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的甜蜜娇妻》 被陷害卖给残疾云少 世界上有两种东西不能直视,一个是太阳,一个是人心。——白娇娇题记。 初夏的傍晚,君临山庄。 沉闷了一整天的天迎来了夏季的第一道闪电,好似要劈碎这片天地。 但是…… “云少,我想知道我父亲把我卖给你的五年交易是什么?” 此时,窗外暴雨连连,被闪电声惊醒的白娇娇头晕目眩光脚坐在床边,一双纤细大长腿特别诱人。 她一头酒红色大波浪卷发散在肩头显得她有些慵懒,一双漆黑的眼睛带着平静,一张脸更是美得倾城倾国。 也就在她刚刚下床的时候,她正好看到眼前放着的蓝色文件夹。 打开文件夹,文件上“协议书”这三个大字让白娇娇顿时一愣,等自己反应过来,才发现她不在自己的卧室。 而在她几步开外一位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戴着银色狐狸面具坐在轮椅上,颀长身躯散发着尊贵,尤其是面具下一双细长的桃花眼正带着一丝莫测看着她。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这里看了她多久,但不用想也知道,眼前这位在看她醒过来有何反应的男人,是历城第一豪门杀伐决断的云氏集团总裁——云寒。 云寒一双细长的桃花眼深沉地直视着白娇娇。 “五亿。”声音似是生了锈一样嘶哑难听。 白娇娇冷笑了一声,眼中带着讥讽的同时又凝满了悲伤。 她悲伤的是这年头很多人为了钱早就没有了良知,其中竟然还包括了她的亲生父亲,讽刺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用五亿将她卖给了一个她从未谋面过还身有隐患的男人,即使这个男人是历城最尊贵的男人。 白娇娇骨节发白紧握着手里的金笔,没有半分犹豫便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在历城,没有人敢和云寒作对,她也不敢。 而且,她还有她要做的事情…… “我签好了,如果云少没有别的事,那我现在可以走了?” 云寒看着白娇娇,“你要去哪里?” 白娇娇将文件夹合上,放在床边,然后她抬手轻撩了一下耳边长发,高挑身材美丽的外貌让她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隐婚契约上并没有规定我不能回家。” “我有几个问题问你,问完你才能走。”云寒漆黑深邃看着白娇娇稍许,“你被你父亲给卖了怎么还这么冷静,要是别人肯定哭闹不停。” 白娇娇抿唇一笑如花绽放分外妩媚,她看着云寒声音轻柔道:“如果哭可以解决问题,那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多难事。” 云寒听完白娇娇这话,眼神多了一丝欣赏。 “整个历城,人人都知道云家大少车祸之后毁容残疾,更……”他故意拉长了尾音,过了会儿便意有所指道,“更不能人道。你这么美丽,又在娱乐圈风生水起,就这么嫁进云家成为一个残废男人的妻子还要守活寡,你不认为你被毁了吗?” 白娇娇微怔了一下,她没想到云寒会如此直白地告诉她关于他身体上的残疾,毕竟这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尊严。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没有一个做丈夫应有的能力,这也是她放心签下这份隐婚协议的原因,她只需熬个五年就够了。 白娇娇轻笑了一声,“在历城不知道有多少名媛贵女挤破了脑袋想嫁进云家,这么好的机会被我得了便宜占去,我为什么会认为自己被毁了呢?” 云寒定定地看着白娇娇一会,他言道:“别人不在乎云家大少毁容想嫁进来不过是想获得云氏集团的帮助。而我们是隐婚,你是还债,所以事业上云氏集团不会给予你半点帮助。” 白娇娇眸底带着一丝坚定:“云少请放心,我不会给云少惹出半点麻烦,也不需要云少帮助我半分,所以云少,我现在能离开了吗?” “你走吧。” 白娇娇是光着脚离开的君临山庄,外面暴雨闪电映照着她满腔的愤恨。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她弱就会被所有人当成垃圾踩在脚下,所以不管前路多艰辛,她强大的心会随着她所有计划让那些敢给她下药还要卖掉她的歹毒之人明白,她绝对不会罢休! 但白娇娇并不知道,在她醒来的卧室暗处,还站着一位尊贵非凡的男人一直都在望着她。 此时,被白娇娇称呼带着狐狸面具的“云寒”看向不远处的屏风处。 他眼神认真又严肃开口:“白娇娇能屈能伸,也不图钱不图权,并且她不嫌弃你不能人道。” “虽然我知道你身体的缘故排斥接触任何女人,但不管怎样你都要试一试,否则你只能活三年,三年期限一到你找不到解救你的人,你将会死。” “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继续假装做你的替身云少,而你这位真正的云氏集团总裁云寒就做保镖和她好好相处,我向你保证做保镖后你的生活一定会很精彩。” 先前他面对白娇娇时的嘶哑难听声音,在此时低沉磁性,仿佛换了一个人,而他说的话似乎在对白娇娇玩一场身份交换的游戏。 四周寂静无声,站在窗边的天之骄子并非理会和他说话的“假云寒”。 几个小时之后,白家山庄客厅。 白娇娇光着脚站在客厅的时候全身湿透,衣服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躯,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她身上,她一双眸子明明那般平静却又似是蕴含着阴戾。 白家老爷白万钧尊贵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在他的身边坐着他的第二任妻子张美丽。 “娇娇,你回来了啊。”张美丽在看到白娇娇的时候忙站起来,她满脸心疼的说道:“你怎么鞋子也不穿浑身湿透这么狼狈的回来啊,来人啊,快给大小姐拿毛巾擦擦。” 白万钧听到张美丽的声音,这才转头看向白娇娇,他看到白娇娇的样子顿时一脸厌恶地看着她。 “看来是把协议书签了,否则云少也不会放你回来。不过这么晚了还搞得这么狼狈,不知道的还以为不能人道的云少把你给强了。” 他的语气尖酸嘲弄,丝毫没有为了那五亿将自己的女儿卖给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而感到惭愧。 白娇娇看着把自己卖掉的亲生父亲白万钧,冷声道:“你还是我的亲生父亲么?你还是人么?为了钱卖自己的亲生女儿!” 【提醒ps:提前告知真正的男主角云寒是白娇娇身边的保镖萧书景,(坐轮椅的云寒是假冒的)他们两人互换身份。(男女主双处1v1身心干净)女主不是傻白甜,手段非常狠,宝宝们收藏投票包养哦,为了避免宝宝们看不懂书的内容,我提前告知云寒是白娇娇身边的保镖萧书景,互换身份因为一些事。】 你真是丢人 白万钧一听白娇娇这话当即眼中带着火气看着她。 “五亿让你嫁给云少去享受荣华富贵,这是多少人跪着求都求不来的机会!我把这个机会给了你这个贱骨头,你不要给我不知好歹!” 白娇娇冷笑一声看着白万钧,“呵,既然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给白小芦?怎么不给白薇薇?她们可是你最疼爱的女儿,要享受荣华富贵的机会肯定给她们啊,干嘛要给我这个从小就被你丢出白家的女儿呢!” 白万钧看着白娇娇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小芦和薇薇她们还小,只有你的年纪够结婚!再说说你,身为白家大小姐,竟然进娱乐圈当明星,每天抛头露面的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 “丢人?”白娇娇面色阴冷看着白万钧,“我不偷不抢,没有陪睡,也没有靠丑闻,凭自己的本事在娱乐圈一步一个脚印,我行的端坐的正,丢什么人了?说到底,你不过就是舍不得把你的那两个女儿其中一个嫁到云家!” 白万钧一听白娇娇这话原本就有的火气瞬间被燃得更甚,他一拍桌案怒视着白娇娇。 “丢什么人了你自己不知道?娱乐圈跟下水道一样又脏又臭的地方,你口口声声说你没陪睡没丑闻,又有谁知道呢?又有谁会信你?就连你妈当初都比你识趣对我言听计从!” “还有我告诉你白娇娇,你说对了,我就是舍不得把微微和小卢嫁给云家那毁容残废的云寒,因为他不止是个残废,他还不能人道,他就是个太监!我是不会让微微她们嫁过去守活寡更毁了名声!” 他喋喋不休的说了一通,却忽然间像被扼住了喉咙,没了声音。四周的空气也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只因为白娇娇腥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那眼神,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她的父亲,而是一个杀她全家的仇人。 “呵,原来我妈活了一辈子,连死亡之后都能被你拿去做文章,刷一把深情夫妻的戏码博得同情,你可别忘记我妈妈死后连头七都没过你就娶了张美丽,到了今天到头来的不过是你的一句识趣!” 她眼眸中带着森寒,说出的话也同冰刀一样。 “而我,作为你原配的女儿,所能得到的待遇也就像我母亲一样悲惨下场。你们利用一家人吃饭的借口给我下了药,然后把我送到云家逼我签协议书,让我嫁给云寒去换那五亿救你的集团!” 白万钧就像被人揭下了遮羞布,顿时怒火中烧的拔高了声调却选择避开白娇娇妈妈的事。 他怒斥她:“谁逼你签了?有谁拿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签了?你可以选择拒签。” 白娇娇听完白万钧的话,满腔的怒火在灼烧着她的心脏,她恨得咬牙切齿怒道:“在整个历城,有谁不知道云家大少杀伐决断冷血无情,你拿了云家的钱,我要是拒签就会当场死在云家!我妈已经死了,你还想让我死,我绝对不会如你所愿!” 白万钧脸色铁青的怒极生笑看着白娇娇,语气极尽的讽刺。 “所以你看啊,爸爸都给你留了一条死路是你自己不选!现在让你嫁给一个太监但能够让你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你竟然还恬不知耻地回家来对我发火!你这样的不孝女我小时候真该把你掐死!” 白娇娇在听到他称呼自己为“爸爸”时她都觉得恶心,愤恨地看着白万钧:“掐死我?这么多年了,妈妈去世之后你一直把我丢在学校寄宿不管我死活,就算偶尔叫我回家也是各种辱骂,一直以来我把这些羞辱都忍了。” “可是我今天告诉你,你是养过我,但也只是给我交了学费而已,我在外面租房子和生活费都是我辛苦赚的,我进了娱乐圈也没敢说自己是白家大小姐去占用白家任何资源,我一切凭本事活着,你这个亲生父亲有为我做过什么!” “你现在在这里说我不孝?天底下又有哪个父母会如此禽兽不如地把女儿给卖给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让自己的亲生女儿被所有人看笑话!你有什么脸来指责我!又有什么脸要我孝顺?” 白万钧被白娇娇骂禽兽不如,顿时朝着白娇娇怒吼:“你是我女儿,我是你老子,我骂你,卖你,我怎么对你,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张美丽就在这时突然上前握住白娇娇手安抚着,“娇娇啊,你快给你爸爸认个错,这事就别吵了,你看,这协议都签了,事情也已经成定局,没必要再争下去了,你赶紧和你爸爸道个歉,我们……” “我没错,认什么。”白娇娇直接打断张美丽的话,说话间想要抽回手却反被张美丽给握得更紧。 她抬眼看去就看到张美丽眼中带着一丝挑衅和阴毒,下刻她被握住的手瞬间被张美丽松开,然后她就看到张美丽后退一步跌倒在她的面前。 “啊……”张美丽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她满脸痛楚一双眼睛凝满泪水和委屈看着白娇娇,“娇娇,你不把我当妈妈看待我不在乎,可我们是一家人,我只是想劝你别和你爸爸生气,你怎么能这么大力推我?” 断绝关系 白万钧看见自己的老婆被推倒在地上,眼中带着阴狠立刻看向了白娇娇:“白娇娇!” 白娇娇早就知道张美丽是个佛口蛇心的女人,可是张美丽是白万钧的心尖宠,以前张美丽各种陷害她,不管她如何解释,他这个亲生父亲都不信她,久而久之,她也就不解释了。 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在自己和白万钧争执地最厉害的时候,张美丽还故意将他们父女之间的仇恨挑得更深。 只是现在,这么多年她所有的忍耐到今天为止,她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忍气吞声,也不会再继续承受着他们给自己带来的羞辱。 “张美丽,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当初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张美丽一愣,顿时一脸无辜地看着白娇娇说:“我就是个普通的妇道人家,我能做什么坏事啊?娇娇,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说完,她看向白万钧,楚楚可怜地说:“万钧,你就别怪娇娇了,她还是个孩子,你现在让她嫁人也是为她好,只是她还不懂。” “呵,我看她就是欠收拾!”白万钧已经上前先是把张美丽扶到沙发上,然后一撩袖子准备要打白娇娇。 白娇娇一把抓住了白万钧的手臂,一字一句地问白万钧:“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白万钧第一次发现女儿白娇娇的力气会这么大,更是捏了他手臂的麻筋让他手麻得毫无力气。 这让他更加厌恶她,恨不得将她给撕碎。 “你算什么!我告诉你算什么!你就是我的储备金,我集团融资失败亏缺要破产的时候必须卖掉你换钱!懂了?” “好,很好。”白娇娇一把甩开白万钧的手臂,她看着他字字清楚,眼神又相当坚定:“从今天开始我和白家断绝一切关系!我不再是你白万钧的女儿!而你把我卖给云家得到的五亿,算是偿还这么多年你对我的不杀之恩!” 白万钧顿时愣住,下一刻回过神怒骂:“白娇娇,你这个贱蹄子!不孝女!这进了娱乐圈有几个是干净的!全都是一身脏臭!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要不是我给你机会嫁给云家大少,你以为就凭你这乱七八糟的职业,嫁的出去吗!我给了你这么好的一个婚姻,你还敢这么对我说话?” 一旁的张美丽在听到他们父女决断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是她还是忙安抚道:“老公,你别这样说娇娇,她的亲生妈妈也是演员,还是影后啊。” 一句话把白娇娇母女都说成脏女人,而白万钧听了愤怒,“我当年真是瞎了眼娶了李舒雅,要不然怎么会生出这种不干不净的贱种!” 白娇娇的底线就是妈妈李舒雅,她抬手对着张美丽的脸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张美丽顿时整个人都愣住,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平日里闷声不响的白娇娇竟然当着白万钧的面对她动手。 白娇娇看都不看张美丽,一双锐利无比的双眼盯着白万钧的脸说:“白万钧,我永远不会忘记我妈七孔流血,暴毙死在我面前的样子,多行不义必自毙,卖女儿换钱财,你会得到报应,你们整个白家都会遭到报应。” 话罢,她决绝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白家,对这个家,她没有留恋,只有仇恨。 此时白万钧却是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他眼里都是心虚的害怕,因为白娇娇第一次当着他的面说起前妻暴毙的事,这让他想起了藏在心底的一些不见光的秘密。 雨,下得更大。 之前白娇娇拦的出租车回到白家,等她站在白家别墅外,暴雨敲打她的脑袋仿佛要将她砸晕在原地。 她眼里带着恨意的怒火一步一步往着山脚下走去,脚下的碎石子尖锐的割伤她的双脚,鲜血混在雨水中渗入地面而她不觉得痛。 忽然,一道光束照在了她身上,刺目的光芒让她抬手挡了一下。 下一刻,她就看到一位身材颀长的男人手里撑着黑色雨伞一步步走向她。 背光中她看不清楚这男人的长相,只看到他踏光而来,仿佛天神下凡尊贵非凡。 他越发靠近她,她便能感到他周身散发着肃杀凛然的霸道气势。 重重砸着她身体的雨水,在他将雨伞撑在她头顶时不再感到痛击。 而近距离也让她将他面目看的清清楚楚,也更让她知道原来世界上还可以有如此俊美的男人。 她眼前的他乌黑短发下是一双狭长凤眸犹如溶洞深处的溶泉,漆黑深邃不见底却透着薄凉。高挺鼻梁,削薄的薄唇,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俊美宛如天神。 他颀长的身躯气势沉稳,优雅矜贵却散发着拒人于千里的寒意充满了禁欲气息,他的出现让她似是置身在寒冬,极冷。 “你是谁?”她一双眸子带着警惕看着他。 天神下凡的俊美男人 “萧书景,云少的保镖。”萧书景清冷凤眸居高临下看着白娇娇,他轻启薄唇嗓音低沉而磁性,“他派我来接你。” 白娇娇眉头一拧看着眼前俊美的萧书景,但她点了点头。 她和云寒是隐婚,而契约合约上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 第一条:白娇娇与云氏集团总裁云寒结为夫妻五年。 第二条:她不能和任何男人暧昧。 第三:除了白家人和云家人知道他们结婚,禁止任何人外传,违反者死! 所以萧书景能说出云寒,那当然知道她签下契约文件。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停靠在车上,萧书景亲自开车离开,他们两人一路上没人说一句话。 车停靠在一处别墅内,白娇娇站在黑白格调清冷无比的客厅内问萧书景:“不是回君临山庄?” 水晶灯光下萧书景黑衣笔挺,尊贵的不似人间之人。 他凤眸扫了一眼白净地板上被白娇娇踩出的血脚印,又看了一眼她满是伤痕的双脚。 “从今天开始你将住在这里,而我代表云少负责你的一切。”嗓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 白娇娇挺直脊背望着眼前的萧书景。 “我要见云少。” 这算什么?给她安排一名保镖盯着她的一切,那她的隐私呢? 萧书景凤眸漆黑深沉淡漠看着白娇娇:“云少国外休养近期不回国。” 白娇娇抿着唇盯着萧书景,显然她无法不要这名保镖。 她问:“我的卧室?” 萧书景:“二楼右手第三间房。” “我需要药和衣服。”白娇娇话罢转过身走向楼梯,鲜血的脚印犹如一朵怒放的红玫瑰,一朵一朵盛开。 花洒下,白娇娇一丝不挂任由温水从头淋下,那从白家离开之后满腔的愤恨如同雪球一样随着时间越滚越大。 她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歇斯底里尖叫着,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恨意。 恨。 她恨! 她每次看到白万钧和张美丽他们,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一个晚上妈妈李舒雅七孔流血暴毙在她眼前,是那么的不甘心,是那么的悲伤。 门外,萧书景站在浴室门口听着白娇娇一声一声崩溃的尖叫声,他凤眸冰冷,周身寒意私掠。 这夜,白娇娇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小时候美丽的妈妈李舒雅抱着她去游乐场玩。 忽然来了很多记者把妈妈围堵起来,闪光灯伴随着咔嚓声响个不停,每个人都在说话,可她却听不清楚那些人在说些什么,只看到妈妈苍白的脸色和紧张担忧的将她抱在怀里害怕她受到伤害。 她吓坏了躲在妈妈怀里,而那些记者们还在疯狂的拍着她们母女两人,突然她眼前的记者们全部都不见了,而抱着自己的妈妈身影一点点在消失。 “妈妈……妈妈……”她吓坏了的叫着妈妈,她忙伸手去抱住妈妈可怎么都无法碰触到母亲。 此刻,她眼前的画面转到了她最熟悉的家里,而妈妈就站在她的面前,她欣喜若狂要去抱妈妈的时候看到妈妈眼里流着血泪痛苦的看着她,然后就像脱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倒在了她面前。 “啊……”她尖叫着,却分明看到了当年作为妈妈助手张美丽眼中的狠毒。 此时,房门被打开,一道颀长身躯在暗光中走进了白娇娇的卧室,屋内白娇娇的尖叫声不断持续。 修长的大长腿站在床前,出现在萧书景眼中的是脸颊通红满脸虚汗显然发高烧的白娇娇,他的视线落在了她高高伸出似是想要抓住些什么的美丽双手上。 “妈妈……”恶梦中的白娇娇无意识的喃出声。 萧书景转身去浴室拿了湿毛巾,他伸出手却动作很小心似是避免被白娇娇给碰触到他的同时,他去将毛巾放在她额头去降温。 也就在这时候,他的双手却被紧紧抓住。 他全身一震看过去,就看到白娇娇一双手如同痉挛了那般死死抓住他的手,她的指尖都嵌在他的手背上出现了痛意。 但是,他更震惊的是她抓住他的手,他们的双手紧贴在一起,他能够感到她掌心的滚烫,这般的清晰,这般触感真实。 “妈妈,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白娇娇全身滚烫,她感到一股凉意之后下意识的整个人都往冰冷处靠过去缓解热意,“妈妈……” 萧书景猝然回过神,他急忙要抽回手,却反被白娇娇给抓得更紧,而就在刚刚愣神的那一刻他发现她整个人都身体倾斜靠在他怀里。 在他怀里的白娇娇好似被人抛弃的孩子那般脆弱无助,仿佛这一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他清冷的凤眸深邃莫测的望着主动缩在他怀中白娇娇,下一刻他伸出空余的左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上,这里第一次没有剧痛。 她…… “不要……妈妈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会很乖……”白娇娇在萧书景的怀里呐呐自语。 萧书景眸子复杂看着白娇娇,他紧抿的薄唇微微一动轻启薄唇,他嗓音低沉犹如夜里最动听的夜曲。 “不会离开你。” 白娇娇似是被这句话给安抚,她安静了下来,然后在萧书景的怀里沉沉昏睡过去。 翌日,下了一夜的暴雨停了下来。 白娇娇醒过来的时候再一次体会到了,在君临山庄醒来时的头晕目眩。 “小姐,您醒了。” 白娇娇神情满是痛楚的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一位中年妇女一脸慈祥站在床前看着她。 “你是谁?”她眉头一拧问。 “我是吴妈,是萧先生派我来照顾小姐。”吴妈温柔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萧先生?” “萧先生就是萧书景,云少的保镖。”吴妈微笑对白娇娇解释。 白娇娇这才想起来昨晚是萧书景开车去白家接了她,下刻她便要起床结果一个眩晕让她重重躺回床上。 吴妈一看然后安抚白娇娇:“小姐昨晚高烧,虽然注射了降温药退了烧,但是你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躺着休息,我去端早餐过来。” “不用了。”白娇娇直接制止了吴妈,她声音沙哑带着无力言道:“我今天还有很多急事处理。” 吴妈一怔,她微笑道:“那我给小姐拿衣服。” 白娇娇自己慢慢坐起来在看到自己身上的睡衣时皱了眉。 “吴妈,我身上的衣服?” 她昨晚穿的是白色睡裙,现在变成黑色。 站在衣柜前的吴妈转头看向白娇娇,“是我换的,小姐高烧全身湿透了。” 白娇娇听后便不再说些什么,不过她在看到吴妈打开的衣柜满柜子都是女人衣服的时候微眯了一下眼。 因为柜子里面的衣服都是她喜欢的颜色,黑白灰三色经典不过时又简单,能准备这么多适合她三围的衣服可见云少查过她喜好和三围。 此刻,白娇娇穿着黑色小西装套裙衬得她皮肤白如雪,她迈着虚软的双腿走出卧室,一头红发散在肩头,精致的妆容也无法掩盖她苍白的脸色和憔悴。 她刚走出门一眼就看到高雅淡漠的萧书景站在门口,他们四目相对她在他眼里只看到了清冷的淡漠。 “我的车停在公司,你准备一辆车给我。”她看着萧书景语气无力对他说着,“而你不要跟我一起。” 萧书景漆黑凤眸直视着白娇娇,他轻启薄唇道:“云少吩……” “你不要跟我一起。”白娇娇不等萧书景把话说完她沉声打断他。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问:“为什么?” 被羞辱,白娇娇动手打人 “不为什么。”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回应,然后她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还不是因为你的颜值太扎眼容易跟我传绯闻。” “……”近距离让萧书景听到了白娇娇所说,下刻他言道:“是。” 白娇娇刚生完病没有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养胃粥就上了一辆为她准备好的银白奔驰车。 萧书景站在二楼窗边,他颀长身躯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一双溶泉般深幽的凤眸看着奔驰车离开。 星梦娱乐是白娇娇所签约的公司,她人还未到她的专属房间,她的经纪人李灵好似早就在等候着她,一看到她出现便风急火燎一脸担心的站在她面前。 “娇娇,你可算来了,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两天失联急死我了。”李灵神情都是担心的看着白娇娇,“好多事情没你不行,我都被好多导演催的半死不活,所以下次你要是有事要提前告诉我,要不然我这边都不好交差。” “不好意思灵姐,我生病了,手机放在车里我也没有拿,可能是没电了所以你联系不上我。”白娇娇安静听完李灵的话后一脸歉意的解释着,然后她又说:“麻烦一会灵姐去我化妆间的钥匙盒里面,拿车钥匙去车里拿我的手机给我。” “这些你不说我自己会给你办。”李灵眼里带着紧张看着白娇娇,“你妹妹白小芦在你的会客厅里等了很久了,我看她来者不善啊。” 白娇娇听到白小芦这三个字的时候一愣,随即她眼中带着寒芒看着李灵。 “我还没找她算账,她倒是先送上门。” 李灵是知道白娇娇与家里人关系很不好,对于白娇娇是白家大小姐的事整个公司就她和总裁知道。 所以她一看白娇娇的神情极冷,她很怕闹出事影响白娇娇的星途,她便忙劝着白娇娇,“娇娇,张导新戏要找你谈,你失联的时候我正好给你推到了今晚,你听话可千万别和你妹妹闹出事情耽误了合约。” 白娇娇知道李灵的心思,她安抚着灵姐:“放心吧灵姐,我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耽误正事,还有你别让任何人进会客厅。” 说完,她转身离开。 门一打开,白娇娇就看到白小芦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今天白小芦穿着一件紫色及膝香奈儿高定裙,一头亚麻色长发散在肩头,她一张脸画着的妆容很漂亮,但她一双眼睛在看到白娇娇的时候闪过一道不明眼神。 “你真是让我好等啊,我的好姐姐。” 优雅却面无表情的白娇娇就近坐在椅子上,都不屑理白小芦一句。 白小芦见白娇娇无视她,她垂下的手当即收紧又松开然后一步步走向白娇娇。 “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要进娱乐圈,作为姐姐的你该欢迎吧。”语气温和却夹在着一丝挑衅。 白娇娇嘴角一勾慵懒而高雅看着白小芦,她说的意有所指:“又脏又臭的下水道欢迎你。” 白小芦顿时脸色一僵,她看着白娇娇说道:“没错,我的确以前说过娱乐圈是下水道又脏又臭,但是我会做到出污泥而不染。” 白娇娇嘴角噙着笑看着白小芦,“你这句话我知道你肯定做得到,因为出污泥而不染的是白莲花,你这么清纯的人当然白莲花是当定了,没人会跟你抢这么好的角色。” 白小芦脸色微变带着阴戾,因为她知道白娇娇嘴里说的白莲花在暗嘲她是绿茶婊! 她站在白娇娇面前压低声音恶毒的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你那点吗?我最恶心你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圣女模样。要说这白莲花才是最符合你的,因为你都在娱乐圈混了还装纯洁,真是婊|子立牌坊!” “张美丽又做缩头乌龟不敢出面,不过奇怪的是这次她没有使唤白万钧,反倒派你出来,果然是从小养起来的狗就是听话。”白娇娇语气极尽嘲弄。 她太了解张美丽这个人,每一次出事张美丽都会装弱势装可怜找白万钧出面,这女人最会玩手段派人替出头做挡箭牌,毕竟得罪人的永远不会是张美丽本人。 “你……”白小芦当即面目愤怒声音提高怒视白娇娇,“白娇娇,你这个贱人!” 白娇娇眼中带着狡黠看着白小芦,她开口:“贱人你骂谁?” 白小芦阴狠看着白娇娇,“贱人骂你!” “原来你还知道你是贱人啊。”白娇娇一听白小芦的回答当即笑得开心,“当狗就是好,真听话。” 白小芦一愣,下一刻她才缓过神明白白娇娇套路她,让她自己骂自己贱人。 她立刻愤怒脸色铁青怒骂白娇娇:“你这个万人骑的贱女人别得意,我不会让你在娱乐圈风光下去,我会让你给我妈妈跪下求原谅。” 白小芦斜睨一眼白小芦。 “好啊,我等着。”语气很随意。 “你……”白小芦没想到她都这么骂白娇娇都无法惹怒这女人,她咬牙切齿道:“真是下贱!和你妈妈一样又脏又贱,难怪当初你妈妈死了,爸爸厌恶的把你丢在外面等死,并且还说你妈死的好。” 白娇娇本来是不把白小芦放在眼里的,因为她知道白小芦只不过是来过过嘴瘾而已。 娱乐圈是个没有信任和情意的无情地方,大家都是表面笑嘻嘻背地里捅阴刀,任何人都不知道背后捅刀的会是谁。 所以她进娱乐圈后也被很多同行诋毁过,这让她早就练了一颗强大的心脏,所以她又怎么可能在意白小芦这么一句。 可是白小芦却提到了她的妈妈,这是她的底线。 “你再说一句!” 白小芦一看白娇娇面若冰霜更是身上散发着阴冷,这让她后背发寒也想起昨晚她打了妈妈张美丽那一巴掌。 但她不能气势输给白娇娇这贱人,否则她肯定会被这贱货笑话,当即她挺直胸膛看着白娇娇一字一句,语气恶毒说:“我说你和你妈都是贱人,你们母女两个都是娱乐圈的婊|子,更是做婊子立牌坊的贱货!丢了我们整个白家的颜面,下贱!” 这一刻,白娇娇抬手就狠狠甩了白小芦一个耳光。 从小娇生惯养的白小芦从来没人打过,就连平时在白家她羞辱白娇娇,白娇娇都没有回应过她,又岂敢打她。 所以此刻她整个人都被这巴掌给打懵了,白净的脸上五个红红指印分外明显,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来不就是想让我打你,然后你回家对白万钧哭我打你,让他来找我算账吗?”白娇娇眼中带着阴戾,字字清楚:“那我肯定会让你如愿回家交差,而且我这人最喜欢双数,因为吉利,所以怎么可能打你一个耳光。” 说完,啪啪啪啪的四个耳光重重甩在白小芦脸上,顿时她就看到白小芦脸肿的跟猪头一样。 而白小芦被白娇娇这大力给打的人都站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白小芦,你给我听清楚,我已经和白家断绝关系,你们想来和我斗就尽管的来!”白娇娇居高临下双眸带着阴冷看着白小芦,“我白娇娇从不怕任何人!但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辱骂我母亲,我会杀了你们,你给我记住。” 请把女主角让给我 白小芦不止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更是跌倒在地全身疼的她满脸痛楚。 但是…… “白娇娇,你……” 可她的声音乍然而止,因为眼前的白娇娇眼中的杀意让她瞬间后背满是冷汗,让她第一次如此害怕白娇娇。 “当狗就要听话。”白娇娇阴冷盯着白小芦,“回家告诉白万钧和张美丽,让他们好好管好你这条狗!”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女王般霸气的离开。 门外,李灵一看门忽然打开吓了一跳,顿时她就看到白娇娇周身寒意慎人的出现在她面前。 这让她忙让开门前的位置,同时她在白娇娇打开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屋内猪头脸的白小芦。 “你……你……”她惊的看着白娇娇,“她要是回家告状,到时候你爸爸他们会给她出气,你这会出事的。” “不用慌。”白娇娇敛下了全身的寒意,她反手关上房门看着眼前李灵,“就算我不打白小芦,她也会回白家告状,白万钧缺的就是一个借口来找我。并且我和你说我昨晚和白家断绝一切关系,以后别在提那个不配做人的父亲。” 李灵一脸震惊的看着白娇娇,她回过神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找安保,因为作为经纪人她不能让白小芦在公司大闹损了娇娇的身份。 白娇娇大病初愈身体虚弱,这让她回到房间安静看剧本的时候再次睡着。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她抬眼看过去就看到李灵安静坐在她面前看剧本。 “灵姐,你怎么不叫醒我?” 李灵这才抬眼看向白娇娇,她眼中都是心疼的说道:“我看得出你很憔悴,那就好好休息。反正白天时间也是商量剧本和代言的事,这些可以明天谈,主要是晚上的饭局所以没叫你。” 白娇娇抬手揉了揉眉心,“时间不早了,该梳妆了。” “好。”李灵将手里剧本放下,她对白娇娇说道:“娇娇,左手边我看好的是很适合你出演的角色,我手里的都是不好的。” “可以。”白娇娇应声的时候慢慢站起来,而她上学的时候就被李灵挖掘带进公司,她们两人一路风雨共舟,所以她很信任李灵。 今晚的白娇娇身穿白色斜肩礼服勾勒出完美身体曲线,头长发绾成发髻,粉雕玉琢的精致五官略施粉黛美丽绝伦。 特别是她一双大眼睛映着水漾光泽,清透又纯净,灯光照耀在她身上为她渡上一层光芒圣洁高贵不可侵犯。 历城一处偏角的古色古香酒店内,侍者领着白娇娇走到表示“兰”的包厢前停下。 而戴着可以遮掩白娇娇半张小脸的红色眼镜在这一刻拿下,她面无表情的脸色在看着眼前关上的门深吸一口气后,她脸上露出完美笑容。 门打开,当即她就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 白娇娇刚走进去,眼神微闪了一下。 因为今晚不止张导和他的副导演,还有一位美艳的女人在场,而这女人是新晋网红迟兰心。 当然,她可没有错过迟兰心在看到她的时候眼底一闪而过的嫉妒。 李灵进了包厢一看网红迟兰心眉头微拧了一下,然后她笑着很熟络上前:“张导,李导,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这句话让正在开心谈话的张导和李导都转头看向李灵他们。 当肥头大耳的张导看到白娇娇的时候两眼一亮,眼里更是毫不掩饰贪恋。 “白小姐来了。”他肥的连站起来都略显艰难,而后他满脸肥笑看着白娇娇直接上前要去搂她,然后嘴上说:“快过来坐,快过来坐,你不来我都无聊死了。” 白娇娇脚下步子微微一侧不着痕迹躲开了张导的肥猪手,她微笑看着他声音温和说:“我看张导不无聊,我刚进来看到张导和李导和这位迟小姐聊得很开心。” 说话间,她径直如坐,如此不给张导再次搂她的机会。 张导一看没能搂住白娇娇,他眼中带着不高兴,不过他走向白娇娇想和她坐一起,如此桌子下他的手就可以动了。 李灵一看白娇娇坐下,而张导立刻坐在娇娇左手边的位置。 她急忙上前对白娇娇说道:“娇娇,你看看你裙子穿这么长坐在这个边角位置都踩到裙角,你坐我边上位置宽你把裙摆收一下,而我和张导好久没见正好坐在一起叙叙旧。” 白娇娇立刻就让开座位坐在旁边位置,如此让李灵坐在她和张导中间。 李灵看向张导满脸笑容的说道:“张大导演,我可是等了很久你的新戏了,并且我们太久没见正好我们好好聊聊。” 张导到嘴边的天鹅肉被李灵给搅和了,他眼中出现了气愤,但碍于李灵这人在圈内人缘好他也不愿意得罪。 “是距离上次很久没拍戏。” 黑色短发的李灵因为体重一百六而无法穿礼服,所以她常年穿着一件中性黑色西装套,这样一坐在张导面前就可以压掉他的邪|火。 “张大导演拍的每部戏都爆红,你能邀请我们实在是我们的荣幸,而且剧本我看过,那是真叫一个棒,太完美了。” 恭维的话谁都爱听,张导一听李灵这话就满脸得意,他还特意看向白娇娇意有所指:“白小姐,我创作剧本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白小姐,我认为你最适合演剧里面的女主角,又美又厉害。” 此时坐在对面的迟兰心一听女主角是白娇娇,她顿时一脸娇柔,声音更是娇滴滴的看向张导说道:“张导,我也特别喜欢你的戏。” 坐在旁边的秃顶李副导演一听迟兰心开口,他笑呵呵看向她说:“你的演技没有白小姐的精湛,你该要好好哄哄张导让他带带你这个新人,磨练磨练演技才是。” 迟兰心一听立刻站起来走到张导身边,她今天穿着一件深v领紫色礼服,那胸几乎都要被她给挤的涌出来,她身体微倾刻意露出她的胸,手更是直接挽住张导的胳膊撒娇:“张导,我非常钦佩你,你教教我这个新人嘛。” 白娇娇看到这情况很淡定,因为迟兰心这种给导演卖肉,恨不得让导演去潜规则的女人她见的太多了。 张导一看迟兰心那大胸,他顿时眼珠子都直了,色样的看着她说:“教,肯定教。” 迟兰心轻咬红唇摆出一副等着张导潜的样子,她轻声的说:“那把新戏女主角给我嘛,让我磨练磨练。” 潜规则争夺女主角 这一刻,李灵脸上的笑容都淡了许多。 白娇娇抬眼看向李副导演,正好看到他眼神别具深意看着自己。 其实从李副导演和迟兰心一前一后说话的时候,她就知道迟兰心是副导演带过来抢女主角的。 而且,迟兰心一定被副导演潜规则潜完了,否则他不会这么好心在今晚与她谈剧本的时候带一名新人过来。 不过她对副导演微微一笑,然后很淡然的端起桌上的苏打水抿了一口。 她不急。 张导一听迟兰心这话,本来一脸色相的他抬手就搂住她,那手不安分的摸着她的腰,另外一手更是在桌下摸去了她的腿之间。 迟兰心一点都不抗拒张导这么摸她,反而一脸娇羞又享受的顺势靠在他怀里。 “张导,好不好吗?你给我一个机会练一练演技。要是你认为我演技不好,那你长和我在一起教教我嘛,你想怎么教都可以。”说的别具深意。 张导在迟兰心身上动手动脚,却在她话罢后才出声说:“我这部戏是大女主戏,霸道又强势适合白小姐。迟小姐你这么美丽又温柔撑不起这部戏。不过我看你这么乖巧想磨练演技,演个女四号身边的丫鬟吧。” 这刻迟兰心美丽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挂不住,神情变得又僵又难堪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 白娇娇看着和自己竞争的迟兰心神色,她没有冷嘲热讽,因为是李副导演故意阴险的不告诉迟兰心关于张导的性格,如此迟兰心没能得到好角色就会被副导演继续潜规则。 这是一个循环,更是这个圈子里的黑暗。 而张导这人看起来肥头大耳一脸色相,但他写剧本的本事一流,特别他在挑选角色的时候是非常挑剔。 并不是被他给潜规则了就一定是女主角,因为他把剧本看成心血,不让一些没演技的人毁了他的骨血,这也是她明明知道他对她图谋不轨还是愿意和他合作的原因。 因为她不挑导演不挑与自己演对手的是谁,只挑剧本。 剧本好什么都好谈,剧本不好她理都不会理,而张导的剧本她都很喜欢。 就在刚刚迟兰心要求女主角的时候,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一是迟兰心是新晋网红也是新人,她要是和一个新人争女主角先不说自己掉身价,更要被传出去就是欺压新人。 二来,就是她一眼识破了李副导演恶心的手段,也了解张导不会把女主角给迟兰心。 可惜很多漂亮的新人不懂规则,认为被潜规则就一定能够当上女主角,但这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能够写出好剧本的导演见多识广,私下都不知道潜规则多少女人了,会去为了一个没演技不懂的新人毁自己招牌的导演可没有一个。 迟兰心一脸委屈看着张导:“张导,你怎么让我演个丫鬟嘛,还是女四号的,讨厌啦。” 送到嘴边的肉张导当然不会错过,他继续摸着迟兰心,嘴上说着:“那被废住在冷宫的后妃吧,露脸又有台词,我记得好像三场戏。” 迟兰心听完张导这话,她的脸都快变成彩虹五颜六色的,身体微动想离开他却反被他给抱的更牢,白白让他摸有气又不敢撒。 “女主角不给人家,就不能给人家一个女二号吗?” 张导的手已经凑到迟兰心大胸前,他直接快速一捏又装作无意移开。 “女二号心狠手辣,你这么善良演不好。” 迟兰心知道自己得不到好角色,顿时看向李副导演求救。 李副导演这次开口说道:“张导,你只顾着迟小姐,这白小姐也要顾一下吧。” 张导这次回过神,他笑眯眯看向高雅的白娇娇。 “白小姐,(王的皇后)这剧本你看完喜欢吗?” 迟兰心一看张导和白娇娇说话,找个机会就说:“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她就趁机离开逃离张导的魔手。 白娇娇微笑看着张导说:“张导的剧本向来最精彩,我都看入迷了,怎么能不喜欢呢?” 张导一听得意笑着,一脸肉都在颤抖。 “你喜欢就好,我对白小姐你的演技最放心。” “不过……”白娇娇看着张导,“你知道我不接吻戏不接床戏,你这剧本有好几处都有床戏和吻戏,这你要改改。” “诶呀,剧情需要吻戏和床戏啊。”张导听了就一脸认真看着白娇娇,“没了吻戏和床戏那多难看啊。再说了,这宫斗权谋戏还是大女主戏,少了这些就太难看了。” 白娇娇迟疑了一下,她对张导说道:“张导,这是我的原则。你我合作两部戏了,你该知道我的原则是不会动摇的。” 张导也了解白娇娇这人很坚持就说道:“这样吧,床戏我给你找床替,吻戏你自己可以借位演总行吧。” “不行。”白娇娇眼中带着坚定看着张导,“原则就是原则。” “你这不变通以后怎么演戏啊?”张导就不乐意的看着白娇娇,“你看看娱乐圈有几个不脱不床戏的,大多数都是脱了、露了,火起来的。” “张导,瞧你说这话。”李灵听了这话很不乐意,她看着张导说:“历城四大花旦中,就我家娇娇独当一面什么角色都能演,唯一的要求就是吻戏和床戏不接。再说,谁说脱了就一定能火的?要知道演戏最考验的是演技而不是脱了卖肉,真正的好演员有好演技一样火。” 白娇娇知道张导想让她脱光不过就是想看她不穿衣服的样子,让他饱眼福。 可是衣服好脱,再穿就难。 她在娱乐圈这么多年,认识很多一脱成名的。 可那些靠脱红的女星之后所接的角色全部都是脱衣服露身体,因为不脱没人看,没人看票房不好就没有导演会来找去拍戏,到了最后就算百般不愿也不脱不行。 这个娱乐圈里面诱||惑太多,若是连自己的原则都无法坚持,那迟早会溺死在这乌黑的塘子中。 “演技再好也要有突破啊。”张导那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白娇娇那若隐若现的胸。 下刻,他抿了抿唇吞口水说:“白小姐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可你要是脱这一次,保证爆红夺影后。我可和你们说,我这次的剧是要参加金花电影节的,到时候你这爆炸的一脱引起轰动,再加上你的演技精湛,那影后的桂冠百分百就是你的。” 也就在张导和白娇娇他们聊天的时候,被他们三人无视而一个人坐在一旁的李副导演端起面前酒杯,他微侧了一下身子手指一弹就看到白色粉末到酒中融入。 然后,他端起酒杯走向正看着张导的白娇娇…… 删剧本 此时,看着张导的白娇娇听到影后这两个字,她承认她动心了。 但是…… “张导,我非常喜欢和张导共事,也很喜欢你的剧本,你能第三部戏第一时间来找到我演女主角我很感谢。一直以来我对张导都满怀感激,因为演你的戏能够让我认识到我还有很多不足,还要很多磨练。” 她美丽的容颜带着真诚看着张导,语气也是极其温和。 “我很珍惜和张导的合作,在收到你助手亲自拿来的剧本,第一时间我就放下手中任何工作熬夜看完。本来看完我就要主动见你谈想法,怎奈我个人有些私事耽误了两天到今晚才能见到您。” “我今晚过来就想跟您说对不起,毕竟我让你等了好几天,这是我怠慢了您,很抱歉我让张导久等了。” 张导虽然色,但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这一看美丽的白娇娇满脸歉意又很自责难过,这一下子就勾起了他怜香惜玉之心。 “没事没事,多大点事啊。我这个剧本来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给别人也演不了,更何况不过是推迟了两天而已。” 白娇娇一听便看着张导说:“谢谢张导宽容大量包容我。但是床戏吻戏我真的演不了,请你理解。” 此时不等张导说话李副导演端着酒杯站在白娇娇面前说道:“你进了这个圈子就要跟着风向走,就算老张不让你演床戏和吻戏,可别的导演需要你这么演呢?你总不能都不演吧,这样下去谁还找你演戏?” 李灵立刻看向李副导演说道:“李导,跟着圈子风向走是没错。可娇娇的演技大家都有目共睹,她是四花旦中第一花旦,我每天收到太多的剧本和邀请,广告代言,演戏,唱歌多不胜数的活动都把今年排满了。” “可张导一个剧本拿来我们放下所有事只为和张导谈,这诚意绝对是十足的。现在也不过是要删掉床戏或者吻戏,你们就不愿意,那让我们怎么能继续谈下去,怎么合作呢?” 白娇娇见李灵把话说到这份上,她眸子一闪认真看着张导说:“我想和张导合作,但我的原则不能改。若是张导愿意删减床戏和吻戏,那我带资进组。” 张导一听白娇娇说带资进组,他眼中一喜,因为这中间就省去很多时间去找投资商洽淡,更何况也不怕经费不足。 白娇娇看到张导的神情,她就知道自己这招非常管用,因为带资进组的任何剧组都喜欢,并且她是女主角要是这部戏演不完资金就不能断,那剧组就不用担心电影拍到一半,或者电影后期的时候因经费不足而烂尾。 她掌控了局面,那她自然是有说话权的,她从来不会让别人掌控自己,谁也不行。 下刻,她面色为难的看着张导轻声说:“可要是张导非要留下剧情中的床戏和吻戏,那实在对不起,虽然我很爱这部戏也只能推辞了。” 李灵笑容灿烂的看着张导,她向来对白娇娇很有自信。 李副导演一看这般,他顺手端起原本属于白娇娇的酒杯,然后笑呵呵打圆场。 “老张,把床戏和吻戏都给删了吧。白小姐的粉丝众多,大家都是为了她的演技进影院可不是为床戏。”说话间他身体一倾把右手自己端来的红酒递给白娇娇,左手属于她面前的红酒递给张导。 下刻,他又说:“万事都好商量,白小姐和老张你们都是合作好几次的了,大家都彼此了解对方,所以别为了几个镜头让大家都闹的不愉快。来,大家先喝一杯开开心心慢慢聊。” 张导顺手接了红酒杯。 白娇娇见张导接了,她也伸手接了酒杯。 李副导演一看白娇娇端起酒杯,他眸底闪过一道阴险。 他快速一转端起旁侧的酒杯与白娇娇碰杯,又说:“来吧,让我们先喝一杯大家都缓缓,慢慢谈。” 张导与李灵碰杯,然后他因胖艰难伸出手与白娇娇碰杯后说:“咱们先喝一杯,再谈。” 白娇娇知道就算再喝三杯,张导给出她的答案也是一样的,那就是要想和她继续合作就必须删减的剧情。 张导直接把一杯酒给喝了。 白娇娇见张导酒杯见底,她自然是不能随便抿一口就算了的,否则是很失礼的行为,所以她很干脆的把一杯酒给喝光。 李副导演是亲眼看着白娇娇把一杯酒喝光,他笑容灿烂看着她言道:“这就对了,一杯酒可以解决的事情不用像刚刚那样气氛都弄僵了。” 说完,他抬手拿起一旁红酒继续给白娇娇倒满,然后他边给张导倒酒边说:“老张,白小姐的诚意你是看到的,你看呢?” 李灵也空了酒杯,她看着张导说着:“张导,娇娇的要求就这一点,别的你让她再苦再累她都不会说一句。” “这我知道,白小姐向来是圈里出了名的敬业。”张导话间那眼睛都移不开白娇娇的隐现的胸,他感到口干舌燥就又是一杯酒下肚说:“那我看着剧情怎么改吧。” 话说到这份上白娇娇心情是高兴的再次端起酒杯主动与张导碰杯,“张导,这杯我敬你,我们合作愉快。” 张导是亲不到白娇娇,也摸不到她,他是看着美艳妩媚动人的她身体的某一处早就撑的他疼。 怎奈他嘴边的肉是看得到却摸不着也吃不到,这让他就连与她碰酒杯的时候喝酒都嘴唇去碰与她酒杯的地方。 白娇娇与李灵相视一眼,两人微微一笑都明白对方的想法。 这时候李副导演坐回了原位,他从口袋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消息后看向白娇娇说:“白小姐,那你就要着手安排一下档期,这样方便拍戏。” 白娇娇看向李副导演,戏确定了她也高兴就开心笑着:“这你放心,灵姐会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保证不会档期不够。” 李副导演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 合作谈话那白娇娇他们都开心,这让包厢里面的气氛特别好,而大家都一时聊的忘记了还有一名去洗手间的迟兰心迟迟未归。 白娇娇是几杯酒下肚,脸颊特别红,她感到身体都热了起来,也觉得包厢里面特别闷。 “失陪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话间,她已经站了起来。 李灵正在和张导聊天,而她知道白娇娇酒量很好倒也没多少在意。 李副导演已经坐在了张导边上聊着天,他转头看了一眼白娇娇连走路都不稳,他也顺势说着:“你们聊,我也去洗手间。” 白娇娇走出包厢并没有缓解那让她沉闷的感觉,反而身体更加燥热,脸颊滚烫,呼吸都好似在喷着火焰,她低低喘息着。 她感到不对劲。 这不是酒精的作用,更像她被下了药。 但是她和张导见面很多次,以前拍戏也天天在一起,他要真想去给她下||、药绝对不会等到今天。 此时,许久没出现的迟兰心走了过来,她在看到白娇娇扶着墙壁站着眼神带着阴险,她立刻走了上去言道:“白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房间休息一下吧。” 迟兰心的歹毒 白娇娇听到迟兰心的声音,她抬眼看去就看到迟兰心眉眼间都是温柔站在自己面前。 可是,她发现自己看迟兰心都开始模糊了起来。 她忙摇了摇头让涣散的神智清醒,然后她就看到迟兰心主动来搀扶着她。 “白小姐,你怎么了?”迟兰心满脸关心看着白娇娇,她双手搀扶着白娇娇手臂,“我带你去房间休息一下,然后我叫医生过来吧。” 这刻,她一个抬眼就看到了李副导演,但她递了一个眼神。 李副导演看到白娇娇人都站不稳,他身形一侧站在了不远处的拐角然后看着她们这边。 “不用你扶。”白娇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无力,她想推开迟兰心才发现自己全身没一点力气,“你放开我。” 迟兰心倒是很听话的放开白娇娇。 白娇娇顿时双腿一个发软连站都站不稳要跌倒。 迟兰心快速伸手扶住了白娇娇,“白小姐,你这样子不行啊,我扶你去休息。” 说话间她用自己的力气搀扶着白娇娇就走。 “别碰我。”白娇娇拧着眉头看着迟兰心,却因为面若桃花就连说话都显得是发嗲,而她更没有力气只能任由迟兰心扶着她一步步艰难走着。 迟兰心一脸无害看着白娇娇,“白小姐,我要是现在松手你会摔倒的,你这要是一摔出了事,我有口都说不清楚。” 白娇娇就算被下了,药,神智开始有些不清楚,但是她也知道眼前的迟兰心绝对没有这么好心的帮助她去休息。 在这个娱乐圈里面女人与女人全部都是敌人,每个人都恨不得把别的女人给狠狠踩死,如此就没人能够和自己抢夺资源。 迟兰心在包厢撒娇向张导要女主角的一幕才过去没多久,作为真正女主角的她要是出了事那女主角肯定要换人。 但是迟兰心先前也不在包厢,药也不会是迟兰心下的,但这女人也绝对不会对她好。 她用尽了全部力气去推迟兰心,但是她却被迟兰心抓的更紧,甚至让她感到手臂很痛。 “你想做什么?”她眼中带着阴冷看着迟兰心。 迟兰心在看到白娇娇阴戾的眼神时,她全身都是被吓的一颤。 但她似乎想到些什么,便满脸担忧的看着白娇娇,“我知道我是和白小姐第一次见面,你对我有所防备也是正常,可我没有坏心思,我就是看到你身体不适扶你去休息。” 这明面上的话白娇娇岂会听不懂,她全身都汗流浃背,好热,热的好似身体之中不断翻涌着火气,更像是渴望得到一些东西来填空自己的身心。 “迟兰心,你要是真想扶我休息,就扶我回包厢。”她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喘得很厉害。 迟兰心看着白娇娇柔声说道:“白小姐执意如此,那我扶你回包厢。” 她都扶着白娇娇走了一条庭廊,现在让她回去那她的力气不是都白费了,她看着无力的白娇娇微眯了一下眸子。 下刻,她便扶着白娇娇快速转了一个身。 白娇娇被迟兰心这一个旋转给转的当即天旋地转,顿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迟兰心看着白娇娇双眼出现了迷|离,她嘴角一勾噙着笑说得别具深意:“我现在扶你回包厢,看你样子好像很难受,我走慢点缓解你的难受。” 实际上,她一个旋转看似转身,真正的是她脚下步子一转再次往她要去目的而去。 很快一间根本就没有关门的房门前,她扶着白娇娇走了进去。 白娇娇嘴里发出难受极了的声音,她好难受,她全身都似置身在火炉中好热。 迟兰心直接将白娇娇扶到床边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她自己都累的一身汗。 “白小姐,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在这里好好休息。”说完,她转身离开。 白娇娇热的伸手去撕拽衣服,好热,脑子都已经是一团浆糊让她怎么都无法清醒过来。 此时,迟兰心走到了门外,当即她一眼看到了李副导演走过来,她满脸得意的媚笑。 “她现在是属于你的了。” 李副导演两眼露着色光,双手更是搓了搓一脸猥琐的样子看着迟兰心直接亲她的嘴,手也是直接摸着,她的大胸。 “你真是我听话的小宝贝,你这么乖顺,我肯定会记住你的好。。” 迟兰心任由李副导演随意摸着,而她嘴里满是他嘴中混杂着酒精和烟臭与口臭的气味,这让她胃里翻江倒涌想吐。 可她想要出名就必须忍着,她当即娇笑的搂住他很主动的又亲,又把手伸到他皮带下方某一处。 当即,她就感到抱着自己的李副导演发出舒服的声音。 她撒娇的说道:“李导,记住我的好是其次,人家要女主角嘛。这部(王的皇后)剧本你给我看过,我特别喜欢,而且我敢脱敢露,比那矜持的白娇娇大胆多了,所以我要是当了女主角一定爆红。” 李副导演正在被迟兰心玩的舒服着,他一脸色笑看着她。 “这你就不懂了吧。因为我听说白娇娇还是处,今天我让她好好爽一爽破破她的处,然后拍点她的果照,到时候她就是我的人,否则我把她的性||丑闻爆出去她就全毁了,所以我让她把女主角让给你,她不敢不让,到时候(王的皇后)女主角就是你。” “李导。”迟兰心发嗲的叫出声,而她恶心透了这个秃顶老男人便忙说:“李导,春宵一刻值千金,那白娇娇还在屋里等着你呢。到时候你爽了,可别忘记我这次帮你。” “小sao。。货,我肯定忘不掉你这次。”李副导演嘴里说着羞辱的话,然后又说:“老张那蠢货一直把白娇娇当女神敬着,不就是个女人吗?他玩了那么多女人就是不敢对白娇娇怎样。今个让我好好品尝品尝这女神第一次的滋味,到时候就算老张再次潜了白娇娇也是个二手货。” 迟兰心其实听了这话有些不乐意,张嘴带着侮辱说道:“老说白娇娇是处,谁知道呢?在这个圈子里的女人可没一个处,你没看到不代表她就是处,可能她早就被别的男人在床上给玩烂了。” “你这是吃醋了。”李副导演怎么看不出迟兰心的嫉妒之心,而后他笑眯眯的说:“处的身上会散发着一种馨香,只有我们男人才懂。” 迟兰心恨不得翻个白眼,“说的好像我不香一样。” “香香香,你最香。”李副导演说完就放开迟兰心,当即他满脸都是色色的神情走向屋内,“白娇娇,我来了,我会好好在床上疼爱疼爱你,保证让你爽死。” 教训他 迟兰心在李导转身进屋的时候,她眼中都是恶心的不着痕迹吐了吐口水。 她转身正想走,但是她眼中多了一丝阴毒。 李导要拍白娇娇不穿衣服的照片留证据威胁,那她要是把李导和白娇娇在一起滚床单的照片全部拍下来。 一想到这里,她眼中都是歹毒。 白娇娇在历城是四花旦中第一,粉丝众多也战斗力超强,凡是白娇娇演过的电视剧和电影都爆红,最主要的是这女人不演吻戏和床戏是出了名的。 她要是拍下他们两人在床上的照片,先威胁李副导演把(王的皇后)女主角拿到手,然后再威胁白娇娇给自己当狗,凡是有好的资源全部给自己,再让白娇娇给自己配戏。 越想她就越兴奋,那她就不用在给这些糟老头子陪睡,她一跃能够达到白娇娇如此高地位。 下刻,她在房门自动关上的那一刻,她抬手就直接挡住了要关上的门。 就在她刚要进屋的那一刻,后颈一疼当即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倒在门口地毯上。 这一刻,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位身穿黑色西装,棱角分明的面无表情俊容,一双狭长凤眸漆黑深沉凝满了寒霜的萧书景。 他抬起手,用的胳膊肘重重砸在了迟兰心后颈,将她打晕在门口。 下一刻,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越过迟兰心,他走进了内屋。 “小美人,我来了,你是我的……”屋内李副导演完全不知道有人进屋正在嘴里开心说这话。 屋内散发着檀香,灯光昏暗,萧书景进内卧一眼就看到一位秃顶老男人一边走一边正在脱衣服,就看到这秃头老男人站在原地已经把裤子给脱了下来。 他凤眸顿时窜起两团怒火,因为他看到白娇娇躺在不远处的水床上,正衣衫不整更满脸通红神情都荡漾着魅惑。 就在这时候李副导演正要走向白娇娇的时候,他察觉到一股凌厉的寒意,让他平生第一次感到大祸临头的惧意,这让他一怔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当即他吓得后退一步,只因他眼前出现了一位惊为天神般的俊美男人。 “你……你是谁……” 他在男人的眼里看到了杀气,这让他瞬间全身冷汗连连,双腿竟然毫无尊严的发软,如此可怕强势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萧书景看着眼前的秃顶肥壮老男人,他阴鸷深邃的凤眸里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气。 那完美如艺术品的双手在此刻抬起,他握拳就对着眼前老男人直接一拳砸在喉咙处。 当即李副导演感到锥心痛苦扑通一声倒地,这让他全身都痛在痉挛,他张着嘴看着眼前冷峻可怕的男人张了张嘴,可他怎么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完全好似被眼前这男人给卸掉了脖子,除了撕心裂肺的痛之外就是连呼吸都不能,这双重的痛苦让他痛不欲生。 此时,他因为无法呼吸而一张脸青筋凸起,让他本来就丑陋的他更加丑也极其的慎人,好似随时会暴毙在这里。 萧书景阴鸷的眸子盯着地上的老男人,他轻启薄唇嗓音阴冷森寒。 “哪只手碰了她?” 李副导演一听这话,顿时吓得想说自己还没来得及碰白娇娇,可他张着嘴无法呼吸不说连话都说不出。 “这只?”萧书景锃亮的黑色皮鞋踩在了地上丑陋男人的左手,他的语气低沉而磁性非常动听却充满杀戮的气势,“亦或者另外一只?” 李副导演不止感到喉咙撕痛,被面前高大冷峻男人踩到的左手更是痛的惨叫出声。 然而,他长大了嘴却叫不出半点声音,好痛,好痛,快放过他,他没碰过白娇娇,刚只顾着脱衣服还没来得及去摸白娇娇啊。 “说不出,那就是两只手都碰了她。”萧书景低沉的声音如刀锋利,下一刻他踩在李副导演左手的脚抬起然后就是一脚重重踩下去。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 李副导演瞬间感到了痛入骨髓的痛,他看到这男人没有踩自己的手,而是这一脚直接踩在了手肘处,他分明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萧书景移开了脚,脚步微转抬起一脚,他字字阴戾道:“再打白娇娇的主意,我就把你撕碎。” 说完,他直接落脚踩在了李副导演的右手胳膊肘上,“咔嚓”再次响起。 李副导演两眼一翻,顿时痛晕过去。 萧书景淌着森寒的深邃凤眸下刻落在了床上的白娇娇身上,此刻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消息之后便快速走到她面前。 这刻,白娇娇一脸的媚|||态,她脸红到脖子根,甚至礼服外面露出的皮肤都带着桃花的红色,衬得她美到了极致。 “好热……”她口中嘶哑低喃,双手就像不受控制了那般拽着她的衣服。 但是她的礼服很紧身,她无力的双手根本拽扯不掉让她极其难受的面料。 萧书景看着如此的白娇娇,他呼吸一滞,那先前阴鸷的凤眸满是复杂看着她。 没有半点犹豫,他俯身伸出手要去抱她,但是他双手僵在半空中似是在怕些什么。 不过,也只是一瞬,他便双手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立刻他双手与她碰触在一起,他感到掌心属于肌|肤的滚烫还有她满身的热汗。 “好热……好热……”此时神志不清的白娇娇不断低喃着,同时她感觉有人抱住了她,并且这抱着她的人身上好凉爽。 萧书景正要抱白娇娇走,然后脚下步子一僵,因为他看到怀中的她一脸贪婪的往他怀里钻。 “好舒服……”白娇娇感到凉意情不自禁的出声。 白娇娇的声音梦呓般充满低糯,在加上媚到骨子里的美让她勾魂夺魄,这让萧书景凤眸一闪喉结滑动了一下便抬步快速走向门口。 萧书景走的很快,他抱着白娇娇走的是幽静无人的小路。 虽然初夏的夜晚很凉爽,可白娇娇全身如火炉般很热。 特别在她嗅到了属于男人才有的雄性荷尔蒙的一刻,她的身体更加热,内心深处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来,让她充满渴望,她那无力垂放的双手开始乱动了起来。 她一双乌黑大眼睛如同喝醉了酒那般迷醉着,因为热让她需要更多的亮意,她丝毫不知道她的手在撕拽着萧书景的衬衫领口,让他露出优美的锁骨。 而她更是脑袋乱动,滚烫的呼吸洒在萧书景的脖颈上,让他凤眸越发深幽。 “别乱动,否则会出事。”他低头看着怀里不安分的小女人声音沙哑。 白娇娇脑子早就一团浆糊,哪里还听得到萧书景在说什么,她的双手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直接对他亲了过去…… 白娇娇咬伤萧书景 这一刻,萧书景停下脚步,凤眸一缩。 他全身紧绷,整个人都震惊的站在原地,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她……亲了他的嘴…… 此刻,他惊呆的垂眸看着怀里白娇娇红唇不断的亲吻着他,唇上属于她滚烫的温度让他心神震荡。 她呼吸是那么的热洒在他的脸上,近在咫尺的距离他能够看清楚她长长睫毛的每一根。 他喉结滑动,呼吸都跟着她一样急促了起来。 当即,他再次震撼,因为他感到她的舌好似拼了命的想挤进他的口中,想要与他的舌在一起…… 断了线的大脑猝然回过神,他忙撇开头不让她继续亲吻自己。 “别乱动。”他声音喑哑带着隐忍。 身体之中的冲动让白娇娇没有得到满足,这让她再次靠近萧书景。 此时,萧书景全身都泛起颤栗,因为他感到脖子上一阵酥麻,然后他感到湿热的舌尖在碰触他的脖子,这种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样急窜整个身体乃至骨髓都为止发颤。 “白娇娇!”他喉咙发紧,“不要碰我。” “唔……”白娇娇发出一声轻吟声。 她不断在萧书景身上索取,可她还是不满足,这种无法得到满足的渴望让她身体好似是爬满了毒虫蛇蚁难受不已,便张嘴就咬了上去。 萧书景顿时漆黑深幽的眸子闪现一抹痛楚,她竟然咬他。 这让他闷哼了一声再次咬着牙声音发颤警告:“白娇娇,别乱动。” 白娇娇哪里还听得进去萧书景在说什么,她自顾自的咬着他直到口中有了血腥气。 而这血腥气更在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更加急需他。 这刻,萧书景全身如同着了火一样的热,这种热他都快要不知道是白娇娇身体滚烫的热感还是他自己的。 白娇娇的不停下让他单膝跪地将她放在地上,他强行抓住她的双臂将她勾着自己脖子的双手拿开,然后他再次抱着她比之前更加快速的走着。 不是白娇娇不停下,是因为药效太强,让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耳边是风的呼啸,因为是躺着她迷||离的双眼让她依稀看到抱着自己的男人,她再次伸手勾住萧书景的脖子,气若幽兰,媚态丛生的看着他。 “你长得真好看。” 白娇娇的唇再次与萧书景的唇有意无意的碰触着。 萧书景身形紧绷僵硬,鼻息间都是白娇娇身上的馨香,心脏更是疯狂的跳动着。 “你别乱动,否则……”嗓音压抑而低哑。 “好难受。”白娇娇一张通红的脸凝满了痛楚,“我好难受,我好热……我……想……我想……”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痛苦的样子,他眉头紧蹙,一双凤眸凝满了寒霜。 “忍忍,很快就不会难受。”他试着安抚她。 白娇娇太难受,她很痛苦,那原本停止的双手再次撕扯着萧书景的衣服。 萧书景领口被白娇娇给扯开,他下刻就感到胸前的刺痛,那是她无法得到满足而用手撕抓着他。 很快,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停靠在眼前,他急忙将她放在副驾驶座还给她系上安全带。 “好难受……好难受……”白娇娇坐在副驾驶疯狂的扭动着,她完美的发髻被车椅给蹭掉而长发散在肩头。 萧书景刚坐在车上就看到白娇娇凌乱长发,却显得异样的美丽。 他直接开车一路上车速极快,但是这时候一双手直接抓住他的手臂,让他方向盘一个旋转差一点撞上旁边护栏。 然后他就看到神志不清的白娇娇双手抓着他的手臂,那尖锐的指甲在他手背手腕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显然他在不帮她解决,她会疯掉。 抬眼一看四周,不远处正好有一家普通酒店,他快速将车开过去停靠在门口。 因为白娇娇是明星,他直接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把白娇娇头一蒙盖住脸抱着进了酒店。 酒店女前台先是看到眼前的男人都惊呆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尊贵俊美的男人,完全和电视上的明星一样。 “冰,把酒店所有的冰拿过来。” 女前台猝然回过神她忙言道:“先生,你还没登记。” 萧书景已经抱着白娇娇几乎是跑向酒店二楼。 女前台忙随手拿了一张万能房卡,然后交代另外一名前台去厨房拿冰便急忙跑着跟了过去。 “先生,你没事吧?” 萧书景一个阴戾又焦急的眼神看向女前台,声音如刀锐利,“开门。” 女前台急忙把门打开,“先生需要医生吗?” “把冰拿来放在浴室外面。”萧书景走进房间直接去了浴室。 “呜……”此刻被蒙住脸的白娇娇发出痛苦的哭声,“我好难受……” 萧书景直接把白娇娇放在浴缸打开了水龙头,下刻他才拿蒙着她脑袋的西装,就看到她双手直接勾住他的脖子。 他整个人都没有回过神,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直起身便亲上了他的唇。 心,怦怦乱跳。 白娇娇的吻非常急切,但是她却非常生疏,似乎是她第一次亲吻一人。 萧书景呼吸乱了,他那放在她胸口的手这才发现自己无意间放在了她的胸上,他似是被控制了那般不由的微微用力。 “呜……”白娇娇一声类似咽呜声响起。 萧书景眼中猛地一惊,他忙大力的推开了白娇娇。 “先生,冰块拿来了。”门外响起女前台的声音。 “别动。”萧书景把白娇娇大力按了一下将她按回水中,他才急忙站起来走出门外。 女前台这才清楚看到眼前俊美男人白色衬衫被打湿,更是脖子,手上都是鲜红的血。 “先生,需要叫医生吗?那位小姐怎么了?” “她喝醉了。”萧书景冷冷一句拿起面前半桶冰,而后又说:“再拿一桶冰来,然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说完,他拿着冰返回浴室。 只是,他刚走进去就被白娇娇给抱住,“砰”的一声,他被她抵在浴室门上。 “我要你……”白娇娇双眼毫无焦|||距嘴里喃喃自语,双手却是在萧书景身上动个不停。 救我 萧书景喉结闷哼一声,因为白娇娇的手摸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早就在白娇娇不断的火撩之下,气势轩昂。 但是…… 他抬起右手大力的将如同藤蔓一样攀在他身上的白娇娇拽开。 下刻,他单手就跟老鹰抓小鸡一样把白娇娇提到浴缸里,反手就是一按将她按回水里。 浴缸已经半缸水,白娇娇这一进去水都溅出来让萧书景身体早就湿透。 “咳咳……”白娇娇被水淹没之后,她的身体本能第一时间让她冒出水却被呛水的咳嗽起来。 萧书景已经将一桶冰全部倒进了浴缸里面,他倾身一手抓着她肩膀,一手在冰水里面托着她的身体避免她再次被水给淹没。 白娇娇很热,她热得全身皮肤通红,可当一桶冰全部盖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感到了凉意。 “啊……”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 萧书景听到白娇娇这声音的时身体明显一僵,他喉咙再次发紧,呼吸更重了一些。 冰的冷让白娇娇一脸舒服的躺在水里,滚烫的身体带着冰的寒意,她舒适极了。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没有了刚刚那般难受,她神情如猫一样温顺的样子让他看着她的目光灼灼。 此时敲门声响起,女前台的声音再次响起。 “先生,冰我放外面了,你女朋友要是酒醒了麻烦你去前台登记一下。” 萧书景在听见女前台的那句女朋友三个字一怔,他看着白娇娇的眸光更加深沉。 浴室内寂静无声,萧书景一直都在用手托着白娇娇的身体,白娇娇会感到舒服,而他的手臂早就被冰的麻木,可他始终都没有松开她。 时间一点点过去,白娇娇眼中出现了丝丝清明,但是瞬间又恢复迷||离。 萧书景的凤眸紧锁在白娇娇身上,他看着她脸颊依旧通红,豆大的汗不断从她脸上滚落就知道药效还没过。 “嘶……”白娇娇难受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好热……” 萧书景看着冰块基本融化的差不多,白娇娇却是在喊热,这让他眉头拧的更紧。 下刻,他双手托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浴缸边上,因为蹲在浴缸面前太久让他双腿早就麻木到毫无感觉。 他站起来都有些困难,可他还是扶着浴缸边缘站起来走到门外。 门口放着一个不锈钢桶,上面还盖着盖子,他打开就看到那些冰还没有化掉。 他拎起桶就朝着浴室内走去,结果他刚进去就看到白娇娇身体直接滑进了水里。 白娇娇顿时在水里双手和双腿挣扎,萧书景急忙走上前一手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咳……咳……”白娇娇再次呛水咳嗽的很厉害。 萧书景忙轻拍白娇娇后背,“慢慢呼吸。” 白娇娇口中吐着水,她头发黏在脸上,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滴落。 萧书景的手碰着白娇娇后背,那冻僵的手掌里都是属于她滚烫的体温。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白娇娇,她全身湿透,发梢滴水狼狈的样子,让他想起在白家别墅门外的那一夜,他眸中复杂一片。 白娇娇咳了好半天好似要将肺都给咳出来后才慢慢停下,在她咳嗽的时候眼里时不时出现的神智让她感受着冰冷和火烧。 谁在抱着她? 可她来不及思考,正想抬眼看向抱着自己的人时天旋地转再次袭来,眼前再一次模糊起来。 她好似不受控制了那样,反手就抱住了身边的人直接去亲吻。 这时,她眼中再次出现了一丝清明,她一下子瞪大了双眼,因为她发现萧书景的俊容出现在自己眼中,而她却……在亲他…… 她…… 她亲了萧书景,还亲的是他的嘴。 此时,萧书景也看到了白娇娇震惊的看着他,她的眼神让他知道她清醒。 一下子他想说些什么,可他的嘴巴还被她的嘴给堵住。 然而没等他有所反应,他再次看到白娇娇整个人都浑浑噩噩起来。 “热……好热……” 萧书景心都在发抖,他反手便将白娇娇放回了冰水里,直接将满满一大桶的冰都倒在她身上。 满满的一缸冰块覆盖在白娇娇身上,这让她再一次感到了舒服,如此一来她眼里的清明再次显现。 当她努力仔细的将萧书景看清楚的时候,她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 她……刚刚……竟然吻了她的保镖。 保镖! 她的保镖! 还是云少亲自派来盯着她的保镖! 这一刻,她不止身体被降温,连脑袋都好像填满了冰块,冰的她清醒过来。 萧书景的眸子深沉漆黑,让她看不出半点情绪,但是对于她来说犯了大忌。 可是身体的温度一时间被缓解,但骨血里面那些药还没有消失,让她还是感到热,连呼吸都是在喷着岩浆。 眼前再次模糊了起来,她这是在做梦吧。 一定是在做梦。 绝对是梦。 她怎么会亲萧书景。 这不可能。 她这辈子都不会胡乱亲别人,还特别是她的保镖。 做梦。 一定是做梦。 萧书景是看着白娇娇通红的脸颊不断在变化神色,他薄唇紧抿没说话,依旧手托着白娇娇更是感受着冰将他的手冻到毫无知觉。 “好冷……”白娇娇嘶哑着嗓音出声,然后又接着说:“好热……” 萧书景薄唇紧抿成线,他单膝跪在浴缸前看着白娇娇如泰山般纹丝不动,浴室内的地上是一地的水,他全身也因为她的胡乱动弹从头湿到脚,连发梢都在滴水。 “好冷……好冷……”白娇娇模糊的双眼慢慢看清楚,然后她看到自己身上都是冰块。 这让她便是要起身,可她发现自己动弹不了,再次艰难的看向身边就看到萧书景目光深邃看着他。 他…… 这不是梦吗? “好冷。”她身体不受控制了那般对他说着。 萧书景见白娇娇一直说冷不在说热,他有片刻的迟疑便慢慢将她从水里扶起来。 可是…… “好热……”白娇娇再次出声,眼里也出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她的双手再一次勾住了萧书景的脖子。 我也是第一次 萧书景一看这般直接就把白娇娇按回了冰水里面。 “冷……”白娇娇直接出声,她眼里也清明出现,“萧书景,我冷……” 萧书景薄唇微动似是要说话的时候,他看到白娇娇神情再次出现媚态。 白娇娇双手抓住萧书景的胳膊,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从浴缸内半坐起来。 可她完全就像是被魔力控制了那般,原本抓着萧书景的双手情不自禁的便抱住了他。 萧书景在看着白娇娇因为湿透而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中,他呼吸一滞。 “药效还没过。”声音沙哑而隐忍。 下刻,他再次将她按回了水里。 白娇娇是冷,她是真的冷,然而骨血还是滚烫灼烧着她。 “冷……萧书景我冷……”她挣扎着看着他。 萧书景仿佛没听到白娇娇说话一样,他左手直接抓住她扬起来对他胳膊又抓又撕的双手,一手托着她后背。 白娇娇手被萧书景束缚,可她的双脚不断踢腾着水,但萧书景不松手。 “萧书景!” 她眼中带着愤怒,却又时不时的眼神毫无|焦|距。 萧书景任凭白娇娇在浴缸里面挣扎,他就是不放开她,就让她在冰水中浸泡着。 时间过去的很快,转眼一夜过去。 浴缸里面的冰因为冰冷而融化的极慢,而白娇娇早已挣扎的筋疲力尽躺在冰水里,她的意识更加模糊,整个人都似乎灵魂脱壳了那般到处飘忽着,让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萧书景是一点点看着白娇娇通红的脸慢慢恢复苍白,他才将她从水里抱起来,她全身软绵绵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她将她放在床上。 未拉上帘子的窗户亮光早已进屋内,他用被子将白娇娇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又走进浴室把所有浴袍和浴巾拿出来捂住了白娇娇的脑袋,只露出她的一张小脸。 白娇娇沉沉睡着,萧书景也把屋内的冷空调关掉后,坐在不远处看着熟睡后她苍白的睡颜,他眉头紧蹙,眸子沉得象是夏日的乌云般厚重。 纤长的睫毛扇动,白娇娇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她倒抽了一口冷气痛苦出声。 萧书景听到声音,他急忙走到床边。 “哪里不舒服?”声音低哑。 当白娇娇看到萧书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愣,因为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一样疯狂的涌进她的脑海中。 轰的一下子,她脸通红更是滚烫一片。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脸通红,他紧蹙眉头急忙伸手放在她额头。 很烫。 “我去买药。” 说完,他转身就走。 可他走了两步之后停下脚步看向白娇娇。 “不想被狗仔队拍到现在的你,就别出这个门。” 白娇娇是看着萧书景离开,她惊呆了昨晚的自己。 她真的是疯了! 可是她脑袋里面乱糟糟的,这让她的头更加痛,而她想动一下都很困难,因为她身体好似棉花一样软绵绵的。 萧书景拿着一盒退烧药返回屋内,他看过去见白娇娇还在床上躺着,只是她闭上了眼。 他看到了。 看到他进屋看向她的时候,她快速闭上眼装作睡着了。 他倒了一杯水取出一粒药站在白娇娇面前,而他发现她脸颊没有刚刚那么红了。 “把药吃了。” 白娇娇心乱如麻,她根本不敢睁开眼去看萧书景一眼。 萧书景见白娇娇没动静,他把水杯直接放在床头桌上,一手拿药一手捏着她下巴强行让她张嘴把药塞到她的嘴里。 “你……”白娇娇睁开眼,她眼里带着气愤看着眼前的萧书景怒斥,“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粗鲁!” 萧书景把水杯递到白娇娇嘴边,他整个人都极冷,语气更不带丝毫情绪:“喝水。” 白娇娇嘴里的药片化了,满嘴的苦涩让她急忙大口喝了几口水。 萧书景拿起杯子走向旁边桌旁,他拿起另外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尽。 白娇娇美丽的脸上带着气恼盯着萧书景挺直的后背,她在无数次张嘴之后最后出声道:“那是我的初吻。” 萧书景明显身体一僵,他没有回头而是再次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我也是第一次。”声音生硬。 白娇娇当即一怔。 他……也是第一次? 初吻吗? 这…… 她一下子语塞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刚喝完水再次觉得口干舌燥。 “我渴。” 萧书景放下水杯的手僵了一下,然后他将白娇娇刚喝水吃药的水杯倒满,他走向她。 白娇娇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什么人都见过,不说把初吻交给了自己的保镖,她还是第一次不敢与一个人对视。 而她不敢对视的男人就是她的保镖萧书景。 萧书景见白娇娇看向别处没动静,他倾身一手将她拥入怀中托起来她,而后他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此刻白娇娇无力的靠在萧书景结实的怀里,她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不知为何让她忐忑紧张的心一下子感到平静更有一丝踏实感。 只是,她眼中出现惊愕。 因为在她眼中所看到萧书景,那双完美艺术品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全是伤痕,而这伤痕她一眼看出就是被抓的。 她回想昨晚再一次想到自己去亲吻萧书景红了脸,她忙清空大脑中关于这个画面,一双眼睛复杂看着他手背上交错的伤痕。 是她抓的。 是她昨晚在他手背和手腕上抓出这一道道血痕,或许是因为被冷水浸泡的原因,他伤口不再流血却皮开肉裂,可见她昨晚抓伤他的力度有多重。 萧书景见白娇娇不喝水也没反应,他眸光一闪问:“怎么?”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才张嘴喝了几口水,微凉的水进了口腔让她缓解干渴。 萧书景见白娇娇不在喝水,他便要将她放回床上。 “我还要喝。”白娇娇再次出声。 说完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因为她不渴了。 萧书景那微微松开白娇娇的手再次收紧,他将水杯递到她嘴边。 白娇娇喝了一口便说:“够了。” 萧书景这才动作轻柔的将白娇娇放回床上躺好,他走向一旁桌子。 白娇娇眼神复杂看着萧书景,“昨晚你我之间的事,你想怎么办?” 你长的真好看 萧书景背对着白娇娇,他凤眸漆黑不见底,带伤的手只是将水杯慢慢放在桌上并未说话。 白娇娇望着萧书景高挺的后背,颀长又充满力量感的身躯,不知为何她心跳漏了一拍。 不过…… “先回家,我给你时间好好想一想这件事要如何处理。” 昨晚她亲吻萧书景的事自己只要想到脑子就一团乱麻,所以她也要好好想一想该如何去处理。 毕竟她已经嫁给云寒做妻子,结果她还和自己老公身边的保镖吻在一起,直接给云寒戴了一顶绿帽。 她这行为简直是自寻死路。 死。 不行!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陷入危险,故此她把决定权交给萧书景,她要知道他如何处理这事,然后自己心里有数也知道如何自保自救。 而他的沉默让她知道他也没想好,那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先回家。 此时,她想下床离开,可她身体无力动弹不了分毫,并且脑袋稍微一动都跟爆炸一样剧烈的痛。 她望着挺直脊背的萧书景,心脏依旧再加速跳动,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试图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起不来,过来扶我。” 萧书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下刻他转身看向白娇娇,然后他走向她。 白娇娇躺在床上看着高挺秀雅的萧书景一步步走向自己。 若说那晚在白家别墅外她是第一次看到惊为天人的他,那此刻她的双眼更是认认真真将他看的仔细。 他完美五官的俊容面无表情,狭长的凤眸深邃漆黑,透着清冷薄凉的气息,似是隐藏着腥风血雨。 颀长挺拔的身躯仿佛隐藏着无穷的力量,他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俾睨天下的高贵气势。 他是如此的完美、强势,是被天神祝福过这般尊贵。 可他整个人都像是一块冰极冷,太冷,冷到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更是透着对所有人的疏离排斥。 “你长得真好看。” 当她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明显看到萧书景脚下步子一僵,而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因为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 萧书景凤眸中的深幽更加重了一些,他望着白娇娇脸色微变了一下又恢复平静,而他的脑中却都是昨晚她对他说了同样这句话时她媚态丛生的一幕。 倾身。 他一手搂肩,一手抱腰一个公主抱将白娇娇从床上抱起来。 “拿一条浴巾盖住你的脸。”嗓音低沉而磁性。 白娇娇全身紧绷正在不知所措自己的双手是抱着萧书景脖子,还是该如何摆放的时候,他的这句话让她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颤巍巍着右手拿起了一条白色浴巾盖住上半身。 她眼前除了毛巾的白色什么都看不到,她只知道萧书景在走,而她无处安放的双手最后紧紧捏着浴巾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 萧书景将白娇娇放在了后车座,他便关上车门。 而白娇娇当即就掀开浴巾长长吸了一口气,转头,她看到了眼前竟然是一家很普通却明显是一夜|情圣地的私人小酒店。 “萧书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她望着开车的萧书景声音沙哑无力问着,然后不等他回答再次问:“你找到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样子的?我又在做什么?或者我身边都有谁?” 她拍戏的确不接吻戏和床戏,但不代表她不知道男女之间床上的那点事。 从她醒来头痛欲裂又有萧书景在自己身边,她就知道自己和萧书景除了接吻之外,并没有失身,因为腿之间没有半点异常。 但是! 她药效发作那会的记忆之前她想了很久都没印象,所以她想知道自己中间失去记忆时发生了什么事。 萧书景凤眸看了一眼后视镜,一眼就看到自己脖子上被白娇娇咬伤的伤口,不过不仔细看更像是吻痕。 他立刻移开了视线看向前方道路,嗓音磁性低沉:“我是你的保镖自然有自己的办法找到你在哪里。而我找到你的时候,你……” 白娇娇一看萧书景声音停顿了一下,她眉头紧蹙,双手无力却慢慢收紧。 “我怎么?” “你被下了药躺在一间卧室的水床上。”萧书景微微迟疑了一下,他语气平静的好似在告知一件普通事情,“一个老男人在旁边脱衣服,门口一个女人被我打晕。” “脱……脱衣服?”白娇娇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瞬间火冒三丈,她咬着牙问:“那老男人什么样子?他碰我了吗?” 打晕的女人不用她想也知道是迟兰心,但她更想知道脱衣服的老男人是谁! 可恶! 张导吗? 萧书景:“秃顶,肥胖,一脸猥琐。” 白娇娇一怔,“秃顶?” 竟然是李副导演! 牙齿咬得吱吱响,这个死老头子!他潜规则一个迟兰心还不够,竟然大胆的连她白娇娇也想潜! 很好! 这件事她不会就此罢休! 一个迟兰心,一个李建实,他们也太小瞧她了,她要让他们两人一个一辈子进不了娱乐圈,一个一辈子都休想做导演! 因为愤怒,这让她低低喘息,头痛欲裂,一张苍白的脸已经是铁青一片。 萧书景车速很快,所以没多久他们就回到了别墅。 “你们这是怎么了?”吴妈一脸惊吓的看着抱着白娇娇的萧书景身上都是血。 白娇娇看向吴妈,声音无力道:“我们没事,吴妈去准备药给萧书景包扎伤口。” 吴妈回过神忙应道:“好。” 白娇娇依靠在萧书景的怀里,耳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抿了抿唇说:“我要洗澡。” 萧书景:“好。” 白娇娇被萧书景放在了宽大的浴缸内,她看着他打开了温水开关后便要走。 “想好要怎样处理昨晚的事了吗?” 萧书景身形一顿,他声音冷冷道:“没想好。” 门外,他转头看了一眼关上的浴室门,他薄唇紧抿眸光复杂一片。 吴妈手里拿着药箱走过来,她看着萧书景的眼里都是心疼。 “你怎么弄的浑身是伤?谁伤的你?” 萧书景冷冷说:“没人。” 吴妈红着眼眶看着萧书景,她抬手想去碰触他,但似是想到了些什么最后无力放下了手。 “我没事。”萧书景抬手从吴妈手里将医药箱接过,他边走向门口边沉声道:“她没体力,你照顾好她。” 吴妈望着离开的萧书景,她泪珠滚落哑声说:“你为什么不留下来照顾她?” 我给你包扎伤口 萧书景脚步没有片刻停留的直接离开。 吴妈望着消失的萧书景,她难过的转头看向浴室门。 浴室内白娇娇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温水洗去了她一身疲倦。 她穿着白色浴袍看着为自己拿来一件白色丝绸睡裙的吴妈。 “吴妈,你和萧书景熟吗?” 吴妈惊讶了一下,她看着白娇娇温声言道:“熟,很熟,白小姐怎么这么问?” “我就是随口一问。”白娇娇看着吴妈,主要的是她和萧书景之间接吻的事没解决心里很不安,“吴妈,萧书景在哪里?” 吴妈愣了下,她回应白娇娇。 “在他自己的房间里。” “你让他过来,我要见他。”白娇娇吩咐。 这一路上他也该想好解决的办法了吧。 吴妈犹豫了一下,她轻声言道:“之前萧先生拿了药箱回房,我想这会他应该在自己包扎伤口。” “自己?”白娇娇惊愕看着吴妈,“没人帮他吗?” 他两只手都被她抓的全是伤痕,他包扎了左手,那右手怎么办? “这座别墅云少吩咐就我们三人居住。”吴妈对白娇娇解释,“所以没人给他包扎伤口。” 白娇娇听到云少这两个字,她就心惊肉跳,她这一顶绿帽戴在他头上,更会把自己给害死。 她思绪了一会看着吴妈说:“吴妈,带我去见萧书景。” 吴妈:“好。” 白娇娇在洗澡的那会已经恢复了力气,她被吴妈带到了最角落的一间房门前。 “这是萧先生的房间。” “你去煮点早餐吧,然后送过来。”白娇娇对吴妈吩咐。 刚伸手要去敲门的吴妈手僵了一下,她收回手恭敬道:“是,白小姐。” “以后别叫我白小姐,叫我娇娇就可以。”白娇娇看着吴妈微微一笑,“我妈妈给取的名字,她说我小时候在襁褓中的时候就爱对她笑对她撒娇,而她正好正演一部女皇剧,她愿我成为天之骄女,一生不受任何人束缚掌握自己的人生。” 曾经她进娱乐圈的时候李灵就让她换个名字,因为她的名字很不符合圈子里名字,但是她坚决的拒绝了更改。 这是她妈妈李舒雅给她取的,也是留给她一生都可以念着的名字。 娇:女字旁带个乔,形容女子如同花朵一样美丽。 但是只有她知道,妈妈取这个娇字时内心真正的写照就是她成为天之骄女,因为女皇是天下至尊谁都不能掌控,所以妈妈不想让自己重蹈覆辙。 而这名字带来的含义,别人永远都不会明白。 吴妈小怔了下,然后她温柔看着白娇娇说道:“好的,娇娇。” 白娇娇回过神,她看着吴妈说:“你去忙吧。” 吴妈:“好。” 白娇娇是看着吴妈离开,她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但是门并没有被打开。 她有片刻的犹豫,然后拧动门柄发现门没有锁上,她就走进了屋内。 比起她卧室的奢华,萧书景的这间屋子完全空荡荡的。 一张白色的床,一张黑色桌椅,一扇开着的窗,洁白的墙壁,这屋子里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不。 还有一个医药箱摆放在桌子上。 萧书景人呢? 此时,萧书景正好从卧室的浴室内走出来。 白娇娇听到动静转头看过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不止她愣住,连萧书景也是一愣。 这一刻,萧书景全身只腰上系了一条浴巾,半长不短的乌黑发梢在滴着水,水珠滴落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然后快速滑落到他的八块腹肌上顺着腹沟慢慢划进浴巾内。 一瞬间,白娇娇看着眼前萧书景结实完美的身材,她很艰难的吞咽了一下。 什么健美身材,什么娱乐圈肌肉男都靠边站。 萧书景的身材比例是她见过最完美无瑕的,那么的充满力量,那么的结实…… 这时,萧书景回过神,他看着眼前看呆了眼的白娇娇,他脸色微僵的忙转身返回浴室,再次出现已是一件包裹严实的浴袍穿在身上。 但是,只要近距离仔细的看他,就能够看到他白玉的脸庞上透着浅淡的粉红。 “有事?”声音清冷。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忙轻咳了两声整理自己的情绪,在深呼吸了几次后她才看着走到桌子边上坐下打开药箱的萧书景。 她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眼中带着认真的说:“你不给我解决的办法,我静不下心。” 萧书景没说话,他拿出碘酒和药物之后挽起袖子。 若说白娇娇在酒店的时候只看到萧书景的手背全是伤,现在他露出的双臂上交错的伤痕触不惊心。 他臂上的伤哪里像是她抓的,更像是一头猛兽撕咬出的伤口。 “这……都是我做的?” 萧书景打开碘酒瓶子,淡漠道:“是。” 白娇娇看着这些伤口一脸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萧书景:“我知道。” 当碘酒清洗伤口的时候,他脸庞苍白如纸,眼中带着隐忍。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这样子就知道很痛,“痛就叫出声,没必要忍着。” 萧书景没理会白娇娇,他在清洗伤口之后洒了药粉便拿绷带去包扎。 白娇娇一看这般,便伸手主动去拿绷带给萧书景包扎。 “我来,你一个人包扎伤口不方便。” 但是,她刚去拿绷带,萧书景似是没料到她会拿纱带而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一下子两人再一次愣住。 白娇娇当即感到萧书景掌心的冰冷,他的手总是如此的冷,而她的心却瞬间犹如小鹿乱撞快速跳动着。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目光多了一丝深沉,他喉结滑动了一下主动松开。 不知道是不是没开空调的原因,白娇娇全身都发热,明明她刚进屋还不觉得热,现在她却热的后背都是汗。 她拿起绷带便动作小心翼翼给萧书景包扎伤口,最后还直接打了一个蝴蝶结。 萧书景在看到自己手臂上绑着一个蝴蝶结眉头拧了一下。 “我是男人。”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面无表情却说出这句抗议的话,让她一笑眼中带着狡黠说:“男人就不能绑蝴蝶结?谁规定的?” 我们两人之间扯平了 萧书景:“……”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愣住的样子,她当即笑靥如花,苍白的脸好似发了光一样充满光彩耀眼,一瞬间让四周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萧书景看着眼前白娇娇对他笑,他深邃的凤眸更加深幽漆黑。 白娇娇笑看萧书景,“有没有人告诉你愣神的时候模样特别好玩?” 萧书景:“……” 白娇娇见萧书景在自己话罢立刻面无表情,她眉梢都带着笑意。 “好了,不逗你了,我给你消毒,疼的话就叫出声好了。” 话罢,她拿起碘酒用棉球蘸着要给萧书景消毒伤口。 “我是男人。”萧书景再一次语气加重提醒白娇娇。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开口声音温和言道:“男人怎么了?疼了不能叫?我还见过男人哭呢。” 萧书景没有说话回应白娇娇,只是看着她非常认真包扎自己伤口,此时他看着她的眸底闪过一道灼热。 当白娇娇给萧书景包扎好伤口后,她看着他结实的手臂上两个好看的蝴蝶结眼中都是满意。 萧书景没有再说关于蝴蝶结的问题,反而问白娇娇:“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白娇娇小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萧书景的问题,她再次拿起棉球的时候对他说:“我拍戏经常受伤,这包扎伤口也是熟能生巧。” 萧书景薄唇抿着看着白娇娇一会,他说:“受伤很痛,你经常受伤为什么不放弃演戏?” 白娇娇拿着碘酒瓶子的手顿了一下,她眸底一闪而过的痛苦,却在抬眼对视萧书景深沉的凤眸时,她的眼睛里已是清澈见底不带丝毫情绪。 “痛了好,越痛才能让我明白我还活着。”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眼眸闪了闪没说话。 白娇娇拿着棉球看着萧书景说:“把你衣服脱了吧。” 萧书景眉头一拧,“你做什么?”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警惕的样子,她再次笑了,因为他这的样子搞得好像她对他图谋不轨一样。 “你脖子胸口都是被我抓伤的伤口,你不消毒?” “不用。”萧书景冷冷说了两个字,他便侧过身伸手去整理医药盒。 也正是萧书景侧身,这让白娇娇看到了他脖子的侧面一个吻痕,她倾身凑近去看的时候一愣。 因为他脖子上乍一看是吻痕特别暧|昧,但是近距离仔细一看发现他白净的脖子上是两排牙洞。 萧书景整理好医药箱要拿走,结果他一个转头当即就亲在了白娇娇脸上,他凤眸一缩,呼吸一滞,唇上属于她脸颊的温软,鼻息是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让他心神荡漾。 此时白娇娇僵住,她微微侧头便看到近在咫尺萧书景的俊容,还有他漆黑的眼眸浓如墨,深沉的让她心跳加速。 这……怎么回事? 萧书景怎么忽然亲她? 室内的空气一瞬间似是冻结,气氛是说不出诡异。 萧书景最先回过神,他急忙移开头身体后倾。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轻启薄唇憋得白净脸上带着浅淡绯红,好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白娇娇感受着脸颊上属于萧书景薄唇的微凉温度,她脸颊滚烫的让她红了脸。 “你……”她张了张嘴怎么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萧书景身体明显的僵硬,近距离让他看着白娇娇眉眼间带着羞涩,他眼中闪过一道柔意后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说:“我没注意你靠近我,我刚转头就吻了你。” 白娇娇到底是演员,虽然她心跳依旧加速,但她已经最快速度调整了好心态。 “没事。”她看着萧书景神情平静,然后她又补了一句,“反正昨晚我亲了你,你现在亲了我,扯平了。” 萧书景:“……” “你脖子上被我咬的伤口记得消毒贴一下创可贴。”白娇娇坐回了对面椅子,她看着萧书景意有所指,“还有你胸口那些伤痕都处理一下。” 萧书景眼眸深邃的看着冷静的白娇娇,他轻声道:“好。” 白娇娇抿了抿唇,她看着萧书景问:“我来还是那句话,你想如何处理昨晚的事?这不是小事,我不希望云少杀了我,所以我要知道你的答案。” 萧书景定定地看着白娇娇一会,“如实告诉云少。” 白娇娇没想到萧书景会这样处理,她惊愕的看着他。 如实告诉云少? 那她岂不是死定了? 她可是清楚记得自己所签的契约上面,白纸黑字写的不能和任何男人暧昧。 昨夜她和萧书景之间那些画面,任何男人都不会原谅他们的行为,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云氏总裁云寒。 “我会告诉云少事情经过。”萧书景在看到白娇娇眼中的慌乱,他再次声音清冷道:“云少会理解。” “戴绿帽会理解?”白娇娇顿时音量提高看着萧书景,“我和云少签的契约上写的很清楚不能和任何男人暧||昧。” 萧书景看着情绪激动的白娇娇,他淡漠的说:“你演戏也会和别的男人有所接触。” 白娇娇当即言道:“我演戏从不接吻戏和床戏,我这个人清清白白的,唯一的是把初吻给你了。” 萧书景听到初吻二字的时候薄唇抿了一下唇,下刻他看着白娇娇言道:“暧|昧的意思是指男女之间对彼此存在性|关系的想象,又或者指男女间还没有发展到恋人的关系,却又和恋人一样感情亲热行为举止都很亲密……” 他话间顿了一下,然后意有所指:“而你我间我是保镖,你是云太太。我昨晚是救你,你亲我也是被下了药神志不清才这么做。你不爱我,又何来的暧||昧?” 白娇娇没想到不苟言笑又沉默寡言的萧书景,会对她说出这番长篇大论。 但他所说也的确如此,她昨晚亲萧书景真的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才那么做的。 若是她清醒就算她喜欢萧书景也不敢亲他,毕竟她是云少的女人,而不是身为保镖萧书景的女人。 “如果你对云少说出实情,他根本不听这些解释要杀了我呢?” 萧书景对视着白娇娇平静下来的大眼睛,他语气笃定道:“不会。” “你就这么确定?”白娇娇问萧书景。 云少,你听我解释 萧书景眼神带着坚定。 “我肯定。” 白娇娇凝视着萧书景一会,她才再次开口说:“你要知道你的身份!昨晚我就算亲你了,可你是保镖。云少追责的时候首先也是你,之后才是我,所以我看云少还没有杀我之前就先杀了你。” 萧书景:“云少不会。”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语气里的肯定,她深吸一口气说:“你怎么就知道云少不会?” 萧书景直视着白娇娇稍许,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他不会,我肯定。” 白娇娇很想让萧书景把这件事隐瞒,因为她要把接吻的事情给磨灭掉,这样她才是安全的。 但是她看着他坚决的态度也知道要他撒谎肯定不可能,毕竟,他是云少的保镖,听命的是云少而不是她。 “我不能死。” 萧书景:“我也不想。” 白娇娇的手不由紧握成拳,她看着萧书景一会说:“我看你也不会选择别的办法解决这件事,这次我就同意你这么处理。不过,我要你当着我的面联系云少告诉昨晚的事情,若是他愤怒要杀了我,那你就替我死!总之我不能死!” 萧书景没有丝毫犹豫,“好。” 白娇娇没想到萧书景会这么痛快的答应自己,她微微惊讶了下。 下刻,她对萧书景说:“你现在打给云少。” “云少在国外,现在有时差。”萧书景对白娇娇说道,“而云少最厌恶别人在他休息的时候打扰他,今晚八点是国外的上午,我当着你的面打电话给他。” 白娇娇想了想点头应道:“好。” 这事关系到她和萧书景的生死,他也不敢乱来。 此时,敲门声响起。 白娇娇听声看向门口,她站起来走过去开门就看到吴妈双手捧着一个金色托盘,上面摆放着早餐但有两碗饭和两双筷子。 吴妈看到开门的是白娇娇温柔一笑:“我怕你们饿坏了,就最快速度煮了点粥和小菜。” 白娇娇让开门口位置,声音温和对吴妈说:“吴妈,我不在这里吃饭,你另外准备一份送我房间吧。” 吴妈愣了一下,然后她忙笑道:“好好好,我先把萧先生的端进去,我一会就把早餐送娇娇你的房间。” 白娇娇对吴妈笑了一下,她转身离开。 吴妈站在原地看着白娇娇离开,她才走到屋内将餐盘放在桌上,她望着站在窗边的萧书景柔声说:“早餐我端来了,你……” 不等吴妈把话说完,萧书景声音淡漠的言道:“出去。” 吴妈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 此时,萧书景立在窗边,一双黑眸深不见底,颀长身躯散发着浑然天成的尊贵气势,他抬起被白娇娇亲手包扎好伤口的手,纤长的指尖落在他削薄的唇上似是在温存些什么。 白娇娇吃好早餐之后疲倦袭来,她本想去睡觉但想到自己再一次失踪灵姐肯定很着急。 “吴妈,我卧室没有座机电话,我刚找了一下客厅也没见有电话。” 吴妈一听直接从她口袋拿出一部手机解锁后递给白娇娇。 “用我的打吧,这别墅没有装电话。” “……”白娇娇意外的看着吴妈,“别墅怎么没装电话?我要是没带手机都没办法联系别人。” 吴妈:“非常抱歉,云少不让装,说要安静。” 白娇娇接了吴妈手机说道:“看来我要多买一部手机放家里。” 吴妈:“很抱歉。” “没事,吴妈不用给我道歉。”白娇娇对吴妈微微一笑然后拨了李灵电话。 很快,电话被接通,电话那头的李灵直接问:“哪位?” “是我,娇娇。”白娇娇声音温和开口,“我包在包厢里,你给我拿走了吗?” 李灵一听是白娇娇急忙说:“包我拿了,你人在哪里啊?你这昨晚去个洗手间怎么连人都没了?还有那李副导演与迟兰心也都是去个洗手间没人了,你们三人都干嘛去了?” 白娇娇听见迟兰心和李副导演的名字,眼中带着阴戾,她沉声说:“灵姐,这事我明天去公司和你详谈,现在我给你打电话都是借的手机,主要是告诉你一声我很好我没事。” 李灵:“你没事就好。但是张导那边就不高兴了,你昨夜忽然不见,让张导等了你很久。不过我后来安抚他很久,给他找了一位女人陪他过夜,他当时才脸色好看一点。” “张导那边我会处理。”白娇娇对李灵说着,“你现在去把迟兰心和李副导演的所有资料找来,听清楚是所有信息,至于原因你别问,明天我会说,现在我挂断把手机还给别人,你别打这个电话。”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还给身边还没有离开的吴妈。 “谢谢吴妈。” 吴妈接过手机微笑的说:“你累了去休息吧,中午我做饭叫你起来吃。” “别叫我起床吃饭。”白娇娇对吴妈浅浅笑着,“我睡觉没睡好会更加疲累。” 吴妈怔了怔应道:“好的娇娇。” 白娇娇一觉睡醒已经是傍晚六点钟,因为她没拉窗帘的缘故,她躺的位置正好能够看到夕阳西落,美丽的晚霞让她心情都愉悦了起来。 晚餐她一个人在餐厅用的,她看着墙上的钟表慢慢走到七点四十五分,她才径直去了萧书景的卧室。 卧室内,她一眼就看到一部黑色手机放在黑色桌上,而他坐在桌子边似是早就等着她到来。 白娇娇穿着一件白色及膝短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躯,笔直修长的大长腿特别诱|人,一头卷发散在肩头,她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打吧。”她坐在萧书景对面椅子上。 萧书景看了一眼白娇娇,他拿起手机拨号之后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此时,白娇娇的视线落在萧书景的手机屏幕上,大大两个“云少”让她心惊胆战。 她,还是不想让云少知道昨晚的事,但她无法阻止萧书景。 电话在响了两声之后才被接通,那头响起嘶哑又难听的声音。 “有什么事?” 当白娇娇听到熟悉的云少声音时,她双手紧握成拳来稳住自己充满心悸的身心。 萧书景看着手机,启开薄唇声音低沉又磁性开口:“云少,我有一事要告诉云少,这件事关系到我和云太太。” 我的初吻对象 “你说。” 萧书景转眸看了一眼白娇娇,他才说道:“昨晚太太在谈公事时被人下了药,当我赶到的时候打晕了要对太太做图谋不轨的人。但是太太身上中的药性太强,她无意间亲了我,而我带她去了最近的一家小酒店用冰让她清醒过来,早上带她回别墅,今天她一天在别墅内休息没出去工作。” 在萧书景说完话后,电话那头陷入了寂静。 白娇娇本来在萧书景告诉云寒关于昨晚的事情时,她就心悸的心脏疯狂跳动着。 她被白万钧给下了药送到君临山庄,她都没有半点怕意,最后成功的活着走出山庄。 现在,她在担心自己能否活着,毕竟她才刚签下契约做云寒的五年妻子,结果转眼的时间她就和他的保镖接吻,还给他戴绿帽。 而在历城云寒想要杀死她,根本就跟踩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她不想死。 也绝对不能死! 现在她只想等云寒一句回答,否则她的心安定不下来。 可随着时间那头的云寒始终没说过一句话,这让她更加坐立不安。 萧书景转眸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白娇娇,他声音低沉道:“云少。” “她人有没有事?”下一刻,云寒难听的声音便响起,“那男人碰过她没有?” 萧书景:“没事,没有。” 白娇娇在听到云寒忽然出声,她惊的心都要跳出胸腔。 “我让你做她的保镖,让你寸步不离跟在她身边,你就是这样做保镖的?”突然,电话那头的云寒音量提高语气带着怒斥。 萧书景声音清冷,“抱歉云少。” 此时,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眼里既是意外又是复杂的歉意。 因为是她不让萧书景跟着自己,否则他现在也不会被云寒给斥责失职。 而他明明可以说出是她不允许他跟在身边,他却一个字都不曾解释把一切都揽在他自己身上。 “抱歉?她是云太太,她出了事你就一句抱歉?”云寒大声斥责萧书景,声音都有些破音。 此刻萧书景的脸色分外冷僵,眼中带着一抹说不清的眼神。 白娇娇听着云寒的怒斥,她看着萧书景眼里带着心疼。 “幸好她这次没出事。”那头过了一会云寒才再次开口说话,他的语气也平稳了下来,“而她是专业演员,接吻就接吻,但是你以后不允许再犯错,必须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这次的事我不希望出现第二次。” 下一刻,白娇娇就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而她的视线一直紧锁在萧书景身上,心里也随着云寒没有追究一下子放松下来。 她还以为自己戴这么大个绿帽给云寒,他一定不会罢休。 不过她演员的身份救了自己。 可云寒不知道的是她虽然是演员,可吻戏和床戏她都是不演的。 “对不起。”她给萧书景道歉,“也谢谢你。” 萧书景俊容面无表情,他抬眼看向白娇娇一双凤眸深沉却不带一丝情绪。 白娇娇那紧握的手一点点松开,她看着萧书景说:“我不想你跟在我身边是因为担心传绯闻,毕竟你长得这么好看,气质非常优雅,怎么看都不像是保镖。” 萧书景眼眸深深看了看白娇娇,他抬起还绑着蝴蝶结的右手拿起桌上手机后站起来走向门口。 “你去哪里?”白娇娇一看萧书景要走便问。 萧书景声音清冷:“出去走走。” 白娇娇直视着萧书景,“刚云少说了,你要寸步不离跟着我。我在这里坐着,你离开,我要是再出了事怎么办?” 萧书景脚下步子顿住,然后他转身看向端坐在椅子上优雅却眉眼间带着丝丝妩媚的白娇娇。 “我出去走走,你跟着我。”白娇娇见状抿唇一笑,她站起来走到萧书景身边意有所指,“我的初吻对象。” 萧书景在听见白娇娇说出那句“初吻对象”的时候,他颀长身躯明显一僵,那看着她的凤眸如墨般浓烈。 白娇娇并没有看到萧书景的神情,因为她已经转身走向门口。 别墅内的路灯亮着昏暗的灯光,白娇娇住在这里才两天,除了出门和进门,她哪里都没有去过。 第一次发现别墅内的夜晚好安静,而她亲吻萧书景的这事云寒没追究,这让她心情都轻松好了起来。 她一步步慢慢走在小路上,而四周的寂静让她能够听到身后萧书景的脚步声,不止为何他的脚步声好似在敲打她的心脏,让她莫名多了一丝踏实感。 两人安静的走着,气氛是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直到,白娇娇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萧书景。 “你在云少身边多久了?” 一旁的树木随着不远处的路灯倾斜在萧书景身上,让他上半身隐藏在黑暗中更看不出半点神色。 “很久。”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 白娇娇挑了一下眉头问:“很久是多久?” 萧书景:“很久。” “……”白娇娇小怔了一下,她随即笑颜如花对萧书景说:“原来很久是很久的意思啊,你这人说话真逗。” 站在树的阴影下的萧书景望着在路灯下仿佛身上渡上一层神圣光芒的白娇娇,她这一笑仿佛夜里怒放的玫瑰花,娇艳又美丽,这让他凤眸里不在是清冷泛不起半点涟漪,而是凝满了灼热。 “你真是个闷葫芦啊。”白娇娇见萧书景又不说话,她嘴角一勾浅笑的说:“长得好看却不会笑,又不是哑巴却话极少。现在明明是夏天很热,你却像个冬天的冰块一样浑身冒寒气。” 萧书景凝视着白娇娇,他不语。 “给你取个外号吧,冰块和闷葫芦你想要哪个?”白娇娇提到外号的时候眼里闪耀着好玩的光彩。 萧书景却是眉头微拧了一下,这才声音清冷道:“都不要。” “你觉得不好听啊。”白娇娇笑看萧书景,“那……叫你花美男吧。” “……”萧书景眉头蹙紧,“很晚了,该休息了。” “诶……”白娇娇一看萧书景转身要走,她急忙上前站在他面前挡住他去路,“你要有个名字啊。我明天带你出门一定会有很多人对你身份感兴趣,大家疑问一多我就会在微博公开你的消息,而我个人认为你最好有个外号好一点。” 萧书景居高临下看着白娇娇,他问:“必须要有外号吗?” 18wen16.com 白娇娇眼中闪过一道狡黠,但面上她郑重对萧书景点头。 “嗯,必须。” 萧书景可没有错过白娇娇的眼神,他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可他还是应道:“你取。” 白娇娇一听当即笑得眉眼弯弯。 “闷葫芦。” 萧书景:“……” 白娇娇看到萧书景面无表情的俊容要硬生生裂开的样子,她当即开心的大笑。 “闷葫芦,我们回房睡觉吧。” 说完,她笑着离开。 可是白娇娇的这句话听在萧书景的耳中,只听到了后半句,这让他因她取外号时生硬的俊容多了一丝温柔。 翌日。 白娇娇起床后一个人在餐厅用餐。 “吴妈,萧书景呢?” 吴妈应道:“萧先生这会在车内等你。” 白娇娇惊讶了一下,她喝了一口粥说:“他怎么这么早就去车里等我,不用吃早饭吗?” “萧先生已经在小餐厅用过早餐了。”吴妈回应白娇娇。 白娇娇:“小餐厅?” “是的。”吴妈应声,“萧先生喜欢一个人用餐。” 白娇娇听了一笑,“倒也是挺符合他这人的性格,非常孤冷。就连昨晚他给云少道歉,我后来想想发现他都没有半点道歉的语气。” 吴妈听见白娇娇这么说,她嘴角微动似是想说些什么却沉默了下来。 白娇娇走出门就看到一辆奢贵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停靠在自己眼前,这让她脚下步子停顿站在原地看了看这辆车。 这刻,萧书景已经下了车打开后车门等待白娇娇上车。 白娇娇在看到萧书景的时候,她不得不再次惊叹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他这么帅气的男人。 因为有些人真的是天生的闪光点,明明他就是一位保镖。 可他身上没有半点保镖的样子,反而更像是一位王者降临凡间,尊贵的似是在俾睨这天下。 而他一出现就好像整个世界就再也没有半点颜色,只有身穿黑色西装高挺的他是唯一的光源存在。 “哎……”她低声叹了个口气,无奈的说道:“我认了,就算真的跟你传绯闻,至少你这么帅气我也不亏。” “还有别的车吗?”白娇娇走到萧书景面前没上车,她温声说:“你给我准备的车我又停公司了,而这辆车太扎眼了,我喜欢简单又便宜的车。” 萧书景黑夜般的黑眸看着白娇娇,他应道:“有,我开过来。” 白娇娇:“我等你,你快点。” 萧书景:“好。” 一辆白色bmw车停靠在白娇娇面前,当她看到车型的时候又是一愣,因为这是她非常喜欢的一辆车,但价格非常昂贵。 只因这辆bmw是定制款,全球就两辆,刚刚那辆劳斯莱斯幻影也是定制款,千万起价,这辆车的价格就稍微比幻影便宜了那么一点。 她不想耽误时间就上了车,临上车还不忘对萧书景说道:“云少还真是爱车,有这么多好车。” 萧书景自是听到了白娇娇这句话,车开出别墅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她轻声问:“你想要一辆什么车?” 白娇娇没想到萧书景主动开口问话,毕竟在她眼里他是个闷葫芦。 “我最想要的就是你现在开的这辆,但是我开去工作太扎眼却不合适。”她还是回答他。 萧书景便没有在说话。 一路两人安静的直到白娇娇的公司。 “娇娇,你总算来……”李灵似是早就在等着白娇娇,当她看到白娇娇出现的时候话却说了一半停下。 因为她看到白娇娇身后跟着一位俊美男人顿时惊呆了。 白娇娇带着萧书景来到公司的一路上,路过的人们全部都和李灵一个样子看他看呆了。 所以,她已经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好奇跟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是谁,毕竟萧书景的样子进娱乐圈绝对是流量第一的花美男。 “快擦擦你的口水。” 李灵猝然回过神,她急忙抬手擦了擦,然后她发现自己被白娇娇骗了。 “哪里有的口水啊。”她白了一眼白娇娇,又问:“这位是?” “我的保镖闷葫芦。”白娇娇对李灵解释。 萧书景听见闷葫芦这三个字,他眸底闪过一道无奈。 李灵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保镖闷什么?” “闷葫芦。”白娇娇灿烂一笑,“他的名字。” “还有人取这样的名字?”李灵惊愕的看着萧书景。 “当然没这样的名字,因为这是我给他取的外号,他叫萧书景。”白娇娇对李灵说着。 “我就说嘛。”李灵当即一笑,又看着萧书景说:“他这相貌最适合当明星了,并且怎么也看不出是你保镖啊。” “他的确是我保镖。”白娇娇笑着便走向自己的房间。 李灵忙跟上去对白娇娇说:“娇娇,我们之间可是没有秘密的,他真的是你保镖?还是你男朋友?” 萧书景在听见男朋友三个字,他眼眸一闪,脚下步子都顿了一下。 “他要是我男朋友,我可是半夜睡觉都要笑醒了。”白娇娇一笑打开办公室门走了进去,才说:“他真的是我保镖闷葫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李灵见白娇娇眼里带着认真,她转头看向萧书景从头打量到脚说:“他这相貌这么出众做什么保镖啊,你让他跟着我吧,我一定捧他做大明星。” 白娇娇自己倒了一杯水看向李灵说:“那你自己问他,看他答应你吗?” 李灵忙走到萧书景面前,她眉开眼笑的说:“你做保镖一个月才多少钱啊。你跟着我吧,我做你经纪人,我保证把你捧成大明星。” 萧书景高冷的看都没有看李灵一眼,轻启薄唇冷冷吐出三个字。 “没兴趣。” 李灵还没说完的话直接被萧书景给堵死,她忙劝着说:“你也别回答的这么急,你慢慢考虑考虑,到时候再回答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白娇娇看着李灵眼巴巴的样子,她笑得分外开心。 不过…… “我昨天让你给我查关于迟兰心和李副导演的资料呢?” 想到迟兰心和李副导演这两个人,她眼里带着阴冷。 李灵忙说:“你面前桌上的两个文件夹都是他们的资料。” 也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李灵有事离开。 白娇娇坐在椅子上翻开了迟兰心的资料,她一张脸冷到极致,就在她看信息的时候一双白玉却绑着绷带的手出现在眼前。 然后,她看到萧书景放了一个黑色u盘在自己面前。 “这是什么?”她问。更多免费小说请收藏:18wen16.com 陷害白娇娇 萧书景直视着白娇娇,“你想要的资料。”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萧书景。 “我要的资料?你知道我要什么资料?” 萧书景微微点头。 “……”白娇娇非常意外的看着萧书景。 她要的资料是迟兰心和李副导演的,并且李灵都给她整理好了,而他都不认识他们两人,那他说的是什么资料? 一脸茫然不知道萧书景在说什么资料,但她还是拿起u盘插在电脑usb接口。 电脑弹出一个框,她点开看了一眼u盘资料的时候,她整个人一脸震惊。 因为萧书景给自己的资料,简直太劲爆了。 “你从哪里弄来的?”她急忙抬头看向萧书景。 高冷矜贵的萧书景轻启薄唇正要回答白娇娇的问题。 但是…… “娇娇,你快看看微博的热搜。”李灵猝然打开了门就跑了进来,“赶紧看一下。” 白娇娇被李灵给吓了一跳,她急忙将u盘给取下来,然后她电脑打开了微博网页。 热搜飘红第一条:迟兰心被白娇娇欺压。 而第二条就是:白娇娇精湛的演技就是用在欺负新人吗? 白娇娇看到这标题的时候满脸怒火,她欺压迟兰心? 她被迟兰心和李副导演给下了药这事她还没有去清算,反倒他们倒打自己一耙。 最让她气愤的是,这还飘红的热搜还一连飘了八条,可见大家增热度真是迅速。 李灵已经凑到白娇娇身后,她手里还拿着手机说道:“你点开内容看看,这迟兰心这条微博不是她自己写的,明显是找专业公关人员写的稿子。” 白娇娇周身冒着火气,她点了鼠标看到了迟兰心发的一篇卖惨的长篇大论。 内容如下:【我知道在这个圈子里一直都不简单,但我没想到能够这么复杂。我只是一名小网红,我知道大家都瞧不起网红这个职业,因为这职业介于明星和演员中间,这是一个很尴尬的头衔,可我从未想过要摘下。 我每天战战兢兢工作,也从不接受任何潜规则只想凭自己本事工作。但是,发生了一件让我很痛苦的事情,原因我认识的一名导演看到我如此努力,便想帮我一把让我去试镜一名丫鬟。 别说是丫鬟,就算是让我扮丑我都愿意。就在试镜的前一天,导演无意间说某位演技精湛流量第一百女星会到场。因为我很喜欢她,就再三恳求导演带我过去,最后导演被我低声下气的哀求打动带我过去,却不料“她”认为我是来抢女主角,直接对着我打了几耳光。 我知道我微不足道,可你是历城最红的女演员,我没有演技又怎么可能跟你争?这条微博一旦发了,我的职业生涯就算结束了。可我不后悔,如果我不站出来就会有更多的新人被欺压羞辱,我希望大家都和自己一样勇敢站起来反对这暴行。】 最后暴行两个字,白娇娇是看的想直接找到迟兰心去扇几个耳光,否则怎么对得起迟兰心这卖惨说她打人。 还说演丫鬟扮丑都行,那晚她可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迟兰心当着她的面抢女主角。 “娇娇,那晚上你和迟兰心到底怎么了?还有那李副导演?”此时李灵看着愤怒的白娇娇问。 白娇娇本来是很生气的,结果看着字字珠玑的一篇稿子最后反而笑了起来。 因为迟兰心这稿子写的很有意思,“第一百女星”还用个百字,娱乐圈可没有什么明星排名次大全,这个百看起来是个错别字又或者是打字太急而连拼出来多余的字。 可是大家都不是瞎子也不是智障,这个百字直接就明指了自己白娇娇,难怪热搜直接质问她白娇娇欺负新人。 白娇娇这一笑让一旁李灵都愣住了,她忙说:“娇娇,我现在就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下所有人都在打电话询问我。我都直接把我手机给转接了,而你在圈里向来喜欢帮助新人,迟兰心这一条微博会让你成为两面派,到时候他们舆论再一导你就成为最虚伪的明星了。” 白娇娇没有回应李灵,她只是点开了迟兰心这条微博下面的评论。 然后她就看到评论区掐架撕逼不断,她的粉丝全力护着她痛斥迟兰心炒作不要脸。 当然少不了别的明星巴不得借此一事把她白娇娇给踩死,很多人撕她粉丝又撕她虚伪。 李灵看了一眼评论,她伸手便直接从白娇娇手里拿过鼠标关掉微博。 “别看这些评论,脏话连篇乌烟瘴气的会影响你。” “我做演员这么多年被骂还少吗?”白娇娇慵懒靠在椅子上看着李灵。 李灵看到白娇娇这么淡定,她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 “作为公众人物没有不被人骂的,但是这次迟兰心根本是陷害你!她这篇文章看似在痛斥欺负她,可明眼人谁都知道指的是你。” 白娇娇:“灵姐,你有吩咐公关部写通稿解释了吗?” “我当然通知了。”李灵直接回答白娇娇,“我知道你不会做这种事,当然要让公关部出稿子否认。” “你让公关部不要写稿子否认。”白娇娇对李灵说着,“这次这件事我会处理。” 李灵惊愕看着白娇娇,“你处理?你怎么处理啊?” 白娇娇视线不由落在自己手上捏着的u盘,她抬眼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萧书景。 “你想让我怎样奖励你?嗯,闷葫芦。” 不苟言笑的萧书景只是凤眸清冷看着白娇娇,他显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李灵顺着白娇娇视线看向萧书景,她茫然问:“你们在说什么啊?” 白娇娇看向李灵说:“今天我有什么工作要做?” “……”李灵先是一怔,后说:“有个代言广告要拍,都催了好几天了,你这一直老失踪也拍不了,而且还有量尺寸试衣服。” 白娇娇拿起u盘递给萧书景,她笑颜如花对他意有所指:“你给我保存着,我过几天要用。” 萧书景伸出纤长指尖接了u盘,轻启薄唇应道:“好。” 李灵一看白娇娇这反应,她眼中带着复杂说:“你对我说过今天要对我解释的。” 白娇娇站起来看向李灵,“我说我被李副导演给下了药,差点失身,你信吗?” 我们回家吧 这一刻,李灵惊呆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眼中带着一丝嘲弄,她拿起桌上关于迟兰心和李副导演的资料丢进垃圾桶。 “李副导演和迟兰心一起算计我,现在还陷害我欺压新人,他们根本是怕我对他们算账故意倒打一耙让我没有办法去针对他们。同时他们还卑鄙的利用我来炒作想炒红迟兰心。” 李灵:“这……这就是那晚你去个洗手间就没人的事?” “没错。”白娇娇嘴角一勾让她美丽动人,她看着李灵意有所指:“不过我的闷葫芦及时救了我,否则我可就真的失身,这就是为什么我忽然失踪的原因。” “这迟兰心和李副导演简直恶人先告状,无耻。”李灵当即骂骂咧咧,“特妈的,这么肮脏的手段,两个贱人。” “灵姐消消气,我们去工作吧。”白娇娇温对李灵说着,“让他们闹,让他们炒,有他们哭的时候。” 李灵一听眼里一喜,“你有办法?” “没有办法的话,你认为我能专心工作吗?”白娇娇对李灵一笑,她看向萧书景柔声说:“我们走吧。” 萧书景清冷如霜,他凤眸深邃看着白娇娇应道:“好。” 路上的保姆车,萧书景就坐在白娇娇身边,而李灵坐在他们的对面位置上和白娇娇谈工作。 萧书景侧头看着认真工作的白娇娇,阳光透过窗子落在她白玉的脸颊上为她渡上一层光,而她灿烂一笑比这光还要光彩夺目。 他就这么看着她,眸底越发的温柔。 摄影棚内,白娇娇身穿露背v领大红色鱼尾裙,精致妆容,红发被染成黑发,豆沙红的口红色让她整个人都如同女王气势霸道强劲。 闪光灯下白娇娇光彩照人,身上的珠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她优雅的摆拍,动作更是无可挑剔。 萧书景就站在不远处一双眸子紧锁在白娇娇身上,她在闪光灯下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流露出不同的风情,极美。 白娇娇一整天都在闪光灯下,堆积的工作让她几乎忙到连一口水都没喝。 她在各个摄影棚之间到处奔跑,同时还有别的剧组时装师过来给她量三围试衣服。 一天转眼过去,凌晨十二点的时候白娇娇才终于收工,她眉眼间都是疲倦,困到不行却拼了命的睁开眼。 “娇娇请大家喝奶茶和蛋糕。”李灵已经叫了外卖,她开心笑着张罗着大家。 疲倦又忙碌的大家能够喝口奶茶是一件幸福的事,大家都看向了白娇娇道谢:“谢谢白姐请客。” 白娇娇对大家微微一笑,她也卸下了拍照时的各种笑容面具脸。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却在一个转眼看到安静坐在角落的萧书景,她愣了一下迈着千金重的双腿走过去直接坐在他旁边。 “灵姐买了奶茶和蛋糕,你去吃点吧。”语气很无力。 萧书景凝视着白娇娇随时都会累晕倒的样子,他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我们回家吧。” 白娇娇都不敢闭眼,她知道自己一旦闭眼绝对就当场秒睡。 而她听到萧书景这句话的时候颇为意外,她转头看向他浅浅一笑。 “你身为保镖应该对我说送回家。而不是说我们回家吧,你要知道你这句话很容易让别人误会。来,在说一句,说你送我回家。” 萧书景眼神闪了一下,可他却没有重复白娇娇要求他说的。 “你每天都这么辛苦?” “嗯。”白娇娇倒也不意外萧书景的反应,这几天相处发现他性格极其孤冷,她又接了一句:“做我的保镖,从此之后你也要体会我每天的生活,恭喜你,你惨了。” 萧书景一听白娇娇这话,他开口说话时夹杂着连他都不曾察觉的柔意对她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辛苦。” “……”白娇娇一怔,当即她笑了起来,“我说闷葫芦,你这这句话可是会让我想歪,因为只有恋爱的男女才会这么亲密说这句。” 萧书景却眸光深幽直视着白娇娇,并没有开口说话。 白娇娇见萧书景清冷凤眸依旧让她看不透,她再次一笑说:“知道你性子冷,我理解你不说话。不过你说的倒是没错,我在你身边,这是云少吩咐的,作为保镖的你就算真辛苦也不能说辛苦。” “娇娇,你最爱喝的酸奶。”李灵拿着酸奶走到白娇娇面前递给她,然后她看向萧书景递了抹茶蛋糕说:“闷葫芦,今天辛苦你了,我看你似乎吃不惯盒饭,那盒饭你吃了一口就直接扔了,现在肯定饿坏了就暂时吃点蛋糕垫垫肚子。” 萧书景没接蛋糕,他更是连李灵一眼都不曾看,眼里只有白娇娇。 白娇娇先接了酸奶,结果她看到萧书景完全无视李灵,这让灵姐显得很尴尬,她便接了蛋糕递给他。 “灵姐的心意,你吃点吧。” 萧书景看了一眼蛋糕又看了一眼白娇娇,他才接了蛋糕。 李灵被白娇娇解围,她耸肩一脸无奈转身离开。 因为白娇娇对萧书景说了让他吃点,他在小尝了一口时蹙紧眉头显然不合口味。 白娇娇喝了两口酸奶,她看萧书景表情说道:“很难吃吗?” 萧书景点了一下头,“有一股味。” “馊了?”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手里蛋糕,“不会吧,我让灵姐提前订的蛋糕,而且每次都在这家蛋糕店订的都是新鲜的。” 萧书景:“不是。” “那是?”白娇娇看了一眼萧书景,然后她伸手从他手里拿过蛋糕,她吃了一口看着他说:“没有馊啊,这家甜品店的抹茶蛋糕一直都是这个口味。” 这刻,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眼神灼灼,因为她吃蛋糕的时候用了他刚放到嘴边的蛋糕叉子。 这……是变相接吻吗? 因为萧书景不吃蛋糕,白娇娇自己拿着叉子吃蛋糕的时候,她刚好看到他凝视着自己。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她问。 萧书景眼神一闪,他英俊的面容出现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不过他瞬间再次冷漠脸看着白娇娇。 “这叉子我刚用过,你擦都没擦用这叉子吃蛋糕。” 白娇娇听后一怔,她忙问萧书景:“难道你有传染病?” 我只需要你 “……”萧书景没想到白娇娇会这么问他,他硬是愣了一秒才嗓音清冷回答:“没有。” “那就没事了。”白娇娇松了口气,“不用你的叉子,难道要我用手抓蛋糕吃吗?” 话罢,她神情怔了一下,然后她开心笑出声。 “闷葫芦,我都不介意,你不会是介意我吃了你的口水?” 萧书景:“……” 此刻,因为在场人太多,这让白娇娇凑近萧书景耳边,她低声说:“嘴都亲过,还怕什么吃口水,你也……” 白娇娇的呼吸洒在萧书景耳边,她身上散发的馨香,她说的话都让他想起那晚的接吻一幕,这让他忽然感到全身发热,喉间发紧。 “你……偷吃。”此时李灵走上前一把从白娇娇手里拿走还没吃完的抹茶蛋糕,她下刻拿着叉子大吃了几口蛋糕,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白娇娇,今天刚给你量好尺寸定制戏服,所以你必须保持现在三围,一切甜食都不许你吃,这蛋糕充公。” 白娇娇被李灵给打断了对萧书景的悄悄话。 她一个转头看到李灵吃了抹茶蛋糕,她笑起来看向萧书景说:“闷葫芦,你的蛋糕真抢手。” 萧书景呼吸微乱的看着白娇娇。 他的蛋糕是抢手,但真正用了他放到嘴里的蛋糕叉只有她白娇娇,而李灵用的是白娇娇用过的。 “抢手你个大头鬼,今天累死我了。”李灵几次大口就把蛋糕给吃完,“青青这臭丫头和他男朋友去国外度假还不回来,也都怪你给你唯一的助手放假,最后惨的是我。” 白娇娇笑着,“辛苦我的灵姐了。” “闷葫芦。”李灵看向了萧书景,“让你做明星你又不愿意,当保镖也每天没事就无聊等着我们,而近来娇娇的助手不在你兼职做助手吧,每天就是给她端茶递水安排工作时间,超级简单。” 没等萧书景说话,白娇娇直接对李灵说道:“你看他像是做助理的样子吗?你就别为难闷葫芦了,他只负责保镖,所以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 李灵看了看萧书景说:“倒也是,他这样子何止不像助手,连保镖都不像,更像是谁家的贵公子。” 萧书景眼神一闪,他面若冰霜。 白娇娇听了李灵的话笑起来,而她刚想说话灵姐就转身离开,她转头看向萧书景,将他从头打量到脚说:“要不是我听过你和云少的电话通话,我也会和灵姐认为你不像是保镖,因为你的考究衣品和气质真的很像是谁家贵公子。” 萧书景凝视着白娇娇,稍许他声音低沉出声:“外号你可以叫,别人不可以。” 刚喝了一口无脂酸奶的白娇娇惊讶看着萧书景,“为什么啊?” 萧书景:“不为什么。” “……”白娇娇望着萧书景,她意有所指说:“大家以后都是一起共事的人,你这样区分出来可对你不太好,这样你无法融入到我们的生活中。” 萧书景:“我不需要融入他们,我只需要你。” 白娇娇一怔,不知为什么她听着萧书景这句话,让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过,他到底是云寒身边的保镖有他自己的性格,而他孤冷的性格云寒都没有说些什么,她要是不断要求他似乎也不妥。 更何况他也没说错,他听命云寒的命令需要的是她,而不是灵姐他们。 她看着他好一会,才应道:“好,我会告诉灵姐他们以后不能叫你闷葫芦,要叫你名字。至于我给你取的外号闷葫芦就我一个人叫,看来以后你的外号就是我一个人的专属名称了。” 萧书景听见“专属”两个字,他淡漠的脸上才出现平静的微微点头。 深夜,白娇娇让司机先用保姆车送李灵回家,然后再回到公司取车。 白娇娇整个人躺在后座车上,她都累瘫了,而她的肚子一直咕噜咕噜叫个不停,在寂静的车内格外响亮也尴尬。 “我好饿啊闷葫芦。” 她很困,她想睡觉可饿的心发慌怎么都睡不着。 萧书景望着前方的红灯问:“想吃什么?” “我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什么都能吃。”白娇娇伸展四肢语气无力的回答萧书景。 萧书景脚下油门一踩,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很快,他车停靠在一家寂静街道。 “这里是哪里?”白娇娇下车的时候愣住,因为昏暗的路灯周围是一片竹林,她看向身边的萧书景,“不是家啊。” 萧书景声音低沉道:“你不是饿吗?去吃饭。” 白娇娇惊讶的看着萧书景,她没想到他会带自己来吃饭,而且带她来的地方还完全她没来过。 “灵姐不让我吃夜宵。”她有气无力看着萧书景,“虽然我饿的手脚无力,可我要保持体形,所以还是回家吧。”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可怜的样子,他眸底闪过一道心疼对她说:“这家餐厅云少经常过来吃,有糯米酥肉,清蒸鲈鱼,薄荷香煎牛排,很多很多好吃的。” 刚转身要走的白娇娇听到萧书景说出这些菜名,她很艰难的吞咽着,她全身骨血都在对她疯狂的怒吼要吃他说的这些美食。 她看向他颇为控诉的说道:“在我最饿的时候说吃的,你简直是报复我。” 萧书景:“不吃饱怎么有力气保持体形,走吧。” 说完,他先转身走向旁侧的楼梯。 白娇娇站在原地望着前方不急不慢迈着大长腿的萧书景,虽然她向来有自制力,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自制力在他面前都消失无踪。 她纠结的好一会,最后只能用他的借口来说服自己走了过去。 “等等我。” 走在前面的萧书景听见白娇娇的话,他冰冷脸多了一丝柔和,下一刻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走向自己。 “我穿着高跟鞋,还饿的全身发软,你走这么快,我怎么跟的上你。”白娇娇站在萧书景表达不满。 高白娇娇一头的萧书景看了看她,然后他转过身单膝跪地背对着她。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的举动一愣。 下一刻,她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上来 “上来。”萧书景的声音清冷却充满温和的磁性。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萧书景结实宽阔的后背,她双腿发软的确想省力让他背。 但是…… “不用背,我自己走就行。 “上来。”此刻萧书景的声音低沉,语气多了一丝不容拒绝。 白娇娇自是听出萧书景的语气,她无奈叹了声气。 算了。 他们两人吻都接过了,让他背自己一下又不会出什么事。 她走出一步,然后双手环抱住萧书景的脖子,将身体靠在他结实充满力量的后背上。 下刻,她就感到萧书景双手握住了她的腿,这让她身体紧绷了一下。 现在已经是夏天,可他的双手一直和冰块一样,连掌心都是冰冷的。 并且,隔着衣服她都能感到他全身在冒寒气,这让她感到他很不对劲。 不过夏天当然是越凉快越好,她安静趴在他的背上感到他双手和身体的凉意很舒服,却不知道为何她的心脏稍微加速跳动了一些。 萧书景慢慢站起来,他背着白娇娇慢慢走着石头阶梯,单薄的衣料让他感到后背上属于她的温热的体温,还有她上身的一处柔|软。 特别她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让他喉结滑动,一双漆黑凤眸多了一丝隐忍。 白娇娇趴在萧书景的后背,她本来全身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然后她将脸颊贴在了他的肩上。 此刻,她的眼里泛起水意凝满了痛苦,作为演员她和很多男演员合作过,别人也背过自己。 可能是往常她都是和演员在剧组很多人看着她被背,她毫无感觉。 而现在凌晨深夜只有他们两人,四周安静的让她能够听到他沉稳的呼吸声,也就是如此萧书景背自己的时候瞬间让她想到了妈妈李舒雅。 “我小时候很喜欢缠||着我妈妈,让她背着我满屋子走。”她嗓音多了一丝哑声,“不知道为什么,你让我想起了我妈妈,而你也是唯一让我想起她的人。” 萧书景脚下步子微微停顿了一下,他眸子深沉看着脚下石梯继续走着。 白娇娇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去敛下了内心中的痛楚。 她不该对萧书景说出自己的私事,因为他只是她的保镖,还是云寒派来盯着他的。 寂静的夜里,萧书景慢慢走着,他和白娇娇之间无声却充满了平静。 白娇娇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份忙对萧书景言道:“闷葫芦,我没有戴口罩。” 萧书景声音清冷:“不用紧张,这些人不会泄露你的身份。” 白娇娇一听这才放松下来,毕竟萧书景都说云少常来,而云少在历城向来不见人,既然来过这里那自然是这家店隐私做的极好。 灯光昏暗,四周环湖,大片的竹林围绕周围形成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 一座园林风格房子建立在湖中心,环境清幽,颇为有情调。 白娇娇看向早已等候在灯光下西装笔挺的男侍,她低声问萧书景:“看这个环境一般来这里也是权贵,而且这个时间大家都睡觉了,怎么这家店凌晨还接待我们?” 萧书景面对白娇娇的问题却答非所问,“今天工作你累坏了,明天休息一天。” “……”白娇娇怔了一下,她对萧书景说:“不行,明天还有一个代言一定要拍,晚上有家卡地亚珠宝店开业,我要过去参加剪彩。如果代言拍不完我就要在剪彩之后继续去拍,不知道又到几点了。” 萧书景:“又象今天一样连饭都顾不上吃去忙二十二个小时?” “我们路上的车程不能算时间。”白娇娇对萧书景言道,“现在是凌晨两点还是三点?反正扣去路上的时间也就十几个小时吧。这对我来说算是很短的了,我还是新人的时候最辛苦,那时候最高纪录四十九个小时没睡,人走路都飘起来,真怕自己猝死。”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这话眉头拧着,他眸子闪过一道复杂。 白娇娇见萧书景没有接话,她也就没有在说些什么。 坐在湖边靠窗位置,湖风吹在脸上,让白娇娇感到惬意的闭上眼。 “这个地方真舒服。”她轻声说道。 萧书景眸子光亮的凝视着白娇娇,“想吃什么自己点。” “我不挑食。”白娇娇睁开眼看向萧书景,“你随便点吧,我现在什么都想吃。” 萧书景:“好。” 餐厅内摆设极少,但每一件物品白娇娇都看出来是珍品古董,她看了看周围说:“我进来的时候没看,现在怎么看完发现整个餐厅只有我们这一桌子?别的客人来了怎么用餐?” 萧书景的视线紧锁在白娇娇身上,他薄唇轻启语气带着耐人寻味道:“只接待一桌。” 此时白娇娇一眼就看到男侍者端菜上来,她一时之间也没有听出萧书景语气里的话外音。 “菜上的好快啊,我终于可以不用饿肚子了。”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眼巴巴盯着菜的样子,她就像是一位饿坏的小女孩一样可爱,这样的她和她平时在外人面前那般优雅风情是完全不同的。 精致的菜上桌,白娇娇直接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然后一脸满足说:“真好吃。” 萧书景轻声道:“你饿坏了。” “我就算不饿坏,这家店的菜也的的确确非常好吃。”白娇娇对萧书景一笑,她见他没动筷就说:“今天灵姐不是说你盒饭不合胃口吗?那你肯定早就饿了还不赶紧动筷吃饭?” 萧书景在白娇娇话罢,他才拿起筷子用餐。 正在吃饭的白娇娇,一个抬眼看向萧书景,就看到他用餐的行为举止都极其的优雅。 “云少身边的保镖就是不一样,你连吃饭的时候都这么优雅。” 萧书景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他看向白娇娇嗓音清冷,“你也很优雅。” 白娇娇一笑,她对萧书景说道:“多吃点,今晚我买单。” “好。”萧书景话间,他抬眸冷冷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男侍者。 一顿饭白娇娇吃完,当她买单看着侍者拿来的账单时非常惊愕。 “这账单你确定是对的?”她看向侍者问。 没人敢给他取外号 男侍者微笑看着白娇娇,语气非常恭敬道:“是的,小姐。” 白娇娇:“这……”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这反应,他眸光深幽轻声道:“我来付吧。” “……”白娇娇转头看向萧书景,她看他要掏钱包的样子忙说:“我付,我付,都说了我请客。” 说完,她立刻卡包拿出一张卡递给男侍者:“没有密码。” 男侍者双手接过卡转身离开。 白娇娇拧着眉头看着四周的低调奢华风格,然后又转头看向窗外深幽的湖水,这湖风吹在脸上分外的舒适。 “我以为这里吃顿饭会非常昂贵,但是……” 她话间看着坐在对面的萧书景又说:“每道菜都非常精致又好吃,虽说并非是极其奢贵的食材,但是菜系的口味加上这里的装修风格至少在五位数,可账单上却只有三百多,我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吃的假饭。” 萧书景轻声问:“那你吃饱了吗?” “我们两人点了十道菜,我胃口又不大,当然吃饱了。”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我就是认为价钱很不合理。” “再好的装修风格和食材的口味都是为了满足我们的胃口,价格便宜说明店家用心而不是为了钱。”萧书景凝视着白娇娇,用心二字语气微微用了一丝力道。 “……”白娇娇微挑眉头看着萧书景,“再怎么用心的前提是有钱,否则怎么经营这家店呢?更何况我们点的是普通菜,不代表别人来了就会点这种菜。” 话罢,她又意有所指:“你在点菜的时候我瞄过一眼菜单,上面的昂贵食材虽然说没有价格,但至少五位数起价,没钱买得起食材?” 萧书景:“你不用替这家店纠结账单问题,你只要知道你吃饱了就可以。” 白娇娇微怔了一下,她看着萧书景说:“我只是发表一下意见,认为很亏。” 萧书景:“你喜欢吃这家店的菜吗?” 白娇娇脱口而出,“喜欢。” 萧书景却没有继续回应白娇娇,轻声言道:“很晚了,我们走吧。” 白娇娇:“好。” 对于吃饱喝足的白娇娇终于有力气走路,她上了车就困的眼皮都睁不开。 “闷葫芦……”她声音低糯沙哑有着说不出的动听。 专心开车的萧书景在听到白娇娇如此声音时,他呼吸一滞声音清冷应道:“在。” 白娇娇半梦半醒睡在后车坐上,声音如梦呓般言道:“到家……叫醒我,我……回房……” 面前的红灯让萧书景停下车,而车内的安静能够让他听到白娇娇平稳的呼吸声。 他转头看了一眼车后座的白娇娇,凤眸灿若星辰清冷的声音带着低沉:“好。” 白娇娇是在手机闹钟声醒来,当她睁开困难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云纹天花板。 一愣。 她不是在车内? 转头,她眯着眼看向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在卧室内,她这是被萧书景被抱回床上的? 抬起双手揉了揉双眼,她非常确定在自己卧室的时候,如此她就肯定昨晚她在车上睡着后被萧书景给抱回来。 他抱自己的时候,她竟然没一点反应,可见她睡得有多死。 定在七点半的闹钟还在继续响着,她打了个哈气便很干脆利落的下了床。 卸掉昨晚的妆容,洗澡,再化妆,然后她穿了一件白色及踝长裙,一头染成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她看了看镜子中因为没睡好就连腮红都无法掩盖住的苍白脸色叹气。 出门,她走向餐厅,她以为吴妈还没起来做饭,那她就要自己随便弄点吃的就去工作。 “吴妈你怎么这么早?”她惊讶看着餐厅的吴妈,还有桌上精美的早餐。 吴妈在看到白娇娇的时候一愣,昨天她妩媚动人,今天她清纯如水,这让她慈爱一笑,“你今天真美丽。” 白娇娇一笑,她轻声说:“谢谢吴妈。” 吴妈:“不早了,饿了吧,早点吃饭。” “今天早餐很丰盛啊。”白娇娇看着吴妈一笑,她便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用餐,当她吃了几口菜之后眼中带着惊讶看向吴妈,“早餐是你做的吗?还有我面前这些小菜。” 吴妈:“不是我还能是谁?这座别墅我和你说过只有娇娇、我、萧先生居住。” 白娇娇眉头微拧了一下说:“怎么这菜和我昨晚与闷葫芦一起吃的那家菜一样口味。” 吴妈眼神闪了闪,她面带微笑看着白娇娇柔声说:“你想吃闷葫芦啊,那我今天去超市买葫芦,到时候明早做一道葫芦闷菜给你吃。” “……”白娇娇一怔,而后她对吴妈一笑说:“吴妈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说的闷葫芦指的是萧书景,这是他的外号。” 吴妈惊讶了下,随后她温柔一笑说:“你还是第一位敢给他取外号的人。而我刚还以为你想吃葫芦呢,正好夏天葫芦很嫩可以吃了。” “我不吃葫芦。”白娇娇笑着,她又对吴妈笑容灿烂说:“不过萧书景那冰霜脸一般人都害怕,更何况他是云少的保镖,的确没人敢给他取外号,但好在我取了他也没说些什么。” 吴妈:“先别说这些,你先好好吃饭,我知道你工作很辛苦。” “好。”白娇娇便不再说话继续吃饭。 但是早餐的几道开胃小菜真的和昨晚她和萧书景一起用餐的那家店口味一样,她便又看了一眼慈眉和善的吴妈。 吴妈见白娇娇看向自己,她柔声问:“怎么?” “没。”白娇娇轻摇了一下头。 这里就他们三人居住,饮食这方面都是吴妈亲手做饭,总不可能那家店的厨师偷偷跑过来给她做饭吃吧。 她这觉没睡好脑袋尽瞎想,反正好吃能吃饱就好,她工作最主要。 阳光在白娇娇身上落在光芒,仿佛她从天宫中走下凡尘,绝美脱俗,这刻站在车前的萧书景有那么一瞬间愣神,眸底是一闪而过的惊艳,而后他恢复冷漠。 白娇娇上了车就坐在后面一直在看手机,而开车的萧书景透过后视镜目光深幽的凝视着她,车内氛围极好。 因为今天要继续拍广告,所以白娇娇直接去工作地点,在她专用的化妆间内坐着一位西装笔挺的相貌普通,却双眼很锐利的年轻男人。 “李治,你来的挺早啊。”白娇娇微笑的看着李治。 李治站起来微笑道:“大小姐一条短信,我就算在南极也会赶回来见你。” 白娇娇笑着说:“我让你准备的事如何了?” 李治立刻打开公文包拿了一份蓝色文件夹递给白娇娇。 “你看看这份起诉书满意吗?如果满意你签字我执行。” 白娇娇翻开文件看了一眼,她嘴角一勾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看着李治。 李灵一看这般,她惊讶的忙问:“起诉书?娇娇你打算起诉谁?” 给你降降火 白娇娇看向李灵微微歪着脑袋,她漆黑的眸子明亮却带着阴森的寒意。 “你猜猜。” 李灵一怔,对于和白娇娇在一起共事这么多年,只要她看到白娇娇露出如此眼神,她就知道一定有大事发生。 白娇娇把文件递给李治,她嘴角一勾美丽的面容带着说不出的冷意。 “等我消息,我现在要工作了。” “ok。”李治接了文件就转身离开。 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脸上的妆容被化妆师卸妆,此时白娇娇的周围被化妆师和服装师围成圈。 俊美的萧书景虽然让很多人不断侧目看向他,不过他周身散发拒人于千里的寒霜让人们都不敢接近他,好似稍微靠近他就要被他给撕碎。 此时,他就站在一个角落凤眸深幽的凝视着白娇娇。 白娇娇化妆完后走到忙前忙后的李灵面前低声说了几句,李灵的眼中都是惊愕而后离开。 闪光下,白娇娇身穿露背礼服,洁白的后背诱人到极致,完全让在场很多工作人员都移不开眼。 今天与白娇娇做搭档的是历城颇有名气的男模孙一航,极有辨识的模特脸,身高一米九的他穿着蓝色西装非常帅气。 可是…… “这点事你都搞不定?你特码简直连条狗都不如!”此时响起他愤怒的骂声,“我养条狗还知道叫两声,养你这个废物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给我滚。”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了孙一航,白娇娇看过去就看到他正怒骂助理,他的女助理被骂的哭着离开。 孙一航一个转头看到工作人员都看向他,他一张脸都气的扭曲怒斥:“看什么看,我骂我的狗跟你们有关系?” 别的工作人员急忙都各自忙各自的,没人敢再看孙一航一眼。 这一刻,白娇娇就看到孙一航看向自己,他愤怒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不过她清楚看到他眼底的一丝不屑。 很多明星现场耍大牌,所以她看到这一幕一点都不奇怪,毕竟她和他都是两个专业,这次也是拍摄服装才第一次合作。 并且灵姐对她说过这孙一航脾气极差,有富婆包养外加外表条件不错才能在模特界混出名堂,否则他什么都不是。 “白小姐,请多多指教。”孙一航站在白娇娇面前一脸假笑的伸出右手。 白娇娇微微一笑,眸子中透着丝丝妩媚却因为穿着打扮而显得非常清纯。 她与孙一航握手言道:“该是孙先生指教我才对,毕竟孙先生比我专业。” 孙一航在白娇娇笑的时候,他眼中带着惊艳,然后嘴角一勾满脸骄傲的说:“当然,我才得了模特冠军,你肯定知道。” 白娇娇听到孙一航最后“肯定知道”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满是嘲弄。 她又不是模特,才没这个时间关心模特界的事情,所以她知道什么? 不过到底是要一起工作的对象,她还是礼貌微笑的说:“祝贺你。” 孙一航挑着眉头很傲气的看着白娇娇,“谢谢。” 闪光灯下白娇娇和孙一航要分别拍下很多组个人的照片,方便制作组后期安排。 白娇娇一直不断的快速换装拍摄自己的个人组。 而孙一航那边就事发不断,整个拍摄棚里面是他咆哮声。 “你这种化妆师吃屎去吧!你看把我的妆容给化成什么鬼样子?” “提前给我定制的衣服,为什么我穿上这么紧?” “你们这么业余都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杂种一样的东西,弄疼我了!” 负责孙一航那边的摄影师气的脸色铁青,但是因为赶工没有办法只能忍着一个劲的道歉。 白娇娇看到孙一航这样子心里就积火,因为孙一航这种才是最不专业的工作态度,最主要的是他耽误时间也会耽误自己的日程安排。 “我休息五分钟。”她被孙一航给闹腾的看向摄影师,“你们也休息吧。” 角落里面仿佛如同空气的萧书景在白娇娇坐下来休息的时候走过去。 “什么东西?”白娇娇抬眸看向他问。 萧书景面无表情,声音清冷低沉道:“雪梨水。” “……”白娇娇惊讶了下,而后她从萧书景手里接了雪梨水喝了一口透心凉,她看着他说的意有所指:“你是看出我火气重,特别送来这加冰的雪梨水好喝还能给我降降火。” 俊美的萧书景站在白娇娇面前并未说话,他冰冷的就像是一尊玉像。 白娇娇大口喝了几口真的是将火气给降下来,她又看向还在耍大牌的孙一航说:“看样子今晚要加班了。” 萧书景看到白娇娇眉眼间的疲倦,他微微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孙一航,他漆黑凤眸凝满了寒霜。 此时白娇娇望着孙一航片刻,她看向萧书景说:“我的手机呢?” 萧书景从自己西裤口袋拿出暂放在他这里的手机递给白娇娇。 “别跟过来。”白娇娇说话间把杯子递给萧书景,然后她走了出去。 萧书景垂眸看了一眼杯沿上一个红色唇印,他薄唇轻抿走到角落再次坐定。 过了一会白娇娇准时走进摄影棚,她继续拍摄,等她的拍完孙一航的一组还没有拍完。 此时来了一名高层走到孙一航身边,两人单独谈了一会就暂时先不拍他的个人,而是先拍双人照。 “白小姐,你站在孙先生的前面。”动作设计师上前安排白娇娇和孙一航站位。 孙一航倒是看向了白娇娇,他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说道:“白小姐是不是联系过高总监,让他派人过来暂停我的个人拍摄?” 正在配合的白娇娇在听见孙一航这话,她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孙一航。 “孙先生,你我都是签过合约的,该知道一切都是按照合约办事。高层来人暂停孙先生的拍摄怎么和我扯上关系了?” 孙一航看到白娇娇深邃的眸子,他阴沉着脸色对她言道:“既然没和白小姐扯上关系,那为什么我个人的不拍完就先拍我们二人的?” 话罢,他眼中带着气愤冷声又意有所指:“我刚看到白小姐你拿着手机走出去,然后我就被暂停。” 亲手狠狠教训 白娇娇本来就对这孙一航耍大牌耽误自己时间感到生气。 她没发脾气是说明她专业,也修养好,不代表平白无故的就被冤枉。 “你在拍摄期间被暂停的原因你问我,我也没办法回答你,毕竟是高层的要求。”她脸色也冷了下来看着孙一航,“如果你认为是我找了高层来让你暂停拍摄,那我可以现在离开等你先拍完个人,至于我们二人的那就什么时候大家都有时间再拍。” 她只是去外面打个电话,结果进来就被孙一航一个大锅盖在她头上,认为是她背地里联系了代言商暂停拍摄。 虽然她不喜欢浪费时间,但是她还不会背地里打小报告这种小手段,肯定是孙一航太过分被别的人给投诉到高层才会有人过来暂停。 无缘无故一口锅盖在她头上,她是绝对不会背的! 反正她是按时间来算钱的,她这一走亏的是代言商,而孙一航知道她一走那代言商绝对会有人来问责,所以他根本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孙一航顿时脸色极其难看,他冷哼一声说道:“我可没这么多时间,既然要拍二人就拍好了。” 白娇娇听了孙一航这一句话,她嘴角一勾,冷下来的脸色带着微笑。 他想甩锅就甩锅,想拍就拍,他以为她白娇娇是这些工作人员随便使唤? 对她泼脏水污蔑,现在还在她面前耍大牌,那她就让尝尝耍大牌最后耍到滚蛋!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广告导演招了招手。 那导演立刻就走上前,他微笑道:“白小姐,怎么了?” “这广告还想和我合作就立刻让他给我滚,要么就准备好给我四倍的赔偿金。”白娇娇面带微笑看着导演,嘴里的话却是冷到极致。 导演听后整个人都惊了。 孙一航似是没有想到白娇娇当着他的面让他滚,他震惊的一时半会没缓过神。 “白小姐,我知道孙先生脾气是差了点,但是现在都拍一半了,你大人有大量别生气好不好?”导演先反应过来一脸恳求白娇娇。 孙一航已经缓过神,他看向白娇娇怒道:“你就算是最厉害演员又怎样?我可是走过时装周的冠军男模,让我滚?你有资格!” “你要是不愿意,我去联系你们副总如何?”白娇娇根本就懒得理会孙一航,她一个阴冷的眸子落在导演身上,这让导演一惊忙看向不远处的两名安保说:“来人,把孙先生给我拖出去。” 安保立刻上前直接拽着孙一航就要带他离开。 “白娇娇,你算什么东西敢让我滚,你又有什么资格?垃圾女人!”孙一航一把挣开便上前怒斥白娇娇,他目露凶光抬手就要狠狠打她。 萧书景神情已经冷到极致,他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 但是…… 白娇娇就在孙一航要打到自己的时候,她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在孙一航脸上,抬脚就是对着他的下|||体一脚上去。 孙一航连碰都没有碰到白娇娇,他顿时一声惨叫捂着命|根}子瘫倒在地上,疼的脸红脖子粗已经没有半点帅气而是惨烈的连说话都说不出。 这一刻,在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幕,大家都没有想到脾气极好的白娇娇竟然第一次火气这么大。 不过孙一航被白娇娇教训的这么狠大家都喜闻乐见,因为在场的工作人员除了导演和白娇娇之外都被他给不当人的咒骂过。 大家都是有气不敢说,也就只有白娇娇敢说,毕竟她在娱乐圈非常有影响力。 而白娇娇抬脚就踩在孙一航腹部,她居高临下犹如女王那般霸道尊贵。 “我凭什么资格?难道包养你的富婆利用关系给你谈代言的时候,她没有告诉过你这个卖肉的小白脸,我白娇娇五年前就是hermes亚洲唯一代言人吗!” 白娇娇细尖的高跟鞋踩在孙一航的腹部,让本来就痛得半死不活的他简直生不如死,他听着白娇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嘲讽他是卖肉小白脸是又气又怒。 “你……你给我等着。”他痛不欲生用尽所有力气说出这话。 白娇娇眼中带着带着轻蔑看着孙一航,“好啊,我等着你,我倒要看看你的富婆能把我怎么着。” 孙一航气的牙齿打颤,“你等着,绝对不放过你!” “来吧,有什么招式尽管对着我用,你和你富婆在我眼里连一粒灰都不是!”白娇娇听后嘲弄孙一航,“还冠军模特,没有你的富婆给你出钱买通关系你能得奖?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放肆!回去好好在床上哄你的富婆,到时候让她给你再找关系拍广告的时候可一定睁大眼睛别在惹事。” 说完,她抬脚狠狠踢了一脚孙一航肋骨,顿时他的哀嚎不断。 导演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大,可事情就在他眨眼间闹到这般地步他必须补救。 下刻,他急忙给一旁的安保递眼神,那两名安保把孙一航当垃圾一样直接给拖走。 “白小姐,你别生气,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好绝对不会给白小姐带来半点麻烦。” 白娇娇暗自深吸一口气看向导演,她的眸子依旧冰冷,不过语气已经缓和下来。 “好好找一名专业的模特,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导演忙点头哈腰,“是是是,白小姐说的是。” “今天收工,事情处理好再联系我经纪人过来拍摄。”白娇娇对导演说着,“如果你们高层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我本人。” 导演:“好好好。” 白娇娇一个转身就看到冷峻的萧书景站在自己几步开外,他眸子深邃的望着她。 “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这个人向来很凶,也下得了狠手。” 她对他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此时,萧书景望着走向化妆间的白娇娇,他眸底闪过一道复杂。 下一刻,他拿出手机纤长的手指按动屏幕发出了一条短消息,然后他才走向化妆间。 卸完妆的白娇娇戴着遮挡她半张脸的黑色眼镜上了车,她望着窗外的人来人往一会拿出手机看向萧书景。 “咔嚓”一声,闪光灯下她拍下了萧书景英俊的面容。 坐在白娇娇对面的萧书景眉头微拧略显不悦立刻问:“你做什么?” 我喜欢你 “拍你啊。”白娇娇保存了萧书景的照片,然后她又用摄像头找了一个他最帅的坐姿后说:“闷葫芦,看镜头。” 不苟言笑的萧书景冷眸扫了一眼白娇娇手里手机,他转头看向左边给了她一个侧脸,声音多了一丝生硬:“别拍我。” “你不让我拍你,那之后就是灵姐拍你了。”白娇娇对萧书景说道,“那你选吧。” 萧书景听后才看向白娇娇,他眸子冰冷问她:“为什么拍我?” “发微博啊。”白娇娇对萧书景说道,“然后让整个历城的人都看到你的样子。” 萧书景狭长凤眸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不希望他们看到我容貌。” “可你跟着我就必须要让别人看到你长什么样子。”白娇娇放下手机看着萧书景,“因为之后我会出现代言人活动,或者记者招待会你都会在,你总不能一直不露脸吧?” 说完,她还没有等萧书景说话再次开口说:“并且你跟着我去公司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过你,今天我去拍摄的时候你也被看到了,如此也不介意让整个历城人都看到吧。” 萧书景定定地看着白娇娇,他凤眸漆黑深沉,颀长的身躯散发凌厉。 “遮挡我的脸。” “如果马赛克的话就毫无意义。”白娇娇直视着萧书景,她看着他一会意有所指:“你要是非不让拍,那就只能戴口罩遮挡脸了。” 她不明白长得这么好看的他,被自己给拍下来给所有人看又如何? 在他第一天成为她保镖的时候,她还担心被狗仔队拍到他们两人在一起,到时候绯闻绝对四起。 所以,她都还没有害怕传绯闻,他反倒还比自己更加不希望被别人看到他。 萧书景轻启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字,“戴。” 白娇娇惊愕,她看着萧书景认真问:“你认真的吗?现在是夏天,我要是拍戏的话不可能时时刻刻有空调,所以到时候很热,你一直带口罩会受不了。” 萧书景眸子清冷看着白娇娇,声音淡漠:“我不热。” 白娇娇一怔,因为萧书景这话让她想到他背着自己的时候,他身上冒着寒气。 下一刻,她直接伸手握住他的手。 萧书景冷峻的俊容微微僵了一下,然后他垂眸看到的是白娇娇纤手握住他左手,一时之间他漆黑眸子出现亮意,而他感受着她掌心的滚烫, “你说不热是真的,这大夏天就算车里有空调开着,可你不止手是冷的,连掌心都是冷的。”白娇娇摸了摸萧书景骨节分明修长的手,还特别摸了他的掌心也是冷如冰块。 不过,她只要看到他完美如艺术品的白玉修长手上带着交错伤痕,她就很歉意。 他的双手是那般的完美,那般的好看,却因她毁掉了。 萧书景嗓音低沉夹杂着一丝意味不明,“我一直都如此。” 白娇娇盯着萧书景的手脱口而出:“等你伤好我带你去做激光祛疤。” 这刻,萧书景和白娇娇两人对视一眼,因为他们两人异口同声。 萧书景凝视着面前美丽的白娇娇,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带着坚决:“不做。” 白娇娇又看了看萧书景的双手,她轻咬下唇轻声说:“我很喜欢你这双手。” 萧书景凤眸一闪,刚刚还语气坚定不做祛疤的他下刻就直接开口:“伤好去祛疤。” “……”白娇娇一听当即眼睛都亮了,她看着萧书景问:“真的吗?”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露出小鹿一样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他冷峻的容颜有了丝丝裂痕。 “真的。”他语气低沉而充满磁性。 白娇娇立刻抬起双手对萧书景在心口比了心,她开心对他笑着,“对你比心,闷葫芦,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萧书景看到白娇娇开心的像孩子一样,他眸底闪过一道温和。 晚上是卡地亚新店开业,白娇娇作为受邀女星,她很早就去卡地亚珠宝商准备好在市区的一家化妆室。 几个小时之后,傍晚已经来临。 卡地亚新店门前众多媒体不断在拍摄着别的受邀前来的女星和男星。 此时,一辆宾利车停靠在红毯前,所有媒体人全部看向这边。 司机下车打开车门,就看得到一双米白高跟鞋踩在脚下红毯,往上看就是一条白皙修长的长腿,当即人群中就有人响起一声充满调戏的口哨。 下一刻,白娇娇从车上走下来,她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然后迎接的她便是不断闪亮的闪光灯和相机的咔嚓声。 今晚的她身穿一袭深v紫色短裙,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绾成花苞,精致妆容的美丽容颜,优美的耳垂佩戴着卡地亚送来的海洋之心系列蓝宝石镶白钻耳环。 她脖子上的心形蓝宝石在她若隐的胸前格外美丽,纤细的手腕上佩戴着卡地亚钻石手表,手里拿着卡地亚钻石手包,原身高就一米七四的她还脚踩十公分高跟鞋,这让她身形更加纤细凹凸有致,浑身散发着高雅的尊贵。 特别她一双漆黑大眼睛犹如两颗黑曜石般明亮,更是带着妩媚却眉眼间又满是清纯,两种不同的风格从她身上出现,但完美融合没有半点显得突兀。 “白娇娇看过来。”人群中有人大声喊了一声。 白娇娇站定脚步循着声音看过去,闪光灯全部落在她身上,她仿佛是天宫下凡的最美丽的女人,一旦出现让在场所有俊美的男人和漂亮的女人都黯然失色。 “白小姐,请这边走。”安保上前示意。 白娇娇对媒体人微微一笑,像一朵娇艳的玫瑰,又像是含苞待放的百合花,美的移不开眼。 而她在行走的时候看向门口,就看到萧书景已经走到门口处等待她。 他虽然戴着口罩遮挡了容颜,却有着一双凌厉让人看了忘不掉的狭长凤眸,让她能够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他。 看到萧书景,这让她灿烂一笑,四周的闪光灯更是亮个不断。 “我刚还在人群中找你,结果你最快速度先来门口。”白娇娇走到萧书景身边。她面带完美笑容话却是对他说的,只是她在看到他双手都戴着白手套完全一副武装掩饰的样子说:“你穿的严严实实,不知道的还以为现在冬天了。” 萧书景没有说话,只是眸子清冷的看着白娇娇。 “这位不就是鼎鼎大名的白小姐嘛。”此时,响起了白小芦的声音。 你心虚不敢澄清 白娇娇眸底瞬间闪过一道冰冷,一个转身就看到身穿黑色抹胸鱼尾裙,打扮非常美丽的白小芦走向自己,而在她身边的是卡地亚这家店的负责人miko。 已是中年的miko身穿斜肩青色礼裙微笑看着白娇娇,“白小姐,你出现永远是星光闪耀。” 白娇娇只是扫了一眼白小芦,而后她微笑看着miko声音轻柔道:“miko姐今天真美丽。” miko听了眼中满是高兴,“被白小姐这么一夸,我认为我回头要奖励一下我的化妆师和服装师。” 白娇娇一笑。 “这位是白氏集团总裁的千金小姐白小芦白小姐。”miko下刻对白娇娇介绍,“忽然发现今晚两位白小姐,我这白小姐一叫真怕叫错人。。” “miko姐,叫我娇娇就好了。”白娇娇接了miko的话题,然后她看向端庄大方的白小芦。 别人或许不知道也看不出,可只有她和白小芦之间很清楚,她们间已是电光火石。 这白小芦真有胆子,上次被她打的还不够,今晚她受邀剪彩,白小芦这是明摆过来和她斗艳。 她斗艳从未输过,今晚她就让依靠白万钧关系参加今晚开业典礼的白小芦,彻底沦为一个背景板。 “这感情好啊。”miko眉开眼笑的看着白娇娇,又转头对白小芦说:“小卢,你怎么还不跟娇娇姐姐打声招呼,你进了娱乐圈要是有她帮助,你会很快红起来的。” 白小芦听了miko的话,她装作不认识白娇娇声音轻柔道:“经常在电影和奢侈品广告看到白小姐,今天一看果然美丽。” 白娇娇见白小芦装不认识,她自然也不会说出认识白小芦这话。 “你今天真好看。” 白小芦一听白娇娇夸奖她,她先是微愣了一下,然后她一脸骄傲的说道:“我知道。” “我是说你口红颜色真好看。”白娇娇语气轻飘飘说了句,暗指白小芦别不要脸的会错意认为她夸奖长得好看。 白小芦的骄傲一瞬间僵在脸上,她拿着手提包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是一闪而过的怒火。 miko一看这般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忙问:“难道娇娇你和白小芦小姐认识?” “不认识。” 此时,白小芦和白娇娇异口同声回答miko,而她们两人说完话后又对视了一眼,各自脸上带着完美的笑容却彼此心里带着恨。 miko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 “miko姐。”此刻,别的明星过来打招呼。 miko转头看过去的时候丝毫没注意到白娇娇和白小芦眼里的阴戾。 晚上各种活动不断,剪彩的时候白娇娇是和miko站在一起,并且同握剪刀一起剪彩,可见白娇娇在miko心里的位置。 白小芦在看到白娇娇耀眼的一幕,她恨得咬牙切齿,她似是想到了些什么眸底一闪而过的阴险。 剪彩结束是酒会,但是这恰好是媒体人采访的时间。 今晚受邀的每个明星都被记者们围成一团,特别白娇娇周围的人最多。 因为miko安排了专门的助理协助白娇娇,所以萧书景就不用上前护着白娇娇,他只是站在一个无人的角落远远星光灿烂美丽的她。 记者提问:“白小姐,请问你最近有新戏要开拍吗?” 白娇娇笑道:“手里已经有好几部戏等着拍,具体开拍要等我的经纪人把时间都安排好。” 记者提问:“现在娱乐圈流行侦探电影,请问能透露一下你接下来要开拍的新戏是不是也是侦探?” 白娇娇:“抱歉,这个不能透露,等我电影上映的时候你们就知道我拍的什么类型的戏了。” 记者提问:“白小姐,请问你对这几天微博热搜闹得沸沸扬扬,关于你殴打网红新人迟兰心一事有什么要说的吗?” 一旁的助理一听这个问题,急忙打断说道:“对不起,这个问题白小姐不会回答。” “没关系。”白娇娇却面带微笑出声看向对自己提问记者,“我尊重在场的每一位媒体人,今晚你们都站了很久才等到采访我,真的很辛苦你们,我也很佩服你们的专业,所以有问题就问我好了,我有时间都会一一回答。” 助理一看白娇娇竟然要记者继续说,她根本没办法阻拦。 一群记者都是收到小道消息得知白娇娇今晚受邀参加卡地亚新店开业剪彩,每家媒体人都不愿意错过现在最热的话题就是白娇娇打人这个热度。 所以很早大家都早早等候白娇娇到来,现在终于到了他们提问的时候大家最想知道的问题就这件。 不过白娇娇是有权利拒绝回答,可众人没料到白娇娇竟然如此好脾气体谅他们辛苦,并且非常愿意配合,瞬间让在场一众记者都颇为感动她的理解。 “白小姐,那现在迟兰心控诉你对她使用暴力,并且热搜连续两天你的名字一直霸占前十条,所以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白小姐,我相信你就算忙的没时间看微博,那你的经纪人还有公司,亦或者你的助理也会看到最新最热的新闻,为什么你们一直保持沉默?” “白小姐,迟兰心爆料你打人,所以你心虚不敢出面澄清。” “白小姐,是否迟兰心手里掌握着你打人的证据,所以你和你的公司还有公关团队都不发表半点生命?” “白小姐,你作为娱乐圈流量第一的女星,也是所有新进娱乐圈明星们的前辈,你打人这件事对你会造成很大的声誉损害。” 这一刻,远处的萧书景看着所有的记者都不断的发问白娇娇,而她就站在人群中面带微笑,这临危不乱的平静的气度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除了在他还有身边人面前她表现的像个小女孩,只要在外人面前不管何时她都散发着属于她独有的淡雅风情。 他的眼中,她是最耀眼的星辰。 被提问了一大堆问题的白娇娇一笑,她看着还在提问的记者说道:“大家不用提问了,你们问来问去都是关于迟兰心的,那我现在就告诉大家,我为什么没有在迟兰心发表微博上热搜指控我打她的这件事澄清。” 滚开 白娇娇这话一出,记者们都沸腾了,大家都手持着话筒和手机去录下这一幕。 而在一旁采访别的明星们的记者们也因为白娇娇的配合,完全将她给围得水泄不通。 毕竟大家都不愿意更多人得到第一手资料,谁先得到第一时间必须上传去达到最大的热度。 白娇娇在聚光灯下被记者给围得严严实实的行为早已习惯。 她微笑的看着众人温声言道:“首先我要说的是为什么迟兰心微博爆料我打她,至今我和我的公司甚至整个公关部都沉默是因为我要求他们不要发表任何言论。” “白小姐,为什么你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白小姐,你不让公关部出面澄清或者承认,这是不是说明你默认了殴打网红迟兰心。” “大家让我把话说完好吗?”白娇娇面带浅笑不急不躁的看着众多记者,“你们想知道的问题我刚说过我会回答,所以你们不用一直对我提问,只要记录下我说的话就够了。” “白小姐你说。” 白娇娇礼貌一笑继续说:“我不让我的经纪人和公关部发表任何言论主要是我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任何人和事我都遇到过,但我始终相信人都是善良友好的,不要用任何恶意的心态去揣测别人。” “并且清者自清,有的时候我去说太多也不一定会有人相信我说的话,反而会认为我是在狡辩。况且迟兰心发表的微博评论里面也没有指名道姓说出是我打的她,我不懂你们为什么会一口咬定是我打人。” “还有一点我要说明,迟兰心爆料上热搜之后,不管你们是如何看待这件事,至少我工作没有受到半点影响,这就说明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没必要去为了这些热搜让我的公关部多此一举去澄清。” 她话音刚落,又有记者忍不住立刻问:“迟兰心评论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出是白小姐打她,可是她评论里面‘第一百女星’中的百虽然是百位数的百而不是白小姐的白,这其实就是暗指你。” 白娇娇看向那名记者说:“百位数的一个百和我的姓氏又不同,你们不能用这个百字就怀疑到我头上,这也太牵强了。” 记者:“就算牵强,可是热搜质问白小姐白娇娇三个字的时候,迟兰心一直没有发表评论这是默认白小姐你打的她。” 白娇娇语气平静回答记者:“这个问题就很玄乎了,我个人认为没有实质证据之前单凭一个字来怀疑是我打人,这根本就是污蔑我。” 微顿了一下她继续又说:“要么你们媒体好好问问迟兰心迟小姐,到底是谁打的她?既然她都爆料了,那根本就不用害怕任何人和事,直接指名道姓说出是我打的不就好了?” “白小姐,你这个问题迟兰心在和你粉丝掐架的时候直接点明你的名字,难道你还没有收到消息吗?”其中一名记者直接开口。 白娇娇容颜明显惊愕看着这名记者,“说我名字吗?哪里?” “迟兰心发表这条评论被广大吃瓜网友给迅速截图。”那名记者拿出手机让白娇娇看,“这张照片很多人都看过,确定是迟兰心本人秒发秒删。” 白娇娇在看到截图的时候脸上微笑微僵一下,然后她看向别的记者。 “截图我看了,既然你们能有截图,我相信网上也能够找到这份迟兰心对我指名道姓的图。我一直认为清者自清根本不需要做解释,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 话锋一转,她语气锐利对记者们说:“可是今天我不得不用恶意的心态去揣测这位迟兰心小姐利用我炒作,她说我打人就拿出实质证据证明我打她,若是拿不出证据,那结果就是她炒作。” “而我不会允许自己的名誉受到侵害,所以我现在正式告诉大家,我将用最信任也最公正的法律起诉这位迟兰心小姐对我名誉侵犯,具体的事项请你们及时关注我经纪人微博,对待利用我炒作并且陷害我的所有举动绝对零容忍。” 当白娇娇这番话一出,整个现场都一片轰然,因为她给出他们最想听到的回答。 一时之间,所有媒体人都急忙将刚刚录下白娇娇录像上传。 更有早就编写好标题就等白娇娇回答的媒体人,在她发表完立刻去蹭热度。 助理非常有眼色,她护着白娇娇说:“大家请让让,采访结束,不要耽误我们的酒会。” 白娇娇被助理护在身边从一群记者中走出去。 她耳边还有很多记者依旧在问她问题,可她根本一个字都不说。 在圈子里这么多年,她早就知道这是一个娱乐至死的年代,大家为了热度不顾一切,而对于她来说谁敢伤害她,那她就加倍还回去绝对不手软! 这刻,一旁的明星语气带着一丝嘲弄说道:“白娇娇真是抢尽一切风头。” “哼,那有什么办法,谁让她有这个本事。”嫉妒不悦的声音。 “嘘,别乱说话。” 而这些话正好被站在旁边的白小芦给听到,做了一晚上背景板的她一直都盯着白娇娇,最后转身离开。 白娇娇被助理带到个人休息间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让自己放松心情说:“这么多人围着我,让我闷的都要喘不过气。” 助理拿了水递给白娇娇说:“白小姐先喝口水休息休息,一会去参加酒会。” 白娇娇喝了一口水,不过她看完只有她们两人的休息间问:“我的保镖呢?” 助理忙说:“白小姐保镖长什么样子?我去找他。” 白娇娇说:“戴着白色口罩,个子很高,看起来很凶。” 助理在白娇娇话间走向门口准备离开,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从外面被打开。 此时,白娇娇看到萧书景走进来正好和女助理正面几乎相撞在一起。 但是,她很意外的一件事发生。 那就是萧书景就在要撞到女助理的时候,他身形快速转身宁愿去重重撞在一旁墙壁上,也要避开女助理。 “闷葫芦。”她立刻放下水急急走上前。 萧书景眸底闪过一道隐忍。 女助理一看这般也吓了一跳,她回过神急忙伸手要去碰萧书景。 “先生,你没事吧?” 萧书景凤眸阴鸷淌着森寒,声音更是阴森至极:“滚开!” 你不该对我沉默 这一刻,白娇娇脚下步子顿住,眼神惊愕的看着萧书景。 “你先出去。”她看着助理,又看一眼女助理几乎要碰到萧书景手臂的手。 “好的白小姐。”女助理被眼前萧书景给吓得脸色苍白离开。 白娇娇看着眼前萧书景,他凤眸泛着阴冷寒气,周身更是散发凌厉的压迫气势。 “你怎么回事?” 萧书景冷眸看到白娇娇时,他周身的戾气瞬间消失。 “我没事。”声音清冷低沉。 白娇娇眼中带着深邃望着面前萧书景,她红唇轻启声音温和问:“我是问你为什么宁愿撞墙也要避开女助理?在我看来就算你们撞在一起也是不小心。” 萧书景凤眸漆黑直视白娇娇,他语气很冷:“我讨厌不小心。” “是人都会有不小心的时候,你再怎么讨厌也无法避免。”白娇娇盯着萧书景一会轻声问他,“疼吗?” 高冷的萧书景惜字如金冷冷吐出一个字,“不。” 白娇娇视线落在萧书景用右手握着左臂,她抬手落在胳膊上,当即她就感到他身体一僵。 “这胳膊能抬起来吗?” 萧书景似是知道白娇娇所担心,便说:“没脱臼。” 白娇娇点了点头,她眸光深深看着他又问:“女助理担心的想去扶你,你却那么凶的让她滚?为什么?” 萧书景狭长眼眸犹如溶泉深处的溶泉深幽看着白娇娇,他薄唇轻抿不语。 白娇娇见萧书景不说话,她目光复杂对他意有所指:“闷葫芦,你现在是代表云少负责我的一切,而我非常配合你的所有要求,你不该对我沉默。” 萧书景定定地直视着白娇娇片刻,他启开薄唇嗓音冰冷,“我讨厌别人碰到我。” “你是保镖!”白娇娇眼中带着惊愕语气加重提醒,“更何况,我也碰过你啊,也没有见你讨厌我。” 萧书景冷眸看着白娇娇,嘴角微动似是想说话却最后沉默。 白娇娇看着明显不打算开口的萧书景眸底闪过一道无奈,她转身走向椅子旁。 “过来坐。” 她在准备坐下的时候就看到萧书景站在门后没动。 一怔。 她再次走到萧书景面前,她伸手主动扶住他胳膊说:“哎,我扶你吧,你这样站在门后很危险,万一有人忽然开门,这门肯定会砸在你身上,那比你撞墙还痛,所以你……” 下一刻,“咚”的一声沉闷声响起,白娇娇感到后脑勺锥心的疼,站在门后的她感到后背被一股力量大力猛推,整个人直接扑到萧书景怀里。 萧书景顿时喉间闷哼一声,他在看到白娇娇身形不稳的时候,立刻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娇娇……”门瞬间被打开就响起李灵的声音,下一刻她在看到眼前一幕的时候愣住。 因为她面前的白娇娇靠在保镖萧书景的怀里,特别她看到他搂着白娇娇的腰眼珠子都瞪圆了。 “你们两人干嘛?”她不敢相信看着他们。 萧书景脸色一僵,他垂眸望着趴在自己怀里的白娇娇眸底闪过一道的疼惜。 此刻,白娇娇鼻息是萧书景身上清冷的雪冷香,可她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抬手捂住后脑勺。 “疼……”她牙齿都在打颤。 震惊的李灵立刻上前握住白娇娇手臂大力的一把从萧书景怀里拽出来。 此时,萧书景的怀里当即空荡荡,让他看向李灵眉头一拧。 “娇娇,你这是怎么了?”李灵看着白娇娇满脸痛楚忙担心问,然后她眉头紧蹙带着气愤看着萧书景怒道:“你强迫娇娇做什么事了?你又伤害到娇娇哪里?” 萧书景就算戴着口罩,可李灵这句话一出都能察觉到他脸色冷僵,特别是他一双眸子凝满寒霜。 白娇娇看着面前李灵不由分说怒斥萧书景,她解释:“灵姐,你别怪萧书景,这和他没关系。” “这休息室就你们两人,这和他没关系怎么可能?”李灵气愤说完又看到白娇娇手捂着后脑勺,一把就将白娇娇挽起的发给解开扒了扒头发说:“娇娇,你头没事。” 白娇娇疼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看向李灵叹气说:“你也不问问我和萧书景之间发生什么事情,就训他这合适吗?” “我……”李灵根本听不进白娇娇的话,她看着萧书景眼里带着气愤,“这还问什么?我刚进来看到他搂着你的腰,然后你喊疼,我当然下意识想到他强迫你做什么不愿的事,你们起争执。” 萧书景周身散发着凌厉的寒气,似是讨厌听到李灵这么形容他。 此刻白娇娇抬起一手捂住下巴,她看向萧书景语气颇为埋怨的说:“你这胸肌真硬,跟钢一样,你该幸好我没整过容,否则你现在可以带我去整容医院接断掉的下巴。” 听完白娇娇话语的萧书景看着转头看向李灵的她,他眸底闪过一道心疼。 “我说灵姐,你可真会浮想联翩。”白娇娇已看向李灵而忽略掉萧书景的眼神,她望着李灵很无奈的说:“刚刚我和萧书景站在门后说话也正要离开。谁知道你开门力气那么大,那门正好和我后脑重重撞在一起,疼死我了。” “我不是故意的。”李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她忙满脸歉意又解释:“我进来看到你们两人这样子,我这不是心急了嘛。” 白娇娇一手捂下巴,一手揉着后脑朝着不远的椅子上走过去。 “刚刚萧书景抱住我,可能是害怕我摔倒。”她坐定眼中都是痛意看着李灵。 李灵心疼看着白娇娇,然后她转头看向萧书景说道:“对不起啊,我刚也是一时着急没问缘由就训你。” 萧书景一双眸子落在白娇娇身上,并未看李灵一眼。 李灵看到这一幕,她眼神闪了闪对萧书景温声说:“你去找点冰块过来给娇娇敷一敷,要不然她后脑要肿起来。” 冷若冰霜的萧书景在李灵话罢转身离开。 李灵看着关上的门,她走到白娇娇身边眼中带着复杂说:“娇娇,你离萧书景远一点。” 不要和他搂搂抱抱 白娇娇一听眉头拧着看向李灵。 “什么意思?” 李灵双眼深邃看着白娇娇,她意有所指:“我的意思很明显,萧书景是你花钱雇来的保镖,你是他的雇主,也就是他的主人,你们主仆要分明,而不是关系这么亲密。” 白娇娇眼中带着复杂看着李灵,“萧书景刚刚搂住我,你才说出这番话警告我?” “这不是搂腰的问题。”李灵眉眼间严肃看着白娇娇,“你有没有想过刚刚不是我进来,而是别人的后果?” 白娇娇脸色微僵了一下,的确她扑倒在萧书景怀里,别人看到一定会流言四起。 “传绯闻是小事,最怕的是你们刚那举动被传成你包养小白脸。”李灵继续对白娇娇言道,“娇娇,娱乐圈的大风大浪你见过很多,保镖和雇主谈恋爱甚至上床的都没有一个有好结果收场的。” “就上一年的戴美儿被保镖曝光床照直接毁掉整个娱乐生涯,这是你所看到的吗?你不要忘记你走清纯路线,而你进娱乐圈是为了报仇!我不想你发生意外毁掉你布局这么多年的计划。” 白娇娇苍白的脸色满是复杂。 “你的性格但凡被你认定身边人,你都会对人好。”李灵继续对白娇娇说着,“我不知道萧书景什么来路,可你直接说是你的保镖,我连问都没问,因为我对你很放心。” 她叹气。 “这几天相处我发现你和萧书景走的越来越近,他高冷不说话,浑身散发的矜贵看起来根本不像保镖,并且他俊美的外貌比女人还美,谁看谁喜欢,我怕你每天和他相处在一起爱上他。” 白娇娇顿时一愣,爱上萧书景? 李灵看着白娇娇愣神,她劝着:“娇娇,工作伙伴始终是工作伙伴,你必须区分开,一旦乱了关系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灵姐,萧书景不是普通的保镖。”白娇娇知道李灵对自己好,但是她有她的难处。 李灵先是一怔,而后她沉声问:“不是普通保镖?难道真是你男朋友假装保镖?” “他不是我男朋友,你知道我单身。”白娇娇见李灵揪着萧书景不放,她很无奈的试着解释:“我和萧书景关系这么近,是因为我不能和他发生半点矛盾。” “你是雇主,这两个字你不明白意思吗?”李灵立刻对白娇娇说着,“你可以随时解雇他。” “我不能解雇他。”白娇娇在李灵话罢接了话,她意味深长道:“我唯一能够告诉你的就是萧书景是我保镖,但我没有把他当仆人看。而我和他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也不会发生你所担心的事。” 李灵双手叉腰拧着眉头看着白娇娇。 “不管怎样,你离萧书景远一点,不要再让今天的事情发生。” “是你推门造成的意外。”白娇娇一脸无奈看着李灵,“并且他现在是我们的伙伴,你让我远离他该怎样远离?我出席任何活动都要带他,他护着我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发生肢体接触?” “就跟今晚我被记者围满采访的时候,如果miko的助理不用手一边推开别人,一边搂着我的腰带着我离开,那我现在还被那些记者围着。” 李灵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她对白娇娇说:“你继续说。” “作为我的保镖他必须有能力保护我,这点萧书景毋庸置疑,并且他每天跟在我身边的时间比你都长,你总不能让我无时不刻板着一张脸面对他吧?” 萧书景根本不是保镖这么简单,他代表的是云少! 她让他过得不舒心,她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两败俱伤的结果她绝对不要! 李灵听着白娇娇的话,她叹气无奈的说:“好吧,是我刚刚说话有些急了。我现在明确一点,除了工作需要,你尽量别和他发生什么搂搂抱抱的事。” “今天是意外。”白娇娇看着李灵。 “这件事翻过去。”李灵望着白娇娇,然后她拿出手机给白娇娇的时候说:“我去见张导的时候接到电话知道你和孙一航之间的事。但我知道你忙肯定没顾上看新闻。” 白娇娇接手机一看内容非常惊愕。 因为热搜前五条标题写着白娇娇起诉迟兰心的新闻,其中夹杂着一条属于孙一航的性|丑闻被封杀。 她点开一看就看到连马赛克都没有打过的照片中,孙一航和一位可以做奶奶级别全身都是肥肉的老女人睡在一张床上做着各种动作。 “我的天。”她震惊。 “我得到消息孙一航不单单被封杀这么简单。”李灵看到白娇娇惊愕的样子,“他所有代言广告是在你离开摄影棚没多久就被下架。” 话间,她眼中多了复杂对白娇娇意有所指:“而他所隶属的模特公司也立刻被解散,甚至包养孙一航富婆的丈夫的集团直接破产,现在原先孙一航代言的广告商全部起诉他,而富婆的丈夫肯定气的要亲手杀了他。” 白娇娇惊呆的看着李灵,“孙一航真是惨,他现在活着比死都痛苦。” “起诉违约的广告费上亿,孙一航这种小白脸卖肉一辈子都还不了,他现在肯定生不如死。”李灵凝视着白娇娇。 下刻,她脸上带着耐人寻味问白娇娇:“你是不是又认识什么大人物了?” “……”白娇娇看着李灵非常意外,“灵姐,你这话暗指我封杀孙一航?” “孙一航和你发生争吵之后出事。”李灵目光深沉看着白娇娇,“我联想一下也不为过。” “我认识的人你都知道。”白娇娇揉了揉自己疼痛的下巴,她对李灵说道:“我可以向你肯定孙一航的事与我无关。” 李灵:“那就奇怪谁会这么狠,直接毁掉孙一航,连给他半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就他这事搁我身上,我保证跳楼解脱。” “我这么好的脾气都被孙一航给骂,可见他脾气差到极点,一定得罪某些大人物才被封杀。”白娇娇随口接了一句。 李灵坐在了白娇娇身边椅子上,“对,肯定是孙一航得罪谁,才被封杀毁掉。” 这一刻,黑色西装笔挺的萧书景站在门口,他的手放在门柄上,仔细看会发现门并没有关上,微微开启的门缝足够听见室内说的任何话。 没人知道他站在这里多久,又听到了些什么。 毁容 室内,李灵抬手揉着白娇娇的后脑勺,她笑着说:“臭丫头,你头发被我揉的很凌乱。” “反正你给我梳头发。”白娇娇对李灵眨巴眨眼睛笑着。 李灵望着可爱的白娇娇,她眼中带着心疼。 “娇娇……” “嗯?”白娇娇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应道,然后她咧了咧嘴,下巴疼。 “我已经忘掉你到底长什么样子了。”李灵话间的时候已经眼里凝满泪水。 “我在你面前,你竟然说忘记我长什么样子,你不爱我了啊。”白娇娇转头去放水瓶却语气带着撒娇。 而在她看向李灵的时候一愣,因为她眼前的灵姐看着自己落泪。 “灵姐……”她心里紧张担心,“你怎么了?” 李灵抬手轻轻地抚着白娇娇的长发,她心疼的说:“当年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就是一位高冷的冰美人,就像现在的萧书景一样不苟言笑。” “之后你在我身边,我看到笑容在你脸上一点点绽放,从此你总是在笑,可我知道这不是本来的你。” “灵姐……”白娇娇声音沙哑,眼眶里瞬间充满泪水。 “在娱乐圈生存就要戴着无数的面具,不让任何人窥视到本心,你一直都做得很好,但我心疼你,也很怕你迷失自我。” 白娇娇已经明白李灵为什么说忘掉自己的样子,这让她心里犹如一把钝刀硬生生绞着,痛到她难以呼吸。 真正的她早就被恨意所扼杀掉,现在的她只是娱乐圈里的白娇娇。 “我戴着太多的面具脸,却没有一张是我自己的,从前的我再也找不回来。”她眼中带着苦涩哑声望着李灵, 李灵抬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她看着白娇娇疼惜的说:“娇娇,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急,慢慢试着找回自己吧。” “嗯。”白娇娇不断眨眼逼回眼泪,她不愿意让自己露出痛苦,一点都不想。 李灵深吸一口气,她缓了缓情绪说:“你的入会申请不管我如何哀求和贿赂还是再次被拒绝,演员工会这次给出的答复是你欺负新人。” “他们无法阻止我一辈子。”白娇娇痛苦的眼神已被阴狠所取代,“每一次都利用手段让我与影后桂冠失之交臂,就是逼着我退出娱乐圈。可是,我妈妈的仇没报之前,不管我有多么辛苦我都不会放弃!” “臭丫头,他们已经阻止你入会和阻拦你得到影后太多次,但这只会使我们越挫越勇,我们永远不会放弃。”李灵眼中带着坚定。 “嗯。”白娇娇的眼中因李灵这话燃起斗志,她脑袋靠在李灵的怀里,语气带着温柔:“我还有你。” 李灵伸手搂住白娇娇,然后她揉了揉白娇娇头发宠溺的说道:“臭丫头。”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白娇娇和李灵同时看过去,就看到遮掩容貌清冷的萧书景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冰袋。 “你再不来,我们就去酒会了。”李灵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冰冷的眸子落在白娇娇身上,她头发凌乱,一双漆黑大眼睛微微泛红好似刚刚哭过,但她明明看起来情绪不太好,却眉眼间的慵懒让她更显得妩|媚动人。 走上前,他伸出手将冰袋递出去。 “这么热的天你还戴手套啊。”李灵接了冰袋还不忘说萧书景。 白娇娇平静的看了一眼萧书景,然后她从李灵怀里坐直身体。 李灵将冰袋放在白娇娇被撞的后脑,“别动,敷一会。” 白娇娇没说话,安静的让李灵给自己冰敷后脑。 四周寂静无声,直到休息室的门被敲响miko派人来请白娇娇。 白娇娇没有再绾发,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搭配一身奢贵的珠宝让她清纯脱俗,美的不可方物。 白娇娇和李灵并肩同行在说这话,萧书景安静跟在她们两人身后。 走廊内只有侍者偶尔路过,因为今晚的受邀参加剪彩的明星艺人或者客人早就去酒会厅,她一直休息是需要她压轴出场。 夜风吹拂,白娇娇对李灵说:“张导很好哄,下次我请他吃饭,只要他那边没事就好。” “张导是很好哄。”李灵看着白娇娇,“但是要是再请张导吃饭,你可不能无缘无故消失,否则会让他认为你一直敷衍他。” “不会出现上次的事。”白娇娇安抚着李灵。 李灵手机响起,她从衣服口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对白娇娇说:“李治的短消息,他已经微博发表这次起诉迟兰心的律师函,我去转发他微博顺便把我写好的公告复制上去。” 白娇娇:“好。” “敢给你下药,这迟兰心找死。”李灵眼中带着气愤。 在李灵要求白娇娇远离萧书景后,白娇娇一直都没有再和他主动说一句话。 此时她转头看了一眼冷如冰霜的萧书景,她才看向李灵道:“起诉只是开始,之后还有更大的爆料。” 发微博的李灵没接白娇娇这句话,她反而说道:“对了,至于你不接吻戏和床戏的要求,他已经着重删减过,剧本也给我但我没来得及看。” “剧本今晚我带回去,我自己看。”白娇娇意有所指,李灵今天见过张导剧本肯定在车上放着。 李灵:“好,你亲自在仔细看看,有不满意的地方再让张导删。” “嗯。”白娇娇轻点头。 这时候,在白娇娇的正前方走过来一位身穿酒会侍者衣服,相貌普通的年轻女人。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摆放着四五只黑色杯子。她在看见美丽的白娇娇迎面走来时,她看似很平静,可在冷空调下她额头满是汗珠略显紧张。 白娇娇和李灵正在谈话,她们两人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女侍者。 这位女侍者与白娇娇由远到近,直到几步开外,她忽然端起面前的杯子朝着白娇娇的脸泼过去。 而正好李灵抬眼看了一眼女侍者,当即惊呼:“娇娇小心。” 白娇娇一怔,她顺着李灵惊恐的视线转头看过去,然后便见眼前女侍者目露凶光朝着自己泼了不明东西。 不用想她也知道这是要毁掉自己的脸,可她与女侍者距离太近,她根本避不开。 她,这是要被毁容了吗? 用身体保护她 不要! 在这个娱乐至死,颜值既是正义的年代,她要是毁容,她的一切都将被毁。 白娇娇眼瞳一缩,满脸惊慌拼了命要躲开的那一刻,一道黑色身影犹如天神下凡那般出现在她面前,一双有力的臂弯紧紧地抱住她将她护在怀中。 下刻,她就听到一声压抑着痛楚的闷哼声。 鼻息间,熟悉如冬天雪花般清冷的雪冷香是萧书景身上独有,白娇娇抬眼就看到他漆黑眸中凝满痛苦。 “闷葫芦……”她呆呆的低喃出声。 女侍者一看有个男人护着白娇娇,她手里托盘一丢转身就逃跑。 惊恐的李灵在看到白娇娇被萧书景保护,她忙说:“萧书景,你照顾好娇娇。” 说完,肥胖的她拔腿追上去,嘴里不停大喊:“你别跑!来人啊,来人啊。” 萧书景额头满是冷汗,口罩下的俊容苍白如纸,眸子里是遮掩不住的痛意,他喉结滑动闷哼一声。 “闷葫芦……”白娇娇惊慌失措的看着萧书景,他这么高冷的人感到痛,那一定痛极了,是硫酸吗?一想到硫酸这两个字她牙齿都在打颤,“我带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没事的。” “不!”萧书景气息不稳连带声音都在发颤,他凤眸深邃中带着痛楚,“你参加酒会,我自己去处理。” “不行。”白娇娇慌乱拒绝萧书景,她能够察觉他抱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更在发抖,她忙说:“你现在这情况必须要去医院。” 萧书景痛意的眼眸带着坚决,他声音低沉沙哑:“不!” “你这人怎么这么倔?”白娇娇一听萧书景拒绝自己顿时很气愤,然后她动作极其小心生怕一个动作弄疼他的轻推,“你放开我,我扶你去医院,只有医生才能治疗你。” 萧书景的呼吸明显粗重,他在白娇娇话后放开了她,同时他一个转身就要走。 这刻,白娇娇清楚看见萧书景的双手抖个不停,他连走一步都极其的痛苦更是身形不稳,特别灯光下她清楚见他后背湿了一大片。 “萧书景!”她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他,然后抬手就去解他的领带,她焦急的说:“你必须把衣服给脱掉。” “不行。”萧书景抬手抓住了白娇娇纤细的双手,此时他看到她眼里的痛意知道自己捏痛她,他立刻松开她就见到她双手已经被他捏的乌青,他眸底带着一丝自责又气促对她说:“是稀硫酸,如果我脱掉衣服会掉一层皮。” 当白娇娇听见硫酸二字,她唰的一下子眼泪凝满眼眶,心里刀绞的痛。 要是这硫酸泼自己脸,她不止掉一层皮,她整个人生都被毁掉。 她从未想过这么危险的时刻,会有人用身体保护她,自幼失去母亲的她见惯人情冷暖,她被灵姐感动过,但灵姐陪伴她很多年。 但萧书景与她在一起没几天,他用命护着她,他让她心间充满暖意和心痛。 因为她没被毁,可他受了严重的伤。 “你……你不要去医院,那我……那我现在该怎么帮你?”她慌乱的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水,我需要大量的水。”萧书景低低喘息,他看着白娇娇担心又惊恐的神色,特别是她眼里凝满的泪水,让他眸底闪过一道心疼,哑声安抚她:“我没事,你不用为我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白娇娇眼泪终于滚落,他为她受伤,说不担心怎么可能! “你别说话。跟我走,我知道哪里有水,我有专门化妆室,里面有淋浴。”她搀扶着萧书景带着他去自己的化妆间。 萧书景望着白娇娇紧张他的眼神,他眸中带着复杂却划过一道柔意任由她扶着自己。 这刻,一处阴暗的角落白小芦亲眼看到白娇娇被一男人保护,她气的满脸扭曲。 “白娇娇这婊、子竟然躲过去!”她低声咒骂,下刻她拿出手机语气恶狠狠怒道:“你派的贱货连硫酸都泼不好,你现在去把她杀了,要是捉到活口我倒霉你全家都得死!” 她挂断电话刚转身要走就看到自己身后站着一位身穿黑色套裙,一双眼睛锐利又高雅的女人。 “媛……媛姐……”她顿时心虚的看着面前媛姐。 “你背着我去害白娇娇,知不知道这件事一旦闹大我跟你一起倒霉。”媛姐脸色冰冷盯着白小芦,她语气锋利斥责:“是你爸爸恳请我,我才带你进娱乐圈,你不要给我惹事生非。” 白小芦被媛姐给当面拆穿脸色苍白如纸,但媛姐在娱乐圈是第一经纪人资源充足,只要捧自己绝对会比白娇娇红,虽然她不屑媛姐但也没敢顶撞。 “对不起媛姐。”她立刻道歉。 媛姐眼神阴狠盯着白小芦,稍许她才敛下眼神沉声问:“你让人泼硫酸的时候有没有把监控给毁掉?” “媛姐放心我派人毁掉摄像头,刚刚那一幕不会拍下来任何不利画面。”白小芦听了一怔之后急忙解释,然后又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道?我等好多天了。”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你必须处理好。”媛姐眼神狠毒看着白小芦说的意有所指,又说:“现在白娇娇起诉迟兰心热度这么高,根本不适合宣布你出道,所以等她热度降下来再给你安排。 白小芦懂媛姐让她杀掉这次有关泼白娇娇硫酸的人,这样她才安全,而她谋划这么久的完美计划不会出事。 但是想到白娇娇,她气的咬牙切齿,这贱人连她出道都挡着她,迟早她要一刀刀将白娇娇活剐! “还愣着做什么,今晚你还是做了一件好事,那就是你害白娇娇不会参加酒会,所以我给你打好关系,你好好表现争取早点抢走她卡地亚的广告代言。”媛姐冷冰冰说完就走。 白小芦急忙跟在媛姐身后离开。 这一刻,另外一边白娇娇走的偏僻小路带着萧书景来到化妆间。 因为太急,她早就全身热汗淋漓,脸上的妆容早就花掉让她跟鬼一样。 但她不在乎这些,她在乎的是萧书景。 她将门反锁将手提包随手丢在一边,然后她腾出一手直接伸进萧书景的西裤口袋想帮他拿出手机。 但是,她的手当即就摸到一处偏硬又长条的东西,她一怔,而她瞬间感到他全身一僵。 你的心跳很快 轰的一下,白娇娇苍白的脸颊红到脖子根 萧书景本就因为后背的剧痛而呼吸凌乱。 此时他被白娇娇一碰,他喉结滑动,气息彻底乱了。 “我……想……”白娇娇抬眼看向萧书景解释,结果话到最后说不出一个字。 只因她眼前,他漆黑的凤眸炙热的盯着自己。 一瞬间她就感到全身发热,口干舌燥,心脏扑通扑通快跳,一种她说不出来的悸动在她心间弥漫。 想逃。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位男人让她像现在这样心慌意乱,紧张忐忑又羞又窘的想逃跑。 心,跳的快要从胸腔中出来。 她呼吸乱了。 萧书景眸光似火凝视面若桃花羞涩的白娇娇,他热的呼吸困难,这让他抬手拽下脸上的口罩。 白娇娇看到萧书景苍白的俊容,她愣了一下,她在他脸上看到了一抹绯红。 这让她更加很无措,这次的无措不在因萧书景受伤,而他看起来也害羞。 最后她只能努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开口对他说:“我……我想把你……”的手机拿出来,避免被水淋湿。 但是,白娇娇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萧书景猛地紧搂在她怀里。 这惊得她差一点尖叫出声,可她还没来得及大叫的时候就看到萧书景低头与她越来越近。 心,疯狂加速跳动。 她的身体紧贴在他胸膛,她清晰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肌,还有他越发靠近自己那灼热的呼吸洒在自己脸颊上。 他俊美的面容放大在她眼里,她清楚在他黑眸中只有自己紧张到不能的面容。 她艰难的吞咽,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紧张的说不出一句话。 这刻,她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演员,和很多男人合作过,也有如此近距离却从来都没有萧书景带给她的这种心脏悸动,浑身发热又紧张无措。 此时,萧书景略显苍白的唇与白娇娇红唇近在咫尺,只要他微微一动就可以亲到她的唇。 这一刻,整个化妆间的气温升高,白娇娇与萧书景身体贴在一起,他们两人之间呼吸围绕,极其的暧|昧。 “你的身体很僵硬。”萧书景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白娇娇顿时双腿一软,因为萧书景的声音带着穿透般直进她的心脏,动听极了。 萧书景凝视着白娇娇紧张的双眼,他在她的眼里看到只属于他的俊容时眸底带着一丝满意。 他的唇如同羽毛一般抚过白娇娇的红唇,他轻启薄唇声音喑哑惑心:“告诉我,你想我抱着你。” 白娇娇被萧书景这撩的脸红耳烫。 而他这句话就像是带着魔力一样,让她嘴巴不听使唤的开口:“我……想让你抱着我……” 萧书景眼瞳明显因为白娇娇软糯的这句话而一缩,他的呼吸更加粗重,他目光越发热意的凝视着她。 稍许,他微微侧头靠近她的耳边,嗓音低哑:“我能感到你的心跳,跳的很快。” 此时白娇娇耳边是萧书景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耳朵边顿时让她感到触电般酥麻,本来就因他忽然抱住自己,而吃惊所僵硬的身体彻底无力靠在他怀里。 萧书景嗅着白娇娇身上散发的馨香,他眼里带着隐忍,也清晰看到她颤栗的汗毛竖起来。 他一手搂着她,一手另外从西裤口袋拿出手机放在身边桌上,似是要带她去淋浴。 此时,他在她耳边哑声说:“看来你很喜欢我,否则也不会舍不得松手,如果你想,就开口。” 一股热血直冲白娇娇脑门,她脸红到极致,被撩的不知道身在何处的她当即清醒过来。 她……她的手…… 天啊。 她都在做些什么,她羞涩难堪的急忙将手从萧书景的口袋伸出来。 “我……我……我刚刚……我……”她焦急窘迫的语无伦次。 误会。 天大的误会啊! 她纯粹是拿手机,她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她听着萧书景的话,还有自己腰上他那有力的臂弯,很显然她的举动让他误会。 “嗯?”萧书景的呼吸慢慢吹拂在白娇娇耳边。 白娇娇已经无措凌乱到不能自己,她能感到自己的双手被发抖。 在这样被萧书景给误解下去,她要是和他发生关系,那…… 一想到发生关系,她的心更加慌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反手就是大力的猛一推萧书景。 萧书景被白娇娇推的猝不及防,他一惊,却本就疼痛虚弱的他脚下步子没站稳,整个人都重重撞到后面桌子,顿时他痛苦的闷哼一声也松开手。 白娇娇失去萧书景的支撑,发软的双腿让她站不稳要摔倒。 而她身体条件反射,下意识的一把抓住萧书景的衣服,想要站稳。 萧书景被撞这一下,他的整个后背如同裂开一样,呼吸一滞站都站不稳,他正想抬手去扶住桌角让自己站定。 结果白娇娇的手一抓住他,他整个人都撞在她身上,两人就像脱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往地下倒去。 白娇娇瞪大双眼惊呆的看着萧书景,他们两人要一起跌倒了。 这刻,当萧书景看到白娇娇在他的身体之下最先碰到坚|硬的地板。 他眸底带着闪过一道紧张,他有力的手臂紧搂住她的纤腰,身体快速一个旋转在她要碰到地板的那一刻,他将她托到他身体之上。 下一刻,他受伤的后背重重撞在地面,撕心裂肺的痛从后背瞬间蔓延全身,他在看到白娇娇趴伏在自己身上没事的那一刻,他提起的心放下之时,眼前瞬间一片黑暗袭来。 你不能有事! 白娇娇没有感到跌倒在地的痛感,因为她被萧书景给牢牢抱在怀里,他成了她的肉垫子。 可是。 她看着眼前闭上双眼不省人事的萧书景,那被他给撩的全身骨子发软的她全身发冷。 “萧书景……”她急忙叫他名字。 然而,她并没有得到他的回答。 她吓得忙将手放在他脖子动脉上,明明他刚刚呼吸是那么热的洒在她脸颊和耳边,可当她指腹放在他脖子动脉上的时候所感到的是冰冷。 但冷不冷又有什么关系,他跳动的动脉对她证明他还活着,她惊吓放松后趴在他怀里。 他没死,他还活着,只是昏过去,他…… 不。 她眼瞳猛地一缩,慌乱从他身上爬起来,她艰难的扶着他肩膀让他侧身的那一刻,她嗅到了烧焦皮肤难闻的气味夹杂着血腥气。 他的背。 这刻,她转头一眼看到不远处的淋浴房,他对她说过需要水,大量的水。 她知道硫酸有极重的腐蚀性,碰到人身上会感到很热,然后灼烧皮肤,所以第一时间要脱衣服散热。 而他要水,那就是要用水冲洗散热。 一想到这里,她发软的身体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抱住他的双肩将他翻个身趴在地上,下刻她抓住他的双臂想将他拖到淋浴房。 然而,她高估自己的力气,她根本拖不动沉重的萧书景。 “你不能有事,不能。” 她惊慌失措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萧书景,他刚刚用命救了她,甚至……甚至他还越身份的撩了她。 不!她不该去想他撩自己的事,就凭他救她,她不能把他丢在这里不管不顾。 可是,她真的拖不动他。 她慌乱不已转头看向四周想找什么东西能够拖动他,就看到旁侧放着一个花瓶,里面摆放着一大束怒放的红玫瑰。 一怔。 她手脚并用爬起来走过去一把拽掉花束,她跑到淋浴房接了一大瓶水急忙跑向萧书景。 但脚上十公分细跟高跟鞋让她脚下一崴,脚踝处锥心的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快要急疯了,竟然这个时候崴住脚。 弯身,她直接把高跟鞋给脱掉,光脚踩在冰冷地板上,她一瘸一拐拿着花瓶到萧书景面前将水倒在他后背上。 一瓶,接着一瓶。 她每走一步,脚上撕心裂肺的痛都让她想放弃,可她看到躺在水泊里面的萧书景她咬着牙继续接水倒在他后背。 他一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她急的要哭。 这时,她手机忽然响起。 她惊的转头看过去,正好看到一旁桌上放着的黑色手机,萧书景的手机什么时候放在桌上了? 但是,手机铃声是她包里的传来。 她拿起萧书景手机放回自己手包,她一看自己手机手机是李灵打开的。 “灵姐。” 李灵担心的急问:“娇娇,我没追上那女人。而你现在在哪家医院?” “我没在医院,我在化妆间,你快找一个你信任的男人过来背萧书景,快!”白娇娇语气不稳说完就挂掉。 当李灵走进化妆间的时候,她脚下全部都是水,这让她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幕。 白娇娇妆容花掉,头发凌乱光着脚踩在水里,整个人狼狈至极。 矜贵的萧书景趴倒在地,他的头上枕着一个梳妆匣,如此才不会被水给淹没口鼻无法呼吸。 “你等一下。”她转头看了一眼男侍者,她先进门关上门,“娇娇你做什么?” 白娇娇手里拿着升满水的花瓶,她眼中都是焦急看着李灵,“萧书景替我挡的那一下是硫酸,他必须要水降温。” “你为什么不送萧书景去医院?”李灵震惊的看着白娇娇。 “不是我不送,是他不去。”白娇娇将花瓶随手丢在地上,累瘫的她直接坐在水里,她又看了一眼却没见到李灵身后跟着人说:“我让你找的男人呢?” “人在门外。你是明星,你现在凌乱的样子让人看到还得了。”李灵说话间从西装口袋拿出一个口罩递给白娇娇,“你快戴上,我让他进来背萧书景送医院。” 白娇娇边戴口罩边对李灵说:“把他送到我租住的房子里,我认识有私人医生上门给他看伤。” “这么大情况不去医院反而送到家?”李灵不解的看着白娇娇。 “他要是愿意去医院,我们就不会来化妆间。”白娇娇喘着气说着,然后她把自己刚戴的口罩戴在萧书景脸上后说:“把你的口罩也给我。” 李灵忙把自己的口罩递给白娇娇,就看到白娇娇自己戴上遮拦面容之后,她才转身走到门口。 一大笔钱换一名服务生背着昏厥的萧书景走无人的员工通道上了李灵的车。 白娇娇看着趴伏在后椅上的萧书景,她看向李灵叮嘱:“一定让男侍者闭嘴,就算那女人逃了,但是还有监控,你去查一查。还有你去参加酒会陪着miko替我道歉,我带他走。” “你赶紧走,我看萧书景伤势很重耽误不得,别的事不用你说我也会处理好。”李灵眼中带着担心看着白娇娇的脚,“还有你的脚也必须好好看看。” “谢谢灵姐。”白娇娇关上车门亲自开着一辆黑色路虎离开。 白娇娇租住在市区一家隐私极好的私人公馆,她的车直接停在自己家的车库。 “娇娇。”车库已经站着一位身穿白色t恤戴着金色边框儒雅的男人。 “宋义进别愣着,快来背人。”白娇娇一瘸一拐下车慌乱催促,“他背被硫酸烫伤,你要小心点。” 宋义进看到后车座昏倒的男人,他二话没说很小心的在白娇娇的帮助下背着人就朝着旁侧的房间走去。 卧室内,白娇娇忐忑不安站在旁侧看着宋义进拿着锋利的手术剪刀,去剪开萧书景的后背衣服。 她在看到萧书景的后背时骨子里都透着惊悚,因为他的肉已经和衣服的布料黏在一起,血肉模糊。 “你小心点,小心别让他更痛。” 宋义进听到白娇娇发颤的声音,他不由眼眸深深看了一眼戴着口罩看不到脸的男人。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这么担心一个男人。”他眸底带着复杂,又语气幽幽的问:“他是你男朋友?” 吃醋 宋义进的话让紧张到心脏怦怦直跳的白娇娇愣了一下。 她还是第一次关心一位男人吗? 此时,她看着萧书景担忧的眸子带着复杂。 “他不是我男朋友。”下刻她回应宋义进,因为太揪心,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掩盖的发颤,“他是我保镖为我受伤,我当然担心他。” “保镖?”宋义进眉头微拧了一下,他手上极其小心的一点点剪掉沾着血肉的衣料低声问:“公司配给你的?还是自己请的?” “你不要有这么多问题。”白娇娇没回答宋义进,她紧张的叮嘱他:“你专心治伤,小心些。” 宋义进听着白娇娇如此担心的话语,他眉头瞬间紧蹙。 西装在剪刀之下碎裂成碎布,他专心去治疗眼前伤口。 当他将白色绷带缠满萧书景后背,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好了。”他看了一眼满床的血水,顺手去整理自己的医疗器具。 白娇娇提到嗓子眼的心此刻落下,她整个人都发软坐在旁边椅子上。 宋义进一个转头就看到白娇娇苍白的脸,刚刚太急没注意,他才发现她光着脚,白皙修长的双腿,还有她完美的玉足,让他呼吸一滞。 “你怎么这么狼狈?” 白娇娇没有回答宋义进的问题,反问:“我看伤口面积这么大,他这状况要躺在床上多久?并且有没有并发症?” “消炎药我会给他开。”宋义进也累的坐在床边望着白娇娇随口一答,然后他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说:“他身上的西装布料很昂贵,你确定他是你的保镖?” “……”白娇娇微怔,她眼中带着肯定对宋义进回答:“他是我保镖。” 云少信任的保镖,怎么可能会穿劣质布料做的西装? 可惜,她不能说萧书景的身份,更不能提云少。 宋义进抿了抿唇,他问:“他叫什么名字?” “萧书景。”白娇娇脱口而出,又拧眉问宋义进,“你问他名字做什么?” “就是想问问。”宋义进说话间站起来从医疗箱内拿出一些瓶瓶罐罐配药,然后点滴液的针头刺进萧书景的血管内后又说:“做你保镖真是惨,他双手全部都是抓痕,是你抓的吧。” 白娇娇顿时脸色一僵,她视线落在萧书景那已经解开绷带带着伤痕的手臂,她情绪更加复杂。 宋义进见白娇娇没说话,他又说:“按照常理他这个情况身体的体温会升高,但是他身上和冰块一样很冷,这很异常。” “他这个人一直都是如此。”白娇娇对宋义进的话没感到意外,而是说:“你忙好的话给我看看脚,我崴着脚了。” 宋义进一听眼里带着担心,他急忙走到白娇娇身边,他单膝跪地近距离才发现她右脚踝已经肿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眼里带着心疼。 “没注意。”白娇娇望着不远处的萧书景,她满心都是他而没注意到宋义进的眼神。 宋义进伸手握住白娇娇的右脚,他动作极轻的说:“我给你揉一揉散散淤血,你这个要擦红花油。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也不提这事,我就只带治疗他烫伤的药。” “晚些我让灵姐给我买来就好。”白娇娇刚说就紧咬牙关,因为宋义进捏到她崴住的地方,极疼。 宋义进抬头看着白娇娇,“你坐在这里等着,我去厨房拿冰块过来敷一敷。” 白娇娇见宋义进离开,她勉强站起来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伸出双手落在萧书景带着交错伤痕的手上,指尖轻轻地抚着,心尖却在发颤。 她抬手拂去他湿透黏在额头的发丝,又摘下他脸上的口罩,如此让他呼吸能够更加顺畅一些。 只是,她在摘下他脸上口罩看到他惨白如纸的容颜,她呼吸都不顺畅,平时不苟言笑高冷的他为了她浑身是伤躺在这里。 “你一定不会有事。” 宋义进走进卧室的时候就看到白娇娇脸色难过的坐在床边,他拿着冰袋的手微微收紧走到她身边。 此时,他正好看到床上萧书景的容颜,他一怔。 “他长得可真英俊。”他眼底带着一丝嫉妒。 白娇娇听到宋义进的声音猝然回过神,她立刻敛下自己心间的复杂难受看向他。 “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啊。” 宋义进弯身,他手放在白娇娇腰上,声音轻柔的说:“我扶你过去坐,这床上都是血水,到时候你一身血气。” “我不在乎血气,我在乎的是他的身体。”白娇娇话间还转头看了一眼萧书景。 宋义进的脸色微僵,他眼中带着不悦对白娇娇说:“不过是一个保镖而已,死不了,倒是你先顾好你自己。” 白娇娇眉头一拧看向宋义进,“你这话我不爱听,什么叫不过是一个保镖?他是我的人,他的生命安全我要负责。” 宋义进看白娇娇皱眉,他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白娇娇冷敷一会脚,她对宋义进说:“我这里都是助理过来打扫卫生,助理出国还没回来。而我也不能让他躺在血水里,再辛苦你一回背他到隔壁客卧吧。” “你发话我哪里敢不听啊。”宋义进应声。 白娇娇手里高举着点滴瓶,宋义进背着萧书景去了客房。 “夜深了,你去洗洗睡觉,我守着萧书景。”宋义进语气带着心疼看着白娇娇。 “不,我守着他。”白娇娇哪里还睡得着,他只要没醒,她根本就无法安心。 宋义进了解白娇娇说一不二的脾气,他无奈的说:“那你先陪着他,我去收拾一下我的东西。” “嗯。”白娇娇应声。 萧书景昏迷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他醒过来的时候当即感到全身撕裂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 满脸疲倦,也没有洗澡梳妆坐在床边的白娇娇听到声音后,她顿时惊喜忙出声:“萧书景,你醒了。” 萧书景眉头紧蹙,一张俊容带着痛意,他模糊的视线过了好一会才看清楚眼前的白娇娇。 一怔。 她虽然满脸的高兴,可她妆容跟鬼画符一样,头发和身上的衣服早就凌乱不堪。 “你……”他嘶哑着声音。 白娇娇,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你昏迷了一晚上。”欣喜的白娇娇见萧书景开口,她忙安抚他说:“你身体虚弱先别说话。” 萧书景眸光深沉凝视着白娇娇,他干裂的薄唇微微轻启用着肯定而非疑问的语气。 “你守我一夜。” “嗯,我守了你一夜。”白娇娇对萧书景点头,她一想到他后背血肉模糊就心惊胆战,心悸的她声音都发颤:“你伤得很重。” 萧书景眸底一闪而过的柔意,他又轻抿了一下干裂的唇,他一双漆黑眸子扫了一眼四周问:“这里是哪里?” “你不去医院,我只能带你来我租住的家。”白娇娇见萧书景抿唇,她端起一旁桌上的水杯拿着棉签沾湿动作轻柔放在他唇上湿润。 萧书景目光深沉望着眼中带着担忧的白娇娇,他在她收回棉签后:“谁给我治伤?男人还是女人?” “宋义进医生。”白娇娇把杯子放回桌上,转头又倾身刚说:“他是男人也是我朋友。” 萧书景在听见白娇娇说出是男人的时候,他明显松了口气。 “以后我要是再受伤,不要送我去医院,直接通知吴妈后送我回别墅。” “……”白娇娇眉头拧着看着萧书景,她眼中带着一丝不悦,“我很不喜欢你这句再受伤的话,你要好好的,不要受伤,知道吗?” 萧书景见白娇娇不高兴,他眼神闪了闪嘶哑着声音轻声说:“好。” 此时,白娇娇在萧书景眼里里看到隐忍的痛意,她视线落在他那缠满绷带的后背上,她一双眸子里面凝满心疼。 “我知道很痛。”她心都在抽搐的生疼,“我会让宋义进给你开止痛药,尽量让你减轻痛苦。” “我不痛。”萧书景眸光带着丝丝心疼看着白娇娇。 “你不用嘴犟的硬撑,很痛,我知道。”白娇娇望着萧书景后背,就算白色绷带遮挡了伤口,但在她眼里依旧是鲜血淋漓昨晚那一幕。 萧书景是痛,后背撕裂的痛锥心刺骨,让他连呼吸都极其困难。 可是,他在看着白娇娇眼里都是心疼的难过,他眸底划过一丝疼惜。 “止痛药有效果。”他嗓音低哑。 “当然有效果。”忽然宋义进的声音响起。 白娇娇一怔转头看过去就看到宋义进穿着一件蓝色短袖t恤走进来,儒雅英俊的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牛奶和早餐。 “宋义进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快早起,我还以为你在休息,原来你去做早餐了。”声音温柔。 萧书景见白娇娇声音都变得温柔眉头微拧,他忍着痛侧头看向宋义进,俊容冷峻。 宋义进将手里托盘放在旁侧桌上。 他抬手放在白娇娇肩上,眉眼间都是温柔与她对视说:“在你家当然勤快点,要不然被你一脚踢开我多可怜。你要熬夜守着你的保镖,我就陪你熬夜去写研究论文,写完去车上拿衣服洗个澡就给你做早餐。” 萧书景在看到宋义进修长的手放在白娇娇香肩上时,他一双眸子瞬间冰冷到极点。 宋义进转头看向萧书景,他在见到萧书景阴冷眸子盯着他手的时候,他眼中带着一丝挑衅。 下刻,他纤长指尖在白娇娇肩上轻轻地抚|摸着,却面带温和看着萧书景温声问:“你醒了,有哪里特别不舒服告诉我,我给你检查。” 萧书景深幽的眸子落在宋义进这张温和的脸上,轻启薄唇声音嘶哑却锐利无比极其强势:“把你的手从白娇娇肩上拿开!” 白娇娇刚想伸手去端牛奶喂萧书景,结果他这一句话冰冷的话让她浑身一颤。 太霸道。 她忙看去的时候就看到他苍白的俊容冷到极致,特别是阴鸷的凤眸淌着森寒。 侧头,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宋义进的手放在自己肩上,她立刻抬手拿开他的手。 她完全都没注意到宋义进把手放在自己肩上。 宋义进被萧书景这眼神给看的心里发冷,一种压迫感让他心生惧意,但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只是娇娇雇来的保镖而已,你也管的太宽了!” “滚出去!”萧书景墨色眸子是吞噬般的森寒之气。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萧书景,宋义进救了他,他竟然如此仇视宋义进? “我滚出去?”宋义进顿时眼中带着怒气,他厉声道:“你一个小小的保镖算东西敢让我滚出去?别忘记,你的命是我救的!而我和娇娇认识很多年,我手放在她肩上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这次直接双手放在她肩上。 “你们别吵。”白娇娇一看萧书景和宋义进莫名其妙吵起来,她忙身体前倾不让宋义进双手放自己肩上,又安抚萧书景说:“闷葫芦你别生气,我和宋义进是多年好友关系很好,大家有话好好说,不要无缘无故吵起来。” “白娇娇,不要忘记你的身份!”萧书景眉头紧蹙盯着白娇娇,他眸子里阴冷厉声道:“关系再好,他也是男人!” 白娇娇唰的一下子脸色苍白如纸的看着萧书景。 她那担心他的心一瞬间凉透。 “我没有忘记。”她轻声回应他,她记得自己是云太太的身份。 但是宋义进是她多年好友,平时他不止对自己搭肩,也会和灵姐和助理青青勾肩搭背,大家都非常熟。 更何况,她是演员,若是宋义进手放在自己肩上让他很生气,那以后她和男演员演戏该怎么办? “身份?”宋义进看到白娇娇脸色惨白厉声怒斥萧书景,“你只是一个小保镖敢在娇娇面前提身份?你也太过分了。” “那你该问问白娇娇,我这位小保镖是以怎样的身份在她身边。”萧书景眸子锋利盯着白娇娇,话却是对宋义进说的。 宋义进一愣,他看着身边的白娇娇说:“娇娇,这到底怎么回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他只是一个保镖!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立刻解雇他!” “你给我闭嘴!”白娇娇脸色极其的苍白对宋义进厉声呵斥,然后她抿着唇看着萧书景略显气愤对他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宋义进是我朋友,你无缘无故让他滚出去这合适吗?并且还是他给你治疗伤口。” 萧书景一听白娇娇这话,他忍着剧痛一把去拔掉手臂上的输液针头,然后他抬手拽开肩上绑好的纱带结。 “你做什么?”白娇娇眼里一惊立刻抓住萧书景冰冷的双手。 他就是个怪物! 萧书景大力的从白娇娇手里抽回手,因为用力让他痛的几乎昏厥过去,但他用尽全力忍住后再次一扯身上绷带。 “萧书景。”白娇娇再次抓住萧书景手,她眼里的气愤早就被担心所取代,她紧紧抓住他手不给他挣扎的机会,“不许你解开绷带,这只会加重你的伤情。” 萧书景蹙紧眉头,凌厉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扩散,他眸子泛着寒光看着白娇娇厉声道:“放手!” “我不放。”白娇娇眼中带着坚决毫不惧怕的对视着萧书景。 “娇娇,你放开他。”宋义进看到这一幕他气的脸色铁青,他怒道:“他这样子显然是不屑我治疗了他。” 话锋一转阴狠,他厉声又说:“让他解开绷带,让他血流成河去找别的医生救他,我倒要看看受伤极重的他有没有命从这里走出去!” 萧书景:“滚!” 白娇娇:“你出去。” 此刻,宋义进震惊的看着白娇娇,因为她和萧书景异口同声让他出去。 “娇娇……” “出去!”白娇娇眼神带着冰冷看着宋义进,她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这里惹怒萧书景,因为他现在惹事到最后是她倒霉,她沉声说:“你现在离开我家。” 宋义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娇娇,“你……你为了一个保镖赶我走?” “你听不懂人话?”白娇娇一张苍白的脸冰冷看着宋义进,音量当即提高:“我让你立刻离开!” 宋义进在白娇娇眼里看到认真和坚决,这让他震惊的直视面前她不敢相信的问:“娇娇,你认真的?你真的要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保镖赶我走?” 白娇娇盯着宋义进,她一字一句清楚的说:“我非常认真!” 顿时,宋义进眼里带着难过望着白娇娇,他双手紧握成拳,牙齿咬得吱吱响看向萧书景。 “你这个全身冰冷的怪胎!” 白娇娇听完宋义进这话顿时满脸气愤,眼里更是如同淬着火,“你太过分了!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你攻击我保镖做什么!” “我过分?我攻击他怎么了?他不过是个保镖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宋义进生气的看着白娇娇,又说:“我给他治疗我会不知道情况?他不止身体是冷的,连血都是冷的!他就是一个冷血怪物!” “滚!”白娇娇再也忍不住的朝着宋义进怒吼,他再生气也不能用言语攻击别人的缺点,这种手段实在卑劣! “好,我走!”宋义进气的面容扭曲,转身离开。 此刻,萧书景却在听到宋义进说他怪胎这话,他狭长凤眸凝满受伤,那惨白到毫无血色的俊容没有阴戾只有苦涩。 白娇娇望着宋义进气节败坏的离开,她气的胸膛起伏不停,最后无力的扶住额头。 这一刻,身后响起萧书景痛苦的闷哼声。 “萧书景……”她转头就看到萧书景艰难的要下床,而她眼里所看到的是他后背一片血红,“你别动,你伤口都裂开了。” “别碰我。”萧书景声音冰冷抬手一把甩开白娇娇抓住他胳膊的手。 他惨白的脸近乎透明,满脸的冷汗粗重的呼吸,他有力带着交错伤痕的双臂肌肉凸显力量感,让他撑着床边直起身。 白娇娇眼里带着震惊的望着自己被萧书景甩开的双手,她咬着下唇心里撕裂的痛。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如此挑起她的情绪,让她心如刀绞。 可萧书景做到了。 这让她感到害怕想逃,因为她活得一直很辛苦,她根本不想为任何人去由心的难过。 但是,逃避从来都无法解决问题。 “萧书景,你太过分。”她那腾空的双手有一点点紧握成拳,她眸子里带着火气盯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咬着牙沉声道:“你代表云少,我也处处配合你,你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我都随你!除了你,我从来没这么包容一个男人。而你受伤我很担心,但你不能不尊重我去驱赶我的朋友!还特别救了你的人!” 萧书景眸光冰冷看都不看白娇娇一眼,低低喘息的他在微微迟疑了一下,他忍着后背撕裂的剧痛却没有阻止他下床的举动。 白娇娇见萧书景无视自己,她回头一眼就看到他身上的白色绷带已经全部染成红色。 她呼吸一滞,立刻伸手要去搀扶虚弱到几欲要倒下的他。 可是,她的手在伸出那一刻又收了回去。 只是她双眼没有火气只有冰冷对他说:“我没有忘掉我是云太太的身份,我和宋义进只是朋友,根本没有半点暧|昧!我从来没有违反过半点和云少签下的契约!你没有资格甩脸色给我看!” 萧书景在听到白娇娇这话的时候,他身形一僵,却极其艰难的手撑着床沿站起来,然后一步步走向门口方向。 此时,白娇娇就看到身形不稳的萧书景光脚走在洁白的地板上,他每走一步,地上都是一双沾满鲜血的血脚印。 她就看着他后背绷带如同被水浸透那般滴着血水,湿透他的裤角流在他脚踝上,走出步步血印。 心,瞬间提起。 “萧书景,你不许再走,你在这样下去会失血过多而死!”她双拳紧握咬着牙阻止他。 萧书景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白娇娇的话,他踉跄继续前行。 白娇娇真的不想管他,但一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受这么重的伤,她眼中带着懊恼,下刻她抬步一瘸一拐的直接走到萧书景面前挡住他去路。 一眼。 心里紧张极了。 因为她眼前的萧书景明显失血过多不止脸惨白透明,连他削薄的唇也毫无血色,一双深幽的眸子已显得迷|离,他整个人都散发着随时会猝死的气息。 “云少让你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你自己一个人自顾自的走掉,我怎么办?你就是这么不负责任吗?” 萧书景微微合眸,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眸子才带着清冷的清明直视着白娇娇。 “让开。”无力的嘶哑。 “不让!”白娇娇眸底带着压抑的心疼又瞬间敛下,她眼神带着坚决对萧书景说:“我没有违反和云少签下的任何一条契约!你不能无缘无故对我发脾气!有什么事情我们摊开了说清楚不要让误会发生!” 萧书景眸色骇人盯着白娇娇,他语气极其锋利带着警告:“让开!” 对你寸步不离 这刻,白娇娇被萧书景眸中阴鸷的寒光惊的后背发寒。 但是…… “我不让!”她音量提高给自己底气。 萧书景凤眸凝出一抹嗜血,但瞬间全身一僵,骇人的寒眸满是惊愕。 他除了后背撕裂的痛,就是白娇娇身上散发的馨香,他所有的怒火在她面前都不抵她的一个拥抱。 “我知道你不爱说话,但是我的性格和你正好相反最不喜欢有事藏着掖着。”此时,白娇娇轻声仰头看着虚弱不堪的萧书景,又安抚的说:“我有错你就告诉我,我会给你道歉,而你最讨厌的宋义进也被我赶走。所以现在不是你对我发脾气的时候而是先止血。” 此时,萧书景的黑眸中带着复杂,却又一瞬间寒光尽显,他垂眸望着面前眼神担心看着自己的白娇娇苍白,薄唇轻启声音极冷:“放手。” “你让我让开我都不让,你认为我会放手?”白娇娇的眼里带着固执。 说完她抱着他腰的双手用力收紧跟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她更加坚决对萧书景说:“我就抱着你,你答应过云少对我寸步不离,既然你想走,那就必须带着我一起!你现在失血过多连走都困难,带着我你就别想走动一步,要是你让我摔着出事,你全部担责!” “白娇娇!”萧书景泛着寒光死死盯着她,“你知不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我知道!”白娇娇没有半点畏惧的对视着萧书景,她厉声说:“最差的结果就是告诉云少我勾引你!我触犯契约的第三条,那到时候让云少来找我算账好了。而我要是不好过你也别想过安生日子,我就对云少说你强|暴我!” 萧书景寒眸骇人死死盯着白娇娇,憋了好半天才冷冷吐出两个字:“无赖!” “对,我就是无赖,我就赖在你身上!”白娇娇脸不红气不喘,丝毫不惧的看着盛怒的萧书景,“你现在只有两条路选,一要么我给你止血,二就我一直抱着你让你根本无法走一步,然后你慢慢失血过多死在我面前!” 萧书景额头青筋凸起,他那带着带血修长的双手直接抬起,似是想将白娇娇从他身上给拽下去。 “闷葫芦,你别和我倔了好吗?现在身体有伤,你和我闹脾气最后痛苦的是你。”白娇娇不知道萧书景对她伸出手,而她看着愤怒的他语气轻缓下来温声安抚的哄着他:“你乖,我扶你回床上,我给你止血好不好?” 此时,萧书景那双手腾空在半空中,他眼前近在咫尺的白娇娇面容担心凝视着他,而她眸底的固执让他明白就算他推开她,她还会第二次抱住他直到他妥协为止。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黑眸阴鸷,声音却连他自己都没有一丝察觉平和。 “因为你让我避免毁容,你所救的我,是救了我的一辈子。”白娇娇目光清澈带着担忧直视着萧书景,“而我这个人很纯粹,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对我不好,我加倍奉还。” “我是你的保镖,救你只是我的职责所在。”萧书景低低喘息却眸光深幽凝视着白娇娇。 “你也说了你是我的保镖,那你就是我的人。”白娇娇沉声对萧书景言道,“我这人向来最护短,我保护我的人合情合理。” 萧书景苍白的唇紧抿,他目光阴森望着白娇娇。 “你该离我远一些。” 白娇娇一怔,因为萧书景莫名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 萧书景嘴角一动似是有些话想脱口而出。 但是,他迟疑了一下之后嗓音嘶哑无力对白娇娇一字一句说的清楚。 “你该听到宋义进说的话,我是浑身冰冷,连血都是冷的怪胎。” “冷血挺好,这年头做人就要冷血。并且你是怪胎真是太好了。”白娇娇眉角一挑看着萧书景,“我有个外号只有灵姐知道,上学的时候我从不笑从不多说一句话,但是我这副皮囊好看,所以全校男人追着我跑,那些嫉妒我的女生背地里给我取的外号就是怪胎。我作为怪胎主人,有你这么一位怪胎保镖,我们两人真般配。” 萧书景眼瞳猛地一缩,白娇娇的这番话听到他耳中只剩下最后一句话,这让他看着她的眸底一闪而过的炙热。 “闷葫芦。”白娇娇神情认真的看着萧书景,她声音轻柔哄着他:“别生气了好吗?我给你从新包扎伤口,吃止痛药,好不好?” 她鼻息间血腥气越发重,发黏的手臂让她知道自己双臂都是属于他的鲜血,他的血的确如同宋义进是冷的。 但是,她更知道他已经支撑不住了。 萧书景眼神出现丝丝迷|离,神智在渐渐远离他。 可他眨眼间在看着白娇娇神情的担心时,他声音低哑道:“你现在联系吴妈让她叫医生,我们回别墅。” “不行。”白娇娇当即拒绝萧书景,“这里距离别墅很远,你撑不住。” “我撑得住。”萧书景气促的沉声对白娇娇言道,“我了解我的极限。” “你……”白娇娇还是想拒绝萧书景,可她在他眼里看到坚决,这让她想到昨晚他不管如何都不去医院的态度,她不愿意拖时间只能妥协,“我包在车上,你手机在我包里放着,我正好扶你过去不耽误事。” 话罢她松开紧紧抱着萧书景结实窄腰的双手,顿时她就看到自己双臂双手染满通红的鲜血,那血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白色地板上染成一朵怒放的红梅。 白娇娇非常艰难的搀扶着萧书景到车库,而她看着他眼里的坚韧,她心中心惊胆战,很怕他当场休克身亡。 李灵来到公馆就看到浑身是血的白娇娇和萧书景震惊万分,“娇娇,你……你怎么浑身是血?” “我身上的血是萧书景的。”白娇娇说话间后车门,早就脱力的她看向李灵气喘吁吁说:“灵姐,你站着做什么,快来帮我扶萧书景。” “不……不要……”萧书景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已经因失血而天旋地转的他眉头紧蹙,他虚弱无力声音极轻却足够让白娇娇听到,“除了你,不允许任何女人碰我。” “……”白娇娇满头大汗惊愕看着萧书景,她问他:“为什么?” 输血给他 萧书景喘息声越发微弱,他眸光清明在渐渐消失。 虚弱不堪的他面对白娇娇的回答,他还是用尽力气对她说:“不为什么,如果你不想我死就立刻走。” 话间,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上了车,整个人都趴伏在后车座,伤口撕裂的痛苦让他已是不知道身在何处。 李灵因为肥胖,所以她多走几步就气喘,她还没来得及去搀扶萧书景,反而他自己上了车。 “这……这怎么回事?”她惊愕的看着白娇娇,“宋义进昨晚就打电话告诉我让我忙完给你带红花油,他没有给萧书景治伤吗?怎么?” “灵姐,你把我的工作往后推一推。”白娇娇心急如火顾不上对李灵解释,“你不要联系宋义进,到时候我亲自去找他,还有我屋里现在全部是血,你辛苦收拾一下。” “你昨晚崴着脚,这脚踝肿的跟馒头一样怎么开车?”李灵也急,可她看到白娇娇脚踝心疼的不行,“我来开车。” “不用,你处理好我的工作。”白娇娇已经关上车门,她一瘸一拐的走向驾驶座说:“我会对你解释。” 李灵看着白娇娇将车发动要开走,她立刻敲打车窗揪心的说:“工作你放心,你的脚,你的脚崴着一定治疗,否则会耽误太多事。” 这刻,萧书景清晰听到李灵的话,他艰难的转头想看向白娇娇,但锥心刺骨的痛犹如万把锋利的刀狠狠割裂着他的身体,窒息的痛更让他动弹不了分毫。 白娇娇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从副驾驶坐上拿过自己的手包打开找到萧书景手机。 但是他手机有指纹密码锁,她有停车的时间去拿着他的手去录指纹,还不如问他关于吴妈的号码。 “闷葫芦,吴妈的手机号码多少?”她因为紧张而声音发颤,“指纹太麻烦,你告诉我号码我用自己手机打给吴妈。” 萧书景眼前越发模糊,可耳边属于白娇娇紧张无比的声音,让他紧咬牙关强撑着开口:“132……” 白娇娇在萧书景艰难说出吴妈的号码,她立刻拨过去通知他受伤需要医生就挂电话。 但是…… 红灯让她停下车,她慌乱紧张的回头,就看到鲜血顺着萧书景垂在椅子上的手指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毯上,满手臂的鲜血让她触目惊心。 “闷葫芦……”她惊慌的叫他名字,但是并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她心提到嗓子眼焦急叫他,“萧书景你醒醒,别睡……” 然而,不管她怎么叫萧书景,他趴伏在椅子上仿佛死去了那般。 白娇娇彻底的慌了,她不能让救了自己的萧书景死在自己面前。 红灯还剩下最后三秒,所有的车都停下等灯变颜色,无车的十字路口白娇娇连这三秒也等不及,她忍着剧痛脚下一个油门直接闯红灯离开。 车速极快,一路极其危险的红灯直奔她暂时居住的别墅。 车刚停下,就出现身穿白色医生服戴着口罩遮挡容颜的四名男医生,他们打开车门将萧书景从车上抬下去放在担架上。 “心率异常,准备除颤仪……”一名医生快速检查萧书景后用着英文交流,别的医生也早已准备好血袋输血。 吴妈的眼眶泛红显然哭过,她在看到全身是血的萧书景几欲晕倒。 白娇娇下车看着这些医生金发碧眼,她惊愕竟然全部是外国人,并且他们看起来非常的专业。 “你不能有事,要不然我可怎么交代。”吴妈跟着医生边哭边快速跑向房间。 这一刻,偌大的别墅内,浑身是血的白娇娇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车边。 没人上前去问她有没有受伤,每个人都只顾着萧书景,她就像是多余的人,特显凄凉。 阳光炎热的照在她身上,晒得她满身热汗,鼻息间的血腥气更加浓重。 但是,她松了口气,因为医生所说的英文她听懂了,那就是萧书景还没有死,他们会抢救他。 至于她,她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脚踝,全身酸痛的她艰难的慢慢弯身将脚上白色平底鞋脱掉。 她不止脚踝肿,整个脚肿的无法穿鞋。 一心只顾着萧书景的生死不知道痛,原来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后她才发现自己脚痛得锥心刺骨。 正午的太阳越发热烈,她就在这站了一会满头大汗,鲜血混杂着汗水从指间滴落在脚下草坪上,最后融入在泥土里。 她瘸拐艰难的走向别墅内,这别墅不大,但今天她发现大到她怎么走都无法走回卧室。 此时,她看到一名医生风急火燎紧张的打着电话说:“失血过多o型血不够,情况非常紧急你立刻送血过来,记住必须是男人的o型血!” “o型血?这么巧合吗?”白娇娇惊愕低喃,下刻她忙用流利的英文对要经过自己身边的医生说:“我的血是o型血,我可以给他输血。” 医生一双蓝眼惊愕的看着白娇娇,他似是这才看到她全身是血。 白娇娇一看医生的眼神,她立刻说:“我没受伤,我身上的血都是你们现在正抢救的萧书景的。” 医生却立刻对白娇娇摇头,“no,你是女人。” “……”白娇娇一怔看着医生,她开始怀疑眼前医生的专业性,她惊愕的说:“输血还分女人和男人吗?你们有没有常识,只要是o型血不管男女都能用,你们到底会不会救人。” “她可以。”吴妈手里拿着手机似是才通完电话,她正好听见白娇娇和医生的对话哽咽说:“她的血可以用。” 医生愣了一下,然后他盯着白娇娇问:“你有病吗?艾滋,或者……” 白娇娇听见艾滋这两个字立刻说:“我没病,我的血很健康。” 医生二话不说抓着白娇娇胳膊就急匆匆跑向另外一侧。 当即白娇娇就倒抽一口冷气。 疼。 她犹如行走在锋利的刀刃上,脚被硬生生割开,痛不欲生。 疼痛让她几乎要晕倒,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床边,她眼前是不省人事的萧书景。 医生们有条不絮的治疗他,而她眼里所看到的是他整个后背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胳膊一个刺痛,让她缓过神看过去就看见自己鲜红的血,顺着透明的输液管一点一点的进了萧书景的身体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在蔓延。 “娇娇,你喝些糖水。”吴妈此刻将杯子递到白娇娇嘴边,“这样可以防止低血头晕。” 白娇娇没喝,反而拧着眉头看着吴妈问:“刚刚我听医生说只能用男人的血给萧书景输血,还因我是女人拒绝,为什么你会说我的血可以给他用?” 云少的命令 吴妈看着白娇娇的神情顿时微微僵硬了一丝。 “只用男人的血?”下刻,她眼中带着不解看着白娇娇,又问:“你不是o型血吗?” “……”白娇娇看见吴妈神情的变化,但是她还是如实告诉吴妈,“我是o型血,要不然我怎么给萧书景输血?” 吴妈看着白娇娇的眼里带着疼惜的说:“那你给萧先生输血没有问题。来,你先别说话喝点糖水。” “我不喝。”白娇娇满腹疑问的直视着吴妈,“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吴妈惊愕的看着白娇娇,“娇娇,我不是回答你了吗?你只要o型血就可以给萧先生输血。” “不是。”白娇娇完全感觉吴妈在装傻充愣,她意有所指抬手指着一旁拉自己来的男医生说:“我本来要回房,但我正好遇到这位医生英文打电话说o血型不够,并且他语气加重说必须是男人的o型血。” 顿了一下,她又说:“我当时没缓过神,只在奇怪我竟然和萧书景是同血型。所以我自告奋勇说我可以输血给萧书景,结果他一看到我就拒绝我,还说我是女人,那表情摆明就是女人血不能用。” “你是不是误会了?”吴妈一脸意外望着白娇娇,“输血怎么会分男人和女人?只要都是o型血都可以,我过来的时候听到娇娇你说你是o型血,然后你还和医生起争执。” “……”白娇娇复杂直视着吴妈,“吴妈,你既然听见我说自己是o型血,会没听见这名医生说我是女人拒绝吗?” “你等等。”吴妈转头看向那名拽着白娇娇胳膊来到卧室的男医生,她用着一口流利的英式英文问:“刚刚这位白小姐对你说她是o型血,但是你对她说是女人而拒绝她是吗?” 话间,她不等医生回答,她身体微微一侧背对着白娇娇,如此白娇娇根本无法看到她的神情变化。 而她此时一双本温和的双眼瞬间凝满阴冷盯着医生,语气却是依旧温声说:“你们是云少身边最专业的私人医生,这次萧先生受伤我也是冒着大不敬打电话给远在国外休养的云少,在询问过后云少亲口允许你们过来治疗萧先生。 “但是你们的表现太不专业,难道不知道血型只要相同,只要血液没有感染男女都可以使用吗?” “我当时只听到白小姐和你争论血型的事,但没听到你拒绝她,所以现在白小姐想问你们为什么拒绝她主动输血?” “你们需要给我一个清清楚楚的解释,否则我会如实禀报云少你们非常不专业。” 这一刻,医生看着吴妈眼神,他眼里一慌。 下刻,他微微迟疑后忙看向白娇娇歉意的说道:“非常抱歉白小姐,我想你对我有些误会。我没有因为你是女人而拒绝你输血要求。当时我见你全身是血,虽然你说明身上血迹的原因,可这位萧先生失血过多需要大量血。” 话间,他声音多了一丝发颤继续言道:“众多周知女性因为生理构造,比如经期,这是和男人不同的原因,每一位女性都多少有贫血。” “而你身体纤瘦,我当时担心你承受不住才拒绝你,并不是指你是女人我才拒绝。后来吴妈要求,一时之间萧先生情况危急只能选择你,等送的血到后白小姐就可以不用输血。” 吴妈听后,她冰冷的双眼在转头看向白娇娇的时候已经是温和,她柔声说:“娇娇,你真的是误会,这位医生也是担心你身体,没有别的意思。” 白娇娇眉头微拧看着吴妈,然后她又看向医生问:“是这样吗?” “白小姐,事实如此,请不要误会。”医生眼中带着真挚对白娇娇解释,“我们是云少的私人医生,奉云少的命令前来治疗萧先生,绝对不会不专业。” “娇娇。”此时吴妈泛红的双眼关心问白娇娇,“医生已经解释,你还有疑问吗?如果还有就继续问他们,问到你满意为止。如果你不满意他们就告诉我原因,我去联系云少,或者我接通电话后给你,你对云少指出他们不专业如何?” 白娇娇并未说话,只是一双眸子带着穿透那般盯着吴妈看。 吴妈没有避开白娇娇的视线,只是她惊愕的问:“娇娇,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说了,你不满意这回答可以亲自联系云少,云少会给你最好的答复。” “不用。”白娇娇在吴妈话罢敛下不该显露的眼神。 她总觉得吴妈很不对劲,好似有什么再隐瞒着自己,又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些什么关键细节。 可是,吴妈刚刚那些话,她又没有能半点挑剔的地方。 更甚,她在吴妈的眼里只看到真诚,并没有半点虚假的欺骗,或许是她太敏感想太多了吧。 她转眸看向萧书景低声道:“我也就是好奇问问,从没想要把事情闹大。” 既然吴妈都开口说先联系云寒,在经过云寒的同意才派私人医生过来医治萧书景。 那这一切就都是云寒的命令,她这边要是因为一个疑问生出不必要的事端,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毕竟,萧书景是为她受伤,还伤的这么重。 这刻,吴妈听完白娇娇这话,她明显放松后柔声说:“娇娇,你放松,等血送到我照顾你洗漱休息。” “吴妈。”白娇娇那看着萧书景的眸子转眸看向身边吴妈,“云少是不是和萧书景关系特别好?我的意思是超出了主仆关系?” 吴妈一怔,然后她对白娇娇点头,“云少和萧先生从小一起长大,主仆情深。” “难怪……”白娇娇低喃了一声。 就她近来了解萧书景,还有吴妈对萧书景的态度,她可以肯定萧书景是云寒非常信任也重要的保镖。 原来萧书景和云寒是从小一起长大,那感情一定深厚。 那她决定不联系云寒是对的。 因为,要是她的电话让云寒从国外回到历城,他在看到萧书景奄奄一息躺在床上。 他万一一个愤怒会让她从此退出娱乐圈,安心在家里做五年云太太。 不! 她不能离开娱乐圈,她不能挑战云寒任何情绪。 当然,云寒离开历城不在她身边也很有好处,至少她不用学着和云寒如何相处,她自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 吴妈凝视着白娇娇眼神闪了闪,她说:“娇娇,要么我电话通知云少,让他从国外回来好吗?” 这么多年,她终究还是一个人保护自己 这刻,白娇娇一怔看着吴妈。 “你……要让云少回国?” 吴妈好端端怎么忽然说出这句话? “云少身体不好,只要去国外修养,就不允许打扰。”吴妈眉眼温和看着白娇娇,“但是,我担心你对刚刚的事情处理不满意。” 微顿,她又说:“云少临走时对我下命令负责你饮食起居,你若有不满就是我失职。所以我询问你需要云少回国吗?需要的话我电话联系告知云少,不需要那就暂时先这样。” “我对先前事情处理很满意。”白娇娇立刻回应吴妈,她不想云寒回国让自己失去自由,也不想他回国问责她,她温声言道:“云少身体不好,还是不要打扰,让他好好休养。” 吴妈得到白娇娇的回答,她似是松了口气,声音轻柔的说:“那好,我听你的。” 此时,屋内匆匆而来一名戴着口罩的男人,他眼里不带丝毫情绪,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箱子。 “血到了。” 先前打电话的医生立刻拔掉白娇娇胳膊上的输血管,他打开箱子里面放着几袋血。 吴妈将手里的水杯放在旁侧桌上,她伸手搀扶白娇娇胳膊说:“我送你回房洗漱,然后我给你炖一些补品。” 白娇娇的视线落在萧书景,他趴伏在床,头却是朝着对面,这让她无法看到他脸色。 但她知道一定是惨白毫无血色,她只要看一眼就心惊胆战,怕他猝死在她面前。 “我……还是留着这里等萧书景安全吧。”她声音带着自己没察觉的害怕。 吴妈听着白娇娇的语气,她看向萧书景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在她眼里打转。 “娇娇,你刚给萧先生输了那么多血,我还是扶你回房休息,要是连你也倒下我真的没办法向云少交代。” 白娇娇望着萧书景满是血的后背,她难受极了。 一想到那女侍者凶狠的朝着自己泼硫酸,在她恐惧又绝望的那一刻,他抱住她将自己护在他怀里。 那刻,他有力的双臂,好似现在就环抱着她的腰,让她心生感动的悸动。 “娇娇,萧先生一定不会有事。”吴妈见白娇娇望着萧书景满脸担心的苦楚,她哽咽的柔声安抚:“你送你回房休息好吗?这里我会看着,只要萧先生脱离危险我立刻通知你。” 白娇娇心如刀绞的转头看向吴妈,她哑声说:“等他平安我就去休息。” 吴妈张了张嘴,最后应道:“好。” 白娇娇坐在床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给萧书景输血过多的原因,本来就有伤的她头晕目眩,心悸的很厉害。 时间过去很久,一直眼里含泪的吴妈牙齿打颤的问:“情况如何?” “暂时脱离危险。”医生看向吴妈言道。 此时,一直都强撑着自己的白娇娇在听见医生这句话句话的时候,两天一夜不曾合眼,不曾吃过任何东西一直神经紧绷虚弱的她,再也忍受不住身体超支的痛苦,当场眼前一片黑暗。 白娇娇是在恶梦中惊醒过来,做的永远都是同一个梦,那就是母亲李舒雅流着血泪不甘又痛苦的死在她面前,母亲的死是她内心深处永远无法消失的梦魇。 屋内昏暗的灯光,她低低喘息着,全身冷汗连连,随之对她侵袭而来的是记忆潮水伴随着天旋地转,还有身体的疼痛。 身不知何处。 她努力好一会才彻彻底底清醒,因为眼前的天花板,还有她转头看向屋内的摆设是她居住的别墅无疑。 喉间裂开了一样涩痛,难受的她一张脸皱起。 “有人吗?”她嘶哑着嗓子低声轻唤。 然而,整个奢华偌大的卧室内只有她痛苦的喘息声,没有人守着她,也没人照顾她,凄凉无比。 她艰难想下床去给自己倒杯水喝,然而,她身体完全是一团棉花,连动弹一下也很困难。 此刻,喝口水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心灵正值脆弱的她心脏钝刀绞着的生疼。 无助的时候是她一个人。 受伤的时候还是她一人。 在她最脆弱不堪一击的时候,她多么的希望有人能对自己伸出手。 不管那人的手是热的还是冷的,只要握住她,那就一切不再重要。 可是,从来没有人对她伸出过手,将她从无底深渊中救出去。 这么多年,她终究还是一个人保护着自己。 不知道躺了多久,她咬着牙忍着疼痛半坐起来。 一怔。 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睡裙,身上的血污早就被清洗干净,她那红肿的脚踝已经被包裹上一层层雪白的医用纱布。 “你身上都是伤,你不要命了吗?”此时,吴妈声音带着哭腔压抑的响起。 “吴妈……”愣神的白娇娇回过神,忍痛的她惊愕转头看向内卧那微敞的房门。 “我说实话,我说实话还不行吗?你被白小姐送回来的时候失血过多命差点都没有了。而你急需血那会碰巧白小姐是o型血,她主动输血给你,她晕倒也是因为输血过多外加她筋疲力尽,又崴脚的剧痛让她支撑不住。” “医生给白小姐检查过身体,她一切安好,就等醒过来。你……你伤的这么重,你要是再把伤口给裂开,会更加难治疗……” 白娇娇清清楚楚将吴妈哽咽慌乱声音的话语听在耳中,而她的心脏一瞬间提起,惊慌不已。 因为吴妈这话让她知道,才被医生抢救过来的萧书景没在床上躺着,竟然来她房间。 这刻,门被全部推开。 白娇娇眼瞳猛地一缩,呼吸一滞。 只因眼前颀长身躯的萧书景下穿黑色西裤,上身未穿衣服,只露出一双有力带着交错伤痕的双臂。 而她曾经所见过他结实的胸肌,还有他八块腹肌全部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 他半长不短的黑发下,一双狭长如墨的漆黑凤眸深邃不见底。 棱角分明的俊容惨白如纸,削薄的唇毫无血色,他整个人都散发着虚弱不堪好似随时都会昏厥在她面前。 她的心,疼的厉害。 “白小姐……”吴妈哭红肿的双眼在看到白娇娇半坐在床头,她惊愕出声的同时忙打开室内暖灯。 橘黄色的灯光照亮整个卧室,低低喘息虚弱的萧书景将白娇娇震惊的神情尽收眼底,他深幽的墨眸瞬间炙热如火。 我要陪着你 这刻,白娇娇因为昏暗的卧室内忽然亮起灯光,她感到刺眼瞬间闭上双眼。 结果她错过萧书景看着她时,所露出的火热眸光。 此时,萧书景狭长凤眸都是白娇娇一人。 她一头染成黑色的长发散在雪白香肩上,美丽的容颜苍白虚弱,唇瓣微微轻启带着让人想一亲芳泽的诱|惑。 只是,他视线落在她雪白修长的长腿上,最后看着她裹着绷带的脚,似火的眸光凝满疼惜。 “白小姐,你什么时候醒的?”吴妈哽咽看着白娇娇询问。 “没多久。”白娇娇适应一会光亮,才睁开眼。 瞬间,她惊了一下,因为萧书景悄无声息的走到自己面前。 她眉头一拧看着萧书景语气责怪:“不好好躺床上来我房间做什么?你不要命了?” 看着萧书景这样子,她也能够猜到他才醒没多久。 刚醒就来见她做什么? 她身体好好的,反倒是他伤得极重。 近距离让萧书景漆黑凤眸灿若星辰望着白娇娇,他的视线紧锁着她的容颜。 柳黛眉。 一双黑白分明带着不悦的大眼睛。 秀鼻。 优美的唇。 素颜的她五官精致美丽到极致。 那苍白的面容让她更加增添一抹柔弱的美,让任何人看了都想将她搂入怀中狠狠疼惜。 “萧书景!”白娇娇被萧书景如此明亮的眸光给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拧着眉头对他出声:“你看你现在无法走路,只能让医生搀扶。而且你站着不累,医生们还嫌累,所以你赶紧回你房间躺着去。” 萧书景却忽然抬眸放在白娇娇蹙紧的眉头,饱满的指腹轻揉她眉心,嗓音嘶哑而带着一丝隐忍的轻颤。 “别皱眉。” “……”白娇娇一怔,因为萧书景举动和说的话都很莫名。 不过她眉心属于他手指冰冷的温度,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感到舒适。 萧书景见白娇娇舒展开眉头,他视线所及她略显干裂的唇。 “水。” 站在一旁的吴妈一听立刻走到走到外屋,很快端来一杯水正要递给白娇娇。 但是她手刚伸出,就看到一双带伤痕修长的手端走了水杯。 “把水喝了。”此刻,萧书景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丝温柔。 白娇娇用了很久才从床上坐起来就是为了喝口水。 可当她眼前有一杯水的时候,她不但没喝反而惊愕看着萧书景。 “你这是做什么?”她不明白他这是为何。 “照顾你。”萧书景目光灿若星辰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神情一愣,随后她笑起来。 “萧书景,你是受伤糊涂了?”她笑着看着萧书景,“我用得着你照顾吗?拜托,你才是受伤最重的伤者,我可不是,我不用你照顾。”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说话间轻舔唇,声音中更带着干涩,他声音微弱的说:“把水先喝了。” 正在笑的白娇娇定定地看着萧书景,她很想看透他到底想做什么。 然而,她在他眼里只看到他墨眸的深幽,却根本看不出半点情绪。 “谢谢你的水。”她对他感到无奈,然后她抬起颤巍巍的双手去接水杯。 萧书景在看见白娇娇发颤的双手,他捏着透明杯子的手微微收紧。 下刻,他将水杯递到她嘴边,轻启苍白显得干裂的唇低声说:“喝吧。” 白娇娇惊讶看着萧书景,喉咙冒火的她倒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张嘴去喝水。 当清凉的水经过口腔划过干涸喉咙,让她感到舒适。 因为渴,她一口气将一整杯水全部喝完。 一旁的吴妈看着白娇娇杯子见底,她眼中带着自责,似是因为她离开而没能尽责照顾好娇娇。 “水。”萧书景将杯子递给吴妈,然后他伸手扶住白娇娇的双肩轻声说:“躺下来。” 白娇娇肩上属于萧书景冰凉的手温,这让她身体一僵眼神复杂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你很反常,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没有反常,我……”萧书景狭长凤眸漆黑深沉望着白娇娇。 似是察觉到不妥,他微微迟疑一下。 下刻,他似乎酝酿好要说的话才再次出声:“我是负责保护你的保镖。但我不但没有尽责,还让你为我受伤,又输血给我,我要照顾好你,否则我无法对云少交代。” 白娇娇惊愕,再一次笑起来。 “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害怕我对云少打小报告说你的不是。你放心吧,我这人嘴巴不碎,并且就算云少真要问责,我会为你解释说你非常尽责。” 她松了口气,毕竟刚刚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让她心跳加速莫名紧张。 现在他这么一说,她就放心了,他只是担心无法对云寒交差罢了。 “你先躺下。”萧书景没有接白娇娇的话。 “好。”身体虽痛,但白娇娇放松下来让萧书景扶着自己躺下来,喝好水的她感到满足。 此时,萧书景正想给白娇娇身体盖上薄毯。 但他视线却正好落在白娇娇胳膊内肘的一处乌青上。 顿时,他呼吸一滞,指尖落在她血管处,眸底闪过心疼。 白娇娇感到手臂上的凉意,她侧头看过去说:“给你输血时留下来的,休息一两天就消了。” 萧书景抬眸望向白娇娇,“疼吗?” “不疼。”白娇娇沙哑声音回应萧书景,“不过我崴脚的地方是真的痛。” 萧书景转眸再次看向白娇娇受伤的脚踝,他眼中带着自责看向她。 “抱歉。” “说什么抱歉啊。”白娇娇无奈看着萧书景,然后她目光所及之处就是他身上层层绷带便认真对他说:“我没事,你回去躺着休息,伤口不好不要下床。” 萧书景目光灼灼凝视着白娇娇,“我要陪着你。” 白娇娇一愣看着萧书景,顿时一张苍白美丽的容颜带着不高兴。 “我不要你陪,你给我回房休息去!” 萧书景没说话站在原地望着躺在床上的白娇娇。 白娇娇知道萧书景的性子,她叹气语气放缓了安抚说:“你要快点养好身体,否则你怎么保护我呢?你快回屋趴着,早点养好身体,我带你工作。” 萧书景黑眸望着白娇娇,他对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陪着你。” 你这是对我表白? 白娇娇冷了脸,她语气带着故意的威胁对萧书景说:“你要是不回去趴着,我现在就起床离开。” “那我跟你一起离开。”萧书景语气微弱的接了白娇娇的话。 “你……”白娇娇眉头紧蹙望着萧书景,“你至于吗?我都说了我没事,云少就算问起来,我也会解释你一直尽责保护我。” 萧书景不语。 白娇娇很无奈,每一次萧书景不说话,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因为,不管她说什么话,反正他就是沉默。 “吴妈。”她看向端着水杯站在一边的吴妈,“你来劝劝他,他这样下去命都要没了。” 固执的男人她见多了。 不要命又固执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萧书景真是给她长见识。 要知道,这世界上没人不珍惜自己的命,就连她也一样。 只要有威胁到她性命的人和事,她都会找一切办法解决掉。 吴妈看着萧书景的眼里都是无奈,她张了张嘴没能对他说出一个字。 白娇娇一看吴妈这样子,她也知道吴妈是指望不上。 她又看了看萧书景,她在他漆黑的眸子只看到坚决。 “你说吧,要怎样你才能回房躺着休息?”她看着他问。 萧书景沉默。 白娇娇目光复杂的望着萧书景,看着他脸色惨白到透明,额头汗珠越来越多。 因为她是躺着,她的视线所及之处,正好看到他腰侧有一处露出鲜红。 眉头一拧,她眼中出现担心。 “好吧,我真是怕了你,谁让你是云少派来的保镖,我得罪不起你。”她这话说的很无力。 话罢,她看向吴妈说:“吴妈,家里有小床吗?或者让人把床搬来这里,让他趴在边上守着我,免得他没办法向云少交差。” 她的生死现在都在萧书景手里握着,她完全不想和自己的命过不去。 吴妈看了看白娇娇床边位置,她说:“小床没有,不过这里够摆放沙发床。” “有人帮忙你搬吗?”白娇娇问。 吴妈看向搀扶着萧书景的两名医生说:“仅有的两个男人。” “……”白娇娇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侧位置,她看向吴妈说:“我这床宽,让萧书景先躺在我边上,让他们帮你搬沙发。” 吴妈应道:“好。” 沉默不语的萧书景在听见白娇娇让他躺在她身边时,他如墨的眸子惊愕一闪。 白娇娇还特意身体往床边过去了一些,然后她看着萧书景趴伏在自己身边。 这次她清清楚楚看着他腰背位置一片血红。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她拧着眉头看着他,“不要命了,伤口都又裂开。” 萧书景看到白娇娇皱眉,虚弱的他声音低哑,“别皱眉。” 白娇娇惊讶了下,她舒展眉头看着萧书景说:“行了,你别说话,好好躺着吧。” 萧书景听后苍白的唇轻抿,他侧头趴在白娇娇身边,他一双凤眸如墨一样望着她美丽容颜。 近距离,让白娇娇将萧书景的容颜看得更加清楚。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你这样容貌完美的男人呢?”她看着他声音很轻出声。 萧书景只是安静的看着白娇娇,他并未为她说的话做出反应。 过了许久,白娇娇眼皮子沉重想睡觉,她转头看向门口方向。 “吴妈带人搬个沙发床这么久吗?”她声音低哑轻声说话的同时看向身边萧书景,“萧……” 她的声音乍然而止,因为萧书景闭上双眼似是睡着。 “萧书景……”她声音很轻的叫着他名字,但他没有睁开眼回应她。 她知道,身体虚弱的他沉沉睡着,亦或者痛晕过去。 安静的卧室内,灯光明亮,白娇娇就这么看着萧书景。 如此距离她发现他的睫毛如扇一样纤长好看。 不过…… 她轻轻地抬手将自己的手放在萧书景脸边,他那骨节分明修长的手上。 她喜欢他的手,犹如完美的艺术品。 只是手上面交错的伤痕,让艺术品出现瑕疵。 这刻,她的手忽然被抓住,她惊的眼瞳猛地一缩,下意识的忙抽回手却被反手握得更紧。 “你……”白娇娇看着忽然睡醒的萧书景正要说话,但他眸子异常深邃,比那溶洞深处的溶泉还要漆黑幽深,让她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 萧书景握着白娇娇的手,他看着她的眼里似有星光闪烁,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一丝丝。 掌心的冰冷让犯困的白娇娇清醒过来,她没有立刻抽回自己的手。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自己被萧书景握着手的时候,她的心里感到平静和一丝安全感。 “你是不是学过巫术?”她问他。 萧书景瞬间脸色微僵,他没有说话只是凤眸光亮的凝视着白娇娇。 “我发现在你身边特有安全感。”白娇娇见萧书景没有说话的意思,她便自说自话,“这可能是你用身体保护我,征服了我的心脏,让我的心对你有好感。” 人啊,就是这样。 最无助,最恐惧的时候,谁能拯救自己,自己就对那人心怀感激。 她是真的很感谢萧书景救了自己,仅此而已。 萧书景俊容没有一丝情绪起伏,但他看着白娇娇的双眼灿若星辰。 他轻抿的薄唇微微轻启,声音嘶哑无力。 “那就不要离开我,这样你永远有安全感。” “……”白娇娇一怔,她对萧书景轻笑起来,“萧书景,我和你说过不要说出这种带有歧义的话,我这一想歪还以为你对我表白。” 萧书景抿唇,他只是望着白娇娇不语。 “你这个人啊,说的话总是要我去猜你话里的意思。”白娇娇知道萧书景说话总是时不时蹦出一句莫名其妙,或者带有歧义的词语。 下刻,她将他说的话意思分析出来就对他又说:“不过呢,我知道你想说的本意是让我不要离开你,这样你方便保护我,而我也有安全感,对吧。” 萧书景眸光灼灼看着白娇娇,声音低哑应道:“是。” “看,我猜对了吧。”白娇娇顿时眉开眼笑,她望着萧书景说:“看你这次拼命救我,我当然要给你一个机会,这五年内请你尽力保护。等五年之后我自由,你想保护我都没机会,因为你我将会各奔东西成为彼此的过客。” 一句五年。 一句各奔东西的过客。 这两句话让萧书景那明亮的眸光瞬间黑暗一片。 请你记住你的身份! 白娇娇看到萧书景灿若星辰的眸子瞬间一暗。 她眼中带着惊讶的问:“你怎么了?看你似乎不对劲?” 萧书景没说话,只是他那握着白娇娇的手微微收紧,他微微垂眸,似是因为她之前的话,导致他眼底带着丝丝气愤。 白娇娇感到手上力度加重,她眼中带着复杂望着萧书景。 “你捏疼了我,松手。” 实际不疼,只是她不知道为何她感觉他们间有点暧|昧而找的借口。 萧书景一听白娇娇这话,立刻松开她的手。 白娇娇将手放在胸前,手背上还带着属于萧书景掌心的凉度。 她眸底带着一丝复杂望着萧书景言道:“我很困实在不想等吴妈了,所以我要睡觉。至于你的话,吴妈没来之前你就睡在我边上吧。” 萧书景目光深邃直视着白娇娇,他惨白透明的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神色又哑声说:“你知不知道我们男女有别。” 白娇娇刚扭头闭上眼准备休息,结果萧书景这话让她眉头一蹙转头看向他。 她双眼深邃看着他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保镖,你是云太太。”萧书景目光黑暗深幽凝视着白娇娇,眸底是几乎不可查的闪过一道自嘲,“你让我握手,还让我和你躺一张床,要是云少知道会怎么看你?” 白娇娇顿时脸色难堪至极的看着萧书景。 “你要是还知道我是云太太为什么主动握住的手?在我收回手的时候你反而握得更紧。” “还有你躺在我的床上,是你固执不要的命非要守着我。你救了我,我感激你不愿意你伤口加深,在没有地方让你躺之前才答应让你躺在我身边。” “我们都是两个病人,我脚踝有伤走不了路,你后背都是伤动弹不了!就算男女有别如何?” “就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难不成还能强|上|了我不成?我看你这样子还没强,你自己先失血过多身亡!” 话间,她眼里已经冒出火气死死盯着萧书景,又继续说:“身为男人比我这女人还婆婆妈妈,我都没嫌弃你一身血腥气,你还对我说教起来!你这么啰里啰嗦的不想趟就赶紧起来离开!别打扰我睡觉。” 萧书景眸光深邃复杂望着白娇娇,他削薄的唇微动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白娇娇却是被萧书景给惹怒的一肚子气,她见萧书景不说话,更是心中无名怒蹭蹭往上窜。 他轻飘飘一句话把她教训一顿,然后她反驳回去他就沉默了。 她这个人其实最讨厌的就是沉默。 宁愿他和自己大吵一架,把所有事都摊开了说,也比沉默能够解决问题。 “萧书景,你知不知道你说男女有别这话真没有资格,要知道宋义进只是手放在我肩膀上一下,你就发脾气说让我注意自己的身份。” “怎么?你握着我手的时候,你亲我的时候,你甚至躺在我身边的时候,你怎么不警告我注意自己的身份了?” 气。 很气。 本来她看着萧书景是满心的安全感,现在她认为刚刚那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你警告我注意身份,那也请你注意你自己保镖的身份!不要再离我这么近!”她实在不想看到萧书景,便用尽力气从床上坐起来。 下刻,她一边忍着身体剧痛下床一边生气的说:“你代表云少负责我的一切,我的确有些怕你让我日子不好过。所以我处处迁让你,只是想让大家的相处不要那么尴尬生硬,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可是现在呢?你简直无理取闹!还男女有别,既然你说有别你还握着我手!你还躺在我身边?” 下了床后,她猝然转头双眼冒火直视着,趴伏在床上目光漆黑深沉看不出情绪的萧书景。 “我也不怕你去云少那边打小报告,我清者自清,没什么见不得人,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云少的!至于你,我对你除了感谢还是感谢,没有半点别的意思,这次我谢谢你救我,我会报答你。” 说完,她忍着痛扶着一旁的墙壁单提着一腿,几乎跳着离开卧室。 此时,散发着白娇娇一身火气的卧室随着她离开,瞬间陷入寂静。 趴伏在床上的萧书景并没有起床去追白娇娇。 他望着白娇娇消失身影的门口,他狭长凤眸凝满懊恼和苦涩。 “萧书景……你都做了些什么……”他语气夹杂着丝丝后悔。 这一刻,白娇娇扶着墙壁艰难的走着,因为伤到的是脚踝,单脚跳也没有力气跳。 本来就虚弱无力的头晕目眩,一瞬间她整个人都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何处,身体便要倾倒。 “娇娇……”这刻,吴妈的声音惊愕响起。 就在白娇娇要跌倒的那一刻,吴妈将手里端着的补品直接扔了上前扶着她。 白娇娇在看清楚吴妈的那刻,她涣散的眼里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让你搬个沙发床,床呢?”她眼中带着丝丝锐利看着吴妈问。 吴妈担心白娇娇的神情一怔,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小声说:“我去找了一下,发现那些沙发床全部是连接在一起,所以就没有再搬来。” “而且我看时间这么久,你和萧先生身体都很差肯定早疲倦睡下,我就没敢再来打扰。本来是想明天对你们解释,谁知道你怎么出卧室了。” 白娇娇眸子如同带着穿透力一样凝视着吴妈。 吴妈第一次感到白娇娇身上散发的强势压迫力,她脸色一白小声问:“娇娇,是不是你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起床了?” 白娇娇说话的时候敛下眸子里的眼神,她眸光平静望着吴妈声音无力微颤的说:“你扶我到花园椅子上,我想去花园坐一会。” 吴妈:“这大半夜的……” “夏天的晚上外面很舒服。”白娇娇目光冷静望着吴妈,“扶我出去,我不想说第二遍。” 吴妈发现白娇娇的情绪很不对劲,这让她忙应道:“好。” 白娇娇临下楼梯的时候,她看见楼梯边上洒了一地补品,她眸光深深。 在吴妈将她搀扶在花园石凳上坐定后,她看向吴妈说:“我有点饿,你给我准备点吃的端过来。” “这……”吴妈担心看着白娇娇,她声音轻柔的说:“我不放心你一人。” “夏天的天亮的早。”白娇娇双眼深邃凝视着吴妈,“更何况这里是我的家,我能出什么事?” 吴妈犹豫的看了看白娇娇后,她应道:“好,那娇娇你等我会,我马上给你端来。” 白娇娇看着吴妈离开,然后她站起来一瘸一拐忍着痛走着。 白天她车停在原地,晚上她的车还在原来地方的停着。 车门没有锁,她坐在驾驶座,一张苍白的脸上冷如冰霜,一双漆黑深邃的大眼睛凝满冰冷。 她发动车辆,用仅有的好脚油门一踩直接离开别墅! “娇娇……”此时,一声充满惊慌的大喊声响起。 他是谁? 车内的白娇娇,根本没有听到那声对她的呼唤离开。 清晨的历城,街上辛勤的人们已在劳碌。 四周寂静无声让她胸闷更加严重,她打开音响播放一首电音舞曲,轰天轰地回到她租住的公馆内。 地上原本属于萧书景那血脚印,已在她吩咐之下被灵姐打扫干净。 她在车库找了许久找到一根高尔夫球棍,她拄着走进屋内。 但是…… 在她走到客厅内,她浑身一震站定在原地。 因为在精美的欧式沙发上,一位男人靠在沙发上似是睡着,在他面前桌上摆放着未喝完的伏特加。 橘黄色灯光下,他身穿墨绿色西装,袖口用着精致的金色纽扣,与金色相呼应的是他洁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墨色领带。 他雕刻般的容貌棱角分明非常俊美,浑身散发着英伦绅士的气质。 似是被白娇娇的视线所打扰,他微微睁开眼眸,眸子里是一双不同历城人墨色眸子的灰色眼瞳,这让他充满异域的俊美。 当四目相对,白娇娇双眼微闪了一下。 “齐少早上好。”她声音嘶哑不卑不亢。 眼前俊美男人是星梦娱乐总裁齐少廷,他并非本地人,他母亲是历城齐氏集团大小姐,父亲是澳大利亚人富商,混着两国血液的大少爷。 这公馆是公司租给她,租金她和公司对半付,而他有钥匙,她拒绝不了。 齐少廷一双灰色眼眸将白娇娇从头看到脚。 他看着她脸色苍白虚弱,却依旧美艳的面容,望着她受伤的腿,最后视线停留在她一双漆黑无波的双眼上。 “脚怎么回事?”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低哑。 “穿高跟鞋崴着脚。”白娇娇如实回答齐少廷。 齐少廷抬手揉了一下眼,动作像是一个大男孩一样单纯。 无声的客厅,白娇娇似是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心跳声,不过气氛变得有些生硬,她能察觉。 “齐少什么时候回国的?”她受不了平静主动打破安静。 “凌晨。”齐少廷一双灰色淡然的眼睛看着白娇娇,又哑声问:“你昨晚在哪里居住?” 白娇娇没回答齐少廷的话,而是一瘸一拐走到沙发边上。 “吴秘书又说了我什么?”她抬手为齐少廷倒了一杯酒递给他问。 齐少廷接了酒,但没喝。 他眼睛深邃望着白娇娇。 “她没有说你什么,只是告诉我最近你身边是非很多。”他每个字说完都顿一下,过了一会才说完。 “这些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白娇娇直视着齐少廷。 齐少廷放下酒杯,他拿起桌上放着的香烟,他拿出一根点燃轻轻地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从他优美的唇边吐出,他的嗓音如同被雾气包裹着声音都带着一丝不真切。 “你在公司这么多年向来兢兢业业,公司对你也给你最大的自由……” “我说了,我会处理好所有事。”白娇娇语气微微加重,除了迟兰心把事情闹大,她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到? 齐少廷没说话,视线看向不远处墙上挂着一副白娇娇身穿红色礼裙的照片,他凝视着照片安静的抽烟。 白娇娇从萧书景处离开,她的心情一直都不好。 她在看到齐少廷优雅靠在沙发上抽烟,平和的气氛并没有让她情绪平稳下来,反而更加情绪焦躁。 伸手,她从齐少廷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燃。 打火机清脆的声音,让齐少廷转头看向白娇娇。 不同齐少廷慢悠悠抽烟,白娇娇大口大口的抽烟,一根接着一根,她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烦躁。 在她抽完第四根烟,去拿第五根的时候,一双修长拿走烟盒和打火机。 “你心情很烦躁,还有无法做出决定的时候才会抽烟。”齐少廷看着白娇娇说的意有所指。 “和齐少认识这么多年,你依旧是这么了解我。”白娇娇鼻息间都是烟气,她心里依旧非常烦闷。 齐少廷眸光深深凝视着白娇娇,“你进公司的时候,正好是我接手星梦娱乐,你的底细我清清楚楚,我的信息你也知道。你我之间认识多年,你从没有让公司失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秘密隐藏。” 白娇娇没说话,她伸手要去端齐少廷放下那杯没喝的酒杯。 齐少廷的确知道她是白家大小姐,但他从来没有出手帮过她,当然也没有让她身份公开。 至于她和他相识,同一家公司,他是总裁,她是他的员工,他们之间经常有接触。 一来二去,大家都对彼此了解,因为她很乖对于公司安排从不拒绝,每件事都做的很完美。 如此,他让公司给自己自由安排,从不强迫她接不喜欢的剧本和广告。 当时公司就有人传她是齐少廷看上的女人。 她知道之后只是一笑置之,因为她和齐少廷之间清清白白,她对他仅有的是感激给自己自由。 齐少廷将酒杯拿走,让白娇娇手腾空在半空中。 “当初给你配保镖你不要,现在无端端出现一位保镖,并且容貌非常俊美,比任何一位男明星都英俊……” “……”白娇娇微怔,提到萧书景,她烦郁的心更是燥火,她看着齐少廷声音不轻不重的说:“我生活上的事情不需要禀报公司。” “这名保镖出现之后,你繁琐的事情变得很多。”齐少廷望着白娇娇,话罢他语气微微加重,“这里,你有很多天没有回来住,现在每天你都和他在一起。” “齐少想说什么?”白娇娇双眼深幽望着齐少,不等他开口她微眯眸子说:“莫不是齐少为了我的保镖特意从国外回来?” 齐少廷不长回历城,他一年之中有一大半时间在澳大利亚管理集团,历城内的事务只是他兼顾。 偶尔回来,他不去别处只在她家客厅休息,然后他就又飞走。 她进屋看到他出现在客厅,她就奇怪他怎么忽然回来。 本来以为是有事,现在看来萧书景的事情传到他耳中。 为了一个保镖急匆匆从国外回来,这一点都不像符合他淡然的性格。 “是。”齐少廷慵懒靠在椅子上,他身上散发着淡雅的气势,“我查过他资料,但是什么都查不出,我不相信一名保镖能够身份这么隐秘。” 白娇娇没接齐少廷的话,因为没办法接。 她嫁给云寒的事情只有寥寥几人知晓,萧书景也是云寒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保镖,她一旦说了萧书景底细,等于全盘托出自己近来发生的变故。 齐少廷见白娇娇不说话,他语气带着丝丝凌厉的质问:“他是谁?” 宁愿毁掉前途,也要保护萧书景 白娇娇听出齐少廷语气里的锐利。 和上司顶嘴,很容易会遭到雪藏,到时候她前途就会被毁。 但是…… 她暗暗深吸一口气压住心神。 然后,她平静望着齐少廷说:“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既然是我的保镖,那就是我的人,我没有用他占用公司半毛钱,所以不用向齐少交代。” 下刻,她不等齐少廷说话,又反问:“齐少每天处理集团事务,怎么忽然对我的保镖这么上心?这一点都不符合你的性格。” 齐少廷听着白娇娇的回答,似是很不满意而眉头微微一拧。 “星梦娱乐旗下这么多明星,你是我最看重的女星,忽然女星不听话我当然要亲自调查。” “没什么可调查的,我也很听话。”白娇娇望着齐少廷淡然回答,“他就是一名保镖,仅此而已。” “他真是保镖的话,那你为什么隐藏他的信息?”齐少廷灰眸微眯,他身上散发丝丝寒气,“你该知道你身上贴着的明星标签是什么!” 白娇娇:“……” “单身,清纯,演技精湛,广告商的宠儿,强势女王……”齐少廷看着白娇娇的目光深邃复杂,又意有所指说:“你的合同还没到期,上面条例很清楚写明你不能谈恋爱,不能结婚!连和男星炒作暧|昧都不可以!” “他不是我男朋友。”白娇娇一听立刻反驳。 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把萧书景当成她男朋友! 他的确长得帅,但也不能因为他英俊就强加说他们是男女朋友。 云寒都没有说她和萧书景,他们凭什么这么说? 再说,她身边带一名保镖怎么了? 别的明星身边标配四名保镖,甚至八名都有,她就带萧书景一人,怎么误会这么多? “那你为什么为他烦恼?”齐少廷语气带着几乎要压抑不了的气愤质问。 但他问完似是察觉到自己略有失控,他又缓和语气问白娇娇:“给我一个原因。” 齐少廷就在白娇娇面前,他生气,她怎么可能看不出。 只是她奇怪他是如何知道她是为了萧书景而烦恼。 不过…… “你喜欢我吗?”她目光深邃看着齐少廷。 齐少廷眸子一眯,他望着白娇娇沉声道:“现在是我问你问题!” “我说过他是我的保镖就是我的人,我为我的人烦恼没有什么特别。”白娇娇很坦然的回答齐少廷,而后她看着他说:“但是你为了一名保镖从国外回来,你让我会不自主的想你是不是喜欢我,然后吃醋我的保镖?” 齐少廷眸色一暗。 白娇娇看着齐少廷眼神变化,这种眸光的忽然阴暗让她一下子满脑子都是萧书景。 因为在她离开萧书景之前,他的眸光变化就是如此。 她抿唇一笑,苍白的容颜犹如一朵洁白的百合花绽放,异常的美丽。 “不过我更认为齐少不是吃醋,而是指责我工作不负责。”她语气带着自责主动调节突然冷僵的气氛,她温和的说:“毕竟以齐少的条件更适合名媛贵女,而不是像我这种在娱乐圈大染缸里面拼爬染得一身污垢的女星。” 或许是白娇娇的主动缓解氛围,让齐少廷眼神平静下来。 “你想要保镖我会让吴秘书给你安排,现在这名保镖我要求你立刻解雇。” 白娇娇望着齐少廷,他极少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话。 然而现在他命令她解雇萧书景。 “不。”她在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完全赌上了自己的前途。 她的回答若是惹怒齐少廷,他有心要她完蛋,就会把原本属于她资源给别的女星,雪藏她。 而她和星梦娱乐的合同还有六年,不用六年,一年她就被大众遗忘,从此失去一切。 可她没有办法,因为这是她唯一的答案。 只因她无法解雇萧书景。 “你知不知道拒绝我的后果!”齐少廷眼神瞬间淬着火,“为了一名保镖,你要把你辛苦得到的一切毁掉?” “我不想毁掉。”白娇娇看着齐少廷,“但你有心雪藏我,我也没有半点办法。而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性子固执,说出口的话我不会收回。” 齐少廷的确知道白娇娇的脾气,一旦倔强起来,就算吃尽苦头也不改变主意。 “保镖人呢?”他定定地盯着她许久才再次问。 白娇娇提起非常紧张慌乱的心随着齐少廷这句话,如同得到大赦了那般暗中放松。 幸好,他没有雪藏她。 她用自己生涯赌这一次,赢了。 “他休息。”她双手交握稳住自己刚刚发颤的手,她望着齐少廷,“我脚崴没去工作,他不用跟在我身边保护我。” “我要见他。”齐少廷语气带着不容拒绝,他眼眸深沉望着白娇娇,“我要好好认识一下能够让你白娇娇连女星生涯都宁愿毁掉,也要保护的保镖——萧书景!” “……”白娇娇没想到齐少廷如此较真萧书景的出现,特别他说出萧书景三个字语气加重,“你既然调查过萧书景,那我想你联系过灵姐,该知道我在参加卡地亚开业庆典时被人泼硫酸,而萧书景替我挡下硫酸受伤在治疗,所以他无法见你。” “他不能见我,我可以见他。”齐少廷眼里带着莫测。 白娇娇心里咯噔一声,双手绞的手指发白。 这怎么见? 她要是带齐少廷去见萧书景,就萧书景那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沉默的性子。 到时齐少廷问题一个接一个,萧书景理都不屑理会,齐少廷绝对受不了,如此还会给她惹出事端。 更何况萧书景居住的别墅在寸土寸金的历城,甚至还是在最豪华的别墅区里有别墅居住,怎么看都不像是保镖。 她相信,齐少廷不信他是保镖不说,还会认为她是骗子。 再差一点的结果就是齐少廷先前所说,萧书景是她男朋友,她瞒着公司所有人,不按合同办事私自谈恋爱,那才是真毁了自己。 此刻,她怎么想都想不到对自己有半点利处,所以她不能让齐少廷主动见萧书景。 齐少廷见白娇娇脸色极其难看,他语气加重问:“哪家医院?我现在去。” 我对你难道不好吗? 白娇娇望着齐少廷。 “他没在医院,人已经治疗过在家里住着等痊愈。” 没等齐少廷开口,她继续对他说:“我非常非常感激他救我,要不然现在被毁容住医院的人是我,被毁掉一辈子的也是我,所以他现在受伤很重,我不希望你去打扰他休息。” 齐少廷眼中带着寒光直视着白娇娇,“所以你就感激到连我也不让见的地步?” “他伤得真的很重。”白娇娇说的是实话。 她只要想起萧书景全身是血,奄奄一息在她面前随时猝死的一幕,她就心惊胆战。 “伤得该有多重?”齐少廷眼中已经冒出两团火凝视着白娇娇,“要是他伤很重就不会在家里,而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面!” 白娇娇脱口而出对齐少廷说:“我让他去医院了!是他要求回家!” “他要求回家就回家吗?”齐少廷不止眼里有火气,连声音都夹杂着硝烟,“他比医生还厉害?还能在家里自己给自己换药治伤?” 白娇娇嘴角一动正想说有吴妈会照顾萧书景,但是她话到嘴边硬生生给咽下去。 保镖还有佣人照顾,那还是保镖吗? 她一旦说出吴妈,那听到齐少廷的耳中就变相的承认萧书景不是保镖。 可是,他的确是保镖! 唯一不同外面那些为赚钱的保镖那样,他是作为云氏集团总裁云寒的保镖,当然对钱财不在乎。 但她敢说吗?敢说出萧书景是云寒的保镖吗? 她,不敢。 “我劝过,但他执意要回家,那我只能送他回去,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 齐少廷冰冷的看着白娇娇,厉声说:“你心虚的阻止我见他!因为他就算重伤,我去看他家看他一眼又怎样?” 近距离,白娇娇能够察觉到齐少廷身上散发的怒气,心里一下子充满心悸。 她已经和云寒契约结婚,一旦外传她必死无疑。 而她得罪齐少廷,她布局这么多年的局会毁之一旦。 她很痛苦又无奈,危机时刻她总要先自保,只有活着才能憋着一口气从新来过。 “为什么你一定执意现在见他?”她紧绷面容直视着齐少廷,“难道等他伤情病愈之后再见不可以?” “白娇娇!”齐少廷顿时灰眸带着火气看着白娇娇,连声音都不由拔高音量,“萧书景到底是你什么人!” 这刻,白娇娇浑身一震看着齐少廷,全身的骨血瞬间冷彻骨。 她不是没有见过他发火,但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如此愤怒过。 手指微颤,她故作镇定望着他坚定的说:“他是我保镖,这是真的,我没有撒谎。” 此时,白娇娇话音刚落,她就看到一道墨绿色的身影站在她面前。 她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都被齐少廷给按倒在沙发上。 腿脚因为这一大动作,瞬间钻心的痛,让她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齐少,你……”她痛的声音发颤,嘴边的话似是被扼住脖子而乍然而止。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望着放大在自己眼前这张带着愤怒的俊容,特别他灰色的眼瞳好似凝了霜冷到极致。 她的心跳瞬间疯狂的跳动,鼻息间属于他身上沉稳的檀香并不能安抚她加重的心悸,反而让她感到危险的气息爬满自己全身,后背满是冷汗。 这一刻,齐少廷将白娇娇压在身体之下,而白娇娇身上就穿着一件及膝睡裙。 因为她躺下而裙角到她大腿边上,稍微一掀开便可以窥视裙下的所有秘密。 怒火中烧的他眸光森寒盯着白娇娇,他双手撑在她双肩边上,距离太近让他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馨香,那是一种任何女人都不曾有的香气,这香气勾人夺魄让他喉结滑动。 他和她彼此之间气息缠绕,他望着除了演戏会表情变化,平时一直以冷静示人,甚至连笑都是不由心的女人,此刻在他身体之下脸色惨白震惊又惊恐的望着他。 心,疯狂跳动。 “原来,不止萧书景能够让你由心的神情变化,我也可以。”他声音喑哑,带着极力的隐忍。 白娇娇惊慌的呼吸一窒,连话都说不出。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人,她也不是面瘫,怎么可能不会有表情变化? 齐少廷灼热的气息洒在白娇娇的脸上,他眼中的怒火因为看着她一点点变化,最后炙热无比。 “告诉我,萧书景比我对你好吗?”他声音越发沙哑。 白娇娇感受着齐少廷的身体轻轻地覆在自己身上,他呼吸中带着烟酒的气味洒在她脸上,危险让她全身颤栗。 齐少廷感受着白娇娇僵硬紧绷的身体,他一点点靠近直到与她的唇瓣只有一层纸的距离。 “你知不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他嗓音低哑说不出的磁性。 而他只要微微一动就吻住白娇娇的唇。 白娇娇的心脏疯狂跳动,眼前的齐少廷对于她而言是非常陌生的。 向来冷静的他在她面前变得很危险。 她是女人,是一位在娱乐圈摸滚打爬这么多年的女星。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眼前的齐少廷有多么的危险,他又要想做些什么。 她本认为他们之间只是总裁和女星的关系,而他也对自己不冷不淡。 但是,她估量错了他对自己的情感。 如同她之前刚说过的那句话,她再次声音很轻却不在是疑问而是肯定:“你喜欢我吗。” 齐少廷身体一僵,她本惊恐的眼神恢复平静的望着他,这让他不由自主的微微抬头。 他定定地望着白娇娇,在她黑白分明的眼里,他看到自己的惊愕的神情。 这份惊讶慢慢被炙热所取代,他喉结滑动,呼吸的灼热让他很是难受。 慢慢低下头,他的双眼凝视着白娇娇漆黑大眼睛,他的视线顺着她的眼睛慢慢落在她的秀鼻,略显苍白的唇上,完美下巴,最后是她锁骨之下那雪白的香软。 他呼吸微微急促,慢慢靠近自己眼中唯一的香软。 白娇娇看着齐少廷靠近自己,他视线所及是她的胸,而他微喘的呼吸让她心慌意乱。 不。 不能。 不要这样对她! 此时,齐少廷眸光灼灼对上白娇娇惊慌的双眼,他嗓音喑哑低沉带着一抹温柔,“我要你。” 就在这时,脸色惨白到极致的萧书景举步维艰,低低喘息的来到客厅。 一瞬间,他凤眸眼瞳一缩,呼吸一窒。 只因,映入他眼帘的是白娇娇,被一名眼神火热的英俊男人给压在身体之下,还有这男人的一句‘我要你’。 而白娇娇却既没有尖叫,也没有反抗,完全一副顺从的样子…… 你不能要我 这一刻,整个客厅如同坐落在北极圈内,严寒带着独有的杀气疯狂私掠,冷到极致,危险到极致。 此时,白娇娇眼睁睁看着齐少廷接近自己,他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子上,让她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 ‘我要你。’ 他对她说——我要你。 作为女人,她很清楚这三个字代表什么。 他要她的第一次。 不! 不可以! 绝对不允许! 因为齐少廷虽然眼神如火望着她,轻启薄唇简简单单对她说出这三个字。 但他并没有让她置身在天堂,而是地狱中。 他的声音不是动听,对她而言是恶魔的低吼。 她要推开齐少廷,她不要把自己交给他。 性分很多种,对她而言没有爱就没有性。 齐少廷喜欢她,但她不爱他! 她对他只有好感,这仅限他们的友谊! 她和他之间的气氛变得越发暧|昧,她不能让他在沙发上强行的要了她。 男女之间的欢爱,该是男情女愿,绝对不是现在他单方面的愿意! 她身体挣了挣,却发现自己被齐少廷困住身体之下根本无法动弹一下。 想对他尖叫放开她,可她不知道是被吓着还是被他给威慑,嗓子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完全出不了声。 此时,她眼睁睁看着齐少廷就要亲吻到她的唇时,她的大脑却瞬间似是不受控制一样,疯狂的闪现出萧书景和她亲吻的一幕幕。 萧书景的唇很凉,如同冰一样带给她别样的刺激感。 猝然。 不知道是萧书景那冰冷的吻,还是她自己清醒过来。 她在齐少廷要吻住自己的唇那刻,她头一扭,让他给亲了一个空。 “不。”她极轻的出声,却足有近距离的他们两人能够听到。 她瞬间就感到齐少廷身体一僵,她知道他听见自己的拒绝。 “不!”她再次出声,她的眼里和微弱很轻的声音中多了拒绝齐少廷的坚定,她没去看他,可她对他又说:“你不能要我,因为我不愿意!” 这刻,齐少廷因为亲空白娇娇,他脑袋僵她耳边连呼吸都忘记。 只觉得他浑身的燥热随着她这句‘你不能要我,因为我不愿意’而瞬间从头冷到脚。 他的心尖是这般的刺痛,让他难受不已。 而这一幕,一切都落在萧书景的眼里,他并未听到白娇娇拒绝的声音。 他所看到的是这名男人趴伏在白娇娇的身上。 这男人和白娇娇两人脑袋靠在一起耳鬓厮磨,如此的亲密,如此的暧昧,他就像忽然闯入的多余人,显得特别可恶。 他眼眸瞬间一片猩红。 此刻,他全身的血液象煮沸的沸水,水烟让他血液沸腾,滚水灼烫着他的心脏。 身体撕裂的剧痛全部都在这刻仿佛消失了那般,他感不到痛,他只感到无尽的愤怒。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压在白娇娇身体之上的男人拽开。 此时,齐少廷整个人都重重跌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色苍白,眼中带着苦涩的他当即感到后背的剧痛。 霎时,他后颈发寒,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如同猛兽一样朝着他袭来。 他抬眼看去,就看到眼前站着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男人。 这男人五官轮廓深邃分明,犹如希腊最完美的雕塑,幽深漆黑的狭长凤眸阴鸷深邃,淌着吞噬般的森寒之气。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阴戾而王者尊贵的威慑力。 极美。 他第一次见到这么俊美的男人。 这般天神般的男人,在他的记忆中只有吴秘书所形容出的一个人能对上,那就是白娇娇身边的保镖——萧书景。 “你……”他嘶哑着嗓音刚出声,就看到萧书景紧握到骨节发青的拳头直接砸在他喉咙上。 当即,他喉咙处好似被硬生生撕裂了那样,痛的他鼻子一酸双眼感到一股热意。 痛。 喉咙处很痛。 他张着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 一下子让他想到自己澳大利亚的一名当过军人的朋友,这种打喉咙的招式是近身格斗术。 一般用在出其不备,还有不让对打之人发出半点痛苦声音叫喊引起注意才用的招数。 萧书景竟然…… 就在他痛苦不堪,眼里带着复杂看着萧书景的时候,他脸上就被萧书景一拳重重砸下来。 现在,他不止喉咙痛,萧书景这一拳打的他脸痛的同时口中满是血腥气。 萧书景如同一头凶狠的猛兽,他死死盯着眼前的猎物,一拳接着一拳,拳拳到肉打在地上这名有着灰色眼瞳男人的脸上。 齐少廷痛不欲生,可他被萧书景那一拳打在喉咙上的招式,导致他脖子剧痛无比的同时全身力气好似被抽空。 喉咙被割裂了那般无法发出半点声音,他抬手想推开萧书景却根本无法用力。 他英俊的容颜在萧书景无情铁拳之下鼻青脸肿,好几处都被打的鲜血直流。 满嘴的鲜血让他“噗”的吐出一口血,但就算他吐血也没有让萧书景停下手。 这一刻,躺在沙发上的白娇娇瞪大双眼,眼里都是惊恐的看着萧书景。 她才刚到家里没多久,身体虚弱的他怎么这么快追到她家? 更何况,他是怎么进的她家? 要知道她因为身份的原因家里安保和防盗措施做的极好,她家必须要钥匙和指纹一起验证才可开门,并且但凡有一点动静房子的警报也会响。 萧书景进她家为什么没有报警? 并且,他什么时候来到她的家里,又是何时进的客厅。 他听到了什么?又看到了什么? 她全身止不住的在发抖,因为害怕,前所未有的惊恐惧意让她仿佛置身在寒冬,冷到骨髓。 不。 不管他听到了什么,总之他将齐少廷从自己身上拽走摔在地上这一举动,就能够让她明白不用他听见自己和齐少廷说了什么。 他只需要看到她和齐少廷两人身体紧贴在沙发上,一眼他就明白一切。 她呆呆的看着萧书景疯了一样打齐少廷,她惊恐到无措。 因为,她的眼前是一片黑暗。 完了。 她完了。 她的人生在今天全完了。 是我主动被潜规则 拳头声砸在肉的上面,发出沉闷夹杂齐少廷极其沉重痛苦的呼吸声。 白娇娇呆滞的望着眼前一幕,她心如死灰,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齐少廷要潜规则她,她冒着前途被毁拒绝。 原本就齐少廷的性子在她拒绝后,她知道他不会真正对她用强。 可萧书景的动手,才直接导致她一切全完。 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她望着齐少廷本是一张俊美的面容被打的血肉模糊。 鲜血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犹如滚涌的熔浆烧溶了一地。 “别打了……”她嘶哑声音如蚊出声,她嗓音嘶哑发颤低声:“不要再打,萧书景……你停下来……停下来……” 她的眼里不止齐少廷满脸血,还有萧书景因为揍齐少廷而挥拳的大动作,让他显然伤口再一次裂开。 他黑色西装的衣摆在滴着血,鲜血落在洁白的地板上,怒放出朵朵红梅。 “不要打了。”她双眼一片死灰的望着眼前这一幕,甚至眼前的萧书景和齐少廷在她视线里模糊起来。 而她嘴里依旧不断重复低喃说:“不要打,不要,停下来……停下来……” 客厅内她不断的说着,可是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萧书景置若未闻的继续狠揍压倒白娇娇的男人。 “停下来……”白娇娇的声音从极轻逐渐尖叫起来,“停下来,不要打,不要打了……” 最后,她疯了一样上前抱住萧书景,脚上钻心的痛早就毫无感觉,因为一切都没有她心如死灰的绝望更痛。 萧书景被白娇娇这一抱,他身体猛地一僵,他那失去神智的双眼一瞬间恢复清明的冷寒。 眼前的男人这张英俊的面孔已经被他打的面目全非。 他那不知道挥动多少次的拳头上面除了沾满地上奄奄一息男人的鲜血,他骨节处已是皮开肉绽,鼻息间更是鲜血浓烈,可他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地上男人的。 “不要打了……你会打死他……”白娇娇声音带着惊恐的发颤,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丝丝抱着萧书景,“不要打,他是星梦娱乐的总裁,他是我的上司,他是掌握着我命运的男人,你打他,被毁的是我,是我……” 最后一句话,她双眼猩红而愤怒又崩溃的朝着面前萧书景怒吼。 此时,萧书景转头看去,就看到白娇娇痛苦的看着他。 她的眼神那般的怨,那般的无助,那般的愤怒。 他看着她,全身的血仿佛在这一刻凝结,漆黑的凤眸深幽不见底,那紧握的拳头止不住的发抖。 “是我……被毁的是我……”白娇娇一双大眼睛痛苦的望着萧书景,“我这一生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残忍对待我?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自己,只有我不顾一切也要得到的星途,你毁了我……” 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随着白娇娇声声泣血的话,他眸底是一片凉薄。 “在你的心里,除了你的明星梦,还有什么是你在乎的?”他语气带着些许苦涩,他凝视着绝望的白娇娇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嘲弄:“你为了你的星途,心甘情愿被他潜规则交出你的身体,你可曾想过你不止是星梦娱乐旗下的女艺人,同时还有你亲笔签下的那份合约签名!” 这刻,白娇娇身体如同被硬生生给撕裂,她那抱着萧书景身体的手瞬间被松开,她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 心甘情愿。 他说她心甘情愿被潜规则。 痛。 很痛。 她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萧书景,她不敢相信他竟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他竟是如此想她是这般不堪的女人。 真是一句真好听的“心甘情愿”。 此时,她眼眶发热,她想嚎嚎痛哭来发泄自己满腔的悲愤,可她怎么都哭不出来。 锥心刺骨的痛让她呼吸都极其的困难,她眼眶发热,绝望在胸腔中如钝刀一样绞割着她的身心。 星梦娱乐当家第一女演员是她,同样和云氏集团总裁云寒签下结婚契约的也是她。 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身份,也不会无端给自己树敌。 可是,齐少廷要潜规则她的时候,她已经明确拒绝,他也停下来。 然而在保镖萧书景的眼里,她为了星途甘愿交出她的身体被齐少廷潜规则。 他将这种从未发生过的一件事变成一盆肮脏的脏水,从她头顶泼下。 冷。 身冷。 心冷。 甚至迸发出一丝丝对萧书景的恨意。 她被萧书景这不问缘由的话而伤透了内心。 那她破罐破摔干脆如他所愿,如他所想的那般承认自己的肮脏不堪。 于她,是生是死,都不过在萧书景一念之间是否告诉云寒罢了。 反正,她已经被毁,她还在乎些什么? 悲痛欲绝的白娇娇微微歪着脑袋,那惨白的面容一改痛苦,而露出一抹艳绝天下的凄美。 她对萧书景字字清楚语气轻佻说:“终于被你看穿了我的本性。是啊,我愿意被齐少廷潜规则,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爱慕虚荣,为了成为全世界最耀眼女星而不择手段的狠毒女人!” “我还告诉你,今晚是我主动勾引齐少廷来上了我。只要他要了我,星梦娱乐所有最好的资源都将是我白娇娇的!我的星途将是一片辉煌,谁都阻挡不了!” “而你,去告诉云少吧,让他从国外回来见我,他想将我怎样都随意他!但今晚属于我白娇娇一人的夜晚,这里更是我的家,请你立刻离开!” 萧书景在看到白娇娇对他笑的时候,他一双漆黑的凤眸意外。 但随着白娇娇这番话后,他苍白透明的俊容骤变,眸光更是凝满阴鸷。 “很好,既然你亲口承认一切,那就该知道你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他似是气的语气发颤,额头更是青筋凸起。 白娇娇没有露出丝毫的惧怕,她只是美艳一笑,倾城倾国,让这片天地间所有的美好在她面前瞬间黯然失色。 “放心,我不会求你不要告诉云少,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她说的很是洒脱。 一无所有的她,现在唯一能够保住的便是自己的尊严。 如你所愿 萧书景凤眸中淬着火死死盯着白娇娇。 他周身如刀锋利的阴寒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 “好。”他轻启苍白的薄唇,声音嘶哑而冰冷无情对白娇娇说:“如你所愿。” 话罢,身体被鲜血浸透的他忍着眼前眩晕,用尽一切力气站起来。 他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深邃,没有淡漠,只有苍茫白雪那般空洞的荒芜。 一步一个血脚印。 他脚步踉跄,身形不稳的转身离开。 笑靥如花的白娇娇望着萧书景一步步走向门口处。 他脊背为她受了很重的伤,可他现在努力挺直脊背,如同黑夜中展翅高飞的孤鹰,显得那般孤傲寂寥。 她的笑容终于在这一刻僵在脸上,她心如刀绞的望着他消失在自己眼前,身体瞬间被抽空了力气无力趴伏在地。 痛。 她不知道为什么萧书景如此愤怒时,她的心好似不受控制了那般剧烈的疼痛。 不知道。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这痛觉不会错。 她五脏六腑被刀刃硬生生翻绞的痛,这般的锥心刺骨,这般的生不如死。 一旁地上被萧书景打的身不知在何处的齐少廷已被打的麻木,他眼前是一片模糊,可他却将白娇娇那些话听的仔细。 “你没有主动勾引我……” 他张着嘴很努力想对白娇娇开口,去安抚她不要这般糟践她自己,可是他满口的血水让他说出的话根本无法让人听清楚说什么。 痛苦的声音,让白娇娇转头看向齐少廷,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似是在说些什么,可她什么都听不见,只看到他嘴里不断吐鲜血。 心里一慌。 他要是死在她面前,那她和萧书景都是杀人凶手。 不。 此时,她慌乱无措的几乎是爬到摆放在不远处的座机前,她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然后打电话让灵姐不顾一切来她家。 天已明亮。 救护车的急救声仿佛响彻整个历城。 白娇娇坐在车内,医生一直都在和她说话,可她脑袋一直轰鸣不断怎么都听不清楚医生在说什么。 一旁齐少廷躺在她身边的病床上,两名医生在抢救他。 此时,医生手里拿着小手电照着她的双眼,她顿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黑。 白娇娇做了一个梦,梦里妈妈李舒雅牵着她的小手在乡下外婆家里的院子坐着。 “妈,你就是个神棍,别胡说。我和万钧很幸福,事业也一帆风顺,我怎么可能会有厄运而死呢?我可是要活到一百岁的人。”淡雅美丽的李舒雅一脸灿烂笑容。 她不知道什么是死,只是看向妈妈用着稚嫩的声音问:“妈妈,你为什么说外婆是神棍?神棍是什么?” “耍弄玄虚搬弄鬼神就是神棍,你外婆是个神算婆,但在你妈妈的眼里外婆是个大骗子。”李舒雅亲了亲她脸颊眉开眼笑。 外婆又气又怒又无奈的瞪了她的妈妈李舒雅一眼。 此时,外婆家中院子里开满妖艳红色的彼岸花,如同黄泉路上最美丽的风景。 这一刻,外婆慈爱的看着她说了一句她听不见的话后,妈妈眼中都是骄傲的看着她笑得特别开心。 她看到妈妈笑了,她也笑起来。 画面,忽然一转。 她和妈妈李舒雅玩捉迷藏的时候,她躲在外婆的算命堂内的桌下。 然后她看到一名非常漂亮的女人,牵着一名看不到脸的小男孩出现在她们面前,那女人跪在外婆面前哭的好厉害,她不停对外婆磕头哀求。 但她看到外婆不断对那美丽的女人摇头好似拒绝,又说了些什么,可她怎么都听不清。 梦里的画面一转,她灵魂深处最怕的梦魇随之而来,母亲李舒雅流着血泪痛苦的倒在她面前。 “啊……”她尖叫出声,随之她映入她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 此刻,她瞬间脑中一空,忘记自己所做的梦内容。 “娇娇……”李灵带着哭腔慌乱出声,她双手捧着白娇娇惨白的面容望着双眼涣散的白娇娇,“娇娇,我是灵姐,你看看我……娇娇……” 耳边灵姐急切的呼唤声,让白娇娇神智一点点拉回身体,她在清楚看到李灵时全身已是被冷汗所浸透。 “齐少廷……齐总……”记忆的重现让她惊慌的忙一把抓住李灵追问,“齐总怎么样?” “齐总已经脱离危险。”李灵一看白娇娇清醒过来,她急忙安抚着娇娇:“你冷静,你冷静,齐总没事,没事了……” 白娇娇在听见齐少廷没事的那一刻,她慌乱的内心才有一丝平静。 “齐总……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灵见白娇娇胸膛起伏个不停,也知道娇娇情绪很不稳定。 她一手抚|摸白娇娇脸颊,一手拿起一旁的手帕为娇娇擦去脸上的冷汗。 “齐总没事,你也安心在医院养伤。”她安抚着白娇娇,“你们两人受伤的事情我已经通知吴秘书,她亲自出面已经摆平一切,不会对外泄露这件事。” 此刻,白娇娇才后知后觉感到腿上的疼痛,她眉头紧蹙,因为心窝里刀绞的心痛更让她呼吸一窒。 “吴秘书肯定很生气吧……”她忍着痛看向李灵哑声问。 “肯定的。”李灵眼中带着一丝无奈,然后她端起旁边桌上的水一手扶着白娇娇柔声说:“先别说话,喝口水,你看你嘴巴都干的裂开了。” 或许是冷汗连连让白娇娇身体缺水,李灵一说她才发现自己喉咙干涩的疼痛,很渴。 她大口喝了半杯水才停下。 “广告商和本来要开机的电影导演们因为我这次又推迟了你的工作,他们都很生气。”李灵在白娇娇喝完水后轻声言道,“不过你放心,有灵姐万事都能搞定,我在医生给你换药的时候把你受伤的腿脚都拍照,然后全部发给那些导演和广告商们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有伤,倒也没有催促我们。并且吴秘书这次也为你出面亲自约谈了好几位导演,大家都给吴秘书面子会给你两个星期的休养时间。” “谢谢灵姐。”白娇娇听了话轻声说着,“我晚些见到吴秘书会给她道谢。” “嗯。”李灵应声,下刻她眼里带着复杂望着白娇娇轻声问:“你和齐总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两人都浑身是血在一起?并且我听医生说齐总是被人打成重伤,他还有点轻微脑震荡。” 白娇娇脸色一僵,一双手紧紧地握着白色床单,她脑海中都是萧书景冷若冰霜的样子。 “我不相信你会对齐总动手。”李灵看到白娇娇神色变化,她小心翼翼问:“谁打的?” 只为守护最心爱的人 李灵的一句话,一下子问住了白娇娇,更让她眉眼间凝满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怨气。 “这件事你不要问了。”她嘶哑着嗓音无力对灵姐言道,“等齐总身体好之后再说吧。” 她还不知道能活几天,她已经不想过问这些让自己心累的事。 李灵见白娇娇眼底的苦楚,她抿了抿唇轻声说:“好,我不问。” 一瞬间病房内安静了下来。 李灵安静的离开,过了一会她再次返回手里端着打包好的皮蛋瘦肉粥。 “吃点东西吧。”她话间伸手将白娇娇托起靠在床边,“有句话说的好,远方的游子吃饱不想家。你不管有多少心事,吃饱至少会感到满足不会让你乱想。” 白娇娇眼眶泛红凝视着李灵,微微张开嘴吃了一口灵姐喂的粥。 “我昏睡几天?”她轻声问。 “一天。”李灵回应白娇娇,“先别说话,把饭吃完你想问什么我都回答你。” 白娇娇呼吸带着痛意望着李灵,她嘴角微动一下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 李灵喂白娇娇将一碗粥吃完,她看着娇娇脸色好了些许眼中多了一丝放心。 此时,从门外走进一位戴着口罩的女护士,她看向白娇娇的时候声音很温和道:“白小姐,我给你量一下体温。” 李灵让开身边位置给女护士,还不忘安抚白娇娇:“放心,不会有半点关于你的消息外传。” 白娇娇没有说什么配合女护士嘴里含着温度计,过了一会女护士拿走温度计站在边上看温度。 而白娇娇轻咬下唇,她眸底复杂和苦涩问李灵:“灵姐,这一天有没有找过我?不算广告商和导演制片人。” 李灵眼中带着惊愕,她问白娇娇:“在你昏迷这一天,除了工作上的人找你,就没人找过你。” 白娇娇当即心里有着说不出的不安。 因为萧书景临走对她说,他会如她所愿。 那他这句话就是会告诉云寒关于她和齐少廷的事情。 然而,为什么一天过去了,云寒那边还没有动作? 她不相信在历城只手遮天的云寒会不知道她在这里住院。 手,不由握拳,却因为身体没有力气而无力松开。 她宁愿痛痛快快面对这一切,也不愿意象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醒过来后,她的每时每分都在煎熬中度过。 只因,她要等待云寒杀了她,这种痛苦度日如年身心都受着折磨。 是萧书景,亦或者得知真相的云寒要如此故意惩罚她? “好难过……”她神色恍惚的低喃出声,“我却没有一点办法。” “娇娇,你难过什么?”李灵下刻她略过女护士坐在床边握住白娇娇冰凉的手,她眼中都是担忧柔声问:“告诉灵姐发生什么事情,灵姐拼了命都会帮你解决好。” 白娇娇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轻轻一眨,她苍白的面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望着李灵。 “灵姐,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 李灵听了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她忙语气带着责怪斥责白娇娇。 “你胡说什么呢!我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你不许用这种要留遗言的口气对我说话。” 白娇娇反手握住李灵的手,她倾身轻轻地将脑袋靠在灵姐肩上。 “灵姐,你还记得我最爱什么花吗?” “记得,我记得。”李灵眼中都是担心,她反手抱住白娇娇轻声说:“你最爱的是英国伯里小镇独有的白玉铃兰。” “我曾经对外公开自己喜欢的花是红玫瑰,之后每个人都以为我最爱的是红玫瑰……”白娇娇虽然努力隐忍,可她眸底无意间闪过绝望,“可只有你知道我真正最爱的是白玉铃兰,因为花语是‘幸福的归来’。白玉般的铃兰洁白无瑕,也是送给心爱人全世界最纯净的爱情美好。” 她眼眶发热,声音嘶哑又说:“我们曾经说过有朝一日我加冕为王,你一定会给我送上一束我最爱的白玉铃兰。这个季节伯里小镇的白玉铃兰一定漂亮极了,你现在飞去英国伯里买来送给我好吗?现在!” 幸福和爱情她从不奢望。 而铃兰的花语还有一种是‘女人之泪’,最后在死前收到一束铃兰,代表她内心中蓄积已久的泪水。 毕竟,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活不到影后王冠戴在头上的那一天。 但她想收到李灵亲手送给自己的白玉铃兰,无论李灵回来赶上她还活着,或者尸体。 至少,李灵能把从伯里小镇带回的铃兰放在她尸体上,她也算是幸福一场。 “娇娇……”李灵一瞬间眼泪夺框而出,她哭着望着白娇娇说:“这么多年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没有放弃过自己,为什么这次要放弃自己?你告诉我,告诉我发生什么事?” “我就是想要一束伯里小镇的白玉铃兰,你买来送给我好不好?”白娇娇心如死灰,她已是痛得绝望,她眼中带着恳请望着李灵,“你不要再问,现在就去英国伯里,好吗?” 李灵最了解白娇娇,她能够从白娇娇身上察觉到绝望的悲痛,这是她从未感受到的无望气息,一种人之将死的遗言。 她眼泪流的更厉害,她望着娇娇眼里恳求痛苦的点头。 “好,我现在包机去给你买铃兰,你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 她很怕回来看不到娇娇,很怕很怕。 白娇娇眼中带着水光,她对李灵脆弱一笑,美若倾城。 “好。”她温柔似水的回应李灵。 李灵眼中都是苦痛不愿意离开白娇娇,但她只要看着坚强的娇娇双眼里的看破红尘的绝望,她悲痛的转身离开。 这刻,女护士看着白娇娇,她眼中带着一丝深邃,然后她拿起一旁的药递到白娇娇嘴边,语气温柔但仔细听能够带着一丝丝恭敬道:“请白小姐吃药。” 白娇娇如同木偶一样吞下药片,绝望的悲痛在她胸腔里面如同藤蔓不断攀爬,最后将她禁锢在牢笼中。 困意很快袭来,她身体一倾,一旁女护士立刻搀扶着白娇娇将她放平在床上。 这次,白娇娇没有做母亲死去时的恶梦,她睡得很沉,沉到屋内有人进入,她都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一道颀长身躯的黑影借着浅浅的月光走到白娇娇床边,他半个身体隐藏在半开的窗帘阴影下,看不真切。 一双戴着白手套却依旧显得修长的双手捧着一大束英国伯里小镇独有的白玉铃兰,每一朵白玉铃兰花朵洁白无瑕,仿佛全世界的纯洁美好在花中绽放。 铃兰,还有一个极少人知道的花语,那就是倾心的守护者。 他一手拿走床头花瓶中的红玫瑰,一手将白玉铃兰放在她床头花瓶中,然后离开…… 简直狼心狗肺 今夜的月色很美。 整个单独病房内,白玉铃兰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时间一点点过去,铃兰的香气好似带着魔力那般将睡着的白娇娇唤醒。 一双带着惺忪的双眼里是头顶洁白的天花板,愣神的白娇娇因为脚上的痛意清醒过来。 四周很安静,静的仿佛听到她自己虚弱的心跳声。 屋内浅淡的月光,她嗅到自己铃兰的幽香。 她微微转头,然后就看到自己床头摆放着一束洁白的铃兰花束。 一怔。 铃兰? 眼前的铃兰花枝微微下坠,花朵犹如一个个玉铃铛,每一个花朵都在怒放。 这束花就在她眼前,散发着白玉光色的铃兰,如此好品相如玉一样的铃兰,她只想到一个地方才有的品种。 伯里小镇。 她这一觉难道睡了两天?还是三天? “灵姐……”她声音嘶哑无力的唤着。 然而,她没有得到任何回答,病房内的寂静让她知道只有自己人。 做梦? 她伸出无力的手放在铃兰花朵上,指腹立刻感到铃兰花上的微凉触感。 鼻息间铃兰的香气,她手里的感觉,双眼看的清清楚楚这是铃兰。 可是,她让李灵去伯里小镇给自己买铃兰,并且李灵要买回来铃兰也会在自己身边守着。 “灵姐?”她再次叫出声,“灵姐,你在吗?” 借着月光,她一眼看完整个病房,确定她一人。 她最爱的铃兰只有李灵知道,怎么会凭空出现一束铃兰。 伸手,她按了呼叫铃。 很快,病房的灯亮起,刺眼的光芒让白娇娇闭上眼。 “白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进来一位戴着口罩的女护士。 白娇娇过了一会适应光亮才睁开眼,她看向眼前这位年轻的女护士。 面容苍白的她哑声问:“今天有人来看过我吗?除了我的经纪人。” 女护士翻看了一下手里的记录本,她温声回答白娇娇:“记录上是空白,没人来看过白小姐。” “……”白娇娇一怔,她眼中带着复杂看了一眼白玉铃兰,她再次问女护士:“之前我花瓶里面放着一束红玫瑰,怎么变铃兰了?” “这我不知道。”女护士对白娇娇摇头,她眼中带着肯定又说:“但是我确定白小姐的病房没人进来过。” “你是值班护士还是?”白娇娇眉头微拧问。 “是的。”女护士回应白娇娇,“我和另外一名护士专门负责白小姐,她白天,我晚上。” 话罢,她又看了看手里的册子看着白娇娇又说:“白天有两名医生来给白小姐检查过身体,还有一位李灵李小姐,吴君慧吴小姐,就她们两人来看过你,之后离开没有再返回。而晚上除了我没人来过。” 白娇娇听完这话紧蹙眉头,那铃兰花谁送给她的? 鬼吗? “白小姐,既然醒了就吃点东西吧。”女护士看着白娇娇,“晚上有给白小姐准备夜宵。” “没胃口。”白娇娇直接拒绝女护士,“你出去。” “好,白小姐请休息,有事请按铃叫我。”女护士离开。 明亮的光下,好似为这束白玉铃兰渡上一层光芒,让花束恬静犹如一位美丽淑女在她面前。 她芊芊玉手轻轻地抚过铃兰花,眼里是一片复杂。 下刻,她凭着自己的力气慢慢坐起来,床边就摆放着拐杖。 她艰难的去了洗手间,然后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惨白又虚弱的一张脸。 本就瘦的她这几天折腾下来,她瘦的几乎脱相。 她愣神,真的不知道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变得如此憔悴不堪。 洗漱之后,她回房一眼看着面前的铃兰一下子晃了神。 她躺在床上望着这束铃兰,直到天亮吴君慧秘书走到她房间。 吴君慧穿着一套黑色西装套,大红色波浪卷发显得她分外美艳的美丽,可她眉眼间的憔悴担心显然她过的也不好。 此时,她面无表情,语气极冷问白娇娇:“今天好点了吗?” 白娇娇知道吴君慧一直暗恋齐少廷。 如今齐少廷被萧书景打成重伤医院,她本人也在,谁都会联想到她这边有问题,吴君慧给她脸色很正常。 她无视吴君慧冷脸问:“齐总怎样?” 吴君慧眼中带着寒霜,她双手环抱居高临下看着白娇娇,语气带着嘲弄:“托你的福,齐总刚醒,然后不停的问你情况,我告诉他说你很好他才放心,我这才来看你。” “你用不着对我甩脸色。”白娇娇听着吴君慧语气里对她的讽刺,过得不舒心的她当即火气也上来,她冷声道:“现在齐总没事就好。” “齐总浑身血的在你家里出事,你现在就轻飘飘一句没事就好?”吴君慧美丽的脸色瞬间铁青。 白娇娇冷眼看着吴君慧,在气势上比吴君慧显得更加强势。 “你不满意我说的话,现在就去齐总面前投诉我,在我面前逼逼叨叨毫无意义。” 吴君慧顿时两眼冒火死死盯着白娇娇,语气厉声道:“白娇娇,这么多年我们互相看不顺眼对方,你我都心知肚明!在整个星梦你走你自由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但是……” “你这次太过分了,你不想想你现在这么红谁给予你的!” “白娇娇,请你铭记,是齐总给你的荣誉,是他把所有最好的资源全部给了你,要不是齐总你能到今天当红女星的地步?” “而今齐总在你家中受这么重的伤,你不过崴伤脚,又不是断了两条腿。你醒了都不过去看看齐总,此时还在我面前摆脸色,你简直狼心狗肺。” “啧啧。”白娇娇看着吴君慧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反观嘴角一勾带着冷笑言道:“吴君慧你把我说的这么十恶不赦,无非就是彰显你对齐总的好罢了。更甚,就算我真的拄着拐杖去看齐总,你紧张齐总的这份真心,怎么可能会让我见到齐总?” 话锋一转嘲弄,她眼中带着可笑对吴君慧又说:“所以你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装模作样,我太了解你的为人。” “你……”吴君慧被白娇娇直戳心里的小心思气的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她努力稳住心神冷声问白娇娇:“我不想和你吵,我问你,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在外面招惹了谁?” 求我,求到我满意为止 白娇娇望着吴君慧,她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你沉默什么?我告诉你白娇娇……”吴君慧见白娇娇不说话,她刚忍耐下的火气再次升起。 她怒道:“齐总万幸没事,但星梦娱乐这次弄不好整个集团都保不住,只要星梦没了,你也跟着完蛋!” 白娇娇一怔。 星梦娱乐出事? 她眼中带着不可置信。 吴君慧看着白娇娇愣神的样子,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白娇娇一见吴君慧的眼神,她怀疑这事是真是假。 是真,那和云寒一定有关系。 是假,很简单吴君慧故意想算计她,毕竟她们两人一直有矛盾。 她暗暗深吸口气,眉眼间带着冷淡看着吴君慧说:“星梦娱乐公司在历城人脉广泛,就算有事,有你吴秘书在,不会有半点乱子。” “呵……”吴君慧浑身冒着火气,眼里带着阴狠望着白娇娇,“你现在恭维我已经来不及!因为这次连我都难以救活星梦!” 白娇娇冷声问:“玩公关,我不相信历城谁能玩的过你吴大秘书。更何况,以星梦娱乐的财力,不可能会保不住。” “财,星梦不缺!但星梦缺权利!”吴君慧阴冷盯着白娇娇,“现在星梦被税务局调查漏税的问题,我可以保证我们的税一直都没有漏交过。” “但谁又知道会不会有人暗地里陷害我们!到时候一个漏税压下来,不止坐牢这么简单,还会不允许集团运行!” 说着,她因为情绪暴怒而音量提高几乎是对白娇娇吼着:“因为这个问题和我们有合作的广告商全部撤销,你知道我们损失多少吗?” “并且,这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旗下一百多位艺人也临时被导演们喊停换人,所有广告都被撤下,包括你白娇娇的一切在内。” “如今我们被责令所有项目停业接受检查,什么时候清算完什么时候集团才能运行。” “这该闯了多大的祸,才能被针对到这个地步,现在整个星梦所有艺人都失业,股票跌到底,我们损失的不止上亿,是百亿,千亿!” 白娇娇整个人震惊的望着,越说越激动朝着她怒吼的吴君慧。 若说刚刚她不确定这件事真假。 那现在她光看着吴君慧这愤恨神情也肯定星梦娱乐出大事。 星梦娱乐在历城这么多年,如她所说人脉关系复杂,一旦出事高层领导会立刻出面不管花费多少钱也会摆平所有事情。 连吴秘书的眼里都凝满着惊慌,可见这次的事情闹的有多大。 再多的钱,在权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和齐少廷那晚在沙发那一幕已经被萧书景告诉云寒,否则没人能够把星梦逼到这个地步。 “我真是恨不得掐死你这个狐狸精。”吴君慧怒视着白娇娇,她气的胸膛起伏个不停,“总是装清纯,实际你肮脏至极!你给我说话,你说那晚在你家除了齐总和你还有谁?” 白娇娇双手紧握成拳,她心脏悸动的几乎要夺腔而出。 慌乱。 就吴君慧这么短短几句话,她已经全身被冷汗所浸透。 她认为云寒会杀了她。 但是云寒没有杀她,甚至这几天事情发生之后也没有联系她,更没有出面见过她。 最后,他直接针对整个星梦娱乐。 可以说没有星梦,就没有她白娇娇。 要是星梦倒了,她会很难过,因为她不止失去一切,更会被整个星梦娱乐旗下所有艺人憎恨,这个结果比杀了她还要可怕。 只因,吴君慧最在乎的就是星梦娱乐。 星梦一旦保不住,吴君慧一定会放出消息是她得罪别人才导致所有人都失业失去,更让那些拼搏这么多年才一步步爬到高位的艺人们被毁。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娱乐圈的生存法则没有谁比她更清楚。 就算她被逼的退圈,也总不能一辈子不出门躲家里。 只要她出门,那些人会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杀了她。 最后,她不止没死在云寒手里,反倒会被这些艺人们给买凶杀人。 这种结果无疑是最惨烈的。 “说。”吴君慧再也受不了,她上前一把抓住白娇娇的衣领怒吼:“你得罪了谁?我们所有高层用尽办法,不管贿赂还是哀求都问不出这次怎么回事,我们根本找不到半点办法解决!你说出是谁,我们才能解决!” 白娇娇被吴君慧尖锐的嗓门一吼,她双耳如同失聪了一样耳鸣。 “我真是恨透了你。”吴君慧双眸猩红,一张美丽的脸已经气的扭曲狰狞,她对白娇娇怒吼:“从我得知这个消息我就没敢告诉齐总!现在外面全部乱套了,罪归祸首的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躺在医院里面!”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失去星梦,你清不清楚没了星梦,你白娇娇什么都不是!”她气急败坏的吼着白娇娇,“从我进你这间病房我就拼了命的忍住将你撕碎的心!我本想好好的问问你到底惹怒哪一位权势,你却闭口不谈!你说,你说话!” 白娇娇望着眼前的吴君慧嘴巴一张一合,吴君慧面目凶狠的死死盯着她,眼神无比的憎恨。 耳鸣消失,她看着眼前吴君慧咬着牙说:“就算齐总亲自出面都无法解决这件事。” “那你就自己处理好!”吴君慧见白娇娇终于说话,她脱口而出怒道:“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引起,如果不是你齐总不会受伤,如果不是你星梦不会被调查!那些和你无冤无仇的艺人们也不会因你失去他们拼了这么多年的努力!” 不等白娇娇说话,她继续吼着:“白娇娇你这个贱人,我告诉你,星梦要是倒了,我用尽一生都会毁掉你!” “还有那些被你毁掉的艺人们也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所以,你既然说齐总没办法,那你就自己去解决,不管你是哀求,还是陪上床,你都要给我保住星梦娱乐。” 白娇娇脸色惨白透明,但她双眼漆黑深邃望着眼前声声要杀了她,甚至骂是狐狸精和贱人的吴君慧,她一字一句说:“你是不是为了保住星梦娱乐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吴君慧尖锐的声音怒吼出声:“当然!只要星梦娱乐没事,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做!” 白娇娇松开指尖已在不知觉中嵌进掌心的双手,她抬手强行掰开吴君慧抓着自己衣领的手。 “那你求我,求到我满意为止,我就出面处理这件事。” 我死,都得死! 这一刻,吴君慧整个人都震惊,似是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 下刻,她声音尖锐朝着白娇娇怒吼:“求你?你算什么东西!你这辈子都别想我求你!” “呵……”白娇娇眼中带着讽刺望着吴君慧,她语气带着嘲弄:“这辈子都不会求我吗?可是刚刚谁说的只要能保住星梦娱乐,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盛怒而面容扭曲的吴君慧因为白娇娇这话,她顿时脸色一僵,眼里的凶狠是恨不得把白娇娇撕碎。 “白娇娇,你这个贱人!”她咬牙切齿怒骂白娇娇。 白娇娇一脸淡然望着吴君慧,她轻启苍白的唇语气极冷道:“你还骂我,那我就改变要求,我要你跪下来求我!求到我满意为止。” 吴君慧眼珠子瞪的几乎要夺眶而出,她下刻朝着白娇娇吼道:“白娇娇!” “啧啧,你生气的样子真是丑。”白娇娇反倒露出笑容望着吴君慧,又说道:“我告诉你吴君慧,你要是不求我,我可以向你保证神都保不住星梦娱乐,因为我得罪的可不是一般的权贵。” 吴君慧脸色唰得一下子惨白如纸,她盯着白娇娇的眼里凝满憎恨。 “谁!”她尖叫的质问白娇娇。 此时,白娇娇慢条斯理对吴君慧字字清楚道:“那是你一辈子都无法见到的尊贵人物。” “白娇娇!”吴君慧气急败坏怒瞪着白娇娇。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白娇娇眼里带着阴冷,美丽的她露出一抹特别妖娆的笑容对吴君慧说:“一分钟之内你不跪下来求我,我保证我死,你最爱的男人齐总也会死,星梦娱乐也会消失。” “贱……”吴君慧顿时气的面容扭曲,似乎有了忌惮没有把最后一个‘人’字说出口。 “二十秒过去。”白娇娇很冷漠望着吴君慧,下一刻她直接说:“四十五秒。” “你……”吴君慧眼珠子瞪圆愤怒朝着白娇娇吼道,“哪里有你这么数时间的。” 白娇娇冷眼看着眼中出现慌乱的吴君慧,她冷声道:“五十秒。” 此时,吴君慧的眼里不止恨意更有惊慌无措。 她恨透了白娇娇。 但是她不要失去齐少廷,她也不要星梦娱乐消失。 可她看着白娇娇这贱货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知道自己不求,那她的一切都将失去。 白娇娇这个婊子! 她咬着牙怒视着白娇娇,只要挺过这一次,她一定不会放过白娇娇,一定不会! “五十八秒。”白娇娇冷漠数着。 “扑通”一声,吴君慧顿时重重跪在白娇娇病床前,双膝钻心的疼让她满脸痛楚。 “我求你,求你保住星梦娱乐。”她虽然嘴里说着恳求的话,可她看着白娇娇的眼里带着杀意。 白娇娇颇为意外吴君慧真的为了星梦娱乐给自己下跪。 可是她很清楚,吴君慧心里早就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个遍。 她太了解吴君慧,这次她不给吴君慧一个下马威,被折磨的会是她。 “不够真诚。” 吴君慧气的当场面容扭曲到狰狞,她怒视着白娇娇,她真该在进门的时候直接掐死白娇娇。 否则,她现在怎么可能落到求白娇娇的地步! 但是,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反正她很多年的时候就想杀了白娇娇,但她总找不到机会。 这次她这一跪,她也有了一个理由弄死白娇娇。 作为娱乐公司的秘书,她不比白娇娇这些演员演技差。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胸腔中的怒火,她努力装出一副谦卑的模样,眼里带着真诚,语气满是哀求的看着白娇娇:“求你,我求你保住星梦娱乐,求你了。” 白娇娇望着吴君慧,声音很冷淡说:“不够真诚。” “求你。”吴君慧忍着内心的杀意,她再次让自己神情可怜又可悲望着白娇娇,“求你保住星梦娱乐,我吴君慧再此跪下来求白娇娇你。” “不够真诚。” “求你,我吴君慧求求白娇娇救星梦娱乐……” 白娇娇和吴君慧两人之间反复着这件事。 直到,她心生厌烦。 此时,她冷眼看着吴君慧,她惩罚吴君慧骂自己贱人,同样的她连自己都救不活,哪里还有什么本事去救星梦娱乐? 不过…… 她望着眼前的无比真正恳求自己的吴君慧,她还是愿意去试一试。 但是,她去试一试救星梦娱乐不是为了集团,而是为她自己活命。 “送我回公馆。”过了一会她才出声。 吴君慧的忍耐已经要到极限,她正要准备拿起一瓶的花瓶,直接照着白娇娇的脑袋狠狠砸上去,砸碎白娇娇脑壳,手用撕毁白娇娇这张美丽的脸。 她要杀了白娇娇。 可是白娇娇的一句话,让她一怔,随即眼中一喜。 白娇娇这个小贱人终于同意救星梦娱乐。 那她就暂时不杀白娇娇,等白娇娇救回星梦娱乐先。 “好。”她忙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白娇娇要坐起来急忙伸手去搀扶白娇娇,然后她看了看房间没有轮椅说道:“我去给你推轮椅,等我。” 说完,她跑了出去,然后很快推着轮椅进来。 白娇娇临走的时候,她看向床头放着的白玉铃兰,她伸手将花瓶直接抱在怀里。 走,她也想带走白玉铃兰。 吴君慧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白娇娇。 “白小姐你去哪里?”门口的女护士一看白娇娇出现忙问。 “有事外出。”白娇娇随口说了句,“一会回来。” “白小姐,您外出要医生允许,你……” “你给我闭嘴!”吴君慧顿时朝着女护士一声怒吼,她眼里带着杀气怒视着女护士,“贱人一个,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开!” 女护士被吴君慧措不及防的给吼得显然发懵。 吴君慧脚下步子走的极快,她推着白娇娇直接往车库赶。 但在她临走到一处阶梯的地方,她看着楼梯眼里立刻凝满杀气。 只要她大力一推,就能够将轮椅上的白娇娇推下楼梯。 摔,都能摔死白娇娇这个贱货。 “你要是在这里杀死我,不止我死,星梦和齐少廷还有你大家一起跟着我玩完。”白娇娇眼里带着阴冷出声。 云寒归来 吴君慧脸色一僵,她被白娇娇看穿心思着实让她更加憎恨。 此时,白娇娇转头看了一眼脸色极其难看的吴君慧。 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她太了解吴君慧。 要不是她说自己能救齐少廷和星梦娱乐,那她现在早就被吴君慧用枕头给活活闷死。 死在吴君慧手上的人可不少,多她一个白娇娇不算多。 然而,就凭她吴君慧想杀她? 下辈子吧! 吴君慧没料到白娇娇会忽然转头看向她,吓得她急忙敛下不该显露的神情,她强装淡定的继续走着。 她开着车带着白娇娇回到公馆,并且她还亲自推着白娇娇来到客厅。 客厅内,白娇娇望着沙发处瞬间晃了神,眉眼间都是痛苦。 那天流着齐少廷和萧书景混合鲜血的地板已经被清理干净,可她仿佛中好像还能看到地上的血,还有萧书景阴冷盯着自己的视线。 当时她不怕。 现在她回想一下骨子里都冒着寒气。 “你走。”她开口,“你去照顾齐总,别的事我处理好会打电话告诉你。” 吴君慧听着白娇娇的话,她嘴角微动了好一会,最后她都没能说出一句话转身离开。 白娇娇望着怀里抱着的白玉铃兰,她一手抱着花瓶,一手转动轮椅靠近客厅的茶几。 她将白玉铃兰放下后,她从轮椅旁侧拿出折叠拐杖站起来一瘸一拐去了卧室,换上一件白色及踝长裙才去车库。 车库内李灵的车还停在这里,而她打开车门迎面扑来浓重的鲜血气味。 这种鲜血气味刺激着白娇娇的大脑和心脏,因为车上血腥气全是萧书景流下的血散发的。 她心里抽搐的生疼。 萧书景。 又是萧书景。 为什么总是萧书景! 她到底和萧书景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他就是上天派来故意折磨她的男人。 萧书景没有出现她身边的时候,她何曾断时间内遇到这么多事情。 忍着血腥气,她坐在驾驶座打开所有窗户,然后她拿起口罩去遮挡自己的面容。 手提包还在副驾驶座上丢着,她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没电。 她充电开机的那一刻,手机疯狂的短消息和关机期间有上百未接电话打给自己。 看都没有看信息,她直接拨打李灵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她先出声问:“灵姐,你在哪里?” “我在y国,我还没有到伯里小镇。”李灵急忙回答白娇娇,然后她又说:“娇娇,你怎样?” “我没事,我就打电话问问你到哪里。我先挂了,我等你回来。”白娇娇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又关机。 她眉头紧蹙,果然不是李灵送给自己的白玉铃兰。 那……到底是谁? 真的是鬼吗? 她带着满腔的不解用一只脚开车离开自己的公馆。 天很热,因为车内血气太重让她没办法开空调。 她热的一身汗,但车在太阳高温暴晒下血腥气浓烈的随时要熏晕她。 无可奈何的她只能忍着,直到来到云寒让她居住的别墅。 但是…… 她的指纹无法打开别墅门,要知道她居住在这里第二天时候,她就按照萧书景所说在门锁录下自己的指纹。 显然,她的指纹被删除,这是不让她进别墅内。 可她既然来了就没有离开的打算,她按了门铃,她知道家里有显示仪能够看到是她按的门铃。 然而,她在按门铃许久之后,别墅内毫无动静。 没人住在这里? 还是因为她和萧书景出事之后,吴妈他们都搬走? 她脸上豆大的热汗滚落,苍白脸颊犹如熟透的苹果通红,烈日下她实在身心难受。 心里刀绞的痛是因为站在这里,她就想到自己和萧书景这短短时间内所发生的所有事。 她身体难受是她有伤,并且还在太阳下晒着,全身都好似要被太阳给烤焦。 再次按了几次没反应,她转身要离开。 看来没人在这里,或者吴妈看到是她也没有打算让她进屋内。 毕竟吴妈和萧书景都是云寒的人,她到底是个外人,他们不会理会她的死活。 “白小姐,你进来吧。” 此时白娇娇转身刚走两步,门铃处响起吴妈的声音,她一怔,吴妈叫她白小姐而不是娇娇。 下一刻她就看到大门自动缓缓打开。 她转头望了一眼打开的大门意外。 吴妈竟然没离开? 那……萧书景也还住在这里? 一瞬间,她的心里更加忐忑还有些无措。 不过她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反正她已经下定决心来到这里,那她不会后悔甚至逃走。 该面对的始终面对,逃避从来解决不了问题。 她开车进别墅,明明距离她离开才两天,她站在别墅内却发现自己好似离开几个世纪,四周的氛围让她感到陌生。 忍着脚痛,忍着炎热,她双手撑着拐杖一步步艰难的走向客厅方向。 她知道别墅内有监控器,或者吴妈就在哪边窗边望着她,可没人会走过来搀扶她。 这刻,她感觉自己像是小偷,偷进了别人的家里,多余又人人厌恶的唾弃。 这一刻,她全身被热汗所浸透,身上的裙子黏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内衣若隐若现。 汗水让她额前碎发黏在脸上,她连呼吸都冒着热气,低低喘息终于来到充满凉意的客厅内。 吴妈就站在门口,她在看到白娇娇的时候眼里带着一抹深邃的复杂。 眼前的白娇娇已经没有平时高雅的名媛风范,整个人虚弱又狼狈,她不由伸手去搀扶白娇娇。 可是她手伸出的那一刹那似是想到些什么,又快速收了回去。 她声音平淡指着门口摆放好的一个舒适沙发椅,她对白娇娇说:“坐下来休息一下。” 白娇娇自然看到吴妈的举动,她眸底带着复杂看向一旁的沙发。 “谢谢吴妈你搬来的椅子。”她声音沙哑看向吴妈道谢。 门口的椅子很多余,她知道吴妈特意搬来给她。 吴妈脸色一僵,她忙说:“不是我搬来的,这椅子一直摆放在这里,白小姐你从来没注意。” 白娇娇知道吴妈这么说肯定有原因,那她顺势接了话。 “那是我记错了。” 话罢,她极其艰难的坐下来,无力又疲惫不堪的身体才在此刻得到缓解。 “谁准你坐下的?”此时,一道嘶哑难听的声音响起。 白娇娇眼瞳猛地一缩,全身的热意瞬间被寒意所取代。 云寒! 白娇娇你给我滚 此时,吴妈脸色一僵,她歉意的看向云寒。 “是我让白小姐坐的,我的错。” 白娇娇转头看去就看见几步开外坐在轮椅上的云寒。 白色高级定制的西装,脸上银色狐狸面具犹如一头猛兽阴狠盯着她,一双细长桃花眼不在如同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深邃,而是凝满凌厉冰冷的寒霜。 她心悸的疯狂跳动,身上的热汗一瞬间冷的结冰,但她轻咬下唇语气不由多了一丝发颤,“云少,你回来了。” 原本她以为萧书景电话通知云寒,这让云寒直接派人把星梦娱乐毁灭。 现在她发现吴妈对自己说云寒不会轻易回国根本是错误的,他不止回国还因为她的事大动肝火。 “把椅子搬走。”云寒理都没有理白娇娇,声音极其冰冷下命令。 吴妈脸色满是复杂,她看向白娇娇低声道:“白小姐,请你起来。” 白娇娇没有二话,她拿着拐杖自己艰难站起来。 她因为炎热而通红的脸已经苍白如纸,她望着眸光森冷的云寒言道:“云少,对不起。” “让她滚。”云寒嗓音嘶哑难听却毫不掩饰语气里的阴冷,下刻他按动轮椅转身准备离开。 吴妈本来去搬椅子,结果她听见云寒这句话,她眼中带着复杂看向白娇娇轻声道:“白小姐,我送你出去吧。” 白娇娇被云寒这般扫地出门,本该感到羞辱。 但是她没有,因为她曾经还遇到过比这更加残酷的侮辱。 她从来不会逃避,侮辱算什么? 没有人比她更加沉得住气,也更忍得住各种刁难! 因为她需要的是解决问题,只要能处理好问题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 “云少……”她没有理会吴妈,她拄着拐杖直接走向云寒,“我有话要说。” 云寒的轮椅并未停下。 吴妈看着白娇娇去追云寒,她眼里都是局促不安,她张了张嘴忙走到白娇娇面前低声说:“你别惹怒云少,我送你离开,免得惹祸上身。” “吴妈,你搬你的椅子。”白娇娇看向吴妈眼里带着感激,又对吴妈意有所指轻声道:“不管我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我自己自找的,和你没关系,只恳求你不要打扰也不要阻拦我见云少。” 吴妈顿时眼里都是担忧,她压低声音对白娇娇说:“你现在很危险……” 白娇娇听着吴妈能够这样对自己说,她也知道刚刚吴妈给她开门,也是于心不忍偷偷背着云寒开的别墅大门,否则云寒也不会出面赶走她。 “我知道。”她柔声回答吴妈,“我的一切事吴妈你不用过问,如此就好。” 话罢,她苍白脸看着坐上电梯去二楼的云寒。 吴妈望着白娇娇张口欲言,只能眼睁睁白娇娇同样坐电梯到二楼。 她眼中无奈和复杂,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楼梯急忙小心翼翼跑到二楼。 此时,白娇娇出电梯站在二楼没有看到云寒的身影,他就像凭空消失。 吴妈跑的太快而有些喘,她看到白娇娇眼中带着复杂忙说:“在萧先生房间。” 说完她似是担心些什么又忙走下楼梯。 白娇娇望着吴妈离开,她心悸的内心全部被感动所取代。 只因她发现自己也并非多余的外人,至少吴妈让她有了一丝归属感。 萧书景的房间她知道,只是她一想到萧书景心里刀绞一样的生疼,骨髓里面的阴寒让她忍不住想搓一搓手臂。 冷。 萧书景本来就禁欲高冷的得像一尊高高在上散发寒霜的玉像,现在对于她而言自己还没有走进他卧室房门,她整个人先置身在寒冬中。 她不想见萧书景,一点都不想见他。 然而,她没有选择。 脚下的步子终于来到萧书景居住的卧室门口,明明眼前是一扇门,她却好似与萧书景近在咫尺,他正一双阴鸷的凤眸死死盯着她。 让她无处遁形,不知所措。 她,在刚刚看到云寒都不曾如此惧怕,却要见到萧书景的时候这般心慌意乱,心生逃避的情绪。 但是…… 狠狠咬了咬下唇,她感到唇上生疼也品尝到咬破唇的血腥味。 她深深吸一口气稳住慌乱的心脏,努力让自己平静后没敲门直接拧门柄。 门,没有被反锁,她走进屋内扑面而来是浓烈的药气,让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萧书景…… 这间卧室几乎没有任何东西,非常空旷。 所以,她看去将室内一切尽收眼底。 坐在轮椅上的云寒此时坐在床边,他似是察觉她到来,顿时一双细长凤眸森寒不已看向她。 下刻,他立刻抬起一双骨节分明白玉般的右手,对白娇娇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白娇娇一怔,下意识的她看向背部受伤无法平躺,只能趴伏在床上的萧书景。 他脑袋朝里面,所以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后脑勺,还有他结实有力放在薄毯外面被她抓伤的胳膊。 云寒手势让她知晓萧书景睡着。 然而,对于她而言,她的心脏怎么都压制不住的心悸,皆因为眼前的萧书景。 此时,云寒眼中出现一丝意外。 下刻,他铁锈般温和的声音在这寂静无声的卧室内响起。 “你醒了。” 白娇娇顿时全身一僵,若说刚刚萧书景没醒,她再怎么慌张也能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她紧握着拐杖的双手紧握成拳,身体不由的微微发颤。 从来没有人能够让她心生逃避,可萧书景就是有这个本事让她宁愿等死都不想见他。 当然,比起萧书景,她更没半点颜面见云寒,毕竟她是他的太太。 然而,在医院内吴君慧骂她辱她,要杀她的那会,她在那一刻心生一丝自救的想法。 但自救的想法也只是一瞬间,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救自己。 可,吴君慧面对她反而跪下来求她,让她认为不管如何还是要拼一把。 反正早死,晚死,也不过是死罢了。 至少自己努力过了,不后悔。 此时,云寒看向门口的白娇娇,他声音冰冷呵斥:“白娇娇,你站门口做什么,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立刻出去!” 萧书景从来没有说过你的事 白娇娇浑身一僵,皆因为云寒的这句话。 在楼下,她被云寒驱赶心里都不曾难过慌张。 可现在云寒当着萧书景面对她提名点姓让她离开,萧书景现在已经知道她出现在他房间,他如何反应? 不过,她发现自己多虑。 因为萧书景根本就没有转头看向她,好似没听见云寒所说的话,将她当空气。 不知道为什么,萧书景不看自己,无视自己的行为反而让她无措的心间多了一丝轻松。 “云少,我知道你针对星梦娱乐。“她没有离开反而关上门,她站在原地望着周身散发着怒气的云寒,“你毁星梦娱乐还有封杀我,我没有意见。” “但是,星梦娱乐旗下除我之外,别的艺人没有做错任何事,也没有得罪云少,请云少放过他们。” 云寒细长桃花眼微眯望着白娇娇,他眸光森冷无比。 “放过他们?”他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他对白娇娇说:“你算什么,有什么资格来这里来保护他们?” “冤有头债有主,是我做错事让云少你动怒,也是我让萧书景愤怒离开。”白娇娇说话间的时候眸底带着一丝慌乱,她更是毫无意识的看了一眼萧书景,才又说:“这件事我一人的错,没必要牵连星梦,也没必要让别的无辜艺人为我的行为承担后果。” “哦……”云寒难听的声音拖着长腔,他眸光冰冷无情望着白娇娇,语气极尽可笑说:“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错呢?” 白娇娇脸色极其难看,但也只是一瞬间。 她身体微微发颤,然后目光没有丝毫惧怕和躲闪勇敢面对云寒。 “我的错是在明确签下结婚契约,成为云少你的太太后违反契约第二条内容,我主动勾引我的上司齐少廷,然后被你的保镖萧书景给撞见。” “之后,我更可恶的驱赶他走。现在,我得知云少要毁掉星梦,还有众多艺人们这么多年的努力拼搏,我亲自前来恳请云少放过星梦,放过那些无辜成为我的牺牲品艺人们,至于云少之后要如何惩罚我,我全部愿意。” 此时,云寒眼中明显带着意外和震惊,而后他快速扫了一眼萧书景,顿时他眼神闪了一下。 下一刻他眼中带着怒气看着白娇娇。 “你还真是够坦诚!” 白娇娇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底,她看到云寒愤怒不由心脏都在发颤充满恐慌。 然而,她还是努力挺直脊背,强撑着自己勇敢面对云寒。 “我知道萧书景已经把一切告诉云少,所以我这不叫坦诚,只是承认自己的错误。” “哈……”云寒忽然笑了一声,而这笑声让他声音破音,本来难听的声音更加难听至极,他下刻狠狠盯着白娇娇字字清楚的说:“你可能不知道,萧书景根本就没有告诉我关于你和齐少廷的事!” 白娇娇顿时一脸震惊,她忙看向依旧侧头背对着自己的萧书景。 他……他没有告诉云寒……她和齐少廷的事吗? 这……这……这怎么可能? 要是萧书景没告诉云寒,那他怎么会忽然从国外回到国内? 并且,萧书景没告诉云寒她和齐少廷在沙发那亲密一幕,那云寒怎么会动用权利将星梦困在兽笼里面,然后他旁观看戏? 不可能。 萧书景一定说了。 他从她面前离开时那阴鸷森寒的眼神她至今想到后背就发寒。 而且萧书景走的时候还对她说过,会如她所愿,他亲口说自己也听的清楚。 “云少……”她缓一会缓过神才再次开口。 “萧书景没有说。”云寒在白娇娇脸色不停变换神情时,他似是看穿了她眸光冰冷意有所指道:“我回历城是因为吴妈说他失血过多,可能抗不过去会死,我才立刻回到历城。” 白娇娇再一次惊愕的望着云寒。 他……说…… 她忙看向萧书景,她光看他背影就能感到他的虚弱。 那天,本来就失血过多好不容易才稳住病情的他,追在她身后来到她租住的公馆。 之后他和齐少廷大打出手伤口再次裂开,她去保护齐少廷的时候,被他认为她为了得到一切出卖身体的肮脏女人。 那时候她很气的随他所愿故意承认自己就是这般虚伪。 她亲眼看着他身体流血离开,只是她忘记他的身体已经经不起第三次伤口的撕裂。 公馆距离别墅很远,他又不去医院,她现在想一想真的不知道当时他是如何离开她的公馆,又是如何回到这里。 但她可以肯定他回到这座别墅时,一定伤情危机,那些外国医生肯定吓坏不断抢救才能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这刻,云寒眼神如刀望着白娇娇,字字更是冷到极致:“萧书景被抢救了一天一夜,三天来他就在你刚进别墅前十分钟才醒过一次。” “醒过来的他神志不清,直到医生确诊他病情稳定之后再次昏迷。就在刚刚你进门后又苏醒过来,你认为昏迷不醒的他该是怎样告诉我关于你和齐少廷的事?” 白娇娇咬着下唇,口中的血腥气不知道为何让她想到萧书景浑身是血在她面前,让她那怕担心他,又怒他在公馆时不问缘由就说她出卖身体给齐少廷。 然而,不管如何云寒这两句话让她心里复杂至极,她相信云寒没必要对自己撒谎,因为错的是她。 她以为萧书景第一时间会告诉云寒关于她和齐少廷在沙发上暧昧的事,那云寒可以用契约第二条对她做出任何事。 可萧书景没说。 那…… “既然萧书景没有告诉你,你为什么会去……” 不等白娇娇把话说完,云寒接了话,他铁锈般的嗓子说的每个字都特别尖锐。 “为什么去毁掉星梦娱乐是吧,因为主要原因是你。这真是一个可笑的问题。” 白娇娇好似被云寒狠狠扇了一巴掌,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是她没错。 但是也没必要针对整个星梦,特别是那些无辜的艺人。 要她死,她一直都在医院绝望的等着云寒。 一直都在等待。 白娇娇,你住手! “白娇娇,白纸黑字,你真的以为云家太太这么好当?”云寒眸光森冷死死盯着白娇娇,“短短几条契约结婚并没有对你有太多要求,这是给你最大的自由,结果你就是这样回报云家的?” 白娇娇脸色极其难看,一时之间心绪大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和齐少廷之间根本清白。 但是那晚萧书景是亲眼看到她与齐少廷两人在沙发上,所以她其实说什么都显得是一种狡辩。 毕竟,她那晚明确说出拒绝齐少廷的话。 可萧书景却说她没有拒绝,那她还解释什么呢? “你违反契约,甚至在你刚刚还认为是萧书景将你和齐少廷之间的事告诉我,我才刻意从国外回来。”云寒盯着白娇娇语气肯定而不是意外。 白娇娇呼吸一窒,因为她的确是这么认为。 毕竟,她真的没想到那般愤怒离开她的萧书景,甚至都对她说出“如你所愿”这种话,最后他却没有告诉云寒这件事。 这……真的太出乎意料。 萧书景让她意外,同样她才发现在自己心里,把他定位在爱打小报告的那般不堪地位。 她心里很复杂望着连动一下都不动的萧书景。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面具下云寒细长桃花眼带着骇人眼神望着白娇娇,“调查你的事轻而易举,你和齐少廷同时被送进医院,你的身上都是血,萧书景差点没了命,齐少廷被打的一张脸血肉模糊,谁都知道发生些什么事。” “你说,我会除掉我信任的保镖萧书景吗?而我明确要求萧书景代表我在你身边,你却和他出现矛盾,你不和他在一起却和齐少廷在一个屋子,那和星梦脱不了关系……” 白娇娇望着云寒,他还在继续说着,可她已经明白云寒只是自己猜测出发现什么事,才会直接对星梦娱乐出手,目的毁的是她在乎的星梦。 可他没料到她会主动承认和齐少廷的事,这下子她等于萧书景没说真相救了她,她却自己送上门找死。 到底,她还是不信任萧书景,认为他一定会告诉云寒真相,现实让她对自己的这种想法狠狠打了脸。 “就凭这些你还真有脸到这里,让我放过星梦和那些艺人。”云寒看着白娇娇冷漠阴沉,“你承担后果?你可真是说了一句好听的话!事实就是你惹事,原本就是你该承受一切!而那些艺人是齐少廷的人,一律都该毁!” “但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你当初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连那契约婚姻都敢签,那就说明你极其珍惜你的命。” “所以,我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我要你好好活着,眼睁睁看着星梦和所有艺人被毁,让你好好尝尝被那些人所憎恨的后果。” 果然如此……白娇娇看着云寒一瞬间心如死灰,一切都如同她所想,他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折磨她。 “那你还是干脆杀了我。”下一刻,她眼神带着坚决望着云寒,“至少我是你名义上的云太太,死在自己丈夫的手里,我一点都不后悔,但我不要死在那些艺人手里,他们配不上我。” “呵……”云寒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可笑看着白娇娇,“你配死在我手里吗?” 白娇娇心口一酸,心里都是难以言喻的苦楚。 配吗? 她怎么就不配了? 云寒再怎么尊贵,可她签过结婚合约,她是云太太,又如何不配? 历城,云寒最尊贵,作为云太太的她不尊贵? 更何况,云寒打算将她交给那些艺人。 对于艺人们的肮脏手段,她见过太多,逼的吃粉和众多人去p,去跪下来当狗一样被羞辱,任何一种折磨一个人丧失尊严的手段,她全部都见过。 她不会把自己的命交给那群见惯圈子里黑暗,什么手段都会玩的艺人们。 在她白娇娇的心里,一直以来都是宁愿站着死,也不愿意跪着死。 这辈子她所有的卑微最后都是她仅有的尊严! 豁出去一切的她微微抬起下巴,她眉眼间带着天之骄女的骄傲,“我配,因为我是云太太!” 云寒似是没料到白娇娇死到临头还不怕死的露出一脸傲气,她这张惨白面容仿佛一朵要凋谢的百合花瞬间又怒放散发无比的馨香。 她明亮的双眼犹如璀璨的宝石,散发着自信的光彩,这般的迷人。 他一下子看呆了眼,眸底闪过一道惊艳。 这一刻,好似空气一样存在的萧书景身体微动了一下,身上的薄毯微微滑落了分毫。 云寒眼前不止白娇娇,还有萧书景,这让他忙看向萧书景。 下刻他眼神闪了一下,明显身体有些僵硬。 “大言不惭。”他当即冷眼看向白娇娇,厉声道:“云太太如何?别忘记整个历城人都知道云家云少不能人事,你就算签过契约,你又没有上过床还不能是真正的云家太太,真正的云太太才能配得上死在我手里,你……” 顿时,响起拐杖落地的声音。 正在说话的云寒当即语气多了一丝惊愕,因为他看着白娇娇忽然把手里紧握的拐杖给丢在地上。 这让他厉声对她道:“白娇娇,你做什么?” 白娇娇在云寒话罢,那受伤的脚微抬着,她将身体力气集中在背上靠在门上,抬手去解开自己腰上的裙带。 “你不是说没上过床不算是云家太太吗?”比起云寒的惊讶,她面色冷静看着云寒,语气非常平静的说:“不管你是否能尽丈夫的人事,你想要,我现在脱衣服把我自己交给你,那我就是真正的云太太。” “白娇娇!”云寒当即一拳砸在轮椅扶手上,“你住手。” 白娇娇已经将白色腰带丝绸腰带解开,原本勾勒出她纤细腰部的腰带一松开,裙子便显得宽松。 她因为站姿和受伤无法弯身的原因,她只能双手拽着裙子一点点将裙子往上提。 一双白玉笔挺的小腿随着裙子被撩起来所露出,紧接着是膝盖,大腿…… 萧书景会决定你的生与死 “住手!”云寒眼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怒气,他怒喝白娇娇语气带着提醒:“这里有我们三个人!” “那如何?”白娇娇平静看着云寒,“我忘记告诉云少,萧书景说我是为了出名去出卖身体的女人,那现在我要你杀了我也不介意再脱一次。” 这刻,在白娇娇话罢,萧书景那放在薄毯外面的手,瞬间紧握成拳到骨节发白。 但是白娇娇没有看萧书景一眼,她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 她只是凝视着轮椅上的云寒,字字清楚道:“更何况我这次不是出卖身体,把自己交给自己丈夫天经地义。” 云寒看着白娇娇的裙子撩到大腿根,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紧握成拳,一双桃花眼看了一眼萧书景后厉声道:“你根本就不想死,你脱衣服不过是想让让我放过你们所有人。” 白娇娇就要露出粉色内,裤的手顿时一顿。 云寒看着白娇娇举动,他眸光森冷一眯。 “好,你既然这么想救他们,那我给你一个机会。” 白娇娇的手紧抓着裙子,她努力平静的眼里出现意外。 “给我一个机会?”她语气平静望着云寒,实际她心里不信他这句话。 “对。”云寒视线扫了一眼白娇娇那诱人的白玉大长腿,他凝视着她一双惊愕的双眼声音极冷道:“一个你只能二选一,没有半点拒绝的机会。” 白娇娇捏着裙子的手骨节发白,她目光深邃凝视着云寒。 “什么机会?”稍许她问,有机会总比没有机会强。 “所有的事都是你引起,而你不顾我的命令私自和齐少廷做出苟且之事,更赶走我的保镖萧书景……”云寒森寒的眸子盯着白娇娇。 白娇娇在听完云寒这番话时,她抓住裙子手止不住的发抖。 她气,气云寒话里这句苟且之事,却毫无办法。 “我的保镖萧书景为你差点命都保不住,所以你的生死现在由萧书景说了算!”云寒冷眼看着白娇娇,“他要你生,我就放过你和星梦娱乐所有人。他要你死,别说你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你就算把身体剥层皮,我都不会杀了你,偏要你活着等死。” 白娇娇大脑轰的一下空白。 因为云寒给她的机会完全超出她的预料。 萧书景。 又是萧书景。 一下子她心绪不宁不由看向萧书景,他始终头朝着云寒方向趴着,不曾转头看她一眼。 “萧书景是保镖,在云少你面前根本就没有做出选择的资格。”她眼中带着深邃的看着云寒,“你让他选择?他拿什么选?最后的结果还是云少你所做的。” 吴妈对她说过萧书景和云寒从小一起长大,云寒想要如何处置她,萧书景最后结果也是如此。 “不。”云寒直视着白娇娇,“他是我最信任的保镖,他有自主权,只要他开口我不会处罚他,同时也会尊重他的决定。” “萧书景,既然云少把我交给你处置……”白娇娇一怔之后望着萧书景,又说:“醒着的你也听见我和云少所有对话,那现在给我答案。” 云寒话都这么说了,那就是逼着她低头给萧书景认错道歉,她要是认错萧书景能够放她一条生路最好。 但上次她把他给气到那般地步,就算他没告诉云少她与齐少廷的事,这次云少亲自在场给他撑腰,让他有机会处置她。 这么好的机会能让他报复回上次她驱赶他的事,换做是她,她都不会放过。 萧书景始终一动不动趴伏在床上,就算面对白娇娇的疑问没有转头看她一眼。 云寒望着眼前的萧书景,他对白娇娇冰冷的声音此刻温和问:“就算白娇娇签过契约婚姻,但违反本就她的错,你不用顾忌我,想怎么选择都可以。” 白娇娇本来心里就没有半点希望,所以面对云寒让萧书景不用顾虑她是云太太身份这话,她一点都不意外。 “萧书景。”她再次开口问萧书景,“你给我一句痛快话。” 从她醒来等待到现在,她心里始终没希望,已经没有半点耐性等下去。 “你说什么?”此时,云寒望着床上的萧书景不由说了一句。 “……”白娇娇立刻看向萧书景,刚刚萧书景说话了吗?她没听见。 此时云寒微微弯身靠近萧书景,下刻他直起身眼中带着莫测道:“我向来说一不二,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那这件事就此结束。”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萧书景做出了选择? “萧书景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见。”她立刻问显然得到答案的云寒。 毕竟关乎她的生死,她感觉这辈子自己都没有如此焦急过,立刻语气夹杂着努力隐忍的慌乱问:“结果是什么?” 这刻,云寒没有回答白娇娇的问题,而是他按动轮椅来到她面前,他的桃花眼再次扫了一眼她近在咫尺的长腿。 “跟我来。”语气冰冷。 白娇娇心里咯噔一声,跟云寒走? 就在她准备亲自走到床边质问萧书景到底给云寒什么答案的时候,云寒一个冷眼扫向她,让她身形一颤。 因为云寒身上散发着危险的凌厉气势,特别这双细长桃花眼凝满骇人阴戾好似随时要将她撕碎。 “把裙子放下去。”云寒眸子泛着寒光盯着白娇娇。 这一刻,云寒本就难听的声音在此刻听进白娇娇耳中,就像是粉笔在黑板上划过发出尖锐的声音,让她头皮发麻。 她立刻松开双手,丝绸裙子顺势滑落遮盖住她这双傲人的双腿。 云寒眼尾带着一丝阴鸷,他抬手打开门离开。 一直都努力平静的白娇娇心间充满了惊恐,原来不止萧书景让她感到害怕,云寒也是一样。 只不过先前云寒并没有太过表露出让她惊惧的气势,现在他让她感到历城第一总裁的威慑力。 她抬眼望着萧书景,她咬着感到疼痛的下唇声音平静对他说:“萧书景,不管你做出任何决定,我都不会怪你。” 话罢,她一手扶墙捡起地上拐杖转身走了一步,她语气轻缓带着永别再次开口:“再见。” 签下这份文件 此时,白娇娇声音虽轻,但在寂静无声又不大的卧室内,她说的每个字都足够让萧书景听清楚。 然而,她说完话就走出房间还顺手关上门。 她错过萧书景艰难转头看向她时,那一抹凝满深幽的狭长凤眸。 云寒轮椅缓缓前行,白娇娇瘸拐跟在他身后,最后来到一处书房内。 从白娇娇住在这座别墅内她总共去过四个地方。 她的卧室,萧书景房间,餐厅,还有那晚她开心的和萧书景在花园散步,书房第一次来。 而她此刻脑中因为想到自己与萧书景散步的那次,她跳动的心脏都漏了两拍。 回想起来那时候,她和萧书景相处真的很愉快轻松。 直至今日,她与萧书景闹到连云寒都出面的地步。 只是她看着古色古香的书房心间满是诧异。 萧书景的决定不是让她死吗? 为什么云寒带她来这里。 这刻,云寒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在电脑桌一双修长好看的手移动鼠标似是在找什么文档。 最后他好似看到了什么内容,他不由挑着眉头眸底带着带着一抹无奈的笑意。 下刻,他快速敲打着面前键盘。 因为云寒没有让白娇娇坐,她一直都站在原地望着云寒。 房间内只有轻微的键盘声音,她和云寒谁都不曾说过一句话。 她站了很久,久到她双腿麻木,身形晃动的随时会跌倒在地。 到底云寒在做什么? 下一刻,打印机开始发出打印的声音,这让她看过去,就看到白纸黑字一张一张被打印出来。 “云少……”疲惫不堪的她按耐不住情绪看向已经在打印机面前等待的云寒,她眼神复杂问:“这是做什么?” 云寒理都没有理白娇娇,直到他伸手将刚打印出来的纸张拿在手里来到她面前。 一支金笔,十几张纸放在旁边桌上。 “一张一张的签掉。”他声音冰冷。 白娇娇捏着拐杖的双手骨节发白,她垂眸看见第一张纸上的文件,几个大字让她震惊看向云寒。 “云少……” “签,或者死。”云寒森冷着双眼凝视着面前的白娇娇,身上气势霸道强势。 白娇娇呼吸一窒。 她又不傻,云寒准备这么久的文件可不是让她签了就杀死她。 下一刻她走到旁边椅子边坐下,拿起一旁金笔看着面前这些内容。 《遵守条例》第一次条:白娇娇今后见任何人做任何事都必须征得萧书景同意。 就光第一条足够让她白娇娇心生抗拒不想签,因为这是一份不平等的条约,可她连拒绝都不能。 原本她的生活中出现萧书景就让她失去自由很无奈,现在更要签下这百条千条的条约,她的心里很气却无奈。 云寒明显要将她这五年全部交给萧书景一人管理。 拿着金笔的手发抖,她死死咬着牙关认真看着条例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页接着一页,她每一页内容都看得仔细最后签字,只是看到最后的时候她痛苦至极。 这些内容对她的要求比监禁她,比杀了她都要痛苦的绝望。 自由。 她为自由付出过很多代价,却不想在今天她把自己所有的自由全部交到萧书景手上。 除了洗澡上厕所睡觉,她每一天做每一件事都必须和萧书景在一起,那她还有自由吗? 可她还是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因为条约最后一条是她签下来才能活命。 她想活着,她必须签。 “好了。”她放下笔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现在该云少下命令放过所有人。” “没问题。”云寒拿走白娇娇签下名字的文件和金笔,他声音嘶哑对她字字清楚道:“从今天开始你负责照顾萧书景日常生活,他说的话就是我说的,不管他让你做什么你都必须做不得拒绝!” 白娇娇听着云寒这话,她嘴边有句话极其的想对他说。 他不能人道,那萧书景要求她和他上床,她是不是也不能拒绝? 简直可恶的条例和要求! 但她不敢说,因为云寒才是她的丈夫,萧书景只是保镖。 她要是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说出和保镖上床的话,他会掐死她,而她之前签了那么多的文件都白签,自己找死。 “萧书景什么时候能下地走路,你什么时候才能工作。而期间他要是抗拒你照顾他,那你就必须想办法让他不抗拒你,你记住你现在不是女星而是萧书景的保姆!” 白娇娇脸色唰得一下子苍白如纸,心头涌上无尽的恨意和怒火。 “好。”她再气留给自己的结果只能是答应。 云寒看都没有看白娇娇一眼,他拿着文件离开。 白娇娇看着云寒离开,她牙齿咬得咯吱响,那手不由捂住心口的位置。 又气又恨,又无可奈何的绝望。 她这辈子最对不起自己的心,让它痛了太多次,也让它总处于心惊胆战的危险中。 何时,她的痛苦才能结束?何时她才能为母亲报完仇? 她在这里坐了很久,久到她慢慢拿起一旁的拐杖走向门口。 虽然她保住命活下来,但她没有半点高兴反而心如死灰。 整个别墅像是无人那般,空旷又安静。 她一步步走到萧书景的卧室门口。 “白小姐,你怎么站在这里?”此刻吴妈的声音响起。 白娇娇不知道自己站在萧书景门口多久,但是她只知道自己不想见萧书景,甚至憎恨他。 因为他的原因,她失去了所有自由,从此之后她都要看萧书景的脸色活着。 他高兴,她才能高兴。 他生气,她要哄。 总之,他过的不舒坦,她就别想有一天安生日子过。 真不知道云寒是云少,还是他萧书景才是云少,一个云氏集团总裁竟然把保镖看的比任何人都重要,让她很是懊恼。 “白小姐?”吴妈看白娇娇脸色恍惚再次出声,“你要是不进去就让让门口位置,我进去让萧先生吃药。” 白娇娇这才猝然回过神,她转头就看见吴妈手里端着小托盘,里面摆放着准备好的药盒和水杯。 吴妈见白娇娇眼神复杂盯着药,她对白娇娇说:“刚刚云少见过我,他对我交代了你以后照顾萧先生,那这药你端进去?” 萧书景,乖,生病要吃药 白娇娇脸色一僵,她望着吴妈语气不稳的问:“云少他……” 吴妈开口对白娇娇说:“云少走了。” “……”白娇娇一怔,她本来想问云寒还对吴妈说些什么,结果吴妈这话让她忙问:“云少什么时候走的?” 他刚回历城就又走了? 这…… “走了半个小时了。”吴妈告诉白娇娇,又语气带着安抚说:“白小姐,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云少非常在乎萧先生,他们两人的关系我也对你说过。” “事到如今,我不知道你和云少或者萧先生之间发生任何事,可我有一点确定云少这次没在你出现杀了你,就已经宽容你了,请你以后不要辜负他,否则后果只有一个。” 白娇娇望着吴妈,她何尝不知道吴妈对她的好意。 可她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那晚有人泼她硫酸开始惹起来的祸事。 一想到泼硫酸,她苍白的脸色透着青色,就算没监控她也要查找到谁这么害她,将她所受到的苦痛全部都报复回去。 吴妈见白娇娇不理会自己,她再次出声:“这药你送不送?” “不……”白娇娇下意识的直接回答吴妈,但话刚说完就又说:“我不是不想送,是我现在双手拿着拐杖没办法端托盘。” 吴妈看了看白娇娇,她眼中带着复杂:“可云少下了命令的事,你……” “我跟你一起进去。”白娇娇知道吴妈心里所想,“仅此一次吴妈帮端一下。” 吴妈无奈,她打开门径直走进去。 白娇娇也跟进去,屋内很凉爽,映入她眼帘的还是脸朝内侧让她看不到容颜的萧书景。 “萧先生……”此时吴妈站在一旁眸光心疼又温柔望着萧书景,“我把药端进来了,现在让白小姐喂你吃药。” 白娇娇脸色一僵的看向吴妈。 吴妈已经站在白娇娇面前,“这药要快点让萧先生吃掉。然后呢,我就不打扰你陪着萧先生,我去煮点吃的一会再给你端来。” 话罢,她没等白娇娇说话快速离开。 一瞬间屋内只剩下白娇娇和萧书景两人,她一双眼里凝满复杂望着好似死去了那样连动都不动一下的萧书景。 静,静的仿佛她能听到自己心脏慌乱无措而加速跳动的声音。 不知道过去多久,她将两个拐杖放在一旁,她一手端药,一手端水,几乎是一跳一拖着受伤的脚走到萧书景面朝的方向。 一眼,她端着水杯的手一抖,顿时杯子里面的水往外洒了一些。 只因为眼前的云寒一张棱角分明的俊容惨白透明,连那削薄的唇也毫无半点血丝,他的碎发因为虚汗而黏在额头上,让俊美非凡的他多了一丝凌乱的美。 他合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如扇一样敛下一排阴影,他身体毫无起伏像是早死去很久。 “萧……萧书景……”她就算痛恨因为萧书景让自己失去自由,可她看着不省人事的萧书景心中满是惶恐的惊吓。 一时间,她都顾不上自己脚还受着伤,她忙将水杯和药放在一旁的床头桌上,她忙伸手将手指放在他脖子上的动脉上。 顿时,她指腹感到的就是萧书景肌肤冰冷的触感。 当即她呼吸一窒,明明她手指感到冷意却在此刻如同被火灼,烫伤她的手让她急忙收回手更是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因为眼前的萧书景不知道何时睁开眼,他俊容没有一丝情绪起伏,薄唇略显干裂的唇微抿,一双狭长凤眸漆黑深不见底透着疏离的薄凉。 心脏疯狂跳动,白娇娇恨不得双手狠狠紧抓着自己的心脏,否则它随时会因为跳的太快而炸裂让她死亡。 萧书景冷冷望着白娇娇,他身上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气势越发浓烈,好似很排斥白娇娇出现在他面前。 白娇娇本来和萧书景四目相对,但是她发现自己受不了他疏离的眼神和排斥她的气息。 如果她有选择,她会扭头就走人。 可她没有选择。 心里再多慌乱,她还是强装镇定看着萧书景说:“我相信云少已经告诉你关于我签下的那些条约,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将负责照顾你,直到你病愈。” 话罢,她端起面前水杯和药盒。 然而,她所有的镇定都在她端不稳水杯,甚至因为手抖的厉害而让水溅出杯子中暴露所有内心的慌乱。 萧书景冷眼望着脸色极其难堪的白娇娇,他嘴角微动似是想说话却最后一字未语。 白娇娇实在是手抖的太厉害,她将水杯放回桌上,然后她将药盒里面的药直接倒在自己手掌心递到萧书景嘴边。 “吃药。”她喂药动作很生硬,显然她第一次喂别人吃药。 萧书景没有张嘴,只是连看着白娇娇的眸光也移开看向不远处的窗边。 白娇娇轻咬下唇,下一刻她坐在床沿,然后一手抱住萧书景的脑袋,一手将药递在他嘴边。 “我第一次喂药,萧书景,你乖乖吃了药好不好?”她努力让自己声音温柔以此不惹怒萧书景。 她这胃药方式怎么也要比上次萧书景直接掰着她下巴,强行喂她药不知道温柔多少倍。 此时,萧书景鼻息间不在只有药气,还有属于白娇娇身上散发的馨香,更因为她的手搂着他脑袋,让他脸上感到她掌心的滚烫温度。 他薄凉的凤眸顿时一闪,可他还是没吃药。 “萧书景,你乖,你最帅,最好,我知道药很苦,但吃了药身体才能健康,乖乖的把药吃了。”白娇娇声音娇滴滴的温柔哄着他。 实则她对自己用这样的声音去哄萧书景,她自己都恶心这语调。 当萧书景听着白娇娇去娇声娇气哄着他的话语后,他脸色明显一怔又瞬间恢复冷漠。 白娇娇见萧书景没反应,她弯身近距离凝视着他这张病态美的俊容,虽然他眼里疏离的薄凉让她心里发慌。 可她还是声音特别温柔对他说:“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那这样吧,你把药吃完,然后我任由你骂我好不好?” 萧书景还是毫无反应,甚至还垂下眼眸不去看放大在他面前的白娇娇这张美丽的脸。 白娇娇一点都不意外萧书景无视她,她眸底带着一丝恼意。 下一刻,她抬手直接把药全部吃到自己嘴里,顿时她满嘴的苦涩弥漫,让她一张小脸皱着。 而她下刻双手捧着萧书景的俊容,然后她低头直接用嘴吻住他的嘴…… 萧书景,你是个傲娇男 此时,萧书景身体猛地一僵,他垂下的眼眸猝然抬起。 那疏离薄凉的凤眸,在此刻已经凝满震惊的看着放大在自己眼前的白娇娇。 她脸色因为苍白而透明,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让他在她眼里看见自己惨白的脸。 这一刻,他一怔,因为她的眼里只有自己一人。 同时,他看到她眸底无意间闪过一丝无奈苦涩。 这刻,白娇娇实在受不了嘴里的药味,太苦,苦的她很难受。 萧书景深幽不带丝毫情绪的凤眸,在此刻因为白娇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犹如一颗石子重重砸下去,他眸中涟漪四起。 他感受着唇上属于白娇娇温暖的唇,还有她湿热的舌尖带着力量在他愣神时直接启开他的齿间。 顿时,他嘴里全部药的苦涩,还有属于白娇娇温热的舌在他的口中。 他呼吸一窒,喉结滑动,一双看着她眼角的凤眸灼热。 嘴里冰冷的感觉在白娇娇温热的舌闯入,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的手情不自禁抬起,但似是想起什么又放了下来。 下刻,他舌尖直接将白娇娇用嘴喂给他的药给顶出去。 白娇娇身体一僵,萧书景的嘴里很凉,所以她能够清楚感觉到他的舌在她嘴里搅拌,更是将她好不容易要喂给他的药全部给她。 他……这是拒绝吃药? 她眼中顿时带着固执,她用这样的方式喂他药,他竟然不吃。 好。 他越发拒绝,她偏要强行让他吃。 她再次用舌尖将药全部放在他嘴里。 两人舌与舌的在药物之间不服输的固执推挪,最后缠在一起。 热冷的刺激,带着别样的刺激感,让萧书景的呼吸已乱。 他全身气势霸道,舌尖极具侵略性的在她口中纠缠,紧密到不可喘息。 白娇娇身体本就虚弱,她感受着萧书景灼热气息洒在自己脸上。 本来喂药的她已经变得不再像喂药,而是她在和萧书景在接吻,舌与舌纠缠让两人互相的吞咽着对方嘴里的味道。 同时,她心间有一种异样的渴望,想被他亲抚,身体如同着火一样炎热想靠近全身冰冷的他。 她的呼吸乱了,脸颊更是滚烫通红。 一时之间,室内的气氛早就变得暧|昧无比。 当吴妈轻手轻脚端着餐盘进室内,一眼看到眼前白娇娇和萧书景两人这一幕。 她眼神一惊,随即眼中带着温柔又暧|昧的笑意,又悄悄的又关上门离开。 那没有糖衣的药片化在白娇娇满嘴,但是胶囊始终被萧书景拒绝吃,这让她无可奈何直接捏住他鼻子。 萧书景被白娇娇这一举动无法呼吸而张嘴,一瞬间他感到她对他吹口气,喉结滑动让他将药全部吃下。 白娇娇的嘴里再也没有药,她才双手松开萧书景。 她嘴里苦不堪言让她转头端起水杯先喝了几大口,这才稍微缓解了一下苦味,然后她才将水杯递到萧书景嘴边。 “喝水。”她声音沙哑,却在看向萧书景的时候心里一慌,极其难掩的吞咽一下她故作镇定对他说:“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谁让你不吃药。” 萧书景凤眸灼灼凝视着面若桃花,带着一丝害羞的白娇娇,他的眸中星光闪烁,一双苍白的唇因为和她接吻而透着一抹殷红。 白娇娇心慌意乱,她心跳犹如小鹿乱撞的移开视线,她不敢看萧书景眼神,因为他眼里有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萧书景望着面目含羞的白娇娇,最后他视线落在被他给吻的充血而殷红的唇上。 “喂我。”他轻启薄唇嗓音嘶哑带着霸道。 白娇娇惊愕看向萧书景,就看到他眸似火的凝视着自己,她心肝一颤,心里慌得不行。 “我……我……我这不是在喂你吗。”她牙齿都在打颤的开口,再次将水杯放在他削薄的唇边小声嘟囔:“你……你倒是喝啊。” 萧书景目光深幽凝视着白娇娇。 白娇娇受不了萧书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这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而他不说话也不喝水,她已经知道他想要自己用嘴喂他,这让她又气又羞的瞪了他一眼。 “你……真是……”可恶! 虽然她气,又碍于她签的那些不平等条约惹不起萧书景,只能喝了一口水再次弯身用自己的嘴堵住萧书景的唇。 唇与唇的紧贴,清凉的水从白娇娇的嘴里流进萧书景冰冷的口腔中,这次他没有再折腾她,让她用嘴喂的水带着他嘴里药的苦味滑过喉咙进了胃里。 白娇娇小小惊讶了一下,她还以为萧书景还要为难她,但她只喂了一口不喂他,而是站起来将水杯放在桌上。 她连看他都不敢看的看向别处,声音微颤对他说:“你休息吧。” “我还要。”萧书景却再次嘶哑出声,他望着白娇娇字字清楚的说:“很苦。” “你还知道苦,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嘴里多苦!白娇娇一听萧书景的话就带着气的看向他。 结果她话没有说完就乍然而止,因为他眸光太亮,亮的她慌得想逃走。 她很无奈再次端起水杯用嘴喂萧书景水,直到水杯的水喝完。 “萧书景,我发现你真是个傲娇男。”她一边将水杯放在一旁桌上一边小声嘟囔,“让你喝水自己不喝,然后还来问我要水喝,要就要吧,还非要我喂你。” 萧书景将白娇娇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清冷的凤眸多了一丝丝莫测。 身体虚脱的白娇娇没地方坐,只能坐在床沿的她心脏狂跳却不敢看萧书景,只是将视线落在别对面白墙上轻抿下唇。 她不用去看萧书景,她都能感受着他灼热的视线紧锁在自己身上。 这让她更加无措。 “呃……”她实在不能和萧书景在一起,便主动找个借口就要站起来,“吴妈刚说去煮点吃的端来,这么久,我看看吴妈。” 结果她人还没有站起来,一双冰冷的手直接握住她的手腕。 她身体一僵,小心翼翼低头就看见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紧握着自己的手腕。 这…… “萧……萧书景……”她艰难的吞咽着,“你……还想做什么?” 你和齐少廷同居多久了? 此时,萧书景眸光深幽望着白娇娇僵硬的后背。 “留下。” 白娇娇一脸挫败的无力合上双眼,她不是因为萧书景让她留下而无奈。 而是她一定被萧书景给迷上了。 否则她为什么明明想逃离萧书景,结果听着他嘶哑的声音竟然会听出一种说不出的动听,竟然想留下来。 “好。”她答应他,虽然她想走,可他既然开口她也走不了。 萧书景这才慢慢松开白娇娇的手腕。 一时之间屋内寂静无声,白娇娇心跳加速依旧,而太过安静让她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萧书景……”她语气不稳出声打破沉默,“我……我……刚刚用嘴喂你吃药也是不得已。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接吻都接过,喂药也没什么,毕竟我是演员,吻戏……很正常……我……” “你初吻给了我。”忽然萧书景语气带着一抹说不出的情绪开口。 白娇娇正想用自己演员身份会拍吻戏去找借口,结果萧书景这话一出她一脸尴尬。 “我……忘记……那晚把初吻给你……我……”她懊恼的一时语结。 萧书景身体微微旁侧靠了一些,他看见白娇娇侧脸上神色满是紧张和丧气。 他凤眸一闪,轻启薄唇嗓音低哑说:“你说过,我亲了你,你亲我不亏。” 白娇娇脸色一僵,她无力的扶额。 她本来就尴尬的要死,萧书景还要对她说出这话,她真得是羞的没脸见人。 “你有毒。”她不去看萧书景,只是扁着嘴懊恼嘟囔出声,“我这么大胆的人,在你面前完全就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萧书景自是听见白娇娇这话,他嘴角不可发觉的微微上扬,他那放在一旁纤长指尖轻轻地抚着她腰间裙角。 “我可没发现你在我面前像委屈的小媳妇。”他声音很轻出声,“你的性子又烈又固执。” 白娇娇一怔,她不想活了,她小声的自言自语都被萧书景给听的清楚。 “我性子哪里又烈又固执了。”她微微扁嘴说道,“我温柔大方,还特别能稳住心神面对任何急发事件,所有的事我都能应付。” “是吗?”萧书景随口接了句,他气息微弱望着白娇娇说:“那云少呢?” “……”白娇娇一听这话,她感觉自己原本就灰暗的世界更加暗无天日,她噘着嘴嘟囔的说:“云少例外。” 萧书景望着白娇娇,她此刻的模样像受气的小女孩特别单纯,这让他眸底带着一丝莫测。 他嘴角微动稍许,才出声低声问:“我呢?” “……”白娇娇眼前一片黑暗,直接脱口而出回答萧书景,“你比云少还难搞。” 说完,她忙轻咳嗓子本想转头看向萧书景,却实在不敢与他对视忙继续看着面前一堵墙说:“我刚说错,你很好,你非常好,你好的不得了,一点都不难搞。” 这要是和萧书景一言不合,那惨的是她。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慌张的神情,他一双凤眸带着无奈。 “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任何事都不会发生。”他意有所指。 “我……”白娇娇刚张口无奈的沉默下来。 萧书景将白娇娇神色看在眼里,他意味深长道:“你不是说你有什么说什么吗?怎么现在话说到一半不说了?” “我……”白娇娇眼中带着复杂。 下刻她不顾小鹿乱撞的心,她转头看向面容不带一丝情绪的萧书景。 她的确心里有话不说憋的难受,便直接对他说:“我长这么大就没人这么管束过我,一切都靠我自律。我过的很辛苦却从未失去过自由。但我从没想到过有一天我被自己父亲给卖给云少,然后被你管束。” 萧书景神情早在白娇娇转头看向他的那一刻,他已经快速敛下。 此时他清冷淡漠望着她,漆黑的凤眸深邃不见底。 “你签下那份契约婚姻的时候就该料想到你没有自由。” “我知道。”白娇娇微微垂下眼眸,眸底是难以言喻的苦涩,语气幽幽的说:“我……我……我已经很努力适应你在我身边的生活,只是……” “磨合不够。”萧书景轻启薄唇嗓音沙哑而清冷。 白娇娇抿着唇望着萧书景,她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的确我们之间磨合不够。”她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开口,又说:“但是……我不知道该把你摆在什么位置来适应你……和你太亲近了就对不起云少。毕竟你是保镖,我是云太太,说句你肯定不爱听的话,至少我们身份有别。” “但是……”她迟疑了稍许,继续对萧书景开口:“我和你疏离的话,你我之间根本相处不好。就像上次在我卧室,你说你要陪着我,本来我没有想太多,结果你忽然来一句让我记得自己的身份,我才气的离开。” “你上次没气我,我根本不会离开。我不离开就不会回家见到齐少廷,不见到齐少廷的话就……”说着她绯红的脸色唰的一下苍白如纸,她轻咬下唇没敢继续说下去。 萧书景顿时俊容一僵,他看着白娇娇的眸光一暗。 白娇娇一看萧书景脸色极冷,她这次不是心如小鹿乱撞,瞬间她满是心悸。 她和齐少廷的事情根本不能提,一旦提就要出事。 这刻,卧室内再次陷入死寂,连气氛也变得冷僵。 “我……”她忐忑不安望着面前阴冷看着自己的萧书景,却说不出话。 “你和齐少廷同居多久?”此时萧书景声音清冷问白娇娇。 “同居?”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眼里带着惊愕,他竟然会认为她和齐少廷同居?她立刻对他摇头,“我和齐少廷没有同居过。” 萧书景眉头微拧看着白娇娇,他语气低哑带着提醒,“客厅内你和齐少廷……” 白娇娇的手不由收紧,心里乱糟糟的她目光平静直视着萧书景说:“我说那天你撞见我和齐少廷在沙发上,其实我和他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除了他压在我身上,他连亲都没有亲到我,你相信吗?” 做我老公 萧书景不语。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冷漠的神情,特别他漆黑凤眸中出现一丝疏离,顿时她心里很委屈又难过。 她忽然很后悔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明明她都当着萧书景的面说出她故意勾引齐少廷。 所以她刚刚说的话不象解释,更象自己狠狠打自己的脸。 萧书景一直目光深沉盯着白娇娇,过了许久他才声音低沉问:“为什么撒谎?” 白娇娇一听萧书景这话,似是有一把钝刀割裂着自己的心脏。 疼,很疼。 “我……”她手紧握到发抖,然后她深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她看向萧书景眼里带着平淡说:“我想用撒谎骗你,让你认为我是无辜的,事实上的确是我勾引齐少廷。” 萧书景听完白娇娇这话眉头一拧,他冷眼看着她说:“撒谎。”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萧书景,这话怎么又是撒谎了? 她说出真相他不信。 现在她说出那天她对他说过的话,他怎么又不信? 萧书景冷眸望着白娇娇,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严厉:“我知道你演技很好,但你张嘴满口谎言连眼睛都不眨,哪个导师教你的?” “……”白娇娇脸色一愣看着萧书景,他这话难道连她老师都要弄死吗?她忙说:“没老师教我撒谎,我自己学会撒谎。” 萧书景泛着寒光的凤眸盯着白娇娇平静的眼睛,冷冷吐出几个字:“你的性格真是偏执!” 白娇娇一时无言的看着萧书景,她性格哪里偏执了? 明明他的性格才又偏执又傲娇! “我没有。”她固执回答他。 “你有!”萧书景凤眸冰冷看着白娇娇,他沉声对她道:“我说你撒谎,你有没有想过我在说你哪里撒谎?” 白娇娇抿唇,她看着萧书景:“你……你不就是在指我说我和齐少廷之间没发生过任何,你认为我撒谎吗?”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就立刻改变答案。”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眼里带着一丝复杂。 白娇娇一愣,她看着萧书景说:“那你刚刚说我撒谎是指什么?” “我指你既然和齐少廷没有发生关系,为什么告诉我说你勾引齐少廷!”萧书景眼神更加冰冷看着白娇娇,“你就算想自保,你也找一个好点的借口!你明明知道我是云少的保镖,你还故意对我说勾引齐少廷,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保护你自己的?” 白娇娇:“……” “你真是硬骨头,找死!”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一会才开口,又对她说:“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有事说事,不要再对我撒谎。” 白娇娇轻咬下唇看着萧书景,她对他说:“你根本没有给我对你解释的余地,你直接一盆脏水泼我头上,说我为了星途出卖身体,你让我怎么办?我只能如你所愿去承认这莫须有的事。” “我……”萧书景顿时语塞,眨眼间眼底闪过一道懊恼。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不说话,她对他说:“你还说我硬骨头,你还不是一样。” “……”萧书景眼神一闪看着白娇娇,他对她语气带着一丝歉意道:“我从来没有和女人相处过,所以我不懂女人。” 白娇娇惊讶的看着萧书景,她身体微微后倾眼中带着好奇看着他问:“你确定我是你第一位相处的女人?” 萧书景:“是。” “……”白娇娇满脸意外的看着萧书景,“真的假的?” 要说他没有女朋友,就他这脾气她信。 但从来没和女人相处过,她可一点都不信。 他长这么大,身边不可能没有任何女人。 诶,她怎么感觉这个问题好熟悉,她是不是问过他? “真。”惜字如金的萧书景吐出一个字。 “假。”正在思考的白娇娇立刻接了萧书景的话,“吴妈不是女人?你妈妈不是女人?你才撒谎。” 萧书景俊容微微一僵,他凝视着白娇娇的眼睛说:“像你这么年轻的女人。” 白娇娇极其惊愕的看着萧书景,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将他这张脸好好的看一遍。 萧书景被白娇娇给看的浑身不自在,他紧蹙眉头冷着脸问:“你看着我做什么?” “不该啊。”白娇娇眼中带着一丝好笑看着萧书景,“就你这外在条件,我要是没和云少签契约结婚,我保证追在你身边让你做我老公,你不做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骗都要把你骗成我的男人。” 萧书景眼瞳猛的一缩,他冷漠的面容瞬间出现丝丝裂痕。 “你……”他似是被白娇娇这话给惊的有些无措,“我……我只是保镖,没有像云少那般尊贵的身份,我无房无车一穷二白,你会看上我这样的穷光蛋?” “穷怕什么,我赚钱养你,我又不是物质的女人。”白娇娇脱口而出看着萧书景,“我不需要你身份尊贵!我对择偶一向很简单,万人宠不如一人宠。而且钱是永远赚不完的,有钱就富点活,穷就穷点活,难道穷就不能活了吗?” 这刻,萧书景的眸光深幽凝视着白娇娇,“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白娇娇如实告诉萧书景,顿了一下她又说:“不过我需要的是心灵上的契合,最主要是我爱的人才会不顾一切在一起。如果我不爱的男人,再怎么宠我也没用。” 萧书景在白娇娇话罢眼神一闪没说话。 白娇娇见萧书景沉默,她忽然心里有点慌。 她除了知道他不苟言笑外,她对他性格一点都不了解。 天啊。 他万一把她说的话当真,他要是对她心生一点别的想法,那这不是又要给云少戴绿帽吗? 不不不,这样的事不能发生。 “萧书景,你别误会。”她急忙再次开口,她慌张的对他说:“我刚刚说的话只是我自己的择偶标准,还有追你身后是随口说的,你千万别误会我,要知道我现在是云少的妻子,我……” “我知道。”不等白娇娇把话说完萧书景出声打断。 他眸中带着深沉对她说:“我们两人性格有太多的相似!所以我们要继续相处下去就必须要有一人改脾气。否则磨合一辈子,我们还会矛盾不断。” 我们从新开始好吗? 白娇娇一听萧书景这话,她忙说:“不用一辈子。五年而已,不用去刻意去改性格,只要我们五年你我间彼此迁让迁让对方就好。” 萧书景在听见白娇娇说五年这词时,他眸底莫测闪过。 “齐少廷的事情就此结束。”他声音清冷,“你记住你所签下的那些条件,全部是你这次引发事件的结果,再有下次……” “没有下次。”白娇娇一听萧书景说这件事结束的时候彻底松了口气,然后她对他说:“但是希望下次你能够给我解释的余地。” 萧书景不语。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白娇娇望着萧书景眼中带着温和,然后她语气非常真挚对他又说:“萧书景,我们从新开始好吗?” 萧书景脸色微变,他看着白娇娇的眼神深邃更深。 “好。”声音中多了一丝弱微的柔意。 白娇娇听着这话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她对萧书景柔声说:“不过,从新开始之前,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萧书景:“说。” 白娇娇:“我和你相处时该如何定位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萧书景眸光一闪,他对白娇娇言道:“你想怎么定位都可以。”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如此笼统的回答一脸无奈,她轻声叹气对他说:“你这回答跟没回答一样。” “累了。”萧书景冷声说了句,“你回房休息。” 白娇娇小怔下,她也早累了,但是想到云寒那阴冷的眼神,她温声对萧书景说:“云少让我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直到你病愈,之后我也才能工作。” “你是不是永远记不住我对你说的话?”萧书景深邃的凤眸多了一丝冷意。 白娇娇温和的神情一僵,她扶着床慢慢站起来才对萧书景说:“我记得你说的话,你代表云少。” 话罢,她慢慢扶着墙边走到床另外一侧拿起拐杖一步步离开。 萧书景微微侧头,他望着白娇娇瘸拐的离开,他眼中带着复杂。 门外吴妈远远一看白娇娇走出门,她急忙端起一旁托盘看似才走过去。 “娇娇,萧先生药吃了吧?” 白娇娇一听吴妈不在叫自己白小姐,她就知道吴妈再次接纳她。 “药吃了。”她回应吴妈,又说:“本来我陪在他身边,只是他让我回房休息。” “我给你们都端了吃的。”吴妈示意手里的托盘,“你看要么你再回去让他吃点?” “他都让我离开。”白娇娇望着吴妈,“我在过去让他不高兴可就不好。” 吴妈看了看白娇娇,她温声说:“行吧,我陪你回房把你吃的放下,我再端给萧先生。” “好。”白娇娇应着声继续走着。 吴妈慢慢走在白娇娇身边陪着回房,又说:“你的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不过这几天家里不止我们三人,还有云少安排的一名医生住在别的客房负责萧先生的伤情。” 白娇娇看着整洁的卧室,她一下子晃了神。 上次萧书景在这里对她的指责,现在想想还是很气。 只是,她没料到自己生气离开会引发那么大的事故发生,原本她就没有自由,结果现在她把仅有的一点自由全部都失去。 “先吃点东西。”吴妈望着神色恍惚的白娇娇,她眼中带着一丝复杂轻声说道:“娇娇,你和萧先生性格都非常强势,有矛盾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等你们两人性子都磨合好了,就不吵架了。” 白娇娇缓过神,她看向吴妈说:“云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去国外让我和保镖萧书景磨合性格。其实我要磨合脾气也该是和云少去磨合,而不是萧书景。” 吴妈眼神一闪烁,她微微一笑对白娇娇说:“这不是云少考虑你工作的事情吗?你要是愿意放弃你的工作退隐,那你可以去国外和云少磨合脾气,问题是你愿意吗?” “……”白娇娇知道吴妈对自己还是很好,她对吴妈摇头,“没办法愿意。” “那不就好了。”吴妈安抚着白娇娇,“云少最信任萧先生,你和萧先生关系处理好,以后只有对你有好处没坏处。” 白娇娇眼底带着无奈,她轻声说:“你也说了我和萧书景脾气都很强势。” “没事。”吴妈安慰白娇娇,“你们现在彼此不了解对方,等你们相处久了自然就了解对方的性格,到时候也磨合的差不多不会有事发生。” 白娇娇轻声说:“嗯,我只能慢慢了解萧书景的性格,一点点摸清他的脾气好相处。” “嗯。”吴妈轻轻对白娇娇点头,“只要你愿意接受慢慢了解萧先生的性格,那就一切好办,最怕的是你拒绝接受他。” “我要拒绝接受萧书景,第一天他出现我就非常抗拒他了。”白娇娇拿起汤勺吃了一口燕窝,她又说:“吴妈你放心,经过这次事情我会好好和萧书景相处,你先去照顾他吧。” “好。”吴妈应声,然后她也不啰嗦端着托盘离开。 吴妈来到萧书景卧室,她走到床的内侧便看到他苍白的面容一脸思绪。 “我刚给白娇娇端了吃的。”她将托盘放在床头桌上,然后她又搬了一张椅子坐在边上,才声音温柔的说:“本来你两个小时前就该用餐,我见娇娇进来就迟了一些过来。” 萧书景看向吴妈,他声音低沉问:“她吃了吗?” “我出来的时候她在用餐。”吴妈先端起桌上的水杯倒满水放在床头。 然后,她才端起青瓷碗,身体微微后侧拉开与萧书景的距离。 然后,她才用勺子极其小心避免碰触到萧书景去喂他,又柔声说:“放心吧,娇娇虽然很强势,但处理事情上她很清醒,该用餐的时候绝对不会饿着她自己,反倒你性子比她还倔强,这几天饭都不愿意吃。” “不过这件事已经解决好,你终于可以放心了。并且我刚问了娇娇,她说愿意和你好好相处,还会认真了解你。而你也看得出她非常看重工作,你不养好身体她没办法工作,所以好好用餐,最主要养伤。” 萧书景微微侧头没吃吴妈喂的燕窝,他一双漆黑深邃的凤眸带着思绪望着她。 “吴妈,万人宠不如一人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心真意的宠爱 吴妈一愣的看着萧书景,“你……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吗?” 萧书景脸色微僵,轻咳一声似是缓解尴尬。 吴妈一看萧书景神情,她立刻反应过来轻声说:“你不懂也很正常,你从未和女孩子相处过。” 话罢,她眉眼间带着温柔对他又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就算得到万人的宠爱,都不如一人真心真意宠爱。” 萧书景:“……” “说通俗一点不管多少人宠,但都不一定能宠到最后。但有一人真心的宠爱守护陪伴不离不弃直到永远,那才是最幸福的人生。”吴妈又试着解释。 萧书景听着吴妈的话,眼中带着复杂。 “这年头的人,情比纸薄。能遇到一位包容、体贴、理解的人很难,但要有这么一位人出现不管是谁都会极其珍惜。”吴妈温柔的望着萧书景,她又说:“ 话顿了顿,她继续说:“这句话是娇娇说的吧,其实你别看她很强势,实际上她的内心很脆弱,要是有这么一位人出现保护她宠爱她,她会把心毫无保留的交出去。” 萧书景不语,只是狭长凤眸凝满复杂。 “你有没有发现,娇娇一旦发生意外,她首先保护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别人。”吴妈看着萧书景言道,“但这不能怪她,因为在她母亲去世之后就没人管她死活,她能活到今天全部靠她自己,所以有一位宠爱她的人出现,她有了依靠内心也会有安全感。” “安全感对女人来说非常重要,她没有安全感,因为在她心里这么多年她有的只有自己,故此不管发生任何事她第一件事就是保护自己。” “她住在别墅内生病后一直都在做恶梦,那说明她的心从来没有为任何人打开。” “我看着她,发现她就像一头受伤的小狮子,骨子里充满傲气和不服输,在外面受到伤害和痛苦后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独自舔舐着伤口。” 说着吴妈的眼眶泛红,她看着萧书景的眼中凝满心疼。 “白娇娇和你有着太多相似点,性子都倔,人前再怎么开心,人后的痛苦只有你们自己心里知道,你们孤单无助的时候有的只有自己。所以,两颗孤单的心真正的碰撞在一起时一定能擦出火花。” 萧书景薄唇紧抿,他狭长凤眸莫测深幽。 “别着急,慢慢磨合。”吴妈安抚着萧书景,“先别想了,把饭吃了。” “宠该怎么宠?”萧书景望着吴妈。 “这……”吴妈一怔,她看着萧书景想了想说:“这个就有点复杂了,我给你打个比方吧。娇娇要喝水的时候我会主动给她递上水,她有事无法解决时我会帮她处理好,她心情不好我陪她缓解心情,反正她高兴就好。” 萧书景:“……” 吴妈:“大概就这样。” “放这里,我自己会吃。”萧书景声音淡淡。 “好。”吴妈应道。 室内寂静无声,萧书景并没有吃吴妈端来的食物,而是陷入思绪中。 白娇娇吃好饭后就又离开屋子去车里拿了手提包回卧室。 她开机后打给吴君慧。 电话瞬间被接通,那头的吴君慧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语气问:“你在哪里?” 白娇娇望着窗外的艳阳,她声音冰冷道:“听你语气看来事情已经解决。” “没错,星梦娱乐的事情已经解决。”吴君慧望着白娇娇,然后她又说:“我还是想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谁。” 白娇娇一张美丽的脸非常冰冷,她没有回答吴君慧的问题反而问:“艺人们被替换的通告呢?” “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如常,那些艺人们也接到消息回原来剧组开工。”吴君慧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开口,“我问你问题,你回答我。” “既然事情全部恢复就好。”白娇娇语气很随意说了句,“吴君慧,你该感激我。” 那头的吴君慧似是被白娇娇这句话给惹怒,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在说话的时候她语气明显压抑恨意说:“我知道,我会感谢你救了大家。” 白娇娇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吴君慧根本就不屑她救星梦娱乐,不过她主要是救了自己其次才是星梦。 “我有件事让你去办。” “有话就直说。” “我看了热搜,今天全部是星梦的新闻。”白娇娇眼睛里带着危险,又说:“我知道你肯定在着手安排开记者招待会,澄清那些说星梦倒闭都是一派胡言,你会给那些所谓乱说的新闻稿人发律师函。” “不过那些律师函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故意表示一下。”她语气带着一丝嘲弄,大家都是玩公关手段不会真去告那些人。 “没错,今晚八点的记者招待会。”吴君慧开口回应白娇娇,“难道你想参加记者招待会?你要来我去接你,地址发给我。” “我不去。”白娇娇对吴君慧出声,她语锋一转锐利道:“你该记得我把迟兰心告上法庭的事。” “我知道。”吴君慧开口,她语气带着不耐烦和一丝可笑,“怎么?你连一个小网红都搞不定,还要我亲子出马帮你?呵!这可真不像是你白娇娇的作风啊。” “我要你把迟兰心和姓李的副导演给抓起来。”白娇娇懒得理会吴君慧嘲讽自己,她字字清楚的说:“我现在告他们,可不希望他们直接逃跑到国外。” “我凭什么抓他们?”吴君慧冷笑一声,她对白娇娇说:“再说你都告他们了,一旦官司缠|身入境处也不会让他们出境。” “那你抓不抓呢?”白娇娇声音顿时极冷。 吴君慧那边沉默了一会,她冷声道:“抓,你都开口我能不抓吗?你要我困他们多久?” “半个月。”白娇娇眼中阴戾尽显,“半个月之内我不会去工作,所有我的工作你亲自去处理好,别让李灵去忙前忙后。” “白娇娇!”吴君慧当时怒吼一声,“我不是你的经纪人,你无权让我替你收拾烂摊子。” “我在问你一句,你做还是不做?”白娇娇声音中带着阴冷锋利的警告。 你算什么东西! “白娇娇你特妈的,你算……”吴君慧那头咆哮的怒骂。 但是她话还没有说完似是想些什么,顿时她语气又软下来道:“好,我做!你的工作我亲自全部处理好,等你半个月之后回来工作。” “有事电话联系我。”白娇娇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躺在床上的她无事可做,便将短信和微信内容全部看了一遍,该回复的都回复,顺便还哄了哄张导演。 不知不觉中疲倦朝着她袭来,拿着手机的她沉沉睡去。 因为她和云少之间的事情解决好,所以她无梦睡到饿醒。 窗外月光映入室内,照的一室光明,白娇娇饿的心慌,但她发现自己今天一身汗却还没有洗澡全身黏糊糊的。 腿上有伤也不妨碍她很小心翼翼洗个澡,换了一件白色长裙走出卧室。 整个别墅寂静无声,她手机已经没电不知道现在几点,但她看月光差不多半夜。 她本想去看看萧书景,可碍于很饿还是先去了厨房。 “是饿了吧。”此时,吴妈的声音响起。 正在看冰箱的白娇娇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吴妈,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是你看冰箱太专注没注意我进来。”吴妈笑呵呵看着白娇娇,她声音温和说:“晚上我进你房间,我看你睡得那么熟就没叫醒你。” 白娇娇微微一笑,她看着吴妈说:“你该叫醒我,要不然我也不会饿醒。” “这不是心疼你累坏了。”说话间吴妈从旁边拿出准备好的食物放在托盘上,“娇娇,萧先生也刚醒,你既然没用餐和他一起吧,两人吃饭也热闹。” “……”白娇娇脸色微微愣了一下,她对吴妈一笑说:“你要是把晚餐端到萧书景房间,那我为了吃的也肯定过去。” “还晚餐呢,这都半夜一点钟。”吴妈对白娇娇温柔笑着,“这是夜宵。” “没关系,我工作往后推了,所以不用保持体重。”白娇娇话间从托盘内拿了草莓片吃着,“夜宵我也吃。” 吴妈对白娇娇温柔笑着。 萧书景的房间内灯光明亮,黑色窗帘合上之后,更显得屋内空旷又带着压抑感。 这次白娇娇进房间后萧书景的头不在朝内,而是看向门口方向,当她和他四目相对时一怔,不过他面目苍白虚弱,一双凤眸漆黑深幽看不出情绪。 其实萧书景在看到白娇娇到来时,他漆黑的凤眸中有浅浅的星光闪烁。 吴妈早在萧书景床边摆放了一张小圆桌,她将精致清淡又养身的夜宵放在桌上后,她看向白娇娇说:“你们用餐吧,晚点我过来收走。” “好。”白娇娇已经坐在靠床边的椅子上,她看着吴妈离开。 下刻,她刚拿起筷子准备用餐,但是看着萧书景这样子又放下筷子。 “我喂你吧。”她端起面前吴妈特别熬制的养胃小米粥。 萧书景一听这话,顿时他看着白娇娇的眸光一亮。 白娇娇刚说完话,脑中就想起白天给萧书景喂药那暧昧的举动,顿时不由艰难的吞咽了一下。 他冰冷的舌尖在自己的口中,给她带来了异样的感觉。 “咳……”她忙轻咳一声看向萧书景刻意声明,“你别想歪了,我用粥勺喂你,不是用我的嘴喂你。” 萧书景那明亮的眸光瞬间一暗,他嗓音嘶哑的说:“好。” 白娇娇见萧书景这么配合自己反倒一愣,她对他微微一笑拿着粥勺自己先小尝一口,温度正好递到他嘴边。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举动眼中再次出现亮意,他张嘴吃下她小吃一口的粥。 一顿饭,白娇娇先喂萧书景用完,她才用优雅的用餐。 “萧书景。”她看向萧书景。 “嗯?”萧书景目光温和望着白娇娇。 “你有没有吃出来这些菜的味道象我们上次晚上去的那家一张桌店。”白娇娇吃了一口菜后才问萧书景,“真的味道一模一样,但吴妈说是她做的,很奇怪呀。” “我吃不出来。”萧书景轻声的回应白娇娇。 “嗯?”白娇娇惊讶看着萧书景,一下子被他岔开话题就不解的问他:“为什么?” “嘴里只有苦味。”萧书景沙哑着嗓音回答白娇娇。 白娇娇对萧书景浅浅一笑,她苍白又美丽的面容一笑让她特别漂亮。 “一会我吃好饭给你调杯好喝的给你尝尝如何?” 萧书景:“好。” “不知道你喜欢喝不,不过可以让你开开胃的同时让你嘴里没苦味。”白娇娇边吃饭边告诉萧书景,“我生病的时候自己无意间调出来秘方,只有我会做。”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大眼睛清澈晶亮,好似泉水,又更像是钻石璀璨着光芒。 她的眉。 她的眼睛。 她樱红的唇。 他的视线从她完美下巴往下滑落在她性|感的锁骨上,他喉结滑动,眸底带着一丝隐忍忙移开视线。 白娇娇用完餐正好去厨房路上遇到吴妈。 “还没睡呢?” 吴妈:“我睡觉时间多的是,你们用完餐我去收拾一下餐桌。” “对了吴妈,家里有吧台吗?”白娇娇见吴妈要走立刻问。 吴妈小愣了下,她说:“没人喝酒没吧台。” “我不是喝酒,我要点材料。”白娇娇笑着。 吴妈看了看白娇娇,“厨房什么材料都有,要么我带你去找。” 厨房内,白娇娇看着吴妈给自己找好的材料嘴角一勾,她看向吴妈说:“你去忙吧。” 吴妈虽然不知道白娇娇要做什么,但她还是离开。 白娇娇调好之后尝了一下味道,她一脸惬意,然后自己喝了一杯后给吴妈也准备一杯。 “吴妈,你的这份想加冰自己加哦。”她话间看向收拾好餐具的吴妈说着。 “这是什么?”吴妈看着眼前一杯饮料问。 “喝一下。”白娇娇说着便一手撑着拐杖一手端着杯子找萧书景。 萧书景一直都在等着白娇娇,他漆黑的凤眸在看到她到来时出现亮意。 白娇娇坐在床边将被子递到萧书景嘴边,“你身上有伤,要不然加冰更好喝。” 萧书景先是看了一眼白娇娇,然后他小喝一口,顿时一张惨白的脸拧起来。 “哈哈……”白娇娇看到萧书景表情当即开心的笑起来。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原本皱着一张脸的萧书景一怔,因为眼前的白娇娇笑得眉眼弯弯,美丽的容颜在灯光下好似在发光那般明艳动人。 他看着她的眼神不由温柔。 白娇娇开心的笑着对萧书景说:“你这表情是什么嘛。” 萧书景眉头拧着,他狭长凤眸明亮对白娇娇说:“酸。” “你就喝到酸了呀。”白娇娇一听萧书景这话,她顿时一脸委屈看着他,“你多喝几口嘛。”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的表情,他眼中带着一丝紧张的慌乱忙说:“喝,我喝。” 然后他立刻喝了几口,本就皱着的一张脸更加难看,好似这辈子都没有喝过如此痛苦的东西。 不过…… “甜……”他眼中带着惊讶看着白娇娇,“还有一种我说不出的味道。” “恭喜你,你的味觉恢复了。”白娇娇对萧书景抛了一个顽皮的媚眼。 萧书景当即呼吸一窒,只因白娇娇这一个媚|眼,有着说不出的魅惑,夺人心魄,美到极致,他的心脏完全控制不住的疯狂跳动。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脸色惊愕的看着她,她惊讶问他:“你怎么了?” 萧书景凤眸深幽凝视着白娇娇,他轻启薄唇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别样的磁性说:“心跳的太快。” 白娇娇脸色一愣,她忙将饮料放在一旁桌上。 本明亮带笑的双眼凝满担忧,她一手扶着萧书景肩膀,一手放在他心口位置,掌心瞬间满是他身体的凉意,但他的心脏在她的手心扑通扑通快跳。 “你心跳怎么跳这么快?”她眼中担忧更浓,“我去叫医生给你看看。” 白娇娇这一举动让她俯身靠近萧书景,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的长发轻轻抚在他脸上,好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脸上。 他的鼻息间不在是药气,而是属于她发上的淡淡清香。 近距离,他的眼里不止是她完美的下巴,还有她性感的锁骨。 而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裙子略透的粉色内衣下包裹着雪白的香软若隐若现在他眼中,让他苍白如纸的脸色透着一抹绯红。 “不……”他声音喑哑,语气显得很生硬:“我……可能我从没喝过酸的东西,身体一时之间受不了。” “你有心脏病?”白娇娇忙低头看着萧书景。 结果她才这一低头顿时她和萧书景两人身体都是一僵。 只因白娇娇低头,萧书景抬头看着白娇娇,两人距离又极近,所以白娇娇的唇无意间落在萧书景的唇角。 白娇娇反应极快急忙松开萧书景,忙后退了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萧书景被白娇娇这一松手,他上半身顿时跌在床上,喉间发出一声隐忍痛意的闷哼声,而他苍白的脸瞬间惨白透明。 “我……”白娇娇的脸颊带着一抹微红,她自己的心脏也加速跳动起来,“我……我去给你叫一下医生。”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却手腕被冰冷的手抓住,这让她身体一颤,脸颊滚烫起来。 “别走。”萧书景嗓音低哑。 这一句别走听进白娇娇耳中,她的心尖都在发颤,她承认萧书景不仅长得好看,但他每次说话的声音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该死的迷人。 萧书景视线落在自己握着白娇娇手腕的手,他清楚看见她指尖微颤似是情绪极其紧张。 他握她的手微微一动将她的小手紧握在自己手里,薄唇轻启嗓音喑哑:“转过来看着我。” 白娇娇顿时心脏犹如小鹿乱撞,她掌心都是属于萧书景手里的冰冷。 这让她心生一种想逃的慌乱情绪,可萧书景的声音就像带有魔力一样让她情不自禁的转身看向他。 一眼,她呼吸一窒。 因为她面前的萧书景,这双她最熟悉不过的狭长凤眸的瞳色是一片黑暗,仿佛藏着许多无法言语的情感,让她与他对视时心慌意乱,紧张的不敢与他对视忙移开视线。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此时萧书景凤眸中不在独属黑暗而是极其深幽,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却有着一团火在燃烧。 “我……”白娇娇轻咬下唇紧张极了,她感受着掌心属于萧书景手的冰冷感,可他手凉却无法让她冷静下来,她支支吾吾的说:“我……这……很晚了……我……我……” 萧书景眸光灼灼望着白娇娇,她躲闪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他身上。 他握着她的手一个用力一拽。 白娇娇因为有伤,所以她站在原地的时候受伤的脚无法落地只能轻抬,故此萧书景这一个大力一拉,她整个人都站不稳跌向他。 萧书景那握着白娇娇的手始终没松开,另外一手直接搂住她跌到他身上的身体。 白娇娇措不及防重重跌向萧书景,她眼瞳猛的一缩,因为她眼前是他整个缠满白色绷带的上半身,她这要是压下去他伤口绝对会裂开。 就在她慌乱时,她感到他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腰将她身体往旁侧一带,她下意识用空出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如此去避免身体重压在他后背上。 这刻,萧书景发出一声闷哼声,可他唇畔却漾起一抹浅笑。 白娇娇耳边属于萧书景的疼痛的闷哼声,吓得七魂少六魄的同时又心头涌上怒气。 “你不要命了!”她牙齿打颤却怎么忍不住朝着他发怒。 萧书景却松开握着白娇娇的手,他双手搂住她的身体微微一侧,她整个人呈现一个极其不舒服的姿势半躺在他身侧。 苍白着脸却满脸愤怒的白娇娇立刻没了火气,因为萧书景距离她太近,近到她能感到他呼吸洒在自己脸上,近到他们双唇只隔着一张纸的距离。 只要她挣扎一下,他便亲吻到自己的唇,她的心脏就跟过山车一样疯狂跳动又极其的刺激。 四目相对,她在萧书景的眼里看到他眸光灼灼,她一下子呼吸困难,一种难以言喻的热意从她身体中蔓延开来。 近。 好近的距离。 她口中不由艰难的吞咽,完全不敢动弹一下。 脑中全部都是你的身影 萧书景双眸火焰燃烧。 他凝视着眼里都是慌乱的白娇娇削薄的唇轻启,嗓音低哑的说:“我要命。” 白娇娇身体僵硬的连嘴巴也紧抿着,慌乱无措望着萧书景如火的眼神,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让她脸颊滚烫。 不对。 这情况发展的完全不对劲。 在这样下去万一发生点……发生点……特别的事…… 一瞬间,她脑中出现一些她常在电影中和拍电影现场所看到的床戏,男女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她轰的一下子脸红到脖子根。 “萧……萧……”她紧抿的唇微微张开,结果这一张嘴就碰触到萧书景微凉的唇瓣。 这…… 顿时她不敢说话,身体已经被一种无形的藤蔓爬满全身。 她动弹不得的同时也不知道是因为太紧张还是屋内温度就很高,她热的浑身冒汗。 “嗯?”萧书景喉间发出一声轻嗯声。 此刻,他漆黑凤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娇娇越发灼热,平时她平静又高雅,遇事也临危不乱,可她此刻面若桃花羞涩的在他眼中是一种说不出娇柔的美丽。 白娇娇因为躺资别扭,她腰跟扭着一样感到一丝疼意,那紧绷的身体彻底随着这一疼躺在半边床上,只剩下两腿还在床边荡着。 这般一躺,她身上的痛感终于没有。 而她身体燥热的厉害,好似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抽空她所有的力气,让她如一团棉花软绵绵躺在萧书景半个身体之下。 此刻萧书景目光热意的凝视着白娇娇,他声音低哑出声:“你想说什么?” 他一说话,他的唇就碰触到白娇娇的唇。 这刻,一冷一热的双唇在一起有意无意如同羽毛那般抚过,让白娇娇心间好似有一种小猫在挠着她的心脏,很痒。 可不知道心痒,还是身体都在痒,完全一种不讨厌却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我……”她心狂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也正是白娇娇的开口,让她的唇再一次和萧书景碰触在一起。 这一刻,萧书景的身体明显一僵,他眸光如火之下的隐忍再也无法压抑吻上白娇娇樱红的唇。 白娇娇一下子瞪大双眼,她呆滞的望着放大在自己眼里英俊的萧书景。 他的唇有些冰,却带着一种她说不出的温柔亲吻着她,微凉的舌尖带着温柔却显得不会接吻那般的生硬轻启她的贝齿,探入在她的口腔中与她纠缠在一起。 她本来就很热的身体更热起来,好似被火焚烧般的那么热,他冰冷的舌在她的口中带给她凉意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心底中迸发的渴望越发的加深。 从来,她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渴望被亲抚。 她……眼睛再次瞪大,差点就沉迷在萧书景吻中的她一怔。 在这样下去,她刚刚脑中想到的事那种男女之间亲密发生的事真的会发生。 一旦发生,那她不止第一次初吻给萧书景,连处子之身也要交给他。 慌,她加速跳动的心里不止心动还有更多心悸。 嘴里还满是萧书景喝过她特意调制出的饮料酸甜味,还有他冰凉的舌在她嘴里与她的舌在一起相缠。 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了一下,却反被萧书景禁锢的越发牢固,那环抱她身体的双手微微用力将她紧锁在他怀里,以一种宣誓般的姿态占有她的唇。 白娇娇把仅剩下的力气用尽,而她口中的空气越发稀薄,连呼吸都困难,在这样下去她要被萧书景给吻晕了。 直到口中最后的空气消失,萧书景才离开白娇娇,苍白面容带着绯红,他气息凌乱,也能感觉到她呼吸乱了。 白娇娇已经瘫软在床上,因为萧书景的松开让她大口喘气。 萧书景目光犹如星光看着白娇娇,眼里凝满了痴迷。 只因被他亲吻过后的她,一双眼睛润泽的漾出水光,水灵灵的,特别她美丽的面容通红羞涩,那被他亲过的樱唇如红玫瑰花般娇艳,让他喉结滑动想再一次的爱怜。 白娇娇全身无力,但她看着萧书景看着自己的眼神再一次出现刚刚灼灼光华的眼神。 她心里一慌在他放在自己身上的双手显得松开那一刹那,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反推了他一把,身体就像绸缎一样从床边滑落下去。 萧书景显然没料到白娇娇会有这个举动,他热意的双眼瞬间被担心所取代,要是她从床上跌倒那她的脚会再次受伤。 但是…… 白娇娇并没有重重跌倒在地,只因这张床的高度让她正好滑落下床的那刻用脚勉强撑住,床边的餐桌做她手的支撑点扶住。 “很……很晚了……我……困了……先回房……你……早点睡觉……” 她牙齿打颤的说完连拐杖都顾不上拿,完全逃也似的不顾受伤脚痛踩地离开萧书景的卧室。 萧书景在看到白娇娇用受伤的脚走路,他神情都是的担心便双手撑床要下床。 但他忽然想到白娇娇慌乱无措的样子,他要去找她会让她更加惊慌,最终他迟疑了一会又放下双手趴回床上。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白娇娇大口喘着气,才发现自己身体抖个不停,脚上的痛感越发清楚。 可她身体之中被萧书景勾起的那种无法言喻想要亲抚的渴望感,伴随着痛感带给她双重的刺激。 她……一定是疯了! 要知道她可是被萧书景给强吻了,她竟然还觉得刺激! 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腔的她急忙扶着扶栏返回自己的卧室,她懊恼的趴在床上用薄被蒙住头。 怎么办。 这吻都接上瘾了,让她明天怎么见萧书景啊! 好气,又好后悔她为什么对萧书景开了一个先列。 今天她就算被迫无奈也不该用嘴去强行喂萧书景吃药,她更不该对他说出既然他亲过,她在亲他,互相亲过,那他们两人谁也不吃亏这种话。 “啊……”她发出一声沉闷的生气声,“萧书景!”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可她发现不管自己思绪有多乱,萧书景的身影完全不受控制一样占据在她脑海中,她摇头要去清空他身影,最终都是白费。 过来 这夜,白娇娇彻彻底底的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想都是萧书景。 他的眉。 他薄凉深邃的的狭长凤眸。 他精致无双犹如天神般的俊美容颜。 他削薄的唇。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和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响彻不停。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清早,她终于疲倦的睡着。 她依旧在做梦,只不过她做的梦不再是母亲李舒雅痛苦不甘心死在她面前,而是梦中她和萧书景在一起。 他的唇微凉在她唇上描绘着她唇的轮廓,舌尖非常强势的进了她的口中,用他的舌不断戏缠着她的舌,纠缠紧密霸道的不让她有半点躲避。 他冰冷的双手温柔抚|摸着她滚烫的身躯。 她呼吸乱了喘息着,身体好热,当他冰冷的身躯覆盖在她身上时让她感到凉爽,让她舒适的口中发出一声接着一声她听了都会脸红的娇||喘声。 他的手从她脖子慢慢滑落到她胸前然后轻轻一捏,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让她不由弓起身体去迎接他。 裙子被撩开,他冷冰冰的吻落在她热意的身体上,让她格外的贪恋他。 他的大手在裙下游走,顿时她全身无力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任由他游走。 “给我。”他声音喑哑而低沉说不出的惑人。 她如同着了魔一样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望着他,不受控制对他说:“要我。” “好。”他嗓音在她耳边应声,亲吻她的耳垂让她彻彻底底迷恋着他身体的冰冷。 忽然,她身体之下猛地一疼,猝然睁开双眼,映入她眼帘的是洁白天花板一愣。 “萧书景……”她忙转头看向身边,可她房间除了她自己之外空无一人。 一怔,她不会做春梦了? 她抬手轻轻地放在自己唇上,她感到双唇有些微微刺痛,好似被萧书景霸道强吻过后的感觉。 他和她肌肤贴合在一起,他结实的身体冰冷体温是那么的真实,他微凉的呼吸在她脖颈上轻洒,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动人的低语。 但是,她忙揉眼看了看四周,的的确确屋内只有她一人。 她顿时羞涩的捂脸,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春梦。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做春梦,还全部是关于萧书景的。 天啊! 她真的是中了萧书景的毒! 这么多年她身边男性无数,她从未没为任何男人动过心,也从来没男人能够进她的梦里,还让她感受清清楚楚做了一场春梦。 可是,萧书景却做到让她在梦中和他去进行一些亲密的行为。 梦太真实,真实到她脸烫耳红全身燥热,一瞬间她就又想靠近全身冰冷的萧书景,让他给自己缓解热意。 她在产生这样的想法时一愣,然后她忙摇头。 不对。 这样是不对的! 她不能对不起云寒,她不能再胡思乱想。 慌忙的她忙摇头去清空大脑中的思绪,过了许久许久她才逐渐缓和下来。 转头,她看向忘记拉窗帘的窗边,她才发现自己这一觉睡了一整天,因为傍晚红遍半边天的余霞极其的美丽。 她一直望着窗边直到天黑降临才起床,但是她忽然下腹下坠更是腹部一疼,身体之下热涌而来让她惊了惊。 下意识她往洗手间跑,结果真如她所想生理期来了。 她望着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无奈一笑,经期做春梦,她果然思春了,只是对象不是云寒而是保镖萧书景。 整理好的她走出卧室,正好看到一名高大的外国医生走向她。 “萧书景身体如何?”她用英文去询问这名医生。 医生在看到白娇娇时微微意外,他对她露出微笑说:“萧先生病情稳定,现在就等痊愈。” 白娇娇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医生手里拿着的药箱问:“你给他看完病了对吧?” “没有。”医生对白娇娇轻轻摇头,“我走到门口想起绷带放在消毒柜里面忘记拿了。” 白娇娇惊讶看着医生,“那你现在去给萧书景换药?” “是的。”医生微笑回答白娇娇,“正确的来说我先回去拿绷带,然后再去给萧先生换药。” 白娇娇迟疑了一下对医生说:“那你能否先帮我看看脚伤?然后再去换药?” 医生低头看了一眼白娇娇被绷带缠着的脚伤,他对她说:“看你连拐杖都没拿那说明受伤不重,不如我先给萧先生换完药再给你检查脚伤,你可以在萧先生房间等着,这样不用从新整理药箱。” 白娇娇想到萧书景脸色一红,她微微垂眸带着紧张。 昨天他强吻她,结果她做了一场春梦。 并且经过昨晚的一幕,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书景。 医生看白娇娇没反应,他从她身边离开说:“你到萧先生房间等吧。” 白娇娇急忙看向医生,但是张了张嘴又没说出话来。 毕竟她明白医生也不愿意麻烦,因为药箱一旦打开要拿药,最后还要从新整理再来见她。 无可奈何她只能再一次厚脸皮装作昨晚她和萧书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来到萧书景房间。 一眼看过去,她和萧书景正好四目相对,顿时她心跳加速,一股热血冲向面门让她脸颊滚烫,那种想逃跑的情绪再一次在心间迸发。 她脚下步子情不自禁微微一转打算离开。 当趴在床边的萧书景看见白娇娇脸颊通红带着羞涩出现时,他漆黑狭长凤眸出现星光,只是他视线扫了一眼她的双脚立刻看穿她的心思。 “过来。”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 白娇娇连逃都没来得及,当她听见萧书景的声音心肝颤抖却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逃了。 她拼了命的稳住心神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的问萧书景:“今天身体好些了吗?” 萧书景目光深幽凝视着白娇娇没说话。 白娇娇一看萧书景神情不带一丝情绪还不说话的模样,她心里就发慌,双腿千金重的她慢慢走到床边椅子旁坐下。 她感受着小鹿乱撞的心脏眼神躲闪的再次开口问:“我过来了,你是不是能说话了?” 慢慢习惯我在你身边 “我今天还没吃饭。”萧书景凤眸带着丝丝温柔看着白娇娇。 “你又怎么了?”白娇娇惊讶的看着萧书景,然后她眼中带着担忧对他说:“身体这么弱怎么能不吃饭呢?” “你没在我身边。”萧书景轻启薄唇声音低沉。 白娇娇呼吸一窒,一时没缓过气顿时咳嗽起来。 萧书景一看这般眼里一慌,他双手撑床便要起身。 “别……咳……动。”白娇娇看见萧书景起床的动作,她急忙倾身伸手握住他胳膊,“我……没事……” 胳膊上属于白娇娇掌心的热度让萧书景身体明显一颤,他趴回床上眼中带着关心对她说:“呼吸慢一些。”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咳了好一会才停下,她脸颊更加通红。 “萧书景,你能好好说话吗?”她慢慢呼吸去调节气息的同时收回手。 萧书景见白娇娇平静下来他眼中担心消失,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他声音低哑问:“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白娇娇心脏砰砰狂跳故作淡定看着萧书景,“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你说话别这么……嗯……反正你刚刚说的话也太亲密了。” “那你以后就要适应这份亲密。”萧书景凤眸清冷凝视着白娇娇,若仔细看可以看到他眼底的一丝认真。 “……”白娇娇一怔,她忙对萧书景摇头,“不行!我们太亲密不好。” “为什么?”萧书景反问白娇娇。 “因为……”白娇娇语结,微顿后她才认真对萧书景说:“我不想引起误会,再说要是云少知道,他虽然对你不会怎样,我可就惨了。” “你好好想想再说一次。”萧书景清冷的眸中带着浅淡的温和。 白娇娇却是一脸发懵的看着萧书景,她想了想就想到自己所签的那上百条的条约,最后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好好,你想怎么说都可以,我以后绝对不会在说你,我都会好好听着。” 因为那几百条条约早就让她连话语权都没有,最主要的是萧书景说什么她必须听从。 如此一来,她只能随便他说。 就算他说他爱她,她都听着,反正她在条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就同意萧书景拥有一切行使权。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一脸无可奈何,他眸底闪过一道疼惜,声音温和对她说:“慢慢习惯我在你身边。” 白娇娇深吸一口气缓解一下过山车一样的心情,她对萧书景说:“好。” 萧书景听后眼中带着满足,他问:“用餐了吗?” “没。”白娇娇如实回答萧书景。 此时敲门声响起,然后门被打开医生拿着医药箱走进来。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星光凤眸在医生到来瞬间一暗,他一瞬间周身散发着袭人的寒意一个冷眸扫过去。 当医生在看见萧书景的森寒眼神时,他脸色立刻惨白如纸,身形为之一颤的忙转身离开。 白娇娇已经转头看过去,她一看医生显然被吓到而意外,结果就看到医生刚进来就走,她忙问:“医生你去哪里?” 医生根本没回应白娇娇,他飞速的离开萧书景卧室。 “这……”白娇娇一脸惊愕的转头看向萧书景,便看到他清冷的凤眸正在凝视着自己,她问他:“那医生不是来给你换药的吗?怎么忽然进来又走了?” “不知道。”萧书景薄唇轻启声音温和。 白娇娇不由认真看着萧书景,她眼中带着不解,因为他虽然面无表情却没有半点她所见过那般阴戾的样子。 可她刚刚确实没有看错,那医生就是明显吓坏的样子离开。 萧书景看白娇娇双眼带着探究望着自己,他开口问:“我好看吗?” “好看。”白娇娇脱口而出,下刻她反应过来轻咳一声缓解自己刚刚没缓过神的回答。 不过萧书景的确好看,她这也没有说错,所以她为什么会脸颊更加滚烫?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窘迫的神情,他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轻柔说:“我饿了。” 白娇娇生怕自己在像刚刚那样嘴比脑快,所以这次她听完缓了缓确定他说了什么,她才回答萧书景。 “我也饿了,我去厨房看看吴妈晚餐做好了吗?然后顺便找一下医生怎么跑了,我还想看看脚伤呢。” 萧书景长臂一伸拉住站起来要走的白娇娇,“床头呼叫铃按一下,吴妈会过来。” 白娇娇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桌上放着一个和床头桌一样颜色的白色按铃。 在她刚想去按铃的时候,萧书景空余的一手抬起便按了一下。 “今晚早点睡。”他话对白娇娇说,而他握着白娇娇手的手却没有松开,“不要把时差颠倒,以后三餐和我一起。” 白娇娇:“……” “今天你睡了一天,我等你到现在。”萧书景眸光深幽凝视着白娇娇。 白娇娇只要双眼对视着萧书景这双深邃的凤眸,她的心脏就犹如小鹿乱撞,因为他的双眼就像漆黑的旋涡一样似是要将她吸进其中,让她特别心慌紧张。 她轻咳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微颤对他说:“你就算要和我一起用餐,那今天我在睡觉的时候,你也不该饿着等我。” “我等你。”萧书景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坚决。 “你……”白娇娇神情很无奈的看着萧书景,“你别这么固执,那我要是睡个一天一夜,你就饿一天一夜吗?” 说完这句话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因为她和他谈过了解到他们两人性格都很固执。 “嗯。”萧书景轻嗯一声回答白娇娇。 白娇娇神情意外的望着萧书景,然后扁着嘴说道:“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性格不止傲娇还很偏执。” 萧书景望着白娇娇可爱的模样嘴角更加上扬,他松开握着她的手对她说:“坐我身边来。” 白娇娇眼瞳猛的一缩,她身体本能的往后倾靠在椅子上。 就萧书景的这句话让她一下子想到自己,做的那个与他缠|||绵在一起的梦境,特别昨晚被他强吻让她喉咙发干的艰难吞咽了一下。 这刻,她仿佛嘴里有他微凉的舌在里面搅拌,让她心脏更加狂跳不止。 在这样下去,不是他有心脏病,而是她没心脏病的人也要有心脏病了。 太快。 快的让她慌得不行。 萧书景修长的手轻放在自己面前空余的床边,他见白娇娇脸颊通红娇艳动人的样子,他喉结滑动,薄唇轻抿对她说:“过来。” 独一无二的礼物 “那个……”白娇娇心慌意乱看都不看萧书景,她弱弱的说:“我能不过去吗?” 萧书景目光深邃凝视着白娇娇未语。 室内一瞬间寂静无声。 白娇娇仿佛都能听见自己疯狂跳动的心声,她真的拿萧书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只要不说话,她就心慌意乱。 最后,她只能硬着头皮抬眼看向他,一眼她似是落入世界上最美的星辰中,因为他眸光如星光灿烂。 呼吸一窒,她这心跳快速的程度完全是心脏病发作。 从来没有一位男人的眼睛就算薄凉无情也极好看。 也从未有过任何男人能够让她认为眼睛能与星辰媲美。 毫无疑问,萧书景做到了,并且他的比星辰还要美丽。 他简直英俊像天上的天神,现在这双眼睛就是他将星辰全部摘下呈现在她面前,让她惊叹美丽,又内心悸动不已。 她都不知道自己发软的双腿是怎么走动两步坐在床沿,近距离让她身体紧绷,背挺得很直。 萧书景望着白娇娇,他轻启薄唇声音清冷中带着丝丝柔意。 “闭上眼。” 白娇娇手不由交握,她双手骨节绞着的发白,紧咬下唇之后闭上眼。 耳边是窸窣的声音,她不知道萧书景想对自己做什么。 但她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很怕他再一次强吻自己,又更怕自己做的梦中情景出现,他将她压倒在他身体之下。 他那双冰冷的手在她滚烫的身上不断的游走。 不不不! 她都在想些什么!怎么又想起那个让她羞死人的春梦。 就在这时,她感到脖子上一阵凉意,她身体一颤。 不对。 这不是萧书景的唇落在自己脖子上,更不是他的手指,更像是什么东西。 “别睁眼。”萧书景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在白娇娇后背响起。 白娇娇纤长的睫毛微颤正要睁开眼,结果萧书景这句话让继续闭眼,但她在无声的卧室内却听见他呼吸粗重,似是极其痛苦。 “萧书景……”她急忙出声,他在做什么? “好了。”此刻,萧书景语气不稳出声。 白娇娇立刻睁开眼,她往自己脖子上一看,顿时一脸惊愕。 若说刚刚她认为萧书景的双眼如星辰般璀璨。 那她现在脖子上被萧书景给佩戴的这条项链,仿佛她今天起床看到的红霞极美的同时,让她想到自己公馆内放着她从医院抱回去的白玉铃兰。 顿时,她眼神极其复杂看着这条项链,因为这项链用红宝石制成怒放的铃兰花朵样子,她第一次见到红宝石铃兰花,就是萧书景给自己戴的这条。 而红宝石铃兰坠的四周是璀璨明亮的白钻小铃兰,每一颗钻石都非常纯净,仿佛她收到的那束白玉铃兰,纯洁又美好,极致的美。 这些白钻铃兰衬得中间红宝石铃兰娇艳至极,每一处的细节和工艺都无可挑剔,这是她从未见过的项链,却美的让她移不开眼。 她脑中忽然想起自己助手青青在男朋友面前说的一句话,正好让她听见。 在心爱的人面前心动的话,就会像初恋的小女生见到心爱的男生,心砰砰狂跳,紧张到手足无措。 她……不会是爱上萧书景了吧? 不! 虽然她没恋爱过,可这……不是恋爱,绝对不是! 她根本不爱萧书景,何来的恋爱! 但是,她绞的手指发白手抬起轻捏脖子上的项链红宝石铃兰眼神很复杂。 这颗红宝石铃兰独一无二的,她每年全球到处跑,所以很多珠宝商会免费让她佩戴珠宝为此宣传。 多年以来,她见过太多红宝石项链,却从没有见过任何品牌出过一款奢侈又极致美丽的红宝石铃兰项链,更别提宝石周边那白钻铃兰纯净度绝对非常昂贵。 她听着身后萧书景低低喘息声,她知道他是为了给她戴项链而大幅度动作,让他牵引到伤口很痛。 加速跳动的心脏此刻让她为他涌上心疼。 “萧书景……”她凝视着项链低声开口。 “在。”萧书景声音多了丝丝隐忍的沙哑和他努力隐忍,却还是发颤的颤声。 “我在住院的时候床头放的白玉铃兰是你放的吗?”白娇娇哑声问萧书景。 一时间,房内陷入无声中。 白娇娇身后的萧书景不说话,甚至连低低的喘息声也消失,让她轻咬下唇后问他:“告诉我。” 萧书景却还是没说话。 白娇娇却在此时嘴角一勾露出温柔的笑容,她眼中都是欢喜,心中的悸动越发激烈。 她其实已经有些发现只要他不说话,那基本她所想的事一定对的,她脑中所想就是他送给自己的花和项链。 当然,她虽然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铃兰,但他的行为真的暖到自己。 此时,她娇羞温柔的样子,像一位初恋的小女生特别的清纯,可是她不知道罢了。 “谢谢你。”此时,白娇娇声音非常柔, “云少送的,项链也是。”萧书景低沉出声。 这一刻,白娇娇和萧书景同时说出口。 白娇娇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她那拿着铃兰项链的手无力的一点点放下,最后放在心口的位置上。 她的掌心这里不再是心脏悸动的狂跳,而是一下子平稳的心跳。 云……云少…… 这……不是萧书景送给自己的? “那……谢谢云少……”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句话来的,只觉得萧书景说云少云寒送的铃兰花和项链时,她心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让她心里莫名的特别酸涩和难受。 “转过来,我看看。”萧书景声音非常柔和。 白娇娇僵硬着身体,她慢慢转过去看向萧书景。 此时,萧书景眼神一闪,因为他并没有看到白娇娇有半点高兴,反而她先前窘迫又羞涩通红的脸颊已经苍白如纸。 他视线落在她天鹅颈的项链上,红宝石铃兰项链衬得她肌肤如玉,让她性感优美的锁骨更加美得让他呼吸微乱。 只是…… “不喜欢?”他轻声问她。 “ 你的样子美极了 萧书景明亮的凤眸瞬间深邃漆黑凝视着白娇娇。 “我说过别对我说谎。”他语气微微加重。 “我……”白娇娇轻咬下唇,“我……” 此时,萧书景目光深邃望着白娇娇,他薄唇轻启语气带着提醒:“别撒谎!” “我……”白娇娇脸上难看的笑容瞬间被她敛下,她深吸一口气勇敢对萧书景直接说:“我以为那铃兰花和这铃兰项链都是你送给我的。” 萧书景小小惊愕,而后他看着白娇娇的眼神深邃中多了一丝丝隐忍的灼热。 “所以你不高兴是因为礼物不是我送的,是吗?” 白娇娇被萧书景直接说出情绪,她脸色更加难看。 毕竟她是云寒的妻子,结果她收丈夫礼物不高兴,反而收保镖礼物很喜悦,这一旦她说出口就是找死! “我……不管是你还是云少送我礼物,我都很喜欢。”她说出一句谁也不得罪的话去回答萧书景,如此他挑不出半点错误。 萧书景眸光如同带着穿透力那般看着白娇娇,瞬间他好似看透了她心中所想,他那双好看的狭长凤眸星光闪烁,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 “喜欢就好。”他嗓音温和出声,而后他再次抬手按了桌铃时声音极轻的说:“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份礼物。” “你说什么?”白娇娇只听见萧书景前面那句,后面那句他声音太轻让她没听清楚。 “我说你喜欢就好。”萧书景转头看向白娇娇,他看着她的目光闪烁着异样的情绪。 近距离让白娇娇清楚看见萧书景眸光太过的明亮,并且他眼里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不止为何让她心脏漏了两拍。 这让她轻咳一声,缓解自己内心因为不是萧书景送给自己礼物而不适的心情。 “很奇怪,先前按过一次铃,结果吴妈还没来。”她主动岔开话题。 “可能没做好晚餐。”萧书景声音清冷却夹杂着温柔,他灿若星辰的双眼看着白娇娇问:“你平时除了工作还喜欢做什么?” “……”白娇娇惊讶看着萧书景,她问他:“你问这些做什么?” “了解你。”萧书景薄唇轻启回答白娇娇。 白娇娇小愣了下,然后她微微一笑看着萧书景说:“我喜欢的东西很多,可能一时半会说不完。” “慢慢说,不管多久我都会听完。”萧书景声音温和。 白娇娇微挑眉头看着萧书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看着一直面无表情冷酷的萧书景脸庞线条非常柔和,这有些不像冷漠的他。 不过,他既然想知道不妨碍她在吴妈没来之前聊聊。 “吃好吃的,旅游,画画,游泳,雕刻,但凡你能想到的我都喜欢。” “我能想到的你都喜欢,那……”趴在床边的萧书景纤长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唇角,削薄的唇轻启嗓音磁性而喑哑:“接吻呢。” 白娇娇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顿时绷紧,她眼珠都瞪圆看着萧书景。 她……她没听错吧! 萧书景刚刚是说接吻,是吧? 萧书景望着白娇娇害羞的样子,美极了,让他眸底带着惊艳的温柔。 “不好意思啊,我刚煮汤来晚了。”忽然,吴妈端着摆满精致晚餐的托盘走了进来。 白娇娇慌张的心随着吴妈到来当即松了口气,因为救星来了。 “吴妈,你来的正巧,你再不来我要饿死了。”她急忙满脸对着笑容看向吴妈,同时不着痕迹坐在一旁床前椅子上。 吴妈看向白娇娇眼中带着惊愕,只因她第一次见白娇娇对她笑的这么灿烂,并且让她感觉到白娇娇随着她到来如释重负。 此时,吴妈的到来,白娇娇获救高兴不已。 但萧书景眉头微微一拧,眼中带着不悦看向吴妈,但是又很快被他给敛下。 “我看着好像不单单我端着食物来让你开心吧。”吴妈笑呵呵看着白娇娇,她意有所指:“看你脸红的样子很害羞,难道发生什么好事了?” 正高兴白娇娇瞬间高兴不起来,反而心里咯噔一声。 脸红? 她因萧书景那句接吻而滚烫的脸颊通红吗? 吴妈是云寒身边的人,万一吴妈胡说些什么那她和萧书景都要被云寒所怒斥,或者说因为她脸红而他们两人倒霉。 “我今天来例假,可能身体太虚让我浑身冒汗,这才导致脸红。”她面上淡然的看着吴妈。 吴妈听后微微低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但在她抬眼时看着白娇娇一脸惊愕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好给你准备补血的补品。” “傍晚起床那会来的。”白娇娇回应吴妈。 “什么例假?”此时萧书景望着白娇娇不解的问。 “月经。”白娇娇转头看向萧书景告诉他,“就是女人的生理期。” 萧书景俊容微微一僵,顿时他轻咳一声缓解脸上的尴尬。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这表情,她才想起他就是个光棍男,连女朋友都没交过,也没有和女人相处过。所以,他根本不懂什么是月经。 如此还不算尴尬,更尴尬的是她还傻兮兮的又对他说了句生理期,这下子是个人上过中学生物课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顿时她有些难为情的觉得脸烫,身体热。 她不由抬手做扇了扇脸颊看向吴妈说:“吴妈,真的热。” 吴妈看着白娇娇和萧书景两人都神情尴尬又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她笑的格外开心。 “我走了,去给娇娇煮点补血的补品,你们用餐吧,晚点按铃我再来收餐具,如果不按铃我可就不来了。” 说话间她转身离开。 “诶,吴……”白娇娇急忙出声想叫住吴妈,但是她又没话对吴妈说。 最后她转头看向萧书景轻咳一声来缓解一下气氛。 “那个……我们用餐吧,我们两人从昨晚到现在都没还吃饭,再饿下去人要虚脱了。” “好。”萧书景轻声应着,然后他看着声音轻缓的白娇娇说:“我受伤不方便用餐,你喂我。” 白娇娇正伸手去拿筷子,结果萧书景这话让她本就乱跳的心脏再次加速。 “我……”她面色通红看着萧书景,眼神再次闪烁起来对他说:“我喂你可以,但声明不能用嘴,我们就安安静静吃饭。” 你真是只小猫咪 萧书景狭长凤眸深幽凝望着白娇娇。 “我要求呢?” 白娇娇轻咬下唇脸颊更红,嘴角微动说不出话来,因为她深知自己无法拒绝萧书景。 手慢慢拿起筷子,她夹了小菜心放在嘴里,然后她呼吸微乱心跳加速不敢看他一眼,慢慢倾身靠近他。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一点点靠近自己,她慌张的样子让他眸中闪过一道怜惜。 当她与他近在咫尺的那一刻,他右手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放在她滚烫的唇上。 白娇娇一怔,她抬眼看去就与萧书景四目相对,他漆黑眼里的深幽让她慌张。 “乖乖用餐。”萧书景薄唇轻启,声音带着丝丝喑哑,“我自己来。”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萧书景,他……刚刚不是要她用嘴喂吗? 怎么他忽然又不要了? “别愣着。”萧书景收回指腹的那一刻划过自己的唇,犹如亲吻白娇娇那般,而后他对她道:“你身体不适,早点用完晚餐回房休息。” 白娇娇呆呆的望着萧书景,她对他的反应实在有些意外。 萧书景拿起银勺盛了勺奶酪焗深海鱼羹递到白娇娇嘴边,“嘴里的菜咽了。” 白娇娇浑身不自在,可她一听萧书景的话便咀嚼的吃掉菜心,然后看了一眼自己嘴边的鱼羹,她张嘴吃掉。 这羹很清甜又鲜嫩,这是她在那家餐厅吃过的一道菜,她不知道吴妈为什么会做,但很好吃上次她一人承包了一大碗。 萧书景见白娇娇没拒绝,他轻声的说:“你真是只小猫咪。” 白娇娇嘴里的鱼羹差点让她呛着,这全因萧书景忽然的一句话。 她忙咽下后看着他扁着嘴说:“我才不是小猫咪。” “你很喜欢吃鱼。”萧书景狭长凤眸温和的看着白娇娇,“爱吃鱼的当然是猫。” “……”白娇娇一愣,她眼中带着复杂看着萧书景,“你……你怎么知道我爱吃鱼?” 萧书景只看着白娇娇却不语。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她不喜欢猫咪这个称呼,总感觉自己是一只娇生惯养的宠物。 “我不是猫,我是一只凶猛的猎豹!”她故作一脸凶狠盯着萧书景,“小心我吃掉你!” 萧书景看到白娇娇刻意凶狠的样子,他嘴角轻微的上扬,声音带着温和:“猎豹也是猫科动物,你是只猫,还是只很凶猛的小野猫。” “不理你了。”白娇娇扁着嘴一脸不悦的样子。 “好好好。”萧书景一看白娇娇不高兴,他嗓音轻柔的说:“你是只猎豹,还是非常非常凶猛的猎豹。” 白娇娇听后才笑起来,她望着萧书景说:“这才对嘛,以后可别惹我,我凶起来我自己都怕。” “好。”萧书景眸底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宠溺望着分外可爱的白娇娇应声。 白娇娇刚转身拿起筷子准备用餐,结果听见萧书景的回答让她意外看向他。 她见他转头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她抿唇一笑很开心给他夹了一片乳鸽,语气带着关心对萧书景说道,“乳鸽很补,吴妈的手艺也很棒,你多吃点。” “好。”萧书景声音温和应声。 一顿饭两人间的氛围非常好,白娇娇看萧书景用餐不方便,她还特意盛了吴妈煮的清淡鱼汤让他喝,因为鱼汤很淡促进伤口愈合。 而凡是白娇娇让萧书景吃的东西,他一概没有拒绝全部吃完。 等他们两人用完晚餐后,他轻声对她白娇娇道:“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 “不着急。”白娇娇心情好就没有半点紧张,所以她一边回应萧书景一边按了铃对他说:“医生一会给你换药,我正好让医生给我检查脚。这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所以等一切全部好后我就回房。” “换药你别在。”萧书景眼神一闪,他看着白娇娇沉声道:“现在回房,等我换药好让医生去你房间。” 白娇娇美丽的容颜带着绝美的笑容,她对萧书景笑着说:“这不是不想麻烦医生嘛。” 那医生对她说的话她还记得,不想收拾药箱那她只能留下。 在萧书景看着白娇娇轻松又灿烂的笑着,他清楚看见她的笑到了眼底,这是她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的笑容一瞬间让他周围的一切失去颜色,只有她犹如星辰般璀璨的笑容。 他狭长凤眸凝满似水温柔又立刻被敛下,他眸中已经深邃平静看着白娇娇,“一点都不麻烦,你回房。” 白娇娇见萧书景很坚持,她只能答应他:“那好吧,我先回去等医生,你换完药就早点休息,明天见。” 此时,萧书景还没有回答白娇娇,就见房门轻轻敲响,吴妈打开门走了进来,她在感到屋内气氛很好时露出笑容。 “听见铃声响,我就立刻收拾一下餐具。” “我帮你吧。”白娇娇正准备离开,结果吴妈到来让她抬手帮着收拾碗筷。 吴妈忙上前制止白娇娇,“这些小事我来就好,你还伤着别做这些事。” “你都说小事,帮个小忙算什么呢。再说吴妈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打碎这些餐具。”白娇娇对吴妈顽皮眨巴眨眼睛,又说:“而且我是脚受伤,又不是手受伤。” 吴妈先看了一眼认真收拾碗筷的白娇娇,而后她看着萧书景别样的一笑。 萧书景在见到吴妈对自己笑,他神情多了一丝别扭的看向白娇娇。 “今晚你们两人吃的可不少。”吴妈脸上笑容更灿烂,她笑着对白娇娇说,“我特意做的鱼都让娇娇吃完了,看来这睡了一天的确饿坏了。” “啊……”白娇娇小怔了下看着吴妈,“我怎么可能吃完这么多鱼啊,萧书景也吃了好多。” 正要端碗筷的吴妈眼中带着惊讶的看着白娇娇,“你说萧先生吃了很多鱼?” “是啊。”白娇娇看着吴妈点头,“我们两人都吃了不少,最主要吴妈做的菜太好吃。” 吴妈虽然面带笑容,可她看着面前的白娇娇,她别具深意对白娇娇说:“萧先生最讨厌吃鱼,他从来没吃过鱼。” 不愿被你看到痛苦的一面 白娇娇顿时愣住。 萧书景从不吃鱼? 她转头看向他,只看到他苍白又平静的面容。 “你不吃鱼怎么不说?”她惊愕的看着他。 “别听吴妈胡说。”萧书景狭长凤眸平和看着白娇娇,而后他看向吴妈眸中多了深邃薄唇轻启说:“我吃。” 吴妈在和萧书景四目相对时脸色微僵,她看向白娇娇讪笑的说:“诶呀,瞧我这脑子,是我记错了,云少从不吃鱼,倒是萧先生吃鱼。” 白娇娇惊讶的看向吴妈,就看到吴妈一脸无奈又自责的样子。 “吴妈……” 到底是云少不吃鱼?还是萧书景不吃鱼? 刚刚吴妈说的萧先生就是指萧书景啊,怎么转眼就换话了? “人老了爱犯糊涂。”吴妈对白娇娇笑着,“你别误会,因为萧先生和云少一直都在一起,所以云少不吃鱼我就极少做,但萧先生单独一人的时候我会做鱼给他吃,结果我这闹笑话了。” “是吗?”白娇娇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看着吴妈。 “你不相信我吗?”吴妈一看白娇娇眼神惊讶看着白娇娇,又直接从口袋拿出手机说:“没事,我打电话让云少告诉你。” 白娇娇现在最怕见到云寒,因为只要云寒出面她就一定不会有好事。 她急忙伸手握住吴妈的手阻拦,“我信,我肯定信吴妈你的,你不用联系云少。” “我这怕你误会。”吴妈面露难色望着白娇娇,又眼中带着认真和真挚说:“毕竟以后我们要每天相处的,要是你不信任我,这是我失职。并且你不信的事可以让云少给你解惑。” “我信。”白娇娇看着吴妈眼中的真诚,她刚刚内心中的疑惑消失,她对吴妈柔声说:“我信你,我不信你还信谁。” 要不是吴妈给她开别墅的门,否则她根本无法见到云寒,更不能救星梦娱乐和自己。 她很感激吴妈,所以她没必要不信吴妈。 再说吃鱼和不吃鱼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晚餐的鱼都被她和萧书景吃过,再说不吃也迟了。 吴妈见白娇娇信自己,她露出慈爱笑容。 “那你松手让我手机放回口袋,我把餐盘端走,你和萧先生继续聊。” 白娇娇听后松开吴妈,然后她说:“不和萧书景聊了,他让我回房休息,所以我正好和你一起走。” 吴妈:“好。” 白娇娇临走看向萧书景浅浅一笑,她樱唇轻启声音非常动听,“萧书景,晚安。” 萧书景嘴角微动,下一刻语气略显声音对白娇娇说:“晚安。” 此刻,他看着白娇娇转身和吴妈走向门口,他清冷的凤眸看着她的后背满是灼热的柔意。 门外,吴妈看着已经拿着拐杖慢慢走着的白娇娇说:“你还是第一位对萧先生说晚安的人呢,同样的他也是第一次对人说晚安。” “呃……”白娇娇惊讶转头看着吴妈,“吴妈,你说笑吧。萧书景这么大的人,会没人对他说晚安,他也没对别人说晚安?” 吴妈对白娇娇摇头,“没有。” “你肯定说过。”白娇娇眼中带着笃定看着吴妈,“而且萧书景和你这么熟,他也对你说过。” “我没有。”吴妈停下脚步看着白娇娇,她眼神肯定对白娇娇说:“他也没有对我说过。只有你是例外。” “……”白娇娇在吴妈的眼里看着如此认真的眼神,她颇为的意外开口:“不会吧,随口一句谁都会说啊。” “那只是你,还有你身边的人。”吴妈对白娇娇温和开口,“在云家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白娇娇:“……” 在历城谁都知道云家是第一豪门,同时只手遮天,可她听着吴妈的话似乎云家的人都没有人情味,看来第一豪门果然什么都和别人家不同。 吴妈抬步走了两步,她看着云依依没动说:“不走吗?” “走。”白娇娇忙跟在吴妈身后。 吴妈走了几步对白娇娇说:“我原本还以为你会陪在萧先生身边等他换完药在走。” “我倒是想留下,可他要求我走。”白娇娇随口接了吴妈的话,又说:“我打算医生给他换完药再给我看脚伤。” 吴妈再次站定,她目光多了一丝深幽对白娇娇说:“你知道为什么萧先生让你离开吗?” 近距离让白娇娇清楚看见吴妈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她不解的问:“这还有原因吗?” “他后背的伤口裂开太多次,”吴妈开口对白娇娇说道,“所以他每次换药都非常非常痛苦,痛到他昏厥过去。而他让你离开,只是不想让你看到他痛苦虚弱的一面。” 白娇娇全身一僵,神情震惊的看着吴妈。 此刻,她脑中瞬间映入第一次宋义进给萧书景剪开衣服,他后背血肉模糊让她至今想起头皮发麻,后背发寒。 “要是换药很轻松,他怎么会让你离开。”吴妈想到萧书景后背的伤眼眶一红,然后她忙敛下眼里不该显露的眼神对白娇娇说:“诶呀,我又多嘴了。走吧,我给你炖的红枣汤也快好了,你回房我正好端给你。” 话罢,她先抬步离开,可走了两步她发现白娇娇站在原地没动。 她转身看向白娇娇唤道:“娇娇,别愣着,快回房去。” 白娇娇听着吴妈的话心头涌上难过,他为她受伤。 而他整片后背都被毁,要是他背上的伤换成她的脸,她不敢继续去想。 “娇娇。”吴妈再次叫着白娇娇,“走吧。” “我……”白娇娇慢慢转头看向不远处萧书景的卧室方向,她轻咬下唇想回房再他最痛苦的时候陪着他。 “听我的。”吴妈看出白娇娇的心思,她走上前说:“萧先生不要你看见,你最好别看,都是为你好。要是你现在回去,那他肯定会拒绝换药,到时候耽误伤口愈合。” 白娇娇看着吴妈脸色透着一抹苍白,她犹豫了片刻选择回房。 过了很久很久她喝完吴妈炖的红枣汤,医生也给她看完脚伤只等消肿就好。 她躺在床上本想睡觉,可脑中却全部是萧书景后背的伤。 脚伤都让她痛不欲生,更何况他还受如此重的伤,在他最虚弱的时候身边没人照顾的孤单感,没人比她更加了解。 下一刻她下了床,她打开门走向萧书景卧室门前,站在门口的她有那么瞬间的犹豫开门走进去。 她守护重伤的他一夜 屋内黑色的窗帘将窗外夜景遮挡,但好在暗灯亮着让白娇娇能够看清楚卧室内所有情景。 空旷的室内,她一眼就看见萧书景趴伏在床上,他面朝里内让她看不到他面容是醒着还是熟睡。 但她还未走进都能感受到他呼吸很重,整个人都散发着孤单的虚弱。 她心里一抽生疼,根本没有一人陪伴在受重伤的他身边,这让她想到那晚她醒来想喝口水都那般困难。 这种无助感她深有体会。 她担心拐杖声敲打地面惊醒他,她伸手小心翼翼将拐杖放在门口位置,然后放缓脚步走的急忙走到床边。 大床内侧摆放着一张椅子,正好是萧书景面朝的方向,她慢慢走过去借着昏暗的灯光让她将他看清楚。 呼吸一窒,她心颤的厉害,这比她第一次见到萧书景被宋义进治疗时还要虚弱不堪。 明明晚上她陪他用餐的时候,他看起来精神特别好,可他现在和用晚餐时完全两个人。 此刻,萧书景躺在床上,他如谪仙般完美的俊容苍白透明到随时都会消失。 一双墨眉紧蹙充满痛苦,纤长的睫毛如扇一样两排阴影,可睫毛尖端水珠滴落在他面前床单上,他高挺的鼻梁汗水不断,他削薄完美的唇毫无一丝血色。 她的眼里,他英俊的面容充满隐忍的痛楚,让她知道他连睡着都在忍着痛楚不愿意被人发现,孤单又固执的让她心疼。 可是他再怎么忍着着痛,她还是看到了。 她很清楚,他一定想不到她会深夜来到他房间,毕竟他们两人的关系有着连她自己都说不出请道不明的情绪。 白娇娇站在几步之外望着萧书景,她心里好痛,压抑的气氛让她难以呼吸。 她转身轻手轻脚走进浴室内,她第一次进萧书景的浴室,而里面只有一个简单的淋浴房,还有一些洗漱用品外,这里空无一物。 不管卧室还是浴室,空旷的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和难受。 但这恰巧如同萧书景这人一样孤冷又单调。 毕竟,从吃穿很多细节能够体现一个人的内心,可今天她却发现单调又冰冷的这间房间,如同萧书景人一样,她完全不了解他是怎样一人。 说他高冷禁欲帅的让她移不开眼,他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随着短短时间的了解,除去有些时候他人还挺好。 她拿着毛巾走出浴室,站在浴室门口望着不远处的不省人事的萧书景,她又看着这间狭小的房间。 忽然,她发现不是卧室的装修风格单调,而是萧书景这人很单调。 他这人给她的感觉一直冷冷清清,同时她又联合吴妈的那些话。 这让她想到他的人生似乎从没有外人闯入,好似一个人孤单的长大,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活着。 顿时,她犹如醍醐灌顶。 终于,她明白这种压抑又单调感从哪里来的。 她没有想错,是萧书景,是他给她的感觉,而不是房间的原因。 作为母亲去世之后,外婆强势态度要求她一个人学会如何去活,从那之后她一个人住校,一个人生活,直到李灵闯入她的人生中,让她学会如何在人前自信的展示自己的美。 她已经明白,原来她和萧书景是同样的人,明明无依无靠却又坚强的孤单活着。 因为没人愿意死,毕竟有死的勇气,为何不能勇敢活着呢。 当初她伤的那么重,甚至被萧书景给激怒愤恨想哭,她都连眼眶都不会发热哭一下。 然而她此时鼻子一酸眼眶发热,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心痛又难受,只因她很了解萧书景寂寥又不得不活着的痛苦,因为她和他一样。 她和他一样,真的非常一样,性格固执,又从不为任何人和事情低头,骨子里充满了傲骨。 “真是个让我心疼的笨蛋男人。”寂静无声的卧室内响起她低喃带着疼惜的声音。 她并没有落泪而是逼回去了眼泪,她慢慢走到床边望着不省人事脆弱的萧书景。 纤长的指尖划过他结实充满力量的手臂,她的指腹上除了他冰冷的体温还有水意。 她用毛巾动作轻柔的为他擦去脸上的虚汗,但他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这让她明白他要不是极其虚弱不可能不会醒。 毕竟,他是保镖,他有着比任何人都敏锐的感觉。 这一夜,她坐在床边椅子上守着萧书景,她一直凝视着他,更想到他和自己一样孤单一人,如此让她发现自己看他越看越顺眼。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长久凝视着他时眸光越发温柔。 夜深沉,她时不时为他擦去脸上的冷汗,直到凌晨到来疲累的她眼皮沉重的怎么都睁不开眼。 她本想回房,可困意让她连动一下都不想动,她趴伏在床边想休息一会再走,结果这一趴直接让她沉沉睡去。 纤长如扇的睫毛微微扇动,当萧书景醒来时全身骨血都流窜着痛不欲生的痛,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意闷哼声。 但是…… 他一双隐忍痛意的狭长凤眸中映入白娇娇一张绝美的容颜,他神情明显一愣。 她,怎么在这里? 这刻,他视线又看到白娇娇脸下还有一条他很眼熟的白色毛巾,他一瞬间仿佛了解到什么凤眸中凝满心疼的柔意。 抬手,他纤长的指尖轻轻地抚着她不施粉黛却极美的面容,指腹的触感不是他身体的冰冷而是属于她才有的暖热。 她纤细的双手交叠,平静的小脸枕着胳膊睡在他面前,好似很累,她呼吸平稳睡得很沉,连他碰触她脸颊都不曾醒来。 他就这么看着她,一双漆黑深幽的凤眸因为她睡熟而不再压抑任何情绪,他眸光明亮又凝满宠溺的柔情。 指尖抚过她的额头,她的眉,她的秀鼻,她精致美丽的脸颊,最后落在她樱红的唇上,他指腹温柔的摩挲着她的唇。 他一直凝视着她,眸光犹如雕刻刀一样,将她容颜的每一寸都深深刻在他的眼里和心里。 在他身边守了一夜 门,被轻轻推开。 清晨的吴妈轻手轻脚手里端着托盘走进萧书景卧室,因为白娇娇趴伏在床边,又有萧书景身体挡着,所以她没有看到白娇娇。 当她小心翼翼不发出半点声音走进内卧将托盘放在桌上时,她才看到床边还有一人顿时一愣。 白娇娇? 而她原本还以为还未醒过来的萧书景早醒来,这让她看见他面露温柔望着白娇娇,他纤长的手指轻饶着她乌黑长发,绕指柔这般的宠溺。 她惊愕,虽然不知道白娇娇为什么会趴在这里,可她知道自己是多余的一人,忙转身就要走。 “叫醒她。”萧书景抬眸看向吴妈,他眉眼间的温柔依在,他似是怕吵醒白娇娇声音沙哑而很低:“在这里她休息不好。” 吴妈脚步一顿,她神色很复杂望着萧书景,然后她压低声音很轻的说:“你可以叫醒她。” “我叫醒她,她会不自在。”萧书景望着眼前熟睡的白娇娇,他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极好。 吴妈定定地看着萧书景,她一下子眼眶泛红对他说:“你好多年没有笑过了。” 萧书景在听见吴妈话时,他上扬的嘴角敛下,他抬眸看向她的凤眸也多了深幽的清冷。 “送她回房,照顾好她。” 话罢,他有些不舍的收回手,身体微微后倾,他再一次好好看一次白娇娇美丽容颜后闭上双眼。 吴妈望着萧书景一脸难过,但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走到白娇娇身边轻轻地拍了拍白娇娇肩头。 “娇娇……”她声音很轻的叫着,“娇娇你醒醒。” 白娇娇发出一声很轻的梦呓声,然后她睁开一双惺忪又疲倦的双眼。 一眼,她便看到萧书景惨白透明的俊容,她顿时眼里都是心疼。 吴妈看白娇娇脑袋动了一下,她俯身很轻的说:“娇娇……醒醒……” 白娇娇一愣,她转头看去就看到吴妈在自己身边,吓了她一跳。 “吴……吴妈……” 她顿时心慌和心虚,万一吴妈问起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这可怎么办? 深更半夜她在萧书景房间守了他一夜,会被吴妈误会的。 天啊,她竟然趴在这里睡着,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吴妈一眼就看穿白娇娇心绪,她眼中多了一丝莫测看了一眼萧书景。 “娇娇,你不会昨晚守在萧先生身边一夜吧?” 萧书景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颤。 “呃……”白娇娇看着吴妈一时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不知道该要如何回答吴妈。 “娇娇对云少的话很放在心上,云少知道肯定很高兴。”吴妈给白娇娇找台阶下,“云少让你照顾好萧先生,看你辛苦的都累睡着在这里。” “呃……”白娇娇露出一抹讪讪的笑容,“毕竟云少吩咐,我必须做到。” “小声点。”吴妈忙对白娇娇做个噤声收拾,“萧先生还没醒呢。” 白娇娇忙看向萧书景,见他没有半点醒的迹象,她看着他眸光疼惜声音很轻的说:“他的伤太重了。” “慢慢养会好的。”吴妈对白娇娇轻声说着,“你守了萧先生一夜对吧?” “是的。”白娇娇接了吴妈的话,这下她有个光明正大理由,因为云少对她说过她现在是保姆必须照顾萧书景。 吴妈一脸满意白娇娇的回答,她看着萧书景抿唇一笑,又柔声说:“白天我照顾就好,你累一晚回房休息去。” “好。”白娇娇立刻应道,但是她刚站起来发现自己坐太久双腿早麻木站都站不起来。 吴妈见状上前搀扶着白娇娇。 白娇娇眼中带着感激看着吴妈,临走又看向萧书景低声说:“吴妈,要不晚上让医生来照顾萧书景。” “萧先生不让人照顾。”吴妈温柔的对白娇娇说着,“要不然我晚上就留下来了。” “……”白娇娇眉头微拧的看着吴妈,“萧书景伤的这么重晚上没人不行,万一他想喝口水都麻烦。” “床头桌上有水,萧先生渴了会自己喝。”吴妈扶着白娇娇慢慢走向门口,又看似很随意的说:“昨晚萧先生吩咐医生晚上给他换药,这样他痛昏过去就不知道痛,能安静的睡一夜呢。” “他一旦睡着的时候,就算有人在他身边照顾他也不知道,所以有没有人都一样。而我白天还要忙家里事,我晚上要守在他身边照顾他一夜,那明天白天你们两人连一口饭都吃不上了。” 白娇娇听了吴妈的话眼里带着复杂,这样说来那她晚上可以来照顾萧书景啊。 吴妈在看着白娇娇满脸思绪的样子,她嘴角一笑带着白娇娇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萧书景睁开一双狭长凤眸,他转头看向那堵门,那先前轻绕着白娇娇手指的指尖轻放在唇边,他嘴角浅浅的上扬显露好心情。 白娇娇很困,吴妈还是给她端来熬煮好的早餐,她吃完就早早睡觉。 吴妈再回到萧书景房间的时候,她看着神色温和他柔声说:“娇娇吃好早餐睡着,你也吃了继续休息。” “你不该说那些话。”萧书景眸色一暗看向吴妈。 吴妈端碗的手一顿,她看着萧书景问:“那些话?” “你扶她离开对她说的话,你明明知道她晚上会过来照顾我。”萧书景眸光已是一片寒冷。 吴妈看着萧书景清冷的凤眸,她脸色微僵对他说:“我……” “晚上熬夜很伤身。”萧书景声音低哑又冰冷。 吴妈立刻对萧书景说:“你放心,这事是我引起,我会让娇娇晚上好好休息不会让她来你卧室。” 萧书景听完吴妈这话,他眸子里的寒意才散去一些。 “我自己用,你去忙你的。” “好。”吴妈放下碗起身准备离开。 “中午叫醒她。”萧书景在吴妈临走开口,“让她一日三餐准时用餐,吃好饭她可以继续睡。” 吴妈点头,“好。” 萧书景望着吴妈步步走向门口,他眸光复杂。 “等一下。”他叫住吴妈。 吴妈转身看向萧书景,她问:“还有事?” 隐瞒真相 萧书景惨白的俊容带着一丝思绪,过了很久他才轻启薄唇,声音低沉而嘶哑。 “白娇娇很爱她的工作,我的伤一时半会好不了,你帮着她隐瞒外出,让她不用担心签下那些条约去安心处理她的事情。” 吴妈神色一怔,她眼神复杂望着萧书景。 “我知道该怎么做。” 话罢,她转身离开。 萧书景削薄的唇紧抿成线,狭长凤眸深幽漆黑。 这一天,整个别墅内寂静无声,因为太累睡得很沉的白娇娇被吴妈给叫醒,她一脸发懵。 “怎么了?” “午饭我端进来了。”站在床边的吴妈一脸温柔望着白娇娇,她声音轻柔道:“起床把饭吃了再继续睡。” 白娇娇满脸惺忪的望着吴妈,她很无奈。 因为她之前对吴妈说过自己睡觉的时候不要打扰她,她不需要吃饭,反倒她睡觉时被打扰叫醒不但没困意,反而人会更加疲累。 可毕竟是吴妈,她想了想没必要再重复之前的话提醒吴妈。 “好。”她同意起床吃饭。 午餐用完,白娇娇已经精神奕奕。 吴妈在一旁整理白娇娇的房间。 “吴妈,不用整理我的卧室,我下午可以自己收拾。”白娇娇喝着水望着吴妈,“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可做。 “你还是伤者要好好休息。”吴妈温柔的望着白娇娇,又说:“对了,你以后可不要像昨晚那样守着萧先生。” “……”白娇娇被吴妈这么一提,她颇为意外问:“怎么了?” “你是云太太。”吴妈停下手里忙碌的事,她眼神认真对白娇娇说:“万一,我说万一向来沉睡一晚的萧先生忽然深夜醒来看到你,他会很尴尬,毕竟他是你的保镖。” 白娇娇惊讶的看着吴妈,早上那会吴妈还说她很听云少的话照顾萧书景,怎么现在又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萧书景根本不用尴尬,至少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我心疼你。”吴妈慈爱的看着白娇娇,“我不让你照顾萧先生主要是想让你好好的休养,等你养好伤,萧先生的伤情差不多,你就可以早点工作。” 微顿,她继续对白娇娇说:“要是你熬夜照顾萧先生,他身体好了,你身体反而垮掉,你又如何工作呢?而他和我还要反过来照顾你。” “熬夜又没什么。”白娇娇看着吴妈对自己的疼惜,她心里很暖言道:“我工作也长熬夜,这些我都习惯,更何况我这么年轻没这么容易垮掉。” “听我的话。”吴妈柔声劝着白娇娇,“熬夜伤身,还会让你气色不好。你是明星,更该在乎你的容颜,所以你乖乖的晚上睡觉,白天我也挺忙的,你可以帮我照顾萧先生替我分忧。” “可是吴妈……”白娇娇立刻开口,萧书景那般的虚弱不堪,一晚上没人照顾根本不行。 “娇娇。”吴妈不给白娇娇把话说完的机会,她认真对白娇娇说:“你是不是不愿意帮助我?” “……”白娇娇惊愕的望着吴妈,她忙说:“吴妈你这哪里的话,你对我这么好,我肯定愿意帮助你。” “那就这样说定。”吴妈对白娇娇柔柔一笑,“今晚早点睡觉,明天白天你帮我照顾萧先生,我可以安心处理家里的事。” 白娇娇怔怔地看着吴妈,她嘴角微动却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好。” 她能怎么办?她要拒绝吴妈,反而会让吴妈误会自己,她没得选择。 “我知道你最乖。”吴妈笑呵呵望着白娇娇,“你照顾萧先生,我就不用分开给你们准备三餐,能够减轻我很多工作。” 白娇娇眼神带着复杂看着吴妈,“吴妈,晚上你真的不考虑让医生守着萧书景吗?” “不守。”吴妈对白娇娇摇头,“我和你说过,萧先生会睡一晚,就算他真的醒,他想喝水会自己喝。反而派人过去他还会不高兴。” 白娇娇轻咬下唇无话可说。 吴妈将手里的活做完,她走到餐桌前收拾白娇娇吃好的午餐,她对白娇娇小声说:“娇娇,其实你想出去工作的话也可以去。” 白娇娇顿时眼珠子都瞪圆看着吴妈。 “吴妈……” “我不会告诉萧先生,也不会告诉云少。”吴妈慈祥望着白娇娇,“你只要早点忙完早些回来,没人会知道你出去过。” “不行。”白娇娇忙摇头,“我答应过云少,在萧书景身体没有痊愈之前,我不会离开他。” “那你起码要几个月,甚至半年之内不能出去工作,因为萧先生伤的太重。”吴妈看着白娇娇,她认真对娇娇说:“而娱乐圈更新换代很快,半年你不露面,也不出新作品,你很快会被别人取代,你想要这样的结果?” 白娇娇脸色唰的一下苍白,心乱如麻。 只因吴妈这话很真实,娱乐圈就是这么一个残酷的地方。 不用半年,几个月她就会被人遗忘。 所以很多女星在长期拍摄期间,都会故意炒作各种话题只为活跃在大众面前,找一找存在感,让所有人还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而萧书景的伤她知道很重,她虽然让吴君慧把她工作推迟。 但她很清楚自己满打满算几个月萧书景身体好很多,却还是根本没办法同她一起出门工作。 她不想被遗忘,那是她拼命才得到成果,不想失去。 “吴妈不会伤害你。”吴妈安抚着白娇娇,“你也不用怕我透露你出去工作的事,毕竟你离开去忙事真要被追究我也失职。” 吴妈的话让白娇娇心里又温暖又忐忑不安,可吴妈最后这句话让她多了一丝安定。 “你真的愿意帮助我隐瞒外出,让我去工作吗?” “当然。”吴妈慈爱的对白娇娇笑着,“不过我刚对你说过前提你要早点回来,不能让萧先生怀疑你。而你出门后,一旦萧先生问起你,我就说你累了去休息,他自己也是每天在睡觉中度过,根本不会过问你的事。” 白娇娇眼中带着思绪,稍许她对吴妈说:“还是不行,我一旦出去工作就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所有媒体和新闻都会报道我,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云少肯定会知道我的一举一动。” 我不愿意骗他 “不会。”吴妈对白娇娇摇头,“云少一旦出国休养,他根本不关心国内任何事。除非主动告诉他,否则他什么都不知道。” 白娇娇:“……” 吴妈眼中带着自责看着白娇娇,“这次云少回国,也有我的原因,我告诉云少关于萧书景的伤情,但我没想到最后害了你,真的很对不起。” 白娇娇微愣,她看着吴妈歉意的神色,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吴妈让她偷偷出去工作为了弥补自己? 不过,萧书景受这么重的伤,甚至差点死去,作为云寒最信任的保镖,吴妈没有做错任何事。 “吴妈,你别自责。”她伸手握住吴妈的手,她柔声的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本来就该告诉云少关于萧书景受伤的事。至于之后发生的任何事,这都是我该付出的代价。” 吴妈听着白娇娇这话,她不由红了眼眶。 “谢谢你原谅我。”她感谢白娇娇,又说:“那这件事我们说定了,你今晚早点睡觉,明天上午早点出去忙工作,下午早些回来,如此我可以对萧先生说你贪睡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 “但这样真的很不好。”白娇娇对吴妈轻轻摇头。 原来的她为了自己的利益别说隐瞒,撒谎这事绝对像萧书景说的那样脸不红气不喘。 可萧书景让她不要撒谎,不知道她被他给迷了心窍,还是她天生属m,而萧书景是强势霸道的s,这些话让她对隐瞒欺骗这种做法很不赞成。 顿了一下,她不等吴妈说话就又说:“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打算好的。因为我本想等半个月之后等萧书景病情好些,心情好点,我和他商量商量能不能让我先出去工作,这样光明正大出去工作更好。”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萧先生不答应呢?”吴妈望着白娇娇,“那你就真的只能等了。” “我想过他不答应我。”白娇娇复杂直视着吴妈,“但是总要尝试,一次被拒绝,我还可以二次三次。” “千万别这样。”吴妈对白娇娇摇头,“你缠着萧先生,要是惹怒他,你所有的努力就白费。” “但我不想骗他。”白娇娇眼神坚定告诉吴妈。 “你不说,我不说,萧先生知道什么?”吴妈无奈对白娇娇说着,“他什么都不知道,又何来的欺骗?” 白娇娇一怔,吴妈这逻辑真“感人”,萧书景不知道她外出,她还装作自己睡觉刚醒,这就是欺骗啊! “吴妈……” “你要是不愿意出去工作,那就照顾萧先生。”吴妈立刻对白娇娇说道,“工作的事情你什么都不要去想,专心在家里。” 白娇娇听了这话又不愿意了,因为她不想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 “我先照顾萧书景,过些日子我和他商量。” 吴妈定定地看着白娇娇好一会,她对说:“你真想商量不如现在去找萧先生。” 白娇娇意外凝视着吴妈,她怎么发现自己抓不住吴妈的思绪,因为吴妈变换的也太快了。 “今天萧先生心情似乎不错。”吴妈一看白娇娇盯着自己眼神复杂看着,她立刻解释:“你既然不想欺骗萧先生,那就趁着他情绪不错的时候直接和他商量,这样成功率大一点。” “我……”白娇娇眉头微拧,她望着吴妈一会说:“距离上次发生的事情才刚结束,萧书景面上虽然没表露出来,心里肯定还有气再气我上次那般对他,所以现在我说他肯定拒绝我。” 吴妈一时之间没说话,似是被白娇娇说的话给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娇娇也迫切的想出去工作,她其实听见吴妈让她撒谎隐瞒忙事情,她就动心。 可想到萧书景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真的就是个m,一点都不愿意骗他。 “这样吧。”过了好一会她先打破平静,“既然你让我现在去找萧书景,那我就去找他,毕竟你比我还要了解他,不管是否被拒绝我总要试试。” 吴妈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结果白娇娇这话一出,她点头的说:“可以,我陪你一起去。不过你在门外等我一会,我先看看他情绪如何,如果他心情还不错,我出来后你再进去。” “好。”白娇娇应道,然后她很是感激对吴妈道:“吴妈谢谢你。” “你和我客气什么。”吴妈温柔一笑,下刻她语气轻柔夹杂着一丝不可查的意有所指对白娇娇说:“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够喜欢云家的一切。” 白娇娇只顾着高兴根本就没听出吴妈话里有话,她灿烂一笑的说:“有吴妈在,我肯定会喜欢这里。” 吴妈笑着,“那我们现在过去,这些餐具我一会再来收走。” “好。”白娇娇一听立刻站起来,她伸手给吴妈一个最真挚的大大拥抱。 吴妈惊讶,随后她笑的很开心。 这一刻,白娇娇和吴妈两人一起来到萧书景的卧室。 “你站在这里等我会,我很快就出来。”吴妈声音很轻交代白娇娇。 白娇娇:“好。” 吴妈走进萧书景的卧室后反手关了房门,她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端来他却还没吃的午餐,而后她才看向闭着眼似是睡着的他。 “萧先生。”她走上前轻声的唤道。 下一刻,萧书景睁开一双漆黑深幽的狭长凤眸,他眸中没有半点惺忪,似根本不曾入睡。 吴妈抿了抿唇,她低声说:“娇娇午餐用完,你也该把午餐给吃了。” 萧书景削薄的唇紧抿,他只是冷眼看着吴妈不语。 吴妈无奈,她声音轻柔的说:“你之前吩咐的事情,我只解决掉不让娇娇晚上过来守你,但另外一件隐瞒你让她偷偷出去工作的事,她拒绝了我。” 萧书景眸光一闪,薄唇轻启清冷带着低哑问:“原因。” “她说撒谎隐瞒你是不对的。”吴妈如实告诉萧书景,“而我提出让她瞒着你出去工作时,她双眼非常明亮,那说明她内心一直渴望出去工作,你看这事怎么办?” 一眼万年爱上 吴妈的话听进萧书景耳中,他只听进第一句,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就这些?”他眸光深邃看着吴妈。 吴妈在看见萧书景嘴角的笑意,她十分诧异,但她还是将自己与白娇娇之间的所有谈话都给他说了一遍。 “娇娇现在在门外。” 萧书景听完吴妈说的话,他苍白的俊容线条柔和,连一双狭长凤眸凝满柔意。 下刻,他声音清冷对吴妈说:“让她进来。” 吴妈听后应道:“好。” 话罢,她走向门口,她打开门一眼就看见白娇娇背靠在扶栏上神色恍惚。 “娇娇……”她反手关上房门,“萧先生心情还不错。”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吴妈,她立刻整理好心神。 “我现在进去?”她问。 “嗯。”吴妈对白娇娇浅笑,“你进去和他谈谈看,他午饭还没吃,你就找这个话题跟他说,其它看你自己表现,我先去忙事情。” “好。”白娇娇应道。 她站在原地看着吴妈离开,她才走到萧书景卧室门前,心再一次怦怦直跳,她只要见萧书景总会这般紧张。 轻咬下唇后,她打开门走进去,抬眸看去正好和萧书景四目相对。 一瞬间,她心如小鹿乱撞,慌得不行。 眼前的萧书景俊容虽然没有一丝情绪起伏,但他这双好看的凤眸里星光闪烁,薄唇微抿透着薄凉,却整个人散发着矜贵的温柔。 “你怎么不吃午饭?”她用着吴妈给自己想好的话题打开话匣子。 萧书景没回应白娇娇,反而薄唇轻启声音清冷低沉:“过来。” 白娇娇现在最怕听见“过来”这个词,因为她永远不知道萧书景要做什么。 可她还是走过去坐在一旁桌上,她看着餐桌吴妈准备的营养午餐。 她压抑内心的紧张感故作镇定对视他灿若星辰的凤眸,“我喂你?” 萧书景毫不迟疑回答:“好。” “……”白娇娇一怔,要知道她只是客套一下,结果萧书景一点都不和自己客气。 下刻,她拿起筷子,才发现自己拿筷子的手微微发抖,她忙紧握稳住心神迫使自己冷静。 萧书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声音清冷中带着温和问白娇娇:“无聊吗?” “还好。”白娇娇面上平和的夹了菜递到萧书景嘴边。 萧书景吃下白娇娇喂自己吃的菜,慢慢嚼着最后咽下。 这一刻,白娇娇喂萧书景,萧书景安静用餐。 室内很静,但白娇娇怎么都找不到话题去谈自己工作的事,很懊恼。 此时,萧书景看到白娇娇眼里的无奈,他凤眸一闪主动开口:“你上次调的饮料还能再调一杯给我吗?” 白娇娇惊讶看着萧书景,“调是可以给调,但你不是喝不了酸的吗?” “吃什么都没有味道。”萧书景星辰的眸子凝视着白娇娇,他抬起纤长指尖轻抚自己的唇,嗓音低柔意有所指道:“上次你调的饮料虽然很酸,可让我味觉有感觉,特别……” 白娇娇瞬间一股热血冲面门,脸颊通红,浑身发热。 因为萧书景最后没说完的话已经让想到那天他强吻自己。 他的舌在她嘴里搅拌,直到他们彼此口中空气殆尽。 “咳……”她忙轻咳一声来缓解自己身体燥热的感觉,她不敢对视萧书景视线望着手里的碗哑声说:“你想喝我一会给你调一杯。” 萧书景望着白娇娇通红的美丽脸颊,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柔情。 “我想喝的不是饮料。”他薄唇轻启声音喑哑。 白娇娇端着碗的手开始抖起来。 热。 萧书景这话让她热的不行,只因她听懂他话外音指的他们上次的接吻。 “那个……”她不能让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但她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到话题去说,最后她迫于无奈干脆单刀直入问:“萧书景,我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好不好?” 萧书景清冷的眸中带着了然,他一如往常吐出一个字,“说。” 白娇娇垂着眸,眼里带着慌乱小心翼翼对萧书景说:“那个……那个……我……我……我就是想问问你现在伤情稳定,我能不能白天出去工作几小时,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照顾你,可以不可以?” 萧书景看着紧张到不行的白娇娇,他眼神带着一丝不舍。 “可以。” 白娇娇顿时全身一僵,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自己所听到的回答。 萧书景同意她去工作? 他就这么简单的同意? “你真的同意?可别骗我。”她立刻抬眼看向萧书景。 一眼,她仿佛落入满天星辰中,明亮璀璨又似水温柔,一瞬间将她迷的一眼万年永远爱上。 心,悸动不已。 她真的觉得自己得了心脏病,心脏疯狂跳动,双眼凝视着萧书景柔情似水的凤眸移不开眼。 此时,萧书景眸光明亮凝视着白娇娇,他轻启薄唇嗓音低沉磁性说不出的惑人。 “没骗你。” 白娇娇不止手抖,心也在抖,下一刻,一双冰冷的双手握住她的手,她猛然惊醒看着眼前萧书景。 只见他从自己手里将碗拿走放在一旁,然后双手握着她的手。 掌心中属于他身体冰冷的感觉给她感到炎热的身体带来清凉,让她非常喜欢的同时好似心脏有什么东西破心而出发出嫩芽。 萧书景大手握着白娇娇的手,她滚烫的小手为他冰冷的掌心带来温暖,这种感觉对他而言特别舒服,奇异的感觉从他心间弥漫让他感到美妙。 “我知道你放不下你的工作,但你脚上有伤,不要工作太久。”他声音低哑对她言道,“晚上八点回来陪我用晚餐就好。” 白娇娇整个人呆呆的望着萧书景,她眼前的他是这般的温柔,柔到让她认为自己在做梦。 什么时候清冷如霜的萧书景会露出这般柔情的眼神? 她难道又在做春梦吗? 为什么她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萧书景那么高高在上,那般高冷禁欲,俊美神情所显露的一抹溺宠她怎么看都无法相信。 下一刻,她忙大力闭眼,要是做梦那她睁开眼的时候一切都会恢复,而她同时开口问:“萧书景……我没做梦吧?你……你对我露出柔情的神色?” 有我在 萧书景凤眸一闪,似是也才察觉自己露出不该显露的神色,他在白娇娇闭眼那一瞬间已经恢复清冷神情。 “你真的在做梦。”嗓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沙哑。 白娇娇睁开一双黑白分明的剪水之眸,便看到萧书景棱角分明的俊容清冷不带一丝情绪,她惊愕。 她刚刚真的在做梦? 这可尴尬了,难道她经过那晚春梦之后对萧书景发癔症给自己自我暗示吗? 不会吧! 丢人丢大发了,因为她刚刚对他说出柔情这话。 “萧书景,我刚说的那句话,你……”别往心里去。 萧书景看得出白娇娇非常的窘迫和慌张,他直接找话题去化解尴尬,“你不愿意晚上回来陪我用晚餐?” 白娇娇一怔,她生怕萧书景不高兴又收回让自己出去工作的事情,她忙开口:“我愿意,我愿意的,我白天尽量把事情处理完,晚上陪你用晚餐。” 萧书景指腹轻轻地抚、摸着白娇娇滑嫩的手背,他下刻收回手对她说:“你打开这个抽屉。” 白娇娇心乱如麻,她慌得萧书景说什么她听什么。 她忙站起来走到床头前拉开抽屉,顿时她意外,因为面前放着上次萧书景交给自己的u盘,现在安静放在这里。 “内容你看过。”萧书景凤眸深邃看着白娇娇,“你拿去处理你的事。” 此时,白娇娇眼神出现一丝寒意看着u盘,然后她伸手拿出关上抽屉。 “谢谢。”她真诚对萧书景道谢。 “不用对我道谢。”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意有所指,“身为保镖就该保护你周全,u盘内容足够你摧毁他们。” 白娇娇却对萧书景摇头,只因他没懂她这句谢谢。 她对萧书景的谢谢发自内心感谢他保存着u盘,并且在她之前那般伤害他时,他不但没有告诉云少对于自己一时气愤说的那些话,还愿意把u盘给自己去惩罚那些伤害自己的人。 同样她谢谢他同意自己出门工作,而不是困在这座别墅内等着被所有人遗忘失去自己所有的努力。 “萧书景,有你真好。”她声音带着丝丝哽咽感动的望着他。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眼眶泛红,他呼吸一窒,他眼中出现一丝慌乱却眼里带着暖意对她轻声说:“有你在我身边,也真好。”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这话,她鼻子更酸,眼眶越发的热,水意在眼眶里打转让她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但现在她内心的感动最真实。 萧书景好暖,暖到她心坎中。 这刻,她的手感到凉意,下一刻她的手被紧握,她知道是萧书景握着自己的手。 而她感受着手上萧书景的力量拉着她倾身靠向他,泪珠瞬间滚落,在她白玉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泪痕。 萧书景身形一僵,他抬起空余的手,好似是他第一次为人擦眼泪,他纤长的指尖生硬的轻轻地擦掉白娇娇脸上的泪痕。 “有我在。”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金的重量似是诺言。 白娇娇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萧书景,脸上微凉的触感迷了她的心,让她感到他指尖的温柔,心为他而动。 “嗯。”她乖巧的做出回应。 萧书景修长的指尖抚过白娇娇脸上的泪痕,最后落在她唇上带着极尽的温柔抚过。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美好的仿佛一幅画,任何的出现都将破坏这温暖的一幕。 然而,手机震动的这刻,一下子让白娇娇犹如被惊醒的梦中人,她看着眼前咫尺距离眸光带着星光的萧书景心脏狂跳,忽然她似感到心脏的嫩芽在她心间扎根,一种不知名却很美好的情绪在她心里流窜全身。 她下意识忙直起身,但她发现萧书景还握着自己的手,她羞红脸又局促的对他说:“有人给你电话,你手机在震动。” 萧书景松开白娇娇的手,掌心没有了温暖的暖意让他感到空荡荡的特别不适。 他本亮如晨光的凤眸看向床头桌上放着的手机,似是被打扰而眸光一暗泛着寒光。 白娇娇紧张的心慌,她对萧书景说:“你接电话,我回房。” 说完,她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她逃也似的走向门口。 萧书景看向白娇娇,他视线落在她受伤的脚上,眼中出现担心立刻开口:“走慢点,你脚有伤。” 白娇娇身形一颤,她忙缓慢了脚步没敢回头说:“好的。” 下刻,她快速开门快速关上门,手不由的捂住心口位置。 这里跳的太快,快到她急需冷静,否则她一定要因心跳加速而猝死。 她急忙回到房间直接躺在床上,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而她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由抬手握住自己的脸颊。 好烫,她的脸一定很红很红。 “萧书景……”她樱唇轻启低喃叫出萧书景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萧书景这名字真好听,就像萧书景本人那样让她感到温暖,不由的露出笑容。 若是现在有人进白娇娇的房间,就会发现面带笑容的她就像少女怀春那般,笑容是那般的温柔似水,然而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白娇娇笑着,她翻个身侧躺着,望着窗外大太阳让她感到浑身肌肤滚烫。 这让她再次想到萧书景,因为她更喜欢他身上的凉意,能够驱赶走她的热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躺在床上的白娇娇很久逐渐加速跳动的心脏平稳下来,而她头脑清醒之后第一时间拿出关机的手机。 得到萧书景的同意,她可以出去工作,想起来她更加喜欢他对自己的好,同时她眸底带着戾气。 迟兰心他们等死吧! 开机之后她手机再次无数次的关机时未接来电和短消息,而她打的第一个电话是李灵。 电话很快接通,李灵语气着急的说:“娇娇,你现在好吗?你在哪里?” “灵姐,我很好。”白娇娇听见李灵紧张担忧自己的声音,她语气很柔安抚:“你从y国回来了吗?” “回来了。”李灵立刻应声,“我给你带回来白玉铃兰,但是医院里说你早就出院,并且吴君慧找到我说她已经把你工作全部推后,还说是你要求的,这怎么回事啊?” 送你的铃兰 “吴君慧对你说的都是事实。”白娇娇回应李灵,“因为我先前有点事无法工作,不过明天开始我就可以继续忙事情。” 李灵一听立刻问:“现在先别管工作的事情,我就想知道你在哪里?” “我住在新家里。”白娇娇如实的告诉李灵,“至于地址你就别问了。” “娇娇,你到底惹上什么麻烦?”李灵声音很慌张,“你不告诉我地址没关系,但我能不能见你一面?就现在好吗?” 白娇娇将放在耳边的手机拿开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下午两点。 她有片刻犹豫开口说:“好,你去我们平常去的小咖啡厅,我现在过去。” 李灵:“好。” 白娇娇挂完电话,她连衣服都没有换,拿着手提包拄着拐杖走出门。 她答应萧书景明天出门工作,但她想到之前她和他之间的一幕再次让她脸红心跳。 最后她选择去找吴妈,而她在厨房找到吴妈。 “吴妈,我现在要出去一趟见我经纪人。”她望着吴妈,“我大概五点钟回来,要是萧书景问起我,你如实告诉他。” 吴妈先是惊愕,而后她欣喜看着白娇娇说:“那照你这么说,萧先生已经答应你出去工作了?” “嗯。”白娇娇对吴妈点了点头,她说:“明天去工作,但今天必须要出门一趟见面谈点事我就回来,不会耽误太久。” “没问题。”吴妈一听忙对白娇娇开口,“你去忙吧,萧先生问起你,我会如实告诉他。” “好。”白娇娇话罢转身便要走。 “娇娇……”吴妈又忙叫住白娇娇,“你脚受伤,要么我让医生开车送你过去吧。” 白娇娇一笑,她对吴妈说:“吴妈忘记上次我受伤也开车回来见云少的吗?开车一只脚就够了,又不用两只脚,放心吧。” “行吧。”吴妈点头,又对白娇娇说:“你上次开的车我已经开出去清洗过,而家里所有车都停在车库,我带你过去随便你开。” “好。”白娇娇不知道车库在哪里,只能让吴妈带自己过去。 白娇娇第一次才知道别墅有电梯直通车库,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因为她对这座别墅很不了解。 但是…… 她看着车库里面的车一脸惊愕。 因为停靠在车库里除了萧书景第一次开的劳斯莱斯幻影,还有八辆豪车。 而她开的李灵那辆suv在这些豪车面前简直是乞丐才会开的。 “你不开原来的车,可以开别的。”吴妈看着白娇娇一脸复杂,她说:“所有车钥匙都在这个柜子第一个抽屉里面放着。” 耳边吴妈的声音让白娇娇回过神,她看向吴妈说:“不了,我开我原来的车。” 吴妈听后立刻打开抽屉将suv钥匙递给白娇娇,关心的叮嘱:“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白娇娇打开车门,迎面扑来的不在是血腥气,而是一种淡淡的铃兰香,这让她惊愕。 “吴妈,车里的香氛是你弄的吗?” “嗯。”吴妈点头,她眸底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莫测对白娇娇说:“我在洗车的地方看到花包就随手买了一款,我放在后车座上。怎么?你不喜欢吗?” “喜欢。”白娇娇对吴妈温柔一笑,“非常喜欢。” 因为她最爱的是铃兰花。 下刻,她上车先开空调,后对吴妈说:“吴妈,我出门了。” 吴妈笑容可掬看着白娇娇,“去吧。” 白娇娇开车离开,鼻息间的铃兰花香让她不由一手放在自己脖子上。 红色的铃兰美到极致,可见送礼物的人对她一片真心的宠爱。 只是,她想到送给自己项链的人是云寒,她心里有一种复杂却又说不出的滋味。 红灯时,她转头看向车后座,果然一个白色铃兰干花包在车后座上放着,就是如此的小花包散发的幽幽清香让她爱极了。 白娇娇的车技很好,一路上该超车的地方绝对不含糊,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她用了半个小时就赶到地点。 下车前她从手提包里面拿出口罩戴上,打开车门热气腾腾让忽然想到萧书景身上的凉意,让她想与他碰触去感受着他的冷意。 “该死!”她低声一句,为什么她又想到萧书景,她忙摇了摇头去将他从自己大脑中清空出去。 “娇娇……”李灵似是早在这里等着白娇娇,那怕白娇娇戴着口罩她一眼就认出来急忙走上前。 白娇娇惊愕看向李灵,然后她就看到灵姐手里捧着很大一束白玉铃兰花。 或许是时间久的原因,铃兰的花瓣已经下垂显得奄奄一息。 “灵姐。”她露出笑容慢慢走向李灵。 李灵在看到白娇娇受伤的脚时,她眼里心疼极了,特别她看着娇娇身形单薄的样子眼眶泛红。 “好热。”白娇娇望着李灵,“我们赶紧去空调房在说。” 李灵好多话来不及说,但她一手将抱花,一手搀扶着白娇娇的胳膊。 “你走慢点,别伤到脚。” “没事。”白娇娇柔声回应李灵,“医生给我看过脚,没有任何问题,消肿之后就好了。” 热。 太阳如同锋利的刀刃一样晒在她身上,让她瞬间浑身冒汗。 当她与李灵走到空调房的时候她才感到舒服,她太爱凉爽。 这是一家私人小店,因为地段偏僻不是周末人很少,但老板娘也没有要赚钱的意思随便开着玩。 她和李灵去了她们平常去的包厢。 打扮美丽优雅的女老板看着摘下口罩的白娇娇一点不意外,因为白娇娇是这里的常客,作为店主她对隐秘做的很好。 她温声问:“还是老规矩?” 白娇娇:“嗯,老规矩。” “你的脚没事吧?”女老板临走关心的问白娇娇。 “穿高跟鞋崴伤,没大碍。”白娇娇回应。 “没事就好。”女老板一笑,“我还等你新作品呢。” 白娇娇:“好。” 李灵将手里捧着的白玉铃兰递给白娇娇,“娇娇,你要的花。” 白娇娇双手接过白玉铃兰,她嗅了嗅看向李灵开心的笑着:“谢谢灵姐,爱你,这铃兰好香。” “你公馆家里也有一束铃兰。”李灵立刻对白娇娇说着,“那品种还是最好的白玉铃兰,谁送你的?” 他爱我 “别人送的。”白娇娇回答李灵,肯定不会去说出云寒的身份。 李灵看着白娇娇眉头一拧,她问:“别人是谁?” “你不认识。”白娇娇坦荡荡的直视着李灵,她低头嗅了嗅自己手里还捧着的铃兰说:“好香,我很喜欢。” 李灵才不会给白娇娇机会岔开话题,她沉声问:“我不认识你不会告诉我吗?” “我不能说。”白娇娇抬眼看向李灵,她意有所指:“灵姐你别问。” “娇娇你……”李灵有些气愤看着白娇娇,又说:“难怪我回来之后吴君慧对我就劈头盖脸一顿指责,说我没管好你,让你到处闯祸。” 白娇娇神色很平淡,因为她早就料到吴君慧会责怪李灵,毕竟吴君慧在她面前跪下受辱肯定要找机会报复回去。 “她还说了什么?”她问灵姐。 吴君慧责怪归责怪,但敢羞辱李灵她一定不会放过吴君慧。 “她就说了这些。”李灵回应白娇娇,“但是我回来之后看新闻才得知我去英国的时间内,正好星梦娱乐出了大变故,所有广告商全部撤掉,星梦旗下全部艺人失业,是有这回事吧。” “灵姐,你该知道现在很多媒体不负责任乱报道。”白娇娇望着李灵,她神色平静对灵姐说:“吴秘书不是召开记者会澄清了吗?现在星梦娱乐还好好的。” “娇娇!”李灵生气的看着白娇娇,“我发现自从你身边多了萧书景这名保镖之后,你身边麻烦事一个接一个,并且你现在也不对我说实话了。” “……”白娇娇眼神一闪,她将手里捧着的铃兰花放在一旁椅子上,她看向李灵说:“我说实话,的确在你离开历城去英国给我买铃兰花的时候星梦娱乐被z府查税,旗下艺人全部失业,包括我在内。” 顿了一下,她又说:“让星梦娱乐差点毁灭的原因是我,因为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些我相信吴君慧肯定多少对你说了一些。” “但是我不赞成你说萧书景出现后我麻烦事很多,所有事情的发生全部都因为我一人,不要牵连无辜。” 萧书景并没有告诉云寒关于她和齐少廷的事,所以萧书景是无辜,最终造成一切的是她和齐少廷。 李灵眼神深邃定定地盯着白娇娇,她身上的气愤随着老板娘端来精致的咖啡和点心后消失。 “在历城,我根本想不到还有谁能这么厉害,能一夜之间将星梦娱乐给搞的差点消失!” 白娇娇端起面前咖啡小抿一口,她微微垂眸眸中带着复杂轻启樱唇:“灵姐,我知道你说这句话想让我说出对方是谁。” 话罢,她抬眼看向李灵字字清楚的说:“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不能告诉你对方是谁,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我这次为了救星梦娱乐,救所有艺人,包括救我自己,我牺牲了全部自由。” “所以以后我要临时发生点事情离开或者忽然消失,请你不要担心我,我不会出事,但需要你随机应变要快的帮我处理好我留下的烂摊子。” 李灵惊愕的看着白娇娇,“你……你为了救星梦救大家失去自由?” 白娇娇点了点头。 “娇娇……”李灵震惊的看着白娇娇,“这……这怎么会这样……” “没什么。”白娇娇一脸无所谓的看着李灵,“你知道我的性格,我适应力极强,从签下合约时的满腔不甘心到现在我已经平静的接受。” “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能这么对你。”李灵很难过的望着白娇娇,“你好不容易才熬到现在,结果又出现这么大的意外。” “灵姐,我没事。”白娇娇伸手握住李灵的手安抚着灵姐,“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我没遇到过呢?我熬了这么多年还不是没进去电影工会,拿不到影后,这些都是命该遇到的事罢了。” “进不去电影工会是那些人故意卡着你不让你进去。”李灵望着白娇娇,“这不管你的事,无法进工会每次电影节你的电影永远被他们给强压下去,这么多年你一直陪跑是他们让你出尽笑话。” 白娇娇想到自己所遇到的不公平深吸一口气缓解内心的愤怒,她眼神带着寒意说:“我妈妈的死和他们都有关系,他们心虚怕我查出真相,才故意找各种理由拒绝我,但是我不会放弃!” “我一定让他们为母亲的死付出代价,特别白家某一个人!” 李灵眼中凝满疼惜和难过的看着白娇娇,她安抚的说:“现在你什么事都别想,既然你话都对我说了,以后出事我都会替你解决掉。倒是你脚受伤,而我也听吴君慧说推后半个月不工作,正好你养伤。” “不。”白娇娇对李灵摇头,“我从明天开始就工作,但我只能工作到下午大概三点钟的样子,因为我要准时回去。” “回去?回哪里?”李灵忙问。 “……”白娇娇小怔了下,她对李灵说:“回我现在住的地方,以后公馆我不住了,大概过几天我会亲自去收拾东西搬家。” “娇娇……”李灵一听急了,她劝着白娇娇说:“你不想住公馆没事,但是千万别搬家,否则齐总会怎么想?” 提到齐少廷,白娇娇的脸色微变,正是因为他出现在她家里正好又被萧书景撞到,才引发的事。 不过…… 她忽然想到那天齐少廷将自己压倒在沙发上的一幕,她心绪很复杂。 只因齐少廷喜欢她。 那是她认识齐少廷这么多年,第一次得知他喜欢自己,同样也是他淡漠的她第一次对自己表露心绪。 “你到底是星梦娱乐的艺人。”李灵看着白娇娇变脸色,让她想起那天她所看到的一地血场景,她忙说:“得罪齐总对你没好处,特别吴秘书吴君慧巴不得时时刻刻挑你错找事,一旦被她挑起事端在加上你得罪齐总,那肯定你的资源都会给别人。” “到时候你就成为给别的艺人做嫁衣的人,这种赔本的事绝对不能做!所以不许你搬离公馆!” 爱上他 “灵姐……”白娇娇一双剪水眼眸凝着深幽,她直视着李灵说:“齐总喜欢我,我不搬家难道和他同居吗?” 李灵一愣,随即她开心的笑起来。 “好事,这是好事!别的艺人巴不得脱光主动送到齐总床上,现在不用你主动齐总自己送上门,同居挺好。”她巴不得要对白娇娇鼓掌,又说:“你和齐总本来就郎才女貌很般配,得到齐总的爱,那你以后艺人的道路再也不用担心任何资源。” 白娇娇:“……” 她没想到李灵会这么高兴齐少廷喜欢自己。 并且,爱?灵姐竟然说齐少廷爱自己? “灵姐,喜欢和爱是两回事。” “齐总身边从来没有任何女人,他的喜欢就是爱。”李灵高兴的看着白娇娇,“他爱你多好的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齐总身边怎么没人,你把吴君慧当什么了?”白娇娇很无奈李灵这么看好她和齐少廷的关系。 “吴君慧算什么东西。”李灵提到吴君慧一脸瞧不起,“齐总继承星梦的时候还是看在吴君慧的妈妈为星梦付出这么多年的份上,他才破例升职吴君慧做总裁秘书,而这女人一直拿着鸡毛当令箭很多人讨厌她。” “而你白娇娇在星梦的人缘最好,大多数人都知道齐总对你另眼相看对你特别好,你是齐总默认的女人,所以吴君慧和你比什么都不是。” “我不喜欢齐少廷。”白娇娇连一声齐总都不想叫直接说名字,“我也从没想过和他同居,在我心里他是上司我是下属,关系再近点就是好朋友。” “娇娇,这么好的事别人求都求不来。”李灵劝着白娇娇,“齐少廷有什么不好的?他要样貌那长得英俊,要身高一米八七不低,要财富他国内国外都有集团,简直豪门中的豪门,你要是得到他的爱你进演员工会就有希望了。” “并且不止演员工会有希望,他为了你也不会一直长居国外,会搬回历城居住。到时候吴君慧就无法只手遮天,同样他还会双手将影后的桂冠给你戴上,这都是你梦寐以求所想得到的,他都可以给你。” “你知道我有两条任何时候都不会更改也不会破坏的底线。”白娇娇眼神深邃凝视着李灵意有所指。 “不陪睡,不出卖自己。”李灵接了白娇娇的话。 “你让我和齐少廷同居去获得资源,这就是让我出卖自己,同时也是陪睡。”白娇娇对李灵字字说的清楚,“这都打破了我的底线,更别提我根本不爱齐少廷,我不会把自己交给他。” 李灵神色复杂的望着白娇娇,她张了张嘴过了好久才开口说:“那你的意思是拒绝齐总对你的爱意?” “对。”白娇娇说的毫不迟疑,“不爱就是不爱,勉强也勉强不来。” “那要是以后齐总打动你的心,让你爱上他呢?”李灵反问白娇娇。 白娇娇:“认识齐少廷这么多年,我要能爱上他早就爱了,还用等到今天吗?” “……”李灵一怔,她复杂看着白娇娇说:“那万一呢,万一齐总打动你的心,让你爱他呢?” “万一齐少廷打动我的心,让我爱他,那……”白娇娇心想到齐少廷就心绪复杂,顿了一下她才再次开口对李灵说:“五年之内我不会表达我对任何人的爱,等五年之后我还爱着他,我想我会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要五年?”李灵惊讶的揪着白娇娇这话问。 为什么五年,那当然是她和云寒的契约婚姻时间,但白娇娇怎敢告诉李灵这些事。 “他能爱着我五年,那说明他真心真意爱我,算考验吧。”她换了一个说法回答李灵,“但前提我能爱他才行,要是我不爱他,别说五年,十年二十年,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这事先不谈,毕竟你私人感情问题,但不许你搬家。”李灵抿了抿唇,她对白娇娇说:“我这提心吊胆了几天终于看到你没事,我才放下心。” “我不会有事。”白娇娇安抚李灵,“倒是辛苦你去一趟英国,很对不起你。” “你这丫头说什么胡话呢。”李灵瞪了一眼白娇娇,“你想要的,只要灵姐能办到的都给你弄来。” 白娇娇望着李灵温柔一笑,美丽的容颜如花绽放极美。 她不会告诉李灵自己想要铃兰时,她绝望的在等死。 现在她不会死,她也不敢把当时的绝望告诉李灵,因为她不想灵姐为自己担心。 “我们谈谈工作的事吧。”她看着李灵说,“我忽然回去工作很多事情要安排。” 李灵对白娇娇说道:“放心,这些我和青青会搞定。”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李灵,“青青回来了?” “能不回来吗。”李灵对白娇娇温声说道,“星梦娱乐出这么大的事,青青在国外蜜月得知之后立刻就赶回来,所以你今天好好休息,今晚我和青青会把你要做的工作全部安排好。” 白娇娇点了点头,“灵姐,工作别安排到晚上。” 李灵:“我懂。” 白娇娇和李灵聊了一个小时她就开车离开,毕竟她答应吴妈时间回来,她不想食言。 回到家的时候准点准时,但她怀里抱着两束白玉铃兰,一束李灵包机去英国买给她,一束连带花瓶她从医院带回公馆的。 并且,她还特意从公馆衣柜收拾了一些夏天衣服带走,可她没有敢把衣服带完,毕竟答应灵姐不搬家为了不得罪齐少廷。 她把灵姐送的一束铃兰放自己卧室床边桌上,另外带花瓶的铃兰花可能她加水的缘故,铃兰花依旧很美丽没有半点奄奄一息的样子。 此时,她抱着花瓶铃兰走去萧书景卧室。 没敲门,她径直开门走进萧书景房间,屋内很安静,床上萧书景面朝里面让她看不到他的样子。 可她进来他没反应,许是睡着,她轻手轻脚的将花瓶摆放在他床头桌上,这束铃兰是云少送给她的,她现在送给萧书景。 毕竟铃兰是她最爱的花,而萧书景的房间也需要点花做点缀显得好看又温馨。 转身,她走向门口。 “回来了。”萧书景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是我的人 萧书景的声音忽然响起,吓得白娇娇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她本来不想回应萧书景直接溜掉。 但她想到晚餐要陪萧书景用餐,那她溜掉也毫无意义,便转身看向萧书景,却见到他依旧面朝里没看向自己。 “你怎么知道是我进来?”她惊讶。 “我能感觉到你。”萧书景声音低哑而清冷。 “……”白娇娇意外的望着萧书景,感觉到她?她都没感觉到他醒着呢,“那你很敏锐。” 此时,萧书景才慢慢转头看向白娇娇,他棱角分明的俊容苍白毫无血色也没表情,一双深邃的凤眸凝视着白娇娇。 不过,他余光扫了一眼一旁的铃兰花眼眸微闪。 “怎么把云少送给你的花拿到我房间?” “……”白娇娇顿时惊愕的看着萧书景,“你怎么知道这花是云少送给我的?” 铃兰花哪里都有,他怎么会一口说出云少送给他的花? 难道,云寒送花的时候他萧书景也在医院吗? 不。 不会! 之前云寒对她说萧书景昏迷不醒好多天,萧书景不可能会出现在医院。 可是…… 萧书景狭长凤眸瞬间犹如溶洞深处的溶泉,深邃漆黑看不出一丝情绪。 “你对我说过铃兰花,我首先想到就是云少送你的那束,难道我说错了?” 白娇娇眸光深幽凝视着萧书景,稍许她对他露出浅浅微笑:“没说错,的确云少送我的那束铃兰花,我今天见经纪人的时候顺便回了一趟公馆带回来。” 她本来怀疑萧书景为何一口说出云少送的铃兰。 但想到自己的确对他提过铃兰花。 如此萧书景说出铃兰花这事就解释的通,让她没什么可怀疑的,反正云寒和萧书景关系极好自然什么话都说没秘密。 萧书景见白娇娇笑,他眸光出现明亮,他苍白的唇微启连声音都温柔对白娇娇说:“那你不拿回你房间?” “我房间已经有一束灵姐送给我铃兰花。”白娇娇对萧书景浅笑,“这束就送给你,放在你房间点缀一下挺好看。” “拿回你房间。”萧书景语气带着不容拒绝,“云少送给你的东西,不要送给别人,否则云少不高兴。” “你又不是别人。”白娇娇微微扁嘴望着萧书景。 萧书景在听见白娇娇这话的时候,他凤眸明亮如星辰,不带一丝情绪的冰冷神情出现温和,让他俊美的容颜线条柔和。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听不懂吗?”白娇娇凝视着萧书景,“你是自己人,我的人。” 若说萧书景听着白娇娇刚刚那句话神情出现变化,此时他嘴角不可查的微微上扬,显露出他心情的愉悦。 修长骨节分明的左手朝着白娇娇伸出,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又磁性动听:“过来。” 白娇娇的视线落在萧书景手上,心跳一下子就加速跳动。 她听不得萧书景对自己说“过来”,每一次都会发生不一样的事。 可是…… 她迈开步子走向他,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他左手掌心上。 这一刻,属于萧书景手上冰冷感从掌心传到身体的每一处,让白娇娇说不出的喜欢。 她这人最讨厌夏天和冬天。 夏天太热。 冬天太冷。 但她自从遇到萧书景之后,第一次发现自己喜欢这种凉感,仿佛他有魔力一样吸引着自己靠近他。 萧书景反手就握住白娇娇的手,她掌心的暖意温暖了他冰冷的手掌,让他喜欢这种感觉。 他手微微用力带着白娇娇坐在自己面前的床边,他看着她的纤细的手指说:“手很漂亮。” “不漂亮。”白娇娇心跳加速却努力让自己平静顺着萧书景视线看着自己的手,而后她看着他的手说:“我喜欢你的手,真的漂亮。” 只是,他手上被她抓伤的伤痕虽然结痂,却留下的伤痕还在。 萧书景微微垂眸,纤长的睫毛遮挡了他凤眸似水柔情的目光,他看着白娇娇芊芊玉手低沉道:“男人的手不能用漂亮形容。” 白娇娇小小惊讶,而后她柔笑的对萧书景说:“对哦,女人才能这么形容。那你的手很好看,很完美,我喜欢。” “等我背伤好一些,我就去做祛疤手术。”萧书景声音低轻,“你喜欢,那就要完美。”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这话脸颊一烫,似乎她和他的关系有些太过暧昧了些。 她小心的抽了抽回手,却反被萧书景给微微用力紧握,她意外。 不过,暧|昧算什么,反正她现在随便摆萧书景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和他之间算什么。 说是保镖和云太太,可他们的相处根本不是。 想了想她还是任由萧书景握着自己的手,反正很多不该发生的事也发生过。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说:“铃兰花是云少送给你的,你放回你自己房间。” 白娇娇:“不要。” 萧书景抬眸看向眼中带着坚定的白娇娇,他轻声道:“我不喜欢别人送你的东西,你再送给我。” “……”白娇娇一下子就明白萧书景话里的意思,她转头看了一眼铃兰花言道:“好,我一会拿走。” 萧书景指腹轻轻地抚|摸着白娇娇的手背,嗓音轻声的说:“你工作上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告诉我,我会帮你处理好。” 白娇娇意外的看着萧书景,她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我很多事情你都无法帮我解决,因为你只是保镖,惹不起那些大人物。” 萧书景听后并没有生气,反而凤眸深幽漆黑望着白娇娇说:“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嫌弃我一穷二白,又无权无势吗?” “不。”白娇娇对萧书景摇头,“我不嫌弃你,你别误会我,因为我只是说事实罢了。” 此刻,萧书景慢慢松开握着白娇娇的手。 忽然被萧书景松开手,让白娇娇一时感到掌心空荡荡没有凉意很不适应。 她看着萧书景,他凤眸深邃不带一丝情绪让她看不出喜怒。 这让她心生紧张忙问他:“你生气了?” 为你破例很多第一次 萧书景狭长凤眸深幽漆黑望着白娇娇。 “没有。”薄唇轻启低沉而磁性。 白娇娇轻抿樱唇看着萧书景,他虽然这么说,可她心里还是紧张。 “你真的没生气?” 萧书景凤眸微闪,他那刚松开白娇娇的手再次握住她的手,字字清楚对她说:“没有。” 当萧书景握住白娇娇手时,她内心中的忐忑一下子消失,而掌心空荡荡的感觉让她再次充实。 “不生气就好,我真的没嫌弃你,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她对他认真说着。 萧书景见白娇娇眼底的慌张消失,他再次松开她的手。 “把花放回去过来陪我晚餐。” 这次白娇娇被萧书景松开手不在慌乱,她对他微微一笑说:“好。” 下一刻,她左手抱着铃兰花,右手拄着拐杖离开。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离开,他抬起自己刚刚握着她芊芊玉手的纤长指尖放在自己削薄的唇边,思绪万千…… 此时,距离萧书景卧室不远的白娇娇回到自己房间,她将花瓶和李灵送给自己的花摆放在一起。 而后,她走出卧室却没有去萧书景房间,而是去了厨房。 扑面而来的食物香气让白娇娇忽然开了胃口。 “好香啊。”她看向忙碌的吴妈满脸温柔。 “回来了啊。”吴妈转头看了一眼白娇娇微微一笑。 “嗯。”白娇娇应声,又对吴妈说:“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帮忙。”吴妈没回头看白娇娇,她只是摇头的说:“我习惯一个人在厨房忙,多你一人我反而不习惯。” 白娇娇笑了笑,她对吴妈说:“吴妈,你忙好帮我找一找上次调饮料的材料如何?” 吴妈一愣,她转头看向白娇娇说:“你还调啊。” “嗯。”白娇娇点头。 “谁喝?”吴妈问白娇娇。 “我喝,萧书景喝,当然吴妈想喝我多调几杯。”白娇娇贪吃伸手捏了一片牛肉片吃起来。 “萧先生从不吃酸的食物,包括酸的饮料。”吴妈眼中带着深邃望着白娇娇,“他不吃辣,每天饮食都很清淡,他不喝饮料只喝水,他……” “我知道。”白娇娇无奈笑着,她看着吴妈说:“我知道萧书景不喝酸的,但他嘴里没味道,稍微喝点没事的,并且上次他就喝了。” 吴妈微微一怔,她看了看白娇娇走到冰箱面前说:“我给你找,你给我调一杯,其实我喜欢喝这种口味特别加了冰,特别酸爽。” 白娇娇笑着应道:“好啊。” 吴妈很快给白娇娇找到食材,她看着白娇娇语气意有所指说:“萧先生为娇娇你开很多先例。” 正拿柠檬的白娇娇手一顿,她转头看向吴妈,便看到吴妈眼里凝满深邃和认真。 “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吴妈从白娇娇手里拿走柠檬,她边洗边继续说:“你这么聪明自己想想。” 白娇娇:“……” 她眼中出现复杂。 为他破先例? 她想了想也没有什么自己所知道的破例。 “吴妈,除了喝酸的破例没有别的了啊。”她不明所以望着吴妈。 “有些话我不敢多说,害怕萧先生认为我是大嘴巴。”吴妈将洗好的柠檬用干毛巾擦干净放在果盘内,她眸光深幽对白娇娇说:“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萧先生自从在你身边之后,我估算他为你破例至少三十次他的第一次。”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吴妈,“三十次第一次?” “对。”吴妈点头,她意味深长对白娇娇说:“就拿我们都知道的喝酸饮料吧,他第一次喝酸的,所有为你破例都是他的第一次。” 白娇娇:“……” 她听着吴妈的话脑袋发懵,因为她绞尽脑汁都没想到过萧书景为她破例三十次。 吴妈凝视着白娇娇茫然的样子,她眼中划过一道无奈。 “你调吧,晚餐已经要准备好了,等你饮料做好正好我端晚餐过去。” “吴妈……”白娇娇却忙叫住吴妈,“我真的不知道萧书景什么时候为我破例能有三十次。” “等你以后知道萧先生的身……”吴妈话还没说话脸色一白,似是发现自己说错话忙讪笑的说:“没什么。” “等我以后知道萧先生的什么?我刚没听清楚。”白娇娇面对吴妈不把话说完急的抓耳挠腮。 她很最讨厌别人说话说到一半,勾起好奇心,结果对方又不说,很难受的。 吴妈转身继续在灶台前忙碌起来,“没什么,你赶紧调你的饮料吧。” “吴妈……”白娇娇顿时扁着嘴一脸委屈看着吴妈,“说话说一半不厚道啊吴妈。” 吴妈手里一顿,她转身就看到白娇娇可怜兮兮望着她,这让她一愣不由被白娇娇神情给逗笑。 因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绝美的白娇娇露出如此可怜表情,不过在她看来更像娇娇对自己撒娇。 “你像个小女孩,不过你才二十出头的确是小女孩。但我第一次看到高雅又高冷的你露出如此可爱的模样。” “以后我们每天要相处在一起,我总不能板着脸和你相处吧,我可是把吴妈当自家人相待呢。”白娇娇一看吴妈笑,她趁热打铁的追问,“吴妈,告诉我嘛。” “不行。”吴妈抬手宠溺轻点白娇娇小脑袋,“要是被萧先生知道他会生气。” “我不说,你不说,他什么都不知道。”白娇娇大眼睛望着吴妈眨巴眨眼睛,然后她伸手抱住吴妈的胳膊撒娇的说:“吴妈,告诉我嘛,人家的好奇心都被你勾起来,你要负责啊。” “人啊,千万不能有好奇心,好奇容易出事。”吴妈嘴上话说着,面上又温柔又开心笑着,很享受此刻白娇娇对她撒娇。 “我不怕出事。”白娇娇哄着吴妈,“告诉我嘛,我绝对不会对萧书景说出一个字,我保证。” 吴妈笑的合不拢嘴,“好吧,那你调你的饮料,我做我的饭,我们各忙各的时候我告诉你。” 白娇娇很乖巧的应道:“好啊。” 吴妈看着白娇娇拿到去切柠檬的时候,她眼中带着担心说:“小心点,别割伤自己。” “好。”白娇娇边应边问,“吴妈你说啊,我等着听呢。” “萧先生不喝酸的……”吴妈转过身继续去忙,而她眼里带着深幽的莫测,她对白娇娇说:“他除了曾经受过一次重伤差点死去之后,他再也没有受过伤,也不曾为别人受过伤……” 终有一天你会爱上云少 白娇娇拿刀的手一顿,因为听到吴妈说出萧书景为她受伤,她心有余悸。 “对了。”吴妈话说到一半,她看向白娇娇问:“娇娇,你这么多年有谈过恋爱吗?” 白娇娇一愣,脸色满是窘迫的望着吴妈,“你怎么忽然问我这种问题?” “好奇。”吴妈凝视着白娇娇,“按道理说你作为女星什么人都见过,对于男女感情这种事情最懂得,可是我发现你对男女之间的感情一窍不通,和萧先生一样。” 白娇娇:“……” 她忽然被吴妈说的无地自容。 因为吴妈说的没错,不管和任何男人演对手戏,演感情戏她什么都会。 可那都是有台词也有自己学习的专业在内,她知道该如何完美表现自己面目的表情。 但是要说真正的男女之情,她的感情史一片空白。 “果然你没谈过恋爱。”吴妈在看着白娇娇一脸尴尬的时候她语气笃定,“是不是?” 白娇娇深吸一口气,她平和的直视着吴妈回答:“是,我的感情史全部空白,我不认为二十出头的人没谈过恋爱会丢人,没谈过恋爱就是没谈过。” 吴妈看着白娇娇的眼中凝满称赞,因为白娇娇很勇敢承认,丝毫不在乎演员身份遇到那么多男人,一旦说出口没恋爱过只会被人嘲笑。 但她不会笑话白娇娇,只因没谈过恋爱最好。 “你的感情史是一张白纸真好,这样你遇到初恋就会爱一辈子。而你放心,会有人在你这张白纸上一笔一划涂上颜色。”她说的意有所指。 白娇娇一直都认为吴妈和萧书景两人一样总是说一些云里雾里,让她总听不懂的话语。 可聪明的她现在听懂吴妈话里的意思,她看向吴妈说的肯定而不是疑问:“你在指我会爱上云少,然后云少在我感情史画上完美的颜色。” “你很聪明。”吴妈对白娇娇点头,“除了云少,没人能够在你感情史上画上颜色。” “吴妈,你说笑吧。”白娇娇看着吴妈的眼神深邃又莫测,“云少让萧书景留在我身边,他自己去国外,他用什么在我感情史上留下颜色?” 话罢,她又认真对吴妈沉声说:“再说,我和云少之间的婚姻只有五年。虽然你叫我白小姐,可我知道你能来照顾我,就知道我和云少之间签下的契约婚姻。” 吴妈定定地看着白娇娇,她嘴角一勾笑着说:“你认真的样子比刚刚你对我撒娇还可爱。” 白娇娇对于吴妈这突如其来的话意外住。 吴妈笑着,她对白娇娇说:“娇娇,五年的时间很长,谁都不知道中间会发生什么事情,或许你爱上云少也说不定。” 云少是不会允许任何人跟他竞争白娇娇,娇娇只能是云少一人的。 白娇娇眼眸深幽的直视着吴妈,她很想对吴妈说“想太多”这三个字。 因为她就算爱上萧书景,也不会喜欢云少。 原因很简单,云寒没在她身边陪伴着她,而她其实也没有恋爱的打算,只因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吴妈对白娇娇温柔笑着,“娇娇,我很喜欢你对我撒娇,你让我想起我的女儿,心里很暖。” 白娇娇惊愕,她温和望着吴妈,“我说过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你想让我撒娇我肯定对你撒娇,你可以把我当你女儿。” 吴妈对白娇娇摇头,“把你当女儿看可不行。” 白娇娇惊讶,“为什么?” “我是佣人,你是云太太。”吴妈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认真真挚,她对白娇娇字字清楚的说:“你身份尊贵,千万别降低自己的身份,知道吗?” “我身份不尊贵,我只是很普通的人。”白娇娇目光深沉凝视着吴妈,“我真的很普通很普通,你别因为我现在是云太太而抬高我的身份。” 话落,她又对吴妈说:“我这人很简单,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反之亦然。而吴妈你对我很好,我喜欢你,同时也很感激你一直很照顾我。” “傻孩子。”吴妈宠溺的望着白娇娇,“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白娇娇浅笑,“不说这些了,你继续忙你,我忙我的。” “好。”吴妈应声。 而后她张嘴准备继续说萧书景对白娇娇破例,后来她想了想算了,毕竟终有一天白娇娇会明白一切,也会知道萧书景为她破例多少次。 白娇娇和吴妈一同边走边聊天走到萧书景卧室。 萧书景似是听到声音,面朝里的他转头看过去,一眼他在看到白娇娇手里端着的杯子瞬间明白一切。 “吴妈说你没心脏病。”白娇娇对萧书景温声说着,“搞笑的是上次你说你心跳加速,我吓坏了还以为你有心脏病。” 吴妈安静的将精致营养的晚餐摆放在桌上,她悄然离开。 “两杯,你一杯我一杯。”白娇娇将一杯递给萧书景,然后她怕他再次要求喂他,她先补了一句,“各喝各的。” 萧书景刚从白娇娇手里接过饮料,接过她这句话让他看着她的眼神漆黑的仿佛旋涡要将她吸入其中。 白娇娇在看到萧书景眼神的时候,顿时心里很不自在,她微微侧身故意不看他,她喝了一口。 加了冰,酸甜的口味让她感到满足。 萧书景凤眸深幽看着白娇娇喝了一口饮料,他薄唇轻启道:“我要喝你手中这杯。” 白娇娇一怔,她这才转头看向萧书景摇头,“不行,我的加了冰,你身体不好不要喝冰的。” “我要你这杯。”萧书景一字一顿说的极其清楚。 “你……”白娇娇张嘴就要拒绝萧书景,但她看着他狭长凤眸中的认真,她嘴边的话说不出。 下刻,她拿起汤勺把杯子里面的冰块全部取出来,她才递给萧书景。 萧书景把自己这杯递给白娇娇,他接过她喝过的饮料递到嘴边喝了一口。 “很清甜。”他语气夹杂着一丝意有所指对她说。 白娇娇:“……” 清甜? “你味觉没事吧?”她惊讶的看着萧书景,“你上次还说很酸,这次怎么?” 好甜 萧书景眸光微不可查的出现灼热,他苍白削薄的唇微微轻启对白娇娇说:“想知道原因?” “嗯。”白娇娇郑重点头。 她说完还喝了一口自己手里拿着的一杯,因为饮料同时调出来的,她嘴里酸甜滋味,绝对不会是萧书景所说的清甜。 “你喝过。”萧书景凤眸明亮的凝视着白娇娇。 这一刻,刚喝一口还在品滋味的白娇娇被萧书景这话给说的顿时满脸通红,嘴里的饮料一时之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呼吸一窒,她抬手一锤胸口勉强将嘴里饮料咽下去,当即咳嗽起来。 “你……咳……” 混蛋啊! 他什么时候说不好,她刚喝饮料这么来一句,她心脏被他说的小鹿乱撞,还被呛到。 萧书景见状,他忙将手里饮料放在桌上,结实有力的手臂伸出,他修长的大手握住白娇娇的手微微用了一下力气。 白娇娇没有半点防备,脚步后退两步一下子坐在床边。 她边伸手捂住嘴巴咳嗽,边瞪了一眼萧书景,“你……要我命啊。” 此时,萧书景眸底带着一闪而过的疼惜,他握着白娇娇手微微收紧,另外空余的手放在她纤细的后背轻轻抚着。 “慢点呼吸,慢点……” 不知道是萧书景的安抚有用,还是白娇娇自己缓过劲,她过一会才停下咳嗽,而她已经咳的满脸通红。 一张美艳的脸颊在落日红色余霞下犹如怒放的红玫瑰,她美艳到不可方物。 这刻,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凤眸中出现惊艳,俊美的容颜因为她的美丽而线条柔和。 白娇娇看向萧书景,又浑身不自在,因为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明亮的让她想躲开。 但她没有,什么事情都躲开那以后她还和萧书景怎么相处。 “都怪你,你不说那句我哪里会呛着。”她瞪了他一眼。 明明白娇娇吐槽萧书景,但在他的眼里她更像对自己娇嗔,说不出的可爱。 “不许你盯着我一直看。”白娇娇没好气的对萧书景说着,而后不等他说话又说:“我饿了,我们先吃饭,我今天要早点睡觉,明天要很早出门工作。” 萧书景不想让白娇娇拘束,他很自觉松开握着她手的手,声音沙哑又低沉道:“好。” 白娇娇很自觉的不用萧书景开口,她先端起碗夹菜喂到他嘴边。 萧书景先吃掉白娇娇喂自己的食物,又声音清冷中透着温柔对她说:“我自己用餐,你用你的,用完早点去休息。” 白娇娇意外的望着萧书景,毕竟每次他们两人一起用餐,他都主动要求她。 不过,既然他想自己用餐,她当然愿意。 因为她真的好饿想吃饭。 萧书景拿着筷子优雅用餐,而他的视线一直都落在白娇娇身上。 一顿饭白娇娇和萧书景没怎么说话,但气氛很不错。 “坐在这里做什么?”萧书景看着用完餐的白娇娇轻声问。 “等你啊。”白娇娇如实告诉萧书景,吃完饭就走人很不礼貌。 “去休息。”萧书景嗓音低沉对白娇娇言道,“你明天肯定会有很多事要忙,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好应对。” 白娇娇意外的看着萧书景,但她倒也没有拒绝他。 下刻,她慢慢站起来对他说:“我先回房,你用完按铃让吴妈来收餐具。” 萧书景:“好。” 白娇娇不停留转身走向门口,连头都没回一下。 此时,萧书景望着离去的白娇娇,他宛如溶洞深处溶泉的凤眸出现不舍,他嘴角微动似是想让她留下。 然而,他最终没有开口,看着她离开他的房间。 他薄唇轻抿,视线落在白娇娇先前一直坐着的椅子,最后看向一旁白娇娇全部都喝过的饮料。 骨节分明的手伸出,他端起饮料喝了一口。 他喝不出白娇娇调制饮料时彷放入了什么材料,但他唯一能喝出的还是那股清甜,属于白娇娇嘴里的滋味。 很甜。 这一刻,走出萧书景卧室的白娇娇返回自己房间,刚吃好饭的她不易洗澡,她便拿着手机发了一条短消息给吴君慧。 洗好澡,她什么事情都没做安心睡觉,因为萧书景说的没错,好久没工作的她,明天会很忙还花费精力,她必须要养足精神去面对任何人和事。 卧室内寂静无声,可白娇娇不知道是先前熬夜守着萧书景的原因,她半夜醒过来。 她在看时间的时候发现凌晨一点钟,她一愣。 因为只要晚上睡觉,她极少会醒。 可她忽然想到萧书景,想到他容颜苍白奄奄一息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也没有任何人照顾他。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次,最后她还是起床穿着睡裙走向萧书景房间。 醒来她会很疲倦,同样她睡不着觉的原因是想到萧书景虚弱不堪的样子。 她有些心疼他。 卧室门从来没有上锁,这是方便医生和吴妈他们进来,所以她轻手轻脚的走进萧书景卧室。 屋内暗灯亮着,萧书景这次并没有脸朝内躺着,而是面对门口方向。 白娇娇的心如刀绞,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今晚的萧书景和昨晚一样脆弱不堪,仿佛一尊冰冷的玉像,随时都会碎裂消失不见。 这次,她没有再去浴室去拿毛巾,因为她有备而来。 抬手,她芊芊玉手拿着白色手帕,动作轻柔擦去萧书景因身体虚弱而满脸的虚汗。 昏迷过去的萧书景似是察觉到白娇娇到来,他压抑痛楚的容颜痛意散去一些,连那紧蹙的眉头也微微舒展开。 白娇娇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深幽的望着萧书景,眸底一片复杂。 每一次她看着他,他给她的感觉都不同。 有生气。 有无奈。 有气愤。 最后她心疼他的孤单。 “你会没事的。”她声音很轻很轻对萧书景低语,“我会照顾好你。” 夜漫长,萧书景安静的趴伏在白娇娇面前,看似昏睡过去的他在白娇娇话罢,他纤长如扇的睫毛微微一颤,似是听到她对他说的话而高兴的嘴角微微上扬。 还在生我气? 这夜,白娇娇守在萧书景,她一直拿着手帕为他擦去脸上冷汗。 直到凌晨五点她才离开,因为她打扮一下自己就出门忙工作。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萧书景纤长睫毛微颤,下一刻一双狭长凤眸凝满似水柔情望着白娇娇离开的方向,修长的指尖放在自己苍白却极其俊美的脸庞上。 这里有白娇娇为他擦汗时,手指的温热温度,他感受着。 白娇娇换上一件及踝黑色长裙,一头染回黑色的长发被她卷成卷发,略施粉黛后镜子中的她美艳又透着清纯的妩媚,极美。 家里还没有人醒来,她自己走到车库取了钥匙开着李灵的suv离开别墅。 此时,二楼的窗边,每天躺在床上不允许下床的萧书景却下了床。 他站在窗边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有力结实的手臂撑着桌子作为他的支撑点,直到他望着白娇娇开车离开他才返回床上。 但他拿起手机拨了号码,声音冰冷透着无尽的寒意和凌厉霸道:“不允许白娇娇出任何意外!她出事,你全都得死!” 话罢,他挂断电话,后背的疼痛让他低低喘息,那怕整个房间只有他一人,他紧蹙眉头隐忍着痛意,不允许自己显露半点脆弱。 车上,白娇娇没有直接去星梦而是去了医院。 李灵已经早早在医院车库等着白娇娇。 “很准时啊。”白娇娇望着李灵微微一笑。 李灵看着白娇娇打扮的非常美丽,她眼里凝满惊艳和开心。 “看到你恢复和以前一眼的状态,我真替你高兴。” 白娇娇浅浅笑着,“辛苦灵姐帮我的一份礼物也买了。” “你这丫头还和灵姐客气。”李灵白了一眼白娇娇,“赶紧走吧,我们看完齐总就去把上次剩下的广告拍完,并且今天要见一张张导,他快要气疯了。” “行行行,你说了算。”白娇娇和李灵并肩一起走向电梯。 自从齐少廷被萧书景给打的鼻青脸肿,俊容全毁之后,吴君慧几乎每天都在医院守在齐少廷身边。 白娇娇到来看到打扮非常美丽还满脸爱意望着齐少廷的吴君慧时,她挑了挑眉。 齐少廷睡得很沉,吴君慧这人心肠很歹毒,却唯独面对齐少廷不敢表露半点爱意,也只有他睡着吴君慧才敢偷偷显露。 “齐总身体如何?”李灵先打开话匣子。 “嘘……”吴君慧眉头一拧满脸的气愤压低声音等着李灵,“说话不能小声点?没看到齐总睡着。” 但是李灵人胖中气也足,嗓门自然很大,床上睡着的齐少廷还是被吵醒睁开一双凝满疼痛的灰色眼眸。 “齐总。”吴君慧看到齐少廷醒来,她忙一脸温柔又担心的看着他,“齐总,你怎么醒了?要不要喝点水?还是饿了?” 白娇娇站在边上看着吴君慧无微不至的照顾齐少廷,她忽然认为吴君慧虽然人不好,但至少做齐少廷女朋友的话,那绝对非常称职。 李灵将带来的水果和补品放在一旁桌上,她笑呵呵又满脸歉意望着齐少廷。 “齐总,对不住,怪我嗓门太大吵醒你,真的很抱歉。” 此刻,齐少廷没有看吴君慧一眼,也没有理会李灵,一双灰色眼瞳紧锁在几步开外的白娇娇身上,眸光复杂又深邃仿佛隐藏着很多话语想对她说。 白娇娇没有避开齐少廷视线,她一脸坦荡的望着失去一张英俊面容,而今一张脸肿胀还未消肿丑陋的他。 “齐总早上好。”她微微一笑和他打招呼。 当齐少廷听着白娇娇犹如百灵鸟这般动听的声音,他眼神更加深幽漆黑,他嘴角微动似是想说话却没能说出一个字。 此时,被齐少廷无视的吴君慧微微垂眸,眸底里面凝满阴狠的杀气。 恨透了白娇娇这个贱货! 李灵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她微笑看向齐少廷说:“齐总,您身体好些了吧?” “除了白娇娇,你们都出去!”齐少廷带着伤痕干裂的唇轻启,声音嘶哑无力。 吴君慧一听脸色一僵,她看着齐少廷柔声道:“齐总,白娇娇脚受伤她无法留下来照顾你,还是我来吧。” 齐少廷一个锋利的冷眸扫过吴君慧。 吴君慧身体一僵,齐少廷的眼神让她后背发寒,她只能神情生硬对他说:“那我和李灵门外等着,有事齐总你按铃。” 话罢,坐在床边的她站起来。 李灵一看这般走到白娇娇身边不停给娇娇递眼神。 白娇娇岂会不懂李灵眼神的示意,因为灵姐很愿意让她和齐少廷成为情侣,如此有齐少廷给她撑腰,她就可以获得最好的资源。 可是,陪睡,去出卖自己的灵魂,她绝对不做这种事。 吴君慧在临走时看向白娇娇,她的眼里凝满毫不掩饰的戾气,最后不甘心的离开。 一时之间,病房内只剩下齐少廷和白娇娇两人。 这刻,齐少廷抬起修长的指尖指了指床边椅子。 白娇娇看到,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向椅子。 齐少廷在看见白娇娇瘸拐的样子,他眸底出现心疼。 “娇娇……”沙哑而低沉。 白娇娇心境的平静和她神情一样,她坐定之后看向齐少廷应道:“齐总。” 一声齐总听起来没有什么,但听进齐少廷耳中在加上上次的事情发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如何,他感到一丝白娇娇对他的疏离。 “还在生我气?”他低声问她。 白娇娇一双黑白分明的剪水之眸凝满意外,她看着齐少廷轻声问:“好端端的我生你什么气?” “上次在公馆的事。”齐少廷眼神复杂凝视着白娇娇语气带着提醒。 白娇娇不愿意回想公馆的那一幕,一旦想起就心里特别难受,因为她误会萧书景,也是那次让她失去所有的自由。 可是不想如何,她还是无法避不开只能面对。 “那件事已经结束。”她眉眼间温和望着齐少廷,她对他表态,表示自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齐少廷定定地看着白娇娇许久,他眸光复杂声音显得特别缥缈对她道:“对于我来说不是结束。” 白娇娇,嫁给我 “……”白娇娇看着齐少廷的眼神一闪,她问他:“齐总,您这话什么意思?” 齐少廷一双灰色眼瞳带着异域的美,他声音沙哑对白娇娇意有所指:“你那么聪明,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白娇娇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紧。 “齐总,萧书景是我的保镖,也就是我的人……”她眉眼认真看着齐少廷,“你要针对他就是针对我,不如简单一点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就好,不管怎样的结果我都接受。” “你还是这么护着萧书景。”齐少廷听完白娇娇这话,他眼中出现一丝怒气。 “我说的很明确,他是我的人。”白娇娇直视着齐少廷,“我的人我都会保护。” 齐少廷眼中怒气更深,他几乎咬着牙对白娇娇说:“那我呢?” 白娇娇:“……” 这个问题…… “那天你推开萧书景保护我,是把我当你的人看待,还是因为我是星梦娱乐的总裁才保护我?”齐少廷眼神凌厉沉声问白娇娇。 白娇娇坦然的望着齐少廷,“我保护你两样原因都有。” 齐少廷听完白娇娇的回答不但没高兴反而更加生气。 “白娇娇,你就不能对我说出你护着我,是因为我是你的人才保护我吗?” 白娇娇美丽容颜平静如水,她直视着齐少廷字字清楚说:“我不想欺骗你。” 齐少廷望着白娇娇的眼里出现自嘲的可笑,“所以你连欺骗我都不愿意。” 白娇娇樱唇轻抿,望着齐少廷如此表情心里不是滋味。 “齐总,你别这样。” “我别怎样?”齐少廷顿时反问白娇娇,他语气强势对她说:“萧书景是你才聘请的保镖,我在你身边多少年?他在你身边多久?你这么护着他,反而到我这里只不过是顾及我星梦总裁的身份。” 白娇娇对于齐少廷情绪如此激烈很无奈,她开口:“齐总……” “不要叫我齐总。”齐少廷当即打断白娇娇的话,他眸光冰冷的看着她字字清楚的说:“你那晚不是问我是不是喜欢你吗?我告诉你白娇娇,我喜欢你很多年了,很多很多年!” 白娇娇再怎么平静的心也被齐少廷这声略显歇斯底里的声音而搅乱心湖,她一时之间心里复杂无比。 她虽然知道齐少廷喜欢自己,可他当面对自己表白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也喜欢齐总你,但不是爱。”她坦然的直视着齐少廷回应他的表白。 “白娇娇!”齐少廷咬着牙怒视着白娇娇,“你知不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是什么?” 白娇娇情绪五味杂谈,可她的心脏从来不会欺骗自己对任何人和事的感觉。 她的确喜欢齐少廷,但仅限于友情的喜欢,并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和爱情。 对齐少廷,她无法动心,又怎么能爱? 喜欢的前提是不讨厌。 爱的前提是喜欢和心动,缺一不可。 恰巧,她对齐少廷没爱,也没有心动,更没有男女之情的喜欢,她又拿什么爱他。 “我知道。”她看着齐少廷,“可我说过我不想骗你,不爱就是不爱,我就算为了我的前途勉强装作我爱你,那是背叛我自己的内心,更是对你虚情假意的欺骗,最后说难听点我也不过是你的一个玩物罢了。” “娱乐圈这肮脏的地方,我见的脏乱比齐总要多,那些走着清纯玉女路线的女人,背地里在一个个糟老头子的床上陪睡当一个乖巧的玩物,才能确保资源继续大红大紫,你也要我走上这样的路吗?” “并且从你认识我开始,你可曾见过我为了大红大紫出卖过自己?” “我什么都没有,我有的只有我自己,身体是我的,心也是我的,不管多苦我都可以面对,但至少对于你我不想骗你。” 这番话她说的发自肺腑。 齐少廷望着白娇娇眼里的真挚和认真,他眸底的怒火散去一些。 但是…… “我不是糟老头子,我也不会把你当玩物。”他眼神非常真诚望着白娇娇,“我要你嫁给我。” 轰的一声白娇娇大脑一片空白,她更是瞪大双眼望着齐少廷。 他……刚刚说什么?让她嫁给他? 嫁给他吗? “娱乐圈的辛苦我都知道。”齐少廷看着白娇娇不可置信的神色,他嗓音不由柔了下来,“嫁给我,我保护你,给你幸福。你想隐退我陪你去国外定居。你想继续演戏,我不允许任何艺人欺负你,你所想要的任何资源我都可以给你。” 这一刻,白娇娇承认自己被齐少廷这些话给感动。 嫁给他,他保护她,给她幸福,不允许任何艺人欺负她,甚至她想要的资源他都可以给她。 多么动听的话啊。 这是她听过比台词还要动听美妙的话。 她心动了。 齐少廷见白娇娇望着自己的视线出现温柔,他立刻对她说:“你点头,我们现在就去领证,我绝对不骗你。” 白娇娇眉眼间温柔的望着齐少廷,在他话罢她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抱歉,我无法嫁给你。” 这刻,齐少廷灰瞳猛地一缩,他简直不敢相信白娇娇如此的拒绝她。 “为什么?”他情绪顿时激烈的质问白娇娇,“为什么你要拒绝我?刚刚你明明心动了,其实你心里有我,你愿意嫁给我,你愿的。” 白娇娇看着齐少廷动怒的样子,她眼中凝满痛楚。 有些事情真的很讲究缘分。 若是白万钧没把她卖给云寒,她在自保时签下那份契约婚姻,她今天再被齐少廷这番话感动时,她真的会脑子一热和他去民政局领证。 那怕她不爱齐少廷,但就冲着齐少廷如此动听的诺言,她会冲动嫁给他。 人生,需要的就是冲动,要是她能够幸福,冲动一回又如何。 可惜,她连冲动的资格也没有。 而她不单单因为云寒而拒绝齐少廷,还有一方面是她对齐少廷的话心动,却没有想嫁给他的冲动。 “对不起。”这是她仅能说的三个字。 “白娇娇!”齐少廷气的怒视着白娇娇,“你最好同意嫁给我,否则你这么多年在娱乐圈拼搏的资源我全部给别人,甚至将你雪藏!” 我要你嫁我 此时,白娇娇神情平静的望着齐少廷没说话。 齐少廷面对白娇娇沉默,他厉声道:“你说话!” “我没话说。”白娇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把自己的前途给赌上去。 “白娇娇!”齐少廷一双眸子随着白娇娇这话猩红的死死盯着她。 白娇娇抿着红唇不语。 齐少廷被白娇娇的反应给气的胸膛起伏不停。 他盯着白娇娇,看着她一双剪水眼眸犹如一池清水望着自己,仿佛不管他怎么生气她眼中的水池也泛不起半点涟漪。 “你真没有一句话要对我说吗?你真的不要你所有的前途?” 白娇娇望着齐少廷,她樱唇轻启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下刻,她拿起一旁的拐杖慢慢站起来,转身要走。 齐少廷一看这般,他知道白娇娇宁愿失去一切也不要嫁给他,他气的额头青筋凸起,咬得牙齿吱吱作响。 从未有过的失败感,在他心间不断翻涌充斥在他全身的骨血中。 如此的挫败。 这般的无可奈何。 “站住!”他终还是开口。 白娇娇停下脚步,但她没有转身看向齐少廷。 其实,她的心里也非常紧张自己失去一切。 但是她必须剑走偏锋给自己找退路,也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人生被齐少廷掌控。 因为,她深知自己已经失去自由的痛苦,不愿意连工作也没有,连属于自己的感情都要被迫交付出去。 所以她在赌。 赌自己的前途。 赌齐少廷心里的一抹柔软不会雪藏她。 于是,在齐少廷让站住的时候,她闭上眼整个人暗自深吸一口气去缓解自己紧张忐忑的内心。 她赌赢了。 “转过来,看着我。”齐少廷咬牙切齿的望着白娇娇单薄却挺直充满骄傲的后背。 白娇娇慢慢转过身,心里紧张感在慢慢消散,她面目平静的望着齐少廷。 齐少廷看着白娇娇这张美艳至极的脸,他的眼里又有柔情,又有愤怒。 他目光带着气愤的望着白娇娇,语气却缓和了不少。 “或许我表白太仓促让你无法适应,但我会让你看到我对你的一片真心,而不是把你当玩物,我会从新认真开始追求你,直到你愿意嫁给我。” 白娇娇看着齐少廷没说话,因为她深知什么时候该说话,没事时候该保持沉默。 现在,就是她该沉默的时候,她越是安静让齐少廷心里越发复杂想知道自己的心意。 可她不会让他看穿自己。 但是,她还是被齐少廷这句话感动了。 从新追求她。 没有把她当玩物。 可惜,就算她愿意嫁给齐少廷,那起码要五年之后。 不过,她不认为自己五年内能被齐少廷所打动。 至少,她和齐少廷认识八年了。 八年她都没有爱上他,再给她一个五年,她就能爱他? 这简直比中彩票还低的几率。 她没有回应齐少廷的话,而是反问他:“齐总,你到底雪藏我还是让我去工作?我现在有些没弄明白。” “你……”齐少廷顿时气结的看着白娇娇,“你以前很乖,什么时候学会气我?” 白娇娇一脸无辜的看着齐少廷,“你刚刚说要雪藏我,现在忽然又叫住我,我很不明白你雪藏呢?还是让我回去工作?” 齐少廷眼中的火气更重,他看着白娇娇,“你这么聪明会不知道我叫住你的那一刻就表明我不打算雪藏你了吗?” “哦,谢谢齐总开恩。”白娇娇眼中带着感谢看着齐少廷。 她要让齐少廷的火气全部发在棉花上,让他没有脾气,那这件事就可以不了了之,她就没有半点麻烦。 “你……”齐少廷被白娇娇气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齐总没事的话,那我去忙工作,之前的广告我还没拍完,广告商挺急的。”白娇娇见齐少廷不说话她立刻趁机找话题要走。 “我话还没有说话,你就这么急着走?”齐少廷不悦看着白娇娇,“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现你能够让我如此生气。” 此时,白娇娇眼中出现认真看着齐少廷,“那说明齐总你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 这刻齐少廷脸色一变,他眼中带着复杂的望着白娇娇。 “你拒绝我就拒绝,搬出这种理由根本毫无意义。” 白娇娇没说话,在齐少廷生气的时候,要沉默,因为说多错多,最后倒霉的会是自己。 齐少廷见白娇娇再次沉默,他气的双手紧握成拳到骨节发白。 “娇娇,我决定留在历城,直到你同意嫁给我为止。” 白娇娇脸色顿时一变。 留在历城? 这,这他要是在对她亲密一点,那萧书景一定又要打齐少廷了。 不行。 “齐总,您留下来,澳大利亚那边怎么办?我会很乖的只专心演戏,不会给你惹出任何麻烦。” 齐少廷说的意有所指:“你这句话要是以前我很相信你,但是自从你有了萧书景这个保镖之后,你的话我只能信一半。” “齐总,萧书景只是保镖,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针对他。”白娇娇反问齐少廷。 “萧书景怎么看都不像保镖。”齐少廷语气带着肯定对白娇娇说道。 “你要是不信我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白娇娇坦荡的面对齐少廷,“至少我凭心而论的告诉你,萧书景就是保镖,你看他不像保镖不过是他长得好看罢了,可我知道他是保镖,还是我的保镖。” 齐少廷当即厉声道:“你要我信你,你就解雇他。”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为什么要解雇他?”白娇娇平静的看着齐少廷,“我要是解雇他,只会让我好似做错了什么事情。” “你的保镖打了我。”齐少廷很气的看着白娇娇,“而你不但不解雇,还说出为什么要解雇,并且重要的是我吃醋,我吃醋你说出他是你的人,而我不是!” 白娇娇:“……” 男人吃醋起来比女人还可怕。 “齐总,萧书景打你是因为你将我压倒在沙发上,作为保镖的他以为你要对我图谋不轨才出手。” 爱我很难吗? 这话一出,齐少廷刚消气的火气再次燃起。 “我压倒你在沙发就认为我图谋不轨?”他气愤看着白娇娇,“你以为我被萧书景给打的头痛头晕,就听不到你和他之间的对话吗?” 白娇娇心里咯噔一声,不过她想了一下当时萧书景也没有提出云寒的名字。 如此,那她就可以自由发挥。 “那你也该听到我对他说是我主动勾引你,你是无辜的,一切事情我一人全背了。” 当齐少廷听见白娇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让他想起那晚上她用身体保护着他的一幕。 一瞬间,他刚涌上的火气再次消失,因为疼惜她。 “好,我不提这事。”他的语气已经缓和,“总之我讨厌萧书景!” “你讨厌我的人,就是讨厌我。”白娇娇轻飘飘说出这句话。 齐少廷顿时被白娇娇逻辑给气的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白娇娇,你能不能不要三句话中都要护着萧书景!” “我不是护着萧书景,只是对你陈述事实。”白娇娇淡然面对齐少廷。 齐少廷简直被白娇娇气疯了,不管他多么生气,她永远一副不会生气的好脾气,反而让他显得是暴怒的坏人。 他生平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全部因为白娇娇一人。 一直以来,只有她才能勾起他所有的情绪波动。 他用尽全部的勇气向她求婚,换来的是她无情拒绝。 她就是有这个胆子,敢跟他来一场豪赌。 可他舍不得她这么多年的努力被自己毁掉,所以她赌赢了,成功赢了自己。 过了许久他才声音低哑无力的出声,“萧书景的事情就此结束,我不想追究。但我还是那句老话,你拒绝我不要紧,我会慢慢追求,让你爱我,嫁给我。” 白娇娇不语。 齐少廷看着白娇娇的眼神深邃而温柔,“你脚受伤可以不工作,别的事交给李灵去处理就好。” “我想去工作。”白娇娇这才开口回应齐少廷。 齐少廷看着白娇娇,他声音轻柔说:“我知道你闲不住,性子又很固执,你既然想去工作就去吧,只是别工作太晚,早点收工休息。” “谢谢齐总关心。”白娇娇道谢。 “……”齐少廷眉头拧着看着白娇娇,“你能别对我这么生疏吗?” 白娇娇微微惊愕,她望着齐少廷说:“我没有。” “你有。”齐少廷语气肯定,“一直齐总的叫,你不会叫我名字吗?” 白娇娇:“……” 她叫了齐少廷这么多年的齐总,他也没有说过什么。 怎么现在她叫齐总就生疏了呢? 更何况叫名字? 全名? “齐少廷,谢谢你。”她可不想再惹怒他,她开口叫他全名。 “你……”齐少廷眼中带着无可奈何,“叫我少廷!” 白娇娇很不想叫少廷这两个字,因为这一旦叫起来显得他们两人很亲密。 然而,她还是选择不得罪他而开口道:“少廷,谢谢你。” 齐少廷这才眼中出现满意,他对白娇娇说:“你去忙吧,我会交代李灵不让你忙太久。” “好的。”白娇娇话罢转身就走,毫不停留。 齐少廷看着白娇娇干脆利落的离开,他嘴角微动想叫住她,可是最后他也没有说出一个字,看着她瘸拐的离开。 他很气。 从来不知道白娇娇能够把自己气到这个地步。 自从萧书景出现,他所认识温顺的白娇娇好似瞬间消失,变得固执又让他无奈。 他无力的合上双眼,他需要想个办法让萧书景消失! 此时,白娇娇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一眼看到病房门开着一条缝,她眼中出现一丝嘲弄。 只因她知道吴君慧一定在门口偷听到她和齐少廷所有对话。 要她是吴君慧,她就不会选择偷听,因为听到一些不好的话只会让自己更加生气。 抬手,她打开门,一眼就看到吴君慧身体微倾在门口,似是没想到她会忽然出来,吴君慧整个人差点站不稳跌倒在地。 吴君慧扶着门边站定,她的一双眼睛带着杀气死死盯着白娇娇,这眼神恨不得把白娇娇给撕碎。 但是白娇娇面容平静又坦荡的看着吴君慧,“不用对我有敌意,我不会喜欢齐总,齐总还是你的。” 吴君慧听着白娇娇这话半点喜悦都没有,因为她亲耳听见齐少廷说出从新追求白娇娇的话。 “白娇娇,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 白娇娇也没想过吴君慧对自己领情,她看着吴君慧说:“我去忙工作,吴秘书你请自便。” 说完,她就要走。 吴君慧此时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的望着白娇娇说:“白娇娇,你今天工作可要早点结束,毕竟脚伤到,别累着。” 白娇娇脚下步子一顿,正想转头要教训吴君慧, 一旁的李灵忙给白娇娇递眼神,示意白娇娇不要和吴君慧闹起来。 白娇娇看了一眼李灵,她给李灵面子转身继续走着。 不用齐少廷提醒,也不用吴君慧嘲弄自己,就算让她多工作她也不会,因为她答应萧书景晚上陪他用餐,她会早早结束工作。 这刻,吴君慧讥讽白娇娇却没有反应,她立刻开口道:“白娇娇,我劝你最好把萧书景给解雇,我刚刚听见齐总说他脸上的伤全部是萧书景打的!” 这一刻,李灵听到这话的时候一脸震惊,她不敢相信的看向白娇娇。 白娇娇才走了两步,结果吴君慧这话让她特别不爽。 “没错,是我的保镖打的齐总,我的保镖连齐总都敢打,你也看到齐总那张脸打的认都认不出来,你要是惹怒了我,我就让我的保镖也好好教训你一顿,我保证齐总以后看到你就一脸厌恶!” 吴君慧顿时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丝害怕。 “白娇娇,你敢!” 白娇娇冷眼看着吴君慧,气势霸道强劲,“你看我敢不敢!” “你……”吴君慧被白娇娇这话反驳的说不出话。 白娇娇懒得和吴君慧胡搅蛮缠,她转身继续走着。 吴君慧气的脸色铁青,她视线一扫自己脚边属于白娇娇作为吃撑身体的拐杖,她眼里闪过一道狠毒。 下刻,她不着痕迹抬脚就直接踢向白娇娇手里拿着的拐杖…… 贱人,摔死你! 这刻,白娇娇感到手里拿着的拐杖猛地一滑,她根本无法支撑住。 惊愕。 她忙低头看去,就看到那只浅粉色高跟鞋刚好收回。 吴君慧! 想让她摔倒? 她身形不稳要跌倒的那一刻,她快速伸出空余的手扶着一旁的墙壁,下一刻一个转身就面对吴君慧。 吴君慧没料到白娇娇不但没摔倒,反而还看向自己的同时身体往她这边倒过来。 白娇娇看见吴君慧还没来得及收敛下的狠毒神情。 当然还有吴君慧没料到自己能够在要跌倒的那瞬间看向吴君慧,所以吴君慧一脸震惊。 敢阴她? 她在娱乐圈白混的吗? 下刻,她故意装作惊慌的直接拐杖都丢了,整个人扑向吴君慧。 顿时,吴君慧重重跌倒在地,后背剧烈的痛,五脏六腑好似被震碎了那般让她满脸痛楚,惊呼道:“痛……痛……痛死了……” 而白娇娇就舒服多了,因为她让吴君慧给自己做了一个肉垫,她趴在吴君慧的身上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李灵一看这般惊的忙上前去搀扶白娇娇,“娇娇,你没事吧。” 白娇娇任由李灵搀扶自己微微站起来,然后她又一个大力猛地一拽重新跌倒在吴君慧身上。 李灵没想到白娇娇会猛拽自己,她人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己压向吴君慧。 她吓得忙喊道:“吴秘书,快让……” 李灵话都还没有说完,吴君慧身上响起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啊……”吴君慧顿时发出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因为白娇娇不单单自己倒在吴君慧身上,她可是连带着一百四十斤的李灵也给拽倒。 在她要刚摔在吴君慧身上的时候,她一个侧身从吴君慧身上滚落再旁边地板上,她让李灵整个人都压在吴君慧身上。 一次感受两种力量,还不压死她吴君慧! “吴秘书……”她立刻装作惊慌无措的忙喊道,“你没事吧。 此时,吴君慧脸色苍白,一张脸因为疼痛而面容扭曲狰狞的样子,从未有过的疼痛让她疼的连呼吸都无法呼吸,顿时眼泪滚落眼眶疼哭了。 李灵急忙从吴君慧身上滚落在旁边的地上,她刚刚被吴君慧那声尖叫给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吴秘书……”她紧张的看着地上的吴君慧,然后她忙伸手拽着吴君慧的胳膊说:“吴秘书,我扶你起来。” “啊……”吴君慧被李灵这一拽胳膊再一次发出一声惨叫,“胳膊……我的胳膊……” 李灵一听吓得急忙松开抓着吴君慧胳膊的手。 吴君慧胳膊被李灵这么一丢,痛得她连叫都叫不出声,她面容狰狞脸色惨白透明。 这时,门被打开,就看到齐少廷鼻青脸肿坐在轮椅上从病房内出来。 他一眼看去就看到白娇娇、吴君慧、李灵三人全部在地上躺着。 惊愕。 下一刻,他眼中带着疼惜艰难的从轮椅上站起来,他眼中都是隐忍的痛意,他弯身伸出结实的胳膊搂住白娇娇的胳膊。 “怎么会摔倒?”他的声音嘶哑却满是疼惜。 白娇娇非常意外齐少廷竟然能从病房中起床出来,并且他现在还搂着自己让她从地板上起来。 这…… 她还以为齐少廷被打的脑震荡只能躺床上。 不过,她知道齐少廷为什么出现,因为吴君慧那几声痛苦的嚎叫让没有关上门的他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才出来。 吴君慧在看到齐少廷连一眼都看自己,还如此怜香惜玉的搂着白娇娇,她流着眼泪的双眼落在齐少廷那双骨节分明非常好看的手上,他就这么搂着白娇娇香肩,对她不理不睬,这让她眼里凝满了对白娇娇的恨意。 “慢点。”齐少廷眼中带着心疼的扶着白娇娇坐在自己刚坐的轮椅上,“可有摔疼哪里?” 白娇娇一双大眼睛满是歉意望着齐少廷,而她余光看到了吴君慧死死盯着自己眼里的杀气。 吴君慧知道她脚上有伤,所以她要是没注意摔一跤,那她的脚伤会加重,会推迟很久才能伤病痊愈。 所以,这故意踢她的拐杖,明摆了就是让她受伤忍受疼痛的同时连工作都要推后,刻意伤害她,给她制造麻烦。 那她这口恶气怎么下得去。 她眼中带着温和看着面前齐少廷,而她声音娇滴滴的还故意提高音量言道:“少廷,我没有摔疼,不要紧张。” 看着白娇娇的齐少廷面对她如此娇柔的声音,还有她美丽的容颜,顿时呼吸一窒,一双灰色好看的双眼凝满意外又惊喜的看着她。 当吴君慧听见白娇娇叫“少廷”两个字,显得如此亲密时,她又好死不死的角度正好看着白娇娇眉眼间带着娇柔的样子,她一瞬间连身体疼痛都顾不上恨死了白娇娇。 她没想到刚刚害白娇娇摔倒在地,让白娇娇伤上加伤没能成功不说,反倒被白娇娇给反推跌倒在地上,白白做了白娇娇的肉垫子。 贱人! 白娇娇这个贱货让她做了垫子不说,还当着她的面勾引齐少廷,简直可恶。 真是恶毒的臭婊子! 她绝对不会让齐少廷对白娇娇好,她当即整理神情让自己看起来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齐总,我好痛,齐总……”她哽咽的看向齐少廷,因为她和他距离很近,让她另外好似脱臼的胳膊忍着无尽的痛楚一把拽住齐少廷的衣角。 白娇娇看到吴君慧装委屈想博得齐少廷怜惜,她忙故意说:“少廷,吴秘书摔得更重,你赶紧看看吴秘书。” 齐少廷一双眼睛没去看吴君慧一眼,他眼神带着疼惜的柔意对白娇娇说:“你脚上有伤,刚刚我看你在地上应该会伤到脚,我让医生给你做个检查。” 此时,吴君慧看着齐少廷无视她不说,还如此疼惜白娇娇,她疼的面容扭曲的面容更加狰狞恐怖,她气疯了! 她那紧抓着齐少廷衣角的手猛地一拽,顿时她胳膊剧痛无比,可她不松手用尽力气再次狠狠一拽。 齐少廷很虚弱,所以他被吴君慧这么一拽,身体不由往后倾去。 但他到底是男人,他在要跌倒的那刻,他的手一把抓住一旁的门脚勉强让自己站定。 “你做什么?”他看向吴君慧脸色冰冷。 吴君慧没想到齐少廷如此愤怒看着自己,但她余光一扫白娇娇,就看到白娇娇眼中带着嘲弄看向自己。 这眼神就像一杯滚水泼在她心头上,又疼又恨又气,她立刻哭得泪雨梨花望着齐少廷。 “齐总,你不能这么偏心对待我和白娇娇。”她哭诉着,“刚刚我看白娇娇要走特意关心让她早点收工,可她不但不领情,还对我说要让她的保镖萧书景和打你一样打我,还故意推倒我,呜……你评评理啊。” 你还是不爱我 当齐少廷听见萧书景这个名字,甚至还听着吴君慧说出萧书景打他一样打吴君慧时,他的脸色顿时冷到极致。 躺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吴君慧一看齐少廷变了脸色。 她立刻又说:“我知道你对娇娇好,她平时做错事情我都不敢说她一句,现在我只不过说了一句让她早点收工的话,她又要让保镖萧书景打我,又把我推倒在地,我的胳膊……呜……我的胳膊都脱臼了……很痛很痛…… 齐少廷刚刚还温柔的眼神看向白娇娇带着丝丝寒意。 白娇娇一听吴君慧这话,她抬眼看向齐少廷,一眼就看见他眸光森寒。 她知道齐少廷不是气自己推倒吴君慧,而是吴君慧提到萧书景让他动怒。 他刚刚也说,他吃醋,吃的还是萧书景的醋。 并且萧书景还是痛揍了他一顿的人,他对萧书景的敌意很大。 不过…… 她转头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监控器。 她看向齐少廷声音低弱的说:“少廷,吴秘书说的没错,我对她说过让萧书景打她,也推了她,至于她胳膊脱臼我不知道。” “白娇娇,你的原话是让萧书景打齐总那样打我!”吴君慧听着白娇娇的话,她抓住最重要的字眼把齐少廷扯进来,又说:“你和齐总受伤在医院的时候,我问过你是谁伤害的齐总,你一直都不告诉我。” “今天你终于说实话了,你竟然让你的保镖打齐总,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齐总这么多年最宠你,什么好资源都给你,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这么白眼狼?” 说着,她哽咽又痛苦的说:“你讨厌我没关系,可齐总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忍心伤害齐总。并且你伤了齐总后,还继续留着你的保镖,你把齐总当什么了?” 耳边吴君慧的话,让齐少廷眉头紧蹙,看着白娇娇的视线越发的冰冷,周身气势也充斥着寒冽。 吴君慧看着齐少廷动怒,她心里爽快极了。 白娇娇这个贱人跟她斗? 别以为齐少廷喜欢白娇娇,她就挑不起事,她才不会让白娇娇顺心如意! 此时,白娇娇心里带着可笑,吴君慧这些话在齐少廷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否则他不会如此动怒。 但是吴君慧挑事的能力一流,这是公认,她也这么认为。 可齐少廷先前还说宠她,爱她,从新追求,现在吴君慧几句话提着萧书景又夹杂着让她成为白眼狼的挑拨,让她看清楚他的心里在动摇。 真爱吗?如果真爱又怎么会因为别人几句话就内心动摇。 她慢慢扶着轮椅扶手站起来,她看着齐少廷说:“少廷,我该说的都说了,一切都是我造成,至于别的我就不解释了。不过既然少廷你出来了,不如你让医生给吴秘书检查一下胳膊。” 话罢,她看向李灵递了一个眼神。 李灵立刻捡起拐杖递给白娇娇,她看向齐少廷和吴秘书说:“齐总,吴秘书,我去叫医生过来。” 齐少廷看着白娇娇离开,他冰冷的眼神中出现一丝复杂沉声道:“娇娇!” 白娇娇听见齐少廷的叫自己,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灵姐,走快点。” 李灵刚摔了一跤,结果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让她连插话都没办法,现在她一听白娇娇这话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她知道娇娇既然说了一定有原因。 她脚下步子快了一些,大力拖着白娇娇就走。 齐少廷一看白娇娇不理会自己还直接离开,他眼中出现一丝紧张的慌乱,下刻他立刻坐在轮椅上转动轮椅就走。 正得意的吴君慧一看齐少廷要走,她立刻知道不妙,要知道她的挑拨可是让齐少廷对白娇娇动怒。 所以齐少廷要是单独和白娇娇在一起,就白娇娇那骚|狐狸一定会用手段让他消气。 不行! 这么好的机会,她要让齐少廷和白娇娇发生隔阂,让他们互相气愤对方。 “齐总,我还在地上,你扶我起来看医生啊……”她急忙出声想让齐少廷停下来扶自己。 可是,齐少廷对于吴君慧的话充耳不闻,他快速的去向白娇娇离开的方向。 这刻,吴君慧一看齐少廷根本理会自己去追白娇娇,她气的咬牙切齿想爬起来。 但是她胳膊动一下就很痛很痛,痛到她几乎要晕过去,特别先前被李灵那死胖子这一压,她的五脏六腑都似是移位,又痛又半天起不来。 因为齐少廷居住的单人病房,所以一般没人会过来这里。 故此,吴君慧很清楚自己要是不靠自己站起来,她根本就没办法报复白娇娇这个贱货。 她紧咬牙关,用另外一只没事的手撑着地面,屏息忍着剧痛站起来。 这一刻,她全身疼痛无比,可她眼里带着狠毒身形不稳的也朝着白娇娇离开的方向走去。 “娇娇,你到底去做什么?”李灵发现白娇娇并不是离开医院她惊愕的问。 白娇娇眼中带着冰冷的说:“当然拿证据。” “拿什么证据?”李灵一怔不解的问着白娇娇。 “你知道我最讨厌被人陷害我。”白娇娇望着前方的道路。 李灵一听了然,她对白娇娇说:“吴君慧这女人阴险的很,刚刚你不该跟她顶嘴,让她说几句发发火就算了,哪想到你直接怼回去把她气的半死,最主要的是你竟然忽然转身去推她,你这行为让我很意外。” “我推她?”白娇娇脚下一停转头看向李灵,“我都说我要走了,你认为我会无缘无故推她吗?她歹毒的用脚踢我拐杖,我当时站不住要摔倒在地。” 李灵瞪大双眼看着白娇娇,“这……吴君慧也太大胆了吧,我以为她就嘴皮子说说,却没有注意到她脚下的小动作,太恶心了这女人。” “你第一天认识她吗?她什么人你自己心里知道。”白娇娇再次转身走过去,眼中带着火气又说:“这么爱挑事,那我就让她为她自己这次的挑拨付出代价!” 李灵听后忙问白娇娇,“你打算怎么做?” 洗清白 白娇娇转头看了一眼李灵。 “我刚都说了我去拿证据。” 李灵一脸无奈看着白娇娇,“我知道你去拿证据,我的意思是你拿什么证据?” “医院到处都是摄像头。”白娇娇走着,她眼中带着莫测对李灵说:“你认为呢?” 李灵一听叹气对白娇娇说:“老了老了,我脑子都反应不过来。” 白娇娇在看到不远处的监控器房间的时候,她又不着痕迹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才说:“我们走慢点。” 李灵惊愕的看着白娇娇,“你刚刚还在说走快,现在又走慢?” “你听我的不会错。”白娇娇眼神深邃看着李灵,“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李灵这才吐出一口气,“那走慢点,我刚走太快已经一身热汗。” “娇娇……”此时,响起齐少廷嘶哑的一声喊话。 李灵顿时一惊的要转头看向身后。 “别回头去看齐总。”白娇娇立刻警告李灵,“我早知道齐少廷会追过来。” “娇娇……”李灵颇为震惊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只是眼眸微眯对李灵说道:“别理会他,你继续扶着我去监控室。” 李灵眼中出现一丝忐忑,那毕竟是星梦娱乐总裁,她不理完全说不过不去, 但她向来对白娇娇很有信心。 她和白娇娇仿佛没有听见齐少廷叫他们,她搀扶着白娇娇直接去了监控室。 医院的监控室闲人免进,白娇娇到来直接抬手按铃。 “谁?”此时门打开出现一位身穿保安衣服的男人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戴着口罩,所以不会被认出她是谁,她看着眼前的保安声音温和的说:“抱歉打扰了,我想看一下监控。” “不可以。”保安直接拒绝白娇娇。 李灵见状忙帮着白娇娇对保安说:“大哥,让我看一下吧,我的手提包丢了,我想知道谁偷了我的包。” “医院的监控怎么随便给人看。”保安说话间就要关门。 白娇娇抬手直接握住门柄,让保安没敢关门,否则会夹伤手。 “包丢了就去报警,如果警察要求看监控,我们会配合。”保安眼中带着不耐烦,“请这位小姐收回手,不要胡闹。” 此时白娇娇头微微转头,她用余光看到齐少廷已经接近她们。 对于演技极好的她对哭戏的转换只需要一秒,她顿时眼眶泛红声音哽咽看着保安。 “请你让我看一下监控吧,我们不是包丢了。而是有人陷害我,我只想看一眼监控是不是我认识的吴秘书故意暗中踢了我的拐杖,让我差点摔倒在地。” “但我那会正好扶住墙没来得及摔倒,然后我转头看到认识的吴秘书正一脸歹毒盯着我,而我人没站稳连带她一起倒在地上,最后她在我上司面前陷害我,说我故意推她还骂她,明明她先骂的我。” 此时白娇娇虽然戴着口罩遮挡的脸,那她一双灵动美丽的大眼睛水意弥漫,犹如春雨时的梨花雨又美又惹人怜。 保安一看眼前女孩子如此娇柔的样子,他眼里出现一丝不忍心。 “小姐,不是我不让你看,但医院规定我不能不遵守。你总不能让我为了给你看监控,丢了工作吧,真的很对不起。” 白娇娇声音沙哑抽泣的望着保安,“真的不行吗?我很讨厌被人陷害,心里很冤枉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话间,她那放在门边的手已经不着痕迹收回来。 保安本想安抚眼前的女人,可他不能丢了工作,只能说:“抱歉了。” 话罢,他看了一眼女孩原本放在门边的手不知道何时收回,他快速关上门避免被纠缠。 李灵看着白娇娇如此脆弱的样子,而她也知道齐少廷就在她们身后。 她眼神一闪顿时凝满疼惜的安抚道:“娇娇,你别伤心,被齐总误会就误会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更何况以前吴秘书也总是陷害你,最后你也忍下来,你受的委屈灵姐都知道,灵姐带你去吃点甜品开心些,你乖,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白娇娇很清楚李灵在配合自己,她望着李灵说:“也只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本想去监控室拿证据给齐总看,现在看来是我太较真,不该和吴秘书对着做,她要陷害我就随便她陷害吧。” “反正整个星梦都知道吴秘书很爱齐总,也就齐总不知道。而我又怎么敢和吴秘书作对,毕竟我还想好好演戏,否则我惹怒她,我以后没好日子过。” 李灵安抚着白娇娇,“娇娇你知道这个道理就行,乖吧,我扶你上车,我们吃点好吃的就去拍广告。” 白娇娇应道:“嗯。” 李灵下一刻扶着白娇娇转身准备要走,顿时她就看到齐少廷坐在轮椅上一脸气愤的望着她和白娇娇,而她发现他看着白娇娇的眼里凝满疼惜。 白娇娇一点都不意外齐少廷看着自己的表情,但她故作震惊的看着齐少廷。 “齐……齐总……你……你怎么在这里?”她看着他不可置信。 齐少廷一双细长灰瞳双眼凝视着眼眶泛红的白娇娇,他刚刚在她侧颜看的很清楚她眼里凝满的委屈和难过。 他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委屈难过,她眼里的眼泪让他刀绞一样的又疼又气愤。 心疼白娇娇的难受。 气愤他先前不相信她,毕竟她这么强势的女人从来都不把吴君慧当回事。 但他很气,气吴君慧在他不在历城的时间里一直都在欺负白娇娇,甚至在刚刚还陷害娇娇推她。 一想到这里,他满腔怒火。 “齐总,那个您怎么在这里?”李灵适当的开口说话缓解一下气氛,她讪讪一笑的说:“我和娇娇本来想去地下车库,结果走错地方了。” 齐少廷看都没有看李灵一眼,他灰瞳内凝满疼惜看着白娇娇。 “娇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白娇娇听了齐少廷这话,她顿时一怔看着他。 下刻,她忙说:“少廷,我没有受委屈,我刚和灵姐走错地方了,毕竟对医院不熟悉,你身体不好怎么出来了呢?快回去休息。” 陷害白娇娇 此时齐少廷看着白娇娇,他眼神心疼的说:“你不用找理由来解释,我刚刚已经全部听见你和李灵还有保安的对话。” 白娇娇顿时眼中带着惊愕,她看着齐少廷忙劝道:“少廷,我刚刚都随口说说的,你不要当回事好不好?我不想惹事,我不愿意再有麻烦。” 李灵一听白娇娇的话,她也忙接过话看着齐少廷说道:“齐少,这件事就此结束,您知道真相就好。吴秘书平时为了星梦一直都尽心尽力,纵然发生点事情也是小事,您可被怪吴秘书,体谅她一下每天工作压力太大。” “工作压力太大就能随便陷害旗下艺人,还特别是娇娇吗?”齐少廷眼中带着森寒看向李灵,“娇娇受委屈你作为经纪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灵听了这话特别委屈,她看着齐少廷小声嘟囔说:“您是齐总,我哪里敢随便越过吴秘书联系你。” 齐少廷:“……” 白娇娇慢慢走到齐少廷面前说:“少廷,我来医院耽误很久,我今天越好中午十一点去拍摄广告,我就先和灵姐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因为她看到吴君慧满脸痛楚在四周找他们。 而她料定齐少廷不允许她离开,因为他会给她出气。 “广告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拍,我亲自去联系给你推后。”齐少廷看着白娇娇苍白的脸色,他一双细长的眸子疼惜更浓,“跟我回去,我带你去医生给你看看你有没有伤到。” “我没有。”白娇娇对齐少廷说道,她声音放缓又温和对他说:“我很好,我不想做失信人,也不想被说耍大牌,让我走好吗?少廷。” 而这时,远处的吴君慧正好看向白娇娇他们这边,她在看到齐少廷的时候心里一喜,却在视线落在白娇娇身上时眼里凝满了憎恨。 她急忙忍着痛跑过去,她绝对不允许白娇娇洗清白,绝对不能。 此刻,李灵正好抬眼看一眼看到吴君慧走过来,她忙小声对白娇娇说:“吴秘书来了。” 正好白娇娇就站在齐少廷面前,所以齐少廷听见这话立刻转头看向身后,就看到吴君慧脸色苍白透明,却似是没有料到他会转头看过去,她的脸上凝满恨意和愤怒。 一瞬间,他全身散发凌厉的愤怒。 吴君慧露出如此凶狠的神情是他平常根本没有见过的,因为她在他面前一直都很温柔又优雅听话。 今天,他明白吴君慧是怎么样一人,而白娇娇又受到了多少的委屈。 这刻,吴君慧全身一僵吓得脚下步子都慢了一一步,因为她没想到齐少廷会忽然看向她。 她慌乱的忙敛下神情,微微低头装作一脸无辜又痛苦委屈的神情走向齐少廷。 但是随着她走向齐少廷的步伐越来越近,她发现他的俊容冷到极致,特别他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好似一把刀随时要将她千刀万剐。 忽然,她心里满满不安。 因为齐少廷不会无缘无故对自己露出神情。 除非…… 她脚下步子一僵,微微垂眸的眼里凝满了杀气。 “贱人白娇娇果然偷偷去蛊|惑齐总,你这个骚|狐狸!”她低声咒骂白娇娇。 “少廷,我先走吧。”白娇娇眼中故意装出丝丝慌乱,“我真的不想让广告商失望,我的工作已经推迟很久很久。” 话间,她反而拽着李灵就走。 下一刻,白娇娇的胳膊就被一双温热的掌心握住手腕,她惊愕的忙看去就看到齐少廷一双灰瞳带着安抚和温柔。 “别怕,有我在。” “我……我不怕……”白娇娇忙对齐少廷说着,而她还装作慌乱,实则她从来都没有把吴君慧当对手。 “那就不要走。”齐少廷看着白娇娇,他字字清楚对她沉声道:“一次让吴君慧以后再也不敢陷害你,欺负你。” 白娇娇忙摇头,她对齐少廷说:“少廷,你误会了,吴秘书没有欺负我,也没有陷害我。” “齐总。”这刻,吴君慧已经走到齐少廷身后,她一双眼睛凝满泪水一脸泪雨梨花看着白娇娇和李灵说:“你们不是去工作吗?为什么在这里?” 话间,她发现齐少廷的手握着白娇娇纤细又美丽的手腕,她顿时气的紧咬牙关却不得不神情继续装作脆弱的看向齐少廷。 “吴君慧。”齐少廷一双眸子森寒的盯着吴君慧,“你是不是认为陷害白娇娇,我就信你?” 吴君慧顿时一脸震惊的看着齐少廷,而她的余光一扫不远处的保安室,她心里一慌。 白娇娇不会忽然来到这里,除非…… 她心中惊吓不已,因为白娇娇会不会去看了监控,正好齐少廷也在同时看了? 一旦看了监控,那她先踢白娇娇拐杖,要让白娇娇摔个半死的举动,然后又陷害白娇娇的所有事不都被齐少廷所知道了? 一想到这里,她后背瞬间凝满冷汗,连身体的剧痛都忘记。 “齐……齐……齐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陷害白娇娇呢?她是星梦旗下最红的艺人,我哪里敢陷害她?反倒是她先推倒我,还陷害我说,呜……齐总,你别听白娇娇乱说。” 她已经到了没办法收场的地方,不管齐少廷看没有看监控器,反正证据没有摆到她面前,她只能硬着头皮去哭可怜获得同情,表示她没有做过。 万一齐少廷把监控视频摆在她面前给她,那她就只能恳求齐少廷原谅她,实在不行她就只能搬出自己的妈妈,让自己的妈妈去和他的母亲去谈。 她的母亲和齐少廷的妈妈关系极好,不管如何她都要试一试自救。 齐少廷看着吴君慧还在自己面前假惺惺装可怜,他眼里满是厌恶厉声道:“你现在立刻回集团把你手里的事情交给顾助理,然后滚出星梦。” 这一刻,吴君慧一下子瞪大双眼,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齐少廷。 他说什么? 让她把工作交接一下滚出星梦? 他为了白娇娇这贱货,竟然辞退她? 你的手段真厉害 此时,吴君慧双眼瞪的很大不由看向白娇娇。 正好她们两人四目相对,她在白娇娇的眼里看到对自己的嘲弄。 她咬碎了银牙怒视着白娇娇。 “白娇娇!” 白娇娇立刻后退一步,眼中都是胆怯望着愤怒的吴君慧。 “我什么都没有说……” “贱人!”吴君慧憎恨愤怒的不顾一切朝着白娇娇跑去,她要去撕碎这个婊子! 齐少廷竟然为了白娇娇这贱货辞退她,让她滚出星梦娱乐。 这么多年,她为星梦付出了多少心血。 现在就轻飘飘的被白娇娇贱人给毁掉。 她绝对不允许! 李灵一看吴君慧凶狠的跑向她和白娇娇,她急忙用身体将白娇娇挡在身后。 这刻,齐少廷在听见吴君慧叫白娇娇贱人的时候他的眼里瞬间凝满戾气,更甚他看着吴君慧凶狠的样子显然要打白娇娇。 坐在轮椅上的他在吴君慧经过自己身边,他猝然站起来抬手就朝着吴君慧甩了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此刻要去打白娇娇的吴君慧苍白又铁青的脸上明显五个红色指印,而这一耳光的力道太大,大到让她站不稳整个人都往旁边倒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身体上锥心的痛让她痛的无法呼吸,脸上火辣辣的痛让她很清楚自己刚刚被齐少廷亲手打了一巴掌。 嘴里铁锈的血腥气让她明白齐少廷打她这一耳光下手多么的重。 她被这耳光给打的耳朵嗡鸣,眼冒金花,她呆呆的抬眼看向齐少廷,就看到他眼中带着憎恶的死死盯着她,似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撕碎。 他……打她。 为了白娇娇这贱货打她…… 脸上好痛。 身体好疼。 嘴里的血气也发的浓烈。 她一脸呆滞又不可置信的望着齐少廷。 “不用你交接工作,从此刻开始你已经被辞退,不在是星梦娱乐总裁秘书,有多远滚多远!”齐少廷盯着吴君慧字字如刀,“还有,以后你敢报复白娇娇,我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吴君慧!” 吴君慧看着眼前的齐少廷厌恶的看着自己,还有他对自己说的这番话,她心如刀绞。 这么多年她一直为了他齐少廷守护着星梦娱乐,到了最后她还不如白娇娇这个贱货。 她的心里又悲又恨。 悲伤自己为他牺牲很多,他却轻易的抛弃她。 恨白娇娇,如果没有白娇娇,她怎么会落到现在的境遇。 她的手死死紧握,满腔的痛恨和不甘心。 白娇娇冷眼看着吴君慧被齐少廷打到在地,而她立刻故作惊慌看向齐少廷。 “少廷,你怎么能打吴秘书,吴秘书很爱你的,你不该这样伤害一位爱你的女人。” 这句话一出吴君慧就算刚被打也忍不住的看向白娇娇,因为她对齐少廷的爱再一次被这婊子给说出来。 “贱人。”她嘴角流着鲜血怒骂白娇娇。 “她不配喜欢我。”齐少廷眸光阴冷看着吴君慧,而他听见吴君慧再次辱骂白娇娇抬手就要教训吴君慧。 白娇娇却立刻抓住齐少廷伸出的手,但她并没有给吴君慧求情。 “少廷,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和吴秘书,但我知道自己在这里心里很难过,我和灵姐就先走了。” 说完,她松开握着齐少廷的手,反手就拖着李灵离开。 李灵从未见过淡漠的齐少廷大人如此大动肝火动手打人,还打的是一位女人,更是星梦娱乐最高层的吴君慧。 她惊呆的忙跟着白娇娇离开。 这一刻,齐少廷感受着胳膊上属于白娇娇掌心的温热,他一听她离开眼里都是不舍,他张嘴本想叫住她。 但是他还是没有说话,因为她对他说心里很难过。 他不想她难过,那她离开也好,要不然他和吴君慧之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四周只剩下吴君慧和齐少廷,她已经没有刚刚那般憎恨白娇娇,而是哭了起来。 “齐总,我到底哪里比不上白娇娇?”她声音中充满了悲伤。 “你哪里都比不上白娇娇!”齐少廷一双灰瞳凝满阴鸷盯着吴君慧。 下刻,他坐在轮椅上根本不在看跌倒在地狼狈不堪的吴君慧一眼离开, 吴君慧倒在地上,她脚上的高跟鞋随着齐少廷这一巴掌跌倒而掉在一旁。 她的脸红肿,她绾着发髻的散开显得非常狼狈不堪。 而她的一双眼睛望着齐少廷绝情的离开,她眼里瞬间猩红一片。 “白娇娇!我不弄死你,我就不是吴君慧!”她咬牙语气充满杀气。 这刻,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吴君慧全身散发着杀意的趴伏在地上,犹如被抛弃的弃妇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而另外一边匆匆离开的白娇娇已经敛下在齐少廷面前装出的娇弱,她的眼里凝满寒霜和阴冷。 “娇娇,你的手段真厉害。”李灵立刻夸奖白娇娇,她满脸幸灾乐祸的说:“我第一次看到向来骄傲还不把你我放在眼里的吴君慧这么狼狈,齐总也很棒,为了你冲冠一怒为红颜。” “她只是今天狼狈。”白娇娇一边说一边走着,“齐总的确护着我,但要不是我说出真相,他又怎么知道事实上我才是受欺负的一方。” 顿了一下,她又说:“更何况,齐少廷先前在病房门口的时候根本就不信我,要不是我走到监控室门口,让他看到这一幕听见这一幕,他还是不信我。” “什么意思?”李灵惊愕的问白娇娇。 “我的意思很明显,齐少廷看到我来监控室就知道我要是心虚肯定不会过来自找麻烦。”白娇娇转头看向李灵,又说:“所以他知道我说的都是真话,这才信我。” “至于吴君慧,用不了多久她还会回到星梦来,你等着瞧吧。” 李灵当即震惊的看着白娇娇,“你说吴君慧还会回来星梦娱乐?不行,要是她回来你就惨了,她一定会报复你让她今天被齐总打了一巴掌,并且你还说出她爱齐少廷的事,让她丢尽颜面。” “怕什么。”白娇娇丝毫不惧怕吴君慧,“我要是怕吴君慧我就不会在星梦娱乐了,更何况,当初吴君慧差点把我从阳台上推下去摔死我,我还会怕她玩手段?” 笨蛋男人 李灵当时被白娇娇这话给堵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毕竟,娇娇说的没错,吴君慧的手段大家都有目共睹。 “别提吴君慧,现在齐总相信你,那我们安心忙我们自己的事。”她安抚着白娇娇,又说:“要是吴君慧搞事,不用你出马,我直接找齐总去谈,这样我打的小报告跟你没关系。” “怎么能没关系。”白娇娇看着李灵眼中带着柔意,“你是我的经纪人,我最爱的女人,你要打个小报告在别人眼里都是我让你做的。” 李灵:“……” “不过,谁做的又有什么意义?反正我们两人从来不分彼此。”白娇娇对李灵露出灿烂笑容,“你的事就是我的,我的事就你的,对吧灵姐。” 李灵听着白娇娇的话眼中带着感动,她开心笑着说:“对,我的娇娇说的很对。” 白娇娇在医院耽误很久,而她没有去吃什么甜食直接赶去摄影棚,她今天去拍摄上次因为突发事件没拍完的广告。 新换的一名模特是一位不算红却非常有气质的男模,最重要人非常专业,白娇娇很乐意和他配合。 但是…… “诶……白小姐,你的项链怎么取不下来?”在化妆间珠宝师一脸惊愕的看着白娇娇脖子上的项链。 白娇娇坐在梳妆台前换妆,她一听珠宝师的话惊愕的说:“取不下来?怎么可能?” “真的取不下来。”珠宝师看向镜子中的白娇娇,她对白娇娇说:“死扣,这样奇怪的项链扣我第一次见,好像只能戴不能取?” “不会吧?”一旁坐着的李灵站起来走到白娇娇身后,她说:“让我看看。” 珠宝师让开位置,李灵瞪大双眼,粗手指捏着白娇娇项链扣处的地方惊讶说:“真的啊,娇娇你怎么戴的项链?为什么取不下来?” 白娇娇听着李灵的话一愣,随即眼神很复杂。 她怎么戴上去的?她没办法回答李灵。 因为这条项链根本不是自己戴的,而是萧书景给她戴上的。 此时,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她不由抬手放在自己脖子上这朵铃兰宝石项链坠。 她的指腹微凉,这凉意一瞬间让她仿佛自己触摸着萧书景的身体,脸颊一烫。 “娇娇?”李灵看着白娇娇脸色恍惚,她出声问:“我问你话呢?”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望着镜子中的李灵说道:“取不下来就不取了嘛。” “……”李灵和珠宝师都是一愣,她忙说道:“娇娇,你不取怎么代言珠宝,怎么拍广告?” “对啊。”珠宝师接了话看着白娇娇,“今天送来一套美人花珠宝包括项链、手镯、耳环,你只戴耳环和手镯怎么卖东西?虽然你的项链非常美丽,可你项链也和我们的产品不是一套。” 白娇娇刚想说话,就听见她手机响起。 “我先接个电话在想解决办法。”她对珠宝师说道。 她拿起面前手机一看却发现是陌生号码,但她颇为惊讶的同时还是接了。 “你好,请问哪位?”白娇娇声音温和又礼貌先开口。 电话那头响起萧书景沙哑而清冷的声音,“是我。” 白娇娇一怔,她正好想起萧书景,他就打电话给自己。 他们之间这算心有灵犀吗? “稍等一下。”她看向围着自己身边一堆人开口,“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先接个电话。” 大家很有眼色,在白娇娇说完话所有人快速离开。 此刻,化妆间内只有白娇娇一人,她声音轻柔的说:“我知道你手机号码了。” 那头的萧书景声音清冷低沉磁性对白娇娇说:“保存。” “不用你说,我也会保存你电话号码。”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磁性又动听的声音微微一笑,连她都不知道她此刻眼里凝满了温柔,低声问:“你怎么忽然打我电话?” 萧书景低沉道:“我想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肯定在忙工作。”白娇娇绝美的面容带着开心笑容。 下刻,她站起来走到不远处的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小喝一口,“你呢?有老老实实用餐吗?吃药吗?” “嗯。”萧书景声音低哑出声。 “我听的不是嗯。”白娇娇指腹轻轻地抚着透明玻璃杯沿,声音温柔的对萧书景说:“我要明确听你说用餐了吗?吃药了吗?” 萧书景在白娇娇话罢,他嗓音低沉毫不犹豫回应她,“药吃了,午餐没胃口就没有用。” “喂,萧书景。”白娇娇一听萧书景的话眉头一拧,她语气带着不悦说:“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准时吃饭吃药!还有不吃饭就吃药,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胃了,空腹吃药很伤胃的。” 萧书景那头一下子陷入沉默。 白娇娇见萧书景不理自己,她心里一慌,莫不是自己这句话又把萧书景给惹生气了? 至少他的脾气很捉摸不透,万一…… “萧书景,我不是故意唠叨你,我……” 不等白娇娇把话说完,萧书景清冷的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说:“我等你回来一起用餐。” 白娇娇顿时心里一颤,她听着萧书景这话又心疼又说不出的内心柔软。 因为她发现还有人惦记着自己回去,还有人需要自己。 这种踏实感让她心脏怦怦直跳,她的内心再次悸动起来。 “你等等。”她话间看一眼时间,发现已经下午三点,她再次将手机放在耳边说:“现在下午三点,你让吴妈给你准备点吃的,别饿着自己。” “我等你。”萧书景的语气带着固执。 “你等着我也没用。”白娇娇眼中带着笑意,她语气却淡定对萧书景说:“不和你说了,我先去忙。晚上我八点回去陪你用餐,今天你原谅我一下。”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她笑了起来。 “笨蛋男人。”她望着手机笑着,而后她直接走向门口。 这刻,她打开门看着在门口候着的众人,她说:“抱歉,我临时有事先走,明天再拍吧。” 爱的平安绳 这一刻,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怔。 倒是李灵一听白娇娇的话,她忙笑呵呵看向身边的工作人员说:“我给大家赔个不是,你们也看到娇娇受伤身体很不好,今天忙的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现在有事要走请你们多担待,我请你们喝下午茶吧。” 因为白娇娇非常配合任何人,所以她所到之处人缘极好,外加李灵也会来事,所以这话一出大家半句怨言都没有。 “抱歉各位。”白娇娇看向众人一脸歉意。 白娇娇可是一线极红的女星,虽然在场工作人员都知道她为人很温柔谦虚,但她这一道歉让大家忙异口同声道:“白小姐,你可别这么说,你这么说这折煞我们了,你有事先去忙吧,反正今天也拍不完。” “那好,各位明天见。”白娇娇对众人言道,又看着李灵说道:“灵姐,请大家下午茶算我账上。” 李灵对白娇娇摆手,“你快去忙你的事,这里有我。” 白娇娇对李灵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我记忆中白娇娇从来都没有耍过大牌,脾气真是太好了。”化妆师看着白娇娇离开满脸温和。 珠宝师接了话,“可不是嘛,在这个圈子里明星没有没脾气的,白小姐真的是我见过唯一不大牌脾气还好的女星。” “谢谢你们夸我家娇娇。”李灵看向在场诸位,“就凭你们这几句话,今天的下午茶你们不喝都不行。” 众人一听李灵的话都笑起来,“灵姐,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李灵满脸笑容,“别和我客气,走走。” 白娇娇远远还转头看了一眼李灵和所有人离开,她甜甜的笑着取了车自己开着离开。 在回别墅的中午,她特意去自己和灵姐长去的小店打开了点心,而后她回了公馆从自己私人梳妆匣里面拿了一样东西回去。 别看她脚受伤,对于老司机的她来说三个小时的车程特别没遇到上班高峰期她一个小时飞速到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五点,其实她之前和萧书景商量外出工作定下的时间就是四五点到家,而她对他说八点到家纯粹忽悠他,想给他个惊喜。 而白娇娇大包小包的拎回家的时候别墅内空无一人,她也没有看到吴妈,而医生的影子更没有。 在路过她自己卧室的时候,她没有进去,而是径直走到萧书景门口。 她轻咬下唇,小心翼翼打开房门,小脑袋伸进去看了看房间除了萧书景面朝内趴伏着养伤,并没有任何人在。 此时,她视线落在萧书景那缠满白色绷带的后背上,眸底顿时凝满了心疼。 她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的将自己从公馆拿来的东西摆放在萧书景床头桌上。 而后,她将点心礼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走到床内侧,一眼就看到萧书景惨白如纸的面容。 他紧蹙眉头带着隐忍的痛意,一双狭长清冷的狭长凤眸此刻紧闭,纤长的睫毛如扇般好看。 室内很凉爽,但他因为身体虚弱不堪的原因脸庞上沁出薄薄一层薄汗。 她望着他眼里的疼惜更加浓烈。 下刻,她转眸从旁侧纸巾盒内抽出纸巾,动作轻柔的为他擦去脸上虚汗。 萧书景纤长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似是要醒过来,但他并没有睁开眼,只是嘴角微不可查的微微上扬。 白娇娇将湿透的湿巾叠成方正放在一旁桌上,然后她从自己纤细的手腕上取下一条编的很美丽的红色平安结平安绳。 下一刻,她小心翼翼指腹轻放在萧书景完美却满是抓痕的手腕上,她手上属于他冰冷体温的凉意让她有一种说不出却很美好的感觉。 她将平安绳戴在萧书景的左手腕上,脸上都是温柔的笑容。 当白娇娇把平安绳戴在萧书景的手腕上时,他顿时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声,随即锥心刺骨的痛从手腕处弥漫他整个全身。 本闭上眼装睡的他立刻睁开一双凝满痛意的凤眸看向自己左手腕,一条红色的绳子,却好似有生命一样撕扯着他,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撕碎。 顿时,一阵天旋地转朝着他袭来,他忙看向一脸惊愕的白娇娇。 “快取下来。”他声音嘶哑而痛苦。 此时,白娇娇就在萧书景的面前,她清楚听见他痛苦的闷哼声。 还有他本苍白的俊容瞬间惨白透明,仿佛随时会消失一样,非常痛苦又充满了惊悚。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整颗心都惊恐的慌乱,她在他话罢立刻明白过来急忙将刚戴在他手腕上的平安绳给取下来。 这一刻,当萧书景左手腕上的平安绳给白娇娇给取下时,那种要将他硬生生给撕碎的痛入骨髓的痛立刻消失。 可残留在他身体中的痛苦,让他大口喘息,眩晕感越发的强烈,他只能紧咬牙关忍着。 白娇娇回到他身边,他不想在她面前晕倒。 “这……”白娇娇看着自己手中的平安绳一脸发懵和惊慌,她忙将平安绳放在一旁桌上拿起纸巾温柔的轻拭萧书景脸上的冷汗,“萧书景,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对不起……” 萧书景的呼吸很重,重到他五脏六腑撕裂的痛,很痛。 但他听着白娇娇发颤和惊恐的声音,他抬眼看向她,看着她吓坏的苍白脸色,他嘶哑着声音虚弱无力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白娇娇从来不知道一条普通的平安绳,能够让萧书景这么痛苦。 她看着他紧蹙眉头,薄唇紧抿成线,神情凝满隐忍的痛意,她的心钝刀绞着一样的生疼。 此时,她不知道该对萧书景说些什么,只能为他擦去脸上虚汗安静的陪着他。 萧书景许久许久才能呼吸稍微平稳一些,那强烈的眩晕感才逐渐慢慢消失。 他余光扫了一眼还明亮的窗子,他狭长凤眸清冷又夹杂着疼惜和痛苦,望着面前手足无措的白娇娇。 “没事了,乖。”声音沙哑无力。 白娇娇心态很强大,第一次看到萧书景如此痛苦的时候红了双眼,她心疼的要死。 “对不起……”这是她唯一能对他说的。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萧书景眸光深幽凝视着自责的白娇娇,“以后都不要说。” 在我面前不需要难为情 白娇娇意外的看着萧书景。 他不让她说对不起? “的确是我做错了。”她眉眼间带着歉意看着萧书景,“对就对,错就是错,这次让你这么痛苦都是我的错,我道歉无可厚非。” 萧书景凝视眼神带着坚决的白娇娇,他眸底一闪而过的无奈。 因为他知道白娇娇的固执,对事向来分明。 他轻启苍白的薄唇声音低柔对她道:“那就慢慢学会不对我道歉。” 白娇娇:“……” 萧书景望着白娇娇,他凤眸深邃对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轻言:“乖,不许道歉。”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虚弱不堪的萧书景。 乖? 他哄她吗? 明明痛苦的是他,怎么反过来他哄自己? 此刻,她在他眼神中看到一抹她不懂的情绪,特别他声音很柔,柔到仿佛用他大手轻抚着她的想心脏,让她满心的歉意消失很多。 “萧书景,我……尽量达到你要求的不道歉。”她迟疑了好一会最终选择妥协。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话,他微乱的气息让他嗓音低哑却满是柔意,“乖。” 白娇娇望着萧书景心里不由复杂起来,她轻声对他说:“是我让你这么痛苦,反过来你还来安慰我,我特别难为情。” “在我面前不需要难为情。”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依旧自责的样子安抚着她。 但他很清楚她为人处世的风格,他转眸看向桌上那条红绳打算转移话题,让她别这么痛苦。 “为什么你忽然给我手腕上戴红绳?” “这是平安绳。”白娇娇顺着萧书景的视线看着平安绳眼里凝满复杂。 因为她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她戴就没事,他一戴就如此痛苦不堪。 “平……平安绳?”萧书景漆黑深幽的凤眸带着一丝莫测。 也正在此时他看到一双芊芊玉手轻轻放在自己眉心,指腹温热轻揉着他的眉心,似是有一种力量让他的头痛减轻许多。 他全身一僵微微转眸看向白娇娇,顿时他眸底凝满柔意。 白娇娇指腹轻轻地揉着萧书景紧蹙的眉心,她看着他皱眉心里说不出滋味的难受。 她一看他眼中的温柔,顿时心脏都不由加速跳动带着一抹悸动。 但她暗自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语气还带着调侃对他说:“你这么年轻又帅的大帅哥皱眉留下皱纹,颜值可是会降低的哦,到时候你就不会被女孩子喜欢了。” 萧书景好看的清冷凤眸中星光闪烁,他知道她的心意后立刻舒展眉头,而他再也无法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轻柔意有所指对白娇娇说:“不用别的女孩喜欢,你喜欢我就好。” 白娇娇顿时一怔,随即脸颊一烫,她在萧书景眉头展开后急忙的收回手。 而她明明心间小鹿乱撞的悸动,却故作平静的白了一眼萧书景。 “我要喜欢你还得了,那云少绝对杀了我。所以为了保住我的小命,我才不喜欢你,毕竟我要好好活着。”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话,他对视她平和的双眼,在她眸底抓住她不经意闪过的羞意,如此让他薄唇轻抿嘴角轻微上扬。 他不想让她在自己面前不自在,故此他继续转移话题问她:“这条红绳是平安绳?” “嗯。”白娇娇话间看向桌上的平安绳,“保平安的,我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的,不要再受伤,这样你就不会这么痛苦。” 萧书景一听白娇娇发自内心的话,他看着她的眸光如火灼热。 “这条平安绳是我从小佩戴的,上面的绳扣一直可以自由调节。”白娇娇望着平安绳,她柔声说:“你说你不喜欢别人送给我的东西又送给你,而我今天本来想给你从新挑选一件礼物送给你,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到给你买什么礼物又赶时间回来,后来想到你的伤我就回公馆取来给你。” 此刻,萧书景身体中流窜着一种他从未感受到的暖意,他伸手握住她放在床边的纤手。 白娇娇感到手上的凉意当即全身一颤,她惊愕的转头看向萧书景,就这一眼她完全落入他仿佛满天星光的凤眸中,她的心脏当即疯狂跳动着。 但是…… 下一刻,她呆呆的看着萧书景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自己的手放在他心口位置,她掌心感受着他的心脏加速跳动着,跳的很快,很快。 这次,她不会再说他有心脏病,因为她认为最有心脏病的是自己,因为她心跳和他一样好快好快。 一瞬间,她脸颊滚烫,心绪乱了。 萧书景望着白娇娇面若桃花的娇羞面容,他削薄的唇轻启嗓音低柔:“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的很快。” “我……”白娇娇脸颊更烫,她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又不是医生,我不知道你的心为什么跳的这么快。” 萧书景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棱角分明的俊容线条越发柔和。 “你呢?” “我也跳的很快,我……”白娇娇脑子一热立刻回答萧书景,结果话到一半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不该说的,她要装作自己很冷静,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她再一次没反应过来嘴比心快的回答他。 萧书景低沉一笑,他轻轻地松开白娇娇的手,他凤眸灼灼望着她声音喑哑说:“你害羞的样子很美。” 轰的一下子白娇娇大脑瞬间空白,又立刻抬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不敢去看萧书景。 “才没有,我才不会害羞,我是女汉子!害羞这个词跟我没关系,不许你这么说我。”她极力反对他这句话 萧书景望着白娇娇羞如桃花的模样,他眸光热烈又问:“你最好别变成女汉子,我最喜欢女汉子类型的女孩。” 白娇娇呼吸一窒,结果一口气没缓上来顿时咳嗽起来。 萧书景眸中满是惊愕,他忙抬手想去抚着白娇娇胸膛给她顺气。 可是…… 白娇娇正好看到萧书景的手伸向自己的胸,她瞪大双眼惊呆的急忙双手抱胸看着他,“你……干什么……咳……” 慢点,慢点 萧书景伸出的手当即僵在半空中,他自己都愣住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震惊的看着萧书景,“你……你……流氓……你想袭胸啊……” 此时,萧书景看见白娇娇身体后倾惊呆的看着自己,他惨白的面容多了一抹绯红。 “我……”他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话完整的话,他不是袭胸,也不是流氓,他只是…… 他凤眸看了一眼她起伏不断的胸,他差点忘记她是女人。 “别急,慢慢呼吸,慢点……”他安抚着她。 “你……”白娇娇因为咳嗽的缘故,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她过了一会才不再咳,她还抱胸红脸看着萧书景,“喂,萧书景你可别乱来。” 萧书景嘴角一动,他脸上带着一抹窘迫,他急忙转移话题问白娇娇:“既然平安绳你该自己戴,不该送给我。” “转移话题也不行。”白娇娇故意板着脸看着萧书景,“以后不许乱来。” 萧书景轻咳一声,他哑声应道:“好。” 白娇娇这才慢慢放下抱胸的双手,她看着萧书景说:“我经常代言珠宝广告,戴一条平安绳在手腕上没办法拍广告,所以会让我很麻烦,所以我已经很久没戴了。” “而你做保镖要保护我的安全,我拿来给你戴保平安,你安全,我就更加平安无事了,因为我有你嘛。”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话,他凤眸灿若星辰的望着她字字清楚说:“我一定保你平安。” 白娇娇在萧书景凤眸中看见他毫不掩饰的真挚,她红着脸抿唇轻笑的说:“嗯,我相信你。” “从来没人送我平安绳。”萧书景眸光深幽凝视着白娇娇,“也没人送我礼物,你是第一位。”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萧书景,她意外的问他,“你给云少做保镖,他不送你礼物吗?逢年过节什么的?” 萧书景轻轻摇头,“没有。” “那云少好抠门啊。”白娇娇眉头微拧的看着萧书景,“就算你和云少关系极好,也不能不给你礼物啊,像我和灵姐还有我的团队,逢年过节我都会给他们发红包和买礼品的。” 萧书景听完白娇娇吐槽云寒抠门他脸色微僵。 下刻,他一脸赞同还特别一本正经的对她说:“你说的很没错,我也认为云少特别抠门,而且他给我发的工资也不高。要是我工资高一点贷款买车买房,那我就不会一穷二白了。” “所以才说云少抠门。”白娇娇立刻接了萧书景的话,又安抚他说:“我知道现在男的压力都很大,所以你别担心,云少给你开工资,我也给你开工资,到时候你别乱花钱多存点钱,我会帮你凑个首付买车买房,别怕。”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狭长凤眸的眸底闪过一道笑意。 她认真的样子,可爱极了。 “好。”他应声。 白娇娇对萧书景一笑,得意的对他说:“以后做我的保镖,逢年过节我都会给你发红包买礼物,不会亏待你。” 萧书景嗓音轻柔应道:“好。” 此时白娇娇甜甜一笑,不过在想到平安绳的时候无奈的说:“可是我的礼物又送砸了。” 萧书景再次看了一眼平安绳,他看着白娇娇说:“礼物没送砸,我很喜欢,只是我不能戴。” “对啊。”白娇娇一听双眼凝满复杂看着萧书景,“为什么之前我给你戴上你会那么痛苦?很奇怪。” “我不知道。”萧书景凤眸带着一丝莫测,他问白娇娇道:“这平安绳谁送给你的?” “我外婆啊。”白娇娇如实告诉萧书景,“我听我妈妈说……” 当她想到妈妈李舒雅的时候,顿时她心如刀绞的疼,因为只要想到妈妈就会脑中映出母亲惨死在自己眼前,她一辈子的阴影。 但是,她忙敛下心神继续对萧书景说:“我妈妈说我出生之后我外婆说我命薄容易夭折,所以外婆特意给我戴的平安绳,她还不让我摘下来,说我必须带到三十岁才能摘,但我工作的时候不摘也不行。” 顿了一下,她又说:“本来这条平安绳上面有两个不知道什么牙齿,但我后来自己给摘掉了,那牙齿还放在我的梳妆匣里面。并且随着我年纪大了戴平安绳就可以,再戴两颗牙齿会吓坏同龄人的。” “你外婆?”萧书景听完白娇娇的话眼神深幽复杂,“她做什么的?” “就乡下一位普通老太太,她还能做什么。”白娇娇随口接了萧书景的话。 然后她看萧书景神情似乎很认真的问自己,她又说:“她算命的。” 萧书景面容微僵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看萧书景脸色微变看着自己,她很莫名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萧书景神情已经恢复清冷的温和,他看着白娇娇问:“算命的?那肯定算的很准。” “准什么准啊。”白娇娇对萧书景一笑,她对他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二十一世纪哪里有笨蛋还相信迷信那一套,她就是骗人的神棍而已,我妈妈也说她是神棍。” 萧书景却神色认真看着白娇娇,“我信。” “……”白娇娇意外的望着萧书景,而后她眼神带着打量认真看了他一遍后笑起来:“那你可真是个小笨蛋,现在说算命这些都是迷信,千万别信,骗人的。” 萧书景再次转头看向那条平安绳,他不由伸出手放在平安绳上。 一瞬间,这平安绳仿佛一条凶猛的野兽撕咬他指尖,他感到指尖剧烈的痛忙快速收回手。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的举动,她拿起平安绳问他:“你还是不能碰吗?” “不能。”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他眸中带着一丝隐忍的痛意,“一碰很痛。” 白娇娇:“……” 她很意外。 痛? 她看着自己手里的平安绳,她妈妈对她说这每一个平安扣都是外婆亲手编的,并且还祈福过的。 “那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灵姐他们碰过没事,不明白为什么你碰了会痛。” 萧书景微微垂眸,他眸底凝满莫测,他再次抬眼看着白娇娇问:“你外婆还在世吗?” 不能同生,但想与你同死 “当然在世。”白娇娇告诉萧书景。 萧书景一听眼中多了一丝喜悦,他对白娇娇说:“能带我去见你外婆吗?” 白娇娇小怔一下,她对萧书景摇了摇头。 “不能。” 萧书景眸底凝出一丝意外,他看着白娇娇问:“为什么?” 白娇娇想到外婆就想起妈妈,她的脸色出现一丝苍白。 下刻,她声音幽幽的说:“我妈妈去世之后,我外婆就禁止我去看望她,不管何时我都不能去看她,除非她主动联系我。” 萧书景:“……” 他看着白娇娇狭长凤眸凝满疼惜,他知道自己的话让她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下一刻,他伸出手握住她紧紧抓住裙子纤细的小手,便感到自己掌心的她身体一僵。 “别难过,从前我没出现在你生命中无法陪伴你,但今后我会在你身边不……” 他话音一顿,将最后四个字给咽了下去。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面前萧书景,她感受着自己手上属于萧书景冰冷的掌温。 而他对自己说的这句话让她想到母亲离世难过痛苦的心,一下子就被他给安抚充满温暖。 以前他没出现在她生命中不能陪伴自己。 今后他会在她身边。 她望着他灿若星辰的眸光,她心里柔的仿佛心湖为他一人泛滥。 “你什么时候嘴巴这么甜?”她声音轻柔的问他。 “遇到你之后。”萧书景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极其的真诚。 白娇娇却听后意外,然后她对萧书景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你真撩人。”她轻咬下唇,苍白的容颜已是多了羞涩,她娇嗔看着萧书景说:“以后这些话少说,我这人薄情却又多情,万一被你撩的爱上你,那我被云少杀死,你就要给我陪葬了。” “可以。”萧书景说的毫不犹豫,而后他凤眸深邃却带着灼热的光芒对白娇娇说:“不能同生,至少可以与你同死。” 当白娇娇听完萧书景这话的时候她眼瞳猛的一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他……他说……不能同生,可以与她同死? 这话……让她心跳瞬间怦怦狂跳,因为她很清楚这话只会发生在极爱对方的情人男女身上,才能说出如此情深到至死不渝爱。 一瞬间,她的心为萧书景彻底乱了。 “那个……你为什么想见我外婆?”她脸红如血滴的忙转移话题。 她不敢再和萧书景继续聊这个话题。 不敢聊,非常不敢。 她怕自己聊着聊着被他给撩的真爱上萧书景,那她不但会害了自己,也会害无辜的他被云家大少爷云寒给杀死。 不能聊,绝对以后要避免这样的话题出现。 萧书景先是看到白娇娇望着自己的眉眼间充满不可置信,而后他就见她眼中凝满对他的似水温柔。 他的心里很暖,那握着白娇娇的手也不由微微收紧。 但他的暖意在短短时间被就被白娇娇脸色瞬间褪去血色而消失。 她,怎么了? 虽然他很想问白娇娇发生什么事情,可他也深知她是故意岔开话题,他如她所愿回答:“我想算命。” 白娇娇听了萧书景的话神情小怔,最后她无奈的看着他说:“你今年几岁了,还算命?你还以为你是八岁小孩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吗?我和你说了算命的都是骗子,我外婆她都是心口胡说骗人的。” 萧书景却听完白娇娇的问话之后,他棱角分明的俊容非常认真对她字字清楚的说:“我今年二十六,家中独子,洁身自好不去任何乱七八糟的娱乐场所,从未交过女朋友,碰过我的女人除了生我的母亲,就只有你。” 白娇娇:“……” 她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一本正经对她介绍自己的萧书景,她惊呆了。 “你这是干嘛?”她呆呆的看着他,“你好端端对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刚刚说你几岁了就是好笑的提醒你年纪这么大了怎么还相信迷信那一套。” “我知道。”萧书景眉眼间满是认真对白娇娇言道,“我就是想告诉你关于我的事。那我说这些话对你造成困扰了吗?” 白娇娇先是惊讶萧书景告诉自己这些,她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回事,但她还是对他说:“你的话对我没困扰。但我认为你千万别信算命的话,作为我外婆是算命的神婆来说,我特意提醒你。” 萧书景眸底闪过一道莫测,他狭长凤眸深邃的望着白娇娇,“我想算。” “我都说骗人,你这人……”白娇娇真是对萧书景很无语,“我是我外婆的外孙女啊,如果我外婆真算的准,那我第一时间向你推荐我外婆,而不是告诫你别信这套。” “你不信,但我信。”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我想算。” “……”白娇娇非常无力的望着萧书景,“你说你这么大男人要貌有貌,除了没钱一穷二白真要吃软饭多的是富婆包养,你还信这套?” 萧书景在听着白娇娇说他可以吃软饭靠富婆包养的时候,他脸色一僵。 白娇娇在看见萧书景变了脸色,她猝然发现自己说话过分了一些,毕竟像萧书景如此冷傲的男人怎么会吃软饭呢? “口误,口误,一时口误你别生气。”她急忙放缓声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特别温柔,又怕他动怒让自己没好果子吃忙问他:“你算什么?关于什么的?我看看我外婆能算吗?” 萧书景目光深幽凝视着白娇娇,“我想算很多。” “很多?”白娇娇意外的看着萧书景,“我外婆就一算命的,你要找他也只能给你算命,你的很多能算什么呢?” “姻缘。”萧书景眸底带着丝丝柔意,他轻启苍白的薄唇声音低沉磁性又柔对白娇娇说:“我想知道我能不能和一位美丽又可爱的女孩共度一生。” 这刻,白娇娇脸色一僵看着萧书景。 她本被他给撩的疯狂跳动的心脏一瞬间停止加速,甚至心尖不断涌上酸酸的涩意。 “原来你有 甜了他的心 这一刻,萧书景在看到白娇娇脸上生硬的笑容时,他微怔的不由看向自己失去她手掌温热温度空荡荡的手。 下刻,他瞬间明白她为何这般反应,他看着她眼里的眼神更加明亮灼灼。 “看你的样子,似乎我有喜欢的女孩,你很不高兴。”他薄唇轻启嗓音低哑。 白娇娇身体一僵,她眼神闪过一道慌乱却面上平静又认真的看着萧书景,“开什么玩笑呢,你有喜欢的女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为什么要不高兴?别忘记,我是云寒的妻子,我是有夫之妇,你别乱说。” 萧书景在听到白娇娇说她是云寒的妻子,还特意提醒他,她是有夫之妇的时候,他一双凤眸的柔意仿佛要柔出水。 “好,以后不乱说。” 下一刻,白娇娇立刻移开视线不去看萧书景,因为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还让她感到特别不好,因为太柔了。 “我刚刚说算姻缘是逗你的。”萧书景不愿意让白娇娇难为情,更不想让她不高兴就开口对她解释:“我命不好,纯粹想算算命。” 白娇娇眼中当即满是惊愕,他……他对她说算姻缘是逗她玩的? 逗她玩?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似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脏一样,刚刚她还满心的酸涩,此刻她反而多了一丝喜悦。 刚转移视线看向一旁平安绳的她转头对上萧书景的凤眸,却见到一分钟之前还似水温柔凤眸的他眸中已经复杂而深幽。 “你……你真的只是算算命,而不是算姻缘?”她迟疑的问他。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凝满认真,而不是她的随口一问,他声音低沉回答她:“嗯,只是算命,像我这样难相处又……又身体冰冷的怪物又怎么会有女孩喜欢。” 白娇娇在听萧书景确定只算命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双眼特别明亮。 可是她却在听见萧书景提到他身体情况的时候,她的心里又瞬间满是心疼。 “萧书景……”她主动握住他放在床边沿的大手,她安抚着他:“你不是怪物,你不是的,那些说你是怪物的人才是真正的怪物,你很好,千万别这样想你自己,知道吗?” 她听着萧书景再次提到怪物,她的脑子想到宋义进,因为是他当初说了萧书景,让萧书景至今忘不掉怪物这个词。 萧书景感受着自己手背上属于白娇娇温热的掌心温度,她的热意温暖了他的心。 “好。” 白娇娇看萧书景神色不太好,她心里一紧又脸上带着笑意对他说:“不要不开心了嘛,你想算命的话,我可以把我外婆家地址告诉你,但是你千万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否则我外婆会发火的,而且我真的不希望你算命,人各有命,算这些虚假也不过听听而已。” 萧书景一听白娇娇愿意把她外婆的地址告诉自己,他言道:“好,你告诉我,我明天过去。” “明天?”白娇娇当即提高音量的看着萧书景,她又看了一眼他缠满绷带的身体拧着眉头对他说:“我不会告诉你我外婆的地址。” 萧书景:“……” 但他清楚看到她看了自己背上的伤,他立刻明白她的心思。 “你可以先告诉我地址,我等伤好在去算命。”他对她道。 白娇娇直接收回自己的手,她眼里带着坚决对萧书景摇头。 “你想也别想!我才不会让你在我外出工作的时候偷偷去算命。” 话罢,她已经站起来。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要走的样子,他眼里一慌忙哄她说:“好,不说,不说,等我伤口好了你再告诉我,我再去算命,你别走。” 白娇娇刚转过身却在听见萧书景这话的时候,她转身看向他看着他紧张的神情微愣了一下。 不过,他的回答让她心里踏实一些。 就萧书景的性子,第一次受伤那么重直接追到她居住的公馆,现在的他还会和上次一样跑去算命。 他就是这么不要命的男人! 可是,她真不知道像萧书景如此冷傲的男人,怎么会去信迷信骗人的话,至少她不信。 “反正你伤没好之前什么都别想就养伤。况且,我又没说我要走。”她微挑眉头看着萧书景,然后她转身走到一旁桌上拿起自己打包回来的点心盒,“我回来的路上特意去我喜欢吃的一家甜品店给你带了一些点心。” 萧书景见白娇娇不走才松口气,此时他意外的看着她手里拿着的精美礼盒。 “我过去的中途给老板娘打了电话,让她特意按照我说的配方烘培的。”白娇娇拿着点心走到床边又坐下来,她打开盒子看着萧书景说:“没用糖,蜂蜜做的甜味很淡,并且也没有你讨厌的酸味。” 萧书景:“……” 他看着眼前白娇娇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犹如彩虹一样的精美蛋糕,他眼中满是暖意。 “我能吃酸。” “不管你能不能吃,反正你喝了我调的饮料那就说明不排斥。”白娇娇拿着小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递到萧书景嘴边,“尝一下,味道很棒的。” 白娇娇开口,萧书景当然不会拒绝,他张口吃下,入口即化的奶油和淡淡甜味夹杂着一种薄荷的香气,很清凉又不腻。 “味道好不好?”白娇娇大眼睛望着萧书景一脸好奇的问,“喜欢吃吗?不喜欢吃换别的,我带回来好几种呢。” “喜欢。”萧书景对上白娇娇晶莹明亮的眼睛,他狭长凤眸凝满灼灼之光对她一语双关的说:“喜欢,很喜欢。” 白娇娇露出灿烂的笑容,她对萧书景说:“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因为真的很好吃呢。” 话间,她再次喂萧书景。 萧书景张口吃下白娇娇喂的蛋糕,这甜味很清淡,犹如他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孩甜了他的心。 “对了。”白娇娇再喂萧书景蛋糕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下午的事情,她看着他问:“我脖子上的项链为什么取不下来?” 想将你绑在身边 当萧书景听白娇娇这么说时,他眼神一闪看着她:“取不下来吗?” “嗯。”白娇娇对萧书景点头,“我下午有珠宝代言广告,结果珠宝师取不下来项链,说项链扣是死的,只能戴不能取怎么回事?” “项链是云少送你的。”萧书景眸光深邃看着白娇娇,又字字清楚的说:“或许云少想将你绑在身边。” 白娇娇一怔,她看着萧书景问:“什么意思?绑在身边?” 萧书景目光深幽看着白娇娇说:“你不是说你和云少只有五年契约吗?那项链取不下来的话,等五年过后你看到项链会想到云少。” “这……”白娇娇一脸惊愕的望着萧书景,“就算五年过后我看到项链想到云少又能怎样?难不成让我想一想我被他困在身边五年失去自由吗?” 萧书景眼眸一深,他对白娇娇说:“刚刚只是我的猜想,或者云少送你这一条项链有别的含义呢?” “有什么含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取不下来怎么拍广告。”白娇娇的眉头一拧一脸无语望着萧书景,“光靠拍戏能赚多少钱,交完税就没有什么钱了,最大的收入来自广告,这……”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很无奈的样子,他眼神带着复杂。 “我想云少当时送你项链的时候肯定忘记你身为明星需要代言,所以要么我问问云少,把你的项链给弄断,这样就不耽误你代言了。” “……”白娇娇一愣看着萧书景,下刻她急忙对他摇头,“我说闷葫芦,你是嫌我死的慢吗?竟然对云少说我要剪断项链,那他听了一定会大发雷霆,并且这项链这么漂亮剪断也太可惜了。” 萧书景安抚白娇娇,“没事,相信云少不会介意一条项链。” “你又不是云少,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介意?”白娇娇脱口而出看着萧书景。 “我就……”萧书景张口却一时哑言。 “算了吧。”白娇娇叹了一声气,她对萧书景说:“我上次已经把云少给惹火了,我要是再惹他一次真的嫌自己死的慢。不管云少送我项链什么意思,但送的礼物剪断很不好。” 萧书景:“那代言……” “只能我自己亲自找一名ps大师。”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然后在和广告商商量一下,把项链p到我脖子上呗,反正这年头科技这么发达小意思。” 萧书景听完白娇娇这话,他立刻道:“我给你找ps师。” “得了吧你。”白娇娇轻轻一笑看着萧书景,“你有钱吗?” 萧书景:“……” “你的工资还不够给付给那些人呢。”白娇娇对萧书景说着,“我吩咐灵姐去找就行,这事不用你管,反正要管也是云少自己本人来处理,不过我不希望打扰到云少,我可是巴不得他一直在国外别回来,否则他一回来我就倒霉。” 萧书景眸底带着一丝复杂对白娇娇说:“你好像很怕云少。” “我不是怕,我是想活命。”白娇娇话间继续喂萧书景蛋糕,“不聊这些事了。” 萧书景:“好。” 此时,门被轻轻拧开,然后就看到吴妈走了进来。 当吴妈看到白娇娇出现在萧书景房间的时候颇为意外,她正想退出去。 “吴妈,你来的正好。”白娇娇却看到吴妈到来叫住吴妈,“我带回来点心,也给你带了一份,过来吃点。” “不用不用。”吴妈忙对白娇娇摆手,“我就是进来看看萧先生,既然你回来照顾他,我就先去忙我的事。” “你该有多忙啊,拿个蛋糕吃一下的时间都没有。”白娇娇轻笑道看着吴妈,“快来啦,萧书景一人吃不完,这些点心最好不要过夜,所以我们一起分了吃掉。” “我……”吴妈此时只想离开,不想打扰萧书景和白娇娇。 “既然都说了,你就过来吃些。”此刻,萧书景开了口。 “对啊,快来。”白娇娇已经站起来走到一旁桌上,她看着吴妈开心笑着说:“不知道吴妈爱不爱吃,喜欢的话我下次再带,不爱吃的我就找找好的点心店给你打包带回来。” 吴妈脚下步子一顿只能走向白娇娇,因为她看到萧书景转头看向她示意。 “怎么带回来这么多点心?”她走到桌子旁看着好多精美的小点心问。 “人多当然带的多。”白娇娇微笑看着吴妈,“以前我一个人就带我一人份,现在我们家里有我们三人,那肯定带三人份的回来。” 吴妈惊讶看着白娇娇,她望着白娇娇的眼里满是柔意。 “我们家里,我确定没听错哦。” “难道我们现在在别人家里吗?”白娇娇听得出吴妈话里的意思,她笑颜如花对吴妈说:“现在大家都住在这里,这座别墅当然就是我们的家了呀,我的好吴妈。” 吴妈抿唇笑着,她随手拿了两样担心说:“我就吃这些,剩下的你吃。” “我哪里吃得了这么多,肯定要萧书景帮着分销。”白娇娇眉眼弯弯对吴妈说道,“他刚刚吃了一大半的蛋糕,一会给他换蓝莓口味。” “好。”吴妈对白娇娇笑着,又说:“看到你这么照顾萧先生,我很高兴。” “以后家里要气氛温馨……”白娇娇说话间凑到吴妈耳边小声说道,“这样我就不会向上次那样心惊胆战,大家都好好生活很好。” “嗯。”吴妈听后满脸开心,她又看着白娇娇说:“今天你怎么回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晚点回来。” “其实我回来两个小时了。”白娇娇见吴妈提到自己回来的事情,她转头看了一眼眉眼间清冷又夹杂着温和的萧书景,“他这家伙今天不吃饭对不对?” “……”吴妈点白娇娇点头,“你知道啊。” “我当然知道,他打电话给我。”白娇娇对吴妈说道,又看向萧书景说道:“我就是为了他不吃饭才早点回来的,既然吴妈你现在在,那我要对萧书景说清楚,以后我不在吴妈送来什么你就必须吃什么,不许不吃饭就吃药,知道吗?同意吗?” 了解你固执的性格 此时,萧书景望着白娇娇的眸光灼灼。 她说,她就是为了他吃饭才早点回来。 他当时在电话中听得清楚,她对他说晚上八点才回来。 所以,在她回到他身边时,他特意看了窗户,那明亮的阳光让他知道她为他才回来。 那时候他心里就特别暖,现在面对她的要求,他怎么能拒绝眉眼间极其认真又可爱的小女人。 “知道,同意。” 吴妈看着萧书景在白娇娇面前如此温顺,她眼眶微微一红却抿唇笑起来。 因为经历过上次那么大的风波之后,她亲眼看着萧书景和白娇娇之间关系越发好起来。 她很感动。 “我和你说,我特别了解你固执起来的性格。”白娇娇故作冷着一张脸看着萧书景,而后她看向吴妈说:“吴妈,你也听见萧书景答应我会用餐,所以以后要是我不在他又不吃饭,你就告诉我,我保证回来好好教育他。” 吴妈开心笑着对白娇娇说:“遵命,娇娇说的话我记住,下次萧先生不用餐,我就告诉你。” “对,就要这样做他身体才能快些痊愈。”白娇娇对吴妈点头,又看着萧书景说:“这样我不在你身边,你别想不吃饭去空腹吃药。” 萧书景一双星光灿烂的狭长凤眸看着白娇娇未语。 伶俐的吴妈见状,她拿着点心对白娇娇说:“你们聊,我把晚餐端进来。” “那我和你一起走。”白娇娇一听吴妈的话,又说:“你先把晚餐端进来让萧书景先吃,我要先回房洗个澡,脸上厚重的妆容还有疲倦的身体需要一个温水澡。” 此时萧书景一听白娇娇这话,他轻启苍白的薄唇声音低沉而磁性道:“我等你一起。” 白娇娇:“……” 吴妈一看忙对白娇娇说:“娇娇,洗个澡很快,等会你洗好澡,我再把你和萧先生的晚餐端来,你们两人一起用餐。这两个人比一个人用餐气氛好多了。” 白娇娇望着萧书景清冷眸光的星光,她浅笑的看向吴妈说道:“好吧,免得我们的萧大先生不高兴。” 吴妈笑眯眯看着白娇娇,而后她对萧书景递了一个温柔的眼神。 不过萧书景的一双凤眸紧锁在白娇娇身上,他根本没有看吴妈一眼,直到她和吴妈离开他的卧室,他才收回视线,嘴角上扬勾起开心的弧度。 白娇娇洗好澡换了一件蓝色短裙,一双纤细又笔直的大长腿不管何时都极其的充满诱惑。 萧书景在白娇娇走进他卧室的时候,他一双眼睛时不时落在她腿上。 特别她坐在他面前,一双白玉长腿交叠换腿时无意间露出她浅粉色的内,裤边角,顿时他就感到身体燥热,腹部更是涌上热意。 他喉结滑动微微垂眸,他的呼吸乱了。 “闷葫芦,吃饭的时候还能分神?”白娇娇给萧书景夹菜,结果她一个视线看过去他敛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清脆而悦耳的声音,下刻他抬眼眸光深幽看向她,就看到她一脸不解看着自己。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缓了缓自己身体深处的燥热,声音带着喑哑对她说:“你衣服很好看。” 白娇娇顿时惊讶看着萧书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对他笑颜如花说:“谢谢夸奖,这衣服我从公馆拿回来的,一直很喜欢。” 此刻,白娇娇这一笑仿佛含苞待放的白玉铃兰怒放美到极致,当即让萧书景喉结滑动,刚稳住的呼吸再次乱了。 他的视线再一次看着白娇娇这条超短裙下的长腿,他再次敛下双眼。 而在他的眼里眼神灼热,腹部涌上的热意撑得他某一处难受至极。 “你……你喜欢就好。”他嗓音喑哑又不稳,“但是……” 白娇娇刚吃口菜,她在听见萧书景这话转头看向他问:“但是什么?” 萧书景苍白的俊容上出现一抹极其浅淡的绯红和隐忍,他轻启薄唇对白娇娇声音低哑而磁性道:“别在外人面前这么穿?” “嗯?”白娇娇一听萧书景这话,她非常意外的再次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为什么?你刚不是夸我衣服好看吗?” “我……”萧书景微微轻咳一声,他声音夹在着一丝生硬对白娇娇说:“我认为你穿休闲白色西装套很好看,特别白色西装裤更好看。” 白娇娇:“……” “你这是什么审美观。”她对自己听着萧书景的话不由轻笑起来,“我又不是职场精英,穿什么西装套,还要穿西装裤,夏天这么热才不要穿裤子,闷死了,露着胳膊露着腿多凉爽。” 萧书景:“……” 他立刻对白娇娇又说:“夏天太阳烈,你露腿露胳膊容易晒黑,不说穿长袖,穿长裤遮光免晒。” “我不怕晒。”白娇娇慢条斯理吃口饭才回答萧书景,又说:“你根本不用担心我被晒黑,我天生白皮肤,怎么晒都晒不黑,所以怕什么晒呢,随便晒。” 萧书景被白娇娇这话给堵得半天都说不出话。 白娇娇见萧书景半天不动筷,她夹了青菜递到萧书景嘴边才问:“闷葫芦,你到底吃不吃饭?” 萧书景先把白娇娇喂到自己嘴边的青菜吃了,而他已经努力压抑住内心那一股对白娇娇才有的邪火。 他抬眼看向她时,他狭长凤眸漆黑深邃凝视着她,他薄唇轻启声音带着低哑对她言道:“我认为你穿西裤西装更好看。” 白娇娇一怔,她挑着眉头看着萧书景,“我发现你和别的男人终于有一点一样了,因为你真是直男审美,我认为我穿西裤西装好看,但我不觉得我穿了好看,再说女人穿裙子才好看,你不懂女人。” 萧书景:“我喜欢。” 白娇娇:“……” 萧书景眼神微微一闪,他对白娇娇说:“穿长裙也可以。” 白娇娇:“……” 萧书景看着愣神的白娇娇,他喑哑嗓音对她说:“至少别在外面穿这么短的裙子。” 她根本不知道她穿如此短裙多么的迷人,该死的吸引着他的身心,让他疯了一样移不开眼。 我很乖的 原本一脸发懵不知道萧书景为什么对自己说这些话的白娇娇,在此刻她瞬间明白他话里意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蓝色超短裙,她引以为傲的不止胸,还有她这双谁看了都忘不掉的长腿。 “好。”她毫不迟疑答应萧书景。 萧书景眼神一闪,他似是没想到白娇娇会这么快回答他。 “但是……”白娇娇对萧书景甜甜一笑,“我还会穿裙子,可我在外面会穿长裙,至少不会象今天这条裙子这么短。” 萧书景:“……” 此时他看着眼前她尽眼底的笑意,特别她甜美的笑容让他一瞬间看呆。 “我是不是很听话?”白娇娇在萧书景眸底看到一丝闪过的复杂。 萧书景猝然回过神,他目光深邃凝视着白娇娇,他薄唇轻启道:“嗯。” 白娇娇开心对萧书景说:“毕竟我签过合约,你不想让我穿这么短的裙子,我不敢不听,否则你会不高兴,那我可就惨了。” 萧书景:“……” 所以,她不是为了他刚刚说的那般才答应,而是想到那些合约才同意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一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因为他更想她不被合约束缚,发自内心的答应他不穿超短裙。 “用餐。”他心中对白娇娇的那股邪火一下子随着她这句话而冷的消失。 “好。”白娇娇继续安静用餐,而她在吃饭的时候轻咬了一下嘴里的筷子。 她慢慢呼吸去缓解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脏,只因其实她在刚刚似乎感觉萧书景有些吃醋她在外面穿这么短的裙子。 正是因为如此念头,才会让她刚刚立刻答应了他。 但是,她在他眼里看到复杂时,她才发觉自己的念头多么可笑。 他很清楚她是云寒的妻子,他一个小小保镖会为她吃醋? 其实他就是对她要求不许穿短裙而已,不过碍于不想和她关系闹的太僵才会对她说出穿西装好看。 所以,萧书景根本不是吃醋,只是为了云寒才让她不穿这么暴露罢了。 故此,她不想让自己的答应变得她是为了萧书景,才拿出合约做借口的挡箭牌。 不过她是云寒的妻子,他萧书景是云寒的保镖,有时候她和他虽然亲密却自己很清楚关系不能再亲密,否则对她和他都不好。 而他人挺好的,她不想伤害他,以后她会努力让自己注意形象。 一顿饭吃完,白娇娇看向萧书景说:“我先回房,我今天有些累。” 萧书景并未留白娇娇,他声音轻柔应道:“好。” 白娇娇对萧书景浅浅笑着,“晚安。” 话罢,她转身就走。 萧书景嘴角正想对白娇娇说晚安,可他只能望着她最后离开他卧室。 这夜,累了一整天的白娇娇在床上睡得很沉,沉到她根本不知道她卧室门被打开,一道颀长身躯在月光之下走进她的卧室来到她床边。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如此的近距离,这般寂静无声的夜里,他似能听到她平稳的心跳声。 微凉的指腹极轻又柔的摩挲着她樱红的唇,他俯身的时候身体显得僵硬又困难。 可他还是俯身在她耳边,削薄的唇轻启声音低哑又似水温柔:“晚安,mygirl。” 翌日,白娇娇在闹铃中醒来,她眼前所看到的天花板,她立刻洗漱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 身穿睡袍的她走到衣柜前看了看自己从公馆带回来的裙装,她第一次发现自己以前该有多爱穿短裙啊,竟然带回来的全部是短裙。 她眉头微拧的看着眼前的裙子,脑中都是昨晚萧书景对她说的话。 最后,她一脸无奈选了一套黑色西装套穿上。 “好讨厌,为什么你说我就要穿。”她小声嘟囔着,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在意萧书景的话。 白娇娇难得给自己扎了一个马尾辫,她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利落,同时马尾辫让她又显得格外娇俏。 “不吃早餐吗?”吴妈似是知道白娇娇几点出门,她看着要走的白娇娇立刻说:“再急也要先吃点早饭。” “我外面吃。”白娇娇看向吴妈微微一笑,“我想早点忙完早些回来。” “喝杯牛奶的时间总有吧?”吴妈温柔的问白娇娇。 “吴妈你放心吧。”白娇娇对吴妈眨巴眨眼睛,“我不会饿着自己,而我说吃早饭,那就绝对吃,你放心。” 吴妈也知道白娇娇很忙,她温和的说:“行吧,你路上开车小心点。” “知道。”白娇娇按了电梯之后,她又转头看向吴妈说:“吴妈,记得叮嘱萧书景吃饭,别让他饿着,他近来因为伤情虚弱又瘦了很多,不能又不吃饭。” 吴妈一看白娇娇关心萧书景,她顿时满脸开心更是喜上眉梢,她应道:“放心,我一定盯着萧先生,要是他又不吃我立刻就搬出你,他绝对就会吃。” 白娇娇一笑,她上了电梯到地下车库继续开着李灵的suv离开别墅。 此时,颀长身躯的萧书景站在窗边一脸隐忍疼痛的冷汗,他狭长凤眸在看到白娇娇开车离开那一刻,他才收回视线再次趴回床上。 而另外一边的白娇娇正在查看手机上对于昨天李灵发给自己今天的工作行程,结果电话忽然响了。 她一看发现灵姐打给自己就顺手接了。 电话那头的李灵忙说:“娇娇,快看热搜头条。” “……”白娇娇一怔,她没有立刻去看热搜头条而是看着李灵说:“灵姐,大清早的看什么热搜。我和你说,昨天本来约了张导我又没去,昨晚他给我发微信发了一首很悲伤的情诗,我认为今天上午还是先去和张导见个面吧,你看如何?” 李灵听完白娇娇的话,她声音带着着急对白娇娇说:“张导只认准你演女主角,你还怕他不找你演戏吗?” 话罢,她顿了一下又说:“他早就被你迷的东南西北都找不到了,你现在别管张导的事,先看热搜,别挂电话的看,出事了。” 硫酸是你泼的! 白娇娇这才听出李灵语气中的焦急,她先眼神意外,又为了自身安全她在看了看周围的路况将车靠边停下。 而后,她将手机开免提打开热搜去看。 一眼,她颇为意外,因为今天全部热搜都是白氏集团千金小姐白小芦出道的消息,全网飘红如此火红的阵势,她第一次见。 “娇娇看了吗?”李灵再次出声,“我今天看到这消息震惊了,你妹妹白小芦出道,并且捧她的经纪人是媛姐,就是那一手捧红很多影后和影帝的媛姐,她第一次这么大力度捧一人,还捧的白小芦。” 白娇娇一时没有回答李灵的话,她纤细的指尖点了一下网页链接。 一眼,她看见白小芦穿着一件孔雀蓝颜色的深v领口开叉长礼裙,那挤出的波涛|胸|涌极其吸引眼球,高开叉裙子下一双笔直又白玉的长腿散发着诱|惑。 特别白小芦一头黑色长发烫成卷发散在肩头,脖子上佩戴着蓝色宝石打造的孔雀开屏,一张精致美丽的脸还有微抬的下巴充满女王的骄傲,气势凌人,又霸道冷傲。 她在这刻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她仿佛看到第二个自己。 并且,如此高冷又不失娇艳的白小芦平常打扮很清纯,就算再妖艳的时候也透着清丽。 而也只有她知道白小芦的清纯外表下拥有一颗歹毒的恶毒心肠。 “娇娇,你看看那些媒体不知道故意还是有人特意交代,连标题都取出说比你白娇娇还要女王霸道,营造出一种把你踩在脚下的氛围。”李灵再次开口对白娇娇说。 她不等白娇娇说话,她继续说:“而且我相信这一定是他们买了热度把白小芦给刷上去,并且一出道就把你踩在脚下,这摆明冲着你来的,所以上次你打了白小芦,我就说你要小心点。” 白娇娇听着李灵说的话,她继续去翻看热搜别的内容。 李灵见白娇娇不理会自己,她对白娇娇说:“娇娇,你自己看看他们把白小芦打造成第二个你,因为娱乐圈很少有高冷女神,他们打算要白小芦代替你。” “但是你别担心,我已经吩咐公关部开启一切应急模式,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会坚定站在你身边,绝对不会让白小芦抢尽风头。” “还有我再和你说一件消息,你别伤心也别难过,以后我们再抢回来就好。” “而这件事就是你之前开业受邀剪彩的卡地亚珠宝店全部换上白小芦代言,这次根本没通知我们毫无征兆的换了代言人,我已经派人去问情况很快就会有回复。” “并且我看到这广告代言一肚子火,因为这明显白小芦抢走你的代言,气死我了!” 白娇娇继续看着新闻,她没有一点生气,反而她听着李灵说起卡地亚的事让她脑子想起上次参加珠宝剪彩的情况。 “灵姐,我想问问你,萧书景为我挡下硫酸的那一晚,白小芦是不是和现在一样出尽风头?当时有没有人带着她?” “你怎么忽然问这些事?”李灵当即一怔又问白娇娇。 “灵姐,你好好想想回答我。”白娇娇没有回答李灵的问题,“我想知道。” 电话那头的李灵安静了一会,她才开口说:“你和萧书景出事的那晚,我去酒会上看到白小芦被媛姐带着去见了很多人。” “并且我刚也说过媛姐很厉害,她引荐的人出现,自然风光无限。” “所以那晚我出事,原本属于我的风光无限全部成了白小芦的了,对吧?”白娇娇沉声问。 “是。”李灵回答白娇娇,又问:“娇娇,你怎么了?为什么问那晚的事情。再说,那晚我和你说过监控都被破坏,根本什么都查不到。” “幸好白小芦出道。”白娇娇眼神带着阴冷,也幸好灵姐对自己提到卡地亚代言的事。 下刻,她眼眸阴寒对李灵说:“她不出道,我怎么都想不到那晚泼硫酸的事情上。” 李灵声音带着茫然的问白娇娇,“娇娇,你在说什么?” 白娇娇眸子带着戾气,她字字清楚的说:“我说白小芦就是那晚泼硫酸的幕后主使!” 她就说那晚白小芦为什么无端的出现在珠宝剪彩上,当时她还不屑白小芦跟她争艳,简直手下败将。 如此想来,这一切都不是凑巧还是故意跟她一同出席珠宝开业。 “这……”李灵似是很震惊,她半天都没说话,再次开口的时候她忙说:“娇娇,我知道你和白小芦关系不好,而今又被媒体人把你们两人强行联系到一起,还把你踩了一脚,可是你也别说出这么可怕的话。” 话罢她又说:“我知道白小芦不简单,但是泼硫酸这事她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做的出来。再说不管如何,你到底还是她姐姐,我想她没有这么歹毒吧,毕竟这也太可怕了。” “她恨不得杀死我,泼我硫酸对她而言是小事。”白娇娇握着方向盘的手死死收紧,她咬牙切齿道:“我上次打了她妈妈,她怀恨在心不想杀我,反而想让我毁容,从此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李灵很相信白娇娇,所以此刻她听着白娇娇这话立刻就气愤的说:“白小芦也太狠毒了,为了报复你竟然下这么狠的手,你别担心,想混娱乐圈?我们这个圈子向来低头不见抬头见,她敢这么搞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此时,白娇娇的满腔的怒火,因为她一想到萧书景后背血肉模糊的伤口,她恨得咬得牙齿吱吱作响,一张绝美的脸已经铁青到森寒。 想毁她容?让她因毁容自杀死掉? 很好! 在这个圈子里想和她玩手段,就算有最好的经纪人带着入圈子,她也一定不会让白小芦好过。 “娇娇,你说说话,你一直不说话我心里很慌。”白娇娇长久的沉默让李灵声音充满担心的开口,“娇娇,灵姐知道你生气,也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些灵姐都清楚也明白。” “但是你在这个圈子里这么久了,你该知道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很正常,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找机会狠狠打她们的脸,让白小芦为泼你硫酸付出代价。” “灵姐,你放心。”白娇娇听着李灵担心的安慰着自己,她咬着牙对李灵道:“我不会让白小芦风光出道。” 话罢,她直接挂了电话,最后她在手机里面找到一个号码拨过去。 愤怒的挑衅 白娇娇拨打出去的电话号码不是别人,而是昨天才闹得鱼死网破的吴君慧。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的吴君慧声音嘶哑却透着杀气。 “贱货,你还有脸打电话给我!” 听着吴君慧的辱骂,白娇娇眼中的戾气越发重,她拿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到骨节发白。 “你接我电话,你更贱。”她毫不犹豫的骂回去。 “臭婊子!”吴君慧当即对白娇娇破口大骂,“我告诉白娇娇,你这个万人骑的骚||货,你等着吧,和我作对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好下场!” 白娇娇轻飘飘的应了句,“哦。” “你……”吴君慧显然对白娇娇很平静的反应给堵的说不出话,她又怒道:“白娇娇,我真后悔当初在你被李灵带进公司的时候没把你推下楼摔死你,才让你活到今天!” 白娇娇懒得和吴君慧玩嘴皮子游戏,因为她这个人比较实际,要针对一个人从来不说会直接动手。 只有蠢货才会嘴上功夫一大堆,手段却用不上。 “吴君慧,你把迟兰心和李副导演关在哪里了?”她声音冷淡的问吴君慧。 吴君慧那边先是沉默,而后她大笑了起来,她的笑声中带着歹毒和愤怒。 “啧啧啧,我就说白娇娇你怎么可能会给我打电话,原来想问我关于迟兰心的事情啊。” 白娇娇没说话,她知道吴君慧话还没有说完。 此时,电话那头的吴君慧似是手里有白娇娇的把柄而语气充满嘲弄:“白娇娇,你现在肯定后悔让齐少廷把我赶出星梦娱乐吧,因为当初还是你让我把迟兰心和李副导演关起来,否则你今天也不会给我打电话。” “可惜的是,迟兰心他们两人是我找人关押起来的,你在齐少廷面前卖|骚让他把我扫地出星梦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们两人呢?” “哈哈……现在想问我关于迟兰心的消息?哈哈……你真是可笑啊白娇娇。” 白娇娇一张绝美的脸凝满冰冷,她声音阴冷问吴君慧,“他们两人在哪里?” 那头的吴君慧立刻讥讽白娇娇,“白娇娇,我可没有忘记那天在医院你让我跪下来求你的那一幕。” “而今你想知道迟兰心他们的下落,那就求我,还要当着面下跪求我,求到我满意为止,我才会告诉你迟兰心他们被关在哪里。” “哦。”白娇娇随口一应,她语气又冷又淡:“你不愿意交出迟兰心,那我就挂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吴君慧似是没料到白娇娇这么冷淡的要挂电话,她立刻吼道:“白娇娇,你敢挂电话,我立刻把迟兰心他们给放出来。” “并且把你在齐少廷面前卖|骚的事情全部说出去,我还会让迟兰心他们对外去说你已经被无数男人给睡过!毁掉你的所有形象。” 此时,白娇娇一双漆黑深幽的大眼睛微微一眯,她清者自清自然没做过任何勾引男人的事,所以面对吴君慧的诋毁,她眸底凝满冷冽。 下刻,她的语气充满挑衅对吴君慧说:“就凭你?吴君慧你算什么东西!你根本不敢放了迟兰心,并且你也不敢让迟兰心他们诋毁我,因为谁都不能毁掉我,谁都不能!” 那边的吴君慧在听完白娇娇如此挑衅的话,她顿时就被挑衅成功声音尖锐怒道:“白娇娇,你说我不敢?你看我敢不敢利用迟兰心他们对付你这个婊子。” “你等着!我现在就让人把迟兰心他们给放出来,让他们召开记者会说你关押他们,还说你所有的下贱事情。” “吴君慧,说嘴上说不实际行动的都是烂货,有本事你放马过来。”白娇娇听着吴君慧的怒火,她当即也提高音量仿佛被吴君慧给激怒而愤怒的吼道:“你吴君慧就是一个怂货,我百分百肯定你根本不敢放迟兰心他们出来诋毁我!” 吴君慧听着白娇娇发怒的声音,她声音更加尖锐怒道:“白娇娇,谁怂谁是烂货,你等着,我现在就放迟兰心他们。” “吴君慧,你这个胆小如鼠的女人不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本事也不敢放迟兰心他们。”白娇娇立刻反击吴君慧。 接着,她又说:“你要是有能耐,那我就在十点的时候准时看热搜新闻等着迟兰心他们揭我和很多男人陪睡的事情。” “你要是做得到我就找齐少廷让你重新回星梦娱乐,你做不到从此之后你就是个烂货,你听清楚!” 电话那头的吴君慧气的声音破音的朝着白娇娇吼道:“白娇娇,你给我等着,十点要是新闻热搜不是你陪睡的新闻,我就是烂货!可要是十点热搜是你,你……” “吴君慧,你根本就做不到这些事,你就别在这里装厉害。”白娇娇根本不给吴君慧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打断吴君慧的话后又说:“你别把你自己当回事,你不在星梦之后没有势力想让我上热搜比登天都难,所以十点钟我就等着你坐实烂货的外号!” 话罢,她直接挂断电话。 下一刻,白娇娇急忙深吸一起再长长吐气,因为她刚刚故意挑衅吴君慧的时候,她不知不觉让自己也动气。 她不能生气,她要是生气就着了吴君慧的道。 白小芦想踩她? 呵! 她就让白小芦尝尝大红出道,最后却无人问津,最后连热搜也瞬间被人顶下去的滋味。 媛姐买了热度捧白小芦是吧!那她就让这位圈子里第一经纪人知道就算近期的热搜不是她和迟兰心,那她白小芦也没有资格风光出道! 下一刻,她拿起副驾驶放着的手提包,从包的夹层里面取出一个u盘。 她的眸光森寒打电话给李灵交代她去工作地方,然后她开车离开。 路上向来车速很快的白娇娇今天开车开的很慢,不为别的,为的是拖时间等十点钟。 因为她一旦到工作地点,那就会有一堆人围着她,她根本没有时间去看手机关注热搜和吴君慧的事。 所以,她在拖时间,毕竟要是来人电话问她的情况,她就有在路上堵车这个借口搪塞回去。 丑闻 一路上白娇娇磨磨唧唧的卡着时间在九点四十分的时候到工作地点。 而她还没下车,她的车窗就被敲响,她转头看过去就看到满脸着急的李灵。 她打开车窗对李灵说:“怎么了?” 李灵见白娇娇没有下车的打算,她急忙跑到副驾驶车门前打开车门。 白娇娇见状立刻把自己手提包拿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她把车窗关上。 已经上车的李灵对白娇娇说:“这里说话不方便,你把车开到一个隐秘地方。” “……”白娇娇惊讶的看着李灵,但她把车开去一个偏僻的路边停下才问李灵,“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李灵在车停下立刻回答白娇娇。 她看着娇娇的眉眼间都是担心的说:“电话中你也不说话,一开口就说白小芦对你泼硫酸,之后你就让我来你工作地方也不说原因,你说我能不急吗?” 白娇娇听着李灵提到白小芦泼硫酸,她樱红的唇紧抿咬了咬牙道:“不用着急,我在等时间,时间到了你就知道我有什么打算。” “那你现在告诉我不行吗?”李灵焦心的看着白娇娇,“我很担心你,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这圈子里就是这样的。今天你代言卡地亚广告,明天广告商要换人我们也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找机会再夺回来。” “你认为我会为了一个卡地亚广告就委屈?”白娇娇眼眸深邃的看着李灵,“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抢走代言,我的心根本不会为这点小事而动怒。” “那……”李灵听后一脸惊愕看着白娇娇,“那你现在不生气吗?不委屈吗?就任由白小芦踩着你出道上位?” “白小芦她踩不了我。”白娇娇说话间把手里一直捏着的u盘递给李灵,“一会十点钟热搜就会换成我的负面新闻,今天够围观群众撕逼看戏,而你在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把视频发布出来,就在你的微博下发出去。” 李灵从白娇娇手里接过u盘,她看了看白娇娇说:“这里是什么?” 白娇娇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丝阴冷又戾气的笑意,“里面是色|情画面,但是足够洗白我。” 李灵当即震惊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说话间拿起手机刷新了一下热搜,发现还没有换成自己和男人陪睡的负面新闻。 她看了一眼已经九点五十八。 “要是十点我的负面新闻没有成为热搜,那吴君慧就可以当烂人。而你只要就要提前把u盘内容公开,这样不用洗白我,至少可以上热搜,这么大的尺度足够吸引全网人的眼球。” “……”李灵惊讶看着白娇娇,“什么意思?我一时之间没听懂。” “我的意思很简单。”白娇娇眼眸深幽看着李灵,“白小芦不是踩着我出道上位吗?可灵姐你也知道这个圈子里最不缺美女,所以大家也不过是看过就算了,可要是暴露性|||丑闻这么大尺度你认为大家会看看得到又摸不着的美女,还是去看脱光衣服如此香艳的美女呢?” 当白娇娇的话罢,李灵顿时就明白过来。 “我懂了,我懂了娇娇!”她松了口气笑起来,她对白娇娇说:“娇娇,你可真厉害啊,那这下子白小芦还不气死,最主要的是那媛姐要吐血了,花了这么大的钱财人力最后轻松被抢走热搜。” “随便白小芦挂在热搜上面。”白娇娇对李灵意味深长道,“白小芦踩我还学我的风格,所有的新闻都是他们请水军造势。既然他们请水军,我们自然不能弱。” 李灵一听这话顿时明白白娇娇的意思,她立刻拿出手机打开微信说:“水军多大点事,我这边水军战斗力很强,等着我收拾他们。” 白娇娇见李灵这么聪明明白自己的意思,她下刻再次垂眸看着手机。 顿时,她眼中一喜。 “哎哟,吴君慧还真的没有让我失望。”她一脸好笑又开心的笑出声。 正在联系的李灵听完白娇娇这话,她忙问:“怎么了娇娇?” “看热搜啊。”白娇娇把自己手机递给李灵,“看看吴君慧猛不猛,她为了不做烂货下了血本花钱又找关系把我丢到热搜第一了。” 李灵却在看到热搜第一条皱着眉头满脸不悦,她看着白娇娇说:“你还笑得出来,你看看这热搜第一条的标题。” “迟兰心冒死爆料白娇娇陪睡。”白娇娇很淡定的念出热搜第一条,就在她手指微动刷新了一下就看到第二条热搜又是她的。 于是,她又念道:“白娇娇所有的资源都是被潜规则抢来的,她是圈子里的绿茶婊。” “你别念了。”李灵一脸很无奈的看着白娇娇,“你和我说说你和吴君慧又发生什么事情?” “没发生什么事情。”白娇娇继续看着手机热搜内容。 李灵沉声道:“娇娇!” 白娇娇看着李灵一笑的说:“我主动打电话给吴君慧的,因为上次我原本以为我不能出去工作,所以让吴君慧把陷害我的迟兰心给抓起来。” “所以,我今天让吴君慧把迟兰心给放出来,结果吴君慧不但不放还各种脏话羞辱骂我!” “可笑,说的好像我不会脏话骂人一样!我当然骂回去,不过没她骂的这么脏!同时,我还故意挑衅她,让她主动把迟兰心他们丢出来抢热搜。” 李灵眼中带着思绪,她在想了想刚刚她和白娇娇的谈话一瞬间想明白了。 “我懂了!”她对白娇娇说道,“吴君慧这人最心高气傲经不起别人挑衅,你这一挑衅她当场就绝对很愤怒,这就正要如你所愿。” 白娇娇对李灵点头,“没错。” 李灵继续说道:“一旦吴君慧中计,那她就为了毁掉你而放出陷害你欺负新人的迟兰心抢热搜。而吴君慧虽然被齐总赶出星梦,可她家不缺钱,而她这么多年人脉很广,她会动用任何力量也要抢热搜让所有人知道你被潜规则。” 一环套一环 白娇娇轻轻一笑对李灵点了点头,“说的很对。” 李灵:“所以吴君慧为了毁掉你去刷热搜,那你就成功压下白小芦的热度。因为曝光你的又是不断说你欺负人的迟兰心,所以这u盘内容是关于迟兰心的。” 白娇娇看着李灵的眼里带着称赞。 “灵姐就是灵姐,聪明至极。” 李灵说:“一旦u盘内容公开,那迟兰心就会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同时我们水军带一带,那全网都会骂迟兰心才是最恶毒的人,那你这边就可以洗白。” 白娇娇点头。 李灵眼中带着惊赞对白娇娇说,“如此以来你不但会被洗白,还能上一次热搜曝光你的热度。当然,这个时候迟兰心就成为最新的热搜头条,而你和迟兰心两人互掐的一幕,足够让白小芦连半点热度都没有。” “灵姐你分析的一点都没有错。”白娇娇眼神漆黑而深幽,她眸光森寒对李灵说:“白小芦和吴君慧性格一样心高气傲,所以原本好好的全网飘红爆红出道,最后就会被我和迟兰心两人全部抢光。” “爆红出道?呵……这个世道一直弱肉强食,我弱只会被踩在他们当垃圾一样狠狠踩在脚下,我强谁都不敢欺负我!”她眸底凝满戾气。 下刻,她又对李灵又说:“我要让白小芦爆冷出道!只要让白小芦消失的干净,别说我陪睡上热搜,就算我现在出车祸倒在街头,我也要把白小芦的热度抢光!” “胡说什么呢。”李灵一听白娇娇说车祸的事,她心惊肉跳的说:“你不会出车祸,你会好好的!就这几次就可以把白小芦压死,你别乱想那些危险的事。” 白娇娇对李灵微微一笑的说:“灵姐,我说说而已,出车祸弄不好会死,并且受伤还很痛,我可不想痛。” “你呀……”李灵一脸无奈看着白娇娇,而后她眼中凝满惊赞对白娇娇说:“娇娇,你这次的手段真是太厉害,一环套一环,白小芦一定气死!” “当然。”白娇娇微眯冷眸接了话,她美艳的脸上如霜寒意,她对李灵说:“敢想毁我容,敢伤害萧书景,别说是白小芦,就算白万钧本人在,我也不会放过!” 李灵听了心里咯噔一声,她忙劝着白娇娇说:“娇娇,不管怎么说白万钧都是你父亲,并且他还是白氏集团总裁,你和他作对真没有好事,乖。” 就在这个时候白娇娇的手机响起,她一看是吴君慧打来的电话立刻对李灵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她接了电话后按了免提,同时她还开启了录音录下这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吴君慧当场声音带着猖狂又咬牙切齿的说:“白娇娇,你这个烂货!准备跪在我面前吧!我在十点钟准时让你成为热搜第一,并且我还特意录下迟兰心录像公开指出你和别的导演陪睡,这次搞不死你,我就不是吴君慧!” “吴秘书就是吴秘书,我还以为你做不到呢。”白娇娇嘴角一勾冰冷的笑着。 其实她没想到吴君慧为了毁掉她会这么下血本,甚至还让迟兰心出镜去诋毁她陪睡。 毕竟她原本要的只是上热搜而已。 不过吴君慧再怎么在她面前猖狂,也绝对想不到白小芦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也更加想不到她根本故意挑衅吴君慧,目的就是去强压白小芦的热度。 至少,她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么蠢的主动去没事找事,她一旦找事自然有她的目的。 可惜,吴君慧被愤怒冲昏头脑,至今都还没有缓过神她在做什么。 “废话,我可是吴君慧,我想做的事情就没有我做不到的。”吴君慧颇为自傲的说道。 “不,你还有一件事做不到。”白娇娇在吴君慧说完话立刻接了话,她字字清楚的说:“齐少廷不喜欢你。” “白娇娇!”吴君慧似是被白娇娇戳到痛楚,她当即怒吼出声,“要不是你这个狐狸精,齐少廷会不喜欢我?不是你勾引齐少廷,我早就成为齐家大少奶奶了!” “吴秘书消消气。”白娇娇声音带着一丝安抚,又眼神带着阴冷道:“因为以你的手段,迟早都会成为齐家大少奶奶,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我对吴秘书的厉害向来很有信心。” “烂货,我根本不吃你这一套。”吴君慧语气充满可笑,“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求我到我满意为止,否则我会把这次热搜一个劲刷上去,让整个历城的人都知道你下贱的样子。” “吴秘书不要……”白娇娇立刻声音充满惊慌。 李灵却在听见白娇娇忽然转变惊吓的语调时,她挑着眉头看着白娇娇。 不过,她嘴角一勾,看来吴君慧这次又要吃亏了。 “怕了啊。”吴君慧听出白娇娇声音充满惧意,她当即猖狂大笑的说:“白娇娇你终于害怕我了啊,我告诉你,你越是害怕我,我就越要刷你的热搜!你害得我被齐总赶出星梦,我就毁掉你,让你失去一切。” “吴秘书,你行行好,有话好好说。”白娇娇故意装出害怕的声音,她对吴秘书说:“我会找齐总谈的,让齐总同意你重新回星梦,你别这样故意伤害我。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和,但你也不能录下这么多视频让迟兰心诋毁我啊。” “就是诋毁你怎么了?”吴君慧当即可笑的讥讽白娇娇,“白娇娇,我告诉你,我不止诋毁你,我还要撕烂你这张狐狸精的脸!让你以后连演戏都没办法演,你给我滚出娱乐圈,远离我的齐少廷!” “吴秘书,你别这样做。”白娇娇微弱的对强势霸道的吴秘书开口,“我不会和你抢齐总的,你要我对你说多少遍?我只想安心的演戏,你要是毁掉我,我怎么办啊?” “毁掉你,你就去陪睡卖身。”吴君慧嘲笑着白娇娇,“你这么漂亮要你陪睡的男人多的是。不过你放心,我吴君慧做事向来厚道,以后我会给你介绍男人去买你,到时候晚上你就不缺男人卖身了。” 李灵听着这些话话顿时眼中带着怒气,她抬手要去挂断电话。 白娇娇却反手抓住李灵,她对李灵摇了摇头。 她要听,她要听吴君慧继续说这些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话。 因为,她录下来这些话,对她而言是一场胜利! 人红是非多 白娇娇听完吴君慧的话之后,她言道:“吴秘书,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呢?” “哈……”吴君慧嘲笑出声,“恶毒?我还有更恶毒的话告诉你白娇娇,我不止给你找男人让你卖身,我还要那些男人强了你,一定爽死你!” 李灵再也听不进去吴君慧如此恶毒的话,她直接挂断电话。 “娇娇,你怎么能任由吴君慧骂你!”她气不过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立刻挂断电话录音,她嘴角一勾噙着浅浅的笑意,一双乌黑大眼睛妩媚流光流转,让她绝美的面容更加妖娆邪气。 “灵姐,做明星谁没被人骂过,人红是非多,你知道的。”她望着李灵笑着,“再说,哪个人背后不说人?哪个人背后没人说?没人理会的才是废物!” “话这么说没错。”李灵心疼的看着白娇娇,“可我听不进去吴君慧用如此羞辱的话骂你。” “那你也看到吴君慧对我的羞辱都被我录下来。”白娇娇邪笑的看着李灵,她对李灵说:“吴君慧这么看重我,那我当然任由她骂,毕竟这份录音足够让吴君慧后悔,我会让她明白骂我是要付出代价!” 李灵:“……” “我是明星,不是普通女人,我随时都会被人陷害踩死,我要是自己不留点心眼怎么做这一行。”白娇娇望着李灵眼中带着笑意。 李灵看着白娇娇说:“那你想怎么用这份录音?” 白娇娇嘴角笑意更深,“这么好的一份录音我当然不会立刻用掉,当然要用在最紧急的刀刃上,才能把录音发挥到最大。” 此时,白娇娇的手机再次响起,李灵和白娇娇看去就看到又是吴君慧打来的。 “你还接?”李灵拧着眉头看着白娇娇。 “不接。”白娇娇对李灵摇头,“因为我知道我不接吴君慧的电话,她会更加憎恨我,然后她会利用迟兰心一个劲的诋毁我去陪睡获取所有资源,我的热度会被她顶到最高。” 李灵眼中带着深幽,她对白娇娇说:“那就不接,随便吴君慧怎么羞辱诋毁你,但你必须沉得住气不能生气。” “我的脾气好得很,更忍得住。”白娇娇眼神带着坚决。 从母亲李舒雅去世,她忍了白万钧、张美丽,还有好多好多人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会忍不住吴君慧的几句羞辱诋毁。 她就是涅槃的凤凰,谁都休想摧毁她! 李灵松了口气,她声音轻柔对白娇娇言道:“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灵姐真的很过意不去。” “委屈?何来的委屈?”白娇娇看着李灵,“任何人和事情都是有一定价值,衡量过后才知道利益。我有用,别人会抢着要我,我没用,别人就把我当垃圾仍掉,这就是生存的价值,我比任何人都懂得。” 李灵眼中凝满疼惜,她伸手握住白娇娇的手,“娇娇,你每天都要面临这些阴谋诡计,辛苦你了。” “不辛苦。”白娇娇望着李灵一笑,她对李灵说:“你知道我进娱乐圈的时候走的路线就不是傻白甜,连演的任何电影里面我都没有任何傻白甜角色。” “所以,我这人就是一条冷血的毒蛇,特别毒又狠!任何伤害我的人,或许我一时斗不过,但我一定伺机找机会毒死我的对手,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留后患。” “不过我这个性格会让很多圣母白莲花们讨厌我,她们看不惯我的手段这么狠。而其实这些人才是最虚伪恶心的,一边说别人狠,其实私底下手段更狠,这就好像一边骂那些屠杀猪羊的屠夫,却一边嘴里大口吃着猪肉和羊肉的恶心人。” “我知道。”李灵看着白娇娇,“人没有完美的人,如果每个人的性格都一样,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就是因为每个人都不同,才让这个世界更加缤纷。” 白娇娇笑着看着李灵,“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又遵守丛林法则的地方,你弱谁都欺负你,你强谁都不敢欺辱你。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古人说柿子专挑软的捏,那些被欺负的都是一些软蛋,活该被欺负。” 李灵凝视着白娇娇叹气,她抬手温柔的抚着白娇娇美丽的面容。 “娇娇,别把你自己逼的太累了。” “灵姐,有些事情就是逼出来的,当你在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晚都能自己一个人撑过来,以后就不会再怕黑了。”白娇娇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前是母亲死亡画面,而她明明心如刀绞却笑靥如花。 李灵揉了一下白娇娇的脑袋,宠溺的说:“娇娇啊,这次你肯定要被白小芦憎恨,说你是坏人抢她热度。” “压下白小芦的热度就是坏人吗?”白娇娇大笑出声,她望着李灵说:“如果这样白小芦就说我是坏人,那我只能说她很幸运,因为她所遇到的坏人还不够多,所以不知道其中的区别,我在娱乐圈学到一件事就是:好与坏是相对的。” “好与坏是相对的……”李灵嚼着白娇娇这句话,“忽然觉得我在这圈子里这么多年,还懂得没有你多。” “因为我的灵姐你只是经纪人,没有像我做女星这么累。”白娇娇说话间眉眼间出现一丝疲倦,又说:“只要我外出工作就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防备着别人的陷害,也只有我在家里的时候才能放松身心感到舒适。” “乖啦。”李灵安慰着白娇娇,“等以后你的报复计划实现,你就退出圈子安心生活。” 白娇娇对灵姐甜甜一笑,“嗯。” 此时,正在谈话的李灵电话响起,她一看说:“哎嘛,我刚微信聊事忘记回复了,我接个电话。” “嗯。”白娇娇刚说完,她电话也响起,她一看挑着眉头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下车接电话。”李灵见状不耽误白娇娇,她便打开车门下车。 白娇娇看着陌生的号码眉头微拧,她怀疑是否是吴君慧打来的。 但是她迟疑了一下便接了电话。 “白娇娇,你给我滚回家!”电话那头响起白万钧咆哮的怒声。 戏子你别得意 当白娇娇听见百万家的声音时,她先是一愣,而后笑出声。 “你是谁啊?我白娇娇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她的语气带着嘲弄。 “白娇娇!”白万钧顿时被白娇娇这话给气的再次怒吼,“我告诉你白娇娇,今天你妹妹小芦出道,你不但不帮助她,还抢走她热搜和热度,你真让我恶心。” 白娇娇就知道白万钧为了白小芦找自己,否则消失这么久的他怎么会出现。 可笑的白万钧知道用他的手机号码打给自己,她根本不会接还会挂电话,才会换一个陌生的号码。 “哦。”她很淡然的应了一句,她要让白万钧所有怒火打在她铺好的棉花上。 “你……”白万钧没想到白娇娇反应这么淡当即气结,他怒道:“白娇娇你还能不能要点脸!连你妹妹出道都要毁掉,你怎么能这么歹毒!” “哦,我抢你宝贝白小芦女儿热度就可以,所以你宝贝女儿白小芦泼我硫酸,我还不能还手,必须被她伤害?”白娇娇一点都不气,她很平静的冷声对白万钧说着。 “白娇娇!”白万钧那头愤怒的对白娇娇怒吼,“泼硫酸?就你这丑样子还用小芦泼硫酸吗?再说,小芦很乖很乖,她根本不会做出这种事,你别想泼小芦脏水!” “哦,那泼硫酸是我自己自编自演的。”白娇娇很淡定的随口接了句,“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我挂了。” “你敢挂电话。”白万钧愤怒的吼着白娇娇,“我知道你很有人脉,立刻把你的热搜给降下去让位置给你妹妹小芦,她要风光出道,你就必须给她当垫子让她踩着你大红大紫。” 白娇娇听着这话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她对白万钧说:“白万钧,我最后一次离开白家的时候对你说过我不是白家人,我更没有白小芦这个妹妹,我只有我自己,所以你想降低热度找错人了。” “白娇娇!”白万钧恼火的吼道,“你不要忘记你还姓白!你单方面说你和我断绝关系,在我这里不成立!” “白万钧,你真是搞笑。”白娇娇笑了起来,“全世界姓白的人很多,难道所有姓白的都是你白万钧的儿子女儿?何况,你说我和你断绝关系单方面,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身份?唯一可以证明的就是你把这件事公开好了,这样让整个历城的人都知道我是谁!” 话锋一转,她冷声的说:“如此一来,不止现在我抢了白小芦热度,我和她之间还会被所有媒体和粉丝对比。她才出道没粉丝,而我出道多年这么红,又有众多粉丝流量,我保证把你的宝贝女儿白小芦踩成渣。” “你……”白万钧被白娇娇这话给堵的气的说不出话。 “我,我怎么了?”白娇娇语气充满无害的对白万钧说着,她说:“你该庆幸今天她出道的时候我没有把她踩在脚下,而是压了她热度,白万钧!” “放肆!”白万钧大吼,他对白娇娇怒道:“我不想听你废话,你立刻让你热度降下去给小卢让道。” “抢我代言,用硫酸泼我,现在让我给白小芦让道还要她踩着我出道,你以为我白娇娇还会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任由你们欺负吗?”白娇娇眼中带着阴狠,她字字清楚的对白万钧说:“白万钧,你清醒清醒,我已经不再是以前处处忍让你们的白娇娇!你现在说的所有话在我听来不过是娱乐的笑话,我听着你这么气急败坏的声音,心里特别爽快。” “你……你……”白万钧愤怒不已对白娇娇怒道,“白娇娇,你这个戏子别得意,在娱乐圈当女星,我不会让你好过!” “白万钧,你气急了连你宝贝女儿白小芦也骂啊,哈哈……”白娇娇成功被白万钧给逗笑,“你骂我骂习惯了,还没有适应你女儿白小芦成为女星变成你嘴里的戏子吧,哈哈……笑死我了。” “白娇娇,你别忘记你是被我卖到云家给那个毁容又不会人道的丑八怪做老婆。”白万钧顿时气结怒斥白娇娇,“我有本事卖你,我就有本事弄死你。” “哦,多亏你提到我成为云家云寒的老婆。”白娇娇笑得眉眼弯弯,她打算戏谑白万钧说:“你要弄死我,就是弄死云家大少爷的妻子,你这句话我已经录音了,晚些我告诉云寒,让他好好听听你要弄死他老婆,我可告诉你云寒很宠我的,你等着瞧。” 云寒宠她?她害得保镖萧书景受伤,他都恨死她了,何来宠? 不过云家的事白万钧却什么都不知道,随便她掰。 “你……白娇娇……”白万钧语气多了慌乱,他忙放缓气焰对白娇娇说:“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你不让你妹妹白小芦的热度是吧,行,你厉害,你最厉害!你这么伤害你妹妹白小芦迟早有报应的!”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报应?”白娇娇眼中带着嘲弄的恨意,“要是这天底下真的有报应,你白万钧和张美丽杀了我母亲,最该死!” 这白万钧电话刚挂断,白娇娇连缓口气的时间就没有就看到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来。 一眼,她惊愕,因为这次不是吴君慧,也不是白万钧,甚至别人,而是萧书景。 她存了萧书景号码,所以她在看到手机时间已经十一点多的时候便接了电话。 “怎么了?”她先开口。 电话那头萧书景声音清冷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累吗?” 在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声音时,她的耳朵都酥了,因为他声音永远如此好听。 不过…… “……”她被萧书景这话问话愣了一下,她反问他:“累什么?” 萧书景嗓音低哑磁性言道:“工作。” 白娇娇小怔了一下,她还以为萧书景再问什么呢。 “不累。”她声音轻柔的出声,“不过见你打电话给我问我累不累,我很开心。” 因为有人关心她,她很高兴心里又很暖。 那头的萧书景声音轻柔对白娇娇说:“要是你不烦我,我每天都联系你。” 萧书景你好乖 此时,白娇娇一听萧书景的话,她神情温柔似水。 她眼中带着狡黠,面上甜甜笑着却声音带着平静问萧书景,“你这是无聊了吗?要不要我介绍几个漂亮妹子陪你聊天?” “不!”萧书景立刻语气带着坚决拒绝白娇娇,“不许!” “……”白娇娇没想象到自己纯粹逗一逗萧书景,他的反应让她听来很激烈,她的心里更加柔软问:“那你为什么每天给我打电话呀?” “我想……”萧书景说话间再一次停顿了一下,似是没有把最后的一个字说出口。 “嗯?”白娇娇眼中带着好奇的问萧书景,“你想什么?” “你不想我打扰,我就不打给你。”电话那头的萧书景幽幽的说了句,“你忙你的工作。” 白娇娇惊讶萧书景语气变得有点说不出的忧郁,她决定不逗他说:“闷葫芦,给我打电话怎么能打扰呢?你打来除非我没有接到,否则我不管什么时候都接听,好不好?” 那头的萧书景似是听完白娇娇这话心情立刻好转,他语气都多了一丝轻快回应道:“好。” “小笨蛋。”白娇娇宠溺的嘟囔了一句。 “我听见了。”萧书景声音响起却带着柔意。 白娇娇却是心里一惊忙对萧书景说:“你可别生气啊。” “不会。”萧书景嗓音清冷中透着丝丝温柔,“午餐用了吗?” “没呢。”白娇娇如实回答萧书景,“今天事情太多了,我忙的焦头烂额。” “白娇娇……”萧书景低哑出声。 “叫我娇娇。”白娇娇不等萧书景把话说完直接开口,“带着我的姓氏白娇娇一起叫,好生疏。” “娇娇。”萧书景立刻开口叫着白娇娇名字,却在下一刻又声音带着别样的语气似自喃似叫着她:“娇娇,娇娇……” “一声娇娇就可以,还不断的叫。”白娇娇笑出声,她对萧书景说道:“你是唐僧啊,碎碎念。” “喜欢。”萧书景低哑而清冷。 “喜欢我的名字还是喜欢叫我?。”白娇娇笑得眉眼弯弯问。 但她没等萧书景回应就又说:“光问我的事,现在轮到我问你,你吃饭了吗?昨天才和你说好的,不许你不吃饭,知道吗?” “知道。”萧书景回答白娇娇。 “萧书景,你真乖。”白娇娇笑的很开心,下刻,她见车门被打开就看到李灵上车,她忙说:“行了,我先不和你聊了,我先挂了有事。” “等一等。”萧书景那头开口叫住白娇娇,“等一下挂电话。” “嗯?”白娇娇眼中带着惊愕的问,“你还有什么事?” “今天的热搜怎么回事?”萧书景声音带着一丝复杂问白娇娇。 白娇娇的脸色一僵,她开口说道:“你先等一下。” 话罢,她看向李灵示意先下车。 李灵一看白娇娇这般,刚上车的她再次下车走到不远处去。 白娇娇望着李灵站在树荫下,她轻咬下唇对萧书景说:“闷葫芦,你知道我是女星有这些陪睡的新闻很正常,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位男人陪睡过去获取资源,请你不要告诉云少,我不想云少误会我,也不想让他再次从国外回来追究我,我……” “别担心。”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解释,他似是明白她的担心言道:“你不用担心我打小报告,我只是发现热搜的事情想问你,你怎么想的?” “我?”白娇娇惊讶了一下,随后她眼神复杂对萧书景说:“萧书景,如果我说热搜是我自己弄上去的,你会不会很生气?” “不生气。”萧书景声音轻柔,他问白娇娇:“但想知道原因。” 白娇娇犹豫了一下,她把今天发生所有事情都告诉萧书景。 反正她这么大的事不好隐瞒萧书景,免得出点事萧书景那边也不好对云寒交代。 “整件事就是这样,我自己主动要上的热搜目的是压下白小芦。”她对萧书景说着,而后她想到白万钧说:“而且你不知道在你打给我电话之前多么可笑,有个人打电话给我,让我给白小芦让道,并且还要白小芦踩着我出道,我真是很无语,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脸皮厚的人。” “所以你现在计划定好,先你自己上热搜,之后用u盘一次性处理掉上次污蔑你的迟兰心对吗?”萧书景问白娇娇。 “对。”白娇娇回答萧书景,又问:“不好吗?” “我可以帮你处理掉白小芦,或者迟兰心。”萧书景声音中的清冷多了森寒。 “别。”白娇娇一听萧书景这话,她忙拒绝萧书景,“上次你也这么对我说过,我也拒绝你,我不想你帮我,我想自己处理,这样才能有爽感,否则你帮我,我一点被别人欺辱后的感觉都没有。” “我不想你委屈。”萧书景沉声对白娇娇言道。 “我不委屈。”白娇娇一听笑起来,她对萧书景说:“今天灵姐也说我很委屈,其实我真的不委屈,我就是生气,气为什么世界上这么歹毒的人。” 萧书景那头一时之间没说话。 “萧书景,你别过问这些事,我会自己解决。”白娇娇对萧书景说道,“我不想任何人打乱我的计划。” “我什么时候才能帮助你?”萧书景这句话似是问白娇娇,又似是问他自己。 “为什么要帮我呢?”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这句话眼中都是温柔,“我自己能够解决的事情。” “你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吗?”萧书景问着白娇娇,“我可以帮你处理掉。” 白娇娇知道萧书景一直想帮自己,可是她偏偏不要他帮,甚至连他出手都不允许,她就喜欢自己除掉敌人。 不过,他既然这么说的话。 “我有一件解决不了的事情。”她还是出声。 萧书景立刻问白娇娇,“什么事?” “我说了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泄露出去?”白娇娇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问萧书景。 萧书景:“不会。” 白娇娇稍微迟疑了好一会,她才出声对萧书景说:“我唯一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是想和云少解除五年婚约,还有上次签下的那些条约。” 信任你 电话那头的萧书景在白娇娇话罢,顿时寂静无声。 白娇娇说完这些话其实又有些后悔,因为她虽然和萧书景关系越来越好。 但是,萧书景毕竟是云少云寒最信任的保镖,万一…… 她所想的万一萧书景私下把这句话无意告诉云寒,那她就死定了。 此时,她眼神凝满懊恼,为什么她会在刚刚那般的信任萧书景,就这样把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他了? 可是…… 她脑中又想起上次她和齐少廷闹出那么大的事情,萧书景也没有把真相告诉云寒,她对他心生怀疑真的很不应该。 不过,她说都说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缓和紧张的心境,她还是要信任萧书景,否则她都不信萧书景,那以后他们矛盾更多。 “吓坏你了吧。”她在萧书景的沉默中打破安静,她放缓的心情让她声音轻松说:“闷葫芦,我就随口说说而已,你呀千万别被我这句话给吓的连话都说不出。” “我在。”萧书景声音清冷低沉出声,“你忙你的工作,我用餐。” “……”白娇娇顿时一脸惊愕,因为萧书景反应转变太大,让她没缓过神,但她回神之后忙应道:“好,你用餐吧,我去忙我的事。” 话虽然这么说,但萧书景忽然冷淡的反应让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滋味的酸涩和失落。 她又没有让他把契约和合约偷过来毁掉帮助自己,是他先问自己到底有没有能帮助自己的事,她想到唯一自己无法解决的事就这两件。 而她说这件事完全没有半点别的心思,就萧书景淡漠的反应,她揣测他现在心里一定在想她故意说出来让他去偷契约。 天地可鉴,她真的没有让他帮自己解决契约事情的半点意思,就纯粹一说罢了。 她很无奈,却只能把手机拿离耳边,她才发现萧书景竟然还没有挂电话。 但是她心里不好受也不想和萧书景说话,抬手直接挂断电话便对远处的李灵招手。 李灵快速走到车边带着一身热意上车,她一脸惬意的说:“还是车里面凉爽,我在外面早就热的汗流浃背。” 白娇娇抿着唇没回应李灵,而是她抬手继续看着热搜。 果然如她所想吴君慧发火把全网所有热度都变成她陪睡的新闻,甚至迟兰心的录音和录像都全部曝光,可见吴君慧这次铁了心要让整个历城人都要相信她是个陪睡女。 李灵在看到热搜的时候眉头拧着,她抬眼看向身边的白娇娇意味深长问:“娇娇,你是不是恋爱了?” 白娇娇正在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一顿,她满脸惊愕的看着身边的李灵。 “恋爱?灵姐你在说什么?” “装傻吧你。”李灵撇了撇嘴看着一脸茫然的白娇娇,“我和你说,我刚刚在外面打电话的时候看着你,你满脸娇羞的样子简直让我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白娇娇:“……” 李灵:“除了你演戏,我第一次看到你私下会露出这样害羞又极其温柔的神情,反正不会是女人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而你这样的神情我从青青脸上就看到过,恋爱的酸臭味啊。” “诶……”白娇娇惊讶的看着李灵,又忙说:“我没恋爱,我要是有喜欢的男人我绝对第一告诉的人就是灵姐你。” 娇羞的样子吗? 她……刚刚和萧书景聊电话的时候有露出这样的神情吗? 不会吧。 她才不会露出这样小女人的神情,一定是灵姐看花眼,一定。 “还不老实交代。”李灵认真看着白娇娇,“你知道你身份特殊,你要是谈恋爱千万不能公开,我也不想让别人发现这事,否则对你来说没有好处,你会让你的粉丝伤心哭的,到时候流量会大减。” “我真没有谈恋爱啊。”白娇娇神情严肃的看着李灵,然后抬手对天发誓对李灵说:“灵姐,我绝对没有恋爱,我没有撒谎,请你相信我。” 李灵一看白娇娇发誓,她急忙抬手把白娇娇的手放下去,但她很认真言道:“没有恋爱就没有,但是我对于你交友的事情我对你说了几千几万遍,要是遇到你爱的男人一定要提前告诉我,让我给你打点好一切,防止发生事端。” 白娇娇对李灵浅浅一笑,“灵姐你放心,我不会恋爱,你看我连齐少廷这种豪门大少爷都不屑去爱,你认为我会喜欢谁呢?你对我放宽心。” 李灵这才对白娇娇点了点头,“我对你呀,一直很放心。并且你也对我放心,水军我已经请好,现在就差把u盘内容公开,但是我的随身电脑在车库的车上放着,现在你要开车过去,我立刻发布视频。” 白娇娇一听,她眸子一冷微眯把手机放边上一放开车就朝着车库开过去。 “近半个月所有媒体都要感谢我和迟兰心,因为我们让他们有忙不完的事情,他们的流量会保证,而历城人又可以每天活在八卦中,他们都要感激我们。” 李灵看着白娇娇,“你永远这么淡定。” 白娇娇笑着对李灵说道:“我不淡定能如何?我对每件事都应对自如,当然除了一些突发事件。” 李灵点了点头,“放心,这事我会给你谈妥当,你就拍摄你的广告,不用理会这些。” 白娇娇:“嗯。” 到车库白娇娇停好车一同上了李灵另外的一辆车,而李灵打开电脑在看到u盘内容挑着眉头却一脸欣赏。 “迟兰心脱光衣服身材还蛮有料的,你看看这大胸,这细腰,这腿,不错啊。” 白娇娇同样看着u盘内容迟兰心没穿一件衣服躺在酒店床上,而在迟兰心身边躺着的是那晚给她下药的李副导演。 而她在看到同样没穿衣服的李副导演的时候,她特意盯着李副导演的胳膊,她说:“你看李副导演的胳膊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李灵顺着白娇娇指过来的方向问:“什么不对劲?” 潜规则获资源 白娇娇抬手指着李副导演的胳膊说:“看起来从胳膊内肘这边断了一样,骨头错位了。” “躺下来姿势角度而已。”李灵看了一眼随口接了一句,又眼里带着嘲弄的说:“这李副导演那地方那么小,还到处潜规则别人,他怎么有勇气呢?” 白娇娇轻咳一声,她看向李灵说:“灵姐,你就盯着男人那部位看,看来你见多识广啊。” “那当然。”李灵一脸骄傲的看着白娇娇,“外出去出差,那些小鲜肉大半夜的进我房间脱光上了我的床求我潜规则给资源。所以那些小年轻的尺寸才大,这李副导演就一个牙签男,所以我决定再借题发挥让他的牙签地方好好让所有人八卦八卦。” 白娇娇对李灵说道:“灵姐你请随意,这些事我就交给你了,你随便弄。” 李灵眼中带着得意对白娇娇说:“相信我,我处理事情的结果会让你满意。” “那我先进去忙工作,我还有点事和珠宝师谈谈。”白娇娇话间拿起手提包就要下车。 李灵:“你去吧,我在这里上传完视频再过去。” “嗯。”白娇娇应了一声就下车走向摄影室,而她的到来让很多人看着她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 不过她不介意,毕竟做他们这一行特别敏感,稍有一点风吹草动人人皆知,所以她自己让自己陪睡上热搜的事情在场所有工作人员都已经知道。 在化妆间化妆前白娇娇看向珠宝师表示自己的项链无法摘下来,要找一位修图师来修图。 当然她丝毫不担心自己代言被人抢走,毕竟她先签定的合约,而她陪睡的新闻只是上热搜,又没有实质证据,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迟兰心一人在说罢了。 珠宝师一脸为难的看着白娇娇,“白小姐,这么大的事情我需要请示上级,您看要么今天不拍休息,晚些我给你答复?” 白娇娇想了想对珠宝师说:“可以,但是我也说过修图师我这里会自己找也不用你们多花钱。” 珠宝师忙对白娇娇言道:“白小姐,这不是出钱请修图师的问题,毕竟代言是大事,我肯定要请示高层领导的意见。” 白娇娇:“行吧,那我去忙别的事,你们确定好就联系我助理或者经纪人就好。” 珠宝师忙道:“好的,白小姐。” 白娇娇拿起手提包就走向车库,结果在电梯里和李灵正好相遇。 “你去哪里?”李灵手里还拿着电脑问白娇娇。 白娇娇对李灵说自己的想法,她就看到李灵满脸意外的盯着她脖子项链。 “娇娇,你这次请修图师解决项链的事情,下次呢?”李灵眼中带着深邃看着白娇娇,“要么我带去珠宝店里面让珠宝师把你脖子的项链切割断就好了。” “不要。”白娇娇立刻拒绝李灵的要求,她眼神凝满坚决对李灵说:“这项链我不能摘。” 李灵问:“为什么?” 白娇娇复杂对李灵说:“我和你说过上次背后那人送给我的,我要是摘了要出事。” 李灵脸色一僵,她忙说:“那就不摘,以后的珠宝广告我们合约就再加一条修图师的事情,总之你不能有事。” 白娇娇对李灵露出浅浅笑意说:“好。” “那既然如此,我看今天就不要继续下面的工作都休息吧。”李灵在和白娇娇返回车库的时候,她看着白娇娇说:“今天闹腾的这么厉害,我不希望你出现在很多人面前被人问来问去。” 白娇娇一脸坦然的看着李灵,“灵姐你不用担心,那些人怎么敢当着我的面问我关于我都陪睡了哪些人呢?” “不管问不问,我也不希望你工作。”李灵对白娇娇说着,“反正出这么大的事情,你日程里面要见的人也都看到这些新闻,你不去他们也会理解你。” 白娇娇看了看灵姐,她又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对灵姐说:“我就算再去赶日程就太晚了,我和你说过我每天也要早点回家,那今天这样也好,有事你电话联系我,我随时出来见你。” “行。”李灵对白娇娇点头,“你脚还没好,路上开车慢点。” 白娇娇:“好。” 李灵和白娇娇各开一辆车离开车库,而白娇娇路上开车的很慢,也一路上总是红灯,她就拿着手机在看新闻。 上午一个小时是白小芦全网爆红出道,两个小时候之后是她白娇娇全网爆红陪睡热搜。 到了下午全网爆红迟兰心和李副导演的性|||丑闻新闻,一时之间全网的网友津津有味吃了三个好大的瓜。 她翻看过那些议论纷纷,因为有李灵后面控制让舆论全部都倾向迟兰心炒作诋毁白娇娇。 而今,全网新闻把迟兰心第一次光明正大,指责白娇娇欺负新人的新闻又一次被扒出来。 所有人都开始骂迟兰心口口声声说从不陪睡不潜规则,原来迟兰心是个绿茶|婊私底下陪睡潜规则获取资源,并且故意诋毁白娇娇去获得关注去炒作。 她看着这新闻心里特别痛快,当初迟兰心和李副导演联通一起对她下药,让她差点失身,她心里一直都在记恨着。 今天,她不单单彻彻底底在大众眼前把迟兰心的老底给扒干净,让那些借自己炒作成名的网红小女星永远消失在人们眼中。 当然她最得意又爽快的让白小芦就像昙花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 现在全网的人都只会讨论她白娇娇被迟兰心炒作,而迟兰心不穿衣服的性|||丑闻,可以霸占半个月一个月甚至更久的热度。 所以,白小芦连残渣都不会被网友们给记住,所以白小芦很惨很惨,惨到再想红起来非常难。 此时,她的手机响起来,她一看是吴君慧打来的,这次她接了。 电话那头的吴君慧破口大骂,”白娇娇,你这个贱人竟敢利用我!” “吴秘书,你在说什么呢。”白娇娇一脸嘲弄对吴君慧说着,这么久的时间吴君慧才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真是可笑。 “我说什么?你利用我把你刷到热搜第一,你根本就有备无患的有迟兰心性丑闻证据!”吴君慧朝着白娇娇怒吼。 我养你 此时,白娇娇听着吴君慧这句话,她嘴角噙着嘲弄的笑意,让绝艳的她妖娆又邪气,美得夺人心魄。 “吴秘书,你要让齐少廷得知你得了健忘症,你让他怎么去爱一位脑子有问题的女人呢。” “白娇娇!”电话那头吴君慧声音尖锐到破音吼着白娇娇,“我在和你说热度和迟兰心,你和我扯什么齐少廷!” “我扯齐少廷就是回答关于热搜和迟兰心的问题。”白娇娇眼中带着讥讽,“你别忘记,你我之间对于热搜的事都是谈好的交易!你没有得老年痴呆症就该记得起当时我们电话中怎么谈的。” 一瞬间吴君慧那头一下子陷入死寂,似是她才反应过来她和白娇娇之间的交易。 白娇娇听不见吴君慧气急败坏的怒骂,她微眯凝满冰冷的美丽眸子轻启红唇道:“吴秘书,我挂了你自便。并且今天不要再打电话打扰我,否则我会很不高兴,我一不高兴你知道我的手段。” 话罢,她直接挂电话。 下刻,她拨打了李治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她开口对李治说道:“李治,帮个忙。” 那头的李治开口:“你说。” 白娇娇嘴角一勾,绝美的笑容犹如美丽淬了毒的匕首充满危险,她对李治说:“你该看到今天的头条,上次迟兰心写的稿子诋毁我,可以让她狡辩。” 话锋一转锐利,她继续对李治言道:“但是这次迟兰心本人的录音和录像全部都公开,我要你不顾一切除掉迟兰心,特别性|丑闻男主角李副导演!听清楚,是不顾一起除掉,让他们两人彻彻底底消失干干净净,只留下他们的丑闻被所有人唾骂!” 李治:“收到。” 白娇娇挂断电话,她在回家的时候路过一家精美的礼品店,本来开车路过的她眼中出现笑意。 这次不再是阴冷的笑而是开心的笑意,她把车又倒回去停在这家店门口戴上口罩走进去。 或许是大中午的原因,店内并没有什么客人,她的到来让店员急忙上来招呼。 “不用招呼我,我随便看看。”她不想被人给认出来就刻意让自己声音的声线变粗。 店员果然没认出白娇娇,她道:“好,如果小姐有什么需要就叫我们。” 白娇娇微微点头继续看着,最后她站在一个摆放一款非常有格调的礼品前眼前一亮。 “我要这款。”她看向不远处的店员言道。 店员立刻走上前把礼物取下来去包装,而白娇娇刚付完钱走出店门,但是或许是凑巧正好让她和宋义进面对面遇了个正着。 或许店员认不出伪装打扮的她,但是宋义进非常熟悉她,所以她在看着他眼中的惊愕和欣喜时,她知道他认出自己。 宋义进先看了一眼四周,在炎热的天气没人在街头时他声音带着激动和喜悦忙开口:“娇娇……” 白娇娇在看到宋义进就想起他辱骂萧书景怪物,她当即心里很不爽。 但是她再不爽也不能否认宋义进救了萧书景,上次他们三人都有错,更何况宋义进还是她的朋友,她怎么可能连朋友都不理会。 她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咖啡店还有他手里端着的咖啡温声说:“买咖啡啊。” “嗯。”宋义进已经走到白娇娇面前,而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白娇娇受伤还没有消肿的脚踝眼中都是心疼,“脚伤怎么更严重了呢?” “崴着脚哪里有这么快好。”白娇娇眼中带着浅笑对宋义进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反正慢慢就会好了,我不碍事的。” 宋义进眉头微拧再次看着白娇娇的脚踝,“疼吧。” “之前疼,等我习惯这种痛感就没感觉了。”白娇娇回应宋义进,又眼中凝满歉意对他道歉,“义进,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对不起。” 宋义进当即惊愕的看着白娇娇,他眼中带着疼惜对她说:“别对我说对不起,上次我也有错,最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你是我的朋友,我却让你滚,如此重的话很伤你,我知道。”白娇娇语气满满道歉,“我错了就错了,你知道我从来不会逃避任何问题。” 宋义进俊容满是疼惜的望着白娇娇,最后他眸底闪过一道无奈。 “好,我知道你的性格,你既然和我说对不起,我也要和你说对不起,上次我错了,我不该羞辱你的保镖,对不起。” “你的歉意我接受,毕竟你言语的侮辱真的很伤人。”白娇娇很坦诚的接受宋义进对她还有萧书景的歉意,又说:“怎么这么热的天你在这里?” 宋义进看着白娇娇的眼里凝满柔意,似是太久不见,让他眸底闪过不可捉摸的贪恋。 “我在附近处理点事情,顺便买杯咖啡,结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话间,他抬眼看了一眼旁边的礼品店。 “你买礼物啊。”他问。 “嗯。”白娇娇回应宋义进,因为站在外面让她短短时间一身热汗,她说:“要么下次我们见个面聊吧,好热,我想回车上离开,而你也去忙你的事。” 宋义进看到白娇娇额头热汗,他忙说:“上次事情后我们太久不见,不如我们车上聊会?” 话罢,他似是怕被白娇娇拒绝又急忙言道:“就聊一会,我不会打扰你太久时间。” 白娇娇买了礼物惦记着回家,结果宋义进这句话一说,她倒也不好意思拒绝便道:“行吧,上我的车聊会。” “好。”宋义进应道,又体贴的伸手要去提白娇娇胳膊上挂着的礼物袋,“我帮你提着。” 白娇娇倒也没有拒绝递给宋义进打开车门。 宋义进把礼物放在后车座,他坐在副驾驶座上眸底带着似水柔情望着白娇娇说:“你瘦了。” 白娇娇正好在拿纸巾擦汗水,所以他没有注意到宋义进眼里的闪过的柔意和爱意。 她看向宋义进说:“我本来就瘦啊,我要是太胖的话戏服不好穿,所以做女星太惨了,胖就是罪,很遭罪。” “你要是累了就在家休息,我养你啊。”宋义进对白娇娇说着,“养得起你。” 我喜欢保护我的怪物 “……”白娇娇惊讶,而后她笑着对宋义进说:“算了吧,我喜欢自己养自己。” 宋义进在看见摘下口罩笑靥如花的白娇娇,他一下子眼中满是痴迷的呆呆望着她。 下一刻,他又忙猝然回过神才反应过来白娇娇的回答,眸底划过一道失落。 “我知道你喜欢靠你自己。” “还是你了解我。”白娇娇已经转头将纸巾放在一旁的小垃圾箱内,她才看向宋义进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自己付出的努力始终是自己的,所以我信我自己。” 宋义进眼神深邃定定地凝视着白娇娇柔声问:“近来过的好吗?” “很好。”白娇娇看着宋义进回答。 宋义进见白娇娇抿了一下唇,他把自己手里的咖啡递给她说:“渴了吧,我刚买的咖啡还没喝。” “我不能喝咖啡。”白娇娇对宋义进摇了摇头,“生理期,喝了痛经。” 宋义进一听微怔,他下刻说:“我下去给你买水。” “别。”白娇娇一把拉住宋义进的胳膊,她对他说:“别去买水了,我不渴,也别耽误时间。” 宋义进听着白娇娇的话就知道她急着走。 可他好不容易才见到她,他虽然很不想她离开自己,但他也知道她的忙碌就坐回原位。 “娇娇,上次的事让你特别讨厌我吧?”他眼神复杂看着她。 “怎么会讨厌你呢。”白娇娇轻声对宋义进说着,“你知道我这人的脾气,脾气上来火气很大,但发完火我会反思的。” “我也反思很久。”宋义进眸光深幽凝视着白娇娇,“但是我一直没敢打电话给你,我怕你不接我电话,更讨厌我。” “没有的事情。”白娇娇对宋义进摇头,“你打电话过来我肯定接,其实上次的事我原本就想事后找你谈一谈,该道歉的道歉,该说清楚的说清楚,怎奈我事情实在太多一时没顾上你。” 宋义进听了白娇娇这话心里说不出的复杂和难受。 事情太多没顾上他,那只能说明他并没有在白娇娇的心里占很重的位置。 “你一年到头都在忙,要适当休息,毕竟身体要紧。” “放心,我很会忙里偷闲。”白娇娇回应宋义进,“你不用担心我的事。” 宋义进点了点头,虽然他想到白娇娇的保镖就满腔醋意和愤怒。 可他不想让她想自己小气,就忍着怒气面上平静的问白娇娇:“对了,上次你的保镖没事吧?” “没事。”白娇娇告诉宋义进,“他近来一直都在休养,身体还不错。” “他的伤很重,起码要趴在床上半年之久。”宋义进对白娇娇说着,“这样的保镖已经不能保护你,你还留着?” 白娇娇听着宋义进的话心里忽然不爽,因为他话外音的意思萧书景受伤没用该解雇。 “嗯,我留着他。”她语气带着坚决回答宋义进,“我要等他伤好,继续保护我。” 宋义进的脸色顿时一僵,他凝视着白娇娇说:“保镖到处都有,你干嘛执着他呢?莫不是他长得帅有特权?” “你还真没说错,长得帅就有特权。”白娇娇懒得去说换保镖的事,她干脆顺着宋义进的话对他说:“我喜欢他颜值,看着他的脸特别赏心悦目。” 宋义进:“……” 他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紧,他露出一抹略显难看的笑容对白娇娇说:“女人啊都一样,看脸。其实我长得也不差啊,也没见我在你面前有特权。” “你和萧书景不同。”白娇娇轻飘飘对宋义进说着。 “哪里不同?”宋义进立刻问白娇娇。 “你不是说他是冷血的怪物吗?”白娇娇眼神多了一丝深邃看着宋义进,“你该知道女人不止喜欢看脸,还特别喜欢保护自己的怪物。” 宋义进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就挂不住,他看着白娇娇尴尬一笑的说:“你还在生气上次我叫他怪物啊。其实上次也不能怪我,他先吼我,再说他全身冰冷,连血都是冷的,他和我们根本不同,我叫他一声怪物开开玩笑而已。” “开玩笑?”白娇娇眉头顿时一拧看着宋义进,“言语攻击一人开玩笑?” 宋义进猝然回过神自己说错话,他忐忑不安的忙对白娇娇说:“没,我是怪物,我才是。” 白娇娇看了看宋义进,下一刻又假装从手提包里面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对他说:“下次我们见面谈吧,我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宋义进一看白娇娇要赶走自己,他急忙歉意的说:“娇娇,你别生气,我刚刚说错话,是我的错,你别气好吗?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会生气,我知道你下次不会再这样说。”白娇娇勉强自己露出一抹浅笑,“下次谈吧,这次我真的赶时间,我要是不急我就带你去找个地方好好谈了。” 宋义进张了张嘴看着白娇娇,他知道自己赖着的话反而更让她反感自己。 “好吧,下次我会提前打你电话约你,这次我就不用害怕你不接电话了。” 白娇娇对宋义进笑着,“放心,你的电话我肯定会接。” 宋义进毫无办法的打开车门下车,“娇娇下次见。” 白娇娇笑了笑没说话。 而她在宋义进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发动车辆脚下油门一踩直接离开。 当她离开的时候,她眉头紧蹙一张脸冷着。 怪物。 怪物! 她很讨厌宋义进说萧书景是怪物,而她曾经也被很多人骂怪物,所以她很清楚被人说怪物的心里感受。 此时,她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发白,而她想到那时候宋义进说出萧书景是怪物的话,至今都让萧书景无法忘掉。 全身冷是怪物,可在她看来萧书景比宋义进还要暖,非常非常的暖。 她慢慢吐出一口气让自己缓了缓,她不要生气,才不能为这点小事去动气。 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情,她都不想管,她只想回到家里见萧书景仅此而已。 她一想到萧书景,她的车速就很快,因为心里有惦记的人,归心似箭。 我拥有的最好礼物 或许老天都知道白娇娇急着想回家,所以先前一路红灯的她走的每一个路口都很顺利的是绿灯。 而她回到家中的时候才下午两点半,客厅内空无一人,她知道吴妈一定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回来。 亦如昨天,她到家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卧室,而是再次先来到萧书景的卧室门前。 她一手提着礼物,一手轻轻地拧开门柄让门开了一条缝。 “这份合同立刻着手去办!”萧书景沙哑却冰冷袭人充满力量的声音响起。 白娇娇听到萧书景的声音时,略微惊讶。 因为萧书景威严凌厉又充满命令的语气,一点都不像他的性格。 门已经打开,她小脑袋伸进去就看到萧书景面前摆放着一台电脑,他墨眉紧蹙,一张棱角分明的俊容绷紧,削薄唇的紧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着危险又霸道的强者气势。 她惊愕,她看花眼了吗? 因为眼前的萧书景完全和他平时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不同,不管气势还是样子完全都不一样。 此时,正好白娇娇倾身的姿势让她没有站稳,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脚步发生轻微的声音。 但是细微的声音已经让萧书景猝然回头看向门口,一双漆黑深邃的狭长凤眸凝满冷若寒霜的凌厉。 一瞬间,白娇娇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朝着她袭来,让她心里一慌,伴随着她侵袭而来的还有凌厉压迫和威慑感,这些让她立刻双腿发软心生出臣服的念头。 当萧书景在看到白娇娇时,他眼中多了一丝惊愕,一瞬间他身上所有的霸道冰冷气势消失无踪。 “今天这么早回来。”他苍白的面容虽然还冰冷却多了丝丝温和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一愣,刚刚那种让她窒息的压力已经消失,仿佛她刚刚的所有经历不过是自己的幻想。 但是,她很清楚也感受的很明白那可怕的气势,从萧书景身上散发直逼她而来。 “你……在忙啊。”她暗自深吸一口气后看着萧书景站直身体,她对他露出一抹故作镇定的微笑问。 忽然,她觉得他有些神秘,一种让她说不出感觉的莫测。 萧书景抬手将电脑合上,随手放在一旁桌上,他看着白娇娇脸色透着一抹苍白。 他很清楚刚刚应该吓到她,而这让他心里多了一份忐忑。 她什么时候回来,刚刚是否又听到些什么? “过来。”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朝着她伸过去。 白娇娇轻抿了一下唇,她慢慢走向萧书景。 她人刚站在床边,正想告诉萧书景自己给他买了礼物,可是她没有拎礼物的手立刻被萧书景给握住。 掌心的凉爽让感到热意的她非常舒适,可她还是有些心悸刚刚的那一幕。 他那么的可怕,那般的让她感到危险。 萧书景察觉到白娇娇的不自在,他的指腹在轻轻地抚着她手背后,他又松开她问:“买了什么?” 手上属于萧书景的凉意忽然消失,让白娇娇心里瞬间空荡荡的说不出的不舒服。 但是她听着他的问话,她顺着话题说:“平安绳你戴不了,铃兰花你又不要,那么我今天正好经过一家礼品店给你选了一份礼物。” 萧书景狭长凤眸深邃漆黑望着白娇娇,轻启薄唇声音低沉而沙哑对她意有所指:“对于我而言世界上最好的礼物我已经有了。” 白娇娇:“……” 她撇着嘴看着萧书景一脸不悦,他这话摆明了嫌弃她的礼物。 “喂,萧书景我给你买礼物,你都没看什么礼物就说你有最好的礼物,你没看怎么知道我的礼物不是最好的嘛。”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不高兴,他嘴角微微的上扬对她轻声道:“别不开心,但我说的是实话,任何礼物都不及我已经有的礼物让我开心。” 白娇娇瞪了一眼萧书景,她把礼盒放在一旁桌上,“不高兴了,我再也不给你买礼物,还有明天我要半夜十二点回来,不陪你用晚餐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可是…… 她感受着手上冰冷的手感,她垂眸看去就看到萧书景那优美的手紧握着她的手。 “别走。”此时,萧书景望着背对着自己的白娇娇,他漆黑的狭长凤眸凝满似水柔情。 “我不高兴。”白娇娇下巴微抬一脸傲娇的不回头看萧书景。 并且她还挣了挣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萧书景反而更加紧握着自己的手,这让她嘴角一勾上扬带着笑意,他知道怕了吧。 “要怎样你才高兴?”萧书景望着白娇娇,他声音清冷中夹杂着柔情。 “你承认我送给你的礼物最好,我就高兴。”白娇娇脸上带着笑意告诉萧书景,“否则我会一直不开心。” 萧书景在白娇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眼中柔意更浓。 “你不想问问我拥有的最好礼物是什么吗?”他说的意味深长。 “不问。”白娇娇脱口而出回答萧书景,她送的礼物他竟然这么说,她才不要自己的礼物和他的礼物去比较,“反正我的礼物必须最好。” “傲娇的小猎豹。”萧书景望着白娇娇纤细挺直的后背凤眸灿若星辰,他轻启薄唇说:“好,你送给我的礼物最好。” 白娇娇一听立刻转头看向萧书景,“你说的哦,我可没逼你这么说。” 萧书景在白娇娇转身的那一刻他快速敛下不该显露的神情,不过他看着她开心的笑容,他眼里星光闪烁。 “嗯,你没逼我,我说你送的礼物最好。”嗓音低沉磁性极其动听。 白娇娇顿时开心笑起来。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笑靥如花的样子,他眼中多了一丝一闪而过的迷恋。 看样子她并没有听见他之前在说些什么。 但是她笑起来的样子,很迷人,又迷心。 “快打开我买的礼物。”白娇娇说话间指了指自己放在桌上的礼物,“我在那家店看了好久才选定的。” 萧书景听了白娇娇这话,他松开白娇娇手从礼品袋里面拿出包装精美的礼品盒。 但是…… “诶……”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笨拙的拆礼物样子惊愕,“你不会拆礼盒吗?这简单的啊。” “……”萧书景抬眼看着白娇娇,他眸光深幽对她说:“我收到的礼物都是你送给我的,一束花,一条平安绳,现在是这礼盒,所以我很诚实告诉你,从未拆过礼盒的我并不会拆礼盒。” 只对你心动 白娇娇先是一怔,然后她顺势坐在一旁椅子上,还把椅子往前挪了一下到床边。 下刻,她右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满脸开心笑容的看着萧书景。 “本来我想帮你拆礼盒的,不过你说你没拆过,我忽然特别有兴趣看着你拆礼物。” 萧书景:“……” 他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白娇娇,她的一双眼睛犹如天上的星辰明亮又灿烂,让他呼吸一滞,看着她的眸底里划过一丝柔色。 “那我可能会粗鲁一些。”他声音很温和。 白娇娇嘴角上扬望着萧书景,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眨巴眨。 “来吧,我看看你多粗鲁。” 萧书景本来不想撕掉精美的包装纸才打开的很笨拙,现在他听白娇娇这么一说,那放在礼盒上的手大力一扯顿时把外面包装直接撕开。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萧书景,她笑着对他说:“还真的粗鲁,这么漂亮的包装纸都被你给撕坏了。”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轻启薄唇嗓音低哑道:“我说了,我很粗鲁。” “很man。”白娇娇眨巴眼睛凝视着萧书景,“刚刚你拆礼盒手足无措,现在你充满力量特别男人,我喜欢。” 萧书景:“……” “干嘛这样看着我?”白娇娇见萧书景眸光明亮如光的看着自己,她轻笑一声问:“我夸你不好吗?” “没……”萧书景眸底尽是柔色,他看着白娇娇低沉磁性道:“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夸我。” “因为我喜欢大男人。”白娇娇笑颜如花看着萧书景,“圈子里都是一些娘|炮小鲜肉,说个话好像几百天没吃饭一样没力气,我特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那你喜欢我这种类型的男人吗?”萧书景眸底深幽的锁定在高兴的白娇娇身上。 “喜欢啊。”白娇娇脱口而出。 只是…… 下刻,她忙轻咳一声,“咳……我喜欢你拆礼物的样子,特男人。” 萧书景望着白娇娇,他不想让她不自在便垂下眼眸,他此刻眸子里有着深深的眷恋。 喜欢。 她喜欢他。 白娇娇感觉到气氛不一样,特别她看着萧书景敛下眼帘时柔和俊美的五官线条,她心里升腾起异样的情愫。 “萧书景……”她不由声音轻轻出声。 “在。”此时萧书景抬眸对上白娇娇,一眼相识眼神的这刻,他心间涌动宠溺的情愫让他喉结滑动身体都感到一丝热意。 “你觉得我怎样?”白娇娇眼神多了一丝闪烁的问萧书景。 “很好。”萧书景狭长凤眸瞬间深邃漆黑。 白娇娇听后轻笑一声,她凝视着萧书景这深幽的凤眸,声音不由温柔起来。 “很好是多好?” “非常好。”萧书景说这话的时候凤眸的眸底凝满真诚。 “非常好是多好呢?”白娇娇歪着小脑袋拖着下巴望着萧书景。 “非常好非常好。”萧书景立刻回答告诉白娇娇,眼里不止真诚还有柔意。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笑起来,“你还是老样子,每次回答都特别死板,但我知道你词穷说不出动听的话,但是你说的每个字我都知道是真的。” 萧书景眸光星光闪烁看着白娇娇,“你知道你对于我是怎样的存在吗?” “嗯?”白娇娇望着萧书景的眼里带着温柔,又问:“怎样的存在?” “我觉得你很美好,非常好……”萧书景深深凝视着白娇娇,“这世界上所有的痛苦我都不想与你分享,我想你开开心心的。” 白娇娇开心的笑容瞬间化为错愕,她看着萧书景的目光越发温柔,心里更是悸动的心脏加速跳动着。 并且,她感到自己心间曾经出现的那一颗种子发芽扎根之后,那根部已经要充满她心脏的每一根血管,让这种感觉随着血液流窜全身让她感受的越发清晰。 萧书景放在礼盒上的手慢慢伸向白娇娇,他凝视着她带着似水柔意的凤眸落在她红唇上。 她现在的样子该死的迷人,就像一只小野猫一样挠着他的心脏。 让他很难受,很想很想一亲芳泽。 白娇娇的悸动越发激烈,这让她感到身体一股热意在涌动,却正是如此让她猝然回过神。 她刚刚竟然该死的被萧书景给说的心动了。 见鬼。 她不能让萧书景误会自己些什么,也不想引发误解。 “咳……”她轻咳一声笑起来,她直起身之后身体靠在椅子上望着萧书景故作镇定的说:“萧书景,我要收回刚刚对你说的话,因为你不词穷,并且嘴巴还特别会说。幸好我流窜绿叶中,从来片叶不沾身,我才不会被你这片小绿叶给骗到。” 萧书景眸光一闪,他伸向白娇娇的手因为她身体后倾而伸了个空,顿时心里空荡荡的很失落,但他只能不着痕迹的收回手。 他加速跳动的心脏依旧,但他还是顺着她的话说:“没骗你,每个字都发自我的内心。” “才不信。”白娇娇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她看得出萧书景眸底凝满的真挚代表他字字说的发自真心。 萧书景眸底带着温和看着白娇娇,他下一刻打开面前的礼盒,就看到里面摆放着一个绿色的盒子。 白娇娇见萧书景没回应自己的话反而打开礼盒,她眼中带着无奈。 他理会自己的时候她生怕自己说错话惹误会。 现在他不理会自己,她心里反倒很不舒服。 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太糟糕了。 从来没有任何一位男人能够如此牵动她的情绪,让她很诧异自己到底对萧书景是怎么回事? “这是?”萧书景抬眼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一听萧书景主动和自己说话,她立刻敛下心里的复杂情绪面带微笑的从礼盒里面拿出来。 “小笨蛋,你看。”她抬手将外面的绿色盒子拿掉,就看到里面是一个水晶球,而水晶球里面如同大海一样蓝色的,并且里面还有贝壳,仿佛海中一样蔚蓝美丽。 萧书景:“……” 他看着这份礼物颇为意外。 “你怎么送我水晶球?”他看着她问。 烧掉契约 “你看看你房间缺什么?”白娇娇看着眼前的水晶球意有所指,而后又开心的对萧书景说:“这可不是一颗普通的水晶球。” 萧书景:“……” 他听着白娇娇的话,先是转头扫了一眼自己的卧室,而后他看着白娇娇声音轻柔的说:“我房间什么都不缺,并且这就是一颗普通的水晶球。” 白娇娇没说话,而是双手拿着水晶球在萧书景面前晃了晃。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手里的水晶球被她这么一晃,顿时如同大海的海浪一样在水晶球里面波浪四起。 那些贝壳仿佛会跳舞一样里面晃动着,整个水晶球都被染成蓝色,在他们中间产生一种别样的颜色,看了心里很舒畅。 白娇娇大力摇了摇水晶球之后,她立刻放在萧书景面前的礼盒上,她大眼睛望着水晶球问他:“好看吗?” 萧书景看似在看水晶球,而他的目光一刻都没有从白娇娇身上挪开过,他看着她红唇轻启,听着她动听又温柔的声音。 他目光柔意的凝视着白娇娇,看着她娇艳的容颜比世间任何珍宝都要美丽好看。 “好看。”声音极尽温和意味深长回答她。 白娇娇听后开心笑着,她看着水晶球里面的海浪翻涌对萧书景说:“那你喜欢吗?”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眼神无比专注又充满灼热的恋意。 “喜欢。”他的眼里只有她。 白娇娇双手交叠下巴落在手背上,她一双眼睛望着水晶球嗓音低柔的说:“我也喜欢。” “水晶球和……”萧书景微顿了一下,少说一个字,他才继续对白娇娇声音犹如大提琴般磁性,“我都喜欢。” 白娇娇笑着没说话,她安静的望着水晶球里面的海浪慢慢平复,然后那些贝壳都沉在海底的时候她露出温柔的笑意。 “萧书景……” “在。”萧书景回应白娇娇。 “你今晚晚点睡觉好不好?”白娇娇望着水晶球声音很温柔的问萧书景。 萧书景凤眸灿若星辰的凝视着白娇娇,他薄唇轻启应道:“好。” 白娇娇听后满脸的开心,她这才抬眼看向萧书景。 萧书景在白娇娇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他已经最快速度收敛掉自己神情上的任何造成她困扰的神情。 白娇娇笑得眉眼弯弯看着萧书景,又对他眨巴眨眼睛显得特别顽皮,“你一定喜欢。” 萧书景眸光明亮看着白娇娇说:“喜欢什么?” “晚上你就知道了。”白娇娇开心笑着。 “你送的这份礼物我已经很开心。”萧书景声音轻柔对白娇娇说着,“看来晚上我会更加高兴。” 白娇娇笑着对萧书景说:“我不会提前告诉你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萧书景:“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等晚上到来。” 白娇娇:“夏天天长,你有的等了。” 萧书景眸光柔意的深邃的看着白娇娇,他声音清冷中带着温和对她说:“你送我一份礼物,我应该回送你一份礼物。” “回送?”白娇娇惊讶了一下,她忙对萧书景摇头,“不要送给我,我送礼物不需要回礼的。” 萧书景眸光深深看了看白娇娇,而后他抬手打开一旁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黑色文件夹。 当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手里的文件夹时眼中带着意外。 “什么东西。”她问。 萧书景却没说话,他只是将文件对着自己从里面拿出一个金色的打火机,而后他将文件夹里面的文件拿在手中。 下一刻,打火机在他骨节分明的指尖下一按“咔啪”一声亮起蓝色火焰,而火焰直接点燃他手里的那些纸张。 这一刻,白娇娇却眼瞳猛的一缩瞪大双眼。 因为没有文件夹的遮挡,她清楚看见萧书景手里拿着的这些纸张不是别的,而是当初她和齐少廷事情发生之后,她为了自保当着云寒的面签下的那些不公平条约。 这……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些文件在萧书景手里? 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漆黑深邃透着清冷又夹杂着别样的柔意。 “我终于可以帮你一次。”他声音低哑又带着没有掩饰的情意。 白娇娇惊呆的看着眼前的火焰燃烧起这些文件,让她吓得脸色唰的一下子苍白如纸,更没有从萧书景的声音中听出他对她的溺爱。 “不要……”她惊恐的一把从萧书景的手里夺走这些文件,下一刻她急忙将文件丢在地上,拿起一旁的枕头急忙拍打地上才烧起来的文件。 萧书景看到白娇娇这一幕,他眼中既带着意外的惊愕,又凝满复杂的望着她。 “你做什么?”他问她。 白娇娇一时没有回答萧书景,而是她拿着枕头彻底把纸上的火熄灭之后,她才看向萧书景气愤的怒道:“你问我做什么?我还想问你在做什么!你有毛病吗?” 萧书景:“……” 毛病? 他烧掉她厌恶的文件,她说他有毛病? “你是不是疯了?”此刻白娇娇气愤的看着萧书景,她不止愤怒还心惊胆战的一瞬间被冷汗所浸透。 怕。 她太害怕了。 “我没有疯。”萧书景凝视着白娇娇,他字字清楚的对她说:“烧掉这些,你就可以恢复自由,这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萧书景!”白娇娇朝着萧书景怒吼,“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竟然还说我烧掉这些文件我就可以恢复自由,这是我想要的吗?烧掉文件就是我想要的?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萧书景:“……” 他看着生气的白娇娇字字清楚的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找死!”白娇娇脸色惨白如纸的萧书景,“你找死也不能这样个死发,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死了还怎么保护我?你让我怎么想?嗯?萧书景你说话啊!” 萧书景:“……” 死? 他猝然明白过来白娇娇如此情绪波动的这么厉害是怎么回事。 一瞬间,他的心里凝满前所未有的悸动温柔。 “萧书景!”白娇娇很气愤的怒视着萧书景,“你看看这些被你烧掉的文件,你告诉我现在怎么收场?你说啊!你真是疯了!” 你不用害怕 面对白娇娇的愤怒,萧书景俊美的五官线条越发柔和,他狭长漆黑凤眸中星光闪耀凝视着她。 “我是疯了。”声音低哑磁性带着别样的情绪。 他真的疯了,从未有过任何女人能够如此牵动着他的心神,让他做出一次又一次和他性格不符合的各种行为。 但是白娇娇做到了,让他疯了一样的着迷。 “你……”白娇娇看着萧书景一点都不怕的样子气的脸色铁青,下一刻她朝着他怒道:“简直不可理喻!要不是你身上有伤,我绝对揍你一顿!” 下刻,她吼完萧书景之后忍着脚痛直接整个人都坐在地板上,她颤抖着双手去捡起地上被萧书景给烧的条约。 除了萧书景受伤奄奄一息时的无尽惊恐和害怕之外,这是她第二次感到恐惧侵袭着她的身心。 很气。 特别气。 气的她一边小心翼翼用手拂去条约上的灰烬,一边急红了眼睛。 “你这么聪明的人会不知道这文件对我来说多重要,又对云少也极其重要吗?你就这么一把火给烧了,这要云少知道一定会杀了你!更会认为我在你们之间挑拨或者我说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做,我也会死!” 气死她了。 “好好活着不好吗?”她没说出一个字都带着对萧书景的愤怒,又第一次心生委屈声音沙哑的说:“你知不知道我活的多辛苦,你又是否知晓我不顾一切的委曲求全就是想活着!” “萧书景,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你死,你不该背着云少烧掉这些条约。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我对你说关于合约的事全部纯粹随口一提,根本没有半点要你帮我毁掉这些条约!我没有这个意思,一点都没有!” “你现在把合约烧了,怎么给云少交代?上次已经够让云少动怒,这一次再挑战他的耐心,你会死的!你知道不知道!你疯了吗?你就这么不惜命吗?你不要你的命,我还替你珍惜你的命!” 这一刻,萧书景听完白娇娇这句时眼瞳微缩,他狭长凤眸的眸光蕴含光芒闪耀。 本趴伏在床上的他抬手把水晶球推到一旁,他双手撑床眉眼间带着隐忍的痛意却慢慢直起身…… “萧书景,你让我怎么办,怎么……”正在气愤的白娇娇声音忽然乍然而止,因为她在捡起地上的条约时眼瞳猛地一缩,这也是让她停止声音的最终原因。 因为她原本以为萧书景烧掉了上次云寒逼着她签下的不公平条约,但是她没想到这些合约中她竟然还看到了她被白万钧五亿卖给云寒的契约婚姻证据。 这张纸的右下角是她亲笔签下的“白娇娇”三个字,一笔一划写的极其清楚的三字,代表了她五年都是云寒名义上的妻子。 而她眼前这份契约上面她签下的三个字被烧掉了半个边,只剩下“白娇”两个字,最后一个娇字被烧掉,其实这份合约可以说是没有用,因为她全名白娇娇,而非白娇。 可是,就算白娇娇三个字被烧掉一个娇字,但是对于她来说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利用不是自己的名字而逃掉。 反而她特别担心萧书景,非常非常的担心他。 萧书景能够得到两份她亲自签写自己名字的合约,那说明云寒不止信任他这么简单。 所以她很清楚被自己信任的人伤害最致命,若是云寒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杀了萧书景。 她不愿意萧书景死,明明他们认识没多久,为此还矛盾不断,可她自己的心里很清楚她就是不愿意他死。 特别她今天对萧书景说出合约的话,他要是死了,她会自责自己害死他。 “萧书景,我不会感激你烧掉这些合约。”她几乎咬着牙眼神复杂,她抬手拂去纸上的灰烬气恼对他说:“并且我讨厌你私自烧这些文件害了你自己。” 就在白娇娇刚说完话,一双结实的有力臂弯从她后面环住她的腰,她拿着那些被烧掉合约的双手顿时一颤,身体更是紧绷如石头。 她瞪大双眼,急忙垂眸看向抱住自己腰的手,那这是一双白皙结实的手臂,而一双骨节分明修长却带着道道伤痕的双手交叠放在她腹部上。 此刻,她便感到身后人身体慢慢贴在她的后背上,她滚烫的身体顿时感到凉爽的凉意。 后背上的冰冷感仿佛带着安抚的作用让她全身的怒火瞬间熄灭,让她连半点火气都没有。 “萧……”她语气不稳出声,可她连一个全名还没有说出口而脸颊一阵滚烫。 因为她的耳边有萧书景清冽的呼吸声从耳畔划过,让她耳边特别痒,这种痒特别奇怪,让她如同触电了整个身体都那般一种说不出美妙的酥酥麻麻。 萧书景下巴轻轻地抵在白娇娇左肩,他单膝跪地在她背后,那双有力的臂弯微微收紧让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她身上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到他身上,让他非常非常贪恋。 此时,白娇娇身体动都不敢动一下,只感觉到萧书景充满侵略性的气息骤然笼罩着她,他身上一种雪冷的清冽香气犹如冬天的雪花这般染满她的身体,让她毛孔中散发着和他一样的气息。 “你不用害怕。”他声音清冷中带着沙哑的磁性。 萧书景的声音传入白娇娇的耳朵中,顿时让她酥的身体都开始有些无力。 但是…… 她一个转头便落入他漫天星辰的凤眸中,她呼吸一顿,心脏狂速跳动着。 顿时,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她的心肝都看他给看的酥了。 “我不止怕,我更担心你死。”她在回过神之后急忙移开视线不去看萧书景语气不稳出声。 萧书景抬手一手,手指轻捏着白娇娇的下颚,让逃避自己的她从新与自己对视着双眼。 “你担心我。”他和她距离很近,近到彼此呼吸纠缠。 白娇娇顿时屏息,她感受着萧书景微凉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脸上,她的下巴被他捏着而不得不看着他的双眼。 “告诉我。”萧书景见白娇娇不说话,他轻启薄唇嗓音低哑对她言道:“说你担心我。” 我很担心你 白娇娇心脏加速跳动的仿佛要脱离她的胸腔。 更甚,她的灵魂似是在此刻飘出自己的躯体中。 只因她眼前的萧书景双眼中仿佛隐藏着很多很多的情绪,可她却完全看不懂他眼里的到底是哪一种思绪。 “我担心你。”她如同着了魔一样这句话。 萧书景在听完白娇娇这话眼睛凝满满足的开心,他指腹摩挲着她优美的下颚。 “别怕。”他嗓音低哑而轻柔,他凝视着白娇娇漆黑又小鹿般的大眼睛安抚她,“我不会有事,你也不会发生半点意外。” 白娇娇呼吸一窒,她听着萧书景这话猝然回过神。 她惊愕的看着他着急的说:“我怎么可能不怕!我倒也不是担心我自己,而是你知不知道你烧的什么?这两份合约烧了你会没命的!云少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说,我不说,云少怎么知道合约被烧?”萧书景轻启薄唇声音低柔对白娇娇说着,而近距离让他削薄的唇有意无意的拂过她的红唇。 白娇娇表情震惊的看着萧书景,“你……你……你要隐瞒云少?” “不可以?”萧书景反问白娇娇,他那摩挲着她下巴的手轻柔的抚着她美丽的脸颊。 白娇娇惊呆的看着萧书景回过神很反对的看着他沉声说:“不可以!别的事我肯定愿意和你一起隐瞒,但烧合约的事非同小可,要是哪天云少要看文件,你拿什么给他?” “他不会看这些文件。”萧书景眸光深邃的看着白娇娇,“不看就不用拿给他,或许他五年都不会回历城。” 白娇娇惊呆的看着萧书景,她立刻摇头对他说:“不行!将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讨厌意外发生,非常厌恶。” 萧书景对视着白娇娇眸子紧张又担心的美丽眼眸,他嗓音清冷低声问:“那你想烧掉这合约吗?” “想……”白娇娇脱口而出,但下刻她一愣又忙对萧书景说:“不想!我的意思是我想毁掉这合约但不是这样偷偷摸摸毁掉!除非云少自己毁掉,否则我不会安心。” “我就是……”萧书景薄唇轻启立刻开口对白娇娇言道,不过他似是想起些什么微顿了一下停止。 “你就是什么?”白娇娇立刻问萧书景。 “我就是要烧掉这份合约。”萧书景回答白娇娇,又说:“并且这合约虽然你及时灭火,可还是烧掉了一些字迹已经不是完整的,你要是把这些文件存放起来被云少给看到,那不是反而更加棘手?被毁掉了一半的合约也算失效。” “你还知道棘手?”白娇娇想到萧书景当着她的面烧条约,现在她吓得心惊肉跳,却大脑一道光闪过一怔忙对萧书景说:“不,还能补救。” “怎么补救?”萧书景神色微变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认真看着萧书景说:“条约我还记得内容,并且每一张都是我自己亲笔签名,我们再打印一份,我从新签名就可以。” 萧书景:“……”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又说:“这些合约我都看过,上面云少并没有签字。我刚刚被你吓的没缓过神,所以不管你烧多少张,我再从新打印出来签多少都可以。” “你……”萧书景一双凤眸深幽的凝视着白娇娇,“你何必呢?” “这不是何必的问题。”白娇娇眉头紧蹙看着脸色有些复杂的萧书景,“我在保你的命!” 萧书景:“……” 白娇娇一想到自己可以打印出来这些文件再签,她惊吓的心和被萧书景给忽然抱住疯狂跳动悸动的心脏再一次成功复活。 “不用害怕了,终于有解决的办法了。” “娇娇……”萧书景紧紧地注视着面前眼中出现欣喜又放松的白娇娇,“你不要这么……” “你为什么下床?”此时白娇娇才反应过来萧书景下了床,她惊呆的看着萧书景说:“你受伤动不了,怎么下床的?” 萧书景:“……” “萧书景!”白娇娇刚降下的火气再次充满身心,不过她这次又担心又惊慌失措的对萧书景说:“还有,你抱着我干嘛?我用得着你安慰吗?” 萧书景:“……” 白娇娇抬手一把拿开萧书景放在自己脸上的大手,她眼中凝满气愤和担心的看着他说:“你伤口裂开怎么办?你有想过吗?你还想在床上躺多久?还想痛多久?”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气恼的神情,他不但没气而是眸子凝视着她,眸光非常明亮。 白娇娇立刻抬手很小心翼翼将自己腰上属于萧书景手臂拿开,她微微侧身抓住他的胳膊因为担心而语气不稳的说:“我扶你回床上,我看看你伤口,我给你说,要是你伤口再次裂开我饶不了你!” 萧书景:“……” 他看着眼前白娇娇担心万分的神情,他一双狭长凤眸越发的深沉而灼热。 其实白娇娇的心里非常的复杂和惊慌,因为她不止担忧萧书景的身体,而是他眼神看着自己的柔光让她心跳越发加速。 她再一次心生一种想逃的感觉,但她没有逃。 并且,她从他眼神中感觉到不好的信号,对于她而言非常不好信号。 她脑中顿时映入李灵上午对她说的那番话。 在她与萧书景通电话的时候,李灵说她好似恋爱中的女人满脸温柔娇羞。 同时,她再次想起那时候在化妆间内李灵对她警告让她离萧书景远一些,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发生。 一瞬间,她立刻敛下双眼大力的扶着萧书景从地上站起来,而在她的眼里凝满复杂的忐忑。 她回想自己和萧书景之间的相处的确越发的亲密,这种亲密超过保镖和她的身份,让她得知李灵所说她像恋爱了那般。 这刻,她余光扫了一眼自己丢在地上的合约。 萧书景为了她烧掉这些合约,她其实该感动的。 但是她现在想一想似乎从一开始她和的相处都有些错误,她是不是让萧书景误会了自己? 我们分开吧 这一刻,白娇娇愤怒萧书景的情绪一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萧书景……”她将萧书景扶回床上之后,她没有去打开他身上的绷带去查看伤口而是眉眼间带着复杂担心看着他,“我希望你以后不要为我做烧合约这种危险的事情!” 萧书景原本看着白娇娇愤怒的神情在这一刻极其复杂的看着自己,他眉头不可查的微拧了一下。 “然后?” 白娇娇直视着萧书景,她轻咬了一下下唇深吸一口气冒着得罪萧书景的风险对他字字清楚的说:“我是云太太,而我希望作为他保镖的你能对他忠心耿耿,同时不要做出违背他对你的信任。” 萧书景狭长凤眸漆黑一闪凝视着白娇娇,他的薄唇当即紧抿成线似是情绪极度不好。 “今天你烧掉合约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云寒,我也希望你不要对他提起这件事。”白娇娇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带着认真看着萧书景,“我发自内心的对你说我不希望你出事,但我也不愿你背着云寒做出这种不符合你身份的事情。” 萧书景放在床边的手微微收紧,他眸子清冷的看着白娇娇。 “合约的事情我会从新打印签字,这件事当从来没有发生过。”白娇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不由在发抖,其实她的心里很慌却面上平静对萧书景又说:“还有我想问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萧书景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望着白娇娇,“你指哪一点?” 白娇娇张嘴本想对萧书景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但是她还没有开口就从萧书景身上察觉到一股凌厉的危险朝着她袭来,让她再一次感受到先前刚进门的那种压迫感呼吸都有些困难。 “没什么。”她终究还是没敢太惹怒他,不过她还是补了一句说:“你身上有伤,不要下床让我担心你。特别刚刚你抱着我的举动除非保护我,否则不要再这样做。” 萧书景瞬间周身寒气私掠,他看着白娇娇问:“把你心里话全部告诉我。” 白娇娇立刻摇头,萧书景身上的寒意象刀子一样架在她脖子上,她哪里敢说? “我想说的就这些。” 萧书景眸光深邃的凝视着白娇娇,“你没说完。” 白娇娇:“……” 她看着萧书景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萧书景:“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白娇娇:“我现在说的都是心里话。” 萧书景:“你讨厌我哪一点。” “……”白娇娇顿时惊愕的看着萧书景,讨厌?她讨厌萧书景?她忙对他说:“我不讨厌你。” 萧书景:“你刚刚还在我面前那般开心,现在却和我分的这么清楚。”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眼中带着复杂,“我只是不想让你误解。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自己和你走的特别近,有些事情发生的也不对,但是错误的事情总要及时的纠正过来。” 萧书景:“什么错误的事?” 白娇娇:“……” 她被萧书景这句话给问的心绪大乱。 什么错误的事? 那就是萧书景对她太亲密,她明明是云寒的妻子,反倒弄的好像她是他妻子一样如此亲密无间。 并且,她偏生还不排斥他,这才是最要命的。 有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摆萧书景的位置,怎么和他相处都不对劲。 “没什么。” 萧书景:“告诉我。” 白娇娇对萧书景摇头,“真的没什么。” 萧书景:“撒谎!” 白娇娇身体一僵,她呆呆看着萧书景顿时想到自己在他面前说过不在撒谎。 可她这也不算撒谎,因为她不想说而已。 “萧书景,我不相信你不懂我心里在想什么。”她意有所指。 “我不懂。”萧书景直视着白娇娇,他声音低沉对她说:“你告诉我。” “你……”白娇娇一怔,她看着萧书景说:“除非你答应我不会针对我,不会惩罚我,我就对你说。” 萧书景:“好。” 白娇娇得到萧书景的回答,她迟疑了稍许说:“其实我的想法不止和你说过一次两次三次,原因很简单我们两人的关系超出了我们本来单纯保镖和被保护者的关系。” 萧书景眸光深幽的凝视着白娇娇。 白娇娇见萧书景不说话,她心里忐忑却想趁机说清楚一些。 “你不认为我们间的关系就像恋爱的男女吗?”她对他说着,“接吻是我开的头,我的错。可是那都是意外,我不说我百分百忠诚云寒,但既然做了他妻子就要做到妻子的责任。” “同时,也希望你作为保镖能够对他保持忠心,特别我是他的女人,我不希望你误解任何。” 萧书景呼吸一窒,他看着白娇娇抿着唇不语。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说:“其实我很欣赏你,我对你的好出于朋友之间的友情,而不是友情进一步的男女之情,所以原谅我的直白。” 萧书景:“朋友间的友情……” “对。”白娇娇对萧书景点头,她脸色复杂的对他说:“朋友之间的友情,没有别的意思。” 萧书景却盯着白娇娇没说话。 白娇娇见萧书景只看着自己不说话,特别他眼神漆黑深幽的仿佛溶洞深处的溶泉,让她心里忐忑不安又紧张。 可她还是对他说:“萧书景,我把心里话都告诉你,你有话要说吗?” 萧书景眸光深幽漆黑的看着白娇娇,“你想忠诚云少?” 白娇娇没想到萧书景忽然这么问她,应道:“嗯。” 萧书景:“你认为和身为保镖的我关系太近很不好?” “不是关系太近不好。”白娇娇点头对萧书景言道,“你是我的保镖我们关系很近是好事,但不要超出朋友之间的友情这个尺度。” “我明白了。”萧书景微微垂眸的那一瞬间漆黑的眸底一闪而过的苦涩,再次抬眼他眸中清冷凝视着白娇娇字字清楚道:“以后我们间只是纯粹的普通朋友。” 白娇娇呼吸一窒,面上露出微笑看着萧书景:“嗯,你明白就好。” 她的心都在发抖,因为她很满意萧书景这句话,可她的心里酸涩撑得她特别难受。 如果她没有签下和云寒的契约婚姻,她一定不会对萧书景说出这样的话,因为她很喜欢和他这样相处,甚至她现在已经有些喜欢他。 可是,她签了合同,而她也惹不起云寒,上次惹怒云寒差点毁掉自己,这让她已经不敢得罪云寒,更不要毁掉自己。 所以她不想因为自己去害了萧书景被云寒给杀死,只能把她有些喜欢萧书景的火苗自己硬生生给掐灭。 萧书景眸光清冷而不带一丝情绪望着白娇娇,他声音低沉而带着寒冽对她言道:“如你所愿。” 你们又闹矛盾了?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并未像以前那般对她动怒,反而更让她心里沉闷的极其难受。 他说:如她所愿。 可他一定不知道,这根本不是她的愿望,她只是被和云寒签下的卖身契约婚姻中困住了自己的身体和心脏。 “我让医生过来一趟,然后我去洗个澡就准备合同。”她努力让自己平静看着脸色苍白透明却神色不明的萧书景,“你刚下床身体肯定痛,最好不要伤口裂开,否则我会很自责。” 话罢,她转身走到一边地上匆匆捡起合约走向门口。 那怕门口距离萧书景的床有一定的距离,可她依旧能够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的袭人寒意。 那般的冷冽,这般的侵袭进她的心脏,让她身心冰冷彻骨直到她关上门才隔绝掉他身上的冷冽。 “娇娇……”吴妈声音带着惊愕看着从萧书景房间走出来的白娇娇。 白娇娇身体一僵她忙看去就看到似是来看萧书景的吴妈,她垂眸正好看到自己手里拿着的合约忙下意识的往背后藏去。 “吴妈,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萧先生。”吴妈自是看到白娇娇手里的小举动,她看着白娇娇脸色苍白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呃……”白娇娇心里一沉,却又随机应变的对吴妈说:“我今天回来的早就来看萧书景,结果他私自下床,所以我现在正准备去叫医生给他看伤口,吴妈你正好在不如你请医生来一趟吧。” “萧先生下床?”吴妈顿时眼里凝满震惊和担心,她急忙转身边小跑离开边对白娇娇说:“我去找医生。” 白娇娇张嘴想问吴妈哪里有打印机,但是她看着吴妈匆忙而去,外加自己手里拿着的文件根本不能让吴妈知道。 她抿了一下唇想起云寒带自己去的书房,她记得有打印机。 下刻,她急忙转身匆匆走过去。 书房没有上锁,她成功进屋反手关上房门打开屋灯。 而在她看到书房的内摆设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办公桌,她眉头一拧,因为她仿佛看到云寒戴着那张让她看了心里发寒的面具坐在电脑桌前。 特别她想起曾经自己在这里所签下的不公平条约,她的心里就很难受。 是的,她已经不生气,而是难受。 至于她为什么想起条约就难过,全部因为今天萧书景烧这些重要合约引起。 萧书景! 萧书景! 她想到他,心里刀绞一样的痛苦。 下刻,她走到电脑前开机准备从新打印这些文件,可是她在电脑开机后输入密码的这一栏里面愣住。 电脑需要密码,她哪里来的密码? 很无语。 她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还有一部小的打印机,为此她直接抱起来就往自己卧室方向走去。 路上好死不死的她又和吴妈面对面相遇。 “你这是做什么?”吴妈眼里带着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白娇娇。 “我从书房里面搬到我卧室处理点工作的事情。”白娇娇找着借口回应吴妈,又面带微笑让吴妈放松说:“吴妈,能否拿台电脑给我?我的电脑没有带回来。” 吴妈眸光深邃的定定地凝视着白娇娇,下一刻她伸手放在小打印机上。 “你脚不方便,我来拿到你房间,一会我会拿电脑给你。” 白娇娇没有拒绝吴妈,因为她腿脚不方便的确搬打印机很困难。 “谢谢吴妈。” 吴妈转身就朝着白娇娇居住的卧室走去,她犹豫的了一下问:“娇娇,你和萧先生是不是闹矛盾了?” 白娇娇脚下步子一顿,心口更是锥心一痛。 她急忙做了两个深呼吸稳住心神,更强行压下自己的心脏的痛意。 “没有啊。”她语气带着故作惊讶望着背对着自己的吴妈,“吴妈你为什么这么说?” 吴妈转头看向白娇娇。 白娇娇立刻面带微笑和不解的看着吴妈,“怎么了?我先前从萧书景房间出来,他挺好的。” “萧先生刚刚把他要吃的药全部扔了。”吴妈眼眸深深看着白娇娇,“原本他刚刚下床伤口并没有裂开,但是他和医生有那么一点冲突,正在愈合的伤口裂开了一些在流血。” 白娇娇的呼吸一窒,她藏在背后拿着文件的手死死攥着纸张,脸上的笑容已经敛下却不露半点情绪给吴妈看出端倪。 “好端端他又和医生闹什么呢。”她丝毫不避开的直视着吴妈,“但是我不知道萧书景为什么扔药,因为我离开的时候他的确很好。” 吴妈看了看白娇娇,她转身继续走着说:“萧先生吩咐晚上你不用过去陪他用餐,他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晚些晚餐我端进你房间还是你自己去餐厅吃?” 当白娇娇听见吴妈说出关于晚餐的话时,好似有一双手紧紧扼住自己的脖子,她难以呼吸的难受。 可是,那些让萧书景与自己不要亲密的话是她说出口的,她再难受必须忍着。 “我晚上就在房间吃饭吧,他倒是蛮理解我忙碌工作上的事情不让我过去陪他用餐。” 她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也让吴妈不要担心她和萧书景。 吴妈脚下步子微顿了一下却没有说些什么继续走着,她把打印机放在窗边桌上离开去拿电脑给白娇娇。 而白娇娇坐在窗户边上,她的视线落在面前那些烧了边角的契约合约和不公平的条约,她心里生疼的让她不由手放在心口处揪着衣服。 好痛。 为什么萧书景能够让她如此心痛? 她望着契约上面那简单短短的婚姻条例,上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戳着她的心窝,特别云寒两字让她痛不欲生。 要是她没有嫁给云寒该多好,那她就是自由的,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想怎么亲密就怎么亲密。 怎奈,她没有自由,就算没有去民政局领取结婚证,可她签下契约婚姻等于是已婚的女人。 已婚的女人没资格去喜欢除了自己丈夫云寒之外的任何人。 “终究,我们不可以……”她声音幽幽似是对自己说又似是对萧书景说。 爱情的美妙滋味 吴妈拿着笔记本走进白娇娇的卧室,正好就听到这么一句。 她眼中凝满无奈,最后她敛下不该出现的眼神言道:“娇娇,电脑拿来了。”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忙将面前的文件反手一放,如此就不会让吴妈看到文件内容。 转头,她看向吴妈拿着电脑走向自己的吴妈露出微笑。 “谢谢吴妈。” “和我客气什么。”吴妈眼神温和的看着白娇娇。 “电脑给我就行,别的我自己能搞定。”白娇娇对吴妈伸出双手。 吴妈也不啰嗦把电脑递给白娇娇,“有事就吩咐,我都会帮你处理掉。” 白娇娇听着吴妈这话,她难受的心里总算出现暖意,她微笑的说:“好的吴妈。 吴妈听后转身离开。 白娇娇看着吴妈离去,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去缓解压抑的内心,最后她摇了摇头去清空被萧书景占据的思绪。 “平静,平静,白娇娇你要平静下来什么都不要想。”她自言自语去说服自己的内心平和下来。 过了好一会她才平静下来,而她也强忍着不去想萧书景去处理文件和合约的事情。 白娇娇逐字将合约上的每个字都手打进电脑文件中,最后她打印出来发现自己还没有笔。 无奈之下,她只能把文件全部打印好藏起来,之后她去书房找到了上次自己签名的金笔。 正好吴妈端来晚餐,为了不引起怀疑她先用了晚餐。 而后吴妈端走餐盘后她才专心去签名,而后又仔细对每一个字校队有没有错误。 毕竟弄虚作假,她的心一直都在提着,很怕出半点岔子被云寒给发现再一次挑起事端。 紧绷的神经在她忙完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累坏了,本想拿着自己处理的文件想交给萧书景的时候,她想起吴妈说他发脾气。 想了想,她选择去洗澡,把文件放在床头抽屉里面。 不过,明明很累的她躺在床上失眠了。 对。 她失眠了。 还是为了萧书景失眠,不管她怎么想尽办法想睡着,可她就算让自己大脑放空也精神奕奕睡不着觉。 很痛苦的她最终选择起床走向萧书景的房间,就象之前的每个夜晚她都会深夜来到萧书景的卧室内陪着他。 但是…… 她呆呆站在他的房门外,连伸出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因她不能再一次打破自己规定好的所有事情。 无力的合上眼,她抬手抱住脑袋很痛苦的转身返回自己的房间。 这一幕,站在暗处的吴妈全部都看的一清二楚。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后走向萧书景的卧室,伸手拧开了先前白娇娇无法打开的房门。 房内被没有想往常那般从窗子处有月光洒进来照亮室内,只因今晚萧书景的房间亮着一种蔚蓝的光芒。 这种蓝色的光芒从萧书景面前餐桌上的一个水晶球里面散发出来的蓝光,很温柔,又很美丽。 而水晶球里面是一片汪洋大海,散发的蓝色好似让人身处在大海中,产生出一种特别美轮美奂的幻美。 这蓝光为这间黑白单调的房间内渲染出独特的美,而蓝色带着安慰的作用似是想安抚屋内主人的身心,让他平静下来。 吴妈进屋内眼里都是心疼,因为她看着萧书景趴在床边,他一双漆黑狭长凤眸凝视着面前的水晶球,仿佛在凝视着白娇娇那般不眨一下紧锁着水晶球。 他的脸色极其惨白更身上散发着虚弱,每晚的换药都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只不过今晚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不止伤病的虚弱,还有一种孤单的寂寥。 她看着如此孤独的萧书景心里心疼的不行,迟疑了稍许她才开口打破了寂静。 “现在凌晨两点四十五分,娇娇在你门口站了一会又回房了。”她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夜里分外响亮。 萧书景荒芜如白雪的双眼里随着吴妈这句话总算出现一丝丝复杂的情绪。 但是这样的情绪出现的那一刹那又瞬间消失无踪,他恢复了清冷孤傲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 吴妈看着萧书景这般,她心痛的说:“你和娇娇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出去。”萧书景轻启薄唇声音低哑却透着无比的锋利寒意。 吴妈身体明显一颤,她张了张嘴却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最后她转身离开了他的卧室。 夜,深沉。 萧书景棱角分明的无双俊容不带一丝情绪,一双狭长凤眸荒芜的仿佛冬天最苍白的雪原,寂寥空洞。 与此同时白娇娇根本不知道吴妈在暗处看着她,返回卧室的她还是无法入睡,她彻彻底底失眠到天亮。 五点钟,她再也受不了的换了衣服画了一个淡妆直接就要出门。 或许太早,白娇娇没有遇到吴妈,她径直的开车回了公司去看堆在自己桌上的那些剧本。 “我滴妈啊,见鬼了?”当白娇娇的助理刘青青打开办公室的门后吓的心惊肉跳的。 白娇娇顶着一张苍白又憔悴美丽的脸看向自己的助理。 “你有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鬼吗?”她说的没好气。 刘青青一头紫色齐肩短发,一张娃娃脸生的特别精致可怕,就像卡通里面走出来的美少女一样,那怕穿上黑色西装套也难掩她的娇小可人。 “在我娇娇大美女面前,什么女鬼都要靠边站啊。”她嬉皮笑脸的走到白娇娇面前,“你怎么今天这么早过来?” “睡不着觉。”白娇娇随口接了几句,“因为耽误太多工作,我就回来看看剧本,看能不能选出一些喜欢的。” 刘青青把自己带来的早餐放在白娇娇桌上,“我自己做的绿豆汤,喝点吧。” 白娇娇看了一眼刘青青,她看着刘青青说:“倒是你怎么来的这么早?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哎,别提了。”刘青青对白娇娇扁着嘴,“我昨晚出去泡吧喝醉了就没回家,今早我家那小混蛋对我发脾气,还说他今天和基友去网吧开黑打游戏不回家了,我气的直接早来公司。” 白娇娇打开刘青青的绿豆粥接了一句,“你呀,该收收心了,婚都结了还每天泡吧!小心这次你老公对你发脾气,下次就要和你离婚。” “不用怕他离开我,因为这正是爱情独有的酸臭味,你这种单身狗不会明白这种臭味的美妙。”刘青青看着白娇娇笑嘻嘻说着,“等你有男朋友,你就会发现你自己越作,越让男人生气,他却又拿你没办法的时候就代表他越在乎。” 白娇娇神情顿时一怔的看着刘青青,她忽然想起吴妈对她说起自己离开后萧书景发脾气的事。 我爱疯了你 刘青青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一袋饼干放在桌上,她看着神色有些恍惚的白娇娇。 “你怎么大清早的心事重重。”她捏着一片饼干吃着。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看向刘青青喝了一口绿豆汤说:“不止今天,我每天都心事重重。” “所以我说当明星累啊。”刘青青把饼干推到白娇娇面前,“想吃什么早餐?我去给你买?” “不用了。”白娇娇抬手捏了一片椒盐饼干小吃一口,眼中带着思绪声音带着幽幽的问:“青青,女人不是越作男人越讨厌吗?为什么你说女人作男人会喜欢?” “女人的作,有区别的。”刘青青看着白娇娇,她说着:“在极爱女人的男人面前,女人怎么作男人都不会厌烦还很喜欢。在讨厌女人的面前作一下,男人能恶心的把隔夜饭吐出来还扭头就走,因为取决与男人根本爱不爱这女人。” “不过男人其实就是贱,下半身思考的生物都一个鸟样!女人越乖越不被男人珍惜,男人最爱有挑战性的女人,他们越得不到的女人就想越得到,你乖男人不把你当回事,你作他们反而犯贱的越发喜欢。” 白娇娇:“……” 刘青青:“所以很多爱情完全能从女人作的翻天翻地之后,男人对女人的包容程度看出来真爱还是假爱。如果作天作地还能无怨无悔的爱,那么请嫁吧,这位男人一定爱疯了这名女人才会如此包容她的一切。” 白娇娇:“……” “其实你的回答和我想问的不是一个答案。”她看着刘青青意有所指。 “我靠,你问的不是我回答的问题吗?”刘青青惊讶,她看着白娇娇问:“那你想问什么?” 白娇娇抿了抿樱唇直视着刘青青问:“男人和女人之间发生一点小矛盾,男人发脾气越生气代表越在乎女人吗?” “这什么鬼问题?”刘青青颇为惊讶看着白娇娇,又说:“男人对女人发脾气那还得了,削他丫的!” 白娇娇:“……” 她看着刘青青的样子,她说:“不是当着女人的面发脾气,男人自己私下发脾气。” “哦……我还以为男人冲着女人发脾气呢,那绝对要削他丫的。”刘青青一听才了然,“你这话的意思指男人心里有火气只能自己生闷气发脾气吧,那说明好男人啊,起码不会对女人发脾气,他自己闷气也是他自己难受不委屈女人。” 白娇娇:“……” “诶……”刘青青看着白娇娇的眼神多了一丝怪异,她看着白娇娇好奇的问:“你怎么会谈起这些事?你自己流窜在那些男人堆里,你比我更了解才对啊。” “……”白娇娇听完刘青青的话抿唇无奈一笑,“我身处的不管男人堆还是女人堆,有人会真心对我吗?有人会发自内心和我谈话吗?” “大家除了利用对方就没别的,所以久而久之我忽然有些犯迷糊看不懂男女之间的关系,到底什么是什么是假。” 刘青青顿时眼中闪烁着八卦的眼神看着白娇娇,她偷偷摸摸的说:“你恋爱了?” “……”白娇娇心口一紧,她没好气的看着刘青青,“赶紧拿镜子看看你这样子,一张八卦脸。” “不八卦还叫女人吗?”刘青青嘿嘿对白娇娇笑着,“女人天生又毒又八卦,所以你有什么烦恼我们说说嘛,毕竟我旁观者清。” “我不是恋爱,我和一位认识关系比较好的男性朋友有些矛盾。”白娇娇直视着刘青青,她对青青很信任便言道:“不过我刚听你说的那些话已经了解清楚。” 刘青青听着白娇娇的话罢,她一本正色的看着白娇娇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和你说吧。其实别看我和我家小混蛋老闹腾,但是他很包容我也体谅我,同时他有时候通宵打游戏不回家我也理解他。” “我拿我自己举例是想告诉你。娱乐圈杂乱的确会让你忘掉如何真正和一位男人交往恋爱。但有一个准则无论圈内圈外都一样,那就是女人不开心的时候最需要男人在身边安抚,同样男人难过的时候也需要女人在身边,冷战是大忌。” 白娇娇:“……” “如果你认为这位和你发生矛盾的男人你可以舍弃,那你就不要理会他继续你的工作。”刘青青凝视着白娇娇,“若是你觉得这男人你很在乎,那就试图找个机会缓和一下你们的关系,不要让冷战发生。” 白娇娇看着刘青青的眼神凝满复杂。 不让冷战发生吗? 昨晚她和萧书景就处于冷战中。 “交往中不单单男人要低头,有时候女人也要低头。”刘青青认真看着白娇娇,“但是你要在玩男女感情的狩猎状态中一定要记住,谁先爱上谁,谁就输了!输家往往在爱情中没有话语权,万一发生一些矛盾受到的伤害也是最重的。” 白娇娇眉头微拧的看着刘青青。 就萧书景那高冷的性子主动找她?没给她下绊子就谢天谢地了。 至于谁先爱上谁,她…… “这是我谈过一百八十个男人总结的经验。”刘青青对白娇娇吐了吐舌头,“哈哈哈,记得夏天高温费多给我点,毕竟自身经验一般不外传。” 正在思绪的白娇娇被刘青青这话给打断想法,她抬手轻点刘青青额头宠溺的笑着,“没个正经的。” 刘青青笑的格外开心,她对白娇娇说道:“我昨天把你日程都准备出来,你继续看剧本还是?” 白娇娇已经从手提包里面拿出手机,她看向刘青青说:“我准备打个电话,你要不要回你办公室?” 刘青青虽然顽皮却是个人精,一看贼笑的边站起来边对白娇娇意有所指说:“你这电话肯定打给一位你非常在乎的男人。” 白娇娇呼吸一窒,她顿时故作生气看着刘青青说:“刘青青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哈哈……”刘青青大笑着溜的特别快。 此时,白娇娇的心却在加速跳动着,因为她视线落在电话薄内‘萧书景’三个字上。 她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然后她拨了过去。 电话过了一会才被接通,但她没有听见萧书景主动开口,这让她心乱如麻的先出声:“萧书景……” 那头才响起萧书景嘶哑低沉却又极其动听的声音:“在。” 冷漠又疏离的态度 此刻,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声音,她仿佛感到他侵略性的男性气息骤然在自己耳边,让她本就心悸的内心更加跳动的厉害。 “那个……早上了……”她心情紧张而显得支支吾吾。 主要她本来想好要对萧书景说的话,全部因他的开口一瞬间大脑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萧书景声音清冷中透着低哑。 白娇娇重重合眼,她忙深吸一口气去缓解自己为萧书景而乱掉的心神。 她要冷静,冷静! “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她心绪稍微平和一些声音温和的问他。 “没有。”萧书景冷冷吐出两个字。 隔着手机白娇娇都能感到萧书景语气中疏离的冷意,她心间不由涌上酸涩。 可她再怎么心里难受也必须忍着,因为这是她的选择,她必须要坚持。 “既然你醒了早点用早餐。”她试图找话题和萧书景说着。 萧书景:“好。” 白娇娇张了张嘴好半天,她言道:“那没事了,我……” 下一刻,她脸色一僵,因为她话还没有说完萧书景就挂断她电话。 顿时,她的心脏好似被泼了一杯煮沸的滚酒,灼心的她极其难受。 就在此时她手机忽然响起,脸色苍白的她心里怦怦狂跳。 “萧书景……”她情不自禁的叫出他的名字,但是当她看到手机来电的人是李灵时顿时所有的喜悦消失无踪。 她还以为萧书景在刚刚挂断电话那会想到她话还没有说完,再次打给自己,显然她想太多了。 他那么冷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主动理会自己呢。 她露出一抹苦涩的苦笑,这就是她的选择,不管多难过她都必须撑下去。 “停!”摄影棚中响起导演喊停的声音,他走到白娇娇面前皱着眉头的问:“白小姐,你的状态太差,为你ng两百多次了,你这样耽误的不止是大家的时间,还让旁边的舞者都累坏了。” “并且刚刚让你笑的时候你眼神都飘忽,这里不是仙宫不用做仙女体现仙气,要的是狂傲的霸道,越狂才能体现跑车……” 今天李灵没跟在白娇娇身边,而刘青青一听导演这么说白娇娇顿时就护主心切。 “你什么态度!你人话会说吗?在场谁不满意的直接站出来跟我谈,什么叫这里不是仙宫不要仙气,我告诉你,我家娇娇就是仙女,你……” “青青……”白娇娇立刻拉住护着自己的刘青青,她看向面前的导演说道:“赵导,对不住,我今天的确有些不在状态,我会努力找找状态,你别气。” “我不气,我是急。”导演眼中带着焦急看着白娇娇,“白小姐在业内的敬业态度数一数二,并且我和白小姐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但是你今天真的不行,而我也急着要成品,因为后期很繁琐必须最快拍出来,你这样我也很难过的。” 今天白娇娇代言的是法拉利亚洲新跑车,红色的跑车前她穿着一件黑色凸显她傲人身材的皮衣,一头黑色长发已经再次染成火热的红色。 她性|感的锁骨被高领给遮挡完美,烟熏妆让她妖艳的勾人夺魄,全身散发着女王的霸道气势和撩人气息与大红色跑车搭配的极其完美。 但是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因为她时不时的视线总会飘到旁边桌上自己放着的手提包,她多么想手机铃声响起,而她看去发现是萧书景打来的电话。 然而从早上她主动联系萧书景之后,除了李灵交代有事今天不会陪着自己之外,她的手机再也没响过。 连齐少廷也没有联系自己。 包括想算计她,却反被自己给利用的吴君慧也没有电话打过来骂她。 她宁愿自己的敌人全部来攻击自己,至少让她很充实,而不是让她内心空虚的一个劲的去想萧书景。 “我休息一会吧。”她看向导演说了句。 “刚刚我说话有些重很对不起。”导演一看白娇娇眼神非常复杂,他心里一慌很怕出事忙给她道歉,“很对不起,我也是心急不想耽误太多事情……” 白娇娇没说话的松开抓住助理刘青青的手,她走向不远处的桌子前坐下。 刘青青瞪了一眼导演,“你真是我家娇娇第一次没说话的导演,要是别的导演敢这么说她,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很抱歉。”导演看向助理刘青青歉意的说着,“我也是在太急,因为这广告推迟太久后期也催。” 刘青青懒得理会道歉转身去端了一杯水放在白娇娇面前,“娇娇,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灵姐对我说过你要早点回去,要么不拍了吧,你今天也的确不在状态。” 白娇娇拿着手机看了一眼,的的确确没有任何人联系自己,而她听着刘青青的话与自己视线里手机上的时间显示。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十五分,按照平常她这个时间点就会收工回去,那是她答应萧书景晚餐都会陪他。 但是,她今天不想收工,因为她心里有股劲在和萧书景较着。 他在她没把话说完就冷漠的挂断。 那她今晚不回去陪他用晚餐,他会打电话给自己吧。 下一刻,她站起来看向导演说:“再来吧。” 导演看向白娇娇问道:“行吗?你才休息几分钟,要么再休息会吧。” “没事。”白娇娇已经不断深呼吸去调节情绪,然后努力将萧书景从自己大脑中清空,她眼中带着坚定看着导演道:“来吧,我觉得我现在状态不错。” 导演看白娇娇的眼神比之前散发光彩,他当即大喜道:“好啊,白小姐,我们开始。” “白小姐,拍之前先把这些签掉吧,我这边急着网络抽奖用。”此时,来了一位女工作人员微笑的走过来。 “好啊。”白娇娇回以微笑看着工作人员。 在桌子前,一旁的摄影师在拍白娇娇签名海报,此时他开口道:“白小姐先别签,看我,我们摆拍一个。” 白娇娇拿笔的右手放在桌子海报上,一张绝艳的面容看向摄像机,她的摆拍看似她正在签名那般。 “很棒,很漂亮。”摄影师拍完非常开心的看着白娇娇,“大美人。” 白娇娇一笑她快速把海报签完就去继续拍室内广告。 在场谁都看得出先前整个人都很迷的白娇娇已经进入工作态度,非常敬业,但是时间过去的很快一晃已是晚上六点钟。 这一刻,白娇娇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 他放弃了她 正在拍摄结尾的白娇娇在听到手机铃声响时,她先是一愣而后眼瞳猛的一缩。 下一刻,她不顾一切跑向不远处自己的手机处。 “卡卡卡卡卡……”导演急忙喊停,他眼中很无奈的看着白娇娇说:“我的姑奶奶啊这都要收尾了,你为了接个电话至于吗?” 刘青青白了一眼导演,她看向他非常不悦的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急啊,今天保证给你收个尾让你交差!” “我……”导演一脸很无奈的看着刘青青,最后他看向旁边的助理。 助理见状便招呼那些很疲累的舞者说:“大家都先休息片刻。” 此时,白娇娇心里充满欣喜若狂,因为前不久她去洗手间的时候助理青青还对自己说过时间。 虽然现在摄影棚亮如白昼,可她很清楚现在已经晚上。 一定是萧书景打来的电话,毕竟她与他之间约定的时间中她没有回家。 如此她对他食言了,他肯定要追究她问题。 就算他追究自己不守时间,那她也会很高兴。 但是…… 当她满心喜悦拿出手机看着来电人的时候心里无比的失落,最后露出一抹苦涩又自嘲的笑。 她为什么一定认为是萧书景打来的电话,而不是别人呢? 手指一点,她接通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 “娇娇,张导那边我谈好了,饭局推到新戏开拍举行开机仪式的时候一起。”电话那头李灵声音很温柔的说着。 白娇娇深吸一口气去抑制掉内心刀绞的生疼,她轻启红唇回应李灵说:“谢谢灵姐了。” “你在家里就早点休息吧,张导这边确定好时间,下个周四正好七月初三黄道吉日。”李灵对白娇娇说着,“今年夏天热的太早,一旦拍戏会非常辛苦,你趁着有机会休息就多多休息。” “我还在没回去。”白娇娇对李灵说着,“我这边广告总要给人家收个尾,毕竟他们等我很久了。” “啊……”李灵声音很惊愕出声,而后她语气带着担心的问:“娇娇你为什么没回去?不是你规定好早点回家吗?你回家晚不会出事吧?” 出事?白娇娇听着李灵的话眸底闪过一道苦涩。 她倒是想出事。 特别萧书景打电话给自己闹事,指责她为什么说话不算话晚上不回去。 可他根本就不联系自己,他把自己当空气一样对待。 出事? 就她现在这情况,那怕今晚不回去都不会出事,萧书景已经放弃她了。 放弃吧。 放弃了好。 不要给她半点希望,这样她才能彻彻底底拉开与萧书景的关系,而这也是她特别想要的不要关系再进一步,否则她会害萧书景被云寒杀死。 “不会有事你放心吧。”她安抚着李灵,“行了,我先挂了,我把收尾工作做一下。” 李灵还是不放心的问白娇娇,“娇娇,你确定没事吗?” “你还不信我说的吗?我说没事准没事。”白娇娇为了让李灵放心她故意笑出声,可她的心脏鲜血淋漓满是疼痛,但她依旧笑着。 李灵听着白娇娇轻松的笑声,她才放心的说:“行吧,只要你没事就好。你忙完早点回家休息,下周四你就开始忙着拍戏,到时候可能你也回不去那么早,我希望你尽量和那边人商量一下不要早点回去。” “放心吧。”白娇娇回应李灵,因为按照她和萧书景现在的相处,就算她签了条约他也懒得管她,那她也算是恢复自由,她想几点回去就几点回去。 “你挂电话吧。”李灵对白娇娇说着,“我开车回家。” “嗯。”白娇娇说完挂断和李灵的电话,最后她直接把手机关机放回包里。 她这一整天心绪不宁甚至连晚上都不回去只为逼着萧书景给她一个电话,现在看来她把自己在萧书景的心里看的太重了。 或许,他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回事,一切都是她自己想太多,一切都是。 所以她开机做什么?反正也没人会给自己电话,那就使劲忙吧,忙到几点是几点。 “不好意思。”她看向赵导演,“我们现在把收尾收一下吧。” 话罢,她看向身边的刘青青说:“青青,你看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做的吗?我今晚想通宵忙工作。” 刘青青当即睁大双眼看着白娇娇,又忙摇头说:“日程都安排在下午四点结束,所以之后的时间我都没有给你排工作。” 白娇娇看着刘青青说:“想泡吧吗?” 刘青青一听双眼发亮,她嘿嘿笑着看着白娇娇说:“你请客吗?反正我老公今晚陪基友打游戏去了,我也不回去。” “瞧你小气的样子。”白娇娇没好气的看着刘青青。 “哎呀,我不是小气啦。”刘青青扁着嘴看着白娇娇,“人家都结婚的人了,我要存钱养家糊口啊,免得以后有了小孩让孩子连奶粉都吃不起。” 白娇娇轻笑一声,她看着刘青青说:“你老公可是高管,一个月的月薪五万,你竟然说没钱养孩子,你让别人怎么活啊,抠门的小坏蛋。” “白小姐,现在可以吗?”赵导看着聊天的白娇娇喊了一声。 白娇娇转头看过去言道:“可以拍。” 下刻,她立刻走过去。 或许是关机的原因,白娇娇身心特别轻松把广告收尾,等收完尾她还特意请工作人员吃晚餐,当然还给那些陪着她一整天被她拖累给累坏的舞者们人人发了一个大红包。 历城的南山路酒吧一条街,凌晨这条街非常热闹,并且晚上很多大明星都会过去玩,所以在这里见到明星见怪不怪,而这里也是狗仔队聚集最多的地方。 白娇娇戴着口罩来到酒吧,舞池内一群男女们伴随着dj音乐摇摆着,气氛非常热闹又带着夜晚迷||幻的风情。 她脸上的烟熏妆没有卸妆,但她身上穿着一条露背深v的鱼尾裙,整个人都显得妖|艳又妩|媚动人。 就算她戴着口罩也引起很多人注意,所以她坐定之后便摘下脸上的口罩,顿时让在场很多人认出来全部人眼里凝满渴望得到她的念头。 这一刻,她从刘青青放在桌上的香烟抽了一支,她点燃抽了一口烟雾缭绕。 刘青青看着白娇娇抽烟非常惊愕,她问:“你只有烦心的时候才会抽烟。” “不烦心,我就是想抽烟。”白娇娇吐着一个圆圈的烟圈。 她对刘青青微微一笑犹如夜里怒放的黑玫瑰,美到极致夺人心魄让四周所有男女都惊艳的移不开眼。 此时,一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口罩,身材颀长的男人走进这家不大不小的酒吧,他一双漆黑深邃的狭长凤眸凝满锐利一扫四周最后视线落在角落白娇娇身上…… 好姐姐,今晚我请客 习惯在聚光灯下的白娇娇坦然的接受四周看向她的各异视线。 她坐在原位上只是望着不远处各种扭动身体的男男女女,根本不看四周任何人一眼,自然不会看到在一处黑暗角落坐下来的高贵男人,他一双凤眸凝满漆黑复杂凝视着她。 “喝什么酒?”刘青青将手里烟掐灭在水晶美人鱼烟灰缸内问白娇娇。 此时,白娇娇一边抽着烟一边跟着舞曲微微扭动身体,无意间闪过她脸上的彩光灯线,让她一双漆黑大眼睛流光流转妖|媚至极。 她整个人光坐着就已经让这家酒吧内所有俊男美女黯然失色,她这一扭动身体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邪|媚,勾得四周男人全部都要为她疯狂。 “伏特加。”她开口回应刘青青。 刘青青挑着眉看着白娇娇,“这么高浓度的酒喝完你会醉的,并且明天你还有工作,我认为来杯玛格丽特吧。” “来酒吧喝鸡尾酒,亏你想得出来。”白娇娇看向刘青青露出灿烂笑容,“莫不是你每晚就来喝几杯鸡尾酒?” 刘青青无奈看着白娇娇,“你难得来一次酒吧,来了就喝这么烈的,小心你明天宿醉工作的时候难受死你。” 白娇娇将抽完的烟头丢在烟灰缸,她再次拿出一支烟用银色的zippo点燃吐了一口烟圈。 她微微抬手立刻服务生走上前,她声音温和道:“一打燃情……” 当刘青青听着白娇娇说出一流串的烈酒名单时,她瞪大双眼看着白娇娇说:“你今晚真的不回家了?” “你以为我只是说说?”白娇娇对惊愕的刘青青笑颜如花。 这一刻,灯光迷|幻连刘青青在看着面前白娇娇的笑容时惊艳的迷住,更别提周围一直都在注意白娇娇的三线一线明星或者贵公子和名媛们的视线。 这家酒店会员制,并且会员极其难拿,她拥有这家酒吧的会员是她和这家老板经过朋友认识。 当然,来这里的非富即贵,除了个别三线陪喝的女星做三陪被带进来,一般人根本进不来,狗仔队更别想进来。 所以今晚刘青青能够进来也是白娇娇会员担保入内。 这里权贵男人身边从来不缺美女,一般不会去打扰别人。 而白娇娇在圈子里洁身自好出了名,就算出门一般人不会去打扰她,毕竟关系人脉都在。 但是,就是有色胆大过天不怕死的人出现,很快一名色眯眯一直盯着白娇娇若隐若现特别勾人的大胸的富二代,他抛弃身边漂亮女伴端着酒直接坐在白娇娇旁边椅子上。 “极少能够看到白小姐来酒吧。”他近距离不止看白娇娇的胸还有她曼妙的纤腰,不由的吞咽,眼里写着毫不掩饰的想要她。 “谁准你坐在这里?”刘青青当即眉头一拧,拿起一旁放着的桌牌往这男人面前一放,“看到了吗?勿扰。” 富二代穿着一件黑色胸前豹子头的gucci限定短袖t恤,休闲又痞气却相貌不错,他根本就不理白娇娇助理,他看着白娇娇说道:“今晚我请客,白小姐你随便喝。” 白娇娇转眸看向面前的男孩,她面上笑容依在轻启薄唇说:“小弟弟,姐姐不和孩子玩,听我助理的话赶紧离开。” 富二代一看白娇娇对自己笑,顿时三魂少了七魄,看着她的眼睛都看直了。 不过白娇娇的话一出顿时让他脸色就挂不住,但每天在酒吧里面混的男人自然对搭讪自有一套。 他忙顽皮一笑说:“既然你都叫我弟弟,那你就是我姐姐。姐姐我很乖的,今晚弟弟我陪着姐姐,姐姐想做什么都可以。” 白娇娇笑起来,她看着眼前的富二代说:“你太小,不适合我。” “姐姐……”富二代痴痴的望着白娇娇,他意有所指的说:“我年纪小,但我那个部位可不小,绝对可以满足姐姐。” “你……”刘青青一听当即炸毛。 白娇娇反手握住刘青青的手微微用力,她本来平静的一双眼睛微微敛下凝满森寒的冷意。 她不想被打扰,而这小弟弟不止打扰她泡吧,更出口如此流氓,那可就别怪她。 她抬眼眸子里凝满温柔看着富二代眨巴眨眼睛说:“你说你不小引起我的注意,不如这样吧,我刚点的酒,你要是全部喝完,今晚我跟你走。” 富二代一听这话先是震惊,而后他欣喜的大叫起来。 “啊……你真的今晚跟我走,哈哈哈……好啊……不就是喝酒吗,别说你让我喝完你的酒,在加一轮我都没问题。” 当富二代这话一出,周围所有男人都气的紧握着杯子骨节发白,因为在白娇娇坐下一直没人去搭讪,全部因为白娇娇桌上的桌牌上面放置了勿扰。 这家酒吧的规矩,但凡桌上放了“勿扰”桌牌,不允许任何人主动搭讪,一旦违反被投诉会被保安直接拖出去,同时取消会员。 所以,在场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高冷女神白娇娇会愿意被搭讪,同时看起来她还很享受搭讪的感觉,让他们肠子都悔青了。 因为他们要是大胆一些,搞不好今晚他们就能够让如此美艳的白娇娇跟着他们回酒店,来一晚的彻夜的一夜情,而不是被富二代给搞走白娇娇的一夜。 气死他们了! “哼!”此刻一名女人看着自己身边男人直勾勾盯着白娇娇眼睛都直了,她不由冷笑道:“现在闹的沸沸汤汤的娱乐八卦一点都没错,她白娇娇就是个被万人骑的贱货。” “嘘。”旁边女人立刻开口忙警告说着,“别乱说话。而且我不认为这男人能带走白娇娇,毕竟圈里多少权贵想睡白娇娇都没睡到,就这小孩子能今晚带走白娇娇?别逗了,搞不好白娇娇被打扰很生气故意教训色狼。” “我赞成。”旁边的一位金丝边框眼镜男人听着身边女人的八卦,他大手一抓身边女人大胸大力的捏着意有所指道:“我看那白娇娇在耍猴,女星可是人精,怎么可能随便给她自己招黑。” “啊啊啊……我太高兴了。”富二代欣喜若狂的吼着,恨不得让在场所有男女都知道白娇娇今晚会跟着他走。 这一刻,坐在角落颀长身躯的黑色西装男人听见富二代的喊话,他一双狭长凤眸凝满森寒和气愤的盯着不远处不但不生气,还反而看着那富二代大吼大叫满脸笑容的白娇娇。 此时,他放在桌上骨节分明纤长带着道道伤痕的手,瞬间紧握成拳到骨节发白,下一刻他直接站起来走向白娇娇…… 男人千万别说自己不行 此时,正好侍酒生把白娇娇叫的酒端上桌。 当那兴高采烈的富二代在看到桌上的酒时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一张桌子摆满烈酒,酒量再好的人也喝不完整桌子这么多酒,更别提喝鸡尾酒专门泡吧泡妹去一夜情而酒量不好的人,基本几杯就倒了。 他看着白娇娇震惊的问:“这都是好姐姐你叫的酒?” 白娇娇微微抬手,一旁的侍酒生立刻上前恭敬道:“请问白小姐有何吩咐。” “再来一轮这些酒。”白娇娇眉眼温和看着侍酒生,她看向富二代说:“我叫的这些酒我的这位小弟弟不够喝,他刚说了他要喝双份的。” 侍酒生一听恭敬道:“好的白小姐,立刻端来。” “都是我叫的。”白娇娇这才回答已经心生退缩的富二代,“怎么?你这么快就不行了?” 富二代看着面前满桌子烈酒他艰难的吞咽看着白娇娇,“好姐姐,你这酒也太多,太烈了吧,我……怕是不行啊……” “好弟弟,我还没跟你走呢,你这么快就不行了啊。”白娇娇眉眼间明艳动人,她抿唇一笑的说:“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话罢,她拿起面前子弹杯用杯垫盖在杯子上,用力“啪”的一声重重砸在桌子上,顿时仰头一口一杯酒。 一杯。 两杯。 三杯。 哥顿金酒是极品名酿,浑厚甘冽,具有杜松子的香气外加另外四种烈酒同时调出一种别样的醇酒。 这是一种一般人都不会选择喝得非常烈性的酒,平常人一杯就倒。 而这酒她的唇舌之间划过喉咙进了她的胃内,烫着她的心脏带给很久没喝酒的她一丝丝疼痛。 这酒的名字叫燃情,烈性的酒仿佛热恋中的爱情,爱意在胸腔中熊熊燃烧,把爱情燃烧的更加淋漓尽致却伴随着痛感,这是双重的美妙感觉。 而她极其享受这种痛感,她一口气再喝了一杯看着富二代。 “我替你喝完四杯燃情,之后的就靠你自己了,小弟弟。”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声音多了一丝嘶哑带着说不出的慵懒。 富二代呼吸一窒,他看着白娇娇如此邪美的样子眼睛都看直了。 “怎么?怂了?泡酒吧难道你只会喝鸡尾酒啊,哈哈……”刘青青一看这富二代一脸吃瘪的样子挑着眉头挑衅的说,“不是我们为难你,这一桌子我们两人随便喝喝都不够喝。而你刚刚答应白小姐你喝完她叫来的酒,她今晚就跟你走,你想让她做什么都随便你。” 富二代正在犹豫,结果刘青青这么一激,他当即看着白娇娇问:“好姐姐,我喝完两轮,你就真的走不了。” 白娇娇抽出一支烟,她点燃朝着身边的富二代吐了一口烟气,她嘴角一勾眼神夺人心魄。 “姐姐我说话向来算话,你只要喝完两轮,今晚你说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 这话一出,富二代二话不说端起面前燃情,他手速很快“啪”的一杯下肚,当即一张脸就变红,似是没喝过这么烈的酒,他连眉头已经紧蹙满脸的不适。 “喝不来就别勉强。”此时旁边的男人带着嘲笑的大喊一声。 舞曲还在继续,只不过换成了缓慢的慢摇曲子,而这刻所有人都在看着富二代,大家都想看着富二代能否带走白娇娇。 白娇娇慵懒靠在沙发上,她右腿交叠放在左腿上,右手食指和中指见夹着的烟在她口中吐出烟雾。 她在这烟雾中仿佛深夜才会出现夺人心神的魅魔,又美又妖,偏生神情的温和笑容又生出一抹清秀,如此两种美在她身上散发着丝毫不突兀,更迷人心魄。 侍酒生再次端来一轮将酒杯摆满整整拥挤的一桌子。 富二代三杯燃情下肚已是一脸受不了的样子,因为这酒辣心让他难以承受。 “小弟弟,我还喝四杯,你才喝了三杯就受不了,你今晚怎么带我走呢?”白娇娇明明看着富二代笑着,可她的笑意带着寒意更不尽眼底又说:“男人可不能说不行,所以继续喝。” 富二代到底年轻,更何况又有钱自然就经不起白娇娇这一激将法一激,顿时两手同时“啪啪”两杯,当即一大口一杯迅速喝完两杯。 白娇娇曼斯料条的望着富二代,就像看小丑表演一样看戏。 刘青青双手环抱看着富二代继续喝着。 “小弟弟,你不行啊,几杯酒就把你喝爬了,就算你带白小姐离开,你今晚什么事情也干不了。”旁边起哄的男人嘲笑富二代,同时在说“干”这个字的时候还特意加重。 富二代白净的脸上已经通红,在节奏感极其强烈的慢摇舞曲中,他八杯燃情下肚,他已经眼前开始眩晕起来,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哈哈,孬种,看他眼神已经不行了。”旁边的一位贵公子嘲笑着,“燃情这酒一杯还可以,连续喝这么多杯连我都受不了,哈哈……” “我现在倒是佩服白娇娇竟然一口气四杯下肚,她竟然面不改色。”一旁女人接了话。 “我最多两杯。”另外女人说了句。 “白小姐,你这不是为难小孩子嘛。”此时另外一中年权贵出声笑着,“不如让他吹一瓶伏特加,他要是喝完你跟着他走就行。” 白娇娇抬眸看去,却不知道是谁说的。 不过既然这么说了,她也看出眼前富二代已经极限,只要在喝四杯绝对当场醉倒在她面前。 “还剩下六杯燃情,只要能喝完我就跟着走,绝对不食言。”她看着富二代说着。 刘青青却是变了脸色,“娇娇……” 白娇娇看都没看刘青青,因为她心里很有数,对于别的酒她不敢说,但是对于燃情这酒她心中最清楚。 因为燃情就是她调制出来,然后成为这家酒吧的招牌,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敢喝,因为太烈,烈到来泡妹的男人都不会选择喝这种酒。 一是贵,一打酒二十杯二十万,二是来泡吧的男人要是喝醉了还怎么和女人发生一夜|情呢,多半男人思考的不是前者钱而是后者没办法享受女人才不喝。 富二代晕的天旋地转,别说六杯,他伸出手已经连一杯都端不稳。 此刻,一双骨节分明带着伤痕的手从富二代手里拿过酒杯,“啪”的一声就象刚刚白娇娇喝酒那般迅速一口气喝下六杯。 他抬手盖上刚刚喝酒才微微掀开嘴边的口罩,他一双眸子森寒盯着白娇娇几乎是咬着牙道:“六杯酒喝完,你跟我走。” 酒不是给你喝的! 此时,白娇娇看着眼前戴着口罩遮挡了大半面容的男人呼吸一窒,她只看到一双狭长深邃漆黑而带着隐忍的凤眸。 不知道是酒精起了作用,还是她的心里原本就存在痛感,她心里刀绞一样的生疼。 别人肯定不认识他,但她只需要一眼就认出是萧书景。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的深夜,身受重伤的他该趴伏在卧室内换好药沉睡。 可他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面前,并且喝了如此烈性的酒,这让她心慌意乱。 她从未见过他喝过酒,他会喝酒吗?不会喝酒的话这几杯能够要他半条命。 并且,他身上有伤绝对不能碰酒,他怎么能喝呢?疯了吗? 但是…… 她嘴角一勾噙着妖冶风情的笑容望着面前的萧书景。 “先生,那六杯燃情不是给你喝的。”她声音低哑带着说不出的魅|惑,“是给这位小弟弟喝的,他喝完六杯我今晚就是他的女人,随便他带我去哪里都可以,所以你喝了六杯不算数。” 当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这话的时候,他垂下的双手顿时紧握成拳却又快速松开。 他死死盯着白娇娇的双眼深幽莫测,他带着口罩让他声音带着一种低沉又沉闷对她字字说的清楚:“你刚刚没有说指定他喝完这六杯就跟着走!” 不等白娇娇开口,他咬着牙道:“你的原话:还剩下六杯燃情,只要能喝完我就跟着走,绝对不食言!你自己回想一下你说的话,没有指明谁喝,所以谁喝完着六杯,你就不能食言跟着离开。” 白娇娇脸色微僵看着眼前萧书景,她的心里又疼却较着一股劲。 “我是没有指明谁喝,但是在场谁都知道我在和这位小弟弟喝酒,所以……” “所以你言而无信耍人玩!”萧书景不等白娇娇把话说完,他狭长凤眸的瞳色无边黑暗盯着白娇娇,“你根本就是个骗子女人!” 这话一出不止白娇娇脸色难堪,刘青青顿时气结怒道:“你谁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哦吼……”可旁边围观的人们却起哄,甚至还有人吹起口哨,“白娇娇,你刚刚的确没有指明谁喝,所以这位先生喝完你的确要跟着走。” “对啊,白小姐你难道真的是言而无信耍人玩的?” “白小姐,做骗子可不好啊,这会扫你声誉。” “白小姐,你还是跟着他走吧,那富二代你看看都晕桌上了,今晚带不走你了。” “妈的,我怎么没想到白娇娇那会没指明谁喝,我要是喝完六杯她今晚就必须跟我走。” “气死我了,那六杯燃情我可以喝完!错失良机。” “看看她那胸,她那腰,特别她那脸蛋,美的我要为她疯狂!为什么我没喝酒,为什么……”懊恼声音夹杂的响起。 一时之间,众人起哄的起哄,还有一些在萧书景话罢才反应过来的男人们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因为他们都没有想到掐着白娇娇话里的字眼喝掉剩下的六杯燃情,如此白娇娇就是他们的了。 白娇娇眸光冰冷的凝视着眼前浑身散发着寒意的萧书景。 他这些话故意提高音量让围观的人们起哄,同时让她非常难堪,这要是传出去明天她就又上热搜新闻了! 原本她设计的好好让富二代当众出糗,她让保安拖走这富二代,她和助理刘青青继续喝酒,她一点事情都没有。 结果萧书景这一出现,她怎么下台? 她根本就没台子下,她夹在中间左右难为。 跟萧书景走,明天她上热搜,热搜的头条她都可以想象得到“昨晚白娇娇在某酒吧喝酒不和男人离开”各种乱七八糟的标题。 而她不跟着走,那她就坐实了萧书景口中的故意耍人玩的骗子女人,左右她都落不到一个好名声。 所以,这算是他故意报复她不回家,甚至凌晨在酒吧吗? “叫唤什么叫唤,喝你们的酒,泡你们的女人,摸你们的耐子!”刘青青愤怒的看向四周那些男人们第一次火气十足,“这里轮不到你们多嘴。” 根本没人把刘青青当回事,毕竟这里人非富即贵,他们都笑哈哈看戏白娇娇。 特别之前那些女星们在看到他们的男人都直勾勾盯着白娇娇本来就满腔的嫉妒,此时她们更是开心的笑起来等着白娇娇丢人现眼。 “我告诉你,这六杯酒根本不是给你喝的。”刘青青直视着面前戴口罩的男人,“你最好别找没趣。” 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泛着寒光看着白娇娇,他周身的寒意越发浓烈而锋利,似是要将在场所有人都给撕碎。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刘青青见眼前这男人还不走还盯着白娇娇,她很气的说:“我告诉你,你喝的六杯燃情上万块,你走之前还要把酒钱给付了才可以。” 白娇娇脸色透着一抹苍白的看着萧书景,她指尖的烟早就自燃熄灭。 她的心脏怦怦快速跳动着,因为萧书景把她逼的没路可走,这让她一时半会连半点理由都想不到如何给自己找机会下台。 抬手,她指尖微颤泄露了一丝她内心的慌乱,她拿起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 下一刻,一双手从白娇娇手里夺走她的烟,似是带着愤怒将她刚点燃的烟给揉灭在烟灰缸中。 白娇娇一怔,她看着萧书景熄灭香烟的手非常大力,好似要将她给捏碎。 她抬眼看了一眼萧书景骇人的寒眸,她一咬牙再一次拿出一支烟。 这次她还没点烟,烟和打火机全被萧书景给扔了。 萧书景声音已经没有刚刚的没有情绪,他现在嗓音低沉而阴冷至极对白娇娇说:“你跟我走!” 刘青青一看自己的烟和打火机就这么被扔,顿时气结败坏的说:“敢扔我的东西,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自己衣服被拽了一下,她看去就看到白娇娇神色不明盯着面前口罩男人。 惊愕。 难道白娇娇和这男人认识? “跟你走可以。”白娇娇微抬下巴望着萧书景带着她独有的骄傲,她看着他言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萧书景冷声问白娇娇:“什么条件?” 霸气维护萧书景 白娇娇凝视着萧书景。 稍许,她开口言道:“唱首情歌给我听。” 萧书景顿时眸光一闪,他凤眸漆黑深邃盯着白娇娇说的干脆,“不会唱。” 白娇娇笑靥如花望着萧书景,她右手放在桌上单手托腮,歪着脑袋望着他言道:“连情歌都不会唱,那你也太没情调了,我不喜欢和不浪漫的男人离开。” 他给她下套让她骑虎难下,而她已经找到招数去拆。 毕竟萧书景这样的清冷孤傲的男人,别说唱歌,让他随便哼一句他都不会。 “唱啊,随便唱两句她就跟你走了啊。”旁边的人再次起哄。 “一摸啊摸到妹的手,二摸啊摸到妹的胸,三摸就一个劲往下摸……”一旁的有一人起哄教着萧书景唱,“快跟着学啊,学了随口一唱跟你走啊。” 萧书景眼眸漆黑深邃直视着白娇娇,他定定地看着她一会冷声道:“跟我走。” “唱情歌。”白娇娇丝毫不给萧书景半点面子,她媚|眼如丝望着萧书景又说:“你要是不想唱还有别的选择。” “什么选择。”边上的人就先大声问萧书景。 “单膝跪地给我扎头发。”白娇娇说话间从手提包内的夹层里面拿出一条红色的平安绳,“用这个扎,只要拽疼我头发一下,你自己消息。” 这条平安绳萧书景一碰就剧痛无比,她亲眼所见他几乎痛的要眩晕。 所以他不会再碰平安绳,如此让他自找无趣的离开。 总之,她今晚就是不和他走! 当萧书景在看见白娇娇拿在指尖的平安绳时,他凤眸一闪凝视着她声音不轻不重却足够让四周那些起哄的人听清楚。 “原来星梦娱乐的当家花旦不但是个骗子,还是个言而无信的女人。” “就是啊……”此时响起一名女人娇滴滴声音,“白小姐,你可是星梦娱乐的当家花旦说话要算话,要不然以后你接了戏就不拍,那导演找谁说理去啊,做人也太缺德了。” “就是。”另外女人起哄。 白娇娇连一个眼皮子都懒得给那些女人,毕竟女人与女人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友情。 因为女人天生就是用来出卖的,而她这个圈子女人自然见谁都落井下石,她也一样。 那些女人先起哄,接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也吹着口哨说着:“看他戴个口罩一定是个丑八怪,白小姐你嫌弃才不跟着他走吧,不如你跟我走吧,我搞定这男人。” 白娇娇本来对萧书景说的话很生气,她也知道自己在耍赖,但是她只能用耍赖去对付萧书景给自己下的套。 但是…… 她双眼一寒,她阴森的眸子带着冷冽扫向说萧书景丑八怪的男人。 敢说萧书景丑?要说他丑也是她说,别人谁都没资格。 “你出门都不会把你脸上的分辨率调一下吗?打着马赛克出门说别人丑,我都看不出你是人还是狗!”她语气极尽嘲弄。 顿时那一本正经想泡白娇娇的中年老总被这话给气的脸色铁青。 “呵呵……看你这素质,还骂人。” “谁跟你呵呵了!”白娇娇一张脸极冷看着这老总,眉眼间眉头妖媚只有护着萧书景的冰冷,“也不看看你这一张倒霉脸,你家祖坟都被你克的冒烟了!” “你……你……”这老总没想到白娇娇如此出言不逊,他一下子气的憋半天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话都说不出来还来泡吧,还不早点回家陪老婆孩子。”白娇娇眸光森寒的盯着这老总,“你该庆幸我没打电话告诉你老婆孩子,否则你老婆孩子知道你大半夜陪女人泡吧,眼泪都能把历城给淹了!你还有脸在这里说别人丑,你也不拿镜子自己照照你这张马赛克的脸!” “你……”这老总气的怒指白娇娇手指都在发抖。 “别生气,不值当。”旁边娇滴滴陪酒的三线女星一看这般急忙安抚着身边老总,而她也不敢得罪白娇娇就忙说:“我陪你走吧,夜深了。” 那老总被白娇娇给骂的狗血淋头,他又一时之间不知道骂什么话。 而他看着旁边人都在看着他偷笑,他更加又气又怒拉着陪酒女人就走,至少他不想在这里丢人。 “攻击我可以。”白娇娇冷眼一扫四周人,她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冷冽,“谁敢攻击他,今晚要么我躺着出门,要么攻击他的人躺着出去!” 这话一出,一旁起哄的人们顿时就没敢在继续开玩笑,毕竟大家都是靠人脉说话,来酒吧就是消遣而不是惹麻烦。 此时刘青青眼神复杂的看着白娇娇,她已经确定娇娇和眼前这男人认识,并且关系还特别复杂。 因为她在娇娇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看到白娇娇如此维护一位男人。 所以她不由多看了眼前戴口罩的男人,别人或许察觉不到他身上电话寒冷。 但她距离这男人很近,所以他身上散发的寒意足够让她心惊胆战感到心悸。 特别他一双狭长凤眸森寒,看的她只想逃,太有压迫感,太锋利,太让她害怕。 此时,萧书景一双漆黑的凤眸犹如溶洞深处的溶泉,深邃到让人不敢对视一眼。 他定定地看着她,任由自己的心脏随着她如此维护他而疯狂跳动。 稍许,他对她伸出一双骨节分明修长带着伤痕的手。 “跟我走。” 当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对自己伸出手的时候,她心里特别复杂又非常非常想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里。 他的大手让她想到他握着自己手时的那种冰冷却充满踏实感,她非常的喜欢。 可是…… “你为什么要我跟你走?”她一双眸子冰冷的凝视着萧书景,“原因?” 萧书景薄唇微动,下一刻他声音冰冷道:“很晚了。” 白娇娇的心里一瞬间加速跳动着,或许别人听不懂萧书景话里什么意思。 但是她听得懂,他这句“很晚了”对她所指她该回家休息。 然而,她冷眼看着萧书景冷声说:“很晚如何?和你有关系吗?” 萧书景声音清冷无波对白娇娇言道:“有。” “什么关系?”白娇娇反问萧书景。 吃醋暴怒 话罢,白娇娇又看着萧书景补了一句。 “话,你要说清楚……” 她一顿又接了句说:“否则不清不楚的,我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书景凝视着白娇娇的眸光带着隐忍的灼热。 “我担心你,说的够清楚,够有关系!” 白娇娇呼吸一窒,她刚刚动怒而冷下来的脸色带着复杂看着眼前萧书景。 担心她。 他担心她吗? 仅仅只是担心她? 哈……她听着他这话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绞痛再一次分外生疼。 果然不是他想多,而是她想太多。 他和她没有半点关系,要不是他听从云少云寒的命令做保镖保护她。 那他根本不会带伤出现在这里,更不会和她有半点关系。 她真是可笑至极! 其实最该分清楚关系的不是萧书景而是她白娇娇本人。 而是她本人啊1 “担心我?呵……”她冷冷一笑看着萧书景,而后一扫四周还在围观的人们拔高音量说:“这世界很多人都担心我,担心我死的晚,担心我还有多久过气……” 一旁正在喝酒的一位权贵递给不远处的dj,顿时慢摇的音乐换成震耳激烈的舞曲。 不少穿着暴露的女人和男人在舞池中跳起舞。 白娇娇在舞曲中字字清楚对萧书景冷声道:“唯独没人会担心我,所以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 “我担心你。”萧书景眸光深幽凝视着白娇娇说的毫不犹豫。 下刻,他一直腾空在半空中的手微微朝着白娇娇伸过去一些,他声音多了一丝柔软:“别闹了,很晚该回去了。” 当白娇娇冷眼看着萧书景,“我想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 说完,她端起面前的伏特加一口喝完。 一杯。 两杯。 萧书景将她伸向白娇娇的手收回,他眼中的灼热随着她喝酒并且拒绝他的行为而消失。 “我等你。”他声音清冷低闷不带一丝情绪,随后他直接坐在喝醉晕倒的富二代身边。 白娇娇已经四倍伏特加下肚,而她之前喝的燃情已经让她多了一丝眩晕感。 她看都没有看萧书景一眼,她自顾自喝着。 刘青青看向白娇娇劝着,“娇娇少喝点早点回家吧,明天工作很多,到时候忙不完又要拖下去不好。” 白娇娇在刘青青话罢将面前的伏特加放在青青面前。 “不喝的话你早点回去。” 刘青青一怔,她端起白娇娇递给自己的酒,她一口喝完。 她不喜欢喝伏特加,太烈,入口虽然醇香却烈性的烧心,让她的心脏格外的不舒服。 但是…… 她看着面无表情的白娇娇,或许这烈酒越发烧心才能减轻娇娇心中的难受吧。 哎…… 萧书景一双凤眸清冷漆黑的凝视着白娇娇,他全身已经在冒冷汗,酒精的作用早就散发让他头晕目眩,更五脏六腑灼烧的很厉害。 但他双手紧握成拳到骨节发白强忍着如此难受的身体。 他不气不怒,只是安静的陪伴着,看着她一杯接着一杯带着气愤的喝酒。 她这不是喝酒,她根本是在告诉他,她很生气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生气。 此时,酒吧进来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眼看向萧书景,下一刻快速走上前就像拖垃圾一样的带走那先前调戏白娇娇的富二代。 白娇娇一看这般便问:“你们做什么?我又没叫保安来带走他!” 那两人看都没看白娇娇一眼,他们拖着富二代直接离开。 白娇娇眉头一拧看向一旁的侍酒生。 侍酒生在接收到白娇娇的眼神示意,他快速离开又很快回来。 “刚刚那两人是便衣,这富二代半个小时前家里破产,父亲违法被抓之后,他的所有银行账户被冻结,并且涉嫌销赃,所以刚刚被抓回去调查赃款,他完蛋了。” 白娇娇听完侍酒生的话顿时一怔。 “半个小时前家里破产?” “对。”侍酒生告诉白娇娇,“就他之前主动搭讪白小姐那会忽然就破产家里人被抓了。” 话罢,他还不忘说:“刚我打听的时候还听到之前被白小姐你怼回马赛克的那位李总出了门就被抓走了,似乎惹了不得了的人。 白娇娇:“……” “这么刺激……”刘青青听了之后震惊出声,随即她眼神一闪看向白娇娇说:“莫不是他刚刚调戏你,让酒吧那位想得到你的权贵大佬吃醋就故意搞了富二代?” 白娇娇听了刘青青的话立刻看向四周,在她周围坐着很多权贵,在她视线所及处有个别人对自己举杯微笑示意。 她端起面前酒杯回以礼貌的微笑,可是她看了一圈却也看不出谁毁掉调戏自己的富二代还有被自己给怼的狗血淋头的李总。 因为酒吧越晚真正的权贵越多,就她看到就几位官二代,想背地里搞人就一个电话或者短信的事情。 可她刚和那几名二代只是点头示意,她丝毫看不出他们为她吃醋毁掉那两个男人。 她再次认真看了看一圈却唯独没有看萧书景一眼,最后她看向刘青青说:“没人会为我吃醋,我看他们两人一定得罪谁凑巧了。” 刘青青桌下胳膊轻碰白娇娇手臂。 此时,她递给白娇娇一个别样眼神看了一眼和他们同桌的口罩男人。 她一直都在注意这男人,虽然他藏的很深,但她却在他看着白娇娇的凤眸里看到别样的情愫。 特别他就安静坐着,他身上总是无意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根本不是普通人。 而刚刚随便富二代被抓,李总被抓走,她可以肯定眼前这口罩男人不但非富即贵,并且身份还不是一般的尊贵。 白娇娇顺着刘青青视线这才看了一眼萧书景,就看到他一双漆黑的凤眸多了一丝隐忍的难受,却在她看过去的时候瞬间敛下无踪。 她的心里顿时一阵生疼。 身上有伤,喝这么烈的酒,他眼神一闪而过的毫无焦距,她已经察觉到他在极力压抑着他醉了的身体。 “他吃醋了。”刘青青压低声音凑到白娇娇耳边,“肯定是他派人抓走对你耍流氓的富二代还有惹你生气被骂的李总。” 今晚她是我的女人 白娇娇听完刘青青的话,她心里对萧书景的心疼一下子就消失,然后她笑起来。 因为她的小助理成功逗笑了她。 萧书景吃醋抓了富二代和李总? 这家酒吧没这么好进来,能进来就一定不简单。 所以就萧书景这保镖派人抓走他们? 她还不如相信自己今晚一杯酒都没有喝。 刘青青看着白娇娇笑起来,她惊愕的问:“你笑什么呢?” “我笑你刚刚说的话,竟然会认为他派人抓人。”她转头看向刘青青,她凑到刘青青身边说:“我可以怀疑在场每一位权贵,唯独不会去想他,因为他很普通,还是非常非常普通的男人。” 刘青青:“……” 白娇娇下一刻拿起手提包,因为喝多了导致她身形不稳。 萧书景眼神一凛,快速站起来抬手搂住白娇娇纤细的腰。 而他这猛地一站起来,导致他后背撕裂的剧痛顿时口罩下的面容苍白如纸,呼吸粗重起来。 更甚,他喝了那几杯酒已经头重脚轻的眩晕感,几乎要让他快要看不清楚白娇娇的样子。 但是,他那放在她露背群的后背上的手抚着她光滑的背,他不止痛,他还感受着她身体的体温而心神为止动荡。 刘青青也及时站起来扶住了白娇娇,不过她在看到眼前口罩男人扶着白娇娇的时候,她适当的说道:“请放开。” 萧书景看都没有看刘青青一眼,他隐忍的凤眸中凝满深幽看着白娇娇。 而白娇娇在感到后背属于萧书景掌心的寒意,她快速抬手又生怕弄疼他,动作不着痕迹的小心轻柔的拿开他搂住自己身体的手。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青青面前,“你去买单,我有点闷开车去吹吹风。” “喝酒不能开车。”刘青青一听白娇娇的话哪里敢放人,“我给你找代驾。” “我有代驾。”萧书景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稳对白娇娇言道:“我们回家。” 当刘青青听到一句“我们回家”这四个字,整个人都瞪直了眼前看着眼前的口罩男。 回家? 他带白娇娇回家? 家? 家吗? 家这个意义非常的重大,一旦被说出往往代表了很多层关系。 他和娇娇情侣? 姐弟? 诶,不对,没听白娇娇提起过有弟弟。 那哥哥? 也不对。 白娇娇和这男人的关系可不是哥哥妹妹,更像是闹别扭的小情侣。 她忽然想到早上她出现在白娇娇的办公室内,那时候白娇娇对自己所说的那些问题。 一瞬间,似乎有很多事情让她了然于心。 果然小情侣闹别扭。 “谁和你回家。”白娇娇眸子多了一丝醉酒的迷醉,她看了一眼萧书景侧了一个身从刘青青那边走去。 她的确醉了,脚下十一公分的高跟鞋外加她脚踝有伤,她没走几步就双腿一软人都要倒了。 一旁坐着的一名官二代一看白娇娇这般,他急忙伸手去搀扶,可他的手还没有扶着白娇娇,就有一双极其好看的手比他还快的将白娇娇一拉带走。 他惊愕看去,就看到先前被众人起哄闹笑的口罩面具男人,在此刻将白娇娇一个公主抱就抱在怀里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一时之间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毕竟之前这口罩男人喝了白娇娇的喝要带走她,结果被她给言而无信给堵回去。 可是口罩男人一直都没走的坐在白娇娇旁边位置上,让在场的人想走去开房都舍不得离开,只想看看最后这故事的结局。 然后,他们期待的结局现在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让很多男人又气又怒,竟然白娇娇最后真被这喝酒的男人带走了。 他们特别后悔当时没有去喝那六杯酒,要不然现在公主抱去抱走白娇娇的人会是他们! 此时在最偏僻角落坐着的一桌三位男人,其中一男人看向为首的男人意有所指:“白娇娇背后好像有不得了的人物撑着,那二代我认识家里很牛就这样倒了。” “而且,我刚看白娇娇的样子真的醉了,刚刚那男人抱走白娇娇,她都没有半点反抗,要不要现在派人去拦住。” “金平大少爷,你和白娇娇大学同学,并且谁都知道你爱她爱疯了。”另外一人看着眼前的身穿蓝色西装容貌英俊为首的男人挑着眉头说着,“你要是不派人去拦,那明天白娇娇一定在某个酒店的床上或者浴缸里面醒过来,并且她一定满身吻痕,所以……” “要么今晚你夺回来要了她,去弥补你当年为了她而惹怒你父亲被强制送到国外八年不得回历城,直到昨天才回来的遗憾,亦或者就放任她和别的男人睡。” 为首的蓝色西装男人是金氏集团的大少爷金平,他和白娇娇大学同窗四年,而他可不单单只爱了白娇娇四年而已。 他爱了她很多年,很多年,最后却因她被送出国。 在国外的那么多年,他疯了一样的收集白娇娇所有影视资料,还录下她所有广告,海外关于她所有的亲笔签名海报他全部拥有。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他看到她的时候疯了一样想找她。 但是,他没有,这么多年他或许一事无成,可学会了忍。 忍着爱着她的心,忍着日日夜夜把她做春,梦的目标,那怕他找无数的女人做了疯狂的爱,这都无法填空他对她的贪恋。 他拿出手机打了电话,“不管用什么手段把白娇娇带到我住的酒店,和她同行的男人直接杀了丢海里喂鱼!” 在场的另外两名衣着得体一看也是大少爷的男人相识一眼,他们都眼里都颇为惊愕的金平不仅要夺走白娇娇,还要杀人,让他们眸底带着想离开逃避。 这刻,金平的视线落在白娇娇的助理刘青青身上,他眼眸微眯,神情的阴狠让他显得面目狰狞。 “不管白娇娇身后有谁撑着,我金平把话放在这里,她白娇娇今晚是我的女人!”他语气霸道宣言,“敢跟我抢女人,简直找死。” 那晚你也是这样抱着我 白娇娇晕的不行,今晚她喝了太多烈酒,因为她本来想把自己喝的彻彻底底醉掉。 但是萧书景的出现让她最终还是没能让自己喝醉到断片地步。 此时,她被萧书景抱在怀里,单薄的衣料让她感受他身体的冰冷,为她带来特别舒服异样的美妙感觉。 “那晚你也是这样抱着我。”她望着他声音柔糯。 不知道醉酒的缘故,还是她大脑某处的记忆被激发,让眼前的迷|离望着萧书景的她好似想到被下了药的那一晚,他也是这样抱着她离开。 只是…… 她情不自禁的轻咬下唇,想到她与他的吻,内心中涌动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想再一次亲吻他。 萧书景脚下步子一滞,一双狭长凤眸凝满漆黑的深幽,他垂眸看去就看到白娇娇剪水眼眸迷醉的望着他一眨不眨。 烟熏妆也无法掩盖她的绝美,她烈烈红唇微微轻启仿佛在等着他一亲方泽,这让他脑中瞬间映入他和她的那几次接吻,每一次只要回想他喉结不由滑动,腹部涌上强烈的热意。 他深邃的目光多了一丝灼灼望着她,看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她优美的下巴最后他视线落在她性}||感的锁骨上往下去,顿时呼吸一窒。 那似是随时从衣服涌出来的大胸,雪白又让他心神动荡的腹部热意更强烈,身体感觉到难以言喻的热意,更有一处不由的有了反应。 下一刻,他急忙抬步走着,急忙的深呼吸去压下不该出现的情绪。 白娇娇呆呆的看着萧书景,就算他戴着口罩,她的脑袋里面也全部是他的容颜。 她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颊,顿时她感到他抱着自己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有毒。”她看着他说了一句别具深意的话。 萧书景眸子中的漆黑更加浓烈凝视着白娇娇。 “你醉了。”他声音低沉而带着口罩都无法掩盖的沙哑。 白娇娇指尖一抬,将萧书景脸上的口罩轻摘下露出他俊美到连她自愧不如的半张脸,她那捧着他右半边脸的手放在他耳边。 她只要轻轻地一动便摘下他的整个口罩,他这张让所有人都移不开眼的俊容便出现在她的眼里。 可是…… 她在要摘下的那一刻,从新给他戴好。 自己的选择,不管多苦多痛她也会走完! 她选择与萧书景拉开距离,那她必须走到最后,无论多痛也要走。 这一刻,萧书景在白娇娇的眼里看到太多的复杂眼神,他多么的想让她摘下自己脸上的口罩,那代表了她重新接受了他。 但是,她选择重新给他戴上,这说明她放弃他。 他心里钝疼的厉害,但他抱着她走向停靠在路边她喜欢的车前。 白娇娇那捧着萧书景脸颊的双手慢慢无力的垂下,她还是和之前那样没有拒绝他抱着自己,她只是将脑袋轻轻地靠在他怀中。 他有毒,非常毒,他身上的毒药那怕的烈性在短短时间内渗透她的心脏中,让她极其的难以戒掉,却拼劲全力也要戒掉中了他的毒。 车前站着一位身穿黑色西装一双眼睛极其锋利相貌清秀的男人光站在车前,就足够充满威慑力。 可这个男人在看到萧书景到来,他眼中立刻出现毕恭毕敬,身上的气势瞬间全无之后打开后车座。 “把白娇娇给我放下,要不然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刻,四名身穿休闲衣服看起来极为痞的男人手里玩着刀冲着萧书景大喊一声。 萧书景听见声音的时候却眼都不曾抬一下抱着白娇娇上了车。 而白娇娇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下意识的转头要看去,就见萧书景腾空一手轻捏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却不让她看向窗外。 “刚刚我是不是听到什么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车内被萧书景捏着下巴只能看着他的白娇娇眉头一拧问他。 萧书景狭长凤眸深幽漆黑的凝视着白娇娇,他声音低沉而低哑回应她:“你听错了。” “……”白娇娇虽然醉了眩晕感很厉害,可她脑袋还清醒,她一边转头要看向车窗外一边声音沙哑的说:“我明明听的很清楚……” “你喝醉出现幻听。”萧书景捏着白娇娇下巴的手,动作很小心的微微用力再次让她看着他。 同时他快速抬手摘下脸上的口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英俊犹如天神的俊美面容。 没有口罩的遮挡,他终于呼吸顺畅了一些深深吸了一口,却伤口锥心刺骨的痛让他俊美的脸庞惨白透明,更是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落。 但他再痛,他在摘下口罩的后大手轻轻地放在她脸颊旁防止她再次看向窗外。 这刻,当白娇娇在看到萧书景的面容时,她脑中一下子就忘掉自己上车前的所有事。 因为她眼中是萧书景虚弱不堪苍白的面容,他紧抿的薄唇散发着他独有的孤傲。 他清冷的狭长凤眸不带一丝情绪的充满荒芜的空洞,不在有她的影子,这让她连呼吸都忘掉,心里又是绞痛又不断的压下对他有任何感觉的呆呆看着他。 此时,先前恭恭敬敬为萧书景打开车门的男人反手关上车门,他一双鹰眼在看向拿刀的混混。 他眼神一凛,丝毫不在乎他们手里拿着在路灯下散发着寒意的刀子,在那四人正要走到车前的时候,他小跑了两步快速上前抬起一脚就把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踹飞。 其他三人一看当即傻眼,“敢打我兄弟,我……” 话都没有说完,这名清秀的男人动起手来极其狠厉握着拿着刀子说话的男人手臂大力一折。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当即断了胳膊的痞子惨叫一声。 这声惨叫寂静的深夜格外凄惨,而也引起四周人的注意。 可白娇娇已经坐在车上,没有人看到她,只看到一位男人单条四名男人。 这名开车门的男人不止折断这些人的胳膊,临走还一脚重重踩在为首喊白娇娇名字的男人腿部。 “咔嚓”的一声伴随着凄惨无比的尖叫声响起。 把我主人丢海里喂鱼? 来了四名拿刀的痞子,可他们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开车门的男人全部打倒在地上。 “啊……”一个个不止断胳膊就算断腿的在地上滚动的哀嚎。 “我们不会放过你。”一旁断了胳膊的痞子怒视着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 男人打完这人连口气都不喘一下,他只是抬手轻扯了一下脖子上的领带清贵又阴戾。 “哦……”他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语气轻飘飘不带嘲笑却说的话极尽嘲弄,“你连我人都找不到,还不想放过我?几个废物。” “你……你……”一句话呛得地上男人又气又怒,“我们只是要带走白娇娇,管你什么事情!把带走白娇娇的男人交出来我们杀了丢海里喂鱼交差,否则我们不管如何只要找到你就杀你全家!” 男人一听这话走到说话的痞子面前,他居高临下眸子杀气凛然。 “要把我的主人丢海里喂鱼?”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却语锋一转杀气尽显:“可惜你没命去杀他。” 话罢,他抬起一脚动作干净利落踢到这男人的喉咙处,而后他转身连看都不看一眼离开。 此刻,那被这男人踢中脖子的痞子,顿时双眼瞪大,似是无法呼吸而长大嘴巴,可他还是没有办法呼吸一下。 他嘴里发出呃呃声,身体在原地挣扎,他的一张脸青筋凸起充满青紫最后时间好似定格了一样停下扭动的身体。 一旁的痞子一看这般急忙爬过去,他下意识手放在被踢中脖子的人鼻子上,顿时吓得惊呼:“死……死了……” 一人单挑四人的男人上了车,他淡定的开车径直离开。 当车开走的那一刻,一旁出现鸣笛的巡逻车,那被打的男人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巡逻车直接停在旁边,车上下来三名高大一眼就训练有素的男人。 “杀人……杀人……”一旁的三名男人一看来人拼了命的大喊,“快追,刚开走的那辆白车,里面的司机杀人了……” “我们看到杀人了。”车上下来的高大男人站在对他们大喊大叫的三个痞子面前,“你们四人斗殴,三人合伙杀了这个男人。” 这话一出,在场断胳膊断腿的三名痞子一下子瞪大双眼。 “没有……我们没有,不是我们杀的……”其中一人大喊着,“你们胡说,你们冤枉我们,我们没有杀人,这是我兄弟,我们怎么可能杀了他……” 此时在旁边趴着的男人已经顾不上的忙从口袋拿出手机拨打。 “金大少,救命啊,我们被无端冤枉杀人……” 在他话说完,电话那头响起金平的声音:“什么叫无端冤枉你们杀人?我就要你们杀了抱走白娇娇的男人!那个戴着口罩的男,现在你们要是杀了口罩男,那白娇娇呢?她人送到酒店了吗?” 那打电话的痞子急忙说:“不是,我们还没来得及拦下那抱走白娇娇的男人,结果忽然来了一个男人把二筒给杀了,现在我们还反被说杀了二筒,要抓我们进局子,你快出来救救我们。” 下一刻,那头的电话瞬间被挂断。 痞子一怔,道上混的人立刻就知道挂电话代表放弃了他们。 这刻,一人拿走痞子手里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号码用他的手机输入查了一下走到另外一位男人面前低声说了几句。 下刻,闪着寒光的手铐已经立刻铐住他们的胳膊,让他们逃都逃不掉。 “你们三人涉嫌街头斗殴还杀人,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说的每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物。”其中一人开口。 在场三个痞子在看到手上冰冷的手铐,他们都傻眼了。 无端端的他们就杀人了? 与此同时酒吧内,舞曲已经换成舒缓的曲子,舞池中不在有舞动的男男女女,而是一对一对的男女在舞池里面耳鬓厮磨的聊着深夜才有的成人色色话题。 金平接了电话脸色变的极其愤怒。 坐在旁边的两位一直陪着金平的男人问:“金少,发生什么事情了?” “抱走白娇娇的男人到底是谁?”金平眼神一冷看向身边的两位男人,“余之晋,张逊,我让你们一直盯着白娇娇,你们该知道她平时交际的人都有谁!” 余之晋和张逊两人面面相视一眼,他们惊愕的看着金平问:“金少,你这话我们没听懂。” “那你们该听到我派人去夺回白娇娇。”金平面目阴冷看着余之晋和张逊,他声音带着锋利道:“但是我派去几个混混不但没能把白娇娇带去酒店,更甚连那男人都没杀死,现在他们不但被抓还面临杀人。” 张逊与余之晋当即面色震惊的看着金平。 “这……这才短短时间怎么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张逊不可置信的看着金平。 “是啊。”余之晋也忙接了张逊的话看着金平,“白娇娇离开半小时都不到,怎么会不但白娇娇没带走,甚至连那口罩男人都没杀了,反而你派去的人杀人了?” “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金平立刻站起来,他看着余之晋和张逊说:“我出去看看。” “别出去。”余之晋眼神一惊急忙拽住金平,“派人打听一下就可以,你千万别掺和这种事情,毕竟杀人不是儿戏,搞不好要坐牢的。” 张逊一听急忙劝着金平,“没错,人命关天,你才刚回历城,一旦出事你父亲就又要送你出国不让你回国,你难道还想继续被放逐无法见到白娇娇吗?” 这话一出,面目冰冷气愤要离开的金平眉头紧蹙回神停下脚步,他眼中带着复杂的阴狠。 余之晋拽着金平坐下来,他压低声音劝着,“金大少,张逊说的没错,你刚回国就出事,那你父亲知道后一定不会就此罢休,毕竟你这一次又为了白娇娇闹出时。” 顿了一下,他意有所指:“你该知道当年你为了白娇娇被赶出国,这次又为白娇娇,你父亲绝对不会罢休。” 这刻,酒吧里面进来两名黑色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人手里拿着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然后一双鹰一样的眼睛看向四周的人群。 此时金平的手机忽然响起,正在愤怒的他下意识拿出手机一看却发现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了电话问:“谁?” 这一刻,黑色西装打电话的男人目光紧锁在金平身上,下刻他把电话给挂了就走向金平。 白娇娇不是你能窥视的 金平脸色更加阴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怎么了?”张逊看金平神情更加难看便问。 “不知道谁打来电话,然后又挂了。”金平盯着这个陌生号码直接拨过去。 下一刻,他除了听见电话接通的声音之后,他一个抬眼看到面前站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高挺的男人盯着他。 余之晋也看到忽然他们桌前站着两名男人,而这两男人相貌普通却身上散发的气势非同一般。 他立刻警惕的出声问:“你们谁?” 两名男人二话不说一人走到金平面前快速一拳打在金平的腹部。 金平当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五脏六腑似是一瞬间位移了那般剧痛无比,他连出声的力气都发不出。 这男人在打了金平腹部一拳之后,迅速抬手再一次用胳膊肘重重砸在金平的后背。 若说刚刚金平被打的弯曲身体,这次后背的一拳他整个人都站不稳“咚”的一声巨响他的脸重重砸在面前的玻璃桌上。 顿时,连玻璃桌都经受不住他的大力,一瞬间玻璃碎掉,他一张脸都刺进了碎玻璃随着桌倒而倒在地上。 一旁的余之晋和张逊先是一愣,他们两人急忙怒道:“你们……” 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那黑色西装的两名男人一人一个上勾拳打的余之晋和张逊两人嘴里冒血,更是眼冒金花的人都瘫倒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这一刻,桌倒玻璃碎的声音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很多人都看向这边来。 个别几人一看这般想上前去阻止,但又被同桌的人给制止,毕竟谁都看得出来这两名男人身上散发的凌厉和可怕根本是来寻仇的。 没人会无端给自己引仇恨,所以在场没一个人愿意出手帮助,但是一旁的侍酒生看到这般急忙拉来保镖。 但是酒吧的保镖一看这一幕,他们似是早被交代过,几名保镖直接拽着侍酒生就朝着员工休息室走去,直接无视斗殴。 此时,磨磨蹭蹭去买单的刘青青拿着卡站在吧台一脸发懵,因为白娇娇喝的酒早就被人买过单,但不知道谁买的单。 这让她很诧异,因为白娇娇的心情不好今晚点的酒都极其贵,几十万就这样被人买了。 而她正在纠结走还是不要浪费那些酒她回去喝掉,结果打起来的一幕让她格外意外。 她喜欢看戏,特别在酒吧看斗殴,血腥气特别刺|激,而且酒吧斗殴太平常,很多人喝多了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这两名男人打完金平之后并没有罢休,一人弯身揪住金平的头发拽起头。 这刻,金平一张英俊的面容上满是玻璃碎,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脸流下鲜血淋漓,他再无好看的脸只有恐怖。 他神情痛苦没有刚刚那般霸气而阴戾的杀气,只剩下惊恐的眼神,因为他的眉心刺进玻璃片,要是刺中他的眼睛,他就要变成瞎子。 “你们……到底是谁?”这刻,他忍着剧痛语气不稳的问。 那拽着金平的黑衣男人凑到金平的耳边字字清楚带着阴狠警告:“有些女人不是你能窥视的,这一次饶你一命,下一次就要你的命,金氏集团大少爷金平!” 当金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瞳猛的一缩,因为这句话让他瞬间想到白娇娇,特别余之晋说的那句白娇娇身后有大人物撑着。 所以这两个狠狠打了他的两名男人全部是白娇娇身后人派来的,而他听见这黑衣男人对他说出金氏集团的时候前所未有的恐惧让他头皮发麻。 因为他被父亲送出国很多年,回国很少有人能够认出他,故此他立刻被认出来说明他的底细已经被查清楚。 这句话不单单是警告,因为下次他再一次接近白娇娇就要他的命,是这样的吗? 谁,谁是白娇娇背后的男人? 难道,今晚那戴着口罩的男人就是白娇娇身后的男人吗? 又是否他派人去抓走白娇娇的混混们忽然被指杀人,也是口罩男人做的? 那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在短短时间内不止解决他派去的人,还准确无误的找到他? 黑衣男人看着金平神情变化,他大力拽着金平头发的手大力往下砸去,顿时金平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下刻,这两名黑衣男人非常有默契的站起来很淡定的离开。 一切发生的都很快,快到很多人都没有回过神,当他们缓过劲的时候就看到金平倒在玻璃碎片中,一旁的余之晋和张逊朝着旁边人大喊:“救护车,救护车……” 此时保镖才姗姗来迟,一看这般就对余之晋他们说:“救护车叫了。” “刚刚你们在哪里?”张逊愤怒的看着才来的保镖,“有人打架看不到吗?” 高大魁梧的保镖看着张逊语气很淡道:“很抱歉,我们之前都在外面,现在得知里面发生斗殴。” 张逊顿时被这句话给堵的气急败坏,“你们走着瞧,这事我们和这家酒吧没完!” 保镖理都不理张逊转身就走。 余之晋将金平从玻璃堆里扶起来,就看到金平一张脸,甚至眼皮子上面都是玻璃渣的时候,他满脸惊恐的忙唤道:“金少……金少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酒吧舒缓的曲子继续响着,仿佛为这一场压制性的斗殴送上一曲别样的伴奏。 不少人看到这一幕大家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很多人早早买单离开。 站在吧台看戏的刘青青看完戏转身离开,虽然她舍不得那些酒,但她一个人不想喝酒。 并且,她明天和白娇娇好好聊聊娇娇走后,酒吧打架这种刺|激的有趣事。 凌晨五点的历城,天已经大亮,白娇娇比之前还晕的厉害,明明车内很凉爽,可她身体却非常非常的热。 “你能脱下你的西装外套吗?”她不是被下了药,所以她脑袋还清醒,可醉酒很难受又热。 车上一直不曾说话的萧书景凤眸凝视着白娇娇,一路上他只看到她眼神深幽呆呆望着自己,这都已经快到别墅她这忽然的一句话让他眼神一闪。 他后背撕裂的非常厉害,他已经能够感受到自己伤口裂开在往外面涌着血,他连动一下都剧痛无比,更别提脱衣服,他的衣服早就黏在身上。 可她一句话,他松开抱着她娇||躯的一手,眸底带着隐忍去忍受着让他痛不欲生的痛楚,将西装外套脱下只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衫。 下一刻,他身体一僵,一双凤眸不在深幽而是燃烧出一团火的望着白娇娇。 只因此刻白娇娇整个身体都紧贴在自己身上,特别她胸前的柔隔着单薄的衣料让他感受的极其清楚,似是他还感觉到她前面的一抹挺。 “唔……好舒服……”白娇娇发出一声软糯又满足勾人夺魄的满足。 我能靠你怀里吗? 这一刻,萧书景身体紧绷,他完全压制不住自己疯狂翻涌着热意,顿时有了反应。 他一双凤眸灼灼望着怀里的白娇娇,看着原本安静靠在自己怀里的她,忽然转动身体半坐在他的腿上。 她让他心神动荡,也下意识的用双手紧抱着她的后背,避免她忽然一动没坐稳跌倒在地上。 而他的大手放在她滚烫的不着丝毫衣衫的后背上,让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的极爱她身上滚烫的体温。 他恨不能她将他烫伤,如此的热,热到让的心脏都跟着灼烧起来却没有半点难受,反倒越发疯狂的爱。 此刻,他喉结滑动,呼吸瞬间乱了凝视着如猫一样慵懒一脸满足的白娇娇。 她用她纤细的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深v领口下的一处几乎送到他的嘴边,他真想一口去…… 他的心神全部为她一人疯狂。 她如此的迷人,迷荡的他心只为她加速跳动,内心深处从未有过的渴望吞噬着他的理智。 “唔……”白娇娇满足的将脸贴在萧书景的俊容上,他身上的冰冷感让她极其的舒服,“我好喜欢你身上冷冰冰的。” 萧书景呼吸一窒,他一直都在努力压抑着对白娇娇的冲动。 但她如此的贴近自己,他感受着她上半身的柔一直压在自己胸膛上。 特别她脸颊与自己脸贴在一起,甚至她说出喜欢他冷冰冰的时候,他的呼吸更加凌乱。 没人会喜欢一个全身散发冰冷还沉默寡言的男人,可她喜欢,她从来不曾嫌弃过他。 他的心为她一人而悸动,她喜欢他身上的冰冷。 而他贪恋她身上滚烫的温度,极其的挚爱。 “你能不能把你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放别处,硌得我不舒服。”白娇娇抱着萧书景冰冷的身体,只感到有东西一直顶着她,让她连坐都不舒服。 萧书景呼吸更乱,他抱着白娇娇身体的双手微微用力。 他声音喑哑低沉带着隐忍的发颤,“我口袋没有放手机。” “没有放手机,那怎么这么凸起来,硌的我坐得难受。”白娇娇趴伏在萧书景的怀里皱眉头。 此时,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到这话,下一刻他按动驾驶座的按钮,顿时车内帘子隔音窗子全部升起,将萧书景和白娇娇单独隔绝在后车座内。 这刻,萧书景已经无法只用鼻子呼吸,他微微张开嘴大口喘息,某处让他特别难受。 他因她抱着自己而无法看清楚她神情,可他嘶哑着嗓音问:“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被什么顶着?” “……”白娇娇感受着萧书景身上的冷感而舒服的闭上眼,结果她听着他这句话就不由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萧书景眸中如火燃烧,他疯了一样的去压抑内心中那头要将白娇娇给吃干抹净的巨兽,他低哑的对她说:“我的意思很明显。” 下一刻白娇娇睁开迷醉的双眼,让她和萧书景紧贴的脸也分开,她微眯着眼睛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俊容凝满隐忍,她呆呆的看着他当即眼中欣喜的说:“诶……你脸红了……” 萧书景俊美的面容一僵,他立刻冷着一张脸看着白娇娇,“你太热了。” “我热你冷正好。”白娇娇眼神时不时的毫无焦距看着萧书景,那双手环抱着他脖子的手松开右手说:“你口袋没放手机,那到底放了什么?真的好不舒服啊,我拿开好不好……” 当萧书景在看到白娇娇伸手快要放在他某一处的时候,他呼吸犹如火山喷发的熔浆,燎烧他的身体和心脏。 他很清楚只要她一碰,他一定会把她给压倒在车上,丝毫不给她半点反抗自己的机会。 这一次他不在忍耐,他再也不会给她逃走甚至让她与自己拉开距离的机会。 但是…… 下刻,他急忙伸手一手抓住她那不安分要去碰他的手,声音喑哑不稳:“别动。” “为什么?”白娇娇扁着嘴看着萧书景,“我热,我需要你身上的凉爽,可你让我很不舒服。” 萧书景轻添双唇,他的嘴里非常干涸,让他望着白娇娇红润的樱唇就想到曾经他不止一次与她接吻的一幕。 她嘴里那般的甜蜜,他再一次很想品尝。 可他不断的深呼吸去稳住心神,那怕他的理智怎么都收不回来,他只能强忍着将白娇娇抱起来放在一旁座椅上。 “快到家了,回家你洗个澡就舒服了。”他挪动身体坐在靠窗边位置,抬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呼吸依旧不顺畅。 他抬眸看了一眼自己腰下处站起来的地方,他侧头看向窗外努力让心静下来。 白娇娇被萧书景这么一丢在旁边座椅上,没有他身上的冰冷感,让她身体再次热起来。 她不由双手就抱住萧书景的胳膊,脸颊贴放在他手臂上。 “我热……” 当白娇娇抱住萧书景手臂的时候,他身体再一次一僵,他不断在稳住心神,可她却一个劲的接近他。 她醉了。 同样他也醉了,他从不喝酒,那几杯酒早就让他眩晕更烧着他的心脏,让他浑身热汗淋漓。 不过他感到热,但他的身体一如既往的冰冷,如此才是最难受的。 “闷葫芦……”白娇娇的脸颊在萧书景胳膊上蹭啊蹭,“我能不能趴你怀里。” “不能!”萧书景非常果断的拒绝白娇娇。 但他没有掰开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手,可他能感到自己手臂在她怀里的感觉,特别柔。 白娇娇委屈的看着萧书景,“我又没对你做别的,我就是想要你身上的冷。” 萧书景气息混乱,他决定不理白娇娇,因为他越说话她一定还会继续说下去。 她根本不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迷人,该死的让他为她陷入疯狂。 在这样下去,他快要忍不住,他一定会要了她。 白娇娇眼神迷醉望着侧头不看自己的萧书景,她灼心的热意让她就算被他拒绝还是身体趴伏在他怀里。 萧书景再也忍不住,他反手抱住白娇娇,眼神灼灼看着她沙哑的说:“你自找的……” 为她疯狂 此时,白娇娇八爪鱼一样的抱着萧书景,极其贪恋着他身上的凉爽。 喝醉的她敏锐迟钝,她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身体早就对她有了特别的变化,特别他身上散发着的雄性荷尔蒙犹如一头雄狮将眼前的她给吃干抹净。 “唔……”白娇娇满足的贴近萧书景,声音低糯更像撒娇的情不自禁说:“萧书景……我好舒服……” 萧书景当即下一刻将白娇娇直接压倒在车座上,他身体覆盖在她的身躯上。 而此刻他的姿势让他一直藏在车椅的后背显露,只见一片血红染红了他洁白的白色衬衫。 白娇娇忽然被萧书景一拉一带一压,本来就眩晕的她已经重重躺在沙发上。 她还算清醒的脑袋已经被他这一拉的旋转彻底晕的不知道天南地北,就连她眼前的萧书景也模糊的看不真切。 此刻,萧书景眼前看到自己带着白娇娇躺在车座上,正是因为这个动作让原本就穿的很少又深v领口的她整个胸都在他眼前。 他甚至已经看到她深v领口的雪白肌肤中出现的一抹樱红的红晕,他才发现她竟然连内衣都没有穿。 她一瞬间夺走他的魂魄,让他身体盖在她的身上,下刻低头便在她的一对的雪白上各印下一吻。 “唔……”白娇娇只感到冰冷的如羽毛扫过自己的身体,让她又痒却又舒服的出声。 萧书景瞬间身体紧绷成铁,他某处已经疼的让他再也忍不住。 他眼前的她一头换了发型的火红长发如娇艳的红玫瑰散在椅子上,她的眉,她容颜,她微启的烈烈红唇,特别她锁骨上佩戴的红宝石铃兰项链仿佛在此刻和她一起绽放在他眼前。 美。 美得不可方物。 美到极致便不能再美,却夺人心魄,勾走他的心。 他无法忍耐的低头将吻落在白娇娇的额头,眉心,滚烫红润的脸颊,红唇,顺着她完美的下巴落在她的锁骨上。 一点。 一点的往下而吻去。 最后他的唇落在她领口处的雪白上。 “唔……”白娇娇痒得扭动了一下身体却根本动弹不得,因为她早就被萧书景给压下。 但是…… 萧书景喉结滑动,他抬眼看去就看到白娇娇难受的面容还有她迷醉毫无焦}||距的双眼,他疯了想继续的要她。 可他看着她喝醉的动人妩|||媚的样子,他疯了般的去忍。 她喝醉了。 他要是在这里强行要了她,那她醒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而他更不想趁着她喝醉要她,这是对她极其的不尊重,或许她醒来会很憎恨他。 他清楚她的身体从未为任何男人所绽放过,唯一能够让她绽放的男人只有他一人,他绝对不会允许她在别的男人怀里绽放她的全部。 所以,他不要她的恨,也不要她在喝醉之下被自己趁人之危,他尊重她,更要的她自愿的把她交给自己。 下刻,满脸强忍冷汗的他抬手按了一旁的按钮。 车很快就停下。 “主……”司机的声音响起却似是说错话而顿了一下又改口,“萧先生请问有何吩咐。” 萧书景没有回应司机的话,下一刻他忍着撕裂的剧痛从白娇娇身上起身,动作非常迅速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已是六点的清晨,可晨风中丝毫没有半点凉爽反倒让他更热。 他一双狭长凤眸凝满隐忍的灼热看了一眼动着身体很难受的白娇娇,他反手把车门关上快速走到副驾驶坐在车内。 “最快速度回别墅。”他面容苍白却又透着一抹绯红,他低低喘息身体早就热汗与虚汗夹杂的全身湿透。 司机一看这般他脚下油门一踩极快速度开车离开。 这一刻,萧书景透过挡风镜才看到自己的面容惨白如纸却神情从未过的凌乱。 他额前发丝已经湿透黏在脸上,而他这辈子都不曾见过自己如此狼狈不堪过。 身体如此的冰冷,内心却如火燃烧,他因为得不到解决而憋的身体非常的难受。 但他闭上眼努力清空大脑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他这一闭眼脑中映入的全部都是白娇娇勾心夺魄的美丽容颜,还有她曼妙的身躯在他的双手中。 她那般的美。那般的娇羞,一朵无人采摘等待被绽放的身体让他为之疯狂。 他想要,很想很想。 不! 他猝然睁开眼四处去看街头一切,他不能再闭眼,因为他不但无法清空自己的大脑,反而让他满心满眼都是白娇娇的迷人的模样。 他为她疯狂。 从来他都没有为一人如此疯狂,可白娇娇就是该死的迷了他的心,让他完全无法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司机的车速很快,一路红灯最快速度开回别墅。 当车停稳司机急忙下车去给萧书景开副驾驶车门,但是他手还没有伸出去门就被萧书景给打开。 而萧书景连司机一眼都不曾看,他快速走到后车座门前打开门,一眼就看到白娇娇不止何时闭上眼沉沉睡去。 司机却在这个时候看到萧书景整片后背血红一片,他眼神一闪微微迟疑道:“主人,您的后背伤需要立刻止血救治……” 萧书景根本没有理会司机一眼,他俯身看着躺在椅子上睡着的白娇娇,他看着她通红的脸颊,还有她起伏的胸膛。 一眼,他的呼吸再一次乱了。 “消失!”他冷冷一声彻骨寒。 司机一听快速转身离开。 这刻萧书景拿起自己西装外套还在的西装外套,他把衣服盖在白娇娇衣衫不整的身体上。 下一刻他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才刚碰触一下他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的身体再一次着火一样,他的一处瞬间有了反应。 “该死!”他看着怀里的白娇娇低声说了句。 她真是勾的他疯了。 而他双手下,她的身体依旧滚烫不已,因为俯身让他与她面对面,呼吸一瞬间纠在一起。 他一下子呆住,先前不曾闭上眼睡着的她特别迷人,现在就算睡着依旧迷他的心。 她的唇微微的轻启,让他再也忍不住的低头吻住她的唇…… 你真是一只迷人的小妖精 此时,萧书景的唇与白娇娇的唇紧贴在一起。 他冰冷的舌描绘着她红唇优美的轮廓,然后用舌尖轻启着她微张的唇进了她充满温热的口中城池,带着前所未有的贪恋去品尝着她口中的滋味。 她的口中好暖,这种暖意让他双手不由自主抱住她曼妙的身躯。 他就像久违不见太阳的向日葵,遇到属于充满温暖太阳的她,他整个人身心靠向她,也只为她一人而倾心。 吻还在继续。 他的身体早已难受让他感到痛苦,可他亲吻她的时候非常温柔,柔吻在她嘴里与她的舌在一起翻搅。 这刻,他鼻息间全部都是她身上散发的馨香,让他深入在她的口中纠缠,紧密且不可喘息。 他轻咬着她的唇瓣,却没有将这次的深|吻一直到他与她的呼吸殆尽。 因为他察觉到醉酒又睡着的她口中呼吸不畅而在他怀里扭动了身体。 他恋恋不舍的放开她,一双狭长凤眸如火灼烧的凝视着怀里的白娇娇。 “你不止是一只小猎豹,还是一只迷人的小妖精。”他微微点头在她耳边喑哑嗓音低语。 白娇娇似是听到这话了一样,她发出一声撒娇的梦呓声。 萧书景听见白娇娇这声音的时候,他身体僵硬,轰的一下子身体再一次被火点燃,烧的他不止后背伤口撕裂,连他某一处有了反应的地方疼的他要疯掉。 他喉间发出一声难以言喻的难受的闷哼声,呼吸更加凌乱让他有欲却无处可发,只能轻咬白娇娇优美的耳垂。 “小妖精……”他在她耳边嘶哑着嗓音。 下一刻他双手环抱大力将她抱在自己怀中抱下车,在他怀里的白娇娇似是感到他身上的凉爽,而像只猫咪在他怀里用脸颊撒娇一样的蹭了蹭他胸膛。 萧书景脚下步子顿时一顿,而后他望着白娇娇眸光如火又似水柔情,这让他嘴角上扬显露极好的心情。 他讨厌痛,当年的那场车祸让他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他知道疼痛的滋味。 可他第一次不讨厌痛,他灼灼明亮的凤眸温柔凝视着怀里的白娇娇喉结滑动声音嘶哑言道:“有你在身边,原来痛也很快乐。” 因为萧书景的忽然离开,让吴妈一夜都不曾入睡守在家门口。 当她看到萧书景怀里抱着白娇娇出现的时候,她瞪大双眼,因为她看到了萧书景眉眼间的深情温柔,特别他苍白面容上的似水温柔极其的宠溺。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闭着眼的白娇娇,她明白他把所有的柔情和宠爱都给了白娇娇。 但是…… 她急忙走上前紧张的说道:“大少爷,你……” 萧书景顿时眉头一拧,周身的寒气私掠看向吴妈。 “不要吵醒娇娇。”他声音嘶哑却带着冷意。 眼中凝满担心的吴妈立刻噤声,她忙让开门前道路。 萧书景抱着白娇娇大步走进屋内。 而这一刻吴妈眼瞳猛地一缩,因为站在萧书景背后的她看着他后背染红鲜血。 她下一刻急忙跑向医生的房间,她知道自己只要说一个字他一定会震怒,因为绝对不能惊扰了白娇娇。 但她需要找来医生给他治疗伤口,并且还非常急切。 萧书景目光温柔的一直凝视着白娇娇绝美的睡颜,他动作极轻的抱着她回到她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她身体虽然滚烫,但他还是为她盖上薄毯,因为室内的冷气很凉,若是她着凉,他会心疼。 此时,萧书景纤长的指尖温柔的抚过白娇娇额、眉、脸颊,最后指腹很轻柔的摩挲被他给亲吻的充血殷红的红唇。 要不是她喝醉睡得很沉,他刚刚的吻一定会重现当初他强吻她的那次,她羞涩无措的模样。 他凤眸一寸一寸的描绘着白娇娇美丽的容颜,他将她深深刻进她的心脏上,此生都是她。 吴妈找好医生之后匆匆走到卧室,她在看到萧书景在白娇娇床边温柔的看着白娇娇的时候,她很无奈走上前抬手在萧书景眼前晃了晃手。 萧书景被吴妈的忽然打扰,他眉头紧蹙,在白娇娇身边没有的寒气瞬间中充斥在他身体周围。 吴妈当即感觉到萧书景锐利的寒意,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可她不敢说话怕打扰白娇娇,但她用手指了指门口方向很执意的示意萧书景离开白娇娇。 萧书景这才抬眼看向吴妈,就在吴妈的眼里看到担心不已。 吴妈见萧书景看向自己,她有用手指了指他染红的后背,眼中凝满恳求让他快点离开白娇娇的卧室。 萧书景看了看吴妈,他又转头看向白娇娇眼中都是不舍。 下一刻,他低头在白娇娇的红唇上落下一吻才转身离开。 吴妈在看到萧书景亲吻白娇娇的时候,她早就见惯丝毫不意外,毕竟她现在最主要萧书景的身体状况。 她忙跟着萧书景离开白娇娇卧室,她在关上房门的那刻立刻声音带着哽咽望着萧书景:“我说大少爷,你不要命了吗?” “你后背多重的伤你自己不知道吗?昨天娇娇晚上没回来,你饭也不吃,药也不换,最后干脆下床离开别墅,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至今你受伤的事情我都不敢告诉夫人,要夫人知道你为了娇娇受如此重伤,她一定会第一时间从英国赶回来,到时候你假冒保镖萧书景的身份就会被娇娇得知。” “那时候白娇娇知道你才是真正和她签契约婚姻的云氏集团总裁大少爷云寒,你知道后果吗?到时事情一定会闹的很大,更何况夫人也会生气动怒,她该如何看娇娇?” 萧书景薄唇紧抿成线什么话都没有说淡漠走回自己的卧室,他在白娇娇身边的时候身体不觉得太痛。 而他离开她之后,他才发现后背撕裂的痛让他难以忍受。 “大少爷,你身体状况的事情你自己很清楚,我这里指的不是你后背的伤,而是你全身冰冷的原因!你不能在日期不到的时间内提前先流血身亡,你让夫人怎么办?云氏家族该怎么办?” 萧书景紧蹙眉头,一双凤眸寒光尽显看着吴妈警告:“不要提我身体的事情!” 他活不了多久 虽然萧书景这么说了,但是吴妈依旧眼眶发红难过的开口言道:“平时你要我不说,我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但是今天不行!” 萧书景顿时周身寒意锋利无比,他一双狭长凤眸森寒如刀的盯着吴妈。 吴妈身体微颤了一下,脚下的步子更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可她一咬牙还是对萧书景说:“大少爷,你身体冰冷的病情只有一种解救办法,这办法你心里明白。但我恳求你先保住你的命,命都没有了还用什么去救自己?” 萧书景厉声道:“闭嘴!” 医生刚抱着医药箱跑到萧书景的卧室,进门一声怒喝让这位外国医生当即吓得身体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吴妈自然也被吓得三魂少七魄,她眼中出现惊慌,却似是想起些什么再一次沉声道:“你不顾你自己身体让伤口一次一次的裂开,那你永远都无法陪伴在白娇娇身边,只有你健康你才能在她身边保护她!” 说完,她不等萧书景发火自己先转身离开。 萧书景脸色冰冷至极死死盯着吴妈离开,而后他看向医生声音极冷道:“过来换药。” 医生急忙走过去。 萧书景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去脱下自己的衬衫,因为他满脸虚汗连连,连喘气都开始困难起来。 医生看着染红的整片后背,他眼中都是震惊却又不敢说一句话。 他只能拿着剪刀把萧书景身上的衬衫给剪掉,然后他就看到眼前萧书景后背的伤口血肉模糊。 那些被硫酸伤到的伤口在往外渗着血水,他眉头紧蹙却专心致志的清洗伤口。 这一刻,后背锥心刺骨的痛让趴伏在床上的萧书景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他紧咬牙关,因为疼痛而额头青筋凸起,面容苍白到透明。 这股痛好似一双无形的手硬生生的撕扯着他的灵魂,要将他撕成碎末,无法言喻的痛让他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 此时,离开萧书景卧室的吴妈走出门口怎么都止不住的流下眼泪。 她很痛苦也很难受,却毫无办法。 大少爷的性格她非常了解,亦如她当初说过的那般,白娇娇和他两人性子都极其的固执又强势,他们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所以,她说再多都没用。 她只能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抬手随意的擦了擦眼泪她走到了白娇娇的卧室。 在她的眼前白娇娇脸颊通红睡得很熟,她人还未走进就能闻到白娇娇身上散发的酒气,可见昨晚白娇娇一定喝了很多酒。 她之前就闻到浓重的酒气,她以为是白娇娇身上的酒气熏染了萧书景,结果才发现原来他们两人都喝了酒。 “大少爷不会喝酒。”她望着睡熟的白娇娇声音带着哽咽低声说着,“他为了你,不止破例喝酸的,喝酒……” 说着,她便眼中出现水意再一次说不出话来。 她定定地看着白娇娇,过了很久很久她长长叹了一声气。 “大少爷为你破例很多很多次,只是娇娇你从来都不知道。若是有一天你能够喜欢大少爷,请一定要善待大少爷,但我真的很希望你至少不要在大少爷死后喜欢……” 她声音哽咽不已,她抽泣看着白娇娇难过的说:“大少爷活不了多久了……” 说完,她转身疲惫不堪的离开。 白娇娇睡得很沉,沉到她根本不知道萧书景亲吻她,也不知道吴妈对她说了很多话。 她是在一阵又一阵的电话铃声中被吵醒,她纤长的睫毛扇动,过了好一会眯着眼睁开。 当即她感到天旋地转的袭来,头很痛,这就是宿醉的代价。 但是…… 她很艰难的在床头看到自己手提包放在边上,她望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颇为意外,她什么时候回别墅的? 并且现在几点?她睡了多久? 她一张美丽的脸皱着,脑袋好痛好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的时候很艰难的下了床。 天旋地转让她极其的站不稳差点跌倒,她努力清空自己的大脑一会才稳定走到一旁桌前拿出手机。 下一刻,她从手提包里面拿出手机,就看到上面李灵的来电电话。 她手指一动就接了电话。 “我的天啊,你总算接电话了,打给你多少电话了。”电话那头的李灵急忙开口说道。 白娇娇声音嘶哑又揉着眉心躺回床上,“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那头的李灵声音很无奈,“我听青青说昨晚你们去酒吧了,并且你还喝了很多酒?” “不要疑问。”白娇娇闭上眼一脸难过的回答李灵,“青青说我喝酒那就是喝了。” “我问你昨晚萧书景为什么出现?他不是受重伤养伤吗?”李灵语气带着质问白娇娇,“并且青青说起昨晚的事情,她说漏嘴我才知道戴口罩的男人是萧书景,你还和他有矛盾是不是?” 白娇娇听到李灵提到萧书景,她神色一僵,当即睁开一双凝满复杂的眼眸。 因为昨晚的一幕重现她的大脑,让她顿时心脏充满心悸的担心。 他的伤…… “灵姐,我私人的事情你别问。” “你私人的事情我不想问。”李灵对白娇娇说着,“我昨天和你说过下周四要拍戏,早点把安排好的工作做完就好。并且我也和你说过这几天你不想工作就好好休息,可你和萧书景怎么回事?你不要告诉我,你昨晚酒吧醉酒为了他!” 白娇娇在李灵话罢脸色微僵。 那头的李灵见白娇娇不说话就又说道:“我早就让你和萧书景关系别太好,公事公办对你对他都是好事,而昨晚青青的意思指你们两人小情侣吵架,这怎么回事?” 白娇娇轻咬下唇,神情非常复杂。 小情侣吵架? 她和萧书景? “娇娇,你最知道分寸,他长得帅没错,但他只保镖,我之前警告过你不要和自己的保镖萧书景恋爱。”李灵苦口婆心劝着白娇娇,“你不愿意辞退萧书景我不管,但我在这里恳请你离他远一点,也千万别 挨打 白娇娇听着李灵的劝说,她纤长的睫毛微微扇动。 “灵姐,你要我和你说多少次,我和萧书景之间没有什么。”她对李灵出声,而后她声音平静的说:“昨晚我不是为了萧书景醉酒,我只是单纯的想喝酒罢了。” 话罢,她又对李灵意有所指:“青青只对你说了我喝酒的事,那她肯定也提有个小弟弟来搭讪被我给灌醉的事,其实我酒量很好,喝醉酒只是昨晚没有节制罢了。” “反正你都说我趁着最近几天好好休息,昨晚就当我放纵一晚有什么不妥。至于你说萧书景,我也不知道他会出现,而且我的确和萧书景有点矛盾,但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出事。” 电话那头的李灵听着白娇娇话半天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她才再次开口意味深长道:“娇娇,同样的话我不想不断提起,但我还是老话你离保镖萧书景远点!” 白娇娇抬手揉着眉心一脸难受的说:“灵姐,我宿醉很难受,你就别再提萧书景的事情了。” 头痛让她不想去想关于萧书景的事情,虽然她思想是这么想的,可她大脑时不时总会出现萧书景的身影。 昨晚他的霸道强势,还有她在后车座太热而强抱着他不撒手的一幕让她无意间想起而脸颊滚烫。 她很懊恼,因为她都要和他分清界限,结果她喝醉还往他怀里钻。 虽然她昨晚很热才紧紧地抱着萧书景冰冷的身体,可是萧书景心里怎么想她呢? 越想她越无奈,从一开始就是她想太多,萧书景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回事。 而她还不断往他怀里钻,恐怕现在萧书景的心里都在想她真是一位轻浮的浪荡女人。 “哎……”她无力又懊恼的叹了声气。 她往谁的怀里钻不好,偏偏钻萧书景的怀里,看来他身体冰冷对于别人或者他本人不喜欢,但她却着迷又喜欢。 好气。 她真的好气自己昨晚在萧书景怀里那般粘着他,这让她再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她该多尴尬。 “不谈萧书景就不谈,倒是你叹什么气?你是不是认为我管的太宽了?“李灵在听见白娇娇的叹气声后语气多了小心翼翼。 “没有。”白娇娇听完李灵的话忙回应,“你管的没错,你说的也没错,我会注意。” 李灵对白娇娇意有所指,“不是注意,但凡萧书景在场你都要注意分寸,我告诉你,公事公办不会出任何事情,知道吗?” 白娇娇:“好。” 李灵听完白娇娇的回答,她又说:“对了,我告诉你一件事,这也是我着急找你的原因。” 白娇娇无力的合上眼,她轻启樱唇问李灵:“什么事情?难道工作很急?你被催了?” “不是关于工作。”李灵立刻开口对白娇娇说道,“是关于吴君慧的。” 白娇娇一听吴君慧这三个字刚合上的双眼当即睁开,在她的眼里凝满寒霜。 “现在热搜还是迟兰心他们,吴君慧亲手送给我的热度,怎么她又不甘心找到新的办法要针对我,准备扳回一局吗?” 说完,她又对李灵说:“在计谋中输了就是输,她吴君慧又不是没输过,她还想闹什么。” “吴君慧的确把迟兰心的热度送上第一输给你,成为你的手下败将……”李灵语气带着耐人询问出声,“但是这都是其次的,主要她被齐总给赶出星梦娱乐非常丢人。” “嗯?”白娇娇蹙紧眉头,眸光阴冷问李灵,“然后?” “吴君慧的母亲你知道的。”李灵提到吴君慧的母亲两字语气加重,“她摆不平的事情自然就请出她的妈妈,她的妈妈手段极其的厉害,所以她连齐总都没有找直接找了齐总的妈妈。” 白娇娇微挑了一下眉头,“对于这点我不怀疑,我早就算好吴君慧会这么做。” “吴君慧找她妈妈出面其次,最主要的是她妈妈直接告诉齐少廷的母亲说他喜欢你。”李灵立刻对白娇娇说着,“然后齐总的妈妈已经回国,今天去了公司找你,但你一直联系不上。” 白娇娇眼中多了惊愕问李灵,“齐少廷的妈妈知道齐总喜欢我?具体怎样的喜欢?齐总有没有联系你说些什么?” “我哪里知道吴君慧的妈妈对齐总的母亲说了什么话呢。”李灵忙对白娇娇说着,“再说你该知道吴君慧怎样一人,你认为她妈妈能说出什么好话。” “吴君慧的妈妈一定背后使劲诋毁你,所以我今天得到我们的人消息告诉我齐总的母亲脸色很冷,特别提到你的事情那眼神恨不得要把你给撕碎。” “肯定要把我给撕碎。”白娇娇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她终于把一直占据在自己脑中的萧书景身影换成齐少廷的。 一旦她脑中出现齐少廷的身影,她的脑中都是齐少廷一张鼻青脸肿毫无半点英俊的容颜。 这张脸就是因为她的缘故被萧书景给打的这么惨,这么难看。 没有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当然除了她有白万钧这种父亲例外。 齐少廷家庭很幸福,而她也知道他的妈妈很爱他,所以自己的儿子被人给打的这么惨,罪魁祸首引起的一切都是她白娇娇,所以他的妈妈一听吴君慧母女的一顿添油加醋怎么可能会开心。 现在齐少廷的妈妈恨不得把她给撕碎都有可能,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萧书景打都打了,吴君慧母亲打小报告也说了。 对于齐少廷那边的问题,她才处理好就开始发生大事,现在她眼中带着思绪最后心中有了唯一的答案。 “我现在去见齐少廷。”她出声告诉李灵。 “你见齐少廷?”李灵声音当即提高,“娇娇你去了这不是往火坑里面跳吗?现在齐总还在医院养伤,毫无疑问吴君慧母女一定在他们母子身边,你去了就是被他们所有人给攻击,语言攻击绝对极其难听,我最担心的是齐总的母亲指不定还要打你。” 云寒不是你丈夫 白娇娇听着李灵的话抿唇一会,她沉声的说:“我越躲事情会闹的更加大,该要面对的事我从来不会逃避。” “这不是逃避的问题。”李灵一听语气带着焦急对白娇娇言道,“你不能去,你去了就中吴君慧母女的阴谋,她们现在就逼着你出现在齐总母亲面前!” “我不去呢?”白娇娇对李灵开口,“难道你等我去拍戏的时候,齐总的妈妈去剧组大闹一场吗?到时候我的戏还拍不拍?” 话罢,她不等李灵说话又意有所指:“我要不主动去见齐总的母亲,那我敢说初三开机仪式齐总妈妈一定会去闹,你该知道开机仪式要烧香供奉,一旦她去闹那代表我这部戏还没开拍就出事充满不祥。” “那之后拍电影的时候但凡出一点意外都会指向我,认为我在开机仪式带来霉运,这才是最大影响的知道吗?论手段齐总母亲的确厉害,但我必须见招拆招让她找不到机会去针对我。” “娇娇,你说的我都懂得。”李灵立刻对白娇娇劝着,“但这不是还没开拍吗?你先缓和几天看看情况再说。” “灵姐,你认为我是鸵鸟吗?把头埋在沙子里面就一切天下太平了?”白娇娇说话间已经忍着头痛欲裂坐起来,“别说我把头埋在沙子里面,我整个人埋沙里面该来的还是会来,躲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反而随着时间越退越后事情更加难解决。” “你还有齐总啊。”李灵语气带着拒绝不允许白娇娇去见齐少廷的妈妈,“齐总会处理好的,你就算不爱他,也要相信他的能力。” “我对他的能力不怀疑,但现在的情况齐少廷越帮助我,只会让他的妈妈更加反感厌恶我。”白娇娇已经下了床,“这事你别劝我,我已经下定决心去医院。” 她慢慢走到衣柜前想选一套衣服穿,结果在镜子前看到自己身上暴露的衣服,还有一头红发凌乱妆容脏兮兮的,她眼中带着无奈。 昨晚她不止对萧书景投怀送抱,她还在他面前丑爆了。 “你……”李灵一时说不出话来,下刻她忙说:“我陪你去,你多久到医院?” 白娇娇放在耳边的手机拿开看了一眼时间眉头一皱,她对李灵说道:“现在下午四点应该要到上下班高峰期,我估算大概四个小时吧。” “四个小时?”李灵当即惊愕出声,“你乌龟爬过去啊。” “上下班高峰期啊,你看看时间啊。”白娇娇对李灵说道,“更何况我估算的时间加上我还要洗澡换衣服,画个妆,最后开车过去。” “行吧,我等一个小时之后出发,到了医院车库等你,你一个人千万别去找齐总。”李灵忙忙对白娇娇说。 白娇娇:“好,那晚点我们见。” 说完,她挂了电话选了一条最不会引起反感的白色裙子放在一旁,她人去了浴室。 卸掉脸上浓重的烟熏妆露出一张素颜也美艳绝伦的脸,她随意的冲个澡去化妆,最后换上白色睡裙拿了一个白色手包走出卧室。 但她刚走出卧室就正好看到吴妈站在门口,她惊愕的先出声:“吴妈,你怎么在这里?” 吴妈看着白娇娇化着淡妆,穿着白色及踝长裙散发着清纯的清丽,而娇娇一头惹火的红发偏生又生出妖|||媚。 “我正好过来看看你起床没。”她温和的回应白娇娇。 实际上她在这里等了一下午,只为等白娇娇起床。 白娇娇望着慈和的吴妈一笑,“我已经起床,不过我正好要出门一趟。” 话音落,她转身就要走。 “娇娇……”吴妈一听白娇娇这话立刻出声。 “嗯?”白娇娇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吴妈,“怎么了?” “现在都四点半了。”吴妈眉眼间带着温和望着白娇娇说的意有所指。 白娇娇顿时明白吴妈话里的意思,四点的时候她该在家里陪萧书景,然后用晚餐。 但是…… “我昨天也没有回来。”她眸光深邃望着吴妈,“也不差今晚这一回。” “你昨晚没回来萧先生晚餐都没用,连伤都没有换药。”吴妈一看白娇娇要走急忙出声,“你今晚再出去,那今晚萧先生还不会用晚餐,他依旧不换药,更甚你还要让他和昨夜那般深夜外出找你吗?” 白娇娇刚抬起的脚一时僵,最后仿佛千金重的那般放下。 “他自己不用晚餐怪我吗?”她反问吴妈,“当时你在场,他说过会准时用餐。” “那你也答应过每天晚上都回来陪他用餐。”吴妈顿时反驳白娇娇。 白娇娇:“……” 吴妈这话让她心里极其复杂。 “吴妈,萧书景毕竟是保镖,不管云少怎么吩咐他,又让我该如何听话,但是我和他……” “先不说这些。”吴妈不等白娇娇把话说完她直接打断,“你要外出可以,可我希望你临走之前去看看萧先生,避免他担心你。或者,你直接去告诉他,你要外出很晚才回来,让他不要担心你。” 白娇娇听着吴妈的话让她樱唇紧抿着,让她主动去找萧书景,她想到昨晚的一幕脸就烧的很,心情更加复杂。 而她也不愿意去见萧书景,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越远越好,她不想再接近他,不想让自己显得轻浮像个放荡的女人。 “吴妈,我真的有急事。”她眉眼间带着认真对吴妈说。 “再怎么有事见萧先生只是几分钟而已。”吴妈眸光深幽凝视着白娇娇,“去告诉他一声你要外出,他又不会不同意你离开。” “吴妈!”白娇娇凝视着吴妈,她一字一句的说:“我是云寒的妻子,仅此而已。萧书景仅仅是云寒的保镖,我的确签过很多合同听他的,但他也同意我外出工作,同样我虽然答应他每晚回来早陪他用餐,但我马上要拍戏,我不可能真正做到每天的晚上准时回来在他身边。” “再说,云寒是我的丈夫,萧书景不是我的丈夫,要我忠诚的只有我的丈夫云寒,作为保镖萧书景公事公办最好。” “那你有没有想过和你签合同的云寒不是你丈夫呢?”吴妈听完白娇娇如此疏离萧书景的话当即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你走吧 白娇娇当即眼瞳收缩震惊的看着吴妈。 “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的望着吴妈。 吴妈一看白娇娇这神情,她瞬间冷汗连连才发现自己口快说错了话。 但是…… “我说和你签契约婚姻的云寒不是你丈夫,这句话是一句假象话的。”她硬着头皮快速找着借口去补救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 “我的意思指云少和你签婚姻,但他一直都不在你身边,你的忠诚是你发自内心对他的诚意。同时,你的忠诚也代表了你签那些合约要听从萧先生安排,这也属于你对云少的忠诚。” “可是你对云少所有的吩咐都不听从,何来的忠诚?那你和云少签的契约婚姻就不作数,他就不是你的丈夫!那干脆不如说那次和你签婚姻书的云寒不是你的丈夫这个解释更加合理,而在你的心里你就是这么想的吧。” 白娇娇刚刚被吴妈那句话给吓坏了。 她还以为自己在君临山庄醒来和自己签契约婚姻的云寒假的,现在她又听吴妈这话才明白自己想太多。 不。 也不是她想太多,主要吴妈说的这句话太歧义让她想歪了。 惊吓。 她刚刚吓得后背发寒,真怕自己签的婚姻出意外,那她都不知道和谁结婚了。 此刻,她忙深吸一口气去缓解受到惊吓的内心和激烈的情绪。 她在慢慢稳定心绪之后对吴妈说:“吴妈,你下次别说这么带有误会的话让我差点以为自己签的合约不是云寒。” 吴妈:“我说的是事实,你该听到我刚刚对你说的那些话。” “我听见你后来的话。”白娇娇对吴妈说着,“但我不去看萧书景也不能代表我对云少不忠诚。忠诚发自内心的,我对云少的吩咐没有半点反对,同样为什么我今天不去看萧书景我就不忠诚了?” “这是你答应云少和萧先生的。”吴妈见到白娇娇神情缓和,她总算松了口气。 但她的心脏依旧吓得加速跳动,要是她刚刚那句话引起白娇娇怀疑,那大少爷一定不会非常盛怒,这后果她承担不起。 “吴妈,那我现在就是不去看萧书景呢?”白娇娇眉头拧着看着眼中带着固执的吴妈。 “那你明天可能连工作都不用去忙了。”吴妈直接开口,“惹怒萧先生后果的严重性你自己知道,他现在代表云少有权利让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白娇娇咬着牙盯着吴妈,她不想去萧书景,非常不想。 然而吴妈说的这句话戳到了她的软肋,好不容易她才能说服萧书景出去工作,要是这次她因为这次不去看萧书景而出事。 周四的开机仪式她都不用去,更甚五年之内都不用去拍戏,干脆直接退出娱乐圈。 下一刻,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向萧书景居住的卧室方向。 吴妈看到白娇娇去见萧书景,她眼中都是无可奈何的转身离开。 她已经看出白娇娇有心疏离大少爷,她能帮大少爷的也帮了。 至于她不跟过去是因为她知道就白娇娇现在的状况根本不会和大少爷吵架。 白娇娇每一次走进萧书景的卧室,她的心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平静过一回。 可是这次她的心非常的平静,那怕她想到昨晚自己紧紧抱着萧书景,可她当时只是太热需要他身上的冰冷。 这就好像夏天人们都喜欢往空调房里面钻一样,她热自然会靠近冰冷的地方,只不过‘地方’换成了萧书景的怀抱而已。 以前她来都直接打开门,但这次她先敲了敲门,过了一分钟之后她才拧开门柄走进去。 扑面是药气,而映入她眼帘的是萧书景苍白如纸透明的俊美面容,还有他那双漆黑深邃她永远看不透的狭长封魔。 萧书景在看到白娇娇的时候眼神不可查的微闪了一下,他看着她不在穿着超短裙而是穿着一件长到脚踝的白色长裙,他薄唇紧抿着。 “萧书景,我要出门一趟。”白娇娇进屋之后并没有靠近萧书景,而是站在他的六步之外显得很生疏。 下刻,她面容平静对他又说:“晚上我没办法回来陪你用餐,希望你见谅。” 萧书景定定地看着白娇娇,虽然她面容很平静,可他能够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疏离感,这让他放在旁侧的手微微收紧又快速松开却没有说话。 白娇娇就站在原地,她根本不靠近萧书景,见他不说话她再次开口:“我能出去吗?我有急事要去处理,几点回来不确定。” 萧书景凤眸清冷深幽的看着白娇娇,“处理什么事情?” “私人事情。”白娇娇四个字回应萧书景。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简单的描述,他很清楚她不愿意对他说明。 “喝酒?”他问。 他不希望她喝酒,因为喝醉了之后的样子太迷人,他不愿意别的男人看到她醉酒的她,也不希望她醉酒的美丽被别的男人看到。 “不喝。”白娇娇平静的回答萧书景,“只是单纯处理事情,处理好大概我会去吃个晚餐就回来。” 萧书景听见白娇娇说她不喝酒的时候,他心里的复杂情绪一下子才散去。 不喝酒就好,如此就好。 “大概多久回来?” 白娇娇说的干脆,“不知道。” 萧书景:“要去接你吗?” 白娇娇:“不用。” 听萧书景这句话她的视线不由落下他缠满白色绷带是后背。 接她。 还像昨晚那样他命都不要的跑酒吧去找她,去接她。 她不希望他做出伤害他自己的事情,可她这句话却说不出,因为她一旦对他说了反而更像自己关心他。 萧书景凝视着白娇娇嘴角微动却一时半会说不出,因为他的心里酸涩的难受。 白娇娇见萧书景不说话,她主动的说:“我能走了吗?我赶过去还要好几个小时。” 萧书景不愿意白娇娇离开自己,但他实在不想用合同去牵制她。 “你走吧。” 白娇娇在萧书景话罢,她连半点停留都没有,转身很干脆的准备离开。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似是连看他一眼都多余的时候,他眸底闪过一道受伤。 他望着她纤细的后背直接出声:“你对云少很忠诚。” 白娇娇脚下步子一顿,但她没有回头,她对萧书景说道:“当然忠诚,因为云寒是我丈夫,我是他的妻子,我的心只属于自己的丈夫云寒所拥有。” 我自己吃自己的醋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这话一瞬间呼吸不畅,难受的他心如刀绞。 “你的做法很对。” 白娇娇听完萧书景的话,她声音平静的说:“我先走了。” 说完,她抬步离开。 萧书景嘴角微动了很多次都没能说出一句话,他最后眼睁睁看着白娇娇离开他的卧室。 “白娇娇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声音嘶哑出声。 下刻,他神情带着可笑和自嘲的受伤:“我就是云寒,她白娇娇真正的丈夫,可我却在她说出她的心只属于云寒的时候,我竟然自己吃自己的醋。我真的疯了,当初我真的不该答应用保镖身份接近她,但是……” 他棱角分明苍白的俊容自嘲更浓,他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他的视线落在床头桌上摆放着她送给他的正式的第一份礼物。 水晶球内的蔚蓝水泽,让他抬起微颤的纤长指尖轻轻地抚着水晶球,好似在抚|摸白娇娇那般温柔似水。 “娇娇……”他嗓音低哑充满复杂的柔情。 “阿嚏……”此时,刚走出萧书景卧室的白娇娇鼻子一痒就一个喷嚏,她抬手揉了揉鼻子随口说了句,“谁这么想我,让我打喷嚏。” 在通往车库的电梯处白娇娇再一次和吴妈相遇,吴妈微笑的看着白娇娇说:“看你的样子和萧先生谈好了。” “嗯。”白娇娇应了声,她按了电梯看向吴妈说:“萧书景也没有说些什么,自是同意我外出。” 吴妈微笑点了点头,又问:“晚上给你留夜宵吗?” “不用。”白娇娇对吴妈微微一笑,清秀中透着艳丽的她径直进了电梯。 吴妈:“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别开太快。” 白娇娇:“好。” 路上白娇娇的车速很快,她对于吴妈关心的叮嘱已经忘到脑后,毕竟她还着急见齐少廷他们。 自从上次白娇娇和吴君慧在医院那一场勾心斗角之后,齐少廷也没有主动联系白娇娇,而白娇娇也没有再次去看望齐少廷。 七点钟到医院车库,白娇娇刚下车就看到身穿白色短袖马甲的李灵手里提着果篮走向她。 “等久了吧。”白娇娇温柔的看着李灵。 李灵眉眼间都是担心的看着白娇娇,“我等多久都没关系,但你真的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别去见齐总他们吗?” 白娇娇摇头,她嘴角一勾噙着笑容,让她整个人充满别样的风情。 她从手提包里面拿出口罩戴在脸上遮挡容颜,然后她还戴了一幅黑框眼镜完全让人看不出她是谁。 “我对你说过很多次,逃避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 “娇娇……”李灵劝着白娇娇,“我不希望你去见齐总他们,咱们再商量商量行不行。” 白娇娇从李灵手里拿过精美又昂贵的果篮,她声音温柔对李灵说:“你怕就在车里等着我,我一个人去。” “我不怕。”李灵当即眼中带着坚定看着白娇娇,“我担心我们两人都玩不过齐总的妈妈,被算计。” 白娇娇一脸淡然对李灵说:“我除了我自己还有什么?算计我就算计吧,除了不要我的命,其他能解决好的问题都请他们随意。” “……”李灵叹气,她眉头紧蹙的看着白娇娇,“你这人啊真是不怕死!头铁的不行!” “错,我这叫能屈能伸。”白娇娇对李灵眨巴眨眼睛,下刻她温和的眼神瞬间阴冷字字如刀说:“我这人很记仇,今天齐总妈妈敢打我一巴掌,我就受了这耳光!但这巴掌我迟早都会打回来,并且让他们加倍偿还!” 当李灵看到白娇娇眼里狠戾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拦不住娇娇。 这么多年,她也了解白娇娇的性格她也不在阻止。 因为白娇娇能屈能伸,能挨得了打,却也能最终报复回来。 如同娇娇所说很记仇,多年以来凡是欺负过白娇娇的人,最后只要被白娇娇抓住机会一定会报复回去。 “走吧。” 白娇娇见李灵不在劝自己,她微微一笑和李灵走上车库的电梯。 所有的事情都如白娇娇所想所计算的一样,齐少廷的病房门口站着一位高大雄壮的黑衣戴墨镜的保镖。 她见过也认识,他是齐少廷的妈妈齐心月的贴身保镖,齐少廷随母亲姓,而只要他在,那齐心月百分百在病房内。 李灵也一眼认出了眼前的保镖,她压低声音说:“齐总母亲在,那吴君慧的妈妈也一定在,你可一定一定要小心,记住认真听他们说的每个话,千万别被抓住字眼一顿为难。” “想刁难我根本不用任何利用。”白娇娇对李灵意味深长言道,她的眸底带着思绪又说:“齐心月的手段高着呢,她才不会像吴君慧那样泼妇骂街那样骂我。” 只因姜是老的辣,她不怕吴君慧这种直来直去的恶毒女人,最怕那种笑面虎,防不胜防的随时都会被咬一口甚至被咬死。 “我是经纪人李灵,我和白娇娇来看望齐总。”李灵先上前对守门的保镖说明身份和来意。 白娇娇已经抬手摘下眼镜也摘下口罩,她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 她能够察觉到保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几秒,然后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打开病房门。 这刻,李灵的心已经打起十二万防备看向白娇娇。 白娇娇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容颜的变化犹如她精湛的演技,微笑浅浅淡淡却充满亲和力能够让大多数人放下对她的仇视。 病房内散发着淡淡的宁神香,白娇娇和李灵一同走进病房,然后她就看到齐少廷半坐在病床上。 而在齐少廷病床边上坐着一位身穿藕粉色套装裙,绾着精致发髻全身珠光宝气,人到中年却看起来极其年轻又美丽充满威严的齐心月。 齐心月的旁边坐着身穿浅粉色碎花裙的吴君慧妈妈,而吴君慧正满脸乖巧的穿着得体优雅坐在边上。 齐少廷先看到白娇娇到来,他眉眼间都是欣喜的出声:“娇娇……” 我喜欢的女人 齐少廷的看过去,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向白娇娇。 齐心月看见白娇娇的时候那原本对齐少廷才有的温柔慈爱神情不改,但仔细看能够发现她眸光如闪电般闪过一道寒意。 吴君慧的妈妈徐亚彤望着白娇娇,她将白娇娇从头打量到脚眼中带着温和,却丝毫没有半点憎恨的狠戾。 就连和白娇娇互相敌视的吴君慧在看到白娇娇的时候,她眉眼间带着平和,没有半点输给白娇娇而在电话中各种脏话骂白娇娇的恨意。 气氛出奇的祥和平静。 白娇娇一眼看遍在场所有人,她很清楚除了齐少廷没有虚伪的神情,不管齐心月还是徐亚彤亦或者吴君慧她们三人都在隐忍着对她的怒气和厌恶。 她对眼前的一幕已在意料之中,姜是老的辣,特别在齐少廷面前她们都极会掩饰表情。 “齐总,夫人,徐小姐,吴小姐晚上好。”她先主动露出微笑对她们打招呼。 “怎么晚上过来了。”齐少廷灰瞳带着温和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将手里提着的果篮放在边上桌上,她看向齐少廷温声说道:“关心你就过来了。” “白小姐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关心我儿子,真是有心了。”齐心月眸光温和看着白娇娇语气却很淡。 齐少廷眸底闪过一道担心,他看向母亲齐心月语气带着一丝提醒说道:“妈妈……” 齐心月收回看着美艳偏生又清秀的白娇娇视线,她看向齐少廷言道:“怎么?我说错话了吗?” “……”齐少廷小怔一下对母亲齐心月开口,“你没说错话,只是我不希望因为我伤的原因你把火气发白娇娇身上。” “你是我儿子,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别说挨打,挨骂都没有的事。”齐心月眸光温和依旧却语气透着冰冷,“你难道没有照镜子吗?你没有看到你现在这张脸像什么样子?别说我看了心疼生气,你回家你爸爸和爷爷奶奶看到谁不疼惜谁不怒?” “小姐,您别生气。”徐亚彤忙安抚着齐心月,“年轻人一言不合打架很正常的事情……” “打架很正常吗?”齐心月当即语气带着斥责看向徐亚彤,“堂堂星梦娱乐的总裁为了旗下演员白娇娇打架说出去像话吗?” 徐亚彤忙安抚齐心月说道:“的确不像话,但少廷也不想的,到底白小姐太受欢迎才……” “够了。”齐心月打断徐亚彤的话,她眼神已经冷下来看着白娇娇,“作为演员你好好演你的戏,竟然每天玩阴谋诡计,今天让我儿子齐少廷被打,明天挑拨少廷和吴君慧的关系,更让他辞退吴君慧,你真是会玩心计啊。” 白娇娇面上的微笑依旧不在,那怕她看得出齐心月和徐亚彤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故意把齐少廷挨打的事情在一起挑起来,她也不能摆半点脸色给她们两人看。 毕竟,她不怕得罪徐亚彤,可不愿惹怒齐心月,她和星梦签的合约还在,触怒齐心月基本要被雪藏。 “对不起。”她对齐心月认错。 因为她现在除了认错之外,她只要说出任何一句话都会被齐心月认为狡辩,还会故意中了齐心月对自己下的圈套。 想让她乖乖钻进她们布置好的圈套里面去解释? 她们想都别想,她根本不会去解释任何一句话。 如此,她就不会给齐心月半点机会来刁难自己。 毕竟她敢来,就已经可以面对任何意外的发生。 “对不起?我要你的对不起有什么用?”齐心月脸色冰冷的看着白娇娇,“你看看我儿子的脸,你说句对不起他身上的伤就能够从来没有出现过?” “妈!”齐少廷眉头紧蹙看着齐心月,“你不要再说了!我的伤和白娇娇没关系!我现在也不想再听你说一句指责她的话。” 齐心月眼神凌厉看着齐少廷,“你的伤和白娇娇没关系,那和谁有关系?少廷,知儿莫如母,你喜欢白娇娇我没意见,但她伤害你,我非常不高兴也意见很大。” “既然你都说我喜欢白娇娇,那我喜欢的女人就不能被你斥责。”齐少廷平静的直视着母亲齐心月,“你心里有气对我发就好,不要对白娇娇发脾气。并且这伤对我来说没关系,我也不允许你针对她。” 齐心月听着儿子齐少廷的话,她眼眸微眯的看向白娇娇说:“既然少廷这么说,我也不想让我儿子动气,你让他受伤的事情我可以就此算了,反正疼的是他不是你。” 话音落,没等任何人开口她继续对白娇娇说:“但因为你的原因让少廷辞退君慧的事情就交给你来说服他,让他同意让君慧回到星梦重新担职总裁秘书,全权负责整个星梦。” “不要为难娇娇。”齐少廷一听立刻看着妈妈齐心月,“辞退吴君慧是我的决定,这和白娇娇没有半点关系!更何况我已经了解吴君慧怎样一个人,她的心肠歹毒至极,并且滥用职权羞辱娇娇,为此我不会在用她。” 吴君慧听着齐少廷的话,她双手紧握成拳,神情顿时凝满受伤。 可她看向白娇娇一眼,她的眼里快速闪过一道阴狠的歹毒,她脸颊微微扭曲显然内心里愤怒又怨恨无比。 这次齐心月根本不在理会齐少廷,她眸光平静却又深幽的凝视着白娇娇。 “我不知道白娇娇你到底对少廷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声音带着冰冷对白娇娇说着,“但君慧这丫头我看着长大,因为她身居要职的原因性格难免强势一些,但要说她歹毒我绝对不同意,只因我很清楚她善良又懂事,是一位很乖巧的女孩子。” “少廷。”此时徐亚彤也接了齐心月的话看着齐少廷,她难过的说:“你要说我恶毒我就认了,但君慧真的很乖很善良,她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你对不起星梦的事,你不能这样对待她。” “呵……”齐少廷看着徐亚彤和妈妈齐心月,最后他视线落在吴君慧身上,“你善良?要是以前我肯定信你,但是现在我根本不会信你说的任何话甚至一个字都不信。” 齐心月无视齐少廷,她直视着白娇娇字字清楚阴冷的说:“我要你说服少廷让吴君慧回星梦工作,你做得到所有事都一笔勾销,你做不到的话,那我就要和你一条一条清算所有事!” 按着白娇娇的头认输 “妈妈!”齐少廷当即声音嘶哑尖锐看着齐心月,“你想让吴君慧回星梦就对我说,你去为难白娇娇做什么!” 话罢,他还不忘在补一句:“辞退吴君慧是我的决策,和白娇娇没一点关系!你要刁难白娇娇就是针对我!” 齐心月根本就不去看齐少廷一眼,她一双眸子冰冷凝视着白娇娇。 此时,齐少廷护着白娇娇,她一切都看在眼里。 虽然吴君慧是她手下败将,她也一直以来都很清楚吴君慧迟早还会回到星梦娱乐。 但是她没有想到最后竟然要她将吴君慧给接回星梦,可见齐心月的手段多厉害,见面先一脸好表情又瞬间把所有话题和坏事都推到她身上,让她变成挑事的坏女人。 之后齐心月又逼着她亲自说服齐少廷接吴君慧回来星梦,其目的就是替吴君慧出头打压她。 因为她一手把吴君慧给逼走,之后吴君慧还被她给反挑衅反利用。 所以她现在只要去说服齐少廷让吴君慧重新回公司,那她就输给吴君慧,这就是齐心月要的结果。 要她输,还输给她最厌恶的吴君慧,从而打压让她明白星梦娱乐可不单单齐少廷说了算,更让她知道吴君慧是她永远不能针对的女人,毕竟有齐心月撑腰。 可是她们只想按着她的头败给吴君慧,却不知道她今天能屈服,明天也能继续打吴君慧的脸。 齐心月赢她一次算什么,游戏的规则所有人都明白永远没有一直赢的赢家。 她愿意输,因为她清楚自己还会赢回来。 “齐总,您让吴秘书回星梦娱乐吧。”她转头看向齐少廷已经换了一张恳请的面容去面对他,甚至不在称呼吴君慧吴小姐而是吴秘书。 对于演戏的她变脸比翻书都快,她的神情随着情况随时变化,同时她的一句吴秘书等于承认吴君慧还是星梦的总裁秘书。 而她不等齐少廷开口便语气带着低弱的言道:“齐总,吴秘书这么多年一直为了星梦兢兢业业,您不能为了上次的事辞退吴秘书,我请求你让吴秘书回来吧。” “不行!”齐少廷看向白娇娇的眼里既有对母亲齐心月的气愤又有对娇娇的心疼,“如此歹毒的她绝对不能让她回星梦,谁知道她以后还会做什么事情。” “少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女儿君慧。”徐亚彤难过的看着齐少廷,“她为人善良懂事,你千万别被某些狐媚子给蒙蔽双眼。” 此刻,齐心月在看到认输主动说服儿子齐少廷让吴君慧回公司,她看着白娇娇的眼里带着轻蔑和嘲弄。 “少廷,你徐阿姨说的没错,君慧善良又温柔端庄,你不能被有些狐狸精给蒙了眼睛。” 坐在齐心月和徐亚彤身后的吴君慧这一刻心里非常的爽快,她看着被刁难的白娇娇眸底一闪而过的嘲笑和讽刺。 和她斗? 她有妈妈徐亚彤还有齐总齐少廷的母亲齐心月撑腰,而白娇娇除了一张狐狸精脸身边根本没有任何人帮助。 所以,就白娇娇这贱人也不掂量掂量几斤几两敢算计她! 上次她栽在白娇娇手里,这次她回到星梦一定弄死白娇娇这小贱人! “你们这话什么意思!”齐少廷神情愤怒的看着齐心月和徐亚彤,“你们都是有修养的人,不要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修养是对等的,有修养的人自然不会做出挑拨离间的事。”齐心月看到齐少廷声音她眼里带着心疼,但她态度很坚定又说:“对于没有修养的人,自然不用给半点颜面看。” “妈妈,齐阿姨你们不要为难齐总。”吴君慧极其配合装出一脸柔柔弱弱的样子,她望着她们两人说:“是我的错,是我工作没做好,是我为人心肠歹毒,我是坏女人,齐总辞退我没错,今天主要来看望齐总而不是吵架,恳请你们都息怒。” “听听,听听君慧多乖多体贴多么的善解人意。”齐心月转头看向吴君慧,她在看到吴君慧脸上柔弱又担心的样子眸底带着心疼又看向齐少廷,“少廷,君慧哪里不好?你要这么伤害她?” “她哪里都不好。”齐少廷说的毫不犹豫,他转眸灰色的眼瞳带着冰冷看着吴君慧,“不要在这里假惺惺,把你上次伤害白娇娇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让我妈妈还有你妈妈看清楚你怎样一人,让她们知道你的嘴里说出的不是懂事的话而是各种脏言脏语。” “齐总……”吴君慧在和齐少廷四目相对的时候瞬间红了双眼。 下刻,她对齐少廷护着白娇娇给气的满腔恨意,更憎恨白娇娇这贱货,但她放在裙边的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疼的哭起来,“我从来没有伤害过白娇娇,我也没有骂过人。在星梦,谁都知道白娇娇她一人撑起所有演员的收入,我巴结她都来不及又怎么敢骂她伤她。” 话罢,她哭得更加厉害,哽咽的说:“我知道齐总喜欢白娇娇,但是你喜欢也不能如此为了白娇娇而对我这般不公平。你辞退我,我甘心甘愿的同意也接受你的任何命令,我也没有想过要回星梦……” 说着她抬手一把握住齐心月的胳膊哭得跟泪人一眼忙恳求道:“齐阿姨,你别让齐总为难,我不回星梦。我近期好好休息之后就去找工作去别处,你别为了我让齐总生气,你也看到齐总身体被打的浑身伤,医生都说他现在要好好休息,千万别让他动气,这样对他身体非常不好。” 齐心月被吴君慧握住胳膊,当即她看着吴君慧的眼神心疼的不行。 而吴君慧哭的泪雨梨花让她怜惜不已,却转眸眼神带着厌恶和愤怒的看了一眼白娇娇。 “君慧,有齐阿姨在,不会让你被狐媚子给欺负。”她声音带着强势看向齐少廷,“少廷,我现在告诉你,君慧立刻回到星梦工作,你不许有半点不愿意,否则我会不高兴将会继续留在历城,而你身体不适期间我会接替你处理整个星梦娱乐的任何工作。” 让她付出代价! 齐少廷听着妈妈齐心月这话,顿时愤怒的言道:“星梦娱乐现在我才是法定人,你无权干涉星梦任何工作。” “我是你妈妈!”齐心月当即音量提高怒瞪着齐少廷,“我为了你不难过已经够容忍白娇娇!你要一直执迷不悟下去,就算你是星梦的总裁,我不针对星梦也能让她白娇娇滚出娱乐圈!” “你敢!”齐少廷丝毫不退让的看着妈妈齐心月。 “你看我敢不敢。”齐心月丝毫不退让的强势态度表明一定撑着吴君慧。 白娇娇望着齐少廷如此庇护着自己,她的内心很暖也感动。 她不在乎齐心月如此指责她。 但是,事到如今她必须要给一个退路给自己和齐少廷。 “齐总,让吴秘书回到星梦吧。”她一双大眼睛巴巴的望着齐少廷,她看到吴君慧装白莲花,她也会,立刻她又说:“齐总不要和夫人吵架,虽然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错事让夫人如此讨厌,可我完全不想我的缘故引起你们母子的误会,我恳请齐总同意吴秘书回来。” 当齐少廷听见白娇娇的声音转头看向她的时候,他的呼吸一滞,因为他眼中的她一双剪水眼眸水汪汪的似是随时都会落泪,勾起他心里对她所有的疼惜。 “齐总,吴秘书兢兢业业在星梦这么多年,您就让她回来吧。”白娇娇柔柔弱弱的望着齐少廷,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意有所指:“你不要为我和夫人发生争吵,我不希望你和夫人有半点矛盾,家庭和睦最重要。” “娇娇……”齐少廷看着白娇娇神情毫不掩饰的心疼。 “齐总,我恳请你。”白娇娇找准机会立刻就请求齐少廷。 此时,齐心月看向白娇娇的,她微眯的眸子里凝满厌恶的锐利。 面容温和的徐亚彤也看着白娇娇,她眸底一闪而过的森冷。 吴君慧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虽然还在假装的哭着,哭的特别伤心。 但她余光看向似是也要哭的白娇娇,她的眼里充满歹毒的看着白娇娇已经开始假装柔弱的犯贱样子去自保,她眼中的得意洋洋。 就白娇娇这骚|货和她斗?下辈子吧! 齐少廷一双灰瞳怜惜不已定定地看着白娇娇稍许,他深吸一口气对她说:“好,我答应你。” 这刻,吴君慧听见齐少廷同意她回星梦的时候,正在假哭的她顿时低下头几乎要笑出声来。 她忍笑忍的特别辛苦,也恨不得当着白娇娇的面一脸猖狂大笑去嘲笑白娇娇的不自量力。 赢了。 她赢了白娇娇这贱人! 白娇娇逼着她滚出星梦娱乐,今天她又回到星梦,并且她的职位不动依旧齐少廷一人之下,整个星梦都在她的脚下。 不。 不对。 应该说她有一位好妈妈,更有齐心月给自己撑腰,让她赢的如此轻松。 并且这次她被齐少廷让她滚出星梦再回去,她以后已经不止在齐少廷一人之下,她有齐心月光明正大的支撑可以和齐少廷平起平坐。 齐少廷身边的女人只有她吴君慧一人,就白娇娇一个戏子连想都别想成为星梦的总裁夫人。 齐心月听完儿子齐少廷的回答,她嘴角一勾看向白娇娇说:“白娇娇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出去吧。” 虽然她很讨厌挑拨离间的白娇娇,但儿子齐少廷既然已经妥协答应吴君慧回来星梦,她就不能再继续逼迫白娇娇。 毕竟她为难白娇娇,到了最后也只是让心疼白娇娇的儿子齐少廷难过不堪。 故此,她今天暂时放过白娇娇一马。 至少让她儿子齐少廷受伤的事情她虽说就此结束,可在她的心里绝对不会结束。 她的儿子伤的这么重都因白娇娇一人,她必须要让白娇娇付出代价,还要付出沉重代价以此让白娇娇永远记住,她儿子不止不会要这种只会卖|骚的女人,谁要伤害他,她做妈妈的第一个不饶。 白娇娇丝毫不意外齐少廷答应自己让吴君慧回到星梦,毕竟她算准了他为了她一定妥协。 不过她没有想到齐心月这么快就要让她,其实她也巴不得早点离开,因为这代表这件事彻底结束,她也一身轻的自由。 “是,夫人。”她应完就转身递给一直说不上话的李灵一个眼神就要走。 吴君慧立刻抬眼看向白娇娇,她的眼里带着无尽的嘲讽,她要看着白娇娇狼狈不堪的被赶出病房。 如此她就可以报复上次她被赶走的狼狈。 “娇娇别走。”齐少廷当即制止白娇娇的离开,“留下来。” 白娇娇脚下步子一顿,一张在转身时面露的冰冷面容在她看向齐少廷的时候,她眼眶泛红神情我见犹怜又难过不堪、 “齐总,我还要和灵姐讨论剧本,今晚就不打扰您和夫人相聚,改天我空了再过来看望齐总和夫人。” “娇娇,该离开的不是你,你不要走。”齐少廷很心疼白娇娇,因为在面对妈妈齐心月的一致打压和羞辱,他实在气愤。 若不是他看到白娇娇担心妈妈齐心月打压逼的影响工作,他根本不会答应她让吴君慧回星梦。 “齐总……”李灵心里知道白娇娇现在最适合离开,她忙开口说道:“先前吴秘书都说了您身体不好要多多休息,所以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 话罢,她看向齐心月满脸歉意的说:“夫人,请您照顾好齐总,若在历城有什么需要请联系我,我一定任何事都办妥。” 齐心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灵,“用不着,赶紧走吧,一会我还要用晚餐,我不希望有人影响我的食欲。” 这话一出让李灵脸色一僵,因为齐心月暗讽她和白娇娇。 白娇娇已经脸色故作一张受伤又苍白的脸色,她余光一扫四周果然看到吴君慧看到自己神情的时候眼神得意又解气。 她心里一阵嘲弄,她会受伤?她完全装作被讽刺的难过样子给她们看罢了,只因她知道她们想看,那她就满足她们。 赢她? 让她付出代价? 呵! 她们真是太小瞧她白娇娇了。 马上她就让她们尝尝这次刁难她该要的代价,会让吴君慧和齐心月他们输的焦头烂额又不知所措。 萧书景的厉害 妈,你太过分了。”齐少廷看向齐心月,说话间他就要起床,“你自己用餐,我和娇娇一同离开。” 齐心月立刻抬手按住齐少廷,她眼中带着火气的看着他。 “你哪里都别想去,就在病房给我好好休息!” “夫人,齐总,我就先走了。”白娇娇故意露出一张齐心月他们最想看到难受的样子。 “娇娇……”齐少廷声音带着焦急的唤着白娇娇的名字,他看着她难过的样子,他的心都碎了。 然而白娇娇根本就没有打算停留,就算听见背后齐少廷充满疼惜的呼唤,她也为他而停下脚步和李灵一同离开病房。 这刻,吴君慧在看到白娇娇一张美艳的脸上,满是被羞齐心月羞辱后的难受又不敢发火的样子,她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得意又狠毒的神情。 上次白娇娇害得她被齐少廷给打了耳光还被抛弃在原地,现在她当时的痛苦和悲愤就让白娇娇好好尝一尝。 愤怒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这种怨恨她最了解的难受,这比齐心月的羞辱还要难过。 她眉梢都带着笑意嘲弄着白娇娇这贱人狼狈的滚蛋! 此时,吴君慧的妈妈徐亚彤在看到白娇娇脸色苍白的逃也似的离开,她眸底带着阴险的狠戾。 欺负她女儿,也不看看她是谁! 这一刻,因为门口保镖的缘故,离开病房李灵看着白娇娇脸上的难过神情,她想开口去安慰都没有说出口。 直到她跟着白娇娇一口气走到电梯内的时候,她才忙安抚着:“娇娇,我就说她们会套路你,我知道你心里委屈难过,但好在这件事解决了。” 白娇娇没有说话,而她脸上的神情苦楚不改分毫,她如此做因为电梯里面有摄像头,万一齐心月心血来潮去查摄像头的内容呢? 会玩手段的女人很多阴谋都出现的猝不及防,那她当然要把戏给演足,让齐心月彻底的看清楚她被气的悲愤离开。 李灵见白娇娇不说话表情很难过,她忙安抚着:“娇娇,你别生气也别难受,灵姐在呢,灵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白娇娇一直没说话,这种沉默直到她出了电梯戴上口罩之后才敛下脸上所有的演技。 “我不难过。”她语气很平静,仿佛之前齐心月所有对她的刁难羞辱都不曾发生过。 李灵惊愕的看着白娇娇,她眼中白娇娇虽然看不清楚脸,可她能够看到娇娇一双漆黑剪水眼眸凝满平静。 “娇娇,你……” “我来见齐少廷只是想解决齐心月这边的事情,根本没有打算要和她们斗来斗去。”白娇娇虽然话是这么说,可她想到齐心月那般口口声声狐狸精这种话来侮辱她,她心里的怒火燃烧着。 李灵惊讶的看着白娇娇,而后她才放松的说:“原来你刚的神情都是装出来的啊,你这演技我都当真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很痛苦很难过。” “我不难过,我反而看着她们一环套一环的阴谋拉我进圈套我还想笑她们愚蠢,因为她们所有的计划我都看透了,她们三人在我眼里就跟猴子玩把戏一样好笑。”白娇娇看向李灵眼中带着带着嘲弄的讽刺。 下刻,她对李灵又意有所指:“只要把齐心月给解决掉,我就没有危险。不过吴君慧回到星梦娱乐你我都不意外,既然齐心月主动要求她回去,那我们自然要如她们所愿。” “吴君慧一回去,你就完了。”李灵眼中担心看着白娇娇,又说:“先前你也看到了,齐总母子的关系极好,齐总就算有心护着你,最后也违逆不了他的母亲。” “更何况齐心月和徐亚彤她们都偏向吴君慧,这样对你很不利的!看来我又要重新交代一下我们的团队一定一定要小心吴君慧。” “嗯。”白娇娇和李灵一同上了车,反正她不会就此罢休,报复已经开始。 下一刻,她看向身边李灵说:“晚上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们去吃饭?” “你这两天都晚回去没事吗?”李灵听了颇为意外的看着白娇娇。 “没事。”白娇娇听着李灵的话回应。 “那你开车随便带我去哪里都可以,等吃好饭我再回来开我的车好了。”李灵对白娇娇说着。 白娇娇直接开车离开医院车库,她带李灵去了历城最出名的夜宵海鲜一条街,她戴着遮挡容貌的眼镜和口罩,让她出现在街头也没人认得出她。 在包厢内她和李灵点好菜,她拿着手机在刷微博和新闻很安静。 李灵看着白娇娇眉头皱起来并且眼神复杂又带着火气,她不由问白娇娇:“娇娇,你在看什么呢?” “刷微博。”白娇娇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的回应李灵。 “提到微博……”李灵眼中带着惊讶出声,“昨晚你闹的这么厉害,并且你还被萧书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抱走,我还以为今天你又上头条,结果任何新闻都没有你,感觉被人交代了那般压下昨夜的所有事。” 白娇娇拿着手机的手微颤了一下,因为李灵的话让她脑中一下子想到萧书景的身影。 她忙轻轻地摇头清空萧书景在自己脑海中的俊美虚弱的病弱样子,她将手机放在桌上对李灵说:“你想说萧书景吩咐让人压下了昨晚我被他抱走的事情吗?” 李灵一愣,她摇头对白娇娇说:“我没这么想,因为萧书景只是保镖,他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压下如此大的新闻。毕竟昨晚你的事一旦上了头条赚取的流量可以养活很多人,我才奇怪竟然没人去找狗仔队透露你在酒吧的事。” “谁知道呢。”白娇娇随口接了一句。 其实她也奇怪为什么没人把她戏耍富二代,还有她被萧书景给抱走的事情透露给狗仔队。 毕竟狗仔队最喜欢这样的新闻,毕竟她被萧书景抱走,别人又不知道萧书景是她的保镖,一顿乱写谁家大少爷横刀夺爱这种标题简直吸引眼球,光卖新闻就赚翻了。 可惜,她没有上头条,她和萧书景的任何事都没有被公开。 她蹙紧眉头,是谁帮助了她呢? 此时,她那晚亲眼看着富二代被拖走时就在看着酒吧里面那些权贵,她想了很多人帮助他,却唯独没想萧书景。 前男友? “不管了。”李灵想了想对白娇娇说着,“无论谁帮你解决昨晚你在酒吧的事情,总之对我们有利没闹出事就最好。” 白娇娇:“嗯。” 很快海鲜端上桌李灵和白娇娇一边说话一边用餐,正好白娇娇的手机响了。 “青青。”白娇娇看来电后对李灵说了句。 “她这丫头也好意思打电话,下次我要禁止你和她一起泡吧。”李灵听后很无奈。 白娇娇接了电话后就说一句“你上来吧”,她挂了电话。 李灵看着白娇娇问:“什么上来?青青找你什么事情?” “青青正好和她男朋友来吃晚餐。”白娇娇对李灵说着,“她说看到我们的车想一起过来,不过为了避免我们不自在就把她老公甩了找我们。” “她老公真的被她给捏成团子,在她面前乖的不行。”李灵笑起来,然后她望着白娇娇柔声说:“你以后要嫁人就找一位有钱人不用为生活烦愁,最主要找一个像青青老公这样的乖男人随便捏。” 白娇娇抿唇一笑没说话。 过了一会刘青青穿着超短裙,打扮的既可爱又风情的她笑嘻嘻进包厢。 “运气真棒啊,被我一眼看到娇娇的车。” “蹭吃蹭喝你最在行。”李灵嘴上这么说着却心情格外开心。 “那是灵姐的车,我开灵姐的车开了好多天。”白娇娇将一套餐具放在坐在自己身边的刘青青面前,又说:“我的车停在公司就没开回来,你知道。” 刘青青人刚坐下就从单肩包里面拿出一张卡放在白娇娇面前,“呐,你的卡给你。” 白娇娇惊讶的看着眼前卡,不看到自己的卡她都没想起昨晚自己给助理刘青青去买单。 “你给我的卡去买酒单。”刘青青在看到白娇娇神情的意外便意有所指,又说:“不过你的卡一分没动。”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刘青青问:“什么意思?” “有人把酒单给买了。”刘青青拿起筷子就吃一口才回答白娇娇,“我看了酒单,你昨晚竟然点了一百多万的酒,吓死我了。” 白娇娇神色一愣的看着刘青青,“我点了一百万?然后还有人给我买单?” 她当时一股脑就点贵的酒,却没想到会点这么高价,更重要谁这么好心给她买单? “对啊。”刘青青对白娇娇点了点头,“有人给你买单了,我到现在还纳闷谁给你买的单。” 白娇娇:“……” 她人都懵了。 昨晚那富二代还有那骂人的老总都忽然被人给强行带走,就连她的酒单也被人买单。 “到底是谁?”她眼神复杂的不由出声。 “什么到底是谁?”刘青青问白娇娇,然后她贼笑的说:“你难道在想谁给你买单的吗?当然是昨晚把你抱走的男人啊,看他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高级定制,一般人哪里穿的起,所以肯定他买的。” 此时白娇娇和李灵看着刘青青同时异口同声道:“不可能!” 刘青青一怔的看着白娇娇和李灵,“怎么不可能?” “我和灵姐还没有告诉你,昨晚去接我的男人身份。”白娇娇语气带着丝丝复杂。 “男人有什么身份,不就是你男朋友。”刘青青眼中带着八卦望着白娇娇,“说起来你怎么认识的他?” “青青别乱说话。”李灵眉头一拧语气冷了下来,她言道:“那男人不是娇娇的男朋友。” 反正白娇娇一旦带萧书景出面就会被说他是她的男朋友,听多了就习惯也不意外。 “青青,以后你会和他一起共事,因为他是我的保镖。” 刘青青神情一愣的看着白娇娇。 “萧书景是娇娇的保镖。”李灵见白娇娇说出萧书景身份,她不在刘青青面前藏着掖着,她言道:“你别看他看起来非富即贵,其实他比你还普通,所以他哪里有一百万去给娇娇买单,你呀,别乱说话!这要传出去还得了。” 刘青青听着这话看着白娇娇的眼珠子都直了,“真的吗?他保镖?还当着那么多人抱走你?” “我和他签署过五年合同,这五年他都将负责我的安全。”白娇娇说这话的时候脑中全部萧书景的身影而让她心里很复杂。 话罢,她又说了句:“灵姐说的没错,萧书景没有这么多钱,他付不起我点的酒单。其实我当时喝醉外加脚伤,所以他抱走我,我也没有力气推开他。” 刘青青呆呆的看着白娇娇,而后她似是怕引起误会而不在继续问萧书景的事情,她转移话题问:“那好奇怪酒单谁买的。” “别管谁买的,有钱人多的很,我们娇娇出门有男人抢着买单很正常。”李灵不愿意再继续提起萧书景甚至酒吧的事,“先吃饭吧,都饿了。” 刘青青和白娇娇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三人有说有笑吃的倒是很开心。 “娇娇,昨晚你离开之后酒吧又打架了。”饭后刘青青喝着饮料笑的开心。 白娇娇无奈看着刘青青说:“你呀,最喜欢凑热闹了,下次别人打架你跑远点,免得不小心伤到你。” “怕什么。”刘青青丝毫不怂,她望着白娇娇笑着说:“你知道被打的是谁吗?我今天查过了发现昨晚被打的金氏集团大少爷金平,打的老惨老惨了,脸都被毁容了。” “不过这位金氏集团大少爷金平有个厉害的老爸,但他妈妈的背景更牛,才把他被打的新闻给压下了下去,要不然今天整个历城新闻全部他的。” 白娇娇刚端起饮料杯子的手一顿,她的脸色都白了下来。 “你说金平?金氏集团的大少爷?”她问刘青青。 “对。”刘青青看到白娇娇脸色惨白心里一慌,又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你认识金平?” “我和金平不止认识这么简单……”白娇娇握着杯子的手不由收紧到骨节发白。 李灵见白娇娇脸色不对劲,她神情带着耐人询问的说:“难道你和金氏集团大少爷金平以前谈过恋爱?他是前男友?” 非常惦记你 此时,白娇娇听着李灵的话脸色更加惨白透明,她眸底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 李灵一看白娇娇的神情,她轻声的说:“你真的和金平谈过恋爱?你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我吃饱了。”下一刻白娇娇拿起手提包站起来,她看着李灵和刘青青说:“我打车回去,让青青把你车开回去好了,明天见。” 助理刘青青早看出不对劲,她一看白娇娇脸色极其难看的要走忙担心的叫道:“娇娇……” “青青!”李灵立刻一个眼神递过去让刘青青闭嘴,而后她看向白娇娇柔声的说:“路上注意安全。” “嗯。”白娇娇戴好口罩和眼镜,头也没回的离开包厢。 夏天的夜宵街人声鼎沸,出租车满大街都亮着绿灯显示空车,她随手打开面前停着的一辆出租车。 “小姐去哪里?”司徒师傅礼貌的问。 “随便去哪里都可以。”白娇娇声音带着沙哑轻声说着。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车后座的女客人,他能够从女客人身上散发的压抑气氛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龙湖有灯光节,湖风吹一吹,路边还有一些摆摊的卖家可以买点小玩意玩玩,心情就会好很多。”他说着边说边开车。 白娇娇没有理会司机,而是转头看向车窗外的一家接着一家海鲜夜宵摊。 她的眼中人们一桌接着一桌开心的笑着喝着啤酒聊着天,她的眸底不在复杂而是凝满羡慕。 这刻,她很想下车跑到那些开怀大笑的人们餐桌上,然后端起啤酒和他们一起瞎聊,只要开心就足够。 他们的笑容让她好羡慕,他们或许平时工作很辛苦,但此时他们忘记艰难的笑着。 而她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一点都没有。 她望着窗外各色彩灯最后变成昏暗路灯光线,夜晚街头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但对于她来说,不管她怎么光鲜亮丽,她从来都是被这座城市被抛弃的可怜人罢了。 李灵有家庭。 刘青青也有家庭。 她们难过的时候有家人有丈夫陪伴在她们身边。 可她呢? 她没有。 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就象一缕孤魂飘荡在这座城市,只等一个机会爬到她要的位置弄死杀了妈妈的人,她就会消失,永远的消失…… 路上的灯光越来越美丽,人们也越来越多,七色喷泉非常美丽吸引很多人驻足,路边规范又整洁的摆放着摊位售卖着人们都可以买得起的小玩意。 “要下车吗?”司机将车停在能停车的位置问,“不愿意下,我可以再开车带你回市里。” “多少钱?”白娇娇出声问司机师傅。 “算了。”司机师傅摇了摇头,“其实今晚我妻子生日,我那会已经提前收工回家陪她,不过我看你心情不好顺带的带你过来看看风景罢了,我表都没有开。” “很抱歉,你该告诉我,你急着回家陪你太太,我那会就下车。”白娇娇在钱包里面拿出三张一百,又说:“祝你太太生日快乐,她有你很幸福。” “幸福是互相给的。”司机听着这话出声,“我太太近来受伤在家躺着,工伤,老板虽然赔了钱,可痛苦的是她。每天我回家看到她难过的样子很心疼,而她一直都安慰我说不疼,还背着我偷偷下床给我做点心,她呀受伤都还惦记着我。” 白娇娇呼吸一滞,不知道为什么提到受伤她就想到萧书景。 因为萧书景也受伤在床上躺着,可因为她的缘故下床去找她。 这……算是惦记她吗?还是他只是保镖负责? 不不不。 他或许的确惦记她,毕竟她出事,他没办法对云寒交代。 “我没有失恋。”她接了司机的话,又把手里钱递给司机师傅意有所指:“我至今都没有谈过恋爱。” 更没有前男友,她没有对李灵解释是因为当时心情极其的烦闷只想离开。 她和金平之间不但不是恋爱对象,并且,她恨透了金平。 “呃……”司机师傅讪笑的了一下又说:“我还以为你失恋了呢,我不要钱,都说不要了。” “那不行,我不喜欢欠任何人情。”白娇娇执意把钱递给师傅。 司机师傅看了看白娇娇,他从三张里面抽出一张一百块,“不用这么多,一百都多,我找给你。” 白娇娇没等司机找钱,她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 当下车湖风吹在她的脸上,她一头火红的长发随着湖风吹起美丽的弧度,就算她戴着口罩却身上散发的高雅气质,特别她高挑又凹凸有致的身材吸引着四周所有人的视线。 白娇娇发现很多人看向她,作为演员最会躲避这种被注意的视线,她直接低下头快速走到人群中,让人群作为她的掩护网消失无踪。 而司机追下来车的时候早就看不到白娇娇,他最后无奈上车开车离开。 夜风下,白娇娇慢慢行走在湖边,她看着碧绿的荷叶,耳边听着人们欢声笑语,她清空大脑中所有杂念在湖边漫无目的的走着。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双腿酸痛仿佛要断掉,特别她崴脚的脚处锥心刺骨的痛让她连呼吸都沉重下来。 最后,她才停下脚步就近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她拿出手机一看才知道已经凌晨一点钟。 她竟然在龙湖没有看半点风景和灯光秀,只是跟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走了几个小时。 轻轻地叹气,她连休息都没有直接站起来继续往就近的路口走着。 “小姐,买不买绿萝啊,茂盛还好养,丢在桌上不用管,摆放在房间里面装饰房间,让屋里显得生机勃勃特别好看。” 白娇娇也不知道再一次走了多久,人越来越少的时候,她经过一个卖绿萝的小摊前,摊主为了做生意主动拉拢着她。 她原本不打算买,不过她听见摊主说到最后一句,装饰房间显得生机勃勃的时候停下脚步。 但不得不说这家摊主的绿萝的确很茂盛又漂亮,她买了一盆。 其实,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的买绿萝。 之后,她实在不想走就app预约一辆车,当她坐上车离开的那刻,她根本没看到不远处的路边停靠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萧书景的表白 劳斯莱斯幻影开车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萧书景。 夜灯下他脸色苍白如纸,一双眸子从伪装面容的白娇娇出现就一直锁定在她身上。 事实上,从她离开他身边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没有平静过。 最终,他不顾身体的伤再一次追出来,查找到白娇娇的行踪对于他而言太简单。 简单到她从医院出来去用晚餐,他的车一直都在餐厅不远处的角落停着。 他看着她全身散发着压抑气息的一个人走出餐厅,上了出租车,他开着车跟着她乘坐的车来到龙湖。 龙湖的夜晚风景极美,他人住历城却从未来过,他以为她来欣赏湖景,后来他才发现她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 一对一对的情侣在夜晚龙湖边吹着湖风散步,特别浪漫。 而他眼中的白娇娇一个人形影单薄的在湖边走,他的心一直提着,非常紧张慌乱。 只因,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他害怕她就这么直接往龙湖跳下去,结束生命。 心悸,害怕,在他心间弥漫不断。 直到她坐上车离开,他的心才一点点的放下来,然后换了一条路线最快往家里赶。 他不在跟着她,是因为就连这辆预约专车也是他私下派人刻意安排让她乘坐。 不管她用什么app,但凡她的号码指派的车辆只有这一辆。 对于萧书景的暗中守护,心里压抑了一晚上的白娇娇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是直到她打车回到别墅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买绿萝。 “萧书景……”她站在别墅大门口语气复杂的低喃出他的名字。 别墅门口的灯在亮着,白娇娇呆呆的看着自己怀里捧着的绿萝,她无奈的叹了声气。 买绿萝只是因为萧书景的卧室太单调,她一直都想给他的房间好好布置装饰一番。 生机勃勃……不,正确的来说那卖绿萝的老板说的那番话让她买了绿萝。 绿萝茂盛好看还好养,丢在桌上根本不用管,摆放在房间里面装饰房间又漂亮——这老板的原话,她是为了装饰房间买的。 她真的很无语,因为她自己的卧室根本不用装饰,唯独萧书景需要。 此时,她眼神很复杂看着手里的绿萝,虽然双腿剧痛无比,但她还是走了几步把绿萝放在家门口左侧的地上。 然后她转身走到家门口抬手去指纹开锁。 但是…… 她拧着眉头又转头看向绿萝,总觉得自己买回来丢了怪可惜。 虽然当时她为萧书景买的,但她已经不愿意把绿萝放在他的卧室,反而把绿萝放在自己房间装饰一下也很好看。 最主要她从景区里面忍着疲累和腿疼痛,抱了一路才抱回来。 想着,她又转身回去搬起来绿萝再次走回门口,指纹验证打开门却又没进去。 因为她看着自己怀里绿萝就算放到自己房间,那她也会想起当时这盆绿萝为了萧书景,所以只要她看到绿萝脑中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他。 她捧着绿萝花盆的手都在微微收紧,然后她转身又把绿萝丢在原来要丢弃的位置,只因她不打算要了。 下刻,她再次返回已经自动锁上的密码大门,可她走了两步又鬼使神差的舍不得返回捧起绿萝。 与此同时,白娇娇丝毫不知道比她快一步回到家中的萧书景,他站在门口的可视监控上面将她在门口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 他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将一盆绿色植物抱在怀里走到门口,然后她又把植物给丢在路边。 吴妈神情带着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可视监控又看向萧书景。 “少爷,那盆绿色植物叫绿萝,摆放在家里装饰很漂亮。我想,娇娇带回来应该想送给你,因为你的卧室很单调。” “不过她现在介于保镖身份的你还有云家大少爷云寒这两个身份很矛盾,让她想送又不想对你表露半点好意才会如此矛盾。” 萧书景听着吴妈的话,他身形明显一僵。 吴妈将萧书景苍白俊容神情尽收眼底,她眼中带着心疼低声说:“你互换身份弄的我有时候都不知道该叫你保镖萧先生还是大少爷,更何况被你换身份给隐瞒的白娇娇呢。” “她现在的心明显偏向顶着保镖身份的萧书景你,可她的道德观让她强迫的忽视你,去摆正她云家太太的身份。” “云寒,萧书景,虽然两个名字,可都是你。但对于白娇娇来说你们是两个人,她要喜欢你,就是背叛她的婚姻,背叛云少,那她就是脚踏两条船,这种不道德的行为让她感到可耻,同时也会自责不断的纠正她的情绪,最后的结果就是她要面对内心折磨的煎熬。” “少爷,您还是对白娇娇坦白你的身份,坦白你用保镖萧书景的身份骗了她。可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故意欺瞒她,我相信以娇娇对你的喜欢,她一定会原谅你。” “你根本不知道那份契约在什么情况下让她签的。”萧书景俊容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他声音沙哑低沉又说:“当时我有选择,我一定不会换身份让她签。” 吴妈难过的望着萧书景,“少爷,我知道你很无奈,可你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失去娇娇的。” 萧书景垂下纤长的指尖在微微发颤,他声音不稳带着低哑言道:“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对娇娇坦白。” “哎……”吴妈看着萧书景叹了声气,“我知道少爷想做的事情从来都做得到,你和娇娇的事我相信你早就知道该如何处理,所以我以后也不在催你对白娇娇表明身份,让她知道你才是她的丈夫。” 话罢,她一边转身一边难受的说:“还有你明明知道你的伤在加重,还为了她一次又一次的下床出门,我已经不敢在说你,免得你再次和上次那般愤怒。” 萧书景微颤的手下一刻收紧,他转头看向吴妈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不见身影。 他转头看向监控便看到白娇娇最终还是把绿萝丢在门口不要,他亲眼看着她进了别墅。 然后他抬手快速切换了一下别墅内的监控,他看着她一步步走进来,明显她放弃了那盆要送给他的绿萝。 但是…… 下刻,他忍着身上剧烈的疼痛走到偏角一处,这里有一部连白娇娇都不知道的电梯,他从地下三楼的小路去了门口…… 倾心的守护者 很快,萧书景来到别墅大门口,他看着脚下被白娇娇丢弃在这里的一盆绿萝。 他亲眼看着她买绿萝,然后她从无法通车的景区里面抱着绿萝走了很久的路,最后她把绿萝带回这里却不要了。 此时,灯光下的绿萝碧绿,洁白又普通的瓷花盆内绿萝枝叶茂盛,而在他眼里只看到白娇娇纤细的影子,还有她买绿萝时的心情。 不用吴妈提醒他,他也知道白娇娇买绿萝想送给他。 只是…… 下一刻,他慢慢俯身,伸出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极好看的双手捧起这盆绿萝。 他发现这盆绿萝如此的美丽,带有魔力让他晃了神好似让他在看着白娇娇,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在叶片上落下轻柔一吻。 这刻,他狭长凤眸深有漆黑的凝视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绿萝,他转身走向别墅。 但是,他站在大门口的时候似乎和白娇娇一样出现犹豫的心境。 他目光深幽定定地望着面前这扇大门,他站了几分钟之后悄无声息的返回别墅。 与此同时,回到别墅内的白娇娇全身疲倦的直接倒在床上,她好累,从来有过的疲倦侵袭着她的内心。 天知道,她刚刚跟傻了一样在门口犯魔怔,一会放下绿萝一会又端起绿萝。 最后,她还是没有要那盆绿萝。 因为她虽然和自己内心较劲认为绿萝是自己买的就她的,到了最后她还是认为就算把绿萝放在卧室,她只要看见就想到自己当时买绿萝为萧书景。 她才不为萧书景,她也不要绿萝,丢弃就丢弃,就当几十块丢了。 此刻,她翻个身却正好看到床头桌上摆放的一个白色花瓶,里面放着很大一束白玉铃兰,每一支铃兰花束上的铃兰花都极其的美丽。 她一愣,才发现自己鼻息间满是铃兰花的清幽香气,幽幽地,柔柔的,好似要抚平她内心所有的焦躁,让她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白玉铃兰……”她呆滞的望着眼前精美花瓶内的铃兰低喃出声。 下刻,她猝然回过神忙半坐起来看向窗边桌上放着的铃兰花,一束李灵送给她的,一束云寒送给她的,但是那两束已经有些枯萎却没有被她丢弃的铃兰花已经不见。 而摆放在她桌上的带着全新的两个花瓶,瓶内放置的大束鲜花又美丽高雅的白玉铃兰,这种铃兰对于极爱铃兰花的她一眼能够认出极品。 极品的白玉铃兰让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云寒送给她的,只因这些白玉铃兰花和上次云寒送给她的花一模一样。 这…… 她惊愕不已的呆呆看着这些铃兰,她平静的心里一下子充满复杂。 云寒根本不在乎她,为什么忽然送她铃兰? 这让她的心里忽然忐忑不安起来,难道云寒又从国外回来了? 她急忙去想了想自己最近做的事情,似乎除了她和保镖萧书景较劲生气,深夜不回家去酒吧喝酒之外,她什么都没有做吧? 可她看着这些铃兰花心里依旧忐忑不安,让她猝然回过神下了床,她刚好打开门就看到吴妈手里捧着托盘站在她面前。 吴妈眼中惊愕的看着白娇娇,但她还是声音温和的问:“娇娇,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白娇娇虽然要去找吴妈,可她见到吴妈还是很意外的问。 “我睡觉向来晚。”吴妈眉眼间慈爱的看着白娇娇,又说:“要不要让开门前位置?我给你端了清凉甜汤,喝完你睡觉。” 白娇娇小怔一下忙让开,她在吴妈走进屋内的时候神色缓了缓说:“其实我正好也要找吴妈你。” “嗯?”吴妈惊讶,她转头看向白娇娇问:“找我?怎么了?” “我房间的白玉铃兰花云少送的?”白娇娇再次看了一眼床头桌上的白玉铃兰问吴妈。 吴妈看了一眼花瓶内的铃兰,她眼神带着复杂和无奈,可她语气轻缓又温柔似是没半点别的情绪。 她回应白娇娇:“除了云少还能有谁送给你白玉铃兰呢。” 白娇娇在听见吴妈肯定的话语,她心中更心悸的要发疯。 “那云少回国了?”她急忙追问。 她不想见云寒,一见到云寒总会出意外,他不在,她很自在。 “没有。”吴妈回答白娇娇,“云少在国外,这铃兰从英国盛产铃兰花的伯里空运过来送给娇娇你。” “……”白娇娇怔愣的看着吴妈,她已经听不进去什么伯里的铃兰花,最主要云寒没有回国就好。 “云少真的很喜欢娇娇你。”吴妈放下清凉甜汤后,她转身笑容可掬看着脸色的白娇娇柔声说:“铃兰很娇贵的,只要稍微不保鲜就会花骨朵掉落就不好看了。” “而且,我听送花的人说,云少为了送给你铃兰花用他的私人飞机将花空运回来,飞机上还有专门的花匠照料这些花,为的是花送到你这边一定完美无瑕。” 白娇娇:“……” 吴妈眼中带着一抹莫测,她微笑看着白娇娇说:“娇娇,我记得铃兰花的花语叫‘倾心的守护者’,而在英国一般新娘才会用铃兰做捧花,花语还有一种叫幸福的爱情,你是云少的妻子,你最适合铃兰。” 白娇娇:“……” 吴妈轻笑的看着白娇娇说着:“云少这是在告诉你,他的心早就属于你,并且他还是你的守护者,不管何时他都会保护好你。” 白娇娇:“……” 她呆滞的看着吴妈,她听着吴妈这些话都懵了。 倾心的守护者?幸福的爱情?她只知道铃兰的花语叫‘幸福的归来’。 不过,云寒忽然送她铃兰花让她和之前一样没有感动,反而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事。 然而,她除了醉酒之外没有做别的事,这些喝酒小事她相信萧书景不会告诉云寒。 难道云寒在国外休养身体太空,才想起她这个有名无实的云太太,随便送她点铃兰花让她还记得有他这么一位丈夫? 还是…… 她后颈发寒,她也没有出轨保镖萧书景,故此云寒不可能知道她和萧书景之间的所有事,总不会故意送花提醒她云太太的身份? 越想她就心越慌,更加肯定她晚上丢了绿萝的行为正确,而她与萧书景疏离也很对,毕竟她是云寒的妻子,云太太! 很爱很爱你 吴妈看着白娇娇脸色苍白,她眼神闪了闪说:“娇娇,我是不是说了你不爱听的话?” “没有。”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强扯出一抹略显生硬的笑容对吴妈说:“云少惦记我,让我非常开心,回头云少要是联系你的话,你就告诉他一声,就说我说的谢谢他送给我的铃兰花,我很喜欢。” “好。”吴妈笑容灿烂,“先不说这些,喝完甜汤你早点睡吧,夜深了,你回来这么晚肯定累了。” “谢谢吴妈特意端来的甜汤。”白娇娇道谢吴妈,又歉意的说:“我马上新戏开拍,所以现在戒甜控制体重中,晚上我不在吃夜宵,所以……” 吴妈一听了然,她忙又把放在桌上的甜汤端回托盘中,她对白娇娇说:“吴妈知道了,以后你不要求,我就不留夜宵给你,那你洗漱之后早点休息吧。” 白娇娇对吴妈微笑,“好的,吴妈。” 吴妈离开白娇娇的卧室之后,她眼神极其的复杂的看着白娇娇亲手关上的卧室门,最后她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气离开。 此时,白娇娇神情很复杂的望着自己卧室内的白玉铃兰。 云寒送给她的铃兰,甚至吴妈还说出y国伯里小镇的铃兰花。 要知道她最喜欢的铃兰就是伯里小镇的,云寒却空运送给她花。 她至今都想不透他到底怎么知道她喜欢铃兰花的。 而她看着这些铃兰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烦躁,下刻手又不自觉的放在脖子上,指腹摸着项链上的铃兰坠。 项链摘不掉就算了,至于这些白玉铃兰她也想取下直接丢进垃圾桶。 因为她一点都不想要云寒送给自己的礼物,可她却根本不敢扔,一旦扔了被吴妈发现一定会认为她对云少云寒有意见,一旦传到他耳中,她再一次的没事找死。 鼻息间全部是铃兰花的幽香,她轻咬下唇,心里越发的复杂。 最后她摇了摇脑袋去清空这些思绪,她转身去冲个澡睡觉。 她什么都不要去想,她只想安安静静睡觉。 但是,这夜她睡得特别不好,铃兰的香气本来最能够安抚她的心境让她好好休息。 可她因为白玉铃兰的香气开始不断做各种乱七八糟的梦。 她先梦到自己拍戏掉深海中没人救她,她自己淹死。 接着她梦到自己掉下悬崖浑身是血,最后她人都会飞。 一夜她处于半梦半醒中,直到清晨的到来阳光撒进卧室内的时候,她感到光芒的安全感让她闭上眼终于熟睡。 不过,她这次依旧做了一个梦,而这个梦延续着上一次她在外婆家的梦,这梦甚至比上次更加的详细。 梦里她躲在一旁看着一名容貌非常美丽的女人手牵着,一位身穿黑色小西装的小男孩在外婆面前恳求着。 “娇娇,你藏在哪里了?”这刻,妈妈李舒雅笑声中又带着宠溺的出声。 白娇娇一听妈妈李舒雅叫自己,她急忙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身体往桌子左侧缩了缩。 此时,她一个抬眼看向外婆立刻一愣,因为她看到那名小男孩正在看着她,这让她瞪大双眼有些害怕的又把身体往里面蜷缩了一些。 她怕,因为她发现这小男孩就像被人硬生生给用了橡皮擦一样,另外一张脸什么都没有,只能让她看到他另外半张脸,可他半边脸也很帅气。 更重要,她看不完整他的脸,却能看见他有一双特别好看的狭长凤眸。 他漆黑的大眼睛里面只有如雪苍白的荒芜和空洞,好似一具活死人。 她捂着嘴巴呆呆的看着这位男孩子,望着他一双深邃的黑眸凝视着自己。 而后他似乎帮着她隐藏不让她被发现,他又移开视线落在他身边的女人身上。 “不好意思妈妈,我不知道你在这里见客。”白娇娇妈妈李舒雅的声音响起,而后又有关门声。 白娇娇听见关门声也知道妈妈李舒雅离开,她也想跑开。 但害怕外婆看到她要训斥她,她就继续藏起来看着眼前一幕。 “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我打听了很久,大家都说你特别厉害。”那位下跪在白娇娇外婆面前的美丽女人苦苦哀求着。 “救不了,你们走吧。”外婆无情的拒绝这女人。 “我们家就只有这一个儿子,求求你了。”美丽的女人恳求着外婆,“我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救,甚至在我说出关于我儿子的事情很多人都认为我是疯子。” 话罢,她又说:“人们都说你算命特别准,你通灵还有驱除污秽的本事特别大,你就救救我儿子吧,他还这么小。” “说了不救!”外婆拒绝的很干脆。 “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美丽女人再一次恳求着,“只要你能救我儿子,千万千亿我都愿意给你,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给你,你救救他吧,求你了。” “每个人的命都是定好的,强行改命最后我会付出代价而不是你们。”白娇娇的外婆冰冷的望着眼前的美丽女人,“钱就能救我的命吗?钱能给我想要的一切吗?我根本不屑钱,你用钱来诱惑我救你儿子,这是对我的侮辱!” “我命也可以给你。”美丽女人急忙哀求着,“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我要你命做什么,杀人这是犯法的,我是守法公民!”白娇娇的外婆说的干脆,而后她语气不耐烦的催促说:“你快走。” “求你,求你了,我求你。”女人在地上磕头。 白娇娇看着眼前这美丽的女人头在地上磕的咚咚响,她都感到疼痛。 “走!”外婆厉声驱赶。 那女人还是不走,她跪在地上卑微的哀求的磕头,“求你,求你了。” 白娇娇望着这女人头都磕青了,让她忽然想起妈妈李舒雅有次从爸爸的书房出来也是额头发青,嘴角还带着血,这让她很心疼。 这女人让她忽然想到那时候受伤的妈妈,下一刻她用着稚嫩的声音出了声:“外婆,你救救他们吧,你看她好可怜。”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了她这边,让她吓了一跳。 然后她就看到外婆紧蹙眉头,一张脸极其阴沉的走到她面前单手把她提出来。 “找你妈妈去,谁准你在这里!” 白娇娇当即红了眼睛,身体都在发抖,因为她第一次看到外婆凶狠狠盯着她,让她怕极了。 “求你了,你也有外孙女,你也知道孩子多脆弱,多珍贵。” 此时白娇娇的外婆看着被自己吼惊吓到的白娇娇,她眼中带着疼惜的不忍心。 或许因为白娇娇的出声恳求让她的外婆动了恻隐之心,她转头看向那女人沉声道:“你儿子的命里有四个劫,第一个劫,记住不要让他开车出门,因为他会出车祸……” 萧书景离开了 那跪在地上的美丽女人一听这话,她瞪大双眼看着白娇娇的外婆。 “车……车祸……” 就在这个时候,屋内“啪嗒”响起一声东西掉落的声音。 白娇娇外婆转头看去,她当即脸色唰的一下子褪去血色,她急忙催促地上跪着的女人言道:“快走,你们快走,以后不要再来我这里。” 此刻,白娇娇转头看过去,就看到外婆平时里摆放神台上参拜的神像掉在地上。 然后她听着外婆惊慌的声音,她抬眼看去就看到外婆神色极其慌张,她惊愕不解为什么神像掉地上外婆这么害怕。 忽然,她好似耳鸣了一样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甚至连她眼前那跪地上的女人面容也开始扭曲了起来。 就连外婆的样子在她眼前开始模糊,好似有一股力量拉扯着她,让她感到痛苦和眩晕,她怎么都无法站立只看到自己往下倒去,眼前越发黑暗…… “娇娇……”外婆惊恐的喊着。 “叮……”的一声尖锐声音响起。 白娇娇猝然睁开一双眼睛,映入她头顶的天花板让她一愣。 她呆呆望着天花板,呼吸略重,因为她脑中出现自己做的那个梦。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醒来的那一瞬间只依稀记得自己做梦梦到外婆,却不记得除了外婆之外还发生什么事情。 好快,快到她一下子忘掉自己都做了什么梦,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毕竟很多人醒来都会忘掉自己梦里的情况。 不过,不单单她忘记一个梦这么简单。 主要她随着这个梦,她的心里再一次出现一种说不出道不明,总觉得自己忘掉了很多事情,却又不知道自己都忘了什么的感觉。 耳边叮叮的声音还在继续响着,她望着头顶天花板一会转头拿起床头桌上的手机。 手机从她昨晚回到家里就开了飞行模式,上面的闹钟她竟然忘记关掉,如此被吵醒。 她看着手机发现八点钟,可见她也没有睡几个小时。 下刻,她把手机的飞行模式关掉,然后她的手机短信铃声不断,因为她收到很多未接来电和短消息。 未接来电最多的是齐少廷,之后她收到短信也大多数都齐少廷的。 她连看都没有看直接把齐少廷发给她的短信全部删掉,她不需要看内容,反正说来说去不过都哄着她的话。 做了这么多年演员,很多人都哄着她惯着她,背地里很少有真心待她的。 至于齐少廷,她不爱他,她也不会给他半点机会认为她会和他走在一起,他们之间总裁和下属关系,同时也有利益在其中,她该利用的时候从不含糊。 起床,她洗漱了一下走向餐厅。 “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吴妈意外的看着白娇娇。 今天的白娇娇穿着一套白色西装套,把她最美的大长腿还有身体都掩盖的严严实实,根本不给外人看到她半点机会。 而她因为腿脚不好的缘故穿着平底鞋,却依旧身材高挑美艳,她脸色略显苍白看着吴妈说:“闹钟吵醒就起来了。” “正好,早餐都准备好了。”吴妈把精致早餐端到餐桌上,她微笑的说:“你多吃点,白天你有一天的时间去消耗这些热量。” 白娇娇才吃了没几口手机就响了,她看去意外刘青青打来的。 她顺手接了电话问:“怎么了?” “你竟然这么早醒了啊,我还以为这个电话你不会接呢。”电话那头的刘青青声音带着意外,然后又说:“大美人,你今天休息不?” 白娇娇面色淡淡,声音轻缓说:“你有事直说,不用问我休息不休息。” 刘青青:“事情这样的,你拍的(华丽奇缘)歌舞剧距离之前算好上映时间往前推了三个月,所以打算提前上映赶上暑期档,几位主创和其他主演已经宣传了一期,下午影片宣传导演那边想问女主角的你有时间去一下吗?很快的,就两个小时搞完你就可以回家了。” 白娇娇眼中带着一丝思绪,“下午几点钟?” 刘青青:“原本定好五点半,但是你这边晚上要早点回去,所以我暂时提出更改时间下午两点。” 白娇娇一听刘青青这话眉头微拧,因为她听见说她晚上早回。 一想到她每天要早点回来就是为了陪萧书景用晚餐,她就心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既然你定了两点就两点吧,反正我这几天也没事,要不然我跟着一起宣传全部跑了。” 刘青青听完问白娇娇担心的说:“你确定全部都去吗?这次两点好调,下次可就不知道具体几点宣传时间了,你知道一般晚上宣传活动比较多,你晚回去真的没事吗?” 白娇娇听着刘青青提到她晚回去,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无名的燥火涌了上来。 当即,她声音微微提高的说:“凌晨宣传我也去,我跟着主创们时间来,不用非要按照我的时间去安排!” 此时吴妈端来精致小菜,她听着白娇娇的话脸色略显一丝复杂。 正在和白娇娇通电话的刘青青:“好,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当然听你的,那我联系一下导演他们吧,你忙你的。” 白娇娇直接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在边上正好看到吴妈站在自己面前放下小菜。 她抬眼正好与吴妈四目相对,她在吴妈的眼里只看到温和的笑容。 “吴妈,你放心,我会去请示萧书景。”她先声夺人的告诉吴妈,免得吴妈再一次非要她去见萧书景请示之后才能离开。 吴妈小小惊讶了一下,她似是没有料到白娇娇会对她说出这句话。 “不用去请示萧先生了。”她缓过神之后笑了笑。 白娇娇:“……” 不用请示萧书景? “吴妈,你确定关于我晚回来不用去提前对萧书景打招呼吗?” 吴妈对白娇娇摇头,她温声言道:“不用。” 白娇娇听着吴妈的话,她心里反而更加不踏实,因为昨天云寒送白玉铃兰,今天她连出门晚回来都不用告诉萧书景,这非常非常的反常。 “吴妈,你肯定不请示吗?要知道之前我晚上外出你非要我告诉萧书景。” “你就算想通知萧先生也没用。”吴妈眼神深幽的看着白娇娇,微顿了一下她语气耐人寻味的说:“萧先生昨晚离开了……” 排斥萧书景 白娇娇平静的神色当即一变,只觉得一瞬间连呼吸都不能,让她感到窒息而心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与苦涩。 她拿着筷子的手慢慢用力收紧,最后到骨节发白。 吴妈一直都在观察着白娇娇的神情变化,然后她不由看向餐厅角落的一处白色羽毛装饰品,在羽毛之下若仔细看就会发现里面有一个隐藏的摄像头。 她快速看了一眼之后,她又看向白娇娇,然后她在看到白娇娇紧握着筷子的手一点点松开的时候,她知道娇娇已经控制好情绪。 “我很意外他忽然离开。”白娇娇神情淡然的看着吴妈,“毕竟云少让他做我保镖保护我,而他却不告而别,这事云少知道吗?” “云少知道。”吴妈回答白娇娇的问题。 “这样……”白娇娇随口接了一句,然后她拿着筷子夹菜继续吃着不在说话。 吴妈见白娇娇不说话,她眼中带着一丝复杂问:“你不问问萧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为什么要问?”白娇娇看着吴妈眼中带着意外,“既然云少知道他离开,那我问他什么?” 吴妈:“……” 她对白娇娇冷漠的回应堵得说不出一句话。 但是白娇娇的回答没有半点过错,反而她问的却很多余。 名义上萧书景是保镖,作为云家太太的白娇娇不能对保镖太过的亲密接触。 她轻声说:“是我多嘴了。” “你还没用早餐吧,跟我一起用餐。”白娇娇看吴妈脸色略显不对劲便微笑的说着。 “不可以。”吴妈对白娇娇摇头,“主仆有别。” “吴妈……”白娇娇无奈的看着吴妈。 吴妈一怔,她想起她们之间谈好一家人,只不过白娇娇当她家人,却将大少爷给排斥在世界之外。 她很无奈却又不愿意让白娇娇感到不适,她微笑的看着白娇娇说:“你不嫌弃我可以和你一起用餐。” “看你说的话。”白娇娇抿唇笑着催促吴妈,“快过来一起用餐。” “好,我去拿碗筷。”吴妈神色温和的回应白娇娇。 在她转身去拿碗筷的那一刻,她再次看了一眼白色羽毛的地方。 白娇娇看着吴妈离开,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被复杂的神色所取代。 离开? 萧书景忽然就离开她。 虽然她听见吴妈说萧书景离开的时候心里瞬间就不好受,不过她想一想他离开也好。 他现在和云寒一样让她很不自在,他离开,她也自由无拘无束了。 不过,云寒送铃兰,萧书景又离开。 他们主仆两人又想做什么呢? 她想了想却想不出来。 吴妈走进餐厅的时候就看到白娇娇神色不明,她余光扫了一眼摄像头悄无声息的走到餐桌前。 白娇娇察觉到吴妈到来,她快速敛下不该出现的任何神情换上一张微笑脸面对吴妈。 “这几天你都不用等我。”她看向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吴妈,她又说:“我近来工作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一定再回来。” 吴妈神色微愣看向白娇娇。 白娇娇也看着吴妈,她意有所指的说:“显然萧书景走的时候并没有规定我什么时间回来,否则你之前就告诉我了。” 吴妈知道白娇娇很聪明,她浅浅一笑的说:“的确萧先生离开没有规定你什么时候回来,并且我还可以告诉你,萧先生离开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在今早去他卧室没看到他人,才得知他深夜离去。” “所以我才告诉你这些天都不要等我。”白娇娇对吴妈说着,“你好好休息,每天想吃什么自己做或者出去吃。” 吴妈一笑,她对白娇娇说着:“一日三餐我会准时给你做你爱吃的菜,你什么时候回来都能有现成的饭菜。” 白娇娇也没有拒绝吴妈的好意,她没有说话安静用餐。 下午两点的宣传会,她在用好餐后回房间休息了一个小时就准备出门,因为她还要过去化妆看关于主持人会提问她的问题,她都要提前得知并且最快的排练一次。 她临走的时候在客厅看到似是早在等候自己的吴妈,她问:“怎么了?” “你的车不在车库。”吴妈微笑看着白娇娇,“所以开家里车吧。” “我打车就可以。”白娇娇边说已经在整理口罩要戴起来,她对吴妈说:“正好今天我可以把自己的车开回来。” “瞧不上家里车?”吴妈故意的调侃了一句白娇娇,“你要是瞧不上我回头和云少提一提,让他再换一批。” “不是,我……”白娇娇忙对吴妈说着。 白娇娇的话还没有说完,吴妈将手里拿着的车钥匙不由分说放在白娇娇手里。 “车我已经开到门口,你开这辆车去吧,家里的车全部定制款,安全系数极高,比较安全。” 白娇娇:“……” 她真的不想开家里的车,但她看着吴妈眼中的坚决,她又赶时间只能拿了钥匙就走向门口说:“我走了。” “车速慢点,注意安全。”吴妈站在原地叮嘱白娇娇。 白娇娇走出门口看到车的时候神色一愣,因为眼前停靠的白色bmw定制款是她最爱的车,但她却买不起的同时也没有渠道买得到,毕竟全球就两辆。 此刻,她神色略显苍白又复杂的盯着这辆车,原本被她驱除出大脑中属于萧书景俊美再一次回到她脑中。 下一刻她转身返回屋内,客厅内已经没有吴妈的人影,但她知道吴妈去过最多的地方就是厨房。 “你还没走?”厨房内系着白色方格围裙的吴妈惊讶看着面前的白娇娇,并且她发现白娇娇看着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就又问:“娇娇,你有事找我?” 白娇娇看着眼前的吴妈,她心里有着无数的话想说,却到了最后怎么说不出。 她一步步走上前,然后把车钥匙放在吴妈的面前转身就走。 “娇娇……”吴妈在看到车钥匙的时候颇为意外的忙叫住白娇娇,“那车你没有录过指纹,你不拿车钥匙开不了车,你不是要工作吗?不开车出门怎么出去?这里预约车要等很久的,你……” 白娇娇听着吴妈的话,她转头看向关心自己的吴妈脸上的笑容特别生硬说:“吴妈,车库里面那么多车,你怎么就偏生给我挑了这一辆车给我呢?” 无声的陪伴在你身边 吴妈怔愣的看着白娇娇,她不解的问:“娇娇,我没懂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最喜欢的车就是这辆bmw绝版白色魅影。”白娇娇脸上笑容依在,笑意却不尽眼底,字字清楚对吴妈说:“但我的喜好除了上次无意间告诉萧书景之外,任何人都不知道我喜欢这辆车。” 吴妈虽然极力的隐藏神色,但是在白娇娇的有意注视下她清楚看见吴妈神情的细微变化。 “我走了,今天不回来。”白娇娇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之后转身离开。 吴妈回过神的时候白娇娇已经身影都没了,她急忙追出去时白娇娇已经不见。 她很无奈的快速返回屋内,然后从客厅的一角柜子内拿出一个黑色超薄电脑打开,手指在触摸屏上滑动几下出现视频通话。 “大少爷,你只吩咐我把这辆车的钥匙给娇娇,怎么没告诉我这辆车你们两人还有这原因?”她很无奈的说着。 但是视频的那头却漆黑一片,根本让她看不到大少爷萧书景,并且也一直没有声音。 这让吴妈再次开口说着:“少爷,家里摄像头我已经全部启动,你刚应该看到我和娇娇在餐厅内的事情,她现在不止排斥你,已经明显疏离你,一点都不愿意接近你,你……” 一直没有说话声的视频那一头,下一刻响起萧书景虚弱又沙哑低沉的声音:“照顾好她。” 吴妈一怔,她眼中带着苦涩看着电脑摄像头,她看不到萧书景,可她知道他能够看到自己。 “大少爷,你怎么连我都不告诉一声就离开,你这一走白娇娇都不愿意回来,你让我怎么照顾她?”她说的很无奈。 “她在家里你就照顾好她,她在外面有我。”萧书景声音低弱,又说:“照顾好我卧室的绿萝。” 下一刻,视频就被萧书景给挂断,这边的吴妈叹了一声气把电脑关上又放回原来柜子里。 现在,她该想一想如何编一个谎言让白娇娇不要乱想。 另外一边的白娇娇一个人走出别墅,她在网上预约了一辆车,但是事实上并没有吴妈说的那么难约到车,因为她在门口树荫下站了两分钟就来了一辆车。 而她在临上车的时候一怔,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大门口昨晚被她丢弃绿萝的地方,她发现那盆绿萝已经不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虽然她知道一定被清洁工处理掉,但这盆绿萝到底她还是为了萧书景而买。 她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之后,她便上了车去往宣传会的地方。 助理刘青青已经早早等着白娇娇,她到了之后先和主创导演还有别的主演叙叙旧聊聊天,然后化妆换衣服和主持人一起看台本。 时间过的很快两点转眼就到,白娇娇身上白色的西装已经被一条深紫色的抹胸及踝长裙所取代,原本服装师为她量身准备了一条高开叉的百合花朵长裙。 但她在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稍微不注意就露出隐私的地方,特别她这一坐一双大长腿极其吸引人的眼球。 放做往常她非常愿意穿这条裙子,因为她只要穿上第二天的热搜就会是她,然后连带电影的热度也上去。 然而她今天不愿意穿,不为别的,就因她的心情从得知萧书景离开之后,她的心里就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捏着的心脏,让她非常不适,不愿意露腿去博眼球。 其实,她自己心里明白萧书景离开,她不高兴,就连穿衣服她也穿的严实,也都因为萧书景让她不要在外面穿的太暴露。 所以她知道萧书景不仅是她的毒,还让她中了他的魔力。 不过,她心里明白却绝对不会承认这个想法,因为她拼了命的去排斥萧书景,总之她不希望自己在和萧书景有半点亲密的关系。 而他离开挺好,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聚光灯下,记者们的相机伴随着闪光灯,聚焦在白娇娇和所有主演身上咔嚓声不断。 就算白娇娇穿了一件遮挡腿部的长裙,但她的美艳依旧让在场所有人都移不开眼。 她也戴上一张看起来真诚微笑的笑容,实际上只有她心里明白这不过是一张虚假的面具脸。 笑着。 继续笑着。 她早就习惯在灯光和相机下保持着完美的笑容,她端庄美丽偏生眉眼间又妖娆中多了高冷,她的美丽很复杂,也正是这种复杂性的绝美让她一直都是媒体的宠儿。 美女主持人按着早就背熟的台本去提问主创和主演他们的问题。 轮到单独的采访的时候,主持人问白娇娇:“白小姐的演技很棒,而白小姐再一次让所有人震惊,原来你的歌声如此的动听。大家都知道白小姐很挑剧本,但听闻你当初接到华丽奇缘的时候连剧本都没有看就答应了。” 白娇娇微笑的说着:“我的确很挑剧本,但赵导的剧本一直都很棒,他能够邀请我主演这部华丽奇缘让我很受宠若惊。” “同时这是我第一部歌舞剧,这让大家都很意外原来我还会唱歌,不过要知道我唱的好听不好听,那就要大家去电影院观影才知道我的歌喉如何……” 这时,走上来一位工作人员,他走上前说着:“白小姐,你的影迷送来的礼物。” 正在接受采访的白娇娇在看到捧上的礼物时,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去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惊。 采访现场收到礼物很正常,但她却收到很大一捧白玉铃兰就不正常了。 因为中间她收的花该是她公开谈论说过最喜欢的红玫瑰,到现在却忽然变成白玉铃兰。 她最爱的花,此时却成为她的恶梦。 只因今天的宣传会是以直播形式进行的,只要有网络谁都可以全程看到她的一举一动。 云寒。 云寒。 云寒在国外休养身体就这么空吗? 或者,他在用网络看她宣传会吗? 吴妈不是说他在国外从不关注网络或者看任何新闻的吗? 为什么会有白玉铃兰? 吴妈说谎? 还是云寒破例看她的直播? 这到底怎么回事? 谢谢送我花的“影迷” 白娇娇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又开心。 可实际上她看着白玉铃兰花心里很排斥。 因为她和云寒契约婚姻,也对他毫无感觉,也不习惯他的忽然示好。 所以她现在谁的礼物都不想要,不管萧书景还是云寒,或者工作人员排练要送的她都不愿意要! 可她现在在直播,万一云寒真的破例正在看她的直播宣传会,若是她显露半点不高兴不但全网都能看到,更会惹怒他不悦。 她面带微笑,眸光一扫面前的媒体记者们,她开心笑着双手接了这一大捧白玉铃兰。 “谢谢我的影迷,我很喜欢。” 影迷! 鬼的影迷,知道她喜欢白玉铃兰的除了李灵之外,就云寒! 云寒昨天空运送了她三大束白玉铃兰,至今还摆放在她卧室内。 今天她宣传会又借影迷的身份送她白玉铃兰,现在她的直播千万或者上亿的人同时观看。 所以,他可真是好影迷。 别人不知道还以为真影迷送的,但在她看来这束白玉铃兰花是云寒送给她的一份礼物。 他这算表白呢?还是他在国外真的闲疯了,才来折磨她故意送花让她受到惊吓? 美女主持人到底专业,就算事前知道白娇娇收到玫瑰花去用玫瑰花的花语夸奖,但现在既然不是玫瑰花她就笑着说着:“影迷很喜欢白小姐,但凡你出现的地方很多影迷送花。” 白娇娇故作嗅了嗅白玉铃兰花,清幽的香气让她很喜欢,如此让她决定暂时不去想云寒送花的含义。 “我的影迷对我很包容也很好。”她看着女主持人笑着说:然后她看向摄影机满脸幸福笑容:“谢谢送我花的这位影迷,也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我爱你们,也谢谢大家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在看直播的影迷一定会一直都在白小姐身边不离不弃。”美女主持人立刻接了话题。 此时助理刘青青走上台,白娇娇将手里捧着的昂贵白玉铃兰花交给青青。 主持人就开始问白娇娇,“这次华丽奇缘这部歌舞剧的话是白小姐第一次演这类型的戏,但同组的男主演章绍和赵导甚至其他几位主演都是舞台剧走到荧幕,请问你在拍这部影片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白娇娇和颜悦色看着美女主持人,她说:“说困难肯定有,毕竟我第一次接触歌舞剧,但是我大学的时候修过声乐,所以对唱歌至少不是初学。” “并且舞台剧的演员功底极深,唱功了得,我和大家比起来就自然逊色很多,其中演戏的时候我的气不足导致ng的次数挺多,对此我想对赵导说声抱歉。” 一旁坐着剃着光头却面色和蔼的赵导对白娇娇笑起来,他拿着话筒对白娇娇说:“你谦虚了,你的唱功很棒。” “这是赵导夸奖我。”白娇娇笑起来,灯光下她这一笑引起很多人都看直了眼,她看到了却早已习惯便继续对主持人说:“中间导演还亲自教我如何花腔和走位,其实难在唱功,这是我遇到最大的困难。” 美女主持人点到为止,她立刻就问:“那白小姐认为这次华丽奇缘的演员配置如何?剧本怎样?” 白娇娇想了一下,她回应美女主持人:“这部戏的剧情我和章绍还有导演一起梳理了挺长时间,在拍摄现场也会走位、排练,为此达到最好的视觉效果。” “至于说对手演员,我认为配置非常好,演起来让我非常舒畅,让我觉得以后还想碰到这样的好演员。” 主持人继续问:“众所周知白小姐的演技很棒,那以今天直播的行使来问一问白小姐关于演技的看法,什么才是演技呢?” 这刻,白娇娇依旧微笑,可心里极其的惊愕,连看着眼前女主持人的眼神都变得复杂。 因为这个问题台本上她没有看到,当时她还和这位女主持人对过台本,所有的问题她们两人都一清二楚。 毕竟宣传而不是开记者招待会任由记者去提问,所有的问题都提前准备好,她和主持人互相背熟就好。 所以意外的问题被提问出来,再加上直播她又不可能不回答。 但她知道自己一定被人暗地里算计了,连她都没在意的主持人要么同谋,要么主持人背的台本太多也没反应过来。 她眼神一扫四周,她现在看任何人都像是算计她的人,不过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她自然熟能生巧让自己不会落得尴尬。 可是提问她演技问题,在她听见对她的嘲讽,因为她不管演技再怎么好始终无法入演员工会,其中原因也是母亲李舒雅当年之死引起。 那些人打压她,欺负她,不管她的作品多好多优秀,她永远都在陪跑看着别人把影后的桂冠收入囊中,她只能不失礼貌的微笑。 问她演技? 嘲弄她? 别忘记她是演员,随机应变的能力最强,她绝对不会露出半点尴尬被有心人借题发挥。 “演技这回事怎么说呢,其实每一位演员都是感性的,所有才会有很多演员在进入角色之后有时候沉浸过度而走不出来,这让我想起当初我也一度在抑郁里面走不出来。” “这就是演技,因为我们要不断的进入角色,去感受角色,从而发自内心的去演绎出角色的定位。这说白了就是要不要给观众撕开平时你不愿意撕的那些东西,愿不愿意面对你自己不喜欢的一些东西。” 女主持人对白娇娇点头,一副倾听的样子。 白娇娇又说:“因为这些作为演员都会解放天性,如果你愿意拿出来你有可能会成为一位好演员,若是拒绝撕开不愿意那些东西,那就距离好演员越来越远,这就是演技,也作为演员最忠实的东西。” 女主持人见白娇娇停止,她便继续问:“说起这些我很赞同白小姐的见解,就好比这部电影中你饰演的女一号,你不但歌声动听,特别在和男主角章绍饰演的发生矛盾时,我在片段里面看到你自打十个耳光,请问你真打自己的脸?还是假打?” 爱情很苦涩 白娇娇笑着回答女主持人,“真打。” 在她回答完演技的话后,女主持人接话毫无问题,难道台本被人调换女主持没发现吗? 这刻,主持人一听白娇娇的话当即一脸惊愕,而台下很多媒体人和来看宣传会的影迷们也震惊的看着白娇娇,似是没人敢相信她真的动手打自己。 此时,赵导拿着话筒看向众人和主持人说:“对于这点我可以保证白娇娇在电影中真打,并且还打了十个耳光。” “轰……”的一声,众人听完导演的话之后响起窃窃私语声,很多人都看着白娇娇的眼里既心疼又满是欣赏她的敬业。 主持人先看导演又震惊的问白娇娇:“你还真打啊?” 白娇娇微微一笑,笑容中温柔又动人,她言道:“嗯,真打。” “导演……”主持人看着导演问,“怎么会有这样的剧情呢?真打的话那多疼啊。” “剧情这要大家去影院看才知道详细为什么白娇娇要自己打自己耳光。”导演回应主持人。 同时他也知道在场或者看直播的人都想知道白娇娇自打的原因,他继续说:“当时剧本中有这段剧情的时候我还提前问过白娇娇,那时候我打算用替身,但敬业的她不愿意用替身。” “剧本中这段总共白娇娇打了自己十个耳光,并且每一个耳光都不是轻飘飘打完然后后期制作,她当时每一个耳光都打的很重。” “一步一个耳光,她从走到男主演身边的时候正好十步,她打完的时候脸都肿了,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实在敬佩白娇娇的敬业。” 男一号章绍也应道:“这点白娇娇很值得我敬佩,当时她十个耳光打下来脸肿,嘴角都带血丝,极其的震撼,一点都没后期制作。所以大家看这部电影时能够清晰听见啪啪声,绝对隔着屏幕都感到疼,那疼痛一般人都难以忍受。” “自扇耳光很多演员都做过,我那不算什么。”白娇娇谦虚的说着。 女主持人一脸崇拜的看着白娇娇:“难怪白小姐的影迷如此喜欢你,你真的太敬业了。” “敬业不止我,章绍,李静他们都比我更加专业也敬业。”白娇娇很谦虚的对女主持人说着。 白娇娇的体贴让在场坐着的其他主创和演员,他们看着她的眼神都很温柔,毕竟大家都互相欣赏。 女主持问:“白小姐做演员这么多年,现在的成就让你还能想到以前刚出道的艰辛吗?” “当然能想到,那几年的生活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白娇娇听后眼中带着一丝感伤又温和的回应。 因为当初她的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一步一个血印逼着自己走到今天。 但她现在却只能面带微笑的继续告诉女主持人:“我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我还记得我才出道的时候我看到很多好剧本,但是从来都没有人来找过我,我那时候一直在想其实我演的很好,我想告诉他们我演得很好,请信任我。所以我今天能有这么多好剧本和影迷支持我,艰辛却高兴着。” 女主持人说:“做演员是一条很辛苦的路,加油。” 白娇娇之前心里酸涩,现在听着女主持人这话心中更难受。 因为她想到这么多年的辛苦,自扇耳光,风吹雨淋,几十个小时后都不曾休息一刻,她才换得今天这么多人喜欢她。 演员真的是一条辛苦的路,一声加油已是最好的奖励。 “谢谢,我会加油,一定不负大家对我的期望。”她回应。 女主持人问:“做演员这么多年一直辛劳,有没有什么特别遗憾的事情?” 白娇娇笑着说:“遗憾的事情特别多,比如想谈一场恋爱,想忽然去一个没人去过的地方旅游,很多很多想过却没有做的事情都是我的遗憾,但人生有遗憾才完美。” 女主人笑着说:“人没有完美的,有遗憾才对的。不过,提到恋爱的事情,白小姐认为华丽奇缘中的章绍饰演的男一号性格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不。”白娇娇摇了摇头,然后她笑的开心说:“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的感情生活,但我想说现在我事业为重,大家可以不用在问我的私人感情生活哦。” 女主持会意接了话题说:“白小姐能不能给大家一展歌喉?” “想听我唱歌,那就去看我主演的华丽奇缘,里面我唱了很多,大家可以听听。”白娇娇立刻说出台本上的回答。 “看样子大家都不能提前白小姐的歌喉,不过我听导演说你弹钢琴很棒,正好现场有一架钢琴,不妨弹一曲送给大家?”主持人问白娇娇。 “可以啊,我很喜欢弹钢琴。”白娇娇也不推辞站起来走向准备好的钢琴前。 本来台本上定好她自选的钢琴曲罗伯特·舒曼的‘西西里舞曲’。 但是,她坐在钢琴面前的时候,她纤细的手指放在黑白钢琴键上,脑中却看着黑白琴键满脑子想到萧书景清冷的样子,他永远黑色西装白色衬衣,一尘不染的仿佛天上下凡不是人间烟火的谪仙。 她的心里一瞬间说不出的压抑,让她在按下琴键的时候改掉了欢快的西西里舞曲,换成了她自己编曲变奏过的三段钢琴曲。 一瞬间,宣传会上没人说话,众人安静看着白娇娇姿态优美,芊芊玉手下动听又美妙的钢琴曲随之响起。 当贝多芬的致爱丽丝响起的时候,大家都很熟悉这首曲子。 外人听曲,内行人听出钢琴曲中不单单有致爱丽丝,还有我心永恒的变奏。 两首曲子在白娇娇的手指下融合在一起丝毫没有半点突兀,简直完美动听至极,仿佛一男一女缠绵悱恻的爱情,苦涩中夹杂着不知所措的表达。 这一刻,远在国外一处房间的宽大屏幕上,直播着白娇娇坐在钢琴前的美丽身影。 而屏幕前坐着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白衬衫,颀长身躯散发着禁欲又高冷的男人,他就是萧书景。 他望着白娇娇美丽的侧颜,一双漆黑狭长凤眸凝满复杂的苦涩紧锁着她的容颜,耳边她弹奏的曲子让他心头涌上无尽的苦涩。 “娇娇……”他嗓音沙哑低沉。 欲语还休,情字难以说出口,她的心声,他听到了。 我的太太白娇娇 此时,一名西装笔挺的外国男人浑身散发着优雅的绅士风度,他毕恭毕敬走进萧书景的房间。 他在看到萧书景英俊苍白的神色带着苦涩望着大屏幕时,他看过去,就看到里面一位极美的女人坐在钢琴前弹奏着动听的曲子。 四周寂静无声,他一直没有出声打扰,直到屏幕内的女人曲子弹奏完她露出灿烂的笑容,他眼中出现惊艳,因为她太美。 但是…… “少爷,人已经全到齐,一切准备好,请您现在过去。” 萧书景静静地注视着屏幕内的白娇娇,他狭长凤眸已经随着外人到来而漆黑一片,再也没有半点别的情绪外露。 他看着她在台上笑颜如花,可他知道她的笑并非发自真心,因为只有他见过她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笑让全世界的一切黯然失色,犹如天上的繁星璀璨明亮,驱散走他内心的黑暗让他感到开心。 他望着她的眼里有着深深的眷恋,他没有离开,直到直播结束,他眸底划过一道怅然若失。 下一刻,他拿起一旁放着的手机拨通而后言道:“我太太白娇娇主演的华丽奇缘上映的票房破全球票房纪录,我要全世界的名导认识她,然后把最好的剧本全部送给她,只要她愿意演的剧本不管多少钱都投资。” 顿了一下,他加重语气:“特别,明天所有的热搜头条全部关于她的新闻,不能有半点负面!还有把全世界最好的钢琴贝希斯坦‘路易十五’,送到她居住的别墅供她空闲无聊的时候弹奏。” 而后,他挂了电话正想按动轮椅时一愣,因为他似乎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情不自禁称呼白娇娇为‘我的太太’。 “太太……”他声音沙哑出声,眸光复杂一会才轻启薄唇包含着情愫开口:“娇娇……” 不过他英俊的容颜瞬间恢复面无表情,清冷高贵的他全身散发着君临天下的霸道气势。 这让门口站着的外国男人低下头,臣服在萧书景强大的君王气势下。 与此同时,远在历城的白娇娇才做完宣传活动后,她走到后台看向那女主持人语气意有所指问:“台本你都背熟了吗?” 女主持人惊愕的看着白娇娇,而后她微笑的说着:“白小姐,你这话我怎么没听懂?” 白娇娇从女主持人手里拿走台本,她清楚的看到上面列了一条关于她演技的提问,而且连回答都出来了,不过和她当时在直播时的答案不同。 “你没发现我在你提问演技的问题上,我的回答和台本上的不对吗?”她脸上笑容依在却语气带着丝丝凌厉。 主持人察言观色特别厉害,她发现白娇娇语气不对,她忙说道:“我当时也发现不对,我还以为白小姐临场发挥,难道我对台本的提问也错了?” 白娇娇眸子带着尖锐的盯着面前主持人,这主持人被她给盯的有些慌乱。 她也知道主持人同时要记住主创还有他们几位主演的台本,有时候弄错也很正常。 所以,她问主持人:“台本一直都在你身边携带吗?” 主持人摇头,她对白娇娇说:“我的助理帮我拿着。” 白娇娇定定地看着主持人说:“我所记得台本上没有演技这一条,你要没有猫腻,那你就该查一查你的助理是不是想让你丢工作。” 女主持人当即脸色唰的一下苍白如纸,她惊愕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将台本丢给主持人就转身离开,她不在较真追问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这句话足够让主持人很害怕,职场上稍有不注意这主持人就会被踢出局。 对于这点主持人心里知道,所以主持人不知道台本问题,她再去问助理,到时候助理再说不知道发生台本被调换的事情。 采访后台工作人员很多,那些人之间推来推去她根本查不出谁调换故意刁难她。 反而她查这些那很多人都要丢工作,最后搞不好还要换来她刻意刁难。 台本上的演技那一个提问就是嘲笑她演技再好,演了那么多戏最后一个影后都没有得,这种嘲讽只有她心里明白。 故此,她要刁难这些工作人员,指不定就中计被人放大了重新来一轮她欺负人。 丑闻往往都是一念之间,她才不会中计,所以她只能就此作罢。 “原来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此时,男主演章绍走到白娇娇面前,高大英俊的他笑起来非常温雅。 白娇娇惊讶,她一笑看过去就看到身穿黑色西装温文尔雅的章绍,她笑着说:“我可不喜欢传绯闻,所以我肯定要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话间,她对章绍眨巴眨眼睛说:“并且我这人很小气,我要说喜欢你这类型,明天新闻你我两人上热搜了,所以,小气的我可不会给那些媒体人明天大肆报道。” “哈哈……”章绍笑起来,他脸上的酒窝让他像一位大男孩,“那我倒是好奇你喜欢怎样的男人。” 白娇娇听着章绍的话,她大脑不受控制的那般脑中映入清冷如霜高雅的萧书景。 她心里一慌,她怎么又第一时间想他? 此时,她手微微收紧努力清空大脑中萧书景忽然闯入的身影,她微笑的看着章绍说:“你这个把我问到了,因为我发现我竟然回答不出来,看来我喜欢什么样子的男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章绍笑着,又说:“导演订了位置,晚上大家一起用餐,不知道你赏脸吗?” “那我肯定要去。”白娇娇心里复杂至极脸上却笑得眉眼弯弯,“我已经腾空这几天的时间陪着大家一起宣传华丽奇缘,这次我们一起努力让我们的华丽奇缘取得好的票房。” “你可是大明星,你自带的流量就不会让华丽奇缘票房差。”章绍笑着对白娇娇做一个请的手势。 白娇娇对章绍微微点头,又语气多了一丝加重说:“我是演员,其次才是明星。” 演员和明星区别很大。 “抱歉,我用错词。”章绍满是歉意看着白娇娇。 “无碍。”白娇娇一笑。 晚上宴会白娇娇和导演大家一起用餐喝酒,这很平常的应酬酒会,可她知道这张餐桌上又有几人在说真心话呢? 大家都不过在说着应酬奉承的话语,导演哄演员方便下次有剧本获得优先,演员哄导演获得更好的待遇和人脉,根本没人说一句真话,都在互相利用。 此时,刘青青看着明显喝多的白娇娇,她上前凑到耳边低声说:“你喝多了,别在继续喝酒,要不然你保镖萧书景又要来抱你回去了。” 难以言喻的一夜 此时,白娇娇本来没有想到萧书景,结果助理刘青青的这句话一出,她只觉得包厢内空气稀薄让她压抑的喘不过气。 她伸手端起面前的白酒一口喝完想缓解一下压抑,可是当酒的辛辣入喉到胃里,反而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她已经不知道到底白酒还是萧书景引起的难受。 刘青青看白娇娇再次倒了一杯酒要喝,她忙伸手按住白娇娇的手。 “娇娇,你不能再喝了,这是白酒不是水,你喝太多了。” “我没有喝多。”白娇娇抬手拿开刘青青的手声音温和,神色已是微醺让她格外娇|媚。 刘青青很无奈的看着白娇娇,电影(华丽奇缘)的导演很喜欢喝白酒,所以今晚的酒全部高度白酒。 虽说应酬喝酒避免不了,但白娇娇今晚喝的太多,她已经担心萧书景会不会又跑进来闹僵局面抱走娇娇。 当然,更多她担心明天白娇娇宿醉去参加宣传会身体会很难受。 白娇娇喝完手里的酒,她连助理刘青青一眼都没看继续和坐在自己很近的导演聊天。 助理刘青青说不动白娇娇就不能在说,因为她了解娇娇的脾气,她越发劝她别喝酒,娇娇反而更加喝。 娇娇的脾气就是如此,只要心情烦闷的时候就会心里较着一股劲,谁劝都会反着干。 她忽然想念萧书景来,他早点来把白娇娇带走吧,无论抱着走还是拖着走,她都不愿意看着娇娇继续喝酒。 此时,包厢的水晶灯下白娇娇美丽的容颜越发苍白如纸,她的心里很空,一种说不出的空洞让她很难受。 她不停的和导演碰杯去喝酒想用酒去填满内心中的空洞,才发现自己都把导演都给灌醉了胡言乱语,她自己喝的头晕却反而头脑更加清醒。 脸上依旧努力绽放着花一样的笑容,她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但是酒喝的越多心里就越空洞,怎么都填不满不适感让她更加压抑。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导演一张脸喝的通红和她谈电影,她也开口回应导演,却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余光看向其他人,每个人都坐的很近,却不知道彼此的心事,大家都在说话,可没有人在认真的听。 真是一个让她难以言喻的应酬夜晚。 这刻,一名身穿酒店男侍者西装相貌清秀的男人手里端着托盘走进包厢,他进来就闻到各种香水夹杂着浓烈酒气,而他的视线第一时间已经紧锁在白娇娇身上。 他端着托盘走过去,然后将托盘内高脚杯递给白娇娇,微笑的言道:“白小姐,你点的醒酒饮料。” 正在和导演说话的白娇娇看着眼前的透明玻璃杯,她抬头看去就看到眼前站着一位清秀的服务员,她说道:“我没有点醒酒的。” 若那晚白娇娇没有喝醉被萧书景抱在怀里,那她就一定能够认出痛揍阻拦她和萧书景的司机,便是站在她面前的男侍者。 但她那一晚不但醉了还靠在萧书景的怀里被保护的很好,她根本没见过他,所以他站在她面前,她也不认识他是萧书景身边的人。 “你确定点了醒酒饮料,所以你可以喝点让身体好受一些。”男侍者微笑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眼中带着惊讶,她点醒酒的饮料了? 她巴不得把自己给喝醉又怎么可能点醒酒的? 惊愕之余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助理刘青青,只看见青青在和旁边的男二号聊的正起劲。 她想了想发现今晚太乱糟糟的,让她早就迷糊自己到底有没有吩咐,但她更相信一定青青这丫头给她点了醒酒的饮料。 “知道了。”她随口应了一声后接了醒酒饮料,可她没喝只是顺手放在桌上,便对男侍者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男侍者看着白娇娇继续和面前导演聊天,而他也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安静站在角落一处黑色窗幔处,一下子他整个人就融入进窗幔的颜色里面,若不仔细看他,就根本发现不了他,如此的能力一般人根本就无法达到。 而包厢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依旧自顾自的聊着,包括白娇娇只看了一眼男侍者之后她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导演,同样她也没动面前的那一杯醒酒饮料。 此时,男侍者目光一直紧锁在白娇娇身上,过了一会他抬腕快速扫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看时间,半个小时后已经过去白娇娇已经再次喝了三杯白酒却丝毫没有喝醒酒饮料的意思。 下一刻,他转身离开包厢,既然不喝醒酒饮料,那他该换别的办法让白娇娇停止喝酒。 “哈哈……”包厢内导演喝醉讲起骚话,惹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连白娇娇都被导演给逗笑。 也就在大家都醉酒热火的大笑的时候忽然包厢的水晶灯熄灭,连四周的筒灯也灭掉,只剩下窗外的霓虹灯光照进里面带来昏暗的光芒。 “怎么回事?”一名女演员惊愕出声。 “停电吗?” “不会吧,五星级酒店包厢还停电吗?” “搞什么啊!”有人埋怨起来,“酒店从来不会停电的,更何况停电也会有提前通知啊。” “就我们包厢停了,还是别的整个酒店停了?” “肯定酒店停了,你看外面还能看到周围灯光明亮。” “去找找服务员,怎么回事?好端端停电,我们这酒会还没结束呢。” 不知道是不是先前灯光明亮的缘故,忽然的停电让白娇娇一下子眼睛不适应的同时头眩晕感更重。 她不由扶额,然后揉了揉眉心。 此时,包厢内别的人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一名身穿男侍者的服务员站在门口,四周的紧急灯亮着足够让人看清楚四周一切。 他喝的满脸通红望着面前男服务生说:“怎么搞的?为什么停电了?” “不好意思,酒店的保险丝烧了,正在维修中。”来人正是让包厢停电的罪魁祸首萧书景身边的司机,他微笑又说:“一时半会也修不好,我建议你们停止酒会,毕竟现在都凌晨两点该休息了。” 金杯子 “诶,你这人怎么说话呢。”男工作人员一听男服务员让他们停止酒会,他当即酒气上来满脸愤怒。 “先生请放心,停电是我们酒店的失责,所以今晚您们的酒会我们酒店全额免单并每人附送一份黄金打造的礼物。”男侍者微笑的看着面前生气的男演员,又说:“下次还有一次免单服务,还会有礼物送给各位。” 一提到黄金打造的礼物,一下子让这位生气的男工作人员没了脾气,免单还送金子礼物,如此豪气的解决方案没人会拒绝。 “礼物哪里领取?” 男侍者微笑的说着:“马上有专人会在包厢门口送给各位,请稍等几分钟。” 男工作人员听后就转身回到包厢,他看着大家说:“我刚问酒店服务人员,他们说保险丝烧了,一时半会也修不好,所以要么我们今晚就到这里吧,反正明天还要继续去工程大学去宣传,早点休息明天大家也有精神。” 这句话一出,不少人都很同意,毕竟没人喜欢熬夜醉酒去应酬,因为每天拍戏宣传奔波来奔波去就够累的了,而大家太累却又不能表现出半点不乐意,人们面上笑嘻嘻心里都实际都强撑着。 所以停电让所有人都高兴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刘青青上前扶着白娇娇的肩膀关心的问:“怎么了?” “有点喝多了,头晕。”白娇娇抬手揉着眉心回应刘青青。 “我就让你少喝点你又不听。”刘青青很无奈的看着白娇娇。 她等了一晚上也没等来萧书景,而她又没有萧书景的联系电话,她又劝不动白娇娇只能放任。 故此,她现在特别庆幸酒店停电,这样白娇娇就可以回家睡觉,也不用再喝酒了。 白娇娇没说话回应刘青青。 刘青青抬手拿起白娇娇的手提包,然后她抬手搀扶着白娇娇的胳膊说:“我扶你起来送你回去休息。” 白娇娇顺势被刘青青给扶起来,但她反手轻推刘青青小声说:“不用扶我,这么多人你扶着我,别人还以为我酒量不行,让人看了笑话。” 刘青青知道做这行应酬特别女人千万别醉,醉了容易被人带走潜规则,再有一点酒会应酬喝醉很没品,白娇娇在外人面前向来力争完美,连应酬的酒会都不会显露半点失礼。 下一刻,她便慢慢松开了白娇娇低声说:“我就走你身边,你要站不稳就及时扶着我。” “好。”白娇娇说着便跟着其他人走向门口,走的时候别人和她聊天她还聊上几句。 门口已经有一位面带歉意微笑的酒店女经理站在门口,她道歉的说着:“真的很抱歉我们的失责,请放心我们会尊贵的各位准备好了礼品,下一次来我们全额免单并还会送上礼品,实在抱歉,很对不起。” 白娇娇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着这话微笑的说着:“没关系。” 话罢,她就走。 “等等小姐。”女经理一看白娇娇双手送上的礼物都不要忙叫住白娇娇,“您的礼物。” “不用了。”白娇娇看向女经理笑着。 站在一旁属于萧书景的男侍者立刻拿着礼物走到白娇娇面前,他微笑的言道:“小姐,请收下礼物,这是我们酒店的赔礼,您要不收,我们的服务不到位,上级追究下来我们会很忐忑不安。” 白娇娇本来没打算要这些礼物,毕竟停电也不是酒店愿意她也理解无奈。 但她听着男侍者说到自己不收礼物,上级会追究员工的责任,也不过她抬抬手的机会就可以让他们不被责骂,如此她才伸手接了礼物。 “谢谢。”男侍者在看到白娇娇接了礼物似是有些松了口气。 因为大家都喝了酒,所以酒店还特别贴心的为所有人免费准备了代驾。 这一夜,在酒桌上撩到对方的男演员和女演员,明面上看似同路趁机同乘一辆车,其实他们都去一夜、情。 个别清醒的人看到那些看似正正经经,实际上去开房的男男女女,他们看见也心照不宣。 在场不少男人都恨不得今晚把白娇娇给潜规则了,可惜合作电影的过程中谁都知道白娇娇根本不接受任何潜规则,所以他们有想法也不敢说出口,更何况她的助理刘青青守着她守的很紧,没人能够得到一次机会。 最后,导演和章绍还有别的人分别离开。 白娇娇也上了车,刘青青坐在她边上说着:“娇娇,你现在住在哪里?地址多少?” 面朝窗外看着凌晨历城的街头,白娇娇听见刘青青的话后说:“送我回公馆吧。” “好。”刘青青接了话告诉代驾司机地址,又对白娇娇说:“我听灵姐说你现在不住公馆了啊。” 她当然不住公馆,但白娇娇近来没有打算回别墅的想法。 更何况…… 她眼中出现复杂,萧书景离开也不在别墅,而她卧室摆放着她名义上的丈夫云寒送给她的铃兰花,她一点都不想回那充满铃兰香的卧室。 刘青青见白娇娇没有说话的打算,她也没有追问就柔声说:“你休息吧,到公馆我叫醒你。” “我不困。”白娇娇声音沙哑出声,“一点都不困。” “心事重重才会让你今晚喝了这么多酒,并且还一点都感到疲累。”刘青青温柔的看着白娇娇,又别具深意的说:“灵姐不是说你和齐总还有齐夫人的事情不是都解决完了吗?” “我的心事不是关于齐少廷他们的事。”白娇娇声音幽幽的回应了一句。 刘青青顺口便问:“那关于什么?” 此时,白娇娇眸底带着一丝苦涩。 关于什么? 关于萧书景这个男人。 但她没有说话回应刘青青。 刘青青见白娇娇不语就没在问,然后她看着自己拎上车的礼盒说道:“这酒店服务真的没话说,停电不但免单还送金子做的礼物,今晚咱们包厢那一桌没个三十万都结不清。” 话间她拆开自己的礼盒一看一个金球,然后她看向白娇娇说:“娇娇,我的是金球,我拆开你的礼盒看看可以吗?” 白娇娇:“你拆吧。” “哇……”当刘青青拆开白娇娇的礼盒当即惊呼。 她忙抬手按亮头顶的车灯,就看到自己手里拿着一个镶嵌红色宝石的金杯子,她在震惊的说着:“这也太漂亮吧,送了你一个金杯子。” 白娇娇听到刘青青惊呼声,她带着迷醉的眸子看去,就见青青手里拿着一个黄金打造的杯子。 她意外的说着:“怎么送这么贵重的赔礼?” “我就一个金球还空心的不值钱,你的杯子简直太漂亮,你看看这上面的红宝石好像都真的。”刘青青拿着杯子递到白娇娇面前,又贼笑的说:“难道酒店老板你的追求者知道你今晚来用餐,特意送你一个杯子。” “……”白娇娇看着眼神八卦的刘青青说着,“追求我,然后送我一杯子?那这追求者送的礼物也太不走心了。” 刘青青一听大笑起来,“看样子娇娇你不知道送杯子的含义是什么意思。” 宝贝我要和你一辈子 “……”白娇娇眸中带醉的看着刘青青,“送杯子还有含义?” “当然有。”刘青青对白娇娇眨巴眨眼睛的点头。 白娇娇眼中带着无奈,“怎么什么到你这里就有含义了呢,我看不是我喝多,而是你喝醉了脑子犯浑。” “我今晚就没喝酒,毕竟我还要顾着你,所以我很清醒。”刘青青一看白娇娇以为自己逗趣便认真的说着,“一杯子的谐音你念一念。” “一杯子。”白娇娇随口一说,但她话音一落眼中带着惊愕,声音低哑的再次开口:“一杯子,一辈子……” 她视线不由落在刘青青手里拿着镶嵌珍宝的金杯子上,她惊讶的再次意有所指:“宝石可以称为宝贝,这杯子的意思是宝贝一辈子?” “总算开窍了。”刘青青眼中带着称赞的看着白娇娇,“不过我就知道送一个杯子的意思是一辈子,但你说宝石寓意宝贝,这还真的没说错,看样子酒店总裁是你影迷啊,送杯子向你表白,我要和宝贝你在一起一辈子。” 白娇娇看着刘青青的话说到最后变得调戏她,她没好气的看着青青。 “我都不认识酒店总裁,他和我一辈子什么啊,你不要收到礼物就说是我影迷,指不定今晚收到金杯子的不止我一人。” “那简单。”刘青青说着就从口袋拿出手机拨打号码,又对白娇娇说着:“你等着。” “你干嘛?”白娇娇看着刘青青的举动惊愕。 “是我,我是娇娇的助理青青啊。”刘青青在白娇娇话罢立刻笑着说话,又问:“这样的,我就是问问酒店送给你的赔礼里面装的是什么啊?我里面就一个空心的金球,你呢?” 下刻,她含蓄了一会就挂了电话又拨打了几个。 白娇娇想说话就碍于不知道刘青青再给谁通话,她不愿意别人听见就安静看着青青连续拨打了四五个电话。 “全部空心金球。”刘青青挂完电话认真的看着白娇娇,“连男主演章绍我也问了,他特意拆了礼盒看里面就一金球,你收到的礼物和我们所有人都不同。” 白娇娇:“……” “都说肯定有人暗恋你了。”刘青青对白娇娇可爱笑着,“我的娇娇果然是男人收割机,走在哪里都有人追着你,连金杯子都送给你让你知道宝贝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哦。” 白娇娇听着刘青青这话没好气的说:“懒得理你,你一天到晚没个正经的。” “我可是恋爱大全。”刘青青笑嘻嘻的将脑袋靠在白娇娇肩上,又说:“送你杯子的男人真会撩人哦,宝贝一辈子,一辈子呢,该有多爱你才会如此表现,所以我现在怀疑是不是今晚停电就是故意弄的,目的找机会想送你杯子让你明白对你的爱。” 白娇娇任由刘青青靠在自己肩上,她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你啊,不是恋爱大全,是你想的太复杂罢了。停电就停电哪里还有故意弄的,这停一次电酒店损失上百万,你不知道吗?” 话罢,她眸光落在青青手上拿着的金杯子轻声说:“至于这金杯子,哪里有什么送杯子就一辈子,真要是我的影迷,那就出来见我好了,我缺影迷吗?我又不缺,更不缺一个金杯子,所以青青你想要的话这杯子给你了,反正也赔礼无所谓。” 刘青青当即直起身看着白娇娇,她扁着嘴摇头说:“送给你的礼物,便宜的我可以收,如此贵重的我可不会收,特别还有特殊意义一辈子含义的杯子。虽然你不信送杯子就是宝贝一辈子,可我信,相信送你杯子的男人也信。” 白娇娇没有看刘青青,而是转头看向窗外的霓虹灯光声音低哑说着:“收到的礼物再多都不是我想要的,我真正想收到礼物的人却从不曾送过我礼物,那怕送我一个买东西时赠送的免费礼物给我,我也会很开心。” 说着,她的心里刀绞一样的生疼,声音幽幽的说:“可惜,他永远不会送给我礼物,而我却可笑的误会我和他之间的关系,虽然我及时抽身远离他,但我心里的感受却是最真实的不好受。” 这一刻,开车的代驾司机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因为手机从他开车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保持着通话中,所以白娇娇和助理刘青青所有言谈,与他通电话的人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此时,刘青青在听见白娇娇说出这番话后,她脸色一变的看着白娇娇,因为娇娇的话让她感到娇娇心里住着一位喜欢的男人。 但是她们两人在一起随便白娇娇说什么都可以,现在驾驶座里面还有代驾的陌生司机,虽然白娇娇戴着半遮面的口罩,万一被认出来她很慌张的怕娇娇的话被乱传。 “咳……”她忙咳嗽两声,然后又故意混淆视听的说:“你这是埋怨我上次要送你礼物没送,好吧,我下次一定送给你保证不会小气的让你心里难受。” 话罢她也不等白娇娇有所反应,立刻看向司机说着:“司机师傅,怎么还没到地址啊?很久了。” “快到了。”司机回答到,“还有五分钟的路就到。” “行吧,师傅你快点,我们很困。”刘青青急忙说着。 司机:“好。” 车被顺利开进公馆,之后代驾司机离开,刘青青看着白娇娇神色迷醉的样子说着:“太晚了也别洗澡了,你躺床睡觉等明天起床再洗澡,我今晚留下来陪你。” 白娇娇累的筋疲力尽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头晕目眩感非常严重,只能任由刘青青扶着她回房躺在自己许久不曾回来的卧室。 刘青青看着白娇娇到头就睡着,她俯身给娇娇脱下脚上的鞋子,她看着娇娇红肿的双脚眼中很是心疼。 “爱情本来就很复杂,你的身份又特殊,谈恋爱比我们普通人难多了。”她疼惜的拿着薄毯给白娇娇盖好,“虽然不知道你 请收赔礼 白娇娇睡得很熟,熟到手机闹钟都没有把她吵醒,最后还是昨晚不曾回家的刘青青叫醒了她。 她起床倒抽一口冷气,一张容颜苍白如纸透着难受。 “宿醉难受吧,让你别喝那么多酒。”刘青青端着碗递给半坐起来的白娇娇,“我煮的醒酒汤喝了吧,能够让你头疼舒服点。” 白娇娇没接醒酒汤,看着刘青青说:“去医药箱给我拿止痛片更好。” 刘青青无奈看着白娇娇,她去拿治疗头疼的药。 白娇娇正好转头看到床头桌上摆放的嵌红宝石的金杯子。 她一怔,然后伸手拿起杯子眼中带着意外,只因这杯子不象刘青青得到的空心金球那般轻,而是沉甸甸的在她手中,让她知道赠送给自己金杯子的人可见用了心。 “真的不是酒店赔礼,而是别人送我的?”她眼神复杂看着金杯子低喃出声。 “药拿来了。”刘青青声音响起。 白娇娇怔愣一下,她忙将手里金杯子放回原位。 吃药,然后她起床洗漱换了一件紫色及踝长裙,而后她看向刘青青手里端着煮好的粥说:“宣传会定的上午十点,现在都八点了你还吃什么早餐。” 刘青青拿着粥很无奈的放下,而后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说:“幸好我做了三明治,走吧,我们路上吃。” 走去车库的路上,刘青青看着白娇娇纤细的身上穿着的裙子说:“这么热的天你穿这么长的裙子?你不是最爱穿超短裙的吗?露着大长腿,多漂亮多吸引人。” 白娇娇脚下的步子一顿,她脸色复杂又发白,心里一阵生疼因为她再一次想到萧书景。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说好忘掉萧书景,远离他。 可他对她说的每句话,她却鬼使神差的做到了。 他不让她穿的太暴露在外人面前,她连宣传会准备的礼服都不穿,特意穿的很保守。 她…… 此刻,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向刘青青说道:“你今天除了工作的事可以和我说话,之外就别和我说一句话了。” “……”刘青青一怔,她小心翼翼看着白娇娇说:“我……说错什么了吗?” 白娇娇没说话的径直上了车。 刘青青被白娇娇这句话给说的心里忐忑不安,就连上车坐在副驾驶座拿着三明治都不敢和娇娇说话。 而白娇娇也没有接三明治,她安静的开车,平静的去宣传电影的工程大学内属于自己的化妆间里,让化妆师给自己化妆。 再然后她用最完美的微笑面容去和眼前男俊女美的大学生们互动交流电影,台上她笑颜如花,台下她因为昨晚睡得晚又宿醉的缘故身体特别难受。 一整天,她忙的跟陀螺一样飞来飞去连赶三场宣传会,晚上十点回到历城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累的虚脱瘫在车上。 “昨晚我们停电没喝好,今晚我们还去那家酒店吧,反正还有一次免单。”导演赵导坐在车最前面他站起来笑呵呵看向大家。 当导演这话一落,所有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都显得很排斥,毕竟忙碌一整天几乎大家都没有好好吃顿饭也没有休息过。 但是,大家的脸色变化很快,连导演都没有扑捉到他们的不乐意,他们便开心笑着说道:“好啊,今晚可以好好喝。” 刘青青看着身边的疲累不堪的白娇娇,她心疼的想对导演说晚上酒会不去了。 但她想到白娇娇不让她说除了工作之外的话,她也不敢擅自替白娇娇做主。 或许因为萧书景受伤那段时间,白娇娇陪伴在他身边一直都处于休息状态,忽然的高强度工作让她特别的疲累。 可是她强撑着也不允许自己外露半点疲倦,非常敬业的继续和昨晚一样坐在导演身边喝着白酒应酬,唯一不同的是包厢换了一间。 “搞什么啊……”应酬酒会进行一个小时后包厢的灯又灭了。 “不会又和昨晚一样停电吧,还五星级酒店,什么破酒店!” 虽然很多抱怨声响起,但实际上每个人都高兴起来,因为终于可以不用应酬回去休息。 “非常抱歉。”此时,萧书景身边的司机男人再一次出现在包厢内,他一脸歉意的看着众人道:“今晚不知道什么缘故整个区域停电,请原谅并非我们酒店的错,但是我们没有得到提前通知停电也有责任,所以我们免费赠送一次酒会,顺便还有昨晚的礼物赠送。” 话间,他的视线有意无意的停留在白娇娇身上,昏暗的灯光下他能够看到白娇娇眉眼间的憔悴。 他抬手微微动了一下自己胸口佩戴的胸牌,而这个胸牌正对着白娇娇本人,里面微弱的红光摄像头将白娇娇全部拍进去。 “礼物就算了,既然整个区域停电也不关酒店什么事情。”这刻男主角章绍适当出声,他看向导演说着:“今天奔波一天大家也累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毕竟明天还有宣传会,大家最主要还是养好精神。” 导演自己也累,但也不能亏待演员们才特意请来喝酒,并且今晚他们全部免单就一听忙同意:“好啊,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 白娇娇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慢慢站起来,但她转头看到眼前的男侍者时微挑了一下眉头。 因为昨晚她不要赔礼,他非要让她拿,那他是否知道金杯子的事情? 如此一想她故意最后一人离开包厢,站在门口的时候她连酒店女经理都没有理会,还和昨晚那般没有拿赔礼的离开,但今晚她故意不要,因为…… “尊贵的客人,您的赔礼请收下。”萧书景身边的司机假扮着酒店男侍者拎着礼物忙追到白娇娇身边。 白娇娇要的就是这名男侍者追自己,毕竟酒店这么大,员工这么多,怎么这么巧连续两晚都是他当值? “里面送的什么赔礼?”她没接而是语气温和的问他。 “很抱歉,我只是下属,并不知道赔礼是什么,还请见谅。”萧书景身边人假扮的男侍者微笑的看着白娇娇,“请收下。” “赔礼谁准备的?”白娇娇依旧没收的问男侍者,而后字字清楚说的别具深意道:“我要你说实话。” 我在你身边从不曾离开 男侍者望着白娇娇,他清秀的面容微笑不改,一双眸子漆黑却偏生很清澈,仿佛一位很平常又普通的男人。 “小姐,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只是一名很小的下属,对上级只有服从。” “你知道。”白娇娇眸光深幽直视着面前的男侍者,她声音压低字字清楚的说:“别人全部空心金球,我唯独是一个金杯子,所以你上级为什么要送我一份和别人不同的礼物,” 男侍者浅浅笑着,他看着白娇娇一会言道:“具体送的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白小姐,我的上级就是这家酒店的总裁,他很喜欢白小姐,得知白小姐来酒店用餐特意准备了这份礼物。” 当白娇娇听见如此回答的时候,她正好因为站着累而走了一步,却正好看到眼前男侍者的右耳里面佩戴一个很小黑色的东西,如果她没有猜错应该是通话器。 “你刚刚的话是你总裁让你说的吧。”她说的肯定而不是疑问,而后她不等男侍者说话直接直白的指出:“你右耳的通话器我正好看到。” 男侍者听完白娇娇这话,他神色一点意外都没有,他只是微笑的看着她言道:“酒店每一位员工都有,不单单我有。” 白娇娇眸光深邃的凝视着眼前的男侍者,“是吗?你们总裁是谁?人在酒店吗?如果方便,我可以亲自见他一面表达他送我礼物的谢意,我对我的影迷可是非常大方的。” 男侍者一听这话,他歉意道:“抱歉,总裁前段时间外出的时候身体受伤,所以在国外养伤休养中无法见您,如果白小姐能够见我们总裁,可以方便留下联系方式,等我们总裁身体好些回国之后亲自拜访您。” 此时,白娇娇在听见男侍者说出总裁身体受伤的时候,她脑中一下子就想到了萧书景。 因为萧书景正好也前段时间为了保护她挡下硫酸受了很重的伤,并且她和他之间闹矛盾让他总是不顾伤情的下床连伤口都裂开,伤情很不好。 并且受重伤的萧书景也正好去了国外,但他是否去养伤,她就不知道了。 不。 不对。 萧书景只是保镖,不是总裁,他一穷二白,又怎么可能会有钱送给她一个红宝石镶嵌而成的金杯子呢。 更何况,他根本就不喜欢她,他的心里她只是云寒的妻子而已,本来就是她自己太感性想错了他的想法罢了。 所以,金杯子不是萧书景送的,而他也送不起如此贵重的礼物。 她眼中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为什么别人说句受伤她就要想到萧书景呢? 全世界每时每刻意外都在发生,同时很多人在受伤也有许多人在养伤,并不单单他萧书景一人受伤。 她真的可笑至极,之前她面对自己和萧书景之间的关系就充满讽刺的好笑。 现在她真的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啪啪的响,她疯了吗? 什么时候都能联想到他萧书景,她要再想萧书景,她……她……她就给自己狠狠几个耳光,打醒自己为止! 这刻,萧书景身边假扮男侍者的男人,他近距离将白娇娇眸底的苦涩和自嘲尽收眼底,他再次抬起修长的手指动了一下面前胸牌,却没有说话。 远处,刘青青正在和导演聊天,正好看到白娇娇出了包厢却不走到他们这边,她惊讶的忙走上前。 “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娇娇心里酸涩又复杂至极,却在听见助理刘青青的话猝然回过神。 她忙敛下不该显露的神情,她温和看着面前的男侍者言道:“告诉你们总裁,谢谢他昨晚送给我的金杯子,今晚的礼物我就不收了。还有以后还请不要破费送我礼物,真要支持我就买一张电影票,不贵,就二十块。” 话罢,她转身离开。 刘青青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她惊愕的看了一眼男侍者忙追着白娇娇而去。 “娇娇……” 白娇娇眉头一拧转头看向刘青青。 刘青青顿时立刻闭嘴不敢说话。 男侍者眸光一闪,他没有再次追白娇娇将礼物送过去,而是声音低沉很轻却恭敬道:“主人,您应该看见太太的表情,她看起来很不高兴也很疲累……” 此时,离开的白娇娇连头都没有回,更没有听见身后的男侍者说的每个字。 她与导演,男主角章绍还有女二号他们聊着天分别,而今晚没有代驾,因为刘青青晚上一滴酒都没有喝。 刘青青开车将白娇娇送回公馆。 白娇娇看向刘青青说着:“我公馆有你的衣服,你就不用回去,要不然我担心我明天起不来。” 刘青青见白娇娇主动跟她说话,她顿时非常开心。 “你可总算和我说话了,我憋了一整天特难受。” “我头疼去休息,你也早点睡。”白娇娇揉着眉心看向兴奋的刘青青,然后她转身就朝着自己卧室走去。 刘青青应道:“好,我明早喊你起床。” 白娇娇冲个澡换上超短睡裙走到床边看到金杯子的时候眉头一拧,她拿起来看了看放在衣柜的抽屉里面。 太累让她一夜无梦,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每天都在繁忙的工作中度过,晚上就和导演他们一起应酬酒会,一天就睡三个小时,两个小时…… 几天过后的凌晨三点半车上刘青青看着副驾驶坐的白娇娇意有所指说:“娇娇,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周很邪门。” “工作上不邪门,但出去应酬的时候就有点出乎意料。”白娇娇累的全身酸痛靠在车椅上闭着眼回应刘青青。 因为自从第一次酒店停电之后,不管他们换多少家酒店或者餐厅,她的酒还没喝上两杯整个酒店不是停电,就是着火,总之各种事故发生打断他们深夜的应酬聚会。 这在她最后一晚宣传会,因为明天她要去开机准备新戏。 而导演因近期每次聚餐就出意外,他吓得已经飞去泰||国最著名的寺庙去求神拜佛,为(华丽奇缘)这部电影驱驱邪,千万不要票房扑街。 刘青青说着:“明天上午你休息,算好下午四点的吉时去开机仪式,到时候我会提前过来接你,今晚我就回家了,忙这么多天我老公都没见过我一面。” “好。”白娇娇说着。 刘青青把白娇娇送回公馆后,白娇娇让青青先走,而她连卧室都走不进去,累困的整个人倒在客厅沙发上瞬间睡着。 夏天凌晨亮的格外早,阳光从没有关上窗帘的透明玻璃洒进整个客厅。 一位身穿黑色西装,颀长身躯散发尊贵非凡的男人,在客厅旁边高大的的非洲茉莉绿色植物,阴影下显露出他的身影。 我很喜欢你 晨光,为他全身渡上一层天神下凡的神圣光芒。 只见光芒下,他墨眉之下一双漆黑深邃的狭长凤眸,高挺鼻梁削薄略显苍白的薄唇,棱角分明犹如谪仙完美的俊容透着惨白。 他站在客厅不引人注意角落,灿若星辰的明亮眸光紧锁在沙发上安静睡着的白娇娇身上。 在他的星辰般的凤眸中带着深深的眷恋,他便是离开一些日子的萧书景。 她所有的行踪他都知道,所以白娇娇在他离开之后就不在回别墅,她要么在外宣传(华丽奇缘)不回历城时就住酒店。 一旦回到历城,她只住在她自己的私人公馆,从不例外。 所以,他回到历城径直来到白娇娇的公馆,他在等,等她回来。 此时,他迈出笔直修长的一双大长腿,一步步走向白娇娇。 这一刻,白娇娇身上穿着一件紫色抹胸斜开叉的长裙,她站立的时候裙子只露出她的白玉小腿,她看起来高雅端庄。 但她躺在沙发上的时候,长裙滑过她光滑的长腿斜落洁白的地板上,不止露出她优美的小腿,完全让她一双勾人夺魄的大长腿露出外面。 她左手放在胸口,右手无力垂在沙发边上,她到腰的长发已经再一次换了颜色。 这一次她火红的长发已经染回黑色,如绸缎般的乌发如瀑布一样垂在地上。 黑色衬得她肌肤如雪,她此刻睡在沙发上,却仿佛一副出自天神之手描绘的绝美画面。 美,很美,极美,美到极致便不能再美,但足够勾人心魄,让人一眼看去此生只要她,只与她生死相随。 萧书景就这么看着白娇娇,脚下的步子也已经走到她身边。 居高临下,他光泽的凤眸凝满情愫的凝视着她,她胸膛起伏很平稳,让他知道她睡得很熟。 他离开她短短几天,却在他看来仿佛几个世纪那么长。 在国外,在他最痛苦不堪的时候他脑中全部都是她的身影,他派人一直都保护着她。 她直播的宣传会,还是她在后台化妆的样子,他一直都在看着她,从来都不曾离开过她身边分毫。 可他根本不满足从视频中属于她的画面,他想回到历城,回她身边。 不管她多么讨厌他,疏离他,他只想在她身边。 痛苦也罢,难过也罢,她早成为他的毒药,毒侵略他的身心,能够救他的人只有她,他离不开她。 下一刻,他慢慢俯下身,后背生疼让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 但是他的吻轻轻地落在她温热的额头,眉心,双眸,脸颊,最后心脏都在发颤的落在她的烈烈红唇上。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又有多么的喜欢你。”他的声音喑哑低沉充满溺爱。 白娇娇睡得太熟,熟到她根本听不见萧书景与她耳鬓厮磨,在她耳边说着很多很多她想听却无法听到的情话。 就连她被他抱在怀里,抱回卧室,她都没有半点要醒的征兆。 然而,她十几个小时都没有吃过一口饭,所以她的深睡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被饿醒,睁开一双带着血丝又惺忪疲倦的大眼睛。 头顶的天花板让她没有半点反应过来,她并不在那充满花纹天花板的客厅内。 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天花板过了一会才慢慢眯着眼起床,肚子已经在咕噜噜的叫唤,她不止饿到心慌,连胃都痛起来。 “嗯……”她闭上眼,满脸痛楚的从喉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声。 现在的她不止需要吃点食物,还要吃点胃药。 疼。 很疼。 下刻,她睁开一双带着痛苦的双眼,她正打算起床去弄点吃的然后吃药。 但是…… 一瞬间,她眼瞳猛的一缩,脑子当即和电脑死机了一样,停止了任何思绪和身体感受。 她呆呆的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俊美男人。 熨烫得体的黑色西装,那让她看一眼便无数午夜梦回一直出现的清冷凤眸,还有他出自天神之手雕刻棱角分明的英俊容貌,颀长身躯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势。 他…… 她呆滞的望着眼前的萧书景,完全缓不过来神。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震惊的望着自己,他也能够知道她为何如此震撼,毕竟公馆是她的私人住宅,他在这里已是私闯。 “饿了吧,我给你端了乳鸽汤。”他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白娇娇那短路的大脑神智随着萧书景磁性而动听的声音猝然回过神。 但她第一时间急忙转头看向四周,她看了一眼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并不在云寒给她准备的新家别墅的卧室内,而是在自己租住的私人公馆内。 她……昨晚好像太累太困睡在客厅沙发吧,怎么现在在卧室睡着? 并且…… 下刻她急忙低头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顿时松了口气,还是昨晚穿的礼服…… 萧书景手里端着煲好的汤,而他看着白娇娇神色不停变换,最后他在看到她身上衣服的时候,他眼中带着一丝复杂。 “我不会趁人之危。”他嗓音磁性又说的意有所指。 白娇娇一怔,她睁大的双眼看向眼前的萧书景,一眼便落入他漆黑深邃仿佛旋涡的凤眸,瞬间就被他给吸进去,她怎么都爬不出。 “我不会夸你是正人君子。”她声音沙哑接了句,他又不喜欢她,更何况她是他主人云寒的妻子,他可没有这个胆子趁她睡着碰她。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确定她没有做梦,而彻底反应过来发现萧书景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空洞难受了很多天的心一下子仿佛被他给治愈,很暖又很开心,仿佛失去的一样东西从新回到自己身边,特别高兴。 这刻,萧书景与白娇娇对视着,虽然她极力隐藏着情绪,可还是被他从她眼睛里捕获到无意间闪过的欣喜。 他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他点漆星眸凝满对她的柔意,声音温柔言道:“吃点东西,空腹很伤身。”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她张嘴本想说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家里。 但胃里忽然尖锐的疼,特别闻着食物的香气让她什么都顾不上,从他手里接过喝了一口,味道很熟悉,好似吴妈熬煮的。 不过她先要保护好自己的胃,之后再好好问问萧书景怎么会来她家,又什么时候来的。 此时,萧书景在白娇娇吃东西的时候,他从衣服口袋拿出一个红色的精美礼盒。 白娇娇胃里有些东西好受一些,可她视线正好看过去就看到萧书景手里拿的礼盒,她眼中带着一丝复杂望着他。 不用她多,她已经知道这又是云寒让他送给自己的礼物。 她,不想要这份礼物! “礼物。”萧书景墨色的眸子望着白娇娇,他轻启薄唇嗓音低柔又说了句,“我买的。” 娇娇,以后我都听你的 这刻,白娇娇愣住,她呆滞的望着萧书景。 连她手里端着的汤碗都随着手一颤而不由自主的脱落,洒在了她盖的薄被之上。 她惊呆的看着他,而在她视线所及之处,是他骨节分明修长手中拿着的精美红色礼盒。 他说:礼物,他买的。 她以为这份礼物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云寒送给自己的,可没想到她想错了,却是他送给自己的。 在她的人生中她收到过数不清的礼物,但她最想收到的礼物是萧书景送给自己的。 不需要很贵,也不需要多稀有,那怕他在最常见的公园里面的花束下捡来一朵枯萎凋零的花瓣送给她,她也会很开心。 她想要他的礼物,非常想要。 但是当他亲手把礼物送到她面前的时候,让她心里一瞬间心动又开心。 然而,她的高兴之后却是怎么都伸不出去的手。 她想要,却不敢要。 萧书景看见白娇娇手里汤碗洒在身上,也幸好汤不烫,但她神色的变化从惊喜到平静,他从她慢慢紧握的双手可以看穿她的内心。 他打开礼盒,从里面拿出一条手链,动作轻柔的不给白娇娇反应的机会,他戴在她纤细的右手腕上。 腕上的忽然微凉让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急忙抬眼看向自己的右手腕,便看到腕上佩戴着一条用钻石和粉钻雕刻成铃兰花的手链,如此精致雕功复杂繁琐,光这雕功就能够看得出手链极其昂贵。 一瞬间,她心脏砰砰狂速跳动,仿佛有人在无形中重重的敲打着她的心脏,让她心每一次跳动都极重却充满心慌意乱。 她急忙伸出左手一边要去摘下手链,一边紧蹙眉头冷着脸看着萧书景。 “你有毛病吗?送这么贵的礼物?你以为你很有钱吗?”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这话眸光一闪,他立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别摘,不贵。” 当萧书景冰冷的手感触碰到白娇娇的时候,她连身体一颤,毛孔里面都泛起颤栗,从未有过的感觉随着他的碰触让她迸发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仿佛感觉到自己心脏上已经在枯萎的枝丫,再一次开始长出嫩芽。 不! 她压抑着内心充满的情愫和心动,面上冷眼看着萧书景。 “这不贵?”她声音加重对他言道,“这手链上面的钻石可不是最廉价最便宜的塑料,还有你送我手链为什么是铃兰花?没有一位珠宝师会做铃兰花的首饰,因为不受大众喜欢,很难卖。” 萧书景清楚白娇娇的心里一直把他定位一穷二白的保镖,所以他特意让珠宝大师亲手赶工为她定制的独一无二手链,在她看来太昂贵,也不符合他在她面前的身份。 所以…… “你认为很贵,我可以给你出示售价表,毕竟送礼物怎么能带价格表送给你。至于你说为什么手链是铃兰花,因为云少送给你铃兰那说明你喜欢铃兰花。” “至于你说这手链很贵,其实很多事情你所看到的未必是真的,这手链看起来很昂贵,可我知道上面的钻石和粉钻都是一种很普通的晶石,之后由店主亲手打磨雕刻成铃兰花。” “手链的总价在一千五美|元,四百晶石钱,其余全部手工费,折算人||民||币一万零一,我还可以把这家店的地址提供给你,你不相信就亲自去一趟德国去查,那家店很好认,因为店门口堆放很多五颜六色的晶石,看起来很美丽,很多人都会在这家店下单购买。” 白娇娇:“……” 她听着萧书景的话不由再次看着腕上这条极美的手链,连粉钻和钻石都算晶石,同样她也知道很多晶石打造好了可以和真正的粉钻一模一样,这就是假货的来源。 不过,萧书景送给她的也不算假货,她眸光深幽的看着自己腕上的手链,因为他说了本来就是晶石制成。 真正的粉钻和钻石镶嵌成条手链,普通珠宝师做成的手链都要几十万起价,若大师级别的珠宝师制成这一条手链,那就要千万或者上亿来计算。 把他萧书景给卖了都不够几千万和上亿,更别提普通珠宝师做的手链他都买不起。 “真的只有一万零一?”她绷紧的脸色略微缓和的抬眼看向萧书景问。 “你喜欢吗?”萧书景没有问题反问白娇娇。 “喜欢是喜欢。”白娇娇对视着萧书景漆黑深沉的狭长凤眸,“但你忽然送我礼物做什么?还花一万多买给我。” “正确的来说一万零一。”萧书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说的别具深意。 白娇娇听出萧书景话中夹杂的一丝情绪,她没懂一万零一是什么意思。 但她想了一下,萧书景月薪不高,所以一万块对于他来说非常昂贵,所以他才会语气加重。 如此一来,她对他说:“是挺贵的,我一会转账给你一万零一。” 萧书景:“……” 她误会他的意思。 “你还没有回答为什么送礼物给我。”白娇娇可没萧书景想的那么多直接问他。 “你在疏远我。”萧书景眸光深邃的凝视着白娇娇。 白娇娇心里咯噔一声,她加速跳动的心随着萧书景的这句话而心乱如麻。 他说的没错,她就是在疏远他。 作为云寒的妻子,疏远扰乱自己情绪的保镖,亦如李灵一直告诫她的那般他们间的关系就要公事公办,不要让任何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 所以,她对自己所做的决定不曾后悔,因为那都是她该做的,而远离萧书景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做错。 “我只是公事公办处理我们两人的关……” “我错了。”萧书景没等白娇娇把话说完他立刻出声,当即他就看到白娇娇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下一刻,他轻启薄唇声音低沉而歉意的说:“是我一直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我不会再向之前那样对你,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说你一句,以前你所签的任何条约都作废,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一切都听你的。” 萧书景坦白身份 白娇娇嘴边所有的话被萧书景给打断,她眼瞳收缩震惊不已的看着他。 她呆呆的看着眼前俊容苍白却满神情真挚看着自己的萧书景,她在他漆黑深邃的眼眸里看到认真。 真的吗? 她眼睛没花,耳朵没幻听? 下刻,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她再次看到萧书景双眼和神情的时候,她的的确确看见他眼里的认真和神情的真诚。 “你……你没事吧?”她惊愕的看着他。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震撼的样子,他声音轻柔对她说:“我没事,很正常。”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 前些日子他还冷淡淡的,她也有心拉开彼此的距离。 他忽然去一趟国外,再次回来他变得让她感到不同,感到清冷如霜的他想靠近自己,还对自己这么好。 她唯一的想法,那就是她做了一个深层的梦境。 梦。 “我……可能没睡醒,在做梦吧。”她惊讶的望着他便要合上双眼。 “你没做梦。”萧书景望着白娇娇嗓音低沉而磁性带着提醒。 白娇娇连闭眼都来不及,她再次震惊的看着他,她没做梦,那代表她刚听见的全部真实。 “你……”她看着他完全说不出话来。 萧书景那放在白娇娇右手腕上的手微微收紧,他暗暗深吸一口气对她说:“我有件事要和你……”坦白。 “我要是清醒,那你是不是不清醒?”白娇娇感受到手上萧书景的微微用力,这让她心里一慌没等萧书景把话说完她立刻开口,然后再一次问他:“你突然对我说一切听我的什么意思?还有我以前签下的条约作废又是怎么回事?” 萧书景:“我……” “这些和你送给我的礼物手链又有什么关系?”白娇娇反应过来之后心跳狂速跳动着,再次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她先问他。 萧书景说的话让她心里特别温暖和开心,但对于他的反常,让她有着太多的疑问。 “萧书景,你不是云寒,你只是他的保镖,你根本无权替云寒做任何决定,特别他让我签下的所有条约,除非他亲自对我说那些婚姻契约和听你话的合约作废,否则你不能做主。” 话罢,她又说:“上次的合约我已经从新打印好,也签好名字就放在我床头柜内,你不要在这样乱弄了,你会没命,你要我提醒你多少次?” 萧书景望着白娇娇眸底带着一丝无奈,他略显苍白的薄唇轻启语气带着坚定对她说:“我就是……” “叮……”就在萧书景刚说完,白娇娇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这让正眉头紧蹙看着萧书景的白娇娇一惊,因为这次的手机凌晨不在是自己来电的铃声,而是响起古琴的琴声铃。 若是别人来电单纯的铃声她就不接了,可这次的古琴铃声让她身体一僵连萧书景都顾不上的忙拿起床头手机。 在她一看手机来电的电话号码,她急忙接了电话。 “外婆……”她语气又急又欣喜若狂。 因为好多年没有给她电话的外婆忽然来电话给她,而她平常也不敢联系外婆,毕竟外婆当年禁止她主动联系。 多少年了,她给外婆单独设置的古琴铃声终于响起来,只要外婆打电话给她,铃声和别人永远不一样,同时她不管在做什么都会接外婆的电话,因为没有什么比外婆更重要的了。 这刻,萧书景在听见白娇娇说起外婆两个字的时候,他一双看着她无可奈何的凤眸当即凝满意外与复杂。 “外婆,你怎么不说话?”白娇娇只听见电话那头有人说话却没有听见外婆的声音。 “喂,娇娇吗?我是你的李奶奶。”此时,电话那头响起了不是白娇娇外婆的声音。 白娇娇当即一怔,怎么不是自己的外婆?她忙问:“我在,我是娇娇,李奶奶怎么了?为什么我外婆的手机在你手里?” “娇娇,你空不空啊。”李奶奶说着乡下的方言问白娇娇。 “我……”白娇娇说话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发现已经下午一点,她又说:“我下午有部电影开机仪式要参加,不过李奶奶你有事说,是不是我外婆怎么了?” “不要让她回来!”此刻,电话那头响起一声坚决反对的声音。 白娇娇听的特别清楚,那是外婆的声音,外婆的声音永远那般用力带着锐利。 多年没有听见外婆的声音,那怕听见外婆不让她回乡下,就光听见声音就够让她鼻子一酸眼眶发热,眼泪在眼中弥漫。 “外婆……”她哽咽出声,“你就不能见见我吗?这么多年了,我长大了,我一个人能够应对一切了。” “娇娇啊,你别哭,你知道你外婆的性子倔的不行。”李奶奶听见白娇娇的声音不由安抚着。 然后李奶奶又对白娇娇的外婆说着,“端木雅,你怎么越老越糊涂啊。你女儿舒雅去世很多年了,你就这么一个外孙女亲人,你多年不见她就算了,可你现在腿都摔断了,你还不让她回来,你到底怎么想的?” 这刻,白娇娇在听见外婆端木雅的腿摔断之后,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子苍白如纸。 “总之不允许娇娇来见我。”此刻,白娇娇的外婆端木雅当即拒绝。 白娇娇听着外婆端木雅这句话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的落下眼泪,因为她在外婆的语气中听出排斥。 排斥她吗? 从妈妈李舒雅去世之后,她很乖的听着外婆的话,外婆不让她回乡下见面,她就再也没有去过乡下。 那怕有时候工作路过外婆家,她想回家却从不敢进门。 现在外婆受伤还不要见她,难道她唯一的亲人外婆也不要她了吗? 此时,萧书景在看到白娇娇眼泪夺眶而出的时候,他原本嘴边要向她坦白自己才是云寒的话被硬生生给咽下去。 他一双凤眸凝满疼惜,下刻他俯下身抬手纤长的指尖动作轻柔的将她脸上的泪珠拭去,然后他松开紧握着她的手长臂一伸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 这刻,白娇娇浑身一僵,她泪眼模糊的看去只能看到萧书景俊美的侧脸,还有他搂着自己有力却充满力量的臂弯。 萧书景微微转头看向怀里的白娇娇,便看到她难受的望着自己,他在的眼里看见很多情绪,但更多是她的难过。 他呼吸一窒,看见她眼中一滴泪水慢慢落下的那刻,他心中刀绞的心疼,长久的思念再也压制不住的疼惜让他低头轻轻地吻住她…… 她偷来的一次 白娇娇身体一僵,感受着唇上属于萧书景微凉的唇温。 她外露身体透过他单薄的衣料感受着他身上的冰冷感,她上身紧贴在他的怀里,让她感到他沉稳的心跳在跳动。 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她双眼睁大的望着眼前的萧书景,感受他冰冷的唇在她的唇上温柔的描绘着。 然后他的吻从她的唇角慢慢落在她的脸颊上,最后落在她刚落泪的双眼上,她轻轻地合上了双眼任由他吻去自己的泪水。 她因为被外婆拒绝相见而痛苦难受的心一下子被萧书景给安抚,心里充满暖意和熟悉的心动。 “端木雅,你这个死婆子。”此时,电话那头传来李奶奶气愤的说着,“你不让娇娇回家,我就让她回来,我可不想到时候娇娇回来就看到你一具尸体。” 被萧书景亲吻而沉浸的白娇娇听见耳边李奶奶的声音,她猝然睁开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她才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拿着手机在接听电话。 而映入她眼帘的是放大在自己眼中属于萧书景的俊容,她一愣,心为他怦怦直跳。 单薄的衣料让全身冰冷的萧书景感受着白娇娇身上滚烫的体温,他贪恋着她的温度而微微收紧手臂。 “有我在。”他声音喑哑而温柔。 他一碰她,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已经有了反应,腹部的热意在涌动着,喉结滑动,骨子里在燥热。 但他更多的是对她的心疼。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明明她一再告诫自己远离他,可她在他刚刚忽然的吻时没有推开他。 可是,此时此刻她内心让她很清楚自己不想远离他,反而想这般近距离的靠近他。 那怕忍着内心的谴责,她还是不愿意离开他身边。 她就这样放纵一次自己吧,不去想任何对不起云寒的事情,只珍惜靠在他怀里的安全感和踏实与心动。 一次,就一次,她偷来的一次,下刻她轻轻地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 萧书景见白娇娇没有刚刚那般的抗拒他,他眸底闪过一道疼惜。 她心里对有夫之妇的道德谴责,他能够明白。 若不是刚刚她外婆来电话,他已经对她坦白清楚,他就是她的丈夫,他就是云氏集团总裁云寒,那位整个历城人传丑陋又残疾的云少便是他。 不过,她签契约婚姻的时候是他和别人换了身份,她根本不知道坐在轮椅上戴着面具的男人不是真正的云寒,在她心里他只是云寒的保镖。 所以,在此刻她难过的时候他要是对她说出真实身份,接下来的后果他根本预料不到。 更何况,对她坦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他要给她充足的思考时间。 “我在你身边。”他嗓音低沉而温柔。 他再也不会离开她。 “端木雅,你这人抿着嘴瞪着我做什么!”这刻,电话中李奶奶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认识你半辈子,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吗?你现在就要让娇娇回来照顾你,你不能再这样无视她了,当年舒雅的死跟她没有一点关系,你不能因为女儿死了,就把娇娇当成那畜生男人白万钧那样对待。” 白娇娇在听见李奶奶这话的时候,靠在萧书景怀里的她眼瞳一缩,只感到心如刀绞到窒息。 外婆这么多年不见她,就因为她是白万钧的女儿吗? 不。 不是这样的。 她才不会如此想外婆,因为外婆从小就很宠爱自己,这个世界上唯一还爱着自己的亲人。 “娇娇,你还在吗?”电话那头的李奶奶似是见白娇娇一直不说话,她问:“你在说句话。” “我在。”白娇娇听着急忙回应李奶奶,只是声音带着哭过的哽咽声。 “娇娇你哭了吧,你别哭,你外婆就一死老太婆,越老脑子越糊涂,你别生气也别难过。”李奶奶听出白娇娇声音不对劲去安抚,“我会说服你外婆见你的。” “我说了不能见娇娇,你说服我干嘛!”那头的端木雅的语气带着焦急,“娇娇她的命……” “我不说服你说服谁?”李奶奶不等端木雅把话说完,她生气的说着:“你是娇娇的外婆,我要是有娇娇这么乖顺的外孙女,这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给我听话,见见娇娇。” “不是我不想见,我也有我的不得已啊。”端木雅这话的时候说的特别无奈。 “你一个乡下老太婆有什么不得已,你还以为你是皇帝每天要日理万机,忙的团团转啊。”李奶奶吐槽着端木雅,而后她又说:“娇娇,我知道你肯定听见你外婆说的话别生气,也别难过更别哭。” 白娇娇听着李奶奶的话,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沙哑声音感谢道:“谢谢李奶奶一直照顾着我外婆,谢谢。” “娇娇,我怎么说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把你当孙女看待的,你和我说谢谢,这么客气李奶奶可不高兴。”李奶奶语气满满的不高兴。 “李奶奶你别生气,以后我不说了。”白娇娇此时那空余的右手紧紧地拽着萧书景的衣摆。 她抬眼便看到萧书景近距离凝视着她,在他的眸子里她看到了温柔,这种极尽的柔意不断治愈着她难受的心脏。 他的身体那般的冷,可他带给她的是如此温暖的暖意。 怪物,若他身体冰冷是怪物,那她宁愿一生和怪物在一起,至少怪物会对自己好,在他身边她的心里特别踏实心安。 “你是乖孩子,李奶奶也知道你心思细腻也很听你外婆的话,但是你外婆摔着了。”李奶奶听白娇娇这么说的时候声音都是疼惜的温柔。 她又说:“她左腿折了,你看你今天开机仪式之后能不能抽个时间回来?你外婆这老太婆倔强的不行,刚刚她说的话你别理会,回来看看她吧。” “我说了不要让娇娇回来。”端木雅再一次响起气愤的声音,而后她语气加重沉声说:“娇娇不能回来,小时候她不该出面帮助别人惹怒神灵,她还有六年,六年她才能回来!她的命格今年大凶……” 我只想嫁给你 “娇娇,别理你外婆,她现在迷信的魔怔了。”李奶奶不理会端木雅,她声音轻柔对白娇娇说:“娇娇,你今天回来吧,李奶奶给你做好吃的等你。” 白娇娇对外婆端木雅说的话听的非常清楚,她根本不信什么命格,她只相信自己的内心。 她想外婆,想了很多年,很想很想。 但是…… “外婆不允许我回去。”她声音和眼神带着苦涩,“我不想让她生气。” “你呀,就是太听你外婆的话了。”李奶奶很无奈的对白娇娇说着,“她不让你回来,你就不回来吗?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外婆今天要不是腿给折了而出大事死了,你也不回来吗?”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才死了呢。”端木雅不悦的声音响起。 “要我死了,我的孙女回来见我,那我就死。”李奶奶当即反驳端木雅,“你就这么一个外孙女还不珍惜,你自己好好想想多少年不见娇娇了。” “我不见她是为了她好。”端木雅语气带着耐人寻味,“当年她在我这里闯了很大的祸。” “什么祸不祸的,再闯祸还不是你亲孙女?”李奶奶指责着端木雅,“娇娇四五岁的时候舒雅离世,之后你也不管她,把她丢给那混账的父亲,她父亲和后妈都有自己的孩子,有妈的孩子不受苦,娇娇妈妈去世,后妈嫌她碍眼干脆把她一个人丢在寄宿学校不管死活多年。” “多少年了,你就不心疼吗?我每次想到娇娇我的眼泪啊怎么都止不住的留下来。娇娇这孩子受了这么多苦,你当外婆的也不管她,她就没有亲人了。” “我说过很多次,这件事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端木雅说的特别无可奈何,“一切都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 白娇娇听着李奶奶和外婆端木雅的对话,她轻咬下唇,眼眶再一次发热,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也不在对视着萧书景的眼睛,下刻她将脑袋埋在了他的怀里。 “李奶奶,我就不去了。”她声音沉闷带着嘶哑告诉李奶奶,“你替我找一位保姆照顾好我外婆,我晚些会派人过去送一些钱和补品。” “娇娇,我虽然一把老骨头但照顾你外婆够了,你要不放心我,我让你丽丽姐从市里回来照看她,你保证放心。”李奶奶一听白娇娇的话忙说着。 顿了一下,她又说的意有所指:“而且我和你外婆都不缺钱,我们缺的是你,你外婆这人迷信你知道的,她不让你回来就真的不回来吗?乖,忙好你的事情就回来吧。” “算了,我不回去了。”白娇娇想回,可见外婆如此反对她最终轻声的说:“我回家,她会很生气。” “回来。”李奶奶立刻对白娇娇说着,“今晚回来,你不回来我也不管你外婆。” “李奶奶……”白娇娇听后心里一急。 “回来!”李奶奶语气特别坚定,又声音特别温柔隔着电话都能感到她的慈祥,她说:“虽然多年没见你,但是我偷偷告诉你,只要你演的电影和电视你外婆都让你丽丽姐给录下来经常看呢,所以你外婆虽然不见你,可她最担心的还是你。” “你闭嘴,手机还给我。”端木雅声音带着焦急,“快点,不要和娇娇乱说。” 白娇娇却在听见李奶奶说的这些话的时候,她一怔。 “外婆……”她低喃出声。 “就是不给你手机。”李奶奶说了句,然后她继续对白娇娇说:“娇娇,并且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花蛤蒸蛋,今晚你忙完事情早点过来,我提前做好等你回来吃饭。” 不等白娇娇说话,她又说:“这年头你们年轻人工作压力都很大,你丽丽姐姐没事就打电话抱怨不想工作,所以我知道等你忙完肯定连饭都顾不上吃,不管晚饭还是夜宵,我和你外婆都等着你,快回来。” “李奶奶……”白娇娇带着眼泪的眼神凝满复杂,她稍顿了一下问的特别小心,“我真的能回去见外婆吗?她不想见我,我回去她生气……” “回来,有李奶奶给你撑腰。”李奶奶给白娇娇信心。 “好,我回家见外婆。”白娇娇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 “我挂了,等你回来,在和你说个没完你外婆拐杖都要丢过来打人了,哈哈……”李奶奶笑的非常非常开心。 “娇娇不能回来,她不能……”端木雅声音尖锐又带着惊慌。 下一刻白娇娇的耳边只剩下安静,没有外婆端木雅和李奶奶吵嘴的声音。 她拿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无力松下,最后,她伸出双手抱住了萧书景结实的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不愿意离开。 她鼻息间嗅着他身上才有的特别雪冷香,清清冷冷的就是他的样子,让她很喜欢。 萧书景感受着白娇娇抱着自己腰的手很用力,这让他一张脸顿时已经惨白透明,额头凝满一层虚汗,一双凤眸满是隐忍的痛意。 但是,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心情非常的愉悦,因为她不排斥自己的感觉真的很美好,很幸福。 白娇娇抱着萧书景过了一会,她声音沉闷微微发颤对他说:“萧书景……” 萧书景原本一手搂着白娇娇的娇躯,在她双手抱住自己的时候,他用同样的动作环抱住她的身体。 他声音轻柔的应声:“我在。” 头顶上萧书景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听的白娇娇心动又情|动。 “要是我早认识你该多好。”她哑声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苦涩对他说着。 这样当初签契约婚姻的时候,她就会想尽办法拒签,求云寒,用自己后半辈子努力演戏赚钱还给云寒那五亿。 只要不签婚姻的条约,她什么都可以做,如此她就自由了,也可以和他在一起。 多少次,她都想自己早认识萧书景。 可惜,她认识他太晚,就算五年的婚姻契约到期,萧书景作为云寒的保镖也不能和她在一起,因为她是云寒的前期,所以终究他们两人一场过客。 萧书景呼吸一窒,他低头在白娇娇乌黑的发上落下带着他所有深情的吻。 “我们早就认识。” 我们早认识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一怔。 我们早就认识? 早认识吗? 她的大脑就像一个被按了快进按键的小型播放器,除了母亲李舒雅死在她面前的画面被她选择性的过滤掉,她回想自己所遇到的所有男人。 最后,她哽咽的声音中夹杂着好笑说:“我们早就认识?梦里认识的吗?毕竟梦里什么都有。” 萧书景:“……” 这算她嘲弄他吗? 下一刻,白娇娇从萧书景的怀中探出脑袋,她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面容苍白却极其的绝美。 她一双带着血丝而略微红肿的双眼,凝满了好笑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萧书景。 但她的眼前是萧书景俊美的容颜,还有他漆黑凤眸的柔意,都让她心动。 “你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对他说着,又说:“梦里什么都有,你做的梦别带进现实中,因为我们以前根本不认识,直到那一个雨夜你出现在我的面前,亲口对我说你是云寒的保镖。” 萧书景:“……” “你上次不是想见我外婆吗,今晚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见她。”白娇娇眼神中依旧满是好笑的看着萧书景。 因为在她看来萧书景真的在犯糊涂,他们的的确确以前从不认识也没见过面。 萧书景听见白娇娇这话的时候,他眸底带着无奈,他想见白娇娇的外婆很久,但他更因为她神情的好笑而无奈。 她在笑话他,笑他说出他们“早就认识”这句话。 “娇娇,我们小……” “你的伤……”此刻,白娇娇一瞬间瞪大了双眼打断了萧书景的话,就连她抱着他身体的手都急忙松开。 她之前因为萧书景忽然出现在自己的公馆家里,然后又送给她手链让她震惊又欣喜若狂。 明明就几天没见萧书景,她感几个世纪没见到他那样,只顾着疏远他,最后她还是没有远离他,反而忍受着内心的谴责靠近了她。 最后外婆不愿意见她让她内心很痛苦难过,她的思绪被他还有外婆影响着,等她真正属于自己的时候她才猝然想起萧书景的伤。 萧书景只觉得今天老天都在和他作对,他想说的话没有一次对白娇娇说成功过。 他想对她坦白自己就是她的丈夫云寒,当初在君临山庄让她签契约婚姻的男人不是云寒,而是假冒的。 而在刚刚他想对她说自己和她的确小时候就认识,他还可以对她说出如何相识。 但是他所有的话都没能有机会开口,仿佛无形中一种力量控制着他或者娇娇不让他说话。 “你真是……”此时的白娇娇又气又难过的看着萧书景,她慌张的忙小心翼翼推开他,然后她去拿手机说:“打120,把你送医院。” “……”萧书景眼神一闪,他急忙伸手握住了白娇娇的手,他声音轻柔对她说:“我对你说过,我受伤不去医院。” 白娇娇一愣,她因为太着急都差点忘掉萧书景对自己说过,他受伤出事直接回别墅就可以,医院或者哪里都不去。 “现在回别墅。”她眼中焦急万分的看着萧书景,然后她猛地要从床上起来。 因为她的坐姿和萧书景侧身紧靠在她身边的缘故,她猛然的一个起身连带着他们两人撞在一起,同时她也因起来的太急而一时没稳住身形当即倒在床上。 而她倒下的那一刻,她情急之下大力的拽着他的衣服,连带着萧书景也跌倒在床上,一下子形成了一个男|||上,然后女|||下的特别暧|||昧姿势。 这刻,白娇娇喉间闷哼一声,因为萧书景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感受到他的重量,特别重,但他们彼此之间距离更加近。 很近,近到她和萧书景两人都一愣,只因她的唇落在了萧书景的唇上,好似她主动的亲吻了他。 萧书景凤眸一闪,当即他眸光深幽热火的凝视着白娇娇。 他感受到她上半身某一处的柔,还有她身体的滚烫,特别她震惊的模样在他眼里很可爱很美丽。 “娇娇,我们该出发了。”这一刻,刘青青的声音响起。 当刘青青连敲门都没有直接进白娇娇的卧室之后,她看到眼前一幕瞪大了双眼。 因为她看到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压在了白娇娇的身上,他们嘴对嘴,他们…… 一瞬间,对男人身经百战,刚进卧室的她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她慌不迭的忙跑出卧室。 此时,白娇娇听见刘青青的声音之后,她对视着萧书景的眼珠都瞪圆,她也顾不上萧书景凝视自己的双眼凝满柔意。 这……她亲吻被刘青青看去,以后…… “快起来,快起来……”她急忙推着萧书景。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担心无措的样子,他狭长凤眸灿若星辰的凝视着她。 下刻,他从她身上坐起来。 “我……”白娇娇心慌意乱,更多的无措和心虚充斥在她心间,她很怕被传出她和萧书景接吻的事。 但是…… 她忙深吸一口气说:“萧书景,我先带你去回别墅,你真的不要命了,你的伤不能再下床了……”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怎么都无法稳住神情的慌乱表情,他伸出双臂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 “我已经没事了。”他声音磁性而低沉。 正惊慌的白娇娇一下子怔愣的看着眼前的萧书景。 没事? 没事是指他伤没事?还是什么? 可是,她看着他眸光明亮又柔,看的她心跳犹如小鹿乱撞,特别她刚亲了他,虽然无意间亲的他,但自己唇上属于他微凉的唇感,让她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面门滚烫一片。 萧书景见白娇娇愣神却脸通红的看着自己,他轻启薄唇嗓音低柔对她意有所指:“前几天我离开历城去国外,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治疗伤口,已经让伤口愈合不在裂开。” 话罢,他声音轻柔对她又说:“不过伤口表面愈合,里面还有点疼痛,但至少我不用再躺在别墅内,等很久很久才能让伤口愈合,若是那般,我就无法保护你。而我现在后背伤好,我就可以和以前一样在你身边保护你。” 他早就决定好不在离开白娇娇身边,那怕她有意的疏离他,他也不会离开她。 这次忽然去国外便是治疗伤口,因为那晚白娇娇在酒吧醉酒的那晚让他明白,他根本不能像以前一样成为一具活死尸躺在床上等待伤口愈合。 以前没有在乎的人,现在他有在意也喜欢的女人,那便是——白娇娇。 他必须要让自己的伤最快痊愈,所以他去国外找了最好的医疗团队治疗他伤口,短短几天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让他现在能够陪伴她身边,陪着她去任何工作场合。 白娇娇再次震撼的看着说出这番话的萧书景,他去国外治疗伤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中再一次想起前些天酒店停电的那次,那男侍者说关于总裁受伤去国外的事情,那时候她第一时间想到萧书景。 现在忽然那男侍者所说的话,全部一模一样的对应在萧书景身上。 她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萧书景,难道……他是…… 你是我特别的男人 萧书景凤眸深邃又明亮的看着震惊望着自己的白娇娇。 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难以言喻的眼神。 “娇娇……”他嗓音轻柔。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低沉磁性的声音,她猝然回过神。 “萧书景……” “我在。”萧书景声音低沉回应白娇娇。 “你是不是……”白娇娇的心狂乱的跳动着,她大脑里面乱糟糟的。 “我?”萧书景眸光温柔的凝视着白娇娇,又低柔问:“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是不是……”云寒?她的丈夫?但是白娇娇到嘴边的话,被她硬生生给咽下去。 不可能的。 她忙摇了摇头。 萧书景不会是云寒,他不是的。 她喜欢他喜欢到疯了吗?什么都要往他是云寒去想吗? 因为他要是云寒的话,那他就是她的丈夫,那她就可以和他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更何况,她就因为酒店男侍者的一句话正好对应萧书景也去国外治疗伤情,就认定他是云寒,也太可笑了。 毕竟这些全部都是她自己的揣测,亦如她喜欢他,最后他只把她当做云太太看待一样,他们始终有区别。 男侍者所说的可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裁,运营一家五星级酒店至少千万起价,就她眼前的萧书景有这么高的身价? 他没有如此高的身价,若是他有这么多钱就不会做云寒的保镖了。 所以她才是真正疯掉的一个人。 他只是云寒的保镖负责保护她。 她见过云寒,他戴着面具坐在轮椅上,声音非常的难听让她签下契约婚姻。 而整个历城人尽皆知云氏集团总裁云寒当年一场车祸,容颜尽毁,身体残疾,更因为车祸的原因导致无法尽人道。 所有的一切这才是真正对应她第一次见到云寒,他坐在轮椅上因为毁容而戴上面具怕吓坏她。 他因车祸残疾而只能坐在轮椅上,他无法尽人道而不能与她发生夫妻才有的床上关系,一切的一切让她在刚刚的一瞬间猛然惊醒。 这便是她没有问出那句话的原因,只因萧书景不是云寒,他不是的。 她一双眸子带着复杂和难以言喻的苦涩望着眼前的萧书景。 他的墨眉,他狭长漆黑深邃的凤眸,他高挺的鼻梁,削薄的略显苍白的唇,还有他俊容苍白的脸色。 她呆呆的看着他,望着颀长身躯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气势的他,看着棱角分明英俊非凡的俊容,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他一双修长的大长腿上。 他没有被毁容,他能走,他……能不能是男人有反应她不知道,但他所有的一切完全和人们所传的,还有她那天见的真正云寒完全不同。 她真的疯了,自从遇到萧书景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不止演戏的时候是个戏疯,现实中她也是个疯子。 “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萧书景眸光深幽望着不断变化神情的白娇娇问。 “没。”白娇娇犹如惊醒的梦中人,她忙对萧书景摇头说:“你……你确定你后背伤口愈合了吗?”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的神色,他就知道她隐瞒了一些事情。 他想问却不知道该如何去问她,只能轻启薄唇声音低柔回应:“确定。” “那……”白娇娇本来想说就算伤口愈合萧书景也该回别墅休息,但她这一开口顿了一下就说:“介意把衣服脱了我看看吗?” 萧书景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嗓音低沉对白娇娇说:“不可以。” 白娇娇:“……” 不可以? “我要看。”她眼中带着坚决看着萧书景。 她脸颊的滚烫已经消失,虽然她看着萧书景眼里的柔意她的心就小鹿乱撞,可他后背的伤多重她很清楚。 就算他说伤口愈合,她不看又怎么知道愈合到什么程度,毕竟他俊容还是和以前一样苍白。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眼里的坚定,还有她语气中的不容拒绝。 他薄唇微动了稍许,他轻声的说:“后背的伤疤很丑。” 白娇娇听完萧书景这话,她呼吸一窒,脑海中映入那天宋义进用剪刀剪开他后背衣服,他血肉模糊的伤口让她头皮发麻,至今想到都骨子里发寒充满惊恐。 萧书景在看见白娇娇唰的一下子脸色苍白如纸的时候,他搂着她身体的手微微收紧。 下刻,他眼中带着疼惜薄唇轻启的安抚着她:“受伤都会留伤疤,等伤彻底好我立刻去做祛疤手术。” 话罢,本来搂着她身体的手腾出左手,骨节分明修长白净的手上已经没有以前白娇娇撕抓的那道道伤痕。 “我这次去国外治疗伤口的时候已经祛疤。”他凤眸凝满宠溺望着白娇娇,只因她的一句她喜欢他的手。 白娇娇转眸看着眼前属于萧书景修长好看的手,她一下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记得自己对萧书景说过喜欢他这双手,不要让手留下伤痕的瑕疵。 他做到了,让她从新看到他这好看的手。 “萧书景……”她望着他的手,心里的各种情绪让她好生的难受,她抬眸看着他,“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萧书景:“……” 他因为白娇娇的话眼神闪了闪,她这话什么意思? 白娇娇想看萧书景的后背,可他一句让她忽然害怕看他的伤口,但最多的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他离开去国外的时候,虽然她时常无意间想到萧书景,但她很自由也不用看到感到无所适从。 始终到现在她都摆不正他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与他距离稍微近一点,或许他是无意,但他一个眼神或者一个举动一句话都能够撩的她脸红心跳。 这种感觉她从未在任何男人身上有过,她忘记谁曾经对她说过,若有那么一位男人能够让她感觉到和别的男人不同,并且在和他相处的时候感到安心和踏实,只要那位男人单身,那就千万不要错过。 “你真的很特别。”她眼神漆黑如墨的看着萧书景,“特别到我想出个题考考你。” 萧书景凤眸深幽凝视着白娇娇,“你说。” “先松开我。”白娇娇对萧书景说着。 萧书景松开了抱着白娇娇身体的双手。 白娇娇手脚并用的慢慢下了床,她轻轻地咬了一下下唇看着萧书景说:“不过我出的题,你不能说出答案,永远都不可以,只要你心里知道答案就够了。” 萧书景眼眸微闪,他本就为白娇娇加速跳动的心忽然跳的更加厉害,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在他心间弥漫。 他不喜欢紧张感,他喜欢一切事务都掌握在自己手中那种运筹帷幄的自信。 但对于她,他永远都是例外。 “你说。” 白娇娇转过身,她的右手轻轻地抬起放在自己心口处,一边声音沙哑开口一边言道:“从前有两个人,一个叫我不 我喜欢你啊 此时此刻,萧书景身形一僵,他眼瞳猛的一缩,苍白的俊容上满是震惊。 她……刚刚…… 两个人,一个叫“我不喜欢你”,一个叫“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死了,那活着的人就只有——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若说刚刚他紧张,现在他的心里不单单紧张还更多的是激动和心动。 这个题他会,他懂。 我喜欢你——这是娇娇想对他说的话。 她,喜欢他,她对他表白了。 他的心脏止不住的发颤,前所未有的欣喜让他连血液都在兴奋。 心动。 情动。 她喜欢他,让他很幸福,很甜蜜,很暖。 连他那和她相处时候一直忐忑不安的心,在此刻全部都因为她这一道题所充满了自信。 吴妈说他是直男,不懂女人。 他也知道自己很无趣,也不浪漫,他也很怕白娇娇讨厌自己。 毕竟他习惯了沉默,所以他没有别的男人能说会道,更没有别的男人会哄女孩子开心,他很笨不会说甜言蜜语。 她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发现第一次可以碰触她的时候,他的心就为她而动。 他一直很小心很小心的和她相处,但是他太不懂风情,也不懂浪漫,不会哄她开心,这让他们之间有过很多误会和争吵。 后来,他努力去看书查资料,甚至他平生第一次低下头被一个混蛋嘲笑去学习如何与女孩子相处。 他很努力,非常非常的努力让自己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但他后来才发现自己越努力靠近她,她反而更加疏远自己。 然而,在此刻他之前所有的难过都被抚平了心伤,只因为她的一句喜欢。 “娇娇……”他忙转身看过去,但是他一怔,因为他在愣神之际白娇娇人已经离开。 他急忙站起来,后背依旧在痛,但他连眉梢都充满幸福的喜悦,他脚下步子匆匆走出她的卧室。 喜欢,喜欢,他要告诉她,她喜欢他,他也一样。 但是…… “娇娇,时间已经快要来不及了,现在就必须走,一点耽误都不行。”助理刘青青眉眼间都是焦急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脸色发白,她在把那道“特殊”的题目说给萧书景之后,她就极其的后悔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 她和自己的心说好的在想他萧书景就狠狠打自己耳光,直到把自己给打醒为止。 可当他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何止会打自己,她的人和心都全部属于他一人。 她在他面前失控到不敢相信还是冷静的自己。 她乱了,沉醉在他的面前。 是他的狭长漆黑的凤眸让她一眼入迷。 是他磁性低沉的声音让她心动。 是他身上冰冷的体温让她感到舒适只想靠近他。 他让她入迷。 可是,她还是说了,说出的话她根本收不回来。 不过她不后悔,无法能和他在一起,因为她对他说出自己的心声,以后她在心痛也不会太痛。 他知道那道题的答案之后,或许担心她出事主动找云寒辞掉在她身边当保镖也说不定,如此的话她就没有遗憾,至少她勇敢的说出自己的心意,就够了。 “娇娇……”刘青青看着白娇娇神色恍惚,她手里紧攥着手机,“你别愣神,灵姐和张导决定好的事,你要不去张导会很不开心,到时候这部戏你拍起来就很艰难的,剧组跟职场一样人心叵测。”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看着刘青青忙说:“去,现在我们走。” “娇娇……”萧书景的视线里只有白娇娇。 虽然她背对着自己,可他还是俊容温柔特别看着她的时候凤眸满是宠溺。 白娇娇全身一颤,耳边萧书景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如此的温柔,柔到她的心慌意乱。 刘青青听声转头看过去,当她看到不远处走向她们这边的男人时眼珠子都看直。 因为她眼前的男人惊为天人,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如此英俊帅气的男人。 他走过的地方正好一束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笼罩在光芒之下,天神一样踏光而来。 她惊呆了。 他的容颜极美,美到她见过最美的白娇娇之后,第一次发现还有男人的容貌能够让她和白娇娇的美丽对比在一起。 她看呆了,却在看到他的这双漆黑的狭长凤眸时一种熟悉感随之袭来。 几乎是一瞬间她长大了嘴巴,呆滞的开口:“酒……酒……酒……酒吧……他……” 白娇娇没有转头看向萧书景,纵然如此她还能感受着他炙热的视线紧锁在自己后背上。 她看着眼前震惊不已在说话却不看自己的刘青青,她轻推了一下青青。 “酒什么吧,我们现在出发。”她努力稳住心神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刘青青被白娇娇这一轻推猝然回过神,她转眼看着面前的白娇娇。 “他……他……不就是……那……” 他不就是那晚忽然出现在酒吧,喝了白娇娇六杯燃情的男人吗,他那一晚虽然他戴了口罩遮挡了容颜。 但他的这双眼睛太好看,特别他身上散发的霸道气势和任何男人都不同,独一无二的气质对于她而言向来过目不忘。 是他,那晚酒吧抱走白娇娇的就是他。 可是…… 她惊呆的看着他,她知道他的名字,他叫萧书景,她是娇娇和灵姐他们说的保镖。 保镖? 他这样的男人只要出道绝对被全世界的女人捧在手心,绝对会成为历城最红的男星。 可他不但不是男星,还只是一位保镖,并且这保镖还不简单,因为她先前直接闯入白娇娇卧室的时候,他虽然侧趴在娇娇的身上让她看不到容颜。 但是她知道那亲吻了白娇娇的男人是他萧书景。 这…… 娇娇和保镖接吻? 然后娇娇那晚在酒吧的所有反常就是闹别扭的冷战,难道娇娇和自己的保镖再谈恋爱? 她对自己所知道的事实而震惊。 “青青!”白娇娇眉头一拧脸色冷了下来。 刘青青一看白娇娇脸色极冷,她一惊急忙说着:“走走,我们现在出发。” “娇娇……”萧书景已经走到白娇娇的身后两步距离外。 他深吸一口气神情带着勇气和温柔,他柔声对她说:“我……” 你是我的万里挑一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声音,她身体微颤到连血液都充满慌乱。 她不要听他拒绝自己的话语,也不要他在刘青青的面前说出任何话,向来被粉丝和很多人捧在手心的她丢不起这人。 下一刻,她心慌意乱的急忙转头看向萧书景。 “你别说话!”她音量提高声音发颤带着警告。 萧书景嘴边的话硬生生因为白娇娇这句话给停下,她虽然掩饰的很好,可他在她无意间闪过的眼神里面看到害怕。 害怕? 她怕? 怕他? 一瞬间他明白他在怕什么,因为他在怕自己拒绝她。 他怎么可能拒绝她呢,他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 白娇娇微颤着右手的纤长食指放在嘴边,她对萧书景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记住,你永远都不要说出答案,禁止!” 萧书景眼瞳微缩的看着白娇娇,他先前听见她说让他不许说出答案。 但是为什么不能说? 她已经对他表明心声,他为什么不可以表达? 就算她害怕听见他的拒绝,也要给他一次机会听听他的结果。 而不是直接就断了他所有的后路,让他连回答权都没有。 “娇娇,走了。”刘青青已经回过神催促白娇娇。 她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也已经知道前些日子让白娇娇失魂落魄的男人就是保镖萧书景。 而这萧书景简直美的让她犯花痴,她这人见到美男就走不动路。 可现在不是她犯花痴的时候,因为白娇娇今天不去参加开机仪式这部电影就基本要完蛋了,因为他们这边已经通知过媒体。 今天会有很多媒体去参加拍摄,白娇娇作为女主演不去,不仅得罪媒体人,最重要得罪导演。 这部戏开始白娇娇一直无视导演,让导演很生气,为此李灵还哄了好多回。 所以,双输的结果,她不能让白娇娇背锅。 白娇娇手在发抖,她亲眼看着萧书景原本望着自己明亮的目光,随着她禁止他说话而黯淡无光。 “娇娇来不及了。”刘青青看了一眼萧书景又急的催促白娇娇。 白娇娇内心压抑又绞痛的硬着心肠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刘青青临走还不忘多看一眼萧书景养眼,然后她快速跟在白娇娇身后。 萧书景垂下的双手指尖在微颤,最后紧握到骨节发白。 他削薄的唇紧抿成线,因为白娇娇的拒绝,他原本明亮溺爱她的狭长凤眸已经象一颗枯萎的星辰黯淡。 心,依旧在加速跳动,只不过不是之前他得知她出给自己题目的紧张心动和幸福,而是充满刀绞痛苦的心悸。 她为什么这么没信心,就认为他为此会拒绝她? 还是,她的心里还在坚守着她身为云寒妻子的责任,那怕她喜欢他,她宁愿告诉他答案,也不愿意接受他? 历城人皆知云氏集团总裁云寒毁容残疾,更不能人道,当初她签下契约婚姻的时候也没有在乎云寒的残废躯体。 现在她作为云寒的妻子,那怕面对如此健康的他,她始终对云寒保持忠诚,根本从不嫌弃云寒的残疾,他很喜欢她有如此的责任心。 可他更加难过吃醋,他吃自己的醋,为什么她的心里真正惦记的是假冒的云寒,而不是真正云寒的他。 终究,问题还是出在他的身上。 他心悸着急忙走出房子去往车库。 但是他到车库的时候,车库内一辆车都没有,白娇娇已经跟助理一起离开,连他都没有等,或许她根本也不想等他。 他知道她的心里很乱,为此他愿意给她一点时间平复下来。 下一刻,他离开了白娇娇的公馆,普通的指纹密码锁对他而言根本毫无作用,因为他一部手机就可以轻松破掉这些东西。 白娇娇最喜欢的白色定制bmw车停靠在不远处的一个拐角处,他上车之后去往白娇娇开机仪式的地方。 不管她如何对他,他都不会离开她。 另外一边的白娇娇坐在副驾驶座,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才发现自己穿着昨晚的礼裙就罢了,身上最主要还无意间被萧书景端来的乳鸽汤倒了一身。 开车的刘青青看了一眼白娇娇,她见白娇娇在打量身上衣服就说:“不用担心,我有先见之明已经在你次卧的客房拿了一条裙子,晚些停车你直接在车上换就好了,还有我也带了卸妆液和化妆品,你现在可以卸个妆再化个妆。” 白娇娇:“……” 她转头看向刘青青,她眼中带着温和的说着:“你真贴心。” “我这么顽皮的人,也就不受得了我。”刘青青哈哈笑了笑,又说:“所以我要贴心点,可不能让你不要我了。” 白娇娇虽然看着刘青青对她顽皮一笑,她想到萧书景双手再一次开始发抖,只觉得心里有一块石头压着她,重的让她连呼吸都困难,情绪不受控制了那般酸楚难过又苦涩。 但是,她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内心中的痛苦,因为这都是她自找的。 谁让她对萧书景出了那道题,对他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最后她的难受都是她自作自受,她不说也不会如此难过了。 “青青……”她因为手抖的厉害忙攥紧双手眼神漆黑深幽看着开车的刘青青。 “啊……”刘青青望着前方的路应了声。 “我知道你认出在我房间里的男人,就是前些日子我对你说过的保镖萧书景。”白娇娇光说出萧书景的名字都让她难以呼吸。 刘青青脸色一僵,也正好红灯让她忙转头讪笑的看着白娇娇。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也不知道。” 白娇娇对视着刘青青认真的样子,她沉声对刘青青说:“你要说出去,我就完了。” 刘青青眼中带着真诚对白娇娇说着:“娇娇,请你全心全意的信任我,我是你的助理,我签过保密协议,也对你非常忠诚。” “对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不会泄露给外人,我做你助理这么多年,你该知道我虽然爱扯嘴皮子,但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我都有底线。” 白娇娇定定地注视着刘青青,“你要把在我房间看到听到的所有事情全部都从你大脑中抹掉,还有不许告诉灵姐这件事,她会很不高兴。” “好。”刘青青立刻答应白娇娇。 白娇娇看着刘青青一时无言。 而刘青青被白娇娇眼神尖锐给看的浑身不自在,她视线正好落在白娇娇手腕上佩戴的手链,非常非常漂亮却也一看很昂贵。 她立刻用手链岔开话题说:“娇娇,你手链很漂亮啊,以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白娇娇也看出刘青青很害怕自己,她也不想为难青青,毕竟青青是她助理这么多年,她向来放心也信任,当然她最主要青青把她和萧书景的时候告诉灵姐,因为灵姐向来反对她与萧书景走的很近,也怕她破坏关系。 所以青青答应不告诉李灵的时候,她也不为难青青说:“别人送我的。” “很贵吧。”刘青青见白娇娇接了她话就顺嘴说了句。 “不贵,就一万零一。”白娇娇随口接了话。 “万里挑一啊。”刘青青笑着,“送你手链的人真用心。” 美好的爱情都是天方夜谭 白娇娇身形一僵,她眼瞳一缩震惊的看着刘青青。 一万零一的意思是万里挑一? 特别助理刘青青话里所说,送她礼物的人很用心。 用心? 她呆呆的看着认真开车的刘青青,而后她转头看向自己右手腕上佩戴的手链。 夏天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落在她的手链上,让手链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极美。 没有女人不爱闪亮的珠宝,作为每天出现在大众眼里的女星她来说,应该每个人都认为她很爱珠宝,毕竟她戴什么珠宝,穿什么衣服,会影响很多人。 一个男人送女人珠宝一定有别的目的,而女人生来就是敌人,又怎么可能会别的女人珠宝。 而她就是如此不喜欢珠宝,因为她不是虚伪的女人,她只想脚踏实地做好自己的本分,该工作的时候就工作,该面对困难和痛苦的时候从不逃避。 不过好在萧书景送给她的手链只是普通的晶石做成的,不贵却也不便宜。 他送给自己的手链,她想要但不敢接,最后被他给强行戴上,她也不愿意取下来。 可他送手链万里挑一的含义,让她的心里既温暖又复杂。 再一次红灯前刘青青停下车,她转头看向白娇娇的时候,就看到娇娇神色复杂的盯着手腕上的手链。 一瞬间,她看着白娇娇神情的时候脑中想到萧书景这位美男子。 因为她认识白娇娇很多年了,她还从来没有为一位男人如此烦忧,除了这位保镖萧书景。 如此,她已经能够猜测白娇娇腕上的手链是萧书景送的,毕竟白娇娇的珠宝柜里各式各样的珠宝都有,娇娇从不稀罕这些珠宝,同时也不会为佩戴什么珠宝而烦愁。 她已经为之前随口一提的“万里挑一”而感到后悔,因为万里挑一的含义代表娇娇在萧书景的心里很重要,也就是如此才带给娇娇烦恼。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她很歉意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听见刘青青话的时候她猝然回神,她转头看向青青动作温柔的轻弹青青额头。 “你没说错话,是我自己想太多。”她看着刘青青脸上微笑很淡,而后她顿了一下又说:“我记得前面有家银行自助机,你停一下。” 刘青青见白娇娇眉眼间带着温和,她知道娇娇什么心事都一个人藏在心里,所有的压力和痛苦娇娇从不告诉他们。 而她和李灵也从不主动去问白娇娇的心事,毕竟这就跟用刀硬生生的从新去割开娇娇努力愈合的心伤,她们都做不到。 “好,我家大美女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她顽皮对白娇娇眨巴眨眼睛开车离开。 白娇娇戴着遮着她半张脸的黑色太阳镜,脸上也戴着口罩下了车。 下午的太阳格外炎热,街头并没有多少人在外面,可她下车就已经热的一身汗。 很快,她返回车内坐在后座看向刘青青说:“开车,赶紧去,我刚看时间来不及了。” 刘青青立刻发动车辆离开,她透过后视镜却看到白娇娇说:“你怎么取那么多现金?” “还钱。”白娇娇回应刘青青。 “还钱?”刘青青很意外的问,“你还缺钱?” “我有钱所以不缺钱,同样我也不稀罕别人的钱。”白娇娇说话间拿起旁边的衣袋,又意有所指的说:“我把这条手链的钱还给别人。” 刘青青:“……” 提到手链她已经不敢说话了。 白娇娇从衣袋里面拿出裙子的时候眉头一拧,她看向刘青青说:“你怎么给我拿了一条超短裙?” “呃……”刘青青见白娇娇皱眉,她忙小心翼翼的说:“你次卧里面就放了两三件裙子,我挑了最好看的一条,你也没说你不穿短裙了啊,不过是我的错,我没有处理好。” 白娇娇听着刘青青这话很心疼,因为青青的确不知道自己不穿短裙了,才会给她拿了短裙。 “你没错,有错的是我。”她看着手里的短裙,最后她抬手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脏礼服,又语气幽幽的说:“其实改变自己一点都不好,我还是喜欢原来我的,除了工作就不去想任何事情,我继续变成工作狂的样子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刘青青眼中带着疼惜,她轻咬下唇说:“娇娇,很多美好又幸福的爱情,都不过是人们心中向往,可现实却是遥不可及的天方夜谭。” “我爱我的老公,可我在没有遇到他之前,我也有过很多伤心的恋情。并且,我还说过我不找180以下个子的男人,也一定找一个有钱的男人。” “可你也看过我老公,他个子不高就170出头,他家也不是土豪,就普通上班族,可我爱他。” “所以我有时候都在想,以前那些经过我人生的男人都不过是在我老公到来前,给我生活增添一点乐趣的人而已。” “你不要为一个男人而烦恼,因为很多注定是你的过客。但你真的爱极了那个男人,而男人又值得你爱,那就大胆的去谈一场恋爱吧。” “不管伤心也罢,痛苦也罢,在恋爱的中间总会有让你开心的事情,这些回忆都会是美好的。” 白娇娇听着刘青青的话,她换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她看着青青声音低哑的说:“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但我的事和你不同。” 青青是自由身份,而她早就被困了在契约婚姻中。 更何况,兔子不吃窝边草,她身为有夫之妇又怎么敢吃自己丈夫云寒身边的男人。 不过一场无疾而终的表白罢了。 “你身上光环和身份太多,所以谈恋爱很困难。”刘青青不知道白娇娇的想法,她又说:“可以私下偷偷恋爱,很多女星都私下偷谈的,大家经纪人都保密的。” “不了。”白娇娇对刘青青说完话的时候衣服已经穿好。 她看着自己露出的一双引以为傲的大长腿,她第一次讨厌自己有这么好看的腿。 “工作要紧。” “娇娇,你又不缺钱,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买得起,没要这么拼命,也该时候让你身边多个人照顾你,你可以谈恋爱。”刘青青声音轻柔的说着。 “我瞧不上钱,也不缺钱,但我需要一个机会,只有演戏才能得到的机会。”白娇娇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带着憎恨,“否则你以为我在什么都不缺的情况下,为什么拼了命的工作,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而已。” 一个承认她的机会,从而走进她遥不可及的敌人面前,仅此而已,这是她在母亲离世后,也是让她拼命活着的唯一勇气,那就是——报仇! 萧书景非常吃醋 刘青青轻轻地叹了声气。 “娇娇,机会和谈恋爱是两回事,你不要把你自己逼得太累了。” “谈恋爱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还会让我心情不好。”白娇娇已经拿卸妆液在卸妆,她又说:“我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琢磨剧本去演戏。” 刘青青很无奈,她说着:“好演技是对演员的一种诅咒,知道吗。” 白娇娇当即手一顿,她惊愕的看着刘青青。 刘青青正好透过后视镜看向白娇娇,她一看白娇娇正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她歉意的说:“我又说错话了。” “你没有,因为好演技对演员来说的确是一种诅咒。”白娇娇微微一笑的安抚着刘青青。 下刻,她又说:“因为我把自己的灵魂和演技交给舞台和镜头,只为了换的和角色融为一体成为最精彩的表演。” “可最终我失去原本属于自己的个性,这就是入戏太深,往了自己本来的模样。” 刘青青心疼的说道:“娇娇……” “可我在镜头和舞台上演绎了那么多的角色,却终究还是演不好自己。”白娇娇脸上的笑容非常虚幻,好似随时她都会消失那般。 可她还在笑着,对刘青青说:“我忘记自己原本的样子,忘掉如何才能真正的用心勇敢的和一个人交往。” 刘青青望着白娇娇,她一时无言。 白娇娇苦涩一笑,她继续坐在车内好好卸妆,然后给自己画了一个精致的完美妆容,最后她露出完美不可挑剔的微笑走进记者们的闪光灯下。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精致妆容绝美容颜,完美微笑,深v衣领短裙下,她一双纤细笔直的大长腿在十一公分的大红色高跟鞋下,她既美的清纯,又美得妖|娆。 记者们都疯狂的拍摄着白娇娇,张导看着白娇娇眼睛都直了。 而在白娇娇没来之前成为摄像头下宠儿的女演员们,被记者们给冷落后眼中带着憎恨的盯着白娇娇。 因为今天白娇娇的新戏开机仪式,一直忙碌的李灵也赶过来陪白娇娇。 她在看到白娇娇完美的出现在媒体人面前的时候,她满脸欣喜若狂。 这一刻,萧书景站在最能够看清楚白娇娇的一处二楼窗边。 他的眼里白娇娇美丽又完美到极致,可他的双手紧握成拳。 因为他不喜欢她穿超短裙出现在外人面前,厌恶那些人们直勾勾盯着她,他只想她的美丽只属于自己。 此刻,他心生用云少身份强制她退出演艺圈,可他舍不得让她难过,因为他知道她很喜欢演戏。 但是他不愿意她穿这么少在镜头下,他不喜欢,很不喜欢,他胸腔内满满的醋意让他很难受。 他现在就想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走到她面前,把她全身裹的严严实实,连她的头发丝露在外面他都吃醋。 然而,终究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笑靥如花的在众人面前。 开机仪式烧香祈愿,而万年一身黑的李灵走到白娇娇面前说着:“你看今天的热搜了吗?” “没啊。”白娇娇看向李灵应声,又补了一句,“我睡醒就赶过来了,路上也有点事就没看,怎么了?” “我就知道你睡觉,所以我白天就给青青打电话也不敢打扰你休息。”李灵接了白娇娇的话。 下刻,她压低声音又说:“一会你别接受记者采访了,因为你已经霸占所有的热搜好多天,那些媒体问来问去都不过那几个问题,没必要去接受采访。” 白娇娇:“……” 她惊愕的看着李灵,“还是我占热搜?青青也没告诉我,而且之前我和别人聊天的时候都没人提起过。” “青青这丫头都忙成陀螺了肯定没时间告诉你。”李灵对白娇娇说着,又别具深意的说:“至于别人,你出现就抢了这部戏所有演员的风头,谁待见你啊,他们怎么可能和你提起这些事让他们心里不好受。” 白娇娇听着李灵的话倒也理解,而她从手提包里面拿出手机翻看了一眼当即惊愕。 “你之前就一直在热搜上,连续这么多天一点要降温都没有,全部是称赞你的,并且我们也没有炒作,也没有找水军。”李灵看着白娇娇神色意外就说着。 “华丽奇缘你在剧中打了十个耳光,片段被导演放出来了,每个人看到你打自己的脸,隔着屏幕都感到疼,大家都非常称赞你敬业,又为你心疼难受。” “很多著名影评人也夸奖你的演技非常好,你的粉丝又增加很多,并且你今天来参加开机仪式也是别人知道后传出去,所以才会来这么多媒体人。” “你一会和张导聊会,好好哄哄他,然后我们就回家去,可以好好休息。” 白娇娇一边听着李灵说话一边看热搜,自从她第一次去宣传(华丽奇缘)这部歌舞剧,第二天她全网都在报道她敬业的事。 而她当时知道很意外,她还以为导演故意用她自己打耳光炒热度,为此还不乐意。 现在看来导演也没有这个能力和金钱,去让她的热搜连续保持这么多天。 所以她意外的怎么会让她保持这么久的热度,并且全网,甚至国外都有她的热搜,这点不光星梦做不到,导演就更做不到了。 “娇娇,我和你说话听见没。”李灵见白娇娇看着手里不理会自己就再次出声。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看向李灵,她微笑的说:“没事,热搜就热搜吧,反正只会让我更红,对我没坏处。” 李灵:“走,我陪你一起去见张导,免得他对你毛手毛脚的。” 白娇娇应道:“好。”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幕降临,因为白娇娇一再的无视张导,导致今天她的出现让张导一直都不放过她。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她只能陪着张导去吃了顿饭,当然这顿饭没有别人,只有她和张导还有李灵与制片人。 她没什么胃口,因为开机仪式之后她急着要走回外婆家里,结果她现在无法离开而心情不好。 李灵看出白娇娇很焦急便找个借口让白娇娇先走,她回包厢继续去陪张导他们喝酒。 白娇娇晚上喝了几口酒,而她早就吩咐刘青青等着她,送她去外婆家。 可是,她人还没走到刘青青车前,一辆她熟悉的奢贵白色车停在她的面前。 下一刻,她看到颀长身躯散发清冷气息的萧书景,优雅的下了车走向他。 她一想到自己穿的很暴露,她的心一下子慌了…… 我想和你在一起 夜灯下,萧书景身上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显得他很缥缈不真实。 颀长身躯散发的尊贵与生俱来,一双狭长凤眸清冷如霜,却唯独在看到白娇娇的时候才出现压抑的温柔和宠溺。 他能够感受到白娇娇身上散发的局促不安,这也是当时在她家知道她离开他也没有对她紧追不舍的原因。 她害怕,她不安,她的心里很乱,他要那时候一直追着她,只会让她更加情绪失控。 抬手,他修长双手放在衣领处把西装外套给脱下,他看着她穿着深v领口的短裙就心里醋意迸发。 她低领口让胸已经露出不少,他脑中都是那晚他的嘴落在她**感触,那么的让他荡动心神,那般的让他把持不住对她的占有。 看到她穿成这样,他心口一口气不上不下很是难受,因为她让太多男人看到她的美,他只想把她藏起来只属于自己。 他已经走到白娇娇面前,就算夜晚的天气也很热,可他还是把西装倒披在她身上,将她胸前引人遐想的胸和外露的身体遮挡住。 “上车。”嗓音低沉磁性又带着一丝压抑。 这刻,白娇娇能够嗅到身上盖着西装上的雪冷香,清清淡淡如萧书景的人这般冰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披着的西装,他倒披的衣服把自己身体的前面全部包裹住,而她穿的衣服可不是露背,所以他西装这么一披,她连胳膊都被遮挡严实。 他这算什么? 萧书景看白娇娇看着衣服发愣显然没缓过神,他抬手把副驾驶门大门,然后转身两步上前伸出有力的臂弯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 当白娇娇双脚腾空的时候,她差点惊呼出声,连那双手也情不自禁的抱住萧书景的脖子。 也正是如此的举动一下子拉近他们两人的距离,她当即和萧书景四目相对,她在他清冷漆黑的凤眸中只看到一片黑暗,任何情绪都没有。 她呼吸一窒,就看他的眼神,她都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让她开始心疼他。 萧书景和白娇娇近在咫尺距离的时候,她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热度还有他双手掌心属于她的体温,他的心瞬间为她加速跳动。 他想亲吻她,不是轻轻一吻,他想狠狠的亲吻她,品尝他爱极了她口中的甜蜜。 心,为她而动。 喉结滑动,他削薄的唇微动想去亲吻她,却最终只是微微靠近她的红唇如羽毛般在她唇上轻轻拂过。 白娇娇呆呆的看着萧书景,她心跳的很快,快到让她不知道为了他心悸还是心动。 此时,萧书景看着依旧缓不过神的白娇娇,他抱着她将她放在副驾驶座,然后将安全带给她系好。 之后他并未关上车门,而是俯身将她脚上的高跟鞋给脱下,车灯下他看到她双脚都被鞋子给勒出红印,他眉头一皱眼里都是心疼。 下刻,他将她高跟鞋提在手中关上车门,随手把鞋子放在后车座,他坐在驾驶座开车离开。 惊呆的白娇娇回过神,后背已是因为多了一件西服而身上出现汗意。 她转眸看向萧书景,只看到他俊美的侧颜,让她本就加速跳动的心跳的厉害。 这刻,萧书景转头看向白娇娇,当他与她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看到她明显紧张的不敢与他对视忙转眼看去窗外。 他薄唇微动了好一会柔声说:“去你外婆家还是我们回家?” 一句我们回家让白娇娇心尖都在发颤。 家…… 她轻咬下唇声音低软说:“去外婆家。” 萧书景声音低沉夹杂着丝丝温柔:“好。” 此刻白娇娇身上出汗更厉害,虽然车内凉爽,但多件衣服对于她而言还是很热。 她抬手想脱掉萧书景的西装外套,可是她抬起的手犹豫了,因为衣服上属于他的气息让她很贪恋,所以不想脱。 不过她放下手在手提包的时候神色一怔,她眼中复杂。 她眼神出现一丝犹豫,但最后她衣服两侧伸出双手,衣服还在身上披着,显露的手中捏着鼓鼓的手提包。 “萧书景……”她声音很轻。 萧书景:“在。” 白娇娇捏着手提包的手微微收紧,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自己心动而加速的心,她打开了包。 立刻,她包里厚厚一沓的现金出现在她的眼睑中。 她伸手把钱全部从手提包里面拿出来,然后放在档位旁边说:“这里一万三千九百二十,谢谢你的手链,我要了。” 开车的萧书景脸色一僵,原本直行的他当即把车靠边停下。 他看了一眼钱,这些钱刺伤了他的双眼。 “手链是礼物。” 礼物算钱,她怎么想的。 还多给他钱,算什么?辛苦费吗? 或者说她有必要和他分的这么清楚吗? 她不知道他拿钱出来,这钱让他心里很疼。 此刻,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狭长凤眸漆黑深邃,犹如这夜幕一样,黑的让她心里发怵。 但是,她暗暗咬牙看着他很努力露出一抹微笑说:“我知道这是你送我的礼物,但是手链也太贵了,你还要存钱买房买车结婚,一万块钱可不是小数目,我给你好了,辛苦费我多加了几千块。” 话罢她垂下眼眸,眼里带着柔情的轻咬下唇对他说:“总和一万三千九百二十。”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一脸平静的样子,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握到手指发白。 白娇娇没抬眼就能够感受到萧书景眼神复杂至极的盯着自己,她的心里从之前他抱自己的紧张和欢喜变得满满心悸。 “我不缺钱,我也不缺礼物,我收的礼物都放不下首饰盒之后,最后也都送人了。不过你的手链很漂亮,我喜欢就收了,但手链的钱你必须收,否则我会过意不去。” 萧书景凤眸深幽的直视着白娇娇,他轻启薄唇声音清冷低沉:“收我礼物就这么让你难受!” “不难受。”白娇娇回应萧书景,声音轻柔说:“我说了我喜欢。” 萧书景:“你把头抬起来,眼睛看着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清楚的再说一遍。”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小女孩 此时,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她心里一慌。 让她抬头看向他,然后在对他字字说清楚的重复一遍? 重复什么? 重复她接受他的礼物不难受吗? 或者他想听别的什么?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说这句话,让她心里发憷,她不想看他也不想与他四目相对。 干脆她抬起头转头看向窗外,她轻启红唇声音低柔的说:“我很累,我不想看你,我也不想去重复我刚说的任何话,而你别在路边浪费时间,快点开车。” 这刻,萧书景正好看见白娇娇纤细的身体往窗边靠,似是想远离他的时候,他眸底一闪而过的受伤。 他望着她张了张嘴,却如鲠在喉。 白娇娇拿着手提包的双手用尽全力的捏着,她全身热的冒热汗,可她就是不愿意脱下萧书景给自己披上的西装外套。 同样,她感受着萧书景深邃的视线注视,她心里五味杂陈却不愿意转头看他一眼。 不想看。 一点都不想看。 她自己本来就因为萧书景而陷入矛盾,她平生第一次因为他而感到六神无主,从未有过的慌乱在她心间充斥,让她再一次想逃走,她不想和他在一起。 “你不开车,我自己走。”话罢,她抬手就要开车门。 “咔嚓”一声锁车门的清脆声音响起。 白娇娇按动车门却无法开车门,她刚想转头去问萧书景到底想怎样。 但是她刚微微转动头的那一刻就又看向车窗外看着车来车往,她不去看他,因为心里发慌。 “你锁车门做什么!开门。”她再次大力的开车门声音故意带着生气。 萧书景沉声言道:“马路边车来车往很危险,我不允许你下车。”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心里又暖又无措,但她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因为他让她太紧张和想逃。 “我不想坐你的车,我不怕危险,我下车去打车。” “你不怕危险,我怕。”萧书景声音低沉带着别具深意,“我担心你。” 白娇娇神色一怔,她眼神复杂一片。 “你……”她轻咬下唇,连声音都软了下来,“我这么大个人有什么可让你担心的,我不会出事,把车门打开。” “不。”萧书景语气带着坚决,下一刻,他清冷的嗓音带着耐人寻味的语气对她说:“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一位小女孩,没长大,需要我担心。” 白娇娇:“……” 他……这话让她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接他的话。 并且他的话让她忽然心生一种开心的感觉。 开心吗? 被他当小女孩需要他保护是夸奖她还年轻,还是被宠溺的感觉?亦或者说她没能力自保? 她不懂,她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出现这种心境,但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最真实的心情,就是随着他这句话感到喜悦。 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回神之后就说:“我不是小女孩,我已经是一位成熟女人,所以请你不要把我当小女孩看,我也不需要你担心,你现在把车门打开。” “不开。”萧书景说的毫不犹豫。 “你开车门,我要下车。”白娇娇立刻说的坚决。 萧书景和刚刚一样毫不犹豫拒绝白娇娇,“不开。” 白娇娇咬着牙说:“开车门。” 萧书景声音毫无一丝波澜回应白娇娇:“危险,不开。” 白娇娇顿时皱眉对萧书景说:“不危险,开车门,快点。” 萧书景:“不开。” 白娇娇:“你开。” 萧书景:“不开。” 白娇娇拍了拍车门说着:“你给我开车门,我自己打车。” 萧书景:“不开。” 白娇娇:“开门,开门。” 萧书景:“不开门。” 白娇娇音量都拔高了一些,“萧书景,开车门,快点开车门。” 这一刻,与白娇娇你来我往好似在较真的萧书景,他眸光一闪,他薄唇轻启声音煞是好听言道:“只要你说开车门,你就把钱收回去,安心的接受我送你的礼物,不许取下,不许还给我,你必须一直戴着。” 白娇娇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好似堵着一口不上不下让她难受,所以萧书景一直不让她下车,她的火气就有些窜上来和他较真。 所以此刻她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开车门,我要下车,我要下车,你要我说多少次!” 萧书景:“好。” “咔嚓”一声清脆清脆开锁声响起。 寂静无声的车内,白娇娇听见全车锁被打开,立刻抬手要开车门。 但是…… 等等,刚刚萧书景说什么? 他说,她只要说开车门,她就把钱给收回去,还不许把手链取下…… “你……”她当即瞪大双眼转头看向萧书景,“你阴我!” 萧书景一张英俊的容颜望着白娇娇,下一刻他快速再一次按了全车锁车按键将车门锁住,他凤眸清冷深邃却带着柔和看着她说:“我哪里阴你。” 白娇娇:“你刚刚说的那句只要我开车门,你就是阴我。” “我不认为我阴你。”萧书景眸光温柔的看着气恼看着自己的白娇娇,“首先我说只要你说开车门,你就把钱收回去,而你亲口对我说开车门,那么……” 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拿起那沓白娇娇放在这里的钱,然后他放在她边上说:“收回去,还有一直戴着我送你的礼物,不许用任何办法取下手链。” 白娇娇抿着唇又气又恼,却又因为萧书景为了让她收礼物而煞费心思感到开心。 可是…… “哼!”她冷哼一声转头再次看向车窗外,“刚刚的话不算数,我没听清楚就直接回答了,不算!” 萧书景好不容易才让白娇娇再次看向自己,虽然他用了一种不太好的办法,但当她看着自己的时候他的心里很开心,而她再次不看自己心里特别失落。 “娇娇……”他嗓音磁性而动听,“看着我。” 若说声音能够让白娇娇全身酥|软又心动,那萧书景完全做到,他的声音那怕病痛嘶哑的时候都很好听,在她耳中犹如天籁之声,让她不止看着他的眼睛走不动路,光听的他声音她都能够浮想翩翩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可是…… “我不要看你。”她颇为傲娇的当即拒绝看向萧书景。 “为什么不看我。”萧书景嗓音清冷中带着疑问。 “天天看你,你有什么好看的。”白娇娇右手微微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应萧书景。 “这么说你已经厌烦我了……”萧书景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压抑感。 白娇娇听出萧书景声音中的情绪之后,她一愣,她本来不想转头看向他。 但是她轻咬下唇无奈之后转头看向他,可是她当即看到萧书景放大在自己眼前的俊容,她被他忽然接近而吓得一僵。 下刻,她感到唇上属于萧书景冰冷的唇温,还有他微凉的呼吸洒在她脸颊上。 这刻,她呆呆的看着他,特别他那一双漆黑深邃却仿佛写着很多很多,她完全看不懂的情绪在眼眶中流转。 “闭上眼……”萧书景声音喑哑低沉磁性,极其动听。 他的女孩很乖 白娇娇呆呆的看着萧书景,他好听的声音带着魔力,让她着了魔,入了迷,她情不自禁的合上自己的双眼。 唇上,属于萧书景微凉的唇在描绘着她的唇,非常的温柔。 她闭上的双眼,眼前一片漆黑让她心如小鹿乱撞的紧张,看不到让她满心的无措,让她不由的抬手紧紧地抓住他衣服。 也正是她抓住了他的衣服,他身上单薄的白色衬衫让她感到他身上冰冷的温度。 早已浑身热汗的她感到冷意,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萧书景靠近。 此时,萧书景给她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从她肩上滑落,这让她的身体一下子与萧书景贴合在一起。 这一刻,她感到冰凉,她极其的贪恋着萧书景身上的凉意,同时感受着唇上他的舌|尖的轻轻抚|||摸。 她感到他的舌从她唇上慢慢轻启着她的贝齿,下一刻便进到她的口中,轻柔而充满宠溺。 前所未有的双重美妙感觉让她身体毫无一丝力气的倒在他的怀里,感受着来自他的吻,感觉着她身上能够感到他结实的胸肌,还有他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强势霸道,让她沉醉。 萧书景的手轻扣着白娇娇的后脑,他的唇与她的唇紧贴,舌尖启开她的唇进入属于她才有的甜蜜的城池中品尝着她的滋味。 她的唇,她口中的城池异常的莹润香甜,第一次他被她给强吻时,他那时候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在他心间萌发。 让他无数次想到她第一次吻他时那种心动和情愫,第二次的时候他才真真正正的品尝着她的甜蜜,吻她时才有的开心和幸福只能从她身上感受到。 他很喜欢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也更爱她清甜的双唇,他自己向来沉稳自制,却她的面前前所未有的失控,她的每一次主动靠近自己,都让他心神荡漾,疯了一样的只想要她。 此刻,他扣着她后脑的手慢慢往下滑去,他双手环抱住纤瘦的她,让他们的身体紧贴的再一次紧一些。 她身上滚烫的体温,让全身冰冷的他更加靠近她,贪恋着她身体的温度。 他微微用力的手只想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中,让他们两人合二为一,如此她再也不会疏远自己,她再也不能离开他,她此生只能属于自己,离不开他,亦如他离不了她一样。 吻,继续。 空气中发出的嗞嗞声充满着暧||昧,因为萧书景身体冰冷的缘故,他的车上就算为了白娇娇开了冷空调,可现在冷气似是停止了那般,让他们两人都感到热意。 这种热意仿佛彼此的手在互相的抚着对方,轻轻的,柔柔的,让他们两人全部都心醉了。 不管他们两人之前如何的疏远,如何的发生争吵,一切的一切都在这刻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他们两人就像热恋的情侣亲密无间的感受着彼此。 白娇娇的口中,萧书景微凉的舌在搅拌着,在与她的舌纠缠着,他身上的气息笼罩着她,仿佛她骨子里都在散发着与他一样的气息,雪冷香的微凉似是冬季的寒梅,让她全身都很香,只想和他融入在一起。 他的主动勾起她的心神,让只和他萧书景接过吻的她笨拙的回应着他。 下一刻,她便感到抱着自己的萧书景因为自己的主动回吻,他身体明显一僵,下刻,他的吻更激烈。 吻继续,车内的气温早就升高,只剩下他们两人甜蜜的互吻。 时间定格在此刻一样,他们两人谁都不曾分开过彼此,直到呼吸殆尽到窒息的袭来时,萧书景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白娇娇。 ※※※(神秘老公霸道宠:老婆,太惹火)书名已经变更为(hi,我的甜蜜娇妻)qq阅读首发※※※ 路边的车还在来来去去,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多,可灯光闪过后让萧书景看到白娇娇的唇充血殷红,特别她唇上的水润光泽让他心神动荡。 他还想吻她,很想。 不需要压抑,他低头便在她唇上落下轻柔一吻,而后他靠近她耳边嗓音喑哑低沉对她说:“娇娇,你好甜。” 白娇娇的呼吸早乱了,而她的耳边听着萧书景也乱掉的呼吸如羽毛般吹到她耳中,触电的感觉遍布全身。 特别他动听的声音夸她很甜,让她心动害羞的脸颊滚烫。 萧书景与白娇娇耳鬓厮磨,他温柔的吻轻轻地落在她优美佩戴一对珍珠耳钉的耳垂上,最后他在她美丽的锁骨上落下一吻才抬头看向她。 他凤眸灿若星辰凝满柔意的看着眼前娇羞的美人儿白娇娇,他声音喑哑而磁性对她说:“娇娇,不和我闹矛盾了好吗?” 白娇娇早就中了萧书景的魔力,着了他的迷,她的眼中脑中只有他一人。 她已经忘掉她是云寒妻子的身份,以往她在他面前身体比大脑还要诚实的靠近他。 而这一次,她的大脑比她身体还要诚实,让面若桃花的她连想都没有想的声音低糯,似是撒娇一样对他应道:“好。” 但她害羞的样子可爱极了,她软软糯糯的声音勾的他三魂少七魄。 他很想很想要她,极其的想。 不过,他听见白娇娇答应不和他闹矛盾这句话的时候,他本略苍白的唇与她接吻之后而红润的嘴角上扬,他的眉梢都尽是喜悦和甜蜜。 他身体的某一处地方撑的如何难受,都不及他现在的高兴。 她答应不和他闹矛盾,这是他最想要的,那他可以和她从新开始好好的在一起。 他的女孩,很乖。 “手链以后不取下来,好吗?”他问她。 白娇娇在萧书景面前温顺的像是一只猫,应道:“好。” 萧书景:“这钱你收回去,好吗?” 白娇娇:“好。” 萧书景:“以后工作也别那么拼,每天只睡一两个小时很伤身,答应我不管如何都要睡满八小时好吗?” 白娇娇:“好。” 萧书景:“今晚看完外婆我们回家,以后不住公馆了好吗?” 白娇娇:“好。” 萧书景:“那答应我,以后不穿这么短的裙子了,好吗?” 第181章 白娇娇:“好。” 萧书景:“以后衣服都不要穿的这么暴露,好吗?” 否则他会吃醋。 白娇娇:“好。” 萧书景:“不要疏远我,好吗?” 白娇娇:“好。” 萧书景:“我很笨,不懂甜言蜜语,也不懂哄女孩子开心,但我的心很真诚,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别离开我,好吗?” 白娇娇:“好。” 此时,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回答,他的心里甜如蜜糖。 他看着睁着一双乌黑大眼睛很乖顺望着自己的白娇娇,他第一次见到她与以往如此不同的温顺。 她现在没有之前在他面前的害怕,没有再他面前的忐忑紧张,没有再想逃离他。 很乖,她很乖,像一位温顺的小女孩那般听话,而她可爱的样子让他喉结滑动,声音喑哑的柔声说:“你好美。” 白娇娇:“好。”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回答,不苟言笑的他第一次低沉的笑出声,双手搂着白娇娇身体的手微微收紧。 “娇娇,我想和你坦白一件事。” 白娇娇:“好。”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回答,他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 现在他说什么,她都说好,真乖。 “其实我才是真正的……” “叮……”一阵古琴的铃声在寂静的车内瞬间响起,好似冥冥之中出现故意打断他一样。 白娇娇正满心都是萧书景,忽然清脆又响亮的琴声铃声的时候,她猝然回过神。 无论何时,外婆的来电铃声都能够让她清醒过来,同时也不顾一切只想接外婆的来电。 但她看着眼前的萧书景心跳加速,她面若桃花的看着他,以往这个时候她会心生逃跑的心态远离他。 然而,今天她没有。 而他刚刚对她说的每句话,她都听的清清楚楚,她也知道自己都在说什么。 他说的每句话,她都答应,全部都答应。 然而,她急忙想要去拿手机,可她发现萧书景抱着自己很紧,浑身炎热的她不管身体还是心都只想紧紧地靠在他的怀里。 他冰冷的体温能够让自己凉爽下来,她在他身边心安又踏实。 但是…… 她看着他红唇微启,她心如鹿撞嘴巴不受控制的那般,她没有叫他萧书景,而是叫了只有她才能对他称呼的外号。 “闷葫芦,我接电话。”她声音软糯而微微发颤。 萧书景眉头快速的拧了一下,眼中也出现了一丝不悦,因为电话来的太让他讨厌。 他想坦白就这么难吗?每一次他要告诉白娇娇,他才是她的丈夫,他才是云寒的时候,总之状况百出。 不过,他见白娇娇和自己说话,她的眼中没有以前的慌乱和想逃离他的神色,他只看见她看着自己时眼里的柔情似水柔。 他的心跳加速,为她,她如此的反应是对他最大的惊喜,一时他眉头舒展心情开心,并没有因为坦白而更加生气。 只因她此刻的言行举止代表她没有因为刚刚他主动的亲吻,从而要离开他,而是坦然的接受他的吻,他的人。 “好。”他心情愉悦的嘴角上扬回应她。 下刻,他抱着她纤细身体的双手松开,然后主动从她打开的手提包里面拿出手机贴心的提给她。 白娇娇在看到自己手机上备注的外婆两字,她眼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她还记得先前李奶奶跟她来电的时候,外婆禁止她回家。 但是她想回去见外婆,而她也答应了李奶奶会回去。 纤细的手指点前接听键,她接了电话声音轻柔:“外婆。” “我是你李奶奶,不是你外婆。”电话那头李奶奶的声音响起,她说道:“你外婆的手机被我没收了,然后我把她丢卧室里面鬼叫的让我还给她手机,还让我不允许你来看望她。” 白娇娇听着李奶奶这话,眸底带着一丝苦涩。 萧书景将白娇娇眼神尽收眼底,下一刻,本松开她的他伸出手环抱住着她柳腰,将她轻轻地搂入自己怀里。 白娇娇神色一怔,她抬眼看去就看见萧书景凤眸如星辰般璀璨明亮温柔的看着自己。 她的心瞬间为他更加跳动的厉害,满满的心动在她心间,就算她有心想控制不去为他心动,她也控制不住。 而她,也没有打算控制自己不对他的心动,她轻咬下唇脸色更加通红,然后她将脑袋轻轻地靠在他怀里。 这刻,萧书景的眼里凝满惊愕,更多的是幸福的溺爱。 她,第一次主动靠在自己怀里,不是醉酒,不是身体有恙,而是发自内心的靠近自己。 他的心,心动的让他要疯掉。 好开心。 好幸福。 好甜蜜。 娇娇,他的娇娇,他爱疯了自己的甜蜜娇妻主动靠近了自己…… 此时,白娇娇听着李奶奶的话,她声音低哑的说:“李奶奶,你这样做外婆会很生气的。” “生气就生气呗,她又不是第一次发脾气。”李奶奶笑着说着,“我就是不给她手机,让她不能给你打电话,这样她就不会说你不喜欢听的话,而且她现在腿断了又下不了床,所以她也只有干着急的份。” “要么晚上我不过去了,看样子外婆气的不轻。”白娇娇迟疑了一下对李奶奶说着。 然后她另外一手轻轻地抓着萧书景的衣角,身体透过他单薄的衬衫感受着他身上的凉意,在他身边很安心。 “你理会她这断腿的老婆子干嘛,再说这都快半夜了也没见你回来,你这还没忙完吗?”李奶奶当即声音就急了,“娇娇,我晚饭……哦不对,夜宵都给你做下了,你赶紧回来。” 话罢,她不等白娇娇有所反应就又说:“你外婆刀子嘴豆腐心,我还是那句老话,别理会她说的那些不让你回来,有李奶奶给你撑腰,你赶紧回来,反正你今天不回来我把你外婆一人丢卧室里面不管了。” 白娇娇一听,她急忙对李奶奶说:“我回,我回,我现在就在路上,很快就到外婆家。” “那奶奶等你。”李奶奶笑的非常开心,然后又说:“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吃饭,我和你外婆晚饭都没吃,就等你回家一起吃呢,现在很饿,你快回来。” 白娇娇一听很心疼,她忙说着:“我现在回去。” “等你,麻利回来。”李奶奶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此刻,白娇娇看着挂断的手机,然后她抬眼看向萧书景,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她的嘴就被萧书景用嘴吻住…… 我只对你笑 白娇娇一怔,乖巧的闭上眼感受着唇上属于萧书景微凉的唇温。 她的身体落入属于萧书景有力的怀抱中,她的唇与他的唇再一次紧贴在一起,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充满情意的吻中只剩下对他的心动。 此时,她感受着萧书景微凉的舌先在自己的唇上温柔品尝,下一刻他的舌便进自己的口中翻搅着,他的舌轻柔的在她口腔中每一个角落都落下他的气息。 这一瞬间她身体和心脏都悸动不已,忘记刚接完李奶奶催着她赶回外婆家,她的心里只有萧书景一人。 吻,在继续。 萧书景喜欢白娇娇莹润甜蜜的唇,和她人一样,甜美让他只为她心动。 他的妻子,他的甜美娇妻。 她只属于他一人。 这一个深||入的长吻最终在口中的空气殆尽的时候,萧书景才和白娇娇分开,他点漆的狭长凤眸中凝满对她的宠溺。 他白净俊美的五官,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淡的绯红,他看着眼前的白娇娇呼吸再一次乱了,心为她怦怦直跳,让他感到紧张却更多的是幸福的甜蜜。 他看着怀里脸颊羞红的白娇娇,他声音喑哑低沉:“娇娇……” “嗯。”白娇娇轻咬下唇,一双晶亮的剪水之眸凝满羞涩的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的唇轻轻地贴在白娇娇的红唇上,他轻启薄唇嗓音磁性而沙哑对她说:“你好甜美。” 她的样子。 她嘴里的甜蜜滋味。 全部都是如此的让他疯了一样的着迷,她太甜美,让他爱的不行。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她骨子都酥了,他的声音好听的说不出的惑她的心,自己心肝都在为他而颤抖。 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能声音发颤支支吾吾的回应他:“没……我没有……这么甜美……” 萧书景嘴角上扬,眉梢上满是开心的笑意,他低低一笑对白娇娇说:“有,你很甜美,很甜,很甜。” 此刻,白娇娇因为害羞而垂下的眼眸听见萧书景的笑声,她惊愕的抬眼看去。 这一刻,她的眼前萧书景星辰般的凤眸中凝满宠溺的笑意,让他的五官线条特别柔和,本就非常俊美的他更因这笑显得少了冰冷感,多了柔情。 但更多的他的笑让他极其俊美,仿佛全世界的一切在此时全部都因他的笑而黯然失色。 他的笑似是春天的阳光,和煦又温暖,又似夕阳落下的余霞那般,美得让她移不开眼。 她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听见他笑出声,第一次看到冷淡如霜的他笑起来。 呆了。 她的眼中痴迷的看着他,他的笑让她很喜欢,很喜欢。 “闷葫芦……”她情不自禁的出声。 萧书景:“嗯,我在。” 白娇娇:“你笑起来真好看。” 萧书景微微一怔,下刻他直起身,然后对白娇娇露出一抹浅浅淡淡却满是对她宠爱的笑容。 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露出过笑容。 可此刻,她喜欢他的笑,他便笑给她看。 白娇娇眼睛睁大,眼中的痴迷更浓烈。 “喜欢吗?”萧书景微微笑着看着白娇娇问。 看呆的白娇娇声音低糯回应萧书景,“喜欢。” 萧书景看着面容妩||媚的白娇娇,他启开薄唇声音很动听对她说:“我只笑给你看。” 白娇娇一愣,下刻她回过神脸上露出娇羞的笑,她看着面前的萧书景说:“真的吗?” 萧书景眼中带着认真和真挚,他对白娇娇说坚定:“真的。” 白娇娇:“那你以前有没有笑给别人看过?” 萧书景声音特别柔的对白娇娇说道:“我可以肯定告诉你,你是我唯一露出笑容的人。” 白娇娇惊讶,她看着萧书景轻轻摇头,“才不是呢,你又不是面瘫,怎么可能第一次笑。” 萧书景眉眼间带着溺爱的看着白娇娇,“你要相信我。” 白娇娇眸光多了一丝深邃看着萧书景,她在他的眼里看到真挚的认真,她知道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笑而骗自己。 更何况,她第一次看到他,然后认识他之后,如此长的时间里她的确从未见过他笑过。 他很冷漠,显得很无情又霸道,他又沉默寡言,仿佛世间万物都被他踩在脚下,他高高在上俯视着终生,他的淡漠让他不会笑,那她一点都不怀疑。 “以后笑给我看好不好?”她声音轻柔的问他。 萧书景说的毫不犹豫,“好。” 她要的,他都给她。 这刻,白娇娇面若桃花的望着萧书景,她想到刚刚忽然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她好似忽然开了心智那般没有以前的复杂心绪,也不抗拒他。 一味的疏远他,反而让她更加思念他。 可若是她接近他,然后和他在一起,那他……这算是挖云寒的墙角。 这…… “萧书景……”她眼中闪过一道复杂开口。 “叫我闷葫芦吧。”萧书景在白娇娇开口的时候声音温柔出声,又意有所指:“你喜欢这个称号,而这个名字只能你叫,独属你的。” 萧书景不是他的名字,云寒才是他的真正名字。 但是当初白娇娇给他取闷葫芦的时候,他非常排斥,他不喜欢这个名字。 现在他反而很喜欢她这么叫着他,独一无二独属她才能叫的绰号,特别她叫自己的时候声音很软软糯糯,爱极了。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她眼神出现笑意,她看着他声音低糯的开口:“闷葫芦……” “我在。”萧书景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力量,因为他一直都在白娇娇的身边,一直,一直…… 白娇娇能够从萧书景的语气中听出他的力量和对她的坚定,让她心中踏实的心安。 她面容温柔的看着他一会,她才声音轻轻柔柔的问着他:”你怕死吗?” 萧书景回答的毫不犹豫,“不怕。” 他知道白娇娇忽然问自己这一句,因为在她的心里,他和她如此近距离,若是她的丈夫云寒发现,他一定会被杀死。 可他甜美的小娇妻却不知道,她的丈夫,真正的云寒就在她的面前。 他不是保镖萧书景,他是云寒,她的丈夫,她的爱人。 白娇娇定定地看着萧书景一会,她轻柔的说:“既然你不怕死,那我想对你说一件事……” 我是你的女人 萧书景凤眸温柔的看着白娇娇,他声音低柔的应声:“你说,不管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她问他怕死吗? 他当然不怕死,而他也知道她忽然问他怕不怕死的原因自己也知道。 因为她心里,他是云寒的保镖,他与她在一起之后惹怒了云寒,他一定会被云寒杀死。 可是她不知道云寒就是他萧书景,萧书景也是云寒。 他总不能自己杀自己吧。 所以,他不怕死,也不会死,因为他想在她身边,一直一直在。 他满怀期待的看着她,等着她告诉自己的一件事。 只因他没想错,她应该会对他说,她愿意和他在一起,那怕被云寒发现,死也不会害怕。 一想到如此,他心的为她悸动。 第一次让她签契约婚姻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份合同,她根本和云寒,也就是他云寒没有正式去民政局领过结婚证,如此的婚姻也不受法律保护。 而她只要愿意和他在一起,他会对她坦白,然后毁掉她之前所签的所有契约婚姻,再和她正大光明的走进民政局结婚。 她那才是结婚,而她现在的一份契约婚姻,等于一份商业合同一样签署,可实际上婚姻上她依旧是单身。 此时,白娇娇面容通红,眸光深邃又漆黑的看着萧书景。 “其实我和你说的一件事,就是……” 萧书景狭长凤眸明亮又充满期待的看着白娇娇。 “就是……”白娇娇眼中深邃消失,她眼神柔柔的看着萧书景说:“你刚刚对我说的话,我都听的很清楚,所以你说让我不和你闹矛盾,我同意。” 这刻,萧书景脸上的柔情明显愣了一下,因为白娇娇的回答和他所想的完全不同。 他以为她……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她比之前更加能接受自己,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很高兴。 他敛下不该显露的怔愣神情,低低一笑让他俊美非凡的看着白娇娇说:“我还以为你没听进去我在说什么。” “我听清楚了。”白娇娇双眼盈盈如水的看着萧书景,她意有所指:“你说的每个字我都听的很清楚。” 萧书景凤眸明亮凝视着白娇娇,“那么,你要和我说的这件事就只有不闹矛盾吗?” 他真的很渴望听见她亲口对自己说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很渴望,极其的希望听见她说。 但是白娇娇不知道萧书景的心思,她听着他的话只是轻轻地摇头。 她对他声音低糯的说:“我答应不和你闹矛盾,不疏远你,不取下手链,不穿超短裙,不离开你,忙工作的时候会努力保证睡八小时,以后和你住回别墅不住公馆,你说的每句话我都答应,但唯独一件事不可以。” 萧书景的心随着白娇娇说的每句话在加速跳动。 因为她这句话和对他表白愿意和在一起毫无区别,只不过她换了一种方式告诉自己罢了。 只是,唯独一件事不可以? 他意外。 “什么事?”他轻启薄唇声音低柔问。 她把最重要的不闹矛盾,不离开、不疏远自己都答应了,那其它的还有什么能让她单独挑出来说的? “钱。”白娇娇剪水之眸凝满柔意望着萧书景,“钱你收回去。” “……”萧书景随着白娇娇这话一出随即眼神一闪,他语气带着坚定对她说:“不收,我也不缺钱。” “你缺不缺钱我不知道。”白娇娇神色带着温柔看着萧书景,“但是我要把钱还给你,还有你必须收。” 萧书景语气微微加重对白娇娇说道:“娇娇,你答应我收回这钱!” 话罢,他不等白娇娇开口说话,他又说:“你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不闹矛盾,不疏远我,不离开我,不穿短裙,以后和我回家住,不在住公馆。” “也听话的答应每天工作时不累着自己休息八小时,这些你都听的很清楚,所以你对你答应收回这笔钱也记得很清楚。” “我是答应了。”白娇娇望着萧书景,她柔声对他说:“可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这件事嘛,让你把钱收回去。” 萧书景:“……” 原来,她刚刚要对自己说的一件事,就是要他收下她还给他的手链钱。 一瞬间,他心中的悸动夹杂着心痛。 他不高兴,有些生气,胸腔中不单单有着对白娇娇的喜欢和爱意,更弥漫着一种酸涩的味道,如同她亲手给他调制的饮料那般酸酸的。 太酸,不是吃醋的感觉,而是让他无法言喻的酸楚。 他不喜欢这种酸酸的感觉,他喜欢刚刚她在自己怀里温顺的样子,他感受着她的温柔,他喜欢幸福和甜蜜的喜悦感。 所以…… “不收。”他语气带着坚决对白娇娇言道,“手链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把钱还给我等于你买了这条手链,那我的礼物又算什么?并且……” 下一刻,他嘴边还未说完的话乍然而止,他眼瞳微缩的看着放大在自己眼前白娇娇羞红的脸。 此时,让他心里非常难受的酸楚瞬间消失,因为他感受着唇上温热的唇温,这是白娇娇的唇的温度,让他整颗心脏都在发颤,只为她颤抖不已。 她,不再是之前被下了,药从而毫无意识的强吻了他。 也不在是她出于他不吃药,从而在无奈的情况下强行用嘴给他喂药。 这一次她不在以前的意外发生下,第一次主动的亲吻他,发自真心的亲他。 他愣住,看着眼前白娇娇晶莹如玉的双眼,犹如天上的星辰散发着明亮的光泽照进他的心脏,扫空他内心和情绪中所有的不悦。 白娇娇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勾住萧书景的脖颈,她红唇轻贴在他削薄的唇上,声音软糯甜美开口:“闭上眼。” 她温热的呼吸洒在萧书景的脸上,她身体靠近自己的怀里,让他感受到她胸的软,同时她滚烫的体温在温暖着他的身体,更暖了他的心脏。 他看着她满是柔意清澈的双眼,他慢慢合上双眼,下一刻,他感到她笨拙却温柔的亲吻着自己,然后她用舌||尖轻轻地想要启开他的唇。 呼吸一滞,他再也忍不住的被动化为主动,他不等她启开自己的唇,他先张口吞下了,她的舌,这次他的吻很急切霸道的吻着她…… “ 只要你在我身边 白娇娇身体一颤,她全心全意的感受着萧书景对自己的吻。 唇,与唇的紧贴。 他冰冷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她的身上,为她滚烫的身体带来凉爽的舒适。 而他身上散发的属于强势霸道男人的气息,让她臣服,迷醉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带着急切气息的吻着自己。 他微凉的舌,在她的口中不断的翻搅,在她的每一处都留下他的痕迹,好似强调她是他的女人那般霸道。 萧书景爱疯了白娇娇嘴里莹润的滋味,这一吻几乎让他把持不住。 就算在车里,他都想在这里要了她,因为他的某一个部位越发撑起的疼痛。 虽然这一部位让他感到疼痛,可他品尝着她嘴里的甜蜜滋味让他很开心,很甜。 痛却快乐,便是形容他现在的感觉。 他的呼吸越发乱,他身体虽然很冰凉,可骨子热让他想要她,疯了一样的想要她。 就算在车里,他也不介意和她在这里车|||震一次。 但是,他不要。 他不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她发生第一次,因为车内太窄小会不舒服。 更何况他不会强要她,她是他的女人,他会尊重她,而不是强迫她。 真正的喜欢和爱,都是从尊重对方开始,任何强行让她感到不舒服的男女上床的关系都是对她的不尊重。 他的女孩,除非她心甘情愿的身心交付给自己,否则他绝对不会强迫让她和自己发生关系。 吻,再一次在彼此间的空气消失殆尽才而分开。 萧书景白玉的俊美容颜一抹绯红更重一些。 而白娇娇低低喘息,脸通红羞涩的看着萧书景。 “闷葫芦……”她嗓音软糯的叫着他,因为被他给吻的气息不稳声音微微发颤更加让她美艳动人,“答应我收回这钱好不好。” 萧书景望着白娇娇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他的心都为她而动。 虽然他不愿意收回这钱,但她到这个时候还惦记着要把手链的钱还给自己,可见她很看重这件事。 原因,他想知道。 “告诉我,为什么要我一定收回这笔钱?”他声音低哑,凤眸星辰般明亮又夹杂着压抑对白娇娇的热火渴望。 白娇娇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只要萧书景没有面无表情,那他外露的神情她都能够看出。 他眼中的渴望让她知道,他想要自己。 而他明亮的狭长凤眸让她很喜欢,好似天上的星辰出现在她眼前,很好看,很美丽,吸引的她眼睛都移不开。 她喜欢他眼里只有自己一人,又如此专注的看着自己,似是他的全世界只有她一人这般,看的她心动。 “要听实话?”她声音低哑问他。 “……”萧书景低头在白娇娇额头落下一吻,他嗓音柔柔对她说:“你想要骗我,我也心甘情愿任由你骗我。”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这话抿唇娇羞一笑,她看着他说:“你不是不让我对你说谎吗?现在又开始对我说愿意被我骗了。” “那是以前的我。”萧书景对白娇娇说着,“以前我想了解你,要不然就你这么倔强又偏执的性子,被一激就嘴巴胡乱说。” 白娇娇听完萧书景的话,她娇嗔的看着他说:“说的好像你现在了解我一样。” “我大概了解。”萧书景对白娇娇开口,他眼中带着真挚对她说:“其实了解不了解都没关系,反正你不会再离开我,所以以后你想骗我就骗,总之发生任何意外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全部我的问题。” 白娇娇:“……” 她眼中带着无奈看着萧书景,“你这是把一切事情都揽在你身上,就我这么不听话的女人,你会很遭罪的。” “只要你在我身边。”萧书景眸光温柔的看着白娇娇,“任何苦难我都愿意承受。” 白娇娇的心本来就为萧书景心动的加速跳动,此时她心肝都在为他而颤抖。 心里又暖又感动,她看着他的眼里满是柔意。 “笨蛋闷葫芦。” “那也是你的笨蛋闷葫芦。”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低沉一笑。 白娇娇看着笑起来的异常俊美的萧书景一下子看呆了。 萧书景见白娇娇呆呆看着自己,他再次亲了亲她的小嘴柔声说:“余生我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看都可以,现在该告诉我原因。”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而萧书景的的一句‘余生我都是你的’,让她再也不愿意压抑对他的喜欢。 不过他问,她便如实告诉他说:“你不是买手链花了一万零一吗?” 萧书景:“嗯。” 白娇娇对萧书景温柔一笑,她说的意有所指:“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钱的含义。” 萧书景神情微怔了下。 白娇娇看见萧书景的神色微变,她开心的笑起来。 “我身边可是有军师指点的,所以你买手链的钱,我懂。” 萧书景嘴角上扬的看着白娇娇,“那你喜欢吗?” 白娇娇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她如实告诉他:“喜欢。”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心动不已,她懂他说的一万零一是什么意思,如此她还接受了,他很高兴。 白娇娇凝视着面色喜悦显然心情很不错的萧书景,她声音轻柔对他说:“手链你说了送给我的礼物,那我收下你的礼物,而这钱……” “这钱我收回之前对你说的辛苦费,所以你不要认为我把钱给你是还手链的钱。因为我先前还给你手链的钱已经被我换掉想法,我这钱是给你提前发一个月工资,让你收到工资好好保护我。” 萧书景:“……” 他看着白娇娇,对她这理由无言以对。 白娇娇见萧书景眸中多了一抹深邃,她嘴角一勾带着别具深意的笑容。 她抱着他脖子的手微微收紧,大大清澈的眼眶看着他似是撒娇般的语气对他说:“收下吧,好不好?”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如此可爱妩}||媚的样子,他再一次把持不住,灵魂都双手奉上给她。 “收下可以,不过……” 白娇娇一听便问萧书景,“不过什么?” 萧书景眸中深幽看着白娇娇,“你要做一件事……” 以后不许喝烈酒 白娇娇微微惊讶,面色含羞的她看着眼前的萧书景。 “什么事?”她声音低糯的问他。 萧书景点漆星眸凝视着白娇娇,他喉结滑动,声音低哑而磁性。 “很简单的一件事。” 白娇娇双眼晶亮又温柔的看着萧书景,红唇轻启的说:“你直说。” “吻我。”萧书景说的毫不犹豫。 白娇娇一愣,随即她轻轻一笑,绝美的面容笑靥如花,她那还勾搂着萧书景的脖子双手微微用力。 下一刻,她主动的吻上萧书景削薄优美的唇。 萧书景想要的是白娇娇,不过他可不想吓坏她。 对于他而言让她主动亲吻他,他就非常的高兴,因为她的嘴巴很甜蜜,她的主动让他心神荡漾,他想要她。 吻,继续。 车内的气氛一直升温,让白娇娇和萧书景都感受着亲密无间的开心。 再一次萧书景和白娇娇口中的空气消失,他们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白娇娇轻抿下唇,她品尝着萧书景嘴里的清冷味道又对他意有所指:“我做到了。” “钱我收回。”萧书景嗓音喑哑,凤眸热火的看着面前娇羞的白娇娇,“不是你还给我手链的钱,而是你提前发给我的工资。” 白娇娇听了笑的开心看着萧书景,然后她声音轻柔的说着:“我现在不下车了,而你能不能开车去外婆家?” 萧书景宠溺的看着白娇娇,“好。” 白娇娇甜甜一笑,她勾着萧书景脖子的双手收回,然后她神色温柔看着目光灼灼望着自己的他娇嗔道:“不许看着我,快开车去外婆家。” “好。”萧书景眼中笑意温柔的看着白娇娇,他应声之后还不忘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停靠在路边的车开动,白娇娇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双眼睛都没有离开过萧书景。 她不让自己去想除了萧书景之外任何人,她现在只想和萧书景就这样安静又充满柔情的在一起。 萧书景就算看着前方的道路,他也能够感受到白娇娇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没有离开过分毫。 他嘴角上扬,心情极好,他喜欢被她看着,因为她的眼里只有自己。 此刻,白娇娇望着萧书景俊美又柔美的侧颜,她眼神温柔又甜蜜。 这一刻,萧书景握着方向盘的手空出一手握住白娇娇放在边上纤细的小手,当即他就感到她手一颤。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萧书景,而后她低眸看了一眼被他紧握着的手。 他的手很凉,连手心都是凉的,但在她看来很暖,这暖意在她的心间让她很开心。 不过…… “单手开车不安全。”她柔声对他说着。 正好遇到红灯,萧书景停车之后漆黑凤眸似水柔的看和白娇娇说:“我技术很好。” “技术再好,开车的时候最好双手握着方向盘。”白娇娇眼神灵动的看着萧书景,又眨巴眨眼睛的说:“我可不要出车祸,否则我明天就上新闻,整个历城人都知道我发生车祸,就跟云寒一样历城人都知道他出事……” 她声音乍然而止,因为她提到了自己的丈夫云寒。 下刻,她忙清空出现在自己大脑中的云寒。 当萧书景听见白娇娇说到车祸两车,他身体明显一僵,连俊容上对白娇娇的温柔都僵在脸上,似是车祸引起他的心悸。 白娇娇一直都在看着萧书景,所以他神情变化她看的很清楚。 “我……是不是说这话特别扫兴……并且说到……”云寒,让身为保镖的你害怕? “没有。”萧书景猛然回神,他俊容柔意恢复,一双狭长凤眸凝满温柔对白娇娇说:“不扫兴,你想说什么都可以。不过,对我技术放心,我不会出车祸,而且我想牵着你的手。” 话罢,他握着她手的手微微收紧,拇指的指腹柔柔的摩挲着她的手背。 白娇娇感受着萧书景的爱|抚,她嘴角上扬满是开心的笑着。 萧书景看白娇娇笑的跟孩子一样单纯又美好,他将她的笑意刻在自己的心脏上。 “我喜欢你的笑。”他嗓音温柔对她意有所指。 白娇娇一愣,然后她对萧书景顽皮眨巴眨眼睛说:“那我以后不会再对你笑。” 萧书景眼中一惊,他神色慌乱忙对白娇娇说:“娇娇……” “哈哈……”白娇娇在看到萧书景紧张的神情当即笑起来。 萧书景:“……” 他看着白娇娇开心笑着,还有她眼中闪过的狡黠,他一下子明白她在逗他,慌张的心一下子平复。 “逗你玩呢。”白娇娇笑得眉眼弯弯拿起萧书景握着自己的手,然后递到自己的嘴边亲了一口。 此刻,萧书景手背上属于白娇娇温热又柔软的唇感,酥麻感随之从手上传遍全身,全所未有的触电感让他心神为止一震,身体的某一处撑着的某部位在他不断强忍下逐渐不在很痛。 可她这一吻他的手背,让他再一次把持不住有了反应。 他呼吸凌乱的看着白娇娇,他微微张嘴本来想对她说刚刚亲自己,让他要把持不住想要她。 但是…… “小妖精。”他哑声看向白娇娇。 白娇娇妩}}媚的笑看萧书景,勾人夺魄。 萧书景知道白娇娇对外非常的强势和高冷,就算她不高冷的时候,也只是用演员专业的素养礼貌性的去面对任何人。 除了他才能看到她不同的样子,所以他感受着白娇娇在自己面前才有的乖巧可人模样,可爱甜美极了。 “晚上喝了多少酒?”他声音沙哑问她。 “两杯。”白娇娇很乖的回应萧书景,“很少。” “以后不许喝烈酒。”萧书景想到那晚白娇娇喝那些烈酒,他至今胃里都不舒服,可见那酒喝多很伤身。 “你是指那晚你喝了我几杯燃情那样的烈酒吗?”白娇娇大眼睛带笑的看着萧书景,她灵动又妖|娆,两种不同风格让她独一无二的美丽。 “嗯。”萧书景应声,“伤胃。” “你哄我高兴,我就不喝烈酒。”白娇娇看着萧书景顽皮一笑,又扁着嘴说:“今天我起床那会胃很痛,不过你端来的汤我喝了一点让胃里舒服很多,而你最后又送我手链又我亲到你,让我心绪都乱连胃痛都忘记了。” “我会告诉吴妈多做点补品给你调理胃。”萧书景一听白娇娇这话,他眸底满是心疼。 “吴妈又不是你专属佣人,什么事情都要吩咐她。”白娇娇对萧书景扁嘴,又说:“你会不会做饭?你会的话,做给我吃,我保证都吃完。” 你们不能在一起! 萧书景一听白娇娇的话,他轻声对她说:“我不会。” “我就知道。”白娇娇抿唇一笑,她看着俊美非凡不食人间烟火的萧书景说着:“看你的手就知道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再加上你这样子也不是会下厨房的男人。” 下刻,她不等萧书景开口又说:“新戏开拍,我拍戏的话,你要跟着我还是?” 萧书景:“在你身边。” “……”白娇娇微怔,她对萧书景说着:“那剧组的女人看着你的眼睛都要直了,每天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 萧书景眼神一闪,他看了一眼白娇娇声音轻柔的说:“放心,我不会给她们围着我转的机会,能在我身边的只有你。” 白娇娇听着笑起来,她灵动又温柔的眼睛眨呀眨的看着萧书景说:“好,那我拭目以待。” 萧书景:“好。” 白娇娇靠在车椅上,眉眼间慵懒又妖||||媚的她安静看着萧书景,既是无言也很甜蜜幸福。 车,已经远离市区,通往乡下的道路上车很少,马路边上的路灯显得寂寥又孤单。 但驶过这些马路的白色车内气氛温馨又美好,萧书景看着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白娇娇,他眼中满是深情的爱意。 虽然她白天睡到下午才起床,但与人打交道需要全神贯注更加让她疲累。 睡了也好,等他到她外婆家的时候再叫醒她。 幽静的马路上,偶尔有车辆驶过,萧书景专心开车,他那紧握着白娇娇的手没有松开半分。 直到车辆停下的那一刻,萧书景刚转头看去就看到白娇娇睡眼惺忪显然刚醒。 “醒了。”他声音低沉而磁性。 白娇娇抬眼看去,就看到萧书景俊容温柔,凤眸灼灼的看着自己。 她一怔,然后她娇柔对他一笑声音沙哑应声:“嗯,醒了。” 然后她转头看向车窗外,只见外面昏暗的月光下一扇黑色大门的时候她神色一愣。 “到外婆家了……” 萧书景:“嗯。” 一瞬间,白娇娇的心里既忐忑紧张又满是欣喜若狂。 她惊慌又害怕是因为怕外婆斥责自己,让她不要回来,她还要回来。 她高兴却是因为多年不见外婆,她今晚终于可以见外婆了。 萧书景虽然不愿意松开白娇娇的小手,但他还是不舍的松手,然后他先下车打开后车门拿了一个精美的鞋盒,而后他才打开副驾驶门。 白娇娇刚想下车就看到萧书景很绅士体贴的为自己打开车门,同时,她发现自己脚上没穿鞋子。 “我的鞋子……”她抬眼看着他,“你把我鞋子丢哪里了?” 下一刻,萧书景单膝跪地,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打开鞋盒,里面拿出一双浅粉平底鞋,鞋头用圆润极品的白珍珠制成铃兰花,非常漂亮又精致。 当白娇娇在看到萧书景单膝跪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瞪大双眼震惊的看着他。 他这是…… 萧书景抬头便看到白娇娇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而不是自己手里的鞋子。 他眸光温柔伸手拿起她优美的左脚动作略显笨拙,明显第一次给她穿鞋,但他很认真又声音轻柔的说:“你脚还没好全就穿这么高的高跟鞋,虽然知道你工作需要必须穿高跟鞋,但我心疼。”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这话,她呼吸一窒,顿时鼻子一酸,眼眶发红的望着面前的他。 清冷的他象冬天的雪那般对人冷漠,明明身为保镖却全身散发着尊贵非凡的气势。 他高冷禁欲,仿佛不是这浮躁的人间人物,更像是高高在上的天神出现在她面前。 如此尊贵的他在此刻单膝跪在自己的面前,眉眼间温柔的为她穿上鞋子。 多么高冷的男人啊,为了她甘心为他低下身躯,只为她穿上一双鞋子,并且还温柔的对自己说他心疼自己。 她呆呆看着萧书景,情不自禁的哑声出声:“闷葫芦……” “我在。”萧书景应声,也总算给白娇娇穿上鞋子,他抬眼看去就看到她眼眶泛红顿时眼中都是心疼的忙问:“怎么了?我刚刚给你穿鞋弄疼你了吗?” 白娇娇对萧书景摇头,声音微颤对他说:“没有……” “那怎么了?”萧书景疼惜的看着白娇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此时,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她俯身握住他大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 “这里不舒服。” 萧书景浑身一僵,眼瞳一缩的震惊看着面前的白娇娇。 因为她将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胸|||上,他掌心的柔||软让他呼吸一窒。 她……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难得呆滞的神色,她才发现自己主动让他给摸了胸,然后她脸一红又拿开他的手。 “别乱想……”她忙对他解释。 “你……胸不舒服?”萧书景声音略显不稳的问白娇娇。 “……”白娇娇脸色一僵,但她并没有难为情而是目光带着丝丝无奈的说:“我不是胸不舒服,我这里是心脏,谁让我比你多了点肉。” 萧书景心脏砰砰狂速跳动,就因为白娇娇忽然拿着他的手放在她胸|||上,不过他一听她这么说心里很慌忙担心的说:“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白娇娇怔愣了一下,随即她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看着担心不已的萧书景。 “闷葫芦,你真是个笨蛋。”她看着萧书景,“你没恋爱过,还真的不假。” 萧书景:“……” 她不是说心脏不舒服? 这…… “没事了。”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心里对他贴心穿鞋举动感动的她柔声对他说:“我一点事情都没有,我们去见外婆。” 萧书景:“……” 他很奇怪白娇娇的话,不由问:“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没有。”白娇娇抬手捧着萧书景的俊容,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说:“什么都没有做错。” 萧书景感受着白娇娇的吻,但他认真对她说:“回去之后我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白娇娇脸色愣住,随后她无奈的笑着说:“好吧,我认输,我告诉你实话这样你就不会担心我乱想。我是看你给我穿鞋,我心疼你。” 萧书景:“……” 这刻,原本关上的大门被打开,打破了车就停靠在门口的白娇娇和萧书景两人温馨一幕。 白娇娇下意识看过去,然后她满脸震惊的看到外婆端木雅,竟然手里拄着一个挂衣杆气喘吁吁站在门口。 “外……外婆……”她惊愕出声。 站在门口满脸苍白,正在大口喘息的端木雅听见白娇娇的声音,她抬眼看去,特别视线落在面前虽然背对着她,却让她满脸慌乱。 “离我的娇娇远一点!”她当即厉声怒喝! 我不会离开娇娇 白娇娇被外婆这一怒喝惊得的几乎要跳起来。 特别外婆眼睛死死盯着她面前的萧书景,这让她后背发寒的不由看向他。 她还捧着萧书景这张俊脸,但他一双狭长凤眸深情而温柔,丝毫没有因为外婆的怒斥而有半点意外或者惊愕。 这……怎么回事? “娇娇,你还愣着做什么!”端木雅见白娇娇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惊讶,她脸色铁青怒道:“离开他,然后你现在给我回市区去!” 白娇娇被外婆给吼的身体一颤,她的视线急忙从萧书景脸上离开落在外婆身上。 此时,端木雅身体靠在铁锈的黑色大门口,她的右手拿着一根不锈钢的铁质晾衣架撑着身体,左腿的小腿打着石膏,一头乡下老太太都会剪的利索短发。 她双鬓斑白,在昏暗的院子灯光下,她显得很憔悴虚弱,特别她一双眼睛,有一只左眼眼睛泛白仿佛蒙上一层薄膜。 但仔细看会发现她看着白娇娇的眼珠子只有右眼带着寒意冰冷,左眼没有视线不说也只能看到一层白色的膜,显然瞎了。 “娇娇!”她看白娇娇愣住的神色再次沉声道。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放下捧着萧书景脸庞的手,她看着多年不曾见过的外婆一下子眼眶泛红。 妈妈李舒雅去世之后,她就没有见过外婆,她在看到外婆左眼的时候心痛不已。 外婆在她的印象中老了很多很多,更加憔悴虚弱。 苍老的外婆看的她心里很痛,她一直都想亲自照顾外婆,但外婆拒绝她的照顾也拒绝见自己。 这么多年,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外婆在妈妈李舒雅去世之后,白万钧将她丢在学校后,外婆禁止她回这里,也禁止她们之间联系。 那时候她感到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她无数次站在学校的高楼的楼顶想跳下去,但是每一次她都没有跳楼。 因为每一次站在顶楼时,那狂风吹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头脑很清醒,眼中和脑中全部都在播放同一个画面,那就是妈妈李舒雅不甘心痛苦的死在她面前。 她的心魔,她的梦魇,她的恐惧全部都是妈妈李舒雅死在自己面前的一幕。 报仇,是她唯一能做的,在她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她学会了自己从尘埃的泥土中爬起来。 此生她不杀掉害死妈妈李舒雅的人,她绝对不会死。 求,跪,不管她遇到多么黑暗又肮脏的事情,那怕再卑微她都会用尽一切手段只为活着。 只有活着,她才能给妈妈李舒雅报仇,才能让她屏息母亲去世之后她那种无依无靠的无助感。 恨。 她恨啊,恨了这么多年,但唯独不恨不理会自己,甚至似是把自己给遗忘掉的外婆。 因为,她可以相信任何人都不要她,唯一不认为外婆不要自己。 她了解外婆对自己的宠爱,所以也知道外婆无视还很小的自己,还让她自己坚强的活着至今都是正确的选择。 只因她也因外婆的不管不顾,让她从小比同龄的人懂事的早,成熟的早,也更加坚强的活着,从不畏惧任何苦难,也从来不逃避所有的事。 “外婆……”她声音沙哑,眼眶里面眼泪都在打转的看着外婆端木雅。 她坚强和偏执在外婆的面前全部消失,她剩下的只有爱意,对外婆的爱。 泪,终于落下。 她看着外婆瞎掉的眼睛很痛苦,当年也是李奶奶打电话告诉她,外婆在上香的时候左眼被香灰迷了眼,然后送去医院却已经治疗不好就瞎了。 而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外婆年轻时对着她和妈妈李舒雅慈爱的笑,笑的特别开心幸福,笑的一双好看的眼睛弯起来。 外婆的眼睛大大的,炯炯有神特别好看,她的妈妈李舒雅还有她都遗传外婆这双大眼睛,有神又灵动,又好看,让人看了一眼就过目不忘。 可是,妈妈李舒雅去世了,外婆这双好看的眼睛瞎了,只剩下她一人还好好的。 多年过去,她无数次派人给外婆送补品,但都被退了回来,她也不敢让人拍外婆的照片给自己看。 因为她怕看了外婆的照片会哭,会忍不住不顾一切的回到外婆的身边,到时候外婆会更加生气,只因补品都不要,连她人也不愿意见。 后来她每次派人送补品都送到李奶奶家里,因为李奶奶和外婆就隔壁邻居,她们二老都丈夫去世的早一直都相依的生活着。 也正是如此外婆才不知道补品是她送的,才没有再次被退回。 可她送了那么多的补品,外婆的身体越发瘦弱,连高个子也显得矮小又微微驼背,而脸上的皱纹代表了外婆一辈子的风霜的岁月痕迹。 她好难过,好心疼外婆,更加不愿意听外婆的话离开回市区,她想留在外婆身边。 此时端木雅也在看着白娇娇,她在看到娇娇哭的时候,她冰冷的右眼一瞬间满是心疼,她嘴皮子微动似是想说些安慰娇娇的话。 但她似是想到什么眼里当即满是森寒的看着白娇娇。 “娇娇,你想气死外婆吗?”她声音带着斥责的直视着白娇娇,她这句话太用力而让她咳嗽起来。 白娇娇一看这般,她已经顾不上自己还有一只脚没穿鞋子,她急忙越过萧书景踩在凉水泥地上跑向外婆。 “外婆,你没事吧。”她忙上前轻拍着外婆后背顺气,“你慢点,慢点……” 她最爱外婆身上有一种太阳的气息,但她此刻接近外婆的时候她只闻到药气还有一种在檀香下熏太久的檀香气。 这种檀香的气息很重,不知道为何压得她心口很堵,当即她就感到呼吸困难。 这刻,本单膝跪地在白娇娇面前的萧书景,他在看到她连鞋子都不顾上穿跑向她的外婆身边,这让他慢慢站起了身然后转身看向白娇娇,还有她的外婆。 这一刻,端木雅没有看外孙女白娇娇,而是一只右眼阴冷死死盯着面前的高大英俊的男人——萧书景。 下刻,她颤巍巍的抬手指向他,一字一句带着愤怒和排斥:“你,离我外孙女远一点!” 萧书景看着眼前白娇娇的外婆,他听着她说的这句话手微微收紧,一双狭长凤眸漆黑深幽完全不带一丝情绪,他薄唇轻抿直视着她,最后轻启薄唇声音低哑道:“我不会离开娇娇。” 而白娇娇虽然给外婆端木雅顺气,却看着外婆怒指着萧书景非常意外。 “外婆,你这是做什么?” 外婆有和萧书景认识吗?不,不会认识,毕竟上次萧书景还想让自己带他来外婆,那明显他们两人之间没见过。 那为什么外婆才第一次见到萧书景就怒指他?并且还让他远离自己? 分手吧(推荐票加更) 端木雅视线从清冷如霜浑身散发高雅的萧书景身上,落在白娇娇担心不已的脸上,她沉声道:“娇娇,你是不是不听外婆的话?你立刻回市区!立刻!” “外婆……”白娇娇哽咽的望着外婆,她眼中满是不舍的不愿离开。 端木雅看到外孙女白娇娇难过的样子,她眸底一闪而过的疼惜,却不得不态度强势的看着白娇娇厉声道:“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我当初和你怎么说的?不许哭,不许让别人看到你的弱点,你必须要坚强!” “别的我可以不流泪坚强,但是对外婆你不行。”白娇娇哑声的看着外婆,然后神情和面容满是思念,“外婆,你算算多少年了,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你却要赶走我,我……” “娇娇!”端木雅不等白娇娇把话说完反手便是一推白娇娇。 然后她强行和白娇娇拉开距离,她眼神凌厉对娇娇说:“外婆何时害过你?你今年大凶一定要谨慎再谨慎,更何况你怎么和他认识的?还有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你要听外婆的话离他远一点。” 白娇娇被外婆这一推,她心如刀绞的看着外婆端木雅。 特别她听着外婆说让自己远离萧书景,不能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瞬间呼吸一窒,从未有过压抑感和心痛让她很难受。 为什么? 她好不容易才和萧书景关系缓和,并且她还答应了不离开他,不疏远他,她什么都答应他了。 她听着外婆的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面色淡漠的萧书景。 “外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这么迷信呢,什么我今年大凶不大凶的,我从来不信算命这一套,我只信我自己的心,我只知道我想你。” 话罢,她不等外婆端木雅说话又说:“而我也知道外婆你不会害我,只是你腿受伤我想留下来陪陪你。再说,他不是外人,他是我的保镖萧书景,而外婆你应该第一次见到他,为什么你就说出让我远离他的话?” “你……”端木雅一听白娇娇的话她的眼里既是心疼又带着莫测的复杂,她转头看向站在她几步开外的萧书景,“他叫萧书景吗?” “是。”白娇娇如实回应外婆端木雅,“他是我的保镖,才在我身边没多久。” 端木雅那怕只剩下一只眼,她的眼神尖锐森寒的盯着萧书景,她将他从头打量到脚眼睛微眯的言道:“我不会认错的!” “外婆,什么不会认错?”白娇娇就在外婆端木雅身边站着,她听着外婆又问:“你难道以前见过萧书景?” 端木雅却没有回应白娇娇的问题,而是转眸看着白娇娇说道:“我不管什么保镖不保镖,我只知道你立刻离他远一点,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远一点,不许和他有半点瓜葛,也不许他做你保镖,让他有多远离你多远!” “外婆,你这无缘无故的让我远离他到底为什么?”白娇娇看着强势态度让自己离开萧书景的外婆,她的心脏都好似被外婆硬生生的给破开。 疼。 很疼。 前所未有的疼,让她身体骨血都充斥着剧痛。 老死不相往来的远离?她和萧书景吗? 天知道她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如此坚定的和他在一起。 现在忽然外婆又来这么一出?这让她如何接受? “这是你的命!”端木雅看着白娇娇,“你的命该如此!” “什么命不命,我的命从来都是由自己掌握的。”白娇娇难过的看着端木雅,声音带着苦涩对外婆又说:“外婆,你不要拿迷信的那一套来好端端的让我难过好吗?” “迷信?”端木雅气愤的看着白娇娇,“是啊,外婆听最多的话就是你们说我迷信,不信我的话!你妈妈不信,连你也不信!当年要是你妈妈乖乖听我的话,她根本不会死!” 当白娇娇听着外婆这话,她脑海中一瞬间映入母亲李舒雅瞪大双眼,不甘心又痛苦的重重倒在自己面前的情景。 她垂下的双手发颤,她全身的骨血都被彻骨的痛楚和恨意所充斥着,但更多的是痛苦不堪。 “外婆……”她声音哽咽看着外婆。 迷信怎么能够救妈妈李舒雅的命,妈妈的死根本就是他们那些人刻意杀死的,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娇娇!”端木雅眼神带着认真和警告的看着白娇娇,“今晚这家门我不会让你进的,而你想让我不生气就现在回市区,然后和这萧书景讲明白以后不再来往。” 说完,她看向萧书景字字清楚的说着:“我外孙女要什么保镖都可以,唯独不会要你这位保镖,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以后不许出现在我的娇娇面前。” 白娇娇听着外婆端木雅拒绝自己进家门,甚至还继续让她远离萧书景,她心疼得好像被硬生生挖掉心脏的一块,鲜血淋漓让她痛苦的要疯掉。 她就不明白,外婆看样子不是第一次见萧书景,可外婆刚刚还问了萧书景的名字,那神情又似乎第一次见萧书景。 可不管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外婆的话只是让她远离萧书景。 命该如此? 命是什么? 向来谁的命运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何时会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 从外婆端木雅出现在她面前到现在,她对外婆的言行举止完全稀里糊涂的,她根本弄不懂外婆到底在做什么,只听着外婆让自己远离萧书景。 她问了半天,最后外婆一句命该如此,这算什么回答? 稀里糊涂的回答就让她离开萧书景,若说她只是单纯把萧书景当保镖她肯定听外婆的话。 可现在的她不行,她答应萧书景很多,同时自己也不想离开他。 端木雅看着白娇娇眼中含泪又痛苦不堪的看着她,她心口窒息的痛忙缓了缓言道:“娇娇,你先上车去。” “外婆……”白娇娇呼吸窒息的看着外婆。 “你还想要我这个外婆吗?”端木雅直视着白娇娇,字字凌厉无比对娇娇言道:“你还想我理你就立刻上车,不想要我这个外婆,你我以后不用联系!我没有你这个外孙女!” “外婆……”白娇娇再也忍不住流下眼泪,她悲痛欲绝,外婆竟然对自己说出不要她的话,外婆她…… “上车!”端木雅气的身体靠在门边,举起手里的晾衣杆重重打在白娇娇身上。 萧书景眼神一凛,他听着棍子打在白娇娇身上沉闷的声音,他立刻要上前。 “你给我站住!”端木雅眼神阴冷的看向萧书景,而后她厉声对白娇娇说着:“娇娇,上车去!立刻!” 白娇娇后背被外婆手里的晾衣架打的生疼,她的心都碎了,被外婆的无情给伤的遍体鳞伤,就这么讨厌她吗?多年不见自己,现在还赶走她。 她定定地看着外婆,又难过又舍不得让外婆生气,她无可奈何痛苦不堪的转身就走向车。 “萧书景不许抱我孙女。”端木雅一看萧书景对白娇娇伸出手要去拥抱,她立刻语气带着耐人寻味道:“萧书景,别怪我没提醒你,还有两个小时就三点了!” 这一刻,萧书景眼瞳一缩,他浑身一僵…… 你是她危险的来源 端木雅看着萧书景神色大变,她眼神森冷。 下刻,她语气幽幽好似午夜的游魂对他意有所指:“果然没错,是你!” 白娇娇正好已经上车,她坐在副驾驶座头脑全部被痛苦所充斥着,隔音效果极好的车内让她听不见外婆在说什么,她能听见自己的心碎的声音。 很疼。 非常的疼。 她就不明白外婆怎么能对她如此狠心,让她就站在家门口不允许她回家,还要驱赶她。 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外婆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母亲李舒雅去世之后,她听从外婆的话坚强的活着,终于李奶奶给自己撑着让她来见外婆。 结果李奶奶人没见到不说,反倒断腿的外婆提前站在大门口阻拦她进家门。 不明白,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此时,萧书景转头看了一眼车内满脸痛苦的白娇娇。 下一刻,他往前走了几步远离车辆,他脸色苍白的直视着端木雅,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冰冷道:“你不该这样对娇娇。” 端木雅冷冷直视着萧书景,她也压低声音,显然她和萧书景都不愿意被白娇娇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 她沉声对他言道:“你离开她,我自然不会这样无情对她!只有你在她身边,才会让她处于危险中。” “我会保护好她。”萧书景语气加重沉声对端木雅言道,“不会让她受到危险。” “你就是她危险的来源。”端木雅面色铁青的直视着萧书景,“你离开她,她有我的保护,自然一切大的危险都不会发生。” 萧书景:“你的保护?求天吗?真的有神能够保佑得了她?” “你的语气充满不敬。”端木雅听着萧书景的话脸色更冷,她别具深意道:“如果什么都没有,当年你妈妈又为什么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你!” 萧书景顿时脸色一僵。 “萧书景,萧书景吗?我没记错,你姓云。”端木雅一只眼带着嘲弄看着萧书景,“就你还保镖?你根本在欺骗我的外孙女!” “我母亲姓萧。”萧书景面色冰冷直视着端木雅,“我叫萧书景也没有什么奇怪,这本就是我的第二个名字。” “我不管你姓云还是姓萧,总之离开我的外孙女。”端木雅眼神如刀盯着萧书景,而后她声音阴冷道:“反正你的命也活不了几年,不要祸害我的娇娇,她母亲去世她已经够痛苦,你要是让她爱上你,然后你死了,她只会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话锋一转,她声音带着怒气又对萧书景言道:“还是你在报复我当年任由你母亲跪在我面前,我也没救你,故意接近娇娇来报复我!” “您想的太多。”萧书景听着端木雅的话眉头紧蹙,他微微转头看向副驾驶座方向一双凤眸凝满深情的爱意,然后他字字清楚对端木雅道:“我喜欢娇娇,也从来不曾想过要报复你。” “喜欢?”端木雅看着萧书景,“你的喜欢就是再伤害她,你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有数,你根本没多少年能活,你还来祸害我的外孙女,这就是你的喜欢?” 萧书景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到透明,他漆黑的眸底凝满苦楚的痛苦。 “你明明可以救我。” “我为什么要救你?”端木雅脱口而出,语气极其的无情,又说:“我告诉你,我所有的能力都是用来我保护我唯一的外孙女,而不是用来救你一个外人。就算你和我的娇娇相爱,我也不会救你,我看着你死!” 萧书景的手微微收紧,他目光深邃漆黑的凝视着端木雅。 “所以,你接近我的外孙女毫无用处,我根本不会救你。”端木雅见萧书景不说话声音很冷。 “我和娇娇在一起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你来救我。”萧书景直视着端木雅,他神情真挚而认真对她言道:“请你不要认为我接近娇娇只是为了让你救我!生死有命,我绝对不会为自己活着而去利用娇娇让你救我,我没有这么无耻,我对娇娇真心的。” “你没有这么无耻就离开我的娇娇。”端木雅冷声对萧书景说着,“你在娇娇身上纯粹浪费时间,我不会让她和你在一起。” “你这样做只会让她夹在你和我之间痛苦。”萧书景极其反对端木雅的想法。 “她根本不用夹在我们中间痛苦。”端木雅冷眼盯着萧书景,“只要你离开她,她工作那么忙会很快忘掉你,亦如当年她忘掉所有事一样。” 萧书景:“……” 端木雅手里拄着晾衣架慢慢忍着剧痛直起身,她唯一好着的一只眼犹如地狱中的恶魔之眼。 她盯着萧书景字字清楚的说:“如果你真的喜欢娇娇就离开她,让她不要遭受你死后失去你的痛苦,也不要她因为你破坏了我给她祈的福源。” “娇娇母亲去世之后,我付出沉重的代价给她布了福源只为保佑她平安无事。而你什么样子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只要在她身边一天,你身上的脏东西会吸光她所有的福气,这样我给她祈的福气就会逐渐薄弱,最后消失。” “她今年大凶,你和她在一起多一天,她就危险加重一天。所以,你的命运如此悲惨这全部都怪你父亲,是你父亲让你变成这样,你要怪就怪你父亲,不要来祸害我的外孙女。” 萧书景看着端木雅,他双手攥紧到骨节发白。 他听完白娇娇外婆端木雅说的这些话,让他漆黑凤眸凝满震惊和痛苦。 “我原本我不知道白娇娇的外婆是你的时候,我还想找你算命……” “我不会给你算。”端木雅说的毫不犹豫,“不是每个人来找我算命,我就会给算,特别是你,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话罢,她慢慢转身伸手打开大门,声音低冷对萧书景说道:“我还是那句老话,你要想保护我的外孙女,就离开娇娇,离的越远越好。” “而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免得三点一到,你会吓坏我的娇娇!”最后一句她说的意有所指。 我爱娇娇 这一刻,端木雅无视背后的萧书景复杂至极的眼神视线,她走进院子内。 抬眼,灯光下她看了一眼不远处躺在门口躺椅上乘凉睡熟的李奶奶,然后她轻手轻脚走到她给人算命才能进的算命堂内。 她一步步艰难走到神台前,在神台前面摆放着两个泥偶人,一个扎着两个辫子的女孩子,一个短发穿着黑色西装的小男孩。 仔细看会发现两个泥偶人身上都写有名字,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背后写着白娇娇三个字,同时还写了白娇娇出生年月的八字。 而另外男偶人后背写了云寒两字,同样的后面写了他出生年月。 在这两个泥偶人中间放着一个七星油碟,油内的灯芯在安静的燃烧着,仿佛硬生生的把他们两人隔开。 她颤巍巍着手端起一旁放着的紫色瓷瓶往油碟内倒了一些油,她看着面前的神像一脸虔诚的说:“娇娇小时候的事都是我的错,不该让她冲撞了您。我只剩下娇娇一位亲人,只要我阻止她进家门,不让灯芯灭掉那就一切还能挽救。” 下刻,她拿了香点燃插进香炉内,她恭敬道:“请保佑我的外孙女平安无事,只要她平安,我可以交出我的命,请保佑……” 此时,算命堂内端木雅虔诚的请愿。 而另外一边的萧书景眼睁睁看着端木雅进了院子,关上那扇漆黑充满威慑力的大门。 他薄唇紧抿成线,棱角分明的俊容惨白透明,仿佛随时都会原地消失。 面前的这扇大门好似要永远隔绝他和白娇娇,这让他感到窒息的痛苦,心里鲜血淋漓。 下刻他快速上车开动车辆离开。 车上,他转头看去就看到白娇娇一脸恍惚,似是灵魂出窍了那般连他上车都不知道。 而她脸上泪痕纵横,她并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的流泪,神情的痛楚让他心疼不已。 伸手,他握住她纤细的手。 白娇娇感受着手上属于萧书景冰冷的手温,她恍惚的神色才猛然回过神。 她看向他,但泪眼模糊的她看不真切他的样子。 “好难过。”她哽咽哑声对他言道,“外婆不要我。”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声音中无法掩盖撕心裂肺的苦楚,他心疼的要疯掉,他声音微颤对她说:“我要你。” 白娇娇一听萧书景的话,她泪流的更加厉害。 他要她。 可她想要外婆要自己,她想回到外婆身边,回到家里,这个家里有她和妈妈还有外婆所有的美好回忆。 她懂事以来外公就早早去世,外婆一人靠算命养大妈妈李舒雅,所以妈妈对外婆很孝顺,也从小叫她对外婆好,要乖乖听外婆的话。 她爱外婆,外婆也很爱她,她知道不管如何外婆都不会丢弃自己不要的。 然而,今晚被外婆驱赶不允许回家,她的心彻彻底底的碎了,好难过,好痛苦,被遗弃的痛苦让她不知所措。 萧书景将车停靠在一个拐弯处,他心头涌上撕裂的痛。 下刻他伸出用力的臂弯将白娇娇搂入自己的怀中,他细碎的落在她乌黑的发上。 “我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但你想哭就在我怀里哭吧,不要压抑,哭出来就心里好受了。” 头顶属于萧书景沙哑低沉的声音,这让心里本就难受抑制不愿意哭的太狼狈的白娇娇再也忍不住,她靠在萧书景的怀里嚎嚎痛哭起来。 她真的很想回家,白家不是她的家,她的家只有外婆这间三层破旧小楼,她想回到外婆身边,很想很想…… 乡下的夜晚特别寂静,偶尔有犬叫声却传不到隔音效果极好的车内。 白娇娇在萧书景的怀里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的时候她才停下眼泪。 “电话响。”她红肿双眼抬眼看着神色苍白心疼不已的萧书景。 “不接。”萧书景不愿意松开白娇娇分毫,他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心好痛,低头他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白娇娇感受着萧书景冰冷的吻落在自己脸上,她涩痛的双眼满是苦楚。 电话声在短暂的挂断之后再一次响起。 白娇娇听萧书景的话没有接电话的意思,但来电的人显然没有罢休的意思一直拨打着她的手机。 “我接个电话。”她沙哑着声音看着他,“或许,有急事找我。” 萧书景凤眸疼惜的看着白娇娇,只能薄唇轻启嘶哑应声:“好。” 白娇娇从手提包里面拿出手机,但一看来电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却按了接听键。 下刻,电话被接通她还没有说话,那头就响起吴妈焦急万分的声音:“娇娇,萧先生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白娇娇一怔,她看了一眼萧书景哽咽声音应道:“嗯。” “你……声音怎么回事?哭了?”吴妈那头听出白娇娇的声音不对劲立刻满是关怀的问。 “我没事。”白娇娇沙哑着声音言道,又说:“有什么事情吗?” “我找萧先生,可他手机一直打不通,我后来得知他已经回到历城却没有回别墅。”吴妈忙开口对白娇娇说着,“娇娇,若是萧先生和你在一起,你告诉他,还有半小时就三点了,如果不方便回来那就近找酒店休息,让他快点休息。” “……”白娇娇听得出吴妈声音在发颤,似是非常非常的担心萧书景,她不由再次抬眼看向萧书景,然后她应道:“好。” “娇娇,萧先生听你的话,你一定要他三点前到酒店休息,一定。”吴妈焦急对白娇娇说着。 白娇娇:“好。” 吴妈:“娇娇,我相信你在萧先生身边,会让他好受一点,你不要离开他……” “什么意思?”白娇娇听着吴妈忽然的话不明所以的问了句。 但是她刚问完,吴妈却把电话给挂了。 “谁?”萧书景看白娇娇脸色不对劲便问。 “吴妈打来的电话。”白娇娇红着眼看着萧书景,她声音哽咽对他说:“吴妈说让你三点前一定到酒店休息,这……什么意思?” 萧书景一听吴妈二字眉头一拧显然不悦。 但他视线落在白娇娇手里拿着的手机上,她的手机还没有锁屏,所以他很清楚看到上面的时间已经两点三十五分。 一路上他开车来到乡下,所以那无人的道路让他知道就近根本就没有任何一家酒店。 二十五分钟,他开车最快速度也来不及去酒店。 更何况乡下路窄,他车速太快很容易出事,他死不要紧,他不允许娇娇出事。 他立刻开车就走,然后他看着身边的白娇娇说:“一会中途我会停车,你就在车里睡觉就好,我下车会离开几个小时。” “为什么离开?”白娇娇一听萧书景的话问他。 乖,等我 萧书景心里已经有些慌乱,他看着白娇娇哭红肿的眼里满是不解的望着自己。 他很想告诉她,他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因为更多的怕她害怕自己,从而再一次远离自己。 上一次她的有意疏远,让他难受不已。 他已经不能再体会上次那般被她无视的苦涩。 所以,他不能让她知道他的事情,不能。 “我有点事要离开几个小时。”他最终还是没有实话告诉她。 “为什么?”白娇娇一双充满血丝的大眼睛看着萧书景,“总有个原因吧。” 萧书景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他眼睁睁看着时间快速的流逝到两点五十四分。 他必须要停车,已经来不及了。 没有路灯的窄小乡间路上,他的车当即停下,然后他看着白娇娇沉声道:“别下车,也别伤心,你闭上眼好好睡觉,等你睡醒我就回到你身边了。” 白娇娇:“……” 她一怔,她对萧书景忽然的停车,然后对她说了这些话后的意外举动一时没缓过神。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惊愕的神色,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乖,在车上等我。”他语气满是不舍,特别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他很想在她身边安慰她。 但是,怎奈今天的日子不对,他不得不在下一刻离开她身边打开车门。 唇上属于萧书景微凉的唇温,让白娇娇猛然回过神就看到萧书景要下车的举动。 她抬手一把抓住萧书景的衣摆。 “闷葫芦……”她声音沙哑出声,“你去哪里?” 萧书景身体都在发颤,他很艰难的回头看向白娇娇,他一张脸苍白如纸看着她努力满脸温柔对她说:“我说了我有事离开一下。” 白娇娇转头看向四周,乡下的道路不比城市里面时时刻刻都在变化。 外婆家乡下的路几十年如一日的没有变化,唯一的变化或许就是道路修成了水泥路,但路很窄,在路边没有别的村落,只有荒郊野岭还有坟场。 她太非常熟悉这里,毕竟这里是她真正的家,所以萧书景才离开外婆家没多久就停车要离开。 去哪里? 去荒郊野岭吗? 她还记得吴妈对她叮嘱要她去带他去酒店,还要她陪在他身边。 “这里是乡下,四周荒郊野岭的,你中途下车要离开?去哪里?”她抓着他衣服不松手忙问他,“还有吴妈让你去就近的酒店休息。” “别听吴妈的。”萧书景眸底出现了一丝着急,但他很有耐心和温柔的安抚着白娇娇,“你就当我有点事离开,你在车内安心休息,我保证很快回来。” “这要到了市区你说你有事,我保证不拦你。”白娇娇眼中带着担心看着萧书景,“可这荒郊野岭的,你说你要离开,我怎么放心你。” “娇娇……”萧书景听着白娇娇关心的话语,他眉眼间都是动情的溺爱,他重新坐回车内伸手抱住她,然后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轻柔的说:“你乖乖在车内睡觉,也放心我,我身为男人又是保镖身手很好,我不会出事,别担心我。” 白娇娇虽然听完萧书景的话动容同意他离开,但她一想到吴妈便说道:“可是吴妈……” “听我的。”萧书景嗓音低哑温柔,他一双凤眸满是柔情看着白娇娇哄着她,“乖,听话。” 白娇娇左右为难,一边是吴妈一边是萧书景。 最主要她今晚整个人很迷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但她知道从外婆出现的那刻,外婆说的那些话云里雾里让她听不懂,她问外婆,可是外婆根本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现在连萧书景无端的在荒郊野外要离开,她好像被所有人都蒙在鼓里一样,这种不真切又浑浑噩噩的感觉让她就跟做梦一样。 这刻,萧书景眼瞳猛地一缩,喉间发出一声难以言喻痛苦的闷哼声,他看着白娇娇所露出温柔似水的神情,一瞬间惨白如纸满是痛楚。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他那抱着白娇娇的手瞬间松开,他慌不迭的忙离开她语气不稳道:“别下车,等我回来。” 下刻,他打开车门快速冲了出去。 这刻,正看着萧书景而满脑子乱糟糟思绪的白娇娇,眼睁睁看着他跟逃也似的离开她。 她惊愕,因为近距离让她清清楚楚看到萧书景脸色极其的痛苦,好似在遭受什么折磨一样。 他怎么了? “萧书景……”她喊了一声,可车门已经被他关上,她就算喊他的名字最后也只能自己听见自己的声音。 此时,她忙打开车门下了车,萧书景西装外套随着她下车而掉在车底座。 她站在车边,乡下窄小的水泥路上并没有路灯,四周除了昏暗的月光之外,四周寂静无声的同时空气中散发着杂草树木混杂的气味。 就算她再熟悉乡下的道路,多年不曾踏足这里的她只存在小时候对这里的记忆,她对这个地方既熟悉又陌生。 她看着四周安静的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了那般,特别在黑夜里总能勾起人内心深处平常无法显露的各种情绪。 这一刻,外婆对她无情的驱赶让她很痛苦,萧书景的忽然离开犹如把她一个人抛弃在这里,外婆还有他都给她带来遗弃的孤独。 她心如刀绞,一颗心都在颤抖,她讨厌被丢弃的感觉,她非常非常厌恶。 外婆已经赶走她,而萧书景说过不会离开她的,他却走了。 谁准他走的! 谁准的! 她白娇娇身边岂能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萧书景!”她朝着周围喊了一声。 但她的声音空荡荡的被荒野所吞噬掉,她根本没有得到萧书景的回应。 然而,她忙转头看向萧书景下车的方向,她的脚上至今还穿着一只鞋,这让她走了两步感到不适,又转身返回车内找到另外一只鞋子自己穿上。 她便快速走向驾驶车门朝着的方向,她要找到萧书景! 闷葫芦你醒醒 “嘶……”此时白娇娇倒抽一口冷气。 她穿的超短裙,一双腿全部露在外面,所以她的腿刚刚被带刺的树枝刮着,一阵生疼也知道她腿刮伤了。 “萧书景……”她忍着痛再一次叫出声,但她的声音还是被广阔的荒野给吞没。 风吹过,带着让人心悸的萧肃感。 她做过亏心事,毕竟在娱乐圈那个肮脏的大染缸里她活到今天怎么可能双手干净。 可是她不怕走夜路,亦如她根本不信外婆说的神鬼一说,她是无神论主义者,她信自己。 忍着痛她继续走着,脚下的杂草很深,她不怕深夜里面有脏东西出现,却比较担心毒蛇。 乡下的夏天蛇虫鼠蚁都会出现,如此多的杂草中万一有蛇咬伤自己,她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一旦毒发作都没人知道,她就只能死在这里。 可是…… 她一想到萧书景也如此离开,她开始担心他万一被毒蛇咬到怎么办? 更重要他离开的时候神色那般痛苦,她的心里忽然有些生气他的忽然离开。 他有什么不能告诉她的?还要避开她?把她一个人丢在车里让她睡觉。 被唯一的亲人外婆赶走她非常伤心,又怎么可能睡得着。 “萧书景……”她喊出声,却没有半点属于他的半点回应。 她就跟只无头苍蝇一样的在黑夜中乱走,腿下的杂草树枝割裂着她的双腿,让她感到撕裂的痛。 此刻,她转头看向停车的地方却除了树木之外,她什么都看不到。 所以她现在继续走也不是,后退也不是,至少走了这么久她都为了找萧书景,现在不找了那之前所有的疼痛和走的这么多路都白走了。 她一咬牙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喊着:“萧书景……” 这一刻,她连续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萧书景的回答。 她下意识想拿出手机打电话找人来帮忙,可她发现下车的时候手提包没带,手机也在车内丢着。 “萧书景,这里什么都没有,你到底躲在哪个草堆里面了?”她走的一身热汗气喘的喊着,“你再不出来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可她似是在自言自语那般,萧书景自慌乱的离开之后就再也不见。 若说刚刚白娇娇有些生气萧书景突然离开,现在她找了他半天找不到又一身热汗,腿疼的不行就真的生气。 可她这人性子固执,除非她有心躲别人,否则别人越夺她,越让她找不到她就拼了命也要找到。 现在她就拿着这股韧劲又气愤的只想找到萧书景。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她实在累的走不动停下休息的时候,听见一声声痛苦又压抑的申吟声。 她惊愕,也更知道这荒地里面除了她和萧书景就没有别人,那怕是流浪汉也会蜷缩在市区角落乞讨,也不会来这个地方。 萧书景! 她一惊急忙屏息,只有如此她才能全神贯注的听到声音从哪里传来。 终于,她听清楚声音方向之后,急忙转身走向左手边,因为声音从这个方向传来的。 月色被乌云所遮盖,但当她越发靠近痛苦的声音时,乌云被吹走月亮照亮这片天地。 这让已经习惯黑夜的白娇娇伸出双手扒开面前草堆,她借着月光清晰可见看到萧书景虚弱不堪的倒在一旁杂草地上。 她震惊了。 因为她发现萧书景原本一头黑发在这一刻如雪一样白,还有他的脸白到透明仿佛都会消失。 此刻,他紧闭双眼,紧蹙的眉头间满是苦楚,一张棱角分明的容颜凝满痛楚,一头的银发让本就俊美无比的他增添了异样的妖魅,好似不是人间之人。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萧书景,他不止一头黑色变白发,更肌肤如雪仿佛她都能看到他的血管,他整个人散发着邪魅的异域美,是她这辈子都不曾见过的美,美到极致。 但是,她震惊着萧书景别样的美丽之外,她知道他很痛苦,因为他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心口位置,身体在发抖。 “这……”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幕,她无法相信先前还温柔似水对待自己,还一头黑发俊朗的萧书景忽然就变成这般倒在她面前。 她的心当即怦怦狂跳,不是因为他如此美丽出现在她面前,而是她心悸的慌乱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情。 “萧书景……”下刻,她忙俯身要去搀扶他。 可是当她的双手碰到他身体的时候,她一怔,若是冬天她肯定立刻收回手,但她现在没有松开,可掌心的冰冷感让她震撼的看着他。 只因他的身体好冷,这种冷不是平常她接近他时,他身上那种她能够接受得了的冰冷感,而是冷到极致,冷到她好像手里捧着冻了有霜很久的冰块。 这种感觉她刚碰触还好,超过几秒钟,她就想松开他。 因为太冷了,冷的她好像冬天在结冰的冰柱上玩冰凌的时候被黏在手上,好似大力一点就把自己的皮肤弄伤。 她沿路找了他这么久,早就一身热汗,要是往常她一定把身体蜷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凉爽,因为她喜欢他身上的冰冷,他就是她的移动空调。 但他现在也冷的太夸张了,冷的她才发现自己靠近他这么一会,身体热意全部被他身上的冷意所笼罩,她甚至都感到寒冷。 然而,她再冷也不能不管萧书景,从她看到他黑发忽然变白发,她就知道他肯定不对劲。 此时她忽然想起吴妈给自己来电的时候,特意说了好几句让萧书景去就近酒店休息。 毕竟酒店里面什么设备都有,就他如此冰冷的身体,开热空调之外还可以给他盖上几床被子。 “闷葫芦……”她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试图想将他从草地上扶起来,但她力气太小拉不动便忙唤道:“闷葫芦你醒醒,你醒醒看着我……” 这刻,萧书景的手死死抓着心口地方好似心脏很痛,他满脸的痛楚折磨已经让他身体开始痉挛起来。 而任凭白娇娇怎么叫萧书景,他似是没听到她的声音一样,如此情况和之前她在荒野里大喊他名字一样得不到他的回应。 她找萧书景而生气的情绪全部消失,她一张美丽的脸上满是惊慌的担心。 “萧书景,萧书景……” 她继续叫了几声见他毫无反应,便整个人俯下身抱住他,试图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托起来。 她要把他送回车里,车内有空调可以让他暖和起来。 这刻,萧书景被白娇娇抱了一个满怀,浑身冰冷甚至痛苦不堪的他感受到她身上的热意,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她靠过去,那抓住心口位置衣服的双手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嘶……”白娇娇顿时倒抽一口冷气,急忙惊呼:“冷冷冷……” 萧书景贪恋着白娇娇身上的滚烫体温,他抱着她身体的双手越发收紧,这让白娇娇站都站不稳直接倒在他怀里。 下一刻,他一个翻身将白娇娇压倒在自己的身体之下…… 你赶紧松开我 白娇娇没想到萧书景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还把她给压在了身体之下。 此刻,她感觉自己被一个大冰块给紧紧地束缚,冷得她汗毛竖起来,冷得她一个寒噤接着一个寒噤。 “冷冷冷……萧书景,我冷……你起来……你赶紧松开我……” 但是任凭白娇娇怎么叫冷,可萧书景一双眼睛闭着,整个人都仿佛不受控制的那般抱着白娇娇。 白娇娇身体都开始冻得瑟瑟发抖起来,谁会想到炎热的夏天夜晚她不在空调房内受冷,而是在露天的萧书景身体之下给冻得身体好像要结冰了一样。 也正是近距离,让她更加清楚看见萧书景长长的睫毛上面好似结着一层霜,而他身上的那种她一直极其爱闻也独一无二的雪冷香越发浓烈。 这是她最喜欢在他身上闻到的香气,可她现在已经顾不上闻,她只想把萧书景给推开,推的离自己远远的。 怎奈,她被他抱的太紧,紧到他有力的双臂勒的她身体生疼,他抱的太紧,紧到好像要把她给嵌进他的身体之中,从而和他合二为一。 “萧书景……”她试着挣扎一下却完全使不上劲。 而她和他的距离太近,近到她将他的容颜看的清清楚楚,特别他一头黑发变成白发扎眼至极,却让原本就英俊的他显得更加高贵俊美,一种异域的美。 她一下子忘记了冷呆住了,她并不是第一次近距离看着萧书景。 然而这一次她近距离看着变得特别反常的他,她一双眼睛凝视着他的白发,他的眉,他的闭上的眼睛,还有他高挺的鼻梁,削薄苍白的薄唇。 他苍白到透明棱角分明的英俊容颜,他的每一处,连头发丝都在她的眼里都是如此的迷人,丝毫没有吓到她,反而让她感到喜欢。 她的心,从刚刚惊慌失措的担忧到被他迷了心窍那般为他心跳加速,不是惊吓的心悸,而是她为他心动。 他,黑发的时候就很俊美,白发之后更加英俊的让她移不开眼,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位男人都要好看,连作为女人的她都比不上他的美。 她视线一寸一寸的将他容颜尽收眼底,深刻在心脏上,最后她视线停留在他苍白的削薄唇上。 这让她不由轻轻地舔嘴巴,因为她忽然想品尝一下他唇的滋味,他唇上冷冷的感觉让她很爱很喜欢。 没有半点犹豫,她想便会去做,头微微抬起就吻上萧书景的唇,当即她感受到的是比之前他们两人接吻时还要冷的冷感。 可她喜欢,便舌轻轻描绘着他的唇,只要浅尝,不需要深尝。 这刻,闭着双眼的萧书景一直都在不停靠近白娇娇身上凡是有温暖的地方,当他的唇被白娇娇温热的舌所碰触的时候,这热意让他想靠近,张嘴就回吻了回去。 这种吻不是吻,更像是他对温暖的靠近,他的舌毫不犹豫的撬开白娇娇的嘴巴,然后进了她的口中不断的翻搅着,吸取着他所想要的暖意。 白娇娇面对萧书景的反应,她身形一僵惊呆了。 她只是想吻一下萧书景,她可没有想到闭上眼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么的萧书景忽然反吻了自己。 还有,她嘴里的属于他的舌头带着狂热的在搅拌着,这是怎么回事? “唔……”她想说话可说不出。 因为冷,好冷啊,他的舌头和冰块一样在她的嘴巴里,就象她吃块冰却一口吃不完,反被冰的口腔都要冻麻木了。 萧书景却死死抱着白娇娇不松手,好似她是他的一切,他只要她那般的霸道强势,丝毫不让她离开自己分毫。 她的嘴巴是他的,她的身体都是他的,他只想要她。 “唔……”白娇娇嘴里发出声音想让萧书景离开自己。 怎奈,她这些反抗的声音毫无作用,毕竟她叫他名字都没反应,更何况她发出一声声显得很暧|||昧,好似他们之间在做什么亲密的事情。 白娇娇就被萧书景给吻着,她口中的空气都被他给霸占光了,无法呼吸的窒息感随之袭来,她的嘴里冰凉冰凉的。 第一次她发现自己的嘴巴能冷到这个地步,冷到舌头都好像冻结了那样,任由萧书景在自己嘴里翻搅。 “唔……”她可不想被他给吻的缺氧晕倒在这里,她再次发出声想让他醒过来放开自己。 此时,萧书景似是因为白娇娇嘴里没有热意,他下一刻唇离开了她的唇,他们两唇之间拉出一丝透明的线条,热吻之后才会有的透明在他和她唇间。 白娇娇没想到萧书景松开自己,她惊愕之余急促的喘气,大口的呼吸着夹杂着杂草气息的空气。 “你……你……要我的命啊……”她喘息又瞪了一眼依旧闭上眼的萧书景,“你到底是不是醒着的,你亲的这么紧密……” 萧书景毫无反应的压在白娇娇身上,他在嘴巴感觉不到热意之后,他的嘴巴再一次开始寻找热源。 他削薄的唇因为在白娇娇的唇上而多了一丝丝的血色,但他在离开她唇的瞬间就又一次惨白毫无血色。 寻找。 他的唇落在白娇娇滚烫的额头上,他亲着她的额心,他如雪苍白的脸贴在她美丽又生气却又显得娇|||媚的脸颊上。 白娇娇在感到萧书景的意图后,她顿时急忙开口:“萧书景,闷葫芦,你清醒点,我不是暖炉,我是人,你在这样抱着我,我要被冻生病了……” 但是,她的话根本对萧书景不起半点作用,她只能看着他的唇在她的一张脸上都落下细碎的吻,他与自己耳鬓厮磨,他脸贴着她的脸,只把她弄的脸冷了之后,她都没能叫醒他。 而她也发现萧书景看似醒着,实际上他更像是昏迷了那样,只是身体不受控制。 诶,不对,这算什么解释? 那他到底醒着还是睡着?亦或者昏迷?他闭着眼根本不像醒着,可他的身体真的不像是睡着,反而更像醒了。 这刻,萧书景感觉不到白娇娇脸上的热意,他的唇一点点沿着她的下巴往她的脖颈吻去,一点一点的往下…… 正在不解萧书景怎么变成这样的白娇娇当即感到胸口一凉,她低头看过去惊呆的忙道:“别……别碰我这里……” 冷,好冷 萧书景状态根本不是醒着,他只需要温暖的地方,他冰冷的唇在白娇娇身上不断落下。 他的脸贴在她的身上,只想要温暖去缓解这种冰冷到极致的痛感。 所以,他的唇已经沿着白娇娇的脖子慢慢下移到白娇娇心脏跳动的地方。 而今天白娇娇穿着深v超短裙,衣服本来就很暴露,故此萧书景这一吻就吻到了她雪白的地方。 一种触电夹杂着冰冷带来双重的感觉,让她不止身体被萧书景给冻的发抖,更止不住的泛起颤|栗。 “萧……萧……” 她牙齿打颤,只觉得轰的一下子一股热血冲向面门,脸颊滚烫,身体也开始炎热起来,一种说不出的美妙感觉蔓延全身。 此时,萧书景一脸满足的将脸贴在白娇娇的一处,他感受着她的暖意,却丝毫不知道白娇娇被他的行为给撩的不行。 月色在此时正好被一朵乌云给遮挡,让还算明亮的月光已经是陷入昏暗的黑夜。 白娇娇轻咬下唇,她身体的力量仿佛一瞬间被抽空,她全身软绵绵的倒在草地上。 可她努力抬头去看他,却只看到他一头白发,不过她能够想象得到他现在的样子和刚刚一样,闭着眼完全不知道他在对自己做什么。 她艰难的咽了咽声音微颤沙哑的出声:“闷……葫芦……别这样……我还没被人碰过……不要……” 萧书景耳边是白娇娇怦怦狂跳的心跳声,而他太冷,他越冷他的身体越发撕裂的痛,让他无法忍受。 他只有感到温暖才能减轻一些痛楚,他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直到他脸庞所贴合属于白娇娇的一处冷了下来。 这让他再一次开始动了起来,可他的面前被一层衣料所束缚,他的牙齿咬着想撕开这层遮挡他暖意的地方。 白娇娇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的心里既是悸动又满是心慌,她真的很怕萧书景对自己做出一些男女之间才会做出的特别特别亲密的事。 万一她和他真的在这里发生关系可怎么办?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第一次在乱草堆里面交出去…… “闷……闷葫芦……”她在一次声音发颤的叫着萧书景,然后她挣了挣却发现自己不但没有力气推开他,也根本动不了。 她又急又慌乱的再一次出声说着:“萧书景……萧书景……你起来……你起来……你太冷了……” 然而,她声音被空旷的荒野给吞没。 这刻,萧书景牙齿怎么都咬不开面前的对于他而言的束缚,他那一直紧紧抱着白娇娇身体的双手一个伸手,大力的撕扯着。 夏天的超短裙都很薄,而白娇娇身上穿着的是几层纱制成的短裙,这种短裙专为参加宴会所设计,普通人的日常并不会穿这样的衣服。 所以当萧书景大手撕过去,只听见一声“刺啦”响起,白娇娇身上的衣服就这样在他的手中被撕开。 白娇娇的身上已经感觉不到别的,只有冷,而这冷全部是萧书景身上传来的。 但感到被萧书景死死抱到感到疼意属于他的有力臂弯消失,同时她听见声音响起的时候,她感到身上有微风拂过,让她身体为之一颤却急忙看过去。 此刻,她大脑如同死机了一样,一下子呆住的看着自己不着一缕衣衫,就这样暴露在萧书景的眼前。 萧书景贪恋着白娇娇身上的暖意,他的脸,他的手再一次抱住她。 可如此他也感到不满足,衬衫在他的骨节分明修长白如雪的双手着被撕扯掉,扣子一颗颗崩落。 下一刻,他将自己的身体覆在她的身上…… “嘶……”震惊缓不过神的白娇娇当即感到彻骨的寒意,她当即倒抽一口冷气。 她看去,当看到萧书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服都给脱了如此紧贴在她身上时,她心脏狂速跳动到她悸动的要疯掉。 这一刻,她清楚的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肌,腹部结实的腹肌,还有他身上越发浓烈的雪冷香将她笼罩其中。 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的骨血都沸腾,这是一种从未过美妙感觉,似触电,似羽毛的轻拂,似一朵云将她从地面托起在半空中,美妙至极。 她艰难的抬头再次看过去,只能看到萧书景和自己亲密不可分,而她紧张无措生怕他做出下一步的动作时,他并没有,他只是抱着自己,仅仅而已。 他…… 她感受着他脸庞贴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冰冷的呼吸洒在她皮肤上,如羽毛一样拂着,让她感到很痒,一种她说不出哪里的痒。 只觉得心脏和身体都好似被无数的羽毛拂过,痒痒的,却让她美妙不已。 可是…… “冷冷冷……”她嗓音沙哑出声却更像是对萧书景撒娇,“好冷……好冷……” 他身上太冷了,他就这样抱着自己不松手,她身上的衣服可被他给撕了啊,他要把她给冻死吗? “萧书景,你清醒一点……”她哑声的对萧书景说着话,“萧书景……” 她不断唤着萧书景,可是她的声音渐渐如蚊声,最后无力的说不出话,只能任由萧书景抱着,亲着,搂着。 萧书景闭上的眼始终都不曾睁开,他一直抱着白娇娇不松手,每次一到温暖没有之后,他就在她身上寻找任何温暖的地方,将白娇娇从头到脚全部都霸占了一遍又一遍。 只要人活着,血液会不断循环,白娇娇身上的热度永远不会消失,虽然被萧书景冰冷的体温给弄的冰凉,可过一会她的身体会再一次温暖。 而他的身体紧紧和白娇娇前面贴合之后,他的力气似是永远用不完的将她反抱从背后抱住她,一次一次,他不松开她,和她紧贴在一起不分离。 夏天的清晨亮的特别早,白娇娇早就被萧书景给折腾的筋疲力尽,冻得身体苍白瑟瑟发抖的在他的怀里。 时间流逝,七点的那一刻到来,萧书景那一头雪白的短发犹如变魔术那般慢慢恢复黑色。 而他如扇的睫毛微微发颤,他却有一些要睁开双眼的征兆。 下一刻,他慢慢睁开一双充满血丝又带着痛意的狭长凤眸,只是映入他眼帘的除了杂草之外,还有一纤细雪白带着淤青的藕臂,明显女人的胳膊。 他眼瞳猛的一缩,才发现自己怀里抱着一个人…… 我不是故意弄伤你 萧书景醒来之后身体所有的痛楚和不适,全部都在看到女人纤细带着淤青的手臂所震惊的忘掉一切。 女人…… 他急忙看去,顿时身体一僵,只觉得大脑中轰然一片的空白,却又瞬间让他回过神心脏加速跳动,全身的骨血开始燥||热起来,身体的某一处立刻有了反应。 只因他发现自己怀里抱着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白娇娇,还是没有穿衣服的白娇娇,同样他发现自己上身也没穿衬衫。 此刻,他视线紧锁在白娇娇身上不愿意去看向四周,因为他的眼里只有她,而她让他把持不住。 也就是如此,他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一手紧扣着她的后脑让她脑袋埋在自己的脖子处,一手搂着她纤细的后腰紧紧地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他让不着一缕衣服的她身体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中,让他感受着她纤细的身躯,特别她上身的一处柔,勾的他心神荡漾。 她纤细的手臂轻轻地放在他的身上,她一头长发夹杂着杂草却温柔的散在草地上,他感受着怀中属于她身体的柔||软,特别她的一处傲立的红梅让他感受的特别明显。 他喉结滑动,已经口干舌燥,身体的细胞都漾着对她心动又想要的渴望。 低头,他细碎的吻落在她乌黑的发上,她的额头上。 他想要她,前所未有的想要她,他的某处的部位撑的他再次难受的要疯掉。 她本就是他的妻子,他是云寒,也是萧书景,两个名字却同一个人,不管云寒还是萧书景都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 而他和她现在这般亲密,已经不是他所能掌控自己的浴望,他想要她,想要,疯了的想要…… 但是…… 他怀中的白娇娇并不正常,因为她眉头紧蹙,一双合上的大眼睛好似睡着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受。 而她脸色惨白透明,她完美的让他立刻将她吃干抹净的勾人夺魄身躯上,她如雪肌肤不止透着苍白还带着青紫的淤青,更有一些很明显被咬过的齿印。 他的心里已经不止有着对她的热意渴望,更多的是心疼和自责。 看到她不着一缕的被他紧抱在怀里,他可以想象得到昨晚,她并没有听自己的话乖乖在车里等着他。 是了。 她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乖巧等他,在他什么都说不清楚的情况下,她肯定会来寻找自己。 只因昨晚她被她的外婆驱赶离开,她的心里本来就不好受,他在她最难过的时候离开她身边,会让她感到被所有人抛弃。 她想他陪在她身边,但他昨晚却不得已的只能离开,就因为他怕吓坏她,他害怕她看到不一样的样子认为他是怪物离开自己。 昨晚,她找到自己一定被他的样子吓坏了吧。 一想到白娇娇看到他和平常不同的样子,他所有的浴望一下子全部消失,虽然某处的部位撑得他难以忍受的疼,可他身心全部被害怕所充斥着。 她看到了他,看到他黑发变白发,感到他本就冰冷的身体结了冰,被寒霜所覆盖。 他心脏在颤抖,惊恐。 她一定很害怕他,想逃离,却被他给抓住,因为她身上很暖,他需要温暖。 他漆黑的狭长凤眸凝满害怕的看着,在自己胸膛里瑟瑟发抖的白娇娇。 害怕。 害怕的情绪犹如疯长的藤蔓从他心脏蔓延开来,最后让他紧密的束缚到无法呼吸,窒息和惧怕的感觉让他很痛苦。 他好不容易才让她不离开自己,不疏远自己,怎奈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过后她将会离自己而去。 她的外婆态度很强势让她远离自己,而她昨晚看到了他怪物一样的模样,她会离开自己,他将失去她,他不想失去她,不想…… 他既是害怕又慌乱担心的凝视着闭上眼在自己怀里的白娇娇,他一双漆黑的凤眸中满是深情的爱意。 “娇娇……”他声音喑哑发颤的叫着她的名字,深情到至极。 白娇娇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颤,似是有要醒的争吵。 而萧书景并未看到,他视线和他微微发颤的薄唇亲吻着白娇娇的显得滚烫的额头,她的脸颊,她闭上的双眼,她秀鼻,她苍白如纸的美丽脸颊。 他一点点的往下吻去,每一个吻都带着他深情的爱意和害怕。 此时,他松开一手,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轻轻地抚着白娇娇手臂上的淤青,还有她胸口的齿印,眼中心疼不已。 她脖子上,胸口上的齿印已经破皮渗着浅淡的血液,可见他咬了她,伤了她。 “娇娇……”他喉结滑动低喃着自己最爱女人的名字。 尊贵如天神般高冷禁欲的他,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恳求,“不要离开我,不要因为我是怪物离开我,不要害怕我好吗,我不会伤害你,我会永远爱你,爱你到那怕我死期将至,我对你的爱也绝不消失……” 他身体微动,那落在她脸上的吻慢慢往下,最后落在她纤细的天鹅颈的被他啃噬过的牙印上。 吻,很轻,很柔,充满他对她的疼惜。 “我不是故意弄伤你,我不是有意伤害你……”他嗓音沙哑而止不住的颤抖,在他齿语中的发颤泄露着他心里的惧怕,“我真的不是怪物,不要怕我,不要离开我……” 这一刻,白娇娇纤长的睫毛再一次微微发颤,下一刻,她一张脸皱在一起的同时眼睛眯起一条缝隙。 当亮光的透过她眼帘的缝隙进入她的眼睛中,似是让她感到刺眼而立刻闭上眼。 “娇娇……娇娇……”萧书景声音发颤的叫着白娇娇的名字。 这刻,被光芒刺眼的白娇娇听见萧书景的声音时,明显神色一愣,当即感到身体的冰冷之外还有头痛欲裂。 但更多的是她从萧书景声声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中听到害怕的情绪。 害怕? 他这么高冷的人在害怕什么? 更何况,就在她惊愕的时候,记忆之海犹如浪潮那般涌进她脑中,让她一下子想到昨晚的一幕。 一怔。 下刻,她睁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 不要离开我,不要…… 白娇娇不睁眼还好,一睁开眼看到萧书景趴伏在她胸前。 轰的一下子,一股热血直冲面门,让她感到脸颊滚烫,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她眼瞳猛的一缩,瞪大双眼一脸震惊的看着萧书景,看他在亲着自己的胸。 也就在此刻她感受着他的呼吸洒在自己的心口上,那种微凉如羽毛般的拂过,昨晚那种心动又痒痒的感觉再一次充满她的全身,让她说不出的舒服却又有些不满足,想要的更多。 那种更多的感觉只想从萧书景身上得到,只有他才能填满她心中空缺的不满足,她想要满足。 但是…… 此刻,她在脑海的记忆中翻出昨晚他撕碎了她的衣服,让她不着一缕衣衫的被他抱在怀里。 他的吻带着急切霸道的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脖子上,她身体的每一寸上面,让她身心不由泛起再一次颤栗。 因为,特别他霸道的在她口中翻搅时,她被他点燃了所有的火。 可他根本不负责灭火,他只想做他要做的事情,并且还在她身上做他做的事,她被他冻得瑟瑟发抖,力气没他大,推又推不开,喊他名字也不理,她难受了一个晚上。 他现在却对她…… 她脸颊更烫,感受着萧书景微凉的唇落在自己的心口上,那是一种她在他身上从未有过的溺爱柔情。 不过…… 她眼中再次一惊,她除了感受着萧书景在自己身上亲来亲去之外,她发现他一头白发又变成黑色。 怎么会这样? 明明她昨晚看到他一头白发的,那银发如雪一样的白,她绝对没有看错,也绝对没有做梦。 她看着他羞的想忘掉昨晚她和他在一起的一幕,甚至在现在她还清楚的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肌,他强壮的身躯,他的腹肌贴在她的腹部。 他…… 她眼珠子瞪圆的看着他,因为她才发现自己腹部有一个东西被顶住,但绝对不会是他口袋里面放了东西。 他……他……他…… 这次热血不直冲面门,直接冲向她脑袋里面,轰的她大脑一片空白,顿时就短路了。 她就算再怎么没恋爱过,没有被男人碰过自己,可男人面对女人忽然有个东西站起来还对她,那毫无疑问这男人对自己有了反应,还是很强烈的反应。 这……这……这可怎么办? 她昨晚都没有被他给吃掉,总不会他醒来之后看到被他给折腾的筋疲力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就打算对她上下其手,然后吃干净吧? 这怎么办? 她还没有准备好,她还没有的,她连恋爱都没有谈过,先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萧书景? 虽然她的内心让自己知道不后悔,可把自己交给他是另外一回事了,因为太急促了。 她看着萧书景的吻不断落在自己身上,他唇上的微凉感她最熟悉,而他呼吸落在她身上,让她又惊又慌又满满的喜欢。 自从遇到萧书景,她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现在他们两人在草堆里不穿衣服不说,还紧紧地抱在一起,他还对她亲吻,再往深处想去发生关系完全水到渠成。 可他也不能对她用强吧? 她不喜欢这样,她更不喜欢他趁着她累睡着对自己做出如此行为。 下刻,她有些无措的微微动了一下身体。 “嘶……”她当即小脸一皱倒抽一口冷气。 她侧腰似乎搁着东西好疼,同时她还感到头更疼,身体还没有缓过来的冷。 怀抱着白娇娇身体的萧书景听见这声音,他顿时身形一僵,忙抬眼看去的时候便看到白娇娇满脸痛楚的看着自己。 他心神一震,只看着她面色通红,却乌黑的大眼睛带着复杂和痛苦,还有一种他最怕看到的退缩眼神看着他。 她的眼神让他心如刀绞,退缩,她终究讨厌自己,要离开自己。 “娇娇……”他轻启苍白削薄的唇,嗓音嘶哑而发颤眼中带着一丝怕意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左边侧腰真的搁着东西让她感到疼,怎么昨晚她就没感觉呢? 难道昨夜被萧书景给冻僵了身体,连半点痛感都感不到,到了今天他身体终于没有昨晚那般寒冷之后,她身体也稍微暖和过来就感觉特别真切吗? 疼。 很疼。 她看着萧书景,听着他叫自己的名字,可是她抬手便推他。 赶紧松开她,让她爬起来,就算起不来也至少换个姿势啊,她侧腰真的疼。 当萧书景被白娇娇软绵绵的抬手一推的那刻,她掌心的滚烫让他感到撕心裂肺的痛。 这种痛比他身体发作时的痛还要痛上千万倍,那是一种硬生生要把他灵魂给撕碎的痛。 痛,无法忍受的痛。 他本就苍白如纸的脸色更加惨白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在空气中,变得很虚无。 “娇娇……”他哑声叫着她,眸底满是受伤的苦涩。 因为萧书景的脸色一直很苍白,所以白娇娇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他脸色变化。 而她此时因侧腰的好似什么刺进去的痛,这让她再次一边推他,一边嘶哑着声音焦急的说着:“松开我,你放开我……”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能够感受到自己怀中的她身体微微弓曲,她抗拒着他,连她眼神中都毫不遮掩着退缩,她要远离他。 他任由她用手推着他,他那搂着她身体的手却在一点点的收紧,那是一种害怕失去她,怕她因为他是怪物就此离开他的不舍。 不想松开她。 他怕自己这一松手,他好不容易才靠近她的所有努力都消失无踪。 这么多年他的世界一直空荡荡的,他记得那些活在医疗仪器之下数着时间痛不欲生所过的每一天。 直到她的出现,让他记起一切,他的世界再也不空,他满心都是她,却不敢靠近她。 他是怪物,一个只能躲在暗处的怪物,可作为怪物的他愿意用满心满腔的爱去爱她。 不要离开他。 不要。 “快松开我……”白娇娇痛的红了眼睛。 而她感到萧书景收紧抱着自己身体的手,她侧腰被什么扎着,痛的要死,他却反而抱的自己这么紧,要她命吗? 顿时,她气结对他恼怒一吼:“萧书景,放开我!你给我放开!” 这份爱,他永远无法说出口 萧书景脸色惨白的看着面前恼怒的白娇娇。 他那紧紧抱着她不着一缕衣服身体的手一点点松开。 白娇娇感到萧书景在慢慢松开抱着自己的双手,她嘴边继续要对他说松开的话被她咽下。 而她实在忍不住痛的大力猛地一推萧书景,这次她成功的推开了他,甚至让他身形不稳的后倾了一下。 萧书景被白娇娇大力的推开这一刹那,他的心都跟着碎了。 她竟然厌恶到他这般,连他抱着她这么一会她都不允许。 讨厌。 她讨厌他。 就因为昨晚她看到了他不同常人的一幕。 怪物,这两个字在他脑中和耳边不断响起,他是怪物,她还是要远离他这个怪物…… 他的眼里满是受伤的苦涩望着她。 此时,白娇娇虽然推开萧书景,她急忙动了一下,发现侧腰的地方更加剧痛。 但是她眼瞳一缩,震惊的看着自己不穿衣服的身体。 刚刚萧书景一直让自己的身体紧贴在他的怀里,至少他用身体遮挡没穿衣服的她,她还不觉得羞。 可现在她和他分开,全身上下她除了一条防走光的安全裤,她整个人都暴露在他眼中。 轰的一下子,她脸颊烫到极致,穿礼服的她根本没穿内衣,戴的胸贴昨晚早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她就这样露着身体在他面前。 她心跳加速,羞涩的想找个地地洞钻进去。 这辈子,她都没有这么窘迫过,平生第一次让一位男人看到不穿衣服的自己。 她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她怎么就被萧书景给脱光衣服,还被他给亲遍全身。 越想,她越羞。 她的身体,除了自己,连女人都没有见过自己的身体,都被萧书景给看光了,不但如此还被他上下其手,她醒来看到他正亲她的胸。 他…… 现在连她都看着自己没穿衣服,不用去看萧书景,她也知道他一定盯着自己的身体看。 下刻,慌乱无措的她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胸,连看萧书景都羞的不敢去看他,只能别开头看向别处又故意语气凶巴巴的说:“看什么看!给我转过身去,不许你看我!” 萧书景:“……” 他看着她肌肤如雪在阳光下,光芒给她身上渡上一层光。 她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她优美的锁骨,略显苍白的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每一处都极致的完美。 她在光芒下神圣的不可亵渎,这辈子他都没有心生过这种臣服的情绪,可他臣服在她的绝美之下,他的心也臣服在她的面前。 然而,他无心去欣赏她美丽的娇|||躯,本就难受不已的他看着白娇娇连一个眼神都不看自己的别开头,让他看不到她的神情。 但是她的语气让他明白,她在排斥他。 只有排斥他,她才会用这般的语气对他说话。 终究,终究他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内心中疯长的爱意树枝在一瞬间成为无数带刺的藤蔓,尖锐的刺狠狠刺进他的心脏,他的身体,他的骨血中,让他痛不欲生。 前所未有的痛苦充斥在他的心间,他就这么看着她,他很想很想告诉她,不要害怕他,他就算是怪物也不会伤害她。 他会爱她,宠她,只要她不离开自己。 然而,他几欲张口却都没能对她说出口。 她讨厌怪物的他,又怎么可能接受他的爱意。 这份爱,他一生都无法对她说出口,亦如他用了一个假保镖的身份接近她,了解她,和她发生矛盾,最后发现他爱上她,很爱很爱的时候,他便想对她坦白的时总会被突发的事情所阻拦。 好像冥冥之中注定了不允许他对她坦白身份,让他告诉她,他是云寒,他并不是坐轮椅的假人,他是她的保镖萧书景,也是她的丈夫云寒。 如何说? 他现在不管说什么,她都会厌恶他,他根本无从说起,只能将所有对她的爱意和身份藏在心里。 下一刻,他慢慢转动撕裂疼痛的身体,视线所及美丽的她被眼前杂草所取代。 他终还是背过身不去看她,心很痛,他颤抖的右手放在心口的地方,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死死抓着胸口位置,指尖下五条带血的抓痕在他冰玉的皮肤上显露。 痛。 很痛。 他身体发作时候的心痛都比不了现在的痛,这痛到他无法忍受,痛到他几乎要崩溃。 此生,他再怎么出生尊贵,再怎么用着残废的身躯作为挡箭牌,暗中的他运筹帷幄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无情也罢,冷酷也罢,原来再怎么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他失控了,唯有白娇娇让他无法掌握住。 她让他明白什么是爱,可这份爱这一生将无法说出口。 这一刻,白娇娇听见耳边窸窣的声音响起时,她也知道萧书景背过身不再看自己。 所以她和刚刚一样没去看他一眼,如此她根本不知道她错过了萧书景眼里的受伤苦涩,还有他的无措。 此时,她忙动了动让自己身体,结果就这么一动头痛欲裂,天旋地转的袭来差点让她当场再一次跌倒在草地上。 她那捂着自己胸口的双手,急忙撑地才勉强让自己没倒地上,不动一下身体不知道,一动她头痛眩晕,身体四肢都跟被车碾过一样的酸痛不已。 特别侧腰刚刚她那一动才要命,疼的她全身冒冷汗。 她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之后,她微微侧身看向自己的侧腰,顿时她咧了咧嘴,因为侧腰竟然被一根棘刺给刺进了皮肤内。 荆棘本就生长在野外,杂草堆里最常见,可她纳闷的是昨晚她被萧书景给抱在怀里在这草地里翻来覆去,她怎么就没被刺中,偏生刚才她被刺了呢? 更何况,萧书景把她衣服给扒光,抱着她又亲又搂,又把她前后都被抱了一个遍,他怎么就没被刺?凭什么光刺她了? 她就这么倒霉吗? 不过说起来她不止倒霉,她身体都被萧书景给看光了,这才是最重要的,这让她如何与他面对面的相处? 她看着被棘刺给扎到流血的侧腰,她轻咬下唇之后一边手发颤的放在刺上打算拔出来,一边开口:“萧书景,我被你看光了,你说怎么办……” 我娶你 此时,背对着白娇娇的萧书景微颤的身体一僵,他那一直死死抓着心脏位置的右手一顿。 她……和他说话了? 白娇娇和萧书景说话就是想转移掉自己的思想,如此她拔刺的时候就不会痛。 但是事实上她和他说话,还没有等到萧书景回应自己,她就把棘刺给拔了。 痛。 痛的她身体弯曲着,而她看着手里带着自己血液的红色棘刺,气结的抬手扔掉。 “气死我了!萧书景,我不想理你了!”她疼的生气便不免出声对萧书景发脾气。 昨晚他变得不像他自己就算了,她还被他给前抱后抱,抱完又亲,亲完又咬她,咬完还脱她衣服。 这草地都被他给滚平了,他抱着自己的时候就不能把这棘刺全部扎他身上吗? 为什么偏偏她被扎了? 生气,疼的她看着自己拔棘刺的侧腰在流血,她需要擦一下血。 她转眸便看到一旁自己的纱裙,不,正确的来说她的裙子已经被萧书景给撕成碎布了。 不管了,反正她也穿不了了,便拿起碎纱裙去擦侧腰上的血迹…… 这刻,萧书景因为白娇娇忽然和他说话,他缓过神之后黯然无光的狭长凤眸瞬间明亮如星辰。 她说:她被他看光了,他要怎么办。 怎么办吗? 这还不好办,他当然要为她负责,他要娶她,不要契约,他要正大光明和她结婚。 然而,他明亮的星眸一瞬间再一次黯淡,随着她的一声愤怒责怪他的声音响起。 他刚要转身去看向她的身体已经僵住,他无法去看她,因为她指责他,甚至还对他说出不想理他的话。 所有的欣喜若狂都在此刻如冰棱刺心,他的心不止疼还特别冷。 他那放在心口的手再一次狠狠抓着自己的胸口,他想挖出自己的心脏,因为心好痛,很痛很痛。 原来刚刚不过是她随口对他说了一句,可他却高兴的满心甜蜜想告诉她,他要娶她,他看光了她,他必须为她负责。 怎奈,他连这句为她负责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这刻,白娇娇轻轻地吐气,让自己冷静冷静,至少她疼的去对萧书景发火也没用,他又不是故意让自己被棘刺给刺伤的。 她擦了一会,才勉强的让血稍微止住。 但是她侧腰的痛依旧,不过比刚刚没拔刺的时候痛意减轻了一些,而这个时候让她看到自己的手臂上,甚至连手背都带着淤青,还有牙印。 她扁着嘴想对萧书景发脾气,这次她可不是故意发火,因为她身上这些淤青,还有被他给咬的牙印,不但让她感到疼,还让她看着特别的暧|||昧。 这要被助理刘青青,还有别人看到她身上的牙印和淤青,别人还以为她昨晚和哪个男人激战了一晚上呢。 可她的确和身为男人的萧书景激战了一晚上,不过她和他不是发生男女之间的床上关系,而是她悲惨的被他死死抱着快冻死了。 她看着自己满身的牙印,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词语进了她的脑中,那就是——吻痕。 这大夏天总不能让她穿长袖长裤全身过的严严实实去遮挡,只为了不让外人乱想吧? 她穿的那么严实会热死她的,除非他时时刻刻在她身边继续做她的冷空调,让她抱着他凉快,否则她要对他发脾气了。 “萧……”她又羞又无奈的转头看向萧书景,可她刚说话声音乍然而止,眼瞳一缩,一瞬间所有的羞涩之心都被难过和心疼所取代。 只因她的眼前是背对着自己的萧书景,这让她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的整个后背。 她在自己公馆见到他的时候,就要他脱衣服,她要看他的后背。 可他拒绝了她,他说伤口很丑,那时候她没有执意去看。 因为她怕看到他后背的伤,一看到他背上的伤她就心疼,她就头皮发麻想到那硫酸泼到自己的脸上,那她的脸将和他的背伤一样丑陋不堪。 她知道,很清楚就算他背伤痊愈,他的背上也一定丑陋不堪,让她不敢看。 然而,她还是看到了,只不过在这个半人高的荒草地里她清楚看到了萧书景整个后背。 他说他出国去治疗,她眼中所看到的的确他治疗了伤口,但原本那些血肉模糊被白色绷带缠住的伤口虽然被治愈,可背上的皮都皱在一起,形成一整片丑陋的伤疤。 她看着萧书景这片丑陋的伤疤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他说伤口好了,哪里好了呢。 原本那些伤口所谓的痊愈不过是紧急的愈合罢了,皮皱在一起,整个后背的伤疤通红,与他的肩,他的侧腰处如玉白的皮肤完全不同颜色。 他完美的后背她不曾见过,但看着他结实的肩胛肌肉,他笔挺的脊背线条,他结实的腹肌,她也知道他本来的后背该是多么的完美。 她轻咬下唇,颤抖着手慢慢伸手萧书景的后背,他保护她才受伤,这痛,这丑陋的伤疤本该她承受,他全部替她受了。 发颤的指尖一点点靠近他的后背,隔着一层纸的距离她停住了,她向来胆子很大,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怼,什么也敢闯。 然而现在她很怕,怕碰触他的伤口,怕弄疼他。 她的心在抖,在痛,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想收回,也不敢碰触他。 治疗伤口的时候他一定很痛,肯定痛不欲生。 之前在她的公馆那会她心很乱,她根本没有想到这方面,但现在她满心都是他治疗伤口时的剧痛,他到底怎么忍受过来这般的痛,然后那么赶时间的回到历城来见自己。 越想她的心越发疼,那本不敢碰触的手在这一刻收了回来,可她却忍着头晕目眩的半坐起来。 下刻,她伸出双手慢慢的从萧书景背后环住他结实的窄腰,然后双手慢慢收紧抱住他。 当即,她就感受到萧书景身体明显僵硬。 而她轻轻地在他背上丑陋的伤疤上落下轻柔一吻,然后她将身体紧贴在他后背,将脸颊轻轻地靠在他肩头。 “萧书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看光我的身体,你说该怎么办?”她声音低哑却很温柔。 不要离开我 这刻,萧书景眼瞳猛地一缩,白娇娇声音温柔的在他耳边响起,她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脖颈上,带来一种酥|麻的痒感。 这种痒感好似一只小猫挠着他的心脏,让他因为她的排斥而撕裂心痛的心脏瞬间减轻了痛苦,带给他丝丝甜蜜感。 后背,他感受到她亲了他的背,还有她身体紧贴在自己背上的时候,她温暖的体温在他感到暖意。 她……刚刚不是还说不理自己,还排斥他,讨厌他吗? 为什么忽然她抱住自己? 她不讨厌自己了吗? 他垂眸看着自己腰间的双手,腰上温暖用力臂弯让他看着白娇娇纤细的手交握的抱着自己,她纤细的胳膊上淤青和牙印非常明显,让他看的心疼又心跳加速起来。 这一次他加速的心跳不在心悸,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甜蜜又忐忑紧张。 她说,他看光了她的身体,他该怎么办? 听着她如此主动与他说话,让他明白她这不是和刚刚那般随口一说,而是认真问自己。 而在她第一次对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该如何去办。 他娶她,为她负责。 此时,白娇娇抱着萧书景,她见他不说话心里又难受又不悦他的沉默,便将唇轻轻地咬了一口他的肩头。 “闷葫芦,我的初吻给你,我的身体第一次也被你看了,你就不表个态吗?” 她想让他给自己负责,她第一次对一位男人动了心,动了情,而这个男人就是萧书景。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她偏生吃了窝边的草,她想吃掉清冷又禁||欲系的萧书景。 只是,他不说话让她心里酸酸的,他是不是不愿意为自己负责? 还是他认为只是看了自己的身体,又不是和自己发生做了爱的事,认为她故意威胁他,让他为自己负责? 此时,萧书景僵硬的身体一颤,他眼中惊愕又凝满的爱意。 的确,她的初吻给了他。 而他的初吻也给了她。 现在她的身体第一次被他看到,他等于是她第一个男人,一想到如此他的心满满的悸动。 下一刻,他狭长凤眸凝满眷恋的爱意慢慢转头看向白娇娇。 白娇娇小咬了一口萧书景,然后她便看都他转头看着自己。 一瞬间她酸楚的内心犹如小鹿乱撞,因为他星辰般的凤眸中满是她想都不敢想才能看到的深情。 心疼他伤的她心痛已经不在,满满的悸动和紧张的想躲开他灼灼的眼神。 但她不愿意躲开,因为她喜欢他明亮的眼中只有自己一人的身影,还特别温柔似水。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她轻咬下唇娇滴滴的问他。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眼里有着深深的爱意,他凝视着娇羞的她,听着她娇柔的声音心神荡漾。 “娇娇……”他哑声开口,眼神炙热的看着她字字清楚的说:“看了你的身体,我当然为你负责,但是我……”更想娶你。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这话当即一怔。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很不安,一句“但是”两个字,往往后面都不会有什么好话。 她才因为他柔意的眼神而甜蜜的心一下子再一次酸涩不断,让她几乎能揣测出他的后话。 他可以为她负责,但是他没办法负责,因为她是云寒的妻子,他想对她说的话这句话吧。 不想听,她不想听他拒绝自己的话。 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立刻说着:“萧书景,你不会认为我刚刚说的话是故意威胁你,让你为我负责吧?” 萧书景:“……” 他神色明显惊愕,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娇娇给打断,现在她又忽然来了一句威胁? 何来的威胁? “不。”他对她摇头,“我……”爱你,嫁给我。 白娇娇微微垂眸,眸底满是受伤的苦涩。 “我不用你负责,昨晚的事情你我都不要再提……” 萧书景顿时满脸震惊的看着白娇娇,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一慌,忙开口说:“娇娇……” 她的情绪怎么忽然就变化了,出了什么问题? 白娇娇下刻伸出一手捂住萧书景的嘴,她心如刀绞,面上却温柔看着他摇了摇头。 “别说了。”她对他说着,“我刚刚说的你看光我身体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不要再提起,否则我会很不高兴,我生气的话就真的不理你了。” 她不会让他认为他看光自己身体,从而被她威胁他为自己负责,她不要这样产生误会的结果。 他深情的眼神让她心动,可他现在的凤眸凝满惊愕,那柔意的凤眸已经消失,果然她想的没错,他一定心里认定她用自己的身体胁迫他为自己负责。 不要。 她不要这样的负责,她要萧书景真心真意发自内心的为自己负责,而不是在这个暧||昧又尴尬的情况下,让他做出不愿做又不得不付的责任。 萧书景面色错愕的看着白娇娇,她竟然让他不说了? 为什么? 他话都没有说完,他没有说完的。 他都说了她,他看光她的身体,他为她负责,他会娶她。 爱她,他爱她,只想娶她,放心把她交给自己,他会宠她,爱她一辈子。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惊愕的眼神,她微微垂眸,看到他的神色让她知道自己所想没错。 她之前的疑问,他没有立刻回答她,反而在沉默果然再认为她威胁他。 他的迟疑,让她明白,他的错愕让她知道自己猜中了他心中的想法。 眸底,她满是受伤的难过。 再次抬眼,她眼中已经没有半点苦涩而是温柔看着萧书景,柔声说:“不许说,不许提,否则我真的会不理你,也会再次疏远你,我说到做到。” 萧书景薄唇一动正要对白娇娇表白,可她这句话让他一瞬间如鲠在喉。 她,要疏远他? 他的心里满满的慌乱,却一时连对她解释自己刚刚的话没有说完,他不但为她负责还娶她的话被咽了下去。 不要。 他不要她疏远自己,不要她不理自己,他不要。 “娇娇,我不说,我不说,你不要离开我……”他急忙哑声对她言道。 爱我,你怕吗?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这话,她露出一抹只有自己才知道很勉强的虚幻笑容。 “闷葫芦……”她声音低哑。 “在。”萧书景立刻应声,他眼中带着紧张看着白娇娇再次回应她,“我在,我在。” 白娇娇的手再一次轻轻地抱住了萧书景结实的窄腰,她下巴轻轻地抵在他肩头与他近在咫尺的对视。 她优美的唇轻启,任由心里刀绞的难受,她面上温和看着他问:“你怕我离开你?” 萧书景毫不迟疑的告诉白娇娇自己的心声,“对,我怕你离开我。”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浅浅一笑,也就在这个时候她在他的眼底看到一闪而过的害怕。 她一愣,他竟然会怕?天神般的高冷萧书景露出了害怕的眼神?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对自己笑,可他很清楚看见她的笑没有尽眼底。 这么多日日夜夜在一起的相处,让他知道她根本不是真心对自己笑。 一瞬间,他的心里极其的难受,所有的心神荡漾,所有为她动情的悸动全部都消失无踪,只有担心。 “娇娇……”他薄唇轻启出声。 白娇娇:“嗯?怎么了?” 萧书景目光深邃漆黑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白娇娇。 他们彼此的呼吸纠缠,让他能够嗅到她身上的馨香,这种香让他迷恋不已。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看着她,“昨晚你看到了我不同的一面……” 萧书景不提还好,一提白娇娇当即一怔,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忙说:“我看到了,你头发怎么全白了?还有你……” “我不是怪物……”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惊愕的神色,他心慌意乱对她说着:“我不是怪物,我不是,你别怕我……” 白娇娇:“……” 什么意思? 怪物? 她怕? 她哪里怕了?她还觉得他白发好帅,就是他身体太冷了,昨晚差点冻死她。 “你不要害怕我,不要因为我这样离开我……”萧书景想到自己特殊的体质,他眸底带着一丝怕意的看着白娇娇,他声音嘶哑对她说:“我真的不是怪物,我只是身体和别人不同,你别怕我……” 白娇娇:“……” 她看着眼前萧书景慌乱无措的样子,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刚刚眼中为什么出现害怕的眼神。 下刻,她刚抱着他窄腰的左手抬起捂住他还在说话的薄唇。 萧书景被白娇娇小手捂住嘴巴,他一怔的看着面前眼中带着柔意望着的她。 “我不会离开你。”她眼中带着认真和真挚对他说出这六个字。 话罢,她慢慢放下手。 萧书景心间一颤,漆黑凤眸的凤眸满满惊愕,然后一点点明亮起来。 “你……不怕我吗?我昨晚变了样子,我跟怪物一样……” “不怕。”白娇娇对萧书景柔柔一笑。 这一次,萧书景清楚看见白娇娇笑意尽了眼底,那说明她发自真心对她笑,还有她特别认真的神色让他一下子心里满满的暖意。 “真的吗?”他不敢相信的问她。 白娇娇定定地凝视着萧书景,然后她抬头便在他削薄微凉的唇上落下轻柔一吻。 “当然真的,我不会离开你,不过……” 萧书景虽然感受着唇上属于白娇娇温热的唇温,却一听她的话急忙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怕你呢?”白娇娇轻咬下唇,她很贪恋萧书景的唇,便再一次亲了他一口。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她的情绪变化非常快,快到他刚刚连表白的话都没能说出口就被她给强行扼杀掉。 但她不离开自己就让他非常满足,也很开心。 因为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往后的日子还长着,他总有机会对她表白和坦白清楚一切。 但是,她真的不怕自己才是最让他意外的,因为在他身体发作的时候,他不止一次看到仆人们惊恐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眼神。 而她却不怕,他之前一直怕她惧怕自己,认为自己是怪物离开自己。 他目光深幽的凝视着她,他知道她说的话没有一个字是撒谎,她真的不怕自己,也没有半点把自己当怪物看待。 “我的变化,别人看了都会害怕。”他声音沙哑对她言道。 此刻,他眸底一闪而过的卑微,他轻声说:“我不止一次看到别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眼神我看过一次,一辈子都忘不掉,所以我从来不会出现在别人面前,我只能做一个藏在暗处的怪物……” 白娇娇:“……” 她听着萧书景的话,她一下子心里心疼极了,听着他的话,她可以想象得到以前他的日子也过的很不好。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有时候往往别人一个眼神都足够让人心如刀绞的痛苦。 她理解萧书景的难过,因为她脑中想起当初宋义进给他治疗伤口的时候,宋义进也是如此说他是怪物。 那时候宋义进只是感到他身体冷,血凉,就直接说萧书景是怪物。 若要是被宋义进看到昨晚萧书景黑发变发白发,全身痛苦不堪痉挛的样子,还全身彻骨的冷,血冷,身冷,更加认定他是怪物,指不定早就吓跑了。 但是,她真的不怕,她除了震惊不解他为什么变样子之外,她更加的是心疼他的痛苦和难受。 “我又不是别人,我可是胆大的白娇娇,我才不怕。”她对他语气坚定说着。 下刻,她不在搂着他的窄腰,而是双手捧着他的脸庞声音轻柔安抚对他说:“你不是怪物,你从来都不是怪物。” 萧书景身形一颤,他震撼的看着面前眉眼间满是温柔看着自己的白娇娇。 白娇娇疼惜的在萧书景唇上落下温柔一吻。 她似水柔情对视着他凤眸说:“我的闷葫芦,你不需要躲藏在暗处,因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怕你,我也不会怕你。” “娇娇……”萧书景情难自禁的望着白娇娇,甜蜜和温暖顺着血液流向他身体的每一处。 “在。”白娇娇声音轻柔回应萧书景。 “你真的不会怕,我不怕我怪物的样子……”萧书景凝视着白娇娇,心动又情动却还想听她说。 “不怕。”白娇娇似水温柔的望着萧书景。 此时,她的唇与他微凉唇紧贴,她笑靥如花对他略显顽皮却说的极其深情说:“若你真是怪物,那也只能是我白娇娇的怪物。闷葫芦,你愿不愿意只做我一人独属的怪物?” 愿意做她唯一的怪物 萧书景眼瞳微缩,他感受着唇上属于白娇娇温热的唇温,还有近在咫尺她笑颜如花的样子。 他心跳砰砰快跳的看着凝视着面前的白娇娇,她的眼睛很亮,能够让他清楚在她眼中看到自己震惊的样子。 很喜欢,他爱极了她眼中只有自己的样子,仿佛他是她的全世界。 “愿意。”他轻启薄唇嗓音低哑而温柔,却在此刻带着坚定不移的真挚对她字字清楚的说:“愿意,我愿意做你唯一的怪物。” 只要她要的,他都给她,那怕她要他的,他都可以给她。 这一生,他的愿望很简单,最好的结果他和她能够白头偕老。 最差的结果,就算她爱不爱他都没关系,那怕让他一辈子都只做一名默默无闻的保镖,但只要能与她携手共度余生便已是满足。 他要的简单,只要有她的世界就是他的全世界。 所以,怪物如何,只要她不怕自己,她要他做她独属的怪物,他求之不得,只为她一人。 白娇娇心如蜜糖,她对视着萧书景似水柔的狭长凤眸,她的唇与他的唇如羽毛般抚||摸着彼此。 她喜欢萧书景的回答,让她很高兴。 那先前她心中所有的郁闷和苦涩都消失殆尽,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么的容易满足,只需要他的一句话,她就可以一扫而空所有的不开心,为他简单的一句话兴奋,犹如吃了一颗糖很甜很甜。 他说:愿意做她唯一的怪物。 她独属的怪物,不管将来他是否和别的女人结婚,但他是自己的,只是自己一人的。 这份情到底只能珍藏在自己的内心中无法对他表露出,不过至少她明白曾经他与自己拉开的关系,并不是自己单独一人的乱想。 只因他虽然没有言语表达出来,可他的实际行动让她明白,他的心里有她,而不是她先前所认为的他只是把她当做云太太看待。 真是两个不道德的男女,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她想他也知道他做错了,可两心的心动却最真实的相互吸引着对方。 “闷葫芦……”她声音低糯起来。 萧书景:“在。”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嘴巴很甜。”白娇娇话间便不再只要萧书景唇上的微凉,而是吻了上去。 萧书景身形一颤,亦如他的心脏为白娇娇一人颤抖着,他看着她闭上眼,他心动的也闭上双眼。 他感受着唇上属于白娇娇炙|热又温柔的热吻,还有她舌在他的唇上一点点的描绘着轮廓,然后他感受到她舌想进到他的口中。 心动不已的他微微开口想让她顺利进来属于自己的口中,但是他发现她很顽皮的只是在他唇边试探,却更多带着调逗的意味偏生不进来。 这刻,他感到她捧着自己脸庞的双手慢慢的松开,下刻,他的脖子被她双臂勾住,她的气息在他鼻尖弥漫着,她唇上的顽皮让他心中热意不断。 下刻,他一个转身便将她拥入在自己怀中,被动的他化为主动强吻了回去。 白娇娇明显身体僵了一下,闭上的双眼微微睁开,她便看到萧书景苍白如纸的俊容凝满深情的爱意亲着自己。 她的心都是他,此时她多么希望他们两人并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对面,如此她之前说自己被他给脱光的时候,就不会处于被威胁他的意味中让他难为说出为她负责。 负责,说出两个很简单,但至少要萧书景心甘情愿的。 其实她不要他负责,她要的是他和自己在一起,永远的不离开自己,如此便好。 可是,她等不到他为自己负责,只能珍惜现在他们仅有在一起的亲密时间。 她闭上了双眼,口中都属于萧书景霸道而温柔的吻,他在她的口腔中翻搅不断。 逐渐,她的呼吸乱了,她感到身体特别的热。 萧书景某处再一次为白娇娇站起来,而他早就呼吸凌乱,这吻已经无法让他感到满足,他还想要的更多。 下一刻,吻着白娇娇的他身体慢慢的往下倾倒,他将她放在草堆上,口中的空气也在此时殆尽,他不舍的与她分开,睁开眼看去便看到她媚|||眼如丝,面若桃花的看着他。 “娇娇……”他嗓音喑哑低沉叫着她的名字。 白娇娇轻咬下唇,她的唇被萧书景给亲的樱红分外美丽,她羞涩的勾着他的脖子应道:“嗯。” 萧书景本来想说他想要她,但他再怎么被一处给撑得生疼,再怎么快要无法控制自己对她的渴望。 但他还是极力的忍耐着自己,他望着美丽极了的她声音低哑说:“你现在美极了。”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声音,她不止身体化作绵绵云朵,心都为他动心的快跳的要疯掉。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能够为了一个男人心跳快速到这般地步,一定喜欢疯了,才会如此的心动。 “那你喜欢吗?”她羞涩的问他。 “喜欢。”萧书景毫不犹豫的回答白娇娇,“非常非常喜欢,特别喜欢你嘴里的甜蜜……” 白娇娇一听萧书景的话,她直接耳朵都红了,她害羞的看着他却丝毫不掩盖对他的喜欢,像极了她的性格很直爽。 “我也喜欢你嘴里的甜蜜。” 萧书景目光灼灼的凝视着白娇娇,她的样子让他越发忍不住的再次低头去吻她。 但这次他只是吻了她的唇角后,他便顺着她的唇边划过她纤细的天鹅颈,一点点的往下而去。 白娇娇轻咬下唇很害羞的不敢发出声音,他微凉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身上,让她要为他疯癫。 她知道他想要对她做什么,因为她清楚看到他眼里对她的渴望,她那抱着他脖子的手一点点随着他往下而慢慢松开,最后轻轻地抓着的肩头,难以言喻的感觉在骨血中沸腾。 风吹过,半人高的杂草在风中轻轻地摇摆,烈日炎炎的天际中并没有人出现在这片荒草地中。 草地中的萧书景越发不可收拾,他已经无法再忍受对白娇娇的喜欢。 “娇娇……”他的吻落在白娇娇耳边,声音低哑带着隐忍,“把你交给我,可以吗?” 闷葫芦,我们回家 白娇娇羞涩不已,连看萧书景都不敢看他,只听着耳边的声音让她心间颤抖不已。 她轻咬下唇的唇轻启,嗓音低糯发出的声音她听着不像自己的。 可她清清楚楚的听见自己对萧书景的回应,“可以。” 一句可以完全对萧书景开放了所有的特权,此时他再也无法忍耐对白娇娇的渴望。 白娇娇闭上眼,感受着心跳狂速跳动的心动,犹如一朵等待开放的铃兰花,等待萧书景的采摘。 但是…… “阿嚏……”她非常不合时宜的打了个一个喷嚏。 这个喷嚏非常煞风景,可并没有让萧书景停下来,他刚解开腰带就再一次听见白娇娇打喷嚏声。 白娇娇鼻子忽然很痒,“阿嚏……阿嚏……”痒到她喷嚏不断开始起来。 煞风景,这喷嚏非常非常的破坏如此亲密无间的气氛。 然而,白娇娇打了四五个喷嚏之后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她就好像被人控制了那般喷嚏不断。 任萧书景再好的兴致也被白娇娇如此的喷嚏声给打断,最主要他的心里满是担心她。 因为他醒过来的时候,她皮肤苍白如雪,再加上他很清楚自己身体发作时候的冷度,他昨晚一直都抱着她,显然她被他给冻着。 他不得不立刻停下马上要对她展开攻势的举动,他忙抬眸看着眉眼间都是难受的她声音轻柔又沙哑担心的开口:“娇娇……” “阿嚏……”白娇娇打喷嚏打的眼泪汪汪的,她本来满心的悸动都随着这喷嚏给难受的很不舒服。 萧书景那紧搂着白娇娇身体的手抬起,他放在她额头,才发现她额头滚烫更出这一层薄汗。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太阳还没有晒在他们身上,而白娇娇脸颊羞红也很滚烫,他不知道她到底是发烧还是身体就这么热。 “娇娇……”他眼中满是担忧。 “阿嚏……”白娇娇难受的不行,她看着萧书景好生委屈的眼泪汪汪沙哑声说:“不知道……阿嚏……怎么回事……我……阿嚏……鼻子好痒……只想打喷嚏……” 此时萧书景所有对白娇娇的渴望,都被她难受的面容所取代,他满心的担心着她。 “你头很烫……” “我可能感冒了。”白娇娇哑声打着喷嚏回应萧书景,“昨晚……你……好冷……你冻着我了……我……阿嚏……” 气死了。 好气。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打喷嚏?让她和萧书景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不可以? 她好气,但更多的是身体的难受。 头很痛,那种眩晕感越发严重。 刚刚她明明没有这么严重的头痛和头晕,却在萧书景要对她做出进一步的举动时,她就好似冥冥之中被控制了那般痛感和晕感全部朝着她袭来,并且非常严重。 萧书景一听白娇娇这么说,他心里更是心疼的很。 其实他也想到自己一定冻坏了她,但他从醒来之后一直处于害怕中,怕她因为自己是怪物而离开自己。 他几乎忘掉自己昨晚把她折磨的多痛苦,让她身上淤青和牙印片片。 想要。 他想要她,可是他现在更多的是担心她。 她不会离开自己,那他和她之间来日方长,若今天没有机会他与她水到渠成,终有一天可以就好。 “我带你去医院。”他下刻便将她从草地上抱在怀里。 “阿嚏……”白娇娇再一次打起了喷嚏,“我……这是……阿嚏……怎么回事……阿嚏……我连续打了二十多个……喷嚏……这……” “没事,我在你身边。”萧书景低头在白娇娇滚烫的脸上落下一吻,“我带你去医院。” “不……”白娇娇刚说完再次打了个喷嚏,她眼泪汪汪却带魅的看着萧书景,“我……我……的衣服被你撕碎了……你让我光着身体去医院吗?” 萧书景身体一僵,他垂眸看去就看到白娇娇一身雪白的风景映入他眼中,看的他心神荡漾。 他急忙敛下这种对她的热情,视线扫过去一把捡起自己的衬衫将白娇娇身体包裹住。 “我会吩咐人送衣服过来,别怕。” 他怎么可能会让第二人看光娇娇的身体,只有他一人可以看她,只有他。 “回家。”白娇娇打喷嚏打的感觉生不如死,浑身都在冒冷汗,脑袋里面好似一个炸弹爆炸了一样疼的不行,“闷葫芦,我们回家。”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难受的小脸皱起来,他心痛的不行。 可是他听着她说回家的时候,心疼她的心里又满是温暖。 “好,我们回家,家里有医生。”他疼惜的一个公主抱将白娇娇抱在怀里。 当他要站起来的时候,他身体骨骼都在咔咔作响,好似生了锈那般的让他感到全身锥心刺骨的剧痛,特别心脏口撕裂的痛让脸色煞白。 昨晚他身体发作时的心脏剧痛还没有消失,但他已经顾不上自己,他要带娇娇看医生。 风吹过,白娇娇喷嚏却没有停下的迹象,她打喷嚏给打的眼泪流了下来,脑袋又疼又晕的不行。 而她不着一缕衣服的身体紧贴在萧书景的怀里,她的滚烫感受着他身上的冰冷这才给她带来一些舒适。 可是,也正是萧书景将她抱在他怀里,这让先前一直背对着她的她看到萧书景胸口心脏处道道的血痕。 顿时,她满脸心疼的看着满脸担心自己的萧书景。 “闷葫芦……阿嚏……” 萧书景忍着自身剧痛的身体,他脚下步子走的很快,却听见白娇娇忽然和自己说话,他忙垂眸对上她疼惜的眼眸忙回应她:“我在,我在,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白娇娇眼冒金花的望着萧书景,她真的好难受,忽然间的难受比之前她被棘刺给刺伤还痛苦。 但是,她先前心乱的都没有发现他心口满是伤痕,现在看到他胸口的伤,除了自己总不能是他自己抓伤吧。 所以她不免自责对他哑声说:“我……我昨晚不是故意抓伤你的……我……阿嚏……大不了我对你负责……” 只要你为我负责 萧书景身形一颤,当即连脚下的步子都一顿。 她说什么? 伤了他?要对他负责? 他狭长凤眸带着惊愕的看着白娇娇,便看到她眼中带着心疼盯着自己胸口处。 垂眸,他才发现自己心口这里被抓的不止五道血印,这里交错着抓痕非常明显,已是鲜血淋漓。 只有女人才会抓人,但是这伤口他很清楚自己那一会她排斥他的时候,他的心脏很痛,痛不余生,痛到自己想挖出心脏。 但是…… 她要对他负责? 他求之不得。 “好。”他声音低哑低沉看着她,他眼中对着认真和柔意对她轻启薄唇,“为我负责。” “阿嚏……”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心口处满满的心疼,却没有抬头看向他凤眸中的溺爱深情。 但是她听着他的回答心里甜滋滋的,他负责不负责她不知道,但她要对他负责。 只是,她指尖微颤的放在他心口处,心疼的心里刀绞一样的疼。 “疼吧。” “不疼。”萧书景柔声回应白娇娇,他看她特别难受便脚下步子走的快一些,“只要你为我负责,什么都不疼。” “阿嚏……”白娇娇再一次打了一声喷嚏,结果这声音略响直接把萧书景的这句话给盖了过去。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样子心疼的不行。 “呜……”白娇娇又难受又可怜巴巴的抬眼看向萧书景,“闷葫芦……我老打喷嚏,我在你眼里是不是特别糗啊。” “不。”萧书景疼惜的看着白娇娇,“你在我眼里最美。” 白娇娇小女生娇态的望着萧书景,“你……什么时候嘴巴这么甜了?” “只对你。”萧书景清冷凤眸溺爱的看着白娇娇,声音低沉而沙哑。 白娇娇虽然听着萧书景的话心里很暖。 但她也只能勉强对萧书景露出一笑,她实在难受的不行,刚刚打喷嚏,现在是她想打喷嚏忽然又打不出来,特别难过。 “我好难受……”她难受的看着萧书景,“快点回家好不好。” “好。”萧书景忙应声,他凤眸凝满对白娇娇的疼惜说:“我很快带你回去。” 白娇娇头越发的痛,好似有一双手硬生生撕扯着她的脑袋一样,疼的让她几乎快要忍受不了。 萧书景不曾想过自己昨晚一个人趁着黑夜浑浑噩噩跑了那么远,远到他恨不得自己会飞立刻带白娇娇回家看医生。 太阳很烈,他感受到怀中的白娇娇浑身湿透,身体滚烫的似乎要灼伤他。 这种热感让他产生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脑中一下子映出昨夜在白娇娇外婆家门口的那一幕。 当时端木雅用一只眼森寒死死盯着他的眼神,当时他一点都不畏惧,可现在他想到她的眼神却心生一种憷感。 虽然她对他和白娇娇在一起极其的气愤,但她除了让他离开娇娇,还有强迫让娇娇离开自己之外,端木雅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慌乱无措,似是她早就掌握了一切事,认定他们两人根本走不到一起去。 他凤眸凝满复杂,不由垂眸看向怀中难受的白娇娇。 端木雅对他说的每句话他都记得很清楚,特别她说他在伤害娇娇…… 娇娇,他和她在一起会伤害她吗? 白娇娇哪里知道萧书景想的东西,她在他怀里身体从开始的炎热逐渐开始浑身发冷,喷嚏不在打了,却眼前逐渐黑暗了下来。 萧书景走着走着怀里白娇娇的没了反应,他忙看去的时候就看到她闭上眼身体在发抖。 “娇娇……”他忙开口叫着她的名字。 白娇娇听见萧书景叫自己,但是她头很痛,身体先冷后热,这种冷热交替让她极其的难受。 她听出萧书景语气中的充满对自己的担心,她想睁开眼安慰他自己没事,可她怎么都睁不开眼。 “好难受……”她牙齿打颤的低喃出声。 近距离让萧书景听的清楚,他看着白娇娇越发不对劲,她身上仿佛有一种力量在抗拒着,他越发靠近她,就会让她更加痛苦。 似幻似真,他已经无法仔细揣摩这种感觉,因为没有什么比娇娇更重要,他抱着她小跑起来。 “我在你身边,娇娇……”他说这话的时候担心的充满心悸。 白娇娇太痛,她那手已经在忍痛中不由抓着萧书景的胸前,若说之前她以为自己昨晚无意间抓伤了萧书景,这次她才是真的用尖锐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落下道道血痕。 痛。 很痛。 这种痛好似要撕碎她的灵魂,让她要疯掉。 车就停靠在路边,乡下的路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人,萧书景将白娇娇温柔的放在后坐上,他用自己的衬衫遮盖住她的身躯。 他俯身在她身前,细碎的吻落在她薄汗连连的脸颊上,嗓音低哑慌张道:“我马上带你回家,马上带你回家,忍忍……” 下刻,他将后车座安全带给白娇娇系上,他从一旁衣盒内拿出一件黑色衬衫随意的扣了几个扣子,露出大片肌肤显得高冷又俊美的便坐在驾驶座上快速将车开走。 一路上他的车速极快,仿佛将整个历城都碾碎在他的车轮底下。 他原本想带她回家,可一路上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她难受的身体都开始痉挛起来,她这情况根本不是感冒发烧这么简单,怎么可能只是发烧会让她痛苦到这般地步,连身体都痛的开始扭曲。 她虽然对他要求回家,可他从乡下回到市区的途中已经好几个小时路程过去,再回别墅又是几个小时,他无法在看着她忍受剧烈的痛苦。 在一个路口急转弯,他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声音冰冷无情下达命令中却夹杂着一丝慌乱的担心。 “全院所有医生全部到急救室待命救人,快!” 话罢,他挂了电话快速带着她去了他的私人高级医院, 云氏高级私人医院坐落在依山傍水之地,能居住的人非富即贵,医院内的医生也是精英中的精英。 当萧书景的车停下的那一刻,一位双鬓斑白身穿白色医生服的医院院长为首快速走上前,他很优雅绅士又很恭敬的打开驾驶座门。 下刻,他看到车内天神般的男人,他弯身行礼毕恭毕敬尊敬道:“云少。” 他不会让她有事 这一刻,四周的医生在看到院长如此尊称的时候,不少医生都满脸震惊的看向驾驶座。 萧书景根本不顾上自己不对外公开的面容和身份,他迈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下刻他一看面前的医生们眉头一拧。 “低下头!” 此时,站在车门边的院长只觉得泰山压顶的凌厉气势,压得让他身体一个哆嗦当即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前所未有的寒意朝着他袭来,好似万把刀要将他凌迟处死,他顿时全身冷汗淋漓脸色苍白的急忙身体更加弯低。 这刻,站在院长身后准备随时抢救的医生们在看到萧书景出现时,他们全部满脸震惊。 只因眼前的男人惊为天人,他穿着的黑色衬衫,衬衫随意扣着扣子却敞露大片结实的胸肌,结实却带着血痕的胸肌吸引人着的眼神。 可这位男人面容让大家前所未见,因为他的容颜比任何男星女星都要美,都要英俊,他完全是被众神祝福过的完美无瑕,高冷俊美又独一无二的高贵。 他一双漆黑冰冷无情的狭长凤眸,他天神般的尊贵非凡,王者的降临在他们的面前,他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霸道气势让在场所有人都心生臣服的急忙低下头。 云少,整个历城人传车祸残疾毁容,甚至还不能人道的云少? 这家医院云氏集团所有,连院长都如此恭顺的样子,在场全部人都知道这男人的的确确是云氏集团总裁云寒。 可是,谁都知道云少云寒残疾,为什么他们面前的云少并没有残疾并且还如此完美强势的犹如天神,似是将世间的一切都踩在脚下,他们这些蝼蚁只想臣服在他脚下,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萧书景立刻走到车的另外一侧打开后车门,车后白娇娇一张绝艳的脸满是痛楚的微微扭曲着,他看的心疼的要疯掉。 近距离,让他看清楚她雪白的肌肤上汗珠滚落,他的心都在颤,他的双手颤抖个不停。 “娇娇,到医院了,马上给你治疗就会让你好受一些。” 下刻,他颤着双手打开一旁的gucci礼盒,他昨天看到她穿超短裙就非常吃醋,所以他特意派人送来一双不伤她脚的鞋子,还有一件能够将她全身都给掩盖不允许别人看她分毫的裙子。 他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的长裙,然后他将白娇娇身上的安全带打开,当即她身体便朝着椅子下滑去。 凤眸一缩,他慌忙的抱住她,怀中的她身体很烫,这种烫比之前他抱着她的时候还要烫,好似要灼烧掉他。 疼。 他双手抱着白娇娇身体的双手,被她身上的烫意灼烧的他掌心极其的痛。 这种痛意好似活着一样瞬间从手心顺着血液疼到他的心脏位置,让他感到心脏似是被一双手死死的紧握着,疼的锥心刺骨,疼的他撕心裂肺。 此时他再一次想到端木雅的那些话,还有端木雅再气愤却有恃无恐的无情冷漠眼神盯着他。 “娇娇……”他哑声唤着她,可她不省人事的倒在他怀里。 撕裂的痛让他感受的清楚,而白娇娇的体温让他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他和白娇娇在草地里,他本来脱下腰让自己进入在她的身体之中,要了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可在那一刻,她忽然喷嚏不断,身体也开始出现异样,这一切的发生太过快速,快到他在这一刻速度思绪之后最后将所有发生的意外都落在端木雅身上。 端木雅送给白娇娇的平安绳,他光碰触就全身被撕咬那般的痛。 他和娇娇才见过端木雅,她的眼神,她的怒火,还有她的能力他早就见过。 在这个年代根本没人相信端木雅的能力,就好像端木雅的外孙女白娇娇一样把端木雅当神棍骗子看待。 要不是他身体的情况,他也会和白娇娇一样把端木雅当神婆骗子看待,可他的身体是自己最好的证明,很多的事情科学无法能解释清楚。 而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是神学,他知道端木雅的能力。 所以他知道,在娇娇身体稳定后,自己必须要亲自见端木雅一面,私下认真的交谈,否则他可以肯定以后他和娇娇的意外将会不断发生。 然而,他发现自己手抖的太厉害,他根本不会穿女人的衣服,也抖的无法给她穿上衣服。 她的身体拖不得,他放下裙子拿了一件车内摆放好的黑色衬衫为她穿上,他努力压抑着自己抖个不停的手指扣上扣子。 他的衬衫穿在她的身上,遮盖着她的身体。 他的心眼很小,小到只能容下白娇娇一人,所以他不愿意让被人看到她,那怕一个头发丝都不愿意。 可在特殊情况下,他不愿也只能以她为重,给她穿上自己的衬衫,虽然无法遮盖住她修长美丽的大长腿,但足够让她不会曝露在人们面前她的全部。 娇娇,他的娇娇,他不会让她有事。 下刻,他快速抱着白娇娇下了车。 “来人。”他声音冰冷无情充满凌厉。 院长一听声音急忙直起身,但是他在看到云少手里抱着的女人,还有云少眉眼间的慌乱担心时,他颇为震惊和意外。 只因,将众生都踩在脚下的天之骄子云少,此时不在像神,而是像一位平凡俊美男人担心着怀里的女人。 他看着云少,云少凤眸中的爱意和担忧让他知道云少极其挚爱怀中的女人,该有多爱才能让一人从云端甘心落下凡尘成为凡人。 他忽然很想看清楚云少怀中抱着的女人什么样子,但是她面靠着云少胸膛,让他看不真切。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关心女人什么样子的时候,他急忙和医生们全部一同跟在云少身后快速进医院。 急救室内,萧书景寸步不离的守在白娇娇身边,他眼神阴冷袭人看着众人,字字清楚下着命令:“不允许她出半点意外,听清楚,不允许她有意外!她出事,你们用命抵!” 众人都吓得瑟瑟发抖急忙去救助病床上的女人。 而医生们已经不少人已经认出,躺在他们面前被云氏集团最神秘最高贵的总裁云少,而担心和充满爱意的女人便是当红女星——白娇娇。 去见娇娇的外婆 白娇娇没有和任何男星传过半点花边星闻,在娱乐圈的作风向来非常正派。 人美,善良,所以大家都很喜欢她,她演的电影很受追崇,她被认出也没有半点意外。 萧书景守在白娇娇身边,他骨节分明的手发抖握住她滚烫泛红皮肤的小手。 当他握住她手的时候,那灼烧感再一次从她手上传达给他,让他感到痛苦。 可是他微微用力握着她的手,再痛他也不会松开她,他的手就是为了牵着她的小手而生。 他不会松开她,不会! “高烧四十一度。”一旁的医生在查了白娇娇体温眼中出现震惊的担忧,“准备立刻进行物理降温。” 这刻,院长亲自做主治医生,和病房内的医生们一起齐心协力治疗白娇娇。 “娇娇,你会没事。”萧书景俊容惨白如纸,他将白娇娇的小手递到自己唇边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我不会让你有事,你会好起来。” 因为白娇娇需要最快速度的物理降温,所以萧书景给她穿上的衬衫被解开,当即她脖颈上,胸口上一个个吻痕和牙印全部都显露在医生们的眼中。 大家看着白娇娇白如玉的皮肤上这些吻|痕,不少人的眼中满是暧|昧,大家都心知肚明白娇娇一定和云少做过一场翻云之雨爱做的爱的事情。 所有人安静的治疗她,只为让她最快感到舒适。 白娇娇身体的滚烫在物理治疗下慢慢减轻滚烫,而体温也降到三十七度的时候为首院长松了口气,他让护士给她擦了一下额头热汗。 院长毕恭毕敬的看着面前眉眼间,满是爱意和紧张的天之骄子。 “云少,白小姐的体温已经降到正常温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体还是很烫,外皮肤的温度依旧在四十一度,可身体的温度已经正常,虽然还有再升的迹象,但属于发烧时的正常体温。” 萧书景原本很担心白娇娇,可院长的一句话让猝然眼中出现阴寒,他一个凤眸视线扫过去。 院长吓得浑身一抖,他急忙低下头,其他医生感到云寒身上散发着的凌厉气势如刀锋利,让他们惧怕全部低下头。 “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外传!”萧书景轻启苍白的唇,他声音沙哑低沉却冷的仿佛地狱中的恶魔之声,“只要她有任何关于今天的事被传出去,准备让你们家人给你们收尸!” 他的娇娇是明星,她传出绯闻会毁掉她一直以来的形象。 虽然他想告诉全世界的人,白娇娇是他云寒的妻子,但他不会这么自私毁掉她。 院长他们全部惊恐的瑟瑟发抖,恭敬道:“是,云少。” 萧书景冰冷的视线落在一直治疗白娇娇的院长身上沉声问:“你说她身体还是四十一度什么意思?” 院长听了不敢抬头,只是毕恭毕敬回答云寒的问题。 “小姐的体温正常,物理降温她的皮肤按照治疗方案也会冷下来,可是她的冷下来只是一会,身体的体温在四十一度,可测量口腔体温在三十七属于正常。” 萧书景眉头紧蹙,他转头看着紧蹙眉头满是痛楚的白娇娇虽然稍微舒展眉心,可他对她的担心却丝毫不减。 “以前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吗?” “没有。”院长立刻回答云寒,“所以才感到很奇怪,明明白……小姐已经体温正常,却不知道皮肤还是这么烫。” 萧书景眼中闪过一道莫测,他声音冰冷低沉问:“她现在生命有危险吗?” “没有。”院长忙道,“体温正常,也没有烧出肺炎,身体一切很正常。” 萧书景一双漆黑深邃的凤眸凝满疼惜的望着白娇娇,他薄唇轻轻地吻着她的小手。 他能感到她手上的温度很烫,这种烫意让他心生一种特别的感觉。 “娇娇,乖乖睡吧,只要你没事就好。”他声音满是爱意和心疼对她说着。 白娇娇似是听到萧书景的声音,她眉心舒展,脸上的痛苦也少了一些。 萧书景一直都守在白娇娇身边寸步不离,他在她输液完后抱着她上了车回别墅。 她的体温始终没有降下来,可数据很正常,连她的呼吸也很正常,仿佛她的滚烫只是他的一次虚幻的做梦罢了。 但是,他知道不是,她滚烫的体温很不正常,极其的不正常。 别墅内,吴妈看到萧书景抱着不省人事的白娇娇回到家时,她眼中都是震惊忙问:“这发生什么事情了?” 萧书景不语,他迈着大长腿快速走向白娇娇的卧室,让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薄被。 吴妈跟着进屋之后满脸担心的看着白娇娇,她看到娇娇虚弱不堪仿佛出了很大的事。 并且一周不见的萧书景衣衫凌乱,他胸口处的鲜血让她担心不已,他和白娇娇又怎么了? “云……不……萧先生,娇娇怎么了?你怎么受伤了,我……” “别离开娇娇。”此时,萧书景看向吴妈,他凤眸漆黑凝满浓烈的深邃,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沉着,“她发高烧,我已经派医生跟过来时刻准备治疗她,你好好守着她。” 话间,他转头看向白娇娇,他凤眸满是爱意的不舍。 他不愿意离开她身边,他想她醒来看到的是自己,可他这次不能在她身边。 吴妈一怔,她看着萧书景问:“我守着娇娇,那……那你呢?” 萧书景俯身在白娇娇滚烫的红唇上落下一吻,他对吴妈的冰冷凤眸在看到她的时候已经凝满爱意的温柔疼爱。 他的唇轻轻地贴在她樱唇上,他嗓音低柔满是深情对她说:“你乖乖休息,等我回来,我忙完立刻回到你身边,不会让你一人在家里。” 下刻,他恋恋不舍站起来,他在看向吴妈的时一双漆黑凤眸已清冷无情,他对她冷声道:“我外出有事,娇娇醒了告诉她别怕,我很快回来,回到她身边。” 吴妈看着萧书景愣住,虽然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对白娇娇如此深情,可此时他声音中对白娇娇的爱意浓烈的怎么都藏不住。 “好。”她答应他,又问:“大概多久回来?你具体去哪里?万一娇娇追问我好回答她。” 萧书景临走不舍都不舍看着白娇娇,他声音幽幽开口:“我去见娇娇的外婆。” 娇娇,我很爱很爱你 吴妈一怔,虽然不知道大少爷为什么去见白娇娇的外婆。 但是,她恭敬道:“明白,少爷您路上注意安全。”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视线落在吴妈身上,他眼中带着复杂的深幽。 “但别告诉她,就说我有事外出。” “……”吴妈惊讶,随后忙道:“是,少爷。” 她敢在这里称呼萧书景少爷,主要因为白娇娇没有新过来的迹象,否则她也不敢, 此时,她看着萧书景离开,而她搬了个椅子坐在白娇娇床边守着娇娇。 这一刻,萧书景白色限定bmw车在车流中飞速行驶,繁华的都市中他犹如天神般只往目的地而去。 他从别墅到白娇娇乡下外婆端木雅家至少要六个多小时的车程,他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下午三点钟。 他到端木雅家已经晚上,他看到端木雅腿部受伤,他相信他去她一定在家中不会外出。 不过,他不能肯定她会不会见自己,可他却必须要见到她。 转眼一天过去,夜幕降临,乡下的夜晚很安静,没有市区的霓虹灯光充满时尚的潮流。 这里好似另外一个天地,偶有路人走过也是慢悠悠的很悠闲,丝毫没有城市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快节奏。 萧书景车速很快,六个多小时的车程被他给压缩到四个半小时,他车停下转头看向胡同路边上这扇黑色铁门时,瞬间他记忆潮海朝着他席卷而来,呼吸有些窒息的让他感到难受。 这门,门内的端木雅,让他记得小时候的所有事。 他记得在一间香火燃烧的小房间内,母亲跪在端木雅面前哀求痛哭。 他记得有位一双大眼睛灵动的小女孩躲在桌子下,她的眼睛是他有生之年看过最纯净无暇的美好。 他记得这个女孩恳求端木雅救他,她的声音很稚嫩却很甜。 此时,他抬手轻轻地抚过自己的唇,她不止声音甜,嘴也很甜,甜到他的心坎。 他记得那女孩,也清楚记得她就像脱线的风筝那样毫无征兆忽然间倒在他的面前,那时候端木雅惊吓的慌乱。 这些记忆,他本来以为自己造忘记,后来再他返回历城的时候,看着熟悉的云家庄园,看着小时候他居住的卧室,看着所有熟悉的一切。 记性好真的是一件很坏的事,因为它让他记起太多的痛苦。 但是,他庆幸自己的记忆好,至少还记得那和妈妈捉迷藏去藏在桌底下的那位大眼睛女孩。 这时,端木雅这扇铁门轻轻地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双鬓斑白短发,身穿绿色大花纹精神奕奕的老太太。 萧书景在看到门内出来人的时候,他猝然回过神便下了车。 这一刻,那从屋内的老太太不是折了腿的端木雅,她身体很健康,手里拿着蒲扇,脸色嘿呦却很健康。 她在看到面前出现一位非常英俊的年轻男人时,当即她眼睛都看直了。 萧书景在看到老太太出现的时候,他与她三步距离站定声音清冷低沉道:“请问,你是这家的主人吗?” 事实上他在查了白娇娇的外婆之后,他基本查清楚端木雅邻里所有人。 所以他认识面前的老太太便是昨晚白娇娇称呼的李奶奶,但是他总要有个话题开端,自然不能见面就称呼她。 “呃……”李奶奶看着面前的男人眼中都是惊艳,她听见声音回过神后忙笑呵呵的说:“诶呦,小伙子你长得真俊啊,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看到这么好看的男人,这比那个……谁……现在播的很火电视剧演戏的男主角要英俊上千万倍啊……” 萧书景看着李奶奶这话匣子一开喋喋不休的夸奖他。 其实,他长得如何都无所谓,只要白娇娇喜欢就好,他只在意娇娇。 “请问你是这家的主人吗?”他凤眸清冷深邃凝视着李奶奶问。 眉开眼笑自说自话的李奶奶一愣,她忙笑呵呵的说着:“我不是啊,我是隔壁邻居,阿雅她摔断了腿,我来照顾她的。” 阿雅……萧书景立刻知道指的是端木雅。 李奶奶刚说完又看着面前男人说着:“对了,我说阿雅你肯定不知道吧,这家主人叫端木雅,我姐妹,你是谁啊?找阿雅什么事情?” “我找端木夫人有事详谈。”萧书景挺直脊背望着李奶奶。 “端木夫人……”李奶奶听了惊讶,随后她愣了半天才缓过神笑着说:“怎么搞的跟古代称呼一样,还夫人,什么夫人不夫人,我们乡下人没这套,你找她端木奶奶好了,她年纪很大了。” 萧书景:“……” 李奶奶将眼前男人从头打量到脚,她眼中都是称赞,“你可真好看啊,这气质特别贵气,你演皇帝肯定成,你是明星吧?我家阿雅的宝贝外孙女也是大明星,你今年几岁啊,你……” 萧书景:“……” 他发现自己不站主权的话,根本没有办法让李奶奶停止说话。 “端木奶奶既然在家,我能否见她一面?” “能。”李奶奶立刻应声,然后刚转身把大门推开后又转头看向他问:“你来算命的吗?我家阿雅算命很准的。” “我只是见端木奶奶有事谈。”萧书景回应李奶奶,他倒是想算命,可端木雅直言说过给谁算都不会给他算。 李奶奶把大门打开,眉开眼笑的招呼着说:“进来进来吧,我们这乡下老头老太住的地方,还头一次看到你这么年轻又俊俏的帅小伙。” “谢谢。”萧书景走过李奶奶身边道谢她给自己开门。 “哎呀,你真有礼貌。”李奶奶一听高兴的眉梢都带着喜悦,“又帅又好看,又有礼貌,我真头一次看到啊。” 这刻,萧书景的一双大长腿刚进端木雅的大门,当即全身锥心刺骨的痛,仿佛一双无形的手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当即让他感到窒息感和眩晕感。 李奶奶把大门一关,她走了两步看着眼前帅小伙脸色极其的惨白如纸,面容看起来非常难受。 “你怎么了?”她忙说。 你可别猝死在这里 萧书景痛的连话都说不出,若之前心脏痛,现在他全身都在痛,这种痛入骨髓,让他完全要忍受不住。 “小伙子……”李奶奶见面前男孩子越来越痛苦,她忙说着:“你这……你可别出事啊,张医生现在这会都下班回市里了……” “我……我没事……”萧书景捂住心口处,他这里的伤口还没有处理便赶了过来,所以他这手一放心脏的地方更痛。 “小伙子,你这样子可不想有事啊。”李奶奶慌了,急忙要去摸手机又一慌,“哎呀妈,我手机忘阿雅卧室了,你等着,我拿手机给你打救护车电话。” “不要。”萧书景立刻出声制止李奶奶,“我没事,我没有问题。” “你可别猝死在这里啊。”李奶奶慌了,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说着:“我这一把老骨头可没害你啊。” “我没事。”萧书景为了让李奶奶放松,他一咬牙强忍着撕裂的剧痛直起身,他面容苍白全身都在冒着冷汗却很淡然的说:“你先带我去见端木奶奶,我就算身体不适,她也会治疗好我。” “治疗好你?阿雅一个算命老婆子,她不是医生。”李奶奶还是不放心的看着他。 “请带我去见端木奶奶。”萧书景再一次沉声言道,“我见完她就可以离开,我不能耽误太长时间。” 李奶奶左右为难的看着眼前男人,她微微迟疑了一下说着:“你快跟我来,快。” “好。”萧书景声音发颤的应声。 他刚抬步走了一步,当即他感觉自己站在刀刃上,锋利的地面都在割裂着他的双腿,这种感觉非常真实,剧烈的痛让他低低喘息。 但是,他并没有停下脚步,他走的缓慢可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因为李奶奶看着他的眼神随时都会打救护电话。 “阿雅,你这死老太婆,我就出门去拿烟袋,你怎么下床还来客厅,你这再摔倒可怎么办啊。”下一刻,响起李奶奶惊呼声。 客厅的灯亮着,让萧书景足够看清楚周围,看到四周摆放的各种花盆,还有院子上端摆放的八卦镜,仿佛如同泰山一样同时散发无形的力量压在他身上。 很重,很沉,很痛。 他的双腿,他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这种沉重感让他几乎连直起后背都极其的困难,似是要将他压碎在原地。 可是…… 他眼中带着坚韧的挺直脊背看向客厅的方向,然后他看到端木雅手里拄着一个木制的拐杖和李奶奶站在一起说话。 这一刻,他很清楚看到端木雅看向他的时候,原本痛苦的脸色当即冰冷至极,特别她那一只眼睛死死盯着他,好似要将他的心脏都给挖掉。 他一步步朝着客厅方向走去,越走进他喘得越发厉害,鼻息间也全部都是檀香的气息,如此的气味似有毒一样进了他的胸腔,让他五脏六腑绞痛无比。 此时,端木雅目光冰冷的看了看萧书景,然后她转身离开。 李奶奶再次转头看向萧书景的时候,她的眼中带着复杂,显然端木雅对她说了些什么。 不过她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说:“那个……阿雅说你既然来了就自己进屋随便坐吧,她离开一会马上就过来,我就先走了,你们聊,我晚点过来。” 说完她再一次眼神深邃的多看了两眼他,她才转身离开。 萧书景屏息努力让自己不再气喘显得虚弱,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被抽空,就在他进入端木雅远门的那刻全身都开始变得无力。 双腿犹如灌了铅似地的重,从他头顶重力压下,让他几乎要跪下。 跪下? 他绝对不可能,也不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行为,就算老天这样折磨他,他也绝对不屈服在老天的威慑下。 他是云寒,也是萧书景,除了白娇娇可以让他臣服,谁都别想让他倒下。 这刻,他咬着牙一步接着一步走进了充满檀香气息浓烈的客厅,而他的身体也撕裂剧痛无比。 他忍受着剧烈的痛苦折磨,他看向四周简单的摆设,很陈旧的家具充满年代感,他没有坐下,他挺直脊背站在客厅的中央等端木雅出现。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始终没有等到端木雅出现,但他也没有半点力气再迈动脚步去寻找端木雅。 他知道端木雅一定知道他很痛苦却故意不出现,可是她算错了,他虽然很想回家陪伴在白娇娇身边,然而为了心中的疑问,他不会就此离开。 从他离开白娇娇身边的每分每秒开始,他便对她思念刻骨,他想她,很想她。 他想抱着她,想亲她,想在她身边,那怕彼此无言,他也感到幸福,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够了,只要她。 寂静无声的客厅内,萧书景犹如松柏那般遇到任何寒霜都不惧的挺胸昂首,他就站在这里,坚韧又高贵的气势不容半点威胁。 此时,在客厅偏角的一处暗格内,端木雅暗格前椅子上将萧书景的一切尽收眼底,她紧蹙的眉头,一只眼睛满是恼怒。 她本想让萧书景知难而退,然而一个多小时过后,他完全没有半点要离开的迹象,甚至在他身上的尊贵霸道气势没有消失一丝一毫。 他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他一双狭长凤眸深邃漆黑看不出一丝情绪,但他的高冷和禁欲气息隔着一堵墙她都能感觉到。 看样子,她不出现,他不会离开。 不过,她原本看着萧书景愤怒的眼神出现了一丝称赞。 但她对萧书景的赞赏眼神也瞬间消失,下刻她移开暗格前的视线,她拿起边上的拐杖撑着地,忍着腿上的剧痛慢慢站起来,然后她走的缓慢的离开暗格前。 “咔哒……咔哒……”拐杖敲打地面的声音响起。 萧书景听到动静立刻看过去,便听着拐杖敲着地面的声音由远到近,最后他看到端木雅脸色铁青的出现在他视线中。 他和她距离很远,但他如此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着的气愤,她对他的到来很生气,还特别讨厌他。 我来为了白娇娇 “你可真能忍。”端木雅一只眼睛森冷死死盯着萧书景,“我家的风水布局让脏东西根本无法进来,你这个脏东西就算进来也要极其的痛苦,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屈服,骨子还真硬气!” 萧书景听着端木雅的话,特别她说的他脏东西的时候,他的手当即收紧。 但他的手一点点松开,她是白娇娇的外婆,也是白娇娇最在乎也唯一的亲人,他再怎么愤怒端木雅辱骂他。 但为了白娇娇,他愿意忍,忍下她的侮辱。 他慢慢松开攥紧拳头的双手,他漆黑的凤眸中清冷不带丝毫情绪。 “我等你。” “呵……”端木雅站在客厅的拐角门口望着萧书景冷笑一声,然后她对他:“你等着。” 说完,她转身离开。 萧书景一看端木雅离开,他当即想追过去,但既然端木雅出来见他,那她代表他不会躲避他。 没过多久,端木雅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拎着一个白色茶壶慢慢再次走进客厅。 “站在原地做什么,没看到我腿不好,过来接茶壶。”她促进眉头冷着脸满是不悦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极其痛苦,短短时间他已经要撑不下去,更何况他在这里等端木雅太久太久时间,久到他双腿麻木到毫无知觉,只有身体在撕裂的痛。 可是端木雅主动对他说话,他若是更加惹她动怒,他将会被她赶出门。 他狠狠咬牙,迈动着麻木的双腿挪动了一步,身形当即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但他急忙稳住重心,也扶着旁边的桌角站直身体,然后步步走的缓慢可沉稳的走到端木雅面前,伸手要去拿茶壶。 “小子,小时候你就倔的不行,长大了脾气更加见长。”端木雅倒也没有为难萧书景,她知道他的弱点所以给他茶壶的时候手与他分开不让他碰触到自己的手丝毫。 萧书景没有说话,他拿着茶壶站在端木雅面前。 “抱歉,我不能扶你。” “我又没让你扶。”端木雅走的费力而满脸热汗。 她从口袋拿出一个白色帕子擦了擦热汗,然后一边低低喘气,一边走向就近椅子说着:“我知道你的弱点,任何女人都不能接近你,就连你妈妈都不能碰你,你要扶我,我不会痛苦,只会让你痛苦的当场昏厥在我面前。 萧书景看着端木雅坐在一旁椅子上,他听着她的话丝毫不生气。 此时,他拿着茶壶走到端木雅面前,从桌上摆放着的白色茶杯中拿出一只茶杯,他准备她倒茶。 “别给我倒。”端木雅一看萧书景的举动出声制止,“这水给你泡的,你自己倒一杯喝,喝了会减轻你身体的痛楚。” 萧书景:“……” 端木雅忽然对他这么好,让他很意外。 毕竟在他所预料中他将和端木雅再一次发生昨晚那番争吵。 “愣着做什么。”端木雅见萧书景没倒水,她抬眼便看到他一双深幽的凤眸看着自己,她冷笑一声说:“放心,这水里没下毒,毒死人会折寿的,我的寿命很宝贵,只留给我的娇娇,像你这种人不用我毒死你,你自己没几年就死了。” 萧书景最讨厌听端木雅说他没多久就死,可偏生她说的句句实话,他除了生气还是气。 “别愣着,赶紧喝。”端木雅见萧书景脸色极差,她能够察觉到他生气但她丝毫不在乎,沉声道:“你已经一个小时,再不喝你身体中的痛会加倍,你扛不住的。” 萧书景清冷目光紧锁在端木雅这张苍老又冰冷的脸上,他倒了一杯水。 可茶壶里面倒的似水又不是水,很浑浊又显得很黑,但他放下茶壶,伸出骨节分明修长的右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顿时他眉头紧蹙,这水很苦难闻还让他口中一些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可他还是一口喝完。 “那是符咒水和神像前的香灰水,驱邪的。”端木雅在萧书景喝完之后,她冷声道:“坐吧。” 萧书景:“……” 香灰水? 驱邪? 他可没有邪气,也不是脏东西,他只是身体原因罢了。 不过他喝都喝了,吐肯定吐不出来只能坐在端木雅旁边的椅子上。 “当年虽然我外孙女昏倒,但我告诉过你妈妈让你不要私自开车。”端木雅从脖子上取下挂着的桃珠,她带着皱纹又显得粗糙的手指一颗一颗掐着。 不等萧书景开口,她又说:“最后你还是开车出事,这也只能怪你自己。” 萧书景没说话,他直视着淡漠的望着端木雅,而他在喝了那杯水之后,身体的痛感瞬间就减轻很多,只感到体中有一股热意流窜在他的全身,让他感到精神充沛。 这种事情他知道自己说出去也肯定没人信他,但自己的体验才是最真实的,一杯水让他身体的撕痛不在,同时感到力量的充满全身。 “你找我也没用。”端木雅见萧书景不开口,她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无情,“我不会救你,也不可能出手救你,你妈妈都死心了,你也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她继续对他说:“我外孙女跟你八字不合,你和她在一起会害了他。而你就算和她在一起,我也不会因为她是我外孙女我就会为了她救你。” “我来……”萧书景脸色惨白的看着端木雅,“是想问娇娇病了,她之前高烧到四十一度,虽然降下温度,但医生说她皮肤体温还是四十一度,她身体很烫,很……” “很正常。”端木雅不等萧书景把话说完,她打断他的话,她一只眼睛里的眼神特别深邃对他说:“想知道原因吗?” “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萧书景直视着端木雅,“而不是听你说我快死的话。” “果然还是讨厌我说你要死。”端木雅听后了一声,她手中有顺序的掐着桃珠的手顿了一下,她看着他说:“真话最难听,真相最难看!你死的事,我知道你肯定没告诉娇娇,但是我知道,我知道你什么时候死,我甚至能把你在哪一天,那一个时辰都能算出来。” 话罢,她嘴角一勾带着高傲言道:“想不想知道你的死期在哪一天?” 只要和娇娇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 萧书景手瞬间紧握成拳,他额头青筋凸起的看着端木雅,周身散发着的怒火似是要将她给撕碎。 他看着她冷淡的望着自己,她语气带着轻快好似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是…… 他是当事人,他是她口中很快死掉的男人。 死亡让他恐惧,因为他要是死了,他将无法再拥抱白娇娇,无法再亲吻她,无法在她身边。 不想死,他想在她身边,所以他听着端木雅说出知道他准确死期的话,他是恨的,是厌恶端木雅的。 “不想知道。”他咬牙切齿看着她。 不愿意知道,他不想知道自己具体什么时候死,他只想陪在白娇娇身边一辈子,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的在她身边陪着她走过终老,陪她度过春夏秋冬,最后一起化为一捧尘土。 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期望对他而言如此难,为什么? “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死期的确很残忍。”端木雅凝视着萧书景,她神色淡然的言道:“但我就知道我什么时候死,其实知道自己的死没有什么害怕的。” “我害怕。”萧书景脱口而出,他目光尖锐凝视着端木雅字字清楚的说:“我不想知道自己的死期然后每天活在数日子中度过,因为每一天的过去我都会距离离开娇娇更近,我如何不怕。” “你有多爱娇娇?”端木雅眼中带着嘲弄,她看着萧书景,“你接近娇娇只不过是利用她是的外孙女的身份救你,我知道!” “我根本没有利用娇娇。”萧书景反驳着端木雅,他对她把自己想成为了活命而不择手段的生气,“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过娇娇我身体的情况,我要接近她为了让她救我,我早就告诉她关于我的身体状况,我会让她出面要求你救我。” 端木雅冷脸看着萧书景。 “我从来没有对娇娇说过。”萧书景死死凝视着端木雅,他薄唇轻启加重语气对她言道:“我一直都有机会告诉白娇娇我的身体情况,但我没有说,我不想让她害怕我,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身体的问题让她到处找医生医治我!” “我知道。”端木雅语气很淡然的接了萧书景的话,“你没对我的娇娇说你身体情况这是你做过最正确的事情,但是……” 她冷哼一声对萧书景又意有所指说:“因为娇娇还没有爱疯了你,要是她爱疯了你,只要你一句话,她愿意把她的命都给你!” “这就是娇娇,我的外孙女,她的性格跟她妈妈李舒雅这个笨蛋一模一样!为了男人命都可以不要!”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想的如此龌龊!”萧书景看着端木雅很气,他胸膛微微起伏满腔怒火无处可法,“我根本就没打算利用娇娇,我只会对娇娇好,我也不会要她的命!因为我从出现她面前时我就没有打算要告诉她关于我身体的事,我不会给她带来困扰,我只想她幸福!” “幸福?”端木雅可笑的看着萧书景,“你们富家子弟所谓的幸福是什么?不过是看到我的娇娇长得美,长得好看,把她当玩具一样玩弄,等她无趣了就一脚踹开!这就是你们男人的本性,恶心至极!”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对我成见这么大,或者说你对男人的成见这么大。”萧书景气势强劲的看着端木雅,“我对娇娇不是玩玩而已,我也没命去玩,我只想爱她,在我有限的时间里好好爱她。” “爱完呢?”端木雅其实就是逼着萧书景说出这句话,她嘲笑的看着他,“爱完你死了,我的娇娇怎么办?我的娇娇要长命百岁的,你让她怎么办?她失去你的伤谁来治疗她?” 萧书景顿时被端木雅给堵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离开娇娇。”端木雅沉声对萧书景言道,“趁着现在来得及你快点离开她。” “我不会离开娇娇。”萧书景毫不犹豫的拒绝端木雅。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娇娇高烧退了身体那么烫吗?”端木雅一点都不意外萧书景拒绝自己,她冷眼看着他说的很清楚,“因为你。” 萧书景:“……” 他? 他当时在草地上和娇娇相拥在一起,他只想要娇娇做自己的女人,他…… “我说过你在娇娇的身边会给她带来不祥。”端木雅看着萧书景,“萧书景,你是不祥之子,你的人生中没有幸运两个字的福运,你和娇娇在一起只会抢走她的福气,最后霸占了她的福运变成你的。” “你会越来越好,娇娇会越来越倒霉,而她身体滚烫一方面因为你磁场的原因,一方面她昨晚不该回来,她连家门口都没有走进来就被给家里供奉的神像给说了。” “我在娇娇离开之后特意上了香,结果还是没能让她免于惩罚,这就是你造成的,原本我一人之力可以让她不会遭罪的。” “什么神像给说了?这不过……”萧书景一听端木雅的话不免有些生气。 “责怪。”端木雅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神色看着萧书景,“小时候娇娇求我救你的时候,神像当着她的面倒下,你那时候还小不记得,但你母亲肯定记得。” 萧书景:“……” 那次,他记得。 “很多事情不是科学能够解释清楚的,你就是个典型的例子。”端木雅想到白娇娇眼中带着疼爱的难过,“娇娇为了你被迁怒责怪,她生了一场重病,她在家里躺了三个月差点死去,我每天跪在堂内求原谅娇娇才把她救了回来,却也让她忘掉那时候所有事。” “萧书景,天机不可泄露。”她看着萧书景,“你该记得你母亲带你来的那天,我拿给你一个竹筒让你自己抽签,你抽中了一个不祥的签,凡是抽中这种签的一律我不会算,因为天注定我不能给你看命。” “你可以说我迷信,也可以说我是骗子,但你们有你们的信仰,我有自己的信仰。我是看着娇娇可怜兮兮的才心一软告诉了你妈妈会车祸的事情。” 原来都是你背地里搞鬼 话间,端木雅拿着桃珠的手都在发颤。 她嗓音沙哑带着无奈的说:“最后你还是车祸发生,我的娇娇为了你差点丢了命,这便是她的责怪,在我们乡下的俗语说指她被老天说了一顿,痛斥她的不对。” 萧书景攥紧的手到骨节发白。 “她不听话,我给她祈的平安绳她不戴,不戴就算了还在我不允许的情况下回来,她这不是自找痛苦吗。”端木雅说着难过的叹了声气。 她又说:“我知道娇娇想我,我又何尝不想她。但我不是不要她,不是不让她回家,只是很多事情我就算对她说了,她也只会说我是个神棍骗子,跟她妈妈一样从来不信我说的话。” “我信。”萧书景眼中带着坚定的看着端木雅。 “你信的话为什么不离开娇娇。”端木雅眼眶发红的看着萧书景,然后她嘲弄的说着:“我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愿意相信男人的嘴,这点我苦命死去的女儿李舒雅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年在白万钧的强势追求下,我的女儿爱疯了他,他也在我面前跪下保证他会对我女儿舒雅好,会爱她一生一世护着她,保护她,宠着她,让她永远无忧无虑。” “可是事实证于雄辩,最后她死了,白万钧连她头七都没过娶了我女儿的助理,真是可笑啊。更讽刺的是我当时看出白万钧不行,我对我女儿说不要嫁给他,她非说我是神棍胡乱说,执意的嫁给了白万钧,还为他生下娇娇。” “你知道吗,白万钧没有福运。”她难过的看着萧书景,“我女儿明明不信我,偏要找我给白万钧改命,她愿意用她的命去给白万钧改一生富贵,那是我女儿啊,我身上的一块肉啊,我从小养大的女儿啊。” “她第一次哭的很厉害,从她无意中说出话我才知道原来是白万钧让她来求我改命的,我就说我女儿不信我的能力又怎么可能找我改命。” “我女儿可怜,我舍不得她难过我就给白万钧改了命,改他半生富贵,用我在床上病倒一年换他那可笑的富贵。” 说着,她咬碎了银牙,手抖的很厉害。 “那男人最后怎么对我女儿的?我女儿死的可怜,我外孙女更可怜的自小被丢出家门流浪在外。” “萧书景,我对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让你离开我的娇娇,我不愿意她走她妈妈的后路,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任何东西,任何都没有。” 萧书景看着面前端木雅努力忍着眼泪落下,她一大把年纪却骨子里很傲气始终不露出半点脆弱。 “我不需要从你这里得到任何东西,我也不需要,我唯一需要的是娇娇。” “你和娇娇不可能的。”端木雅对萧书景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的。” “这就是我来的原因。”萧书景看着端木雅,“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我和娇娇不可能,为什么不相信我们两人能够在一起,不要对我说我快要死了,也不要说我和娇娇八字不合,我想听你一句实话,而不是你用这样的借口来搪塞我。” 端木雅眼中多了一丝意外的看着萧书景,“你说我搪塞你?” “你没有对我说实话。”萧书景对端木雅说的肯定,而后他又说:“当然我不是指你刚刚提到娇娇母亲这些事,我只是单纯的指我和娇娇。” 话罢,他又对端木雅说:“从你刚刚的那些话里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其实你厌恶的不是我,而是白万钧罢了,因为白万钧让你女儿去世,这给你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心伤。” 端木雅听着萧书景这话,她眼中出现一丝怒气。 “你知道什么!” “我不是白万钧。”萧书景面对端木雅的怒火说的清楚,他对她沉声道:“我是萧书景,也是云寒,却偏偏不是白万钧,更不是害死你女儿李舒雅的白万钧,我只是我,爱着娇娇的我。” “你爱就可以对她撒谎吗?”端木雅被萧书景剥开女儿李舒雅死去的心伤大发雷霆,她怒视着他说:“你是云氏家族的大少爷,云氏集团总裁云寒,你根本不是保镖,你骗我的外孙女,骗她关于你的身份,隐瞒你快要死的事情。” “我的确对她隐瞒我快要死的真相。”萧书景心如刀绞的看着端木雅,“但是你真的想让我告诉她自己要死的事情吗?让她难过,还是你认为我对她坦白,她就会离开我?” “更何况,我的身份问题我不止一次想对她坦白,可每一次总有各种突发的事情发生,阻止我对她说出真相。” “一次两次三次,次数多了,我都怀疑是不是老天刻意不让我对她说出我的身份,只能让我欺骗她!” 当端木雅听着萧书景强势态度反驳着自己的观点,她眼中的火气更重当即脱口而出道:“没错,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你根本无法对她坦白,每一次你只要对她坦白总会有突发情况发生,这不是偶然的意外打断你,而是我早就给你们布了局,你们永远都不可能……” 她话音乍然而止,因为她在看到萧书景震惊的神色,也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原来是你背地里搞鬼。”萧书景苍白的俊容极其的冰冷看着端木雅。 若不是她是白娇娇的外婆,当她这话一出口他一定一拳打在她的喉咙上让她永远都失声! 更甚,他会处理掉她,因为她阻挡了他和娇娇在一起。 可她是白娇娇的外婆,娇娇最爱的外婆。 他怒视着端木雅。 在今天白娇娇忽然高烧不断,身上体温在灼烧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事情不对劲,每次他想对白娇娇坦白自己的身份,他总是会被打断。 更重要他和白娇娇在草地上就要发生关系的时候,白娇娇无端的严重的生病,那种严重性让他至今想到都心疼的要疯掉。 因为他宁愿痛的是自己也不愿意白娇娇受苦,他舍不得她难受,完全舍不得。 端木雅见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她也不在逃避,她丝毫不畏惧萧书景盯着自己眼里的戾气。 你敢对白娇娇坦白真相吗? 萧书景与端木雅四目相对,他真想撕碎她。 端木雅挺直脊背,她泛红的眼眶只有对萧书景的坦荡。 她很淡然的面对他言道:“没错,是我!从当年我的娇娇在神像前昏倒前,我就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消失,幸好你妈妈带着你来找我的时候说出你的八字,你和娇娇的命运我从很早之前就出手干涉,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 “所以你就让娇娇生病?”萧书景咬着牙怒视着端木雅,“你可以来折磨我,没必要伤害娇娇。” “娇娇生病不是我伤害她,我怎么可能舍得折磨我的外孙女。”端木雅看着萧书景,“我对你说过,是你,是你的原因!你不该接近她,你不该碰她,我这里说的碰她是你对她做出了男女之间要发生的关系,你还不明白吗?” 萧书景当即张嘴却因为端木雅这话一时说不出话。 他可以反驳端木雅的话中很多,却唯独反驳不了她说他和白娇娇之间发生的男女关系。 端木雅一句话带过,但他脑中却想到他和白娇娇没穿衣服相拥在一起的那一幕。 她要是没有忽然喷嚏不断,身体高烧起来,他早就进入在她的身体之中,要了她的第一次,同样他也给了她的第一次。 “你非要我什么话都对你说清楚吗?”端木雅目光深邃的直视着萧书景,“我对你,对娇娇说的最多的话就是离开对方,离开!” “可我不是白万钧。”萧书景沉声对端木雅言道,“你不能把我当白万钧对待,硬生生掐断我和娇娇的关系。” “我掐断你和娇娇的关系?”端木雅怒灯萧书景,“要不是父亲做的缺德事,你会被诅咒?你会全身冰冷活不到三十岁?你要没有背负这份诅咒,我绝对不会阻拦你娇娇在一起,因为你们两人八字极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萧书景眼瞳一缩,他震惊的看着端木雅。 “你……你说我和娇娇八字天造地设一对?” 端木雅脸色一僵,她真的气疯了,气的面对萧书景口无遮拦。 “你对我说过我和娇娇八字不合,我都信了你。”萧书景语气不稳的看着端木雅,“原来你都在骗我。” “你走。”端木雅别开头不去看萧书景,“你立刻走,娇娇休息两天身体就会降温恢复正常,所以关于娇娇的问题我已经回答清楚,你走,离开我的娇娇。” “不。”萧书景没有离开直视着端木雅,“我想知道你还骗了我什么!” “除了八字我骗你,别的都是事实。”端木雅转头冷着脸看着萧书景,“你不能和娇娇在一起,我一天活着,你和娇娇就不能在一起。” “你……”萧书景气结的看着端木雅,他气的浑身发抖又说:“我身上的背负诅咒并非我愿,但你不能我有诅咒让我离开娇娇,我不需要你出手救我,让我好好爱娇娇几年都可以不可以吗?” “不可以。”端木雅说的坚决,“我不会让我的娇娇在失去你之后痛苦不堪。” 萧书景根本就不打算让端木雅救自己,因为他一旦开口更加让端木雅认定他接近娇娇不是爱,而是利用娇娇是端木雅亲孙女的身份来救自己。 “我不会答应你。”他说的坚定。 “你……”这次端木雅气的浑身发抖,她瞪着萧书景片刻冷声说:“你的固执在我意料之中,但是你敢将你要死的事情告诉娇娇吗?敢告诉她,你根本活不过三十岁吗?你在到三十岁的时候必死,你敢吗?” 萧书景当即身体一僵的看着端木雅。 “你不敢吧。”端木雅嘲弄的看着萧书景,“这就是爱吗?欺骗娇娇你快要死的消息,只为和她在一起几年,这就是你对她的爱?” “萧书景,你的命我一眼就看穿了,你是一生孤独终老的命!你的诅咒让你任何女人都碰触不了,不到三十暴毙而死!这就是你父亲这负心人被人下的诅咒!父债子偿的代价!” “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反对排斥了你吧,从你出现就不会有好事发生!你到现在没有谈过恋爱吧,爱的含义是什么你懂吗?你懂爱这个字的意思吗?你懂爱吗?” “爱是互相信任,爱是深爱,爱是包容,爱是风雨同舟,爱是生死相依。”她厌恶的看着他,“你连你被诅咒快要死的事都不敢告诉娇娇,你敢说这是爱?” “你要真爱娇娇,你可以不告诉她关于你云家大少爷的身份。你现在就从我这里离开去见娇娇,然后把你被诅咒,还有几年能活的事情告诉她,你看她还愿不愿意和你这个快死的男人在一起。” “没有人把自己的感情交给一个快死的男人,浪费感情,浪费时间!到了最后你死了一了百了,她将会受尽痛苦,这个道理她绝对懂得。” “你只要说了,她绝对会离开你!你敢吗?你敢去试一试她对你的喜欢吗?我可以肯定她离开你,而你对她的爱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 萧书景听着端木雅这话非常受伤,因为他很没有信心,至少端木雅所说的没错,他已经要死的人,白娇娇和他在一起浪费时间,没人愿意去爱一个将死之人。 “你敢吗?”端木雅一眼看穿神色恍惚的萧书景眼中的慌乱,她眼中带着莫测颇有一番趁热打铁的意味说:“你只要敢对她坦白你要死的事。” 顿了一下,她说的别具深意对他言道:“要是她连你快要死了都接受你,愿意和你在一起,那我无话可说!” 萧书景:“……” 他凤眸带着震惊的看着端木雅,她无话可说是什么意思? 难道只要白娇娇在听了他将死的话还要和他在一起,端木雅愿意放手让他们在一起? “是不是我对娇娇说了我要死的事,娇娇还愿意和我在一起,你不会再阻止我们在一起。” “你先说了先。”端木雅不回答萧书景,她对字字清楚的说;“你敢说吗?我问你敢吗?”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萧书景目光深邃尖锐的直视着端木雅。 他字字清楚对她言道:“我敢!” 这刻,端木雅又气却又丝毫不在乎的看着萧书景。 “好!既然你回答的这么痛快,那你不用在我这老太婆家里坐着了。”她看着萧书景,“娇娇的高烧静养两天就好了,你现在可以去见娇娇去坦白你的死期将至,至于其他的你要不要坦白那是你自己的事。” 萧书景听着端木雅这话,他沉声道:“我知道你很多话都没有对我说实话,全部是骗我的,但是你骗我可以,伤我可以,不要因为我的关系伤害娇娇,所有的苦难我愿意一人承受。” 端木雅死死盯着萧书景,她气结的拿起拐杖便是忍着痛站起来想走。 但是她走了一步转头狠狠的盯着萧书景说:“我的娇娇是明星,对于你这种豪门最能帮助她的事业!所以我不允许你对她坦白你的身份,我不想娇娇万一利用你豪门身份帮助她自身的事业。” “娇娇不是这种人。”萧书景听完端木雅的话立刻出声,“就算她知道我是云氏集团总裁,她也不会让我帮助她,她的傲骨我都知道。” “我不管。”端木雅不理会萧书景,她咬着牙字字清楚对他说:“总之,我只要你对她说清楚你将死的事,你听清楚,不许你坦白你云少的身份!她会让你知道你不过只是一个保镖,你什么都不是,她会把你丢弃的远远的!” “你不要对我耍花招,你要是对娇娇坦白你云少身份,相信我,我能够让你们两人之间意外不断,我就可以让你们产生无尽的误会,最后憎恨对方!” 话罢,她愤怒的离开。 这刻,萧书景眼瞳一缩的看着端木雅,这次他没有阻止端木雅离开,只是对于她说的话感到发憷。 端木雅要让他和白娇娇之间误会不断,憎恨对方? 不。 他和娇娇之间的矛盾够多,以前每一次误会都让他很难过,她也很痛苦。 所以,他不会让端木雅再一次拆散他们,他这次可以不坦白自己的身份。 不过,今晚他来这里也终于解惑,想知道的已经全部清楚。 原来他和白娇娇的八字极和,天造地设的一对。 原来他之前一直无法对白娇娇坦白自己是云寒的身份,都是端木雅布过局,虽然不知道端木雅怎么做到让他无法坦白,可他知道端木雅有这个能力,毕竟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都很特别。 原来他深入的去碰触白娇娇的时候,她的身体会高烧不断,对于这点他保持怀疑的态度,因为他不止一次与娇娇近距离拥吻。 故此,他更相信端木雅说白娇娇不该回到这里,冲撞了家里的神像才会造成高烧不断。 所以,不是他不能碰白娇娇,而是正好时机不对罢了,如此的行为如同他想对娇娇坦白的时候,总是被意外打断。 冥冥之中,这种冥冥之中好似早就注定的事情让他很讨厌。 他早该察觉到端倪,好在他察觉的还不晚,让他来找白娇娇的外婆,让端木雅说漏了嘴。 端木雅今晚对他说了很多话,可这些话中有假有真,他根本无法分清楚她到底哪一句话说的真,又是哪一句话说的是假话。 心机很深的一个骗子,可端木雅却是一个有能力的骗子,只为了保护白娇娇而故意让他知难而退的骗他。 但端木雅能够算出他的死期,却算不出他对白娇娇的爱,所以端木雅除了说他的事诅咒的事,她说的却都没有半点错,其他的他都不赞成。 他一个人坐在客厅内,寂静无声的厅内檀香气依旧很重,但他喝了那杯水后身体不再剧痛。 下一刻,他慢慢站起来迈出双腿走向客厅门口。 乡下的夏天夜晚不热,他站在院子内微风吹来,第一次他的心感到如释重负。 “娇娇……”他声音沙哑,苍白的容颜带着深情的爱意,“原来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是,他脸上的神情一僵,因为他回去要对白娇娇坦白自己的死期,他忽然很没有信心,很担心自己被抛弃,只因他这怪物的体质让他很没有信心。 他的心一下子砰砰快跳充满忐忑不安的紧张,但是他既然答应端木雅,那他将会对白娇娇坦白。 只因他很清楚自己就算隐瞒白娇娇,不去告诉她自己的事情,他相信端木雅也会打电话问白娇娇。 他要坦白,他再怎么没自信,他还是要说,终究该来的还是要来。 不过,他的心里一暖,因为他想到在草地里上的那一幕,她看到自己黑发变白发的怪物模样,她却不怕自己,不离开自己。 她如此的心,让他心中多了一丝丝自信感。 他抬步走到大门口,他刚出门就看到李奶奶拿着细长的烟杆坐在门口抽烟。 “哎呀,出来了啊。”李奶奶看到来人吐了一口烟说着。 “嗯。”萧书景轻声应了一声便准备上车。 “那个……”李奶奶立刻站起来,她手里的蒲扇还在摇着,她却看着他问:“你和娇娇什么关系啊?” “保镖。”萧书景回应李奶奶。 “你知道娇娇现在怎样?”李奶奶一听眼中满是关心,她问着萧书景说:“昨晚娇娇说回家的,我等她到半夜都在院子里睡着了,她都没回来,后来我打电话她手机关机了,你见到她让她给我来个电话吧,这丫头说回来却不回来。” 萧书景:“……” 实际上昨晚他和白娇娇回来过,但是显然这位李奶奶完美错过了白娇娇的回家。 “好。”他应了一声,然后上车开车离开。 李奶奶是看着白色的豪车开走,下刻她转身把门口的竹凳拿起来丢在门口,她进了端木雅家,在一楼的拐角小卧室看到端木雅。 “那俊小伙走了。”她说着。 端木雅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她眼眶带着眼泪痛苦的望着,最后她看向李奶奶说:“舒雅现在活着该多好。” “哎……”李奶奶叹了声气,她对端木雅说:“别看舒雅照片了,她离世很多年,你该放下了。” “我放不下。”端木雅看着自己手中李舒雅女儿抱着小女孩白娇娇的照片,她说着:“今晚我看到萧书景之后,我更加想起舒雅,现在娇娇再走舒雅的老路啊。” 她穿着他的衣服 李奶奶走进屋内,她把电风扇打开,然后坐在一边椅子上。 她心疼的看着端木雅说:“刚来看你的俊小伙难道和娇娇在处对象吗?” “嗯。”端木雅哽咽应声,“否则我怎么会这么说娇娇再走老路呢。” “我看这小伙子比白万钧那恶心的东西不同。”李奶奶深深吸一口气烟,她对端木雅说:“那俊小伙子很有礼貌,看起来清清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但试问有几个尊贵的人见到我们这种糟老太婆子这么有礼貌,还愿意好声好气的和我们说话。” “你不要把所有男人都当成白万钧这种人渣看待,总要给年轻小伙子点机会,你这一耙子把人给打死了,万一错过了娇娇的好姻缘可怎么办?” “再说那小伙好看,性格还行,最主要他对娇娇好就行,这人活一辈子婚姻生活都是得过且过的凑合。但遇到互相真爱的彼此,不该被我们外来的因素阻碍,给他们小年轻自由,他们痛苦也罢,快乐也好,至少他们的选择。” 端木雅听着李奶奶的话,她神情的难过的说:“我何尝不是和你一样这么想呢。但是我失去舒雅够痛苦,我无法再失去娇娇,娇娇和萧书景在一起不会有好事发生,他们八字的确和没错,但萧书景自身的问题太大,我不愿意我的娇娇受苦。” “不受罪怎么是人生呢。”李奶奶随口接了句,“人生在世哪个人不是喜怒哀乐,最后成为一具尸体,没血没泪,没苦算什么人生!这种人生只会枯燥的让人想自杀。” 端木雅看了一眼李奶奶,她抬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下刻将照片放在面前抽屉里面。 然后她拿着拐杖艰难的站起来。 “你去哪里?”李奶奶见端木雅要走。 “我去上香。”端木雅嗓音沙哑应声,“你下次不要再让娇娇回来,她生病发高烧就是昨晚出现在家门口,冲撞了家里,我给她上柱香拜一拜,她会好起来。” “啊……”李奶奶惊呼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昨晚娇娇回来了?阿雅你怎么知道的?” 端木雅没回应李奶奶离开小房间。 李奶奶忙追上去说:“阿雅,你这个老婆子你怎么知道娇娇回来的?你别不说话……” 三更半夜的端木雅家里响起李奶奶喋喋不休的追问声。 而远在另一端别墅中,白娇娇高烧昏迷之后睡到凌晨两点醒过来。 她纤长的睫毛微微扇动,然后睁开一双带着血丝满是痛意的眼睛。 “娇娇,你醒了。”吴妈声音温柔慈爱的出声。 白娇娇听见吴妈的声音,她神情一怔,她转眸看去就看到吴妈在自己床边正拿着帕子温柔给自己擦拭着脸上热汗。 “吴妈……”她哑声出声。 “在。”吴妈慈祥的应了一声,然后她把帕子放在一旁端起边上的水杯,“你发高烧睡了一整天了,渴了吧,来喝点水。” 白娇娇看着递到自己嘴边的习惯,她的确喉咙冒烟便大口喝水。 “好热。”她喝完水说了句,浑身湿哒哒的很难受。 “发高烧能不热嘛,傻孩子。”吴妈宠溺的看着白娇娇,又说:“饿了吧,厨房煮了粥,我端来你吃点。” “没胃口。”白娇娇难受的嘶哑着嗓子说了句,“头疼,头晕,好不舒服。” “生病肯定难受。”吴妈见白娇娇脸颊再次流汗,她拿着帕子轻轻地拭去汗水,“医生给你开了药,你没胃口也稍微吃点东西垫垫胃就吃药,吃了药身体会好受些。” 白娇娇难受的眉头紧蹙,她闭着眼听着吴妈的话。 “吴妈,我真的没胃口。” “没胃口也要吃啊。”吴妈心疼的看着白娇娇,又说:“可是你对萧先生说过的,空腹吃药很伤胃还伤身,你乖,吃东西再吃药。” 白娇娇难受的神情微微一怔,她睁开一双难受的眼睛看向吴妈,然后她看向四周并没有看到萧书景的身影。 要不是吴妈提到萧书景,她脑子都反应不过来之前自己一直和萧书景在一起。 特别…… 她脑中映入了在草地上她和萧书景不穿衣服相拥在一起的一幕,让她脸红心跳的害羞不已。 吴妈一看白娇娇神情出现羞涩,这让她想到白娇娇被萧书景给抱回来的那一幕。 虽然萧书景胸口满是血迹,但白娇娇身上穿着的衬衫明显是属于萧书景的,特别近距离看到娇娇脖子上的吻|痕,还有牙印,还有胸口的那一朵接着一朵的被明显过激亲吻过后的情况。 她知道昨晚白娇娇一直和萧书景在一起,情况并且不错。 “现在几点了?”她声音轻柔的问吴妈。 吴妈温柔回应白娇娇,“夜里两点半。” 白娇娇听后了然,她轻咬下唇说:“那个……萧书景是不是早睡了?” “没有。”吴妈回答白娇娇,“他送你回来之后,有事急匆匆出门到现在还没回来。” 白娇娇:“……” 出门? 她惊愕的看着吴妈说:“他出门到现在还没回来?” “嗯。”吴妈应声,“等我,我去端粥过来。” 这次白娇娇就没有拒绝吴妈,因为吴妈对她主动提到萧书景,让她想到他,也让自己想起对萧书景说过要先吃饭才能吃药。 她说过的话至少要先自己做到,否则以后萧书景万一生病也不会好好吃饭。 只是,她脸颊滚烫,越想当时萧书景带给自己酥酥麻麻的感觉,她过电般让她身体都微微发颤。 不过,她抬起无力的双手捂脸,她现在想想当时自己和萧书景要发生关系的时候自己喷嚏不断,好尴尬。 就算萧书景说没关系,但她真的想起来就觉得太糗了,还糗大了。 特别煞气氛的喷嚏,她扁着嘴又羞又窘迫。 但是好热,热的她抬手将身上被子掀开,浑身冒热汗让她想去洗澡。 可是…… 她掀开被子在看到自己身上的穿着时一怔。 黑色衬衫? 这衬衫一看就是男人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很宽大,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她脸一红,心里满是甜蜜,很明显衣服是萧书景的。 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 白娇娇轻咬下唇,脸通红的仿佛要滴出血,眉眼间都是甜甜的笑意。 想到萧书景,让她头痛和头晕,连身体的酸痛都减轻了很多。 她的裙子被他给撕碎,他也只能给自己穿他的衣服。 不过,她好像记得他穿的是白色衬衫吧? 但是没关系,衬衫是白色还是黑色都没事,反正是他的衣服就好。 她将袖口放在自己鼻下嗅了嗅,她能够闻到衣服上属于萧书景身上才有的雪冷香,清清冷冷的又很柔。 “闷葫芦……”她痴痴的笑起来。 这一刻,吴妈快速端着熬好的粥和开胃小菜去往白娇娇的卧室。 她一进门就听到白娇娇在自语闷葫芦这三个字,而她在看到白娇娇面容羞涩甜蜜又幸福的样子,她一愣却心都柔了。 很显然白娇娇和萧书景之间没有发生矛盾,他们两人和和美美在一起的时候她特别开心。 因为萧书景和白娇娇是两人都拥有一颗孤独的灵魂和心脏,他们在一起会幸福。 但是,白娇娇呆呆的笑起来的样子跟花一样美极了,她真想拍下来给萧书景看。 然而她拍不了,因为她手中端着托盘,但她看到也可以告诉萧书景。 “娇娇……”她故意后退一步给白娇娇整理情绪的机会,刻意先喊了一声才过了几秒才走进内卧。 等她走过去的时候白娇娇果然已经收敛下刚刚甜蜜的笑容,不过娇娇眉梢漾着的幸福依旧可见。 “我扶你起来。”她将粥放在边上桌上,然后她俯身拿了靠枕去搀扶白娇娇。 白娇娇借吴妈的力量半坐起来靠在床头,可就是如此她胸口露了出来,当即雪白的肌肤上吻|痕特别明显。 当即她脸上一羞,急忙伸手用衬衫捂住胸口,下意识的看向吴妈。 但吴妈怎么可能会让白娇娇感到不自在,她早就在白娇娇看向她的时候,她转头去端粥,似是根本没看到这一幕。 白娇娇紧张又害羞的急忙抬手去扣扣子,她手指微微发颤,却因为越急扣子反而扣不上。 吴妈多聪明的人,她余光看到这一幕之后,她拿起筷子看似在布菜,实际在等白娇娇整理好衣服。 白娇娇急,越急她身上冒汗就更厉害,不过好在她在把扣子扣好,她才暗暗松了口气说:“吴妈,你准备这么多菜。” 吴妈转头看向白娇娇微笑的说:“是啊,都是你爱吃的菜,我刚刚都稍微夹了一点才放在小碟中,这样方便你用餐。” “吴妈你真细心。”白娇娇说完偷偷吐出一口气,要是被吴妈看到自己身上的吻||痕,就吴妈这么聪明的人肯定知道萧书景做的。 毕竟,她昨晚和萧书景在一起,吴妈知道的。 “我喂你。”吴妈温柔看着白娇娇。 “不了,我自己来。”白娇娇拒绝吴妈。 她便伸出手去接粥碗,可她这一伸手就看到自己手背的牙印,她轻咬下唇不自在,手就没办法藏在衣服下。 吴妈一双眸子对视着白娇娇,看似根本没看到白娇娇手上的牙印,她笑着说:“也可以。” 白娇娇见吴妈没看向自己的手,她暗暗松了口气,她接过了粥碗小吃一口。 她是真没胃口,因为身体不好受,但吴妈端来了自然就吃些。 只是…… “吴妈,有件事我想问你。”她边吃饭边看向吴妈。 吴妈坐在床边,一双眸子慈爱看着白娇娇言道:“你问。” “你之前给打电话,让我带萧书景去就近的酒店休息,并且还要我陪在他身边,为什么?” 吴妈一点都不意外白娇娇会这么快问自己关于萧书景的问题。 “昨晚你和萧先生寸步不离在一起吧。”她说的肯定而不是疑问,至于他们两人去了哪里她可不知道。 白娇娇一怔,她怎么感觉问吴妈关于萧书景的问题,颇为有一番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毕竟她还怕吴妈发现自己身上的痕迹,怕吴妈看到去告诉云寒,她不想吴妈打报告害了萧书景。 可是吴妈这话一出,她要撒谎肯定不可能的,因为她被萧书景给送回家,显然他们两人在一起。 吴妈看着白娇娇面色带着复杂,善解人意的她主动开口对白娇娇说着:“娇娇昨晚既然和萧先生在一起,那你就看到萧先生黑发变发白,全身结冰痛苦不堪的样子。” 白娇娇:“……” 萧书景黑发变白她看到了,但是他全身结冰? 那时候她还真没有发现他结冰了,可他身上特别冷倒是真的,她现在躺在这里发高烧可以肯定她被他给冻生病了。 “你怕这样的萧先生吗?”吴妈看着白娇娇神色恍惚便再次出声问。 白娇娇听见吴妈的声音,她猝然回过神看向吴妈轻声说:“为什么怕?” 这个问题萧书景也问过她,可她完全都不知道哪里可以让她害怕的。 萧书景不就是头发变白,身体很冷,然后他还能变身吸血鬼还是天神?或者恶魔? 他没有,他只是和常人不同罢了,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每个人都不可能一模一样。 吴妈听到白娇娇的回答,她眼中满是感动的欣慰。 “真好,你不怕。”她声音多了一丝沙哑,她感动的看着白娇娇说:“萧先生一直都因为身体特殊的原因过的很不好。” 白娇娇听完吴妈这话,她想到萧书景心里很心疼。 因为她知道,那时候萧书景眼中的害怕她看的清楚,他怕他的原因让她离开他。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呢。 “萧书景身体怎么会这样?”她轻声问吴妈,“他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出现昨晚那种情况。” “这说来话长。”吴妈一想到萧书景眼眶略微发红,她声音沙哑看着白娇娇说的意味深长:“他背负了原本他不该背负的东西。” “什么意思?”白娇娇没听懂吴妈这话,她感觉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她却什么都不知道便问吴妈:“昨晚萧书景很痛苦,吴妈你知道原因的话告诉我好了。” 萧书景的身体发作分时间 “你这么想知道?”吴妈听着白娇娇的话,她努力压抑着胸腔中的疼惜。 “显然。”白娇娇说的坚定,“我想知道原因。” 只有这样她才能了解萧书景的痛苦。 如此,她就可以想办法减轻他的难受,她不像他再和昨晚那般痛苦不堪到身体痛到痉挛。 “娇娇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吉普赛人?”吴妈略微迟疑了一些问白娇娇。 “吉普赛人?”白娇娇对吴妈忽然的疑问很奇怪。 吴妈:“嗯,吉普赛人,你知道吗?” 白娇娇在脑中想了想才回答吴妈:“我知道吉普赛人,但是这和萧书景有什么关系呢?” “萧先生身体冰冷的原因就在吉普赛人上面。”吴妈对白娇娇说的意有所指。 “嗯?”白娇娇满脸的惊讶,“这……我怎么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吉普赛人是流浪m族,世界上谁都知道吉普赛人居无定所,全世界流浪的啊。” 话罢,她又说:“这个萧书景有什么关系呢?萧书景是历城人,吉普赛是欧洲人,就算他们全族世代流浪,可这也和萧书景八竿子打不着啊。” 吴妈定定地看着白娇娇,她抿唇轻声说:“每个月的初三凌晨三点,不算历城时间,算欧洲的时差,萧先生的身体都会发作,每年的三月初三的凌晨三点也会发作,三月初三的发作比昨晚你看到的还要严重。” “吴妈……”白娇娇还没缓过神,吴妈再一次给她了一个重大的信息。 “娇娇……”吴妈看着白娇娇,“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再多的我没办法对你说。更何况,我刚刚对你说的这些请不要告诉萧先生,也不要再提起,否则下次给你端粥的就不是我了。” 白娇娇:“……” 这……什么意思? 难道她问一下萧书景,他还能把吴妈赶走吗? 没什么吧,她和吴妈都关心萧书景而已。 并且她对萧书景的身体的确开始有些好奇了,当然最重要的她舍不得他痛苦,想了解发生什么事情这也不可以? “别愣神,赶紧才吃粥。”吴妈见白娇娇神情复杂,她对白娇娇说着:“早点吃,然后吃完药就睡觉,等你睡醒之后身体就好了。” 白娇娇嘴角一动还想问吴妈关于萧书景的事,可吴妈这话让她实在没有办法问。 最后她只能选择安静吃饭,说是没胃口结果她把一小碗粥给吃完。 “我再给你盛一碗过来。”吴妈看白娇娇竟然胃口不错吃完粥,她笑呵呵的说着。 “别。”白娇娇忙出声,“我吃不下了,把药拿来,我先吃药。” “也好。”吴妈也不强迫白娇娇吃饭,“晚上吃多了胃里反而不好受,这样影响睡眠质量。” “我能洗澡吗?”白娇娇看着吴妈问,“浑身湿透,很难受。” “刚吃好饭不好洗澡。”吴妈对白娇娇摇头,“睡吧,反正你睡醒还是一身汗,等早上再洗。” 白娇娇扁了扁嘴显得很可爱,但她对吴妈点了点头。 吴妈收拾了一下碗筷说:“我放厨房去,一会过来陪你。” “啊?”白娇娇一愣,她看着吴妈说:“吴妈,这都半夜三点多了吧,你别过来了去睡觉吧,我现在身体好多了。” 吴妈摇头,她正色对白娇娇说着:“萧先生离开前让我守着你,还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你,所以我去给你端粥已经失职了。” 白娇娇:“……” “乖,我很快回来。”吴妈说着便端着托盘离开。 白娇娇叹了一生气,很无奈萧书景自己出门忙事情,结果还让吴妈这么辛苦的大半夜守着她。 不过…… “吉普赛人?”她想到吴妈说的话愣了一下神。 下刻,她打算拿手机去搜索一下吉普赛怎么回事,毕竟她只听过吉普赛人,却不知道这和萧书景能有什么联系。 一个历城人,吉普赛人是欧洲人,简直横跨半个地球,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怎么能有关系的。 更何况,她还是那句老想法,萧书景虽然看起来很尊贵,但他到底只是云寒身边的保镖,他就算出国也是拿云寒的公费,他自己旅游怎么舍得。 只是她刚想完萧书景舍不得钱的时候,她垂眸看向自己手腕上戴着的手链。 “谁说萧书景不舍的,至少还会送我一万块的礼物。”她看着手链眼中似水柔意。 她纤细的指腹轻轻地抚|||摸着腕上的手链,晶石微凉的感觉像极了萧书景身上的体温。 热。 她的身体依旧滚烫,就算房间里面开了冷气,她还是感到热。 忽然,她想念萧书景,想他快点回到自己身边,她想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上的凉意。 当然要是昨晚他那种身体的冰冷感她就不要了,太冷,她受不了。 可是她看了看自己床头桌上并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她看了一眼自己卧室发现没有看见自己的手提包。 她想了一想似乎昨晚她去追萧书景的时候,手提包就在车内,那现在包在车里? 若是手提包在车里,她要去车库,就她现在这样无力憔悴的样子,吴妈看到肯定会不高兴。 想了想最后她便拿起面前吴妈给自己准备好的药,她一口吃下便靠在床头转头看向窗外。 搬家住在这里的时候,她就说过要再备个手机放在卧室用,她又给忘掉了。 “哎……”她叹了声气。 吴妈正在返回白娇娇卧室的时候,经过客厅的时候便看到萧书景西装笔挺的从门外匆匆走了进来。 “少爷,您回来了。”她微笑的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眉头一拧,清冷如霜的他在水晶的光芒下,浑身散发着王者的尊贵光环。 “不是让你守着娇娇?”他语气冰冷。 吴妈一听忙对萧书景说:“娇娇醒了,我熬了粥去端给她吃,她刚吃完我就收拾了一下放回厨房,对不起。” 萧书景本来周身寒意袭人,可他听完吴妈说白娇娇醒过来,他清冷不带一丝波澜的漆黑凤眸当即凝满温柔的喜悦,这种似水柔情他只对白娇娇显露。 我想你 下一刻,萧书景急忙转身快速走了两步,但他又停下脚步看向吴妈问:“娇娇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有两个小时。”吴妈估算了一下回答萧书景。 “她有问起我吗?”萧书景问吴妈。 “问了。”吴妈立刻开口回答,又说:“我按照您的吩咐告诉娇娇了。” 萧书景听后转身就走。 “少爷。”吴妈一看萧书景离开便出声叫住他。 萧书景脚下步子顿了一下,他转身看向吴妈。 “那个……”吴妈看着萧书景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笑着,“昨晚你和娇娇……在一起,有没有发生点什么……嗯……就是那种在床上的一些……” 萧书景当即就明白吴妈在说什么,他理都没理再次要走。 “做一些爱做的事啊。”吴妈一看萧书景不理会自己,她着急的急忙连音量都提高,“爱啊,做啊,你不懂吗?” 萧书景听着吴妈这话,当即身体涌上一股燥||热,这让他轻咳一声冷着脸看向吴妈。 “很晚,早点睡。” “诶……”吴妈眼睁睁看着萧书景冷漠脸的离开,她脸上的暧|昧笑容僵了,她想了想嘟囔的说:“大少爷没谈过恋爱,身边连女人都没有,平时又清心寡欲,这他不会连做的爱都不会吧?” 一想到这样,她眼中出现焦急,又忙说:“不行,这样可不行,我要找点电影给大少爷看看,让他学一学,否则他连上床都不会,那他和娇娇晚上就完了。” 说着,她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过了一会她开口说:“在不在啊,帮我个忙啊。我要一些色……咳……不是,是一些可以观摩看的男女之间的电影,越多越好,欧美或者什么的都可以。” “对,小电影,对对,你下载一些发到我邮箱,有多少就给我多少,这些电影我不嫌多,最好在给我下点什么教接吻的视频啊,还有一些抚||||m着身上那些部位让人感到舒服的教学,全部发给我,我都要!” 偌大的客厅内吴妈声音不断,而萧书景已经快速来到白娇娇的卧室门外。 一瞬间,他的心跳加速,让他感到紧张却又满是欣喜若狂。 她睡了吗? 还是她在做什么? 站在门口的他一瞬间各种思绪出现,可他深吸一口气之后拧动门柄走了进去。 屋内寂静无声,房间内灯光明亮,他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然后他便看到白娇娇靠在床头望着窗户神色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刻,他站在原地没有靠近她,只是一双漆黑深邃的凤眸在看到白娇娇的时候瞬间灿若星辰。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眉,她一双一眨不眨的大眼睛,她的秀鼻,她微启的樱唇,视线一点点顺着她优美的下巴往下看见她纤细的天鹅颈。 她乌黑的长发因为出汗而黏在脸颊上,显得虚弱却恬静的温柔的,她就这么坐在望着窗边,他便站在原地望着她。 他的心为她加速跳动,她很美,很温柔。 此时,白娇娇陷入自己的世界中,她完全不知道萧书景已经回来,就站在她的不远处凤眸似水柔情的凝视着她。 她轻咬下唇,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天都亮了,萧书景还没有回来。 或者,萧书景回来了直接回他自己房间,根本不打算过来找她? 还是他就没回来?她一直没睡实际在等他,她内心告诉自己他回来肯定会来看看自己。 这刻,萧书景在看到白娇娇轻咬下唇,脸色有些失落的时候,他眼中满是疼惜便抬步走向她。 白娇娇还在不知觉的咬着下唇,却在此时一骨节分明修长的白玉手指出现,轻轻地放在她唇上,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让她身形一震的猝然转头看过去。 一眼,她的心小鹿乱撞。 萧书景回来了,他就在她的面前,近距离她感受着他身上散发着雪冷香,还有他一双好看的狭长凤眸星辰般明亮的望着自己。 她与他四目相对,让她心跳更加加速,心动和美好的感觉在身体中流窜着。 “你回来了……”她声音低哑却带着温柔的软糯。 “嗯。”萧书景嗓音低沉而磁性,他看着白娇娇嘴角不可查的微微上扬心情极好,他指腹轻轻地抚着她的唇柔声说:“别咬,疼。” 白娇娇顿时明白萧书景说什么,她不在咬自己的下唇而是略显娇羞的说:“好。” 萧书景低头在白娇娇额头落下一吻,他的唇上依旧是她体温的滚烫,这让他很心疼担心。 不过他想到端木雅说白娇娇身体发热只要休息几天好,他提起的慌张的心便慢慢放松。 “怎么还不睡?”他声音轻柔的问她。 “等你。”白娇娇脱口而出,说完她又一愣说:“我才吃好饭,我还不困不想睡觉。” 萧书景低沉一笑,他已经不满足只亲白娇娇的额头,他的吻顺着她的眉心慢慢往下吻,最后落在她的唇上似水柔的摩挲。 “想我吗?” 白娇娇感受着唇上萧书景微凉的唇温,她心跳的让她快要受不了。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害羞的样子,他很是心动,这般美丽娇羞的她只在他面前才出现,只是他的宝贝小娇妻羞的不敢说实话。 他声音喑哑磁性对她说:“告诉我,你想我了。” 白娇娇看着放大在自己眼中的萧书景,他凤眸中的深情柔意让她心动又开心,特别他的声音犹如大提琴般磁性又极其动听,听的她身体都酥了。 “我想你。”她终于不再隐忍自己的内心,她大大方方告诉萧书景,“我也在等你回来。” 萧书景眼中凝满开心,他要的不多,白娇娇一句想他,等他,就让他满足高兴。 “我知道。”他嗓音沙哑而低沉,“我也想你。” 白娇娇顿时身体一颤,萧书景说他想她? 他……想她? 她听着他的话,她的心情雀喜的一飞冲天高兴的要疯掉。 他想她,他想她。 “闷葫芦……”她主动亲了他一口,她眼中带着柔情对他说:“我有个不合时宜的问题能不能问你?” 闷葫芦,我喜欢你 萧书景双手已经慢慢环抱住白娇娇的身躯,他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声音沙哑非常动听说:“你问。” 白娇娇定定地看着萧书景说:“你……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可以。”萧书景毫不犹豫的回答白娇娇。 白娇娇当即一怔的看着萧书景,他会不会没听懂自己的话中的意思。 她问的可不是简单的一句和她在一起。 此时,她微微一动嘴角想去告诉萧书景,她问的真正意思是他能不能与她共度一生不分离。 只是,她这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怎么说? 能不能让萧书景和她在一起,然后他们两人一起绿了云寒? 虽然她现在已经绿了云寒,可她也只能保持现在和萧书景如此关系,真正说到许诺,那可真是再也没有后退的路了。 她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立刻换话题问萧书景,“我听吴妈说你有事外出,显然你现在才回来,累吧?” 萧书景额头轻轻地抵在白娇娇额心,感受着她发烫的体温灼烧着他。 烧吧,把他烧的粉身碎骨,他也不会离开白娇娇。 “不累。”他感受着她的美好回应她。 “等你都把我等困了。”白娇娇柔声对萧书景说着,又想到吴妈眼中出现一丝慌张说:“吴妈说一会还过来,你……” “她去睡了。”萧书景一看白娇娇显得慌张忙安抚着她,然后他对她说:“不用担心吴妈,她……” 白娇娇听萧书景说吴妈睡了,她的心放下来便脱口而出他说:“那你也去睡吧,我今天生病你肯定守着我,然后晚上还处理事情,你肯定又累又困,回房去休息吧。” 萧书景颇为无奈,白娇娇这是再赶他走。 不过…… “好。”下刻他那抱着她身体的双手慢慢松开,然后他站起身看似要离开。 白娇娇见萧书景很听她的话回房休息,她眼中出现一丝懊恼。 她原本没有这个打算的,她脑子秀逗了,怎么会对他说出让他离开。 他才回来,回到她身边,她想让他陪着自己。 可她…… 此时她看着萧书景转身要走,她一咬牙立刻伸手从背后抱住他。 这一刻,背对着白娇娇的萧书景俊容满是柔情和满足,他点漆星眸中全是对白娇娇的爱意。 “怎么了?”他声音低哑的问她,其实他知道她会挽留自己。 但是他的宝贝小娇妻还有些犹豫迟疑,他要让她离不开自己。 “留下来。”白娇娇说的毫不犹豫,她能够感到自己说的每个字都在随着自己的心脏跳动,“闷葫芦,留下来。” “好。”萧书景立刻回答白娇娇,求之不得的留下来。 白娇娇紧紧抱着萧书景结实窄腰的双手随着他的答应,她一点点的松开。 此时,萧书景转身看向白娇娇,伸出有力的双臂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 “嘶……”白娇娇倒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刚抱住白娇娇的萧书景神色满是担心的忙问。 “我侧腰之前在草地上的时候被一根棘刺扎到,刚刚我不小心动了一下腰,疼。”白娇娇苍白的小脸带着疼意。 萧书景听了忙说:“我看看。” 说完,他便伸手撩起白娇娇的衬衫,当即她的打底裤露在的眼中,她纤细又平坦的腹部显露,视线情不自禁的往下移让他呼吸一窒。 白娇娇没想到萧书景直接掀她衣服,她连阻止都没来得及,当即又羞却装作很淡定的看着他。 反正没有什么比她脱光了衣服出现在他面前更加让她害羞的了,毕竟她全身上下都被他给看光了。 萧书景喉结滑动,他暗暗轻轻地深吸一口气强压自己的身体之中的一股邪火。 他视线慢慢落在她的侧腰上,看到腰上一处的细小的伤口心疼不已。 “怎么不告诉我?”他指尖都不敢碰她这一块发红的伤口,心都在颤抖。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如此担心自己,她很开心却很平静的说:“被刺扎一下有什么好说的。” “我拿药给你涂一下。”萧书景疼惜的对白娇娇说着。 “不用。”白娇娇伸手抱住萧书景,“留在我身边,这点小伤口不需要涂药,过几天就好了。” “娇娇……”萧书景很不赞成白娇娇这样处理。 “我发现一件事……”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甜甜一笑,然后她又怪不好意思的说:“以前拍戏断腿断胳膊我都没有这么矫情过,现在被刺扎一下,我感觉我矫情的不行,连点痛都受不了只想告诉你。” 其实说白了,她如此矫情也不过是想要人关心自己,而她告诉萧书景,便是渴望他对自己的关心。 毕竟,有人疼惜,才有资格骄纵。 她以前没人疼,累了,苦了,痛了,难过了最后都是一个人。 现在有萧书景在自己身边,她感到心安,总想什么事情都和他分享。 想告诉他,她痛了,累了,听他一句安慰自己的话,看他一个心疼的眼神,她就很满足。 她原来是这么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她都有些不认识自己,毕竟以前的她很争强好胜,做任何事情都不服输,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够如此安静不忙碌在他身边。 萧书景听着都心疼白娇娇,他知道拍戏很辛苦,却不能不让她拍,她有她的目的和想法,他只能支持。 “以后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他温柔对她说,“有我在。” 白娇娇轻轻一笑,她看着萧书景说:“好,都告诉你。那么美男子,现在我想躺下。” 萧书景动作轻柔的将白娇娇放平在床上,他拿走她的靠枕。 然后伸手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放在旁边椅子上,他侧身躺在她的身边,手轻轻地搂住她的肩,另外一手轻轻放在她平坦腹部,很小心不敢搂腰怕弄疼她。 “睡吧。”他在她额头亲了亲。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她身体慢慢靠近他,然后将脑袋埋在他的怀中。 他身体的冰凉感为她带来舒适感,她热,他冷,极配。 “闷葫芦……” “在。”萧书景回应白娇娇。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 早安,我的闷葫芦 萧书景嗓音轻柔回应白娇娇。 “说了。” “咦……”白娇娇惊讶的出声,“我说过了呀。” “刚刚说的。”萧书景低低一笑,他在白娇娇乌黑的发上落下细碎的吻,“睡吧,睡醒你想聊什么,我都陪你。” “好。”白娇娇很温顺的应声。 或许是吃了药的原因,她本来不困的,现在眼皮都睁不开眼的靠在萧书景的怀里沉沉睡去。 萧书景能够听到白娇娇平稳的呼吸声,他那搂着她肩的手微微收紧。 其实刚刚最适合他对她坦白身份,因为他看得出来她还在自责和自己在一起对不起云寒,对不起她的丈夫。 可是,他就是她的丈夫,不用她对不起。 然而他说不出去,只因为端木雅对他的要求,他不答应也不行。 端木雅正缺一个正大光明阻止他和娇娇在一起的理由,他只要告诉白娇娇关于自己的身份是云寒,她自认为坐轮椅残疾的云寒,那就给了端木雅针对他的开端。 现在端木雅一直逼着他离开白娇娇,可他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和对不起白娇娇的事,端木雅逼着他们分开根本毫无道理。 他不会给端木雅机会,他也同意了端木雅先坦白自己将死的事情。 “娇娇……”他低吻着白娇娇的发声音很轻很柔,语气找那个满是他对她的爱意,“我的娇娇,你不要离开我……”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毫无睡意,但他抱着怀里睡着的白娇娇,他满心的爱意温暖。 只是这爱意的甜蜜中夹杂着他的苦涩和没有信心的惧意。 他怕失去。 之前他身体发作时就非常怕她离开自己,他的心里从来没有的怕意在骨血中流窜。 但是最后她没有离开自己,她甚至都不怕自己愿意留在自己身边,只不过她的疑问被他给吻了过去,他没有回答她,因为没打算告诉她。 白娇娇在外人看起来很高冷,但只有近距离接触她才会发现,她心地善良,也很乐意助人。 她要是知道他身体的情况,一定会想尽办法帮助他,来救自己。 这就是他不告诉她的原因,他担心她最后找到她的外婆端木雅,让端木雅出面救自己。 他不要端木雅来救自己,他不要他和白娇娇之间的感情被救自己这种事情出现形成瑕疵。 端木雅一直认为他和白娇娇在一起,不过是想让她出面来救自己。 不。 他从来不曾想过,他也不会让白娇娇去救自己,也绝对不允许她找端木雅,他会对她坦白自己身体的事,可他绝对不允许他们的感情因为端木雅而不够纯净。 爱她,是他的全部,却不能让她夹在自己和端木雅之间难为。 他安静的抱着她,仿佛恒古不变的爱情那般,他侧躺在她身边的姿势没有变过,因为他很担心自己的一个动作都会让白娇娇醒过来。 转眸,他看向不远处没有关上的窗帘眉头拧着,吴妈真是失职忘记把窗帘给关上。 白娇娇一直埋在萧书景怀里的小脑袋动了动,然后露出小脑袋,露出她一张通红却恬静的睡颜。 萧书景当即屏息,他连呼吸都担心自己吵醒白娇娇。 但是白娇娇并没有醒,她安静说的睡着。 萧书景暗暗松了口气,她身上的滚烫比昨天减轻了一些,所以抱着她的他身上那种撕裂的也轻了很多。 他都不敢想象得到白娇娇有一天能够安静的睡在自己身边,当初他受伤的时候非要和她躺在一起,她依旧不怕自己也没有让自己离开,只是最后他们发生了争吵。 最后闹的不欢而散,虽然又一次和好但彼此都生疏了起来,他低头在她额心落下轻柔一吻。 现在他却可以躺在她身边,也可以亲吻她,他很开心,终于可以不离开她,也不和她吵架。 他微微抬头,亲吻白娇娇的额头,双眼,脸颊,最后落在她微启的红唇上,很烫却让他感到舒服。 或许是因为阳光的原因,让从萧书景怀中伸出脑袋的白娇娇纤长的睫毛微微扇动,下一刻她慢慢眯着一双眼睁开,却因光芒的刺眼再一次闭上眼。 很温柔吻着白娇娇唇的萧书景看到了她微眯的眼睛,他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极好。 她要醒了。 白娇娇闭上的眼睛慢慢睁开,映入她眼帘的是萧书景棱角分明却线条柔和的俊容。 她一怔,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萧书景看着愣神的白娇娇,他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声音低哑又磁性柔声说:“醒了,睡得好吗?”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动听的声音,当即骨头都酥了,也让她回过神。 顿时她本就微红的脸颊一趟,她眉眼间带着无法掩饰的羞涩。 “醒了。”她记起昨晚自己抱着萧书景不让他离开自己,也很喜欢自己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 脑中出现一句话,让她开心,因为这句话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醒来第一眼看到心爱的人在自己身边。 “闷葫芦……”她心动而声音沙哑的叫着他。 萧书景:“我在。” 白娇娇下刻毫不犹豫的在萧书景优美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她对他露出一抹灿烂又甜美的笑容。 “早安,我的闷葫芦。” 萧书景呼吸一滞,眼瞳猛地一缩,下一刻他低头在吻住白娇娇的唇。 她说:早安,我的闷葫芦。 早安。 她对他说早安,还说她的闷葫芦。 从未有人对他说过早安,亦如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晚安。 这些他却只能从白娇娇的口中对自己说,她对他说早安,也说晚安。 可他的心只为她而动,她的闷葫芦,她的闷葫芦,他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她在他的怀中醒来,让他很甜蜜很开心。 他是她的闷葫芦,她是他最爱的女人。 此时,白娇娇感受着唇上萧书景霸道又急切的吻愣了愣神,下刻她回归神之后抬起酸麻无力的手勾住他的脖子。 她闭上眼因为接吻生疏而笨拙的回应他,她心脏犹如小鹿乱撞,为他心动。 唇与唇的紧贴,空气中的滋味很甜蜜,萧书景动心的吻着白娇娇,他那抱着她身体的手不由微微的收紧,身体也不受控制的立刻对她有了反应,某一处立刻撑了起来。 他,要她。 她很委屈 这刻,白娇娇身体一僵,因为有一样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腹部。 她感受的清楚,也知道抵住自己腹部的东西是什么。 不是钥匙,而是属于萧书景他身体的某一个部位。 呼吸一窒,她开始紧张到无措。 这是要把之前在草地上没有完成的事情,她和萧书景再继续下去吗? 她身体微微发抖,唇上属于萧书景微凉的吻,让她触电一样酥的开始全身无力。 闷葫芦,闷葫芦,她的闷葫芦。 此时,她满脑子满心,甚至连身体都属于萧书景一人。 他不在是她的毒,他是她的蜜糖,因为他的存在让她心里很甜。 本来她觉得他们之间发生关系的有些快,可她身体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住推开他。 给他,她愿意,心甘情愿的给他。 这刻,随着萧书景的吻,她身体之中的空虚越发的明显,她想感到满足,而这满足感她很清楚只能由萧书景填满。 萧书景呼吸凌乱,他已经要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和理智。 他对任何人和事情都临危不乱,也一直对自己的自制力极有自信。 但是在白娇娇的面前,他的自制力就是笑话,因为他无法对她自制。 从她第一次强吻他开始,她嘴里的甜蜜就让他回味无穷。 她的唇,她口中的甜蜜滋味,每一样都时时刻刻让他无法自制。 每一次他看到她的时候,他都很想将她抱在自己怀里,抵在墙角,然后狠狠的亲吻她,品尝着她的甜美。 终于,他可以不再忍耐,也可以不在控制自己的自制力,他吻她,身体也疯了的想要她。 可是,在他们两人空气殆尽的时候,他与她分开,然后他看着自己面前媚||||眼如丝的白娇娇,他喉结滑动,非常努力的去隐忍去抑制自己想要她的心。 不是他不想要她,他疯了想要她,他的心里很空,骨子里很热,这种炎热灼烧着他的灵魂,让他很难受。 然而他最终还是没要她,不为别的,只为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他还没有对她坦白自己的将死的事情,也没有对她坦白自己是云寒的身份。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的初吻给了他没关系,要是她的初之夜,第一次也给了他,那她将会一辈子都记得他。 他不想让她记得一个要死的男人,也不愿意在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夺走她的第一次,最后被她认为他无耻自私。 想要,他想要她。 可她必须要知道他的一切,知道他活不了多久,无法陪在她身边一辈子。 那怕他很想陪在她身边一生,可现实总是很残忍,让他没有办法实现这个简单的愿望。 他在感到自己爱上白娇娇的时候,每时每刻他都活在煎熬中。 想爱她,却又不敢爱,他怕自己害了她,也怕自己明明知道自己快死还去浪费她的感情。 但是他的退缩却反而更加让他痛苦,他试着接近她,一种试探性的靠近她。 而向来残酷的现实给了他一个糖吃,让他发现白娇娇也喜欢他。 这是外面包裹着苦味,可吃到里面的时候滋味很甜,亦如他和白娇娇从当初第一次见面一直矛盾不断,到最后他们现在终于可以甜蜜在一起。 他喜欢这糖,因为糖分的存在便是衬托出苦辣咸的存在,没有糖,吃多了酸辣最后味觉便麻木。 “娇娇……”他喑哑低喃着她的名字。 此时白娇娇低低喘息,一双剪水眼眸纯净而美好又带着独属于她的媚,她面若桃花羞涩的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萧书景。 她已经准备好要把自己交给他,他怎么停下来了? 还是她想太多,他根本就没想要她?只是她自作多情? 一想到如此,她忽然好生委屈,他不要自己,只能说明自己魅力不够。 否则一位对她有反应的正常男人,怎么可能停的下来。 她有些不高兴,因为萧书景让平生她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表示怀疑。 因为在她身边所有的男人,只要她一个眼神过去,那些男人跟苍蝇一样围着她转。 那一个个双眼带着色的盯着自己,恨不得把自己衣服撕碎然后狠狠要她。 可她现在主动把自己送给萧书景,他有机会却不要自己,她怎么可能不怀疑自己的魅力。 而这个问题只能出现在自己身上,因为她腹部至今还被他给抵住,所以她知道他是一位正常的男人,非常非常正常的男人,对她有反应。 好挫败,她竟然让萧书景有反应的时候及时停下,这让他停止的本事让她讨厌。 她心里不高兴,却面上不敢露出失败的神色,她可不想被萧书景认为自己是位浪荡的女人。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模样,他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饿吗?”他嗓音轻柔的问她。 “嗯。”白娇娇接了萧书景的话题,要他们两人继续下去可能会尴尬。 萧书景亲了亲白娇娇额头,“你躺着,我去给你端早餐。” 白娇娇被自己没魅力而失败心里不好受,再加上生病的原因她根本没一点胃口。 所以,她开口说:“我想洗澡,我从昨天生病出汗到现在,身上至今都湿的,这让我很不舒服。” “我去放水。”萧书景漆黑凤眸温柔的看着白娇娇,他淡漠的容颜因为她而似水柔,他亲了亲她红唇沙哑声音说:“很快。” 白娇娇:“嗯。” 此时,白娇娇看着萧书景起床去往她卧室的浴室内,她当即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挫败的好想大叫一声。 怎么会这样嘛,她怎么可以这么失败,她还是女人吗? 竟然让一位男人连要她都不想要,她开始怀疑那些看着自己眼睛都直了的男人们的眼光,怎么会看上她这种没有魅力的女人。 可她很懊恼的是自己,她太失败,失败的让她很想把萧书景给压倒在自己身边之下。 然后她质问他,她就这么没魅力吗? 他竟然和她接吻,甚至有反应的时候还能停下。 一想到如此,她当即双手撑床要起床,她心里不甘心的干脆把萧书景堵在浴室好好问他。 讨厌你 白娇娇这一刚动,身体就无力酸痛的让她再一次倒在床上。 她大口喘气,全身都在冒汗,这一次她知道不是自己问题。 而是她被萧书景给撩的浑身冒火,他又不但不给她灭火,然后他跑了。 每次都是这样,她被他给撩的不要不要的,他却不继续了。 越想,她就越气。 撩她就算了,现在她主动送上门给他,他不要这才让她气。 深吸一口气,她咬着牙双手撑床要下床,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失败,她不高兴,她生气了。 他不要她,她要他! 想着她忍着隐隐作痛又眩晕的头,她的无力在此时不悦而充满力量。 腰上的痛她忍着,她颤抖着双腿从床上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浴室方向。 她人刚到门口要去开门,结果门却忽然从里面被打开。 这刻,萧书景眼神一闪看着面前的白娇娇,他没想到她会自己起床还出现在他面前。 但是,他喉结滑动,好不容易才稍微屏息下来的热意再一次在身体骨血中流窜不断。 因为白娇娇全身都被汗湿,身上穿着他的衬衫虽然很大,可湿掉的衣服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躯。 她没有穿内衣,衣服贴在她的身上,让她上身就这么落在他的眼中,那般的耸,!立,这般的圆。 一瞬间,他呼吸乱了,因为他就算不碰她,他也能够感受到她在他的手中的手感,让他心神荡漾。 “闷葫芦……”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却没注意到萧书景的反常,她出声说:“我……” 白娇娇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落入一个熟悉又安心的怀抱。 “怎么起来了?”萧书景眼中出现担心的看着白娇娇,“鞋子也不穿,地上凉。” 说完,他快速松开她,然后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 “浴缸里面我放了温水,你去泡个澡会让你舒服很多。”他看着怀里美艳动人的白娇娇声音沙哑对她说着。 白娇娇还是没能习惯被萧书景公主抱在怀里,他这一抱让她脑子都一空,嘴边质问他关于自己是不是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还有她干脆直接强扑倒他的想法,全部都在他这公主抱中消失了。 萧书景很细心也很贴心的在浴缸边上放了一张沙发,他将白娇娇放在舒服的沙发上后。 他有那么一刻的犹豫,然后他单膝跪地在她面前,伸出一双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纤长的指尖轻轻地放在白娇娇穿着黑色衬衫的纽扣上。 白娇娇在看到萧书景这举动当即震惊,同时她的身体微微发颤,因为他在脱自己的衣服,而他无意间碰触到自己皮肤的手微凉,让她止不住的悸动。 萧书景的手也在轻微发抖,他第一次发现纽扣这么难解开,他平时穿的时候很简单,却在解开白娇娇身上穿着衣服的纽扣,让他心里漾着心动。 他在脱她的衣服,之前那夜他身体发作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脱掉了白娇娇的衣服。 不,应该说他撕碎了她的衣服。 现在他很清醒,在这样的情况下去脱下她的衣服,然后让她的身体不保留的出现在他眼中,这种感觉前所未有激动又心动又甜蜜的感觉在他心间蔓延。 纽扣在他显得很笨拙的手指中,一颗接着一颗解开。 当白娇娇的衣服纽扣全部解开的那刻,羞的她脸红心跳不敢去看萧书景一眼。 萧书景看着眼前属于白娇娇美如画的身体,他自制力再一次崩塌,他很热,非常的热。 他心中的那股他无法控制的空虚越发大,大到要将他吞噬,而他却想吞掉白娇娇去填满自己。 呼吸乱了,他看着她如画的身体移不开眼,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直接覆盖在了她的一处红梅之上。 “嗯……”当即白娇娇身体一僵,她怎么都止不住的出声,顿时倒在沙发上。 而这声音瞬间点燃了萧书景所有的热意,让他身体如触电那般受不了。 但他却快速松开了她,然后将她身上的衬衫脱下,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来放在浴缸内。 “我……我在外面等你。”他语气不稳,呼吸急促的说完快速离开。 温水没过白娇娇的身体,顿时让她脑袋都清醒,可无力的身体靠在浴缸内她转头看向萧书景,只看到他快速离开的背影还有关上的浴室门。 “闷葫芦……”她声音糯糯的叫着他,却声音很轻,轻倒只能让自己听见。 她看着只被萧书景给脱掉衬衫的自己,她自己动手脱下身体最后的一处束缚安全裤,当即便立刻捂住脸。 “讨厌,讨厌,讨厌闷葫芦你。”她又羞又窘迫的说着,“你又让我把想说的话没说出口,让我想对你做的事没做出来,还特别讨厌的总是撩我,撩完就跑真舒服,下次你在撩我不管我,我就揍你……” 烟雾缭绕的浴室内,白娇娇捂着脸又气又羞,又自言自语。 而门外的萧书景苍白的俊容上透着一抹绯红,他抬手想去扯领带,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系领地,可他却呼吸急促的让他感到缺氧难受。 他忙走向房间门口,他不能在留下来,他鼻息间全部都是白娇娇身上的馨香,这香气让他把持不住想返回浴室。 不行。 他必须要对她坦白自己身体的事,他不能这样自私对她。 下刻,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一眼却看到吴妈站在门口,显然守了很久。 “醒了。”吴妈一看到萧书景满脸开心又笑的特别暧||昧,“娇娇也醒了吧,昨天你们两人睡得好吗?” 话这么说着,她的眼神将萧书景从头看到脚,眼神连他的脖子都没错过,只想看到一些他们两人亲密的蛛丝马迹。 萧书景一看吴妈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咳……”他立刻轻咳一声,敛下不该显露的神色冷着一张脸,连眼神都冰冷的看着吴妈,“娇娇在泡澡,你进去服侍她,你……” “少爷,你到底有没有和娇娇做了?”吴妈却忍不住的直接问出声。 大病初愈很虚弱 这刻,萧书景身形明显一僵,他完美面无表情的神情出现一丝裂痕。 “照顾好娇娇。”他声音清冷带着丝丝喑哑。 话罢,他转身就走。 “少……”吴妈好奇的不行,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如此直白的问少爷,只会让少爷难为情。 太好奇了,她想知道萧书景到底有没有和白娇娇做,可她只能问他却不能问白娇娇。 毕竟她可不想让白娇娇害羞,娇娇到底是女儿家脸皮薄,她到时候这么一问,搞不好娇娇为了避嫌远离萧书景。 所以她不能问,只能转身进了白娇娇的卧室先去衣柜拿衣服。 白娇娇自己在浴缸内泡了很久,才让她对自己的不满和对萧书景的不悦慢慢消失。 不过洗掉一身的汗水和疲倦让舒服了很多,让身体的倦意和酸痛都减轻一些。 从水中起来,她去洗头,然后穿上浴袍去打理自己。 “吴妈……”她吹干头发刚打开门口就看到吴妈顿时惊愕,然后她就浑身不自在,吴妈进来肯定看到萧书景了吧。 “洗好澡了啊。”吴妈笑容可掬的看着白娇娇,又说:“我给你选好衣服了,你看看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再给你换。” 白娇娇听着吴妈的话,可她视线却在偷偷瞄着自己内卧,发现并没有看到萧书景的时候一怔又暗中松了口气。 他不在自己卧室,那吴妈近来应该没看到他。 要是被吴妈看到,那她和萧书景就要出事了。 近距离让吴妈看到白娇娇眸底一闪而过的慌张,她立刻就知道白娇娇在怕什么。 “昨晚我本来要过来陪你,结果萧先生回来,他在询问你用好餐也吃好药就让我不要来打扰你,让你好好休息。” 说着,她主动让开门口位置,然后去拿了她给白娇娇选好的衣服。 “我昨晚睡得晚,非常抱歉今天睡得有点久,不过我已经做好饭,我之前去萧先生的房间敲门,他说等等就去餐厅,我就立刻来看看娇娇你醒了没,结果发现你在洗澡。” 白娇娇听着吴妈的话,她立刻就明白吴妈没有和萧书景相遇,她彻底松了口气。 “吴妈你别道歉,你昨晚的确太晚睡是要多睡会。”她从吴妈手里接过衣服,然后她又说:“以后累了就不要做饭,可以叫外卖。” “我对你说过,这里私人别墅区,外面送不到。”吴妈慈爱的看着白娇娇,又说:“外卖不干净,自己做的卫生又好吃。” “呃……我都忘记你说过外卖送不到。”白娇娇笑着,“我在剧组天天吃盒饭,都习惯了。” “以后你去拍戏只要在历城,我去给你送餐。”吴妈温柔说着。 “不用。”白娇娇忙说着,“我都习惯了,只要到家你有时间做好吃的就好。” 吴妈笑眯眯的应道:“好,听你的。” 白娇娇发现吴妈真的很贴心,给她选了一条高领的薄纱长袖长裙,单薄不热又正好遮挡了她身体上的萧书景给自己印下的印痕。 “我去把午餐端进来。”吴妈伸手为白娇娇抚平裙摆之后说着。 “不用。”白娇娇忙对吴妈说着,“我去餐厅。” 主要她听见吴妈说萧书景会去餐厅用餐,她想和他一起,不想一个人在房间里面。 吴妈:“好,但你身体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 “我能有什么不舒服。”白娇娇对吴妈微微笑着,“高烧过后只是虚弱无力罢了,不用担心。” “行。”吴妈说着,“那我们一起去餐厅。” 白娇娇:“好。” 餐厅内,吴妈把精致的午餐摆上桌。 但是白娇娇只看到餐桌上除了精致又开胃的饭菜之外,只有她的面前摆放着碗碟,一双筷子。 这…… 也就此时她才想起来自己刚住进别墅的时候,吴妈对她说过萧书景习惯一个人在小餐厅用餐,所以除了他受伤期间她不得已和他一起用餐之外。 在这个家里,她和他还没有真真正正意义上用过一次餐。 她来餐厅吃饭就是想和萧书景一起,结果现在变成她一个人,这让她一下子对饭菜毫无胃口。 “吴妈……”她看向给自己布菜的吴妈,她声音轻柔装作不经意间随口说:“萧书景还在小餐厅用餐吗?” 吴妈一听白娇娇这一问立刻会意,她笑着说:“萧先生还没下来。娇娇是不是一个人用餐很闷啊,要么我请萧先生过来一起陪你用餐可好?” 说完,她又忙一脸紧张的说着:“抱歉,萧书景是保镖,我忘掉我们不能和你同桌,请原谅我刚刚嘴快说的那句话,作为仆人的我实在太失礼了。” 白娇娇立刻抓住吴妈的话,她对吴妈说着:“吴妈你别道歉,什么保镖不保镖,什么仆人不仆人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去问问萧书景,若是他不介意的话过来一起吃饭吧,然后你也一起。” 语罢,她忙对吴妈又说:“我们三人一起吃饭,也热闹,还有不许你再说仆人的话,下不为例哦。” 吴妈笑呵呵看着白娇娇说着:“好好好,不说了,你先用餐,我去看一下萧先生。” “我等你们。”白娇娇微笑看着吴妈,“你去叫一下萧书景过来用餐。” “好。”吴妈说着便转身离开餐厅。 她人刚到客厅,就看到萧先生从楼梯上走下来。 黑色西装笔挺,黑色短发下一双狭长凤眸清冷漆黑,极致俊美的容颜面无表情,颀长身躯散发着清冷如霜的尊贵气势。 她眼中都是喜欢,她笑着说:“大少爷,你可真是太英俊了。” 萧书景看到吴妈,就想到吴妈问的那句,他和白娇娇有没有做过,心里一动。 “大少爷,你别去小餐厅了。”吴妈见萧书景无视自己,她笑的很开心的说着:“娇娇让我来找你,她现在在餐厅等你用餐呢,你快去吧。” 萧书景下楼的时候就去过白娇娇房间,房间空无一人他便知道她来餐厅。 其实,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去小餐厅,因为他已经决定以后都陪着她用餐,不让她一人孤单。 早点生孩子 “娇娇也让我过去一起用餐。”吴妈又对萧书景说着,“我就不过去了,一会娇娇问起来,你就说厨房送菜的人来了,我清算结账。” 说着,她笑容越发灿烂意有所指对萧书景言道:“大少爷,娇娇现在很喜欢和你在一起,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她,你们两人总算守得云开见明月,以后不要闹矛盾,好好过日子,争取早点生个孩子。” 语罢,她笑眯眯的转身离开。 而萧书景刚走了一步脚下步子一僵,因为吴妈的一句争取早点生个孩子。 生孩子? 他和白娇娇才刚刚过了磨合期,感情才开始,这八字才有一撇,怎么可能就有孩子。 至今,他还没有要白娇娇,孩子怎么来。 不过吴妈的话让他开始想象一下有孩子的情景。 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搂着白娇娇,想一想三人站在一起也很幸福。 只是…… 他心里一痛,他修长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 之前他几乎忍不住对白娇娇的渴望,只能快速他回到房间在冷水花洒下冲着自己很久,他才将自己身体之中对白娇娇的那股邪火给压下去。 心口处他自己亲手抓伤的伤痕虽然消毒治疗过,但他现在这里很痛。 这种痛不是伤口痛,而是心脏痛,痛到他想再一次伸手把自己的心给挖出来,如此他就不会痛。 他痛,是因为他活不了太久。 所以他就算要了白娇娇,最后也只会留给她无尽的痛苦,若是他们有了孩子,那孩子将会从小没有父亲,会很可怜。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钝刀绞着的痛,更何况他还不知道白娇娇在听到他的坦白之后会不会离开自己。 痛。 他的心脏很痛,痛到他感到窒息,连呼吸都困难。 此时,他忙深吸一口气去抑制这痛意,娇娇还在等他用餐,他舍不得她就等。 迈出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他走进餐厅的时候便看到白娇娇正手撑着下巴,视线看向不远处的立体玻璃窗似是在想些什么。 他脚下的步子顿时停下,呼吸一滞心动不已。 这一刻,白娇娇坐在餐桌前,乌黑的长发温柔散在肩头,柳眉下一双剪水眼眸泛着盈盈光泽,秀鼻之下优美的红唇让他想一亲芳泽。 鹅黄色的裙子衬得她肌肤更白,而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入餐厅内,亮意为她身上渡上一层浅淡的光芒,让她神圣的不可亵渎,神情的恬静温柔让她美的不可方物。 这刻,白娇娇感到一道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眼中带着一丝惊讶,然后她转头看过去就看到萧书景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一瞬,她小心肝怦怦直跳,只因萧书景一双漆黑的凤眸灿若星辰却满是宠溺的温柔望着自己。 宠溺? 温柔? 若是以前她肯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但是现在她的确没有看错,他的的确确对自己露出溺爱的眼神。 “闷葫芦……”她声音轻柔。 “我在。”萧书景轻启薄唇声音低沉而温柔,他三步并两步快速走到白娇娇身边。 止不住的心动,让他来到白娇娇面前便低头在她樱唇上落下一吻。 唇上的微凉感让白娇娇心尖一颤,不过她急忙转头看向门口处,在没看到吴妈到来的时候松了口气。 她被萧书景这一亲,吓得后背满是冷汗。 “闷葫芦……”她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萧书景,他溺爱的眼神让她看的心动又甜蜜,但她声音低糯对他说:“你不要这样做,万一被吴妈看到……” “她去忙了。”萧书景一听了然白娇娇心中的担心,然后他嗓音轻柔对她说:“别担心。” “我能不担心吗。”白娇娇轻咬下唇眼中带着自责的担心,“你知道我们现在不该……”在一起。 这三个字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她说了担心萧书景离开自己。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不好受,他的心里很难过,他薄唇一动想对她说自己就是云寒,她签下契约的丈夫就是他。 可他怎么说,又如何说? 他开始后悔昨晚同意端木雅隐瞒自己是她丈夫的身份,选择先对她坦白自己的身体的事情。 不过他也不能后悔,至少他当初做决定的时候也没有想过悔这个念头。 毕竟端木雅这边是一个坎,只要她不愿意让他好过,她一旦出面一定会搅合他和白娇娇的关系。 他必须要顺着端木雅,让她高兴,才不会让白娇娇之后难过。 “我不怕。”他对她说着,然后他再次在她樱唇上亲了亲安抚着她:“你也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白娇娇眼神复杂看着萧书景,她心里被谴责的很不好受。 但她不想一顿饭闹的不愉快,她暗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对了,吴妈去忙什么了?之前我对她说过一起用餐的。” “她说厨房送菜去结账,不用等她。”萧书景将吴妈对他说的话告诉白娇娇,“你起床到现在很久了,饿了吧,先用餐。” 白娇娇想等吴妈,可她见萧书景已经坐在自己身边位置拿起筷子给自己夹菜,她嘴边的话就没有说出口。 萧书景修长的手拿着公筷给白娇娇夹了她爱吃的菜,今天吴妈做了一道清蒸鲈鱼,他小心的看了看没刺之后才放在她面前的菜碟里。 “你别顾着我,自己也吃些。”白娇娇刚吃了一口菜见萧书景自己一口没吃给自己布菜,她心疼的夹了菜放在他碗里。 萧书景放下公筷,便拿着筷子将白娇娇嫁给自己的菜一口吃下。 “我……”白娇娇才缓过神发现自己没换公筷给萧书景夹菜,这让她无奈的说:“我没换公筷哦。” “不需要换公筷。”萧书景眉眼温柔的看着白娇娇,“你嘴里的味道很甜。” 白娇娇顿时脸颊一烫,她红着脸对萧书景说:“赶紧吃饭。” 说着,她夹菜放在自己嘴边。 但是她当即感到萧书景的气息朝着自己靠近,下刻他俊容便放大在自己眼中,她唇边还没来得及进嘴里的菜就被他用嘴给吃掉。 她惊愕的看着他。 萧书景眼中带着满足低沉一笑看着白娇娇,声音低沉动听对她说:“好吃。” 娇娇给萧书景发工资? 白娇娇愣神,唇上还存有萧书景微凉的唇吻。 可她看着他难得眉眼带着笑意,还笑出声的俊美样子宠爱的望着自己,她的心很柔很甜。 “坏人。”她扁了扁嘴娇嗔的望着他,“偷吃我的。” “是吗。”萧书景看着白娇娇露出可爱娇羞的样子,他爱极了便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说:“我不止偷吃你嘴边的菜,我还想吃你。” 白娇娇呼吸一滞,当即脸颊通红。 “你……”她大红脸看着萧书景,“你这样我都没办法吃饭了。” 萧书景低沉一笑,他看着白娇娇可爱的样子,他真的很想吃掉她。 可她这么一说,他宠溺的说:“好,不说了,好好吃饭。” 白娇娇放下筷子,她抬手轻轻地扇了扇脸颊,用手掌扇动的微风让自己浑身的燥|||热消散一些。 她真是被萧书景给弄的浑身发热,而他的确坏坏的。 这让她有些很无奈,向来她都是把别人给调戏或者说的说不出话来,可她到了萧书景面前反而被他给撩的话都说不出。 真的是一物降一物,一人降一人,她已经被萧书景给吃定了。 而她也才发现沉默寡言的萧书景,什么时候也变得嘴巴这么甜这么会说了呢? “还很热?”萧书景看到白娇娇的小举动,他心里一慌担心的看着她,毕竟她高烧退了,身体还很热。 “能不热嘛,你总撩火。”白娇娇一听萧书景的话,她脱口而出。 萧书景:“……” “看着我干嘛。”白娇娇对萧书景扁了一下嘴,她对他说:“吃饭,我没事。” 萧书景宠溺的看着白娇娇,他撩火? 他可是被她给撩的想吻她,想抱她,想每分每秒都在一起。 白娇娇拿着筷子继续吃饭,她看着面前萧书景给自己堆满了一小碗的菜,她眸底带着柔意便给他夹菜。 她还是用的自己的筷子没用公筷,因为她知道他更喜欢与自己亲密接触。 在家里她第一次在餐厅和萧书景一同用餐,而她看着他用餐时的样子优雅贵气极了。 只要她不对外说他是自己的保镖,任何人看到他都会认为他是哪一位大明星,亦或者哪一位尊贵的贵公子。 她看着他的时候,正好脑中有个念头闪过,而这个想法让她眼中一惊然后满是复杂。 一顿饭两人在一起用的很温馨,萧书景很贴心的把白娇娇要吃的感冒药拿来,他还特意给她准备了一杯蜂蜜水,免得她吃药不舒服。 白娇娇把药吃完之后,她看向萧书景说:“闷葫芦,我的手提包你拿回来了吗?” 提到手提包,萧书景想了一下才记起还在车里。 “在车里,我去拿。” 白娇娇:“好。” 萧书景起身离开。 白娇娇眉眼弯弯的望着萧书景,她从任何角度看他,他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萧书景去了车库,打开车的时候他正好看到后车座上面丢着一件他的白色衬衫,这让他一下子想到那晚在草地上的一幕,让他心跳加速却又疼惜。 他心脏砰砰快跳是因为要是白娇娇没有发生意外,他早就和她做了,她也成为他的女人,也就没有现在他去见端木雅之后发生的事情,让他有口难言。 而疼惜是她生病的时候,他很怕,担心她出事,疼惜她疼痛。 他将衬衫拿了出来随手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他打开副驾驶座先看到白娇娇的手提包,之后又看到那放着的她非要他收下的现金。 “少爷,你在这里做什么?”吴妈带着惊讶的声音响起,“你怎么没去陪娇娇?” 萧书景拿起手提包关上车门,他看向手里正拿着水壶的吴妈。 “这件衬衫洗一下,然后挂我衣柜。” 吴妈惊愕的看向一旁桌上的衬衫,她一眼看去就发现衬衫扣子都没有了。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她了解萧书景让她把这件坏掉的衬衫整理挂衣柜,那说明这衬衫对于他而言很重要。 一件衬衫很重要,她能想到的就是白娇娇穿过这件衣服。 “好。” 萧书景转身便要走。 “少爷,你怎么拿这么多现金?”吴妈先看到萧书景手里拿着女式包,她一看就认出是白娇娇的,只是他手里的钱? 萧书景没理会吴妈。 吴妈拿起萧书景的衬衫就小跑走在他身边,然后一同进了电梯。 她说着:“大少爷,是不是娇娇需要钱啊?她需要的话你可以给她。” 萧书景听着吴妈的话,他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钱。 “给你。”他把现金给吴妈。 “……”吴妈怔住,她看着萧书景说:“你给我钱做什么,我又不缺钱。” “这钱是娇娇提前发给我的工资。”萧书景对吴妈说着。 看到这钱他不开心,因为虽然娇娇用工资说辞让他接受,可手链是礼物,始终也是礼物,他不要这钱。 吴妈听了愣住,工资? “娇娇给你发工资?”她震惊,又说:“现在不是作为云少的你假装成为保镖吗?你的生活开支按理也不用她给。” 萧书景没对吴妈提起这钱的原因,此时电梯门开,他随手把这一沓钱放在吴妈水壶上离开。 吴妈:“……” 萧书景径直去了餐厅,他知道白娇娇还在等着他。 但是,他去餐厅后却没看到白娇娇。 他眉头一拧,然后快速去了白娇娇的卧室,但是房间空无一人,她也不在。 下刻,他去了自己的卧室,而白娇娇也不在。 她住进这别墅之后,她根本没有去过哪里,所以她能去的地方就这么大,她不可能忽然不见了。 下一刻,他快速离开她的房间去楼下。 “找我吗?”白娇娇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萧书景快速转身就看到白娇娇站在不远处的正浅浅笑着看着他。 心里一动。 一袭鹅黄色的长裙及脚踝,乌黑的长发温垂着,她一双眼睛晶亮带着笑意的望着他,身材高挑的她高雅如女神站在原地,很美。 他快速走到她面前,然后长臂一伸拥抱住她。 “去哪里了?”他声音轻柔问她,找不到她的那会,他对她的思念如藤蔓疯长,让他清楚知道自己离不开她。 太聪明的男人,我不喜欢 白娇娇轻笑的看着萧书景,她灵动的眼睛对他眨巴眨说:“猜猜。” 萧书景视线快速扫了一眼四周,快速的分析之后他对她说:“去厨房了。” 白娇娇顿时扁着嘴看着萧书景。 “太聪明的男人,我不喜欢。” “我很笨。”萧书景一听立刻告诉白娇娇,“很笨很笨,不聪明。” 白娇娇看萧书景紧张的样子,她抿唇一笑。 “不逗你了,我还是好热,我在你去拿我手提包的时候去调了饮料,上次吴妈也说喝着不错,我也想喝。” “以后别去厨房。”萧书景搂着白娇娇纤细的身体,他眸底带着担心说:“容易伤着。” “没这么矫情。”白娇娇对萧书景笑着,然后她对他说:“你去客厅坐着等我,我去端来。” “我跟你一起去。”萧书景想和白娇娇在一起,他可不想一个人单独在客厅。 “好。”白娇娇笑靥如花的答应萧书景,“你要松开我哦,要不然怎么去厨房。” 萧书景在白娇娇话罢松开她,却反手便握住她的小手。 白娇娇一怔,然后她看到萧书景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自己的手,她浅浅一笑反手握住他走向厨房。 萧书景长这么大从来没进过厨房,但只要和白娇娇在一起,去哪里他都很开心。 他看着白娇娇将调好的饮料倒在杯子中放在托盘内。 下刻,他伸手便端起托盘说:“走吧。” 白娇娇刚伸出要端托盘的手腾空在半空中,她稍愣后看向萧书景笑得眉眼弯弯:“好。” 这一刻,吴妈刚去忙完萧书景交代的事,结果她这人刚从拐角到客厅,一眼就看到萧书景和白娇娇两人眉眼柔情对视的样子。 她吓得急忙转身就走,她可不想做电灯泡。 毕竟做电灯泡事小,得罪大少爷事可就大了。 客厅内,白娇娇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后叹了声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萧书景刚把托盘放在桌上,一听白娇娇叹气他急忙把她手提包放在一旁,他忙坐在她身边关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娇娇看向身边凤眸凝满担忧的萧书景,她温柔一笑对他摇了摇头。 “我没有不舒服,我在感叹。” 萧书景:“……” 他看着白娇娇问:“感叹?你感叹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你解决不了?你可以告诉我。” 白娇娇:“……” 她看着紧张自己的萧书景小脑袋靠在他肩头上,她笑靥如花伸手主动握住他好看的手。 “我感叹我以前总是只顾着忙工作,第一次发现有你在身边的每时每刻都很开心,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获得荣耀的女星们结婚之后选择隐退。” 萧书景知道白娇娇不会隐退,所以他不会说出让她退隐娱乐圈的话。 但是她说出结婚两个字,让他心里一动。 “想结婚吗?” 白娇娇身形一颤,她笑容僵在脸上眸底带着苦涩说:“我已经结婚了啊。” 萧书景嘴角一动,他想告诉白娇娇自己的身份,疯了一样想说。 可他只能过了一会柔声说:“不是契约,光明正大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的结婚。” 白娇娇听了轻轻一笑,笑容带着难以言喻的难过。 “五年后再说吧,现在关于这些你以后不要在提,我不想听。” 萧书景:“……” 白娇娇轻咬下唇,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后去缓解胸腔中的难过。 下刻,她直起身端起面前饮料杯递给萧书景。 “喏,你的。” 萧书景伸手接了白娇娇递给自己的饮料。 白娇娇自己端起一杯,她里面加了凉快冰,她热就想喝凉的,也喜欢在萧书景身边,他身上凉凉的她喜欢。 她喝了一口说着:“嗯,蜂蜜今天有多了一点点,味道……” 此时,她话还没有说完手里的杯子就被萧书景拿走。 “干嘛?” “我要喝你这杯。”萧书景说完把自己没喝的这杯饮料递给白娇娇。 “……”白娇娇怔愣,她反应过来明白萧书景的小举动,她眼中带着柔意喝了一口自己手里的饮料说:“现在两杯我都喝过,你想喝哪一杯都可以。”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凤眸凝满柔意,他小喝一口手里的饮料,酸甜可口又微凉,很适合夏天喝。 “嗯,我的包。”白娇娇喝了两口把饮料放下,“我要手机。” 萧书景贴心的打开手提包把手机递给白娇娇,“看样子没电了。” 白娇娇按了一下开机键显示没电,“真的没电了。” “和我在一起很无聊吗?”萧书景宠溺望着白娇娇,“还要玩手机。” “不无聊。”白娇娇听完萧书景这话,她感觉自己听出了丝丝吃味,她笑看他说:“闷葫芦,你难道……”吃手机的醋? 萧书景看见白娇娇神色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他说的毫不犹豫:“是。”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她惊讶的看着他说:“我话都没说完,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就说是?” “我吃醋。”萧书景对白娇娇说的认真,“我认为我还不如手机。” 白娇娇一愣,随即笑的把手机放在桌上,她甜甜对他笑着说:“好好,我看手机,我也不给手机充电,你最重要。” 她特别意外他竟然对自己说出吃醋的话,不过她也看出来了。 被萧书景在乎的感觉,让她很开心。 客厅内,白娇娇和萧书景在聊天,气氛非常温馨,没有任何人过来打扰。 萧书景极其的珍惜自己和白娇娇在一起的幸福时光,而他很喜欢她可爱又甜美的看着她。 他一点都不想破坏这样的温馨,一天他都陪在她身边,去哪里他们都一起。 一起用餐,一起有说有笑,直到夜幕降临,白娇娇回到卧室之后给手机充电。 而萧书景也跟了进来,他看着正准备脱衣服的白娇娇轻咳一声。 “闷葫芦,你怎么来了。”她惊讶的看着他,她还以为他回房了。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他凤眸灼灼光热的看着她,轻启薄唇声音喑哑而温柔低沉:“今晚我和你睡。” 我是不是很没有魅力?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她惊的得手里拿着的睡裙都掉地上了。 她,没听错吧? 萧书景对她说今晚和她睡? 她呆呆的看着几步开外的萧书景,他一双凤眸灼灼光亮的凝视着自己,一张棱角分明的俊美神情满是正经的看着自己。 惊了。 她看着他的神情,非常非常正经,他一本正经的对她说今晚和她睡。 这……他知不知道他在对自己说的这话什么意思? “闷……闷葫芦……你……”她惊的看着他都说不出话了。 “我在。”萧书景一步步慢慢走到白娇娇的面前,他凤眸灼华的凝视着她,轻启薄唇嗓音低沉的说:“你想对我说什么。” 白娇娇眼看着萧书景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最后他站在她的面前,他身上散发着的霸道气息将她笼罩其中,让她心脏砰砰快跳说不出的紧张不由后退一步。 萧书景看到白娇娇后退一步,他便往前走一步靠近她。 来自萧书景强势的气势让白娇娇再一次后退一步,结果她整个后背都抵在衣柜上,让她已经无处可退。 此时,萧书景伸出双臂撑在衣柜旁侧将白娇娇抵在柜面上,他看着紧张的她慢慢低下头吻上樱红的唇。 不过他没有深入的去吻她,只是温柔浅吻,然后轻启薄唇声音低沉而温柔说:“可以吗?” 白娇娇看着近在咫尺距离的萧书景深情灼灼的眼神,还有他犹如大提琴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她看的身子发软,听的耳朵发麻,身体彻底的酥了。 面对如此惑她的心脏的萧书景,她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也不会拒绝他。 “可……可以……”她语气发颤的连声音都低糯应道。 萧书景低沉一笑,他再一次亲吻白娇娇的唇,但他并没有热吻,而是吻的很柔情,又充满宠溺的动心。 他看着面前娇羞可人的白娇娇非常心动,他声音喑哑问的耐人寻味:“你怕吗?” 白娇娇:“……” 她立刻听懂萧书景话里的意思。 可她不怕,她是紧张,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 更何况,她怕又如何,紧张又能怎样? 每次她和他的前戏都做足了,最后他们两人无事发生,这让她再一次想起来自己毫无魅力。 “不怕。”她对视着萧书景没有丝毫躲闪的看着他,当她看到他眸光更加明亮的时候,她又说:“但是……” “嗯?”萧书景磁性出声,“但是什么?” “我是不是有点死皮白赖的赖着你?”白娇娇迟疑了一下告诉萧书景。 “……”萧书景一下子没懂白娇娇这话的意思,他轻声问:“为什么这么说?” 白娇娇一时之间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没魅力让萧书景连上床都不愿意碰自己,犹豫了半天最后只能说:“我感觉我有点死皮白赖的赖着你。” “是我做的不好。”萧书景一听白娇娇这话很自责,若他做好了她就不会有这样的心理说出如此的话。 “……”白娇娇一怔,她都没说怎么回事萧书景就先说他不好,她忙说:“没有,你做的很好,是我的问题,我……” “告诉我。”萧书景低头亲了亲白娇娇的樱红的唇角,“我想知道你心中所想,想知道你的一切。” 白娇娇凝视着萧书景,她看着他凤眸看的心里触动,而她听着他的话好似一种无形的力量给予了自己,让她多了自信和勇气。 “我是不是很没有魅力?”她直言问他。 萧书景:“……” 他眼眸一闪回应白娇娇,“你很有魅力。” 她的魅力让他的心只为她一人跳动。 她让他为她着迷,甚至迷疯了,爱疯了。 所以,她怎么可能没有魅力,她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女人,也是他最喜欢的女人。 “那你……”白娇娇轻咬下唇忽然有些羞于出口。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咬下唇,他低头就吻住她,声音磁性对她说:“别咬唇,会疼,我心疼。如果你想咬就咬我,我不怕疼。” 白娇娇:“……” 她咬唇哪里会大力咬,她也知道痛的。 并且,她才不会咬他,他心疼她,她还疼惜他疼呢。 “我不疼。”她实在羞于出口对萧书景说出原因,她选择岔开话题说:“今晚和我睡的话就去洗澡吧,洗好澡才能睡觉,不洗澡不许睡觉。” “那我要回房洗。”萧书景知道白娇娇岔开了话题,他想问却也清楚她既然换了话题自然她肯定不自在,然后他又意有所指的说:“或者……你和我一起洗?” 轰的一下子白娇娇大脑一空,双腿一软怎么都站不住的身体往下滑去。 萧书景一看这般,他立刻伸手及时的将白娇娇拥入自己怀中。 白娇娇脸红到脖子根,萧书景他这直白的让她身体发软,更因为他的话让她想入翩翩。 他什么时候怎么这么会撩,他在这样撩下去,她真的要扑倒他了。 萧书景亲了一口白娇娇的脸颊,下刻他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走向浴室。 双脚的忽然腾空,让白娇娇眼睛睁大的看着咫尺距离的萧书景。 惊了。 不。 她现在不是惊了,她是震惊。 但她更多的是紧张和慌乱,心原本就被萧书景给撩的加速跳动的不行,他这么对她说一起洗澡,然后现在又抱着她一起去浴室。 她身体不止酥,软在他的怀里,呆呆的看着他英俊的面容,还有他眼里明光灼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她自己都虚幻的跟做梦一样。 他不会打算在浴室和她发生吧。 她不由偷偷的看向浴室门口越来越近,最后原本就没彻底关上的门被他用脚轻轻地踢开,她被他给抱进去。 “你……闷葫芦……你不会真的要和我一起洗澡吧?”她牙齿都在打颤的问着萧书景。 萧书景垂眸看着白娇娇,他眸光带着渴望明显紧张的她,他轻启薄唇声音低哑问:“不行?” 白娇娇彻底的慌了,她和萧书景都是成年人,都不是小孩子。 一男一女在一起,还去浴室里面一起洗澡,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两人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很快会死,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白娇娇羞红脸的看着萧书景。 她……望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要和她一起洗澡,她能拒绝吗?她完全说不出口。 此时,萧书景抱着白娇娇来到浴室。 这一刻,白娇娇身体都绷紧的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动作轻柔的将白娇娇放在浴室内的沙发上。 “我回房洗澡,你洗好就先躺下休息。”他宠溺的看着紧张的白娇娇,他嗓音轻柔对她说:“今晚,我有事和你说。” 语罢,他俯身在白娇娇额心落下一吻,他转身离开。 白娇娇惊了,这次不是她羞的说不出话。 她对于萧书景的行为举动给震惊的舌头打了结,完全想说却说不出。 这怎么回事? 他先对她说今晚一起睡,然后他又说和她一起洗澡。 她被他给撩的不行,然后他轻飘飘的对她说他回房洗澡? 就这样? 他就这样? 撩完她就跑,他可真是刺激! 气死她了。 “啊……萧书景你这个混蛋……”她气结的大吼一声。 白娇娇很生气,非常生气,她自己随意冲个澡就吃完药就直接躺床,但她越想越气。 他说:今晚我和你睡! 他说:我和你一起洗澡! 她…… 气死她了,她每次都被他给撩出内伤,可他最后都走了,从来他都负责放火不给她灭火。 下刻,她气势汹汹的从床上起来然后走到门口,当即把门给从里面反锁。 “我让你和我睡!”她气结的还踢了一脚门,“我让你和我一起洗澡!今晚我不和你睡,我也不和你洗澡,你自己在你卧室睡觉去!” 说完,她转身关灯躺床。 “睡觉,睡觉。”她连手机都没开机也没打算玩手机,“睡着就什么都不想,免得想到萧书景就来气。” 这一刻,萧书景洗好澡,他换了一件白色浴袍,个性短发下容颜俊美非凡,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肌,颀长身躯散发着高雅的贵气。 他抬手拉了拉领口,因为心脏处的伤口露了出来,要是被白娇娇看到,她肯定会很心疼。 只是…… 他眉头一拧,手放在白娇娇卧室门柄上却发现拧不动。 显而易见,白娇娇把门给反锁了。 他看了看这门,然后转身离开。 屋内的白娇娇越想睡着,却怎么都睡不着,因为心里烦闷的不行。 但她就是不睁眼,否则一睁开眼她就更加不想睡。 此时,离开了没多久的萧书景回到白娇娇的卧室门口,在他修长的右手中拿着一把钥匙。 他把钥匙插在门孔内轻轻一拧,门轻松被打开。 下刻,他慢慢推开门,发现房间内连灯都没开。 他将手中的钥匙放在门口的桌上,然后反手关上门没有立刻走向内卧白娇娇处。 白娇娇把灯都关了,门也锁了,显然不愿意他进来,所以他要是开灯会让她更加不高兴,还会生气。 他站在门口一会适应了房间内的昏暗的光线,所幸娇娇的窗帘没拉,外面的亮光给卧室内带来了光线。 下一刻,他才慢慢轻手轻脚走到白娇娇床边,他一眼看到白娇娇侧躺在床上,因为她侧腰被扎伤过,所以她侧躺的面相正好朝着自己。 她的床很宽很大,当初她来居住特意为她换的大床,所以她就算躺在还算靠在床边,床沿的距离也够他侧躺在她身边。 小心翼翼,他侧躺在她床边,手轻轻放在她的腰上,当即他就感到白娇娇身体一僵。 白娇娇鼻息间是属于萧书景清清冷冷的雪冷香,睁开眼却因为没开灯房间光线很暗,让她看不真切他。 但他微凉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他掌心的凉意让她隔着一件单薄的睡裙感受的清楚。 “你……怎么进来的?”她惊了,这一晚上她惊了太多,但更多的是他到来让她顿时火气十足。 萧书景伸出一手让白娇娇小脑袋枕在自己手臂上,他声音轻柔回应她:“钥匙。” 白娇娇:“……” 萧书景低头在白娇娇额心落下轻柔的一吻,“为什么锁门?” “我生气。”白娇娇语气狠狠的出声。 萧书景:“……” 他想了想似乎自己没有做错吧? 但是白娇娇不高兴,那就说明他做错了。 “对不起。”他嗓音满是歉意的给白娇娇道歉。 白娇娇:“……” 这…… 本来她非常气恼萧书景,结果他的一句“对不起”,一瞬间将她所有对他的怒火给消灭。 他,有毒! “你……”她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的火气都被他给灭了,但她实在心里不好受。 他让她内伤,结果他走了,她这口气咽不下。 下一刻,她转头一口咬住他的手臂。 萧书景当即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声,他眼中带着隐忍安静的任由白娇娇咬着他。 白娇娇狠狠咬着萧书景的胳膊,但她听见他轻微的声音后也没有见他有半点反应,他就这么让自己咬他。 这反倒让她咬着他手臂的嘴一点点松开,最后哼了一声忍着腰痛翻个身,往床里面挪过去,不愿意面对他。 萧书景当即怀里空荡荡的,这种感觉不好受。 “你侧腰受过伤,不要这么躺。”他再次靠近她声音满是疼惜,“面朝我躺着。” “不要。”白娇娇冷着脸不悦的回应。 萧书景将手轻轻地放在白娇娇身上,“我错了,原谅我。” 白娇娇:“……” 她本想抬手拿开萧书景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但她一听他如此给自己道歉,她无奈的实在没办法对他继续生气,一点脾气都没有的说不出话。 “娇娇……”萧书景哄着白娇娇,“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白娇娇听着耳边萧书景显得紧张的声音,她很无奈,也的的确确舍不得让他慌张。 “你不是说有事和我说吗?你说。”过了一会,她才开口。 萧书景从白娇娇的语气中听出她气消,他再一次将她搂入自己的怀里,他一手做她枕头,这次她没有离开自己,然后他从背后抱住她。 此时,他的心里充满不自信,却知道自己根本无法避开端木雅带给他的一次劫。 “我很快会死,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他用尽全身力量问白娇娇。 无法接受真相 昏暗光线中,白娇娇被萧书景从背后搂住。 她没有抗拒他,任由他想怎么抱自己都可以。 但是…… 她听着萧书景的话眼瞳一缩,满脸震惊。 他说什么? 很快死?然后她还愿不愿意和在一起? 她身形僵住也完全愣住,他这话什么意思? 死? 他为什么会忽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因为她刚刚生他气,让他先低下头给自己道歉认错才故意说的吗? 可是,她能够听出萧书景语气中的认真,根本不是随便说说的。 一瞬间,她的心仿佛沉入一个三尺冰冻中,冷到极致,冷到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 “闷葫芦……”她语气不稳的出声,“你……好端端说这些话做什么?这句玩笑话可不好玩,以后不要说了。” 很快死? 很快死吗? 他的身体不是很健康吗? 除了他为自己挡下硫酸弄伤后背,他很健康,他一点问题都没有。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死。 她才和他不在闹矛盾,他接受了自己,她也接受了他,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他们之间很甜蜜。 不。 他不会死的。 她也不要他死,她才喜欢他,才确认自己爱疯了他,他怎么就要说出死这种话来吓她。 萧书景感受着怀中白娇娇身体在发抖,她说话的语气让他听出害怕,他当即心如刀绞的难受很想安抚她,却不知道该如何的安慰她。 因为他说的是实话,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她平复心情的时间。 前所未有的害怕在白娇娇的心间弥漫,在她的骨血中流窜全身。 她怕。 她很怕。 这不是演戏,这是她喜欢的男人萧书景亲口在她耳边说出死的话,她如何不怕? 她实在太怕自己在乎的人死亡,每一次她都会想到母亲李舒雅倒在自己的面前。 此时,她内心深处很久都不曾出现的恐惧再一次袭上心头,让她害怕,让她惊惶无措。 她无法忍受终于来到自己身边的萧书景,会和妈妈李舒雅一样离开自己,最后她就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独的活着。 受够了。 她受够了一个人的孤单,她无法承受失去他。 虽然她和他才开始好好在一起,但是她爱极了和他在一起的甜蜜幸福。 她没有体会到何为幸福的时候,她会难过,会痛苦,但不会像现在这样惧怕。 萧书景让她感到幸福,她知道很少有人能够让自己感到幸福,而他做到了,她无法承受失去的结果。 “闷葫芦,你不要不说话好不好。”她声音带着慌乱的哽咽出声。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腔调,他心痛不已。 “娇娇……” 这刻,白娇娇已经无法忍受的翻过身的主动抱住萧书景,她的手用力抱住他说:“你告诉我,你刚刚对我说你那些话只是说着玩的。” 萧书景感受着白娇娇抱着自己用力的手臂,还有她发颤无法掩盖的恐慌惧意的声音。 他与她近在咫尺距离,他能够看清楚她一双大眼睛凝满水意的看着他充满渴望。 她想让他说一句,那些他说自己要死的话都是玩笑话。 可是,有谁会拿自己的死亡去开玩笑。 他心痛的无法呼吸,非常疼惜白娇娇,可他很清楚现在不是他心软的时候,他必须要让她清楚知道自己的一切,不能欺骗她,让她的感情白白付出最后只能得到无尽痛苦。 此时,他终于能够体会到端木雅为什么极力的反对他和白娇娇在一起,还有端木雅对他说的那些话,最后痛苦的还是只能娇娇。 “闷葫芦,你说话,你说话……”白娇娇见萧书景不说话,她的心脏被钝刀绞着的疼,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着他哽咽的说:“你不要不说话,你对我说刚刚只是说着玩的,是你随口说说故意气我的,闷葫芦……” 萧书景痛的他想疯掉,但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轻轻地将吻落在白娇娇的唇角。 说不出话,没有办法说,他的心沉沦在她的面前太快,快到他始料不及,快到他连坦白都这么快告诉她。 他已经开始害怕去告诉白娇娇关于自己真实的身份,他宁愿用保镖的身份和她相处相爱,也不想对她说自己是云寒。 因为换身份让她签下契约的婚姻,也足够让她非常动怒。 他的第一次坦白就让她如此苦痛,第二次坦白她如何承受得了。 “你说话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白娇娇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她泪眼模糊的看着咫尺距离的萧书景,明明他们之间距离如此的近,近的只有一纸距离却忽然让她感到他们彼此之间远隔天下。 “我的心不能再承受失去,我不想你和我妈妈一样死在我面前。闷葫芦,你说话,你说你都是随口说说,你会好好的,你的身体很健康……” 这么多年,她对死亡一直都恐惧,不论何时只要谈及死亡她永远想到的都是母亲李舒雅的死。 当年妈妈就死在她的面前,就在她的眼前,她亲眼看着母亲离开人世,之后她是没人要的可怜人。 萧书景痛苦不堪,白娇娇哭,他的心里又怎么可能会好受,他比她更加难过。 他亲吻着她的双眼,绞痛的心脏鲜血淋漓。 白娇娇感受着眼睛上属于萧书景微凉的唇吻,她向来喜欢他的碰触。 但是此刻她别过头不愿意他碰自己。 “我要你说话,你说话!”她发颤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几乎要崩溃的她说:“我要你对我说刚刚那些都是随便说的,你很健康,你不会死。” 为什么她的命就这么苦,她最爱的妈妈死在她面前,现在她爱的男人也要死。 开什么玩笑! 这什么东西! 假的,都是假的,萧书景骗她! 萧书景知道自己再不说话,白娇娇会疯掉。 而他从接触她以来就知道她最大的恐惧就是想到她母亲李舒雅的死,所以他说到自己会死的时候,她才会崩溃。 李舒雅的死是白娇娇一辈子都无法忘掉的恐惧,同样也是端木雅无法迈过的坎。 但是他何尝想死,他不想,可命运总是如此爱捉弄人。 他终声音颤抖的开口对她说:“娇娇,前天晚上你看到我黑发变白痛苦的样子,那是因为我从小就和普通人不一样,因为我身上背负着来自父亲的诅咒……”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白娇娇在萧书景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立刻抬手捂住他的嘴巴。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说你的事,我只要知道你会平安无事健康在我身边……” 萧书景感受着白娇娇掌心滚烫贴在自己的唇上,他听着她慌乱害怕的声音,他痛苦不堪。 她的害怕源自她的母亲李舒雅,他懂,他懂。 可他除了懂之外,他无法去拯救她离世多年的母亲,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她。 但是在保护好她这一方面,他还需要跨过她外婆端木雅这个坎,当然更多的是白娇娇这道坎。 因为他再怎么运筹帷幄,在白娇娇面前永远没有自信。 他没有自信在说出自己身体原因之后,她还会留在自己身边。 端木雅没有说错,没有人愿意承受痛苦。 一个将死的人怎么能去伤害别人,又拿什么去爱人。 就算相爱了,可他死了一了百了,最后剩下白娇娇一人伤心欲绝。 他不该坦白。 他不该对她坦白自己身体的事,也更要掐灭他对她坦白自己是云寒的事。 从最开始的他互换身份,去撇弃云寒的身份,用保镖萧书景的身份接近她是对的,只有如此她才能不用担心任何,放心的认为他是个一穷二白的男人,她没有半点压力和负担。 但是,事已至此,他就算对她收回刚刚所说自己将死的事,他也很清楚自己已经在她的心底里留下恐惧。 他说出的话收不回来,放任她不管,那最后的结果反而是她一人去胡思乱想,一定会产生新的矛盾。 这件事他无法收回,他现在能做的最后结果就是对她解释清楚。 然后,他等待命运最后对自己的审判,等待白娇娇给自己的答案。 若是她最终得知他很快会死,选择不和他在一起离开他,他纵然有不甘心也只能坦然接受。 她不要他,但他对她的心永远不变。 她远离他,就算他死了,他也会安排好一切好好保护好一生。 他会将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再也不会让她受尽失去母亲之后流浪无依无靠的日子。 他是她的依靠,他是她的港湾,他死,也一定护她一世无忧。 抬手,他手微微用力的拿开白娇娇的手。 “娇娇……”他声音沙哑发颤出声。 “不许你说话,不许你说话!”白娇娇完全是朝着萧书景吼过去,“你给我闭嘴,闭嘴!你走,你现在立刻离开我的房间,我不想见到你,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 萧书景的心在滴血,他怀中的白娇娇开始抗拒要推开他。 但他下一刻将她手臂和身体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他强行的让她面对着自己。 “娇娇,这些事我一直不敢对你坦白,可我有我的苦衷,我……” “闭嘴,你闭嘴!我不要听你这些鬼话。”白娇娇对萧书景怒吼着,“你跟我外婆一样是个骗子,什么诅咒,什么命运,什么大凶之年要小心,你们都是骗子!你们都是谎话连篇的骗子,你们根本都不想要我!” “你走,你放开我,你走!我知道我自己死皮白赖的和你在一起,你根本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和我在一起都不过是碍于我不要脸的缠着你。” “我真是不要脸!我不该和你关系接近,你是保镖!你只是我丈夫云寒的保镖!可我却做了对不起我丈夫的事,我出轨不道德的和你在一起,一切都不该开始,一切都不该开始……” 当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自责又愤怒的朝着他歇斯底里吼着,他一颗心鲜血淋漓。 他早就知道她内心的矛盾,她不断在内心谴责她自己不该接近他。 但是,她没有出轨,她从来都没有,因为她爱上的就是她的丈夫云寒,他就是云寒。 此刻,他张嘴想告诉她这一切,可话到嘴边说不出口,也无法说。 他身体的事情还没有让她接受,要是他在说一句他就是云寒,她白娇娇的丈夫,她没有出轨,她爱对了人。 她一定比现在还要崩溃,她绝对会恨他一辈子。 有口难言,他说不得,端木雅这边也不让他说。 他不说话只能紧紧地抱着白娇娇,任由在怒吼她,任由他束缚了她,她还在抗拒着他在自己的怀里不断的挣扎扭动。 “我真是厚脸皮,我真不要脸!”白娇娇在萧书景的怀里不断自责自己,“我已经是云寒的女人了,我已经是他的妻子,就算他残疾毁容不能人道,我也从不曾嫌弃过他,他没有为难我,还给我送花,送礼物,送项链,想一想他对我真的很好。” “我该守着自己的心,不该对你抱有幻想,不该让身为云寒保镖的你接近我,大家都说的对,我该公事公办的把我们之间的距离区分开,保镖就是保镖,永远不要太靠近,不要丢了心,最后只能自食其果。” “萧书景,你和我在一起的日子过腻了对吧,所以你才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不过是想让我知难而退的离开你,放你自由,让你好好做你的保镖,这样你不会对不起你的主人云寒,也不用再敷衍我。”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话,他没有说话,他在听,听她在痛苦的时候说出他根本无法得知的内心想法。 原来她以为他腻了和她在一起,才会说出将死的话去逼分离。 他怎么可能会腻,他恨不得每秒每刻都和她在一起,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之中,如此,他们两人在也不会分开分毫,他们将永远在一起不分离。 他怎么舍得离开她,他舍不得,也不愿意。 没有开口解释,他只是听着她说,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云寒的好。 可她不知道,忍受着身体伤口撕裂痛苦的他亲自去医院,在她床头花瓶放下她最爱的铃兰花。 他亲自画了图稿,让世界上最好的珠宝师为她精心定制铃兰项链,还有她手腕上佩戴的铃兰手链,而她至今都没有发现项链上早就刻了他和她的名字。 她喜欢的,他都送给她,只不过用了他自己另外云寒身份的送给她。 他喜欢她,他想把最好的都给她,全部给她。 “萧书景,够了……”白娇娇伤心欲绝的开口,“你不用让我知难而退,你想要的,我都答应你,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在和你一起,你自由了。” 以后你我各自安好 这一刻,萧书景眼瞳猛地一缩,前所未有的恐惧充斥在他身体之中。 他震惊的看着咫尺距离的白娇娇,瞬间,他发现眼前的光线很暗,暗到他无法看清楚她的神情,只能听到她语气中的释怀。 她说什么? 她说不会和他在一起? 这就是她的答案,是吗? 他慌了,也很乱了。 此时,他立刻张嘴想对她解释自己没有要说一句欺骗她的话,更没有逼着她知难而退离开自己。 但是他如鲠在喉,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这就是他要的答案,这便是端木雅要让他听见的答案,这也是白娇娇给他最后的回答。 不会和他在一起。 不会。 他本来就没有自信心的心,在她面前连半点自信都没有,卑微的连话都说不出。 “放开我。”白娇娇怒吼过后声音无力沙哑,她语气透着无尽的疲倦,“你离开吧,这是我的房间。” 萧书景心都在颤抖,他身体僵硬着根本无法动弹一下,连发颤都无法。 他想看清楚白娇娇,他想看她。 如此近的距离,他眼前很黑,看不到她的容颜,只能感到她呼吸的急促,还有她原本抗拒他的身体一点点无力,最后不动一下。 他知道,他眼前黑的不是光线问题,是他心中的黑暗,随着她的一句答案,他彻底堕下漆黑的深渊根本无法爬出去。 从小他的心间就铸建一堵隔绝任何人接近自己的心墙,这堵墙在遇到白娇娇的时候,被她一个笑,一个靠近,一个玩笑话给一点点打开。 他几十年都漆黑的心,被她带着光明照进来,带给他亮光,带给他温柔,让他开始心动,心痛,心酸,开心,幸福,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 她痛,他比她更痛。 她难过,他比她还要难受。 心墙在她面前溃塌,他鲜血淋漓的心脏流出墙壁,顺着他的血管充满全身,他无法再将这堵心墙给铸建起来,他束手无策的被痛苦所侵袭着身心。 “萧书景,放开我。”白娇娇声音嘶哑再次开口,“请你离开我的卧室。” 萧书景那抱着白娇娇的双手随着她这句话,他不由微微用力收紧。 放开。 他不想放。 一旦他放开她,她和他之间再也没有以后。 但是他不放的话,她也不愿意听他的解释,他们会陷入僵局,也或者她会更厌恶他。 “萧书景!”白娇娇再一次开口,她声音发颤却比刚刚多了力量,“请你放开我!谢谢。” 如此生疏的语气和话语,完全是一把无形的刀狠狠戳进萧书景的心脏,本就鲜血淋漓的心脏被硬生生的撕扯着。 疼。 疼到他无法呼吸,疼到他不知所措。 “萧书景,我说过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你还不快放开我!”白娇娇出声,她挣了一下却完全动弹不得,她再次言道:“我以后不会再和你纠缠,你如果还是我的保镖,我们以后公事公办,作为保镖的你请不要和身为云寒妻子的云太太有半点暧||昧!” 萧书景听完白娇娇如此疏远和公事公办冷漠的话,他要疯了,他要崩溃了。 公事公办。 她不会在和他纠缠! 她不会和他在一起! 她请作为云寒保镖的他不要和身为云寒太太的她有半点暧||昧。 暧|||昧吗? 她的初吻给他。 她的身体他全部都看过。 现在她就这么撇清关系,要和他公事公办? 他自知自己理亏,也知道自己才是最开始就欺骗她,对不起她的人。 如果当初他没有换身份用云寒的身份和她签下契约,那现在的一切情况都会不同。 “萧书景!”白娇娇已经咬着牙出声,“你以为不说话就没事吗?我知道你听的到,你也不用怕我对你怀恨在心,然后去找云寒故意挑你的错,污蔑你对我动手动脚。” “你放心,我不是这么卑鄙的人,但希望你摆正自己的身份,同样我也一样!我会好好做好云太太,也请你做好你保镖的本分,不要过了线。” 特别最后五个字,萧书景听白娇娇的语气看似对他说,但更多她对她自己说。 不要过了线。 他不要过了保镖这条线。 她不要过了她身为云太太这条线。 这一条线原本是一条直线,被他换身份给换成一条曲折的线。 “我们之间以后公事公办。”白娇娇对萧书景字字清楚的言道,她的语气已经冷了下来,“我该说的都说清楚,请你放开我,立刻!” 萧书景痛苦不堪,他一张棱角分明的俊容惨白毫无血色,他很痛,特别心脏处。 可痛的太久,痛的麻木,最后他要崩溃。 “公事公办吗?”他薄唇轻启声音沙哑发颤,“你要讲公事公办,那我们拿你签下的合约来办事,我现在命令你乖乖听我说话。” 白娇娇身体明显一颤,她显然没有想到这公事公办四个字,到了萧书景这边变成他最有利的权利。 她身体中无尽的害怕和苦涩,到现在丝毫不减,越来越多的无措充斥在她的心间。 公事公办,对啊,她选择的公事公办,却忘记了她当着坐在轮椅上的丈夫云寒的面签下那一份非常不公平的条约。 她什么都要听萧书景的,萧书景的话代表云寒,她没有资格去拒绝他,拒绝他就是拒绝云寒,她什么都不是。 可笑。 她真的太可笑了。 自从遇到萧书景之后,她变得不再是自己,连自己都开始感到自己陌生。 可是,她早就不是自己,从她进娱乐圈的那天起,真正的白娇娇早死了,取代她的只不过是一个只为复仇的女星罢了。 演戏,演得连她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比她更可悲的吗? 她向来认为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对人对事八面玲珑,可在萧书景面前她什么都不是,毫无魅力,又让她无比挫败。 “好。”她出声回应他,“你说完,我们之间就不再有半点瓜葛,也请你自觉离开,以后做好你保镖的本分,或者你与我共事感到尴尬,就请示云寒把你调离。” 娇娇,你是我的第一位女人 萧书景呼吸一窒。 白娇娇她…… 此时,白娇娇连看萧书景一眼都不愿意看,她别过头看向卧室黑暗别处。 她的灵魂仿佛被一双手硬生生的撕扯着,要把她的心给撕碎。 真的特别可笑。 她再一次为自己靠近萧书景充满自嘲。 因为她先提了公事公办,那就公事公办,她签的条约在有效期,她会遵守。 但她对他炙热的一颗心,一点点的在变冷。 萧书景很后悔刚刚用条约束缚白娇娇,因为一旦用了条约会更加拉开他们原本要疏远的距离。 他正想对她说收回这句话,但她比自己先开口答应了他,说的话带着刺更是堵的他心口硬扯的生疼。 “不是想说吗?你说啊,说完赶紧离开!我还要休息!”白娇娇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实际她的心都碎了。 这刻,萧书景一直紧紧抱着白娇娇的双手一点点松开。 他不愿意离开白娇娇,却面对她的冷言冷语他终究还是放开了她,如她所愿。 此时,他怀里的滚烫温暖一瞬间消失,让他感到空荡荡的失落感,他内心中的空洞立刻扩大到将他吞噬掉。 他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他坐起来慢慢下了床,坐在白娇娇床边的沙发上。 这一刻,被萧书景给松开的白娇娇失去了她最喜欢的冷意,她空洞的心无限扩大,最后她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近漆黑的深渊中。 她心痛的难以呼吸,酸涩弥漫浓烈到重的她喘不过气,身体怎么也止不住的发抖起来。 果然一厢情愿的感情没有好结果,她就是例子,血淋淋的例子。 她的鼻息间没有属于萧书景独有的雪冷香,她没有被萧书景给抱着,无尽的失落感让她痛心彻骨。 此刻,她鼻子发酸,心里堵得她想疯掉,但她很努力的看向床边沙发座位上的萧书景。 光线太暗,她看不清楚萧书景的样子,只能依稀看到他身上穿着的白色睡袍。 下一刻她翻个身背对着萧书景。 不看,她不看他。 他这么健康的人,竟然跟她说他快要死了,还说什么诅咒。 诅咒? 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还说诅咒,他怎么不说世界末日要来了呢? 真是一个可笑的敷衍,一个嘲弄她智商逼着她离开他的借口。 萧书景看不真切白娇娇,却大概能发觉她翻身背对着的他,这种情况是连看都不愿了吗? 他修长的手放在右边心口处,好疼,太痛,痛的他再一次想挖出心脏。 但是……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m族,上千年来一直流浪没有国籍,那就是吉普赛人。”他声音低哑微颤,他听出自己嗓音中的害怕和无措,他忙深吸一口气努力去稳住自己。 白娇娇发颤的身形却一僵。 吉普赛人? 她脑中忽然映入吴妈的身影,也就在昨天吴妈也对她说过吉普赛人这件事。 当时她还很奇怪吉普赛人一个欧洲地方的人,和一个远在东方历城的萧书景有什么关系? 她听过吉普赛人,但她不了解吉普赛人是怎样的人,又和萧书景有什么关系。 萧书景手用力的捂住心口位置。 他努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他对白娇娇说:“吉普赛人对外很神秘,他们也没有什么固定的职业,因为千年以来一直流浪他们没有信仰,而他们把他们形容为散落在上帝眼中的明星……” “但事实上他们的确是上帝眼中的明星,男的英俊,女的美丽,他们就像上帝亲手塑造出的那般耀眼,而他们不管男女全部能歌善舞在外面卖艺流浪在全球的每一个地方。” “吉普赛的女人很美很美,因为血统原因吉普赛女郎的特征外貌极其娇||媚,可她们不但美丽媚|惑,性格也很独立,所以个性神秘的她们让很多男人沉醉极爱。” “可是吉普赛人就算没有固定的职业,但他们有几样传统的能力从来都不曾消失,一种善歌善舞,一种占卜诅咒。” 白娇娇呼吸一滞,占卜诅咒? 对于也和国外演员演过戏的她脑中出现一个画面,当初她演过一个魔幻剧,里面就有一位女巫拿着水晶球占卜诅咒。 萧书景说的是她所想的这样吗? 然而,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就算吉普赛人会占卜诅咒,那也不会远远的流浪到历城,只为了去诅咒萧书景吧! 或者,她心里一酸。 “你说你没恋爱过,我以前相信,但是我现在开始保持怀疑态度。因为现在你说的这些话,一直都在提到吉普赛女人的美丽,你要说诅咒,那也只能说你前任女友是吉普赛人诅咒你……” “不。”萧书景一听白娇娇的话,他不想让她误会自己而立刻说:“我没有交往过女人,我对你说过我私人感情生活没有一个字是虚假的,我的女人只有你!” 白娇娇发颤的身体当即一僵,眼瞳收缩,神情愣住。 萧书景他……他说……他的女人只有她? 这…… “娇娇,只有你。”萧书景苦涩的望着白娇娇,他声音沙哑而低沉,“若我有别的女人,我这个岁数怎么可能会连女人都没有碰过,我又怎么会连哄你都不会的如此嘴笨,又怎么可能会对你说我的初吻给了你。” 白娇娇心尖发颤,她听着萧书景的话紧咬下唇。 他的话让她心里复杂无比,因为她和他之间发生这么多事情后,他说的都没错。 毕竟当初她得知他身边没有任何女人,也没碰过任何别的女人时,她还不信。 但随着她和他越发相处,她知道自己的确是他第一位女人。 他的沉默寡言,她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发现。 他的淡漠,连见吴妈都冰冷神色不变,也只有对她才会变化神色。 他不会说情话,她知道。 他初吻给了她,她的初吻也给了他。 越想,她的心里更加复杂。 既然她是他的第一位女人,那他又何必伤她的心来玩|弄她,强行的给她降智,把她当智障一样的用诅咒的借口来逼着自己离开他? 他痛苦的原因 此时,白娇娇的心里既复杂又难受极了。 她对萧书景说的话毫不怀疑,却无法接他的话。 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魅力不够,让他连碰她都不愿意。 可难道他就不能光撩她,不碰她,让她留在他身边不好吗? 做演员本来就很难嫁人,真正的豪门贵族没人会愿意娶一名在娱乐圈里面的女人,就算她从来没被别人碰过,她身心都干干净净的,但好的家族是不屑要她这种女人。 豪门贵族只会把她当娱乐圈那些卖身被潜规则,去换取资源的女人一样看待,她的洁身自好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一个笑话。 所以她从来都没有结婚的念头,云寒的出现纯属意外,可这不能代表任何。 五年,五年之后她偿还清楚白万钧从云寒处拿走的五亿,她和云寒将各自安好。 所以,她可以一辈子都不结婚,她什么都不要安安静静和他在一起就好。 钱,她有! 他要多少钱,她都可以给他,她别的什么都不要,只要他留在自己身边。 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一步,她的心碎了,被他伤透了心,她已经决定远离他。 萧书景望着不说话的白娇娇,他发抖的双手慢慢收紧,最后紧握成拳。 “被诅咒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父亲云……”他一开口就说出一个云字,差点把父亲的全名给说出口,顿时心悸的狂速跳动。 他不能说出父亲姓云的名字,因为他现在用萧书景的身份靠近白娇娇,而不是用他另外身份云寒面对她。 “呵……”白娇娇听完萧书景的话当即冷笑了一声,“你一会说你被诅咒,一会说被诅咒的不是你,而是你的父亲,你父亲晕什么?晕了吗?晕的话就去看医生去!” 萧书景:“……” 虽然他听着白娇娇语气里充满对他的嘲讽,但他不生气,反而原本惊慌她发现端倪的心慢慢放下。 “吉普赛的女人很美,一般很少有男人不爱充满异域风情的吉普赛女人。所以我的父亲曾经外出去澳大利亚工作时,他曾经也爱上一位在舞厅做跳舞女郎的吉普赛女郎,他们相爱了。” 白娇娇:“……” 所以,萧书景是历城人和吉普赛人的结合生出的儿子? 他可没有一点混血男人的样子,他的俊美完全属于东方审美中最英俊,甚至美到让人一眼看去魂都被勾走的俊美。 “这位吉普赛跳舞女郎叫叶塞尼亚,这是一个很大众的吉普赛女人的名字,而我父亲和她相爱的时候,我父亲是已婚。”萧书景在说这话的时说的非常小心翼翼。 因为在白娇娇的心里,她现在也属于已婚。 而一位已婚的女人和他在一起就是出轨,同样他说出他的父亲和叶塞尼亚相爱,那也是出轨。 白娇娇当即脸上火辣辣的疼,好似被人无形中打了一个耳光。 萧书景的话说的很委婉,但她听懂他父亲和叶塞尼亚相爱,就好像现在的她和他一样,都是出轨! 寂静无声的卧室内,气氛非常的冷僵也诡异。 萧书景很担心白娇娇胡思乱想。 他急忙又说:“不过我父亲并不爱我的母亲,他们结婚只是联姻而已,所以我父亲遇到叶塞尼亚的时候动了真心才会爱上她,之后他们一直都在澳大利亚生活,后来才被我母亲发现,她亲自去了澳大利亚……” 话罢,他稳了稳心神,因为这些是关于私人的事情,同样也是他痛苦的来源。 “我母亲很美丽,性格却不好……”他说到这里眼中带着复杂的疼惜。 “美丽的女人脾气都不好,因为美是可以骄纵的资本。”白娇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然接了萧书景一句。 “不。”萧书景先是一愣,而后他反应过来白娇娇理会自己,当即他黯淡无光的凤眸出现欣喜的明亮,忙说:“娇娇你的性格就很好。” 白娇娇内心是不愿意接萧书景的话,可她的嘴巴却说出:“我又不美,人丑脾气更臭。” 说完,她死死咬着牙关,她不允许自己理会萧书景,不允许。 “不。”萧书景眉眼间都是温柔的望着白娇娇,“娇娇你很美,性格也很好,我很喜欢。” 白娇娇顿时呼吸一滞,萧书景他……他说什么? 喜欢? 喜欢吗? 她痛苦的心顿时不受控制的为他这句话而加速跳动起来。 不。 她抬手揪住心口的衣服,她不要为萧书景加速跳动心脏。 他要是真的喜欢她,怎么能用诅咒这种借口来伤害她! 喜欢!他才不喜欢! 喜欢怎么舍得伤她! 她才刚为萧书景砰砰快跳的心顿时缓慢了下来,因为她想到他说她美丽,他对她说的喜欢,肯定在指她的容貌美丽。 苦笑。 难道他和别的男人一样,只是喜欢她的美,却不喜欢她的人,她的心吗? 萧书景好不容易才见白娇娇理会自己,可现在她的沉默让他知道她不会再开口说话。 因为他虽然和她距离稍远,可他能够感觉到她周身散发的疏离感和悲伤。 他的心里很难过,可他毫无办法。 “我母亲性格不好,所以她去了澳大利亚之后直接找到叶塞尼亚,她找叶塞尼亚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人去的,而是带了人过去,对于她去澳大利亚算账这事我家里其他人都赞成也站在她这边。” “而那时候我父亲已经叶塞尼亚安顿好,叶塞尼亚也辞掉了跳舞女郎的工作陪伴在我父亲身边。” “我母亲带人砸毁我父亲和叶塞尼亚在澳大利亚的家,同时深深的伤害了叶塞尼亚,将她从三楼阳台推了下去,当时的叶塞尼亚已经怀孕四个月……” 白娇娇听完萧书景这话,顿时震惊。 从三楼推下去? 怀孕四个月? 以她演员的身份,不管剧本和现实生活中她都见过这种情况,最后叶塞尼亚就算保住性命也会流产。 但是把人从阳台推下去就太残忍! 人啊,怎么能推下楼? 还有那孩子,从怀孕开始就是生命! “叶塞尼亚身材高挑,也很纤瘦,怀孕四个月完全看不出来,当时我母亲也不知道。”萧书景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感的再次开口。 萧书景,你的故事编的不错 紧咬着唇的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她很想开口。 她想对他说,他的父亲有错,他的母亲有错,叶塞尼亚也有错,他们三人都有错,唯独那四个月被流产的胎儿才是无辜的。 可是她又有什么脸去指责萧书景的父母还有叶塞尼亚,因为她现在就是这样的处境,明明有错,却还在将错误进行着。 她开始去理解萧书景的父亲,他的母亲,还有叶塞尼亚,爱情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带来甜蜜的同时又充满痛苦。 双刃剑,爱情真是一把双刃剑,伤人伤己。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可怕的感情呢? 萧书景声音略发的哑,他说:“所以叶塞尼亚流产了,她断了胳膊和腿,也永远不能生育。” 白娇娇震惊听着萧书景这话。 断腿断胳膊以现在的医疗肯定能治疗好,但是让一名女人永远不能生育,这才是最残忍的。 萧书景继续言道:“我父亲知道之后极其的憎恨我母亲,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母亲怀了我。而叶塞尼亚是吉普赛人,我说过吉普赛人会占卜诅咒,她失去孩子,然后我家里人全部逼着她离开我父亲。” “而我父亲迫于当时家里人的压力,只能对叶塞尼亚说出无情伤人的分手话,甚至任何补偿都没有给叶塞尼亚,一位失去孩子又断腿断胳膊,更失去经济来源的舞女在最无助的时候被抛弃,没有什么比这更加残忍的。” “明明彼此相爱,最后对方却无情的抛弃她,将她丢弃不管不顾,最后还在她住院期间给她断了医疗费,赶出医院这种行为,任何人都无法承受。” 白娇娇:“……” 她简直都不敢相信萧书景的父亲能够渣到这般地步,这种无耻的行为已经和那人渣的白万钧一样。 萧书景沉默了一会,他才哑声说:“我想你听完这些肯定也对我父亲的行为及其憎恨,其实他有他的不得已,因为当时他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家中人,如果他拒绝家中人的要求,叶塞尼亚不仅不会被赶出医院,还会直接死在医院。” 白娇娇眼瞳一缩,萧书景这话,这…… “给叶塞尼亚断了医疗费的不是他,将叶塞尼亚赶出医院的也不是他。”萧书景声音带着一种虚无,他轻声道:“但他作为男人,还是叶塞尼亚最爱的人,却没能保护好心爱的女人,他最有错。” “叶塞尼亚是舞女,她什么都没有,失去孩子,被她爱的男人抛弃,失去一切的人除了悲惨之外,还有更多因爱生恨的无尽憎恨。” “而相爱的人总会许诺过相伴一生这种话,结果我父亲将所有的承诺都抛弃,就像丢弃掉叶塞尼亚一样,所以她满心伤痕的痛恨我父亲,而这些话正是叶塞尼亚下诅咒的原因。” “我父亲无情和叶塞尼亚的时候,正好说出我母亲怀孕,所以失去孩子的女人得知害她没了孩子的女人怀了孩子,没有什么比这更毒的话了,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对我父亲下了诅咒。” “我记得父亲对我说,这诅咒是因为他对不起叶塞尼亚,他是负心人才被报复,而被诅咒男人的所生所有孩子都将背负这个诅咒,活不过三十岁。” 白娇娇当即满脸震惊,活不过三十岁? 她……她记得萧书景对她说过他今年二十六岁,那……那……还有四年时间好活? “我没有四年可以活。”萧书景轻声出声,他声音幽幽的说:“诅咒说活不过三十岁,实际上在我三十岁生日之前我就会死,所以正确的来说我只有三年可以活。” 白娇娇身体发抖的更加厉害。 三年? 萧书景只有三年可活? 萧书景一想到自己还有几年可以活,他非常心痛,因为这个让白娇娇对他产生误会,认为他根本不想和她在一起,去逼着她离开自己。 也因为他将死的事,让她对他说出他难以接受无法在一起的话,他怎么可能不痛苦。 可是,痛苦也要把他想说的话说完,这是他现在必须要做的。 “我父亲被叶塞尼亚诅咒,而背负了诅咒的却是身为他儿子的我,我也是我们家唯一的后代。并且这个诅咒并不会在我这里断掉,因为这个诅咒是世世代代延续下去的。” “每年三月初三,每个月的三号,诅咒都会发作,而这个诅咒随着我的岁数一次比一次严重,我的体温小时候是热的,可是一点点的再变冷,到现在我的血液已经再也热不起来,将会永远冷下去,最后直到我死亡。” “娇娇,你见过雪吗?”他声音低哑的问。 白娇娇嘴角一动,想开口告诉萧书景,她见过雪。 她是演员,全球到处跑的人,就算历城不下雪,国外也会下雪,她怎么可能没见过雪呢。 但是她虽然张嘴,却如鲠在喉发不出声音,只因今晚萧书景给她说的信息量太大,大到她不相信,也没有消化。 萧书景望着沉默的白娇娇,他一双狭长凤眸凝满苦涩的痛苦。 “我知道你不会理我。”他声音低沉微颤,他声音轻缓道:“雪很冷,也很白,诅咒发作的时候,存在我身体中的诅咒就和雪一样,让我的黑发会和雪花一样变成白色,我的身体会和雪那般冰冷到结冰,太冷让我全身剧痛无比,特别心脏撕裂的痛最难忍受。” “心脏,是爱一个人的地方,这诅咒提醒着我父亲对叶塞尼亚的负心,也让我母亲,还有家人知道当初伤害叶塞尼亚得到的报复,更让我明白爱一个人很痛苦。” “娇娇,我已经想到我的死期,应该最后的结果会被冻死,那时候我一定死的很狼狈,黑发变白,全身凝霜,和从前一样被人当做怪物看待。” 萧书景眸子痛楚的望着白娇娇,他声音带着难以压抑住的苦涩。 “我本来没打算对你坦白,但是我还是对你说明一切。”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她已经形容出自己现在的心情。 萧书景最后一句话,她能够听出他语气里的不甘心却无可奈何。 而她在听着他说到怪物的时候,心窝子被戳着无数把刀,疼的她呼吸困难感到窒息。 她知道萧书景因为身体的缘故,对于怪物这两个字非常敏感,只要提到,他都会很痛苦。 就在前几天她说过让他做自己独属的怪物,他答应了。 可是此刻的她已经和那天的自己不同。 “剧本不错,我见到合适的导演会去说这个题材,或许用不了多久电影就会上映。”她的声音很平静的在寂静房间响起,“很晚了,我要睡了,请你离开。” 结束的爱情 萧书景呼吸一窒,他心脏痛的难以言形容,只能让他感到鲜血淋漓在滴血。 他狭长凤眸凝满苦涩的望着白娇娇,薄唇紧抿成线压抑着胸腔中的痛苦。 她说他的剧本不错,还会告诉电影人将他说的话拍成电影。 剧本不错。 剧本不错吗。 原来他挖出自己的心伤告诉白娇娇,最后不过换她四个字,那就是“剧本不错”。 这四个字是她对他回应,也是她告诉他所说的话都是编出来的故事。 故事。 他刚刚所说关于自己的所有话的确都是故事,至少对于她而言是的。 下一刻,他双手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千金重的双腿迈出一步却身形一个踉跄让他站不稳。 但他现在后背伤口已经治疗好,虽然还会痛,可至少他的力量足够让他稳住身体的重心。 他慢慢转过身面朝卧室房门方向,那一直紧抿的薄唇微微一动本想对白娇娇开口。 然而,他的心里难过很痛苦,挖出自己的心伤告诉她,她根本不信他说的话。 他还能再对她说什么? 从一开始她就对他说出了答案,她不会和他在一起,那么他坦白自己病情的事,她也认为自己是在逼着她离开自己。 在她的心里,他骗她,这已经成为她的认定的事,不会再更改。 他再多的解释听在她耳中还是编出的谎言。 最后,她赶他走。 他无法在她解释,可他想对她说晚安,然而他现在连晚安都成为一种奢侈。 最后他抿成线,动作很轻的慢慢转身走向门口。 抬手,他将她卧室的钥匙拿走,反手关上门。 此时,站在门口外的他无力的闭上双眼,从未有过的苦楚在他骨血中流窜,让他难以呼吸。 身体很僵硬,他的双腿灌了铅般走的每一步都很沉。 “端木雅,你赢了。”他薄唇轻启声音发颤带着无尽的苦楚,“你赢了,或许你早就算准了娇娇不会接受我,也或者你又在背地里利用你的能力让她如何都不相信我,但是你没有做错,因为一个将死的人给不了娇娇一生的幸福,我不能害了她。” 他望着前方通往自己卧室的走廊,他双腿越发沉,身体也跟着重的他每走一步都开始低低喘息。 夜,寂静无声。 萧书景的呼吸声显得很急促又充满苦楚,直到房门轻微的关上,只留下空旷偌大的别墅内夜灯散发着不暗不亮正好的灯光,像极了白娇娇和萧书景两人,只要推动一下就可以明亮如昼,也可以黯淡无光。 此时,白娇娇的卧室内她心乱如麻,她能够感受得到萧书景离开自己。 而当他离开自己的时候,她连呼吸都忘掉,屏息到直到她感到窒息的眩晕感到来时,她才大口的开始喘息。 很乱。 她的心太乱,乱到已经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但是,她拼了命的去努力清空大脑,她不要去想萧书景,也不要想他说的任何话,可脑子控制不住的不断的胡思乱想。 她被外婆给抛弃,接着她又被萧书景编的什么鬼诅咒给骗,给逼着她和他分开。 这就是结束!也是她和萧书景之间的结局,好仓促又残忍的结束,让她连缓过神的机会都没有他就离开了自己。 诅咒。 诅咒。 “哈……哈哈……”她睁开双眼,一滴泪顺着眼角划过脸颊,她在笑,笑容里无尽的悲伤和苦痛,“诅咒,要我说多少遍现在二十一世纪,不是千年前的古代也不是魔幻世界,女巫去诅咒别人,去改变别人命运,这种事情说出来根本把我当蠢货一样看待。” 她笑,眼泪顺着她笑的眉眼弯弯的眼角不断的落着,她笑个不停,笑的很伤心,很痛苦。 那晚萧书景头发变白,全身冷到极致,这和他说的没错! 虽然她也不解释不清楚为什么他会忽然变成这样,但是他说他背负着他父亲的诅咒诅咒,她不信,因为她更认为他生病,就像癫痫发作那般。 更甚,他说他父亲外出工作去了澳大利亚,然后还去养了一个舞女叶塞尼亚,还住在澳大利亚同居生活。 还有他母亲性格不好,还带人去推砸叶塞尼亚,这都需要钱! 他一个一穷二白的男人,家境也不会太好,所以他父亲又出国又养情妇,母亲能带人去收拾叶塞尼亚说明有权有势,所以这些他父母的行为只有有钱人才能做得出。 可是萧书景有钱吗? 一瞬间,她的笑声乍然而止,因为她才发现自己从来没好好问过他的家庭是怎样的,他的生活是如何的。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除了和萧书景磨合性格之外,她对他之外的所有事都除了知道他是云寒的保镖外,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她回想自己的事,她发现萧书景却什么都知道,不过对于这点她可以肯定是云寒告诉萧书景的。 她感受到了自己对萧书景的陌生感,她被他给吸引所以自动无视除了他之外的全部。 陌生,她对他感到陌生,这种感觉好似她第一次从白家别墅光脚走出来,他天神一般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对他感到陌生,就是这种感觉。 她苦苦一笑,原来当她和他结束的时候是这样的感觉,最熟悉的陌生人,便是如此的感觉。 到现在,她回想自己还真的不了解他。 特别他说出的诅咒,她越想越可笑。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诅咒,那她首先去诅咒的就是白万钧还有张美丽他们。 她诅咒他们和自己母亲李舒雅一样的死法,七孔流血的暴毙,让他们也尝一尝她妈妈李舒雅死时的痛苦和不甘心。 但是,哪里有诅咒呢? 若世上真有诅咒,那当初母亲被杀,她被抛弃丢在外面等死,她日日夜夜用血泪都在诅咒仇人死无全尸的时候为什么全部没实现。 从始至终她的一个诅咒都没有实现成功过,到现在杀死她妈妈的仇人还好好的活着享受荣华富贵,在聚光灯下享受着所有媒体人的吹捧。 诅咒? 根本就没有诅咒,她不信,更不信萧书景对她所说的这些话! 人的心比恶鬼都要可怕 白娇娇深吸一口气去缓解内心。 但是不管她多么的努力都无法缓解下胸腔中的痛苦。 萧书景说的话都是骗她的鬼话,就好像当初妈妈李舒雅对她说外婆是神棍一个道理。 外婆端木雅算命很准,但是命怎么能算? 妈妈李舒雅曾经对她说过,对外婆端木雅说的话听听就够了,千万别信,别迷信。 所以她从来不信这世界上有神有鬼,因为没有什么比人心叵测更可怕了。 要是世界有神,为什么有那么多可怜人不被救助。 要有鬼,那鬼还不玩不过人心?反而有些人的心比恶鬼都要可怕。 “不想,不想!”她自言自语的进行自我欺骗的安慰,让她自己放松,“我过的很好,我一切都很好,我很开心,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没有……” 安静的卧室内,她嘶哑着嗓音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不断的低喃着。 这种自我安慰法向来对她很有用,然而今晚对她没有半点用处。 她虽然用演员的方式快速将萧书景清空出自己的大脑,可疲倦不堪的她却根本睡不着。 这一刻,她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看不真切的天花板,呆呆的望着。 她这这一看就是一夜,直到清晨光亮从窗外洒进来照的一室通明,她从床上下了床去洗漱。 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浴室只是她洗澡洗漱的地方,现在她进来就脑中不自觉的想到自己和萧书景在一起的情景。 一瞬间,她呼吸一窒,刀绞的心脏痛苦不堪,痛到她连站都站不稳的急忙扶住旁边的门框。 “呼……”她忙吐气急忙将萧书景清空出自己脑海让自己平静。 她挺直胸膛不顾侧腰的痛,果断的抬腿迈进浴室内。 镜子前,她看着自己头发凌乱,一双眼睛浮肿充满血丝,她的面容苍白而憔悴。 她抬手指尖轻轻地抚着自己的脸颊,生的美并不代表就有好运,她真喜欢自己的容颜可以换得母亲李舒雅回到自己身边,一切苦难都不曾发生过。 洗漱过后,她打开柜子的时候再一次愣住,她不是第一次开柜子,却还是看着里面的衣服很意外。 她当初住进来的时候衣柜里面摆放着她喜欢穿的常服黑白灰,现在她的柜子里已经从新换了新衣服颜色。 白色,鹅黄色,红色,五颜六色的衣服每一件都极其漂亮,连款式都是她所没有见过的,全部是奢侈品牌的高级私人订制,唯独遮盖住她身体的白色奢贵裙子最多。 不要在外人面前穿短裙——这是萧书景对她说的话,而她也答应了他。 转眸,她看了一眼一旁属于自己从公馆带来的超短裙衣服,她伸出手打算取下短裙穿。 但是当她的手碰到超短裙的时候,她又收了回来,最后她取下一条白色的长裙去换上。 花苞袖,雪纱白色薄长裙遮盖着她如玉的手臂和大长腿,高领的领口遮挡住她脖子上被萧书景亲吻啃噬的时候留下的吻||痕,她的身体被他看光也全部都有他的痕迹。 她略施粉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再一次发现自己很陌生,一个恍惚让她想到自己十六岁时的样子,一头长发白色长裙,清纯的让全校男生都疯狂。 嘴角微微上扬,她绝美的笑容绽放,让她清纯中又带着娇|||媚,她终究早就不是十六岁那张冰山脸,她已经会笑了。 以前她爱吃凤梨,现在她极其厌恶吃,让她知道人都是会变的。 转身,她走到窗边桌上拿起自己充了一晚上电的手机,随手开机。 当手机开机后,短信铃声响个不停,白娇娇正想拿着手机去拿手提包准备出门。 然而短信的轰炸让她顺势坐在一旁椅子上,她纤长的手指轻点屏幕短信就看到经纪人李灵在她手机关机时的来电,还有助理刘青青,还有外婆端木雅的来电。 她看到外婆端木雅的未接来电顿时心口生疼,她知道外婆根本不会主动联系她,能够先打电话给自己的是李奶奶拿了外婆的手机,毕竟那晚她被外婆赶走,所以李奶奶没见到自己。 下刻,她忙手指继续翻看短信,她看到张导,各种她认识也保存在电话薄里面的人都打过电话给她。 甚至连她现在的死对头吴君慧也打过她电话十五次,当然也有星梦娱乐的总裁齐少廷也来电。 她愣神,才发现自己距离电影开机仪式之后已经三天都不曾出现过,手机关机,没有电脑没看邮箱,而李灵也不知道她现在居住的地方。 这三天,她完全就跟凭空消失了那般,难怪这么多人都来找她。 下一刻,她的手机铃声猛地响起来,让情绪不太稳定的她惊的手一抖差点手机都给丢了。 她看去,就看到李灵的电话给自己,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听着李灵生气的发火声后接了电话。 电话在接通的那一刻,李灵的声音中带着慌乱惊恐的开口:“喂,是娇娇吗?” “……”白娇娇没有听到李灵咆哮声,反而慌乱的声音让她一愣后开口:“是我,灵姐。” “我的天啊,是娇娇你,你忽然失踪,谁都不知道你去哪里,我都要疯了,我真怕你出事后手机被人夺走……”李灵的声音明显松了口气的急急出声。 白娇娇听着李灵慌乱的声音,她满心的歉意忙出声道:“对不起灵姐,我不是故意失踪,不是有意不对你报备的。” 当时她去见外婆端木雅,怎知发生太多事情让她耽误联系李灵。 特别在她拿到没电手机的时候,萧书景对她说的让她心痛窒息,他还吃手机的错,到了晚上来临他就深深伤害了她。 下一刻,李灵似是缓过神得知白娇娇没事之后,她的火气上来气愤的说道:“白娇娇,你为什么忽然失踪,你这次一定要给我一个理由。” “还有,你之前不告诉我住处我也随意你。”不等白娇娇开口李灵再次生气的出声,“这次你必须要把你现在的地址告诉我,不许你再有秘密藏着掖着,更不容许你忽然失踪让所有人都担心你!现在大家都疯狂找你,就差报警失踪人口了!你真是太不负责了!” 幸福恩爱的样子 白娇娇:“……” 李灵再次言道:“你的手机套餐有关机时的来电提醒,你自己该看到有多少人打过电话给你!大家都找你找疯了,还要避开媒体,这万一要被人得知你失踪,又有人要大做文章了。” “灵姐,非常抱歉。”白娇娇很歉意的对李灵言道。 “我不想听你抱歉,而你也不用担心你几天不出现的事,我都给你安排好了。”李灵语气带着气愤对白娇娇说着,“上次你对我说过你忽然失踪要我自己发挥,我对找你的导演都说你生重病要休养几天,我每天都在给别人道歉认错,所以我问你,你现在在哪里?” 白娇娇的确这几天生病,那天她在萧书景的怀里生病到昏迷还历历在目。 “我的确病了。”她轻声回应李灵,又说:“我现在在家里,休息了几天身体好了,我正准备出门。” “你忽然出现今天也做不好任何工作,你的工作我一直给延期推后,毕竟你没出现我怎么可能去安排你的工作。”李灵的语气充满不悦。 话罢,她又说:“现在你出来,老地方我等你。” 白娇娇:“好。” 李灵说着:“把你手机关了,不要开机,避免别人打电话联系到你,而你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还有你挂电话前记得看微博,现在你火爆了。” 白娇娇:“……” 她还没得及说话,李灵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让她轻叹一声把手机关机站起来准备走。 只是…… 她视线桌上摆放的白玉铃兰,她回到别墅了两个晚上,却竟然没注意到房间内花瓶上的铃兰花还没有凋零。 惊愕。 毕竟距离她回公馆住已经很多天了,她房间的铃兰花该都凋零,可她面前的白玉铃兰怒放的散发着幽幽清香。 并且铃兰花的花朵很美没有半点瑕疵,这不是之前她看到的那铃兰,而是被换了鲜的铃兰。 她神色一愣,心里复杂不已。 铃兰花很贵,从伯里小镇空运回来的铃兰花更昂贵,而每次送她花的都是云寒,毫不怀疑这鲜花又是云寒送来的。 她轻咬下唇转身离开。 云寒对她的确不错,可她不是攀权富贵的女人,也对云寒毫无感情。 走出房间的时候,她嗅着空气中铃兰香心情并不好。 “娇娇,你怎么起来这么早?”吴妈在客厅看到白娇娇的时候满脸惊愕。 “我好多天没忙工作,今天工作。”白娇娇对吴妈礼貌一笑,同时她看着吴妈想到了对自己说的吉普赛这件事。 “你才生病刚好就不能休息几天吗?”吴妈心疼的看着白娇娇。 “吴妈……”白娇娇对吴妈的话置若未闻,她眼神深邃看着吴妈犹豫了一下问:“我问你,你上次说萧书景每个月三号按照欧洲时间来算他的病情都会发作,这是真的吗?” 吴妈一怔,她显然没想到白娇娇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她对白娇娇说着,又说:“娇娇不是看到萧先生生病时的样子吗?为什么又问我?” “你说的吉普赛人是怎么回事?”白娇娇一听吴妈这话,她再次问:“吉普赛人好端端和萧书景有关系?” “这……”吴妈听完白娇娇的话一脸的复杂,“这些问题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白娇娇看着吴妈问,然后她眼中一道莫测闪过后问吴妈,“吴妈,萧书景是历城人吧?你知道他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吗?还有他妈妈的事情?他家里还有什么亲人?你和萧书景很熟,你该了解他的一切。” 吴妈看着白娇娇露出的慈爱微笑一瞬间僵在脸上。 下刻,她反应极快的恢复微笑的说:“娇娇,你这怎么忽然查起来户口来了呢?” “不能说吗?”白娇娇自然将吴妈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萧书景不过是一个保镖而已,他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吴妈神色一怔,因为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昨天萧书景和白娇娇在一起恩爱的一幕,她看着他们甜蜜的样子,她都感到甜意。 可现在的白娇娇提到萧书景的时候显得非常生疏,好似昨天的所有恩爱幸福都不曾出现过。 “娇娇,你和萧先生怎么了?”她讪讪一笑看着白娇娇,“昨天你们还挺好的啊,怎么一晚上就又这么疏离,又闹别扭了?” “吴妈好像很关系我和萧书景的事情。”白娇娇目光深邃的看着吴妈,“特别我们私人的事,还有我刚刚问你那么多问题,为什么你一个都不回答?” 吴妈:“……” “不是你不知道萧书景的事,而是你根本不想回。”白娇娇眸光多了寒意看着吴妈,“你不要忘记,从你以前对我说的话中,让我知道你对萧书景非常熟,熟到你对他的任何事都清清楚楚。” 话罢,她语锋一转锋利沉声对吴妈道:“我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之前满脑子只顾忙工作,只想解决掉对我不利的事情,对你对萧书景我都信任。但我第一次发现其实我对你和萧书景都不了解,可你们对我却非常的了解。” “我以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有一种雾里看花般的模糊感,到现在我明白这个不对劲的原因,出自你和萧书景两人,” 吴妈脸色终于变了,她听着白娇娇的话震惊不已, 这…… 她呆呆的看着白娇娇,怎么一夜之间白娇娇变了一个人,这些话她怎么都无法想到能从白娇娇的口中听见。 白娇娇却冷冷看了一眼吴妈,她转身便走向电梯方向。 “我出去忙事情,下午四点前会回来,但萧书景的身体已经痊愈,我就不用和他一起晚餐。还有吴妈,以后我和萧书景之间按照以前签下的合约办事,你要是不懂就去问萧书景。” 吴妈听着白娇娇毫无情绪冰冷的语气,她顿时震惊无比。 “对了。”白娇娇脚下步子忽然一顿,她声音不轻不重道:“以后你不要掺和我和萧书景的事情,我不需要你在我面前出谋划策。” 吴妈眼瞳猛地一缩,她震撼的望着背对着自己的白娇娇。 萧书景追白娇娇 此时,白娇娇什么话都没有说,上了电梯。 吴妈震惊无比的看着白娇娇离开,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心里慌乱如麻。 “这……这出事了,出大事了……”她慌乱的不顾一切朝着二楼萧书景的卧室跑去。 但是,她只顾着上楼却完全没注意到在自己走到最后一个楼梯上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面前的萧书景。 这一刻,短发下一张苍白如纸的俊容,一双凝满苦涩和痛楚的狭长凤眸,熨烫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皮肤更加惨白,颀长身躯散发着无法言喻的悲伤。 萧书景站在二楼扶栏处望着白娇娇离开的方向,他薄唇紧抿成线,那放在扶栏上的双手紧握到骨节发白。 “大少爷……”吴妈看着萧书景痛苦的神色,她满脸心疼的问:“你和娇娇怎么了?昨天还那么甜蜜,怎么一个晚上你们两人就跟陌生人一样的?“ 萧书景听着吴妈的话,本就痛苦的他更加心如刀绞。 “大少爷,你在这里多久?有没有听到娇娇说的话?”吴妈见萧书景不说话,她难过的说着:“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对娇娇提到吉普赛人的事,我也不该对她说到你每个月的初三会病发。但是请相信我,我除了说吉普赛人和你每月病发的事,别的什么都没说,请原谅我。” 她看到大少爷望着白娇娇离开的样子,她就知道他一定在这里很久,把她和白娇娇之间的对话都听得清楚。 恐慌。 她怕自己好心对白娇娇说的那番话,让大少爷动怒从而赶走她。 “对不起,大少爷,对不起。” 这刻,萧书景转身从吴妈身边走过,他脚下的步子很快却走向和白娇娇不同的电梯。 “娇娇……”他声音嘶哑颤抖出声,站在车库内,他看到一辆黑色车被开走。 他快速上了一辆黑色迈巴赫快速开出别墅,私人的别墅区低调却极其奢华又安保极好,所以很少有外来车辆。 车速很快,当他在看到前方一辆他熟悉车牌号的黑色车辆时,他呼吸一窒当即放缓了车速。 他骨子里都带着恐慌,他终于追上她。 此刻,他望着前方白娇娇开的车,他很想直接强行将她的车拦下,可昨晚那一幕在他脑中不断出现。 最终他放慢车速一直跟在白娇娇的车后面。 他已经伤好,他可以随时在她身边。 虽然昨晚她已经把不会和他在一起的结果告诉他,但他不会让她一人在外,他会保护好她。 此刻,正在开车的白娇娇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车后面很远跟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因为开车的她在开小车,一边开车还一边拿着手机刷微博。 虽然李灵让她把手机关机,但她等先看完李灵说的话之后在关也不迟,那就是她火爆了是什么意思。 当她看到她还有自己主演的华丽奇缘霸占所有新闻热搜的时候,她震惊无比。 因为华丽奇缘正好在她参加开机仪式的那天正式上映。 暑假档的缘故,所有的商业电影都挤在黄金档上映为了票房,而华丽奇缘并不是商业片,剧情文艺歌舞剧片受众群很小,所以在众多大片云集的暑假档里面连排片最少。 导演原本定的就不是暑假档上映,他也知道这片子暑假档根本抢不过别的电影,最后还是选择拼搏一把,为此特意让但当流量的她每天到处跑着宣传这片子。 就连不少媒体人就算看到她奋力宣传,也写出就算她出演这部电影将会成为垫底,她无法拯救得了。 可是她演的华丽奇缘不但上映当天碾压所有国内外商业吸金大片,首映八亿的票房让她目瞪口呆。 要知道如此小众的电影,又排片如此少的情况下拿下八亿这概念有多么的恐怖。 并且上映到今天已经好几天,华丽奇缘拿到了三十亿的票房。 这…… 顿时,她当即一个急刹车,惊呆的看着热搜的头条上面全部她宣传华丽奇缘时,她灿烂笑容美丽的照片做封面。 “上映前都说白娇娇这部电影将扑街,上映后白娇娇告诉所有演员什么叫做逆袭。” “拿最少的排片量,得到最高的票房,华丽奇缘的魅力让人们喜爱歌舞剧,白娇娇拯救了这部电影,让人们看到歌舞剧的光明。” “今年金桂奖,白娇娇一定会夺得金桂影后。” “上亿四天,华丽奇缘三十亿票房,碾压北美,乃至全球所有同期电影,白娇娇吸金能力从来都是第一。” “华丽奇缘火爆全球,北美电影人全部关注这部歌舞剧,据悉百老汇已经正式对白娇娇以及剧组发出邀请。” “华丽奇缘让全球人看到白娇娇的绝美舞姿和灵动歌喉,全球最著名导演斯皮尔伯格对白娇娇发出邀请函……” “全面分析,华丽奇缘能够如此火爆,全因为白娇娇在剧中的精湛演技,还有她敬业的自扇耳光。” 她呆了,震惊的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当初她参演华丽奇缘一方面导演的确很厉害,第二个方面这部电影参奖的,而各大电影节受众最多的是剧情片文艺。 这就是李灵对她说她火爆了的原因。 而这也是为什么连敌人吴君慧也在找自己,还有齐少廷也亲自找她。 上千条的短信在手机里面轰炸,被她给一键删除,现在看来他们找她是因为她电影大爆。 娱乐圈是个很无情的地方,她赚钱能够吸引流量,所有导演都抢着要她。她带不动流量,无法让电影赚钱,那她就是票房毒药,没有导演会用也会被无情抛弃。 这一次她电影大爆,每一条热搜和她有关系,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能火爆如此地步,还火到国外。 华丽奇缘首映夺冠,连电影院这无情地方第二天就立刻调整排片,增加华丽的排片场次。 “我不是做梦吧?”她呆呆的看着手机上的新闻低喃出声。 她就这几天和萧书景在一起什么都没有管,忽然她主演的电影就票房大爆了?还爆的这么可怕,让她完全不敢相信,因为太不真实了。 毕竟要是别的电影她一点都不奇怪自己能爆,主要华丽奇缘剧情片,还歌舞片,简直把所有冷门电影有的属性全部占了,实在很难去碾压那些欧美大片。 可是事实上她做到了,她成功了,票房如此之高让她都感觉有人操控了票房一样。 但是,她不相信别人会找冷门操控票房,毕竟她也没有认识这么有钱,把钱不当钱随便扔几十亿的大富豪。 此刻,她欣喜若狂大叫了起来。 此时此刻,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将车忽然急刹在路中央,连危险双闪灯都没有开,这要来一辆车速极快的车,或者司机没注意一定会直接撞上去。 她难道车坏了?还是出事? 但是不管如何,她把车停在马路中间就非常危险。 他的心里一慌,他直接将车停靠在路边一旁,然后快速走向白娇娇车的主驾驶前,抬手敲了她车窗。 “娇娇……” 我的爱只给你 此时,在车内翻看手机新闻的白娇娇正喜悦不已。 结果车窗被敲响,她立刻转头看过去,当即她灿烂兴奋喜悦的笑容僵在脸上。 萧书景! 艳阳之下,身穿黑色西装的萧书景俊美非凡,特别他棱角分明的俊容苍白如纸,却清冷的眉眼间带着担心的站在车窗前。 他,怎么在这里? 她呆呆的看着车窗外的萧书景。 萧书景近距离能够看清楚车内的白娇娇神情变化,他在看到她满脸笑容的时候心里很痛。 昨夜她和他才分开,她今天便如此高兴,是不是她对他放下自己而感到喜悦,再也没有心理负担? 一想到如此,他清冷漆黑的凤眸没有掩饰的顿时凝满受伤的苦涩望着她。 只隔着一个窗子的距离,让白娇娇将萧书景眼里的苦楚尽收眼底,她呼吸一窒。 前一秒还兴奋她电影火爆,喜悦电影大火到这般程度,今年华丽奇缘参奖电影一定自己能够获得影后,到时候她就可以不用每年都用尽办法去申请,凭借电影就可以进电影工会去报仇。 但是下一秒,萧书景的出现,还有他的眼神让她心如刀绞,痛的她无法呼吸,痛的她慌乱无措。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脸色笑容一点点消失,还有她本红润的脸颊瞬间苍白如纸,她眸底不经意闪过的无措让他的手一点点收紧,心里出现了欣喜。 他以为她这么快就笑的如此开心,是因为她已经试着放下了他。 毕竟他知道演员们都有一套自有的减压方式,还有最快清除掉对她不好的情绪,这是她演戏必须学会快速转换的神情和心态。 看到她的慌乱,他怎么可能会不高兴,因为这是她没有放下自己的证明。 在客厅二楼他亲眼看着她站在吴妈面前,偌大的客厅很安静,让她的声音格外的响亮,他听着她对吴妈说的所有话,能够知道她已经在怀疑他的身份。 但他知道,在她的心里还是不相信他身上有诅咒的原因,亦如她不信她的外婆端木雅的能力。 只要她不相信他,那他们之间就绝对无法和好。 “娇娇,你把车停靠在路中央很不安全,我担……”心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白娇娇开的车飞速从他面前呼啸而去,留他一人腾空在窗边骨节分明的手,还有他嘴边没有讲完的话。 白娇娇就这样从他面前直接开车走了,没有把车窗打开,也没有回应他,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后将他当做空气一样的离开。 他微微垂眸望着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他看到自己的手止不住的发抖,和他的心一样无法颤抖而痛苦。 心痛的让他无法呼吸,而他很用力的让自己收回手,然后抬眼看向白娇娇离开的方向,她的车已经没了影子。 他站在原地,阳光晒在他的身上让他感到灼烧的疼,但并不能让他身体温暖,而再怎么疼都不抵他心间一想到自己被白娇娇无情抛弃,他很痛苦。 诅咒,诅咒。 从小他被诅咒缠身,他忍受这么多年的苦痛,车祸发生造成他一辈子的梦魇,他封闭了心脏,疯了一样的工作将云氏集团推向全球第一的位置。 外人都知道他冷酷无情,雷厉风行,对一切事情都运筹帷幄。 但是只有他知道遇到白娇娇的时候,他的无情只是一个笑话,因为他不无情,他有情,这情他只对白娇娇一人。 而那运筹帷幄,遇到白娇娇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如此没自信,特别他对于自己身体的情况感到自卑,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从小到大一直都无法接受。 所以,连他都无法接受自己,白娇娇身为一位健全的人,又是媒体人的宠儿,她活在光线下被众星捧月,又怎么可能接受他这将死的人的心。 转身,他上了迈巴赫快速去追白娇娇,她的车速很快,他的跑车速度更快。 很快,他再一次和之前一样看到了白娇娇的车,只不过这一次他将距离放远。 只因他之前能够找到她,那以她的聪明一定也会认为他再次来追她,所以他必须要避开她。 市区内车来车往,一个红灯过后所有路口都是红灯,他间隔几辆车跟在白娇娇车的后面。 他的心在滴血,在被千把万把的刀给硬生生的绞着痛。 但是他的眼中带着思绪,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必须要找一个办法让她相信自己受到诅咒。 而这个办法他最终想到了端木雅,现在白娇娇很想回到端木雅的身边,只要端木雅出面帮他关于他诅咒的事,那娇娇就算不信他,也会信她的外婆。 然而,端木雅不会帮他,她巴不得的白娇娇离开自己,永远不相见。 他墨眉紧蹙的望着白娇娇的车,他需要一个办法,一个就算帮助自己的人,同时又是白娇娇相信的人,就算最后白娇娇从她认识的口中得知他诅咒的事依旧不信。 可是疑惑的种子一旦发芽,就跟好奇心一样让她去猜测他到底在说真话还是假话,她会去想了解,会去问。 他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中间人。 不过,这件事并不简单,只因他根本无法证明自己有诅咒,这不象得了癌症那样可以用医疗器材查出身体的癌细胞给她看。 他要证明自己的身体诅咒,就算让母亲从国外回来见白娇娇,她也不见得会相信他的母亲,更认为他们母子一起联合骗他。 所以,他必须要找她认识的人,还是她愿意听话的人,这对于他而言非常棘手。 车辆在缓慢前行,他跟着白娇娇的车一直开到一条很普通的街道上,他看到她将车停靠在路边的时候,他开过她的车停在她面前不远。 通过倒车镜他看到她打开车门下车,身上的白色长裙遮盖了她全身所有的皮肤,让他生疼的心里总算多了一丝暖意。 因为那衣服是他亲自给她挑选置办的,他身边从来没女人,他也不会为女人买任何礼物,但他为她翻阅各种资料去学,去找设计师问,她的一切他都想亲自照顾。 她戴着遮盖她半张脸的太阳镜还戴着口罩,将她整个人都掩盖让人认不出,可她身材高挑美丽,特别身上的气质高雅让不少人侧目看向她。 他看着她走向街对面的一家小甜品店,然后他看到白娇娇的经纪人李灵手里拿着一个竹扇边摇着边从甜品店内走了出来。 原来,她来见李灵。 这一刻,他看着李灵的时候凤眸出现一道亮意,一直都在思考中间人的他,在此时脑中出现一个人,最适合做他和白娇娇的中间人。 从新追求 这一刻,萧书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他的温柔动听声音,他的所有柔情都只给白娇娇一人。 所以电话接通时,他的声音冰冷无情下命令:“定位发给你,保护好白娇娇,她有闪失,你交出命!” 话罢,他挂了电话将这里的定位发过去,他开着迈巴赫直接离开白娇娇所处的甜品店…… 此时,白娇娇丝毫不知道自己被萧书景跟了一路到甜品店。 从她慌乱的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速飞速的离开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狂速慌乱的跳动。 特别她从挡风镜看向车后的萧书景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马路中央时,她眼眶发热,难受的要疯掉。 尊贵如他,却深深伤了她的心。 难过。 窒息感的难受。 钝刀绞心的痛让她恨不得挖掉自己的心脏,如此她就不会痛。 但是,她挖不掉,她没有勇气把自己的心脏给硬生生的挖出来,也不愿意将车停下退到他的身边。 要是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现在一定在他怀中醒来,和那天如梦般甜蜜幸福的那个早上,她在他的臂弯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 一眼万年,她才发现第一次在自己最狼狈不堪遇他相见时,他那双清冷漆黑深邃的凤眸早就深深刻在她的心脏上无法磨灭。 一眼,原来那天早上的一眼让她明白爱上萧书景她一点都不后悔,她想和他在一起,不管后果如何都想和他在一起。 所以她才会问他害不害怕死亡,只要他不怕,她拼尽全力都会和他携手一生,那怕被云寒发现杀死她也不悔。 短暂的甜蜜过后对她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痕。 “呵……诅咒……”她语气充满自嘲的说道。 世上没诅咒,只有萧书景把她当弱智一样的欺骗。 “什么诅咒?”李灵手里拿着扇子还在摇着,又给白娇娇倒了一杯酸梅汤说:“加了冰赶紧喝两口。天气这么热,你还穿这么厚,这手脚全部都遮的严严实实,不热死你才怪。” 白娇娇听着李灵的声音猝然回过神,她摘下眼镜露出一双带着血丝的双眼,取下口罩露出一张就算妆容也难掩苍白的绝美容颜。 李灵一看白娇娇的脸色她眉头微拧,不过她想到白娇娇说过身体不适的原因便关心的问:“身体好些了吗?怎么生病了?” 白娇娇端起面前的并酸梅汤喝了一口,酸甜可口又解暑,让她一脸满足。 “我说我冻生病发高烧几天你信吗?”她又喝了几口才回应李灵。 “这有什么不信的。”李灵回应白娇娇,“这夏天空调房里面一进一出,温差很大肯定要生病的,所以你要好好注意点,你这一病很耽误工作。” 白娇娇听着李灵的话轻轻叹了声气,她可不是被空调给冻着,她被萧书景全身极其冰冷的体温给冻的发高烧。 一想到如此,她拿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 诅咒两个字再一次进了她的脑中,特别昨晚那寂静漆黑的夜里,他在她的床边声音带着压抑却努力平静对她说着他为什么黑发变白,身体为什么比平时还要冷的事情。 她好奇,她也想知道为什么他和她不同,只要活着每个人的身体都将是热的,血液里面的热意不会消失。 但是,她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他单薄衬衫下冰冷的体温,还有他受伤的时候身体伤口上面冰冷的血液。 雪。 他如雪般的白发,他和雪一样的冰冷的体温。 诅咒,诅咒吗? 可她根本不信什么诅咒,从来都不信。 “娇娇,我和你说了半天话,你怎么在我面前还发呆?”李灵用手里的扇子轻轻地敲了敲白娇娇的手臂。 白娇娇猛然惊醒,她急忙看向李灵问道:“啊……你说什么了?” “……”李灵眉头拧着看着白娇娇,“你在想什么呢?” “我……”白娇娇迟疑了一下,她眼神带着复杂和深邃的看着李灵问:“我在想世界上有没有诅咒,真正的诅咒可以让诅咒别人。” “你做梦呢。”李灵没好气的望着白娇娇,“这世上要是有诅咒,那还不得人类都死绝了。你诅咒我死,我诅咒你死,除了动植物,大家都互相诅咒最后人类灭绝,玄幻魔幻片都不会拍这种可笑的想法。” 白娇娇:“……” “你干嘛这么问?”李灵问着白娇娇,“你想诅咒谁?我和你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诅咒,谁要惹怒你不要怂,直接搞死!” 并不是只有她白娇娇一人不信诅咒,连李灵也不信,可见萧书景的谎言真的太让她伤心难过,把她当蠢货看待。 她放下杯子对李灵言道:“我看微博和新闻了,华丽奇缘票房破纪录了,我火了。” “华丽奇缘的确破纪录,但你有一点说错了。”李灵一听白娇娇提到华丽奇缘顿时眉开眼笑,“你一直都很火,这次是直接火遍全球,你不知道现在星梦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吴君慧忙的团团转全部为你的事。” 白娇娇听到吴君慧皱着眉头,“或许我今年运气不错电影票房破纪录火遍全球,但是我担心吴君慧背后捣鬼,到时候把我的事没处理好,这很棘手。” “这你放心。”李灵急忙安抚着白娇娇,“齐总出院了,他亲自在处理你的事。看这样子上次在医院的事让他非常担心你,他不给吴君慧半点毁掉你的机会。” “齐少廷……”白娇娇惊愕的望着李灵,“他怎么会来过问我的事。” 刚说完她脑中闪过一个画面,那就是那次她独自见齐少廷的时候,他对她说从新追求她,然后将留在历城陪在她身边,直到她答应他的求爱。 这…… “关心你啊。”李灵听后笑的很开心,她对白娇娇说着:“你向来是星梦的台柱子,星梦失去你就没有什么能撑得起的人,所以你现在火爆全球,再加上齐总很 我不会喜欢他 李灵说完顿了一下,她继续眉开眼笑看着白娇娇说着:“你火,星梦就火,你要是无法带动流量,星梦的利益就会降低很大,所以齐总肯定要撑着你。” “更何况,最主要的还是齐总爱你,要不然他才不会亲自出马处理你的事,看样子齐总不会让你离开他,他一定要让你做他的妻子,让你嫁给他。” 白娇娇:“……” 她眉头当即一蹙,眼中带着不悦看着李灵。 “和你说过多少次,就算玩笑话以后也别说,我不会嫁给齐少廷,我也不会喜欢他。” “……”李灵看白娇娇变了脸色,她忙说着:“我这不是就说说嘛,毕竟齐总对你实在太好,他对你的心意谁都知道。” 白娇娇眼中带着冷意看着李灵,“灵姐!” “你什么时候能工作。”李灵看白娇娇彻底怒了,她急忙讪笑的转移话题,“明天能吗?新作品发布会要不要安排不推迟进行?虽然你现在很火,可张导的戏答应下来的暂时别推,因为你人失踪所以很多工作都被齐总一人压下来。” “但唯独没有压下你与张导进行开机仪式的这部电影,你看你还要演吗?还是之后去好莱坞去参演电影?” 白娇娇见李灵岔开话题,她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她看着李灵说:“你把我这几天失踪后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我们来好好斟酌讨论一下工作。” 李灵:“好。” 时间流逝,转眼已是夜幕降临,白娇娇和李灵在这家她们最喜欢的甜品店讨论工作上的事。 因为白娇娇的电影大热,她又连续几天失踪落下太多工作,她这一和李灵在一起忙碌起来,她自己都忘记和萧书景的条约要早回家。 她从来都是一个工作狂,直到萧书景的出现打乱了她生活的节奏,所以她一忙不在去想萧书景就不会心痛,如此她只顾工作忙的连晚餐也在这里让老板娘随便做了一些吃的,边吃边继续谈论。 历城的夜晚霓虹灯闪烁,华丽非凡,在远郊的一个郊区的乡路上,杂乱的草堆里萧书景站在一大片给碾压过的草堆一双眸子凝满苦涩。 这里是他没有办法赶回市区,诅咒发作时候没办法躲在这里不让白娇娇发现自己,而独自一人忍受痛苦折磨。 可是他以为自己和往常一样从诅咒中醒过来,他一个人在痛苦中醒来,结果白娇娇出现在他的怀中,还不穿衣服的被他紧紧地抱着。 他慢慢俯身,伸手捡起草地上碎裂的纱裙,这是白娇娇的裙子,被他给撕碎的裙子。 在这无人的杂草地里,没有外人到来,她这被他撕坏的衣服孤零零散落在草地上。 他将衣服递到自己鼻间满是贪恋的闻着,裙子上还有白娇娇身上的馨香混杂着一种他最熟悉不过的雪冷香。 属于白娇娇的馨香让他心动,让他爱极了,而雪冷香让他明白自己诅咒发作时,他身上的香气将她笼罩其中连她的衣服都染上。 “娇娇……”他哑声出声,声音充满苦楚。 他在这里站了很久,久到夜晚到来,他最终拿起地上白娇娇的衣服转身返回路边。 时间到了,他该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快速节奏的都市是年轻人的天地,只留下老人们居住在清静的乡下安度晚年。 萧书景沿途去往端木雅家中的几条胡同内,很多老人们都坐在小竹子凳子上手里拿着蒲扇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气氛其乐融融。 他们对于他的到来也不过是看了一眼,然后他们继续聊着,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一定在说哪家的子女回来看望他们的年迈的父母。 但是,他不是来看望父母,而是来见端木雅还有他需要的一位中间人。 这一刻,他车还没有停,灯光下他清楚看到断了腿的端木雅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大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纸扇脸上一脸温和的笑容。 他薄唇紧抿成线,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端木雅如此严厉的人露出这般温和的笑,她正在和他所见过的李奶奶聊着,并且她们周围还坐着两位笑着聊天的老奶奶。 此时,他清楚看到因为他车灯光的缘故,包括端木雅在内四人全部都看向他这个方向,也看到端木雅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他被端木雅给认出来,所以她才会变脸。 而他也不会给端木雅离开不见自己的机会,他快速将车停靠在一边直接下了车走过去。 门前灯下的地上燃着蚊香,几人聊天并没有蚊子只有她们开心的气氛。 “诶……”李奶奶看到来人的时候一脸惊讶,灯光让她清楚看见眼前这位俊美的男人正是上次来见端木雅的男人,她忙转头说:“阿雅,来找你的。” “这小伙真俊啊。”其他两位老奶奶震惊的一脸称赞。 李奶奶反应快看向对面的两位邻居说着:“今晚不唠嗑了,你们先回去吧,阿雅这边有事。” “行,那明早我们过来陪你啊,阿雅。”说完两位老奶奶也不停留的站起来就走。 萧书景已经站在端木雅和李奶奶面前,他冷若冰霜的面容并不改神色,他一双狭长凤眸清冷漆黑看着端木雅与李奶奶声音低沉道:“晚上好。” “又是你啊小伙子。”李奶奶笑呵呵看着眼前男人。 “我叫萧书景,白娇娇身边的保镖。”萧书景看向李奶奶来了一个自我介绍。 当李奶奶一怔,随即站起来把刚刚两位老奶奶坐过的一个椅子搬到萧书景面前。 “娇娇的保镖,那你一定知道娇娇日常生活都在做什么,娇娇什么时候回来?她想不想她外婆啊,你告诉她让她早点回来,我们都想她……” “秀文。”端木雅立刻出声打断李奶奶喋喋不休问萧书景的话。 李秀文李奶奶一听端木雅这话她止了声,然后她对萧书景说:“坐,你坐吧,你和阿雅聊,我先回家不打扰你们,晚些我再过来。” 说着,她便转身离开。 端木雅看着李奶奶进了旁边院子大门,她冷着一张脸看着萧书景言道:“站着做什么,坐吧。” “我站着就好。”萧书景并没有坐。 “你来做什么?”端木雅也不在乎萧书景的反应就问他。 我故意拆散你们两人 萧书景目光深邃漆黑的看着端木雅。 “我对白娇娇坦白我受到诅咒的事。”他语气很淡漠的言道。 端木雅眼睛微眯,她眸子带着莫测看着萧书景。 “然后?”她问。 “你赢了。”萧书景直视着端木雅言道,“娇娇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哈哈……”端木雅当即笑起来,她神色带着开心看着萧书景言道:“我早对你说过,没有人会愿意和一位将死的人在一起!” “萧书景,我早就料定你会输,也知道娇娇一定会离开你!而你还真是大胆敢同意去向娇娇坦白,你真是好玩的可笑。” “你这句话我可以认为你故意刺激我去向娇娇坦白,然后让娇娇离开我。”萧书景很平静的看着端木雅。 端木雅轻轻地点头,“没错,我是故意让你去和娇娇坦白,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最快的分开。” 萧书景:“你这么笃定的我们会分开,看来你又在背后用你的能力让我们两人分开。” “我可没有用能力,我也不会为这点小事动能力。”端木雅神色带着笑意的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那你为什么肯定白娇娇一定离开我。” “原因很简单。”端木雅直视着萧书景。“因为娇娇母亲死在她面前,这件事改变了她的一生,同样也改变了她对死亡的看法,她绝对不能接受另外一位她在乎的人死在她面前,甚至还让她知道你很快将死。” 不等萧书景说完,她继续又说:“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娇娇从来不信什么诅咒,什么神鬼,你对她说出你的身体中了诅咒,你认为她会信吗?她反而更加讨厌你把她当弱智看待。” 萧书景眼神一闪,他看着端木雅道:“真难为你为我解惑。” 看来他被端木雅用了激将法。 不过没关系,关于他身体受到诅咒的事,就算他不对白娇娇坦白,端木雅也会用别的办法逼着白娇娇离开自己。 而这次他的坦白让他遭受白娇娇离开自己的痛苦,可让他更加了解娇娇,了解她内心深处最怕的死亡。 其实让白娇娇离开自己的并不是他的诅咒,说到底还是他会很快死亡。 她纵然不信他说出诅咒的事,可她怕,怕死亡这两个字,怕他死在她面前。 所以昨晚她才会那般歇斯底里让他收回那些话,让他对她说他会健康好好的活着。 她无法接受的不是诅咒,而是无法接受他会死。 真是多谢端木雅了。 “给你解惑没有什么,反正你和娇娇也不可能走在一起。”端木雅敛下笑容一脸放松淡然的看着萧书景,而后她眼神锐利看着萧书景字字清楚的说:“不管你多么努力都没用,就算娇娇现在接受了你,之后你们两人还会面临更多的问题,这是我说的,我可以肯定。” “你真是看我非常不顺眼。”萧书景目光深幽凝视着端木雅。 “我不是看不顺眼你。”端木雅看着端木雅,“我是看不顺眼你身上的诅咒,太脏,会招来厄运,我不想让我外孙女遇到危险,也不愿意你吸走全部的福运。” 萧书景直视着端木雅不语。 “当年你要是抽中了上签,就你妈妈跪在我面前那般求我,我也会心软救你。”端木雅看着萧书景,又说:“可是你抽的签不好,更甚你们一家做的缺德事才会被人诅咒!” “我帮你们?坏人就该造天谴,死了都活该!就算你无辜,谁让你是他们的儿子,诅咒让你背负是你的命运!更何况这个诅咒很毒,世代都将受到诅咒,这么毒的诅咒谁敢救你?” 萧书景听着端木雅这话,双手不由攥紧双手。 “你还有事吗?没事可以走了。”端木雅见萧书景不说话,她也懒得理和他多说一句。 萧书景薄唇紧抿成线看着端木雅,他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端木雅冷眼看着萧书景,“你站在这里我也不会救你,你死了这条心,以后离开我的外孙女好好生活,趁着你还有几年可活,好好的吃好玩好,如此就算死了也不后悔白来这世间一趟。” 萧书景犹如松柏挺直站立,一双凤眸凝视着端木雅,气势淡漠无情。 端木雅看着萧书景这般样子,她当即眉头紧蹙拿起放在一旁的拐杖,然后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低低喘息看着萧书景。 “既然这么喜欢站在这里,那你就站吧。” 萧书景不语,他看着端木雅一步一步很艰难的走进她的小院子,然后反手将大门重重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不过,他透过门前灯看着门前一个倾斜过来的倒影,让他知道端木雅站在门口并没有离开。 而他也没有走,依旧站在原地一双眸子盯着灯光下的身影。 过了很久一会,门内的倾斜出的一道身影才慢慢离开,而他听见拐杖敲打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渐渐远离。 下刻,他立刻转身走到李奶奶的家门口,伸手一推便将推开李奶奶家的铁门。 乡下的人们很朴实,大家往往并不会紧锁大门,所以他轻易推开门,当即一眼就看到李奶奶站在门后似是在听他们的谈话,显然根本就没进屋。 “你……”李奶奶在看到萧书景出现在她家的时候当即惊呆了,“你怎么来我家,你……” 萧书景望着面前的李奶奶,他轻启薄唇声音清冷道:“李奶奶听到了多少?” “呃……”李奶奶顿时脸色一僵,随即讪笑的看着萧书景说:“我能听到些什么呢?我这都一把老骨头了耳背的很,我正打算出门去看看你和阿雅聊完没,结果你竟然闯进我家,你这……” 萧书景从口袋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李奶奶。 李奶奶看着信封也不薄,她惊愕的问萧书景,“这是?” “这是娇娇让我交给李奶奶的钱。”萧书景对李奶奶说着,“端木奶奶腿受伤,她来过一次被赶走,然后我和娇娇之间发生很多事情,她现在很痛苦,也赶走我不让我保护她,这钱是她上次就交给我,让我交给李奶奶开销用。” 话罢,他神色带着苦涩看着李奶奶说:“只不过上次没看到李奶奶你,而我上次来的时候身体不适一时太痛苦忘记交给李奶奶,今晚我特意过来交给李奶奶,请以后照顾好端木奶奶,也请你有时间多给娇娇打电话。” “娇娇现在身边没有一人,我也要离开她,她一人在娱乐圈里面无依无靠,我实在没办法,剩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如此了,尽力了,这钱李奶奶收下吧。” 李奶奶看着萧书景身上的苦楚,她眼中带着一丝疼惜说着:“其实,你刚刚和阿雅的话我都听着呢。” 我不想离开你,我喜欢你 萧书景神色平静的直视着李奶奶。 “我知道。” 李奶奶脸色带着尴尬的看着萧书景。 “我也不是故意听到你和阿雅之间的谈话,这不是……这不是……” 萧书景没说话,只是眼神痛苦更重的看着李奶奶。 李奶奶这一看萧书景的眼神,顿时眼中疼惜更重。 “我也是好奇你和阿雅,因为那晚你来见阿雅,阿雅在你离开之后拿着女儿李舒雅照片哭了很久很久……” 萧书景一点都不意外听见这句话。 只因他知道端木雅和白娇娇都对于李舒雅的死耿耿于怀,痛苦到现在迈不过伤心的那道心坎。 “我看你这小伙子长得这么好看,气质完全和别人一点都不同,我就知道你肯定不简单,所以更加好奇你和阿雅之间的事,果然这么帅气的小伙子就该配娇娇那么美丽的女孩子。” “娇娇很乖的,很好的,她特别宠爱外婆阿雅,也很听阿雅的话,你想要和娇娇在一起一定要阿雅同意。不用你多富,只要阿雅喜欢你一句话说给娇娇听,保证娇娇离不开你。” “李奶奶……”萧书景看着李奶奶面露痛苦,“你既然听见我和端木奶奶的话,就该听见我背负了诅咒快要死的话。” 李奶奶顿时神色一愣,她看着萧书景说着:“这……这……说句不好听的话,我本来就不信什么诅咒,但我对阿雅的能力深信不疑,她救过我的。” “并且,每年她都帮我算年运,我什么时候生病,今年该注意什么她都给我算的特别好特别准,所以能从她嘴里说出你中诅咒,我信。” 她顿了一下又说:“原来你身上有诅咒,难怪你上次刚进阿雅家里那么痛苦,因为阿雅的家里布了阵法,一般脏东西都进不去。” 萧书景:“……” “呃……”李奶奶见萧书景脸色一僵,她忙讪笑的说着:“我不是说你脏东西,我是说你的诅咒可能和阿雅家里布的布局相冲罢了。” “李奶奶,钱你收下。”萧书景看着李奶奶声音带着温和,他努力让自己不显得太过冰冷的望着李奶奶,“我是不祥之人,你和我多说话我都怕伤害到你,所以你收了钱,我就走。” 李奶奶忙伸手接了这笔钱,她看着萧书景说着:“我听见阿雅说你签没抽好,你要是抽中一个好签,她说不定还会救你一次。但阿雅家世代都学习这种道术,她家通灵的。” “她家祖上传下来的祖训就是抽签让天定是否救,你抽不中好签她肯定不管你的。更何况,我听她说到了她这代就断代了,因为李舒雅从不相信这种算命改运的事,认为这是迷信而不愿意学。” “而娇娇从小就命薄福薄,能活着还靠阿雅用了半条命求的平安绳才保住她的命,知道阿雅的眼睛怎么瞎的吗。” 说着,她便红了眼睛,“阿雅在女儿李舒雅死后她绝望了,原本娇娇那次也要和李舒雅一同死的,她用一个眼睛换娇娇躲过一劫,她更是倒在床上病了三年,三年她很多次昏死过去,最后又拼了命的活了过来,她对我说娇娇的命没改完,她只要有一口气都不会死,她极其疼爱娇娇的。” “这事我都不敢对娇娇提起,每次她来电话的时候,我都对她说阿雅过的很好。这哪里敢提呢,娇娇知道肯定会很痛苦,娇娇这孩子也命苦,哎……” 萧书景听完李奶奶的话眼中出现一丝震惊,因为端木雅的那只瞎掉的眼睛竟然如此由来。 可见端木雅有多么的疼爱娇娇,要知道这世上人情冷暖他见过太多,能如此不顾命的保护白娇娇,只有爱。 但是…… “李奶奶你别难过,很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让你说出这些伤心事,我也很想像端木奶奶那般用自己的生命照顾娇娇,那怕我只有几年的命,我也想在几年中让娇娇知道我有多么在乎她,多么喜欢她,可是……” 他痛苦看着李奶奶言道:“端木奶奶逼着我离开娇娇,更何况我身中诅咒的事对娇娇坦白后,娇娇认为我骗她,她根本不信我,所以我有口难言,更不想娇娇夹在我和端木奶奶中间难过。” “对不起啊,我一时难过话说多了。不过你说诅咒谁相信啊。”李奶奶声音带着哑声看着萧书景。 话罢,她又对他说:“没人会相信的,别说娇娇不信,要不是我和阿雅认识了一辈子知道她说出的话就一定不会有假。所以要是你说出来我也不信你中了诅咒,可我知道世上有诅咒,就跟那降头一样的,人们都不信,可实际上都存在。” “李奶奶相信我,但娇娇不信。”萧书景看着李奶奶,“我说了,娇娇认为我再欺骗她,故意用诅咒逼着她离开我。我知道我只有几年时间好活,我并不求她能够和我在一起,但我只是希望她能够相信我,相信我没有欺骗她,我说的都是真话。” “以后请你多和娇娇联系,让她在累在辛苦的时候关心她一句也还,这样她会开心,我希望她永远高高兴兴的。” 李奶奶定定地望着萧书景,“娇娇不信,你就再多说说,说到她信为止不就好了。” “她性格很固执,她不信就不会信。”萧书景说着便转身要走,他眼神认真看着李奶奶,“拜托你多给娇娇打电话联系,我……以后不会在她身边,你记得交代她少忙点工作,每天一定要睡够八小时,千万不要几天几夜不休息。” “也请你告诉她,她有胃病,要多吃些营养的食物,不要吃快餐,好好照顾好自己……” 李奶奶看着萧书景眉眼间的苦楚和不舍,她心里一动不忍心的开口:“你真的离开吗?你要么再去和阿雅说说,只要阿雅帮你,她一句话,娇娇肯定相信你身上有诅咒。” “端木奶奶不会帮我,她会看着我死。”萧书景轻启薄唇看着李奶奶,“让端木奶奶去和娇娇说,还不如李奶奶去告诉娇娇,不过我知道你们两人都不会去说。” 李奶奶听完萧书景这话,当即她神色带着思绪看着她。 爱上她的时候眼神都不同了 萧书景看到李奶奶看着自己的别样眼神,他看着她轻声道:“不过,就算说给娇娇听,她也不会相信,因为李奶奶也说,这个世界上没人会相信诅咒这种荒缪的言论。” 微顿了一下,他眼中带着苦涩看着李奶奶再一次开口:“李奶奶,请多多联系娇娇,以后我将不再她的身边照顾她,所以请你让她多知道端木奶奶的身体情况,她也好放心工作。” 说完,他毫不停留的转身离开。 李奶奶眉眼间都是复杂的望着萧书景离开的时候,过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手里还拿着的钱,她急忙追了出去但是停在她胡同的车辆已经消失。 “这……这怎么人都的这么快……” 她一脸的无奈再次看了看手里拿着的信封,她转身回到屋内走到二楼卧室打开信封看了看里面放着的一沓钱,她走到衣柜前的黑色小木盒里面放下就转身离开。 “阿雅,你说你都这么一大把老骨头还折了腿,你大晚上喝什么茶,不用睡觉了吗?”她进屋内看到端木雅坐在客厅当即责怪。 端木雅没有说什么,只是面色看不出情绪的再次喝了一口。 “还喝。”李奶奶伸手从端木雅面前拿走茶杯,她给端木雅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上便点了烟说:“那小伙子来了两次,你心情就不好两次,这什么仇什么怨啊。” 端木雅听了皱眉看过去,“李秀文,你这大晚上啰嗦什么,今晚你别留下照顾我,我自己能顾好自己。” “逞什么强。”李秀文吐了一口烟,她看着端木雅说:“我不在你就只能住在以前小房子里面,你连楼都上不去。医生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要好好躺着休息,你倒好,你拄着拐杖忙前忙后腿都不要了。” “天生就是个劳碌命,我躺不住。”端木雅端起温水喝了两口,“怎么今晚老是口渴。” “你是说话说的渴。”李秀文望着端木雅说着,稍顿她说:“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那小伙子?” 端木雅看到李秀文认真的样子,她叹了声气说:“这些事你不需要知道。” “我想知道。”李秀文看着端木雅,“说实话,咱们姐妹没什么不能说的,你还和我藏着掖着啊。” 端木雅不语。 李秀文见端木雅不说话,她哼哼了两声说:“你就不说吧,那萧书景中了诅咒,让你救,你不救。” 端木雅才刚舒展的眉头顿时蹙紧,她看着李秀文李奶奶说的肯定:“先前你偷听啊。” “是啊。”李奶奶大大方方的承认偷听,“我全听见了,说什么诅咒,说什么你故意让他离开娇娇,这就是你有意拆散他和娇娇,这些我都听见了呢,所以你好好和我说道说道。” 端木雅一听这话,她神色平和下来言道:“这有什么可说的,你不都偷听到了吗。” “我偷听归偷听,这不是向你求证事实嘛。”李奶奶没好气的看着端木雅,“那萧书景真的有诅咒?” 端木雅看着李秀文,倒也没有什么想便言道:“嗯,真的有诅咒。所以啊,做人要有良心,缺德事做多了只会有报应,就算没报应到大人身上,也会报应在无辜的孩子这边,那萧书景是背负了他父亲的诅咒。” “白万钧该死上千万次。”李奶奶提到报应两字,她随口就接了话,这刚说完就忙脸色一变哄着变了神色的端木雅,“我嘴快,我的错,你别生气,对不起。” 端木雅那放在桌上的手一点点收紧,她的眼里带着恨意言道:“当年舒雅求着我给白万钧改运,我就改了他半生。秀文,看着吧,看着他运气耗尽的时候,我要让他给我女儿赔命!” 李秀文眼中带着疼惜的看着端木雅。 “我们都这把老骨头了,还不知道能活多少年,真怕没办法看到害死舒雅的凶手最后赔命。” 端木雅没有接李奶奶这句话。 李秀文奶奶看着端木雅脸色很差,她便岔开白万钧的话题问着:“萧书景真的喜欢娇娇吗?” “谁知道呢。”端木雅随口接了一句。 “什么叫做谁知道呢。”李秀文看着端木雅皱眉头说着,“你向来看人很准,你会看不出他到底喜不喜欢娇娇?” 端木雅抿着唇没说话。 “你这人就不能和我聊聊嘛。”李秀文一脸受不了端木雅的样子,“你赶紧说给我听听,说完我扶你回房睡觉,要不然我今晚睡不着,你也别想睡了。” “你这人真是话多。”端木雅没好气的看着李秀文。 “你认识我一辈子,我什么时候话少过。”李秀文笑看端木雅,又叹气的说:“儿子女儿都不愿意和我们这群老太婆住,他们都市区或者去别的城市,一年到头都在忙工作,都有自己的生活……” “你是不让娇娇回来,我这边想让女儿他们回来,可他们逢年过节除了打个电话给钱之外都极少回来,你说我这老婆子又不缺钱,就缺个人陪在身边说个话,结果最后也就我们两个都半条腿进棺材的老太婆能聊,我能不话多吗。” “我这在不多说说,指不定那天就睡过去永远都醒不过来,那时候我想说都说不了。” “你呀,太悲观了。”端木雅看着李秀文无奈笑着,“生死有命,看淡点。” “我不悲观,也别生死有命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啊。”李秀文不聊这么悲观的问题,她看着端木雅说着:“萧书景看起来人很好,很关心娇娇。” “萧书景喜欢娇娇,也爱娇娇。”端木雅望着李秀文。 “真的?”李秀文顿时一脸惊愕的看着端木雅,“那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就是认为这小伙子人不错,娇娇这年纪是该找个对象结婚了,不过我这也是老思想,年轻人晚婚不结婚的比较多。” “因为他和娇娇命里就有姻缘,只不过被我给掐断了而已。”端木雅开口对李秀文说着,“更何况算上今晚他来的三次,我都能够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他对娇娇的认真和爱意,一个人爱上一人的时候,眼神是完全不同。” 拆散萧书景和白娇娇是不对的 “……”李秀文很惊愕的看着端木雅,“你能看出他真爱娇娇的眼神?” “为什么不能。”端木雅一笑的看着李秀文,“你老说我不懂风情,我当年和老李也是自由恋爱在一起的,所以我懂爱。” 话音落,她眼神带着复杂和莫测,然后她又说的意味深长道:“先有喜欢,再有爱,这才是真正的爱,任何不经过风雨,轻而易举获得的爱,就和我们面前的玻璃杯一样,随便一摔就碎了,只有经历过困境的爱情才能让人真正懂得爱的珍贵,这爱才会到永远。” 李秀文侧目的打量着端木雅,“认识你这么多年,头一次听你说出这么浪漫又懂爱的话。要不是我知道你不爱看什么狗血爱情剧,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端木雅了。” 端木雅抿唇一笑,她对李秀文说:“不想谈这些了,我想静一静。” “静什么啊。”李秀文却不愿意,眼里也来了兴致和不解的看着端木雅,“什么叫做你掐断了萧书景和娇娇的姻缘?我上次对你说过看着萧书景小伙子人真的很不错,既然你知道他真爱娇娇,那就让他们在一起不好吗?更何况娇娇是喜欢他的吧,否则你不会这么紧张。” “娇娇肯定喜欢萧书景,并且当年娇娇的那种情况我不掐断没办法。”端木雅看着李秀文,她字字清楚的说:“我和你也说不清楚,唯一能够告诉你的就是让他和娇娇分开,今晚你听的也明白他身上有诅咒,没几年好活了,你让娇娇爱上他之后然后活在痛苦中吗?” “那我当然不愿意娇娇难过。”李秀文说的毫不犹豫,“但是总归拆散他们两人是不对的,就算那萧书景还有几年可活,能在一起几年就几年,就娇娇的开放性,你还怕她和萧书景在一起之后不会二嫁了不成。” 端木雅听着李秀文这话言道:“什么二嫁不二嫁都是小事,最主要现在娇娇和萧书景已经分开,我不管他们怎么看,反正只要为娇娇好的事我都会去做,现在娇娇不信萧书景有诅咒,在她的心里萧书景只会是个骗子。” “娇娇最受不了别人死,还特别她身边的人死,萧书景要是死了,她会承受不住的,我当然要早点掐灭这个后果。并且她现在已经认定萧书景是骗子,我们就别操心他们的事,他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不在一起就好。” “那……”李秀文看着端木雅,“那让娇娇知道萧书景没骗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吧,反正娇娇知道萧书景没几年可活她受不了也和他分开了。” “为什么要让娇娇知道萧书景没骗她?”端木雅看着李秀文眼中带着一丝复杂。 李秀文想到晚上萧书景找到她,他痛苦不堪的样子,她便于心不忍。 多么好的一个帅小伙和娇娇在一起也挺好,怎奈是个短命人。 并且她看出萧书景对她说出离开白娇娇身边时,他最难过的是白娇娇不信他有诅咒的事。 她这人最心软,特别也心疼端木雅,这爱屋及乌更心疼娇娇被端木雅给硬生生拆散姻缘。 虽然知道端木雅对娇娇绝对没坏心眼,可一段感情结束,她也不愿意白娇娇最后认为喜欢的男人是个骗子,这一定会让娇娇以后对别的男人都不信,以后娇娇怎么嫁人啊。 想着,她便看着端木雅说:“我认为娇娇和萧书景反正都分开了,至少让娇娇相信诅咒一事让她知道萧书景没骗她,至少他喜欢她。” “你认为娇娇会信吗?”端木雅一笑的看着李奶奶,“娇娇和她妈妈一个样,至今都认为我是个神棍,只会忽悠人,她不会相信的。” “那你去和娇娇说,那她肯定信。”李秀文对端木雅说着。 “我为什么要说?”端木雅惊讶看着李秀文,“你好奇怪啊。” “让娇娇相信萧书景的确中了诅咒,要不然他们两人就这么分开,娇娇的心里会很受伤,以后遇到男人都会先想到自认为欺骗了她的萧书景,她连恋爱都不敢谈了。”李秀文把心里想法说出来。 “你管的真多。”端木雅看着李秀文,“娇娇命里又不止萧书景一个男人,她桃花运旺着呢,贵人多,多的是可以和她结婚的男人随意她选。再说娇娇的性格现在很好,她才不会失恋一次连恋爱都不敢谈,那么窝囊才不是她。” “你又知道了。”李秀文说着,“娇娇贵人多,你偏要拆散她和萧书景,这就说不过去了。” “反正我不会去和娇娇谈萧书景的事,而且我拆散他们的原因和他们小时候的事有关,你不懂。”端木雅望着李秀文,说着她拿起一旁的拐杖说着:“太累了,我要去躺着。” “你真不说啊。”李秀文也站起来看着端木雅,“你把娇娇的姻缘给拆散了,然后就这样不管了?让他们两人都痛苦着?” “我要管什么?”端木雅看着李秀文,“他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更甚我说诅咒这事,娇娇就信吗?” 李秀文:“你不就是做这行的吗,你说娇娇肯定信啊。” “我说娇娇也不信。”端木雅说的肯定,又问李秀文:“你有见过神鬼吗?” 李秀文摇头,“没有。” 端木雅:“你见过有人被诅咒致死的吗?” “没有。”李秀文摇头,然后她想到萧书景又说:“有,那萧书景。” “萧书景不算,你有见过吗?”端木雅问。 “那没有。”李秀文接了话,又看着端木雅说:“你忽然说这些做什么?” 端木雅言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也没有鬼,也没有什么诅咒,你刚刚的回答就全部说完了,你认为娇娇会信?” “那到底有没有神鬼啊?”李秀文问。 “没有。”端木雅对李秀文说着,“但有信仰!很多事情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的能力家族传下来的,你要问我如此神秘的事,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鬼,可我就是有这个能力,而这个能力在我们家被称之为术!” “秀文,其实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磁场,一个人磁场太低时运低,身体一定不会好,磁场的事科学都有依据的,更甚我很早就说过很多事情科学是无法解释的,科学的尽头是什么?没人知道,而我的术说到底也就是娇娇说的神棍骗子,没人会信我。” 低头去哄白娇娇 说着,端木雅看着一脸发愣的李秀文,她说道:“和你说你也不懂,我去睡了,今晚我不用你陪,你回家去。” 李秀文听的一愣一愣的确没听懂端木雅在说什么东西,又问:“你真不管娇娇,不对她说诅咒的事?她都这么可怜了还让她被欺骗。” “要说你自己去说吧。”端木雅头都没回的很随意说了句,“反正她也不会信你,让她多被欺骗欺骗也好,痛苦的生不如死更好。” 这样,娇娇才能多张心眼不要去信任任何人,她才能在以后少受点伤害。 李秀文:“……” 她惊呆了端木雅对白娇娇一直都这么无情,可她也知道端木雅这无情的下面也是对娇娇的好。 此时,她挺矛盾的,因为想到萧书景觉得不太忍心,听着端木雅提到白娇娇会很痛苦到生不如死,这娇娇一痛苦她就更加不忍心了。 “那我真去对娇娇说了啊。”她望着端木雅。 端木雅头都没回直接离开的说着:“你去吧,你都不知道娇娇人在哪里。” 李秀文:“……” 她看着端木雅一瘸一拐走的很慢又很辛苦的从拐角处消失,她也没有追过去。 而她发现她才是娇娇的亲外婆,她对娇娇很疼爱,而端木雅对娇娇极其的严厉,她和端木雅真是换个方式对白娇娇。 不过端木雅说她找不到白娇娇? 说什么呢,她有手机,家里也有座机,她也知道娇娇的号码,她还有嘴能问。 “我回房睡觉了,明早我来给你做饭。”她吼了一嗓子,拿着烟杆子转身就走了。 端木雅家的大门口被打开,李秀文奶奶还顺手把门口摆放,先前她们夜晚吹风聊天的竹凳子搬回端木雅的院子内,她还顺手关掉门前灯才走向隔壁她自己家。 这一刻,在暗角的一个拐角处,萧书景颀长身躯在月色下拉长了身影,他一双狭长深邃的凤眸凝视着李奶奶的一举一动,直到李奶奶的大门关上。 此时,他眸底带着莫测的深幽站在原地,他看着端木雅和李秀文紧挨在一起的两家大门,特别他望着李秀文院子的灯被熄灭后,他眸底闪过一道莫测才转身离开。 车速很快,他回到别墅的时候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吴妈出现在他面前。 “你可算回来了。”吴妈一看萧书景出现,神色慌张的她又是歉意又慌乱的说着:“大少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在提到你的私事告诉娇娇,对不起,对不起。” 萧书景冰冷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眸扫了一眼吴妈,他高挺的身躯从电梯内走出,然后一句话都没有说的转身离开。 吴妈见萧书景没有理会自己的打算,也没有要原谅自己,她慌张无措却想到白娇娇也没回家便忙说:“娇娇还没回来。” 萧书景当即脚下步子一顿,转身,他棱角分明的俊容极冷的看着吴妈。 “还没有回来?” “是。”吴妈被萧书景忽然看过来而吓得忙垂下眼眸,“现在都深夜十二点了,娇娇一直没回来,我电话打了可她手机关机中。” 萧书景立刻拿出手机薄唇轻启声音极其冰冷出声问:“人呢?” 下刻,他挂了电话转身朝着电梯走过去。 “少爷,你去哪里?”吴妈一看萧书景离开,她立刻开口问:“找到娇娇在哪里了吗?少爷,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不管如何你低次头去哄哄娇娇,别闹矛盾,日子好好过。” 萧书景根本没理会吴妈,他快速来到车库,开了一辆白娇娇最喜欢的白色bmw车离开别墅。 别墅这条路他开的很快,一路上他就没有减速过直到来到一条就算深夜也人声鼎沸,到处都是人的海鲜街上。 他打开车内常备的口罩,然后在这炎炎夏日的夜晚他还戴了一双很厚的白色手套,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狭长凤眸和优美的额头。 对于萧书景的出现,深夜吃夜宵的人们并没有特别注意,因为除了清醒的代价司机等待之外,很多人都只顾着聊天还有喝酒。 萧书景进了一家很普通的海鲜店。 站在门口的女服务员一看来人先是惊讶的看了一眼,毕竟她面前一位男人这么热的夏天全身都被遮挡严实,不过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的她头皮发麻,无形的凌厉气势朝着她袭来。 让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忙问:“欢迎光临,先生一人还是?” 萧书景看都没有看门口的接待服务员,他径直的进了点直上二楼。 门口的女服务员一看这般也不敢多嘴,正好又来了客人她忙去接待。 萧书景来到这家很普通却人非常多的海鲜店二楼,只要店内人多说明这家店的菜做的很好,所以一路上经过他身边的都是忙碌去各个包厢上菜的店员。 这刻,他站在这家海鲜店最里面一间包厢门口站定,门上挂着“勿扰”的牌子。 他一双漆黑的凤眸中带着一丝迟疑,下一刻他伸出手便放在门柄上直接打开包厢门。 当包厢门打开的那一刻,他一眼就将包厢内的所有人看在眼里,同样他的到来也让正在欢声笑语的人们一瞬间寂静无声的看向他。 此时,白娇娇不像出现在外人面前那般,戴着口罩戴着遮挡她一张小脸的眼镜遮挡掩饰,而是一头乌黑的长发绾着一个丸子头,一双眼睛晶亮又带着高兴的笑意,长裙之下她高雅中又带着娇俏的美丽。 她的手中正端着一个酒杯,一张似是喝的微醺而绯红的脸颊带着的灿烂笑容一瞬间僵在脸上,她那带笑的美丽大眼睛看到来人满是震惊。 然后她震惊的眼神,又随着她的心境而变得复杂带着慌乱和心虚,最后她平静了下来。 但她又忙将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纤长的手指看似不着痕迹的轻推,她把酒杯推到坐在她身边的刘青青面前。 白娇娇的所有举动都被萧书景看在眼底,他一双清冷漆黑深幽的凤眸凝视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慌乱和复杂,看见她把明明端在手中的酒杯推到了刘青青面前。 她答应过他,不喝烈性的酒,但桌上明显自带的杜松子烈酒又是怎么来的? 跟我回家! 这一刻,包厢内喝的一脸通红的李灵看到来人一眼认出来,也颇为惊愕的出声受伤很严重才没多久的萧书景出现。 她惊讶的看着他出声:“萧书景,你怎么来了?” 坐在白娇娇身边的刘青青酒量很好并没有喝多,而她也看到过萧书景和白娇娇接吻的一幕,所以她知道娇娇和萧书景两人之间的事。 就算萧书景戴着口罩遮挡了容颜,但她见过一次他的真面目之后,她就过目不忘的犯花痴。 不过她却察觉到身边白娇娇身上散发的不安感,让她忙侧眸看过去,就看到白娇娇面色很平静仿佛丝毫没有半点不安。 但她就坐在白娇娇身边,她感受的清清楚楚,白娇娇周身散发着慌乱。 一瞬间,她就发现了端倪,看样子白娇娇和萧书景之间依旧还是相处的不好。 她看到这一幕出现已经不敢出声,毕竟引发意外。 萧书景走进包厢内,就算戴着一次性口罩他依旧清晰闻到空气中的酒气,还有桌上一瓶杜松子酒已经喝的见底。 他视线紧锁在白娇娇身上,修长的双腿米处来到她身边,然后对她伸出就算戴着手套依旧难掩他修长的右手。 “回家。”他声音清冷低沉。 李灵看着这一情况当即皱眉头,她言道:“萧书景,你看不到我们正在用餐吗?” 刘青青为了避开火焰而垂眸,结果一眼就看到面前两个酒杯。 她一愣,余光扫了一眼白娇娇面前只看到餐盘和一杯酸奶,白娇娇原本喝的酒杯已经没了。 瞬间,她已经明白自己面前的两个酒杯其中一个杯子就是白娇娇的,显然白娇娇不愿意让萧书景看到喝酒的事。 但面对李灵生气的声音,她看过去的时候不由捏了一把冷汗,因为李灵并不知道白娇娇和萧书景的事所以才如此不留情面。 而她看的出来萧书景的气势很霸道,李灵又不满萧书景,她真怕万一打起来,她该去拉谁。 “萧书景!”李灵见萧书景看都不看她一眼,理都不理她一眼让她颇为生气:“娇娇不会跟你走,我们的夜宵还没有吃完。” “娇娇……”萧书景从打开包厢门的那刻,他的眼里,他的世界里就只有白娇娇一人,对于别的自动无视,他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丝丝温柔,“很晚了,回家。” “娇娇!”李灵看到这情况脸色带着气愤的看向白娇娇,“夜宵还没吃完,你不能离开。” 这刻,白娇娇一双不带一丝情绪的美丽大眼睛,落在面前萧书景对自己身处的右手上,耳边是李灵恼怒的声音,她那早就不知觉放下桌下的双手紧紧揪着裙子满心的紧张。 她看到萧书景心就乱了,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在这里,他还能找到自己。 可就是如此,她在看到萧书景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早点回别墅,不过她人已经没早回家,连萧书景都找到她了,那就只有面对了。 然而,她的心里还是很虚,她这一整天都和李灵在一起讨论工作,短短几天她不在的工作量几乎是她几个月的工作,一天她都忙的团团转,甚至和李灵都吵起来。 她一旦忙起来就忘记萧书景,这一忘记的最后就是看到萧书景亲自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想起他,看到他后心乱如麻,连呼吸都是痛的。 而她看到他也想起自己答应过他的所有事,不穿短裙她没有,不喝烈酒,她没做到,因为今晚的杜松子酒便是让刘青青特意外带进来的。 她看着萧书景丝毫没有要收回去的手,她心如刀绞的痛。 一想到她和他之间所发生的可笑可悲的结果。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萧书景道:“没听到灵姐说话吗?我们夜宵还没有吃饭,你不要在这里打扰。” 在白娇娇话音落,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中的漆黑更重了一些,他依旧没有收回手,那怕他被她给拒绝。 当李灵听见白娇娇听她的话时,她脸色才好了一些,她冷眼看向萧书景。 “萧书景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你只是保镖,没听到你上司说的话吗?你是不是不想做了!” 萧书景凝视着白娇娇,他凤眸清冷漆黑却夹杂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 白娇娇面色平静的看着萧书景,桌下揪着自己裙子的双手都在发抖。 “听不到吗?出去。” 这一刻,包厢内的气氛变得非常怪异和冷僵。 刘青青看到这一幕,她知道白娇娇喜欢萧书景,只是她没弄他们两人到底怎么相处的,每次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气氛都让她说不出的怪异。 “灵姐,酒喝完了,菜也吃的差不多了,我们都在这里三个小时了,是该早点回去了。”她硬着头皮又不愿意引发更大的事端主动出声。 然后她说完不等李灵和白娇娇他们说话,她又看向白娇娇言道:“娇娇大美女,你这生病刚好就又熬夜喝酒的,你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你还是早点回去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应对明天,一定又要忙到三更半夜去了。” 李灵惊愕的看向助理刘青青,她眉头紧蹙的看着刘青青言道:“青青,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事情,还有娇娇再怎么熬夜也不差这么一会。” “是是是。”刘青青忙看向李灵讪笑的笑着,而后她又继续给白娇娇台阶下,“但作为娇娇的助理,我认为娇娇真的该跟着保镖回去了,明天作品发布会,还要和张导见面,还有一堆赶场的采访都很急,就娇娇这样子休息不好很影响明天的发挥。” 说着,她胳膊轻碰白娇娇的手臂说:“娇娇,正好萧书景来接你,这样就不用请代驾送你回去了,你现在回去吧,我明天一早叫你。” 语罢,她还拿起面前手机看了看时间顿时惊呼,“我的天,都半夜两点半了,娇娇你快回去吧,明天七点你就要起床,你根本睡不了几个小时啊,快走吧。” 话间她直接一拽白娇娇的手,她把白娇娇的手放在了萧书景的右手上。 萧书景对白娇娇表白了 这刻,白娇娇对于助理刘青青的举动惊的反应不过来。 当她猝然回神就感到自己的左手被紧握在萧书景大手中。 她急忙抬眼看过去,就看到萧书景一双凤眸凝视着她,让与他四目相对的她当即心乱到无措。 刘青青动作很迅速,把白娇娇的手放在萧书景手中之后,她还不忘站起来拿起一旁白娇娇的手提包递给萧书景。 “这里娇娇的包,你路上开车慢点,娇娇晚上酒的挺多免得吐了。” 萧书景伸出左手将白娇娇的手提包拿在手里,下一刻他再一次靠近白娇娇一步,那握着她左手的右手一个用力将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白娇娇震惊的人都缓不过神,她就感到自己的手被萧书景握的很紧,也感到他的一个用力却显得很轻易的将自己从椅子上给提起来。 萧书景什么话都没有说,牵着白娇娇就朝着门口走去。 刘青青只想解决眼前的僵局,她想让萧书景把白娇娇给带走,她处理的太急反应过来看到桌上还有白娇娇的眼镜手机,她一惊急忙拿起口罩。 “眼镜,口罩,手机。”她忙说着忙走到白娇娇面前戴口罩戴眼镜,现在外面街上全部都是人看到白娇娇和男人在一起,那只会毁掉白娇娇。 做助理的她动作很快的给白娇娇戴好,又把手机放在白娇娇另外一手里,她灿烂一笑的说:“明天见,到家早点睡觉。” 萧书景也不停留,拉着白娇娇就走。 这一刻,不但白娇娇没反应过来,连李灵都对刘青青动作迅速的忽然出面给惊的缓不过神。 “刘青青!”当她反应过来当即朝着刘青青怒吼一声,“你搞什么!” 说完,她站起来不顾一切的忙朝着门口走去。 刘青青一看李灵吼她,她吓得都要跳起来,但她一看李灵要去阻拦萧书景和白娇娇,她忙一把抱住李灵胳膊一脸求饶的说:“灵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不高兴的,但是现在真的太晚了,娇娇明天工作太多需要早点休息。” “大不了明天把工作全推了。”李灵气愤的要推开刘青青,却反被刘青青给抱的更紧她气结的说着:“娇娇明天不工作,我都不想看到她和萧书景在一起。” “萧书景只是保镖,身为保镖来接领导正常啊。”刘青青任凭李灵推着她,她就跟八爪鱼一样抱着李灵的胳膊哄着:“灵姐,你别生气了,作为娇娇的助理我要负责她的日常一切,现在的确真的太晚了,你就放过她吧。” “这不是放过不放过!”李灵愤怒的看着刘青青,“当初萧书景成为娇娇保镖的时候你和你老公外出度蜜月去了,我是亲眼看着娇娇有些喜欢这萧书景,我没办法赶走萧书景,但不能让娇娇发生意外。” “灵姐,你想太多了,咱们娇娇是什么人啊,大明星啊又超级美丽,什么男人没有会喜欢萧书景这种保镖?”刘青青忙劝着李灵,“娇娇不会喜欢萧书景的,你可能是看到从来不要保镖的她忽然带了一名保镖出现,有些不适应的乱想而已。” “什么乱想!我没乱想!还有你给我放手。”李灵推着刘青青,“娇娇是我一手捧出来的,我也最了解她,她有没有动情我看的清楚!” 然后她又说:“更何况你以为萧书景只是单纯的保镖?你回来的时候萧书景正好受伤不工作,你没有见过他!今晚他又戴了口罩遮挡面容,等你有机会亲眼看到他的面容时,再好好看看他的气质,你会发现他不像保镖更像谁家的贵公子。” 刘青青知道李灵能对自己说出这句话,就说明李灵还不知道她已经见过萧书景。 事实上,她见过萧书景,她也非常赞成李灵说的萧书景的确不像保镖,完全像豪门贵族家的贵公子。 反正不管如何,她今晚都这么让白娇娇和萧书景走了,至于等白娇娇见到自己的时候挨不挨骂,反正她都准备好接受一切。 而今晚她本来不愿意出面,想当空气一样看着李灵他们争执。 然而不巧的是,她余光正好看到白娇娇桌下双手,死死捏着裙摆到骨节发白显露情绪的慌乱无措。 她知道白娇娇面上帮着李灵驱赶萧书景,实际上白娇娇的心却在萧书景身上。 她看到白娇娇因为萧书景难过,她就心疼。 毕竟她在白娇娇身边这么多年,心知白娇娇身边连个知心人都没有。 孤独一人的生活她了解,所以白娇娇也喜欢萧书景,那他们两人成为恋人也挺好,最后痛苦分手结束至少恋爱过也不留遗憾,这是她以前对娇娇说的话。 她出面让萧书景带白娇娇走,同时也为了防止李灵把事情闹大,得罪人的事总要有人去做,也只能她做才完成这一举两得的结果。 “哎呀,灵姐你别生气,万事明天我们三人见面再说。”她安抚着李灵,“来来来,我们酒还没喝完,喝完我找代驾送你回家,你也早点睡觉。” 李灵看着门口方向,又被刘青青给连拖带拽的往原来位置带过去,她生气也知道自己追不上白娇娇和萧书景。 更重要的是她如此动怒,最后只会让事情闹大,想了想她决定这件事就算了任由刘青青拖着她坐回椅子上。 这一刻,离开海鲜餐厅的萧书景牵着白娇娇朝着停靠在路边的车前走去。 他没有让她坐在后车座,而是带着她非常强势却又不失温柔的让她坐在副驾驶,然后给她系上安全带。 他也不给白娇娇下车的机会把车门给锁掉,他走到驾驶座上车摘下脸上口罩,摘下手套便开车离开。 白娇娇坐在副驾驶座,她想自己是喝酒喝多了,才会大脑反应迟钝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她已经被萧书景给带出包厢。 身边萧书景清冷的气息,让她心悸的慌乱无措,她想下车。 她不想看到他,看到他就会让自己想到他用谎话诅咒骗她,让她心里很痛。 而她也不想和他在一起,太难过了,她讨厌痛苦。 她手发颤的抬起要去开车门,就算车速很快,她也要下车,她不要和他萧书景在一起! 这一刻,双手握着方向盘的萧书景一双凤眸凝满苦涩的温柔。 他察觉到白娇娇的举动之后,他快速伸出右手,一把握住白娇娇的手。 当即,他就感到白娇娇身体一僵,而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与她十指相扣在一起,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松手。 他转头看向白娇娇,一双凤眸凝满深情的真挚又夹杂着难过,他轻启薄唇声音低沉而沙哑字字清楚对她言道:“白娇娇,我 喜欢我? 白娇娇的眼镜和口罩没有摘下,让她没有显露神色。 但是随着萧书景的一句“白娇娇,我喜欢你”,她先前喝酒而绯红的脸颊在掩盖之下已经苍白如纸,又满脸震惊。 她身体紧绷着,本来就乱掉的心神这一刻彻彻底底的乱了。 此刻,她的大脑似被闪电劈中那般,劈的她头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连她也一起消失掉,空无一物。 萧书景紧紧地握着白娇娇的手不松开,而他能从自己握着她的手发现她身体的僵硬。 下一刻,他将车直接停靠在路边,抬手便将她的墨镜和口罩摘下露出她一张惨白却绝艳的容颜。 白娇娇被萧书景摘下眼镜才猝然回过神,一瞬间她好似活过来了那样,心脏加速跳动的好似随时会跳出胸腔。 此时她的心情非常非常的激动和幸福,超级的开心和甜蜜,可一想到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的心乱如麻,心痛又苦涩又气愤又慌乱的不知所措。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神情变化到紧张无措,其实他的心也很慌很乱很紧张,很无措。 他知道自己的表白没有挑对时间,但他更加明白自己再不讲,以后都没有机会对白娇娇说出自己对她的喜欢。 她无措,他也一样。 他紧张,怕被她拒绝,却又很期待能不能挽回她留在自己身边。 她喜欢自己,他知道,这次接受他的表白好吗。 白娇娇心里好乱,又很无措。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萧书景,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和他在一起,那怕他才对她表白。 这一刻,她用尽全身的力气选择不逃避的转头看向萧书景,当即映入他一双期待又苦涩又深情的狭长凤眸,她的心更加无措。 但是…… “萧书景,耍我是不是很好玩?”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愤怒,“喜欢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这个骗子,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我已经不会再给你机会耍我玩!” 说完,她抬手就要掰开萧书景紧握着自己的手,而她这才发现他与自己竟然十指相扣。 当萧书景听完白娇娇的话,他的心好似被冰棱给深深刺中,又冷又痛却将他所有的期待和希望都掐灭。 早就料到的结果,他早就料到,可他看着白娇娇亲口对自己说出拒绝的话,他心在滴血,很痛。 “放手!”白娇娇愤怒的用力掰着萧书景的手,但是她却感到他反而把自己的手握的更紧,“你放开我!我要下车!我不想见到你,我也不想和你同坐一辆车!” 萧书景大力的紧握着白娇娇的手,他看着她脸上出现痛意,他也知道自己太大力捏痛了她。 可他不想放,不想放开,他用尽所有的勇气对她表白最后在她看来自己是个骗子,再耍她玩。 他真的很想把心都挖出来给她,让她看看自己的心对她一片爱意。 “萧书景,你放开我!”白娇娇掰不开萧书景的手便朝着怒吼,而她也被他给捏的手上生疼,可手疼根本抵不过她胸腔里的愤怒。 喜欢她? 他喜欢她? 用诅咒这种可笑的理由来骗她,这就是他对她的喜欢? 她是弱智吗?会去信有诅咒这种东西? “萧书景!”她用力的全身冒热汗,却无法萧书景松开自己而反手大力一推他的胸膛,她双眸猩红的怒视着他,“我让你放手,你耳朵聋了吗?” “我不放。”萧书景一双凤眸凝视着白娇娇声音沙哑而带着坚决。 不想放,他不想放开她,他不想再让自己的手心和心脏失去她后的空洞。 他要她。 他要她在自己身边,他想在有限的时间里陪着她,他不想放手,完全不愿意放开她。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眼里拒绝自己的坚定,她气的再一次伸手去掰他的手。 她尖锐的指尖将他的手抓出道道血痕,就像当初她第一次被人给下了药一样,她撕扯着他只想让他松手。 可是,她把他的手背都抓出伤痕,鲜红的血液从伤口中流出来,萧书景却依旧没有松开自己。 很气。 很怒。 很痛苦。 她的指甲里面都是萧书景的血液,可他还是不放开自己。 而她想挣脱他而用尽了力气,手指都麻木无力下来,眼前只看到萧书景这双原本好看修长的手血肉模糊。 恨。 她讨厌他骗她,耍她。 他就是个大骗子。 “萧书景,你给我放手!”她再一次朝着他歇斯底里的怒吼,她气的脸色苍白而铁青。 萧书景眼中对白娇娇的坚决没有丝毫减轻反而更重。 白娇娇一看到萧书景这般样子,她的心和他的手背一样鲜血淋漓。 下刻,她抬手将他的手递到嘴巴,她张嘴就狠狠的咬住他的手背。 萧书景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但他握着白娇娇的手不松开丝毫。 痛。 可不是他的手痛,因为他的心更加痛。 白娇娇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咬着萧书景的手,她要他松开自己,她不要他握着自己的手,她不要感受着他掌心的冰冷。 她现在讨厌这种冰冷感,讨厌他这个骗子! 现在,她恨不得把萧书景的手给咬掉,如此他就再也没有手去束缚着自己! 血的甜腥在她的嘴里弥漫着,血气刺激着她的头脑,让她奋力的咬着他。 然而,她的奋力到没有力气也没有让萧书景放开自己。 他到底想怎样? 原本她和他之间一切都很好,是他一手毁掉他们所有的美好。 现在他又来对她表白,他不觉得可笑吗? 从他骗她开始的那刻,她已经决定好远离他,为什么还要来折磨她的身心? 为什么? 这刻,萧书景感到白娇娇咬着自己手的力道慢慢无力,最后他看着她抬起头看向自己,她一双猩红又水意的眼睛带着心碎的痛苦和愤恨让他看的心痛又疼惜。 此刻,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她美丽的唇染上他的鲜血,嘴角带着血丝让她看起来更显得神秘又妖艳的美丽。 “萧书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你放过我好不好?”她痛苦不堪的看着他。 爱是想碰触,又缩回去的手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生不如死的样子,他的心都碎了。 她让他放过她。 可他连自己都不放过,又怎么舍得放过她。 “萧书景,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在昨晚已经完了。”白娇娇哑声的望着萧书景,“不要在耍我玩了,骗我就这么好玩吗?到处都是女人,你想玩女人随便找就好,不要来骗我!你放开我,放开……” 萧书景一双凤眸漆黑深邃,他的心和他的手一样鲜血淋漓。 他看着眼前的白娇娇眉眼间带着无尽的苦楚,他那一直死死紧握着她手不愿意松开的手,在此刻一点点的松开。 不舍,不愿,却最终他还是放开了她。 这刻,白娇娇手上的冰冷感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心脏的空洞无限扩大,再一次让她体会到被他给伤透了的心堕入深渊之中。 她转身抬手便要打开车门,也就这个时候她才看到自己的手上染满了鲜红的血。 呼吸一窒,她知道这血不是自己的而是萧书景的。 一瞬间,她眼前仿佛再一次看到萧书景为了保护她被硫酸泼中,当时他的衣衫被用剪刀给剪开的时候,那鲜红的血刺痛了她的双眼。 此时,她的双眼依旧被这血给刺伤双眼,可她还是继续去打开门却发现车门被锁着。 “开门!”她没有去看萧书景厉声怒道。 下一刻,萧书景不但没有打开门,而是脚下一个油门一踩便继续开车。 “回家。” “那不是我的家!”白娇娇没有回头看萧书景却大声反驳他,“停车。” 车内一片寂静无声。 白娇娇气的胸膛起伏很厉害,她转头看向萧书景,只看到他清冷冰霜的半张俊美侧颜。 她嘴角一动正要发火让他打开车门,却正好余光看到方向盘上萧书景那带血的手,灯光下她清清楚楚看到两排牙洞在往外冒着血。 当即,她的呼吸更加不顺畅,就看到他从牙洞内流出的血,从他手背上滴落在他黑色西裤上融入不见。 可更多的鲜血顺着他的手背往他手腕处流去,染红了西装袖口露出的白色衬衫。 她呼吸声很重,重到连她自己都听的清清楚楚,可她更多的是痛苦。 因为她竟然把他的手咬伤的这么重,那两排牙洞若没有鲜血的遮挡都能让她看到骨头。 但是,她更多的痛苦因他整个手背全部是交错在一起的血痕,让她想起来曾经自己也是如此把他手抓伤,抓的像此刻一样他手上全部是血痕。 当初她对他说喜欢他的手,他去国外治疗背伤的时候,连手也做过手术没有伤痕,这一次她再次给他的手增添了无数的伤口和牙洞,他完美的手再次满是伤痕的瑕疵。 就像她对他的感情随着他手上的伤一样伤痕累累,又流着痛苦的血。 只是她看着他手背上的两排牙洞流着血,让她呼吸急促,心痛不已。 她的手在发抖,轻轻地抬起手想去碰触他受伤的手。 可她的手又忙放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裙子,给自己的裙子染上属于萧书景的血。 他一定很痛。 可他痛,她的心更痛。 谁让他把她当傻子一样的耍,他刚刚松开自己,她一定不会在愤怒中抓伤他,咬伤他。 然而他怎么这么笨,为什么不去松开自己,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他很痛不要咬他。 他真是太笨了,就这样安静的任由她抓伤他,咬伤他,他却连一句痛都不说就这么忍着。 他以为这样她就会心疼他吗? 事实她会心疼他,可她也不会告诉他。因为他是个混蛋,是个骗她的大骗子。 流吧,他流血她也不会说一句关心他的话,也不会让他去医院,随便他!他手受伤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下刻,她不在挣扎,也不在说出让他停车开车门,她安静坐在座位上转头看向窗外,不在去看他受伤的手。 她必须要让自己的心硬如磐石,她不会为他的一举一动或者受伤而牵动心神。 只有如此,她才不会被他骗,也不被他当玩具一样耍着玩。 喜欢她?他刚刚的表白一定是故意看她的反应,她的反应肯定让他很愉悦,他真是太恶劣了! 这一刻,红灯让萧书景停下车,而他转头看向望着窗外的白娇娇。 他看着她死死揪着裙子的手,知道她的心里很乱。 而他的心里同样很乱很痛苦,她说他是骗子,在她的心里还是认为他说的诅咒将死是骗她的。 她不信他。 他望着她,此时带着伤口的手不由慢慢伸向她的手,他想再一次牵着她的手。 可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最后又一点点收了回来。 此时,绿灯亮,他继续安静开车。 她没有闹着要下车他已经很满足。 此刻,白娇娇却透过车窗倒影将萧书景对自己伸出手的举动看在眼里,她好不容易才努力压抑的情绪再一次被激起。 她情不自禁的转头看向萧书景,她看着他望着前方道路认真开车的样子心里撕裂的痛。 她的视线再次落在他的手上,鲜血还在流着,她嘴角微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她那死死抓着裙子的手松开,轻轻地抬起想碰触他的伤口,想安抚他。 但她又将手给收了回来,立刻转头继续看向窗外。 这一次她闭上眼,只有如此她才不会再一次看到萧书景对自己伸出手的举动,这般才不会让自己的心为他而乱。 她的心是自己的,她对他极其的愤怒又生出了恨意,可她根本就恨不起来他。 皆不过因为她还喜欢他,而她没那么厉害能够在一夜之间不在喜欢他。 她需要时间,让时间来治疗好自己内心被萧书景这个大骗子给欺骗给伤的伤痕累累的心。 深吸一口气,她闭着眼感受着内心的撕痛和用尽所有的精神去抑制着这种痛。 萧书景和白娇娇都不知道,他们两人就分别坐在主驾驶和副驾驶,明明距离的那么近,却又看似他们距离很远。 他们对彼此伸出的手,最后全部都收了回去。 爱情就是如此,爱是想碰触,又缩回去的手。 女孩子都要哄 一路上萧书景和白娇娇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车停在车库内,白娇娇听到车锁打开的声音时,她第一时间顺利打开车门,下车就快速走向电梯方向。 萧书景看到这一幕,他眼里满是苦涩的受伤却没有下车。 他要是跟过去,她会很痛苦又愤怒。 这刻,白娇娇站在电梯内,她的手抓住裙子始终都没有松开,只不过她一个人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止手抖身体抖,连心都在发抖,呼吸也在发颤。 乱。 她心里很乱,她头脑乱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此时,电梯内一打开门她快速走了出去。 “娇娇,你回来了。”吴妈的声音当即就响起来。 白娇娇转头看过去,当即就看到吴妈满脸的欣喜僵在脸上,她唇紧抿着快速走向二楼方向。 这刻,吴妈非常震惊的看着白娇娇离开,因为她看到娇娇的嘴角带着血迹,特别娇娇的一张脸惨白透明,失魂落魄又痛苦不堪。 她惊的话都说不出来,这……发生了什么事情?白娇娇的嘴角怎么有血迹? 挨打了吗?可白娇娇的脸又没有肿,也不像挨打了。 这…… 这刻,电梯门再一次打开,她听到动静忙转头看过去就看到萧书景从电梯内走出来。 她眼瞳一缩再次满脸震惊的看着他。 只因萧书景和白娇娇一样一张脸苍白如纸,他一双狭长凤眸凝满苦涩的受伤,神情失了魂那般痛苦。 但是她又瞬间看到萧书景敛下所有的神情面容冷若冰霜。 她知道因为自己出现才让他瞬间收敛神色,她心疼的问:“少……萧先生你和娇娇发生什么事了?” 萧书景无视吴妈,他并没有上楼而是走到不远处客厅摆放的医疗箱处。 吴妈一看这般眼里一惊急忙走过去,这才看到萧书景的手上染满鲜血又满是伤痕。 “少……萧先生你的手……这……” 她惊的连话都说不出完整,却又伸出手想去帮萧书景。 但是她伸出的手最后又收回去,她看着他心疼的说:“萧先生,我不能碰你,我去给你端水过来清洗一下伤口。” 说完,她慌不迭的忙转身离开。 萧书景打开医药箱,他看着面前的白色绷带,脑中一下子想到当初白娇娇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时候,她特意给他绑了一个蝴蝶结。 那时候她笑的特别开心灿烂,他微微垂下眸,眸底凝满苦楚。 他多么希望她现在回到自己的身边,再一次给他包扎伤口,给他手上绑上千上万个蝴蝶结,他都不会讨厌,只会很喜欢。 可是,她不会再给他包扎伤口,她也不会再碰触他,只会讨厌看到他,讨厌他的一切。 吴妈快速端来一盆水放在萧书景面前,她心疼的说着:“清洗的时候小心点,别弄疼伤口。” 萧书景不语,他薄唇紧抿到发白,他直接将手放在水中,任由伤口碰触到水的时候剧痛无比。 清澈的水瞬间被染红,一整盆的血红看的吴妈心惊肉跳。 “你和娇娇发生什么事情了?娇娇嘴角有血,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她刚说完就看到萧书景从水里抬起手,她一眼就看到他手背上两排牙印。 不,他手背上两排还在流血的牙洞,她立刻就明白了白娇娇嘴边的血是怎么回事。 白娇娇咬了萧书景。 “这……”她满脸的震惊看着萧书景手上的伤口,“不是让你去哄娇娇的吗?你低下头哄哄她就好了,女孩子都要哄的,千万别惹她生气。更何况怎么我看你们两人比早上更加矛盾加深……” “别打扰我。”萧书景声音低哑而冰冷。 吴妈刚张嘴要说话,结果萧书景的这句话让她到嘴边的话说不出来。 她知道萧书景现在很痛苦,她说的越多只会让他更加痛楚。 无奈之下,她只能转身离开。 但她很想去见白娇娇,可又想到先前白娇娇让她不要过问和萧书景的事,她也不敢去见娇娇。 她这一去见,只会让白娇娇更愤怒。 大半夜的白娇娇没回家,她对萧书景提起这事,他立刻就离开。 现在白娇娇和萧书景一起回来,她知道萧书景把白娇娇接回来。 所以,她现在去见白娇娇指不定能够让娇娇当场离开。 她不敢去,白娇娇好不容易才回来,她再去惹出事情,到时候她会被萧书景丢出门外。 正在犹豫的她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回自己的房间。 这一刻,回到房间的白娇娇直接把房门给反锁上,她第一件事就是直冲浴室打开水龙头去清洗手上的血。 清澈的水流冲过她的手,将她手上沾上萧书景那鲜红的血全部都冲洗掉。 就算如此,她还是不断的洗着,大力的搓着自己的双手,把她的双手给搓红到没力气的时候才停下来。 她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看着被萧书景给十指相扣过的手上被他给捏的发青。 抬头,她便看到镜子中自己的脸白的跟鬼一样慎人,但她嘴角鲜红的血迹让她眼瞳一缩。 下刻,她忙拿起牙刷牙膏,她的嘴里都是血腥气,这血气都是萧书景的,都是他的。 她刷了三次牙才把嘴里的血腥气给去除掉。 这刻,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尽一切的清空大脑不让萧书景出现在自己的脑中。 只有如此,她才不会心痛,她才能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转身,她脱下衣服,却一眼看到自己身上那被萧书景给留下的吻痕顿时刺痛了双眼。 这么多天过去,她身上属于萧书景的吻痕却还没有消失,在她如雪的肌肤上留着,让她想到和他在一起的那一晚。 “不!”她努力闭上眼不断的摇头,“白娇娇,不许你想萧书景,不许你去想他,他就是个骗子,骗子!” 她很用力的清空了大脑所有混乱的思绪,然后她站在花洒下。 冷水从头脚下带来了冷意,跟她的心一样冰冷。 无情。 她必须无情! 只有无情她才不会受伤,而她的心不会再为任何男人所动,因为男人都是骗子,全部混蛋的骗子! 我吃醋了 白娇娇在冷水下冲了很久的澡,她回到房间之后发现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她想去拿手机发现自己的包还在车里,她下车太急而没有拿包。 下一刻,她走到衣柜前去挑选今天穿的衣服,当她看到那清一色长裙的时候,她能够听见自己咬着牙齿吱吱响的声音。 她当即把柜门关上,打开了另外一个柜门,拿出里面一条大红色露背短裙穿上。 画了一个浓妆却掩盖不了她憔悴苍白的容颜,她穿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哒咔哒的走向门口。 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她心一颤当即把门重重的再一次给关上。 门后,她身体止不住的再一次发抖,心乱如麻。 只因萧书景站在她的门口,他……为什么站在她卧室门口? 他想做什么? 她不想见到他这个大骗子! 但是,她转身看向窗子的方向,她不想看到萧书景,可他站在她门口总不能让她跳窗出门吧。 一想到如此,她双手紧握成拳咬着牙忙深呼吸去稳住自己的心神。 她不能乱,她不能慌。 因为她越乱心越慌,只会让他还以为她在乎他,这只会给他更加变本加厉耍她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一口气,下一刻抬手便打开了房门。 一眼。 她便和萧书景四目相对,她微抬下巴带着自己的骄傲丝毫不让自己神色显露半点紧张的无措。 可实际上她再怎么深呼吸去稳住心神,只要看到萧书景这双漆黑深幽好似要将她给吸进去的凤眸,她的心就很乱,却只能努力稳住。 这刻,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深深凝视着眼前的白娇娇,她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素颜也绝美的面容画着浓妆也掩盖不了她脸颊的苍白。 她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短裙,裙子下是她一双笔直纤细的完美的双腿,脚上的穿着一双极高的红色高跟鞋。 美。 她很美,绝色的美。 他看着眼前的白娇娇,只觉得窒息感袭来,让他全身骨血都在疼,脑中有个声音疯了一样朝着他咆哮。 让他把白娇娇拉回房间,从新给她换上一件保守的衣服,不让她露出腿,露出任何肌肤,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身体,她的美丽。 然而,他后退了一步,让开门前的位置。 当白娇娇看到萧书景让开门前位置的时候,她发颤的手立刻收紧转身就走。 就在这一刻,萧书景看到白娇娇整片后背外露的时候,他的呼吸更加不畅。 她那光滑的后背上线条极美,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可真是如此他却看到她后背上落下的点点痕迹,让他一下子想到那晚在草地上的那一幕。 她…… 他的双手瞬间紧握成拳到骨节发白,而他包扎好的伤口已经再一次用力而渗出鲜血染红了白色纱带。 她的衣服开的太低,露出整片后背,还有她性||感的腰窝。 他知道她和他之间结束了,所以就连她之前答应过自己不穿短裙她也不在那么做,继续穿着她要穿的短裙去露出她的资本去吸引着别人。 不喜欢。 他不喜欢她穿成这样,他的心里满是酸味,他一想到那天开机仪式她的穿着让所有男人的视线锁定在她的身上,他就无法忍受。 可他现在又有什么身份让她去换衣服! 酸。 他非常的酸,他心里很酸她穿的这么美,被别的男人看到。 “你该回房去换件衣服。”他很想忍住,但他还是开口。 他的心眼太小,小到她的身体只能他看! 白娇娇脚步根本没有停下一下,她继续走着。 萧书景知道自己这句话一开口,白娇娇的心里一定愤怒至极。 可他不愿意,她不理自己,他可以忍受,但他不能忍受别人看到她如此的美丽。 “后背上都是我留下来的吻痕,你穿这样的衣服出去,别人看到会误会你。”他终还是再次出声。 这次白娇娇的脚下步子顿时停下,她猝然转身满脸愤怒的看着萧书景。 “你刚刚说什么?”她咬着牙怒道。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愤怒,他知道自己说了他把吻痕留在她身上。 “我说你该换件衣服,这件衣服不适合你。” “萧书景,我们之间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白娇娇一双带着气愤的看着萧书景,就差她抬手怒指他,下刻她字字清楚带着警告对他说:“不要再提到我和你间不该发生的事情,你给我记清楚!” 虽然她恶狠狠对萧书景说着,可她还是立刻转头走向自己卧室方向。 萧书景虽然被白娇娇气愤的指责警告,但他看到她选择回房的时候心里却是喜欢的,至少他知道她会选择穿他为她亲自置办的那些衣服。 白娇娇极其气愤的回到卧室,反手非常大力的将门“砰”的一声给关上。 萧书景站在门口,他知道白娇娇被自己那些话给气的不轻。 但他也很无奈,只有如此才能让她换衣服。 这刻,远处的吴妈操心白娇娇和萧书景根本没办法入睡,她是亲眼看着白娇娇对萧书景发火,还把他给关在门口。 她很无奈却管不了,只是她很心疼萧书景。 多么尊贵的天之骄子,却在白娇娇面前任由娇娇发火,任由娇娇抓伤他,咬伤他,他全部都忍着。 萧书景已经很努力的去改变了,为什么白娇娇就不能好好的和他相爱呢? 不吃鱼的他为白娇娇开先例去吃鱼,不能喝酸的他只要白娇娇端来的他都喝,那怕毒药是白娇娇端来的,她肯定他也会喝。 爱情真是伤人啊。 此时房间内气愤的白娇娇恨不得把身上的裙子给撕碎了,但她再气还是去拿了一件黑色小西装穿上,但她脚上的鞋子不换继续穿着高跟鞋走出去。 她知道,她知道萧书景吃醋她穿短裙,因为他不喜欢别人看她。 但是,他不喜欢她就不穿? 凭什么? 她有资本,为什么不显耀! 再说,他是她的谁?他又有什么资格吃醋! 现在想想,她才不认为他吃醋,他更像故意不让她表现自己的身材,因为圈子里面很多女星都仿照她的穿着打扮,她穿的这么保守,有时候很多机会都被别的女人抢走。 只是,他提到自己后背都是他留下的吻||痕时,他让她心乱如麻。 但更多的是她不想被媒体拍到在她电影大火的时候出意外,她才选择回房换衣服。 打开房门,她清楚看到面前的萧书景在看到自己穿着长袖长裤的时候,他眼里出现满是温柔。 顿时,她的气不顺脑中一热立刻对他说:“我换衣服不是为了你,你不要想太多!” 萧书景只是我的保镖 萧书景本来只看到白娇娇穿上西装遮挡了外露的身体,他的心里就很开心。 结果白娇娇这一句话,顿时让他望着她眉眼间的温柔更浓。 因为他知道她心里在乎他的态度,如果她一点都不在乎他,她根本不会对他多此一举说出这句话。 虽然她排斥他,说他是个骗子,但是她的举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实际上已经表现出她内心对自己的在意。 她在乎他,已经让他很开心。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望着自己的眼神越发宠溺,她呼吸不顺畅的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萧书景安静的跟在白娇娇的身后,在快到电梯时,他脚下步子快了两步和她并肩站在一起,他伸出再次被鲜血染红绷带的手去按了电梯按钮。 顿时他手一颤,因为白娇娇和他同时伸出手,他手指碰到她手时的温热一下子让他的心里都暖了起来。 白娇娇的手也一僵,只因她感到萧书景手上的冰冷感,还有他包扎好伤口的绷带再一次被红色染红,这红色刺痛了她的双眼,让她的心都跟着抖了起来。 但是,她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自己内心中的痛苦,稳住心神后她立刻收回手看都不看萧书景一眼,身体往旁边侧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萧书景自是将白娇娇的举动尽收眼底,他心里满是酸楚,不过她没发脾气和他闹起来已经让他很满足。 电梯门开,白娇娇抬步走进去,然后将头一转看向墙壁也不去看走进电梯的萧书景。 很安静,电梯内静的仿佛她能够听到自己还有萧书景的呼吸声。 而越安静,让她心越发稳不住的慌乱无措起来。 一种逃离的情绪在她心间疯狂的疯长,但她心知自己不能逃,也不能乱。 越乱她只会让他看笑话,认为自己在乎他。 她不会在乎他,她也必须无情,只有如此她才能重新找回工作狂的自己。 这一刻,她感到呼吸压抑,而她完全不知道她心间那颗先前不久为萧书景扎根发芽的小树苗,无形的被她压抑束缚住再也无法生长。 电梯门一开,白娇娇就大步走向车库,走的急而让脚下的高跟鞋发出急促的咔哒咔哒声,像极了她的心跳声,又急又乱。 萧书景看到白娇娇的步伐,他知道她的情绪,那便是和以前一样看到他就想逃。 他视线落下她脚上的高跟鞋上,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走的这么急,他看着她优美的脚踝才刚消肿,真怕她再次崴脚。 “走慢点。”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丝担心。 白娇娇脚下步子微顿了一下却继续走的很快,丝毫没有因萧书景的话而缓慢。 萧书景看到这般让自己拉近和白娇娇的距离,他发现她有半点不对劲会立刻扶住她,他舍不得她再次崴脚感到痛苦。 白娇娇来到车库视线落在白色车上走过去,萧书景走快两步绅士而又温柔的为她打开副驾驶座。 白娇娇就是不去看萧书景一眼,他越发对她好,越让她排斥他。 转身,她反手打开后车座坐了进去,偏不坐他给自己打开的副驾驶门的座位。 她没有驱赶他,因为她知道萧书景跟定她了,毕竟他是她的保镖,她就算随便选辆车开走,他还是会再次开辆车跟在她身边。 萧书景见状,眸底一闪而过的苦涩,却只能关上车门走向驾驶座,透过后视镜他看到白娇娇一张脸很冷的看向别处,根本不看他一眼。 他薄唇紧抿,什么话也没说开车就走。 坐在后驾驶座的白娇娇看到昨晚被萧书景放在车座上自己的手提包,她打开发现手机却不在包里。 一愣。 “停车!”她当即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萧书景当即停车转头看向白娇娇问:“怎么?” “做保镖你就安安静静的做,我怎么了都跟你没关系,不要那么多问题!”白娇娇一个冷眼看向萧书景,声音极冷! 萧书景:“……” 白娇娇反手去打开车门,但是发现门又被萧书景给锁了。 他就这么怕她跳车吗? 她现在已经稳住心神不会去逃离,她会面对一切苦痛,所以她也不会想不开去跳车跳死。 “开车门,我要回去拿手机。”她扭着头看向车窗外别墅内的绝美景色冷声开口。 萧书景一听白娇娇的话,他长臂一伸从控制台旁拿出白娇娇的手机递给她。 “你手机在车内。”他轻启薄唇声音轻柔,而他一双凤眸似水柔的看着她。 白娇娇身形明显一僵,她转头看过去便看到萧书景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 只不过这次萧书景没有用受伤的手,而是完美修长的手递给自己手机。 她看着他这手抿了一下唇,然后她还是没看他伸手拿了手机。 因为李灵要求的原因,所以白娇娇的手机一直没开机,就连刘青青到来她也没开只是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随手放桌上了。 虽然昨晚她喝了不少酒,但萧书景到来让她一瞬间就酒醒了,今天能开手机后她立刻就开了手机。 这刚开机就看到刘青青电话打过来,她顺手接了言道:“不用叫我起床,我已经出发。” 电话那头的刘青青听后语气带着欢快的语气说:“听到你放松的语气我就放心了,等你来哦。” “刘青青,你三个月奖金没有了。”白娇娇一听刘青青这喜悦的声音,这让她想到包厢内的事情顿时语气冷了下来,“财务那边我会去说,夏天的高温费也没有。” “呜呜呜……不要啊娇娇……”刘青青当即假哭起来,“我也是为你好,不想让你和萧书景吵起来,也不想让灵姐闹起来,我都是为你们好啊,我们在商量商量别扣我奖金好不。” 白娇娇说的冷漠,“没得商量。” “娇娇,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嘛。”刘青青急忙哄着白娇娇,“当时的情况我不出面解决不了僵局啊。你和萧书景之间正闹矛盾,我这不是……” “我和萧书景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和他也没任何关系。”白娇娇声音带着严厉对刘青青言道,“你记住,萧书景只是我的保镖,和你一样给我工作而已!都不要违越了你们的身份!” 这刻,萧书景听完白娇娇的话,他呼吸一窒。 白娇娇护着萧书景 白娇娇话罢,她握着手机的手骨节发白。 她这话看似在指责刘青青擅自做主她的事情,实际上这话也是对萧书景说的。 他不是她的任何人,他只是她的保镖,为她工作仅此而已! 此时,萧书景呼吸不畅,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发白,那受伤的手已经被鲜血染红,血顺着绷带滴落在他裤腿上,融入西裤的黑色中。 她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是她的保镖,与她的助理刘青青一样,只是为她工作而已。 现在的他在她的心里重新回到了疏离的保镖身份,也被她认为是撒谎的大骗子。 他和她本来就要发展成恋人,结果他的一次坦白身体诅咒将要死,导致他们之间不但没有成为恋人,最后连分手都算不上的从新回到了他们相遇时陌生的起点。 坦白,一次他将死的坦白让她如此厌恶他。 那他要对她坦白自己就是和她签下契约婚姻的云寒,那她这辈子都会恨他。 端木雅为了拆散他和白娇娇,对他与白娇娇都如此的狠心。 此时,白娇娇声音很严厉道:“刘青青,我挂了,你把工作处理好,要是没处理好就不是扣奖金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挂了电话转头看向窗外。 这一刻,萧书景连呼吸都是痛的,却无话可说。 白娇娇失踪了好多天,所以她先去了星梦娱乐,因为她出现的事情李灵也第一时间通知了齐少廷和吴君慧。 因为是周末,并没有什么人上班,但她来集团是要和齐少廷开个会了解他处理她工作的进度,之后她就会离开。 萧书景和从前一样戴着口罩,双手戴着一双白色手套安静的跟在白娇娇身后。 昨晚喝酒太晚导致李灵也没有休息好,一张本来就胖的脸浮肿的更圆,眉眼间带着宿醉的疲倦和不适。 她看到白娇娇的时候先是一喜,结果看到萧书景便冷了脸。 不过她也没有理会萧书景,毕竟昨晚的事情已经结束,她再翻旧事只会出现矛盾。 刘青青来的也快,她在看着白娇娇的时候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满是委屈。 白娇娇看了一眼刘青青,她看向李灵微笑的说:“早啊,我还以为你起不来。” “开什么玩笑,只要工作我什么时候都能准时出现。”李灵见白娇娇开心笑,她心情也好起来笑着说:“齐总和吴秘书还没来呢,你先去休息会吧。” “好啊。”白娇娇应声。 她的休息室内,她接了刘青青煮的咖啡,也没看刘青青一眼。 李灵接了咖啡先看了一眼安静站在一旁的萧书景,不管何时她看着萧书景都不像保镖。 她又看了看萧书景双手戴着手套,其中一手套竟然还带着红色,她眉头拧着。 大夏天的,就算房间开着冷气,他穿的这么严严实实还戴口罩和手套,这也太怪异了,他不热吗? “萧书景,你不闷吗?还戴着口罩,我又不是没见过你长什么样子。” 萧书景自动无视了李灵的话,他的视线紧锁在神色平静喝咖啡的白娇娇身上。 刘青青一看李灵又开始为难萧书景,她忙将咖啡递给李灵道:“灵姐,咖啡。” 李灵接了咖啡看了一眼刘青青,“你大清早的哭丧着脸做什么?” 提到这些刘青青特别委屈,却又不敢说白娇娇惩罚她昨晚的事。 “昨晚喝酒又回家太晚,他担心我就出来接我,结果没接到我,他不高兴和我吵架了嘛。”她随口编了一句。 白娇娇却听见这话心里复杂起来,因为她昨晚也是被萧书景给接了回去。 分明,她看到他眼里对自己的担心。 只是,他才不会担心她,只会对她表白后戏耍她! 李灵听了没说话,她看向萧书景说:“萧书景,我和你说话呢,戴着口罩是因为我们呼气有毒不成?” 萧书景无视李灵。 刘青青看到这一幕很无奈,她这次爱莫能助了。 李灵看到萧书景就很不爽,她见他把自己当空气,当即气愤的看向白娇娇说道:“娇娇,你看看萧……” “他戴口罩碍着我们什么了?”白娇娇看向李灵反问。 她知道李灵看不顺眼萧书景去百般为难,本来她也不想理会,随便李灵为难萧书景。 但她也知道萧书景除了和自己说话,他不会理会李灵,最后他和李灵闹出事还是她出面收场。 如此,她可不想把事情闹僵主动出面。 “……”李灵当即神色一怔,她不悦的说:“那到没有碍着我们什么事。” “他戴他的,你喝你的咖啡就好。”白娇娇淡淡说了句。 李灵被白娇娇说的自找没趣,最后她瞪了一眼萧书景,因为白娇娇又护着萧书景。 “娇娇……”此时,响起齐少廷欣喜的声音。 白娇娇一怔,她抬头看过去,结果却先看到了萧书景,她与他四目相对时,他漆黑凤眸凝满的深邃让她心里一慌。 下刻,她急忙转头看向门口处,便看到身穿蓝色西装的齐少廷到来。 齐少廷身材颀长,一双墨色眼眸的灰色眼瞳让他格外的异域,不过他不俊美,因为他今天也戴了口罩,原因他被萧书景给揍的很惨的脸还没有好全。 他看到白娇娇的时候眼睛里满是喜悦,但他眼中的开心瞬间被气愤所取代。 只因他看到白娇娇专属的休息室内不止她的经纪人还有助理,更有上次打他下手极重的萧书景。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齐少廷当即怒视着萧书景,然后看向白娇娇问:“他为什么在这里?” 白娇娇放下咖啡杯站起来,她神色温和张嘴刚想开口,结果齐少廷瞬间变脸让她嘴边的话没有说出口。 不过,她依旧神色温和的望着齐少廷,声音娇滴滴的言道:“少廷,他是我的保镖,我在哪里,他肯定在哪里。还有,上次的事情我们在医院已经说清楚,少廷你别大方点。” 一声娇柔的少廷,让齐少廷看着白娇娇的眼神出现一丝惊愕,因为她眉眼间的柔情和唤他名字时的亲密,让他心情极其的高兴。 萧书景的双手瞬间紧握成拳,他看着白娇娇对齐少廷的温柔,特别她的一句少廷那般的柔,那般的媚, 该死! 醋坛子翻了 “少廷,来了就坐吧。”白娇娇声音温柔的望着齐少廷,然后她言道:“青青,去煮杯咖啡,别加糖,少廷不喜欢。” 萧书景心里醋味弥漫,他疯了一样的压抑着内心的愤怒,还有双手要去重新狠狠揍一顿齐少廷的心。 别加糖,少廷不喜欢! 她对齐少廷了解真多,对他喜欢喝什么,她却从来不了解。 越想他心里醋意更浓,他几乎都能感受到自己全身都在冒酸气。 此时,刘青青的视线在白娇娇、齐少廷还有萧书景三人看来看去。 她知道白娇娇虽然之前打电话厉声对她说和萧书景没关系,但她看的出来白娇娇不但在乎萧书景,他们两人还在继续冷战闹矛盾。 不过,她实在没想到白娇娇竟然当着萧书景的面,如此亲密称呼齐少廷为少廷。 更何况,少廷?她在白娇娇身边很多年,很清楚知道白娇娇要么称呼齐少廷,要么齐总,绝对不会亲密的叫少廷。 对于情场老手的她来说,她一瞬间就明白白娇娇故意气萧书景。 因为以前她也像现在的白娇娇这样故意去气自己的男朋友,只不过她现在已经不会这样做。 但对于没谈过恋爱的白娇娇来说,这就是白娇娇的第一次。 已婚也是过来人的她只能感叹,这才是小女孩的爱情啊,为了爱情迷茫,纠结,别扭,吃醋又怄气。 到了最后伤的还是白娇娇的心,更伤萧书景的心。 “青青,你愣着做什么?”李灵见刘青青愣神立刻出声。 刘青青急忙回神,她忙应道:“我去煮咖啡。” 结果她这一转身,就看到星梦娱乐除了齐少廷之外最高层吴君慧站在门口,顿时她缩了缩脖子。 因为她清楚看到吴君慧看着齐少廷爱意的眼神,还有对白娇娇恨意的眸光。 完了,要世界大战了! 白娇娇、齐少廷、萧书景,再来一个吴君慧,四角恋啊,她要赶紧溜,要不然她招架不住。 “吴秘书早。”她微笑的对吴君慧打招呼,然后她边溜边说:“我去煮咖啡。” 刘青青的一句吴秘书,让白娇娇和李灵他们转眸看过去。 此刻,吴君慧在众人看向她的时候,她快速敛下不该显露的神色,她神情温和的看向齐少廷道:“齐总早,你来的真早。” 齐少廷只是冷眼看了一眼吴君慧,然后他看向白娇娇声音温和道:“你才生病好就别站着,坐下来休息吧。” 吴君慧看着齐少廷的眼里只有白娇娇,她气的脸上完美微笑破裂处丝丝痕迹。 白娇娇见到吴君慧心情格外不好,那天在医院她真是被吴君慧的妈妈还有齐少廷的妈妈按着头去道歉认错。 她那会已经想好办法去收拾吴君慧,结果萧书景的出现让她几乎都忘掉世界上还有吴君慧这么一个人。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立刻看向齐少廷故作虚弱声音温柔的说:“我没事,我的病已经好了,少廷不用担心我。” 之前在医院白娇娇明明白白的对齐少廷说清楚她不会喜欢他。 现在白娇娇如此主动示好,再加上先前一直被白娇娇给护着让他吃醋的在场,这让齐少廷的心里极其的愉悦。 他立刻上前走到白娇娇面前,他伸出手一边想握住她的手一边声音轻柔的说:“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你神色还是很憔悴虚弱。” 白娇娇面上很温柔,却余光看到齐少廷朝着自己伸出手,她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 一瞬间,她的心里慌了,明明她讨厌萧书景,可她却不希望当着萧书景的面被齐少廷给碰触。 萧书景看见齐少廷的手,他可以忍白娇娇柔情对齐少廷,但他绝对忍不住齐少碰触白娇娇。 当即,他脚步往前一步,那紧握成拳的手已经要上去折断齐少廷的胳膊。 此时,白娇娇动作很迅速的拿起桌上三明治盒子,然后直接把精致三名字盒放在齐少廷对自己伸出的手中。 “少廷,早饭还没吃吧,青青先前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三明治,你要不嫌弃的话吃点。” 萧书景一看到这一幕,他当即收回脚按捺住自己的醋意。 他没想到白娇娇会用三明治让齐少廷没碰她,否则他上次敢打齐少廷,这次他一样让齐少廷痛苦的进医院继续躺着,别想出现在娇娇面前。 这刻,齐少廷看着自己手里拿着三明治盒子,他脸色一变却又瞬间恢复神色温声道:“我来的时候用过早餐,既然青青给你准备的,还是你吃吧。” “我吃过了。”白娇娇对齐少廷微笑,又说:“少廷,你身上还有伤虚弱着,别站着,快坐吧。” 李灵看到眼前情况,光气氛她就感到诡异,所以她急忙去安抚着吴君慧。 “吴秘书,坐吧,别站着。” 此刻的吴君慧拿着手包的手恨不得把包当成白娇娇,恨不得把白娇娇给剥皮拆骨。 白娇娇这臭不要脸的狐狸精! 当着她的面一套说不喜欢齐少廷,背地里又一套的卖||骚,少廷少廷的叫。 这白娇娇肮脏的让她感到恶心,要不是妈妈让她先忍着,她现在都敢上去打白娇娇一个耳光,太让她反胃。 她努力的隐忍着对白娇娇的恨意和厌恶,她听见李灵的话言道:“不用了。” 话刚说完,她转眸看向站在白娇娇几步开外的一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口罩露出一双漆黑深邃的狭长凤眸的男人。 她眼中带着一丝意外,只因眼前的男人颀长身躯浑身散发着高雅的尊贵,特别这双眼睛明明清冷又仿佛蕴含无尽的腥风血雨。 “他是谁?”她不由出声问。 李灵一看吴君慧问,她本来不想说萧书景,毕竟吴君慧已经知道萧书景打的齐少廷。 然而避根本避不开,至少以后白娇娇身边肯定还会带着萧书景,吴君慧迟早会知道。 “萧书景,娇娇的保镖。” 吴君慧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瞬间大变,当即怒看萧书景的同时又看向白娇娇。 “白娇娇,你简直放肆!” 滚,立刻滚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吴君慧。 吴君慧正愤怒,结果一道锋利无比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顿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而心脏都颤抖起来。 她忙看向齐少廷,就看到齐少廷眼神带着冰冷的盯着她。 不。 不是齐少廷的视线。 她立刻转头看向别人,一眼让她快速看向别处,只觉得她内心感到无尽的害怕。 只因这道让她后背满是冷汗的视线不是齐少廷,而是她白娇娇的保镖萧书景正一双清冷凤眸看着。 她与他对视一眼,顿时她头皮发麻,只感到无形又凌厉的重量如同泰山那般从头压下。 让她瞬间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心不由的惊恐心悸的跳动,让她心生出害怕想逃的惧意。 她,从来都没有过这种可怕的感觉,可她的的确确从萧书景身上感觉到。 萧书景什么来头?他这气势根本不像保镖! 她见过太多太多明星演员的保镖,从来没有一位像萧书景这般让她害怕的。 他到底是谁!看来她要查一查他的底细。 “放肆的是你!”齐少廷厉声怒斥着吴君慧,“我不想看你,立刻滚出去!” 吴君慧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在场李灵和白娇娇看到都颇为意外,因为吴君慧竟然被齐少廷给吓成这样。 但是只有吴君慧知道自己根本不怕齐少廷,因为她有齐少廷的妈妈给自己撑腰。 她吓得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全是白娇娇的保镖萧书景给吓得。 这个男人太可怕,她就距离他几步,和他对视了一眼,他几乎无形中能把她给杀死。 萧书景绝对不是保镖,身为保镖不可能会全身散发着一种王者尊贵的霸道气势。 “吴君慧!”齐少廷看吴君慧毫无反应站在原地毫无反应更加来气。 吴君慧却被齐少廷这一嗓子给吼的反应过来。 她看向齐少廷声音发颤道:“齐总,我不认为我要离开这里!明明你受伤是被白娇娇的保镖萧书景所伤,为什么让他出现在这里?” 话罢,她看着白娇娇眼中带着火气又说:“白娇娇,别以为你现在红透半天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放肆!花无百日红,你迟早烂在地下!到时候你说你算什么东西!” 齐少廷听着吴君慧提到他被萧书景给打伤,他的脸上火辣辣的,因为身为男人被另外男人给打的直接进医院。 这是对作为男人的耻辱,却就这么被吴君慧给提到,让他毫无尊严又脸色青白交替憎恨无比。 “上次的事情我和娇娇之间已经和解,而这里也轮不到你多嘴,滚出去!” 白娇娇站在边上任由齐少廷对吴君慧发火,因为她也很不爽。 就算她和萧书景之间决裂,但萧书景是她的人,敢针对萧书景那自然就是刁难她,她又怎么可能会去帮吴君慧说情。 反倒,她眸底一道森冷目光闪过,她声音温和的安抚着齐少廷说:“少廷,你别凶吴秘书,她也是担心你而已。而且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保镖萧书景出现,让吴秘书生气。” 话罢,她满脸歉意的看向吴君慧言道:“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上次在医院我已经被夫人给训斥,我却还不长记性带萧书景出现惹你不高兴,真是非常抱歉。” “我现在带萧书景去另外休息室,让他在那边等着我,吴秘书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萧书景看到白娇娇如此低声下气的给吴君慧认错道歉,他胸腔中的怒火燃烧,欺负娇娇,找死。 “啪”的一声清脆声音响起,在这硝烟十足的休息室内格外的响亮。 李灵脸色发白。 端着咖啡杯子刚走到门口的刘青青吓得扭头就走。 吴君慧右脸五个红色指印格外明显,她惊呆的看着眼前人。 萧书景冷眸一闪,扫了一眼齐少廷,他抬起的脚收回再一次站回原位。 此刻,他视线落在了白娇娇身上,他清楚看到她眼底的一丝阴冷。 一瞬间他明白了些什么。 齐少廷怒视着面前吴君慧,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厉声道:“再不滚,可就不止我这一个耳光。” 吴君慧好恨的看着齐少廷,她知道齐少廷为什么打自己。 就因为白娇娇提到了在医院她妈妈还有齐心月都在的事,这让齐少廷非常的愤怒。 只因齐少廷不让自己回到集团,是齐心月和母亲一起联手让白娇娇这贱人就差跪下来道歉认错,更让白娇娇失去尊严狼狈的离开。 齐少廷当时非常心疼白娇娇,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却毫无办法,所以白娇娇一提起,自然勾起他的火气。 而她被齐少廷的火气狠狠打了一个耳光,可她的心里很痛。 齐少廷怎么就看不到她的好?她如此温柔善良的善解人意,他怎么就看不见? 他怎么能偏偏只看到白娇娇不断的卖,骚! 她到底哪里不如白娇娇! 哪里不如了? 要貌,她的确比不了白娇娇的绝艳,但也生的很好看。 要温柔她温柔,要体贴她比白娇娇还要体贴,要懂事,要乖巧,她哪里不如白娇娇? 白娇娇这贱人性子火辣至极,哪里比得了她的似水温柔? “滚!”齐少廷朝着吴君慧怒吼。 李灵眼看着事情闹这么大,她忙上前拉着吴君慧说:“吴秘书,我办公室有盒茶特别好,我们去喝杯茶吧。” 她大力的强行把吴君慧给拉向门口。 吴君慧狠狠看着齐少廷,她再次看向白娇娇的时候,只看到白娇娇眼中带着挑衅。 她火气蹭的冒上来,她就知道白娇娇再报复她。 “白娇娇,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能从新回到星梦,我就能让你过不上一天安生日子,你红吧,我让你红到黑!” 李灵拽着吴君慧离开了休息室。 硝烟四起的休息室内瞬间就只剩下齐少廷、萧书景、白娇娇三人。 白娇娇心里极其的痛快。 红到黑吗? 吴君慧请水军来黑她,她就等着。 反正她知道吴君慧肯定又要去搬救兵来治她。 她这人能屈能伸,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想扳倒她?想也别想! 下刻,她看向齐少廷意有所指道:“少廷,你怎么能打吴秘书呢?晚些她妈妈还有夫人又要来找我算账,我这多冤枉啊,你打的人我来背锅。” 白娇娇吃醋了 齐少廷听完这话,他怒视着吴君慧的眼眸在看向白娇娇的时候带着温柔的安抚。 “别怕,有我在,这事我会处理好,不会带给你困扰。” “那……”白娇娇面露难色,最后看似只能妥协道:“谢谢了。” 让吴君慧回家找妈妈还有齐心月求救吧,她已经有齐少廷帮自己处理。 反正这事和齐少廷也有关系,毕竟齐心月是他母亲。 “你我之间还提什么谢。”齐少廷眼中带着无奈,他将手里三明治放在桌上声音轻柔对白娇娇说:“下次生病别把手机关机,我找不到你很担心你。” 不等白娇娇说话,他又问她:“你生病的时候住在哪里?为什么我去公馆你不在?问李灵,她也不知道你在哪里。” 白娇娇:“……” 她一听齐少廷的话,余光扫了一眼萧书景,正好看到他目光深幽的看着自己。 “我回乡下了。”她这也不算谎话,因为她的确回国乡下外婆家。 齐少廷听后微微点头,他看着白娇娇说着:“下次回去别关机,知道吗?” “好。”白娇娇应声,然后她看着齐少廷道:“对了,耽误了这么久我们先把工作谈一下,因为我今天工作排满了,不能耽误。” 齐少廷虽然想和白娇娇在一起,但他一听她这么说也知道她喜欢忙工作,便应道:“好。” 话罢,他转头一个冷眼看向站在边上静如空气的萧书景,眼中带着阴冷。 “娇娇,谈工作的时候该让你的保镖离开。” 白娇娇一听齐少廷这话,工作都是机密,如此她看向萧书景言道:“萧书景,你先出去,我谈工作。” 萧书景不可能让白娇娇和齐少廷孤男寡女同在一屋,特别齐少廷还对白娇娇有想法。 “我要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保护你。”他语气清冷低沉带着坚决。 “你……”齐少廷当即来火气的怒视着萧书景,“你只是一个保镖,竟敢违抗上司的命令!”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这话,她心里有些担心万一他又搬出条约来约束她,而被齐少廷得知什么端倪的话,那就很棘手。 “少廷,我信得过萧书景。”她立刻出声劝着齐少廷,“就让萧书景在这里吧,出了事情我一人承担所有后果。” “娇娇!”齐少廷顿时更加不悦的看着白娇娇,“你知道这些都是机密。” 白娇娇一字一句说的坚定对齐少廷言道:“出事,我一人承担。” 齐少廷当即气不顺,但他也看得出白娇娇眼里的坚决,她终于叫自己少廷和自己如此亲密,他可不想和她闹矛盾。 “那好吧,我们先谈一下华丽奇缘这部电影的事。” 白娇娇一看齐少廷妥协,她心里松了口气。 “好。” 李灵一直都在安抚吴君慧,而刘青青躲在角落看着李灵他们离开,她才有胆子端着咖啡进休息室。 此时,她安静站在边上拿着笔记本去记录齐少廷和白娇娇商讨事情,身为助理还有经纪人要做的事情。 两个小时过的很快,刘青青看了看时间小心翼翼提醒道:“娇娇,十点的发布会差不多该过去了。” 白娇娇一听看向齐少廷道:“暂时先这些,没谈完的计划我们晚些再谈。” 齐少廷听完白娇娇这话眼里一喜,他忙对白娇娇说:“晚餐一起吧。” “齐总,娇娇的工作排到凌晨三点,晚餐无法同齐总一起,实在抱歉。”刘青青立刻接了齐少廷的话。 齐少廷眉头拧着,他看向刘青青言道:“为什么工作这么晚?作为助理不知道让娇娇多多休息吗?” “是我自己要求的。”白娇娇适当出声免得齐少廷斥责刘青青。 “你呀,要注意休息。”齐少廷心疼的看着白娇娇,而后他看向刘青青道:“从明天开始把娇娇的工作少安排一些,我的命令。” 刘青青忙道:“是,齐总。” 白娇娇也不和齐少廷多聊,她站起来言道:“我现在出发,少廷你记得多休息。” “不用担心我。”齐少廷眼中都是温柔看着白娇娇,“我送你去车库。” 白娇娇:“好。” 齐少廷和白娇娇并肩同行,两人看起来格外的般配。 萧书景看着他们两人,醋坛子翻了一次又一次。 此时,刘青青靠近萧书景声音很轻的说着:“萧书景,我告诉你,娇娇从来不叫齐总少廷的,她叫的这么亲密是故意气你的。” 萧书景当即脚下步子一顿,他凤眸一闪不由看着白娇娇挺直的后背。 她故意气他? “女人都爱口是心非,嘴上越不在乎,心里就在乎的发疯,娇娇对你就是这样。”刘青青看着萧书景清冷不变的眼神。 她下刻声音很轻又对他说:“虽然不知道你和娇娇怎么老闹矛盾,但是恋爱第一大忌就是误会和冷战,你们要是有事一定要说清楚,千万别憋在心里冷战,否则矛盾更深。” 白娇娇此时转头看到刘青青和萧书景并肩而行,她眉头一拧,顿时心头发酸。 她第一次发现讨厌萧书景身边有别的女人出现,那怕是自己最信任的助理刘青青。 “青青!”她冷声叫着。 “在。”刘青青急忙应了一声,她抬眼看到白娇娇冷着脸看着自己,她急忙临走压低声音对萧书景说:“爱情永远都是自己抓住的,抓不住等爱情走了只会后悔又痛苦。” 说完,她麻溜的跑到白娇娇身边。 萧书景却对刘青青说的每句话都听了进去,他看着白娇娇的凤眸多了宠溺和莫测。 白娇娇离开集团之后就是在车上,然后就是各种化妆换衣服参加发布会和采访,忙的团团转转眼就已经下午三点半。 “娇娇你电话。”刘青青拿着白娇娇的电话看向白娇娇。 “腮红深一点,否则看起来人没精神。”李灵站在一旁告诉化妆师,然后她看向刘青青言道:“没看到忙吗?接什么电话。” “李奶奶打的,不接吗?”刘青青看了看来电号码备注的名字不由说了句。 白娇娇一听是李奶奶打给自己的,她忙看向刘青青说:“接,快把手机给我。” 此时,站在房间角落沉默几乎一整天的萧书景漆黑凤眸顿时一亮。 李奶奶的电话终于打给白娇娇了。 我有事见你 “娇娇,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哪里来得及。”李灵很不赞成白娇娇接电话,“你忙完打回去不就好了?你非要接个电话,外面一堆记者等着你呢,你迟到的话几分钟你耍大牌的新闻就上网络了,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别的电话可以不接,这个电话我必须接。”白娇娇皱着眉头看向李灵说的坚定。 下刻,她从刘青青手里接了自己的手机。 因为这通电话是李奶奶打来的,而她从刘青青做她助理的时候就特别交代过,她的手机在青青手里时,有两个电话号码是不管她在做什么都要接的。 一个外婆的来电,一个李奶奶的来电,她绝对不会不接。 虽然那天晚上外婆赶走自己,她对外婆有气有怒有悲伤有难过,几乎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给过外婆,甚至还恨过外婆不要自己。 可是她知道不管自己内心怎么想外婆,她都舍不得外婆。 外婆是她最后的亲人,这个世界上唯一还在的亲人,再多的苦痛都抵不过她对外婆的爱。 她按了接听键,直接开口说:“李奶奶,我是娇娇。” 李奶奶忽然打电话自己,可能关于外婆的事,外婆腿受伤也不知道怎样,万一有事她放弃工作立刻过去看外婆,没有什么比外婆重要的了。 电话那头响起李奶奶慈爱温柔的声音,“娇娇啊,我看电话半天没接,正准备挂电话呢。” “我手机在助理手里。”白娇娇接着电话,而化妆师还在给她画眉,她忙急问:“我外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你需要什么告诉我。” “呃……不是……”李奶奶似是怔愣了一下,她才笑呵呵说着:“你外婆没事,你别紧张,别慌。” 白娇娇一听李奶奶这话,明显紧张的神色放松,她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李奶奶继续对白娇娇说着:“你外婆现在腿断了床都不躺,前院的张老头给她做了一对拐杖,她每天拄着溜达。她呀闲不住,我们一帮姐妹也每天去陪着她。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生活起居你都放宽心,知道吗。” “谢……”白娇娇本想道谢,却想到一说谢谢会让李奶奶认为自己见外,她改口言道:“李奶奶辛苦了。” 李灵抬腕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她眉头紧蹙神色都带着紧张,她直接开口说:“娇娇,该挂电话了,你现在该过去了。” 白娇娇没理会李灵,她对李奶奶言道:“李奶奶上次原本答应你回去的,我……” “我知道你回来过了,你外婆都说了。”李奶奶立刻接了话,然后又说:“我听见你那边很吵闹,还有人催你,是不是我这电话打扰你了?” “没有没有。”白娇娇忙说着。 “娇娇,挂电话,来不及了。”李灵再次焦急的催促白娇娇。 站在角落里面被人无视的萧书景看到这一幕,他看着李灵的眸子一片冰冷。 “没看我接电话吗。”白娇娇这才看向李灵拧着眉。 “我当然看到你在接电话,但是你这场记者会绝对不能迟到!”李灵一样蹙紧眉头看着白娇娇,“今天来的全部最权威媒体,别的你想迟到一会没关系,这次不行。你,立刻挂电话,立刻!” 白娇娇不去看李灵,她声音温柔的问李奶奶。 “李奶奶,你打我电话是不是想我了?还是有事找我?” “我听见你那边好像催你催的挺急的。”李奶奶对白娇娇说着,又说:“你先去忙你的,晚些我在打给你吧,我的确有点事想找你聊聊,当然你可以把你现在住的家庭住址给我也行,我去找你。” 白娇娇一听,她忙说着:“李奶奶,你要来找我,那我外婆就没人照顾了。不过你要来的话,你别自己做公车过来,我派人去接你。” “娇娇,来不及了,你挂了晚点忙完再打回去不行吗?”李灵急的浑身开始冒冷汗。 白娇娇忍着对李灵的火气,她依旧声音温柔的说:“李奶奶,你有事说好了。对你,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你把你家庭地址给我,我有时间空了会过去。”李奶奶问着白娇娇,“你赶紧说给我就挂电话去忙,我听你那边太忙了,快点娇娇。” 白娇娇本想说出自己居住云寒安排给她的别墅。 但是连李灵追问她地址,她硬着嘴都不说,所以现在当着李灵还有这么多人,她当然也不会说家庭地址。 不过对于李奶奶,她也不想去告诉李奶奶自己居住的公馆,毕竟公馆她已经不住,所以最后她还是决定把别墅的地址告诉李奶奶。 最后她说:“我发到你手机短信上,你注意看。” “行。”李奶奶应声,又问:“娇娇今天忙到几点回家啊?” “暂时大概在凌晨三点。”白娇娇想都没想的回应李奶奶。 “怎么工作这么晚啊,你要注意身体,你别以为你年轻就不要命,等你老了会生病的。”李奶奶听后语气满是心疼。 “放心吧,我都习惯了。”白娇娇柔声回应李奶奶。 “娇娇,你到底挂不挂电话。”李灵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又不敢去强行挂白娇娇电话。 “娇娇我挂电话,你快点把地址发给我。”此时李奶奶明显听见白娇娇电话那头的催促声,她说了句直接挂了电话。 白娇娇:“……” 她看着被李奶奶挂断的电话看向李灵,她非常生气的说着:“我说过这电话对我很重要,我可以不接受采访,这电话我也要接。” 这一刻,化妆间内一看白娇娇发火没人敢说话,连刘青青都垂眉顺目一脸乖巧。 李灵看了一眼白娇娇手里挂点的电话,她任由白娇娇对着她发火,她火气也上来生气的说:“我和你说采访很重要,就算你妈妈给你打电话过来,你也不能接,必须完成采访!这是你的工作,你就必须做好。” 这一刻,白娇娇的脸色唰的一下子苍白如纸,却一瞬间眼里带着怒火。 我的男人只有我能为难 李灵一怔,她才后知后觉说错了话,她本想说就算再亲的亲人打电话也不能接,结果她脑子一热提到了白娇娇的母亲。 她知道白娇娇的母亲已经去世,这是白娇娇内心最难过伤心的事。 这……一下子她有些无措…… 下刻,白娇娇气的脸色发青,满腔的怒火下刻将手机完全是丢给刘青青,恶狠狠瞪了一眼李灵。 “我……”李灵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谁让她说错了话。 刘青青吓得心都在狂速跳动,急忙伸出双手总算准时接住电话。 完了,李灵提什么不好,偏生提了白娇娇的妈妈, 下刻,白娇娇她抬步快速走向门口。 李灵也忙追上去。 这刻,萧书景见白娇娇走到门口,他很绅士的打开门。 气冲冲的白娇娇正好伸手去开门,结果手伸了个空,她满腔的火气彻底燃到极点。 顿时,她朝着萧书景怒道:“让你开门了吗?我要你开门了吗?” 萧书景一双漆黑清冷的凤眸凝视着白娇娇,他知道她发火的缘由,因为李灵提到她母亲,同时李灵逼着她挂了电话。 她生气,他心疼,同样他也很生气李灵事多。 “萧书景,从现在到以后我都不想看到你。”白娇娇怒视着萧书景,“你给我有多远离开多远,不要出现在我视线中!” 萧书景:“……” 白娇娇她说以后都不要看到他。 他吗? 一瞬间,他心撕裂的痛的看着白娇娇愤怒从他面前离开。 李灵虽然知道自己惹怒白娇娇,导致萧书景躺枪也被白娇娇的怒火烧到。 但是她听着白娇娇的话却满心喜悦,因为她不讨厌萧书景,可她不愿意萧书景留在白娇娇身边。 白娇娇现在对萧书景这句话,根本就是炒掉了萧书景,以后他都不能再出现在娇娇面前,她如何不喜欢呢。 此时,白娇娇一身愤怒的快速离开化妆间。 李灵反倒没有去追白娇娇,而是站在萧书景的面前字字清楚的说:“萧书景,刚刚娇娇的话说的很清楚,从此刻开始你已经被辞退,现在就请你立刻离开,之后的事情我自会处理。” 语罢,她也转身离开。 这刻刘青青来到萧书景面前,她眼中带着无奈的对他说:“萧书景,你别往心里去,惹怒娇娇的是灵姐,你躺枪了而已。” 语罢,她又压低声音靠近萧书景。 萧书景一看刘青青靠近他,他立刻后退一步拉开他们两人的距离。 刘青青看见这一幕不由扁嘴的说:“知道你帅,那也不用这么嫌弃我,连我靠近都不行。” 萧书景:“……” 刘青青也不介意萧书景不合群,一整天他都一个人远离所有人站在角落一直视线都锁定在白娇娇身上。 她看了看四周没人就压低声音对萧书景意有所指的说:“不过工作是工作,你和娇娇之间的是另外一回事。现在你暂时不要出现在娇娇面前,等娇娇气消了到时候我在提提你,指不定娇娇还会把你招聘回到她身边,反正她那么喜欢你,不会不要你的。” 萧书景:“……” “我先走了。”刘青青对萧书景一脸无奈,又说:“你走吧,免得娇娇记者会结束看到你,她一定还会发火的。下次见了,大美男。” 萧书景看着刘青青跑着离开,他漆黑凤眸看不出一丝情绪。 只是想到白娇娇,他的心里生疼。 白娇娇对李灵极其生气,但在记者面前她已经换了一张完美微笑面容的接受采访,顺便宣传新作品和华丽奇缘。 两个小时的采访过后,她再一次赶往下一个拍摄封面。 车上,她依旧对李灵的火气没消,冷着脸不和李灵说话。 “你骂我吧,是我的错,我不该惹怒你。”李灵哄着白娇娇。 白娇娇看都不看李灵一眼,结果她在看到车上的时候眉头一拧。 “萧书景呢?”她问。 坐在白娇娇身边的李灵和刘青青都神色一愣。 刘青青反应很快的对白娇娇说:“你把萧书景辞退了啊,你忘记了?” 白娇娇当即脸色一怔的看着刘青青。 她?辞退萧书景? 李灵瞪了一眼刘青青,她看着青青说着:“提萧书景做什么,让你说话了吗?” 刘青青被李灵斥责,顿时不敢说话了。 “我什么时候辞退了萧书景?”白娇娇脑袋有些发懵。 刘青青虽然担心李灵责怪她,她见白娇娇问自己,她还是如实告诉白娇娇说:“之前化妆间你接李奶奶的电话,结果灵姐催你挂电话然后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你非常生气,然后在门口的时候你对萧书景发脾气了。” 白娇娇脸色一僵,想了半天她才想起来自己的确赶走萧书景。 她放在裙子上的手不由微微收紧,她让萧书景不要出现在眼前,有多远离开多远那些话。 他不会真的离开了吧? 不过…… 她冷声说道:“知道了。” 萧书景能被她辞退? 她可没有这么个能耐赶离萧书景,反正她回到别墅的时候萧书景肯定已经在家里等着她。 不过她的确被李灵给气疯了,因为李灵提到自己母亲李舒雅,这让她对萧书景发脾气都忘记了。 刘青青对白娇娇这反应有点意外,但她安静的坐着不说话。 “辞了好。”李灵看向白娇娇,她对白娇娇说着:“晚些我会给你选一名保镖,保证比萧书景好。” 说完,她继续对白娇娇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萧书景,但他现在的确不适合做你的保镖,因为他得罪了齐总还有吴君慧,你继续带着他在身边,只会惹祸上身,所以你辞的好,我非常支持你辞退他!” 今天的白娇娇从李灵逼着她挂电话,提到母亲之后她的气就对李灵没有消过,结果李灵这话一说听在她耳中格外刺耳。 “萧书景有什么不好?你用得着对他成见这么深吗?他是我的保镖,是我的人!”她转头怒看李灵,“你不喜欢萧书景,可我就喜欢萧书景这样的男人!” 下一刻,她气冲冲又对李灵言道:“他打了齐少廷怎么了?吴君慧看不顺眼又怎样?用得着他们顺眼吗?我看萧书景顺眼就够了!我的男人,他们没资格来刁难他!要为难他萧书景的,也只有我白娇娇一人,连你也没资格!” 萧书景离开了 听完白娇娇这话当即惊呆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白娇娇竟然说出萧书景是她男人的话。 什么叫做只有她白娇娇敢刁难萧书景,连她还有齐少廷他们都不可以为难萧书景? 不过她更认为白娇娇又气又急脑子一热口误了,就和她口误的时候提到白娇娇的妈妈,才让娇娇至今都对她生气。 至于白娇娇如此护着萧书景,也不过说的都是气话罢了。 下刻,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语气平静的对白娇娇言道:“娇娇,我知道你和萧书景关系特别近。但你也不能如此护着他,他得罪的可是掌握你星途的齐总。” “别忘记齐总喜欢你,你带着他出入各种场合,甚至还让他出现在齐总面前,这让他感到情敌危险,你这是在点火啊。” “点火怎么了?我又不喜欢齐少廷。”白娇娇说的毫不犹豫,“我想带萧书景出现在什么场合就出现,如果有必要我让他把口罩去做我男伴参加任何酒会,你知道他有这个资本,我愿意把他带给任何人看!” “你……”李灵被白娇娇这话给气的肺都要炸了,她沉声说:“我不想和你再谈萧书景的事情了,等你气消了再说吧,今天先把工作给处理好。” 白娇娇转头看向窗外也不理李灵,她实在太生气了。 刘青青看着李灵和白娇娇吵架,她安静的看着工作安排不敢吭声半句。 反正白娇娇和李灵总是吵架,但吵完了关系就又好了,无论如何她们两人都不会真正的闹矛盾,这就是她们间的情意。 白娇娇和李奶奶打电话的时候说过凌晨三点结束,但她对工作非常认真也配合,所以效率很快让她结束一天工作的时候提前两个小时才一点。 刘青青看着一脸倦意的白娇娇说:“我老公特意来接我,你坐我们车吧,我们送你回去,你早上和萧书景来时开的车还在集团车库,我们这里过去太远,有这个时间不如我直接送你回去。” 白娇娇刚拿起水杯正想喝口水,结果刘青青这让她眼中出现复杂。 只因当时她让萧书景离开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怎么离开的,毕竟车还在集团,他和她到任何地方都是坐的专用的工作车。 “你送我到就近路口,我自己打车回去。”她喝了一口水对刘青青说着。 “娇娇,就近开个房间还是专车回去?”此时李灵微笑的走到白娇娇身边柔声问。 一整天了,白娇娇对李灵的气就算没消,也累的气不动。 她看向李灵声音也温和下来,“我不想住酒店。更何况青青老公来接她,他们送我回来。” “这怎么能行。”李灵见白娇娇心情好转,她柔声说:“青青这丫头和她老公在一起没大没小的,你会不自在的。你不想住酒店,坐专车吧,我两手准备车也提前叫到了。” 白娇娇想了想也认为李灵说的没错,不是刘青青没大没小,而是她反而更像他们夫妻的电灯泡。 “行吧。”她应声,然后看向刘青青说:“你忙完就和你老公回去吧,我坐专车。” 刘青青听了应道:“好。” 白娇娇的确坐了李灵给她叫的专车,不过她并没有直接回到别墅,而是提前手机叫了另外一辆车听后在一处地铁站,她提前下车换了车离开。 她换车的原因是坐李灵准备的车,李灵说不定会问司机最终地址。 到时候她和萧书景住在一起的事情一定会被李灵发现,那时李灵又要和她因为萧书景吵起来。 她戴着口罩和紫色眼镜遮挡了整张脸,身上穿着她早上穿的西装坐在后车座看微博。 媒体人发稿都极其迅速,她白天的采访很快就被送上热搜,再一次被飘红,整个历城都在疯狂的讨论她。 而她的粉丝数目再一次壮大,这是她的资本,有粉丝就有流量,导演抢着要她。 很累的她眼看着时间一点点到凌晨五点,天都亮了她还没到家。 这一刻,她忽然早知道不坐车回别墅了,因为上午九点半她就有工作要做,还不如就近开间房睡觉好了。 但她现在快回别墅,这个念头也不过她想想而已。 她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想到白天让刘青青给自己拍了几张定妆照,她便打开相册想看看自己造型拍出来好不好看。 结果她却一眼看到手机相册里面有萧书景两张照片,一张他高冷的俊容,一双清冷凤眸望着自己,另外一张她拍到了他线条完美的俊脸。 当即,她呼吸一窒,她什么时候拍过他的照片? 下一刻,她忙绞尽脑汁想了很久,她才想起来那天她坐在自己对面自己拿着手机拍他,本来想让李灵发微博公开他将成为自己保镖的事。 这照片便是那一次她拍下萧书景的两张照片,她看着照片里面的萧书景,心里刀绞的痛。 就算是照片,她依旧能看得出萧书景身上散发着高冷的尊贵,特别他一双眼睛好似要穿透她的灵魂那般,让她无所适从,仿佛自己这辈子都逃离不了他身边般强势霸道。 她看着萧书景,只觉得心脏生疼的厉害,因为她对他的感情还不曾消失,而她看到照片想到他对自己的欺骗和玩|弄,她就非常的愤怒却又心痛。 下刻,她把手机锁屏看向窗外,忙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白娇娇防人之心很深,所以她就算换了车也不会直接送她到家,她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下车,然后她自己走路回到别墅。 只不过…… “吴妈,你怎么起来这么早?”白娇娇刚进客厅门就看到吴妈出现格外意外。 “都早上六点了,我一般这个时候起来做早餐,这样方便你出门工作把早餐用了。”吴妈微笑的看着白娇娇回来,然后她又看了看白娇娇身后问:“萧先生怎么没和娇娇一起回来?他去车库停车还是?” 白娇娇:“……” 她面色一僵,然后她惊愕的看着吴妈问:“萧书景没回来吗?” 李奶奶见白娇娇 “……”吴妈一怔的看着白娇娇,“萧先生没回来,他不是该和娇娇你一起回来的吗?” 白娇娇:“……” 怎么可能? 她就算再对萧书景发火,那也是当着李灵还有助理他们责怪他。 但私下她才是要怕萧书景的人,因为他完全可以动用条约让她乖乖听话。 所以她对他发脾气归发脾气,私下他肯定还会在她身边。 最后他会回到别墅,明天他继续和她一起去工作,就算李灵他们意外他出现,反正她气头上的话并不能算数,这些她都预料得到的事情。 为什么他没回来呢? 事实上吴妈并不是才起来,她太担心萧书景和白娇娇,她等了他们一晚上结果只等到白娇娇一人回来。 而白娇娇的神色似乎又出事了。 “娇娇,萧先生是你的保镖,你回来他才能回来啊。”她提醒白娇娇。 “……”白娇娇眼中带着复杂看着吴妈,“萧书景应该下午就回到别墅了。” 吴妈:“萧先生没回来,别墅内一整天只有我一人。” “可能他大半夜回来后径直回房你没看到他。”白娇娇想了一下回应吴妈。 “没有。”吴妈对白娇娇摇头,“他房间我刚进去过,因为我发现他药没带,我就悄悄进屋打算把药放在他床头桌上,房间内空无一人,我整理的房间怎样就怎样,他没回来过。” 白娇娇:“……” 一下子她的心里发慌,难道她下午让萧书景不要在出现在她面前,他就这么照做,然后离开了吧? 原本她不想见到他,也不想和他在一起。 可当她也如愿萧书景离开之后,她才发现自己不但不高兴,反而胸腔中充斥着让她完全无法形容的苦楚。 “娇娇,要不你打电话问问萧先生在哪里?”她看白娇娇一脸难过便问道。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立刻敛下不该显露的神色看向吴妈。 “要打你自己打。”她边说边往房间内走去,“他想去哪里那是他的自由,我无权过问。” “这……”吴妈一看白娇娇对萧书景淡漠到这般,让她面露难色。 白娇娇头也不回的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当她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拿着手提包的手在发抖。 萧书景没有回来,他……真的离开了。 她该高兴,她该兴奋,她终于不用面对耍玩自己的大骗子,可她的心为什么这么痛,好痛,痛的她无法呼吸,仿佛随时都将窒息而亡。 这刻,她身体一下子被抽空了力量,她背靠在门后慢慢下滑,最后跌坐在地上。 她伸手揪着自己的心口,然后重重捶着心口。 “不许痛,不许痛!”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许心痛,可她越发这样心就越痛。 天,格外明亮。 她失魂落魄瘫坐在地上一直逼着自己不许为萧书景的离开而痛心。 “叩叩”门,忽然响起。 门背后的白娇娇痛苦的靠着门闭上眼,当倦意袭来让她几乎要睡着的时候,敲门声把她惊醒,让她呼吸一窒。 不用想,她也知道吴妈敲的门,因为萧书景离开,那这里只剩下她和吴妈。 她颤巍巍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的才打开门。 吴妈站在门口,她在看到白娇娇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充满血丝的憔悴又脆弱不堪的样子,她顿时满心的心疼。 “吴妈,怎么了?”白娇娇故作镇定哑声的问。 吴妈在白娇娇的眼里看到不经意闪过的痛苦,这痛让她知道娇娇和萧书景之间闹的很僵。 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并且白娇娇警告过她,她要是劝白娇娇只会惹出事。 “我知道你回来的晚没休息,但家里来了一位李奶奶说要见你。” 白娇娇顿时脸色一僵,她震惊的看着吴妈问:“你说什么?李奶奶?” “是的。”吴妈回应白娇娇,“才来,我本来还以为找错地方了,但她说找白娇娇,我立刻就让她进来了。” “人呢?”白娇娇一听满脸的欣喜和震撼的走出卧室门。 “在客厅。”吴妈忙回应白娇娇。 白娇娇穿着高跟鞋跑向客厅,当她在客厅见到李奶奶时欣喜若狂。 “李奶奶,你怎么来了。” 她对萧书景所有的苦痛,都在得知李奶奶亲自来找自己而被高兴取代。 李奶奶今天穿着一件大茉莉花绿色短袖,穿的很整齐,但身上散发的气质就还是乡下老太太那般的朴素。 她看到白娇娇的时候高兴不已。 “娇娇……”她看着白娇娇顿时喜极而泣,“天啊,每天电视上看你,现在本人看到你,你真是太漂亮。” 白娇娇高兴的上前紧紧地抱住李奶奶,如同小时候坐在李奶奶腿上,她抱着李奶奶,李奶奶抱着自己哄自己时的情景。 李奶奶当时眼泪就落下来,她哽咽说着:“你这丫头,我都三四年没见到你了,最后一次见你还是我来市里检查身体。” 吴妈看到这一幕去默默泡茶。 白娇娇抱着李奶奶也红了眼眶,她很希望用这样的方式去抱住外婆,但很多年不见外婆,一见外婆她就被赶走。 不过在她的心里,李奶奶和外婆一样她很喜欢,亲人般的存在。 李奶奶和白娇娇互相抱着,两人喜极而泣。 过了一会李奶奶对白娇娇说着:“丫头,你快要把我这老婆子抱的喘不过气了。” 白娇娇一听才忙松开李奶奶,然后她流着泪笑着说:“谁让我想你,这一年到头见不到你,见到你肯定多抱抱,要不然我们又要很多年见不到了。” “傻丫头。”李奶奶流着泪还不忘抬手给白娇娇擦了擦眼泪,“是你工作太忙,就算我来市区也见不到你人。而且,你忙我也不想打扰你。” 吴妈端来茶点温柔言道:“坐下来喝杯茶吧。” 白娇娇听见吴妈的声音,她红着眼眶拉着李奶奶走向沙发说:“别站着,坐下来吧。” “好。”李奶奶的手一直握着白娇娇的小手,笑着:“我的手非常粗糙,娇娇你的手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好滑。” 白娇娇一笑看着李奶奶说着:“奶奶照顾我外婆辛苦了。” “照顾你外婆有什么辛苦,人活一世谁比生病呢。我生病的时候你外婆也照顾我,我们两人互相过了半辈子了。”李奶奶笑呵呵的笑着。 “李奶奶你怎么会过来的?”白娇娇好奇的看着李奶奶,“乡下到市区虽然有直达的公车,可至少要坐车三个小时到市区,然后市区来我这里又好几个小时呢。” “不是你派人来接我的?”李奶奶当时惊愕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知道诅咒真相 白娇娇听完李奶奶的话一愣。 “我?”她惊愕的看着李奶奶,“我没派人去接你啊。” 李奶奶愣住,她惊讶的说:“那……” “难道李奶奶这么早来有人接你。”白娇娇说的肯定而不是疑问。 “我的妈啊,那我坐的谁的车来市区的?”李奶奶自己都吓住了。 白娇娇看李奶奶担心后怕的样子,她忙安抚道:“李奶奶别怕,你人没事就好。” 说完,她又说:“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就对我形容一下接你的车什么样子,司机长什么样子?还有你有没有看过车牌?我可以找人查一下。” “黑色的车,看起来非常豪华,车牌我没看啊。”李奶奶想了想回答白娇娇,“那男的是个帅小伙,长得很清秀,对我特别好,我上车的时候给我开车门,下车的时候也给我开车门。他把我送到市区,他……” 一愣,她当即惊呆的说:“那司机肯定接错人了,我现在才想起来那男的还很奇怪的称呼我张夫人,我姓李啊,不姓张。” 白娇娇对于李奶奶的形容完全没办法去查谁接的人,最后她不想让李奶奶害怕,便顺着话题安慰:“那肯定把你认错人接错了,不过你没事就好,你平安到我这里一切都万事大吉。” “肯定接错人了。”李奶奶点了点头,“毕竟我这糟老婆子能让人图我什么呢,就算要绑架也是绑架有钱人,我乡下人就一亩菜地没钱。” “别胡说,什么绑架不绑架的,你好好的。”白娇娇一听忙说着,“那司机把你送到市区,你自己打车来的?” “是啊。”李奶奶点头,“正好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空出租车我就上来说了地址,司机就把我送过来了。” 白娇娇叮嘱李奶奶,“以后遇到不认识的车,上车前可一定要先记下车牌,知道吗?” “当时那么一辆好车停在我家门口。”李奶奶接了话对白娇娇说着,“这夫人前夫人后叫的我人的飘了,而且我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推上车,全程我一脸发懵。忽然想到我和你通过电话,你说过来接我,我还以为是你派人,倒也没多想。” “谁知道会到了市区,那司机把我放下就跑了,我自己打车过来的。” “一场虚惊。”白娇娇安抚着李奶奶,又说:“喝点茶,吃些点心压压惊。” 说完,她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吴妈柔声问:“吴妈,早餐做了吗?” “还没做好,已经在煮,小菜倒是都准备好了。”吴妈忙接了话。 白娇娇听后温柔看着李奶奶说着:“等一会早餐做好一起吃早饭。” “有佣人照顾你,那我就放心了。”李奶奶笑呵呵的说着,然后她转头看着屋里的摆设说着:“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豪华的房子,你看这么好看的水晶灯只有电视里面能看到。” 说完,她继续看着客厅问白娇娇,“这房子这么大,就你和佣人住啊?” “没有。”白娇娇摇头,“我和吴妈,还有萧书景。” “诶呀,你看那钢琴,是黄金的吗?”李奶奶眼睛发亮的惊呼一声。 钢琴?白娇娇顺着李奶奶视线看过去,顿时她自己一愣,她可能真的是眼瞎了。 住在这里这么多天从客厅走过,她愣是没看到一架极其奢华的三角钢琴就摆放在不远处。 此刻吴妈见状,她温柔的说着:“萧先生知道娇娇你会弹琴,特意送过来。” “……”白娇娇惊愕的转头看向吴妈,“萧书景送来的琴?” “呃……是的。”吴妈稍愣了下,然后她又忙说:“萧先生送来的琴,那肯定云少吩咐的。” 白娇娇发慌的心里在听见云寒的时候才缓解了一些,她还以为萧书景送来的,他哪里有钱买这么贵的钢琴。 肯定他知道自己会弹琴,然后告诉了云寒,之后云寒派他送给她钢琴。 “萧先生?是你的保镖萧书景吗?”李奶奶看向白娇娇问。 “李奶奶认识我的保镖萧书景?”白娇娇怔愣的看着李奶奶问。 “我认识啊。”李奶奶回应白娇娇,“我还见过他呢。” 白娇娇愣了。 李奶奶见过萧书景? 那晚她和萧书景去见外婆,结果被外婆堵在门口,当时李奶奶没有出现,连她都没有见到又怎么可能会见到萧书景? “那萧书景呢?”李奶奶看着白娇娇问,“不是说你还有吴妈、萧书景住在这里吗?怎么只有你们两人?” 提到萧书景,白娇娇的心口闷,她刚想开口便想到吴妈在,担心吴妈又要说道些什么就说:“吴妈,你去厨房看看饭煮好了吗?” 吴妈知道白娇娇支开她,她立刻转身离开。 “萧书景离开了。”白娇娇说这话的时候眸底带着苦涩。 “哎,真离开你了啊。”李奶奶看着白娇娇难过的样子很无奈,又说:“说起来,不管我怎么坐错车来的,反正我也要亲自见你一面和你谈谈萧书景的事。” “萧书景的?”白娇娇再次惊讶的看着李奶奶,这一个早上她一直处于震惊中。 “对,萧书景。”李奶奶眼中带着认真的看着白娇娇,“我这次来,一是为你外婆上次赶走你让你别生气,二来就是为了萧书景。” “李奶奶,你这话我怎么听的稀里糊涂的。”白娇娇不解的望着李奶奶,“上次我和萧书景去见外婆被她赶走,之后我就没回去过,你怎么见到萧书景的?还有你怎么认识萧书景的?” “你上次回来我的确没见到你与萧书景,不过后面萧书景又去见你外婆的时候一个人去的,当时我也在。”李奶奶看和白娇娇告诉她。 白娇娇惊了,萧书景竟然背着她去见自己的外婆? 他…… 不过她正在震撼的时候忽然想起萧书景受伤躺床的时候,他特意问了她外婆的事,之后他还认真的要见外婆算命。 这样一想她就豁然开朗,原来他私下去见外婆算命去了,毕竟她要在一定被外婆赶走。 不对! 那晚萧书景和自己一起见外婆的时候,外婆好像认识萧书景一样,还让他离开自己。 突然间,她脑袋有些迷糊,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娇娇,萧书景是不是告诉过你,他身上有诅咒活不了几年的事,然后你还不信他,认为他是骗子?”李奶奶看白娇娇脸色复杂不说话,她便自己先开口问。 白娇娇脸色一僵的看着李奶奶,“李奶奶,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偷听他和你外婆讲话。”李奶奶如实告诉白娇娇,然后她对白娇娇认真的说:“萧书景没骗你,他身上的确有诅咒,他对你说的是事实,没对你说谎,你误会他了。” 我喜欢萧书景,很喜欢很喜欢 白娇娇:“……” 显得迷茫的她呆呆的看着李奶奶,她对于李奶奶说出萧书景没骗自己这话,仅仅只是感到意外。 “李奶奶,你在说什么啊。”她不懂的看着李奶奶。 萧书景的诅咒是真的,没有欺骗她? 她听着李奶奶这话既感到迷茫又感觉可笑。 萧书景没骗自己,谁信啊。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会有人相信诅咒这一说辞呢? 李奶奶看着白娇娇神情迷糊,她顿了一下认真问白娇娇:“娇娇,你喜欢萧书景吗?” 白娇娇身体一僵,对于李奶奶这个问题再一次感到意料之外。 “李奶奶,你怎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 “我很认真的问你。”李奶奶直视着白娇娇,字字清楚的说:“你要对奶奶说实话,不许撒谎骗我。” 白娇娇:“……” “实话!”李奶奶几乎是咬着这两个字问白娇娇,又重复的说:“不许撒谎,实话告诉奶奶,我不是外人。” 白娇娇眼中带着复杂,她转头看了看四周,在没有看到吴妈出现的时候她抿唇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是喜欢萧书景。” 此刻,在白娇娇面前正对方的一处水晶灯下,一个极小的摄像头显示红灯,明显在拍摄。 而白娇娇根本不知道上一次萧书景出国之后,家中的隐藏摄像头全部启动,客厅内所有的一切都被实时监控下来。 “我就知道。”李奶奶在白娇娇话罢,她一点都不意外的看着白娇娇说着:“喜欢就在一起,你年纪也不小的确该谈男朋友了。” “李奶奶……”白娇娇惊愕的看着李奶奶,这话…… “在乡下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大都结婚了。”李奶奶慈祥的看着白娇娇,然后她柔声又说:“你该不是嫌弃萧书景是保镖,你赚钱比他多就瞧不起他吧?” “……”白娇娇对于李奶奶这思想感到惊讶,但她忙摇头的说:“我没有,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话罢,她不等李奶奶说话便又说:“我根本不在乎钱,我也从来没有嫌弃过萧书景一穷二白。在我的心里,他没钱,我能赚钱就可以,我要是和他在一起,我会买房买车,任何他想要的我都可以买给他,只要我爱他,只是……” 李奶奶见白娇娇迟疑的半天不说话,她问:“只是什么?” “我从来不在乎萧书景只是保镖的身份,只是……”白娇娇想到萧书景骗自己就心口疼,“他骗我,他骗我他身上有诅咒,活不了多久。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负的,所以我看起来就那么愚蠢的被他这种可笑的借口骗吗?” “李奶奶,你根本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们中间还隔着一个人,他只是想用这个卑劣的借口逼着我离开他获得自由,让我不在纠缠他而已。” 她和萧书景中间隔着的一个人,便是她的丈夫云寒,保镖萧书景的主人。 李奶奶听着白娇娇的话,又想起那晚萧书景见她时痛苦不堪的样子,怎么想她也不认为萧书景逼着白娇娇离开他,反而更像受委屈的一方。 “娇娇,你实话和李奶奶说,你是不是让萧书景离开你?”她问白娇娇。 白娇娇:“……” 这…… 她当时和李灵起冲突,无意间把怒火撒在了萧书景身上,这事李奶奶也能知道? 不过这个问题也是小事,她倒也没有多想的应道:“嗯,我让他离开的。” “哎……”李奶奶叹了声气,其实她问的问题和白娇娇所想的问题根本不是一件事,可她不知道的只是听完后对白娇娇说着:“娇娇,萧书景没骗你,他真的受到诅咒。” “李奶奶,这都什么年代了啊,你不能见过萧书景就相信这种可笑的言论。”白娇娇怔愣了一下看着李奶奶认真说着。 “你认为李奶奶故意从乡下跑来市里,差点被人给拐走弄丢无法见到你,最后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就只是为了骗你?”李奶奶当即震惊又难过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一看李奶奶伤心,她忙安抚着:“李奶奶你别生气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可不就是这个意思嘛。”李奶奶顿时特难过的看着白娇娇,“李奶奶也是一片好心好意,你怎么能认为我骗你呢?萧书景的诅咒是真事,他和你外婆之间的谈话我听的清清楚楚。” “并且他诅咒的事,我本来也和你一样不相信世界还有诅咒。我特意去问你外婆,你外婆亲口承认萧书景背负着他家人的诅咒,他也是无辜受害者,他每年三月初三,每个月的三日都将诅咒发作,这些不是萧书景说的,是你外婆亲口说出来的。” 若说之前白娇娇意外李秀文李奶奶说萧书景诅咒的事,现在她听着李奶奶竟然对她说外婆亲口说的,一下子她身形一僵,神情满是震惊的看着李奶奶。 她震撼李奶奶知道的这么清楚关于萧书景对自己说过诅咒发作的时间,可这不是萧书景说的而是外婆端木雅要说出来的。 外婆端木雅在乡下算命的事名声很响,但对于她而言人活一世所有的努力和财富都要靠自己拼搏,而不是靠算命就可以获得一切。 一个人的命就算是皇帝命,那光躺在床上依旧一事无成,最终的结果还是靠拼搏才能获得一切。 她信外婆爱自己,却不信外婆说关于算命的话。 但是萧书景对她说的诅咒一事和外婆端木雅所说的一模一样。 总不能萧书景去和外婆端木雅商量好统一的说辞,然后让李奶奶来见自己,告诉她关于萧书景对她说的诅咒一事都是真的,没说话? 不对。 她这样想是错误的。 因为外婆端木雅很排斥萧书景,所以端木雅不会帮萧书景统一说辞。 并且外婆端木雅不允许她回乡下,也不要见自己,故此外婆更不会特意让李奶奶来见自己。 这……她怎么越想越稀里糊涂的呢?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李奶奶,这世界哪里有诅咒啊,你是不是听错了,或者你弄错什么事了呢?我外婆和萧书景不会提起这些诅咒的事,她虽然神棍,可那也不过是忽悠人给钱生存的小手段而已,不能当真。” “李奶奶用命来发誓,我偷听萧书景和你外婆讲话绝对真实。”李奶奶一听白娇娇不信自己。 她立刻信誓坦坦的举手发誓又说:“我也问过你外婆,你外婆亲口承认萧书景诅咒的事,我发誓我对你说的没一句假话,我这么大把年纪说谎话图什么呢,我把你当孙女看待,我能欺骗自己的孙女吗?” 萧书景不止喜欢你,还很爱你 此刻,白娇娇一看李奶奶竟然为了让自己相信刚刚所有话去发誓。 她吓得满脸慌乱的急忙抬手,去将李奶奶举起发誓的手给压下来。 “李奶奶,你别这样。您在我小辈面前发誓,这不是折煞我嘛,您别生气,别生我的气。”她忙哄着李奶奶。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告诉你事实。”李奶奶的确没生气,她认真的看着白娇娇说着:“李奶奶一把老骨头了,能骗你吗?你外婆再怎么不让你回家,但对你向来挖心掏肺的好,每天烧香跪下来几个小时去祈愿都祈的是让你一帆风顺。” “我们两个老婆子没在你身边,但我们两人对你的心从来不变,你要相信我啊。” 说完,她不等白娇娇开口再一次说:“其实我总共见过萧书景两次,第一次我正好从你外婆家里出大门想回家拿烟,因为我烟叶吸完了,结果开门就看到萧书景。” “当时我都震惊了,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像萧书景这么帅气的小伙子,那比电视机里面的神仙都还要英俊帅气,看的我都迷了。” “那晚他去见你外婆,之后我走了他们两人聊的,不知道他们再聊什么,反正我去见你外婆的时候,你外婆拿着你妈妈照片哭的很厉害。” 白娇娇听见李奶奶提到自己妈妈李舒雅,她呼吸一窒,脸色惨白如纸,心里心痛到极致。 “外婆……外婆哭了……”她声音哽咽出声。 “是啊。”李奶奶说着就红了眼眶,“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就你妈妈这一个闺女,你妈年纪轻轻离世,作为母亲的她多伤心啊,她每次看到你妈妈照片还有你的照片,她就哭的很厉害。” 白娇娇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最后怎么都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她只要想到妈妈就会很痛苦,也知道外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 妈妈李舒雅的死让她这辈子都痛苦,同样外婆因为母亲的离世也悲痛绝望。 李奶奶看着白娇娇哭,她慌乱的忙抬手给娇娇擦眼泪。 “别哭,别哭,娇娇乖。”她哄着白娇娇。 白娇娇哭的撕心裂肺的,却看着李奶奶哽咽的说:“你继续说,我想知道我外婆的事。” 李奶奶一边给白娇娇擦眼泪,一边见白娇娇想听关于端木雅的事。 她便继续说着:“那晚你外婆哭了很久,我也安慰她。不过后来我好奇那萧书景的身份,结果追问的时候你外婆提到你回来过。” “我惊愕我为什么没见到你,我问她,她她不理我就去上香,你知道你外婆一旦去上香外人不能进去,我就没再继续。” “第二次就在前天晚上萧书景去见你外婆,我和你外婆在门口乘凉,作为外人那我肯定离开,不过当时我好奇萧书景上次去见过你外婆后,你外婆哭的很伤心就偷听了。” 白娇娇一听李奶奶提到萧书景去见外婆,才导致外婆哭起来她当即咬着牙怒道:“该死的萧书景,他让外婆哭。” “你别怪萧书景。”李奶奶见白娇娇动怒忙安抚,“你外婆哭是她想起你妈妈,这和萧书景没关系。” 白娇娇钝刀绞心的痛,让她难过的难以呼吸,她紧咬下唇咬的口中有了血腥气不语。 李奶奶见白娇娇痛苦不说话,她握着白娇娇的手更紧,又说:“也正是因为我偷听,我和你一样不相信世界上有咒诅。而那晚上萧书景主动找到我,交给我了一封信封,里面放着一叠钱说是你让他交给我,好好照顾好你外婆。” 白娇娇顿时痛苦的神色一愣,她看着李奶奶声音沙哑着说:“我……我没有让萧书景给你钱。” “啊……”李奶奶惊讶,然后她对白娇娇说:“可是他的确这么对我说的。” 悲痛的白娇娇眼中带着复杂,萧书景这是做什么?背着她见外婆就算了,还用她的名义给李奶奶钱。 他没什么钱,怎么能拿钱给李奶奶呢。 李奶奶一脸不解,却看着白娇娇痛苦的样子她干脆继续说她的话。 “娇娇,正是因为萧书景找到我给了钱,那会我看他很痛苦就和他聊了几句,后来他对我说起诅咒的事,还对我说他对你说了这些,可你信他还认为他是骗子,对他非常的讨厌。” 白娇娇:“……” 的确她因为萧书景对她说起诅咒,让她到现在还认定他是骗子,对他的确很讨厌,因为在她看来他根本在玩||弄她的感情。 “他说你认为他骗你,厌恶他,他将会离开你,这样你就不会看到他而心里不好受。并且,他还交代让我平常多打电话给你,让你心里有个依靠,让我叮嘱你有胃病要好好吃饭,不要吃快餐。” “他还说,让你别工作太晚早点睡觉,千万不要几天几夜不睡觉很伤身。其实他说这些的时候,我就肯定他很爱你很爱你,为此他交代我完这些离开后,我慎重起见去见了你外婆。” “我这人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我就直接问你外婆关于萧书景是不是喜欢你。你外婆说是,她说萧书景不止喜欢你这么简单,他还很爱你。” “阿雅说爱一个人连眼神是会变的,那说明萧书景不但喜欢你还爱你,而你外婆亲口承认萧书景身上有诅咒将死。” “为此我让她来联系你说清楚萧书景诅咒的事,别让你和萧书景之间产生误会,导致你以后恋爱都不谈认为男人都是骗子。” “结果你外婆拒绝联系你,那我就说我告诉娇娇关于萧书景诅咒的事。你外婆对我说就算我找你说,你也不会信我,因为你根本不信世界上有诅咒,你也和你妈妈一样从不相信她的能力,从小都认为她是神棍骗子。” “所以归根究底一句话,你外婆的确有能力算命,而萧书景也的的确确身上背负诅咒,他也很爱你,而他对你说出真相,你却不信他。” 话罢,她苦口婆心对白娇娇说:“娇娇,他真爱你会对你说谎诅咒将死的事吗?他一定知道他说出来你肯定不信他,弄不好还会讨厌他,他对你坦白也是不想隐瞒你,这是爱你的表现啊。” 白娇娇身体一颤,她眼瞳一缩的看着李奶奶。 李奶奶说什么?萧书景不止喜欢自己,还爱自己? 这……这怎么可能,他骗她诅咒,他…… 李奶奶见白娇娇震撼的看着自己,她当时就急了,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她怕白娇娇不信自己又认为自己说谎就立刻言道:“娇娇,这些话李奶奶要是对你撒谎,我诅咒自己天打雷劈。” 追回萧书景 李奶奶说完,她又继续忙说:“萧书景真喜欢你还爱你,你又不嫌弃他是保镖,就和他在一起算了。这小伙我见过,看起来很高冷实际上对人特别有礼貌,都不嫌弃我们这乡下老太太。” “并且,有句话我一直不敢说,这次来也没打算说。可看到你不信我,不信你外婆说萧书景诅咒,也不信萧书景自己对你说起诅咒的事,那这句话我还是说了吧,这信不信都由你自己判断。” “你外婆对我说你和萧书景之间命中注定的姻缘,但是她不赞成你和萧书景在一起,所以她特意去拆散你们两人。” “在我偷听萧书景和你外婆讲话中,我清楚听见萧书景对你外婆说起对你坦白的事情,还指明的说你外婆让他对你坦白的。” “其实我后来想想也认为萧书景没事把他快死的事情告诉你,他这不是逼着你和她分手吗?毕竟让你接受他快要死的事,是对你的残忍。” “他或许不想对你说清楚诅咒,怕你离开他,无法接受他,但碍于你外婆的原因告诉了你。最后一切如你外婆所料,你不信萧书景诅咒,认为他骗你,你赶走了他。而且还有一点我听着他们两人对话,似乎萧书景和你外婆早就认识,毕竟你外婆提到了什么当年他妈妈的话,我反正也听的稀里糊涂的。”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你外婆肯定萧书景对你坦白诅咒一事,你会离开他的原因是你母亲舒雅的死,你妈妈的死改变了你的一生,同样也改变了你对死亡的看法,你无法接受萧书景最后死在你的面前。所以在你看来萧书景和你说诅咒,还有死亡的时候你先不信世上有诅咒,二来害怕他的死亡,你在逃避啊,娇娇。” 白娇娇身体开始发抖起来,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李奶奶说的这番话。 外婆让萧书景对自己坦白的? 而外婆料定她会不相信萧书景的诅咒一词,从而让她和萧书景分开。 这一刻,她脑中一下子映入那晚她带萧书景去见外婆的那一幕,外婆看到她就让她离开萧书景。 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外婆和萧书景为什么见面就排斥,此时听着李奶奶的话她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外婆端木雅早就见过萧书景。 而她脑中一道闪光闪过去,她忽然想到那晚她开机仪式过后要去外婆家,她根本没告诉萧书景关于外婆家的地址,他就这么直接开车送她过去了。 她没说过地址,他怎么知道外婆家在哪里的? 除非,他早知道自己外婆住在哪里。 一下子,她情绪乱的一塌糊涂。 她到底被萧书景还有外婆隐瞒了多少事? 李奶奶看白娇娇神色慌乱,她误以为白娇娇憎恨端木雅。 她忙安抚道:“娇娇,你不要怪你外婆,你外婆向来最疼你,你也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拆散你和萧书景可能是因为萧书景诅咒活不了多久的原因,毕竟你要爱萧书景和他在一起,他过几年死了,最后你孤零零一人看着他的坟墓只会无尽痛苦。” “娇娇,娇娇你没事吧?”她担心的看着白娇娇,“你说句话,我知道我说的话让你震惊,你被吓坏李奶奶啊。” 白娇娇从万千乱糟糟的思绪中暂时缓过神,她全身都在发抖的看向李奶奶牙齿打颤沙哑声说:“我……我没事……我没事,这都发生过的事情,我会坦然接受一切。” “娇娇,你这不是坦然接受,你依旧在逃避。”李奶奶既担心又认真的看着白娇娇,“坦然接受就是要把事情屡清楚该去追回萧书景就追回他,不该去生气你外婆就不能生气,而不是因为一个诅咒一个死亡二字把你给埋在心海中爬不起来。” 白娇娇再次震惊的看着李奶奶,“我……我去追回萧书景?” “难道你不喜欢萧书景了吗?”李奶奶一听反问白娇娇。 “我……我喜欢啊。”白娇娇心里很乱却如实的回应了李奶奶。 “喜欢就去追啊,你不是不嫌弃他保镖的身份吗?”李奶奶问着白娇娇,“再说萧书景没骗你,李奶奶为这事都给你又是发誓又诅咒的,你不信萧书景,总归能相信我吧。” “我……”白娇娇真的没办法相信世上有诅咒这种荒缪的事,但她看着李奶奶认真不已的神色。 她一咬牙回应李奶奶说:“好,我信,我信诅咒。” “信了就把萧书景追回来啊。”李奶奶见白娇娇信自己,她自己都松了口气说着:“你呀,一根筋,跟你妈妈一个性格,当年你外婆让她不要嫁白万钧,她就是不听非要嫁,最后出事了。” 白娇娇听见白万钧这三个字,她满腔的恨意,而听见妈妈李舒雅,她又痛苦不堪。 她现在快要被折磨的疯掉了。 “我为了你和萧书景这事嘴皮子都磨破了。”在李奶奶的眼里只看到白娇娇复杂的神情。 她便继续对白娇娇言道:“既然你相信诅咒,又喜欢萧书景,就把人追回来。毕竟你把人家赶走了,你是女孩子家,他是大男人,女追男隔层纱,你一句话找他,他还不麻溜的乖乖出现在你面前啊。” “我……”白娇娇情绪五味杂陈的说不出话。 “幸福的爱情,永远都是自己亲手抓住的。”李奶奶对白娇娇说着,“娇娇,遇到合适的就抓紧了。而且你外婆虽然反对你和萧书景在一起,可她自己亲口承认你和萧书景注定的一对,还说她能够看得出萧书景对你的爱,她能看出来就一定是真的。” 话罢,她一愣又对白娇娇说着:“你不反应,是不是认为萧书景快要死了,不想和他处对象了?” “没有。”白娇娇一听了对李奶奶摇头,“他就算还有几年可活我也愿意和在他在一起。只是你没来之前,我一直认为他是骗子,他故意玩|||弄我的感情,我……” 我误以为萧书景离开我,全因为他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更怕得罪云寒——只是这句话她不敢说出口,怕被李奶奶唾弃。 “那你现在了解萧书景对你的真心,你不高兴吗?”李奶奶问白娇娇。 “高兴。”白娇娇立刻回应李奶奶的问题。 在她的心里认定萧书景骗子。 可到现在她才明白虽然自己不信诅咒的事,但萧书景的确没对自己撒谎,诅咒发作的黑发变白的日期,还有他背负了他父亲的负心人诅咒,所有的一切和李奶奶所说的一样。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李奶奶不会骗自己,毕竟萧书景是外人,李奶奶和外婆又是姐妹向来没有什么隐瞒的事情。 那么李奶奶对她刚刚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和真相。 她误会了萧书景。 幸福要自己抓住 “娇娇,喜欢就追回来。而死亡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没有什么可怕的。”李奶奶安慰着白娇娇,“我和你外婆都已经一条腿进棺材了,迟早有一天我们也会死亡,你必须要承受得了。” “并且我还是那句老话,你别怪你外婆让萧书景对你坦白诅咒的事。因为你外婆对我说过一句话,她说先有喜欢,再有爱,这才是真正的爱。” “所以任何不经过风雨,轻而易举获得的爱,随时都会和玻璃杯一样随便一摔就碎了。只有经历过困境的爱情才能让人真正懂得爱的珍贵,这爱才会到永远。” “当时我听见她说这句话都怀疑我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端木雅,毕竟她一个糟老婆子会说这么浪漫的话。” “不过我想一想她的确说的很对,爱情来的太轻易不懂珍惜,只有经历过磨难的爱情才能长久。因为太苦,所以有一点点甜才会很珍贵。” “娇娇,喜欢就勇敢的去爱吧。就算最后他先离你一步,至少你全心全意的爱过一人,此生也不会后悔,毕竟只有错过了才会遗憾终身。” “爱了就爱了,他离世,而将来也会是你最美好的回忆,一旦想一想也会动容高兴的。我到现在每次想到我家去世的老头子,想到他年轻的时候为了我做的愚蠢小事,我现在想想都觉得他可爱。” 白娇娇呆呆的看着李奶奶,她把李奶奶说的每句话都听的很清楚,也深深的刻在心里。 喜欢就勇敢去爱,至少全心全意爱过一人,总比错过遗憾终身。 她讨厌不知道真相前的萧书景,认定他是骗子。 可她讨厌归讨厌,也努力让自己显得对他无情,但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内心很爱他,很爱。 “娇娇,幸福要自己抓住,勇敢一次。”李奶奶握着白娇娇的手,“喜欢就去追,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萧书景最后变成第二个白万钧,可你命长啊,他命短也活不过你,根本什么都不怕,最怕的是你失去他,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白娇娇一下子眼泪落了下来,第一次听见别人提到白万钧而没有动怒。 因为她的心里欣喜又感动李奶奶对自己的好。 “李奶奶,我真的可以和萧书景恋爱吗?我其实内心一直都很害怕和他在一起,因为云寒。可我又忍不住想他念他,怎么都守不住自己的心。” “我和他在一起从不认为自己高人一等,或者我是演员被众星捧月如何,我只是和在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很心安,我喜欢他安安静静的陪在我身边,我……” “这就够了。”李奶奶抬手温柔擦去白娇娇脸颊上的泪水,“一位男人能够让女人感到安全感和心安,那说明这个男人值得你托付和爱。” “而且萧书景这人看起来虽然好看的很,可我看他性子也不是花花公子,你更不用担心他在外面沾花惹草。” “所以勇敢点,和萧书景恋爱吧,不需要顾忌些什么。而你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是该有个人知心人陪着你照顾你了。至于你外婆那边,我帮你说道说道,不用理会她。” 白娇娇听完李奶奶的话,她感激的立刻紧紧地抱着李奶奶。 “谢谢李奶奶,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么多,让我知道自己误会了萧书景,也让我明白不用顾忌云寒,好好的爱他。” 李奶奶一脸慈爱的安抚着白娇娇,“别怕诅咒死亡,勇敢点谈恋爱吧,万一真受伤了就回来找李奶奶,李奶奶保证下次看到萧书景狠狠揍他。” 白娇娇听着李奶奶故意凶狠的语气,她顿时泪中带笑。 “你打不过萧书景的,他力气可大了。”她边说边松开李奶奶,然后她喜极而泣的说:“我去找萧书景。” 原来那天在车上他对自己的表白全部是真的,不是他在耍她,他真的对自己表白。 而她却满心认定他欺骗自己不相信他,她当时亲眼看到他眼里凝满的受伤苦涩。 现在她想想心里撕心裂肺的痛,那时候他一定和自己现在一样很痛苦吧。 他对自己表白,她却不信他还拒绝了他。 更甚,她今天发脾气赶走了他,他那么爱自己,他完全可以用条约拿出来让她对他服服帖帖的,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默默忍受做她对他的怒火,忍着她对他一直的伤害。 他对自己很包容,也爱的深沉。 而他沉默寡言本来就不多话,这让她明白那晚他能对自己表白该多么的努力才敢开口,又一定害怕失去她,他才不顾一切表白。 最后她不信他,还咬他,骂他,伤他,他的心里一定很痛苦,一定。 她要找到他,再也不藏着掖着拐弯抹角的告诉他,她喜欢他。 这一次,她要好好的告诉他,她和他一样不止喜欢,她还很爱他。 “行。”李奶奶说着。 白娇娇下一刻站起来就身形发颤却激动的朝着二楼走去,她不知道萧书景在哪里。 可她有他的电话号码,她要他回来,回到她的身边,以后都不要再离开他。 这一刻,李奶奶看着白娇娇上了楼,而她眼中带着思绪想了想嘟囔的说:“云寒?谁是云寒?” 话罢,她一脸无奈的说:“不对啊,我这次来只是想让娇娇相信萧书景没撒谎骗她,让她和萧书景误会解除,这样她不和萧书景在一起的话,以后也不用担心别的男人骗她。” “我这……我这怎么说着说着去给她和萧书景牵线了呢?还让她去追萧书景?这和我所想的完全不对啊!” 此时,白娇娇红着眼眶欣喜若狂的回到卧室,她的手机正在响着。 她急忙打开手提包拿出手机,一眼就看到上面刘青青的来电。 下刻,她直接挂了,她刚打开电话薄找到萧书景的号码,结果刘青青再一次来电。 她再次挂,可一秒的时间不到她还没有拨打萧书景的电话,经纪人李灵的来电。 一看到李灵她这才接了电话,反正也耽误不了几秒钟。 电话那头的李灵焦急万分的说:“我的天啊,娇娇你在搞什么啊,现在都十一点了你看到了吗?我知道你昨晚回去的晚,但你向来工作很敬业,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知道我……” “灵姐,把我工作推了,我今天不工作。”白娇娇不等李灵说完立刻开口打断,又说:“不,明天我也不工作,后天也不工作,我先挂了有事。” 说完,她挂完电话,这才拨打萧书景的手机号码。 她要告诉萧书景,她爱你! 她不会让自己的感情留下遗憾,她要他回到自己身边,在他有限的人生中不许离开她。 闷葫芦,我爱你(1) 电话还没有接通的时候,白娇娇忍不住心里对萧书景的思念之情。 “接电话,快点接电话。” 她心脏砰砰快跳小声低喃着。 但是…… 她这通电话非但没有接通,也被自动挂断。 下刻,她忙去看手机发现显示对方手机无法接通,询问她是否重新拨打。 她还没有拨打萧书景的电话,结果李灵的电话趁着这几秒的空隙拨打过来。 此时,她没有半点犹豫挂断李灵来电,她再次拨通萧书景的手机号码。 然而她听着耳边的只能语音提示而呼吸一窒,只因萧书景手机关机。 关机。 他不仅没有回别墅,手机还关机? 她心里一慌,要知道她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手机号码,他一旦失踪她根本无处可寻他。 下一刻,她手机再一次李灵的来电响起,但她没接却匆匆忙忙的走出房间。 “吴妈,吴妈……”她大声喊着。 客厅内还坐着在喝水的李奶奶听着白娇娇急切的声音,还有手机的铃声响起,她抬头看去就看到白娇娇神色慌乱的从二楼走下来。 “娇娇,你慢点。”她看着白娇娇脚上的高跟鞋一脸担心,“鞋子太高,别摔着。” “我没事。”白娇娇听见李奶奶关心的声音应了一句,而后她匆忙跑向厨房。 吴妈被白娇娇支开之后,她就一直在厨房里面没离开。 早餐她没办法端出来,而她看着时间也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午餐。 “吴妈,萧书景的手机打不通。”白娇娇近厨房看到吴妈正在收拾青菜,她眉眼间都是慌张的说:“你知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吴妈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的菜,她看着白娇娇眉眼间都是紧张和无措,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但她还是如实的告诉白娇娇:“今天娇娇回来我问关于萧先生没和你回来后,你不打电话,我就拨打过萧先生的手机,那时候萧先生的号码就处于关机中。” 白娇娇慌的不行,好不容易在李奶奶的劝说下,她才明白自己一直误会萧书景,也知道原来他对自己表白都是真的,他爱自己。 结果萧书景人却联系不上,这让她怎么办? 此时,白娇娇的手机再次铃声响起,但她没有理会看着吴妈焦急的问:“那你知不知道萧书景会去哪里?他会不会回家了呢?或者……” “发生什么事情了?”吴妈不解的问白娇娇,又说:“之前娇娇和萧先生闹矛盾闹的那么厉害,现在……” “他家住哪里?”白娇娇无视吴妈的问题,她一把抓住吴妈心慌意乱的追问:“你比我要了解他,你快想想他平常会去哪里?” 吴妈被白娇娇抓着的手臂生疼,她看得出白娇娇慌乱找萧书景,但她很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她看着白娇娇一会说:“要么去君临山庄看看?平时云少回来,都会一个人住在君临山庄,他……” 顿了一下,她似是怕自己说错话就更改了话题说:“云少从国外回来都会住君临山庄,并且萧先生也会住过去,如果找不到萧先生,去君临山庄肯定没错,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手臂上一送,她就看到白娇娇紧张无措的跑出厨房。 “娇娇……”她急忙追出去,“娇娇,我陪你一起去君临山庄,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白娇娇理都不理她已经进了电梯。 “娇娇去哪里?”李奶奶站起来说着一口乡下口音的普通话问。 吴妈正想追白娇娇,结果听见李奶奶说话声,她脚下步子一顿。 “娇娇有事出去了。”她微笑的回应李奶奶。 李奶奶神色愣了一下,虽然她乡下老婆子但脑子好使,她看着佣人吴妈的样子就知道没对自己说实话。 而她想了一下才知道白娇娇去寻找萧书景了,毕竟娇娇把人赶走,现在要从新追回来。 “我就先回去了。”她回应吴妈一句,“我估摸着近期娇娇会很忙,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吴妈一怔,她应道:“我派人送夫人您回去。” “夫……夫人……?”李奶奶对于这个称呼很意外,随即笑呵呵的说着:“你们城里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夫人来夫人去的,前几天萧书景称呼我夫人,今天我也不知道坐谁的车也称呼我夫人,现在你也叫我夫人。” “这是对夫人您的尊敬。”吴妈微笑的看着李奶奶,“您稍等,我现在打电话让人过来送您回家。” “这不用,我知道哪里坐公车。”李奶奶对吴妈摆摆手。 “夫人您不要拒绝,我要怠慢了您娇娇会生气的。”吴妈浅笑的看着李奶奶,“把您安全送到家,娇娇也放心,你说是吧。” 李奶奶想了想今早坐错车的事情,她现在想想都后怕,为了安全起见她对吴妈说着:“行吧,让人送我回去。” 吴妈已经拿出手机,而她先拨打了萧书景的手机号码,但是手机还是处于关机,她才去叫司机来送李奶奶。 而另外一边的白娇娇开着一辆迈巴赫快速离开别墅,她知道君临山庄在哪里。 因为她第一次被逼签下契约就是在君临山庄内,那个地方她光想一想都感到后背发寒。 车内,她任由手机被李灵他们一直拨打电话,她不关手机的原因怕萧书景万一打电话给自己,她无法接听到。 君临山庄坐落在历城东边一处海边悬崖,那边包括海滩全部归云氏集团所有。 一般人不会过去,因为那是私人禁地。 就算云寒和她签下契约婚姻之后,前后就见过两次面,但她怎么也说云太太。 所以她要进君临山庄也没人敢阻拦她。 一路闯红灯横跨整个历城,最后她车停下。 宏伟的君临山庄坐落在荒无人烟的悬崖边上,整个山庄都散发着威严肃穆,更多的是荒芜的寂寥。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这座山庄,这里属于云寒,可在她看来忽然觉得这山庄真像萧书景,孤傲又清冷。 并且,她还发现君临山庄的大门完全敞开,四周荒无人烟,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闷葫芦,我爱你(2) 这一刻,白娇娇犹豫了一下开车进了山庄,那晚下着暴雨她离开山庄,她没有见过君临山庄什么样子。 故此,开车的她沿着道路去看了看山庄,四周的景色非常清雅秀丽,而她发现山庄内一个人影都没有,仿佛这是一座无人山庄。 就算云寒出国,但她不相信云寒所居住的君临山庄会连一位佣人都不留下来打扰卫生。 这刻,白娇娇站在空荡荡纯黑色清冽中透着危险的大厅内,那晚她离开心情都没有现在这么慌乱又后怕,毕竟这里给她留下来了太多恨意,全都因白万钧。 “萧书景?”她喊了一声,但空旷的房间内只有她自己回荡的声音。 或许她一直不接电话的原因,她的手机已经不被李灵拨打。 此时,她拿出手机再次拨打萧书景的号码,可他的手机还是关机。 她站在客厅内心里又堵又乱,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好不容易明白萧书景没骗自己,结果她把他给赶走。 一想到李灵惹怒她,她却把火气撒在萧书景身上,她就心疼的不行。 “萧书景,你在哪里?”她再次大喊了两声。 不止没人回应她,她还只能听见自己的回声。 此时,她匆匆忙忙的朝着楼上走去。 她已经顾不上欣赏云寒的君临山庄有多宏伟,因为君临山庄摆设极少,好似只是一座空房子,充满了孤单的寂寥。 这种孤单感传染着白娇娇的身心,让她心里刀绞一般的痛。 因为萧书景要是一个人住在如此空旷的地方,那他该多么的孤单。 就算她和他闹矛盾,可住在别墅里面至少有她和他吵,也有吴妈的关怀。 他一个人在这里算什么。 “萧书景,萧书景你在哪里?”她一边大喊着,一边走过任何房门都砰砰一顿乱敲,或者打开房门进去看了一眼。 君临山庄太大,光二楼都几十间房间,她所有门都敲过,能进的房子也都进去过,不能进的就多敲几声。 三楼,她挨个继续去敲门。 但是…… 她脸色唰的一下子苍白如纸,因为她顺利进了一间让她想到就又悲又愤怒的房间。 只因,这间房间她很熟悉,熟悉的床被,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屏风,熟悉到她在床边看到一双自己非常眼熟的高跟鞋。 粉色的高跟鞋是曾经她回到白家用餐,结果被下了药,然后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躺在这张床上和坐在轮椅上的云寒签下契约。 她呆呆的看着地上这双粉色鞋,曾经她离开的时候光着脚走的,那时候她心里悲愤交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双鞋。 此刻她看着这双鞋勾起了自己所有的情绪,让她原本心疼萧书景的心,再一次感到一种为自己命运可悲的痛苦。 她望着鞋子,最后她又看了一眼整洁又宽大的床,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放在心口处。 这里疼的她难以呼吸,几乎想疯掉。 下刻,她快速转身离开,她实在受不了这里带给她的苦痛而快速转身离开。 “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屏风后坐着的一人眼中凝满复杂的莫测。 白娇娇还是和第一次从这个房间醒过来一样,只看到她眼前房间情景,却根本没有看过屏风后还有一个很大的空间。 她站在这间房间外,她才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 “萧书景……”她再次喊着,然后继续去敲响三楼所有的房门。 三楼过后是四楼,五楼,六楼,最后是阁楼,她全部都跑了一个遍。 脚上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咔哒咔哒声响彻这个房子的每个角落。 顶楼让她可以看尽远处大海,风景极美,可她心脏痛的不行。 她慢慢低下头看过去,看着自己的双脚后跟已经磨破皮在流血,她的双腿很痛,双脚也非常痛,让她知道自己脚走伤了。 但是,她没有心思去看风景,她也顾不上脚痛再一次快速的跑下楼。 “萧书景,萧书景你在哪里?”她大声喊着。 然而,整个君临山庄除了自己一人之外,她看不到任何人,也听不见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声音。 她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她再一次拨打萧书景的电话。 但是他的手机依旧处于关机中,她无法联系他。 而她也注意到自己手机从昨天到现在没有充过电,电量都被李灵他们给打的要没电关机。 “萧书景,你到底在哪里,我已经知道自己误会你了。”她大声喊着,“你出来。” 但是,她还是没有得到萧书景的回应。 下一刻,她拨打了吴妈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她立刻开口问:“吴妈,萧书景不在君临山庄,你知不知道他还会去哪里?你有没有联系到他?” 那头的吴妈开口对白娇娇说:“我……” 白娇娇等待吴妈回应自己,结果吴妈的声音忽然就没有,这让她一看手机果然关机。 她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而这么热的天,她早就热汗一身接着一身的流。 脸上的妆容都花掉,让她显得极其的狼狈。 但她只是找了房间,她还没有找过山庄别处,她找完要是找不到萧书景,那她就回别墅好好询问吴妈关于萧书景会去的任何地方。 她就像迷了路的小女孩一样在山庄四周乱窜,时间慢慢过去,夜幕在降临,夕阳的余霞染红半边天,让整个山庄都变得极美。 白娇娇找了萧书景一个下午,她都没有找到他。 她好后悔自己对萧书景发火,她真的很后悔为什么对他那么不好。 就算她当初不知道真相前,他还留在自己身边不会离开,可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对李灵的怒火烧到他身上? 他是无辜的啊! “白娇娇,你都做了些什么!”她开始自责自己。 她想萧书景,很想很想他,但更想到自己总是伤害他,总对他发火,他每一次都默默忍受,她就鼻子一酸眼眶发热,自己都替萧书景心疼。 就算他是云寒的保镖,可云寒在历城只手遮天,那作为保镖的他肯定从来没人敢对他发火,怒斥他。 而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凶他。 她……真是越想越气自己。 筋疲力尽的她红着眼眶抬眼看向四周,嘴里痛苦低喃着:“萧书景,你到底在哪里,你……” 这刻,她的声音乍然而止,因为夕阳余晖照在一处玻璃上,让她看到一双穿着黑色西裤的修长大长腿…… 闷葫芦,我爱你(3) 白娇娇一下子满脸震惊,她泛着水意的双眼让她显得视线模糊,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因为夕阳光芒下,玻璃窗后那穿着黑色西裤有着大长腿的人,他腿上交叠放着骨节分明白皙的仿佛一件绝美艺术品的左手,这手在光芒下散发着冷意,似是没有温度般令人感到寒意。 而放在这完美左手边上是缠着红色绷带的右手,那红色让她呼吸一窒,刺痛了她的双眼。 红色是血,她亲手抓伤了他完美无瑕的手,也咬伤了他。 夕阳落下的去很快,她只看到他的大长腿,他放在腿上的双手,而他半个身体被笼罩在阴影中,他们距离很远,她依旧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他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如此清冷如霜,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敛下这种寒意靠近自己。 心,砰砰的快速狂跳着。 她加速跳动的心有欣喜若狂,有委屈,有难过,更多的是对他的心疼和爱意。 下刻,她不顾一切的朝着房子内走去。 “萧书景,萧书景,萧书景……”她跑了几步差点崴脚,让她当即把高跟鞋一脱光脚快速跑上楼梯,“混蛋,我敲了整个山庄所有房门,你在屋里不应我,你……” 她气的忙跑上楼却忽然不知道自己看到的萧书景在几楼。 “萧书景!”她大喊一声,然后再一次从二楼靠近自己所看到的方向去找他。 光找一个方向,让她很快把二楼找完去找三楼。 三楼她依旧依次找过每个房间,这一次她比之前更加仔细的看完每个房间。 她再一次返回自己当初签下契约婚姻的房间,她快速找遍房间,然后她下意识走进屏风。 一愣。 她发现屏风后离地玻璃窗边上放着一张舒适的沙发,而这角度正好是她看到萧书景时的一幕。 “萧……萧书景……”她慌忙的快速朝着房门外走去,因为她知道自己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没看屏风后。 实际上萧书景一直都在屏风后坐着,也透过屏风一直在看着自己,而她没有叫他名字,他也没有回应自己。 屏风后的空间很大,他手上的绷带没有换过,那说明他应该从她赶走他时开始算起,他已经坐在这里很久很久。 但是,明明他刚坐在这里,为什么她来找他,他就离开? 难道他已经开始讨厌自己了吗? 一想到如此,她心里满腔酸楚,又惊惶无措。 她不想他讨厌自己,她才知道真相明白他身上真的有诅咒,她对他发火,她知道错了,她给他道歉。 “萧书景……萧……”走出房门的她刚喊了一声,然后她就看到在自己对面楼梯处萧书景面无表情走过。 当即,她眼中一喜,忙大喊:“萧书景,萧书景……” 萧书景却置若未闻那般,他继续走着。 白娇娇惊的要疯掉,这个房子是长方形的,她在这边,萧书景在她对面,她就算从面前跳下去也是摔死而不是去到萧书景面前。 下一刻,她急忙看了一眼前方不远处拐弯处,她边跑边喊:“萧书景,你别走,我已经知道真相,我误会你了,我……” 她虽然大声喊着,但是萧书景脚下步子没有为她而停下。 白娇娇看到这一幕,她跑的太快几乎差点跌倒在地。 而她双腿跑了一个下午,早就抽筋的她疼的想哭。 特别她看着萧书景不理会自己反而还自顾自走了,她心里难受的不行。 因为在她看来萧书景真的讨厌自己。 “萧书景,你等等我!”但她还是不罢休的快速跑向萧书景。 萧书景本来走的很慢,但他脚下步子开始走的越来越快。 白娇娇追着萧书景后来,追的上气接不上下气,连大声叫他名字的力气都没有。 好气。 气他萧书景这是故意惩罚她对他发火吗? 她都找到他了,他却不理会自己,还一直躲着自己。 他知不知道君临山庄很大,她穿着高跟鞋跑了整个君临山庄,双腿都跑抽筋了,双脚都磨破了。 现在她光着脚忍着双腿的剧痛追在他身后。 这种身心的折磨,比她几天几夜不工作还要痛苦不堪。 混蛋。 混蛋。 她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嘛。 他就不能等等她,让她说句道歉话,让她告诉自己知道一切了吗? 她望着前方继续走的萧书景,她好生委屈,却只能继续去追萧书景。 天,越发黑了起来,房间内光线昏暗下来,而白娇娇从三楼沿着楼梯一直追着萧书景来到一楼,最后她走到外面。 地上的石头被晒的滚烫,烫着她的脚,让她本来就疼痛的双脚更加疼。 山庄内的路灯准时亮起来带来明亮的光线,萧书景颀长身躯充满孤冷,他一双大长腿继续往前快速走着。 本来就筋疲力尽的白娇娇为了追萧书景,她几乎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这刻,她弯身大口的喘气,热汗淋漓的她从头湿到脚,连腿上都豆大的热汗往下滚落。 热汗划过她后脚跟的伤口,带来被盐水所浸透的剧痛,疼的她身体都直不起来。 但是,她抬眼看去,就看到萧书景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她的心好难过。 她没有想错,他真的不想见到自己。 紧咬下唇,她望着萧书景开始模糊的身影要融入黑暗中的身影,她心口痛的让她难以呼吸。 他一定被她伤痛了心,他才会如此不愿意见到自己,不愿意理会自己。 可萧书景以为这样就会让她再一次傲娇的一气之下开车离开吗? 不! 她不会离开,因为她才不要给自己的人生中留下遗憾。 他不理自己,她偏要追上他。 就算他已经不爱自己,那她也要和他面对面说清楚。 并且,他不爱自己,她爱就行! 一想到如此,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后,她努力用尽全身的力气再一次跑向萧书景。 脚下的地板在烫,她都能忍受,因为她不能失去他。 她眼看着自己与萧书景距离越来越近,她再一次跑不动。 “萧书景,我爱你!”她站在原地大口喘气两次后朝着他大喊一声。 闷葫芦,我爱你(4) 这一刻,萧书景的脚下步子一顿,他那垂放在腿两侧的双手微微发颤,显露出他的内心情绪。 白娇娇一看萧书景终于停下脚步,她再也撑不住的直接坐在滚烫的地上。 “我爱你,我爱你……”她看着他不断说着,只不过实在没有力气再一次对他大喊。 此时,萧书景垂下的双手发抖的更加厉害,可他却再一次抬步往前走着。 白娇娇正想喘口气,然后等萧书景转身回到自己身边。 结果她看到萧书景在自己表白之后不但没有回头看向自己,甚至他再一次抬步离开。 一瞬间,她慌乱无措。 她都表白了他还走。 她都要累死了,他就不能回头看看自己吗? 好气。 “萧书景,你再走我打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走。”她脑子一热当即故作凶巴巴的威胁他。 但是萧书景还在继续走着,并没有为白娇娇停下。 白娇娇看到这一幕惊慌害怕,她急忙手脚并用要从地上站起来去追萧书景。 结果她实在没有力气,起了两次都再一次坐在地上。 她的双腿疼的不似是自己的,她身体像烘过的棉花又热又软。 下刻,她忙看向萧书景,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再次越拉越远,她慌的恨不得自己会飞,飞到萧书景面前。 “萧书景……呜……我腿流血了……” “呜……萧书景……我好痛……我好痛……我没骗你,我真的流血了……” “萧书景……” 她满脸委屈又假哭的望着萧书景,很用力的叫着他。 然而萧书景始终都没有为她而停下脚步。 她又慌又乱,又难过不已。 “萧书景……呜……我真的好痛……”她再次朝着萧书景喊去。 可任凭她怎么呼唤萧书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书景消失在她面前拐弯处的一条鹅卵石小路上。 她的心乱的一塌糊涂,前所未有的害怕侵袭着她的身心,让她惊恐不已。 脱力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心脏为萧书景离开对自己不管不顾而害怕的颤抖不已。 她不甘心,终于找到萧书景,甚至她都对他再无保留的表白,他就这么从自己面前无情的离开。 好难过。 好痛苦。 很怕失去他。 更多的是她不甘心这样都挽留不回他。 她再一次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 “闷葫芦……闷葫芦……你回来!我以后不穿超短裙了,我以后好好吃饭,我以后不疏远你,我以后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要……呜……” 说着说着,她心里酸痛压抑让她怎么都忍不住,原本全身疼的在眼眶打转的眼泪一下子眼泪夺眶而出。 她哽咽又无力的垂下眼眸,任由眼泪混杂着脸上的汗水滴落在面前地上。 “不要离开我,我知道真相,我已经知道误会你,错怪你了。你回来,我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对你发脾气,再也不离开你,再也不穿短裙,你回来……” 她很心痛,痛的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体都趴伏在地上。 夜晚的晚风吹来,带来丝丝凉爽,那双修长的大长腿实际在白娇娇喊闷葫芦的时候,他便停下脚步。 而他又一步步的走到趴伏在地上低声抽泣的白娇娇面前,他将她说的每句话都听的清楚。 此刻,墨眉下,一双狭长凤眸凝满深情的爱意和疼惜,他看着地上趴伏抽泣的白娇娇,他视线所及在她光脚鲜血淋漓的双脚上。 他垂下的双手发抖的更加厉害,显露出他内心中的激烈情绪。 下一刻,他俯身伸出一双有力的手臂,那受伤的右手从白娇娇后腰往上伸插过去,完美避开她原来被棘刺伤过的侧腰。 他另外的一手一楼她就算西裤也难掩纤细笔直的大长腿,他一个公主抱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这刻,他才感到怀中的白娇娇身体一僵。 然后他看到白娇娇猝然抬眼看向他,露出一双哭的泪雨梨花,让他心碎的痛苦面容。 他呼吸一窒,脑中映入了第一次从白家将她接回时的那一幕,她的双脚也充满鲜血,脸上的妆容花的一塌糊涂,她很伤心难过,他看的心痛不已。 但她的痛苦神色在看到他出现时,她眼瞳一缩,立刻他就看得到她眼中的欣喜若狂。 白娇娇瞪大双眼的看着近在咫尺萧书景清冷的俊容,若说刚刚她又伤心又身体痛的落泪。 现在,她眼中的泪珠便是喜极而泣萧书景终于回到自己身边。 “闷葫芦……”她欣喜若狂的抬手紧紧地抱住萧书景的脖子,然后她刚刚所有委屈都被喜悦取代,哑声抽泣的说:“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闷葫芦,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我好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我误会你了……” 萧书景薄唇紧抿成线,那怕他被白娇娇紧紧地抱着脖子,他也没有去看她一眼,只是大步朝着房子走去。 白娇娇紧紧地抱着萧书景,可他却只看了自己一眼后就目不斜视看向前方路,根本不看自己一眼。 她顿时扁着嘴好生委屈的看着他,苦涩的说:“萧书景,我说我知道错了嘛,你不要无视我。” 萧书景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面若冰霜大步走着。 白娇娇鼻息间都是萧书景身上的雪冷香,而且她发现他身上的雪冷香比那晚他诅咒发作还要更加浓烈。 “闷葫芦,你理我一句话嘛。”她哑声对他继续说着。 萧书景还是不语。 白娇娇急了,萧书景离开自己时,她慌乱又着急。 现在他终于回到自己身边,她怎么说他都不理自己。 她当即焦急的想办法,那怕惹怒他,她也要让他理自己。 立刻她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我疼,我腿疼,我身上疼,你不理我,就放我下来,呜……” 萧书景脚下步子根本不停一下。 他任由白娇娇在他怀里闹腾,他就是不松开她丝毫。 反而他抱着她身体的手更紧,脚下也走的更快径直上了二楼楼梯旁边的房间。 白娇娇看半天萧书景依旧不理,没办法的她便忙给他认错。 “闷葫芦,昨天我对你发火是我的错,但我那时候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灵姐的气,无意间把火气发在你身上,我不是有心赶你走的。” “你诅咒的事我知道是真的,我不在乎你诅咒,虽然……虽然……” 她话间眼中带着复杂紧咬下唇,然后她眼中带着坚决望着他说:“虽然我很怕死亡,可是没有什么比失去你更让我痛苦的。我不在乎你有诅咒,我不在乎你还能活三年,我只在乎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这刻,萧书景动作轻柔的将白娇娇放在床上,他正要直起身却听见她这话,还有她眼中带着的坚定时身体一僵,一双漆黑清冷的凤眸凝视着身体之下的白娇娇。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在你有生之年永远爱你,永远不离开你。” 她话间那抱着萧书景脖子的手一个大力将他拉近自己,让他们身体贴合在一起,呼吸纠缠。 然后她对上他漆黑凤眸满心爱意对他表白说:“闷葫芦,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不要离开我,今晚我要做你的女人。” 闷葫芦,我爱你(5) 这一刻,萧书景凤眸眼瞳明显收缩,他这张棱角分明犹如天神般的俊容满是震惊的看着白娇娇。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声音低沉不稳。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这次,我对自己做的决定永远不会后悔。”白娇娇立刻真挚回应萧书景。 下一刻,她紧紧地抱着萧书景的脖子,她再一次用力让他更加靠近自己。 她的唇和他削薄的唇轻轻地贴合,她一双眼睛凝满深情爱意对视着他情绪波动厉害的凤眸。 此刻,她似水柔情的轻启樱唇对萧书景每个字说的非常坚定不移。 “萧书景,你听清楚,我不在乎你保镖身份,不在意你一穷二白,也不在乎你的诅咒,更不在意你只能活三年。我喜欢你,也很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在你有生之年我们好好相爱!” 萧书景凤眸再一次一缩,他凤眸锁着白娇娇的双眼,深深的凝视着她,他看起来情绪不明却呼吸乱了显露出他的心绪。 “我要做你的女人!”白娇娇字字清楚的对萧书景言道,顿了一下她又眼中带着爱意说:“不,是我要你做我的男人,我白娇娇唯一的男人!你除了我之外,不能允许有别的女人!”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霸道宣言他是她的男人。 他呼吸很乱,那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旁的手死死抓着被子,一双眸子无比专注的看着她。 “你……想清楚,不要随便下决定,我只能活三年,你要把感情全部投入给我,三年之后我死了,留给你的是无尽痛苦,我……”不想看到你痛苦。 “我想的很清楚!”白娇娇没等萧书景把话说完,她对视着他双眼说的极其清楚认真,“我说过我不在意你只能活三年,我愿意把我所有的爱情都给你。”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爱上一位男人,在我妈妈去世之后,我无法相信任何一位男人,早就决定好此生都不嫁人,但是……” 她眸光明亮的直视着萧书景,清楚无比对他说:“但是我遇到你之后才发现自己之前所做的决定除了可笑还是可笑。” “而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爱上一个人的速度能这么快,或许因为你的眼睛,也或许你的沉默寡言,又或者你好看的手,再或者你对我的一个微笑,又或许我们一次又一次的争吵,又或者你总是撩我,总之看到你的时候总在不经意间就被你给俘虏。” “萧书景,我很早就喜欢你,只是碍于我们中间还有云寒,我的内心一直很复杂!每一次我都想对你伸出手紧紧地握着你不分开,却每一次都退缩,然后总是和你闹别扭,想给自己找个心安理得的借口。” “但是,这次我不想和你闹矛盾,我也不在乎云寒,我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从新的开始。” “你听清楚,这次的从新开始不是以前我们所说的从新开始相处。而是我要你把未来的三年全部交给我,让我好好爱你。” “若有一天你离开我,我会亲手埋葬你,你的墓碑有我的名字,如你所说,生不能生,同我愿同穴,一生除了你一人,不会有第二位男人会拥有我的心。” 萧书景目光紧紧的锁住近在咫尺的白娇娇,他的唇上有她唇的温热,他的心为她说的话加速跳动,他的灵魂为她而出窍。 白娇娇目光如火的看着萧书景,她声音轻柔深爱对他说:“闷葫芦,我再也不藏着掖着自己的感情,我把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你,现在你还要问我想好了吗?” 萧书景身心包括灵魂没有其他人,只有眼前的白娇娇一人。 还问她想好了吗? 他不会在问。 因为她说她喜欢他的时候,他早就已经爱上她。 白娇娇见萧书景眼眸越发深邃的望着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坚决对他说:“君临山庄很大,我找了你整个山庄,最后你与我相遇却自顾自的离开。” “我知道我之前太伤你心,总是居高临下的拿你保镖的身份训斥你,你每次都默默忍受了。” “所以我现在告诉你,不管你还埋怨我,还是想离开我!萧书景,我都不会给你机会让你远离我,就算你对云寒坦白我对你表白,我也不会为此退缩。” “从现在开始你的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感情也全部是我的。你可以不爱我,但我要爱你,你走哪里我就追去哪里。” “你别想逃,我这人纠缠人的能力很厉害,我会一直缠着你,缠到你爱我为止!” 此时,房间寂静无声,为开灯的房间内只有窗外灯的灯光照射进来,为室内带来光明。 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一刻都没有从白娇娇身上离开过,他的呼吸乱了,他的灵魂被她所有话勾起来覆在她的身上。 他那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越发的动力,手背上的伤再一次鲜血流出,染红了白色的床被。 白娇娇凝视着咫尺距离的萧书景,她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情绪让她说不出来。 但她眼中的他俊容却让自己看不出丝毫情绪,就连他平时还会对自己露出宠溺和深情的凤眸在此刻只有一片漆黑。 从他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将她抱在他怀中的那刻,她眼中的萧书景一直都面若冰霜。 她对他如此的表白,如此的说出自己的心声,不顾一切的只想爱他,让他明白她不止喜欢他,还很爱他。 如此,他的神情都不曾为自己所有话动容过,变化过。 她的心里开始忐忑起来,但是这种心绪也只是出现了一秒而已。 在她的心里下定的决心就不会更改,他被她伤透了,那她会好好的治疗他的伤口。 她要爱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他不爱自己,她就缠着他爱自己为止。 这份心意,对他萧书景,她此生都不会变。 萧书景凝视着白娇娇的双眼,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前所未有对他爱意的坚定。 他明白,她这次下定了所有的决心要和他在一起,不在忌惮“云寒”这两字,她只想爱他。 “noor-ho-rebbe。”他嗓音低沉而喑哑对她开口。 “……”白娇娇一怔,因为她没听懂萧书景这话什么意思,听着也不是英语,她便问他:“你说什么?” 闷葫芦,我爱你(6) 此时,萧书景凤眸漆黑的凝视着身体之下白娇娇眼中的不解。 他没有选择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嗓音低沉对她言道:“娇娇,我只是有三年时间可以陪在你身边,就算如此你还要和我在一起。那你要记住今天对我说的话,永远都不要后悔。” 白娇娇见萧书景没有回答自己刚刚的问题,但他对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毫不犹豫语气坚决回答他:“我会记住我说的每句话,也绝不后悔爱你。” 当萧书景听着白娇娇最终的答案后,他再也不忍不住自己内心对她的狂热,一双如墨般的凤眸如火燃烧充满对她的爱意。 他那撑着她身体两侧的双手,一手搂住她的肩,一手轻扣她的后脑,带着他满心对她的爱意吻住了她。 白娇娇一怔,身体也是一僵。 但她唇上属于萧书景急切带着霸道的吻时,她心动的闭上眼感受着属于他久违的热吻。 决裂的痛苦,所有的矛盾都在此刻全部消失在吻中。 萧书景对白娇娇的吻比任何时候都要激烈和渴望,他温热的舌撬开她的牙关,霸道探入。 一场深入的吻在他的强势中进攻在她的城池之中。 舌,灵巧的在她的嘴里反复翻搅,如他心情那般喜悦的再也毫无顾忌,霸道的占有她所有的甜蜜。 白娇娇紧紧地抱着萧书景,她感受着唇上他微凉的唇温,口腔之中也全部是他冰冷的舌到处的搅翻。 她的呼吸乱了,心也为他而砰砰快跳。 他的吻霸道的让她身体化作一池春水,只为迎接他的到来。 她能够感受到他的吻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他对她的渴望她全部都感受得到。 被动的她被他的热情点燃,她主动的回吻着他。 一瞬,她感到他身体一僵,然后她迎来他更加急切的吻。 舌,与,舌在一起纠缠,彼此在彼此的口中翻搅不断。 一场深入的吻,在萧书景和白娇娇之间由双舌掌控着所有的气氛,让房间内升温,如他们的呼吸那般充满热意。 热吻在进行,直到萧书景和白娇娇口的空气全部消失殆尽,他们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彼此。 这刻,白娇娇媚|||眼如丝,她吹气如兰,一张早就妆容花掉显得狼狈的面容已经通红,满脸的羞涩望着萧书景。 萧书景心脏狂速跳动,他看着身体之下的白娇娇,他一双凤眸和火一样的熊熊燃烧。 他轻抿薄唇,喉结滑动嗓音喑哑而低沉,他低低喘息的再一次将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眉心,她的双眼,她的唇角,她那被他诅咒发作是狠狠落下的吻|痕上覆盖。 白娇娇感受着满心的甜蜜和爱意望着萧书景,她那抱着他脖子的手不曾松开,也微微用力将他拉近自己。 她感受着单薄衣服上面他冰冷却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还有他身上浓烈的雪冷香笼罩着自己,让她爱他疯狂。 她望着他苍白的薄唇已经被自己亲的充血殷红,她贪恋的再次亲吻他的唇,更情不自禁的叫着:“闷葫芦……” 萧书景的唇贴合在白娇娇唇上,嗓音喑哑低沉应道:“我在。” “我爱你。”白娇娇发自灵魂的对萧书景表达爱意。 萧书景:“我知道。” 白娇娇:“那你呢?” 萧书景:“我告诉过你。” 白娇娇:“……” 她娇柔的望着动|}情的萧书景,她哑声问他:“什么时候对我时候对我说过?” 萧书景:“刚刚。” 白娇娇想了一下,她看着萧书景说:“你刚刚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萧书景:“迟早你会懂。”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惊讶,不过她娇羞的亲吻萧书景,“那以后在懂你刚刚对我说的那句听不懂的话。” 话间,她神色温柔对他说:“反正我知道那晚你对我的表白是真的,只是你个笨蛋真不会挑时间对我的表白,你明明知道那时候的我对你误会很大,你表白我一定会生气,对你发脾气。” 萧书景凤眸宠溺而深情看着白娇娇,“在我面前你想怎么发脾气都可以,我都可以包容。” 白娇娇一听心里一酸,却更多的柔情爱意。 “笨蛋,小笨蛋。” “谁的小笨蛋?”萧书景溺爱的看着白娇娇问的很认真。 “我的。”白娇娇立刻回应萧书景,“我的小笨蛋,我的闷葫芦,我的萧书景,我最爱的男人。” 萧书景眸光如火的看着白娇娇,他似水柔的看着她喑哑声音说:“娇娇……” 白娇娇:“嗯?” 萧书景:“爱我吗?” 白娇娇当即对萧书景甜甜一笑,她温柔对他说:“爱,我爱你。” 她知道他想听,她会对他毫无保留的表达爱意。 “很爱很爱,非常爱你。”她再次对他说着,“我爱你,我的闷葫芦。”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话,他连眉梢都带着笑意。 他再次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我去拿药,你的脚要包扎。” “不要。”白娇娇抱萧书景更牢,她扁着嘴看着他说:“我怕我这一松手,你又跑了。” 萧书景语气坚定对白娇娇说着:“不会,再也不会离开你。” 白娇娇轻咬下唇,她刚想说话唇便被萧书景舌||尖轻轻地添过,微冷的舌非常温柔的抚着她的唇,极尽的疼惜。 “别咬,疼。”萧书景声音低哑对白娇娇说着。 白娇娇下唇早在李奶奶找到她时说的那些关于萧书景话时,她自己给咬破,不过她不觉得痛,因为她满心的甜蜜让她一心只有萧书景一人。 她看着他说:“疼也是我疼,我……” “你疼,我更心疼。”萧书景眸光灼灼看着白娇娇,“别咬。” 白娇娇听完好似整个人都跳进蜜糖中,甜了心,甜了灵魂。 “好,不咬。”她声音低糯的回应着萧书景。 萧书景一点都不想离开白娇娇,甚至他身体深处早就被火灼烧的非常难受。 腹部之内的热意疯狂的涌动,他的某一处早就为她而竖立。 他看着身体之下的她,她害羞的样子可爱又美丽极了,勾走他的魂魄让他真想吃掉她。 再一次,他亲吻着她的唇,唇与唇轻轻地贴合,满是爱意的柔情。 “闷葫芦……”白娇娇感受着萧书景的微凉唇感,她声音柔糯对他别具深意说:“亲嘴,不伸舌头吗?” 如果你知道我的身份,还会爱我吗? 萧书景身体当即紧绷。 他眸光灼灼凝视着白娇娇,他努力压抑着内心对她的渴望,嗓音喑哑而磁性对她说:“娇娇,再吻下去我会把持不住。” 白娇娇一愣,当即她就反应过来萧书景这话什么意思。 或许她一心只有萧书景,她动心只为他,忘记了身体的酸痛,也在此刻感受到自己平坦的腹部被他给抵住。 “闷葫芦……”她哑声情不自禁的叫着他。 从她决定爱他的时候,她已经愿意身心交付给他。 所以他想要,她会给他,再也不会迟疑,再也不会认为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感到太快。 萧书景亲了亲白娇娇的唇,他嗓音低哑的说:“等我。” 下一刻,他那轻扣着她后脑和搂着她肩上的手松开,他很小心的抬手拿开她抱着自己脖子的双手,他直起身便走向门口。 白娇娇身上属于萧书景身体的重量一下子消失,让她一愣。 “我……”她刚想说话,就看到萧书景已经快速离开卧室。 她顿时扁着嘴好生委屈的看着他。 “跑的那么快,每次都不让我把说完。今夜你要,我就给你,不会让你憋着的难受,我愿意把第一次给你。” 她说着,可她也看到门已经被萧书景关上,她一人在卧室的床上躺着。 这一刻,门外的萧书景却听见了白娇娇说的话。 他低低喘息,浑身燥热的让他难受不已。 只要看到她,他就想亲她。 对她,他永远都把持不住。 她对自己表白他很幸福甜蜜,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爱在一起。 但是,他想要她,就算她愿意把自己交给他,他们两人全心全意愿意交付身心。 可端木雅还在,他要和她发生关系,那端木雅一旦知道,定会利用能力动起手,他们之间会后患无穷。 更何况,白娇娇只知道诅咒是真,也知道他不是骗她,她和他误会解开,却有太多的事情她还不知道。 端木雅知道他就是云寒,而白娇娇却不知道,万一端木雅发现任何不对劲对白娇娇说了他的身份。 一次诅咒的坦白便如此痛苦。 坦白他云寒身份,到时候不知道她该如何接受。 更何况端木雅还在利用能力拆散他们,这都需要解决。 一天端木雅那边处理不定,一天他都不敢要她。 爱可以,但女人第一次很珍贵,她把第一次交给他,他不想以后她从端木雅那边听到一些事后去后悔。 如果这些全部她都了解真相,还是愿意把她的全部交给他。 他绝对不会再次控制他对她的渴望。 想要。 他很想要她,连呼吸都想要她。 只是…… 他快速转身离开门前去拿医药箱。 这刻,白娇娇丝毫不知道门外萧书景并没有立刻离开,而她低低喘气,身体再一次被他给撩的热意满满。 她一人无力躺在床上,下刻抬起软绵绵的手放在自己的唇上,然后痴痴的笑起来。 萧书景没有离开她,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感觉太美好太幸福。 原来,解除误会后,她不顾一切去爱一人,内心没有负担之后会如此的美好与甜蜜 爱他,很爱很爱。 很快,萧书景推开门进屋内,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医药箱。 他抬手光门口暗灯打开,屋内亮起了橘黄色的灯光。 白娇娇忙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俊美非凡的萧书景满脸柔意的走向自己。 “闷葫芦……”她声音低糯带着撒娇叫他。 “在。”萧书景三步并两步的快速走到白娇娇面前。 然后他将医药箱放在床边,俯身便在她唇上落下他爱意的一吻。 “你离开一分钟,对于我来说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白娇娇眉眼间娇柔的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凤眸宠溺的望着白娇娇,他薄唇轻启嗓音低哑对她说:“我也一样。”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甜甜笑着,却视线看到他那被鲜血染的通红的右手。 那是她抓伤,咬伤的伤口在流血。 下刻,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带血的右手,疼惜不已的说:“很痛吧。” 萧书景离开房间好不容易才压下对白娇娇的渴望之意,那种想要她的念头让他某处撑的疼。 可他眼前的她如此羞涩又疼惜自己的眼神,再一次勾起他所有对她的渴望。 但他更多的是舍不得她心疼自己,他嗓音轻柔的说:“不疼。” “我抓伤你,还咬伤你,我……”白娇娇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很难过,又懊悔自己下手下嘴都不知轻重。 可她当时也不是有意的,因为那时候她对他有误会,并且误会还特别重。 毕竟她不相信世界上有诅咒,认为他是害怕云寒了,想尽办法的逼走她,让她不要靠近他。 她当时心都碎了,伤心难过的要疯掉。 为他,她第一次为一位男人痛苦不堪,更甚要选择无情的离开他。 现在,她明白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要忘掉萧书景的努力都是白费,她忘不掉他。 压抑她自己的真心太难,她选择爱他,爱他才能才让自己的内心明白,爱他才是最甜蜜,最不能后悔的。 她的人生不想留遗憾,她小时候太小保不住母亲,内心留下一辈子都无法愈合的伤口。 现在,她想保护自己对萧书景的这份爱,她要好好爱他,他用三年的时间和自己在一起,她会用一生来爱他,那怕他死,她也爱。 “我说过,你想对我发脾气,还是想咬我都可以。”萧书景修长指尖的指腹温柔的抚着白娇娇下唇,“但是以后你只能咬我,不许咬自己,知道吗?” 白娇娇听的心口又甜又疼,这种甜蜜夹杂着心疼的双重感觉让她第一次体会却极爱。 “好。”她对他说着。 萧书景眸光爱意的看着白娇娇,他眸底带着一丝复杂对她说:“娇娇……” 白娇娇:“嗯?怎么了?” “其实还有很多事情你还不知道。”萧书景目光爱意的看着白娇娇,“要是以后你知道一些……不好的事情却关于我,你……还会爱我吗?” 如果你知道我的身份,还会爱我吗? 白娇娇:“……” 不好的事? 她看着萧书景的眼中多了一丝惊讶。 他除了诅咒,还能有什么不好的事? 她看着萧书景,可她没有问萧书景关于什么。 因为她想,他要说的时候自然会对自己说。 “爱。”她说的毫不犹豫,“你是我的男人,你的一切我都爱,好的坏的我都爱。” 萧书景:“……” 他看着白娇娇的凤眸爱意更浓。 不过…… “我说的不好的事并不是指我哪里……” 白娇娇用嘴堵住了萧书景的唇,她舌在他的唇上描绘着轮廓,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下刻,她微微离开萧书景,声音低糯对他别具深意的说:“接吻,要伸舌头的。” 说完,她舌轻轻地启开他削薄的唇,探入在了他冰冷的城池中翻搅。 萧书景呼吸一窒,当即反吻回去,在白娇娇的口中城池中极致的品尝着她所有的甜蜜。 他光与她呼吸纠缠在一起,他就把持不住。 这吻一下子勾起了他对她所有的忍耐力,他呼吸急促,身体紧绷的不像他自己。 他疯了,为她而疯。 她这个小妖精,勾走他的身心,让他对她把持不住。 若说之前那吻他还能勉强把持住,这次他完全不行。 他的吻在空气殆尽后顺着她的天鹅颈往下而去,他的双手抱着她身体微微收紧。 只是…… “还是先包扎伤口。”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才能忍住不要白娇娇的心,强行松开她直起身大口喘气。 呼吸困难,他全身都在冒火,这让他抬手一扯领口,却依旧感到窒息的不好呼吸。 白娇娇脸颊通红,喘息的看着萧书景,他扯领带时的动作潇洒的勾起她的心,好看极了。 但是…… “闷葫芦……”她一脸委屈的望着他。 “在。”萧书景微微喘气的忙看向白娇娇,结果一眼看去就看到她满脸可怜兮兮看着自己,他心里一下子慌忙道:“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不。”白娇娇扁着嘴看着萧书景,又是娇嗔又难为情的说了句:“你是不是男人啊。” 萧书景:“……” 她……这话…… 白娇娇对萧书景张了张嘴,好一会脸色难为情的不行说:“你说我要是脱光在你面前,能不能勾起你的兴致?” 萧书景当即身形一僵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抬手便去解开自己小西装的扣子,她对视着萧书景的双眼。 “我真的很差吗?你觉得我胸小,还是我认为我太骨感抱起来没感觉?” 萧书景:“……” 白娇娇:“你觉得我胸小,我去隆。你认为我太瘦,我去增胖。总有一样能勾起你对我的兴趣吧?” 萧书景一瞬间总算明白白娇娇这番举动是为了什么。 他立刻伸手握住她脱衣服的手,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深深伤害了她女人的自尊心。 因为她太美,他却每一次都没有要她,让她心里有失败感。 白娇娇看着被萧书景握着的双手,顿时她神色委屈更重。 “你告诉我,我哪里让你不喜欢?我今天也没有穿短裙,我穿的西装,全身裹的严严实实的没有被人看到……” “不是你的问题。”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他漆黑深邃的凤眸深情又疼惜,“是我的问题。” “你明明对我有反应。”白娇娇一双大眼睛对视着萧书景眼眸,“你要说你不是男人,我才不信。那一定是我不够吸引你,我……” “不是。”萧书景急忙对白娇娇说着,“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白娇娇眼中出现不解的看着萧书景,又说:“从我对你说爱的时候,我就准备好把第一次交给你,我不会后悔,所以今晚你想要,我会给你,毫无保留。”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这话,他心动不已的想扑倒她。 但是,端木雅! “不着急。”他声音沙哑又温柔的哄着她,“女人第一次很珍贵,等你做足全部准备后,我……”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白娇娇立刻对萧书景言道,她早就做好。 她看着萧书景又说:“我是第一次,难道你不是第一次吗?” “我……”萧书景一怔,他温柔在白娇娇唇角落下一吻,“我也是第一次。” “那你有什么不愿意的?”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我一个女人厚着脸皮主动送上门你都不要,好丢人。” “不丢人。”萧书景忙哄着白娇娇,“因为还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我想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好。” “你……”白娇娇一听萧书景的话,她眸底闪过一道复杂问他,“你在怕云寒吗?” 不等萧书景说话,她又立刻对他说:“我和云寒五年契约婚姻。你只有三年,你要等到五年之后才要我吗?还是你愿意爱我,却不敢要我,怕你三年后离开我,我……” “不,不是这样的。”萧书景忙对白娇娇开口,“不是你所想的这样,我并没有怕云寒。” 因为他就是云寒,也是萧书景。 “那你……”白娇娇看着萧书景脸颊通红,“不要我,不正是说明我没办法让你有兴致。或者,你根本不喜欢我这类型的女人?” 萧书景:“……” “你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人,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白娇娇一想到如此立刻问萧书景,“护士装的护士?可爱型?还是小家碧玉?你告诉我什么类型,我都可以。” “不是这样。”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话忙对她说着,“我不喜欢护士,也不喜欢可爱型,更不喜欢小家碧玉,我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只喜欢你这样的。” 白娇娇听了眼中一喜,然后她眼中又黯淡下来。 “那你为什么在我主动送给你,你都忍下来?” “因为很多事情没处理好。”萧书景认真对白娇娇说着,“这些事全部关于我,也有很多你不知道事。” “我怎么觉得你在用这个理由婉转的拒绝我。”白娇娇小脸带着难过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 白娇娇反手轻轻地握住萧书景,“你说你喜欢我这类型的女人,那你就要我,不要让我感到自己一点魅力都没有,勾不起你一点兴致,这样我很失败,从来都没有体会过如此的挫败感。” 萧书景:“……” 白娇娇:“闷葫芦……”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眼中的坚决,他嘴角微动喉结滑动声音喑哑道:“你……不后悔?” 白娇娇:“不。” “那今夜你是我的女人……”萧书景话还没有说完俯身在白娇娇身上…… 如果你知道我的身份,还会爱我吗? 白娇娇惊了,她本还特别委屈自己很失败。 但萧书景忽然的压倒在她的身体之上,让她一怔,只因他转变的反应太快。 当即她的嘴被他给微凉的薄唇给堵住,她心动的为他而闭上眼,感受着他的吻。 舌,与,舌在一起翻搅,她的温暖,他的冰冷,纠缠在一起便是一场冰与火的爱意。 她的手还被他给握着,她平坦的腹部在一起感到了他在抵着自己。 他对自己很有感觉,否则他不会对她有反应。 三年,他只有三年的命。 她爱他,更极其珍惜这三年的时间。 她在对他表达爱意时,已经打算在三年之内把自己所有都交给他。 他萧书景只能是她的,他也只能有她。 心与心的碰触,她与他深深的吻在一起,直到彼此之间口中的空气消失殆尽。 她面若桃花,看在近在咫尺的俊容不带一丝隐忍的萧书景,她一双眼眸如水光泽的盈满对萧书景的深情。 “萧书景,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自己。”她对他声音沙哑温柔对他表白,“我想给你。” 除了外婆和自己的事业,她一无所有。 她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他,永不后悔。 身心都给他,她拥有他,他也拥有她。 三年他们彼此相爱,三年之后她亲手葬他,心也随着他进棺材,永不爱除他之外的任何男人。 萧书景一双凤眸如火灼灼凝满对白娇娇的渴望爱意。 不是她想给他。 而是他一直都想要她,疯了一样的想要她。 让她成为他的第一次,也让自己成为她第一次的男人。 她不是什么都没有,她还有他。 他的有生之年,就算死后,他也会护她一世无忧。 “娇娇……”他喉结滑动声音喑哑情,动的叫着她的名字。 下刻,他一直紧握着她的手此时松开,指尖顺着她刚刚解开的西装扣子,他的大手伸了进去。 “嗯……”白娇娇感受着萧书景冰冷的手落在自己的身上,她忍不住的发出声音。 这一声音让萧书景怎么都把持不住,他低头便吻住她的嘴。 他那大手毫无顾忌的在她的衣服之下游走,然后大手之下覆盖在她的一处之上,微微用力一捏。 白娇娇全身当即泛起颤栗,她身体发抖,灵魂都好似出窍了那般让她脱力。 她的身体很热,而萧书景冰冷的手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渴望。 此刻,她内心中充满了空虚,她想被填满,只想被萧书景一人来填自己这种空虚。 萧书景的吻顺着白娇娇的唇角下滑,落在她的天鹅颈上,他的双手已经无法停下的落在白娇娇腹部裤子的扣子,轻而易举他便解开扣子。 下一刻,他的手便伸了下去。 白娇娇的身体除了萧书景之外,她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只感觉她整个人都飘在云端上,让她不止身在何处,却飘飘然的满是欣喜。 这一刻萧书景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他的呼吸很乱,带着喘息。 但是…… 当即,他感到掌心中属于白娇娇身体滚烫的感触如刀一样割裂着他的双手,顿时手上的剧痛和如火一样的烫意让埋在她脖颈处他倒抽一口冷气, 这种疼痛和火燎的痛感让他猛然惊醒,下刻他急忙松开了白娇娇大口喘息。 白娇娇正在感受着萧书景,结果他忽然的停下,让她才被他开耕过的身体微颤的厉害,却极其的不满足他忽然毫不动作。 闭上眼感受着萧书景的她睁开一双动心媚光的眼睛看去,便看到萧书景一张带着汗滴的俊容上带着隐忍的难受。 “萧书景……”她嘶哑着声音情不自禁的低喃,她那无力的双手却急忙抱住了他结实的窄腰,“为什么停下?” 萧书景抬眸看向白娇娇,他看着她面色通红,一脸的被他所碰的难受。 他疯狂的压抑住对她的渴望,声音喑哑不稳对她说:“娇娇……” 不是他停下,而是他不得不停下。 掌心属于她身体的滚烫和刺痛,让他想到那天在草地上的一幕,他碰了她,她很快就高烧到昏厥。 她的高烧不是偶然,因为他为此去见了端木雅。 端木雅当时就直白对他指出他一定深入的碰了她,才会造成她重病,她知道他和白娇娇的一切,包括他根本不能得到娇娇。 这刻,他身体紧绷的难受要疯掉,可他不敢再继续下去。 他不想再让白娇娇高烧痛苦到昏迷,因为他双手碰她时才会有的痛意是对他的警告。 所以他必须要停下,否则她将会很痛苦。 这些端木雅已经为他解惑,所以不是他不想要白娇娇,而是端木雅一定用了能力不允许他要娇娇。 “闷葫芦……”白娇娇抱着萧书景扭动身体,她一脸渴望的看着他。 萧书景非常用力的隐忍对白娇娇的渴望,这让他声音发颤不稳对她说:“娇娇,我认为我们太急,等事情处理好了在吧。” 白娇娇眼瞳一缩的凝视着萧书景,他的这句话就象一桶冰水从她头上泼下去,熄灭她身心对他所有火一样的热意。 “萧书景,你……” “我的问题,全是我。”萧书景一看白娇娇很受伤的样子,他慌乱的急忙对她解释,“你我都是第一次,我想等一个更好的时间。今天你找遍整个君临山庄累坏了,脚也受伤,我手也有伤,这样我们都痛,我……” 说着,他已经哑言到连借口都说不下去。 他本就沉默寡言,也只有在她面前才能多说几句话。 嘴拙的他已经没借口说,再说他就要说出白娇娇外婆端木雅的事情。 但是他知道她从来都不信端木雅的能力一事,一旦他说了反而会被她认为找理由不愿意碰他。 他多么的想要她,多么的想拥有她。 可他不能要她,因为她会再一次重病,他舍不得她痛苦。 他宁愿忍着自己对她的渴望,或者被她误会他不碰她,他也不要她生病。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她亮光的双眼一下子黯淡,她看着他沙哑声音说:“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你更加 你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1) 萧书景:“……” 他立刻抱住白娇娇,双手微微用力的将她抱在自己怀中。 “娇娇,别乱想。”他嘶哑着声音安抚她。 现在他就算抱着她,掌心都感到刺痛和烫意,再进行下去任何意外都将发生,他绝对不允许她有不适。 “你这样我如何不乱想。”白娇娇将头抵在萧书景怀中,她哑声说:“我身体好热,我需要你来让我凉下来,我需要你。” 萧书景将细碎的吻落在白娇娇发上,他在她耳边轻咬优美的耳垂,他嗓音宠溺温柔却发颤对她说:“等你伤好了,我要你,乖。”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她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满是苦涩看着他。 “你……” 萧书景对视着白娇娇的双眼,他薄唇轻启对她真挚而深情的说:“你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的眼神被他说服,可她的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你真的……” “是。”萧书景知道白娇娇想问自己的问题,“你对我非常有吸引力,除了你,我的眼里不会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亦如你霸道的宣言,我是你的,只能是你的。” 白娇娇听完萧书景这句话,她失落空旷的心里总算得到温暖的缓解。 她看着他樱唇轻启问:“真的吗?” 萧书景:“真。” 白娇娇难过的脸上才露出一抹浅淡的微笑。 “那……等以后伤好?”她颇为不好意思的问他。 萧书景:“等伤好。” 白娇娇一双黯淡无光的双眼才出现亮意,她看着萧书景说:“确定?” 萧书景:“确定。” 白娇娇这才对萧书景露出温柔的浅笑,然后她松开紧紧抱着他结实窄腰的双手。 萧书景感到白娇娇松开自己,下一刻他便慢慢从她身上起来。 他的身体就还能感到来自她身上的烫意和刺痛,而他对她满心的渴望只是稍微消散了些许。 在他的某一处依旧撑的他生疼,可他对她忍了这么久,这一次他也必须要忍耐。 下刻,他打开医药箱,然后拿出干净的水和绷带,他在看到她双脚的时候眼中疼惜不已。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看着自己脚伤,她慢慢半坐起来双手捧住他脸颊,然后她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为什么我找你的时候不出现?” 萧书景抬眼对上白娇娇疼惜的双眼,他声音低哑回应她:“我怕。” 白娇娇当即心里一疼,她对萧书景说:“不怕,以后都不怕我再赶走你,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萧书景动容的在白娇娇唇上落下一吻,他应道:“好。” 就算明明知道他活不久,他也不曾惧怕过死亡。 但他唯独怕白娇娇离开自己。 从她开车进君临山庄时,他就知道。 他一直没说话,看着她到处找他。 然而他不敢出声回应她,怕他再一次回到她身边,之后是无尽的伤心。 不过他承认自己对她小心眼,明明知道她是来挽回自己,他还是没有理会她,刻意让她找了自己这么久。 因为让她艰难的找到自己,而不是轻易找回自己,她以后才能更加珍惜他在她身边。 越痛,得到甜蜜的时候才会更加珍爱,这是他对她的小心思。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说:“要么我自己包扎吧,我自己会。” “我来。”萧书景说的不容拒绝,他用绷带浸湿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去擦拭那鲜红的血,“我尽量不弄疼你。” “没事。”白娇娇一听萧书景这话心里一暖,她柔声说:“我这不算疼,你手上被我咬伤的伤口才痛。” “娇娇……”萧书景眼中带着一丝复杂,他声音轻柔的说:“等我手伤好了能不能不做祛疤?” 白娇娇:“……” 萧书景知道她喜欢他的手,所以他这么一句话让她不解的问:“原因。” “我想留下。”萧书景抬起一双狭长凤眸凝视着白娇娇,目光深幽而漆黑对她别具深意的说:“留下你独特的印记。” 白娇娇:“……” 她当即鼻子一酸眼眶发热的看着萧书景。 “好。” 她答应他。 他身上只属于她亲自留下的痕迹,永远不会消失。 萧书景眼中带着溺爱的看着白娇娇,他并不打算用碘酒去消毒,因为太痛。 他选择用了治伤药撒上,然后给她双脚缠上绷带。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修长指尖将绷带缠满,他男人绷带打结和她完全不同,工工整整一丝不苟,像极了他这人很干脆利落。 他的举动让她眼中带着柔意的问他:“你把我双脚都包起来,我怎么走路?” “我抱你。”萧书景说的毫不犹豫。 白娇娇抿唇一笑,她眼中都是甜蜜幸福。 “好,以后我要去哪里,你都抱着我去。” 萧书景:“好。” “那我认为我要对外公开你是我男人的身份,否则你抱我,全世界都看在眼里。”白娇娇打趣着萧书景。 “不。”萧书景对白娇娇轻轻摇头。 白娇娇:“……” 她脸上笑容浅淡一些,她看着萧书景说:“你在担心云寒?” “不是。”萧书景低头在白娇娇唇角落下一吻,他眼中带着认真对她说:“你现在事业期,你要是公开我是你男人,那你的粉丝会很伤心,这样很影响你的事业,我不想因为你为我去毁掉事业。” 白娇娇眼中带着惊讶的看着萧书景,她还以为他担心云寒,原来他还在担心她的事业。 “为你,我可以不要事业。”她对他说的认真。 萧书景听后心疼的看着白娇娇,他动心的亲吻她的唇。 “我不想让你为我舍去任何,否则我这是毁掉你,这样的我不配和你在一起。” 他爱她,想给她一切最好的。 而她为爱他选择放弃一切,那他的确再毁掉她在影坛所做的一切努力。 她不眠不休拼命拍电影的辛苦都将白费。 她所有用尽心血拍出来的电影最后也只是留在网站和电视荧幕上。 她那么努力,他怎么舍得毁掉她。 爱她,就要给她尊重和保护,而不是自私毁灭她。 你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2) “并没有。”白娇娇眼中带着坚定看着萧书景,“你没有毁掉我,是我自己愿意为你不要事业,而不是你毁了我。” 萧书景眸光灼灼看着白娇娇,他不打算和她进行这个话题,因为他知道她为他可以做出任何事。 她的华丽奇缘能够如此大爆,是他送给所有影院八十亿只为让她更红。 他知道她珍惜事业,也热爱她的事业,他将她捧红让她在影坛成为众导演的宠儿,便是让她能有一日如愿以偿得到她所想要的。 她所想要的,他知道,因为当初在化妆间时,他听到了她和李灵的对话。 所以,他不要她在这种情况下做如此的决定,他要她今年戴上属于她的一顶王冠,进入她想进的工会。 “不如你给我包扎伤口?”他岔开话题问她,“我单手不好包扎。” 白娇娇正认真的对萧书景表达心声,结果他一句话让她心里一紧,她忙说:“我来。” 萧书景:“好。”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染满鲜血的右手,他手上的血迹已经染在她的身上,还有旁边被子上,看的她心疼到无法呼吸。 她很小心的解开绷带,绷带下那两排牙洞还在往外冒血,让她心惊肉跳。 “真不该咬你。”她自责的小声说着。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他凤眸溺爱对她说:“娇娇,有件事我想对你说。” 白娇娇抬眼看着萧书景问:“什么事?” “一边包扎一边说。”萧书景侧身坐在白娇娇身边。 “好。”白娇娇拿着干净的绷带小心擦拭萧书景伤口,又问:“你说吧,什么事?” “我的诅咒你知道。”萧书景凤眸带着深邃和柔意对白娇娇言道,“其实这个诅咒不仅仅发作这么简单。” 白娇娇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拭萧书景伤口,他手上的血滴落在她手上毫无温度,冰冷如冰块。 萧书景见白娇娇不语,他知道她在等自己说话。 “你不太相信我这个岁数身边从来没有女人。”他声音低哑而磁性,犹如珠玉声响格外动听,“其实诅咒隔绝了我碰触任何女人。除了你。” 白娇娇当即惊愕看向萧书景,她看着他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什么时候见过吴妈碰触过我?又或者我和你一起出去工作时,又有哪一位女工作人员碰到过我?”萧书景眸光温柔的看着白娇娇。 话罢,他担心她还没有听懂,便对她说:“还记得那次在化妆间吗?我刚好从门外进来,一位女工作人员要出门,当时我宁愿撞在墙壁上都不会碰触到她。” 白娇娇:“……” 她快速回想了一下,她想起以前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发生。 当时她还调侃萧书景有毛病,就算撞到工作人员也不是有意的,他还宁愿撞的极重的整个人碰在墙壁上。 甚至那女工作人员想去扶他时,他眼中的阴戾和冰冷的语气把那女人吓得不知所措。 “我记得。”她立刻回应他。 “男人可以碰我。”萧书景对白娇娇轻柔说着,又说:“别愣神,我在流血。” 白娇娇一愣,她急忙去处理萧书景手上的伤。 只是看到他伤口血在流,她心里抽搐的疼。 萧书景继续对白娇娇说着:“任何女人都不能碰触我,就算我亲生母亲都不可以。不过女人不能碰我是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开始,那时候我母亲还能牵着我的手,从十三岁之后女人碰我一下,我身体会剧痛,会随时痛昏迷……” 白娇娇手一颤,疼惜萧书景到心都在发抖为他处理伤口。 “那你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 或者说他从十三岁之后一定受过很多痛苦,毕竟连他母亲都不能碰触他。 只能面对面的看着彼此,连一个拥抱都不可以,那多么的难过。 “不辛苦。”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眼中出现爱意的笑意,“你出现之后,一切都不辛苦。” 白娇娇抬起一双温柔的眼睛看向萧书景,当即他们四目相对,她在他的眼里只看到自己的面容还有他对自己的爱。 “因为你所有的辛苦都为了等你遇到我。” 话罢,她又对他说:“这么说来,我们都该感谢白万钧,没有他算计我让我和云寒签下契约婚姻,那你现在都没有遇到我。” “说起来的确如此。”萧书景轻声回应白娇娇,只不过白万钧自认为五亿卖了白娇娇,实际上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那你十三岁之后都是怎么生活的?”白娇娇柔声问萧书景。 萧书景对白娇娇言道:“一个人。” 白娇娇身体一僵,她看着萧书景:“一个人生活吗?” 萧书景:“嗯。” “这……”白娇娇眼中带着疼惜,然后她又对萧书景说着:“我也是一个人过的。” “以后你有我。”萧书景心疼的看着白娇娇,他对她说:“我不会离开你。” 白娇娇本来还难受的心里都因萧书景这句话满是暖意。 “嗯,以后有你。那我们都不是一人过,而是两人一起。” 萧书景:“好。” 白娇娇眼中柔意看着萧书景,她低头看着他已经擦掉血迹的手。 下刻,她将他的手递到自己嘴边轻轻地落下一吻。 当即,她的唇上便沾染了他的血,血通过她的唇进了自己口中,她再一次亲吻他的手。 这刻,她口中属于萧书景的血甜腥,她一口咽下对他说:“喝了你的血,以后你与我骨血相融。” 萧书景眼瞳微缩,他低头在白娇娇唇上落下一吻。 “我很早和你骨血相融。”他声音极尽的温柔。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惊讶,“什么时候?” 萧书景:“你给我输过血。” 白娇娇:“……” 她当即想到他后背伤时,当时那名外国医生还不允许用她的血,后来还是吴妈出现说她的血可以用。 到现在,她还能想起那医生看着她的眼里格外怪异,她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想起来了。”她眼中一喜忙对萧书景笑着,“我的确输过血给你,我们血型一样。” 你我的爱,命中注定(1) 萧书景:“嗯,我知道。” 白娇娇眼中带着爱意看着萧书景,然后她又说:“不过那次我给你输血的时候,那名给你治疗伤的医生还不允许用我的。” “当时我还很奇怪为什么血型相同还不能用我的,还说我是女的不可以用。不过吴妈出现又说我血能用,现在想想好像当时我有点奇怪问吴妈,吴妈非要说我听错。” “同样的血型,别女人的血我的确不可以使用。”萧书景目光深情的望着白娇娇,“这就是我对你要说的话,直到你出现才让我发现你是我唯一可以碰触的女人,同时也是唯一可以用你的血。” 白娇娇惊讶的看着萧书景,“只有我?” “是。”萧书景目光溺爱的凝视着白娇娇,“只有你。” “这……”白娇娇意外的看着萧书景,然后她扁着嘴对他说:“莫不是你这辈子只能被我碰触,你才凑合的喜欢我?” “……”萧书景对白娇娇的想法感到可爱,他柔声对她说:“你为什么不认为这是我们命中注定的呢?” 白娇娇:“……” 命中注定的吗? “这个诅咒任何女人都不能碰触,却只能碰触你。”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他字字清楚的说:“诅咒是给负心人的,可要是遇到命中注定该爱的女人,那我就可以触摸你。” 他和白娇娇的确命中注定,因为连端木雅都是这么说他与娇娇。 若说他忽然能碰白娇娇感到不可思议,那端木雅说出的口就一定是真的,否则她也不会费尽心机的要拆散他和娇娇。 他看着她,想到那晚他去她房间,她忽然抓住他手时,他的心神甚至灵魂都为止动荡。 只因他从未想过这辈子还会有女人能碰他,甚至在碰他的时候,他不会痛,不会当场昏倒在地上。 八字合,命中注定,这是端木雅给他和白娇娇算出来的结果。 他和端木雅谈话时,并不简单的去见她,每一次他见她时总能从她口中得知他与白娇娇的事。 所以,他必须要解决掉端木雅对他的成见,他纵然想活,想一辈子陪在白娇娇身边,也不需要强求端木雅救自己,只让她解决掉他与娇娇之间无法太过接近的‘意外’。 毕竟,他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一个人生活在暗处,他愿意永远做不起眼的保镖,陪在光鲜亮丽活在聚光灯下的她身边,如此他就很满足。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白娇娇看着萧书景说着,然后她笑的很灿烂对他说:“看吧,你这辈子是逃不掉我的五指山了,你只能是我的。” 萧书景:“嗯,我只能是你的。” 白娇娇眼中带着爱意看着萧书景,然后对他眨巴眨眼睛意有所指说:“以后我可就放心咯。” 萧书景:“……” 他对白娇娇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不解。 “放心什么?” “放心你除了我不能碰别的女人。”白娇娇笑的特别开心看着萧书景,“你只能碰我,放你这么大一位美男出现在别人眼前,你要和别的女人靠近我都会吃醋。所以我不用吃醋,因为你不能碰除我之外的女人。” “我也不会碰别的女人。”萧书景这句话说的格外认真,他目光带着渴望的热意对白娇娇说的清楚,“我只想要你。” 白娇娇听后一脸娇羞,她看着萧书景说:“等伤好,我给你。” 萧书景:“好。” 白娇娇拿了药给萧书景涂上,然后她拿绷带动作轻柔给他包扎伤口。 不过…… “诶……”惊讶了一下,又说:“不对啊。吴妈说你和云寒一起长大,你和他关系极好,这么说你也不是一个人生活啊。” 萧书景:“……” 这算不算吴妈对他落井下石? 他看着白娇娇柔声说:“你听过云寒出现在外人面前吗?” “没有。”白娇娇对萧书景摇头,“整个历城人都知道云寒车祸之后从不出现,说他毁容,但他还在管理云氏集团,云氏集团完全是历城的天,他身体虽然有缺陷,可他杀伐决断,冷酷无情。” “上次我也见到云寒,他脸上戴着面具遮挡了他毁掉的容颜。还有他坐着轮椅,说明他的确车祸残疾,可正是如此他还能如此厉害,让我敬佩。”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没有半点鄙夷云寒残疾,反而对云寒很称赞让他眼中柔意更重。 心地善良的她,从来不会用语言去嘲笑身患残疾的云寒。 可她不知道,她第一次见到戴面具的云寒不是真的云寒,因为真正与她有契约婚姻的云寒在她的面前,就是他萧书景。 “你对云寒评价很好。”他柔声对她说着。 “……”白娇娇一听忙对萧书景说着,“你别吃醋啊,我只是钦佩他的能力。” 萧书景对白娇娇言道:“吃醋。” 他不喜欢她称赞别的男人,那怕她赞赏的男人是他云寒本人,他这人小心眼连自己的醋都吃。 “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白娇娇忙哄着萧书景,“我以后除了你夸奖,别的人都不夸。” “那倒不必。”萧书景亲了亲白娇娇,“你的圈子里面人心太复杂,该夸的时候还是要夸,否则被别人看穿你,你会被算计。” 白娇娇爱意的看着萧书景,她真是太喜欢他的善解人意。 “爱你。” 萧书景:“嗯。” 白娇娇给萧书景包扎好伤口,然后她一笑对他说:“我又给你绑了一个蝴蝶结。” 说着她便伸手打算拆掉言道:“我给你从新绑个结。” 萧书景伸出左手握住白娇娇伸出的手,他眼中溺爱的看着她说:“不,就蝴蝶结。” 因为她是第一位给自己绑蝴蝶结的女人。 而那天他受伤处理伤口时,他内心极其的渴望她出现给自己绑成千上万个蝴蝶结。 现在他如愿了,他不愿意她拆掉。 “你以前可是对我说你是男人。”白娇娇眨巴眨眼睛看着萧书景,“你话里有话的意思指绑蝴蝶结太娘气。” “我喜欢。”萧书景真诚对白娇娇说着,“这是你亲手绑的蝴蝶结,纵然娘气,我也喜欢。” 白娇娇心如蜜糖,她看着萧书景说:“你的嘴巴越来越甜。” 萧书景:“……” 他不是嘴巴甜,而是发自内心的告诉白娇娇自己的心声。 只是…… “嘴巴甜吗?”他慢慢靠近她,他声音低沉而磁性说不出的惑人问她:“有多甜?” 白娇娇顿时感到萧书景气息带着热意的朝着自己涌了过来,她抬眼看去便看到他眼中对她的渴望。 不过…… 她不但不回答他,反而手一抬勾住他脖子,一个用力将他拉近自己。 “我说过,接吻,可是要伸舌头的,所以这个吻可不简单。” 话罢,她当即吻住他的嘴,舌尖直接探进了他的口中…… 你我的爱,命中注定(2) 唇与舌的纠缠,白娇娇那抱着萧书景的双手一直都在用力,似是要将他嵌在自己的身体之中。 萧书景感受着白娇娇的热情,他舍不得她一人主动,当即回应的回吻着她。 舌,与,舌在一起的爱意,她与他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瞬间,白娇娇和萧书景的呼吸乱了,她身上的热意灼烧着萧书景。 可就是如此,萧书景感受着来自白娇娇身上的痛意他也不愿意与她分开,因为他快乐比痛还要多得多。 爱情就是如此,痛却很高兴。 白娇娇和萧书景的吻直到彼此口中的空气消失后,他们在不舍的才分开。 她与他的唇分开的那一刻,透明的线条在两人唇间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 美,却极尽的充满暧||||昧。 白娇娇眉眼间满是爱意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萧书景,他微凉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如羽毛一般的拂过,舒服极了。 “从昨天我对你发脾气你就回到这里了吗?”她声音软软糯糯的问他。 萧书景:“是。” 白娇娇温柔的看着萧书景,“手机还关机,知不知道我打你电话发现关机中,我那会多慌乱,也第一次发现我根本不知道你家住在哪里,你又会去哪里,我整个人都是害怕和慌乱的。因为你要有心离开我,我根本无法找到你。” 萧书景眸底带着一丝莫测,他对白娇娇说:“我就住这里,家里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四位长辈,但他们住的很远,也极少来往。” “我母亲也和我住的很远,我父亲去世之后她从来不回历城,因为我父亲在历城离世。若说最亲近的就吴妈了,而你也不要怕以后找不到我,我以后不会离开你,也不会再次关机,对你永远二十四小时手机和我本人都待命,你想做什么就一句话。”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满脸柔情,她亲了亲他削薄的唇,声音低糯问:“没事,以后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不过,你家人都距离你很远是多远?” “国外。”萧书景回应白娇娇,“他们一直都定居国外,只有我一人住在历城。” 白娇娇:“……” 她眼中带着惊讶看着萧书景说:“一般穷人可住不起国外,闷葫芦是不是说漏嘴你不是一穷二白呢?”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意有所指:“我的确不一穷二白。” 白娇娇微微挑眉看着萧书景,“你以前可是对我说一穷二白。” “我想看看你听见我说自己一穷二白的时候,你会不会嫌弃我。”萧书景如实的回答白娇娇。 “不会。”白娇娇对萧书景笑颜如花的说着,“因为我爱的是你的人和心,不是你的钱。而且,其实你做云寒的保镖,又和云寒一起长大,云家财大势大念及你也会在国外照顾好你家人。” 萧书景眼中带着贪恋的望着白娇娇绝美的笑容,她从来不知道她发自内心笑意尽眼底时,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发亮,深深的吸引着他,让他完全移不开眼的只想看着她。 “看样子我提云寒让你心里不好受,连话都不说了。”白娇娇见萧书景痴恋看着自己,她眼中的爱意更浓又意味深长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不起云寒太久,我也不会让你担心云寒。” 萧书景:“……” 白娇娇还在内疚云寒。 他很无奈,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她,他就是云寒。 一想到白娇娇和名义上是保镖的他在一起,她忍受着道德的谴责,他的心里极其心疼和难过。 他当初真的不该用保镖身份接近她,他该光明正大的用云寒的身份靠近她,让她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看样子,他现在最先解决的不是他坦白身份,而是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闷葫芦,你不需要太有钱,反正你也没有我有钱。”白娇娇见萧书景不说话,她也自知不该提云寒便岔开话题,“以后我养你啊。” 萧书景:“……” 他看着白娇娇说着:“我可不做小白脸。” “人家不是这个意思。”白娇娇一愣,她忙安抚着萧书景,“以后我们一起赚钱买房子装饰我们的家好不好?” 萧书景:“……” 他为白娇娇这句话而心神一震。 一起赚钱买房子,装饰他们的家。 家。 他与白娇娇的家。 一瞬间,他满心的悸动,动||情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好。” 她让他和她一起赚钱买房这句话让他满心爱意,也发现他的女人真可爱。 赚钱,他可不需要赚钱,他全球福布斯富豪榜第一可不是虚挂的。 更何况他私下还有私产分散,不在他名下,但全部归他所有。 他想要多少都有,所以他不需要赚钱,他需要的就是陪在她身边好好爱着她。 但是,她有想法要打造一个属于他和她的家,他也很愿意继续用保镖的身份努力工作,陪她一起奋斗去买房打造他们的家。 并且放眼整个历城,所有的地皮都属于云氏集团,她想要什么样子的家他都可以给她。 这才是他需要问她的问题。 “你理想的家在哪里?”他声音轻柔的问她,“不限历城,全球所有地方。” 白娇娇见萧书景问自己,她想了一下说:“全球就不用,其实我蛮喜欢历城的。至于我理想的家嘛,我认为在梵凛山那边。” “因为那边东边一片环山春天鲜花四季,夏天西边靠海,吹海风晚上在海边携手散步很浪漫,秋天旁边的枫叶谷的枫叶一片火红极美,冬天的落雪时四周会非常非常的美。” 说着,她一脸遐想的说:“真想在那里建造一座比君临山庄还要大大大大很多的庄园,养两条聪明的边牧。然后房间多多的,以后来客人了客人可以住。” “要特别把你家人居住的卧室建的最好,让你家人住的舒心。然后我还要给我外婆卧室装饰的清雅,她最喜欢雅致了。” “并且,要在她住的房子旁边养很多竹子,她最喜欢竹子了。我记得小时候她总是说竹子一个一个的竹节,代表了一个人的气结。做人要为人正直,心地纯洁,从内到外都要保持崇高的气结和刚正的品德。” “她小时候总是这样教育我,可是……”说着说着她眼中带着一丝难过,“可是母亲去世之后,她已经不怎么理会我,也不会再如此用竹子教育我注意品德。” 你我的爱,命中注定(3) 萧书景本来看着白娇娇满脸遐想的样子,他一字不漏的将她说的话都记在心里。 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她。 只是他看着想起外婆端木雅而难过的白娇娇,他心疼亲吻着她的唇角和脸颊。 “别难过,她虽然不理会你,但她还是很担心你。”他安抚着白娇娇,“她始终是你外婆,你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对你冷淡或许有她自己的难言之隐。” “她能有什么难言之隐。”白娇娇感受着萧书景对自己的安慰,然后她轻声的说:“她又不上班,我会每个月给李奶奶生活费,让她照顾我外婆。” “就算我外婆闲不住偶尔去菜地种点菜,可她每天都没有特别的事情,除了给人算算命,发表一下她骗人的谎话,她无事可做。” 萧书景亲吻着白娇娇的脸,柔声说:“你都相信我有诅咒,那你也要相信你外婆算命并不是谎话。并且,你是她的亲人,她有难言之隐也不会告诉你,这是以免你担心她。”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温柔一笑,“你说的没错,我都信你诅咒也没必要继续不信我外婆。或许我外婆真有能力也说难说。不过上次我外婆对你那么凶,你还帮着她说话,她要是知道肯定对你改观。” “不需要她对我改观。”萧书景爱意柔意的看着白娇娇,“只要有你,任何事情都无关紧要。” “你呀……”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她听的心花怒放。 不过她愣神了一下说:“说起来,你和我外婆到底有没有见过?你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看你跟仇人一样。” “我小时候见过你外婆。”萧书景如实告诉白娇娇,又说:“她看到我跟仇人一样是因为我身上的诅咒,对于她而言我很脏。” 白娇娇脸色一僵,她那抱着萧书景身体的手越发收紧,充满对他的爱意。 在乡下说一个人脏,并不是指一个人不讲卫生,更多的指这个人很邪气。 萧书景身上有诅咒,所以她知道外婆说他脏指的就是他的诅咒。 心疼。 她舍不得埋怨外婆端木雅说话如此难听,她也更心疼她的萧书景被外婆这般说脏。 “你别听我外婆的,我外婆说话有时候的确很毒舌。”她忙安抚着萧书景,“你不脏,你一点都不脏,我喜欢你的一切。” 萧书景低柔对白娇娇说:“我知道。” 白娇娇立刻亲了亲萧书景的嘴巴,她说着:“我最爱我的闷葫芦,也特别爱你在我外婆说话那般难听的时候,你还为她说好话安慰我。” 萧书景:“实话。” 他说的都是实话,端木雅爱白娇娇,只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白娇娇那般淡漠,甚至连见娇娇都不愿意见。 白娇娇抱着萧书景,她额头轻轻地在他额心上,她声音轻柔的说:“你真好。” 萧书景亲了一口白娇娇红唇,又声音低哑说:“继续说你理想中的房子,你喜欢什么样子的风格?” “不说这些了,其实我也只是想一想,梵凛山那边的地皮根本买不到。”白娇娇对萧书景笑着,她说:“其实有你在我身边,住哪里都没关系,我要的是你。” 萧书景宠溺的看着白娇娇。 她买不到梵凛山,他能。 “我想知道你理想中的庄园是怎样的,会用什么去装修。” 白娇娇一笑看着萧书景,“你对我提到房子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哦。” “是。”萧书景如实告诉白娇娇,“和我说说。” 白娇娇见萧书景这么想知道,她笑靥如花对他说:“好,我的男人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告诉你。” 萧书景亲昵的与白娇娇耳鬓厮磨,听着她一脸遐想的去对他说关于房子的风格,他都记下。 “不说这些了。”白娇娇说着说着自己都说累了,她看着萧书景说:“我今天在君临山庄找你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昨天到现在你一直没离开,那肯定没有吃饭。” 萧书景:“嗯。” 白娇娇眼中带着无奈和心疼,她舍不得松开萧书景,根本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 但是她还是松开抱着他身体的手说:“君临山庄太偏僻了,回市区或者回别墅都要很长时间。所以我问问你厨房在哪里?” 萧书景:“……” 他对白娇娇说:“我……不会做饭。” “我会。”白娇娇溺爱的看着萧书景,“今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萧书景对白娇娇摇头,“厨房油烟重,而且容易受伤。你今天的脚已经这么多伤不能下地走路,所以不要给我做饭吃。” 话罢,他反手伸出有力的臂弯将白娇娇一个公主抱在怀里。 “我抱你去别的房间,我让人过来做晚餐。” 他住君临山庄时,吴妈负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别的佣人打理山庄。 只不过吴妈被他调往别墅,山庄内本有佣人却因为他被白娇娇所伤,心情极差全部赶走。 现在他有些后悔赶走佣人,毕竟有下人在山庄,过一会他们就可以用晚餐。 白娇娇:“……” 她听着萧书景关心自己的话,她眼中都是爱意。 不过,她不赞成萧书景再叫人过来做饭。 她对他说:“等你让人过来做饭都大半夜去了,所以有这个时间我们回市区一起吃饭。诶,对了,不知道上次我们半夜去吃的那家湖心店今天有没有被人订走,毕竟只做一桌呢。” “没有。”萧书景对白娇娇说的肯定,“想吃我们过去。” 下刻,他抱着白娇娇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萧书景,“没有?你又知道了,一天一桌啊,这都几点了肯定不营业了。” “相信我。”萧书景垂眸,眸光溺爱的看着白娇娇,“想吃就过去,不要去想别的。” 白娇娇看萧书景说的这般认真,她小脑袋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笑着看着他说:“行,你说了算。反正都要回市区,到时候我们过去被订完,我们正好就旁边吃点,和你在一起去路边吃份炒饭都很幸福。” 你我的爱,命中注定(4) “你真好养。”萧书景听完白娇娇这话眸底凝满心疼。 “你才知道啊。”白娇娇身体微动一下伸出双手抱着萧书景的脖子,她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看着萧书景,“我很好养的,所以什么辛苦都不怕,最怕你离开我。” 萧书景脚下步子一顿,他一双狭长凤眸凝满认真和爱意对白娇娇说的坚定。 “永远不会离开你。” 白娇娇听完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开心,她亲了亲萧书景的嘴巴。 “甜,你的嘴巴就是甜。” 萧书景宠溺的看着白娇娇,“我还要。” 白娇娇一听,她唇轻轻地贴在萧书景唇上。 但是,她当即身体一颤,眼中带着惊愕的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舌,在白娇娇的嘴与他轻贴时,他便探入在她的口中城池中甜蜜的品尝着。 然后他心动不舍的离开白娇娇的唇,他看着她水润的樱唇嗓音低哑而低沉对她意有所指说:“接吻,要伸舌头,你教我的。” 白娇娇:“……” 她顿时满脸羞涩的看着萧书景,然后将脑袋埋在他脖颈处。 这刻,萧书景的身体顿时紧绷,只因白娇娇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脖上给他带来一种别样的愉悦。 他走的很快,这两天他的心情石沉大海那般沉重难过,更没有半点胃口。 不过娇娇因为工作的原因总是不按时用餐,她有胃病,他不想她饿的胃疼。 迈巴赫上,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萧书景再次伸出右手轻轻地握着白娇娇的手。 白娇娇惊讶,她提醒萧书景:“开的是跑车,速度很快,要注意安全。不过……” 说着,她便手指一根一根的与萧书景十指相扣,和那天晚上萧书景那般一样握在一起。 当即她就感到手上萧书景对自己微微用力的握紧自己的手。 这次与那晚不同,因为白娇娇也握住了萧书景的手,他们两人十指相扣,非常恩爱。 “开慢点。”她话间将萧书景的手递到自己嘴边,她亲吻他指尖柔说:“安全第一。” 这一刻,萧书景身体一僵,呼吸当即就乱了。 因为白娇娇温热的舌在他的指尖上落下,带来一种致命感觉,让他心脏疯狂跳动,身体一种的邪火在一起被她勾起来,某处非常难受。 不过,他忙暗暗深呼吸去稳定自己想要她的心神,放缓了车速。 白娇娇看到萧书景放慢车速,她靠在车椅上眉眼间都是温柔爱恋的看着专心开车的侧颜。 萧书景看向白娇娇,见到她眼中带着爱意望着自己,他心神都在漾着幸福的甜蜜。 他太爱现在的娇娇,希望端木雅的风雨来的晚一些,他怕娇娇再一次因为他身份的原因离开自己。 车速不快也不慢,那次带白娇娇去吃的那家湖心餐厅只接待他一人,所以娇娇的担心完全多虑。 “诶……”白娇娇看着面前男侍者一脸意外,因为她得知餐位没有被订走,她看向萧书景说着:“这么清幽雅致的地方,餐单还那么便宜,竟然没有被订走?这也太奇怪了。” “就跟你我的爱恋一样命中注定,今天这家餐厅没有被人订走,也是注定的。”萧书景宠爱的看着怀里的白娇娇。 白娇娇像猫一样的在萧书景怀里蹭了蹭,她对他说:“我喜欢你这个说法。” 她和他的爱恋命中注定。 不过…… 她眼中带着担心的看着前方领路的男仆,她小声对他说:“我们会不会明天……” “不会。”萧书景对白娇娇说的肯定,又安慰她说:“上次来过都没有被报道,这次也一样,你放心在这里用餐。” 白娇娇听后这才放下心,她对萧书景言道:“嗯。” 和上次一样白娇娇和萧书景坐在窗边,夜晚湖风吹来带来凉爽。 白娇娇挑着眉头对萧书景说:“服务真是到位。” 因为她今天找寻萧书景的时候全身都累的酸痛无力,甚至连脚都磨破伤了。 而她来到店里后,座位上铺着很舒服的软垫,连脚下都被摆放了天鹅厚垫让她垫脚,不管是背靠还是双脚,整个身体都极其的舒适。 “今天累坏你了。”萧书景并没有和上次那般坐在白娇娇对面,而是坐在她的右手边,他再一次握住了她的小手,手和她十指相扣。 白娇娇满心甜蜜的看着萧书景,心疼的说着:“你呀,右手受伤都不知道痛的,还要握着的手。” “不想松开。”萧书景眼中带着挚爱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轻笑一声,她对萧书景说:“等会用餐的时候你就要松开了。” 但是…… “嗯……”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萧书景很熟练的左手拿着公筷给自己夹菜,“你竟然左手也会用筷子。” 萧书景宠溺的看着震惊的白娇娇,“你先用餐。” “好。”白娇娇回应萧书景,又说:“都亲过嘴了,你还给我用公筷,用你自己的筷子都可以。” 说完,她一愣,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一位男侍者,她既是害羞又担心。 萧书景将白娇娇的神色尽收眼底,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磁性对她说:“在这里你可以畅所欲言,也可以做任何事情,不用担心这些人泄露你半点事情。” 白娇娇转头看向萧书景,她一双大眼睛乌黑的看着他问:“还是小心点吧。我们先用餐,用好回别墅,想说什么都可以。” 萧书景:“好。” 白娇娇一直都喜欢和萧书景在一起,因为他很安静,身上总是散发清冷气息,她极爱他身上这种高冷的淡漠,仿佛高高在上藐视众生,却又在她面前清冷如霜但带着属于他的冷感带给她安全感和心安。 她见过太多男人,只有萧书景一人能够让她心安。 如同李奶奶所说的那些话,让她知道一位男人让她感到心安时,那说明她爱上他。 错过会后悔,不过多苦都不要留下遗憾。 她才不要留下遗憾,那怕萧书景只能活三年,不管前途多辛苦,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她多苦也甘之如饴。 都听娇娇你的(1) 湖风吹来,让白娇娇感到惬意,当然更感到自己左手被萧书景给握着,这种安全感只有他能带给自己。 “闷葫芦……”这刻,刚用晚餐的白娇娇转头一脸委屈看向萧书景。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这神色,他顿时神情满是担心。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立刻带你去看医生。” “我是不舒服。”白娇娇可怜兮兮看着萧书景,“我不舒服是因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变成大花脸猫了,你让我顶着这张跟鬼一样的脸坐在这里吃饭,呜……” 萧书景:“……” 他看着早先因为她寻找他时满脸热汗,她脸上妆容花掉而五颜六色。 但是在他的眼里,她什么样子他都喜欢,爱极了。 他长臂一伸将白娇娇搂入自己的怀里。 “乖,在我面前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他细碎的吻落在她乌黑的发上和耳边。 白娇娇伸出小脑袋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萧书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凝满宠爱的凝视着白娇娇,他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嗓音低柔对她言道:“你的大花脸只有我看到,没关系,乖。” “谁说的。”白娇娇好委屈的看着萧书景,“那迎我们的侍者,他们都看到我的样子了。” “他们只是空气。”萧书景哄着白娇娇,“乖,不难受。”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然后她正好垂眸看了一眼萧书景怀里,结果一眼看去就看到他白色衬衫胸膛上被她花脸给蹭的五颜六色。 当即还不好受的她笑起来,“萧书景,你看你衣服,被我这张花脸给蹭的全部是化妆品颜色。” 萧书景看都不看自己衣服,他的眼里只有白娇娇一人。 “在我怀里,你想怎么蹭都可以。”他溺爱的对她说的认真。 白娇娇侧头,她伸着脖子看向一旁的玻璃,玻璃内镜子一张脸妆容花的她自己都要不认识自己了。 她一直被萧书景抱在怀里,而她眼睛一眨不眨只看着他,根本没注意到周围任何镜子或者玻璃。 结果她刚刚一看吓坏了,因为她这张脸太可怕了。 不过最让她惊愕的时,她妆花的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萧书景亲自己的脸,他也下的了嘴。 这便是爱吧,包容她的美和丑。 当然,她立刻问萧书景说:“我是不是妆容太花太丑,当时在床上的时候你才对我下不了手?” 萧书景:“……”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愣住,她轻咳一声说着:“好像我说的太直白了。” “不是。”萧书景眼中带着认真看着白娇娇,“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我当时停下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不要乱想。” 白娇娇在萧书景的眼中看到他对自己坚定的深情爱意,她立刻亲了他的唇。 “好,不想。” 萧书景见白娇娇放松下下来,他担心她的心才落下。 “要在这里吹吹风还是……” “回去吧。”白娇娇回应萧书景,“我知道你这两天都没休息好,而我也一样,所以我们早点回去睡觉,明天可以睡懒觉睡一天。” 萧书景一听白娇娇这话,他眼中带着爱意的温柔应道:“好。” 可以睡懒觉一天,那看样子她已经把工作处理好明天不去忙。 而只要有她的地方,他都喜欢和满足。 “我还是擦把脸吧。”白娇娇看着萧书景说着,“要不然这张脸太难看了。” “端水。”萧书景凤眸紧锁在白娇娇身上,声音却带着一种威严的命令。 不远处的男侍者立刻一脸恭敬的快速离开。 白娇娇惊讶看着萧书景,她对他说着:“你好威严,也很霸道。特别你的高雅气质,还有你这张脸,也难怪灵姐他们都说你不像保镖,更像谁家的贵公子。” “我是谁不重要。”萧书景眼中带着认真的看着白娇娇,他说的别具深意对她说:“你只需要记住,我是你的闷葫芦,这名字是你取的,也只有你能叫。” 白娇娇立刻笑颜如花的看着萧书景,“好,我的不爱说话的闷葫芦。” 男侍者端来温水还体贴的拿了卸妆水,白娇娇自己动手随意的卸了妆。 当脸上没有妆容和汗水的沉淀,她感到舒适。 “我们回家吧。” 萧书景:“好。”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白娇娇满脸开心和萧书景聊着天。 当电梯门打开的那刻吴妈看到眼前一幕,眼珠子都看直了。 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昨天萧书景和白娇娇还生离死别,互相伤害的痛苦不堪。 现在萧书景将白娇娇抱在怀里,一张英俊非凡冷漠的容颜只为白娇娇露出宠溺的爱意。 而被抱在萧书景怀中的白娇娇眉梢都带着幸福的甜蜜望着他。 他们两人男俊女美在一起,显得非常恩爱。 白娇娇也正好一眼看到吴妈,顿时她脸上笑容僵住。 吴妈正在震惊时,她一看到白娇娇变了脸色,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忙担心的说着:“娇娇,你的脚怎么伤了?也幸好你与萧先生在一起,否则我都担心你怎么回到家里。” 白娇娇:“……” 这……吴妈的反应也太快了。 但是吴妈说的话让她提起的心放下来,看来吴妈并没有多想她和萧书景的事情,反而自己的脚上顺利让吴妈没有怀疑些什么。 她爱萧书景,所以她要保护他,不想让他被云寒所毁。 吴妈忙说着:“我看伤口都包扎好了,那还需要我拿药箱吗?” 萧书景的眼里只有白娇娇一人,他看都没有看吴妈一眼抱着白娇娇走上楼。 而白娇娇急忙回应吴妈说:“吴妈,我不用拿药箱,你回房休息吧。还有明天别来打扰我,我在家里但我不要吃早餐。” 吴妈巴不得不去打扰白娇娇和萧书景,她忙应道:“好的,都听娇娇你的。” 萧书景抱着白娇娇回到她的卧室,他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便直起身。 白娇娇一看萧书景站直似是要走,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说:“别走,今晚留下来。” 都听娇娇你的(2) 萧书景的呼吸当时就乱了。 他俯身在白娇娇唇上落下一吻,漆黑的凤眸如星辰般明亮灼灼看着她。 “好。”他并没有打算离开她。 白娇娇一听很是欢喜,她那抓着萧书景的手一点点松开。 不过…… “闷葫芦,我想洗澡。” 萧书景脑中一下子就映入他当时脱下白娇娇衣服那一幕,顿时全身紧绷,一股热邪的火意在他的身体之中涌动立刻有了反应。 “等我。”他语气喑哑带着一丝不稳。 话间,他快速离开白娇娇身边。 因为他在不离开,一定会再一次和在君临山庄那般将她压倒在自己的身体之下。 对她,他一点自制力都没有,完全忍不住。 要不是他和她深入一些的时候,她身体会灼烧着他,还会重重生病。他一定不在顾忌端木雅,而在那一次不顾一切要了她。 因为那一次,他忍不住,非常忍不住对她的渴望。 怎奈,她最终身体的燎烧让他停下,毕竟他不想她再一次高烧到昏迷。 他快速来到浴室,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放了一池温水,然后他慢慢平静去熄灭那一股对白娇娇才有的渴望热意。 等他稳定心神之后,他返回卧室,一眼看过去便看到白娇娇靠在床头眉眼间都是爱恋的望着自己。 他凤眸凝满对白娇娇的爱意,迈出修长的大长腿三步并两步快速来到她面前。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快速走向自己,她满心甜蜜的对萧书景伸出双手。 “闷葫芦,抱。”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对自己伸出手臂,他立刻伸出有力的臂弯将她抱在自己怀中,然后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白娇娇笑的幸福开心的看着萧书景,她凑到他耳边轻咬一口他优美的耳垂,顿时感到他身体紧绷,她笑的开心。 “我的脚受伤,洗澡可能有些不方便。”她声音低糯在他耳边轻言。 萧书景顿时骨子里都在燃烧,而他好不容易才压抑对白娇娇的渴望再一次在他身体之中流窜。 他的呼吸乱了,他喉结滑动声音喑哑道:“娇娇……” “嗯?”白娇娇抱着萧书景结实的身体不松手,她声音轻柔的问他:“怎么了?” 萧书景某一处绷的让他生疼,他狠狠咬了咬牙牙,完全没办法去回应白娇娇只能抱着她去了浴室。 宽大的浴缸内温水在冒着淡淡的水雾,他将白娇娇放在一旁沙发上想松开她的时候才发现被她抱的太紧。 “娇娇,紧……”他嗓音沙哑低沉。 白娇娇这才慢慢松开萧书景,她一双剪水眼眸凝满爱意的看着他。 萧书景松开抱着白娇娇的身体,可他的双手已经在微微发颤,特别他视线落在她若隐若现的领口处,身心大乱。 “我拿了支垫,你把双脚放在上面就不会弄湿弄疼。”话间,他逃也似的忙走向门口,“我等你洗好澡。” 白娇娇脸上的柔情爱意僵在脸上,她眼睁睁看着萧书景离开。 最后她扁着嘴一脸委屈看着他关上浴室门,就这样把她一人丢在浴室内。 “真的太没有魅力了!”她嘟囔着,却也只能无奈萧书景离开自己。 她本来还以为他会帮自己动手把衣服给脱下,结果最后只能她自己动手。 不过…… 她看着浴缸那端放着的软垫,她眼中都是爱意,他对她很贴心。 忍着双腿和双脚的疼痛,她小心翼翼把脚抬起放在垫子上,她才躺在温水中。 一天身体的酸楚都在温水中被抚去身体的疲倦,浑身热汗的她洗个澡真的太舒服。 只是,萧书景在做什么呢? 他在自己卧室等着自己,还是他也回卧室去洗澡了? 她好奇,却不知道。 萧书景呼吸凌乱的走出白娇娇的卧室,他白玉般的面容带着一抹绯红和紧张。 但是,他在看到门口站着的吴妈时,他快速敛下不该显露的神色。 吴妈一看萧书景的样子,她笑的特别灿烂。 “少爷,娇娇回到你身边你一定很开心。” 萧书景眉头一拧,他怎么压抑着自己却动听的声线带着沙哑对吴妈下命令。 “娇娇脚受伤,她现在在泡澡,你进去照顾她,以免她不方便。” “你可以自己照顾啊。”吴妈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一个u盘,她一边递给萧书景一边对他意有所指说:“两人洗澡比一个人洗澡舒服多了。” 萧书景身形一僵,他只觉得脸上一阵烫意的看着吴妈。 “不要乱说话。” “这怎么能是乱说话呢。”吴妈笑的特别灿烂,她对萧书景说的特别暧|||昧,“男女之间就那点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自古以来男欢啊,女爱呀,这多正常啊。作为男人要主动点,女孩子脸皮薄,对这事向来放不开。” 萧书景:“……” 吴妈笑眯眯的看着萧书景说:“少爷,你的身边从来没有任何女人,自然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不懂。你要以前淡漠禁|欲,这倒也没有什么,可你现在有娇娇,你还能碰她,所以想要就别忍着,忍多了身体不好。” 萧书景冷若冰霜的脸被吴妈如此直白的话给说的绯色更重,他眸子冰冷看了一眼吴妈转身就走。 吴妈看着萧书景面无表情,可她知道他被她给说的难为情,毕竟他还是个处啊,自然没她这位生过孩子懂得男女间的事情多的女人脸皮子厚。 她本想直接进白娇娇的卧室,结果她一看自己递给萧书景的u盘他没接,这让她急忙追过去。 “少爷,u盘。” 萧书景听见这话脚下步子才停下,他努力忍着对白娇娇渴望面色冷淡看向吴妈。 “这是什么?” 吴妈笑容灿烂看着萧书景言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这对你很有好处?” 萧书景眉头一拧看着吴妈,却没有去接u盘。 “少爷,这u盘里面的内容可以帮助你哄娇娇开心。”吴妈一看萧书景拒绝的表情,她急忙对他说道:“为了你和娇娇的幸福,我可是煞费苦心啊。所以你多看看里面的东西,对你非常非常有帮助,相信我。” 萧书景冷眼看着吴妈一会,他才伸手接了u盘。 “里面有一千g,什么都有。”吴妈笑容异常灿烂的看着萧书景,“我可是弄了很久才弄好的,今晚你肯定会和娇娇睡一起,不如你现在回房先去看看,肯定用得上。” 都听娇娇你的(3) 萧书景:“……” 吴妈嘿嘿笑着看着萧书景,“我去照顾娇娇,我过一个小时就离开。你趁机快回房间看看,快去看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 萧书景紧蹙眉头看着手里的u盘,不知道吴妈又在弄什么,但能哄娇娇开心的事情他都愿意做。 他转身返回自己的卧室,他将u盘放在窗边桌上,而后他转身去了浴室。 对于有洁癖的他来说,一天不洗澡他难以忍受。 他需要洗好澡在看u盘,然后学学怎么哄娇娇高兴。 洗漱过后,他短发下一双狭长凤眸漆黑深邃。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浴袍,颀长的身躯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领口微开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充满男人强壮的霸道强势气势。 下一刻,他转身走到床头抽屉内拿出掌上电脑,他打开电脑眉头微拧。 因为电脑邮箱内收到母亲的邮件,还有他的私人助理发来的紧急文件。 他拿着电脑坐在窗边桌旁,他刚想打开邮件就看到旁边放着的u盘,他拿起来插sub端口然后顺手看了母亲的邮件。 这刻,他舒展的眉头一拧,只因母亲非常想念他,想让他回y国看望她。 并且这邮件一连发了他半个月,可见他已经很久没有打开电脑看过邮件,也没有联系母亲。 他和母亲不怎么通电话,若她思念自己一般都会让他回y国见她,这么多的邮件催促他,那非常想念他。 下刻,他站起来去拿了手机开机,他的私人手机号码并没有人会给他来电话。 他打开的那刻弹出的关机时的未接来电,只有吴妈和拨打了他三十遍的白娇娇。 看到他给白娇娇备注的名字,他眼中带着温柔的爱意。 因为他并没有备注白娇娇三个字,而是备注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名字,那便是——妻子。 白娇娇是他云寒亦萧书景的妻子,她霸道宣言他只能是她的男人。 可她不知道,她才只能是他云寒的妻子。 除了他,谁都不许窥视白娇娇,这是他的女人,只能是他云寒的。 想到白娇娇,他已经不想再看什么u盘,也不想去处理集团的事情,他现在只想回到白娇娇身边。 不过,他手指快速拨打了母亲的电话号码,但是对方却处于转接邮箱状态。 他知道母亲不喜欢用手机,因为父亲去世之后她的心也死了。 她只想把她自己关在英国那偌大无人的城堡中,像极了名著孤星血泪中的赫微香小姐不见任何人,痛苦伴随着她度过每一天直到终老。 他无法接通母亲的来电,他选择发了邮件告诉她,他暂时不会回y国。 下一刻,他快速浏览了一下助理发给自己关于云氏集团的紧急文件。 他眸子深邃专注的看着文件,修长的手指快速敲打键盘发送自己的最终抉择。 没有什么必要,他从来不会回y国,因为母亲看到他更加痛苦,在她的心里一直自责她害了他。 只因她认为当年她要不是推叶塞尼亚跌下阳台,他也不会被诅咒。 他不回,她看不到他,心情多少也会好一些,至少愧疚自责也会少许多。 而且白娇娇终于不顾一切和他相爱,他在这个离开她,他舍不得,她也一定会不高兴。 她不高兴,他会不高兴,所以思考这两点他都不会回y国。 当他处理完文件之后,他拨打了助理电话。 “云少。”电话那头的助理声音低沉磁性很好听。 “顾星华,现在交代你一件事。”萧书景的声音冰冷显得很无情,“把星梦娱乐收购,随便齐少廷开价格,我只要星梦!” 那头的助理顾星华一听语气非常恭敬道:“是,云少,我会立刻着手去和星梦娱乐洽谈。” 萧书景:“越快越好。” 话罢,他挂了电话,然后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凌晨四点,他转头看向窗外已经要天亮。 下一刻,他反手把电脑合上快速走向门口,如此他忘记看吴妈给他的u盘内容。 而他脚步走的很快,显得有些急才让他忘记去看u盘,只因他满心都是白娇娇,怕她等急了自己。 果然…… “我还以为你要失约不来陪我。”白娇娇背靠在床头一双大眼睛带着不高兴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急忙走到白娇娇面前,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对不起,我去洗澡,然后忙了一些小事,之后我就赶紧过来了。”他语气满是歉意。 白娇娇一听萧书景这话脸上更加不高兴的看着他。 “和谁说对不起呢。” 萧书景:“……” 他立刻明白白娇娇这话的意思忙道:“我口误,以后不说。” 白娇娇听了这才脸色好看一些,不过她看着萧书景那露出的大片结实的胸肌,顿时她不由艰难的咽了咽,只觉得脸颊一烫身体都热了起来。 “闷葫芦,你可真诱|人……”她盯着他胸膛往下看,隐约可以看到他的八块腹肌,她当即浑身都更加热。 他这身材完美的简直要让她流鼻血。 萧书景:“……” 他顺着白娇娇视线看过去,他抬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遮挡了胸膛和腹肌,他低头亲吻白娇娇的樱唇。 “昨天到现在没睡过,现在睡吧。”他声音轻柔对她言道。 白娇娇:“……” 她这要睡得着才怪! “闷葫芦……”她芊芊手指轻轻的在萧书景胸口画着圈圈,声音低糯极为动人。 萧书景当即身体一僵,从胸口处传来的痒酥感传遍全身,带给他不一样的美妙感觉。 他的呼吸再一次大乱,他一把握住白娇娇的小手递到嘴边落下一吻。 “娇娇……”他哑声的叫着她的名字。 “嗯?”白娇娇脸颊微红带着羞涩抬头看向萧书景,顿时她与他四目相对,她在他一双狭长凤眸看到灼灼光华还有他对自己的渴望。 她顿时心脏犹如小鹿乱撞砰砰快跳,她害羞的看着他声音很柔问他:“怎么了?” 萧书景目光溺爱带着对白娇娇的渴望看着她,他削薄的唇轻启声音喑哑而低沉对她说:“你很迷人,我想……” 都听娇娇你的(4) 白娇娇一听萧书景这话,她心跳的更加厉害。 “你……你想怎样?”她声音糯糯的问萧书景。 萧书景一手从白娇娇腰后搂住她纤细的腰,一手轻搂她的肩头身体慢慢靠近她。 白娇娇被笼罩在萧书景强大的气势之下,鼻息间都是属于他身上的雪冷香,她心快速跳的要受不了。 她的身体被他一点点压着往下,最后她躺在了床上望着趴伏在自己身体之上的萧书景。 “闷……唔……” 她刚开口便被萧书景给紧紧的吻住,她顿时身心都在发抖,但他有力的臂弯让她感到心安的幸福感。 这刻,萧书景吻着白娇娇,他启开她的樱唇探入在属于她的城池中品尝着她的甜蜜。 他的身体向来冰冷,可遇到白娇娇之后,他总能感觉到自己骨子里面热意。 这种热意是他对白娇娇所有爱意的渴望。 她问他想怎样。 他想吃掉她,然后狠狠的要她。 不过…… 白娇娇被萧书景给吻的感到窒息,她才被他给分开。 她一双剪水眼眸望着萧书景灼灼的凤眸,她羞的脑袋往他怀里缩。 萧书景紧紧地抱着白娇娇的身体,他呼吸很乱却拼了命的忍住那种狠狠去要白娇娇的心。 滚烫从她身上传来,灼烧的感再一次对他侵袭着,提醒着他不能碰白娇娇。 他细碎的吻落在白娇娇乌黑的发上,他在她耳边声音不稳沙哑说:“睡吧。” 白娇娇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萧书景感受到怀里白娇娇的身体一僵,他知道她在等他的主动,而他简单两个睡吧让她再次感到受挫之心。 但是,他也不想如此让她伤心,他实在舍不得她昏迷。 “好。”白娇娇从萧书景怀里伸出脑袋,她脸颊依旧通红而眼中也带着对他的柔情蜜意,她温柔对他说:“我会等。” 等他们伤好,等他想要,她便给。 萧书景见白娇娇如此体贴他,他心疼极了,却也只能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好。” 白娇娇对萧书景开心一笑,然后她伸手抱住他的身体,将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中,耳边是他加速跳动的心跳声。 她抿唇轻笑满脸幸福,他对自己没感觉是不可能的,毕竟她的腹部还被他给抵着,更何况他的心跳便是最好的证明。 萧书景亲吻着白娇娇的额头,他慢慢去稳住自己对她的反应。 直到他怀中的白娇娇沉沉睡去后,他才闭上眼。 这一睡,等白娇娇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太阳西下,余霞染红半边天极美。 “醒了。”萧书景声音轻柔眉眼间都是宠溺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一脸惺忪,如猫一样慵懒的在萧书景的怀里蹭了蹭。 “晚上好,我的闷葫芦。”她声音糯糯的抱着他。 萧书景爱极了白娇娇如猫的样子,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抱着她怎么都睡不着觉,因为她身上的馨香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一直对她有反应,却不得不忍着。 这一忍便是一天过去,他只是假寐了一会她就醒过来。 “饿了吧。”他宠溺的问着白娇娇,“起床如何?” “饿了。”白娇娇如实告诉萧书景,然后她抬眼看了一眼窗边说:“今天的夕阳真漂亮。” 说着,她把脑袋靠在萧书景的胸膛上,她又对他意有所指说:“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醒来第一眼看到自己爱的人,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和最爱的人一同看夕阳。” 当萧书景听完白娇娇这话的时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他一双狭长凤眸深情挚爱的看着她。 因为他和她的想法一样,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睡在白娇娇的身边,在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最浪漫的事情是她看夕阳,他看她。 白娇娇见萧书景没反应,她仰头看向他,便看到他眼中满是爱意的看着自己。 顿时,她心如蜜糖的看着他的身体说:“闷葫芦,我好看吗?” 萧书景:“好看。” 白娇娇:“你会不会看厌?” 萧书景:“永远不会。” 白娇娇听了高兴的笑起来,她对萧书景言道:“你喜欢我哪一点?” “光。”萧书景薄唇轻启嗓音低哑带着爱意告诉白娇娇。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萧书景,“光?” 她还以为他会说爱自己的任何方面,因为一般人都会这么回答,所以他的回应让她颇为意外和不解。 萧书景目光溺爱看着白娇娇,他字字清楚的说:“你全身是光,如星辰般璀璨明亮的极美吸引着我,让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 白娇娇先是惊讶,然后她笑靥如花看着萧书景。 “我爱你,也爱你对我的喜欢。” 她了解萧书景这句话是最甜蜜的爱言。 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他的全身都散发着光芒,照亮了她,也照亮了整个天地,唯一的光便是他身上散发,让她的目光追随着光,爱着他。 萧书景宠爱的亲了亲白娇娇。 白娇娇和萧书景在床上相拥到夕阳落下才起床。 “娇娇,萧先生你们起来了呀。”餐厅内吴妈看到萧书景和白娇娇的时候她惊讶,然后她看着被萧书景抱在怀里的白娇娇说着,“娇娇你脚不好,可以让我把晚餐送到房间,萧先生可以帮着你夹菜。” 她看到白娇娇眉眼间看着萧书景的爱恋,她笑得眉眼弯弯。 白娇娇本来想赖床,但她饿了,再加上她碍于吴妈知道她和萧书景之间的事,如此她选择起床去餐厅用餐。 只是吴妈这话一出,让她眼中带着一丝复杂。 她忌惮吴妈看穿些什么去乱说,可吴妈似乎更加喜欢看到她和萧书景如此亲密。 如此,她不由多看了两眼吴妈,毕竟一般佣人也绝对不会容忍身为云家太太的她被萧书景抱来抱去。 她再次看了一眼吴妈,便看到吴妈看向萧书景时,眼里多了恭敬。 萧书景和吴妈都是给云寒工作的,并且她也不是第一次发现吴妈这样。 吴妈对萧书景的毕恭毕敬,似乎萧书景才是吴妈的主人云寒。 这种感觉再一次出现在她心头,让她抬眼看向萧书景,云寒吗? 私下他花费百亿只为捧她(1) “怎么?”萧书景看着白娇娇莫测的眼神不由声音轻柔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忙整理神色看着萧书景低声说:“我还能哪里不舒服,昨天累的我今天浑身酸痛,身体好难受。”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这话特别心疼,因为君临山庄太大,她穿着高跟鞋跑来跑去太辛苦。 吴妈一听白娇娇说昨天累的全身酸痛,她顿时眉开眼笑的笑的非常开心。 她把晚餐端上桌就快速离开餐厅,可不想做灯泡打扰他们。 白娇娇被萧书景抱放在椅子上,因为身体酸痛让她难受的胃口不太好,她看着他轻声说:“闷葫芦,冰箱里面我上次做的饮品有多,你给我倒杯吧,记得多加点冰。” 萧书景:“好。” 说完他低头在白娇娇唇上落下一吻,然后他转身去厨房。 厨房内吴妈还在整理餐盘,她一看萧书景到厨房然后视线停留在冰箱上便忙问:“少爷,需要什么?” 萧书景眉头一拧,一个冷眼看向吴妈薄唇轻启带着森寒:“萧先生。” 吴妈:“……” 她一怔忙眉眼间带着恭敬看着萧书景问:“萧先生,你需要什么?” “娇娇上次做的饮品在冰箱中。”萧书景已经走向冰箱。 “我来。”吴妈距离冰箱近,她忙走过去打开便说:“你那十指不沾阳水春的,就别做这些粗活。” 萧书景看着吴妈将白娇娇亲手做的饮品拿出来,他语气淡冷:“多加冰。” 吴妈惊愕的看着萧书景,“萧先生你现在还在吃药,虽说你从来不喝酸的任何东西却为了不让娇娇失望,她端来你就喝,可你体寒,加冰就不要了。” “娇娇喝。”萧书景提到白娇娇名字时语气都不由自主的充满柔意,而他对吴妈说话的时候声音冷淡道:“加冰。” 吴妈一听笑的格外开心,她看着萧书景说话:“萧先生现在也会心疼人了,好事啊。” 她说着给饮品加了冰放在托盘中递给萧书景又说:“女孩子夏天要少喝点病,对身体不好,不过娇娇想喝凉的就加两块冰已经挺凉了。” 萧书景从吴妈手里接过托盘就走。 “少……不是,萧先生……”吴妈急忙就追上萧书景,她站在他三步之外的左侧眼中带着笑意看着他意有所指,“昨晚你累坏了娇娇,今晚就要让她休息一下,这几天的月亮不错,你可以抱着她出去欣赏夜景……” 萧书景脚下步子一顿,只因他听见吴妈的那句昨晚他累坏娇娇。 “你在胡说些什么。”他眼中带着冰冷。 “……”吴妈一看萧书景神色不悦,她忙小心翼翼的说:“我说你昨晚累坏娇娇,今晚让她休息,这……” “我和娇娇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萧书景周身散发着冷冽,他居高临下看着吴妈警告,“不要乱说话让娇娇不自在!” 吴妈:“……” 没发生? 昨晚萧书景和白娇娇同住一屋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可是特意交给萧书景的u盘里面有一千g的内容啊,他不会没看吧? 作为男人,谁看了她交给u盘的内容,又特别有心爱的女人在身边,绝对忍不住。 这…… 不对啊。 先前在餐厅她亲耳听见白娇娇说全身酸痛,这…… “你……你没碰娇娇?”她愣神的看着萧书景,“可是娇娇先前说她身体累,只要男女之间在床上发生关系,她身体酸痛是一定的,她……” 话间,她一看萧书景脸色冷到极致,她当即闭嘴不敢说话。 萧书景见吴妈闭嘴,他端着托盘转身便走。 他非常不悦,但这个生气并不仅仅对吴妈话太多,而更多的是对端木雅的气愤和无奈。 至今他都不明白为什么端木雅如此反对他和白娇娇在一起,甚至不知道她对白娇娇又做了什么,一旦他碰了娇娇,娇娇就会重病,他也会被娇娇身上的滚烫体温所灼痛。 白娇娇对他主动,他也想要她,明明一切都很正常的发生男女之间的事,可偏偏他无法得到她,无法深入的要她,这对他而言致命的身心折磨。 不过…… 他来到餐厅看着白娇娇手托腮望着门口,一看到他出现她的眼睛顿时明亮如星满是爱意。 白娇娇直起身开心的对萧书景言道:“快过来用晚餐。” 萧书景:“好。” 他三步并两步来到白娇娇身边,他看到她忍不住的想亲她,特别她的嘴。 下刻,他低头便在白娇娇唇上落下一吻,他眉眼间都是宠溺对她说:“太凉,少喝点。” 白娇娇感受着萧书景带给自己的甜蜜,她笑得眉眼弯弯对他说:“好。” 她喝了两口自己调制的饮料,酸酸甜甜的特别好喝,也最适合夏天这个季节。 “哇……真的太舒服。”她一脸惬意,“夏天和冰饮料最般配。” 话罢,她将手里杯子递到萧书景嘴边说:“喝点,真的很舒服。” 萧书景拿着公筷给白娇娇夹菜,他见白娇娇将饮料杯子递到自己嘴边,本来就身体冰冷的他不喝酸不喝冷东西的他,薄唇轻启沿着她唇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 “很甜。”他声音清冷低沉却带着单独对白娇娇的柔意。 白娇娇看见萧书景沿着自己刚刚嘴巴喝过饮料的位置,他才去喝,似是吻她又似喝饮料。 这让她脸颊微烫的望着萧书景,她对他眨巴眨眼睛说:“哪个甜?” “你甜。”萧书景话间已经在白娇娇唇上一吻。 白娇娇顿时身体一颤,因为她本以为萧书景只是嘴轻贴自己的嘴,结果就那么瞬间他冰冷的舌尖在她唇上一添而过,让她心脏砰砰快跳,心生害羞。 “吃饭。” 萧书景:“好。” 白娇娇和萧书景之间用餐的氛围非常温馨,她用餐的时候经常会有人照顾她,因为她在外面谈工作,大家都把她捧在手心里。 但是她知道那些对她的好都是虚假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人好,特别很多大家第一次合作。 私下他花费百亿只为捧她(2) 同一张餐桌上,或者任何酒会上,她白娇娇只要出现,就会很多人围着她转。 只因哄好她带动流量,电影演好她和电影方双赢,男女主演关系好还会被借她的热度捧红男主演或者女配。 当然,有她在的电影,从来不会缺资金,对导演和制片人还有别的演员来说全部最好的,大家都是为了利益。 可是,萧书景对她的好却完全不同。 萧书景对她没有什么利益可图,他对她的照顾发自真心的爱意。 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爱情的魔力,不是电影里面的爱恨情仇,或者她演技精湛的爱男主角。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爱勾起她所有心安和幸福,那般让她痴迷,这般让她心生甜蜜。 她光看着萧书景就满心甜,仿佛吃的晚餐都是蜂蜜的滋味,很甜很甜。 餐后,萧书景贴心的拿着餐巾给白娇娇轻拭嘴角。 他薄唇轻启嗓音犹如大提琴那般低沉而磁性,他问她:“月色很好,想出去赏月吗?” “我的眼睛有月色,非常非常好看。”白娇娇眼中带着爱意的看着萧书景,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往萧书景面前凑对他意有所指:“你看看。” 萧书景狭长凤眸带着一丝惊讶,他头微微朝着白娇娇靠近。 水晶灯光下,白娇娇盈盈水光的眼瞳中清楚的映入他的样子。 萧书景眼瞳明显收缩,下刻便吻住了白娇娇的唇。 他还在好奇她眼里有什么月色,原来她指的是她眼里只有他一人,他便是她的月光。 她看他,他爱她。 白娇娇双手抬起勾住萧书景的脖子,她和他在餐厅内接吻。 这个吻她和他都动了情,她感受着他冰冷的舌在她的城池之中翻搅,勾起她所有对他的爱意。 直到她和他口中的空气全无,他们两人才不舍的分开彼此。 “我眼里都是你,你是我唯一的光。”她媚、|眼如丝的望着萧书景,声音低糯而动听。 萧书景再一次亲了亲白娇娇的唇,他对她沙哑声音说:“你也是我的光。” 她照亮了他几十年如一日黑暗的心脏,为他带来光明,为他带来幸福和爱。 白娇娇听了娇羞一笑,她看着萧书景软糯对他说:“其实我很想牵着你的手去花园里面散步,但是我脚现在不能走,所以我们回房。” 萧书景:“好。” 夜晚白娇娇躺在萧书景的怀里一脸恬静的睡去,对于萧书景来说自己鼻息间属于白娇娇身上的馨香,还有他双手之下她的身体的触感,让他心神漾着无法压抑下对她的渴望。 一夜无眠,直到清晨他才闭上眼睡去。 房间内窗帘关上,阳光透过缝隙偷溜进卧室,睡了一夜的白娇娇悠悠转醒,映入她眼帘的是萧书景有棱有角犹如天神般俊美的容颜。 她惺忪的双眼当即凝满深情的爱意,她看着面前的萧书景。不管什么时候看他,她都爱极了,也认为从来没有任何一位男星和女星能够比他美,比他英俊。 他太英俊,完全不像人间之人,又很美却没有女人的阴柔,他高冷又禁欲的霸道气势充满男人味,深深吸引着她。 她一双眼睛犯花痴的看着他,他黑色短发下,这张俊容要不是他现在跟着她出面戴着口罩遮挡了容颜,一定所有工作人员都盯着他移不开眼。 此时,她发现他不愿意对外露出面容,不愿意让她微博公开他是最正确的选择。 因为萧书景只能是自己的,她一想到他不戴口罩遮挡面容被别的女人盯着看,她的心里就泛酸,醋溜溜的。 所以,以后她出去工作,他都必须戴口罩,不许他摘下。 一想到她只能属于自己一人可以看到他真容,只有她一人可以碰触他接近他,特别他的那句命中注定的爱恋,她满心的甜蜜。 她乌黑的大眼睛看着他,墨眉之下睫毛非常纤长如扇一样浓密,让她看的羡慕。 忽然,她脑中出现一个让她惊愕的念头,只因她和他所生的孩子会不会像他一样睫毛这么长,又或者孩子长大了容貌像她还是像萧书景。 一瞬间,她呼吸一滞,孩子。 她生下他的孩子,会是怎样的? 可是,她又想到萧书景对她说过,诅咒会世世代代的持续下去。 要是她怀了他的孩子,那孩子也将和萧书景一样背负了负心人的诅咒活不到三十岁。 她呆呆的看着他,他不愿意和自己发生关系要了她,是不是因为他害怕自己怀孕,然后他们的孩子也将被诅咒所困和他一样痛苦不堪,最后只能活到二十九岁,连三十周岁都不到? 一想到如此,她的心里分外不是滋味,或许在他心里等她伤好了,他要了她不过是一句婉转的拒绝话罢了。 纤长的睫毛微微扇动,下刻萧书景睁开一双带着一丝惺忪的狭长凤眸,他一眼看见面前的白娇娇一脸神色恍惚的看着自己。 “在想什么?”他那抱着她纤细身体的双手微微用力,然后他便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白娇娇听见萧书景的声音猝然回神,她便看见他一双狭长凤眸带着宠溺和担心的看着自己。 “我……”她本想对他说出自己刚刚的念头,却迟疑了一下又说:“没想什么。” 萧书景看见白娇娇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他薄唇轻启声音低哑对她柔声道:“告诉我。” 白娇娇望着萧书景低声说:“没什么。” 萧书景唇在白娇娇额头脸颊,最后在她耳边落下一吻,他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白娇娇优美的耳垂,顿时他怀里的她身体一颤。 “告诉我。” 此时,白娇娇被萧书景给撩的浑身冒火,都想直接将他扑倒。 因为他对着她耳边呼吸,那微凉的呼吸进了耳朵,带给她疯狂的触电般的酥酥|麻麻感。 “我……我……”她心脏快速跳动,脸颊滚烫通红带着羞涩低声说:“我在想你是不是怕诅咒的原因不愿意要我。” 萧书景:“……” “你会不会怕我怀孕?”白娇娇说着便抬眼直视着萧书景的漆黑凤眸,“怕孩子会和你一样从小都有诅咒,所以每一次都会停下来。” 私下他花费百亿只为捧她(3) 萧书景:“……” “是我想的这样吗?”白娇娇见萧书景眼瞳猛的收缩,她再次看着他轻声问:“我就是想知道。” 此刻,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凝视着白娇娇,他眸子里深邃漆黑。 白娇娇与萧书景四目相对,她丝毫没有避开他的视线,而她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闷葫芦……”她再次出声。 萧书景嘴角微动似是想说话,却还是沉默了。 “如果你的确怕我怀孕,怕碰我,我也理解。”白娇娇看着萧书景不语,她不生气而是理解他的担忧,更心疼他的痛苦。 萧书景一听白娇娇如此善解人意的回答,他眼中满是疼惜的看着她声音低哑对她说:“并不是这样,原因有很多,而怕你怀孕不在我的思考中。” 他想要她,毫不犹豫的想要。 但是怀孕这个词,他也是今天才从她口中听见,震动了他的内心。 怀孕,一旦她怀孕,他绝对不会让她流产,他想要属于他和她的孩子。 然而,他也很清楚诅咒带来的后果,更明白他这么多年一个人痛苦的生活,一旦有了孩子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也会害了无辜的孩子。 所以,就算他要她,他也不会让她怀孕。 而他不会让她吃避孕药,因为该去做手术的是他,他舍不得她有半点身体和心的难受。 白娇娇听了惊讶的看着萧书景,她见萧书景沉默还以为他默认了。 原来这都不在他的思考之中,那…… “到底还有什么原因?”她问他。 “在君临山庄对你说过,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也有很多事我还没处理好。”萧书景低头与白娇娇额头轻抵,他薄唇轻启声音温柔对她说:“等我,好吗?”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宠爱的眼眸,她温顺的回应他:“好。” 她等他,等他想的那一天。 餐厅内,白娇娇被萧书景抱放在舒适的椅子上,而她再一次看到吴妈看着萧书景眼里无意中露出的恭敬。 “闷葫芦……”她吃下萧书景给自己夹的菜开口。 萧书景:“在。” 白娇娇:“我有件事特别好奇。” 萧书景还在给白娇娇夹菜,他清冷的眸子带着宠溺的看着她问:“什么事?” “吴妈好像对你特别上心。”白娇娇抬眼对视着萧书景,顿了一下她又说:“我这个人没和你确定恋爱关系之前,我的眼里除了工作之外就是个瞎子,基本很多都会被我给忽略过去。” “所以我每次看到你和吴妈时,总是看到吴妈看着你的眼中带着毕恭毕敬的,这似乎有些反常吧,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啊。” 萧书景:“……” “看到吴妈对你如此恭敬,我都还以为你是云寒呢,毕竟我们这个家里也只有云寒可以让吴妈那般恭顺。”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继续说着。 此时,萧书景凝满对白娇娇的深情爱意不变,他神色依旧淡漠却带着对她独有的温柔。 “如果我就是云寒呢?”他削薄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磁性。 白娇娇当即脸色一僵,看着萧书景的双眼都瞪大。 他是云寒。 他…… “哈哈……”她忽然笑起来,她对他说:“你知道吗?我是女总统。” 萧书景:“……” 他知道白娇娇说出这句话,明显就是调侃他,也说明了她根本不信他是云寒。 “你要是云寒,我真的是世界第一女总统。所以呀,这个玩笑并不好笑,以后不许你这么说。”白娇娇亲了亲萧书景的唇,她笑着说:“快吃饭吧,我好饿啊。” 萧书景:“……” 白娇娇拿着筷子夹了一片鱼递到萧书景嘴边,“张嘴。” 萧书景张嘴吃下白娇娇喂给自己的鱼片,他眸底带着一丝复杂看着她,最后没有言语。 一次坦白诅咒让她无法相信更甚和他分开,是他派人去接了李奶奶,还要安排的一切好似误会一样把李奶奶送到她面前,才让她了解到他没有对她撒谎,才让她从新回到自己身边。 可关于他云寒的身份,她和当初他对她说诅咒一样无法相信,更甚也不会信。 这就是他最棘手的地方,也是他一直没办法对她坦白。 现在她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身边,他的手再一起握住了她的手,他已经不敢去想对她坦白云寒就是他,她的反应会是如何。 三年。 他是否要在自己活的三年时间内不让她知道他的身份? 只要她不知道他就是云寒,那他就不用再怕发生任何意外。 “想什么呢?”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神色有些出神便出声,她夹了菜递到他嘴边,“张嘴。” 萧书景吃了白娇娇夹的菜,他转眸看着面容幸福的她眸底一丝复杂闪过。 早餐用完,白娇娇被萧书景抱回房间,她看了看说:“闷葫芦,你能不能去车库把车里我的手机拿给我。” 萧书景:“等我。”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离开,她一脸舒适半坐在床上,不过她看了看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床头桌。 她打开下面的小柜子,一眼就看到上次萧书景烧掉的契约和条约被她从新签名整理过。 一时之间,她轻咬下唇心里带着自责。 因为,婚姻的契约上面她已经签给云寒五年,这五年她是云寒的妻子。 可她现在却和萧书景在一起,从一开始云寒真的不该把保镖萧书景安排在自己身边。 只因从她第一次强吻他,然后和他关系越发密切的时候就对不起云寒很明显了。 云寒第二次回历城见她的时候,真的不该让她签下这份什么都要听萧书景的条约,该让她离开萧书景远一些才好。 不过就算她对不起云寒在先,可她爱了萧书景就是爱了,从她对萧书景表白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在乎云寒得知真相后会如何反应。 不顾一切的爱一人,如此她的人生才不会后悔。 更何况,要是云寒真发现她和萧书景相爱,她也会想尽办法解决掉这件事。 但是,云寒就算残疾也是天之骄子,她和萧书景的相爱对云寒来说是致命打击。 所以她脑中曾经出现过的想法再一次出现,看来她该去施行这个计划了。 私下他花费百亿只为捧她(4) 不消许久,萧书景把白娇娇的手提包和手机一起拿到她面前。 只是…… 他视线落在她手里翻看的契约婚姻和对她严苛的条约时眉头弱微一拧。 “这些早已作废。”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 白娇娇视线一直停留在和云寒签下契约的文件上,忽然萧书景的声音让她回神看向他。 顿时她微愣了下,因为她看着他神色带着不悦。 她忙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他正盯着她和云寒签的契约文件上。 下刻,她忙将文件合上随手放进抽屉里面,她知道他看到这些不高兴是因为云寒的存在。 “我的手机呢?”她忙转移话题不想让文件的事惹的两人间不愉快。 萧书景将手提包和手机一起放在白娇娇面前,他声音低柔对她说:“手机没电了。” “我知道。”白娇娇已经从手提包里面拿了数据线出来,她一边充电一边看着萧书景说着:“闷葫芦,今天你没事吧?” “你没事,我就没事。”萧书景凤眸温柔的凝视着白娇娇。 白娇娇一笑说:“那晚些我打个电话,你陪我出去一趟吧。” 萧书景:“好。” 不过他余光再一次扫落在白娇娇床头桌抽屉内的契约婚姻文件,他看向白娇娇意有所指道:“上次烧掉的文件就已经结束,你根本没必要再一次重新签合约。” 白娇娇手指在按开机键,但是电量太慢还开不了机。 而萧书景的这句话让她神色一怔,她眼中带着无奈看向萧书景。 “你呀,上次就是找死。”她看着他一脸认真,“你我可以在一起,但文件不能删掉,我这人逃避五年的婚姻,云寒想怎样我也只能听他的。” “你身为云寒的保镖不要擅自动契约婚姻的文件,上次烧掉也幸亏我记得内容,还能完全的补上我也签下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萧书景眸底带着深邃看着白娇娇,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看似调侃的说着:“你怎么不认为我敢烧,是因为我就是云寒呢。” 白娇娇:“……” 她身体酸痛的找了舒适位置靠着,然后她挑着眉头看着萧书景笑着说:“我都对你说过不许乱说话,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你就算和我在一起,也要尊重云寒,不要去调笑你就是云寒。” 萧书景:“为什么你不信呢?”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是云寒?”白娇娇无奈看着萧书景笑着,“别忘记你姓萧,云寒姓云,这两个完全不同的姓。更何况,历城人尽皆知云寒毁容身体残疾,在加上那天我见到云寒本人戴着面具坐着轮椅,连说话的声音都和你不同,而你身体可不像他那般身体不好。” “我真的是云……”寒,萧书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娇娇打断。 “啊……终于开机了……”白娇娇根本没听萧书景说的话,因为她按了半天终于手机开机了,然后她已经脑袋疼的说:“一定很多灵姐的未接来电,然后她要骂死我。” 萧书景知道白娇娇和李灵之间再怎么吵嘴,最后她们两人也会和好,所以他能做的就是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白娇娇抬眼看了一眼萧书景,在他身体直起来的那刻,她立刻亲了他唇然后就去看手机。 然后她看见不断的未接来电弹短信,她在没有遇到萧书景之前,她二十四小时手机从来不关机,谁找她都能找到,而她只要有时间关于工作的事她随叫随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总是关机忽然就失踪。 所以,她现在都已经要习惯关机后李灵他们的未接来电轰炸短信了。 “一百个电话。”她看了短信总共呼叫后看向萧书景,“这次灵姐破天荒的不在打给我电话了,她就打了一百个没再打,反倒青青拨打我三百个。” 她看着自己手机,还有齐少廷给自己的来电,之后她又说:“知道我手机为什么关机了吧,这都是被他们给拨打电话给打的没电关机了。” 萧书景安静坐在白娇娇身边,他看到她额前发丝在脸上,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为她整理好头发。 白娇娇感到萧书景手指的微凉,她发现他的举动后抬眼看他眼中满是爱意。 电话瞬间就响起来,她惊讶的看去就看见“齐总”二字。 “不要生气。”她声音轻柔安抚着萧书景,又说:“那天在休息室我……我叫齐少廷的少廷二字,其实……” “我知道。”萧书景不等白娇娇把话说完便主动出声,他一双凤眸凝满柔意对她说:“你接电话吧。” “你……知道?”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是。” 白娇娇:“……” 她眉眼间带着难为情,原来萧书景知道那天她故意当着他面叫少廷是为了气他。 “那天你生气吗?”她问他。 萧书景抬手轻指自己心脏位置,“这里酸。” “以后我不会这样了。”白娇娇疼惜的看着萧书景,也知道他那天吃醋了,她有他之后再也不会和任何男人亲密。 萧书景眼中带着深情的望着白娇娇,他声音低沉而磁性道:“接电话吧。” “我和齐少廷有很多工作在谈。”白娇娇怕萧书景心里不好受,她就忙安慰着他说:“上次你也在,听着我和齐少廷在谈工作。我上次又失踪,他亲自帮我处理工作,而我本来这两天工作很多却忽然失踪,他一定很为难,所以……” “不用解释。”萧书景温柔的看着白娇娇,“我知道你工作忙,你的工作我都支持你,先忙吧。”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如此体贴,她满心的柔意:“好。” 下刻,她按了接听键放在耳边。 电话那头的齐少廷语气带着担忧和关心的慌张忙说:“是娇娇吗?” “是我。”白娇娇出声回应齐少廷。 齐少廷那边先是沉默了一下,似是白娇娇接了电话而情绪激动。 而后,他声音平稳下来带着低沉和丝丝柔意说:“娇娇,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李灵说你身体不舒服就把工作全部都推后。” 强迫(1) “是身体不舒服。”白娇娇一听齐少廷这话,就知道李灵又给自己找了借口,她便说道:“齐总,很抱歉我把安排好的工作给推掉,对不起。”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给齐少廷道歉,他眉头弱微的拧了一下眉头。 他的女人,他舍不得她对任何人说歉意的话。 她的话永远是对的,这是必须的。 “齐总?”齐少廷声音带着惊愕,他的声音显得更加低沉对白娇娇说着:“叫我少廷。” 白娇娇不会再叫少廷,更不会当着萧书景的面去叫的如此亲密,让她的男人不高兴。 “请别为难灵姐,这都怪我自己身体不好。”她换了话题的对齐少廷说着,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感到冰冷感。 她视线所及便看到萧书景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正握着自己的手,而他手指一根一根的与自己十指相扣,最后紧握着她的手。 此时,她嘴角上扬看向萧书景,便看到他眉眼间满是宠溺的望着自己。 幸福感从内心深处涌出,让她满腔的甜蜜。 “我没有为难李灵。”此刻电话那头的齐少廷出声,又别具深意的说:“你身体不舒服这次又回乡下了吗?因为我去过公馆,你没有在。” 白娇娇面对齐少廷这个问题一时之间哑言。 因为齐少廷先前被萧书景给打的住院,他不会去公馆找她。 现在他身体好了可以去任何地方,他去公馆也找不到她,自然很想知道她去了哪里。 而她忽然生病不可能几个小时的车回乡下,毕竟才回去一次又回,这说不过去。 “我住在另外的家里。”她如实告诉齐少廷。 “地址。”齐少廷立刻问白娇娇,“我现在过去找你。” “抱歉。”白娇娇说的毫不犹豫,“我现在住的地址我不想告诉任何人。” 齐少廷语气带着一丝不悦,“包括我?” 白娇娇不想回答的那般直白得罪齐少廷,毕竟她不想被他给毁掉。 “我想要一个私人的空间。”她试着对齐少廷说的很婉转,“所以灵姐,助理青青任何人都不知道,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你一个人居住在一个地方很不安全。”齐少廷语气带着一丝低冷,他对白娇娇沉声道:“万一你有点事谁都不知道!所以地址给我,我过去找你,我也会给你配好佣人照顾你。” “不要问了好吗。”白娇娇眼中带着复杂,她对齐少廷说着:“我不想让你不高兴,但我真的需要私人空间。” “娇娇!”齐少廷立刻出声,他声音已经带着严厉对白娇娇说着:“你不告诉李灵就算了,连我都不能知道?” “对不起。”白娇娇只能如此回答齐少廷,“这一次尊重我一次好吗?” “这不是尊重不尊重的问题,你的家庭住址必须要存备。”齐少廷语气带着一丝丝忍耐的对白娇娇说着,“这是为了防止发生任何意外,万一你手机接不通,必须要去你家里找你。” “我不想说。”白娇娇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告诉齐少廷,而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在发抖。 萧书景感受到白娇娇握着自己的手在用力,他看着她平静的神色却知道她内心情绪波动的很厉害。 而他听着她对齐少廷说的话,他已经能够知道齐少廷在追问她现在的住址。 她一直不告诉齐少廷,现在情绪涟漪四起,他知道她在担心得罪齐少廷。 只因她惹的齐少廷不高兴,齐少廷完全可以雪藏封杀她,毁掉她的前途。 他眸底一闪而过的寒霜…… 这刻,电话那头的齐少廷沉默了,过了一会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复杂对白娇娇说着:“是不是上次我在客厅里面对你用了强,你才会现在不居住在公馆,单独住在外面。” 白娇娇呼吸一窒,她现在想到上次在客厅内齐少廷对她用强迫的行为,而她却连推都推不开他。 那一幕现在想来她就心惊胆战的,她女人力量始终没有身为男人齐少廷的大,那次他完全可以强行的要了她。 当初她吓坏了,而萧书景虽然盛怒的到来怒斥她要摆正自己的身份,可萧书景也成功的救了她,没有她被齐少廷给强行要走第一次。 虽然那一次她留下心悸,但并不是那次她才不居住在公馆。 只因她必须住在云寒给她安排的别墅内,这些她无法告诉齐少廷,也不能说。 但是齐少廷要如此认为,对她而言也未尝不可是一件好的理由和借口。 所以她现在知道自己该做的就是沉默,让齐少廷自己去胡思乱想。 这一刻,白娇娇的沉默,齐少廷的不语,萧书景的安静,四周寂静无声。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电话那边的齐少廷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娇娇,上次是我不对。”他声音带着温柔哄着白娇娇,“回来好吗,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白娇娇抿着唇不语。 齐少廷见白娇娇不说话,他再一次开口问:“我以后再也不会强迫你任何事,别住外面,回公馆吧。” 话罢,他又说:“你要是不愿意住公馆,我另外给你准备房子好吗?” “我想要私人空间。”白娇娇抓到有利于自己的开口契机,她温声对他说:“这是我想要的。” 齐少廷那边再一次陷入寂静。 白娇娇也不说话,她在等齐少廷对自己的妥协。 稍许之后,齐少廷对白娇娇言道:“好。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但是以后你的手机不要再关机,我不想再一次找不到你,这样我会很担心你。” 白娇娇等到自己最想要的结果,她一直提起的心总算放下,她真是怕齐少廷恼羞成怒用封杀威胁她。 但是他没有,她知道他喜欢她才会纵容她。 怎奈,她对齐少廷的喜欢仅限于朋友之间有意,再深那么一丁点的情意她对他都没有。 “现在身体好些了吗?”齐少廷关心的问白娇娇。 “脚受伤在休息。”白娇娇看着齐少廷说着,“不过工作太急的话我明天就可以复工。” “怎么伤到脚了呢?”齐少廷语气担心满满的问着白娇娇。 强迫(2) 白娇娇:“不小心伤着的。” 齐少廷迟疑了一下问白娇娇,“能走吗?” 白娇娇:“能。” 齐少廷又对白娇娇意有所指道:“现在你正红的时候,这是任何演员求都求不到的机会,所以你不是特别痛苦就回来处理工作,必须要趁着这个机会把你的地位稳固。” “我知道。”白娇娇回应齐少廷,“我今天有点私人事情要处理,我明天可以复工。” 齐少廷:“好,我今天正好有时间,我亲自把你重要的工作安排好给你助理和经纪人,明天复工。” “好。”白娇娇应声,却不在称呼齐少廷齐总和少廷,因为两个称呼她能避则避,至少她不会惹他生气。 “在家有人照顾你吗?”齐少廷担心的问着白娇娇,“没人照顾的话,你……你要是不愿意告诉我地址,可以在网上查一下上门家政服务,让人上门照顾你。” “我没事。”白娇娇声音温和的回应齐少廷,她已经准备挂电话,因为她说的越多越容易说错话便对他说:“我现在去处理一些事,晚些我会联系灵姐和助理,你身体不好别累着。” 或许是因为白娇娇的一句安慰话,当即让齐少廷的声音特别温柔,“我没事,我现在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那你先去忙,我也给你准备一下。” 白娇娇:“好。那我挂电话了。” “娇娇……”齐少廷似是舍不得白娇娇挂电话,他语气带着柔意和不舍,“记得想我。” 白娇娇:“……” 她立刻挂断了电话。 这刻,她的手机立刻就再一次响起,她一看李灵打过来的就顺手接了。 “灵姐。”她先出声。 李灵已经没有之前几次的焦急担心,而是声音平静的问白娇娇:“你到底想怎样?” 白娇娇:“……” “我已经不想对你发火。”李灵似乎见白娇娇不说话,她语气不带一丝情绪的对白娇娇说:“娇娇,你不想要你的事业随便你。我能对你说的就是华丽奇缘已经破七十亿,作为女主角的你已经红透全球。” “片约剧本随便你挑,这一次你再也不用看着工会那群人的嘴脸,而因为你是影后李舒雅的女儿故意去打压你。你可以借此机会去国外参加电影节,这部电影从任何地方都无可挑剔,而国外的人和国内不一样,他们最喜欢文艺剧情片和歌舞剧,而这部片子任何有利的地方都占了。” “所以国外的影后宝冠等着你,而你一旦拿到国外电影节影后,国内的一切都是你说了算。因为这片子你当初选的时候就看中剧本很好,故此你国内的电影节你拿不到影后这说不过去,也会让所有人去喷工会那边,工会他们也扛不住压力继续对你持有敌意和刁难。” “现在你越红就要在网络上,新闻上,不管任何节目都你要参加去刷脸,让人记住你!这是最简单的一件事,这些刚出道的演员和明星们都知道的道理不用我再教你如何去做。” “而你在最有机会替你母亲报仇的时候选择失踪,我无话可说,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反正我现在只知道我找不到你人的时候替你找理由就够了。” “还有,我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挂电话。你参加的开机仪式(王的皇后)已经由白小芦作为女主演,这事张导亲自联系我告诉我媛姐找到他,也愿意赔付双倍的违约金。” “而我听张导的意思这部电影将参加电影节,白小芦没有意外会将成为最佳新人,再发生点意外也或许会被那群别有用心的人推上影后宝座。白小芦会成为国内影视最年轻的影后,这些我和张导喝酒的时候他喝多了自己说的。” “至于张导这部电影我也不想替你争取,毕竟你现在太忙,忙的我连人都找不到。我说完挂电话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忙,你的话随你高兴。” 这刻,白娇娇眼瞳猛的一缩,她震惊的听着耳边李灵挂断电话的声音,而她的心在砰砰快跳的充满心悸。 白小芦。 白小芦抢走了她的女主角? 一想到如此她当即满腔的恨意和怒火。 她绝对不允许白小芦抢走她的电影,然后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而她更恨张导明明说了这部电影为她量身打造,别的女演员也不给参演,如此就这样不惜赔违约金也要替换掉她。 她知道那经纪人媛姐一定用了什么手段才让白小芦取代她,因为白小芦和媛姐是一伙的。 更甚提到白小芦,她想到白小芦泼硫酸,害得现在萧书景后背满是伤痕! 要毁她容,伤害萧书景,更抢她女主角,这口恶气她咽不下。 也正是如此,让她此时明白自己和萧书景发生纠葛时,她忘记处理太多事情,也舍去了自己太多东西,更让别具用心的人抢走她的资源。 别人抢走她的资源,她可以忍了! 但是白小芦抢走她的女主演,她绝对不能忍! 下刻,她立刻拨回李灵的电话。 因为她生气归生气,也知道这次她彻彻底底把李灵给惹的极其生气。 再她抢回王的皇后这部戏之前,她最先要哄好灵姐,她和灵姐这么多年风雨携手一起过来,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却绝对不想让灵姐对自己失望。 但是,她拨打过去的电话没有被接,而灵姐也没有挂她的电话,就这样让电话一直响着。 萧书景察觉到白娇娇身上散发着的怒气,也在她眼里看到了怨恨。 他声音轻柔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娇娇挂了电话也不在拨打李灵电话,她深吸一口气压抑下神情上的憎恨看向萧书景。 “抱我去梳妆台,我去化个妆就出门。” 萧书景:“好。” 白娇娇自己动手花了一个淡妆,特意换了一件白色及踝长裙,一头长发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端庄高雅。 车开出别墅门口时,萧书景薄唇轻启声音温柔问坐在副驾驶座的白娇娇:“去哪里?” 我想宠你(1) 白娇娇稍微思绪了一下,她带着温柔的看着萧书景:“你先开车,我先联系一下人再决定去哪里。” 萧书景薄唇轻启声音低柔道:“好。” 白娇娇拿着手机翻看着微博热搜,她霸占了热搜很久,而她的新闻也一直都在各大媒体头条上。 她的后援粉丝团向来都有专人打理,她的超话也越来越多。 虽然她很久没有发微博,但她微博下面的评论铺天盖地,她随手点开看一眼大家都是各种对她的喜欢。 只不过在热搜的其中夹杂着一条白小芦女主角(王的男人)这个条,在她看来特别的刺目。 她迟疑了一下点开看了一眼,就看见这条热搜里面白小芦四张连拍。 白小芦身穿一件紫色超短裙,一双大长腿非常吸引人。 并且白小芦的衣服前深v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后面的后背衣服开到腰窝,露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脸上妆容很淡却精致,特备眉眼间的妆容极其像她白娇娇。 这让她眉头紧蹙,因为她除了广告商自带的化妆师,她的御用化妆师只有一人,而自己的化妆师向来和自己关系极好绝对不会教别人化妆。 而白小芦的穿着和妆容全部都是模仿她,这和当初白小芦模仿她的高冷出道一样,也难怪张导最后被媛姐说服让白小芦替换自己成为女主角。 因为别的演员和明星模仿她根本就模仿不出精髓,但白小芦和她毕竟同父异母,她的眉眼间再加上高超的化妆技术有自己三分像。 张导一直想潜规则却潜不到她,那白小芦的出现就成功成为她白娇娇的取代品,这就是白小芦的金牌经纪人媛姐故意的。 她点开白小芦的微博翻看了一下评论,很多人都在称赞白小芦的美丽,同时也有个别人评论白小芦和她白娇娇长得很像,连穿衣风格都很像。 更有个别激进一些的人留言白小芦不要脸模仿白娇娇,说白小芦再怎么美也只是肤浅卖,骚,根本美不过高岭之花的白娇娇。 如此当中辱骂白小芦,还在白小芦的微博评论下面,破天荒的没控评,还有很多人在下面骂这条层主,不管是不是水军做的,但也真够大胆。 她看着白小芦这张浅笑充满高冷范的照片,她的心如海啸一样的翻涌充满了憎恨。 开车的萧书景当即就感到身边白娇娇身上散发出的愤怒,他转头看过去就看到她眉眼间却出奇的平静正在打电话。 “李治。”下刻,白娇娇声音温和的出声。 萧书景听见白娇娇说出的名字,他知道这是她私人律师。 她忽然联系她的律师,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 他不喜欢她遇到麻烦,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他都会在她没发现之前解决掉她的麻烦。 白娇娇没看到萧书景看着她的关心眼神,她出声言道:“你在公司吗?我有点事情找你。” 这刻,电话那头的李治声音磁性而温和道:“我在外面谈事情,暂时还回不了公司,你有事的话可以直接吩咐我,或者你给地址我去找你。” 白娇娇:“你现在的地址给我,我过去找你,这件事要面谈。” 李治言道:“好,我把定位发你微信,你直接定位过来。” 白娇娇:“行。” 说完,她挂断电话打开微信。 “去这个地址。”白娇娇收到李治发过来的定位后把手机递给萧书景看,“知道地址吗?” “可以导航。”萧书景看完白娇娇手机,修长的手指一伸车载导航车速快了很多。 白娇娇温柔的看着萧书景,她眼中闪过一道复杂说着:“闷葫芦,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萧书景:“说。”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目光柔意,却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对他说:“我和李治有些私人事情谈,到时候你……” “可以。”萧书景不等白娇娇把话说完就立刻回答她。 白娇娇:“……” 她对萧书景露出浅笑,“不会让你等太久,我和李治谈起来也很快。” “好。”萧书景嗓音磁性低柔的应声,顿了一下他问白娇娇:“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 白娇娇惊讶,她微笑的看着萧书景说:“没有。” 萧书景放缓车速,他转头看向白娇娇一双凤眸带着深邃的莫测。 “告诉我。” 白娇娇对萧书景摇头。 “没有。” 萧书景语气带着别具深意对白娇娇低沉言道:“你该还记得以前我们之间说过,不要对我撒谎。” 白娇娇顿时扁着嘴看着萧书景,“我……” 她眼中带着无奈对他说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忽然失踪惹灵姐动怒,她已经懒得理会我。而我去见李治想谈一下我的财务事情。” “要多少?”萧书景问白娇娇。 “什么要多少?”白娇娇不解的问萧书景。 萧书景:“钱。” 白娇娇:“……” 她惊愕的看着萧书景,随后她笑颜如花倾身靠近他,在他线条俊美的侧脸落下一吻。 “我不缺。”她声音低糯又亲了亲萧书景。 萧书景侧头便在白娇娇红唇上亲了亲,他一双漆黑的凤眸带着宠溺看着白娇娇柔声说:“告诉我。” 白娇娇见萧书景眼中带着认真问自己,她微笑的说着:“不是钱的事情,而是有很多事情我告诉你,你也帮不了我。” 萧书景凤眸深幽带着柔意的直视着白娇娇,“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 白娇娇一双剪水眼眸带着对萧书景的溺爱,她对他又意有所指:“我要的不多,只想你在我身边就可以,别的事情我自己都会处理好,不用为我担心。” 萧书景:“……” 正好路口红灯,他将车停下看向身边的白娇娇,伸出带伤的右手轻轻地握着她的小手。 她的手很暖,每一次让他握在手中,她的暖意从他的掌心传遍全身,温暖了他的心和身体,也让他感受着她感到满足的幸福感。 他薄唇轻启声音磁性而低沉对她柔声言道:“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只是普通的保镖,要钱没有,要势力也没有,所以你有困难也不会对我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对你坦白我诅咒时,你为什么那般愤怒……” 我想宠你(2) 白娇娇:“……” 她听着萧书景这话,一时之间哑言。 萧书景目光深邃的凝视着白娇娇,他那握着她小手的手微微收紧。 “不信任。”声音清冷却带着低沉。 白娇娇:“……” 她看着萧书景的眼中多了一丝复杂。 不信任。 其实也不能说她不信任,毕竟诅咒这事说给谁听也不会信。 不过萧书景这话勾起了她的情绪,他说她不信任也的确如此,首先听见死亡她就害怕,怕和妈妈李舒雅一样死在自己的面前。 当然更多的是她内心中对他有着太多的矛盾和复杂才会对他说的话疑惑,这怀疑已经称得上是不信任他。 虽然,她现在不顾一切的爱着他,也用尽勇气不去惧怕死亡。 但当初他告诉她诅咒真相时的一幕,她的情绪却没有半点作假。 “闷葫芦……”她抿了抿唇轻声开口,“我……” “我们必须要信任对方。”萧书景认真的凝视着白娇娇,“否则以后我们还会有矛盾。” 白娇娇抿着唇一时无法回应萧书景。 萧书景清冷的凤眸凝满对白娇娇的关心和爱意,他嗓音轻柔而磁性对她说:“你认为我是普通保镖帮不了你任何事,那你可以这么想我,但是我想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算什么?” 白娇娇:“……” 她非常惊愕的看着萧书景,她对他认真的说道:“你是我男朋友啊。” 萧书景一怔,显然对白娇娇这样称呼自己而意外。 因为在他的心里更想她叫自己另外一个亲密的称呼,只是她还没有想到那一步,他顾及她的感受也没提。 不过她既然说他是男朋友。 “你在外人面前介绍我保镖身份我接受。但你既然说我是你男朋友,那你心里有烦心事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就算我帮不了你,至少可以做你的倾诉人去安慰你,否则我感觉自己除了是你男朋友之外一无是处,连存在都是多余。” 此刻,白娇娇震惊的看着萧书景,她没想到他会认为他自己多余。 “闷葫芦,你怎么会是多余呢?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幸福,我……” “那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告诉我。”萧书景问白娇娇,“我知道当时在卧室内打电话时你在气愤,包括你上车那会看手机也周身环绕的怒火。” 下刻,他倾身靠近白娇娇,在她的唇上落下温柔一吻。 “知不知道,你心情紧张或者情绪混乱时不止抽烟,还喜欢抿着唇和咬着唇。”他与她四目相对凤眸深沉漆黑看着她,嗓音低哑带着丝丝诱、|哄的意味说:“告诉我,我想知道。” 他的心是她,更想从任何方面都宠爱她。 白娇娇被萧书景如此靠近自己,不止身体发软连心脏都为他小鹿乱撞般的砰砰快跳,让她心动的看着他移不开眼。 “我被人抢了一部电影,我明明才是女主角。更何况我热度这么高,被人抢了女主角会被很多人认为我耍大牌故意不拍原来的电影,我没有耍大牌,每一部我接下来的戏我都专心去演,所以我不高兴,我……” 她的心都开始颤抖起来,因为萧书景微凉的唇与自己的唇如羽毛一般的轻抚着,让她呼吸都不稳。 他真的太撩人了,车上,家里床上,工作时,她每次都被他给撩的受不了。 萧书景却听着白娇娇这话,他眸底漆黑更加浓烈,他薄唇声音喑哑问:“还有呢?缺多少钱?” 白娇娇心跳的几乎要受不了,她听着萧书景的话,她的嘴巴不受控制了那般出声:“我……” “滴……”一声尖锐的车喇叭响起。 白娇娇身体一颤猝然回过神,她顿时满脸滚烫通红的看着萧书景,她忙身体后倾靠在车椅上语气不稳说着:“有人催,先开车。” 萧书景的眉头微不可查的一拧,他正要问出白娇娇发生的事情,如此他才能去处理掉她的烦恼。 “滴……”再一次后车按喇叭催促。 “别愣着,先开车。”白娇娇在挡风镜后看到后面一辆路虎催,她嘟囔说着:“真是讨厌按喇叭催促的人。” “那就让他以后永远都不会再按喇叭催人。”萧书景话说着便开车,而后视镜后他扫了一眼后车的车牌号。 “别人的车想怎么按喇叭就怎么按,我们可管不着别人,也没资格管。”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微微一笑,“再说,我们停在路口的确有些时间,肯定早错过几个红绿灯,难得有人过来挡着别人的路终究不好。”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话的同时,他已经拿出手机一条短信发出去。 “三条直行道,有辆车停在中间车道,两侧没车都可以通行,偏偏要按喇叭催我们。连车都不会开的人就没必要再开车,也避免在路上增加所有开车人的堵车时间。” 白娇娇:“……” 她对萧书景这句话无言以对。 萧书景没有再问白娇娇需要多少钱,因为他一旦错过让她回答的机会,他再次追问她也不会说。 因为在她的心里他没有什么钱,就算她真缺钱,以他的能力也给不了她。 所以她不会告诉他缺多少,只因在她看来一旦说了反而增加他帮不了她的难过感。 她不想让他难受。 而他再一次无奈她要是知道他是云寒该多好,那时候他可以光明正大给她所需要的一切。 不过,敢抢他娇娇的电影。 找死! 白娇娇靠在车椅上望着萧书景,越看他越好看,而视线落在他还没有松开自己的手上,她的心越发甜蜜幸福。 “亲爱的……”她抬眼看向他声音低糯。 萧书景身形瞬间紧绷,车速都不由更快了一些,他的心也随着白娇娇这句话而加速跳动起来。 “娇娇……”他转眸看向身边的白娇娇,然后他就看见她一双眼睛灵动晶亮的看着自己笑着。 “叫你亲爱的不喜欢吗?”白娇娇对萧书景甜甜笑着问。 她自是感觉到车速忽然变快,而萧书景看向自己眼中的惊讶让她知道他非常震惊意外。 我想宠你(3) 萧书景满心的欢喜,他看着白娇娇的凤眸极为溺爱。 “喜欢。” 白娇娇笑得眉眼弯弯,她望着萧书景意有所指说:“过些日子我会送给你一个大惊喜。” 萧书景温柔的看着白娇娇,他薄唇轻启温柔似水回应她:“好。” 白娇娇笑颜如花望着萧书景,有他在太美好了。 萧书景开车很稳车速也快,没多久便到了白娇娇要来的地方。 “先打电话。”白娇娇拿出手机拨给李治。 电话很快接通,电话那头的李治温和出声问:“到了吗?” “到了。”白娇娇回应李治,“我在车库,你……” “等我,我来接你。”李治对白娇娇说着,“你身份特殊别走前门,我带你走vip通道。” “好。”白娇娇一笑就挂了电话,她转头看向身边在看手机的萧书景说着:“看什么呢?” “看一下处理结果。”萧书景转头将手机收起来,声音温柔回应白娇娇。 “处理结果?”白娇娇惊讶的看着萧书景,“处理什么事情?” 萧书景:“车。” 白娇娇:“什么车?” 萧书景:“一辆永远都不能开的车和司机。” 白娇娇:“……” 她眼中带着不解看着萧书景,“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萧书景宠溺的望着白娇娇,“你不用懂,因为这都是些小事。” “事不关己的事我还是不问了。”白娇娇对萧书景眨巴眨眼睛,然后她从手提包里面拿了口罩递给萧书景又颇为霸道的说:“我不许别的女人看你。” 萧书景伸手接了口罩戴上遮挡了他这张天神般俊美非凡的面容,他对白娇娇言道:“好。” “李治来的真快。”白娇娇正好余光看到李治到来微微惊讶。 萧书景二话不说先下了车,而后他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体贴又细心的将白娇娇身上的安全带解开,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 白娇娇仰头望着萧书景,她满心的甜蜜将脑袋靠在他胸口。 身穿蓝色西装整个人散发着温文尔雅的李治,在看到白娇娇的时候他脚下一滞,他眼中带着惊愕和不可思议。 只因白娇娇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所谓高岭之花就是只可远观,不可触及,只能憧憬却得不到。 她向来高冷和别的演员和明星完全不同,一种神圣又高贵却偏生又很美艳,让人完全不敢亵渎的女神之美。 而他认识白娇娇的时候她才刚刚出道没多久,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她从他最初认识的冰冷美人变成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女神。 他见过她很多笑,始终没有见过此刻眼前她一脸幸福的靠在一位男人的怀中,并且她还被这男人给抱在怀中。 此时,他的视线从一脸甜蜜的白娇娇脸上移到抱着她的男人身上。 这男人一身黑色西装,颀长身躯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气,短发下的脸他看不到,因为这名男人戴着口罩遮挡了容颜。 可这位抱着白娇娇的男人露出的一双漆黑如墨的狭长凤眸,让他看了后背发寒,更心生一种臣服,因为这男人的一双眼里仿佛蕴藏着俾睨天下的王者霸气。 这一刻,他身体明显一颤,只因他和这男人四目相对时,那清冷而凌厉的视线让他似是泰山压顶般的感到沉重的无法呼吸。 太锋利,太霸道,让他完全不敢在看这位男人忙将视线落在白娇娇身上。 “李治。”白娇娇看向李治微微一笑。 李治看着白娇娇微微一笑,他温声道:“脚怎么受伤了。” 白娇娇微微侧头看向自己外露那用绷带包着的双脚,她看向李治浅笑的说:“不小心伤着了,不碍事。” “这边走。”李治脚步一转走到前面带路。 “好。”白娇娇回应李治,然后她抬眼看向萧书景眼中带着柔意。 这是一家权贵私人会员制的咖啡厅,没有会员任何人禁止入内。 李治和白娇娇都是这家咖啡厅的会员,所以走的vip通道无人打扰的进了一间华美的包厢。 这间咖啡厅在四十五楼,仰俯四周的高楼大厦,产生一种现代感的美。 萧书景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的将白娇娇放在舒适的沙发上,他抬手拿了靠垫让她坐着舒服一些。 白娇娇虽有不舍,但她路上已经提前和萧书景商量过,所以此刻她看向李治问:“隔壁包厢没人吧?” 李治一怔,他忙反应过来做出请的手势,“这边请,我带你去隔壁包厢。” 萧书景临走指尖不着痕迹的划过白娇娇温热的脸颊,他转身便离开。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离开,他一离开她便立刻思念如故。 一秒不见他,她已经受不了没有他在身边的不安和想念。 她抬手扶额,太爱他,完全离不开他。 李治回到包厢的时候,他便看到白娇娇一脸难过。 “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一边走向白娇娇一边问。 白娇娇听见李治的声音猝然回神,她忙敛下不该显露的神色看向李治。 “没事。” 李治坐在白娇娇面前问:“喝什么咖啡?” “什么都不想喝。”白娇娇直言的告诉李治。 而她才离开萧书景就受不了,这让她也不拐弯抹角的看着李治说:“闲话不聊,我来是问问你关于我账户的事情。” 李治一听白娇娇这话,他站起来走到不远处桌前拿起一台掌上电脑坐在白娇娇面前。 “我还以为你又要让我给你打官司。”他一边打开电脑一边笑着回应白娇娇。 “上次的事情你处理的不错。”白娇娇夸奖李治。 “你吩咐的事,我向来亲力亲为也随叫随到。”李治话间又站起来,他走到不远处吧台前给白娇娇倒了一杯柠檬水。 “我这次来的有点急。”白娇娇眼中带着思绪的从李治手里接过水喝了一口。 “不急。”李治眉眼温和看着白娇娇,“你来,我手中任何事情都会放下。” 白娇娇一笑将水杯放在桌上。 “刚刚抱你的男人是谁?”李治眼中带着一丝深邃问白娇娇。 “我男朋友。”白娇娇没有一丝迟疑的告诉李治。 我的男朋友(1) 李治温和的神情当即被震惊所取代。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娇娇。 “你说笑吗?” “你认为我会拿这种事情说笑?”白娇娇微挑眉头看着李治。 李治:“……” 他一双眸子深沉的定定地凝视着白娇娇一会。 “你知不知道你把这种事情告诉我很危险!” “不怕。”白娇娇对李治微笑着,她对他言道:“你不会告诉任何人。” 李治看着白娇娇叹了一声气,他眼中带着担心看着白娇娇。 “你这样很危险!” “不危险。”白娇娇调整坐姿让自己酸痛的身体得到舒适,她望着李治言道:“他现在是我的保镖,我去任何地方他都会跟着我,也没人会怀疑他的身份。” “保镖?”李治惊愕的看着白娇娇,他眼中多了一丝复杂意味深长道:“和保镖谈恋爱是大忌,你不会不知道吧。” 白娇娇温和看着李治,“那些被保镖坑的人是没有遇到对的人,我遇到的是对的人。” 李治听着白娇娇的话,看着她眉眼间的幸福,他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紧,但又慢慢松开。 “他叫什么名字?” 白娇娇说:“萧书景。” 李治意有所指对白娇娇说:“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保镖。”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他的。”白娇娇听着李治的话笑的开心。 李治眸光深深看了看白娇娇,又说:“总之你要小心点,特别你是公众人物。我刚刚去接你的时候你在他怀里一脸幸福,这要是被狗仔队给拍了,你一旦上了热搜会很麻烦。” 白娇娇:“……” 她回想一下自己的确对萧书景很温柔,主要她满心甜蜜。 “好,我在外会注意。” 李治问白娇娇,“灵姐知道吗?” 白娇娇轻轻摇头,她对李治言道:“我说了,除了你,没人知道我和萧书景交往。” 李治点了点头,“小心点。灵姐发现一定会很生气,和保镖谈恋爱非常危险,你要是真喜欢那谁也阻止不了你,毕竟你的性格在这里摆着。” 白娇娇笑了笑,她对李治说着:“不谈这些。我来是为了我账户的事情,你现在能查吗?” 李治指了指面前电脑,然后他修长双手快速敲打键盘。 “你的账户特别慎重,所以我交给财务每三个月都会给你细算一下,还有的股票近期也涨势不错。” 白娇娇问李治,“我现在能动的账户余额有多少?” 李治滑动电脑触摸屏,他看了看回答白娇娇。 “你现在账户能使用的有三千万。” 白娇娇想了想看着李治问:“你现在把我的股票还有不动产,包括我之前所有的投资都估算一下,大概有多少。” 李治:“……” 他倒也没有问白娇娇,他立刻双手敲打键盘去处理她交代的事情。 白娇娇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慢悠悠喝着,然后她转头看向窗外。 “今天外面挺热。”李治抬眼看了一眼白娇娇然后随口说了句。 白娇娇应道:“是很热。不过夏天本来就很热,也好多天没见下雨了,要是多下雨还凉快一些。” 李治俊容上带着笑意,他对白娇娇说着:“这么热的天近来拍戏很辛苦吧。” 白娇娇:“……” 她轻声回应李治,“没拍戏,近来就忙了几天之后一直在休息。” 李治惊愕,他抬眼看向白娇娇。 “你现在红遍全球,你竟然不外出工作去休息?” 白娇娇转头看向李治,她看着他震惊不已的神色浅浅一笑没说话。 “面包和牛奶一样不可少,有钻戒才是锦上添花。”李治担心的看着白娇娇,“你和萧书景谈恋爱没问题。而我也不是瞧不起他,但以他保镖的收入最高月薪一万,他根本不够养活你。最后还是你要自己赚钱,你光有他的爱,没钱怎么能行?” “现在的社会有钱就有一切,没钱就什么都没有。所以,爱情价很高,娇娇,你要慎重一些。” “你这话说起来就有些不好听了。”白娇娇脸色不太好看的看着李治。 “我说了我没瞧不起萧书景的低薪,也没瞧不起他保镖的身份。”李治关心的看着白娇娇,“我只是让你不要被爱情冲昏头失去你自己的事业。” “很多人和事都会辜负你,只有你的事业不会辜负你的努力,你在这个紧要关头不去刷脸,对你的职业来说非常致命。” “萧书景的确没有什么钱。”白娇娇神色认真的看着李治,而后她语气带着坚定不移对他说:“但他不会辜负我的爱,而我对他的爱也永远不变。事业虽然很重要,但失去他,我将生不如死。” 李治目光深邃的凝视着白娇娇,“我还是希望你主要你的事业,恋爱这些可以慢慢来。圈子里面那些男女你也亲眼看到,今天还恩爱明天就分手,后天就开始网络大闹性|||丑闻风波,毁了一个又一个大好前途的演员明星,我不希望你的后果也是如此。” 白娇娇知道李治关心自己,但是她对萧书景的爱很纯也很真。 而萧书景对她的爱,她都能够体会。 “那我可以肯定告诉你,我不会被毁。”她对李治说着,“而我的演艺事业也会越来越好,过不了多久我也不会再看工会那群人丑恶的嘴脸,去因为我妈妈李舒雅而来打压我,针对我。” 李治看了看白娇娇,他说:“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心里有自己的主见,不会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白娇娇微微一笑,她的笑绝美倾城,而她也没有说话。 包厢内很安静,过了一会李治看向白娇娇说:“我已经给你估算好所有资产有一亿六千万。” “这么少?”白娇娇顿时震惊的看着李治。 “这还少?”李治望着白娇娇,他对她说:“你每年捐献给希望小学五百万,慈善捐助孤儿五百万,总和一千万,还有你对你身边的员工都非常好经常发各种贵重礼物,一年下来都是不小的开销。” “这都是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眠不休用命去赚下来的钱,你的命啊。而且今年股市很不错,我给你投资的几个股票赚的也挺多,否则就你这个可怕的做慈善力度,你到时候日常开销都够你受的了。” 白娇娇眉头紧蹙的看着李治,她沉声道:“太少了,这点钱根本不够,我还需要更多的钱。” 李治听完白娇娇的话,他温声问白娇娇:“你有一亿多的资产还不够?那你需要多少?” “四亿。”白娇娇面色复杂看着李治,她低声道:“我要凑够五亿。” 李治当即面色一愣,他震惊的看着白娇娇:“五亿?你要五亿做什么?” 我的男朋友(2) 白娇娇神色复杂又无奈的看着李治。 “当然有需要才要凑五亿。” 李治惊愕的看着白娇娇,他对她说着:“我知道你有需要才凑五亿,我的意思是你需要这么多做什么,用在什么上面?” 白娇娇眼中多了一抹深邃,她看着李治言道:“用在我自己身上!李治,我需要五亿能够把我资产再抬高去售卖?” 李治直视着白娇娇说:“你的资产本来就是我估算,就拿股票来说找到一个高价格抛售的话也可以大赚一笔。但是,我再怎么最高价格帮你处理掉这些产业,距离你的五亿还少太多。” 顿了一下,他不等白娇娇说话就又说:“如果你这么多年没有资助那么多孤儿和捐献希望小学,那你早就够五亿,连十亿都不止。” “其实你的日常开销没有多少钱,大多数做慈善比较多。每年固定的一千万做慈善,你平时还会做一些别的慈善活动捐献,这都是不小的开支。” “今年下半年的五百万还没有给孤儿,如果你实在继续就停掉捐款,这样可以节省五百万,你的压力小一点。” “不行。”白娇娇立刻打断李治的话,她对他沉声道:“其他都可以停掉,做慈善不能停,特别那些需要善款的孩子们绝对不能停下这笔慈善。” 李治眼中带着复杂的看着白娇娇,“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走不出你母亲去世之后的孤单吗?” 白娇娇脸色唰的一下子苍白如纸,她那放在桌上的手不由微微收紧。 “是。”她目光深幽的直视着李治,“我母亲离世后我和我资助的那些孤儿们一样无依无靠,我不想那些孩子们和我一样没有一个好的童年,也不想他们没有家流浪在外,他们需要一家,我赚的钱能够帮助这些孩子,我就尽最大的努力帮孩子们。” 李治听完白娇娇电话,他转头看了一眼电脑说:“作为演员不能没有钱傍身,所以六千万扣留在账户作为慈善和你的开销使用,确切的来说现在你能动的只有一亿。” 话罢,他又说:“我可以帮你五千万,那你只用借剩下的三亿五千万。” “三亿五千万啊,嘴巴随便一张就出来了,但去实际上的三亿五千万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天文数字,我能去哪里借呢?”白娇娇眉头紧蹙的看着李治。 李治想了想对白娇娇说:“外人的钱借不得,一旦借了很容易对你不利还会让你遭受潜规则。同理去银行贷款也需要抵押,更何况就算我做你担保人也不可能一次性借你三亿五千万。更何况,去银行贷款很容易曝光你贷款的事,一旦引发意外后果对你不堪设想。” “所以,我想了一下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又是熟悉人不用担保,也不会怕潜规则你的人就只有齐少廷了。” 白娇娇脸色一僵看着李治。 李治看着白娇娇变了脸色,他意有所指对她说:“我刚刚也和你算过账你这么多年赚了十亿都有,但现在到手只有一亿多,一方面你不怎么爱存钱,就算你把所有资金交给我打理,但你做慈善给出去的钱太多。” “你作为星梦的当家花旦,你自己都赚了这么多年,更别提你给星梦赚的钱更多。而星梦这么大的娱乐集团怎么可能会连三亿五千万都拿不出来呢。” “齐少廷有钱,而你问他借钱最简单,也不会发生任何意外,他肯定会一次性给你这么多,毕竟你合约还有好多年过期,就算每个月齐少廷从你赚的钱里面扣除,也不怕还不起。” “当然,你一旦问齐少廷借钱,那你之后的所有工作肯定会很辛苦,你要比以前更加拼命的赚钱。如此一来你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就没有时间陪你男朋友,这样很容易引发进一步的恋爱关系破裂。” 白娇娇脸色复杂难看的看着李治。 “我不想问齐少廷借钱。而且,就算真借我也不担心我男朋友萧书景会离开我,我辛苦,他也会很辛苦的陪在我身边。” 李治直视着白娇娇,“你不想问齐少廷借钱的原因?” 白娇娇:“……” 不想借钱的原因很简单,她要问齐少廷借,那齐少廷趁机提出她做他女朋友的事情,这太尴尬了。 李治眼中多了一丝思绪。 下刻,他对白娇娇说:“三亿五千万不是小数目,要么你厚着脸皮问齐少廷借钱,然后工作还给他。而后你没时间陪你男朋友,万一出现意外你要有事先想好的结果,这件事上你必须要有得有舍,你想清楚。” 白娇娇沉声对李治言道:“齐少廷的钱不能借。” 李治对白娇娇说:“不能借的原因你总要给一个吧。” 白娇娇:“……” 她稍微迟疑却还是对李治说:“他喜欢我,一旦我问他借钱,他要是趁机让我做他女朋友呢?” 李治:“……” 他定定地看着白娇娇一会,他温声道:“齐少廷不像是这样毫无风度的男人。要知道你有难处开口问他借钱,而他也很清楚你有偿还这三亿五千万的能力。” “如果你问他借钱,他趁机对你提如此要求,这就是对你潜规则,如此不符合齐少廷的处事风格。” 稍顿,他继续对白娇娇言道:“齐少廷虽然很少回历城,但他人我见过,冷酷又很绅士,我想他不至于这么无耻趁机对你提出要求来潜规则你,毕竟真要潜规则多年以前他就该潜你了。” 白娇娇:“……” 她望着李治意有所指:“你对齐少廷的评价很高。” 李治摊手,他直视着白娇娇言道:“也不是评价很高,我只是看齐少廷的外表和偶尔的行为认为他很绅士。不过,我对任何人都不会一句话说满,因为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人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而这句话用在谁的身上都很合适。” 白娇娇凝视着李治一会,她无力的闭上眼。 她想了很久之后,她无奈的出声道:“看来,只能问齐少廷借了……” 我的男朋友(3) 李治:“……” 他惊讶的看着白娇娇。 下刻,他对她言道:“你不是不打算对齐少廷开口吗?” 白娇娇睁开双眼,一双眼睛里面带着复杂的无奈看着李治。 “我不想去问齐少廷借,但我想了一下的确身边比齐少廷更合适能够借钱给我的人了。” 顿了一下,她沉声对李治说着:“你刚刚已经给我分析的很全面,不问齐少廷借,那去问那些富豪和有钱的导演他们开口,那后果我就要去陪睡了。” 李治轻咳一声,他对白娇娇说:“不要这样做。” “我拍戏吻戏和床戏都不拍,你认为我会去给那些男人陪睡吗?不可能的。”白娇娇一听李治的话立刻出声,然后她又说:“齐少廷的话我也只是猜想他会要求我做他女朋友,不过万一他没有要求呢?这个也说不定的。” 李治问白娇娇:“那齐少廷万一对你提出让你做女朋友呢?” 白娇娇回答的毫不迟疑,“我肯定拒绝。” “拒绝一名男人是很伤自尊心的。”李治眼神深邃的望着白娇娇,“特别齐少廷这种豪门少爷,这简直致命的打击。你要么在等一等,让我想一想办法,如果实在想不到你在想清楚问不问齐少廷借。” 说完,他又对白娇娇意味深长道:“这件事一定要慎重对齐少廷开口,你要是把握不好惹怒他,你的职业生涯就此结束。毕竟,就算你再怎么红,他手里还捏着你的合同可以压制你雪藏你。” “我先前就是想到这些才不打算对齐少廷开口借钱。”白娇娇蹙着眉头望着李治,“但是我想了想除了齐少廷也没有人一次性能够拿出三亿五千万给我,还必须这人要值得信任不会外传出去影响我的声誉。” 李治关心的看着白娇娇,“急吗?” “急。”白娇娇对李治说着,“我很急需要这一笔钱。” 李治眼中带着思绪的看着白娇娇,“急也要缓一缓,我这边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并且作为你的律师和财产处理人,我都会把你的事情处理妥当绝对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我这边选到合适人选愿意拿出这些钱,你就不用问齐少廷去借。如果我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到时候我在通知你。” 白娇娇听着李治的话眼中带着温和,“谢谢你了。” “和我还客气。”李治一笑,温文尔雅的看起来格外温柔,他对白娇娇说着:“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会给你处理好,不会给你半点困扰。” 白娇娇:“好。” “娇娇……”李治望着白娇娇眼神深幽,他意有所指道:“听我一句劝,现在不是你该休息的时候,等你度过这段最忙碌的时间,你到时候再适当的休息陪你男朋友萧书景,好吗。” 白娇娇:“放心,我明天复工,我会认真工作,要不然就算你帮我借到钱,或者我找齐少廷借钱,也都需要钱去偿还的。” 李治点了点头,他又看了一眼电脑对白娇娇说着:“之后事情的进展我会通知你,或者你有什么想问的到时候联系我,我对你一直都随叫随到。” “好。”白娇娇盈盈一笑,她对李治说着:“我对你向来最放心。” 这一刻,李治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因为白娇娇绝美的容颜笑起来倾国倾城,让他看着她的眼中更柔。 “你去隔壁包厢叫我男朋友过来吧。”白娇娇笑靥如花的看着李治,“我现在腿脚不方便,需要他抱着我出门。” “好。”李治答应白娇娇这话的时候把电脑合上,然后他对白娇娇提醒道:“轮椅吧,不要一直让他抱,在外人面前要避嫌,这些你比我还专业不用我教你。” 说话间,他已经直起身又对白娇娇意味深长道:“舆论是一把杀人不见血无形的刀,他就算保镖抱来抱去也会被人捕风捉影,对你没好处。” 白娇娇:“我知道。” 李治点了点头,他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萧书景走进白娇娇的包厢内,他颀长身躯散发着浑然天成的尊贵气势,就算他遮挡了容颜,可他一双狭长凤眸漆黑如墨蕴藏着掌握一切的运筹帷幄。 李治走在萧书景的左侧,他看起来很淡然的走着,实际上他微微转头的视线一直都落在萧书景的身上,他的眸底闪过一道探究。 “等急了吧。”白娇娇在看见萧书景到来时,她已经没有半点为钱而着急无奈的神情,一张美丽的脸上满是开心笑容。 萧书景的眼中划过一道惊艳的爱意,只因坐在窗边的白娇娇,光芒落在她身上为她渡上一层神圣的光,让她如玉的容颜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三步并成两步走到白娇娇面前,下刻他便看到她对他伸出双手要抱抱。 没有半点迟疑,他伸出有力的双臂将她抱在自己怀里,下刻左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去,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自己怀中。 白娇娇满脸开心的看着萧书景,在他的怀里她总是满心的安全感和踏实。 李治看着白娇娇和萧书景,他发现面前的他们两人特别的般配。 白娇娇将脑袋靠在萧书景肩上,然后她看向李治微笑的说着:“李治,我就先走了,后续有事你直接打我电话。” 李治:“好。” 下一刻,萧书景抱着白娇娇就朝着门口走去。 李治站在原地看着白娇娇和萧书景离开,此时,他的手不由微微收紧,最后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萧书景抱着白娇娇原路出咖啡厅,他抱着她身体的手微微收紧,他脚下的步子每走一步都特别沉稳,像极了他这人内敛稳重。 白娇娇一双大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萧书景侧颜,她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雪冷香。 “亲爱的,你身上真好闻。” 萧书景脚下步子微顿了一下,一声亲爱的让他心动的晃了神。 不过,他微微转眸对上她盈光水泽的双眼问:“好闻?” 我的男朋友(4) “嗯。”白娇娇对萧书景眨巴眨眼睛,“特别好闻。” “我从不用香水。”萧书景继续往前走着。 好闻吗? 他不喜欢艳俗的香水味,他也从来不用任何香氛。 其实,他很讨厌任何香气,包括食物的气味。 但自从白娇娇出现在他身边时,他才发现自己喜欢香气,可也仅限白娇娇身上散发的馨香。 她身上发出的淡淡香气不是香水的气味,而是她身体之中的幽香,如她喜欢的铃兰那般散发着幽幽暗香,让他心神漾着只对她的爱。 “我知道你不用。”白娇娇笑的灿烂,她对萧书景意有所指:“香水是不会有这种香气的。” “我身上什么香气?”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这话忽然有些好奇。 “雪冷香。”白娇娇告诉萧书景,“冬天的雪,清冽又带着淡淡的香气,非常非常好闻。” 萧书景:“……” 他意外对白娇娇说着:“我从来没闻到过自己身上有这些香气。” “自己当然闻不到,可我能。”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惊讶的眼神忍不住的亲了亲他的眼角,“我能闻到,并且我还发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萧书景已经走到车前,他动作温柔小心翼翼将白娇娇放在副驾驶,然后他一边为她系安全带一边问:“什么事?” 此时,萧书景半个身体覆盖在白娇娇身上,她看着白玉耳垂,眼中带着狡黠的不由倾身过去凑到他耳边声音低糯对他说:“你对我动||情的时候身上的雪冷香特别浓烈。” 话罢,她轻轻地咬了咬他耳垂,顿时便看到他身体明显一僵,他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滑过,对他耳朵吹了口气。 此时萧书景耳垂属于白娇娇口中的温热,特别她轻咬他的耳垂带来一种微微刺痛却分外酥酥麻麻的触感,让他身心瞬间稳不住的紧绷,呼吸也乱了。 从未有过的美妙愉悦从他的耳边传遍全身,他那扣安全带的手都在发抖,如他的心脏那般止不住的发颤跳动的极快。 他对她动了情的时候雪冷香特别浓烈吗? 对于这点他不知道。 但是她这么撩他,对他而言是致命的。 这一刻,他该死的想要她,疯狂的想在这里将她狠狠压倒在自己身体之下要她。 他发抖的手艰难的将安全带给扣上,然后他抬手扯下口罩转头就吻住白娇娇的唇。 “唔……”白娇娇一愣口中发出声音,她显然没有想到萧书景忽然亲自己。 萧书景呼吸急促,他那双手忍不住的覆在白娇娇上半身那高立的一处。 “唔……”白娇娇惊的低声,而她口中萧书景冰冷的舌在翻搅着。 她鼻息间先前萧书景清冽的雪冷香非常浓烈,让她怔愣之后露出笑容。 他动了情,越对她心动,他身上的香气越发烈。 舌,与,舌在一起纠缠。 萧书景的吻很急切霸道又带着呼吸的急促,而他骨子里面都在冒着邪气的火意让他吻的更深,那双手已经受不住的轻捏着白娇娇的一处。 白娇娇除了萧书景之外,没有任何人碰过她的身体。 而她和他越发的亲密接近,他碰他的次数越多,她的身体就敏感到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这一刻,她全身犹如一团棉花软绵绵的靠在椅子上,唯一能做的便是回吻萧书景。 萧书景被白娇娇给撩的疯了,他本来在她面前完全没有自制力,她这一撩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他那放在白娇娇身上的手已经一点点往下滑落,他毫不犹豫的撩她的裙子…… “哈哈……是吗?这样明天见吧,反正合同都签了。”此时,忽然响起一声女人豪爽大笑的声音。 这大笑声让入迷了也急需白娇娇更多的萧书景猝然惊醒,他口中的空气已经是消失,虽然他不想停下。 但是他整个人趴在白娇娇身上,车库内还有别人会在,这让他一身的邪气之火却不得不逼着自己停下对白娇娇的渴望。 下刻,他低低喘息的离开白娇娇,直起身的时候他脚步都有些虚浮的忙将车门关上,如此不让任何人看到车内坐着的是白娇娇,避免他带给她麻烦。 坐在驾驶座上的他快速将车开走,他还在低喘却转头看向身边的白娇娇,便看到她面若桃花,一双眼睛迷醉的望着他充满爱意。 “闷葫芦……”她声音沙哑而低糯带着不稳的语气。 “在。”萧书景嗓音喑哑不稳又微喘。 这刻他视线正好落在白娇娇的左腿上,便看到他之前撩起了她的裙子,露出她白玉纤细的长腿。 他本就没有稳住的呼吸再一次乱了,他忙抬手将她裙子放下忙看向前方的道路不敢再看她一眼。 因为他在多看她一眼,他会直接将车开到最近的酒店,将她往床上放下,忍住她对他的灼烧痛苦,他也不想停下的要她。 白娇娇的心脏疯狂跳动,她呼吸如火,全身炎热无比,后背已经湿透。 可她对他的爱意更加浓烈,身体之中空虚的感觉越来越扩大,大到只能被萧书景一人给填满,她才能得以满足。 她目光带媚的望着萧书景,她身体滚烫无力的靠在椅子上,而她也知道他在努力稳住心神想平静下来。 故此,她爱意又安静的看着他,不出声打扰他,毕竟他还在开车。 过了很久很久,白娇娇感到自己心中那股只有被萧书景才能给填满的空虚感消失,她才声音低糯看着他出声:“闷葫芦……” 萧书景身形再一次一僵,他很明显深吸一口气去压抑着内心对白娇娇的狂热,还有腹部在她说话的那刻就开始涌动的热意,让他一处当即有了反应。 “在。”他喑哑声音回应她。 “我爱你。”白娇娇一双大眼睛盈盈光泽带着爱意看着萧书景,又说:“不用很久,我们就可以彻彻底底在一起。” 萧书景:“……” 不用很久他们两人彻彻底底在一起? 白娇娇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他心神一颤。 “什么意思?”他转头凤眸灼灼看着她问。 我的男朋友(5) “字面上的意思。”白娇娇对萧书景眨巴眨眼睛笑的眉眼弯弯。 萧书景眼中带着一丝深沉问白娇娇:“告诉我。” “不说。”白娇娇笑靥如花的望着萧书景,“你怎么问,我都不会说,所以你不要再问,乖。” 萧书景:“……” 白娇娇先前被萧书景给亲吻动心的情绪已经稳定,她将手机拿出来拨打给助理刘青青。 电话被秒接,那头的刘青青声音如铃声般清脆:“娇娇吗?我在。” “这几天辛苦你了。”白娇娇先安抚着刘青青。 “我不辛苦,也不紧张。”刘青青声音带着笑意,然后她又说:“听你语气很温和,说明你的心情也很不错,看样子你的事情处理好了。” 白娇娇:“……” 她多聪明啊,怎么可能不知道刘青青话里有话。 “事情才处理好,明天复工。”她告诉刘青青。 “你和萧书景没冷战真好,要不然我这助理做的心惊胆战的。”刘青青说的语气里面满是无可奈何。 “咳……”白娇娇轻咳一声,她看了一眼开车的萧书景然后对刘青青低声道:“我没有和萧书景闹冷战,别胡说。”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这话,他不由转头凤眸带着温柔和爱意的看了她一眼。 “我可没胡说啊。你和萧书景冷战的时候那脸冷得,谁看了都害怕。”刘青青立刻对白娇娇说着,“你工作时在后台冷着一张脸,大家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你动怒直接走人,我们都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那不叫冷战,那叫我和他闹矛盾。”白娇娇一笑,她也没有在藏着掖着对刘青青说:“冷战是我都不会和他说话,可矛盾我还和他说话。” “都一样的意思,反正你才是当事人你想怎么说都行。”刘青青对白娇娇说着,“那你们现在是在一起吧?” 白娇娇抬眸看向萧书景,眼中满是柔情似水的回应刘青青:“嗯,我和他在一起。” “那就好。”刘青青应了声,又说:“不过小情侣之间闹别扭很正常的事情,倒是你闹归闹也别闹失踪啊,灵姐被你给气的差点把她办公室都给砸了。” 白娇娇:“……” 她神色多了一丝复杂问刘青青,“我给你电话就是想问你,你知道灵姐今天去哪里了吗?” “知道。”刘青青立刻回答白娇娇,“我半个小时前才给她通过电话,她去给你谈gucci独家代言人的合约去了,下午茶的地址我发给你微信。” “好。”白娇娇应声,而后她言道:“灵姐现在很生我的气,电话也不接我的,你看你现在有时间去灵姐那边一趟吗?过去的话你给我探探路。” “没问题。”刘青青回答白娇娇,“我现在把手头工作先放下,我正好也要见你,因为吴秘书之前给我来电话说齐总把你主要工作差不多要整理好,她让我等着接受文件安排时间,到时候肯定发我邮箱,我见面和你核对。” “可以。”白娇娇应声,又说:“青青,我在公司那边停了好几辆我的车,车钥匙都在我化妆间的盒子里面,你随便开辆过来吧,要不然我的车到时候全部停到星梦,我都要没车开了。” 刘青青言道:“好,我现在先开一辆车过去。” “嗯。”白娇娇应了句,然后她说:“我先挂了,地址微信发我,如果我先到我会等你。” 刘青青:“收到。” 白娇娇挂了助理刘青青来电,她转头看到萧书景却发现他在看手机。 她下意识抬眼看过去发现红灯,她只顾着打电话却连停车都没感觉到。 “我不好看吗?”她看着萧书景声音温柔的问。 萧书景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他转头看向白娇娇就看到她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带着柔意看着自己。 “见你打电话,正好红灯,我想起来一些事情去处理一下。” “你除了做我男人,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白娇娇说话间倾身便在萧书景脸上落下一吻。 “我找人去查一查你隐瞒了什么事情。”萧书景神色温柔却说的很认真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 下刻,她露出灿烂的笑容看着萧书景。 “就你还找人查我啊。”她笑看萧书景,“你呀安安静静做我的男人就好了,别的任何事情你也帮不了我,我也不要你帮我,更何况你也没有人脉去查我任何事,所以你这句话就是逗我玩。” 萧书景:“……” 他说的实话,可在白娇娇听来他除了做她男人之外,他做不到任何事情。 不过没关系,她这样想他也无可厚非,毕竟在她的心里他只是普通的保镖,她根本不知道他是云氏集团总裁云寒! 白娇娇已经打开微信,她把助理刘青青发给自己的地址给萧书景看。 “亲爱的,去这个地方。” 萧书景看了一眼,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道:“好。” 话罢,他又对白娇娇说着:“不用担心没车,车随便开,你也随便丢,想要什么车都有。” 白娇娇:“……” 她无奈笑看萧书景,“车不要钱啊,家里车库豪车是多,但让我随便丢那也太可惜了,才不要这么浪费。” “不浪费。”萧书景对白娇娇说的认真,“除了你车速以后放慢点,安全为主之外,车随便你开也随便你丢。” “我车速比你慢。”白娇娇对萧书景扁了扁嘴,“你开车还牵着我的手,要我开车哪里敢这样。” 话罢她又对他说:“再说了,别墅那么多车不是限定就是价格上千万还有上亿的,你让我随便丢,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其实她想说的是那车都是云寒的,萧书景作为保镖可不能随便丢云寒的车,这要云寒知道会出事的。 但是在萧书景面前提起云寒,她或者他都不会心里好受。 所以,她绝口不提云寒。 萧书景宠溺的看着白娇娇,他想对她说全球任何一辆豪车他都有,甚至为她,他可以把云氏集团总裁双手送给她。 我的男朋友(6) 怎奈,萧书景的心里很无可奈何。 只因他的甜蜜小娇妻根本不信他是云寒,也不知道他是云寒。 在她的心里,他是保镖这个想法已经根深蹄固。 他完全不知道该要如何让她得知真相,对她坦白自己云寒的身份。 不过,对他而言来,多对她提一提自己是云寒,这样也可以预防以后她知道真相后的可怕后果吧。 白娇娇见萧书景不说话,而她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萧书景。 稍许,她对他说:“闷葫芦,你说我们时候一起去看看房子?” “闷葫芦,你说我们时候一起去看看房子?”路上白娇娇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萧书景。 萧书景眸底带着一丝惊讶,他声音温柔对白娇娇说:“看房子?” “嗯。”白娇娇对萧书景应道,又说的意有所指:“我们自己的家。” 萧书景差点一脚刹车下去,他忙稳住加速跳动的心跳转头看向白娇娇。 他便看到白娇娇眼里带着期望。 这让他的心跳的更快,因为她说的是她和他的家,二人的家,没有任何外人打扰的家。 不过…… “好。”他答应她。 他知道她想在梵凛山那边建造一处庄园,但她想要现在选一处他们的家,他也愿意,因为只要有她的在地方都是他的家。 “那我先忙忙工作,然后有空闲我们两人一起去网上选一选。”白娇娇大眼睛对萧书景眨巴眨。 萧书景:“好。” 一路上白娇娇和萧书景都在聊着天,直到去了刘青青发给白娇娇的一个地址。 刘青青的速度也很快,白娇娇的车停下的时候刘青青就来电到了。 萧书景口罩再次戴上,而白娇娇也戴了口罩遮挡了容颜,她被萧书景给抱在怀里。 刘青青下车看到白娇娇外露双脚的伤当时一脸担心。 “怎么伤的这么重。”她神情满是担忧。 “不碍事,其实我能走,就是他担心我要抱着我。”白娇娇双眼温柔看着关心自己的刘青青。 刘青青看向萧书景,笑的特别欢乐。 “娇娇啊,要么先上车聊会吧,灵姐说那边已经谈的差不多,过一会就好了。” 白娇娇:“行。” 萧书景将白娇娇放在刘青青开来属于他们的车上,然后他直起身打算坐在前面车上避开刘青青。 “我就说你很快回来吧。”刘青青一看萧书景把白娇娇放在后车座,她立刻走上去声音很轻用着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他又说:“娇娇非常在乎你,她傲娇闹闹别扭很快就会和你和好了。” 萧书景一双凤眸只有在看着白娇娇的时候才出现温柔,除此之外他的眼里除了冰冷还是冷冽。 他冷冷扫了一眼刘青青不语。 刘青青见萧书景不理会自己,她倒也不在意,她继续声音压低对萧书景说:“你可要和娇娇在一起好好的,别在闹别扭了。你们这一闹矛盾,我们可惨了。” 萧书景看都没有看刘青青一眼,本想上车的他脚下步子一转走到了他开来的迈巴赫车上。 刘青青惊愕看着萧书景,而后她麻溜的上了车关上车门。 白娇娇看到萧书景没上车,她惊愕的对刘青青说:“你是不是让他不上车啊?为什么他回自己车上了?” “……”刘青青一听白娇娇这话一脸冤枉,她对白娇娇说:“我哪里敢不让你心头好上车啊,是他自己回车上,可能是想让我们两人单独相处聊事吧。” 白娇娇听后点了点头,她对刘青青温柔的说:“他很体贴,他不上车也是方便我们单独谈事。” 刘青青看着白娇娇眉眼间的深情爱意,她咧嘴一笑说:“幸福吧。” “幸福。”白娇娇脱口而出,然后她一顿轻咳一声没好气看着眼中带着八卦的刘青青说:“收起你的好奇心,小心不是扣奖金的事了。” 刘青青顿时一脸委屈的看着白娇娇,“娇娇,我要养家糊口啊,你去和财务说说别这样扣我的嘛。” “不行。”白娇娇对刘青青眉眼间带着正色言道,“扣了就扣,给你长长记性,免得以后不听话。” “我还不够听话啊。”刘青青可怜巴巴看着白娇娇,“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 “没得商量。”白娇娇的态度很坚决,又对刘青青说:“我不见的这几天,你对我说说集团那边还有灵姐的事情。” 刘青青:“这还用说,除了生气还是生气,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人心惶惶的,搞的别的艺人们都全部外出不敢回来。” 白娇娇叹了一声气,她望着刘青青说:“是我的错忽然消失。” “工作就在那里丢不掉,但你要是没有把萧书景追回来,那弄不好就永远失去。”刘青青眼中带着疼惜看着白娇娇,“人比工作重要,工作很无情,人却有情,没有感情的生活很枯燥无味。” 白娇娇:“……” 她一笑看着刘青青说着:“好吧,我的恋爱大师说的对。但是你怎么知道我去追萧书景了?” “……”刘青青笑的特别得意,“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萧书景赶走,结果在车上你发现萧书景不在,才得知连你自己都忘记赶走他。而且灵姐不知道你和萧书景的事,可我知道啊,你忽然消失除了去找萧书景就没的事情了。” 白娇娇抿唇一笑对刘青青说着:“就你聪明行了吧。” “嘿嘿。”刘青青笑的格外换了,然后她又说:“说起来,工作的事情你怎么和齐总交代?还有我得到消息张导那边你参加开机仪式的电影换了女主角,你被人抢了角色。” 白娇娇眼中当即多了森寒,她对刘青青说着:“不要着急,这事我会亲自找张导聊一聊。” “你出马张导还不被你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刘青青看着白娇娇眼中带和自信光彩,然后她又皱眉说:“但是抢你角色的是白小芦,她出道就模仿你,虽然我后来听灵姐说被你挑衅吴君慧秘书给强压了白小芦的光彩,可是……” 我的男朋友(7) “可是什么?”白娇娇问刘青青。 刘青青眼中带着担忧又对白娇娇说:“可她的经纪人是圈里做难缠的媛姐,我真的不明白就白小芦这种新人怎么出道就被捧的这么高,她就不怕捧的越高摔的越惨吗?更甚被媛姐如此实力很强的经纪人看中,你可要小心点别被算计了。” 白娇娇眸底带着冷冽,她红唇轻启说的每个字都带着刀子般的锋利,“只有我不要的角色,没有我被抢的角色,最难缠又实力人脉很强的媛姐又如何?我要他们乖乖的把抢走的女主角从新还给我!” 刘青青眼中带着担心对白娇娇说:“还是要小心点,这圈子里面的水深着呢,指不定白小芦冒出一个很牛的干爹出来,这就麻烦了。” “哈哈……”白娇娇一听刘青青这话,她笑的灿烂对青青说:“干爹?白小芦外面有没有权势的干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的爸爸的确是个有钱人。” “谁?”刘青青立刻问。 “白万钧,白氏集团董事长。”白娇娇也没有隐瞒的告诉刘青青,“其实,整个星梦除了齐少廷和灵姐知道,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还有白小芦。” 刘青青:“……” “我和白小芦同父异母。”白娇娇看着刘青青意有所指,“懂了吧。” 刘青青当即惊呆的看着白娇娇,“你……你……你是白家大小姐……” “嘘……”白娇娇对刘青青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要保持沉默,不要乱说话。” 刘青青震惊的看着白娇娇,她忙抬手拍着胸口。 “太惊悚了,你妹妹模仿你出道,还抢你风头,这不是摆平了要搞你嘛。” 白娇娇笑看刘青青。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白小芦从出道就模仿我,她眉眼间和我有那么一点点相似,再加上化妆师的精湛化妆技巧模仿我很简单的一件事。” “圈子里没多少人敢光明正大的模仿我,但她白小芦就敢,因为她父亲是白氏集团董事长,再加上经纪人是媛姐,她出道就直接上热搜,这是任何新人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每一位新人除非有给力愿意出钱资助的电影或者电视剧的干爹,否则别的新人都是从跑龙套一步步不会错过任何机会往上爬。” “热搜不是谁想上就能够上的,能瞬间热搜第一,这流量新人哪里敢想象得到的。更何况白小芦刚出道,连一个广告都没有接过,一个角色都没有,她被捧这么高自然后面有那媛姐做推手将她推到前面去。” “也幸好那时候我和吴君慧闹的很僵,我轻而易举利用吴君慧去压了白小芦的热搜,要不然白小芦现在肯定天天都在刷脸,让所有人都认识她。” “到底还是娇娇你厉害,能够利用吴秘书压了白小芦的气焰。”刘青青总算缓过神之后她一脸崇拜的看着白娇娇,又说:“不过现在白小芦想上热搜也很难,现在除了特别新闻,全部都是你的热搜,因为华丽奇缘让你成功爆红。” “截止到今天票房都有七十多亿,影院的排片量还在增加,你要成为全世界影坛第一位成为凭借一部电影达到一百亿成就的女主角!所以,现在只要写你的名字的文章都会获得大量点击流量,你红透了。” 白娇娇眼中带着思绪对刘青青言道:“越红就要越小心,我当时和灵姐就谈过要大家谨慎行事,不要被抓住小把柄出事。就算你们有污点爆出新闻,也会让我声誉受损。” “并且娱乐圈里有很多把一手好牌给打的稀烂的人,他们都有大好的前程,却不小心就被人算计然后被观众讨厌,最后不得不销声匿迹。” “其实圈子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黑料,但是只要不伤大雅,就算被发现及时认错道歉,观众也能原谅。但这都仅限小错,一旦出现大事,我现在有多红,我就会面临多么悲惨的后果。” “这就好像你刚刚说的那样,我站的越高,我摔下来的就越狠!所以不但我要小心,你们也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绝对不能出事。” 刘青青急忙言道:“放心,这些灵姐都提醒过我们,外出工作你的食物和水都由我亲自喝过才给你喝,并且大家都很清楚不能出事,否则后果很严重。 “嗯。”白娇娇对刘青青点了点头,“你们明白这其中利害就好。” 下一刻,她转头看向前方不远处的迈巴赫,不知道萧书景在做什么,他离开这么一会,她就想回到他身边。 这一刻,白娇娇在思念着萧书景,坐在驾驶座的萧书景视线落在副驾驶座上,他清冷的凤眸带着似水温柔的宠溺,他也在想她。 “乔维,不要抓李治,他是我太太的私人财务和律师,他出事我太太也会有事,所以不允许他有半点闪失。”他此时薄唇轻启声音低沉。 而后他清冷低沉的声音带着无情的冷酷又道:“做他这行保密工作比他的命都要重要,所以你慢慢调查他到底要做什么,然后告诉我,不要心急也不要追的他太紧,我一眼可以看穿他这人心思极其缜密,故此一定要小心不被他发现。” 电话那头的乔维立刻恭敬道:“是,云少。” 萧书景一双凤眸看着副驾驶,眼中好似看到白娇娇正对自己甜蜜的笑,他不由嘴角微微上扬。 “谁抢我太太的角色?” 乔维恭敬回答:“白家二小姐白小芦,(王的皇后)本来由太太作为女主角,而太太也参加了开机仪式,但太太忽然失踪的几天白小芦的经纪人带着白小芦私下约见过张导,据我得知白小芦那晚和张导在同一家酒店,直到第二天她的经纪人才开车带她离开。” 萧书景听后凤眸森寒如墨。 乔维毕恭毕敬又说:“很明显白小芦那晚和王的皇后这部戏的导演张导陪睡过,否则张导不会把女主角给白小芦。因为我调查过张导这部电影是为太太量身打造,他也非常喜欢太太,他……” 萧书景顿时眉头紧蹙,周身散发着袭人的寒气。 “云少,对不起。”乔维语气带着一丝惧意,“我会自己去领罚,也不会再有下次。” 萧书景全身散发的寒气足够将一切给撕碎。 他一双凤眸带着冰霜的无情,声音凌厉杀气:“没人能够从我太太手里夺走女主角,告诉张导要么死,要么把女主角给我太太!” 你真霸道(1) “叩叩”响起敲车窗的声音。 周身散发着袭人寒气的萧书景一个带着凛冽杀气的眼神看过去,当即他看到刘青青满脸惊恐的后退了一步。 一瞬间,他立刻敛下不该显露的任何神色恢复冷漠,下刻他挂了电话下车看向刘青青。 刘青青看着萧书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她的眼中满是惧意的看着他。 从未有过的恐惧在她全身弥漫,犹如疯长的藤蔓那般将她从头到脚缠满,让她连呼吸都不能的感到窒息。 要不是她亲眼所见萧书景这双眼睛出现的霸道又凌厉的杀气,她都要怀疑自己隔着玻璃看错了。 但是她没有看错,她的的确确看清楚萧书景的可怕眼神。 这种眼神她从来没有见过,那般的可怕,那般充满霸气,好似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可怕感让她感到恐怖。 从她第一次看到萧书景的时候她就不认为他是保镖。 可是白娇娇说他是保镖,那她当然相信白娇娇的话。 并且她和他一起出去工作过,他极少和人说话,一个人总是站在最角落不和任何人接触,安静的好似空气那般让人注意不到他。 然而,她在知道他和白娇娇之间的关系后,她总会关注他,那时候她就发现他的一双清冷漆黑凤眸一直紧锁在白娇娇身上。 在他的眼里除了白娇娇一人,就再也没有任何人。 他就像冬天的雪那般清冷淡漠,却唯独对白娇娇充满了爱意的柔情。 就是萧书景这般淡漠如霜的男人,虽然他有意压抑身上散发的强势气势,可她知道他这人不简单。 所以刚刚她无意间看到的眼神,是她认识以来第一次看见他眼神出现除了对白娇娇温柔和冰冷之外的阴戾。 太可怕。 他的气场全开,隔着车门她都能感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霸道。 她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保镖,因为她见过太多明星演员的保镖,从来没有像他这般俊美如谪仙,却强势如天神般的完美男人。 这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李灵如此不愿意让萧书景和白娇娇关系太密切,如果连她都开始怀疑萧书景是不是保镖,那向来观察人很厉害的李灵早就看出些端倪。 他,难道不是保镖? 还是白娇娇对她还有李灵都隐瞒了些什么? 萧书景看着刘青青受到惊吓的神色,他薄唇轻抿也没有理会她,下刻他转身走到白娇娇乘坐的车后开了车门坐进去。 “你凶青青了?”白娇娇看到萧书景来到自己身边立刻出声问他。 萧书景:“……” 他清冷的凤眸带着对白娇娇的似水柔情对她柔声道:“没有。” “嗯?”白娇娇伸手握住了萧书景冰冷的手,然后她抬眼看向还脸色惨白感到惊恐的刘青青意外,“我让她去叫你过来,怎么她就敲了一下车窗就把她吓成这样?” “……”萧书景眸底闪过一道莫测,他对白娇娇柔声道:“不知道。” 话罢,他又对白娇娇说着:“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你了。”白娇娇一听萧书景这话当即一双大眼睛眨呀眨,又说:“而且我让青青叫你之后让她去看看灵姐那边事情的处理如何了。” 说完话,她抬眼看向刘青青就看见青青眼神复杂的看向她坐的车这边,而后青青转身离开。 萧书景反手握住白娇娇的手,刘青青的离开让他不用再顾忌被打扰,抬起空余的手取下口罩,他低头亲吻住白娇娇微启的红唇。 白娇娇一怔,随后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靠在萧书景的怀中,她闭上眼伸出舌尖便是回吻了回去。 冷和热的碰撞。 唇与唇的紧贴。 萧书景爱极了白娇娇口中的甜蜜滋味。 这个吻直到彼此口中的空气殆尽,他一双漆黑凤眸宠溺的慢慢离开她,看着她面若桃花娇羞的容颜,他心里一动再一次呼吸微乱。 白娇娇轻抿了一下唇,将自己唇上属于萧书景微凉的温度的唇吻吃下。 “亲爱的……”她声音沙哑带着羞涩他。 萧书景声音喑哑,目光灼灼的凝视着眼前的白娇娇,他削薄的薄唇轻启:“在。” “一会要么你不要陪我去见灵姐了。”白娇娇一双晶亮的大眼睛望着萧书景,“你知道我惹怒灵姐,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要是看到我带着你去见她,她肯定更加心情不好。” 萧书景眸底带着深邃看着白娇娇意有所指,“她对我成见很大。” 白娇娇主动亲了亲萧书景的唇,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雪冷香,让她随时都感受得到他对她心动。 “她生气的时候对谁成见都大。”她安抚着萧书景,“你在车里等等我,我不想你不舒服,好不好?” 萧书景知道白娇娇为他着想,不过他从来都没有把李灵当回事,对于李灵的那些话他也不在乎,因为他的眼中心里唯一在乎的只是白娇娇。 虽然他不想她为难,不过他还是对她说:“就算我今天不见李灵,明天呢?后天呢?以后呢?避不开不如早见。” 白娇娇:“……” 她眼中多了一丝复杂看着萧书景,她轻声对他说:“你说道理我都懂,我也知道你在我身边根本避不开灵姐,但我不想你心里不好受。” “没关系。”萧书景安慰着白娇娇,“只要有你在,任何人和事情我根本都不在乎他们说了些什么做了什么,我要的是你。”而不是那些在他眼中如同空气存在的路人甲。 “闷葫芦……”白娇娇听着心里心疼极了。 萧书景低头在白娇娇樱唇落下一吻,他嗓音喑哑而低沉带着耐人寻味的语气对她:“避不开的事情就去面对。” 白娇娇惊讶了一下,因为她听出萧书景话里的有别的意味,却不知道他又想说什么。 她刚想开口问问他这话什么意思。 但是…… “叩叩”敲窗声再次响起,白娇娇微动的双唇合上,她看过去就见刘青青已经站在车门外。 萧书景抬手打开车门,然后他看见刘青青看着他的时候直接后退三步,似是还在受到之前的惊吓。 你真霸道(2) 刘青青根本不敢去萧书景对视,她的视线只落在白娇娇身上说:“灵姐刚谈完,我刚打了电话得知她包厢,我对她说三分钟过去,你现在把口罩戴上,该过去了。” “那我们上去吧。”白娇娇听后看着萧书景,然后她担心的又说:“你别在意灵姐说的话,她嘴巴说说而已。” “好。”萧书景说话间心有不舍松开握着白娇娇的手先下车,而后他抬手给白娇娇戴好口罩,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 白娇娇抬手给萧书景戴好口罩,不想任何人看到他的容貌。 “我之前交代过前台,所以现在没什么人会看到你们。”刘青青看着白娇娇又说了句。 “你办事我放心。”白娇娇对刘青青微微一笑。 梅兰竹菊,在菊包厢内刘青青先敲门进去,然后她转头对白娇娇小声说:“合作商走了。” 坐在窗边正在看合约的李灵听到动静,她连头都没抬的说:“青青,先前齐总给我来过电话,明天娇娇她复工,你今天该把行程都认真核对一下,你怎么会来找我?我……” 说话间她抬头看向刘青青,结果一眼她顿时还算温和的神情僵在脸上,特别她在看到萧书景抱着白娇娇时,她眸底升腾起愤怒。 “啪!”的一声,她将双手拿着的文件夹重重砸在桌上。 这刻,刘青青心惊胆战的不知道怎么办。 白娇娇温和看着萧书景说:“抱我过去吧。” 萧书景声音低沉而清冷看着白娇娇应道:“好。” 下一刻,他把白娇娇轻抱放在李灵对面的沙发上,然后他拿了旁边靠枕靠在她纤腰后让她舒服一些。 李灵虽然面色铁青怒砸文件夹,但她却没有再一次愤怒说半个字。 她脸色非常难看,可她余光却看到了白娇娇穿着一双绒毛鞋上缠着白色绷带,她那拿着文件夹的手骨节发白。 “灵姐,不要生气了。”白娇娇柔声哄着李灵,“我知道错了。” 李灵不理白娇娇,反倒转头看向刘青青狠狠瞪了一眼青青一眼。 刘青青顿时一脸弱弱的低下头,不敢吭声。 李灵再次抬眼看了一眼站在白娇娇身后的萧书景。 她破天荒没有说萧书景一句反倒看向白娇娇,“你不是已经辞退萧书景了吗?为什么他还在这里?” “我那时候是气头话。”白娇娇丝毫不避开李灵尖锐的视线,“气话过了自然就不生气。不生气,那他自然回到我身边。” 李灵听了白娇娇这话脸都变得微微扭曲,她厉声道:“你听听你这话,什么叫做你不生气了,萧书景就回到你身边。回到你身边这话是你能说的吗?你自己好好听一听这话让别人听见了可怎么想你!” “我照实说。”白娇娇直视着李灵,比起灵姐的愤怒,她神情很淡然的又说:“再说在场的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藏着掖着。” “你……”李灵当即气结的看着白娇娇,而后她分别看了萧书景和刘青青说着:“萧书景,刘青青你们两人出去一下,我和娇娇要单独谈一谈。” 萧书景看都不看李灵一眼,自然也不会听她的。 刘青青一听李灵的话转身就要走,临走看了一眼没打算离开的萧书景,她不由看向白娇娇。 “没必要让青青和萧书景一起离开。”白娇娇对李灵说着,“有什么话摊开了说。我明说以后我去任何地方萧书景都会在我身边,而你今天也不要生青青的气,她听我的话谁都知道,是我让她带我来见你的。” 李灵气疯了,她听着白娇娇的话当即音量提高道:“我知道你带着萧书景有你的难言之隐,可我就想不明白你向来对工作态度很敬业,却偏生有萧书景出现之后,你三天工作五天休息!星梦有齐总护着你没人敢说些什么,但我不想这样。” “我想你努力工作获得回报,稳住在圈子里的地位。你要知道娱乐圈是非常残酷的地方,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随时你睡一觉醒来就有更年轻更美貌演技更好的演员取代你,你不能就这样断送你以前所有的努力和前途!” “我并没有断送。”白娇娇听着李灵的话心里不免有些复杂,但她眼中带着坚定对李灵说:“我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多,不过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无缘无故消失,之后我会好好工作。” “自从萧书景出现之后,我已经没办法相信你说的话。”李灵一听白娇娇这话顿时脱口而出。 白娇娇:“……” 刘青青听着李灵这话下意识看向萧书景,不过她眼中的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漆黑如墨除了冰冷看不出半点情绪。 此时,白娇娇转头看向萧书景,她与他四目相对时,她才在他清冷如霜的凤眸中看到浅浅的柔意。 她眼中带着疼惜无声的安慰萧书景。 然后她看向李灵言道:“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推到萧书景身上,这些明明都是我的问题,而你不要一直对萧书景的成见这么重。” “我对他的成见就是这么重!”李灵在看到白娇娇去看萧书景的时候,她很气却毫无办法只能再次沉声道:“如果你不满意可以换经纪人。” 白娇娇:“……” 她顿时眉头紧蹙的看着李灵,“灵姐,你何必说这些气话。” “对,我是说气话,我气你不好好工作,我也气我自己无能!”李灵脸色铁青的看着白娇娇。 下刻,她生气的对白娇娇又说:“既然你说这里没外人,那我也直说,你现在不单单只是被抢走了女主角这么简单!我先前和你谈的gucci女装亚洲独家代言人是最近唯一能够合谈好的。” “你之前的卡地亚广告代言被抢,你自己也知道谁抢走的。可是在你最红的时候按理说代言广告非常多,然而你最看重的纪梵希代言,香奈儿口红代言,还有我正在跟你谈的(如果爱可以从新再来一次)这部戏的女主角,我本来和制片人与导演谈的好好的,结果忽然制片人来电话对我说换了人!” 萧书景必须离开!(1) 说完,李灵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她语气无力的说:“替换你的人我就不明说,你自己也知道是谁!她接连抢走了四个独家代言人,三部戏的女主角!我都发愁却没办法,品牌商那边根本不和我多谈。” 白娇娇脸色唰的一下子冰冷的看着李灵。 白小芦! 萧书景听完凤眸一闪而过的漆黑莫测。 “我找过这些广告的首席总监,也找过制片人和导演,大家一个劲的给我道歉……”李灵抬眼再一次看着白娇娇,“我不是称职的经纪人,对于这点我很清楚。” “灵姐,你别说出这番话否认你,圈子里很多演员和明星巴不得让你做经纪人。”白娇娇已经稳定心神舒展没有劝着李灵,“再说抢我广告和女主角的人就是冲着我来的,娱乐圈里面抢角色的事情很常见,你就当我无意间被人抢了角色好了,没必要生气也否认你自己。” 话罢,她又说:“你不用担心,我来见你一面后准备联系张导去见他一面,之后的广告事情我会亲自出面。” 电影所有她的角色都要夺回来。 更何况,广告她一个都不能丢,因为代言的钱比拍戏还要高。 而她现在非常缺钱,一个都不允许被白小芦给抢走。 “不要。”李灵一听白娇娇这话立刻出声,“你不要出面!你只要出面只会掉你的身价!更何况这是我经纪人谈的事情,让你亲自去见他们,这算什么!” “这有什么。”白娇娇丝毫不在意的看着李灵,“我不在乎这些,本来是我的代言,被人抢走这的确说不过去。我亲自去谈更加有诚意,就算他们有心让我继续代言也肯定会压价,只要压价的合适我也可以接受。” “不能被压价!你现在的身价太高了。”李灵对白娇娇沉声道,“你参演的电影票房越高,你的身价就往上涨的很厉害,之前的广告合约我这边也提价,对方不和我们合作这也很正常,只是我忽然得知不在续签,这实在说不过去。” “这不是提价不提价的问题。”白娇娇直视着李灵,“我是独家代言人,合约期内换人本来就要赔付我的违约金,毕竟我没有做出过任何损害品牌商的事情,如果我做出了让品牌商受损的事情,他们直接撤掉我的广告还要我赔违约金,这我一句话都不会多说。” “但是这几个广告还有一个月期限他们就换人替换我,我怎么可能愿意!” “独家代言人说白了就是这个产品只有你一人代言,忽然被抢走,其实损失的是品牌商而不是你。”李灵望着白娇娇,“我只是气不过换人,再说我提高的价格也不高,而且广告用你的却还没换上新的海报,这不算违约。” “和品牌商玩心思公关,这是很难的事情,他们那些人玩公关的手段一流。但是最主要的是你消失的这段时间正好是洽谈的最好时机。” “只要你出面,所有代言你都能再抢回来。最典型的就是张导这部戏,当初我们和张导一起用餐的时候,张导明说这部戏为你量身打造,那迟兰心想要抢角色,张导理都不理也不给。” “从一开始你看中张导的戏,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敷衍他!他为你删吻戏,改剧情,最后你连他见都不见全部丢给我处理!” “行,我和张导也老相识,我哄他这没关系。可他把最终剧本送到你手上的时候,你也不给张导一个电话,那怕打个电话用你多久时间?两分钟够吗?你都不联系他。” “开机仪式当天酒也不喝,没聊多久你就走人,张导的脸都黑了,全部我都给你撑着。之后你干脆消失无踪,这是张导的错吗?你该让张导多失望女主角才会被抢走,说到底这都是你自己的问题!” 白娇娇被李灵说的非常过意不去。 但是她也不是故意失踪,她的外婆受伤,比起张导,那当然是外婆重要。 谁知道中途萧书景却诅咒发作,最后她被他身上的冷给冻得发高烧昏迷。 这也不是她的错。 不过她也不想解释,因为发生过的事情后悔都没有用,唯一的就是往前看。 她从哪里跌倒,她会从哪里站起来。 张导对她失望,那她就让张导从新信任自己,从新把女主角抢回来。 “你电影大卖没问题,这是你的演技好,观众买账,这……”李灵说着她停了下来,她对白娇娇说:“这些我没必要重复聊这些事,我最没办法原谅的是你现在火到极致,你闹失踪,谁都找不到。” “你不住公馆,没问题!我问你现在住在哪里你死都不肯说,我找不到你人的时候打你电话,你还不接,你让我怎么想?” “现在你的机遇来了,你要是错过以后你就再也没有机会站起来了!”话间,她的眼神带着气愤的看了一眼萧书景,“娇娇,你知道不知道你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原本我不反对萧书景继续做你保镖,但是自从把齐总打个半死,然后你反常的不断失踪,我认为事情全部出在萧书景身上!” 白娇娇本来还在满心复杂李灵对自己说的话,结果一句话再一次扯到萧书景身上,这让她立刻开口:“灵姐,这……” “我明说,有我没他。”李灵不等白娇娇把话说完直接开口。 萧书景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 刘青青顿时满脸震惊,毕竟在她的了解中李灵不会说出这句话,也根本不可能会说的。 但是李灵现在这句话一出,她怎么可能不震惊。 李灵和白娇娇的关系她最了解,她们两人不管怎么吵最后都会亲密无间,绝对不会闹到今天这一步。 白娇娇眼瞳猛地一缩看着李灵,她的心里满是心悸和紧张的望着李灵。 “灵姐……” 此时李灵一双眼睛带着坚定的直视着白娇娇,她字字清楚的说道:“有他萧书景在,我会找齐总和吴秘书辞去你经纪人的职位!他萧书景离开,我继续做你经纪人,这事没得商量。” 萧书景必须离开!(2) 白娇娇震惊的看着李灵,她怎么都没想到李灵会把话说到这份上。 有她李灵就没萧书景。 有萧书景,就没有她李灵。 她看着李灵态度坚决没有半点退让的让她二选一,她的心里复杂至极。 这么多年她和李灵风雨携手走到今天,就为了萧书景这般逼着她二选一。 萧书景是她的男人,她亲自选的也决定不顾一切要爱的男人。 李灵是她最信任的人,她绝对不愿失去。 她两个都不能失去。 这刻,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凝满深邃的看向白娇娇。 刘青青局促不安的看着李灵和白娇娇,最后她又看了一眼萧书景只看见他眼神漆黑看不出情绪。 白娇娇震惊的眼神一点一点的恢复平静,而她与李灵对视的眼睛没有移开半分。 李灵看着白娇娇神色冷静下来,她知道白娇娇该对她说出最终的抉择。 “灵姐,萧书景并不是你所看到的保镖这么简单。”此时,白娇娇樱唇轻启声音带着低沉看着李灵,而后她一字一句说的清楚,“因为,他是我男朋友!” 李灵眼瞳猛地一缩震惊的看着白娇娇。 萧书景如墨的凤眸随着白娇娇这句话顿时涟漪四起。 刘青青惊呆的看着白娇娇,她不敢相信最后白娇娇竟然选择了萧书景,甚至还对李灵说出他们恋爱关系的事。 要知道当初白娇娇还要求她保密,她都不敢提半句话,现在反倒白娇娇自己主动对李灵坦白。 这……这……这…… 这一刻,白娇娇转头看向萧书景,她再也不用为了李灵着想而藏着掖着,她美丽的容颜带着似水的温柔伸出自己的左手,她轻轻地握住他那缠满绷带只露出纤长指尖的右手。 此刻,萧书景涟漪四起的狭长凤眸对视着白娇娇晶亮的大眼睛时,他微微用力反握住了她的小手。 她掌心的温热立刻穿透他的掌心,为他冰冷的心带来温暖和幸福,同时她对他的爱,让他感到幸福的愉悦。 第一次,他和她的爱情没有被隐藏,而是被她充满爱意的告诉身边她最亲近的人,那怕她身边的人都不接受他,也非常排斥他。 但是她主动的将他们的关系告诉她信任的人,他又如何不幸福而感动,因为这是她对他的肯定,也是她爱他的决心。 他很清楚,作为一名在娱乐圈的绝美女神,有很多男人都爱着她,也有很多女人都喜欢她。 作为演员她不能恋爱,因为会让很多粉丝痛苦失望认为失去了她。 坦白恋爱关系,几乎和扼杀了她所有演艺生涯一样,前提是李灵和刘青青她们两人不会把她和他的恋爱告诉别人,否则她将被毁。 不过,他从不担心她被毁。 他能把她捧的如此红,就能够让她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半点后顾之忧。 她就算现在公告全世界他萧书景是她的男人,他也有能力压下所有的舆论,甚至还让所有人都恭喜他们在一起。 但是这些都是后话,因为他得到了她爱自己的决心,而她却要面临李灵的震怒。 在白娇娇和李灵之间,他要是出面只会让娇娇为难。 而他的娇娇除了在她面前表现的像小女孩之外,她在外人甚至任何人面前非常女神也极其聪明。 她既然敢说出他是她男朋友,那她已经知道这件事如何抉择。 “你一直认为我要远离萧书景,你觉得我和他关系太近。”白娇娇眼中带着认真看着李灵,然后她说的别具深意言道:“事实上从一开始萧书景在我心里的位置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定位他。” “说他是我的保镖,可我和他的关系非常亲密。说他不是我的保镖,那我就没必要带着他一起工作,让他一直在我身边。”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当初不知道如何定位他在我心里的位置,是因为他早在我的心里占据了最重要的地位。我越是忽略他,就越发在乎他,这是爱,不过我明白的也不算晚,至少我从未让他真正离开过我,以后也不会让他离去。” 话间,白娇娇握着萧书景的手微微收紧,她与他双手交握,而她感受着他手上的冰冷,让她越发冷静,却忽然想让自己滚烫的体温去温暖他冰冷的身体。 让他不在感到寒冷,感受着她带给他的温暖,亦如她爱他的心,如火那般燃烧的灼、热。 “我没有告诉你真相是因为知道你肯定会生气动怒。”她平静的直视着瞪大双眼的李灵,“我才隐瞒着你,只是不想让你生气。而且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不住公馆,而萧书景无缘无故把齐总打的脑震荡进医院吗?” 李灵眼中多了一丝复杂。 “我告诉你。”白娇娇保持着舒适的姿势,她看着李灵的双眼却清澈见底不带半点杂念一字一句说的格外清楚,“因为那晚要不是萧书景去公馆找我,我已经被齐总在客厅给强迫成为他的女人!” 李灵眼瞳猛的一缩震撼的看着白娇娇。 萧书景那垂下的左手瞬间紧握成拳,虽然他努力压抑着气息,但他周身散发着凌厉阴戾气势浅淡散发。 “这就是齐少廷被打的原因。”白娇娇直视着李灵,“我知道你对萧书景一直存在戒心,也告诫我远离他。每一次你让我离开他,最后的结果我反而更加爱他。” “你对萧书景最大的成见排斥都不过因为他是保镖,然后距离我太近,担心我和他亲密出现爱情。但是,我早就爱他,也让他成为我的男朋友。我知道今天对你坦白,会让你更加震惊和愤怒我最终还是和你最忌讳的保镖相爱在一起。” “在你和我的观念中,凡是演员明星和身边的保镖相爱之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最后都自毁结束,毁掉了多年的努力,也因为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闹到公众人的眼前毁掉了前途。” “但是,我还是想对你说,内心也无比坚定对你说,我爱萧书景,他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我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像那些女星那般被毁结束。” 萧书景必须离开!(3) 顿了一下,白娇娇意有所指道:“但是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这句话,因为你见惯了太多这样的事情,也从来没有见过真正能够走到最后的爱情。” “这个圈子里面的所有人都很浮躁,今天她和他在一起,明天他和她在一起,后天他和她又在一起,没有人能够猜到他们真正谁和谁在一起,因为每一位艺人的背后和我一样有着强力的公关团队去操纵这一切。” “今天为了一部电影互相炒作公布恋爱消息去为电影或者电视剧增加曝光度和流量,当电影和电视剧下映之后就会找出各种理由分手,亦或者两人继续炒作在荧幕面前欺骗所有人去做一对金童玉女,不过都是为了流量。”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对灵姐你坦白我和萧书景相爱的事情,因为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也不愿意接受,只不过你今天给了我一个极其艰难的难题。” “我做过很多题,也面对过许多抉择,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你让我来二选一,让我从你和我最爱的男人之中选出一人。” 这刻,她的眼中带着坚定凝视着李灵。 “你像亲人,像姐姐,有时候让我觉得你像我的妈妈一样照顾着我,保护着我,守护着我。” “但是对于萧书景,我无法和你退让。我爱他,很爱很爱他,我从来没有如此爱过一人,爱到刻骨铭心。” 萧书景凤眸眼瞳收缩,他的心脏疯狂的为白娇娇这句话而加速跳动着,充满了对她的爱意和心动。 她的这句话这般有力量,字字滚烫带着烙印那般如深深的刻在他的心脏上。 此生,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他对她的爱不移,情不变,那怕他的死亡降临也不会让他忘记爱她。 他会爱她到天荒地老,爱她到永远。 李灵听着白娇娇这话,她的眼中带着绝望和痛苦。 “这道选择题你很难做,可你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你选了萧书景,放弃了我。”她声音沙哑带着哽咽和苦楚。 “不!”白娇娇这个字说的非常坚定。 李灵神色怔愣的看着白娇娇。 “我的确选了萧书景,并且除了你之外肯定还有别人再让我做出二选一,那时候我依旧对现在所做的答案不变。因为我也不会离他而去,但是……”白娇娇眼中带着认真真挚的直视着李灵,“不是每道题都是二选一,我们做过学生,该知道考卷上有很多多选项题可以做。” “所以……”她将自己放在桌下的右手伸出,然后她伸向李灵,“今天不是单选题,二是多选题,因为我不单单选择了萧书景,也选择了你,你们两人我都不会放手。” 正在悲痛难过的李灵听着白娇娇这句话当即震惊的看着白娇娇。 她在白娇娇的眼里看到无比真挚的坚决。 意外。 惊愕。 震惊。 她更是下意识的抬眼看了一眼萧书景,便看到他清冷的凤眸中夹杂着柔意看着白娇娇。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萧书景的眼神中流露出除了冰冷意外的眼神。 她在看向白娇娇,就看见白娇娇双眼带着真诚的凝视着自己。 下刻,她视线一点点落在了白娇娇对自己伸出的手上。 不得不说白娇娇的手很美丽,指甲并未染色却修剪的非常完美,每一根手指都极致的完美,让她看了忍不住的想将手放在白娇娇的手中。 她很清楚,一旦自己将手放在白娇娇手中,那代表了她将接受白娇娇所说的一切,也从新再一次接受萧书景。 这刻,她看着白娇娇对自己伸出的手,然后她再一次移开视线落在了白娇娇与萧书景紧握的双手上。 自从萧书景出现以来,她虽然每天都忙来忙去根本就不想理会萧书景,也没时间理会他。 但是偶尔她还是会注意到萧书景,那就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身边出现过任何女人,甚至连女性工作人员都不曾靠近过他。 不是他不让接近,而是他永远和所有女性保持远距离,只有白娇娇才能接近他。 她再次抬眼快速扫了一眼萧书景,这次她不止在他眼里看到柔意还多了对白娇娇的爱意。 爱。 她心神一震,这种眼神她很熟悉,熟悉到也很清楚只有爱才能改变一人。 白娇娇的变化她最了解,从萧书景出现她都看得清楚改变。 而萧书景到底什么来路她至今都不知道,她一直认为萧书景不是保镖这么简单,就算到了今天她也不能相信萧书景除了保镖的身份就是白娇娇的男朋友这一角色。 包厢内寂静无声,每一个人说话,气氛也说不出的诡异。 刘青青的视线在李灵和白娇娇与萧书景三人身上不断来回,她自是看到李灵眼中的复杂和难过眼神。 她都替李灵着急,不就是接受一个萧书景嘛,这有什么了。 这年头演员隐婚或者偷偷谈恋爱的太多了,根本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并且萧书景保镖的身份可以陪伴在白娇娇身边,最主要他从来很安静,静到如同空气让人无法注意到他。 这般温顺又不闹,又时时刻刻陪伴在女朋友身边无怨无悔的男朋友,简直极品好男人了。 更何况萧书景这颜值,秒杀娱乐圈所有男艺人和女艺人,所以他不仅仅是体贴的好男人,还是高颜值的男神级别人物。 他完全配得上女神白娇娇,正确的来说他们两人简直是天作之合的完美情侣。 所以,她太替李灵急,急的是这么好的男人有什么犹豫的呢? 何况白娇娇也不愿意放弃李灵,大家都退一步海阔天空,以后也好相处好工作,多好的事情啊,她就不明白灵姐还不赶紧快把手放在娇娇手中呢。 她神色带着慌张的看着李灵,她无数次张嘴想催促灵姐快把手放在白娇娇手中,大家冰释前嫌以后一家人好好工作。 但是她张开的嘴却说不出话来,因为她有点怂的不敢在这么一个气氛中打破僵局,说错一个字以后她工作都要完蛋。 白娇娇始终都没有说话,她一双眸子明亮带着真诚的凝视着李灵没有移开半点视线。 她在等。 等李灵一个最终的答复。 萧书景必须离开!(4) 李灵眼中带着复杂望着白娇娇。 过了很久她也没有对白娇娇伸出自己的手,而她也没有开口说半个字。 包厢内一直保持着沉默,气氛依旧冷僵又显得诡异。 时间慢慢过去,夏天本来就是一个天气变化无常的季节。 本艳阳的天不知在什么时候漫天乌云翻涌,“劈啦”一声巨响忽然响起。 白娇娇身体猛地一僵。 萧书景心神一震,那双清冷如霜却唯独对白娇娇才露出的爱意柔情,在此刻满是担心的紧张。 下刻,他立刻松开握着白娇娇的手,他俯身伸出一双结实的双臂,双手捧着她那一直对着李灵的脑袋转向自己,然后他快速将双手握住她的耳朵。 同时,他的身体靠近她,阻挡了她的视线,也让她额头轻轻地抵在自己的胸膛上。 这一刻,“劈啦”一道闪电似是要劈裂整个地球,异常的刺眼,震天的巨响。 萧书景抬眸看向窗外,只见闪电带着威慑感劈裂了半边天,同时外面也瞬间落下暴雨。 他一双凤眸带着担心和紧张的看着怀中的白娇娇,他那双手握着白娇娇的耳朵的双手微微用力,身体再一次俯身靠近她。 雷声和闪电也把刘青青给吓得几乎要跳起来,可她在看到萧书景的举动时,整个人都感动的心醉了。 因为萧书景让白娇娇的脑袋靠在他的怀中,如此白娇娇就看不到闪电。 而他双手捂住白娇娇的耳朵,如此会减弱雷声的响声不会吓着白娇娇。 天啊,她当即看着萧书景如此温柔体贴的细致保护白娇娇,她的眼睛冒星星。 多么浪漫的男人啊,虽然沉默寡言,可他从来都用实际行动表达他对白娇娇的爱。 好羡慕。 她太羡慕了,为什么打雷闪电的时候她的老公在身边都不捂着她耳朵,不把她护在怀里好好保护呵护着呢。 双眼冒着醒醒满是羡慕的刘青青呆呆的看着萧书景,她原本先前看着他那个非常可怕的眼神后开始怕他。 但是她现在看着他喜欢的不得了,刚刚他那双手捧着白娇娇脑袋靠向他怀里时,他的动作非常霸道充满男人味,并且他也太浪漫,更无微不至的呵护着白娇娇,这样体贴女人的男人太完美。 此时,李灵看着萧书景将白娇娇护着他的怀里,而她看着他一双漆黑清冷的凤眸凝满对白娇娇的担心又疼惜,那眸底一闪而过的深情爱意,让她脸色更加复杂,她那放在桌下的双手越发的收紧。 她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萧书景保护着白娇娇不被雷声和闪电吓到,她在他的眼中看到无比坚定的爱意和柔情。 他的眼神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真挚坚定。 见多识广的她很轻易的就能够从眼神识破一个人。 就光凭萧书景刚刚紧张的把白娇娇护在他的怀里,还捂住白娇娇的双耳不被雷声吓到的时候,她便知道他很爱白娇娇。 因为爱一个人从言语上根本看不出来,唯一最能够体现爱情的地方而是从一人的行为举止上。 萧书景的沉默寡言和冷漠无情,她都看在眼里,他这样的男人一看就不会有女人靠近他,因为太冷,又冷还无情的男人不受女人喜欢。 所以他这般紧张白娇娇和保护娇娇的时候,她很清楚,他早就心有所属,因为只有全心全意爱上一人时,除了他爱的人,所有外人他根本不屑看一眼。 这就是为什么萧书景极少去看她,而是视线一直都紧锁在白娇娇身上,看着娇娇的喜怒哀乐,望着娇娇的辛苦疲累。 他一定很想关心白娇娇,怎奈如同白娇娇所说她讨厌排斥萧书景,连娇娇都不愿意告诉自己关于他们两人恋爱的事情。 故此萧书景担忧或者心疼白娇娇的时,为了避免她生气,他也只能在他的心里去关心娇娇。 她一双眸子带着复杂定定地望着萧书景。 爱一人,能从每一件小事上看出来多么深爱。 她看着他,看着看着她眼中最后划过一道无奈,那原本紧握着的双手一点点松开。 “哎……”一声轻叹随着巨响的雷声响起。 下一刻,她伸出左手将手放在了白娇娇那还放在桌上的手中。 当即她感到白娇娇手一僵,下刻她的手就被白娇娇给紧握住,很用力的力度让她感到疼。 可她不觉得痛,因为白娇娇越用力越说明娇娇在乎她。 此刻白娇娇在握着李灵手的时候,她已经从萧书景的怀里转过脑袋看向李灵。 然后她看到李灵神情上的无力和无可奈何。 “灵姐……”她不由叫着李灵的名字。 “哎……”李灵望着白娇娇无奈再一次叹气,“我除了妥协还能怎样?我最了解娇娇你,你也最了解我,我们两人这么多年一起走过来,你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你既然选择萧书景,那我知道你就算现在死也不会改掉选择。” “而作为你的亲人,你的经纪人,我要离你而去,就你现在临时找一位经纪人,不但帮不了你还会帮倒忙,那你的事业比你无缘无故消失还要糟糕,我终究还是舍不得毁掉你。” “劈啦”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夹杂闪电,如此湮灭了李灵的话,也让被萧书景捂住耳朵的白娇娇一个字都没有听见,只看到李灵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她听不见灵姐都说了些什么。 这让白娇娇着急的忙抬手拿开萧书景的手。 萧书景余光看见李灵和白娇娇相握的手,他眸底一闪而过的莫测。 而他在察觉到白娇娇要拿开自己手时,他立刻松开白娇娇,同时他忙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不想雷声和闪电吓坏她,但她想和李灵谈事,他能做的便是牵着她的手让她感到安全感,至少不会很怕雷声。 白娇娇虽然没有听见李灵的话,但是她握着李灵的手让自己知道灵姐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她忙欢喜的露出笑容说着:“灵姐,我不会再一次失踪让你为难,所以我接下来会把重心放在事业上,不会让你对我失望。” 话间她顿了一下,她对李灵说的极其认真说:“灵姐,我男朋友萧书景绝对不会给你造成困扰,以后你不要再对他有成见。因为我爱他,之前让他受了很多委屈,以后我不容许他再为了我默默的忍受着难过。” 萧书景很快会和你分手(1) 这话一出,李灵当即惊愕的看着白娇娇。 犯花痴看着萧书景的刘青青一听也忙看着白娇娇。 她们两人都在白娇娇的眼神中看到无比坚决的决心和信任,同时她们也看到了白娇娇眸底对萧书景的爱。 此时,护着白娇娇萧书景听完她的话,他身体明显紧绷。 他一双如墨的凤眸再也不去顾忌李灵和刘青青在场,他看着她的眼里有着深深的柔情。 白娇娇却在直视着李灵而没有看见萧书景的眼神。 她无比认真对李灵言道:“灵姐,以后我和萧书景同为一人,你要对待我那般待他,不要再对他有半点成见,好吗?” 同为一人……萧书景凤眸一缩,他看着白娇娇的眼睛如星辰般明亮落在她身上,移不开也满是深情。 李灵直视着白娇娇,她又看了一眼自己被白娇娇紧握的手。 “我手都放在你手里,自然对你说的话没有半点回绝的余地。”她语气带着无奈开口回应白娇娇。 白娇娇当即露出灿烂的笑容,黛眉如画的她绝美倾城,她看着李灵笑的眉眼弯弯。 “灵姐最宠我了,晚上我请客,去吃你最爱吃的海鲜。” 李灵看着白娇娇从刚刚认真的神色回复到平常在她面前乖巧开心的样子。 她的心都被白娇娇的笑容给牵动,这么多年她真的是把白娇娇当亲妹妹看待。 不管白娇娇的任何事情,她都会亲力亲为只要求为娇娇把所有事处理到最好。 虽然她把手放在白娇娇的手里,可她对萧书景的存在还是极为的排斥。 因为亦如白娇娇所说她在圈子里看多了那些今天恋爱明天分手的男男女女,她就算看得出萧书景看着娇娇的神色和眼神都是挚爱。 但是爱情这东西怎么说呢,就好比一个人的喜好今天喜欢苹果明天喜欢凤梨,随时都在变化。 她对萧书景有保留,因为娱乐圈是一个很浮躁又复杂的圈子。 对于见惯了太多人情冷暖或者阴谋诡计,她不相信萧书景能够爱白娇娇到最后。 现在萧书景只是看着白娇娇在各种被采访和节目,但是一旦白娇娇拍戏和别的男人有接触,或者对剧本说出一些暧|昧台词,亦或者一些亲密举动。 她认为除非也是圈内的男艺人男朋友可以理解拍戏时的所有规则,一般普通人都不会接受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密无间。 所以她不信萧书景连这些都能包容白娇娇。 当然,她看着萧书景的确不像保镖,可万一他真的就单纯是一位保镖呢。 这算什么? 她只能说萧书景就是一个只有高颜值,却是一穷二白只能去靠白娇娇养着的小白脸。 想到这里,她眼眸深邃的看了一眼难得显露出柔情眼神的萧书景。 她见过太多小白脸,每一个小白脸都长得很帅气。 当然这点的话萧书景的颜值简直无人可及,因为他太俊美。可正是他这样颜值的男人才更容易让女人爱上。 那些小白脸都是先让当事人爱上,之后就开始敛财,等钱财赚的差不多就开始闹分手换继续祸害别人。 她看着萧书景的眸底闪过一道复杂。 萧书景一个一穷二白的保镖一旦和白娇娇谈恋爱,任何钱财都不用愁,更有娇娇如此美若天仙的仙女在他身边。 他爱不爱白娇娇是一回事,他肯定会骗财,如此的财色兼收,这简直…… “灵姐。”白娇娇看着李灵一直眼神深沉盯着萧书景看,她立刻开口:“灵姐你有听见我说话吗?” 李灵听见白娇娇的话,她猝然回过神看向白娇娇说着:“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明天你又复工,今天要把你明天的工作全部处理好,没时间去吃海鲜,下次吧。” 她刚说完手机就立刻响起来,她一愣忙转头看向放在桌上的手机。 “齐总打来的。”她一看号码忙看向白娇娇说着。 白娇娇一听齐少廷打给李灵的电话,她说道:“之前我和齐总通过电话,他亲自给我安排工作,应该现在准备好了,你接吧。” 李灵立刻按了接听键,她接了电话之后微笑言道:“齐总。” 电话那头的齐少廷声音低沉带着冷漠道:“白娇娇明天复工,我把她的主要工作已经发你邮箱,你注意今晚准备好。” 李灵忙应道:“是,齐总。” 齐少廷并没有说完就挂电话,而是别具深意道:“我要你办一件事。” “齐总请说。”李灵听后忙回应。 齐少廷那边沉默了一会,他才言道:“你有和娇娇联系吗?” 李灵眼眸深深看了一眼白娇娇,她言道:“没有联系,因为我一直都在谈娇娇代言合同,这份合约已经刚刚谈好。” “看着娇娇。”齐少廷说的别具深意,“别让她和萧书景太接近。” 李灵眸底闪过一道莫测,她笑着说:“齐总,你放心吧,娇娇这边不会有任何问题发生。” 白娇娇眼中多了惊愕的看着李灵。 忽然提到她? 这又怎么了? 此时李灵对齐少廷说着:“齐总,今天下雨,你忙碌这么久可以早点休息,我现在就去看一看娇娇的行程安排。” “李灵。”此刻齐少廷的声音带着丝丝莫测,他对她说:“星梦高层马上就会有一个空缺,这个位置可以兼职,收入很高……” 李灵听了顿时惊讶齐少廷忽然对自己说出这句话。 “你在星梦这么多年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我想对你说的事情很简单看好白娇娇。”齐少廷再次沉声开口。 李灵:“……” 齐少廷又说:“我也知道白娇娇最听你的话,你也不希望娇娇因为萧书景失去事业吧。” “萧书景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但是根本查不出半点关于他的事情,他就像凭空出现的一个人,然后还正好出现在了白娇娇身边。” “所以他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万一他是别的娱乐集团派来的人挖娇娇或者偷走商业机密呢。” 李灵当即眼中出现震惊,“齐总……” “李灵,你不要让我失望。”齐少廷这句话说的特别的别具深意,“有机会,你必须把萧书景从白娇娇身边赶走!” 萧书景很快会和你分手(2) 李灵抿着唇一时之间不语,神情也努力掩饰的很好不露半点情绪,也不去看任何人。 找机会把萧书景赶走吗? 电话那头的齐少廷又沉声对李灵言道:“我不长回历城,这次回到历城之后我能够发现白娇娇变得很陌生,我相信作为经常在一起的你来说,你该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在我接手星梦娱乐的时候,白娇娇作为新人从星梦出道,这么多年你努力帮助她,她的努力工作我都知道。” “你可以回想一下,你什么时候见过白娇娇会忽然无缘无故失踪不见人?” “就算她受伤也不会把手机关机不告诉大家,让所有人都担心她。更重要的是她现在不住公馆,连平常去了任何地方大家都不知道。” “当初我也要给她配保镖,是你们两人上商量过后拒绝保镖,现在她自己带了一位保镖。” “她自己带保镖是其次,而是她的保镖不如星梦娱乐的档案,也就是说他的工资是白娇娇亲自发,和星梦没有半点关系。你有没有想过忽然有一天娇娇出事的时候,我们连萧书景到底是人是鬼都不知道的结果?” 李灵听着齐少廷这话,她回想了一下自己脑中记忆,的确对萧书景一概不知。 “李灵,你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我多说你自己心里也明白。”齐少廷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强势的命令语气,他又说:“必须把萧书景赶走,不允许他继续留在白娇娇身边,防止发生意外。” 顿了一下,他又说:“那萧书景有暴力倾向,你也看到我被他打的住院,他继续留在白娇娇身边,万一他打了别的权贵呢?到时候谁来收场?娇娇会被他给毁掉。” 此刻,李灵听着齐少廷被萧书景打的话,她想到白娇娇对自己说过齐少廷差点在客厅强了白娇娇才被萧书景打的。 所以她真想立刻开口对齐少廷说他被萧书景打这是活该,谁让他敢如此不尊重白娇娇想要对娇娇潜规则,竟然想强要了娇娇。 但是她哪里敢和齐少廷说这句话,而她对于白娇娇说齐少廷的话她也很相信。 对此她一点都不同情齐少廷被打,反而认为萧书景打的好。 “李灵,白娇娇会成为我的妻子。”齐少廷此时意有所指开口。 李灵眼中带着惊愕,却不是太意外。 毕竟齐少廷喜欢白娇娇这事,她很清楚,其实她也很赞成齐少廷和白娇娇在一起。 至少白娇娇的事业上有齐少廷帮助,比娇娇一个人拼死拼活要好得多。 她看着白娇娇辛苦多年,她也一直希望白娇娇身边能够有一位帮助还能体贴宠爱又可以依靠的男人出现。 毫无疑问,她对萧书景保留,却对齐少廷虽然强迫了白娇娇一事非常不悦,可齐少廷的星梦最能帮助白娇娇,她也很赞成他们的感情。 怎奈…… “娇娇事业上的事情我会全权处理好。”齐少廷沉声对李灵说着,“你现在最主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萧书景赶走,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赶走他,他很危险。” 李灵嘴角微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齐少廷问:“李灵,听见了吗?” 李灵忙出声回应齐少廷,“听见了。” 齐少廷意味深长对李灵道:“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李灵没有半点犹豫的回答齐少廷,“齐总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赶走萧书景,你以后在星梦和吴君慧平起平坐。”齐少廷一听了李灵的回答,他语气多了一丝喜悦道:“不,吴君慧我会找机会赶走,只要你赶走萧书景,以后星梦你一人说了算。” 李灵眼中当即满是震惊,她很清楚齐少廷这句话的意思。 只要她摆平萧书景,把萧书景从白娇娇身边赶走,之后她在星梦做任何决定做任何事,就连齐少廷都不会管她。 如此的大自由,这般给她最大的权利,一下子让她心动齐少廷对自己开出的条件。 “李灵,我不会在历城太久。”齐少廷再一次对李灵说话,“我走了之后你就负责管理星梦,你的权利等同我,任何人都不敢对你说一个不字。” “但是你得到这个权利的前提是萧书景必须消失,更要离开白娇娇!” “而且李灵,我知道你对白娇娇全心全意的好,一旦我给了你最大的权利你就可以帮助白娇娇将事业推上更高处。” “我可以帮助白娇娇得到她在演艺圈还是娱乐圈所想要的一切,而萧书景却一无是处,甚至他还来路不明,随时会做出背叛伤害白娇娇的事情。” “你在这个圈子多年,该知道那些被毁掉的艺人一般都是身边最亲近的人陷害。萧书景毫无疑问也会成为伤害娇娇的人,所以我们必须保险起见保护娇娇。” “星梦对于我而言只有白娇娇一人,只要娇娇没事,你李灵赶走白娇娇身边的萧书景,之后星梦就是你的,我说话算话。” 李灵本来对齐少廷开出的条件心动,因为那样她可以帮助白娇娇的事业。 而齐少廷之后说的那些话更勾起了她所有的激动。 没错。 星梦娱乐的总裁齐少廷。 只是保镖的萧书景,甚至连底细都不知道男人。 这两者之间齐少廷可以帮助白娇娇,后者萧书景除了高颜值根本什么都帮不到白娇娇。 显然,她连思考都不用,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李灵!”齐少廷似是见李灵不说话,他立刻言道:“是不是你那边说话不方便?” “没有。”李灵猝然回过神,她忙对齐少廷说着:“我现在一人在这里,说话很方便,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白娇娇听着李灵这话,并且李灵还低着头让她看不到半点神色的样子,让她眉头弱微的拧了一下眉头。 “我刚刚说的话你都听的很清楚。”这刻,电话那头的齐少廷再次开口对李灵言道,“不管你怎么想我说的对你和娇娇都有好处,所以你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萧书景很快会和你分手(3) 李灵一听齐少廷直接问她要答复。 她拿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她的心情很紧张又欣喜又怕。 因为她很清楚齐少廷既然把话全部摊开了说,而她也懂圈子里的规则不会把这些话说给白娇娇听。 并且她答应齐少廷交代的事情,她将得到星梦的权利,也能够帮助白娇娇的事业。 可她要是拒绝齐少廷,毫无疑问齐少廷要刁难她,她这经纪人连一天都做不下去。 一位是历城第一娱乐集团星梦的总裁。 一位也不知道白娇娇从哪里找来,也仅仅长得好看却什么都帮不了白娇娇的保镖萧书景。 更何况萧书景还把她最引以为傲,最珍贵的白娇娇抢走,成为他的女朋友,让她对事业极其的怠慢,也让娇娇忘记多年的努力都是为了报仇。 归根究底萧书景的出现改变拼命的努力白娇娇,让娇娇变得懒惰起来。 更何况白娇娇现在的电影票房这么高正火的时候,他萧书景什么都帮不了白娇娇,他要是有本事那今天娇娇的行程安排就不是齐少廷发给她,而是萧书景了。 萧书景不能帮白娇娇赚更多钱,也不能帮助白娇娇的票房大卖,更还来路不明。 谁重要,谁不重要,她连想都不用想。 “齐总,你说的话我都听的很清楚,我会处理这件事,请放心。”她语气带着坚定的回答齐少廷。 “等你好消息。”齐少廷语气多了一丝笑意,然后他又言道:“还要有一件事要交代你去办。” 李灵忙道:“齐总请吩咐。” 齐少廷声音多了丝丝莫测对李灵道:“问出白娇娇现在住在哪里,我不许她对我藏着秘密,在我不知道她住在什么地址,我很不放心她安全。” 李灵:“是,齐总。” “李灵记住,你刚刚已经答应我吩咐你的事情,必须快点办妥。”齐少廷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李灵忙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激动的心绪稍微平静,至少她表情不能让白娇娇看出端倪。 “哎……”她轻叹一声,她看向白娇娇说着:“齐总在责怪我办事不利,还对我说你明天复工的行程已经全部发到我邮箱里,让我核对也准备好交代大家不要出错。” 说话间,她打开邮箱就看起来。 白娇娇看着李灵带着无奈的神色,她信任李灵所以对于这话没有半点怀疑。 “需要我帮忙吗?”她声音轻柔的问李灵。 “你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明天八点准时到电视台八号厅接受采访。”李灵抬眼看着白娇娇一字一句说的清楚,“不要迟到,不要消失。” 白娇娇听后对李灵一笑,她一双灵透的大眼睛眨巴眨言道:“放心,明天准时到。” 李灵看了一下手机,她抬眼看向萧书景声音温和道:“萧书景,你和青青先出去一会吧,我有件事想和娇娇单独谈一下。” 一双凤眸中只有白娇娇的萧书景对李灵说的话根本充耳不闻。 在他的心里,眼里,只有她白娇娇一人可以命令他做任何事情。 白娇娇见身边萧书景不曾离开,她虽然不知道李灵想做什么。 不过她看李灵的脸色带着无尽的疲倦,她也不想李灵太劳累便抬头看向身边的萧书景。 “亲爱的,我……” “好。”萧书景知道白娇娇想说什么,她对他说的任何话他都答应。 白娇娇先是惊讶,然后她满脸爱意的看着萧书景。 “等我,我很快。” 萧书景一双凤眸柔意的看着白娇娇,临走他的手带着深深眷恋的轻轻地划过她的肩头。 刘青青一直看着萧书景双眼冒星星,但是一听她和萧书景两人同时出去,她忽然就又怕了。 因为他眼神只对白娇娇似水温柔,对她和别人都太冷,冷的让她感到炎热大夏天变成寒冬,全身发寒。 并且,她光看萧书景,他就全身冒寒气,她更不敢靠近他,只能默默跟在他身边离开包厢。 这一刻,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离开,她心的每一次跳动都为他一人存在。 李灵看着白娇娇眼中不舍望着萧书景离开的方向,她眼中带着复杂。 “娇娇,萧书景的腿很长啊。” 白娇娇听着李灵的话转头看过去,她露出笑容说:“的确,他腿很长。” 一直被白娇娇握着手的李灵抽了抽手。 白娇娇感到手上李灵的力度,而她也和李灵冰释前嫌便松开手。 “灵姐,你想和我说什么。” 李灵定定地看着白娇娇,下一刻她转头看向外面还在下着暴雨。 可之前震天的闪电和雷声已经全部都停下,她看着玻璃上的水珠和乌云滚滚的天际。 “我要知道你现在住在哪里。”稍许,她沉声出声。 白娇娇脸上的笑容因为李灵的这句话微僵。 “灵姐,这件事我已经告诉过你,我要私人空间,不会说出我现在的住址。” “我必须知道。”李灵几乎咬着字对白娇娇说出的不容反驳。 白娇娇:“……” 她才刚挽回李灵,所以她不想和李灵再一次闹翻。 “灵姐,我……” “是不是你和萧书景已经同居住在一起,所以你才不敢对我说出地址!”李灵这句话说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白娇娇:“……” 李灵看着白娇娇惊讶的神色,她抬手扶额带着无奈对白娇娇说着:“我就知道是这样。” 话罢,她放下手眼中带着认真和无语看着白娇娇。 “娇娇,这么多年你不演床戏不演吻戏,身体的第一次还在,你怎么可以轻易的就把你的初……夜随便交给萧书景呢?” 白娇娇:“……” 初……初……夜? 她没有把第一次交给萧书景! 只因她倒是想给萧书景,可他每次都不要她。 “你才认识萧书景多久?你就这么随便把第一次给他,你这不是等着被他甩吗?”李灵看着神色震惊的白娇娇。 下刻,她沉声道:“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想睡多少的女人都没问题,可你的第一次却极其珍贵,等他得到你后就不在珍惜你!就你这样的随便,萧书景很快就会和你分手!”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李灵,然后她立刻眼神坚定对李灵说:“萧书景不会和我分手,他会永远爱我!” “爱?”李灵神色带着不悦,她对白娇娇说:“我不知道萧书景对你说过多少次他爱你。但是我告诉你,一个男人说只爱你一个人,可他会睡很多女人!你到了最后也不过是他身边万千女人其中一个免费陪睡的女人仅此而已!” 萧书景很快会和你分手(4) 白娇娇:“……” 她意外的看着面色严肃的李灵,却颇为惊讶李灵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 萧书景比任何人都要尊重她,她不懂李灵既然已经把手放在自己手里,反过来把萧书景支开后便对她说出这么多萧书景不好的话。 “灵姐,我知道你对萧书景成见太深,但是你刚刚明明接受萧书景,为什么……” “我接受是为了你才接纳他,不代表我接受了他萧书景就不能说他半点不对。”李灵眼中带着复杂的看着白娇娇,“更何况作为你的经纪人,我也会指责你,萧书景凭什么就要我特别对待?” 白娇娇眼中带着深邃直视着李灵说道:“灵姐,我信任你,也对你说过的我和萧书景现在二人为一人,你当着我的面说他私生活很乱,更说我是他万年女人中其中一个女人,这直白点就说我是他玩弄的备胎,这简直就是对我的羞辱!” “这不是羞辱,这是事实!”李灵看着白娇娇,“你的身份要怎样的男朋友没有!你偏要和萧书景在一起。” “什么叫身份?我有什么身份?我除了身为演员是公众人物,我有什么身份?”白娇娇的音量已经微微提高的看着李灵,“我就不明白,我去爱我要爱的男人为什么不可以!” “你的合同不可以!”李灵当即沉声反驳白娇娇,“你和星梦续约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合约期内你不允许谈恋爱不允许结婚!” “我和萧书景的恋爱除了你和青青知道,星梦没有人知道。”白娇娇同样厉声反驳着李灵,话锋一转锋利又说:“还是说你要去公开我和萧书景爱情关系!” “你把真相告诉我,就知道我一定不会把你与萧书景的恋爱关系公开。”李灵语气一样厉声的对白娇娇说着,“我现在心平气和的和你谈萧书景的事情,而不是来和你吵架。” “你那叫心平气和吗?”白娇娇眼中出现了火气看着李灵,“我不允许你说萧书景半点不好!就算他有不好的地方,要说也应该我来说,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没资格说他。” “你……”李灵当即气的脸色铁青看着白娇娇,“我就不明白萧书景有什么好的!你怎么能这么爱着他?” 白娇娇眼中带着对萧书景爱的光彩,“他什么都好。” “什么都好?呵……”李灵眼神带着复杂看着白娇娇,“我可没看出他什么都好!娇娇,你的确很早就进入社会,也懂这个残酷世界的所有规则,可你始终没有谈过恋爱,你的爱情是一张白纸,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间感情的复杂性。” “你认为我针对萧书景,我这不过是想让你明白萧书景不适合你!他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他根本就是一个小白脸!娇娇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白娇娇眉头紧蹙看着李灵,身上已经散发着不悦,“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萧书景!” “我说的实话。”李灵立刻对白娇娇说着,“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难听。但是男人本来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把女人珍贵的第一次给他之后,接下来他认为你离不开他,就开始骗你的钱,最后他就是骗财骗色,外面左拥右抱别的女人,你拼了命的赚钱养他还养他外面的女人,这道理你不懂吗?” “他从来没有骗财骗色!”白娇娇差点朝着李灵怒吼过去。 “你……”李灵看着情绪显得激烈的白娇娇,她生气的说着:“你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我告诉你娇娇,你和萧书景的爱情不出半年必分!更甚,他萧书景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竟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他什么都没有灌,他甚至从来没有说过你半点不好的话,甚至连提都极少提你。”白娇娇咬着牙字字清晰。 下刻,她眼中带着坚定直视着李灵,“那是我爱的男人,如果我连自己的男人都保护不了,那以后你们任何人都会去说他这里不好那里不好,接着就劝着我和他分手。” “我比任何人都懂流言蜚语的可怕性,因为言语是杀人不见血最无形的刀刃,你们说的多了,就会让我爱他的立场不坚定,然后让他得到更多的痛苦!” “我这人很纯粹,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既然我爱他就必须立场坚定,也要给他最好的爱情,不会让他遭受半点内心的不安定与委屈和痛苦。” 李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话,她惊呆的看着白娇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娇娇神色非常坚决的直视着李灵,她的身上仿佛散发着坚定女神的光芒。 她字字清楚对李灵说:“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爱萧书景,很爱很爱,内心无比坚定的爱着他!” 李灵气的握拳重重砸在桌上,她几乎是朝着白娇娇怒喝:“白娇娇!你疯了吗?萧书景他什么都没有,一无是处,一穷二白,他除了让你迷恋的一张好看的脸之外,他能帮你什么?” “作为一名男人帮不了你,要他有什么用!这不是小白脸是什么!更何况你现在身价在所有花旦中最高,依你的条件帮助你事业的男人有很多,更有豪门贵族的男人等着你嫁给他们,等你真想息影的时候,你不会缺钱,一辈子可以养尊处优的享受荣华富贵。” “白娇娇!你明明可以得到更好的生活,你为什么就看上萧书景这样的男人!就算你再不喜欢齐少廷,可萧书景和齐少廷之间,齐少廷比萧书景好上千万倍!” “齐少廷可以帮助你事业,而他人要貌有貌,也是豪门,你要成为他的妻子成为星梦的总裁太太,所有星梦的资源全部都是你一人独揽!” “所以,萧书景能帮你什么?每天除了跟在你身边看着你被无数的媒体采访,然后看着你辛苦拍戏累的半死,他能做什么?又为你做了什么?” 萧书景很快会和你分手(5) 李灵越说情绪越发激烈,她死死盯着面前已经极其愤怒的白娇娇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至今我就没见萧书景在外面体贴过你,有给你倒杯水喝过吗?有心疼你工作辛苦让你早点收工回去休息吗?” “有吗?他每天跟着你,我也跟着你,我就没见过他主动对你嘘寒问暖过!你想要这样一个面瘫脸连笑都不会笑的男人,连话都不会说的男人站在你身边,我可以给你找上千个万个这样的男人陪着你!他们都比萧书景优秀!” 白娇娇眼中火气很重的怒视着李灵。 “我爱萧书景就只会爱他!我不爱齐少廷永远不会爱他!在你眼里齐少廷比萧书景哪里都强,可在我的眼中我的心里萧书景比齐少廷哪里都强,哪里都好!” “你说他是小白脸,只不过他没有像齐少廷总裁的身份而已!他要是有和齐少廷一样的总裁身份,你会说他小白脸,你会瞧不起他吗?” “归根究底你就是瞧不起他保镖的身份!是,没错,他的确只是保镖没什么钱,可我不在乎他有没有钱,反正他再怎么有钱也没有我有钱!” “而且爱情是用金钱和权势能衡量的吗?齐少廷事业帮助我又如何?他帮助我,难道不需要我努力吗?没有我的努力他再怎么帮助我,我也是付不起的阿斗,烂泥一团,仅此而已。” “更何况我不需要别人帮助我,我会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上去得到我所想要的一切!”此刻,白娇娇眼中坚决和自信直视着李灵,“我也不需要豪门贵族的男人等着我,因为我就是豪门,我有钱,我不需要任何男人给我钱,我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可以花自己的钱去买,我爱萧书景也会给他一个完整的家,而我绝对不成为男人的附庸品!” “你现在不正是萧书景的附庸品吗?”李灵当即对白娇娇说着,“你张嘴闭嘴都是萧书景,你鬼迷心窍了。” “我张口闭口萧书景,是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而作为我最亲近的你一直在嘲笑萧书景一穷二白,什么都不是!你这是对他的不尊重!”白娇娇神色极冷带着怒火的看着李灵,“在你们的眼里他只是我的保镖,在我的眼里他是我的男朋友,我爱他,也尊重他,而你们也要尊重他!不允许你们歧视他!” 李灵气的胸膛起伏不断,她脸色铁青定定地凝视着白娇娇。 过了很久,她沉声道:“好!尊重,我尊重萧书景,我以后对待他会待你一样好。但是,你必须要告诉我关于你和萧书景同居的住址,我这里必须要备个份,否则你的手机再一次关机,别人都来催促我的时候,我找谁?” “地址我不会说。”白娇娇见李灵最后妥协,她身上散发的火气也消失了一些,她对李灵说着:“手机我以后不会关机,今晚我会再去买两部手机,号码我会发给你,就算我一部手机关机不会所有都关。” 李灵凝视着白娇娇,“娇娇,为什么不告诉我地址,你知道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对我有所隐瞒的时候,就是不信任我。” 白娇娇听着李灵的话顿时眼中出现了复杂。 “告诉我。”李灵神色已经平静,她也放缓了语气很是温和的问白娇娇,“我以后会尊重萧书景,不会再歧视他一穷二白,也不会再说你必须要嫁一位豪门权贵。可你和他同居地址必须要告诉我,这是我不会对你妥协的事情。” 白娇娇眼中多了一丝深邃的看着李灵,她本不想告诉李灵,可李灵彻底被她给说的没脾气,也愿意尊重她和萧书景的恋爱关系。 “好,我告诉你地址。”她开口回应李灵。 反正李灵已经知道她和萧书景住在一起的事情,也就不用担心李灵忽然找到她时看到萧书景而意外。 更何况她和李灵争吵了这么久,她也对李灵表达了自己爱萧书景的心不变。 她的圈子很乱,身边每个人的心思都不简单。如果她无法坚定对萧书景的爱,被人随便一句话就去闹矛盾分手,那这不是爱。 爱,就要纯粹。 爱一人,要么不爱,要爱就必须不顾一切勇敢爱到最后。 萧书景还有三年,三年的时间她会好好爱他,三年之后他死亡,她会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永远不会为任何男人动心。 这是她从决定爱萧书景时的决心。 吴妈说她固执偏执。 萧书景也这么说过她。 认识这么多年的李灵更不用提,深深知道她真要下定决心的时候睡都无法阻止她。 她对萧书景爱就是如此的固执,这般的偏执。 当李灵听见白娇娇对她说出地址的时候,她眼瞳明显收缩,可她的眼中没有半点欣喜而是眸底满是复杂的问:“地址告诉我。” 白娇娇没有半点犹豫的告诉了李灵现在住的地址。 “我不会在这个地址住太久。”她对李灵说完地址后再次出声,“我已经准备选房子,一个我和萧书景的家。” 李灵听着白娇娇这些话,她放在桌上的手此刻抬起放在桌子底下。 然后她的双手握紧成拳头,显露出她情绪的激烈。 但是她面上还是平静的问白娇娇:“你和他同居在一起很危险,万一被狗仔队拍到,这样很麻烦。” 白娇娇:“灵姐,别忘记他是的保镖的,他真的被狗仔队拍到,他保镖的身份可以堵住悠悠众口。” “要小心。李灵眼眸深幽的凝视着白娇娇,过了一会她问:“你想和他同居多久?你别忘记你演员的身份,还有合约的事情,合约不到期你不能恋爱不能结婚。” 顿了一下,她又说:“就算合约到期你也不能结婚,作为所有人眼中的女神,你一旦结婚你的粉丝会哭死,也会让你损失重大,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大红演员和明星都不结婚的原因。” 白娇娇听见李灵说到结婚二字的时候,她微微垂眸眼中带着复杂。 结婚? 和萧书景结婚吗?(1) 白娇娇的手微微握紧,然后又显得很无力的松开。 她和萧书景结婚吗? 可她和云寒五年还有的契约,她必须要解除和云寒的契约,她才能给萧书景一个完美的婚姻。 “娇娇!”李灵看着白娇娇神色不明她开口,“你在想什么?”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抬眼看向李灵言道:“我没想什么。你说的结婚事情我暂时无法回答你。” 李灵:“……” 她眼中带着深邃的看着白娇娇一会,她说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谈好,可以让萧书景进来,然后我和青青商量好行程后发给你邮箱,记得查看邮件,也记得买好手机把号码发给我微信。” “好。”白娇娇听后点了点头,不过她看着李灵眼中带着认真和真挚言道:“灵姐,我知道再一次旧事重提很没必要。但是关于萧书景的事情,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你之前说的那些带着羞辱的话,我就当我们之间吵架都说的气话。” “但是,我不希望把一切事情都隐瞒了,我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不主动解释让你对萧书景有所怀疑。” 李灵:“……” 她眉头微皱的看着神色非常认真的白娇娇。 “我女人的第一次还在。”白娇娇对李灵意有所指。 李灵当即惊愕的看着白娇娇。 “希望你心里明白他没有对我骗财骗色。”白娇娇凝视着李灵说的极其认真,“实际上说出来可能有些难为情,但是我认为这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毕竟我们两人之间的确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秘密。现在唯一的秘密就是我和萧书景的恋情之前没告诉你,不过现在你已经知道。” “我说难为情,主要我对萧书景主动,他都没有要我。你听清楚,我先主动,他都不要。” “你认为我长得很美,身材又好,是个男人都会围着我团团转。也的确实事实上我们周围所有的男人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都发直,他们恨不得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的衣服给扒光。” “我只要勾勾手指,我让那些男人做什么,他们就会去做什么,那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但是萧书景并没有和那些男人那般对我,甚至我主动他都不要我。而且我可以肯定他也没有身体缺陷,他是一位很正常的男人,他对我说女人的第一次很珍贵,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 “很多不负责的男人最爱女人的第一次,根本不会在乎女人第一次有多珍贵,反正上完床再谈个几个月恋爱分手就一点事情都没有。” “可萧书景不是这样的男人,他不仅对我说女人第一次珍贵,还对我的主动都拒绝。平时和我在一起也就接吻,还有牵手,他和我在一起什么都没有图,他没有问我要任何钱,甚至他还主动送给我礼物。” 话间,她伸出戴着手链的手腕给李灵看。 “你当初不是问我谁送的手链这么好看吗?这条手链就是萧书景送给我的,只是,以前我没办法告诉你是他送的。” “并且,你没看到不代表他没有呵护我。在我辛苦的时候他也会给我递上凉爽的雪梨水和水让我喝,而且大多数的时候有青青会照顾我,也有别的工作人员无微不至顾着我,他就算照顾我也要排队。” “而我的脚受伤之后,他舍不得我走一步路,走哪里他都抱着我,我知道我不重,但也不轻。” “他当初为了保护我用身体挡下了硫酸,他为了最快速度让伤好特意去做手术。他至今整片后背的伤看似愈合实际上还没有好全,他还会感动疼痛。” “否则你以为被硫酸伤到的他会这么快回到我身边吗?就光做手术这件事上开销有多大不用我说,他也没有问我要钱,他一人默默忍受痛苦去手术。” “若你说他对我骗财骗色,那他真是一个不合格的骗色又骗财的笨蛋男人。因为我主动把身体给他,他都不要。” “至于你说钱的方面,他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少钱。但他和我恋爱开始,他要找个借口说他亲人被车撞了,或者姑妈生病急需钱,就我这么爱他,问我这里拿个几十万,我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给他。” “灵姐,萧书景不是骗财骗色的人,他除了从我这里得到我的爱和心之外,他对我毫无要求。” 李灵听着白娇娇的话,她脸色很复杂。 白娇娇继续对李灵言道:“做我们这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每天还要时时刻刻提防别人给我挖陷阱让我跳,每天都累得半死不活。你想一想只要出去工作是不是每次都忙到收工之后已经累的话都不想说了呢。” “萧书景的确沉默寡言,但是在我累的说不出话的时候,他不许说很多话,只需要给我一个拥抱,彼此无言也很幸福。” 李灵那紧蹙的眉头一点点的舒展开,但她神色依旧复杂。 “我喜欢萧书景的安静,也喜欢他在我身边的心安。”白娇娇想到萧书景声音满是温柔,连眉眼间都凝满了对他的爱意又说:“你也对我说过如果一位男人让我感到心安,感到安全感那这个男人值得我爱。” “我爱萧书景。”她看着李灵的眼中带着无比的坚定的爱意,“你说他骗财骗色不存在,你说我们半年必分也不存在。” 李灵听着白娇娇这话,她抬手从包里拿出烟和打火机,自己点了一支烟抽着却没说话。 包厢内的气氛从之前的电光火石到现在的心平气和,李灵默默抽烟,白色烟雾从涂了豆沙红的嘴里吐出,袅袅升腾最后淡在空气中。 坐在李灵对面的白娇娇安静的看着李灵。 “灵姐,我给三年时间。”白娇娇凝视着李灵,“三年时间你不要过问我和萧书景的事情。三年之后你让我一天二十四小时工作,我都可以。” 李灵弹烟灰的手一顿,她眼中带着惊讶的看着白娇娇:“为什么要三年时间?” 和萧书景结婚吗?(2) 本来对萧书景满心爱意的白娇娇一想到他只能活三年,她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内心刀绞般的难过。 李灵见白娇娇脸色忽然很苍白,她嘴角一动想继续追问下去,可嘴巴动了动也没有说出话。 白娇娇想和萧书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她和他终究难以如愿。 李灵问她为什么要三年时间。 她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知道为什么要这三年的时间。 因为这三年她要全心全意的爱着萧书景,三年之后他去世,她将封心也锁爱。 所以三年之内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爱他,不留余地,对他坚持不变的爱意。 只是她想到三年之后他将会死去的,她的心里非常沉重也很痛苦,这让她难受的无法呼吸也难以忍受这种窒息的痛。 抬手,她拿起李灵放在桌上的烟,她抽出一根烟。 李灵见状拿起打火机贴心的给白娇娇点了烟。 烟雾从白娇娇的口中轻轻地吐出来,她慢慢转头看向了窗外。 暴雨停下,乌云散去,映衬着她和李灵先前的争吵也已经结束。 可夜晚的降临带来的黑暗让她的心里和这夜一样阴沉。 她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着,直到她亲自点了第三支烟的时候她转头看向李灵。 “我腿脚不方便,也有些累了,你让萧书景进来抱我回去。我也不打扰你忙工作,晚餐你和青青一起用,平时太辛苦大家都是饥一顿饱一顿都有胃病,今晚吃好点。”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苦涩的沉闷。 李灵看着白娇娇的眼里带着关心,她看得出白娇娇有心事,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 下一刻,她什么话也没有说的掐灭手中的烟,她转身走向门口。 门外萧书景和刘青青分别站在门口两侧,刘青青的一双眼睛一直都偷偷看着萧书景。 她发现萧书景站在门口的时候不会像她这样站累了就靠在墙壁上,或者双脚替换减轻疲倦,而是他全程后背挺的很直,一双狭长凤眸清冷不带一丝情绪,身上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材线条完美到极致。 特别他黑色西裤下的一双大长腿,笔直修长简直完美,她看的非常喜欢。 不过这腿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萧书景站在这里矜贵又高雅,身上散发着的高冷和禁欲气息,简直男人中的极品。 她越看就越喜欢,也满心开心的祝福女神白娇娇找到了真爱,她已经在想着什么时候吃白娇娇的喜糖,到时候带着她老公好好看看萧书景,让自家男人好好学一学萧书景这高贵范。 门忽然被打开,一年四季穿黑色衣服衣服却也无法修身显瘦的李灵走出包厢。 萧书景立刻转头看过去,一双凤眸清冷如霜满是漆黑。 当李灵和萧书景四目相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让她后背一寒。 虽然她对萧书景非常不满意,但她还是对他言道:“娇娇让你进去抱她回去休息。” 说完,她让开门口位置看向刘青青。 “青青,一会娇娇回去后你别走,你留下来我们把明天娇娇复工的行程对一下,特别……” 此刻,李灵转过身和刘青青说话,而萧书景迈开修长大长腿快速进了包厢。 一眼,他便看到坐在窗边的白娇娇神色恍惚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他呼吸一窒,然后他看到了她纤细指尖夹着的香烟。 “娇娇,你和萧书景回去吧。”这刻,李灵和刘青青一同走进包厢说了句。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急忙敛下神色不该出现的情绪,然后她转头本想回应李灵结果一眼看到萧书景站在她三步之外看着她。 他的一双凤眸如墨一样深邃不见底,让她的心里一颤,她刚刚好像没有显露不该表现出的神情吧? 要是被他看到,那可不就不好了,她不希望他看到自己不开心的一面,她想让他无忧无虑。 站在李灵身边的刘青青闻到烟味,而后她就看到白娇娇手指夹着还在燃烧的烟。 她知道白娇娇心情烦躁的时候就会抽烟,不过她也见惯了白娇娇抽烟的样子不稀奇。 此时,萧书景一双眼睛清冷带着对白娇娇的柔意,他走到她面前伸出修长的左手将她手里的烟给拿走,然后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内。 白娇娇一怔,看样子她感到萧书景有些不对劲不是因为被他看到自己显露的神情,而是让他看到了自己抽烟。 下一刻,萧书景拿起桌上的口罩给白娇娇动作温柔戴上,而后他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 白娇娇鼻息间有烟味也有来自萧书景身上的雪冷香,她先前沉重刀绞的心也好受了一些。 “灵姐,青青,我就先回去了。”她露出笑容看向李灵她们。 “路上注意安全。”李灵关心的看着白娇娇,却一眼都不看萧书景。 刘青青对白娇娇笑的特别暧||昧,开心的说着:“晚上要早点睡觉哦,明天你要复工。” 白娇娇见到刘青青那特殊的眼神,她就知道青青这丫头心里肯定在乱想一些色色的事情,这让她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刘青青。 “我们走了,你们别忙太晚。” “去吧。”李灵话间已经坐回了原位。 刘青青也没有跟过去,只会对白娇娇他们挥手便忙走到桌边坐下。 车库内,偶尔有人路过但也没有认出白娇娇。 “糟糕了。”白娇娇仰着小脑袋看着萧书景。 刚坐在驾驶座上的萧书景摘下脸上的口罩,他一张俊容满是担心看着白娇娇。 “出什么事?” “让青青把车开来,本来想着回去的时候我们一人开一辆的,现在这……”白娇娇忙对萧书景说着。 萧书景:“……” 他一听白娇娇这话那提起的心才放下,他倾身温柔的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难事。”他声音低沉而温柔,他柔声说着:“你让青青把车钥匙放在前台,我派人来开走也一样。” “……”白娇娇挑着眉头看着萧书景,她颇为惊讶的看着他说:“你派人?你派人把开走车?派人这两个字你知道代表什么意思吗?” 和萧书景结婚吗?(3) 萧书景:“……” 他听完白娇娇意有所指的话,他柔声说着:“不是派人,是我找认识的人来开走,到时候停在别墅稍微近一点的地方让吴妈开回来。” “找认识的人就找认识的人,搞得你很厉害一样派人来。”白娇娇听后轻笑起来,“派人的意思有着下命令,权威人士和长者才能说派人。简单点你要是总裁吩咐下属,那才叫派人。你呀,从我认识你以来,你总是口误。” “我以后会注意。”萧书景一看白娇娇笑起来也没有怀疑别的,他紧张的心放松柔声说:“我们回家吧。” 白娇娇轻轻地萧书景摇了摇头,“回家可以,但是前提你要陪我去买手机。” “好。”萧书景应声便开车离开。 白娇娇拿出手机对萧书景说着:“告诉青青把钥匙放前台了,你一会空了让你认识的人把车开走。不过我的身份要注意点,我可不想送车变成看到我出现意外。” 萧书景薄唇轻启对白娇娇言道:“放心。” “离开的有些晚,我们正好遇到下班高峰期。”白娇娇看着前方排起长长的堵车,她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说:“不过,我们去哪里买手机呢?” 萧书景刚想伸手去握住白娇娇的手,结果听她这么一说,他拿出手机纤长指尖按动。 “我派……我找认识的人去取车。”他声音低柔告诉白娇娇,又说:“我有认识一位经理,让他安排一下我们去挑选手机。” 白娇娇惊讶转头看向正在看手机的萧书景,“亲爱的,你认识的人不少啊。” 萧书景:“……” 他知道白娇娇这话有点询问的意味。 “就认识那么几个人,正好能帮我。”他只能如此回答白娇娇,毕竟他不能告诉她自己是云氏集团总裁的身份。 白娇娇听完萧书景的话知道他已经回答自己的问题,她对他说:“其实多认识一些人挺好的,至少需要什么的时候有合适的人选。” 萧书景:“就算认识全世界所有人,都不如一个你。” 白娇娇听后笑的很开心。 萧书景伸手握住了白娇娇的手,他看着她眉眼间的幸福,他清冷的俊容只为她露出宠溺的神色。 不过他眸底闪过一道莫测,轻启薄唇声音轻柔道:“娇娇,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白娇娇:“……” 她反手握住萧书景冰冷的手,他掌心的冷意让她感到舒适。 但是他的话让她很意外的问:“难处?没有啊?” “你抽烟。”萧书景一双凤眸带着一抹深邃对白娇娇意有所指。 白娇娇:“……” 她难为情看着萧书景说:“我以后不抽了。” “我并非是这个意思。“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他么眼睛带着温柔对她说:“你烦心的时候才会抽烟。” “工作上的事。”白娇娇回应萧书景,她没办法对他说一想到他三年就死而痛苦不堪。 提到三年他会死,他的心里也会很痛苦,所以这两个字她不能提起。 萧书景眉眼间带着柔意看着白娇娇说:“你的演技很精湛,那些被人夺走的广告和角色他们最后都还会来找你,让你去演让你去拍广告。” “被人夺走没这么容易再抢回来。”白娇娇一双晶亮的研究带着爱意的看着萧书景,“不过能抢回来一个是一个,明天我会去找找那些导演。” 萧书景:“用不着你去找他们,他们这两天就会来找你。” 白娇娇惊讶的看着萧书景,“你又不是他们,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找我?” 萧书景温柔的看着白娇娇,“因为你的演技很好,别人不如你,他们不想票房赔的血本无归,肯定还会再找你找带动流量。” “闷葫芦,你不懂这个圈子里的规则。”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笑的很温柔,“有些电影的上映不单单为了票房,是为了让钱过账。再扑街的票房,都有它出现的道理,这里面水深着呢。” 萧书景:“你的意思是指让别人演你选定好的电影只是为了过账?我记得你只选好的剧本,你看中的剧本都是很好的,票房有保障。” 白娇娇嘴角微微上扬的看着萧书景,“别的不说,就拿王的皇后这部剧我的女主角被抢,抢走的是新人,而新人必然背后有人在电影上映的时候会出钱把票房抬高,这样就营造成一种票房大卖的假象。” “实际上电影不光看票房,还要看股票,版权和周边的出售,其中版权才是最贵的。但是观众只看得懂票房,他们认为票房高就一定好,所以娱乐公司为了捧新人会给把新人演的电影票房抬的很高,给不明真相的观众营造一种女主角演技很棒很厉害,这部电影很好看,接着很多人都会进电影院看这部电影。” 萧书景眸底带着一丝莫测,“放心,你看中的剧本都会是你的,谁都抢不走你的女主角。那怕那些娱乐公司为了捧新人上位,他们也要得到好的剧本拍出好电影才能去抬票,没有好剧本他们就算演出来也亏。” “你呀,不懂。”白娇娇温柔的看着萧书景,“有好剧本才是第一个前提,之后新人的演技会有专门的导演现场教。这教到什么程取决于有没有上过专业电影学院。如果上过专业课导演会轻松,若没有学过专业演戏,那这位导演在现场指导演员的时候会非常详细,一句台词的语气,一个站姿该怎样站才适合说台词时的情绪,这里面大有名堂。” “其实只要过得去不要太尴尬观众都会买单。你可能会认为这么糟糕的演技还有人去买单看这部电影,这些人脑子都有问题,说白了就是蠢。” “实际上原因不单单如此,知道为什么那么多演员都是面瘫,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全程没有丰富表情面瘫脸演完,更有过分的演员拍戏都不去去靠后期抠图合成电影,就这样的全程尬演都有人买单,并且这些面瘫们演的电影或者电视剧的收视率还很高。” 和萧书景结婚吗?(4) 白娇娇说着不由的无奈一笑,因为她从大学时就努力学演戏,就算被挖掘进了星梦娱乐。 这么多年她也是从小角色一步步爬上去,她知道圈里有很多和她一样辛苦的人,甚至比她还辛苦的人大有人在。 但是她这么辛苦才走到今天,白小芦却出道既要巅峰,又抢她亲自仔仔细细看完认定的好剧本女主角,又抢她奢侈品代言。 剧本抢一回事,奢侈品的代言没有一定流量根本不配代言,可白小芦都抢走了,更有圈内最著名的金牌经纪人带着,如此好的待遇她回想自己可怜兮兮到今天,她要说心里不酸不可能。 她酸。 她很酸白小芦出道就有人保护着。 她更酸白万钧说娱乐圈的女星都是臭水沟,结果他最宠爱的二女儿白小芦进了娱乐圈,他不但要白小芦踩着她出道,还出钱资助白小芦抢她所视为珍贵的代言和角色。 作为白家大小姐的她出道从底层一步步爬上去,历经太多人情冷暖,从来没有人在她的背后帮助她,甚至花钱帮她刷流量抢代言。 她现在的成就和财富用李治的话来说,她是用命拼来的。 可是白小芦轻轻松松得到了她用生命去拼了无数的日日夜夜,无数的冷嘲热讽,无尽的人情冷暖,还要时时刻刻提防别人潜规则她,她越想越酸,酸的不行。 “真酸啊。”她不由低喃出声。 正在安静听着白娇娇说话的萧书景对于她忽然的一句,他凤眸带着关心问:“酸?酸什么?” “呃……”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看着身边眼眸带着紧张凝视着自己的萧书景一笑,“我是个柠檬人,我全身冒酸气。” 萧书景:“……” “萧书景……”白娇娇直视着萧书景,她柔声说:“继续对你说吧,娱乐圈这里面的水很深,你外行人根本不懂这里面的规则,这里面时时刻刻都有各种潜规则。就拿新人来说吧,新人只要背后有人,有钱出资,那新人第一件事就是身后需要一个好的公关团队。” “然后新人配合公关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各种热度都要蹭,管要脸不要脸,被人追着骂这波热度也要蹭,反正蹭红了之后媒体们为了流量不会理会你以前厚脸皮的蹭热度,反而不断宣传你去获得流量,这叫利益的循环。” “所以公关团队很重要,而这团队会雇水军,流量,观众,热度,找人写文章给新人推送头条热搜。只要把你流量炒起来,你自身带着流量就不怕没人买单。” “当然如果你本身长的美或者英俊这都是加分项,多的是脑残粉从之前公关团队发的任何事情上认识你这么一人。然后去看你演的电影和电视剧,因为他们不管你是面瘫还是神经病,他们看的是你的颜值,当然其中不乏也有预告片剪辑的好被无意间吸引进去看电影的。” “拍电影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好剧本再加个一位演技不尴尬的新人,电影公司着重捧新人会出动最好的公关团队,让演出的电影不会亏。” “因为前期的宣传费很高,主演要配合宣传,同时还要请人而炒作热点吸引粉丝去买单。所以这个圈子里面风水轮流转特别快,今天我很红,说不定我睡一觉醒来我被别人取代,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不会被人看重,就是这么残酷。” “故此,能被抢走角色给新人,这新人的背后就有厉害的人撑腰,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这就是为什么我票房大卖之后我失踪,灵姐能气的要离开我。因为我的公关团队一直都在努力给我增加热度,这就是所谓的刷脸,越红越要出现在大众面前,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认识我,然后我以后演的电影在大众眼里是好片,人们会去影院看我的电影,票房自然就高。” “这是这个圈子里的生存规则,很复杂很复杂,要小心再小心,否则一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演艺生涯就毁于一旦。就算想再爬起来也非常难,也极难,所以我每次出门工作连说出口的话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话被人利用,毁掉我。” 说着,她叹了声气,她说着:“有人撑腰和没人撑腰是两回事,女主角一旦被抢走,在想夺回来很难的。”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这些话,他的心里心疼极了,很疼惜娇娇的辛苦。 他凤眸温柔又眸底带着认真对白娇娇说着。“以后你背后也有我给你撑腰。” 白娇娇笑看萧书景,然后他们交握的手被她拿起将萧书景的手放在自己后腰。 “喏,你现在就在给我撑腰,我以后谁都不怕,有你保护。” 萧书景神情似水温柔的看着白娇娇,他有这个能力撑起她这一生演的所有电影,也没人敢对她怎样。 可他这句话说的极其认真和真挚,她却认为他在说笑。 不过有他在,没人敢抢走的剧本。 明天不用她去找那导演,所有广告商和导演都会主动来找她,让她从新做女主角。 路上堵车堵了一路,萧书景握着白娇娇的手不松开分毫。 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路上堵了两个小时到八点钟,他很想派人封路让他的车无阻的通行。 但是他不能,他只要稍微做出一些设计到权利的事情,她就会察觉到蛛丝马迹。 现在的情况他已经无法让她知道自己是云寒的身份,他唯一做的就是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用保镖萧书景的身份继续爱着她。 所以堵车就继续堵着,毕竟有她在自己身份,他很满足。 “饿了吧,要么我们现在用晚餐,再去买手机。”他薄唇轻启声音温柔对她说着。 “还是先买手机。”白娇娇温柔看着萧书景,她对他眨巴眨眼睛说:“要不然我们吃好晚餐太晚,店铺都关门没办法买手机了。” 萧书景虽然很心疼白娇娇,实际上她说要去买手机,他已经安排好一切,凌晨去买手机都没问题。 可他的小娇妻要先买手机,他舍不得拒绝她只能应道:“好。” 和萧书景结婚吗?(5) 萧书景一路堵车到目的地。 当车停下,白娇娇看向窗外时颇为惊愕。 历城最奢贵的奢侈品商场,来者非富即贵,她代言的不少奢侈品都在这里有专店。 而这座burlinon历史悠久,任何一家专店都价值千万上亿,随便一件小玩意都是五位数起,每件东西都独一无二,可以说是限定,穿戴出去绝对不会撞衫,也只为权贵服务。 所以萧书景带她来这里买手机,这让她惊呆了。 其实随便找一家买手机的店,她去买两部手机买两张手机卡就够了。 可萧书景他…… “你没开玩笑吧?”她惊呆的看着萧书景,“让我来这里买定制机?” 萧书景温柔看着白娇娇,“不好?” “我……”白娇娇扁着嘴看着萧书景。 他这是让她破产啊,这里的一部最便宜的定制机要几十万起价。只因这里面几家卖的手机都是奢侈机,手机转为权贵专用,隐私设置都绝顶好,如此才会价格昂贵。 而她多买两部手机纯粹也不用,就是一部丢家里避免李灵找不到自己,而另外一部自己随身带着,以防万一使用。 她可以肯定这两部手机她全部都用不上,再加上她现在缺钱,很舍不得一次性给出百万。 不过自家宝贝男人都把他带到这里了,她要说离开,会让他胡思乱想。 更何况,堵车这么久她也不想再去找手机店,买部手机上百万,以前她不在乎,自从为了筹五亿她对钱很在乎,可今晚来都来了就当自己购买了奢侈品吧。 萧书景重新戴好口罩,然后他还很贴心为白娇娇戴好口罩遮挡了容颜。 然后他已经下了车,动作温柔抱着白娇娇就朝着里面走进去。 “诶……”白娇娇回过神之后满是震惊的看着四周,“怎么周围没一个人啊?” 周围灯光明亮,昂贵的水晶灯闪烁着极美的光芒,平时这里出入的非富即贵男男女女在此时她视线所及之处,不但没有外来车辆,也没有任何人、 不过门口站着一位西装笔挺纤瘦却长相儒雅的中年男人,他在看到她和萧书景到来时眉眼间带着恭敬。 恭敬? 她由远到近最后看着这男人看到他们两人弯身行礼恭敬道:“尊贵的贵客欢迎光临burlinon,我是burlinon的首席导购wayne,二位这边请。” “……”白娇娇惊了,她没有见过这位首席导购,但是她被萧书景抱进去的时候,除了感到凉爽之外就是整个商场每家专店里面门口都恭敬站着经理,却没有一位客人。 “我们今天包场吗?”她看着四周全部看向他们而毕恭毕敬的店员小声问萧书景。 今天富人们都不出门购物?为什么整个商场没客人? 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垂眸看着怀里的惊愕的白娇娇,他眼中满是宠溺看着她说:“不清楚,我只认识这位首席导购。” 白娇娇:“……” 她不由抬头看了一眼萧书景,然后她看向前面领路儒雅显得文质彬彬的首席导购。 就算萧书景认识首席导购,那这导购也用不着毕恭毕敬面对他们两人吧? 毕竟导购wayne和萧书景认识,朋友之间没必要这般带着上下等级分明吧? 如此显得萧书景和她是主人,而wayne像一位仆人。 这…… “闷葫芦,朋友之间……” “你是客人。”萧书景看见白娇娇眼中的复杂,他立刻对她意有所指:“客人就要宾至如归,你不用理会wayne如何待客,你只要记得你是来消费的就够了。” 白娇娇:“……” 萧书景这话让她一下子无言以对,毕竟他说的在理。 wayne眉眼间满是恭顺的带着萧书景和白娇娇来到一家最昂贵的私人订制手机店内。 舒适的沙发,精致的茶点端上桌,白娇娇坐在沙发上,首席导购将电子选购放在白娇娇面前。 萧书景坐在白娇娇身边,他眉眼间似水柔的看着她柔声说:“你选一下有没有喜欢的手机。” 既来之则安之,白娇娇抬手滑动着屏幕,她每滑一个手机图册,一旁的wayne能够说出这部手机的性能,有几种颜色。 她实际上就想要个能通话的手机而已,她连选都不想选。 可钱肯定要花,不如去选一部她喜欢的颜色也好。 她选了好一会都没看中一部手机。 此时,wayne在白娇娇滑动屏幕时,他眼神一闪立刻言道:“尊贵的贵客,不如这部幸福恋人吧,颜色选用的宝石蓝,很衬您高雅的气质。” 白娇娇一听wayne的话,便视线落在眼前的一部钻石蓝的手机,她也的确选的眼花缭乱挑不定。 既然导购推荐适合她,她反正也不会用这手机,就是买来当座机丢在家里使用的,随便什么都可以。 这让她看向萧书景问:“这颜色好看?” 白娇娇看手机,萧书景看白娇娇,那怕她让他看颜色,他一双宠溺的凤眸依旧落在她美丽容颜说:“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这让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爱意望着自己不由笑得眉眼弯弯说:“我懒得挑了,那这部吧。” “尊贵的贵客,您选的这部手机正好店内做活动,650g内存,前后摄像头有5100万广角像素,内置私人管家,打完折才三千二,我现在给小姐包装好。”wayne立刻恭敬对白娇娇讲解手机的构造。 话罢,他看了一眼身边恭敬站着女经理。 女经理立刻转身离开。 白娇娇惊呆了,她没有听错吧? 她看着这部如此美丽比天空还要蓝,甚至好似有钻石在里面璀璨发光的手机才三千二? “等等,三千二?你确定吗?光650g的内存都超过这手机的一半价格了。”她急忙问wayne。 因为她无法相信在这里会有如此便宜的价格,她有几个广告在这里代言,这里奢侈专柜开业她还过来出席过。 她很清楚这里就算一对极小的耳钉最低也要上万块,卖的是奢侈品的品牌,所以她无法相信如此便宜的价格买部手机。 更何况,这个价格在外面任何手机店都能够买一部很好的手机,却没有这么多的内存,也没有如此高的像素,更不会手机里面有内置私人的私人管家。 三千二? wayne说错了吧? 任何珠宝都配不上我的娇娇(1) “尊贵的贵客,我刚刚已经说过这部手机做活动。”wayne微笑的看着白娇娇,“全店,也可以说全世界就仅此只有与这部成对的蓝黑手机,正好店内一对来做广告,这次的活动力度非常大,您震惊并不意外。” 说完,他转身拿过一本电子册本双手递给白娇娇。 “尊敬的贵宾,请您看一下活动。您来的巧合,今晚商场因为检查的缘故被特意清场,故此并没有客人。不过这款手机今天已经参加活动,您晚上没来,那明天肯定被别的尊贵客人买走。” 白娇娇:“……” 她翻看了一下电子册本,里面写的很清楚店内出的新活动——你的世界,我来守护。 一部蓝色,一部黑色,两部手机中间还有颗心脏分别红线牵动手机屏幕在跳动,画面极美,看的她一下子心动。 然而…… 这……有这么巧合今天出活动? 可她看了看上面日期写的非常清楚,的的确确今天下午六点准时手机参加活动。 下午六点那会,她和萧书景还在路上堵车。 不过wayne说商场检查才清场没有客人,那她这算是托了萧书景的福买到如此好看的手机? 萧书景眼眸宠溺的看着白娇娇,他怎么可能会让白娇娇自己花钱买手机。 他最爱的女人,一定要配上最好的。 因为这两部情侣手机他很早就定制了,他早想送给她,但是苦于没有理由送给她,只能存放在保险柜内等待合适的时机送给她。 而今天是他送给她这份礼物的最好机会,虽然她不知道她脖子上的铃兰珠宝项链,手链,都是他送给她的礼物。 不过她知不知道又有如何,他知道就够了。 他想送给她最好的。 并且这部蓝色手机由澳大利亚,最著名的珠宝家族十八亿出售的一颗极其珍贵的蓝钻,他拍卖之后一直存放在瑞士银行。 不久前他去国外做手术,顺便处理一些文件的同时,他也去了一趟瑞士取出蓝钻。 然后他请世界上最好的手机设计师和珠宝大师联合将蓝钻磨碎制成手机壳,内置零件全部由珠宝所制。 这部手机的手机壳可以说全部是蓝色宝石打造,里面的红宝石和嵌的钻石颗颗珍贵,可就是如此他还是不满意。 只因世界上没有任何珠宝能够配得上他的娇娇。 他在白娇娇面前并不会拿出黑卡,而是拿出一张很普通的银行卡递给wayne道:“wayne,看来我和我女朋友来的很及时,要不然这部手机就被人买走。这样吧,两部手机我都要了。” wayne神色犹如看见天神般,他弯身毕恭毕敬双手从萧书景手里接过卡。 但他在看到萧书景一双凤眸闪过的锐利时,他身体明显一颤忙脸上带着笑容说道:“我们两人老相识了,你还和我客气。有好东西我肯定留着给你,更何况你来的的确凑巧,今天检查有点严格八点半的时候才检查完,高层说今天就不营业了。” “但是谁让我们是朋友呢,你一个短信发过来,我肯定优先接待你和你的女朋友,这对情侣手机买到赚到,全世界就这一对,以后也不会再有。并且免费送情侣号码,还送一份真爱誓言词,非常适合你们。” 正在震惊不敢相信的白娇娇看着对她非常恭敬的wayne忽然和萧书景有说有笑,并且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还有wayne看着萧书景的样子已经没有了恭敬,反而带着朋友间的熟络。 若说她刚刚不相信这么便宜买到手机,就看着萧书景他们两人的样子,她满心的震惊逐渐平静下来。因为很显然她托了萧书景的福,买到赚到了手机。 但她还是跟做梦一样的无法相信六千四买一对情侣机,还是如此独一无二,再也不会有相同机型的手机。 可事实摆在眼前,总不能萧书景和wayne一起对着她演戏吧。 而且就算他们两人同时演戏,就这一部手机以萧书景的能力根本买不起。 所以…… 白娇娇一边拿卡一边对wayne言道:“刷我的卡就好。” wayne转头看向白娇娇,但他还是用着恭敬的语气对她言道:“尊贵的贵客,情侣之间不用分这么清楚,出门当然男朋友买单。失陪一下。” 白娇娇:“……” wayne拿着萧书景的卡转身离开。 “他……”白娇娇看着wayne眼中带着惊愕,然后她看向萧书景说着:“他对你这么熟络,知道我是你女朋友却还对我这么恭敬,也太见外了。” “我说了你是客人。”萧书景眉眼间宠溺的望着白娇娇,然后他刻意的说着:“今晚的堵车没白堵,赚了两部手机。” 白娇娇:“……” 她将自己的卡放在萧书景面前,“手机的钱……” 萧书景神色不变,而是将白娇娇的卡重新放回她面前,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小手声音低沉而温柔对她说:“你还要和我分这么清楚吗?” 白娇娇:“……” 她…… “我不习惯花别人的钱,我自己有,我……” “我是别人吗?”萧书景不等白娇娇把话说完柔声问她。 白娇娇一怔,她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忙对萧书景说:“你不是别人,你是我的闷葫芦,我的男朋友。” “那就不要和我分的这么清楚。”萧书景眉眼间宠溺看着白娇娇,他薄唇轻启满是爱意对她说:“我的人和钱都是你的,而你的钱还是你的,出门要我买单,否则我这算什么男朋友?” 白娇娇:“……” 萧书景人和钱都是她的,她的钱还是她的。 这话她真的很想让李灵听见看到,让灵姐知道萧书景从不图她的钱财,他爱的是她这个人。 不过她真的不习惯自己买东西别人买单,虽然是她最爱的萧书景她也觉得别扭。 更何况,萧书景的赚钱的那么少,她舍不得他为自己破费。 可……可她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她非要自己买单的话,那她会让他尊严受损,让他心里胡思乱想瞧不起他赚钱少。 “闷葫芦……” 萧书景已经站起来,他走到白娇娇面前俯身在她额心落下温柔一吻。 他嗓音低柔带着动听:“乖,以后我送你任何东西你只要坦然接受就够了,别的不要想太多。” 白娇娇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带着萧书景,她欲言又止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没办法拒绝他,也不可能把钱给他。 但是…… “我知道你不习惯我为你花钱……”萧书景凤眸深情而挚爱的对视着白娇娇一双眼睛,“那就慢慢来适应我对你好,就好像适应我在你身边一样。” 任何珠宝都配不上我的娇娇(2)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这话,她的心跳加速,心里又暖又感动。 她那不愿意花他钱的别扭之心,被他这句话给说的好受一些。 “闷葫芦……”她一双大眼睛晶亮满是爱意的看着萧书景,“那……我可就坦然接受了,但以后尽量不要给我买东西。” 萧书景亲了亲白娇娇的额头,他声音温柔对她说:“这个没办法答应你,遇到你喜欢的,或者我看中的我都会送给你。” “很花钱的。”白娇娇对萧书景说着,她舍不得他为自己花钱。 “送给自己女人的东西怎么能叫花钱。”萧书景宠溺深情的看着白娇娇,他凤眸凝满认真和爱意对她字字清楚的说:“娇娇,我想宠你,以后请让我宠你。” 白娇娇眼瞳一缩,然后伸手抱住了萧书景,她的手微微用力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萧书景是第一位如此深情凝视着自己的双眼,对她一字一句说——娇娇,我想宠你。 宠她。 他不曾对她说过“我爱你”,但是他这句话已经是对她最好的表白。 宠便是爱最好的表达,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和耐性,一旦宠便是百般的包容和宠爱,这是他对她最深的爱意。 她毫不犹豫仰着脑袋,剪水眼眸凝满坚定回答他:“好。” 答应。 她怎么可能拒绝他,因为她接受他宠自己,便是接受了他爱自己,她不会拒绝他。 萧书景抱着白娇娇,他额头轻轻地抵在她的眉心,一双凤眸明月光华凝视着她。 “那以后我送你礼物,不许再给我钱。” 白娇娇一笑,她连眉梢都漾着幸福的甜蜜。 “好,但不许太贵。” “好。”萧书景柔声答应白娇娇。 他知道自己送的礼物太贵,她会舍不得他多花钱。 所以,他每一次送她礼物都要想尽办法藏好让她不被发现礼物的昂贵,这般她就心安理得收下。 当然,他送给她的礼物从来独一份,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件,因为他视若珍宝的女人必须独一无二。 此刻,wayne拿着账单和卡走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位经理双手捧着礼盒一脸恭敬。 “这一对情侣手机的电话是情侣号,我已经装好。”wayne恭敬的看着萧书景和白娇娇,“已经可以使用,要先试一试吗?” 萧书景虽有不舍,他还是松开白娇娇转头看向手机,他抬手拿过手机。 “不用看了。”白娇娇微笑的看向wayne温声说着,然后她看向身边英俊的萧书景说着:“我都饿了,反正手机也买了,还送了卡,我们……” 白娇娇话没有说完,可萧书景已经知道她意有所指想走。 “好。”他声音低沉而温柔。 “wayne要和我们一起用晚餐吗?”白娇娇转头看向wayne,他毕竟是萧书景的朋友,今晚又帮了这么大的忙,她不介意一起吃个饭。 wayne一听显然有些忐忑,下刻他忙道:“尊敬的贵宾,我还要查看账单,您们就先去用晚餐。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但今天很抱歉实在不行。” 萧书景一手拎礼盒,下一刻他一个公主抱便将白娇娇抱起来就走,根本不和wayne说一句话。 清冷如霜的他,颀长身躯散发着王者的尊贵,在他走向门口时,wayne为首所有人都弯下身行礼,每个人脸上都非常恭顺。 白娇娇惊讶看着萧书景,她仰头看着他柔声说:“走的这么急,你朋友wayne帮了这么大个忙,你也不道谢连一句话都不说就走。” “晚些我再联系他。”萧书景眉眼间宠溺的望着怀里的娇妻,他声音清冷中带着柔意对她说:“既然来了就挑选几件衣服吧,每家店内都有点心,你可以先吃一些。” 白娇娇一听要买衣服,她急忙摇头对萧书景说:“不买不买,我饿了,我要吃饭。我忽然想吃炒粉丝,我们去吃好不好?” 萧书景:“……” 他看着她眼中出现的慌张就知道她不想他花钱。 哎。 他的妻子真可爱,又一心只为他着想。 这让他很想很想告诉她,整个商场都是他的,他可以把商场送给她,任何东西都是她的。 怎奈,他现在的身份没办法告诉她,只能答应她:“好。” 炒粉丝? 他没有吃过,不过她想吃的他都可以吃,就算他吃不了,他也会吃,只为她。 白娇娇听了笑的开心,她对萧书景说:“我知道有一家苍蝇小店做的炒粉丝超级超级好吃。” “苍蝇小店?”萧书景听了眼中多了一丝不解。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眼中的不明白时,她颇为意外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是苍蝇小店。 这让她柔声对他说:“就是一些廉价的小店。但是老板做的东西便宜又好吃,我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坐地铁两个多小时来这里吃。” 说完,她想了一下说:“其实去店里吃最好,但是我们两人这样子没办法再店里,因为那家店很小只有两张桌子,所以我们只能买了在车里吃。” 说着她惊讶看着他说:“你没有吃过这种小店的东西吗?” “没有。”萧书景听后凤眸凝视着白娇娇,又意有所指的说:“你胃不好,要么我去买完再找一家好点的餐厅,炒粉丝做配菜吧。” 白娇娇抬手抱着萧书景的脖子,她与他距离很近声音低糯哄着他,“偶然吃一次嘛,又不是每天都吃。找餐厅太麻烦,我们就吃炒粉丝,闷葫芦陪我去嘛。” 萧书景哪里经得住白娇娇如此对他撒娇,当即他骨头都酥了,他喉结滑动声音多了一丝喑哑对她说:“好。” 白娇娇顿时眉开眼笑的看着萧书景,她与他耳鬓厮磨撒娇对他说:“爱你哦。” 萧书景脚步一顿,白娇娇这句话让他呼吸微乱,身体的深处都不由的燥热起来。 她不仅仅声音软糯,乌黑的眼睛里面除了爱意还有无意间流转的媚光,让他真想把她压倒在车内,然后急切的霸占着她的所有。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多么的美……”他目光灼灼哑声望着近在咫尺的白娇娇,“让我想……” 娇娇,我要宠你(1) 白娇娇当即惊愕,下一刻她眼中带着黠慧对萧书景眨巴眨眼睛。 “你想什么?”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小眼神,他就知道她明知故问。 “我想吻你。”他声音沙哑对她说的认真。 白娇娇开心的一笑,她对萧书景说:“赶紧上车。” 萧书景:“好。” 没多久,萧书景抱着白娇娇来到他们车前,他动作轻柔的将白娇娇放回车内。 下刻,他抬手摘下自己的口罩,也将她脸上的口罩摘下,毫不犹豫的俯身薄唇吻住白娇娇的樱红的唇。 白娇娇眉眼间对萧书景的爱意温柔不曾消失,她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回吻着他。 一番长长的亲吻直到他们两人的口中空气全无,萧书景才不舍的与白娇娇分开。 白娇娇脸颊通红微喘,她一双眼睛泛着水意的光泽却又带着媚||||眼如丝的看着萧书景。 “我更加饿了。”她这句话说的别具深意。 萧书景呼吸一滞,他骨子里都在冒着火,他快要忍不住想要了白娇娇。 她说她更加饿了,其实他才是更加饿的男人。 他想吃掉她,狠狠的要,只要她。 “我……”他语气喑哑不稳出声,“我开车。” 白娇娇:“……” 她那勾着萧书景脖子的手不舍的松开,她的宝贝男人真的不解风情,难道他听不懂她怀里有别的意思吗? 萧书景坐在驾驶座努力的忍着对白娇娇的渴望,他哑声看着身边的白娇娇问:“地址呢?” 白娇娇倒也不在意萧书景没懂自己话里有话,反正萧书景只要在自己身边就够了。 至于别的嘛,有就有,没有她也不会勉强他,然后她把地址告诉他。 萧书景看了一眼,他对白娇娇说着:“这个距离可以开车回家。” “人家就是想吃嘛。”白娇娇大眼睛巴巴的望着萧书景。 她知道不是他不想让她吃炒粉丝,而是他担心她的胃不好,回家的话吴妈每餐都营养搭配的都非常好,所以很适合有胃病的她。 萧书景就算再怎么心疼白娇娇的胃,可他听着她低糯撒娇的声音,她一双大眼睛晶亮的看着他,他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因为白娇娇饿了,他距离那家苍蝇小店也要开车两小时,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他拿出了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他不会让自己的娇娇在路上饿着,而且她说在店里吃更好吃,那他都会满足她在店内吃而不是在车上。 “今晚不止买手机的时候运气好。”白娇娇望着前方的绿灯对萧书景说着,“路上就之前两个红灯,之后我们全部绿灯畅通无阻,这运气爆棚啊。” “这全部都是你的运气。”开车的萧书景伸出手握住了白娇娇的手,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磁性。 “不不不……”白娇娇对萧书景开心的摇头,她看着他的眼里满是爱意说:“这都是你的好运。”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这话,不知道为什么他脑中映入了端木雅当初对他说他会吸走白娇娇身上所有福气,也就是好运。 这让他眸底带着一丝复杂,他知道端木雅对他说的很多话有假话也有谎言,可她那句带走白娇娇身上的运气,这让他内心很复杂也担心。 他不需要好运,他只需要娇娇一人。 但是端木雅…… “和你说话呢。”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神色有些不明,这让她出声对他说:“在我面前你总想别的事情,我也太没魅力了啦。” 萧书景猝然回过神,他急忙对白娇娇说着:“你最有魅力,我不会再有下次在你面前想事情。” 白娇娇看萧书景这么紧张,她忙安抚着他:“没事没事,我就说说。” “不会再有下次。”萧书景却眉眼间极其认真对白娇娇说着。 他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他却去想她的外婆端木雅,的确他不对。 白娇娇看得出萧书景非常坚定,她知道多说只会让他们两人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她对他灿烂一笑说:“快到了,一会我下车去买吧。你都没有吃过这些小店,你也不知道什么好吃,我去多点一些小吃我们车上吃。” 萧书景:“一起。” 他不会让白娇娇在车上不舒服的用餐,因为店里早就为她一人准备好。 白娇娇一笑对萧书景说:“好呀,我们一起手牵手还可以散散步。” 萧书景:“好。” 因为小店在胡同里面开着,车根本无法开进去。 所以在路口的时候白娇娇就让萧书景把车停下,但她想散步却不可以,因为她被萧书景抱在怀里走进胡同。 但是…… “咦……”她惊讶出声,她看着平时很热闹的胡同今晚却很多店铺关门,整条胡同都没有人,并且道路也非常干净没有了乱停的自行车。 她也没有来错胡同啊,这条老胡同多年都存在,还和她记忆中一样没变过。 为什么今晚不但没人,还很多店铺关门了? “怎么?”萧书景柔声的问着白娇娇。 “店铺关门,胡同没人……”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她口罩下的脸上神情非常惊愕,“好奇怪啊,夏天这里吃饭的人很多,不该这么冷清。” 萧书景:“或许大家都去别处用餐了呢。” “那……”白娇娇一听萧书景更加意外,“那不是我们开了一路车过来白来了,店铺全部关了,那小店也关了。” “……”萧书景听完对白娇娇说着,“我们过去看看,关门我们就近去餐厅用餐。” 白娇娇叹了声气,她无奈看着萧书景说:“那去看看吧,反正来都来了。” 萧书景抱着白娇娇继续走着。 白娇娇在看到炒粉的小店还开着灯,并且她熟悉的中年老板坐在门口喝茶时她欣喜出声:“哇,店还在开着。” 老板在看到来人的时候,他似是早就被人交代清楚。 他立刻站起来笑呵呵的说着:“吃饭啊。” “嗯。”白娇娇眉梢带着喜悦,她对老板说着:“两份炒粉丝,不放辣。” 老板:“好的,里面坐还是外面吃?” 娇娇,我要宠你(2) “我们打包。”白娇娇说话间却看到店里没人,却怕忽然来人认出她出事。 萧书景一眼看尽这家很窄小又显得破旧的小店。 门口是做饭地方,而店内的确如白娇娇所说的只有两张很旧的桌子和凳子。 白色的墙壁已经显得发黄,墙上两侧悬挂四个风扇,连空调都没有。 他身体一年四季都冰冷,他感觉不到夏天的炎热,但是娇娇身体很正常,就这么小的店会很热。 可是,他想到车上又让白娇娇用餐不舒服。 “要么店内用餐吧。”他温柔的看着白娇娇,“没人。” “一会来人可不好。”白娇娇对萧书景说着。 “没人。”老板急忙看向白娇娇说着,“近来卫生大检查,你们来的时候应该看到店铺都关门了,胡同封锁一天,大家都以为今晚这里都不开业。我闲不住就开门看看,原本你们不来我就要关门回家休息了,所以店里坐吧,今晚没人来。” “怎么今晚这么多检查。”白娇娇惊讶的看向萧书景,“之前我们买手机的时候也这样,这……” “碰巧。”萧书景柔声对白娇娇说着。 “现在历城有什么文明什么的。”一旁的老板听见白娇娇说的话,他笑呵呵说着:“什么都查的严格,三天两头的检查非常负责任,这是值得称赞的事情,历城越好大家越幸福。” 白娇娇转头看向老板,她笑着说:“倒也是。” 她凑近萧书景,然后她小声对他说:“主要我亲爱的运气好,走哪里都这么好运,你的福气我占咯。” 萧书景宠溺的望着白娇娇,“店内可能会很热,一会把风扇全部打开,如果还热……” “不热。”白娇娇抬手抱着萧书景,她一脸幸福对他说:“你只要靠近我,我就不热。” 萧书景明白白娇娇话里的意思,他柔声对她说:“不如坐我怀里用餐。” 白娇娇:“……” 她因为萧书景这话看着他心里又心疼又甜蜜。 “我坐你怀里你怎么吃饭。”她柔声对他说着,“先进去坐着吧,你抱着我怪累的。” “抱你一辈子没问题。”萧书景凤眸宠溺望着白娇娇。 白娇娇甜甜一笑,而她心里却带着难过。 一辈子。 她倒是想让萧书景抱着自己一辈子,可他却只能活三年。 下刻,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很开心对他说着:“乖啦,快过去坐。” 萧书景:“好。” 进店内后,白娇娇对萧书景说着:“我们背对店门口,万一有什么人路过也不会看到我们。” 萧书景:“好。” 他动作温柔将白娇娇抱放在凳子上,然后他抬手去开风扇。 不过…… “亲爱的,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从来没用过风扇?”白娇娇在看到萧书景皱眉的时候她单手托腮歪着小脑袋看着他。 “……”萧书景眼中多了一丝复杂,但他还是对她言道:“没用过,可这上面标记了一二三档,我打开却不转。” “要拉下面的线。”白娇娇眼中带笑的看着萧书景,“长的那一条,一下就是一档,两下就是二挡,以此类推。” 萧书景:“……” 他看着风扇档位下那一条黑色的绳子,他忽然间洁癖出现完全不想碰这脏绳子。 但是他只是迟疑了一下抬手拽了一下绳子,当即风扇转动起来带来凉风。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又说:“你拉短的绳子让风扇摇头,然后定在我这边方向。” 萧书景:“好。” 他把风扇位置全部都朝着白娇娇吹的时候,她一头长发吹起显得凌乱,让他眼中出现疼惜的说着:“要么不对着你吹。” “为什么?”白娇娇反问萧书景,“现在正好,很凉爽。” 萧书景见白娇娇这么说,他也没有在说些什么,而是看了看四周看到门口旧水龙头时走过去。 他在仔仔细细洗好手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因为他长这么大都没有来过这种小店。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就算身体有缺陷,也有贴身男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洗手自有男仆为他双手捧上干净的毛巾,所以他这带着水滴的双手不知道要如何弄干。 更甚,门口这家老板还在炒菜,油烟味隔着口罩都能让他闻见,让他颇为不适应也不舒服。 他在没有认识白娇娇的时候,他从不外出用餐,故此君临山庄偌大的餐厅内,他从来都是安安静静一个人用餐,没有半点油烟味,也没有半点噪音。 甚至今晚白娇娇对他说出想吃炒粉丝的时候,他都不知道什么是粉丝。 不过,娇娇在他身边,他一直都在学着接受一切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人和事。 “愣着做什么呢?”白娇娇转头就看到萧书景显得无措的看着他那双手,她惊愕了一下反应过来说:“过来。” 萧书景立刻回神,他听见白娇娇叫他,他下刻忙走过去。 白娇娇从面前桌上拿了纸巾握住萧书景的手,动作温柔的为他擦手。 此时萧书景一双凤眸灼灼带着溺爱的看着白娇娇。 “没水了。”白娇娇抬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萧书景带着笑意。 萧书景抬手为白娇娇拂去耳边吹的飞舞起来的长发,他声音低沉对她言道:“好温柔。” 白娇娇惊讶,她问萧书景:“温柔什么?” “对我。”萧书景话间已经坐在白娇娇身边的凳子上,他身子微微一侧将风稍微挡住一些如此不会让她长发飞舞的厉害。 白娇娇笑着将小脑袋靠在萧书景胸膛上,她甜蜜对他说着:“我的男人我肯定温柔。” “娇娇……”萧书景听完白娇娇这话心里很暖又开心,不过他目光多了一丝莫测对她说:“不如换个称呼如何?” “诶……”白娇娇怔愣的看着萧书景,“换个称呼?什么意思?” “对我换个称呼。”萧书景对白娇娇说的别具深意。 白娇娇:“……” 闷葫芦不好听? 亲爱的也不喜欢? 她的男人他也不要? 那…… “你想要我怎么叫你?”她问他。 娇娇,我要宠你(3) 一缕黑发吹落在白娇娇的脸颊,萧书景抬起骨节分明修长的手很温柔抚去乌发。 “叫……”他声音低柔开口。 “两份炒粉丝好了。”老板这时候双手各端一盘炒粉丝上前,“要放醋桌上有,辣椒也有,凉拌小菜我一会端上来。” 萧书景还未说完的话被端饭的老板给打断,但是他并不生气。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他想让白娇娇叫自己的“特别”称呼,就算他说给她听,也只会让她为难。 至少,她的心里自以为云寒才是她的丈夫,她和他就算恋爱男女,却还没有到“特别”那一步的称呼。 虽然他就是云寒,他也是萧书景,可在她的心里是不同的。 老板来的及时,打断了他的想法也算是好事。 白娇娇虽然看着炒粉丝上来,但是对于她而言还在认真听着萧书景对自己说话。 “叫什么?”她柔声问他。 萧书景凤眸温柔的看着白娇娇,却在下一刻看向面前的两盘炒粉丝,他声音轻柔的说着:“看起来很好吃。” “……”白娇娇惊愕萧书景打断了对自己想说的话,不过他不想说的她从不勉强便转头看向面前炒粉丝便摘下口罩闻了闻说:“这味道还是和我上学时候一样,好香。” 说着,她便拿起筷子。 “等……”萧书景一看白娇娇拿筷子就吃,他急忙张口结果已经来不及。 只因他要去洗一下筷子,可他还没有说完话娇娇已经一口吃下去,他自然是没话说。 “等什么?”白娇娇惊讶看向萧书景,然后她正好看着他视线移开不及时便笑着说:“一次性筷子啊,剧组在外面也是用这样的筷子。其实一次性筷子不好,但总比很多人都用过的筷子却没有经过消毒干净的好。” 话罢,她看着他的眼里多了好奇的说着:“亲爱的,我发现一件事。” 萧书景:“嗯?” 白娇娇对萧书景别具深意说:“你是天上的天神,高高在上又不食人间烟火透着疏远,对于平凡人吃的普通食物,甚至刚刚让你打开风扇你都不会。这些做完后你立刻去洗手,现在你连一次性筷子都嫌,难怪平时和我外出工作时,你从来不碰盒饭。” “你有洁癖。”她这句话说的肯定,“并且你所接触的一切都不是普通人所习惯的。” 萧书景:“……” 他认真看着白娇娇忙说:“我不是高高在上的天神,我只是一位普通的男人,我没有疏远你。”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眼里的紧张,她柔声说着:“我没说你疏远我,我的意思是你和普通男人不同,一切都很讲究很高贵,和普通人有着很明显的区别。” “盒饭不吃是我不喜欢。”萧书景试着对白娇娇解释,当然嫌不卫生这倒是真的。 毕竟这么多年他的饮食起居都非常注意,他也不在外用餐,所以他已经和外面的世界脱轨。 可是,他已经在努力适应。 白娇娇却没有接萧书景这句话,而是意有所指道:“你努力适应可还是很别扭,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她面容带着温柔的笑容,“其实以前我就注意你了,只是今晚近距离你的举动更加明显。如果不是我,你不会来这家苍蝇小店,你宁愿回家吃吴妈做的饭菜,也不会来这里。不过这家小店小是小,但做的好吃就够了,我对去哪里吃不讲究,饿的时候吃饱,偶尔想吃最爱吃的,路边摊小贩的我也吃。”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这话,他心里颇为复杂。 “娇娇,给我时间。” “不需要。”白娇娇对萧书景轻轻地摇头,“你不要把这件事上记在心里。看你言行举止就知道你生活的环境和我不同,我们有不一样很正常。” “而且,不管你再怎么洁癖感到别扭,至少今晚你还是来了,而且还是陪我来的。” 萧书景凤眸宠溺的望着白娇娇,下刻他取下口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极其俊美的容颜。 他倾身在白娇娇唇上落下温柔一吻,然后他拿起他刚刚还嫌的一次性筷子在她吃过的粉丝盘内夹了一筷子,他一口吃下。 “可能吃惯清淡,这粉丝有些油腻,但味道很不错。”他温柔的对她说着,“尝尝鲜不错。 白娇娇一笑,她对萧书景说着:“别太勉强,不能吃就别吃了。等我吃好,我陪你回家吃饭。” “不勉强。”萧书景说话间再一次夹了一筷子一口吃下,那怕在很小的破旧小店内他用餐的依旧优雅很高贵,他柔声对白娇娇说着:“吃吧。”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的眼里格外深情,她转头便在他削薄的唇上亲了一口。 “我们快点吃吧,一会来人可不好了。” “没人来。”萧书景柔声对白娇娇说着,“慢点吃。” 白娇娇笑着,她知道萧书景喜欢吃她吃过的,两盘炒粉她都慢慢吃着。 老板端来了小菜放在桌上。 正在用餐的白娇娇却心头一惊,因为她的口罩已经被取下,她不想被老板看到了说出她的事情。 她忙抬头看过去,就看到老板看都没有看她,反而伸着脖子看向门口方向似是看到了些什么。 老板放下小菜,完全没有看到白娇娇一眼就转身离开。 “没看你。”萧书景将白娇娇眼中的担忧看在眼里,他声音低柔对她说:“店家似乎看到门口有什么,放下菜就走了,一眼都没看我们。” 他会让她安心用餐,不会让她有半点顾虑。 白娇娇正在紧张的心一下子放松,她凑到萧书景身边言道:“幸好没看,否则被老板看到我是谁,再告诉别人。这闹出来个热搜可不好了,到时候你就跟着一起出名,我知道你不喜欢出现在大众面前。” 萧书景:“不会被发现我们是谁,你放心用餐。” “嗯。”白娇娇应声,又对萧书景说着:“老板调的小菜很好吃,而且很便宜。” 她话间给萧书景夹了菜。 萧书景吃下后,他凤眸凝满疼惜问白娇娇,“以前,你长在这里用餐?” 娇娇,我要宠你(4) “嗯。”夹菜的白娇娇应了声,然后她继续对萧书景说:“上学的时候交了学费就没什么生活费,平时我都兼职打零工赚生活费,所以那时候过的比较捉襟见肘,对吃的可没命去挑剔。” 萧书景一听白娇娇这话,他心里生疼。 “娇娇……”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白娇娇边嚼边转头看向萧书景,当即就看见他俊容凝满对她的溺爱和疼惜。 “以前我不在你身边,无法护你周全让你受苦了。”萧书景凤眸凝满深邃的看着白娇娇,而后他眼神一变认真和挚爱的看着她说:“以后你有我,我会保护好你,护你一世周全。” 白娇娇顿时震惊的看着萧书景,她在他的眼里看到无比的真挚爱意,让她的心里非常的激动和温暖。 他是第一位对她说护自己一世周全的男人。 特别他还是她最爱的男人,他的这句话对她而言是爱的承诺。 “闷葫芦……”她满脸幸福满腔激动心情直视着萧书景,她一双水眸盈盈发光对他说:“不用你护我一世周全,我也能自己保护着自己。但是你不要离开我,发生任何事情都要留在我身边,这就足够了。” “我不会离开你。”萧书景对白娇娇说的极其坚定,而后他想到自己云寒的身份又对她说:“我有一些对于你而言不好的事情,若有一天你知道的话,也不要离开我好吗?” “你还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还要对于我。”白娇娇眉梢带着幸福的看着萧书景,“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我对你说过的话都算话,绝对不收回。” 萧书景嘴角微动很想对白娇娇说他是云寒,可话到最后他又咽了下去。 终究上次坦白诅咒的事情,她的愤怒和他分开已经让他心悸。 诅咒还算简单的小事,而对于他云寒的身份才是最难的,毕竟当初他和她签下的契约婚姻很麻烦,对于她而言一直都是隐瞒,她会受不了。 “用餐吧。”白娇娇柔声对萧书景说着,“吃好饭我们路上可以慢慢谈。” 萧书景:“好。” 晚餐用完,白娇娇再次戴上口罩,她拿手机拿给萧书景说:“拿我手机扫码付款。” “我有卡。”萧书景优雅拿着餐巾轻拭嘴角,他不接白娇娇的手机而是戴上口罩对她意有所指:“之前买手机时你才答应过我。” 白娇娇:“……” 她灿烂一笑对萧书景说着:“卡,你看这里小店能刷卡吗?” 萧书景:“……” 他转眸一扫四周的确用不了卡。 这…… 他派人来付款也不行,因为会被白娇娇怀疑。 “你手机有没有付款软件?”白娇娇问萧书景。 萧书景:“……” 他扫了一眼白娇娇手机上的支付款,他手指轻点了一下看了一眼app。 “我现在下载。” “下载还要实名制,实名制是要上传身份证的,然后还要绑卡才能用二维码付款,很麻烦的。”白娇娇伸手握住萧书景的手把自己手机放在他手机,“门口有二维码,你扫一下就可以付款。乖了,我们两人吃的这些也就二十多块,不要和我婆妈。” “我……”萧书景立刻要对白娇娇说着二十他也不会用她的钱,他可以慢慢绑卡。 “闷葫芦。”白娇娇一看萧书景要拒绝,她顿时扁着嘴对他说着:“我好热的,你快点嘛。” 萧书景:“……” 他看着白娇娇皱着眉头望着自己,他当即满心的疼惜。 “好。” 他心又不愿却还是答应了她。 扫码支付之后,他立刻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走向胡同路口。 “晚上很凉爽。”白娇娇靠在萧书景的怀里听着他心脏沉稳的心跳,让她心里很踏实也有安全感,“真想和你手牵手散步。闷葫芦,你放我下来吧,我的脚不碍事,能走。” “不行。”萧书景毫不犹豫拒绝白娇娇,他脚下步子走的很快来到车前将白娇娇放回车内,“你的脚走路很痛,不许走。” “明天我复工,你总不能还要抱着我吧。”白娇娇看萧书景如此关心自己,而她开心对他笑着说:“我去哪里你抱哪里,我和你说明天会出事的。” 萧书景:“我已经让朋友准备好轮椅,明天你坐着就好。” “啊……不要……”白娇娇听后先是一惊,而后她忙对萧书景摇头,“坐轮椅搞的我好像残废一样,不要不要,我明天要自己走路。” 萧书景坐在驾驶座后转头看着白娇娇,“那你明天去哪里我都抱着。” 白娇娇忙对萧书景摇头,“不行不行。你要抱着我,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你要是被那些媒体人看到吸引他们的目标,我保证你以后就不会安安静静守在我身边,他们会把你围的团团转,以此从你嘴里套出关于我的事情。” “你的身体不能女人靠近,那些想获得一手新闻的人,他们什么手段都会用,美人计也常用的。我可不要你出事,所以你乖乖的,我之前不是还有拐杖嘛,大不了继续拄着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娇娇……”萧书景眼中带着担心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立刻抬起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她对萧书景言道:“嘘……” 萧书景:“……” “开车回家吧,明天肯定很累,今晚要早点休息。”白娇娇见萧书景不说话,她开心笑着催促他。 萧书景眸底闪过一道疼惜,却还是听白娇娇的话开车离开,同时他拿出手机发了短信。 一路上依旧绿灯畅通无阻,而他却没有径直的回到别墅。 “咦……你怎么停车?”白娇娇看向萧书景意外,而后她转头看向窗外只看到一条很普通的商业街,人来人往的在夏天的夜晚散步。 “等我。”萧书景说话间已经下了车。 白娇娇:“……” 她不明白萧书景为什么突然停车,而她透着玻璃窗看着一袭黑色西装颀长身躯散发高贵的萧书景,那怕他戴着口罩遮挡了容颜,可他还是成为路人眼中的焦点。 他去做什么? 娇娇,我要宠你(5) 不过,白娇娇望着萧书景心里一阵生疼。 因为他虽然身上散发的尊贵强势气势吸引着别人的视线,可对于她而言这不是重点,而是她看着他身体很小心翼翼的不让任何女人靠近他,然后快速走进了商业街中。 她看在眼里心里心疼极了,他的诅咒除了她,他不能被任何女人碰触,所以他做她的保镖本来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只因她工作环境很乱,每天工作人员男男女女都很多,忙的时候大家都团团转乱成一团,难免会有女职员碰到他。 她脑中映入那次他宁愿重重撞在墙壁上面,也要去避开那女人,她只觉得连呼吸都是痛的。 他虽然什么都不提也很小心避免别人碰撞到他,可外出工作忙起来没人会顾及他,随时都会有意外发生。 看样子,她需要工作的时候让他有单独的位置,避免他被别的女人碰触。 她一直安静的看着萧书景离开的方向,直到他出现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双眼一瞬间明亮充满欣喜。 然而,她看到他不单单一人走向车这边,他的双手还捧着一个白色的礼盒? 她就那么看着他,似是萧书景察觉到她的注目,她看见他抬眼看向她这边,一双漆黑深邃的狭长凤眸凝满对她的宠溺。 当即她露出笑容的望着萧书景,看着他由远到近最后上了车。 “送你的。”萧书景上车之后将手里拿着的礼盒双手递给白娇娇。 白娇娇:“……” 她惊愕的看着萧书景,“送我?你中途下车就为了送我一份礼物?” 萧书景凤眸深情而温柔的凝视着白娇娇,“先接了。” 白娇娇:“……” 她还是伸手接了萧书景送给自己的礼物。 “打开看看喜欢吗?”萧书景眸光温柔看着白娇娇。 “都说别乱花钱给我买东西。”白娇娇先没有拆而是扁着嘴看着萧书景。 “答应过我。”萧书景摘下口罩露出俊美的容颜,他带着爱意的看着白娇娇,“买手机时你亲口说过。” 白娇娇:“……” 她女孩娇态的对萧书景嘟了嘟嘴,他又对她提醒钱的事情。 哎。 她就是没习惯他为自己花钱,而且她从知道自己账户金额之后就显得抠门,因为她要抠钱做一件大事,然后送给萧书景一份大惊喜。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萧书景赚钱不易,她舍不得他为自己花钱。 “贵吗?”她看了看手中不大不小的礼盒问萧书景。 萧书景温柔看着白娇娇,却没有回答白娇娇的问题。 白娇娇看萧书景这样子也知道问了他也不说。 下刻,她抬手打开粉红色的蝴蝶结绸带,当即惊愕的看着礼盒。 “好可爱。”她看着里面摆放的白色的绒毛玩具熊满脸欢喜。 萧书景见白娇娇双眼满是喜欢,他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 晚上的晚餐她买单,让他平生第一次花女人钱,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和不舒服。 虽然二十块,那毕竟是娇娇的钱,他的财富都是娇娇的,而娇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 等他死后,他会把云氏集团所有资产全部留给她,不用她去管理公司,他会派人把一切管理好,她只管随便花钱就够了。 云氏集团给她,那她就不用辛苦外出赚钱,乖乖退隐娱乐圈休息一辈子都无忧。 更何况,特别晚餐时他听着她说以前上学时候的苦日子,他的心里难受极了。 因为他想一想就知道她那时间该多辛苦,失去保护她的母亲,外婆端木雅也不管她,她除了自己就只有她自己。 不过,以后他再也不会让她受苦。 “果然女人对可爱的东西都喜欢。”白娇娇转头看向笑的像孩子那般单纯灿烂,她抬手将白色笑容拿起来抱在怀里。 可是她当即一愣,因为在白色小熊下面还摆放着一对耳环。 借着路边灯光,她清楚看见盒内摆放一对怒放的铃兰耳环,不是钻石,不是任何宝石,而是纯净的铃兰,和她最喜欢白色铃兰一样。 “这……”她惊愕的出声。 “不贵。”萧书景怕白娇娇认为贵,他急忙说着:“就旁边商业街里面买的,很便宜。” 白娇娇惊愕的抬头看向萧书景,她便看到他温柔宠溺的看着自己。 下一刻,她转头看向隔着一条马路的商业街,里面卖的东西很杂乱,同时价格都不贵,因为给平常人逛街来玩的,价格贵别人也买不起。 她一手抱熊,将礼盒放在自己腿上,她抬手拿起这对铃兰耳环,她看了看说:“很晶莹剔透,玉的吗?” “这种小店怎么可能是玉。”萧书景深情看着白娇娇,“买的时候才五十块,五十买玉那店家会亏哭的。” 的确是玉,还是最好的和田玉打造,不认识玉的人根本不知道这是玉。 而且,他的宝贝妻子晚上为他花钱这么好,他当然要送一份礼物给她。 白娇娇:“……” 她再次看了那条街,然后她对萧书景说着:“我喜欢,熊和耳环我都喜欢。” 话间,她便拿起耳环戴在自己耳垂上后拿着镜子照了照。 白皙的耳垂佩戴上温润如玉的铃兰耳环,灯光落在耳环上说不出的美丽。 萧书景就这么看着白娇娇,她的美丽他很想很想独自霸占,让她永远不出现在任何人面前,只有他看着她的美丽,爱着她直到永远。 可是永远,他的生命倒计时里面没有永远。 而他只能在三年的时间内看着她的美丽,直到他死去。 他不会给她太多枷锁,让她自由自在的生活着,他安静陪伴就好。 只有这样,他死亡之后,她的心里的痛苦会减轻那么一稍许。 “闷葫芦,我好看吗?”白娇娇双手环抱胸灿烂的看着萧书景。 “美。”萧书景眼神宠溺和挚爱的凝视着白娇娇,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动听对她说:“很美。” 美到让他心动不已。 美的他移不开眼。 下刻,他倾身靠近白娇娇便吻了她樱红的唇。 这刻,白娇娇一怔,随即她闭上双眼感受着自己唇上属于萧书景微凉的唇。 他的舌,轻轻地描绘着她唇的轮廓,立刻轻启她的樱唇探入在她的口中…… 娇娇,我要宠你(6) 一番吻后,白娇娇一双眼眸晶亮又温柔的看着萧书景。 她的心脏犹如小鹿乱撞一样的砰砰快跳,这种幸福又美妙的美好只能从萧书景身上得到。 一眼万年,在看他便是永远爱他。 有他出现之后她发现以前和他争吵的时候,虽然她很痛苦却至少有人和她每天在一起。 距离上次她生病感到无助和孤单过去很久,他一直在她身边,就算摩擦矛盾常有却孤单不在重新回到她的内心。 “有你真好。”她心动的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侧头在白娇娇优美的耳垂上落下一吻,他薄唇轻启嗓音低沉而溺爱。 “有你才好。”他这句话说的别具深意。 白娇娇笑容灿烂的看着萧书景,“回去吧。” 萧书景:“好。” 闹市区的路边停着很多车,没人会注意到历城最红的女星,也是除了名的高冷女神就在他们的不远处。 高岭之花的白娇娇是很多男人心中的女神,也是女人心中完美的女王,粉丝们的最爱,黑粉们也恨不得毁灭的存在。 可是今夜属于她和萧书景的二人世界,没人打扰,没人注意到他们。 萧书景开车离开,一路上白娇娇把椅子放低躺着,疲倦朝着她袭来让她很快睡着。 这刻,萧书景专心开车,偶尔也会看看身边睡着的妻子。 他知道白娇娇在君临山庄找寻他时脱力的身体还没有回复过来,然后她就急着去忙处理事情,很辛苦却更累。 心疼。 作为她的丈夫,她最爱的男人,他看着她如此疲累的忙于工作越发不想让她出来工作,他想让她舒舒服服在家里休息。 但是,她有她的梦想,她的计划,她的追求,他不能自私的让她退隐休息。 回到别墅时已经深夜十二点半,萧书景很小心翼翼的将白娇娇抱在怀里。 “嗯……”白娇娇喉间发出一声梦呓,然后她小脑袋往萧书景的怀里缩。 萧书景身体却随着白娇娇这糯糯又娇柔的梦呓中紧绷,他怀里的她身体很暖,他垂眸看着她就算睡着也一脸恬静的温柔在他怀里。 他知道她毫无防备的在他身边睡着,这代表了她无比信任他。 而他看着怀里白娇娇绝美睡着的样子,她红唇的唇微微轻启,纤长的睫毛如扇浓密,顺着她优美的下巴往下看去便是她纤细的天鹅颈。 她的肌肤每一寸白皙完美,让他看的骨子里发热对她有了反应。 他抱着她身体的手微微收紧,俊容上满是隐忍,一双看着她的凤眸如火一样的看着她。 他喉结滑动,然后嗓音喑哑而低柔对她言道:“小妖精,我想要了你。” 白娇娇恬静的连眉梢都带着幸福,她脸颊轻贴在萧书景结实的胸膛上熟睡着,根本没有听见萧书景对她的渴望。 萧书景抱着白娇娇回到别墅,电梯不远处吴妈搬着椅子还没睡,显然她在等他们夫妻回来。 当她看到萧书景抱着白娇娇出现时,她先是明显松了口气显露出她还是不放心他们二人。 而后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问:“萧先生,娇娇没事吧?” 比起萧书景对白娇娇声音的温柔,他对除她以外任何人都非常冰冷。 “睡了。”声音冰冷无波。 吴妈听了满脸开心笑意,不过她眼中闪过一道莫测又忙对萧书景说着:“萧先生,我送给你的u盘你看了吗?” 萧书景听着吴妈的话才想起u欧安的事情,不过他不想自己的宝贝娇妻睡得不安稳,便快速走向卧室方向。 不过他临走还是声音低冷回应吴妈,“没看。” 吴妈看着萧书景大步离开,她眉眼间带着无奈嘟囔着:“就知道你没看,否则你怎么会这么淡定。不过你都把u盘插在电脑上怎么就不去看一眼呢,我可是花费了好多心血整合好的。”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离开回房间去休息,反正他们夫妻回家也没有吵架,她也放心。 萧书景回到白娇娇的卧室,他很轻柔的将她放回在床上,然后他小心翼翼脱下她的鞋子。 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衣服上,他想给她脱下衣服换上睡衣睡觉,不过他要是脱她衣服她会醒。 最主要他看着她的身体根本忍不住。 最后他将房间冷气关小一些,因为他身上冷,冷气再冷担心她着凉。 他将薄被为她盖好,他返回房间去洗澡,不过洗好转头看向桌上的电脑上面还有吴妈所说的u盘。 下刻,他将u盘取下连带电脑一起拿起来放在床头抽屉内。 他没时间看u盘内容因为他要回到娇娇身边。 而他也不放心把电脑放在桌上,万一他有些事情离开一些娇娇来他房间看他电脑。 那她将会看见他在处理云氏集团的事务,那后果就严重了。 洗好澡他返回白娇娇卧室,她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他动作轻柔侧躺在她身边。 他伸出双手,一手放在她纤细的腰上,一手轻搂她肩头将她抱在自己怀中。 睡着的白娇娇似是感到萧书景,她脑袋下意识往他怀里钻,如猫一样脸颊轻轻地他胸膛前蹭了蹭呼吸平稳睡着。 借着室内昏暗的灯光,萧书景将白娇娇可爱的模样看在眼里,他凤眸灼灼又深情宠溺的看着她。 下一刻,他细碎的吻落在她乌黑的发上,她在他的怀中用温暖的体温暖着他的身体,而他抱着她的踏实和心安让他感到满足。 他一想到她不顾一切的来爱自己,还对自己表白,他嘴角扬起满足又幸福的笑容。 有她在自己身边真好,他会好好爱她。 他闭上眼享受着幸福的滋味,陪着她在深夜中入睡。 夜深人静,历城市区霓虹灯闪烁,夜宵档人声鼎沸,景区浪漫的男男女女牵手在一起享受深夜的二人世界。 而乡下没有霓虹灯光,也没有人声鼎沸,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如今年轻人纷纷去了市区工作,留在乡下的不是留守儿童便是老人们。 白娇娇的外婆端木雅早就入睡,但是她猝然猛地惊醒,睁开一双带着不安又害怕的双眼。 娇娇,我要宠你(7) 因为端木雅受伤的缘故,房间内亮着一盏小台灯。 她趴在床边大口喘气,房间内的风扇还在疯狂的转着带来凉爽,可她全身都汗流浃背,不由抬手揪着小背心的心口位置。 此时,她的心口撕痛无比。 而她做了一个内心深处最深的梦魇,那是女儿李舒雅死亡的消息。 女儿李舒雅的死不单单是她的梦魔,同样她也知道是外孙女白娇娇内心深处的恐惧存在。 她失去女儿,娇娇失去母亲…… 一想到女儿李舒雅年纪轻轻获得影后风光无限时立刻暴毙身亡,然后外孙女白娇娇被赶出白家流浪在外,她心如刀绞怎么忍不住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的女儿不该死,可是再怎么不该死,人心的恐怖是谁都防备不住的。 下一刻,她颤巍巍着双手撑床艰难的挪到床边要下床,泪眼模糊的她在泪水滚落脸颊时,让她清楚看见李秀文睡在她床边地板上。 她和李秀文从小就认识,嫁的也巧正好同一个村,她腿折了后李秀文就和她同屋睡着。 一张床太挤,她们两人也都不是很瘦的人,夏天又热,李秀文喜欢睡在冰凉的地板上,而她睡床免得腿有事。 她很小心翼翼的不吵醒李秀文拿起放在床头的拐杖,撑着便要站起来,结果拐杖敲打了一下地面发出声音。 “你怎么醒了?”李秀文被吵醒眯着眼看着端木雅,结果她仔细一看发现端木雅哭了便忙心疼的说着:“怎么了?” 端木雅看到自己吵醒李秀文,她便不再轻手轻脚而是撑着拐杖去向门口。 “做了一个噩梦。”她声音哽咽沙哑的出声。 李秀文已经一个激灵没了睡意从地上站起来,她还不忘拿起睡着落在身上的蒲扇。 “阿雅,又梦到舒雅了啊。”她心疼的跟在端木雅身后,又劝慰着:“这都多少年了,你该放下了。” “放不下。”端木雅想到独女李舒雅的死,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口气她这辈子都放不下也跟耿耿于怀。 “哎……”李秀文看着端木雅无奈的叹了声气,她抬手说着:“我扶你,你去哪里?” “你去睡吧。”端木雅也没有看李秀文,而是说着:“我去上香,你跟着我也进不去。” 李秀文才抬起的手又放下,“你饿不饿,要不然我去给你烧碗面吃?” “不饿。”端木雅回应李秀文,心里痛苦的她哑声说:“你去睡,我上完香就回来。” 李秀文知道端木雅的脾气,她便说着:“我房间等你,你早点回房。” “嗯。”端木雅将房间的灯都打开,她去了算命堂。 空气充满檀香气,而她在看到供桌上的火焰时眉头紧蹙,顿时满脸震惊。 只因写有白娇娇和萧书景生辰八字中间的灯芯似是要熄灭,她忙走上前去。 她在看到油碟里面的油还满着,可灯芯却显得很无力的燃烧着,让她看的心惊胆战的。 下刻,她急忙身体靠在桌上,放下拐杖点了香。 她边上香边满是请求的说:“灯芯黯淡说明娇娇和云寒两人越发深爱对方,这灯芯几乎要熄灭。恳求不要灭掉,我就这么一位外孙女,多年以来就一直在努力断掉她和云寒的姻缘线,我也付出了我该付出的代价,这灯不能灭,不许要常亮。” 话罢,她将香插在了香炉中,然后她又给油碟填了一些油。 她双手合十拜了拜说:“这么多年娇娇一直没有什么灾难,她所有的大灾我都给她挡了下来,我所遭受的痛苦折磨原本都属于她。” “我的付出不能白付出,既然我受了应有的灾难,就必须让娇娇和云寒断绝关系。并且,如果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介意让娇娇痛苦,爱情不过是骗人的谎言,豪门的男人有几个真心爱的。我不希望娇娇和她妈妈一样最后不得善终。” 顿了一下,她又说:“只要她和云寒分开,让她遭受多少痛苦都可以!恳求,恳求。” 或许是心诚则灵,那油碟原本显得要灭掉的灯芯再一次燃烧的更旺一些。 端木雅看着灯芯比之前燃烧的厉害,她慌乱无措的心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灯芯不灭,娇娇和云寒永远都休想在一起!”她望着捏成云寒的小泥人,她眉头紧蹙双眼莫测低声道:“灯芯现在这样不是个办法,时间久了娇娇会离不开那萧书景,不,是云寒!看来我……” 下一刻,她话没有说完便拿起拐杖转身离开…… 翌日,白娇娇在电话铃声中被吵醒,她纤长的睫毛扇动后睁开一双眯着充满惺忪的眼睛。 当即映入她眼帘都是萧书景俊美的容颜,他一双灿若星辰的凤眸正凝满宠溺的看着她。 她一怔,脑子有些当机的没有反应过来。 “醒了。”萧书景薄唇轻启声音低哑而磁性,他在她额头落下温柔一吻,“早安。” 白娇娇再次怔愣,然后她回过神之后抬手捧着萧书景棱角分明的俊容在他削薄的唇上落下一吻。 “早安,亲爱的。”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慵懒惺忪的娇|媚|的样子,特别她声音低糯带着说不出的动听,让他爱极了。 “早。”他回应她。 白娇娇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她对萧书景说着:“手机还在响,你拿给我。” “好。”萧书景话间便在白娇娇唇上印下一吻,他不舍的松开抱着她的身体下了床从她包里拿出手机递给她。 白娇娇打了一个哈气后接了手机,她看屏幕上面说着:“灵姐打来的。” 说完她就按了接听键,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她便落入一个充满雪冷香又结实的胸膛中。 她将小脑袋靠在萧书景的胸口上,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在她心间带给她甜蜜。 “娇娇起来了吧。”电话那头的李灵出声。 “嗯。”白娇娇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声回应李灵,“刚醒。” “我就知道我不打电话你肯定又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去了。”那头的李灵叹了声气,然后她对白娇娇说着:“昨天我发给你邮箱的行程你竟然还没看。而且你赶紧起来,出事了。” 娇娇,我要宠你(8) 白娇娇顿时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出什么事情了?”她一边说还一边要从床上起来。 但是她的举动被萧书景双手按着肩头将她按回床上。 她惊愕的看向萧书景,却没有直接问他做什么。 毕竟她还在和李灵通电话,本来李灵就不愿意她和萧书景在一起,所以她现在并不想刺激李灵惹得灵姐更加厌恶萧书景。 萧书景低头在白娇娇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他给她盖上薄被后下了床。 白娇娇不明所以的看着萧书景下床走进浴室。 “娇娇,我和你说话呢,你又怎么没声音了?”电话那头的李灵沉声说着。 “啊……在在在。”白娇娇急忙回神的回应李灵。 电话那边的李灵对白娇娇说着:“我刚都和你说了,你现在赶紧起床在车上看一下行程,我们上午八点去电台接受采访,张导他们都会在,立刻收拾,快点。” 说完,她挂了电话。 白娇娇一脸发懵,因为刚刚萧书景将要起床的她按回床上,她分了心结果没有听见李灵对自己说了什么。 不过,灵姐说的张导什么意思? 她被白小芦给抢走剧本的张导吗?还是哪个姓张的导演? 然而她再怎么满腹疑问却在看到萧书景手里拿着牙刷和毛巾顿时愣住。 一瞬间,她就知道萧书景为什么把她按回床上,他要让她继续去休息,他会照顾她的起床。 “宝宝,我可以起床的。” 萧书景脚步一顿,他眼中带着一丝惊讶看着白娇娇。 “宝……宝宝?”他声音沙哑带着低沉。 “嗯。”白娇娇一看萧书景神情,她就知道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称呼,她爱意的看着他说:“不喜欢吗?” “我成年了。”萧书景神色有些别扭,然后他走到白娇娇面前很认真的说:“一位成年的男人,而不是宝宝。” “哈哈……”白娇娇笑起来,她看着萧书景一本正经的对她解释没办法不笑,因为他正经的样子太可爱了。 萧书景不明白白娇娇再笑什么,不过睡醒就看到她笑的眉眼弯弯很开心,他的心里满是幸福的温柔。 下刻,他将她抱着靠在床头时将牙刷递给她。 白娇娇接了牙刷,她笑看着萧书景一双乌黑大眼睛眨巴眨的看着他说:“我叫你宝宝不是说你是婴儿,而是宝宝是一种爱称。宝宝和宝贝一个意思,你好可爱。” 萧书景:“……” 他,不知道宝宝和宝贝同一个意思。 但是她叫自己宝贝,他倒是喜欢。 “宝贝……”白娇娇一边刷牙一边嘴里唔呀出声,她对萧书景说着:“其实我昨晚没洗澡,我想冲个澡怎么办?” 萧书景当即身形紧绷,他喉结滑动连看着白娇娇的眼神带着如火的灼光。 因为她一说洗澡,他脑中便映入那次他脱下她身上衣服的那一幕幕,让他难以控制。 他和她在一起后,他完全疯了一样的压抑着对她的渴望。 可是他只能看着她,抱着她,亲吻她,任何深入一点的事情他完全和她做不了。 “你把我抱到浴室,我随便冲个澡就几分钟的事情,然后你回房去洗脸刷牙换衣服,我们今天事情多要早点过去,灵姐那边出事了。” 萧书景暗暗深吸一口气稳住泛起涟漪的心湖和对白娇娇的渴望。 他薄唇生气声音喑哑而低沉满是动听的磁性对白娇娇说着:“你脚上还有伤,一人洗澡要是沾水,夏天容易伤口不好愈合。” “你去搬个椅子放在淋浴下面。”白娇娇对萧书景说着,“我坐在上面把脚直起来随便冲一下,要不然我很不舒服。” 萧书景想了一下,他对白娇娇柔声说着:“要么我……” 白娇娇一下子就明白萧书景想说什么,而她立刻对他摇头说着:“今天实在没时间,你要是和我一起洗澡,我今天肯定连这浴室门都出不去。” 萧书景:“……” 白娇娇直视着萧书景眉开眼笑对他意有所指:“我可是豹子,食肉的,所以你和我一起洗澡的话我会把你吃干抹净的。” 萧书景:“……” 她说她是豹子,可在他的眼里她是一只慵懒又迷人的小猫咪。 不过她要把他吃干抹净,实际上他求之不得。 “好了。”白娇娇抬手握住萧书景的手开心望着他,“搬个椅子吧,我自己随便冲一冲很快的,我们不要耽误时间。” 萧书景:“好。” 白娇娇不断说时间,那他知道她很急,所以他就不会在和她与洗澡问题上多做纠结。 她想要的,她所想做的,他都答应她,他也会按照她说的去做。 他的妻子,他的女人,他肯定要好好宠爱。 白娇娇被萧书景抱进浴室,她漱口后去淋浴房坐在椅子上后满心幸福的看着萧书景。 因为她坐高凳上,在旁侧还有一个稍微矮点的椅子让她摆放双腿,如此她不会让双脚浸湿。 “宝贝好棒。”她对萧书景伸出双手。 颀长身躯的萧书景与坐在椅子上的白娇娇相差半个上身,不过他在看到白娇娇对自己伸出双手时,他立刻俊容温柔又宠溺的俯身靠近她。 尊贵如天神般的他弯下他高贵的身体,只为她的一个拥抱。 白娇娇抱住萧书景的脖子,她在他削薄微凉的唇上落下温柔一吻。 “你回房洗漱换衣服吧,一会来到我身边,我需要你。”她的唇轻轻地贴在他的唇上乌黑的大眼睛满是爱意,声音充满对他的撒娇。 萧书景被白娇娇这声低糯的声音给听的骨子都有些酥麻,他喉结滑过反吻她温暖的樱唇,嗓音低沉而磁性对她柔声道:“我十分钟过来,浴袍就放在边上,你穿上后别自己走动,你脚有伤走路会痛,一会等我过来抱你回房间。” “好啦,你快去换衣服。”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 萧书景望着白娇娇的灿烂笑容,还有她晶亮双眼里面的爱意和幸福温暖着他的心。 她不知道她此刻在他的眼里多么的美丽,又有多么的可爱和甜美。 娇娇,我要宠你(9) 白娇娇松开后正准备脱衣服,她看着萧书景眼神灼灼凝视着自己,她微微歪着脑袋别样的风情可爱,特别她一双眼睛带着媚光的美丽光芒。 “宝贝,看入迷了?” 萧书景刚直起身的身体再一次俯身靠近白娇娇,他与她耳鬓厮磨,然后他在她耳边声音低柔的说着:“看入迷了,因为你太迷人,也很甜,很甜,让我忍不住想吻你。” 话罢,他唇从她耳边划过到她樱唇上,毫不犹豫的进入了她微启的口中,然后霸占着属于她的甜蜜。 他的甜蜜娇妻,他最爱的妻子。 这刻,白娇娇从惊讶到满脸幸福的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回吻着过他,直到他们口中的空气殆尽。 她满脸羞红的望着萧书景,声音糯糯的对他说:“快去换衣服。” 萧书景呼吸已乱,他艰难的吞咽后在白娇娇唇角落下一吻。 “等我。”声音喑哑而低沉。 白娇娇面若桃花的看着萧书景离开,他挺直的脊背,颀长身躯散发着高雅的尊贵,让她每一次看着他气势强劲的他都会想起李灵,还有刘青青甚至齐少廷对她说关于萧书景不是保镖的话。 他的确不像保镖,但是他也的确是保镖,当然现在更是她白娇娇的男朋友,她最爱的男人。 她动手脱下衣服,拿着花洒冲澡。 萧书景回房间洗漱,他的房间并没有镜子,但是他在脱下衣服露出他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完美的九头身材充满男人的力量。 只是,他垂眸看着心口位置。 这里上面还贴着绷带,而心口这个位置曾经他痛苦的亲自抓伤。 痛。 心痛。 可他现在不会再为娇娇心痛,因为她回到自己身边,他爱她,如她爱他那般深情爱意。 他修长指尖轻轻地落在心脏的伤口处,他和白娇娇在一起非常极力的隐藏这一处伤口,还有他整片后背的伤。 不过他视线再次落在自己右手缠满的绷带时,他眼中带着温柔的爱意。 白色的衬衫,钻石扭动随着他修长的指尖全部扣上,熨烫得体私人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颀长身躯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 他周身气势霸道强势,棱角分明如天神的完美俊容面若冰霜,可想到白娇娇时他再怎么冷酷无情的容颜上也会显露宠溺的温柔。 他走到房间药箱内打开,他舍不得白娇娇给自己绑的蝴蝶结,但是他的伤口必须要换药。 解开蝴蝶结时,他看着还是明显的两排牙洞,他灿若星辰的凤眸凝满对白娇娇的深情。 下刻,他清洗伤口换了药也缠上新绷带,可白娇娇给他换的绷带他舍不得疼放在医药箱内。 转身,他快速朝着门口走去。 他用最快速度洗漱换了衣服去白娇娇的房间,但是他进房间一看白娇娇时呼吸一窒,也忙三步并两步快速走到她面前。 “我不是让你等我来吗。”他忙从她手里拿过她刚换下打算挂一旁的浴袍,然后他转身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朝着一旁椅子走去。 “我能走路。”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担心自己的样子,她温柔对他说:“我能走路,我刚试了试,疼是疼了点,但丝毫不影响。” “以后不许光脚下地。”萧书景眼中凝满担心的紧张,他动作轻柔的把白娇娇放在舒适的沙发上,然后他拿了一双平底拖鞋走到她面前。 下一刻,他单膝跪地在她面前,眉头紧蹙的看着她字字清楚的说着:“光脚容易滑到,以后要乖。”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如此紧张自己,特别他这单膝跪在自己面前时让她心脏砰砰加速疯狂跳动着。 前所未有的悸动让她为他心跳加速,也让她心疼他太贴心和细心又绅士的照顾自己。 她都说她可以走路,连洗澡都可以单独,穿衣服也可以自己一人动手,所以鞋子她可以自己穿。 他这单膝跪地让她特别暖心,而她也很清楚她是他第一位女人,如此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温柔照顾的一位女人。 “宝贝。”她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声音温柔似水对他说:“你对我真好。” 萧书景给白娇娇穿鞋的动作非常笨拙,但他还是给她穿上鞋子抬眼便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要对你好,也要宠你。” 白娇娇听了萧书景的话心如蜜糖,她对他幸福的灿烂一笑。 “你是我的男人,我也会对你好,更会好好爱着你。”说完,她亲了亲他的唇。 萧书景温柔的看着白娇娇,“在急也不差这么一会,我们先把早餐用了。” 白娇娇忙摇头对萧书景说:“时间来不及,这要是堵个车什么的,灵姐肯定要气的吐血。八点到,这都……诶……几点了?” 她房间没闹钟,她手机也不在自己身边戴着。 萧书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他说:“六点三十二分。” “那怎么都赶不到了。”白娇娇眉头顿时一皱看着萧书景,“今天周五,这个时间点正好上班高峰期要堵车的。”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眉头一皱,顿时他心疼抬起纤长指尖轻揉她眉心。 “不用皱眉,你要相信我,我们不会堵车迟到。”他话间已经站起来去走到床头拿起白娇娇的手机放进手提包。 “不堵车怎么可能嘛。”白娇娇望着萧书景,“我们不吃早饭了,赶紧走。” 萧书景很想让自己的私人直升机带白娇娇去她工作的地方,但是他要是那么做,那他将要想一个完美的理由骗过她。 更甚,他还要面对她无数的疑问,故此他不能用直升机带她离开。 然而他可以派人清理出一直绿灯的道路,绝对不会堵车,至于迟不迟到要看她的目的地是哪里。 他将她的手提包挂在右手胳膊上,在他看到白娇娇要自己站起来的时候快速上前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 “不在家用早餐可以,不过让吴妈将早餐准备好带车上,我开车你好好用早餐。”他声音温柔的边说已经大步走向门口。 “宝贝,真的来不及了。”白娇娇扁着嘴很不同意的看着萧书景。 “不行。”萧书景看向白娇娇,他凤眸满是认真连语气都带着不容拒绝字字清楚的说:“你有胃病,必须一日三餐好好用餐,从今天开始你每餐都必须吃好,不许吃外面没有营养的快餐。我会让吴妈把三餐做好送过来,而我会监督你,你必须乖乖用餐。” 娇娇,我要宠你(10) 白娇娇:“……” 她惊愕的看着萧书景,对于他的安排实在是太意外。 “不行,这样吴妈会很辛苦。”她忙对他摇头,“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下一个工作地点在哪里,或许还在历城,或者明天就出国,你让吴妈也跟去吗?” “这些你不用你担心。”萧书景大步朝着楼下走去,他走的每一步都很沉稳,看着白娇娇的一双凤眸里面也凝满了认真和真挚说的意有所指:“外出我让朋友帮我买好营养餐送过来,你不许吃快餐,这事没得商量,你必须要好好养身体。” 白娇娇:“……” 她仰着小脑袋看着萧书景棱角分明的俊容,特别他眼里的认真,还有他语气中的不容反驳,让她很无奈。 “你这样麻烦朋友多不好意思。”她再一次试着想说服他,不要让他去麻烦别人。 “不麻烦。”萧书景知道白娇娇的意思,他忙对她说着:“我对你说过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安心做你的工作,吃我给你准备好的一天三餐就好。” 白娇娇知道自己彻底说不动萧书景,只能妥协道:“好吧,如果可以尽量你自己去买,不要麻烦朋友知道吗?” 萧书景:“好。” 麻烦朋友? 他可一点都不麻烦,最主要的还是养好娇娇的胃病。 有萧书景的一句话,吴妈非常快速的打包好养胃的小米粥和精致小菜送到车上。 “诶……”白娇娇惊讶的车库的bmw车,然后笑看萧书景说着:“这车还真的开回来了。” “晚些我会派……”萧书景话间顿了一下,他一双凤眸带着温柔看着在打开食盒没看自己的白娇娇柔声说:“晚些我会让我朋友去把停在星梦的车都开回来,以后你就不用担心没车开。” 白娇娇这才抬头看向萧书景,她满脸开心的笑容说着:“好呀,晚些我会派青青那边通知下去,你朋友直接开车就好,把车都开回去,以后我们两人出门就一辆车,也不用到处丢车了。” “我不是说了吗,你想丢多少辆都可以。”萧书景宠溺的看着白娇娇,他已经将车开出车库又意有所指道:“家里的车太多,不开丢在车库也浪费,丢了再买新车。” 白娇娇挑着眉头看着萧书景,“你呀,说这话脸不红气不喘的,就别墅车库停的那些车总和起来几十亿不止,更何况还有限量的车价格更贵。这车要是丢了,云……”寒肯定心疼。 话间她急忙停下拿出点心放在萧书景嘴边说着;“呐,吃口,我吃早饭你也要一起,不能饿着你。 萧书景狭长凤眸凝满温柔吃下白娇娇喂他的点心,却没有继续接她的话。 她认为他买不起,也认为车是云寒的,丢了云寒肯定动怒。 可他就是云寒,车丢了也是丢他的车,而他心甘情愿让白娇娇把车全部开丢掉,反正他会再给她买。 一路上白娇娇一边用餐一边还不停的喂萧书景。 “我发现我们今天运气和昨晚一样,一路上全部绿灯。”白娇娇侧着身体将饭盒放在车后座,然后她看向萧书景又好奇的说:“好奇怪啊,上班高峰期怎么会不堵车呢?路上只有偶尔几辆车。” 萧书景温柔的看着白娇娇言道:“不堵车挺好,至少你去电台不会迟到。” “这倒是。”白娇娇一笑,然后她对萧书景说:“我也是好奇为什么不堵车。不过堵不堵车也无所谓,这就好像每个人生活都不同一样。或许平时开车的上班族今天忽然坐地铁,也或者本来上班忽然又休息在家。” “别想太多。”萧书景宠溺的望着白娇娇,“今天第一天复工紧张吗?” “……”白娇娇一听萧书景的话笑起来,她对他说:“不紧张,我已经习惯这份工作,随时随地我都可以进入状态。” 萧书景看了一眼白娇娇,他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继续开车。 白娇娇八点要到电台,而别墅到电台中间的路程要三个小时,硬生生的被萧书景给了一个半小时准时八点到电台。 李灵早早就等待在电台的车库,而白娇娇的车内向来口罩和遮挡半张脸的黑色眼镜样样齐全。 白娇娇转头一看萧书景已经戴了口罩,双手也佩戴上白色手套。 她眼中带着心疼,他全身都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狭长凤眸,虽然正当炎热的夏季但他身上很冷丝毫不会感到炎热。 “怎么?”萧书景转头看过去就看着白娇娇面朝自己而温柔问她。 “没事。”白娇娇对萧书景摇了摇头,她又轻声的问他:“戴上手套就可以防止别人碰触你吗?” 萧书景对白娇娇言道,“不怎么有用,至少能几秒之内减轻疼痛。” 白娇娇:“……” 她心疼的看着萧书景说:“我知道让你不跟着我一起工作不现实,因为你肯定不同意。但是你可以考虑一下人多的地方不要跟我一起去,只要在车里等着我就好。” “人多才更要保护好你。”萧书景眼神真挚而深情的看着白娇娇,“我不会让你出事。”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这句话心里很暖,她声音温柔的说:“可我担心你出事。” “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你可曾见到我和别的女人有半点接触的昏厥在地上。”萧书景望着白娇娇的眼里深情而挚爱,语气也带着安抚。 “这倒没有看见。”白娇娇伸手握住了萧书景的手,她嗓音低柔对他说:“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没跟在我身边没关系,可一定要不要让别的女人碰到你,实在不行的时候就离开,知道吗?” 萧书景:“放心,我没事。” “答应我。”白娇娇握着萧书景的手猛然收紧,她语气带着严肃和沉声对他说:“快点,答应我,要不然我会很担心你。” 手上属于白娇娇的力度让萧书景知道她心里担心自己,他又怎么舍得让她为自己担心。 “必须答应我!”白娇娇看萧书景迟疑了,她再次开口对他说:“快点,亲口回答我。” 娇娇,我要宠你(11) 萧书景被白娇娇反握住的手,他微微用力握紧她的小手。 就算她戴着黑色眼镜让他看不到她的眼神,可她语气的不容反驳也让他没办法说出半个不字。 “好,答应你。”他回答她。 白娇娇这才放心了一些。 此时,车窗被敲响白娇娇惊愕的转头看过去就看见李灵站在门口。 白娇娇一怔,她立刻看到萧书景打算下车,她忙抬眼看了一眼四周发现电台好多高层和主持人都站在不远处看向她这边。 毕竟电台这里出入都需要出入证才可以进来,她在路上也看过李灵发给自己的行程,因为是齐少廷亲自筛选也不让她工作太晚,所以她今天的工作并不繁忙,却每一件事都很重要,最多忙到晚上九点她就可以收工。 “我下车自己走,你别抱我。”她忙对萧书景说着,同时她松开握着他的手意有所指的说:“不远处很多人看向我们这边,你抱着我,你会成为所有人的焦点。关于这件事我和你说过,拐杖根本不需要,我自己能走。” 话罢,她急忙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我看了你半天,人来了也不下车。”李灵一看白娇娇下车急忙开口,结果这一眼看去正好也看到萧书景下了车。 她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她低声对白娇娇说着:“知道你和萧书景在一起,可你已经准备复工去工作,从你的车开进来的那一刻大家都知道也出来迎接你。你和他在车上半天不下车,万一别人看到你们亲密这怎么收场?” 话罢,她不等白娇娇说话就继续又说:“昨天和你说的很清楚,在外面避嫌,避嫌!避嫌两个字你知道吗?出了事他没什么事情,反正他只是一个小保镖,你出了事你问题就大了。” “好了好了。”白娇娇笑着主动挽住李灵的胳膊,眼镜下的眼睛却是看向了萧书景,声音温柔的哄着李灵说:“我避嫌呢,不会加大你的工作量,放心放心。” 李灵看了一眼萧书景便视线落在白娇娇身上,她压低声音对娇娇说着:“时间来不及了,你先去接受采访,就一个小时很快的,采访完我和你谈正事。” 说着她主动带着白娇娇朝着电台高层那边走去。 因为白娇娇现在的影响力极大,连台长今天也亲自出面。 白娇娇坐在采访厅内接受采访的时候,视线也不着痕迹的看向站在角落安静如空气的萧书景方向。 每当她和萧书景的视线所及时,她都能从他清冷无波的凤眸中看到对自己独有的温柔。 她的心情很好,因为她再怎么防备别人的时候看到萧书景就会心里满心的温柔。 无法去相信别人的她,却全心全意的相信着他,爱着他,给他她所有的信任。 忽然消失的白娇娇复工第一件事就是接受了历城最权威收听人最多的电台,特别李灵昨天还事先在微博上宣传过,星梦娱乐也宣传了她接受采访。 短短一个小时电台来电被打爆,收听人数成为电台有史以来最高,白娇娇和台长聊天时,李灵还在和别的高层对今早的采访后续事情,而刘青青紧跟在白娇娇身后随时等候吩咐。 今天的白娇娇身穿一件长及脚踝的很保守的黑色长裙,让她身形显得更加纤瘦,而她略施粉黛的容颜白皙精致完美,吸引着在场所有男女的注目。 女人们看到她有羡慕,也有嫉妒,当然更多的是尊敬。 而男人们看着言行举止都极为优雅的她完全移不开眼,因为她太美,犹如一朵怒放的黑玫瑰充满神秘又高雅,却那般散发着迷人心魄的芬香,让所有人都为她着迷。 李灵一边聊天视线还会看一眼萧书景,虽然她努力要忽视他,但是她必须要为白娇娇着想,避免他们两人出现意外。 萧书景可以被毁,但白娇娇绝对不能出事! 不过萧书景一人孤单的站在一旁的角落无人问津,所有人对他的冷漠让她心情极爽快。 她看向白娇娇的时候面容露出开心的笑容,因为娇娇在圈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平常人只能在屏幕前才能看到娇娇的身影。 所以今天白娇娇出现在这群人面前,特别那些男人真的是眼睛都看直,让她不免为白娇娇骄傲。 她一手捧出的白娇娇是她最完美的艺术作品,也是她的骄傲,她最喜欢看到那些男人们眼睛直直盯着白娇娇被迷的三魂少七魄,也喜欢看到白娇娇一出场把所有女星比下去,让别人黯淡无光的成为陪衬。 “就这样吧。”她说了句,然后她走到白娇娇身边说着:“台长,真的太抱歉,要不是安排的事情太多我和娇娇都愿意留下来……” 这话说到这份上台长多聪明的人,立刻笑呵呵的说着:“我送你们。” “那哪里舍得让台长您亲自送我们呢,我们自己走就行。”李灵说着客套话。 大腹便便的台长看向白娇娇的眼里发光的简直恨不得透过她黑裙看完她整个身体。 “那哪成啊,白小姐是我们台最尊贵的贵宾,走走走。”说着他便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白娇娇很不喜欢台长看自己的眼神,但是她也已经习惯被男人这么看着,那种猥琐的眼神毕竟是别人的眼睛,而她作为公众人物总不能不让别人看自己一眼吧。 所以她只能和平常一样淡然又微笑的言道:“请。”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走向车库,可对于走在最后的萧书景来说他早就发现那台长盯着白娇娇的眼神特别让他讨厌。 如此让他厌恶的眼神盯着她的女人,他非常不悦。 台长,明天就可以换人了! 李灵径直的上了白娇娇和萧书景两人一辆的车。 原本白娇娇要坐副驾驶座,因为实际上副驾驶座多半是助理和经纪人下属的座位。 后座才是真正的领导或者上司和有身份的人所坐,她坐在副驾驶座本来就不和规矩。 但是白娇娇想坐在副驾驶座可以举例萧书景近,奈何她完全被李灵给推到后座。 “萧书景开车。”李灵说了句,然后她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白娇娇说着:“我和你们同车,我的车青青开着,化妆团队他们跟着青青先到下一个工作地点。而我们先去一个地方,我把人全部都约到一起大家先见面讨论你女主角和广告的事情。” 白娇娇:“……” 因为之前李灵给她通电话,她因萧书景晃了神没有听到灵姐在说什么。 这让她问:“什么女主角和广告?” 李灵惊愕的看着白娇娇,“我早上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张导为你量身打造的女主角从新要你演。” 白娇娇:“……” 那女主角不是被白小芦给抢走了吗? 她还没有去见张导呢?怎么忽然张导又让她来演? “什么意思?”她完全不解的看着李灵。 萧书景进军娱乐圈(1) 李灵:“……” 她自己都被白娇娇的反应给惊了。 “什么什么意思?”她反问白娇娇。 “……”白娇娇一怔的看着李灵,她立刻对李灵说真的:“我没懂张导为什么要见我还要去从新去演他电影的女主角?” 李灵惊愕的看着白娇娇,她问娇娇:“我早上和你说的话,你是不是一句都没有听见?” “是。”白娇娇如实的承认,因为她的确没听见李灵的话。 李灵一听白娇娇这话,她不由眉头一拧看向开车的萧书景。 毫无意外能够让白娇娇不认真听她说话的人,就只有他萧书景了! 白娇娇在看见李灵眼神的时候,她忙说着:“灵姐,这事和萧书景没关系,你别误会他。” 李灵也不接白娇娇这句话,而是对白娇娇言道:“(王的皇后)这部戏,还有(如果爱可以从新再来一次)这部,卡地亚广告,纪梵希广告,香奈儿都和白小芦解除合约,他们全部从新再一次约见我和我谈广告代言……” 白娇娇不等李灵把话说完当即震惊的说着:“你说真的?” 李灵无奈看着白娇娇,“我谈工作的时从来不开玩笑!他们昨晚半夜的时候全部联系我,所以我还想问你是不是从我这里离开后去找他们谈了吗?” 不等白娇娇说话,她又说:“并且我和你说过,这种事情你不能亲自去和他们谈,这样掉价!你要是和他们谈,到时候我们合约就没办法谈价格。因为你先去找他们说明想继续代言,那他们就会压价,这些你自己懂得。” “我懂得!但问题我昨天和萧书景去买手机,然后一起在外面吃了个晚饭就回家了,我连你邮件都没有看又怎么会去联系他们谈代言和女主角的事情。”白娇娇被李灵这么说她,她自己都很莫名。 “啊……”李灵一脸惊愕的看着白娇娇,“你也没有联系他们?那……那怎么又忽然都来找我们?” “我也纳闷。”白娇娇眉头微蹙的看着李灵。 李灵想了想忙一拍大腿欣喜的看着白娇娇说着:“一定是齐总出面把你被抢走的角色和代言又抢回来了。” 白娇娇:“……” 齐少廷? “娇娇,你想想你现在的工作除了吴君慧,还有我们这个团队在处理之外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李灵眉开眼笑的看着白娇娇,又颇为高兴对白娇娇说着:“当然齐总,因为只有齐总才能有这个能耐帮助你把角色和代言抢回来啊。” 白娇娇看着李灵,她眼中带着思绪的想了想也认为李灵说的没错,除了齐少廷,也的确没有人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帮助她一下子把所有明明被抢走的代言和电影再次抢回来。 毕竟高层里面吴君慧是她的头号敌人,她们两人向来见面说不过三句就要出事,所以吴君慧恨不得她死又怎么可能帮助她把代言抢回来。 这么多年来齐少廷不在历城,向来都是吴君慧在星梦说了算,俨然作为总裁夫人命令所有人,故此星梦的高层都听吴君慧的话。 吴君慧和别的高层不会出面帮助她,还巴不得她的角色和代言被抢丢人现眼。所以到了最后能够帮助自己的也只有齐少廷,至少他是星梦的总裁,比她谈起代言还要简单一些。 “看样子要请齐总吃顿饭了。”她看着李灵说着。 “那是当然。”李灵一听白娇娇这话了然也高兴的看着娇娇。 下一刻,她余光扫了一眼前车座开车的萧书景故意声音提高对白娇娇说着:“娇娇,这么多年来齐总对你是挖心掏肺的好。你工作上的事情齐总可是最上心的,别人都帮不了你,只有他唯一能够帮助你的人。这次你这一下子被抢这么多广告和电影,齐总肯定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才这么帮助你,你他真是太宠你了。” 白娇娇本来很赞成李灵对自己所说的话,齐少廷的确对她很好。 但是李灵最后一句让她心里一沉,她忙去看向开车的萧书景,但是因为前后座椅的原因她没办法看到萧书景的神色。 不过李灵这句话一出绝对让萧书景的心里很不好受。 虽然李灵说的没错,齐少廷不但对她好,在事业上他也是最能帮助她的人。 可萧书景是她男人,她也不需要他来帮助自己,然而她也不愿意李灵借齐少廷来挖苦萧书景。 “齐少廷的确对我挺好,但是你也别把他夸奖的这么好,因为他把代言和电影帮我抢回来,星梦只会赚更多的钱。”她直视着李灵字字说的清楚,“齐总是商人,可不会对我义务付出。他帮我,我给他赚钱,互相有利益的事情到你嘴里怎么就变成宠了呢。” “再说宠这事,萧书景是我男朋友,你当着我和他的面把齐少廷说的再怎么好也没用。因为萧书景才是最宠我的,而齐少廷只不过是和我有利益关系的合作伙伴而已,你刚刚的那番话以后不要再说。” 李灵的脸色顿时一僵,随即她讪笑的看着白娇娇安抚道:“娇娇,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我。” 说完,她对萧书景言道:“萧书景,刚刚我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白娇娇一听李灵这话心里跟更来气,什么叫做就事论事? 就算李灵要就事论事也不该把齐少廷捧的那么好,把她男朋友萧书景贬的一无是处。 萧书景是帮不了自己,他的确没有齐少廷那么厉害成为总裁,也不能帮助她去把女主角和代言广告抢回来,可在她的心里眼里他才是最好的,这点齐少廷根本不配和他比较。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再纠结去让李灵摆正想法,那她和李灵就会吵起来。 到了最后她才和李灵谈好不针对萧书景,然后她们再次吵起来,那李灵的心里一定会暗暗更加讨厌萧书景。 如此结果她不愿意看到,所以她没有再说话而是转头看向窗外。 李灵见白娇娇懒得理会自己,她抬头看向前方的萧书景,透过后视镜她只能看到萧书景一双清冷又冷漠无情的凤眸。 她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着:“萧书景,要么你不要做保镖了,我做你经纪人捧你吧。这样有娇娇带着你进军娱乐圈,以你的颜值,现在小女孩最 萧书景进军娱乐圈(2) “灵姐!”白娇娇当即转头眼中带着气愤看着李灵,“你想做什么?” 李灵惊愕的看着脸上不悦的白娇娇,她对白娇娇说着:“我?我怎么了?” “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白娇娇眼神锐利的看着李灵。 “我?”李灵震惊的看着白娇娇,“我说萧书景长得好看适合进入娱乐圈,这有什么错误?” “你根本是瞧不起他的工作!”白娇娇当即厉声怒斥李灵,“昨天我和你说的很清楚,我爱萧书景,我不允许你不尊重他!” “你这话就太过分了。”李灵并没有生气只是平静的看着愤怒的白娇娇,她言道:“当初你带萧书景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就对他说过他的颜值可以进军娱乐圈当明星。我做他的经纪人捧红他,我说错了什么?我也不是第一次对他这么说,是你自己太敏感了!” 白娇娇:“……” 她本来满腔对李灵的气愤,结果这句话一出让她一瞬间气消也愣住。 因为李灵说的没错,当初灵姐第一次见到萧书景的时候和现在说了几乎一样的话,也一样的意思。 不过李灵最后一句萧书景能够帮助她的话之前没有说过,并不是和上次一模一样,还是有一些区别。 她不认为自己想法过激乱猜测李灵的小心思,因为事实上李灵的确有歧视萧书景的想法。 “你到底在想什么?”李灵沉声看着白娇娇,“为什么对于我说的每句话都如此过激?说到底,是你心里瞧不起萧书景保镖的职业才会我一提他,你的情绪就这么偏激多想吧。到现在反过来和我生气,对我发火认为我对萧书景有成见,你想太多了。” 白娇娇:“……” 她看着李灵无力扶额无奈的样子,让她愣住。 想多?她想多?而不是李灵说的过分了? 这……怎么可能是她想太多?明明灵姐话里有话在暗嘲萧书景无能。 车内气氛一下子冷僵下来,一直开车没有说一句话的萧书景此时出声,嗓音低沉而清冷不带一丝情绪说:“目的地哪里?” 李灵看着白娇娇的眼神很无力,她立刻对萧书景说了地址,然后她对白娇娇说着:“娇娇你不要乱想好吗?保镖也是一份职业,虽然我的确认为他工资有些低。但是昨天我们之间已经说好你和他的事情我都不会过问,我又怎么可能会有意为难他呢?所以你不要再乱想我刁难他好吗?也不好误解我。” 白娇娇:“……” 忽然之间她听着李灵的话都要认为自己才是乱想的坏人,故意去找茬和李灵发生争吵。 “灵姐,我知道和你在纠结这些问题毫无意义。但是,我从来对萧书景的工作有偏见,我爱的是他的人,而不是他的工作!我和你之前刚刚所说的所有话的的确确是你说的太难听,你过分了。” “是你自己多想了。”李灵眉眼间出现难过的看着白娇娇,“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们之间昨天全部谈好的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是你先……”对我,白娇娇当即就看着李灵开口。 但是…… “到了。”此时萧书景声音清冷无波的出声,“你们下车,我停车。” 李灵和白娇娇间的谈话就这样被萧书景给打断。 而李灵已经一改难受的神情,她微笑看着白娇娇说着:“娇娇,眼镜和口罩戴好,我们下车。今天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谈话时间,尽量都谈好。” 话间她已经下了车。 白娇娇看着李灵下车,她抬眼看向萧书景眼里带着疼惜。 “宝贝……”她声音温柔出声。 “没事。”萧书景转头看向白娇娇,他还戴着口罩遮掩了他棱角分明的俊容,可他外露一双凤眸温柔似水的看着白娇娇安抚的说:“我停好车去陪你。” 白娇娇望着萧书景宠溺自己的眼神,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我真的不是敏感,而是灵姐她的确……” “放心,我没事。”萧书景目光温柔的看着白娇娇,“别为了我和李灵发生矛盾,这影响你工作。” 此时,李灵打开了白娇娇靠窗车门,她看着白娇娇说着:“娇娇干嘛呢,下车了。” 白娇娇一看李灵把车门打开,她再说李灵的话也不合适,毕竟李灵听见她们之间就要闹矛盾。 不过,她对萧书景伸出手。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对自己伸出纤细美丽的左手,下刻他立刻摘下白色手套握住了她的小手,大拇指的指腹温柔的抚着她的手背。 “去吧。”声音低沉而磁性的温柔。 白娇娇感受着自己手里属于萧书景冰冷的手温,她眉眼间满是爱意的看着他。 “快点上来,我需要你。”她声音温柔的对他说。 “好。”萧书景柔声回应白娇娇,然后他又对她轻声说:“你脚有伤,不要走太快。” 白娇娇抿唇一笑,她收回手戴了遮挡面容的眼镜和口罩然后忍着脚痛的准备下车。 不过下车前她对萧书景眨巴眨眼睛说:“宝贝,有你交代,我哪里敢走太快,放心吧,我会慢慢走等你回到我身边。”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眼里凝满的爱意和顽皮,他口罩下的嘴角毫不掩饰的上扬着优美的弧度。 他不介意她误认为齐少廷帮她处理了广告和女主角的事情,因为他更在意她。 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爱意的样子,他爱极了白娇娇古灵精怪的样子,更爱她眉眼间满是温柔对自己撒娇的模样。 “好。”嗓音低沉而溺爱。 白娇娇一笑便下了车。 站在车门口的李灵将白娇娇和萧书景恩爱一幕尽收眼底,她也听的清清楚楚。 特别她看着面前的白娇娇全身都散发着幸福的甜蜜时,她不由转头看向将车开走的萧书景,她的眸底闪过一道寒意。 “娇娇,说起来这辆车是谁的?”她问白娇娇,“我印象中你只有两辆车,不记得你买了这辆车啊。” 心情极好的白娇娇并不想和李灵吵架,不过李灵的话让她看过去说:“先进去吧,你不是说只有一小时吧,别的事情都暂且不提,先处理好眼前这件事。” “我不反对你给萧书景买车。”李灵转头看向白娇娇,“但是你养男朋友也要注意点,不要花太多钱。要不然这次齐总帮你夺回这些角色,你转眼把赚的钱全给萧书景买豪车,那还不如捐给慈善。” 萧书景进军娱乐圈(3) 白娇娇脚上痛,所以她走路很慢。 但是在李灵的眼里却是另外一个意思,她看着白娇娇言道:“放心吧,萧书景能够找到我们,你不用走的这么慢,我们先过去早点谈好早点去忙工作。今天的事情早忙完你可以和他早些回去休息。” 白娇娇:“……” 她看着身边的李灵语气很平静的说着:“灵姐,你看不到我双脚受伤吗?我又不是在等萧书景,我脚疼才会走的很慢,你不用刚说话阴阳怪气的。” “娇娇……”李灵神色震惊的看着白娇娇,她眼中带着受伤的难过对白娇娇言道:“你用得着这样刁难我吗?我不过就说了一句不用等萧书景,也不用担心他找不到我们,你就说我阴阳怪气?” 说着,她眼眶当即泛红带着苦涩的看着白娇娇说:“可以,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在说一句,我也不会再提起萧书景的名字,这样你就不会继续认为我阴阳怪气,我刁难他!” 白娇娇一看李灵眼眶泛红凝满水雾,她心里一惊忙歉意说着:“灵姐,你别生气,是我自己口无遮拦说错话,别气别气。” “我有点累了。”李灵不接白娇娇道歉的话也不说原谅,而是声音沙哑哽咽的说着:“先把电影和广告的事情处理完我去忙些别的事情,之后青青会在你身边处理事情。” “灵姐。”白娇娇急忙伸手要去握住李灵的手,但是她伸出的手却被躲开。 李灵后退两步拉开白娇娇的距离,她让白娇娇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萧书景在你身边短短几个月。”她眸底满是受伤的看着白娇娇,“萧书景厉害,让你能如此维护,连我提起他名字都不可以!而我说了句齐少廷比他对你帮助大,比他对你好,我也没有说错!” “难道你让我天天对你说谎话你才高兴吗?真话的确不好听,但我也不想对你说假话!而且我今天也没有刁难过萧书景。” “一切都是你自己想太多,你太紧张萧书景才会如此想我。心灵扭曲的不是我,而是你的恶意揣测,这就是萧书景在你身边让你彻底的改变!” “你以前从来都不是这样说我,那怕我们再怎么争吵最后也和平如初。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你也不会听,还是认为我有意刁难萧书景,我阴阳怪气,我说话恶毒。” “是,我的确阴阳怪气,我说话恶毒。我知道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负数,但我没想到你能负数到这个地步,会来怀疑我为难萧书景!娇娇,别忘记昨天我们已经谈清楚,现在不是我刁难他,是你护着萧书景故意为难我!” 话罢,她满脸伤心的转身就走。 白娇娇却被李灵这番话给说的整个人都愣住。 她才是恶意揣测李灵的人吗? 真的吗? 是她放大了李灵对自己说的话? 可是李灵只要提到萧书景说的每句话都带着刺,难道这些也是她想太多? 不过李灵说的这些话她还是有些赞同,她的确变的和以前不同但凡萧书景的事情她都护着。 但是萧书景是她男朋友,她不护着萧书景那护着谁? 三年的时间,她全心全意爱他,也不会让他受委屈。 只是她和李灵闹翻,让她很不愿意,毕竟她也很委屈,只是自己脚痛走的慢怎么到李灵嘴里就是再等萧书景。 因为她真的没有等萧书景,她的确痛才走的慢。 然而李灵误会也不行,在圈子里和自己经纪人闹翻出事情后果非常严重。 “灵姐……”此刻,她顾不上脚痛几乎是小跑的走向李灵,这次她不给灵姐躲开自己的机会一把紧紧地握着灵姐的手温柔的说着:“别生气,没有下次。” 李灵任由白娇娇握着自己的手,可她神色已经平静下来,一句话也不说继续走着。 白娇娇见李灵不理会自己不免有些着急,她忙哄着:“灵姐,我们好久没去吃聚香阁的菜了,你最爱吃那里的东坡肉,今天我们中午去吃吧。” 李灵依旧不理白娇娇,她继续走着。 “灵姐。”白娇娇干脆抱着李灵的胳膊撒娇,然后她对着李灵露出灿烂笑容说着:“灵姐最好了,中午聚香阁吃,晚上我们去吃海鲜。我们好多天没一起喝酒了,今晚我们喝酒去,我知道灵姐最爱好酒,今晚保证好酒好吃的一起。” 李灵沉默不语。 “灵姐……”白娇娇撒娇的哄着李灵,“不生气了嘛,刚刚是我自己想太多,也太偏激了,都是我的问题。灵姐你说的对,我错了,别气别气,以后我肯定不说你了。” 当李灵听着白娇娇这话的时候,她眸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和莫测。 “娇娇,我没办法相信你这句话,因为我随便说一句萧书景你都能想到我刁难他。我也的确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和他相处,以后又和你该怎样相处。但我知道我少说话总是对的,至少不会说多错多。” “灵姐,你没错你没错。”白娇娇安慰着李灵,“以后你就当萧书景不存在就好了,我们谈我们的事,别提他绝对不会又在矛盾发生。乖了,今天一天我都请客,不行我请你一星期,总之别生气了。” 说着,她对灵姐眨巴眨眼睛说:“灵姐,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灵姐,也是最疼的好姐姐,不气不气,要不然我很难过的。” 李灵看着白娇娇安抚自己的样子,她叹了声气长长吐出一口气说:“请客就不用了。但是我问你一个问题,齐少廷是不是在事业上比萧书景能够更加帮助你!” “是。”白娇娇毫不犹豫的回答李灵,因为在她事业方面萧书景的确不及齐少廷,可这不影响她爱萧书景的心。 “这次齐少廷帮助你夺回广告和女主角,他对你好不好?”李灵再次问白娇娇。 “对我很好。”白娇娇认真回答李灵,又说:“可是这……” “那就够了。”李灵打断了白娇娇的话,“连你自己都亲口承认,就不能再说我阴阳怪气!” 萧书景进军娱乐圈(4) “灵姐……”白娇娇一听李灵再次提到刚刚发生矛盾的事情,让她忙说着:“你别生气了,先前的事情就揭过去吧。” “揭过去没关系,但是我有些话不得不对你说清楚。”李灵眼神深邃的直视着白娇娇。 白娇娇:“……” 她已经不想和李灵纠结刚刚的事情,反而灵姐丝毫没有罢休的半点意思。 李灵看着白娇娇字字清楚言道:“我说齐少廷宠你没有错!试问整个星梦的艺人不止你一人,可只有他放下总裁身份将你的工作亲自安排好!你不要和我说什么互利关系,艺人很多唯独对你最好,他喜欢你大家都心知肚明,我有没有说错?” “没有。”白娇娇对于齐少廷喜欢她这件事的确否认不了,这事灵姐知道。 “那我就问问我今天说了那一句虚假的话让你认为我刁难萧书景?”李灵直视着白娇娇,她说:“我说齐少廷宠你,没错吧。我说事业上齐少廷比萧书景能够帮助你,没错吧?” “退一万步说,我刚刚看着你和萧书景亲密无间的恩爱一幕,我半个字都没有说吧。我也不过是看你走的慢,以为你再等萧书景,我什么难听话都没有说,甚至还想着今天早点把工作忙完你和他早些回家享受二人世界,这我没说错吧?” 白娇娇:“……” 李灵这么一说,反倒一切都是她白娇娇的错误。 不过李灵说的话也没有错,因为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 “你今天没有说错话,只是你不能当着萧书景的面去说他不如齐少廷。”她眼中带着认真看着李灵,“每个人都有自尊心,特别男人的颜面更重要。” “你当着他的面说他不如齐少廷,他心里该怎么想?更何况你说齐少廷对我的好都没有错,他的确对我太好,而萧书景也不如他齐少廷,可是……” 她顿了一下声音带着无比的认真和坚决对李灵说着:“可在我的心里没有任何一位男人比得了萧书景,因为他在我的眼里最完美,也是我最爱的男人,所以你说我偏激,我承认我的确有一些,因为我对他很偏爱,不愿意听见任何对他不好的话,也不会让他受到半点委屈。” “对于这些我昨天也和你说的清楚,这件事你真要追寻下去,归根究底是你先忘记了昨天我们之间谈好的约定先当着他的面让他毫无尊严。” 李灵一听白娇娇的话顿时脸色很冷。 白娇娇却一看李灵再次动怒,她忙说着:“这是我的心里话,也是实话。你总不能你说实话我生气,但我后来又道歉承认错误。现在我对你说实话,你反而来生气怪我吧。” 这话一出李灵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不过她瞬间敛下不该显露的神色看着白娇娇。 “对不起娇娇,我刚刚生气的确不应该。因为我们两人都说了心里话,对于你我而言都不好听。这件事就此揭过去吧,我不想耽误太久时间去发生矛盾,我只想快点解决你电影的事情,并且今天事情太多。” 白娇娇一看李灵也要把矛盾一事翻过去,她心里也高兴。 “走吧。”她挽着李灵的胳膊声音带着温和朝着里面走去。 这一刻,在白娇娇和李灵站定不远处的拐角处萧书景走了出来,他颀长身躯散发着袭人的函寒气。 此时,他一双凤眸望着前方走进门口的李灵,漆黑深邃的眼眸隐藏的腥风血雨再也没有被掩盖,他眸底凝满可怖的血雨腥风,眼神森寒又锋利如刀。 下一刻,他迈出一双笔直修长的长腿走了过去…… 这刻,白娇娇和李灵站在包厢门口时,她们两人都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的走进去。 当时屋内正在谈论的几人看到白娇娇与李灵到来,所有人都站起来。 香奈儿的首席执行官是一位身穿黑色套裙看起来非常干练的精英中年女人,她先面带完美微笑的言道:“欢迎王牌经纪人灵姐,我们的娇女神到来,上午好。” 白娇娇抬手摘下眼镜,也取下口罩露出一张绝美倾城的容颜。 在场的张导在看到白娇娇的容颜时,他顿时呼吸一窒看着她的眼睛都直了。 “miko大美女上午好,大家也都上午好啊。”李灵立刻笑呵呵和大家打招呼,又一脸歉意的说着:“真是不好意思,在停车的时候有点小事耽误了,迟到了十几分钟还请大家见谅。” “没事没事。”纪梵希的首席执行官是一位清瘦却精英的中年男人,他微笑的看向白娇娇言道:“欢迎娇女神到来,上午好。” “上午好。”白娇娇脸上已经带着完美无瑕的微笑对纪梵希首席执行官伸出右手,“请见谅,我和灵姐来晚了一会。” 纪梵希首席执行官立刻伸出一手无名指带着纪梵希定制婚戒的手和白娇娇握手,“没事,您能来已经我们都很高兴。” “你们找我,不管我在忙什么都会来见你们。”白娇娇微笑的和纪梵希首席执行官握完手,然后她又和香奈儿首席握手。 只是她和张导握手的时候,她明显感到张导握着自己的手在用力。 握手是非常有内涵的,张导的用力说明他喜欢她,想潜规则她。 并且特别他大拇指抚过她的手背让她顿时特别讨厌,却碍于要谈公事却不得不忍着。 此刻,门被打开萧书景散发高雅气势的颀长身躯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下子所有人都看过去,大家看着面前散发优雅与尊贵气势的口罩男人都面带疑惑,却又惊愕来人会是谁怎么会有如此强势霸道的气势。 白娇娇一看萧书景进来,她转头看过去眸底凝满对他的爱意。 可她眼里的爱意也只有一瞬间就被她给敛下,因为她可不想他被别人注意到,然后成为公众人物。 “大家不用惊讶,他是我的私人保镖。”她微笑的看向众人解释,又说:“也是我的私人贴身保镖,我在哪里他都会在哪里,大家不用担心他的出现,也不要意外,他不会给大家带来困扰。” 李灵转头看了一眼萧书景,当她和他四目相对时,她当即头皮发麻,因为他清冷的凤眸明明不带一丝情绪,可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凌厉象刀子一样刺向她,让她感到来自他身上极其的危险。 难道,她要拆散他和白娇娇,被他发现? 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1) 李灵眸底的寒意瞬间就消失无踪。 下刻,她立刻面对微笑看向大家说着:“大家都别站着坐下来吧,娇娇的私人保镖不会给大家带来麻烦,这个我用性命做担保。” “灵姐你一句话,那大家的心里当然是非常放心的。”众人一听李灵的话也就不在看着白娇娇的保镖。 白娇娇惊讶看向李灵说出这句话,不过灵姐能够让大家不担心萧书景在场的这份心让她颇为感动。 “坐吧坐吧。”李灵招呼张导他们。 白娇娇看向萧书景,她可舍不得让自家男人在这里站一个小时,她又温声道:“你去窗边坐着吧,外面是一个小花园风景不错的。” 萧书景外露的一双凤眸漆黑深幽,他没有因为白娇娇是他女朋友而在众人面前眼神露出丝毫温柔,至少他不想自己外露的眼神给娇娇带来麻烦事端。 他对白娇娇微微点了点头,沉默寡言的他走向窗边。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面露完美微笑,她转头看向众人时便看到张导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 “张导,我好伤心啊。”她看着张导面露难过的看着他。 张导一看白娇娇如此难过的样子,他忙惊吓的哄着说:“别伤心,别伤心,都是我的问题。” “当初你把剧本给我的时候,说过王的皇后这部戏是为我量身打造,结果我受伤之后耽误你就和我解约,实在很抱歉,是我的问题。”白娇娇叹了声气神色又是自责又是无奈。 张导一听这话急忙安抚着白娇娇,“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这边做的不对。娇娇啊,我给你赔罪,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不该毁约,李灵之后对我解释你受伤的事情,我当时也真的是很无奈啊。” 李灵本来正要谈广告的事情,结果白娇娇和张导这一话题一开,让她一时之间看向面前几位说着:“要么我们去隔壁包厢如何?” 原本她不打算今天去谈这些角色和广告代言的事情。怎奈白娇娇失去的代言,还有电影所有人找到她一定要今天把事情处理好,结果她就硬生生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大家同时见面。 毕竟她是不能这样同时一起见面的,因为关于合约的事情每一份都不同,同行也不能泄露商业机密。 所以大家都不该一起见面,可是他们非要让她来见面,她自己也有一个私人原因给答应下来,也主要担心自己推辞万一再一次被抢走那就得不偿失。 无可奈何之下,她同意大家一起见面。但是她看着白娇娇和张导这样子说话,别人看着也不行所以她必须带走。 “可以。”香奈儿首席多聪明的人立刻站起来笑呵呵看着李灵,“我们先隔壁包厢聊聊,娇女神就先和张导聊着。” 李灵站起来微笑的说着:“请。” 话罢,她看向张导笑着半是调侃半是正色的说着:“老张,你看我们要忙很多事情,你长话短说十分钟搞定哦。” “好好好。”张导看向李灵忙接了话。 白娇娇看着李灵带着别人离开,而她视线看向窗边坐着的萧书景,她看过去正好与他四目相对,她在他眸底看到对自己的一丝柔情。 她很想对他笑一笑,或者露出爱意的神色,可张导在她面前只能面色温和不显露半点别的情绪。 张导没有看向白娇娇的保镖,而是视线一直都落在白娇娇身上。 “娇娇,你别生气。”刚刚还认真也故作淡定的他现在立刻彻底拜倒在白娇娇的石榴裙下,他一脸巴结又哄着掐媚的笑着说:“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王的皇后这部戏就是为你量身打造,以后凡是我的剧本全部都是你来演,你要没时间我就等你,绝对不会出现这次的事情,我向你保证。” 他看着白娇娇不高兴的样子,他要夏吓疯了。 因为就在昨天电影审核部门高层亲自找到他,提到王的皇后这部戏的女主角必须由白娇娇演,资金要多少给多少,他要是不同意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当时听到这话就震惊,也很愤怒!他不过就是一个导演拍戏的,定谁来做主演是他和制片人的决定,但是女主角由他来定是谁就是谁。 更何况,他最喜欢的还是白娇娇,怎奈齐雅媛带那出道新秀白小芦来见她,更何况那白小芦他还听说是白氏集团的大小姐。 白氏集团大小姐金枝玉叶,他和很多女演员上过床,唯独没和出身豪门的千金小姐上过。 所以那齐雅媛把美艳的白小芦带到他面前,一晚上那白小芦坐在他身边又是对他投怀送抱,又是主动亲吻他,然后她一顿酒把他灌下去,他人都被她给迷住了。 最重要那晚上白小芦和他在酒店上了一晚上的床,那白小芦人穿的暴露美艳,在床上那骨子搔劲至今他想起来都迷的不行。 毕竟对于白娇娇这支高岭之花,他向来只能远观从来摸不着也吃不到,她着实勾的他每次只要想到白娇娇就浑身就痒,感到对她的渴望。 而那白小芦眉眼间颇为相似白娇娇,不但让他满足了幻想摸遍了白娇娇的全身,更在床上让他幻想他把那白娇娇狠狠的压在身体之下,让她臣服在自己脚下的一种属于男人的自豪感。 他在白小芦身上都体会也幻想的淋漓尽致,但是他第二天醒过来提上裤子就后悔,也不愿意承认醉酒后答应白小芦换女主角的事情,因为他得到主动送上门的“物品”没兴趣! 可是那齐雅媛竟然主动找到他,还把手机里面他和白小芦在床上没穿衣服的照片给他看,最重要他发现酒店白色床单上面还有血。 所以他那晚把作为处的白小芦给睡了,但是他阅女无数,就白小芦看起来很高冷却私下没外人的时候在他面前非常豪放根本不可能还是处。 齐雅媛给他看和白小芦在床上的照片,然后她还提到白万钧这三个字,显然他是被齐雅媛和白小芦一起给套路了! 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2) 但是张导心里有苦难言却也很清楚那晚他的的确确把那白小芦给睡了。 所以一旦他和白小芦的照片传出去,就齐雅媛的手段一定会把所有舆论都会指向他对刚出道的白小芦潜规则,最重要这绯闻传出去那白氏集团董事长白万钧还不把他给撕碎了! 毕竟他只是一个导演,惹了豪门董事长,还把豪门千金给睡了,结果非常可怕。 他已经被套路没办法把女主角还给白娇娇,他也只能和电影审核的高层试着商量。 也就在那时候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位戴着金丝边款眼镜,身穿昂贵西装的高雅清秀男人走了进来,他被审核高层丢在一旁和那戴眼镜的人谈话。 他记得不行,因为他很清楚得罪了审核部门,那他的电影就算拍出来都没有办法送审。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送审了,一直拖着不给他过审,他的电影还是没有办法上映,所以他很奇怪当初剧本递交上去的时候已经审核通过,为什么拍电影就换个女主角忽然就这么多麻烦事情。 之后,那戴眼镜的男人走到他面前,他看着戴眼镜的男人直视着他说话干脆利落,不换女主角给白娇娇,那他今天这个门就不用刚走出去,只能死。 那时候门口已经又进来一位相貌清秀的男人直接拿消音枪指着他脑门,这辈子他都没有被人用枪指着头。 当时他吓得尿裤子双腿发软倒在地上,前所未有的害怕让他跪在地上求饶忙说出齐雅媛套路他的事情。到现在他想一想被枪指头的一幕,他就头皮发麻,心里发憷,后背惊恐的要疯掉。 如果没有齐雅媛套路他,他肯定不会换女主角,王的皇后这部戏还是白娇娇的主演。 也好在他说出真相,极力撇清自己也是无辜被齐雅媛给陷害的人后,那戴眼镜的男人说会处理好齐雅媛,让他立刻找白娇娇通知女主角还由他演。 并且白娇娇说什么,他就必须答应什么,听什么!就算拍戏也全部由白娇娇说了算,他全部要听她的。 他一天一夜都惊魂未定,反应过来后就急忙联系白娇娇,但是白娇娇他一直联系不上就只能找李灵。 他和李灵关系挺好的,好在联系好李灵后说明来意才约到现在见到白娇娇,要不然他再一次怕自己被枪杀。 然而此刻他见到白娇娇也放心不少,至少齐雅媛那边有人帮助他解决,他只要哄好白娇娇继续演戏就够了。 “张导,你这话说的好听,可你要知道我当初要拍你这部戏把很多剧本都推掉了。”此时白娇娇面上温和却语气多了一丝无奈说着,“我开机仪式也参加了,再加上我的电影大卖,我只要演了你的戏对你绝对非常有好处,你却换了我的女主角,这我多难堪啊。” “我的错,我的错。”张导顿时满脸歉意的给白娇娇认错,他抬手忙端起面前功夫茶对白娇娇说的那是一个忐忑不安又惶恐的说着:“娇娇,我以茶代酒给你谢罪,等你晚上事情忙完我请客摆宴给你好好认错,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继续演我的戏,原谅我,你要打我还是骂我,我都随意你。” 说完,他一口喝了茶。 白娇娇就是要把张导这部戏给抢回来,而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只是一个开场白,结果张导反倒没有以前那种非要她哄个不听才会把女主角还给她的样子,反而他先诚惶诚恐的给她道歉认错,请求她原谅。 她和张导两人的剧本都拿错了吧?因为按照她的想法就算齐少廷帮她把电影抢回来,就张导对她的喜爱程度,私下不对她揩油还有口嗨她,那绝对就不是张导的性格。 但是,她就算满腹疑问可面前的张导的的确确没有对她口嗨,也没有再用色色的眼神看着她,更没有对自己揩油,纯粹的满脸歉意给她道歉认错。 王的皇后这部戏她就算不要,也绝对不会给白小芦夺走!所以她本想对张导做戏还没有来得及就先被张导给主导认错,这让她也很清楚自己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下刻,她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她微笑的看着张导说着:“张导,你我两人都认识这么久了。你不用给我认错,因为你换女主角那肯定是我这边有做错的地方,我也以茶代酒给你道个歉,你我两杯清茶就把这件事揭过去,你要让我回去拍,以我们的关系我怎么可能拒绝你呢,所以电影我们好好拍,争取拿个奖,你看如何?” “娇娇,你没错,你真的没错,都是我的错。”张导一听白娇娇如此善解人意的话,更重要她答应从新接受电影拍摄当即他眉开眼笑的说着:“你对我这么好,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这部戏不管如何我都要给你拿个奖回来。” “哈哈……这才是豪爽的张导。”白娇娇说话间一口把茶给喝了,然后她笑着说着:“其实拿不拿奖都不重要,我就是和张导合作很愉快,也很快张导的剧本,只要我们合作的好那就好。” 话罢,她又对张导说:“张导,我知道我有不足之处,以后还请你多多担待。” 张导看着白娇娇笑靥如花的样子,他一下子都看呆了,她这一笑倾国倾城,那白小芦眉眼间像白娇娇却没有一点白娇娇灵动的神韵。 他那晚真的是被白小芦给迷了心窍,才会把女主角给白小芦,让那女人抢走白娇娇的女主角最后他还被齐雅媛套路。 更重要白小芦抢走女主角,他反倒被电影审查和两个不认识却气势霸道强劲的男人找上门,要么他把电影继续让白娇娇拍,要么他就死,就这两个结果任他选。 所以,他现在已经知道白娇娇背后有不得了的人在保护着她,并且护着她的人竟然能把审核电影高层都乖乖听话,那势力可不一般。 故此他要是得罪白娇娇,以后他的电影别说上映,肯定连审核都不通过,他一辈子就算拍了电影也卖不出去。 不过他还是暗暗捏了一把冷汗,至少白娇娇接受他的道歉,也同意再出演他的电影,至于他和齐雅媛签下的剧本文件他接下来最主要先处理这件事才能去开拍。 他心里害怕白娇娇背后护着她的人,面上却还要笑呵呵说着:“娇娇,你而已太谦虚了。” “我说的是实话。”白娇娇笑着看张导,又说:“张导,那王的皇后我继续演的话,你和齐总是怎么商量合约的事情?” “齐总?”张导听完白娇娇的话愣住。 “对啊,齐总。”白娇娇微笑看着张导,“不是齐总找你谈了我失去你电影中女主角的事情吗?所以你才来找我让我继续演你的戏,肯定齐总说服你让你继续和我合作。” “齐总没有找到我。”张导惊愕的告诉白娇娇,“让我和你合作的不是齐总。” 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3) 白娇娇:“……” 她惊愕的看着张导,他说不是齐总找到的他? 除了齐总还会有谁能够这么迅速的把她失去的女主角,还有和广告代言全部帮她夺回来? 她想了想也想不到别人,毕竟李灵也和她提过齐少廷,那或许李灵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她还是奇怪齐少廷没有出面的话,星梦会是谁去和张导谈。 “不是齐总,那是谁?”她问张导。 张导:“……” 他想了一下之前拿枪指着他头的那名男人全身打了一个寒噤,胸腔中充满惊恐的惧意。 然而他印象最深的是那一位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高雅俊美男人,那位男人身上散发的气势和另外两名男人不同,至今想来都头皮发麻。 这种危险感他好像刚刚才体验会,下一刻他转头看了一圈屋内最后视线落在不远处戴着口罩的白娇娇私人保镖身上。 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漆黑深幽不带一丝情绪清冷的凝视着白娇娇,对于那名导演看向自己的视线他能够察觉,可他的眼里除了白娇娇,他容不下任何人。 白娇娇在看到张导不说话反而看向萧书景的时候意外,她温声道:“张导?” 张导猝然回过神看向白娇娇,“这个是私密,不能告诉你。” 没错。 那天和那拿枪指着他头男人一起来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男人散发的凌厉气势,就和他面前白娇娇私人保镖这名男人一样充满危险感。 不。 白娇娇的私人保镖比那戴眼镜的男人气势还要凌厉霸道强势,让他感到无比的危险。 但是有一点他知道眼前的保镖不是戴眼镜的男人,因为眼睛不同,他面前白娇娇保镖的这双凤眸不带情绪却好似凝满全部的情绪,让他感到恐怖。 更甚,星梦娱乐齐少廷还做不到能够让审核的高层来见自己,去命令他把女主角给白娇娇!也更不会拿枪指着他头。 毕竟齐少廷要是这么厉害,那星梦娱乐旗下的艺人早就一个比一个还要厉害,资源也更加多! 关于王的皇后这部戏是他被齐雅媛还有白小芦一起套路夺走,但是白娇娇还有广告代言都被这么抢走,并且每一个品牌都是国际大牌。 所以齐少廷真要有这么大的本事就不会让白娇娇一下子丢失这么多广告代言,而且那些人的身份来路明显不明根本不是齐少廷所为。 但是他也不能否认齐少廷就没有这个本事,至少他只听过星梦总裁却没有怎么认识齐总这个人。 故此到了最后他也不知道是谁派人拿枪指头,可他唯一知道的是不管是谁找他要白娇娇演女主角,那人能找到电影审核的高层就不是简单人,反正都是保护白娇娇的人。 这也就是他选择不回答白娇娇这个问题,因为他的的确确不知道是谁找的他,唯一知道的可能就是那审核高层已经是一把手,能够让一把手出面处理白娇娇的事情,那势力非常过硬。 白娇娇惊讶的看着张导,她笑着说:“张导,不会吧。你说不是齐总找你,你又不告诉我谁找你,这……” 张导满脑子思绪乱糟糟的,而他越想连桌下的双腿都开始发软发抖,在充满冷气的包厢内他浑身都在冒冷汗。 只因他才从死亡边缘自救回来,他可不想再次被人用枪指着头。并且那戴眼镜的男人和审核高层都冷眼看着他,丝毫没有要救他的意思,那种眼看着他死的冷漠让他胆寒。 下刻,他转头看向桌上的纸巾盒,他抬手才发现自己的双手颤抖不已的拿了纸巾擦着脸上的冷汗。 白娇娇看着张导这一幕很意外,因为张导忽然间就变得很奇怪,先前他还和以前一样眼神色色的盯着她看。 现在她眼前的张导双手和年迈的老人那般颤巍巍的拿纸巾。 “张导,你没事吧?”她看着张导关心的问,只因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似是全身都不舒服。 “我没事。”张导忙一脸讪笑的看着白娇娇,他对她说:“只要娇娇你给我面子不生气还继续演我的电影,我就非常高兴。我知道你现在电影大卖超级红,你能够抽出时间来见我一面非常顾及我们的情意。” “大美女,以后我有好剧本非你莫属。而你放心,这部戏你只要今年拍出来我就立刻参加电影节,作为女主角的你一定大放光彩。” “张导,你还记得我们间的情分就可以了。”白娇娇倒也不谦虚,她看着张导微笑的说着:“我现在再怎么红,可也不会忘记和张导你的合作。” “我和你合作的第一部电影我现在想来都一肚子火气。”张导见白娇娇如此对他好,惊恐未定的他情绪稍微稳定一些,可他神情满是不甘心的说:“无论票房还是你的演技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结果一个奖项都没有得到,我越想就越气,因为我非常有信心你一定成为影后,那帮人真的是瞎了眼。” 白娇娇一听张导这话自己的心里也颇为恼火和不是滋味,不过她安抚着张导:“别气,日子还长着,我们慢慢来。” 她很清楚张导的剧本不管从剧情还是人物设定都完美,张导拍电影的叙事方式也独树一帜,当年她和张导拍的那部戏在所有影片中都口碑和票房都极高,最后颗粒无数成为笑柄。 可她很清楚张导给她背了锅,并不是张导的电影有问题,而是她有问题,只因那些评审和执行官都是电影工会的人。 而电影工会的人却又和影后母亲李舒雅有仇,那怕母亲早已去世多年,那些人已经位高权重更加拿捏她跟玩具一样,她也只能一步步的爬。 她就不信自己终其一生都拼不过那些人!母亲的死,还有她被故意刁难这么多年,她必然要复仇。 张导看着白娇娇的脸色多了一丝复杂,他出声说着:“娇娇,李灵肯定等你等急了,我今天就先去忙后续的事情。我知道你事情多,要不然大家也不会同时都挤在一块来见你,你先忙吧。” “张导,你先别急着走,我还有两件事问你。”白娇娇一看张导要走便立刻出声。 张导看着白娇娇问:“什么事情?” 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4) 白娇娇直视着张导,她面带微笑,笑意却不尽眼底。 “我就是想知道不是齐总找你谈的话,会是谁让你这么急着找我,让我继续演你电影的女主角?”她温声问张导,而后她又说:“还有一点就是你忽然把王的皇后这部戏给了新人白小芦,我想知道白小芦陪你喝了怎样贵的酒,毕竟我知道你和灵姐一样爱好酒。” 她在说“贵”这个字的时候微微加重了语气。 因为这个字有着特别的意思,贵一字可以代表很多潜规则,只不过她婉转的用了酒给张导台阶下。 实际上张导心里明白,她主要问的是白小芦怎么被他给潜规则,或者他们中间又有什么交易。 张导神色愣了一下,他笑哈哈看着白娇娇说着:“哎呀,白大美女你这两个问题可就问住我了。” “我只是想知道。”白娇娇笑容非常温柔看着张导,而后她声音多了一丝软糯对他说:“张导,你就说给我听听,我好奇。” 白娇娇这一娇柔的声音响起,顿时萧书景身体明显一僵,他那放在腿上戴着白手套的双手瞬间紧握成拳。 该死。 她知不知道她笑起来多美,她不但笑的美还声音如此娇柔对着张导说话。 他从她对张导开始笑起来的时候就心头不断涌上酸涩。 吃醋。 他吃醋她对别的男人笑,可她现在该死的连声音都变得这般甜糯,让他几乎要忍不住把那张导丢出去然后狠狠亲吻她,然后告诉她不许她对他以外的男人笑,更不允许她用这般的语气对他之外的男人说话。 但是,他只能忍,因为他很清楚白娇娇在套张导的话,而这张导演不说她才开始动用她的美把张导迷晕乖乖听她的。 然而他不喜欢她把如此娇美的一面给他意外的男人看。 所以他现在很想开口对白娇娇说,是他派人去见了张导,让这张导演要么把电影继续让她拍,要么张导就死! 可他身为保镖的身份束缚了他,让他连对她坦白他是云寒的身份都不可以,更在白娇娇和张导演谈事情事情无法去说一句话。 这一刻,张导的全身骨子都发软,他看着白娇娇的眼神发直发光更带着色的渴望。 面对白娇娇如此好奇心,又对他这么好,他再次知道那白小芦根本不及白娇娇一丝好。 不过他也不亏,至少在床上他可把白小芦给玩的爽了,让那白小芦一晚上都在对他求饶,让他轻一点。 可是对于女神白娇娇,他连她头发丝都舍不得大力丝毫,她是他的女神让他不敢亵渎。 “这不是我不说,而是我实在没办法说。”他跪在白娇娇石榴裙下不在隐瞒,他对她说:“当时来找我谈有三个人,我就认识一人是电影审核高层的一把手,当然不是最顶端的老大,而是副的。至于另外两个男人我也不认识,反正他们让我把女主角给你。” “如果我不给,我……”话间他当即顿住了,他本想说自己被人用枪指着头,可他发现这说出来太危险会吓坏白娇娇。 “也没有什么,反正我不知道是不是齐总派人和我谈的,至少和我谈的的确不是齐总而是算上电影审核总共三名男人。” “我心目中的女主角就是你白娇娇,剧本也是为你一人量身打造。中途换女主角成为白小芦,说起来惭愧,我……” “潜了吗?”白娇娇看张导一下子面露难色说不出话,她不由声音更加温柔的安抚着张导:“其实这在圈子里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张导你说了也没关系,你知道我这人嘴巴没那么碎。” 张导定定地看着白娇娇,最后他没有对白娇娇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白娇娇在看着张导对自己点头的时候,她非常的意外和震惊。 她虽然知道张导演不开口回答只点头,是因为一旦她真要外传,反正他没有说过这句话真要对质的时候也是她故意害人。 可是他不管说不说话,只要他点头就说明他真的潜规则了白小芦。 这也是她没有想到的地方,因为白小芦的经纪人可是齐雅媛啊,比李灵还要厉害的王牌经纪人圈内人缘那是没话说。 齐雅媛竟然会让白小芦被张导演潜规则,不是她贬低张导,而是张导半秃头,大肚腩,常年拍电影被晒的很黝黑,个子也矮,就这样的中年男人竟然把心高气傲还白家白万钧和张美丽最宠爱的女儿给睡了。 最重要的是白小芦当初口口声声说她天天被男人给潜规则,还说娱乐圈是臭水沟,她是臭水沟里面的过街老鼠肮脏至极。 然而她没有被任何人潜规则,也没有出卖自己的身体去获得资源!她想白小芦有白万钧和齐雅媛撑着怎么也不会走到被潜的地步。 但是事实上白小芦却被张导演给睡了,就为了从她手里夺走女主角!这白小芦可真够狠也够豁出去,为了抢走她的资源而不顾一切连身体都被这些人给睡了。 不过她现在的心里很爽,因为白小芦白白给张导演睡了,结果王的皇后这部戏还是回到了她的手中,让她成为此电影的女主角。 所以白小芦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要是白小芦得知这件事一定疯狂的咆哮愤怒气疯了,她又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她不尽眼底的笑容在此时尽了眼底,她笑的非常灿烂望着张导演。 “厉害。”她夸奖张导演,她心里非常痛快的对他又说:“那白小芦可是个美人啊,肯定演床戏,如此张导你艳福不浅。” “什么艳福不浅的……”张导想到他被白小芦和齐雅媛两个女人给算计,他就满腔恼火很不悦。 白娇娇看着张导不但不高兴还生气,她再次感到惊讶的问张导:“张导,在床上白白睡了白小芦,你还不开心?” “你要是被人给算计能高兴吗?”张导脑子一热当即脱口而出。 白娇娇:“……” 她顿时惊讶的看着张导演。 “算计?张导,难道白小芦套路你了?” 叫我一个特别的称呼(1) 张导一看白娇娇震惊的样子,他顿时才发现自己脑热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过他一想到向来他去潜规则别人,还没人敢这么敢算计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第一次被女人给玩,弄了。 当时他脸色就挂不住非常难看。 “白小芦的事情你放心,我这里会处理好。我就不耽误你忙事情,我听李灵说你就一个小时的时间处理好所有事,我占用你估计都有二十分钟实在过意不去。” 说着他就站起来准备要走。 “张导……”白娇娇见张导要走,她也急忙站起来叫住他说:“话还没说完呢,反正也不差这几分钟。” 她还想知道张导怎么会被白小芦给算计了,因为太好奇白小芦和齐雅媛会用出什么肮脏手段。 张导也想留下来和白娇娇在一起,就算他摸不到她,亲不到她,也没办法把她衣服全部给脱光了狠狠潜一次,可他看着她就很满足。 但是作为男人他被算计的确毫无颜面,让他丢人的不想让他心目中女神知道自己的难堪。 “我想着李灵那边等急了,你还是先去忙你的事情,我……” “没事,几分钟而已。”白娇娇立刻温声挽留张导,“在聊会好了。” 张导看着白娇娇连讪笑都挂不住脸色,他的确舍不得走,然而他太丢人了。 “其实,那齐雅媛拍我和白小芦的床照来威胁我。”他没颜面归没脸色却知道白娇娇想知道什么,对于女神他舍不得隐瞒她。 白娇娇当即惊愕的看着张导,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的告诉自己所想的。 拍照? 床照? 她一下子就想到张导一定没穿衣服和白小芦在床上的一幕,那如此说来张导的确被齐雅媛给算计了。 那齐雅媛有点厉害了,原来抢她的女主角和广告相比背后各种手段都用了。 不过她想笑却又只能忍着,没想到白小芦还真够狠去陪睡,真的和圈子里面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我先走了。”张导挂不住脸色,他看着白娇娇说着:“你现在大忙人赶紧处理好事情我们就开拍,你有事电话联系我。” 语罢,他这次走的很快,因为走慢了他会舍不得离开白娇娇。 他很喜欢白娇娇,已经到了爱的疯狂的地步,那怕他有妻有子可他对白娇娇的爱无法抑制,这才让那白小芦趁机算计了他。 以前他很想潜规则白娇娇,但是他以后已经不敢对白娇娇有非分之想,那怕他很喜欢她。 因为那戴眼镜的男人临走给他留了一句,让他只能看着白娇娇过足眼瘾却无法抱住她。 那句话是句带着杀戮的警告——任何窥视白娇娇的人都得死! 他不想被枪指头,同样的他也不想死。 “张……”白娇娇回过神后忙看向张导才出声,结果张导逃也似的离开。 这一刻,包厢内只剩下她和萧书景两人。 “张导走的真快。”白娇娇心情爽快的转头看向萧书景。 比起白娇娇的心情愉悦,萧书景整个人都糟糕透了,因为他到现在还胸腔中泛着酸气。 “娇娇……”他看着眉梢都带着喜悦的白娇娇声音沉闷的出声。 “嗯?”白娇娇对萧书景甜甜一笑,又趁着李灵他们还没来她快速来到萧书景面前低头便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开心笑着问他:“怎么了?” 萧书景满腔酸气,结果白娇娇对他这么一吻,让他额头感受着她唇上的温热一下子心里狂涌的醋意和不悦瞬间消失无踪。 他吃醋了半天,最后她一个吻让他没一点脾气,这让他很无奈的嘴边那些话都被他给咽下去,只剩下他满腔对她的柔情。 “怎么不说话?”白娇娇看着萧书景一双凤眸灼灼光华的看着自己,她笑脸盈盈对他眨巴眨眼睛说:“有话你直说。” 萧书景呼吸一滞,他面前的白娇娇美艳的让他想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狠狠的亲吻她。 但是,他只是嗓音低沉而磁性的对白娇娇言道:“想叫你的名字。” 白娇娇当即笑靥如花看着萧书景,“叫嘛,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萧书景一听白娇娇这话顿时眼眸深幽漆黑的看着白娇娇,他说的别具深意道:“你确定我想怎么叫你就怎么叫吗?” “可以啊。”白娇娇笑容灿烂对萧书景点了点头。 萧书景眼中深幽更浓,心里紧张又动情对白娇娇轻启薄唇道:“老……” “娇娇……”此时李灵声音响起。 正站在萧书景面前的白娇娇听见李灵的声音立刻转身看去。 “张导走了,你也不去隔壁包厢吗?”李灵进包厢看到白娇娇满脸温柔站在萧书景面前,她眼神闪了闪又说:“别愣着,我在你和张导谈的时候和你代言事情都聊过,这次你可千万别错过了,因为你这次的光改代言费随便你开。” 白娇娇惊讶的看着李灵,她忙说:“代言费我随便开?” “对。”李灵眉开眼笑的看着白娇娇,“整个历城的演员谁有你红啊,你现在红遍全球代言费当然你说了算!更何况我看出来他们这次低声下气的完全和求着你去代言一样。” 白娇娇;“……” 低声下气求着她代言? 代言费一直站着她收入最主要的版块,更何况她现在还特别缺钱,所以李灵这句话让她一下子双眼明亮又高兴不已。 因为代言费她来开的话,就这几个广告她可以全部做独家的话一个亿或者两个亿都可以随便拿到。 “愣着做什么,走啊。”李灵看着白娇娇神情怔愣的望着自己,她走上前一把抓着白娇娇的手就走,“赶紧别错过好机会,免得他们坐在一起一会就又变卦了,这容易出事。” 白娇娇愣神的时候被李灵这么一拽猝然回过神,她满心的欣喜若狂在自己最缺钱的时候终于有送钱的上门。 但是…… 她急忙转头看向萧书景,便看到他优雅站起来走向自己,她刚和他聊天的话还没有说完。 “你刚刚想说什么?”她忙问他。 叫我一个特别的称呼(2) 萧书景在说出“老”这个字的时候,李灵敞着嗓门的声音盖过他的声音,让他最后一个字没能说出口。 而就白娇娇的样子显然她连他说的一个字都没有听见,这让他眸底闪过一道阴冷。 “先忙工作。”他声音清冷无波。 白娇娇:“……” 她对萧书景忽然转变的冰冷声音感到不适,不过她立刻对他露出灿烂笑容。 他嗓音冰冷只是因为在外他只是保镖,他很有乖的不会带给她丝毫意外,也不打扰她的工作。 “好。”她声音甜甜的回应他。 这一刻,拉着白娇娇走向门口的李灵眼中带着一丝得逞的冷笑。 包厢内,李灵先和香奈儿还有纪梵希几位执行官谈过,所以白娇娇进来之后处理事情就简单的多。 毕竟这其中涉及到了合同和代言费的事情,每一家给的代言费都不同,故此白娇娇先和大家打过招呼之后选择重新回包厢一个个谈,时间只有十分钟。 纪梵希的首席拿着掌上电脑,将以前和白娇娇签下的代言合约打开给白娇娇看。 “娇女神,亚洲独家代言,出场费一百万,时装周品牌代言人邀请,外加旗下时尚杂志十二月的拍摄我们给出的价格在原先上提升两倍,您看……” 白娇娇对自己代言的每一家合约费用都清楚,按照这些是经纪人李灵去处理,最后和她商量好价格报价。 但是今天她本人在,在加上白小芦之前抢走了她的代言,而她又急缺钱所以绝对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她亲自来谈。 “当初两年代言是一千万,你现在提升两倍也就三千万,出场费的一百万两年下来估算一千万,也就是四千万。以我现在的身价,你觉得这个合适吗?” 刚刚在隔壁包厢她也试探性的和这些首席聊过,她代言过太多的广告却第一次发现这些执行官们对她特别的恭敬。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些人对她这么好,毕竟他们都是合作关系,他们给她钱代言,她把广告海报拍到他们满意为止。 故此他们对她的恭敬,还有李灵对她说的那般价格随便她开,这般对她的优待让她自己都有些心里发虚,因为有些不真实。 然而她其实不管他们对她这么好是为了什么,但她需钱!而且拍广告都要有合同签署,所以她也不担心他们乱搞。 而纪梵希是国际大牌也不会为她一人代言闹出什么意外。 纪梵希首席一听白娇娇这话忙开口,“白小姐你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直说。” “出场费以前一百万我们继续不变,时装周我也绝对不会缺席。但是我对于你开的总和价格的两倍不是太满意,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要说以前的名气你还按照两年一千万我同意……”白娇娇直视着纪梵希首席眉眼间温和又带着优雅端庄。 她话间顿了一下又语气微微加重意有所指道:“可你也要知道圈子里面的规则就是谁红谁的身价就水涨船高,这点你该知道。” “知道知道。”纪梵希首席立刻点头回应白娇娇。 “其它我们不变,但是两年独家代言我想知道你们最高是多少?”白娇娇本想直接说出自己心里的数字却迟疑了一下反问。 “娇女神,我们想和你好好合作下去,所以你可以直接开就行,我们都接受。”纪梵希首席微笑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听后温婉的笑起来,她对纪梵希首席笑侃说着:“那我提出一个亿,难道你们也同意吗?” “如果娇女神要求,这个数字我们可以合作。”纪梵希首席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的回答白娇娇。 白娇娇当即震惊的看着纪梵希首席,她没有听错吧? 她要求一亿,难道他们也同意? 说笑吗? “我没有说笑。”首席执行官看着白娇娇惊讶的神色,似是看透了白娇娇的心中想法对她言道:“一亿和我们合作好吗?这个价格,放眼全球代言人都拿不到两年独家代言人。” 白娇娇彻底惊了。 一亿? 竟然首席不是说笑,而她刚刚说的一亿也不过是调侃,因为她心里的数字再加一千万总价五千万,这个价格首席接受得了。 毕竟合约生效开始的两年纪梵希凡是有需要她地方,她不管多忙都必须去,是必须! 结果对方一亿听的她人都呆了。 一亿啊。 完全放眼全球代言人任何国际品牌都拿不到这个数字的代言费。 这…… “你确定吗?”她眼中惊讶丝毫不改,反而去问首席官。 还是对方暗嘲给她提升两倍还不满足竟然她还想要的更高? 然而她看着面前的首席官很认真的样子,她还没去找他们,反而他们先找她来谈代言合约,所以主动权都在她的手里,她给出的代言费只要与他们合适就可以签下。 其实,她也打算和他们签,毕竟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代言白送给白小芦。结果反而眼前的首席给了她一个她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又怎么可能不震惊,因为她还少四亿!今天纪梵希要是直接给她一亿,那她就只剩下去筹三亿了。 更重要的一点她还是没懂,因为一亿代言费可以找很多明星去代言,反而她两年就高达这个数字,她说出去都没人敢信她身价这么高。 “确定。”首席看着白娇娇回答的肯定,“你心目中数字是这个,我晚些把合同整理好和李灵谈,你看同意吗?” 一亿简直就是白捡来了其中的一半,白娇娇怎么可能会不同意。 而她也不是贪心之人,因为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意外时常发生,她赚她该得的绝对不贪。 “同意。”她回答的毫不犹豫,顿了一下她又说:“但是我想说清楚一亿是你给出的价格,不是我强行要的。” “这我知道。”首席执行官忙回答白娇娇,“娇女神放心,一亿价格是我开的,因为我们诚心和你合作。并且在我来见你之前,高层已经对我下达了命令以后您的代言不会再变,之前的白小芦白小姐我们旗下所有产品将永不和她合作,希望你听到这个消息能够高兴。” 叫我一个特别的称呼(3) 白娇娇本来就震惊一亿代言费,结果现在首席的这句话一出让她眼瞳微缩的看着面前执行官。 “你这话?” “我们永远不和白小芦白小姐合作。”首席再次肯定告诉白娇娇。 白娇娇惊了,惊喜来的太猝不及防都快要让她没办法回过神了。 永远不和白小芦合作,那就是说白小芦陪睡都抢不走她的代言了? “这……永远……的意思是指?” “永远的意思就是指就算女神你不和我们合作,我们也不会和白小芦有合作,这个性质等于她已经进了我们黑名单,只要品牌在就不会用她。”首席执行官很认真的回答白娇娇。 此时白娇娇听完首席执行官的话后心里爽到极点。 因为她刚刚要是没肯定自己心中所想的永远,那现在面前这位首席官不止和她谈下一亿代言费,还永远不和白小芦合作。 黑名单。 一旦上黑名单将永不和白小芦合作。 她怎么可能不高兴,因为就算她不和品牌合作,那白小芦也无法代言。 这刻,李灵先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首席执行官一看李灵到来,忙问白娇娇:“娇女神,你还有疑问吗?没有问题的话我很快将文件处理好交给您的经纪人。” 李灵进来立刻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她就知道白娇娇已经谈好代言。 “娇娇……”不过她见白娇娇没反应立刻叫了一声。 “没问题。”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回应首席官,“你文件弄好给我经纪人就好。” 首席执行官已经把电脑合上收起来微笑的说:“时间刚刚好,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不打扰白小姐你处理别的代言。” “好。”白娇娇面色温和的站起来,“路上注意安全。” “谢谢白小姐关心。”首席执行官说完转身离开。 这刻,白娇娇看见萧书景走了进来,她在首席官走出包厢门还顺手关上门的那刻。 “啊……”她大声兴奋的大叫了一声。 站在白娇娇身边的李灵顿时被这一声尖叫给吓得一个哆嗦,她更是瞪大双眼看着面前刚刚还面带完美微笑优雅的白娇娇,在此刻兴奋不已的就差手舞足蹈了。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她震惊的看着白娇娇。 “一亿!”白娇娇立刻伸手紧紧地抱着了李灵,她要不是脚受伤就要开心的蹦起来。 “什么意思?”李灵一时半会没懂白娇娇这句话的意思。 抱着李灵的白娇娇立刻松开,她与李灵面对面四目相对一张美丽的容颜满是灿烂的笑容。 “灵姐,代言费一亿,一亿啊。”她欣喜若狂的告诉李灵,而后她又说:“并且抢走我代言的白小芦,纪梵希将永远不和白小芦合作!那就是说她就算免费去陪睡都不可能代言品牌!她再也抢不走我的代言了。” 李灵眼瞳一缩当家震撼的看着白娇娇。 她这震撼不是因为白小芦再也抢不走白娇娇的代言,而是代言费一亿。 一亿? 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全球任何一名演员或者流量明星都拿不到代言费一个亿。 她呆呆的看着面前激动又开心的白娇娇。 这一刻,站在几步之外的萧书景在看到白娇娇兴奋的样子,他眸底闪过一道温柔的爱意。 一亿? 她怎么才谈了一亿呢。 他可是下了命令只要她开口,不管她要多少钱,她代言的品牌商只要拿着和白娇娇签下的合约去云氏找他的助理拿钱就好。 一亿。 他还想着她要个十亿,几十亿,百亿,他全部给她。 不过看到她这么高兴,他的心里也很开心,至少抢走她代言的白小芦再也别想动她的代言。 而在她心里还以为是齐少廷帮她把代言全部抢回来,然而也无所谓,他能够看到她如此开心的笑容很满足。 “我的天啊,品牌为了抓住你竟然给出了天价。”李灵回过神之后不敢相信的看着白娇娇,“我不是在做梦吧!娇娇,一亿啊,一亿……” “灵姐,你没有听错是一个亿。”白娇娇激动的看着李灵,“真的一个亿,最主要白小芦再也抢不走我代言,我赢了!我赢了白小芦,她现在肯定要气疯了。” 李灵心脏都在狂速跳动,她看着面前的白娇娇也知道这话可不是随便敢乱说的话。 所以白娇娇说的一亿是真的,她当即也尖叫了一声开心的要疯掉。 “天啊,娇娇你太棒了,你太棒了。”她下一刻一把将白娇娇紧紧地抱着,“娇娇,你永远都是最棒的,谁都比不了你!” 白娇娇任由李灵抱着自己,她也反手抱住李灵心脏开心的笑着说:“有你在我身边才能这么快的谈好这些事情,还是灵姐最棒了。” “没有你,我再怎么棒也没用啊。”李灵高兴的抱着白娇娇,然后她才松开白娇娇说着:“趁热打铁,赶紧把我下一个代言给商量好下一个价格,争取再来一个亿,你今年就这两个代言就够赚的了。” 白娇娇一听李灵这话多了一个念头,她根本就不赚钱,主要还是需要钱而已。 “好,我试着再谈一谈。”她忙回应李灵。 李灵忙眉开眼笑对白娇娇说着:“我现在去叫香奈儿的首席执行官。” “好。”白娇娇在李灵转身走向门口的时候,她已经不顾脚痛的立刻小跑到萧书景的面前。 这刻,萧书景凤眸眼瞳猛地一缩,因为他看到白娇娇一双明亮的眼眸带着兴高采烈的跑向自己。 跑。 她脚上的有伤。 他心里一慌,急忙对白娇娇伸出了双手,下一刻他便被她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住。 白娇娇抱着萧书景的结实窄腰,她仰着小脸望着他说:“宝贝……” 萧书景已经不顾一切的将白娇娇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的心脏都随着她快跑而惊的满是心悸,他正想对她说脚有伤不要跑。 可她的一句充满爱意的宝贝,让他一下子没了半点脾气,连嘴边的话都说不出来。 “嗯。”他只能如此回应她,因为他舍不得说她一句。 “今天我很棒棒哦。”白娇娇眉梢都带着喜悦的看着萧书景。 叫我一个特别的称呼(4) 萧书景声音低沉而温柔对白娇娇说:“的确很棒,我刚刚听见你说的话。” “一亿。”白娇娇对萧书景笑靥如花,“两年一亿,我可以肯定全世界都没有任何一人能够和我一样两年代言费有一个亿。” “咳……”此时李灵一声咳嗽声带着提醒的响起,然后她就说:“请稍等一下,娇娇在和谈点事,马上好。” 萧书景虽然听见李灵的声音,但是他还是没有松开白娇娇的意思。 而白娇娇正兴高采烈,结果李灵的声音响起时让她一惊的急忙先松开萧书景。 毕竟她和李灵说好了在外面工作会注意她和萧书景之间的距离。 白娇娇本来就震惊一亿代言费,结果现在首席的这句话一出让她眼瞳微缩的看着面前执行官。 “你这话?” “我们永远不和白小芦白小姐合作。”首席再次肯定告诉白娇娇。 白娇娇惊了,惊喜来的太猝不及防都快要让她没办法回过神了。 永远不和白小芦合作,那就是说白小芦陪睡都抢不走她的代言了? “这……永远……的意思是指?” “永远的意思就是指就算女神你不和我们合作,我们也不会和白小芦有合作,这个性质等于她已经进了我们黑名单,只要品牌在就不会用她。”首席执行官很认真的回答白娇娇。 此时白娇娇听完首席执行官的话后心里爽到极点。 因为她刚刚要是没肯定自己心中所想的永远,那现在面前这位首席官不止和她谈下一亿代言费,还永远不和白小芦合作。 黑名单。 一旦上黑名单将永不和白小芦合作。 她怎么可能不高兴,因为就算她不和品牌合作,那白小芦也无法代言。 这刻,李灵先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首席执行官一看李灵到来,忙问白娇娇:“娇女神,你还有疑问吗?没有问题的话我很快将文件处理好交给您的经纪人。” 李灵进来立刻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她就知道白娇娇已经谈好代言。 “娇娇……”不过她见白娇娇没反应立刻叫了一声。 “没问题。”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回应首席官,“你文件弄好给我经纪人就好。” 首席执行官已经把电脑合上收起来微笑的说:“时间刚刚好,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不打扰白小姐你处理别的代言。” “好。”白娇娇面色温和的站起来,“路上注意安全。” “谢谢白小姐关心。”首席执行官说完转身离开。 这刻,白娇娇看见萧书景走了进来,她在首席官走出包厢门还顺手关上门的那刻。 “啊……”她大声兴奋的大叫了一声。 站在白娇娇身边的李灵顿时被这一声尖叫给吓得一个哆嗦,她更是瞪大双眼看着面前刚刚还面带完美微笑优雅的白娇娇,在此刻兴奋不已的就差手舞足蹈了。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她震惊的看着白娇娇。 “一亿!”白娇娇立刻伸手紧紧地抱着了李灵,她要不是脚受伤就要开心的蹦起来。 “什么意思?”李灵一时半会没懂白娇娇这句话的意思。 抱着李灵的白娇娇立刻松开,她与李灵面对面四目相对一张美丽的容颜满是灿烂的笑容。 “灵姐,代言费一亿,一亿啊。”她欣喜若狂的告诉李灵,而后她又说:“并且抢走我代言的白小芦,纪梵希将永远不和白小芦合作!那就是说她就算免费去陪睡都不可能代言品牌!她再也抢不走我的代言了。” 李灵眼瞳一缩当家震撼的看着白娇娇。 她这震撼不是因为白小芦再也抢不走白娇娇的代言,而是代言费一亿。 一亿? 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全球任何一名演员或者流量明星都拿不到代言费一个亿。 她呆呆的看着面前激动又开心的白娇娇。 这一刻,站在几步之外的萧书景在看到白娇娇兴奋的样子,他眸底闪过一道温柔的爱意。 一亿? 她怎么才谈了一亿呢。 他可是下了命令只要她开口,不管她要多少钱,她代言的品牌商只要拿着和白娇娇签下的合约去云氏找他的助理拿钱就好。 一亿。 他还想着她要个十亿,几十亿,百亿,他全部给她。 不过看到她这么高兴,他的心里也很开心,至少抢走她代言的白小芦再也别想动她的代言。 而在她心里还以为是齐少廷帮她把代言全部抢回来,然而也无所谓,他能够看到她如此开心的笑容很满足。 “我的天啊,品牌为了抓住你竟然给出了天价。”李灵回过神之后不敢相信的看着白娇娇,“我不是在做梦吧!娇娇,一亿啊,一亿……” “灵姐,你没有听错是一个亿。”白娇娇激动的看着李灵,“真的一个亿,最主要白小芦再也抢不走我代言,我赢了!我赢了白小芦,她现在肯定要气疯了。” 李灵心脏都在狂速跳动,她看着面前的白娇娇也知道这话可不是随便敢乱说的话。 所以白娇娇说的一亿是真的,她当即也尖叫了一声开心的要疯掉。 “天啊,娇娇你太棒了,你太棒了。”她下一刻一把将白娇娇紧紧地抱着,“娇娇,你永远都是最棒的,谁都比不了你!” 白娇娇任由李灵抱着自己,她也反手抱住李灵心脏开心的笑着说:“有你在我身边才能这么快的谈好这些事情,还是灵姐最棒了。” “没有你,我再怎么棒也没用啊。”李灵高兴的抱着白娇娇,然后她才松开白娇娇说着:“趁热打铁,赶紧把我下一个代言给商量好下一个价格,争取再来一个亿,你今年就这两个代言就够赚的了。” 白娇娇一听李灵这话多了一个念头,她根本就不赚钱,主要还是需要钱而已。 “好,我试着再谈一谈。”她忙回应李灵。 李灵忙眉开眼笑对白娇娇说着:“我现在去叫香奈儿的首席执行官。” “好。”白娇娇在李灵转身走向门口的时候,她已经不顾脚痛的立刻小跑到萧书景的面前。 这刻,萧书景凤眸眼瞳猛地一缩,因为他看到白娇娇一双明亮的眼眸带着兴高采烈的跑向自己。 骗财骗色的小白脸(1) 李灵正冷着一张脸怒火中烧的怒视着萧书景。 结果她顿时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如刀锋利的冰冷气势,特别她看见他漆黑冷若冰霜的凤眸里面出现杀气时她一瞬间被冷汗浸透全身。 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着她,让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双腿也发软的几乎站不稳。 危险。 她在萧书景的眼里不单单看到杀气还有死亡到来的危机。 这样的萧书景她第一次见到,他一双狭长凤眸阴冷到极致让她全身都开始哆嗦起来。 他如此霸道,如此寒冽,如此杀机四起。 她……她……实在站不住而忙颤巍巍伸出手扶住一旁的墙壁。 这刻,她张了张嘴想警告萧书景不要乱来,可她脖子好似被一双手无情的掐着感到窒息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 她狠狠的咬了咬舌头让自己感到疼痛,憋足了劲看着萧书景声音发抖的说:“你……你别乱来……我……我出事那娇娇的事业就会乱的一塌糊涂……” “我……我只要娇娇好……绝对不允许谁来破坏她的……事业……” 她清楚感到自己害怕这样恐怖的萧书景,他明明之前一直像天上的谪仙不是人间香火那般高贵,现在他却像是地狱中出现的恶魔,让她害怕的想立刻逃走。 可是她不能逃,她要是这一次在萧书景面前认输,以后她一定被他给随便拿捏。 她不允许白娇娇出事,更不许一穷二白的萧书景骗走白娇娇的钱财甚至身体。 白娇娇可以和比萧书景更好的男人谈恋爱,至少齐少廷才是最完美的选择,绝对不会是萧书景! 萧书景已经对李灵动了杀心,并不单单李灵说他是小白脸,而是他很清楚她在拆散自己和白娇娇。 所以现在只要他随便动一下手,就算身体再怎么剧烈疼痛也足够让他杀掉她。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拆散自己与白娇娇,更不许白娇娇受到伤害。 然而他心里的杀意随着李灵这句话而暂时被他给压下。 她对白娇娇的好,他很清楚。 可是白娇娇工作上的事情只有李灵最了解,他现在直接杀了李灵,那娇娇事业上的事情将一塌糊涂。 特别她正大红大紫的时候,一旦经纪人出事她不但会痛苦也会出事。 故此,他不能杀李灵。 不过…… “李灵,有些事情你不说,娇娇不清楚,不代表我不知道。”他薄唇轻启嗓音冰冷又凌厉。 这刻,李灵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虽然萧书景阴冷盯着自己的凤眸杀气消失,可他身上散发的可怕气势犹如泰山压顶让她喘不过气,全身冷汗冒个不停。 “我……我没有什么……隐瞒娇娇的……”她努力发出声音去反驳萧书景。 “是吗?”萧书景一双眸子森冷的看着李灵,他声音低沉锐利字字清楚的说:“齐少廷算吗?” 李灵顿时眼瞳微微一缩的看着面前萧书景。 齐少廷。 他对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上次齐少廷打电话给她,他知道她和齐少廷的通话具体事情吗? 不。 不可能的。 她的电话和齐少廷不可能被监听,而且就凭他萧书景一个只有颜值的穷保镖能监听她和齐少廷之间的通话? 他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一个破保镖还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她想着他能够对她说出齐少廷,也或者是先前她故意刺激白娇娇对于萧书景不如齐少廷的原因,让他认为她和齐少廷有交易。 然而她就是和齐少廷有交易,可惜只要她和齐少廷都不承认,他萧书景先不说不知道他们间的事情,就算知道他除了身边有白娇娇之外没有任何人理会他。 她可不怕萧书景,只是唯一要怕的就是在这无人的走廊中他要是杀了她简直轻而易举,这比较危险。 比较她拆穿了萧书景小白脸,他恼羞成怒的想杀了她。 他如此激烈的反应让她更加肯定萧书景要对白娇娇骗财骗色,怎奈白娇娇被爱情迷晕了头,根本看不出萧书景为了钱财接近娇娇。 更重要一点才是她答应齐少廷也气愤的地方,那就是自从萧书景和白娇娇谈恋爱后,她但凡说几句话就会被白娇娇怼一次。 萧书景一定背后对白娇娇说了很多她李灵的坏话,才会让她与白娇娇一直发生争吵。 真是一个恶心的保镖,不但当小白脸还挑拨离间她和白娇娇之间的关系。 她更加要赶走他!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再怎么身心害怕萧书景,可她依旧努力的故作镇定。 “装糊涂没关系。”萧书景声音冰冷而无情,他一双眸子如刀看着李灵说的极其清楚:“白娇娇的真命天子只能是我。” 李灵听了这话肺都要气炸了,她眸底带着怒火却又夹杂着惧意。 “未来还很长,白娇娇的真命天子到底是谁,谁都不知道。” 她绝对绝对不许萧书景和白娇娇在一起,最适合做白娇娇的丈夫的只有齐少廷。 “你想说齐少廷吗?”萧书景眸子深寒的凝视着李灵。 李灵一下子被萧书景戳出心里想法,她脸色一僵却当即微抬下巴哆嗦着嘴皮子言道:“没错!齐总才是最适合做娇娇的丈夫!他是豪门又有星梦娱乐可以帮助娇娇!而你只适合做男朋友!尽显恋爱期间,婚姻这种事情不是你所能窥视的。” “好的,那我们这样说定了,我送送你顺便看看灵姐为什么还不过来。”这刻,白娇娇带着清脆笑声的悦耳声音响起。 萧书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听见白娇娇的声音,他立刻敛下眼神中不该出现对李灵的戾气恢复淡漠。 但他还是声音冰冷对李灵说的别具深意道:“看来有星梦娱乐的男人才是白娇娇的真命天子。” 李灵一听萧书景的话顿时一愣,却在看见他眼神敛下不显露的神色,她也慌张的忙收敛自己显露对萧书景的惧意和愤怒。 然而萧书景说的话让她非常意外。 拥有星梦娱乐的男人是娇娇的真命天子,那……齐少廷…… 骗财骗色的小白脸(2) 一想到如此,李灵神情满是喜悦。 有星梦娱乐的男人才是白娇娇的真命天子——这话她可以认为萧书景已经明白他根本比不了齐少廷。 因为齐少廷是星梦娱乐的总裁,拥有星梦娱乐才是白娇娇的真命天子,这话可是他萧书景亲口说的。 齐少廷就拥有星梦娱乐。 而他萧书景就一个穷保镖,想拥有星梦娱乐?他下辈子都没有这个资本能够得到星梦娱乐。 所以算萧书景识趣,还知道拥有星梦娱乐的齐少廷会成为白娇娇的真命天子,而萧书景最多只能算一个骗财骗色的小白脸和白娇娇谈恋爱而已。 这刻,白娇娇和香奈儿首席执行官从包厢内走出来,她眉梢上的喜悦显露出她对合约的满意。 只不过她在看到萧书景和李灵站在不远处的时候,她颇为意外他们两人怎么没再包厢而在外面。 “那我把合同准备好送到李灵手里。”首席执行官微笑的看向白娇娇,“我就不打扰白小姐继续谈事情,先告辞。” “好。”白娇娇微笑的点了点头,“有事情可以直接联系我经纪人,也可以联系我。” “好的,白小姐。”首席执行官话罢她先告辞离开。 萧书景戴着口罩看不出神色,而他一双凤眸漆黑清冷不带一丝情绪和平时一样。 白娇娇先眉开眼笑的看着萧书景,然后她的眼中满是似水柔情。 因为碍于李灵再一次发火,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后看向李灵,她脸色微微惊讶了一下。 只因她看到李灵脸色透着苍白,并且李灵身体在抖个不停。 惊愕。 她走向李灵,距离越来越近让她看清楚灵姐不止脸色苍白,并且满脸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身体也更加颤抖个不停。 “灵姐,你怎么了?”她看着面前的李灵担心的问着。 “我没事,我没事……”李灵心里胆战心惊面上却是眉开眼笑的回应白娇娇。 “你……满脸的汗……”白娇娇一听李灵这话惊愕出声,又说:“冷气开的很凉,你总不会热吧?” “……”李灵立刻抬手摸了一把脸,结果她发现自己刚刚被萧书景给吓得冷汗连连。 可她不能告诉她和萧书景之间的事情,否则白娇娇的脾气一定又要先斥责她,至少她可以肯定白娇娇不会责怪萧书景。 这就是她最生气的地方,萧书景的出现让她和白娇娇间关系生硬了很多。 “我人这么胖,我刚刚跑着去忙了一下事情就热的一身汗。”她露出完美的笑容看着白娇娇,“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白娇娇听着李灵这话又看着李灵笑的很开心,她紧张的心才放松下来。 “没事就好,要不然我现在立刻送你去医院。”她温柔对灵姐言道,又开心笑着说:“这次的合约我谈了六千万,比之前高了三千万,出场费提高了不少。” 李灵听后激动的立刻抱住白娇娇,她太为白娇娇骄傲了,因为娇娇的代言比任何一名艺人的代言费都高。 因为很多影后的代言就算独家两年撑死了只有九百万,或者一千万两千万的,从来没有人像她一手捧出的白娇娇这么厉害不但拿到全球最高代言一亿,更甚每一个代言都在五千万以上。 她开心大笑的说:“娇娇做的很棒,你最棒了。” 白娇娇被李灵抱着,她一双眼睛看向萧书景笑的很开心,然后她对他眨巴眨眼睛。 她高兴的时候自己最爱的男人在她面前望着自己,她更兴奋的想抱着他狠狠亲一亲。 此刻,萧书景一双凤眸带着宠溺的看着白娇娇,实际上他的心里很无奈。 白送钱给他的女人,她的女人都不会狮子大开口。 才要了六千万,她该要个一个亿两个亿的,他还要想想办法怎么把钱送给她。 不过白娇娇的性格就是如此,她并不会因为她现在大红大紫而刻意抬高身价,她也不耍大牌,性子也是直来直去。 她和李灵之间的关系最明显,她该道歉的时候绝对不含糊,不像有些人明明有错还死不认错的逞强。 如此进退爽快又敬业的她,要不是有人故意抢走她的代言,那广告商都很喜欢她这样的代言人。 要价不高,多艰苦多难她都一句埋怨话不说的专心工作。 这样的白娇娇让他如何舍得开口让她退隐留在家中呢。 她的工作,他当然支持。 李灵笑出声的对白娇娇说着:“现在直接去隔壁包厢谈吧,反正怎么谈你都不亏只赚。” “好。”白娇娇干脆的答应李灵。 白娇娇谈合同很干脆,因为时间上她已经来不及,毕竟刘青青已经打电话给李灵询问谈的如何。 几个代言下来,白娇娇估算了一下两亿六千万到手,她的心情高兴的持续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收工她都喜悦的就差蹦蹦跳跳。 因为距离她凑够五亿的钱越来越近,坐在副驾驶座的她开心的哼着歌。 本来她今天让李灵不开心,她还想请李灵和自己的团队一起吃饭,结果她代言的合约已经准备好让李灵去面谈,李灵一离开她直接把卡给了刘青青,让青青去请团队吃晚饭。 而她自然开心的和萧书景一起回家过二人世界,因为她一整天和陀螺一样的忙来忙去都把萧书景给冷落了一天。 “宝贝,今天的午饭倒是很好吃的。”她看着萧书景开心笑着,“吴妈的手艺还是这么棒,不过我认为还是不要让吴妈大热天的开车出来给我送午饭。” 话罢,她又开心的说着:“但是吴妈辛苦归辛苦,至少今天午餐你和我一起吃了不少,不象以前在外面吃盒饭的时候你都不碰。” 萧书景宠溺的看着白娇娇,他再次伸手去握住白娇娇的手。 这一次白娇娇将自己的手从萧书景的手里抽了出来。 “开车要注意安全,不要这样做。”她双眼晶亮的看着萧书景,又温柔对他说:“安全第一,回家你想怎么牵着我的手,或者抱着我都可以。但是仅限吴妈不在,或者在我房间里。” 摘下口罩露出棱角分明俊容的萧书景听完白娇娇的话,他低沉一笑让他脸庞线条分外柔和。 “好。”他答应她。 白娇娇一双明亮温柔又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萧书景,她想到自己快凑够钱就开心的笑出声。 “宝贝,还记得上次我说要送给你惊喜吗?” “记得。”萧书景柔声回答白娇娇。 白娇娇眉开眼笑的看着萧书景,“想知道我送给你的惊喜是什么吗?” 骗财骗色的小白脸(3) 萧书景看着身边面露爱意望着自己的白娇娇。 “我想知道。”他如实告诉她。 “不告诉你。”白娇娇对萧书景顽皮的一笑。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如此可爱的样子,他宠溺的低沉一笑。 其实她不说,他也想到她要送的惊喜是什么。 是房子。 她对他说过想要买一座属于他们两人的房子。 所以他才会想尽办法暗中帮她夺回来她的角色与广告代言,他还特意让所有她需要代言的品牌全部由高层的首席执行官出面,只为拿着权限让她在代言上面谈代言费的时候他可以光明正大给她钱。 毕竟和她谈代言合同这件事不需要首席执行官出面,为了他最爱的女人,他才要求那些品牌商这么做。 结果他在事后才知道白娇娇要的最高的一个亿还是在她玩笑话中,被首席执行官一口肯定才拿了一亿。 至于别的广告代言她很认真谈合同,也不说玩笑话,却也只拿她认为她该拿的代言费,更多的钱她都没有开口。 她要买房子,那当然他付钱,他可舍不得让自己的宝贝娇妻花钱。 这钱他要是再找不到机会给她几个亿或者几十亿,她一旦买房子的时候毕竟送他惊喜肯定不会让他知道。 而房子不是手机,他不可能用一个活动花几千块就糊弄过去她。 在寸土寸金的历城房价一直居高不下,他不可能说房价搞活动几千块或者免费送房,她这么聪明的人绝对不会相信。 一想到她要买房子让他们两人居住,他心里很暖,可他很舍不得她花钱。 他现在恨不能立刻告诉她关于自己云寒的身份,然后他把自己拥有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命都双手送给她,让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人。 怎奈…… “宝贝,我准备的差不多了。”白娇娇开心看着萧书景,“很快送给你,等着吧,你一定会很喜欢。” 萧书景凤眸溺爱的看着身边的白娇娇,他薄唇轻启声音温柔说:“好。” 下刻,他的手忍不住的在一起去握住白娇娇放在裙边的手。 白娇娇立刻又收回,她看着萧书景认认真真对他说:“开车要注意安全,乖。” 萧书景:“……” 他颇为的无奈。 因为他贪恋白娇娇身上的温热,他的手刚刚握着她滚烫小手到现在掌心还有她的温度。 他想牵着她的手,直到天荒地老。 忽然,他在看到一路绿灯的时候忽然有些不悦。该有些红灯,至少在等红灯的时候他可以握着白娇娇的手,或者专心的看着她美丽的她对自己露出灿烂的笑容。 只是今晚就不用再命令下去一路绿灯,毕竟他还想着她早点回家用晚餐。 白娇娇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温柔的望着专心开车的萧书景。 她这一看直到回到别墅,她的眼睛还是离不开他。 ”诶……”她惊愕出声。 “在外面工作没有办法。”萧书景将白娇娇抱在自己的怀里,“在家中没有外人,我不会让脚受伤的你下地走路。” 白娇娇:“……” 她靠在萧书景的怀里,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她笑的开心对他说:“好好好,在家里你想怎么抱我都可以。” 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宠溺的垂眸看着怀里将小脑袋埋在自己怀中的白娇娇,他抱着她身体的手微微收紧大步走向客厅方向。 吴妈得到萧书景的消息知道他们晚上要回来用晚餐,她早就把晚餐做好只等他们夫妻回来。 她守在电梯处看到萧书景抱着白娇娇回家,她慈爱的看着他们两人笑着说:“回来了。” 白娇娇有萧书景在身边心情很好,而且她脚上有伤被萧书景抱在怀里吴妈是看见的,所以她不担心吴妈怀疑些什么。 “嗯。”她微笑的回应吴妈,“吴妈,我好饿啊。” “晚餐早做好了,都是你爱吃的,就等着你们回来。”吴妈眉开眼笑的看着白娇娇和萧书景两人男俊女美又温馨一幕,她笑着说:“洗手准备用餐。” 白娇娇:“好。” 在餐厅内萧书景优雅的照顾白娇娇用餐,白娇娇一整天忙的晕头转向的也饿了,她吃的很欢快。 “闷葫芦,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餐后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拿着餐巾给自己轻拭嘴角,她心里又暖又悸动。 她和萧书景确定恋爱关系之后,他对她无微不至到让她再一次从新认识他。 毕竟他以前一张脸冷若冰霜,周身散发的寒气也拒人于千里之外,他不似凡人的高贵气质让他显得极其难以接近。 并且她以前也很难靠近他,现在她靠近他之后才发现他外冷内热,至少他对所有人都很冷漠却唯独对她很热情如火。 她和他在一起用餐,要不是她要自己夹菜吃,他可以喂她吃一顿饭。 不过他也一直没闲着不断给她夹菜,她面前的餐盘都被他夹菜给夹满,好似他生怕她饿着一样。 她的身边来来去去很多人,有很多人给她夹过菜,但是唯一能够这般贴心温柔照顾自己的只有萧书景。 这就是为什么李灵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这么爱萧书景,因为灵姐根本不知道没有看见过萧书景在她面前独有的温柔。 至少在外面萧书景保镖的身份不引起所有人注意,别人也不会注意他,他只是安安静静的陪伴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如此。 在家里没有外人,他可以想做他要做的任何事情,特别宠她,让她都快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子被他养着。 “有我。”萧书景神情宠溺的看着白娇娇,“以后我会照顾你。” 白娇娇轻笑看着面前的萧书景,她对他伸出双手。 萧书景立刻微微弯身方便白娇娇能够抱住自己。 此刻,白娇娇双手勾着萧书景的脖子,她笑靥如花看着他说:“要么你也换手机好不好?” 萧书景:“……” 他对白娇娇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很意外,不过他也猝然回神之后她在说什么。 “好。”他回应她。 骗财骗色的小白脸(4) 白娇娇当即亲了亲萧书景微凉的唇,“用好晚餐你抱我回房,我们把买来的手机设置一下,我蓝色,另外你的。毕竟情侣机,当然要你一部我一部。” 萧书景:“好。” 下一刻,他动作温柔的将白娇娇一个公主抱在怀中,他慢慢起身走向餐厅门口。 白娇娇在路过客厅的时候惊讶的看着萧书景问:“为什么吴妈总是人不在?” “整个别墅就她一人照顾我们两人,她有很多事情要做。”萧书景柔声回应白娇娇。 他怎么可能会告诉她,吴妈总是人不在是因为不能出现打扰到他和白娇娇,否则吴妈出现会让白娇娇有意和他拉开距离。 不要距离,他和娇娇之间最要黏在一起。 “所以我说中午的午餐不要吴妈送嘛。”白娇娇一听无奈的看着萧书景。 “可以。”萧书景垂眸看着怀中的白娇娇凤眸溺爱,他对她薄唇轻启言道:“改天我让空的朋友来别墅拿吴妈准备好的午餐和晚餐,到时候直接送过去这样就不耽误她忙事情。” “一直打扰朋友也不好。”白娇娇对萧书景说着。 萧书景安抚着白娇娇,“娇娇你答应我什么都不要问,所以乖乖用餐,之后我怎么处理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好吗?” 白娇娇:“……” 她看着凤眸带着认真望着自己的萧书景,她怎么可能舍得不答应他。 “好。”她说的毫不犹豫。 萧书景眉眼间的溺爱更浓,他抱着白娇娇回到卧室之后将她放在窗边舒适的沙发上。 “手机在门口的桌子上放着。”白娇娇舒舒服服靠在沙发上看着萧书景。 “知道。”萧书景转身走向门口方向,然后手里拎着礼盒走到白娇娇的面前。 “你朋友很棒,不过你的运气也好,否则我们不会买到这么好看的私人订制手机。”白娇娇手里拿着蓝色手机,却视线落在情侣誓词卡上满脸爱意的温柔。 萧书景温柔看着白娇娇,他柔声说着:“不管私人订制还是如此,最主要你喜欢。” “我喜欢。”白娇娇立刻抬眼看向萧书景,而后她将手里的誓词卡递给他,“看看。” 萧书景抬起骨节分明修长的左手接了白娇娇递给自己的誓词卡。 “念出来第一句。”白娇娇眼中带着慧黠的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在看见誓词卡第一句的时候,他抬眼一双凤眸深情而真挚看着白娇娇,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动听言道:“爱情来的不早不晚,正好你出现在我的世界中……” “宝贝……”白娇娇神情温柔似水的看着萧书景,“你出现的不早不晚,正好来到我的世界中,让我见到你,爱上你。”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这话他的心脏悸动的加速跳动,他情一下子动了,让他凤眸灼灼声音喑哑低沉动心的叫她:“娇娇……” “咔嚓”一声清脆声响起。 萧书景顿时一怔。 满脸温柔的白娇娇看着自己手中手机,拍下萧书景灼灼光华又宠溺自己的一面,她心犹如小鹿乱撞。 把萧书景这张照片做手机屏保一气呵成,然后她对萧书景扬了扬手机说:“我喜欢你。” 萧书景当即看到白娇娇手里手机的屏幕用的是他的照片,他无奈的眉眼间多了一丝笑意。 他对她动了情,她却偷偷抓拍他的照片。 “小妖精。”他宠溺的倾身便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我只是你的小妖精。”白娇娇下刻回吻萧书景。 萧书景本来就对白娇娇动了情,她这一回吻顿时让他呼吸乱了,他作为男人的某一处顿时撑起对她有了反应。 娇娇。 娇娇。 他在心里疯狂的叫着她的名字,唇上感受着她温热的唇在自己嘴上描绘,他立刻被动化主动的反吻回去。 白娇娇惊讶了一下,却露出笑容的闭上眼感受着萧书景的吻。 他的唇微凉带着霸道的吻着她,然后她就感到他冰冷的舌在撬开她的贝齿。 她嘴角上扬,手机便被她放在旁边,双手已经情不自禁的抬起抱着他的脖子。 而她也张开嘴让他的舌顺利的进到她的口中,她的舌,与他的舌在一起嬉戏,她感受着他在自己口腔中翻搅。 她上次对他说接吻要伸舌头,他现在已经每一次和她接吻都会如此。 其实她不会接吻,但是作为科班生自然学过什么才是接吻。 她的吻很笨拙,而他的吻也很笨拙,他们两人都笨拙的接吻到现在已经熟练,也彼此品尝着彼此口中才有的爱情滋味。 一番长吻结束,萧书景低低喘息,他一双凤眸灼灼带着渴望的看着近在咫尺面颊羞红的白娇娇,他喉结滑动声音喑哑对她说:“娇娇,你真美。” 白娇娇面若桃花,一双漾着水光的乌黑大眼睛凝视着面前的萧书景,他急促呼吸的微凉洒在自己的脸颊上为她带来凉爽的舒服。 可她的身体和她的脸一样烫,就算她紧紧地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上的凉意,她还是无法满足。 因为她内心中的黑洞再一次出现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让她无法满足想从萧书景身上得到更多。 但是萧书景和她接吻都能停下,她也不能指望他能够满足自己,所以她只是安静的抱着他微微喘息对他说:“你的嘴巴很甜。”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眼神渴望中又似是要柔出水,他凝视着她不语却很幸福。 “亲爱的,我偷拍你这张照片你不会不高兴吧?”白娇娇哑声问萧书景。 “高兴。”萧书景宠溺的看着近距离的白娇娇,他忍不住心动再一次亲吻着她的唇,还是不满足让他将细碎的吻亲吻着她的脸颊,声音低哑磁性对她说:“有我的照片,你太忙没办法和我说话的时候看我照片。” 白娇娇一双眸子晶亮又爱意的看着萧书景,“要么你给我拍一张你喜欢的照片做屏保?我忙的时候顾不上你,你安静等着我的时候无聊可以看我。” “我要看你本人。”萧书景说的毫不犹豫,他眸子柔意对白娇娇说:“所以……” “所以什么?”白娇娇立刻问萧书景。 骗财骗色的小白脸(5) 萧书景宠溺的看着白娇娇。 “所以我要寸步不离的守在你身边,这样我可以一直看着你本人。”他声音沙哑而低沉。 白娇娇轻笑出声,心里却是甜如蜜。 她温柔的看着萧书景,然后想到她要送给他的惊喜便笑靥如花看着他说:“有你在身边真好,我也喜欢自己在外面忙碌的时候你陪着我,每次看到你我的疲倦都少了很多。” 她从来没有看重过钱,但是她发现自己可以一瞬间变得很抠门,只为攒钱凑够五亿,这样她就可以实现自己所有的想法。 所以复工第一天实际上她很累,可只要看见萧书景陪着自己,她就动了工作的动力。 因为每一次工作都是有钱收,有钱当然可以帮助她凑钱。 萧书景一听白娇娇这话,他眼中出现疼惜对她说:“不要这么拼命的工作,我看你今天实际上很累,你……” “行程安排不能取消。”白娇娇温柔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萧书景,“而且今天的工作已经算是很轻松的了,这几天把专访工作完,我去拍戏那才累。”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说着:“就不能一天少工作几小时吗?你这么拼命很容易累坏。” “我这还算拼命?”白娇娇对萧书景一笑,“我已经很轻松了。而且做我这行比我拼的多得多,别人都那么拼,我有什么资格不拼,我可不想被别人取代。”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除了心疼完全说不出别的话。 白娇娇清楚的看着萧书景眼里的疼惜,她舍不得他心里难受便主动松开他。 “不过我还是想拍张照片给你。”她微微侧身拿起手机,她脸颊滚烫绯红的打开相机对着萧书景笑颜如花,“宝贝,我笑起来好看吗?” 萧书景听完白娇娇的话,他英俊的俊容上满是温柔的深情,薄唇轻启字字清楚对她说:“好看。” 下刻,白娇娇立刻凑近萧书景的唇便是落下一吻。 “咔嚓。”一声清脆相机声响伴随着闪光灯。 萧书景顿时眼神一闪转头看去,便看到白娇娇已经在看手里的手机。 “娇娇……”他声音低沉又满是宠溺。 白娇娇看着手机里面的照片非常的满意,她将手机拍下来的画面递给萧书景说:“好看吧。” 萧书景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上面清楚的出现白娇娇脸颊绯红带着灿烂的笑容亲吻他,而不苟言笑的他却嘴角微微上扬,神情带着只对她才会显露的温柔。 他第一次看见自己露出这般宠溺而柔情的神情,让他意外也感到不可思议。 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还能露出如此神情,他看着白娇娇的眼神中分明带着灼热和渴望的爱意。 原来,他这张冷漠的脸也可以柔和,但他也只为白娇娇一人而温柔。 而且照片中的白娇娇亲吻他,让他本就加速跳动的心对她更加心动。 白娇娇笑着看萧书景说着:“角度可以吧?” 萧书景:“嗯。” 白娇娇一双眼睛晶亮的看着面前的萧书景说着:“你比照片上更加英俊。” 萧书景低头在白娇娇额头落下温柔一吻。 “我拍照的技术很好。”白娇娇感受着额头上属于萧书景微凉的唇温,她笑颜如花的对他说着:“我知道什么角度拍下来最好看。” 话罢,她又对他补了一句,“因为我广告拍多了,我知道什么角度拍下来最好。”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将照片给保存,然后他看着她去拿另外一部手机去下载微信这些软件。 “这是我第二次拍照。”他声音磁性而动听对她说的意有所指。 正在弄手机的白娇娇顿时一愣,她看向萧书景说:“第二次拍照?那第一次是上次在车上那次吗?” 萧书景回应白娇娇,“是。” 白娇娇:“……” 她意外的看着萧书景问:“为什么?你从来不自拍吗?” “为什么要自拍?”萧书景反而问白娇娇,微顿他又说:“我以前从不用手机,只用电脑处理一些事情。” “……”白娇娇更加惊讶的看着萧书景,“亲爱的,现在人手一部手机,不管男女都喜欢自拍,而且你说你以前从不用手机,那你和别人怎么联系?总不能靠电脑发邮件吧?” “发邮件。”萧书景狭长凤眸温柔看着白娇娇回答她的问题。 白娇娇惊了,她略显呆滞的看着萧书景,“你认真的?” 萧书景对白娇娇说:“是。” “……”白娇娇定定地看着萧书景一会,她笑起来说;“不过以你的性格不用手机倒也不奇怪。” 萧书景:“……”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都不敢相信世界上有你这么俊美的男人。”白娇娇一双眸子盈盈光泽的直视着萧书景,“之后你的淡漠,还有吴妈说你和云寒在一起长大,而云寒出的那些不好事情你又是他的保镖,你们两人都不对外联系倒也正常。” 萧书景:“……” 白娇娇提到云寒的时候笑容略淡了一些,她微微歪着脑袋特别可爱看着萧书景问:“和我说说你以前没手机怎么生活的如何?毕竟这年头没手机刷微博,发危险,玩手游会生不如死的。” “一直在房间。”萧书景柔声回应白娇娇,“我不和任何人联系,如果联系就是电脑发邮件,但往往一般都是一些公务。”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不免心疼他以前的生活,但是她听着他说公务的时候问:“你都忙什么事情?” 萧书景眼神闪了一下,他对白娇娇言道:“一些我不能对你说的事情。”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满是愧疚,但是以他的性格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借口和理由回答她。 毕竟他发邮件也是处理云氏集团的事情,他根本没有办法告诉白娇娇自己所处理的公务。 现在的他作为保镖,可没有资格和权利去处理云氏集团的事务,他唯一的回答是不告诉她,至少也是事实上没骗她。 这一刻,白娇娇顿时满脸惊愕的看着萧书景。 骗财骗色的小白脸(6)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的神色,他心里一沉忙安抚她。 “娇娇,有些事情我没办法告诉你,但是我以后会对你如实的说清楚,你不要生气,我……” “没事。”白娇娇一看萧书景眼神出现紧张,她急忙出声的安慰他言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而且你是云寒的保镖,那你处理的事情一定不简单,所以还是不要告诉我。” 话罢,她温柔笑着对他说:“而且我也就想知道你没有手机怎么和别人联系,别的我不用知道。反正你以前不用手机,可你遇到我之后怎么使用的手机呢?”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如此的善解人意的贴心,他心里特别温暖。 面对她的问题,能回答的他当然不会对她有半点隐瞒。 “以前我也有手机,只不过我不用手机是因为没人会联系我,而我也不会主动联系别人。”他对白娇娇柔声说道,“直到你出现我才使用手机,因为你有事肯定要联系我,我不能让你找不到我。”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的眼中带着柔意。 “不过你以前也没有怎么给我打电话。”她对他一笑去看向两部下载好软件的手机。 “我没给你电话是因为我一直都在你身边……”萧书景一双凤眸凝满温柔深情的望着在看手机的白娇娇,他轻启薄唇声音低沉而别具深意,“不管何时都在你身边。” 白娇娇正在看手机,她听见萧书景说的话满心欢喜,可她没有听出他最后一句话有着别样的意味在里面。 她纤长的手指在按动着手机屏幕上的键盘,她柔声说着:“以后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话,他嘴角上扬满是柔情的望着她。 他眼中的温柔在这一刻满是苦涩和不舍,因为他看着如此美丽的她一想到自己活不了多久,他最终还是离开了她,并且只留给她短短三年的爱恋。 这就是为什么端木雅要阻止他靠近白娇娇。 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想去接近白娇娇,全心全意的爱着她。 有时候他想一想自己对白娇娇的爱,他就认为自己特别自私,也很痛苦自责。 明明他活不久,可他还是靠近她,让她爱上他。 他对她的痴恋让他疯狂,他在无数次的控制自己的感情失败后,他止不住的接近她。 当初他用保镖身份靠近她时,他…… “好了。”这刻白娇娇忽然说话打断了萧书景的思绪。 萧书景立刻回过神看着白娇娇,便看到她把手机递给自己。 白娇娇开心看着萧书景,她对他眨巴眨眼睛说:“我知道你的性格肯定不会用微信,所以我给你下载了微信,并且我还给你下载了app付款。” “软件绑的卡也是我的银行卡,以后你外出买东西只要把二维码给别人扫,或者你扫别人就可以付款。app付款我没有设置密码,所以你以后去付款的时候要看清楚金额,不要给错钱。” 话间她顿了一下又对他说:“微博我没有给你下,因为我是工作的原因必须使用微博。对于你而言就不要用微博了,因为这软件上面百分十八十全部是一堆营销号,乱七八糟的不适合你用。” 这刻,萧书景一双凤眸带着意外的看着白娇娇。 他听完了她说的所有话,可留在他脑中的只有一句话。 她绑定了她的银行卡,让他外出付款的时候注意金额。 那晚她去吃炒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付款软件,他颇为无语自己世界的脱轨。 可这不是他故意脱轨,而是因为作为云氏总裁的他过目的金额最少上亿,并且他也不外出买东西,身上从来没有一张现金。 就算外出,他也从来不用付钱,只因他所到的任何地方都是他的产业。 直到他用保镖身份接近白娇娇的时候,他才拿起手机,身上会放现金以方便外出自己使用或者她用。 所以软件付款一次性也不可能会让他付款上亿,这样银行的流水都刷不出来。 他还没有来得及去研究一下付款的app,她便直接下载了付款软件还绑定她的卡。 她不愿意他花钱,他知道。 可她这绑定了她的卡让他花她的钱,让他心里又温暖又爱又难受。 她拿卡给他花,那是她太爱他,才会如此对他好。 但是她的举动让他想到李灵今天对他说的三个字。 小白脸。 还是骗财骗色的小白脸。 他现在除了身份骗着白娇娇,他对她没有半点虚情假意。 骗财,他恨不得把自己身份对她坦白把云氏集团送给她。 骗色,他和她情到深处发生关系,这很正常。 更何况,因为端木雅的缘故,他根本无法太深入的去触摸白娇娇,甚至他连要了她都不可以。 但是,现实他的确像她的小白脸,毕竟他只是一名普通的保镖,他的收入和白娇娇完全一个天壤之别。 所以他难受,不,也不是难受,就是全身都不自在。 “娇娇……”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的神色,他心里一沉忙安抚她。 “娇娇,有些事情我没办法告诉你,但是我以后会对你如实的说清楚,你不要生气,我……” “没事。”白娇娇一看萧书景眼神出现紧张,她急忙出声的安慰他言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而且你是云寒的保镖,那你处理的事情一定不简单,所以还是不要告诉我。” 话罢,她温柔笑着对他说:“而且我也就想知道你没有手机怎么和别人联系,别的我不用知道。反正你以前不用手机,可你遇到我之后怎么使用的手机呢?”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如此的善解人意的贴心,他心里特别温暖。 面对她的问题,能回答的他当然不会对她有半点隐瞒。 “以前我也有手机,只不过我不用手机是因为没人会联系我,而我也不会主动联系别人。”他对白娇娇柔声说道,“直到你出现我才使用手机,因为你有事肯定要联系我,我不能让你找不到我。” 骗财骗色的小白脸(7) 萧书景凤眸凝视着白娇娇。 他字字清楚对她说:“解绑卡,我不需要用你的卡。” 白娇娇:“……” “我是男人。”萧书景对白娇娇说着四个字的语气加重。 白娇娇:“然后?” 萧书景:“……” 他看着白娇娇不明所以的神情,他真的恨不得狠狠的将她吻一次,吻到让她无法呼吸,甚至还想要了她。 她竟然问他然后? “然后”这两个字的后面就是他的确成为李灵口中所说的小白脸,而她万一无意间说出去她的银行卡绑定自己的手机。 就算他一分钱都没有花她的,李灵借题发挥逼着她的时候她们将会再一次为他吵架。 不过,他看着她不解的神情,让他心里很想宠爱她,因为她对他太好才会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解绑卡。 “我没有胃病,所以医生对我说,不用让我吃软饭。”他说的别具深意。 白娇娇听完萧书景这话,她愣住的问他:“胃病?你的确没胃病,反倒我自己有胃病。” 萧书景:“……” 这刻,才说完话的白娇娇顿时眼瞳微缩的看着萧书景,因为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 “你……”她心疼的看着他,然后她对他说:“我是你女朋友啊,花我的钱又不是吃软饭,你不要这么想。” 她总算反应过来,但是在萧书景的心里所想却不像她想的这么简单。 而他也不会在她面前提到李灵,因为李灵在白娇娇的面前表现接受他。 可他们私下白天在包厢外面的那些对话,让他很清楚李灵对他成见极深。 因为李灵最看好的便是拥有星梦娱乐可以帮助白娇娇的齐少廷,对于这点他倒是很欣赏李灵对白娇娇全心全意的好,只要为了白娇娇事业更上一步,她可以利用任何人,这就是经纪人的作用。 然而,她当着白娇娇已经表明他是娇娇男朋友的身份,如此羞辱他,也不过是她根本瞧不上他保镖的身份。 说到底,都是人太现实,这就是白娇娇之前告诉过他关于娱乐圈活下去的规则那样残酷又现实。 李灵没错,但错在她把他想成小白脸,这让他着实气恼。 所以,他不会再因为一个app付款的软件绑定白娇娇的银行卡,到了最后闹出事情。 “我不想这样。”他薄唇轻启柔声对她说的清楚,“乖,把卡解绑。” 白娇娇一双眸子带着复杂的看着萧书景,她轻声对他说:“我说了你别生气,你这样让我解卡会不会显得我们之间太生疏了。” 萧书景:“……” 他疼惜的凝视着白娇娇,她的举动是想让他花她的钱,如此他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根本不在乎钱。 因为在她心里,她比他有钱。 “花了你的钱,那我可就真的成为吃软饭的男人了。”他宠溺的亲了亲她的眉心,他柔声对她说:“你今天累了一整天,早点弄好这些事情你该早些休息。青青对我说明天你六点就要去忙工作,不要太晚休息。” 白娇娇望着萧书景,她眸底闪过一道无奈:“好,我卡解绑。”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花自己的钱是吃软饭,她的确想对他花钱,情侣之间用彼此的钱似乎没有什么不妥的。 但是她见他催着她去休息,她也不想和他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萧书景见白娇娇同意后,他宠溺的再一次亲了亲她。 白娇娇拿着手机将app的付款软件银行卡给解绑,然后她对他说:“我去卸妆,你去洗漱之后睡觉吧,手机的话卡里面都放好,软件我也给你下载好也把我的手机号码备注这手机的电话薄中。” 萧书景抬手将白娇娇手中的手机拿了放在沙发上,而后他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 白娇娇见萧书景不说话只抱着自己,她仰头看着他无奈却没说一句话。 萧书景把白娇娇抱放在梳妆台上椅子上。 “你去洗漱吧。”白娇娇转头看向萧书景,“早点洗好回来陪我。” 萧书景没想到白娇娇会催着自己离开,他凤眸温柔对她说:“你卸完妆还要洗澡,我抱你过去。” “不用。”白娇娇笑靥如花看着萧书景,“我卸妆要好一会呢。你有这个时间都洗漱好了,而且我要洗澡你抱我过去呢?你还不是要离开,你又不留下来和我一起洗。” 萧书景听完白娇娇这话,他顿时呼吸一滞,只觉得一股热意充满全身,让他身体都开始热了起来。 而她的话,特别让他腹部热意不断的涌着,他内心深处对她的渴望再一次迸发有一处的部位有了的反应。 她,真是小妖精。 “留不留下来?”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望着自己的眼神带着热意,她轻咬下唇带着羞涩的看着他再一次问他,“留吗?” 萧书景凝视着面前白娇娇脸颊羞红,她害羞的望着他的样子美丽又可爱极了,勾的他心脏砰砰快跳双手已经要忍不住的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把她放在梳妆台上,狠狠要她。 “我去洗漱……”他话都没有说完已经语气不稳的快速转身离开。 白娇娇一点都不意外萧书景离开的举动,她眼中带着一丝受伤。 下一刻,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黛眉下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秀鼻,红唇,她一头乌黑长发绾着发髻,脸更是从各个角度看都非常完美。 她是一位极美的美人,粉丝圈,娱乐圈,新闻圈都公认的女神美人。 可她在萧书景的面前根本不美,还很失败,她永远都无法让他成为她的男人。 “白娇娇,你先想什么呢。”她忙要摇了摇头将自己大脑中的难过情绪清空。 只要他在她的身边那就够了,别的任何事情她都不会再想。 这刻,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让她一惊也忽然回神。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桌子上放着她的手提包,她忍着脚痛走过去拿出自己的手机,而不是先前和萧书景一起运气好买的情侣手机。 此时,她看着屏幕上面显示的“李治”两个字,让她急忙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李治主动出声,“方便接电话吗?” 骗财骗色的小白脸(8) 白娇娇拿着手机又走向梳妆台,她声音温和的言道:“方便接。” 那头的李治声音温和又动听,犹如他温文尔雅的人那般温柔。 “收工了?”他问。 “收工了。”白娇娇把手机放在面前桌上,然后她开了免提动手拿卸妆水去卸妆又问:“齐少廷亲自给我安排的工作,他也不想让我累着,所以行程很轻松,但每个专访都很重要。” 李治言道:“你提到齐少廷语气很平静。” “我对齐少廷不感兴趣,我当然很平静。”白娇娇一边卸妆一边轻笑,又说:“我对你说过,我男朋友是萧书景,所以齐少廷没希望。” 李治低沉轻笑了一下,他对白娇娇说着:“你的事情我联系了两天,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我……” “我差不多够了。”白娇娇一听李治提到自己收入的事情,她语气带着欣喜忙对李治说着:“我的广告代言和角色都被齐少廷给夺回来,所以我现在的收入增添了很多,并且我还告诉你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李治似是听着白娇娇语气轻快,让他的声音越发温柔的问:“什么开心的事情?” “我今天代言拿到了一笔一亿的代言费。”白娇娇一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戏言竟然被同意代言费一亿,她笑得合不拢嘴。 “一亿?”李治声音当即带着惊愕,“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白娇娇笑着回应李治,“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当时就是一句调侃的话,结果和我谈合约的首席执行官直接答应我的要求,似是怕我拒绝再次代言那般。” “不如你说出来我听听具体。”李治对白娇娇言道,又说:“和你谈合约的不该是首席执行官。” “我也知道不该是首席执行官,但是事实上的确是首席。”白娇娇对李治笑着开口,“至少代言是被白小芦给抢走,然后被齐少廷帮我夺回来,我想这些广告商也不想错过和我合作,才会这么重视的让首席执行官过来和我谈。” “也有这个可能。”李治回应着白娇娇,然后他温声道:“先说说具体发生的事情。” 白娇娇毫不迟疑的把当时谈合约的一幕一五一十的说给李治听,甚至把今天代言的几个广告总和也告诉他。 “你说是不是特别的惊喜,一亿啊,放眼整个历城没有任何一位人能够拿到这么高的代言费,我是独一无二的。” “既然都这么说,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是国际大牌不敢乱弄合约。”李治对白娇娇言道,他又说:“我刚刚说起你财务的事情,你说快齐全了什么意思?” 白娇娇:“我自己身价一亿,留下几千万费用我自己开销,我要凑够五亿,不是还少四亿吗?” 李治:“我打电话给你,也是为了这件事。” 顿了一下,他又对白娇娇说着:“你不是不问齐少廷借钱吗?四亿这么快就借来了。” 白娇娇惊愕,她听着李治前面一句话带着疑问,后面一句话就肯定齐少廷借给她四亿让她无奈。 “李治,我没有问齐少廷借钱,倒是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她不解的问他。 “因为你刚刚提到齐少廷帮你夺回广告代言的事情。”李治平静又温和的回应白娇娇,“你说到他名字的时候语气很清怪,故此我想到你问齐少廷借钱也很正常。” “没借。”白娇娇听懂李治话中的意思,又说:“我刚和你说广告代言费的事情就是想说拿到这笔钱,我要凑够四亿就差不多了。” 李治那边沉默了一下,他对她说:“你自己一亿,外加你几个代言费的总和是两亿二千万,就是三亿二千万,我再给你五千万。最后我三亿七千万,还少一亿三千万,这可不是小数目。” “你只算了代言费,还没有算我自己的电影收入,并且我还有别的收入,杂七杂八算起来有很多收入。”白娇娇对李治说着。 “你只算纯收入,可你没有算税吧。”李治声音温和的告诉白娇娇。 白娇娇一怔,刚好卸完妆的她一脸无可奈何。 要不是李治说起来,她自己都忘记自己还要交税,并且她拿到代言费一亿,交完税就只剩下几千万,还要被星梦娱乐拿走钱。 天啊。 她都忘记在这一茬了,这不是要她命嘛,凑够四亿简直太难了。 “我以前怎么那么大手大脚的花钱。”她一脸懊恼的出声。 “钱赚来就是花的,因为钱永远都赚不完。”李治似乎想象得到白娇娇非常郁闷的情绪,他温声安抚着她说:“你不要难过,我最晚下周帮你把这件事解决掉。” 白娇娇刚刚还在郁闷,结果一听李治的话当即双眼一亮。 “你找到好的买家了吗?还是找到可以借钱给我的土豪?”她急忙问李治。 李治却没有回答白娇娇的问题,而是他问她:“你今天复工还适应吗?还有你脚有伤要注意休息。” 白娇娇当即意外李治岔开话题,不过他不说她也没有继续问,因为她对他非常的放心,他既然说下周帮她把四亿搞定,那他一定会完美处理好她的事情。 白娇娇一怔,刚好卸完妆的她一脸无可奈何。 要不是李治说起来,她自己都忘记自己还要交税,并且她拿到代言费一亿,交完税就只剩下几千万,还要被星梦娱乐拿走钱。 天啊。 她都忘记在这一茬了,这不是要她命嘛,凑够四亿简直太难了。 “我以前怎么那么大手大脚的花钱。”她一脸懊恼的出声。 “钱赚来就是花的,因为钱永远都赚不完。”李治似乎想象得到白娇娇非常郁闷的情绪,他温声安抚着她说:“你不要难过,我最晚下周帮你把这件事解决掉。” 白娇娇刚刚还在郁闷,结果一听李治的话当即双眼一亮。 “你找到好的买家了吗?还是找到可以借钱给我的土豪?”她急忙问李治。 心事难以诉说(1) 李治温声回应白娇娇:“等我。” 白娇娇正将脚上的舒适拖鞋给脱下,结果她一听李治这突如其来的话便问:“等你什么?” “这个时间你该休息了。”李治却没有回答白娇娇,他轻声对她说;“事情处理好我会联系你。” “好。”白娇娇回应李治,又说:“我这边广告费到账你能够看到我的账户收入,到时候你算清楚。” 李治:“嗯。” “那我挂了,我正打算洗澡。”白娇娇笑着告诉李治。 “晚安。”李治声音温柔。 “晚安,李治。”白娇娇话间直接挂断电话,然后她将手机放在一旁小桌上便走去淋浴房。 淋浴房内萧书景之前为白娇娇放置的椅子让她洗澡轻松很多。 她洗好澡身上穿着浴袍,一头乌黑长发带着水珠散在肩头,她自己动手吹干头发才打开门小心翼翼走出去。 一眼,她就看见站在浴室门口身穿白色睡袍的萧书景凤眸深邃的看着她。 她对他忽然出现在自己视线中惊了一下,然后她眉眼间满是温柔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此刻,萧书景看着面前刚洗好澡,面容带着一抹绯红的白娇娇,她眉目如画美丽极了。 他看着她心脏为她加速跳动,他抬起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温柔的为她拢了拢额前顽皮的碎发,然后他大手带着贪恋的抚}|摸着她的光滑白皙的脸颊。 “来了一会。”他声音低沉而沙哑。 白娇娇对于萧书景如此温柔的举动,她的心满是悸动的感受着滚烫脸上属于他冰冷的掌温。 这刻,萧书景身形一颤,只因白娇娇如猫一样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让他呼吸一下子乱了。 他本就对她毫无自制力,他看着面前慵懒又美丽的她,特别她还没有换睡裙,她浴袍领口开的很大,能够让他一眼看去看见她没有穿内衣,她上身的那白皙的一对雪白已经大片露出让他看的浑身燥热。 虽然他很喜欢白娇娇对着自己撒娇,可他还是及时的收回了手。 他身体很难受,如火被燎烧那样的难受极了。 因为他看着面前的白娇娇已经忍不住想把她抱在床上狠狠要她。 然而他只能每一次的压抑忍耐,只为不让她再一次高烧昏厥。 他每一天都在煎熬的折磨中度过,而他也很清楚自己每一次都不和白娇娇太过亲密,让她心理上承受自尊心失败的难过。 但是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在保护她不受病痛折磨。更重要的是他云寒的身份她还不知道,谁都不知道当真相让她知道的那一天,她会显露出什么情绪。 他不想再分明不明中,也完全在欺骗中把她女人最珍贵的第一次得到。 爱她,他就要纯粹的和她在一起。 或者,他一直不对她坦白云寒的身份,直到三年后他离世,她女人第一次至少还在,她还可以再嫁人,那她的丈夫会成为她第一位男人,让她永远记得她第一次交付身体的男人是她的丈夫,而不是他已经死亡的男人。 “你好讨厌啊。”白娇娇扁着嘴侧头便在萧书景手心轻咬了一口。 萧书景猝然回神,他看着白娇娇柔声问:“怎么了?” “说好别在我面前晃神。”白娇娇抿唇看着萧书景,“你又出神了!我刚让你抱我上床,你一点反应够没有。” 萧书景:“……” 下刻,他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中大步走向宽大的床,他垂眸一双凤眸凝满歉意和温柔对她说:“我……” “我只是随口说说,别在意。”白娇娇不等萧书景开口先打断他的话。 因为她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要给自己道歉,她不想让他给自己认错,而且她也没有那么作的为了他在自己面前晃神而生闷气。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如此体贴,他心里忽然很堵。 “娇娇……”他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嗯?”白娇娇抬手勾住了萧书景的脖子,她眉眼间温柔似水看着他问:“怎么了?” 萧书景那么一瞬间忍不住的想告诉白娇娇自己就是和她签下契约婚姻的云寒。 但是当他看着近在咫尺美丽容颜上满是似水柔情看着自己的白娇娇,他一下子心里乱了,那嘴边的话立刻咽了下去。 他不想告诉她真相,因为他怕失去现在她如此温顺在自己怀中的温柔模样。 终究,他还是怕失去她,更怕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爱情随着他坦白云寒的身份一下子失去全部。 怕。 他怕啊。 “没什么。”他轻声回应她。 白娇娇微挑眉头看着萧书景,下刻她被他温柔放在床上,她双手勾着他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 她双手抱着他脖子不让他从自己身上起来,她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看着他问:“有什么事情你直说,我是你女朋友,你有事不用瞒着我。”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话,他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娇娇……”他望着近在咫尺的白娇娇心里复杂无比,无数的心里话让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只能对她说:“我累了。” 白娇娇顿时惊讶的看着萧书景,下一刻她立刻松开抱着他脖子的双手。 “你拿件睡裙给我,我换上我们就睡吧。” 她看得出萧书景有心事,她问了他也不说,她再继续追问只会让他感到不适。 所以,她选择不追问而是和他一起休息,或许他想说的时候会再告诉自己。 这一刻萧书景从白娇娇身上直起身,他打开屋内的衣柜选了一件黑色的睡裙走到床边。 此时白娇娇看见萧书景把睡裙拿来,她自己动手放在腰上系着的浴袍带子…… 萧书景呼吸一滞,他立刻将手里的睡裙放在床边,他转身立刻走向门口言道:“我去喝杯水。” 白娇娇解开腰带的手一顿,她惊愕的看着萧书景快速离开。 而后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很露的身体,她轻咬下唇心里特别酸涩,他怎么就这么不待见她呢? 她换衣服他也要这么快的躲开,她……哪里不好? 心事难以诉说(2) 白娇娇一想到萧书景只是抱着她,亲吻她,与她手牵手,别的任何事情他们都没有发生过。 他身体也没有问题,她身体更没有,两个正常人就这样晚上睡觉相拥而眠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种事情她就算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她说的话。 因为现在的时代什么都很快速,以前一封情书马上送,可能一年才送到爱人手上,依旧能够让相爱的人彼此爱着对方。 现在动动手指发条信息表达爱情,追女人一个星期没追到就觉得没机会放弃,一旦女孩子答应恋爱男的就想方设法的把女的哄上床。 等男人得到女人之后就没有了感觉,最后很快就分手。现在这事情太常见了,更别提两位正常的男女都睡在一起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她知道自己想在他有限三年的时间内把自己所有珍贵的都给他,包括自己。 在她的心里爱情很纯粹,要么不爱,要爱就不顾一切的去爱。 受伤也好。 相爱也罢。 她的选择从不后悔也不会后悔。 可惜,她有意给他,他却只接受她的爱,不接受她的身体。 不过她近来也看淡了,他不想要她,她也不勉强。 毕竟他们相爱这就够了,就是有时候他的忽然离开自己的举动让她内心颇为伤了女人自尊心。 她换衣服也快,黑色睡裙换上她就躺床给自己盖上薄被等着萧书景回到自己身边。 萧书景说他去喝水,可她知道他肯定在门口站着数着时间差不多她换好衣服他才进来。 五分钟后,萧书景打开门走进卧室,一眼看去就看见白娇娇手里拿着新手机在看。 白娇娇抬眼看向回到自己身边的萧书景,她一边看手机一边语气轻柔的说着:“下次不要站在门口,你背过身就看不到我不穿衣服的身体了。” 刚来到床边的萧书景身形一僵,他凤眸带着深幽的凝视着床上的白娇娇。 她并没有在看他,可他的心里却已经掀起轩然大波。 原来她知道他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只为等她换好睡裙,可她的神情很平静还很温柔,丝毫没有之前他离开她让她感到难过。 他的心里一瞬间满是苦涩,他也不想这样对待她。 只不过他其实不想用萧书景的身份爱着她,他想用自己真实的云寒身份去爱她,如此他对她再无欺骗。 白娇娇见萧书景站在床边不上车,她将手机放在床头桌上,然后她对他伸出纤细的莲藕玉臂温柔对他说:“愣住做什么,上床来。” 萧书景眸子深邃中带着温柔的看着白娇娇,他在看到她对自己伸出上臂时,他立刻俯身靠近她让她抱着自己。 而他身体一侧慢慢上床躺在白娇娇的身边,他正伸手想去抱住她,结果他还没有抱她就看到她小脑袋往他怀里埋着。 “闷葫芦……”此时躺在萧书景怀里的白娇娇声音显得沉闷却透着温柔叫着他。 萧书景细碎的吻落在白娇娇散发馨香的乌黑发上,他薄唇轻启声音温柔回应她:“在。” “刚刚灵姐发我邮箱一个我一周的行程……”白娇娇耳朵贴在萧书景心脏的位置,听着他心脏沉稳的心跳声,她声音低声说:“我很忙,每天十几个小时的忙碌,不是在车上就是在影棚或者做各种采访,参加活动……” 她话间顿了一下,然后她又对他说:“你说我能息影三年吗?” 萧书景顿时凤眸的眼瞳猛的一缩,他震惊的看着怀中的白娇娇。 息影三年? 她说她想息影三年? 毫无疑问,她能够说出息影三年的话就是为了他,因为他只能活三年。 “你的心脏忽然跳的好快。”白娇娇声音沉闷的从萧书景怀中响起。 萧书景怎么可能心脏不加速跳动,因为他太惊愕白娇娇为了他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很清楚息影代表了什么! 并且李灵还有齐少廷,甚至连白娇娇自己都提起过在最红和流量最高的时候一定要一直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中,让更多人的人去认识她,接纳她,最后成为她的粉丝。 她在大红大紫的时候忽然息影,那她会失去她以前所有的努力。 更何况就算她想息影,齐少廷和李灵也不会让她息影,反而因为她忽然提出三年的息影会把所有人的矛头指向他。 不管李灵还是齐少廷,亦或者白娇娇身边所有人都可以憎恨他出现让白娇娇紧张他。 但是她只要说出息影两个字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只因她在毁掉她这么多年的累积下来的粉丝和事业。 她为他能做到这份上,他已经无憾了。 “不要。”他立刻出声阻止她,“你不能这么做。” 在萧书景话罢,在他怀里的白娇娇半天没有说话。 萧书景知道白娇娇没有睡着,他紧抿成线的薄唇微微轻启,而他抱着她身体的双手一点点收紧。 “娇娇,不要为了我去毁掉你自己,不值得。” 他话落当即感到自己怀中的白娇娇身体一僵。 下一刻,白娇娇仰头看向萧书景,她的神色非常平静和认真看着他问:“什么叫不值得?” 萧书景:“……” “爱你,不值得吗?”白娇娇眸底带着一丝受伤看着萧书景,“还是我们的爱不值得我做出牺牲?” 萧书景没有过错白娇娇眼底的难过,他心里一慌忙对她说:“不是,不是。我只是不想你为了我去息影,其实不息影我们也可以好好的,你没必去息……” “我没有时间。”白娇娇不等萧书景把话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她的心里复杂极了的凝视着面前凤眸认真带着担心自己的萧书景,“我一年四季都没有空闲的时间,以前失踪的时间还是我偷来的,现在我复工之后我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很多电影等着我拍,广告海报等着我去拍,专访,宣传,各种事情把我每天时间都挤的满满的,我根本没有办法陪着你,恋爱不是这样让你每天跟着我去工作,我想单独和你在一起。” 心事难以诉说(3) “没关系。”萧书景低头轻轻地吻着白娇娇,“你忙我陪着你忙,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我要的不多,只要在你身边就很满足。” 白娇娇当即眼瞳微缩的看着面前俊容温柔的萧书景。 她的心里一瞬间又疼又难过,但更多的是他这句话带给她的温暖。 他说他要的不多,只要在她身边就很满足。 只要在她身边就满足,他对她毫无半点霸道的占有,只是安静的陪伴着她就足够。 “你怎么能要的这么少……”她声音带着一丝哑声。 她可以想象得到要是别的男人,亦或者假设是齐少廷,他们一定会霸道的不允许她工作,恨不能占有她所有的时间让她陪伴在他们身边,让他们带着她到处见人去给他们长面子。 毕竟她成为他们的女朋友,他们可以向全世界的人去炫耀她是属于他们的,她全部都可以料想的到。 可他却不同,他只要陪伴她身边就可以,不需要她息影,不需要她做任何改变,也不需要她陪着他去见他们的朋友去炫耀。 她忙她自己的,不管忙的昏天暗地,他只要在她身边就可以。 他对她的这份情带着一种小心翼翼,似是怕她离开他一样夹杂着一丝卑微。 她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小心翼翼又卑微的爱,是因为她赚的比他多,又或者在他的眼里她太耀眼怕离开他。 又或者萧书景心里还有别的想法让他这般的小心爱着她。 这刻,她脑中一下子想到先前萧书景对她说的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他不会无端对她说出这些话。 只不过她又不知道该如何问他心里到底都在想什么,因为不管如何他对她的爱太让她心疼。 他可以大大方方的爱她,也可以带着她炫耀,总之他想怎样她都支持。 可是他只想要安静的陪在她身边。 她想起一句话,那就是——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以萧书景内敛又高冷的性格非常符合。 就算她和他恋爱,他的话依旧很少,安静陪伴她,安静陪着她用餐,洗漱,相拥她入睡却不碰她,要说他是绅士风度却早过了绅士这条线。 他们拥抱却不做,爱,这是最纯洁的爱情。 “我已经要的很多了。”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深情又宠溺的凝视着怀中的白娇娇。 他要的真的很多很多。 端木雅不允许他靠近白娇娇,因为他会夺走她所有的福运,可他还是忍不住对接近她,只想和她在一起。 他明明只有三年的命,可他还是无法忍耐远离她,最后他靠近她和她成为恋人。 用端木雅的话来说,他很自私。 他自私的只有三年的命去爱白娇娇,也让她在明知他活不长的时间来爱自己。 自私,他正是因为自己的自私才和她成为恋人。 他让她成为自己的女朋友已经从她身上得到了很多很多。 其实他很贪心,因为他还想让白娇娇光明正大的成为他的妻子。 可他对于现状还是很满足,他不敢去奢求太多,因为只有三年命的他不想让她投入太多,也不愿意她为他牺牲很多。 能够让他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每天忙碌,让他眼里都是她就够了,别的他也只有自己想想而已。 “你从我这里要了什么?”白娇娇却对萧书景这句话充满了难过的莫名。 因为她的记忆中萧书景从来没有从她身上得到任何。 她的身体是自己的。 她的财富还是自己的,她的事业也没有被毁依旧如日中天。 而他从出现在她的世界中开始,他就一直很安静的守着她,那怕以前他和她性格磨合期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从她身上得到任何。 他说他要的很多,他到底要了她什么?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 “爱。”萧书景凤眸凝满真挚爱意的看着白娇娇,“得到你的爱。” 这刻,白娇娇全身一颤的看着萧书景,心头顿时不断涌上苦涩的难受。 爱。 得到她的爱这就是他心中要的很多的吗? 可正是他这句话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天累了一天该休息。”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神情不断变化,他薄唇轻启声音带着溺爱的温柔对她说:“闭上眼什么都不要想的乖乖睡觉,明天你还要早起。” “萧书景……”此刻,白娇娇一双乌黑大眼睛带着深邃的凝视着萧书景,“你就没有任何想要的吗?除了爱。” “没有。”萧书景对白娇娇说的非常认真,他对她言道:“有你的爱就很满足。” 她让他学会爱,也让他知道幸福这种美妙的感觉。 而他要是没有她的爱,他将一无所有。 白娇娇心里五味杂陈更多的是心疼萧书景。 “萧书景……”她哑声出声。 “睡吧。”萧书景在白娇娇额头落下温柔一吻,“别胡思乱想,以后息影这两个字不要再提,乖乖忙你的事业。” “萧书景……”白娇娇一听萧书景这话心里酸涩不已。 “该睡了。”萧书景柔声对白娇娇言道,“听我的话,闭上眼。” 他不要她为他牺牲任何,他要她事业一帆风顺取得她所想的任何成就。 白娇娇定定地凝视着萧书景,她疼惜他到了连呼吸都是痛的。 是不是因为她和云寒还没有解除契约婚姻,所以他有所忌惮? 她真的很想继续追问萧书景到底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 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问。 她去问云寒,他先前已经对她说连死都不怕,又怎么可能会在意云寒。 然而,名义上她还是云寒的妻子,他就算真想炫耀也不敢,或许在他心里也怕云寒得知她和他在一起带给她伤害。 所以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这五亿,或许有了这五亿他以后才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人。 “闭上眼。”萧书景见白娇娇还是睁着眼睛看着他,他再一次出声嗓音低沉而温柔对她说:“乖,不要再乱想,睡觉。” 心事难以诉说(4) 白娇娇凝视着萧书景好一会,她没有说出一句话最后慢慢合上双眼。 萧书景紧搂着白娇娇纤瘦的身体,一手关掉卧室灯,下刻他轻扣她后脑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 夜深沉。 白娇娇大脑里面很乱,可她白天也实在太累最终在萧书景的怀里沉沉睡去。 萧书景能够感受到怀里白娇娇声音平稳入睡,他的一双凤眸凝满复杂和苦涩,一夜未眠到天明。 吴妈知道萧书景和白娇娇同睡一屋之后,她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在去白娇娇卧室,只有他们夫妻都离开别墅她去整理房间才进去。 白娇娇起的很早去忙工作,吴妈在前一天晚上从萧书景处得到命令早早准备好早餐。 在白娇娇录制节目的时候刘青青溜到角落西装笔挺的萧书景身边,她稍微靠近他当即就看到萧书景快速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她挑着眉头看着眼里只有白娇娇一人的萧书景,又说:“你说你这么帅每天都遮挡这脸是不是怕别的女人看到喜欢你,然后怕娇娇吃醋啊?” 萧书景一双凤眸凝视着远处笑靥如花的白娇娇,他似是听不见刘青青说的话。 此刻,正在录制节目的白娇娇看似很无意的转头看向萧书景方向,她在看见刘青青一双欢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萧书景的时候,她顿时心里很酸。 虽然她眼中的萧书景眼里只有她一人,而刘青青肯定去和萧书景聊天,可她很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怕是青青她也吃醋。 如此她想到自己每天和很多男人交流,她可以想象得到萧书景的心里肯定也醋坛子都翻了。 可他再怎么吃醋却也只能忍着,因为这是她的工作,他知道。 也就是如此,她才无法想象得到他怎么忍得下来这醋意。 “白小姐,你看这样行吗?”这刻,一旁的工作人员和白娇娇说话。 白娇娇移开看向萧书景的视线看向身边工作人员。 这一刻刘青青顺着萧书景的视线看过去,她笑着说:“看样子娇娇想你了,她刚刚看你呢。” 萧书景不语,眼神清冷如霜不带一丝情绪,实际上他的心里非常欣喜白娇娇刚刚转头看向自己。 每一次她看向他的时候,他的心都为她加速跳动,心里如蜜甜一样的雀喜。 刘青青见萧书景不和自己说话,她又低声说:“萧书景,你可要小心了。齐总帮白娇娇把广告代言还有角色都抢回来,这样对娇娇事业上有帮助,如此你就显得处境不太好了。” 萧书景眉头弱微的拧了一下,眸底的寒霜更加阴冷。 “不要怪我嘴碎,齐总真的很厉害,所以你小心点。”刘青青望着萧书景,她的眼里带着关心又说:“现在齐总全心全意追求娇娇呢,而他能够帮娇娇处理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这样大家都会对比你和他,你会处于弱势。” “虽然爱情不讲究这些,可社会上爱情可是讲究门当户对的,你和娇娇从一开始恋爱就身份悬殊。我说难听点,你和她恋爱容易被人误会你和她恋爱不是真感情。” “并且现在你和娇娇的恋情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万一齐总得知你们的感情,搞不好他就要用娇娇的合约限制她离开你。” 萧书景并没有理会刘青青,连一个眼神都给她,他的视线紧锁在白娇娇身上。 刘青青见萧书景无视她,她也不在意。 下刻,她继续对他说:“其实我说这些挺不合适的,但是我在想以你的容貌真的可以进击娱乐圈,不用在星梦可以去别的娱乐公司,你绝对会成为头牌。而白娇娇还可以暗中带着你,你会很红的,一旦你红那你有钱有势和白娇娇在一起的话,所有人都会祝福你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总被误会。” 萧书景不语。 “萧书景……”刘青青很无奈的看着萧书景,顿了一下她又说:“要么你不做保镖了?我让我老公给你找一份高薪的工作?去国企银行上班如何?这样万一你们恋情公开,人们提到银行也会往好处想,毕竟不是私企而是国企,正正经经的工作。” 萧书景终于在刘青青这句话罢,他声音清冷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不过不需要。” 刘青青听着萧书景磁性而动听的声音,简直她骨头都酥了。 “我老公的声音有你这么好听该多好。”她一脸委屈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 “萧书景,你回答的不要这么快嘛。”刘青青两眼冒星星花痴脸看着萧书景,又说:“昨天我和我老公聊天的时候得知招聘人的事情,我老公怎么也是个小领导,你思考思考再回答我。” 顿了一下她又说:“你不想去银行上班也可以去别的地方,我都可以帮你介绍,反正工作光明正大又说出去大家都能接受还不会排斥,这样对你最有好处。” “你也不用担心万一你的恋情公开,人们提到你保镖身份而去发生不好的事情,所以你……” 萧书景已经不想听刘青青在他耳边说这些话,他很干脆了当的开口:“不用。” 刘青青:“……” 她面对萧书景很无奈。 “哎,你好好想想,我这边肯定会帮你的。”她压低声音对他言道。 萧书景知道刘青青的确为他好,她比李灵更能接受他和白娇娇的恋情。 但是让他去银行上班只为了需要一个好听的工作单位,然后去衬托他虽然很普通可他是正正经经的上班族。 如此的行为他不屑,也不会去。 因为他需要的是像现在这样无时不刻的看着白娇娇,看着她一颦一笑就很开心,而不是去办公室里面去做兢兢业业的小职员。 毕竟真要身份,他云氏集团总裁的身份比任何都管用,在历城提到云氏,没人会不怕云氏,也没人敢在云氏面前放肆。 而他云家大少爷,云氏集团总裁的身份更可以让任何人都闭嘴。 白娇娇的吃醋(1) 青见萧书景半天一句话,实在太扫兴。 她再一次靠近他,结果她明明看着他根本不看她一眼,可她接近他的时候他脚步一挪再一次拉开与她的距离。 当即她挑眉看着他说着:“你干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萧书景不理会刘青青,因为他内心的情绪很重。 他望着远处的白娇娇,非常的无可奈何。 只因他没有机会公开他的身份,让她不用再给他绑定银行卡,不用她在为他处处着想。 作为男人,该是他照顾她,让她在外面无忧无虑不用担心角色被抢,不用担心任何事情。 可他却被保镖的身份给束缚,让他着实的懊恼。 刘青青看着萧书景还是无视自己,她叹气的说着:“萧书景,我刚说的话你好好想想,想通告诉我,我立刻让我老公给你安排工作。” 说完,她转身离开。 刘青青离开了,此时一位身穿黑色香奈儿职业套装的美丽女高层站在了萧书景的身边。 “你是白小姐的保镖对吧?”她看向身边颀长身躯浑身散发着高冷气势的萧书景问。 萧书景连对他有好意的刘青青都不屑给一个眼神,更不会去看忽然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美丽的女高层见萧书景不理会她,她面带微笑反而看着他说:“我记得你叫萧书景,这名字很好听。” 萧书景看都不看女高层一眼,自然也不会理会她。 女高层顺着萧书景的视线看过去便看见美丽的白娇娇笑靥如花。 “白小姐很漂亮,她的颜值在整个历城找不到第二人。”她双手抱胸的望着白娇娇,又说:“我发现白小姐总是看向你这边,莫不是她在这里还担心有生命危险吗?” 萧书景不语。 这刻,白娇娇再一次看似很无意看向萧书景。 原本她看到自己助理刘青青站在萧书景身边醋坛子翻了,结果她这一转头就看到萧书景的身边站着一位很美丽的女人。 这女人她认识,今天她工作地点的以为高层。 其实高层不高层她不在意,她在乎的是这女高层鹅蛋脸,精致妆容全身散发着优雅站在萧书景的身边。 萧书景就算遮挡了容貌,可他高冷的气势在加上他身边站着的女高层优雅的端庄,一瞬间她觉得他们两人非常般配。 般配? 当这个词出现在她脑中的时候,她心里酸到极致。 酸涩从她的心头不断涌出,她拿着提纲的手都不由握紧,没办法受得了。 她的心太小,小到只能萧书景是她一人的,谁都不能从她身边夺走他,那怕女高层可能无意间站在他身边,她也受不了。 纵然她知道萧书景的身体只能她一人碰触,她也知道萧书景也不可能会喜欢除她之外的女人。 可吃醋的情绪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这种滋味她真真正正的第一次体会到。 她担心女高层忽然靠近萧书景,她怕他当场因为身体原因剧痛无比。 但她更加不能容忍自家的男人身边站着这么美丽的女高层。 下刻,她看向身边和自己对提纲的工作人员说着:“我有些累休息一下。” 工作人员忙道:“好好好。” 白娇娇放下提纲直接走向刘青青。 助理刘青青一看白娇娇休息急忙端着水杯就走上前。 “我去休息间。”白娇娇看着刘青青关心又开心的样子,她恨不得捏一捏青青这张可爱的脸,让她不要靠近萧书景。 然而她也很清楚刘青青只是对萧书景好奇才接近他,她无端的说刘青青也会吓坏青青。 “把萧书景叫过来。”她低声对刘青青说了句先转身离开。 刘青青一愣,然后她忙转头看向萧书景。 结果她就看见萧书景身边站着一位美丽的女女高管,顿时她一脸意外也一下子知道为什么白娇娇好好的要休息。 很明显白娇娇的醋坛子翻了。 她急忙走上前看着萧书景说着:“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要交代你。”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离开,而刘青青的话让他抬步便走。 女高层将这一幕看在眼底,下一刻她抬起手看着手机的手机拨了号码。 “雅媛,今天现在最红的白娇娇来我这边录制节目,我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你肯定很感兴趣……”她嘴角一勾神情带着别样的莫测,“你手下的艺人白小芦不是被白娇娇抢走代言和女角色吗?我给你提个扳回一局的好办法,那白娇娇身边有一位大夏天戴着手套还有口罩遮挡容貌的保镖,他似乎和她之间有点意思……” 这刻,萧书景和刘青青走的极快,他们不可能会听见那女高层通话时说的话。 白娇娇专属的休息室内。 “白小姐,茶点给您准备好了,你还有什么需要吗?”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问着白娇娇,毕竟现在她这么红没人敢得罪。 “不需要,不要进来打扰我休息。”白娇娇站在门口神色不明。 “好的。”工作人员一听急忙转身离开。 下一刻,刘青青就走进休息室,她看着白娇娇说着:“萧书景来了,我在门口守着,有事你叫我。” 说完,她非常有眼色的离开房间还顺手关上门。 此时萧书景站在门口,他看着白娇娇站在自己三步距离之外也不坐下休息而是背对着他。 “工作哪里让你不顺心?”他望着她挺直的后背关心的问她。 这刻,白娇娇猝然转过身看向萧书景,然后她神情看不出情绪的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他高她很多让她仰着头看着他,对视着他这双带着疼惜的狭长凤眸。 萧书景看着面前白娇娇的样子并没有显露疲累,就算她不带一丝情绪,但是他还是能够感受得到她身上的不悦。 “发生什么……”事。 在他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他便被白娇娇亲吻住嘴,让他凤眸的眼瞳微缩了一下。 此刻的白娇娇踮起脚尖,双手也直接紧紧地抱着萧书景结实的窄腰,她的吻很急切的吻着萧书景。 白娇娇的吃醋(2) 讨厌。 白娇娇讨厌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出现,还特别是非常美丽的女人。 他只能是她的白娇娇的男人,谁都别想从她身边抢走。 此刻的萧书景感受着白娇娇急切又带着一种霸道的吻,他不知道她发生什么事情,可他知道她身上散发着一种不安感。 这让他立刻抬起双手将她纤细的身体紧紧地抱在怀里,当即他回吻她。 当萧书景主动亲吻白娇娇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她那急切的吻着萧书景的动作也放慢不在像之前那般急切。 这一刻,萧书景吻着白娇娇,他冰凉的舌轻轻地描绘着她的唇,然后探入在她的口中城池中带着他对她所有的温柔似水翻搅。 白娇娇抱着萧书景的双手一直都在用力,因为她恨不得将他嵌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如此她就只能属于自己一人,除了她之外任何女人都无法靠近他。 萧书景心动又情,动的吻着白娇娇,他的吻温柔又带着安抚。 一番长吻过后直到他们彼此口中的空气全无,他才慢慢离开她的唇。 他凤眸明亮又深情的望着自己怀中的白娇娇,她身上的不安感已经消失,可她抱着自己身体非常用力的手臂让他心里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情。 “告诉我,出什么事了?”他声音低哑磁性的问她。 “吃醋……”白娇娇在萧书景的面前没有隐瞒,她对视着他温柔看着自己的凤眸,她字字清楚对他说:“我吃醋,我吃醋了。” 萧书景:“……” 白娇娇吃醋? 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她怎么吃醋了? “告诉我怎么吃醋的?”他问她。 白娇娇张嘴想告诉萧书景原因,可她忽然觉得自己要是说了这话有些心胸狭隘。 如此她难为情的一下子无法对萧书景说出口。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想了一下顿时柔声说:“没有下次,下次只要别的女人站在我边上,我都会走开。” 白娇娇:“……” 她惊愕的看着咫尺距离的萧书景,她意外他自己知道她为什么吃醋的原因。 “我……”她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萧书景低头在白娇娇的唇上落下一吻,他柔声对她说:“不用难为情,如果换做别的男人站在你身边我也吃醋。” 白娇娇:“……” 她工作的事情身边围着的男人很多,并且她还要和别的男演员或者男主持人互动,他…… “娇娇……”萧书景温柔凝视着白娇娇,“我下次会注意,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闷葫芦……”白娇娇情不自禁的叫着她给取的称呼。 “在。”萧书景回应白娇娇,他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安慰着她,“好好忙工作,别的事情你都不用去想,我也不会再让你吃醋,让你不高兴。” 让她感到不安,是他做的不对。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她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复杂。 “闷葫芦……”她出声。 萧书景对白娇娇应声,“在。” “要么你不工作了好不好?”白娇娇看着萧书景脱口而出。 说完这句话她顿时又后悔又希望。 她后悔的是自己不该对萧书景说出这句话,因为昨晚他才对她说过每天陪伴在她身边就很满足。 而她的希望是他在家,那她就不用担心别的女人接近他,这样避开风险,而她也不用无意间有别的女人接近他,让她吃醋。 讨厌。 白娇娇讨厌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出现,还特别是非常美丽的女人。 他只能是她的白娇娇的男人,谁都别想从她身边抢走。 此刻的萧书景感受着白娇娇急切又带着一种霸道的吻,他不知道她发生什么事情,可他知道她身上散发着一种不安感。 这让他立刻抬起双手将她纤细的身体紧紧地抱在怀里,当即他回吻她。 当萧书景主动亲吻白娇娇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她那急切的吻着萧书景的动作也放慢不在像之前那般急切。 这一刻,萧书景吻着白娇娇,他冰凉的舌轻轻地描绘着她的唇,然后探入在她的口中城池中带着他对她所有的温柔似水翻搅。 白娇娇抱着萧书景的双手一直都在用力,因为她恨不得将他嵌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如此她就只能属于自己一人,除了她之外任何女人都无法靠近他。 萧书景心动又情,动的吻着白娇娇,他的吻温柔又带着安抚。 一番长吻过后直到他们彼此口中的空气全无,他才慢慢离开她的唇。 他凤眸明亮又深情的望着自己怀中的白娇娇,她身上的不安感已经消失,可她抱着自己身体非常用力的手臂让他心里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情。 “告诉我,出什么事了?”他声音低哑磁性的问她。 “吃醋……”白娇娇在萧书景的面前没有隐瞒,她对视着他温柔看着自己的凤眸,她字字清楚对他说:“我吃醋,我吃醋了。” 萧书景:“……” 白娇娇吃醋? 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她怎么吃醋了? “告诉我怎么吃醋的?”他问她。 白娇娇张嘴想告诉萧书景原因,可她忽然觉得自己要是说了这话有些心胸狭隘。 如此她难为情的一下子无法对萧书景说出口。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想了一下顿时柔声说:“没有下次,下次只要别的女人站在我边上,我都会走开。” 白娇娇:“……” 她惊愕的看着咫尺距离的萧书景,她意外他自己知道她为什么吃醋的原因。 “我……”她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萧书景低头在白娇娇的唇上落下一吻,他柔声对她说:“不用难为情,如果换做别的男人站在你身边我也吃醋。” 白娇娇:“……” 她工作的事情身边围着的男人很多,并且她还要和别的男演员或者男主持人互动,他…… “娇娇……”萧书景温柔凝视着白娇娇,“我下次会注意,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闷葫芦……”白娇娇情不自禁的叫着她给取的称呼。 结婚吧(1) 这一刻,萧书景凤眸眼瞳一缩,他抱着白娇娇身体的双手猛地收紧,他结实强壮的身躯也明显一僵。 结……结婚…… 她说:我们结婚吧。 她说:现在我们去民政局领证。 她……对他说结婚。 结婚吗? 这两个字犹如一道惊雷重重炸裂在他身上,让他的心脏疯狂跳动,身体完全止不住的僵硬,大脑后知后觉的瞬间一片空白。 白娇娇感到萧书景身体绷紧,他漆黑温柔凝视着自己的凤眸已经满是震惊的看着自己。 她知道自己这句话对他说出口,他一定会震撼。 但是这个想法她早就有过。 “我对你说过很多次,我爱人很纯粹……”她声音轻柔对他开口,“要么不爱,要爱就一定不顾一切好好的爱。” 她不喜欢吃醋,讨厌心里泛酸的那种不好情绪。 就算她知道只有他才能让她碰触,可她还是霸道的不愿意任何女人接近他。 并且还有一点就是刚刚她和他之间的对话,她在外工作的时候经常和男性接触,他的醋坛子不止翻了一次这么简单。 她想霸占他,更想带给他安全感。 而唯一解决这两个问题的办法就是和他结婚。 她和他结婚,那她将从他女朋友的身份变成妻子,如此他就不用担心别的男人能够抢走她。 至于她也不用担心别的女人接近他,反正他只能是她的男人,也必须是她白娇娇的丈夫。 结婚,去民政局领证,他们成为受到法律保护下的夫妻。 毕竟她和云寒签订的只是文件契约婚姻,从法律上来说他们的婚姻是无效的。 当然她不和云寒作对是她没有资本,毕竟云寒是云氏集团总裁,作为演员的她再怎么厉害也胳膊拗不过大腿,她斗不过云寒。 那云寒和她签过契约婚姻过后就离开历城去国外,送了她一条项链还有铃兰花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可以肯定云寒送她礼物的时候一定很无聊才送她的,这么久了他一直没有消息,显然把她这位妻子给遗忘掉。 所以她对于云寒而言完全可有可无,最主要还是白万钧用她换了五亿这笔天价的钱。 五亿。 五亿! 最关键的还是这五亿。 反正云寒也不在国外也不会娶她这位在演艺圈里面摸滚打爬的演员,作为豪门中的豪门云家肯定会娶一位豪门名媛而不是她。 故此她可以和萧书景先结婚,因为云寒也不会知道。 等她把五亿凑齐,相信云寒也不会为难她。 白娇娇的声音让萧书景猝然回过神,他震撼不已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娇娇,他在她的眼里看到无比的认真。 结婚。 怎么结婚? 让她和萧书景结婚? 就算萧书景是他第二个名字,可历城根本就没有萧书景这个人入档案。 因为从一开始他用萧书景的身份去隐瞒了他是云寒。 更何况他立刻派人将萧书景的档案入系统,他用萧书景的身份和她结婚,那云寒这个身份怎么办? 他有双重的身份这件事端木雅知道的清清楚楚,他根本不能用萧书景这个身份和白娇娇结婚。 现在他就非常为难萧书景的身份,他要是再用萧书景身份和白娇娇结婚,一旦端木雅揭穿他,那后果比他没有坦白身份还要更加严重。 他……想结婚,疯了一样的想和白娇娇结婚。 但是,萧书景的身份阻碍了他,让他没有办法和她结婚。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第二个名字萧书景会束缚了他,让他只能爱着她,却什么都给不了她。 白娇娇直视着萧书景,她看着他明显回过神却眼里带着一丝丝她看不懂的眼神。 一瞬间她的心里难受极了。 他反应过来却不回应她,亦如他每次把她撩的一身火,最后他要么人走了,要么根本不要她。 她嘴角微动想说话,可一下子如鲠在喉在怎么都说不出来。 想问。 她想问他为什么不开口回答,为何不和自己结婚,想对他说他越发沉默是不是默认了拒绝和她结婚。 可是她说不出来,她实在问不出这句话。 结婚。 她早就下定决心直到今天才对他说出来,她知道自己忽然提出结婚的确有些冒失,可她只知道结婚这件事她很认真而不是随口说说。 他不要她身体没关系,因为她的心他拥有了。 那么他们之间还差一步,那便是结婚。 柏拉图的爱恋其实也挺好,她愿意和他这样过日子。 她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她胸腔被酸楚所充满,她难受到无法呼吸。 很痛。 从未有过的痛楚在她心间弥漫,如刀绞一样的绞着的痛让她连呼吸都是痛的。 这刻,她对他露出一抹微笑说:“我休息好了,我去工作,你记住刚刚说的话有女人靠近你就可以让开,否则我的醋坛子翻了下次我就要怼接近你的人了。” 话罢,她松开了抱着萧书景窄腰的手,同时她用双手大力的拿开了萧书景那结实的手臂。 下一刻她侧身走过沉默不语的萧书景身边,当她背对着他时,她鼻子一酸眼眶发热,那无力垂下的双手都在发抖个不停。 她离开他的瞬间那身体靠在他冰冷身躯上的凉意全无,这种内心生疼和没有他身上雪冷香和他充满冷意的拥抱,让她身心空荡荡的难受至极。 可她只能忍受着这种心痛,因为她对他说结婚他还是不表达只有沉默,那就说明他根本不想和她结婚。 他对她说只想安静的陪在她身边,原来他真的什么都不要,只要陪在她身边,那怕她主动要求和他结婚他都不同意。 若说她脱光衣服在他面前,他对她的无视让她为自己的魅力感到不自信。 现在她主动要和他结婚,他的沉默才真正伤到了她的自尊心。 她不止没有魅力,还被他拒绝结婚,她爱他真是卑微极了。 那怕她知道他爱着自己,可他的行为让她想到自己和之前一样对他的爱一厢情愿。 她站在门口,颤抖着右手放在门柄上却迟迟不打开门,因为她渴望萧书景阻止自己离开…… 结婚吧(2) 这一刻,白娇娇从未有过的渴望。 她希望萧书景从自己身后抱住自己,然后对她说去结婚,立刻去民政局。 但是她的眼前被水雾所模糊了视线,最终她用尽力气打开门。 萧书景到底还是没有拦住她。 此时守在门口以防万一有人进了白娇娇休息室的刘青青一眼看过去,当她看到白娇娇眼眶泛红带着水雾时顿时满脸震惊。 “娇娇……”她忙关心出声,“发生什么事情了?” 当白娇娇听见助理刘青青的话时,她不断眨眼将自己眼中的雾气给逼回去,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容看着刘青青声音带着沙哑说:“我休息好去工作。” 说完,她转身快速离开。 刘青青深知白娇娇的双脚有伤走不快,可她此时看着白娇娇脚步飞快的快速离开。 可见白娇娇要忍着剧烈的疼痛也要离开这里。 下刻,她忙转头看向休息室内,就看到距离门口几步外萧书景挺直脊背背对她。 她一愣,因为萧书景后背挺的太直却又散发着和刚刚白娇娇一样的痛苦。 白娇娇和萧书景两人怎么回事? 在进休息室的时候他们两人还好好的,怎么就短短一会萧书景和白娇娇都很痛苦? 这…… 她非常疑惑的看着萧书景颀长身躯还有他那散发苦楚的后背,下一刻她什么话都没有说的快速转身走向白娇娇那边。 毕竟她很清楚萧书景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的高冷性格,她就算去问他,他也不会告诉她发生什么事情。 至于白娇娇就更不会告诉她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她眼下还是先关心娇娇的工作。 她匆匆忙忙走到录影室就看到白娇娇身上散发的苦痛全无,娇娇正满脸笑容好似从未没有发生过难过事情的面对所有人。 作为在白娇娇身边这么多年亲密无间的助理,她太清楚白娇娇敬业的性格,也绝对不会把自身情绪代入工作让外人看到。 “青青……”这刻白娇娇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刘青青,她对青青招了招手。 刘青青一看白娇娇着她,她忙小跑的跑过去。 录影室内因为去休息的白娇娇回归重新忙碌起来,而白娇娇的休息室内萧书景无力的合上狭长凤眸。 痛苦袭上他的心头,让他心如刀绞撕裂的疼痛。 他垂下的双手颤抖不已,最后他只能双拳紧握到骨节发白才稳住发抖的手。 痛。 很痛。 他梦寐以求的结婚到了白娇娇主动时,他却根本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在刚刚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的掐着让他感到窒息,更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结婚。 他要结婚,而结婚的对象只能是她白娇娇一人。 但是,不单单他萧书景的虚假身份,也不单端木雅,更因他只有三年的命。 三年太短,眨眼而过。 他已经不止自私得到她的爱,他还贪婪的想要她的婚姻,想要和她一辈子都生活在一起。 从未有过的贪念在他脑中疯狂的叫嚣,让他把白娇娇的所有都霸占掉。 不让她工作,让她在家里只能和他在一起。 不让她去看除了他之外的第二位男人。 不允许她不好好吃饭。 不允许她穿短裙。 不允许她离开他。 太多的贪念到了最后他只剩下无可奈何的心痛。 贪念如何,到了他只有三年的寿命面前不值一提。 他得到她的爱就够了,安静的陪伴在她身边就可以。 要是他和她结婚,三年之后他死,她将会无端成为二婚的女人。 她要是再遇到合适的男人要嫁人的时候,作为名人她怎么告诉别人她早就嫁人的事情。 萧书景。 端木雅。 三年寿命。 这些都是阻碍他开口回答白娇娇的关键原因。 结婚,他求之不得。 可他又不得不保持沉默让白娇娇伤心失望又难过的离开去工作。 端木雅是个坎,三年的寿命才是最大的坎。 亦如端木雅对他不断重复的那句话,三年之后他死了,白娇娇该怎么办? 她对自己投入感情可以,可婚姻生活三年太短,他给不了她享受一辈子的幸福生活。 痛。 她痛。 他比她还要痛苦也无可奈何。 这一次,萧书景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如何走出白娇娇的休息室,只知道他回过神的时候只看到美丽的白娇娇,她一脸温和坐在沙发上接受权威的主持人采访。 刘青青看到萧书景出现的那刻,她快速走到他身边。 虽然她知道自己问了他肯定不说,可她还是忍不住的压低声音问:“到底怎么回事?” 萧书景已经戴上口罩,他露出的一双漆黑清冷的凤眸不带一丝情绪望着远处的白娇娇。 他耳边刘青青问话让他再一次想到在休息室的那一幕,他一瞬间难以呼吸,心脏撕痛的让他难以承受。 刘青青看着萧书景不说话,她真的是有气又急。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娇娇先前走出来的时候神情非常难过。” 萧书景不语。 “萧书景!”刘青青看着身边一步之外的萧书景气的恨不得对他怒吼,却又不敢打扰只能小声问:“我很久都没有看到娇娇这么痛苦的神色了,你和她怎么了?” 她见他还是不说话就又着急催促说:“娇娇不说,你快说说啊。我可是恋爱大师,你说出问题我给你分析分析,我给你们两人出谋划策解决问题啊。” 萧书景自己的心里很乱,可不代表他对刘青青说出他和白娇娇发生的事情,刘青青能够给他出谋划策。 因为他非常清楚他和白娇娇的根本问题就在于那三点。 身份,端木雅,三年,这三年很难迈过去这个坎。 “萧书景!”刘青青急的跺脚,她望着萧书景问:“你别沉默,你快点说!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上次一样闹的那么僵。” “天啊,大帅哥你说句话啊。”她真的被高冷的萧书景给气死了,“你和娇娇千万别再出事,再来一次忽然失踪,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此时,萧书景一双凤眸凝视着白娇娇,可他轻启薄唇对刘青青言道:“你真的想帮助我?” 结婚吧(3) 刘青青一看萧书景终于和自己说话,她忙说:“当然啊,你说。” 说完,她还对萧书景又意有所指:“我能帮的绝对没有二话都会帮你,但是超出我能力范围,我也只能尽量了。” 萧书景眸子深深对刘青青言道:“不会超出你的能力范围。” 刘青青一听急忙问萧书景,“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闭嘴。”此时萧书景沉声对刘青青言道,“保持安静就是帮助我。” 刘青青:“……” 她顿时都惊了,因为她还以为萧书景要她想办法哄白娇娇开心,或者让她去做别的反正能哄白娇娇高兴的事情。 结果他让她闭嘴。 闭嘴? 保持安静就是帮助他? 天啊。 他这话的意思是嫌弃她噪耳吗? 她……她也不想来闹他,可是她舍不得白娇娇难过伤心。 鬼知道他们两人在休息室发生什么事情,在她看来一定萧书景让白娇娇伤心难过,因为她所认识的白娇娇可没有这么脆弱的露出痛苦。 她惊呆的望着身边的萧书景,她咬着牙过了一会说着:“娇娇喜欢吃绒桂阁的桂花酥,喜欢喝asfl的巧克力丝绒奶茶,因为这些都是高糖分容易长胖,所以她平时都会戒糖忍着不吃她喜欢吃的,而我们也不允许她碰这些在我们看来的垃圾食品。” “但是她每一次只要吃了这两样东西,至少她的心情会好很多。你惹她生气就自己亲自去买,毕竟亲手买的东西送出去有诚意。” “而且娇娇这边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你让她生气之后,她已经从你出来就没看过你一眼。这两家店很小但味道很好吃,你自己导航能够找到。” “你记住,你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来回,如果两个小时回不来就下个地点找我们,娇娇这边交给我你放心,我保证她不会有事,毕竟你没出现的时候也全部是我处理她的事情。” 说完,她对萧书景扁着嘴哼哼了两声傲娇的转身离开。 让她保持沉默不就是赶她走嘛,她走还不成嘛,谁让他是白娇娇的男人呢。 萧书景却在听完刘青青的话时,他凤眸的眼瞳微缩一下,他一双深邃的眸子远远的望着笑容淡淡却不失礼又很完美美丽的白娇娇。 如同刘青青所说的那般,从他出现到现在白娇娇根本没有看他一眼,他的确惹怒了她。 但是,他让她生气情非得已,因为他疯了一样想和她结婚,只是现实不允许。 他眼眸定定地凝视着白娇娇片刻,下一刻他转身快速离开…… 白娇娇一直在忙碌,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去看萧书景一眼,因为她不敢看,只要看着他就想到他拒绝和她结婚,她的情绪会受到影响耽误她的事情。 刘青青在看到萧书景离去时候,她抿唇一笑。 果然萧书景和白娇娇两人都是恋爱呆子,这让她想到从前的自己顿时一脸感慨。 她年纪比白娇娇都要小,结果她发现自己的恋爱经验简直都可以写下来出书了。 看样子她还是花心,也多亏自己现在的老公能够让她收心,让她知道幸福的甜蜜。 白娇娇专心录制节目,刘青青守在白娇娇的身边。 而萧书景记下刘青青对他说的话离开就拿出手机派人直接直升机过去买,然后最快速度送到他手上,因为他看导航的时候发现刘青青说的两家店距离他有三个多小时的车程。 就算他一路绿灯通行缩短时间也需要两个小时,而白娇娇工作时间就两小时,他不会让她久等,他也不要离开她这么久的时间。 而他的离开只不过为了堵住刘青青的嘴巴,否则他站在这里就有白娇娇喜欢吃的高糖食物,那刘青青一定会怀疑,所以他必须避免刘青青怀疑他。 萧书景走后,先前一直看着白娇娇的女高层再一次出现,只不过她身边不单单一人还有齐雅媛。 齐雅媛就算一身休闲装却也浑身散发着优雅,特别她脸上精致妆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温和散发着平易近人。 而跟在她身边的还有一人,那就是身穿紫色超短裙的白小芦。 今天的白小芦一头曾经白娇娇染过的红发出现,她高挑的身材脚下踩着一双十二公分递给高跟鞋,短裙让她一双白玉大长腿极其的吸引人。 齐雅媛看向白小芦道:“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白小芦转头对齐雅媛言道:“媛姐放心。” “去吧。”齐雅媛对白小芦说着。 白小芦下一刻她转身就走了进去。 而门口的齐雅媛看向女高层道:“希望不要失手。” “白娇娇只有今天在这边录制,你该知道她工作非常敬业,极少会出现错误,录制的情况没有意外发生基本一次通过。”女高层眼眸深深看着齐雅媛,“虽然我知道这么着急把你们请过来,让你们放下手里工作是有点着急。” “但是你今天不把握机会,以后都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而且我已经找人把这里的监控全部关了,也让我最信任的摄影师去拍摄,我保证拍下来的录像每个角度都让你满意。” “你对我的好我不会忘记的。”齐雅媛看着女高层意有所指。 女高层一笑的看着齐雅媛言道:“以后等你手里的新红人白小芦大红大紫的时候,你记得来我这里多带点流量,多爆点料,我们这可就双赢。” “这点你放心,有我在一定捧红白小芦,到时候随便你怎么指使她……”齐雅媛话间挑起眉的看着女高层,然后她又说的别具深意的说:“毕竟白小芦的父亲是白氏集团总裁,你帮助她,她也不会亏待你,以后你要做点什么有白氏集团帮助你,这可比捧白娇娇这张恶心人的脸要利益带来千万倍。” 女高层笑的开心,她又说:“我知道白小芦是白氏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大小姐,你有她这么一位新人的确是的本事。” 话罢,她又说:“那萧书景也在里面,只要白娇娇出事,但凡那萧书景露出任何眼神一旦拍下来,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结婚吧(4) 这刻,齐雅媛的一双眸子凝满森冷的看向门口方向。 女高层看着齐雅媛道:“现在我带你到隔壁录制厅内,顺便等待消息,毕竟就算被问起来你们我也可以用你们要接受我们这边的节目。” 齐雅媛看着女高层言道:“我不太想离开,因为我对白小芦不放心。”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女高层笑容满面的看着齐雅媛,“你要相信白小芦,她要是连面对白娇娇这种小把戏都玩不转,那她想在圈子里面混就很难立足。” 话间,她顿了一下又说:“她总不能一直都靠着你帮助她,她要是自己没脑子不会玩手段,就算有白万钧这么一个好爸爸都难混。”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对白小芦还是不放心。”齐雅媛对女高层压低声音沉声说着,“毕竟白小芦面对的是白娇娇,那白娇娇在圈子里面这么多年段位高着呢,白小芦毕竟新人怎么玩的过白娇娇。” “玩不玩过的过没关系……”女高层的眼里带着别样的眼神,她凑到齐雅媛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 此时齐雅媛微眯了一双阴险的眼神看着女高层,“我们走。” 女高层后退一步拉开与齐雅媛的距离,她对齐雅媛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齐雅媛和女高层一同离开。 而此时打扮绝美的白小芦走进了白娇娇正在录节目的厅内,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白娇娇避免出问题,所以白小芦的到来并没有引人注目。 那怕助理刘青青的一双眼睛都落在白娇娇身上,她根本没有发现白小芦的出现。 此刻白小芦在人群中寻找萧书景的身影,但是她只在别人拍的视频中见过白娇娇的私人保镖萧书景,可她没有见过他长什么样子。 只因拍摄萧书景的视频还是照片,那里面他脸上永远戴着口罩根本看不到他面容什么模样。 不过她从视频和照片中可以看出来萧书景这个男人非常高贵有气质,这让她非常气愤白娇娇连保镖都这么气势霸道。 然而,她眸底一闪而过的冷笑,那女高层告诉了她和媛姐关于白娇娇和萧书景之间的某些事情,那就有些意思了。 只是她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任何一位戴着口罩的萧书景,难道他不在,还是今天破例摘下了口罩露出了面容。 她仔仔细细看着现场那些西装笔挺的男人们都一双眼睛呆呆的看着白娇娇,他们的眼里凝满了对白娇娇的喜爱和爱意,这让她感到恶心。 白娇娇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堆臭男人们追捧,那白娇娇有什么好的,也不过是圈子里面的陪睡的演员罢了。 她早就知道白娇娇在圈子里面不可能会干净,而她进入娱乐圈之后才发现果然一切都如她所想和所知道的一样。 到处都是潜规则,连参加酒会都被臭男人们摸来摸去,作为白家大小姐的她身份非常尊贵,连她都被那些男人摸过,更何况白娇娇毫无后台的女人一定被不知道多少老男人们给睡了。 就这样白娇娇还不要脸的对外不接吻戏和床戏,私下白娇娇的私生活特别特别乱。 她越想越气却怎么都看不到那气势和萧书景一样的男人,但是那女高层才对她和齐雅媛说过白娇娇的保镖对白娇娇寸步不离。 所以萧书景肯定是她面前众男人其中的一人,故此她眼眸一眯带着阴险。 “请问……”这刻白小芦声音响起。 白小芦的声音打断了白娇娇的工作,也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当白娇娇在看见白小芦打扮的非常妖艳,并且还出现在她工作的厅内时,随机应变能力极强的她顿时满脸惊讶和不解,只因她知道摄像还在拍摄,会拍下她的神情变化。 所以她不会看到白小芦就露出憎恨的眼神,因为她不会给任何人机会来害自己。 特别她对圈子里的规则很清楚,她非常明白白小芦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因为娱乐圈没有任何偶然事情发生,所有发生的意外往往都是人为的行为,就和炒作一样都有公关团队施行,而主角只要配合公关是一个道理。 但她对白小芦的出现内心还是充满意外和恼怒。 她意外白小芦竟然敢正面来见她,气愤一方面是她看到白小芦就想到自己的代言被白小芦之前抢走,最后还是齐少廷帮她夺回来,这让她非常愤怒。 要不是白小芦夺走她的代言和电影角色,她怎么可能还要单独花时间去处理自己被抢走的一切。 不过好在白小芦还是没有从她手里夺走任何,就连当初的卡地亚代言也在今天李灵的电话中得知,当初她去剪彩的时候,卡地亚邀请了白小芦参加的那次之后她就被抢走代言。 现在白小芦凡是从她手里夺走的任何广告和主角最后全部回到自己手中,白小芦一定气疯了才会现在正面出现在她面前。 “谁准你进来的。”此时高层负责人当即在看到白小芦的时候满脸怒火。 刘青青看见白小芦出现的时候她眉头紧蹙,同时她快速看向白娇娇,便看到白娇娇惊讶不解的望着白小芦。 在整个厅内除了白娇娇所有人都要哄着供着之外,白小芦再怎么美艳再那么白家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小姐也没有用,因为她始终新人,在场不少人最重要的是不想加班。 因为如今谁都知道白娇娇是香饽饽所有人都抢她,错过这个机会就再也没有机会让白娇娇出席他们的节目,所以他们可不希望别人来打断白娇娇,特别别的艺人出现。 白小芦面对高层对她的怒斥,心高气傲的她心里非常恼怒面上却是满脸歉意的说着:“非常抱歉,非常对不起,我要去八号厅但是实在找不到就来这里想问问怎么走的,我没想到这里……诶……白娇娇……” 此刻她先歉意的解释,而后她看向白娇娇的时候满脸欣喜若狂的出声。 白娇娇在听见白小芦一脸惊喜看着自己的时候,她可一点都不意外,因为白小芦能装出一副刚认识自己的样子,那就是必然有事情马上要发生,还是不好的事! 结婚吧(5) 这刻,白小芦满脸欣喜的看向白娇娇的方向,而后她抬步走向白娇娇。 助理刘青青一看白小芦的举动,她从白娇娇的口中得知她们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可就是如此的亲妹妹百般设计自己亲姐姐的白小芦,她极其厌恶。 下刻,她快速走上前道:“白小芦小姐,这里不是8号厅,并且现在我们这里在录制节目,你的忽然出现不得不暂停录制,所以请你出去不要打扰工作。” “快些出去。”另外一位高层远远看向白小芦皱眉喊着,“8号厅出门往左,走到底往右拐的第三个就是8号,不要在这里打扰,快走。” “我能不能和白娇娇小姐拍个合照?”白小芦无视高层,而是她一脸可怜兮兮看着面前白娇娇的助理刘青青。 而后她看向白娇娇露出满脸崇拜的说着:“我很喜欢白娇娇,她是我的偶像,我想和自己最喜欢的偶像拍个合照就走。” 说完,她忙小心翼翼的对刘青青说:“你请放心,我不会发微博,我也不会去炫耀,绝对不会让你们认为我去炒作。我难得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偶像,我是白娇娇小姐的忠实粉丝,我就要一个合照,好不好。” 刘青青非常意外白小芦说出白娇娇偶像这句话,对于见多识广的她来说根本就不信白小芦这句鬼话。 “就算要签名照也不能打扰我们工作。”她冷着一张脸看着白小芦,又说:“请离开!” 白小芦一听刘青青这话满脸难过,而后她看向白娇娇眼中都是欢喜的大声喊道:“白小姐,你一直喜欢你,你也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是看到您才进娱乐圈的,我希望能够和你一样优秀,您是我的前辈,也是我的偶像,今天见到您很开心。” 远处的白娇娇能够听的清楚白小芦对她说的这句话,她顿时胃里都反胃起来,因为她恶心。 她是白小芦的偶像? 那白小芦恨不得把她给剥皮拆骨,又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还说她是前辈偶像。 更让她恶心的是白小芦竟然说因为她是白小芦偶像,这才让白小芦进娱乐圈的。 白小芦进娱乐圈的确是为了她白娇娇,不过白小芦进圈子是要毁掉她而不是把自己当偶像。 所以白小芦出现不但不是偶然,并且现在白小芦这番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出,这些话自然就听进了这些人的耳中。 故此,她不但不能说白小芦一句不好的话,也更不能甩脸色,必须要一张微笑端庄大方的模样看着白小芦,她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半点被陷害的把柄。 距离白小芦不远的她望着白小芦,然后她露出温和的微笑也说的非常谦虚的道谢:“谢谢白小芦小姐对我的喜爱,非常感谢,谢谢,我们以后一起努力给观众们带来好的电影。” 白小芦在看到白娇娇对自己露出完美无瑕的礼貌笑容,甚至白娇娇身上还散发着平易近人的时候,她简直气疯了。 因为她要的可不单单是看着白娇娇这张丑脸对自己笑,她要的是接近白娇娇。 然而,她余光看了一眼拦在她面前的白娇娇助理刘青青,她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接近白娇娇。 看样子齐雅媛她们给她谋划的对策没用,她要自己想办法找机会了。 “嗯,我们一起努力。”她满脸笑容的看着白娇娇,她对白娇娇露出一抹笑容,本来就美艳的她这一笑当即更加美的不可方物。 这刻,刘青青在看到白小芦笑容时,她心里只有厌恶。 更何况这里是白娇娇的拍摄地点,他们一天行程都排的很满,她可不希望没安好心来这里的白小芦出现引发一些意外出现耽误他们安排好的时间和工作。 “白小芦小姐,请你离开。”她沉声道,说完她又说:“刚刚已经告诉你8号厅怎么过去,你现在离开,如果还不认识路可以在走廊等一等肯定会有人露过,到时候你再问问,但请不要给我们添麻烦了。 “好好好。”白小芦忙看向刘青青,她一脸歉意显得非常害怕的说着:“对不起,非常对不起我贸然进来打扰你们,请原谅我,对不起,我现在就走。” 刘青青看着浑身散发尊贵的白小芦一脸惶恐的看着她给她道歉认错,她眉头紧蹙催促道:“快走。” 她面前的白小芦和她在海报还有采访中,她所看到的白小芦完全判若两人。 海报和采访中的白小芦非常高雅,并且接受采访的时候虽然看起来很温和却没有像现在对她低声下气的道歉。 这白小芦到底想做什么? “是是是,我现在就走。”白小芦忙诚惶诚恐的点头回应刘青青。 而她下一刻转身要走的时候正好背对着齐雅媛他们安排的摄像机。她面带微笑却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刘青青极轻却恶毒咒骂道:“贱人,我了解你的底细,你敢赶我走,出了这个门我会派人用针缝住你的嘴,还会让人开车撞死你的老公!让你们全家死绝。” 非常近的距离让刘青青将白小芦说的话听的非常清楚,她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白小芦面上依旧满脸歉意却说出这句话,特别白小芦说要撞死她的老公,让她眼瞳一缩。 一瞬间,她怒上心头,无尽的怒火如灼烧的火焰一样燎烧她的心脏和情绪,让她双眼火苗窜起。 伤害她可以,但是伤害她的丈夫,她绝对不允许! 特别白小芦这种夺走白娇娇代言广告,还不要脸出现在白娇娇录制厅,她厌恶至极。 “白小芦!”她当即一把抓住白小芦的胳膊,她脸色铁青带着无比的愤怒当即怒道:“你敢伤害我老公,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当白小芦被刘青青大力抓住胳膊的时候,她眸底闪过一道阴毒,她很清楚这里的摄像头是坏的,只有齐雅媛她们安排的摄影师还在拍摄。 并且那摄像师距离他们很远,所以她刻意去压低声音,只能够让她和刘青青听见的那些话,就算摄影师录下的视频也听不见她说了些什么。 故此,她的计划得逞,白娇娇等着被她算计吧! “啊……”此刻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声音。 而后她似是被刘青青给大力一拽,她无法站稳而身体往旁边地板倒下去…… 白小芦陷害白娇娇(1) 此时,白小芦的一声惊呼让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站在白小芦身边的刘青青眼瞳猛地一缩,然后她就看到白小芦的手狠狠的拽了一下她的手,她感到胳膊一痛条件反射的松开白小芦。 白小芦的站位非常有技巧,她的位置正好让刘青青背对着摄影机,而她与刘青青距离极其的近用身体挡住了别人的视线注目。 所以她根本不用担心别人会看到她对刘青青的小举动!这次她无法让白娇娇靠近她,那她就主动让白娇娇过来。 “扑通”一声,她下一刻重重跌倒在地,身体碰撞在地板上的痛楚让她顿时痛的一张美丽的容颜上满是痛苦。 她神情上的痛苦不是假装,因为她的确摔在地上,这摔的她极痛。 “啊……”她痛苦的叫出声,然后她双眼通红流下眼泪却震惊的看向刘青青,她哭着说:“你做什么?我知道自己冒失打扰到了我的偶像白娇娇小姐,我为此感到非常歉意。” 话罢,她哭的更加厉害的对刘青青说:“作为白娇娇小姐的助理你催我走,我现在就要走,我也会自己走,你干嘛推倒我呢?看我不顺眼你对我说就行,不用咒骂我,还要推我,做人最基本的修养呢?” 刘青青当即瞪大双眼的看着白小芦。 这什么意思? 她推白小芦? 她可没有推白小芦,反倒白小芦刚咒骂要杀了她的丈夫,更恶毒的要折磨她,她只是抓住白小芦而已。 现在白小芦简直明目张胆的诬陷她! “你胡说些什么,我可没推你!”她当即怒视着白小芦,而后她怒道:“是你先恶毒的说要缝住我的嘴,你还要杀了我老公!白小芦你简直恶毒。” 白小芦对自己的行为有恃无恐,因为不管白娇娇还是刘青青,甚至在场的任何一位工作人员他们都不会看到她刚刚那一幕。 “我缝住你的嘴?我要杀你老公?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在说什么东西?”她痛哭的看着刘青青,“你推倒我,还如此污蔑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说着她满脸歉意的对刘青青言道:“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看到偶像白娇娇小姐一定会离开远一些,绝对不会让身为助理的你为难。但是,你讨厌我打扰到白娇娇小姐的录制工作,为此我表示对不起,是我的错,但你这样污蔑我也太过分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一听白小芦这话都不由看向了刘青青。 但是刘青青是白娇娇的得力秘书,在场工作人员看着刘青青的眼里带着惊愕,还有个别人已经带着别样的眼神看刘青青。 毕竟其实只要做这一份工作的人都了解娱乐圈的动向,对于白小芦出道,还有很多人开始对比白小芦和白娇娇的相似点,并有众多人怒骂白小芦模仿白娇娇,这都是不是秘密。 今天这娱乐圈双白见面,再加上白小芦打扰了白娇娇的工作导致助理刘青青有正当的理由发火,这在场的人都认出白小芦,也看到刘青青催促白小芦离开,结果白小芦却摔倒在地。 不过白小芦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少人被勾起的了同情心,大家都看向刘青青都肯定刘青青推倒白小芦,却碍于白娇娇没人敢说话。 这刻,白娇娇望着白小芦跌倒的一幕,而她的的确确看到刘青青抓住了白小芦的手臂,并且刘青青的神色非常愤怒的怒说白小芦。 她亲眼看着白小芦摔倒在地,那种神情的痛苦不是假装,连摔倒都没有丝毫的虚假,白小芦这次铁了心的要陷害刘青青。 而她也很清楚刘青青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绝对不是白小芦这样的说法,因为她信任刘青青而不是白小芦。 但是她一看四周人们看着刘青青的眼神,她知道大家心里都在认为刘青青仗着她故意欺负白小芦。 所以这件事她必须要出面,因为她不出面光看着的话,只会将事情给闹到。 只因白小芦绝对不会一个人来到这里,毕竟齐雅媛亲自负责白小芦的演艺之路又怎么可能让白小芦一人来。 所以她站起来走向白小芦,她要不出面等齐雅媛感到的时候,那都是齐雅媛来说了算。 至少白小芦先前一直说她是偶像,还非常喜欢她,她就这么看着白小芦跌倒在地别人怎么看她? 人言可畏啊,就算现在这些工作人员们当着她面不会说些什么,背后他们一定会把她说成恶毒的人。 更有白小芦模仿她出名的事情,人尽皆知,她无视白小芦就会别人解读成她故意刁难白小芦。 白小芦又齐雅媛这种厉害的公关团队一旦爆出她打压白小芦,后果不堪设想。 她马上就要去拍电影,没时间和白小芦玩这种低级的诬陷小游戏。 刘青青气的脸色铁青,她朝着白小芦怒吼道:“别在我面前假惺惺,我催你的确没有错,因为你打扰我们的工作。更何况你临走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呜……”白小芦哭出声,她哭的泪雨梨花看着刘青青,一双戴着美瞳显得非常大眼睛的她满是委屈和痛苦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请原谅我冒冒失失的来到这里。我当时实在找不到8号厅,而走廊没有人我一时半会太急就顺手进来打扰你们工作,对不起,我道歉。”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现在你推我摔倒也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对不起,请助理你别生气。我还是娱乐圈的新人,我不懂规矩是我的问题,我有错,我错的太离谱了,绝对不会有下次,对不起,对不起……” 白小芦哭的梨花带雨,神情痛苦又委屈,并且她对刘青青道歉完全低声下气,本来就美艳的她一哭更加显得娇弱勾起在场不少男人们的保护欲。 刘青青却一听白小芦说的这些话顿时怒上心头,因为白小芦说她推倒白小芦这句完全是谎言,这让她当即音量提高怒道:“我没有推倒你,你别污蔑我!” 白小芦陷害白娇娇(2) “对对对,你没推倒我,是我自己摔倒的。”白小芦急忙满脸惶恐的看着刘青青,“对不起,是我自己摔倒的,我刚不该说助理你推倒我,对不起,请原谅我……” 刘青青听了更加愤怒,因为白小芦这句话反而更像是她逼着白小芦改口还认错。 “本来就是你自己摔倒在地的,我根本没有推你。”她恼怒的看着白小芦,“是你自己对我说出那些恶毒的话,我才抓住你胳膊,然后你自己推开我摔在地上的!” 说着她气的肺都要炸了怒视白小芦说:“你身为白家千金大小姐怎么能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陷害我!你可是豪门千金小姐,你进娱乐圈如何也没人敢得罪你。我就算催促你离开不要打扰工作,也不敢推你,毕竟我还要在圈子里面混,绝对不会惹事。” 白小芦这手段她见多了,但是这种低端的陷害诡计一般都用在白娇娇身上,而不是身为助理的她。 因为作为助理就算陷害她也没有什么大用处,可白小芦的身份不同,一旦诬陷她的话那白娇娇那边就不好交代。 最主要她不想把自己的麻烦事情带给白娇娇,因为现在的白娇娇生活已经够艰难了,她不能连累娇娇。 “我没有对你说恶毒的话。”白小芦哭着看着刘青青,但她顿时神情满是害怕似是被刘青青给恐吓而忙看似改口的歉意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说了,我说了,你不要这样……不要……” 刘青青震惊的看着白小芦,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怒瞪白小芦,然后就让这白小芦如此利用? 但是在刘青青看来她什么都没有做,可在外人的眼里刘青青脸色铁青面目怒火,显得非常狠戾的盯着白小芦的眼神让人一看就是她在凶白小芦。 而刘青青可是白娇娇的助理,在场的连高层领导都不会说白娇娇一句,作为娱乐圈新人的白小芦就算白家千金小姐,要想在娱乐圈混下去就自然不敢得罪白娇娇。 再加上白小芦又把白娇娇作为偶像,她从进门之后就非常谦卑,反而刘青青就显得非常暴躁和愤怒,这些众人都看在眼里。 “白小姐,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害怕我?我一没打你,二没有推你,三没有骂你,反而是你口口声声,我听的清清楚楚你咒骂我,还要杀我老公!”她刻意放缓了语气显得温和。 “对不起,对不起助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白小芦趴伏在地上,一双白皙的大长腿在黑色地板上显得特别修长也很好看,特别她裙子下面的风光已经被众人们一览无遗。 在场好多名男工作人员视线已经移不开白小芦这长腿还有她裙子之下的风光,不少人男人的眼里出现了无法掩盖的色与对她的渴望。 刘青青气死了,她和白小芦讲道理,不想让别人误会她,然后牵连到了白娇娇。 结果她的好声好气退让,反倒让白小芦借机耍无赖。 面对无赖的恶心人,让她气的恨不得抬手扇白小芦几个耳光,彻彻底底打醒这种恶毒的女人。 难怪白小芦这么厉害的抢走白娇娇的广告代言,就白小芦如此臭不要脸的手段肯定不少导演都遭殃了还差不多,但是更多的她一定被那些导演们给全部潜规则了。 “你不要再假装了,我在我面前用这种无赖手段毫无意义!”刘青青气愤的看着白娇娇,又说:“你说吧,你这样假装跌倒在我面前,还说我骂你推你,不就我催促你离开你的偶像白娇娇你不服气才陷害我吗,你这样的女人简直……” “青青!”此时白娇娇走上前她厉声呵斥,而后她看向刘青青言道:“白小芦小姐可是白氏集团白董事长的千金女儿,更是娱乐圈的新人!她也不是故意闯入这里打断我们的工作,你不该这么催促她。” 话罢,她看着刘青青又带着训斥的语气对青青说:“你推了就是推她了,难道身为千金小姐的白小芦小姐无缘无故污蔑你吗?只有那些心肠恶毒的人才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污蔑人!” 这刻,白小芦听着白娇娇最后一句话,她的痛哭的脸色微僵了一下,因为白娇娇再嘲讽她心肠恶毒,还下三滥的用这种手段陷害刘青青。 气死她了! 白娇娇这个恶心的女人竟敢如此说她。 刘青青惊呆的看着白娇娇,她不敢相信白娇娇竟然相信白小芦而不是信她。 顿时她难过的看着白娇娇说着:“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跌倒故意陷害我,她……” “住嘴!”白娇娇当即训斥着刘青青,“你推了白小芦小姐就是推了,在我面前你还想撒谎?你怎么能推白小芦白小姐,她可是我的粉丝,就算她闯入在 说着她气的肺都要炸了怒视白小芦说:“你身为白家千金大小姐怎么能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陷害我!你可是豪门千金小姐,你进娱乐圈如何也没人敢得罪你。我就算催促你离开不要打扰工作,也不敢推你,毕竟我还要在圈子里面混,绝对不会惹事。” 白小芦这手段她见多了,但是这种低端的陷害诡计一般都用在白娇娇身上,而不是身为助理的她。 因为作为助理就算陷害她也没有什么大用处,可白小芦的身份不同,一旦诬陷她的话那白娇娇那边就不好交代。 最主要她不想把自己的麻烦事情带给白娇娇,因为现在的白娇娇生活已经够艰难了,她不能连累娇娇。 “我没有对你说恶毒的话。”白小芦哭着看着刘青青,但她顿时神情满是害怕似是被刘青青给恐吓而忙看似改口的歉意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说了,我说了,你不要这样……不要……” 刘青青震惊的看着白小芦,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怒瞪白小芦,然后就让这白小芦如此利用? 但是在刘青青看来她什么都没有做,可在外人的眼里刘青青脸色铁青面目怒火,显得非常狠戾的盯着白小芦的眼神让人一看就是她在凶白小芦。 白小芦陷害白娇娇(3) 这刻,正在难过的红了眼睛的刘青青一听白娇娇这话,顿时她眼中出现亮意的看向白小芦。 白娇娇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白小芦听完白娇娇这话顿时一怔,当即她脸色极其难看却瞬间敛下,特别她一双眼睛顿时满是心绪的望着白娇娇说:“前辈,我都承认是我自己的错误,你就不要再一次去看什么监控,这都是我的错,和你的助理没有一点关系。” 白娇娇一看白小芦眼神出现紧张和慌乱的时候,她就知道白小芦心虚了。 如此她更加可以肯定要带白小芦去看监控。 “你不用紧张,也不过是去查看一个监控而已,到底谁对谁错都不重要,反正我的助理我罚定了。”她安抚着白小芦,又说:“再说你是我的粉丝,我不能让你在我面前受了委屈!不管你高跟鞋太高让你不小心摔倒,还是我助理故意推你,为了公平起见看看监控吧,一看就一览无余。” 白小芦一听忙对白娇娇说着:“别,不看监控了。的确是我自己没站稳,这和前辈你的助理毫无关系,不看监控吧。反正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白娇娇已经用力搀扶着白小芦,她说:“我先扶你起来,你穿的短裙摔倒露的太多对你好。” 白小芦听完白娇娇的话,她立刻露出一脸窘迫,而后她道谢道:“谢谢前辈,谢谢,谢谢……” “不用客气。”白娇娇微笑的看着白小芦。 她很清楚白小芦一直这么谦卑又示弱都是给外人看的,因为她太了解白小芦心底里的阴毒。 此时的白小芦在感受到白娇娇的力道要搀扶自己起来的时候,她微微垂眸的瞬间眸底满是阴狠。 她看起来慢慢要站起来,实际上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行的压着白娇娇,只要她大力一点白娇娇没有扶着自己,那她就可以和齐雅媛他们商量好的那样冤枉白娇娇故意摔她。 而这次她一旦跌倒,她冤枉白娇娇故意让她跌倒的时候就可以有正当的理由,她可以直接说白娇娇为了助理故意让她再次摔倒。 一旦白娇娇欺负她的录像被公开,那白娇娇就完蛋了! 她进入这个录制厅之前齐雅媛就告诉她要用这个办法对付白娇娇,因为白娇娇现在在圈子里非常红,不管如何她只要算计了白娇娇她都可以蹭一波白娇娇的热度火起来。 特别她容貌本来就美丽,一旦让更多人看到她,认识她,了解她,特别她白家大小姐的身份能让她锦上添花,她就可以一边陷害白娇娇一边蹭热度红起来。 这一刻,白娇娇身体明显往下沉了一下,因为她发现自己搀扶的白小芦故意很用力的在压拉着她。 一瞬间,她就知道白小芦要做什么,只因她对娱乐圈的手段司空见惯,特别白小芦这一招故意跌倒然后陷害她,她曾经就中招过。 白小芦的这行为她以前就交过学费,所以她立刻使出全身力气也要大力搀扶着白小芦,不让白小芦跌倒有机会污蔑她。 然而她可不会轻易放过陷害自己助理刘青青的白小芦,她眸底闪过一道狡黠顿时笑着打趣的说:“白小芦小姐看不出来你这么瘦弱,我扶你的时候发现你很沉啊,我体重八十六,你体重多少啊?” 女人之间最比不了三样东西。 一是年纪。 二是过的比对方好。 三是体重。 任何一个只要直白的说出来,都会感到很难堪。 这也是白娇娇利用的一点,因为她先报了体重,有本事白小芦说出她体重比自己还要轻,那她就会找机会让白小芦上称当场拆穿白小芦撒谎。 要么白小芦说出她真正体重,反正她知道白小芦没她瘦,所以白小芦一旦说出体重只会感到尴尬,演员自然要掌控自身的体重身体。 对于她这行来说胖就是犯罪,胖就是错! 再者一点她这么一说出白小芦挺重的,那白小芦肯定不敢再继续用摔倒在陷害她。 只因她都说白小芦很沉,一旦白小芦再次摔倒在地想诬陷自己都不行。 至少她会说白小芦很重,她力气太小扶不住,这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可以理解她。 此刻的白小芦听着白娇娇这话顿时不敢在用力,因为她不能用这招陷害白娇娇,更甚她还说体重让她非常尴尬。 “呃……”她满脸难为情的看着白娇娇,“前辈你好瘦,我比你重好多呢。” 白娇娇一点都不意外白小芦的反应,不过她满心的嘲弄白小芦。 在她面前玩心计,白小芦还嫩着。 “重不重没关系,关键白小芦小姐你很美丽。”她故意满脸认真和真挚的夸奖白小芦。 当白小芦看见白娇娇一脸真诚的样子,她恨不得把白娇娇的这张绝美的脸给撕掉。 白娇娇根本就是故意对她说出这句话,因为比颜值全网都知道她比不了白娇娇。 所以白娇娇当着她的面这么说美,在别人听来白娇娇夸奖自己,可在她听来完全是暗嘲自己。 最重要一点白娇娇逼的她没办法接话。 她要是谦虚一点说白娇娇更美丽,那她就承认她的确不如白娇娇! 不如白娇娇? 全世界最美丽的女人就是她白小芦,她怎么可能不如白娇娇!就白娇娇这种货色给她提鞋都不配! 并且,她要是不谦虚的说她和白娇娇都美,那这段录像一旦公开她可以被白娇娇的粉丝骂死,也显得她自己在前辈白娇娇面前不够谦虚。 故此,白娇娇根本是挖坑给她跳,也更加把她堵的没话说,反正她说什么都不对。 气死她了! 她恨不得狠狠打白娇娇这个丑女人,把白娇娇踩在脚下当蚂蚁一样的踩死! 气。 她气的全身紧绷,气的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外表还要装出一副胆怯的样子。 白娇娇看到白小芦吃瘪有气不敢言也不敢发火的样子,她心里特别爽快。 “站得稳吗?”她扶白小芦站定之后微笑又关心问。 白小芦陷害白娇娇(4) 白小芦诚惶诚恐的看着身边的白娇娇言道:“站得稳,谢谢前辈,谢谢……” 白娇娇一听白小芦说站得稳,她便松开了白小芦。 毕竟白小芦自己说站得稳,要是她松手的时候摔倒那和她也没有半点关系。 “监控房在哪里?”下刻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高层,“我们要去看一下监控,看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完话,她看向刘青青沉声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的工作没有办法完成,所以你现在立刻把行程从新安排一下,晚些我会一个个的电话亲自给无法准时工作去道歉。” 刘青青听完白娇娇的话,她眼中带着心疼却忙应道:“是,我现在去安排。” 一旁高层和工作人员听见白娇娇说出这话的时候,大家看着她的眼里满是称赞。 毕竟白娇娇现在的身份完全不用亲自打电话道歉,这样的敬业和有礼貌非常尊重别人。 “白小姐这边请。”高层走到白娇娇面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白小芦小姐,一起吧。”白娇娇看向白小芦露出温和的微笑,“你刚摔跤慢点走。” “谢谢前辈。”白小芦忙小心翼翼的回应白娇娇。 高层前面领路,白娇娇走在前面,白小芦跟在她后面非常谦卑。 白娇娇走了几步在眨眼的时候眸子一眯转身看向白小芦。 “能走吗?不能走我扶你。” 白小芦怎么可能会让白娇娇搀扶着自己,她忙摇头说:“我能走,我能。” 白娇娇刻意放缓脚步和白小芦并肩同行,如此她就不会显得自己在白小芦面前高人一等。 白小芦看见白娇娇和自己并肩,她便下意识放缓脚步。 “一起走吧。”白娇娇看着白小芦,她绝色倾城的容貌在她浅浅一笑的时候让四周黯然失色。 白小芦看着白娇娇的笑容,她恨得要疯掉! 在她面前笑什么笑!她白娇娇一个丑女,天天陪导演睡觉的垃圾,在她面前笑就是对她的嘲讽。 她这次非要让白娇娇染得一身黑,让白娇娇以后再也笑不出来。 “好的前辈。”她小心翼翼的回应白娇娇,其实肺都要气炸了。 一路上很多工作人员在看到白娇娇和白小芦两人走在一起的时候,不少人都非常的意外。 但是工作地点不允许拍照,一旦偷拍会被辞退。 当然就算偷拍也不能被发现,只能被偷拍的人自己欣赏,毕竟公开了偷拍的照片肯定会被高层发现。 “最近工作如何?”白娇娇看着身边的白小芦微笑的问。 “很好。”白小芦忙回答白娇娇,又很小心的问白娇娇:“前辈您呢?” “我很忙。”白娇娇微笑告诉白小芦。 “前辈现在这么红,忙也很正常。”白小芦对白娇娇说着。 “你这么美丽肯定能红起来,到时候你也会这么忙的。”白娇娇轻轻一笑。 白小芦看到白娇娇笑要恶心死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说:“谢谢前辈吉言。” 走了好一会高层停下脚步看向白娇娇言道:“监控室到了。” 白娇娇和白小芦一同走了进去,但是……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刻先前领白娇娇过来的高层看着面前黑掉的显示器问。 “监控坏了。”一旁看监控的人忙回答高层,又说:“已经通知维修人员,但是碍于白娇娇小姐再录制节目,为了不打扰白娇娇小姐所以没有进去维修。” 这话一出,白娇娇是非常意外的。 白小芦诚惶诚恐的看着身边的白娇娇言道:“站得稳,谢谢前辈,谢谢……” 白娇娇一听白小芦说站得稳,她便松开了白小芦。 毕竟白小芦自己说站得稳,要是她松手的时候摔倒那和她也没有半点关系。 “监控房在哪里?”下刻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高层,“我们要去看一下监控,看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完话,她看向刘青青沉声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的工作没有办法完成,所以你现在立刻把行程从新安排一下,晚些我会一个个的电话亲自给无法准时工作去道歉。” 刘青青听完白娇娇的话,她眼中带着心疼却忙应道:“是,我现在去安排。” 一旁高层和工作人员听见白娇娇说出这话的时候,大家看着她的眼里满是称赞。 毕竟白娇娇现在的身份完全不用亲自打电话道歉,这样的敬业和有礼貌非常尊重别人。 “白小姐这边请。”高层走到白娇娇面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白小芦小姐,一起吧。”白娇娇看向白小芦露出温和的微笑,“你刚摔跤慢点走。” “谢谢前辈。”白小芦忙小心翼翼的回应白娇娇。 高层前面领路,白娇娇走在前面,白小芦跟在她后面非常谦卑。 白娇娇走了几步在眨眼的时候眸子一眯转身看向白小芦。 “能走吗?不能走我扶你。” 白小芦怎么可能会让白娇娇搀扶着自己,她忙摇头说:“我能走,我能。” 白娇娇刻意放缓脚步和白小芦并肩同行,如此她就不会显得自己在白小芦面前高人一等。 白小芦看见白娇娇和自己并肩,她便下意识放缓脚步。 “一起走吧。”白娇娇看着白小芦,她绝色倾城的容貌在她浅浅一笑的时候让四周黯然失色。 白小芦看着白娇娇的笑容,她恨得要疯掉! 在她面前笑什么笑!她白娇娇一个丑女,天天陪导演睡觉的垃圾,在她面前笑就是对她的嘲讽。 她这次非要让白娇娇染得一身黑,让白娇娇以后再也笑不出来。 “好的前辈。”她小心翼翼的回应白娇娇,其实肺都要气炸了。 一路上很多工作人员在看到白娇娇和白小芦两人走在一起的时候,不少人都非常的意外。 但是工作地点不允许拍照,一旦偷拍会被辞退。 当然就算偷拍也不能被发现,只能被偷拍的人自己欣赏,毕竟公开了偷拍的照片肯定会被高层发现。 “最近工作如何?”白娇娇看着身边的白小芦微笑的问。 “很好。”白小芦忙回答白娇娇,又很小心的问白娇娇:“前辈您呢?” “我很忙。”白娇娇微笑告诉白小芦。 白小芦陷害白娇娇(5) 白娇娇听见白小芦的话,她站定后问:“还有事?” 白小芦又小心又犹豫的看着白娇娇,她小声说:“前辈,我能和你拍个合照吗?” 白娇娇一听这话就很不乐意,因为她不要白小芦蹭自己热度,但她也无法拒绝白小芦,一旦拒绝只会显得自己不近人情也傲慢。 白小芦看白娇娇有些迟疑,她眨眼瞬间眸底满是阴冷。 她知道白娇娇现在的心里一定很担心自己蹭热度,毕竟白娇娇现在很红,而白娇娇可以让任何人蹭这份热度都不愿意是她白小芦。 前所未有的爽快充满她的胸腔,看到白娇娇无法反击的感觉太爽了。 反正白娇娇要是拒绝她,她就可以借题发挥随便发一条微博暗指白娇娇大牌连和后辈拍个照都拒绝。 她和齐雅媛可以找水军趁机把白娇娇一顿黑,毁掉白娇娇的好人品。 “可以吗?我真的很崇拜前辈。”她立刻趁机满脸期待的逼白娇娇。 白娇娇看着白小芦这张脸,她心里感到厌恶和恼火。 但是,白小芦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落败吗? 也不看看她白娇娇是谁! “可以。”她满脸微笑的看着白小芦答应的很干脆。 白小芦在白娇娇答应自己拍合照的时候感到意外,因为白娇娇答应的太快,完全没有那种吃瘪到毫无办法的地步。 下刻,她急忙从随手拿着的手包里面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她忙诚惶诚恐的道谢:“谢谢前辈,谢谢前辈。” 白娇娇答应和她合照,那她就没有办法趁机黑白娇娇大牌。 然而白娇娇和她一起拍个合照,她也正好蹭一波热度。 “对了,你和我合照可以,但是我不希望你公开发出去。”白娇娇很直白的看着白小芦。 白小芦顿时一愣,白娇娇这话? “朋友圈和微博或者推特和ins都别发,因为我不想你受到伤害。”白娇娇温柔的看着白小芦,她的声音轻柔而舒缓犹如钢琴的琴键那般清脆悦耳对白小芦意有所指:“我这话不是针对你,而是为你好。” 说完,她不等白小芦有所反应就又说:“现在十条热搜除了zz之外,有九条都是我的,你要在这个时间段发出我们两人的合照会被人去认为你蹭热度。你说我是你的偶像,我和你合照我也非常希望你公开,其实按照我的热度可以让你红起来,但是网络向来很复杂,你蹭我热度我倒是不介意,我最介意的是因为你和合照导致你被别人攻击就不太好了。” 白小芦整个人都惊了,她实在没想到白娇娇会如此直白的说她蹭热度。 当然白娇娇说她蹭热度说的很直白的同时又说出关心她被网络攻击的关心,如此一来她要是还执意发出她们两人的合照就显得她故意去蹭热度,而不是真心的崇拜白娇娇为自己的偶像。 甚至搞不好她发出合照之后白娇娇还要反而指责她就更难说,毕竟在场的可不止她与白娇娇这个丑八怪两个人。 她余光一看四周十几个人看着她和白娇娇,总之她说的每句话,白娇娇说的任何话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一旦出事他们都可以做白娇娇的证明人来反驳。 有时候把自己搞臭了蹭一波热度可以更红,但是白娇娇的粉丝太多,人际关系又很复杂,弄不好热度没蹭到反而把自己的彻底搞臭到人人厌恶的地步,那她进娱乐圈要摧毁白娇娇替妈妈张美丽报仇的大计就彻底被毁。 她不敢这么冒险把自己的职业生涯也给毁掉,她不能这样做。 当白娇娇看到白小芦眸底一闪而过的犹豫时,她的眼底划过一道莫测。 白小芦终究还是太嫩了,她这句话既直白把白小芦逼到绝境,反正只要和她合照就必须不允许公开,公开就说白小芦蹭热度而不是真正把自己当偶像。 而网络暴力一直都是无法解决的问题,她用网络去吓唬白小芦,这让作为新人的白小芦肯定不想自毁形象。 但是这件事要她遇上,她一定不会在意自己被黑定会把这波热度给蹭了,随便别人怎么看,反正蹭了热度能红就可以。 所以她看到白小芦迟疑的时候就知道白小芦没胆子害怕被网络暴力,故此她才有信心摧毁白小芦的小心思。 “你是我的粉丝,也是我的后辈,你和我合照然后被别人攻击你蹭我热度,我的心里会很过意不去。”她又摆出温柔无害的神情看着白小芦,而后她又趁热打铁对白小芦说:“我们先合照吧。” 白娇娇说这么多话白小芦听的仔细,也很清楚自己输给了白娇娇。 这刻她内心想杀了白娇娇的心思更加重了。 可她还顾不上要杀了白娇娇就忙说:“我还是不拍了,我怕自己忍不住想炫耀去告诉大家我和自己最喜欢的偶像前辈合照,最后被所有人认为我和前辈合照是为了蹭热度就不好了,谢谢前辈同意和我拍照。但是为了你我,我还是不拍了,至少我今天能够看到美丽的前辈就非常高兴。” 高兴! 她气的都要吐血了,她只要看着面前白娇娇这张丑八怪的脸,她气的恨不得拿刀子一刀刀把白娇娇给毁容。 白娇娇却听见白小芦这么一说,她可不会给白小芦后悔的机会。 “放心吧,娱乐圈就这么大兜兜转转都是认识的人,我相信以后我们会一起拍一部电影给我们最爱的粉丝家人看的。”她一双大眼睛带着温柔看着白小芦。 白小芦拿着手机的手非常用力,她气的七窍生烟却面上急忙乖巧的回答白娇娇,“嗯,我会很努力努力演戏,到时候希望能和前辈一起拍一部电影。” 白娇娇声音温柔的对白小芦说:“我的时间来不及了,我先去忙,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白小芦:“前辈慢走,以后见了我请前辈吃饭就好。” “没有让后辈请吃饭的道理。”白娇娇面露温柔笑容的看着白小芦,而后她抬起右手对白小芦做出一个加油打气的手势,“我们一起加油。” 白小芦陷害白娇娇(6) 白小芦一怔,她也忙抬起右手和白娇娇一样做出一个加油手势。 “加油,我们一起加油。”她气的面容已经微微扭曲却不得不努力露出笑容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看到白小芦这张哭花脸已经扭曲,却还不得不露出笑容面对自己,她的心里开始爽快起来。 和她斗,除非老谋深算的齐雅媛本人出面和她斗,否则一个白小芦根本不够被她踩的。 “好的,下次见。”她说完就直接走人。 然而她走出监控室的时候却脚下步子顿了一下,此时她的眼里还是带着复杂的担心。 白小芦主动见她到底为了什么?图什么? 要合照蹭热度就算白小芦能够没脑子对她提出来,这事齐雅媛不可能不会知道,就齐雅媛的老道不会不知道她不会这么好对付。 忽然她的心里满是不安,可她又说不出哪里让她感到不适。 今天她怎么就这么不顺畅,现有萧书景不要她,后有白小芦来作妖,现在她工作又要退后,一堆人都还在等着她去忙。 白小芦这一搅合,她迟到的话所有人都要推迟下班,当然她本来今晚十一点前把工作做完,这样子又要推迟到凌晨去了。 只是她想到萧书景的心里钝刀绞着疼的她连呼吸都乱了,如此一比较白小芦就不算什么,因为萧书景带给她的痛让她难过的要疯掉却毫无办法。 “娇娇,我这边已经全部联系过,大家都只能把工作推后,但是幸好今天没有直播否则不堪设想。”此时刘青青急急忙忙走向白娇娇忙解释。 白娇娇在看到助理刘青青的时候,她转身看向身后跟着的工作人员说着:“我有些累,去休息五分钟,大家也都休息一下因为之后会一次性忙完。” “好的。”其他人有的休息当然非常高兴的异口同声应道,而他们也非常有眼色的全部离开。 一瞬间,走廊内只剩下白娇娇和刘青青两人。 此时白娇娇眼神带着复杂的看着面前刘青青,她刚想开口的时候神色一怔,而后她忙转身看了看四周。 “怎么了?”刘青青一看白娇娇这举动,她惊讶的问:“你找什么?” “萧书景呢?”白娇娇的心里很慌的忙问刘青青,“他去哪里了?” 他说寸步不离陪在自己身边,就算她和他闹矛盾也不至于离开她吧。 现在他这算什么? 他只要不在她身边,她的心里就很乱很慌更加痛苦。 这痛苦是因为他拒绝和她结婚,这又慌又乱是怕他和上次一样消失不见让她疯了一样找他。 至今她的脚伤还没好,每天只能穿个好看的拖鞋忍着痛走来走去忙工作,这就是上次萧书景离开她付出的代价。 而这次他要再一次离开她就绝对不会去君临山庄,因为他知道她会去山庄找他,若要躲开定会去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让她无法找寻到他。 她怕,怕自己对萧书景的逼婚吓坏他让他离开自己,至少他说不离开自己却已经不见人。 “娇娇,我和你说话呢?”此时刘青青惊愕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看着面前的刘青青,她问:“你刚说什么?” 刘青青看着白娇娇说道:“萧书景先前和我说有点事去忙,他说晚点回来。” 白娇娇:“……” 她听完刘青青这话当即抬起右手拍了拍胸口,然后她紧绷的心弦瞬间落下让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没有离开她,他只是去忙事情了。 天啊。 她简直吓坏了,她很怕很怕他离开自己,她在刚刚脑中已经有一个念头打算丢下工作去找萧书景。 幸好,幸好他没有离开她,他只是去忙事。 刘青青一看白娇娇这样子,她先是惊愕然后想到他们小情侣先前在休息室那一幕,她瞬间就明白过来白娇娇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娇娇,你放心吧,萧书景去忙事很快就回到你身边。”她忙安抚白娇娇,因为萧书景离开是因为她说娇娇爱吃的甜点他去买。 等萧书景回来,到时候他哄一哄白娇娇就什么矛盾都没有,他们两人还会和好如初。 他们小情侣过的好,她也为他们感到开心。 “嗯。”白娇娇对刘青青点了点头,又说:“我还以为他离开我了。” 当刘青青一听白娇娇这话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她急忙看了看四周幸好没人的时候忙说:“我们别在这里说,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聊” 白娇娇看见刘青青眉眼间的慌乱,她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忙道:“好。” 夏天的太阳非常炎热,大家都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在空调房内,所以外面并没有什么人。 白娇娇和刘青青就近找到了一处有阴凉树荫下,而且这个位置也的确好四周花园树木正好把她们两人给围在正中间,最主要旁边有个假山很适合她们两人坐在角落。 “这么热。”刘青青一摸脸上都是汗的看着白娇娇,“就不能去空调房里面吗。” “就是这么热才不会有人偷听我们说任何话。”白娇娇拿着纸巾擦着脖子上的汗却温柔安抚刘青青。 实际上她也热,而她也最怕热,以前她这么热的时候只想躲在空调房,但是她现在满心满脑都是萧书景。 他的身上那般的冷,她喜欢靠在他的怀里,而他有力的手臂将自己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她无比的甜蜜幸福。 她想萧书景了,那怕她与他矛盾后他离开没多久,但对她而言他离开一秒就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刘青青无奈的看着白娇娇,不过她又说:“娇娇,你和萧书景怎么回事?前一秒你还对他眉开眼笑的,后一秒你们两人就闹的那么僵。” 说完,她还不忘补一句对白娇娇说:“你当时都要哭了,而我看了一眼背对着我的萧书景,他身上散发的气息让我感觉他非常非常的痛苦。” 正在擦汗的白娇娇手一顿,她全身一僵的看着刘青青。 “你说他很痛苦?”她问刘青青。 白小芦陷害白娇娇(7) 刘青青耸了耸肩看着白娇娇说:“我没有看到他的正面,反正我从他背面看起来似乎很痛苦。” 白娇娇听着刘青青的话,她的心里难受极了。 看样子萧书景和她一样心如刀绞的痛苦,可他痛苦什么? 她主动求婚,他有什么可痛苦的嘛。 “我觉得我真的是没脸没皮……”她心口很堵的说出这句话。 刘青青对于白娇娇忽然冒出这句话而感到意外,然后她问白娇娇:“什么没脸没皮,你和萧书景做了什么?” 白娇娇惊愕的回过神,然后她看着面前的刘青青眼中满是复杂。 “青青……”她直视着刘青青开口。 “嗯?怎么了?”刘青青问白娇娇。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和萧书景闹矛盾对吧。”白娇娇眼神深邃的看着刘青青。 刘青青一看白娇娇的眼神显得特别漆黑深幽,顿时她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不想知道,不想知道,不想的。” 白娇娇:“……” 她看到刘青青这么紧张的样子她露出一抹笑容,“傻瓜别怕,我很认真问你句话,不是有意套你话要惩罚你。” 刘青青立刻意外的看着白娇娇,她听白娇娇这话就忙双眼露出亮意的忙说:“只要不说我多管闲事,你有什么话直接对我说,要不然别憋在心里多难受。” 白娇娇看着刘青青,她对刘青青意有所指说:“其实先前我在看提纲正好看到你站在萧书景的身边,我当时就吃醋了……” 刘青青听完白娇娇这话瞪大双眼,因为白娇娇竟然吃她的醋。 “我可是有夫之妇。”她忙对白娇娇解释,“你放心我对萧书景不感兴趣。不,也不是不感兴趣,我说的意思是我对萧书景没有男女之情,因为我很爱我的老公,他是我这辈子最爱最爱的人,任何男人都无法取代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白娇娇望着刘青青慌张的对自己解释,她轻声说:“你别紧张,我自己也觉得吃你醋的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笑。但是先前萧书景身边站了一位高层,那高层我记得叫张什么来着很漂亮,他们两人站在一起让我心里酸水怎么都止不住,所以……” 话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才继续对刘青青说:“所以我在休息室的时候对萧书景提出结婚,并且今天去民政局结婚,这样他永远都是我的男人,我也只能是他一人的女人,我要霸占他。” 刘青青眼瞳猛的一缩的看着白娇娇,她因为白娇娇这句话震惊不已。 “结……结婚……”她瞠目结舌的看着白娇娇简直不敢相信。 比起刘青青的震撼,白娇娇的神情很平静,可她的平和再想到萧书景拒绝自己的时候心里生疼。 “对,结婚。”她回应刘青青。 “你疯了吗?”刘青青缓过神当即对白娇娇脱口而出,“结婚可不是儿戏,这牵扯到男方和女方你的家庭!不能说结就结的,你见过他爸爸妈妈吗?你带他见过你的爸爸妈妈吗?还有你是一名演员不是一名普通女人,你结婚的事情有想过告诉齐少廷吗?有想过你和星梦娱乐签下的五年不恋爱不婚的合约吗?” 白娇娇:“……” 刘青青看着白娇娇神色微愣,她瞪大的双眼无奈的说着:“看你样子就知道你什么都没有考虑。” 说完,她语重心长对白娇娇字字清楚言道:“娇娇,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你不了解他的家庭怎么结婚?其实这都是小事,最主要的还是你的事业,你知不知道你结婚就毁掉了你的一切?” 白娇娇顿时不语的看着刘青青。 她没有见过萧书景的父母,她也没有带萧书景回她的家见自己的父母。 因为她母亲早已去世,留下白万钧一个人渣父亲。 不。 白万钧不是她的父亲,她已经和白家断绝关系。 她唯一的家人只有外婆端木雅。 这样说来她带萧书景去见过外婆,只是外婆端木雅非常反对她和萧书景在一起。 至于萧书景的家人,她没有要求过,也没有想过去见他的家人。 在她的思想中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只有她和他! 所以外婆端木雅再怎么反对她和萧书景在一起,也不能阻止她与萧书景恋爱的关系。 当然,关于星梦娱乐的合约的事情她想过,毫无疑问她只要和萧书景结婚那齐少廷将会气疯,因为他爱着她还口口声声说要从新追求她,结果上次吴君慧的事件一出他根本就不信自己。 她结婚一事将齐少廷给气疯是一回事,她违反合约起码要付二十亿的违约费,同时惹怒齐少廷之后肯定会把自己封杀,如此她的事业全部停工毁于一旦。 这就是她的下场,一旦和萧书景结婚,她就会自毁。 她自毁换萧书景一人,她固执的内心让她更偏向和萧书景结婚,但一想到妈妈李舒雅的仇没有报,她陷入了矛盾。 而她今天吃醋就是凭着一股心里不安定想让萧书景永远名正言顺的属于自己,不去想妈妈,不去想齐少廷,不去想外婆甚至任何人。 显然萧书景拒绝和她结婚,也让她冷静了下来,现在刘青青这么一说她的心绪很复杂。 “娇娇,结婚不是儿戏。”刘青青看着脸色复杂的白娇娇,她对白娇娇言道:“你不能脑子一热就去和萧书景结婚啊,你有想过你自己吗?想过你的家人吗?想过你的事业吗?” “这个世界本来就对我们女人非常不公平,求职的时候那些单位面试官把你一切都审完了,最后问你一句为了工作你必须五年不能结婚,你能够接受这个要求,接受就入职,拒绝就面试不合格!这句话本来就是对女人的歧视,你和星梦娱乐签约的合约也是这类的性质,你自己不知道吗?” “社会太乱,人心浮动,我当初入职星梦的时候人事部直接一句三年之内不允许结婚,五年之内不允许生孩子,我当时气不过怼了人事部的面试官,最后面试官来一句让我想清楚,如果答应要求就立刻入职,不同意就找别家。” 白小芦陷害白娇娇(8) 刘青青说着很无奈。 下刻她继续对白娇娇说:“我运气也差,刚面试完就和男朋友吵架我甩了他,一气之下我才签的星梦!之后我在星梦工作五年才熬过去和男朋友结婚,这五年来我所有时间都和你在一起共进退。” “但是我和你不同,我不是艺人也不是演员,我在星梦工作熬过一次性五年的合同期恢复自由。可你是演员,合同和我不一样的签法,你才签下五年约,那合约上条条列列详细的比针还要细,除非你牛逼找个土豪给你付二三十亿的违约金,否则你必须乖乖听星梦的一切安排。” 白娇娇抿着唇,她的脸色极其难看。 “我不和你说这些了,因为你的脑子比我还要好使,你心里肯定想的比我还要清楚。”刘青青叹了声气对白娇娇言道,又问:“你和萧书景说结婚,然后呢?” 白娇娇停止脑中的想象看着刘青青,她对刘青青言道:“然后他没有回应我一直沉默着,最后我自己离开了。” 刘青青呆了,她瞪大双眼看着白娇娇问:“你都主要要和他结婚,他沉默着不说话?” “对。”白娇娇对刘青青说着,“我告诉你这件事就是想问你,我是不是逼着他太急了吓坏了他?毕竟我平时也有别的方面有些催他。” 刘青青听着白娇娇的话正眼中带着思绪,结果白娇娇最后一句话让她问:“平时也有别的方面催萧书景?哪方面?” 白娇娇被刘青青这么一问顿时说不出话来。 刘青青却看到白娇娇面色窘迫,而白娇娇白皙的脸颊透着一抹难为情的羞涩让她顿时明白话中意思。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她抬手又摸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热汗,她笑的特别贼对白娇娇说着:“看来萧书景那尺寸挺大的,你催他莫不是晚上要他的次数要的多了,他不和你做,所以你催?” 白娇娇:“……” 她本来就浑身热的冒汗,结果刘青青这话一出她流汗流的更加厉害,更骨子里面都冒着热气,燥热的厉害。 “你胡说些什么呢。”她故作镇静的白了一眼刘青青。 “我胡说些什么?”刘青青贼笑的眼睁睁看着白娇娇脸红到脖子根,她大笑的说着:“我要是胡说你脸能这么红嘛。说说又没事,我家老公的尺寸就挺大的,床上特别舒服。所以萧书景呢?大不大?” “咳咳咳咳……”白娇娇更加脸颊滚烫极其难为情的瞪着刘青青,“不要说这些少儿不宜的话,我还是个宝宝,别这么大尺寸。” “哈哈……”刘青青笑的非常开心的望着白娇娇,“说的也是,这年头谁还不是一个宝宝呢,我也是宝宝呀,哈哈……” 白娇娇又白了一眼刘青青,她拿着纸巾继续擦着自己的脸说:“别扯这些。我认真问你,我是不是太急了?” “急倒是不急。”刘青青继续笑着看白娇娇,她眼中带着思绪的说着:“这年头闪婚多正常的事情。不过不管如何你主动要结婚,萧书景不回应的确他做的不对。但是……” “但是什么?”白娇娇立刻追问刘青青。 刘青青眼中带着复杂看着白娇娇,“只是我个人认为萧书景可能有难言之隐,毕竟他爱你,我看得出来。可你主动提出要结婚他不回答你只沉默,一方面因为要是直白拒绝你,你分分钟钟可能给他几个耳光或者和他分手。” “我不会和他分手。”白娇娇这一句话说的非常坚决,她对刘青青言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和萧书景分手,就算我们之间矛盾闹的多僵我都不会分。” 刘青青在白娇娇的眼中看到无尽的坚决,还有白娇娇对萧书景的挚爱让她想到自己。 因为她爱自己的丈夫,非常非常的爱。 “那只剩下一个,就是萧书景心里有心事,并且这个心事对于他而言非常重要,甚至矛盾。”她认真告诉白娇娇,顿了一下她又对娇娇言道:“他的心事让他没有办法同意和你结婚,或者他是不是已婚人士?” “他不是已婚人士。”白娇娇急忙告诉刘青青。 萧书景身体的原因不可能已婚人士,他这辈子只能和她结婚,也只能与她在一起。 “那问题不就出来了嘛。”刘青青挑着眉头看着白娇娇,“他心里有事情,这事阻碍他答应和你结婚。” 稍顿一下,她对白娇娇意有所指道:“我大概能够想到他为什么不答应与你结婚了。” “嗯?”白娇娇惊愕的望着刘青青,而后她眉眼间带着焦急催促刘青青说:“你快说萧书景为什么不答应和我结婚。” “这个问题我们之前已经谈论过。”刘青青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白娇娇,“那就是和你结婚会毁掉你的事业!萧书景做你的保镖这么久了,上次在咖啡厅灵姐当着他的面提起过你和星梦的合约,这关乎你的前途一旦结婚就会被毁,还要违约。” “他要和你结婚作为男人肯定要给你付违约费,他哪里有钱给你付违约的钱啊,这婚他结不起啊。再说他有房吗?结婚总要有房子吧,你不可能把你的公馆当结婚的婚房吧。” 白娇娇:“……” 她对刘青青说着:“房子我可以买。” 刘青青:“……” 她看着白娇娇意有所指的说:“那萧书景就是小白脸了,我都会这么想,他肯定也会这样想的。” 白娇娇:“……” 她想起萧书景也对她说过这句话。 只不过萧书景说的话比较婉转一点他不做吃软饭的。 刘青青这么一说让她开始理解萧书景为什么不答应和自己结婚,因为的确太多的事情让萧书景感到尴尬。 她根本不在乎钱,她和萧书景的家她会全部买好弄好,就等他点头与自己结婚。 而萧书景却不是和她一样想的很简单。 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和萧书景结婚,别的一概不考虑,她只要他就够了。 “哎……”她轻叹一声。 白小芦陷害白娇娇(9) “这有什么好叹气的。”刘青青望着白娇娇,她对白娇娇说的很无奈:“归根究底还是萧书景没钱啊,他要是有钱把星梦娱乐给买下来,你想结婚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买星梦?”白娇娇眼中带着一丝好笑,她看着刘青青笑着说:“亏你说的出这句话,星梦是一句话就能买下来的吗?就算萧书景有钱想买,也要看齐少廷卖不卖了。” “说的倒也是。”刘青青眼中出现一丝了然的看着白娇娇,“齐少廷喜欢你,有你在星梦娱乐他才不会卖,毕竟有星梦娱乐他就可以用帮助你事业这件事来帮你。” 白娇娇听完刘青青这话眼中带着复杂,她轻声说着:“的确,只有这样齐少廷才能继续追求我,因为他有我需要的一切。” “反正结婚这事你没希望了。”刘青青对白娇娇说着,“你还是和萧书景就谈谈恋爱就可以了。其实谈恋爱挺好玩的,比结婚好多了,结婚之后琐事多,家庭还要顾全更要顾着男方家庭没有自由。” “……”白娇娇听了不赞成刘青青的话,她直视着刘青青字字清楚的说:“我想和萧书景结婚。” “我说乖宝宝,我都和你说了结婚不是这么好结的。”刘青青眼中带着心疼的看着白娇娇,又说:“想结婚你要把你面前摆着的所有事情都解决掉才可以。” “我烦。”白娇娇眉头紧蹙的望着刘青青,她先前通红的脸色已经变得略显苍白。 “我也替你烦,但是结婚这事你以后别和萧书景提了,因为你和他结不了。”刘青青无奈的看着白娇娇,“先恋爱谈着,谈个五年之后再结婚。” 这刻,白娇娇的脸色唰的一下子苍白如纸,因为刘青青的一句五年让她想到萧书景只有三年的命。 “难道我真的不能和萧书景结婚嘛。”她满是难过的出声。 刘青青疼惜的望着白娇娇,“熬一熬吧,熬五年就好了。毕竟当初你签下合约的时候萧书景没有出现,这不怪你。而且五年很快的,你每天这么忙,一转眼就五年过去了。” “我可以熬,但是萧书景没有五年。”白娇娇心绪有些乱的脱口而出。 “什么意思?”刘青青不明所以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惊愕了一下,她对刘青青说着:“没什么。我唯一的问题就是我是不是逼着萧书景太急了,毕竟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现在你已经告诉我答案我也没有话说。” 刘青青眼神深邃的看着白娇娇,她轻声说:“娇娇,你的无奈我理解,但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等合约到期,你现在先努力工作把你的位置站稳以后有钱自己成立工作室,你想怎么做都是你说了算,而我也能跳槽继续帮着你。” 顿了一下,她又对白娇娇安抚:“萧书景的能力就这么一点,你也不要指望他有钱帮你付违约金,也别指望他有钱把星梦娱乐买下来。而且你自己也说了就算他有钱买星梦娱乐,齐少廷还不愿意卖呢。” “我明白。”白娇娇轻声应着刘青青。 “而且男人们都心高气傲的,你也不要什么都要你自己花钱,一些小钱该让萧书景花的就让他花,你只要坦然接受他给你花钱就好了,毕竟谈恋爱他愿意给你花钱说明也是爱你。”刘青青对白娇娇开口。 下刻,她继续和白娇娇说:“至少恋爱期间舍不得给你花钱的花钱男人根本不爱你,所以一切说完就是你和他别闹矛盾,让他花钱的时候你不要出钱,免得他和你谈恋爱搞的什么都要你买单最后他心里会很不舒服的认为他在吃软饭。” “嗯。”白娇娇再次叹了声气看着刘青青,“行吧,现在这些我都知道了。” “好。”刘青青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她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看向白娇娇问:“娇娇,你不会真扣我一年的工资吧?” “怎么?你想被扣?”白娇娇一听刘青青这话不由挑眉的反问。 刘青青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的忙说:“不要不要,我不要被扣啊,你上次都扣我奖金了。所以你这次再扣我钱,我孩子的奶粉钱就没有了,不要啊……” “天天孩子奶粉钱挂在嘴边,你又没怀孕。”白娇娇没好气的看着刘青青。 “孩子奶粉钱要早点赚钱准备好啊,等我怀孕再准备钱就来不及了。”刘青青对白娇娇嘿嘿一笑。 既然刘青青提到了扣钱的事情,白娇娇一边走一边问刘青青:“你和白小芦当时的情况我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提到白小芦这让刘青青顿时气的脸色发青,她跟在白娇娇身边气的脸色发青恼怒的说:“白小芦真让我恶心。娇娇,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推白小芦,我被她陷害了。” “我当然相信你。”白娇娇面露温柔回应刘青青,“因为我知道白小芦什么人,我对白小芦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刘青青扁着嘴很委屈的看着白娇娇,“你不信白小芦当时还那么的凶我,你不知道我当时难受的想哭。” “我不凶你难道去凶白小芦吗?”白娇娇抬手轻弹刘青青额头,“笨蛋一个,当时那么多人我肯定要凶你,因为那会估计所有人都没看清楚你和白小芦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肯定要训斥你如此找一个机会把主动权抢到我自己的手里,否则你处于被动就要被白小芦随便拿捏。” “倒也是。”刘青青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她又对白娇娇气愤的说着:“我真的没推白小芦,是她自己假摔陷害我。” “但是她摔下去的时候的的确确摔的很真,这些不止我看着,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对于这点你自己有口难言。”白娇娇边说继续走着。 刘青青生气的看着白娇娇,她恼怒的说:“所以让我很恶心啊,白小芦来了就先害我,当时我都要气疯了。” 白小芦陷害白娇娇(10) “你别扯了,我都说了详情的经过告诉我。”白娇娇问刘青青。 “我那会不是催白小芦赶紧走吗?”刘青青走在白娇娇的左侧身边,她越想那会与白小芦发生的经过她就越气。 下一刻她气结的告诉白娇娇,“那会白小芦一个劲给我道歉我就觉得厌恶,她本来要走结果在临走的时候用着只有我和她才能听清楚的话对我说,她要缝住我的嘴巴,还要杀了我老公!” 白娇娇眉头一拧,还算温和的脸色瞬间冰冷的看向身边的刘青青。 “白小芦真这么说的?” “不这么说我能那么生气吗?”刘青青见白娇娇变了脸色,她也是脸色铁青的说着:“我就是因为白小芦这句话而极其的恼怒,也正好我发火的时候白小芦假摔陷害我。” 说着她又气又难过看着白娇娇,“但是你过来不由分说先把我怒斥了一顿,我到现在想想都难过。” “我都和你解释了,我过去肯定只能训你才能把主动权从白小芦手里夺过来。”白娇娇眉头紧蹙脸色带着冷意的看着刘青青,“你自己也该明白我怎么可能会扣你全年工资还让你写道歉书什么的呢,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刘青青眼中带着怒会对白娇娇说:“可白小芦威胁我,这……” “我了解白小芦……”白娇娇眸子一眯看着刘青青,“白小芦用着你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出杀你老公的话,然后她假摔的唯一目的就是让我去她身边。” 刘青青眼中满是惊愕的看着白娇娇。“白小芦目的为了让你过去?” “没错。”白娇娇眸底闪过一道阴戾,她转身继续走着说的意味深长道:“我就知道白小芦不会无缘无故敢单枪匹马的来见我,就她那点手段向来在我面前就是找虐。” “那……”刘青青一脸不解的忙跟在白娇娇身边,“白小芦到底想做什么?” “我也好奇白小芦要做什么。”白娇娇眼中带着思绪的看着前方的道路,“但是我可以肯定事情远远不止我们所看到的这么简单,毕竟她背后可是有齐雅媛,那齐雅媛的手段很厉害。” “糟心。”刘青青双手紧握成拳,然后她对白娇娇说:“问题还有一点,那就是我们现在不知道白小芦到底要做什么。” “管她白小芦要做什么,她敢来我就敢反击,她算什么东西。”白娇娇的眼中带着阴冷。 “我相信你。”刘青青一听白娇娇的话露出一抹笑容,她望着白娇娇言道:“你之前在白小芦面前堵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过你可是沉得住气,明明讨厌她还能露出那么温柔的表情对白小芦,至少你肯定不是她偶像。”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对白小芦这么温柔也不过是外人看的。”白娇娇嘴角一勾让她绝艳的容颜带着一抹邪魅,她冷笑一声说:“白小芦敢演戏给别人看为此污蔑你,我当然也可以教训她服服帖帖的,你没看她那会都招架不住我。” “这倒是。”刘青青想到先前白小芦有口难言却不得不继续假装温顺的样子,她满心的解气。 “先去工作,现在就看白小芦要如何对我们出招。”白娇娇话间已经敛下不该显露出现的冰冷。 刘青青一笑应道:“好。” 白小芦的插曲并没有让白娇娇工作分神,她继续专心忙碌自己的,而刘青青在旁边时刻准备工作。 与此同时白小芦那边在离开监控室的那一刻就快速去找齐雅媛他们。 在女高层的办公室内白小芦看到了负责拍摄她和白娇娇一幕的摄影师,但是说是摄影师不如说女高层手下的摄影师用偷拍的方式把她与白娇娇还有助理刘青青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拍下来。 她去的时候齐雅媛正在看内容,而她想到白娇娇这丑八怪就一肚子火气。 “气死我了。”白小芦卸下在外面的柔弱顿时满脸凶狠,甚至她在想到白娇娇气的面目狰狞抬手把面前茶杯给重重摔在地上,“白娇娇这贱人!” 玻璃水杯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声响,然后碎裂的一地水。 女高层挑着眉头看着白小芦,然后她柔声安抚道:“不用气,有这录像很快帮你解气。” 齐雅媛听见动静看了一眼盛怒的白小芦,而她看着偷拍下来的录像眉头紧蹙一脸的不悦。 “小芦,你这都做了些什么!”她看了一点就按了暂停,她脸色严肃看向白小芦厉声道:“我让你陷害白娇娇,你诬陷她助理算哪门子的算计?” 白小芦被白娇娇给刺激气的要吐血,结果齐雅媛这句话让她当即愤怒看过去就说:“你问问你派人去偷拍的摄影师我能靠近白娇娇吗?这肮脏的女人距离我很远,还有她那下贱的助理刘青青一直阻止我靠近白娇娇,我也很无奈啊。” 越说她越气的看着齐雅媛又说:“当时的情况和你教我的办法完全不同,我总要自己找法子去让白娇娇靠近自己,所以我只能把假摔用在刘青青身上而不是白娇娇!” 女高层看向齐雅媛安抚道:“这也不能怪白小芦,那白娇娇非常聪明,而且她进入娱乐圈很多年对于很多手段都知道该如何应对。” “再怎么该知道应对的白娇娇,只要白小芦在白娇娇面前假摔用对了就足够给白娇娇泼脏水,现在小芦不但没有算计成功白娇娇,反而只有白娇娇的助理刘青青的事情,就算公开也毫无意义。”齐雅媛怒视着白小芦。 “我尽力了。”白小芦生气的看着齐雅媛,“如果可以我肯定也想去陷害白娇娇而不是助理刘青青!再说我陷害刘青青也很对,毕竟她是白娇娇的助理,一旦助理伤害我那白娇娇也脱不了关系。” 齐雅媛直视着白小芦沉声言道:“白娇娇的确脱不了关系,可白娇娇的聪明在见到你的时候话说的完美一点瑕疵都挑不出。” 白小芦陷害白娇娇(11) 齐雅媛说完,她声音带着锐利对白小芦又说:“更甚白娇娇还亲自对你道歉,公开这录像到了最后全网都会说白娇娇知书达理,而你到了最后就变成蹭热度。” 话罢,她继续对白小芦说:“你要知道白娇娇现在全网多红,她都红到国外去了,她的电影破纪录破的可是全球的票房不单单历城!你认为别人看到这录像会夸奖你吗?你在搞笑吧。” “蹭热度怎么了?就她这样我蹭一波热度给自己多好。”白小立刻反驳齐雅媛,“你只看到白娇娇给我道歉,难道看不到我给白娇娇道歉吗?白娇娇的助理犯错不管如何脏水肯定能泼到白娇娇身上。” “蠢货!”齐雅媛听完白小芦的话气的脸色发青,“白娇娇的助理犯错根本泼不了脏水,反而还会给白娇娇涨一波热度。就算你要蹭白娇娇的热度,那我让你与她拍的合照,你拍了吗?在哪里?” 白小芦顿时哑声。 因为她要求和白娇娇拍合照的时候,白娇娇对她说的那番话让打消了合照的事情。 齐雅媛一看白小芦的神色,她气的咬牙切齿怒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没有和白娇娇拍合照,我就知道你办事不行!” 女高层也没有想到白小芦这么蠢,连这点小事情都没有办好。 但是白小芦毕竟是白氏集团董事长白万钧的千金小姐,齐雅媛和她的身份不同自然敢训斥,但是她就不敢说白小芦一句。 所以她看着齐雅媛劝着:“别生白小芦小姐的气,现在你先把录像看完,我们看看这录像哪里可以利用。” 齐雅媛怒视着白小芦,最后她还是听了女高层的话她继续看录像。 但是白小芦气的恨不得怒骂齐雅媛,她千金小姐的身份在齐雅媛面前被骂的一文不值! 可这气她也只能忍着,因为妈妈张美丽让她听齐雅媛的话,所以她除了忍还是忍。 毕竟要不是妈妈张美丽和齐雅媛关系好,她一定会把齐雅媛骂的连经纪人都不用做了。 齐雅媛脸色阴沉的看着录像,最后她看完之后无力的合上双眼。 “这白娇娇太狡猾,她在小芦面前说的每句话都没有破绽,并且她还当着小芦的面把小芦冷嘲热讽了一顿。” 女高层看着录像又说:“不对啊,为什么没有没有那保镖萧书景?” 白小芦一听这话立刻转头看向女高层问:“我看了,在场没有一位男人戴着口罩,你确定白娇娇的保镖萧书景在场?” “我确定。”女高层看向白小芦说的肯定,“因为那萧书景对白娇娇寸步不离的跟着!” “那……”白小芦再次细想了一下看向录像的摄影师,她问他:“我反正没有看到戴口罩的,你呢?你负责拍摄总有看到吧?” 摄影师是一位国字脸的中年男人,他身穿休闲衣服看起来很温和。 他在被白小芦问的时候回答:“我也没有看到戴口罩的。” “口罩肯定摘下来了。”白小芦看向女高层,又没好气的说:“所以我找不到白娇娇的保镖!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就是我进白娇娇录制厅后,一切都没有按照我们说好的计划去算计到白娇娇,全部都靠我临场发挥。” “可你的临场发挥没有一点用。”齐雅媛冷着脸看着白小芦,“你要是有用,我会斥责你吗?你真是可笑!” “我能怎么办?”白小芦气结的看着齐雅媛,“你一直训斥我,早知道我什么计划都不用干脆直接走人,这样我也不会挨训。” “我训斥你是为你好,让你以后长记性,然后你也给我好好学一学白娇娇的城府。”齐雅媛怒看白小芦,“我早对你说过,你爸爸和你妈妈把你交给我,那我就负责你以后的一切事情!我对你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让你丢下豪门白家小姐的心高气傲和身份!” “你看看白娇娇,她是你姐姐,她是白家大小姐却一点傲慢都没有!为人处世那完美的没话说!白小芦你最该学习的就是她没有白家大小姐的身份束缚,更没有半点脾气可以应对娱乐圈任何规则。” “白……白家大小姐?”这刻女高层当即眼瞳猛地一缩的看着身边的齐雅媛,“你……你说白娇娇是白小芦的姐姐?她还是白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 齐雅媛整个人都是一怔,因为她太过生气白小芦的废物,所以才一时没忍住说出了白娇娇的真实身份。 这……她简直要被白小芦给气死! 白小芦真是蠢,这臭丫头要是有她妈妈张美丽一半的聪明会玩手段,她也不至于这么难教白小芦。 “我们姐妹一场,我相信你不会对任何人说这件事。”她忙看向女高层换了一张姐妹情深的温柔。 女高层一看齐雅媛的表情,她笑着说:“你放心,我不会对外任何人说起白娇娇的事情。” 说完,她看向旁边的摄影师意有所指:“老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 叫老张的摄影师看向女高层,他很淡定的说:“我刚刚什么都没有听见,也任何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聊你们的,有需要的时候吩咐我就可以。” 齐雅媛这次明显松了口气,她看着女高层感谢的说着:“谢谢你帮我,这份情谊我不会忘记,也不可能忘掉!” “有利益大家一起有好处,你帮我,我帮你这本来就是社会生存的规则。”女高层看着齐雅媛一笑。 齐雅媛微笑的看着女高层,“我之后有好多合作和你做,相信我,你会很忙很忙的每天没时间回家。” “成交。”女高层得到利益自然很开心,而后她对齐雅媛言道:“很奇怪,我今天一直都在观察白娇娇发现萧书景完全不离开白娇娇,所以白小芦小姐说没有看到人,并且录像也没有录下来我才意外。” “不过说真的那萧书景真的和白娇娇有一腿?”白小芦听完这话看向女高层问。 白小芦陷害白娇娇(12) 白小芦这句话让齐雅媛和女高层她们看向她。 “你看看,你看看这样的人我怎么教。”齐雅媛很气的看向身边的女高层。 “别气,毕竟她才刚进圈子,她亏就亏在没有早入圈,所以这次算计白娇娇就算给她交学费了。”女高层安抚着齐雅媛。 “交学费?这学费可有点贵了。”齐雅媛直视着女高层,又说:“这次白小芦失败,那就打草惊蛇让白娇娇有了提防之心,下次怎么可能还有机会算计白娇娇!” “这也没有办法。”女高层对齐雅媛说着,“吃一亏长一智。其实我认为白小芦小姐这次的临时发挥还是不错的,以后多磨练磨练她肯定很厉害。” “也就你夸奖她。”齐雅媛转头看向白小芦依旧非常气愤。 “你气我没用,我的确尽力了。”白小芦一看齐雅媛怒瞪自己,她不甘心的立刻反驳回去又说:“如果没有我算计助理刘青青,那白娇娇还不过来靠近我呢!后面所发生的事情都没戏。” “所以我才说白小芦小姐做的很不错。”女高层说话很圆滑,她在齐雅媛和白小芦之间谁都不得罪还出谋划策的说:“我看,要么把这段录像给剪辑一下!” “这怎么剪辑,当时那么多人可都看着呢。”齐雅媛脸色冰冷看着身边的女高层,“根本没有法子。” “别忘记白娇娇的录制厅内没有监控。”女高层眼中带着阴险的看着齐雅媛,她说的别具深意道:“当时发生这么多事情,难免他们记忆混乱记错。” 这句话一出让齐雅媛眼眸一眯,她望着面前的女高层夸奖道:“你这话点醒了我,让我知道该怎么做。” 白小芦一看齐雅媛和女高层之间的对话,她忙说:“一定要好好剪辑,弄不死白娇娇也要泼她一身脏水!” “放心,这点你要相信你的媛姐,她的本事高着呢。”女高层看向白小芦露出安慰的笑容。 齐雅媛看向女高层问:“录像我拿走去剪辑,晚点我发给你的时候这是第一手的新闻你这边播报出去,就凭白娇娇这三个字可以让你负责的栏目流量爆表。” 女高层听后笑的很开心对齐雅媛说:“我等你邮件,相信内容一定很火爆,而我也会全力报道!一定把白娇娇的热度给强压下去。” “这份剪辑我会捧白小芦,你一定要报道把白小芦写好一些,之后一手热度我全部都会给你,你拿出去卖还是自己用都随便你,但这次事情你要帮我处理好,特别今天看到这些事情属于你单位的这些工作人员。”齐雅媛说的意有所指。 “没问题。”女高层眸底带着阴险的回应齐雅媛。 这刻,齐雅媛拿走手机看向白小芦说:“坐着做什么,起来我们走。” 白小芦讨厌齐雅媛训斥她,但她还是乖乖的站起来。 齐雅媛看都没有看白小芦一眼就朝着门口走去,但是她走了几步后看向女高层说:“你现在就可以响一个劲爆又吸引人的标题,我在返回我的工作室路上就会想到该如何剪辑,回去之后我很快就剪出来。” 女高层回应齐雅媛说:“没问题。” 齐雅媛转身就走。 白小芦却没有立刻跟在齐雅媛身后,而是她看向女高层问:“你告诉我,白娇娇和她的保镖萧书景真的有一腿吗?” “当然有。”女高层笑看白小芦,她又说:“这多亏了白娇娇的眼神一直看向萧书景。” “这个小|骚、||货!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她连她的保镖都上!看样子平时那些导演潜规则都没有让她爽,她还需要身边的保镖让她爽。”白小芦满脸恶毒的说出这句话。 女高层听完白小芦这话的时候神色非常意外,她似是没有想到看起来很乖巧又美丽的白小芦能够说出这么恶心又直白的话。 不过她一笑看着白小芦说:“性子很爽快,我忽然很喜欢你。” 白小芦:“……” 喜欢她? 她也就这次和这位女高层说句话,等她离开她们两人可谁都不认识谁。 “娱乐圈里面所有人都知道白娇娇不接吻戏和床戏,而且你说白娇娇被导演潜规则,但是我可不这么认为。”女高层笑得耐人寻味看着白小芦。 白小芦正想走,结果她听完女高层的话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这话还不够明显吗?”女高层笑看白小芦。 白小芦:“……” 她最讨厌人卖关子,而这女高层卖关子让她厌恶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而且女高层这话她也的确没有听懂,忽然她怎么觉得自己要是问女高层到底什么意思反而显得自己没有脑子。 可是她的好奇心被勾起,越不知道就想知道女高层这话什么意思。 算了。 她就做次没脑子的女人。 “我没懂。”她如实的告诉女高层。 “我看出来了。”女高层笑着看着白小芦,“从你的神情变化上。” 白小芦:“……” 她顿时很气恼女高层。 “我说白娇娇是处的原因很简单。”女高层笑看着白小芦,而后她意有所指的说:“她走路的姿态。” 白小芦:“……” 走路的姿态? 女高层这话有毛病。 白娇娇走路有什么奇怪的! “白娇娇的双腿并的很齐。”女高层一看白小芦神色变化,她笑的更加灿烂的说着:“走路时她的双腿会不由的夹紧,特别双腿的距离很近,那说明她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 白小芦:“……” 腿? 白娇娇双腿走路距离很近?这是什么意思? “和男人发生关系的女人上过床之后,肯定会用很多姿势,那么女人的双腿肯定会被掰开过。”女高层越说她笑的越开心,她又对白小芦言道:“做的次数越多那双腿就越发无法并列,而人瘦腿长这一特征更加明显。” 话间她看了一眼白小芦外露的一双大长腿说:“你就不是处,因为你的腿型很明显分开的太多,我看得出来。” 白小芦陷害白娇娇(13) 白小芦正在思索女高层这句话,结果女高层这话一出让她顿时脸色难堪至极又很生气。 “你……”她气结却没话说,至少她还真的不是处。 “你还小,不懂的事情太多。”女高层话间已经走向门口,但她边走边对白小芦说着:“我相信齐雅媛告诉过你如何在娱乐圈生存。其实你的圈子和我们职场完全一样都很无情,而你刚进圈子不懂就多看,看别人怎么玩手段你学来用就对了,并且心思一定要深。” 白小芦一怔的望着女高层走出门口,此时她咬着牙又气又心思复杂。 白娇娇竟然是处? 她可不相信女高层这废话,怎么可能光看腿就能看出谁是处谁不是呢。 下一刻她站起来也走向门口,反正她不信女高层的话,而白娇娇就是一个天天被潜规则的臭女人,还不要脸和保镖萧书景在一起。 白娇娇真是让她恶心。 齐雅媛走了,女高层离开,白小芦也紧跟着走掉,最后走出房间的摄影师。 房间内顿时空无一人,仿佛先前的争吵个谋划算计都不曾发生过。 但是暴风雨来临前向来都是有出奇的宁静,可是白娇娇虽然心有不安却不知道白小芦他们又有什么阴谋。 白娇娇继续忙工作,丝毫不知道距离她不远处的白小芦已经谋算好了陷害她。 她被白小芦给强行打扰中断工作,所以她又要从新录制。 刘青青告诉萧书景的时间是两小时,而萧书景算准时间提前五分钟回来,可也就是如此他并不知道他离开之后白娇娇所发生的事情。 并且他本以为在车库能等到白娇娇,结果他后来询问后才得知白娇娇还在录制。 这刻,他把派人用直升机送过来的甜点放在白娇娇的休息室,而后他出现在大厅中。 刘青青视线一直在白娇娇身上,而且萧书景从来都是隐藏掉气息静如空气不被人注意,所以他到来没有人看他一眼。 “啊……”长达两个小时的录制白娇娇一次过,等忙完之后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无力的靠在沙发上眉眼间满是疲倦的说:“累死我了。” 刘青青在白娇娇结束的时候她就拿着水杯急忙走上前。 “累了吧,先喝口水。”她打开水杯递给白娇娇。 白娇娇接了水杯大口喝了几口,她再一次吐出一口气说:“冰水喝着好舒服。” “忙这么久肯定饿了。”刘青青把手里早就准备的汉堡递给白娇娇,她对白娇娇柔声说着:“我先前托人去买的素汉堡,本来汉堡里面不允许放酱料,但是我想着你难得放纵吃一次也不会有什么让你胖个十斤。” “哇,你真是我太贴心了。”白娇娇一看刘青青手里拿着的汉堡,她顿时两眼放光一把就从青青手里拿过汉堡打开就是一口。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声音,她忙说:“果然饿的时候什么都好吃啊,这汉堡的味道太棒了。” “汉堡味道是棒,但是垃圾食物。”刘青青笑着看着白娇娇,又柔声说着:“偶尔吃一次可以,还有千万别告诉灵姐我给你准备了汉堡,要不然她知道会骂死我的。” “偷偷吃。”白娇娇眉开眼笑的看着刘青青,又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灵姐的,我吃我的。” 刘青青开心的看着白娇娇说着:“慢点吃别噎着。” “嗯。”白娇娇拿着汉堡大口吃着,饿了之后有好吃的对于她而言是满满的满足。 这刻,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一双凤眸满是疼惜。 下一刻,他迈出修长的大长腿走向白娇娇。 “我给你准备了午餐。”他走上前轻启薄唇声音带着温柔。 正在啃汉堡的白娇娇顿时一怔,而她听见萧书景的声音时身心都为止一震。 萧书景,他回到自己身边了。 “你忙好了啊。”刘青青也意外萧书景的声音忽然想起来,她转头看向身边的萧书景时又忙说:“你先前对我说你去忙事情,我还在想你会忙一天呢,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聪明如萧书景,他一听刘青青这话就知道她一定隐瞒了对白娇娇关于他出去买甜点的事情。 口罩下他一双凤眸清冷如霜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看着面前的白娇娇。 他已经来到她面前,可她低着头却不看自己一眼。 很无奈,又很痛苦。 因为他知道白娇娇不看自己还是因为先前在休息室她要和他结婚,他对她保持了沉默让她很难过。 “娇娇……”他喉结滑动声音低沉叫着她的名字。 白娇娇那双手拿着汉堡的手几乎要把汉堡给捏成团,她听着萧书景的声音骨血都在泛着难过。 因为她再一次想到他对自己主动结婚的时候沉默了。 但是…… “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午餐?”她在抬眼看向萧书景的时候已经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萧书景在看到白娇娇的笑容时眼神一闪,他对她说:“先去休息室,汉堡不要吃了。” 刘青青一看这般急忙对白娇娇说着:“娇娇还愣着做什么,萧书景给你带吃的当然去吃好的,我们不吃垃圾食物。” 白娇娇:“……” 她看了一眼刘青青,心绪极乱的她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因为她对谁的可以临危不乱,除了萧书景。 她在萧书景的面前完全不像自己,而他说的每句话甚至他的眼神都可以让她心神大乱。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把手里的汉堡彻底给捏成团,甚至汉堡上的酱料沾了她一手时,他眸底闪过一道疼惜。 下一刻,他伸出双手握住白娇娇的手。 白娇娇顿时全都紧绷,脸色都唰的一下子变了。 萧书景动作轻柔的一根根轻轻地拿开白娇娇的手指,而汉堡的酱料也让他粘的满手都是。 但他还是温柔的将她手里的汉堡给拿开,然后将她捏成团的汉堡放在一旁沙发上。 下一刻他纤长手指轻轻地将她掌心落下的菜末给轻轻地抚去,动作非常温柔显露出他对她的爱意。 白小芦陷害白娇娇(14) 刘青青就站在边上看着萧书景无比温柔的一幕,她简直快要羡慕死了。 “砰”的一声忽然响起。 “搞什么啊,你小心点别把东西摔坏了。”接着就响起别人的呵斥声,“摔坏了你赔都赔不起。” 刘青青正在羡慕萧书景对白娇娇无比温柔的好,结果一听到有别人说话让她猝然回过神。 “这里人多,我们先去休息室。”她压低声音对白娇娇和萧书景说着,话间她先拿起水杯又低声说:“别在这里,让人看到有口难言。” 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一双眸子一直都在看着萧书景,虽然她无法看到他的容颜,但是她很清楚口罩下的他俊容凝满对她独有的似水温柔。 下一刻,她忙从萧书景的手里收回手便站起来,声音多了一丝柔意的哑声说:“我们回休息室。”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转身就走,他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休息室门口刘青青对萧书景和白娇娇说着:“我在门口守着。” 白娇娇看了一眼刘青青便进了休息室。 萧书景也跟了进去。 刘青青反手就把休息室的门给关上。 这刻,刚进休息室的白娇娇就闻到一种清甜的香气顿时眼睛都亮了。 “不想笑的时候不要笑。”此时萧书景声音低沉而磁性却说的别具深意。 白娇娇一愣,她转身看向萧书景,便看到他已经摘下口罩露出他英俊的面容。 她一看到他的脸,她的心脏就疯狂的跳动着,让她心动又心悸。 但是…… “什么意思?”她问他。 “你刚刚笑的很勉强……”萧书景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凝视着白娇娇,“在我面前不想笑的时候不要笑,我不是你外出工作必须要应付的人。” 白娇娇身形明显一僵,她看着萧书景眼神复杂。 “我……” “习惯性,我知道。”萧书景站在白娇娇三步开外却没有走向她。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几欲张口,最后她沉默了。 萧书景目光深幽的凝视着白娇娇,她沉默,他比她还要安静。 白娇娇与萧书景四目相对,他的一双凤眸漆黑的比水墨还要黑,这让她本就怦怦乱跳的心脏越发跳动的加速也紧张。 “我……”最终还是她先打破了寂静,“饿了。” 萧书景凝视着白娇娇,他在她话罢的时候眸底一闪而过的疼惜。 下刻他薄唇轻启声音轻柔低沉道:“桌上。” 白娇娇抿了抿唇转头看向一旁桌上摆放着的午餐。 这一看让她顿时震惊,因为她在几步之外的桌上摆放着她最喜欢吃的甜点还有奶茶,还有一些她和萧书景去湖心亭爱吃的小菜。 他…… “你……”她瞪大双眼猝然转头看向萧书景。 这么多都是她爱吃的菜还有甜点奶茶,而他先前离开过,难道他去买给自己的吗? 不对,这里距离她喜欢吃的甜点奶茶还有与他一同去吃的湖心亭那边的菜系都非常远。 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全部买过来。 “刚刚不是说饿了,先用餐。”萧书景清冷的凤眸凝视着白娇娇。 白娇娇:“……” 她看着站在原地的萧书景说:“你不和我一起吃?” “你要我一起吗?”萧书景眸子深邃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萧书景,但她立刻回神对他说:“要。” 在白娇娇的话落,萧书景才抬步走过去,但他没有走向桌边而是站在了白娇娇的面前。 白娇娇刚想走向桌子结果萧书景的忽然靠近自己,他身上散发着霸道又强势却又清冷的气息瞬间将她给笼罩。 很少有人能够驾驭好几种气质,萧书景却完全可以掌控所有。 他就这么一站就足够让她倾心不已,更别说站在她面前一双凤眸带着灼灼光华的凝视着的自己,特别他削薄完美的薄唇让她看的好想亲他。 此时,萧书景慢慢伸出自己的双臂将身材纤细的白娇娇轻轻地搂入自己的怀中。 当白娇娇被萧书景给抱住的时候,她的身体都是一颤然后将脑袋轻轻地靠在他胸膛上,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让她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心安。 萧书景没有用力而是双臂轻轻地抱着白娇娇,他细碎的吻落在她乌黑的发上,彼此无言却很心安。 白娇娇轻轻地合上双眼,只要在萧书景的身边她总能感受着幸福,那怕她先前才刚难受他拒绝自己结婚。 “闷葫芦……”她声音温柔。 “在。”萧书景嗓音磁性又温柔的回应白娇娇。 “我以后不会逼着你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情。”白娇娇的唇轻轻地落在萧书景黑色西装胸口处,她声音轻柔的说:“再也不逼你了。” 萧书景眼瞳一闪,他薄唇轻启对白娇娇柔声说:“你从来没有逼我。” 白娇娇深吸一口气满脸温柔的靠在萧书景的怀里,她没有再说话,至少她内心决定以后不会再对萧书景主动投怀还有对他说结婚。 刘青青说的那些话,让她很清楚自己无法结婚,而她就算提出来萧书景也会碍于自己的前途不会同意。 如此,她还是好好的和萧书景谈恋爱,三年间不离开他专心爱着他就够了,亦如他什么都不要只想陪伴在自己身边。 萧书景见白娇娇不说话了,他轻声对她说:“今天你对我说的话,我没有回答你是我的问题,我……” 本来在萧书景怀里闭着眼安静的白娇娇一听萧书景这话,她立刻抬手捂住他的嘴巴。 “你不要说,不要再提起,也拒绝再说出来。”她对他轻轻地摇头,“那件事已经过去,过去了。” 萧书景被白娇娇捂着嘴巴,他的唇落在她滚烫的掌心。 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从掌心传遍全身,这让白娇娇全身都泛起颤栗,一瞬间身体之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弥漫全身,让她感到舒服却更想要更多。 她知道这种感觉,每一次她被萧书景给撩的全身着火了那样时,她就会有这种空虚到只有他才能填满的感觉。 白小芦陷害白娇娇(15) 但是,现在的白娇娇对这种情绪她现在不喜欢了,因为每一次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难受的折磨。 她立刻将捂着萧书景嘴巴的手给收回,她轻咬下唇却瞬间想到他不要她咬唇,她便忙开口对他说:“那件事已经过去都不要再提,我以后也不会在对你说一句话关于结婚的事。” 萧书景眼瞳猛地一缩的看着白娇娇。 “我们就陪伴在彼此身边就够了。”白娇娇话间已经微微垂下眼眸,在她的满是苦涩和无可奈何。 “娇娇……”萧书景声音发颤似是情绪很激烈。 “我饿了。”白娇娇再次抬眼看着萧书景的时候扁着小嘴,“你陪我一起用餐好不好?” 萧书景目光深深看着白娇娇,最后他嗓音低哑应道:“好。” 白娇娇一看萧书景答应便轻轻地离开了他,因为他抱自己并不紧,下一刻她便主动牵着他的手走向桌子前。 “我们两人的手好脏。”她看了看自己还有萧书景的手,她抿唇一笑拿起纸巾握着萧书景的手温柔的擦拭着。 萧书景指尖微动了一下,他本想给白娇娇擦拭手上的酱汁,到了最后他没有那么做只是任由她给自己擦手。 “还是要洗手,要不然挺黏的。”白娇娇一双眼睛清澈见底的看着萧书景。 而后她将纸巾放在面前桌上便打开精美的礼盒,在她看到还算精致的甜点还有自己最爱喝的奶茶时她一张脸满是甜蜜。 “我认为我还是不要喝了,这两样东西都好甜,甜食容易长胖。” 话虽然这么说,可白娇娇一边对萧书景说她不吃,她的双手比她还要诚实的已经捏了一块甜点放在自己嘴里。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声音,然后她声音糯糯的说:“好甜,好香,好滑,超级好吃。”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口不对心举动,他清冷的凤眸凝满宠溺的温柔。 她这个小举动说不出的可爱,让他爱极了。 白娇娇吃完点心后捏了一块递到萧书景嘴边。 “很好吃的。” 萧书景不吃甜食,但是白娇娇主动喂他的任何,他都会吃下,亦如他不喝酸不吃鱼,只要她让他吃的他全部都吃。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吃下便问:“味道可以吧?” 萧书景:“嗯。” 白娇娇又打开奶茶喝了一口,再一次满脸的满足。 “真好喝,我有两年都没有吃过与喝过这两家的东西了。”她大口喝了一口咬着奶茶里面很有嚼劲的珍珠非常非常开心。 萧书景凝视着白娇娇可爱的样子,他看着她眉梢都带着喜悦,也能感受着她的开心。 现在的她吃到和喝到她喜欢的甜食后,她的心情已经忘掉之前的不愉快。 白娇娇将奶茶递到萧书景嘴边,她开心对他笑着:“很好喝。” 萧书景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奶茶,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充斥着他的口腔。 很甜,甜的他有些不适应却还是咽下,毕竟他不希望白娇娇不开心。 白娇娇双手抱着奶茶杯子喝着奶茶吃着甜点开心的不行,然后她对萧书景说:“我最后一次吃这两家的食物之后被灵姐追着骂了一个星期,从那之后就再也没碰过。” 萧书景:“……”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意外的眼神,她笑着对他说:“好奇我为什么被骂吧,因为吃甜容易发胖,我是演员一定不能胖,否则戏服穿不上太尴尬了!我必须要一直瘦,一直在只能看着美食却不能吃的折磨中陷入死循环。” 萧书景其实知道白娇娇不吃糖分为了身材,但是李灵追着她骂了一个星期让他极其的不悦。 他讨厌任何对娇娇不好的人,包括他所知道不是真正骂白娇娇的李灵,他也很不喜欢。 “你先用餐,我想吃甜点,难得满足一下久违的胃口。”白娇娇说话间已经把精美的黑色礼盒打开,顿时里面精致的菜肴让她看都胃口大开却及时把筷子递给萧书景。 萧书景不愿意让白娇娇吃这些高糖的甜点和奶茶,因为在他的眼里这些都是垃圾食品对她脆弱的胃不好。 然而他知道白娇娇已经几年没吃过这些她喜欢的,他舍不得不让她吃,如此他干脆放任她一回。 抬手,他从白娇娇的手里接过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递到白娇娇嘴边。 白娇娇嘴里还吃着奶茶珍珠却还是张嘴把排骨吃下。 “你太贴心了,这些我都很喜欢吃。”她吃好后看着萧书景神情满是柔情。 萧书景深情温柔的看着白娇娇。 休息室内白娇娇和萧书景已经没有先前那般为了结婚这件事而心生痛苦。 白娇娇边吃甜点还一边吃萧书景喂自己的菜,吃饱之后心情极好。 “诶……”她惊讶的看着拿餐纸给自己擦拭嘴角的萧书景。 “怎么?”萧书景一听白娇娇这声音担心的问她。 “先前看到自己心念又吃不到的甜点满心都是吃的,现在我才反应过来你买的全部是我爱吃的,特别这甜点和奶茶你不可能知道我喜欢。”白娇娇认真看着萧书景问。 “你的助理偷偷告诉我,让我去买来哄你高兴。”萧书景目光温柔凝视着白娇娇回应她。 白娇娇一怔,随即她笑的无奈看着萧书景。 她在萧书景面前,她的眼睛还有心脏都是属于萧书景的,她都忘记还有自己的助理刘青青这个人了。 也的确只有刘青青才会告诉萧书景自己喜欢的,毕竟李灵就算知道也不会对萧书景说,别人就不用提了。 “你呀,真是老实。你就这么把青青给卖了,小心我回头收拾青青,下次就没人偷偷告诉你关于我的喜好了。”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这话,而他看着她的眼神瞬间多了一丝莫测和深幽。 他定定地凝视着白娇娇稍许薄唇轻启言道:“除了个别几件事情我对你有所隐瞒,别的事情我从来不会瞒着你。” 白娇娇怔愣的看着萧书景,她眼中带着意外也顺口问:“你瞒着我什么事情?” 我要见云寒(1) 萧书景目光更加深幽的凝视着白娇娇。 白娇娇本来喜悦的心情因为萧书景这句话还有他的眼神而愣住。 “到底什么事情?” 萧书景凤眸深邃的看着白娇娇,他薄唇微动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闷葫芦……”白娇娇温柔的看着他,又问:“你不说吗?” 萧书景定定地看着白娇娇,他嘴角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声来。 白娇娇将萧书景小举动看在眼里,她看着他似乎很难说出口之后她露出体贴温柔的笑容说:“今天的录制耽误了,我让青青把行程给推后,我们现在用午餐耽误不少时间,现在没别的事情我们就走吧。” 萧书景眼神一闪看着白娇娇,他再次动了动薄唇最终对她点了点头。 白娇娇不勉强萧书景说出任何不想说的话,当然她也不会再对他说出结婚之类的,总之他和她在一起自由自在就可以了。 萧书景抬手拿起白娇娇的手提包,他视线落在一桌子食盒上面。 “你要带走这个漂亮的食盒吗?”白娇娇顺着萧书景的视线看过去问。 “不。”萧书景轻声回应白娇娇。 “食盒蛮漂亮的,但是我们还有工作带不了。”白娇娇看向萧书景言道,顿了一下又说:“我们走吧,这些不用收拾,会有工作人员过来收拾掉这些。” 萧书景应道:“好。” 白娇娇先走了两步,然后她轻抿了一下唇后停下脚步转身。 顿时,她额头一痛,鼻子发酸眼眶发热,但鼻息间都是萧书景身上的雪冷香。 “呜……”她抬头看向萧书景一脸痛楚,“好痛。” 说完,她抬手去揉额头。 萧书景眼里一慌急忙抬手放在白娇娇正在揉的额头中间疼惜又自责的言道:“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唇上满是温热的柔|软,他眼瞳猛地一缩便看到放大在自己眼前的白娇娇一双凝满爱意的乌黑大眼睛。 心,一瞬间狂跳不止。 他全身都骨血都满是对她狂热的爱意,而他的唇上属于白娇娇温热的唇吻,还有她的舌在轻轻地描绘中他的唇,让他骨子里都感到燥热。 特别白娇娇一双动了情的双眼,让他身体更加的炎热。 此刻他喉结滚动,下一刻被动化主动那先前放在她额头的手抬起轻扣的后脑便回吻过去。 当即白娇娇身体明显微颤了一下,但她全身都散发着雀喜也感受着萧书景的热吻。 他的唇冰冷的亲着她的唇,而他舌尖带着强势霸道的撑起她的唇还有牙关,然后他探入在她的口腔中带着急切的翻搅着。 白娇娇初吻给了萧书景之后,她从不会接吻到和他多次接吻后学会如何吻。 她在他的吻下也主动的用自己的舌,与他的舌一起在纠缠。 此刻,情到深处吻更的急切,她的心脏也小鹿乱撞只为他一人跳动,她那垂下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抱住他结实的窄腰紧紧地。 她主动吻他时踮起的脚尖已经落在地面上,她感受着萧书景弯身只会靠近她的贴心举动,他的一切一切在她的眼里都极致完美,让她爱的疯狂。 吻,继续着,直到白娇娇和萧书景两人口中的空气完全消失殆尽到几乎感到窒息时他们才松开彼此。 白娇娇的脸颊如桃花一样绯红娇艳,她一双盈盈光泽的乌黑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萧书景。 她鼻息间属于萧书景的雪冷香非常浓烈,让她清楚他对她动心又非常的动了情。 “闷葫芦……”她声音低糯低喃着自己给他取的称号。 萧书景看着面若桃花羞涩的白娇娇,而她糯糯的声音让他把持不住。 “娇娇……”他嗓音喑哑,那轻扣她后脑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搂住她纤细的腰。 白娇娇羞涩的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低头在白娇娇被自己亲的充血殷红的唇上落下温柔一吻。 白娇娇害羞的望着萧书景柔声说:“你说你怎么这么勾人呢?”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勾人?” 白娇娇一看萧书景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懂自己话里的意思,她浅浅一笑眉眼间妩|媚又说不出的风情。 “让我看到你就走不动路,就这么想看着你,然后和你在一起。”她柔声对他说着。 萧书景这才反应过来白娇娇的话,他凤眸宠溺的看着她说:“那说明我可以迷住你,这样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我本来就不会离开你。”白娇娇温柔的看着萧书景,又对他眨巴眨眼睛说:“迷我吧,迷的我每时每刻都想着你念着你。” 萧书景的唇在白娇娇唇上温柔摩挲,他轻启薄唇嗓音喑哑说不出的惑人。 “记住你说的每句不会离开我的话,永远不要离开我。”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动听的声音骨子都酥麻,她心脏狂速跳动着害羞的回应他。 “我铭记于心,不会,永远不会离开你。” “不管将来发生任何事情……”萧书景宠溺看着白娇娇的凤眸出现一丝莫测,“永不离开我。” “无论任何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白娇娇动心的回应着萧书景,“不会,永远不会。” 萧书景的心里满是柔情,他一手拿着白娇娇的手提包,另外一手轻轻地抚着白娇娇的额心温柔问:“还疼吗?” “疼……”白娇娇眼中带着顽皮的看着萧书景,“你亲亲可能就不疼了。” 萧书景一听便低头亲了亲白娇娇的额头。 此时的白娇娇感受着萧书景唇上的微凉温度,让她感到舒适的温柔。 萧书景细碎的吻落在白娇娇的额头脸颊还有唇上,他灼灼凤眸对视着白娇娇清透的灵眸声音沙哑问:“还疼吗?” 白娇娇满心甜蜜的看着萧书景,她笑的像个小女孩一样对萧书景说:“不疼了。” 萧书景宠溺的看着白娇娇,他再次在她红唇上落下一吻。 白娇娇感受着萧书景的冰冷的唇吻,还有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雪冷香让她笑的眉眼弯弯。 我要见云寒(2) 下一刻,白娇娇精灵的眸子看着萧书景说:“以后我的口红要用最天然,这样你每天吃我的口红就不用担心身体健康。” 萧书景:“……” 他听完白娇娇的话低沉一笑问:“喜欢什么牌子的口红?” 白娇娇听后看着萧书景说:“告诉你,你也不知道什么牌子。男人可不懂女人的化妆品。” “我想知道。”萧书景问白娇娇。 “我喜欢所有牌子的口红,最喜欢橘色的口红这样衬得我皮肤白,还有大红色显得很热情。”白娇娇轻笑的告诉萧书景。 “明白了。”萧书景眼中带着了然。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然后她视线落在他胸口上说:“我也没有见过你健身过,为什么你的身材这么棒啊。腹肌啊,胸肌啊,特别你胸肌好硬,刚刚撞得我眼睛都冒金星了,你是城墙吧。”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如此形容他胸膛是城墙,让他感到她的可爱不由低低一笑。 “认识你之后的确没有练过,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每天都练所以才有胸肌和腹肌……”他对她说着,又意有所指对她说:“我必须是城墙,只有如此我才能好好的保护你。” 白娇娇笑的很温柔对萧书景说:“你家女人可没有你想的这么娇弱,我厉害着呢,不用你保护我。” 萧书景语气坚定对白娇娇说:“我要保护你。” “好好好。”白娇娇笑容满面的看着萧书景,又说:“我的护花使者,我们现在离开如何?” 萧书景:“好。” 白娇娇踮起脚尖再一次在萧书景的唇上落下一吻后,她才转身就走。 萧书景顺势松开搂着白娇娇的细腰,他抬手戴上口罩跟在她身后。 当门被打开刘青青看到白娇娇眉眼间都是娇柔的温柔时,她露出开心又灿烂的笑容。 “现在走还是?”她问。 “走。”白娇娇心情极好的回应刘青青。 “好呀。”刘青青应声的时候看向萧书景,她对他眨巴眨眼睛笑的开心。 萧书景向来不看刘青青,却在这次他转眸看向她,但他的却是清冷如霜对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帮助他哄好了白娇娇。 刘青青破天荒看到萧书景看向自己,她笑的合不拢嘴。 萧书景再次看向白娇娇的时候,他面对刘青青清冷不带一丝情绪的凤眸带着丝丝闪过的柔情。 白小芦的出现并没有影响白娇娇的工作,她继续去赶往下一个工作地点去忙碌,同时她也收到了巴黎时装周的邀请函,她交给李灵去处理。 同一个历城,不同城市的繁华,乡下的安静和安逸就算在夏天下午烈日的暴晒下也没有被打破。 此时,白娇娇的外婆端木雅在香堂内看着越发黯淡燃烧的油碟,她眉头紧蹙脸色一片铁青。 下一刻,她眼中寒霜更重的拄着拐杖走到不远处一个檀木桌子前打开里面的抽屉,抽屉里面摆放着几个紫色的瓷瓶。 她眼中带着复杂却视线停留在一个深紫色到黝黑的瓷瓶上,她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后拿起瓶子。 然后她拄着拐杖去了厨房,她很小心翼翼打开厨房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盒今年春雨她亲自采摘的新茶,然后她将紫色瓷瓶打开,顿时整个厨房都弥漫着一种奇香。 她拿着瓷瓶的手很用力到骨节发白,最后她一咬牙将紫色瓶子内清透如水一样的水状倒进了茶叶中,顿时碧绿的茶叶全部变成血红色。 一瞬间,奇香混杂着茶香在空气中带着散发着,她将瓷瓶放在一旁然后双手放在茶盒上面合上双眼一脸虔诚的不断念着别人根本听不懂的话语。 她一直站在厨台前,直到隔壁李奶奶李秀文手里提着菜篮子走进来。 “张婆子家的番茄结的真多,她自己吃不完让我摘了一些给你做番茄凉面吃。”李秀文走进厨房便看到端木雅背对着自己站着。 她菜篮子上面挂着一个汗巾,她拿起来汗巾抹了一把满脸的热汗又说了句:“外面也太热了,你还舍不得开空调,我都要热死了。” 语罢,她不等端木雅回应自己就又说:“我家丫头知道你腿折了,她特意托人回来的时候带来了参片和一些只有市里才有的营养品,还带了五只冷冻过的甲鱼,她还有挺有心的。” 闭上双眼站在厨台前足足有一个小时的端木雅猝然睁开双眼,而后她忙深吸一口气后又吐出一口气,似是耗费了很多心神而脸色苍白如纸。 她低头看着面前茶盒里面的茶叶,这些叶子看起来已经全部碧绿没有半点异样时,她声音很无力的说着:“真有心就该回来看看你。” “孩子们工作忙嘛,我们当妈妈要理解。”李秀文将菜篮子放在一旁桌子上,然后她眼中带着苦涩却语气轻快的说着:“孩子们不忙的时候会回来看望我的。” “每次节假日他们出去旅游都有时间,就没有时间回家看看他们都妈妈,到底都不想回来。”端木雅双手已经在发抖,她似乎怕被李秀文看出端倪忙转身拿起一旁的煮茶的茶壶放在炉子上。 而后用力握着拐杖语气很平静似没有半点意外的又说:“一直托人带东西回来有什么用!等他们老了就知道我们缺的不是东西而是他们。” 李秀文听完这话脸色有些复杂,但她忙笑着说:“你就光顾着说我家丫头,你家娇娇可有时间也巴不得回来看望你,可你从来不让她回来。” 顿了一下,她又说:“上次虽然我睡着没看到娇娇,但是我知道她回来后你赶着她走!你这外婆啊,哎……多伤娇娇这孩子的心啊。” “伤她是对她好。”端木雅一直背对着李秀文,她努力稳住心神之后才手抖的不那么厉害去拿茶叶。 “我可不见得为她好。”李秀文边说边走到端木雅身边,她又说:“不过你有的能力我们都没有!你有你的难处我也能理解,毕竟生活哪里有顺风如意的呢,所有人都是磕磕绊绊走完一辈子。” 我要见云寒(3) 说完,李秀文凑到端木雅面前眼中带着惊讶,她深深闻了闻说:“什么香啊,这么香,我从来没闻过这种香,好香啊。” “茶香你都闻不出吗?”端木雅转头白了一眼李秀文。 李秀文低头要凑到茶盒边,她闻了闻说:“是有一股绿茶的香气,但是又不只有茶香。” “你鼻子坏了。”端木雅抬手将李秀文的脑袋给推过去,然后她拿起茶勺将茶叶放在茶壶里面。 “我鼻子才没有坏呢。”李秀文没好气的看着端木雅,她说着:“我住你家隔壁半辈子,从你家闻各种各样的香气,我都习惯了!所以你说我鼻子坏了,那说明我又闻到一种从来没有闻过的香。” 此刻的端木雅眼眸带着莫测言道:“秀文……” “啊……”李秀文应声看向端木雅,这一眼看过去顿时担心的问:“你怎么脸色这么苍白,我不在家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我就是可能昨晚没睡好有些累。”端木雅话间眉眼间满是疲倦,而后她看着李秀文说:“接点水煮茶。” 李秀文在端木雅话罢拿起茶壶走到旁边水龙头前接水说:“我一会做面吃,你吃好就去睡觉吧。” “可以,不过……”端木雅神色平静的直视着李秀文,“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拜托你个头,我们两人之间你还和我说拜托,你欠骂。”李秀文一听端木雅的话眉头一拧转头看过去没好气的瞪端木雅。 端木雅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她看着李秀文说:“这茶叶是今年我们两人一起去采的头采茶,你知道头茶最好喝也最嫩,我在想你要不要去市区看看你女儿带过去。” 话罢,她脸色有些别扭对李秀文说:“你刚刚不是说你女儿给我带了补品吗,我这正好做还礼给她。而且你也知道头茶最好也不会卖,所以这份头茶你替我送给你女儿算是答谢她对我的好意。” 当李秀文看到端木雅说话时脸色有些复杂,她当即笑起来。 “死老太婆,在我面前还装模作样!” 端木雅一怔的看着李秀文,“我哪里装模作样了。” “头茶是贵!而且你我一起采的头茶,我都喝了不少了,你还舍不得喝。”李秀文得意的看着端木雅,“原来是留着给别人喝的啊,你这份心意我都感受得到了,更何况你送茶的人呢。” “咳咳……”端木雅轻咳一声脸色有些窘迫看着李秀文,她说:“你女儿在我眼里怎么能算外人呢。再说你家丫头我看着长大的,以前每天跟在我后面雅奶奶雅奶奶叫个不停,晚上还跟我睡在同一张床,我留给她喝怎么了。” “啧啧,装,你继续装。”李秀文笑着将接好水的茶壶放在灶台上,然后她笑着说的意有所指说:“我知道你送给谁。” “什么叫你知道我送给谁,我就是送给你女儿的。”端木雅再一次轻咳几声,她对李秀文说:“我可是把你家丫头当自己女儿看待的,你不要乱想乱说。” “切,你嘴巴真硬,你承认这茶送给娇娇会死吗?”李秀文看着端木雅一脸好笑。 “你……”端木雅冷哼一声看着李秀文,“送你女儿的,不是送给白娇娇的,你别乱说话。” “我才不乱说。”李秀文笑的脸上皱纹都舒展开,她看着端木雅说:“我知道头茶好,但是娇娇天天忙碌工作肯定也没有闲情雅致去喝茶,所以我看你还是送别的吧。” “怎么可能只送茶……”端木雅一听李秀文的话似乎急了,她急忙说着:“后山的鸡棚里面的老母鸡多补身子啊,晚点你去抓三只,然后土鸡蛋我都攒着,你一并都给她带一点过去。她工作忙,上次我看她瘦成纸片人了,这风一吹她好像就要被吹飞了一样,这些都拿过去给补一补。” 说完,她还继续说着:“阁楼我养的鸽子正肥,就四只你全部都带过去,乳鸽的汤比老母鸡还要补,这些都是给她吃的。” “而且秀文,这茶我当初炒茶的时候加了香料养神的,男人喝了强壮身体,女人喝了养颜。她作为明星脸比她命都重要,这些你明天过去一定要让她喝,不喝我会不高兴。” “还有……”她正说的起劲,结果说到一半似乎才反应过来忙停下声音。 李秀文笑的灿烂的看着端木雅,“还有什么?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还要送给娇娇什么好东西呢。” “胡说。”端木雅立刻板着脸看着李秀文,“我刚一时情急说错话,我这些都是送给你女儿的。” “行了,在我面前嘴硬什么呢。”李秀文看着端木雅笑的很开心,又说:“赶紧的,你说还有什么,你都告诉我提前给我家丫头打电话,让她开车到车站接我。” 端木雅脸色很尴尬的看着李秀文却一时没说话。 “都说在我面前不用藏着掖着,你有什么直接说。”李秀文看端木雅不说话便催促,“赶紧的。” “还有就是这茶她必须喝,但是不允许她把我自己辛苦采的好茶送给她的那些导演或者演员什么的。”端木雅说出这话的时候一脸别扭。 “这没有问题。”李秀文爽快答应端木雅,又说:“你采的茶娇娇怎么可能会送给别人,她知道是你送的茶还不高兴坏了。” “不许说是我送的。”端木雅一脸慌张的忙看着李秀文,“你可以说是你送的,但绝对不能说我是送的茶!” “……”李秀文一怔,她看着端木雅说:“阿雅何必呢,娇娇知道你关心她,她一定非常非常高兴,连茶都多喝几杯。” “我……”端木雅看着李秀文,她不悦的说着:“要是让她知道我关心她给她送茶,她保证当天就开车回来了。秀文,你知道娇娇不能回家的,她一旦回来就会生重病,所以她绝对不能回。” 我要见云寒(4) 李秀文怔愣了下,她温和看着端木雅说:“我可以告诉娇娇东西是你送的,但是也会让她不要回来。” “这丫头性子跟她妈妈一样固执,她才不听你的。”端木雅对李秀文无奈说着,“所以还是不要说是我送的,就说你送的。” “阿雅,这么多年你难得送补品给娇娇,这份心意怎么能说是我送的呢。”李秀文却不同意的看着端木雅,“我送给娇娇也会说你送的,并且我会提前和她说好,如果她要是赶着回来,我以后都不会再理她,相信她也会听我的话。” 端木雅定定地看着李秀文,她轻声说着:“我怕你送过去娇娇一听是我送的都要扔掉这些,毕竟我上次赶走她,她肯定心里有气。” “她不是有气,而是伤心。”李秀文无奈看着端木雅,“她就你这么一位亲人,结果她回来你还赶走她,这孩子的心里多痛苦啊,她会被认为你不要她,也没人要她,让她孤单一人。” 端木雅凝视着李秀文一会,她对李秀文问:“对了秀文,你近期有跟娇娇电话联系过吗?” “联系过,但是那几天打娇娇电话一直不通,我就没有打过想着她肯定工作太忙了。”李秀文想到那天无缘无故坐了别人的车去了市区还找到白娇娇,她现在的心里后怕,毕竟万一被人打劫或者出事可怎么办呢。 并且她上次劝白娇娇好好谈恋爱的时候,那会娇娇匆匆忙忙离开后她也就走了,之后她打电话给白娇娇就手机一直关机联系不到人。 这么多天她也没有联系白娇娇,想着娇娇肯定去找那保镖萧书景去了,所以她要是去联系只会打扰到白娇娇。 而且她去见白娇娇的事情她可不敢告诉端木雅,要不然她还不被端木雅给骂死。 “也不知道娇娇把那保镖萧书景给辞退了没有。”端木雅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底闪过一道莫测。 “这谁知道呢。”李秀文接了端木雅的话,事实上她也的确不知道白娇娇和保镖萧书景和好了没有。 至少当时萧书景离开了白娇娇,就爱娇娇有没有本事把他给追回来。 不过她想到萧书景那长脸还有他对白娇娇的关心,她便对端木雅说:“我知道你还是反对白娇娇和萧书景在一起,但是我真的觉得萧书景这男孩子挺不错的,你可以给他一次机会嘛。” 说完,她又对端木雅说:“难道你还有门第之见瞧不起萧书景保镖的职业吗?” “我没有瞧不起。”端木雅立刻接了李秀文的话,而后她微微垂下眼眸在她的眸底凝满冰冷,再次抬眼她看向李秀文的时候轻声说:“那萧书景可不是保镖。” “啊……”李秀文惊讶的看着端木雅,“萧书景不是保镖,那他还能是什么?” “他家是豪门。”端木雅对李秀文说的肯定,“如果他是普通家庭的男人我肯定同意他和娇娇交往,但是你看看舒雅最后惨死的结局,你还认为豪门的男人都是好人吗?一个个都禽兽不如祸害别家乖女儿,我才不要娇娇嫁进豪门。” 李秀文的眼睛瞪大看着端木雅,“萧书景豪门?” 说话间她才后知后觉这么久才反应过来,当初端木雅似乎说过不让白娇娇和豪门男人谈恋爱,那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着萧书景豪门男人无意。 她……似乎那会记得自己意外过萧书景的身份?还是怎么了? “我可能年级太大了,我都忘记萧书景豪门这些事。”她对端木雅说着,又说:“再说豪门怎么了?咱们家娇娇也只有贵族和豪门男人配得上,别人根本不配她。” 端木雅看着李秀文说着:“你真的认为萧书景和娇娇很般配?”‘ 李秀文当即意外端木雅对自己说出这句话,她想都没有想的回答:“对啊,我感觉萧书景和娇娇这两个孩子很般配,这男的帅,女的美。” 端木雅神情带着思绪,她看着李秀文说:“我熬一些梅子绿茶,明天你顺带送过去给娇娇喝吧。如果……如果萧书景还在白娇娇身边,那就可以让他也多喝点,反正这东西男的喝多身体好,很补。” 李秀文震惊的看着端木雅,“你这转变有点太大了吧,先前还在讨厌萧书景,现在就开始让你自己采的茶也同意萧书景喝。”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端木雅叹了声气的看着李秀文,“我和萧书景谈过让他离开娇娇,可他态度非常坚决的拒绝我,让我着实非常的气恼。” 话罢,她又说:“而且你也老是劝我给萧书景一个机会,这机会我当然不想给的。因为萧书景的诅咒会伤害到娇娇,不过时至今天我看看最终能把娇娇伤到什么地步,反正我说再多萧书景不听我的,娇娇也不听我的,我能怎么办,我除了试着接受他们两人在一起之外,我还能做什么呢?” “你要是早点这么想就好了。”李秀文听了开心的看着端木雅,“娇娇要是听见你同意和萧书景在一起,她肯定高兴坏了。” “你可以告诉娇娇这些东西是我送过来的,但是绝对不允许她回来,也不能让她知道我暂时试着接受萧书景。”端木雅一听神情慌张的看着李秀文,“万一娇娇和萧书景最后没在一起,我却还让她和萧书景谈感情,我简直对不起她的妈妈。” “娇娇不会这么想你的。”李秀文这句话说的肯定。 “那你答不答应我。”端木雅不理会李秀文这句话去反问。 “这我哪里敢不答应啊。”李秀文忙回答端木雅,她温柔看着端木雅说:“看到你关心娇娇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肯定不会让你们两人之间发生矛盾。” “那这茶?”端木雅意有所指的问李秀文。 “放心,给娇娇喝,也给萧书景喝。”李秀文笑着回答端木雅,她又说:“女的喝了养颜,男的补身子,早点抱个外孙子多好的事情。” 我要见云寒(5) “你呀,没个正经的。”端木雅话间打开炉火,她又看向李秀文说:“你到时候过去了主动让娇娇喝点梅子绿茶,最好萧书景在的话也让他多喝两杯,先看看他的口味和我们家一样不!这俗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如果连吃的喝的都和我们一家子不同,那萧书景在我心里本来就负分差评,之后我就更不待见他了。” “行行行,你说了算好吧。”李秀文立刻答应端木雅,“反正只要你和娇娇关系和好这比什么都重要。而且,梅子绿茶很酸的,我相信萧书景就算喝不习惯我们喜欢喝的茶他也会喝的。”’ “那谁知道的,万一你过去萧书景不在呢?”端木雅看似很无意又很随便的说了句,“我在想要不要提前打电话通知娇娇,免得她去忙工作没时间见你。” “这你放心,我给你做好饭就回去给娇娇打电话。”李秀文立刻回答端木雅,又说:“前些日子娇娇电话打不通,我想着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联系不上她,毕竟你身体不好,她要是手机关系我找不到她的话,你出事她还不能知道。” “我能出什么事情。”端木雅没好气的看着李秀文,“夏天喝梅子绿茶本来就清凉解暑还开胃,并且绿茶我用了香料炒出来,我平时都舍不得喝就为了给娇娇喝的,他萧书景不喝的话也太高傲,更不把我当回事。” “哎呀,你可别这样想萧书景,他怎么可能不把你当回事呢。”李秀文忙安抚着端木雅,“你是娇娇的外婆,他要是和你娇娇在一起,你也是他的外婆,他巴结你都来不及呢。” “谁要他巴结了,我才不要他巴结我!”端木雅冷着脸看着李秀文,然后她说的意味深长道:“我只想娇娇平安无事,就算遇到一位合适的男人,起码饮食习惯要相同,要不然结婚后这柴米油盐连吃都吃不到一块去一旦纠结就要出事。” “结婚……”李秀文瞪大双眼的看着端木雅,她笑着说:“谁之前态度非常强势让萧书景远离娇娇的,还说他是豪门不适合娇娇的,这会连结婚的话都说出来!我看你的心里还是想让娇娇和萧书景在一起。” “别乱说,娇娇的姻缘线有好几条,也不差萧书景这一条。”端木雅瞪了一眼李秀文,她又说:“而且那萧书景只有三年的命,他要是没能让我改观,就算他要和娇娇谈三年恋爱我也不允许。” “行了,我知道了。”李秀文眉开眼笑的看着端木雅,她对端木雅说:”你放心吧,萧书景这男孩子除了有诅咒之外,他真的很好,又关心娇娇,他们两个孩子在一起肯定能幸福。” “拜托,萧书景只有三年的命啊!娇娇和他谈恋爱我可以试着接受,结婚这事想都别想。”端木雅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李秀文,“我可不会让自己的外孙女嫁个短命鬼,然后忽然就变二婚了。” 李秀文听完端木雅的话笑的无可奈何,而她想了想问端木雅:“阿雅,你是怎么忽然想通和娇娇和好的?” “什么叫和好,我就没有和她发生过太多的矛盾。”端木雅话间转身走到不远处的柜子前拿出一个塑料袋子。 她打开后里面放着晒干的梅子,梅子的甜酸在袋子打开的那刻扑面而来,而她也是背对着李秀文让她眸子一眯凝满森寒。 “好吧,我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忽然关心娇娇送东西给她?”李秀文走上前,她从端木雅的手里拿过梅子袋后走到水龙头前说:“你的转变有点大,我都有些回不过神。” “今天我又想到舒雅了……”端木雅一下子眼眶发红声音沙哑,她的眼中满是难过说:“舒雅死的早,我也没有陪伴在娇娇身边,再加上我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差,能关心娇娇一次就多一次吧。谁知道下次我再关心娇娇的时候会是何时。” 李秀文听出端木雅声音的不对劲,她忙转头看过去就看到端木雅眼睛里面凝满痛楚和泪水,她顿时满脸心疼却没有上前安抚。 她只是安静的拿出梅子去清洗,然后她说:“晚点我联系一下娇娇,提前预约一下她的时间。你知道她这个孩子只要你的事情,她就算在国外也会连夜飞回来的,这份心对你从来没有变过,而你疼爱娇娇的心她可能不理解,但我知道你一直爱着她。” 端木雅听着李秀文这话,她望着秀文后背她眼中带着不忍心却最后坚定起来说:“那你明白过去见娇娇的时候你要做的事情都什么吗?” 李秀文洗妹子的手一顿,她没有回头看向端木雅去说:“首先把今天煮好的梅子绿茶让娇娇喝,那萧书景正好也在的话就让他多喝点看看他能和我们吃喝到一块去,毕竟你也说了饮食有分歧容易发生矛盾。” “继续说。”端木雅看着李秀文开口。 “第二件事就是把老母鸡还有土鸡蛋还有鸽子带过去让娇娇多补一补,我还会告诉她这些东西都是你送过来的,但是不允许她回来见你。”李秀文接了话告诉端木雅。 说完,她想了想对端木雅说:“就这两件事,也没有第三件了。” 端木雅眸子带着冰冷对李秀文说:“也就这两件事。到时我觉得萧书景很不厚道。” “啊……”李秀文听完端木雅这话才转头看过去,她看到端木雅眉头紧蹙似乎很不高兴便问:“你刚不是还说暂时试着接受萧书景吗?怎么现在这会就又说萧书景不厚道了?”’ “他豪门大少爷用保镖的身份接近娇娇,你说他厚道吗?”端木雅说起来就特别不高兴,“哎,我觉得娇娇可怜啊,被身边萧书景给欺骗隐瞒,她还被蒙在鼓里。” 李秀文愣住看着端木雅,她眼中带着复杂问:“阿雅,那萧书景真的是豪门大少爷?” 我要见云寒(6) “你觉得我骗你?”端木雅意外的看着李秀文,又说:“你要不信见到娇娇的时候当着她的面问萧书景他是不是豪门大少爷!要是他对白娇娇说他不是,那他还在欺骗娇娇!他要是自己承认,那我还会称赞他真诚的坦白一回。” 话罢,她又对李秀文说:“当年白万钧的出现让我对豪门的男人厌恶透顶,所以萧书景出现我才会不停的阻止他们两人在一起。更何况,那次娇娇对我介绍萧书景说保镖的时候,我简直气疯了!” “那萧书景小时候和他妈妈一起来找我算过命就因为诅咒的事情,我这辈子唯一见过的诅咒就是萧书景一人,所以我对他的极其深刻才会再出现在的那会我一眼认出他。” “你说要是真爱的话会欺骗自己喜欢的女人吗?他出身豪门帮助娇娇的事业这是个双赢的事情,我看到底还是不够爱,真爱的话怎么敢隐瞒呢。” 李秀文复杂的看着端木雅,“会不会中间有什么误会?” “误会?这能有什么误会呢?”端木雅无奈的看着李秀文,“说出真实身份难道娇娇能把他给杀了吗?一旦隐瞒身份就一定不是真心喜欢娇娇,其实我也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李秀文立刻问端木雅。 “你知道我的能力,我其实可以救萧书景。”端木雅直视着李秀文,她字字清楚的说着:“萧书景接近娇娇不是爱,而是想利用娇娇是我外孙女的事情逼着我出面救萧书景。” 李秀文:“……” “萧书景小时候来抽签抽了个差签我拒绝救他……”端木雅眼眸深深看着李秀文,“他现在长大了又这么英俊,你都看了萧书景都走不动路,你觉得娇娇这种小女孩遇到这么帅气的男人能移的开眼吗?她早就被萧书景给迷的她都不知道在做什么,所以萧书景对她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李秀文脸色很复杂的看着端木雅,“我脑子不够用,你今天对我说的这么多,我自己都很迷,有些糊涂了。” “这有什么糊涂的,我说的话还不够明显吗?”端木雅看着李秀文,“萧书景就是个骗子,他骗白娇娇他是保镖!我刚也说了,你不信我就去见娇娇的时候最好当着萧书景的面去问他。但是……” 她迟疑了一下对李秀文说:“但是你不能说是我说的,一旦你说是我说的,那娇娇知道我有心要拆散她和萧书景肯定不信我。” “可我要去问萧书景是不是豪门大少爷的身份后,娇娇肯定也会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最后她还是会想到是你告诉我的。”李秀文想了一下告诉端木雅。 “这些不用在意,你就自己说你上次听萧书景话里无意间说漏了嘴。”端木雅轻笑的看着李秀文,又挑着眉头对李秀文说:“反正你这么说萧书景就算否认也没有办法,你就当着娇娇的面质问他到底是不是豪门大少爷就够了。” “那我这不是耍无赖萧书景说漏嘴吗?”李秀文看着端木雅说都很清楚。 “你觉得你耍无赖重要,还是娇娇重要?”端木雅问李秀文。 “那肯定娇娇重要啊。”李秀文立刻接了端木雅的话,又忧心忡忡的说着:“但是我还是认为不要当着娇娇的面质问萧书景,这要是娇娇知道了会不会和萧书景分手啊?” 说完她一愣,然后她又忙解释的说:“当然我不知道娇娇有没有和萧书景在一起,我说他们在一起可能分手也是打个比方。” 端木雅听着李秀文这话眼中多了一丝意外,她对李秀文说:“这些都是小事,你当着娇娇的面问萧书景就好了,反正最主要看看萧书景承不承认。” 李秀文神情很复杂的看着端木雅,“萧书景承认了呢?” “承认了至少萧书景还不够虚伪,能够勇敢承认他的真实身份。”端木雅立刻回答李秀文。 李秀文看着端木雅又问:“那……萧书景否认了呢?” “秀文,你在搞笑吗?”端木雅无奈看着李秀文,她对李秀文说:“萧书景要是不承认,那么他当然就是个骗子再骗娇娇,目的就是让我救他啊,这问题你还要问我?” 李秀文叹气的看着端木雅,“我感觉你让我问的问题好残忍。” “残忍?萧书景欺骗娇娇就不残忍吗?”端木雅直视着李秀文,她字字清楚对李秀文说:“萧书景只有三年的命,他不顾我的阻止强势态度要和娇娇在一起,我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因为娇娇根本不听我的话。” “娇娇不听我的话就算了,我甚至主动示好,更甚愿意暂时尝试接受萧书景。可我只要想到萧书景欺骗娇娇,我就想到女儿舒雅被白万钧给欺骗。” 说着她顿时落下眼泪,她痛苦伤心的看着李秀文说:“秀文,舒雅这孩子你看着她长大的,你也见过白万钧。最后舒雅惨死在白家的时候我们连尸体都看不到,最后也是我强行哀求白万钧才要来舒雅已经被焚烧完的骨灰葬在我们家的祖坟上。” “舒雅当年被白万钧骗的那么惨!怎么死的你也很清楚。比起我曾经逼着舒雅离开白万钧,我对娇娇已经很宽松了,我只是说让娇娇离开萧书景,逼都没有比过她,甚至我还试着接受萧书景。” 李秀文一看端木雅哭就忙走上前哄着:“别哭,别哭,我知道你对娇娇好,我知道的。” “实话和你说,我说萧书景欺骗娇娇这句话有些过激,毕竟我对你说过萧书景对娇娇的爱发自真心,可他对娇娇的欺骗难道就因为他爱娇娇就可以抹消掉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舒雅算什么?白万钧对舒雅宠着的时候就算虚假的,你敢说他对舒雅不好吗?人啊,都是到了最后才知道好坏。” “萧书景或许是个好男人,但欺骗本来就是一种错误的做法,特别他骗的还是我的外孙女!”端木雅这话说的很气愤。 我要见云寒(7) 端木雅说完,她又对李秀文说:“秀文,我天生克夫命,当年老李知道我克夫还是义无反顾娶了我,最后他早死,接着我们最爱的独生女李舒雅也死了,我的身边就只剩下娇娇这个孩子了。” “我可以包容很多事情,可你能说欺骗是对的吗?秀文,你说萧书景欺骗娇娇对不对?特别他们彼此相爱的情况下?” “那肯定不对。”李秀文忙接了端木雅的话,她说着:“不管谈恋爱还是夫妻都要对彼此坦白,但凡有点隐瞒和欺骗将会引发更大的矛盾。” “说的不正是这个理嘛。”端木雅哭着看着李秀文,“如果萧书景坦白承认他豪门大少爷的身份,而娇娇也不介意他只能活三年还愿意爱着他,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认为我还有什么好阻止的吗?” “娇娇愿意就让她爱吧,反正只要不让我出面救萧书景,她最多和萧书景只能爱三年。这三年他们想怎么闹就怎么闹,那怕萧书景折磨娇娇也不过三年,总不可能萧书景能够活的比白万钧要长,最后也杀了娇娇。” “阿雅……”李秀文心疼的看着端木雅,却听着端木雅如此理解白娇娇让她很疼惜阿雅为了娇娇的牺牲,“好吧,等我见到娇娇的时候我就把你今天交代我的事情全部该说的去说了,该问的全部问了,最主要还不能说是你对我说的,免得娇娇误会你。” 端木雅一听李秀文的话她明显松了口气说:“秀文,谢谢你,谢谢你。” “死婆子还和我客气。”李秀文对端木雅笑着,她对端木雅说:“别哭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你让我做什么还不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嘛。反正只要我为了娇娇好,生气都好办。” 端木雅深吸一口气压抑下不哭,她对李秀文说:“不哭了,先把梅子给洗干净吧,我们一起正好做饭,我好饿。” 李秀文笑着说:“好。” 说着她先转身走到厨房水池那边。 前一秒还在哭的端木雅,现在她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李秀文,她泛红的眼里凝满冰冷的无情。 李秀文和端木雅一起煮梅子茶,然后她又做了番茄面一起吃,这一番弄完天已经晚上。 端木雅去休息之后,李秀文就回到家里先打电话给女儿。 “丫头,明天有时间吗?”她柔声问。 电话那头传来李秀文女儿的声音:“怎么了?” “我明天想去市里,你阿雅奶奶让我带了东西给娇娇。”李秀文在给女儿打电话的时候眉眼间满是慈爱。 那头李秀文的女儿应道:“明天上班啊,哪里有时间。” “不能请天假吗?”李秀文一听女儿显得淡漠的语气,她眼中带着难过的说着:“你知道你阿雅奶奶和娇娇关系不太好,难得你阿雅奶奶主动对娇娇示好,而且她让我带的东西太多我一个人坐车没办法啊。” 电话那头李秀文的女儿安静了一会,她问:“明天几点来啊?” “早上五点有早班车,路上万一耽误的话起码要四个小时到市区,我坐五点的第一班车过去大概八点多吧。”李秀文一听女儿询问就忙回答。 “孩子的爸爸出差不在历城,要不然让他开车去接你就可以。”李秀文的女儿语气很平静的说着,“我近来工作实在太忙,我接完你到时候给你叫辆车把你东西都搬上车,车费算我的,我还要去上班。” 李秀文听完女儿的话眼中带着受伤,但她语气很温柔的说着:“行,很久没见你了,见你一面也好。” “妈妈,提前两个小时打我电话,我到车站路上也要这个时间。” “行,我提前打给你。”李秀文忙回应女儿。 “那我挂了,孩子要洗澡,我还要教孩子做作业。” “挂吧。”李秀文虽然有不舍的还是同意女儿挂电话,下一刻她耳边就没有了女儿的声音,她看去就看到女儿非常干脆的挂了电话。 “哎……”她长长叹了声气,然后她戴着老花镜手指慢慢滑动找到白娇娇的手机号码拨过去。 但是她眉头一拧,因为白娇娇的手机号码却打不通,这让她颇为意外。 这…… 她刚和女儿说好明天去市区,白娇娇电话也不是关机,只听见语音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没信号吗?”她低喃说,然后她继续打电话但是一直打不通。 没办法的情况下,她再一次打通了女儿的电话。 “妈,你干嘛啊。”李秀文的女儿语气带着不耐烦,“我不是说了忙吗。” “哪个……”李秀文被女儿这么一说顿时很小心翼翼的开口,“娇娇电话打不通,你要么明天等我消息好不好?” “哎,你真烦。”李秀文的女儿语气更加不耐,她说着:“你自己想好,反正你要来就提前两小时打电话给我,不管如何我都会去车站接你,我先挂了。” “对不……”起,李秀文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女儿给挂断,她再次叹气。 她抬头看向悬挂在不远处墙上的全家福,她很久没见女儿了。 “人啊都是这样,最差的脾气留给亲人,好脾气却都给了外人。”她难过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下一刻,她再次打了白娇娇几个电话还是无法接通,她叹气后站起来走到端木雅家里。 “还没睡啊。”她看着吃好饭就要睡觉的端木雅,然后她看到房间端木雅手里拿着李舒雅怀里抱着女儿白娇娇笑容很灿烂的照片,她心里满是难受。 “想舒雅和娇娇了。”这次端木雅没有丝毫的隐瞒。 李秀文心里不好受,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端木雅,只能转移话题说:“娇娇电话打不通啊,我先把梅子茶冻冰箱,等联系到她的时候我在过去不迟,反正你们很多年没联系也这么过来,也就不差这么几天。” “好。”端木雅面容满是思念的看着相框里面的李舒雅和白娇娇轻声回应李秀文。 李秀文慢慢走到端木雅身边坐下,她抬眼看过去视线落在相框上。 我要见云寒(8) 相框内李舒雅一头乌黑的长发长及到腰,黛眉下一双清澈见底却满是灵动的漆黑大眼睛带着温柔笑着,她秀鼻,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一袭白色及膝裙子很简单却充满高雅的端庄。 她看着镜头笑的很开心,而在她怀里抱着小时候的白娇娇,还小的白娇娇扎着马尾辫,穿着蓝色蝴蝶碎花裙,她有一双和李舒雅一样的灵动又清澈开心笑容的大眼睛,她笑的很开心就算只是照片李秀文也能够感到她们母子之间的幸福。 “哎……”李秀文叹了声气,而后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安静陪伴在端木雅身边。 夜幕降临,乡下的青蛙叫着,寂静无声格外的平静。 而乡下的安静和霓虹灯闪烁的市区一对比便是另外一个天地。 市区内高楼大厦,夏天夜晚人们下班之后都出来散步或者出去吃夜宵,人来人往,车来车往非常的热闹。 白娇娇同样在历城,但是她在的摄影棚为了隐私,所有工作人员和白娇娇他们的手机全部都要关机上缴存放。 当然白娇娇的手机不用上缴,可她向来懂得规则也避免万一闹出事情她成为罪魁祸首,她还是将手机和大家一起关机存放在保险柜内,当然萧书景的手机也存放了。 虽然她再怎么忙,萧书景让她一天三餐准时用餐却极其准时,绝对不允许她饿着肚子或者吃垃圾食物熬过一整天。 所以她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还是乖乖的在化妆间吃着萧书景特意带来的晚餐,然后便继续投入工作中。 在她无法联系到外界的时候,上午白小芦去见白娇娇的事情却被齐雅媛剪辑好了一段录像交给了女高层。 女高层和齐雅媛合起伙来算计白娇娇,自然早就派人写好了稿子就等齐雅媛把录像拿来,然后她立刻就把这些剪辑到完美连她都看不出被剪过的录像直接发了微博,还特意和娱乐栏目的主持人串通好直接把长达二十分钟的录像给公开了。 当然,他们在公开录像之后却发现热度还是压不过白娇娇的热搜,最后他们只能花钱请水军去不断抹黑白娇娇,同时他们还找各种为了赚取流量的自媒体门去曝光。 在经历过好几个小时的沉淀后白小芦被白娇娇的助理给羞辱甚至推到,更被白娇娇暗嘲热风的录像如同疯长的藤蔓一下子在网络中爆了。 全网爱八卦的人们都在看这段齐雅媛有心剪辑过的录像。 录像内白小芦很自然又无意的闯入到白娇娇的录制厅内,她的谦卑有礼结果被白娇娇助理刘青青给一顿怒斥,甚至助理刘青青还故意推倒白小芦的同时还怒骂白小芦恶毒。 倒在地上的白小芦一双大长腿甚至连内裤都给露出来却没有被剪掉,因为齐雅媛用白小芦的大长腿和内裤做了热点新闻炒作白小芦的腿长,并且她的性感。 当然录像内容最主要的就是剪掉了白娇娇很有礼貌对白小芦道歉,还剪掉了白娇娇出现就怒斥自己助理刘青青的还责罚刘青青的话,只留下了白娇娇暗嘲热风白小芦的一些话。 白娇娇所有说没素质,还有体重这些问题,一旦说出去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她再嘲弄白小芦。 最重要一点齐雅媛工作室请了非常多的水军带节奏,故意把白娇娇嘲讽白小芦的所有话都给解释清楚,这样一些没脑子看八卦的人们也能够明白白娇娇故意欺负白小芦。 当然齐雅媛这边派水军去带节奏不单单说白娇娇欺负白小芦,还故意说白小芦新人刚进娱乐圈就被前辈欺负,还说白娇娇外表合上暗地里非常的坏,经常打压新人。 全网都沸腾了,应证了白娇娇曾经对助理刘青青说的那句话,她现在有多红,以后出点事情的时候就会被人往死里踩。 娱乐圈是一个最是非又漆黑的泥潭,白娇娇的爆红让很多人都看不顺眼,结果白小芦这一段录像曝光之后,有些看不顺眼的演员和艺人们趁机也一起黑白娇娇。 而白娇娇的粉丝非常众多,一时之间粉丝们和公关团队全部出面各种撕那些骂白娇娇的,一时之间网络大战被掀起。 最重要一点就是出事情之后白小芦的经纪人齐雅媛立刻跳出来跳白脸,她在微博里面让大家冷静,她还故意一直夸白娇娇的好,并没有欺负白小芦,而是白小芦太不懂事走错地方。 她还特意夸奖白娇娇对白小芦非常好,热搜说白娇娇羞辱新人白小芦都是大家过多的解读,实际上她们两人没有发生任何矛盾,她还呼吁大家冷静不要被人带节奏。 一时之间她的微博获得四亿的点赞还有一亿多的转发,如此大的流量数据可见白娇娇的热度又有多红。 但是齐雅媛这白脸唱完继续让水军在她的微博下面故意骂她虚假,骂她齐雅媛胆小怕事被白娇娇欺负还不敢反击。 这波节奏一带不明真相的八卦迷们一下子就被节奏带走开始说出白娇娇怎么这么恶心啊。 更有人把白娇娇当初给告上法庭却消失的迟兰心也给带节奏给挖出来。 网络乱套了,可是白娇娇却没有被影响,因为她还在录制节目无法联系外界,也不知道外界发生什么事情。 同样星梦娱乐专属白娇娇的公关团队因为不了解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一直没有办法公开发表澄清,只能努力的控评。 李灵都急疯了,出国的她一直拨打白娇娇的手机打不通,她只能查看行程后派人去找白娇娇。 而在齐家别墅内齐心月一把夺走齐少廷的手机。 “不许出去!”齐心月怒视着儿子齐少廷,“我就知道你遇到白娇娇的事情你就沉不住气,你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就一直帮着白娇娇!再说有君慧在处理,用不着你出面。” 在家身穿休闲衣服的齐少廷身材颀长,他脸上被萧书景打的伤还有淤青,他怒视着妈妈齐心月说:“妈,把手机还给我。” 我要见云寒(9) 齐心月看到儿子齐少廷朝着自己伸手要夺手机,她当即躲开冷静的看着他说:“白娇娇这人完全做得出来欺负新人,打压新人,我可一点都不意外。” “妈!”齐少廷眉头紧蹙脸色铁青看着齐心月,“白娇娇是星梦娱乐旗下的演员,她出事我们必须保全她!” “我不赞成保全她。”齐心月冷静的看着齐少廷,她对他字字清楚的说:“借此可以把白娇娇的热度抄起来!就算她欺负白小芦,这录像我也看过她的确嘲讽白小芦!” “更何况我知道白小芦是白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得罪白氏集团可不是一件好事!我不希望白娇娇和白小芦之间的事情导致引发到白氏集团董事长白万钧出面,这样的话事情会很棘手。” “什么叫炒热度,这能炒吗?”齐少廷怒看妈妈齐心月,他对她说:“娇娇的在圈内公认有礼貌名声很好,这种打压新人炒作只会给她抹黑!我绝对不同意这个做法。” “那你的意思和白氏集团开战咯。”齐心月直视着齐少廷说着。 “开战如何,我还怕白氏集团不成。”齐少廷当即反驳妈妈齐心月。 “少廷,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该知道这句话的意思。”齐心月看着齐少廷,她字字清楚的说:“我直说我看不顺眼白娇娇,她出事我比那些网友还要开心千万倍!而且有我在,我不会允许你得罪白氏集团给星梦娱乐惹事!” 话罢,她又说:“白氏集团在历城是豪门,那白万钧手段也很厉害,星梦娱乐只是娱乐公司,拼人脉哪里拼得过白万钧这种纯粹只为利益的商人。” “而且录像公开之后我也特意派人去查了一下白小芦,得知她是白万钧的心头宝,她的一句话可以让白万钧报复我们星梦娱乐,所以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就必须保持沉默,让那些有心人继续炒作继续闹。” “更何况现在的问题我看的很清楚,那齐雅媛不过是想把白娇娇踩在脚下为此捧红白小芦而已。那就让她捧,反正再怎么捧白小芦,白小芦的名气还是比不过白娇娇,而白娇娇也可以借机火一把,反正她也没有什么损失。” “并且全网骂白娇娇,我乐意看到。最后我补充一句,我禁止星梦娱乐和白氏集团发生矛盾,因为我很清楚我们齐家的重心一直都不在历城,我们斗不过白家。” 齐少廷听着妈妈齐心月对白娇娇的成见如此之深,甚至到了厌恶的地步让他极其的愤怒。 “星梦没和白家斗过,你怎么知道斗不过白家,你也太长别人气焰灭自己威风。还有,我不允许你羞辱白娇娇,更不允许白小芦踩着白娇娇火起来!我厌恶任何一切抹黑白娇娇的人和事。” 齐心月一双眸子直视着齐少廷,她定定地看着他一会说:“你真的想和白家开战?” “我不怕。”齐少廷立刻回答齐心月,又说:“我不允许别人欺负白娇娇!谁都不行!” “只要我活着一天,白娇娇就不可能嫁给我们齐家。”齐心月的话说的非常坚决,而后她又说:“你真是白娇娇这个虚伪至极的女人给鬼迷了心窍。你要和白家开战对吧,我不会给你机会,我记得云氏集团已经派人来谈过要收购星梦娱乐……” 齐少廷眼瞳猛地一缩,他震惊的看着齐心月。 “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怎么知道这件事?”齐心月冷眼看着儿子齐少廷,“我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有办法能知道。” “吴君慧!”齐少廷当即脸色冰冷又厌恶的吼出声。 “别污蔑君慧。”齐心月冷静的直视着齐少廷,她对齐少廷说:“这件事君慧连提都没有对我提起过。” 话罢,她不等齐少廷开口又说:“少廷,你不要忘记星梦娱乐是我一手创办,里面的老人全部是我留下来,或者是我这边人的子女在为星梦娱乐工作,他们对我的忠诚超乎你的想象。” “云氏要收购星梦娱乐这件事只有个别几个人知道,当然作为总裁秘书的吴君慧更清楚这件事!而她和你一样不同意出售星梦娱乐,因为那是她从毕业就一直奋斗的地方,她舍不得离开。” “我和你打个比方,若白氏集团的白万钧是条蛇,那云氏集团就是天上的龙,一条蛇怎么和天上的龙去斗!云氏集团可以把白家当蚂蚁一样踩碎!” “你已经拒绝过云氏集团一次,这种得罪云氏集团的事情你是疯了才敢直接的拒绝!” “我不会出售星梦娱乐,就算云氏集团是历城的天,我也不会出售!”齐少廷怒火中烧的反驳齐心月,“等白娇娇的事情处理好之后,我会给星梦娱乐大换血,你留下来的人包括吴君慧让他们全部滚出星梦!” 齐心月本来很冷静,结果齐少廷这句话一出让她脸色铁青,眼中窜起两团火苗怒视着他。 “你就这么喜欢白娇娇吗?”她怒问儿子齐少廷。 “没错!我非常喜欢白娇娇。”齐少廷也不掩饰半点自己的心意,他愤怒的看着母亲齐心月字字清楚的说:“我不会出售星梦娱乐,那怕云氏集团也休想收购星梦!” 齐心月气的抬手将齐少廷的手机重重摔在地上,当即齐少廷的手机屏幕碎裂。 “你……”齐少廷一看这般顿时盛怒。 齐心月脚上的高跟鞋然后重重踩在手机上,用尽全身力气重重的几脚下去,齐少廷的手机彻底黑屏碎裂。 齐少廷额头青筋凸起,如果他面前不是他的母亲,他一定会动手。 他气的转身走向门口。 齐心月却快速转身拦在齐少廷的面前。 她眼中带着火气厉声道:“门,我已经派管家从给外面给上锁,家里的网络我也让管家全部关闭,电话线我也吩咐管家给拔掉!我不会让你离开家去帮白娇娇,总之不允许,你也别想出这个门。” 我要见云寒(10) 齐少廷听完妈妈齐心月这话,他气的怒道:“你疯了吗?你要毁掉星梦吗?” “毁掉星梦还是抹黑白娇娇,你这句话可要对妈妈我说清楚了。”齐心月深吸一口气稍微神色平静一下却依旧冷着脸。 齐少廷抬手一把将齐心月给推开,下一刻他走到门口要出门,结果他拧动门柄却门被锁住根本就打不开。 “开门!”他大声怒吼着。 “你该知道我们家的每个房间隔音效果都做的很好。”齐心月站在原地看着齐少廷,“你喊吧,喊破了喉咙你看有人给你开门吗?” “妈!”齐少廷转身看向齐心月,“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到底要做什么,我要放弃星梦娱乐,让你跟我回澳大利亚!”齐心月直视着齐少廷说的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放弃星梦?吴君慧是你的心头宠,你是说过吴君慧也不愿意出售星梦吗?你现在这算什么?”齐少廷气的要疯掉朝着齐心月怒吼。 “你认为齐家儿媳妇重要还是星梦娱乐重要?”齐心月冷眼看着怒火中烧的儿子齐少廷,她说的很清楚,“你乖乖卖掉星梦娱乐,我可以推迟你和吴君慧结婚!可你要不卖掉星梦娱乐,我立刻强行让你和吴君慧结婚,断了你对白娇娇的念想。” “强行让我和吴君慧结婚?呵……”齐少廷可笑的看着母亲齐心月,“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强行?你根本无权对我做任何事情。” 齐心月平静的看着齐少廷,她沉声的说:“少廷,你以为云氏集团被你直白的拒绝后会不生气吗?时至今天已经过去半个月多了云氏集团都没有放弃收购,同样也没有对星梦娱乐采取强势手段你自认为你的功劳吗?” “我告诉你少廷,在我得知云氏集团要收购星梦娱乐的那天我就知道这个消息,我也知道你和云氏收购部门周旋了两个星期最后才给出拒绝的答复!” “当我知道你拒绝云氏收购的时候,我就立刻找了和你主谈收购方案的高层!这才是云氏集团没有对星梦娱乐动手的原因,因为你拒绝,可我要出售。” 齐少廷眼瞳猛地一缩,他震惊的看着齐心月。 “妈,你疯了吗?我不允许放弃星梦娱乐!我也不会出售星梦,作为法定人我只要不在合同上面签字,谁都休想从我这里夺走星梦!” “我疯了吗?我当然没疯!”齐心月眸子深深直视着齐少廷,她言道:“少廷,你不要忘记妈妈可是在娱乐圈混出来的,我很清楚在娱乐圈的生存法则,也更明白人心的险恶。” “虽然妈妈也舍不得自己一手创办的星梦娱乐卖掉,但是你为了白娇娇的行为不止一次的惹怒了我。并且作为男人你打吴君慧的事情这些都是公开的事情。” “吴君慧的妈妈没有说什么,可你作为男人怎么能打女人呢?就你这性格要是真娶了白娇娇,就白娇娇这虚伪的女人万一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乱搞,你难道要拿刀杀人吗?” “我对你说,君慧这孩子我虽然不是从小看到大,但我也知道她再怎么有小心思针对白娇娇,可她对星梦娱乐对你是全心全意的好!你却为了白娇娇一个女人打吴君慧,你怎么不干脆在我脸上来几个耳光呢。” 齐少廷气的胸膛起伏不断,他一双眸子也在母亲齐心月将他扣押在房间而猩红。 但是他还是努力的沉声道:“打吴君慧是我的错,我亲自给吴君慧道歉可以吧!现在你让管家开门放我出去,我绝对不允许白娇娇被白小芦给抹黑陷害!” “陷害?娱乐圈陷害的事情太多了,她白娇娇也不是被人陷害抹黑过,前些日子的迟兰心我可记得有这么回事!”齐心月望着齐少廷,又意味深长道:“吴君慧告诉我迟兰心的事情,是白娇娇恶毒的陷害迟兰心这小网红,并且迟兰心和副导演陪睡的丑闻我听君慧说起也是白娇娇派人去拍下来的。” “更甚!”她加重语气对齐少廷说的清楚,“白娇娇身边的保镖萧书景打了你!” “白娇娇不会派人拍迟兰心床照这种事情!你不要什么事情都听吴君慧的,她这个人在你面前满口无言只会诋毁白娇娇!”齐少廷怒眸的看着妈妈齐心月。 话罢,他又说:“关于白娇娇保镖萧书景的事情我们那天在医院也全部解决了这件事,白娇娇被你和吴君慧的妈妈就差对她动手按着脑袋让她道歉。明明吴君慧的错,到了最后你们却全部推到白娇娇的身上责怪她,还拿雪藏她来威胁她!她除了道歉她还能做什么?” “再说打吴君慧的人是我,不是她白娇娇!你真要追责也是问责我而不是白娇娇!至于白娇娇的保镖萧书景她喜欢就留在身边,对于这点我同意也支持他!”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想到了萧书景那个天神一样的男人,他表面对母亲齐心月说出支持留下萧书景,实际上他已经和李灵联手赶走萧书景,总之一句话白娇娇只能是他齐少廷的女人。 至于萧书景,不管萧书景是谁,都休想从他手里夺走白娇娇! 白娇娇只能是他齐少廷的,他绝对绝对不允许被人抹黑白娇娇,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 星梦娱乐是他和白娇娇之间的纽带,一旦售出星梦那他和白娇娇间的这条线就被硬生生剪短,他不会做出这件事。 “不听吴君慧的难道听你的吗?”齐心月好笑的看着齐少廷,“你说你打吴君慧我问责你,这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我的胳膊肘可不会像你一样的往外拐到白娇娇的身上!我不会责怪你,那就必须有一个背黑锅的人出现替你受罚。” “这就是规则,亦如你小时候犯错,你的贴身男仆替你挨我的耳光,被我怒斥是一个道理!主子犯错,仆人替受罚,你是白娇娇的主人,她就是你的奴才,还是一个让我恶心的女人,我说的这些话,你还不懂吗?” 我要见云寒(11) 齐心月说完,她继续又说:“而少廷你都被白娇娇给迷了心窍连我都不放在眼里,我要是继续让你和白娇娇相处,上次你打吴君慧,下次指不定真有一天你还真把我这当妈妈的甩耳光。” “妈!”齐少廷一听这话,他又气又怒对齐心月说:“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动手呢,你是我的妈妈,我尊敬你,也请你不要在过问的事情!我是总裁,我们家所有的生意全部都由我一人处理,我是成年人了。” “你是总裁就能磨灭你是我儿子的事实吗?你再怎么成年人在我的眼里始终还是孩子。”齐心月平静的看着恼怒的齐少廷,“少廷,我是你的妈妈,我不会害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齐少廷厉声对齐心月言道:“你要是为我好就把门打开,我先把白娇娇的事情全部处理好。” “白娇娇的事情不用你处理,星梦娱乐有专业的公关团队,并且还是属于白娇娇一人的公关会处理好她的事情。”齐心月看着齐少廷,“你出面去帮白娇娇,也不过是为了让白娇娇看到你对她的好,让她感动,让她爱你。” “少廷,你的心思我都知道。我告诉你,我们齐家的儿媳妇只有吴君慧一人,她白娇娇想都别想进齐家,我也不会让你和她在一起。” “并且全网怎么黑白娇娇我都无所谓,最重要一点云氏集团收购星梦娱乐开出的条件我这辈子都闻所未闻,那就是随便我们开价,你该懂得什么叫随便开价,就是主动权在我们手上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星梦娱乐的市值三百亿,我们可以对云氏集团开价一千亿,一万亿,九千九百万亿都可以!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这表示出售星梦娱乐的这笔钱可以让你创建成千上万个另外的星梦娱乐,你不要忘记你是商人,商人从来都是看利益而不是重感情。” “而妈妈我太明白丛林法则的残酷,所以我决心出售星梦娱乐给云氏集团!这件事我和你爸爸详细讨论过,他甚至还有你的爷爷奶奶除了震惊云氏集团如此大手笔的收购星梦娱乐之外,他们还全部都赞成我的做法。” “更甚,我要扣押你的事情他们也都同意。一句话来说,我们齐家上上下下全部都站在我身边,只有你再远离我!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护着白娇娇让我太失望了,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过吗?” “云氏集团的确开出了一个我也闻所未闻的条件就是随便我们开价,但是你都知道你是生意人,难道云氏集团不是生意人吗?还千亿万亿的狮子大开口对云氏集团开出这个条件,你觉得这可能吗?” “一个市值几十亿,几百亿的娱乐公司问云氏集团要价千亿万亿,是你傻还是云氏集团傻?怎么可能给你这么高的价格!没签合约前你说什么他们都同意,一旦签下售出星梦娱乐,你别说千亿,你要一百亿云氏集团都不会理会你!合同好签,钱很难要! “这个时候你难道花钱请人去暗杀,你杀掉云氏集团总裁吗?谁不知道云氏集团总裁云寒残废从不出现在外人面前,但他杀伐决断非常冷漠无情,任何和云氏集团作对的人和集团都将最后被摧毁!你连云氏集团的总裁云寒都找不到人,你还想杀人吗?” “或者你拿起法律武器去告云氏集团,云氏的公关团队和法律团队遍布全球,你打官司?云氏不缺钱愿意和你打官司去耗,耗都好死我们!到时候我们吃了哑巴亏的时候找谁说理去?” “不可否认云氏集团开出的条件连我都心动了,可他们必须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收购星梦的时候旗下所有艺人都不允许离开,也就是说我把星梦卖了,连同白娇娇也给卖了!我……” “看吧,最终的答案出来了。”齐心月不等齐少廷把话说完立刻打断他,“你为了白娇娇才不把星梦出售,因为白娇娇和星梦才刚签下合约,一旦星梦出售那白娇娇也不在属于你的管辖范围你。而你要见白娇娇都难,因为收购之后高层可以要求白娇娇从新签,到时候命令她签个十年二十年或者永久留在星梦……” “那时候的白娇娇肯定没有现在这么自由的仗着你宠爱在星梦无法无天谁都不放在眼底,她那时不签合约那被收购的星梦高层完全可以雪藏她。” “你该知道雪藏一名演员代表了什么,那就是全面封杀掉她!五年,五年的时间她什么都做不了,而在如今这个更新换代极其迅速的年代,一年就足够让所有人忘记她的存在,就算她耗完五年时间再出道谁还会记得她?” “她现在演女一号,五年之后她已经沦落到特约和丫鬟还差不多!你不是不想卖星梦娱乐,而是为了白娇娇拒绝被云氏集团收购,对于你的想法我摸的非常清楚,这更加我笃定卖掉星梦也卖掉白娇娇!” 齐少廷被母亲齐心月给说出自己的心里想法,让他恼羞成怒的怒道:“总之我不会卖星梦!只要我不签字,你别想卖!” “不用你签字,拿你的公章去盖就好了。”齐心月淡定的望着齐少廷,又说:“我会一直把你关在房间里,直到我和云氏集团谈好收购把星梦卖出去之后我会让你出来。” 她话间眼中带着笑意对齐少廷说:“到那时候你想发火都随便你,或者你动用法律来告我,如你先前所说我不介意和你打官司,我们母子可以慢慢耗时间,这官司打上一年两年三年五年我都奉陪。” “齐心月!”齐少廷朝着母亲怒吼,“你休想从我手里夺走星梦娱乐。” “从你手里夺走星梦娱乐?”齐心月好笑的看着齐少廷,“儿子,我希望你记住,星梦娱乐是我一手创办的,你只是我作为我的儿子我的继承人继承了星梦!” 我要见云寒(12) 话罢,齐心月继续对齐少廷说:“你可以说星梦已经成为你的公司,我已经过去式,可我要你明白我把星梦交到你手中的时候你极少回历城也很少过问星梦的事情,从始至终星梦都在吴君慧一人的管理之下在运营。” “以前你不管星梦,现在你倒是跳出来我一提星梦你就跟我闹跟我急!我很明白娱乐圈女星的生活,我可以很中立的说白娇娇的私生活很正经,这点我没有污蔑她。但我们齐家不会要一名演员进家门,因为我们不管齐家还是你爸爸家全部都是上流社会的豪门!” “豪门?豪门就高人一等吗?”齐少廷气的咬牙切齿,如果他面前都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一定把她给撕碎。 “没错,豪门就是高人一等。”齐心月很淡然的回应齐少廷,“我不让白娇娇成为我们齐家的媳妇的原因很简单。首先她作为演员人际关系太复杂,我们需要一位清清白白关系也很简单的女孩,那怕很普通我也不介意,最主要人际关系简单没有麻烦事情,这样我介绍出去也不会丢人,这点白娇娇不行!” “第二就更简单了,我讨厌白娇娇,这厌恶的开始就是她的保镖萧书景打了你,她仗着你的宠爱欺负吴君慧!我从小最宠爱你,我们的家庭也非常和睦,就一位白娇娇出现让你如此和我吵架和我闹,更让你动手打吴君慧,甚至你还决定不回澳大利亚要留在历城,这样的女人要是进了齐家,那我们以后都要看她脸色过日子。” “更何况在娱乐圈的女人有几个单纯的,她白娇娇的城府极深,上次在医院你真的以为我只是简单的让她认错吗?我就是要看看她到底能不能沉得住气。结果让我很意外,她这个人就是太沉得住气才让我更加明白她不能和你在一起。” “你妈妈我也是女强人,对于能屈能伸还在危机情况下临危不乱的女人都很欣赏,可偏生白娇娇让我厌恶,这代表了我和她气场不和!并且我们齐家的主家业不在历城而在澳大利亚,你不回去反态度坚决留在历城,你的行为是对我们齐家的不负责!” “齐氏家大业大,一个星梦可有可无!但你把我们齐氏的家业当儿戏一样的处理,这更加坚定我把星梦娱乐卖给云氏的决心!今天我把所有的事情没有一丝隐瞒的全部告诉你,我也不会听你任何意见任何话,总之我要你和白娇娇永远离开,把星梦卖掉断了你与白娇娇的纽带。” “我可不管没有你的帮助白娇娇在娱乐圈混的怎样,但是我有一点可以告诉你就她现在这么红,就算没有你也一样红下去,根本不用你担心她任何事情。” “白小芦要踩在白娇娇的身上爆红炒作,那就让她炒作好了,我们不说话至少不会惹怒白氏集团。而一旦把星梦卖出去,以后白娇娇出了任何事情也是云氏集团负责。” “而云氏集团在历城就是天,就白娇娇的聪明肯定会听从高层任何命令,她有云氏集团庇护比你强多了!当然我还是一句老话,她离开了你就没有什么自由,不接吻戏和床戏也都是你娇惯的!她以后由云氏负责后要求她演吻戏她不演,一句雪藏就可以让她乖乖听话。” “齐心月!”齐少廷听完母亲齐心月这一番长篇大论,他整个人都气的面容扭曲的上前双手死死抓住母亲齐心月的双肩,“绝对不允许卖星梦!我可以跟你回澳大利亚,但绝不卖星梦,不能!” 齐心月感受着儿子齐少廷狠狠抓着她的双肩,她顿时一直淡然的美丽脸上满是痛意,因为她感到肩上他非常用力的捏痛了她,似是他要将她给捏碎。 这刻,一直淡然的她眼里出现了愤怒,她当即愤怒的厉声道:“你捏痛了我,立刻松手!” 齐少廷却没有松手,他一双灰色眼瞳已经充血到血红的直视着妈妈齐心月。 “妈,不要把星梦卖给云氏集团,我需要星梦!我和你回澳大利亚,以后星梦还和以前一样全部交给你喜欢的吴君慧管理,只要你不卖星梦。” 齐心月恼怒的看着儿子齐少廷,“你看看你的样子,你多么的狼狈你知道吗?我从小教育你遇事要临危不乱,你爸爸教你绅士风度,你爷爷教你如何经商,你奶奶教你能言善辩装扮自己。可你为了一个白娇娇,你把我们一家人交给你的全部都抛弃了。” “我当初让你回澳大利亚的时候你要是回去,今天我们母子之间这场矛盾就不会发生,我也不会心生卖掉星梦娱乐!但是你现在太让我失望了,你不止让我失望,你让我们所有人都失望!” 齐少廷根本听不进去母亲齐心月这些话,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住星梦娱乐,如此白娇娇还是属于他的,他也能保护她。 一旦星梦娱乐卖给云氏集团,他不能保护白娇娇,而且白娇娇万一真如母亲所说的那样子被强迫去演吻戏和床戏,那她该多么的痛苦伤心。 不行。 不行! 这样的结果他坚决反对,他也不会走到那一步。 当初白娇娇主动找到他要求的时候,他连想都没有想的答应她,因为她提出的任何事情他都会答应。 她说不演吻戏,他告诉她可以。 她说不演床戏,他对她说可以。 但凡她对他说的任何要求他从来都支持她,当然萧书景例外,因为萧书景这个男人出现让他产生危机。 更甚他被萧书景打的时候,她那般护着萧书景让他感到害怕。 这种惧意那就是他怕失去她。 “只要你保住星梦娱乐,不要让白娇娇受到伤害,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他出于无奈又很痛恨的看着妈妈齐心月。 “是吗?为了星梦娱乐和白娇娇你确定可以答应我任何事?”齐心月忍着被儿子齐少廷几乎要捏碎自己肩膀的大力反问他。 我要见云寒(13) “可以!”齐少廷说的毫不犹豫,“只要娇娇没事,星梦还在,她可以获得所有最好的资源,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 “那你和吴君慧结婚。”齐心月满脸痛楚却眼中带着坚决的看着齐少廷,“你和君慧结婚,我就保住星梦娱乐,就算保不住星梦我也会保全白娇娇,将她转移到别的娱乐公司,对于她所有的资源绝对顶配!” “并且……”她话间带着忍着痛意的眸子看着齐少廷,她说的意味深长道:“我还知道白娇娇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无法拿到影后的王冠!只要你娶君慧,我还可以让她如愿以偿登上影后的宝座,还会让她进入演员工会,也让她获得所有最好的资源。” 齐少廷顿时眼瞳一缩,震惊不已的看着妈妈齐心月。 结……结婚…… 她让他和吴君慧结婚? 不! “不行……”他立刻对齐心月摇头,他眼神坚决的拒绝:“不可以,除了我和吴君慧结婚,别的任何条件你都可以提。” “不好意思,我只有这一个要求。”齐心月眼中带着痛意却说的无比坚决,“你和吴君慧结婚,白娇娇的事就是我齐心月的,她要什么我都给她!你答应我履行。” 齐少廷不断的对齐心月摇头,“不,我不会娶吴君慧,我要娶只能娶白娇娇,我喜欢她很多年,很多年了……” 此时,齐心月听着齐少廷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眉头紧蹙的看着他。 “喜欢白娇娇很多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喜欢她?你那时候一年到头能回历城一次就是稀奇的事情,你现在又对我说喜欢她很多年?可不可笑!” “妈,我从你手里得到星梦娱乐,我第一次看到白娇娇的时候就喜欢她了。”齐少廷急忙对母亲齐心月解释,“我喜欢她,但她是我旗下艺人,我不想让她难为。更何况,以前萧书景没有出现的时候,她的生活中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她的眼里只有工作两个字!” “所以我对她很放心,并且她居住的公馆一直都是我回历城居住的地方,你何时见过我回历城后会住在齐家别墅!我从来都是下飞机就去公馆等她回来,只要看着她我就很开心,我……” “哦……”齐心月眼中出现了然,她目光深邃又带着火气的看着齐少廷说:“原来,你被萧书景打还有这么一回事啊,你和一个小小保镖抢白娇娇。呵……我的天啊,你可是齐氏家族的大少爷,你竟然和一个小保镖抢白娇娇反被打,你丢人不丢人!” 她说到最后六个字的时候完全愤怒的朝着齐少廷怒吼。 “不丢人!”齐少廷顿时用比齐心月还要大的声音吼回去,“一点都不丢人,争取自己的爱情何来丢人一说!反正只要不让我娶吴君慧,我答应你任何事,任何事!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娇娇可真是红颜祸水,看看一个白娇娇把你弄成什么样子了!我是你妈妈你为了她对我怒吼,还有我的肩膀骨头都要被你给捏碎了!” “特别你捏着我肩膀的力度让我知道你的情绪非常激烈,更心生憎恨我的心绪。你认为我会留一个祸害来祸害你还有我们的家人吗?” 齐少廷一听妈妈齐心月的话立刻松开死死抓着齐心月肩膀的双手。 此时齐心月肩上属于儿子齐少廷双手力度的消失,让她发现自己连抬起肩膀的力量都没有,连她的双臂都在发抖。 “妈妈,我恳求你。”齐少廷难过的连语气都软了下来,“不要这样对待我,我是和你的儿子!” “我还是你的妈妈,你怎么对我的?”齐心月顿时反驳齐少廷。 这句话一出让齐少廷满脸歉意,他忙认错:“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刚刚不该弄疼你,我……” “够了。”齐心月直视着齐少廷,“我的条件不会更改,要么你和吴君慧结婚,要么星梦和白娇娇你一个都别想留下。” “我要和吴君慧结婚,我将永远失去白娇娇!”齐少廷歉意的神情出现了愤怒,他对妈妈齐心月说:“你知道结果是怎样的你才对我提出要求,你也知道我不会娶吴君慧,你逼着我知难而退。” 齐心月痛的整个人都站不稳,下一刻她迈出脚步忍着痛意就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试着抬起自己的手臂。 “少廷,你娶吴君慧,我给白娇娇想要的一切,这个交易非常合理划算。”她抬眼带着冷冽看着齐少廷,“更何况我虽然没有见过萧书景,但一个小保镖都比你重要,那说明白娇娇也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对白娇娇所有的好,也不过都是你一厢情愿,就算你强行和她结婚,你得到的只不过是她的身体而不是心。” 齐少廷看着母亲齐心月眼中的坚决,还有她身上散发的强势让他痛苦不堪。 下一刻,他抬步走向窗户方向。 齐心月看着齐少廷的举动,她意有所指的说:“我们家别墅不止隔音,并且每个房间都做了安全保护。我能让管家把网络断掉,房门锁掉,你认为你房间的窗子安全窗没有被关闭吗?” 正在走的齐少廷脚步一顿,他猝然转身震撼的看着齐心月。 “安全窗属于安保级别,连枪都打不碎,你觉得这个房间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你打碎玻璃吗?”齐心月全身散发着冷静的对视着齐少廷震惊的双眼。 “你……”齐少廷不敢相信的看着妈妈齐心月。 “我说过我会把你关在房间。”齐心月眉眼间带着痛意却语气非常坚决,她对他一字一句的说非常清楚,“在我得知你为了白娇娇不回澳大利亚的时候,你去星梦办公我特意派人来装的窗子。妈妈向来宠爱你,对你提出的任何事情我都无条件支持,但唯独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如愿,同时也让你见见我的手段。” 齐少廷气的浑身发抖,他怒看齐心月道:“你把我关在这里让我死在这里吗?” 我要见云寒(14) 齐心月丝毫没有因为儿子齐少廷这句话而出现慌张。 她淡然对齐少廷言道:“如果你为了白娇娇一个让我厌恶的女人去死,我这当妈妈的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你让我明白我们全家人在你的心里还不如白娇娇一人。” 齐少廷:“……” “你想死就死吧,只要你死,那我就先弄死白娇娇。”齐心月直视着齐少廷,她的眼中带着杀气对他说:“而且你死了,那你就无法和白娇娇在一起。或者我不杀白娇娇,我还可以让她和你的情敌萧书景结婚。” “并且我不会把星梦娱乐卖给云氏集团,因为我要雪藏白娇娇到合约期满,等她合约期过要复出的时候我会联合演员工会的人全面封杀她!” 齐少廷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我不止封杀白娇娇,我还可以逼着她去演吻戏和床戏,把她的名声搞臭之后我再雪藏。”齐心月一想到折磨白娇娇便露出阴险的笑容,她望着齐少廷言道:“你说让我弄臭白娇娇的名声还要折磨她毁掉她的事业重要,还是现在白小芦踩着她红起来重要?” 齐少廷气的牙齿要的吱吱作响,他怒视着齐心月说:“现在已经不是白小芦踩着白娇娇上位这么简单!而是你要把星梦娱乐给卖给云氏集团,你逼着我离开白娇娇,也让我无法保护她!” “你离开白娇娇简单,还是封杀她简单一点呢?”齐心月淡然的面对儿子齐少廷,“反正不管如何你都没有选择。” “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齐少廷怒看齐心月后的歇斯底里。 “因为我爱你。”齐心月当即严厉的看着齐少廷,“妈妈只有你这个儿子,我把你看的比我自己的命都要重要!你根本无法想象得到我得知萧书景打你,还有看到你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时候我都要疯掉了!” “看着我最爱最宠又最乖的儿子被一个无名小卒的保镖打成这样,最重要罪魁祸首萧书景不但不出现,甚至连间接让你受伤你的白娇娇出现连句道歉还要我们逼出来的,这算什么?” “我当时看到你伤的这么重,我已经极尽忍住狠狠打白娇娇,更忍住没有亲自去找白娇娇撕碎她那张恶心却又美艳的脸!她白娇娇长得的确好看,我见过那么多女人,她的颜值还有气质绝对没有女人可以比,但她不该纵容保镖伤害你!” “这和白娇娇没关系。”齐少廷当即反驳齐心月,“你不要什么事情都往白娇娇身上推。” “我问你那保镖萧书景是谁的保镖?”齐心月立刻质问齐少廷。 齐少廷:“……” 他顿时哑言,毫无疑问萧书景是白娇娇的保镖。 “萧书景是白娇娇的保镖!白娇娇会管束不住一名保镖吗?”齐心月怒看齐少廷,“甚至萧书景再把打成重伤之后白娇娇不但没有辞退她,并且她工作去哪里都带着萧书景,你不会不知道这些事情!” “那是我同意的。”齐少廷护着白娇娇,“我让白娇娇不辞退萧书景,我让她带着萧书景去工作去负责她的安全!” 话罢,他又怒道:“萧书景能够把我打成重伤,那白娇娇带着他外出谁敢伤害白娇娇,相信萧书景打那人比打我还重!这样我放心,所以才让萧书景留下。” “不要欺骗我!”齐心月直视着齐少廷,“那是你的情敌,你怎么可能会留萧书景在你眼皮底下!而且你气疯了不代表我被你气的失去理智,你先前可说的很清楚萧书景的出现让你感到危机,那你不会让萧书景留下,只有一个留下萧书景的办法那就是你纵容白娇娇!” “你要赶走萧书景,但白娇娇要求留下萧书景,这两件事摆在一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你在白娇娇的心里不如萧书景,而她更加看重萧书景而不在乎你,你就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打君慧,伤我的心,不回澳大利亚,不管齐氏家族集团的事业,甚至白小芦踩着白娇娇上位你还不允许她被抹黑,你好好听听我对你说的这些话。” 齐少廷盛怒的张口想反驳齐心月,但是他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因为妈妈齐心月说的每句话都是他所到遇到的现实。 他在白娇娇的眼里没有看到自己,而在她的眼里看见了萧书景。 萧书景毫无疑问是他的情敌,他只想赶走萧书景却碍于舍不得伤害白娇娇没有直白的驱赶。 “星梦我卖定了。”此刻齐心月看着齐少廷说的无比坚决,“我说出的所有事情都和白娇娇有关系,就这样一个女人我必须要你和她划清界限!一旦出售星梦娱乐之后她白娇娇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和你没关系。” “妈妈,不要……”齐少廷顿时痛苦的看着齐心月,“不要这样做……” “对你残忍都是为你好。”齐心月眸子凌厉的凝视着齐少廷,“齐氏家族容不下身为演员的白娇娇,能容得下的只有吴君慧。当然,你实在不喜欢吴君慧我也可以退一步让你娶别人,但你娶的绝对不允许是白娇娇。” “妈……”无计可施的齐少廷望着齐心月,“你怎么可以如此铁石心肠。” “你不知道女人和女人天生就是敌人吗?”齐心月眸子阴冷看着齐少廷,“我和白娇娇就是敌人!而我对你铁石心肠全部为了你好。” “为我好?呵……”齐少廷极尽要崩溃的看着齐心月,“为我好这三个字说白了就是控制我什么都要听你的。” “随便你怎么说。”齐心月丝毫不退让齐少廷,“我心意已定,之后我会和出面和云氏集团谈星梦娱乐出售的价格!当然,你妈妈我的头脑也绝对不会出现你之前说的那样拿不到钱。” “云氏集团想要星梦娱乐,那就当着我的面转账到我的账户,我拿不到钱绝对不会把星梦卖给云氏集团!”齐心月冷冷看着齐少廷说的清楚。 我要见云寒(15) 齐心月话音落,她不等齐少廷说话,她再次开口。 “要是云氏背地里搞鬼,那我就一把火烧了整个星梦,反正在齐氏家族星梦根本不算什么。而我也会提前把白娇娇他们的合约全部转移走,到时候只要我有合约在手她白娇娇休想逃离我身边,我让她生她才能活,我要她死她就必须给我死!” “妈妈!”齐少廷震惊的看着齐心月。 “我不想在和你说一句话。”齐心月转头看向别处不在看齐少廷,但她又说了一句,“除非你在这里亲手杀了我,否则我决定的事情连你爷爷奶奶还有你爸爸都无法让我改变。” 齐少廷再次震惊的看着妈妈齐心月,他不敢想象她会对自己说出这句如此可怕的话。 “你是我的妈妈,我纵然对你再恨再气,我也不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他语气带着恳求的看着齐心月,“妈妈,你放过我吧。” 齐心月此时冷笑一声,“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谁来还我一个我曾经最爱最乖的儿子。” 这句话让齐少廷的顿时说不出话来。 但是过了一会,他走到齐心月面前单膝跪地与她四目相对,他一双眸子布满血红的血丝对她说:“妈妈,我以后会乖,你放手不要再过问星梦的事情。” 话罢,他又说:“我不出面帮白娇娇,我不帮好吗?” “不可以。”齐心月无比无情的直接拒绝齐少廷,“星梦娱乐我卖定了,我一定会问云氏集团要一个天价,有这笔钱我们齐氏家族做什么都可以,历城唯一的星梦卖掉以后就没必要再回星梦。” “至于你说你不帮白娇娇,你认为我会给你机会帮白娇娇这个女人吗?”她冷眼对视着齐少廷请求的双眼,“白小芦到底是千金小姐,她白娇娇算什么东西!一个戏子怎么能和白家千金比较,让白小芦踩着白娇娇炒作红起来那是她白娇娇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白娇娇也是千金小姐!”齐少廷当即脱口而出。 这刻,齐心月顿时眉头一蹙,眸子带着莫测看着齐少廷问:“你在说什么?” “我说白娇娇是千金小姐!”齐少廷字字清楚的坚决告诉齐心月,“你不是说豪门高人一等吗?白娇娇她也出身豪门,她和我们齐氏完全门当户对!” 齐心月当即意外的看着齐少廷。 “少廷,你在说什么?” “白娇娇,白小芦,这还不够明显吗?”齐少廷哑声告诉母亲齐心月。 齐心月双眼一惊的看着齐少廷,她眸底带着一丝思绪而后她惊愕的说:“你的意思指白娇娇也是白家千金小姐,她和白小芦是姐妹?” “毫无疑问。”齐少廷如实告诉齐心月,“关于白娇娇的真实身份只有我还有她经纪人知道,我对所有人都隐瞒了她的身份,现在就算全网都查不到她到底是谁,每个人只知道她是星梦娱乐的演员仅此而已。” 齐心月惊讶的望着齐少廷,“这怎么可能!如果白娇娇和白小芦亲姐妹,白小芦怎么可能会踩在白娇娇身上去炒作!再说白娇娇与白小芦是姐妹的话,那算什么抹黑!姐妹还互相炒作只要她们两人心里清楚就够了。”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白娇娇和白小芦谁才是白家的大小姐?” “白娇娇是白家的大小姐,白小芦二小姐,她们还有一位妹妹。”齐少廷立刻回答齐心月,“白小芦和白娇娇关系不和。而且白娇娇小时候母亲去世就被驱赶出白家,所以没有人知道她真实身份。” 齐心月听着齐少廷的话眼中带着一丝思绪和复杂。 齐少廷却看到齐心月的神色,他忙说:“白娇娇白家大小姐,对于白家你先前也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句话的意思便说明白家在历城也是豪门中的豪门,所以我和白娇娇在一起名正言顺。” “而且你也夸奖白娇娇生活作风很正经,她就算演员不演吻戏和床戏很清白,我们豪门对豪门简直完美。妈妈,这样的白娇娇你可以接受,她很完美,人又美,心肠又好,或许现在你看不顺眼她讨厌她,以后你和她相处久了你会喜欢她的。” 齐心月看着齐少廷只是神色莫测没有说话。 “妈!”齐少廷看齐心月不说话,他焦急万分的忙出声说:“不能卖星梦娱乐,让我和白娇娇在一起。只要你答应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会往西。” 他不能给妈妈齐心月思考的时间,因为他的母亲城府极深,一旦被她想到利弊对于他而言除了星梦不卖和白娇娇与自己在一起,她说出任何话都不是好事。 齐心月眼神深邃的看着齐少廷。 “原来白娇娇是白家大小姐,这么说来她这身份隐藏的倒是够深。”她这句话说的耐人寻味。 “对,白娇娇是白家大小姐,身份和我完美匹配。”齐少廷却接了话立刻说着,又说:“白娇娇这身份比吴君慧好上千万倍,你要是带她出去见亲朋好友,她要颜值有颜值,要礼貌有礼貌,她的聪慧一定会给你长脸。” 齐心月眸子深深的凝视着齐少廷,她此时沉默着。 齐少廷很急,他都要急疯了。 “妈,答应我。”他语气带着恳求的看着齐心月,“让我和娇娇在一起,让我保护她,留星梦娱乐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齐心月直视着齐少廷,她在他的眼里只看到焦急万分。 “妈妈……”齐少廷声音中多了催促,他看着齐心月金焦急万分说着:“你说句话。我就等你一个答案,我也说了只要你答应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齐心月望着齐少廷说:“你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听,我什么都听。”齐少廷看着齐心月,“只要你同意我说的,你说什么我都听。你要让我回澳大利亚,我立刻就回去绝对不在这里停留一分钟。” 齐心月看着齐少廷双眼微眯了一下。 “你就那么 我要见云寒(16) “很喜欢,非常喜欢。”齐少廷立刻回答妈妈齐心月的问题,而后他又说:“不,不止喜欢,我很爱她。妈,我说过我喜欢她很多年,我也一直深深爱着她。” “这样……”齐心月定定地看着齐少廷,过了一会说:“看样子你和白娇娇的缘分挺深的,而她要是白家大小姐的话这身份的确可以和我们豪门对豪门,门当户对。” 齐少廷听了当即眼中出现亮意也非常高兴的说:“那妈妈这话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和白娇娇在一起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过。”齐心月淡然的回答齐少廷。 这刻,齐少廷顿时一愣,他惊愕的看着母亲齐心月说:“妈,你前一秒才说白娇娇和我们豪门对豪门门当户对啊。” “我这句话说错了吗?”齐心月看着齐少廷,“我认为我没有说错。” “你的确没有说错,但是你这话不就代表我和白娇娇可以结婚在一起吗?”齐少廷急忙追问齐心月。 齐心月没有说话只是对齐少廷点了点头。 齐少廷一看齐心月的反应,他刚刚才被妈妈那句话给说的心都凉透,现在他再一次欣喜若狂的说:“那你这算答应我和白娇娇在一起了,那么星梦不要卖给云氏集团。” 此刻齐心月眉眼间显露出疲倦,她看着齐少廷轻声说:“我今天说了太多话有些口干舌燥。” 齐少廷一听急忙站起来对齐心月说:“妈,你等着,我给你倒水。” 齐心月:“嗯。” 齐少廷急忙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直饮机去倒水。 齐心月却看到齐少廷去倒水后她立刻站起来,脚下步子快速走向门口。 高跟鞋在黑色地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这让几乎是小跑过去要给妈妈倒水的齐少廷转头看过去。 一眼,他眼瞳猛地一缩。 “妈!”他大喊一声一瞬间跑向门口。 齐心月的眼里带着寒霜,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指纹验证直接把门打开快速开了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重重关门声响起。 “妈!”齐少廷眼睁睁看着自己卧室门打开,他在快到门口的时候门却被母亲齐心月给大力的关上。 他大手猛烈的拍打门怒道:“开门,开门!” 此时,门口的指纹指示灯亮起绿色,齐心月的声音响起:“就算白娇娇身为白家大小姐,我也不会让你娶白娇娇,原因我告诉过你,所以你现在就乖乖在房间吧。” “妈……开门……妈……”齐少廷疯狂的砸着指示灯,“开门,开门!” “我不会给你开门。”齐心月声音很冷漠的对齐少廷说着,“白娇娇联合保镖伤害你,那她就要付出代价!我现在会以你的名义通知她的公关团队立刻停止帮她洗白,也会让吴君慧出面见她让她不允许公开说一句话,我就要让白小芦用高跟鞋狠狠踩在她这张让我厌恶的嘴脸上去上位。” 话音她顿了一下又说:“反正你也说了白小芦和白娇娇关系不好,我就要让白娇娇吃这个哑巴亏,让她口有难言说不出话。而且我下命令的时候都会以你的名义,这样白娇娇就会知道原来是你对她不管不顾还禁止她澄清,我相信她会讨厌你。” “妈!”齐少廷听完齐心月这话,他气的面目狰狞怒吼,“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 “我能这么做。”齐心月对齐少廷语气很淡的说着,“反正你出不了这个门,所有的事情你也无法过问,那当然随便我来处理。” “不,不行!”齐少廷怒吼着。 若说刚刚他还只是愤怒齐心月如此对他和白娇娇,现在他的满心都是对她的憎恨,因为她算计他。 他的胸腔里面充斥着母亲齐心月的憎恨和愤怒,他怨恨的怒吼:“不可以,不可以!” “可以。”齐心月语气多了一丝轻快的回应齐少廷,“而且出售星梦娱乐的时候我也会以你的名义去谈,毕竟我是你的妈妈,你出事我这当妈妈的出面谁都没有资格阻止我,这就是母亲的权利。” “我恨你,我恨你!”齐少廷双拳紧握成拳重重砸在门上和门锁上。 一瞬间,他紧握成拳到骨节发白的双拳已经砸破皮,鲜红的血从他手上流出也没有阻止他继续砸门。 “开门,开门!”他怒吼着,“齐心月,你这是再逼死我。” “你想死,我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你。”齐心月声音平静的回应齐少廷,“毕竟你是成年人,我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在你身边,所以你想死我拦不住。但是你要是有心死,后果我也对你说过。” 话罢,她又说:“好了,我去通知君慧让她来家里一趟把事情安排好,明天我去约见云氏集团负责收购星梦娱乐的负责人。你好好休息吧,今天不会给你送晚餐过来。” “开门,开门!”齐少廷面目狰狞疯了一眼的狂砸门,但是齐心月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过,而他依旧没有停止的继续砸门。 这刻,齐心月的眼眸微眯,下一刻她微微抬手。 站在不远处的管家快速上前,“夫人,有何吩咐。” “去找一位靠得住的狗仔,我有新闻要曝光。”齐心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带着阴毒,而后她又说:“把你手机给我。” 管家急忙把自己手机双手恭敬递给齐心月,然后他又应道:“夫人,我这就去联系狗仔。” 齐心月眸子带着寒光冷笑,“白娇娇是白家千金大小姐,少廷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还有这层有意思的。” 话罢,她边走边语气带着森寒说:“白娇娇和白小芦两姐妹互斗,这有点意思。不过白娇娇有心隐瞒身份,那我就让白娇娇的身份公诸于世,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 说话间她按了吴君慧的妈妈徐亚彤,也是和她关系极好姐妹情深的人。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的徐亚彤问道:“谁?” “是我,心月。”齐心月优雅又悠闲坐在就近的沙发上。 我要见云寒(17) “心月啊,晚餐吃了吗?”那头的徐亚彤听出齐心月的声音后连语气都换了的极其温柔。 “君慧在吗?”齐心月没有回答徐亚彤而是问吴君慧。 “不在。”徐亚彤忙告诉齐心月,又说:“白娇娇那个女人不省心又闹出事情,君慧本来到家又看到热搜就匆匆忙忙离开要去摆平这件事。” 她话音刚落叹了声气说:“白娇娇陷害君慧,而在白娇娇出事之后君慧义无反顾的去帮助那白娇娇,我的女儿人太好太善良才会被欺负。” “放心吧,我会给君慧出气的。”齐心月对徐亚彤说着,又语气温和的说:“我用管家的手机打电话,所以你把君慧手机发给我,我有急事找她。” 徐亚彤听完之后就忙说:“好好好,我现在发给你。” “快点。”齐心月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而后手机短信亮起她看到号码就拨了过去。 电话过了好一会才被接通,那头的吴君慧语气显得很暴躁。 “谁,哪位?” “是我,你齐姨。”齐心月温声开口。 吴君慧上一秒还很火爆,下一秒声音温柔又乖巧的说道:“齐姨,有事吗?” “你现在通知白娇娇的公关团队立刻停止关于任何白小芦录像的事情,这件事不用再过问。”齐心月对吴君慧沉声言道,然后她眸子冰冷补了一句,“下命令的时候就说少廷要求的,有任何疑问和问题等少廷去公司可以当面问问题,当然有等不及的可以让他们明天在公司等着我。” 吴君慧这一刻连声音都带着震惊的忙问齐心月,“齐姨,这……确定吗?” “我说的话难道不确定,那谁说的话可以确定?”齐心月反问吴君慧。 吴君慧语气带着紧张的对齐心月说着:“对不起齐姨,我现在就去办。” “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妥,包括白娇娇的经纪人都不允许她过问任何。”齐心月沉声对吴君慧说的字字清楚,“事情出了这么久,我听说白娇娇的手机无法接通。并且白娇娇的经纪人李灵对她极好,我相信她肯定已经派人去找白娇娇,你从现在开始不但处理公关事情,还要一直打电话给白娇娇……” 说完话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说:“明确的告诉白娇娇对于录像这事不容许她出面甚至在任何场合,不管网络还是什么她都必须保持沉默。她要是不听你的,你就对她明说这是少廷下的命令,如果她还是不同意那你让她明天也去星梦等我。” “是,齐姨。”吴君慧立刻回应齐心月,又说:“齐姨还有别的事情吩咐吗?” “等你忙完这些事情来我家一趟,我有事和你面谈。”齐心月说完话直接挂了电话。 而后她把手机放在沙发上便转身离开。 夜幕星河。 历城的人们都在刷着微博看着热点新闻,大家都对白娇娇的事情讨论的非常热闹。 而白娇娇还在忙的天昏地暗,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忙的人都似是团团转,他眼中带着很是心疼再一次心生不愿意她继续工作。 可这也只是他想想仅此而已,因为他不可能让她不工作。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已经晚上十二点,白娇娇整个人都累的瘫在椅子上。 “喝口水。”刘青青拿着水杯走上前,她关心的说着:“先喝两口水垫垫肚子吧,我们现在去吃饭。” “好累,好困,好饿。”白娇娇坐在椅子上连抬手从刘青青手里接水杯的力气都没有。 刘青青看出端倪后,她立刻将水杯打开递到白娇娇嘴边。 白娇娇这次大口的喝了几口。 萧书景走上前声音低沉道:“我们现在离开。” 刘青青听完萧书景的话,她看着白娇娇说:“你和萧书景先走吧,这里后续我来处理就可以。” 白娇娇抬眼看向萧书景,她声音无力夹杂着可怜兮兮说:“我想吃好吃的。” “好。”萧书景看得出来白娇娇累坏了,下一刻他俯身伸出手臂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 白娇娇整个人都吓坏的看着萧书景,“别抱我,快放我下来,这让人看到我有嘴都解释不清楚。” 话间她转头看向四周便看到已经有人看向她。 “这有什么可解释的,萧书景是你保镖。”刘青青看着白娇娇安抚着,而后她故意抬高音量的说:“娇娇,你脚上本来就有伤,现在累的连路都走不了,让保镖抱你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你呢。” “……”白娇娇看着刘青青很意外,但是她知道青青的贴心举动后低声夸奖道:“赶明个奖励你好东西。” 刘青青这一笑,她忙催促说:“赶紧走吧,别耽误。” 萧书景抱着白娇娇转身就走。 “等一下。”刘青青急忙又开口,她走到萧书景身边说道:“我去拿手机,你们先到车库等我就好。” 萧书景停下的脚步再一次迈出抱着白娇娇快速离开。 白娇娇被保镖抱在怀里的一幕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不过刘青青先前嗓门很大让不少人听见她说的话,所以大家都没有意外。 萧书景抱着白娇娇走的私人通道径直去向车库,所以沿路上并没有任何人。 车库内空无一人,萧书景并没有让白娇娇坐在副驾驶而是将她抱放在后车座。 而他也快速上了车关上车门,下一刻他俯身伸出修长的手去脱下白娇娇的鞋子。 “你……你做什么?”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萧书景的举动,而他冰冷的手碰触自己脚的时候让她感到舒服。 萧书景没有说话,只是动作轻柔的将白娇娇白玉双腿抬起放在自己的双腿上,他修长的手轻轻地揉捏着她的小腿。 “你脚本来就有伤,为了拍摄还特意穿上高跟鞋却站了四五个小时,你累坏了。”他抬眼看向白娇娇薄唇轻启说的很温柔和疼惜。 白娇娇一怔,随后她舒服的靠在车坐上望着萧书景,她轻声的说着:“工作嘛,这个没办法的。不过……” 我要见云寒(18) 话间,白娇娇露出甜蜜幸福的笑容对萧书景说:“我累的时候你也陪着我累,而且有你在身边很开心,再说我再怎么累你有你心疼我的心里很甜,特别你现在给我捏腿缓解疲劳,我很幸福。” 萧书景一双凤眸温柔似水又心疼的看着白娇娇。 “要么明天休息一上午如何?”他声音低沉而温柔的问她,又说:“你太累了。” “我越休息堆积的工作越多。”白娇娇对萧书景轻轻地摇头,然后她直起身双手抱住萧书景的脖子便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我想亲你很久了,现在终于可以亲到你了。” 萧书景呼吸一滞,而后他微凉的唇轻轻地在白娇娇唇上落下一吻又说的别具深意说:“我记得谁对我说过,接吻要伸舌头的。” 白娇娇在萧书景话罢怔愣了一下,随后她笑的非常灿烂立刻就亲住萧书景优美削薄的唇。 此时萧书景那放在白娇娇小腿肚上的双手停了下来,因为他更想专心和她接吻。 唇与唇轻轻地贴在一起,白娇娇很主动的轻咬萧书景的下唇,这无意刺激着萧书景,这让他一瞬间呼吸乱了全身也如同着了火一样的感到热意。 萧书景的手不由自主的抬起轻扣住白娇娇的后脑,他舌尖轻轻地描绘着白娇娇的唇,然后他舌启开她的唇探入在她的口中带着他满心的疼惜和温柔翻搅着。 吻,继续着。 白娇娇的身体也不由自主更加紧贴在萧书景的身上,她喜欢他身体的冰冷温度,很喜欢很喜欢。 就在吻正在进行时,车窗却被敲响。 “娇娇……”刘青青看不到车内的一幕才敲车窗,要是她看到绝对不会敲窗。 正在接吻的白娇娇和萧书景两人猝然回过神,特别白娇娇急忙离开萧书景,而她脸颊羞红的望着他声音低哑的说:“青青来了。” 萧书景呼吸凌乱的忙稳住心神,他抿了抿唇将白娇娇口中的甜蜜滋味吃下,就算如此他还不满足的倾身再一次亲了亲白娇娇的唇才转身打开车门。 当刘青青在看到白娇娇双腿放在萧书景的腿上,并且白娇娇一脸羞涩的样子时她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手机。”她将白娇娇和萧书景的手机全部递给车窗边上的萧书景。 萧书景抬手为了避开刘青青的手指捏到手机的前端。 刘青青看着萧书景这样子不由挑眉,反正她习惯萧书景避开她的举动,她立刻松手。 而后她看向白娇娇说着:“我刚看到手机有信号的时候你手机弹出了不少短信息,你最好看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说完,她又对白娇娇意有所指:“对了,先前和你商量准备的才艺我把列好的单子也给你拿来了。他们要求你唱首歌,因为你唱歌好听,当然你也可以有别的表演节目,你也能自选节目。” 顿了一下她笑着言道:“但是必须要炫技哦,比如你表演出来后观众看了觉得你很牛的。我过来的时候看了一下单子发现没什么新奇的,所以我知道你会弹钢琴,不如弹首野蜂飞舞好了,炫技一流。” “野蜂飞舞怎么能算炫技呢。”白娇娇听后轻笑一声,她望着车门口的刘青青柔声说:“野蜂飞舞也就是弹奏的快而已,其实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你有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刘青青将手里拿着的单子放在萧书景车座旁边,又对白娇娇笑着道:“娇娇认为野蜂飞舞没有技术含量,这单子上面的你自己选,如果都不满意那就自己准备。反正准备好了之后彩排就可以了,我先过去处理一下别的事情。” “好。”白娇娇应道,“忙完早点回去,我和萧书景就先走了,你注意安全。” “ok。”刘青青笑着回应白娇娇,又开心的说着:“不用注意安全,我家老公已经等我了五个小时就为接我回家。” 白娇娇一听露出温柔笑容看着刘青青,“青青,你老公对你太好了,这么晚还等着你回家。” “那是当然,我家老公最爱我了。”刘青青想到自己老公满脸自豪,又说:“我走了。” 说完,她主动将车门给关上。 白娇娇透过窗子看着刘青青匆匆离开,而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她惊愕的看向手机屏幕顿时眉头一拧,因为吴君慧打给她的。 “不想接就不接。”萧书景一看白娇娇皱眉柔声对她说着,而后他再次亲了亲她额心说:“今晚你不坐副驾驶,你辛苦了也累坏了,你就坐在车后座躺着。” 白娇娇没有接吴君慧的电话,而是她听见萧书景的话后满脸的甜蜜回应他。 “好,你现在开车吧,我们先去吃饭,好饿喏。” “好。”萧书景嗓音喑哑回应白娇娇后便下了车。 白娇娇看着吴君慧的来电,她一直没有接任由铃声在安静的车内响起。 萧书景坐在驾驶座将车发动开走。 白娇娇看着吴君慧再一次打给自己的时候,她才按了接听键。 “有事?”她声音沙哑的先开口。 “怎么你电话一直打不通?”电话那头的吴君慧语气带着不耐烦的问。 “在地下拍摄没信号,而且因为私密原因手机都放起来了。”白娇娇虽然讨厌吴君慧,但是她还是如实告诉吴君慧自己的事情。 “你工作地方的人也太不厚道了,出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都没有告诉你。”吴君慧声音不善却又带着不悦,而后她冷笑一声的说着:“白娇娇,你厉害啊,外出工作都能惹事,你说什么事情你不能惹的呢。你是不是打算把所有人给忙死还是给气死呢。” 白娇娇听着吴君慧的话,她脸色满是冷意。 “别冷嘲热讽的,有话就说,不说我挂了!”这次轮到她声音带着不耐烦。 开车的萧书景顿时凤眸一寒,只因他听见白娇娇这句话。 “你和白小芦怎么回事?”吴君慧一边冷笑一边问白娇娇,“你自己出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可笑至极。” 我要见云寒(19) 白娇娇在听完吴君慧的话后,她脸色一僵。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而且她和白小芦的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也就在此时她眼瞳猛地一缩,内心中的那股不安感再一次系上心头。 白小芦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就知道白小芦一定不会这么简单的离开。 现在她一听吴君慧这话显然白小芦做出了什么事情。 但是…… 她快速将白天遇到白小芦的事情回忆了一遍,她和白小芦的事情她都解决的很完美,又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我什么意思一会我把话说完了,你自己好好看看微博,看看新闻,看看热搜你就什么都明白了。”吴君慧冷笑的对白娇娇开口。 白娇娇:“……” “齐总吩咐禁止公关团队出面解决这件事,而且齐总还说了你要是看到新闻和热搜之后不要发表任何话,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吴君慧似是见白娇娇不说话她主动开口。 白娇娇:“……” 她听着吴君慧的话很意外。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齐总的命令我已经传达给你了。”吴君慧不理会白娇娇这句话,她冷声对白娇娇说道:“你听清楚,不允许你在公开场合谈论任何关于白小芦还有这次热搜的事情!公关团队将不再负责你这次事情,你也必须保持沉默。记住,是沉默,安安静静的躺平被白小芦踩在脚下就可以。” 白娇娇:“……” “李灵那边我已经通知到了,她也被齐总要求闭嘴和你一样保持沉默。”吴君慧继续对白娇娇说着,顿了一下又说:“如果你看完热搜有任何疑问可以明天早上去星梦娱乐会客厅,到时候齐总会过去。当然如果齐总不去,那齐夫人也会过去和你见面。” 白娇娇脸色一僵。 齐夫人,那不是齐少廷的妈妈齐心月吗? 怎么好端端的齐心月要去星梦娱乐,这怎么回事? “我挂电话了,你好好看看热搜吧,我相信你看完一定心里爽死了。”吴君慧说着大笑出声,笑声中充满嘲笑。 白娇娇听着吴君慧的笑声特别尖锐和嘲笑她,她的脸色非常冰冷。 她刚想说话就发现吴君慧挂了电话。 下一刻,她刚想打开微博看看热搜,结果她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李灵打来的电话,她立刻接了。 “娇娇,怎么我出国你那边就出问题,连青青也不告诉我。”那头的李灵语气带着焦急。 “我工作的地方没有信号。”白娇娇立刻回答李灵,又问:“灵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灵语气满是震惊的对白娇娇说着:“你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我的天啊,出大事了。” “嗯?”白娇娇惊讶,她问李灵道:“你倒是说啊。” “我看我不用说了。”李灵对白娇娇说了句,她对娇娇言道:“你自己看看新闻和热搜,看完联系我。我因为我国外和你有时差,我这里是白天可以随时和我通话。” 说完她又对白娇娇说:“先前吴君慧给我来了电话,她对我说齐总下了命令让我保持沉默,我特别奇怪,因为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齐总不可能不会不护着你。毕竟他把你的代言什么都帮你抢回来,而且他还很喜欢你,绝对不让你受委屈,也不会容忍白小芦踩着你蹭热度。” “踩着我蹭热度,你在说什么东西。”白娇娇不明所以。 “不和你废话,你赶紧看热搜,这热搜明显被买了水军都上升到第一位持续十几个小时没降过。”李灵对白娇娇说着,说完她又说:“你看完记得去搜一下齐雅媛的微博,去看看她那张让我恶心的白脸。我挂了,你赶紧去看。” 白娇娇:“……”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李灵就挂了她电话。 这一刻,她连短信什么都没来得及看赶紧打开微博。 当她在看到热搜第一条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 飘红热搜:白娇娇辱骂白小芦。 这…… 她急忙打开热搜看了一下内容,看的她整个人都愣住。 因为内容就是上午白小芦主动出现在她面前的一幕,有配图上面还配了字直接嘲讽她人前一面背地里一面。 更甚,还有网友恶搞她的一些她看了非常不高兴的图。 当然更重要的是还有录像,她忙调低音量点了播放键。 顿时画面播放从白小芦走进她今天录制节目的录制厅开始。 车内极其的安静,这让开车的萧书景能够听清楚白娇娇在播放的视频声音,他一张俊容带着平静听着内容。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视频内白小芦倒在地上一脸慌乱害怕的道歉。 白娇娇安静看着录像,当她看完的时候顿时明白为什么吴君慧嘲笑她被白小芦踩在脚下。 因为作为当事人的她很清楚录像有删减还被剪辑了,这剪的很有水平把她塑造成为一名欺负新人白娇娇的视频。 她看完之后就忙去搜齐雅媛的微博,当她看到齐雅媛发布最新的微博有上亿人点赞还转发,更有评论的时候她极其的意外,毕竟关键字里面有她。 当然她一字不漏看完齐雅媛发的微博,她才明白为什么李灵让她看看齐雅媛丑恶的白脸。 这齐雅媛营造出一种岁月静好,还说网友们过度解读! 过度解读? 这算哪门子过度解读,这件事明白了白小芦和齐雅媛一起黑她,陷害她欺负新人。 微博内容她翻看了一会甚至看到水军连迟兰心的节奏都给带出来了。 当初她和迟兰心在微博闹的沸沸扬扬也是因为她打压欺负新人,那迟兰心故意先倒打一耙的同时还蹭了一波热度。 她就说白小芦绝对不会简单的来见自己,看样子白小芦的出现都是为了这一份录像。 不过当时她在录制节目的时候按理都是工作人员,没人会乱拍摄。 除非白小芦身上佩戴了偷拍器,这让她立刻闭上眼聚精会神的去回想白小芦当时的穿着。 我要见云寒(20) 然而,白娇娇想了想白小芦当时穿戴很简单并不会佩戴偷拍器,而且拍摄下来的角度也不是白小芦这边。 除非,白小芦和齐雅媛很早贿赂或者找了她们信任的人早就蹲点等着她,然后去偷拍她和白小芦的事情。 如此一想,她就想通了这件事。 首先录制厅的监控坏了,显然不是无缘无故坏的,全部都是为了帮白小芦摆脱嫌疑。 其次,当时负责她工作的人很多,拍摄的角度显然偷拍,所以一定不会让别人看到,否则这就不是偷拍了。 此时她纤长的指尖点开评论,她在看到好多人说她虚伪至极的时候心情糟糕透了。 更有人说她也就表面表现出人特别好,看起来人高冷和娱乐圈的那些妖艳货色们不同,但实际上她比那些圈子里面那些爱作妖的人还要阴险。 当然她也看到自己的粉丝各种维护自己,当然录制的视频里面全部都是对她不利的,她的粉丝维护自己被一群人追着人身攻击骂的极其恶毒。 这让她看了非常心疼自己的粉丝,但她粉丝太多也心疼不过来只能继续去看。 也好在齐少廷对她很多方面挺照顾的,她没有半点大的黑点被黑粉去黑,所有黑她的一些事情都是虚假的,因为真相和事实只有自己知道。 她看着看着就发现一件事,那就是白小芦借机炒作之后,白小芦的微博粉丝翻了几十倍,她特意点开评论去看很多人都在安抚白小芦别难过别伤心。 但是出现录制视频之后只有齐雅媛发了微博,白小芦的微博没有发表,这就和吴君慧对她说的那样让她沉默。 “闷葫芦……”她声音轻声出声。 “在。”萧书景立刻回应白娇娇。 “我不想外出用餐了,我们回去吧。”白娇娇咬了咬唇声音低柔对萧书景说着,而后她又说:“你把车靠边停下,我想坐你身边。” “好。”萧书景一听白娇娇的话,他看了看四周没车的时候将车安全停靠在路边。 下一刻他便下了车走到后车门打开车门,他俯身便看到白娇娇神色有些恍惚的看着手机屏幕。 他凤眸带着深邃的伸出双手将白娇娇抱在怀里,然后他将她抱放在副驾驶座上又为她系上安全带。 此时,白娇娇给李灵发了几条微信,她答应过李灵不关机,可她现在心情很烦,毕竟她被冤枉还被全网人骂她的心情怎么可能会高兴。 她通知李灵手机会关机到明天早上七点,她发完消息正打算把手机关系,结果手机再次响起来电。 她一怔后接了电话,因为来电是李治打过来的。 电话那边的李治开口说:“我一直联系不上你。” “没信号。”白娇娇感觉今晚说的最多就这三个字了。 “我想着也是你还在忙工作。”那头的李治声音温和的回应白娇娇,又温柔说的肯定:“看样子才忙好。” “你了解的。”白娇娇听着李治柔和的声音连她自己的声音都温和起来,甚至心情都好了一些。 “明天工作忙吗?”李治柔声问白娇娇。 “排满行程的。”白娇娇如实告诉李治。 李治微微迟疑了一下对白娇娇言道:“那……要么我们今晚见个面吧。” “……”白娇娇惊讶,她思绪了一下对李治说:“有急事?” “对于我来说不急,但对你而言是急事。”李治温声告诉白娇娇。 “关于什么?”白娇娇问李治。 “五亿。”李治轻轻说出这两个字。 白娇娇顿时神色一怔,她忙说:“哪里见,我现在马上过去。” “我家如何?”李治问白娇娇。 白娇娇转头看了一眼身边开车的萧书景,她看过去正好萧书景也看向自己。 她对萧书景露出爱意的眼神才回答李治。 “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这要是去你家不太方便吧?” “怕什么,你都名花有主了难道你男朋友怕我吃了你不成。”李治轻笑了一声。 “我家宝贝和我一样是个大醋坛子。”白娇娇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萧书景露出温柔浅浅的笑意。 萧书景听见白娇娇这话,也正好红灯他停下车后俯身靠近白娇娇在她唇上落下温柔的一吻。 白娇娇感受着萧书景微凉的唇温,若说李治让她心情好了一些,那么萧书景的这个吻彻底让她没有半点情绪烦恼,反而她的心里还多了甜蜜。 李治声音温柔的对白娇娇言道:“要么你自己选个地址,我现在开车过去。” 白娇娇听后应道:“好,我选好微信发给你。” 李治:“等你消息。” 白娇娇一笑,这次她先挂了电话,毕竟李治温文尔雅也极其绅士。 “宝贝,我们先不回去了。”她边说边打开手机地图在看就近有没有茶室或者咖啡厅。 萧书景不问白娇娇缘由,只是温柔应道;“好。” “你先把车靠边停下,等我选个地址。”白娇娇看着手机对萧书景说话。 “好。”萧书景应道。 随即他找了一个安全的位置将车停靠在路边。 白娇娇选了很久才选定一家茶社,最后她把地址发给李治之后又让萧书景看。 一个半小时后白娇娇到了茶室,她和萧书景都戴了口罩遮挡了容颜进去开了包厢,不过她开了两间包厢,因为她和李治谈事情的时候萧书景不能在他们面前。 茶社里面有小吃,当然也有夜宵和果盘,白娇娇叫了几分清淡又营养的夜宵,她和萧书景一起吃了点。 白娇娇和萧书景用好夜宵后,此时正好包厢门被打开就看到身穿黑色西装的李治拎着公文包温文尔雅的走进来。 他在看到萧书景和白娇娇的时候声音轻缓的言道:“我已经最快速度赶过来。” 此时萧书景站起来,他眸子深邃的看了一眼李治之后转身离开。 李治和萧书景四目相对的时候,他顿时后颈发寒,因为萧书景的眼神太犀利强势让他感到不适,还是那种非常非常心悸的感觉。 我要见云寒(21) “我和他说过我们要谈私事。”白娇娇指了指对面位置,又问李治:“要吃点东西还是再点茶?” “不喝了,这么晚喝茶我会睡不着觉。”李治径直走到白娇娇面前坐下。 白娇娇看了一眼信封问李治,“你帮我借到钱了?” 李治一听白娇娇的话,他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容,然后他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张叠着的纸出递给白娇娇。 白娇娇一怔,她伸手从李治手里接过,然后她展开一看顿时眼瞳一缩猝然抬眼看向李治。 “这……” “五亿。”李治一双眸子温和的看着白娇娇,“一次性我帮你解决,这样你就不用到处凑钱。” “你……”白娇娇震惊不已的看着李治,“你……你从哪里弄来五亿?” 李治对白娇娇浅浅一笑,他对她说:“这些你不用管,只要能够帮助你就够了。” 白娇娇:“……” 她呆呆的看着李治,而后她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五亿支票简直不敢相信。 五亿。 五亿的支票就在她的手里拿着,她辛辛苦苦到处凑钱都没有凑够的五亿此刻就在她的手里拿着。 她忽然觉得手里的支票很沉,沉到她几乎都要拿不住。 “你要取现金的话最好提前银行预约。”李治看着白娇娇,他柔声说:“银行每天储备金是有限额的,至于额度每家银行都不同,而且你要是一次性取五亿我的话,我相信没有任何一家银行能够短时间内拿出来,所以一般都是网上走账。” 白娇娇听着李治的话,她抬头看向他。 “李治……”她眼中满是感激的看着李治。 “嗯?”李治温声回应白娇娇。 “你帮我借这笔巨款肯定用尽你所有的人脉,毕竟这钱太难借了。”白娇娇眼中满是感激的看着李治,而后她又说:“所以你把我手头的卖出去了吗?全部卖出去先还别人一半,后面我会努力赚钱最快速度还回去。” “不着急。”李治看着白娇娇美丽的容颜,他眼中温柔更浓,连声音都特别柔对她说:“最主要你先把你的事情解决掉,钱的事情我这边不急。” 白娇娇看着李治说:“总要还的,这还不是一笔小数目。” “听我的,你先处理好你的事情,万一你还需要钱呢。”李治认真看着白娇娇,“等你把所有事情全部解决掉还剩下钱的话可以先还一些。” 白娇娇满脸感动的看着李治,“你这么说的话的确我要再等等,因为我也的确担心五亿还不够用,所以那还是按照你说的办。” “嗯。”李治对白娇娇点了点头,又说:“今天的热搜我看了,你这次太大意被白小芦给算计,并且白小芦他们还买了很多水军黑你。” “那录像不完整。”白娇娇一听李治提到白小芦顿时心情都不好了。 她这刚收到支票的好心情全部被破坏,但是她稳住心神不让自己太愤怒。 “我知道。”李治目光深邃凝视着白娇娇,“我认识的白娇娇没这么容易被算计。” “那录像被剪辑过。”白娇娇脸色略带冷意对李治言道,“摆明了陷害我。” “明白。”李治回应白娇娇,然后他意有所指的说:“因为我知道你和白小芦不和,而且你的本事我很清楚,你在外人面前向来处理任何事情都滴水不漏不会给人算计的机会。” 顿了一下,他又说:“既然你说视频被剪辑过,那很简单找一位厉害的人解析,把剪辑掉的地方全部都标出来发微博澄清。” “不可以。”白娇娇对李治摇头,“我想澄清但我不能。” 李治眼中多了一丝意外的看着白娇娇,“这话什么意思?” “因为热搜出现之后齐少廷对我下了命令要我保持沉默,甚至连我的公关团队都不能出面帮我解决这件事。”白娇娇一想到齐少廷的做法便非常生气。 李治顿时惊愕的看着白娇娇,“齐少廷下的命令?” “对。”白娇娇肯定的回答李治。 电话虽然和她有仇的吴君慧打给自己的,但是对于这点她相信吴君慧没有撒谎,因为吴君慧也没有必要骗她。 毕竟吴君慧还对她说出她要是有问题明天一早去星梦娱乐见齐少廷,当然要是她没有看见齐少廷的话那见齐心月也可以。 对于这点她想不明白齐少廷到底什么意思,因为任何时候她只要出事自己的公关团队也会第一时间出面帮她解决这件事。 可这次齐少廷不仅不让公关帮助她,更甚还要求她对于这次的事情保持沉默。 陷害污蔑她的可是白小芦,要是别人她就忍了,但是白小芦她忍不了。 而且视频百分百剪辑,同时她工作时候的工作人员都亲眼看着她和白小芦之间发生的所有经过。 就算她无法拆穿视频被剪辑过,那她也可以找到那些工作人员出面帮自己澄清。 但是齐少廷的一句话让她完全没有办法对外说清楚,她被白小芦和齐雅媛一起陷害,更甚他让她沉默的行为完全就是帮助白小芦,让白小芦蹭自己的热度红起来。 她这越想就越气,越气就越想问清楚齐少廷到底什么意思。 下一刻,她拿起面前的手机找到齐少廷的电话直接拨过去,但是齐少廷的手机却处于暂时关机中,让她皱眉头。 李治看着白娇娇这一幕他没有说话。 “我很生气。”白娇娇将手机放在桌上,她不高兴的看着李治说:“齐少廷让我沉默就是帮助白小芦借着我的热度,还要她踩着我上位,我真是气死了。” “不用生气。”李治一看白娇娇神情恼怒的出声安抚,他对她说:“或许齐少廷有别的想法。” “有别的想法不会提前告诉我吗?”白娇娇眸子带着冰冷的直视着李治,“我刚打电话给他,他手机关机。” “可能没电。”李治对白娇娇说着,顿了一下他又说:“这件事要么先缓缓看看齐少廷会不会有所行动,到时候再看。” 我要见云寒(22) 白娇娇眼中带着气愤的看着李治,最后她叹了声气说:“只能如此了。” 此时李治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看着白娇娇言道:“我来就是送这张支票,至于你和白小芦的矛盾这事你有需要让我出面的地方电话联系我,我都会替你办妥。” 白娇娇满腔对齐少廷的愤怒在听见李治这话的时候,她对他露出温柔的笑容。 “谢谢。” “客气。”李治对白娇娇温和一笑,“那我就先走了,免得我和你在一起太久你家那位的醋坛子就又翻了。” 白娇娇听完李治这话怔愣了一下,随即她笑出声对他说:“你太善解人意了,我家宝贝的确爱吃醋,那醋坛子说翻就翻了。” “我先走了。”李治对白娇娇微微一笑。 “好。”白娇娇点了点头没有站起来去送李治,因为他们两人关系极好不用这么客套。 李治转身就走,只不过在他转过身背对着白娇娇的时候他眸底闪过一道难以言喻的苦涩。 白娇娇看着李治离开,而后她站起来将支票放在自己手提包的安全夹层里面,然后她拿着手包走到隔壁包厢。 一眼,她就看到萧书景负手而立在窗边,她看着他惊愕。 因为她眼前的萧书景挺直的脊背,颀长的身躯散发着比她任何时候看到的尊贵霸道的强势,与生俱来的高贵如王者让她看了几乎都要臣服于她。 这样的萧书景她第一次见,她定定地望着他,脑中只有一句每个人看到萧书景后对她说过一样的话。 萧书景看起来不像保镖。 的确,若不是她知道萧书景是云寒的保镖,那她也不会相信萧书景会是保镖。 此时,站在窗边的萧书景慢慢转过身看向白娇娇方向,一瞬间他全身的霸道强势气势消失无踪。 他漆黑的凤眸只有看着白娇娇的时候会露出宠溺的柔情,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磁性对她说:“谈好了我们回去吧。” 白娇娇在萧书景要转过身看向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回过神温柔的看著他。 “嗯,我们回去吧。”她眉眼间满是爱意回应他。 萧书景迈出修长的大长腿一步一步走到白娇娇面前,而后他低头在她额头落下温柔一吻,然后他戴上口罩,也为白娇娇戴好后伸手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 白娇娇很温顺的靠在萧书景的怀里,她一双漆黑大眼睛凝满幸福爱意看着他直到车内。 萧书景继续开车,白娇娇坐在副驾驶在看刘青青先前留下来的节目单。 “热搜我看了。”此时,萧书景声音轻柔的开口。 白娇娇神色一怔,她惊讶的转头看向开车的萧书景。 “你……” 萧书景望着前方的路,他薄唇轻启对白娇娇说:“我已经和社会脱节,现在我要努力跟上你的脚步。” “……”白娇娇意外的看着萧书景,而后她温柔一笑对他说:“所以你学会了看微博。” “我还学会app付款。”萧书景转头看了一眼白娇娇。 白娇娇:“……” 她一怔后回神笑着望着萧书景,“宝贝没有和社会脱节,你只是生活习惯和我不同而已,你不用和我一样。” “要一样。”萧书景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带着坚定,而后他字字清楚说的意有所指:“我想生活习惯和你一样。” 白娇娇听后怔愣了一下,回神后的她看着萧书景满心的温柔。 “宝贝,热搜的事情你看看就算了,这件事不打算处理,也不能处理。”她靠在椅子上温柔望着他。 萧书景问白娇娇:“为什么不解决?” “因为我不想解决,所以不处理。”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的眼里凝满贪恋。 红灯正好停下,萧书景转头看向身边正爱意看着自己的白娇娇。 “娇娇……”他看着她开口。 白娇娇一看萧书景的神色她立刻对他摇头,“这件事不提,我说了不用管不用解决。” “娇娇……”萧书景眸底带着心疼望着白娇娇,“我不能允许白小芦诬陷你。” “……”白娇娇一下子眼中带着复杂看着萧书景,她对他说:“宝贝,白小芦这事你别插手也别过问好吗?” 萧书景:“……” 他在看到热搜的时候就要处理掉白小芦,但是暂时忍着先问问白娇娇的意思。 毕竟他发现网上公开的录像是白天他正好离开的那个时间点。 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话唠刘青青也没有提,白娇娇也没有说,任何人都没有再提白小芦。 在不确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之前,他需要知道白娇娇的意思,以免他单方面处理掉白小芦带给她危害。 现在看来他问她是对的,明显白娇娇不让过问白小芦的事情。 但是原因,他要知道。 “为什么?”他问。 “宝贝……”白娇娇见萧书景眼中带着坚定的问自己,她余光看到绿灯亮了就说:“绿灯了,先开车。” 萧书景:“……” 他还是听着白娇娇的话先开车离开路口。 白娇娇虽然不愿意提起白小芦,但她还是对萧书景言道:“宝贝,白小芦的事情谁都别过问就让这件事继续发生,如此就好。” 说完,她也不愿意萧书景在继续白小芦的事情便选择岔开话题。 她声音温柔对他说:“宝贝,我要见云寒。” 正在开车的萧书景捏着方向盘的双手猛地收紧到骨节发白。 “你找云寒做什么?”他的心脏怦怦狂跳充满心悸却面上温和的问她。 “很久都没有见到云寒了。”白娇娇望着萧书景。 她看到他神色有些不明心里一紧,毕竟他们之间都不能提起云寒,一旦提起来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别生气,我就是想见云寒。”她柔声安抚着萧书景,又温柔对他说:“你能不能让云少回历城一次。这话我只说一次,之后我不在提起云寒让你不高兴,但是我真的要见云寒。” 萧书景漆黑狭长凤眸凝满复杂,他继续开车好一会才声音低沉道:“好,我会让云少回历城一趟。” 我要见云寒(23) “云……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白娇娇话说到一半忙停止说出云寒的名字,又说:“我很急需要见他,如果有需要” “你今天正好很累。”萧书景薄唇轻启对白娇娇言道,话间他将车再一次靠边停下。 白娇娇惊讶看着萧书景问:“然后?” 萧书景拿着手机眸子深深看着身边的白娇娇说:“白小芦的事情你不处理,那你就只剩下工作上的事情。如此,不如你把明天的工作推了,我现在联系云少,毕竟有时差国外正是白天不打扰云少。” 白娇娇:“……” 她惊愕的看着萧书景,没想到他会这么迅速的直接联系云寒。 这…… 萧书景拨了手机号码过了一会他开口声音低沉道:“云少,您今天你能乘坐私人飞机回历城吗?” 话罢,他转头目光深幽的看着白娇娇又说:“夫人似乎有事要急着见您。对,事情似是有些急,最好今天……” 白娇娇眼中满是复杂的看着萧书景,同时她就算安静望着他联系云寒,她的心脏已经疯狂心悸的慌乱还有心虚。 那怕云寒不理会他,但她先对不起云寒而和萧书景在一起这件事她不可否认自己做错,也对云寒感到抱歉,她自己很无耻的给他戴了绿帽。 一想到她和云寒签了契约婚姻,结果她爱上云寒的保镖萧书景,她的道德三观简直让她唾弃自己,她太无耻也不要脸。 她心乱如麻内心无比的自责自己对不起云寒,她是一位坏女人,很坏很坏又不要脸的女人。 但是,她不顾道德的出轨萧书景去爱他,说起来她不后悔。 不管云寒怎么看她,骂她不要脸还是恶心的女人,她都甘心被骂却唯独不会离开云寒。 “联系好了。”萧书景将手机放起来,他看着脸色苍白的白娇娇字字清楚的说:“云少私人飞机私人航线回到历城很快,上午十一点左右回到别墅。” 说完他先开车继续回去。 白娇娇抬眼复杂的看着萧书景,她嘴角微动了一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萧书景车速很快回到别墅,他和平时一样抱着白娇娇走向卧室。 因为萧书景和白娇娇关系和好,吴妈已经不会半夜等着他们两人回来,因为她早上要早起准备白娇娇他们的早餐。 萧书景抱着白娇娇回到卧室径直去了浴室,他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沙发上,而后他柔声对她说:“你洗漱一下,早点睡。” 白娇娇:“……” 萧书景这话…… 下一刻她就看着萧书景转身就要离开,她眼里一慌立刻抬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你去哪里?”她语气多了慌张的问他。 “我回去洗漱。”萧书景转头看向白娇娇,他神色很平静,一双漆黑的狭长凤眸看不出情绪凝视着白娇娇,“你先洗漱。” 白娇娇在萧书景话罢并没有松开他,而是问他:“今晚你不要不在我身边。” 萧书景凤眸一闪的看着白娇娇。 “不要离开我。”白娇娇一双乌黑的眼眸爱着爱意和紧张的望着萧书景,“那怕上午他回来,今夜你也不要离开我,我也不要你离开我,你要在我身边。”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话,他清冷漆黑的狭长凤眸瞬间凝满深情的温柔。 “娇娇……”他声音沙哑薄唇轻启叫着白娇娇的名字。 “在。”白娇娇立刻回应萧书景,而她紧握着萧书景的手微微收紧一字一句的说:“今夜我要你,我要你。” 萧书景身形明显一颤,他的心脏疯狂的为白娇娇一人跳动,他立刻反手握住了白娇娇纤细的小手。 “娇娇……”他哑声叫着她的名字语气满是对她的爱意。 “闷葫芦……”白娇娇眼中满是爱意的凝视着萧书景回应他。 此时萧书景的一双凤眸看着白娇娇灼灼光华,他的眼里满是对她深情的爱意。 “我洗漱好就回来陪你……”他嗓音低沉而磁性说不出的动听又温柔,“今夜我是你的。”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她才明显松了口气,神情和心神的慌乱才一瞬间消失。 “去洗漱吧。”她似水温柔的看着他。 “好。”萧书景松开握着白娇娇的手,却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我很快就回到你身边。” “嗯。”白娇娇感受着唇上属于萧书景微凉的唇温,她心跳加速的动心只为他一人。 萧书景临走再次亲吻了白娇娇的唇,他才转身离开。 白娇娇看着浴室门关上后,她轻咬下唇却急忙站起来脱衣服去冲凉洗漱,她不要他等自己,今夜她要等他。 一番很快的洗漱之后,她离开浴室走到卧室内萧书景还没有回到她身边,她忙走到衣柜前拿了一件黑色睡裙穿上就匆匆走向萧书景的房间。 自从萧书景和她同睡一床之后,她很久都没有来到萧书景的卧室门口这边。 她没有敲门而是拧开门就走了进去。 “我没有时间听你说这些废话,记住,我只要结果不看过程!迪拜阿拜耳国王的能源合同就差一个签字。”萧书景的声音冰冷无情带着凌厉无比的威严。 当白娇娇听见萧书景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愣,然后映入她眼帘的萧书景身穿白色睡袍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此时她看着萧书景一瞬间感到陌生感,因为她面前的萧书景太过的霸道和强势,还有他的威严和无情不用听他说的话,就看着他,她就能从他周身散发的袭人寒气感受到杀伐决断的冷漠无情。 她惊愕的看着他,他颀长挺直的脊背威严的王者之气俾睨天下,特别他说的这句话让她非常意外。 他的语气不是谈话而是一种命令式! 命令,向来只有站在高位的人才有资格去命令别人。 他只是一名保镖,他去命令谁? 还有他简单的一句话让她感受着他的无情。 只要结果不看过程这句话包含的意思非常多,往往代表了一种无情和残酷。 站在高位者用命令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她可以理解,但从作为保镖的他口中说出让她震惊。 我要见云寒(24) 白娇娇神色震惊的望着背对着自己的萧书景。 他刚刚的那句话太残酷。 只要一个结果,至于过程如何曲折又有多黑暗都不重要,他也不在乎,因为在意的只有结果。 他让她感到陌生,也让她看到他俾睨天下的王者霸气。 这是萧书景吗? 此时萧书景挂断电话一个转身正要离开结果一眼看到白娇娇的时候,他凤眸明显收缩,似是没有想到白娇娇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面前。 而他看着白娇娇眼神复杂和深邃的凝视着他时,他的心里瞬间心虚和慌乱无措。 他没有想到她会忽然来到他的房间,因为他和她在一起之后她再也没有过来过。 她,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的? 他拿着手机的手瞬间用力紧握到骨节发白,他一双清冷的凤眸深邃的凝视着白娇娇。 但是…… 他眼神一闪快速走上前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 “不是答应我要穿鞋吗?”他眼中满是担心的看着怀里神情复杂望着自己的白娇娇。 她的眼神让他心里很虚,同时很忐忑不安。 不过不管她听见什么,他还是在话罢抱着她离开自己的卧室走向她的房间。 白娇娇一双乌黑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萧书景,她鼻息间闻着他身上散发的雪冷香除了他带给她的心安之外就是情绪的波动。 她忽然想到刘青青对她说的那些话,萧书景不答应和她结婚可能心里隐藏着很多心事。 但是她回想刚刚萧书景让她不寒而栗的霸道威严,让她有些认为他不止隐瞒心事如此简单。 更何况她又想起之前萧书景对她说过他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她,这让她忽然心绪不安起来。 萧书景回到白娇娇的卧室,他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然后他视线看向她外露的纤细大长腿喉结滑动腹部瞬间涌上热意。 但他急忙移开视线抬手拿起薄被给白娇娇盖好,而后他将自己手机放在床头桌上后他上床侧躺在她身边。 他伸出双臂将纤瘦的白娇娇搂入自己的怀中,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嗓音低哑柔声道:“睡吧。”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他除了在他电话结束转身看到自己的时候神色明显意外又显得慌张之外,他抱着她回房间到现在神情一直很温柔,仿佛在他看来她刚刚好似没有出现,他也不在乎她听见了他说什么。 额头上属于萧书景的吻并没有让她犯困要睡觉,因为她情绪乱了。 她看到萧书景要抬手关灯的时候快速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她眸光深邃的看着他轻轻出声:“闷葫芦……” 萧书景感受着手臂上白娇娇手上的用力,这让他很清楚终究她还是要问他刚刚的电话内容。 “在。”他柔声回应她。 “我……”白娇娇眼神复杂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萧书景,她迟疑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问他,“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助理。”萧书景没有丝毫的犹豫回答白娇娇,而后他眸子深深看着她又说:“云少的助理。” 白娇娇:“……” 她惊愕的看着萧书景。 “你用命令的语气去命令云少的助理?而且我进去的时候只听见你和助理说了一句话,那就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萧书景顿时暗暗松了口气,因为白娇娇并没有听到一些关键的话,而这句话并没有泄露自己是云寒的身份。 “云氏集团的能源生意有些小问题,助理找到我和我谈这事的时候我对他说了这句话。” 白娇娇顿时惊愕的看着萧书景。 “你和云少的助理去谈云氏集团能源生意?你……懂吗?” 她刚说完顿时神色一怔的急忙歉意的说:“闷葫芦,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 “我知道,我明白你心里的想法。”萧书景一看白娇娇满脸紧张和歉意,这让他凤眸满是疼惜对她说:“我懂,因为云氏集团所有生意我都知道。” 白娇娇眼瞳猛地一缩,她震惊的看着萧书景。 他说云氏集团所有生意他都知道。 这…… “闷葫芦,你不是只是云寒的保镖吗?为什么你会参与云氏集团的生意?” 白娇娇的这句话让萧书景凤眸浓烈如墨一样浓的散不开,她的话让他内心很难过。 因为他不想欺骗她,他想对对她坦白自己云寒的身份,作为云家大少云氏集团就是他的,他当然可以参与云氏所有生意。 只是他怕对她坦白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只有一个选择。 “云少在国外休养时让我在集团需要是出面帮助处理云氏集团的生意。”他只能如此回应她才不会让她感到意外。 白娇娇惊讶的看着萧书景,“云少休养让你处理云氏集团的生意……” 萧书景告诉白娇娇,“对。” 白娇娇一双眸子深幽的看着萧书景,她脑中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外人所传,云氏集团总裁云寒杀伐决断冷酷无情的话。 而萧书景之前的气势和言语,让她不由自主将他与云寒相匹配。 不过她不是云寒,因为真正的云寒坐在轮椅上出现在她面前。 并且从她和云寒在一起之后,云寒就一直在国外不曾回历城。 萧书景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和她在一起,所以他真要去忙云氏集团的事情她也不知道。 但是…… “在历城很多人都知道云氏集团总裁云寒冷酷无情又杀伐决断,我现在有些好奇人们口中所说的雷厉风行的人到底真正指云寒本人,还是其实真正这句话形容的是你。” “我没有听过这句话。”萧书景听完白娇娇的话如实对她说,因为他的确不知道。 “不奇怪。”白娇娇听后不意外的看着萧书景,又说:“你和云寒一样深居简出不知道外人说的话,而且你们身边也没人会把这些话告诉你们。” “的确这样。”萧书景轻声回应白娇娇。 白娇娇没有出现在他世界中时,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并且下人们都很怕他,没人敢对他说这些话。 我要见云寒(25) 不过…… 下一刻白娇娇眼中带着思绪轻声对萧书景说:“我就是好奇人们口中杀伐决断的云氏集团总裁到底指的是你还是云寒。”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眼中闪过一道莫测。 “娇娇……” “嗯?”白娇娇忙回过神看着萧书景,“怎么了?” “不管人们口中说的到底是谁杀伐决断,你只要记住我只是你一人的闷葫芦,永远都在你身边不离不弃。”萧书景说这句话的眼神非常坚决和认真。 白娇娇:“……” 她看着萧书景真挚深情的样子,她温柔回应他。 “嗯,记住了。” 萧书景在白娇娇的樱唇上落下一吻,“现在可以睡了吗?” “可以睡了。”白娇娇柔声回应萧书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记松开他的手。 萧书景感到手上属于白娇娇温热的手温不在,他才抬手去把卧室灯关上只留昏暗的暗灯。 “诶……”白娇娇刚打算闭上眼结果想到白天行程安排她还没有通知刘青青,她忙说:“宝贝,我手提包在浴室,你帮我拿一下吧。” 因为她被萧书景抱回来的时候直接去了浴室,自然手提包也放在里面。 “好,”萧书景打开灯便下了床。 “其实我忘记通知刘青青关于明天改行程的事情。”白娇娇已经半坐起来从萧书景的手里接过手提包。 然后她拿出手机正想自己放手提包的时候看到萧书景伸出一手,他从她的手里拿走手提包放在一旁桌上。 她抬头看向他,就看到他已经上了床躺在她身边。 此时,白娇娇视线满是爱意的看着萧书景的容颜,一寸一寸将他的俊容刻在自己的心脏上。 沉默寡言的萧书景一双凤眸溢满宠溺的望着白娇娇,他任由她看,因为他在她的眼里看到她对自己的爱。 白娇娇俯身在萧书景削薄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她轻咬他的下唇,顿时她感到他呼吸重了一些。 她抿唇轻笑却没有深入,而是直起身她打开手机什么都没有看的直接拨打电话给刘青青。 萧书景被白娇娇轻柔的一咬,他呼吸乱了,身体也开始感到燥热,特别他视线落在她睡裙深v的领口看着她若隐若现的雪白一对,他眼中满是贪恋却强行让自己看向别处。 因为他看着她如此的美丽诱人,他会把持不住想要她。 这刻,白娇娇没注意萧书景的神色,因为刘青青接了她的电话。 “娇娇……”电话那头的刘青青声音沙哑带着被吵醒的困意。 “知道你今天累坏了,但是我还是要叫你起床去加班处理我的事情。”白娇娇听着刘青青声音中的疲倦和困意有些心疼青青。 “啊……”刘青青似是对白娇娇忽然这句话给惊的困意都没有醒过来。 然后她惊愕的对白娇娇言道:“娇娇,你是不是要我去解决热搜录像的事情,这件事你和萧书景走后我在我老公的口中得知这件事,为此我特意联系我们的公关,结果齐总下命令不让理会这事,你……” “青青……”白娇娇看着刘青青这嘴巴一顿说都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她也只能沉声打断青青说的话:“你听我说,录像的事情不要管,任何人都别过问也别管那件事,就让热搜一直继续就好了。我现在打电话给你是告诉你,我今天有急事不能去赶行程,所以你要把白天所有的事情推到后天。” “啊……”刘青青当即震惊的出声,她忙对白娇娇说着:“我说大姐姐你没搞错吧?没几个小时就白天了,你现在让我推迟工作?我会被打的。” “没办法,这次事情比任何事情都要急。”白娇娇说这话时想到云寒将白天会回来,她语气带着一丝复杂开口。 “天啊,我真的会被打的,呜呜呜……”刘青青好生委屈的开口。 “乖了。”白娇娇安抚着刘青青,“我知道让你为难,可这些事最后还是你去做。” “好吧好吧,我就冒着被他们打死的心去给你把行程给换一换。”刘青青那边响起被子摩擦的窸窣声,显然她已经起床。 “辛苦了,处理好一点。”白娇娇说话就挂了电话,然后她把手机给关机了,毕竟她开机肯定又有一堆人找她。 “睡吧。”萧书景在看着白娇娇把手机放在一旁时,他才顺手关灯后伸出手臂将她搂入自己怀中。 下刻,白娇娇将脑袋埋在萧书景的怀里,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鼻息间是他身上独有的雪冷香让她满心的幸福和甜蜜。 只是她一瞬间想到云寒,内心的愧疚和自责再一次涌上心头让她很恐慌见到他。 更甚一旦安静下来她又想到萧书景那霸道强势的王者威严,她虽然知道他不会欺骗自己,可她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她偏偏又不知道不对劲在什么地方。 累了一整天的她在满心思绪中扛不住倦意沉沉睡在萧书景的怀里。 这夜,萧书景却没有入睡,因为他想到白娇娇要见云寒而满心的思绪。 她不会无缘无故要见云寒,所以她到底要对云寒说什么急事? 至少她对他闭口不提,甚至她和李治单独私人谈话让他知道他们两人似是在谋划些什么。 思绪太多太乱他想不透更无心睡眠,而后他察觉到白娇娇睡的很沉后送出一手抱着她身体的手拿起手机。 也就在他拿起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昨天清晨的时候收到一条设置过私密的信息,他却一直没注意也没有看。 他指尖打开一看信息内容顿时皱眉,只因内容写的很清楚李治把他的律师行也私产甚至房产全部都最短时间内出售给卖了出去。 李治所有的财产出售额度总和有三亿六千七百万,他眼中带着思绪看着信息的内容。 出售律师行和私产? 他很清楚李治是白娇娇的私人财务,娇娇的所有财产和投资都由李治一人亲自打理。 但是李治却忽然变卖家产,这事出现的很突然…… 我要见云寒(26) “嗯……”此时白娇娇忽然发出一声梦呓声。 正在看信息的萧书景复杂眼神的看了一眼怀中的白娇娇,下一刻他将手机放回桌上再一次温柔的抱住她纤细的身体。 想不明白李治为什么无缘无故卖掉财产,但他很清楚李治的律师行和营收一直很高,因为李治处理事情和投资的眼光非常独到。 无法想通,最后他选择不想,但他知道李治卖公司卖私产一定和白娇娇有关系。 夜深沉,白娇娇一脸恬静的睡在萧书景的怀里,她丝毫不知道萧书景的任何举动。 她这一睡也没人打扰一觉睡醒的时候天亮透过窗帘缝隙偷溜进来,她微眯着双眼,眼里满是惺忪的倦意打了一个哈气。 下刻,她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抱住萧书景结实的窄腰,然后她脑袋从他怀里伸出顿时落入一片繁星之中。 只因萧书景英俊的容颜映入她眼中,特别他一双狭长凤眸如星辰般璀璨明亮凝视着自己。 “闷葫芦,早安。”她声音低糯,然后她如猫一样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面蹭了蹭。 当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娇柔可爱的样子时,他呼吸一滞顿时呼吸乱了,一瞬间他身体的某一个部位立刻对白娇娇有了反应。 他溢满宠溺的凤眸如火灼灼,喉结滚动声音喑哑柔声回应她:“早安,娇娇。” 话罢,他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白娇娇感受着萧书景爱意的吻顿时满心甜蜜幸福。 但是…… 她猝然一愣忙对萧书景说:“现在几点了?快起床,说好今天云……他要回来。” 一想到云寒今天回历城,她刚刚满心的幸福当即消失还凉透了心,特别内疚袭上心头。 不过纵然如此她可没有临阵逃脱的想法,因为她对萧书景的爱任何人和事情都不能比。 她爱的纯粹,要么不爱,一旦爱就拼尽一切也不顾一切的爱他。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便是要爬起床。 他抬手搂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按回自己的怀中,下刻他便吻住白娇娇樱红的唇。 白娇娇一怔,那满心的不安和慌张都在萧书景的这个吻中平静了下来,他温柔的爱意被治愈着她紧张的心。 她感受着萧书景的舌尖描绘着她唇的轮廓,然后他又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在她的口中城池中温柔又宠溺的翻搅着。 他冰冷的舌犹如冰块一样在她炎热的口腔中翻搅,带给她别样的美妙感觉。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勾住他的脖子,身体也和他结实的胸膛紧紧地贴合。 吻,继续着。 卧室内响起他们唇与唇吻在一起的嗞嗞声响,她轻咬着他的下唇,他轻轻地允着她的上唇和舌,一番爱意的吻后他们口中的空气消失殆尽才彼此分开。 “这么热情,小心我吃了你。”白娇娇面若桃花却眼中带着顽皮的像只小猫咪一样慵懒却可爱。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美丽的样子,他嘴角微微上扬低沉一笑。 “我就在你的身体之下,你想怎么吃都可以。”他嗓音低沉喑哑说不出的惑人。 笑容满面的白娇娇顿时一怔,因为萧书景说的话非常直白,这和他平时沉默寡言的性子来了一个翻天大逆转。 只因她刚刚那句话后他会亲吻她,然后紧紧地抱着她,最后他们两人无事发生起床用餐等云寒到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会说一些床上暧|||昧的话,让她颇为吃惊他的反应。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呆呆的看着自己,他薄唇轻启声音沙哑柔声说:“喜欢上?还是喜欢下?” 白娇娇:“……” 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面门滚烫,她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害羞连看萧书景都不敢的忙移开视线。 “你……你没个正经的……”她声音糯糯羞的要快说不出话。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身体动了一下,结果立刻感到小腹抵住了一样东西,顿时她双脸烧的很烫很烫。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身体紧绷不敢动,他抿了抿唇努力压抑着内心中对她的渴望。 今天不是一个适合要了她的日子,更何况他也不会要她,只因她必须身体健健康康。 他声音低哑柔声对白娇娇说:“起床吧,已经上午九点。” 这刻,害羞的白娇娇一听萧书景转变如此大的反应又是愣住,但这次她反应很快的回过神。 “九点?”她这声音几乎是惊呼出声,下一刻她也不顾上抵住自己的那一个属于萧书景身上的东西,她急忙手脚并用的要从萧书景身上爬起来。 但是她的手无意间抓住萧书景胸口的睡袍,一下子露出他结实的胸肌,而她眼神一闪却之因为看到萧书景心脏位置一刀刀抓痕极其的明显。 不过她什么话都没有说继续起床,因为她早就发现他胸口的抓痕,不过她不确定是不是她抓的,而萧书景不说她也没问。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抓伤萧书景,当然却是第一次咬伤他的手,至今他受伤的伤口才结痂还没有彻底愈合,亦如他后背的伤一样好了表面,其实内里伤还没好太用力还会痛。 萧书景不阻拦白娇娇起床,他在她下床之后也起床。 一番洗漱之后,萧书景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西裤下一双大长腿非常修长。 白娇娇的衣服是萧书景给选好的,她穿好衣服之后走到他面前抬手从他纤长的指尖中拿过领带。 萧书景眼神一闪,他没有阻止白娇娇而是温柔宠溺的看着她给自己系领带。 一瞬,他似是准备外出上班的丈夫,她是他最爱的妻子为他打领带,整理衣服的皱褶只为他穿戴整齐的离开家去工作。 他这么一想满心的幸福在胸腔中弥漫,让他如吃了蜜糖那般甜滋滋的。 白娇娇熟练的给萧书景打了一个温莎结,她后退一步看了看,然后她又伸手抚平他袖口的一丝皱褶后露出温柔的笑容说:“好了,完美。” 萧书景低头便在白娇娇的樱唇亲了亲,他声音低沉而磁性对她说:“你今天很美。” 我要见云寒(27) “你今天也很帅哦,我的闷葫芦。”白娇娇笑脸盈盈的开心回应萧书景。 “去用餐吧。”萧书景伸手握住白娇娇纤细的小手,然后手指一根一根与她十指相扣紧握在一起。 “好啊。”白娇娇又幸福又高兴回应萧书景。 今天的白娇娇穿着一件黑色长裙,衬得她身体更加纤细,她脸上画着精致妆容让本就美丽的她更加绝美倾城。 餐厅内吴妈准备好早餐,而白娇娇和萧书景走到客厅的时候就彼此松开对方。 “萧先生,今天云少回来。”吴妈看向萧书景说的意有所指。 她说完后又看向白娇娇言道:“娇娇,云少今天回来。” “我知道。”白娇娇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她让萧书景联系云少,让在国外休养的云寒回历城。 “你知道?”吴妈顿时惊愕的看着白娇娇。 “嗯。”白娇娇对吴妈点了点头,又说:“因为我昨天让萧书景主动联系的云少。” 吴妈惊讶,然后她看了一眼萧书景才看向白娇娇说:“我先去忙,你们先用餐。我接到消息云少已经下飞机,回别墅大概两个小时,所以我把别墅收拾一下免得他回来看到不好的地方不高兴。” “吴妈你辛苦了。”白娇娇听着吴妈这话不由心疼。 “不辛苦不辛苦,你们用餐吧,然后准备一下云少就回来了。”吴妈说着匆匆离开。 餐桌上萧书景和平时一样照顾着白娇娇用餐。 白娇娇想到云寒忽然就胃口不好了,但她还是努力多吃了一些免得萧书景担心。 餐后萧书景拿着餐巾动作温柔给白娇娇擦拭嘴角。 白娇娇一双眸子直视着萧书景,她温柔的问他:“你怕不怕?” “不怕。”萧书景说的毫不犹豫,因为他才是真正的云寒,他又有怎么可能会怕自己。 “我也不怕。”白娇娇眼中带着坚定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凤眸温柔的看着白娇娇,他柔声说:“你可以先回卧室继续躺一会,我在客厅等着云少,等他回来我来找你。” 白娇娇想了想对萧书景言道:“好。” 萧书景将白娇娇送回了卧室,他看着她柔声说:“要不要玩手机?” “不玩。”白娇娇对萧书景摇了摇头,她对他说:“手机不好玩,我就躺会想点事情。” 实际上她早就想好该如何和云寒打开话匣子,但她认为还是多想一下以备必时之需的想法对付云寒。 萧书景见白娇娇这么说,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他温柔对她说:“那我去客厅,这个时间云少快到别墅。” “去吧。”白娇娇柔声回应萧书景,然后她对他意有所指道:“我不会让你害怕的。” 因为她已经找到办法应对云寒。 萧书景却在听完白娇娇的这话,他眼神多了一丝莫测但没有停留的转身离开, 客厅内吴妈看到萧书景出现,她忙走上前压低声音说:“少爷,您怎么好端端让假云少回来?” “人到了吗?”萧书景问吴妈。 “早到了。”吴妈忙告诉萧书景,“人在少爷你的小餐厅内。” 萧书景一听吴妈的话,他沉声道:“去娇娇门口守着,免得她起床来客厅找不到我会着急。” “是,少爷。”吴妈应声后忙走向二楼。 萧书景转身走向他没有和白娇娇同桌用餐时的小餐厅。 小餐厅很小,摆放着一张方桌,一张椅子,只有一扇小窗让阳光落入房间内。 但今天小餐厅内多了一位坐在轮椅上,身穿白色西装背对着门口,但右手的手里拿着一张银色狐狸面具在手指尖转着把玩。 萧书景进小餐厅后,他反手将门关上看向轮椅方向。 “我正好一部戏演终身坐轮椅上的男主角。”此时一道声音磁性却带着轻快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轮椅转动面对着萧书景,而坐在轮椅上没有戴面具的男人露出了本来面目。 墨眉下一双细长桃花眼,高挺鼻梁,薄唇,整个五官有棱有角非常俊美,他身穿一身白色高级定制西装,颀长身躯散发着慵懒的高雅。 他在看到萧书景的时候露出笑容,他这一笑有一种说不出的邪魅又夹在着一丝痞气。 “听我吴妈说你和白娇娇从开始天天吵架到现在每天都腻在一起。”他笑着看着萧书景,“可喜可贺啊,看样子我们当初交换身份的确很对。” 提到交换身份让萧书景还算温和的俊容当即冷到极致,因为就是他选择交换了身份才导致现在无法对白娇娇坦白自己是云寒的身份,更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保护他,宠着她,给她想要的一切。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望着萧书景忽变的神色,还有萧书景浑身散发王者尊贵的颀长身躯周围充斥着袭人的寒霜,他与萧书景距离很远他就感到冷意。 这冷意不是冷气,而是萧书景身上无比锋利的凌厉气势。 这刻,轮椅上的男人慢慢站起来,一双堪比萧书景一样修长的大长腿格外吸引人。 “怎么了?”他关心的问萧书景,又说:“吴妈不是说你和白娇娇很恩爱吗?为什么你看起来似乎很烦恼。” 说完,他不等萧书景说话就又说:“我当初和你说过你只有三年的时间,三年你遇到白娇娇正好你可以碰触她,而且我还知道她外婆很厉害,应该她外婆能救你。当然她外婆不救你就该利用白娇娇去救你自己的命。” 这刻萧书景听完面前手里还在玩银色狐狸面具的男人,他一双狭长凤眸清冷又锐利无比。 “霍宣……”他轻启薄唇声音低沉,他看着面前身穿白色西装假装他云寒的霍宣又说:“你手里的这部戏拍完回历城给我女人配戏。” 叫霍宣的男人手里正在转的银色狐狸面具因为萧书景的这句话,他惊的连面具都掉在地上。 “我……我来历城给白娇娇配戏?”他眼珠子都瞪直了看着萧书景,“我好歹也是享誉欧美影坛影帝大满贯的男人,你让我给白娇娇搭戏?” 我要见云寒(28) “不愿意?”萧书景一个阴森可怖的凤眸凝视着霍宣。 霍宣一看萧书景森寒的眼神看着他,他顿时身体明显一僵的忙讪笑的说:“愿意,云大少都说了我哪里敢不愿意,我是一百个愿意给白娇娇配戏。当然这都是其次,重要的还是你能够碰触白娇娇,这终于完美呈现了叶塞尼亚诅咒所说要想解咒必须要有一位彼此真爱的人出现,现在白娇娇就是能够救你的人。” 话罢,他敛下讪笑眉眼间非常认真的看着萧书景问:“你爱白娇娇吗?我要听真心话。” 萧书景薄唇紧抿,一双凤眸森冷的凝视着几步开外的霍宣。 “爱。”稍许他开口。 霍宣一点不意外萧书景的回答,而他眼中带着莫测的看着萧书景说:“白娇娇的外婆救你吗?” “不救。”萧书景冷声很冷对霍宣说着,然后他语气带着坚定道:“我也不要娇娇的外婆救我。” 霍宣一听这话整个人都震惊的看着萧书景。 “你没搞错吧!当初要求白娇娇契约婚姻不正是冲着她的外婆去的吗?”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萧书景,“你不要白娇娇的外婆救你,你这是等于放弃了自己活命的机会!萧姨知道会很伤心的……” 萧书景想活,但他不会利用白娇娇去逼着端木雅救自己。 “云寒,当初和白娇娇签约契约婚姻就是为了救你的命。”霍宣目光深深的看着萧书景,“当然那时候我们也是抱着试一试看看你能否碰触白娇娇,谁知道你竟然真的可以靠近白娇娇,而萧姨曾经无意间说的话我都听的清楚,知道她外婆的能力很厉害。” “这次不能错过机会,白娇娇就是一个合适的契机,也可以救你的利用点,你……” 当萧书景听见霍宣说出可以利用白娇娇的时候,他冰冷漆黑的凤眸瞬间凝满怒火。 “闭嘴!”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努力厉声怒喝霍宣。 正在说话的霍宣被萧书景如此凌厉无比的可怕气势给吓得急忙噤声。 萧书景周身寒气私掠直视着霍宣,他一字一句说的非常清楚:“从一开始我和白娇娇签契约婚姻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想过利用她!” 霍宣当即震惊的看着萧书景。 然后他不解的出声,“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很早就认识白娇娇。”萧书景眸子冰冷锐利的直视着霍宣,“我和她契约婚姻从开始就想和她在一起,但是……” “但是什么?”霍宣急忙追问。 萧书景却没有回答霍宣。 但是什么?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这具身体太可怕,他怕自己病发的时候吓坏白娇娇,他怕自己永远无法温暖冰冷的身体吓跑白娇娇。 他怕,他有着太多害怕才会在霍宣的建议下选择交换身体靠近白娇娇。 霍宣以为他逼着白娇娇签约契约婚姻是为了利用她,但是只有他的心里很清楚那怕他无法碰触她,他也想和她在一起,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利用? 他从来不会利用白娇娇,亦如他交换身份全部都因他的身体才去换的,他要是用云寒的身份靠近她,她一定会非常排斥他,毕竟他是云氏集团总裁。 然而他用保镖身份接近她,至少她不会太过排斥他,只因她会把他当普通人看待,她在他面前没有压力和负担。 可他要用云家大少的身份和她在一起,她一定会心有负担,更会因为她父亲用五亿卖了她这件事让她时时刻刻讨厌他。 但是他千算万算最后却算错了白娇娇太善良,也太豁达。 除了她无法走出她妈妈去世的意外痛苦,她可以包容很多很多事情,甚至连他只有三年的时间活着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爱着他。 对于她能够和他在一起,他知道她非常努力也勇敢的下定决心,毕竟他看出的出来她的心里还对与他恋爱而背叛“云寒”而自责内疚。 只是她很努力的不表现出来,可她的内心却一直都遭受这个煎熬。 他很心疼她,也想对她坦白身份,特别她外婆端木雅出现后,他又对她讲出自己诅咒的时候导致她情绪厉害的和他分开,这都让他心有余悸不敢说出身份。 终究怕,怕她讨厌他,怕她离开他,亦如当初他和霍宣交换身份也不过是怕她把他怪胎看。 可是她不但不把他当怪胎,还和把当他妖怪恨不得立刻逃离他身边的人不同。她反而非常喜欢他,更愿意在他身边还说他抱起来很舒服。 他抱起来舒服吗? 对于她说的这点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抱着她的时候,他很舒服也很喜欢抱她时心动的感觉。 “我不会利用白娇娇,你也必须打消这个念头。”他没有回答霍宣问题而是声音极冷的用命令口气出声。 霍宣震惊的看着萧书景,“你疯了吗?你这样只能活三年,三年你会死的!到时候你让萧姨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你不觉得残酷吗?再说利用白娇娇也是为了救你的命,只要你活了以后好好爱她补偿她不就可以了。” “我已经相同。”萧书景看着霍宣,“纵有不舍,但是三年之内我不愿意欺骗她,也只想全心全意爱着她,守护在她身边。” “不愿意骗她?”霍宣显得很生气的看着萧书景,“我们两人交换身份的事情难道不是骗她吗?从签下契约的那天你就在骗她!因为你才是真正的云寒,我是你的好朋友霍宣,我在白娇娇面前只不过是冒牌的云氏集团总裁而已!” “所以我在找机会对白娇娇坦白身份。”萧书景双眸复杂的直视着霍宣。 “你……”霍宣惊愕的看着萧书景,然后他叹声气无奈对萧书景说:“这么多年唯一白娇娇能够让你碰触,她是你的初恋你对她深情宠爱我理解。可你不好好活着三年时间到死了的话,那她该多难过?” 萧书景目光直视着霍宣说的字字清楚也无比坚决。 “我从来没有想过利用白娇娇,今后也不会利用她丝毫。我和你交换身份其实一开始就是我考虑不周,但是就算我活三年也心甘情愿,至少我可以爱她,她也爱过我。” 我要见云寒(29) 霍宣惊讶的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想到白娇娇,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因为他还在矛盾中,但更多偏向三年不要她,她完璧的身体等她嫁给别的男人的时候,她付出给别人至少不会后悔。 毕竟女人第一次很珍贵,一旦交出第一次将永远不会忘掉第第一位得到她处身份的男人。 他只能活三年,他和她彼此爱过就够了,时间是疗伤最好的药,她终究一天会忘记他,到时候她把第一次给别的男人那她一辈子也会只记着的男人至少不是他这个短命的人。 只是他一想到自己决定让白娇娇女人第一次留给别的男人,他的心里酸涩的要疯掉、 嫉妒,吃醋,就算他都不知道她将来的丈夫是谁,他还是吃醋。 “你在好好想一想。”此时霍宣出声对萧书景说着,“你现在别回答的这么快,毕竟还有三年时间,三年足够让你想通到底利用不利用她去让她外婆救你。” 说完他不等萧书景开口又问:“你匆匆让我赶回来历城到底有什么事情?” 萧书景本想再次坚定告诉霍宣不管多久他都不会利用她,因为从小时候到现在他都没有想过要利用她让端木雅救自己。 生死有命,命运注定的事情他无法更改。 他已经勇敢朝着白娇娇迈出第一步那就是让她签下契约,用契约的这根线将他和她联系在一起,之后他也会爱她到死。 不过霍宣转移了话题,他自然也不会继续话题便接了话。 “我女人有事找你。” “什么事情?”霍宣看着萧书景问。 “不知道。”萧书景眼中带着一丝莫测看着霍宣。 “不会吧。”霍宣意外的看着萧书景,“你句句不离你女人你女人的,这么腻歪的叫发说明你爱疯了她,既然这样你都不知道她找我什么事情,那我怎么应对她?” “她应该不会找你有太难的事情。”萧书景想了一下对霍宣言道,“故此你自己看着处理她的事情就可以,但绝对不允许你对她说一句重话,也不许欺负让她难过痛苦,要不然我断你双腿,让你逞心如意的演你现在演的坐轮椅的角色。” 霍宣惊了,他震撼的看着萧书景,可他也知道萧书景这人发起狠来任何事情都做的出来。 他离开历城后来从吴妈处得知萧书景受重伤回来一次,那次他凶巴巴面对白娇娇还让白娇娇签下一堆不公平条约文件的时候,那也没有见萧书景警告他。 果然恋爱中的男人和单身男不同,作为萧书景唯一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朋友,萧书景如此警告他,可见萧书景多爱白娇娇又对她非常有保护欲。 “好好好,我保证一会去见白娇娇,她说什么我都答应她,这样我绝对不会让她生气不会让她不高兴,更不会让她痛苦。”他立刻接了萧书景的话。 萧书景眸子冰冷无情的看着霍宣,“戴上面具,坐在你该做的轮椅上。” 霍宣虽然和萧书景一样很年轻,但他在十三岁的时候就拿到了国外奥斯卡史上最小年纪的影帝,当然他也是欧美唯一一位亚裔全部影帝大奖大满贯的男人。 可就是如此身份显赫又影史最年轻影帝大满贯也厉害的男人在萧书景面前,他连一句顶嘴的话都不敢说,甚至和仆人一样乖顺。 此刻他手里把玩着的银色狐狸面具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细长桃花眼。 而后他坐在全自动的轮椅上后看着萧书景,他对萧书景说:“现在去哪里见白娇娇?” 在他开口的一瞬,他刚刚还磁性动听的声音已经变得和生锈了铁器一样极其难听。 萧书景眸子深深看了一眼霍宣,“在书房等。” “遵命遵命,国王殿下。”霍宣忙回应萧书景。 萧书景转过身走向门口,但是他走了一步站定挺直的脊背散发着尊贵的锐利。 “记住,一定不要让我的娇娇受半点委屈!” “知道知道。”霍宣急忙回答萧书景。 现在他和白娇娇两人的地位今非昔比,萧书景的眼里心里只有白娇娇一人,他哪里敢让白娇娇不高兴呢。 萧书景快速离开,他回到卧室的时候一眼看到白娇娇坐在窗边桌前,她纤细的指尖在摆弄桌上花瓶内垂下的铃兰花骨朵。 她房间所有铃兰都是他送的,只不过她一直以为是她那在国外休养的“云寒”所送。 “去书房吧,云少在书房内。”他薄唇轻启声音很温柔。 白娇娇玩铃兰花骨朵的手微颤了一下,她下刻转头看过去就看到萧书景站在她几步开外眉眼间满是温柔宠溺的看着自己。 她站起来对萧书景露出微笑的说:“宝贝,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缓一缓情绪就出去。” 萧书景看得出白娇娇在他说云寒在书房时,她的神情明显出现紧张与不安。 如此她这么说,他当然会给她缓解情绪的空间。 “好。”他温柔回应她后离开。 此时白娇娇一想到要面对自己名义上的契约丈夫,她长长吐出一口气缓解自己心里的慌张。 但她抬眼视线落在不远处桌子前自己的手提包上,她站起来走过去打开在包的夹层里面拿出李治交给自己的五亿支票。 五亿,这个价格是白万钧把她卖给云家大少云寒的价钱,也是她想到就无比痛苦又讽刺的一个数字。 她打开支票看了看最后将支票叠放很小捏在掌心中,别墅内冷气很充足她并不会出汗弄坏支票,所以她走到门口整理好情绪打开门。 映入她眼帘的是高大英俊的萧书景,他在看到她出现时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面凝满柔情。 “准备好了。”白娇娇微笑的走到萧书景的面前,她温柔的看着他说:“不过我要和云寒单独谈谈,你不能在书房。” “好。”萧书景柔声同意,下一刻他低头在白娇娇的唇上温柔的亲来亲。 白娇娇当即双眼瞪大,她眼中出现恐慌的忙后退一步拉开与萧书景的距离,然后她忙看向四周。 云少,放过我(1) 萧书景看到白娇娇震惊又惊慌的神情时立刻柔声安抚她:“别怕,没人。” 白娇娇惊的心脏疯狂的跳,后背都发寒的她忙抬手拍了拍胸口说:“吓死我了,你千万别这样做,万一被人看到我还没有见云寒就先出事了。” 她绝对不能让他有事,她要保护他。 萧书景看到白娇娇惊吓的样子,他眼中闪过一道自责。 “我陪你去书房。”他温声安抚她,“别怕,没事了。” “我自己去书房吧。”白娇娇努力稳住狂跳的心脏,然后她看着萧书景说:“你休息休息,我可能会和云寒谈很久。” 萧书景目光深深看了看白娇娇,他眉眼间似水柔情对她说:“好。” 白娇娇温柔的看着萧书景,她也不和他在这里磨蹭转身就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在别墅内她可以说经常眼瞎错过很多物品,比如客厅摆放的那架钢琴。 不过书房她不会错过,因为她进去过好几次,每一次都没有好事发生。 书房内和她上次进来时的摆设没有丝毫变化,只不过多了一位坐在轮椅上带着银色狐狸面具只露出一双细长桃花的云寒正目光深深看着她。 此刻的霍宣看着白娇娇,这白娇娇和上次他离开的时候有了不同,因为她之前总是穿衣服略显性||感,现在她穿衣服很保守。 她穿着长及脚踝的长裙,一头乌黑到腰的长发温顺散在肩头,她全身散发着端庄的高雅,她这张脸美得倾国倾城让他看了都要移不开眼。 因为太美,美到极致便不能再美,却能够让人生死相随。 白娇娇优雅的走进书房看向坐在轮椅上的云寒时,她字啊一次想到自己背着云寒和萧书景在一起的事情,这让她努力压抑着心神让自己看起来很淡然。 “云少。”她先出声和云寒打招呼。 霍宣用着嘶哑难听的声音对白娇娇说:“坐吧。” 白娇娇坐在自己就近的沙发上,她一双乌黑的眸子平静如水的望着云寒。 纵然她的心里很复杂很乱,但她声音很平和的言道:“云少近来身体可好?” “挺好。”霍宣淡淡的回应白娇娇。 “那就好。”白娇娇应了一句,然后她望着云寒说道:“云少身体不好,一定要好好休养。” 霍宣说:“我会的。” 白娇娇听后微微点头,她又看着云寒道谢:“谢谢云少送我的项链,还有白玉铃兰。” 霍宣怎么可能送白娇娇这些礼物。 而白娇娇这么说,他当然知道这些哦都市萧书景送的,只不过他现在假装云寒,所以他只是眼神平淡的对白娇娇点了点头没说话。 但是他在看到白娇娇手腕上的手链时微挑眉头。 “手链挺漂亮,谁送的?”他问。 白娇娇见云寒忽然提到萧书景送给自己的手链,她心里惊的差点跳起来,但是她依旧表现的很平和回应他说:“我一个朋友送我的礼物。” 霍宣仔仔细细看了看手链,对于见惯各种宝石的他一眼看出来白娇娇佩戴的手链颗颗都珍贵无比。 一瞬间他就知道是萧书景送给白娇娇的礼物,毕竟只有萧书景才会这么大手笔,而萧书景也最宠爱白娇娇。 “你让我急着赶回来不是让我和你安静坐在这里吧。”安静了几秒后他直接开门见山,因为他也好奇白娇娇到底有什么急事。 白娇娇不意外云寒会如此直白的问她,此时她眸底闪过一道复杂说:“我急着找云少回来历城是为了一件事。” 假装云寒的霍宣直视着白娇娇,“直说。” “你还记得我签的契约婚姻吗?”白娇娇看着云寒问,她沉声道:“当初我醒过来在君临山庄的房间内,我醒来看见的第一人就是云少你。” 霍宣眼神很平静,可他内心很意外白娇娇为什么会提到契约婚姻。 “我记得。”他告诉她,他当然记得,因为他这辈子第一次换交换身份的小游戏。 而且和他交换身份的还是云氏集团总裁云寒,历城的天。 “白万钧五亿把我卖给云少你。”白娇娇只要提起这件事,她胸腔内充满无法消灭的憎恨和怒火。 不单单白万钧把她给卖了,最重要她回到白家之后他们对她的冷嘲热讽和羞辱更甚恶毒的咒骂。 特别白万钧的后妻张美丽各种演戏陷害她,这种恶毒的女人太让她讨厌。 不过报应还是来了,因为这张美丽的最引以为傲的女儿白小芦十足的蠢货。 “然后?”霍宣见白娇娇不说话就继续问她。 白娇娇定定地凝视着云寒。 此时假装云寒的霍宣被白娇娇深幽的眼神给盯的头皮发麻。 故此他再一次主动问:“没话说了吗?” 白娇娇心里忐忑不安,慌乱不已的她在短暂的迟疑之后她看着云寒问:“是这样的,我在想云少能不能还我自由?” 这刻,霍宣整个人都愣住。 因为白娇娇这话什么意思? 还她自由? 那不是让他把白娇娇签下的婚姻契约给毁掉吗? 一旦白娇娇和云寒之间的契约婚姻给毁掉,那她就和云寒没有半点关系了。 不行! 他不能答应还白娇娇自由。 但是,他还是想知道白娇娇无缘无故为什么会对他提出这件事。 “原因!”他问白娇娇。 白娇娇反而一怔,因为云寒不但没生气反而问她原因。 原因? “云少指的什么意思?”她问云寒。 假装云寒的霍宣被白娇娇这么一问,他才是不明所以的。 难道他说话很难懂吗?他就是问白娇娇为什么要提出还她自由的事情。 而这一刻的白娇娇不明白眼前戴着面具的云寒到底什么意思,因为她之前的话说的很清楚。 她问他能不能还自由,那就是要摧毁他们之间的契约合约,而他完全可以对她提出条件。 对于这点她把主动权交到了云寒身上,反而云寒没有回答她,还问她原因让她莫名。 “为什么对我说出契约婚姻的事情?”霍宣眸底带着莫测的凝视着白娇娇,“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云少,放过我(2) 白娇娇:“……” 她想到云寒送给自己项链和白玉铃兰,纵然他不在她身边但也给了她充足的自由。 “云少对我很好。”她如实的告诉他,他不来干涉她的一切事情就已经很好了。 “还是老问题,为什么对我说出契约婚姻的事情。”冒充云寒的霍宣追问白娇娇,他又补了一句说:“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的让我回历城只为提起这件事。” “我说出来是因为我不配和云少在一起,那怕是契约婚姻。”白娇娇这句话说的是实话,因为她先背着云寒和保镖萧书景交往。 霍宣听着白娇娇这话挑了挑眉头,他问:“为什么你认为和我不配?” “因为我不爱云少。”白娇娇说这句话的时候说的非常小心,因为弄不好就惹怒云少,所以她又忙补到:“云少你很好,你对我非常非常的好,但是缘分这回事真的很难讲清楚,我们之间就算契约十年二十年也不过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 顿了一下,她又对云寒言道:“其实我是一位坏女人,很坏很坏的那种,连做人最基本的道德三观都没有。我这样的女人和高贵的云少在一起只会给云少抹黑。” 霍宣没想到白娇娇会把她自己贬低的一无是处,还把她自己形容成坏女人。 幸好真正的云寒,也就是现在借用保镖身份的萧书景不在,否则萧书景要是听见白娇娇自损,那萧书景要心疼坏了。 他可以理解白娇娇想恢复自由,但是他不理解白娇娇自贬自身很坏的目的是为什么。 “我不认为你抹黑我,因为我们的婚姻属于隐婚和契约!”他为了不让白娇娇害怕眼神一直平静的看着她,然后他又说:“隐婚这两个字你该知道什么意思。” “我知道,除了你我,或者隔壁人知道我们结婚在一起,外人任何人都不知道我们的婚姻。”白娇娇眸子闪了闪告诉云寒。 “没人知道我们的婚姻你又拿什么来抹黑我。”假冒云寒的霍宣眼神平静的看着白娇娇,然后他又说:“我也没有打扰你工作,更没有干涉你生活上的任何事,还派我自己的贴身保镖保护你照顾你,除了我本人没有来陪伴在你身边,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云寒,她没想到他心里会这么想的,甚至说出这句话那明显对她很好。 可是她心有所属,只能继续对不起云寒。 “云少,你对我很好我知道,我们隐婚的确不会被人知道,如此我无法抹黑你我也明白。” 话间,她顿了一下又说:“但是我真的先对不起过云少,所以还请你还我自由。”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霍宣看着白娇娇一会语气很淡的问。 白娇娇:“……” 面对与云寒如此直白的问她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情,她根本没有办法回答。 因为她也不能回答,她要是说出她爱上了他的保镖萧书景,那云寒当场就会对她翻脸,搞不好别说她凑够五亿给云寒赎回自己的自由,甚至今天连命都要丢在这里。 所以她不能对云寒说出自己对萧书景的爱,她唯一的就是想好的借口。 “我心有所属。”她直接说出了这句话,因为这是她唯一想到也能说出的,虽然也比较得罪人。 假装云寒的霍宣面具下一张脸都很惊愕,他没有想到白娇娇竟然这么直白的对他说出喜欢别的男人这句话。 “你对我说出这句话,不怕我动怒?”他眼神依旧平静的回答白娇娇。 毕竟真正的云寒也就是萧书景警告他别让白娇娇受委屈,那他连迟疑的时间都没有,至少他越沉默白娇娇越害怕,所以他也挑好好听的话说。 若没有萧书景对他的警告,他不但不会好声好气面对白娇娇,他还会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轻飘飘丢出几个字——你不怕我杀你? 可惜了,这么霸气的台词他没机会对白娇娇说出口,因为他一旦说了那真正的云寒肯定要收拾他。 白娇娇看着面前的云寒有些意外,因为他的反应出乎意料,她还会以为他瞬间暴怒。 毕竟她这心有所属出轨的意味,当然实际行动她已经出轨萧书景。 “因为我知道云少对我的好,所以我不想欺骗你。”她告诉他。 霍宣眼眸深深看着白娇娇一会,他问她:“你喜欢上谁?长的很英俊好看吗?有钱吗?对你好吗?” “长的不英俊,但美。”白娇娇捏着支票的手微颤了一下,然后她对云寒字字清楚的说:“我喜欢的是女人。” 这刻,霍宣的身体明显一僵,他眼瞳猛地一缩震惊的看着白娇娇。 女人? 白娇娇说她喜欢的是女人? 天啊。 要不是他知道白娇娇和萧书景两人彼此相爱,他差点就要相信了,因为白娇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神情非常的认真和真挚。 这白娇娇简直了,为了想要自由连喜欢女人的话都能说的出口。 不过他有又有点想笑的冲动,白娇娇说她喜欢女人,那她真正喜欢的人是萧书景,那他完全可以认为萧书景就是白娇娇喜欢的女人。 萧书景变女人,那就有意思了。 不行了,他越想越想笑,怎么都忍不住的顿时笑出声。 要是萧书景听见白娇娇对他说出的这句话,他可以肯萧书景要吐血了,就因白娇娇把萧书景形容成女人。 但是白娇娇说谎都脸不红气不喘的,怎奈她一直都被他和萧书景所欺骗,因为他不是云寒,萧书景不是保镖却是真正的云寒。 她看来想逃离云寒的契约婚姻很焦急。 此时白娇娇看到面前的云寒笑出声的时候,她的心情是紧张的。 不过她倒也不在乎他的回答,毕竟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她说一句她喜欢女人还能怎么了? 再说了她说这句话的缘由也是为了让他知道她不但不 云少,放过我(3) 此时的白娇娇就这么看着云寒笑个不停,她也没有在说话。 冒充云寒的霍宣笑了好一会才停下。 “所以你喜欢女人,那么你喜欢的女人做什么?在哪里工作?”他非常感兴趣白娇娇的信口胡说能编出什么离谱的话来骗他。 “对不起云少,这个我没办法告诉你。”白娇娇面色平和的看着眼前的坐在轮椅上的云寒,过了一会她又说:“为了保护我喜欢的人,我不能冒险让他置身在危险之中。”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这人心胸狭隘得知你喜欢别的女人后,我就要上门报复吗?”霍宣很准确的理解白娇娇话里的意思。 白娇娇倒也不意外云寒说出这句话,因为事实上她话里的意思也的确就是如此。 “云少请你原谅,我没有说你心胸狭隘的意思,相反云少为人非常的好,你是一位好男人,只是怎奈我是一位坏女人。” “我做了太多精神上无法控制的出轨行为,这就是我失去了自己的道德三观,我对不起你。所以我想让云少还我自由,当然五亿也不是小数目,这也是白万钧当初把我卖给云少的价格,我恳请云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自己赎回自己的自由。” 霍宣听完白娇娇这话颇为的惊讶,因为他听懂白娇娇话里的意思,那就是白娇娇要还给他五亿只会得到自由。 五亿。 白娇娇哪里有五亿这么多钱? 那可不是小数目啊,就算她再怎么拼了命的拍广告拍戏赚钱,她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的钱。 莫不是萧书景给的钱让白娇娇寻找一下自我救赎的感觉? 他这么想的话倒也合适,因为萧书景对白娇娇太好了,而萧书景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别说白娇娇要五亿,千亿万亿他都愿意给。 等等。 不对,不是这样的,萧书景不可能给白娇娇五亿,只因萧书景现在的身份只是保镖。 一位保镖怎么可能会能拿得出五亿呢,就连白娇娇这种娱乐圈有钱人她都一次性拿不出五亿来。 所以,萧书景不可能给白娇娇五亿,那这五亿就是白娇娇赚来的?借来的?还是如何那他就不知道。 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无法同意白娇娇拿回五亿赎回她自己,因为一旦白娇娇给他五亿把账面上的欠债给清空了,那她自由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也和云氏集团总裁云寒毫无关系。 要知道真正的云氏集团总裁是萧书景,他也就是真正的云寒,白娇娇要是赎回自己那她怎么和萧书景谈恋爱? 她完全没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把萧书景带在身边,只有她和云寒还有表面上这份根本就算不存在的契约合约在,那萧书景有正当理由和借口时时刻刻在白娇娇身边陪伴。 毕竟给萧书景的定位就是云寒的私人保镖,她白娇娇都和云寒分手,那凭什么云寒还要让萧书景留在她身边,那当然带走萧书景了。 这才是最完美的逻辑和结果。 “你的意思是你手里有五亿,你把五亿还给我,然后我们当面把你曾经签下名字的契约婚姻书给烧掉,如此以后各走各的路互不相识对不对?”他思考了一会问白娇娇。 白娇娇一听云寒这话,她立刻回答云寒说:“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霍宣当然知道就这么一个意思,但他还是问出刚刚的那句话也不过是引导下面的话题。 “你确定你想清楚问题了吗?”他问白娇娇。 “云少……”白娇娇目光深邃的看着不远处的云寒,她字字清楚的说道:“我想清楚了。” “你爸爸白万钧的确五亿把你卖给我……”霍宣细长的桃花眼满是复杂的看着白娇娇,“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是把五亿做投资和拿利息,这些钱利滚利最后的利益是多少呢?” 这刻白娇娇愣住,她看着面前的云寒没想到他会对她说出这句话。 但是她一点都不慌乱,因为整个五亿都是李治借给她的钱,而她自己的账户里面还有几亿。 他云寒真要和她算利息或者投资赚下来的钱,她都可以把自己手头里面的几个亿全部给云寒,因为这些钱根本没有她的自由重要。 她自由后想和萧书景怎么再一起就在一起,她也不用的对云寒心怀内疚,她也不用每天被内心中的道德三观所谴责。 “云少的意思是五亿变六亿?”她意有所指的疑问云寒。 “云氏集团的五亿随便投资都可以翻十几倍,一个五亿可以赚回几百亿甚至上千亿。”霍宣眼神淡淡的看着白娇娇说出这句话。 他主要是想让白娇娇知难而退放弃用五亿去赎回自己,反正他云氏集团总裁云寒的身份本来就是假冒的,他去国外演戏基本不回国内。 所以他才没时间理会白娇娇做什么,如此一来白娇娇其实说白了就是自由身,更有她爱的萧书景在她身边陪伴着,这么好的事情她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想毁掉契约婚姻。 这刻,白娇娇整个人都愣住了,因为在她面前的云寒说出这句话让她心都凉透了。 云氏集团随便用五亿就可以翻十几倍,一个五亿可以赚几百亿上千亿? 她……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去接云寒的话。 因为她连五亿都全部是李治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钱借给自己,云寒这话的意思是要她拿出几百亿和几千亿。 她去哪里弄这么多天,几亿都是借的,让她拿出几百亿简直天方夜谭。 “云少,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你知道我只是一名小小演员哪里能一次性拿出几百亿呢。”她忙试着和云寒说道说道,“五亿算利息的话肯定赚不到一亿,我愿意多付出一亿还给云少总和七亿,只想请求云少同意还我一个自由。” 霍宣凝视着白娇娇,他在白娇娇的眼里看到请求和难过,但是更多的是渴望着恢复自由身。 他看着白娇娇这样子有些不忍心,当然这也是作为他本人的同情心。 云少,放过我(4) 然而这件事一旦事情牵扯到萧书景,那不好意思,他霍宣对白娇娇没有半点怜惜之心。 因为白娇娇都名花有主了,他也不可能喜欢白娇娇,而白娇娇也不会喜欢他。 所以他就事论事的看着白娇娇说道:“但是我不需要利息,我只知道我不缺钱,也不想收你的钱。” 当白娇娇听着云寒这句话整个人都要疯掉了,因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直白的告诉她,他不要这笔钱也不要她得到自由。 她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麻烦,在她的记忆中云寒不缺钱这是对的,但是好端端强行让她留在云家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因为云寒不喜欢她,而他作为男人因为残疾的愿意也不可能和她发生任何关系,这种把她束缚在他身边他还要派人白养着她这毫无意义。 “云少,我知道我的钱在你的眼里微不足道,可这已经是我的全部身价,甚至大半的钱都是我借来的。我去借钱唯一的想法就是想恢复自由,请云少成全。” 假装云寒的霍宣眼眸深深的看着白娇娇,他声音依旧嘶哑又难听的说:“让我成全可以,但是你要给我一个我成全你的理由。” “理由很简单,我不爱云少,云少也不爱我。白万钧五亿把我卖给你,我愿意给云少七亿赎回自己的自由。更何况云少不缺钱,相信我给云少这七亿在云氏集团财务部里面连一滴水花都溅不起,所以于云少你根本不在意这七亿。” “白娇娇……”霍宣直视着白娇娇,“你喜欢女人我压根不在意,因为你看到我这残废的身体也知道我对你什么都做不了,那你乖乖我的云寒的妻子如何?我又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干涉你的事业,我更派我最信任的吴妈和萧书景在身边。” “吴妈负责你的日常起居生活,萧书景负责你在外面的安保问题,我对你这么好,你有什么不满足的非要离开我。” “我想和我喜欢的女人去荷兰结婚。”白娇娇说出这句话时候简直要疯了,和女人结婚,也得亏她沉得住气说出这些谎言,不过就看云寒信不信自己的话了。 霍宣再次愣住,他看着白娇娇神情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他就心痒痒的想拆穿白娇娇骗人。 只因白娇娇喜欢的人不但不是女人,还是云氏集团总裁云寒。 可惜了,他心知肚明却一个字都不能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只能配合白娇娇去演戏。 “白娇娇,你别忘记你和我签下的契约婚姻合约还在生效期,你就当着我的面说你喜欢女人,还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你把我云寒当什么了?” 白娇娇一看云寒的语气重了一些,她心口一紧忙放缓语气声音道:“云少请不要生气,我给你认错。对不起,我非常对不起,不该对云少说出这句话。” 霍宣一看白娇娇给自己认错,当时他后颈发寒,因为等他和白娇娇谈完之后万一她对萧书景说起这件事,或者萧书景主动白娇娇有没有受委屈。 到时候白娇娇告诉萧书景受了委屈,那他就惨了,萧书景肯定要收拾他。 一想到如此,他忙语气都温和了不少对白娇娇说:“你不用给我认错,因为说到底这不是你的错,只因错的是我。毕竟问题是我问的,你如实告诉了我的答案罢了。” 白娇娇没想到云寒忽然这么好说话,还主动的承认错误。这样的云寒和她记忆中的云寒完全是两样的。 他没事吧? 她眼中带着复杂和意外的看着不远处轮椅上的云寒,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显得有些生气,下一句他就又来安抚她还承认错误,这让她受宠若惊。 不。 她不是受宠若惊,她是受到了很重的惊吓,只因云寒太反常的行为。 “云少请不要这么说,错的还是我。”她忙接了云寒的话,甚至她还继续说话给云寒阶梯下,“至少云少说的话都是对的,你我签订的契约婚姻都还在我爱上别人,这本来就是我的不对,我……” “这件事就此暂停。”霍宣出声打断白娇娇的话,然后他自己心里心惊胆战,语气却是很平静的问:“从你进书房到现在我们两人谈了这么多,我想问你,我让你受委屈了吗?” “没有。”白娇娇脱口而出回答云寒。 受委屈了吗? 她真要受委屈也不敢当着云寒的面说的。 真说受委屈她到没有,不甘心和生气倒是真的,因为她借到五亿还给云寒,结果云寒还不放人这让她非常非常的生气,简直气的恨不能怒斥云寒又不在乎她,为什么把她束缚在他身边。 霍宣一听白娇娇这话他暗自松了口气,不管如何至少她没有受到委屈他也就没事。 “白娇娇,你有没有想过你和我的契约婚姻结束的结果?”他试着和白娇娇好好聊一聊为什么他不同意接触契约关系。 白娇娇:“……” 她看着云寒问:“我想过,我将会是自由身,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不仅仅如此。”霍宣直视着白娇娇,他沉声道:“一旦你和我接触契约婚姻,那么这座别墅就不允许你住!吴妈也不会去照顾,而我的保镖萧书景我将会带他去国外让他寸步不离的保护我,如此你就没人保护。” “吴妈是我最信任的老仆人,萧书景是我的保镖也是我的好友,他们两人我不允许他们辞职,他们也不能离开我身边。你和我契约解除,你将失去他们两人在你身边。我记得听吴妈说过你和她关系很好,她也非常喜欢你,你就这么舍得和吴妈分别吗?” 这刻,白娇娇眼瞳猛的收缩,她看着面前的云寒满脸震惊。 虽然云寒这话中的意思似是指她和吴妈关系好,他想用吴妈劝她留在他身边。 可是他这句话听到她耳中就是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萧书景,他会带走萧书景,而她将失去萧书景。 这…… 事情怎么会忽然发生这样的变化?这和她所想的完全不同啊。 云少,放过我(5) 云寒的意思说的很明确,她离开的话不但失去吴妈也失去萧书景,而他也会带着萧书景去国外,并且他还让萧书景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如此一来就算她获得自由身份,她也将失去萧书景。 因为云寒那边不会放萧书景走,而他也说的无比清楚他不会辞退吴妈和萧书景。 而萧书景去了国外在云寒身边,她怎么去见他?又如何让他留在自己身边,也更不会有像现在她每天出去工作萧书景都跟随在她身边的日子。 这些她都将全部失去,终归一句话她和云寒解除婚约,那她就和萧书景天隔一方必须分开。 不。 她不要和萧书景分开! 萧书景只有三年的命,她要在三年之内好好的爱着他,也只能爱着他一人。 她要他,她绝对不会离开他。 所以云寒这话让她明白就算拿五亿还给他也没用,反而她还给云寒五亿的话,她失去萧书景还失去的更快。 至少萧书景是云寒的保镖,云寒让萧书景做什么,他丝毫都不能反驳。 这一刻,她的内心很痛苦也很难受,果然她当初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她以为拿来五亿就可以把一切事情都给解决,但是现实给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光。 拿来五亿完全无济于事,云寒不但不要,还无意间告诉他要带走萧书景,如此她和萧书景要分开。 霍宣看着白娇娇的脸色苍白的样子,对于这点他可一点都不怕被萧书景收拾自己,毕竟他这是帮助萧书景留住他最爱的女人。 要不然他答应和白娇娇契约解除,那萧书景可就没办法和白娇娇在一起,而白娇娇也没有办法与萧书景在一起。 诶。 不对。 他可能脑子短路,到了现在才发现其实他也可以不带走萧书景,他反正也是假冒的和白娇娇婚姻解除之后去国外,他就不回国内了。 那么萧书景要是在国内的话,反正没有他这假冒的云寒在场,萧书景想和白娇娇怎么在一起都可以。 他怎么这么傻呢!竟然还忘记这一茬了。 而且他要是让白娇娇顺势接触婚约的话,她就再也没有顾虑想和萧书景怎么在一起就怎么过,更甚他们两人还可以结婚去。 结婚? 面具下他眉头上挑了一下,要是萧书景和白娇娇结婚的话,那白娇娇的外婆就是萧书景的外婆,到时候她的外婆得知外孙女最爱的丈夫要死怎么也会出面救一下吧。 天啊,他刚刚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方面来呢。 但是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从一开始他的思绪都被聪明的白娇娇牵着走。 所以现在他有了独立思考的空间才反应过来,其实他的确可以给白娇娇一个自由自在和萧书景谈恋爱的好空间。 “其实你和我解除婚约也不是不可以。”此时他故意装作很随意的说出这句话。 白娇娇瞬间双眼瞪大的看着霍宣。 她刚刚要用五亿换回自己的自由,如此她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爱着萧书景。 结果云寒一句他去休养也会带走萧书景和吴妈,那她就会因为这次得到自由而失去萧书景。 不。 她不能和云寒解除契约的婚姻。 至少她以前想过萧书景会生活在历城,那她和他可以共创建他们自己的家庭,毕竟那云寒似乎长住在国外很少回国内。 更何况她一旦和云寒解除了契约的婚姻,她就是自由的人想和萧书景谈恋爱他云寒也管不着,所以一切她都想的好好的。 结果了云寒本人面前,事情就变得让她无法控制。 因为她现在还有一个办法留住萧书景,那就是她不能和云寒解除他们之间的契约婚约,这般萧书景还会以保镖的身份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那她不用失去他。 “云少,我认为……”她急忙对云寒开口。 “其实带着吴妈和萧书景去国外也挺麻烦的。”霍宣见白娇娇一直不说话就看似很无意的说出口,“再说君临山庄不能没有人看守!” “而你坚持要和我解除婚约的话我可以答应你。当然我听吴妈说你很依赖她,那我想你肯定也喜欢吴妈照顾你,我就不带走吴妈让她留下来照顾你,至于萧书景的话你有需要他的地方可以找他帮你,毕竟我们夫妻一场。” 这刻白娇娇整个人都惊呆的看着云寒,这又是怎么回事? 刚刚云寒还说要带走吴妈和萧书景,现在又说不带了? 她的心脏简直和过山车一样的让云寒给弄的忐忑慌乱。 此时她都不知道该信云寒哪句话了,一会他说要带走萧书景和吴妈,她这脑子中思绪还没有想完他就又来和同意和他解除婚约,连吴妈和萧书景他都不带走了。 这不带走的原因很简单,君临山庄必须有人要看守!他倒是挺有绅士风度还让吴妈照顾她,并且听他话的意思萧书景也不带走,但萧书景不在是她的保镖不用跟在她身边。 当然她要是有什么难处也可以找萧书景帮助她,最后他又来一句毕竟夫妻一场让她惊呆却忽然心里很暖。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云寒会这么绅士又如何体谅人。 至少她一直都对不起云寒,她管不住的心去爱上了云寒的保镖萧书景,他们说起来夫妻一场,其实根本不算夫妻,因为他们没有领结婚证只是签的一份契约罢了。 更何况她签下契约之后云寒去国外,她在国内,他们两人从来都不联系又算什么夫妻一场。 现在他反而还让吴妈照顾她,也不带走萧书景只留下让她有难处可以找萧书景帮助,他对她的好让她惭愧不已。 “云少……”她顿时眼眶发热满是感激和温暖的看着云寒,因为他对她太好了。 此时的霍宣一看白娇娇满脸感动甚至红了眼眶看着自己的时候,他几乎惊吓的要从轮椅上蹦起来。 天啊,白娇娇千万别哭千万别哭。 她这哭起来把眼睛给哭肿了,一旦他和白娇娇走出书房一定会在外面遇到萧书景。 云少,放过我(6) 到时候萧书景看到白娇娇眼睛都哭肿了,那绝对不由分说要狠狠收拾他一顿。 他可不想平白无故被萧书景给揍一顿,毕竟没人喜欢被打。 “别哭,你别哭,我最讨厌女人哭了。”他立刻语气带着严厉的对白娇娇说着,他恨不得上前把白娇娇的眼皮子给捂住,反正不要流泪就好。 白娇娇对云寒对自己的好感激的双眼泛起水雾,结果云寒这句带着严厉的警告话让她急忙不停眨眼逼回眼眶中的雾气。 不哭,她肯定不哭,总之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她绝对不能惹云寒生气,否则他再来一局要带走吴妈和萧书景,还又和她解除婚约的话那她就完蛋了。 “对不起云少,很抱歉。”她声音沙哑的回应云寒。 冒充云寒的霍宣见白娇娇硬生生的把眼泪给逼回去,下一刻他对白娇娇言道:“云家不缺钱,如你所说就算给我七亿丢在云家财务里面连一滴水花都溅不起来。” 顿了一下,他故作绅士大方的对白娇娇说:“再说虽然我们两人并没有在一起过,可签下契约婚姻怎么说我们也是夫妻!这夫妻一场我也不会为难你,而你也没有做出真正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你不用给我七亿,只需要把五亿的债还清就可以。” 白娇娇此时震惊的看着云寒,若说刚刚云寒转变很大,现在的他让她震撼又感动的就要直白的夸奖他太好了。 她主动给他七亿他都不要,只要那五亿一点都不为难她。 他这么好,她怎么能不感动的热泪盈眶的呢。 可是她只能拼命的忍住内心中几乎要跳跃起来的兴奋和开心,甚至眼眶的都要发热。 不过她不敢表现出来,因为她不了解云寒的性格,万一她这一喜悦让云寒忽然看不顺眼她就拒绝解除他们之间的契约婚姻的话,那她今天在书房和他聊了这么多简直就是浪费生命浪费时间。 “云少,你对我太好了。”白娇娇感动的看着云寒,“谢谢你,谢谢你。若不是我有喜欢的女人,我一定会死心塌地的和你结婚一辈子的。”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都和我没关系,因为你也说了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霍宣如此帮着白娇娇,结果白娇娇还在他面前假装欺骗他关于她喜欢的女人的话。 这让他眸底闪过一道恶劣,下一刻他说:“其实当初和你签下契约婚姻也不过是我无聊签下的。而且你说你喜欢女人,不瞒你说,我喜欢男人。” 白娇娇正在兴奋自己终于恢复自由和萧书景在一起,然后她脑中都在物色她与萧书景的二人世界新房。 结果云寒这句话让她眼珠都瞪圆的看着他! 云寒刚刚说什么? 他说他喜欢男人? 喜欢男人? 天啊。 她说她喜欢女人只是为了骗云寒主动和自己解除婚约,毕竟她说她喜欢女人的话就很直白的说明她性取向有问题,所以就算他把她束缚在他身边一辈子她也不会喜欢他。 喜欢女人是她顺嘴说的谎言。 可是她的谎话竟然把云寒的私密给牵连了出来,因为她确定自己听的清清楚楚云寒说他喜欢男人。 那杀伐决断,冷酷无情,雷厉风行的云氏集团总裁云寒竟然喜欢男人,她简直惊的合不拢嘴。 看看她发现了什么秘密,她知道了云家大少爷,也就是历城的君王云氏集团总裁云寒喜欢男人。 她惊了,这次实实在在的震惊了。 云寒喜欢男人,难怪他会忽然愿意和她解除契约的婚约,莫不是他认为她和他的性取向都不正常,然后他深有感触同情她才放过她一码吗? 若真如她所想的这般的话,那她可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因为她起初对云寒说出自己喜欢女人主要是为了避免云寒要调查她喜欢的人是谁。 她要说喜欢男人,那身为男人的云寒自尊心肯定受不了一定会逼问她到底哪个男人是谁,那她去哪里编出男人让云寒去调查的。 可她要说她喜欢女人,女人和男人是两种生物,只要云寒听说她喜欢女人他就不会把他联想成女人去对号入座,他当然不会在意她这点,自然也不会逼问她喜欢的女人是谁,他派人去调查这么麻烦。 她想好的办法全面应对云寒的任何问题,只为了把云寒的思绪抓着跟着自己走,结果她这一句瞎扯的谎话把云寒的真实性取向给套了出来。 这下子她都开始佩服自己的厉害。 但是,她心里一沉。 云寒和萧书景两人在她没出现的时候,他们都在一起,那云寒喜欢男人的话,他不会把萧书景给上了吧? 一想到这里,她急忙清空自己大脑这些思绪,她到底都在乱想什么呢! 就萧书景这种高冷霸道男人怎么可能会让云寒给上了。 而且云寒坐在轮椅上,谁都知道他车祸之后不能人道的事情,所以她刚刚脑子短路了才会那样想。 萧书景可只能是她白娇娇的男人,她可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一旦她恢复自由人谁敢看打她家男人的主意,她保证狠狠收拾他们。 “每个人的性取向不同这很正常的,那云少有喜欢的男人了吗?”她满脸喜悦却温柔的问云寒。 “有喜欢的男人。”霍宣一看白娇娇变得这么温柔和他说话,他的玩心更重了一些就说:“我喜欢的男人叫霍宣,他是影史上最年轻的一名大满贯影帝,不过他长居国外从不回历城。” “他长得非常英俊,每次看到他的脸我仿佛看到天上的月光,他全身散发的光芒似是要将我升华。他太好看了,他要貌有貌,要风度有风度,最主要他人非常善良非常好,我非常非常爱霍宣。” 此刻霍宣当着白娇娇的面把他自己一顿天花乱坠的夸奖一遍。 反正他现在冒充云寒和白娇娇聊天,而白娇娇只会把他当云寒看待。 万一出事也和他没关系,因为真出事的时候也是他甩口锅给萧书景。 云少,放过我(7) 此时的白娇娇听着云寒说的话,她当即惊愕的说着:“霍宣吗?我知道这个人,电影史上第一位亚裔大满贯影帝,非常厉害,长得也非常非常的英俊。” 她的确知道霍宣这个人,但她不记得霍宣的样子。 更何况她听着云寒说霍宣住在国外,如此一来她就了解为什么云寒不住历城而是一直住在国外。 或许云寒表面上是在国外休养,指不定他在国外和霍宣这位影帝在一起卿卿我我呢。 她一句谎言套出云寒更大的私密,最主要她还能五亿换取自己的自由身份,反正她今天稳赚不赔啊。 “对,就是那位影史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帝,而且他长得的确非常英俊。”霍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毫不掩饰的带着高兴和骄傲。 毕竟霍宣就是他,他自己夸自己当人不会吝啬。 白娇娇看着云寒温声说:“可以去荷兰结婚的,那里结婚合法。” “我和霍宣说好了,我们不需要结婚只需要陪伴在彼此身边就够了。”霍宣挑着眉头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听后对云寒点了点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她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想到萧书景,因为他就是如此安静的爱着自己。 “对,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霍宣对白娇娇点了点头。 白娇娇避免万一突发意外让云寒反悔,故此她下一刻对他说:“云少,那解除契约合同的合约……” “你拿五亿拿来,我把契约当着你的面摧毁。”冒充云寒的霍宣眼神平和的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一听云寒这话,她立刻站起来的同时将一直紧紧地攥在自己右手掌心中的支票舒展开。 她走到云寒面前将手里支票双手递给他,“云少,这里是五亿的支票。” 假装云寒的霍宣双眼意外的看着面前白娇娇手里拿着的五亿支票,他没想到白娇娇竟然把五亿带在身上。 “你……显然有备而来。”他抬眼看向眼前的白娇娇。 “和云少你谈,当然要把一切事情都准备好,若是要云少等待就不太好了。”白娇娇对眼前轮椅上的云寒露出微笑。 现在她不在担心云寒了,因为云寒喜欢男人的同时还不能人道,对于她一点威胁都没有。 此时霍宣伸出手从白娇娇的手里拿走支票,他看着白娇娇说着:“你和一起去拿契约的文件。” 白娇娇刚想答应霍宣,可是她忽然想到当初萧书景当着她的面烧了契约的婚姻书,最后是她用仅存的记忆从新打印复制好还从新签好的名字。 那些文件都不在云寒所知道的地方保存,因为只有她知道文件在哪里。只因文件全部都在她卧室床头柜里面。 一想到云寒去拿文件的时候发现找不到契约婚姻书,那他万一在把收下的五亿退给自己拒绝自己解除婚约,那她可就惨了。 “云少,你从国外赶飞机回来肯定很累了,所以你在这里休息。其实我之前要从新看一眼当初你让我签下什么都听萧书景的合约时看到过契约婚姻书,故此我去找萧书景,让他拿给我,我再拿给你。” 这刻的霍宣眼神闪了闪,因为他也不知道萧书景把契约婚姻书存放在哪里,他说去拿也是先去找萧书景。 现在他一听白娇娇的话,再加上白娇娇与萧书景两人情侣关系,如此他想了一下白娇娇主动去拿契约书也要找萧书景。 他眉眼间带着慵懒的靠在轮椅上,他的语气依旧嘶哑难听的对白娇娇说道:“可以,那你去找萧书景去拿吧。” 白娇娇一听心里欣喜的要疯掉了,不过她表面上却是温柔的看着云寒说:“那云少你稍等片刻,我很快就过来。” 霍宣应道:“去吧。” 白娇娇也不停留转身就快速走向门口,她脚上很痛可走的飞速,因为她要把所有的意外都给扼杀掉。 她今天必须要和云寒解除婚约,并且一定要! 打开书房门,门外空无一人,她在关上书房门的那一刻完全一路狂奔跑向她的卧室。 也幸好她的卧室距离书房并不是很远,她最快速度跑回房间打开床头柜的时候那些当初她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白娇娇名字的所有文件都在这里。 她双手抱起文件就再一次一路狂奔的跑向书房,她要自由了,她要自由了。 只要想到今天她要自由,她跑起来的双脚都好似要飘起来一样让她高兴的合不拢嘴。 当她跑到书房的时候正在大口喘气,而坐在轮椅上的霍宣在看到白娇娇在短短时间跑到他面前他极其的意外。 “你……你怎么这么快?”霍宣内心无比惊愕,面上却故意平静如水。 “正好遇到萧书景,我就说了一句,他立刻拿给我了。”白娇娇跑的一身热汗也喘息的双手捧着文件走到云寒面前,她递给他说:“烧掉吗?我觉得在书房烧太危险,还是在碎纸机里面碎掉吧。” 霍宣听完白娇娇的话没有立刻去接婚姻契约书,反倒他听着她说正好遇到萧书景。 那萧书景一听白娇娇要契约婚姻书的话一定会问发生什么事情,就这样萧书景还把婚姻书给了白娇娇,那就说明萧书景自己也决定和白娇娇解除掉签下的契约结婚书。 如此一想他身心非常放松,他对白娇娇说着:“那你自己去碎掉吧,反正五亿你已经给我,文件碎完你彻底自由。” 白娇娇根本不知道在她面前坐轮椅的“云寒”,其实根本不是真正的云寒,而是假云寒还是影帝的霍宣。 她只知道他的性格忽然变得很好,而他让她自己碎文件的时候她可丝毫不迟疑快速走到不远处的打印机旁边的碎纸机。 “云少,你也过来看着吧,如此公平。” “看不看都无所谓,反正钱我有了。”霍宣对白娇娇说话间看了看自己还拿在手里的巨额支票。 晚些他还要把这五亿支票给萧书景,毕竟他可不是真正的云寒。 云少,放过我(8) 这刻,白娇娇走到碎纸机前看着自己,曾经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花费了很久时间才准备好的文件,她心里感慨万千,也激动不已。 她把碎纸机电源打开,然后第一张碎的就是她和云寒的契约婚姻书。 当她看着这份把她束缚了很久很久的婚姻书在碎纸机下碎成碎片时,她的身心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和轻松。 真好,她的自由回来了,她以后和萧书景在一起的时候再也不用心里有负罪感了。 因为她和云寒已经婚姻解除,她和他都是自由人了。 下一刻,她把当初云寒逼着她在这间书房一张张签下厚厚一沓不公平条约的文件放在碎纸机内。 纸片的碎裂让她闭上眼享受这一刻自由的幸福滋味。 等碎纸机停止运行的时候她睁开了双眼看着旁边碎纸桶里面的垃圾,她转身看向云寒。 “云少,那我今天就要搬出这里了吧。”她问他。 “你可以不搬。”霍宣一听白娇娇问他这个问题,他想到萧书景就对白娇娇说着:“反正这房子没人住,你想住在这里多久都随便你。而你我之间的事情处理好,我现在就要离开历城回国外。” 白娇娇听完面前“云寒”对她说的这句话,她感动的看着他说:“谢谢云少对我的厚爱,我今天搬家有些急,我暂时住一个星期找一下房子就搬走,可以吗云少?” “我说了这别墅你想住多久都可以。”霍宣见白娇娇询问自己,他便出声对她字字清楚的说:“反正这房子你不住将会一直空在这里,空个几十年是很正常的事情。并且这里风景不错,你放心住吧。” 白娇娇美丽的容颜上满是感动的看着“云寒”,她温和对他说:“谢谢云少对我的厚爱,谢谢。”‘ “谢谢就不必了,谁让我们都有共同处呢,我喜欢男人,你喜欢女人。”霍宣看着白娇娇的眼神带着莫测,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双桃花眼都笑弯了。 白娇娇听着眼前轮椅上“云寒”这句话她心里带着好笑,以前她怎么就没有发现他这么有趣呢。 可能他和她终究只是照过几次面,他们都彼此没有相处过,所以她不了解云寒本人并不如外人所传的那般冷酷无情杀伐决断,反而有趣又可爱。 “哈哈,一样的性取向。”她顺着他的话应承了一句。 霍宣看着白娇娇一笑,实际上他刚刚说那句话是笑话白娇娇对他撒谎,但是在她白娇娇听来还以为他真的爱男人。 哎…… 他忽然觉得白娇娇有点可怜,因为她被萧书景还有他给骗来骗去的。 不过他脑中想到白娇娇的外婆有能力救萧书景的时候,他认为欺骗白娇娇是正确的做法,反正在他看来只要能救萧书景那该利用白娇娇的时候不要迟疑。 只是可惜萧书景却舍不得利用白娇娇,对于这点让他很无奈,因为他不希望萧书景只能活三年。 以前白娇娇没有出现的时候萧书景没有选择,现在她出现在萧书景的世界里面,萧书景完全可以自救。 因为萧书景能够活命不单单只有白娇娇外婆一个办法,还有第二种办法可以救萧书景的命,但是第二种的法子太过可怕和残酷。 就现在萧书景这般宠爱白娇娇,萧书景不会做出任何伤害白娇娇的事情,所以最后还是指望她的外婆救命。 关于这点他希望萧书景能够想得通。 假如萧书景一直想不通的话,那他肯定也会出手帮助萧书景的。 此刻,霍宣看了看白娇娇他先按动轮椅去向门口。 白娇娇一看云寒要走,她也跟着走过去,当然她先前跑的太急有些累就走的慢,最主要她现在属于自由人也不用再看别人的眼色过活。 白万钧想要卖她五年给残废的云寒,可惜她这次又让白万钧失望了。 因为谁都没有想到云寒这么好说话就这么轻易的放走了她,而她一想到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爱着萧书景,她高兴的想跳起来。 这刻,白娇娇满脸开心笑容的走出书房,不过四周还是没有看到萧书景和吴妈他们,她能看到的就是轮椅上的云寒慢悠悠的朝着电梯方向而去。 而她在去见云寒的时候就对萧书景说了让他休息,这休息的话他应该在他的卧室里面,毕竟今天云寒在别墅萧书景可不能去她的卧室休息。 一想到她自由了,她再一次小跑着跑向萧书景的卧室方向。 “萧书景……”她打开门径直进了萧书景的卧室,一眼正好看到坐在窗边桌前背对着自己的萧书景。 而全身散发着专注的萧书景修长双手的手指正快速敲打面前电脑键盘,他忽然听见白娇娇雀喜又兴奋的声音让他惊的手都抖了一下。 但他急忙把电脑给合上,然后他就看到白娇娇连眉梢都带着开心笑容灿烂的扑向自己。 他眼里一惊急忙伸手稳稳的将白娇娇抱在怀里,幸好他反应快合上电脑,要不然被她看到电脑内容那他不用坦白自己云寒的身份,以她自己的聪明也知道他是云寒。 白娇娇心情极好,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萧书景的身上,她嗓音低糯又很甜甜的叫他:“闷葫芦……” “在。”萧书景嗓音磁性而温柔的回应白娇娇。 而他此时双手放在她纤细的腰上,很轻松的抱着她一托将她身体微微托起,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紧紧抱着萧书景的白娇娇发现他的小举动后,她微微离开他稍许后对视着他的双眼。 “宝贝,我和云少已经聊完了。”她全身都散发着幸福的气息。 “你来找我,那就说明你聊完了。”萧书景看到白娇娇开心,他的心情也很预约。 “嗯。”白娇娇对萧书景点了点头,然后她对他眨巴眨眼睛说:“今天和云少聊天,我终于知道他从来不理会我了,甚至都不怎么看我。” “什么意思?”萧书景对白娇娇这句话感到意外便问她。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的样子,她笑容满面说:“原来云氏集团总裁云寒是gay,他 云少,放过我(10) 萧书景气,很气。 但是他一看正高兴的白娇娇眉眼间出现紧张,他忙安抚着她说:“你没有说错话,乖。” “可是你看起来非常的生气。”白娇娇已经敛下笑容认真的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脸上没有笑容,他心里一紧已经顾不上生霍宣的气。 他忙安抚着白娇娇说:“我不气,我一点都不气,因为不管如何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 “那……”白娇娇眸子深邃的看着萧书景,她问他:“我送给你的惊喜喜欢还是讨厌?” “你送的,我当然全部喜欢。”萧书景眉眼间带着溺爱的温柔,然后他亲了亲白娇娇的樱唇。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对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紧张的情绪才放松下来。 “宝贝,我还是那句话,我已经恢复自由,我和云寒已经毫无关系。”她神情认真的直视着萧书景,“所以你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再因为云寒而心里有负担。” 白娇娇的这话听进萧书景的耳中,让他明白她要解除与他云寒的契约婚姻关系就是为了不让他夹在她与“云寒”两人之间尴尬。 她的这份心意他非常了解,这让他心里很暖。 但是白娇娇和云寒解除关系,那他就彻彻底底无法对她坦白自己的身份了。 因为她和云寒结束了婚姻又和他在一起,他要是对她说他才是真正的云寒,那她绝对愤怒不已。 霍宣不该问都不问他就私自答应白娇娇的要求。 但是…… 白娇娇也让他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终于明白李治卖房卖律师行卖产业都为了白娇娇一人。 今天白娇娇拿出的五亿全部是李治的家产,同时剩下的几亿不出意外是李治私下找人借的。 至于借谁的钱,他的人已经查到,毕竟他已经收到消息。 李治对白娇娇太好了,好到让他嫉妒。 试问有几个男人能够做到变卖全部家产去支持一名客户。 他的心情有些不好,因为白娇娇需要钱根本不对他说反而去告诉李治。 那李治对白娇娇的好让他心里泛酸。 他才是白娇娇的男人,结果在白娇娇最需要钱的时候他不但帮不上忙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去问别人借钱。 到底,还是他保镖的身份束缚了,这让他非常非常懊恼。 “好。”他柔声回应白娇娇,他一双漆黑凤眸温柔的看着他说:“我以后不会再有负担,因为你不在是云寒的女人,以后将会是我萧书景的女人。” 他在对白娇娇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绕口又迷。 要是智商低一点的人,一定会被这句话给绕晕。 因为他是云寒,也是萧书景,总之白娇娇是云寒的女人,也是萧书景的女人。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这句霸道的话,她开心的看着他说:“宝贝,那我先前说的我们去找房子,你是不是可以和我一起去?” “可以。”萧书景立刻回答白娇娇,“什么时候去找?” “空了去呀。”白娇娇对萧书景甜甜的说着,“最近肯定我没有时间,但是我恢复自由之后,你有没有想对我说的?” 萧书景可不想让白娇娇恢复自由身,因为他是真正的云寒,等他对白娇娇坦白身份之后就算她愤怒和他分手,他和她之间还有她签下的五年契约婚姻在手里捏着,这份契约不管在她多么讨厌的情况下都可以重新将他们两人重新联系在一起。 结果霍宣倒好不和他商量就接了白娇娇的五亿,甚至还让白娇娇把契约都给丢在碎纸机里面给碾碎。 “那你现在打算住在这里?”他声音轻柔的问。 “公馆肯定不能住,因为公馆去的人多。”白娇娇温柔看着萧书景,她温声细语对他说:“但是我不想住在这里,因为毕竟是云寒的家。云寒虽然说他去国外就不回来了,但是万一他回来知道我住在他家里,那我多难堪,毕竟我又不是租不起房,也又不是买不起房。” “你想买还是租?”萧书景听后了然白娇娇不愿意住在别墅便柔声问她。 “买呀。”白娇娇对萧书景幸福的一笑,她对他说的清楚:“买完之后我打算亲自设计装修房子,弄一个属于我们两人才有非常非常温馨的房子。” 萧书景每次听见白娇娇提到他们两人才有温馨的家时,他都会非常非常的心动。 “我会设计。”他凤眸宠溺的看着白娇娇,“我们选好房子,我来出设计图给你,你看哪里不满意我们再改,一直改到你喜欢。” 白娇娇惊讶看着萧书景说:“原来你是设计师啊。” “略懂一些设计。”萧书景柔声的回应白娇娇。 “我知道一般说略懂的人其实都是高手来着,”白娇娇额头轻轻抵在萧书景眉心,她樱唇轻启的说:“今天反正我也不去工作,要么我们一起出去看房子如何?” 萧书景听完白娇娇这话眼神闪了一下,他看着她说:“可以去,但是我要先去看看云少离开了吗?他要是还在我去见见他,或许他有事吩咐也说不定。” 白娇娇眼中顿时带着一丝复杂,她直视着萧书景轻声说:“你去见云少没关系,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要提前告诉你。” “什么要求?”萧书景柔声问白娇娇。 “不许跟着云少离开历城,更不许离开我。”白娇娇字字清楚对萧书景说都很坚定。 虽然她和云寒在书房的时候,云寒说过不带萧书景和吴妈去国外,但是谁知道云寒万一那根筋出现错误命令萧书景离开历城,那她真的要哭死了。 “好,我答应你不会和云少一起离开历城。”萧书景语气带着坚决,他一双凤眸满是认真对她又说:“至于离不离开你,我肯定绝对绝对不会离开你,因为我的心都在你身上。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当白娇娇听完萧书景的话后,她的心脏犹如小鹿乱撞的看着他。 “宝贝……” “你已经恢复自由,那现在应该可以对我换一个称呼了。”萧书景眸光灼灼的看着白娇娇说的意味深长。 云少,放过我(11) 白娇娇一怔的看着萧书景。 “换个称呼?”她眼中带着一丝不解的看着他。 “嗯。”萧书景轻嗯一声,他看着白娇娇脑中只有一个两个字的称呼,他每分每秒心心念都是想听她叫他一声。 他光想一想这个称呼从白娇娇嘴里说出来,他的心脏就砰砰加速跳动,让他心动又情动。 白娇娇想了想看着萧书景,“阿景?” 萧书景:“……” 白娇娇一看萧书景眼中出现惊讶,她立刻知道自己没有叫对。 “书景?”她再次温柔的称呼他。 萧书景:“……”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眼神没有半点喜悦,她就知道自己又叫错了。 但是她看着他的神情似乎很渴望她叫一个他想要的称呼,这称呼让她不知道该叫他什么。 “这样吧,我说称呼,我叫对了你点头,我叫错你摇头。” 萧书景:“好。”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想了一下说:“美男子?” 萧书景:“……” 这称呼…… 他眸底带着无奈的对白娇娇摇头。 白娇娇:“哈尼?” 萧书景摇头。 白娇娇:“亲爱的?” “算了,不要说了。”萧书景在白娇娇说完他柔声对她说着,而后他意有所指的对她说:“我可以肯定你无论如何都说不对。” 白娇娇惊讶的看着萧书景,然后她对他扁着嘴说:“你这么肯定?” “我肯定。”萧书景语气很坚定的告诉白娇娇。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往他所想要称呼的方向去想,她没有想过又怎么可能对他说出他最喜欢的一个称呼。 他喜欢的称呼只有两个字,但对于她而言真的叫不对。 白娇娇本来就是一个性子固执又不服输的人,所以她一看萧书景肯定她叫不出他想要的称呼顿时就和犟上了。 不过她只是看着萧书景却没有像刚刚那样说一个让他摇头和点头。 萧书景宠溺的看着白娇娇,他见她不说话便柔声对她说:“我抱你回房休息?而我去见一见云少?” 白娇娇低头便在萧书景的削薄又微凉的唇上落下一吻,她对他点了点头。 萧书景可没有打算让白娇娇自己走路,他有力的双臂微微换了一下方向下一刻便是一个公主抱将娇娇抱在自己的怀中,他转身走向门口方向。 白娇娇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她一双灵动的眼眸爱意的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低头在白娇娇的脸颊和额头分别落下亲吻,他嗓音低沉而温柔对她说:“等我回来陪你用午餐。” 白娇娇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轻点头回应萧书景。 萧书景看了看白娇娇他转身离开。 因为他要在霍宣没离开前算算账! 他径直下了二楼,但是他没有去车库而是直接去了小餐厅。 小餐厅内霍宣正敲着二郎腿,他一手在玩狐狸面具,一手在拿着手机,可就是坐姿非常不雅观的他全身散发着优雅的气势。 萧书景一双眸子凝满冰冷的直视着霍宣,而后他转头走到一旁的餐桌前,他骨节分明修长的左手伸出拿起桌上的放好的支票。 他看着这张支票,他再一次想到李治变卖家产帮白娇娇。 而显然白娇娇还不知道李治是用这样的办法帮助她,要不然她肯定不会允许李治那样做。 “来了。”霍宣看到萧书景到来的时候,他看着手机的视线落在萧书景身上,“桌上是白娇娇给的五亿,当初她爸爸卖她的钱她还了。” 萧书景一听霍宣慢条斯理的说话,他顿时周身戾气私掠,一双眸子森冷无比的看着霍宣。 “谁准你同意毁掉契约的?”他声音低沉冰冷无情。 霍宣一看萧书景神情阴森可怖,顿时他连手机都不敢玩了。 他忙从轮椅上站起来,他急忙讪笑对萧书景解释:“本来白娇娇对我提出还钱五亿放她自由我是拒绝的,她一直恳求我,我还是拒绝……” 萧书景眼里森冷阴戾的看着霍宣,他迈出修长笔直的腿一步步走向霍宣。 霍宣看着萧书景每走向自己一步,他心里的心悸就更重。 “你听我解释,是你对我说让我不要让白娇娇受到委屈的,还不能欺负她,不能惹她生气,我面对她平生第一次害怕她生气……” 他慌张的继续对萧书景解释,又说:“我答应她解除契约婚姻是因为没有云寒这个身份夹在你们中间,她会更加自由,你也可以好好和她相爱。而且白娇娇恢复单身那她就可以和你结婚,并且光明正大的和你去民政局结婚,这样她就是你老婆……” 萧书景已经将霍宣给逼到死角,他紧握成拳的手已经扬起狠狠揍擅自做主的霍宣一顿。 但是当霍宣说出他可以和白娇娇光明正大结婚的时候,他顿时拳头僵在半空中。 老婆。 老婆两个字才是真正让他停下揍霍宣的唯一关键。 霍宣一看萧书景神情都温和下来,聪明如他赶紧身体一转就溜到旁边的角落。 “你和白娇娇结婚,她是你老婆,你带她出去介绍她的时候称呼她云太太。别人叫她也要称呼她云太太,她的名字冠上你的姓氏,爱情多么美好啊。” 耳边霍宣的话让萧书景满心的期颐,而他握拳的手在此刻放下。 她的名字冠上他的姓氏,而她是云太太,他也可以叫她老婆。 “老婆……”他低喃出这个名字,一瞬间他心脏都为止加速跳动。 小餐厅太小,所以萧书景低喃的一声被霍宣听的清清楚楚。 他一下子明白萧书景喜欢什么,就忙说:“白娇娇要是不和这名义上的云寒解除婚约,那她就没有办法和你去民政局领取结婚证。因为她不敢和你去结婚,毕竟还有一个云少夹在你们中间,她其实也怕云少伤害她,否则她当初不会那么温顺签下契约。” 说完,他还不停下又说:“爱一个人就要和对方结婚,然后告诉全世界她只属于你一人。” 这刻萧书景转身看向霍宣,他狭长凤眸漆黑阴冷声音冰冷无情对霍宣说:“你以为说这些好听的我就不揍你了?” 云少,放过我(12) 霍宣一听顿时惊吓的看着萧书景说:“别啊,我们之间有话好好说。当时白娇娇恳求我,你说你最爱的女人在我面前请求我,我哪里舍得拒绝她啊。” 说完,他就又说:“而且我还是觉得和白娇娇解除契约好些,这样你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她的心里也不怕担心得罪云寒,你说对吧。” 萧书景颀长身躯散发着凌厉的强势气势,他一双眸子清冷深邃却带着毫不遮掩的腥风血雨。 “我女人说云寒喜欢男人,是有这回事吗?”他这句话说的极尽锋利。 霍宣顿时一怔,然后他看着萧书景讪讪一笑的说:“这个不怪我啊,是白娇娇先说她喜欢女人,我就说云寒喜欢男人,这样你们两人性取向多般配,我……” 话间,他反手打开门直接跑路。 萧书景看见霍宣逃跑,他眉头一拧却眉头去追霍宣。 反正霍宣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的人自会去教训霍宣。 但是…… 白娇娇先说她喜欢女人? 他知道她不喜欢女人,可她忽然这么说定有她的缘由,不过她也真敢说。 下刻,他拿起桌上白娇娇留下的五亿支票,而后他拿出手机拨了电话言道:“把李治卖出去的所有东西全部买回来,之后全部还给他。” 说完他挂了电话走向白娇娇卧室方向。 “少爷……”这刻吴妈走了过来,她微笑的言道:“午餐准备好了,您和娇娇,还有霍宣去餐厅用餐吧。” “霍宣跑了。”萧书景一个冷眸看向吴妈,然后他字字清楚的言道:“要我警告你多少次,你才会记得不要叫我少爷!特别在随时娇娇会出现的家里。” 吴妈本来满脸笑容,结果萧书景这话一出顿时她脸色一僵忙歉意道:“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再也再也没有下次。” 萧书景没有理会吴妈,他继续走向白娇娇卧室。 但他脑中满满都是霍宣刚刚说的那句“老婆”这两个字。 他想和白娇娇结婚,但是他又不想与她结婚,因为他不想让她在他死后变二婚。 更甚,还有一个端木雅夹在他和白娇娇中间。 但是不可否认霍宣有一句话让他极其的喜欢,那就是白娇娇的名字冠上他的姓氏。 “云太太……”他声音很轻低喃出声。 下一刻他已经走到白娇娇的卧室房门口,他抬手打开门走进去。 他一眼看过去就看见白娇娇侧躺在床上,在他出现的时候她似是有所察觉到他到来而看向自己。 “云少走了。”此刻萧书景温柔走到床边坐下,他俯身在白娇娇樱红的唇上落下,“你再怎么恢复自由身也要起床去餐厅用餐。” 白娇娇没有说话只是神情恬静安静的望着萧书景。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这般样子,他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因为她今天才恢复自由身先前高兴的手舞足蹈。 可在他要她换称呼的时候她却沉寂了下来,她的安静让他心里担心又慌张。 “娇娇……” 这刻白娇娇慢慢坐起来,她一双乌黑的凤眸溢满柔情看着萧书景。 “老公……”她轻启樱唇声音极其的温柔。 轰的一下子萧书景大脑一片空白,他一双温柔看着白娇娇的双眼的眼瞳猛的收缩,他身体明显一颤,他全身散发着震惊的气息面对白娇娇。 此时他的心脏犹如被重击,每一次的跳动都震荡他的灵魂,全身骨血又充满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喜悦,更多的是甜蜜的幸福。 他呆呆的看着白娇娇,他的心脏跳的好快,他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白娇娇在看到萧书景的情绪非常非常激烈的情绪时,她对他露出柔情似水的爱意。 “老公……”她声音娇柔低糯说不出的惑人和动心。 萧书景呼吸一滞,他那放在床边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他看着白娇娇的凤眸灼灼光华,他眼里对她的爱意已经溢满要流出。 “娇娇……”他声音沙哑发颤的叫着白娇娇的名字。 白娇娇坐起来伸手抱住萧书景,她抬头和他四目相对他眼里星辰璀璨却又柔情似水深情的让她当即稳住他的唇。 不过她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浅啄他的优美的薄唇。 “老公……”她知道他喜欢便不断叫着他。 “在,在,在……”萧书景终于听见白娇娇说出他最想听见的两个字,他高兴的几乎要疯掉。 白娇娇抱着萧书景的窄腰说:“老公,我饿了,抱我去餐厅用餐。” “好,好……”萧书景声音都在发颤,下一刻他将她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站起来走向餐厅。 开心,非常开心。 因为他的娇娇叫了他老公,只有夫妻才可以叫的称呼,她给了让他今天多霍宣所有的气愤全部消失无踪。 他开心,很开心很开心。 吴妈把午餐摆放在餐厅后,她就离开不打扰白娇娇和萧书景在一起用餐。 萧书景的心情很好,他连用餐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容。 “娇娇,萧先生你们这是要出去?”餐后吴妈正好看到白娇娇他们两人便热情的问了句。 “吴妈,晚上做条鲈鱼,娇娇喜欢吃。”萧书景看向吴妈说话的声音非常温和。 吴妈顿时惊愕的看着萧书景,因为他向来冰冷如霜,第一次声音这般温和她说话。 白娇娇看着吴妈神情呆滞的看着萧书景,她浅浅一笑的说:“他心情好。” 吴妈听见白娇娇说的话猛然回过神,她看向白娇娇说着:“看得出来,萧先生的心情的确挺好。” 白娇娇看着吴妈说:“吴妈,我和他外出,你在家没事就休息,大概四五点的时候开始做饭吧。” 吴妈应道:“行。” 萧书景牵着白娇娇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去看新房,两人都遮挡容貌听着售房处的推销,但是却没有看中任何一套房子。 夜幕降临,白娇娇一整天都黏在萧书景的怀里。 而萧书景走哪里都握着白娇娇的手不松开丝毫,两人的甜蜜幸福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云少,放过我(13) “李奶奶,你上午十点吗?”晚上躺在床上的白娇娇一整天过去才开机正好接到李秀文李奶奶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李秀文李奶奶对白娇娇说:“我这电话从昨天打到今天,你这真是难以找到你,搞的我都还以为你换号码了。” “我不会换号码的。”白娇娇躺在萧书景的怀里,她感受着他细碎的吻落在自己的身上,而她满心幸福的对李奶奶说:“你来,我不管做什么都会见你,明天不用姐姐去接你,我开车去车站接你。” “这……”李奶奶迟疑了一下。 “就这样说定了。”白娇娇开心笑着对李奶奶说着。 李奶奶那边迟疑了一会说:“好吧,明天你早点别迟到,因为我带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放心,明天保证我会提前在车站等你。”白娇娇声音温柔的告诉李奶奶。 “那我挂了。”李秀文对白娇娇说着。 “李奶奶晚安。”白娇娇声音娇柔的回应李秀文。 李秀文挂了电话后,白娇娇看向萧书景说:“老公,明天一早要去车站接李奶奶。” “不用去。”萧书景对白娇娇摇了摇头,“我让人去接她就好,你难得休息就好好休息,毕竟你忙起来太辛苦了。” “别。”白娇娇拒绝萧书景,她字字清楚对他说:“上次李奶奶无缘无故被人接到市区她都吓坏了,这次再不管她出事谁负责,所以还是我们自己去接。” 说完,她亲了亲萧书景优美的下巴说:“你明天不想去就在躺床睡觉,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 “不可以。”萧书景搂着白娇娇身体的手收紧,“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而且车站人多很杂乱我可不放心你一人过去。”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紧张自己的话语,她笑的很开心的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 “睡吧,老公,明天早起。” 萧书景细碎的吻落在白娇娇的乌黑的发上,“好,晚安。” “晚安,老公。”白娇娇语气都掩盖不了她的喜悦。 萧书景一整天都因为白娇娇叫他老公而开心的好似飘荡在云端上,开心的心情一天都不减丝毫。 他带着幸福进入睡眠。 第二天白娇娇和萧书景起来很早,但是他必须要她吃好早餐才能出门。 白娇娇很乖的吃好早餐和萧书景早早去了车站。 萧书景不会让白娇娇在人堆里面挤来挤去,所以他早上就派人把事情车站这边的清道过,特别李秀文乘坐的班车早就有专人专门开了专路。 当李秀文乘坐的车到了专门的停车位的时候,她下了车就有专门的服务人员走上前说:“老奶奶我帮你搬东西吧。” 李秀文看向旁边穿着工作服的笑着说:“好呀。” 工作人员把车上李秀文带来的大包小包全部都拿下车。 “李奶奶……”此时白娇娇遮挡容貌走上前。 李秀文看到高挑的白娇娇的时候顿时露出笑容。 “娇……”她刚开口见到旁边有人,也知道白娇娇是出名的明星就忙说:“快来帮我搬东西。” 她话间正好看到了萧书景,当她看看到萧书景站在白娇娇身边的时候,她满脸笑容只因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实在太般配了。 萧书景这一路上都非常小心的避让别的女人,直到他上前的时候看向李秀文后便看到鸡笼,鸽子,还有菜,让他颇为意外李秀文会带这么多不缺的东西。 有萧书景在怎么可能会让白娇娇甚至李秀文干粗活,自有人上前主动把东西全部放在车上。 萧书景安静开车,白娇娇和李秀文坐在车后座聊着天。 李秀文倒是是不是的看向开车的萧书景,因为她想到了端木雅对她说的话。 “娇娇啊,我来的是不是有点仓促?”车上李李秀文奶奶问白娇娇。 今天白娇娇穿着一套月白色长裙,她一头乌黑长发绾成精致发髻,她整个人都非常优雅美丽。 “李奶奶,昨天我都和你说了,你来我不管什么时候都有时间,我可一点都不感到仓促。” 李秀文奶奶握着白娇娇的小手眉开眼笑的说着:“丫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忽然过来吗?” “李奶奶肯定想我了。”白娇娇说的肯定。 “我是想你了,但是有人比我还想你。”李秀文奶奶笑的很开心的看着白娇娇,“你猜猜谁想你?” 这刻白娇娇一听李秀文奶奶的话顿时眼瞳猛地一缩,随后她眼中带着苦涩对李秀文说:“李奶奶,我知道你好心,但是你不用替我外婆来哄我。” “这怎么叫替你我外婆哄你呢。”李秀文奶奶忙对白娇娇说着,“天地良心啊,你刚刚看到的老母鸡,还有鸽子,还有土鸡蛋,小青菜都是你外婆特意让我带过来的。” 说完,她又对白娇娇说:“你知道你外婆的腿折了,她要是腿好好的今天也会跟着过来看你的。” “就算她腿好好的也不会来看我,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白娇娇嘴上说的清风云淡,实际上心里都心痛的要疯掉。 每一次她想到外婆不要她,不管她,她心痛的连呼吸都是痛的。 李秀文奶奶看着白娇娇说:“娇娇,你要相信李奶奶这话。这次真的是你外婆端木雅让我带东西给你的。并且你知道咱们后山有一片茶园,那茶园的茶从来都是自己采了不卖的。” “今年春茶我和你外婆摘的新茶她自己都舍不得让我给你带过来。其实你外婆这人呀,嘴嘴硬心软,你多担待点!毕竟我们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现在不多点脾气到时候想发脾气就只能去棺材里面去了。” “李奶奶,你别乱说话,你会好好的。”白娇娇一听急了忙看着李奶奶急忙阻止。 “你这句话也要带上你外婆,你外婆身体越来越差了。”李秀文奶奶看着白娇娇说的苦口婆心,她又说:“不就上次你回去被你外婆赶走了嘛,她这个人向来神神叨叨的,你不要理会她就好了。” 云少,放过我(14) 白娇娇:“……” 她神情复杂看着李秀文奶奶说:“不提我外婆,我们还是聊我们的。” “我就是为了你外婆来的,我不提你外婆还得了。”李秀文笑眯眯的看着白娇娇,又说:“娇娇啊,你这追萧书景追了多久把他给追回来的啊?上次你去追他之后我一直联系不上你,今个一看你们两人站在一起很般配啊。” 白娇娇一听李奶奶这话不由抬眼看向开车的萧书景。 而此时萧书景正好透过后视镜看向白娇娇,当他们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他们在彼此的眼里看到对方的爱。 “我追了他好久,他可难追了。”她看向李奶奶说的可是实话。 毕竟她和萧书景之前各种矛盾不断,之后好不容易才磨合到今天实在不容易。 “哈哈……”李奶奶笑着看白娇娇,“喜欢就勇敢追,不追失去才要后悔呢。” “可不是嘛。”白娇娇看向萧书景,又颇为傲娇的说:“以后还离开我不?” 萧书景声音低沉而磁性也说的坚定,“不离开。” 白娇娇看向李奶奶笑得眉眼弯弯说:“看到没,他以后再也不离开我了。” 李秀文笑看白娇娇和萧书景,她看向身边的白娇娇说:“娇娇啊,去你家好远,我们在路上聊聊吧。” “李奶奶想和聊什么?”白娇娇温柔的问李秀文奶奶。 “聊你什么会认为这些东西不是你外婆送来的呢。”李秀文看着白娇娇说的很认真。 白娇娇其实不愿意聊外婆,但是她也知道李秀文奶奶不愿意她和外婆发生矛盾,所以她要是不聊李奶奶会说到让她聊为止。 “李奶奶,我外婆这么多年都不理会我,怎么可能正好这次让你送东西过来。”她如实说出心中想法。 “你这就误会你外婆了。”李秀文奶奶看着白娇娇,她字字清楚的说:“你外婆一直都担心你,只是她不善于表达。而且她腿伤之后每天痛的睡不好觉吃不好,她一个人默默忍受谁都不说,她也不是只对你一人。” “并且你外婆年纪这么大了,你认为她还能活多少年呢?老了老了她也一个人从不打扰你,你就算无法去陪伴她,她不让你回去,但关系绝对不能太僵,知道吗?” 白娇娇没有说话,一旦提到外婆她的心情都不会好。 “李奶奶又不会骗你,这老母鸡和菜都是你外婆亲手养亲手种的,昨晚我和她聊的时候她坚决反对不让我告诉你说东西是她的,非要让我自己说这些东西都是我送给你的。”李秀文眼中带着慈爱的看着白娇娇。 “娇娇,这我可没有撒谎,你外婆不让说我还是告诉你了,因为我不想你们出现误会。娇娇,你年轻人就多担当点我们这些乡下老婆子,我们的眼界没有你看的光看的远,但我和你外婆爱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 白娇娇眼神复杂的看着李秀文奶奶。 她脑中都是那晚她回去被外婆拦在门口逼着她离开的一幕,每一次想起来每一次的心痛都不同。 但是,她也知道李奶奶说的不假,她的外婆就是嘴硬心软的人。 “李奶奶,我外婆近来身体好些了吗?”她终究还是心疼外婆的便问李奶奶。 “好多了。”李秀文看白娇娇终于关心端木雅,她也替她们两人感到高兴,“就是有一点她不太好。” “怎么了?”白娇娇听完眼中都是紧张的慌乱,“有带医生去看看吗?” “这不是医生能治的病。”李秀文直视着白娇娇,她眼中复杂对白娇娇说:“因为你外婆的病是心病,医生治不了。” 白娇娇顿时身体明显一僵,她听李奶奶说心病的时候她就知道外婆病在什么地方,因为她和外婆患有同一种病,那便是无法面对妈妈李舒雅的死。 李秀文看到白娇娇的脸色泛着苍白,她就知道白娇娇想到了她妈妈。 “你外婆天天拿着你小时候和你妈妈一起拍的合照,每次看每次哭,哭完就默默的一个人坐在客厅就是一天。” “李奶奶……”白娇娇想到外婆一个人在家里孤零零的,她就像难受的要疯。 “这件事可以不提了,但是我只能告诉你东西都是你外婆送给你的。”李秀文对白娇娇说的肯定,“所以你不要生你外婆的气了。” “其实我怎么可能真生我外婆的气呢。”白娇娇声音轻缓的看着李秀文奶奶,“我也就是当时生气,离开之后就冷静下来。毕竟这么多年过来了,我要真生气就不会你当时打电话给我说她腿受伤,我就立刻回去了,因为我完全可以不理会也不回去。” 李秀文奶妈看着白娇娇说:“你是乖孩子,你现在有了自己的男朋友,也有了自己的事业,你唯一的亲人就是你外婆该包容还是要包容,知道吗?” 白娇娇:“知道。” 李秀文奶奶欣慰的笑起来,然后她又说:“你和萧书景交往的如何?有没有想过结婚啊?” 白娇娇顿时一愣,因为李秀文奶奶这脑回路太快,刚刚还在讲外婆瞬间就变成她和萧书景了。 不过李奶奶这话让她不由看向开车的萧书景。 而她这一眼看过去正好萧书景也在看她,她对他温柔一笑,他的眼里满是爱意的回应她。 结婚不是她想结就能结的,那也必须要萧书景同意。 萧书景不和她结婚,那她自己想结婚也没用,结婚这事必须萧书景配合她。 “我和萧书景才谈呢,结婚的事情也不能光看我一人。”她温柔看着李奶奶,又说:“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大家都想结婚才能结。” “结婚可不是两个人的事情,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李秀文看着白娇娇,她字字清楚的说:“你的亲人只剩下你外婆,如果你要和萧书景结婚就必须先让你外婆接受萧书景,接受祝福的爱情和婚姻才能走的长久,否则一意孤行的婚姻到了最后没有几个幸福的。” 云少,放过我(15) 白娇娇一听李秀文奶奶的话,她笑着说:“我外婆不喜欢我和萧书景在一起。” “不喜欢就哄啊。”李秀文看着白娇娇很是温柔,“作为老年人我可以告诉你,越来越小就跟孩子一样。你外婆不同意就哄,多哄哄她就答应你们的恋情了。” 白娇娇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她对李奶奶说:“这事在看吧,反正我和萧书景不着急。” 李秀文笑了笑说:“不过你们也年轻,不着急也很正常,毕竟时代不同,我和你外婆那年代结婚都很早。” 白娇娇笑了笑。 一路上李秀文都在劝白娇娇和端木雅和好不要闹矛盾,白娇娇也和李秀文李奶奶聊的倒是蛮开心的。 到了别墅之后吴妈去处理这些菜,而白娇娇和李秀文奶奶还有萧书景一同进了客厅。 李秀文的手里抱着一大瓶梅子茶,她看向白娇娇说着:“这梅子茶是我和你外婆一起煮的,一会你多喝点,毕竟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喝过你外婆亲手做的东西了。” 说完,她看向萧书景说道:“萧书景,你可也要多喝点,毕竟这是我和娇娇外婆亲手做的。这一家人胃口都要一样,要不然进一家门就会出现矛盾,你喝喝看,反正我知道娇娇很爱喝。” “我是很爱喝。”白娇娇眼中带着亮意的看着李秀文奶奶,她看向萧书景说:“梅子茶很好喝,最适合夏天喝,因为酸酸的又有绿茶的清香开胃最好。” 萧书景听完白娇娇的话,他柔声说:“你喜欢喝的我都喜欢。” “那萧书景一会多喝点,反正这又不是酒不会喝醉你。”李秀文还记得端木雅对她的交代,所以萧书景肯定要喝这些茶的。 客厅内,白娇娇亲自去拿了茶杯还有冰块,当李秀文打开梅子茶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特别的香气,但非常吸引人想喝。 白娇娇给萧书景倒了一杯但没有加冰,她柔声说:“先尝一口觉得不好喝就别好。” 萧书景从白娇娇手里接过杯子,而李秀文也给白娇娇倒了一杯递给娇娇。 白娇娇立刻喝了一口,当梅子的酸和茶叶的清新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味道特别的好。 “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她大口喝了一口一脸满足和怀念,而后她眼中多了一丝感伤说:“以前我妈妈和外婆一起做的比较多。” “这梅子绿茶也就我们这几家做,在外面买都买不到。”李秀文看向萧书景,又说:“我就见你喝了一口,不好喝吗?” “老公,不好喝就别喝了,放着吧。”白娇娇听了李秀文奶奶的话满满的心疼看着萧书景。 “可能第一次喝这样的口味的茶,感觉有些奇怪但可以接受。”萧书景话间就又喝了一口。 李秀文看向萧书景说:“这茶可不简单的,男人喝了补身体,女人喝了养颜,你们这些小情侣最好多喝点。” “咳……”白娇娇刚喝了一口被李秀文奶奶这话给说的顿时给呛到。 萧书景一看这般,他急忙放下杯子,他一手从白娇娇手里拿走茶杯,一手轻拍她后背。 “慢点……”他狭长凤眸满是担心的看着白娇娇。 “这孩子太久没喝她外婆煮的茶了,一激动就呛着了。”李秀文看到萧书景如此紧张白娇娇,她眼中带着欣慰还不忘说了句。 白娇娇咳了半天,而她听着李奶奶这话很无奈。 她是激动呛着,可她不是因为多年没喝外婆煮的茶才呛着,她是因为李奶奶的一句小情侣的暗示让他们多补补,床上多努力的原因才被呛的。 萧书景给白娇娇顺气顺了好一会,他看着她呼吸平稳下来才一颗心放下。 吴妈在忙完后走到客厅端来了精致的点心。 李秀文看向见过一次面的吴妈笑道:“我带了娇娇外婆亲手摘的好茶,有热水吗?煮壶茶喝喝。” “我去拿煮茶壶过来。”吴妈看向李秀文笑着离开。 李秀文看到白娇娇继续端起茶杯喝,她也喝一口看向萧书景问:“你不喝?” “李奶奶,我老公他喝不来这茶。”白娇娇看向李奶奶言道,“别勉强他喝。” “老公?”李秀文眼中带着震惊的看着白娇娇,然后她又笑着说:“结完婚才叫老公呢,你们又没结婚。再说了让他多喝点茶多补补啊,而且我们都喝得了就他喝不来,这就说明不是不是一家人。” 白娇娇:“……” 萧书景:“……” 他听着李秀文这话不由伸手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白娇娇见状忙对萧书景说:“你喝不了,你放桌上吧。” “我觉得喝着还可以。”萧书景话间就喝了一口,他看向白娇娇说:“你喜欢喝的我都喜欢。” “你呀……”白娇娇心疼的看着萧书景,“别为了我去尝试。” “爱你才去尝试,不爱你的男人求着喝都不会喝。”李秀文笑呵呵接了话,然后她看向萧书景说:“萧书景多喝点,喜欢喝才是我们一家人。” “李奶奶,这句话可真是语言绑架呢。”白娇娇看向李奶奶说着,“他喜欢喝就跟我们是一家人,他不喜欢喝难道就不是了吗?我都叫他老公了,那不管如何他都是我们的家人。 “我没有觉得啊。”李秀文面容开心笑着,而后她看向萧书景说:“对了,萧书景你爸爸妈妈都是做什么的?” 没等萧书景先说话,白娇娇看向李秀文说:“李奶奶,这问题和查户口一样多尴尬啊。” “这有什么尴尬的,见家长不都是这些问题嘛。”李秀文笑看白娇娇,“这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这见了公婆就要开始了解你,了解家庭,以后好结婚。” “喝你的茶吧。”白娇娇边喝边捏了一块桌上点心吃着。 李秀文双手捧着杯子,她看向正在常识喝茶的萧书景眼神多了一丝复杂。 “萧书景,你其实不是保镖对吧。”她这句话说的肯定而不是疑问,“你家可是豪门,你是豪门大少爷。” 云少,放过我(9) 这一刻,萧书景身体明显一僵,他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眼瞳猛的一缩,甚至连脸都黑了。 “你……你……你说云寒是gay?只喜欢男人?这谁说的?”他说这话的时候非常震惊。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白娇娇看到萧书景的神情变化,她看着他震撼不已笑的更加灿烂。 “我知道云寒喜欢男人是个gya的时候,我的表情完全和你一样。”她笑着对萧书景说着,“至于你说谁说的,那当然云寒本人啊,他自己亲口对我说他喜欢男人。” 萧书景:“……” 他就是云寒本人,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说过他喜欢男人。 但是他瞬间反应过来白娇娇嘴里的说的云寒实际上是霍宣,而他才是云寒人。 他可不喜欢男人,他的性取向非常正常,并且他只喜欢白娇娇一人。 只不过霍宣好端端竟然给他泼脏水说他喜欢男人,看来霍宣皮又痒欠收拾! 白娇娇见萧书景神色有些难看,她不由逗着他说:“你可是云寒的保镖,他喜欢男人你不知道吗?或者你被他潜规则过?” 萧书景一听白娇娇这话,他顿时情绪激烈的忙说:“我可不是gay,我……” 说完他一怔,而他看着面前的白娇娇也是一愣。 “哈哈……”白娇娇先愣住,然后她又笑起来看着萧书景说:“宝贝你别激动,我没有说你你是gya啊,我说云少是gay,没说你,你别激动。” 萧书景:“……” 他能不激动吗,霍宣竟然对白娇娇说他是gay,还只喜欢男人。 这让他以后万一想对白娇娇坦白自己身份的话,他怎么说? 他要是对她说他才是云寒,她会不会来一句云寒是gay,但是他不是!所以他又骗她,他不是真的云寒。 霍宣! 他一肚子的火气却在白娇娇面前不敢表露出来。 “云少喜不喜欢男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没有被潜规则过,我的身体只有你碰过。”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说的别具深意。 白娇娇顿时一怔,而后她看着萧书景的笑容非常的柔情。 “我的身体也只有你碰过。”她抬手勾着萧书景的脖子,她溺爱的看着他说:“我去见云少的时候你一直都在房间里面忙什么呢?” “忙点小事情。”萧书景似水温柔的回应白娇娇。 “闷葫芦,你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我有惊喜送给你吗?”白娇娇对萧书景点了点头后温柔的对他说。 萧书景目光温柔凝视着白娇娇言道:“记得。” “我现在就要送给你一个惊喜,只不过是一句话。”白娇娇声音低糯边说还亲吻着萧书景的唇。 萧书景眼中带着宠溺看着白娇娇,“我期待很久了。” 白娇娇一听萧书景这句话,她顿时笑容满脸对他说:“我要送给你的一份惊喜就是你以后再也不会担心云少,因为我和他已经解除契约婚姻。” 这刻,若说刚刚萧书景被无缘无故说成gay,那现在白娇娇的这句话毫无疑问简直拿把刀捅进了他的心脏。 白娇娇和云寒解除契约,要知道云寒就是他! 若是白娇娇和云寒契约的婚姻结束,那就是她和他之间的契约婚姻没有了,这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忙问白娇娇。 他知道白娇娇要见“云寒”有事,就算他是云寒本人,可白娇娇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以为坐轮椅的霍宣才是云寒,可她去见了霍宣之后为什么发生这么重要的事情霍宣也不对说就答应白娇娇!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白娇娇一看萧书景情绪有些激烈,她怔愣了一下对萧书景说:“我被白万钧卖给云寒的时候价格是五亿,所以我准备了五亿还给云少,要求我和他结束契约恢复自由。” “他答应你了?”萧书景震惊不已的忙问白娇娇。 “对啊。”白娇娇立刻开心的回应萧书景,她对他甜甜一笑的说:“云少答应我了,他接受了我的五亿。并且你应该还记得上次你在我面前烧掉了那些文件,后来不是我给复原了吗?那上面都有我的签名,我当着云寒的面将所有合约都给放在碎纸机里面碾碎了。” 话罢,她亲了亲萧书景说:“闷葫芦,我已经恢复自由身了。那你以后和我在一起就不要有心理负担,因为云寒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并且,他还说他处理好这件事就立刻回国外,他也不带走你和吴妈,他还说我愿意住在这里可以一直住,还很贴心的对我说我有困难的时候找你来帮我。” “其实我现在就有困难,那就是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们两人一起去选房子住一起。”她一想到自己和萧书景有二人世界就非常开心。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开心的合不拢嘴,他是满腔怒火气的想把霍宣给狠狠打一顿。 他和霍宣交换身份是一回事,他可没有让霍宣替他做主,并且这霍宣竟然对白娇娇说他喜欢男人,是一位gay! 这简直让他气愤。 “云少去哪里了?”他说这句话的几乎咬牙切齿。 “我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去往电梯方向。”白娇娇如实告诉萧书景,她又说:“我刚说了,云少说他忙完事情就要回国外,并且我知道他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因为国外有云寒心爱的男人等着他。” 萧书景:“……” 他听着白娇娇的话,非常生气。 国外有云寒心爱的男人等着他,这句话一定是霍宣告诉白娇娇的。 他所知道的霍宣性取向很正常,而他真正的云寒只喜欢白娇娇一人,性取向更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结果当白娇娇这些话对他说出来,他想把霍宣狠狠揍一顿! 明摆着霍宣故意黑他喜欢男人! 但是咫尺距离让她将萧书景的神情看在眼里,她还发现自己对他说的惊喜不但没有让他高兴,还让他脸色冰冷似是在生气。 “闷葫芦……”此时她声音轻柔的看着面前的萧书景,“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惹你不高兴?”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1) 这一刻,萧书景拿着杯子修长的右手微微用力却又松开,他喝了一口手中酸中略带青涩的梅子绿茶看向李秀文奶奶。 李秀文奶奶捏了一块面前桌上的点心,她看了一眼萧书景后看向白娇娇。 “不是保镖?”白娇娇惊讶的看着李秀文奶奶,然后她看向萧书景说:“豪门?什么意思?” “这字面上说的多清楚啊。”李秀文奶奶笑看着白娇娇,“娇娇不会听不明白吧。” 白娇娇:“……” 她真的没听懂的! 因为她不明白李奶奶好端端对萧书景说他是豪门,还说他不是保镖。 他怎么可能不是保镖呢!为什么所有人看到萧书景都说他不是保镖。 这一次两次的她都听烦了,随便他们说萧书景不是保镖,反正她知道萧书景是保镖就够了。 而且萧书景不是简单的保镖,他还是云氏集团总裁云寒的私人保镖。 况且他要不是保镖怎么可能天天守在她身边,他听从云少的命令负责保护她的。 至于豪门,她就不懂何来豪门,可她记得以前吴妈说萧书景的时候也没提起他豪门,听他之前形容诅咒还有父亲的话最多也算是普通家庭。 “萧书景?”李秀文奶奶见萧书景不说话便问,“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还是不敢在娇娇面前回应我?” “……”白娇娇回神后看向李秀文奶奶,“李奶奶你这是做什么?” “我在问萧书景问题啊。”李秀文奶奶一脸笑呵呵看着白娇娇,“一问他就不说话了。” “没错,我的确豪门。”此时萧书景薄唇轻启声音低沉。 白娇娇顿时震惊的看着身边的萧书景。 李秀文奶奶一点都不意外萧书景说出这句话,她看着他说:“豪门就豪门,你好端端做什么保镖呢。” “李奶奶!”白娇娇当即惊愕的看着李秀文奶奶,“你都在说什么啊?什么豪门不豪门的?” 她说完又看向萧书景问:“你又不是出身豪门,你说你是豪门做什么?” “云家不算豪门?”萧书景转眸看向身边的白娇娇。 白娇娇:“……” 她眉头拧着看着萧书景,她沉声道:“云家又不是你家,这怎么能算你是豪门呢。” 没等萧书景说话,李秀文奶奶看着白娇娇说:“萧书景真的是豪门!” “他是不是豪门有什么关系?”白娇娇看着李秀文奶奶反问,“难道他是豪门就不是我男朋友了吗?” “他要是豪门的去做你的保镖就是再欺骗你啊。”李秀文奶奶看向白娇娇意有所指。 白娇娇:“……” 这刻,萧书景看着李秀文漆黑凤眸格外深邃。 此时吴妈把李秀文带来的茶煮端上来。 李秀文奶奶其实一直都在观察萧书景,她也没有想到萧书景会这么痛快的回答出他是豪门的话。 这让她想到和白娇娇外婆端木雅说的那些话,如此看来萧书景确实很真诚的爱着娇娇,至少没有说话。 当然最主要白娇娇反而除了意外萧书景豪门以外并不欣喜。 “李奶奶,你说萧书景豪门这话是我外婆让你来说的吧。”此时白娇娇非常不悦的看着李秀文奶奶。 “怎么会呢。”李秀文奶奶忙看向白娇娇回应,她又说:“你答应过我要相信你外婆的,现在不要我说什么话你不爱听就说你外婆让我说的。” “问题你不会好端端的说出萧书景豪门的话。”白娇娇直视着李秀文奶奶脸色已经严肃,“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李秀文奶奶立刻愣了一下,她看着白娇娇说:“娇娇……” “除了我外婆我想不到还有别人让你来这里说萧书景。”白娇娇脸色已经不在温和而是带着一种追问,“所以我外婆还对你说了什么?你又知道些什么?” 萧书景说他是豪门,她相信他! 但她信任他的原因是他在撒谎欺骗李奶奶,他豪门是假的,但他在豪门长大倒是真的,毕竟他和云寒关系极好,而云寒云家大少爷的身份却是事实。 他又不是豪门云家,他只不顾是云家的保镖而已,他就算骗李奶奶说出这句话完全毫无意义。 再说了她很清楚李奶奶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些豪门的话,因为李奶奶性格也不会这样做! 最主要李奶奶又不了解萧书景,甚至在李奶奶之前说出喝茶口味不同不是一家人的婉转话语,分明有一种质问的意味还有刁难的意思。 李奶奶之前还劝她要是喜欢萧书景就勇敢的去爱,这才多久时间李奶奶再来的时候就说话暗暗带刺,让她听了颇为不适的同时想到经纪人李灵。 因为李灵也爱说话暗中带刺的讽刺萧书景,而且讽刺的非常有水平,要是智商低一点的都听不出李灵嘲讽。 她虽然和李奶奶见面不多,但她知道李奶奶的性格再怎么改变也不会变化太大,所以李奶奶说的话不符合性格,最后她只能想到排斥萧书景的外婆。 李奶奶和外婆端木雅一辈子都姐妹情深,所以外婆让李奶奶来送东西给她的确让她高兴,可让李奶奶刁难萧书景那李奶奶肯定会这么做。 所以她要知道外婆端木雅到底让李奶奶做什么。 李秀文奶奶见白娇娇脸色都不好看,她能够感到白娇娇生气顿时心里一慌。 她见白娇娇想知道端木雅还说什么,她也不想白娇娇生气到时候又和端木雅闹矛盾,所以她立刻就开口。 “送的东西都是你外婆让送的没错,至于萧书景豪门的事情我也是和你外婆聊天的时候得知的。萧书景出身豪门,这就是你外婆不让你和他交往的原因,因为你爸爸白万钧当初和你妈妈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你外婆不愿意让你走你妈妈的老路。” “白万钧和萧书景不同!”白娇娇话间把手里拿着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下刻她一把握住身边萧书景那之前她亲口咬伤结痂的冰冷大手又说:“把白万钧和萧书景相提而论,就是侮辱我的男人,所以不要把萧书景和白万钧两人做比较。”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2) 此时萧书景棱角分明的俊容看不出神色,他一双凤眸看着李秀文奶奶一点都不意外她会说出这些话,只因当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唯一想到的人就是端木雅,所以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只不过端木雅的行动有些快,看样子上次她逼着和他一起对赌,她输了之后就一定在谋划如何告诉白娇娇关于他的真实身份。 但是李秀文话说到这份上了,白娇娇却不相信李奶奶的话,他可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端木雅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可是白娇娇却不知道。 然而白娇娇不仅仅不知道他是云寒,并且也不会相信他就是云寒。 原因很简单,就因为他的好友“霍宣”与他交换了身份,成功的让白娇娇认定他身为云寒的保镖,而坐在轮椅上戴着面具声音极其难听的男人,才是世人都知晓车祸毁容残疾的云寒。 可是一旦真相被说出来之后,就算白娇娇不信,也会引发很多意外的灾难。 他最终还是避不开让白娇娇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就看在怎样的情况下让她知道他的身份还能不离开自己。 至于李秀文说的豪门这件事,他无论撒谎和承认结果都没有好事,那不如直白的承认。 反正白娇娇已经肯定他保镖身份,所以就算他承认也会被白娇娇过多解毒他利用了云家的身份回答了这个问题。 至少在她的眼里他是云寒的保镖,服务云寒。 但最让他意外的是白娇娇在听到李秀文说的这么多话,她不但不怀疑还无比坚信的相信他的同时握住自己的手,这是她对他爱意的肯定和决心。 他又如何不感动,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白娇娇。 此刻的白娇娇一双乌黑大眼睛满是爱意的看着萧书景,她的眼里全是对他爱的决心。 萧书景心动又温柔的望着白娇娇,他感受着掌心属于她温热的手温还有她紧握自己大力的力度。 三年,给他一个三年让他好好爱着白娇娇。 为了爱白娇娇,他绝对不退缩的去面对暴风雨的到来。 这一刻,李秀文奶奶一看白娇娇的情绪比刚刚还要激动,她满脸慌张的看着白娇娇说:“娇娇,你别生气,我以后不提白万钧了,不提了。” 语罢,她又对白娇娇说:“但是不管如何,你外婆每天拿着你小时候和你妈妈的合照一直哭这是事实。每次我看到她哭,我就特别的心疼又难受。” 正在和萧书景四目相对的白娇娇听见李秀文奶奶这话,她立刻转头看向李奶奶。 李秀文奶奶看见白娇娇看向自己,她又忙说:“你李奶奶我对你外婆撒谎,我都不会欺骗你。但是你要问我知道些什么,那我可以都告诉你,毕竟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话。” 她的话音刚落就继续对白娇娇言道:“萧书景去见你外婆的时候我得知他有诅咒,这事我和你说过的,她也对我说她不同意你和他交往,他会伤害你……” “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白娇娇在李奶奶话间说的字字清楚。 “伤害不伤害我不知道,但我也就告诉你大概是这样的。”李秀文奶奶又担心又安抚着白娇娇,然后她看向萧书景说:“萧书景,你这孩子我第一次看到就特别喜欢你,后来得知你喜欢娇娇我瞒着娇娇的外婆端木雅来见娇娇只为你们别分开……” 白娇娇:“……” 她看着李奶奶脑中想到上一次李奶奶来到这里,她但是还以为李奶奶为了她和外婆的事情,结果还有萧书景的事情? “你上次来也为了萧书景?你们私下还见过?”她意外的问。 李秀文看着白娇娇这么一问,她愣了一下看着白娇娇说:“娇娇,我看话题到这里结束吧,我们喝茶,喝茶。” 话间她把面前的茶杯分别放在白娇娇和萧书景面前。 她自己端起茶杯正喝了一口嫌烫就把杯子放下,她看向坐在一起的萧书景和白娇娇,他们两人在她的眼里怎么看都般配。 可她脑中又忽然想起端木雅的话,让她看向萧书景的眼神多了深邃。 也就在这个时候萧书景那双漆黑深邃的凤眸看向她,她顿时感到他眼里无比的锐利让她一瞬间吓得后颈发寒。 她第一次发现萧书景气势这么可怕,让她吓得浑身冒冷汗。 “我外婆就是这样。”白娇娇此时看着李秀文奶奶,她言道:“从她第一次看见萧书景就排斥他,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要为难萧书景,她……” “因为诅咒。”李秀文不等白娇娇把话说完,她立刻接了话脱口而出说:“你外婆说萧书景的诅咒会伤害到你。” “又来了。”白娇娇一脸的无语看着李奶奶。 李秀文看着白娇娇言道:“你不相信你外婆,但我相信她说的每句话。同时我还想说萧书景豪门大少爷的身份却用保镖接近,这不就是欺骗你嘛。” 说完她又看向萧书景,却因为害怕只看了一眼又把视线快速落在白娇娇身上说:“爱情不能有欺骗,谈恋爱就是互相彼此了解,这样才方便以后结婚。” “我们那时候都是媒人上门提亲之后就结婚,哪里像你们现在都是自由恋爱。你们恋爱的时候正好了解对方,如此对彼此和家庭都知根知底的就算结婚后也不会有什么大的矛盾。” “李奶奶……”白娇娇非常无奈的看着李奶奶。 这李奶奶又一次提到萧书景豪门大少爷却不是保镖,她对于这句话感到生外婆端木雅的气。 因为李奶奶才不会这么说,肯定外婆端木雅让李奶奶告诉她,如此让她知道萧书景骗她。 这一切都是外婆端木雅有意做出的行为,让她很生气。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和现实,生活本来就是如此。”李秀文奶奶看着白娇娇说的很无奈,又看了一眼萧书景却移开视线问:“萧书景,我问你,你不仅是豪门大少爷,你还用萧书景这个假名字欺骗娇娇对吧。” 白娇娇眉头紧蹙看向李奶奶,“天啊,李奶奶,不要我外婆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啊!” “我说的话都不是你外婆让我说的,是我自己想知道。”李秀文奶奶看着白娇娇说着,又对萧书景说:“你真实的名字叫云寒,你是云家大少爷而不是保镖萧书景!”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3) 此时,坐在萧书景身边的白娇娇眼瞳猛的收缩睁大,身形一僵的同时大脑如同被雷劈中一片轰然的空白。 她无比震惊的看着坐在自己侧身边上的李秀文奶奶,全身的骨血好似一瞬间都凉透,甚至整个灵魂都被一刀给硬生生给劈开魂飞魄散。 本来就准备好面对一切的萧书景对李秀文说的话一点都没有意外,他一张棱角分明的俊容冰冷却平静的直视着她。 但是白娇娇就靠在他身边,特别她握着自己的手猛然非常非常的用力,他能够感到她连身上都僵硬紧绷着。 他微微转头便看到身边的白娇娇瞪大了双眼震撼不已的看着李秀文,她显然对于李秀文说的这番话而感到震惊。 毕竟他先前所想的很清楚,在她的眼中和认知中“云寒”就是坐在轮椅上戴着一张银色狐狸面具,连说话都极其难听,她绝对绝对不会去联想他才是真正的云寒。 因为在她大脑中“云寒”残疾坐在轮椅上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他萧书景是云寒派来保护她的私人保镖,更甚他之前对她所说所做全部都是用保镖身份让她认定他是保镖。 就象他和她一起外出用餐,他“借用”云寒云少的身份带她去湖心亭用餐。 买手机的时候她不愿意挑选贵的,只因她的念头里面他身为保镖赚的钱不多。 也如他对她说做保镖赚的钱少,她便对他另外开工资给他。 甚至连他送给她手链的时候他对她说很便宜的晶石,她对于他买超过一万块的手链都感到贵重。 他对她的好,至少要在她的认知里面便宜又不贵重,一旦贵重的任何东西她都不会想要,也心疼他的钱。 云寒作为云氏集团总裁怎么可能会是保镖跟在她的身边,陪着她去往任何工作地点,更别提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李灵或者别人总是无视他又刁难他。 李秀文说出他的身份,他不用想也知道端木雅让她说的,就是让白娇娇知道他到底是谁,又以怎样的身份接近她,他从一开始都在欺骗她,让她憎恨他。 到了最后,他想李秀文还会说出他接近白娇娇目的是为了救命,他根本不爱白娇娇,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端木雅有能力救他的命,他故意让白娇娇爱上他,从而获得活命。 这个想法从他见到端木雅的时候她对他说过最多的话,他接近白娇娇根本就是利用她达到活命的机会。 如此的想法连霍宣都有,端木雅也有,而端木雅的性格肯定也会告诉李秀文他欺骗白娇娇,毕竟白娇娇已经知道他诅咒的事情,一旦他能被救她最终也会知道。 所有人都不信他,但至少他自己的心里明白从一开始他给白万钧五亿的时候,白万钧给出他的回报便是将白娇娇这位从小就丢在外面等死的白家大小姐送给他五年。 这五年随便他怎么对白娇娇都可以,当白万钧说出“随便”这两个字的时他就想杀了白万钧,只因“随便”这个字代表他折磨白娇娇,还是把白娇娇当佣人一样使唤还是再送给别人都可以。 白万钧的这句“随便”两个字完全把白娇娇当一件物品送给他,随意他处置。 丢弃,送人,折磨,他想怎样对她都可以。 白万钧如此对待白娇娇他怎么可能不憎恨,可就是白万钧不知道他从小就见过白娇娇才会将白家最不受宠的女儿白娇娇送给他作为物品交换,也更不知道从一开始白家差点倒闭最终用云家的五亿获救也是他一手操控。 白家三位女儿,唯独白娇娇最让白万钧厌恶。 可他听白万钧说出将白娇娇送给自己时,他的心里前所未有的憎恨白万钧的同时又欣喜若狂的要疯掉。 他一直都默默关注着她,看着她拍的电影,看着她在节目中谈吐风趣,看着她拍的各种海报和广告,看到他和别的男人亲近让他受不了。 嫉妒是魔鬼,他被恶魔所控制,让他想让白娇娇属于自己,那怕他安静的在她身边看着她就很满足。 他终于对白家下手,却不料白万钧主动把白娇娇送给她,出于意料。 不过他也很明白白万钧一直都白娇娇极其厌恶不满意,而白娇娇是明星又美丽,他又是历城人尽皆知的残废,白万钧用这个方式去羞辱践踏白娇娇的同时又要让他高兴,那白家的生意云家自然也会帮助。 白万钧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但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只有白娇娇一人。 白家,白娇娇的母亲李舒雅是历城第一位大满贯的影后。 当年李舒雅让整个历城的男人为之疯狂,甚至他的父亲也和白娇娇的母亲李舒雅一起参加过酒会,他依稀记得父亲偶尔提起过李舒雅,还为她倾倒言说李舒雅的为人高雅谈吐风趣,绝世美人。 绝世美人向来红颜薄命,也命不好,他的母亲便是其中一位一生不幸。 但是现在很多女人都不懂这个道理,美丽其实是一把双刃剑,漂亮的女人哭一哭便能解决掉所有问题,可世间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任何人和事情都要一相等的代价去交换。 男人帮女人,女人自然要付出应有的报酬去交换。美丽的女人付出比普通人更多,因为身边女人嫉妒美丽女人,男人的疯狂会用很多计谋去得到女人。 但是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他相信从一开始稚嫩的白娇娇求她的外婆端木雅救他的时候,他亲眼看到她忽然昏倒在他的面前然后全身都开始抽搐,说着一些他至今都听不懂的话。 可他知道当时的端木雅完全跪下来一脸惊恐的哀求他和母亲离开,或许从那时他的命运就和白娇娇在一起,这才导致端木雅对他说过他们不能在一起的话。 命运的确很凑巧,当年轰动一时的绝色影后李舒雅之死,那是白娇娇痛苦的梦魇,也是他一生都无法忘记也导致他一直在医院的原因。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4) 李舒雅死的那天,正好他车祸。 车上有他,有父亲,有母亲,父亲和母亲一直因为他的诅咒还有叶塞尼亚而争吵导致的几乎都疯了,如此车速极快堕下山坡。 那天白娇娇失去母亲李舒雅,他失去父亲,从一开始就冥冥注定了他和白娇娇的命运,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后他最终还是与她相见。 只不过他们想见的方式让他很心疼她,因为白万钧在李舒雅离世的时候还对外污蔑李舒雅吸度过度,这还不算还有别的污蔑她。 白娇娇就被白万钧给丢出白家自生自灭,最后还被白万钧给卖掉以一件物品的方式她出现在他的面前。 从白万钧亲自送白娇娇出现在君临山庄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看着她。 当初霍宣坐在轮椅的位置是他一直站在边上凝视着她,小时候稚嫩可爱声音清脆甜甜的她早已经成长为一位很美丽的成熟女人。 她的呼吸很平稳,他一直在屏幕上才能看到的她就在他的面前,可他连伸出手轻轻碰触她脸都不敢。 他无数次想靠近她,又千百次的微颤着手抬起想抚||漠着她美丽的容颜,却到了最后他的手无力垂下只能远远看着她。 怕。 他很怕。 他内心对她的思念如同疯长的藤蔓爬满他的全身,将他狠狠的束缚到无法呼吸的痛苦,他不愿意只在屏幕中看着她才会主动接近她。 可当她真正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甚至像个孩子一样安静睡在他的眼前时,他却怕了。 他怕碰触她,也怕喜欢她,更怕爱她,更怕全身冰冷的他被她当成怪物。 他怕,他怎么可能不怕,最怕自己无法带给她幸福,毕竟他活不了多久。 无数次的想碰触她的举动直到算好她快要醒的时候他去了屏风后,作为交换身份的霍宣坐在轮椅上面对白娇娇。 而他在屏风后一直都凝视着她,他以为她在得知白万钧这般对待她的时候她会哭会闹甚至会恳求放过她,结果她却不哭不闹反而很冷静的接受了一切。 他留着白万钧还活着,就因为白万钧是他和白娇娇之间的一根无形线,只有这条线在他和她还在一起。 更甚,他都不知道他可以碰触她,直到那晚他压制不住思念去她房间,她高烧做噩梦的时候主动握住自己手时他震惊无比。 因为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会碰触到女人,而事实上他的身边女性除了母亲和吴妈之外,他身边也没有任何女人让他碰触。 可就算有女人出现在他身边,他也不会去碰,因为他心有所属,并且他的心还所属了很多年。 这辈子除了白娇娇,别的女人都不可以靠近他。 那怕他不能碰触白娇娇,他只要在她身边近在咫尺的看着她就足够了。 不过他再怎么震惊,她也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可他却记得很清楚,因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躺在病床等死的时间里会让他想很多很多,而她的身影一直在他的脑中无法忘记。 他本想安静的陪在她身边,因为只要任何一点靠近他,他都怕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心伤害他。 只不过或许这就是命运吧,他才用保镖的身份站在她的身边靠近她,她就被人算计这也让他被她强吻。 虽然她吻他在不知情被药给控制的地步,他的心神和灵魂都为之震荡。 他的初吻就这样给了她,而她在对他说出她也是初吻的时候他很震惊却心里欣喜若狂。 作为演员对外她表明不演吻戏和床戏,私下的事情他并不知道。但她从他的嘴里说出的时候,他是全心全意的相信,因为她的眼睛让他知道她没有说谎。 他的初吻给她。 她的初吻给了他。 他的心和爱都给了她。 她的爱和心也全部毫无保留的给了他。 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吴妈所说,都不懂爱,都第一次需要磨合。 的确,他心中所想过自己在她身边的时候会非常安静的守着她,保护她。 可真当他们两人相处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心很多时候都无法安静下来,看到她的时候他的情绪复杂万千,想爱不敢爱,想亲又不敢亲,想抱她又不敢抱,而她有时候的所作所为让他非常生气。 如此复杂情绪逼迫着他的心神,让他与她之间矛盾极深。 但每一次他和她闹矛盾他对她发火后他都无比的内疚和自责,他终究高看了自己在她面前的自制力。 在没有和她相处之前,他所想多很多很多与她在一起。 而和她相处之后,他才知道先前所想的都是毫无用处,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时刻都在变化,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终于,他的小心眼,他的自私,他的嫉妒心让他以保镖身边在她的身边的时候,他无法满足只是安静在她身边听她的指使。 特别齐少廷的出现后,那晚她忽然离开别墅,他不顾后背在流血疯了一样的追她。 当追到她家的时候齐少廷和她在沙发上的那一幕,彻彻底底点燃了他内心中唯一的理智和冷静。 他发疯的那般的狠狠痛揍齐少廷,而白娇娇痛哭抱着他不要伤害齐少廷的时候他愤怒的想对她说不要忘记她是他云寒的女人。 可保镖的身份让他束缚让他没能说出这句话,只能警告她不要忘记她的身份。 但也就是齐少廷的行为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对她长达那么多年的爱只能安静陪着她。 如今的他霸道的想把她占为己有,却又担心他身体诅咒出现让她排斥他,讨厌他。 但是他所有的害怕都多虑,因为她的心也爱上了他,甚至连他连血都是冰冷的身体她都不排斥反而喜欢。 他对白娇娇所想好的安静陪伴,到了最后全部都变了脱离他的想法。 她爱他,他也爱她,现在她还是他的女朋友,也正是如此交换身份束缚了他。 这也给了端木雅可以利用逼着他离开白娇娇的有力原因。 客厅内的气氛冷僵又怪异到极致。 李秀文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看着萧书景,可她发现白娇娇神情震惊无比的看着她。 “娇娇……我……我……”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5) 白娇娇彻底的被李秀文奶奶这句话给惊的无法回过神。 她相信李奶奶不会对自己说谎,但是外婆端木雅让李奶奶这么说那就完全有可能。 因为萧书景怎么可能会是云寒,如果萧书景是云寒的话,那她昨天见过坐在轮椅上戴着狐狸面具和自己解除契约婚姻的男人又是谁? 她自己没有五亿,只能千方百计的借钱,甚至连齐少廷把她的广告和角色拿回来她都想从代言和电影角色里面要更多的钱。 最后她不但没有把钱凑齐的情况下,是与她关系极好的李治把她所要的五亿给了自己,因为他知道她急需五亿。 李治和她认识很多年,他很清楚她不会轻易开口要钱,只因她被经纪人李灵带走塑造成一名演员有了收入之后她再也不需要任何的钱。 她赚的钱大多都用来做慈善,因为她自己本身就出身不幸也不希望那些孩子们童年很可怜。 当然对于她星梦向来都是最高待遇,她开口提什么星梦就答应什么,对于这点连吴君慧再怎么憎恨她厌恶她,可碍于齐少廷对她的特例让吴君慧也无法拒绝。 但她也安守本份不会从星梦需求很多,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她赚的钱大多都开销在自己人际关系和团队上面,可就是如此她并不擅长理财会交给李治,同时她赚的多也开销多。 所以一次性让她拿五亿出来,显然这根本不可能! 然而李治帮助她拿出五亿,这钱肯定是李治问别人借的,她自是要赚钱去还的。 所以她清清楚楚这五亿的重要性,在她手里的支票沉甸甸让她非常清楚自己这笔钱是让自己自由的唯一办法。 她亲手把这笔钱交给云寒,而他拿了这张支票,她又去拿了契约婚姻书在碎纸机里面将这份束缚着她的契约给毁灭掉。 故此现在李奶奶又来一个萧书景是云寒,这算什么? 如果萧书景是云寒,那昨天坐在轮椅上和她谈话的“云寒”又是谁? 甚至昨天从她手里拿走五亿的男人又是谁? 是她疯了,还是李奶奶疯了? 她作为当事人,亲手把五亿给了和自己签定契约坐在轮椅上的云寒。 更甚作为整个事件当事人的他,萧书景以保镖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而云寒也同时和萧书景一起在她眼前。 是她疯了,还是李奶奶疯了? 其实她和李奶奶都没疯!因为这件事的出现只有一人,那就是外婆。 她真的对外婆端木雅无语到了极点,外婆不让她和萧书景在一起,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她一直和萧书景在一起的事情李奶奶知道,如此李奶奶把这件事告诉外婆,那外婆让李奶奶在搅合她与萧书景就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李秀文见白娇娇双眼震惊的一直盯着自己却不说话,她也看得出白娇娇对她说的话彻底的震撼的缓不过神。 但是她说的话都是和端木雅聊天中得知,那天端木雅和她一起煮梅子绿茶,她们两人一起聊了很久但是都没有说到萧书景是云寒。 本来她第二天就要去见白娇娇,结果白娇娇电话一直打不通,如此她和往常一样陪伴在端木雅身边。 也就是那天她和端木雅聊着天,聊着聊着端木雅忽然说出萧书景是云寒,还对她说萧书景是云氏集团总裁也是云家大少爷。 她一个老婆子哪里懂什么云氏集团总裁,她就光听端木雅说他是豪门就很震惊了,至于别的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和什么。 然而现在她对白娇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才发现她说了不得了的话,特别让白娇娇震惊无比。 忽然她发现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或者说端木雅其实有心让她对白娇娇说的? 不。 端木雅怎么可能会让她做这个坏人传话筒呢,她们两姐妹不是亲姐妹却犹如亲姐妹一样在一起这么久,两人在一起也没有说过什么吧? 不过当时端木雅也只是和她聊着天,也没有让她说给白娇娇听啊。 而她刚刚说这句话也纯属对萧书景的身份好奇,嘴快一溜的全部说出来,结果说出了不得了的事情。 这…… “娇娇……”她忐忑不安的看着白娇娇,“我不该乱说话的,你别生气,刚刚那句话我收回就当没有说过,你看怎样?” 这刻白娇娇猝然回过神,她原本震惊的神情已经猝然回过神立刻看着李秀文奶奶语气带着气愤说:“你还说你今天来只是送东西!我外婆到底让你还要说什么?” 李秀文奶奶一怔,她看着白娇娇生气了忙说:“你别误会你外婆,你外婆什么都没有让我说,我刚刚……” “我外婆什么都不让你说,你会忽然说出萧书景是云寒的事情吗?”白娇娇眼神带着气愤和难受的看着李奶奶,“我告诉你,萧书景根本不是什么豪门大少爷,他只是一位豪门大少爷也就是你口中所说云寒的保镖仅此而已!他不是云寒,他不是!你回去告诉我外婆,她知道我电话号码,我也从来不换号码,她有事情直接跟我说。” 李秀文一看白娇娇如此生气,她顿时非常局促的看着白娇娇。 “娇娇,你别误会,你真的别误会你外婆。刚刚是我脑子一热嘴快才说出来的这句话,你知道李奶奶我这人嘴巴太快,什么话都藏不住的都会说出来,你不要把这些都误会到你外婆身上。” “我不是误会,而是说出事实!”白娇娇气恼的看着紧张的李奶奶,她言道:“如果不是她让你对我说的,那你怎么说出这些话?你怎么又知道这些事情?” 李秀文顿时被白娇娇给问的哑口无声,因为这些话的确是端木雅说的,但是端木雅说的时候是她们两人一起聊天聊起来的。 而且她和端木雅聊天的时候也是无意间聊到萧书景,无意和故意这是两回事,她也不是故意说出来关于萧书景是云寒,又是云家大少与豪门的话,全部都纯属意外。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6) 但白娇娇的话却没有说错,端木雅要是没有说关于萧书景的事情,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娇娇……”她难过的看着白娇娇,“我和你外婆的确聊起过萧书景的事,但是你外婆可没有让我把这些告诉你,这些都是我自己刚刚大嘴巴说出来的。” “我外婆不会无端的聊起这件事!”白娇娇简直要被外婆端木雅给气疯了,她气的看着李奶奶说:“她聊起来就是让你故意到我们面前说萧书景的事!我就不明白好端端为什么要污蔑萧书景是云寒,还说他是豪门大少爷!” 越想她越气就继续目光火气十足的直视着的李奶奶又说:“萧书景只是普通的保镖!你口中所说的云寒才是云家的大少爷,同时李奶奶我对你说,如果我没有见过云寒本人,你对我说萧书景是云寒的事情我可能会相信!但是……” 她话锋一转锋利对李奶奶字字清楚的言道:“我见过云寒,我昨天还和云寒在书房聊事情!你和我说萧书景就是云寒,那昨天和我在书房聊事情的云寒又是谁?“ “这……”李秀文奶奶一听白娇娇这话,她自己都是一愣。 娇娇昨天见过云寒,那端木雅所说萧书景是云寒难道错误? 可端木雅没必要揪着萧书景不放,甚至还对她说出这些话吧。 或许端木雅会对别人说谎话,可对她肯定不会欺骗,毕竟这可是关于白娇娇的终身幸福啊!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她还是懂的,就因为她知道端木雅不会乱说话,她才知道端木雅说的都不是假话。 但是现在白娇娇又说萧书景不是云寒,并且娇娇昨天才见过云寒,现在连她都糊涂这都是怎么回事。 她很懊恼什么不提为什么要提萧书景的身份的事情,毕竟端木雅只是让她说出萧书景豪门身份,更甚让他多喝点茶看看是不是一家人能不能进一家门。 “李奶奶,你被我外婆利用没有关系,但是请至少今天在这里不要再说出关于萧书景是云寒的!我再次重复一句告诉你,昨天我才见过云寒,但我见的云寒百分百不是萧书景,请你以后不要说!然后我对于我外婆的做法实在感到气愤。” 李秀文一听白娇娇再一次开始对端木雅生气,她心里一紧满是担忧,毕竟她好不容易才安抚好白娇娇别生端木雅的气。 如果因为她这句话让白娇娇再一次对端木雅恼怒实在不应该,毕竟娇娇和端木雅两人都只是对方唯一的亲人了。 “娇娇,这件事你要生我的气而不是你外婆的,因为话的确是你外婆对我说的。” “李奶奶,你不用每一次都偏袒我外婆。我的确很多年没有见到她,也没有和她相处,但是上一次我和她见面交谈的那些话,我就可以知道你说所有话都是让你说的。”白娇娇正色的看着李奶奶。 她的心情极度不好,外婆不见她,也不管她,那她的爱情又和外婆有什么关系呢? 萧书景和自己在一起有什么错?他只是一位身上有诅咒的保镖,他只有三年可活,让她在这三年之内不顾一切去爱他又能怎样? 她在爱萧书景的时候根本不会管任何人对她的指指点点,因为她纯粹的爱绝对不容许别人用计谋拆散他们。 至少,她是这么想的,反正就她现在所面临的根本没有任何大事,反正她和云寒的契约婚姻已经解除恢复自由,如此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喜欢萧书景。 更甚云寒本人喜欢男人而不是女人,所以他也不会爱她。她和云寒所有的相遇都不过因为白万钧的五亿才能走到一起,所以他们两人好聚好散大家也不会因契约而联系在一起。 “娇娇,你要相信你的外婆。”李秀文奶奶难受的看着白娇娇,“你外婆做什么都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这三个字就是让我乖乖听她的话。如果我乖乖听她的话,那我就不能和萧书景在一起。李奶奶,当初是你劝我好好爱一场,可是现在这又算什么?”白娇娇直视着李秀文奶奶说的认真。 “娇娇,对于这点我想和你说,你外婆已经松口暂时让你和萧书景交往了,所以你不要误会。”李秀文立刻说着。 “……”白娇娇先是一怔,而后她看着李秀文奶奶说:“她才不会这么对你说。从你今天说出怀疑萧书景的身份开始,我就知道她还是不罢休的想让我们分开。” “娇娇,你不能这么想啊。就萧书景这事,我可以用性命来发誓她只是和我聊天的时候提起萧书景叫云寒,还是云家大少爷的身份!为了这句话你要生你外婆的气实在不应该!更甚……”李秀文奶奶情绪激烈的看着白娇娇。 她深吸一口气对白娇娇说:“更甚退一万步来说萧书景要不是云寒,也不是云家大少爷的身份的话,那我说他一句是云寒有什么可生气的呢?左右也不过是一句话,你为了一句话去生你外婆的气这合适吗?” 说完她不等白娇娇说话继续说:“娇娇,你说我的说对吗?一句话说说而已,萧书景不是云寒就不是,他都没有说话我们两人在这里急红了脸,你还如此生你外婆的气认为你外婆针对你这实在不应该!我了解你的外婆,她对你发自内心的爱着你绝对没有外心。” “其实我说这么多最错的还是我,那就是我嘴巴太快说了不该说的话。可你对我重复萧书景不是云寒,那我也郑重的告诉你,你外婆没有让我说一句关于萧书景的事情!并且一直都是你我两人再说,最主要还是当事人萧书景,他说一句比我们两人在这里一直说个不停能解决问题,所以萧书景你来说!” 这一刻,白娇娇听着李秀文奶奶的话先是气愤然后又是惊愕,因为李奶奶这话说的倒是没错,最主要的不是她和李奶奶两人之间说来说去都没有什么用,最终还是需要萧书景的一句话。 她不由的看向身边一直沉默的萧书景,就看到他神色平静的看着她,她的心里一下子砰砰的狂跳不止,心里有一种不安感开始充斥着身心。 不安? 不! 她怎么可能会产生这种不安呢,因为她知道萧书景只是萧书景,而云寒是她所看到戴着面具坐着轮椅出现在她面前拿走她五亿的男人。 所以她对萧书景要说的话不会感到意外,只因她说的话反正也是否认他是云寒罢了。 一想到如此她心里的不安感一下子就消失无踪了。 这刻,李秀文奶奶也和白娇娇一起看向萧书景。 “萧书景,你说吧。我和白娇娇都等你一句话,你到底是不是云寒。”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7) 此时的白娇娇先前那种被雷劈给中的震惊感已经消失无踪,她深吸一口气平静的看着萧书景。 她一点都不紧张,也不惊慌,因为她对萧书景的回答了如指掌,只因他不是云寒自然不会承认他就是云寒这种话。 毕竟她可是亲手把自己解除契约婚姻的五亿交到坐在轮椅上的云寒手里,并且历城人谁都知道云寒车祸后残疾不在出现任何人面前。 而萧书景健健康康的,要他身为保镖是云寒,那她可就是全世界的总统女王了。 这一刻萧书景目光清冷却深邃如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娇娇,他感受中手中她掌心的温热,还有她半个身子靠近自己肩膀,她单薄衣服透过他身上西装将她身体的热度传达给他,给他带来温暖。 娇娇——他在心里疯狂的叫着她的名字,嘴上却一字不语的只是看着他。 她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已经惊惧到了极致。 怕。 他当年在医院病床上等死的时候都没有怕过,但是在白娇娇的面前他却怕到极致。 害怕失去她,非常非常的害怕没有她的最后三年。 他很自私的想在自己有限的三年时间里拥有她。 但是面对他云寒身份对她坦白,他是怕的,非常怕她认为他从一开始就贯穿她的全部感情只为了欺骗她得到她。 特别霍宣那臭小子背着他答应和白娇娇解除契约婚姻,这导致了他手中连一丝能够将白娇娇留在身边的能力都没有。 但是此刻是他唯一可以对白娇娇坦白的契机,失去这个机会要是端木雅亲自来对她说出自己的身份,那她将会更加憎恨他。 因为眼前这个机会她亲眼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可他却不敢回答选择否则,那么只会让她更加怒火中烧,毕竟时机就在他的面前可他还是对她撒谎了。 “为什么不说话。”白娇娇看着萧书景露出温柔的笑容,她温柔对他说:“我和李奶奶都等你一句话呢。” 话罢,她又对他说:“反正你又不是萧书景,你说一句让李奶奶没有这个疑问,以后外婆要是再对李奶奶说起你的事情,她肯定不会相信我外婆说关于你的话了,所以……” “我是。”此时,萧书景在白娇娇话没有说话的时候他语气不轻不重的看着她出声。 这刻,李秀文奶奶的的确确听见萧书景说出的“我是”两个字,顿时她震惊的看着他。 白娇娇却身形一僵,她再一次瞪大双眼的看着萧书景,她在他狭长凤眸只看到漆黑深邃却不带一丝情绪的看着她。 她愣住了,心中那种不安再一次不断的从心头上涌出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悸,那心脏狂速跳动的她不止身体都开始止不住的抖起来。 “闷葫芦……”她脸上的笑都没有办法笑出来显得很生硬的看着萧书景,“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是。”萧书景削薄的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的回应白娇娇,他一双凤眸如墨一般的漆黑凝视着白娇娇,“我是云寒。” 白娇娇眼瞳猛地一缩的看着萧书景。 若说刚刚李秀文奶奶说萧书景是云寒,说他云家大少爷的豪门身份她感到被劈般的脑袋一片空白,那么现在她的灵魂似是被一双手硬生生的撕碎,让她魂飞魄散的五感消失在再也感觉不到任何情绪。 萧书景看着瞪大双眼震撼凝视自己的白娇娇,他的心里惊惧万千却到了最后只能低声再一次对她说:“昨天和你相见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不是云寒,而是我交情还算不错的霍宣,从你那天在君临山庄醒来在房间内我和他都在,只不过他在你面前出现,而我在屏风后。” 李秀文奶奶虽然听不懂萧书景这些话在说什么,可听在她耳中的只有他对白娇娇的一句承认他是云寒。 他是云寒,那端木雅没有对她说谎,从一开始端木雅对她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 看样子萧书景真的欺骗了白娇娇,纵然端木雅说暂时试着接受萧书景,但他欺骗了就是欺骗,这谁都无法更改的事实。 她还一直都想撮合白娇娇和萧书景,毕竟她第一次看见萧书景的时候就觉得这孩子长的那叫个真俊啊,并且对待她这位老年人真的是很有耐心和礼貌。 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萧书景会对白娇娇说谎,而且她听着萧书景的话似乎骗了白娇娇很久很久。 这……难怪端木雅会不让白娇娇和萧书景在一起,因为萧书景一直都在骗娇娇,目的就是为了让娇娇的外婆救他。 天啊。 萧书景竟然心思这么深的利用白娇娇,这让她顿时非常的气愤。 端木雅对她说的关于萧书景的话她其实将信将疑的,因为她完全看不出萧书景这样的男人会骗白娇娇,毕竟他看起来很很好,特别那晚上他来送钱的时候说的每句话都对白娇娇好到极致。 如此她上一次才想着来帮一帮白娇娇,怎么会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让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见白娇娇,然后全白娇娇勇敢的去爱一回,这导致了娇娇去找到萧书景从而他们两人相恋。 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帮萧书景,或者说从一开始萧书景就在利用他们所有人还差不多!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端木雅出面救他,一想到萧书景是这样的人她的心里就很气。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男人。”她生气的出声,下刻她看向白娇娇说道:“娇娇,你现在终于知道你外婆没有说谎骗你了吧!因为骗人的不是她而是萧书景!” 萧书景没有理会李秀文而是一双狭长凤眸的视线紧锁在还是没有回过神的白娇娇身上。 只是…… 他立刻感觉到自己那被白娇娇给紧握的手被她一点点松开,甚至她靠在自己身上的身体也一点一点的远离他,最后他看着她身体与自己拉开距离看着他轻轻地摇头,似是在告诉他,她根本不信自己所说的话。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8) 她不信。 没错,她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是云寒。 因为她还是认为真正的云寒是那坐在轮椅上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而他只是云寒身边的私人保镖,对于这点吴妈和他都在她的认知与大脑中确定了这一点。 她不相信他是云寒,那怕他承认她也不相信他。 李秀文奶奶看到白娇娇震惊的无法回过神却对萧书景不断的摇头,娇娇的摇头让她知道娇娇根本不相信萧书景说的话。 她虽然不知道白娇娇为什么还不信萧书景说的话,但是她从先前白娇娇说的话中了解到白娇娇见过坐在轮椅上的云寒,那么现在就是有两位云寒导致了娇娇不知道该信谁。 可是萧书景之后也解释过坐在的云寒是他交情不错的霍宣,这般的话就解释清楚谁才是云寒,那么娇娇也该相信谁是谁了啊,为什么娇娇还不信? “娇娇……” 白娇娇那握着萧书景的手一点点松开,最后她身体后倾了一些拉开与萧书景之间的距离,她还在摇头瞪大的双眼写满了不相信萧书景说的话。 这刻,萧书景手中属于白娇娇掌心的温热消失,顿时让他手里空荡荡的,连带他心悸的心脏空洞像他坠落在无底洞,前所未有的害怕。 “娇娇……”李秀文奶奶看着白娇娇这般神情忙出声,她关心的安抚说着:“娇娇没事的,这都是小事,娇娇……” 此刻的白娇娇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感到灵魂的撕裂,除此之外她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她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萧书景,他的墨眉下一双漆黑带着歉意和愧疚的凤眸,他高挺的鼻梁,他削薄的唇,他棱角分明比世间任何男人和女人都要俊美容颜,他早就刻在自己的心脏里面。 但是…… 她颤抖着双手和身体一点点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她连双腿都发软发抖却一步步往后退。 李秀文奶奶一看这般也忙站起来,她在出声说:“娇娇,你没事吧?” 说完她就觉得自己说错话又忙说:“娇娇,要么你陪李奶奶出去逛逛市区怎么样?我还没在市区里面玩过呢,娇娇……” 白娇娇下一刻一步一艰难的朝着电梯门口走去。 “娇娇……”李秀文一看白娇娇这般她慌张不已。 这刻,萧书景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垂下的双手一直都在发抖与他的心脏一样心悸的他要疯掉。 他望着白娇娇身形单薄,一步一个踉跄的朝着电梯处走去的时候他张了张嘴想叫她的名字,可如鲠在喉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刻李秀文在白娇娇进了电梯,而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猝然回过神忙大喊的小跑过去。 “娇娇……娇娇……” 但是她找不到白娇娇人,下刻她忙看向萧书景说:“你说你这孩子好好的为什么要娇娇,我们娇娇对你不好吗?你怎么能欺骗她,今天要不是我无意间说出这句话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告诉娇娇真相……” 这一刻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消失在他的眼中,耳边李秀文的声音响起让他转头看向她。 他凝满痛楚的凤眸视线落在慌乱又指责他的李秀文身上,他声音无力发颤对她说:“我会派人送你回家,你回去告诉端木雅,现在一切都如她所愿。” 李秀文一听这话顿时一怔,她急忙对萧书景说:“你这话是不是太过分了!欺骗白娇娇的是你,而阿雅的确对我说过关于你的事,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让我把你身份这事告诉白娇娇!就在前天她还对我说她看得出你爱着白娇娇,她打算试着接受你和娇娇的恋情,可你呢?” “你自己欺骗的白娇娇和我与端木雅什么事情!再说了,娇娇是我和阿雅的孙女,我们谁都不会想让她被你欺骗,也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萧书景,你受到诅咒要死的事情我都知道,还是我亲自来见娇娇劝她和你和好。更甚,你敢说你接近白娇娇不是为了让她的外婆端木雅救你的命吗?你诅咒的事情我都知道,阿雅有这个能力救你!” “我从来都没有要利用娇娇来救我!”萧书景听着李秀文说出他利用娇娇便满腔的怒火。 李秀文一瞬间被萧书景锐利无比的眼神给看的全身冒冷汗,连腿都发软。 但是她还是硬着头皮质问萧书景:“你要是没有利用娇娇为什么对她隐瞒你身份?” 面对李秀文的这句话萧书景顿时哑口无言。 为什么要隐瞒他对白娇娇的身份。 为什么。 因为当初他害怕靠近白娇娇。 但是在用保镖的身份和白娇娇一次又一次的相处之后,他才知道自己从前所有的害怕都是多虑,因为她的性格很开朗一点都不介意他怪物的病情和容颜。 “发生了什么?”此时吴妈走了过来,她进前厅就感受到气氛的僵硬,而后她也看到大少爷和李秀文两人站在各自对面。 李秀文听见白娇娇家里的佣人说话,她不由看过去就看见所谓的吴妈走向他们。 吴妈虽然看气氛不对,但她问道:“刚我听见你们好似吵架了,这是怎么回事了?还有娇娇呢?” “这要问萧书景。”李秀文气愤的看着佣人吴妈,她恼怒的说着:“什么萧书景不萧书景,他叫云寒!他欺骗我家娇娇!” 吴妈顿时脸色唰的一下子变了脸色的看着面前的李秀文,因为李秀文一个乡下老太太怎么知道关于大少爷的事情。 一瞬间她震惊不已的看着李秀文,而后她又忙看向萧书景。 “娇娇呢?娇娇去哪里了?”她既慌张的忙问。 萧书景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 “愣着做什么!”吴妈慌乱的手都在发抖的都看着萧书景,“娇娇肯定走了,你去追啊!你再不追这次娇娇彻底走了!” 萧书景却没有走一步,他看向李秀文说:“吴妈会送你回去。” “不用送我自己也能回去,我打电话我女儿和女婿都会来接我。”李秀文立刻拒绝萧书景。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9) 但是李秀文还是很怕萧书景的,可她却为了白娇娇硬着头皮也没有离开,她对萧书景说:“你骗娇娇错的是你!娇娇喜欢你,对你自然比任何人都好,可你怎么能利用娇娇呢?” “你想要被救你自己找端木雅就可以,为什么要欺骗娇娇对你的爱和感情。你这样的做法让我一个外人都看不过去,娇娇的外婆怎么可能会让你和她在一起!” “我现在已经可以理解为什么我每次让端木雅不要阻止你和白娇娇,端木雅却每次都不允许我撮合你们两人在一起。今天知道你骗白娇娇,我才明白端木雅的难过了。” “话不能这么说,我家少爷没有欺骗白娇娇,只不过隐瞒了身份的事情。”吴妈见萧书景不说话她气不过的立刻反驳李秀文。 因为大少爷如此尊贵的人,何时被李秀文这种乡下老婆子给训斥。 更何况少爷和霍宣对换身份这也不算欺骗吧!至少大少爷对白娇娇动了真情有了真爱,他宁愿等死也不会利用白娇娇。 对于一直都看着他们两人从开始互相看不顺眼,甚至吵闹分别到最后相爱,她都是见证人,她比李秀文更有资格说这些话。 “隐瞒身份和欺骗有什么区别?”李秀文看着吴妈,她说着:“别以为你们城里人就欺负我乡下老婆子什么都不懂得!我懂得比你们清楚,你们骗娇娇,欺骗我家娇娇的感情!你们怎么还想仗着人多是豪门欺负人吗?” 吴妈先前就是听见李秀文咋咋呼呼的才以为发生什么事情赶紧过来,结果就看到眼前这一幕。 更让她气不过的就是李秀文竟然敢对大少爷发火,少爷没有当场要李秀文的命就已经顾顾忌白娇娇了。 没有任何人能够如此对大少爷不尊重,毫无疑问大少爷对李秀文实在是宽容。 “谁欺负人了,我这不是在和你说理吗?”她忙对李秀文说着。 “说理?你刚刚理直气壮的和我说话是说理吗?”李秀文看向吴妈语气都厉害了一些,她对吴妈说着:“合着你们就是一起来欺负娇娇的。你们欺负人还有理,这像话吗?” “没有欺负人,没有。”吴妈急忙解释着。 “没欺负人骗我家娇娇。”李秀文生气的看着吴妈,而后她又看向萧书景说着:“扪心自问我家娇娇哪里不好的?真要说豪门她也是历城豪门白家的大小姐,这论事业娇娇在历城那是响当当的当红演员,她爱你和你在一起甚至和你同住在一起,最后换的欺骗,你们说说这是不是欺负人!” 说完,她气愤的转身就朝着大门口走去。 “你们先欺负人,还说什么端木雅如愿什么的,你这话根本就是说端木雅故意让我来说你的不是!我字字说的清楚,我没来之前端木雅就对我说的很清楚不要告诉娇娇任何事情,连送来的所有东西都不让我说!” “可是我不能不让娇娇知道端木雅对她的一份心,我必须要告诉娇娇东西都是阿雅让送过来辛苦她工作忙要进补。而且端木雅身体越来越差,这么多年来女儿离世之后她就积郁成病,现在你们连她的外孙女都不放过,你们还是人吗?” “我以后再也不会劝端木雅理解你们年轻人,而且我也知道豪门的男人真的没一个好东西。” 最后一句话顿时让吴妈恼怒了,她当即说:“你说的话也太过分了,什么叫没有什么一个好东西,你……” 李秀文生气的看向吴妈,她脚下步子不停的继续走着。 吴妈本想去追李秀文,但是她看了看萧书景之后当然最担心大少爷。 所以她没有去追在李秀文身边说道理,当然最重要的是送李秀文安全回家。 “少爷,你别站在这里了。”她焦急万千的看着萧书景,“娇娇去哪里了?或者你赶紧去追娇娇啊,这让娇娇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不去追她,你还想对她放手让她永远离开你吗?” 萧书景站在原地望着白娇娇离开的方向,他眸底凝满无尽的痛苦和害怕却无力的合上双眼。 “少爷。”吴妈急的焦头烂额的看着萧书景,“我求求你说句话,不说话你先去追娇娇也行啊!” 萧书景挺直的脊背散发着慌乱无措,无尽的惊惧在他内心中无法消失。 他一想到白娇娇刚刚用那般的眼神看着他,他感到灵魂的碎裂让他恐惧的不能所以。 吴妈能够理解萧书景的痛苦,可她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不去追白娇娇。 “万一娇娇出事了怎么办?”她慌张的急忙对萧书景说着,“她现在的情绪肯定糟糕透了,她要是一个人出门太危险了,她想不开的话你可就永远失去她了!不就是隐瞒身份嘛,你找到她好好劝劝她,绝对不能放任她不管啊。” 这刻,萧书景在听见吴妈说出白娇娇会出事的之后,他凤眸眼瞳猛地一缩惊慌不已。 白娇娇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很容易出事。 “你立刻追上李秀文送她安全回家。”他立刻看向吴妈说完快速走向电梯方向。 “少……”吴妈一看萧书景离开,她实在是懒得理会李秀文这妇人,但想到大少爷都下了命令自然不敢不管李秀文。 如此她急忙朝着门口方向去追李秀文,这别墅说大不小,所以李秀文也不会这么快离开。 想到如此她便小跑着走去门口,顺便追上李秀文好好说道说道,免得李秀文对白娇娇的外婆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让事情闹大。 这一刻,萧书景匆忙而来去了车库,果然在车库内不见白娇娇最喜欢的bmw车,下一刻他随手上了劳斯莱斯拿出他和白娇娇同时买的情侣手机。 实际上这两部情侣手机是他专门为白娇娇定制的,同时她的手机里面装着gps定位,他可以在手机上看到白娇娇在哪里。 但是显然白娇娇走的时候没有带手机,因为手机的定位在别墅的房间内,这让他立刻打电话:“全城搜寻一辆白色bmw车……”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10 刻的萧书景话都没有说完快速开车离开别墅。 “娇娇,娇娇……你千万不能有事……”他惊惶无措到牙齿打颤。 太爱才会害怕,他当时被白娇娇松开自己的手时他内心慌乱也害怕极了。 所以在她不断对自己摇头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去阻止她,因为他很怕他出声说一句她会朝着自己歇斯底里的尖叫让他以后远离她。 离开她,这三个字对于他而言是最致命的。 这才是他不敢开口阻拦她不要走的主要原因,他宁愿自欺欺人也不要她对自己说出这三个字。 可是吴妈说的话让他更加害怕心里更乱,因为白娇娇的情绪不稳最容易出事。 她不能出事,她不能。 要是她出事,他三年也不会去活一定陪着她。 上穷碧落下黄泉,在他仅仅能活着的三年时间内她在哪里他就在何处。 她恨也罢,怨也罢,不见他也好,他都不会离开她,不会。 他的车在路上飞驰前行,他的手机很快就接到电话,他一听来电顿时凤眸眼瞳一缩的忙道:“继续跟着,千万不要让开这辆车的人出事,必要的时候派人拦住她,不允许她车速开这么快!” 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怎么都压制不住情绪牙齿打颤的怒吼。 下一刻他挂了电话脚下的油门更是一脚踩下去车速飙升。 疯了。 他要疯了。 白娇娇竟然将车速度开到两百码,在闹市区把车速开这么快她的行为简直就是自杀。 他车开的很快,他更不想她出事。 但是他一路上接听了电话但凡要阻拦白娇娇的车,她换转别的路继续躲开。 而他下过命令不允许让她受半点伤,所以拦她车的人也不敢真的拦,只能逼着她换了路继续开车走。 他一路上都根据属下给出的路线快速追在白娇娇的身后。 明明接李秀文的时候还是上午,一转眼已经是傍晚,而白娇娇在整个江城开着车到处乱跑,不管什么时候车速都没有放缓过让他一整天的心都乱的要疯掉。 直到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他终于将车停下。 然后在龙湖最高峰的环山顶最陡峭的一处山边看到了白娇娇。 此时,萧书景惊恐了一整天的心在看到白娇娇迎风而立,风吹起她身上的长裙,她一头乌黑的长发迎风吹拂在半空中舞出一个美丽弧度,美丽到了极致。 可这种美丽却单薄脆弱,让他的灵魂碎裂,感到无比撕裂的痛苦,让他生不如死。 他很怕白娇娇就这么往下一跳,她粉身碎骨,他就算死也带着满腔的愧疚和自责。 此时他的双手在发抖,他每走一步靠近白娇娇都感到灵魂撕裂的痛让他要疯掉。 可他不怕痛,因为他更怕失去她。 “娇娇……”无数次的张口最终让他终于声音沙哑充满害怕的出声。 这刻,白娇娇身形明显一僵,下一刻她转头看向萧书景。 此时的萧书景呼吸一窒,心都碎了。 因为眼前的白娇娇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不带一丝情绪空洞的象是无尽的深渊,她早已经跌落在深渊之中被吞噬掉。 她看着他的眼神让他非常非常熟悉,因为曾经的他就是这样的荒芜的眼神,只有心里再也没有半点情绪才会露出如此的眼光。 但是…… 他看着白娇娇脚下往前走一步就是悬崖,再加上山顶的风非常大,她非常纤瘦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给吹走让他害怕极了、 这刻,他颤巍巍的对白娇娇伸出右手声音沙哑发抖带着诱|||哄,“娇娇,乖,别站在这里。风太大,很容易着凉,将手放在我手里,我带你回家……” 白娇娇双目荒芜空洞的看着面前的萧书景,她的视线一点点落在萧书景骨节分明略显苍白的右手上。 此刻她空洞荒芜的双眼猛地一缩,视线紧锁在萧书景右手上那结痂的一道一道交错的伤疤上,特别他手上被咬的几个牙洞让她垂下的双手不断在发抖。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盯着自己的手情绪出现变化,他忙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她紧盯着自己手上的伤疤在看。 他手上的伤疤是她当初咬伤的,现在也是唯一能勾起她情绪的存在。 这一刻一阵大风吹来,让他感到大风的力量感,他满心的慌乱无措让他急忙看向白娇娇就看到她长发被吹起遮挡了她的视线,而她的身形一个晃动让他瞬间呼吸停止,瞪大了双眼。 下一刻他不顾一切的朝着白娇娇跑了两步,那伸出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白娇娇纤细的腰他自己身体往后倾。 顿时他身体重重摔倒在碎石上面让他感到后背锥心刺骨的痛,可这些痛都不抵他的心痛,更加重要的是他能够将白娇娇紧抱在自己的怀里。 刚刚的风太大,她那晃动的身体很容易堕下山崖,她要是被风吹下去他会毫不犹豫的陪她跳下去。 但是好在他将她抱在怀里,他双臂紧紧地抱着她,他的心里再怎么害怕,他也不要松开她,因为他不要离开她,不要失去她。 他抱着趴伏在自己身上的白娇娇,他与她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将她看的很清楚,她眼里充满血丝让他明白她哭过。 特别他与她这么近的距离让他看到她眼里除了红血丝之外,她的眼里不像以前那般只有自己了。 一瞬间,他慌到了极致。 “娇娇……”他哑声叫着她的名字。 白娇娇的双眼再一次出现空洞的荒芜,似是将他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她如此的眼神让他心里不知所措,他那抱着白娇娇身体的手再一次收紧。 “娇娇,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他声音沙哑又发抖的给她道歉。 白娇娇的眼里依旧没有半点情绪。 萧书景看到白娇娇如此眼神,他心痛的无法呼吸,难过的不行只能再次出声:“我以前不是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我会让霍宣回历城,让他给你道歉,我……” 他话音顿了一下又说:“你不原谅我没关系,那怕不爱我了,但我希望你能让我和以前一样做你的保镖,我一定和平常一样安安静静的在你身边,我绝对不会对你造成半点困扰。”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11 白娇娇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萧书景紧抱着白娇娇薄唇轻启沙哑低沉的对她歉意的说:“我只想安安静静陪伴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够了,我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困扰。” 他沉默寡言的性格让他嘴拙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让他很生自己的气,为什么自己学不会说好听的话。 如果他会说动听的话一定现在会对白娇娇说很多她爱听的话,而不是不知所措的只能用留在她身边唯一的一句让她消消气。 其实他对她说的不是给她道歉,反而还想从她身上得到更多,但是他想要的就是不想离开她。 他曾经对她说过自己要的不多,只要陪在她身边就够了。 这一次,对白娇娇的坦白身份让他慌乱无措,他不想连自己保镖的身份也失去将永远离开她。 风,继续吹着。 夏天的天气就像情绪的不定时变化,明明夕阳西落的落霞很美丽,又很快乌云滚滚从南边呼啸而来。 风比刚刚更大了。 吹得白娇娇一头长发凌乱再一次遮挡了双眼,而萧书景嘴角微动怎么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任由身心剧烈无比。 但他看着白娇娇吹的凌乱的长发,他松开一手温柔的抚过白娇娇贴在脸上的长发,他一双凝满歉意难过的凤眸带着爱意和害怕的看着她。 “娇……”他哑声到舌头打结的只能叫出她名字其中一个字。 “劈啦”忽然一声剧烈的闪电和雷霆仿佛要震碎整个历城。 在山顶中的萧书景当白昼一样的闪电劈亮的时候,他再也无法抱住她而是抬手捂住白娇娇的耳朵。 “劈啦”再一次雷霆之声带着无尽的威严降临在整个历城。 山顶的风非常非常大,在三个雷声之后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大雨中萧书景一直躺在碎石头上,直到雷声一点点的远离后他才忙伸手抱住了白娇娇的身体。 雨将他们两人都给淋透,他看着她先前被风吹凌乱的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纤长的睫毛上水珠顺着往下不断滴落,而她却依旧一双眼睛不带一丝情绪空洞的看着他。 他不喜欢她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她把他给排斥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不要。 他不要离开她。 雨继续在狂速下着,此时萧书景抱着白娇娇纤细腰的双手感到雨珠敲打的痛感,这让他本就撕心裂肺痛楚的心脏更加心痛白娇娇。 下一刻,他松开一手撑地,一手抱着白娇娇忍着身体的剧痛从地上努力站起来。 雨珠打的他手很痛,就算他翻个身将她覆盖在自己身体之下,可身体之下的碎石比雨水更加尖锐锋利疼痛、 更何况她现在明显整个人好似坠落在深渊之中无法爬出来,她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她把他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所以他现在做什么她都毫无反应。 也幸好他一直都追在她身后,因为弄不好他来晚一会她直接从这里的悬崖边上跳下去。 她没事才是万幸,之后什么都是其次。 他紧紧地抱着她的身体将她动作轻柔的抱放在劳斯莱斯幻影车后座。 而后他也上了车去打开车内存放的衣盒,因为这辆车上他向来都会存放备用衣服,所以他拿出白色的衬衫本想给白娇娇脱下身上的衣服。 但是白娇娇现在的情况让他把衣服盖在她的身上不敢脱下她的衣服,因为现在的他和她关系出现了裂痕,所以以前他可以脱下她的衣服给她换上,但是现在不可以。 要是她忽然回过神看到自己脱下她的衣服,她一定会疯掉的。 他不能再刺激她了,因为每一次的刺激都会让她疯掉。 这一刻他再次拿了一件衣服给她盖上,然后他拿了干净的毛巾将她脸上的雨水和发上的水珠擦了擦,而后他才倾身去打开车内空调。 白娇娇虽然怕热,但是这种天气他还是开了暖空调,只是他不能让她着凉感冒。 时间慢慢过去,暴雨还在狂下不止,山顶并没有路灯所以四周漆黑一片。 本来萧书景上了车之后打开了车内车灯,但是为了不打扰白娇娇他又关上车灯让车内陷入一片黑暗。 外面的暴雨让他知道这个时候下山很危险,因为环山路很绕很陡,暴雨天车速稍微快一点都会出事。 他不允许这个天气带着白娇娇发生任何危险。 而且他才将白娇娇抱回车内,要是派直升机过来接就又要折腾她一番。 想了想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安静的漆黑中一直握着白娇娇的手不松开分毫。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唯一有的就是在这黑暗中,更在白娇娇缓不过神的情况下握着她的手。 连死亡都没有怕过的他,现在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害怕,那就是她连最后让自己做保镖继续陪伴在她身边都失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夏天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车上的萧书景虽然感觉不到一丝热意,但是被他握在手心里面属于白娇娇的手越发滚烫,甚至在他的手心里面不知道是手汗还是热意。 他痛苦万分的心里出现慌乱,因为这么热可不是好事。 下刻久坐许久的他忙站起来要去打开车灯。 但是…… “嘶……”顿时头部如同被锋利的利器硬生生的割开,前所未有的剧痛无比。 同时他的身体开始感到灼烧,一种他非常非常熟悉只从白娇娇身上感到的燎烧。 但是这次的火烧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似是要将他焚烧殆尽。 然而他还是忍着这种无法言喻的痛打开了车内车灯,他顿时就看到白娇娇不知道何时闭上了双眼,但是她的脸颊通红。 他忙伸手放在她的额头上,顿时掌心属于她滚烫的温度。 下刻他将手放在她的脸颊上更是烫的烧手。 可是…… 他忙伸手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忽然心脏跳的好快,快的仿佛要让他因心跳加速而死,并且很痛又很灼烧。 这次他身体的燎烧感比上一次更加严重,也让他感到了不一样的灼痛感。 因为上次他再怎么被白娇娇烧的身体痛,却心脏没有这么痛过。 太痛,此刻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要捏碎掉他的心脏。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12 这一瞬间萧书景心脏痛的无法呼吸,明显白娇娇再一次高烧,暴雨已经停下虽然细雨绵绵可不妨碍他开车下山。 可是全身撕裂的痛好似一刻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让他坐都坐不住的整个人都瘫倒在车椅上。 好痛。 他那放不由紧紧地揪着心口位置的手却因为突然的脱力而垂下。 此时他的骨血都好似被煮沸了一样的沸腾不已,全身着了火一样烧到让他痛的想把自己给撕碎,甚至把自己活活把血给全部放掉如此才不能不被如此的燎烧的这般连言语都无法形容的灼烧感。 他连张嘴呼吸都感到困难,五脏六腑都在硬生生的绞在一起好痛好痛。 就算他以前那般深入的和白娇娇在一起他都没有这么强烈的灼烧,这种似是一双无形之中重重要捏碎他心脏的痛感,还有全身骨血都在冒火的痛楚让他苦不堪言。 这不是简单的因为他靠近白娇娇才会如此发生这样的剧痛。 因为他自己的病情才发作,这个月还没有过去,他不可能诅咒再次发作。 更甚他就算诅咒爆发也不会这么感到灼烧的痛,因为他会因为全身结冰而感到要冻彻心扉,所以不会这么感到置身火焰中要将自己焚烧殆尽。 而他只不过是抱住白娇娇,他并没有对她做任何的举动,所以他更不可能和上次一样让她高烧也开始让自己这么痛苦。 她在发高烧没错。 至于他的身体被她给烧到没错,但最多的还是他自己本身的原因。 他虽然身上有诅咒,但身体向来强壮不可能因为一场雨就发生这样的情况,除非这不是普通火烧身体。 当即,端木雅的那张冰冷又带着锐利无比的眼神让他凤眸眼瞳猛地一缩。 端木雅…… 不! 他现在情况不应该是端木雅,要是端木雅真的有能力让他如此生不如死绝对不会等到今天,而且他上一次去端木雅家里也没有遗留下任何东西让她足够对自己施法。 除非…… 他眼瞳微缩一下子想到了今天主动到来的李秀文,但他只是面对了她声声指责他欺骗白娇娇之外,她也没有对他做出任何事情。 难道?他想到了李秀文一直都让他多喝茶,那是茶的原因吗? 他记得李秀文说过那茶是她和端木雅一起熬煮之后特意送过来,但是那茶是给白娇娇喝的,只不过他附带喝了一些。 梅子绿茶那种酸涩的口味在夏天喝的确很开胃,可他不喜欢如此的味道,因为他讨厌吃酸却为了白娇娇才去适应所有的自己原先不喜欢的。 今天的他早餐和往常一样和白娇娇一起吃的吴妈煮的养胃小米粥和精致的开胃菜,然后他开车和白娇娇去接李秀文。 从始至终在车上那怕等李秀文的中途他都没有喝过一口水,直到回到别墅坐在客厅才喝了李秀文一直让他喝的梅子绿茶。 之后李秀文拆穿了他不是保镖而是云寒的身份,而后他开车追在白娇娇身后直到龙湖山顶,他给她道歉然后下雨到现在他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茶出问题,可真的是茶出问题吗? 毕竟当时白娇娇也喝了很多,李秀文也喝了,难道就他出事? “嘶……”他痛的倒抽一口冷气。 此时他整个身体和心脏的痛意,好似一下子直冲脑袋顿时让他感到头痛欲裂。 他无法忍住痛,因为这痛比诅咒发作还要痛的让他无法忍受。 当即他不止头痛欲裂,跟感到眩晕感朝着他疯狂袭来,无形中有什么在扼住他喉咙甚至束缚他的身体让他如棉花一样的发抖起来。 不对。 完全不对! 茶的确李秀文和白娇娇都喝了,但是如此痛苦不堪的似乎只有他自己。 所以除了端木雅,他想不到任何人能够让他这么痛苦,因为今天的他和平常没有半点区别。 而唯一的区别就是喝了李秀文和端木雅一起熬煮的茶。 不行。 眩晕和头痛越发强烈,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撑不住如此双重的痛,他必须要马上联系人过来救白娇娇。 他现在根本无法下车,他也没有力气倾身去按前车驾驶座的sos按键,就连靠近白娇娇附近的sos他也抬不起手去按下去。 可是他垂下的指尖碰触着白娇娇滚烫的全身,他就算没有力气也要拼尽全力去救娇娇。 他的双手如棉花一样绵软,并且发抖的厉害,他的眼前本来就一片漆黑现在更加如同堕落深渊中越发黑暗。 “娇……”他极其艰难的想叫白娇娇醒一醒,可他只能说出一个字再也没有办法。 这刻他垂下的手正好碰触在口袋,他心神为止一震因为他碰到了手机。 他和白娇娇的手机定制自然也防水功能很强大,他无法按动车内的sos按键只能用手机,可他只有指尖碰触到手机却根本没有力气拿出来。 端木雅这算什么? 她已经让李秀文当着白娇娇的面说出他云寒的身份,她该料到白娇娇根本无法承受得了他的隐瞒真相,如此也不该对他如此下这么重的手。 端木雅现在根本就是要杀了他,因为他要是在开车的时候发生这样的情况,那他一定车毁人亡,不用活三年就彻底离开白娇娇。 一想到车毁人亡他头痛的更加严重,只因再怎么痛楚他脑中就想到当年自己的一场车祸,那时候死了父亲,现在端木雅还想让他死。 不。 他左手靠在白娇娇身上感受着她身体滚烫还有她在燎烧着自己,就现在的她要是得不到及时的救助她会被这高烧给烧的没命。 至少第一次白娇娇发高烧的时候要不是他及时送到医院,就她高烧的程度能把她烧死。 他不能让她出事,亦如当年他的梦魔那般下感到恐惧。 不管如何,他都要联系人来救娇娇,救她。 他的手指除了发抖他根本没有半点力气,可是人的潜能力是无穷的,他都能熬过当年那一日如一年的病床日子,他绝对不会放弃来救他。 手指在一点点靠近手机,他指尖碰着手机用尽全力只为将手机拿出来。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13 萧书景手指碰着手机只将手机从口袋拿出来。 而他的心里既是害怕的慌乱又是愤怒。 他害怕白娇娇出事,而他愤怒之处就是端木雅要杀了他。 只因这茶里面的东西稍微早一点出现征兆,那时候他正在开环山路一定会连人带车一起坠下山崖粉身碎骨。 曾经的他想过自杀,因为只有自杀就可以一了百了,再也不用忍受诅咒的折磨。 但是他已经今日不同往日。 端木雅! 他萧书景没有这么快认输,他也不会认输! 杀了他? 就算他死,他也会先救白娇娇!绝对不会让她跟着他一起死。 一想到白娇娇他全身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力量,他连咬牙关的力量都没有却食指和大拇指一点点的将手机从口袋一点点给夹出来。 最后他大拇指无力按在指纹验证上,当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身体好似一个世界一样发生地震开始震天撼地的崩塌和轰然。 他耳朵忽然轰鸣作响,他明明看着眼前的屏幕亮起来,他也看到自己放在手机上的手指不断发抖。 而此时他的眼前越发黑了下来,连手机的屏幕也黑暗了起来。 这不是好的现象,他的心里又惊又慌的按了手机上自己私人保镖的紧急号码,在他按动的那一刻他大脑瞬间刺痛无比便眼前一黑…… 这一刻,萧书景整个人身体倒在椅子上,他合上了双眼仿佛已经死去。 不消片刻,灯光闪烁,直升机的螺旋桨吹起的大风将山顶四周的树木吹的摇摆,将树叶上落下的雨水吹落下,似是再一次下了一场大雨…… 云氏集团私人医院内所有医生全部紧急待命在医院大楼顶部的直升机坪。 当直升机降落的那一刻全院所有医生全部上前只为等待救人。 夜,深沉。 整个医院包括院长在内所有人都在抢救高烧的白娇娇…… 绵绵细雨在深夜的时候停下,下过雨的夏天晚上更加凉爽,那怕夜深也丝毫没有让整个城市因为任何人发生意外而停止繁华。 这人来人往的街头,霓虹灯闪烁,好不热闹。 翌日。 “搞什么?”李灵急急赶回历城之后看着面前的刘青青,“我只要不在国内娇娇就不见了,你这助理怎么当的?” 刘青青低下头一脸可怜巴巴。 因为白娇娇临时让她更改行程,说好今天复工去工作,结果都中午了她不但联系不到人,甚至连安排好的行程连推都没办法推。 “要不是娇娇喜欢你,你这个助理我就让你走了。”李灵气急败坏的看着刘青青,“一天到晚的让你看个人都看守不住!你不知道自从娇娇身边有萧书景之后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吗?” “灵姐消消气,我知道错了。”刘青青好生委屈的给李灵道歉认错。 “你错了?你知道错了就怪了!”李灵一听刘青青道歉的话更加火气十足,她怒视着刘青青说道:“娇娇宠着你,我说你几句回过头娇娇还要让我不要说你!你在家被你老公给娇惯就算了,在外面工作的时候你助理的工作就是尽所有能力为娇娇服务,她衣服脏了你要洗,她饿了你要送上吃的,她渴了你要给她及时端上喝的,她人不见了我不找你要人,我找谁要人去!” 刘青青被李灵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她只能低着头不敢在说一句话。 李灵气的全身的肉都在发颤,下一刻她从手提包里面拿出手机拨打给齐少廷。 但是齐少廷的电话却关机无法接通,这让她非常气恼。 “娇娇答应过我不在无缘无故消失,她给了我一个备用号码,这电话号码都快要被我给打爆了!”她越想越气把气发在刘青青身上,“结果先前她新号码还打得通,过了段时间就直接关机了,你说她什么意思。” “可能被你打的没电了吧。”刘青青顺口接了这句话。 说完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因为她这不是在气头上的李灵身上再添一把火嘛。 “你……”李灵气愤的看着刘青青,“你把娇娇人给看没了,你还敢对我顶嘴?我临走的时候是怎么交代你的?我是不是对你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让你看住她不要消失了!” 刘青青头低的更低了。 因为李灵临走的确交代过她看住白娇娇,但她只是助理啊,娇娇吩咐让她把行程推后还会说今天复工,她也不能不听娇娇的去办事吧。 毕竟在李灵和白娇娇两人之间,她更加要听白娇娇的话。 当然她也没有想到白娇娇就这么忽然失踪了,让她好生懊恼和紧张。 至少现在整个历城因为白娇娇打压新人白小芦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连齐少廷都不出面帮助白娇娇才是让她最无解的。 然而更让她不解的是白娇娇也不让她过问这事,明显白小芦诬陷她和白娇娇。 现在不但她管不了,李灵也接到电话不允许过问,等于说整个星梦娱乐的所有公关甚至高层都不允许过问白娇娇这件事。 她很气。 这怎么能平白无故给白娇娇身上泼脏水呢,最主要的是让白小芦这种无耻的女人踩着白娇娇往上爬,这口气她都咽不下那白娇娇怎么咽的下? 要说当初白娇娇利用吴君慧压下了白小芦出道的热搜,现在的白小芦可谓因为白娇娇的这三个字响彻整个历城,一时风光无限。 就她暗中联系个别关系好的人得知很多广告商抢着要和白小芦合作,甚至各种电影都不顾一切要和白小芦合作拍片。 毕竟商人只看重利益,谁红谁能够带动流量和曝光度就和谁合作,而这次白小芦从白娇娇身上吸走一波大流量,所有商人和白小芦合作都只为蹭这一波热度和流量。 若说白小芦以前的身价值五块钱,现在白小芦踩着白娇娇上位一夜之间身价可以提高到一百块,这就是流量时代,谁能带动流量和曝光谁就是王,所有人都跪拜只求合作。 白小芦这女人利用白娇娇爆红,她都要气死了,结果向来帮助白娇娇的齐少廷不仅不管还让星梦也不管,连他人都消失不见。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14 “你愣着做什么!”李灵看刘青青不吭一声,她怒火中烧的说:“跟我来。” 刘青青听着李灵的话忙回过神便跟在李灵身后。 当她和李灵走到车库,她看着李灵走向驾驶座后问:“灵姐,我们这是去哪里?” “当然是去找白娇娇。”李灵一个冷眼看着刘青青,“赶紧上车。” 刘青青却是一愣,因为李灵的话让她惊呆了。 去找白娇娇? 难道李灵知道白娇娇住在什么地方了?至少她不清楚白娇娇现在的住址在何处。 她忙打开副驾驶门上了车边系安全带边看着开车的李灵问:“灵姐,你知道娇娇住哪里?” “废话!”李灵脸色铁青的瞪了一眼刘青青,“我不知道会说我去找白娇娇吗?” 刘青青:“……” 她听着这话震惊了,看样子白娇娇的确告诉李灵现在居住的地址。 不过她更加紧张了,因为白娇娇显然和萧书景在一起一定又遇到什么事情,一旦李灵找到白娇娇那肯定又是一场吵架,只因李灵会把所有事情都怪在萧书景身上。 而白娇娇又心疼萧书景,这样他们三人就陷入一个死循环各种矛盾发生,这下子完了。 下一刻她拿出手机试着给白娇娇打电话,结果都无法接通让她很无奈。 李灵眼中带着火气的开往上次白娇娇给她的地址,中途等红灯的时候她还再拨打给白娇娇电话,然而没有一个电话联系得上白娇娇、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起,她一看是认识的一位女高层宁玉便接了电话。 “李灵,我听说白娇娇又失踪了?”电话那头宁玉立刻问李灵。 李灵一听忙满脸假笑的说道:“哪里失踪了,娇娇她身体不适在看医生,我都让助理去通知各个负责人了,这谁传出来的幺蛾子乱说话。” “这样啊……”那头的宁玉随口应了一声。 “怎么了?”李灵笑着问。 “没什么,我就是很久没见你了就打个电话问候一声。”电话那边的宁玉笑着回答李灵。 “有事你直说,我们之间没有必要隐瞒的事情。”李灵笑着问宁玉,因为她知道没有什么事情宁玉才不会打电话给她。 电话那边的宁玉安静了一会,接着她明显刻意压低的声音说:“李灵,你和我说实话,白娇娇到底是不是失踪了?” 李灵眉头拧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说:“嗯,的确失踪了。不过也不算是失踪,她近来身体很差在家休息。” 顿了一下,她眸子深深的问宁玉,“你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关于白娇娇和白小芦之间的事情?” “你没有看今天的热搜吗?”宁玉声音很轻的告诉李灵。 李灵:“……” 她转头看向刘青青说:“青青,看一下今天的热搜。” 刘青青正拿着掌上电脑在进行调整白娇娇的行程安排,然后她一听李灵这么说忙打开网页去看今天的热搜。 李灵看见刘青青去看热搜便回应宁玉说:“这两天我事情太忙太多,今早更忙就没顾上看。” “你一会看看热搜就知道了。”宁玉对李灵说着,而后她悄悄的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千万要保密了。” “什么事?”李灵忙问宁玉,又说:“你放心吧,你知道我这人不会乱说话。” “星梦娱乐要被云氏集团收购了。”宁玉声音极小的告诉李灵。 “啊……”李灵当即惊愕出声,她吓得连车都不敢开了,直接打开车内的双闪灯就靠边停车。 刘青青连热搜还没来得及看,结果李灵的一声惊呼吓得她整个人都一抖,双手惊的连电脑都给扔出去。 “灵姐……你干嘛啊……”她心脏砰砰快跳。 “大姐,你可别乱说话啊。”这刻宁玉似是一听李灵的尖叫声也惊的忙安抚,“这是高层的私密,齐夫人可是让所有高层都签下了保密协议,谁乱说话就追责还要赔付上亿的违约金,我是冒着极大的危险告诉你这件事。” 李灵心脏狂速跳动,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情便忙问:“我这里没有人,我也不会对外乱说话。你现在告诉我这件事是真的吗?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齐总知道吗?” “我也是今天才得知这件事,其实这件事很早就发生了。当时云氏集团派人来见齐总谈收购,结果齐总拖延了云氏好一阵子才告诉云氏集团拒绝出售……”那头的宁玉声音越来越轻。 而电话这边的李灵为了能听见宁玉说的话恨不得把手机都塞进耳朵里面,她又急忙说:“你别说话这么小声啊,我都快听不见了。” “大姐,你要我敞着嗓门吼吗?那我不是找死吗?”宁玉立刻告诉李灵,然后她微微提高了一丝丝音量又说:“也就在齐总拒绝云氏集团之后,白娇娇欺压白小芦的事情就发生了,然后齐总就下命令不允许过问白娇娇所有事,甚至他不出面还让齐夫人出面和云氏集团谈收购,我看这件事和白娇娇一定有关系……”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灵一听心里很乱的忙问。 “我这话还不够明显吗?星梦娱乐收购,白娇娇忽然失踪这肯定都不是偶然,恐怕白娇娇早就知道星梦要被收购才会三天复工五天消失不见吧。”宁玉说出这句话。 下刻她不等李灵说话又说:“要不是看到今天热搜我都不知道还有这出事情,现在事情都太复杂,我都怕星梦娱乐被云氏集团收购之后我要失业了。” “这……”李灵惊呆的听着宁玉的话。 “我先不和你说了,我这边来人了。李灵你记住我对你的好,真万一我失业了就你和白娇娇关系这么好,你可一定要给我介绍一份更好的工作。”宁玉说完挂断电话。 李灵听着宁玉的话终于知道为什么宁玉主动给自己来电,原来冒着违反保密协议把这件事告诉她,也不过是为了利用这个重要消息从她这里换一个好的职位。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15 李灵非常明白,一旦云氏集团收购了星梦娱乐,就云氏集团的管理风格和总裁云寒一样雷厉风行,如此星梦娱乐搞不好从上到下都要换一遍高层。 而白娇娇是星梦娱乐用尽一切资源捧红的最大红人,云氏集团收购肯定不会把白娇娇冷藏和赶走,那么就白娇娇肯定会对云氏集团高层说得上话,到时候要一个好的职位也不过是娇娇的一句话罢了。 这就是宁玉来电还透露消息的主要原因,人人都是为了利益根本没人真心为了谁好。 “天啊……”刘青青一声惊呼出声。 李灵正满腔的慌张和复杂,却因为刘青青的声音惊愕的忙转头看过去问:“怎么了?” 刘青青瞪大双眼忙将掌上电脑递给李灵看。 “灵……灵姐……”她的舌头都开始打结起来的看着李灵,“这……这是谁公开的……” 当李灵看到热搜第一条终于不再是白小芦被白娇娇欺压,还有白小芦美艳动人的同时还身份显赫这些热搜的时候,她却看到的却是白娇娇的真正身份。 “这……”她拿着刘青青的掌上电脑整个人都瞪圆了双眼,一脸的不敢相信。 只因为今天强压掉近来霸占全网热搜头条,并且一直风光无限白小芦的是一条属于白娇娇的热搜。 这条热搜可不简单,因为内容不在报道白娇娇打压白小芦,而是指明了白娇娇和白小芦是亲姐妹,还扬言白娇娇故意利用她高流量爆红身份炒作带红她的妹妹白小芦,她用如此手段戏耍嘲弄历城所有人,其实她们全部都是出身豪门白氏家族。 “到底谁曝光的?”刘青青惊呆的看着李灵,“会是齐总吗?” 正在震惊的李灵一听刘青青这话一下子惊呆的看向青青。 “其实娇娇告诉我过她的身份,她对我说她白家大小姐的身份就你和齐总知道,我不相信灵姐会把她身份的事情告诉别人。”刘青青眼中带着信任的看着李灵。 顿了一下,她又忙对李灵说:“而我可以拿性命担保绝对没有把娇娇的身份告诉任何人,我连我老公都没有说过!再你说娇娇平时非常宠爱我,我不会做出吃里扒外的事情,所以最后我能够怀疑的人只有齐少廷齐总了。” “不可能是齐总。”李灵一听刘青青这话否认掉,她沉声的说:“齐总很爱娇娇,他对娇娇的事情向来亲力亲为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你这话我很赞成齐总对娇娇的爱,但是……”刘青青眼中带着复杂看着李灵,她又说:“可是灵姐你不要忘记当下娇娇全网被白小芦污蔑的时候也是齐总下的命令不允许公关出面,更甚至所有高层都不许过问白娇娇的事情,连我最后联系到娇娇的时候她也不让我处理这些事,如果没有齐总下命令谁敢不帮娇娇?” 面对刘青青这话让李灵一下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因为联系最近这么多事情齐少廷对白娇娇的态度的确很意外,平时白娇娇但凡出点事情只要他在就一定会摆平,不允许半点有污蔑白娇娇的事情发生,他极其爱惜白娇娇的羽毛。 所以这次白小芦踩在白娇娇的身上去上位爆红,齐少廷很清楚白娇娇绝对不会做出打压新人这事,可他偏生下了命令不允许人过问白娇娇的事情,甚至连白娇娇都不处理此事。 这简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现在白娇娇的真实身份被人曝光出来,她不相信白娇娇自己会主动去让人曝光她的身份去压下白小芦的热搜,因为白娇娇可以利用任何办法都不会用她自己白家大小姐去压白小芦热度。 知道白娇娇身份的就她和齐少廷还有刘青青,最后便是白家人。 当然她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白家人曝光的白娇娇身份,只因她更加清楚白家根本就不把白娇娇当白家人看待,毕竟要曝光早就多年前曝出去绝对不会等到今天。 更甚白小芦现在全网爆红,要是白家挑这个时候曝光白娇娇简直就是在摧毁白小芦,所以白家才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那么她没有泄露白娇娇的身份,刘青青也没有,只剩下最近反常的齐少廷了。 难道真的是齐少廷曝光了白娇娇的白家大小姐的身份吗? “为什么……”她不由低喃出声,她满脑子都乱七八糟的思绪。 难不成齐少廷为了赶走萧书景用了这招去毁掉白娇娇吗? 不会的! 齐少廷再怎么讨厌萧书景也不会去毁掉白娇娇。 她视线紧紧地锁定在白娇娇热搜上,颤抖着手指点开内容还有那些评论。 一瞬间她呼吸一窒,因为评论里面都在震惊白娇娇的身份,只因这么多年没人知道白娇娇到底什么来头,大家对她的身世很感兴趣却一直成谜无人知晓。 如今评论内有网友指明白小芦根本不是网上报道那般是白家大小姐,事实上白娇娇才是白家真正的大小姐,甚至白娇娇的母亲是当年忽然死掉的大满贯影后李舒雅的女儿。 她震惊的连呼吸都不能,因为能够清楚说出白娇娇身为已故美人大满贯影后李舒雅的身份的,绝对不可能是真正的网友。 下一刻她急忙点这名发了这条消息的网友,她才发现这博主是一个卖化妆品的代购,但她绝对不相信一名代购会知道白娇娇的事情,除非这是“特别”人拿的小号明摆了来拆穿白娇娇。 “现在怎么办?”刘青青看李灵自己都惊呆了忙问了一句,而后她又忙拿出手机拨打电话说:“今天的热搜你们公关怎么做的?” 下刻她满脸愤怒惊呼怒吼:“什么叫做齐总下了命令不允许出公关稿和过问所有关于白娇娇热搜?你们疯了吗?齐总下命令就要听吗?立刻派人出面控评!” 李灵听着刘青青说话不由看向青青问:“怎么说?” “齐总下了命令不允许过问娇娇任何事情。”刘青青气的想哭又想打人,她看着李灵说:“我都说了这事和齐总脱不了关系,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把娇娇身份公开绝对不可能会是白小芦,因为白小芦绝对不希望白娇娇压下她的风头!”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16 李灵看着刘青青顿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刘青青说的每句话她的心里都是很赞成的,难道真的是齐少廷做出这些试图要毁掉白娇娇的事情吗? 她无力的闭上眼,因为白小芦才不会让好不容易得到的风头被白娇娇给抢走,所以知道白娇娇身份除了她和刘青青就只剩下齐少廷。 刘青青与她都没有出卖白娇娇,那最后剩下的只有齐少廷。 更甚星梦娱乐出售给云氏集团,这要没有齐少廷的同意怎么可能会被卖。 虽然宁玉对他说了齐少廷先前拒绝了云氏集团,如今他在想卖也没有不可能,毕竟云氏集团不缺钱肯定开出了让他满意的价格他要卖也很正常。 可齐少廷也不能如此公开白娇娇的身世吧! “哎……”她轻叹出声,“真的是有多红就要被黑多惨。” 刘青青看着李灵这样子说着:“这些都是小事,我主要紧张的是娇娇那边。” 说完,她又对李灵说:“灵姐你不是说去找娇娇吗?现在我们赶紧去。” 李灵一听刘青青这话立刻开车就走,她满脸的复杂怎么都想不通齐少廷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齐少廷应该不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 “人心隔肚皮。”刘青青立刻开口接了李灵的话,“再说了你有多了解齐总?” 李灵:“……” 这话让她回答不上来,至少她唯一了解的就是齐少廷很宠爱白娇娇,这也是唯一的。 “都说女人心眼小,男人也未必就心眼大。”刘青青看着面色阴沉的李灵,她又说:“极品的男人多了去了,你我都不了解齐总,所以大家都不要这么简单的下定论这事不是齐总做的。” 李灵:“……” 她没有说话。 刘青青看李灵不说话,她继续去更改白娇娇的行程,同时还要联系白娇娇的工作负责人全部都推后。 要说先前她没有借口和理由,现在白娇娇身世被公众于世她可以利用这些将行程给推后。 但是她在看到白娇娇接的代言的时候眉头紧蹙的看着李灵。 “灵姐,我看晚些你约见一下娇娇近期谈好的代言这些,上次被白小芦给抢走,这次一定不能再被取代,要不然娇娇会很难过的。” 李灵一听刘青青这话也是头疼,她应道:“我会去亲自处理。” 刘青青应道:“嗯。” 李灵车速很快的开往白娇娇上次留给她的地址,这个地址她知道之后一直都还没有告诉齐少廷。 因为她还想给白娇娇一次改过自新赶走萧书景的机会,但是这个机会她不但还没有用上让齐少廷出面驱赶萧书景,反倒白娇娇这边先出事情。 而那齐少廷在白娇娇出事之后不但不帮助娇娇,还让他们所有人都不许过问白娇娇的事情,更甚还要卖掉星梦娱乐,这简直让她气结。 “娇娇在这里居住?”刘青青看着面前的别墅惊愕的问李灵。 “上次娇娇给我的地址是这里。”李灵边说边下了车。 刘青青一看这般也跟着下了车,车外炎热潮湿的空气让她一瞬间冒汗也倍感不适。 李灵按了按大门口的门铃,但是没有得到回应。 她再次按了按过了一会便被问到:“请问二位小姐找谁?” 李灵和刘青青同时看着面前的门前可视便忙回到:“我们找娇娇的经纪人和助理,你是谁?” “我是吴妈,娇娇的佣人,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吴妈又回应李灵。 “娇娇在家里吗?我们想见她一面。”李灵出声问吴妈,她抬手摸了一把脸上的热汗忙说:“很急很急。” “不好意思,娇娇小姐外出至今没有回来。”吴妈温声告诉李灵。 刘青青听完吴妈的话当即追问:“吴妈,萧书景在家吗?” “萧先生也不在。”吴妈回答刘青青。 李灵听完这话一脸的愤怒,因为这话显然白娇娇和萧书景又在一起还同时失踪,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吴妈,我想问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或者有什么联系方式吗?” “抱歉,我不知道小姐和先生去哪里了。”吴妈温声回应李灵,顿了一下又说:“我也正有事找小姐和先生,但是也联系不上,很抱歉我爱莫能助。” 李灵:“……” 她惊愕吴妈竟然也联系不上白娇娇和萧书景。 “灵姐,我们先上车吧。”刘青青看着身边的李灵小声的说着,又说:“如果娇娇在家肯定会见我们的,除非她真的不在家。” 李灵听着刘青青的话她一脸咬牙切齿,却最后什么都说不出的转身上了车。 刘青青急忙跟上车看着身边的李灵言道:“灵姐,现在这怎么办?” “青青,你继续打电话给娇娇他们。”李灵对刘青青言道,又说:“如果可以你要么守在这里吧,我先去把娇娇最主要的代言给搞定,就算星梦娱乐被齐少廷给卖掉,只要娇娇身价在这里那怕云氏集团接手也要给娇娇几分薄面。” “守在这里?”刘青青看着外面的大太阳,她又看了看四周除了别墅还是别墅连一家咖啡厅都没有,这让她如何守在这里。 不过…… “行吧,我打电话让我老公开车过来陪我,那怕守住一天一夜都没问题。“她看着李灵说的意有所指,又说:“最重要的还是娇娇代言这些事情,只要这些都没丢,那网上的事情先让他们炒吧。” 李灵想到自己都把刘青青带到白娇娇家门口,那青青已经知道娇娇地址,如此她再隐瞒也毫无意义。 更何况白娇娇相信刘青青,所以刘青青靠得住的情况下就算叫老公过来也可以。 “行。”她对刘青青言道,又说:“你现在下车让你老公过来陪你,我先去处理事情。” “好。”刘青青应声后干脆的下了车。 李灵也不停留的开车就走。 刘青青一个人站在毫无人迹的别墅区内,她看了看四周最后走向不远处的树荫下,而后她从手提包内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老公来陪自己。 她又打了白娇娇电话结果还是无法接通。 “天啊,娇娇你到底和萧书景跑哪里了?全世界都乱套了!”她无力的说出这句话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17 同一个历城,同一片天。 刘青青和李灵为了白娇娇的事情急的要疯掉,而在历城最高级最昂贵的云氏集团私人医院内白色病房内的床上躺着引起最大轰动的白娇娇。 她一张绝美的面容惨白如纸,紧蹙的眉头显露出痛楚,樱红的唇早已经苍白的紧抿着。 在房间内坐着三位医生和护士,她们都寸步不离的守着白娇娇。 此刻白娇娇纤长的睫毛微微扇动,下一刻她微微睁开一双充满血丝的双眼,而映入她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 一旁的医生一看白娇娇醒过来忙站起来走上前微笑的问道:“白小姐,您醒了,有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这刻,白娇娇听见声音后双眸微微动了动便看到身穿白色医生服的医生站在自己面前。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裂了那般发不出声音,特别在这一刻她开始头痛欲裂也感到眩晕感袭来,身体软绵绵的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样。 医生一看白娇娇这样子,他忙端起面前的水杯拿了棉签沾湿之后轻轻地润着白娇娇略显干裂的唇。 另外一名护士长端来带着吸管的水杯将吸管轻轻地放在白娇娇嘴边,她恭敬道:“白小姐请喝口水。” 白娇娇全身都好似被折磨了一遍一样满是痛楚,可她太渴了就用尽力量去喝了两口水。 护士长并没有让白娇娇多喝水,而是在白娇娇喝了两口后就将杯子拿走。 “我怎么在医院?”过了好一会白娇娇才声音嘶哑的出声问。 守在白娇娇身边的医生一怔,她微笑却恭敬的看着白娇娇言道:“白小姐,您不记得所有事情了吗?” “我……”白娇娇想回答医生的话,却一下子脑袋很痛的好似痉挛了一样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在医院。 但是就算如此她还是想到了在别墅内萧书景对她承认他是云寒的事情。 一想到这件事,她满脸痛楚的闭上双眼。 “怎么会这样……”她哑声出声。 为什么萧书景会是云寒。 她明明所见的云寒坐在轮椅上戴着狐狸面具,声音特别难听。 而且整个历城人尽皆知云寒车祸后残疾又不能人道。 甚至她第一次见到坐在轮椅上的云寒时,那会他还对自己说出云寒残疾的事情。 她丝毫不介意云寒残疾,因为她就是知道云寒不能人道如此她不用怕自己去陪睡才干脆的答应云寒。 至于萧书景的身体除了诅咒之外,他根本就是一位健康又健全的男人,他不是残疾也不是不能人道。 历城人尽皆知云氏集团大少爷车祸残废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 或者说她是不是一直都在做一场自己都不懂的梦? 梦里认识了戴狐狸面具坐轮椅的云寒,也在梦里喜欢上萧书景?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很迷茫。 但是她却很清楚萧书景没有对自己撒谎,因为她当时完全不相信萧书景就是云寒,可他加重了语气对她承认他便是李秀文奶奶口中所说的云氏集团总裁云寒。 他不是人们所说的残疾,而是健全又俊美如谪仙般的王者完美男人。 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自己认知内的保镖,同时也是她最爱的男人忽然就变成云氏集团总裁的事情,特别还是和她签下契约婚姻的男人。 五亿啊。 她才把五亿交给坐在轮椅上的云寒只为了换一个解除契约婚姻恢复自由,之后她就可以好好的爱着萧书景,还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他结婚。 结果她立刻就迎来被萧书景给欺骗! 欺骗! 这不是隐瞒这么简单! 因为她第一次在那个雨夜与萧书景见面的时候,他就隐瞒了他才是真正的云氏集团总裁云寒身份,而用了云寒身边保镖萧书景的身份接近她。 那天他就欺骗了她,然后一天接着一天,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甚至她不顾一切去的爱他的时候,他却没有对她坦白他的真实身份就这样和他在一起。 也难怪她每次对他主动的时候,他总是找各种理由及时的离开自己。 他能人道她知道,但他却从一开始就没有像她这样什么都不隐瞒真心对待。 那怕和她最信任的李灵他们对着做去发生争吵,她的心都不曾放弃萧书景。 最主要他诅咒只能活三年,她还一心不顾一切的想给他最好的,结果她得到的是什么? 她得到的是从一开始他就对自己的欺骗。 萧书景怎么可以如此对她? 不。 不应该说萧书景,而是她现在该称呼他为云寒。 云氏集团总裁,历城只手遮天云氏家族的独生子云少爷云寒。 多么显赫的身份啊,这种将终生都踩在脚下高贵的身份却欺骗她一个普通女人。 更重要她想到以前她不允许他给自己买贵的东西时,她就想笑。 她笑了,她却笑着眼眶一热落下了眼泪。 “真是蠢啊。”她可笑的低喃出这四个字。 因为她真的很蠢,蠢到极致。 心疼他工资低,他还配合云寒的确给他开的工资低,她还私下奖励他。 连外出吃饭她都不愿意和他一起吃贵的,这些如今看来都是可笑至极。 因为没有人比云寒更有钱了,她和他在一起那种为他着想显得小气的样子一定在他眼里丑极了,或者他心里一定鄙视自己真抠门。 是啊。 她的确抠门,可她这种抠门也是想到他保镖身份接受不了昂贵的东西。 而她买得起任何东西,她愿意花钱又要碍于他的面子,很多事情她也只能挑选便宜的至少他能承担得起的。 可笑,她真的太可笑了。 她越想笑就越眼泪流的更加离开。 这刻,她满脸笑容却笑意里面满满对自己的自嘲。 白娇娇的声音很轻很轻,这让医生们没有听见白娇娇的话便问:“白小姐,请问你刚刚说什么?” 但是白娇娇还在边笑边哭,这让一旁的医生满是惶恐却忙拿了帕子给她擦拭脸上泪珠。 医生觉得白娇娇刚刚应该想问这些却碍于无法说话,她便主动言道:“白小姐,您和萧先生同时被直升机送进医院。您高烧不退一天一夜到现在才退绕,而萧先生至今还昏迷不醒……”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18 边哭边笑的白娇娇在听见医生这句话的时候,她眼瞳猛地一缩。 她发高烧一天一夜才退烧? 萧书景至今昏迷不醒? 她怎么发高烧的? 记忆中她不是一直在开车吗?怎么会发高烧到这里的? 并且,萧书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听着医生的意思她和萧书景在一起,否则他们怎么两人怎会同时被送进医院。 难道萧书景的诅咒发作? 一瞬间她心里慌乱不已,只因他诅咒发作的时候头发如雪苍白会吓坏别人。 而她清楚记得他曾经被人称呼怪物,怪胎,这…… “他……他进医院的时候头发全白吗?”她慌张的忙问医生。 医生一怔,她忙回答白娇娇道:“白小姐怎么知道萧先生的头发全白?” 白娇娇听完医生的话之后,她满心对萧书景的愤怒和恨意瞬间被担心所取代。 一头白发,萧书景一头白发吗? 他……正在担心萧书景的她神色一怔,因为她忽然想到萧书景每个月诅咒才发作一次,这个月还没有过他不该头发变白的。 “你确定他头发变白了?”她反应过来之后心里的担心不见的忙问。 医生听后看着白娇娇说:“我非常确定,因为当时你们两人同时送来医院,他就在你身边躺着我们所有人都亲眼所见他头发一点点变白,只是……” “只是什么?”白娇娇立刻追问医生。 “只是萧先生不知道怎么回事,根据检查他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可他神情很痛苦却至今昏迷不醒。”医生告诉白娇娇。 白娇娇听完医生的话虽然心里无比担心萧书景,但她刚刚那才听见医生的话脑子一热才担忧萧书景的情绪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她只顾着担心萧书景头发白而导致他心里脆弱,可他忽然想到他昏迷不醒又怎么会看到别的医生害怕他。 再说了,他头发忽然变白和她又什么关系? 他当初欺骗她的时候可否有想过自己? 她担心他,她傻了才会去担心一个骗子! 一想到他骗自己,她的心里刀绞一样的痛和恼怒。 他这么骗自己,她去担心他,她真是愚蠢的蠢货! 但是,她再怎么愤怒与他却心里还是很爱他,因为她整个人在感情上是只一个直性子的人,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她不记得她和萧书景在一起发生了些什么,然而她很清楚不管萧书景昏迷还是清醒都和她毫无关系。 云寒。 云氏集团总裁云寒,历城人尽皆知的残废,最主要还何为残废的男人名声在外雷厉风行霸道又无情。 除了云寒身体残疾之外,她很赞成后者形容他霸道无情却又尊贵无比。 可就是如此的男人竟然用保镖身份接近她,让她饱受如此的欺骗。 他真是恶劣讨厌! “真是讨厌!”她终是忍不住的嘶哑声音而言。 “讨厌什么?”医生这次总算听清楚阿比较急所言忙问。 医生的疑问让白娇娇猝然回过神,下刻她痛苦不堪的看向医生道:“扶我起来。” “白小姐身体要好好躺着休息。”医生听后忙回应白娇娇。 白娇娇纵然再怎么头疼头晕,可她还是对医生言道:“我不需要休息,我要离开这里。” 医生顿时满脸为难的看着白娇娇,她温声道:“我看白小姐虽然退烧可还是有点发烧,您身体……” “够了。”白娇娇立刻出声制止医生的话,而后她紧咬牙关自己双手撑床要坐起来。 “白小姐别动,你还在输液。”护士长听了白娇娇的话忙伸手制止白娇娇起床。 白娇娇刚想起床就被护士长给按下,她本就痛苦不堪的身体被这样一弄骨头似是散架了一样。 “别碰我!”她痛苦眼眶发红的朝着护士长怒吼。 虽然白娇娇朝着护士长吼着,可她因为身体病弱的原因的声音很轻哑听不出半点怒火。 护士长看着因为白娇娇动身体而倒流的点滴管,她忙安抚白娇娇道:“就算白小姐想走,还是先等着三瓶水输液完,到时候我们会安排好车送白小姐回家。” 白娇娇想到萧书景心里又气又怒又爱,她的内心百感交集却丝毫不愿意在这里多住分秒。 “我要走,谁都不能阻止我!”她眼中带着恼怒的怒道。 医生们一看白娇娇这样子,她眼神一闪言道:“白小姐,您看还剩下一半的药,输完液也不相差这十几分钟,您稍等缓一缓身体正好也输好液离开,这一举两得很好的事情。” 白娇娇就刚刚那一折腾整个人都在喘气,全身好似碎裂了那般痛苦不堪。 如此她一听这话就没有出声,因为脑袋剧痛的让她很难过。 医生一看白娇娇沉默也不在要起床,她忙看向一旁的护士长递了一个眼神。 护士长不着痕迹的急忙离开了白娇娇的病房。 刚下过一场雨的历城再一次下起了暴雨,但这并不能妨碍护士长匆匆跑去萧书景的病房内。 能够留在白娇娇和萧书景身边的所有医生都知道他们两人的身份,同时也是医院非常厉害的医生们,普通医生根本无法靠近萧书景和白娇娇他们两人同住的一个华美别院。 当然这些医生们都不敢泄露半点关于白娇娇和萧书景的身份信息,否则他们丢工作事小,死才是最恐怖的。 “院长,萧先生还没醒吗?”护士长看到刚好从病房内走出的院长忙问。 双鬓斑白的院长看向护士长紧蹙眉头道:“还没有醒,你怎么过来了?” “白小姐醒来就要离开,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护士长忙问院长,“请问该如何决定?白小姐的态度非常坚决。” 院长听了更加意外,他不由的说:“上次白小姐被送进医院,他们两人关系还极好,怎么这次白小姐……” 话间他顿了一下又忙问护士长问:“我交代你们的话说了吗?” “都说了。”护士长急忙回答院长,“萧先生至今昏迷不醒的事情白小姐都知道,可是白小姐还是不愿意留下,虽然问了萧先生的事情但也只是问了白发,连为什么昏迷都没问还是我们主动告知。”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19 院长听了之后脸色非常阴沉,下一刻他看着护士长言道:“你先过去,我一会过去瞧瞧。” “好的院长。”护士长一听院长的话面上放心了一些忙离开。 院长返回萧书景的病房内,过了一会他匆忙走出来去向白娇娇的病房。 白娇娇和萧书景原本就在同一个别院,所以院长很快的来到了白娇娇病房。 “院长来了。”此时守在白娇娇身边的医生忙面带恭敬。 躺在床上的白娇娇努力的隐忍着头痛欲裂和身体绵软无力,她痛苦的喘息声已经消失一会。 此刻她听见医生的话后,她不由抬起一双隐忍痛意的双眼看向院长。 “白小姐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院长已经换上一张温和却带着丝丝恭敬的问白娇娇。 白娇娇多么的人,在护士长离开的那刻她已经察觉,而现在连医院的院长竟然用毕恭毕敬的语气对她说话,让她一下子明白这些医生知道萧书景的真正身份。 否则她再怎么一位演员,医生为人服务最多对她很温和却不会如此恭顺的面对他。 “我没有什么不适,但我需要离开这里。” 院长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白娇娇的病历本,虽然他极力掩饰却还是毕恭毕敬道:“和白小姐一同前来的萧先生还昏迷不醒,白小姐不去看一看萧先生吗?” 白娇娇一听院长这话顿时再次想到萧书景,她心里立刻乱了。 院长一看白娇娇的脸色微变,他眼神一闪立刻道:“萧先生昏迷不醒还时有念叨出白小姐的名字,这声音听起来非常担心和思念。” 白娇娇心里本来就想到萧书景而乱糟糟的,结果一听院长这话眼中出现惊愕和复杂。 萧书景昏迷不醒叫出自己的名字?无意识的叫自己名字吗? 他……他自己还昏迷还惦记着自己,她心里复杂无比又很痛苦和恼怒。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那般欺骗她。 不! 她不能去担心他,她也不会去见他。 他骗自己的时候也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院长见白娇娇没说话,他眸子多了一丝深邃又满是担心的说道:“在我来之前才刚刚把萧先生抢救过来,萧先生已经病危两次,真不知道这次萧先生能不能扛过去,万一……” 白娇娇本来努力压抑自己对萧书景的情绪,结果院长这话让她眼瞳微缩满是震惊的看着他。 “万一什么?”她牙齿都在打颤的忙问。 院长看见白娇娇眼里的惊恐和担心,他满脸小心翼翼的告诉她:“萧先生的身体不能再病危,若是再发生意外就很难……很难……抢救了……” 白娇娇的心脏一瞬间慌乱害怕,她心里所有对萧书景的愤怒都消失无踪。 “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的看着院长。 院长看着白娇娇惊恐的样子,他忙道:“我没有说什么,白小姐既然要离开我这就为白小姐准备好车,亲自送白小姐回家。而白小姐回到家中要好好休息,您的身体……” “萧书景在哪里?”白娇娇慌张的问院长。 院长当然知道萧书景就是云寒,但在白娇娇的面前他自然随着她的称呼。 他一看她问便忙应道:“萧先生和白小姐同住一个别院,白小姐你……” 全身毫无力气的白娇娇也不知道哪里来了力量手脚并用的要从床上起来。 医生一看白娇娇这般急忙都上前搀扶她坐起来。 “白小姐你这是?”院长面露不解的看着白娇娇。 “我要见萧书景。”白娇娇对院长说的毫不迟疑。 院长惊讶的看着白娇娇,他明显松了口气却面上担心的言道:“白小姐,我正准备给您准备车送您回去,这……” “我见完就走,你准备的车还用得上。”白娇娇随口一说。 “好好好。”院长听了立刻了然,又忙看向护士长说:“愣着做什么,白小姐全身没力气不知道轮椅吗?” “我又没有残废。”白娇娇嘶哑着声音沉声对院长言道,“我虽然没有力气,但你们扶着我,我自己走就可以。” “赶紧扶着。”院长听了忙催促一旁的医生们。 白娇娇双腿无力再发抖,她本就头痛欲裂这么一动弹牵动全身的疼痛让她痛的连呼吸都不能感到窒息。 但是她的内心惊恐的慌乱让她毫无理智的只想去看看萧书景。 病危。 病危会死的。 他……他不是还能活三年的吗?为什么他忽然头发发白又昏迷不醒的病危? 她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她高烧在医院。 他又为什么不在诅咒发作的时候头发变白,甚至病危? 此刻的白娇娇满腔思绪借着医生和护士的力量走出房门,顿时她就看到门外暴雨连连,也正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震天的雷鸣声让她惊吓的身体一抖。 “快送白小姐去萧先生房间。”院长一看如此匆忙催促,他可不想白娇娇吓坏到时候云少会问罪。 白娇娇虽然听着院长说的话,可她脑中却想到当初她和李灵在包厢内谈话时正好也下暴雨打雷。 那时候的萧书景不顾一切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只为她不要被雷声给吓坏。 他对她的温柔贴心举动,如今想来也只有他一人这般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至少在现在的时候没人会关心的问她一句有没有被雷吓坏,也没有人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避免自己被吓坏。 “萧书景……”她低声轻喃。 “轰”的一声再一次响起雷声。 白娇娇好似耳朵要被震碎了,但很奇怪的是雷声竟然让她头痛稍微减轻了一些。 “白小姐,到了。”院长走的很快走到前面看向白娇娇。 白娇娇心神一震才发现自己站在一闪白色雕花奢华的门面前。 院长打开门看着白娇娇道:“白小姐,请。” 医生搀扶着白娇娇要走到门口。 白娇娇却猛然的站定脚步在门口,因为她一想到要见到萧书景忽然又不想进去了。 那怕她很清楚萧书景昏迷不醒,她走进去他也看不到她,但是她不想去关心一位欺骗自己的男人。 可是……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20 院长一看白娇娇再一次迟疑了,他忙趁热打铁的说道:“白小姐,萧先生昏迷不醒的病危,这能见一面就见否则以后就没机会见到他了。当然您要是不想见,我现在派人送你走,全凭白小姐一句话。” 白娇娇的确犹豫了,可院长这句话又让她眼中多了一丝坚定。 院长的眼神多尖,他一看白娇娇眼神出现细微变化的时候快速打开门。 “白小姐,请。” 此刻白娇娇心在疯狂的颤抖,甚至连无力充满痛楚的身体也抖个不停。 她心悸无比明明很排斥不想进房间内,但她白娇娇向来遇事不会退缩而是迎面而上。 逃避从来不是她的风格,不管对萧书景的爱还是对他欺骗自己的怒火,她都不会逃开。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扑面而来的是一阵徐徐的微风却没有丝毫冷气的温度,而房间安静站着几名医生和三位身穿黑色西装安静又面带恭敬站在床边不远处的男人。 因为她的到来,她很清楚看见那几个男人同时转头看向她。 她视线在扫过医生们外,她一眼看见这三个男人其中的一名男人而眼瞳微缩。 不为别的,就为她眼中这位相貌清秀的男人她见过很多次。 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她电影(华丽奇缘)宣传期间在酒店断电的时候他出现在包厢内,甚至还特意送给她不同于刘青青他们的礼物。 那一个镶嵌珠宝的金杯子让她惊讶过,更甚凡是在哪一家酒店参加晚上的酒会总是停电出事,然后她总能收到不同别人的礼物。 她到现在还清楚记得那时候她私下问过这名酒店男员工为什么自己的礼物和别人不同,他对她说过酒店总裁是她的粉丝。 而她还了解到她问他的时候,他对她说总裁身体不适在国外,而那时候萧书景也在国外,当时她还脑子一热去胡思乱想了萧书景。 后来她肯定萧书景是保镖不可能会是一家酒店的总裁,至少在她的心里萧书景身为保镖的身份根深蒂固,她根本无法去联想到他。 现在她看到这名清秀的酒店服务员工出现在萧书景的病房内,她一下子明白了所谓的“总裁”就是萧书景,而萧书景也就是云氏集团总裁云寒。 如此她当初脑子一热所联想到萧书景便是酒店总裁的事情完全是对的! 一瞬间,她满腔的怒火直视着面前这位又是酒店员工,现在显然是萧书景身边人的男人,她恨得咬牙切齿。 此时一直被白娇娇眸子森寒死死盯着的男人眼神微微一闪。 而站在这名面容清秀男人身边的其他两位男人都顺着白娇娇的视线看向他。 “怎么回事?”一名戴着金丝边框眼镜非常儒雅的男人看着身边男人问。 被白娇娇死盯着的男人眸底闪过一道犹豫,但他下刻朝着白娇娇恭敬弯身行礼。 “太太,鄙人乔维,是云少身边的私人保镖,以前若有得罪还请太太见谅。” “太太?”白娇娇一听这两个字简直都要气疯了,她当即怒吼道:“谁是太太了!我姓白,名娇娇,我有名字!” 白娇娇因为生病的原因声音很轻,但是乔维被她歇斯底里的声音给惊吓的身体弯的更低。 “太太,对不起。”他忙出声道歉。 “我说过我叫白娇娇。”白娇娇一听乔维还称呼自己为太太,她再一次怒吼。 站在乔维身边的男人忙打圆场道:“白小姐,请不要生气,乔维这人脑子有点毛病,还请白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一回。” 乔维:“……” 白娇娇听见那戴眼镜男人的话满腔的愤怒少了一些,她杏眸怒视着弯身的乔维。 太太。 乔维叫她太太便是将她认错云寒妻子才叫的云太太,她才不是云寒的太太,就算那五亿不是萧书景也就是云寒本人拿走的,但至少她把契约婚姻给毁掉。 如今她白娇娇自由身,她单身也不是任何人的太太! 戴眼镜的男人看到白娇娇气少了一些,他虽然看着她神情温和却语气带着丝丝恭敬道:“白小姐,我是云少的私人助理顾星华,如今云少昏迷不醒……” 刚刚被白娇娇怒吼给吓得不轻的院长在听见顾星华这话,他急忙又说:“云少不止昏迷不醒,还病危的濒临生命危险,哎……大家都非常担心云少……” 顾星华忽然被院长给插话,他眨眼的那一瞬间眸底闪过一道惊讶却瞬间了然院长的心思。 他看着白娇娇满脸担心道:“云少已经病危几次,虽然都被院长和诸位医生极力抢救回来,可活着的希望太小,我们都怕云少这一次抗不过去……” 院长在听见顾星华说出的这番话,站在白娇娇身后的他明显松了口气,幸好顾星华聪明配合的好,否则白娇娇扭头就走这事情可就难办了。 白娇娇听着顾星华的话,她却没有看向萧书景,而是一双眼睛丝毫不改的怒视着乔维。 “乔维,你不是酒店的服务员吗?” 乔维明显身体一僵,弯身的他小心翼翼站起来后看向白娇娇一脸尴尬,但他瞬间又平静却语气带着恭顺道:“回太……回白小姐的话,那晚我的确是酒店服务员……” “骗子!”白娇娇听着乔维这话顿时恨不得把他的嘴给撕碎,“你根本不是服务员,你不是!” 顾星华看着白娇娇情绪非常激动,他抬手就狠狠拧了一把乔维的手臂。 “说实话。”他压低声音对乔维言道。 乔维顿时眼中带着痛意却在听见顾星华的话时,他忙对白娇娇歉意道:“对不起,我不是酒店服务员,但是那家酒店属于云氏集团子公司的子公司旗下的,更甚云少当时去国外治疗伤口让我保护好您。” “而且当时您酒喝的太多,我就毁了酒店的电源保险丝。”说着他觉得啰嗦,就直接对白娇娇又说:“云少不希望白小姐晚上喝酒太多,并且熬夜也伤身,我才如此做的。”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21 乔维顿了一下,他又对白娇娇字字清楚的说:“至于那段时间白小姐外出所发生不是停电就是出事的情况都是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想让您好好休息别熬夜,别太为了电影宣传太辛苦。” 顾星华听完乔维这话略显意外,因为没有想到云少会吩咐乔维做这种小事。 白娇娇听着乔维这话那森冷的眸子多了一丝复杂。 萧书景不止一次让她不要熬夜,不要她喝酒,目的就是让她早点睡觉对身体好。 这…… “云少送给您的金杯子寓意是一辈子……”乔维见白娇娇盯着自己时眼中的戾气少了一些,他又忙说:“甚至那晚在酒吧白小姐喝多了,那调戏你的富二代还有另外一位男人都是我处理掉的。云少下了命令,任何不尊重您的人都会清理掉,特别那晚派人还试图要强行带走醉酒您的金平金少。” 白娇娇在听见金杯子寓意一辈子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一愣。 因为刘青青也对自己说过送金杯子是一辈子的意思。 而当时她单纯的认为那总裁是自己的粉丝,却从来都没有想过酒店总裁会是萧书景,也就是现在她所认知的云寒。 更甚,她对金平的名字出现时很意外,只因金平这件事上过热搜。 并且助理刘青青也对自己提起多她被萧书景给抱走之后酒吧打架的事情,最后金平被打个半死还被抓起来,还是金平的妈妈有本事将他救走。 而那晚试图要睡了她的富二代,还有那辱骂萧书景的有钱人,最后她也得知这两人出事,这都是云寒派乔维做的? 他…… 顾星华一看白娇娇神色复杂,而他能够感受到她情绪的愤怒归于平静和慌张时出声:“白小姐,云少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扛过去,但是云少对白小姐却是一片真心。” 白娇娇在听着顾星华所说“真心”二字时,她心里抽搐的生疼。 真心。 萧书景对她一片真心吗? 若是真心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就欺骗她,甚至他对她隐瞒他是云寒的身份贯穿了他们两人从第一面开始到至今相恋。 骗子! 他是骗子。 可是…… 此刻她痛苦不堪的转头看向不远处床上躺着的萧书景,只需要一眼,她的呼吸一窒,前所未有的痛苦在心间弥漫充斥让她生不如死。 这一刻的萧书景躺在病床上,他那一头半长不短乌黑缎发已经银白如雪,他就算昏迷那紧蹙的眉头都带着担心,他棱角分明无双俊容惨白透明仿佛会凭空消失。 一瞬间,白娇娇不由颤巍巍的朝着萧书景伸出手。 消失。 他透明的俊容让她心生惧意,特别她再知道他诅咒的事情后,她真怕他忽然象雪花一样在落地的瞬间消失无踪。 当顾星华看到白娇娇眼中满是爱意却更多痛苦,甚至她朝着总裁伸出手的时候,他忙递给一旁搀扶她的医生还有院长他们一个眼神。 医生们忙小心翼翼的将白娇娇带到床边,而有专人快速搬来椅子后让白娇娇舒适的坐在椅子上。 院长见状忙抬手带着一众医生离开。 顾星华一拽乔维的胳膊。 乔维向来是直性子,既然顾星华让他不隐瞒白娇娇,他自然什么事情都对她说了。 可他说完之后很担心白娇娇再一次发火,好在她没有之后他才刚松口气就被顾星华拽着胳膊,他立刻会意的快速离开。 这刻,萧书景的病房内医生们全部都离开。 但是萧书景的确身体病的很严重,这让众人虽然离开都站在门口安静等待,同时他们也给了白娇娇和萧书景单独相处的机会。 白娇娇的眼里只有萧书景一人,若说先前她距离他远,现在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清清楚楚的将他容颜看的仔细。 她明白为什么房间内没有冷气,因为她才稍微靠近他些许就能够从他身上感到散发的寒气,同时近距离让她清楚看见他如雪白发的发梢凝结了冰。 他纤长的睫毛上面覆盖着一层冰霜,他削薄的唇苍白的毫无一丝温度紧抿着,他一张容颜上满是痛苦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她就坐在他身边,她身体很痛苦,可她看着他如此不省人事的样子甚至他肯定比自己还要痛苦万分。 因为他这个样子显然诅咒发作,而那晚他躲开她藏在草丛里面诅咒发作的那一幕她清楚见到,甚至他还疯了一样的想从自己身上得到更多热意。 房间内没有开冷气却也没有开暖气,因为他这个样子开了毫无作用,而他身上盖着厚厚的太空被根本无法让他寒气消失丝毫。 她就这么看着他,心里情绪万千的让她开始不知所措起来。 “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声音嘶哑的出声。 可在她说完的那刻她脱下自己脚下的鞋子,外面雷声早已停下,但暴雨声音还传入房间内让她听的清楚。 下刻,她手脚并用忍受着痛苦不堪上了床,然后她掀开被子便看到萧书景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睡袍都带着寒霜,他属于男人味的喉结上凝着冰渣。 她抬手轻轻地抚去他脖子上的冷霜,下一刻她身体慢慢靠近了萧书景。 瞬间,就算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病号服,可衣服依旧单薄的让她靠近他身体的那刻,他身上的寒霜象是活了一样浸透她的衣服让她身体感受到极冷的冷意。 她的身体因为忽然被如此冰冷而打了一个冷颤,可她眼中带着坚定的还是对他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她身体趴伏在他的身体之上用自己滚烫的身躯和那晚在草地上一样想温暖他。 在她看到他的那刻她就知道他没有醒过来,因为他也不是那种遇事就逃避的人,所以他的确昏迷不醒。 这刻,她伸手紧紧地抱住萧书景冰冷的身体,她滚烫的掌心满是冰冷,他身上的冷意活了一样将她全身覆盖冷到身心。 她被冻的牙齿打颤起来,却慢慢的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位置,亦如往常她在他怀里入睡那般。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22 萧书景的身体很冷很冷,就算白娇娇试图想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去温暖萧书景。 而萧书景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反而他身上的冰霜越发严重了一些。 白娇娇很冷,这种冷意却对她而言很熟悉,因为熟悉到她想到上一次在草地里面她被萧书景折腾了一晚上。 他为了从她身上得到温暖不断的变换着他所想要的姿势,但是她一人再怎么身体滚烫也没有温暖他的身体,直到早上他自己慢慢清醒下来,而她被他给冻的进医院。 诅咒。 萧书景的冰冷让她感受的非常清楚,她很冷,这种冷到了她的骨子里。 可就是这冷让她头痛欲裂减轻了一些的同时,也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他的诅咒不该现在发生,因为他距离每个月发作的日期还没有到。 她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可她的内心无比痛苦和复杂。 若说她先前情绪乱糟糟的让自己迷迷糊糊做出睡在萧书景身上想温暖他,那现在她被冻的清醒之后却没有丝毫后悔反而更加担心他又愤恨他对自己的欺骗。 恨。 对! 她不是讨厌萧书景欺骗自己,而是恨他骗自己,因为他对自己的欺骗贯穿了他们两人从相识到相知最后到恋爱。 就在她不知道萧书景就是云寒的真相前,她每天都在憧憬和他结婚,甚至她都私下在挑选合适的住宅与他过二人世界。 她用尽一切财富去偿还五亿,就是想让自己恢复自由人,因为有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嫁给他。 而与他在无法确定感情期间,她听他提到诅咒的时候还认为他故意骗她要逼着她离开他。 她为此忍受着非常大非常大的痛苦,甚至一度想去找云寒谈谈让萧书景永远离开。 最后李奶奶出面劝她让她勇敢去爱萧书景,原本一切都相安无事,虽然萧书景拒绝自己结婚,但她自己调节情绪也很快从始至终除了痛苦和失落之外,她从来不曾要放弃过他。 那怕到现在她都没有想过要放弃他,可她无法原谅他对自己的欺骗。 毕竟她与他的恋情不像普通人那般简单,她在得知他诅咒只能活三年就会死亡的时候,她都要疯掉了。 因为死亡两个字是她的梦魇,当年母亲李舒雅就那样暴毙死在自己的面前,她已经无法承受再一次自己最爱的人死在自己的眼前。 她排斥他的原因最终还是害怕死亡,可她连死都勇敢的面对,只为纯粹的只想爱着他,给他最好的。 对于李灵的为难,她的心从来都是护着萧书景。 并且从她工作开始从来都没有像如今认识萧书景那般一次又一次的忽然失踪谁也找不到自己,她非常热爱自己的工作,因为这是她的事业。 女人有事业才能拥有一切,也能赢得所有人尊重的同时让自己为母亲报仇。 不可否认萧书景为自己牺牲很多,为她挡下硫酸差点死亡,为她做过很多不曾别人做过让她开心很幸福的事情。 但是这场恋情中不止萧书景一人付出,她也对他付出过,她付出了自己的心和感情甚至几乎事业都为他差点毁掉。 这就是她顾不一切的爱,也是刘青青所说不管最后幸福也罢痛苦也罢,至少永远爱过一次人生不留半点遗憾。 可她现在的内心前所未有的痛苦,她好难过,她忽然讨厌恋爱的感觉,也厌恶如此心痛到窒息的难受。 “为什么……”她冻的牙齿打颤的出声,而后她抬眼看着近在咫尺萧书景这张惨白透明随时要消失的俊容,她再次无力嘶哑着声音带着歇斯底里问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昏迷不醒的萧书景根本无法听见白娇娇说的任何话,他的全身除了寒意还是寒冷。 白娇娇就这么看着萧书景,她痛苦不堪的问他:“你说话啊,你别昏迷,你醒来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伤害我……” 但是不管白娇娇如何痛苦的对萧书景说话,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般紧紧地抱着白娇娇只想从她身上得到更多的温暖,他有的只是昏迷。 “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说……你说……”但是白娇娇还是不放弃的质问萧书景,“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要这么伤害我。” “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不与我亲近,让我无数次感到自尊心受挫,甚至我想和你结婚都被你拒绝。” 她越说就越发的委屈一下子红了眼眶,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滚落脸颊落在他的脖子上。 “我从来都不在乎你只能活三年,我只知道在你还能活着的三年里我想把我最珍贵也是我唯一属于自己的全部给你!”她哭着看着不省人事的萧书景。 这一刻,白娇娇声具泪下的看着俊容越发透明的萧书景,她那抱着他已经冻僵的双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让她不断收紧抱着他。 “我的身体,我的婚姻全部都是第一次,也是我最珍贵珍视所拥有的,我把这些给你,你却从来都不接受……” “你不要我没关系,我可以理解或者不喜欢和我发生关系。但是你不和我结婚才是我最无法理解的地方,可我从来没有问过你为什么不和自己结婚,因为我当时在想你肯定碍于云寒身份不想与我结婚,你怕云寒得知我们两人结婚后大怒伤害我。” “可是……你这个骗子……骗子……”她声音越发微弱,眼前视线越发模糊起来,可她哽咽哭着委屈又痛苦的质问他:“你萧书景就是真正的云寒,那我替你着想你为了不得罪云寒才不和我结婚这个理由就完全不成立。” 她那抱着萧书景身体的手非常用力,她看着他的容颜恨不得狠狠给他几个耳光让他醒过来和自己好好对峙一番。 “你是云寒,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却不和我结婚。为什么?为什么?萧书景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给我醒醒,你给我醒醒不许你闭着眼跟死了一样,你醒醒……” 这一刻,萧书景染满霜白的长长睫毛微微扇动了一丝丝。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23 白娇娇眼前的模糊让她没有注意到萧书景纤长睫毛扇动。 她胸腔中撕裂的痛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和心都被萧书景给硬生生撕碎,痛不欲生,痛到现在就想一了百了的死掉,如此她就不会痛了。 她想死。 她想一了百了的死掉。 只要她一死了之那么她就不用辛苦没日没夜的去辛苦工作,她也不用为母亲李舒雅报仇雪恨,她也不用再和外婆生气,更重要她再也不用去感受着因为萧书景的关系而产生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对他的爱幸福的时候很甜蜜,不幸福的时候却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的刺进她的心脏和灵魂,硬生生要破碎她所有的甜蜜让她痛苦。 很难过。 从来都没有过的难过在她心间迸发着,这种难过不像她每次想到母亲去世的痛苦和不甘心与无能。 她对萧书景的痛苦有的是她的愤怒,因为他骗她,骗她。 为什么要骗她,她终想不通。 就算他用云寒的身份接近自己又如何?那怕他不能人道坐在轮椅上,一张脸因为车祸而毁容的非常恐怖,可要是还历经曾经他们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相信他依旧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他。 因为她爱的不是他这张脸,她爱的是他的人,是他的心,是他的情。 “我爱你……”她声音嘶哑悲伤出声,“我很爱你很爱你,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一直都很爱你。可是我现在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因为我不清楚对着你的时候该称呼你萧书景亦或者云寒。” “你睁开眼看着我,你告诉我该叫你萧书景,还是该叫你云寒?你醒醒,你清醒过来告诉我,让我清清楚楚我爱的是萧书景还是云寒,又或者我该恨云寒还是萧书景?” 她泪从眼眶中夺眶而出滴落在萧书景如雪的脖子上,她只顾着哭看着他,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泪水落在他脖颈上时泪珠让皮肤上的一层寒霜瞬间融化。 并且她的泪珠通过毛孔消失在萧书景的脖子上,仿佛她的泪水从来都不曾滴落在他身上。 “你到底是萧书景,还是云寒?”白娇娇伤心难过哭着眼前的萧书景,“我整个人都迷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你醒来告诉我,你醒来……” 但是任凭白娇娇说多少次话,萧书景除了睫毛微微扇动了几下后陷入了死寂般的昏迷中。 白娇娇很冷,她张口吐出一口气的时候吐出只有冬天才有的热气白雾,而她虚弱不堪的身体被他冻僵。 她趴伏在萧书景的身上眼前越发模糊,疲倦如同潮水那般疯狂的朝着她用来,让她双眼一点点闭上。 “你冻死我吧,死在你的怀里我这一生虽然有很多遗憾却愿意,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感情深深爱着你……”她如蚊的声音在自己意识快要消失时对萧书景说出这句话眼前一黑。 这刻,萧书景梢端带着白色冰霜的纤长睫毛再一次轻微的扇动,仿佛随时都会醒过来。 时间一点点消失。 不远处窗外暴雨逐渐停下,一阵阵凉风从窗子里面吹进来,吹起趴伏在萧书景身上白娇娇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白娇娇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原本很温顺散发萧书景白色衣服外面,而风吹起她的长发让她黑色的头发飞舞最后落在他的脖子上,还有棱角分明的俊容上,最后落在他凝霜的白色发上。 萧书景如雕刻完美的冰雕躺在床上只有双眼微动似是在努力想醒过来。 此刻他一头银发比雪还要白,而白娇娇黑色的长发为他的白色带来一抹颜色。 然后白娇娇黑色长发在无意间落在萧书景白色的发上时,那头发上的凝冰似是活了那般慢慢冻结了她的如墨缎发。 如此奇异的一幕出现在这个房间内,白娇娇无意间落在萧书景如雪白发上的发如疯长的藤蔓那般顺着她黑发的发梢缓慢的染白了她的发丝。 这一幕却并没有被任何人看到,只因房间内只有白娇娇和萧书景两人,而萧书景昏迷不醒,大病初愈身体极其虚弱的白娇娇却被萧书景给冻得昏过去。 谁都不曾看到这显得奇幻的一幕发生,但白娇娇和萧书景无意间纠缠在一起的黑白发虽然最后都白了,可这情况对于他们两人而言只有一句话可以相容。 那便是他们虽然无法携手到白首,可他们共同银白如雪的发缠在一起也算是一场白首的情深。 这一刻萧书景身上散发的寒气将白娇娇笼罩在其中,而房间内一瞬间充满了浓烈的雪冷香,这种雪冷香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重。 白娇娇曾经说过萧书景对她动情的时候身上就会香气很重很重,此刻萧书景身上的雪冷香一刻让整个房间都熏染只属于他的冷香。 而趴在他身上的白娇娇已经和他一样身体出现白霜,她一张本就苍白的脸和萧书景一样惨白透明的仿佛消失。 她的唇不像萧书景那般再冷他的唇只会苍白,而她却被冻的双唇乌青发紫,显得极其的危险。 房内的安静无声,房间外守在门口的顾星华抬腕看了一眼自己晚上的百达翡丽手臂,他出来就看过时间距离到现在已经三个半小时过去。 他看向院长言道:“三个半小时了,我们该进去看看屋内的情况。” 院长看着顾星华言道:“白小姐不会伤害云少,我看还是给白小姐一点时间单独和云少相处,你看……” “她当然不会伤害云总,但是我为了安全起见要进去看看,因为她也大病初愈,先前看她非常虚弱我担心她晕过去。”顾星华看着院长神色严肃。 而后他顿了一下又意有所指道:“在她面前可以称呼白小姐,但在我们的面前该尊称她为云太太。” 院长一听顾星华的话,他忙一脸歉意道:“是。” 顾星华看向那关上的房门,他说的很清楚也肯定道:“白娇娇只会属于云总,这云太太的位置这一生也只有她能坐。”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24 乔维听了这话眼眸深深看了看顾星华。 “那我们进去看看。”院长听了顾星华的话自然很清楚白娇娇尊贵无比。 “嗯。”顾星华全身散发着优雅的尊贵对院长点头。 下一刻院长伸手打开房门,顿时一阵风吹来带来凉爽,一种雪冷香非常浓烈的随风吹在他的脸上。 他惊愕怎么会有这种香气,然后他走进房间看到床上一幕的时候满是震惊。 只因白娇娇趴伏在萧书景的身上,而他们两人四周环绕着白色的雾气,这些雾气似是活了一样一直围绕着他们两人身边。 他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直了双眼,只因面前的这情况似幻似真,让他平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当顾星华和乔维他们走进后看到眼前的情景,他们两人也都是为之震惊。 但是…… 乔维看到眼前奇观的情景时眼神一凛带着一丝紧张的慌忙开口:“快把太太和云少分开。” 顾星华正在看着白娇娇趴在云少身体之上,他们身上覆盖着一层先前云寒云总身上才有的雪霜,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周身似乎有灵性一样环绕着薄薄的白雾。 因为云总的身体很冷,所以房间空调并没有开。而开着窗子是为了让房间内的空气循环自然透气,这样对云少的身体好,毕竟开暖气对云少毫无作用。 结果房间内四周通风的情况下,云少和白娇娇身边环绕的白色雾气却没有被吹散的迹象。 这样的怪异奇观就算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个出来,太奇幻了。 可身边乔维的一句话让他猝然回过神,他忙看向乔维就看到乔维匆忙走向云少。 “怎么了?” “太太的嘴唇颜色和脸色已经明显冻僵。”乔维话间已经大步走到床边,近距离让他看见白娇娇唇色发紫到黑,那面容已经几乎透明随时凭空消失。 他毫不犹豫的上前要去抓住白娇娇的手臂和身体,想将她从云少的身体之上给拉开。 但是当他的双手在要伸向那白雾的时候,顿时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冷意,让他一下子把手给收了回去。 顾星华正要说话,结果他看到乔维这举动忙问:“怎么了?” 乔维眼神复杂的看着环绕白娇娇和萧书景两人身上的白雾,他看了看自己刚刚碰触白雾的双手。 “冷。”他紧蹙眉头声音低沉开口,“这并不是单纯的冷,而是又冷又疼,好似一把刀硬生生割裂我的双手。” 顾星华:“……” 院长一听乔维这话,他立刻转头看向跟进来的其他医生忙道:“全部出去在门口等着。” 其他医生都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结果院长说话让他们忙回过神就匆忙离开。 这一刻,顾星华在听完乔维的话之后,他试着伸出双手透过白色的雾气,顿时自己的手指和乔维所说的一样又冷又极其的痛,似乎无形中有刀子在割开自己的手。 乔维看着眼前白娇娇完全奄奄一息要被冻死的样子,他一咬牙深吸一口气不顾疼痛伸手直接去抱住白娇娇的双肩。 他本想将白娇娇与云总分开,可是他并没有拉开他们两人,只因白娇娇紧紧地抱着云寒的身体。 “快来帮忙。”他一看这情况急忙出声,“太太抱的太紧,而且这情况我怀疑她被冻结在云少身上。” 顾星华一看乔维的举动和说的话,他已经不顾一切的忙伸手去帮乔维。 当他的双手穿过白雾,他顿时满脸痛楚和隐忍,因为这冷一瞬间好似穿透了他的全身,让他打了一个寒噤立刻就冷到骨子里。 更重要冷不说,一种猛烈撕裂的痛让他疼的难以忍受,可是他近距离看着白娇娇这要冻死的样子他根本不能离开分毫。 乔维看到顾星华帮忙急忙言道:“动作小心点,看看能让白娇娇胳膊松开吗?” 院长也忙上前试着帮忙,可他伸出的手一下子感受到顾星华和乔维他们两人所说的冷痛。 既然顾星华和乔维他们两人都可以忍着痛做到,那他自然也是可以。 三位大男人这一刻只想把被冻僵的白娇娇与云寒,也就是萧书景本人给分开。 乔维握着白娇娇的双肩,她的身上已经没半点暖意,让他掌心只感到冰冷。 人的身体到了只剩下冰冷的地步,离冻死不远。至少他先前指尖放在白娇娇脖子上的大动脉上还在跳动,虽然跳动的很慢但还没死,不过他们在晚近来一会她必死无疑。 “你快去安排医生进行抢救。”他看向试图要将白娇娇与云少分离的院长急忙下命令,“太太的身体急需治疗。” 院长一听这话急忙转身走向门口。 “刚刚看到白雾情景的所有医生都必须让他们闭嘴,否则我亲自处理可就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乔维转头看向院长声音极冷。 院长脚下步子停顿了一下,他看向乔维的时候就看到乔维一双眸子凝满杀气,让他看了心生后怕。 “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他急忙应道的离开。 “这分不开。”顾星华很努力的想让白娇娇和云寒分离,但是白娇娇抱云寒的太紧同时他们两人完全冻在一起。 “云少现在身体情况就算把开水泼在他的身上也无法解冻,所以一切暖意都毫无办法,只能我们小心翼翼将他们两人分开。”乔维一听顾星华的话眼中都是担心。 “这……”顾星华眼中带着懊恼的看着白娇娇,手上却也在很小心的试图想掰开她抱着云寒的双臂又说:“我们不该离开这么久,要是早点进来早发现就不会遇到现在的困境。” 乔维正想开口对顾星华说话,结果他就看到一直让他双臂和双手感到疼痛的白雾,随着风一下子被吹散最后消失不见。 他惊愕却对于自己所见奇幻的情景已经没有震惊的时间,他看向不省人事的云少恳请道:“云少,虽然不知道您能否听到我说话,但希望您早点恢复如常,如此您和太太才能分开,救太太一命。”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25 “这……”此刻顾星华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白娇娇。 乔维一听顾星华的话忙收回看着云少的视线看向顾星华。 “怎么了?” “你看……”顾星华抬手挥动了一下,他又对乔维说:“刚刚那白雾消失了,并且太太这边几缕头发也全部白了……” 乔维只顾着想把白娇娇与云寒分开,他根本没注意到她头发白了。 毕竟在他的面前云少一头如雪白发,已经让他看过很多次便没有仔细去看。 而顾星华的话让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就看到白娇娇几缕长发落在云少的发上,他们两人的头发相缠在一起却都如雪银白。 “云少的身体情况什么可能都会发生。”他虽然惊奇却没有时间理会眼前白娇娇似乎被云少给染白的长发,他沉声道:“你扶着太太的肩膀,我来试着看看能分开他们吗?” 顾星华一听乔维的话应道:“好。” 乔维和顾星华两人换了方式,但是根本毫无用处,因为白娇娇那抱着云少的身体似是宁愿一了百了死在他的怀里,她也不要松开他。 “还没有松开吗?”院长走进病房很是慌张。 “派男医生进来。”顾星华已经尽力却分不开白娇娇和萧书景,如此他只能神情严肃的看着院长说:“云少不能碰触任何女人,除了太太一人。所以先前治疗太太的所有女医生都不允许进来,只要男医生,你听清楚只要男的。” “请放心。”院长听了再一次匆忙走出房间。 很快七八名医生护士全部都走进房间内。 乔维的手指不由再次放在白娇娇的动脉上,他发现她的心跳更加微弱。 向来淡然的他早就很慌很紧张,此刻他眼中满是慌张,但他切思绪了一下说:“有没有水袋?那种可以装满热水能够盖在太太身上的水袋。” “这……”院长听了很是意外,又说:“这大夏天的去找热水袋有些困难。” 顾星华听了乔维的话眼神一亮,他急忙拿出手机拨了号码。 “热水袋,不管有多少热水袋全部都送到医院,快,一定要快。” 乔维听见顾星华这话他眸子带着思绪急忙道:“把房间内的暖气打开,有多热就开多热,就算没有什么用总要试一试。” “快去。”院长听了忙催促身边站着的一名护士长。 “太太的心跳很弱,先救人要紧。”乔维又对院长说道。 院长亲自上手去诊疗白娇娇,而房间内全部男人并没有一位女人。 乔维站在原地看着昏迷不醒的云寒,他忽然眼瞳微缩了一下,只因他要是刚刚没有看错的话,他看见云少的睫毛扇动了一下似是想醒。 “云少,你醒醒……”他下刻立刻出声,“云少,太太就在你的身上躺着,她现在被您身上的寒气给冻僵在你身体之上,我们要将你们两人分开非常的困难,所以您要是醒过来请快点睁开眼。” 顾星华才打完电话,结果乔维的这句话让他不由忙看向云少,但他却见云少和先前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这让他紧蹙眉头满脸担心和紧张的问乔维,“乔维,你怎么忽然说出这句话?你明明知道云少听不见。” “刚刚云少睫毛动了一下,他似乎要醒过来。”乔维目不转睛的盯着云少。 他虽然知道自己现在一直盯看云少很不尊敬,但他不能错过任何云少醒过来的机会。 顾星华听见乔维说出这句时眼中出现震惊,他忙看向云寒云少。 可是他眼前的云寒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就连乔维所说云少凝了白霜的睫毛都不曾扇动一下。 “动了……”他看着好一会发现云寒睫毛再次扇动他当即惊呼。 乔维却脸色越发难看和担心,他望着云少沉声道:“云少似乎想醒却醒不过来。” “云少……云少……”顾星华忙换了一个位置更加靠近云寒去唤着。 但是任凭顾星华如何的叫云寒,云寒却再一次陷入了死寂中。 乔维紧拧眉头的看着云少,他正好因为身边救白娇娇的医生不小心撞到他,这让他抬眸看去就看见白娇娇濒死的样子。 他眼中出现了一丝惊愕,而后他看着云寒云少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叫:“萧书景,萧书景你醒醒……” 顾星华一听乔维称呼云寒云少为萧书景,这让他苍白脸色带着复杂看向乔维。 他下意识看向正在被医生抢救的白娇娇,这让他想到云少用了萧书景的身份去接近白娇娇。 对于云寒这个名字而言,云少更加会因萧书景而触动心神,毕竟萧书景这三个字才是真正和白娇娇在一起人,而不是云寒。 “萧书景……萧书景你醒醒……”乔维不断放缓了声音叫着云少另外一个名字萧书景。 他在连续叫了五分钟之后,他再一次看到云少的睫毛动了动。 “星华,云少刚有反应了。”他眼中出现一丝欣喜的忙开口。 “我看到了。”顾星华应完乔维声后,他忙再次叫道:“萧书景,请您醒一醒,您的太太白娇娇需要您,萧书景……” “萧书景,醒一醒,你快醒一醒,你昏迷好几天了。”乔维也在一旁不断用萧书景这三个字刺激,只为唤醒他们的云少。 这刻,整个病房内医生和乔维他们都在忙碌着,直到夜幕的再次降临,医院直升机降落了一架又一架。 各种大大小小的热水袋被送到医院,而医院内的热水房早就烧好水去灌热水袋再送往白娇娇所处的病房。 顾星华叫了嗓子都哑了,也没有见云少醒过来。 而医生们的努力救助让白娇娇的心跳稍微稳定一些,但顾星华在伸手拿了一个热水袋后忙说:“这也太烫了,会不会烫伤太太?” “那总比用滚水强吧。”乔维听声看向顾星华,“就云少的身体情况你我都清楚,任何被子太空服都毫无用处。而太太和云少相拥在一起的情况下,他们分不开除非丢滚水里面,否则只有这种小办法用一用,并且这也是再试试,谁知道管用不管用。” 顾星华:“……” “萧书景你醒醒。”乔维对顾星华说完继续不停歇的叫着名字。 这一刻,萧书景纤长的睫毛微微扇动了几下,下一刻他一双狭长凤眸微微睁开了些许……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26 乔维的双眼一直都紧锁在云少的身上,所以他第一发现云少醒来的人。 此刻他眸子微缩了一下却满是欣喜的忙出声:“云少,云少……” 他话间停顿了一下又忙改口道:“萧书景,您醒了。” 顾星华也看到云总一双凤眸微微睁开些许,他震惊过后满是欣喜若狂。 “云总,您总算醒了。” 可他说完话的那刻听见乔维用云总第二个名字萧书景去称呼,他很清楚乔维用萧书景这个名字刺激云少想到白娇娇而更加清醒。 如此他也立刻改口却依旧尊称道:“萧书景少爷,您总算醒过来了……” 这一刻一双清冷凤眸带着血丝的萧书景醒过来,映入他眼帘洁白的天花板。 他耳边乔维和助理顾星华的两声萧书景让他猝然惊醒,但随之而来记忆的潮水涌进他的脑中让他凤眸眼瞳猛的收缩。 “娇娇……”他声音嘶哑无力却满是无比害怕担心的出声。 然而在他刚开口的那一刻全身似乎一瞬间被一双无形的手给硬生生撕裂,让他顿时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却又因为这个举动而五脏六腑似绞在一起痛不欲生。 他痛的发出一声闷哼声,一张棱角分明的俊容本就苍白现在更加透明的要消失。 痛。 前所未有的痛再一次侵袭着他的身心,让他再次感受到心脏被一只手给捏碎的痛苦。 还有他身体如万把钝刀一刀一刀绞割着,根本无法忍受的痛震动了他的灵魂。 这么多年他从小到大都忍着无时无刻的痛苦,却唯独这一次的痛在他承受能力之外。 端木雅的手段真狠! “云少。”乔维一看萧书景痛苦不堪忙出声,而后他又催促院长道:“快……” 院长一看乔维催促他,他急忙上前检查云少的身体。 但是在云少和白娇娇一同送进医院的时候,他就没有办法诊断出云少身体有什么问题。 当然除了云少身体全身冒着寒气和一头黑发忽然变白的发生外,任何仪器都查不出云少的身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娇娇……”萧书景痛不欲生却还担心白娇娇。 顾星华一听萧书景这话,他忙毕恭毕敬道:“云总请放心,太太现在就在您的怀中,只不过太太被您冻僵,我们还在想办法让你们分开。” 此刻,顾星华的一句话让萧书景一张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透明俊容一怔,却下一刻忙看向自己的怀中立刻眼瞳再一次收缩。 娇娇。 她……怎么趴伏在他的身上,他们两人在一起会让她高烧,他…… 但是,就在他担心不已的时候却看到她面容苍白如纸,她优美的唇乌青发紫显示着她被他冻僵。 她靠近他会高烧,这次为什么她会冻僵? “快把娇娇拉开……”他不顾一切声音嘶哑吼着。 虽然萧书景怒吼却因为病弱而声音低弱,但他强势的凌厉气势却丝毫不减半分。 乔维和顾星华倒是想把白娇娇与云少分开,可所有办法他们都试过了。 “对不起云少,太太抱得您太紧,我们怎么都分不开她与您。”顾星华一脸歉意又诚惶诚恐的告诉云寒。 “不要叫我云少,叫我萧书景!”萧书景此时厉声呵斥。 他现在极其讨厌云寒这两个字,因为云寒两字让白娇娇痛苦,也因他是云寒而身中诅咒。 要他是普通人该多好,至少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白娇娇,也不用身上有诅咒只能活最后三年连爱她都不敢。 顾星华与乔维被云寒给怒斥,他们两人顿时低下头惶恐却毕恭毕敬道:“萧书景少爷,太太抱得您太紧,我们没有办法分开您与她。” 此时的萧书景却听见乔维与顾星华的一句太太,让他心神一震,一下子仿佛灵魂撕裂的痛都减轻了很多。 太太。 太太这个称呼是他妻子的尊称,他的属下乔维和顾星华对白娇娇自然是如此称呼,可对于他而言“太太”两字让他心里又痛又欢喜。 痛的是他与白娇娇发生矛盾。 欢喜的他们称呼白娇娇为“太太”,指明白娇娇是他的妻子。 但是,她抱着自己身体太紧松不开? 他垂着眸子看着身体的白娇娇,她柳眉弯弯下一双平时灵动对他露出灿烂笑容的双眼紧闭着,她的秀鼻本樱红美丽的唇乌青好似沾染了毒,让她美丽又脆弱。 下刻,他想动手试图去推开白娇娇,可他自己的双手连动都动不了,亦如当时山顶时他在车内一样没有半点力气。 “端木雅……”他立刻转眸看向身边的乔维,“你立刻去太太外婆家里把现在的事情告诉她,对她说要杀了我可以,但她不能伤害娇娇!娇娇是她的亲外孙女,她是无辜的,不要伤害她……” 当乔维听完萧书景这话,他顿时震惊的看着眼前尊贵无比的大少爷眼中带着痛苦又害怕的慌乱。 他在身为云家大少爷的云寒,也就是现在的萧书景身边很多年,他眼中和心里的云少向来不苟言笑,不管遇到任何事都勾不起一丝情绪的变化,仿佛一具行尸走肉除了工作便是一个人在偌大的君临山庄房间内足不出户。 所以,他所认识的云少根本不会出现现在的痛苦神情,可白娇娇的出现让他破天荒的见到云少的另外柔情的一面,更是将白娇娇宠在心尖,也只有她才能将云少所有情绪激发出来。 云少宁愿自己死都要保护好白娇娇,这份情他太心疼却立刻开口应道:“是,云少,我现在去处理。” “我说过叫我萧书景!”萧书景一听乔维称呼自己云少当即眼中火气十足。 “是,萧书景少爷。”乔维脸色一白的急忙改口。 而他虽然不知道云少忽然对他说出白娇娇外婆怎么回事,但他听了命令就快速转身离开。 但他走了两步看向顾星华道:“星华,电话和我联系。” 说完他转身就走。 院长在检查完萧书景的身体后,他一脸苍白而忐忑不安的言道:“萧书景少爷,您的身体查不出半点问题。”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27 1乔维的双眼一直都紧锁在云少的身上,所以他第一发现云少醒来的人。 此刻他眸子微缩了一下却满是欣喜的忙出声:“云少,云少……” 他话间停顿了一下又忙改口道:“萧书景,您醒了。” 顾星华也看到云总一双凤眸微微睁开些许,他震惊过后满是欣喜若狂。 “云总,您总算醒了。” 可他说完话的那刻听见乔维用云总第二个名字萧书景去称呼,他很清楚乔维用萧书景这个名字刺激云少想到白娇娇而更加清醒。 如此他也立刻改口却依旧尊称道:“萧书景少爷,您总算醒过来了……” 这一刻一双清冷凤眸带着血丝的萧书景醒过来,映入他眼帘洁白的天花板。 他耳边乔维和助理顾星华的两声萧书景让他猝然惊醒,但随之而来记忆的潮水涌进他的脑中让他凤眸眼瞳猛的收缩。 “娇娇……”他声音嘶哑无力却满是无比害怕担心的出声。 然而在他刚开口的那一刻全身似乎一瞬间被一双无形的手给硬生生撕裂,让他顿时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却又因为这个举动而五脏六腑似绞在一起痛不欲生。 他痛的发出一声闷哼声,一张棱角分明的俊容本就苍白偷瞄现在更是乔维的双眼一直都紧锁在云少的身上,所以他第一发现云少醒来的人。 此刻他眸子微缩了一下却满是欣喜的忙出声:“云少,云少……” 他话间停顿了一下又忙改口道:“萧书景,您醒了。” 顾星华也看到云总一双凤眸微微睁开些许,他震惊过后满是欣喜若狂。 “云总,您总算醒了。” 可他说完话的那刻听见乔维用云总第二个名字萧书景去称呼,他很清楚乔维用萧书景这个名字刺激云少想到白娇娇而更加清醒。 如此他也立刻改口却依旧尊称道:“萧书景少爷,您总算醒过来了……” 这一刻一双清冷凤眸带着血丝的萧书景醒过来,映入他眼帘洁白的天花板。 他耳边乔维和助理顾星华的两声萧书景让他猝然惊醒,但随之而来记忆的潮水涌进他的脑中让他凤眸眼瞳猛的收缩。 “娇娇……”他声音嘶哑无力却满是无比害怕担心的出声。 然而在他刚开口的那一刻全身似乎一瞬间被一双无形的手给硬生生撕裂,让他顿时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却又因为这个举动而五脏六腑似绞在一起痛不欲生。 他痛的发出一声闷哼声,一张棱角分明的俊容本就苍白偷瞄现在更是乔维的双眼一直都紧锁在云少的身上,所以他第一发现云少醒来的人。 此刻他眸子微缩了一下却满是欣喜的忙出声:“云少,云少……” 他话间停顿了一下又忙改口道:“萧书景,您醒了。” 顾星华也看到云总一双凤眸微微睁开些许,他震惊过后满是欣喜若狂。 “云总,您总算醒了。” 可他说完话的那刻听见乔维用云总第二个名字萧书景去称呼,他很清楚乔维用萧书景这个名字刺激云少想到白娇娇而更加清醒。 如此他也立刻改口却依旧尊称道:“萧书景少爷,您总算醒过来了……” 这一刻一双清冷凤眸带着血丝的萧书景醒过来,映入他眼帘洁白的天花板。 他耳边乔维和助理顾星华的两声萧书景让他猝然惊醒,但随之而来记忆的潮水涌进他的脑中让他凤眸眼瞳猛的收缩。 “娇娇……”他声音嘶哑无力却满是无比害怕担心的出声。 然而在他刚开口的那一刻全身似乎一瞬间被一双无形的手给硬生生撕裂,让他顿时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却又因为这个举动而五脏六腑似绞在一起痛不欲生。 他痛的发出一声闷哼声,一张棱角分明的俊容本就苍白偷瞄现在更是乔维的双眼一直都紧锁在云少的身上,所以他第一发现云少醒来的人。 此刻他眸子微缩了一下却满是欣喜的忙出声:“云少,云少……” 他话间停顿了一下又忙改口道:“萧书景,您醒了。” 顾星华也看到云总一双凤眸微微睁开些许,他震惊过后满是欣喜若狂。 “云总,您总算醒了。” 可他说完话的那刻听见乔维用云总第二个名字萧书景去称呼,他很清楚乔维用萧书景这个名字刺激云少想到白娇娇而更加清醒。 如此他也立刻改口却依旧尊称道:“萧书景少爷,您总算醒过来了……” 这一刻一双清冷凤眸带着血丝的萧书景醒过来,映入他眼帘洁白的天花板。 他耳边乔维和助理顾星华的两声萧书景让他猝然惊醒,但随之而来记忆的潮水涌进他的脑中让他凤眸眼瞳猛的收缩。 “娇娇……”他声音嘶哑无力却满是无比害怕担心的出声。 然而在他刚开口的那一刻全身似乎一瞬间被一双无形的手给硬生生撕裂,让他顿时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却又因为这个举动而五脏六腑似绞在一起痛不欲生。 他痛的发出一声闷哼声,一张棱角分明的俊容本就苍白偷瞄现在更是乔维的双眼一直都紧锁在云少的身上,所以他第一发现云少醒来的人。 此刻他眸子微缩了一下却满是欣喜的忙出声:“云少,云少……” 他话间停顿了一下又忙改口道:“萧书景,您醒了。” 顾星华也看到云总一双凤眸微微睁开些许,他震惊过后满是欣喜若狂。 “云总,您总算醒了。” 可他说完话的那刻听见乔维用云总第二个名字萧书景去称呼,他很清楚乔维用萧书景这个名字刺激云少想到白娇娇而更加清醒。 如此他也立刻改口却依旧尊称道:“萧书景少爷,您总算醒过来了……” 这一刻一双清冷凤眸带着血丝的萧书景醒过来,映入他眼帘洁白的天花板。 他耳边乔维和助理顾星华的两声萧书景让他猝然惊醒,但随之而来记忆的潮水涌进他的脑中让他凤眸眼瞳猛的收缩。 “娇娇……”他声音嘶哑无力却满是无比害怕担心的出声。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28 院长一听萧书景如此着急的追问,他心中忐忑恭恭敬敬回答:“只不过我们都出去留下太太和少爷您单独在一起,等我们三个半小时后才又进来时就看见太太趴在您的身上,您冻僵了她。” “其实这三个小时中您和太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不知道,不过我们进来的时候您与太太身上围绕了一层白色的雾。我们双手穿过这雾的时候只感到冷与利刃的割裂极痛,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萧书景听完这些话顿时凤眸复杂的看着怀中的白娇娇。 没有人知道她三个小时与他单独在房间内做什么。 但是他从院长的口中得知她原本要离开自己,可最后她还是在得知他昏迷不醒的情况下来看望自己。 三个小时内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很想很想知道,可她看着他趴在自己的怀中不省人事的样子,还有他能够感受得到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手臂。 一瞬间,他脑中出现一个情景让他凤眸微缩。 “娇娇……”他声音嘶哑而痛苦难过的看着白娇娇。 若说在前一分钟他还不知道她与他在一起三个半小时都发生什么事情。 这一分钟他已经明白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举动,这让他的心里又悸动又温暖甜蜜却更多的是心疼的害怕失去她。 因为她用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身体的举动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那晚他正好诅咒发作躲在草地里时被她给找到。 在他要冻僵的时候她的出现让他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抱着她,只为从她身上得到她滚烫的体温来温暖自己。 她现在抱着他就是为了想和那晚一样来温暖自己,她……让他心里痛苦不堪却又为她无比担心自己而心生幸福。 在她得知自己真实身份的时候她义无反顾的离开他。 可她再得知他昏迷不醒又全身冰冷的时候,她却又什么都不想去用她自己的身体来温暖自己。 他的女人再怎么生他隐瞒身份的气,她还会很爱他。 此时他越想越难受,这让他连呼吸都感到窒息,只因他对白娇娇心生愧疚与歉意。 她的爱亦如她所说的那般纯粹,要么爱要么不爱。 而她一旦爱了就不顾一切去爱,她心里有多么的生他的气,她就有多爱着他。 他本想带给她幸福,可他却带给了她太多的痛苦。 或许这就是端木雅要他死都不要白娇娇与他在一起的原因吧,因为他没有把幸福带给她,而是伤害。 “您好……”此时顾星华的声音忽然响起,而后他忙看向萧书景道:“电话通了。” 正在心痛的萧书景听见顾星华的话,他凤眸的眼瞳一缩立刻看向顾星华声音无力很轻道:“免提。” 院长一看这般立刻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临走还带走了屋内所有医生。 顾星华立刻将手机的免提打开,同时他把手机放在萧书景床头边上。 “太太外婆端木雅夫人。”他立刻开口。 “夫人?”电话那头传来端木雅好笑的声音,“我这老太婆的手机不是一些诈骗电话就只有你萧书景会主动打过来。” “端木雅,你要我死我可以理解,可你不能杀了你唯一的外孙女。”此时萧书景满腔的怒火却努力压抑着导致声音发颤。 “娇娇不会死。”端木雅听着萧书景的声音带着无情的冷冽,“倒是你没有死让我很意外。” “你太卑鄙。”萧书景凤眸两团怒火燃起对端木雅开口,“茶里去下了毒,更甚利用你最好的姐妹李秀文做你的挡箭牌。” “那不是毒。”端木雅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的对萧书景说道,“而是一种可以诱发你身体之中诅咒发作的一样东西。至于你说我利用李秀文,你要是离开我的外孙女,现在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这些我不止一次对你说过。” “你明明知道我爱她。”萧书景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虽轻却歇斯底里。 “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怎样?”电话那边的端木雅语气多了怒气,她对萧书景言道:“你说我卑鄙,你利用保镖萧书景这种假身份骗我的外孙女,你还故意让我的娇娇爱上你就为了利用她来逼着我救你的命!” “我告诉你萧书景,当年娇娇的父亲白万钧就是用和你一样的手段利用了我女儿李舒雅,让我的女儿跪在我面前求我给白万钧改命才让白家如此富贵!” “你和白万钧一路人都在欺骗她们母女!白万钧为了改命去娶我的女儿骗我的女儿最后杀了她!而你身体之中的诅咒接近我的外孙女也只为我清除你的诅咒,等你能够好好活着的时候你也杀了我的娇娇!” “萧书景!不,我该叫你云寒,云家大少爷云寒,有钱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人!白万钧已经给我上了一课,学费就是我女儿李舒雅的命!你认为我还会用我外孙女的命去上第二节课吗?” 萧书景被端木雅这话给堵的嘴角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满腔的痛苦和愤怒,更多的是他听着端木雅的话很自责和愧疚。 是了。 要是从一开始他没有因为诅咒会死的身份自卑害怕的利用萧书景身份接近白娇娇,那么今天娇娇不会和他动气。 可是…… “我对你说过萧书景是我第二个名字,我父亲姓云,我母亲姓萧,我既是云寒也是萧书景,你叫我哪个名字都是我!所以名字我不曾欺骗,只不过……” “你可以说名字没有欺骗娇娇,但你云家大少爷的身份却不告诉我外孙女而是用保镖的身份接近她。你根本就是居心不良,从一开始都有目的的接近娇娇。“此时端木雅打断了萧书景的话。 而后她话锋一转锐利无比对他又说:“我对你说过多少次了,离开我的外孙女,离开她!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只要时间久了她自然而然会忘记你这个人!” “可是你却不离开我的外孙女,你再伤害她!你自己是不是从来没有发现过,你出现在她的身边之后她发生很多意外的事情,让她一直都在走霉运!”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29 萧书景:“……” “这次我对你下的不是毒而是一种说出来你也不信不懂的东西。”电话那边的端木雅再次出声,“女人喝了没事,男人喝了会生病,但对于你而言这东西专门针对诅咒这些使用。” 顿了一下她又说:“不过应该说没人会相信我的能力,都认为我是神棍骗子的一种术炼化出来的东西被你给喝了。现在你只是被引出了诅咒,但其实这东西在你身体之中时间越久就会让你越来越痛苦,而能够解除你身体痛的只有我可以。” “你如今是不是头痛目眩,全身都好似被撕碎了一样痛呢!这种痛会一天一天的加剧,直到你每天都痛的昏死过去为止,不过中间也会让你醒一两个小时就是让你给我一个回答离开我的外孙女。” “只要你离开白娇娇,那我就亲自去治疗你。如今白娇娇已经恨透了你对她的欺骗,如此就给你一个完美正大光明离开她的机会,这样她好好的,你也安然无恙继续做你的云家大少爷。” “你……”萧书景一听端木雅这话顿时恨透了她。 一旁的顾星华听着电话内容,他看着萧书景动怒的样子,他真想处理掉这端木雅。 不过他也是平生第一次看到向来雷厉风行的萧书景,竟然被白娇娇的外婆端木雅给堵的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气的说不出话了啊。”那头的端木雅冷笑了一声开口对萧书景言道,“想不想杀了我呢,你要是想杀我就来杀吧,我反正断了腿天天在家里休息也不给人算命。不过呢,你杀了我,那你不但失去了唯一能够救你命的我,也会让我的外孙女白娇娇憎恨的要杀了你。” “你看过电视剧吧,电影里面都那么演的,你杀了我,我外孙女会为我报仇杀了你。所以你拿什么去爱我的外孙女,萧书景你和我斗毫无意义,我也不想惹你们这些豪门有钱人,我只想让我的娇娇平安无事一辈子顺顺利利仅此而已。” “我可以给娇娇想要的一切。”萧书景痛苦不堪的出声告诉端木雅。 “你可以给娇娇想要的一切?”电话那头的端木雅顿时笑了起来,就算隔着电话她笑声透着无尽的凄凉恨意对萧书景说:“你知道娇娇最想要的是什么吗?你知道吗?” 萧书景:“……” 他立刻被端木雅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因为他知道白娇娇最想要的是什么。 娇娇最想要的不是事业有成也不是大红大紫,而是她只想要她的妈妈李舒雅好好活着。 可死了那么多年的人他就算用整个云氏集团都换不回李舒雅活过来,更何况连他自己都要死了又怎么可能会救人。 “娇娇最想要的是她妈妈李舒雅,也就是我的女儿活过来陪伴在她身边。”端木阿姨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歇斯底里,她对萧书景说:“你能给娇娇想要的一切。呵……你给啊,你倒是给她啊!你自己都要死的人,你拿什么给她想要的一切!” 萧书景满脸痛楚的望着怀中的白娇娇,耳边端木雅的话让他更加深爱她。 他不想离开她,不想,他想和她在一起。 但是他拥有无穷无尽的财富和权势,却根本没有办法救活白娇娇最爱的母亲李舒雅。 “萧书景,你除了钱之外你什么都没有。”电话那一边的端木雅再次开口,此刻她声音已经平静了一些对他说:“我早就对你说过你只能活三年,现在就一个让娇娇知道你真实身份就让她无法接受你的欺骗。那你可以想象等你了死之后,娇娇又该如何痛苦?” 萧书景说不出一句话,他一双凤眸溢满爱意和痛苦的看着怀里的白娇娇。 不管端木雅对他用了什么东西让他这般痛苦,但是他忍得住,他只要忍住就可以继续留在白娇娇身边,至少他不想离开她,宁愿死他都不要离开她。 “你一直欺骗娇娇,你不对她坦白那自然就我来。”端木雅继续对萧书景言道,又说:“现在听你说话的声音我就知道你在努力忍着痛苦。这痛你快忍不住了吧,因为你牙齿打颤在发抖。” 萧书景薄唇紧抿,他的胸腔中只有两种情绪。 一种痛苦。 一种对端木雅的愤怒。 “趁着你能说话的时候努力说吧,一个星期之后你就会先失声,你就算再怎么强大也忍不住这种痛。”端木雅继续对萧书景说的很冷很无情。 顾星华看着萧书景说不出话,他视线落在了趴伏在萧书景身上的白娇娇。 想和这位大美女恋爱在一起可真是太难了。 他听着萧书景和端木雅之间的对话,他很想很想对萧书景说干脆离开白娇娇,如此萧书景就会平安无事。 不过他看得出萧书景就算自己死都不会放弃白娇娇,可是现在端木雅也太狠对待萧书景,真是为难。 “萧书景,你离开白娇娇。”片刻没人说话端木雅先出声打破平静,“我就娇娇一位亲人,你放过她吧。” 萧书景感受着内心前所未有撕裂的痛楚。 端木雅让他放过白娇娇,可又有谁放过自己一心只想爱白娇娇的心。 当初他就是没有忍住才正大光明来到白娇娇的身边,最后与她站在一起。 可他先端木雅却非要认为他接近白娇娇只是为了活命。 他没有。 他真的没有和白娇娇在一起为了接近端木雅去解除诅咒自救。 三年而已。 这么多年他都一个人走过来,再熬三年等死又如何? 端木雅为什么要残忍的对待他,给他三年时间和白娇娇在一起都不可以。 他也知道三年之后他死后白娇娇会很痛苦,可他还是无法忍受没有白娇娇的每一天每一秒。 “萧书景,这样吧。”电话那头的端木雅再次开口,“只要你离开我的娇娇,我破例帮你一次给你十年的命,这样你就可以活十三年,十三年的时间你还可以做很多事情,但绝对不能出现在我外孙女白娇娇面前甚至她的世界中。” 此时萧书景凤眸眼瞳猛地一缩。 顾星华的眼里也满是震惊的看着手机,只因为端木雅说的这句话。 “我只要离开白娇娇,你就再给我十年时间?”此时萧书景震惊的问端木雅。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30 此时一直听着萧书景和端木雅对话的顾星华眼中出现震惊。 这一刻电话那头的端木雅听完萧书景的话后,她语气带着肯定道:“没错,只要你离开我的外孙女娇娇,我不顾任何天罚都会给你十年的命!可你也必须要答应永远离开我的外孙女,更不许出现在她面前,永永远远的消失!” 萧书景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面除了震撼之外便是复杂。 那头的端木雅见萧书景沉默,她立刻言道:“十年,你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离开白娇娇。你和她从来都不合适,这句话我对你说过很多次,没必要为了不合适的人浪费你自己的时间,要知道你的时间有限,你浪费不起。” 萧书景听着端木雅的话眼瞳一缩。 “萧书景,我现在就等你一句话。”电话那边的端木雅见萧书景还不说话,她语气多了一丝冷意道:“我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身上,而你身体的剧痛也会让你生不如死,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你不止有十年可活,你还可以解除身体的疼痛恢复健康。” 下一刻,她不等萧书景说话,她又说:“爱情是一个很虚幻的东西,摸不着看不见,远远不如你多十年的命来的现实。你要握住你还能多活十年的机会,千万不要错过,所以你答应吧。” 此时的顾星华听完端木雅的话,他一直恭恭敬敬低下头不由抬眸看向自己的黑色手机。 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着端木雅的手机号码,每一个数字都好似活了一样让他看的不知道为什么头发发麻。 而后他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萧书景,总裁答应端木雅还是拒绝? 他想没有人会拒绝端木雅开出的条件,因为十年! 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啊。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十年就是三千六百五十三天,这是多么长的时间。 他很清楚云少身体的情况,不,他该称呼云少现在要求他们称的萧书景名字。 在他成为萧书景的助理时,他在一个机会下得知萧书景身体情况,故此他很清楚萧书景活不了多久。 他虽然知道端木雅是什么人,可他始终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些特殊能力的人,在他看来相信这些的人要么疯了要么就是迷信。 但是萧书景少爷却非常相信端木雅,而他对萧书景向来非常崇拜,只因萧书景虽然病弱却处理事务非常雷厉风行,云氏集团在他始终一跃成为全球首富。 这让作为助理的他又如何不崇拜这天神下凡的英俊完美的男人,只不过短命一事还是让他非常惋惜。 他也私下寻求办法很久都没有找到能够帮助萧书景的人,如今白娇娇的外婆开出了条件只要萧书景离开白娇娇,那么就给萧书景十年的命。 十年外加萧书景剩下的三年,那便是十三年。 十三年内萧书景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而至于爱情这事其实可以抛弃,毕竟很多人和事情比爱情更重要。 所以要是他选,他会义无反顾的选多活十年去放弃白娇娇,因为端木雅说的没错,爱情很虚幻,现实才是最重要得到的十年。 他想萧书景会选十年作为条件吧,毕竟没有人想这么早死,特别萧书景如此尊贵的天神男人。 “我拒绝。”这刻萧书景声音嘶哑却说的毫不犹豫。 正在想萧书景会同意端木雅要求的顾星华身体一僵,他眼瞳猛地一缩看着眼前的总裁。 拒绝? 拒绝端木雅给的十年? 这…… 为什么要拒绝! 十年啊。 他想不通萧书景为什么要拒绝多活十年的条件,难道活着不好吗? “你……你……你拒绝?”此时电话那头的端木雅不可置信的出声,她似是情绪震惊而声调拔高问萧书景,“萧书景,十年,十年啊!你知道十年代表了什么吗?” 此时的萧书景因端木雅所说的话而震惊的神情平静了下来。 他垂眸望着自己胸膛上不省人事的白娇娇,她苍白透明的绝美容颜刺痛了他的双眼。 娇娇,他在内心不断呐喊叫着她的名字。 他身体之中依旧剧烈撕痛让他痛不欲生,可他还是很努力的想抬起自己的手去抱住白娇娇,然而无力感让他内心慌乱着急却毫无办法。 “我知道。”在端木雅话罢他沉声出声,“我很清楚知道十年代表了什么。” “你既然知道十年代表了什么为什么不答应!”电话那头的端木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吼出来的,“十年啊,这人能活多少个十年!你知道十年可以做多少事情又认识多少人吗?” “你萧书景是云氏集团总裁,你要是有这十年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去陪伴在你母亲身边去尽尽孝道!你也可以用你霸道总裁的本事去让所有人都臣服于你。” “十年之内你想做的事情你都可以做到!可你三年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你就算自己想死也要想想你的母亲和家人!你身为儿子怎么能为一个女人把命都不要!” “这个世界上女人多的是,又不是只有我外孙女白娇娇一人!就算你只有白娇娇一人可以碰触,但是你碰她又如何?又不能做别的事情!与其如此你不如多少几个女人陪伴在你身边想怎么过就怎么过的把十年舒舒服服过完。” “你的诅咒我可以很自信的告诉你,全世界只有两个人可以救你。第一是我,第二就是对你下诅咒的吉普赛女人!这个办法当年你母亲跪在我面前我都没有告诉她,就因为我不能救你。” “如今我把这些告诉你,但我不会救你,只能和你讲条件的让你离开我外孙女给你十年命。要么你就去找对你下诅咒的女人,不过我很清楚只要下诅咒的人就不会解咒,因为你们当年做的恶毒的事情我知道都感到胆寒更何况是你们深深伤害的叶塞尼亚!” “萧书景,机会来的时候你要抓住而不是放弃!所以,你接受我的要求离开白娇娇,我给你十年或许你在十年内让叶塞尼亚解除你的诅咒也说不定,到时候你就可以活到老!”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31 此刻的顾星华听着端木雅说的这些话,他只觉得信息量太大,因为萧书景的事情他只知道表面却不知道内里还有这么多的隐藏事件。 “萧书景……”电话那边的端木雅见萧书景还不说话,她立刻又说:“爱情和白娇娇算什么东西,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加重要的事情了,所以你答应我的要求!” “我拒绝。”萧书景在端木雅话罢说的毫不犹豫。 “萧书景!”端木雅音量提高了一个分贝。 此时的萧书景一双如墨的眸子凝视着面前的白娇娇,他眼里除了隐忍的痛楚之外便是对白娇娇的内疚与深情的爱意。 “端木雅,世界上女人的确很多,但白娇娇却只有一人。”他声音不轻不重却每个字都说的非常清楚,“你给我十年,我很清楚十年我的确可以做很多很多我想做的事情。但是你让我就算活一辈子没有白娇娇在我身边,我宁愿三年死掉也不会离开白娇娇,那怕她不要我,我也不会远离她!” “萧书景,为我外孙女一人去死,你就这么想死吗?你想过你母亲和家人吗?作为男人还是云家长子,你就这么不孝不知道尽孝吗?”端木雅似是不甘心的再次反问萧书景。 “我的诅咒已经将我家里人的所有情绪都磨平,我母亲过的每一天都当做我死亡后再生活。”萧书景面对端木雅的话他淡然的回应。 下刻他又对端木雅说:“尽孝,我们的家庭和你们不同。在我们的家庭中不存在尽孝两个字,至少对我而言所有人都不曾指望我尽孝,因为我不会这么做,他们也不要我如此做,只让我安好过完有限的时间就够了。” “你……”端木雅被萧书景这话给堵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不会离开白娇娇。”这刻的萧书景一双凤眸凝视着怀里的白娇娇,他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楚说的无比坚定道:“若我为了多活十年离开她,那只能说明我对她所有的爱都是假的!” “你就算对娇娇的爱是真的又能怎样?”端木雅立刻接了萧书景的话,“你不要忘记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我会让你连三年都活不到!不,我会让你连两个月都活不到!你拿什么去爱我的外孙女!” “我拿我的命去爱她。”萧书景漆黑凤眸溢满深情的挚爱望着怀里的白娇娇,他声音嘶哑对端木雅字字清楚道:“我知道你要杀了我。但我不会就此为了活命妥协,没有比失去娇娇更加让我痛苦绝望的事情了,就算你杀了我,至少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娇娇,我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爱着她直到我死亡的到来。” “你真是偏执!”端木雅厉声怒道萧书景。 “偏执……”萧书景听着端木雅的话看着白娇娇的柔意更重,他低声言道:“娇娇也这么说过我,她说我很偏执,可实际上她和我一样性格,我们认定的事情都不会更改。” 亦如她在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她虽然没有对他说过一句话却让他知道她排斥他更恨他的欺骗。 但是她现在在他的身上趴着紧紧地抱着自己,这让他明白她再怎么对他愤怒和憎恨却对他的爱意不减。 他的命他怎么可能不珍惜,他也很想要端木雅给自己的十年。 然而让他放弃白娇娇才能多活十年,那他做不到。 因为他想让自己多活十年就是为了能够陪伴在白娇娇身边十年,可端木雅给他十年却让他远离白娇娇,那他多活这十年又有什么意义。 端木雅说让他尽孝,母亲很早就和他分开就为了适应没有他的生活,还有她对当年她所做的错事而忏悔。 他们的家庭从父亲出轨开始早就变了,更何况他现在还身有诅咒。 他爱白娇娇,他不允许自己对她的爱有半点瑕疵。 所以他拒绝端木雅所有的要求他都不会离开白娇娇,那怕白娇娇恨他,他也不会离她。 不过端木雅话中所说两个月,就算被折磨到死,他对白娇娇的爱丝毫不减,也更不会去求端木雅放过自己。 死,他也要带着白娇娇的爱去死。 “萧书景!”端木雅似被萧书景给气的不轻,她连声音都不稳的又怒道:“你真是一个傻子!你有问过你母亲吗?当年的母亲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你,你想死,她还想你活着!你要是多活十年,她一定高兴的疯掉,你为什么不为你可怜的母亲着想。” 话罢,她又对萧书景说:“为人父母谁又希望自己的孩子早死!我知道当年我拒绝你母亲之后,你母亲彻底绝望了!可是现在我给了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不愿意抓住!所以你要为了你母亲着想就答应我的条件,如此你的妈妈也一定会高兴。” “我母亲会高兴。”萧书景听着端木雅的话回应她,但他却又说:“但是作为当事人的我不同意多活十年,我母亲也会尊重的选择。”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她会尊重你的选择。”端木雅当即对萧书景说的清楚,“你又没有打电话告诉她你现在的处境,你要是说了她肯定不会同意你拒绝我。” “那是我的母亲,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她。”萧书景想到母亲心里又是一痛,“当年你拒绝我母亲后她绝望,这么多年她已经接受我死去的事情。那怕我再多活十年,可我失去白娇娇过的不好,她也不会愿意。” “这都是你自己的想法。”端木雅立刻对萧书景说道,“我也是一位母亲,我很清楚只要自己的孩子能继续活着,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去做!你根本不了解身为母亲的内心想法。” “我了解。”萧书景对端木雅言道,“我母亲知道我放弃多活十年肯定很伤心,但我每天都在失去娇娇的痛苦日子中度过,她会舍不得。” 不等端木雅说话,他语气带着别具深意道:“我的母亲思想通透,她从来都尊重我的选择,这是我对母亲的了解。而你一直逼着我离开,甚至搬出我的母亲不过是因为你内心深处还在恐惧李舒雅的死而已。”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32 萧书景!”电话那头的端木雅发出一声怒吼。 萧书景痛的牙齿打颤却语气充满平静对端木雅说:“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不可言喻的伤痛。最重要是谁把自己困在了原地永远无法挣脱牢笼。” “毫无疑问你和娇娇一样都把自己困在了李舒雅死去的梦魔之中无法走出去。但是娇娇看的比你透彻,至少她可以勇敢走出来,而你却困在害怕之中无法走出来才会这般排斥我痛恨我,甚至要杀了我。” “够了。”端木雅非常愤怒的怒喝,“我不想听你废话!现在你的命在我的手里握着,要么和我做交易,要么你就自己等死吧!反正你死了之后娇娇也会永远离开你,早晚都要发生的事情就让她早点接受你的死亡。” “你在害怕什么呢?”此刻萧书景平静的问端木雅,“你又要折磨我杀了我,却反过来又和我做交易。反正我只有三年的命,早死晚死都一样。” 顿了一下,他又对端木雅说:“既然你要杀了我为什么不干脆一点让我死,反而现在和我谈条件这又是为什么?你自己都说了只要我死了那我和娇娇自然不会再在一起。” 这一刻端木雅那头一下子陷入死寂中。 “你要杀了我很简单。”现在轮到萧书景见端木雅不说话,他主动对她说:“我死,娇娇就可以解脱了,你也不用再这么费心费力的拆散我们。” 此刻听着萧书景和端木雅说话的顾星华先是震惊萧书景不要命却选择白娇娇,现在萧书景的话让他眼神一闪。 只因萧书景总裁说的没错,端木雅既然要杀了萧书景又为什么谈条件?这是非常矛盾的想法。 “为什么不说话?”萧书景声音中带着一丝逼迫,他质问着端木雅道:“先前你不是很能说吗?” “萧书景,我给你时间就是因为我不想杀人,因为杀人不仅折寿还损阴寿!我要你自己知难而退离开我的外孙女。”这刻端木雅已经没有刚刚那般恼怒而是多了一丝冷静。 “我做不到。”萧书景这四个字说的非常肯定,他对端木雅说的坚决,“我不会离开白娇娇,除非我死!要么你立刻杀了我,要么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可做任何交易。” “萧书景,十年,你知道十年多么久吗?”端木雅对萧书景说的字字清楚,“不是每个人都能多活十年。多少富商们想长命百岁都活不到,我送你这短命鬼十年你还不满足吗?” “这不是十年的问题。”萧书景双手还是无法抬起,他看着怀里的白娇娇多么想抱着她却完全无法,只不过这让他眼中坚定更深道:“这是责任和原则的问题,我爱娇娇,不管我生还是死都不会离开她,谁都无法命令甚至威胁我做任何离开她的事情。” “你……”端木雅再一次音量提高,但下刻她沉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十年太少了所以才故意卖弄你对娇娇虚情假意的爱!” 不等萧书景说话,她再次言道:“你嫌弃我给你十年少对吧。那可以,我帮你把诅咒解除,你想活多久那就看你自己的命数,如此你离开我的外孙女如何?” 此时萧书景眼瞳猛地一缩,只因端木雅所说为他解除诅咒。 要知道这诅咒从他出生以来就出现在他身上,贯穿了他几十年的每一天,更让他痛苦到自闭甚至害怕和任何人相处。 那怕他在见到白娇娇的时候,他也很怕与她相见相处,只因他是怪物。 更甚当年他的母亲好不容易找到隐姓埋名的叶塞尼亚面前跪着求解除诅咒,但是叶塞尼亚痛恨的拒绝,之后又一次隐姓埋名躲起来。 最后她母亲得知端木雅的能力后哀求帮助自己解除诅咒,可端木雅也拒绝了他们。 诅咒让母亲这半辈子都活在内疚和自责的痛苦之中,也更让父亲在车祸中死亡,更让他生不如死一个人活了这么多年。 如今端木雅愿意为他解除诅咒,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诅咒。 就因诅咒毁了他半生,而要是没有诅咒他便再也不用怕与别人接触,他也不用害怕三年之后他将随时猝死…… “为你解除诅咒,你就可以不单单只能碰触娇娇,你完全能接触全世界的女人,到时候你想娶多少个女人都随意你开心!”端木雅似是见萧书景不说话,她便继续言道:“世界上女人这么多,等你可以碰女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我的外孙女白娇娇其实很普通,因为比她长得美丽的女人太多。” 话罢,她就继续说:“萧书景,我给你解除诅咒,你离开白娇娇永远不出现在她面前更不许和她来往,没有什么比我开出的条件更好的了,所以你答应吧。” 顾星华眼中带着期望的望着萧书景。 若说十年萧书景不要,那这次端木雅可以帮助萧书景解除诅咒,那萧书景以后就不用再担心受怕,更不用像现在这般诅咒发作痛苦不堪。 端木雅说的很对,没有什么比现在条件更好的了。 答应! 他害怕萧书景的威严而在自己的内心不断呐喊,只想让萧书景接受端木雅的条件。 只要萧书景的诅咒接触,那天之骄子就不用再怕死亡的提前降临,也更不用一个人居住在君临山庄从不与外人接触。 当然萧书景就不用只接触白娇娇一人,而且不可否认白娇娇真的太美,美得他曾经看过一眼就一直都惦记在心里,因为她明明很妩媚却偏又很清纯圣洁。 两种不同极端的风格全部出现在白娇娇的身上却偏生没有丝毫突兀,她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却无人能够采摘。 当然直到萧书景的出现才真正的摘下白娇娇这朵高岭之花,可要是白娇娇能够救萧书景的命,作为萧书景的助理非常愿意舍弃白娇娇成全总裁的平安。 “萧书景,我给你解除诅咒,我说到做到,所以你给我一个回答。”端木雅问萧书景。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33 此时站在萧书景一旁恭敬的顾星华一脸期待的看着萧书景。 答应。 他希望萧书景总裁能够答应端木雅所说。 诅咒解除之后全世界会臣服在萧书景的脚下,至于端木雅要求萧书景永远离开白娇娇。 只要等诅咒解除后,萧书景到时候想怎么接近白娇娇都无所谓,根本不用在乎端木雅。 萧书景内疚和自责的凝视着白娇娇,而在他的眼底却溢满对她炙热的深情爱意。 “萧书景!”电话那头的端木雅见萧书景不说话,她再次沉声道:“说话!” “我拒绝。”萧书景说的毫不犹豫的告诉端木雅,他的语气不轻不重却字字带着挚爱言道:“我爱娇娇,我不会接受你解除诅咒永远离开娇娇这个条件。” 这刻顾星华整个人都震惊的看着萧书景总裁,他不敢想象完全白得的解除诅咒竟然被萧书景给拒绝。 总裁他……疯了吗? “你……”电话那边的端木雅似乎也被萧书景如此这话给惊的说不出话来。 “我拒绝。”萧书景再一次沉声对端木雅言道,他嗓音低哑微弱对她说:“为了活命去抛弃白娇娇,我这辈子都做不到。因为我宁愿死都不会辜负我对她的爱,绝对不允许我对她爱有任何杂念。” “萧书景,你疯了吗?”端木雅音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愤怒和怒吼出声,“你知不知道我给你开出的条件!我可以让你诅咒解除一直活着,你再也不用被诅咒折磨到死!” “我不需要。”萧书景眸子凝视着白娇娇说的肯定,“这诅咒我已经承受了这么多年,我丝毫不介意再多痛苦一些日子。” 端木雅怒道:“我给出这么好的条件你都拒绝。我看你根本在报复我要杀了你,你心里憋着一口气咽不下去打算告诉娇娇。然后去博得娇娇对你的同情心,同时挑拨我和娇娇的关系让她痛恨我要杀你。” “我没有你想的这么阴险。”萧书景语气平静的回应端木雅,他看着白娇娇很想很想抱着她,可他做不到后只能对端木雅说:”娇娇只剩下你一位亲人,而我终究活不了多久,也无法陪伴到终老。她母亲去世已经让她痛苦了这么多年,我不会让她失去唯一外婆,所以我不会告诉她关于你对我做的任何事情,只让她知道自己我的诅咒提前发作提前死亡,我相信她会相信。” “你……”端木雅话语一顿似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下一刻她又厉声道:“根本不信你说的任何鬼话,你就是一个撒谎的骗子。” “信不信由你。”萧书景对端木雅开口,他又说:“我和你之前没有任何条件要谈,因为我不会为了活命而离开白娇娇!所以我现在打给你电话就是想问我诅咒发作全身又痛又冷的将娇娇冻结在我身上该如何解决掉?” 说完他顿了一下继续对端木雅意有所指:“我诅咒发作任何热意都无法感到暖意,我能够感到自己骨子里都在冒着寒气。而对于娇娇唯一的办法用了热水袋和开暖气,但是丝毫没有半点缓解她身上寒气。” 顾星华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他听着总裁对端木雅的对话,他立刻压低声音道:“太太先前已经病危被抢救过来,这样拖下去太太身体低温状态太久会很严重。” 萧书景听着顾星华的话却视线不看顾星华一眼,他的眼睛紧锁在白娇娇的身上。 除了白娇娇,他的心里容不下任何人也不在乎任何人。 所以端木雅说他答应条件目的为了挑拨白娇娇和端木雅之间的关系,这件事根本不可能会发生,他也不会去做这么无聊又阴暗的事情。 他不会告诉白娇娇关于端木雅如此伤害他,因为他不愿意娇娇和端木雅之间关系不和。 等他死后,端木雅就是白娇娇唯一的亲人,她总要有一个地方可以去哭诉去依靠。 “我听见了。”那边的端木雅立刻出声,她厉声道:“看吧,我就知道萧书景你不会乖乖等死。你现在已经开始利用我外孙女冻在你身上来让我出面,等你快死的时候你一定会告诉我外孙女关于我对你做的事情,她最后来逼我救回你,一切的一切你肯定全部都算计好了才会拒绝我为你解除诅咒的条件。” 越说她越发气愤的怒说:“萧书景,你可真是歹毒又这么会用心计,什么都被你盘算好了。” 萧书景:“……” 顾星华听完端木雅这话顿时整个人都炸毛了,他本来就对她这人一味的逼迫总裁而生气,现在他更是止不住怒道:“你说的什么话!总裁才没有利用太太逼迫你任何事情,总裁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从来不屑用这些小手段。只有心理阴暗的人才会用这样的心思看别人,你……” 这一刻气不过的顾星华正生气说着却声音乍然而止,只因总裁狭长凤眸如刀锐利无比的看向他。 一瞬间他感到泰山压顶那般让他身体弓屈更难以呼吸,这开了暖气的房间内他本来浑身冒热汗,现在他已经全身冷汗连连从头湿到脚的心悸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哼!”这刻端木雅愤怒出声,“你是谁?我和萧书景说话轮不到你多嘴!” “端木雅,我和你浪费很多时间,我现在就想知道如何让娇娇不要被我的身体继续冷冻着,这样她的生命会很危险。”萧书景很疲累的不愿意和端木雅浪费口舌。 因为他知道端木雅既然要杀了他,那自然不会轻易去救他。 更何况端木雅开出的条件让他永远的远离白娇娇,那真要救他的时候她肯定会留心眼从而控制他,但凡他不遵守和她的约定永永远远的离开白娇娇,那她一定会再次用她才有的能力让他生不如死。 不管端木雅什么心思,总之在他的心里没有任何比白娇娇重要也占据他的心的人。 端木雅说爱情很虚幻,看不见摸不着。 他对她这句话非常反对,因为爱情不是虚幻,而他也能够看到爱。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34 爱情,是世界上最美妙最美好的存在。 萧书景眼中的爱情便是白娇娇无忧无虑躺在他的怀中开心笑着,或者她工作时候偶尔看向他一眼然后露出幸福甜蜜的笑容。 而她在他面前害羞的脸红说不出话,或许如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的撒娇都是他眼中的爱情。 她美丽极了,也可爱的让他移不开眼。 他如冰块一样的心脏为白娇娇一人加速跳动,也为她一人感到心脏的炙热时和甜蜜幸福时,那就是他看到的爱情。 爱情不一定激情四溢,但爱情的平静却如涓涓细水沁人心脾此生不负。 白娇娇对他的爱很纯粹,爱了就爱了义无反顾。 他对她的爱也是一样,爱她就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离开她。 更何况能够伤害到白娇娇的除了他云寒身份之外便是端木雅。 端木雅的出面从来都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她却的确出现阻止他们在一起。 毕竟是白娇娇的外婆,他无法采取任何手段,因为一旦他的办法用了那端木雅一定会受伤。 端木雅腿伤让白娇娇紧张到几乎崩溃的情景他见过,他又怎么可能让端木雅再出事,那样会让白娇娇担心的要疯掉。 “你真是好笑,我外孙女怎么可能会好端端的被冻在你的身上。”此时电话那边的端木雅声音极冷出声。 而后她厉声对萧书景道:“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任何话!而你不答应我的要求,那你就自己被折磨等死吧!” “我诅咒发作的时候娇娇见到过一次,所以你这次把我的诅咒逼的提前发作让她抱着我想用体温来让我感到温暖。”萧书景很怕端木雅挂电话立刻开口。 “她怎么可能会受得了你身上的寒意。”端木雅当即对萧书景厉声说,而后她又说:“就算她抱着你,你也该让她远离你。” “我昏迷。”萧书景回应端木雅,“你在送给娇娇的梅子绿茶中放了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所以我喝了你的茶之后身体会怎样你也很明白。” 这刻,电话那头的端木雅一下子没有了声音。 “我不需要你救我,我也不会接受你的条件,我更没有必要欺骗你,我只要知道如何救娇娇就够了。”萧书景见端木雅不说话便再次出声。 因为他现在的身体不仅仅诅咒发作这么简单,伴随他的还有别的痛苦,他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知道端木雅在伤害他。 只因上次他也诅咒发作抱着白娇娇虽然将她冻的瑟瑟发抖,可他醒来的时候还抱着她都没有冻僵她,说明他冻僵她一部分原因还是出在端木雅让他喝的茶上面。 “我暂且信你一回。”下一刻端木雅出声,而后她嗓音多了一丝嘶哑道:“你可是云家大少爷,云氏集团总裁,那你肯定有私人直升机,如此你派人来我家里取能够救我外孙女的东西。” 说完,她再次沉声问萧书景,“萧书景,你真的宁愿死都不要离开娇娇吗?你要知道我对你喝的茶里下的东西不会让你活三年,而是不出一个月就要你的命,或许你要是喝的更多就会一个星期死掉。所以就这样了你还不答应我的条件?” “我不会答应。”萧书景说的毫不犹豫,“也不可能答应你的条件。” “哼!”端木雅顿时似乎气不过的冷哼一声,“速度派人来,晚了要是我外孙女出半点意外,我就立刻杀了你!” 萧书景还没有说话,端木雅就挂断了电话。 这让他立刻看向顾星华言道:“立刻联系乔维看他到哪里了?” “是,云总。”顾星华答应的很快,但他在刚说完之后又愣了一下忙改口道:“是,萧书景总裁。” 萧书景这次没有斥责顾星华,而是看着白娇娇眸子满是爱意。 顾星华急忙联系乔维说道:“乔维也乘坐的直升机到端木雅家,因为端木雅家乡下到处都是胡同房子又密集,所以直升机没有办法停下只能停在不远处的菜地,他还要两分钟到。” 萧书景一听顾星华的话,就算他痛不欲生濒临死亡,他周身散发着威严的霸气声音嘶哑冷声下命令。 “乔维只有半小时,如果半小时回不来就不用再回来。” 顾星华听了萧书景这话顿时全身都打了一个激灵,因为总裁的这句话中有话。 半个小时乔维回不来,那乔维就要死。 他惊的急忙再次拨打电话给乔维,半个小时一定要来到萧书景总裁的面前救太太白娇娇,否则要没了性命。 在他拨打给乔维电话说明总裁萧书景的命令后,他看向了昏迷不醒的白娇娇。 在他的心里云寒的妻子只能有白娇娇一人,这也是他尊称她为太太的原因。 可他在听了端木雅说的这些话后,他真是想不通总裁萧书景为什么不接受端木雅的要求。 难道是他单身的男人不懂爱?还是总裁萧书景爱的太深,已经爱的深入骨髓连命都不要也不放弃白娇娇? 他不理解总裁为什么不放弃白娇娇去解除诅咒自救,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只因萧书景总裁多么厉害的男人,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白娇娇放弃了云氏集团,更甚连命都放弃掉。 他不懂,怎么想也无法想象得到萧书景的心里在想什么。 此刻,早就被萧书景的强势霸道给吓得全身略显发抖的他想问问怎么回事。 可他嘴角微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守在萧书景和白娇娇身边,现在就等乔维回来。 萧书景全身无力的躺在病床上,他能够感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头痛欲裂的感觉越发强烈,眼前的视线已经快要看不清楚白娇娇。 他在和端木雅通电话的时候,他用了他最后的一丝力量,现在他再也没有力气能够等到白娇娇醒来。 但是…… “顾星华……”他声音微弱出声。 顾星华听见萧书景的声音急忙恭敬道:“总裁,我在。” “拿把手术刀将我的掌心刺穿。”萧书景呼吸渐弱却沉声命令顾星华。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35 此时的顾星华震惊的看着总裁萧书景,他忙道:“总裁,您这……” “痛上加痛。”萧书景艰难的对顾星华说出这四个字。 顾星华一怔,下刻他眼瞳微缩了一下明白萧书景这句话的意思。 因为总裁打算用刀子刺穿手掌心痛上加痛来清醒,毕竟他看得出来萧书景双眼已经出现涣散。 “总裁……”他心疼的说出这句话,“就算刺穿手心也未必就能够让您清醒一些,并且您现在身体很虚弱一定不能再出现流血情况,请等半小时,请您一定要忍住半小时乔维就回来救太太……” 对于他而言可不愿意自己亲手刺穿总裁的手掌心,至少屋内只有他们两人,只要他拿来手术刀必须自己动手。 他这辈子都不敢做出任何伤害萧书景的事情,那怕萧书景亲自命令他,他也不敢也不能。 萧书景的眼中出现冷冽的戾气扫了一眼顾星华。 顾星华感到凌厉的压迫力让他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同时他冷汗连连的模糊了他的双眼,让他不停眨眼让自己视线清晰一些。 萧书景很痛苦,他能够感受到骨子里甚至灵魂都在撕裂痛的同时,他还冷的让他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热都覆盖在自己一人身上只为让自己暖和起来。 很冷。 很痛。 特别他的心脏位置让他再一次想伸手硬生生将自己的心给挖出来,只有如此他就不会感到痛。 可是他连拥抱白娇娇的力气都没有,他就没有办法去挖出自己的心脏让自己好受一些。 半小时。 他只需要忍住半小时等乔维回来将娇娇救走,不要让她继续抱着自己被冻僵。 “娇娇……”他漆黑凤眸看着自己怀中的白娇娇,他想对她说很多话却喉间苦涩也无力的说不出。 房间内很热,顾星华裤脚两侧已经滴落了一团汗水,他全身都好似被雨淋透了那般。 甚至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自己在喷出火焰,热的让他受不了,这汗水流的似是随时脱水昏迷。 此刻他小心翼翼抬腕看了一眼自己晚上的手表,已经快到半小时了,乔维可千万不要有分秒差错一定准时到来。 他抬起模糊的双眼看向总裁萧书景,他忙出声道:“总裁,太太需要您,您不要睡着,请您清醒一下马上乔维就回来了。” 萧书景双眸已经眯起来,他虽然很努力的忍着几乎要了他命的痛苦和寒冷,但是他快要忍不住了。 他的双眼无法看清楚近在咫尺的白娇娇,他的眼里只有一片模糊。 “总裁,萧书景请你不要不要昏迷,不要……”顾星华的语气慌乱无措的忙呼唤着。 萧书景看不清楚眼前的白娇娇,耳边顾星华的声音他能够听清楚,可他想自己清醒起来却疲倦比先前更加凶猛的朝着他袭来让他眼皮很重。 娇娇。 他的娇娇一定不能有事,他还要保护娇娇…… 此时“砰”的一声响起,乔维大声喘气和慌张声音道:“我回来了,云少我……咳……我回来了……” 乔维回来了……萧书景听见乔维声音的时候痛苦心神中出现欣喜,这样娇娇就有救了。 可是他想清醒却怎么都醒不过来,他好累,很痛,眼前的黑暗似是一头巨兽正在慢慢吞噬掉他。 “乔维,端木雅让你……”顾星华慌忙的追问乔维。 萧书景很想听清楚顾星华问乔维关于端木雅带来救娇娇的是什么东西,但是头痛非常严重的他已经开始耳鸣起来,让他听不清楚顾星华与乔维之间的对话。 模糊之中他感到有谁掰开了他的嘴,然后他感到自己的嘴里有一种非常苦腥的东西在口中,最后顺着他的喉咙进了他的胃里。 他似乎听见乔维在他耳边说些什么,但他听不清楚。 只是过了一会他感到自己的胃里似乎烧了起来一样让他更加痛苦,但这痛也只是一瞬间,很快他感到要撕裂自己灵魂的痛楚逐渐再消失。 甚至他刚刚那种无法抵抗的疲倦如退去的潮水那样消失,他感到自己无力的身体开始有了精神和力量恢复。 “云少,云少请醒醒……”乔维还在大口喘气,他随意抬手摸了一把脸上的热汗忙焦急的呼唤道:“云少请您醒一醒……” 萧书景的双眼已经合上,此刻的他微微睁开自己的眼睛却视线里面依旧模糊。 但他此时发现自己身上开始滚烫起来,而这种热意是从他胸膛上传来。 娇娇…… 他的身上只有白娇娇一人,就算顾星华他们用了热水袋。 可就他身上散发的寒气肯定让热水袋早就凉透了,所以在他的身上只有白娇娇一人。 “娇娇……”这刻他声音嘶哑出声,视线也努力的聚焦看向怀里的白娇娇。 先前模糊的双眼已经清晰,让他再一次能够清楚的看到白娇娇趴伏在自己身上不省人事。 “云少,您终于醒了。”乔维已经顾不上云寒警告过他让他称呼萧书景,他的眼里只有云寒一人便道:“云少请放心,端木雅给了我两小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我喂您和太太都喝下,她说只需要半个小时就可以让太太彻彻底底就算冻僵也能解冻。” 萧书景听见乔维的话,然而他的眼里只有白娇娇一人。 若不是他自己本人有诅咒的发生,他看着眼前魔幻的一幕都还以为自己疯了。 只因眼前的白娇娇身体不但开始发热,而且她衣服外开始散发起白色水雾好似在蒸发掉她身上的寒气那般。 他的心里开始欣喜起来。 只要娇娇身上的寒气消失,她就会平安无事。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他张了张嘴却怎么都说不出一句话来,但他只想叫出白娇娇的名字仅此而已。 如今的他连说爱她都没有资格,可他只想她平安无事,只要她身体好好的那怕立刻要了自己的命他都愿意。 “云少,您放心吧。”顾星华忙安抚着萧书景,“既然端木雅都这么说了,那太太一定不会有事,因为太太是她的亲外孙女,她不会伤害太太的。”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36 萧书景听着顾星华的话没有说话。 他痛苦了这么久,端木雅就凭了一口东西让他喝下就减轻自己的痛楚,可见她的确有本事能够解除自己的诅咒让自己活。 毕竟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诅咒在发作,能够把自己诅咒瞬间给引导出来提前发作,如今又强行让他诅咒消失,端木雅的能力别人不知道,可他此时清清楚楚了解。 这刻,顾星华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他都怕这么热的室内自己的手机都要热的爆炸,但是他还是拿着烫手的手机看了号码。 “云总,端木雅打来的。”他见乔维称呼云少都没有被怒斥,他也继续恢复尊称。 萧书景已经动了动双手发现自己能够活动,但是力量还不够让他去抱住白娇娇。 可顾星华的手机铃声还有顾星华的话让他眼神出现一丝复杂。 他看向顾星华眼神示意。 顾星华一看总裁的眼神立刻按了接听键,而后他又按了免提放在云少枕头边上。 “萧书景,我估算时间差不多你已经收到我让带过去的东西。”电话那头的端木雅出声对萧书景说着。 萧书景张了张嘴自己并不能发出声音。 乔维一看云寒如此情况,他立刻代替回应端木雅。 “云少已经收到你让我送来的两小瓶东西。” “真迅速。”端木雅声音带着冷意,又说:“房间人很多吗?我问萧书景的话为什么你来回答?更甚我已经给了萧书景能够解除他现在身体状况的东西,为何他不说话?” 萧书景慢慢稳定心神,他再动了动嘴角好一会才能发出声音说道:“我在。” “你的痛苦已经在逐渐消失,这个情况会持续十二个小时,待十二个小时过后你的诅咒还会继续发作,并且……”端木雅对萧书景语气不带情绪,而后她又对他说:“会比现在还要更加痛苦,所以你此刻该知道我能够真正解除你的诅咒,你改变想法答应我的条件还来得及。” 乔维听了电话那边端木雅说的话不由看向云少。 “解除诅咒?”他惊的不由出声,而后他神情高兴不已忙对云少言道:“云少,您快答应。” 顾星华惊的急忙大力拽了一把乔维,他压低声音带着怒斥道:“闭嘴。” 乔维顿时被顾星华这句话给说的一脸惊愕,因为他没有说错什么为什么被顾星华给斥责了? 云少身体的诅咒他也知道,他希望云少解除诅咒好好活下去,为此他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云少没有诅咒好好活着。 所以端木雅这话一出,他高兴不已的只想让云少立刻答应端木雅,只要活下去任何都不是问题。 故此他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你还是锲而不舍。”此时萧书景声音嘶哑而无力。 “我当然锲而不舍,因为我不想让你死在我的手里折损我。”电话那边的端木雅立刻回应萧书景,又问:“萧书景,你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萧书景说的毫不犹豫,而后他字字清楚告诉端木雅,“我永远都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绝对不答应!” 这一刻,乔维瞪大双眼看着云少,他不敢相信云少就这么放弃了诅咒解除自救的机会。 这……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此刻他忙眼中带着震惊和不解看向自己身边的顾星华。 顾星华对乔维轻轻地摇摇头,他示意乔维不要说话也不要好奇。 乔维不明所以却看着顾星华对自己的警告,他干着急却不能说出任何话。 这刻端木雅声音很冷却没有之前那般的愤怒的言道:“萧书景,解除诅咒你可以有很多女人,不差娇娇一人。” “我只要娇娇。”萧书景嗓音嘶哑却字字带着他对白娇娇爱意的深情和坚定不移的内心,“我只要她。” “你要娇娇,那就得死!”端木雅立刻对萧书景说道,“为了得到娇娇几天的爱,然后死去,你认为值得吗?” “值得。”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溢满爱意的看着怀里的白娇娇,他苍白的唇轻启柔声说:“爱她,是我这辈子唯一能够做的。” 端木雅那头一下子陷入了寂静。 白娇娇或许因为身体炎热的原因,她先前惨白透明的脸颊出现了一抹绯红。 而萧书景已经可以抬起手,下刻他双手轻轻地抱住白娇娇滚烫的身体,当自己的怀中能有她,让自己抱住她的时候内心中终于有了心安。 他对她说过只想安静守在她的身边,只要在她身边他就开心,就像现在他安静抱着她就非常非常的心情愉悦。 死。 对于他而言早就在他的承受之重,让他承受不了的是不甘心。 他的不甘心并不对云氏集团,而是自己死后无法再陪伴在白娇娇身边。 不甘心。 他只是不甘心自己死后无法爱她,但若他的命该如此,他坦然接受一切。 “萧书景,我再给你十二个小时好好想一想。”端木雅再一次说话,她沉声对萧书景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十二个小时我会再打电话给你!生还是死,你自己选择。” “不用十二个小时。”萧书景在端木雅话罢,他便出声回应端木雅说:“你给我二十四小时,或者四十八小时我也不会答应你的条件,因为我只要娇娇!” “那你可真是蠢。”端木雅当即声音中多了气愤的对萧书景言道,“哪里有人不要命的,你还真是我第一次见为了一个娇娇连命都不要的蠢货。” “如果爱娇娇是蠢,那我宁愿蠢到死。”萧书景抱着白娇娇身体的双手微微收紧。 他冰冷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上的滚烫体温,他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扬,他要的不多,抱着她守着她就满足了。 顾星华看着总裁为了爱白娇娇连命都不要,他无力的合上双眼。 乔维瞪大双眼的看着云少,他无法相信云少就这么放弃了他自己的生命。 端木雅说的没错,这世界上哪里有人不要命的。 可萧书景却为了白娇娇一人不要命。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37 在端木雅挂断电话后,萧书景一直都不曾说出一句话。 他的眼里和心里装着的只有白娇娇一人,连他抱着她身体的手臂随着力量的回归紧紧地抱着她。 不管端木雅对他说什么,他只有一个念头和决定。 宁死,也不会离开白娇娇。 而他这么抱着她,怕的是她醒来和那天他对她坦白身份之后她离开了他。 他怕无法拥抱她,也怕她对他愤怒赶走他,最怕她生气。 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他不愿意她生气去气坏身体,那样他会心疼。 “你们出去。”他声音嘶哑而低弱。 顾星华和乔维两人面对云少的命令,他们两人互看一眼最后顾星华毕恭毕敬道:“云总,您现在的身体状况还很危险,我们……” “我说过称呼我萧书景。”萧书景凤眸温柔看着怀里的白娇娇,他低哑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锐利道:“云寒这个名字在太太没有原谅我之前禁止任何人说出这两个字!” 顾星华和乔维两人神色都带着复杂。 “出去。”萧书景周身散发的寒气已经不是他诅咒发作时的冷霜,而是带着毁灭性的强势与凌厉。 顾星华与乔维都担心总裁的身体健康,但面对命令他们不敢抗拒只能恭敬的转身离开。 但好在他们都知道从端木雅处拿来的不知道是药水还是什么,总之萧书景喝了之后身体明显恢复了许多。 所以,他们就算离开也没有让守在门口的院长他们进房间,只因他们都清楚萧书景要和白娇娇单独相处。 这一刻房间内只剩下白娇娇和萧书景。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寒气在慢慢消失,他也明白自己的视线将白娇娇美丽的容颜一寸一寸深深刻在他的心脏。 她的眉,她纤长的睫毛,她紧闭的双眼,她因为热起来而绯红的脸颊,还有她樱红微启的唇。 他眼神所看属于她的每一寸容颜都用刀子都一刀一刀的刻在心上,那怕鲜血淋漓,痛苦不堪他都不会对她放手。 她说他偏执。 对。 她说的没错。 他当初就是无法忍住在暗处一直守着她才会选择正大光明站在她身边。 所以他现在更加不会去忍着放弃她,那怕端木雅对他开出了他这辈子都梦寐以求,一直都想解除诅咒继续活下去的条件。 可要他放弃白娇娇,他做不到。 他就这么看着怀里的白娇娇,等她醒来生气的骂他,打他,他都安静的接受。 那怕她恨他,他也一样的接受。 至少他得到了她全部的爱,也得到了她所有的恨意。 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情感,他全部拥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或许端木雅的能力太强让萧书景精神充沛起来。 但是也在这个时候白娇娇身上的白雾消失,她那所抱着萧书景身体的双手没有半点冻结。 而她纤长的睫毛微微扇动,下一刻她睁开一双满是血丝又满是难受的眼眸。 这刻,萧书景呼吸一滞,只因他看到白娇娇苏醒过来。 他的心随着她醒来而心脏狂速跳动,既是心动又是开心,更多的是心悸的害怕。 是的。 他怕,怕极了白娇娇在看到他的时候愤怒不已。 但是他和她一样的性格,遇到事情的时候从不躲避只会直面的面对一切。 此时,白娇娇感到自己最讨厌的热意。 这种热在她身体之中流窜,导致她非常的不适却又感受到凉意让她感到舒适。 两种冷热交替让她感到不适,可她此刻也正好看到自己眼前的一幕,特别耳边她听见加速跳动心脏的声音还有显得很乱的呼吸声。 她一怔,一下子记忆如同潮水般涌进了她的脑海,让她顿时一阵心悸也眼瞳猛地一缩。 萧书景。 萧书景醒了吗? 下刻她急忙抬眼看过去却正好与萧书景灿若星辰却又平静的凤眸四目相对。 顿时,她对于猝不及防与萧书景相视而惊的瞪大双眼。 当萧书景与白娇娇互相看向对方的时候,他清楚的在她震惊的黑色眼瞳里面清晰看到自己的惨白的一张脸。 但他的心里却满满的雀喜,因为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面容。 她的眼里没有别人只有他,甚至她的眼中也没有显露半点恨意和怒火。 他内心无比开心的看着她,他很清楚她神情没有变化是因为她还没有缓过神。 毕竟她才醒,需要时间去缓冲她的情绪。 白娇娇震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萧书景,她眼神所及之处所看到的他俊容依旧如纸苍白到透明,仿佛他随时都会和泡沫一样消失无踪,这让她再一次心生惧意。 并且他的凤眸明亮带着爱意的温柔,这让她看的心脏疯狂的心悸又紧张。 但是她视线所及看到他一头白发时,她顿时屏息。 他的白发,他的诅咒。 他诅咒的时候不是整个人都不清醒吗? 为什么他用溺爱又清醒的眼神看着她? 他…… 萧书景将白娇娇神情不断变化看在眼里,最后他明显发现她身体紧绷甚至还散发着排斥。 他的心里一痛,心里非常失落和难过。 但他再怎么心痛也改变不了他深爱着她。 “娇娇……”他先主动出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说不出诡异的气氛。 一声娇娇让白娇娇再一次瞪大双眼,顿时她犹如被惊醒的梦中人一样,她忙手脚并用要从萧书景的怀里爬起来。 可她发现自己完全用不上力气,而她才察觉到萧书景有力的臂弯让她全身一颤。 当然最重要,也让她最震惊的是她才发现自己双臂抱着萧书景的身体。 一下子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看着萧书景快要消失死去的模样时,她的内心和身体非常诚实的让她做出抱住萧书景的身体想去温暖他,让他不要死的心情。 然而,她不光记起她当时不要萧书景死的害怕之心,同时她也清楚自己当时想一了百了的死在他的怀中,她想被他冻死,只有如此她才不会痛苦。 她想死。 此时她看着萧书景看着自己,她或许面上只有震惊,可她胸腔中充满局促不安的慌乱,甚至心头还涌上再一次想死的心。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38 萧书景见白娇娇震撼的看着自己,她丝毫没有缓过神的容颜让他心里的害怕更加重了一些。 现在他宁愿她对他发火,亦或者她想怎样都可以,唯独他怕她只看着自己却不说一句话。 房间内很安静,静的仿佛他只能听见他与她两人的心跳还有呼吸声。 他与她四目相对,心里越发害怕又慌乱无措。 “娇……” 此时他刚说出一个字,他就发现白娇娇回过神后开始试图收回手要从他身上起身。 这让他惊慌的心更加不安,他很怕失去她,很怕很怕的情况让他再一次收紧抱着白娇娇身体的双手。 此时白娇娇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声,萧书景抱的她很紧,紧的让她快要无法呼吸又身体感到同意。 而她才刚刚微动一下的身体再次倒在他结实又冰冷的胸膛上。 “放开我……”她声音嘶哑无力微微发颤。 当萧书景听见白娇娇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身体瞬间紧绷,灵魂都仿佛被一双手给撕碎。 痛。 这种痛从灵魂中直涌到他身体的血液中最后到骨髓,痛彻心扉,生不如死。 因为白娇娇简单的“放开我”三个字,已经对他表达了一切。 白娇娇始终还是要远离他。 但他没有办法拒绝她,也没有资格不松开她,特别他看到她眉眼间的痛苦。 她眼中的痛楚不单单是她的心痛,还有他害怕失去她而大力的抱着她,他勒痛了她。 他不愿意松开她,他想在此时将她深深的镶嵌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如此他再也不用还害怕她离开他。 然而,他那紧紧地搂着她身体的双手慢慢的松开。 他怕她离开他。 可他更怕自己伤害她。 白娇娇感到身上萧书景先前一直用力的双臂松开自己,被勒的差点不能的她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不过热,她身上热的让她冒汗,甚至空气都散发着炎热。 她双手松开萧书景,她想从他身上起来奈何没有力气导致她只能半弓起身体,抬起的头却还是无法避开只能面对萧书景带着压抑痛楚的凤眸。 此时她看着萧书景的眼神自己的心都碎了,因为她能够看出他很痛苦,但是对于她而言她才是最痛又愤怒的人。 因为他骗她,从一开始他就欺骗她到现在。 这刻,白娇娇身体的上扬让她一头长发随时垂落在萧书景的胸口前。 他一直都在看着白娇娇的容颜,却忽视了她的头发。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白娇娇发上有几缕白色的长发。 他惊愕。 她的头发怎么有几缕白发? 下一刻,他立刻抬起颤巍巍的手轻轻地拿起她的白发,顿时他眼瞳猛地一缩。 的的确确她的头发出现了白色,这…… 此时白娇娇因为萧书景的举动而微微转头看过去,当她看着他纤长指尖上拿着自己的头发。 她双眼再次睁大,因为她很确定萧书景手里拿着的头发属于自己的,可为什么自己的发丝是白色的? 要知道距离上次拍摄海报染的紫色或者红色之外,她把头发重新染回黑色可没有再染别的颜色。 白色? 为什么她有白头发? 她下意识的看向萧书景半长不短的一头银发,而后她在看看自己的头发完全一个颜色。 莫不是她没睡醒? 可她面对萧书景才有的慌乱无措和心碎的痛苦与恨意,甚至她心生一了百了的死亡都不是虚假,这些杂乱的情绪侵袭着她的身心让她感受清楚。 她没有做梦,也不在睡梦中,而是她清醒的亲眼看着萧书景之后又看到自己长发变白。 下刻,她已经无力从萧书景身上起来,再加上她太热了,她需要萧书景身上的冷意让自己好受一些便再次趴回她身上。 可她立刻抬手一把抓住自己的头发,顿时惊呆了。 若说萧书景指尖轻捏着自己一缕白发,那她自己手里所拿着自己的长发不止一缕白发,而是好多和萧书景一样雪白的白发。 “这……”她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白发,她声音嘶哑出声:“为什么会这样……” 萧书景回过神看向白娇娇,他看着她震撼又显得无法相信的神情,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说些什么。 毫无疑问白娇娇和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天都不曾黑发变白,但是她今天的头发却出现白色,那和他喝下的茶一定有必然的关系。 忽然他很懊恼,只因他昏迷后没有办法知道白娇娇长发的原因。 但是,他下一刻立刻抬手想按呼叫铃。 怎奈他抬起的手僵了一下又放下。 他看着面前的白娇娇心里非常难受和痛苦,他自己不知道白娇娇头发变白的原因,但他想顾星华或者医生他们能够知道她头发为什么白了。 不过他没有让助理与医生他们进来,因为他现在还想和她两人单独在一起把该说的先说了。 “为什么?”此时的白娇娇看着自己的白发低喃出声,她满腔的疑问后又抬眼看向萧书景的白发,最后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不稳的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萧书景眼瞳微缩的看着白娇娇。 她对他说他对她做了什么? 为什么她会他说出这句话? 她的这句话让他只会想到更多的不好和痛苦。 他对她做了什么。 事实上他对她没有做出任何事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头发白了。 因为他也才苏醒没多久。 “你对我做了什么?”这刻白娇娇瞪圆双眼看着面前神色平静的萧书景,她语气急切的追问:“你说话!” “或许我的诅咒引起。”萧书景低哑声音回应白娇娇。 他只有诅咒发作才会头发变白,而他的诅咒被端木雅所引导迸发。 不管端木雅如何伤害他,他都不会做出破坏白娇娇与端木雅之间的关系。 而他这样做的后果,那就是苦果只有他自己一人默默吞下。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对不起。”萧书景努力故作的平静神情在此时满是歉意。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39 此时白娇娇听见萧书景对她道歉一语双关的话而神情一怔。 对不起? 她听他说着三个字就感到无比的可笑和无法相信。 他的诅咒让她白发就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要是所有事情都说对不起是不是世界上就再也没有矛盾和难事了? 若说先前她震惊自己为什么头发白了,现在她听着萧书景说道歉的话,她一双眼睛凝满怒火的怒视着他。 “你从一开始就欺骗我,你骗了我的感情和心最后就说一句对不起?”她完全朝着萧书景吼出这句话。 但是她不知道她身体太虚弱,她的怒吼声音显得非常无力低弱。 面对白娇娇如此愤恨的怒瞪自己,萧书景满心内疚和慌乱。 “你这个骗子!”白娇娇愤怒的看着萧书景,她周身散发着怒火对他说:“从诅咒发生之后你说的每句话我都全心全意相信你,可你却在骗我,骗我!” 萧书景俊容满是痛苦和歉意,他一双凤眸却不愿意离开白娇娇身上丝毫。 他面对她说自己是骗子而心痛,可他不否认他的确为骗子,至少他从一开始对她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此时他看着她嘴角微动想对她说对不起,因为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表达自己对不起她。 但是他凝视着怒火中烧死死盯着自己的白娇娇,他如鲠在喉说不出。 只因他很清楚自己不用说话就能够让白娇娇憎恨,一旦再说出一个字会让她这一辈子恨透了他。 白娇娇见萧书景不说话,她胸腔中的怒气好似要把她给吞噬掉,让她气的胃疼,气的全身都发抖。 他总是这样! 每次她和他发生矛盾的时候她主动要把事情解决时,他永远都是保持沉默让她一人干着急,干生气! “萧书景!”她恨不得掰开他的嘴逼着他说话,可她没有力气只能趴在他身上怒道:“说话,你给我说话。” 萧书景嘴角一动完全说不出一句话,他看着白娇娇这般恨他,他心脏钝刀绞的生疼。 很痛。 她说出的每个字,每个眼神都好似一把刀狠狠刺进他的灵魂中,让他除了痛之外便是自责的歉意。 白娇娇再怎么生气,她还是将萧书景嘴巴动了动的小举动看在眼里。 可她看着他的行为反而更加愤怒。 “你总是这样!每一次到关键的时候就不说话,你不想说话就永远不要说,舌头也别要了!”她恼怒不已的朝着他怒吼。 萧书景知道白娇娇在气头上,也恨透了自己对她的欺骗,所以面对她憎恶的话他默默承受。 “萧书景,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欺骗我?”白娇娇心里又痛又恨又怒的怒瞪面色苍白也痛苦的萧书景。 话罢,她一想到萧书景便是世人嘴里残废的云寒,她的眼中满是嘲弄看着他说:“不,我现在不该叫你萧书景,我该叫你云寒,云氏集团总裁云寒!” 萧书景现在听见自己的名字云寒,他就讨厌,因为这姓名让白娇娇痛恨。 “真是太可笑了,堂堂云氏集团总裁竟然是个骗子,你的下属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白娇娇看着还是不说话的萧书景简直要气疯了,“骗子,骗子,欺骗感情的骗子!” 萧书景无法说出一句话,只能心如刀绞的任由白娇娇怒吼他骗子。 白娇娇本来就没力气,在她极尽力量朝着萧书景吼了这么多声后,她彻底没有力气趴在他的胸膛上低低喘息。 萧书景看着怀里的白娇娇侧头让他看不到她神情,但他眼中看到她发上的白发后连呼吸都是痛的。 他的错。 他不该欺骗白娇娇,他也不该见她的头发给染白。 可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筋疲力尽的躺着,他能够感受得到她身体滚烫开始刺痛他。 他担心这么高烧下去她会出事,但他又想到她喝了端木雅送来的东西,而端木雅不会伤害白娇娇,所以她体温很高却没有丝毫她被烧昏厥过去的征兆。 然而他还是担心她,因为她很生气很生气。 此时他放在身体两侧手微微抬起,他想抱住她。 在她最痛苦最憎恨自己的时候,他只想紧紧地抱着她给她安全感。 但是他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最后无力垂下。 他不敢抱她。 是的。 他不敢。 只因白娇娇已经如此厌恶他,要是他现在抱住她,她只会对他恨上加恨。 白娇娇很痛,她的心窝里千把万把的刀子割裂着她,让她痛不欲生。 为什么要这么痛,为何她要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 妈妈李舒雅离世之后,她是一位没人要的小孩,这么多年她跌跌撞撞遭受了太多太多的痛苦折磨才走到今天,在她爱上萧书景要和他结婚甚至不计较他只能活三年,想和他幸福在一起的时他却给她当头一棒。 骗子。 他是一个感情骗子欺骗了她。 外婆不让她和萧书景在一起。 经纪人李灵要她与萧书景远一些。 齐少廷也让她离开他。 除了刘青青与李秀文奶奶,她就找不到任何接受萧书景的人。 更甚她做为一名演员,在她最红的时候谈恋爱还有嫁人完全就是毁掉她的演员生涯,可就算如此她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她不顾一切爱的男人竟然骗她,她无法接受。 毕竟他骗她的不是很普通的事情,而是关于他是云氏集团总裁,更何况还是最初五亿买走她,让她签下契约婚姻书的云寒。 不可原谅。 对他,她也不能原谅。 “我不会原谅你,不会!”她心里很乱很痛再也压制不出的说出声。 萧书景顿时身体一僵,他整个人听着白娇娇这一句话,他完全要疯掉。 她说她不会原谅他。 他现在极其的想开口对她说自己不是故意骗她,但是他话到嘴边说不出一句话,因为他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 而向来嘴笨的他非常痛恨自己不会哄娇娇开心,要是他学会哄她,纵然他不会让她不恨自己,也至少他会让她减轻一些对自己的怒火。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40 这一刻,白娇娇在萧书景怀里趴了很久,直到她感到自己身体有了力量。 虽然她热的满头发汗,脸上的热汗模糊了她的双眼,可她还是用力撑起慢慢从萧书景的怀里起来。 他身上依旧冰冷,至少她看着他的时候清楚他眉眼间没有身体痛楚,而他清醒过来不会被冻死那她终于可以离开。 当萧书景看见白娇娇手脚并用显然要离开的时候,他慌的满是无措,前所未有的害怕让他知道自己不能让她离开自己。 他还想继续和她在一起,那怕她对他发火,她恨他,他也不想让她离开自己。 这刻白娇娇已经从萧书景身上离开,她整个人都倒在他身侧床上,双腿的发软让她连下床都困难。 可她不愿意留在这里,她只要看到萧书景就想到他骗自己,她恨他又恨自己瞎了眼会没有看出他骗自己。 她不顾一切爱的萧书景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打的她脸火辣辣的疼,还眼冒金花到耳鸣。 不要。 她不要留下,那怕身体无力她也要撑着自己的身体爬她都会爬出萧书景的房间。 总之,她不要和他在一起! 此时她在大口喘气了一分钟后再次艰难的要下床。 但是,就在她要坐起身的时候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给环上,下一刻她连震惊都没来得及便身体被这大力的双臂给猛地一拉一带顿时重新倒在床上。 下刻,她眼瞳一缩一下子落入了漆黑深邃的黑暗旋涡之中,同时她感到身上属于萧书景独有的冰冷体温还有他身上的重量。 此时她呼吸一滞,胸腔中对他所有的恨意和怒火一瞬间消失无踪,留在她心间的只有小鹿乱撞的情绪。 她的眼中是萧书景放大的俊容,她与他太近,近到他微凉的唇轻贴在自己的唇上,他的呼吸如羽毛一样拂过她的脸颊让她心神动荡又感到痒。 他……他要做什么…… 萧书景一双眸子漆黑深幽的凝视着咫尺的白娇娇,他在她震惊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容颜,同时他在她身上察觉到她先前对他的恨意一瞬间消失无踪。 她,不狠自己了吗? 不。 她恨的,只不过他的举动让她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一定会比刚刚还要愤怒的恨着他。 可她不知道,在他看着她苏醒的时间里他就想过她的爱与恨他都要。 他只要她,只要白娇娇一人。 他的唇上是白娇娇唇的温热,她的呼吸如火一样吹在他的脸上,隔着单薄的衣服他能够察觉到她心跳的很快,而他也是一样为她心跳加速。 “不要离开我。”他嗓音低哑而因内心害怕失去白娇娇而声音发颤。 白娇娇清楚听见萧书景这话,她双眼立刻睁大。 不要离开他? 他对她说不要离开他吗? 可他为什么要骗她? 为什么? 她想再一次的质问他,可她的心脏跳的太快,心头涌上苦涩又只为萧书景心动的情绪让她顾不上去问他而是努力压抑。 因为她问他,他肯定还是对她沉默,如此她不如不问他默默离开罢了。 萧书景在白娇娇的眼里看见痛楚,他内心除了对她爱就只剩下自责愧疚和痛苦。 “不要离开我。”他再次重复这五个字,下刻他牙齿轻轻地咬着白娇娇的下唇,他那抱着她身体的手也不由收紧。 不要离开他。 不要。 他要她,他疯了一样只要和她在一起。 她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要让他离开。 白娇娇感受着唇上属于萧书景轻咬的感觉,她本来就没有力气的身体一下子似是被他给抽空了力量瘫倒在他的身体之下。 她看着他的双眼,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他的痛苦还有爱意。 可是,她就算相信他对自己的爱,她还是无法和他在一起。 他的身份让她无法接受,她宁愿他还是简简单单的保镖萧书景,她也不要云氏集团总裁云寒。 她不要嫁豪门,因为这让她想到妈妈李舒雅,更甚还有外婆对她说过豪门的男人全是骗子。 白万钧就是骗子。 到现在萧书景也是骗子。 她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有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人,也有上班族与高官,更有身价千万上亿的男人们。 但是她所看到的男人毫无疑问都是骗子,大骗小骗,每个人都和她一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他们再怎么爱她,爱的也不过是她这张脸,她的这身皮囊罢了。 能够真正走到她心里的只有萧书景一人。 而在她将五亿交给那坐在轮椅上戴着面具的云寒。不,不能称呼那轮医生的男人云寒,因为真正的云寒也就是萧书景对她说过那男人叫霍宣。 她把五亿给了霍宣等同交给萧书景五亿,最后她恢复自由身之后只想和他过二人世界,那怕他不和自己结婚不碰触自己分毫她也愿意和用柏拉图方式爱下去。 结果,她的确用五亿赎回了自己的自由,可她不但没有和他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二人世界,结果却知道了关于萧书景真正的身份。 她被他给打了脸,她被现实的残忍给狠狠打醒。 在外聚会每个人都会说如今社会哪里有什么真正的爱情,以前她只是听了随意笑笑,可如今爱上萧书景她很清楚自己爱他。 那怕她明明知道他骗自己,她还是爱他。 但爱他不等于就要接受他对自己的欺骗,因为这是两码事。 萧书景亲吻着白娇娇的嘴,他舌尖轻启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中。 她口中滚烫的温度让冰冷的他一下子被刺|激的只想狠狠吻她。 但他没有,他只是温柔又小心害怕的小心翼翼亲吻着她。 不要离开,他不要她离开自己,不要。 白娇娇感受着口中属于萧书景的舌翻搅着,她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反应,因为她的心和大脑乱的一塌糊涂。 萧书景想得到平时他与白娇娇接吻时她对自己的主动,可他吻了她一会她没有对此有半点反应。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怒恨的瞪着自己。 此时的她只是眸子深幽漆黑的看着他,她明明眼神不带情绪却如刀一样割裂他的心脏,让他痛上加痛。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41 痛。 萧书景却对这痛苦毫无办法,因为他对白娇娇也没有法子能够挽回她。 至少欺骗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特别“云寒”这两个字在她心里留下了深深的伤痕。 她对他说接吻要伸舌头。 但是,他的嘴慢慢离开白娇娇的唇,她嘴里的滚烫温度让他爱极了却只能离开。 只因她面无表情看着他无动于衷的眼神让他不知所措。 害怕。 此刻他的心里除了害怕没有别的,只因他怕失去她,太怕太怕他再也没有机会握着她的手或者抱着她。 白娇娇就这么看着萧书景不在亲吻自己,但是他抱着自己身体的双手却没有丝毫要放开自己的意思。 并且她能够感受得到他手臂收紧的力量,而她也第一次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他在害怕的情绪。 就算做保镖他全身都散发着尊贵无比的气势,从来他都没有流露出害怕的气息,可他这次却很怕,她能够知道他怕失去自己。 可他要是不撒谎骗自己,她怎么会如此愤怒。 她真的瞎了眼,也怪萧书景有预谋的欺骗她,让她一直认为坐在轮椅上戴着面具的男人便是整个历城人都在传车祸残疾的云寒。 对于萧书景是云寒派给她的私人保镖,她对此深信不疑。 纵然所有见过他的人都对她说他不像保镖,她从来都是听听一笑就算了,毕竟萧书景是云寒身边的保镖, 可她哪里想到每天与自己同住同吃同睡在一起的萧书景,竟然是与她有过契约婚姻的丈夫。 丈夫! 她只要不忙碌就会想到自己残疾人的丈夫云寒心里五味杂陈,只因为自己被卖给了他。 更甚,她与萧书景在一起的时候还非常注意不谈论云寒,因为她怕他会不高兴。 结果萧书景就是云寒,云寒是萧书景。 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每天守在她身边的保镖萧书景才是她真正的丈夫云寒,而她心里一直笃定坐在轮椅上残疾的云寒竟然是假的。 她只要想到自己被这么大一个谎言给包裹中,她的喉咙就好似有一双手狠狠的掐着她,让她无法呼吸的要窒息到死。 死。 她真的想死。 工作上尔虞我诈她每时每刻都绷紧神经应付所有人,而现在她最爱的男人结果也是个骗子,最终让她着了他的道陷入了他的深情爱意中无法自拔。 她无法接受最爱的男人骗自己。 为什么人的思想要这么复杂? 又为何世界上会有这么多的坏人? 难道大家和平一些不可以吗? 妈妈李舒雅好端端被杀,至今她都想进电影工会了解真正的真相。 但是她进不去,因为曾经和她母亲认识也导致了母亲死亡的那些高层人始终排斥打压她。 她不知道母亲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们如此憎恨,甚至连她也各种手段阻止她的演艺生涯。 然而她只知道如果没有这么多阴谋诡计和欺骗,那妈妈也不会死,萧书景也不会骗子。 如今,能够对她说实话的只有外婆一人。 她对外婆又气又无奈又深爱。 因为她就知道李秀文奶奶忽然来见她一定不简单,结果李奶奶的出现果然如她所料爆出惊天的秘密。 可李奶奶说出的惊天秘密却深深的伤害了她,只因李奶奶和外婆让她了解到萧书景对她的欺骗。 她宁愿自己继续被萧书景骗下去,她也不想这么痛苦。 至少萧书景再怎么骗她也只能骗她三年而已。 但是外婆的计划一旦出现让萧书景连骗自己三年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她的只有痛苦与愤恨萧书景。 她很难过,心里很痛很痛,这种痛是她无法言喻形容的。 为何萧书景假冒保镖来接近她? 为什么啊! 为什么他要骗她? 如今她想想曾经吴妈说漏嘴又撒谎圆回去的话就觉得蠢透了。 或许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满心都是萧书景的她只知道爱他却忽略了身边很多细节。 如同上次李秀文奶奶到别墅对她说客厅那一架很奢华的钢琴,她自己每天都从客厅走来走去却从来都没有注意到钢琴。 钢琴只是一个引子,让她明白自己错过了太多太多小细节和事情。 “为什么?”她心里难受至极却面上平静的问萧书景,“为什么?”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连说两句“为什么”后,他非常难过。 因为他了解她话里的意思。 为什么他要欺骗她。 为什么他先骗后还要让她爱上他。 他无数的话想对白娇娇解释,但他如鲠在喉说不出一句话来。 如今他们两人之间的情况,除非她能够继续相信他,否则他说什么对于她而言都是谎言。 只因他的欺骗已经在她的内心深处留下阴影。 他要让她相信自己很难,就算她再怎么爱他,对他说的话她都会保持怀疑。 至少爱与怀疑是不冲突的。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沉默的样子,她不带一丝情绪的眼里浮现出难过的失落。 “我对你太失望了。”她声音嘶哑而无力。 萧书景呼吸一滞,白娇娇对自己说的这句话让他很难受。 失望。 他让她失望。 “娇娇……”他哑声叫她名字。 “不要叫我的名字。”白娇娇立刻对萧书景说的清楚,“永远都不要再叫我的名字,永远!” “不。”萧书景一听白娇娇这话再也忍不住的忙出声,“我不会放弃你。” “我放弃了你。”白娇娇当即对萧书景脱口而出。 萧书景一瞬间心如刀绞痛不欲生,就因为白娇娇这简单的五个字。 她放弃了他。 放弃了他吗? 还有什么比这五个字更能够让他痛苦不堪,又害怕不已的了。 只因为他最怕的她对自己说出的五个字,她还是说了出来。 “不……”他忙对她摇头,他眉眼间带着无法隐忍的痛苦,他痛苦到语气发颤对她说:“不要离开我。你对我说过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你对我说过的。”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痛苦的神情,她的心里又何尝好受半点! 他痛,她比他还要满心痛楚。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42 只因在她白娇娇的眼里,从她认识他以来,他尊贵的如同天上的天神,他就是天之骄子那般高贵。 但在今天他在她的面前成为真正的凡人,只为挽留她对他的爱。 爱,真是伤人伤己的一种情感。 可她对他不但有爱还有恨,她恨他从一开始就骗自己。 所以…… “我的确对你说过我不会离开你,但这仅限你没有欺骗过我。”她眼神出现冷静的看着萧书景,又字字说的清楚:“可你骗了我,那我之前对你说过的所有话都不作数。”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话,他的鲜血淋漓痛到极致。 他这辈子都没有感受过这么可怕的痛,仿佛全世界的痛苦都凝聚在他身上,让他完全怎么都忍受不住。 从诅咒发生在他身上之后,他以为自己对痛都要麻木了。 可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不止对痛没有麻木,他还经不起半点痛。 在商界杀伐决断能够看透别人心思的他从不畏惧任何人,但他却怕白娇娇。 “你说你爱我也不作数吗?”他声音沙哑发颤的对视着她漆黑的双眼问她。 白娇娇当时心乱如麻,只因萧书景这个问题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她爱。 就算面对他对她的欺骗,她还是很爱很爱他。 但是她不能对他说出自己还爱他,若她对他说自己还爱着他,那她之前对他说的所有话全部都是空谈。 “告诉我。”萧书景一看白娇娇不说话他立刻追问她。 他想知道,他疯了一样想再次从她口中听见她说她爱自己的话。 白娇娇心很乱,但她丝毫没有躲避萧书景炙热又害怕惊恐的眼神。 面对他的问题,她不想回答。 可她不回答反而会让他更加笃定自己还爱着他,如此她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为此,她在爱他这件事上选择否认。 “不作数。”她对他说的毫不犹豫。 “撒谎。”萧书景一听当即情绪有些激烈的连声音都微微提高,他那抱着她身体的手再一次收紧对她字字清楚的说:“你撒谎,你还爱着我,你还爱着我。”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情绪激烈,她轻启樱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无情。 “不。” “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萧书景却不听白娇娇这话。 “不。”白娇娇说的非常坚定。 “你爱,你爱我。”萧书景立刻对白娇娇说着,他又忙对她说:“你要不爱我,你就不会趴伏在我的身上要用你自己的身体来温暖我。” 白娇娇顿时身体一僵,毫无表情的她微变的看着萧书景。 她在他看起来快要死的时候抱着他想温暖他,实际上她更想被他给活活冻死。 只因她活的太累,她太想放弃,想让自己一死百了再也不会被萧书景欺骗,她也不用再面对尔虞我诈。 但她没有死,并且她还在萧书景的怀里醒了过来,真是讽刺无比。 萧书景削薄苍白的嘴贴在白娇娇的嘴上,他声音低哑痛苦对她说:“我再也不会对你有任何欺骗,你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她多么的想对他说自己不会离开他,她会乖乖留在他的身边。 但在她知道他身份之前她可以这么说,了解真相之后她不会对他说。 “我们之间结……”束了。 萧书景一瞬间就明白白娇娇要对他说什么话,他不要听见她说出这句话从而再一次用嘴吻住她。 这次他的吻没有先前那般的害怕和温柔,此刻他对她的吻急切又霸道。 不要离开他。 不要。 白娇娇眼睛微微睁大看着近在咫尺的萧书景,她的嘴里有他正在翻搅的舌头。 他冰冷的呼吸带给她凉意让她感到舒适,可她的心里却是另外一回事,因为痛不欲生。 她想推开萧书景,可她没有力气。 而她不要萧书景继续亲吻自己,只因他越发的吻自己她的身体就没有力量,特别她心里对他的愤恨不受她控制的渐渐消失。 “唔……”她别过头不要萧书景亲吻自己。 但是萧书景却霸道的不离开白娇娇丝毫,他还在热吻着她。 只要他吻住她,她就没有办法对他说出他怕的话语。 白娇娇见萧书景没有要放开自己的半点意思,她下意识的张嘴就咬住他在自己口中在翻搅的舌头。 萧书景当即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声,而他们彼此的口中也瞬间有了血的甜腥气。 白娇娇只想让萧书景放开自己,她要离开,离开这里! 萧书景被白娇娇咬破了舌头,可就算嘴里满是他血的腥气也没有让他分开他。 血刺激了他头脑,让他此刻狂吻白娇娇。 白娇娇神情终于大变,她没想到这样萧书景还要继续亲她。 他何必呢。 以他的聪明,他很清楚从他开始骗自己的时候就该料到她会痛恨他。 她无力的闭上双眼不在看萧书景,因为她被他给束缚无法推开他只能被他亲吻。 这刻,她感受着嘴里属于萧书景口中的鲜血味道,她心如死灰不在给他丝毫回应。 只有她的冷漠才能让萧书景放弃继续吻自己。 萧书景吻白娇娇许久才在彼此口中没有空气后才嘴角微微离开她。 映入他眼帘的是白娇娇闭上的双眼,她完全无视他的神情让他止不住对她说:“娇娇,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但是当初隐瞒我云寒的身份是我的错,可那时候我想来到你身边只有这个办法。” 白娇娇听见萧书景这句话的时候,她猝然睁开了双眼看着他漆黑痛苦的凤眸。 他终于不再沉默了。 可她忽然不想再听他说的话,因为她知道人只要撒过一次谎,那以后就会无数次的谎言不断。 她没有办法去相信他说的话,毕竟他骗过自己就会继续骗第二次。 “放开我。”她对他说,“我很累,我只想离开这里回家休息。” “我和你一起回家,我……”萧书景一听急忙出声。 “不。”白娇娇音量微微提高了一些对萧书景说的清楚,她眼中带着坚定道:“我的家公馆不允许你进入。”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43 萧书景凤眸眼瞳猛地一缩,他的身体也随之僵硬。 白娇娇的话让他痛上加痛。 她当初居住的公馆现在被她称为家,那说明她已经不在与他同住在别墅中。 而她最后意有所指的话将他排斥在外,她由心讨厌他也不要见他。 “娇娇……”他声音沙哑发颤的叫着她的名字,他对她又说:“我知道欺骗你很不对,但你给我一次机会弥补。” “弥补?”白娇娇眼中多了冷意看着萧书景,“我不需要弥补,我只需要离开这里远离你,然后回家仅此而已。” 萧书景痛的全身骨血都在撕裂的痛。 “娇娇……”嗓音充满痛楚。 “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白娇娇声音微弱却带着冰冷,她一双眸子已经带着不耐烦的看着萧书景,“你我的事情从你身份坦白的那刻就结束了,请你不要纠缠我,否则只会让我更加痛恨讨厌你。” 白娇娇的每个字都是一把刀一刀又一刀的割裂着萧书景的身心。 痛。 他除了痛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情绪。 更加痛恨他,讨厌他吗? 现在她已经非常恨他也厌恶他了。 “不,我们之间没有结束。”他立刻情绪激烈对她说的认真和坚决,他对她说:“如果得不到你的爱,那我也要得到你的恨,你尽情的恨我吧,那怕你杀了我也可以。” 白娇娇呼吸一滞,她没想到萧书景会对她说出如此偏执的话。 “你……” 她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对他说什么,只因他的话说的很明白,得不到她的爱就要得到她的恨。 所以他铁了心让她离不开他,而她哪里得罪得了身为云氏集团总裁的他。 “你在逼我。”她眼中出现恨意的看着他。 “我……”萧书景喉间一紧,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他的做法的确再逼白娇娇。 “你何必呢?”白娇娇眸子如冰凝视着萧书景,“我看到你就恨你又难过,我也知道你心里也很痛。既然我们两人在一起这么痛苦为什么不放过彼此!” “你安安静静过完你的三年,我继续做我的演员,我们从此之后各走各的路不好吗?为什么你要折磨我?从一开始欺骗我的是你,而不是我!” “你云寒冒用萧书景的这个名字做保镖假意接近我,骗我如此之久,你怎么好意思还要留在我的身边?我告诉你萧书景,五亿我已经还给你了!支票是你的朋友霍宣拿走的,他不会把这五亿独吞肯定会还给你。” “所以,萧书景我已经不欠你任何,你我之间就如同那五亿的支票一样结束。而我现在已是自由身,你不能这样困住我。” “当然你要强行做出任何我不愿意的事情我也斗不过你,你想怎样我如今也只能躺平了随便你。但你做完之后请放我离开,因为我不像你萧书景这样有权有势在历城就是天的存在。我还要工作,而我的团队都会因为我又一次忽然失踪而担心我。” 萧书景狭长凤眸凝满震惊的看着白娇娇,他完全无法想象得到她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五亿让她恢复自由他知道。 五亿也让她与他再也没有关系,他也很清楚,所以他非常气愤霍宣擅自做主。 但是他在霍宣见白娇娇的时候也特意叮嘱霍宣不允许惹怒白娇娇生气,故此白娇娇拿出五亿支票要求获得自由身,那霍宣不敢让她不开心自是答应她。 然而他没有想都白娇娇会对他说出他要对她强行做出的事情。 强行? 他怎么可能会如此粗鲁对待她。 在他活着的有限时间内,他都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更不会用她口中所说的强行去要了她。 他可不是她平时生活中所见的那些潜规则女演员的导演,他不会强要她,他也不打算要她。 因为他对她的初心从来不变,他要她留在女人的第一次,等她嫁给别人的时候能够真正给一位值得她爱又能陪伴她一生一世的丈夫。 作为一个本来有三年命现在却因端木雅的关系,他或许连一个月一个星期都活不到的地步,他不想留有遗憾的死去。 “娇娇,我已经没有三年可活了。”他不得已只能对她说出这句话。 白娇娇双眼立刻睁大,她的眼中出现震惊的看着萧书景。 他说什么? 没有三年可活? 可是他明明对她说过只有三年能活,他…… “我或许活不过七天。”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你原谅我好吗,这样我走的也心安。” 白娇娇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萧书景。 她视线所及不止萧书景苍白透明的俊美容颜,还有他一头如雪银发让他显得别样异域病态的贵公子模样。 他的头发一白就是诅咒发作,而她也知道这个月他的诅咒已经出现过不会这么频繁的发作。 所以他说活不过七天,她当然相信,毕竟她抱着他身体的时候他极冷。 不过他诅咒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生要在她和他出事时才发生? 如今他这样,又会不会故意让她同情的接受他? 若是如此,那他也太过分了。 “你说你活不过七天,你又怎么知道的?”她反问他。 萧书景自是知道白娇娇肯定不会相信他说的话,其实就算她信,可她与他之间要分手时忽然他说出自己要死的话显然很可疑。 她如此怀疑他,他当然理解。 但是他面对她的疑问却没话说,因为他不会告诉她关于端木雅要他死的事情。 他不要她与她的外婆发生矛盾,如此他只能对她说:“我可以感觉得到我将死。” 白娇娇:“……” 她听着萧书景这句显得笼统的话,让她很是无语。 感觉? 感觉都他要死? 并且还感觉他还活不过七天? 为什么他不是感觉他活不过三天,为何是七天? 她就这么好骗吗? 他到现在还再欺骗她! 可恶! “萧书景,你活几天跟我都没有关系。我现在就躺在你的身体之下,我就想问你是不是我把我的身体第一次交给你,你就可以放我走?”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44 萧书景:“……” 他震惊的看着白娇娇,一时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话让他非常伤心。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不可置信的神情,她的心里也极其的难过。 她多么的不想对他说出如此无情又伤人的话,因为她这话说出来就把他意指只图她身体的男人。 萧书景爱自己,她能够感觉到。 但他太过分了! 因为他不但欺骗自己还骗自己说感觉自己活不到七天。 她能察觉到他爱她,是因为她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 可他感觉活不到七天这么准确的说法,他又怎么知道的? 三年变七天,也不过诅咒提前发作了一次罢了,他就这么肯定告诉她吗? 她让他如何相信他? 对于萧书景,她又爱又恨,可她更多的是痛苦只想离开他。 她看着萧书景震惊的凝视着自己,他冰冷又显得急促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脸上让她感觉又痒又不舒服。 其实她看着他如此痛苦心里很难过,她很想很想如同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那般紧紧地抱住他。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因为她无法原谅他的欺骗。 她看着他痛苦的神情她实在不忍心,如此她不愿意和他继续僵持下去只能立刻问:“你到底要不要我?” 萧书景满心撕裂的痛,却面对白娇娇神情的无情询问,他声音嘶哑而痛楚的回答她:“不。” 此时,白娇娇的内心说不出的五味杂陈又满心的好笑。 是的,她觉得好笑。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萧书景可以亲吻她,也可以抱着她同睡一张床,可他从来都不要她。 就算除去现在她和他要分手,她要是真的和他结婚在一起,他是不是继续不要她,让她做三年处直到他死去? 她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虽然她知道他的性格向来沉默寡言,但是关键的时候他不能沉默。 因为他不说话只会让误解更大,而她不止一次问他为什么要骗她,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让她怎么办? 她又没有读心术可以了解到他在想什么,她只能问他。 而他不说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半点办法。 他每次不碰她,她就觉得自己特别没有魅力。 不过她也知道他不碰自己是尊重她,但她要是他结婚他都不要自己的话,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 并且现在她和他的情况,她用五亿赎回自己的自由,现在他压着自己不允许自己离开,那她就用身体换! 因为她什么都没有了,唯一有的就只有自己这身体。 连她自己的资产也全部都要还债,她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了! 这么多年的打拼,她到了最后什么都没有,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回事才这么倒霉。 她简直要疯掉。 “既然你不要我,那就放我离开。”她隐忍着胸腔中的苦痛看着萧书景。 “你离开可以,但我要和你一起。”萧书景看得出白娇娇心意已一定要离开,而他只想和她在一起。 “萧书景,我已经自由身,不用假冒保镖的你跟我在一起。”白娇娇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嘲弄,“哦,对了。我又忘记我该称呼你云寒而不是萧书景,因为云寒才是你真正的名字,云大总裁。” 萧书景听了白娇娇这毫不掩饰的嘲弄,他立刻对她说:“云寒和萧书景这两个名字都是我的,我父亲姓云,我母亲姓萧,所以我有两个名字。” 白娇娇:“……” 她可笑的看着萧书景说:“你对我解释这些有意思吗?我不管你姓云还是姓萧,你从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欺骗了我,你敢说我说错了吗?” “你错了。”萧书景对白娇娇说的毫不犹豫,“因为那晚下雨并不是我们的第一次相见。” “呵……”白娇娇听完萧书景的话冷笑一声,她的眼里带着鄙夷对他说:“哦,我知道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君临山庄的房间内而不是在白家别墅外。” “不。”萧书景声音发颤嘶哑回应白娇娇,他一双漆黑凤眸既痛又带着深情爱意看着她说:“那些都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白娇娇:“……” 萧书景这话什么意思? 萧书景看见白娇娇意外的神情,他本来不愿意小时候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她已经忘记了小时候的事。 可到了如今他也不得不说,因为只要如此他才能让她减轻一些憎恨自己的情绪。 他嗓音嘶哑对她言道:“我们小时候见过面。” 白娇娇:“……” 小……小时候? 此刻她惊愕的看着面前的萧书景。 他是不是有毛病? 小时候的事情谁记得如此清楚,并且小时候所有人的相貌都没有张开,他怎么认出长大后的自己? 更甚,她就算把脑袋里面关于小时候的时候翻一个遍,她也想不到甚至不曾记得他与她见过面。 她认为萧书景越来越离谱了,到现在还不能说一句实话。 “萧书景,或许你的脑袋很聪明,亦或者从小就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她眸子冰冷直视着萧书景,“但是对于我而言我不记得小时候见你。更何况小时候在哪里见过你?而孩子期到现在多少年了,每个人都时时刻刻在变化,你又怎么可能找到我?” “我觉得我特别的笨,我根本跟不上你的脑回路,因为你的脑路太清奇了。”她对视着他的双眼,然后她对他又说:“你这么聪明的人没必要和我这么笨的人交往,你还是把你的聪明用在生意上吧。” 萧书景:“……” 他听着白娇娇如此的话怎么可能心里会好受,因为她每句话都在抗拒着他。 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提出疑问,提说出来就代表她不相信他。 “在你外婆家。”他凝视着她眸子里对她的嘲笑出声。 “我外婆家?”白娇娇冷眼看着萧书景,“我不记得在我外婆家见过小男孩,因为和我一起玩的都是女生。” “娇娇,我们小时候真的见过。当时在你外婆的算命堂内,并且你妈妈也在你外婆家。”萧书景立刻对白娇娇解释。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45 白娇娇顿时睁大双眼中很久的看着萧书景。 妈妈。 妈妈也在吗? 萧书景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竟然说在算命堂里面见过她,并且还有她的妈妈李舒雅。 若他见过妈妈李舒雅,那要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并且还在她特别小的时候。 “不要说话。”她立刻声音沙哑对萧书景说的非常霸道。 下一刻她合上了双眼,因为她需要安静的翻开记忆的潮海去想小时候的事情。 她的记性一直都很好,她到现在还记得不少小时候的事情,所以她想一想看萧书景是否又在撒谎。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话,他立刻噤声连呼吸都极轻。 而在他面前的白娇娇忽然合上双眼让他非常意外,他能够想到她一定在想小时候的事情,可他知道她一定想不起来然后说他骗子。 他一想到她再次认为他是骗子他的心里非常难过,因为他对她说的都是事实。 但是造化弄人,他说的真相,她却忘记了根本无法相信他说的话, 唯一能够让她相信自己说真话的只有端木雅,而端木雅又要他死,故此她怎么可能会去告诉白娇娇真相。 他的心里很痛却看到她紧蹙眉头冷着脸安静在自己身体之下,他眼中都会贪恋的凝视着她容颜的每一寸。 很爱很爱她。 怎奈,他和她误会太多又难以解开。 此时的白娇娇想好一会她都无法想起来小时候在算命堂里面见过小男孩。 更甚,她怎么可能会进算命堂呢? 毕竟懂事以来妈妈李舒雅还有外婆端木雅就警告过她不允许进算命堂。 她还依稀记得妈妈对她说过算命堂只有外婆一人可以进。 后来长大后她才知道外婆的算命堂不止外婆一人进,而是只有外婆选定算命的人才能跟着进去。 反正她弄不懂外婆算命堂的事情,毕竟她没有进去过。 她猝然睁开一双漆黑大眼睛,映入她眼帘的便是萧书景凝满痛苦又爱意的凤眸凝视着自己。 “你……”她呼吸一滞有些抗拒的想远离萧书景。 但是被压在他身体之下的她根本无法离开他,只能感受着他冰冷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脸上,让她心脏为他鹏鹏快速跳动。 萧书景在看见白娇娇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眼里多了一丝慌乱。 他就像个偷窥者,只有在她闭上眼不在对他发火的时候他才能好好的看着她。 然而他又敛下了慌张的心神,因为他只要活着她就是他的女人,他不用掩饰自己对她的情感,他大大方方对她表达爱意。 白娇娇紧张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萧书景眼中带着恨意的怒火。 “撒谎,撒谎,你到底要对我说多少谎言才能对我说实话?”她这句话几乎朝着萧书景怒吼出声。 萧书景一点都不意外白娇娇的愤怒,而她对他愤怒的怒火的尖锐声好似要穿透他的耳膜。 他就知道她会说他是骗子,可他却连狡辩都没有借口。 “我外婆的算命堂从来不允许我进。”白娇娇眼中带着怒火的直视着萧书景,“我到现在都没有进过外婆的算命堂!所以你说的话都是假的,假的!” “我没有撒谎。”萧书景对白娇娇说的认真又坚定。 “你撒谎,你撒谎!”白娇娇极其生气的怒看萧书景,“我就不明白说句真话有那么难吗?还是你天生就喜欢说假话骗人!” “我没有。”萧书景忙对白娇娇解释,“我说的都是真话,这件事你……” 他本想对她说她若是不信就问端木雅,但是他没有说出口。 只因他要是对她这么一说,她真去端木雅的话,那端木雅绝对只会不停的诋毁他,让白娇娇更加憎恨他。 如今他说什么白娇娇又不信,而他的确没多久可活,难道命中注定他与白娇娇相爱,然后他们两人又决绝的分离吗? “真话?你的嘴里能说出一句真话吗?”白娇娇怒中又带着悲伤的看着萧书景,“你到底要怎样才放过我,是不是我死在这里你才肯让我自由?” 萧书景凤眸眼瞳猛地一缩,他忙对白娇娇说:“娇娇你……” “我现在要走,你要是不放我走,那我死。”白娇娇已经无法在和萧书景继续待在一起,在这样下去她会疯掉。 萧书景神情慌乱又惊恐的忙对白娇娇说:“娇娇,不要……” “那你放我走,立刻放开!”白娇娇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满是歇斯底里。 她本来不想用死来威胁萧书景,但他让她太失望也失落。 骗子。 他这个骗子一直都在她说谎。 可她就算认定他是骗子,她也不愿意去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因为他身上浓烈的雪冷香告诉她,他很爱自己。 而她也爱惨了萧书景。 可他却不断伤害她,他非要把她逼疯才罢休吗? 她不要和他在一起,她不要见他,她只要看到他就痛苦又恨他。 萧书景嘴边只有一个字,那就是“不”,他不要让白娇娇离开自己。 但是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第一次出现滔天的恨意还有怒火坚决,还有她眸底一闪而过的绝望。 绝望。 她对他绝望了吗? 就因为他在说实话,她却认为他在说假话骗他,她绝望的认为他玩|弄她的感情。 她崩溃了。 他也一样被端木雅这如此的计谋给逼的崩溃。 他和她如今的情况只有他把端木雅的事情全部告诉白娇娇,如此白娇娇就算认为他撒谎,可她冷静下来还会去见端木雅问清楚。 可端木雅不但不会对她说真话,还会故意说出污蔑他的话,最重要他要是告诉她去见端木雅,那她们之间一定会出事。 他不想白娇娇失去最后一位亲人,他也不愿白娇娇去见端木雅然后听着端木雅陷害自己的话。 不过,就他现在的情况已经活不了多久。 或许这就是他的命,他不认也要认了。 下一刻,他慢慢松开紧紧抱着她身体的双手,他身体微微一侧倒在了她身侧。 这刻,白娇娇一看萧书景松开自己,她刚刚缓过来的力量让她快速双手撑床快速下了床。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46 可是大病初愈的白娇娇本来就没有什么力气,唯一的力量也用在下床的地方。 当她双脚落地的那一刻,她双腿的没有力气让她一软几乎要跌倒。 她忙要去扶着一旁的床边想站稳的时候,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瞬间将她紧紧地拉入一个怀中。 此刻,她一惊连呼吸都乱了。 只因她不用抬头去看也知道萧书景抱住自己,毕竟这个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人,而他距离自己最近。 这刻的萧书景一脸惊吓的呼吸都乱了,他面容苍白如纸又担忧不已的看着怀里的白娇娇。 幸好,幸好他在她要摔倒的时候及时拥她入怀,否则这一摔他的心都要碎了。 “放开我。”白娇娇声音冰冷的出声。 萧书景的身体猛地一僵,白娇娇陌生又疏离的声音让他惊惶无措。 “放开!”白娇娇厉声怒道:“放开!” 萧书景有多么的不愿意放开白娇娇,因为他抱着她在怀中的时候灵魂才感到充实和心安。 但是…… 他那抱着她纤细身体的双手一点点的松开,而后他张了张嘴哑声却又温柔对她说:“别急,扶着床沿慢慢站稳,你要是摔倒我会很心疼。” 白娇娇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心硬下来,结果萧书景这一句话瞬间让她心间好不容易才搭建好的围墙立刻倒塌,让她的心里一软又难过又欢喜又恨着他对自己的欺骗。 此时,她微微垂眸看向自己腰上属于萧书景有力的手臂,还有他那双带着伤口的双手,她一下子心里难受至极。 他手上还有她亲口咬的伤口,这让她脑中立刻想起先前他们之间闹矛盾时的一幕幕。 为什么她和他在一起就这么难? 从她与他相识到相知有着太多的矛盾和痛苦,好不容易他们两人性格都磨合好也顺利成为恋人在一起后,他却毁掉了所有的幸福。 “是不是我不配得到爱情。”她嗓音沙哑而发抖却在说完一把掰开萧书景环在自己腰上的双手。 下一刻,她脚步踉跄逃也似的朝着门口走去。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话,他心如刀绞痛苦不堪。 她说她不配得到爱情。 可实际上他才是不配得到爱情的人,因为他爱了端木雅最宠爱的外孙女。 他看着要离开的白娇娇,他很想挽留她。 但是他怕她以死相逼,只因她的绝望让他害怕她真的做出伤害她自己的事情,至少她的性子很固执,一旦逼急了她,那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所以他不敢也不能去挽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打开门又关上门彻底消失在他视线所及中。 这一刻,白娇娇刚离开门就被打开,顾星华走进房间内看到萧书景失魂落魄痛苦的样子,他满脸震惊完全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第一次见尊贵如天神的总裁露出这般害怕的神情。 害怕。 总裁再害怕,而白娇娇满脸愤恨又绝望的离开让他知道总裁和她之间情况非常不妙。 “总裁,您身体要紧。”他小心翼翼出声安抚,然后他又补一句说:“乔维会亲自送太太离开,请您放心。” 萧书景绝望又无力的合上双眼,身体所有的力量都好似一瞬间被抽空了力气,他整个人都倒在床上。 “总裁……”顾星华一看这般慌忙大喊一声,又道:“医生,医生……” 院长他们全部快速走进房间内走向床前。 “出去。”萧书景却声音嘶哑而无力出声,“让乔维将太太送回公馆。” 医生和院长他们一惊忙看向顾星华。 顾星华担心不已看着萧书景道:“总裁,您……” 一瞬间,他被萧书景阴冷无比的视线扫过,他再一次全身冷汗连连忙对院长他们说:“出去,都出去。” 院长他们和顾星华一同离开房间。 萧书景一双凤眸空洞荒芜的望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 离开房间的顾星华眼中带着复杂,并且端木雅与萧书景的谈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总裁已经没有多久可活,这样下去将会发生大事,如此他急忙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总裁就这样放弃生命。 不! 应该说他不能看着总裁被端木雅杀害,他必须要救总裁。 顾星华电话期间白娇娇就像迷糊的人那般到处乱走,只要不让她和萧书景在一起,她去任何地方都可以。 乔维一直都跟在白娇娇身后,他看着显然情绪崩溃的白娇娇眼中满是复杂。 “太……”十分钟后他终忍不住开口,却在还差点称呼白娇娇为太太的时候及时改口道:“白小姐,您要去哪里?我送您。” 白娇娇完全失了魂一样的到处走着。 乔维正想再次说话手机响起,他忙拿出一看发现顾星华打来便忙接听。 “公馆吗?好。”他说完话挂了电话大步走到白娇娇的面前拦住去路,“白小姐,我送你回家。” 白娇娇被顾星华给拦住路,让她双目空洞失神的看向面前的乔维。 当她看到乔维这张脸的一瞬,她脑中记忆自动映入曾经她见过他的一幕。 “你这个骗子!”她眼中的怒火更重,然后她朝着乔维愤怒的怒吼,“萧书景是骗子,你也是骗子,你们全部都是骗子,骗子……” 乔维看着白娇娇这情况,他眸底带着无奈。 不论他,就云少再怎么骗白娇娇,云少连命都不要的爱着她,这总是事实。 可惜他看着白娇娇这样子也知道自己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 “白小姐,我送你回家,请……” 他话还没有说完面上一惊的急忙伸出手及时的扶住白娇娇,只因白娇娇在他的面前身体往前倾倒显然晕过去。 “也好,你晕过去我正好送你回家。”他无可奈何的只能忙一个公主抱将白娇娇抱在怀里。 时间转瞬即逝,夜幕降临。 站在门口的顾星华惊恐又害怕的要疯掉。 他不止一次想进房间去看看总裁,但想到总裁让他们离开,他要是贸然进去一定会被总裁杀掉。 但是,他更加担心绝望的总裁万一想不开出点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他在门口来回渡步,最后他深吸一口气便直接小心翼翼打开门走进去。 一眼,他满脸的震惊。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47 屋内热气已消散许多,雷雨过后的风吹来带着凉爽。 西装革履的萧书景站在开着窗子的窗边,他挺直的脊背散发着无尽的孤寂和痛楚,一头没有变黑的头发如雪一样银白散发着清冷。 顾星华不知道萧书景站在窗边有多久,但是他能从萧书景身上感觉到痛苦,同时他也稍微放下心一些,至少总裁还活着并没有发生意外。 但是,他看着萧书景这般苦楚,他心生难过又担心总裁的身体,因为萧书景身体还很虚弱。 他这一进屋就浑身冒热汗,心里又更加小心翼翼慢慢走上前毕恭毕敬道:“总裁,乔维已经送太太回公馆,您身体还很虚弱请躺回床上。” 萧书景仿若没有听见顾星华的话,他的脊背挺的很直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顾星华望着背对着自己的萧书景,他搓了搓手担心又紧张的又说:“总裁,您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您要好好的才能把太太挽留回来。” 在顾星华这句话话罢,萧书景的身形明显一僵。 “出去。”他声音嘶哑虚弱。 顾星华就站在萧书景几步之外,他虽然看不见萧书景神情如何,但是他听着无力的声音满心惶恐。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的只能小心的退出房间。 “云少怎样?”院长急忙问出来的顾星华问。 顾星华叹了声气,他对院长摇了摇头说:“都不要进去打扰,但是准备好急救方案。” 院长一听忙应道:“好。” 顾星华眼中担忧不已的再次拨打了乔维电话。 “乔维,太太送回去了吗?”他忙问。 电话那头的乔维出声道:“才到太太公馆门口,我还在黑进防盗系统开门。” “你送太太回去后别急着走,大概早上的时候会有人过去,你等着。”顾星华忙对乔维说着。 “谁来?”乔维问顾星华。 “明早你就知道。”顾星华说完挂了电话。 此时此刻才接了顾星华电话的乔维眼神复杂的看着手里的手机,而后他打开门后将车开进公馆便抱着白娇娇进了房间。 当乔维将白娇娇抱回卧室的时候,白娇娇纤长的睫毛微微扇动,然后她睁开一双满是呆滞的眼眸。 乔维一看白娇娇醒过来,他忙快速离开卧室只留她一人在屋内。 只因他知道要是他在场,那白娇娇一定会情绪再次崩溃,至少他看的明白她现在不宜被刺激。 白娇娇醒来没有缓过神,这导致她根本没注意到乔维的离开。 她一双眼睛盯着头顶天花板,过了一会头痛袭来让她满脸痛楚的猝然回过神。 顿时,迟来的记忆潮海涌进她的脑海中,让她痛楚的神情上满是苦楚和绝望的难过。 “萧书景……”她哑声出声心如刀绞。 为什么萧书景要骗她。 为何面对她,他就不说句实话。 撒谎骗人是不对的,这连小孩都知道的事情,萧书景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明明知道骗人不对还骗她,更甚她其实已经给过他很多次机会让他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他没有一次把握住,每当她问他的时候他永远只有沉默。 沉默难道就能解决问题吗? 不。 沉默和逃避一样解决不了问题,而萧书景的性格总是如此只会逼着她更加憎恨他。 她的心好痛,如刀割般的折磨让她生不如死。 “不要……”她痛苦不堪的低喃出声,“白娇娇,不要再想萧书景,如此就不会痛苦……” 她不断的自我劝解,然后不停轻轻地摇头只为将萧书景从自己的脑中给清空。 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萧书景的身影扎根在她的心里和脑中,她无法清空他的记忆,她只能想到他之后感受着内心的煎熬和痛。 她需要去工作,她需要忙起来才能忘记一切烦恼。 下一刻,她双手撑床颤巍巍的要起来,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眼前的房间让她熟悉。 这是…… 她神情怔愣看了一眼四周,她才发现自己回到了一直居住的公馆内的客卧房间内。 公馆。 她……怎么回来的? 此时,她脑袋好像记不住事情一样让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公馆的。 不过她转眸看向一旁床头桌上摆放的无线电话,她忙起来拨了李灵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李灵完全秒接电话,她震惊无比道:“娇娇,你终于出现了。我的老天爷,我找你都要找疯掉了,所有人都要疯掉了。” 白娇娇听见李灵的声音时她鼻子一酸眼眶发热,终究她还是该要听李灵的话,否则她也不会被萧书景给伤的遍体鳞伤。 可是,她守不住自己的心,她爱萧书景,她想好好的爱着他直到永远。 她从来都不会想到萧书景会欺骗她如此大的一句谎言,让她好难过。 没有人不撒谎,萧书景对她说个小小谎言她都可以接受,但他的谎话太可怕了,从他们认识开始他就一直骗她。 更可笑的他还对她说他们从小就见过,甚至在外婆端木雅的算命堂内见过。 她和他怎么可能会在算命堂见过,她自认为记忆不错可以想到小时候很多事情却唯独想不起见过他。 更别提外婆不允许她进算命堂,她小时候很听外婆的话绝对不会不听话。 至于妈妈李舒雅也在算命堂,提到妈妈她的心好痛好痛。 “娇娇,你还在吗?”此时李灵见白娇娇不说话,她急忙再次出声道:“我看号码是公馆的,你现在肯定在公馆,所以你别走,我开车过去见你,你千万别走……” 正在满心痛楚痛恨萧书景的白娇娇听见李灵的声音猝然回过神。 “灵姐……”她哑声带着痛苦。 “在,在,我在。”李灵忙应声白娇娇,而电话那头能够听见她因为走路很急而呼吸很喘的又说:“娇娇,你不要挂我电话好不好。算灵姐我求你了,你等我过去,或者我们电话聊着天等我开车见你。” “好。”白娇娇应声李灵,因为她也不想挂电话,她需要李灵陪伴在自己身边。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48 “娇娇啊,我听你的声音很不对劲,你发生什么事情了?”李灵一边喘气一边关心的问白娇娇。 电话这边的白娇娇听着李灵的话,心里痛到极致。 没人疼惜反而更加坚强,有人心疼才会脆弱,她被李灵如此关心的一句话一问所有的坚强都崩塌。 “灵姐……”她眼前一片模糊声音嘶哑发颤,“我需要你。” 电话那头的李灵似是察觉到白娇娇的不对劲,她忙安抚道:“娇娇,我已经到车库开车,我很快就到公馆,所以你别着急也别哭,你有什么事情先告诉灵姐好不好?” 白娇娇心如刀绞说不出话来,李灵让她告诉她发生的事情,这让她如何说? 她现在根本不想提萧书景,她只想把他从自己的脑中揪出去然后再也不要记起他,也不要再见他,因为他让她心很痛很痛。 “娇娇,你别挂电话。”李灵似乎见白娇娇不说话,她忙急急的说:“娇娇,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萧书景欺负你了?你告诉灵姐,灵姐马上带人去将他狠狠收拾一顿。” 白娇娇眼眶带泪还没有要落下的意思,结果李灵这话一出顿时她眼泪便夺眶而出。 只因李灵的话让她感动的同时又心痛。 在她最痛苦的时候还是只有李灵在自己的身边,这么多年了,李灵从来都不会伤害她,只是像她的亲姐姐那般护着她不受半点欺负。 “娇娇,你别沉默,你这样我会害怕的。”李灵再次出声,她又着急的说:“我求求你,你告诉灵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萧书景到底怎么欺负你的?你告诉我,灵姐给你撑腰,没人可以欺负我的娇娇,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灵姐,我没事……”白娇娇嘴边百般的苦楚到了最后化为这一句。 “你怎么可能没事。”李灵对白娇娇无奈说出口,“我最了解你,你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句话我就能听出个一二来。” 话罢,李灵继续对白娇娇又说:“娇娇,灵姐知道你这人性格最刚烈也聪明,外人根本欺负不了你,所以就你现在又消失无踪的情况来看一定又是萧书景的问题。” 白娇娇难受的没说话。 “萧书景出现之后,你总是失踪,每一次失踪又复工之后你的情绪要么很开心要么很生气。”李灵对白娇娇说的无可奈何,“现在的你只有萧书景才能牵动你的情绪,所以我知道你出事百分百和萧书景脱不了关系,这次你和他又怎么了?你告诉我,灵姐不允许他欺负你。” “灵姐,能不能不要提萧书景?”白娇娇听着李灵一直萧书景的名字说个不停,她就痛苦不堪。 如今她不能听萧书景这三个字,只要听见她就心如刀绞的难过。 “好好好,我不提,我不提这个男人。”李灵急忙语气满是安慰的回应白娇娇,她又说:“我们聊点别的吧。娇娇你怎么会回到公馆了?你这几天失踪难道都在公馆吗?” 白娇娇听着李灵的话,躺在床上的她身体微微蜷缩起来然后将半张脸都埋在枕头内,她脸上的泪水全部浸在枕面上消失不见。 “我……才回公馆。”她哑声告诉李灵,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何时回到公馆。 “那你前几天都去哪里了?”李灵再次忙问白娇娇。 “我身体不舒服在医院。”白娇娇如实的告诉李灵,只因她醒来之后的确在医院内。 “医生怎么说?”李灵听后声音都发颤起来,“你在医院有没有人陪着你?你这丫头怎么不知道打电话给我呢,我找你都找疯了。” “医院有医生照顾我,我没事。”白娇娇痛苦的告诉李灵,“我……我没事你放心吧。我没有联系你是因为我没有带手机。” “没带手机不知道借医生手机打给我吗?”李灵说的很无可奈何,“娇娇,你可是大明星,你去医院肯定他们认识你。你要借手机打电话给我,他们绝对会服务的你非常好。” 白娇娇被李灵说的一时无言。 那边的李灵似乎也察觉到白娇娇的不对劲,她忙又换了话题说:“这些事我们见面谈吧。” 白娇娇深吸一口气缓解内心的痛苦问李灵,“灵姐,我消失的这几天肯定工作堆积很多,你来我们商量一下明天的行程安排。” “行程什么啊,我看你这样子还是好好休息几天吧,反正也不差这几天工作。”李灵忙对白娇娇说着,她又安抚白娇娇说:“你也不用担心现在闹的沸沸扬扬关于你和白小芦姐妹的事情,反正你的确和白小芦是亲姐妹,外面怎么说你利用自己去炒作都随便他们闹腾,总之灵姐知道你被人陷害就够了。” 正在伤心难过的白娇娇一听李灵的话怔愣了一下,因为李灵话里的这些她怎么听不懂呢? 此时她内心的伤痛一下子被不解所取代,她问:“灵姐,你在说什么?什么我和白小芦姐妹的事情闹的沸沸汤汤?闹事的不是白小芦踩着我上位的事吗?” “你……”李灵听着白娇娇这话显然自己也震惊,她忙说:“娇娇,你还不知道现在外面发生的事情啊?”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白娇娇迟疑的想了一下回应李灵。 只因她自己被萧书景欺骗一事弄的心乱如麻,然后她又进了医院怎么可能知道近来发生什么事情。 “哎,你错过了好多事情,这次事情闹的很大很大,并且这一闹对你非常不利。”李灵立刻告诉白娇娇。 “灵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白娇娇嘶哑声音连哭都忘记的问李灵。 “先前白小芦录像公开不是踩着你上位说你欺负新人吗?这事你不会忘记吧。”李灵问白娇娇。 白娇娇想起录像就很气,她应道:“我记得这事,然后?” “然后不知道谁公开你与白小芦是亲姐妹的事,并且还公开了你是白家大小姐一事。”李灵告诉白娇娇,她顿了一下又说:“公开你大小姐身份不是白小芦做的,因为这反而会对白小芦不利。更可气的是你出事之后齐少廷不管不问还不允许公关出面帮你。”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49 白娇娇气愤的情绪随着听见李灵这句话而震惊。 她……她的身份被公开了? 这辈子她最厌恶的一件事就是作为白万钧的女儿身份被人知道。 但是李灵这话一出那就这件事已经爆发出来。 一瞬间她本来就痛心蚀骨的心更加痛。 只因白小芦踩着自己炒作的时候,齐少廷对此不管她自己倒也无所谓。 反正白小芦有备而来要借她的热度往上爬。 就算她想管,但是齐少廷出面不让处理,她自然也不能去处理。 至少以她的性格以后日子还长着,她会找白小芦清算这一次算计自己。 再加上面对萧书景欺骗如此痛苦一事,她哪里有心思去过问白小芦。 如此齐少廷想怎么处理她都不想管。 然而,她不想管也仅仅局限白小芦借自己炒作,完全不包括她白家大小姐的身份被公开。 要是母亲还在世她也不介意公开自己是白万钧的女儿身份。 但是她的母亲死在白万钧的手里,她最唾弃自己白家大小姐的身份。 如今她白家大小姐这个让她恶心的身份被公诸于世,那么整个历城人都知道她的底细。 她对外隐瞒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最主要公开她白家大小姐的身份太不合时间,正好白小姐要踩着她炒作就出现这种事情。 李灵说的没有错,白小芦才不会这么愚蠢在这个关键点公开她的身份,如此她的热搜会将白小芦全部遮掩。 更重要一点那便是白小芦向来以白家大小姐自居,整个白家她早就不存在,所以白小芦绝对不会对外公开她白娇娇才是白家真正的大小姐。 那么,会是谁故意泄露关于她大小姐的身份? 李治? 不! 她可以猜测任何人都不可能会是李治。 李灵知道她白家大小姐的身份,但是她与李灵亲如姐妹,所以李灵就算因为萧书景一事也不会做出如此下作在这个节骨眼要毁掉自己的行为。 助理刘青青吗? 不。 刘青青虽然平时爱玩爱开玩笑,但做事非常谨慎对她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这般除去整个白家,那最后剩下的便是齐少廷与萧书景。 她一想到萧书景心口刀绞的痛。 这让她忙清空大脑中萧书景那惨白如纸又痛苦不堪挽留自己的他。 “娇娇?”此时李灵似是担心出事忙出声。 白娇娇全身都在发抖,她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出声:“我在。” “你等等我,我快到了,我到了我们两人好好谈。”李灵语气明显出现放松,而后她又声音温柔带着安抚说:“你别挂电话,等我,这晚上路上没什么车我开的很快……” 她话音落不等白娇娇说话,她又说:“娇娇,你想不想吃点什么?我可以给你买了带过去,你想吃什么我都能买来。” “不。”白娇娇声音嘶哑回应李灵。 “那……”李灵迟疑说了句,然后她又说:“要么让青青也过来陪陪你怎样?你最宠青青这丫头了。” “不了。”白娇娇低哑告诉李灵,“最近出这么多事情,青青肯定也很忙。” 李灵沉默了一会,她对白娇娇说:“现在太乱了,最主要你身份被公开这件事最棘手。反正我相信白小芦不会这么做出自己毁自己的事,所以我们之间出了叛徒。” 这刻,白娇娇没有说话。 虽然李灵提到了李灵这话让她脑中仅存出现一人,那便是——齐少廷。 齐少廷知道她真实的身份,并且还清楚明白她早就被剔除白家的家门。 白小芦踩着她白娇娇的头红遍整个历城,星梦娱乐整个公关部都在帮她处理这件事,结果齐少廷下命令不允许处理这次的事。 之后爆发她白家大小姐的身份,齐少廷又不允许星梦所有人过问,这般的抛弃做法让她不相信齐少廷能够做得出来的。 可是偏巧她出事的时候齐少廷却不允许任何人管自己,如此的行为和以往的齐少廷完全不同。 难道齐少廷还在因为她护着萧书景而心生醋意逼着自己赶走萧书景吗? 不。 当她脑中有这个念头的时立刻否认,只因齐少廷虽然的确吃醋萧书景,但他为了她的事亲力亲为却不曾作假。 但他一心为她好这事不假,然而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她出事齐少廷却不管,这也是事实绝对不会是虚假。 她一下子陷入了矛盾中。 对于齐少廷,她很相信他的为人正直。 可在爱情中就让她对他开始产生动摇,只因她很清楚任何一人只要尝试过嫉妒,那么谁都可以变得疯狂和狠毒。 齐少廷,难道真的为了逼走萧书景要对她下这般狠手吗? 毕竟她能够想象得到自己身份的人只剩下齐少廷了。 至少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对她不利,反而齐少廷还下命令不管她名声被毁的事。 这种种的迹象,她不怀疑齐少廷的动机也不可能。 然而,她脑海中忽然就出现了萧书景的身影。 她清楚记得萧书景苍白毫无血色透明到要消失的容颜,还有他苦苦请求自己的那些话。 总不能萧书景因为她的愤怒而转过头公开她白家大小姐的身份要毁掉自己吗? 对于这点,她明白萧书景真正的身份是云氏集团总裁云寒,而当初与自己签下婚姻合约的也是他萧书景也就是云寒。 她无情的离开他,他便要毁掉她吗? 不。 萧书景不会这么做的,因为以他的能力真想毁掉自己也不过分分秒秒的事情。 他根本不需要用公开她白家大小姐的身份去毁掉她,而他与她在一起这么久,他也知道她厌恶白家。 这刻,她浑身都在冒冷汗,不知道是不是萧书景身上残留的冰冷还没有消失,还是自己的灵魂被冻结到只剩下冷。 萧书景。 萧书景。 这个名字是她的梦魔。 不是萧书景公开她的事,他不会用这么肮脏的手段来害她。 她的心里脑袋里面乱糟糟一团,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 特别萧书景这件事让她崩溃让她绝望,他的欺骗几乎毁掉她。 可就算她再怎么心乱如麻,在如此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之下她为了忘记萧书景而聚精会神想自己被害的事到底是谁做的。 她想了一会,最后她结合了发生的所有事,她脑中只有一人。 那便是齐少廷。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50 此时,电话那头的李灵似是见白娇娇不说话不放心,她便语气带着担忧的忙问:“娇娇,你在吗?” 白娇娇心绪很乱,结果李灵的声音让她猝然回过神。 “我在。”她沙哑声音回答。 “娇娇,你不要不说话。”李灵对白娇娇说着,“我很担心你。” “我刚刚只是想你对我说的话才没有说话。”白娇娇嘶哑声音回应李灵。 “那娇娇你想到谁会是叛徒?”李灵那边似乎迟疑了一下才问白娇娇。 “齐少廷。”白娇娇说的毫不犹豫。 “你……真的这么认为齐总背叛你?”李灵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犹豫。 “除了他还能有谁?”白娇娇反问李灵,“我出事后整个星梦都在齐少廷的命令下不允许过问我的事,这还不够反常?” “这次齐总的确很反常。”李灵回答白娇娇,她顿了一下又说:“其实我也怀疑齐总公开你的真正身份。但是你我都认识齐总这么多年,他要背叛你早就公开你白家大小姐身份也绝对不会等到今天,我想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不等白娇娇说话,她又说:“或者……你是否告诉萧书景关于你的真实身份,然后……” “不是萧书景。”白娇娇当即果断的告诉李灵,“谁都可以背叛我,但他不会。” “你……”李灵稍顿了一下,她又说:“那你告诉萧书景自己的身份了吗?” 白娇娇想到萧书景的云寒身份,她骨子里都充斥着痛楚。 “说与不说都不会萧书景对外公开,对于这点我拿性命可以向你担保。” “那……”李灵再次迟疑,稍许了一会她对白娇娇说:“那你这么认为或许齐总的确做出伤害你的事。但最重要的是你有没有联系到齐总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你都联系不到齐总,我又怎么能?”白娇娇没有丝毫迟疑的告诉李灵,“或者在你看来齐少廷对我和别的人不同,可联系不到他人的时候我也一样。” “我联系过吴君慧,我甚至还当面找到吴君慧说了许久让她联系齐少廷,然而她都拒绝的很无情。”那头的李灵沉默了一会再次开口,“这次让她这女人得意极了。” “我现在没心思理会吴君慧这种无足轻重的女人。”白娇娇很疲倦的告诉李灵,“我只想去工作。” “你如今在风口浪尖上不易去开工。”李灵立刻劝说白娇娇,“再加上你自己这边也有问题,乖乖在公馆休息,我还有两个路口就到你家了。” 白娇娇无力的闭上双眼,就算李灵对她说了这么多话,她自己的思绪都跟着李灵在转动。 但是当她推测到她身份公开是齐少廷做的后,她的神经一下子松懈。 白小芦踩着她大红大紫。 她是白万钧女儿的身份又被公开。 她所面对这么多事星梦公关团队被齐少廷下了命令不作为,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齐少廷做的,也是唯一可以解释清楚的。 爱情,真的伤人伤神。 萧书景骗了她,伤了她。 那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齐少廷也伤害她。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她给了萧书景很多次机会,但他一句真话也不对她说。 齐少廷说从新追求她,好好来爱她,回过头就公开她藏匿的身份信息来伤害她。 爱? 什么才是爱? 她只知道自己爱这一次再也不想再去爱任何男人,太痛苦,而男人都只会撒谎。 电话那头的李灵似乎见白娇娇不说话,她再次开口说:“娇娇,你还在吗?” “在,等你来。”白娇娇没有睁开眼只是很虚弱无力的回应李灵。 “等我,我到公馆门口。”李灵快速告诉白娇娇,“我到车库停好车,几分钟就到你身边了。” 白娇娇说:“嗯。” 下一刻李灵那头关车门,然后她脚上皮鞋咔哒咔哒的从电话中传来。 白娇娇无力的将手机放在枕头上,她知道李灵很快会找到自己。 时间一点点过去,李灵一直都在电话中问白娇娇在哪个房间,但是她得不到白娇娇的回答焦急的整个公馆房间里面找娇娇。 最终在客房里面找到白娇娇的时候她才松了口气,可她眼中的白娇娇脸色惨白如纸安静躺在床上痛苦不堪的样子,她心都碎了。 她经过桌子旁随手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热汗,最后一步步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 此时,她看着白娇娇脆弱的样子心疼极了,她抬手正想要去抚一下白娇娇的脸颊,可她眼瞳猛地一缩。 只因她看见白娇娇一头乌黑的长发上出现了白发。 白发? 她手指拿起眼前属于白娇娇的一缕头发,她还低下头近距离看了看瞪大了双眼确定这并不是白娇娇染发出来的白发。 因为白娇娇的所有行程她都了如指掌,故此近期没有任何工作需要白娇娇染白发。 一瞬间,她红了眼眶,眼泪在她眼中弥漫。 她知道白娇娇和萧书景之间出了事。 如今齐少廷又对白娇娇落井下石。 这般双重打击之下白娇娇一下白了头,她完全可以理解。 只因这两个男人一位是白娇娇当着她的面全心全意都要保护的萧书景,一位和白娇娇认识多年甚至还要娶白娇娇的齐少廷如此害娇娇。 “娇娇……”她顿时眼泪夺眶而出。 白娇娇根本无心睡眠,她情绪乱的让她要崩溃,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了无生趣。 所以当李灵声音响起的时候她立刻睁开眼看向灵姐,然后她看见李灵正手里拿着她的白发落泪。 “灵姐……”她声音沙哑的叫着李灵。 “我早就对你说过男人都靠不住。”李灵哭着看着白娇娇,“外面的男人更靠不住,并且我也对你说的清楚谁都可以背叛你,唯独你的事业不会让你失望更不会背叛。” 白娇娇一听李灵的话,她刚睁开的双眼再次无力的合上。 “灵姐,我不想提任何事情。不管齐少廷如何处理我这件事,甚至不让我出面去处理,那我去工作总是没错的。” “工作?”李灵痛苦的看着白娇娇,“我电话中只对你说了小事情,还是非常非常小的小事情。” 白娇娇听后很无力的问:“公开我身份的事情还算小事吗?还是知道齐少廷对我落井下石这是小事?” “没错,这都是小事。”李灵苦痛的看着白娇娇,而后她字字清楚的说:“真正的大事情是你现在工作已经没有办法进行,因为齐夫人把星梦给卖了。” 白娇娇猝然睁开双眼,她震惊的看着李灵。 “卖了?”她惊愕的看着李灵。 李灵眼中带着肯定对白娇娇抽泣的点头,“对,卖了。” 白娇娇震撼的望着李灵,她惊得几乎要无法言语问:“谁会这么有钱这么快收购星梦?”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51 一听白娇娇问自己立刻开口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因为我当时知道也不敢相信。因为收购星梦娱乐的集团从来不做娱乐这个项目,完全是圈外人和圈外集团。” 白娇娇:“……” 她听着李灵的话从震惊中缓过神之后抿了抿唇却没有睁开眼。 “能够这么快收购星梦娱乐的集团,整个历城可没有几家,是不是外面别的集团?” “你错了。”李灵对白娇娇摇头,她哭红肿的眼中带着深邃的复杂对白娇娇说:“收购星梦集团的不是外面集团而是历城的。” 白娇娇眉头一拧的看着李灵问:“哪家集团?” 她本来因为萧书景痛苦不堪的内心,因为李灵这些一波接一波震撼的事端而彻底暂时忘掉萧书景。 李灵将自己拿着白娇娇的白发放下,她无可奈何叹了声气才说:“云氏集团。” 当白娇娇听见“云氏集团”这四个字的时候,她猛然睁开眼震撼不已的望着面前的李灵。 “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几乎说话都结巴起来。 李灵一看到白娇娇这般震惊的神情,她并不意外,因为她已经从震撼中回过神。 “我说云氏集团收购了星梦娱乐,而且齐总并没有出面,齐夫人出面出售星梦。”她对白娇娇说的字字清楚,“这件消息从一开始就隐瞒我,同时也不告诉你还有别的艺人。这件事还是我一个交情不错的人为了以后得到更好的职位偷偷告诉我的,否则或许再等一个星期我们也不知道。” 白娇娇瞪圆了双眼看着面前的李灵,她在李灵说完话的那一刻大脑已经嗡鸣作响。 云氏集团收购了星梦娱乐。 那萧书景可是云氏集团的总裁,这…… 她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毕竟,她才得知萧书景的真正身份是云氏集团总裁,结果她签下和束缚自己合约的星梦被云氏收购。 那……那岂不是以后萧书景,不,也就是云寒成为她的上司? 这…… 为什么会这样? 她才用了五亿还清债款恢复自由,她还开心的认为和萧书景在一起幸福快乐。 结果萧书景对她当头一棒让她痛苦万分。 现在他又收购了星梦娱乐,那她怎么办? 他这是要将她束缚住吗?因为掌握了星梦就握住了她与星梦签下的合约,除非她能拿出天价违约金离开星梦。 更何况她外面还欠李治五亿,她去哪里再去借五亿,甚至违约金十亿二十亿去给。 云氏集团不缺钱,特别总裁云寒也就是萧书景更不缺钱。 所以她离开萧书景,如此萧书景才会最快速度收购星梦娱乐来困住自己吗? 工作。 她的事业一片黑暗,皆因为萧书景一人。 萧书景要是成为他的上司,那她该怎么办? 求他吗?求他把好的资源给自己? 不! 不可能。 她不会求他,不会! 若说先前她怀疑齐少廷对自己落井下石,那李灵告诉自己星梦娱乐被出售已经证明齐少廷嫉妒她爱萧书景而放弃她。 不过有一点齐少廷一定不知道云氏集团总裁是她白娇娇的保镖萧书景,也就是打了齐少廷甚至还让齐少廷嫉妒怒斥的萧书景。 齐少廷到底要对她做什么? 萧书景这又干嘛? 他们两位男人都要毁掉自己吗? 一个落井下石公开她白家大小姐的身份,甚至让白小芦踩在自己头顶都不允许她出面处理,让她白白遭受白小芦的祈福的齐少廷。 一位骗她身份,伤害她对他深情爱意感情的萧书景。 他们两人完全是她的劫难。 并且不管齐少廷还是萧书景她都得罪不起,到了最后这两位男人都要毁掉自己。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从她得知萧书景真正身份云寒时,她就不止一次的问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才会这般痛苦。 萧书景。 她最爱的男人上她最深。 齐少廷,她与他共事多年交情极好,他也伤她。 李灵说她现在工作都没有办法去忙的确没错。 因为一旦集团被出售将会迎来新的高层,而萧书景购买了星梦娱乐就等于捏住了她和星梦签下的合约,他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他要雪藏她,她毫无办法,毕竟她除了外婆已是孑身一人,没人会帮助自己。 而她也明白齐少廷齐氏家族的重心在澳大立亚,所以历城根本不是齐氏的重心,故此齐少廷卖掉星梦集团很正常。 特别齐少廷的母亲齐夫人也是厉害女人,齐夫人玩起手段那齐少廷肯定不是对手,至少亲人与亲人之间防不胜防。 “我完了……”她张了张嘴好一会才无力出声。 完了。 她的确完了。 这么多年她辛苦努力打拼的事业付之东流,这次她彻底完了。 “娇娇,你别担心。”李灵一看白娇娇神情绝望的样子,她心痛不已的忙安抚着白娇娇:“虽然不知道齐少廷和齐夫人为何联手一起出售星梦娱乐。但是有一点我还是可以肯定,那就是你现在大红大紫若要这么想雪藏你也不应该,至少在历城你的演技和你一代都不及你。” “大红大紫?”白娇娇听了这话忍不住露出苦苦一笑,她失魂落魄的望着一脸紧张担忧自己的李灵微弱言道:“如今我白家大小姐的身份,还有白小芦借我炒作,外面的报道我会不知道会怎样?现在每个人都在说我虚伪炒作,这么多年我经营的人设就凭这次可以全部毁掉。” “就算我演的奇缘爆红又如何?你该知道演技是一回事,做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人品差的演员你认为会有人来买单看戏?” “灵姐,我忽然发生这么多事情,齐少廷又不许我处理还出售星梦,这一切的发生绝对不是偶然,因为他要摧毁我。” “娇娇……”李灵一听大吃一惊,“齐少廷不会这么做的。而且你也别乱想,星梦被云氏买走,而云氏从不涉足这个圈子,忽然涉足肯定需要你来做牌面。那怕发生这么多对你不利的事情,就凭云氏集团这四个字就可以让整个历城权贵闭嘴。” “灵姐……”白娇娇双眼死灰的望着李灵,“云氏集团购买星梦也为了摧毁我。” “什么?”李灵震惊看着白娇娇,“娇娇,你在说什么?你的人际圈我都了如指掌,我很清楚你并没有和云氏的高层有过来往,毕竟你和他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知道云氏集团总裁吗?”白娇娇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萧书景。 “知道啊。”李灵接了白娇娇的话,她眼中带着思绪又说:“整个历城谁不知道云氏集团总裁云寒车祸残疾,并且丑陋无比是个残废人还从不露面,所以他不可能会认识你。” “你错了。”白娇娇痛苦的看着李灵,“你见过云氏集团总裁,我也见过,因为他一直都在我们面前。” 李灵眼珠都瞪圆的看着白娇娇,“你……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见过云氏集团的残废总裁云寒?”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52 “你见过,之前你还天天见着云氏集团总裁。”痛苦的白娇娇说这话的时候忽然笑了起来。 她的笑带着无尽的自嘲和悲伤。 很痛。 她很痛苦。 妈妈的仇还没有报,她自己这边反而一塌糊涂。 这一切的开始全部都因张美丽和白万钧,若不是他们将她五亿卖给萧书景,那她也不会爱上假扮保镖萧书景的云寒。 不爱上云寒,她也不会知道如何是爱,却又在深爱他的时候被他残忍的欺骗。 一切都因为白万钧他们,都是他们的错,全部是他们的错。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妈妈李舒雅的死还不够吗? 为何连她白娇娇也不放过,非要逼死了妈妈还要让她死才能把一切都结束吗? 为什么? 为什么? 李灵震惊无比的看着白娇娇。 她天天见到云氏集团总裁? 有吗?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每天都见到残废的云氏集团总裁? 并且整个历城谁都知道云氏集团总裁不止残废还毁容,相比也是相貌极丑的可怕男人。 她这人和白娇娇有个相同地方,那就是过目不忘。 那怕她再怎么忙碌,也不可能在见过一位丑陋的残废男人还没有一丝印象。 不过娇娇突然笑起来,让她头皮发麻骨子都透着寒气。 “娇娇,我……”她本想告诉白娇娇自己并没有印象,可她看着娇娇笑成这样担心的忙出声,“你……” “我没事……”白娇娇听着李灵的声音看向灵姐。 李灵呼吸一窒,只因白娇娇笑的比哭还要让她心疼。 娇娇明明笑容灿烂,让她绝美的容颜美到极致,可正是这美透着痛苦绝望。 她的心里满满的痛楚和疼惜。 “娇娇别笑了。”她鼻子一酸眼眶发热的哽咽出声,“别笑了,灵姐求你了。” 白娇娇还在笑,她的笑容里无尽的绝望。 “灵姐,我实在忍不住,我不知道我除了笑我还能怎样。”她声音沙哑而带着撕心裂肺,“我不想哭,我不想为任何事情和人哭,我只有笑,只有笑啊……” 李灵俯身将白娇娇抱在怀里,她手轻轻地抚着白娇娇后背。 “娇娇,我最骄傲的娇娇,不管你想笑还是想哭,都在灵姐怀里发泄出来吧。灵姐虽然没有对抗齐少廷和云氏集团的能力,至少你不管发生任何事情灵姐都在你身边,永远都在,只求你不要做出傻事。” 白娇娇趴伏在李灵的怀里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无尽的凄凉和悲痛。 李灵无声的安抚着白娇娇,直到她怀中的白娇娇不在笑她才稍微松开娇娇,让娇娇躺在床上。 “傻孩子,我们两人这么多年风里雨里都这么走过来,我们一定会有办法面对以后的事。灵姐会动用一切人脉帮你,我绝对不会让你被摧毁,绝不让任何人毁掉你。” 白娇娇双目空洞的望着头顶天花板。 她苍白的唇动了好一会才开口:“你该知道云氏集团是历城的天,你再多人脉也没人敢得罪云氏。我的这件事你就不要过问了。” “我怎么可能不过问,我怎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毁?”李灵顿时痛楚神情出现焦急,她眼神坚定直视着白娇娇字字清楚的说:“你知道我对你有多么的担心,你也知道你我不管何时发生争吵,我们两人都会和好如初。” “更甚,你现在这情况连齐少廷都放弃你背叛你,我对你不管不顾我还是人吗?你是我一手挖掘出来,你我共事这么多年,感情早就成为亲情,你心里很清楚。” “看到你这般痛苦我心里很难过,这也都是那萧书景的错!我知道现在不能提萧书景的名字,可逃避不是办法!我也更明白如今让你别和萧书景在一起也徒劳,但是你真的该听我的劝。” “当初我让你远离萧书景,不要喜欢他,不要爱他,总之他做你保镖不是不可以,但绝对不容易你把女人的感情给他。” “可你守不住你的心,我也承认萧书景这小白脸的确长得好看,凡是女人看见他惊为天人的容貌没有不喜欢的。甚至他要是听我的劝进娱乐圈,他的相貌早就瞬间红透整个半边天了。” “然而他不进娱乐圈,还在我面前装冷酷却私下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你死心塌地的爱着他。娇娇,你也不想想做保镖的一个月能有多少收入,他得到你的心就等于得到你全部财富,他今后半辈子不愁吃穿也不用外出忙通告去工作。” “还有你说我至今我还认为萧书景是一穷二白的小白脸吗?对,他萧书景就是无耻混蛋的骗财骗色的小白脸!我不管他从你这里骗没骗到钱,总之他辜负你就是个混蛋,还是无耻之极的混蛋!” “他一个臭保镖还翻天了不成!他不是长得好看吗?你等着,他欺负你,我会找人毁他容,让他明白我们不是好惹的!我不会放过他!绝对不!” 白娇娇痛苦的神情一怔,她看着李灵提到萧书景眼中出现的阴狠,她很清楚李灵一定会这么做。 “不,不要灵姐……”她不顾一切的一把抓住李灵的手,“不要这么做,你不能这么做。” 李灵顿时神情带着气愤的看着白娇娇。 “娇娇!到今天你还偏袒萧书景吗?他值得你这样对他好吗?”她气结红着眼眶怒看白娇娇,“齐少廷将星梦出售给云氏集团,你和萧书景之间关系破裂,外面热搜沸沸扬扬说出你身份的真相,这一切的一切还不够你受的吗?” “齐少廷将你身份告诉所有人现在已经挽回不了,你的声誉被损也无法拯救,但是不管你怎样你的粉丝不会辜负你,他们也会帮助你告诉整个历城人谁都不能磨灭你的优秀。” “但是你和萧书景之间的事就是另外一回事!齐少廷至今不露面不知所踪,我连见都见不到联系也联系不到齐少廷。所以最先收拾的就是萧书景!我要让小白脸知道得罪我,他将生不如死。” 白娇娇不断对李灵摇头。 “不,灵姐,不行……” “行!”李灵眼中带着杀气对白娇娇说的坚决,“我不知道你和云氏集团总裁怎么回事,但他萧书景让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你过的不舒心就先拿他开刀。” “灵姐,你天天都见着云氏集团总裁,你……”白娇娇情绪激烈的忙出声,她不能让灵姐做错事。 她已经被毁掉,她不能让灵姐也和自己一样被毁。 “你一直都这么说,可我没有见过云氏集团总裁。”李灵对白娇娇说的肯定,“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残废的总裁,更别提云氏集团总裁。” “你见过,因为云氏集团总裁就是萧书景!”白娇娇不顾一切告诉李灵。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53 这一刻李灵眼瞳猛地一缩,整个人都震惊不已的盯着面前的白娇娇,似是不敢相信自己亲耳所听到的。 白娇娇看着李灵不可置信的样子,她无力趴伏在床上。 李灵的神情她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她们两人谁都无法想到萧书景会是云氏集团残废总裁。 云寒车祸残疾,历城人尽皆知。 而萧书景英俊完美还身体健全,谁都无法联想到如此健康只是一位小保镖的他,竟然会和高高在上尊贵无比却残废的云氏集团总裁挂钩。 她连想都不敢想他们两人实际上是同一人,毕竟她前提还亲眼见到过坐在轮椅上的云寒,结果那轮椅上的云寒只不过是萧书景也就是云寒的朋友霍宣。 越想她脑袋越发疼痛,她眸子里面凝满无尽的痛楚与无力的闭上双眼。 李灵惊了,她的心情已经不能简单用惊讶来形容,那怕用震惊都不行。 不敢相信。 她怎么都无法相信身为保镖的萧书景会是云氏集团的总裁。 云氏啊! 历城的天便是云氏集团,只要云氏想要得到就没有得不到的。 云氏集团! 萧书景。 云寒? 她瞪大了双眼呆呆的看着眼前合上双眼也满脸虚弱痛苦的白娇娇。 如此说来萧书景和云寒完全同一人,而历城人都知道的云氏集团总裁车祸残废根本就是假的。 因为她很清楚萧书景除了不苟言笑和冷漠之外,他是一位非常健康的男人。 他的容颜足够倾倒整个娱乐圈。 不。 他的俊美足够倾倒全世界,没有任何男人和女人能够像他那般俊美。 萧书景就是云寒,云寒是萧书景。 她呆了。 那萧书景的保镖身边什么意思?欺骗吗?骗白娇娇,骗她,骗齐少廷,骗了所有人? 不。 萧书景怎么可能会是云寒,他怎会是高高在上的云氏集团总裁。 当总裁的不都日理万机很忙的吗?为什么他可以天天跟在白娇娇身边什么事情都不做? 不。 萧书景不会是云寒,其中一定有误会,一定。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惊呼的出声,下刻她急忙一把抓住白娇娇的手臂忙说:“娇娇,我不相信萧书景是云寒!萧书景只是一个穷鬼小白脸,他不会是云氏集团总裁,娇娇……” 白娇娇睁开一双充满血丝又空洞的双眼望着面前震惊无比的李灵。 “娇娇,我不信……”李灵不断对白娇娇摇头,她眼神坚定却带着慌张的说:“我不信萧书景会是云寒。你告诉我,你刚刚只是气我说萧书景一穷二白的穷鬼才随口对我这么一说。” “灵姐……”白娇娇心力交瘁的直视着李灵,她哑声说:“这个时候你还认为我为了护着萧书景故意来刺激你吗?” 李灵全身一僵,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瞪的很大的看着白娇娇。 “萧书景就是云寒,云寒亦是萧书景,他们两人是同一人。”白娇娇语气很无力的告诉李灵,“当我知道萧书景真正身份的时候我的情绪表现和你一模一样,因为我不敢相信他是云寒,至今无法相信却不得不信。” “不……”李灵震撼无比的不停对白娇娇摇头,“我不相信萧书景会是云寒,又怎么可能会是!历城人都知道云氏家族大少爷出车祸后毁容残疾,谁都知道,谁都知道……” 白娇娇苦涩一笑的看着李灵,她的语气带着无尽的倦意和沧桑言道:“是啊,历城人尽皆知云氏集团总裁云寒车祸残疾成为废人,谁又会知道他不止身体健健康康,他还相貌那般的英俊高冷,足以倾倒世人。” “我不信,我无法相信……”李灵陷入了自己坚信的思绪中,“我不相信萧书景会是云寒。他一个几千块月薪的穷保镖怎么可能会是千亿家产的云氏总裁?我不信,我绝对不信他萧书景会是云寒,绝不信!” 白娇娇看着李灵一字不语。 她实在不想讨论萧书景,可实际上却又有她说出这个欺骗她又伤透了她心的名字。 “不可能,不可能……”李灵无法相信的看着白娇娇,“不可能的,娇娇你告诉我,告诉我,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萧书景他不是云氏总裁云寒,他不是……” “他是。”白娇娇虽然也想对李灵说出萧书景不是云寒,但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她狡辩。 “不……”李灵抓着白娇娇的手臂因为情绪的问题用力。 白娇娇察觉到手臂上被李灵紧握的痛意,但任何痛都抵不过她心里的痛。 “灵姐,这是事实。”白娇娇眼中多了认真告诉李灵,“请相信现实。” 李灵依旧慌乱的摇头。 “不,我不相信这是事实,我不相信!” “灵姐……”白娇娇无力的直视着李灵,“萧书景是云寒。对,就是你心中所想的云氏集团总裁云寒,那个车祸成为残废的云氏大少爷就是萧书景,而他一直都在我身边做我的保镖,你也每天面对的萧书景。” “不!”李灵坚持自己的想法,“萧书景不是云寒,他太健康,他不是云寒。” “灵姐!”白娇娇沉声出声,她字字清楚也认真说道:“萧书景是云寒!” 李灵顿时说不出话,她神情呆滞的望着白娇娇。 室内寂静无声,最后李灵惨白着脸色哆嗦着嘴皮子开口。 “萧书景真是云寒,那他会不会逼迫齐少廷把星梦娱乐出售给云氏,然后齐少廷得知萧书景就是云寒一气之下把气撒在你身上公开你的身份?” 白娇娇听完李灵的话一怔。 “并且萧书景不是骗财骗色的小白脸,那他收购了星梦娱乐该帮助你才对,为什么你会认为他会毁掉你?”李灵忽然一脸不解的看着白娇娇。 她刚说完满脸的紧张和忐忑不安,她又说:“最重要萧书景做你保镖的时候我经常指责他,他要是贵为尊贵的云氏总裁,如今星梦娱乐成为他云氏的产业,那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他把我赶出星梦娱乐算轻的,最怕他会让我死的连渣都不剩下,至少连你都在担心你的处境,我更不用提。”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54 白娇娇听着李灵的分析先是怔愣住,而后她本来就乱糟糟的大脑努力整理出一份冷静去思考这些话。 “怎么办?”李灵焦急的看着白娇娇,“我大难临头实在没办法我也忍了。但我不能容忍你被毁,这件事我们两人必须商量一下找个解决的办法。” 话罢,她又说:“萧书景可真是够可怕,连齐少廷都要毁掉,要知道齐少廷因为娇娇你的关系非常非常在乎星梦娱乐,如今齐总一定迫于云氏集团的压力售出星梦,说具体点你白家大小姐的身份也是被萧书景给害得。” “不。”白娇娇立刻否决了李灵的说辞,“公开我真实身份的就是齐少廷。并且出售星梦娱乐这事我不确定是不是萧书景收购,但是我可以肯定星梦出售时萧书景并没有见过齐少廷。” 说完她眼神认真看着李灵问:“灵姐,你能确定什么时候星梦娱乐正式出售的吗?” “具体我不知道,我也是才听来的消息。至少我得知消息才出售出去,也就是你消失不见的这两天内。”李灵想了一下立刻告诉白娇娇。 “那更不可能齐少廷得知萧书景是云氏总裁而生气公开我白家大小姐身份,他也不会为了萧书景而动怒。”白娇娇了然后告诉李灵。 “你这么确定?”李灵神情复杂的问白娇娇。 “确定,因为近来我一直和萧书景在一起。”白娇娇如实说给李灵听,“况且萧书景如果要收购星梦娱乐一定会告诉我。” 至少她不停质问他的时候他说不出别的话,但收购星梦娱乐她相信也不是什么特别难让他开口的事情。 所以萧书景的确收购星梦,但没有齐少廷的出面同意他也收购不了。 亦如李灵所说齐少廷因为她而非常爱惜星梦娱乐,只要齐少廷坚持拒卖不盖他的私章出售就无法达成。 其实不用萧书景用什么手段逼齐少廷卖了星梦娱乐,然而在萧书景这边也会用星梦来挽回她。 因为星梦掌握着她的签约合同,萧书景有这份合约就可以钳制着她,但她伤心欲绝离开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更何况萧书景早就知道她是白家大小姐,他也不会公开她身份。 只剩下齐少廷一人,他只要做出公开她真实身份,那他也一定做得出出售星梦娱乐。 还有一点她可以肯定一旦齐少廷得知萧书景是云寒,她很明白他的性格就算死也不会卖给萧书景。 因为他们两人是情敌,只要情敌见面就不可能会有平静出售星梦的一天。 “你现在能不能愿意联系一下萧书景?”李灵斟酌了稍许对白娇娇开口,“我知道我的提议很糟糕,但是如今乱七八糟的情况不如干脆找他问清楚。” “我不愿意。”白娇娇说的毫不犹豫,她只要想到萧书景只有无尽的痛楚,这让她好不容易才稳定一些的情绪再一次激烈连声音都提高一个分贝对李灵字字清楚言道:“我不愿意,我不愿意联系萧书景!” 李灵一看白娇娇情绪激动,她急忙安抚道:“不联系,我们不联系,你冷静一下。我的错,我不该乱说话,对不起,对不起。” 白娇娇全身都因为情绪的问题微微发抖,她痛苦不堪的看着李灵。 “我再也不想和萧书景有半点关系,再也不!” 五亿她还给萧书景,他们两人之间谁也不欠谁的。 好聚好散才是他与她最终结果,而她也给过他机会,他连口都不开也不解释一切。 呵。 这就是青青说的爱情,不管痛苦还是幸福,至少她爱过萧书景,爱过就够了。 李灵一直安抚着白娇娇也给娇娇道歉,她在白娇娇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下来后才说:“齐总我也一直联系不上,而这件事必须要尽快解决。但是你别用担心,我会在你身边陪你直到你平静下来,到时候我亲自在去一趟星梦见见主动联系我的人,然后不行我就去见一下吴君慧,她家和齐家关系最好我相信她肯定早就知道一些内幕。” “灵姐,我头好痛。”白娇娇很难过的看着李灵,“不要再说了好吗?” 李灵一看白娇娇已经要无法压抑住痛苦,她忙噤声下一刻她正想起身去给白娇娇泡一杯宁神茶。 但是她这一松手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把白娇娇白玉的手臂抓住五个乌青的指印,她顿时眼眶发热眼泪打转。 “我给你泡杯安神茶。”她哑声出声。 “让我静一静,不要在让我说一个字。”白娇娇再一次在崩溃边缘。 李灵一看这般,她不敢再说一句话只能安静的去泡安神茶。 当她把安神茶放在床头桌上时,她也知道白娇娇再累也因为痛苦根本无法入眠。 她的眼泪再次默默滴落,她轻手轻脚的躺在白娇娇的身侧将娇娇搂入自己的怀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娇娇无声的安慰。 白娇娇感受着李灵的靠近,她将脑袋靠在李灵的心口处内心已经毫无波澜,心如死灰也不过如此。 新的一天到来,李灵陪伴在白娇娇身边一晚上到中午时,她才发觉怀中的娇娇不知何时累的沉沉睡去。 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也没有吵醒白娇娇。 而她很清楚娇娇有胃病,故此她去了厨房准备做一些吃的等娇娇醒过来吃。 以前白娇娇住在公馆时她吩咐助理青青不管多忙每天都要在冰箱准备新的食材。 但是白娇娇和萧书景恋爱之后不住在公馆她也让青青不准备食材,所以她找了找只能找到一些养胃的小米还有一些还在保质期内的海鲜。 白娇娇现在的胃口也吃不下这些海鲜和肉质,她想了想煮上粥打算去就近超市买点新鲜蔬菜。 当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一怔,只因面前站着一位西装笔挺非常俊美的男人。 并且这男人身边还站着一位身穿深紫色长裙,绾着发髻,身材纤瘦浑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端庄气质的美丽女人。 “你们是?”她不解的先开口问。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55 “李小姐,你好我是乔维。”乔维神情温和看着面前的一脸惊愕又打量他的李灵。 “你怎么知道我姓李?”李灵眉头微拧看着面前这位叫乔维的男人,他长得很俊美但一看也不是简单人。 更重要这里是白娇娇的私人公馆,一般人不可能会知道她住在这里。 那怕就算知道她住在这里,在外面保安处也会被严格拦下根本进不来。 所以这又是怎么回事? 之前白娇娇不住公馆也没人来,昨晚白娇娇痛苦绝望刚回来就被人找上门。 此刻她想到白娇娇如今的处境外加得罪萧书景,也就是云氏集团总裁的原因让她立刻警惕看着面前男女。 “你们怎么进来的?这里私人公馆,你们这是擅闯!”她脸色冰冷看着面前的乔维。 “我知道李小姐是我主人的太太的经纪人。”乔维说这话时特意语气加重‘太太’两个字,“至于怎么进来公馆的,其实昨晚太太就是我送回来的。” 李灵顿时惊愕的看着乔维。 太太? 他主人太太的经纪人? 这话什么意思? 昨晚他送娇娇回公馆的? 难道不是娇娇自己回到公馆? 这都怎么一回事? “你什么意思?什么太太?”她眼中出现火气的看着面前乔维。 “李小姐不可能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乔维说的意味深长。 李灵一怔。 他主人的太太,他的主人是谁她不知道。 但他话里所指的经纪人显然指的她李灵,因为她是白娇娇的经纪人。 如此一说,那不是白娇娇嫁给别人的太太了? 不。 她眉头紧蹙眼中愤怒之火燃起死死盯着面前的乔维。 白娇娇怎么可能会结婚,不会! “你在胡说什么!”她厉声呵斥乔维,“你既然能说出我姓李还是经纪人,那就一定知道居住在这里的人是当红影星白娇娇。我告诉你,我家娇娇没结婚,可不是你说的什么太太。这个世界上饭可以随便你胡乱吃,但话你别乱说,小心我告你毁谤。” 乔维看着盛怒的李灵,他脸色瞬间一冷,只因她指责他没关系。 可李灵当着他身边尊贵的人大声嚷嚷实在失礼。 他一双眸子瞬间凝满森寒的戾气,他开口声音如冰一样冷道:“你……” “抱歉,冒然来到公馆是我们失礼,再此向你道歉对不起。”此时佩戴帽子遮挡大半个容颜的紫色裙子女人声音轻柔又温和,她的声音就像春天的微风很温暖却又夹在着一丝刚发芽的嫩柳枝那般随风无力飘荡。 李灵:“……” 乔维眼瞳猛地一缩震惊又惶恐的看向身边尊贵的女人。 “请不原谅乔维的冒失。”紫衣服女人细声细语,“此次前来是我要见一见白小姐谈一些事,并不会打扰白小姐太久。” 眼前紫裙子女人温声细语好似带有魔力一样一下子让火气十足的李灵没了怒气。 不过这不代表她不生气就随便让眼前一男一女进公馆见白娇娇。 毕竟白娇娇情绪崩溃,再没有问清楚来人是谁又想做什么的前提她不会让他们打扰娇娇。 “你说话还顺耳一些,不像这乔维乱说话。”她边说边看向乔维一脸不悦。 虽然乔维刚刚眼神阴戾让她后颈发寒,可她不相信青天白日的乔维能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乔维眉头紧蹙看着李灵,他一句话都没有说错,反而这李灵一直在咄咄逼人。 “想见我家娇娇可以,但前提你要告诉我你来见娇娇做什么?”李灵再次看着紫衣服女人开口,“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那改天再来,近来娇娇身体不舒服暂停一切工作的同时也拒绝见任何人。” “李小姐,你别太失礼了!”乔维一听李灵这刨根问底的话顿时他怒了。 “乔维。”紫色裙子的女人出声制止乔维,下刻她声音轻缓回应李灵道:“我是云……” 不过她声音停顿了一下才再次言道:“我是萧书景的母亲,我来是为了他与白小姐之间的事情。” 李灵瞬间脸色一白,她看着面前看不清楚面容的紫色裙装的女人,但萧书景这三个字足够让她心惊胆战和愤怒不已。 她心惊是因为她已经从白娇娇处得知萧书景是云氏总裁云寒的事情。 所以她想到眼前这位女人刚刚说了一个云字的时候,她就该知道未说完的话会是云寒这两个字。 但是云寒也就是萧书景的母亲来见白娇娇,这太出乎意料。 毕竟萧书景和白娇娇之间分手,并且她听白娇娇的话里似乎两人已经仇视的地步。 如今云寒,不,也就是萧书景。 算了,她都快要被云寒与萧书景这两个名字给弄混淆,她还是选择叫萧书景,反正这也是她唯一熟知的名字。 而她的愤怒是因为萧书景自己不出面反倒让他母亲来见白娇娇,这算什么? 他伤害了白娇娇,他在外面舆论到处说白娇娇的时候他对她做出伤害的事。 要是平常她和白娇娇有精力面对萧书景的欺骗与伤害也就算了。 如今整个历城都知道白娇娇是白家大小姐,而大小姐这个身份最让白娇娇唾弃。 一个白小芦踩着白娇娇蹭热度大红起来。 一个公开白娇娇真实身份。 最后萧书景再从背后捅了白娇娇一刀去落井下石。 天知道她得知这些消息的时候多么的恨啊。 那怕萧书景是云氏总裁又如何? 他是总裁就可以伤害娇娇,去欺骗娇娇的感情吗? 她认识白娇娇多年,她太了解娇娇的性格。 若不是爱到深处白娇娇怎么会在她面前那怕全心全意的偏袒萧书景。 但凡她说一句萧书景的不好,都可以让白娇娇为之变脸指责她。 爱的太深,这是娇娇对爱情最直白的表现。 可萧书景做了什么? 他伤害了娇娇欺骗了娇娇,什么保镖都是假的。 身为云氏集团总裁装作一位保镖在白娇娇身边欺骗感情的恶心手段,这比被小白脸给骗了还让人感到愤恨。 她的娇娇躺在房间的床上除了痛苦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们怎么还敢来见娇娇,怎么还敢!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56 乔维看见李灵杏眸怒目盯着夫人看的时候,他沉声道:“让开。” “我让开?”李灵虽然很怕如今接手星梦娱乐的萧书景,但她对白娇娇的感情不是一份工作所能相比的。 不等乔维他们开口她愤怒不已的怒道:“就算你是萧书景的母亲,你儿子伤了我的娇娇,他欺骗她,伤害她,将她对他的爱踩在脚下践踏,你们怎么还有脸要来见娇娇!” 乔维脸色极冷的看着李灵。 “你……” “乔维。”萧书景的妈妈立刻出声,“别说话。” 乔维顿时张口欲言却恭恭敬敬道:“是,夫人。” “走,你们立刻走。”李灵不给乔维还有萧书景的妈妈半点回旋的余地,她厉声驱逐他们两人,“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乔维满腔的怒火却因为夫人在身边完全不敢发火。 萧书景的母亲也并没有离开,她声音轻缓的言道:“很抱歉我的儿子伤害了白小姐,对此我很抱歉,我……” “该道歉的是萧书景而不是你!”李灵不等萧书景的妈妈把话说完厉声打断,她一想到白娇娇绝望躺在床上她恨不得把他们都给弄死,但她只能再次怒道:“请你们离开!还有娇娇已经和萧书景分手,所以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半点关系,离开,你们立刻离开这里。” 萧书景的妈妈被李灵给打断并没有生气反而依旧心平气和的言道:“我来见白小姐这件事并不能以你一人来独断,只因我来见的是白小姐,若是白小姐不愿意见我,那至少也由她来决定而不是你。” “我是娇娇的经纪人,她平常生活都是由我做主。”李灵听了萧书景母亲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让你们走,就让你们走!我说的清楚萧书景和白娇娇感情好聚好散,也警告你们不要胡搅蛮缠。” 话罢,她立刻伸手去拿手机,结果发现自己昨晚下车后把手机也放在车上。 乔维看着李灵的举动也知道她想做什么。 不过他看见她没拿到手机更加防备他们,他已经按耐不住想要推开李灵。 但怎奈夫人不让他做任何举动,他只能安静站在这里。 而他也非常震惊以为顾星华让他留在这里做什么,结果等到夫人远从国外赶来的时候他震撼不已。 他很清楚夫人到来定是为了替云少挽回太太白娇娇,只是他看着尊贵的夫人在一个小小经纪人面前如此退让,他气不过的想收拾李灵。 “不是胡搅蛮缠,只要白娇娇亲口说一句不见我,我立刻就走以后都不会再打扰她。”萧书景的母亲语气温和平静的告诉李灵,“但是你的拒绝我不会听。更甚你说我们胡搅蛮缠,若是你再阻止我见白娇娇,我不介意让乔维出面。” “你威胁我!”李灵当即愤怒不已的怒瞪眼前这看不清楚面容的萧书景妈妈,“你别太过分了,我现在立刻叫人来驱逐你们。” “我并没有咄咄逼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见白小姐一面,给我十分钟足够。”萧书景的母亲再次开口,她声音多了一丝请求道:“就十分钟。不过也不一定十分钟,我去见白小姐,她要是当我的面说一句让我走,我立刻就走决定不会打扰,请李小姐给一个机会。” 李灵气的肺都要炸了,她怒道:“给你一分钟就足够让娇娇痛苦不堪,我不想娇娇难过。你饶了我的娇娇吧,她的感情史一片空白,唯一动了真情就是用在萧书景身上,可他骗她还伤害她。你们现在要见她,只会勾起她的痛苦。” “难道不见我就不会痛苦了吗?”萧书景的妈妈问李灵,“感情这件事很复杂,逃避完全没有用,反而会让白小姐更加痛苦。” 话罢她又说的耐人寻味道:“我儿子沉默寡言自幼没和外人接触过,所以很多时候发生一些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又如何解释。他与白小姐之间的事情我昨天才得知怎么一回事,如此我才从国外急赶回历城只为见白小姐一面,把一切该说清楚的说明白,之后他们两人该何去何从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我知道李小姐非常爱护白小姐,可有些事情你阻止了也未必就是为白小姐好。这个世界上不顺心的事有很多,可再多痛苦的事不去解决只会增加更多的难过,有些事情说开了反而会解除心里的介怀,只要释怀很多事情就不会痛苦。” 李灵听得懂萧书景妈妈这话,但是她还是不愿意让他母亲见娇娇。 “你说的我都懂,但是……” 萧书景的妈妈不等李灵说出拒绝的话,她先出声道:“但是你阻止我只会帮助白娇娇逃避问题,所以逃避就可以解决所有事情,这就是你作为经纪人平时帮助白小姐解决工作上的手段吗?” 李灵顿时哑口无言,她被萧书景的妈妈这话给堵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很清楚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可以阻止今天我见她,难道你能阻止我一辈子见到她吗?”萧书景妈妈再次出声。“我还是重复原来的话,我见白小姐一面,她只要见到我得知我身份立刻让我走,我绝对不会再来打扰她,李小姐你我各退一步把这件事解决了如何?” 李灵满腔的怒火看着萧书景的母亲,她嘴角微动本想拒绝他们见白娇娇。 但是萧书景妈妈说的每句话都有理有据,她帮白娇娇逃避根本无法解决问题。 她想了想认为白娇娇只要得知面前女人是萧书景母亲也肯定会让他们离开,毕竟她看白娇娇的痛苦模样完全不想和萧书景有半点关系。 所以随便萧书景的妈妈说任何话,反正白娇娇也都不会听。 至少萧书景欺骗白娇娇的手段实在恶劣。 她想了想言道:“你可以进来,乔维不可以。” 乔维一听李灵这话顿时气恼,他忙道:“夫人……” “你在外面等候。”萧书景的妈妈在乔维话罢出声。 乔维张了张嘴,他在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道;“是,夫人。” 李灵见状,她才让开门前位置道:“请吧。”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57 乔维只能留在门外,大太阳让他早就一身汗想避暑。 最后他看了看四周走到一旁的树荫下拿出手机拨打给顾星华。 电话很快被接通顾星华立刻问:“怎样?夫人见到太太了吗?” “那李灵非常难缠,她在夫人面前太咄咄逼人说话句句带刺,也就夫人脾气好一直退让,我只想收拾她。”乔维提到先前被李灵挡门口就来气,他气愤的说:“李灵在门口堵着我与夫人好一会,我想动手但夫人拦住我。” “那现在到底如何?”顾星华再此问乔维。 “现在夫人软硬兼施说才让李灵让开门口道路进屋内见太太了。”乔维一听告诉顾星华,“但是李灵不允许我进去,所以我在门口被暴晒中。” “云少情况非常不乐观。”顾星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明显的害怕和担心,“云少和太太的外婆通话你也知道,如今他在太太离开之后再次陷入昏迷中。但是院长说他求生欲很强,我想他这种力量全部来源于太太身上,毕竟失去太太很痛苦。” 乔维脸色多了一丝难过的复杂,他沉声道:“主人失去太太不止痛苦还生不如死,至少你我都知道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如此在乎一人,他爱白娇娇如生命。” “哎……”顾星华轻叹一声,下刻他言道:“可是很多事情无法如云少所想就能如愿,太太对于云少隐瞒一事根本过不去这个坎,而你我都知晓当时云少因为身体隐疾缘故害怕接近她,无数次的午夜梦回才让他有勇气靠近太太,却用了保镖的身份,这件事……” “这件事暂且不谈。”乔维不等顾星华把话说完了打断,“如今就看夫人能不能将太太挽回,并且主人被太太的外婆伤害也必须要立刻救治,否则他命将保不住。只是不知道夫人能否让太太原谅主人,这是一个很未知的事情。” “云少沉默寡言,不会说动听挽回的太太,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请夫人回国来见太太。”顾星华的语气满满的无可奈何,“我和夫人说的很清楚,若是挽回不了太太那云少肯定会放弃求生欲,因为你我都知道他活不了多久。” 乔维一听这话,他眉头紧蹙一脸担心。 “我只想动粗强行带太太见主人……” “别乱来。”顾星华急忙出声警告乔维,“你我跟在云少身边这么多年都很清楚他的脾气,很多事情你按照吩咐办事就好,别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好。”乔维无可奈何之下答应顾星华。 “我挂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夫人。”顾星华叮嘱乔维,“天太热,夫人身体向来不好,千万不要让她中暑或者不舒服。” “放心。”乔维应道,“我会照顾好夫人,你要照顾好主人。” 说完,他又忙说:“对了,要是夫人没能劝好太太,请问我要带夫人去医院还是回山庄或者庄园?” “到时候再联系。”顾星华说完挂断电话。 乔维蹙紧眉头看了一眼手机,他收起手机后站在树荫下安静等待。 四周寂静无声,他原地走了两步后看向四周的离地玻璃窗,只不过屋内窗帘全部都遮掩的严严实实让他只能站在玻璃前望着自己西装笔挺的模样,只是不知道屋内的夫人如何了。 乔维无法进屋内在想夫人是否见到白娇娇,而屋内的李灵前面领路直接带着萧书景的妈妈去白娇娇的卧室。 她原本想让萧书景的母亲坐在客厅,她去卧室叫醒白娇娇说一下现在的情况。 但是她想到昨晚白娇娇瘫倒在床上毫无力气,再加上若是萧书景的妈妈见到白娇娇一句话说明身份,而白娇娇直接一句不见,她就立刻带走人也让娇娇继续睡。 如此两边都不耽误,这般她才选择带萧书景的母亲来见白娇娇。 站在白娇娇的卧室门前,李灵转头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后很安静的萧书景妈妈。 “要是娇娇说一句让你走……” “我会立刻走。”萧书景的母亲声音温和的回应李灵,“绝对不拖延一秒。” 李灵定定地看着面前萧书景的妈妈,下一刻她拧动门柄走进散发着薰衣草安神香气的卧室。 而屋内只有窗边只有丝丝光亮透过窗帘偷溜进卧室内,这才让室内多了一丝昏暗的光线。 李灵带着萧书景的母亲走进卧室后一眼看见白娇娇脸色苍白,连睡着都紧蹙眉头痛苦不堪的样子她心里生疼。 “你在这里等下。”她压低声音告诉萧书景妈妈,“娇娇还没醒。” “好。” 李灵在萧书景母亲答应之后轻手轻脚亦如她离开时一样走到床边,近距离让她看将娇娇虚弱又憔悴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知道娇娇很痛苦,可她看着娇娇满头大汗的样子,她知道娇娇一定做了噩梦。 只因室内冷气开的很低,并且她在娇娇身边多年,她见过很多次娇娇做过很多次噩梦。 她倾身从一旁床头桌上拿了纸巾后,她先轻柔的将白娇娇贴在脸上的一缕白发拿开,她才轻轻地擦拭娇娇额头的汗珠。 而这一举动并没有让白娇娇醒来,似乎白娇娇很累,累到根本无法醒过来。 李灵看着如此的白娇娇,她实在不想叫醒白娇娇。 可她已经答应萧书景的妈妈,而且很多事情萧书景的母亲说的没错,避开是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所以,她神情担心的望着白娇娇好一会,她才声音轻缓的出声:“娇娇……娇娇醒醒……” 纤长的睫毛微微扇动,在李灵呼唤白娇娇好一会时,白娇娇才睁开一双充满血丝也浮肿双眼带着惺忪的双眼。 映入她眼帘的是她熟悉的天花板,而李灵的声音让她视线看去便看见灵姐一脸担忧神情的凝视着自己。 “灵姐……”她张了张嘴很费力的嘶哑着声音出声。 “在,灵姐在。”李灵一听白娇娇叫自己时鼻子一酸便眼眶发热,不管多么的困难她和白娇娇永远都相依为伴,她心疼的忙说:“灵姐没有离开你,一直都在你身边。” “嗯。”白娇娇疲倦的轻声应了一声闭上眼。 李灵见状,她虽不愿却还是出声道:“娇娇,灵姐知道你很疲累,灵姐也不想打扰你休息。只不过萧书景的妈妈来见你,你看你要见她还是让她走?”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58 白娇娇在李灵话罢猝然睁开双眼,她眼神复杂又震惊的看着灵姐。 “你说什么?” 李灵收回手后站起来让开白娇娇眼前视线,她抬手指了指站在不远处戴着帽子至今她看不到脸的萧书景母亲。 “这位是萧书景的妈妈。”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因为她装作自己不知道眼前这位夫人是云寒的母亲。 白娇娇看过去,便看见紫色裙装纤细身材散发着优雅和高贵,又带着一种和萧书景一模一样疏离冰冷的气质。 此刻,萧书景的母亲抬起纤细而白玉的双手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清瘦却很美丽的容颜。 白娇娇一怔,虽然屋内光线并不明亮。 但是她眼前萧书景的妈妈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眉眼间带着清冷却偏生出一抹温和,一张脸丝毫没有岁月的痕迹。 若不是李灵说出她眼前的这位紫衣女人是萧书景的妈妈,她丝毫不认为眼前的女人是一位母亲,还是萧书景二十多岁男人的妈妈。 只因萧书景的母亲太年轻,年轻的让她认为还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女孩,根本不像成为妈妈的人。 此刻萧莹玉脚下步子微动似是想靠近白娇娇,可她收回脚步站在原地一双眸子明明很清澈却没有一丝情绪的望着白娇娇。 “白小姐,你好,我是萧书景的母亲萧莹玉。” 李灵眼神闪了一下,她才发现自己笨的连名字都没有问就把萧莹玉带到白娇娇面前。 不过她忙看向白娇娇意有所指:“娇娇,你现在表个态愿不愿意见这位夫人,你说一句不见她会立刻离开。” “有些事情不可能一辈子都避开。”此时萧莹玉望着倾国倾城却眉眼间满是痛苦脸色惨白如纸的白娇娇,“解决总比终身留下遗憾来的重要,我儿子活不了多久。” 白娇娇其实得知萧书景的妈妈萧莹玉时就心绪大乱,她纵然心里还爱着萧书景,可她接受不了欺骗。 若是小欺骗她可以容忍,她无法容忍他们两人第一次相遇到相爱如此之久从头贯彻到底的谎言。 所以她不想谈论萧书景也不愿和他的母亲有半点联系,她正想开口让萧莹玉离开,因为她不管前途如何都不愿意和萧书景母子有半点联系。 但是萧莹玉的一句“儿子活不了多久”这句话让她呼吸一窒,感到锥心刺骨的痛。 况且她虽然很痛苦,却也向来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 故此她见到萧书景的时候不停问他,可他始终不说出任何一句话。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妈妈来到这里见她,但既然来了谈谈也没关系,至少她清楚知道一切也能够得到释然而不是耿耿于怀。 “娇娇?”李灵见白娇娇神情复杂不说话,她再次问:“你……” “灵姐,我有点饿了,你开车出去给我打包一份吃的吧。”白娇娇回神对上李灵担心自己的双眼轻声出声,“我想吃和和斋的皮蛋瘦肉粥,还有奶黄包与雪菜饼,外加一杯无糖豆浆。” 李灵顿时睁大眼睛看着白娇娇,这和她想的完全不同。 因为在她看来白娇娇讨厌萧书景也不会见他的妈妈,现在这回答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小姐。”萧莹玉神情不变语气和之前一样细声细语很是温柔,“白小姐身体虚弱的确要吃些午餐,请李小姐辛苦一去买一下。” 李灵不理会萧莹玉,她看着白娇娇言道:“娇娇……” “没事。”白娇娇知道李灵在想什么,她告诉灵姐道:“去买吧。” “我担心你。”李灵再次说出心里话。 “我知道。”白娇娇轻声回应李灵,“我没事,你去买我想吃的吧。” 李灵张口欲言在白娇娇一个眼神示意下,她无可奈何的言道:“那我出去买吃的,你有事立刻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好。”白娇娇应道,“路上注意安全。” “我会的。”李灵应声的时候走到萧莹玉身边,她压低声音带着警告:“不要让娇娇难过,不许!” 萧莹玉神情温和的望着李灵,她丝毫没有要回应李灵的半点意思。 李灵一看萧莹玉这般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在卧室门关上的那刻,萧莹玉慢慢走到窗边,她将窗帘微微拉开一些足够让屋内光线更加明亮。 “很抱歉打扰白小姐休息。”她转过身看向白娇娇,光线让她将白娇娇绝美容颜看在眼里,也更显得白娇娇脸色更加惨白。 白娇娇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见到萧书景妈妈的一天,但她却的的确确见到了萧莹玉。 她想到萧书景对她说过他萧书景也是他的名字,只不过随了母亲的姓氏。 不过,现在也不是她去想萧书景的时候,她努力压抑着内心撕心裂肺的痛楚装作很淡然的面对萧莹玉。 “您客气了。”她嘶哑出声,然后她慢慢双手撑起自己要下床。 “躺着把。”萧莹玉慢慢走向白娇娇,她语气满是关心安抚道:”你的身子不好就不要下床,不用认为不下车会对我不礼貌。” 白娇娇微怔了下。 她全身无力也头晕头痛,最重要记忆的潮水朝着她袭来,让她想到一切忽然想赶走萧莹玉。 然而她没有,只是半坐在床上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请坐。” 萧莹玉走到床边几步开外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白娇娇看着萧莹玉挺直脊背非常端庄淑女的坐姿,她知道萧莹玉出身高贵,修养很高,因为坐姿最能看出一个人的修养。 ”抱歉,我不舒服缘故不能为您端上茶点,刚刚我也忘记让灵姐备来。”她说的很歉意。 “没关系。”萧莹玉眉眼温柔的回应白娇娇,又说:“我来也不是为了喝茶吃点心,而是为了我儿子萧书景的事。” 白娇娇眸底闪过一道痛楚,但她神情很平静的望着萧莹玉。 “我和他没有关系,而我也没有想到你我两人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 萧莹玉慈和的看着白娇娇,“你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愤怒。” 白娇娇:“……” “我从星华处得知你和我儿子的事情。”萧莹玉语气很温柔,“你和我儿子交往的事情我并不知情,等我知情的时候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白娇娇不语。 “我儿子叫云寒,当然萧书景是他第二个名字……”萧莹玉似是想起些什么眸底闪过一道自责。 “我知道你来见我只不过先劝我原谅萧书景。”白娇娇不等萧莹玉把话说完,她当机立断道:“我可以肯定告诉你,我和萧书景结束,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59 萧莹玉对白娇娇的驱赶没有丝毫意外,似是她早就会知道得到如此结果。 但对于她而言还有余地那就是至少白娇娇在李灵的面前愿意见她。 “我此次前来并非要劝你不要离开我的儿子。” 白娇娇:“……” 她眼神多了一丝意外的看着萧莹玉。 萧莹玉看见白娇娇神色微变,她神情温柔的看着白娇娇没说话。 “那你来做什么?”白娇娇反问萧莹玉。 萧莹玉一双眸子清澈却带着不同见到李灵时的没有眼神情绪,而是她看着白娇娇很温柔。 “我来只是想给你讲一个故事。” 白娇娇:“……” 故事? “可以,你讲。”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痛苦的根本不想听萧莹玉讲故事,但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何想的会让萧莹玉开口。 萧莹玉看着白娇娇神情变化到懊恼,她似是看穿了白娇娇的心情。 但她还是温声道:“我并不在历城土生土长,我出生在m国名媛之家,我的母亲一位名媛一位绅士。我和我儿子父亲相识是在一次舞会上,也可以说我一眼就喜欢我的丈夫……” 白娇娇眼神微闪,她没想到萧莹玉会去讲述这些云家的私事。 她知道这些事情,因为萧书景当时和她说起过这些,只不过没有萧莹玉对自己说的如此详细。 此刻,萧莹玉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那般,她将这半生包括萧书景的事情非常详细的告诉白娇娇。 白娇娇也很认真的听着萧莹玉说的这些事。 在萧莹玉的话中,她明白萧书景从小到大从未笑过。 可她却知道他笑过,也是他唯一的一次笑容,那就是他对她笑过。 那时候他笑起来的样子,让她看入迷。 而乔维从小就培养和他一起,只因他小时候就孤零零一个人。 乔维是萧书景的父亲特意带来陪伴在萧书景身边,同时也是萧书景的保镖。 那假扮坐在轮椅上云寒的霍宣也是萧书景的父亲朋友带来让他认识,毕竟好人还是多数。 那些每次用萧书景是怪物眼神的佣人也一换再换,只有吴妈唯一留在他身边照顾他。 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人走进过萧书景的内心,连身为母亲的萧莹玉都不曾走进过,唯有她走进了他的心。 “我儿子从来不来不出门,在国外的时候每天把他自己关在房间里。回历城也一直关在房间内,唯一的一次出门是我和我丈夫吵架,他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带萧书景出门还让儿子开车,结果两人路上出了车祸,从此之后他一直都活在自责和愧疚中。” “他认为他害死了父亲,实际上车祸与他无关。因为萧书景小时候我带着她去见过你外婆,你外婆在你的恳求下警告过不允许他开车,这事我和我丈夫都心知肚明,可他还是让萧书景去开车。” “等等……”白娇娇立刻出声,她拧着眉头看着萧莹玉问:“你说什么?你小时候带着萧书景去见过我外婆?并且我恳求我外婆?” 萧莹玉的话让她忽然想到萧书景说过他们小时候见过,但她至今都想不起来。 “你……”萧莹玉看着白娇娇一脸迷茫和不解的神情,她似是一下子明白过来说:“你那时候年纪小,你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很正常。可我的儿子过目不忘,而他愿意记住的人,到死都会记得很清楚。” 白娇娇:“……” 她怔愣的望着萧莹玉。 “你确定我小时候见过萧书景?” “确定。”萧莹玉肯定的告诉白娇娇,“当时你很小,但你在恳求完你外婆之后忽然昏厥在地,你外婆疯了一样愤怒的驱赶我们母子离开也决绝的明说这一生都不会见我们。从那之后我带我儿子离开去找别的办法,只不过没人能够救得了他。” 白娇娇听完萧莹玉这话惊了。 她,真的不记得萧莹玉说的事情。 “我的儿子不该如此命苦,更不该被他自己的父亲伤害。”稍许,萧莹玉说话间眼中出现一丝绝望的恨意,“其实,那时候他父亲想带着萧书景一起死,这样我们的儿子就不会如此痛苦又孤单的活着,只不过最后死的是他而不是我的儿子。” 白娇娇眼瞳一缩震惊无比的看着萧莹玉。 “他恨我。”萧莹玉已经神情恢复平静的望着白娇娇,“他恨我伤害叶塞尼亚导致我们的儿子活不长还半生活在痛苦之中。我恨他先爱我之后移情别恋爱了叶塞尼亚,甚至因为他才让我们的儿子背负了叶塞尼亚的伤害!” 白娇娇听了这话内心复杂万千。 “萧书景车祸后在医院躺了好几年,那次他虽然没有死也伤的很重,但好在医生抢救了回来。”萧莹玉说起这件事声音有些不稳,但她还是很努力的平静语气告诉白娇娇,“他对我说过,他很自责他开车害死了父亲。可我知道我的丈夫有心求死而不是他的错,但他却无法释怀这件事。” “他曾经也想一了百了的结束生命,并且不止一次……”她说这话的时候终于红了眼眶,“因为他说活着很痛苦……” 白娇娇瞪大了双眼看着萧莹玉。 萧书景他…… “不过每次都被我和还有医生掐断了他的一了百了。”萧莹玉平和的凝视着白娇娇,“白小姐,我今天来并不是想对你说惨让你同情我的儿子,我只是想说爱情是一把双刃剑,伤人伤己。我也知道我儿子活不了多久他爱你其实才是伤害你,可这也正是爱情的魔力,情到深处的时候谁也无法控制着感情,否则我的丈夫也不会爱叶塞尼亚。” 白娇娇呼吸乱了,因为萧莹玉说的没错。 爱情的魔力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不顾一切的爱萧书景。 但他,做出的事情让她很难过。 “那种爱而不得的痛很痛,那些刻骨的思念就象藤蔓一样疯狂的生长无法控制。”萧莹玉凝视着白娇娇,“你爱过我儿子,你该知道爱情是怎样的存在,也明白思念这两个字的意思。” “我懂。”沉默的白娇娇开口回应萧莹玉,“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难停止的事情就是思念,一旦开始就会从头到尾贯穿整个生活。” 她当初就是如此爱萧书景,从相遇到相知,她对他的思念贯穿的不止她的生活,还存在在每一个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和深夜的想念中。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60 萧莹玉眼中的水雾被她不停眨眼给逼回去,她温柔的望着白娇娇。 “你还爱着萧书景。” 她这句话说的肯定而非疑问。 白娇娇一听顿时一怔,她神情微变刚想否决,但是她并没有。 只因她的确还爱着萧书景,承认她爱他在如今一个尴尬的时间内并不可耻。 “是,我还爱着萧书景。”她一双眸子深幽的凝视着萧莹玉,“但这不代表我会继续和他在一起。” 萧莹玉眼中柔意更浓,“我喜欢你的直爽。” 白娇娇抿了抿唇不语。 萧莹玉再下一刻慢慢站起来,声音轻缓而温柔道:“我的故事讲完了,以后我们有缘再见。” 白娇娇神情怔愣的望着对自己微微点头转身要走的萧莹玉。 萧莹玉来就为了对她说出萧书景从小到大还有云家的故事,然后就这样走了? 她心里一下子感到失落和复杂,而她也很清楚这股失落的原因是萧莹玉并没有替萧书景来挽回她。 可见她也的确舍不得萧书景,并且按照常理萧莹玉作为萧书景的母亲只要见她肯定会劝她和萧书景和好。 但是萧莹玉并没有这么做,亦如萧莹玉见到自己第一面时所说这次来见自己不是劝她与萧书景和好如初。 而萧莹玉虽然讲了这么一个她差不多知道的故事,然而从萧书景与萧莹玉两人口中得知一切事情的她来说感觉并不相同。 萧书景讲的很简单,萧莹玉却说的很平静但很详细。 一瞬间,她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去。 只因她一下子明白过来萧莹玉为什么把所有事情告诉她,是萧莹玉让她了解萧书景的人生,就算他们两人不再一起,至少她了解他的一切也不存在任何欺骗。 但根本不挽回她的原因是因为萧莹玉无法替萧书景做任何抉择。 况且萧莹玉眼中的水雾被她不停眨眼给逼回去,她温柔的望着白娇娇。 “你还爱着萧书景。” 她这句话说的肯定而非疑问。 白娇娇一听顿时一怔,她神情微变刚想否决,但是她并没有。 只因她的确还爱着萧书景,承认她爱他在如今一个尴尬的时间内并不可耻。 “是,我还爱着萧书景。”她一双眸子深幽的凝视着萧莹玉,“但这不代表我会继续和他在一起。” 萧莹玉眼中柔意更浓,“我喜欢你的直爽。” 白娇娇抿了抿唇不语。 萧莹玉再下一刻慢慢站起来,声音轻缓而温柔道:“我的故事讲完了,以后我们有缘再见。” 白娇娇神情怔愣的望着对自己微微点头转身要走的萧莹玉。 萧莹玉来就为了对她说出萧书景从小到大还有云家的故事,然后就这样走了? 她心里一下子感到失落和复杂,而她也很清楚这股失落的原因是萧莹玉并没有替萧书景来挽回她。 可见她也的确舍不得萧书景,并且按照常理萧莹玉作为萧书景的母亲只要见她肯定会劝她和萧书景和好。 但是萧莹玉并没有这么做,亦如萧莹玉见到自己第一面时所说这次来见自己不是劝她与萧书景和好如初。 而萧莹玉虽然讲了这么一个她差不多知道的故事,然而从萧书景与萧莹玉两人口中得知一切事情的她来说感觉并不相同。 萧书景讲的很简单,萧莹玉却说的很平静但很详细。 一瞬间,她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去。 只因她一下子明白过来萧莹玉为什么把所有事情告诉她,是萧莹玉让她了解萧书景的人生,就算他们两人不再一起,至少她了解他的一切也不存在任何欺骗。 但根本不挽回她的原因是因为萧莹玉无法替萧书景做任何抉择。 况且萧莹玉眼中的水雾被她不停眨眼给逼回去,她温柔的望着白娇娇。 “你还爱着萧书景。” 她这句话说的肯定而非疑问。 白娇娇一听顿时一怔,她神情微变刚想否决,但是她并没有。 只因她的确还爱着萧书景,承认她爱他在如今一个尴尬的时间内并不可耻。 “是,我还爱着萧书景。”她一双眸子深幽的凝视着萧莹玉,“但这不代表我会继续和他在一起。” 萧莹玉眼中柔意更浓,“我喜欢你的直爽。” 白娇娇抿了抿唇不语。 萧莹玉再下一刻慢慢站起来,声音轻缓而温柔道:“我的故事讲完了,以后我们有缘再见。” 白娇娇神情怔愣的望着对自己微微点头转身要走的萧莹玉。 萧莹玉来就为了对她说出萧书景从小到大还有云家的故事,然后就这样走了? 她心里一下子感到失落和复杂,而她也很清楚这股失落的原因是萧莹玉并没有替萧书景来挽回她。 可见她也的确舍不得萧书景,并且按照常理萧莹玉作为萧书景的母亲只要见她肯定会劝她和萧书景和好。 但是萧莹玉并没有这么做,亦如萧莹玉见到自己第一面时所说这次来见自己不是劝她与萧书景和好如初。 而萧莹玉虽然讲了这么一个她差不多知道的故事,然而从萧书景与萧莹玉两人口中得知一切事情的她来说感觉并不相同。 萧书景讲的很简单,萧莹玉却说的很平静但很详细。 一瞬间,她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去。 只因她一下子明白过来萧莹玉为什么把所有事情告诉她,是萧莹玉让她了解萧书景的人生,就算他们两人不再一起,至少她了解他的一切也不存在任何欺骗。 但根本不挽回她的原因是因为萧莹玉无法替萧书景做任何抉择。 况且萧莹玉眼中的水雾被她不停眨眼给逼回去,她温柔的望着白娇娇。 “你还爱着萧书景。” 她这句话说的肯定而非疑问。 白娇娇一听顿时一怔,她神情微变刚想否决,但是她并没有。 只因她的确还爱着萧书景,承认她爱他在如今一个尴尬的时间内并不可耻。 “是,我还爱着萧书景。”她一双眸子深幽的凝视着萧莹玉,“但这不代表我会继续和他在一起。” 萧莹玉眼中柔意更浓,“我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61 此时,白娇娇急的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只为拦住萧莹玉。 “夫人……夫人……”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为叫住萧莹玉,但是萧莹玉明明听见她的声音却不停下脚步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这一刻白娇娇匆忙的跑了两步,几天不进水米的她虚弱的双腿虚浮已经大口喘气站不稳,只能双手死死抓着一旁护栏才勉强站稳。 “萧书景……”她眼中满是担心的出声。 她听萧莹玉话里明显有话,而这话让她满脑子满心都是萧书景一人。 萧书景病情提前发作,并且昏死在医院的病床上,这些她都知道。 而萧书景原本就只有三年的命,忽然病发作再加上萧莹玉这句话,让她内心满满的惊恐已经有了最不好的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就是萧书景随时都会死,那她再怎么愤恨他,似乎只要在他死后已是恨不起来。 毕竟他人都死了,她不想去恨一个死人。 只是…… 萧书景会死,很快吗? 一想到如此,她抓着扶手的双手骨节发白。 下刻她一咬牙强撑着自己的腿再一次站稳朝着楼下走去。 她讨厌话说到一半的人,她要萧莹玉说清楚萧书景到底怎么回事。 下一刻,她大口喘气身形踉跄的去追萧莹玉。 与此同时门口。 萧莹玉打开门后迎面而来的是外面炎热的高温。 热的浑身都湿透的乔维随手抹了一把额头豆大的热汗,他听见轻微动静后立刻转头看去,便看见夫人萧莹玉一如往常不带一丝情绪却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悲伤的走出门口。 “夫人。”他忙走了过去。 萧莹玉微微抬眸露出一双清澈见底却又蕴藏着许多心事的眼眸,她看向乔维道:“你在这里等候。” 话罢,她转身离开。 乔维惊了,他忙追上前恭恭敬敬道:“夫人,您要去医院看望主人吗?我送您去。” “你没有听见我说让你留下来吗?”萧莹玉停下脚步看向身边左侧的乔维。 乔维一怔,他忙恭敬道:“我留下,那夫人您呢?” “我回山庄。”萧莹玉很轻很淡的回应乔维。 “夫人不去医院?”乔维惊愕的看着夫人萧莹玉。 萧莹玉在乔维这句话后,她神情才有一丝丝变化。 “他不会想见到我。”她语气幽幽的开口。 乔维一听忙对萧莹玉道:“夫人,主人现在很脆弱,他肯定想见您。” “正是因为他太脆弱和虚弱,他才不愿意见到我让我看到他因为情伤而痛苦不堪。”萧莹玉对乔维说的意有所指。 乔维:“……” 夫人萧莹玉抓此时,白娇娇急的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只为拦住萧莹玉。 “夫人……夫人……”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为叫住萧莹玉,但是萧莹玉明明听见她的声音却不停下脚步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这一刻白娇娇匆忙的跑了两步,几天不进水米的她虚弱的双腿虚浮已经大口喘气站不稳,只能双手死死抓着一旁护栏才勉强站稳。 “萧书景……”她眼中满是担心的出声。 她听萧莹玉话里明显有话,而这话让她满脑子满心都是萧书景一人。 萧书景病情提前发作,并且昏死在医院的病床上,这些她都知道。 而萧书景原本就只有三年的命,忽然病发作再加上萧莹玉这句话,让她内心满满的惊恐已经有了最不好的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就是萧书景随时都会死,那她再怎么愤恨他,似乎只要在他死后已是恨不起来。 毕竟他人都死了,她不想去恨一个死人。 只是…… 萧书景会死,很快吗? 一想到如此,她抓着扶手的双手骨节发白。 下刻她一咬牙强撑着自己的腿再一次站稳朝着楼下走去。 她讨厌话说到一半的人,她要萧莹玉说清楚萧书景到底怎么回事。 下一刻,她大口喘气身形踉跄的去追萧莹玉。 与此同时门口。 萧莹玉打开门后迎面而来的是外面炎热的高温。 热的浑身都湿透的乔维随手抹了一把额头豆大的热汗,他听见轻微动静后立刻转头看去,便看见夫人萧莹玉一如往常不带一丝情绪却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悲伤的走出门口。 “夫人。”他忙走了过去。 萧莹玉微微抬眸露出一双清澈见底却又蕴藏着许多心事的眼眸,她看向乔维道:“你在这里等候。” 话罢,她转身离开。 乔维惊了,他忙追上前恭恭敬敬道:“夫人,您要去医院看望主人吗?我送您去。” “你没有听见我说让你留下来吗?”萧莹玉停下脚步看向身边左侧的乔维。 乔维一怔,他忙恭敬道:“我留下,那夫人您呢?” “我回山庄。”萧莹玉很轻很淡的回应乔维。 “夫人不去医院?”乔维惊愕的看着夫人萧莹玉。 萧莹玉在乔维这句话后,她神情才有一丝丝变化。 “他不会想见到我。”她语气幽幽的开口。 乔维一听忙对萧莹玉道:“夫人,主人现在很脆弱,他肯定想见您。” “正是因为他太脆弱和虚弱,他才不愿意见到我让我看到他因为情伤而痛苦不堪。”萧莹玉对乔维说的意有所指。 乔维:“……” 夫人萧莹玉抓此时,白娇娇急的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只为拦住萧莹玉。 “夫人……夫人……”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为叫住萧莹玉,但是萧莹玉明明听见她的声音却不停下脚步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这一刻白娇娇匆忙的跑了两步,几天不进水米的她虚弱的双腿虚浮已经大口喘气站不稳,只能双手死死抓着一旁护栏才勉强站稳。 “萧书景……”她眼中满是担心的出声。 她听萧莹玉话里明显有话,而这话让她满脑子满心都是萧书景一人。 萧书景病情提前发作,并且昏死在医院的病床上,这些她都知道。 而萧书景原本就只有三年的命,忽然病发作再加上萧莹玉这句话,让她内心满满的惊恐已经有了最不好的一个想法。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62 娇本听乔维得知萧莹玉去医院,她心绪大乱。 只因她得知萧莹玉话里有话,又一听萧莹玉去医院,她总不能去医院只为追问一句萧书景发生什么事情吧。 但是她乱糟糟的心绪还没有整理好后,乔维这句话让她顿时身心一震的僵在原地呆呆看着他。 他说什么? 萧书景活不了几天,还有人暗中伤害他? 这……什么意思? 乔维看着白娇娇震惊的神情,他再次开口道:“萧书景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告诉白小姐,只因他一个人背负了所有的痛苦,只为白小姐好。” 白娇娇已经回过神,她眸子复杂而带着隐忍的慌乱。 “乔维,我不管他背负了什么,我现在要知道你刚刚说萧书景活不了几天,有人暗中害他到底怎么回事?” 乔维立刻摇头一脸歉意,“白小姐,这些事情不是我能够说的。” “什么叫做这些事情不是你能够说的,你刚刚不就说了!”白娇娇听了来气的怒瞪乔维。 “我的确说了萧书景状况,但白小姐要问我详细的事,请恕我不能说。”乔维给白娇娇道歉,“这毕竟是萧书景的私事,若是白小姐实在想知道可以去医院见萧书景,或者去医院见夫人询问也可以,至少我无法给出这个回答。” “你……”白娇娇一脸愤怒,她强忍着自己稍微稳定了一些情绪道:“这里就你我两人,你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也不会告诉我们之外的任何人。” “对不起。”乔维歉意的直视着白娇娇,“我不能也不敢。” 白娇娇再也忍不住的质问乔维,“你不说谁暗地里害萧书景,那你总能告诉我萧书景为什么会活不了几天吧。” “不能。”乔维轻轻摇头,“我只是下属,对于主人的任何事情没有得到他的允许,我不能说。” 话罢,他又意有所指道:“我看得出白小姐很担心萧书景,既然担忧为什么不选择自己前往医院呢?只要你见到萧书景去问他,我相信他会告诉你。” “他什么都不会说。”气愤中的白娇娇脱口而出。 白娇娇尖锐嘶哑的声音让乔维神情微怔,但他理解她愤怒的心情。 “在夫人进去见白小姐之际我和萧书景的私人助理顾星华联系过,萧书景已经昏迷不醒……”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已经恨不得立刻回到医院回到主人身边。 但是他话间停顿了一下看着面前的白娇娇,他言道:“他这次发病的太急,而我也没必要拿他的性命骗你去医院,这次他随时都会离开人世。若是白小姐心里还是愤怒他隐瞒你的身份不愿意见他最后一面,那只要白小姐认为余生都不会后悔这次的决定,就不用去医院好好在家里休息,至于工作的事情相信经纪人会处理好。” 白娇娇呼吸一窒,只因乔维这番话中的一句话如一把刀一样戳在了她的心窝中。 她为了憎恨萧书景隐瞒身份不去见他,而他一旦死了她也不曾见他最后一面,她的余生后不后悔现在她不知道。 但是她可以肯定余生那么长,她一定会后悔在他死前不见他一面。 然而,她的内心有一个声音明确告诉她,让她不要去医院,也要她明白萧书景一直都在她欺骗她的感情。 为了这么一位男人,她的心里除了怒火还是愤怒,又怎能主动去见他。 一旦她主动去见他,等于她原谅了他的所作所为。 那她之前的愤怒又有何意义? 更甚,娇本听乔维得知萧莹玉去医院,她心绪大乱。 只因她得知萧莹玉话里有话,又一听萧莹玉去医院,她总不能去医院只为追问一句萧书景发生什么事情吧。 但是她乱糟糟的心绪还没有整理好后,乔维这句话让她顿时身心一震的僵在原地呆呆看着他。 他说什么? 萧书景活不了几天,还有人暗中伤害他? 这……什么意思? 乔维看着白娇娇震惊的神情,他再次开口道:“萧书景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告诉白小姐,只因他一个人背负了所有的痛苦,只为白小姐好。” 白娇娇已经回过神,她眸子复杂而带着隐忍的慌乱。 “乔维,我不管他背负了什么,我现在要知道你刚刚说萧书景活不了几天,有人暗中害他到底怎么回事?” 乔维立刻摇头一脸歉意,“白小姐,这些事情不是我能够说的。” “什么叫做这些事情不是你能够说的,你刚刚不就说了!”白娇娇听了来气的怒瞪乔维。 “我的确说了萧书景状况,但白小姐要问我详细的事,请恕我不能说。”乔维给白娇娇道歉,“这毕竟是萧书景的私事,若是白小姐实在想知道可以去医院见萧书景,或者去医院见夫人询问也可以,至少我无法给出这个回答。” “你……”白娇娇一脸愤怒,她强忍着自己稍微稳定了一些情绪道:“这里就你我两人,你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也不会告诉我们之外的任何人。” “对不起。”乔维歉意的直视着白娇娇,“我不能也不敢。” 白娇娇再也忍不住的质问乔维,“你不说谁暗地里害萧书景,那你总能告诉我萧书景为什么会活不了几天吧。” “不能。”乔维轻轻摇头,“我只是下属,对于主人的任何事情没有得到他的允许,我不能说。” 话罢,他又意有所指道:“我看得出白小姐很担心萧书景,既然担忧为什么不选择自己前往医院呢?只要你见到萧书景去问他,我相信他会告诉你。” “他什么都不会说。”气愤中的白娇娇脱口而出。 白娇娇尖锐嘶哑的声音让乔维神情微怔,但他理解她愤怒的心情。 “在夫人进去见白小姐之际我和萧书景的私人助理顾星华联系过,萧书景已经昏迷不醒……”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已经恨不得立刻回到医院回到主人身边。 但是他话间停顿了一下看着面前的白娇娇,他言道:“他这次发病的太急,而我也没必要拿他的性命骗你去医院,这次他随时都会离开人世。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63 白娇娇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她全身在流汗,但是她也不知道到底是热汗还是虚汗。 她腿如灌了铅一样走的极为缓慢,因为无力而难以呼吸开始低喘。 乔维见状,他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而后大步上前两步走到白娇娇面前背对着她单膝跪地。 “失礼了,请上来,我背白小姐去车前。” 这刻,白娇娇却心神一震呆呆的看着面前背对着自己乔维,只因他的行为让她脑中出现映入那晚萧书景单膝跪地在自己面前,他也是用如此举动背着自己。 她的呼吸一窒,痛苦从心脏处蔓延整个身体。 痛。 很痛,她却无可奈何。 那时候她与萧书景相处的就不愉快,但那晚他们在一起用过餐后,她和他两人的关系逐渐好转。 她因为想到萧书景那晚与她在一起的那幕,她鼻子开始发酸。 他身上那般的冰冷,在这个漫长的炎热夏天时带给她清凉的同时也温暖了她的心。 可是,面前的乔维不是萧书景,她也不想再让人背自己。 背过自己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或许她就是不祥的人吧。 妈妈背过她后去世。 萧书景背过她之后,她和他之间就没有以后,而他也将提前死亡。 她再一次从心里质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如此痛苦。 然而她再怎么问自己也得不到回答,因为她的命运就是如此书写。 她什么都没有回应乔维,而是继续迈着沉痛的心情和腿继续走着。 乔维看着白娇娇从自己面前走过,他张口欲言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仅做的便是站起来沉默的走在她身边。 萧莹玉开走了乔维的车,他在下命令派人保护夫人的同时也让人送来了新车。 一辆黑色保时捷停靠在公馆外,乔维将车上的水递给白娇娇。 “白小姐,请喝水。” 用尽力气的白娇娇瘫坐在后车座的椅子上,她听见乔维的话后才发现自己早已经干渴到嗓子生疼的地步。 下刻,她伸手接了水后又想到李灵便忙说:“乔维,我的手机二楼卧室的床头放着,你把手机拿来。” “是。”乔维恭恭敬敬的应道,而后他跑着回去拿了白娇娇手机后开车离开。 中途,乔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手机看到内容时眸子带着复杂的深邃。 而后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车后座闭上眼虚弱不堪休息的白娇娇,他将手机放起来专心开车。 喝过水的白娇娇休息了一会,她才睁开双眼转头看向窗外。 炎热的街头还是有很多人不怕热的在外面走着,有匆匆忙忙行人,有满脸灿烂笑容逛街的男男女女,也有开的很快的各品牌汽车。 这辆车如乔维说的那般开的很慢,而她满腔痛苦的看着窗外好一会她拨打了李灵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电话那头的李灵急急忙忙出声道:“娇娇,我买好你要吃的食物在回去的路上了。” “灵姐,你到公馆后把我的衣服都整理一下。”白娇娇无力的告诉李灵。 “好。”李灵忙答应白娇娇,她语气带着担忧又问:“你没事吧?萧书景的妈妈没有为难你吧?” 不等白娇娇说话,她又忙说:“娇娇,不管萧书景的真实云总身份。作为伤过一次还骗你的人你不要给他原谅的机会,还有他妈妈说的再好听劝你和他复合,你都别答应。” 说完,她不给白娇娇半点回应的机会,她继续说道:“当然,就算她妈妈劝你离萧书景远一点,那也正好如你所愿借机找机会远离萧书景。总之,你不能做错任何决定,要不然受伤的最后还是你,知道吗?” “知道了。”白娇娇听着李灵的话后作出回应。稍许,她出声道:“灵姐,我不在家里,我……” “什么?”那头响起李灵尖锐的声音,“你 白娇娇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她全身在流汗,但是她也不知道到底是热汗还是虚汗。 她腿如灌了铅一样走的极为缓慢,因为无力而难以呼吸开始低喘。 乔维见状,他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而后大步上前两步走到白娇娇面前背对着她单膝跪地。 “失礼了,请上来,我背白小姐去车前。” 这刻,白娇娇却心神一震呆呆的看着面前背对着自己乔维,只因他的行为让她脑中出现映入那晚萧书景单膝跪地在自己面前,他也是用如此举动背着自己。 她的呼吸一窒,痛苦从心脏处蔓延整个身体。 痛。 很痛,她却无可奈何。 那时候她与萧书景相处的就不愉快,但那晚他们在一起用过餐后,她和他两人的关系逐渐好转。 她因为想到萧书景那晚与她在一起的那幕,她鼻子开始发酸。 他身上那般的冰冷,在这个漫长的炎热夏天时带给她清凉的同时也温暖了她的心。 可是,面前的乔维不是萧书景,她也不想再让人背自己。 背过自己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或许她就是不祥的人吧。 妈妈背过她后去世。 萧书景背过她之后,她和他之间就没有以后,而他也将提前死亡。 她再一次从心里质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如此痛苦。 然而她再怎么问自己也得不到回答,因为她的命运就是如此书写。 她什么都没有回应乔维,而是继续迈着沉痛的心情和腿继续走着。 乔维看着白娇娇从自己面前走过,他张口欲言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仅做的便是站起来沉默的走在她身边。 萧莹玉开走了乔维的车,他在下命令派人保护夫人的同时也让人送来了新车。 一辆黑色保时捷停靠在公馆外,乔维将车上的水递给白娇娇。 “白小姐,请喝水。” 用尽力气的白娇娇瘫坐在后车座的椅子上,她听见乔维的话后才发现自己早已经干渴到嗓子生疼的地步。 下刻,她伸手接了水后又想到李灵便忙说:“乔维,我的手机二楼卧室的床头放着,你把手机拿来。” “是。”乔维恭恭敬敬的应道,而后他跑着回去拿了白娇娇手机后开车离开。 萧书景真正身份是云家大少云寒(64 白娇娇复杂的看着乔维。 乔维的话让她震惊,只因她一直以为她已经和萧书景就算没有直白说出分手,现在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是分手状态。 之前李灵告诉她关于星梦被云氏集团收购后,她以自己和萧书景之间的事情认定他会毁掉自己,她的前途已经没有了。 她前段时间大红大紫红透半边天,转瞬她名誉扫地的各种热搜就被曝了出来,其实并不影响她的事业,但对于打造了这么多年好形象的她来说毁掉很多。 最重要她讨厌别人知道她是白万钧的女儿,因为她和白万钧已经不在是父女,甚至热搜爆出来只会每次提到她与白小芦还有白万钧之间的事。 她厌恶和白万钧挂钩的任何事情,比如白万钧和萧书景之间的五亿。 然而,她心灰意冷已经没有心思,更甚认为自己事业全部都握着萧书景手里随意他毁掉时,乔维的这番话无疑让她很震惊。 萧书景从齐少廷手里收购星梦娱乐,但他并没有要,他反而将星梦转移到她名下,让她掌握了整个星梦的同时她也不用被合约束缚成为自由人。 如此,她不用在担心萧书景毁了自己,连外面毁掉她声誉还有和白万钧挂钩的任何新闻都被扯下,那她再也没有任何半点后顾之忧。 这么多的事情,她竟然都一无所知,而她得到星梦娱乐集团这件事连李灵都不知晓,毕竟李灵知道的事情她一定也会知道。 但是! 萧书景把星梦娱乐给她算什么? 他以为用这样的做法就可以让她感激他,从而和他继续在一起吗? 若是如此,他看错了她白娇娇。 因为她白娇娇不是为钱进娱乐圈,也不是为了得到星梦才进来。 她真要为了钱财为了演戏,当初她在和星梦合约到期时完全可以另立门户成立工作室。 可她没有,因为她不需要成立工作室自己去拼搏,只因她不想让自己分心去过问工作室的事情。 只因她要留有精力进工会去毁掉那些害死自己妈妈的仇人。 星梦娱乐,她不稀罕。 钱财对于她而言全部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物,她只想好好爱一人,好好为妈妈复仇仅此而已。 “我不会感激萧书景把星梦娱乐转移到我名下。”她对乔维说出这句话,然后她又说:“乔维,我知道以你们的能力可以把星梦娱乐再拿回去,所以你们自己商量一下把星梦重回云氏集团。” 乔维:“……” 他以为白娇娇得知这个消息会感动,毕竟主人此番行为也是为了让白娇娇恢复自由,她再也不用怕任何人雪藏她,她也可以做她任何想做的事情。 至少有云氏集团在,不用她管星梦,也不需要担心星梦是否盈利,反正云氏集团有的是钱和关系,会全权负责整个星梦的运营和盈利。 更甚,他认为白娇娇知道星梦已经属于她的,她会感动主人对她的爱,这样她可以暂缓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惜,白娇娇不是那种得到星梦就会和主人关系和好的女人,她的独特他早就发现,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主人如此宠爱她,还是无法让她的内心动摇分毫。 难道这次他们两人彻彻底底真分了? “白小姐,星梦娱乐是萧书景亲自处理转移到你名下。如果你不想要星梦,还需要你去告诉萧书景。” 星梦的事情全部有顾星华处理,而他现在说的话也是找个借口让她去见主人,那怕她和主人说两句话也会让主人很开心。 白娇娇复杂的看着乔维。 乔维的话让她震惊,只因她一直以为她已经和萧书景就算没有直白说出分手,现在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是分手状态。 之前李灵告诉她关于星梦被云氏集团收购后,她以自己和萧书景之间的事情认定他会毁掉自己,她的前途已经没有了。 她前段时间大红大紫红透半边天,转瞬她名誉扫地的各种热搜就被曝了出来,其实并不影响她的事业,但对于打造了这么多年好形象的她来说毁掉很多。 最重要她讨厌别人知道她是白万钧的女儿,因为她和白万钧已经不在是父女,甚至热搜爆出来只会每次提到她与白小芦还有白万钧之间的事。 她厌恶和白万钧挂钩的任何事情,比如白万钧和萧书景之间的五亿。 然而,她心灰意冷已经没有心思,更甚认为自己事业全部都握着萧书景手里随意他毁掉时,乔维的这番话无疑让她很震惊。 萧书景从齐少廷手里收购星梦娱乐,但他并没有要,他反而将星梦转移到她名下,让她掌握了整个星梦的同时她也不用被合约束缚成为自由人。 如此,她不用在担心萧书景毁了自己,连外面毁掉她声誉还有和白万钧挂钩的任何新闻都被扯下,那她再也没有任何半点后顾之忧。 这么多的事情,她竟然都一无所知,而她得到星梦娱乐集团这件事连李灵都不知晓,毕竟李灵知道的事情她一定也会知道。 但是! 萧书景把星梦娱乐给她算什么? 他以为用这样的做法就可以让她感激他,从而和他继续在一起吗? 若是如此,他看错了她白娇娇。 因为她白娇娇不是为钱进娱乐圈,也不是为了得到星梦才进来。 她真要为了钱财为了演戏,当初她在和星梦合约到期时完全可以另立门户成立工作室。 可她没有,因为她不需要成立工作室自己去拼搏,只因她不想让自己分心去过问工作室的事情。 只因她要留有精力进工会去毁掉那些害死自己妈妈的仇人。 星梦娱乐,她不稀罕。 钱财对于她而言全部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物,她只想好好爱一人,好好为妈妈复仇仅此而已。 “我不会感激萧书景把星梦娱乐转移到我名下。”她对乔维说出这句话,然后她又说:“乔维,我知道以你们的能力可以把星梦娱乐再拿回去,所以你们自己商量一下把星梦重回云氏集团。” 乔维:“……” 大结局(1) 白娇娇眼瞳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缓慢开车的乔维。 “你……你说什么?” 乔维看了一眼后视镜内的脸色惨白震惊盯着自己的白娇娇。 “我相信白小姐听见我说的所有话。”他说的意有所指,“我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这也是为什么萧书景宁愿沉默被你误会,也不愿意开口说出真相的原因。因为他不想让你和你外婆发生任何矛盾,对于他而言你的外婆是为你唯一的亲人,他始终都是外人。” 话罢,他又道:“当然你对萧书景产生的痛恨和误会这点也的确他不对,只因他对你隐瞒了身份。可之外的任何事情他都一心为你好从来不曾伤害过你,爱着你宠着你。” “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认出我,对于这点我也想对你解释。其实当初你在外宣传电影时,一旦参加酒宴就各种突发情况都是我暗地里造成的。” 白娇娇还没能从震惊中缓过神,她听见乔维这番话再次震惊。 她回想当时状况不断,吓得导演都跑去拜佛祈愿,原来造成这么多意外的背后全部都是乔维所做。 乔维观察着白娇娇的神情变化,他见她脸色不算差继续开口。 “白小姐应该想的起来,当时你宣传电影的时候萧书景在国外治疗伤情,他非常担心你,也心疼你白天到处奔波宣传电影晚上还要和导演与别的演员一起应酬酒会,所以吩咐我让你早点休息,我才让你忙完工作酒宴时状况百出。” “不过白小姐不要生气,萧书景只是关心你身体才让我如此做。那晚你在酒吧被人调戏,他很生气派我去处理掉了那两名对你失礼的无礼之徒。” “当然你喝醉后萧书景抱你离开,那时你的老同学金平派人拦路要带走你,那些人都带了刀子要伤害萧书景。那时我在场,也全部都由我处理掉,否则那晚萧书景不在,你一定会被金平给带走,而且我查到他酒店房间已经开好,之后你和他定会发生一些对你而言非常不好的事。” 白娇娇呼吸一窒,她的心绪乱了。 那晚在酒吧此刻她历历在目,她记得很清楚自己和青青喝酒时被打赏,之后就得知和她发生矛盾的那二代两人就全部出事。 当时她和青青还在意外怎么这么快发生事情,原来这一切都是萧书景保护她。 更甚金平的事情她也清楚,她喝醉后青青对她提到过金平在酒吧被人狠狠打了一顿半死不活,并且还伤的很重至今都没有伤情痊愈。 她懂,懂乔维最后一句话说的深意。 那晚要是萧书景不在,或者他没有带走她,她把他赶走的话。 金平一定会把打算喝醉的她带走去酒店,至于发生什么事情不用都可以想象得到金平会霸占了她。 因为金平爱她已经爱到病态的地步,当年上学到如今他始终都没有放弃过她。 要不是她与他事情闹大,他的父亲让他去国外读书不允许回国,那她在生活中一定多一桩要应付他的烦心事。 而这次萧书景出面解决掉金平,以萧书景的身份和能力根本不是金平可以应对的,他这算是帮她解决掉了一个永久的麻烦。 他……原来在背后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帮她解决了这么多麻烦…… 她一时之间本就乱糟糟的心绪伴随着痛楚,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那时候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还一直迸发矛盾。 “不知道白小姐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拍摄海报与男模特发生矛盾,那会很快那模特就出事被处理掉,这也是我负责解决的一件事。”乔维安静了一会又说了句。 白娇娇拿着手机的手骨节发白。 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甚至还记得当时那她与李灵讨论时的场面,也记得那男模愤怒的骂她。 原来,她一直都没有想到处理掉她麻烦的人全部都是萧书景,全部是他。 “白小姐事业上的很多麻烦,萧书景都为你处理掉。”乔维继续对白娇娇言道,“不然白小姐拍摄的歌舞职场电影怎么会一夜爆红票房成为全球第一。” 白娇娇瞪大了双眼盯着乔维。 “你……不要和我说那电影……” “没错。”乔维接了白娇娇的话,他镜子中看得到她的神情也想得到她的心思,他对她说:“电影所有的票房全部都由萧书景贡献,当然不是说白小姐演技有问题没人看这部,实际上这部电影延长播放也是由萧书景下的命令,一百亿的票房有八十亿由他提供。” “而你爆红的新闻也由他下命令没有半点关于你的负面,百老汇邀请你这全部由你自己的实力得到,没有他半点过问。并且这次你的负面新闻出现后他出事住院,所以没有及时处理掉全部都是我的过错,我没有在事情发生跟进是我失职,对此我会去领罚。” 白娇娇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那时候她拍摄华丽这部戏的时候本来就没有打算赚钱,因为她冲着影后桂冠而去,结果票房成为全球第一超出她的意料也将她身价抬高到整个江城第一。 萧书景疯了吗? 他疯了! 就算云氏集团钱多,也不是这样白给的啊。 萧书景他……他…… 他怎么能为了她,竟然白白丢了几十亿给了这部戏的导演他们,毕竟她没有和导演签过分红合同。 这,有钱也不能这么白白为了捧她这么花。 他…… 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或者说他半句话。 只因她从来不知道他会这么做,并且她那会也不知道他是云寒的身份。 可是时光倒流一回,她要是知道他为了捧她,保护她,宠爱她,还是会选择拒绝他的帮助。 她不需要他为她花钱,她也不需要他这么做,因为她知道自己能够做到任何事情。 正在她震撼不已时脑中一个念头,她立刻问乔维:“我问你,我代言的几个广告之前被白小芦给抢走,之后那些导演和品牌商又全部回头来求我,是不是也是萧书景他做的?” 大结局(2) 乔维没有丝毫犹豫,“是。” 白娇娇紧握到骨节发白的双手在发抖。 乔维想到萧书景对白娇娇的宠爱,他不由再说:“当时你似乎很缺钱,广告费用在你签约之后萧书景提前把费用全部结清,并且还多给品牌商千万确保你代言的海报完美无瑕。” 白娇娇的心情复杂压抑的让她喘不过气,最后她转头看向窗外紧咬下唇不语。 乔维见白娇娇沉默,他安静开车。 窗外烈日炎炎,车内的白娇娇不由的环抱住手感动了身心的冰冷,这种冷并不是萧书景身上的那种感觉,而是她无处发泄的情绪。 “乔维……”她声音沙哑幽幽出声。 “我在,白小姐。”乔维应声。 白娇娇望着窗外美丽的风景,她哑声问:“你确定你说的这些事情都属实?” 乔维微怔,“白小姐,我虽然不愿意你离开萧书景,但我没有必要撒谎。至少我看得出你铁了心要离萧书景而去,你有你的想法,我干涉不了。” 白娇娇眸子多了一丝深邃,“话是这么说,可你为什么在公馆前时我问你却不说,反而车开到一半的时候你自己主动说出来。” 乔维眸底闪过一道意外,“我认为白小姐会连医院的大门都不进的让我送你再回公馆,所以我冒着对萧书景的不敬把这一切告诉你。” 白娇娇听完这话转头看向前方开车的乔维,她打算进医院看一眼昏迷不醒的萧书景,最重要去见他的妈妈萧莹玉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但是乔维并不知道她的想法,所以他把一切告诉她倒也符合如今的情况。 而他把事情对她说了之后,她的确没有进医院的必要,因为她得知真相后连萧书景都可以不用去见。 她抿着唇稍许才再次声音幽幽的说:“你先前说萧书景不愿我和我外婆有矛盾,又说一切都起因都因为我外婆是怎么回事?” “这事……”乔维面露难色,“关于这次萧书景为什么提前病发,你确定你要知道吗?” 白娇娇:“……” 萧书景的提前病发也让她感到意外,因为最近第一次他发作还是她陪伴在他身边,所以他忽然昏迷白了发至今都是她无法想通的事情。 如今乔维这话一出,她脑中映入外婆冷着脸怒视萧书景的情景。 她不相信外婆有能力让萧书景忽然病发,但是她想到萧书景却无比的相信外婆的能力。 若是萧书景除了身份隐瞒自己之外,其他事情都不曾骗过自己,那他对外婆的相信也能够让她开始正视外婆。 小时候妈妈一直笑话外婆,而外婆也从不曾解释过任何,甚至也有意无意试探自己要不要学她这行,每次外婆一开口立刻被妈妈制止。 之后外婆也不曾再讲过,她的妈妈也随之去世,她与外婆断了联系直到上一次她来见外婆。 外婆真的有能力折磨萧书景吗? 她虽然开始正视萧书景对外婆的相信,可她的内心还是无法相信外婆能有如此能力。 “告诉我。”她终还是开口。 乔维透过镜子看了看白娇娇,过了一会他把在当初与顾星华一同守在萧书景身边的一幕,他非常详细的告诉白娇娇。 他说完后就将车开的更加缓慢观察白娇娇,绝对不放过她神情变化分毫。 白娇娇听完乔维的话陷入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情绪中,这种心情很乱,乱的和之前乔维对她说出关于萧书景如何宠她帮她,保护她那般让她不知所措。 她很清楚外婆不许她和萧书景在一起,为此她并没有在意外婆说的话,至少选择爱的人由她的心而不是外婆帮她选。 所以她从乔维话里得知乔维没有丝毫犹豫,“是。” 白娇娇紧握到骨节发白的双手在发抖。 乔维想到萧书景对白娇娇的宠爱,他不由再说:“当时你似乎很缺钱,广告费用在你签约之后萧书景提前把费用全部结清,并且还多给品牌商千万确保你代言的海报完美无瑕。” 白娇娇的心情复杂压抑的让她喘不过气,最后她转头看向窗外紧咬下唇不语。 乔维见白娇娇沉默,他安静开车。 窗外烈日炎炎,车内的白娇娇不由的环抱住手感动了身心的冰冷,这种冷并不是萧书景身上的那种感觉,而是她无处发泄的情绪。 “乔维……”她声音沙哑幽幽出声。 “我在,白小姐。”乔维应声。 白娇娇望着窗外美丽的风景,她哑声问:“你确定你说的这些事情都属实?” 乔维微怔,“白小姐,我虽然不愿意你离开萧书景,但我没有必要撒谎。至少我看得出你铁了心要离萧书景而去,你有你的想法,我干涉不了。” 白娇娇眸子多了一丝深邃,“话是这么说,可你为什么在公馆前时我问你却不说,反而车开到一半的时候你自己主动说出来。” 乔维眸底闪过一道意外,“我认为白小姐会连医院的大门都不进的让我送你再回公馆,所以我冒着对萧书景的不敬把这一切告诉你。” 白娇娇听完这话转头看向前方开车的乔维,她打算进医院看一眼昏迷不醒的萧书景,最重要去见他的妈妈萧莹玉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但是乔维并不知道她的想法,所以他把一切告诉她倒也符合如今的情况。 而他把事情对她说了之后,她的确没有进医院的必要,因为她得知真相后连萧书景都可以不用去见。 她抿着唇稍许才再次声音幽幽的说:“你先前说萧书景不愿我和我外婆有矛盾,又说一切都起因都因为我外婆是怎么回事?” “这事……”乔维面露难色,“关于这次萧书景为什么提前病发,你确定你要知道吗?” 白娇娇:“……” 萧书景的提前病发也让她感到意外,因为最近第一次他发作还是她陪伴在他身边,所以他忽然昏迷白了发至今都是她无法想通的事情。 如今乔维这话一出,她脑中映入外婆冷着脸怒视萧书景的情景。 她不相信外婆有能力让萧书景忽然病发,但是她想到萧书景却无比的相信外婆的能力。 大结局(3) 白娇娇没有回应乔维。 她说了结婚,并不是要和萧书景立刻去结婚。 而是她忽然想到当初在拍摄现场的休息室内,她主动要和萧书景结婚,他当时用沉默等于拒绝回应了她,让她伤心痛苦了很久。 如今她从新回想那次的一幕,他的沉默已经向她说明,他其实心里也知道他隐瞒身份而不敢答应她。 毕竟结婚之后他们就是夫妻,要是之后她得知他的真正身份,那就不是简单的分手而是离婚。 离婚和分手区别很大,前者在人生档案上记下明确二婚,后者自由自在各奔东西。 并且以她的性子一旦和萧书景结婚,绝对不会离婚,最后得知他身份一定比现在还要痛恨他。 他不答应与她结婚,一方面为了她好,不让她受伤更重。 另外一方面他心里有矛盾,他想和她结婚却碍于她不知他真实身份,最后他选择只用保镖身份安静守候在她身边,他要的很简单,只要在她身边就很满足。 她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知道这么多事情之后,她的心情比得知萧书景真实身份还要复杂痛苦。 “让我下车。”她声音无力出声。 乔维一怔,他忙看着白娇娇问:“白小姐,你……” “你想的很对,我不会进医院。”白娇娇不等乔维说完,她声音低沉道:“停车,立刻!” “白小姐,马上就要到医院了,怎么也要见萧书景一面吧。”乔维语气满是请求。 “停车!”白娇娇已经抬手要去打开车门。 乔维一脸很焦急劝着白娇娇,“见一面,就一面。” “停车!”白娇娇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 乔维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的道路,他眼中带着复杂道:“白小姐,这里没有车,我不可能将你放在马路上。你不去医院,我也强求不了你,但我会将你放在至少可以拦住车的地方。” 白娇娇眉头拧着看着乔维,他说的没错,这里空无一人自己下车也只能走着回去。 更何况就算乔维那边全部处理掉她现在的热搜,她这张脸在没有遮挡的前提下谁都认识她。 她不语。 乔维将车掉个头往市区开去,这次不同先前的缓慢车速开的很快。 白娇娇下了车,脸上没有戴口罩,不过临下车的时候乔维将一副男士太阳眼镜递给她。 她戴上遮挡了她大半个小脸,不自信看也看不出她是谁。 站在原地的她看着乔维的车辆消失,她抬手拦住正好过来的一辆出租车上了车。 乔维的确开车离开白娇娇,但不代表他就如此放任身体虚弱,甚至情绪非常不稳定的白娇娇一人在历城内。 他拿出手机联系查看白娇娇乘坐的出租车,而后他联系了夫人萧莹玉。 电话那头的萧莹玉声音轻缓道:“之后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过问。” 乔维一听微怔忙道:“夫人,主人吩咐我保护好太太,这……” “她不会有事。”萧莹玉语气带着肯定,“你回医院,晚些白小姐会去医院。” 乔维惊愕,他问:“夫人这么肯定太太会去医院?” “回医院。”萧莹玉说了句挂了电话。 乔维神色看着手机,他还是不放心白娇娇派人去保护她,他才去了医院。 而另外一边的白娇娇拦车并不是回公馆,也没有去星梦,而是回了乡下。 虽然她知道外婆端木雅警告她,也不许她回来,但是她还是选择去见外婆。 当刚走出端木雅家大门的李秀文奶奶看见白娇娇时,她整个人都是一愣,却又马上欣喜若狂。 “娇娇,你回来了。” “嗯。”白娇娇轻应一声。 李奶奶看着白娇娇脸色惨白,她担忧的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就是有些累,也热。”白娇娇转身走到门口要去打开门。 李奶奶却立刻握住白娇娇的手,她柔声说:“你外婆刚睡下,你先到我家里休息休息再回去见她吧。” 白娇娇意外向来催着她回来看外婆的李奶奶阻止她进屋,她本想收回手却发现李奶奶握着自己的手很紧。 “我找外婆有急事。” “再急也不能打扰你外婆休息啊。”李奶奶笑眯眯慈爱的看着白娇娇,“你知道你外婆腿的事情,她现在最需要休息养伤。而且她睡一两个小时也不耽误啊,你别这么急。” “李奶奶,你阻拦我见我外婆做什么?”白娇娇说的很直白。 李奶奶一愣,她忙温柔的说:“我这不是阻止你见你外婆,而是你外婆身体不好,这几天一直都没有休息好,难得她睡着。” 白娇娇定定地看着李奶奶,她说的别具深意,“出了什么事?” 李奶奶脸上的笑容微僵,她笑呵呵直视着白娇娇。 “没出什么事情啊。”她话间拉着白娇娇就朝着自家门口走去,“走,去奶奶家里喝杯茶休息会,等你外婆醒了你再见她。” 白娇娇反手握住李奶奶的手,她虽然疲累的毫无力气,但是她还是强撑着拽着李奶奶。 “你们有事瞒着我,我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关于萧书景?” “你在说什么呢。”李奶奶惊讶的看着白娇娇,“上次当着萧书景的面都说清楚了,至于你如何处理那件事也是自己的事情,我和你外婆也不管。” “李奶奶,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白娇娇反问李奶奶。 “我?”李奶奶听了莫名,“我没变啊,娇娇你怎么这么说呢?” “上次你带了茶去见我和萧书景,我想来想去也认为以你的性子不会忽然说起萧书景的事。”白娇娇眸子深邃的看着李奶奶,“我当时就说过一定是我外婆让你来故意说那些事,虽然你否认,但的的确确我外婆派你去,目的就是让我离开萧书景。” 李奶奶正色的对白娇娇说:“你外婆就算不说,我知道真相也会让你离开萧书景。本来我认为他是好人,哪曾会想到他竟然是个无耻的骗子,一个骗子根本没有资格去爱你,我和你外婆也会保护你,绝对不允许你重蹈你母亲的覆辙!” 白娇娇一时无言,毕竟萧书景的确骗了她。 可她下刻强行收回手转身走向外婆家门口,“不管如何,我现在只想见我外婆问清楚一些事情。” 这次李奶奶一看这般忙要阻止,“你找你外婆问什么事情?” 大结局(4) 白娇娇抬手就把锈气斑斑的大门给推开。 顿时,一阵风吹在自己脸上,这风特别冷,让她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这种感觉让她格外惊愕,就算已经傍晚天气凉快,可让她感到冷完全不应该。 不过如此她还是快步走进院子里,至于李奶奶的疑问,她没有回复也不想回应。 李奶奶见白娇娇不理会自己,她眼中带着一丝担心小跑过白娇娇大声喊着:“阿雅,娇娇回来了,阿雅……” 白娇娇见状意外的看着李奶奶,她客厅门口都还没到,反倒李奶奶显得紧张的大喊大叫。 更甚,她看着李奶奶健步如飞的比自己先进了客厅,她知道李奶奶去找外婆。 当她站在客厅门口见到自己小时候记忆中的摆设时,她脑中一下子映出她依偎在妈妈与外婆怀中,她们三人在一起有说有笑,时光美好温馨。 这么多年了,外婆不允许她回来,最后一次她回来也被外婆给拦在大门口,她连院门都没有进来。 妈妈去世很多年,她也离开多年,但是外婆家客厅的摆设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她知道自己走不出妈妈去世的恶梦,外婆也是一样。 不变的摆设,不变的一切事物让外婆心里记得妈妈曾经的存在。 睹物思人,便是如此。 她眼中水雾弥漫,最后她不停眨眼逼回了眼中的泪水,只不过她本来就头疼的头忽然疼的越发激烈了起来。 “我说过多少次,不允许你回来。”此时,端木雅神情紧张的怒斥红着眼眶的白娇娇。 “阿雅别凶娇娇。”一旁的李奶奶一看这般神情紧张,她劝着端木雅,“娇娇都回来了,有话好好说,别发生矛盾。” “我对你说过很多次娇娇不能回来,你看见她也不拦着!”端木雅的一只眼里写满怒火看向李奶奶。 说完,她拄着拐杖往门口走去。 “娇娇你跟我出来。” 白娇娇看着外婆由远到近,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而是沉声道:“外婆,我们就在这里说。” “你不能在这里。”端木雅意有所指,“你来就会生重病。” 白娇娇:“……” 下刻,她对外婆端木雅说:“我人已经进来了,就算再出去就不会生重病了吗?” 话罢,她就近坐在一旁竹凳上。 李奶奶听了端木雅的话,她看着白娇娇担心的说:“娇娇乖,听你外婆的话。” 白娇娇不语,眉眼间的坚定显然不会离开。 端木雅定定地看着白娇娇,自己的外孙女说的没错,人都进来了,离开也还是会生病。 “秀文,你先回去,我和娇娇单独谈。” 李奶奶张口欲言却最后带着担忧的转身离开。 小客厅内只有白娇娇和外婆端木雅两人。 她坐在这里头痛欲裂,也不知道是不是屋内太热,她身上汗水浸透全身。 客厅光线暗了下来,端木雅打开客厅灯后近距离看着白娇娇苍白的脸上豆大的汗水滴落。 她眉头一拧沉声道:“长话短说,你有事直接说,说完可以去医院。” 白娇娇在外婆话罢,她深吸一口气缓解痛楚感。 “你对萧书景做了什么?” 端木雅一点都不意外白娇娇的疑问,“我就知道萧书景为了活命会找你求救,这个男人从一开始靠近你的目的就是活命,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明白。” 白娇娇眼神复杂的看着端木雅,虽然她很爱很爱外婆,可她始终想不通外婆怎么就那么的憎恨萧书景。 就因为萧书景欺骗了她吗? 那为何外婆当初第一面的时候不直接告诉自己关于萧书景的身份,如此她也不会陷入爱他的爱海中。 此刻,她就算告诉外婆端木雅,其实萧书景为了她与外婆的关系,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过关于外婆的一句坏话,那怕婉转的挑拨离间他都不曾做过。 他一心为她与外婆的关系着想,她为他有这份心而感动。 可她现在就算对外婆解释萧书景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些事,外婆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说辞,因为在外婆看来她的心还是偏向萧书景。 然而,她现在心里谁也不偏向,就想知道一个事实,一个她要清楚的真相。 “外婆,别的我不想提,我来就是想问你到底对萧书景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端木雅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告诉白娇娇。 “你说谎。”白娇娇说的肯定,“萧书景一个月病情发作一次,他发病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他忽然第二次病发是外婆你做的。” “我有什么能耐能够让萧书景病发?”端木雅冷着脸看着明显很难受的白娇娇,“你要知道,你和你妈妈一直都叫我神棍。” “外婆。”白娇娇抬手擦了一把额头冷汗,她感到气促的直视着端木雅,“你和我说句实话, “你不能在这里。”端木雅意有所指,“你来就会生重病。” 白娇娇:“……” 下刻,她对外婆端木雅说:“我人已经进来了,就算再出去就不会生重病了吗?” 话罢,她就近坐在一旁竹凳上。 李奶奶听了端木雅的话,她看着白娇娇担心的说:“娇娇乖,听你外婆的话。” 白娇娇不语,眉眼间的坚定显然不会离开。 端木雅定定地看着白娇娇,自己的外孙女说的没错,人都进来了,离开也还是会生病。 “秀文,你先回去,我和娇娇单独谈。” 李奶奶张口欲言却最后带着担忧的转身离开。 小客厅内只有白娇娇和外婆端木雅两人。 她坐在这里头痛欲裂,也不知道是不是屋内太热,她身上汗水浸透全身。 客厅光线暗了下来,端木雅打开客厅灯后近距离看着白娇娇苍白的脸上豆大的汗水滴落。 她眉头一拧沉声道:“长话短说,你有事直接说,说完可以去医院。” 白娇娇在外婆话罢,她深吸一口气缓解痛楚感。 “你对萧书景做了什么?” 端木雅一点都不意外白娇娇的疑问,“我就知道萧书景为了活命会找你求救,这个男人从一开始靠近你的目的就是活命,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明白。” 大结局(5) 为了一个萧书景对我发脾气?”端木雅眼中出现气愤。 “这是发脾气吗?”白娇娇对外婆有些无语,“我这是和你讲道理!反而你在胡闹,你对我说只要和萧书景分手就告诉我原因,我已经和他分手了,那你现在倒是说出真相!” “那我也和你说过,既然萧书景对你说出一切让你来见我,只为了让我救他,这就是他的最终目的。”端木雅眼中带着火气看着白娇娇,“他对你说过你就知道真相,何必来问我。” “萧书景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关于你的任何事情,包括你这次伤害他,让他早死。”白娇娇气不过当即回应外婆。 “呵……”端木雅冷笑一声,“萧书景不说?他要是不说你为什么来见我?你又怎么可能知道他病发的事情!” “别人告诉我的。”白娇娇立刻反驳外婆。 “别人?什么别人,萧书景就萧书景,不用借着别人来当借口。”端木雅将手里杯子重重放在桌上,杯里的水溅了半张桌。 “我就知道你不信我说的话,我才一开始不说。”白娇娇见外婆这样子,她真的不愿意再纠结谁说的问题,“我不知道你真相,所以我才来见你问真相!你到底对萧书景做了什么?原本他还有三年的命,可他现在只有几天。”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端木雅眼神冷冽看着白娇娇,稍许她又拿了一个新杯子倒了一杯水,“我只知道你说你和萧书景分手,反过头来找我发火。” “我是你外孙女,我是娇娇,你为什么非要和我拐弯抹角的。”白娇娇很气,“和我说实话有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你非要因为萧书景而和我吵架。” “因为我不讨厌你和萧书景在一起。”端木雅眉头拧着。 “为什么?萧书景哪里让你看不顺眼?他从来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白娇娇对外婆各种岔开话题感到无比的气愤。 “我看不顺眼你爱他!”端木雅也生气的看着白娇娇,“你别以为你对我说你和他分手了,我就把一切告诉你!你和他分手了,可你还爱着他,并且爱的非常深,你自己扪心自问,你要是离开他,也不爱他,那他死活与我们毫无关系。” “我爱着他是一回事,分手又是一回事。”白娇娇看着外婆肯定的语气,她沉声说:“至少我和他不在一起,我爱谁也是我心里爱着,亦如我很爱很爱外婆你!难道你不允许我回来,我还不能爱着你吗?非要憎恨你才可以?” “外婆,你是我的外婆,不管你打我骂我,你始终是我外婆,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亦如我爱你如同我爱着妈妈一样。” 端木雅本神情气愤,结果白娇娇这话一出,她顿时眸底闪过一道疼惜和难受。 “的确别人告诉我关于萧书景的事,但那人并没有详细对我说出他活不了几天的问题。”白娇娇眼眶发红声音哽咽,“如果我知道真相何必来问你。更何况,我不想你做出伤害萧书景的事,毕竟他已经只有三年可活,何必又要让他提前几年去世。” “你总是做人要正直,可你现在所作所为又算什么?你从小教导我的道理也不过是说说罢了!” “外婆,做人要善良啊。” 端木雅抿着唇不语。 “妈妈去世这么多年,我知道外婆你始终走不出这个可怕的事情,可我作为她的女儿又何尝能够走出悲伤。”白娇娇眼中被水雾弥漫,“你不让我回来,我被白万钧丢在外面自生自灭,我上学的时候假期打工几份,没日没夜的工作赚钱,最后被灵姐发现进了娱乐圈,不管多么辛苦我从来没有埋怨过。” “我的心里始终对妈妈的死耿耿于怀,因为张美丽他们害死了妈妈。我忍着,我忍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开口求过任何人,我也不曾为谁如此痛苦过。” “萧书景欺骗我没错,我恨他骗我这是事实,但我爱着他也是事实,对于这些我从来都没有选择逃避而是面对。” “所以我希望外婆你能够不要再耍小性子气我和爱萧书景。而我心里不认为你有能力让萧书景病发,这才是我来求证,我只需要一个实话,一个真相,为什么你总是不给我一个肯定的准确回答。” “外婆,我爱你,很爱。可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爱萧书景,而且恨他与爱他都是两回事。如果你真的做出伤害他的事,放过他一回,我会离开他。” 端木雅眸子深邃定定地看着白娇娇。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过的很辛苦,但是……”她迟疑了稍许,“你真的会离开萧书景吗?永永远远的不见他,不在和他有半点纠葛。” “可以。”白娇娇说的毫不犹豫,“只要你不要私自让他这几天去世,让他平平安安活过属于他的三年,这三年我可以暂时息影和外婆你住在一起,三年我不会出这个门口一步。” 端木雅顿时一脸惊愕。 “娇娇……” “他只有三年。”白娇娇心如刀绞望着端木雅,“就让你我从来都不曾出现在他的世界里,让你我还有他都在这一次事情中解脱。” 端木雅拿着拐杖的手紧握到骨节发白,她抿着唇不语。 白娇娇也没有说话,但她很痛苦,头晕目眩朝着她袭来,她感到自己很烫,这种热意好似从灵魂处出现蔓延在她的骨血中,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时间过了许久许久,端木雅在白娇娇的眼里只看见了对萧书景这件事的坚决。 “谁告诉你的事,你打电话过去,我有几句话要问。”她先出声开口。 白娇娇一听端木雅的话,她不知道外婆要做什么,但是她还是颤巍巍拿起手机。 但是她发现自己手机没有乔维的电话,不过她在下车的时候乔维给了她一个一张写了号码的纸张,这是让她有事和他联系,他会出面为她做任何事情。 她拨电话给了乔维,电话被秒接,她出声道:“乔维?” 大结局(6) “是,太……白小姐。”乔维立刻回答。 “我外婆有话要问你,别挂电话。”白娇娇话间看见外婆瘸拐的走到她面前拿走了手机。 端木雅拿着手机离开,白娇娇坐在客厅内等待,过了许久她看见外婆回到自己身边。 “我最后问你一句,你确定你不后悔远离萧书景吗?” “不后悔。”白娇娇说的毫不迟疑。 “好。”端木雅将手机递给白娇娇,“你在这里等着。” 白娇娇已经无法安然坐在这里,因为她头痛欲裂的让她连呼吸都无法。 “外婆,你去哪里?”她立刻问。 “我去算命堂。”端木雅眼眸深邃,“你该知道算命堂你不能进去。” “我知道。”白娇娇了然声音低弱的回应外婆。 端木雅转身离开。 白娇娇整个人瘫靠在椅子上,她拿起手机再次拨给乔维。 “白小姐,我在。”乔维忙出声,“你有什么事情就吩咐我。” “我没有吩咐你的事,我只是想知道我外婆问了你什么?”白娇娇痛楚的合上双眼问乔维。 乔维:“端木夫人问我是如何知晓萧书景的事情,然后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件事……” 白娇娇猝然睁开双眼,她眼中带着意外问:“你怎么说。” “实话实说。”乔维回应白娇娇后,他似是反应过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便又说:“这件事是这样的……” 白娇娇听完乔维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告诉自己,她紧紧地咬着下唇。 稍许,她哑声道:“我和萧书景当时真的分不开?” “是。”乔维如实回应,“当时我和星华都在你们面前,那会你趴在萧书景身上完全冻僵,连生命都垂危,我们都担心极了。为了让你暖和过来才能分开你们,我们动用了很多手段。” “也就在你昏迷不醒时,我们主动联系了你外婆,从萧书景与你外婆谈话过程中将事情听了大概都谈了些什么,对于这些我也说过没必要骗你或者隐瞒。” “不过我没有想到你会去见你外婆,你是不是能够让你外婆放过萧书景,让他不要有生命危险?要知道萧书景从来没有对你说过关于你外婆伤害他的事情,他不愿意让你和你外婆产生矛盾,那怕……” “那怕什么?”白娇娇问。 “其实萧书景的病情你外婆可以治疗,只是她不救,只眼睁睁看着他只能活三年去世,她要是救他,那他将会继续活下去而不是三年。”乔维沉默了一会告诉白娇娇。 白娇娇当即震惊。 她还不知道外婆能够救萧书景。 “萧书景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件事。” “他当然不会对你说,因为他不想让你认为他爱着你,只是为了让你去找你外婆救他的命。”乔维说的意味深长,“他爱你爱的很纯粹,除了他隐瞒身份做错了,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曾伤害过你骗过你,连他明明知道你外婆能够救他的命,他都宁愿只活三年,不愿意让你们之间的爱掺杂半点瑕疵。” 白娇娇从得知萧书景骗自己之后,她的心只有对他的怒火和恨意,还有她痛苦疲累的半生让她想一了百了彻底永诀痛苦。 遇见萧书景前,她的人生除了工作就是心里绷着一根为妈妈报仇的弦。 爱上萧书景后,她的心弦一下子断了,只为他一人。 他的确骗了她,可他罪不至死。 而她从乔维话中了解,他爱她爱的很深沉,什么事情都不告诉她,只不过只想爱的纯粹,那怕只安静留在他身边也很满足。 她的心里在此刻怦怦狂跳,只为萧书景一人。 她讨厌他骗自己,但她对萧书景的所做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真是傻男人,笨蛋萧书景。 他如此的举动,让她很心疼他。 “白小姐,我请求你让你外婆救救萧书景。”乔维语气里满满的哀求,“你与他之间的事都是小事,最大的大事就让他能够活着才能与你白头偕老。” 他话罢又说:“这个世界上的夫妻哪里有不吵架的不发生矛盾,不生气的呢。很多事情床头吵架床位和,只要救萧书景,你知道以他的性格一定会让你原谅他。” 白娇娇眼神一惊,夫妻? 她很想和萧书景结成夫妻,就算他只有三年命,她也愿意。 可是现在她矛盾了。 她气他骗自己。 可从乔维这些话中她才了解到他私下对她各种的宠爱和忍让,她心疼又很爱他。 所以,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与萧书景之间的事情,她只想让彼此都不用痛苦。 不过…… 她忽然想到自己与外婆之间所言,她对外婆承诺只要萧书景这次没事,她将息影三年之内不出这个宅院半步,直到他死去,她和他都永不相见。 此刻,她心如钝刀绞着般的痛。 她和他这辈子还是无缘。 “白小姐,你在听我说话吗?”乔维小心翼翼问白娇娇。 “我在听。”白娇娇哑声告诉乔维,“萧书景的事情我不想再听,你不要再说。” “好的,白小姐。”乔维立刻应道,又语气关心的问:“听你声音似乎很不好,需要我派人过去吗?” “我在自己的家里没有什么不好。”白娇娇困难的呼吸,而后又说:“我先挂了。” “白小姐,你有事一定要联系我,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处理。”乔维这话说的很急,似是担心白娇娇出事。 “谢谢,再见。”白娇娇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累了。 她真的累了。 不管生活还是感情,让她身心疲倦。 她不禁开始怀疑,难道是她太偏执让自己陷入了这苦痛吗? 这一刻,她手里的手机无力脱落在椅子上,她闭上眼不止感到身体的疼痛,反而有着对萧书景的苦楚。 只是,不知道外婆去算命堂做什么。 毕竟,她不需要算命,她需要外婆放过一次萧书景,放任他自由与平安。 此刻,被白娇娇想到的外婆端木雅一步一艰难的来到算命堂。 她站在桌前看着满灯油的灯芯却只剩下星星之火时,她无力的合上双眼。 大结局(7) 端木雅脸色惨白,她拿起一炷香点燃放在香炉上。 她半靠在桌前,双手合十一脸虔诚。 “请让烛心不要熄灭,弟子虔诚拜服。” 她念念有词稍许睁开双眼,也正是这一眼,她清清楚楚看见最后的一点星火熄灭。 这一刻,她若不是倚靠在桌前,她整个人都会就地倒下。 “为什么会这样……” 她完全无法接受灯灭的现实。 “这么多年我用尽一切保护我的外孙女,难道你就这样收尾吗?”她满脸痛苦望着曾经在白娇娇面前倒下的神之像,“当年娇娇失去记忆,还有让她和萧书景之间有了生命的联系,这都是我的责任。” “是我不该心软看在自己外孙女的面上说出了天机,几十年了,我一直都在为当年一事去救赎去补救。” “娇娇多年没事,这是我这些年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不管是断腿断手,还是重病我都替娇娇受了,所以从一开始你支持我,却到了如今我狠狠将萧书景要踢开娇娇身边时,你却让烛火熄灭。” “这算什么?要娇娇的命吗?若是如此,我可以替她死,总之我的娇娇不容许有半点危险。” 说着,她哽咽一只眼睛里面流下眼泪。 “娇娇已经付出代价失忆,她完全不记得小时候在这里的事情,我可以把一切都给阻止,可你这又算什么?让他们两个苦命的苦恋人在一起?还是还想从娇娇身上得到什么?” 她怎么都站不住,最后双手撑地桌上,她低下头,一滴泪划过脸颊最后滴落在桌上。 “给我一个反应,弟子恳求。” “啪嗒。”忽然一声轻微声响。 端木雅立刻抬头看过去,顿时呼吸一窒,最后露出苦涩一笑。 “原来这样啊……”她低喃。 “阿雅,阿雅……你在里面吗?娇娇高烧的人都要昏迷了。我刚叫了医生过来,这可怎么办啊?你在里面做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李奶奶砰砰敲门。 站在台前的端木雅已经神情恢复平淡,她听见李奶奶说的话神情没有半点意外,似是早就知道白娇娇会生病。 下刻,她从抽屉内拿出一个瓶子后一步一艰难的走到门口。 她打开门就看见李奶奶手里拿着手电筒,神情紧张担忧的原地团团转。 “阿雅……”李奶奶一看端木雅走出来急忙出声。 “把这个兑水给娇娇喝,她身体暂时会好受一些。”端木雅将手里瓷瓶递给李奶奶,又说:“我早就对你说过娇娇不能回来是有原因的,你遇到她了还让她进门。” 李奶奶刚接了瓷瓶,她忙一脸喊冤说:“我拦了,我很努力的阻止娇娇进来,可是根本拦不住啊。这丫头知道我拦她,她反而更要回来,我也没办法。” 端木雅听完李奶奶话后没有再接话,只是语气很轻的说:“你先去照顾她,我一会过去。” “行,你赶紧过来。”李奶奶了解端木雅一旦进了算命堂没这么早出来,她转身就匆匆离开。 端木雅看着李奶奶消失在视线里,她又进了算命堂。 李奶奶端木雅脸色惨白,她拿起一炷香点燃放在香炉上。 她半靠在桌前,双手合十一脸虔诚。 “请让烛心不要熄灭,弟子虔诚拜服。” 她念念有词稍许睁开双眼,也正是这一眼,她清清楚楚看见最后的一点星火熄灭。 这一刻,她若不是倚靠在桌前,她整个人都会就地倒下。 “为什么会这样……” 她完全无法接受灯灭的现实。 “这么多年我用尽一切保护我的外孙女,难道你就这样收尾吗?”她满脸痛苦望着曾经在白娇娇面前倒下的神之像,“当年娇娇失去记忆,还有让她和萧书景之间有了生命的联系,这都是我的责任。” “是我不该心软看在自己外孙女的面上说出了天机,几十年了,我一直都在为当年一事去救赎去补救。” “娇娇多年没事,这是我这些年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不管是断腿断手,还是重病我都替娇娇受了,所以从一开始你支持我,却到了如今我狠狠将萧书景要踢开娇娇身边时,你却让烛火熄灭。” “这算什么?要娇娇的命吗?若是如此,我可以替她死,总之我的娇娇不容许有半点危险。” 说着,她哽咽一只眼睛里面流下眼泪。 “娇娇已经付出代价失忆,她完全不记得小时候在这里的事情,我可以把一切都给阻止,可你这又算什么?让他们两个苦命的苦恋人在一起?还是还想从娇娇身上得到什么?” 她怎么都站不住,最后双手撑地桌上,她低下头,一滴泪划过脸颊最后滴落在桌上。 “给我一个反应,弟子恳求。” “啪嗒。”忽然一声轻微声响。 端木雅立刻抬头看过去,顿时呼吸一窒,最后露出苦涩一笑。 “原来这样啊……”她低喃。 “阿雅,阿雅……你在里面吗?娇娇高烧的人都要昏迷了。我刚叫了医生过来,这可怎么办啊?你在里面做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李奶奶砰砰敲门。 站在台前的端木雅已经神情恢复平淡,她听见李奶奶说的话神情没有半点意外,似是早就知道白娇娇会生病。 下刻,她从抽屉内拿出一个瓶子后一步一艰难的走到门口。 她打开门就看见李奶奶手里拿着手电筒,神情紧张担忧的原地团团转。 “阿雅……”李奶奶一看端木雅走出来急忙出声。 “把这个兑水给娇娇喝,她身体暂时会好受一些。”端木雅将手里瓷瓶递给李奶奶,又说:“我早就对你说过娇娇不能回来是有原因的,你遇到她了还让她进门。” 李奶奶刚接了瓷瓶,她忙一脸喊冤说:“我拦了,我很努力的阻止娇娇进来,可是根本拦不住啊。这丫头知道我拦她,她反而更要回来,我也没办法。” 端木雅听完李奶奶话后没有再接话,只是语气很轻的说:“你先去照顾她,我一会过去。” “行,你赶紧过来。”李奶奶了解端木雅一旦进了算命堂没这么早出来,她转身就匆匆离开。 大结局(8) 端木雅拿着帕子温柔的为白娇娇擦去脸颊虚汗,她慈爱的对娇娇说:“意思是以前外婆不是不愿意你不回来,其实我一直都想你回到我身边。但是你小时候遇到的一些事导致每次回来都会生病,你昨晚发高烧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也是没有选择只能让你远离这里。” 话罢,她声音轻柔的说:“不过,以后你随时可以回来,因为你小时候的事已经在解除,以后乖乖在我身边。” 白娇娇明白外婆话里的心里,却又有了新的疑惑。 “外婆……”她沙哑出声,眼里带着复杂问:“我小时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关于萧书景?” 白娇娇的话要是放做以前端木雅肯定生气,但是这次她没有动怒而是平静言道:“是。” “为什么我不记得?”白娇娇问外婆,“萧书景之前说我与他小时候见过,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 “你想不起来是我让你忘掉了。”端木雅端起桌上的水喂了白娇娇一口,“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想知道。”白娇娇眼里带着坚定,又说:“外婆,你还能让我记起来吗?小时候我与萧书景认识的事。“ 端木雅眸子多了复杂定定地看着白娇娇。 白娇娇一看外婆眼神不对,她忙说:“我答应过你,只要你放过萧书景,我以后都不会与他有来往,所以……” “好。”端木雅不等白娇娇把话说完,她出声道:“从小到大的事情,今天我可以都告诉你原因。” 白娇娇意外,她没有想到外婆会说出这句话,因为她之前怎么问都问不出,而外婆反而主动。 “外婆……” “你听着就行。”端木雅声音很温柔,“这些事情我憋了这么多年,也是让你我关系僵硬的最主要原因,今天我要告诉你全部。” 微顿,她又说:“我知道你很惊讶我突然告诉你,因为我刚也说了,你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 白娇娇:“……” 她没有再说话忍着身体的难受听着外婆对自己说起所有事。 李秀文奶奶端着荷包蛋进来,她喂白娇娇吃饭也安静听着端木雅第一次敞露心声。 白娇娇在外婆的话中了解了所有事,心里万千复杂,因为萧书景没有对自己说一句谎言,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她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狂落,在外婆的话里她才明白这么多年来她过的虽然苦一点,可她事业的一帆风顺和身体的健康全部都是外婆帮助自己。 外婆替她的病,替她受伤,给她祈福,保护她平安。 到了最后,外婆才是她最隐形的守护者,除了不见她,一直都无微不至保护自己。 “娇娇,你总算明白你外婆的苦心了吧,也知道李奶奶为什么一直劝你别生你外婆的气,她这么多年太难了。”李奶奶红着眼眶看着白娇娇。 “外婆……”白娇娇泣不成声的叫着端木雅。 “别的话不用说,外婆懂你的心思。”端木雅慈祥的安抚着白娇娇,“外婆虽然让你难过,让你伤心,可你一直都爱着外婆,我都明白。乖,不哭了。” “嗯。”白娇娇哭着应声。 “你要想起小时候在算命堂的事情或许那天你睡觉醒来就会想起来。”端木雅疼惜的告诉白娇娇,“现在你什么都别想,乖乖休息。” “嗯。”白娇娇先回应外婆,她又想到萧书景忙说:“外婆,萧书景他……” “你联系那个什么乔的让他过来一趟。”端木雅眼中多了一丝无奈,“我这不解决萧书景的事情,你没有办法安心休息。” “好。”白娇娇眼中出现了欢喜。 一旁李秀文奶奶立刻将白娇娇的手机递给娇娇。 白娇娇拨了乔维号码,电话被秒接。 电话那头乔维忙出声道:“太……白小姐,请问有事吩咐吗?” “你来我外婆家一趟。”白娇娇声音微弱的告诉乔维,“我外婆会救萧书景。” “我在。”乔维急忙接了话,他小心翼翼的说:“白小姐,请您别误会。我不是故意跟过来的,你忽然失踪没消息,我正好得知你这边叫了医生,我担心你才……” “不用解释。”白娇娇已经没有精力和乔维说太多话,“你先过来。” 乔维:“我三分钟到。” 白娇娇挂了电话看向外婆端木雅,“乔维三分钟过来。” “我出去。”李奶奶站起来,“你们两人休息。” “行。”端木雅应了声。 乔维第一次进来这间院子,他打量着四周破旧的小房子,最后他来到热气腾腾的小房间时一眼看见白娇娇眼中都是担心。 “白小姐……” 白娇娇脸色惨白虚弱的不成人形躺在床上,她看见乔维到来时看向外婆端木雅。 “外婆,你可以交代他。” “你跟我来。”端木雅面色淡漠的看向乔维,她在转头看向白娇娇柔声说:“睡吧,萧书景的事情你别想,我来处理让他这次活着。” 白娇娇的心里还是担心萧书景,可外婆讨厌萧书景,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怒外婆便乖巧应道:“好。” 端木雅离开,李秀文陪伴在白娇娇身边。 乔维临走时张口欲言,却想到萧书景一事沉默了。 白娇娇太虚弱,她已经撑不住的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深夜,她转头看去便看见外婆端木雅坐在自己身边。 “外婆……”她嘶哑着声音出声。 “醒了。”端木雅拿着蒲扇慢慢摇着,给白娇娇带来温柔的微风,亦如她对娇娇的爱。 “嗯。”白娇娇应道,“渴了。” 端木雅端起桌上的水给白娇娇喂了一些,她轻声说:“你李奶奶临睡前给你做了鸡汤,我去给你端来,吃点补一补元气。” 说着她不由分说的就离开。 白娇娇没什么胃口就喝了一些汤。 夜深人静,她看着外婆心疼的说:“外婆你身体也不适,结果我生病还要您照顾,我很过意不去。而我现在身体好些,你去睡觉吧。” “不着急。”端木雅微微浅笑,“我是老年人了,睡得少醒得早。而且我心里有很多事憋着想和你说一说,这事关于你与萧书景的。” 大结局(9) 白娇娇一听外婆的话,她眼中都是意外。 虽然外婆告诉了她所有真相,可她还是没有想到外婆会主动提起萧书景。 只因外婆虽然在她的苦苦哀求下同意救萧书景,但外婆不喜欢萧书景这是事实。 “外婆……” “嗯?”端木雅慈爱的看着白娇娇,又说:“想聊吗?还是想睡?” “才睡醒也睡不着。”白娇娇眼神复杂望着外婆,“只是惊讶你为什么会提起萧书景。” 端木雅浅浅一笑,她抬手轻轻地抚过白娇娇额头。 “因为你我之间的事情全部处理好,现在唯一你的事就是关于萧书景。” 白娇娇想到萧书景心里涩痛的难以呼吸。 “他是你的劫。”端木雅声音轻缓,“你如今遇到这么多事,亦如我当初所说他带走你的好运。不过好在这件事已经解除,以后他也带不走你的运气。” “什么意思?”白娇娇没懂。 “这些事你不用懂。”端木雅一脸温柔,“聊吗?” 白娇娇忍着心里难过应道:“可以。” “你有多爱萧书景?”端木雅问白娇娇,“不用害怕我,我想听听你的心声。” 白娇娇:“……” 外婆这问的太忽然,让她心惊胆战。 她轻咬下唇,小心翼翼告诉外婆:“我不轻易爱人,一旦爱了,此生只爱他一人。” “可是萧书景骗了你。”端木雅问的认真,“你还爱他?” “他骗我是一回事,我爱他是另外的事。”白娇娇哑声告诉外婆,“两者不冲突。” 端木雅问:“你恨他多一些,还是爱他多一点?” 白娇娇听从心的声音告诉外婆,“爱。” 端木雅一点都不意外白娇娇这话,“但你心里还在恨他欺骗你,若是如此你也无法接受他,这样不用我出面你也不会再和他在一起是不是?” 白娇娇一下子被外婆给问到了,这也是她最矛盾的地方。 虽然她从乔维处得知萧书景默默守护自己这么久,但从他从头到尾骗了她,让她心里非常介怀。 端木雅见白娇娇神情非常难看,她迟疑了稍许言道:“我说了听你的心声,所以你告诉我,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是什么?你不需要想太多,只要一个念头。” 白娇娇定定地凝视着外婆端木雅一会,她微微合眸清空大脑乱糟糟的思绪,最后只有一条情绪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中。 “我想和萧书景在一起。” 她喜欢对萧书景心动的感觉,也非常非常爱他。 端木雅点了点头,“明白了。” 白娇娇看着外婆端木雅的神情心里反而不安起来。 “外婆,萧书景只有三年的命,你放过他。”她急忙请求外婆,“我说了这三年我会陪伴在你身边,绝对绝对不和他有半点关系。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请您不要伤害他。” “别怕。”端木雅安抚着慌乱的白娇娇,“你别把外婆想的太坏了。我只有保护你的时候才会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而你现在也不需要我再护着你,因为我对你说过一切都结束了。” 白娇娇砰砰乱跳的心脏随着外婆这句话一下子慢了一些,她惊的后背冒冷汗。 她已经不敢再经历自己在医院看见萧书景全身都是寒气的那幕,她也不想让他遭受这般的痛苦。 “就算你愿意和他在一起,可他只有三年,你不认为你把三年的感情都投入给他,结果他死了,你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孤寂吗?”端木雅眸底闪过一道复杂的问白娇娇。 白娇娇对外婆这个问题丝毫没有别的心绪,因为她的决定从一开始自己接受萧书景的时候就决定好了。 “我不在乎萧书景能活多久,我只想在三年的有限时间好好爱他。待他去世,我……” 她说着说着立刻停下,她要是告诉外婆自己在萧书景死后一辈子不婚不嫁,那外婆会非常非常生气,因为外婆家唯一的血脉就断在自己手中。 端木雅微挑了一下眉头,她看得出白娇娇有些心虚,而且忽然没了声必然还没有说完的话。 “待萧书景去世,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白娇娇稳住心神平静的告诉外婆。 “说实话。”端木雅端起旁边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继续慢慢摇扇说:“你外婆我人虽然老了,可还没有老到糊涂的地步。” “我不打算去爱除了萧书景之外的任何男人。”白娇娇说的实话,却依旧不敢说不婚的事。 端木雅了然,她对白娇娇言道:“别的呢?” “什么别的?”白娇娇不懂的反问外婆。 端木雅摇了摇头,“没什么。” 白娇娇眼里多了深邃,“外婆,你怎么忽然愿意谈论萧书景了?” “我不是说了吗?如今没有解决的事情只有萧书景了。”端木雅回应白娇娇。 白娇娇定了定又问:“那如今外婆知道我和萧书景的事,然后呢?” “然后我要思考一下怎么处理这事。”端木雅对白娇娇温柔一笑,“当然你放心,萧书景没有伤害你,我就不会收拾他。” “他没伤害我。”白娇娇一听忙告诉外婆,“除了他欺骗,他没有做出伤害我的事。” 端木雅微微颔首。 白娇娇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她想到萧书景便问:“外婆,萧书景现在没事了吧?” “想知道不如打电话问乔维。”端木雅抬手将白娇娇的手机放在枕头边,“虽然深夜,不妨碍你打个电话。” 白娇娇犹豫了一会颤巍巍双手的拿起手机拨了乔维的电话。 电话过了一会才接,那头的乔维出声道:“白小姐,请问有事吩咐吗?” 白娇娇听着乔维没有丝毫被吵醒后的沙哑声音,她抿了抿唇问:“萧书景怎样?” “云少他……不,萧书景已经苏醒,人虽然很虚弱……”乔维说话的声音很生硬,似是有些顾虑,最后他似是发生了什么立刻说:“其实我们现在就在你外婆的客厅内,我和星华怎么都拦不住云少,他不顾一切的追来要见你……” 大结局(10) 白娇娇正在听乔维说话,结果他这句话让她眼瞳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可她却的的确确亲耳听着乔维说萧书景来到外婆家。 乔维似是受到什么惊吓牙齿打颤道:“那个……我先挂了,等你见云少……不,萧书景。” 此时,白娇娇听着耳边挂断电话的声音,她瞪大双眼看向身边的外婆。 因为她很清楚,没有外婆的允许,萧书景他们不会贸然进屋内,毕竟她外婆的手段可以再一次让萧书景濒临死亡。 “外婆,萧书景在外面?” 端木雅一点不意外白娇娇说出这句话,似是让娇娇打电话的时候就知道结果。 “嗯。” 白娇娇一脸震惊问外婆,“为什么?你不是最讨厌萧书景的吗?” 端木雅并没有回答白娇娇的问题,而是问娇娇:“明天你病情恢复的差不多,你陪我去墓园看看你妈妈。” 提到妈妈,白娇娇的心口无形被刺了一刀,痛的她难以呼吸。 可是,她拿着手机的手紧握到骨节发白。 “好,我明天陪你去看我妈妈。”她哑声答应外婆,又说:“外婆,萧书景怎么回事?” 说完,她又眼中带着担心说:“萧书景身体很虚弱,就这样让他在外面容易出事,外婆……” “你不比萧书景健康多少,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吧。”端木雅神情平静的告诉白娇娇。 “外婆……”白娇娇已经连躺都躺不下去,她眉眼间满是焦急说:“让萧书景离开去休息,他……” “那你认为是我不让他去休息吗?还是你觉得外婆故意让刚苏醒过来的他不要命的来这里?”端木雅心平气和的反问白娇娇。 白娇娇一听满脸歉意,她嘶哑声音道:“外婆,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萧书景的身体,你知道他的状况非常不好。他每一次病发几乎都要他的命,虽然他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但情况很不好,所以……” 她话间又说的小心翼翼:“外婆你能出面让萧书景离开吗?” 端木雅眸底多了深邃望着白娇娇。 白娇娇咬着下唇微微敛下眸子,外婆刚刚指出了她对萧书景的矛盾点,那就是她爱他,却又纠结他骗自己。 就像她现在想见萧书景,却心里又不愿见,同时也担心外婆是否试探自己对萧书景的感情,惹怒外婆只会对萧书景不利。 “为什么我去?”端木雅意有所指问白娇娇。 “我……”白娇娇说的小心,“你知道我对萧书景的关系感到矛盾,而且你讨厌萧书景。” 她到现在都没有摸清楚外婆对萧书景到底是怎样一个态度,因为外婆对他的处理太模糊。 虽然外婆愿意主动对她提起萧书景,但也只是与她聊一聊他而已,再往深入的去说外婆随时都会生气。 端木雅言道:“你有什么矛盾的,你不是已经说出的很清楚了吗?” 白娇娇:“……” “你自己亲口对我说你爱萧书景如生命,那他欺骗你又算得了什么?”端木雅很平静的说出这句。 白娇娇:“……” 这…… “怎么?你还不明白你的心吗?”端木雅说的意味深长,“外婆我点了你这么久,你要是还不明白可就是对外婆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外婆……”白娇娇震惊的看着端木雅,“你……” 她惊的合不拢嘴,只因外婆话里的意思是先前再帮自己认清自己的心,让她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正面去面对萧书景,就因为她爱他,爱他如命。 端木雅看着白娇娇恍然大悟的神情,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娇娇,很多爱情都是人们心中一直向往,却最终成为遥不可及的天方夜谭。但是……” 她话音微顿后言道:“但是如同冬天的雪一样,雪呀积久了是黏的,而新雪最不适合做雪人。这和爱情是一个道理,爱从来都是经历过风雪才能更黏更懂得离不开彼此,所以最终见证爱情的只有时间。” “时间是一个抓不住,也漫长的存在。它可以让你见证人心丑恶,也可以让体会甜蜜的幸福,而人生短短几十年,转眼即逝,值得不值得就在转念间得到结果。” “而萧书景……”她再次停顿了一下,继续对白娇娇说的意有所指:“外婆有一点还没有告诉你,那就是上次我让李奶奶给你送过去茶的时候,我特意交代你李奶奶,让她催促萧书景多喝茶。” “萧书景喝了很多茶,而那茶被我下了东西,如此才会让他的病情提前发作。也正是如此他才会只有短短几天的命,我很清楚对他说过,只要他离开你放弃你,我就救他。可是萧书景命都不要的直接拒绝我。” “我给了萧书景很多次机会,但凡他有一丝想要活命的念头都会接受我给他的条件,然而他全部拒绝的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白娇娇听着外婆端木雅这番话,虽然不知道外婆提到这事为什么。 可她一想到萧书景明明只要离开她就可以活下去,但他一如反顾的拒绝等死这份对她至死不渝的爱意,让她又爱他又心疼他怎么这么笨。 他先活下来不好吗?还固执的拒绝外婆。 “其实我知道你会来见我,求我去救萧书景。”端木雅拿起杯子喝了两口水慢慢悠悠继续说着,“因为你爱他,就像当年你妈妈爱白万钧一样的义无反顾。” 白娇娇顿时神情复杂,只因母亲与白万钧的事,让她替妈妈不值得,也恨白万钧。 端木雅看着白娇娇痛苦的神情,她眼里也凝满苦痛,只因娇娇想到母亲,她想到了女儿李舒雅。 “男儿多薄幸。”她语气幽幽,却又说:“但是你李奶奶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不给一次机会,又怎么会知道萧书景会和白万钧一样呢。” 白娇娇当即震惊看着外婆,这话…… “更何况长久以来,萧书景对你的感情,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端木雅声音温柔,“萧书景的确和白万钧不同,他值得我给他一次机会。” 大结局(11) 白娇娇惊了,她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外婆。 从她来见外婆开始,她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尝了一遍,唯独没有尝到此刻外婆所说关于萧书景这句话给的甜意。 她可不是脑子愚蠢之人,她清楚在外婆话中明白新雪与旧雪的区别。 外婆用“雪”来形容她与萧书景共同面临过很多困难,最终他宁愿死也不要在与她的关系上断绝,而她在外婆的话中明白了自己的心声。 她爱萧书景,如他爱她如生命那般爱他。 而她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外婆,然而外婆却一改以往厌恶萧书景的性子,反而对她亲口说给萧书景一次机会。 这个给萧书景的机会相当于同意她与他可以在一起,那以前外婆一直拆散他们的手段斗不过是为了要看清楚萧书景值得不值得她去爱,又值得让她托付终身与否。 “外婆……”她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哭什么呢。”端木雅一看自家外孙女哭起来,她神情满满的心疼忙拿了纸巾给白娇娇擦眼泪,“不哭不哭,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白娇娇虽然被外婆劝着,可她怎么都止不住眼泪继续哭着。 端木雅也不在劝白娇娇,只是默默给娇娇擦眼泪。 白娇娇越哭越停不下来,也越哭越大声。 “娇娇……”一声虚弱不堪沙哑的声音响起。 正哭的上气接不下气的白娇娇依稀听见萧书景的声音,她下意识转眼看过去,一眼便看见萧书景半个身体依在门边上,整个人都极其虚弱的喘息着。 此刻,她一下子连哭都忘记的呆呆看着萧书景。 她眼前的他已经没有在病情发作在医院时一头银白的短发,而是如墨漆黑。 但是他棱角分明英俊谪仙的容颜依旧和她在医院时,她所见的他那般惨白到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无踪。 端木雅听见萧书景的声音是眉头一拧,她转头看向他声音冰冷带着威严:“不是让你在外面等候吗?谁准你擅闯进来的!” 此时,萧书景身穿黑色笔挺西装,颀长身躯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却因为病情原因成为一位羸弱的贵公子。 他视线里只有惨白着脸色,哭的双眼红肿的白娇娇,他的心里如刀绞一样的痛。 她哭了。 他最怕她哭,也最舍不得她哭,他宁愿自己死都不愿她受半点委屈。 “娇娇……”他苍白的唇轻启叫出她的名字。 端木雅被萧书景给无视,要是以往她绝对饶不了他。 但是这次她看向自己的外孙女娇娇,她见娇娇眼里都是担忧和爱意的思念,她嘴边训斥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下一刻,她慢慢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萧书景。 白娇娇心里复杂万千,她很难受,却又欣喜若狂萧书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看着他白发变黑就知道他已经脱离危险,一直担心他而揪起的心也落下。 他没事真好。 但是…… “外婆,你不要伤害萧书景。”她见着外婆忽然走向萧书景,她刚放下的心一下子担心害怕,“不要……” 端木雅没有理会自己的外孙女白娇娇,房间本就很小,她拄着拐杖几步就走到萧书景的面前。 这一刻,就算端木雅站在萧书景的面前也没有让他丝毫退缩,他更没有看她一眼,只因他的眼里心里只有白娇娇一人,只有她才能牵动他的所有心神。 身后传来白娇娇害怕的声音,端木雅听着外孙女的给萧书景求情,而她只是拧着眉头全身散发着凌厉气势看了一眼萧书景就越过他离开。 白娇娇愣住,只因外婆端木雅并没有去责怪萧书景或者伤害他就这么安静离开。 外婆连日来的转变让她还是缓不过神,不过外婆对她也表态给萧书景机会,同时外婆虽然说了萧书景一句却没有再做别的举动,她提起的心放下来。 这刻,屋内只剩下躺在床上的白娇娇还有门口的萧书景两人。 端木雅的离开给了萧书景和白娇娇单独相处的机会,可让他们反而两人谁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打破沉默。 萧书景站在门口显得很局促和慌乱无措,他思念她到要疯掉,可他薄唇微动想开口却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娇娇。 “过来坐。”最终白娇娇先打破平静。 萧书景心脏一颤,皆因为白娇娇主动与他说话,当他在乔维口中得知是她出面救了他,却不愿见他一面时他只有痛苦和内疚自责。 但是他所有的难过情绪都在她这句话中瞬间散去,满心欢喜的迈出虚浮的双腿走向白娇娇,最后坐在先前床边。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漆黑的凤眸紧锁在自己身上,他眼里的光亮和贪恋的爱意让她心里很暖。 下刻,她伸出手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萧书景眼瞳猛地一缩,身形明显一僵的凝视着白娇娇。 她…… 白娇娇一双哭红的双眼温柔的看着萧书景,她嗓音嘶哑轻柔道:“说对不起。” “对不起。”萧书景乖顺也满满歉意内疚的给白娇娇道歉。 “说我爱你。” 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当即灿若星辰,他溺爱的看着白娇娇声音温柔似水道:“我爱你。” 白娇娇嘴角微翘,眉梢都带着欢喜。 “你敢不敢骗我?” 萧书景眼中满是紧张与不安的急忙回应白娇娇:“不敢。” 白娇娇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和自己的心神,她感受着萧书景冰冷的大手哑声说:“闷葫芦……” 萧书景忙应道:“在。”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的笨?” 萧书景:“……” 白娇娇想到萧书景为了不破坏自己与外婆的关系,他宁愿被她误会都不解释让她心疼他到难以呼吸。 “我已经从外婆处得知所有事,也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沉默不说出缘由。” 萧书景薄唇一抿,他凤眸中多了复杂与犹豫,稍许他有些难以言喻道:“我……” “我与我外婆的关系就那么重要吗?要是我没有了解到真相永远误会你,然后离开你,你该怎么办?”白娇娇问着萧书景。 大结局(12) 萧书景嘴角微动似是想回应白娇娇,但他最终沉默。 白娇娇一看萧书景不说话,她柔声说:“不要隐瞒,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想知道。” 如果她不能让萧书景敞开心扉,那他心里会憋着太多太多心事,最后痛苦的还是他。 并且他不说也容易引起误会,就算她可以理解他,但是外婆已经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和自己在一起。 他什么都不说,也会让外婆引起误会,到时以外婆极端保护自己的方式绝对会惩治他。 所以,他必须要开口,一定要说。 萧书景凤眸深邃凝视着白娇娇。 “你必须要说。”白娇娇对萧书景说的语气坚决,“除非你不想挽回我,还想让之前你我之间的误会继续下去。” 萧书景惨白的俊容一僵。 白娇娇似水温柔的望着萧书景,她柔声说:“闷葫芦,告诉我。” 萧书景定定地看着白娇娇,他神情有着明显的挣扎,过了很久很久他才薄唇轻启声音沙哑道:“我很怕你离开我。但是,我只能活三年,我不愿意你和你外婆因为我产生矛盾,如此我死后你还有你外婆保护你。”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她心里又心疼他又难过。 “所以你就什么都不对我解释,什么都不要,任由我误会你,而你只想守在我身边就很满足对不对?” 萧书景呼吸一滞,他轻轻点头。 “你要我说你什么好?”白娇娇眼里再次泛起水雾,“你真的是不怕失去我,敢如此冒险。” “只要我能看见你,知道你所有事就够了,别的我不敢奢求太多。”萧书景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显得非常没有自信。 白娇娇的心里刀绞一样的痛,她握着霍子卿的手很用力几乎要捏碎他的手。 “你就没有想过我心里该多么难受吗?”她泪止不住的再次落下来,“你知道你什么都不对我解释,我好恨你吗?” 萧书景看见白娇娇落泪,他整个人都紧张无措,他忙抬起空余的手想去抚下她的泪水,却僵在半空中不敢碰她。 “对不起。”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做错了所有事。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白娇娇泣不成声的对萧书景轻轻摇头。 然后,她很努力的清空胸腔中弥漫的委屈与恨意,还有痛苦,用了很久才慢慢平息情绪。 “今天我和外婆会去看望我妈妈,你愿意一起来吗?”她哑声问萧书景。 萧书景眼瞳猛然一缩的看着白娇娇。 “来吗?”白娇娇再次问萧书景。 “来。”萧书景急忙回答白娇娇,“我来。” 白娇娇凝视着欣喜的萧书景,她对他露出的浅笑。 她带萧书景去墓地见妈妈,已经直白的对他表明她不止原谅他,还重新接受他,愿意和他在一起。 “只是……你外婆……”萧书景的喜悦瞬间被端木雅所熄灭。 “傻瓜,仔细听我刚刚说的话,我和外婆去看望母亲,然后带上你。”白娇娇抿唇一笑,“如果外婆不同意,我是不会对你说出这句话的。” 萧书景顿时震惊的看着白娇娇,“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外婆放手了,同意我们两人交往。”白娇娇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并且,还是外婆开导我,让我放下对你欺骗我的恨意。” 萧书景神情再次震惊,似是没有料到恨他入骨,甚至要他死的端木雅会做出如此举动。 “其实我外婆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她只是想保护我。”白娇娇将萧书景神情看在眼里,她声音低哑道:“当然,她想试试你有没有资格和我在一起,会不会用尽一切来爱我,显然,你通过了外婆的试探。” 萧书景:“……” 白娇娇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萧书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 屋内很安静,过了许久萧书景才再次出声问白娇娇:“你外婆真的愿意同意我们两人在一起?娇娇,我要的不多,不管让我做保镖还是做什么,只要还在你身边我就很满足。” 白娇娇好不容易才忍下去的眼泪再次因为萧书景的话而溢满眼眶。 她的傻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笨。 “外婆同意我们在一起,千真万确,你要相信我。”她不断眨眼逼回眼泪语气温柔。 此时的萧书景说不出一句话,只觉得心脏疯狂的跳动,前所未有的美妙让他感到幸福和甜蜜。 “娇娇……”他嗓音低沉却因情绪激动而声音微颤。 “在。”白娇娇柔声回应萧书景。 “我只有三年,你……” “我要你这三年只属于我一人。”白娇娇不等萧书景把话说完字字清楚的告诉他,“还有我对你说过,我我在乎的是你,我要你,只要你一人,别的任何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萧书景一双狭长凤眸如水般温柔的凝视着白娇娇,他反握着她手的手用力,只想抓住她的手永远不放开。 白娇娇从手上力度感受到萧书景在极力抑制情绪,她柔声说:“高兴就笑出来,不要忍着。” 萧书景再也忍不住的低沉一笑,下刻他俯身吻住了白娇娇的唇。 白娇娇先是一怔,随后她温柔的回吻萧书景。 一番吻后,萧书景才和白娇娇分开,他一张惨白的脸色因为情绪而透着一抹血色的绯红。 “娇娇……”他声音喑哑,眉眼间满是宠溺。 “我爱你。”白娇娇深情无比的告诉萧书景,她内心的甜蜜让她幸福,“很爱很爱你。” 萧书景望着白娇娇,她一双灵动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只有他一人的身影,温柔似水的看着自己,看的他心动不已。 他再次倾身吻了她。 白娇娇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感受着来自萧书景对自己的爱意。 误会解除之后,她身心放松下来,她非常幸福和甜蜜。 她要谢谢外婆让她明白她有多么多么的爱萧书景,爱到所有的愤怒都不值一提。 更要谢谢外婆对她的开导,她听从心声爱萧书景。 以后,她和他都不会再分开,再也不会。 吻后,白娇娇与萧书景近在咫尺,她一脸羞涩,轻抿樱唇嗓音低糯道:“闷葫芦,夜深了,没人会来这里,你我要不要……” 大结局(13) 白娇娇和萧书景相拥躺在床上,他们彼此无言却很幸福。 翌日,清晨的阳光洒落整个天地,白娇娇疲累的沉沉睡去,可她睡着的绝美容颜上满是幸福的浅笑。 萧书景侧躺在白娇娇身边,他凤眸中满是溺爱的看着她,苍白的容颜满是幸福。 真好。 她原谅了他,也接受了他。 时间一点点过去,端木雅连敲门都没有,直接进了小房间。 小房间内热气腾腾,毕竟原来她住的屋子没有空调,只有一个破旧的小风扇在转悠着。 “都上午了还不起床。”她冷着脸出声,而后她一瘸一拐走到旁边窗子打开说:“这么热,还睡得着。” 熟睡的白娇娇被外婆给吵醒,她睁开一双惺忪的双眼,映入她眼帘的却是萧书景无双俊容。 她心里很暖对他甜甜一笑。 “起床,早饭做好了,别忘记今天去看你妈妈。”端木雅看都没有看白娇娇他们转身离开。 “早安。”萧书景侧躺背对着端木雅,他神情带着难为情道:“你外婆都进来了,我还没起床,很不好意思。” “早安。”白娇娇先柔声回应萧书景,然后她笑着说:“什么叫我外婆,现在也是你的外婆了。” 萧书景微怔,他溺爱的在白娇娇唇角落下一吻。 “嗯,我们的外婆。” 白娇娇抬手轻轻地放在萧书景苍白的脸颊上,她主动吻了他。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闭上双眼,他心动的合上双眼接受这个吻。 一番吻后,白娇娇脸上多了一抹羞涩的绯红,她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萧书景心疼的说:“让你痛苦这么久,很抱歉,以后外婆不会再针对你了。” “不要说抱歉。”萧书景声音低沉的提醒白娇娇,“永远都不要对我说。我以前就已经告诉过你。” 白娇娇温柔的直视着萧书景,稍许她应道:“好好好,我努力记住。那现在你要起床还是?” “外婆都来催了,肯定要起床。”萧书景再次在白娇娇额头亲了亲,“你躺着,我去把早餐端进来。” “这可不行,你不了解外婆的脾气。”白娇娇小手捧着萧书景在他嘴角一亲,“外婆连门都没有敲的走进来,那说明她在外面等急了我们,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直接闯进来,催我们起床吃饭,我可不能躺。” “但是你还生病。”萧书景一脸心疼。 “外婆既然进来催了,那就说明她知道我可以起床。”白娇娇下一刻松开萧书景要起床。 萧书景一看这般,身体虚弱至极的他强撑着双手先半坐起来,然后他才忙动作轻柔的将白娇娇扶起来,他又将她搂入自己怀中紧紧地抱着。 白娇娇惊讶,她轻轻地将脑袋靠在萧书景肩上。 他们之间谁都没有说话,彼此无言,却非常幸福。 萧书景的内心无比激动,从他来到白娇娇身边时,他的心除了对她的自责之外便是深爱。 当他再也不用欺骗她,真正得到她的全部时,世界上最美妙的情绪让他很幸福。 为她,他愿意做任何事。 “我们去洗漱吧。”许久之后白娇娇先出声打破两人间的温馨亲密。 “好。” 端木雅的洗漱间里面早已备好全新的洗漱用品,萧书景给白娇娇挤好牙膏,又拿着梳子给她梳头发,他看着她的一颦一笑爱疯了。 白娇娇脸上温柔的笑容没有消失过,因为她被萧书景照顾太幸福。 “等下。”她看着要离开洗漱间的萧书景,而后她抬手将他脖子上的领带系好。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萧书景搂着白娇娇的腰,他们之间呼吸纠缠,彼此的心里为对方而心动。 “往后有的是时间跟我腻在一起,现在乖乖去用餐。”白娇娇娇羞一笑说的意有所指。 萧书景惨白如纸的面容上难得多了浅笑,他低沉一笑道:“好。” 餐厅内,端木雅冷着一张脸看向挽着萧书景胳膊的白娇娇一脸幸福走来,她眼里出现温柔,却瞬间冷了下来冷声说:“等你们可真难,怎么不等到晚上再过来吃早饭。” 白娇娇对萧书景爱意的眨巴眨眼睛,而后她离开萧书景走到外婆身边抱着外婆撒娇说:“外婆别生气,人家身体虚嘛。” 端木雅被白娇娇这一抱,脸色顿时满是慈爱,她抬手轻戳白娇娇脸颊。 “赖床就赖床,虚什么虚,你和萧书景身体情况我心里有数。” 白娇娇笑着松开外婆,她抬手一拉萧书景坐下,赶紧拿起筷子给外婆夹菜哄着外婆。 “外婆,萧书景的身体要多久才恢复啊。” 端木雅很疼爱白娇娇,被自家外孙女这么一哄,再加上她也接受萧书景和娇娇谈恋爱。 如此,她也没有继续对萧书景摆脸色。 下刻,她将面前摆放着的一个青瓷茶碗拿起来放在萧书景面前。 “喝了。” 白娇娇望着面前萧书景面前漆黑的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她忙问:“外婆,这是什么?” “毒药,喝了立刻死。”端木雅说完拿起筷子给白娇娇夹菜。 白娇娇:“……” 萧书景看了一眼面前漆黑的茶碗,他在端木雅说出毒药的那刻,他毫不犹豫的端起碗喝了一口。 顿时,他嘴里有腥气,又有苦涩,却又别的味道,总之难喝的让反胃的想吐。 可是他屏息之后一口气喝完。 端木雅看着萧书景神情平静喝完自己让他喝的东西,她微微挑眉。 “你还真敢喝。”她对他冷冷说了句。 萧书景并没有说话,只是难以接受嘴里的滋味,他抬手端起面前的清水喝了好几口。 他胃里还在翻江倒涌的反胃,他只能深呼吸去强忍的不让自己吐出来。 虽然端木雅说出这是毒药。 但是,他清楚这不是。 因为他知道端木雅要想他死,绝对不会当着白娇娇的面,否则她会让娇娇伤心绝望。 更何况,端木雅既然接受他,就不会在折磨他,所以这碗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喝了。 “这是真的毒药。”此刻,端木雅看着萧书景的眼里凝满杀气。 大结局(14) 萧书景那拿着水杯的手一僵。 真的毒? 白娇娇先看外婆端木雅如此凶狠的眼神,她一瞬间冷汗都下来了。 不过…… “外婆,你别吓他了。”她拿着筷子给外婆夹了开胃小菜,“你上次那么伤他,我都没有说什么,你还吓唬他。他现在可是我男朋友,以后不许吓他了,知道吗外婆。” 端木雅一听白娇娇这话,刚刚还一只眼里满是杀气的她笑起来。 “吓唬他算小事了,他可是抢走了我的宝贝外孙女。”她吃了白娇娇给夹的菜,“以后你记住,他欺负你,你就告诉外婆,外婆有的是办法教训他。” 萧书景:“……” 他还以为端木雅真要杀了他。 果然,她并没有要他死,只是吓唬他。 不。 端木雅不是吓唬他,而是给他下马威,让他明白她有很多办法教训他,让他绝对不允许让白娇娇受半点委屈和难过。 他理解端木雅保护白娇娇的心情,而他绝对不会再让白娇娇受委屈,因为他不再和以前那般对娇娇保留自己身份的秘密。 没有秘密的他,已经不在和从前那般小心翼翼,他可以大大方方的爱着她。 “他才不欺负我呢。”白娇娇话间,伸手握住萧书景放在桌上纤长的大手,“是吧,闷葫芦。” “是。”萧书景反手握着白娇娇的小手,他凤眸深情的望着她。 端木雅将萧书景的眼神看在眼里,她一瞬间有那么片刻的恍惚,似是想到了些什么。 “赶紧吃饭。”她催促。 白娇娇对萧书景温柔一笑,而后她对外婆端木雅应道:“好的,外婆。” 用餐期间,白娇娇给端木雅夹菜时好奇的问:“外婆,你先前给他喝的那是什么啊?我看他喝起来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肯定超级难喝吧。” “一种药。”端木雅眼皮子都没有抬的继续吃饭。 “什么药?”白娇娇追问。 “毒药。”端木雅没好气的看向白娇娇,“你还吃不吃饭,问题这么多。” 白娇娇扁着嘴喝了一口粥,她对外婆声音糯糯撒娇的说:“我好奇嘛,好外婆你就告诉我嘛。” 萧书景安静用餐,他看白娇娇一直要问这个问题,他嗓音柔声道:“娇娇,外婆都说是药,所以不要打扰外婆用餐。” 端木雅看了一眼萧书景,而她脸上看似冷着却抵抗不了自己外孙女的撒娇。 “上次他喝了我配的茶,那茶会让他很虚弱,也会引导出他病发,所以这碗是我调的茶可以解了他上次喝后茶的所有效果。” 外婆端木雅说话时脸色很平静,也解开了她当初那么奇怪明明萧书景病发过,为何提前病情发作。 一切都是外婆弄的她知道,可是白娇娇听了脑中映出的是自己在医院内,她看见萧书景不省人事的死相。 她内心充满惊惧,不由看向萧书景。 萧书景的脸色极其苍白,他虽然听着端木雅说出实情,内心并不害怕自己病发,而是担心白娇娇。 他正好与白娇娇四目相对,他看见她眼里的担忧和心疼,他心口一疼忙伸手握住了她拿着筷子的小手。 无声的安抚,是他在端木雅面前对白娇娇爱意的温柔。 此时,端木雅正好抬眸,一眼看见萧书景紧握着白娇娇的手。 外孙女白娇娇的眼里凝满害怕的担忧。 萧书景的一双凤眸里面凝满疼惜的爱意,眼神非常温柔,极其的深情,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人。 “一个小时之后,他虚弱的身体会多点精气神,喝三天痊愈,这样我就不用看他这张快死的脸,晦气。” 白娇娇听着声音看向外婆端木雅,她知道外婆虽然对萧书景很刻薄,但是话里说的却是对萧书景好的话。 顿时,她满脸欣喜的问外婆:“外婆,真的吗?” 她见过萧书景病发时的痛苦,若是她有能力让他不会生不如死,她愿意用一切去换。 所以外婆这么一说,她欣喜不已。 “是真的,麻烦你好好吃饭,别这么多话。”端木雅没好气的回应白娇娇。 “遵命,我的外婆。”白娇娇开心的看向萧书景,刚刚难过的心情随着外婆这话一瞬间一扫而空满满高兴。 萧书景颇为意外端木雅会对他这么好,毕竟之前她要他死。 不过,他很清楚端木雅帮助自己减轻病痛,全部都因白娇娇,否则如同当年她赶走他一样,他生不如死,她连看他一眼都懒得,仿佛早就将生死看透。 谢谢娇娇。 谢谢端木雅。 他望着坐在自己左右手边的端木雅和白娇娇,他嘴角微微上扬。 解除误会,没有仇恨,这种感觉对他而言很美好。 一顿早餐,曾经互相有矛盾的三人在温馨的气氛中用完。 餐后,白娇娇趁着外婆去准备去墓地的所用品,她去了厨房。 萧书景一个人在客厅坐着,他坐不住的忙跟去厨房。 他一看白娇娇去洗碗筷,他心疼的急忙上前握着她的手说:“我来。” 白娇娇抬头看向身边的萧书景一怔,她忙心疼的说:“我不是和你说了你身体太虚弱好好休息吗?你干嘛还来厨房。” 萧书景温柔望着白娇娇嗓音低沉道:“别忘记外婆早上让我喝的药,我感觉先前无力还有疼痛全部都消失了一样,很有精神。” “那也不行。”白娇娇一脸严肃的看着萧书景,“再怎么恢复精气神,你该照镜子看看你的脸,白的比雪还要白,都透明了!所以你听我的去客厅等我,我洗个碗筷就过去。” 萧书景摇头,他说的坚定:“我来。” 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眼里的坚决,她无奈就说:“你会洗吗?” 萧书景:“……” 他不会。 “看吧,你都不会洗。”白娇娇抿唇一笑,她对萧书景意有所指道:“这是外婆的碗筷,被你摔坏了,小心外婆又凶你。” “不会洗碗筷我可以学,但你放心,我不会摔碎碗。”萧书景说的信心十足。 白娇娇张嘴本想拒绝萧书景,但她看他这么坚持不松手,她又心疼又无奈的说:“好吧,可你真的要小心点。我正好给外婆煮她最喜欢喝的艾草茶。” “好。” 白娇娇在厨房找到干艾草,而后她看向萧书景,见他双手明显僵硬不会的样子,她抬眸看他很认真的紧紧地拿着碗筷,她并不愿意打断他的努力。 他是天之骄子,十指不沾阳春水,为她下凡尘来到她身边做她的保镖被灵姐他们欺负,他毫无怨言,只为陪伴在自己身边,如今洗碗筷也为她,让她很感动。 “生活已经很苦了,不知道为什么外婆还喝这么苦的艾草茶。”煮茶的她声音温柔的出声。 “放点糖就会甜,生活也一样。”萧书景听声后柔声回应白娇娇。 白娇娇抿唇一笑不语,因为外婆不喜欢加糖的茶。 不过萧书景说的话一语双关,生活和艾草茶一样需要点糖,她就是外婆的糖,如今她能够回到外婆身边,外婆心里一定非常开心。 当然,她也是萧书景心中的糖,他有她才幸福,也甜蜜。 煮好茶,白娇娇和洗好碗的萧书景一同去客厅。 “端木雅,我知道白娇娇这个贱人在这里,她毁掉我女儿,毁了白家,她就别想好过。而你这个老不死的,立刻把白娇娇交出来,否则我就把你家一把火给烧了!连你也给烧死!” 大结局(15) 这一刻,正满心幸福走在萧书景身边的白娇娇,她听见这道声音后,脚下步子瞬间停下,一双本凝满笑容的双眼已是冰冷。 只因,她听见白万钧愤怒的咆哮声。 白万钧! 双手端着托盘的萧书景清清楚楚听着白万钧的声音时,他凤眸一凛。 下刻,他忙看向身边的白娇娇,便看见她神情愤怒,那眼里满是憎恨。 “娇娇,有我在。”他温柔出声安抚她。 白娇娇猝然回神,她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萧书景,她在他的眼里看见温柔安慰。 她心里一暖,却无法磨灭她内心对白万钧的憎恨。 “我知道你会在我身边。”她声音温柔似水的回应萧书景,却立刻话锋一转锋利道:“但我没有想到白万钧会这么不要脸的来外婆家,还口出狂言要烧死我和外婆,呵!” 萧书景眸底闪过阴戾,他薄唇轻启嗓音温柔道:“有我在,没人能够伤害你。” “不用你来替我清理门户。”白娇娇很感谢萧书景这句话,但是她眼中带着坚定对他说:“这是家事,必须关上门来自家人处理。” 萧书景眸子一闪,他柔声问白娇娇:“你这句话,我是否可以说你没有把我当家人。” 白娇娇:“……” 她微怔后忙对萧书景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别误会我。你是我的家人,也是我最爱的男人。”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紧张的眼神,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既然你说我们是家人,那清理门户又怎么能没有我的事。” 白娇娇:“……” 萧书景这逻辑,让她哑口无言。 是啊。 她刚刚说了要清理门户,甚至还对萧书景强调这是她的家人,她不愿意他出面替自己解决这些事。 他这话一出,她要是还对他说自己解决,不止显得她虚伪没把他当自家人看待,她还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她无奈了,毕竟话是她说的,她没有半点办法回应萧书景。 萧书景柔声对白娇娇道:“走吧,别让外婆一人面对他们。” 白娇娇对萧书景点头,然后他们两人一同出现在客厅拐角处。 此时,白娇娇一眼看完这个窄小的客厅。 厅内,她担心的先看向外婆端木雅。 只见端木雅坐在破旧木椅子上,手里正在整理要在坟前烧掉的纸元宝,她神情淡然,眼皮子抬都不抬的不去看白万钧。 这刻,白娇娇看到外婆平安无事还这么淡定,她心安了一些。 然后她看向白万钧他们,便看见张美丽身穿昂贵名牌,打扮的雍容高贵正嘲笑的看着端木雅。 站在张美丽左边的白万钧道貌岸然,一双眼里却凝满杀气的望着端木雅。 白小芦身穿华美短裙,整个人极美却一脸厌恶的看着客厅,似是在打量这个房子。 张美丽见端木雅不理会他们,她杏眸怒目厉声道:“老巫婆,白娇娇这贱人呢?快把她交出来,否则我现在就烧死你。” 白娇娇听着这话满腔的火气,但是她却敛下神情的憎恨。 因为面对张美丽他们这种人,她越生气,只会让白万钧他们高兴。 反而她和外婆端木雅一样淡定面对他们,他们无法激怒她,最后她会气死白万钧他们。 所以,她满脸笑容的走出来。 “外婆,真不好意思。”她笑脸盈盈出现看都不看白万钧,而是温柔的看着外婆端木雅,“我不知道链子没拴好,让狗跑出来乱吠。” 一句话,把白万钧和张美丽,还有已经是娱乐圈里面踩着白娇娇上了位的白小芦给嘲讽成狗。 “白娇娇!”白万钧当即脸色铁青怒吼出声。 张美丽来这里就是为了白娇娇而来。 此刻她看见白娇娇出现,还嘲弄他们一家人顿时眼里凝满了恶毒。 “白娇娇,你简直不要脸!” 白小芦一看到白娇娇神情恶毒,因为她好不容易才踩着白娇娇大红大紫。 而白娇娇的那些粉丝们一直都在攻击她,认定她故意蹭白娇娇的热度。 结果曝光白娇娇真实身份之后,白娇娇的粉丝比之前更加疯狗一样的攻击她炒作,说她不要脸。 这还是其次,最重要这件事爆发后,她接的广告和电影全部都被取消,所有的通告是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她失去了一切,名声还臭了,天天圈子里报道她蹭热度,炒作,甚至她的老底都被曝了出来,包括她交了几个男朋友,她和谁开了房,她连一丝的隐私都没有。 恨白娇娇,她恨透了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定是白娇娇故意的曝光自身的身份,来了一场两败俱伤的斗争。 并且她失去的电影还有广告这些,肯定白娇娇动用了手段陷害她。 而她看着白娇娇竟然还笑容灿烂的出现,顿时她怒火攻心气的面目狰狞的朝着白娇娇怒吼:“你才是狗!” 白娇娇丝毫不气,反而微微歪着脑袋,绝美倾城的她多了一抹邪气的美丽。 “狗骂谁呢。” “狗骂你呢。”白小芦不过脑的张口就来。 “哈哈哈……”白娇娇笑出声,她斜睨了一眼白小芦道:“可不是吗,你本来就是狗啊,现在还自己承认。” 白小芦一怔,气的才反应自己又一次中了白娇娇言语上的陷阱。 “白娇娇,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白娇娇一愣,笑的捂住肚子。 “厉害了,白小芦你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啊,哈哈……” 白小芦浑身发抖,她恨得咬牙切齿,她是个傻子,她怎么忘记了就算她和白娇娇不同母亲,她们两人也同一个父亲。 就算白娇娇不承认是白家人,真要归根究底白娇娇始终是白家的大小姐,血缘上谁都无法磨灭。 所以,她又一次自己骂了自己。 她简直蠢到无可救药了。 “白娇娇,你……” “小芦,闭嘴!”张美丽转头怒喝一声白小芦,然后她眼神示意面容狰狞的白小芦不要说话。 因为她很清楚自家的女儿白小芦论心机,论手段都不是高段位白娇娇的对手。 毕竟,白娇娇和她妈妈都是贱人,所以必须轮到她出手。 下一刻,她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白娇娇,你看看这是什么……”她眼神阴毒的看着猖狂的白娇娇。 大结局(16) 白娇娇视线落在张美丽手上。 “这是你妈妈的东西。”张美丽望着白娇娇一脸傲慢,“想要吧。” 白娇娇顿时一怔,妈妈李舒雅的东西? 下刻,她立刻就要上前去抢。 因为张美丽以前是妈妈的助理,张美丽的手里有妈妈的东西很正常。 并且当年她母亲暴毙之后,张美丽立刻进了白家,就把她妈妈所有的东西都清理干净。 除了外婆家里有属于妈妈的照片和一些遗物之外,她身边什么都没有。 妈妈的东西,她都想留下,纵然不知道张美丽手中所拿是什么,她也想保护好。 张美丽看见白娇娇眼里紧张和焦急,她就知道白娇娇一听这是白娇娇妈妈的东西就会很焦急。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李舒雅是白娇娇的软肋。 而她脚步移动侧开,顺利让白娇娇抢了个空。 “给我!”白娇娇一看这般当即杏眸目怒。 张美丽的双手却放在自己手里拿着的羊皮纸袋上。 “你再轻举妄动一下,我立刻就毁掉你妈妈的遗物!” “你不要乱来!”白娇娇当即愤怒朝着张美丽怒吼,她很紧张张美丽手里的遗物。 白小芦本来还意外妈妈张美丽手里忽然出现的羊皮纸袋,现在她看到白娇娇从不可一世嘲笑她的神情到惊慌,恼羞成怒的她当即阴狠的笑起来。 看白娇娇这贱人还猖不猖狂! 她妈妈张美丽当年能弄死李舒雅,自然也能够轻而易举弄倒白娇娇。 如此以来,她的视线落在眼前这位俊美的男人身上,那她不止将白娇娇踩在自己脚下,还能得到这个强势的男人。 她越想越得意,越想就开始让白娇娇死的彻彻底底。 白万钧看着这一幕,他很赞成妻子张美丽对白娇娇的做法,因为他和张美丽一样知道白娇娇的软肋。 当然,他本不愿意来肮脏的乡下地方,特别是见到端木雅。 只是如今白家因为白娇娇弄的一塌糊涂,而妻子张美丽和女儿白小芦天天哭闹或者找他谈心,只为见白娇娇。 更何况,白娇娇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一直都查不到她人在哪里。 终于让他查到白娇娇来到端木雅处,他当然不会放过。 所以,他看见张美丽把白娇娇气的要发疯的样子,他很是解气。 对于上次和他说清楚断绝关系的白娇娇,他从来都不在乎,因为他更在乎云氏集团总裁对白氏的资金支持。 现今,白娇娇的过分行为,他再也看不下去。 故此,他来这里后只要逼出白娇娇做踏板石,而他各看张美丽和白娇娇后,他视线落在端木雅身上。 他认定宠爱白娇娇的端木雅见这一幕会发怒,然而他并没有看到自己所想看到的,而是这端木雅这老巫婆依旧冷漠的在整理香烛。 仿佛他的出现,端木雅不意外,也把他当空气。 他的双手紧握起来,这辈子让他最厌恶的就是端木雅。 每一次他看到她,他的灵魂都会不寒而栗,她让他害怕,所以他一直能避开就避开她。 这次他避不开她,终究还是来见她,就为了让他厌恶的白娇娇。 “我可以不乱来。”张美丽有恃无恐面目笑容的望着白娇娇,“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你想怎样?”白娇娇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张美丽。 张美丽笑眯眯的望着白娇娇,“你是聪明人会不知道我要怎么做?” 白娇娇:“……” 她牙齿咬得吱吱作响,她恨不得立刻将张美丽这女人给撕碎。 “我不知道你要我怎么做!” “是吗?”张美丽轻笑一声,她得意洋洋对白娇娇言道:“你现在立刻发一份声明,去声明你已经和白家断绝关系,还要把你毁掉小芦的所有事情都揽在你身上,同时你抢走小芦的所有代言和电影全部都还给她!” “更重要,以后娱乐圈里面你必须给小芦做陪衬,把你所有资源都给她,总之你要让她越来越红,越来……” 她正说着声音乍然而止,只因她手里忽然一空,她看去之后便看见自己手中拿着的羊皮纸袋,在此刻已经到了刚刚和白娇娇站在一起的男人身上。 萧书景看着手里的羊皮纸袋,下一刻,他一步步走到白娇娇身边嗓音低沉而温柔。 “别生气,你伤身,我担心。” 白娇娇的愤怒和视线全部都在张美丽手中的羊皮纸袋,所以当一骨节分明的大手重重的从张美丽手里夺走时,她的视线也落在了萧书景身上。 同时,她满脸的愤怒都在此刻被愣神所取代,只因她没有想到萧书景会这么轻而易举,从张美丽处抢走妈妈的遗物。 她震惊却也欣喜若狂的快速从萧书景手里,拿走妈妈的遗物。 这刻,她立刻去拆开羊皮纸袋,装在里面的有几张照片,一张贺卡,还有一串雕刻她名字的卡通手链。 她的心都在颤抖,这条卡通手链是妈妈送给她的礼物。 而她手里拿着的照片上,有着妈妈和小时候的她,在白家花园的绿色草地上嬉笑。 这张贺卡她也记得,那时候过母亲节,她特意写给妈妈的贺卡。 贺卡上面蹩脚的写着‘妈妈,母亲节快乐’这七个字,在旁边还有她亲手拿画笔画的小人儿妈妈李舒雅。 记忆中妈妈看见她送的贺卡时,高兴的像个小孩子蹦蹦跳跳。 这些东西在以前很平常,只不过在妈妈去世之后她被赶出白家,所有她与妈妈之间记忆的东西都被张美丽毁掉。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张美丽还留下了这些东西,显然张美丽早就做好准备利用这些贺卡照片来威胁她去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情。 以前张美丽没有拿出来这些威胁她,只因为还没有到胁迫她的地步,这次她真把张美丽逼急了,才会让这恶毒的女人拿出妈妈的遗物。 因为张美丽很清楚,她可以为得到妈妈的遗物做出任何事情。 所以张美丽才会这么自信的来威胁她。 她望着照片上妈妈灿烂的笑容,她一时晃神。 妈妈…… 这下轮到张美丽杏眸怒目,她气急败坏的朝着面前男人怒吼:“你是谁!” “你找死!竟敢抢走我们的东西。”白万钧愤恨的怒视着面前俊美的男人。 萧书景视线紧锁在欣喜的白娇娇身上,他看着她开心和激动的容颜,还有他视线所及正好看照片上白娇娇小时候开心的笑,他眸底闪过一道温柔。 但是…… 他一双狭长凤眸森寒阴冷落在张美丽身上,最后慢慢移落在盛怒的白万钧脸上,他薄唇轻启声音如地狱中的恶魔之声。 “我叫萧书景,也叫云寒。”他薄唇轻启声音如地狱中的恶魔之声,“你说我找死?” 大结局(17) 这一刻,白万钧,张美丽,白小芦三人全部一脸震惊,望着站在白娇娇身边的俊美男人。 白万钧的大脑一瞬间空白后快速回神,他不可置信的望着说话的男人。 这男人说什么? 既是萧书景,也是云寒。 萧书景。 萧书景。 他眼瞳猛地一缩,他说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当初白娇娇被他给卖到云家的时候,她的身边有一个极其俊美的保镖叫萧书景。 对。 他让人调查过后,也没有在意这些,更没有见过萧书景这个人。 反正白娇娇卖给云氏集团,他得到钱就可以,他也不会管白娇娇是死是活。 但是云寒这两个字给他带来深入灵魂的震慑和惧怕。 因为在历城,云寒就是这里的天,一切都由云寒说了算。 他对白娇娇无尽的愤怒,在这一刻全部被恐惧所控制,他全身好似置身在冰冻中,冷的他牙齿打颤,冷得他发抖个不停。 前所未有的惊恐充斥他的全身乃至灵魂,他几步开外的云寒散发着强势凌厉的气势,似乎泰山压顶那样带给他窒息的痛苦感。 云寒。 云寒吗? 白娇娇被他卖给云寒,就是云寒的老婆,云寒帮老婆收拾他,这完全天经地义。 他一想到这一点,全身抖成个筛子,脸色惨白透明到了极点,身体的力气好似都随着那句云寒而没了力量,让他连站都站不稳。 怎么办。 得罪了云寒,白家会被云寒给撕碎。 这一刻,张美丽震撼不以的望着云寒,她惊吓的脸色惨白透明,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可她在她回过神打量过这个男人后,她似是想到什么立刻一脸讥讽笑道:“哈哈……整个历城人尽皆知云氏集团总裁云寒车祸毁容瘫痪,他要像你这样长得很英俊,还四肢健全,他会娶白娇娇这贱人?” “云少要什么女人都有,绝对不会要白娇娇这肮脏的戏子。”她话间眼里带着狠毒怒视着白娇娇,“这贱货和她妈妈一样又贱又不要脸!混娱乐圈的女人有几个干净的,在外面被无数个男人睡过,脏的地沟里面的污泥还脏。” 她话说的极其难听,结果她这句话并没有让白娇娇看向她,因为白娇娇这贱货只顾着看贺卡,完全无视她。 这让她更加愤恨,眼里的阴狠更重,她视线也从白娇娇身上落在萧书景脸上。 瞬间,她看见萧书景的眼里阴鹫的杀意,顿时他周身袭人的寒意和无比凌厉的压迫感朝着她袭来。 让她一下子连站都站不稳,心虚又害怕的要她跪倒在地。 但是…… 她一想到云寒残废,眼前的萧书景四肢健全又生的俊美,她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故意假装云寒,他的目的就是赶走他们一家人对白娇娇的刁难。 一想到白娇娇,她内心无比的憎恨,却又被这萧书景给吓得不轻。 可就是如此,她还是努力紧握双拳咬着喑哑,硬着头皮惨白着一张跟鬼一样的脸,用尽全部力量抬起下巴带着得意对萧书景开口。 “萧书景既是云寒,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一样好骗,以为搬出云少就能赶走我们不去刁难白娇娇这贱人还有端木雅这神棍老婆子?” “哈哈……简直天大的笑话!你以为我们白家人是你能够放肆的吗?你根本不是云少,你仅仅只是萧书景,因为我记得你,我听小芦提到你是白娇娇的保镖。” “一个保镖妄想冒充云家大少?简直不知死活!” 白小芦人都被吓的几乎要晕倒,结果妈妈张美丽这番话一出,她虽然还是怕这个萧书景看着他们眼里的杀气,却停止了腰板言道:“对,我记得你是白娇娇的保镖,你想赶走我们竟敢冒充云少,你真是找死!” 说着,她看着强势霸道,又尊贵非凡的萧书景,要说他是云少,她还很相信。 但是妈妈张美丽说的没有错,历城人尽皆知云家大少云寒残废,萧书景健全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像云寒? 更何况,萧书景的模样,就算保镖,她也想要。 “你要是不想死……”她眼里带着一种勾人的魅,声音既高傲又多了一丝温柔道:“不如跟了我。” 张美丽心头满是愤恨,但女儿白小芦这句一出,她比刚刚被萧书景说出是云寒都惊住。 “小芦,你给我闭嘴!”她当即转头朝着白小芦一声怒喝。 她的女儿她最了解,明显白小芦看上萧书景,要不然怎么在这种场合发花痴,简直放肆! 白小芦被张美丽这么一嗓子给吼得,好似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犯花痴,顿时脖子一缩又惊又慌的往父亲白万钧身边缩。 这刻,白万钧再次瞪圆眼珠子,只因他妻子张美丽所说云寒车祸后瘫痪,萧书景又这么健全,所以萧书景又怎么可能会是云寒。 他刚刚人都傻了,就因为被萧书景那句既是萧书景也是云寒给吓坏了。 毕竟云寒,他得罪不起。 他不止得罪不起,甚至连说一句云寒的坏话都不敢当外人的面说。 万一他说云寒的坏话传到云寒的嘴里,一定会让这个因车祸残废后性格乖戾,又杀伐决断的残疾把白家给夷为平地。 他从来都不会拿白家冒险! 这样以来,张美丽说的没错,萧书景只是保镖,根本不是残废人云寒! 此时,他恼羞成怒,也从张美丽的话里得知自己被萧书景给耍了,顿时恶向胆边生道:“萧书景,你简直找死!竟敢利用云少来吓唬我们!我绕不了你!” 他话间面露狠色落在白娇娇身上,最后看向端木雅。 一瞬间,他和端木雅四目相对的时候,他感到灵魂都在颤抖,这种惊恐感和刚刚萧书景冒充云寒一样。 他讨厌端木雅,每次看见端木雅他就浑身不自在,他立刻再次看向萧书景。 “一个小小保镖敢在我面前造次,今天我要你死在这里!” 他说着面目狰狞,双拳紧握朝着萧书景挥过去。 “白万钧,你竟敢对云少放肆,找死!”此时,一声充满戾气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伴随着一声枪声。 大结局(18) 当枪声响起的时候,沉浸在贺卡世界里面的白娇娇全身一抖,猝然回过神。 她忙看过去的那一刹那,就看见萧书景颀长的身躯挡在自己的面前。 下一刻,她瞪大双眼,前所未有的惊恐弥漫全身,灵魂都在震荡的惧意。 枪。 枪声。 “萧书景……”她张了张嘴忙惊恐的大喊出声。 这一刻,萧书景听见身后白娇娇的声音后,他森寒阴鹫的眼里瞬间被惊慌所取代。 临危不乱却因张美丽和白万钧这些恶毒话,而脸色阴冷的他,更脸色苍白透明的急忙转身看向白娇娇。 当萧书景转身看向白娇娇的时候,白娇娇眼瞳猛地一缩,她并没有看到萧书景身上有伤。 下刻,她手里拿着的贺卡和照片随之从她手里脱落,她忙抬起手,放在萧书景的胸口抚去。 萧书景看见白娇娇瞪圆双眼,脸色苍白的毫无一丝血色,一脸惊吓的双手颤抖在他身上抚过,他顿时明白她在做什么。 他立刻抬手握住她的双手,对白万钧他们的阴冷都随之消失无踪。 “别怕,我没有中枪。”他忙将她的两只小手轻轻地放在自己心脏位置,他的声音带着他对她所有的柔情安抚:“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是乔维来了。” 白娇娇听着萧书景的话时,她整个人都无力瘫靠在他怀里。 她以为他为自己挡枪而被打中,否则他也不会枪声响起的时候快速挡在自己的身前。 白万钧。 张美丽。 还有白小芦。 她只顾着看着妈妈的贺卡和照片,竟忘记了他们这三个恨不得要她死的人存在。 好在萧书景没事,原来乔维来了。 乔维? “啊……我的手……”白万钧响起一声惨叫。 白娇娇抬眼看过去,看见白万钧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腕,而右手五个手指被打烂,鲜血流了一地。 这一幕看的她头皮发麻,格外的惊悚。 “啊……”张美丽看见白万钧的手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 白小芦整个人大脑一片轰然,她呆呆的看着父亲白万钧的手被打烂,那手指的残骸悬挂在右手上,鲜血不断的流下来。 她从未见过这样恐怖的一面,就算她拍戏也没有这么血腥过,从小被娇养的她吓得两眼一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萧书景看见白娇娇盯着白万钧的手看,他忙一个转身将她带过去。 “别看。” 白娇娇已经回过神,比起白万钧那恐怖手的情况,她还见过更加糟糕。 她演戏这么多年,在演戏的时候常有意外发生,有些演员掉威亚不小心摔死,或者别的意外摔死。 比起白万钧的手指鲜血直流,简直小儿科。 “不。”她眼里出现了阴狠出声,“我要看。” 说话间,她从萧书景的手里收回自己的手,而后她俯身将自己无意间从手里脱落和妈妈照片的捡起来。 然后她一个抬眼看向外婆端木雅。 白万钧还在惨烈的尖叫,伴随的还有张美丽惊吓无措的惨叫声,在这个破旧的客厅内显得格外的惊悚。 而她的外婆端木雅只是坐在正厅的椅子上,一只眼睛死死盯着白万钧,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外婆也面不改色,仿佛今天的一切都在外婆的计算之中。 端木雅只剩下一只的眼睛盯着白万钧,却似是感觉到白娇娇的注视。 她转眼看过去,看见外孙女白娇娇正在看着自己。 白娇娇在看见外婆看向自己时,她无力的身体好似忽然一下子有了力量。 她慢慢一步步走向外婆,将萧书景从张美丽夺来的照片贺卡双手递给外婆。 端木雅看着白娇娇还在颤抖的双手,她垂眼看过去,她冰冷的眼里出现了一抹温柔。 比起白万钧的惨叫声,照片里面的李舒雅和白娇娇的合照带来了别样的柔情。 她抬起满是皱纹的双手从白娇娇手里接过照片,看着照片神色恍惚似乎陷入了她自己的世界。 白娇娇看着外婆和自己刚刚一样的样子,她心里无尽的悲痛。 她本来该有一个完美幸福的家庭,怎奈全部毁在张美丽和白万钧的手里。 恨。 她恨! 当即,她猛然一个转身带着无尽的憎恨怒视白万钧。 “白万钧,你害死了我妈妈,你还想杀我?我不会给你机会!” 话间,她从外婆边上拿起拐杖就朝着白万钧直冲而去。 萧书景一看这般,他双眼一闪急忙上前将白娇娇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不能让她脏了自己的手。 白万钧这人,他自会处理。 “放开我。”白娇娇恼怒的在萧书景的怀里挣扎。 萧书景身体很虚弱,被白娇娇这一挣扎,他只觉得心神都在震荡的撕裂。 但是他抱着白娇娇身体的手不松开一丝一毫。 “别让愤怒控制了你,白万钧我会处理。” “不!”白娇娇的确被愤怒所控制,她恼怒的对萧书景说道:“我要亲手处理他,他害死了我的妈妈,他和张美丽一起……” “我知道,我都知道。”萧书景脸色苍白紧张的安慰着白娇娇,“我不会让他好过,你冷静,深呼吸,娇娇,冷静……” 白娇娇还在挣扎,萧书景声音轻柔的不断在白娇娇耳边安抚着她。 萧书景的声音好似带有魔力一样,一字一句的将白娇娇内心的狂躁和恨意慢慢抚去。 白娇娇终无力的靠在萧书景的怀里,手里拿着外婆的拐杖也随之从手里掉落。 这一根拐杖足够将白万钧打死。 多年来,她从未向现在这么失控过。 皆因为白万钧带着张美丽他们来到外婆家里放肆,才让她没了忍耐力。 此时,乔维收下武器急忙走进客厅内,他眼神一扫白万钧后,毕恭毕敬道:“云少,属下来迟了。” “白万钧,你找死,竟敢对云少放肆!”此刻,云寒的私人助理顾星华愤怒的看着白万钧,随后他恭敬的低下头道:“云少,太太,非常抱歉,我来迟了。” 白万钧疼的惨叫不断,可他一眼看过去的时候连哀嚎都发不出。 顾星华,云氏集团总裁的私人助理。 云家大少云寒残疾之后,整个云氏在外处理集团事务的人全部都是顾星华。 顾星华的话等于云少的话。 就连他当初把白娇娇卖给云家的时候,也是顾星华出面和他对接将钱给他。 他震撼的看着顾星华对先前他不认为是云寒的萧书景低下头,甚至顾星华还毕恭毕敬的满脸自责的害怕。 难道萧书景真的是云寒? 云寒根本不是残废? 这……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你……你真的是云寒?”他连痛都顾不上惊恐看着萧书景问。 大结局(19) “放肆!”顾星华听见白万钧直呼云少的名字,当即眼神冷冽呵斥,“白万钧你找死,竟敢直叫云少的名字,看来这一枪该瞄准你的脑袋,让你死的彻彻底底。” 白万钧被顾星华这一怒斥,他从震惊的不可置信到确定萧书景的确就是云寒,仅仅用了一秒时间,也在这一秒内好似真的这一枪不是打中他的手,而是他的脑袋。 他被打稀烂的手,如同他脑袋一样就这样爆裂而死。 一瞬间,他先前那种从萧书景身上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恐惧,再一次从心头瞬间蔓延全身,乃至灵魂都在颤抖和惧怕。 萧书景就是云寒,这句话并没有对他说谎。 一个顾星华就足够像他证明这句话的真假。 顾星华乃是云寒的私人助理,历城人尽皆知云氏集团总裁云寒车祸残疾,故此顾星华的话等于云寒。 白娇娇嫁给云寒,他图的就是一个钱,根本不会在乎白娇娇的死活。 但是名义上白娇娇却是云寒的妻子,他本来以为云寒根本不会理会一个肮脏的戏子白娇娇,结果他想错了。 今天就是他想错的最好的证明,残疾的云寒健健康康,还保护白娇娇,这一切都让他无法相信却不得不信。 要不是张美丽得知白娇娇在端木雅这死老婆的家里非让他来,他今天不会来这里,这样就不会冒犯云寒。 这…… 他胸腔中不止云寒的惧怕,还有对白娇娇这贱人的憎恨。 这都怪白娇娇,因为白娇娇毁掉他和张美丽最爱的女儿白小芦,他今天与张美丽前来找白娇娇算账,顺便能处理掉端木雅这个老婆子最好。 可他哪里知道白娇娇身边保镖萧书景竟是云寒。 他……他刚刚当着云寒的面辱骂白娇娇,还羞辱云寒,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下一刻,他脸上已经没有半点对云寒的愤怒,只有胆战心惊的惧怕和惶恐,他苍白着脸,忘记了手上的剧痛,忙哆嗦着嘴皮子忙说:“云少,我白万钧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云少,还请云少饶恕。我不是有意冒犯您,云少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顾星华神情愤怒的盯着白万钧,他转头看向云寒。 此时,萧书景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白娇娇,她情绪虽然平复,他却依旧很担心她。 “放过你们?当年你有放过我妈妈李舒雅吗?这么多年来,你有放过我白娇娇吗?”此刻白娇娇一个转头侧过去怒视白万钧,她猩红的眼里充满对白万钧的憎恨,“你这个小人早就该死,但是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简单!” 白万钧哀求着萧书景,也就是有这两个名字两个身份的云寒,来放过自己和他的家人。 然而这萧书景根本不看他一眼,他视线所及里面所看到的顾星华眼里阴狠盯着他,还有白娇娇怨恨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他从不曾将白娇娇当回事,在他眼里她就是个比下水道还要脏的老鼠,然而此刻他与她四目相对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被她憎恨的眼神中所散发的寒意所肆掠着身心。 怕。 他害怕萧书景,也开始怕白娇娇趁机让萧书景将他处死。 不。 白娇娇一定会趁机为她妈妈李舒雅报仇,让萧书景杀了他还有张美丽,更有他们夫妻最爱也是唯一的女儿白小芦。 这一瞬间,他的求生欲向他最厌恶的白娇娇低下头。 “娇娇,我知道你恨我,当年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妈妈,我的错。你放过爸爸吧,你现在是云少的妻子,你看看云少多么的宠爱你,只要你说一句话云少肯定就放过我。” “娇娇,爸爸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说你一句不爱听的话,再也不打你,再也不骂你一句,你放过爸爸,让我和带着你张阿姨还有你妹妹离开吧。” 他说着,又急忙向白娇娇说道:“娇娇,爸爸知道你讨厌我和你张阿姨,你这次原谅我,让我们离开,我保证从此之后你再也不会看见我和你张阿姨他们。” “对了,还有小芦,爸爸向你保证,你想怎么毁掉小芦都可以,她以后都不会再进娱乐圈了,她绝对不会在让你看到还有烦你。” “你让爸爸离开,爸爸立刻就送小芦出国,让她一辈子都不许回到历城。娇娇,你快说句话,只要你说句话,云少肯定不会生爸爸的气,我们以后也绝对不会烦你半分。” 白万钧只想求活,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他对任何场合都了解。 若他遇到别人还好说,他绝对不会这么可怜的向他最厌恶的白娇娇求饶。 可他遇到的是云寒,也就是萧书景这个可怕的男人。 这个男人神鬼莫测,他也从不曾见过云家云少,但他知道云氏集团总裁杀伐决断的可怕手段,得罪了云寒只有死路一条。 他先前不止辱骂萧书景,更骂了白娇娇,还骂的特别狠。 并且不止他骂了白娇娇他们,他的妻子张美丽那张嘴骂的更狠更毒,彻底惹怒了萧书景和白娇娇,否则以他白万钧的身份在历城不说有多厉害,但至少没人敢直接对他动手,还打烂他的手。 萧书景肯定知道他和白娇娇父女不和,所以萧书景才会命令手下对他出手。 冷酷无情的萧书景绝对有心要杀他,他怎么能不怕。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他这次能逃过一劫不死,他一定会找机会杀掉白娇娇以绝后患! 而他求白娇娇,一来她再怎么恨他,他终究是她爸,二来他看得出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的眼神,那是挚爱一人才会出现的神色,所以他不敢求萧书景放过他,他至少能够求白娇娇。 至少,他嘴上恳求白娇娇救他,心里对白娇娇的厌恶不少半分。 他要自救,就必须要抓住白娇娇这一根救命稻草。 “娇娇,我是你爸爸,你再怎么恨我怨我,我还是你爸爸……你……”他急忙再次对白娇娇说出口。 “闭嘴,闭嘴!”白娇娇歇斯底里朝着白万钧怒吼过去,“我早就和你断绝父女关系,我没有你这个爸爸!你别来恶心我!你给我闭嘴,闭嘴……” 大结局(20) 萧书景感到怀里白娇娇周身愤怒无比,他一个阴鹫的眼神扫向乔维。 乔维看见萧书景的眼神,他大步走到白万钧面前,右手紧握的拳头挥向白万钧的腹部,随后他快速一个侧身抬起修长的右腿踢向白万钧的双膝。 “啊……”白万钧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声,双膝的剧痛和外来的压力,让痛苦弯身的他扑通一声膝盖着地,重重跪在地上。 此时的他不止感到被炸裂的手痛,他的膝盖好似碎掉一样剧痛。 而他被打了一拳的腹部五脏六腑都在撕裂着,痛的他直不起身,痛的让他无法呼吸感到窒息,更痛的他生不如死。 一旁的张美丽本来还嚣张跋扈的不相信萧书景会是云氏集团总裁云寒,她更认为萧书景就是个保镖为了保护白娇娇才冒充云寒。 何况一个姓萧一个姓云,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去的姓氏,外加堂堂云氏集团总裁一来残废人,二来也不可能做保镖跟着白娇娇风吹日晒在外面忙碌。 她才这么肯定萧书景根本不是云寒,才会有恃无恐的怒骂萧书景。 然而现在她开始害怕起来,白万钧都开始害怕起来还被打的跪在地上这么可怜的样子,她吓得连站都站不稳的扑通一声一下子跌到在地。 她刚刚嚣张跋扈的傲慢劲已经消失无踪,只有怕死的惧意,她从白万钧的话里知道云寒是谁,能够让他怕成这个地步,她不怕不可能。 “娇娇,阿姨知道错了,我求求你看在以前我对你照顾有加的份上饶了我吧。”她边说边害怕的痛哭起来,她可怜兮兮的忙对白娇娇求饶,“我错了,我刚不该骂你,我不该骂云少,我有眼不识泰山,你行行好当阿姨刚说的话就是放屁……” 白娇娇盛怒的怒视着白万钧,听听,听听白万钧所说的这些话,他明明再对她求饶,却更像对她说出曾经他打过她,骂过她,辱过她,更将她赶出云家大门不顾她生死。 他口口声声求她饶命,句句都为张美丽和白小芦还有他自己求活。曾几何时她无数次渴望白万钧能够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饶去忏悔。 但是她以前拿白万钧没有半点法子,甚至到了最后还被白万钧就这样给卖给萧书景。 五亿,他卖了她,她也和他彻彻底底断绝关系,再也没有半点联系。 但是现在白万钧就跪在她的面前求饶,她不但没有半点解气,心里更愤恨不已。 求饶? 忏悔? 白万钧的确对她求饶,她却明白他为了想活命才求的,他的内心依旧对她恨之入骨。 这么一个虚伪至极的男人,还口口声声说他是她爸爸。 虎毒不食子,他白万钧却食女为钱。 求饶? 他白万钧有多狠毒,她白娇娇心里跟明镜一样,她太了解他的性格。 她不需要他求饶,她要他忏悔,为当年他和张美丽一起杀了她母亲去忏悔! 但是,忏悔? 他白万钧有吗? 她张美丽有吗? 那些还在背后躲着的电影界顶端人物们,他们有吗? 白万钧的话里不断提到他是她父亲,只对死去的妈妈李舒雅说了一句怪他没保护好。 没保护好? 杀李舒雅的人就是白万钧,一个贼喊捉贼的可恶男人。 至于这张美丽,刚刚还在冲着叫嚣她白娇娇就是一个贱货,一个肮脏的戏子,甚至连萧书景都一顿骂。 现在顾星华和乔维出现,还对白万钧动手,连白万钧都开始求饶为活命,张美丽才明白先前是她张美丽有眼不识天之骄子的云寒,得罪云寒肯定死路一条。 狡诈诡计多端的张美丽一看白万钧求她而非求云寒,就知道她白娇娇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如同白万钧一样不敢求云寒,只能求她白娇娇放过他们一回。 她放过他们一回,他们可曾放过她妈妈李舒雅一次? 妈妈李舒雅何罪之有,就算婚姻生活再怎么过不下去,他白万钧也不该杀了李舒雅,就为了张美丽一个小三上位。 忏悔? 呵! 她死心了,白万钧和张美丽这种人不会忏悔,是指如今就白万钧用了几个字略过她妈妈李舒雅,张美丽连李舒雅的名字都没有提到。 反倒张美丽还厚颜无耻说出她被照顾。 张美丽还真是照顾她,她妈李舒雅头七都没过,张美丽就嫁给白万钧,然后将她一脚踢出白家在外面自生自灭。 阿姨。 “张美丽,你照顾我?”她怒极生笑,猩红着双眼死死盯着张美丽,“要说照顾你张美丽装作无意,将我推进池塘里面任由我溺水,任由我喊救命,你都只是冷笑的站在池塘边上等着我死,这算你的照顾吧?” 张美丽一听白娇娇的话,她似是想起这件事,她惊恐的忙说:“娇娇,你误会阿姨了,那年你掉进池塘,我已经叫人来救你了,你别误会阿姨……” “你叫人来救我?”白娇娇冷笑出声,“我虽溺水,却也看见救我的男仆正好路过,你逼不得已不能被发现你活活看着我被淹死,你才急忙找男仆求救来救我。” “张美丽,我很清楚你水性极好,当年我差点被你淹死,我才拼了命学会游泳就为了不再被你淹死。而你这个人向来在外表现对我很慈爱,就为了不被人对你指手画脚一个小三虐待白万钧前妻女儿的恶名!” 张美丽被白娇娇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就算被白娇娇说出真相,她眉眼间也没有半点后悔之意。 她只有惶恐对白娇娇说:“娇娇,你想怎么误解我都可以。这次你放过我和你爸爸还有你妹妹,先前我说让你为小芦成为垫脚石那些话都是我胡乱。” “云少,我不该怀疑你,对不起对不起……”她急忙去哀求萧书景,但萧书景背对着她,让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所以,她只能忙看向神情憎恨对她的白娇娇,她可怜巴巴的哭着说:“娇娇,你知道阿姨我这人嘴巴有时候就是贱,总乱说话,你别和我这样无知的女人计较,放过我们好不好?” 大结局(21) 张美丽太怕了,她不想死,更不想自己最爱的女儿白小芦死。 这辈子她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前半生她跟在风光无限的李舒雅身边,她羡慕李舒雅,嫉妒李舒雅,甚至她爱上白万钧。 她不惜一切弄死李舒雅,就为了得到李舒雅所有。 不。 现在不是想李舒雅的时候,她要自救,她要像白万钧一样自救。 白万钧这人的性格,她做他妻子多年早已清楚,能够让他惧怕的事情,那定到了绝境。 他求白娇娇。 她也会求白娇娇,因为她和他心里都清楚,求白娇娇仅仅为了活命。 只要白娇娇有一丝动容放过她和白万钧,就算她不收拾白娇娇,白万钧一定会找机会杀了白娇娇,磨灭这次他们在白娇娇哀求受尽羞辱的一幕。 白娇娇这个贱人。 她心里无比的害怕,手死死抓着衣摆,她要忍,像当年一遍和白万钧偷情,一遍要忍着白万钧和李舒雅在一起幸福生活。 等着瞧吧白娇娇。 只要这次她能活着走出端木雅家的大门,她会立刻找一名杀手,杀了白娇娇! 不。 她不止要杀了白娇娇,她要将白娇娇给一刀一刀千刀万剐的给活剥了! 白娇娇这个贱人,她现在有多哀求白娇娇,她就会让白娇娇有多痛苦的死去。 “娇娇,阿姨求你别伤害小芦,我们是一家人啊。” “娇娇,小芦这孩子虽说任性,她本性不坏,她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我和你爸爸也不是完美的人,我们的确有时候对你不好,可我们都是为你好,让你明白生活很不容易,要学会坚强面对所有事。” “你放过我们好不好?你爸爸也说了只要你让我们离开,你不喜欢的小芦,我们立刻让她退出娱乐圈,还送她去国外一辈子都不许回国。从此之后我们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你绝对不会听到我们半点消息,我们定会从你的世界中消失无踪,所以你让我们走吧,好不好?” 这一刻,站在张美丽身边的白小芦才猝然回过神,她从爸爸白万钧中枪开始,她整个人都吓傻了。 特别她在看见白万钧的手被打烂,连手指都悬挂在半空中,鲜血直流一地时,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如此可怕的一幕伴随着害怕朝着她袭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情景,更没有见过处处不惜一切都要保护她的父亲被人打成这样,甚至跪在地上。 还有妈妈张美丽,也在求饶。 求饶? 她神情震惊中透着呆滞顺着妈妈张美丽的视线看去,她只看见她最厌恶的白娇娇这贱货怒视着母亲张美丽和父亲白万钧。 白娇娇这个贱人,该死的丑八怪,丑女人! 当时她派人泼白娇娇硫酸时,她应该多派几个人避免失败,否则怎么会有今天这一天发生,她又怎么可能会被白娇娇给毁掉,都怪白娇娇这个贱人。 爸爸妈妈要让她退出娱乐圈?要将她赶出国永远不许回来。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被赶出国,该死的是白娇娇,要不是白娇娇她早就红透了,岂会沦落到今天这一步。 不。 她不会永远的离开历城,她就算死也要死在历城。 但是她死之前,一定要杀死白娇娇这个贱人,还有…… 她眼珠子慢慢的转动,她看向那高挺脊背背对着她的男人。 萧书景,这么强大的男人,她想要,她疯了一样的想要他。 她现在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父亲为了钱把白娇娇给卖给萧书景这个残废,当初要是她嫁给他该多好。 否则,现在跪在地上求饶,被赶出国永远都不能回到历城的不是她,而是白娇娇这个贱货。 不会。 若她傍上萧书景这位杀伐决断的天之骄子,她不会赶走白娇娇这么简单,她会杀了白娇娇,杀死白娇娇这个臭不要的贱女人。 此时,白娇娇愤恨死死盯着张美丽,知道张美丽可恶,却没有想到到了如此危机关头,张美丽为了自保还能说出这么恶心她的话。 “生活的确不容易,我十三岁就开始在餐厅的后厨给别人洗盘子,就为了赚取生活费的时候,这就是你刚刚所说的让我坚强面对所有事?” “我眼睁睁看着你带着白小芦坐在餐厅内用餐,白小芦还耍脾气将桌子都给掀掉,那天是我做侍应生第二十八天,就因为白小芦无意间在洗手间处看见传菜的是我。” “那晚年夜饭,我早就知道你们在,所以我特意不上前餐厅就为了避开你们,结果还是被白小芦看见我。她说那家餐厅的饭菜难吃至极,甚至还在里面放了头发,我亲眼看着她放进去去嫁祸端菜的我。” “你可知,那年过年的年夜饭,我连年都没有过,每天同时兼职三份工才能养活自己,却因那次白小芦的胡闹我被辞退。” “不,不止我被辞退,那晚负责你们那桌的所有人都被辞退,就因为白小芦在饭菜里面丢了一根头发。你们可知我连二十八天的工资都没拿到,还被臭骂一顿的赶走时,这就是你们让我坚强的理由?”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因为她想起曾经所受的苦,感到可怜,委屈又无助。 没有人帮过她,从来都是她一个人撑过来。 这么多年的苦,谁能了解她这千疮百孔的心? 若不是萧书景出现,她这辈子都不会懂得被人爱着的滋味,只能做一具为母亲复仇的活死人工具。 放过他们? 谁放过她白娇娇?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这些话,他那抱着她身体的手不由收紧,周身的寒气和杀气肆掠。 他的娇娇。 对不起。 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了这么多苦。 他…… 下一刻,他转头看向乔维,在他狭长凤眸中只有嗜血的杀意。 当乔维看见萧书景的眼神时,他没有半点意外,他很清楚太太白娇娇在主人的心里有多么的重要。 折磨太太,等于折磨萧书景,白万钧他们该死! 他抬手拿出枪,对准白万钧的脑袋,扣动扳机…… 大结局(22) 这一刻,白娇娇死盯着张美丽,丝毫没有注意到萧书景给乔维下了杀白万钧的命令。 她怒视着张美丽字字清楚的说道:“张美丽,你是怎样一个人,我心里清清楚楚。你现在嘴上对我说着求情求放过的话,心里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你别再颠倒是非用一句我误会你来抵消这么多年,你试图毁掉我,杀掉我的恶毒手段。你记住,就算整个世界上的人都相信你的话,我白娇娇永远不信。” “还有你,白万钧。”她愤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转头看向白万钧。 就这一眼,她眼瞳猛地一缩,只因她看见乔维的枪已经指向白万钧的脑袋。 “不。”她急忙大喊一声,她双手猛地要推开萧书景去阻止乔维,“乔维,不许你杀了白万钧!” 此刻,乔维的眼里只有无情,他并没有因为白娇娇让他停下而停,他那放在扳机上的食指已经在用力。 萧书景急忙抱紧怀里的白娇娇,他眼神一凛,削薄的唇轻启带着清冷威严。 “乔维!” 当乔维听见萧书景的声音时,他扣动扳机的食指一顿。 然后他手中的枪一个旋转,以一个很酷的手势将枪收回。 他听见白娇娇焦急阻止他的声音,但是他只听萧书景一人的命令。 白娇娇看见乔维收起武器的时候,她慌乱无比的心才一下子放下来。 她刚刚的忽然用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量一样,瞬间让她倒在萧书景的怀里。 “白万钧不能死。”她低喃出声,“张美丽也不能死。萧书景,我不允许你让乔维动他们两人分毫……” 她很清楚,刚刚萧书景一定在她没注意的时候示意乔维杀了白万钧。 否则乔维不会无缘无故的要杀了白万钧,毕竟她话还没有说完。 萧书景听见白娇娇这句话的时候,先前充满杀意的眼神被担忧和复杂取代。 “好。”他沙哑着声音回应她。 这刻,白万钧听见白娇娇怒吼惶恐的声音,他急忙转头看见乔维收回了枪。 他只觉得一瞬间灵魂已经被乔维所击毙,全身都抖成个筛子。 可他怕成这样,心里多了希望的火苗。 白娇娇救了他,她让乔维停止杀掉他。 然后乔维停手了,那说明他所想的没有错,萧书景听白娇娇的话,他只要求白娇娇放过自己,他就能自救。 一旦他自救,之后他就立刻找杀手杀了白娇娇! 他一想到这样,他又怕又惊又紧张无措,又满脸哀求的看着白娇娇。 “娇娇,我错了。听你所说你以前受过太多的苦,都怪我没有做好,没有尽到对你该尽的责任,我对不起你,我也愧对我这做父亲的义务,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我会用余生弥补我以前对你的疏忽,娇娇,你放过我们。今天就当我们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我此生也不会打扰你外婆一分一秒,我再也不会来这里,我先前说你的话,你可以千倍万倍的给我们。” “娇娇,往后白家都是你的,你想把白家怎样都可以,今天放过我们好吗?若你讨厌我们,我可以把白家的所有财产都给你,我和你张阿姨还有小芦一起离开历城,一辈子都不回来都行,只要你放过我们……” 张美丽一听白万钧的话,她也急忙接话,一边哭一边狠狠压下内心中对白娇娇的憎恨。 “娇娇,你讨厌小芦,我们立刻送小芦出国永不允许她回国。你讨厌我们,你爸爸也说了,他会把白家的所有都给你,我和你爸爸也离开历城永远不回历城。” “你该知道你爸爸最在乎白家,他把白家给你,只想给你最好的。他爱着你,你是我们白家的一份子。” 她说着又忙说:“娇娇,你真要恨一人,那就恨我吧,是我这做阿姨的在你母亲去世之后没有尽到责任保护你,让你受尽委屈和痛苦。” “你恨我吧,你别恨你爸爸和小芦。你爸爸很爱你,你妹妹小芦的确做过很多错事,可她始终是你妹妹,这点你不想认她,你也否认不了这个事实,所以我们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们一次吧。” “娇娇还是个孩子,她不懂事,这都怪我这当妈妈的没有教好她。我相信这次让她有一个好的教训,她不会再和你过不去,因为我和你爸爸不会再给她半点机会,甚至白家都不会给她。” “她要为她以前做过的错事负责,那就是驱除她离开,一辈子不许回来这里,故此,娇娇,我求你放过我们好吗?” 白小芦转头看向身边哀求着白娇娇的妈妈张美丽,还有父亲白万钧。 她抬眼看向白娇娇,她在白娇娇的眼里并没有看到纵容,只看见无比的恨意。 特别…… 她正好看见萧书景转头看向她这边,他虽然没有与她对视,但是她看到他眼里对白娇娇的担忧,还有他仅仅抱着白娇娇的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下子胸腔中充满无尽的盛怒。 这么强势霸道的男人该属于她白小芦,她比白娇娇这个丑女人漂亮千倍万倍,所以萧书景该属于她。 只要她得到萧书景,妈妈张美丽和爸爸白万钧就不用向她厌恶到想直接杀死的白娇娇求饶。 萧书景属于她,该属于她。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萧书景的脑中时,她就像中了魔咒一样,伴随着她对白娇娇的恨,还有她嫉妒能够嫁给如此权倾天下的白娇娇,这个想法疯狂的侵蚀着她。 让她出国永远不能回历城,那就是她和丧家犬一样被赶出历城。 她是狗吗? 她不是! 她白小芦才是白家长女,白家大小姐,白娇娇这个贱货什么都不是! 所以白娇娇没有资格得到白家,也没资格逼她离开历城,也没有资格得到历城最尊贵的男人。 她朝着白娇娇憎恨的怒吼:“白娇娇,你这个贱货,你休想让我离开历城!你也别想得到白家,我不会让我的爸爸,把白家给一个和我们白家没有任何关系的贱人!” 大结局(23) 当白小芦这句话怒吼出声时,在白小芦身边瘫倒在地的张美丽双眼瞪大的几乎要脱框而出。 她不敢相信她和白万钧低声下气的去哀求白娇娇那么久,结果他们的女儿这一句话一出,她和白万钧所有虚情假意的求饶都白费了。 一时之间,无尽的怒火在她胸腔中翻涌。 “蠢货,你给我闭嘴!”她当即朝着白小芦怒斥,“闭嘴!” 她和白万钧要活命,他们两人能活,那白小芦必定能活。 只要白万钧和她能活着离开端木雅的家,他们立刻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白娇娇。 但是杀死白娇娇的前提,一定要先离开这里。 若他们连离开都不能,拿什么去杀白娇娇。 她知道女儿白小芦蠢,没想到这样紧急的情况下,白小芦一点脑子都没有,半点眼色都不看他们身处的危险。 就算白娇娇不说杀了他们,刚刚就因白娇娇发火,萧书景都要派人杀掉他们。 所以他们的处境很危险,她和白万钧都很清楚才会以退为进自救。 她绝对不能让白小芦这个蠢货女儿破坏她和白万钧的努力。 “我闭嘴?”白小芦一听张美丽的话,她气急败坏的怒吼:“妈妈,闭嘴的不是我,而是白娇娇和这死老太婆!” 说着,她转头星眸怒目的怒视白娇娇:“要不是你,我早红透整个娱乐圈,要不是你,我已经成为广告商的宠儿,你毁掉了我的所有,你还想让该离开历城的不是我们,而是你!” “你和你那该死的妈妈肮脏至极,你该死,爸爸和妈妈早就要杀了你,要不是你当时能卖点钱给云少,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你白娇娇能够活到今天,不是你自己幸运,而是我们故意让你活着,折磨你,看你可怜……” 白娇娇听着白小芦的话,她周身杀意肆掠。 听听白小芦说的话。 白万钧和张美丽虚假求饶只为活命。 只有白小芦才说出了张美丽和白万钧想对她说的真话。 张美丽他们想让她死。 但是比起让她死,白万钧和张美丽更想看到她活生生的被折磨,所以这么多年没有让她死。 更甚,白小芦说出实情,她至少能卖点钱给萧书景,卖钱。 她想起那天在山庄内醒来,她被白万钧卖了五亿。 五亿。 她想到这个数字,她的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吱吱作响。 无尽的恨意,让她痛不欲生。 可是,明明该愤恨要将他们给撕碎的她,却忽然之间内心平静了下来。 是的。 她平静心情,看着他们反而想笑。 此时,站在边上的顾星华眼神冰冷,上前一步重重甩了白小芦一个耳光。 他眼神带着厌恶,声音极冷道:“你还真是让我破了打女人的先例,不过你值得打,嘴真脏!”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起,白小芦喋喋不休羞辱白娇娇的声音也乍然而至。 她承受不住顾星华用尽全身力气的一个耳光,纤瘦的她连站都站不稳扑通一声重重倒在地上。 张美丽再怎么气女儿白小芦蠢,可见到白小芦被打成这样,爱女心切的她忙出声:“小芦……” 此时的白小芦被这一耳光打的眼冒金星,耳边嗡鸣作响,嘴里鲜血从嘴角流下去。 她躺在地上天旋地转,头顶的破房梁好似一座巨兽一样朝着她袭来,她感到无尽的恐惧还有疼痛却连动弹一下都不能。 白万钧看着满嘴鲜血的白小芦,他忙看向白娇娇求饶。 “娇娇,小芦不懂事乱说话,你不要生她的气。我对你说过,我保证……” 白娇娇没说话,反倒顾星华厉声呵斥白万钧:“闭嘴!” 白万钧慌乱着急想自救的话硬生生卡在嘴边说不出半个字,他看见白娇娇就像看见地狱恶魔来取他的性命。 他怕。 但是他更怕她身边站着的萧书景,还有顾星华他们这些人。 他竟然亲手把白娇娇推到一个历城最有权势的男人怀里,他真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万钧停下,张美丽被顾星华这一嗓子给吼吓的三魂少七魄。 她不能让白娇娇杀了白小芦,她急忙恳求的说:“娇娇,你知道小芦不懂事,她还蠢笨,你放过她吧,我求你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萧书景能感受清楚白娇娇周身散发着的恨意。 他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白娇娇神情充满愤怒却内心极其的平静,她一双眼睛冷冽锋利的盯着张美丽和白万钧。 他们两人说的话极其刺耳,让她感到厌烦。 只是…… “我带去一个地方吧。”她声音平静的出声。 白万钧和张美丽一听,他们眼中都是惧怕,因为他们怕白娇娇口中所说的地方,就是被杀后的地狱。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白娇娇一眼看穿白万钧他们的想法,“只是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白万钧和张美丽惧怕无比,可他们已经没有办法逃离,他们转头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带着无奈又带着他们两人才能懂的眼神。 这个眼神就是先保住性命,之后再杀白娇娇。 他们对视一眼后,又同时看向被打倒在地上半天没回神的白小芦,他们两人又一次对视后,白万钧先出声。 “娇娇,你带我们去哪里?” 白娇娇将白万钧他们的眼神变化尽收眼底,她也顺着他们的眼神看向地上的白小芦。 此刻的白小芦右脸被顾星华打出一个明显的五个巴掌印,脸颊红肿似猪头,嘴角满是鲜红的鲜血,双眼不对焦显露出她被打蒙还没有回神。 “一个你们从来没有去过的好地方。”她声音冰冷如刀,而后她抬眼看向身边的萧书景,她看见他眼里的复杂和担心时心里一疼,嗓音多了一抹柔意,“放开我,我没事了。” 萧书景眸子深深的凝视着白娇娇,他那抱着她身体手臂随着她说的话不由用力。 “我真的没事。”白娇娇感受到腰上属于萧书景手臂的力量,她眼眸多了爱意的柔情,“放开我,我们一起去一个地方,一个我早就想带你去的地方……” 大结局(24) 萧书景眸子深深的凝视着白娇娇,他那抱着她身体手臂随着她说的话不由用力。 “我真的没事。”白娇娇感受到腰上属于萧书景手臂的力量,她眼眸多了爱意的柔情,“放开我吧。” 萧书景定定地看着白娇娇好一会,他那进紧抱着她身体的双手才慢慢松开。 这刻,白娇娇转头看向外婆端木雅,她的外婆对刚刚白万钧和张美丽他们求饶的一幕置若未闻,只是盯着她给外婆的照片和贺卡看着。 “外婆,难得大家人都在,我们一起出去散散步吧。”她说话间俯身捡起外婆的拐杖。 然后,她一步一步走到外婆身边,她将照片和贺卡从外婆手中拿走放在桌上。 她慢慢蹲下来,她像个孩子一样仰头看着外婆。 外婆端木雅在她没有给贺卡的时候非常威严,可她给完外婆关于妈妈的遗物时,原本苍老的外婆比之前更加沧桑,好似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行将就木。 她先前那忽然平静下来的心神,这次没有因为白万钧而愤怒,只有对外婆疼惜。 但是对于衰老,世人谁都没有人能够阻止,她也无法让外婆重返年轻。 她睁着一双眼睛温柔似水对外婆端木雅说:“大家都等你。” 端木雅唯一能用的眼睛慢慢转动,当她视线落在白娇娇身上的时候,威严的她难得露出一抹宠溺的浅笑。 她抬起干瘦的双手慢慢放在白娇娇脸颊,她捧着白娇娇的小脸柔声说:“娇娇,你长得真像你妈妈。” 白娇娇小脸在外婆那常年做农活儿充满老茧的手中蹭了蹭,她如小猫一样对端木雅撒娇。 “我像我妈妈,我的妈妈像你,因为我们三人是一家人。” 端木雅听后脸上的笑容灿烂一些,她那看着白娇娇的眼睛移动,最后落在白万钧和张美丽身上。 “走吧。”她说话间已经收回手拿起旁边的拐杖站起来,“这么多年,今天是时候了。” 白娇娇站起来后扶着外婆端木雅,她柔声对端木雅说的意有所指道:“是时候了。” 此时,白万钧和张美丽只知道白娇娇要带他们去一个新地方,却不知道要带他们去什么地方。 特别白万钧听见白娇娇对萧书景说的话,他可以肯定她不会杀了他,如此他暂时放下心。 但是白娇娇对端木雅说的话,反而他听不懂。 她们两人似乎对去的那个地方都很清楚。 所以,白娇娇到底要带他去哪里? “等一下,外婆要拿个东西。”这刻,端木雅抬出空余的一手拿开白娇娇扶着自己的胳膊,她对白娇娇说:“二楼左边第一间里面有医疗箱,拿来给白万钧止血,我可不想他晕倒。” 近距离,白娇娇将外婆端木雅眼里提到白万钧时冷意,她柔声道:“好,我去拿医疗箱给白万钧止血,外婆拿完东西过来。” 端木雅点了一下头转身去了内屋。 白娇娇转身正要上楼,她走了一步转身看向顾星华和乔维。 “看住他们。” 顾星华:“是,太太。” 乔维:“是,太太。” 白娇娇已经不再反感顾星华和乔维称呼她为太太,因为她和萧书景已经和好,她与他都接受了彼此的爱。 “一起。”她朝着萧书景伸出自己的右手,眉眼间温柔,语气宠溺说着肯定句而非疑问。 萧书景看见白娇娇这般的时候,他那对白万钧他们所怒的阴戾眼神,瞬间似水温柔。 他脚下的步子三步并两步走到白娇娇面前,他快速抬手握住了白娇娇的手,大手紧紧地握着她的小手,大拇指的指腹带着他的爱摩挲着她的手背。 白娇娇对萧书景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她反手一握萧书景的手,拉着他去了二楼。 他和她在二楼和往常一样,彼此无言却也幸福。 白娇娇找到外婆端木雅所说的医疗箱,里面有着简单的药物,她一手拎着医疗箱和萧书景走下楼。 乔维看见白娇娇出现,他走上前恭敬道:“太太,我来。” 白娇娇抬手将手里的医疗箱递给乔维。 外婆端木雅虽说让给白万钧止血,至少她不会去帮白万钧。 客厅内,张美丽还在哭,白小芦被打的还没有回神,白万钧发出痛苦的叫声。 萧书景握着白娇娇的手微微收紧。 白娇娇转眸看向身边的萧书景,发现他正在看她,她对他难得在眼下这种情况下顽皮的眨巴眨眼睛。 当萧书景看见白娇娇这般眼神的时候,他眼中柔意更浓。 “好了吗?”没多久端木雅的声音响起。 白娇娇看过去,看见外婆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拎着一个方形的红漆木盒。 萧书景一看这般,他和白娇娇一同走上前,他温和道:“我来拿。” 端木雅眼神冰冷的看向萧书景。 白娇娇见状,忙对端木雅出声:“外婆……” 端木雅余光扫了一眼白娇娇,下一刻她将木盒递给萧书景。 萧书景拿过木盒,盒子的略重,他不知道里面放的什么。 白娇娇看见外婆把盒子给萧书景,她紧张心里放松。 谢谢外婆接纳萧书景。 顾星华看到这一情况,他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他很担心端木雅拒绝萧书景。 甚至,要不是端木雅不允许他们进这院门,他们也不会晚进来。 乔维和他亲眼看着白万钧他们一家三口进大门口,他们犹豫再三才不顾端木雅的警告闯进来,也好在及时的制止白万钧冒犯萧书景和太太白娇娇。 毕竟萧书景能活着都是奇迹,更不能大动干戈,他和乔维不允许萧书景出事,半点都不能。 “止血,包扎都处理好,现在可以走了。”他适当出声。 端木雅什么话都没有说,连白万钧与白娇娇都没有看,她自己径直走向门口方向。 白娇娇抬眸看了一眼萧书景,她对他柔柔一笑说:“把东西给顾星华拿吧,你身体不好,不能累着。” “这点东西都拿不动,那要他有什么用。”忽然,端木雅慷锵有力的出声。 大结局(25) 白娇娇:“……” 她才在内心夸奖外婆,外婆就对萧书景来这么一出。 萧书景宠溺看着白娇娇,低声对她说:“没事,我拿得动。” “外婆没恶意。”白娇娇压低声音安抚着萧书景,“她这人刀子嘴豆腐心,别看她怼你怼的厉害,你是我的男人,她内心早就承认你了。” 萧书景:“我知道。” 白娇娇看向乔维和顾星华,“找东西蒙住他们的眼睛,辛苦你们了。” 说完,她拉着萧书景走向门口。 顾星华对白娇娇这句话感到受宠若惊,至少在医院那会白娇娇态度很不好。 “是,太太。” 白娇娇没有再去看顾星华,而是和萧书景并肩同行走在外婆端木雅的身后。 路上,白娇娇看着走在前面的外婆一瘸一拐,身体弯着充满沧桑的样子,不由的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但是她没有上前去搀扶外婆,因为外婆自己走就代表不需要扶,也不允许她扶。 她转头看向四周,乡间小路的边上有一条清澈的山溪,边上种着大家种的应季熟菜,没有城市的繁华却有乡下独有的安静。 “你不好奇我带你去哪里?”她看向不远处的菜地声音轻轻地问萧书景。 萧书景看着身边的白娇娇,他削薄的唇轻启声音温柔:“不好奇,因为只要有你在,去哪里我都愿意。” 白娇娇转头对萧书景一笑,“我喜欢你这句话。” 萧书景宠溺的侧头在白娇娇额头落下一吻。 白娇娇脸颊一烫,白皙的脸上多了一抹绯红。 他们两人没有再说话,心却都带着幸福。 端木雅一个人走在前面慢慢走上山。 白娇娇和萧书景跟在端木雅身后。 白万钧和张美丽他们都被蒙着眼被乔维他们压着走在最后。 在一处墓碑前端木雅停下脚步,身体虚弱的她喘着气。 白娇娇和萧书景身体也很虚弱,他们两人站在端木雅身后,两人的脸色都极其苍白。 可他们越是虚弱,他们交握的手越发的紧,如同他们的心一样靠近的不分彼此。 乡下都是土葬,萧书景视线所及只有一个坟,并没有墓碑,但四周并无杂草,还种着各种鲜花,在这季节怒放的格外美丽。 白娇娇看向身边的萧书景,见他看着坟墓眼里有思绪,她声音轻柔对他说:“别乱想。” 萧书景眼神一闪,他看着白娇娇低声问:“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白娇娇对萧书景点头。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想错了。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点头,他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乔维他们递了一个眼神。 乔维他们将虚弱不堪的白万钧和张美丽他们拽拉到坟墓前,他长腿一伸,双手一按。 此时的白万钧被乔维只觉得膝盖一痛,肩上被人一按,他站都站不稳,扑通一声顿时跪倒在地。 他已经虚汗连连,身体的疼痛让他生不如死。 但是当他被蒙住的眼睛解开后,他眼珠子瞪圆,已经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慌乱袭上心头。 张美丽跪在地上,她看见眼前的坟墓,恐惧让她全身抖成筛子,她脸色苍白,眼前的坟墓和见到鬼一样让她想逃离,却被和乔维他们一同来的保镖给强行按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她恐惧的尖叫着挣扎着想逃离这里,她盯着坟墓惊恐大喊着:“不……不……李舒雅你不能怪我……那都是你活该……不是我的错……你的死不是我的错……” 白小芦已经在走路中回过神,跪在坟前的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她妈妈张美丽话里,她才知道眼前的坟墓是白娇娇妈妈李舒雅的坟。 不。 李舒雅和白娇娇母女都是贱人,她绝对不向她们下跪,一个死掉的贱货,她凭什么跪! 她挣扎要站起来,可她被死死按着起不来,她张嘴正要怒骂白娇娇他们,结果她脸一痛顿时让她心生害怕,因为她想到自己被打的那一耳光。 到现在,她的脸还很痛,她嘴里满是血腥气,她要是开口说话那肯定会被打死。 她一下子不敢说话,连挣扎都不敢,只能看向爸爸白万钧和妈妈张美丽求救。 然而张美丽和白万钧自身难保,谁都没时间理会白小芦。 只因此时的张美丽精神显得崩溃盯着坟墓大喊着:“李舒雅……不是我的错……不是我……不是我……” 白万钧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坟墓,他一时之间眼前好似看见了李舒雅暴毙死后的情景,他心跳加速,好似胸腔都要被炸开。 他张着嘴盯着坟墓,连咽唾沫都不能,害怕到精神崩溃。 李舒雅。 他仿佛中好似看见被他和张美丽合伙杀死的李舒雅,正面目狰狞的变成恶鬼朝着他扑来,疯狂的撕扯着他,在他耳边不断的诅咒他偿命的话。 “我错了……舒雅,你放过我……”他忙嘴里喊着要逃离这里,可他被按住动弹不得,只能害怕的求饶着。 白娇娇看见白万钧和张美丽嘴里都说出这样的话,她的眼里只有恨意。 忏悔? 白万钧和张美丽都被带到坟墓前,他们两人连一句忏悔都没有,所以她不指望他们忏悔,也不屑。 端木雅走到萧书景的面前,她抬手将萧书景手里拿着盒子拿过来。 萧书景正想安抚白娇娇,结果端木雅的举动让他看向她。 端木雅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块红布,她掀开红布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刀子,然后一个黑色的瓶子。 她走到萧书景的面前,声音冰冷:“手。” 白娇娇见状忙看向端木雅,“外婆,你这是做什么?” 端木雅没有理会萧书景。 萧书景眼中带着一丝不解,他看着端木雅,却只看见她眼里凝满冰冷看着他。 他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他好不容易才和白娇娇相爱,端木雅也接受他,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端木雅不高兴。 下刻,他视线看了一眼端木雅手里的小刀片,他对端木雅伸出空余一手的掌心。 端木雅没有半点犹豫在萧书景掌心划了一刀…… 大结局(26) 萧书景掌心一痛,他看见鲜红的血从自己手心伤口处流出。 白娇娇这一看到萧书景手心流血,她对外婆满腔疑问。 但是她知道外婆端木雅不会无缘无故对萧书景这么做。 端木雅拿着瓶子接了萧书景伤口处鲜血。 而后她把割破她食指,流出的血也滴进去。 她从盒子里拿了纱布递给白娇娇。 白娇娇一看了然,她忙从萧书景手里收回自己的手,从外婆手里接了纱布。 “不用给我包扎。”端木雅一看白娇娇朝着她伤口处伸手,她一个转身避开,“给他。” 白娇娇正想叫住外婆,她看着外婆走向白万钧时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我给你包扎一下。”她温柔的对萧书景说着,她握住他流血的手去处理伤口。 萧书景并没有说话,他看了一眼白娇娇后看向端木雅。 端木雅拿着有萧书景还有她本人鲜血的瓶子,她走到白万钧面前。 “我的错……你放过我……你放过我……”白万钧跪在墓前惊恐的求饶着。 端木雅看向束缚白万钧的人,声音冰冷说:“掰开他的嘴。” 顾星华见状,他忙说:“快掰开白万钧的嘴。” 站在顾星华身边的乔维亲自上前掰开白万钧的嘴。 白万钧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好似被困在了他自己的魔怔世界里面,他被掰着嘴巴都不知道。 白娇娇已经给萧书景包扎好伤口,她忙走到外婆端木雅身边。 她眼神冰冷的看着白万钧,他已经跪在妈妈李舒雅坟前求饶,可他的眼里却没有半点歉意的忏悔。 所以她不屑也不在乎白万钧对被他所杀的妈妈李舒雅忏悔,因为他根本心里就没有半点悔意,至今都认为杀死李舒雅是正确的。 这样的男人该死! 端木雅看着白万钧的眼里带着恨意,她死死盯着白万钧的眼睛,眸底闪过一道期盼,似是她只想看见白万钧眼里出现一丝对杀了她女儿李舒雅的悔意和自责。 但是她就这么看着他,他的眼里除了害怕,并没有半点对杀死李舒雅的后悔。 她眼里的期盼最后全部被恨意所取代,她抬起手将手中拿的瓶子往白万钧嘴里一倒。 白娇娇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看向端木雅将手里的瓶子往白万钧嘴里一倒,距离近,让她看见白万钧还没有合上的嘴巴里面不在是血的红色而是黑色。 外婆在做什么。 “别让他吐出来。”端木雅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 乔维立刻让白万钧嘴紧紧合上。 白万钧这才反应过来,想要吐掉嘴里的东西却被捂住嘴,他只能发出唔唔声 他眼神带着惊恐的看向面前的端木雅。 端木雅只是居高临下冷冷盯着白万钧。 白万钧害怕端木雅这个老太婆,今天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更怕她。 但是他鼻子给乔维给捂住,他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把嘴里的不知道什么恶心东西给咽了下去。 白娇娇看着白万钧喉结滚动,她知道白万钧咽下外婆刚拿的东西。 乔维看见白万钧的举动,他才放开白万钧。 “呕……”白万钧顿时一脸难受痛苦,他脸色一瞬间发紫发青又发白的变化着,他看向端木雅,“你给我吃了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他虚弱又惊恐的朝着端木雅大喊着,又挣扎的要挣脱被人束缚做的痛苦。 要吐出来。 他要将刚刚端木雅强行让他喝掉的东西吐出来。 不能咽下去。 要吐。 他不能让白娇娇杀了他,他更不能让端木雅杀了他。 不能死。 他死了白家的一切就全没了,最后会到了白娇娇这贱人手里。 先前他说把白家给白娇娇都是谎言,他只想活着离开,然后找人弄死白娇娇和端木雅这个老巫婆。 所以他不能死,绝对不可以死掉。 虽说科学时代,但是他很清楚端木雅这个老太婆很有手段,所以她给他喝的任何东西,他都害怕。 他怕端木雅要毒他,更怕被端木雅这种老巫婆下什么诅咒让他惨死。 怕。 他害怕死,他不想死,他享受着荣华富贵,绝对不能就此失去一切。 端木雅眼中带着恨意盯着白万钧,“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自古的道理。你拿了我女儿的运气,那你就把运气交出来,你杀了我女儿,那就把命偿给我女儿。” “你……你要杀了我……”白万钧当即瞪大双眼震惊的看着端木雅,一下子他惊恐的说着,“杀人犯法的,你不要这样做……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弥补你和白娇娇的,你不能杀我……” “弥补?”端木雅看着白万钧的眼里多了阴狠,“你拿什么来弥补?你能弥补你折磨我外孙女这么多年的痛苦?还是你能让我女儿起死回生?还是你能弥补我多年以来,只要想到女儿暴毙惨死日日夜夜流着血泪的痛苦?” 白万钧一下子被端木雅这些话给堵的说不出话。 他弥补不了流逝的时间内所发生的痛苦,因为李舒雅是他和张美丽杀的,就凭这一点他就弥补不了任何。 端木雅想到女儿李舒雅眼眶微红,她怒视着白万钧,仿佛隐忍了怎么多年对白万钧的恨意都在这一刻迸发。 她眼里的愤恨如同洪水一样带着无法阻挡的凶猛袭来。 “当年舒雅死后,你连埋葬她都不愿意,是我在你家别墅外面苦苦求了一天,你才把她的尸体交给我。” “你还记得你当时怎么把她尸体交给我的吗?你故意派了一个连她尸体都搬不动的女佣,那女佣一搬一拖,我女儿连死都不得安生,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都是拖地上出现的伤痕!她那张美丽的脸黑肿极其恐怖,也破了相。” “我带走她的尸体只为安葬,你就用这样可怕的行为把她的尸体交给我。” “白万钧,你为了这个小三张美丽杀了我女儿,却有没有想过她生前是你妻子,你再怎么厌恶她,她人都死了,她不会再碍你眼,你就不能在她死后善待她分毫吗?” 大结局(27) 白娇娇听着外婆这句话,她震惊的看着端木雅。 她不知道这件事,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妈妈的尸体在这样的原因下被外婆带走。 一瞬间,她心头好似一杯滚酒泼下,又疼又烫。 “白万钧,你还是人吗?”她朝着白万钧怒吼过去。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这样子,他朝着背对着自己的她伸出手,想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 他永远是她最安全的港湾,他会爱她宠她一辈子。 但是,他纤长的指尖快要碰触到白娇娇纤腰时停在半空中,他眼神出现一丝迟疑。 他本要将她拥入怀中,最后他手慢慢放下去握住她因愤怒而指尖发抖的小手。 当他的手轻轻握住白娇娇小手时,他手中她的手猛地一僵。 下刻,他看见白娇娇双眼愤怒的看向他,却在她看见他不是白万钧时,她眼里的恨意一下子消失一些。 他薄唇微动一会,终没有说出一句安抚白娇娇的话。 白娇娇憎恨白万钧,她胸腔中的怒火如一头恶鬼狠狠啃食着她的心脏,她要疯掉。 可她看着萧书景眼里的担忧,她忍住了上手去撕碎白万钧的心。 他担心她,她知道。 她要在这里被憎恨和怒火控制失了控,他和外婆都会很担心她。 所以她忍住,她反手握住萧书景的大手,她和他的手握在一起,彼此无言,她也知道他关心自己的这份心。 萧书景感受着掌心白娇娇的热度,他心都被她所温暖,指腹温柔的抚着她的手背。 此时任何话语,都抵不过萧书景无声的安抚,白娇娇心里的愤怒消了更多。 这一刻,白万钧听着端木雅的话,他脑中一下子想到很多年前的情景。 那时,他在各种媒体渠道污蔑李舒雅,陷害她,各种泼她脏水,只为了让他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娶张美丽。 只要错误在李舒雅身上,那么全世界的人都不会同情李舒雅,反而讨厌李舒雅这种女人。 反正在别人眼里圈子里的女人都被潜规则,李舒雅干净不了,他和张美丽,还有一些别的人一起陷害李舒雅,如此可以将他和张美丽下毒的事情掩盖起来。 当时李舒雅在网上被所有人网曝,人人喊打,所有人都认定李舒雅死的活该。 实际上从一开始就是他和张美丽,还有藏在背后的人计划好的。 只不过,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白娇娇竟有能耐,将他带到李舒雅的坟头跪下。 还有端木雅这个老婆子,这么多年来他想到她就后颈发寒,没想到能见到她,还是没避开的见了她。 结果他这一见,仿佛一切都是注定的那样,他跪在李舒雅的坟墓前。 “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也不会忘掉你怎么对我女儿的。”端木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眼里憎恨无比。 白万钧神情恍惚的看向端木雅,他又看了一眼这没有立下墓碑的坟墓。 “我是对不起舒雅,但她人都死了,你还想让我怎么着?真要让我赔命吗?你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若端木雅在对白万钧发火,似是想将几十年的恨意都发给白万钧。 白万钧这句话无疑一把火狠狠的添在她的心头上。 “赔命?”她怒极反笑,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不,我怎么会要你赔命,我只是让你跪在这里跪一天一夜。” 说完,她看向张美丽。 张美丽和端木雅四目相对时,她吓得眼睛半个字都不敢说,立刻低下头不敢看端木雅。 白小芦看着端木雅,她总感觉能从端木雅这个一只眼的老巫婆看到邪气。 端木雅只有一只眼,另外一只眼坏掉,整个人都出现诡异的可怕,让她看了都不敢看也低下头。 此刻,端木雅狠狠的看着张美丽。 “张美丽,你当初怎么和白万钧一起毒死我女儿,那你今天就跟他一起跪在这里。” 张美丽看都不敢看端木雅,这话自然不敢接。 因为一旦接了端木雅这话,她就承认她杀了李舒雅。 李舒雅当年的死属于自杀,就算实际上是她和白万钧杀了李舒雅,她也不能承认,绝对不能忍这件事。 “外婆,我不同意!”白娇娇一听外婆端木雅的话,她顿时怒道:“跪一天一夜就放过他们?我绝对不允许!” 盛怒的端木雅听见白娇娇这句话的时候,她抬眼看过去。 但她没有看白娇娇,而是看向萧书景。 “你带她去山上去,她不去,打晕了,抱上去,都随便你。 萧书景:“……” “外婆……”白娇娇听着端木雅的话,她顿时震惊的看着端木雅,“你……” 端木雅看都不看白娇娇一眼,她一个转身走到盒子,她从里面拿出了元宝香烛。 萧书景知道白娇娇想留下来,他清楚白娇娇憎恨白万钧他们,她绝对不赞同端木雅就这样轻易放过白万钧。 而他也不赞成就这样轻易放过白万钧,只不过端木雅先前用了他血的举动,他认为端木雅不会真这么简单饶了白万钧。 杀女之仇,端木雅就算有天一样开阔的胸襟,也绝对不可能轻易放了白万钧。 否则端木雅不会在李舒雅去世多年,至今都忘不掉李舒雅的死,在刚刚对白万钧满腔怨恨的发火。 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解决,退一万步来说端木雅真打算放过白万钧,他也不会! 欺辱白娇娇的任何人,他都不会放过,白万钧该死! “愣着做什么,你不带她走,那就别和她在一起。”端木雅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满满的威胁。 萧书景一个回神,他拉着白娇娇就朝山上走去。 白娇娇却不愿意离开,她悲愤的看向端木雅:“外婆,我不会允许你就这样轻易放了白万钧和张美丽,他们杀了我的妈妈,杀了你的女儿,我不同意,也不让你就这样让他们跪一天一夜结束这件事……” 端木雅不语,依旧不看白娇娇一眼,仿佛白娇娇不存在一样。 她一个转身走到萧书景的身边,抬手一个快速的从他耳边剪下了一些头发。 大结局(28) 萧书景的身高,端木雅根本不可能会剪掉他头发。 因为他正好身体微倾低头,反手一个公主抱要将白娇娇抱在怀里,带去山上。 毕竟端木雅既能对他说出威胁的话,他知道端木雅一定能做到拆散他和白娇娇。 他不能和白娇娇分开,端木雅更不能成为他们两人的阻挠,所以他只能强行带走白娇娇。 只不过…… 他感到耳边剪刀咔嚓声响过,他抬眼看过去的时候看见端木雅手里拿着头发,他很清楚这头发是他的。 端木雅又想做什么? “你放开我,我不同意这样放过白万钧,你放开我……”白娇娇在萧书景的怀里挣扎。 一旁的顾星华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看的心惊肉跳。 只因萧书景身体哪里经得住白娇娇这种折腾,随时萧书景能当场昏厥在她面前。 他嘴巴动了动又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想说可没有胆子说。 萧书景全身的力量都用在紧紧抱着白娇娇的手臂上,随着她的挣扎,他全身都骨头和五脏六腑好似硬生生被撕碎,剧痛无比。 就是这样的痛苦,他还是忍着强行要带走白娇娇,他只有一个想法,不能得罪端木雅。 他临走看见端木雅拿着一张符,将他的头发卷进符内,她将符烧掉放在一个放了水的黑瓷碗走到白万钧面前,再一次将碗里的水全部灌白万钧喝掉。 下刻,他抱着白娇娇走向山上。 这山并没有石阶,只有人们一直走路踩出的小路,他似走到刀刃上,每走一步都让他生不如死。 “别动。”他终出声。” 白娇娇满脸的愤恨,她的恨意和挣扎让她绝美的面容多了一丝扭曲。 然而,当她听见萧书景低沉沙哑又发颤的声音时,她好似被惊醒的梦中人才清醒过来。 她眼前的萧书景脸色本就苍白,现在更白的透明,似随时消失无踪。 此时,她才冷静下来知道他身体不好,抱着她完全可以要了他的命。 她身体一下子紧绷的不敢动弹分毫,“我……我……你放我下来……” 萧书景看着满脸担忧自己的白娇娇,他知道她从愤怒中清醒过来。 “我没事。”他声音发颤的忙出声安抚她。 只要她不动,他就没事。 至于放她下来? 他不想放。 因为他再怎么痛,也不及白娇娇内心的痛苦。 她心疼他。 可他更疼惜她。 白娇娇正想说话,结果她无意间看见不远处的景,她忙说:“停,这次你真要放我下来。” 近距离萧书景看见白娇娇眼中的惊愕与复杂,他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然后他眼中出现意外,因为在他右手边不远处的又有一处坟墓。 而这次的坟墓就有了立碑,旁边的碑上写着李氏。 李氏,李舒雅。 白娇娇的神情变化,他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妈妈……”白娇娇鼻子一算红了眼眶,“你放我下来……” 这次萧书景没有拒绝白娇娇,他也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一步步走到李氏坟墓前停下脚步慢慢放白娇娇下来。 若他先前站远只看见李氏这两个字,那他走近看见这陵墓有三座,一座主墓,主墓左边有一墓,上面写着李舒雅三个字的名字,而右边还有一个墓却是新墓,只挖好做好并未有人埋葬。 一瞬间,他已经明白这三座墓的主人分别李舒雅的父亲,李舒雅,最后一个准备好的新墓属于端木雅。 原来,白万钧和张美丽他们所跪的坟墓并非李舒雅的墓地,这才是李舒雅的墓地。 看来端木雅和他所想一样,应该说他与白娇娇,还有端木雅他们三人所想都一样。 白万钧和张美丽没有对杀死李舒雅有忏悔的心思,否则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白娇娇憎恨他们两人,皆因为他们杀了李舒雅。 所以白万钧和张美丽都不会忏悔,这也导致端木雅和白娇娇两人情绪失控。 至于为什么端木雅让他带着白娇娇来山上面,他已经知晓端木雅特意让他来见李舒雅。 这也正是白娇娇在端木雅客厅内对他所说,她要带他来一个地方。 白娇娇对他所说的地方,便是她妈妈李舒雅的坟前。 “我对你说带你来一个地方,就是我妈妈李舒雅坟前。”此时,白娇娇转头看向萧书景,“外婆也知道我带你来妈妈的坟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特意说出她妈妈,而是用了妈妈两个字来告诉萧书景。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眼眶中满是泪水,他左手将她拉入自己怀中,右手轻扣她后脑让她小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你有我。” 他千言万语化作这三个字。 是的。 她有他。 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也定不负她。 白娇娇的眼泪终还是落了下来,她的泪中有想到妈妈李舒雅的悲伤,也有萧书景对自己说出这三个字的幸福。 “嗯,我有你。” 她的人生只有萧书景和外婆端木雅。 萧书景细碎的吻落在白娇娇发上,然后他看向李舒雅的墓碑,他眼中带着尊敬还有真挚。 “娇娇的余生请放心交给我。” 白娇娇听见萧书景这句话时,她身体轻轻一颤。 下一刻,她慢慢直起身顺着萧书景的眼神,她看见妈妈李舒雅的墓碑。 “妈妈会放心将我交给你。”她哑声告诉萧书景,然后她看向妈妈李舒雅的墓碑说道:“妈妈,他是最爱的男人,他会护我一生,放心吧。”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话,他收回视线落在怀中的小女人身上。 一眼。 他看见她满脸泪痕,他心口一疼,痛苦又心疼不已。 白娇娇仰头看着萧书景,她绝美苍白透明,她在他下巴亲了亲。 “我没事,我这是喜悦的泪水。”她哽咽的安抚着萧书景,“终于带你见妈妈了。你见了外婆,见了妈妈,见了我的家人,你懂其中意思吗?” 萧书景:“我懂。” 他懂端木雅为什么让他上山,只为让他亲自来到李舒雅的坟前,让李舒雅明白未来他将保护娇娇。 白娇娇眼中带着泪水,她的手慢慢换上萧书景结实的窄腰。 “在我妈妈的坟前,我想问你一件事。” 萧书景:“你问。” 大结局(29) 白娇娇眸子带着深邃定定地凝视着萧书景。 萧书景清冷的眸子凝满温柔看着白娇娇。 她眼角的泪珠,让他疼惜低下头将吻落在她的眼上,吻去她的眼泪。 白娇娇眼睛眨了一下,感受着唇上属于萧书景独有的冰冷。 萧书景吻去白娇娇眼角的泪水后,他直视着她,安静的等她告诉他,她想对他说的话。 “你娶我可好?”白娇娇眉眼间满是爱意的望着萧书景,她透着苍白的唇轻启问:“愿意吗?” 她和他当初契约在一起。 如今,她想和他成为夫妻,不论他生死,她只想成为他的女人。 这并非她第一次对他提起,以前她还会对他说,她娶他,而非她嫁他。 今天,她想嫁给他,而非她娶他。 此时,萧书景的心神一震,白娇娇这句话的每个字都将他灵魂给震出窍,伴随的还有无法言语的幸福和喜悦。 你娶我可好。 他疯了一样的想娶她,从见到她的时候就想娶她。 只是…… “不要想太多。”她一看萧书景眼里的犹豫,她知道他再一次想到他的病情,她柔声对他说:“在妈妈面前,我只想听你一句纯粹的愿不愿意娶我。” 萧书景想到他的病情内心五味杂陈,他凝视着白娇娇眼中的爱意温柔。 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的告诉她:“我愿意娶你,我也想娶你,疯了一样的想娶你。” 白娇娇对萧书景露出灿烂的笑容,她亲了亲萧书景的唇角,然后她转头看向妈妈李舒雅的墓。 “妈妈,听到了吗?萧书景对我说他愿意娶我,所以你以后就有一位女婿了。”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话,他内心对自己病情的痛楚更深。 他喜欢白娇娇对李舒雅说的这句话,因为她在对李舒雅介绍他成为她的丈夫。 但是,他的病…… “娇娇……”他一想到自己的病情五脏六腑都在撕痛,他哑声出声,“我……” 白娇娇快速抬手无助萧书景的唇。 “我知道你想对我说什么。”她对萧书景摇头,她眼中都是渴望和请求,“我们之间发生这么多事情,还不够你忘掉病情珍惜我吗?” 白娇娇的话,让萧书景呼吸一滞。 是了。 他和她发生这么多事情,还不够他珍惜她吗? 他不止珍惜她,他爱她,疯狂的爱着她。 “勇敢一次。”白娇娇对萧书景露出温柔的浅笑,“这次,你勇敢的爱我一次,不要在再心里想着只要陪伴在我身边就满足。” “萧书景,一次,我只要你这一次……”她柔声的问他,声音中似水柔情又带着渴望,“可以给我吗?” 萧书景听着白娇娇的话,她的声音,她的言语都似世界上最温暖的光,照亮了他心中的黑暗,也温暖了他的灵魂。 这次他不再有半点迟疑,对她说:“可以。” 他可以给她,也愿意娶她,更深爱着她。 白娇娇脸上的笑容灿烂,她笑中有着对妈妈李舒雅的思念,也有对萧书景的爱意。 “陪我摘花送给妈妈,如何?” 萧书景:“好。” 山中清幽,四季开放各种鲜花。 李舒雅的墓周围就有很多怒放的鲜花,白娇娇和萧书景采摘了一些鲜花后来到李舒雅墓前。 白娇娇慢慢的跪在了妈妈坟前,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鲜花摆放在墓前。 四周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偶有鸟叫声,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气息。 静。 很静。 萧书景站在白娇娇的身后,和从前一样无声的守护着她。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夜幕降临,白娇娇声音低哑的出声:“我站不起来。” 萧书景的腿已站的毫无知觉,可只要在白娇娇身边,他站多久都愿意。 特别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对她有这无尽的力量,让他迈开步子俯身将她扶起来的同时拉入自己的怀中。 白娇娇将脑袋靠在萧书景的肩上,嘴角勾勒出一个很美的弧度。 她在李舒雅墓前跪了几乎一天,她的心情糟糕悲伤痛苦,又痛恨白万钧他们。 但是她一想到萧书景在自己身边,还有妈妈李舒雅也在他们面前,她心中又充满温暖和幸福。 “如果妈妈还活着该多好。” 她声音轻轻地说出这句不带悲伤不带痛苦,只带着无尽思念的话。 萧书景听了很心疼,但是谁也没有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他细碎的吻落在白娇娇发上,无声的安抚着她。 “天都黑了,还在山上不下来,怎么着?想在山里过夜?”忽然,端木雅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白娇娇一惊,没想到外婆端木雅会上来。 萧书景并不意外端木雅到来,山里安静的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察觉。 所以端木雅从上下走上来的时候,他已经发现端木雅。 因为端木雅腿受伤,导致走路的脚步重,外加年迈走上坡路会艰难,呼吸会很重。 结合这些,他确定来人端木雅。 “外婆。”白娇娇听到外婆端木雅的声音,她从萧书景怀里离开看过去。 光线很暗,但足够让她看清楚外婆站在不远处。 “还愣着做什么,不知道山里蚊虫多,真想留下来喂虫子?”端木雅再次说话。 萧书景嗓音低沉轻柔对白娇娇言道:“我们过去吧。” 白娇娇:“嗯。” 下刻,她和萧书景走到端木雅面前。 端木雅看了一眼萧书景搂着白娇娇的手,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就走。 白娇娇眼中一急,心中也满是担心的忙离开萧书景的怀中。 她上前一手搂着外婆端木雅的腰,一手扶着外婆的胳膊。 “外婆,你慢点。” 端木雅冰冷的神情随着白娇娇的举动而满脸慈和,但她嘴上冷声说:“你外婆在乡下生活一辈子,这些山路闭着眼我都会走,也知道该怎么走,用不着你扶,也不用不着走慢点。” 白娇娇知道端木雅刀子嘴豆腐心,她不在纠结走的快慢问题,而是换了话题。 “外婆,我不会同意你让白万钧跪在下面坟墓一天一夜,就将我妈妈被他们所杀这件事结束!”她这句话说的很坚定。 大结局(30) 端木雅没有理会白娇娇。 白娇娇见端木雅不理会自己,她再次说的坚决:“我不同意!” 端木雅依旧不理白娇娇。 萧书景走在她们两人身后,他疼惜白娇娇被端木雅无视,只不过这是她和端木雅之间的事情,他无法出面。 白娇娇见端木雅沉默,她平息的怒火再一次涌上心头。 “外婆,你说话。” 端木雅不理白娇娇。 白娇娇说了一路,直到白万钧面前,她看见白万钧的时候怒火燃到了极致。 “外婆,白万钧和张美丽他们杀了我妈妈啊。”她拼了命的压抑着要朝着端木雅怒吼的愤怒,“李舒雅是你女儿。你作为母亲的不管这事,我管了,你有什么权利替我说出让他们跪一天一夜就此罢休的话!” 这刻,白万钧已经在惊惧和害怕中精神恍惚,但他听见白娇娇歇斯底里愤怒的话语时,他看向白娇娇。 光线虽暗,却足够让他看清楚白娇娇脸上的怒火。 白娇娇对端木雅发火? 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好事,至少他可以知道白娇娇和端木雅间不和。 同时,他看着白娇娇的神情变化丝毫不是假装,所以端木雅真的要放了他? 他虽不确定,心里也开始充满希望。 “我有什么权利?”端木雅转头看向白娇娇一脸严肃,“就凭我是你外婆,我是你的长辈,你就要听我的!” “我不听!”白娇娇彻底咆哮出声,“你是我外婆,你也休想从我这里放走白万钧!” 端木雅手里的拐杖,拿起就一棍子朝着白娇娇挥过去。 萧书景虽病重,但他敏锐的身体反应并没有失去。 他在端木雅朝着白娇娇挥过去拐杖时,快速将白娇娇护在自己的怀里。 顿时,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后背锥心刺骨的痛让他连呼吸都不能的生不如死。 白娇娇亲眼看见外婆朝着自己打过来,她并没有要躲避的半点意思。 因为端木雅是她外婆,外婆要打她,她绝不会避开。 但是,她并没有感受到疼痛,只有耳边萧书景一声很低的闷哼声,还有她腰上属于萧书景有力的手臂,与他结实的胸膛。 她呼吸一滞,她知道萧书景替自己挨了外婆的这一棍。 “萧书景……”她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萧书景痛不欲生,却一听白娇娇慌乱的声音,他忙声音发颤的安抚她:“我没事,别紧张,我没事……” 乔维和顾星华一直都站在白万钧周围,他们看见萧书景保护白娇娇挨了端木雅这一棍子,他们两人当即一脸紧张也愤怒的想对端木雅出手。 然而,萧书景说出这句话,还一个抬眼扫向他们这边,那眼神让他们骨子里都惊恐的忙移开视线。 这一幕张美丽和白万钧和白小芦他们都看在眼里,他们都不敢相信端木雅就这样打了,掌控着他们生死的萧书景。 甚至端木雅这么打了萧书景,那萧书景竟然不发火。 白万钧的眼里出现亮意,若他刚刚不太相信白娇娇和端木雅发生矛盾争吵,那现在他百分百相信端木雅与白娇娇,的确在放走他这件事上产生分歧。 打萧书景这事,他亲眼所见,不可能作假。 毕竟被打的人不是白娇娇而是萧书景这位杀伐决断的天之骄子。 他有希望活着离开这里,因为他看出来白娇娇有心让他和张美丽死,去为她妈妈李舒雅报仇。 但是端木雅再怎么会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手段,始终只是个乡下老婆子,根本不懂阴谋诡计,所以端木雅没有想过要杀了他,只是让他在李舒雅坟前跪着。 他不想给李舒雅下跪,因为李舒雅挡着他的路了,怎奈他如今不想跪也要跪,只有这样他才能活着离开。 现在他什么都不能说,就看白娇娇和端木雅起内讧。 此时,白娇娇心疼极了,她转头看向端木雅多了气愤。 “外婆,你以为就你一个人生气吗?我也气,我恨白万钧,更气你要放过他!” “他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悔改,他至今都没有对我妈妈感到半点歉意,我都看在眼里,你看不见吗? 端木雅周身散发着怒火,她怒视着白娇娇。 “怎么着?我现在给你一把刀,你自己把他千刀万剐了杀了他?” 白娇娇:“你给我刀,我就敢杀了他!” 端木雅:“那你和白万钧还有张美丽他们有什么区别?都是杀人凶手!” 白娇娇顿时被端木雅这句话给激怒,“你都知道白万钧是杀人凶手,那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他?如果杀了他,能为我妈妈报仇,我愿意!” “我这么多年都在做什么?我不喜欢演戏,我不喜欢拍广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为我妈妈报仇!” “现在白万钧主动送上门,你让我放弃报仇,你这算什么?” 端木雅:“我在阻止你成为白万钧这样的人!你是我外孙女,我心目中世界上最乖最好最善良的女孩,而不是让你和白万钧一样成为可恶的人。” “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有定律,白万钧和张美丽杀了你妈妈,他们从杀人的时候种下了恶因,恶果迟早会在他们身上发生,你急什么?” “你以为我不想杀了白万钧吗?这么多年了,你就真的认为外婆没有动半点心思除掉白万钧这杀人凶手吗?” “娇娇,外婆不愿意你的双手沾上半点鲜血。就算沾也该外婆来,而不是你!” 白娇娇愤怒的对端木雅怒道:“我不想听你这些话,总之我不允许白万钧和张美丽他们这些杀了我妈妈的人,就这样跪在坟前一天一夜顺利的离开。” “你不愿意我双手沾上鲜血,可我很清楚,我的双手很脏,从来都不干净!我要他死!他必须死,你不能阻止我,也不许你阻拦!” “白娇娇!”端木雅手里的拐杖怒砸了一下地面,她声音带着怒火道:“你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是你外婆,我不会让你亲手杀了白万钧,变成像白万钧这种杀人凶手!” 说完,她看向白万钧说:“白万钧,你愣着做什么?站起来带着你杀人凶手的张美丽离开!” 大结局(31) 此时,顾星华和乔维都有些意外,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太太白娇娇拒绝放走白万钧,太太的外婆又要放白万钧。 这可如何是好? “你最好不要阻止我。”此时端木雅看向萧书景,“否则你和娇娇别想在一起!” “外婆!”白娇娇火气十足的朝着端木雅怒吼。 端木雅无视白娇娇的愤怒,她对萧书景道:“你是聪明人,不会像娇娇一样被愤恨冲昏头脑,你该知道她的双手不能站上鲜血。” 萧书景凤眸一闪,他听出端木雅说这句话的时候每个字都加重。 她这种加重语气对白娇娇并没有,若仔细听,能够听出端倪。 他看向顾星华道:“放了白万钧。” “是。”顾星华和乔维对视一眼,让那些束缚着白万钧的保镖们松开手。 白万钧顿时不在感到肩上沉重的压迫力,但是他跪的已经腿脚麻木,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张美丽肩上的力度没有,她整个人跪不住的瘫倒在地。 可就是如此她眼中满是欣喜若狂,只因端木雅说的那些话她都听着耳中,白娇娇拒绝放过他们,端木雅却不愿意让白娇娇双手染血强行放他们。 她发现杀了李舒雅一点都不亏,至少在眼下这紧急关头,能够让端木雅这个老巫婆放过他们一家的原因是不让白娇娇和他们一样成为杀人凶手。 当年李舒雅的死一切都伪造的没有漏洞,只要端木雅错了一个念头放过,谁都不能替端木雅翻案。 同时他们已经有了防范就不会被萧书景杀掉,之后她和白万钧派人杀了白娇娇和端木雅。 这端木雅乡下老巫婆,等死吧! “你……”白娇娇一听萧书景的话,她当即生气的要推开他,“你怎么能帮着外婆!” 萧书景双手紧紧地抱着白娇娇,任由她推挪也不送开她分毫。 他看向顾星华声音冰冷道:“带他们下山,给他们一辆车离开。” 顾星华:“是,云少。” 白娇娇简直要怒火攻心,“萧书景,你敢!你要是帮着外婆放走白万钧,我……我……” 她很想对他说她会讨厌他。 但是她再怎么愤怒,也知道有些气话不能对萧书景说。 萧书景的内心很脆弱,经不起她半点气头上的气话。 “娇娇,外婆说的没有错,你的双手不能沾上鲜血。”萧书景心如刀绞只能强忍着安抚着白娇娇。 白娇娇:“白万钧杀了我妈妈,我不能放过他!别说我双手沾鲜血,只要杀了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要帮着外婆放走白万钧,你知道我会很生气,我……” 她忽然感到后脑一个剧痛,顿时两眼一黑,当即倒在萧书景怀里。 “你做什么!”萧书景冷了脸看向端木雅,他语带提醒端木雅,“娇娇是你外孙女,你不能这样对她!” 端木雅眼神冷冽看着萧书景,“我当然知道不能这样对她,但是你自己看看她愤怒的样子,她再这样子会失控!” 萧书景厉声道:“你不该放过白万钧他们!他们杀了你女儿,你做母亲的为你的女儿报仇理所当然。” 此时,白万钧亲自看见端木雅一个手刀砍在白娇娇的脖子上,然后他看见盛怒要杀了他的白娇娇倒在萧书景的怀里。 他开心的几乎要疯掉,端木雅铁了心要放他走。 只是他听见萧书景认同要杀了他的话,他的心瞬间提起来。 下一刻,他借力扶着自己起来的人不顾一切站起来,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要离开这里。 顾星华与乔维将白万钧一幕看在眼里,他们两人互看一眼,又下意识看向萧书景。 但是萧书景侧头正看着端木雅,这让他们看不清楚萧书景的神情,只能继续听从萧书景的命令快速架着白万钧要离开。 张美丽将白万钧的表情看在眼里,他们看向对方的时候都眼中出现欣喜,因为他们两人很清楚他们可以活命。 而后他们又忙看向女儿白小芦,而白小芦正满脸忿忿不平的怒视着被萧书景紧拥在怀里的白娇娇。 她怕萧书景,也怕死。 但是她更厌恶白娇娇得到幸福,得到天之骄子的萧书景。 恨。 她恨透了白娇娇。 等着瞧吧白娇娇! 端木雅这个傻子老太婆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那她和爸爸妈妈离开这里,他们会立刻找杀手杀死白娇娇和端木雅。 她绝不输给白娇娇,也更不会让白娇娇将自己赶到国外。 白娇娇这个贱货该死! 端木雅这个老巫婆更该死! 只要白娇娇死了,萧书景就会是她的! 她对自己非常有信心,自己长得比白娇娇漂亮,她也会演戏,更是白家的长女,那白娇娇只是贱人,她比白娇娇更配萧书景。 张美丽见女儿白小芦满脸愤恨死死盯着白娇娇,她都吓坏了。 她急忙伸手拽着女儿白小芦就要走,白小芦很蠢,她做妈妈的最清楚,所以她不能让自己的蠢货女儿白小芦破坏他们离开的道路。 这一刻,白小芦被这么一拽,她猝然回过神,她恨得咬牙切齿,却也看到妈妈张美丽狠狠的瞪她,用眼神警告她,让她闭嘴不许说一个字。 她咬碎了银牙只能将嘴边咒骂白娇娇的话给咽了下去,任由妈妈张美丽紧紧抓着她就走。 “白万钧!”端木雅忽然出声。 乔维他们的脚步一顿,他们停下来,那被他们抓着的白万钧疯了一样想离开也得停下。 白万钧转头看向端木雅,黑夜已经彻底降临,距离很近他也看不清楚端木雅这张让他厌恶的老脸。 张美丽的心都提起来,她怕端木雅忽然反悔,她不想死,她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 端木雅拐着拐杖走到白万钧的面前,她只有一只眼睛,她和白万钧,或者和别人都不同。 因为她多年以来,已经习惯在黑暗中看人。 白万钧看不清楚她,她却能在微光中,多少的看清楚白万钧那张丑陋又恨又不忐忑的脸。 “白万钧,张美丽,你们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大结局(32) 白万钧一听端木雅这话,他顿时丈二摸不着头脑。 因为端木雅问他有话要说话? 他当然有话说,他要对端木雅说他不止杀了她女儿李舒雅,只要他离开这里,他还会杀掉端木雅和白娇娇两人。 然而,他再怎么愤怒也知道端木雅想听什么话。 “对不起,我对不起舒雅,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弥补娇娇,我回去就把白家都送给娇娇,我会带着美丽和小芦去国外生活,永远不会再回历城。” 他说着故意装作一脸悲伤和难过,若他哭出眼泪更好,但是让他为李舒雅落泪,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事情。 至今,他对杀了李舒雅一点都不感到愧疚。 他就算流眼泪,也只是先前手被打烂,痛的无法忍耐落下了泪水。 至今他手虽然被止血,可依旧剧痛无比,提醒着他今天被白娇娇所害的经过。 萧书景,也就是云少,他没有办法针对。 但是端木雅这个老巫婆,还有白娇娇这个臭丫头,他有的是办法弄死她们两人。 等着吧,只要他离开,立刻派人弄死她们。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舒雅,对不起娇娇。这么多年来我这做父亲做的太差劲,没有保护好娇娇,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我真的太对不起您了,您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 端木雅没有对张美丽说任何话,她问的白万钧。 而这白万钧说来说去,最多的也只是对不起这三个字,也并没有说出半点忏悔的话。 “白万钧,无论以前你和舒雅发生任何事情,我希望从此刻开始都算一种结束。你要不要离开历城都由你自己决定,但以后不要再打扰娇娇。” 白万钧正在卖惨求饶,一听端木雅这句话,他高兴的几乎连痛都忘记要手舞足蹈。 但要不是眼下情况不对劲,他一定高兴大叫起来。 “您放心,我不会打扰娇娇,她现在和云少在一起过的很幸福,我出现只会让她更加厌恶我,这样会让她心情不好。” 端木雅说道:“我虽然是个乡下老婆子,但电视和新闻我还是会看的,特别娇娇进娱乐圈后,我一直都在关注看些娱乐新闻。再加上张美丽她……” 白万钧秒懂端木雅话里的意思。 “您放心,我回去就召开记者大会,告诉所有人白小芦和白娇娇两人不是姐妹,我保证不会让小芦这件事打扰到娇娇,绝对。” 端木雅定定地看着白万钧,“不如你现在打电话派你的什么秘书啊助理公开网上发表公告,我知道像你这种有钱人做这种事情,也就一个电话,就会有人帮你摆平这一切。” “所以,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一旦那个什么热搜还是什么出现,你就能够带着张美丽他们离开,永远的离开。” 一直沉默的萧书景眸子一闪,只因端木雅最后的五个字再一次加重了语气。 白万钧听了忙说:“这……我可以做到,但我也没有手机,你看……” “星华。”此刻萧书景适当声音冰冷出声。 “用我的。”顾星华会意萧书景的意思,他拿出他手机递给白万钧,又说:“我看你手不方便,你可以提供号码给我。” 此时,顾星华的手机屏幕亮起,照亮了四周。 白万钧脸色苍白又狼狈虚弱的跟鬼一样,在这夜里格外的恐怖。 他看着眼前顾星华的手机,他非常不愿意拨打号码,更愿意用自己的手机去拨打电话,这样他可以趁机派人来救他,杀了白娇娇。 但是,他被人顾星华前来抓住的时候,他和张美丽身上的手机全部都被拿走。 显然,他的手机只能等他顺利离开的时候才能拿回来。 下刻,他颤巍巍的伸出没有被打烂的手从顾星华手里拿过手机。 这通电话他必须要拨打,毕竟萧书景出面的事情,他没胆子拒绝。 因为他只要说出一个‘不’字,那他就表明不同意公开表明白家和白娇娇没关系,他等于把自己的命交给萧书景,任由萧书景杀死。 不。 他不能死在萧书景手里,更不能死在端木雅和白娇娇手中。 如今白娇娇和端木雅两人闹矛盾。 白娇娇拒绝放走他,还要杀了他。 端木雅却出面阻止白娇娇要放了他,甚至她为了避免白娇娇闹事,下狠手打晕白娇娇。 他看见端木雅打晕白娇娇的手段,他有些难以现象端木雅竟然还会用这种手段对付她亲外孙女白娇娇。 不过不管如何,他绝对不能拒绝端木雅的提议,拒绝端木雅等于拒绝萧书景,他会立刻死在这里。 他快速拨了一个号码。 “曹助理,现在立刻发布公告白家,还有白小芦和白娇娇没有任何关系。” “对,你没有听错,我要你用尽一切办法把这个消息公开,我不管你花多少钱,和谁交易。总之白家和白娇娇没有关系。” “特别,白小芦一事,你对外公开她故意借白娇娇想红,这件事让我很生气已让白小芦退圈,永不入圈。你听清楚,你的时间只有半小时,半小时内我要看见热搜还有各种新闻,否则你就准备等死!” 说完,他挂断电话。 当白小芦听见爸爸白万钧,竟然用她想红去撇开与白娇娇的关系时,她瞪大双眼惊呆了。 “爸爸,你说什么?”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白万钧问。 退圈? 她喜欢在聚光灯下被所有人关注的感觉,她不要退圈,她不要! 张美丽很清楚白万钧为了他们活命,才这样将白娇娇和白小芦一事全部都归在白小芦身上。 因为一旦这个热搜公开,全网都会辱骂白小芦不要脸为了红,借机碰瓷白娇娇。 事实上白小芦的确从进娱乐圈的时候就踩着白娇娇上位,如今白小芦和她都要借李舒雅的遗物来威胁白娇娇,从而让白娇娇成为白小芦的踏脚石。 怎奈威胁白娇娇没有成功,反倒差点让他们丧命,如今的情况白小芦被所有人羞辱都没关系,他们能活才是最关键的。 “小芦,你闭嘴!你爸爸做的很对。”她当即呵斥白小芦。 大结局(33) “做得很对?”白小芦顿时满腔愤恨的怒视着张美丽,“他这样一旦公开,我会被人骂死。” “骂死也是你活该,谁让你陷害你姐姐白娇娇。”张美丽急忙说出这句话只为让端木雅开心,又呵斥白小芦,“总之你现在给我闭嘴!反正白家也不缺钱,你进圈子都是玩,现在只不过不让你玩乐罢了。” “你……你……”白小芦一下子被张美丽这话给气的说不出话来,“我不退,不退!” 张美丽绝对不许白小芦这蠢货破坏,她扬手就狠狠一个耳光打在白小芦脸上。 “蠢货,你给我闭嘴!” 白小芦脸上火辣辣的疼,她被张美丽给打的完全回不了神。 四周静悄悄,张美丽气急败坏的怒视着白小芦,她和白万钧内心清楚,能不能活,都由端木雅说了算,所以白小芦必须闭嘴! 顾星华从白万钧手里拿回自己的手机,他在翻看热搜。 十分钟过去,他看见热搜显示白娇娇和白小芦的名字后,他立刻打开内容一看。 “云少,热搜已经上了。全部如同白万钧所说,白家和太太白娇娇并无半点关系,白小芦借太太都姓白故意想红,白小芦退圈永不入圈。” 白万钧一听顾星华这话,他不敢看萧书景,只能忙看向端木雅说道:“您说的我都做了,您……您……我……我是不是能走了?” 端木雅:“你们走吧。” 白万钧提起的随着端木雅这句话彻底放松。 “您放心,您以后再也不会看到我们,我们更不会来打扰您,我以后会多多做慈善,都用舒雅的名义,您保重身体。” “我相信我以后再也不会看到你们。”端木雅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带着别样的一起。 白万钧只顾着兴奋离开,丝毫没有听出端木雅的语气。 “您,保重。” 顾星华在白万钧说完,他们带着白万钧一家快速朝着山下走去。 这刻,萧书景担心不已的抱着白娇娇就要离开。 然而他走了一步,一根拐杖轻轻地敲了敲他的后背。 他脚下的步子瞬间停下。 若之前端木雅对白万钧说话时的语气冰冷威严又锋利,此刻她对萧书景说话的语气温和许多。 “晚走一会,也不会让你喂虫子。” 萧书景转头看向端木雅,只不过他看不清楚端木雅的模样。 端木雅和萧书景之间安静下来,她摸索着在盒子内拿出一个手电筒打开。 顿时,她和萧书景之间亮起来,也足够让她和他看清楚彼此。 在这山中的夜里,端木雅双鬓斑白,一阵山风吹过,吹得她头发凌乱,微弓只能用拐杖撑着的身体,只有一只眼睛的她显得格外瘆人。 萧书景看着显得诡魅的端木雅,他内心除了担心白娇娇外,还带着疼惜端木雅。 别人第一眼看端木雅会怕,他看端木雅只心疼她只是一位年迈的老太太。 “你见过娇娇妈妈了。”端木雅先打破安静。 萧书景抱着白娇娇双手的手收紧,他见过她的母亲李舒雅,也答应娶她。 “见过。”他嗓音清冷低沉。 端木雅满是皱纹的脸上出现一丝难以言喻的感伤。 “见过就该给娇娇名分了吧。” 萧书景一怔。 名分? 端木雅拿着手电筒照了一下萧书景怀里的白娇娇。 “你是聪明人,清楚我说的名分是什么。” “我已经答应娶娇娇。”萧书景告诉端木雅。 他知道端木雅特意让他和白娇娇去见李舒雅,毫无疑问端木雅也很清楚,他会在李舒雅坟前说出娶娇娇的话。 端木雅定定地凝视着萧书景。 “你是否也和娇娇一样,认为我不该放了白万钧。” 萧书景:“你自有你这么做的道理。” 端木雅视线落在萧书景怀里的白娇娇身上。 “娇娇被愤怒控制,她只想杀了白万钧和张美丽。” 萧书景声音低沉带着锋利,“娇娇的确被愤怒所控制,但只要杀了白万钧和张美丽为她母亲报仇,她会感到大仇已报的满足也会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呢?”端木雅反问萧书景,“除了解气之外还有什么?” 萧书景:“无尽的空虚。” 端木雅神色一怔,随即难得轻笑一下。 “你既然知道娇娇报仇完之后除了解气之外就是空虚,你还赞成娇娇的做法?” 萧书景:“我赞成。” 娇娇要做的,他都赞成。 “你爱她,所以你认为她做什么都是对的。”端木雅看着白娇娇的眼神满是慈爱,又说:“这孩子这么多年都活在痛苦中,如今白万钧和张美丽主动送上门,她肯定不愿意就此放过他们。” 萧书景:“他们杀了娇娇的母亲李舒雅,就是你女儿。” “我恨。”端木雅听出萧书景话里有话,“可我杀了白万钧,就能够让我女儿死而复活吗?” 不等萧书景说话,她再次开口说:“不能,人死就不会复活。白万钧杀了我女儿李舒雅,现在娇娇杀了白万钧,也不会让她妈妈复活,反而还会让她双手沾上鲜血。” “娇娇的双手不能沾上鲜血,就算你我都可以沾上鲜血,唯独娇娇不可以!你记住这句话,任何要死人的事情娇娇都不可以做。” 萧书景凤眸一闪,“你这句话我可不可以认为,我现在就可以杀了白万钧。” “不。”端木雅对萧书景摇了摇头,“你不能杀了白万钧。” 萧书景:“你刚刚的话就是对我说我可以杀掉白万钧,但娇娇不能杀死白万钧,那么你不该阻止我。你应该清楚,除掉白万钧只需要我下一个命令,白万钧张美丽白小芦都不会活着离开。” “并且,你心里明白,白万钧和张美丽一旦离开,他们第一时间会找人来杀了你和娇娇。” “对此你不用担心,我会派人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丝毫伤害。而娇娇和我在一起,她更不会受到伤害。” “最后,让白万钧活着就是留下后患,娇娇要杀了白万钧的想法没有错,实际上错误的是你,但你也有你自己的苦衷,所以你们矛盾了,不如我来收尾解决掉白万钧。” 大结局(34) “其实,我并非不赞成娇娇亲手杀掉白万钧的想法。”端木雅认真看着萧书景,“只是我为了保全你,我不得不让她痛恨我放了白万钧,因为保全你的时候,她必须不能杀白万钧。” 萧书景眼瞳一缩,保全他? 端木雅将萧书景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 “你以为我要你的血做什么?”她问萧书景,“我的外孙女不顾一切爱着你,而你的确不像白万钧那样做一个坏男人。” “当年娇娇的母亲红极一时,认识太多达官贵人,包括你爸爸在内。而她也很有钱,白万钧娶舒雅的目的很强,一为舒雅的人际关系,二为借舒雅的名声来做出对白家有用的事情。” “等舒雅没有利用价值,张美丽又勾搭白万钧,他们两人就合伙杀了舒雅。你应该从你妈妈那边知道我的能力,舒雅死后我请过魂,她的死牵扯到了工会里面的一些事情。” “最重要一点,如今的总会要潜规则舒雅,你舒雅不同意,白万钧给舒雅吃的饭菜里面下了一种药,然后他亲自将舒雅送到那人的床上,只为了达到白万钧所想要的电影份额还有白氏集团入股分账的天价。” “我可怜的女儿就这样被人给糟蹋,还是白万钧亲自将我女儿送到别人的床上,任由那人糟蹋她。” 萧书景听着端木雅这话,胸腔中的火气已经涌上。 难怪白娇娇反对端木雅放过白万钧,她一定要杀了白万钧。 因为白娇娇当初也是白万钧,用了对付李舒雅一样的手段对白娇娇,然后将白娇娇亲自送到他房间的床上。 期间在白娇娇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可以对她做出任何事情。 他可以想象得到李舒雅当时多么的痛苦,毕竟白万钧还是李舒雅的丈夫,被最爱至亲的男人背叛,没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了。 白万钧该死。 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想杀了白万钧。 “舒雅被人留了不雅的照片,那人逼迫舒雅听从任何话,舒雅骨子里傲气不愿意这么做。”端木雅说起自己的女儿李舒雅惨死过程,她神情语气满是痛楚和不甘心的恨意,“她打算揭穿这一切,那时候的张美丽作为舒雅的助手,她们之间无话不谈,舒雅怎么都没有想到张美丽早和白万钧在一起。” “张美丽将这件事告诉白万钧,白万钧利用舒雅一事威胁那个糟蹋舒雅的人,以此获得更多的金钱利益。他们一起合谋,由白万钧和张美丽下手一起杀了舒雅。” “我可怜的女儿……”她话间已语气颤抖哽咽,“就这样没了性命,苦了娇娇这么多年。当白万钧主动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所有都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我没算错的话,白万钧该死在娇娇的手里。但是偏生有你这个意外在,从小时候娇娇为你破先例要我救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个意外会打乱这一切。” 萧书景:“……” “如我所说,你是聪明人,该清楚我提到娇娇母亲死的原因。”端木雅周身散发着对白万钧的愤怒越发浓烈,“否则你以为娇娇进娱乐圈想尽一切办法进工会的原因是什么,又为什么无论她怎么努力她都被拒绝在工会之外。” 萧书景明白端木雅这番话的意思,也清楚端木雅为什么对他说清楚李舒雅之死。 她要他出面清理掉躲在白万钧和张美丽背后,糟蹋李舒雅的男人。 同时,她也要他把欺辱李舒雅和白娇娇存在的所有人都除掉。 “其实不用你说,我也会解决掉娇娇所有的敌人。”他紧抿削薄的唇轻启,声音冷冽锐利。 “那就好。”端木雅看着萧书景。 萧书景和端木雅之间陷入了寂静。 端木雅慢慢深呼吸将自己的愤恨敛下,过了会她看着萧书景言道:“让你去见舒雅,你该知道我已经承认你可以和娇娇在一起。舒雅是娇娇的母亲,婚姻大事总要让母亲知晓,虽然舒雅无法看着娇娇嫁人,至少你们去她坟前见过她就够了。” 萧书景满腔的愤怒,都随着端木雅这句话给抚去,剩下感激。 端木雅凝视着萧书景:“无论你是萧书景还是云寒,我外孙女爱你,你也爱她,这就足够,剩下该死的人你来处理,白万钧和张美丽他们我来解决,总之……” 萧书景听着端木雅的话,他凤眸凝满深幽。 “总之娇娇不能双手沾血,她一定不能沾血。”他嗓音清冷低沉接端木雅的话。 “没错!”端木雅听完萧书景的话神情赞同,“无论如何娇娇都不能双手沾血。” “原因?”萧书景问端木雅,“你说你保全我,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 “我刚说过,我以为我要你的血做什么?”端木雅眼中带着无奈,“你被诅咒了,你真的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我外孙女做寡妇吗?” 萧书景:“……” “我没有把握就不会让你带着娇娇去山上见舒雅。”端木雅直视着萧书景,她说的别具深意,“让你去见舒雅,就是承认你可以和娇娇能够在一起,这点你在看见舒雅墓的时候就心里清楚。” “当年你母亲跪下来求我多次,我每一次都拒绝她,直到我外孙女无意间闯进去看见你们,造成的命运牵连,你和娇娇天生一对。” “可你被诅咒,你活不了几年,我劝过娇娇离开你,放弃你,不爱你。但是娇娇对你放不下,也无法不爱你,娇娇这孩子和她妈妈舒雅一个性子,爱上一个人就不顾一切的去爱,也好在你不是白万钧,不需要娇娇的钱财和名声。” “否则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和娇娇在一起。你和娇娇之间发生的很多事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应该说你这次差点死掉也是我故意安排,我要看看你们两人有多想爱。” 萧书景:“……” 端木雅用他的命来试探白娇娇有多爱他。 他瞬间明白,当娇娇不顾一切救他的时候,端木雅承认他可以和娇娇在一起,因为他从未背叛娇娇,就算死,也没有利用娇娇。 端木雅看着萧书景神情,她言道:“看来你明白过来了。没错,我就想看看你们有多爱彼此,这样才能决定我是否要救你,你又是不是值得我救你,毕竟救你的代价太大了。” 萧书景已经明白端木雅先前那些举动是为什么。 “你从来就没有打算放过白万钧!”他说的肯定。 大结局(35) “没错,杀了我女儿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端木雅语气肯定。 “你可以提前和娇娇商量好,以她的演技不会让白万钧发现任何端倪。”萧书景对端木雅意有所指。 “最好的演技就是娇娇一无所知。”端木雅对萧书景摇了摇头,“她什么都不知道,才能演绎最精彩最真实的一面给白万钧看,让白万钧和张美丽知道我和娇娇闹矛盾。” 萧书景紧抿唇不语。 “你最明白希望过后的绝望。”端木雅说这话时脸上神情耐人寻味。 萧书景凤眸微闪。 希望过后的绝望。 是了。 他的确最明白这种感觉。 小时候他希望自己没有这种病,能够和所有人一样健康的活着。 后来他一次又一次的充满希望认为自己有救,后来一次接着一次的失望,最后只剩下绝望的等死。 没有人比他更懂这种感觉。 希望过后的绝望。 他的命,还有他和娇娇的感情,他都经历过如此感受。 端木雅看萧书景的表情,她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多亏了娇娇喜欢的李奶奶,这老家伙自从知道娇娇演戏后,她每天盯着电视看,向她女儿各种打听娇娇的事,还学怎么用只能手机查看网上的事情。” “否则以我这种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的老古董,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什么热搜,什么用钱就可以买到热度这种事情。” “我和娇娇怒吵后,我看似气急败坏的打晕娇娇,这会让白万钧认定我要放过他。” “而你当时就知道我的想法,所以你才会接了我一句反对我的话,我又坚持放白万钧,你无话可说,这一切都是最好的演技,足够让白万钧充满希望,也肯定他可以被放走。” “实际我也的确放走他和张美丽,对此你不要让你的下属去阻拦白万钧,就让他们走好了。反正他们已经按照我的安排公开和娇娇毫无关系。” “如此一来就不会耽误娇娇的声誉,更重要一点,他们出事和娇娇没有半点关系。” 萧书景听到这里明白白万钧已经活不了了。 “你和白万钧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娇娇没有达到她妈妈舒雅影后级别的厉害,云家也比白家钱多,你和娇娇在一起,图不到娇娇任何利益。” “所以,我要求在这件事结束后,你派人出面将白家的所有家业都捐给慈善,你能答应我吗?” “好。”萧书景说的毫不犹豫。 “白家的财富都是我女儿舒雅的血泪成就出来的。”端木雅想到白万钧可恶的种种,她眼中出现火气,“我女儿去世,娇娇不稀罕白家的财富,甚至她还痛恨白家,所以白家的钱财都做慈善吧。” “我女儿和娇娇都喜欢做慈善,这个世界上有太多需要帮助的人们,能帮多少就帮多少……” 萧书景:“我会处理好,只是……” “只是你还是没有弄明白我到底怎么保全你的,对吗?”端木雅问的很确定。 萧书景点头。 是。 他不在乎端木雅如何处置白万钧和张美丽,他需要知道端木雅怎样保全他。 因为她不可能不知道他马上就要死了,照白娇娇的意思,她要在他死前嫁给他。 如此,就算他死,她也不会和他离婚,她一辈子都将孤身一人。 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所想要的。 端木雅眸子多了一丝深邃,“走吧。” 萧书景眉头一拧,“走?” 端木雅的思绪跨度太大了一些,他们之间刚还在说她怎么保全他,她心里也清楚,她却忽然不提换了话题。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怎么保全你。”端木雅说话间转过身,她艰难的俯身去拿起盒子和手电筒先朝着下山路走去,“夏天山里蚊虫最多,你想喂虫子,也要顾及一下我外孙女。” 萧书景立刻抱着白娇娇跟在端木雅身后。 “你……” “我知道你急切的想知道我怎么保全你,可我不想说的话,你问也白问。”端木雅一听萧书景开口,她当即打断他,“听我的,你很快就知道我如何保全的你。并且,你不要让你的人过问白万钧的事,让他顺利的离开这里就可以。” 萧书景嘴边追问端木雅的话,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她不想说的话,他问也问不出,他可能不了解端木雅这人,但端木雅一旦这么说,就一定不会再多说一句他所想知晓的事情。 他们三人之间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端木雅步履蹒跚走在前面,萧书景跟在她身后慢慢走着。 时间慢慢过去,夏天的乡下除了青蛙虫叫,只剩下阵阵夜风和远远看过去偶有灯亮的房屋。 这里和喧闹的大都市对比,宛如一个格格不入的地方。 “抱她去二楼,二楼拐角的房子才有空调。”端木雅头也没回的往内屋走去。 乔维和顾星华全部都在院内安静等候萧书景的回来。 此时,他们一听端木雅的话,顾星华急忙跑上楼去开灯。 萧书景抱着白娇娇上了二楼,他进二楼拐角房间内时一怔,因为这间房很久没人住过,而端木雅依旧将房间整理的干净。 他可以肯定曾经谁住在这里。 不是端木雅,而是曾经李舒雅和白娇娇居住的房间。 这房间内摆放着白娇娇小时候和李舒雅在一起的照片,还有一些干掉的干花,似乎放了很多年。 他并没有看见房间内的一切感到犹豫,而是抱着白娇娇走进去,将她放在床上。 “云少,您有什么吩咐吗?”此时,顾星华上前声音很轻却恭恭敬敬问。 萧书景眸子似水柔望着白娇娇,他抬手轻轻地抚过白娇娇额头,视线落在自己被割破又绑着紗带的手上。 “白万钧呢?” 顾星华一听,恭敬道:“已放走白万钧,还给了他们一辆车。不过他们随身携带的手机之类的东西并没有给他们。” 萧书景:“出去。” 顾星华:“是,云少。” 他离开后正要关上门,却见端木雅走过来。 “老夫人,晚上好。”他和善的对端木雅打招呼。 大结局(36) 端木雅并没有看顾星华一眼,她手里拿着一束短小的香走进去。 此时,端木雅进屋后一眼看见坐在床沿边上的萧书景,她点燃了手中拿着的香放进不远处的香炉内。 “这香有安眠的作用,燃的快,也没有烟气呛人,你和娇娇一同睡吧。我手脚不便不做晚饭,要吃饭等明早。” 说完,她干脆利索的转身离开关上门。 萧书景余光看着端木雅离开,他在她离开后慢慢躺在白娇娇身边。 他并不饿,他只想陪在娇娇身边,等她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他。 这刻,门外顾星华恭敬的看向端木雅。 “老夫人,您……” “我家没地方住,也没有饭吃。要见你们的云少就等明天,现在立刻离开我家。”端木雅看都没看顾星华说了一句就走下楼。 顾星华:“……” 他一脸无奈看着端木雅离开,他又看了看关上的房门,最后也下了楼带着乔维他们离开院子去外面车上过夜。 在端木雅家,他并不担心云少有危险,因为他看得出萧书景信任端木雅,而她又是太太白娇娇的外婆,如此足够让他放心离开。 屋内的端木雅并没有休息,而是去了神算堂。 等她进去的时候,屋内神堂燃着三盏油灯,一盏油灯仿佛充满了力量烧的很旺很亮,一盏好似随时会灭掉火焰,一盏油灯的火焰开始飘忽起来,似乎随时会灭掉。 她站在那盏烛火飘忽起来的灯前,她眼里带着无比的憎恨。 “白万钧,你的报应来了!”她咬着牙开口,似乎将这辈子的恨意都随着这句话说出口。 她站在这灯前,嘴中不断低喃着一些话。 夜幕深沉。 乡下的人睡得早,路上并没有什么车辆。 这一刻,张美丽在开着车,白万钧虚弱的坐在副驾驶座上。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坐在车后座的白小芦先打破车内的安静怒吼,“你们凭什么要我退圈,还要我离开历城?错的不是我,错的事白娇娇这个贱人!” 张美丽一脸无奈,可她想到白小芦差点害得他们无法离开就怒道:“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蠢货,你差点害得我和你爸爸丧命!” “丧命?”白小芦抬手就拽着张美丽的肩膀,“我什么时候害得你和爸爸丧命?妈妈,明明是你们为了活命牺牲了我!” 正在开车的张美丽被白小芦这么一拽,她方向盘都稳不住,车辆在道路上左右晃动。 “你给我松手,我在开车!” “我不松,你们不能牺牲我,我不要退圈,我不要去国外。”白小芦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朝着张美丽歇斯底里的怒喊。 凭什么。 凭什么她被妈妈和爸爸无情的牺牲掉,她感到无尽的委屈和愤怒。 她退圈就说明她输给白娇娇。 她去国外,那她就跟丧家犬一样被赶出去。 恨。 她恨白娇娇,更恨就这样将她的声誉和一切都给毁掉的妈妈和爸爸。 “白万钧,我知道你很痛苦,你快点劝劝你女儿。”张美丽吓得急忙叫白万钧。 她被白小芦给拽的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都快要被松开,车疯狂的在马路上s行驶,这要对面来辆车很容易撞上。 虚弱的白万钧听着张美丽惧怕的声音,他感觉到车身在不断的晃动,幸好他用了安全带,否则人可能都飞出去。 瘫坐在椅子上的他艰难坐直身体,言道:“小芦,爸爸妈妈当时没有办法才这么说。你想做什么我和你妈妈都答应你,你别闹,让你妈妈先好好开车,等到家我们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谈你们放弃我吗?”白小芦不罢休的朝着白万钧怒吼,又说:“什么叫没有办法才那么说,就算再怎么没有办法也不能说出赶走我,都是我的错这些话。” “我哪里错了,我没有错,错的是她白娇娇而不是我。你们怎么能这么没骨气,在白娇娇面前怂成个废物,你们直接骂她又怎样。” “骂白娇娇,然后像爸爸的手这样吗?”白万钧对白小芦举起自己被打烂的手,虽然被包扎止血过,但鲜血还是染红绷带,“你的手已经废了,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痛吗?” “小芦,做人要进退自知,退的时候一定要退,进的时候一定要进,你还不懂事,等你懂事就好了。” 他看着盛怒的白小芦说完话,他转头看向窗外,顿时双眼惊恐的瞪大。 “李舒雅……” 他震惊出声,因为他看见李舒雅走在车前,对他招手。 张美丽一听白万钧叫李舒雅的名字,她今天因李舒雅所受到的惊吓让她瞬间怒火攻心,再加上蠢货女儿白小芦还在拽着她胳膊,她火上加火。 “白万钧,你不要在我面前提到李舒雅这个贱人!” “还有你白小芦,你再拽着我胳膊就要撞车,你想死就自己死,别带着我和你爸爸!” 这一刻,白万钧惊恐万分的看着李舒雅,耳边张美丽的怒吼让他忙开口:“美丽,李舒雅……李舒雅在车前面……我们杀了她,她来找我们寻仇了……” 正在开车的张美丽再怎么愤怒,听着白万钧这句话,她还是睁大双眼看了看前方的道路。 但她的前面除了宽敞的马路,和亮着的路灯之外,四周空无一人,连车都没有。 “白万钧,你是不是被吓傻了?哪里来到李舒雅,前面没有一个人!”她愤怒的转头朝着白万钧怒吼,“你们父女两个没个省心的,你们……” 白万钧听着张美丽对他气急败坏的怒骂,他却看着李舒雅不停的总距离他乘坐的车几米外对他招手,然后他看着李舒雅原本美丽的脸一点点的烂掉,恐怖至极,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啊……停车……”他惨烈的叫了一声,不顾一切的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用力的打转向远离李舒雅。 这刻,张美丽一遍被白小芦拽胳膊,忽然又被疯了一样的白万钧大力抢过方向盘,她连转动方向盘的力量还没有用上,就看到车一下子变道朝着路边的护栏撞去。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怖,惊恐袭来让她连脚下的刹车都忘记踩,只是疯狂的大叫:“护栏,护栏……” 大结局(37) “砰……”的一声巨响,白万钧和张美丽的车装上护栏。 而在护栏之下是一个倾泻的小山坡,当即车辆控制不住重量,整个车象一个球往山下滚落,过程中发出金属的刺耳声音。 这一刻,车内的安全气囊出现,白万钧感到头部剧烈的撞,前所未有的剧痛朝着他袭来,温热血液从他的口鼻不断往外涌出。 痛苦的恍惚中,他好似再一次看见李舒雅出现,只不过这一次李舒雅没有和之前那样对他招手或者面容恐怖。 她只是慢慢走到他的面前,对他露出一抹绝美又灿烂无比的笑容。 这个笑容,他认得,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李舒雅时,她就这样对他笑,很美,极美。 最后他眼前只剩下黑暗一片,仿佛中他听见黄泉的勾魂铃声由远到近的响起…… 与此同时。 原来乡下端木雅家,端木雅面前的那盏一直亮着飘忽不定火焰的油灯,瞬间熄灭。 当端木雅面前的灯熄灭时,念叨着话语的她停下了言语,眼中的憎恨也随之消失。 她慢慢移动视线,看向桌边摆放着女儿李舒雅的遗照…… 夏天的天亮的格外早,白娇娇醒来,映入在她眼帘不是天花板,而是萧书景棱角分明却苍白的俊容。 醒来第一眼看见她最爱的男人,她很幸福。 下刻,她温柔的在他没有血色的唇上落下一吻。 萧书景似是察觉到白娇娇的吻,他如扇漆黑的睫毛微微扇动,下一刻睁开一双带着丝丝惺忪的眼眸。 他看见近在咫尺的白娇娇时,幸福在他胸腔中蔓延至全身,他薄唇轻启声音低哑带着他对她的深情爱意:“娇娇……” “我在。”白娇娇声音低糯的出声,“我刚醒。” 萧书景在白娇娇脸颊落下轻吻,嗓音喑哑回应她。 “我也刚醒。” “我看见了。”白娇娇如小猫一样在萧书景的怀里蹭了蹭,将脑袋往他怀里埋。 她正是这一举动感到后脑刺痛,顿时她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当即脸色冷下来,正想问萧书景白万钧怎样了。 但是她嘴边的话又咽下去,冷下来的脸上神情也被她快速敛下,因为她不想破坏他们两人难得在一起温馨感。 她小脑袋从他怀里探出,一双灵眸晶莹明亮满是温柔看着萧书景问:“早上了吗?”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在自己怀里娇美的样子,他气息微乱,喉结滚动嗓音低哑:“早安。” 白娇娇一听萧书景的话了然已经第二天,她温柔回应他:“早安。” 此时门被敲响。 “这都几点钟了,还不起床!”门外端木雅的声音响起,“都又不是小孩子,还赖什么床,赶紧起床吃饭。” 萧书景和白娇娇都一愣,随后他们两人相视无奈一笑。 “老年人都这样,不喜欢年轻人睡懒觉,我们起床吧。”白娇娇温柔的对萧书景说着,又看了一眼他们两人和衣而睡后说:“这里没有你我的衣服,看来你要将就一下。” 萧书景:“嗯。” 白娇娇和萧书景一同起床,萧书景先走到门口去打开门,不过门外已经没有端木雅的身影,反倒顾星华站在门口。 “云少,早。”顾星华一看到萧书景出现立刻恭恭敬敬出声,又道:“云少,您和太太的衣服已经准备好。” 萧书景从顾星华手中拿过衣服。 顾星华见萧书景把衣服拿走,他立刻声音压低恭敬道:“云少,昨天白万钧……”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萧书景一道凌厉的眼神扫向他,顿时他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被他憋回去,脸色苍白的他恭敬的后退两步转身离开。 萧书景眸子深寒莫测的望着顾星华消失的方向,他眸子一闪后反身回屋。 “顾星华倒是细心。”白娇娇看向关上房门的萧书景手里拿着的衣服,她又抬眸看向萧书景柔声说:“看来我们两人不用将就了。” “他不细心就不配做我的助理。”萧书景说话间走到白娇娇面前,比起对顾星华的冷漠,他的柔情只对白娇娇一人显露,“你先去洗澡。” “好。”白娇娇干脆的应声,从萧书景手里接过他递给自己的一套白色长裙。 他们两人不可能同时一起去洗澡,就算他和她可以一同洗,外婆家里的浴室很小,也容不下他们两人。 如此她还是快些洗好让给萧书景。 二楼的小浴室内,白娇娇在里面洗澡,萧书景站在门口守着她。 浴室内水浴水声轻微的从门内传到屋外,很快水声停下,白娇娇穿上一身白色,裙底带有粉玫瑰的花边长裙走出来。 这一刻,萧书景看着白娇娇一头长发未干散在肩头,一张精致绝美的脸颊透着浅淡的绯红,她全身散发着刚洗完后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特别她一双如丝眸子,在看见他时露出笑容,他顿时全身感到热意袭来,心跳加速起来,这香也进了心脾,让他气息不稳。 白娇娇洗好出来就看见萧书景,她倒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只是踮起脚尖就在他下巴亲了亲。 “嗯哼,洗澡都守着我。”她对他撒娇的说着。 萧书景低头在白娇娇唇上一吻,喉结滚动,声音喑哑带着丝丝隐忍对她柔声说:“不止洗澡守着你,你睡觉我也要守着你。” “你说的话,我爱听。”白娇娇笑的灿烂,“我洗好了,轮到你去洗漱。” 萧书景并没有立刻进浴室洗澡,他骨节分明修长的大手拿起旁边干毛巾,轻轻地为白娇娇擦拭地秀发。 “擦完我就去。” 白娇娇很乖顺的站在萧书景面前,让他给自己擦拭头发。 萧书景把白娇娇的头发擦干后,他拿着梳子给她梳头,彼此无言,很是幸福。 白娇娇下楼的时候,正是萧书景去洗漱。 她并没有在浴室门口等萧书景,因为她趁着萧书景洗漱去见外婆要问清楚白万钧到底怎么处理。 一觉醒来,不代表她就忘记昨天外婆要放走白万钧的事情。 她上次一觉醒来被白万钧给送到萧书景的床上。 这次,她一觉醒来萧书景在她身边躺着,可白万钧呢? 大结局(38) 白娇娇想到白万钧就满腔的愤恨。 白万钧肯定已经被外婆给放走。 她要知道外婆端木雅到底怎么回事,眼看着能为妈妈李舒雅报仇,外婆反倒放人。 客厅的大门敞开,外面艳阳斜落在水泥地上,客厅的桌子上摆着煮好的稀饭和一些腌制的开胃小菜。 她转身去了后院,也没有看见,反倒去厨房见到外婆在煮茶水,正手抖的再端茶壶。 “我来。”她忙走上前从外婆手里接过茶壶,心里心疼外婆,嘴上却说着:“这么热的天,厨房进来就一身汗,你要喝茶等我起来煮嘛。” “等你们起来?现在都早上八点了,等你煮茶,还不渴死外婆。”端木雅嘴上也说着却看着白娇娇的眼里满是慈爱。 白娇娇没接外婆的话,她知道老年人觉少。 她把茶倒好后,她看向外婆沉声问:“白万钧呢?” 端木雅神情平静看着脸色不带一丝情绪的白娇娇,“放走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白娇娇顿时周身充满愤怒,可她眼里带着隐忍在压抑着胸腔中的火气,“你知不知道这次放走,就很难将白万钧带回来。” “什么叫很难将白万钧带回来?”端木雅淡然的面对白娇娇,“人都放走了,为什么还要将白万钧带回来?” 她话音一顿又说:“何况你真要带他们过来,你只需要对萧书景说一句,他毫不犹疑就将白万钧一家带到你面前。” 白娇娇稳住心神对端木雅说:“我让萧书景出面将白万钧与张美丽带过来,然后你再出面放走他们,这样有意思吗?” 她不等外婆说话,又肯定言道:“我出面让萧书景带来白万钧的确一句话的事情,可你要放走白万钧这事,萧书景就算想反对也不敢!” “你能让萧书景忌惮你的原因,你自己心中非常清楚他不能得罪你。否则你不止不会让他好过,还会反过来拆散我和他,所以在处理白万钧这事上面,我反对你,他却不能出面以免惹怒你。” “现在你说只要我让萧书景带来白万钧,他就会将白万钧带到我面前。你这句话完全埋汰我,你明明知道萧书景不会反对你任何事,你还说出这句话。” 端木雅:“你既然知道其中原因,那你就不要过问白万钧一事。” “他们杀了我妈妈。”白娇娇一字一句咬着牙出声,“把他们碎尸万段都难泄我心头之恨!你却放走他们!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 端木雅直视着白娇娇字字清楚的说:“白万钧的事情我不想谈,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吃个早饭,请问我可以吃早饭喝早茶吗?” 白娇娇张嘴就要继续质问外婆端木雅,但是她定定地看着外婆稍许,她什么话都没有说端起准备好的早茶走向前厅方向。 她能说什么? 外婆明显不愿意谈白万钧的事情,她要继续说下去,外婆一旦厌烦指不定还会赶她走。 如此她还是同意安静用个早餐。 客厅内,萧书景已经洗漱过后,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颀长的身躯更加高挺。 “这么热的天,还穿这么厚。”端木雅看见萧书景穿的这么正式嘟囔了句。 “又不是没装空调,开起来不就凉快了。”白娇娇说着走向大门口去将门关上,又问:“遥控器呢?” “电费那么贵,开什么空调。”端木雅嘴上这么说着,手里却拿了空调遥控器打开客厅空调。 白娇娇看着外婆心口不一的举动,她眼中带着无奈。 桌子前,萧书景坐在白娇娇身边,给白娇娇夹菜,而白娇娇给端木雅与萧书景夹菜。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气氛不尴尬,反而很温馨。 萧书景除了和白娇娇一起用过餐,他从不用外人的东西,更别提有朝一日会在端木雅家里用餐。 他看着端木雅嘴上对他很刻薄冷淡,但用餐的时候她还会让白娇娇给他夹菜,让他多吃一些,被人关心的感觉让他很暖心。 不过,他不止被她们两人关心,更像一家人在一起用餐。 一家人。 这三个字对他而言很陌生,却让他喜欢极了。 早餐吃完,白娇娇和萧书景一同将餐具收去厨房去清洗,客厅内的端木雅已经在喝早茶。 “老婆子,端木雅……”此时,门外响起李奶奶慌里慌张的声音。 随即紧闭的客厅门就被打开,李奶奶显然走的太急,外加天气炎热,她又胖,她人站在充满冷气的客厅内时已经热的满头大汗,手里不停摇扇的同时还大喘着。 “这么热的天你跑这么快干嘛,碗都洗了你也赶不上吃饭。”端木雅看着李奶奶一脸无奈。 “你……”李奶奶丝毫不在意端木雅这么呛,她忙说:“那个……白……白……白万钧死了……白万钧一家三口出车祸全死了,今早上新闻全部都是这个……” “啪”的一声,响起玻璃碎裂的声音。 正在看着端木雅的李奶奶听到声音下意识看过去,顿时她看见白娇娇一脸震惊的站在来往客厅的拐角处。 她一愣,随即她反应过来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她看着白娇娇站着的位置也知道娇娇正好来到客厅,正巧听见她说的这句话。 这…… 她忙看向端木雅,在看见端木雅一脸平静的样子时,她自己一怔。 端木雅一点都不意外白万钧全家出车祸死掉,难道端木雅已经知道这事了? 此时白娇娇的面前碎裂着盘子,盘内她洗切好的苹果掉了一地。 她呆呆的望着李奶奶,她大脑一片轰然,只有李奶奶的一句话不断的在她脑中响起。 白万钧全家车祸死了。 车祸死了。 白万钧? 张美丽? 白小芦吗? 他们一家三口全死了吗? 这刻,站在白娇娇身后的萧书景薄唇紧抿成线,他慢慢伸出手从她背后环住她的纤腰。 他顿时感到白娇娇因为他的碰触全身一僵。 “李奶奶,这是真的吗?”白娇娇震惊不已的望着李奶奶,她牙齿打颤不敢相信的问:“白万钧全家都死了吗?张美丽?白小芦?” 大结局(39) 李奶奶看着白娇娇瞪直了双眼看着她,她向来喜欢白娇娇这孩子。 可她现在被白娇娇这么盯着看,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说不出的发寒,特别那云少站在白娇娇的身后,他冰冷凌厉的眼神也看着她,看的她后背发寒。 “那个……我早上看电视,上面的新闻报道说白万钧出车祸,全家都死了,那……”她一脸紧张的说着,“一家三口全死了,张美丽,白小芦,白万钧都死了,新闻上说查看过监控,他们开车操作失误导致车撞上路边护栏,车滚落山坡后起火,一家全部都烧死了……” 她话间看向端木雅,只见端木雅正慢悠悠喝茶,她看的一脸茫然。 这么重要的事情端木雅真就一点反应都没有,白万钧可是杀了端木雅女儿的仇人啊。 白娇娇再一次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身体好似一下子被掏空力量那般瘫靠在萧书景的怀里。 萧书景紧紧地抱着白娇娇,对于她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 只不过…… 他眼眸深幽的看向背对着他的端木雅。 端木雅从来就没有要放过白万钧,而他因为不知道端木雅要如何处置白万钧,所以他没有贸然对白万钧动手,以免破坏端木雅的计划。 但是他早已对顾星华他们下过命令,白万钧不允许离开历城,他也不会让白娇娇和端木雅受到伤害。 如今,他就等知晓端木雅的计划到底怎样处置白万钧。 当顾星华今早对他说出白万钧这三个字的时候,他为了避免让白娇娇想到昨晚的不愉快,他打断顾星华的话。 而他洗漱过后看了手机,顾星华选择给他发了消息,内容清楚写到白万钧和张美丽他们车祸身亡。 路边的监控,显示出当时张美丽开车撞上护栏,车翻下山坡,又自燃,一家三口被烧焦…… 他眸子深深看向端木雅,但更担心白娇娇。 李奶奶此时看着呆滞的白娇娇,又看向一脸淡然的端木雅,再看眉头紧促的萧书景。 她感觉到气氛很不对劲,虽然她想留下来安抚端木雅总算大仇已报,但她认为这事还是以后在谈,毕竟她面前的他们应该想说的话更多。 下刻,她没有半点犹豫的转身离开。 这一刻,客厅内寂静无声,端木雅喝了一口茶后将杯子放下,然后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白娇娇和萧书景。 “你们两人还站在那边做什么?”她声音慷锵有力,又道:“娇娇,你这打算把我的盘子都摔碎完吗?洗个碗没有碎,端个水果倒是碎个盘子。” 白娇娇全身一颤,她猝然回过神看向神色淡然的外婆端木雅。 “外婆,白万钧死了……”她情绪激烈到声音都在发颤。 “我听见你李奶奶说的话了。”端木雅接了白娇娇的话,她看向萧书景说道:“你和娇娇身体都不好,都别站在原地,要说什么过来坐。” 萧书景和端木雅四目相对,他在端木雅的眼里只看见平和,并没有因为白万钧的死而有半点意外。 他眸子一闪,一手搂着白娇娇的腰,侧身带着她,绕过地上碎裂的玻璃盘子,走向端木雅对面的椅子坐下。 这刻,白娇娇呆呆的看着外婆端木雅问:“外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白万钧他们会死,所以你才会放过他们?” 端木雅给白娇娇和萧书景各倒了一杯茶,她听见白娇娇这话的时候惊讶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指你放走白万钧,然后白万钧就出车祸身亡,是你所做吗?”白娇娇问端木雅。 端木雅一脸无奈,“你看你外婆这断腿断胳膊的,我能隔空杀了正在开车的白万钧吗?你也太高看你外婆了。” “可你得知白万钧死后,你神情没有半点意外,连惊讶都没有。”白娇娇急切的说出心中疑惑。 白万钧死了,她震惊的同时又欣喜若狂,又感到无尽的空虚,因为她这辈子都朝着报复白万钧为目标努力着。 忽然之间,白万钧就这样死了,并非她亲自手刃白万钧,而是可笑的车祸身亡。 明明白万钧死了,她母亲李舒雅的仇终于报了,她觉得遗憾并给自己亲自杀了白万钧,甚至一下子失去努力的目标。 她的心情无比复杂,但外婆端木雅却反常的让她不解。 她瞬间想到外婆不顾她反对一定要放走白万钧,又想起外婆那些她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能力,是外婆杀了白万钧吗? “我为什么要意外和惊讶?”端木雅反问白娇娇,“人各有命,该死的人迟早要死,该活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活。” 白娇娇一下子被外婆这句话给堵得说不出话。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端木雅看着震惊的白娇娇,她别具深意道:“你外婆的确有一些能力,但这能力没有大到能够隔空杀人的地步。” “何况,天灾人祸谁也阻挡不了,更别提开车出车祸这种事情。每天世界上有多少开车的人出车祸?你总不能因白万钧出车祸就认为我做的吧?” 白娇娇看着外婆愣住。 没错。 世界上每天都有车祸发生,她怎么会想到外婆能弄杀死白万钧。 若外婆真有这能力,也不会这么多年没有为妈妈李舒雅报仇。 “外婆……”她轻声出声。 “我说过白万钧车祸和我没有关系。”端木雅在白娇娇开口语气加重回应,又说:“你不如问问萧书景,他有没有派人。” 萧书景苍白的面容出现一丝小小的惊讶,似是没有想到端木雅会将这个话题转移到他身上。 他当即感到白娇娇惊愕的视线,他看向她肯定道:“我没有这么做。” 白娇娇相信萧书景的话,也信外婆,她想到白万钧出现复杂。 “看来他的确到死的时间。”她出声,又想到外婆不顾她反对放走白万钧不由问外婆,“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你要放走白万钧。” 端木雅没有回答白娇娇问题,反而反问白娇娇:“我问你,如今白万钧死了,你心里痛快吗?” 大结局(40) 白娇娇说的毫不犹豫:“痛快。” 她不止痛快,她开心的想手舞足蹈。 杀了她母亲的白万钧和张美丽他们死了,她的仇报了。 妈妈李舒雅可以瞑目了。 “你开心过后心里可有一点空虚?”端木雅问白娇娇。 白娇娇顿时神情一怔,因为端木雅所说的话的确是她心中所想。 “哑巴了?”端木雅见白娇娇不说话,她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刚刚话不是挺多的吗?怎么这会哑了。” 白娇娇:“你想让我说什么?” 端木雅放下手中的茶杯,她字字清楚的说:“我要你说出你的感受!” “白万钧死了,我开心,我高兴,但这种喜悦远没有我亲手解决掉来的痛快。”白娇娇一听外婆要听她的感受,她说的毫不犹豫,“白万钧这种人我把他们千刀万剐都无法让我解恨,他出车祸死了,那是他命好!要不然我不会让他这么痛快的死了,我让他受尽折磨生不如死的死掉!” “我要听的不是这些!”端木雅看着白娇娇眼里出现的一丝癫狂,她沉声道:“我要听你在得知白万钧死后的内心所想。” 白娇娇眼神一凛,“我刚刚已经说完了。” “说完?”端木雅对白娇娇摇头,“你并没有说完!我问你,你得知白万钧死后,是不是一下子失去了这么多年报仇的目标,你感到无尽的空虚和不知所措?” 白娇娇:“……” 她在外婆这句话下愣了神。 因为外婆所说和之前一样,她的确产生这样的情绪。 白万钧是她的目标,她一直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发展,如今白万钧忽然死了,她瞬间失去了自己努力的目标,因为她已经没有报仇的对象。 端木雅将白娇娇神情尽收眼底,“白万钧忽然车祸身亡你出现这样的心绪,那要是你亲手杀了白万钧,你除了解气替你妈妈报仇之外,你还剩下什么?” “在未来的岁月中,你会无时不刻的想到这件事,你或许会后悔就这么轻易的杀了白万钧,该狠狠折磨他才对。” “当然,你也会每一次想到自己亲手杀掉白万钧后,无数次的做起恶梦,这件事将成为你内心深处最无法忘记的一件事。” “这不是时间就可以让你忘记,而是和你妈妈李舒雅死去一样,成为你心中的梦魇!” “娇娇,不是外婆说你。这个世界上有比报仇更好的事情,那就是你身边坐着的萧书景。” 萧书景突然被端木雅提及,他眼神一闪看着身边的白娇娇。 白娇娇一双对外婆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神,在看向萧书景的时候瞬间凝满爱意的柔情。 一瞬间,她对白万钧死去而感到空虚的心脏,全部都被萧书景给填满。 萧书景慢慢伸出手握住白娇娇的小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温柔的抚过。 白娇娇轻轻地反握萧书景的手,她和他之间无声胜有声。 端木雅:“我放走白万钧,纯粹的不想让你双手沾上鲜血,并非不想让你报仇,而是出于考虑我认为你出手杀了白万钧,带来的更多对你不好的事情。” 白娇娇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外婆的声音看向外婆。 “娇娇,你妈妈不会愿意看到你的心里只有报仇,这件事我之前就对你说过。”端木雅语重心长的劝着白娇娇,“更何况白万钧和张美丽他们已死,你就算还想报仇也没有机会,毕竟你也不能救活他们再重新去报复他们两人。” “娇娇需要时间。”沉默的萧书景主动出声告诉端木雅,“让她缓解一下情绪。” 端木雅看向萧书景,“这有什么可缓解的,白万钧死了,这也算是她报完仇该继续生活往前看,而不是继续纠结白万钧这件事。” “并且白万钧昨晚临走的时候已经发布新闻和白娇娇毫无关系,她和白家也没有半点关系,所以白万钧的死不会困扰到她。” “何况娇娇可以退出娱乐圈了。”她最后一句话对白娇娇所说,“娇娇,你该退出去了。” 白娇娇震惊的望着端木雅,“外婆……” “你喜欢演戏吗?喜欢这份职业吗?”端木雅问白娇娇,“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进娱乐圈为了你自己的爱好喜欢,还是为了给你妈妈报仇才选择进娱乐圈?” 不等白娇娇说话,她字字清楚的说:“你要听你最真实的想法,不要你气头上的话。” 白娇娇在端木雅话罢沉默了。 她当年进娱乐圈一方面为了生活,一方面为了给妈妈李舒雅报仇,她从来都不喜欢这份职业,因为娱乐圈太复杂,水太深,里面的人心可怕她看的太多,多到她出现厌世的情绪。 但是萧书景的出现,让她明白,人心再多的可怕,在他爱着自己的深情上面不值一提。 “我并不喜欢演戏,我只是为了给妈妈报仇。”她想过之后如实的告诉外婆,“但是我也不能退出娱乐圈,白万钧的确死了,可当年杀死妈妈的不止白万钧。” 端木雅认真的看着白娇娇,“娇娇,我相信因果报应,那些伤害你妈妈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白万钧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我不想将仇恨,也不想让你双手染血才选择放走白万钧。” “我前面刚放走白万钧,他就车祸身亡,这就是他们的报应。那些伤害你妈妈的人们,相信我,他们都不会有任何一个好结果。” 白娇娇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自从她认识萧书景后,她开始相信外婆有一种她无法言语的特殊能力。 外婆既这么说,她当然相信外婆。 但她还是想亲自手刃那些人。 端木雅看见白娇娇眼里出现的抗拒眼神时,她眼睛一闪别具深意问:“还是在你心里,萧书景还没有你报仇更重要。” “外婆……”白娇娇一听当即就急了,“萧书景当然比报仇重要。” “那你还纠结什么?”端木雅反问白娇娇,“既然萧书景重要,那白万钧已经死了,那些伤害你妈妈的人迟早会得到报应,而你又不是真心爱演戏,你退出娱乐圈专心和萧书景生活有问题?” 大结局(41) 白娇娇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因为外婆说的句句都对。 她都说出萧书景比报仇重要,她现在又一定要对杀死妈妈李舒雅的仇人赶尽杀绝,她陷入矛盾,更显得萧书景并非在她心中最重要。 报仇与萧书景,她由心的肯定萧书景更重要。 “娇娇,外婆并非要劝你大度,因为劝人大度天打雷劈。”端木雅眼神慈爱的看着白娇娇,“外婆只是想告诉你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是其次。” 语罢,她看向萧书景言道:“外面天热,你们两人身体又都不好,你带着娇娇上楼我歇着吧,午饭的时候我叫你们。” 萧书景眸子深深看了看端木雅,他转眸温柔的看向白娇娇。 “我们上楼歇着。” 白娇娇心里有些乱,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萧书景搂着白娇娇走上二楼。 端木雅眉眼间满是无奈的叹了声气,她端起茶继续喝着。 此时,萧书景回到房间后,他打开空调,冷气吹来,似是能将白娇娇内心的烦躁给抚平。 白娇娇坐在靠窗位置,她抬眼看向外面刺眼的太阳光不由眯眼。 “我心里很失落。”她声音很轻的出声。 萧书景站在白娇娇的身边,他抬手将茶色窗帘拉上遮挡了外面的光亮。 “我知道。”他嗓音轻柔的回应白娇娇,“听从你的内心,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有所顾忌。” 白娇娇听完萧书景的话,她抬头望着他。 她抬起与萧书景不曾松开的手,她将他的手放在嘴边落下一吻。 “听从我的内心,我想和你在一起,退娱乐圈不问世事。只不过我过不了我内心这一关,我并没有外婆那般豁达,但如今白万钧已死,我只能强迫自己放弃对白万钧的恨意,毕竟这件事到此为止。” “但是工会那些人,我不想放过,可外婆所说报应不爽,反而让我犹豫了。一旦事情爆发,我不可能会退出娱乐圈,我和你……” 萧书景慢慢单膝跪地在白娇娇面前,他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落下细碎的吻。 “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白娇娇感受着萧书景微凉唇温从她的手背传遍全身,带给她别样美妙的感觉,她的心跳为他加速,她满心都是对他的爱意。 他让她本思考白万钧一事的大脑,瞬间全部都是对他的爱意。 “什么意思?” 萧书景抬眸,一双狭长的凤眸灿若星辰又宠溺的望着白娇娇,“我知道你内心陷入了矛盾,其实这件事很简单,白万钧已死,无论车祸还是你杀,他都已经死去。” “他的死去,就是你报仇和憎恨的结束,你被复仇的枷锁控制太久,忽然你大仇已报,你一时半会无法接受这件事结束很正常。” “所以你需要时间来平复这种无法接受的事实,至于退不退娱乐圈看你自己喜欢与否,我永远都尊重你的任何决定。当然工会那边的问题,我希望你能让我处理。” 他不等白娇娇开口,他意有所指道:“你我在你妈妈坟前决定结婚,那代表你我将是夫妻,你我之间你再来对我区分这些事情,就显得太生疏。” 白娇娇眸子深深凝视着萧书景。 他说的没有错。 她被仇恨束缚太久,白万钧一死,她一时间无法适应这种报完仇的轻松感。 至于他所说让他来解决工会一事,她若和以前那样拒绝他,他们间的确会显得疏离。 毕竟她在内心已经成为他的妻子,她…… “不要想太多。”萧书景一看白娇娇纠结的神情,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柔道:“干脆一点,否则你优柔寡断,只会将这件事复杂化。” 萧书景的话犹如一道光落在白娇娇复杂无比的内心,将她心中的阴郁给一扫而空。 她凝视着他一会,她深吸一口气对他言道:“好。” 最终她答应了他。 她又说:“白万钧的事情……” “先缓一缓。”萧书景体贴的替白娇娇回答,“你放心,你的事,我会让顾星华出面完美的解决。这两天,你我就住在这里平复一下心情,我这样安排你觉得如何?” 白娇娇对萧书景轻柔一笑,“我听你的。” 萧书景:“好。” 白娇娇慢慢倾身,她将脑袋轻靠在萧书景的右肩上闭上眼。 是啊。 干脆一点,不要让她自己陷入矛盾中。 白万钧死了,母亲的仇已报,萧书景也会出面解决工会那边的事情,一切都解决,她可以安心的爱着他,和他一起生活。 萧书景抬起空余的一手,搂着白娇娇纤腰,两人间安静又温馨。 因为有萧书景的劝说,白娇娇不在谈论白万钧的事情,午餐是她亲自下厨,萧书景虽然不会做饭,但他边上陪她,努力去帮着白娇娇做饭。 午餐的餐桌上,端木雅和白娇娇聊一些乡下事情,对于城市或者白万钧的这件事她们闭口不谈。 萧书景也在和白娇娇谈好后,他在院子里面见顾星华和乔维,让他们处理好白万钧的事情。 午餐后,白娇娇有些疲累,她躺在床上睡午觉,萧书景躺在她边上,一双眸子全部都是她美丽的睡颜。 此时,房门轻轻地被打开,端木雅站在房门口望向床的方向。 萧书景在房门没有打开的时候就察觉到端木雅倒来,毕竟她这房子并不隔音,她的拐杖敲动着木地板楼梯,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转头看向门口方向,就看见端木雅对他做了一个出门的手势。 下刻,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白娇娇,他轻启薄唇声音低沉道:“娇娇……” 白娇娇睡得很熟,她丝毫没有听见萧书景叫他。 萧书景叫白娇娇三声,她并无半点反应,他这才小心翼翼下床走出房门走下楼梯。 端木雅站在楼梯口,她看见萧书景出现后朝着边上的椅子走去。 客厅内空调并没有被端木雅关掉,他看到端木雅后走过去坐在她对面椅子上。 桌上放着茶壶,端木雅在萧书景坐定后,她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娇娇情绪如何?” 大结局(42) “很稳定。”萧书景声音清冷中带着温和回应端木雅。 端木雅点了点头,“你什么时候给我家娇娇一个名分?明天?后天?下周?下个月?” 萧书景正伸手去端茶杯,他听完端木雅这话顿时一怔。 她又一次对他说出这句话。 只是,他怎么给娇娇名分? 他这将死的人。 端木雅一看萧书景的神情,她眼中出现了然道:“诅咒,是一种害人害己最恶毒的存在。那吉普赛人对父亲下了诅咒,她也不会好过。” “一旦你父亲死后,这诅咒就会反噬,你们这么多年没有找到下咒的人,说明她早就死了。只要她死,这咒就没人能够解开,继承这诅咒的你必死无疑。” “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咒,只不过解咒付出的代价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 “知道当年我为什么拒绝你妈妈吗?”她抬眼直视着萧书景,“因为解你的咒,我必须要诅咒我自己。你可能认为,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到任何人的命,但是没人愿意把自己的命给你,只为了救你。”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咒只有我能解,这就是我端木家的能力所在。” “只不过端木家的能力在我这里就要断了,舒雅不学,也拒绝娇娇学习,她们母女都认为我是神棍。我也不怪他们,这或许就是我们端木家的命运。” 萧书景刚刚还在无奈自己这将死的人,他爱白娇娇,可真给她名分,让她名正言顺成为他的妻子,他内心舍不得她为了他一辈子都不嫁。 但是他的思绪出现时,端木雅的这番话让他一惊,端木雅诅咒她自己救他? “你……” “没错。”端木雅一看萧书景的神情,她对萧书景言道:“我诅咒了我自己,不过也并不是单纯诅咒我自己。” “你不能这样做。”萧书景一脸反对端木雅的行为,“你是娇娇唯一的亲人,最爱的人,你要有个好歹,你让我娇娇怎么办?” 他想活,但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活。 诅咒的后果太痛苦,他不想端木雅痛苦,更不愿看见娇娇终于大仇已报之后又要面临端木雅陷入诅咒中痛苦,那样娇娇会痛不欲生。 “你听我把话说完。”端木雅见萧书景担心她,她看着他的眼里出现慈爱,“如果现在的你换做白万钧,他一定会很开心我救了他的命,而不像你这么担忧我。挺好的,这样我更放心把娇娇交给你照顾。” “外……”萧书景薄唇开启,却停顿了一下又说:“你不能这样做!” “我都已经让你见过娇娇的母亲,你叫我外婆也没错,为什么要改口?”端木雅很无奈的看着萧书景,“不过你想叫的时候就叫,现在我要对你说的话,只是你我两人间的秘密,不能告诉娇娇。” 不等萧书景开口,她继续对他言道:“你要和娇娇在一起的前提,你不能带走娇娇的福运,所以我用了你头发,将你这个不好的地方给了白万钧。” “然后,我用了血还有我的血,带着我的诅咒,也给了白万钧,所以……” 她话锋一转,声音带着一种阴森的阴戾道:“你活不过三十岁,白万钧今年五十八岁,他已经过了三十岁,他得到你的诅咒之后,这诅咒会立刻爆发让他暴毙。” 萧书景看着端木雅的眼神格外复杂又震惊。 他知道端木雅不会放过白万钧,他在得知白万钧死后,他隐约觉得白万钧的死不是偶然。 而白娇娇也有这个想法,她直白的问端木雅,端木雅毫不犹豫的撇清这件事。 他知道端木雅骗了白娇娇,只为让白娇娇不要有心理负担,亦如她不让白娇娇亲手解决白万钧一样。 原来白万钧并非单纯的车祸,而是端木雅将他的病情转移给了白万钧,这导致早过三十岁的白万钧立刻诅咒爆发身亡。 当时白万钧的车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他并没有派人去跟着他们,所以车祸当时到底怎么回事他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白万钧的死无论怎么调查,都是属于自然车祸死亡。 这就是端木雅的能力所在,所以端木雅对白娇娇说出那些话,白娇娇也找不到半点证据去证明端木雅杀了白万钧。 但是,他不敢相信端木雅就在这么不经意间救了他。 端木雅先救他,再让他去李舒雅的坟前,因为她救了他,他活着才能和白娇娇共度一生。 否则她不会让将死的他去见李舒雅。 端木雅一切都打算好,她已经愿意将白娇娇交给他守护一辈子。 可是…… “你救我,我很感激你,可你诅咒你怎么能行?”他急忙出声,“你是娇娇最爱的外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娇娇会痛苦万分。” “你能救我,那你就一定有解咒的办法,我派人……” 端木雅对萧书景摇了摇头,“你不用担心我,我和白万钧不同。我和白万钧一样虽然承受了你的诅咒,但我要诅咒爆发,我一定和白万钧当时一样的时间死去。” “现在看着我好端端坐在你面前,怎么可能会死,你呀,别担心我。” 萧书景一听惊愕,端木雅所说的确如此。 她一旦诅咒爆发,她会和白万钧一同死去,毕竟他们都过了三十岁。 “别忘记我是做什么的。”端木雅慈祥的看着关心她的萧书景,“我是媒介,通过我来将你的诅咒引导到白万钧身上,这样的行为只会让我身体更加虚弱。” “不过我早过了知天命的岁数,我对死亡比你们这年轻人看的淡。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不会因为身上有你的诅咒会死,也不会像你病情发作时那样痛苦,我只是一个媒介,所以哪天我死了,那说明我到死的时间,而不是你的缘故。” 萧书景面对端木雅这番话内心无比复杂,他分不清楚端木雅是否和对白娇娇说谎一样骗他。 “我认为解开诅咒更好。”他语气坚决。 大结局(43) “诅咒哪里有这么好解开的。”端木雅端起面前茶杯小喝了一口茶,“你没看得到你诅咒的白万钧车祸死了。而我对你也说的很清楚,我在解开你的诅咒这件事上只是起到一个媒介作用。” “萧书景,你听清楚,你从现在开始再也不用害怕你身上的诅咒爆发而亡,因为我已经解开你的诅咒,你可以安心的和我外孙女生活在一起,不用担心你活不了几年而死。” “而我不会因你的诅咒而死,也不会诅咒发作,我死的时候一定是我寿终正寝而非意外,你懂了吗?” 此时的萧书景漆黑深邃的眼眸定定地凝视着端木雅,他薄唇轻启问她:“事实?还是你说出关于白万钧那些话骗娇娇一样骗我?” 端木雅惊讶,随即她轻笑一声,慈和的言道:“我说的事实,我骗娇娇只为了不让她双手沾血,对你,我没必要说谎。” 萧书景在端木雅的眼里看到真挚,何况端木雅骗白娇娇为了娇娇而好,她的确没必要骗他。 他提起的心这才放下,她没事就好。 “你能救我,我很意外,我……” “我不想听你对我说什么感激的话。”端木雅打断萧书景的话语,“以后都不用对我说道谢的话,我救你不是为你,而是为我外孙女,她要不是爱你,我也不会救你,你聪明人,该知道这其中道理。” 萧书景:“我明白。” 就算端木雅出于白娇娇爱着他,她才愿意出手救他,他很感激她,感谢她给他第二次生命。 他那放在桌上的手不由慢慢紧握成拳,努力的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因为他一想到自己不再害怕病发,可以安心的活着和白娇娇生活在一起,他欣喜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曾经他无数次想过自己可以健健康康和白娇娇白头偕老,只不过他也只是想一想,却根本无法做到,只有绝望的等待死亡到来。 如今端木雅救他,他一瞬间感觉到生命的光彩全部朝着他袭来,仿佛血管中的血液从冰封中解封开始散发着生命的活力。 他…… 下刻,他急忙将另外一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指腹上传来的热意,让他心脏疯狂的跳动起来。 热。 他感到自己掌心出现了热度。 端木雅将萧书景的举动看在眼里,“掌心只是出现了一些热度,慢慢的你身体都会和常人无异,我算过大概一个月后你就可以感受全身的热意。” “这正当夏天,你会发现没有在冷气房内,你的身体不再冰冷后,炎热会让你出一身热汗,全身黏答答的很难受。” 萧书景从来没有感受过全身出热汗,他和白娇娇之前跟在端木雅的身后在太阳光线下慢慢走向山脚坟墓前,他身上只有虚弱出现的冷汗。 人只有热的时候才代表活着。 他可以和娇娇一样全身充满热度,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灵魂都在发热,活着让他高兴想立刻将这件事告诉白娇娇。 端木雅凝视着萧书景声音轻缓的说:“我家娇娇,极阴命格,和你的命格完美契合,所以你们两人天生一对。就算我怎么阻止,到了最后还是毫无办法破解。” “何况你很爱娇娇,娇娇身上也没有你什么所图的,所以我就成全你们两人。之后的人生怎么过,也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萧书景眼神满是感激的看着端木雅。 “我会对娇娇好。” “我知道。”端木雅说的毫不犹豫,“你为了娇娇连命都可以不要。” 不等萧书景出声,她又说道:“我再次提醒你,我对你说的这些话你永远都不要告诉娇娇,可懂?” 萧书景:“懂。” “近来你派人好好处理好白万钧的事情,不要让他的事情有半点牵连到娇娇。”端木雅再次叮嘱萧书景,“我认为你还是帮娇娇处理好所有事。” 萧书景:“请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端木雅听后站起来,她走向后院处言道:“我算过,下周三是今年最好的好日子。” 萧书景眸子一闪,他站起来回应端木雅:“我明白。” 端木雅离开后,他走上楼回到房间,床上的白娇娇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侧躺在她身边,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他又将手放在自己的鼻下,发现自己的呼吸也是热的,他心里激动的久久无法平复。 白娇娇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她起床第一件事先和萧书景甜蜜的在一起后,她就起床准备做晚饭。 只不过她人还没到厨房,外婆已经从厨房走出来。 “来的正好,晚饭我做好了,你们两人端来客厅。” 白娇娇看见外婆心疼的说道:“你就不能等我睡醒起来做吗?不知道你还受着伤,做饭再伤到可怎么办?” “你外婆就是一个乡下老婆子,每天田里干活的人,你以为像你这么娇贵做饭能伤到我自己吗?”外婆笑着调侃白娇娇,“行了,我知道你关心我,赶紧端饭去。” 白娇娇一听忙走进厨房,萧书景也跟过去帮着她。 萧书景和白娇娇住在乡下端木雅家一住就是三天。 这三天内,白娇娇不问世事和外婆端木雅一起去乡下地里摘蔬菜,也会和李奶奶一起闲聊。 他们几人没有任何人再开口谈论白万钧一句,就这样安静祥和的过着日子。 萧书景每天都陪伴在白娇娇身边,他并没有告诉她关于自己已经不会死的事情,因为他很清楚这件事要由端木雅来说。 而他也在这三天内对顾星华他们下了命令,白万钧一事处理的完美,交通事故身亡,白家的全部家产都捐给慈善机构。 那些工会内曾经潜规则李舒雅后,又逼死李舒雅的仇人,也被他处理掉。 不过他在处理潜规则李舒雅的那些人之前,他让那些人承认他们曾经如何逼死李舒雅,承认他们所犯过的罪恶。 工会那些人的事情和白万钧的死一同挂在热搜已经连续三天,全网都在骂那些伤害李舒雅的恶人们,所有人也都认为白万钧活该死掉。 大结局(44) 至此,李舒雅在多年之后终于恢复清白,而那些伤害李舒雅的人畏罪而亡,让这件事上结束。 是夜。 白娇娇转头看向门口方向,萧书景去洗澡还没回房,洗好澡的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在她犹豫再三后拿出手机翻看新闻。 她越看脸色越复杂和震惊,然后被她慢慢给敛下露出一抹释怀的浅笑。 白万钧死了,那些曾经伤害妈妈李舒雅的仇人也公开视频说清楚,当年他们如何联合白万钧和张美丽他们一起,逼死李舒雅,又如何陷害抹黑李舒雅为撇清关系。 所有的事情公开,整个历城和全网都震惊不已,那些逼死李舒雅的杀人凶手被抓捕,然后畏罪而亡,将这些事情画上一个终点。 一切都结束了。 她靠在椅子上看向桌上摆放着妈妈李舒雅的照片。 “妈妈,你的仇报了。”她柔声对李舒雅说出这句话,却更像对她自己所说。 李舒雅的仇报了。 而她近来在乡下和外婆生活的这几天,她感受到这么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宁静和祥和。 她喜欢这样平静的生活,没有娱乐圈的勾心斗角,只有心爱的男人萧书景,还有爱着的长辈外婆在她身边幸福的生活每一天。 此生,她没有遗憾了。 如此,她很干脆的打开电话薄找到一个号码拨打过去。 很快,电话那头的李灵接了电话。 “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手机开机了。”那头的李灵紧张又关心的先说话。 “灵姐,我跟你说个事。”白娇娇温柔的出声。 李灵:“什么事?” 白娇娇:“我说了你别生我气,也别骂我。” 李灵:“那你要先说什么事情。” 白娇娇眸子多了复杂,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灵姐,你应该看到热搜,我的仇报完了,我也该过我自己的生活,所以我思考再三后决定退出娱乐圈嫁给萧书景做他的妻子。” 语罢,她又补充一句,“怕你忙忘记,提醒你一下萧书景就是云氏集团总裁云寒。” 电话那端的李灵在白娇娇话罢没有出声。 白娇娇也没有再说话,她和李灵没有挂断电话,彼此沉默着。 “好。”过了很久李灵出声,“你当初进娱乐圈本来就不是你自己喜欢,如今你大仇已报,也有了心爱的男人,灵姐向来最宠你,这个时候要是不赞成就说不过去,所以……” 她声音多了一丝哽咽,语气带着舍不得的说道:“你要退出娱乐圈就退吧,只不过你能不能等今年的电影节结束?毕竟你可以拿到影后的桂冠,现在说退就退,太可惜了。等将来你感到后悔的时候,也就只能后悔了。” 白娇娇听着李灵的声音,她内心满是疼惜。 但要说她会后悔? 不。 她并不会因为得不到影后而后悔,当初她拼命演戏想得到影后的宝冠,仅仅为了想进工会解决掉那些人。 如今仇人全部都死光,她也遇到自己的真爱,在外婆家这些天的生活,是她这么多年都不曾得到平静。 她过厌了外面勾心斗角的生活,纵然她听着灵姐舍不得自己离开影坛,她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退出。 因为她知道,没有什么比萧书景还有外婆更重要的事情了。 “我不会感到可惜,也不会后悔。”她对李灵说的坚定,“如今全网都是白万钧他们的信息,我并不想公开退圈上热搜去吸引火力。再加上之前我和齐少廷发生的那些事情,他母亲虽说把星梦卖给云氏,可她在临卖前将我的广告和接下来的电影都推掉,所以我手头上并没有需要我处理的工作。” “如此,以后彻底断掉我的工作,我就这样悄然的退出圈,我希望灵姐能够尊重我的决定,支持我。” 电话那端的李灵好半天都没有说话,等她再次开口的时候她无奈叹息:“好,灵姐答应你。” 白娇娇心里满是暖意,她诚心诚意的对李灵道谢:“谢谢灵姐你这么支持我。” “你这个傻丫头,我们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还对我说谢谢,我看你找打。”李灵似是为了让白娇娇不要有心理负担,她笑起来问:“你现在在哪里?” 白娇娇:“我和萧书景一起在我外婆家里住着。” “这样……”李灵言道,“乡下空气好,也安静,住着挺好的,你也多陪陪你外婆。” “是的,在乡下感觉特平静。”白娇娇如实告诉李灵,“我每天都在陪着我外婆。” 李灵和白娇娇继续闲聊着,过了很久白娇娇对李灵言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行。”李灵笑着回应白娇娇,“改天我们见一面再聊。” 白娇娇:“嗯,那再见了,我的宝贝灵姐。” 李灵:“再见,我的宝贝娇娇。” 白娇娇和李灵都笑起来,之后白娇娇先挂断电话,然后她才感觉到身后一道温柔的视线紧锁在自己身上。 她转头看过去的时候看见萧书景穿着白色睡袍斜靠在门边,一双狭长眼眸似水温柔的看着她。 下一刻,她站起来三步并两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他结实的窄腰,小脸靠在他的胸口。 萧书景长臂伸出抱住白娇娇,眉眼间满是柔情。 “我退圈了。”白娇娇闭上眼满心幸福的对萧书景说道,“我不后悔这个决定,因为没有什么比你和外婆更重要的了。” 萧书景洗好澡轻轻地打开门后,他听见白娇娇和李灵间的对话,对于她退不退圈,他并不能为她做任何决定。 因为这都是属于她自己的事情,她一旦说出决定,那就说明她方方面面都想的很清楚,而他尊重她的每个决定。 “你有我。”他薄唇微动对她说出这坚定的三个字。 她有他。 往后的人生,他都会爱着她,守护着她。 白娇娇露出温柔的笑容,“嗯,我知道有你,你会永远爱着我,我相信。” 说话间,她抬头吻住萧书景的唇。 萧书景身体微僵,随后他反吻白娇娇。 白娇娇闭上眼感受着萧书景温柔的吻。 只是…… 她那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大,因为她发现自己萧书景的口中不在冰冷,而是充满热度。 这热度,她可以肯定并非是她,而是属于他。 “萧书景……”她震惊的出声。 大结局(45) 萧书景对白娇娇的忽然停止吻感到惊愕,他正对白娇娇情到深处,想对她吻的更深一些,她的停下让他忙稳住乱了的气息。 “怎么了” 白娇娇一脸震惊,瞪大双眼的看着萧书景。 然后她松开抱着他腰的手,抬手就扯他遮挡的连脖子都要看不见的睡袍领口。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这举动,他心脏忽然加速跳动起来。 “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们可以到床上……” 他如今可以再也不用怕死亡到来,那他和她之间发生关系,他也不用担心自己早死负她…… 白娇娇哪里听得进去萧书景这句别具深意到床上的话,当她的手放在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还有心脏上时,她眼珠子瞪直的对上萧书景惊讶的凤眸。 “你是热的。”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 萧书景身体散发着热意,他并没有以前她和他在一起时的凉意。 而且这种热意,并不是他用热水洗澡就能够出现的温度,而是他的血液出现的热度。 热。 他身体不再和以前那样冰冷,那她是不是可以想到他的诅咒解开了? 萧书景不可能会无缘无故诅咒消失,那么…… 外婆! 她眼瞳猛地一缩,她忙问他:“外婆什么时候替你解开的诅咒?” 萧书景以为白娇娇在他们两人的吻中,再也不在忍耐的要和他发生关系。 然而他想错了,她发现自己身体不再冰冷,而拥有了温热的温度。 “三天前。”他没有骗她而是如实告诉她。 他以为端木雅会告诉白娇娇,但是端木雅一直没有说,到此刻他才知晓端木雅就没有打算主动告诉白娇娇,而是让娇娇自己发现他有了温度。 如此给了白娇娇一个完美的惊喜。 “天啊……”白娇娇一听萧书景的话,她欣喜若狂的抱着萧书景将细碎的吻急切的落在他脸上,“你这个笨蛋,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怎能这么久都不对我说,呜……” 说着,她眼泪止不住的唰的一下子夺眶而出。 高兴。 喜悦和兴奋一瞬间涌进了她的心中,胸腔中乃至血液灵魂都洋溢着无法言语的开心。 他不会死了,外婆终于救了他。 她不用守着他三年,可以和他白头到老。 真好。 此时,萧书景一看白娇娇哭起来,他虽然知道她高兴的喜极而泣,可他还是心疼不已。 他知道这份喜悦,亦如他当时从端木雅口中得知她救了他,他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时那种无法言语的喜悦。 “别哭,以后你再也不用怕失去我。”他情绪激动到牙齿发颤的告诉她。 白娇娇心中激动的几乎要手舞足蹈,无法言喻的高兴,让她张了张嘴想对他说些自己再也不用怕失去他。 但她发现自己激动的说不出话,干脆直接吻住萧书景的嘴。 萧书景一怔,感受着白娇娇急切热情的吻,让他为她沉沦的抬起一手轻扣她后脑回吻住她的唇。 吻,越吻越激烈,房间内就算开着冷气,气温也在白娇娇和萧书景之间止不住的升高。 萧书景再也忍不住的空出一手将房门关上,下一刻用他的力量将白娇娇带回到床上。 衣衫……尽褪。 她感到痛意时,她狠狠咬住他的手臂。 一夜过后,翌日清晨的阳光从窗帘中偷溜进房间内。 白娇娇和萧书景一夜过后沉沉睡去。 他们两人这一睡到了中午,白娇娇醒来看着身边的萧书景,她想到昨晚的一幕,顿时大脑轰的一下空白,脸颊滚烫通红。 他熟睡时的样子,她每次看都越发深爱。 此时萧书景纤长睫毛扇动,睁开似水柔情的眼眸,映入在他眼中的是白娇娇面若桃花的绝美容颜。 他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让他记起昨晚和白娇娇亲密。 一瞬间,他脸颊微烫,多了一抹绯红。 “娇娇……”他声音喑哑叫着她的名字。 白娇娇一看萧书景灿若星辰的眼眸,她顿时害羞的脑袋埋在他怀里。 “嗯,我在。” 萧书景眼中对白娇娇的柔情爱意仿佛要柔出水,他低下头将细碎的吻落在她发上。 此时他们之间无声胜有声。 白娇娇在萧书景的怀里躺了很久,她才慢慢小脑袋从他怀里探出,本想挪动一下身体,顿时她全身无力酸痛的好似被车碾过一样。 萧书景一看白娇娇皱眉头,他宠溺的神情瞬间满是担心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娇娇一听萧书景这么关心自己的话,她羞的脸颊更红娇嗔的言道:“昨晚那么激烈,我还能哪里不舒服嘛,全身都跟车碾过一样酸痛无力。” 萧书景脑中再一次映入他们昨晚的一幕幕,他侧头看了一眼白娇娇在他手臂上落下的一排排齿印,他心如蜜糖又心疼白娇娇的伸出手放在她腰上,为她轻轻地按摩减轻酸痛。 白娇娇见萧书景这么体贴,她露出一抹娇羞的笑。 萧书景和白娇娇在床上躺了一个下午,两人都没有想到一个吻出现了后面一夜的亲密,两人都第一次,也每次看到对方害羞的脸颊通红。 若不是端木雅外面敲门,白娇娇和萧书景还能在床上躺着不起来。 当白娇娇看见桌上摆放的红枣银耳的时候,还有红枣荷包蛋和甲鱼汤时,她再次脸颊一烫,她总感觉外婆是不是知道昨晚她和萧书景的事情。 要不然外婆端木雅怎么可能会忽然,做这么多补品给她和萧书景吃。 “你们两人愣着做什么,赶紧吃了。”端木雅慈祥的看着萧书景和白娇娇,“你们两个人身体都虚弱,多吃点好的补一补。” 白娇娇刚要喝一口红枣银耳,结果外婆端木雅这话让她拿着瓷勺的手一顿,唰的一下子脸红如苹果。 本来她没觉得外婆这话有什么,因为她和萧书景的确身体都虚弱。 但她和萧书景发生亲密关系之后,她听外婆这话就格外的羞涩,只因她感觉外婆话里有话。 萧书景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绯红,他轻咳一声以缓解尴尬。 大结局(46) 端木雅见状,她抿唇一笑拐着拐杖站起来说:“我去你隔壁李奶奶家里看看,我今天让她帮我炖了母鸡汤,我看她炖好了没有。” 白娇娇听着外婆的话,她脸更烫了。 萧书景看着身边的白娇娇羞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他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小手,“外婆走了。” 白娇娇这次抬头看向身边的萧书景,她脸颊通红,一双灵动的眼里满是水漾光泽。 “羞死了。”她害羞的将脑袋靠在他怀里。 萧书景低沉一笑,他宠溺的在她白娇娇耳边声音低哑柔声道:“我喜欢你害羞的样子。” 白娇娇被萧书景这话说的更羞得抬不起头。 “你坏。” 萧书景轻笑不语。 他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爱极了她娇羞的模样。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白娇娇和萧书景有了第一次亲密关系,就有第二次,痛却快乐着,她每个晚上都累得毫无力气沉沉睡在萧书景的怀里。 “娇娇,醒醒……”端木雅的声音温柔响起。 累得精疲力尽的白娇娇从睡梦中慢慢转醒,随即屋内灯光刺目的让她眯着眼看向坐在床边的外婆。 外婆? 她一愣,当即睁大双眼忙看向身边却没有萧书景的身影。 萧书景去哪里了? 外婆端木雅怎么会在她和萧书景的房间里? 端木雅一看白娇娇这模样,她眼中出现了然说:“萧书景接到他妈妈电话回市里了,因为你睡得格外沉,他没有叫醒你,反倒临走的时候告诉我。” 白娇娇紧张到狂速跳动的心,在端木雅话罢才放松下来。 她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 原来萧书景去处理事情。 她无力的瘫在床上,又对外婆说:“外婆,现在几点了?” “早上六点。”端木雅柔声告诉白娇娇,她看着白娇娇疲倦的样子宠溺的说道:“先别睡了,萧书景临走的时候说让你起床和我一起去市区。” “这么早……”白娇娇打了个哈气,又惊讶的问外婆,“去市区干嘛?” “他没有说。”端木雅对白娇娇摇了摇头,她伸出满是皱纹的手轻轻地抚去白娇娇脸上的发丝,柔声说:“你先起床去洗个澡,我先前去外面看见顾星华他们都在门口等着我们,虽然他们没催,可我们也不能让人久等。” 白娇娇感受着外婆手上温热的温度,她如小猫一样在外婆掌心蹭了蹭,然后她眉眼间满是感激对外婆柔声的说:“外婆,谢谢你救了萧书景。” 端木雅听后轻笑一声,慈爱的看着白娇娇说道:“打住打住,别再对我说感谢救他的话,你外婆不乐意听见自家的外孙女还和外婆这么客气。” 白娇娇知道端木雅讨厌她说感谢的话,所以她得知萧书景被救后一直都没有对外婆说过感谢的话。 然而,她千言万语都凝聚在嘴边,终究还是对外婆说出这番话。 “谢谢外婆你让我不用怕萧书景忽然离世,也谢谢外婆让我得到幸福。” 端木雅对白娇娇轻轻地摇头,“仅此一次,不许再对外婆说感谢的话知道了吗?否则外婆会很生气。” 白娇娇知道端木雅吓唬她,但她还是紧张的忙言道:“不说了不说了。” 端木雅看了一眼白娇娇白玉脖上留下的吻痕,她抿唇轻笑道:“起来洗漱,赶紧的。” 她话间站起来拄着拐杖笑眯眯的离开。 白娇娇洗漱之后换上一件淡粉色长裙,一头长发散在肩头,纤瘦的她全身散发着优雅的高贵。 “喝点粥。”端木雅看向白娇娇,“再急也不能空腹出门,一日三餐,就早餐最重要。” 白娇娇知道外婆宠自己也知晓这话没有错,如此她坐在桌前喝着已经温了的稀饭。 用完餐后,白娇娇扶着端木雅走向门口。 门外顾星华穿着淡蓝色正式西装,他看见白娇娇出现时立刻恭恭敬敬道:“太太,老夫人,早安。” 白娇娇看向顾星华温和的应道:“早安。” 顾星华亲自打开车门,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恭敬道:“请太太和老夫人上车。” 白娇娇和端木雅坐在舒适的保姆车内,他们去往市区。 车上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发现自己每天和萧书景亲密无间在一起后,她手机没电都不知道。 不过她也没有打算充电,反正有顾星华在,萧书景能够联系到她。 “继续睡吧,到了我叫你。”端木雅看向身边的白娇娇慈爱的说着。 白娇娇晚上和萧书景在一起累的没力气,早上又被外婆这么早的叫醒,她这一上车坐在舒服的椅子上就犯困。 “嗯。”她应声,将脑袋轻轻地靠在外婆肩上,“外婆,我睡会。” 端木雅:“好。” 白娇娇闭上眼没多久就沉沉睡去,她恍惚中感觉到有人抱着她,而这熟悉的气息还有结实的胸膛让她知道萧书景抱着自己。 但是她分不清自己在做梦还是他真的抱着自己,她纤长的睫毛扇动了一下最终困得实在睁不开眼。 时间慢慢过去,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在一处舒适的大床上。 映入她眼帘的是蓝色天花板,她一双满是惺忪的双眼看向四周时,发现外婆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打盹。 “外婆……”她沙哑着声音叫了一声。 然后她手脚并用的要慢慢坐起来,但是…… 她在看到自己身上穿的不在是之前穿的衣服,反而是一件白色裙子时一愣。 不。 这不是白色裙子,而是一件婚纱。 端木雅在白娇娇醒来后,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温柔的望着白娇娇问:“我在呢,我没有离开过你,你这是怎么了?” 白娇娇惊愕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说:“这婚纱。” “你睡得那么沉,我叫你半天都没有叫醒你。”端木雅轻笑的说着便转身走向门口处,“别躺床上了,赶紧起来,去拍婚纱照,都等着你一人呢。” 白娇娇再次震惊。 “婚纱照?” 她惊讶的出声时抬头看向外婆,然而房间内已经没有外婆的身影。 大结局(47) 这让白娇娇一愣,随即忙下了床,穿上地上摆放着的白色高跟鞋。 也正是如此,旁侧的大镜子让她将身上的穿着整个婚纱的样子。 洁白的王冠头纱,轻盈的戴在她的头上。 一件手工刺绣铃兰花瓣的婚纱,由钻石打造的朵朵铃兰如同生在裙子上,从腰间环绕到裙摆。 脖上的项链在白色婚纱的映衬下格外美丽。 钻石的闪耀。 奢华而贵气。 铃兰的纯洁美好。 那颗颗钻石璀璨夺目,钻石镶嵌的铃兰仿佛能够让她闻到铃兰的花香,袭人心脾。 穿在她身上婚纱如此合适的尺寸,让她一脸惊愕又露出爱意的深情。 毫无疑问,这件婚纱是萧书景特意为她定制,因为她爱的铃兰,只有灵姐和萧书景知晓。 何况如此合适衣服三围尺寸,也定然他给出的。 只是…… 她指尖轻轻地抚在婚纱上,这婚纱显然不可能一天就能够做出来,光手工刺绣就需要花费很多时间。 所以,她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设计这婚纱,又什么时候做出这件婚纱。 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脸上的精致妆容肯定在她睡着的时候所画,至于这件婚纱她所想不是外婆所给她穿,定是萧书景亲力亲为。 不过,萧书景怎么会好端端让她拍婚纱照? 她看着镜子中温柔的面容,她露出一抹浅笑。 虽然不知道萧书景为何没有和她商量就拍婚纱照,但既然婚纱都穿在身上,那就去拍。 她眼中带着贪恋的望着镜中自己,她并非第一次穿婚纱,却第一次穿上心爱的男人所为她准备的婚纱。 纵然她和他只是拍婚纱照而非结婚,也足够让她欣喜若狂,皆因她为他穿上婚纱。 下一刻,她踩着高跟鞋走向门口。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她以为门口会有人等着她,至少有个人领着她去拍摄的地方。 但是,走廊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墙壁上画着的肩头,无形中似是在对她说让她跟着箭头而去。 她眼中多了一丝惊讶,又无奈一笑。 萧书景不该这么疏忽,外婆忽然也消失,他们都在做什么?怎么让她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里面找他们。 她跟着箭头一路走着,直到在一处门口前,她看见外婆还有一名男仆站在门口。 外婆端木雅拄着拐杖站在原地,似是一直都在等她。 “外婆……”她脚下步子走快的忙走到端木雅面前,“你怎么说走就走。” 端木雅神情慈爱的凝视着面前美丽的白娇娇。 她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放在腰上说:“来,挽着外婆胳膊。” 白娇娇挑眉头,虽然不知道外婆做什么,她开心的挽着外婆的胳膊。 “娇娇……”端木雅转头看向身边的白娇娇,慈祥的夸奖说:“我的娇娇今天真美。” “嗯哼……”白娇娇歪着脑袋故作惊讶的对端木雅开口,“你家外孙女一直都很美的好不好。” “哈哈……”端木雅笑着开心不已,然后她对男仆点了点头。 男仆立刻上前打开纯白色大门。 当门打开的一瞬间,白娇娇眼瞳一缩,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一条由铃兰花装饰的道路出现在她眼前,四周环绕着怒放的铃兰花,在门口的两侧的人让她惊呆。 李灵。 萧莹玉。 还有李奶奶和众多她喜欢,也在意的所有人都出现在她面前。 这…… 不是拍婚纱照吗? 为什么他们都在这里。 这刻,两侧的打扮可爱的花童走到白娇娇的婚纱裙摆出,他们拿着裙子一脸的开心。 “娇娇……”李灵此时激动的哭出声,她将手里捧着的礼花双手放在白娇娇的手里,她哭着说:“你一定要幸福快乐一辈子。” 白娇娇人都呆了,这和她所想的拍摄婚纱照完全不同。 灵姐对她的祝福,让她更懵。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萧书景的母亲萧莹玉温柔的看向白娇娇,她又对端木雅很尊敬的言道:“感谢你救了我儿子,也感谢你让娇娇嫁给我的儿子。” 端木雅心情极好,她看向萧莹玉笑着说:“天注定的,我拦不住,哈哈……” 萧莹玉激动的红了眼眶,“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有事您一句话。” “那感情好。”端木雅笑呵呵应着萧莹玉的话。 此时,婚礼进行曲响起。 “这……这不是拍婚纱照吗?”白娇娇猝然回神之后忙看向外婆问。 端木雅在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她牵着白娇娇的手走在地毯上,笑着说:“我的娇娇,这怎么可能拍婚纱照,当然今天是你结婚啊。” 白娇娇当即愣住,结婚这两个字伴随着婚礼进行曲在她脑中不断的响着。 结婚? 她的婚礼? 那…… “这怎么结婚?我和萧书景还没有领结婚证。” 端木雅笑起来,“娇娇,你也不想想云家在历城什么地位,你又那么出名,这领取结婚证不可能让你和萧书景两人去领,萧书景早就安排人解决好结婚证的问题。” “实际上,昨天的时候你和萧书景的结婚证就解决好,法律承认,你早就光明正大是他的妻子。” 白娇娇呆了。 她人没去民政局就领结婚证了? 不过外婆说的也没错,云家在历城的地位,怎么可能用萧书景亲自去民政局,定然请了工作人员不公开的解决了结婚证的事情。 结婚。 她结婚了? 她已经是萧书景的妻子了? 那拍婚纱照? 一瞬间,她明白过来整件事怎么回事。 她的外婆故意和她说拍婚纱照,之后所有人都不在她身边,让她自己找到这里。 最后,当她打开门的时候会发现,她不是拍婚纱照,而是和萧书景结婚。 这会让她震惊,随后她得知真相就会兴奋开心这一份惊喜。 惊喜。 真的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惊喜。 她顿时鼻子一算,眼眶发热,眼泪在眼中怎么也无法忍住的当即激动的哭出来。 端木雅看到白娇娇哭泣,她眼中也凝满泪水,神情满是激动。 这刻,所有人看向白娇娇的眼里,带着惊艳和真挚的祝福。 白娇娇垂眼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拿着的捧花,她记得铃兰的花语,纯洁美好的爱。 这花和她与萧书景的爱情一样,美好又幸福。 她泪中带笑,一张美丽害羞又幸福的脸上洋溢着属于她的幸福。 这条道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每走一步就越发靠近萧书景,她心中对他的爱意就越发浓烈。 远远的,她看见身穿白色西装礼服的萧书景站在最前面,四周温柔的灯光,在他身上笼罩神圣的光芒,也正是如此她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但她知道,他一定双眼凝满对她的温柔看着她走向他。 她一步步的走近萧书景,终于将他看清楚。 大结局终章,幸福一生(48) 白色西装礼服衬得萧书景身躯格外高挺,他个性短发下,一张棱角分明犹如天神般的容颜满是爱意的深情。 他墨眉之下,一双狭长眼眸宠溺的望着她,高挺鼻梁,优美的薄唇,全身散发着清冷又高贵的气势。 此刻,他看着她,露出一抹如三月春日的暖阳,脸部线条温柔似水,柔的她心里悸动不已。 他领口别着的一束铃兰礼花,这是她最爱的花,她站在了原地,对他露出了笑容。 温柔而深情——他是她今生的最爱,她将与他相伴到老,不离不弃。 “娇娇,外婆祝福你,往后的人生岁月,你和萧书景幸福快乐,恩恩爱爱,白头到老。”端木雅激动的语气发颤,然后她看向萧书景慈爱的说:“好好爱着我的娇娇,我把我的娇娇交给你了。”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时,他心动的心脏狂速跳动。 她真美,如一朵怒放的铃兰花,恬静的等待他采摘。 但他又心疼她,她脸上的泪水明明喜悦幸福的泪,他也疼惜不已。 下一刻,他在端木雅话罢,他声音轻柔坚定道:“外婆,我会爱娇娇一辈子。” 说完,他朝着白娇娇伸出手。 端木雅松开白娇娇,她站在旁侧,声音温柔的说道:“娇娇,去吧。” 白娇娇欣喜若狂又幸福的眼睛,落在萧书景纤长又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下刻,她抬眼对上萧书景似水柔情的凤眸露出甜甜的笑容。 她悸动的心快速跳动,紧张不已,但她并没有半点犹豫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 然后她感受着自己的手被他大手紧握着,属于他掌心的温热传来,暖了她的身心。 “萧先生,你愿意娶这位女士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疾病,直至死亡。” 萧书景看着身边的白娇娇,薄唇轻启带着深情和坚定:“我愿意。” “白小姐,你愿意嫁给这位男士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疾病,直至死亡。” 白娇娇笑颜如花,如同孩子一样开心幸福激动的看着萧书景,温柔的语气带着她的坚定:“我愿意。”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这时,站在一旁可爱的戒童端着一个白色托盘,托盘内放着两枚婚戒,他走到萧书景和白娇娇面前。 两枚戒指,男款戒指由白钻镶嵌小铃兰而成,简单大方不多繁琐。 女款戒指比男款戒指复杂,钻石镶嵌的铃兰花每一朵都怒放着,极美。 定制款,如同她身上穿的婚纱,全世界独一无二,只属于她和他两人。 萧书景为白娇娇无名指戴上婚戒。 白娇娇在萧书景的无名指上戴着婚戒。 当婚戒戴上的那一刻,他和她既成夫妻。 “请新郎吻新娘。” 萧书景心动又激动的看着白娇娇,他眼中的她娇羞又幸福的样子,他爱的疯狂。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noor-ho-rebbe。”他嗓音低沉而温柔对她开口,然后唇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他爱她,非常爱,爱到铭心刻骨。 当白娇娇听见萧书景这句话时,她想到曾经他也对自己说过这句她至今没懂的话。 “noor-ho-rebbe。”她学着他的口音问他。 萧书景宠溺的对白娇娇说:“noor-ho-rebbe是捷克语,这句话的意思是我爱的是你,永远爱的都是你。” 白娇娇听后笑容更加幸福灿烂,原来萧书景早就对她表达过爱意,只不过她没有弄懂。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她对萧书景露出爱意的笑容,语气说的坚定。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深情一笑。 “一生你我相伴,白头到老。” 白娇娇主动在萧书景的唇上亲了一口,她笑容甜蜜,声音甜糯对他说:“白头到老,我的老公。” 一声老公,听进萧书景的耳中,甜了他的心和灵魂。 “老婆。”他毫不迟疑的叫着只属于他对她的称呼。 白娇娇听见萧书景对自己的称呼,她明白自己已婚,幸运又幸福的嫁给萧书景。 “在,我的老公。”她笑颜如花。 端木雅在边上观礼,她看着这一幕,她看向摆放在旁侧属于李舒雅的照片。 她温柔的低声道:“舒雅,看到了吗?娇娇今天结婚了,嫁给了她最爱的男人,他们两人会幸福一生,你看到这一幕肯定也很开心,对吧。” 李舒雅的照片正对着萧书景和白娇娇,她绝美的容颜带着温柔的笑容,仿佛还活着那般见证了女儿白娇娇的婚礼。 萧书景和白娇娇的婚礼并没有公开,他们只邀请身边亲近信任的人,举办了这场如梦幻一样的婚礼。 当初白娇娇对萧书景说过她理想的家在梵凛山那边。 从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书景就已经亲自设计出庄园的图纸,由顾星华负责建造了一座她理想中比君临山庄还要大的庄园。 这座庄园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家。 白娇娇和萧书景结婚后,她就住在这里。 萧书景的母亲萧莹玉在他们婚后就回到国外,向来习惯生活在国外的萧莹玉并不习惯国内。 对此,白娇娇和萧书景都很尊重母亲萧莹玉的决定。 而她后来得知外婆端木雅救萧书景时做了媒介,身体会很虚弱。 她将外婆给接到庄园内,每天都亲自照顾外婆,而外婆所居住的房子四周种满了竹子,起风的时候竹子随风摇动,很美。 夏天,萧书景和白娇娇在海边游玩。 秋天时,枫叶谷枫叶似火,他牵着她的小手走在枫叶树下,每一步都走出属于他们的浪漫。 冬天时,洁白的雪落在她和萧书景的发丝上,她欣赏雪,他看着她,雪落白头,也是他们的白头偕老。 白娇娇和萧书景都是低调的人,他们两人幸福生活在庄园内。 当年她最红的时候选择隐退,她的粉丝还有很多人都在寻找她的身影,谁也没有公开过她去了什么地方。 那部让她爆红的电影,让她得到影后的宝冠,她也并未去领奖,最后还是李灵代替她将奖杯领了回来。 之后的日子里,李灵也会过来找白娇娇玩,白娇娇从灵姐口中得知齐少廷得知她嫁给萧书景后,他娶了吴君慧,也再没有回到历城。 她听后只是笑笑,她心中只有萧书景一人,齐少廷对于她来说,只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三年过去。 白娇娇躺在窗边软塌上休息,忽然她感到一双有力的臂弯将她抱在怀里。 她没有睁眼,只是将小脑袋往萧书景的怀里缩。 “老公,回来了。” 萧书景温柔的将细碎的吻落在白娇娇的发丝上,声音轻柔而低沉道:“嗯,回来了。” 白娇娇满心幸福的靠在萧书景的怀里,柔声说:“你呀,一年去一次云氏,每次去几个小时就回来,就不知道多忙会。” 萧书景低沉一笑,“我想你。” 白娇娇心如蜜糖,害羞一笑说:“我也想你。” “妈咪,爸比……”此时,响起两声稚嫩的声音响起。 白娇娇听到声音后小脑袋从萧书景怀里探出,她那一直闭着的眼睛也睁开,映入在她眼里的是远处跑来的两位小可爱。 她怀孕的时候怀得龙凤胎,所以她如今和萧书景已经一儿一女。 “妈咪。”女儿穿着白色公主裙跑过来就抱住萧书景。 “妈咪。”儿子穿着白色的小西装,跑到白娇娇面前抱着她。 白娇娇和萧书景看着抱着他们两人的儿子女儿,他们两人开心的相视一笑。 “年纪太大了,都走不过他们。”端木雅喘着气坐在白娇娇和萧书景边上的椅子上,她拿着帕子擦汗说:“这俩小家伙皮得很。” “外婆,小孩子都皮。”白娇娇转头看向外婆端木雅温柔的说着。 “你小时候也很皮。”端木雅对白娇娇说着,笑容灿烂幸福的又说:“这俩家伙昨天听到你李奶奶说回家的时候说的家这个字,非要问我家是什么,我这老婆子嘴拙,说了半天他们俩也没懂,你来和他们说道说道,要不然他们俩天天问我。” 白娇娇一笑,她将儿子抱在怀里。 萧书景长臂一伸,一手搂着白娇娇,一手抱着女儿。 “我的宝贝儿子和女儿,来,今天妈妈教你们一个字。” 说着,她抬手边上的抽屉内拿出纸和笔。 “一点一竖一横折,房子下面养小猪,养了小猪给谁吃?给爸爸给妈妈给妹妹,给哥哥给外婆。”她说完的时候也把字给写完。 一个‘家’字写在白纸上。 “房子下面养小猪?”女儿不懂好奇的问。 白娇娇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说:“嗯,养小猪。” “我明白了。” “我的宝贝儿子明白什么了?”白娇娇看向儿子。 “妈妈的意思是说我们是一个完整的家,让我们一家人相亲相爱,永不分离。” “对,宝贝儿子说对了,家就是让我们相亲相爱永不分离。”白娇娇笑着回应儿子时,她看向老公萧书景温柔的问:“我有一个完整的家,我很幸福,老公你呢?” 萧书景狭长凤眸中凝满幸福的柔情,他在白娇娇唇上落下一吻,温柔的说:“我和你一样很幸福。” 白娇娇和萧书景相视一笑,幸福的爱意围绕着他们身边的每个人,此生圆满。 更多免费小说请收藏:18wen1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