挥手,然后六辆马车便在一众人的目光之中向着安州而去。 出了京城,向南方走去,第一个要经过的地方是一个小镇,永阳镇。 行了半天,临近中午的时候,一行人来到了永阳镇,准备在这里吃了午饭,继续赶路。 秦轻雨很少出京城,因此对这外面的世界好奇得很,一进入这小集镇,便是拉着秦钥四处闲逛。 而轻寒他们则是在一个饭馆之中,吃着午饭。 “我说,咱们该去吃饭了。”秦钥看着丝毫不知道累的小郡主,苦着个脸,说道。 “我在看一会儿。”秦轻雨嘻嘻笑道,活蹦乱跳的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 秦钥落在她后面,一脸的苦笑。 忽然间,秦轻雨停住了,那笑容也收敛了。 “怎么了?”秦钥看到这一幕,走到她面前,然后顺着目光,便看到了一个蜷缩在墙角的女子。 这女子蜷缩在墙角,身子瑟瑟发抖。 “秦钥,她这是...”秦轻雨轻轻地问秦钥,这是怎么了。 秦钥摇了摇头,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过去看看。” 秦钥正想走过去,这个时候,身旁一个人走了过来,让秦钥不要过去。 “她这是怎么了?”秦钥问这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着秦钥,劝道:“我劝公子不要过去,这个女子是一个妖精!” “妖精?”秦钥险些没笑出猪叫声来,特么的,你逗我呢,老子可不迷信,老子是无神主义者,哪里有什么妖精? 中年男子见秦钥不信,说道:“她的全部亲人就是被她害死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秦钥闻言一惊。 秦轻雨有些害怕的缩在秦钥的身后,抓住了他的手。 秦钥对着秦轻雨柔和一笑,宽慰道:“别怕,有我呢。” 听到这话,秦轻雨那害怕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的恐惧就那么减轻了一些。 这个时候,中年男子说道:“这女子是外地人,不久前和她父母搬到这里来居住,可是谁知道,那天这女子和她的爹娘出来买东西,这个时候,有一个这里的公子哥,看上了这个女子的美丽容貌,想要纳为小妾。” “她和她父母都不同意,于是那公子哥便让下人直接去抢。” “这个时候,那些触碰这女子的人都一命呜呼,死了。”中年男子说到这里,又说,“当时,那公子哥被吓坏了,不小心推了女子以下,女子踉跄一下,若不是抓住了她爹娘的手,就倒在地上了。” “可是,这个时候,这女子的爹娘也直接死去了。”中年男子说,“你说怪不怪?” “是挺怪的。”秦钥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秦钥,这女子是妖精...我们....我们还是...快走..吧!”秦轻雨被吓得脸色都白了,小姑娘那经得起这种鬼故事? 大白天也不行啊! 不过,秦钥倒是想到了一种可能.... 第202章 沈流溪 秦钥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有妖精,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原因。 因此,在那中年男子走了之后,秦钥便想走过去。 秦轻雨拉着他的手,紧张的说道:“你不要过去。” 秦钥转过身,轻轻的摸了摸这小妮子的小脑袋,轻轻一笑,说道:“你放心,只要我不碰她,是不会有事情的。” “可是.....” 秦钥摇了摇头,把她的手拿开,在秦轻雨无比担心的目光之中,走了过去。 在距离大约三米远的地方,秦钥停住了脚步。 他蹲下身,声音轻轻的,说:“如果我没猜错,你在你的手上涂了剧毒吧。” 这话一出,这女子娇躯顿时颤抖的更剧烈的了。 这更加的肯定了秦钥的猜测。 秦钥又说:“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的。” 秦钥这个声音,很真诚,以至于,这女子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来。 于是,秦钥便是呼吸感觉一停,那眼中浮现的美人儿,顿时让秦钥的心忍不住的砰砰乱跳。 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眉如墨画,姿容绝美,倾国倾城,而且,这个女子身上散发着一种柔柔弱弱的气质,这种气质能激起任何一个男子,强烈的保护欲望。 此刻的女子,美眸通红,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让秦钥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心疼的感觉。 女子怯生生的看着他,见到秦钥很温和的笑容,轻轻的说:“我...能相信你吗?” 秦钥想了想,说道:“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但我可以告诉你,你很漂亮,所以,你担心我会不会对你做什么禽兽的勾当,这个你需要担心一下。” 听到这里,女子微微一愣,脑回路好久才反应过来,她沉默着,忽然说:“我饿了,三天没有吃饭了。” “我带你去吃东西。”秦钥说道,“如果你相信我。” 秦钥说着,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了一块布,扔到她的面前,说:“你可以用这块布遮一下脸。” 女子拿起那块布,看了良久,这才站起身来,可是腿早就麻了,加上三天滴水未进,早已虚弱不堪。 “你能扶我一下吗?”这个女子扶着墙,说道。 “我怕自己会死。” “我的手上,已经没有毒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犹豫了一会儿,心里大叫蛋疼,不过,他还是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我背你吧。”秦钥说道。 “谢谢你。”女子没有拒绝,因为此刻她感觉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钥轻轻地碰碰她的手,觉察到没有事情之后,才放起心来,然后便把她背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秦轻雨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有些反应不过来。 “轻雨,走,这个女子三天滴水未进,我们先回客栈。”秦钥说道。 “哦...哦!”秦轻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女子,但是被遮住了脸,只能看到那柔柔如水的大眼睛。 不过,秦轻雨觉得,这个人一定是大美女。 秦轻雨跟在旁边,秦钥则趁着时机,告诉秦轻雨,这个字手上荼毒的事情,好让秦轻雨不用害怕。 秦轻雨听完后,心里的恐惧也是消散的一干二净,她看着这个女子,忽然间问:“这位姐姐一定很漂亮吧。” 可是,这个女子刚听完这句话,还没说什么,便是晕了过去。 秦轻雨顿时叫道:“喂,你走快点,她晕了!” 秦钥一听,顿时加快步伐,边走边问:“你怎么知道她很漂亮?” 秦轻雨很是自信的说道:“当然,若是丑女,你还会连命都不要了,去救吗?” “卧槽,我有那么肤浅吗?”秦钥真是气的牙根直痒痒,我特么很高尚的好不好啊! “呵呵,你也不瞅瞅,柔儿姐姐,晴雪姐姐,还有轻寒姐姐以及浅陌姐姐,哪一个不是大美人?”秦轻雨不满的哼了一声,“你就是喜欢勾搭美女!” “........”秦钥。 秦钥心里郁闷,也不去理她,两个人也没再说什么,快马加鞭似的,就像客栈之中走去。 两人到了客栈,轻寒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秦钥便是让小二准备了一个包房,把女子放了进去。 他从房间之中,走出来,然后说道:“轻寒,这名女子三天滴水未进,现在陷入了昏迷,你让店家准备些容易下咽的食物,喂给她。” 成轻寒听到这句话,自知耽误不得,便是赶快行动去了。 秦钥这才走到了桌子上,大口喝了一杯茶,肚子也是直接咕咕叫了起来。 李晴雪看着秦药,有些古怪,她问道:“这个女子....?” 石君宝也是十分的好奇,说道:“你怎么又勾搭一个女人回来?” 秦钥顿时无语,吃着肉,把了解到的讲给了两个人听。 秦轻雨和成轻寒在房间之中,当下她也把事情告诉了成轻寒。 成轻寒边喂这个女子,边说道:“这家伙,还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秦轻雨闻言,嘻嘻一笑,说道:“不过,秦钥这家伙的胆子还真的挺大。” “就没他不敢做的事情!”听到这话,成轻寒似乎想起了什么,面色微微有些发红。 秦轻雨一直在看着这个女子,没有注意到成轻寒此刻的样子,不然心中肯定也会起怀疑。 “轻寒姐姐,这个女子真的是好漂亮唉。”秦轻雨打量了一会儿,才说道,“丝毫不输给轻寒姐姐。” 成轻寒闻言笑了笑,说道:“我才不漂亮呢。” 说着,给昏迷中待得女子喂了一口水。 当下,一行人便是准备等这个女子醒来,毕竟,了解到了这个女子的事情,他们也都不放心。 女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她有些茫然的打量着这个房间,回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被一名公子给救了,她因为吃了些东西,身子有了一些力气,站起身来,打开房门。 这个时候,秦钥正上楼,见到女子醒来,不由得一笑,说道:“你醒了。” “谢谢公子救了奴家。”女子给秦钥拜了三个万福,声音柔柔的说道。 秦钥说道:“我们正在吃晚饭,下楼也去吃一点吧。” 这名女子点了点头,然后有些畏怯的走到了秦钥五人所在的餐桌上。 李晴雪等人都打量着这个女子,然后,李晴雪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姑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名女子轻轻的说:“奴家,叫沈流溪。” 秦轻雨大大咧咧的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在手上荼毒吗?” 这话一出口,李晴雪秦钥等人便是知道轻雨唐突了,正想化解开,可谁知,这个时候,沈流溪双眸在此留下了泪水,说道:“奴家,也是...迫不得已。” “流溪姑娘,您先别哭。”李晴雪拿出了一个精美的手绢,递给了沈梦溪。 沈梦溪一边擦着泪一边说道:“奴家是外地人,因为奴家的模样,常常有人来找奴家的麻烦,有一次还险些被一个登徒子给....因此,奴家和爹娘就搬离了那里,在路上遇到了一个算卦的人,她了解到后,给了我一种毒药,涂到手上可以防身。” “因此,那些想非礼奴家的人因为奴家手上的毒,都死去了。”沈流溪哭得更惨了,说道,“可是,那天,奴家被人推了一把,竟然碰到了爹娘...这才.....呜呜...” 听到这番话,成轻寒义愤填膺,而秦钥等人也是十分的愤恨。 李晴雪心思细腻,说道:“流溪姑娘,你不用伤心,也不用难过,相信你的爹娘,会原谅你的,而且,我相信,你爹娘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石君宝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这个女子,总觉得有些面熟,可是却是想不起来。 秦钥看着石君宝的面容有些古怪,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秦钥说道:“流溪姑娘,快吃些饭菜吧。” “公子可是明天一早就要离去?”沈流溪忽然间问道。 “嗯嗯。”秦钥点点头,说道,“不知道流溪姑娘想要去什么地方?” “公子,奴家孤苦一人,还能去什么地方呢...”说到这里,沈流溪忽然间跪在了秦钥的面前,说道,“奴家愿意做牛做马,只希望公子可以收留奴家。” “流溪姑娘快快请起。”秦钥慌忙站起身来,说道,“流溪姑娘不必如此,我可以给流溪姑娘一些银子,到别处生活,何必受做下人的苦?” 沈流溪眼泪哗啦啦的流,说道::“奴家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人们口中所说的妖精,生不如死,没有朋友,与其被人侮辱,不如直接自尽了却生命,公子,公子若不收留奴家,奴家也只好自尽了!” 此话一出,李晴雪等人皆是脸色一变,他们没有想到,看似柔弱的女子,内心竟然如此的刚烈。 秦钥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说道:“姑娘,你这是何苦呢?” “公子,奴家心里的苦,公子不会懂得...”沈流溪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李晴雪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秦钥,这样吧,就暂时先收她做个婢女吧,等给她寻锣了一桩亲事,在解除那比女的身份如何?” 秦钥听到这里,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流溪,你就服侍晴雪吧。” 秦钥说着,指了指李晴雪。 沈流溪顿时破涕为笑,磕了一个响头,那白皙的额头上都磕出了血来,激动的说道:“谢谢公子,谢谢晴雪小姐!” 看到额头那抹血迹,所有人心里都是咯噔了一下,心中不禁想,这女孩子该收了多少苦,竟然使得她做一个婢女都高兴成这个样子....... 第203章 金不唤 一行人就这样,第二天一早上路了。 离开了这个小镇,他们继续向前走着,他们这一天又经过了几个小镇,最终在天黑之前,赶到了素有水果之乡美誉的靖安县。 此时,正是瓜果飘香的季节,一行人还没有进入这靖安县,便是闻到了这些瓜果迷人的香味,顿时便都是感到神清气爽。 而这县城更是无比的热闹,来这里游玩的人,来这里购买水果的人,络绎不绝。 加上那些肥美漂亮的瓜果罗列在四周,更是让这里更加的富有生活的气息。 因此,一行人来到这里,便商量着明天下午再出发,先在这里游玩一上午。 是夜,群星点点,空气之中弥漫着瓜果的飘香,分外的诱人。 秦钥一行人走在大街上,看着仿佛过节一般热闹的县城,心情感到分外的舒畅。 只不过,总是有些人要来破坏这美好的气氛。 因为怕太招人耳目,所以轻寒、晴雪、轻雨还有流溪都带上了面纱。 可殊不知,这样便直接增加了他们的神秘感。 迎着秦钥一行人走来的,是一位公子哥,但面色苍白,双目无神,看样子,早就是让女人掏空了身子。 这位公子哥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下人。 这名公子哥目光在成轻寒几人身上来回的转悠,旋即邪笑片刻,便是让他身后的七八个下人,把他们拦了下来。 秦钥微微皱了皱眉,示意轻寒等人暂时不要妄动,然后他走上前去,说道:“不知道这位公子,把我们拦下,是何意?” 这名公子哥嘿嘿贼笑,笑得格外的淫荡,说道:“老子看上你身后那四个蒙着面纱的姑娘了,怎么样,把他们交给本公子玩玩玩,等玩够了,本公子自会还给你。” 这话一出口,李晴雪几女都是皱了皱柳眉,厌恶的看着这名男子。 秦钥闻言,呵呵一笑,说道:“不知道这位公子哥,如何称呼?” “小子,记住了,本公子叫金不唤,是这靖安县金家的长子!”金不唤很是嚣张的说道。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声张,似乎极为忌惮这个金家的长子金不唤。 秦钥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笑的格外的云淡风轻,说道:“原来是金不唤公子,看来公子家里很有钱是吧。” “那是自然!”金不唤还以为这人是要钱,于是说道,“这么着,本公子也不想仗势欺人,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你把你身后的四个女子送给我做小妾如何?” “她们的价可不值这几个破钱.....”秦钥闻言,淡淡一笑,说道。 “呵呵,我看你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想要多少银子,直接说!”金不唤冷笑一声,说道。 “这样吧,公子带我们到个清静的地方,我们去谈谈价钱如何?”秦钥无奈的摊摊手,“您看,四周的人太多了!” “行,那你们跟公子来。”这个大傻缺,还真答应了。 秦钥也不禁感到好笑,一行人于是跟着这金不唤公子,来到了一个石榴林里。 此刻,石榴正鲜红。 金不唤转过身,笑着说道:“你说多少钱吧。” 秦钥笑嘻嘻的说:“这样吧,你们给我十万两银子,算是买了你们的狗命!” 此话一出口,金不唤等人面色一变,他的一个下人叫嚣道:“你好大的胆子!” “你们交不交?”秦钥温和的一笑,“不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金不唤脸色变得难看,他挥了挥手,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给我上!” 话音落下,身后七八个下人便是对着他们冲去,然后.... 没有然后了。 这七八个人,直接便被石君宝给打趴在地上,石君宝收拾完这几个人,笑吟吟的看着金不唤,说道:“这下,,,是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这金不唤直接被吓的尿裤子了,直接跪在地上,磕着响头,惊慌地说道:“几位爷爷,是小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几位爷爷饶了我...” 秦钥一行人鄙弃的看着他,秦轻雨出声骂道:“真不是男人!” “姑奶奶说得对,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金不唤丝毫没有男子骨气,令的众人很是反感。 秦钥走过去,笑吟吟的说:“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金不唤慌忙的从衣服之中掏出了所有的银子票子,放到了前面,秦钥丝毫不客气的收了这些钱,说道:“再敢仗势欺人,别怪我让你真的做不成男人!” 说罢,秦钥意气风发的一挥手,说道:“我们走!” 秦钥一行人逐渐的远去,而金不唤的眼神则是一点点的变得歹毒起来... 当下,秦钥他们出了这石榴林,秦轻雨便按捺不住了,走上前,拉着秦钥的手,说道:“喂,你刚才敲诈勒索了多少钱啊?” “这怎么能是敲诈勒索呢?”秦钥闻言白了他一眼,说道,“本公子这是在惩恶扬善,好不好?” 这话一出口,李晴雪鄙弃的看着他,说道:“你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秦钥嘿嘿一笑,说道:“要脸干嘛用啊,又不能吃。” “你!”李晴雪一时语噎,然后走到他前面,伸出手来。 秦钥有些纳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我们四个女孩子当诱饵,动手的是石君宝公子,你除了动动嘴皮子,还干什么了?”李晴雪很是在理的说道,“你也好意思要那些钱,拿来!” 秦钥顿时无语,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再说了.....喂,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拿,我拿出来就是了!” 秦钥苦逼着个脸,把钱拿了出来,四女还有石君宝几下便是分得干干净净,苦逼的秦钥苦着脸,说道:“好歹也分我点啊。” “诺!”秦轻雨扔给了秦钥一个铜板,说道,“给你的口水费!” 卧槽! 你们特么的每个人几乎都分了上千两银子,就给我一个铜板? 不带这么玩的吧! 秦钥郁闷了,非常的郁闷,可是接下来李晴雪的下一句话,直接让秦钥郁闷到吐血。 “今天高兴,咱们该买的就买,该玩的就玩,秦钥请客!” 我勒个去,这败家娘们儿,好歹老子也是你未婚夫,有你这么坑你未婚夫的吗? 这晴雪妮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老和我作对? 其他人欢呼一声,就撒丫子野去了。 秦钥和李晴雪在最后面,秦钥看着眼神有些冰冷的李晴雪,心里不禁踹踹,问道:“我说晴雪,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 李晴雪闻言,傲娇的哼了一声,说道:“你自己做的好事你知道!”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秦钥想了想,说道。 “流溪都告诉我了。”李晴雪瞪了他一眼,很不爽的说道,“你被流溪的时候,那手干什么了?” 秦钥闻言,顿时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是一万头草拟马奔腾而过,心想好歹我也救了你啊,不致于这么快把我卖了吧? “那个.....我就是一时没忍住,抹了两把她的屁股。”秦钥尴尬的老脸通红,说实话,这种事情还真的难以说出口... “流氓!”李晴雪低声骂了一句,旋即恶狠狠的看着他,说道,“你要是在给家里弄个女人进来,看我和轻寒他们不阉了你!” 秦钥顿时吓得夹紧双腿,我勒个去,还是下半辈子的幸福要紧啊。 秦钥嘴角微微抽搐,说道:“放心,我绝对不招惹流溪!” “轻雨也不行!”李晴雪又道。 “是是是!”秦钥连忙答应,心想,惹她,快拉倒吧,这和个小魔头似的,我才不去惹她呢,不然,迟早得降寿! 这一晚,李晴雪等人玩得很开心,也吃的很开心,当然,最难过的莫过于秦钥了。 这特娘的,他的心里在滴血啊,这几个人也忒会花钱了,就算不是花你们的钱,你们也该节约点啊,难道你们老师没教你们节约是美德这句话? 我的钱袋子啊...这么快就下了一半了啊.... 秦钥心疼的险些吐血,这一晚上,差点就没睡着觉! ........ 第二天一大清早的,秦钥他们便被吵醒了。 因为,昨天晚上的金不唤又来闹事了,而且还直接带了官府的人来了。 “听金不唤公子说,昨天晚上,你们抢了金公子的钱,因此我们需要把你们压到官府走一趟。”一名官差说道。 秦钥闻言,冷冷的看向了一旁的金不唤,金不唤顿时有些害怕,但还是说道:“就是他们,打伤了我金家的几个下人,还动手抢了我身上的钱!” “谁打的人,谁抢的钱?”官差说道。 “打人。”石君宝说道,“官差大人,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打人了?” 秦钥不待这官差说话,很是平静的淡淡一笑,说道:“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说我抢了你的钱?” “你!”金不换语气一噎,说道,“我那几个被你们打得下人都见到了!” “一个狗窝里的狗崽子,冤枉好人!”秦钥冷冷说道。 “你骂谁是狗?”金不唤顿时就怒了。 “好了!”官差说道,“不用争了,你们都随我去衙门,县令会来评判的!” 秦钥闻言,也不再说什么,于是,秦钥还有石君宝以及金不唤在官差的带领下,来到了靖安县的衙门之上! 秦轻雨四女都有些担心,不过这其中李晴雪表现的最淡定,她见秦钥两人被压走了,说道:“我们去看看,到时看情况再做计较。” 第204章 到达安州 当下,一行人来到衙门。 秦钥来到这里,一看这县太爷,就知道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县太爷看样子五十来岁,两条络腮胡,眼神里时不时闪现,一抹狡诈精明之色。 金不唤和县太爷对上眼,那眼神,秦钥看在眼里,心道,这俩人看样子是已经勾搭上了。 “堂下所跪着何人?”这县太爷一敲惊堂木,说道。 “草民,秦岩。” “草民,石君宝。” “草民,金不唤。” 三个人,一一报了姓名,秦钥不能说出真实名字,因此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 “本县令听说,你们抢劫这金不唤的钱财,还殴打了他的下人,此事当真?”县太爷问道。 秦钥闻言,说道:“回县太爷,昨天晚上我们刚来至这靖安县,人生地不熟,怎么敢惹事端?这位金不唤公子凭空诬陷草民,还望县太爷明察秋毫,还草民一个公道。” 金不唤闻言,说道:“县令大人,这人胡说八道,我的那八个手下,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而这打人的就是这个叫石君宝的人。” 这县太爷目光望向一旁的石君宝,说道:“此事当真?” “此时不当真。”石君宝说道,顿了顿,又说道,“回县太爷,草民没有大人,而且,草民单单一个人,那里是八个人的对手!” “呵呵,难道我要把人抬来,你才会不狡辩吗?”金不唤冷冷一笑。 “没有打人,就是没有打人。”石君宝才不会承认呢,他继续说道,“而且,就算打,也打不过!” 金不唤闻言,看向县令,说道:“县令大爷,草民请求县令大人,命人把那八个被打的下人抬来。” 县令点点头,说道:“来人,去金家,把那八个被打的下人,带来至此!” 秦钥面不改色,只是目光稍微有些凝重。 不多久,那八个下人便被一众衙吏抬来至此,县令大人见到那八人,惊堂木一敲,说道:“人证再次,你们还要如何狡辩?” 秦钥闻言,淡淡的说道:“但人,真得不是我们打的!” “就是你们!”一个下人躺在担架上,看着石君宝两个人,说道,“他们会武功,就是他们打得小的!” 既然谎言已经撒下,没打就是没打,他们就断然没有再承认的道理! 因此,秦钥死活咬定,说道:“我们没有打人!” “还敢狡辩?”县太爷说道,“来人,拖下去,先打这两人三十大板,本县令就不信,你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下,衙门府口顿时便传来一声娇喝:“我看你们谁敢?” 紧接着,秦轻雨一个人,便是直接走了进来。 一众衙吏顿时拦在这秦轻雨的面前! 秦轻雨看着这些人,意气风发的说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竟敢拦在我的面前!” 这秦轻雨貌美如花,气度非凡,此刻语气又是如此狂妄,倒是令得一种衙吏,不敢轻易驱赶出她出去。 那县令看着这个小姑娘,心中微微一沉,说道:“堂下所站何人?竟然敢无视律令,私闯衙门!” “我是谁?”秦轻雨冷冷一笑,直接拿出了一道金牌,悄悄的在胸前动了动,旋即又迅速藏起。 但那县令是见到了。 那金牌刻着一头金色巨蟒头,见到这巨蟒头,这县令顿时色变。 “县令大人,现在我可是能够进入这里了...”秦轻雨冷笑一声,目光冰冷的说道。 那县令脸色一变,慌忙说道:“可..可以..来人,还不快给郡...给这位姑娘赐座!” 当下,秦轻雨坐在一旁,说道:“县令大人,实不相瞒,这个金不唤调戏本姑娘,本姑娘手无缚鸡之力,若不是有这两位相救,恐怕早就遭了这金不唤的毒手!” 县令面色大变,卧槽,这事儿金不唤怎么事先没有说呢? 真是,气死本县令也! 县令这才咳嗽一声,说道:“金不唤,本县令问你,此时可属实?” 金不唤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一幕,见这县令对着女子的礼遇,便是知道惹了大人物,于是,心下盘算了一会儿,不由得一咬牙,说道:“回县令大人,此事属实!” “哼!”县令一拍惊堂木,冷哼一声,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你恶人先告状,欺瞒本县令,致使本县令差点污蔑好人,来人,把这金不唤拖出去,痛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金不唤不敢声张,倒是很明智的选择了服罪,怕惹祸上身。 他被人拖出去,打了五十大板,至于这五十大板有没有放水,秦钥他们便不知道了。 这件事情算是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完了,那些围观的吃瓜群众也是一头雾水。 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说这些吃瓜群众了就连李晴雪等人也是一脸的懵逼。 “轻雨,你吓死我了!”李晴雪有些后怕,说道,“你到底是拿出了什么东西,竟然让这狗县令当堂色变?” 秦轻雨闻言,笑的有些尴尬,说道:“临走的时候,我把爹的蟒牌给偷出来了。” 秦钥一猜也是如此,说道:“就没有你不敢做的事儿!”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秦轻雨不满地说道,“若不是我,你们就要被打的屁股开花了!” 成轻寒点点头,说道:“说实话,当时我们也没有办法,你们确实要谢谢轻雨郡主。” 秦钥笑了笑,说道:“就算你们不救我们,我们也不会有事的,别忘了,浅陌可是早就给我一道龙头金牌,这玩意,可比这小妮子的牌牌好用多了。” “你!”秦轻雨顿时一气,很是不高兴的骂道,“混蛋!”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了!”秦钥又不是白眼狼,自然把这事儿放到了心上。 “谁要你谢了,我才不稀罕呢。”秦轻雨俏脸微微发红,嘴上虽然如此说,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秦钥也是有些无语,不过他还是问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出衙门前,到底那对县令说什么了?” 秦轻雨神秘的一笑,说道:“不告诉你!” 秦钥顿时一脑门子黑线直冒,说道:“你不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爱说不说。” “哼,就是不告诉你!”小姑娘一皱琼鼻,很可爱的傲娇道。 说实话,秦钥还真的是很感兴趣,这妮子到底说什么了,竟然让这县令面色大变! 当下,这件事情毫无意思的就结果了,秦钥一行人也没有了游玩的兴致,准备准备便是想要离开。 可是,秦轻雨小妮子死活不让走,说道:“再等一会儿,等一会儿!” 石君宝刚把一些东西放到马车上,听到这话,不由得笑道:“郡主,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我们吧。” “不然,我们就直接走了。”秦钥笑吟吟的威胁。 秦轻雨见所有人都一脸好奇的望着她,自知不能再瞒了,于是略微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我恐吓那狗屁县令给我准备一千两银子。” “哈?”秦钥顿时心中踏过了一万头草拟马,很无语的摸了摸鼻子,很佩服的说道,“厉害了,没想到你连县令都勒索上了。” 秦轻雨闻言白了他一眼,说道:“不是敲诈他,我是看那金不唤不顺眼,所以让那县令敲诈金不唤。” 秦钥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纤细的肩膀,很遗憾地说:“勒索的有点少啊...” 李晴雪:“......” 成轻寒:“.......” 沈流溪:“.......” 石君宝:“我勒个去!” 于是乎,一行人又等了一会儿,收了那县令亲自送来的一千两银子,乐呵呵的就又踏上了征程。 他们走的时候,买了不少的水果,因此一路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着四周的风景,也是很快活。 一路上,相安无事,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因此,一行人很顺利的在行了十天之后,到达了安州地界。 这安州是大秦帝国的边陲地带,可以说,是大秦最寒掺的地方了。 但是,这个地方,人口不少。 呵呵,全国各地被发配的犯人几乎都到这里了,而且,土匪什么的都来这里,人口要是能少,那可就真没天理了。 秦钥站在安州地界的入口处,一眼望去,房屋稀疏,不由得说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秦钥终于到了。” 李晴雪皱了皱眉,说道:“这安州太过混乱,生活在这里的百姓可就要吃苦了。” 秦钥闻言,点点头,说道:“这个地方都说,平常百姓比那些犯人土匪强盗什么的还要少,就不知道所言属不属实了。但是,如果真这样,恐怕这里的百姓的日子可就真不好过了。” 秦轻雨看着不远处,忽然间感慨了一声,说道:“我觉得这里的土匪强盗犯人什么的,从今天开始就要遭殃了。” 石君宝闻言一愣,奇道:“此话怎讲?” “就他呗!”秦轻雨指了指秦钥,笑的很奸诈,说道,“这个人比流氓还流氓,比强盗还强盗,你说他们遇到了这么一个混账知府,还有好日子过吗?” 卧槽! 秦钥恨不得当场便把这妮子就地正法,我勒个去,有你这么说知府的吗? “搞得你不强盗似的!”秦钥很不爽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连县令都干勒索!” 秦轻雨挥着小拳头,说道:“信不信,我揍死你!” “就你!”秦钥呵呵一笑,不屑的说道,“毛都还没长齐呢....” 第205章 架空 “你!”听到秦钥这话,秦轻雨顿时气得跺了跺小脚。 “行了,你们就别斗嘴了,快走吧!”李晴雪看着这两个似乎天生不对付的两人,微微一笑,无奈的说道。 “我才不会和一小屁孩斗嘴呢!”秦钥哼了一声,说道。 “你今年不过十七岁,好意思说我是小屁孩!真不要脸!”秦轻雨转过身去,哼道。 成轻寒一行人看着这两个人,都是有些无语。 不过,秦轻雨这句话却是忽然间点醒了众人,和秦钥相处以来,秦钥做了许许多多的震惊的事情,但是现在仔细想来,最震惊的竟然是,此刻的他才十七岁! 十七岁的知府,十七岁的开国县子,这份荣耀,前所未有! 秦钥觉察到了众人那种奇怪的目光,不由得说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没什么..没什么...”李晴雪率先反应过来,微微慌乱地说道。 其他人此刻也反应过来,秦轻雨忽然间说道:“还花呢,狗屎都不想长到你脸上去!” 卧槽。 “臭妮子,你信不信我打死你!”秦钥真是怒了,爷的,好歹我也是知府了,给点面子好不好? “还打我?!”秦轻雨也怒了,微微一愣,旋即愤愤的说道,“你说我臭,你竟然敢说我臭,你信不信,本郡主打死你!?” “先别吵了,有人来了!”秦钥正想说话,石君宝忽然间出声说道。 秦钥闻言,不由得一愣,旋即看到了不远处正有一个人,骑着快马,向这里奔来! 这个人,一身官差大扮,来到他们面前,拿出了一幅画,扫过了在场所有人,然后走到秦钥面前,说道:“可是新上任的知府大人,秦钥秦知府?” 秦钥一愣,说道:“正是!” “可有文书?”这官差问道。 “轻寒,把文书拿来!”秦钥说道。 成轻寒闻言把御赐文书交给秦钥,秦钥拿着文书,让这位官差看了看。 确认属实之后,这官差连忙跪下,说道:“小的白勇,拜见知府大人!” 秦钥把白勇扶起,说道:“天色也不早了,你带我们过去吧。” “是!” 说罢,白勇请秦钥上了马车,一行人也上了马车,然后他自己翻身上马,带着秦钥等人,向着早已准备好的府邸走去。 当下,秦钥一边走着,一边先开车帘,看着四周的状况。 他细细的看了一会儿,忽然间,说道:“白勇,这里人烟怎么如此稀少?” 白勇走得稍微慢了一些,说道:“回知府大人,这个地方,一般是强盗土匪居多,而他们一般都住在不远处的山里,一般的百姓几乎都在安州城中。” “那这些地可是没有人来管理了?”秦钥看了看四周的荒地,问道。 白勇闻言,说道:“大人,安州其实地界并不算大,因此安州仅仅只有一个安州城和三个县城,四周的几乎是一些小村庄,小集镇。” “但是,这些年里,安州治安太乱,以前的知府大人们也都想把这治安稳定下来,但是无一都失败了。”白勇说这话,也是有些无奈,“所以,为了安全起见,知府大人,便把这小村庄小集镇的所有人都迁到了,安州城和两个县城之中,当然,为了此,两个县城,还扩建了一番,不过这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这些地原本不想荒废,可是,这些地因为临着山,那山里又是强盗土匪的聚集地,自然也就没有人敢来,开垦了。”秦钥闻言,点点头,说道:“那可曾试过剿灭这些匪徒?” “试过很多次,但都失败了。”白勇苦笑一声,说道,“而且,几乎每天都有犯人被发配到这里,这些犯人大都死性不改,发配到这里,也不安心生活,就投到这些山里了。” 秦钥听到这话,也不由得苦笑一声,心想,这下,可真是遇到麻烦事情了。 秦钥不再多说什么,在马车之中,闭上眼,陷入了沉思。 白勇也没再多说什么。 秦钥等人到达安州城,自己所要居住府邸的时候,天已经晚了,因此秦钥说道:“白勇,现在就回去吧,明天给我整理一份,这安州所有官绅地主,以及土匪强盗的势力情报出来。” 白勇应了一声,看着这里的下人,说道:“你们好好伺候新来的知府大人。” 说罢,便是离去了。 秦钥等人吃了下人,刚刚准备好的饭,然后便是说了会儿话,各自找着自己要住的房间,休息去了。 毕竟,坐了一天的马车,也是有些累了。 秦钥躺在床上,想着适才白勇的那一番话,感到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头,心想这安州,还真不好治啊.... 秦钥还不清楚这安州的详细事情,也不好对症下药,所以,等他对这里了解了,再来想着如何治理吧。 想到这里,秦钥便是不再多想,慢慢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秦钥在下人的服饰下,穿上了官服,有模有样的走了出来。 众人看到秦钥的样子,原本相貌堂堂仪表非凡,如今又是着了紫青色官服,带着乌纱帽,当真是仿若神人! 秦钥见到他们的反应,也是很得意,心想老子果然帅得掉渣! 这个时候,秦轻雨刚刚醒来不久,踏入大厅,见到秦钥的模样,也是一愣,旋即就一言不发的走到他的面前,说道:“呵呵,还有点人样儿!” 秦钥的脸顿时就垮了,心想,这小妞纯属来找茬儿的! 秦钥也是知府了,自己告诉自己,不能和个小丫头一般见识,于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轻咳道:“本知府,还要去处理事情,先去府衙处理公务去了。” 说罢,带着轻寒还有石君宝扬长而去。 府衙不远,按照规定,府衙的安排之处,在知府所居住府邸的东方二百米处。 李晴雪目送着他们走去,回到府中,见到秦轻雨,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间捂嘴轻笑,心里却是感到满满的自豪。 我未来夫君也是知府了..... 而秦轻雨还在郁闷为啥秦钥不理自己,见到他的晴雪姐姐莫名其妙的发笑,不由得更郁闷了.... 秦钥一路上也是有些郁闷,快到府衙了,不由地转过身去,黑这个脸,说道:“你们能不能别笑了,我穿这官服很好笑吗?” “不好笑啊....”石君宝说了这句话,连忙捂着嘴,偷笑起来。 成轻寒脸上也憋得通红,不知道为哈子,见秦钥这人模狗样的样子,她就是想笑! 当下,秦钥也是老大无语的走向府衙,半路上,遇到了白勇带着一些官差向他们这里走来。 秦钥见到白勇,又看着身后的一些人,问道:“白勇,这些是...” 秦钥的话还没说完,白勇等人,便是跪到了地上,恭敬的说道:“属下拜见知府大人!” 秦钥叫他们请起,看这阵势,说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先去府衙!” 一行人来到府衙,秦钥便是开始认了人起来。 首先,秦钥认识了他的佐官。 先是身兼同知职务的白海,这同知负责管理督粮、捕盗、水利等事务,从六品官员。 紧接着是身兼教授职务的李通,主要负责当地的教育事务,正七品官员。 接下来,则是通判白玉,这通判职务负责帮助知府处理政务,从八品官员。 最后则是,身兼训导职务的李云,还有与同知共同负责水利、督粮等事务的州判,白龙。 而白勇,则是一名捕快头头。 见过了这些人,秦钥的心里变得非常的凝重,但依旧是面不改色,他忽然问道:“不知道骁龙将军是何人?” 骁龙将军和知府都是正四品官员,一武一文,共同管理诺大的一个知州。 同知白海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人,听到这句话,上前说道:“大人,骁龙将军名叫罗子通,现在正在府中养伤。” “养伤?”秦钥闻言一愣,又问道,“什么伤?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大人,前些日子,罗将军进山剿匪,中了敌人鬼计,使得前去的一千人尽皆死去,而罗将军也身受重伤。”白海说道。 听到这话,秦钥说道:“那些土匪就那么厉害?” 白海还没说话,身为捕快头头的白勇,上前说道:“回大人,我身为捕快,经常和这些土匪强盗打交道,他们之中不仅有才智过能之人,武功高强之人,甚至能文能武之人也不在少数。” 秦钥闻言,点点头,说道:“那骁龙将军住在何处?” 白勇说道:“大人若是想去,不如就让属下带大人过去如何?” “这样也好。”秦钥点点头,旋即说道,“各位就先去办,各自处理的事情去吧,本知府现在需要,看一下这些文案。” “那属下告退。”一行人恭敬的说道,然后离去了。 “白勇,你先等一下。”秦钥唤住了他,待众人皆是离去之后,说道,“我吩咐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白勇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了一本册子出来,恭敬的放到文桌上,说道:“大人,这些是属下昨晚整理出来的安州势力。” 秦钥很满意的点点头,把这册子暂时放到了一边,眸子望着他,忽然间,问道:“白勇,今年你多大了?” “回大人,属下虚岁三十九了。”白勇不明白所问何意,但还是如是说道。 秦钥想了想,说道:“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属下告退!”白勇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待得白勇离开之后,秦钥便是望向石君宝和成轻寒两个人,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说道:“你们也看到了,这些官员不是姓白就是姓李,看来我这知府,一来这里就被这些人,给架空了。” 石君宝和成轻寒都是聪明之人,也早就注意到了这点,于是,彼此的神情,都是有些凝重。 “那该怎么办?”成轻寒忍不住问道。 秦钥站起身来,淡淡一笑,说道:“白家和李家,看来在这安州也是一个不小的势力,但是势力吗,难免会因为各种利益冲突,而产生嫌隙,所以,轻寒,你现在就去外面,打探一下这两家的消息。” “但要注意一些,别暴露身份。”秦钥拿出了五张一千两的银票,交给了成轻寒,成轻寒领命之后,便是离去了。 “我需要做些什么吗?”石君宝问道。 “你也是闯荡江湖的老油条了,这个册子,你先拿去研究一番,我想,在安州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或许有你江湖上的朋友,也说不定。”秦钥淡淡一笑,说道,“当然,这册子交给你,最重要的是想,让你把这册子里的势力名单做一个清晰的整理。” 石君宝闻言,不由得调侃笑道:“朋友遇不到,要是遇到一群仇人咋办?” “还能咋办?”秦钥瞪了他一眼,说道,“当然是该杀的杀,该剐的剐了....” 第206章 看望罗子通 当下,石君宝在书房之中一点点的看着那本名册。 而秦钥则在一旁仔仔细细的看着有关这安州历史风俗的书籍,毕竟,现在他最需要做的不是如何掌权,树威信,平治安,而是了解这安州。 而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其中过去。 中午的时候,成轻寒也走进来了。 秦钥放下书籍,经过一上午得了解,秦钥已经对这安州了解了一个大概,而具体的,则是需要秦钥在这安州转转才知道。 秦钥见到成轻寒一脸凝重的走进来,说道:“怎么样,打探的如何?” 成轻寒喝了一口茶,说道:“李家和白家皆是打探了一些消息,不知道管不管用。” 秦钥闻言,淡淡一笑,说道:“是消息就有用,不过,现在不需要说,你现在跟着我,去一个地方!” 听到这话,石君宝放下册子,问道:“你们去哪里?” “去罗子通那里走一遭。”秦钥闻言,笑了笑,说道。 “那中午饭...”石君宝说道。 “不急。”秦钥挥了挥手,正想出去。 忽然间,成轻寒抓住了他的手,说道,“你不饿,可是我饿!” “我知道你饿。”秦钥笑了笑,说道,“我这不正要带你去吃好吃的吗?” “别忘了,快到饭点了。”秦钥见成轻寒没反应过来,提醒道。 成轻寒也是瞬间明白过来,不由得无语,说道:“你不会是想,带我去罗将军那里吃饭去吧?” 秦钥点点头,说道:“自是。” “你也好意思啊!”成轻寒很是纳闷的说道,“你这样,就不怕引起那罗子通的反感?” “你放心,不会的。”秦钥很是自信的一笑,然后缓缓的说道,“我敢说,罗子通特别想我去他哪里吃一段饭,毕竟,我想了解他,他又何尝不想了解我呢?” “那带我去行不?”石君宝说道。 “不行,带你一大老爷们去,太煞风景了,你还是乖乖呆在这里吃盒饭去吧。”秦钥话音落下,便牵着成轻寒的手,出去了。 石君宝嘴角忍不住的抽搐,却是喃喃道:“这盒饭是什么鬼?难道是这里的一种美食吗....” ....... “你不是说让白勇带你去的吗?”成轻寒被他握着小手,心里有些羞涩,却很开心。 “带着他去,还能吃成饭吗?”秦钥笑了笑,说道。 “可是,这样会不会让他怀疑你不信任他?”成轻寒有些担心地问道。 秦钥却是笑了笑,说道:“这才见了两面,若是表现出信任他,那才会引起的他的怀疑。” 成轻寒闻言,心想也确实有理,于是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当下,两个人来到了罗府。 罗子通听说是新知府来了,连忙从饭桌上起身,拄着拐杖在侍女的扶持下,前来迎接。 罗子通看样子三十多岁,左边的脸颊还有一块刀疤,但丝毫不影响那全身的一股豪迈气息。 他见到秦钥,说道:“秦知府光临寒舍,罗某甚感荣幸,只是没来及去及时见秦知府,还望秦知府见谅。” 秦钥连忙上前,扶住罗子通,说道:“罗将军不必如此,罗将军为了百姓安危,前去剿匪,以致受了伤,秦某说实话,实在是打心里感激佩服您啊!” 罗子通被他搀扶住,说道:“罗某早就听闻秦大人的名声,大秦第一才子,四友状元郎,大秦驸马,开国县子,化解大秦的流云关危机,单单这几点,就让罗某仰慕的很,今日一见,果真是一表人才,器宇轩昂!” 秦钥被他夸得有些飘,但还是说道:“我这些拿不上台面来,倒是罗将军爱民之心,让秦某的佩服之情,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罗子通闻言,哈哈一笑,秦钥也是哈哈大笑。 两个人一见面,就起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卧槽,遇到个大肆夸你的人,你也大肆夸对方,不若还不惺惺相惜,秦钥直接就去吃屎! 成轻寒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这番话,不由地在心里说了句:“虚伪!” “秦大人,不知道吃了饭没有啊?”罗子通笑道。 “罗将军,秦某出来的急,还没来得及吃饭。”秦钥说道。 “正好!”罗子通说道,“哈哈,秦将军来的正巧,不如就在罗某这里吃这午饭如何啊?” “那怎么好啊...”秦钥面色不改色的说道,“实不相瞒,我这护卫一只护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到现在还没有吃饭,秦某在这里先来看望一二,待过几天,再来吃饭如何?” 罗子通闻言,目光看向身后,见是一个绝色的美人,倾国倾城,说道:“秦大人果真是有福气啊,竟然有如此美艳的护卫,来,秦大人的护卫也是客,就一同入座吧。” 秦钥连忙说道:“那怎么行...那怎么行?” “唉...以后就在一起办公了,何必那么见外吗?”罗子通让秦钥坐下,自己又坐下之后,然后看向成轻寒,笑道,“这位姑娘,还不快坐?” 成轻寒说道:“多谢罗将军!” 说罢,便是在秦钥的身边坐下。 秦钥说道:“那秦某也就多谢罗将军了。” 罗子通说道:“不用,不用,倒是不知道秦大人,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啊?” 秦钥闻言一愣,旋即说道:“罗将军,难道没有人通报您吗?” 罗子通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见过哪一位知府上任没有一点动静的?” 听到这话,秦钥微微一沉思,说道:“还真是,秦某昨天到了这里,却依和没人知道似的。” 罗子通说道:“哎,知府大人,您是有所不知啊,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换了知府的,而那些百姓,到现在还不知道换了知府呢!” “这是为何?”秦钥奇怪地问道。 “大人有所不知,这衙门内早就被白家和李家控制住了。”罗子通叹了一口气,说道,“而且,罗某说句不好听的话,知府大人您的权利,可是已经被架空了。” 秦钥闻言,假装一惊,脸色大变,惊讶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罗子通面色渐渐的凝重,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说实话,这白家和李家是这安州最大的势力,就连一些土匪强盗山大王什么的,有些也投靠了白家和李家。” “而且,您有所不知,上一任的知府大人没有一点权力,在白家和李家面前,就是一个傀儡,只是代替他们发号施令。”罗子通很是无奈和可惜的叹了口气,又说道,“因此,知府大人处境很危险呐。” 秦钥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间变得有气无力,说道:“那该怎么办啊.....” 罗子通苦笑一声,说道:“罗某也没有办法。” 秦钥忽然间很生气,顿时一拍桌子,冲动的说道:“他们如此行事,难道是无视王法吗?” “天高皇帝远....”罗子通苦笑一声,说道,“这安州虽然太小,也太乱,但好处就好在这里,皇上都管不到这里。因此啊,在这里,白家和李家相当于皇帝一般的存在啊!” 秦钥缓缓的坐下,很是气愤的喝了一杯酒,说道:“本知府绝对要端了这白家和李家,还安州一个公道,一个王法!” 罗子通闻言,说道:“知府大人能这么想,秦某佩服,只是大人初来这里,势单力薄,如何治得了这白家和李家?” 秦钥说道:“实在不行,罗将军和不带兵直接抄了他们的家?” 罗子通闻言,更是连连苦笑,说道:“本将军也是有名无实啊....这兵权早就不在我这里了!” 此话一出,秦钥直接不用装了,顿时就真得面色大变,眼眸彻彻底底的浮现震惊之色:“罗将军,怎么会这样?” 罗子通苦笑道:“当初我初来这里赴任的时候,就是一个空架子,在我到达之前,李家和白家,早就牢牢的掌控了安州军队!” 秦钥闻言,目光一点点的变得沉重,缓缓的说道:“如此一来,我们该如何办呢?” 罗子通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方法,不能说没有,不过,这方法很难。” “罗将军请讲。”秦钥顿时说道。 “挑拨离间。”罗子通眸子闪烁了一会儿,却是话音一转,继续说道,“有些事情,罗某还没有准备好如何告诉秦大人,不过,等我想好了,定会第一时间告知。现在,罗某只能告诉大人,白家和李家也并不是那么的和谐。” 秦钥想了想,缓缓的点了点头。 “你看,大人第一次来,罗某就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也是不识抬举,来,咱们先吃饭,再不吃,饭菜就要凉了!”罗子通连忙说道。 “不碍事,不碍事,罗将军这些话,让秦某也是颇有帮助。”秦钥连忙抱拳说道。 当下,一行人说了一些其他的话题,也是逐渐的吃了起来。 待得酒足饭饱之后,秦钥又和罗子通聊了片刻政务上的事情,然后便是告辞离去了。 走出了罗府,秦钥便笑呵呵的对着成轻寒,说道:“怎么样,饭菜还不错吧。” 成轻寒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不是重点。” “车到山前必有路。”秦钥淡淡一笑,胸有成竹地说,“放心,白家和李家我会搞垮的。” “你有办法了?”成轻寒眸子闪现了一抹精光。 秦钥忽然间搂住了成轻寒的纤细腰肢,在哪有人的红唇上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香吻,然后在成轻寒,羞恼含羞的目光之中,悄悄的说:“你放心,我现在...没有办法!” 听到这句话,成轻寒顿时就瞪大了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旋即才愤愤的说:“臭流氓,你竟然敢耍我!” 第207章 安州势力 秦钥松开了成轻寒,摸了摸鼻子,旋即说道:“咱们先回府里去,把你了解到的事情,给我说一下。我现在情况都搞不清楚,哪里能有办法?” 成轻寒心想也是,不过,你也不能这么耍老娘啊! 真是,早晚也要收拾你一顿! 当下,两个人回到了秦府。 进入秦府,秦钥寻顾了四周,看着晴雪,问道:“晴雪,轻雨那小丫头呢?” 李晴雪笑了笑,说道:“她一个人出去玩了。” 秦钥闻言,点点头,说道:“有宗师高手保护她,安危不用太担心。” 不过,说到这里,秦钥面色很难看的说道:“我就怕她,给别人惹麻烦。” 李晴雪捂着嘴,笑了笑,说道:“轻雨虽然调皮,可是很聪明,什么事情该做,她是清楚的。” “嗯。”秦钥点点头,旋即说道,“晴雪,轻寒,你们和我去一下书房,我有事情要和你讨论。” 李晴雪闻言,心想肯定是这安州的事情。 于是,三个人到了书房,一一坐定,然后秦钥把他自己知道的,告诉了李晴雪。 之后,秦钥目光望向轻寒,说道:“轻寒,你把你了解到的事情,现在说出来吧。” 成轻寒闻言,点点头,说道:“我只是了解到,白家分成了两拨,彼此之间很不对付,在利益权利上面冲突比较大。” “其中,在所认识的人中,白勇和同知白海是一批,而通判白玉和州判白龙是一批势力,但是至于他们的利益纠纷点在什么地方,现在还没有打探到。” 听到这里,李晴雪和秦钥目光都是稍显凝重,旋即秦钥问道:“那李家呢?” “李家据说教授李通和训导李云表面上,是相安无事的,但是也是存在一些矛盾。”说到这里,成轻寒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听说,一遇到事情,这两个人,就会表现的十分团结。” “这是为什么?”李晴雪问道。 “听说李家和白家暗中各有一人,分别掌控军队,以至于,李通和李云在关键事情还是比较团结的。”成轻寒说道。 “硬拳头出政权。”秦钥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若是想要化解李家和白家,恐怕先要把军权握在手里了。” “不过,要想夺军权,怕是有些难啊...”李晴雪点点头,凝声说道,“毕竟,我们连是谁都不知道,而且,这李家和白家身后又有哪些势力支持,也不清楚。” “这事情,得好好的盘算盘算。”秦钥点点头。 李晴雪想了想,问道:“那个罗子通信得过吗?” “不好说。”秦钥摇了摇头,说道,“在没有军权的情况下,日子过得还如此有模有样,也是有些本事。” “若是可以,和他联合不尝为一个好办法。”李晴雪想了想,说道。 “这个,先看看罗子通的为人如何吧。”秦钥笑了笑,说道,“不过,才见了一面而已。” 李晴雪点点头,苦笑一声,说道:“真是没想到,这安州如今,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天高皇帝远,这种事情,是防不胜防的。”秦钥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不知道石兄整理的怎么样了?”秦钥又是说道。 话音刚落下,便响起了一道声音:“秦钥,你可在书房?” 秦钥顿时无语的说道:“说曹操到曹操就到了!” 当下,秦钥打开房门,见到石君宝,说道:“整理的怎么样了?” 石君宝走进书房,见李晴雪和成轻寒都在,不由得微微一愣,旋即坐下,说道:“不得不说,在这份人的名单之中,我还真看到了几个朋友,当然,也有仇人。” 秦钥并不太感意外,毕竟闯荡多年的石君宝,在江湖上认识的人,绝对不在少数,而这安州又是这么一个不安生的地方,自然有不少的江湖人士在此。 “不过,这份名单里大大小小的势力太多,一些关系还未完全搞清楚。”石君宝揉了揉头太阳穴,旋即一笑,说道,“不过,这安州比较大的几个势力,却是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 秦钥闻言,说道:“快说说看!” 石君宝说道:“先是这安州的豪绅贵族,一共有五家,分别是李家、白家、刘家、孙家、赵家。这五大家中,如果这份名册里,所说不错的话,李家势力最大,白家次之,之后依次便是刘、孙、赵三家。” “可有详细的资料?”秦钥问道。 石君宝说道:“说道详细,我倒是有一事不解。” “什么事情?”秦钥问道。 “这五家的势力,最详细的是白家还有李家,而刘孙赵三家,则是不那么详细。”石君宝想了想,说道,“按理说,白勇不应该把白家的详细信息描述的那么详细。”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李晴雪这个时候,笑了笑,说道,“毕竟,这份资料是白勇整理的,白勇是白家之人,若是不详细些,岂不是会惹我们的知府大人引起猜忌?” “当然....”李晴雪说到这里,笑容逐渐的收敛,“也有可能,是白家还瞧不上秦钥,认为秦钥不会对白家产生威胁。” 听到这里,石君宝和成轻寒则是面色凝重,而秦钥则是忽然想到了一点,问道:“那册子带在身上吗?” “在这里。”石君宝从怀中那册子,递给了秦钥。 秦钥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看,忽然间,嘴角露出了一抹诡谲的笑容。 他旋即把册子交给了李晴雪,李晴雪一看,便是明白了,因此嘴角也露出了一份笑容。 石君宝和成轻寒一脸的蒙蔽,不由的无语,心想你们这笑是什么意思? 成轻寒忍不住问道:“你们笑什么?” “我笑白勇。”秦钥笑了笑,说道,“白勇在这份名册里,把白龙和白玉这两人的势力描述的很强大,而把他自己和白海的势力描述的相对弱小,这是想让我警惕白龙和白玉两个人,换言之,白勇和白海是想借我之手,除了白龙白玉两个人。” 成轻寒顿时就是一惊,但却是没有说什么。 而石君宝现在还不知道白家的事情,因此一头雾水的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当下,秦钥便是把他已经知道的,全部告诉了石君宝,石君宝听后,也是选择了默然不做声。 “你现在再说一些那些山大王吧。”秦钥说道。 石君宝闻言,点点头,旋即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这安州,占山为王的势力多的实在是数不胜数,但是最强大的还是有五个,其他的土匪势力也只能是算作他们的附庸。” “首先,这五大势力之中,最强大的莫过于一个绰号叫‘圣火寨’的势力,这个势力的头头江湖人送绰号‘圣火王’,武功着实不错,真名叫做周霸天。据册子里所说,出去服用的那些势力,单就是这个圣火寨,人数绝对不少于五千之多。” 听到这里,秦钥面色顿时一惊,他倒是没有想到,这里的土匪强盗,竟然强大到了如此的地步。 “而且,圣火寨中,有五位当家人,其他的四人也各有神通。”石君宝面色很是凝重,说道。 “其他的四个势力呢?”秦钥问道。 石君宝继续说道:“其他的四个势力,在实力上应该不相上下,分别是‘炎帮’‘牧寨’‘魔王谷’‘玄天教’。” 噗嗤! 秦钥听到这话,正喝着一杯茶,我槽了,这也太逗比了吧,这都什么名字,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 啧啧,能想出这些名字的人,估计也是没谁了。 尤其是魔王谷,我特么还圣女峰呢! 石君宝无语的看着他,说道:“有这么夸张吗?” “差点没呛死我!”秦钥咧了咧嘴角,说道,“我觉得,这些名字起的,也太有水准你了。如果可以真想见识一下,让他们去写个什么玄幻小说。” “小说?” “玄幻?” 李晴雪嘴角微微抽搐,问道,“那是什么?” 秦钥讪讪的笑了笑,说道:“这个你们不懂,我随口胡诌的。” “无聊!”李晴雪白了他一眼,说道。 “肤浅!”成轻寒翻着白眼,说道。 石君宝尴尬的挠挠头,说道:“还有比无聊肤浅这两个词还有杀伤力的词吗?我书读的少,想不起来了。” 我勒个去! 秦钥直接想撞墙,连忙说道:“喂喂,跑题了啊,我们不是该讨论现在该怎么办呢?” 李晴雪想了想,说道:“还能怎么办?只能挑拨离间了。最好是让白家那两伙势力,直接明目张胆的斗起来。” “这可不好办啊!”秦钥苦笑了一声,说道。 李晴雪微微一笑,说道:“这确实是不太好办,需要从长计议,不过,不如,先把那个叫白勇的捕快头头,升个职如何?” 听到这里,秦钥顿时笑了,说道:“知我者,晴雪也!” 成轻寒这才想起了,为什么今天秦钥为什么会问白勇的年龄,原来是早就想这样做了。 石君宝也是明白过来这点,旋即贼笑道:“你们两个人,真是好奸诈啊...” 李晴雪闻言,不由得面色一黑,说道:“你说什么.....” “额....没什么...” 第208章 唐沐雪被抓 转眼之间,一天的时间悄然过去了。 第二天,秦钥三个人则是在白勇的带领下,在这安州,可以说是巡逻了起来。 秦钥几人都是平常人打扮,因此,倒并未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秦钥等人走到了一个湖旁,这个湖中的水很清澈,四周之间,有叶子通红的枫树,这个地方现在人不多,有些人还在湖旁垂钓,倒是极为的安静。 秦钥望向白勇,问道:“白勇,这湖叫什么名字啊?” 白勇恭敬的说道:“回大人,此湖名叫西子湖。” “什么?西子湖?”秦钥闻言,不由得一愣,心想这个世界有寒山寺就很惊奇了,没想到,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还有一个令人熟悉的名字,西子湖。 在前世的华夏,这西子湖普遍被人称作西湖。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明雨亦齐。 这是前世,宋朝著名诗人东坡居士赞美西湖的诗句。 不过,这个世界的西子湖,倒是和前世的西子湖相差甚远了。 秦钥不再多说什么,旋即慢慢的走到一个垂钓的老翁面前,看看篮子里的大白鲢,不由的轻轻地说道:“这位老先生,垂钓技术当真是高,没想到,竟能掉到如此肥美的鱼。” 这垂钓老翁五十多岁的年纪,望着秦钥,轻轻笑了笑,说道:“今天老朽的运气,说起来,还真是不错。不过,前几天,钓了一天,钓到的最大的鱼,也不过才巴掌大。” “哦...”秦钥闻言哦了一声,旋即笑道,“看来,老先生在这安州城生活的很不错啊。” 垂钓老翁闻言,眼眸晦涩的望着秦钥,简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虽然面色英俊,但仔细看去,也无什么特别之处,也不由得放下了警戒心,说道:“生活也是过得一般般,只是家里有几个儿子,今皆已成家,能照料老朽罢了。” 秦钥闻言,淡淡一笑,说道:“如此看来,这安州城的知府大人,应该很廉政爱民的吧。” 垂钓老者闻言,看着秦钥,目光忽然间一撇,然后就见到了秦钥身后的白勇,不由得呵呵一笑,说道:“看来这位小兄弟,也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了。” 秦钥闻言,略一思索,便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于是,他微微一笑,不由得计上心来,说道:“实不相瞒,在下是这白勇的一位结拜兄弟。” 此话一出口,身后的白勇也不禁面色一变,心想这知府大人如今说自己是他的结拜兄弟,那么一旦有一天,秦钥的身份公开,这话一旦被传出去,那就是直接坐实了。 而且,这样,岂不直接让我白勇的地位节节攀高? 想到这里,白勇的面色才大变,应该说是面露狂喜之色! 这位老者也没想到,秦钥竟然承认的如此之快,不过,他在愣了一会儿后,才说道:“那这位小兄弟来此,可是为了何事?” 秦钥说道:“也并未有什么大事,只是想了解一下,这里百姓的生活状况而已。” 这老者说道:“为何不直接问这位白捕快?” 秦钥道:“听百姓的话,方可知百姓冷暖。” 这老者越发的糊涂了,心中想不明白这位年轻人目的何在,因此,心里犹豫,也不敢多说几句话。 秦钥明白这老者是在惧怕,于是,很温和的笑了笑,说道:“老先生,您是不是在怀疑小子的身份?” 老者微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秦钥也并不隐瞒,说道:“实不相瞒,在下乃是这安州新上任的知府,秦钥。” 听到这话,这老者顿时一惊,手中的钓竿也瞬间掉到了地上,他望着秦钥面色震惊,然后看到白勇的眼神,便是知道这年轻人并为撒谎,于是连忙跪下,磕了一头,说道:“老朽参见知府大人,老朽事先不知,对大人无礼,还望知府大人能原谅老朽。” 秦钥连忙把这老者扶起,说道:“老先生,您不用如此,本次本大人微服出访,不宜声张。” 这老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脑瓜子忽然间又是灵光一闪,又是一惊:“秦钥?难道大人是那大名鼎鼎的大秦第一才子,秦钥秦驸马?” 秦钥一愣,没想到自己的名声都传到这个偏僻的安州来了,真是乖乖了。 秦钥那禽兽一般的心,是狂笑不止,不过面色上,却是谦谦如玉,说道:“这位老先生过奖了。” “唉...知府大人有所不知,我们这安州的才子们那一个不把你当做对手,南一个才女不把你视为梦中情人?”这老头很上道啊,秦钥感觉都快飘上天了。 一旁的石君宝不由得撇了撇嘴,心想:“有我这么一个大帅哥在,看不多久,就把你的小崇拜者,给抢过来。” 成轻寒也是一脑门子黑线直冒,她看着秦钥此刻那温和的笑意,想出多了,自然知道,这个畜生正在心里狂笑呢,不过,要是你敢去勾搭女人,就别怪我和晴雪姐姐,对你不客气了! 淡定,淡定,秦钥你个大帅哥,一定要把持住! 秦钥很无耻的想道。 “咳咳,不过老先生,你感觉现在这安州城的百姓,生活状况如何啊?”秦钥问道。 这老先生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道:“生活上自是过去,不过,就是时常遭到山里那些强盗土匪的骚扰,弄的也算是民不聊生。” “而且,据老朽所知,安州城外的两个县城,生活状况远不及我们这安州城的人,安全情况也不容乐观。” 听到这里,秦钥凝声点点头,说道:“老先生放心,本知府定会把这事问题一一解决的。” “那老朽就代表安州百姓,谢过知府大人了。”这老先生说道。 之后,秦钥便是离去了,又是问了几个人,见说法和那老者说的差不多,因此,秦钥也就信了个七八分。 秦钥等人在这安州城又是四处转了会儿,才回到了府衙内。 而逐渐的,新知府到任的消息,传了开来,而且引得安州百姓热议的不是新知府到任,而是新知府竟然是那个闻名大秦的第一才子,秦钥秦驸马! 于是乎,不少的人都是心思活络了起来。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文化人的地方,就有笔墨上的厮杀。 秦钥回到了府衙内,处理一些政务,此时,一个官兵来报:“大人,府门外,有人求见。” “是谁?”秦钥放下笔,问道。 “回大人,那个人,说是大人的朋友,好像叫唐山!” “唐山……”秦钥不由得无语,说道,“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快,速速有请!”秦钥说道。 不一会儿,一身狼狈的唐山就奔了进来,伤心的哭道:“秦钥,你快发兵,救救我妹妹,她,她被这里的一群强盗,给抓了!” “什么?”秦钥顿时拍桌子而起,问道,“你是说暮雪姑娘被强盗给抓了?” “是。”唐山身上还有些伤痕,就连脸上都是紫一块青一块的。 秦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命所有人下去,秦钥这才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山叹了一口气,说道:“自从渝州城分别之后,我就带着妹妹四处游玩,然后听到你要到这安州赴任的消息,我妹妹就软磨硬泡,非要让我带她到这里来。” “我答应了,可是,昨天,一进入安州地界,便是碰到了声称是‘玄天教’的一伙匪徒,他们见到了我妹妹生的漂亮,于是,就说要抢回去,当压寨夫人。” “昨天的事情,那你为何现在才来找我?”秦钥气愤的说道。 “我哪里知道你已经来到了这里?”唐山摸了一把鼻子,又道,“今天我才知道,你到任的消息。” 秦钥着急的团团转,然后把石君宝叫了进来,把事情告诉了他。 然后,秦钥说道:“你现在潜入那个玄天教勘察一番,若是难以进入,就回来,安全第一,听见了没有?” 石君宝凝重的点点头,然后,迅速的离去了。 秦钥暂时放下了政务,协同成轻寒,带着他来到了秦府,先宽慰着他。 而秦钥则找到了秦轻雨,把请求她让那个保护她的宗师级高手,潜入玄天教,把唐沐雪给救出来。 秦轻雨人小但不傻,分的清轻重缓急,便命令他去救唐沐雪。 可谁知,这个宗师高手,太死脑筋了,无论秦轻雨怎么说,这老头就只说“王爷让老朽保护的是郡主,因此,无论如何,老朽都不会离开郡主。” 这话,气的秦钥差点吐血。 秦轻雨也是很恼怒,说了很多次,让他去救沐雪姑娘,但这老者一点也不为所动。 于是,这个想法,无疾而终,直接作废了! 秦钥暂时想不到什么办法,现在就只能看,石君宝的了。 希望,他能进入玄天教,找到唐沐雪的住处,也希望,唐沐雪现在,还好好的,平安无事! 秦钥对这唐沐雪很有好感,不仅仅是她的漂亮,还有她那一身仿佛遗世独立一般的清菏,有一股脱俗的气质和善良的心灵。 秦钥也是很紧张,他站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心想,暮雪姑娘,我一定会成功救你出来的…… 而此时,他不知道,暗中正有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在看着秦钥,她的嘴角之间,忽然间露出了一抹冷笑…… 第209章 出人意料 在秦钥等人万分焦急的等待之中,石君宝面无表情的回来了。 “石兄,我妹妹怎么样?有没有受到伤害?”见到石君宝,唐山眸色通红的问道。 其他人也非常想知道。 石君宝说道:“沐雪姑娘,我见到了,各位放心,沐雪姑娘现在很安全,只是被看管的很紧,不过,好在无人动沐雪姑娘。” 听到这里,众人都是送了一口气。 “不过,情况不容乐观。”石君宝此话一出口,众人面色大变。 “石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特么能不能说清楚?”唐山的情绪,非常的激动。 “沐雪姑娘说,五天之后,就会和那个山大王成婚。”石君宝话音说到这里,望向了秦钥,说道,“沐雪姑娘托我给你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秦钥连忙问道。 石君宝从怀中拿出了一条,绣着荷花的手绢,秦钥接过后,打开一看,身子顿时就僵住了。 因为,手绢包裹的,是一缕青丝。 “这是……” “这是沐雪姑娘,当着我的面剪的。”石君宝叹了一口气,说道,“她让我转告你,她倾心于你,愿意以死明志。”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是楞在了当地。 成轻寒还有李晴雪忽然间,叹了一口气。 而秦轻雨的目光则是有些古怪,不清楚在想些什么。 “如果五天救不出沐雪姑娘,那么,沐雪姑娘便会以自尽的方式为你保住清白之躯。”石君宝看着呆愣的秦钥,说道。 秦钥缓缓的握紧那缕秀发,说道:“就算是死,我也要救出沐雪姑娘!” 李晴雪说道:“还是先想一下,怎么救她吧。” 她说了这句话,看了成轻寒一眼,就缓缓的出去了,而成轻寒也是跟着她出去了。 回到了李晴雪自己的房间,李晴雪问道:“轻寒,这位沐雪姑娘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成轻寒闻言,把和唐沐雪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了她。 听完之后,李晴雪才缓缓的叹了口气,说道:“沐雪姑娘也是个可怜的姑娘,估计,若不是遇到这种事情,恐怕她一辈子,也不会向秦钥坦白爱意吧。” 成轻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然说道:“晴雪姐姐,沐雪姑娘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姑娘。” 李晴雪笑了笑,说道:“不过,天下的好姑娘,多了去了,若是每一个姑娘都这样,秦钥岂不是每一个都要娶?” “姐姐的意思是...”成轻寒有些疑惑地问道。 “还是先把她救出来,再说吧...”李晴雪说道。 说着,便是起身,向外走去,这个时候,忽然见到她的侍女沈流溪,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李晴雪心中奇怪,唤住了她,道:“流溪,你去哪里了?神色为何如此慌张?” 沈流溪啊了一声,很是惊讶的转过身去,看着李晴雪,有些羞涩的说道:“回小姐,刚刚流溪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在墙后面,小解了一下...” 李晴雪闻言一愣,旋即无语的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成轻寒面色有些古怪的看着沈流溪,也是无语的离去了。 待得两个人离开之后,沈流溪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想:“差点就暴露了...” 眼看这一天就这么快过去了,一行人仍旧是想不出办法出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而就在傍晚时分,整个安州忽然间轰动了。 因为玄天教忽然放出了消息。 而这个消息,竟然是玄天教,要为李沐雪文武招亲! 秦钥听完了这个消息,眉头微微皱起,说道:“果真是奇怪这玄天教到底在搞什么鬼,竟然要在三天之后,举行一个文武招亲?” 李晴雪也是面色凝重的点点头,说道:“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为我们救沐雪姑娘提供了一个契机。” 唐山激动地说道:“只要我们能文胜武胜,那么,便是可以借此机会,救回我妹妹。” “可是,能参加这文武招亲的只能是强盗土匪什么的坏蛋。”秦轻雨皱了皱好看的柳眉,说道,“可是我们现在...” 听到这里,李晴雪淡淡一笑,说道:“这安州可以说小势力经常更替,一个灭亡但又一个又成立,我们就算是自己,建一个势力,也没有事情。” 石君宝赞同的点点头,说道:“只要保密得当,也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参加了。” 秦轻雨听到这里,顿时眼眸变得很火热,说道:“那我要做首领,做你们的山大王,女山大王!” 秦钥闻言,瞪了她一眼,说道:“胡闹!这样的事情,你一个小丫头,行吗?” “喂,秦钥,本郡主告诉你,我现在十五岁了,比你也就小两岁,不是小丫头了!”秦轻雨很愤怒的瞪着秦钥,掐着那小小蛮腰,凶巴巴的说道,“你要是再叫我小丫头,本郡主就吃了你!” 此话一出口,秦钥等人都是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而唐山险些跌下椅子,我勒个去,这尼玛是郡主啊,幸亏没惹这女孩子,不然铁定吃不了兜也兜不走! “文武上,文有秦钥在,应该不成问题。”李晴雪想了想,说道,“就是不知道武力如何,毕竟人太多,鱼龙混杂,万一有人能胜过轻寒和石公子,那可是,要功亏一篑了!” 听到这里,秦钥也是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条件太过苛刻了,不仅要文胜,还要武胜,这给娶沐雪姑娘增加了太大的难度,估计不会有势力能够成功。如此看来,这岂不是成了一个幌子?” “但不管如何,阴谋也好,陷阱也罢,这是我们救沐雪姑娘的唯一机会!”秦钥继续说道,他缓缓的握紧了拳,又说道,“所以,这件事情,就有劳各位了!” “那你部署一下吧。”石君宝望向秦钥,说道。 秦钥想了想,说道:“这样吧,石兄你和轻寒负责找一个小土匪势力,夺过掌控权,我会给你们三万两银子,至于怎么用,我想你们也很清楚。” “这个势力,就让唐山来做头领,带着轻寒和石兄打劫山寨。”秦钥又说道。 “什么?让我来做?”唐山有些惊讶。 “我们现在是官府中人,所以我们来做,不妥。”秦钥不待唐山说话,又道,“就这么定了,这件事情要在两天内完成,随后一天,石兄和轻寒好好休息,好准备武比夺冠。” “这三天时间,我和晴雪会负责搜集有关武比的情报。”秦钥交代完成,说道,“那明天一早,就开始行动!” 一旁的秦轻雨顿时就懵了,心想怎么没有我啊? 于是,她很不满地说道:“那我呢?我要干什么?” 秦钥闻言,白了她一眼,说道:“你啊,要做一个最艰巨也是最重要的的任务。” 秦轻雨顿时面色凝重起来,说道:“你说,我一定会办好的!” 秦钥说道:“轻雨,这个任务,太艰巨,所以你一定要做好,不然我们可就完了!” 秦轻雨顿时感动的不行,心想着大坏蛋也不坏啊,竟然能放心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本郡主,呜呜,好感动! “你说!”秦轻雨很神圣的说道。 秦钥看着她,很是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的任务...就是,看家!” 纳尼? 秦轻雨愣了一会儿,顿时气得险些爆炸,骂道:“大坏蛋,你耍我!” 秦钥笑了笑,很是得意,说道:“各位,大家今晚就散了吧,快去休息,明天还要办任务呢!” 说罢,彼此也就都回去了。 只剩下脸色难看的小郡主,站在原地,一脸的阴沉:“秦钥,本郡主,早晚也要收拾死你!” 夜晚,繁星点点,秋天的夜风凉爽而温柔。 秦钥站在院落里,看着手中那一缕秀发,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他缓缓的想道:“沐雪,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他不知站了多久,忽然间感到有一件衣服披到了自己的身上,秦钥转过身去一看。 月色下,一副柔和而绝美的脸庞浮现在了秦钥的眼中。 很美丽,很漂亮,漂亮的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还没睡...”秦钥温柔的一笑,轻轻地说道。 “你不也没睡。”李晴雪一笑仿佛万花奇方,美的动人,“冷了,怕你着凉,给你披上一件外衣。” 秦钥把李晴雪那诱人的、凹凸有致的娇躯搂在怀里,感受着女子身上的处子幽香,轻轻地说道:“谢谢你。” 李晴雪也缓缓的搂住她的腰肢,头埋在他的胸口,有些颤栗的说道:“不用谢,因为,我是你的人了。” 秦钥很感动,他搂着她,说道:“这些天,一直在外面,冷落你,希望你不要生气。” 怀中美丽的人儿娇躯微微一颤,柔和的说道:“晴雪,并不在意的,只要你好好的,就可以了。” 秦钥缓缓地松开晴雪,让她正视自己。 两道目光顿时交织在一起,瞬间便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秦钥看着那绝美的脸庞,诱人的娇嫩红唇,喉结忍不住的动了一下。 旋即,他在她的一声娇呼声中,拦腰抱起了她,向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 寂静的夜有时候是一个人反思的道场,有时候也是两个互相爱慕的人,一剂良好的发情剂! 一进入房间,秦钥便是关上房门,把李晴雪抵在房门上,直接吻了上去。 轰。 美人儿的脑海瞬间爆炸,那软软的娇躯,顿时酥软无力,若不是秦钥的手搂住,怕是已经瘫软了下去。 秦钥一点点的撬开了美人的玉齿,然后两个舌头便是缠绕在了一起。 嘤! 一声诱人心魄的呻吟声从美人儿的鼻腔之中,散发出来,秦钥吸吮着美人儿口腔中的香甜,深深的陷入了进去,无法自拔。 一双手,也是不老实的,在美人儿凹凸有致的娇躯上,乱摸了起来.... 第210章 开办! 此刻,在秦钥的狗爪之下,晴雪已经深深的情动了。 一声声诱人的呻吟也是轻轻的传出,秦钥的手也不知何时,探到了美人儿的裙下.... “晴雪...可以吗....”秦钥喘着粗气,在李晴雪的耳边,轻轻的喃喃道。 李晴雪此刻已经意乱情迷,承受不住这种诱惑和身体上的反应,于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秦钥顿时把李晴雪拦腰抱起,平放到了床上,看着面色嫣红,眸色含春,娇喘吁吁,气喘如兰的美人儿,覆身而上。 然而,就在这时,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仿佛一道惊雷一般,把两个人瞬间弄清醒了。 “秦钥,你睡了吗?”外面传来了,小郡主秦轻雨的声音。 李晴雪有些慌乱,而秦钥顿时小声示意她不要慌,然后才对着门外,说道:“我睡下了。” “我有些事情要问你。”秦轻雨说道。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秦钥顿了顿,说道,“我有些累了。” 秦轻雨说道:“这件事情很着急,你穿上衣服,说完我就走。” “明天再说吧。”秦钥无奈的说道。 “可是,真的不能拖了,你要是不开门,我就...我就不走了!”秦轻雨哼了一声,说道。 秦钥苦笑一声,这个时候,李晴雪面态嫣红的整理一下衣衫凌乱的衣服,小声说道:“我藏在哪里?” “你先藏在床上,用被子盖住!”秦钥想了想,说道。 李晴雪闻言,点了点头。 “先委屈你一下了。”秦钥苦笑一声,又对外面说道,“轻雨,你先等一下,我穿一下衣服。” 可是,秦钥并没有动作。 李晴雪见状,小声问道:“你怎么不去开门啊?” 秦钥苦逼的指了指下身,李晴雪顺着目光看去,见到那个大帐篷,顿时羞得脸色酡红,连忙把头缩进了被子里。 秦钥平息了一会儿,才算是让他的小弟弟,平复下来。 接着,他才起身,开门去。 打开房门,秦轻雨面色有些不自然,她看着秦钥的脸色,问道:“喂,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秦钥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被子里太热了。” “你跟我来,到我房间,和你说。”秦轻雨探头向屋里看了一下,说道。 秦钥求之不得呢于是便是跟着她来到了她的房间。 秦钥坐下之后,说道:“到底有什么事情?” 秦轻雨笑吟吟的看着他,嘴角之间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她说道:“其实,我刚刚....都看到了。” 听到这话,秦钥的身躯顿时一僵,嘴上的笑容也是僵在脸上,说道:“什么看见了...” “你别装了,刚刚你和晴雪姐姐亲吻的影子映在窗户纸上,我看得非常清楚。”秦轻雨白了他一眼,说道,“原本还不想管,可是见你们还想上床,我就不能不管了,我把你叫到这里来和你说,也是为了不想让晴雪借机难堪而已。” 秦钥见她知道了,也不再隐瞒什么,直接承认了。 秦轻雨顿时就不高兴了,说道:“喂,你可是我姐姐的夫君,是大秦的驸马,大秦驸马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那就代表着只能娶我浅陌姐姐一人。”秦轻雨怒气冲冲的说,“你对晴雪姐姐做那种事情,你想过后果没有?” 秦轻雨并不知道秦钥想要废除那条律令的事情,但见她这么生气,也为了打消她的疑虑,便是说道:“事实上,你柔儿姐姐、轻寒姐姐还有晴雪姐姐都是我的女人。” “你混蛋!”秦轻雨顿时一拍桌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样做,对得起浅陌姐姐吗?而且你能对柔儿姐姐她们负责吗?” “陌陌知道这件事情,而且她不反对。”秦钥说道。 听到这句话,秦轻雨说道:“不可能!” “这件事情你爱信不信。”秦钥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提出变法吗?” 秦轻雨没有说话。 “其中也有一部分私心,因为我想废除大秦驸马只能娶公主一人的律令。”秦钥这话一出口,秦轻雨脸色大变。 “这件事情,浅陌姐姐他们都知道?”秦轻雨不可置信的问道。 “而且,皇上也知道。”秦钥点点头,又说道,“我之所以被关入苦心院,也就是因为这个缘故,不过仔细看来,如果变法的其他方面能成功,皇上便会同意废除这条律令。” “怎么会这样....”秦轻雨捂住了娇嫩的小嘴,惊讶的说道。 “这件事情切不可声张出去。”秦钥忽然间一笑,但旋即面色凝重的说道,“不然,我的命很有可能会不保。” 听到这里,秦轻雨点点头,说道:“知道啦!” “那我先回去了。”秦钥起身,便是不再多说什么,离去了。 秦轻雨看着秦钥离开,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阵窃喜之感。 她不清楚为什么,而且,她也不清楚,当她看到他和晴雪亲热时,她的心里不知为什么会特别的不高兴。 因此,她借助了这个借口打破了他们的亲热。 秦轻雨想着秦钥的话,脑子里乱糟糟的,让的她,一晚上都没睡好。 以至于,第二天,秦轻雨起床上,顶着一双大大的黑眼圈。 而秦钥回到房间之后,李晴雪早已不在了这里,想必是借这个机会,离去了。 秦钥也不由的苦笑,但想到明天还有事情要做,便是睡下了.... 第二天,秦钥一行人,吃了早饭之后,便是开始行动了。 成轻寒女扮男装,和石君宝唐山都用一种药膏在脸上弄了一道假的疤痕,于是,在唐山的带领下,三个人骑着马,向着一个很小的土匪势力而去。 安州城外,是连绵的群山,在这些群山之中,有着大大小小的土匪强盗势力。 在白勇准备的名册之中,在一座名叫‘秋云山’的不算大的山中,分布了不少的小势力,这也就是三个人选择这个地方的原因。 这里听说,最大的势力,也不过五十来人。 五十来人,石君宝一个人就能够收拾! 别忘了,石君宝还有成轻寒已经是宗师之下,险有敌手了。 走在山路上,唐山故意拿出一个大银宝,在手上把玩着。 四面是茂密的林子,但是已经到了秋天,落叶纷纷,倒是没有什么可以让土匪埋伏的地方。 因此,走了不多久,三个人的前方便是出现了十五个人,为首的是一名魁梧的大汉。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这个魁梧大汉这话一出口,成轻寒和石君宝都是笑了。 为什么? 因为成轻寒和石君宝都想起了他们初识的那天,那个时候,石君宝念的就是这句话! 那魁梧大汉身后医德瘦削男子,顿时怒了,喊道:“你们笑什么笑,见到这位混世魔王程刚大爷,还不把银子都交出来,这样可以绕你们不死!” 唐山呵呵一笑,他知道成轻寒和石君宝武功厉害,因此说话也有底气,说道:“哪里来的狗东西,还不给大爷让开!” 那魁梧大汉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这十五个人中,就抄家伙,一拥而上。 “你上还是我上?”成轻寒说道。 “我先来吧。”石君宝淡淡一笑,旋即脚一踏马背,便跃了出去。 不出几息时间,这十五个人便被打趴在地上。 石君宝面无表情的回到马上,说道:“不禁打!” 成轻寒笑了笑,说道:“这秋云山听说有二十五个势力,不如把他们一网打尽如何?” 唐山闻言,笑道:“反正这座山,都是些武功泛泛之辈,来,就来个大的!” 当下,唐山骑着马走到那十五个人身边,说道:“今天我来此,就是为了统一这座秋云山,如果你们想归顺,就归顺,不想归顺,现在马上就滚!” 这些小势力,这种势力更替的事情,见多了,现在滚,能滚哪里去? 因此,他们没有任何的反抗,就选择了归顺,当下,他们把唐山三个人带到了他们的营寨。 见到这个营寨,唐山的脸色顿时就是一黑,这哪里是营寨啊,分明是黑乎乎的山洞好不好? 唐山不满的问道:“你们平常就住在这里?” 那叫程刚的魁梧大汉,说道:“唐大哥,我们平常就住在这里。” “那这里就没有,有房子居住的势力?”唐山问道。 这程刚说道:“大哥,这秋云山势力都太小,要说有像样的营寨的,也就只有一个。” “在哪里?”唐山问道。 程刚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大哥,那个营寨就在不远处,有五十多个人,是这秋云山最大的势力,只是...” 成轻寒皱了皱眉,问道:“只是什么?说话别吞吞吐吐的。” “只是那个营寨,前几天,刚和魔王谷攀上了交情。”程刚说道。 “魔王谷?”唐山也是了解这安州的势力,闻言不由得面色一变。 石君宝和成轻寒也是凝重的彼此对视一眼。 唐山想了想,说道:“不如,回去问问那人如何?” 听到这里,石君宝和成轻寒都是点点头。 成轻寒说道:“此事如此也好....” 于是,唐山把这里交代清楚之后,让石君宝留在这里,唐山和成轻寒便是快马加鞭,向着安州城而去。 第211章 一统秋云山 快到了安州城时,成轻寒还有唐山把涂在脸上的刀疤抹去,之后才和唐山一同进入了安州城。 到达府衙的时候,秦钥正在处理最近,流放到这里的一批犯人的相关事宜。 见到成轻寒和唐山走了进来,秦钥微微有些发愣,然后才惊奇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石君宝呢?” 成轻寒让他把下人辞退之后,旋即把事情告诉了秦钥。 秦钥闻言,神色略微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也不用太害怕,既然想一统秋云山,那行动则是。” “可是,魔王谷的人...”成轻寒稍微凝重的问道。 “你想一下,既然我们这个势力以如此迅速的能力,一统秋云山,而且还把魔王谷的一个附属的小势力给办了,单就这一点,绝对会引起魔王谷的重视。”秦钥说到这里,淡淡一笑,“他们会猜忌,会想,这伙新崛起的势力背后又是什么,单就是这一点,足以让魔王谷不敢轻举妄动!” 听到这里,唐山和成轻寒都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秦钥。 秦钥很不爽的说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怎么感觉你这个人这么黑呢?”唐山啧啧两声,说道。 “呵呵,老子看厚黑学长大的!”秦钥嚣张的说道。 “厚黑?”成轻寒有些茫然。 “学?”唐山跟着茫然。 “说了你们也不知道。”秦钥白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快去吧,别妨碍我处理公务!” 成轻寒两人既然征得了秦钥的同意,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直接离去了。 当下,两个人出了安州城,用药膏弄上疤痕,便是向着秋云山狂奔而去。 到了石君宝那里,三个人带着十五个手下,便是一个个的开始,端起了其他小势力的老巢来。 因此,人数越来越多,到得最后,竟然聚集了足足有二百九十三人。 而最后一个,则是有五十多人的,骨头寨。 这个和魔王谷有交情的大寨。 骨头寨的首领是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男子看来不过二十五六岁,却给人一种非常自信的感觉。 “你就是唐山?”这名男子,挥着羽扇,一袭白袍,淡淡的说道。 唐山立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你就是骨头寨的首领,墨羽?” “正是在下。”墨羽淡淡一笑,说道,“不过半天工夫,便是把秋云山的所有势力收在麾下,真是很不一般啊!” 唐山闻言,同样是淡淡一笑,说道:“这不,还有骨头寨没有收取吗?” 墨羽闻言,羽扇轻摇,说道:“唐大当家怎么知道,您没有收服我骨头寨的呢?” 唐山顿时一愣,旋即会意,说道:“你倒是很识相!” “不管唐大首领背后有什么势力,就算没有,魔王谷也不会前来救我骨王寨。”墨羽笑的很洒脱,“毕竟,魔王谷可不希望多一个如此强势的对手!” “所以...”唐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我们可以投降。”墨羽笑了笑,说道,“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到这里,石君宝还有成轻寒皆是眉毛一挑。 唐山说道:“你现在还有机会,和我谈条件吗?” 墨羽说道:“各位为何不先听听,我要说的条件是什么呢?” 唐山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淡漠的望着他。 “只要你们能够替我们杀了‘聋子’,我们会全心全意的跟随你们。”墨羽说到这里,嘴角露出一抹森寒的笑意,又说道,“不然,我们便同归于尽!” 说到这里,只见忽然一声闷响,唐山队伍之中的一个人,顿时消失不见了。 这一幕,快的出奇,令所有人都是面色大变。 “那人呢!?”唐山问道。 “他没有死。”话音落下,又是一声闷响,只见那个人又出现在了原地。 而因为事先有所觉悟,唐山等人也是看到了一些东西。 石君宝见多识广,看到这一幕,惊奇的问道:“你是墨家之人?” “呵呵,不错,我是墨家的少主,因为一些事情,被发配至此,做起了这营生的勾当!”墨羽说道。 听到这里,石君宝笑了笑,缓缓的说道:“看来,我们是非答应不可了。” 墨羽说道:“的确,这里都被种下了机关。” 唐山目光望向石君宝,小声问道:“这墨家怎么一回事?” “唐兄,这件事情,我们看来是非帮不可了。”石君宝声音也是很小,说道,“这墨家是大秦的机关世家,尤其擅长机关制作,听说,皇宫之中的机关也是由这墨家制来的。” 唐山面色一变,却依旧小声说道:“那我答应了?” 石君宝点点头。 唐山见如此,说道:“行,我们答应你,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们,你说的‘聋子’是谁?” 墨羽的面色变得冷淡,说道:“实不相瞒,我们这五十来人,全都是墨家之人,来此之时,兰燕山上‘加木寨’的二当家‘聋子’把我的亲弟弟,也就是墨家的二公子,杀了。所以,只要唐首领能替我们杀了他,我们必会誓死相随!” 听到这里,石君宝想了想,说道:“听说‘加木寨’的实力不错,大当家和二当家都是武功高手,也算是这些山大王里二流势力,翘楚般的存在,最重要的是,这‘加木寨’和‘玄天教’的关系不浅啊!” “怎么,你们这就怕了?”墨羽嘴角之间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我们可以帮你杀,但我们需要时间,至少要让我们的势力足够强大才可以。”石君宝说道。 “可以。”墨羽点点头,说道,“这事情,我懂。”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唐山一拍掌,说道,“你放心,这事情,既然答应了,我唐山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说到这里,成轻寒又补充了一句:“违者,天打雷劈!” 唐山的脸色顿时黑了下去,都差点哭了,心想,姑奶奶,不用这么狠吧.... 事已至此,这秋云山便是被唐山三人给掌控了。 唐山则是把他的势力起名为唐寨! 但是,统一了,一系列的事情便是来了。 这三百多号人,该怎么分配呢....? 这里,暂时交给了石君宝,而成轻寒和唐山却是在连夜赶了回去。 回到了秦府,秦钥等人,正在吃饭。 见到两个人来,秦钥起身笑道:“看来,事情顺利完成了。” 唐山瞪了他一眼,说道:“要不是救我妹妹,我才不会干这种事情呢!” “哈哈,你放心吧,如果唐兄经营得当,绝对能做个官儿的。”秦钥笑了笑,让两个人坐下,吃饭。 成轻寒夹了一口菜,咽下去之后,问道:“什么意思?” 秦钥和李晴雪对视一眼,然后李晴雪说道:“现在兵权被李家和白家掌控,因此,我和秦钥商定,准备利用这个机会,把收在麾下的势力,当做军队来对待,等时机成熟了,则会当成正规军来对待!” 说到这里,秦钥接话道:“到时候,不仅是唐兄,就连轻寒还有石兄都会被破例提拔为军官的。” 唐山一听,顿时就乐了,说道:“那敢情好啊!” 秦钥笑了笑,说道:“不过,以后可就要你们辛苦一些了。” “你不会是想让我们训练他们吧?”唐山一脸防备的说道,“这不行,我不会训练军队,我可不行。” “切,又没有天生会的,到时候我会交你们的。”秦钥白了他一眼,说道。 唐山闻言,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成轻寒这个时候,说道:“在收服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意外的事情。” “什么事情?”秦钥很感兴趣的问道。 当下,成轻寒便是把墨羽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听完成轻寒的叙述,秦钥想了想,说道:“你是说,那五十人全是墨家之人?” “嗯。”成轻寒点点头。 “那这五十个人单独放在一队,这些人既然都是墨家之人,想必机关制造定不会成问题,这些人可是人才,绝不能出问题。”秦钥用现代人的眼光,顿时就觉察出这五十人,是潜力股一般的存在,只要利用好,绝对能发挥大作用。 “你想怎么捣鼓就怎么捣鼓,只要别让我太累就行。”唐山挥挥手,这人只对写小说感兴趣,对那训练军队,可以说是一点也没兴趣。 到现在,他还在琢磨,怎么写一部超过《牡丹亭》的小说呢。 毕竟,秦钥给他的《牡丹亭》,震撼太大! 秦钥笑了笑,说道:“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会连夜把一切都安排好,明天你们拿出按着实施就可以了。” “你...不去看看吗?”唐山想了想,说道。 “会过去的。”秦钥点点头,说道,“估计明天下午能过去,现在府衙里还有些事情没解决。” “那你以什么身份过去?”成轻寒问道。 听到这里,秦钥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是军师的身份了...” 李晴雪闻言,白了他一眼,说道:“别听他瞎说,他是以牛鼻子老道的身份过去的。” “额.....”秦钥闻言,嘴角抽搐起来... 第212章 军事化训练 唐山差点没被这‘牛鼻子老道’给噎住,他仔细审视着秦钥,啧啧了两声,说道:“秦兄扮做牛鼻子老道,我觉得很适合你……秦半仙!” “滚你丫的。”秦钥摸了摸鼻子,有些郁闷,想了想,说道,“我现在是知府,朝廷命官,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你知道不?所以,仔细想了想,这才选择扮做一个老道士。” “不过,到时你们别笑哈!” 成轻寒闻言,俏冷冷的脸上,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旋即又收敛,似乎有些尴尬,解释道:“我刚刚,没笑!” 秦钥:“……” 这个时候,唐山悄悄的问道:“怎么没有看到郡主?” “她出去玩了,还没有回来。”秦钥说道。 “你就这么放心?”唐山闻言,心想啥时候了,还不回来,不会出事情了吧。 “你就放心吧。”秦钥笑了笑,又是一脸愁色的说道,“她有宗师高手保护,没什么问题,我倒是担心她会给我,惹出一大堆麻烦出来!” “秦钥,你快看我带什么回来了!”话音刚落下,院子里便是传来了,小郡主秦轻雨的声音。 秦钥等人闻言,彼此都是对视一眼,心想,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兴奋? 于是,一行人放下筷子,走出去一看,顿时就是面色一变。 因为,这妮子竟然带了个男人进来,而且这男人还被打的鼻青脸肿。 秦钥顿时就怒了,训斥道:“不是不让你惹事情吗?你看看你,把人家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秦轻雨闻言,那兴奋劲儿顿时就没了,很是委屈的看着秦钥,眸子都红了,就差掉眼泪了。 “你个大坏蛋!”秦轻雨说完这句话,眼珠子就掉了下来,捂着眼睛,哭着,跑回了她的房间之中,门子一甩,就直接关上了。 秦钥有些楞儿,这个时候,跟在她身边的那个下人,颤颤巍巍的说道:“大人,这个人原本是欲调戏小姐,这才让小姐的那个护卫给打了。” 秦钥听完,更加怒了:“你怎么不早说?” 这话一出口,这个下人顿时欲哭无泪,心里很委屈的想,我也没时间说啊……是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吼,怎么能怨我呢…… 秦钥叹了一口气,又问道:“轻雨吃饭了吗?” 那下人说道:“还没有。” 说罢,秦钥让下人准备些饭来,之后,这位大人便端着饭菜,苦苦的敲起了门来。 “轻雨,你开开门,吃点饭。” “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的胡乱冤枉你。” “是我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吧。” 秦钥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愣是一句话,也不回。 秦钥转过身去,不由得怒道:“你们看什么看,还不快回去睡觉?” 成轻寒李晴雪等人顿时无语,心里觉得好笑,但见秦钥此刻的郁闷样子,心想自作自受,就什么也没说,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去了。 秦钥说道:“你再不开门,我回去了。” 还是没有动静。 “我把饭菜放到这里了,那我先回去休息了。”秦钥说道。 然后,好一会儿,门外便没有了秦钥的声音。 房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 秦轻雨在门外看了看,又低下头,看着地面的饭菜,那还没止住的眼泪,哗啦啦的,流的更加的猛了。 “大坏蛋,你就不能再多哄哄本郡主吗?”秦轻雨撅着小嘴,哭得梨花带雨,很是委屈的又骂道,“混蛋,大混蛋。” “你别骂我了,我继续哄你还不行吗?”秦钥的声音忽然传来,然后,秦钥便在一堵墙的后面,缓缓地走了出来。 秦轻雨一见到秦钥,便是想赶快把房门关上。 幸亏秦钥跑得快,阻止了她,然后一把把她推进了屋里,关上门。 “你出去,我没让你进来,你快出去,不然我喊非礼了。”秦轻雨俏生生站在那里,掐着小蛮腰,伸出一根青葱玉指,指着他,眼眸红红的,泪水还兀自流着的说道。 秦钥听这话,心想这剧情怎么说要搭配起来才行啊,于是,他坏笑道:“你叫啊,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此话一出口,秦轻雨俏脸顿时一红,配着那脸庞上的泪珠,美丽的不可方物,秦钥看的都不禁出了一回神儿。 秦钥走过去,温柔的给她抹去了泪珠子,说道:“别哭了,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哼!”秦轻雨感受着他温柔的动作,小鹿砰砰的乱跳,那俏脸更加的红了。 秦钥继续说道:“我不该搞不清楚,就训斥你,你若是不解气,可以打我,我绝对不还手!” “哼!”秦轻雨一听,背过身去,娇哼了一声。 “不如,我给你讲个笑话吧。”秦钥说完这句话,见秦轻雨没回应,就自顾自的说道,“从前,有一个老秀才,他老来得子,很高兴,把他的儿子取名为年纪,一年后,他的老婆又生了一个儿子,他就把他的第二个儿子取名为学问,又过了一年,他又有了一个儿子,他觉得这像是一个笑话,于是把他的第三个儿子取名为笑话......” “十几年之后,有一天老秀才叫他的三个儿子上山去砍柴,当他的儿子们回到家时,老秀才就问他的老婆说:儿子们,砍的怎么样?” “这老秀才的老婆就回答说‘年纪有一大把,学问一点也没有,笑话倒有一箩筐..........’。” 这笑话讲完,见秦轻雨还在憋着,那肩膀都在抖动,却还在苦苦运功憋笑,于是,准备加把火。 所以,秦钥又道:“一对新婚夫妇在争吵,后来,妻子再也忍受不住,哭了起来。” “那个妻子说,‘我要跟你吹,我要去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去我母亲那里。’” “丈夫说道,‘很好,我亲爱的,车费钱在这里。’” “妻子接过钱,数了起来,然后她说,‘我回来的路费呢’。” “噗嗤!”秦钥刚说完,秦轻雨便是忍不住了,笑了出来。 秦钥心中一乐,心想,这妮子笑了,也就是没什么事情了。 于是,他说道:“轻雨,别生气了,我以后绝不会,再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你了!” “哼,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和你就绝交!”秦轻雨赌气的说道。 秦钥忙说道:“好好,你以后是绝对没有,和我绝交的机会了!” “哼,你快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秦轻雨哼道,“我要吃饭了!” “那我先回去了,早些休息,晚安。”秦钥笑了笑,退了出去。 秦轻雨见他走出去,关上了门,看着那饭菜,嘴角之间,不禁露出了一抹绝美的笑容。 秦钥回到了房间之中,便不再多想,把前世学习到的训练方法,一五一十的写了出来。 怎么说,老子高中大学,也不是白军训的! 秦钥写完之后,又把唐寨的划分进行了详细的规划,以至于规划完了之后,已经是深夜了。 秦钥伸了伸懒腰,很满意的看着这份规划,然后放在桌上,心满意足的睡觉去了。 时间如流沙,迅速的过去。 转眼之间,鸡鸣声划破天际,天逐渐的亮了。 一行人吃了早饭,秦钥便是把昨晚写的一切交给了唐山和成轻寒,然后两个人便是不再久留,离去了。 而秦钥,则是忙着处理那些政务。 最近又来了一批,发配到这里的犯人,秦钥必须好好的安置他们,不能让他们走上当土匪强盗的这条路。 待得秦钥处理完之后,已经是下午了,因此匆匆吃过晚了一个时辰,才吃的午饭,秦钥便是打扮成了一个老道士,和女扮男装的李晴雪,悄悄地出了安州城,向着秋云山而去。 秋云山的入口,轻寒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见到两个人,尤其是见到秦钥的搓儿样儿,那俏冷冷的脸庞,也不禁露出了一份笑容。 秦钥顿时就无语了:“笑什么笑,严肃点儿,我好不容易自毁一次,容易吗?唉,你怎么还笑?” 成轻寒笑了一会儿,才收敛了笑容,轻咳一声,说道:“这位臭道士和这位少侠,请跟我来!” 秦钥:“......” 两个人在成轻寒的后面,看着这秋云山的景色,心里也是不禁由此而畅快。 骨头寨现在改名为了唐寨,秦钥到的时候,正看到三百多人分成了六个队伍,正在进行训练。 不过,众人训练的都是很不用心,因为现代的训练方法,让这些古代人,感觉没啥用。 尤其是站军姿。 秦钥一看,便是猜到了这个原因。 于是,秦钥望向唐山,说道:“他们是不是觉得这么训练没有用啊?” 唐山点点头,说道:“的确,尤其是那个军姿。” 秦钥想了想,说道:“战力的形成,首先便要有严明的纪律,这站军姿,最大用处是培养他们的守纪律的意识。” “所以,无论如何,要先把纪律放在第一位。”秦钥严肃地说道,“其他的暂时可以放下,每天站军姿绝对不能少于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 此话一出,唐山脸色一变,就连李晴雪等人都是脸色一变。 李晴雪不禁说道:“这样,会不会太苛刻了些!” “我们是在培养士兵,不是在培养强盗!”秦钥义正言辞的说道。 “可是,我怕他们会不服!”唐山说道。 成轻寒闻言,也是点点头,说道:“毕竟,现在就有不少反对的声音了!” 秦钥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说道:“反对?呵呵,既然他们反对,那我们就要负责把这些反对的声音,彻底的消除!” 说罢,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213章 齐聚玄天山 秦钥很有自信的望着唐山,说道:“唐山,把他们都集结起来!” 唐山闻言,不由得一愣,问道:“你想干什么?” “让他们服!”秦钥淡淡一笑,说道。 唐山等人皆是好奇的望着他,不知道这家伙,又有什么办法。 当下,唐山把他们聚集起来,然后声音洪亮的说道:“这位就是今后你们的军师,疯癫道人!” 这名字一出口,秦钥的脸上顿时黑了下来,心想你丫的找揍是吧,我疯癫? 卧槽,我明明英明的不可一世好不好?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是有些古怪。 秦钥轻咳一声,坐在马背上,淡淡的说道:“你们是不是,对我的训练方法,感到很不服?” 这些人闻言彼此对视,却是无人说话。 这个时候,一个比较年轻的男子缓缓的说道:“的确,我们很不服。” 秦钥的目光看着他,忽然间淡淡一笑,说道:“你应该就是墨家的墨羽吧。” “的确。”墨羽语气同样淡淡的说道。 “那你告诉我,你们不服在那里?”秦钥问道。 墨羽嘴角淡淡的勾起,旋即说道:“其他的训练,可以说是锻炼体能,这个我们可以勉强接受,但是你所谓的站军姿,是什么意思?” 秦钥淡淡的一笑,说道:“你好歹也是名门贵族之后,有关纪律这点,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找你的意思是说,这站军姿可以培养纪律?”墨羽不屑的说道。 “不仅仅是纪律,还有耐力,等等!”秦钥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墨羽说道。 “你们不需要相信我....”秦钥说道,“只要你们照我说的做,不出一个月,你们的战力便能够大幅的提升。” “这些,你说了还是和没说一样。”墨羽淡淡的说道。 “我说过,不需要你们相信,如果你们不想,可以离去。”秦钥继续说道,“这种强度的训练并不会多大,而且,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伙食都会有大幅度提升。” 说到这里,秦钥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精光,说道:“你们在这样的山里,应该很少吃肉吧。” “所以,我可以保证你们,每天每顿饭,都有肉吃。”秦钥说道这里,又继续说道,“而且,这唐寨太寒掺,所以,从今天起,这唐寨,就要进行全面的改造。” “打家劫舍,打家劫舍,我们做的这勾当,又是在这样的地方,能有多少钱?而且,你有那么多钱吗?”墨羽淡淡的问道。 秦钥毫不犹豫的从怀中拿出了五万两银票,笑了笑,说道:“告诉你们,本道人,最不缺的就是钱!” 秦钥见到那些人的眼神,已发生变化,又说道:“就算你们离开,进入到其他的势力中去,去了也是训练,而且生活条件也绝对比不上,这里好啊!” “因此,只要你们好好训练,按照我的方式,我也定不会亏待你们!”秦钥说道。 此话说完,不少人都露出了思索之色,他们在这里占山为王,打家劫舍,不就是为了能混一口饭吃吗? 秦钥见他们已然心动,又说道:“时机成熟,待得这唐寨建的差不多了,我可以为你们保办婚事,只要你们有娶妻的这个念头。” “你这些话当真?”一个人出声问道。 “如有违背,天诛地灭!”秦钥发誓说道。 “在这里占山为王,也是混口饭吃,只要你能让吃饱饭,我们便听你的!”那个人说道,“兄弟们,你们觉得如何?” “那我留下!” “......” 听到这里,大多数人已经同意,而秦钥又望向了墨羽说道:“你们墨家之人,准备怎么做?”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留下。”墨羽和煦一笑,又道,“我倒想见识一下,用这种方法训练出的人,有多么强悍?”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秦钥一笑,旋即望向众人,朗声说道,“但是,话先说到这里,我要的军事训练方法,绝对还要比军队的训练方法刻苦,之后,我还会制定一系列的奖罚制度,而且你们还要定期上课,由这位李晴天少侠给你们上一些兵法之道。” 说罢,秦钥看向李晴雪,说道:“李晴天,你觉得如何?” “没问题。” 事情交代到了这里,算是告了一段落,而此时,秦钥则让唐山去负责生活吃食方面的事情,扩建唐寨也是因此展开。 秦钥的目的已经很清晰,就是要把这里当成军事基地,待时机成熟,他们将成为大秦的一方强力无比的军队! 秦钥不能在这里久留,很快便是离开这里,回到了安州城之中。 用了不少的时间,秦钥想出了一系列完备的奖罚制度,之后命人送到了秋云山。 转眼间,便是到了玄天教文武招亲的时间。 秦钥和李晴雪这三天也收集了不少的武比方面的消息。 一大早,秦钥还有李晴雪便是到了秋云山,和石君宝成轻寒唐山三个人,以及三十名手下,向着玄天山而去。 玄天山,玄天教的所在山头。 一行人到了那里的时候,这玄天山之下已经聚集了太多太多的人,估算一下,就已经有三千人之众,而且,还有在增加的趋势。 而在主办方处,玄天教的头领天玄子正坐在高位,面带着微笑。 在他的两旁,另外的四大势力都是已经做好,而那些小势力,则是在其后面站着,当然,那些中小势力的头领是有座位的。 当唐山一行人来此的时候,许多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因为,这秋云山一统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仅仅三个人,便是统一了秋云山,这份实力,着实不容小觑。 但是,对于那些中等势力和五个大势力来说,这些还不够看。 而魔王谷的人则是稍微注意了一下唐山这一行人,毕竟,这唐寨可是拔了他们的一个附属小势力,骨头寨。 虽然无关痛痒,可是还是稍微注意一下好。 唐山作为唐寨之主,自是有座位,于是他坐下后,秦钥一行人都立在了,他的身后。 待得人数不再增加,势力大部分都已经来全,天玄子站起身来,朗声说道:“各位,前些日子,我玄天教强来了一名绝色的女子,此女不仅容貌倾国倾城,琴棋书画自是样样精通,我天玄子已经五十来岁,膝下并无儿女,因此已将这名女子认作干女儿,希望我天玄子想要选拔文武双全之士,为我这干女儿觅一良配!” 此话一出口,所有人顿时惊愕,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点。 这不就意味着,娶了这名女子,就和五大势力之一的玄天教攀上了亲家关系? 想到这里,不少的中小势力,都是眼睛变得火热。 而另外的四大势力,也是自然不会放过,这次好机会。 而秦钥一行人更是蒙圈了,干女儿,我勒个去,怎么发生了这种幺蛾子的事情? 不过,这样说来,这三天,唐沐雪过的应该的不错。 而此刻唐山不知作何感想,毕竟大家闺秀,自家妹妹,成了强盗土匪的干女儿,这事情,简直是可以让人,认知发生狗血的变化。 唐山则是小声说道:“疯癫老道,我问你,这可和我们想的不一样,这老头要的是文武双全的人,你武功没有,还办做个牛鼻子老道,行么?” “你着什么急,不是有你吗?”秦钥说道。 “喂喂,我可不会武功啊。”唐山顿时脸色一变,说道。 “放心,这件事情我已经告诉了成轻寒和石君宝,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秦钥说道,“武比,不会让你上场的。” 听到这里,唐山松了一口气。 “下面,便请出我的干女儿,唐雪!” 听到这里,唐山等人心想,看来是唐沐雪改变了名字,不然,恐怕也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话音落下,一个蒙着白色轻纱的女子仿佛仙子一般,从屏风后面走出,当场,所有人都是寂静下来。 虽然蒙着面纱,可是那美妙的身姿,那轻灵中带着忧郁的眼神,却瞬时间,迷倒众生。 李沐雪在天玄子身边坐下,望着那些火热的目光,不由得皱了皱眉。 “果真是一个绝色美人...”所有人心中都如是想道。 李沐雪目光在那些人中穿梭,似乎在寻找什么人,当看到唐山的时候,那娇躯不由的发出一阵轻颤。 “干女儿,你怎么了?”天玄子问道。 “干爹,女儿没事,就是受不了这么多人的目光。”唐沐雪轻灵的声音传出,瞬时间让很多人心头大畅。 此女声音,美妙绝伦! 不少人都是火热起来。 秦钥感受着四周火热多么目光,心里有些酸味,然后缓缓的握了握拳,我不会输的,沐雪,等着我! “那接下来,便是文比,诗词对联,逐一比试,这评委就是我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干女儿。”天玄子说道。 这话一出口,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带着和煦的笑意,说道:“唐雪姑娘,在下乃是魔王谷干事周青,斗胆请唐雪姑娘做一首诗词,让我等见识一下,唐雪姑娘的大才!” 话音落下,不少人都是借此喧哗起来。 唐沐雪闻言,缓缓的站起身来,说道:“既然如此,那小女便做一首《诉衷情》,让各位侠士评鉴评鉴....” 第214章 文比 李沐雪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旋即说道:“清晨帘幕卷轻霜。呵手试梅妆。都缘自有离恨,故画作远山长。” 这些土匪很多都大字不识一个,写封信都蛋疼,别说诗词了,直接就是呆在当地,一脸的蒙圈。 不过,这些土匪里面的文化人,可是一听便是面色大变。 因为,他们自然能够品出这首词的妙处,但是这上阙,就已是上上之词! 唐沐雪又想了想,缓缓的吟念道:“思往事,惜流芳。易成伤。拟歌先敛,欲笑还颦,最断人肠。” 这首词一出,不少的人都是拍掌叫好,那些不懂诗词的人,也是面露尴尬的,跟着附和。 天玄子见到那些人的表情,虽然自己大老粗一个,不懂啥诗词,但能叫那些读书人,因为这首词脸色大变,心里也是很骄傲。 而那周青则是说道:“唐雪姑娘大才,在下佩服,那这文比,不就先让我来开个头吧。” 说罢,他走了几步,说道:“湖山经醉惯。渍春衫、啼痕酒痕无限。又客长安,叹断襟零袂,涴尘谁浣。紫曲门荒,沿败井、风摇青蔓。对语东邻,犹是曾巢,谢堂双燕。” “春梦人间须断。但怪得、当年梦缘能短。绣屋秦筝,傍海棠偏爱,夜深开宴。舞歇歌沈,花未减、红颜先变。伫久河桥欲去,斜阳泪满。” 听到这首词,成轻寒眼眸不由得微微闪动,小声对秦钥说道:“没有想到,这些土匪强盗,还有如此厉害的人。” 秦钥闻言,淡淡一笑,说道:“这个周清,曾经可是中过探花,自身文采,当然不能小觑。” 成轻寒微微一愣,说道:“那他怎么会...?” “第一名状元,第二名榜眼,第三名探花,此所谓一鼎三元,原本自是可以高官厚禄,只是却因为惩恶扬善,得罪了一个大户世家,这才强给这周清按了个罪名,流放到了这里。”秦钥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周清,也是好人,不过被权势逼得走投无路,这才落草为寇!” 成轻寒闻言,眼眸闪过一抹暗色,说道:“这周清,也真是可怜了。” “放心,这样的人,我迟早要把他挖过来。”秦钥淡淡一笑,说道。 成轻寒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周清说完,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这个人二十五六年纪,说道:“在下元朗,乃是牧寨军师,欲向周清兄弟讨教一番!” 周清说道:“请!” 这元朗胸有成竹地说道:“宫粉雕痕,仙云堕影,无人野水荒湾。古石埋香,金沙锁骨连环。南楼不恨吹横笛,恨晓风、千里关山。半飘零,庭上黄昏,月冷阑干。” “寿阳空理愁鸾。问谁调玉髓,暗补香瘢。细雨归鸿,孤山无限春寒。离魂难倩招清此,梦缟衣、解佩溪边。最愁人,啼鸟清明,叶底青圆。” 此词一出,周清的脸色微变,旋即才苦笑道:“元朗兄,当年殿试输于你,没想到时隔六年后,还是输给了你。” 元朗笑道:“周兄,在下也不过是侥幸,略胜一筹而已。” 成轻寒在一旁,越来越有种感觉,她悄悄的问:“元朗,周清,我怎么总觉得那么耳熟呢?” 这个时候,李晴雪说道:“这周清和元朗当年共同参加的殿试,这元朗排在第二位,是榜眼。” 成轻寒顿时恍然大悟,低声惊呼出声:“这是六年前的那桩惨案的两个进士?” 李晴雪见她想了起来,没再多说什么,默默的点了点头。 “既然这两个人在这里,那估计那个状元郎韩立恐怕也在这里吧。”成轻寒低声喃喃道。 果不其然,元朗这首词落下没多久,又一个人从圣火寨所在之处走出,说道:“在下乃是圣火寨三当家,韩立,特来请教!” 这状元榜眼探花,此刻都聚齐了,很多人都是知道他们三个人感情很好,当年那场惨案,他们三人同仇敌忾,不畏权贵,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虽然发配到这里,不在同一个势力,但是那份感情却是越来越醇厚! 周清和元朗一同笑道:“韩兄,请!” 这韩立淡淡一笑,旋即走了几步,沉思一会儿,缓缓的吟念道:“禁幄低张,彤阑巧护,就中独占残春。容华淡伫,绰约俱见天真。待得群花过后,一番风露晓妆新。妖娆艳态,妒风笑月,长殢东君。“ “东城边,南陌上,正日烘池馆,竟走香轮。绮筵散日,谁人可继芳尘。更好明光宫殿,几枝先近日边匀。金尊倒,拚了尽烛,不管黄昏。” 听完这首词,周青元朗两个人都是苦笑,周清说道:“没想到,韩兄的诗词越来越精进了!周某不及也!” 元朗点点头,说道:“看来,这文比不知还会有谁是韩兄的对手?” 韩立谦虚的说道:“两位过奖了。” 这里面,能文能武的不多,因此看清楚这点之后,天玄子说道:“文胜第一,和武胜第一,到底谁是我的女婿,就看我这干女儿了,不知道现在这个规则,众人可否满意?” 这更改了规则之后,所有人都是赞同的点点头,毕竟能文能武的实在不多。 听到这里,唐山乐了,说道:“这岂不是说,只要咱们赢了文比就可以了吗?” 秦钥点点头,笑道:“的确如此。只要咱们赢了文比,沐雪姑娘就可以直接选我们了。” 这个时候,唐山说道:“你现在想出好诗词了没有?” 秦钥俯下身,轻轻的在他耳边,把他想好的词说出。 当下,唐山微笑着,信心十足的走出去,说道:“在下乃是唐寨之主,唐山,特来请教三位进士爷。”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这几天唐寨统一秋云山的事情,他们都已得知,这个叫唐山的男子,脸上一块疤痕,但看起来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年纪,难道还是一个诗词高手? 这个人,难道还会把状元郎比下去? 众人不信。 韩立三人目光望向了唐山,韩立说道:“那唐寨主,请!” 唐山信心满满的缓缓吟念道:“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秦钥告诉唐山的这首词,乃是前世极为出名的《虞美人*听雨》,单是这上阙一出,韩立等人,便是面色大变。 而这一幕看在了那些大佬粗的眼里,也都是面色大变,看来这词比,是这唐山赢了。 唐山不顾其他人的目光,又是说道:“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这首《虞美人》落下,韩立三个人对视一眼,旋即摇了摇头,说道:“唐兄,大才,在下有所不及。” 众人顿时哗然。 因为他们没有想到,这唐山竟然把这三位进士,还是状元榜眼探花三人比了下去。 就连那五大势力的首领也是面色一变。 而唐沐雪品着这首词,便是知道秦钥也来了,于是,她望向唐山那个队伍,仔细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因为,她看出了那个老道士,就是秦钥所扮。 “秦公子,真是有趣呢....”唐沐雪在心里很欢喜,因为有秦钥在,他就知道,这文比是赢定了! 想到这里,唐沐雪忽然想起了自己给秦钥的那缕丝发,那面纱下的脸蛋,顿时起了一阵诱人的红晕! 这词之一比,便是以唐山这首《虞美人*听雨》的胜利而落下。 接下来,便是比诗。 这时,从炎帮之中走出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说道:“刚刚四位的词本人心服口服,不过,本人擅长诗词中的诗,因此这第一首诗便由蒋大来吧。” 韩立等人,说道:“那蒋兄,请!” 蒋大想了想,眸光闪过一抹精光,旋即一笑,说道:“清瑟怨遥夜,绕弦风雨哀。孤灯闻楚角,残月下章台。芳草已云暮,故人殊未来。乡书不可寄,秋雁又南回。” 这首诗,不能不说,是很妙,因此韩立三人都是微微的皱起了眉。 但是,没过多久,韩立则说道:“韩某作出一首,请给位评鉴一二!” 说罢,韩立直接说道:“凄凉宝剑篇,羁泊欲穷年。黄叶仍风雨,青楼自管弦。新知遭薄俗,旧好隔良缘。心断新丰酒,销愁斗几千。” 而听完这两个人做的诗,唐山把目光望向了秦钥,秦钥淡淡一笑,把一首诗告诉了他。 只是这一幕,却被那天玄子等人看在了眼里。 唐山等人还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发现了这件事情,于是,唐山走上前,直接说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听完这首诗,韩立几人都是面露震惊,最终苦笑一声,缓缓的退下了。 三局两胜,诗词两局皆被唐山拿下,这第三局,对联是没有必要了。 就在众人认为唐山赢了的时候,那天玄子忽然间冷笑出声:“唐山,如果你当场在做一首,我便算你赢如何?” 此话一出口,秦钥唐山等人脸色一变,而不少人则是面线茫然之色。 “呵呵,刚刚我都看到了,你这首诗不是你所做,而是你身后的老道士所做,不知你敢不敢承认?” 天玄子此话落下,一众人顿时哗然! 第215章 惊愕 秦钥也是不禁面色一沉,旋即目光望向了天玄子。 唐山站在人群的视线之里,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秦钥见到这一幕,自知无法躲避,索性直接站了出来,说道:“不用为难我们大王了,那首诗和词是我做的。” 众人一看,见是一个看模样已经五六十岁的老头,很多人都是松了一口气,心想,就算是这个人赢了这文比,唐雪姑娘也不会选他的,毕竟唐雪姑娘大好年华,会喜欢一个糟老头子? 于是,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想,就看武比了。 天玄子望着秦钥,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无名无字,只有一个诨号,疯癫道人。”秦钥说道。 听到这里,天玄子皱了皱眉,心道自己的干女儿也不会选这么一个人,接下来就看武比了。 而秦钥和唐山则是退回到了原处,无心这武比了,因为,呵呵,沐雪肯定会选我这个糟老头子,疯癫道人滴。 不过,这些人比武的场面,倒是让秦钥很感兴趣。心想,好久没看武打片了.... 武比结束,胜利者是圣火寨的大当家的儿子,身体魁梧有力,外表也不错,武功还高。 因此,到了唐沐雪选人的时候了。 众人心想,这还选啥啊,这不明摆着,是圣火寨大当家的儿子叶明么? 秦钥和叶明站在一起,,然后唐沐雪的目光看着叶明,走到了他的面前,在叶明惊喜的目光之中,说道:“抱歉。” 说罢,纤纤玉手,搂住了一旁的这个老道人。 哇哈哈哈哈! 秦钥在心里狂笑,众人则在心里狂啸。 是特么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唐雪姑娘脑子瓦特了吧,竟然会选一个糟老头子? 我...真是醉了! 而叶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天玄子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干女儿,你确定要选这个疯癫道人?” 唐沐雪礼貌的说道:“干爹,女儿选人不看年龄,不看外表,只注重腹中的才华。” “你!”天玄子语气一噎,却是说不出话来,毕竟,这规则他早就说出口,反对,难免会产生太多不良影响。 而且,一旦反对,恐怕炎帮、魔王谷还有牧寨的反对,毕竟,玄天教和圣火寨结为亲家,他们是绝对不愿意见到的。 这个时候,叶明咬牙切齿的问道:“唐雪姑娘,真的要选这个老道人?” 唐沐雪说道:“对,奴家选的就是这位道人。” “可是...” “奴家说了,年龄外貌,奴家并不在意。”唐沐雪说道。 叶明脸色阴沉,就连圣火王都是面露阴沉之色,自家儿子竟然比不过一个疯癫道人,这事情传出去,绝对会成为一个笑话! 而这时,秦钥装作极为惊讶的样子,竟是喜极而泣,特娘的,老子绝对能拿小金人! 秦钥说道:“唐雪姑娘选了本道人,本道人万分高兴,因此特做一首诗,来表达本道人对唐雪姑娘的爱慕!” 说罢,秦钥想了想,便是说道:“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此诗一出口,唐沐雪顿时眼神迷离,竟是痴了。 而韩立等人,也是叹了一口气,心道这老道人,果真是腹有大才! 如此一来,这件事情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之中结束了,之后各自散去,而唐山和秦钥等人则被留在了这里,他们和天玄子商量好之后,秦钥拿出了让天玄子眼红的三万两银子,算作孝敬老丈人的费用,然后,第二天一早,秦钥便是带着李沐雪向着唐寨而去。 秦钥和唐沐雪坐进了天玄子准备的轿子里,在一行人的护送下,向着唐寨走去。 马车之中,秦钥卸下了状,恢复了俊美的模样而经过这件事情,唐沐雪也是放开了自己,因此她紧紧的保住秦钥的腰,靠在了秦钥的胸膛处,感受着这一份她梦寐以求的温暖。 “沐雪,你既然为了我,愿意死去,我秦钥是万万不会辜负你的。”秦钥坚定地说道。 唐沐雪闻言,忽然间流下了泪来,说道:“奴家不希望你用这个理由娶奴家,那样,好像是你在亏欠奴家,如果你不喜欢奴家,奴家可以放...” “唔!” 唐沐雪还没把话说完,秦钥便是俯身吻了上去,而怀中的女子那柔软的娇躯,瞬间变的酥软无力。 一个长长的湿吻结束,秦钥看着美眸如一汪春水的美丽女子,调侃道:“你说,我喜不喜欢你?” 唐沐雪娇羞的低下头,小声说道:“就知道欺负奴家。” “我不仅要欺负你,还要欺负你一辈子!”秦钥把怀中的女子搂得更紧了。 ........ 回到了唐寨,秦钥让晴雪和沐雪认识过之后,又安排了一番,便是带着轻寒还有晴雪离开了这里。 让石君宝和唐山在这里镇守,而唐沐雪因为这件事情,回到安州城,容易暴露,所以秦钥也把她留在了这里。 有石君宝在这里,这唐寨是没有问题的。 回到了府衙之时,已经是下午了,三个人悄悄的进了城,回到了秦府中,一番打扮之后,秦钥便带着成轻寒来到了府衙内,而陷在,秦钥则是开始准备夺权了! 回到了府衙之中,他翻了一些‘老黄历’,通过罗织一些罪名,降了通判白玉的职位,而让白勇代替了他的位置。 这一个动作,可是弄得众人措不及防,但是现在秦钥还是知府,虽然白玉降职后,他管理的事务他必定不会放弃,而白勇也必定会趁机,明目张胆的夺权。 而至于两股白家势力,怎么玩,秦钥便不感兴趣了,他只需要让两股白家势力,两败俱伤就可以了。 而至于李家,秦钥也是已经出手。 秦钥把捕头的职务,交给了李家的一个人,李枫。 这个人据打听,野心大,但是有李通李云两个人打压,一直翻不起头来,一直在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官职。 而秦钥也是翻了一些有关他的‘老黄历’,找到了一些可以提拔他的事情,把她提拔到了捕快头头这一职位(捕头)来。 当年,这只是明面上的,白勇会不会真的交出去就不得而知了,如果交了,还好,如果不交,李家肯定会借此,把捕头这一职务牢牢地握在手里。 他现在就等着坐山观虎斗了。 而且,他准备着,过一段时间,待得唐寨之人训练好之后,让石君宝带人,开始扩张唐寨。 以此,来对抗安州握着兵权的那个两个藏在暗中不为所知的人。 据秦钥了解,安州军队并不多,有八千人,这对一个州来说,是较少的,不然,这里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强盗土匪出没了。 因此,秦钥也不敢放松,制定者作战计划和作战路线,这次他的扩张,他要当做行军打仗来对待! 因为,他训练的是军队! 而在这期间,他也密切注意着李家和白家,白家和白家的利益争斗。 这争斗,绝对是长时间的,而他们的争斗还要表现处,没有秦钥的推动,所以这很费脑筋,不过,在李晴雪的帮助下,秦钥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就这样,争斗已经了有一个月之久。 他们之间的权利争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局面。 而这个时候,唐寨开始扩张了。 墨羽不能不说,通过这一个月高强度的训练,他们彼此都有了非常大的提升。 所以,这些人对秦钥的训练方式还是感到非常佩服的。 一个月后: 秦钥此刻正在院子里和秦轻雨斗嘴,自从秦钥挑起了两家势力互斗之后,秦钥所需要做的事情,就变得非常的简单,那就是等。 坐山观虎斗。 因此,闲来无聊之事,秦钥不是和晴雪下下棋就是和这小郡主斗嘴,而秦钥也早就把成轻寒调往了秋云山。 晴雪的侍女,沈流溪就在一旁看着两个人斗嘴,微笑不语。 这个时候,李晴雪走到了院子里,对着沈流溪说道:“流溪,你替我去集市上买些针线。” 听到这里,秦钥停下了和秦轻雨斗嘴,问道:“你用针线干什么?” 李晴雪微微一笑,说道:“我准备绣些东西。” 此话一出口,秦轻雨顿时就无语了,说道:“刺绣啊,,那太无聊了。” 李晴雪闻言,笑了笑,说道:“但也是一个人打发时间的好方式不是?” 沈流溪应了一声,便不再久留,向着集市而去。 而买了针线之后,沈流溪却并没有向着秦府走去,而是走到了一个小胡同,之后她身后,出现了一个男子。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那个男子问道。 “他救我,这份恩情已经在救出沐雪姑娘时,已经偿还。”沈流溪没有转身,看着小胡同前方的那堵墙,说道,“但是,他伤害了姐姐,这件事情,他并没有偿还。” “这些日子,我已经充分摸透了这些人的性格,因此,我准备再过两天,就实施报复计划。”沈流溪声音骤然间变得冰冷,说道,“我定要让,秦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哥哥便静候你的佳音了....”那男子丢下这句话,身子一闪,便是消失不见了。 沈流溪这才转过身来,黑色的阴影下,沈流溪的笑容,愈发的诡异起来..... 第216章 诡异 时间飞快的流逝,转眼之间,秦钥来到这里,已经快半年多时间了。 新的一年也已经来到。 先下正是三月份,万物复苏,萌动春芽。 秦钥此刻正在院子里,作画,李晴雪正在他的不远处刺绣,而秦轻雨此刻则是很不老实的找来梯子,爬到屋顶上,不知道屋顶有什么好玩的。 不能不说,这些日子,秦轻雨老实了一些。 因此,很奇怪,非常奇怪。 不过,秦钥也没过问什么,毕竟,这妮子能安静下来,对他来说,似乎还不错。 一切就是那么和谐! 不过,这个时候,白勇还有李枫两个人,来到了这里。 彼此之间,面色都是非常难看。 见到两人进来,李晴雪还有秦轻雨都是回到了房间之中。 秦钥望着两个人,放下了手中的笔,说道:“李捕头还有白通判这是怎么了,怎么面色如此难看?” 白勇闻言,说道:“大人,实不相瞒,最近安州又出现了一股势力,短短半年时间,就已经能够紧逼炎寨等大的土匪势力。可我们现在才知道,因此,属下认为,这李捕头有失职的行为!” “哦?可是那个叫什么唐寨的土匪势力?”秦钥闻言,问道。 “的确。”白勇道,旋即,问道,“大人您看该如何办?” “李捕头,这你的确有些失职了。”秦钥望向长的还算不错的李枫,沉声说道。 李枫闻言,看样子是被白勇等人逼到了极点,于是,直接铤而走险的说道:“回大人,属下的确有失职之嫌,不过,这件事情属下也是刚刚知道,而白通判却提早知道了,因此,在下愿意将捕头之职交给白通判,由其代理。” 听到这句话,秦钥和白勇皆是一愣,然后两个人的目光顿时古怪起来。 这话,看似让职,实是在告诉秦钥,他李枫虽有捕头之职,却未有捕头之权。 这话,直接是让权利的争夺,搬到了明面上来。 因此,白勇的脸色,更加难看。 而秦钥也是疑惑了,这一下子,让秦钥有些把握不住,李家和白家的两股势力,到底在搞什么鬼。 于是,秦钥冷声说道:“李捕头,当初我本知府提拔你,是看中了你的资质,你让职,难道实在质疑本知府的眼光?” 李枫闻言,急忙跪下,说道:“属下不敢!” “白通判,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秦钥问道。 白勇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回大人,虽然唐寨扩张有些隐秘,但是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属下外出之时,曾经遇到一个老汉,这才打听到的。” “嗯。”秦钥闻言,点点头,旋即说道,“你们皆是官员,本知府不想见到你们内斗,因此,以后若是再发生这种争斗之事,别怪本官对你们不客气!” “属下遵命!”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既然如此,若是没有其他事,你们就先离开吧。”秦钥挥了挥手,说道。 “属下告退!” 待的两个人离开之后,秦钥面色沉重的走向李晴雪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见到李晴雪也是秀眉紧紧颦蹙,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似乎事情,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李晴雪闻言,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事情有些诡异,首先李枫是聪明人,夺权这种拿不上台面的事情,就算是到了鱼死网破之际,恐怕也不会搬上台面上来。” “毕竟,这种事情,一旦搬上台面,可就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 李晴雪,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会儿,又道,“而且,就算是李枫被逼的无路可走,那么,李通和李云两个人也不会让他如此莽撞。” “虽然李通李云以前一直打压李枫,不过在对抗白家上,三个人是在统一战线的。” 秦钥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说道:“白勇和李枫应该来这里前,吵过一架,不然,也不会彼此面色难堪的来到这里。” “可怪就怪这里,白勇是聪明人,按理说,应该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直接到我这里。” 秦钥说到这里,苦笑两声,说道:“事情是越来越诡异了。” 李晴雪点点头,说道:“我们需要加强唐寨的建设了,一旦发生我们掌控不了的事情,唐寨会发生很大的作用,帮我们化除那些危机事情。” 秦钥闻言,缓缓的点了点头,不过面露难色,说道:“如今唐寨已经有三千多人,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第六大势力,只是,这每天的花销可是巨大,我从京城带来的钱财,恐怕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李晴雪想了想,说道:“安州位于大秦帝国边缘,和西辽接壤,而安州军队大都镇守在边境,安州城和两大县城则是士兵稀少,或许,我们能从这上面做些文章。” “你的意思是说,增加城池的驻防军,把唐寨中一部份人转成士兵,吃帝国饷粮?”秦钥说道。 李晴雪点点头,说道:“就是如此。” 秦钥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不行。” “为什么不行?”李晴雪说道,“这样还能趁机架空白家李家那伙人的势力。”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掌控军队的那两人知道了,会怎么想?”秦钥沉声说道。 听到这里,李晴雪沉默了,良久之后,说道:“是我想的不周。” “不过,既然和西辽接壤,那就从西辽赚钱如何?”秦钥忽然间,笑道。 “你的意思是说,开外市?”李晴雪说道。 秦钥点点头,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派人向皇上申请,估计再有几天圣旨便可下达。” “那你准备如何赚钱?”李晴雪问道。 “西辽这个国家,是和蒙古国差不多,为游牧国家,他们那里盛产牛马,而这些却是唐寨最大的消费品。”秦钥说到这里,想了想,又道,“因此,我想以开外市的形式,大量购进牛马,然后运至唐寨。” “继续。”李晴雪很聪明,她知道,秦钥肯定还有后话。 “一旦这里开通外市,那么其他州的粮食供应商,肯定会到这里来做买卖。而外州的人带着财产来这里,肯定不放心。” “所以,我准备成立一个类似于镖局的组织,做他们的防护工作。” “这样,收取护卫费,就足以养活唐寨三千多号人!” 听到这里,李晴雪低下头,想了想,说道:“可行。” “不过,唐寨需要继续扩张,以备不时之需,而且,现在李家和白家情形有些乱,所以,我们必须加紧准备了。”秦钥凝声说道,旋即站起身来,说道,“李家和白家必须扳倒他们!” …… 而此刻,在白家。 白勇来到白海的房间之中,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白海。 白海身边有一个美娇娘正在捏着他的肩膀,听到白勇的话,微微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新来的知府大人,年纪轻轻,但是手段倒是不简单啊!” “我们需不需要直接警告他?”白勇想了想,说道。 “他是朝廷命官,虽然实权都在我们李家和白家手中,不过,他虽然想用官职得虚名扳倒李家和白家,虽然危险,但是我们也能借此机会,获得更多的权利。”白海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想的比较深,老谋深算,又道,“他给我们官职虚名,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夺权,理在我们一方,可是十分重要的因素。” “危险与机遇并存,这次机会,我们一定要把握!”白海沉声说道。 白勇闻言,点了点头,忽然间诡异一笑,说道:“不过,如果秦钥知道李枫早就是我们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十分的后悔?毕竟,现在的我们,可是有种被他把玩的感觉。” “呵呵,谁把玩谁,现在还说不准呢?”白海老谋深算的一笑,“不过,现在可是我们占了上风.....” “那白龙一行人,我们什么时候动手?”白勇问道。 “暂时不急,等那个女人的命令就可以了.....”白海缓缓一笑,说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白勇闻言,缓缓的说道。 白海点点头,然后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白勇看了那美娇娘一眼,美娇娘也送了一个眼神给他,彼此心知肚明,然后,白海心情畅快的离去了。 半夜。 白勇的房间里,忽然间亮起了灯光,但很快又熄灭。 接着,房间之中,隐隐约约传出了,一声声呻吟。 待得一番翻云覆雨后,白勇玩弄着那美娇娘两颗高耸的肉球,说道:“今天,那老家伙可是吃了?” “嗯。”美娇娘脸颊充满了晕红,被白勇玩弄的,娇喘吁吁,说道,“估计,再有半年时间,那老家伙便要被我们的慢性毒药,悄然毒死了。” “呵呵....”白勇闻言,嘴角笑的很是舒畅,但是眼神却是有些凝重,说道,“只有这半年时间了,如果半年时间灭不掉白龙等人,那等白海死后,我恐怕也就危险了。” “所以,这半年,白海、白龙以及白玉都要死,半年后,白家必须由我白勇牢牢掌控!” 第217章 完颜玉与婚事 秦钥开市这事情,在心里已经策划了好久了,因此了,如何做,早已经制定了,一系列的方法措施。 而唐寨则在秦钥的支持下,迅速的向其他州转移势力,因为开市在即,护送队伍肯定必是一件,必须现在着手准备的事情。 秦钥把一系列的事情告诉了唐山、石君宝等人,于是,没过多久,临近安州的其他州,则是多了一个‘唐卫局’。 唐卫局,提供训练有素的队伍,提供保护责任。 因此,这一个唐卫局建立,很快便吸引了,不少做生意的人。 就在唐卫局开枝散叶之际,皇上的圣旨也已经到达,因此,秦钥便是着手准备,开市的事情。 不过,开市,秦钥便是需要和西辽主事之人,商讨一系列的事情。 而这开市的消息,也是四散开了,大秦不少的大商人闻询,心思都是活络起来。 因为,这绝对会是一个,赚大钱的机会。 秦钥派使者进入西辽,约定了会议的时间,时间定在四月十五。 这开市不是一件小事情,因此对于落后的西辽国来说,开市对改善西辽具有重大作用,所以,西辽国主很重视,直接让西辽国太子负责这一事情。 这件事情,也是令得秦钥一愣,他倒是没想到,这件事情,西辽国主会把太子派出来。 不过,这正好趁此机会,和西辽国太子了解了解,或许他能从中,找到解决三公主秦梦婚事的办法。 而秦钥则是和白海、李通以及白玉三个人组成了代表团,参与开外市的相关会谈。 转眼之间,便是到了三月十五。 双方在边境交界处,设立营地,进行会谈。 第一天的谈判非常顺利,彼此之间都略有让步,让谈判得以正常进行下去。 夜晚下,星空璀璨,边境的夜色,格外的美丽。 西辽国太子名叫完颜玉,是一个壮实粗犷中带着些文雅的男子。 这和游牧民族的粗犷稍微有些不同。 完颜玉此刻正站在营地之外,望着天空。 秦钥就站在他的身后。 “秦知府,不知道找本王来这里,有何贵干?”完颜玉说道。 “不用叫我秦知府,今天我想和你谈一些,无关两国只关系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情。”秦钥淡淡的一笑,走到他的身边,继续说道,“所以,直接叫我秦钥就可以了。” “完颜玉。”这个太子似乎很好说话,或者说很聪明。 “你知道我想说些什么事情吗?”秦钥问道。 完颜玉闻言,眸子微微闪烁,说道:“素未相识,而且立场不同,除了那件婚事,我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儿女情长可以谈的。” “完颜兄很聪明。”秦钥笑了笑,说道。 “但是,这婚事,关乎国事!”完颜玉说道。 “呵呵,联姻?”秦钥闻言,不屑的一笑,说道,“如果你不喜欢我大秦的三公主秦梦殿下,那么,这婚事不会和谐,两国自然也不会因为这桩婚事,而稳定。” “你的话太牵强了。”完颜玉说道,“这婚姻只是两国结盟的工具而已。谁会在乎和不和谐?” “结盟的方法,有很多。”秦钥说到这里,话音一转,又道,“完颜兄,我想你活这么大,应该也有喜欢的女人吧。” 完颜玉闻言,没有隐瞒的点点头,说道:“有!” “那你体味过相思的苦痛吗?”秦钥又问道。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样的劝说就不必说了。”完颜玉笑了笑,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我再次申明一遍,这桩婚姻,是联盟的工具,工具而已。” “那我也再次申明一遍,联盟的方法不只有联姻这一条路可走。”秦钥说道。 “你是大秦长公主的驸马,为什么要管三公主的事情?”完颜玉冷笑道,“难不成,你喜欢上了三公主?” “不是我。”秦钥淡淡的笑,又道,“三公主和一个人相恋多年,却无法相见,因此,我才来和你说这件事情。” “你不觉得,你很荒唐吗?”完颜玉说道,“只顾两个人的幸福,却不顾两个国的和平,这样做,你不觉得很愚蠢吗?” 秦钥说道:“可是,结盟的方式,不只有这一种。” “比如,能举个例子吗?”完颜玉说道。 “如果两国可以持续的进行等价交易,就和这开市一样,自然可以和平下去。”秦钥说道。 “你想的太好了。”完颜玉冷笑道。 “不是我想得好,只要考虑周全,这事情一定可以实现。”秦钥很有自信的说道。 “就算如此,那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太子。”完颜玉说道。 这话一出口,秦钥微微反应一会儿,说道:“殿下很厉害,难道还需要一个女人,来保你太子的地位?” “但三公主嫁过来,无异于给我未来登基,多了一道坚固的保障,不是吗?”完颜玉很是开心的笑道。 听到这话,秦钥沉默了。 的确,大秦帝国的三公主一旦嫁给他,那么他登基,便有了一份坚固的保障。 毕竟,三公主身后,可是,大秦帝国。 “秦知府,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完颜玉说道,“如果没有,本人便去休息了。” 这话丢下,完颜玉也不等秦钥回答,直接向着营地走去。 但是,走了几步,完颜玉忽然间停住脚步,说道:“就算是我同意,你以为我父皇和你大秦帝国帝王,又会怎么想?” “只要你同意,我就有办法说服,让两国帝王同时取消婚事。这样,两个国家都不会丢了颜面。” 秦钥说道。 “呵呵,不过,我是不会同意的....” 秦钥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然后望向天空,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果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秦钥有些郁闷的回去了。 两国谈判,持续了三天,最后才有了结果。 谈判很顺利,因此,外市两国定在了五月初举行。 这下子,外市成功开启,顿时令的安州百姓,大为激动。 因为,开通外市,一旦经营得当,绝对会赚的不少的钱。 而其他州县的商人,也准备着向这里而来。 安州比较混乱,人尽皆知,因此,早在三月份,就在各州县开办唐卫局的唐山等人,提前打好了名声,有不少的商家,皆是来此寻求护卫! 而且,还呈现出一种,人员不够的情况。 因此,秦钥和唐山果断决定,要把唐寨人数,再短时间内扩充到五千人之巨。 唐寨三千多人,有两千多人已经外派到了唐卫局,这一千人负责守老家,并且,这一千人也是未来,另外两千人的训练官! 经过了秦钥大半年的,现代化训练,三千多人早已是无比强悍,至少,和如今的大秦军队相比,已是高了不止一筹! 因此,唐寨又迅速的开始扩张了! 而唐寨,也是在此刻终于,让圣火寨、玄天教等五大势力,开始真正的重视起来。 因为,至现在,彼此的利益,开始发生了冲突! 第218章 准备 “如何?”唐寨之中,秦钥还是那个牛鼻子老道的形象,轻轻的问道。 唐山闻言,忍不住笑道:“估计炎寨那些人,气的都快吐血了。” 秦钥说道:“咱们直接收了炎寨的十大附属势力的三个,算来有八百多人,炎寨若是不怒,那可就真没天理了!” “不过,难道你就不担心,炎寨会对我们发动进攻?”唐山喝了一口茶,说道。 “打不打,就看炎寨那些当家的怎么想了。”秦钥笑了笑,“不过,我们是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你想怎么做?”唐山问道。 “墨家组的机关如何了?”秦钥问道。 “这大半年,各种机关已经制作了不少。”唐山说道。 “这秋云山是我们的根基,因此,现在就把这些机关,布置在前往这里的路上。”秦钥想了想,又说道,“每五百米派一个人,对这些机关进行管理。” 唐山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说道:“就算炎寨真的派人而来,恐怕沿路的机关,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秦钥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至于新收入的人员,训练必须要严格进行,甚至要过犹不及,现在外市还有两天就要开通,倒时,寻求护卫的商人,绝对不在少数!” 唐山闻言,点点头。 “对了,沐雪呢?”秦钥问道。 “她应该还在自己的房间中。”唐山说道。 “我去看看。”秦钥说罢,便是起身向外走去。 “秦钥。”唐山的声音忽然响起。 “怎么了?” “你真的有把握,废除那道发令?”唐山语气凝重的问道。 “我有九成把握。”秦钥的语气充满了坚定,又道,“而且,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辜负沐雪的。” 唐山闻言,畅快一笑,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秦钥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直接离去了。 如今的求云山,已经是大变了模样,在秦钥的财政支持下,基础设施已经十分完备。 秋云山放眼望去,四周尽皆是林木,林木之中,又是夹杂了足已供三千多人,休息的房屋。 而训练的场地,设施,则是也已经十分齐全。 秦钥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一些小弟,见到他,都会恭敬的说一声‘道长好’。 秦钥则是微笑点点头。 在秋云山,谁的房子最精致,莫过于唐沐雪姑娘的房间了。 毕竟,唐沐雪是女孩儿家,是唐寨主非常宠爱的亲妹妹。 毕竟,唐沐雪是玄天教教主天玄子的干女儿,因此,唐寨现在和玄天教也有一层亲家关系! 秦钥来到了房门外,敲了敲门。 “哪位?”动听的声音,缓缓响起。 “在下乃是疯癫道人!”秦钥在门外说道。 然后,房间里就没有了动静! 这是咋了? 我特么难道说错了不成? 秦钥有些懵逼,然后说道:“沐雪,你开一下门,是我,秦钥。” “奴家知道是你!”唐沐雪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那你这是……” “奴家现在不想见你!” “这是为什么?”秦钥有些懵逼。 然后,房间里,又是没有了动静! 秦钥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对于女孩子,他个老油条,最有办法了,于是,他说道:“既然如此,你先静静,我先回去了。” 说罢,秦钥便是藏了起来。 然后,秦钥的欲擒故纵,起效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唐沐雪便打开了房门,来回看了看,精美的面色,变得有些委屈。 “奴家就是说说,你还真走了……” 任何女人,在自己心爱的面前,智商几乎都为零,什么气不气质,优不优雅,高不高贵,在爱情面前,都将消失的无影无踪,被正常的小女儿心态所左右。 因此,此刻唐沐雪表现出的,小女儿情态,令暗中的秦钥,直接大咽口水。 就在唐沐雪一脸失望的,准备走进房门之时,一双手臂,则是环上了她的纤细腰肢。 “小沐雪,为夫到底哪里,惹你生气了?” 秦钥从后面抱着她,呼出的气息,喷在美人儿已经晕红的耳垂上,令的怀中美人儿的娇躯,一阵颤栗! 唐沐雪被他抱着,又听他那个‘小沐雪’‘为夫’,心里无比的羞涩,也无比的雀跃。 怎么说呢,甜滋滋的。 “你就知道骗奴家!”唐沐雪声音低低的,柔柔的,涩涩的,甚是充满诱惑。 秦钥大半年里,和李晴雪,成轻寒虽然亲吻什么的有,但是一直没有突破最终的一步。 因此,内心之中,早就潜藏了一股无名火。 又是听到如此诱惑的话语,闻着美人儿身上,散发着的幽香,感受着怀中人儿,身体上的柔软,眼眸变得发红。 他把她抱入房间之中,然后锁上了房门。 之后,秦钥便无法遏制的,把唐沐雪顶在墙壁上,对着那诱人的红唇,吻了上去。 嗯~ 一声诱人的呻吟声传出,两个人便是陷入了热吻之中。 “可以吗?”长长的湿吻结束,秦钥声音嘶哑的问道。 迷离的唐沐雪,眸子瞬间闪过一抹清明之色,然后她摇了摇头。 见到她摇头,秦钥顿时就特么的欲哭无泪,蛋疼了! 老天爷,有毒吧…… 唐沐雪挣脱开了他,小脸通红,说道:“现在还不行,人家那个来了。” 听到这话,秦钥直接就快自闭了,心想,老子怎么就这么悲催呢? 唐沐雪脸上浮现一抹愧色,毕竟,她现在感受得到,自己心爱的男人,正憋的十分难受。 但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秦钥叹了口气,连忙用清水洗了把脸,之后,内心的一团欲火,才缓缓的熄灭。 秦钥叹了口气,说道:“沐雪,你到底为什么,生气的气?” 唐沐雪听到这话,有些委屈,然后说道:“其实,奴家不想现在这么,无所事事。”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找些事情做?”秦钥问道。 唐沐雪点点头,说道:“我也想一同管理这唐寨,不过哥哥他不同意。” “我也不会同意的。”秦钥闻言苦笑道,“你一个弱女子,不适合做这个。” “那能做别的吗?”唐沐雪说道。 唐沐雪看来是被这里,憋的不舒服,毕竟,她成天在唐寨,也确实无聊。 想到这里,秦钥说道:“这样吧,还有两天外市便要开启,不如,你整一下容,去外市那里做些生意如何?” 听到这句话,唐沐雪顿时展颜一笑,说道:“如此甚好!” “我秦家烤串闻名天下,你就在外市做烤串吧。”秦钥想了想,说道。 唐沐雪闻言,忽然间说道:“奴家,只是听说过,不过,还真没有吃过,这种叫烤串的食物。” 听到这话,秦钥明白了话外之意,不由得讪讪一笑,说道:“今晚,今晚……我就做给你吃……” 第219章 震惊 雷涛一行人,行到了索桥之处。 那周军师说道:“二当家,这索桥怕是有埋伏啊。” 雷涛不敢再托大,于是问道:“怎么一个埋伏法?” 周军师说道:“若是,在我们通过时,有人剪断绳索,那掉下去,可就必死无疑了!” 雷涛闻言,目光一动,心里也不禁犹豫起来,但是,他自负的性格有表现出来,说道:“周军师,此话差矣!” 这话一出口,周军师心里顿时一万头草拟马奔腾而过,你妹啊怎么又此话差矣了? 你特么还没长记性是不是? 雷涛说道:“这绳索一旦剪掉,再要修复可是一件难事,也就是把自己的后路给断了,如此,唐寨之人会傻到那种程度吗?” “可是...” “兄弟们,我们走,报仇雪恨的时候就要到了!” 于是乎,雷涛带着众人走上了索桥。 雷涛等人,顺利的走过去,见一点事情也没有,后面的人也胆子大了起来。 “军师,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雷涛说道。 这话刚落下,成轻寒便是出现了,此刻,索桥上已经站满了最后的二三百人,于是乎,成轻寒仿佛鬼魅一般,出其不意的出现,直接弄的当场之人一愣。 而就在这时,成轻寒一把割断绳索,那二三百人便是掉入激流中,丢了性命! “呵呵。”成轻寒冷笑一声,望着雷涛,说道:“这下,你们真正的退路是没有了!” 话音落下,成轻寒身影一飘,迅速消失在了这里。 这下子,人心终于不稳定起来! 雷涛的面色,在此时,也终于变得是,十分难看起来! “我们完了...” “我们要死到这里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 众人的声音充满了慌乱,这个时候,雷涛则是大声喊道:“兄弟们,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勇往直前,不然在这里等死,便是任何希望都没有!” 囚徒困境! 殊死相博! 这时候,所有人都同仇敌忾,显然都明白了这个道理,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拼一把! 而周军师为了稳定军心,说道:“各位,前面已没有险关,因此,难以做埋伏,所以,我们大可放心,一往直前!” 这周军师话虽如此说,可心里不禁踹踹,这尼玛,勇往直前个屁啊! 众人听到这话,都是喊道:“一往直前,一往直前!” 雷涛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说道:“兄弟们,我们走!” 走哈走啊,走了每一百米远,就已经折损了一百多人。 而一行人脸上色也是古怪起来,因为,这尼玛这里竟然有机关? 而这时,成轻寒一个人出现在了他们的前方,望着他们,冷声说道:“投降者不死,不然,你们都将被这遍地的机关,给杀的片甲不留!” “做梦!”雷涛怒道,“我们都是大好男儿,那里能投降?” “唐寨正在扩张,继续人员,只要你们投降,享受的待遇不会有差别。”成轻寒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想必各位也已经有妻儿老小,若是继续如此,执迷不悟,那么你们定将死在这里。” 成轻寒眸子侧过身子指着她身后的道路,说道:“实话实说,在前方,还有很多很多的机关在等着你们!” 成轻寒说这些话的时候,时刻注意着那些人的表现,见许多人都已经意动,不由得大喊一声:“最后一遍,你们投还是不投,投降者,放下兵器,站到我这边来!” 哐当! 哐当! ...... 在一番思量之后,一千七百多人,有一千五百多人选择了丢盔弃甲,投降! 他们都是盗匪,做这种勾当,也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养家糊口,因此,对于他们的头是谁,他们并不在意。 于是,在见到这一幕后,雷涛也是明白了过来,知道大势已去,最终只能长叹一声,丢掉武器,投降了! ....... 这消息,仿佛风暴一般,传遍了所有的山头,就连安州城和两大县城,都是传的沸沸扬扬。 而就在此时,所有人震惊的无以复加之时,唐寨则是以一种凌厉的速度,对着炎寨起兵进发而去。 二天的时间,盘踞多年的大势力炎寨,被连根拔起。 而唐寨则是名声大涨,短短时间里,唐寨除去已经派出的二千人外,还有五千多人。 如此,唐寨的真正人员,已经到了七千人之巨。 仅次于,圣火寨! 而圣火寨,也不过才八千人左右,这还是多年积累下来的! 拿下了唐寨,一切便进入了正常阶段,训练,灌输遵守纪律的知识,然后外派入唐卫局,如此循环,银子是周流不息! 只不过,新增加的四千人,需要经过半年时间的高强度训练,方可以。 如今,秦钥算是终于不用再担心,安州的军队了。 他现在,终于要对白家和李家动手了。 而动手,他首先就是要联系骁龙将军,罗子通! 这半年多时间里,秦钥经常拜访罗子通,罗子通也时常来拜访他。 因此,彼此之间,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当下,秦钥来到了罗子通府中。 秦钥说道:“我原本是想,让李家和白家都得两败俱伤,不过,现在的情形,我倒是有些捉摸不透了。” 罗子通闻言,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做?” “直接铲除李家和白家。”秦钥面色凝重的说道。 听到这话,罗子通心中一惊,旋即面色大变,说道:“铲除?” 秦钥点点头! “不行,你铲除了两家,那安州八千多军队,可不是好对付的!”罗子通直接否决了这个想法。 秦钥闻言苦笑了一声,旋即说道:“这不是,我来找你来了吗?” 罗子通奇怪的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知道军队之中,有没有你的人?”秦钥问道。 罗子通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旋即他想了想,还是很诚实的说道:“有!” “只要军队中有你的人,那么利用你的人,对军队进行分化,策反他们投降。”秦钥说道。 听到这话,罗子通不由得一笑,说道:“这么说,你是认定了,军中我的人,地位不低了?” 秦钥淡淡一笑,说道:“日子能过得这么滋润,肯定军队里有人,地位自然也不会低。” 罗子通心中一惊,没有想到,秦钥竟是聪明至斯! 罗子通说道:“实不相瞒,军队之中,有一人管理者三千五百人的士兵,如果你真的有把握,策反他们转到我们这一方,应该不成问题!” 秦钥说道:“既然罗将军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隐瞒。实不相瞒,罗将军可听过唐寨?” 罗子通说道:“当年,唐寨这些日子,可是名声大盛呢。” “如果我说,唐寨的幕后操纵着,是我,罗将军会信吗?”秦钥缓缓的一笑,徐徐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罗子通一愣,旋即嘴角便是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果真如此.....那这李家和白家,铲除了,也未尝不可......” 第220章 炎寨大损 转眼之间,便是到了五月初。 外市在安州和西辽边境处的石头村开办,而这外市开通的第一天,这里便是来了不少来此做贸易的人。 当然,这外市,也由两国的士兵共同镇守,共同主事。 这开办的初期,秦钥不敢有任何马虎,因此一开始,秦钥并未将管理权交由别人。 而李沐雪此刻化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模样,在这外市比较好的地方,开始了烤串的生意。 不过,李沐雪很轻松,只需负责管理店铺就行,而烤串打杂等事宜,秦钥早就安排好了人。 烤串很美味,因此那香气,以及烤串的名声,都是吸引了许许多多的人来此。 而这烤串,也同样吸引了不少的西辽人。 和秦钥负责主事的西辽人,依旧是西辽国的太子,不过,等到这外市成熟后,秦钥估计,这太子会和他一样,把这外市的管理交给别人。 毕竟,除了外市,两个人都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忙。 然而,就在此等情况下,炎寨终于坐不住了。 因为炎寨的十大附属势力,已经被唐寨吞并了六个。 这六个,则足足有一千五百人左右! 因此,如此巨大的损失,炎寨坐不住了! 所以,在外市开办的第二天,炎寨派出了一半的人员,前去征讨秋云山。 这一半的人员,足足有三千多之巨! 而此刻,在外的石君宝和成轻寒也是迅速的赶了过来。 “墨羽,机关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吗?”唐山在房间之中,面色凝重的问道。 墨羽点点头,忽然间一笑,说道:“寨主放心,这些机关足够让那些人吃一壶的!” “我们现在唐寨有二千多人,其余的两千人无法调进来,而对方有三千人,所以,这场争斗,我们必须智取!”唐山面色凝重,说道,“这个,那牛鼻子老道,早就想好了,因此,我们只需要按计划实施就好!” 成轻寒闻言,说道:“那说一下他的计划!” 唐山点点头,说道:“在前往这里的路上,这里是一个峭壁,最适合埋伏。” “因此,石兄,你带二百人,在峭壁之上向下扔滚石!”唐山说到这里,又说道,“峭壁上,事先已经准备好了巨石,因此,石兄你现在就带人过去。” 石君宝闻言,点点头,便是不再久留,离去了。 “轻寒,你负责镇守最后一道关卡,索桥!”唐山指着地形图,说道,“这里索桥之下,便是比较湍急的水流,当炎寨之人,有不少人踏上索桥上时,你便出现,在一头割断索桥。” 成轻寒眸光闪烁,然后点点头,离去了。 “墨羽,你负责全程的机关,务必要让对方,大损!”唐山严肃地说道。 “而其他人,留一部分镇守唐寨,其他的,跟我从秋云山刚开辟出的小径下山,在索桥处,对炎寨之人,发动最后进攻!”唐山环视着那些小队首领,高昂的说道,“这是我们第一场大战役,因此,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 “那现在,开始行动!” ....... 负责带领炎寨三千来人的是炎寨的二当家,绰号火云豹,雷涛! 他骑在站马上,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秋云山而去! 然而,刚到了秋云山的入口,雷涛身边的军师,眉头微微皱起,说道:“二当家,依我看,还是需要派人前去打探一下虚实,这四周如此安静,恐怕会有埋伏!” 雷涛是一介莽夫,闻言,不由得豪爽一笑,道:“周军事多虑了,我看是这唐寨之人怕了,龟缩在唐寨,不敢出来了!” “唐寨据最新情报,估计至少也有二千人,不能不谨慎一些!”周军师提醒道。 “周军师多虑了,二千人难道还能打得过我们三千来号人?”雷涛大手一挥,旋即说道,“兄弟们,我们走!” 当下,一行人上山了! 而那周军师,见状,则是叹了一口气,心道,但愿不要有埋伏才好.... 当下,一行人进山了。 雷涛大摇大摆,而周军师则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向。 忽然间,周军师叫住了雷涛,说道:“二当家,前面或许有危险!” 雷涛勒住马缰,问道:“什么危险?” “前方是一段比较狭窄的峭壁,若是有人在峭壁之上,仍滚石,那我们可就不妙了!” 雷涛闻言,望向前方那空间较为狭窄之处,有两处峭壁形成,但见峭壁之上,并无甚动静,于是,雷涛笑道:“军事多虑了,这里虽然适合埋伏,但是,唐寨现在肯定都怕得要命,龟缩在唐寨之中,哪里会想出这种办法?” “可是...” “周军师不用多说,听我雷涛的,绝对没错。”雷涛自信一笑,旋即说道,“兄弟们,我们继续走,直捣唐寨老巢!” 当下,雷涛不顾周军师的阻拦,一意带着人,向前走去。 走过了这个险地的中间,又快走到了走出这个险地,见依然没有事情发生,于是雷涛笑道:“周军师,你看,我们都快出去了,这不一点事情也没有吗?” 周军师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面色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而此时,风声鹤唳,那峭壁两边,顿时响起了惊天的呼喊声。 旋即,一群人出现在峭壁之上,迅速的向下扔着滚石! 这一幕一出,雷涛等人皆是面色大变,自知已是中计,于是喊道:“兄弟们,大家赶快冲出去!” 啊! 坑! 轰! 无数的巨石滚下,不少的人被巨石砸中,直接死去。 在此时,所有人都迅速的向着出口处,奔去! 轰隆隆! 轰隆隆! 在一番狂轰之后,三千多人死伤几乎有一千来人,而其他逃出的人,则是面色惨白,灰头土脸,一脸的后怕! 雷涛此时也颇是狼狈,脸色变得很难看。 “前方恐怕还有埋伏,因此,我们必须撤退!”周军师血性上来,对着雷涛喊道。 “报二头领!”一个人跑来,说道,“我们的退路,已经被巨石完全给堵死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而雷涛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周军师则是喃喃道:“这唐寨...果真是狠!不愧能在半年多时间里,成为一个大势力!” “军师,那现在我们还能怎么办?”雷涛此刻也不敢再嚣张,声音充满悲凉的说道。 “投降,或者继续前进,冲破埋伏,直捣他们老巢!”周军师摇了摇头,说道。 “无论如何也不能投降!”雷涛低声说道,旋即对着一众兄弟,大声喊道,“各位兄弟,如今我们没有了退路,那我们要想活下来,就只有前进,端了他们的老巢!” “兄弟们,成败在此一举,你们怕吗?” “不怕!”两千多人的声音,很响亮! 但是,不怕?纯属扯淡,此刻他们怕得要命! “好,那我们走,端了他们的老巢!”雷涛大喊道,然后一马当先,向前走去! 第221章 耶律流溪 这件事情,两个人商讨了半天,最终把计划定了下来! 而秦钥回到了秦府之中,在房间中,把这件事情说给了李晴雪。 李晴雪听完这计划,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才凝声问道:“这件事情,很可行,不过事情皆有个万一,若是失败,你必须想好解决办法!” 听到这话,秦钥一愣,不由得苦笑,道:“我倒是没想到这点。” “那你好好想想吧。” 李晴雪这话刚刚落下,门外便响起了秦轻雨的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这话一出口,秦钥和李晴雪急忙走了出去。 之间沈流溪正低着头,有些慌乱。 “怎么了?”秦钥问道。 “刚刚轻雨见到,这沈流溪贴着房门,在偷听!”秦轻雨指着沈流溪,说道。 话音落下,秦钥和李晴雪的目光顿时变得无比凝重。 “这是怎么回事?”李晴雪声音低沉的问道。 沈流溪的慌乱之色,却于此时,消散的一干二净,旋即轻轻一笑,说道:“我的确在偷听。” “为什么?”李晴雪问道。 沈流溪的目光望向了秦钥,忽然间说道:“秦钥,耶律流溪这个名字,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话音落下,秦钥的脸色顿时一变,眼神之中涌现难以置信之色:“难道...难道你是....” 沈流溪淡淡一笑,声音诡谲,道:“我就是...耶律流溪,耶律阿兰的妹妹....” 秦钥的书房。 耶律流溪,李晴雪还有秦钥,在房间之中,都是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秦钥才轻轻的问道:“阿兰,还好吗?” 耶律流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姐姐她现在过得并不好。” 秦钥闻言,沉默了,然后说道:“我对不起她。” “我姐姐快要结婚了。”耶律流溪忽然间说道。 “不行!”秦钥顿时惊得站了起来,怒道,“不行,她不能结婚!” “但是,我姐姐一直在等你。”耶律流溪说道。 秦钥情绪激动,说道:“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从流云关之后,父王和太子都是暴怒,加强了对姐姐的看管。”耶律流溪说道,“因此,姐姐现在被囚禁在了公主府,无法出去。” “这期间,父皇为我姐姐寻了一门亲事,准确说是文武招亲。” “但是,我姐姐不喜欢选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做夫君,而且她爱的是你,伤了我姐姐心的你。” 耶律流溪望着秦钥,忽然间叹了一口气,说道:“她希望你能废除快点法令,好去迎娶她,可是,你却到了这个地方,担任知府。” “这样一来,你怎么还能回到京城,要求变法?” “因此,姐姐就派我来帮你。” “当时,我见你们只是想通过李家和白家争斗来夺权,可是从未想过,自己建立势力。”耶律流溪继续说道,“所以,我就在寻思帮你们,于是,我便命玄天教的人,抓了沐雪姑娘,然后故意把唐山放了,由此逼你们建立势力。” “你们不用惊讶,玄天教是我哥哥,也就是太子和我建立的。” 这些话,惊得他们不轻,原来能走到这一步,竟然是耶律流溪的助力。 秦钥和李晴雪对视一眼,心中也是明白过来。 若是唐沐雪没有被抓,那么或许他们现在,走不到这个对他们,极为有利的局面。 “但是,我哥原意是想让我,通过李家白家,把你折磨死。”耶律流溪说道,“你使得大金和吐蕃联盟失败,因此我哥对你恨之入骨,所以想万般折磨死你,因此,我听从哥哥建议,用了沈流溪这名字,进入你们之中,暗中观察机会。” “可是,我是来帮姐姐的,所以我一边瞒着我哥,一边想办法帮你们。” 耶律流溪继续说道:“而白勇和李枫那天的争斗,也是我策划的,就是为了让你们扑朔迷离,从而换一转方法夺权。” “很幸运,你们终于按照我的意愿,走上了武装夺取的道路。” “而这最终一切,则是为了你能尽快回到京城,申请变法。”耶律流溪说道,“你还有半年时间,半年你还不能废除那道律令,姐姐便要嫁给他人,你便与姐姐再无可能!” 听到这些话,秦钥沉默了良久,说道:“我会的,阿兰是我的女人,谁也抢不走!” “既然如此,你们还要帮我,陪我演戏,不然,我哥哥可不是好糊弄的。”耶律流溪继续说道。 “如何演戏?”李晴雪问道。 “我还是晴雪小姐的贴身侍女。”耶律流溪笑了笑,说道。 李晴雪点点头。 “那我就先去洗衣服去了。”耶律流溪笑了笑,转身向外走去。 “谢谢你!”秦钥的声音,很真诚。 “要谢,就谢我姐姐吧。”耶律流溪顿了顿,又道,“毕竟,你伤我姐姐如此深,我对你可是充满了恨意的。若不是姐姐求我,我是不会帮你的。” “不管如何,我都是要谢谢你的。” 秦钥说道。 耶律流溪笑了笑,离开了这里。 待得耶律流溪走后,秦钥和李晴雪目光对视一眼,彼此之间,眼神交流,其中意味,彼此心知肚明。 “看来,夺权要加快步伐了!”秦钥凝重的说道。 “那计划需要提前吗?”李晴雪想了想,说道。 “不需要。”秦钥想了想,然后说道。 李晴雪闻言,点点头,忽然间问道:“若是夺权成功,你准备怎么样,让皇上能够调你回京?” 秦钥闻言,苦笑了两声,然后说道:“只要是变法,我就肯定会被调回去,毕竟,变法是我公然提出,也说了一些方法,皇上是会用我的。” 李晴雪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点点头。 “不过,这几天我会上书,让皇上尽早变法的。”秦钥想了想,旋即一咬牙,说道,“实在不行,那我就半年后,去把阿兰给抢回来!” “你不要命了!”闻言,李晴雪顿时一怒,说道。 秦钥摸了摸鼻子,然后说道:“放心,我会有分寸的!” “你若是那样,你一旦出事,你让我和柔儿他们怎么办?”李晴雪美丽的眸子,微微发红。 秦钥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的把美丽的人儿涌入怀里,轻轻的说道:“晴雪,你放心我不会那样做的,我可舍不得丢下你们。” 李晴雪鼻子发酸,紧紧搂着他,轻轻的说道:“你绝对不能干那样的傻事,不然,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晴雪绝不苟活!” 听到这话,秦钥心中万分感动,搂着她,缓缓的说道:“我答应你,决不会那样做的……” 第222章 夺权 转眼之间,十天的时间,悄然而过。 这十天时间,唐寨等人,秦钥他们都在坐着准备。 耶律流溪知道秦钥快要夺权了,于是,在一番思量之后,把一些事情告诉了他。 秦钥倒是没想到,掌控军权的,竟然是白海和李通两个人。 秦钥目光有些凝重,望着耶律流溪,说:“你的消息属实吗?” “我不会坑你的。”耶律流溪说道。 秦钥闻言苦笑一声,说道:“既然知道了是这两个人,或许就不用大动干戈了。” 耶律流溪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此,毕竟只要抓住两人,逼他们交出兵符,就行了。” 秦钥想了想,说道:“那你可知道,兵符被他们藏在什么地方?” 耶律流溪闻言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我是神仙啊,什么都知道?” “我也就是问问。”秦钥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耶律流溪问道。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不如我们办个鸿门宴,如何啊……” 秦钥笑的很开心。 耶律流溪闻言,嘴角也是缓缓的一笑,说道:“如此甚好,不过,许多事情,你都要想清楚,千万不要有疏忽。”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秦钥缓缓的握紧了拳头,说道,“如此,我就要把李家和白家,一网打尽!” “祝你好运。”耶律流溪说了声,起身离开了。 而秦钥则是回到书房,和李晴雪商量起了相关的事宜。 待的一切筹备好了之后,秦钥便开始行动了。 首先,秦钥找来了这安州比较有名的一个才子,给他好处,让他在安州举办一个才子大会,并宣称大秦第一才子秦钥也会参加。 而秦钥借此机会,则是把李家,白家还有孙家等几家有名的家族,邀请一道而去。 如此一来,众人只以为秦钥是臭显摆,好去为秦钥聚势,这样,不容易引起猜疑。 知府大人公然相邀,这几大家族也不好拒绝。 这才子大会,短短时间内,吸引了不少的人,短时间内,竟是把安州之外的一些人,给吸引了过来。 毕竟,现在外市已开,这消息流通的速度,因此大大加快。 五天过后,才子大会开始了。 这次大会地点定在安州最大的酒楼上。 秦钥还有白海等一行人,都在三楼上。 举办这才子大会的是安州的一个举人,影响也不小,气度也不凡,一起也不怯场。 他说道:“这才才子大会,欢迎各位才子佳人来此,孟朗在此写谢过各位了。” “而此次,本人有幸,邀请到了安州知府大人,大秦驸马,大秦第一才子,开国县男,秦钥,秦大人!”孟朗朗声说道。 这时秦钥的穿着一袭白衣,潇洒的走到了三楼围栏旁,顿时那英俊的面貌,非凡的气度,惹的所有人,都是为之感慨。 不愧是大秦第一才子! 秦钥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才子大会开始了。 秦钥白海等人围在一个大桌上,喝酒吃菜,吟诗作赋。 “好,好词!” “赵兄果真好文采!” “云某甘拜下风!” “……” 诗词比试进入白热化,而秦钥也随便说了一首并不多么出色的诗句,权当应付。 毕竟,对他来说,才子大会是假,夺权才是真! “白海大人果真好酒量,看来真是宝刀未老啊!” 秦钥看着五十多岁的白海,把一大杯酒一饮而尽,不由的赞叹道。 “哪里哪里,大人过奖了。”云海说道,“直升机勉强喝了些,哪里是大人的对手?” 秦钥笑了笑,一旁的白龙说道:“白叔年轻的时候,可是家里的喝酒能手,现在看来,仍是不逞多让于当年呐!” 李通等人也都是应和了几句。 饭局继续进行。 这个时候,一个小厮端来了一壶酒。 “还不快给大人满上?”白勇对那小厮说道。 秦钥端起酒杯,在这小厮倒酒之时,忽然间装作手不稳,那就被便掉到了地上。 旋即,酒水撒了出来,发出丝丝声响,而且还翻着白沫。 这酒有毒! 众人看到这一幕,顿时面色大变。 石君宝顿时上前,说道:“大胆!” 那小厮面无人色,吓得匍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是谁命你下毒的?道出实话,饶你不死!”石君宝厉声问道。 那小厮畏畏缩缩,不敢说话。 “还不快说!”石君宝把剑横到了这小厮的脖子上。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说,小的都说,是……是……白海大人和李通大人命我下毒的!” 此话一出口,全场脸色聚变。 “你信口胡说!”白海怒声说道。 “大人,别听这小厮瞎说。”李通争辩,“这小厮在栽赃嫁祸。” “你说的可属实?”石君宝问道。 “属实……而且,这两个药品,还是两位大人给我的,说两种药和在一起,可以让一个人,瞬间暴毙!”这小厮颤颤巍巍的说道。 石君宝接过这两个白色小瓶子,看了一会儿,打开又闻了闻,说道:“大人,是剧毒!” 秦钥脸色凝重,望着白海等人,忽然间说:“两位大人是想置本官于死地吗?” “大人,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啊!”白海和李通慌忙跪下,而其他白家和李家之人,也都是慌忙跪下。 而就在这时,躲在暗中的成轻寒忽然间射出两个小石子,打在白海和李通腰部,直接便把早就事先放在那里的药瓶,打了下来! 石君宝顿时就把两个药瓶捡了起来,对比一下,说道:“大人,一模一样的药瓶和毒药。” 于是,一瞬间白海和李通等人,面色苍白下来! 到现在,他们才知道,他们中计了! 秦钥瞬间变得大怒:“来人,把李家和白家之人,全部压下去,命人包围李家和白家,将白家和李家,所有之人,压到大牢之中。” 骤然间,这个消息,风驰电掣般传开,轰然之间,整个安州,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纷纷议论这件事情。 白家和李家谋杀知府大人未遂,被知府大人全部关入天牢! 如此看来,这白家和李家是完了。 而此刻,秦钥等人已经在白家和李家翻了个底朝天,但丝毫没有见到兵符的踪影。 秦钥的眉头紧皱,想了想,说道:“如果不在这里,那么两块兵符肯定在白海和李通身上。” “走,去大牢!” “” 第223章 幸福生活 秦钥在经历一番事情之后终于是夺回了兵权,并且解除了李白两家的职务,如今,大权在握,秦钥也有了十足的把握,开始剿匪。 唐寨也在此时,转化为军队。 这唐寨的军队,训练有素,其战力很强。 比安州的军队,强了至少两倍。 因此,在剿匪的征程上,唐寨的军队,发挥了极大作用。 而如此,半年时间,就是又要过去,而皇上还未让秦钥回京,但是,耶律阿兰比武出嫁的日子,快要来到。 秦钥现在十分的烦心,每天都有些闷闷不乐。 李晴雪和成轻寒,还有唐沐雪这半年里,也已经和秦钥跨过了最后一步,彻彻底底的成为了,秦钥的女人。 因此,这一切,三人都看在眼里。 于是,三人在思索商讨良久之后,才让秦钥去把阿兰公主带回来。 秦钥很感动,在和三女亲亲我我一阵时间之后,秦钥以及石君宝,便是踏上了,前往大金国的道路。 两人一路上,快马加鞭! 终于在文武招亲之前,感到了大金都城。 秦钥事先准备好了,石君宝的人皮面具,戴上之后,替他参加了文比,获得了第一。 之后,石君宝亲自胜了武比,顺利的迎娶到耶律阿兰公主。 就在整个大金国,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岂料,成婚第二天,新郎官和新娘不翼而飞了。 这下子,大金国懵逼了。 然后,一封信书送到了大金国主那里,顿时之间,大金国主震怒,在朝堂之上,竟是破口大骂:“好一个狗屁秦钥,竟然欺瞒朕!” 一时之间,满朝哗然。 这秦钥的名声,在大金可是如雷贯耳! 于是乎,热闹了。 而此刻,石君宝正特别郁闷。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我面前秀恩爱?”石君宝看着亲亲我我的两个人,心里老大的不好受了。 秦钥笑道:“你可以不看啊!” “就是,你可以不看啊!”爱情中的女人,是小女孩,这话,此刻一点也没毛病! 石君宝:“……” 这事情飞快的传遍了大金,也飞快的传到了大秦,于是乎,两国百姓彻彻底底的热闹了。 这谁顶的住啊! 而到了这一步,大秦的这个皇帝,也终于是憋不住了,当下就把秦钥召回京,直接就是关进了大牢之中。 多亏了有谷如刀,云老学士的劝解,才算让秦钥释放。 而这时,秦钥回京,变法也因此,开始了! “这一条,为了两国安稳,废除大秦驸马只娶公主一人的律令,朕下令,秦钥迎娶大金长公主,和大金国因此和亲!” 这话,说出,不只是大秦,就连大金都懵逼了。 不过,这点儿,可是笑坏了大金国主的嘴。 原本还气的吊毛这次,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这秦钥,英才也!” 大金国主这话,简直无耻到没下限! 爷的,不知道是谁上一刻,还在大骂秦钥畜生不如的? 不过,如此一来,一切便都好说了。 紧接着,秦钥担任变法的负责人,开始轰轰烈烈的变法! 一年之后。 皇宫之中。 “我想在迎娶长公主进门之后,回到淮扬之地,我....不想为官!”秦钥说道。 听到这话,秦大皇帝微微皱了皱眉,想着这个孩子的政治天风和那些利国利民的法令,不由得一阵为难,说实话,这个小子年纪轻轻,便是一身通天的本事,而且还发明了火铳等那样威力巨大的武器,着实是个千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就这样放他走,着实亏了些。 而且这小子以前最让他欣赏的还是他的这份洒脱,他早就看出这孩子没有什么野心,只想过普通的百姓的生活,虽然有才但也不傲慢,而且为人八面玲珑,这样的人就算才干再大,也绝不会对皇权产生危害。 这小子,能尽量留下就把他留下,如此非凡人才,定可让我大秦更加强大! “变法还没有完成,明天你便官复原职继续参与变法的事情,但是,再要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朕定不会轻饶于你!”秦正邦可不会,让这么一个大人才就这么跑了。 秦钥听到这句话,张了张口,却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只得退下了。 就这样,两年的时间转瞬而过,但这两年注定是不平静的两年,因为这大秦帝国的变法总体上来说是已经成功了,而且军队的改革和火器的出现也令的大秦帝国更加的强盛,而就在半年前,大秦帝国同时向吐蕃和西辽两国发动战争,胜利而归,迫使的两国以和亲的方式对大秦俯首称臣。 由此,这位大秦声名显赫的第一才子,同时也是短短两年便位极人臣的秦钥,在多国,名声大噪! 秦钥心中因此嘚瑟了好几天,现在,浅陌,阿兰,柔儿,轻寒,晴雪,云艺然都已经陆续嫁了过来,而且,最后,秦轻雨那小丫头,也被她老爹老娘,当送礼物似的,送给了秦钥。 如此一来,秦钥可谓是娇妻如云,足足七人! 各各美丽动人,可是羡慕坏了这世间的男子。 而变法在持续了四年后,也逐渐的落下了帷幕,而就在以为秦家要更加壮大的时候,秦钥却是辞官而去了。 而且,京城里还传来了小道消息,这当今英明的皇上无论如何是不想让他辞官的,可这秦钥辞官的心已坚定,所以,皇上百般不情愿的才让这秦钥衣锦还乡。 而秦钥等人也就在淮扬之地从此过上了逍遥快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