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上娘亲泡爹爹》 楔子:命运的相遇 今日便要嫁与他了。、 送嫁队伍的中央处是一顶略显寒酸的花轿,其实这也算好的了,毕竟作为不受宠的庶女,能有这么大的排场出嫁也算是可以满足的了。 此刻的宋别庄眼底尽是温柔与羞涩,从她遇见他的那一刻开始她便一直期待有一天能够风风光光的嫁给他,做他的人。如今,梦想就快实现了,与此同时也徒添了些不安与紧张。她幻想他掀开她的盖头是如何的表情,幻想今后与他的夫妻生活…想到这里,宋别庄便羞涩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自言道,“宋别庄啊宋别庄,你怎么这么不害臊呢!” 她出生在距离中原较远的茨城国,是茨城国不为人知的小公主,七年前,在她姐姐朔言公主十岁生日时,从中原来了几位贵宾,当时的她躲在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这个盛大的场面,就在其中,她看到了一个比她年长几岁的少年,就那一眼,她便永生难忘。她暗自发誓,一定要嫁给他,一定!辗转几年,她才从别人口中得知,他叫顾左,是中原的王爷… 就在这时,一道狂风卷起,送嫁的队伍无法前进,在风口眼忽的出现了一群抢匪。 “不好,快走!!”那群人放下了轿子落荒而逃。 轿子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宋别庄匆忙的掀开盖头,走出轿子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被抛弃了。宋别庄下意识的撒腿就逃... “看你往哪跑!”不久,强盗们便追上了她。 宋别庄前无路后无门,她慌张的看着眼前的强盗们,然后再望向后面的悬崖。 没有想太多,她就在强盗们惊愕的目光下如折翼的雨蝶一样跳了下去.... 风划过宋别庄的耳边,她紧闭双眼,脑海里只有一个意念,那就是那个叫做顾左的少年.... 夜幕降临,两道脚步声在草丛中发出了“沙沙”的声音。突然,一个身影停了下来,他身后的少年不解的问道,“主人?” 那个身影缓缓的蹲下身,拨开草丛,在草丛深处,俨然蜷缩着一个身着红衣的人儿。他伸手温柔的替她拨开杂乱的头发,白皙精致的脸蛋呈现在了他眼前。忽的,他的动作停滞了下来,他有一瞬间的错愕,然后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幕恰好被他身后的少年尽收眼底,他更是错愕的愣在了原地,主人,主人竟然亲了一个初识的小女孩?! 宋别庄微微蹙眉,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便看到一个男子正直直的盯着她看。不,在他身后还有一个! 宋别庄连忙坐了起来,身上的疼痛让她不由得哆嗦。 “怎么弄的?”他开口道,声音很冷淡,可是却参杂了一些关心的口吻。 “遇上了强盗,因为忠烈所以便跳了下来。”说着她指了指上方。 枢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她,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柳叶眉,杏核眼,声音如燕语莺声。而这样的一个她却将自己弄的乱糟糟,说什么因为忠烈?呵呵...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小女孩。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他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一双钟天地之灵的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在星空下泛着幽幽的光。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枢默默的站了起来,说道,“要学会保护自己。希望下次见你不要这么糟糕。” “我知道的。”坦然的笑了一下,宋别庄连忙站了起来、原来他这么高,自己才刚到他胸膛这边...宋别庄在内心感叹了一下,抬头笑看着枢,“今天是我出嫁的日子,从今天开始我就会过上幸福的日子,我不可能会再像现在这么糟糕的!”她说的很坚定。她始终相信那个让她惊鸿一瞥的顾左会待她很好,因为她将是他的妻。 “闭上眼,我带你一程。”枢撇开掉心中的那一丝异样,然后缓缓的说道,“不过要闭上眼睛。” “好!”宋别庄连忙闭上了双眼,生怕他在下一刻后悔。 枢拉过她的手,淡淡的说道,“如果睁开了眼睛,我不保证你的眼睛会完好无损。” 糟了!宋别庄刚想睁开一些缝隙来着,被他这么一说她赶忙再次紧闭双眼,她可不想因为好奇心而毁了自己的眼睛、 枢在心里偷笑了一下,然后手一挥,转眼,三人消失在了原地.... 亲王府的门口,枢小心翼翼的把宋别庄靠在门槛处,他微微皱眉望着那扇孤单的大门。这么安静,丝毫没有成亲的征兆,那个娶她的男人究竟在想什么?紧接着,他把手放在了宋别庄的额前... “主人...”没错,主人是在帮她消除记忆。 “纯,我们走。”起身,他如往常般冷淡的说道。 “嗯、”主人是帮她消除了记忆!还有....今晚的事。主人...你到底在想什么呢?纯在临走前回头望了一眼靠在门槛上的宋别庄,只见她的嘴角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在纯与枢走后,从外面回来的顾左怔怔的看着她,随即眼神便越来越凶残,然后狠狠的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拖到了柴房里。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素素死了!她死了!”顾左面目狰狞的紧紧掐着宋别庄的脖子,厉声道。 “我...”宋别庄无法挣扎,她弱小的力气怎么敌得过他? “哼!”一用力,顾左狠狠的把她甩到了树枝堆里,他很愤怒很气愤,因为太思念素素,于是他便偷偷的去找她,想再看一眼她,可是待他见到她的时候素素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素素的丫鬟告诉他。素素最后的临终之言是...“我恨顾左,恨那个嫁给他的王妃!” 顾左紧握双拳,他真的想将眼前的这个女子杀死,来祭奠素素!!一切都是因为她!! 疼,疼,疼!那些树枝生生的划过她的肌肤,她能感觉到浓稠的血已经渗透了衣服…宋别庄用手撑起自己的身躯,疼痛让她又一次的倒在地,这次她没有再试图爬起来,她就这样静静的趴在地上…… “顾…顾左...”宋别庄不敢多言,惊恐着看着自己面前邪魅如魔鬼的男人…… “你想要什么?”蹲下身,顾左用手握住她的下巴,慢慢的抬起它,让她看着自己。 “…我只想好好做你的妻子,仅此而已。”在微弱的灯光下,她看清了他的模样,比七年前更成熟了,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他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震慑天下的王者之气。可是就这一双好看的眼睛,他正用它们狠狠的瞪着她。 顾左冷哼一声,“想要做我的妻?好,我就让你一次性做个够!”说完他扳开她的身体,双手凶残的撕扯她身上的衣装。 “不要!”她不想让他侮辱她…这样的感情是对她的侮辱!宋别庄拼命的想反抗。 顾左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厉声道,“如果你再敢反抗,我就会让你滚回茨城国,而且,茨城国这个名字将从这个世上消失!” 他的话让宋别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错愕的睁大了双眼,失神的看着上方的顾左,茨城国…虽然她恨那个地方,可那毕竟是生她养她的地方…两行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宋别庄双手摊平闭上了双眼。 见她不再反抗,顾左勾了勾嘴角想继续下去,可就在看到她流下的眼泪的那一刻,他莫名的停了下来。“无趣女人!”说完,他起身走到了门口,“记住,你不是我的妻,你不是我明媒正娶过来的女人,我永远也不会承认你!”然后他推开柴房的门径直离去了。 结束了?宋别庄睁开了双眼,失神的看着上空。顾左的话一直环绕在她耳畔,【记住,你不是我的妻,不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我永远也不会承认你!】 呵呵…永远也不会承认她?那她一直以来的等待该何去何从? “宋别庄你真是个大傻瓜!”翻过身,宋别庄蜷缩着身体,唯有这样她才能获取那一丝丝的温暖,此刻,她真的好冷… ————————楔子2 第一章:她和他和他 次日,有人推开了柴房的门,是两个小丫鬟,当她们看到躺在地上的宋别庄时,不由的惊讶的捂住嘴巴。 两个人同时冲上前叫宋别庄,“王妃,王妃…” 好吵…宋别庄睁开了朦胧的双眼,“怎么了…” “王妃…”阿香见宋别庄醒了不由的笑了,“王妃,王爷叫我们来服侍你,等会觐见皇上。” “是啊王妃,我们快些去梳洗吧。”阿尤附和道。 王妃?王爷?对啊…她昨日嫁给了顾左呢…一想到昨晚的情形,宋别庄就不由的皱起双眉,那是她的夫君吗?她的归宿竟然会如此对待她…不行,她不要自暴自弃,她要改变命运,她相信只要自己拼命的努力,他终将会接受她的! “在想什么呢王妃?我们该走了。”阿香小声提醒道。 “…恩,好。”觐见皇上?看来,就算是他也有顾忌的人啊…在阿香跟阿尤的搀扶下,宋别庄艰难的走出了柴房。 在亲王府内的大厅,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手持画扇风度翩翩的坐在上座,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皇弟,你这是责怪朕没能来参加你的婚礼而屈辱了茨城国的小公主还是因为那个叫素素的?”顾瑾淡淡的说道。 “回皇上,臣弟只是想一切从简。”一听到素素这个名字他的心里不由的又泛起一丝痛楚。 “哦?”他一挑眉,狐疑的看着顾左。 这一幕幕看的让顾左身后的顾千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他们的皇上是何等人也,年纪轻轻就能掌控一个国家的生死而且治理的让人咋舌,怎么会看不出这其中端倪呢?看来…皇上是真的很疼爱他的这个弟弟啊…才能一次又一次的放纵。 顾瑾把折扇放到了一旁的桌上,正待他想起身之际,三道身影撞进了他的眼帘。他的视线立即被中间的那个人儿给吸引过去了… 被阿香阿尤拥护在中间的宋别庄,她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的杏核眼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她就是茨城国的那个小公主?不得不说,见过众多绝色美女的顾瑾被宋别庄给惊艳到了。他笑着站了起来,欣赏着她。 顾千也有一瞬间的惊愕,这就是他们的王妃?那个茨城国的小公主?! “参见皇上,王爷。”走上前,宋别庄妾了妾身。 “请起请起,你已经是朕的弟媳了,不必多礼的。”顾瑾上前搀扶她,微微笑道。 一旁的顾左有一闪而过的赞赏,可取而代之的就是波澜不惊的眼神。 宋别庄侧过头看了一眼如雕塑般的顾左,然后便低下了头。 “你们都下去吧。”顾瑾朝宋别庄身后的阿香和阿尤说道。 “是。”她们两人交换了一下神色然后告退了。 顾左也使了个眼神让顾千先退下,顾千在经过宋别庄的身旁时,一股淡淡的白兰花的香味扑鼻而来,顾千的心一惊,带着那抹不知名的情绪踱步离开了。 顿时,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 “你们两个都座下来吧。”顾瑾安排道。 “是。”顾左和宋别庄异口同声道,宋别庄因为这一点点小小的默契而窃喜的笑了一下。顾左没有放过她的这一神情,他不由得皱眉,难道这个女人还没有吸取教训? 顾瑾双手抱胸看着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他缓缓的开口道,“皇弟,朕不管你以前如何,朕希望你今后好好的对待这个弟媳,毕竟,她从这么远的地方嫁过来了。” “是。”顾左敷衍道。 “还有…你叫宋别庄是吗?”顾瑾温和的问道。 宋别庄抱以微笑,“是的。” 因为这个笑容,顾瑾有一瞬间的失神,他轻咳,“恩,很特别的名字,就如你一样,希望你以后要好好的帮朕这个皇弟,他这人很固执的,朕相信金诚所至金石为开。” “回皇上,我已经做好这个觉悟了。”看了一眼对面的顾左,宋别庄冲顾瑾温柔的笑道。 “已经做好这个觉悟了?哈哈~”顾瑾不由的大笑道,“你真是个很特别的女子!”如果…如果她当初嫁的人是他该多好啊…顾瑾不由的在心里幻想道。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顾左不由的皱眉道,“皇兄,你该回宫了,国事繁忙不必为了臣弟而费心。” “哦?朕倒快些忘了…”顾瑾眯起眼,看着顾左,他是吃醋了吗?然后他站了起来,“那好,朕就回宫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宋别庄和顾左,“太后知道你们并没有举行婚礼,所以,她要求朕重新选个良成吉日,为你们办个盛大的婚礼。” “不必麻烦了皇上…”宋别庄受宠若惊的挥手道。 顾瑾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随即,他轻声笑道,“这是太后的旨意啊,你们必须服从,朕也是。” “那就按照皇上说的去做吧。”一直沉默的顾左开口道。 “恩。”然后他再最后看了一眼宋别庄便推门离开了。 离开后,顾瑾停在了马车前,此刻他的脑海里尽是宋别庄的一颦一笑,如果可以…顾瑾握紧双拳,如果顾左不要她,他要把她带到自己身边! 第二章:恶魔谷 “顾左?”宋别庄试探性的喊了喊一直沉默的待在这儿不走的顾左。 顾左收起思绪,把视线转移到了宋别庄身上,“怎么?我可不是皇上,你不必对我轻声细语,你不是该恨我吗?”他冷嘲热讽道。 “我怎么会恨你呢,你是我的…” “住嘴!你别以为太后皇上想让我们重新举行婚礼你就忘了东西南北,我,是永远也不可能跟你成亲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说完,他拂袖而去。 宋别庄怔怔的站在那儿,然后她紧握双拳追了上去。 “顾左!”她紧随在他身后。 “你到底想干嘛?!”不耐烦的停下了脚步,顾左转过身皱起双眉一脸厌恶的看着她。 宋别庄见他停了下来不由的咧开嘴笑着,她完全忽视了顾左讨厌她的表情,“请给我点时间好吗?”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我不管你是多么的讨厌我,因为我也有自知之明,我知道你想为那个叫素素的姑娘解恨,你恨我,我懂,可是,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证明我可以将你拉出她的阴影,让我证明我可以做你顾左的妻子。” “给你机会?那谁给过素素机会?”顾左的眼底尽是悲伤。 宋别庄垂下了眼眸,不敢去看此刻的顾左,她不由的握紧了双拳。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顾左勾起嘴角戏谑的看着宋别庄,“如果,你能从恶魔谷摘到圣果,我可以考虑给你机会,做我顾左的女人。” 他愿意给她机会了?激动的抬起双眸,宋别庄欣喜的笑道,“不许后悔!” “不后悔。” “你看着吧,我会摘到圣果把它递到你面前的!”宋别庄坚定的说道。 “好。”冷笑了一声,他转身离去。 看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宋别庄的笑容更深了,他愿意给她机会了!接下来…就是那个恶魔谷了。可是…宋别庄的笑容僵住了,“可是,恶魔谷是哪里啊?” 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会答应去恶魔谷?顾左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这样的话,应该可以除去这个女人,意外的话就与他无关,与这个国家无关了吧?一想到宋别庄将消失在这个世界里顾左的心情不由的大好。 “什么,王妃你要去恶魔谷!”阿尤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宋别庄。 “是啊。”宋别庄一边淡然的倒了一杯水,“可是你能告诉我它在哪里吗?”看来顾左是真的开始有些转变了,刚刚他叫人带她来了一座干净典雅的院子里,还赐给了她两个丫鬟。一想到如果可以成功的摘到圣果,今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他的妻子,她就忍俊不禁了。 相比阿尤的冲动直接,阿香则温婉多了,她柔声道,“王妃,恶魔谷你不可以去。” “为何?”放下水杯,宋别庄不解的望着清丽动人的阿香。 “因为…”微微皱眉,阿香不知该如何说是好。王爷肯定是知道的,恶魔谷是如何的凶险,为什么…他果真如此讨厌这个王妃吗? “哎呀!”阿尤激动的推开阿香,“王妃,恶魔谷,顾名思义是一座恶魔住的一座山谷,据说里面居住了一个妖兽,它沉睡在山中,只要有人接近它便会苏醒然后吃掉他!” “啊?怎么可能…有这么恐怖吗?”听到阿尤那神乎其神的话,宋别庄有些胆怯了。 阿尤跟阿香连忙点头,“有。” 可是…她答应了顾左,她答应了他就必须要做到!无论如何她要试试!“恩…那我好好考虑…”虽然只见过两面,但她感觉到,阿香跟阿尤对她很真诚,她们是真的关心她。即便是在茨城国,也从未有人如此待过她!所以,她也不想让她们为她操心… 见宋别庄动摇了,她们两个松了一口气相视而笑,“那王妃,我们去为你准备些热水给你沐浴。” “好,谢谢。”目送她们离开后,宋别庄连忙起身,从衣橱里拿了一件便服换上了,然后将头发扎成一个马尾,一切准备好后便想夺门而出,就在那一刻,她想到了阿尤说的,为了以防万一,想找些可以防身的东西。于是她转过身,翻箱倒柜,终于在水果盆上发现了一把水果刀。“就这个!”她拿起刀放到了衣袖里,然后匆忙的离开了屋子。 出去不久,她就撞见了顾千。 顾千先注意到了她,先是惊艳于她的绝美,现在又被她清爽纯洁的模样给惊艳到了。他连忙低头,“王妃。” 宋别庄停下了脚步,好奇的看着顾千,黑色长发被松松的绾起,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红润的薄唇。一身蓝色的锦袍,手里永远都是握住一把长剑。这个人…好生熟悉…仔细回想了一下,宋别庄恍然大悟,“你是顾左的侍卫!” “谢王妃还记得。”不知为何,他会因为眼前这个女子还记得他而庆幸。 “嘿嘿,好说好说。”宋别庄不以为然的笑道,她的眼眸一转,“对了,你知不知恶魔谷怎么走啊?” “恶魔谷?王妃为何要问…”抬起冰蓝色的眼眸,顾千不解的问道。 仔细斟酌了一下,宋别庄笑道,“就是想知道来着。” “恩,恶魔谷离王府有一段路程,如果骑马去的话半天就到了,它在城外的南方,一直往南走就会发现一座树林,树林深处就是了。”他波澜不惊的说道。 用力的记住了这些,宋别庄温柔的笑道,“恩,我知道了。谢谢你!”说完,她匆忙的向前跑去。 “白兰花香…”他从来没有过喜欢的东西,现在,多了一个,那就是白兰花。顾千不敢回头看她,他怕自己的情不自禁… 出了王府后,宋别庄来到了集市,因为是下午,所以相比之下人并没有那么的拥挤,刚刚说骑马的话半天就到了,所以宋别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马。 她的娘亲是在草原上长大的,牛儿马儿就是她的朋友,所以,宋别庄遗传了她的娘亲的血统,骑马是她最擅长的了。 这一方,宋别庄骑上了马儿奔向恶魔山,另一方,在亲王府内,打好热水来的阿香阿尤见到空空的屋子,惊慌的手一抖,两人打来的水全都洒道了地上。“王妃!王妃!” “王妃不会是…”阿香有种不好的预想。王妃一定是去恶魔谷了!这种预想越来越坚定了。 “怎么这样呢!明明说要考虑考虑的!”阿尤急的都快掉眼泪了。 “阿尤,我们去求王爷,走!” “恩!”两人携手冲出了屋子。 在半路上,两人撞到了顾千,顾千皱起双眉,看着阿香跟阿尤,“王府内怎么这么鲁莽?” “对不起顾侍卫。”阿香连忙道歉,“我们有急事想要见王爷。” “什么急事?” “哎呀!王妃去了恶魔谷!你快让…”推开顾千,阿尤拉着阿香就跑。 “对不起啊顾侍卫…”被阿尤拉着,阿香还不忘给顾千道歉。 王妃去了恶魔谷?!她去了恶魔谷?!怪不得!一回想到刚刚撞见她时她的模样,还有她问恶魔谷怎么走…该死!他为什么要告诉她恶魔谷怎么走!咒骂了一下自己,顾千连忙朝顾左的书房跑去。 …顾左放下手中的书,饶有兴趣的看着跪在他眼前的阿香跟阿尤,还有站在门口略显焦急的顾千,虽然顾千佯装的很好,但是顾左还是注意到了他眼底的焦急。“她去了恶魔谷?”这么迫不及待?这倒是意想不到的,不过,更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令他府中三个人如此为她担忧。看来这个女人还是不容小觑的,阿香跟阿尤就罢了,就连一直跟随他的顾千… “王爷,我求求你快去阻止王妃吧,王妃她是个好人,她万一有什么不测…”阿尤抬起头,紧皱双眉,哽咽道。 “王爷…我也求求你…”阿香也开口道。 顾左冷笑一声,“那顾千呢,你是不是也要求我?”他戏谑的望着门口处的顾千。 顾千微皱双眉,没有回答。 顾左不以为然,然后冷言道,“这个王妃才刚进我王府,你们就对她如此忠心?” “阿香跟阿尤在府内并无姐妹,两人相依为命,既然王爷让我们以后伺候王妃,我们必当将王妃视为主子,因为我们知道王妃是王爷的人,如果对王妃不好就是对王爷不敬。”阿香一语双关。 “对对对,况且这个王妃丝毫没有王妃的架子,她跟我们说话很和气,也很温柔,也很小孩子很可爱,我很喜欢这样的王妃!”阿尤接到。 “哦?我怎么没有发现她这么多个优点?”双手抱胸,顾左勾了勾嘴角。 站在门口的顾千握紧了手中的剑,终于开口道,“王爷,不要忘了她毕竟是王妃,是王爷你娶得第一个妻子。” “她不是我的妻子!”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顾左站了起来,他狠狠的看着他们,“别忘了谁才是你们的主子!这个王府是谁的!这里,我说了算!” 阿香,阿尤跟顾千都沉默了,是啊,这里是亲王府…王爷只有一个,王妃可以再娶。 低下头,阿香跟阿尤悔恨的闭上了双眼。 顾千也松开了紧握的手,他现在唯有祈祷她能平安的回来,可是,这可能吗?… 我一定会平安的回去,然后将圣果奉上,让他承认她是他的妻!骑着马,宋别庄坚定的笑着。 第三章:他叫枢 恶魔谷—— “吁~”拉住缰绳,宋别庄从马上下来了,她赶了一夜的路,因为迫不及待所以便没有歇息,现在终于到了。 嘴角扬起了好看的笑容,宋别庄把马栓在了一旁的树上,然后独身一人进入了恶魔谷。 …“哇…”好漂亮哦!宋别庄不由的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景色。她原以为恶魔谷一定是个阴森恐怖的山谷,没想到这么的… 地面上花团锦簇,树木葱茏,整个空气中,荡漾着花的幽香,和草木的清香,两股香气交织在一起,令人如痴如醉。忽而,一声鸟唳划破了夜色中寂寥的山谷,凭空多了一点生气。这时候,天边的尽头飞来无数鸟群,寒鸦万点,络绎不绝。 一缕阳光照进山谷,整个世界仿佛由地域变成了天堂,山谷之中,绝壁之下,竟然有着无数条清澈的小小湖,仿若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这哪里是恶魔谷啊…这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宋别庄不由的感叹道。 好了,不浪费时间了,拍了拍脸颊,她开始小心翼翼的寻找顾左说的圣果。 就在她找到一半时,一声低吼,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惊扰到了宋别庄,她连忙抬起头,想寻找那个动静的源头。 “啊!!”她看到了远处有个三头六臂的巨大怪物朝她奔来,宋别庄惊慌的逃跑着。 那个怪物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她,把她压在了身下,正想袭击她的时候,被压住的宋别庄掏出那把小刀朝它砍去,但它丝毫没有感觉似的… 这下她死定了!惊恐的闭上双眼,宋别庄等待着那一刻的降临。 就在那一瞬间,一双手握住了她的腰,将她拦腰抱起,飞向了天空。再一看,刚刚的那个怪物已经变成了迷你版的小怪物了。 获救了?宋别庄微微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张完美的无可挑剔的侧脸,这张脸…她好像见过… 枢抱着她来到了一条小溪边,放下她,枢冷言道,“为何要来这边?”又是脏兮兮的,一定是刚刚逃跑时弄的!枢不由的皱起了双眉。 “我…我想来找圣果。”眼前的男子给人的感觉很仙,感觉他就像一个仙人一般神圣不可侵犯。宋别庄弱弱的说道。 “为了找圣果不惜被刚刚的那只给杀死吗?”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波澜,平静如水。 宋别庄坚定的点了点头,“是!” 是谁让她来这儿的?这不是成心想让她死吗?!而且,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圣果!可是…“我知道圣果在哪儿,你在这儿把脸清洗干净,我马上来。” “恩!”宋别庄冲他一笑,然后乖乖的蹲下身用水清洗脸上的污渍。 转过身,枢以光速离开了这儿。 …“什么!你要我的胆!”纯激动的站了起来,殊不知他现在正光着身子在泡温泉。 枢镇静的点了点头,“难不成要我的胆?快点。” “主人…你这样…你这样不是逼我嘛…”纯撒娇道,他可是上古神兽麒麟,因为在千年前欠了枢一条命所以便永生永世跟随在他左右,做他的仆人。虽然是仆人,可是那个胆…那个胆可珍贵了…! 侧过身,枢略有些不耐烦道,“给不给胆?” “好啦,我给!”不想见主人生气,纯一掌拍向胸膛,一颗金光闪闪的犹如果实般的东西从他嘴里出来了。“拿去吧主人。”手一挥,那个东西便到了枢手中。 接过它,枢转过身,在离去之前,他淡淡的开口道,“谢谢你纯。” “好啦好啦~不就是个胆嘛!”纯不以为然的挥挥手。 “恩。”说完,枢便消失了。 清洗干净了的宋别庄抱着双腿坐在草地上等待着枢,想到自己刚刚被救她就不由得庆幸,那个男人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上天终于看见她了,终于开始眷顾她了吗? “给你。”忽地,枢出现在了她面前,他朝她伸手。 宋别庄抬起头笑看着枢,然后站了起来,“谢谢你!”接过那颗‘圣果’,宋别庄不由的为这个金光闪闪的‘圣果’所着迷,“好漂亮!” “恩。”看着宋别庄,枢的眼神不由的加深了,“的确很漂亮。” “嘻嘻~真是太感谢你了!”宋别庄的嘴角扬起好看的笑容,她眨巴着双眼看着枢,“我叫宋别庄,你叫什么啊?” “枢。”他淡淡的说道。 “枢?是哪个枢呢?有好几个字的…” 没等她说完,枢便抓起她另一只手,在她手上笔画着。 宋别庄认真的看着,然后喜笑颜开,“恩!我记住了!”然后她把‘圣果’放到怀中,反抓住他的手,在他手中比画着自己的名字。 “恩!我也记住了!”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枢淡淡的说道。 “嘻嘻~”不知为何,跟他在一起总感觉很开心.,很安心,是一种很舒适的感觉…突然,宋别庄的脑海里闪过顾左的脸,她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不可以不可以,你是有妇之夫,你的幸福只可以与顾左有关! 茫然的看着宋别庄,枢开口道,“我送你回去吧?” “啊?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呢!不用再麻烦你了,今天真是谢谢你了。”缓过神来的宋别庄一如往常的温和的笑道。 “不用客气…”他的眼神一闪而过落寞的神情,在宋别庄转身的那一刻,他叫住了她,“等一下。” “恩?”回过头,宋别庄不解的问道,“怎么啦?” “这个给你。”他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一条用红线穿过的玉石链子,然后走到宋别庄的身前温柔的帮她戴上,“这也许能保佑你平安。”他轻言道。 他的一字一句都吹打在宋别庄的耳畔,一种麻麻酥酥的感觉环绕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好了。”看着那晶莹璀璨的玉石躺在她的脖颈处,他莫名的感觉很温暖,好像曾经它也在她的身上一般。 “谢谢…”怔怔的看着枢,宋别庄摸了摸那颗玉石,很小巧很精致的感觉。她好喜欢,莫名的喜欢! “恩,去吧。” “恩。”告别了枢,宋别庄绝尘而去。 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枢的嘴角竟露出了一抹笑容,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而这一切都被在不远处的纯给看到了… 纯惊怔的跑到了枢的面前,看着他光秃秃的脖子,那颗链子真的!“主人!那条链子注入了你大部分的灵力,是可以在危险时刻救你一命的!你怎么…” “没有人会让我陷入险境。”枢很有自信的说道,“所以这赠与他人是无所谓的。” “这…”纯放弃了,他深呼吸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的胆…” “恩,也给她了。”枢冷冷的说道。 也给她了!!那个小女孩到底有多大能耐啊!主人到底看上了她哪里?!不能激动不能激动…镇定镇定…纯尽量让自己放平常心,“主人你别忘了,你寻找了一千年的那位,不是那个小女孩!好吧,我承认,她的眉宇间以及她的气质是有一点像那位,可是她不是!那位不会像她一样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的!”是的,那位女子,那位枢等了她一千年找了她一千年,他也同样找了一千年的女子,是那么的高贵,让人无法直视,就连作为上古神兽的他也甘愿俯首称臣。 “我知道,我只是可怜她罢了。”不知为何,每次看见这么狼狈的她,他都不由的心疼,他想好好的怜惜她,保护她,仅此而已。至于那位…在他梦里出现的那个女子,在他喝忘川水深深爱过的那个女子,他一定会找到她!对于宋别庄他只有怜惜,只有怜惜… 希望如此…纯不安的看着枢陷入了沉思。 “架~!架~!”宋别庄策马加鞭的在落日前赶进了城。马上就能见到顾左了!就在宋别庄松懈之际,在她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不好!“快让开!”她使劲的拉动缰绳,可是马儿就像发狂了一般不听话似的,怎么办… 那个人听到了宋别庄的声音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在宋别庄还未看清那人容貌时,他就以轻功飞到了她的身后,他从她身后环住她,抓住了她的手,两人协力将马儿给制服了。 “呼——”还好…可是…她疑惑的看着握住自己的那双手,然后再回头…在看到那双熟悉的细长的桃花眼的那一刻,她惊呼道,“皇!” 顾瑾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嘘…” 宋别庄眨巴着双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放开了她,顾瑾笑道,“你怎么会在这儿?还骑马?” “去恶魔谷摘圣果的。”顿了顿,宋别庄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恶魔谷?她一个人?!听说恶魔谷是个很恐怖的地方,她只是一个弱小女子…圣果?他并未听说恶魔谷有圣果啊?!顾左怎么会让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除非…一道寒意涌上了顾瑾的心头。 “怎么了?那个…皇…额…哥哥,可以送我回家吗?”如果有见证人在,她想顾左肯定是逃不了了!他必须得承认她!嘿嘿~宋别庄这么想着。 “哥哥?”顾瑾不解的问道。 “对啊,这里不方便叫你,而你又是顾左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哥哥啊!”她说的理所当然。 是啊,他在她的眼里只是个哥哥一样的存在…可是,她并不知道她视为夫君的人竟会如此的残忍对她!罢了…如果她能得到幸福,他宁愿瞒她一辈子。“好啊。” 第四章:如果你要我死,说一声就好 亲王府外,顾瑾首先下马,然后他伸手,宋别庄将手搭在顾瑾的手上,从马儿身上下来了。“谢谢皇上。”到了这里就可以改称呼了。 “恩。”突然有些不适应,感觉皇上比哥哥疏远多了。 两人并肩走进了亲王府,等到了顾左的书房不远处,宋别庄连忙加快脚步的冲进去了,“顾左!顾左!” 她身后的顾瑾黯然神伤,随即,他扬起笑容掩饰掉自己真实的感情。 一听到这个声音,顾左愣了一下,他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门口的宋别庄,她的衣服沾有一些污渍,袖口处还被划破了,但是脸蛋还很干净,他微微皱眉,“你没去恶魔谷?” “没有啊,我去了。”走上前,宋别庄从怀里掏出‘圣果’,“你看,我摘到圣果了,我答应你的做到了,你也不许反悔你答应我的!”她的眼中充满了希望与激动。 顾左眯起眼看着躺在宋别庄手心处的‘圣果’,“可惜…这不是圣果,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去了恶魔谷,所以…那个承诺无效。” “我去的!我进了恶魔谷!你要相信我!”见他转身,宋别庄惊慌的再走近他一点点。 “我凭什么相信你?一直以来从没有人从恶魔谷出来过…” “可是我出来了啊!你不知道我遇到了一个三头六臂的怪物…还好…”她坚持不懈的说道。 顾左抬起了手示意让她住嘴,“我不想听,实话告诉你吧,恶魔谷根本就没有圣果。” 什么!那颗‘圣果’从宋别庄的手中滑落,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左的背影,“你让我去恶魔谷我去了,你让我找圣果我也找到了…你说…恶魔谷根本就没有圣果?!你知道从来没有人从恶魔谷出来过…你说找到圣果你就承认我是你的妻,这一切都是借口是不是?!”一滴眼泪从宋别庄的眼中划过,她的心很疼,她很不甘心!真的好疼好不甘心…! “是,我就是想让你死在恶魔谷里,可是,你让我失望了。”握紧双拳,顾左冷言道。 “让你失望了?呵…”擦掉眼泪,宋别庄蹲下身捡起那个‘圣果’,她哽咽的说道,“在我面临死亡的时候,我不后悔,因为这是我的决定,为了你,我不怕。可是上天让那个人救了我,我认为这是天意,天意让我活下去,他还给了我这个‘圣果’…我以为我的幸福不远了…我以为劫后重生,我以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原来这一切都是我等一个人的梦…”站了起来,她重新把‘圣果’放进怀里,“如果你要我死,不必这么麻烦,只要你说一声我便会消失在你眼前。”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可是这是以前,现在,我不会这么傻了!” “是吗?”转过身,顾左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那你准备怎样呢?你是我亲王府的人,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便死!你有反抗的余地吗?” “有!”门外传来了顾瑾的声音,刚刚在门外他都听到了,他按捺了好久想了好久,是顾左逼他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带她走! 顾左惊怔的望向宋别庄的身后,皇上?!他怎么会来… 宋别庄知道是顾瑾,她沉默的低下头,刚刚…他都听到了吧…自己那么难堪的一面… “皇上…你…”顾左微微皱眉看着顾瑾。 “皇弟,朕在门外都听到了,你好像不太中意这个王妃?”他疼惜的看着宋别庄的背影,然后朝顾左勾了勾嘴角。 顾左没有说话,他就这样与顾瑾对视着。 “若你不喜欢她,那么朕要了她,朕不会介意她曾是你的王妃。”他说的很坚定。自从见到她第一面开始他就心动了,但是她的眼中只有顾左,为了她的幸福他不忍心,但是现在,他知道她过的不好,很不好!所以,他无法忍心让她继续待在顾左身边了! 什么?!顾左惊怔的看了一眼宋别庄然后看着顾瑾。 宋别庄同样愣住了,皇上…皇上要她?! “怎么样?”顾瑾的笑意更深了。 “这…这得先问她的意见吧?”明明可以把她送出去的,可是他却没有直接答应…为什么?顾左反复的问着自己,最终他给了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因为他想继续折磨她,把她放在他身边好好折磨。 宋别庄先是一愣,然后与他们两个拉开了距离,“皇上,谢谢你的错爱,宋别庄只是一介弱小女子,皇上不介意但是我不想让皇上因为我而有不好的名声。” “…”顾瑾沉默了,她始终不愿意离开他吗?自嘲了一声,“罢了,朕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皇弟…”顾瑾走近了顾左,“朕不允许你再这么对她,知道了吗?妻子是用来疼爱的。” “臣弟知道了。” “恩,朕走了。”说完,他恋恋不舍的再看了一眼低头的宋别庄,然后离开了这儿。 待他走后,顾左看也没看宋别庄一眼便走出了书房。 宋别庄抬起头,她默默地看着顾左的背影,双手紧握。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自己的别院的,待她刚走到门口,阿尤跟阿香便连忙冲了出来,一人搀扶一边,“王妃!王妃你没事?!” “恩。”有气无声的应了一句,宋别庄感觉自己好累…她一夜没睡,又一天的劳累,还有顾左使她心伤,她依旧身心俱疲了。 “王妃。”在她面前,顾千担忧的看着虚弱的宋别庄。 宋别庄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顾千,刚一笑就倒了下去… “王妃!”顾千连忙接住了她,在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顾千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口,没想太多,他就抱起她冲进了屋内。 ….“还好,只是累的睡过去了。”顾千不仅有一身好武功还有一身好医术。顾千松了一口气后,在他不经意看到宋别庄熟睡的脸庞时,那种感觉又来了…他从未有过那种心动的感觉,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谢谢顾侍卫了,顾侍卫,这里毕竟是王妃的房间,所以,接下来由我们来服侍王妃就好了。”阿香缓缓的说道。 对啊…顾千起身朝她微微一笑,“那王妃就拜托你们了,我先走了。” “恩。”阿香也回之一笑。 一旁的阿尤望着顾千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摸了摸下巴,微皱双眉的说道,“总感觉顾侍卫对王妃有种莫名的情愫…哎呀,你干嘛打我!”阿尤摸了摸自己的头冲阿香吼道。 “笨蛋!这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你想害王妃啊?!” “额…对对对…我错了,我不说了。”捂住嘴,阿尤担忧的望向躺在床上的宋别庄。 夜深人静,亲王府也如是。在这时,一道身影闪过,那道身影现身在了宋别庄的床前。他的目光聚在了宋别庄的脖颈处,他勾了勾嘴角把手伸向那个玉石项链,就在碰到的那一刹那,宋别庄突然有意识的握住了那个玉石项链,“不要拿走他!” “是。”下意识的,纯放开了玉石项链,可就在下一秒他就疑惑了,自己怎么这么听话?她叫不拿就不拿?想着,他又重新朝它伸去,就在碰到宋别庄手的那一刹那,突然有一道白光闪进了纯的脑海里—— 一袭大红色衣装,银白色的头发随意的披了下来,就这么一个神圣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她此刻正弯下身,微微开启樱红的嘴唇,“小白,过来~” 纯惊恐的朝后退了一步,“千水公主!”这个名字已经隔了一千年…一千年来,他一直不敢叫出这个名字,他不敢,他怕,而现在…他惶恐的看着沉睡的宋别庄,他刚刚竟然叫了那个名字?! 纯慌张的逃离了这个地方,就在他走出去的那一瞬间,宋别庄喃喃的说了一句,“恩。” 半夜,顾左起身,随意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推开了房门朝外面走去。三天,那个茨城国小公主来这儿才只不过三天,他总觉得这三天过的是多么的漫长… 从当初身着有着茨城国标志的红色嫁衣,如今为了那个承诺去恶魔谷,她都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其实,他相信她是去过了,她身上的污渍以及她坚定的眼神不允许他质疑。只不过,在他心里她永远都是一道过不去的坎!是她间接害死了素素!虽然太过牵强了,可是不这样又如何?他无法承认她是他的妻啊… 不知不觉,顾左走到了宋别庄所在的庭院,像是手脚不听使唤似的,他推开了那道门,走了进去。 刚进去他便闻到了那淡淡的白兰花的香味,这种香味他似乎也偶尔闻到过的,恩,就是靠近宋别庄的时候。忽地,他原本紧绷的一根弦松懈了下来,双眉也平缓开来了。 那件他曾未去过的房间,正像个富有魔力的样子吸引着他走进去。推开房门,空气中的白兰花香更加的浓郁了,他缓缓的走近床边,视线落在了熟睡的宋别庄的身上。 【如果你要我死,不必这么麻烦,只要你说一声我便会消失在你眼前。…可是这是以前,现在,我不会这么傻了】。想起她说过的话,顾左不由的皱起了双眉,她说这句话是为了什么?还是,她果真如此的爱他?呵呵…顾左不露痕迹的嘲笑了一声,对于一个在婚前从未见过面的男人,她的爱能有多深?她只是说的好听罢了!“宋别庄,我倒要看看你的毅力还能支撑多久。”说完,他冷漠的转身离去。 第五章:七夕那晚 一觉醒来,宋别庄只觉得自己好累,她好像做了好几个梦,梦见有一个神秘的人喊她‘千水公主’,还梦到了顾左进来跟她说了一句话… 按了按太阳穴,宋别庄伸了个懒腰便起身下床,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好好的活着,不管以后顾左如何的欺负她她都要咬紧牙关度过!她相信,他对她的怨气不会太久。等过这么个三五年他一定会再娶别的女人然后把她遗忘在这个庭院里吧…她这么想着。 “王妃,你醒啦。”端着洗脸盆的阿香笑脸盈盈的看着宋别庄。 “王妃,让我们来为你梳洗吧。”阿尤连忙过去搀扶宋别庄。 “好啊~”她想,她不会寂寞,因为有阿香跟阿尤这两个关心自己的朋友!她宋别庄从没有什么朋友,唯一自己真心爱的人已经让她心灰意冷了,如今可好,现在多了她们。想到这里,宋别庄的笑容更深了。“阿香,阿尤,我可以把你们当作是我的朋友么?”她试探的询问道。 阿香跟阿尤不由得一惊,然后对视而望,两人相对一笑异口同声道,“当然可以啦~” “只要王妃不嫌弃,我们愿意跟王妃做一辈子的朋友!”阿香继续说道。 一辈子的朋友!哈哈~宋别庄激动的上前抱住她们两个,“太好了,我有朋友了~!” “嘿嘿~”两人先是一愣然后回抱向她。 庭院外的顾千看到这一幕安心的笑了,忽地他收起了嘴角的笑容猛地朝身后转去,看到的是顾左阴沉的一张脸,他惊慌的低头道,“王爷。” 顾左的视线越过他看道了屋内的三个身影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淡淡的说道,“在我身边几年了?” “回王爷,整整十年。”顾左冰蓝色的眼眸泛起了一抹涟漪。 “十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一直以来我从未帮你当作手下看待,赐予你顾姓是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兄弟一般。这十年,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而你偏偏又看破红尘般什么都不欲求,既然现在你有了想要的,那本王我定不会让你失望。”说着,他刚刚阴霾的脸色挥之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顾千当然知道顾左指的是什么,他的神情微微一愣,然后平静如水的抬起头望着他,“王爷,我想王爷是误会了,王妃待人和蔼可亲又是王府的女主人,而我的职责就是保护王府的每个人,刚刚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王妃是否安然无恙,因为这样王妃她才能跟王爷再择日成婚啊。” 择日成婚?!呵…他倒是把这个给忽略掉了,顾左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嘴角,“说什么呢,我只是想向她帮你要那个假圣果罢了,看样子你不是挺喜欢的吗?”说完,没等他的回应,顾左就径直离开了这儿。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顾千的眉头不由的紧皱,我剑的手也不由的紧握住。 一天,两天,三天,三天过去了,顾左没有踏足过她的庭院,当然也没有再找她的麻烦,就当宋别庄感觉有些奇怪的时候,顾千来到了她面前。 “王妃,王爷今晚想邀请王妃一起结伴游玩。”他依旧工整笔直的站着,冰蓝色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今晚结伴游玩?他想搞什么花样?!“告诉他我不想去。”宋别庄说的很坚定。 “这可由不得你。”忽然,门外传来了顾左的声音。 在宋别庄惊愕的眼神中,顾左似笑非笑的走到了她面前,而顾千往后退了一步给了顾左一个空间。 “你…”看着顾左突然的出现,宋别庄一时竟说不出任何话。 “今晚是七夕,民间都会在今晚举行活动,据说很热闹,我想去看,你陪我。”他说的理所当然。 “为什么是我?你又想找什么法子来整我吗?”捏紧双拳,宋别庄狠狠的看着顾左。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他骗去恶魔谷,她就一肚子的怒火。 顾左轻笑,“后天就是我们择日成婚的日子,你说,我会违抗皇上的口谕吗?” 皇上的口谕?难道是那句【妻子是用来疼爱的】?一想到顾瑾,宋别庄的心中不由的泛起了一丝苦涩,他…他说要她的时候是认真的,她能感觉得到。 “怎么了?后悔了?如果你想现在去皇宫当皇妃,你可以反悔。”宋别庄失神的样子让顾左不悦,他肯定她刚刚是在想顾瑾! 宋别庄自嘲的笑道,“我们茨城国的女子从一而终,即便夫君再怎么不济,她们也不会改嫁,嫁就是嫁了,这是命。” 什么叫夫君再怎么不济,她们也不会改嫁?!什么叫嫁就是嫁了,这是命?!顾左微微皱眉,“随便你!”说完他拂袖而去。 随便你?他随便她什么?宋别庄困惑的看着他的背影想叫住他却又不愿。 “王妃,请再给王爷一点时间,我相信,你们会修成正果的,顾千坚信着。”冲宋别庄微微一笑,顾千追随着顾左也离开了这儿。 修成正果?宋别庄黯然神伤的转过身,在桌上被手绢包着的是那颗假的圣果。那个枢,他一定是知道恶魔谷并没有圣果这个事实吧?!一想到他当初的神情,宋别庄就懊恼万分。可是…他却为了不让自己的梦破碎而编织了这个谎言…他为何要对自己这般好?他们明明从未见过啊…宋别庄不由的抬起手,伸手触摸那被自己戴在脖子上的玉石项链,总觉得一碰触它就能给自己自信的感觉。握紧它,宋别庄下了一个的决定。 夜幕时分,宋别庄换上了从顾千那儿借来的男装,然后整了整衣服从屋内走了出来,她把长发都束在了脑后,光洁的额头,柳叶眉,杏核眼,唇红齿白的英俊小生就这样诞生了。“哇~王妃,你扮起男人真的是…”一瞬间,阿香词穷了。 “太帅了!”心直口快的阿尤简洁明了的说出了阿香想说的。看着她们两个望着自己惊艳的眼神她就忍俊不禁道, “你们两个啊,定是思春了。” “的确好看,比一般的男子多了份柔情与稚嫩,只是王妃,为何要穿成这样呢?王爷他…”今天可是七夕节,出去的都是一对一对的,如果这样的王妃跟王爷走在一起不是很奇怪?!顾千这么想着。 宋别庄掩饰住自己心虚的神情,她紧张的说道,“我才不是去找顾左,我只是想独自出去逛逛罢了。”说完她灰溜溜的逃跑了。 留下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外面的街道比先前所见到的更加的繁华热闹了,明明是晚上,被灯火装饰的仿佛如白昼般。 看着这些星火与人群脸上洋溢的笑容,宋别庄的心情也舒坦了许多。看来,心情不好的时候该多出来走走…就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宋别庄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猜猜是谁呢} 第六章:因为这里有你 “嘿!顾左。”快速的走到那抹身影身后,宋别庄扬起笑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被拍到的人微微一愣,然后默默地转过身来。 那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顾左…”宋别庄有一瞬间的失神,因为那双眼睛是那么的温柔,它们看着她就像是看着珍贵的宝物一样,与先前简直天壤之别! “怎么了?阿庄。”微微开启唇瓣,顾左的嘴角扬起了好看的笑容,“今天的你,总算不那么糟糕了。” “恩?以前…我很糟糕么…”突然被他喊道阿庄,宋别庄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竟这么亲昵的喊她阿庄… 顾左没有回答她,而是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走吧。” “去哪?”还没有反应过来,宋别庄就被他拉着穿梭在人群里了。 他有些不一样了,是因为突然对自己那么好吗?宋别庄摇了摇头,总之就是感觉他不一样了,她是又惊又喜,希望他的这一改变是因为他开始接纳自己了!默默地看着被他紧握的手,宋别庄喜笑颜开。 大约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他们离开了嘈杂的人群,来到了郊外的一座山丘处。 “顾左,我们…”望了望四周黑漆漆的,宋别庄有些猜不透顾左想干嘛了,转念一想,她什么时候猜透过他的呢,接着她不由得轻笑出声。 “阿庄,闭上眼睛。”他温和的说道。 “好。”没有问为什么,宋别庄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不许睁开哦。” “知道了的。” 接着,顾左抬起手,在空中笔画了几下子,忽地,一大群的萤火虫从一处蜂拥而上的飞过来了。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顾左微笑的看着宋别庄,期待她接下来的神情。 果然不出他所料,宋别庄先是一愣,然后整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咧开嘴欣喜的笑道,“这…怎么会…” “我知道你喜欢萤火虫。所以,就把它们弄来送给你咯。”满意的看着她的模样,顾左的心也暖暖的。 知道她喜欢萤火虫?这不惊让宋别庄咋舌,她不解的睁大那双好看的杏核眼,“为什么你会知道?” “因为这里。”说着,他抬起右手,缓缓的把它放在了左心房处。 因为顾左的这一举动,宋别庄的脸逐渐的升温,这…他这是在向她表白吗?她有些难以接受,搞不懂为何顾左的改变会这么的大。“顾左…之前你不是希望我离开希望我死的吗?怎么现在…”她终于还是把心底话给说出来了。 顾左轻笑,把手放了下来,握住了她的,“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点,我想看你笑的样子,只是有时候我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明明是在意你的,却情不自禁的把你伤害,对不起阿庄。” 他的表白让宋别庄的心陷得更深了,先前对他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她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么说…你接受我了?” “恩。”有一瞬间的失神,转瞬即逝,顾左笑着回应道。 “哈哈~~好高兴~顾左,我发誓这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一天了!我没有后悔自己的决定,我就知道我一定会走进你的心里的,只要我坚持!”兴奋的握住顾左的双手,宋别庄发自内心的笑着。 他见过多少美女的红颜一笑?只是,从没有见过像她笑的这么动人让人怦然心动过。“只要你开心就好。”望着她的模样,顾左不由的在脑海里勾勒她长大后的样子,一定比现在更倾城! “顾左,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还处在兴奋点的宋别庄欣喜的说道。 “好啊。”说着他放开了宋别庄的手,坐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宋别庄踮起脚,转了几个身然后翩翩起舞,在萤火虫的环绕下,她的容颜若影若现,迷人的不得了。 顾左痴痴的望着她迷人的舞姿与让人心动的脸庞,他很高兴能够看到她这么开心… 在顾左欣赏的目光下,宋别庄突然摘掉了绑在头发上的发绳,一瞬间,她飘逸的长发散了开来,灵活的伴着她的每一次的转动而飞舞的身姿。 她好美…真想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然后与她地老天荒…想到这里,顾左的眼神不由的低沉了下来。 舞毕,宋别庄轻快的朝顾左走来,“顾左~” 顾左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两人一起躺在草地上,看着星星点点的夜空还有在他们上方盘旋着的萤火虫。 “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笑着去面对并解决掉它。逃避只会让别人更有机会找到除掉你的办法,知道了吗?”半响,顾左侧过头轻声道。 “我答应你。”宋别庄也侧过头,两人互相望着彼此,“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只要有你…”深深的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宋别庄的笑容更深了。 “傻丫头,我是不可能永远陪在你身边的,若我不在你身边了,你能坚强吗?” “不!你会永远在我身边的!假如有一天你不在了,我也不会独活的!”她拉过他的手,坚定的说道。 笨蛋。在心里悄悄的说了一下,然后顾左用手撑住自己的身体,俯视着她,“闭上眼。” “…恩。”宋别庄脸红的闭上了双眼,手心也不由得冒汗了。 看着她绝美的容颜,顾左缓缓的低下头,在她樱红的嘴唇上烙下了印记。 他淡淡的清香透过嘴唇倾入了她的五感。直到,那种让人心动的感觉消失掉宋别庄才睁开了双眼…“顾左?”睁开眼才发现顾左已经消失不见了。宋别庄困惑的坐了起来,周围的萤火虫还在,还有唇边残留的温度还未消失,为什么顾左却? “主人,原来你昨晚让我找了一夜的萤火虫是因为她?”不远处,纯和枢并肩的站在,他看着宋别庄离去的背影小声的说道。 “恩,自从项链给了她之后,我就会莫名的跟她有一种默契,她的感觉她的想法我都能清晰的知道…”或许这是因为玉石上的灵力,枢这样想着。 纯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主人,你对她好的有点不自然。” “什么叫好的有点不自然?”侧过头,枢疑惑的问道。 “怎么说呢…主人你是不是看上她了?”纯小心翼翼的说着。 看上她?他不懂。摇了摇头,枢淡淡的说道,“我只是想看她笑,就这么简单。”说完他漠然的转身离去。 纯回头看了看宋别庄远去的背影,不解的说道,“只想看她笑?笑有什么好看的?真是的…”回过头却发现枢已经远去了,“诶~主人你等等我~”他连忙紧随跟去。 回到了街上,人依旧是那样的多,宋别庄披散着头发,默默地走在人群中。刚刚那条发绳不知道丢到了哪里了,现在只能这样回去了。 “去哪了?”在她身后突然传来了顾左的声音。 顾左!宋别庄欣喜的转过身,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她深情的望着眼前的顾左,仿佛像是新婚少女般娇羞又热情似的。 顾左被她热烈的眼神盯得有些不适,他微微皱眉,“不是说不来的吗?” 怎么突然问自己这个了?没有想太多,宋别庄温柔的笑道,“恩,但是我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心意了啊~对了,你刚刚去哪了?” “没去哪,就随便看看了,这么晚了,回家吧。”他淡淡的说着,然后向前走去。 “好啊”小跑上前,宋别庄羞涩的牵起了他的手。 顾左有些不适应的从她手中抽离,然后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着她,“跟上来吧。” “哦…”有些失落,但是宋别庄还是跟上前了。她想要给他点时间,他现在还是有些素素的阴影的吧… 走在前面的顾左的眉毛不由的紧皱,刚刚回到王府听顾千说她来找他了,于是他二话不说的来找她,可是他找遍了整个大街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刚才她披头散发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而且她看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深情,跟白天的时候截然不同!到底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这里。】这句话还有他把手放在左心房的动作一直在宋别庄的脑海里萦绕着。她默默地看着走在自己前方的身影,眼底尽是温柔。只要有他这句话,不管未来多么艰辛她都会撑过去!想着,她的手不由的摸了摸脖颈处的玉石项链。或许,这条项链能给她带来好运这也说不定呢。 第七章:一场婚礼,新娘却不是她 王府内外都洋溢着喜庆的空气,今日是中原皇弟的弟弟亲王与茨城国小公主成婚的大好日子,高高的红灯笼,红色绸缎,喜字把屋内屋外装饰的格外的喜庆。 远离喧哗的大厅处,在王府西处的庭院内,宋别庄正端庄的坐在屋内,紧张的握着红色的裙摆。她是真的要嫁给他了,与上次不一样,她能感觉得到。 “王妃你真美!明明比我们还小…”阿尤在宋别庄身后帮她梳头发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美人不由的说道。 “是啊,王妃真美,等以后一定会更美!”阿香继续说道,“若是帮王妃化妆那就真是画蛇添足了。” 被她们一前一后说的宋别庄更不好意思了,“好啦,你们就别说我了…” “王妃,你看你,眉眼都弥漫着幸福的神情,嘿嘿,王妃一定很爱我们家王爷吧!”阿尤看她娇羞的模样又忍不住调侃。 “恩…我很爱他。”猝不及防的,宋别庄说出了心底话。 这让门外的脚步忽地停了下来。 “顾左就是我的光,从见他的第一眼开始就注定了我与他一定会发生一段故事。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跟他在一起!我爱他,很爱很爱!”一想到顾左的笑容,宋别庄就心花怒放。 阿香阿尤先是一愣,然后很感动的说道,“王妃会跟王爷很幸福的。” “恩…”她也相信,她会很幸福的! “王妃,吉时到了。”门外传来了顾千淡淡的声音,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他就该这样。刚刚他都听到了,听到了宋别庄的深情表白。他从未羡慕过任何人,但是他现在很羡慕顾左,能拥有她深深的爱!如果,如果他也能拥有那千万分之一的爱该有多好啊,他不奢求能有顾左的那么多,只要千万分之一。可是…这些他只能在心里想想。 “恩。”冲门外的顾千莞尔一笑,宋别庄在阿香跟阿尤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然后盖上了红色的盖头。 今天,皇亲国戚,皇上太后都会在,今天是为了她和他的婚礼。 盖头下的那张俏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王妃,到此为止吧,接下来跟王爷拜堂的是我。”不远处一位身着红色嫁衣,妆容妖娆美艳的女子宛如一条毒蛇正一步一步的朝他们逼近。 宋别庄掀开红盖头,诧异的望着那个女人。 同样的,顾千眼神一紧,他似乎没料到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 “大胆!竟敢在王妃面前放肆!”阿尤冲动的挡在了宋别庄的面前,生怕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子会对宋别庄做出什么。 那名女子并不屑阿尤的行为,她勾了勾嘴角,像极了顾左的模样,“王爷说,你不配跟他拜堂成亲,还有你,顾侍卫。”话锋一转,她极其妩媚的望着处事不惊的顾千,“王爷命你护送我去大厅与他拜堂,走吧?” “怎么可能!你这个狐媚子,今天可是王爷跟王妃的婚礼,你别在这儿捣乱,快给我出去!”阿尤愤愤的吼道,正当她想冲过去与眼前那个女子撕拼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阿香从后面拉住了她,暗示她不要这么冲动。 “王爷当真这么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宋别庄煞白的脸,他不由的紧握双拳,心想她现在一定是很心痛的。明明今天是她的婚礼,新娘却不是她! 她笑着点了点头,“走吧,不是说吉时快到了么?”然后不由分说的转过身,在转身之际她朝宋别庄露出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王妃,你先待在这里,我过会就来。”顾千懂得轻重,对于他来说,顾左的话就是圣旨,他不得不服从,就算他内心是多么的不愿! “恩。”握着红盖头的手关节已经煞白,此刻宋别庄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此刻应该生气,应该发怒,应该像平常的女孩子一样大哭大闹。但是她的表现却极为的冷静,冷静的有些诡异,除了她毫无血色的脸蛋,否则一定会让人忘记接下来该拜堂成亲的是她。 自顾千和那名女子走后,宋别庄便一直杵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像一桩精致的雕塑一般,没有血色的脸像是布偶般让人心疼。 “王妃,你不要这样…”阿香不忍看她沉默不语,相比之下她更希望宋别庄撕心裂肺的哭出来。 “王妃,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大厅!我不相信王爷会这么做!那个女人一定是个骗子,你看她那妖里妖气的样子就知道她绝不是个好东西!”阿尤大声的说道。 半响,宋别庄才轻轻的摇了摇头,沙哑着声音小声的说,“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我…”当她认为她已经可以走入他的心里的时候,为什么又要将她打入地狱!既然不在乎为什么要对她好!为什么当她绝望的时候给她希望!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害死了他心爱的女人?因为她是那个茨城国的小公主,她理应被伤害被抛弃?宋别庄松开了手中紧握的红盖头,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她以前从未奢求过什么,从未爱过任何人,所以当茨城国的人民如此对她的时候她并不难过,因为她不爱他们,可是…为什么上天要让她遇见他!伤害自己最深的永远都是自己最爱的么… “王妃…”阿香跟阿尤担忧的望着散发着浓郁的悲伤的宋别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没事。”睁开无神的双眼,宋别庄双手紧紧握住那颗玉石项链。 王府大厅,新郎新娘拜天地,大家的脸上洋溢的都是灿烂的笑容,而顾瑾,虽然面带微笑,但他看那个披着红盖头的新娘的眼神却夹杂着复杂的情感。她终于还是光明正大的嫁给了他的皇弟,在他的面前。突然想起她曾坚定的对自己说【我已经做好这个觉悟了】,他无奈的轻笑,自己或许再也无法遇见像她这样能让人刻骨铭心的女子了吧! 在屋顶处人们看不到的一个地方,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然后那道身影落在了宋别庄的庭院内,枢心疼的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蹲在门口处,他刚刚看到了,那个男人跟别的女人成亲。 她为他穿了两次嫁衣,而他却伤了她两次!他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默默地做些什么让她得以希望然后靠她的真诚能打动那个男人,他万万没想到那个男人竟是如此的不识时务!看来是他错了,错的很离谱!枢缓缓的朝宋别庄走去,每走一步他的心便多疼一分。 在宋别庄身旁的阿香和阿尤早就在他出现的那一刻被他的幻术给定格住了,他来到了宋别庄的跟前,俯视着她,心疼的唤道,“阿庄。” 第八章:你的微笑很美 宋别庄在听到这一声呼唤的时候,猛地惊醒,她既期待又害怕的抬起头,而就在她看清喊她的人的那一瞬,她的眼底写满了失落,“枢。”她轻声的唤他的名字。 枢微微皱眉,硬是挤出一丝笑容,然后随她一样蹲下身,“阿庄,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他深深地望着她。 “谢谢你枢。”宋别庄牵强的扬起一抹笑容,随即,她才猛地察觉,“这是王府,你怎么?”然后她再仰头望向身旁的阿香和阿尤,只见她们竟纹丝不动的站在那儿,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 “如果我说我是神仙,你信么?”看着宋别庄傻傻的表情,枢不由得笑了。 “神仙?”她惊愕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他的确仙风道骨,看上去与这红尘格格不入,他仿佛就不该属于这里。宋别庄不假思索的相信了枢的话,“我相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救了自己,带自己逃离那个怪物的魔爪,她想,只有拥有像神仙一样的慈悲心才会在生死关头救她一命。 她竟然毫不防备的相信了自己,枢不禁微微心动,她看了看她然后再看看自己。 宋别庄立刻明白了,他们现在还保持蹲着的姿势!宋别庄连忙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 “傻丫头,跟我来。”见她站了起来,枢也刻不容缓的起身,然后不由分说的握住了她的手。 这个温度,跟七夕节那晚的一模一样!还有,那晚的顾左也是喊自己阿庄!这一切都是巧合还是?难道…宋别庄连忙停止了思绪,她不敢再往下想。 枢笑看着她,然后腾空升起,被枢握着手的宋别庄也腾空而起,她惊喜的睁大了双眼,“我…我飞起来了!”随即,她的笑容蹭的爬上了脸庞。 看着她发自内心的笑容,枢也满意的笑了,“对啊,抱紧我,我带你飞。” “恩!”双手抱紧枢的腰,她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然后睁着好奇的双眸望着脚下的大地。 枢抿嘴偷笑,“抱稳了哦~”然后他开始慢慢的加快了速度。 “哈哈~”抱着他,她开怀大笑,刚刚的痛苦与阴霾一扫而空,此刻她只想在空中翱翔,像一只小鸟一样,自由自在。 “阿庄,答应我,不要让自己不开心,因为你笑起来的样子…很美。”忽地,枢道出了这一句。 宋别庄微愣,她抬眸静静的望着枢,被风吹乱了的头发更显出他的俊逸脱俗,现在的他竟与那晚顾左给她的感觉一模一样!她终于还是不得不承认,那晚让自己如此开心的人是眼前的这个他!就像现在一样,他总能让自己这么愉快。他们明明只有几面之缘啊,为什么他能做到顾左做不到的事… “枢…”她垂下眼眸,随即摇了摇头,抬起头,她笑靥如花,“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她冲他高声的喊道。 枢先是一愣,然后扬起笑容冲着前方大声的喊道,“我说你笑起来很美!宋别庄很美!” “哈哈哈~~”宋别庄满意的笑着,他是第一个说自己很美的男人。“我还是听不到~~!”她还想多听他说几遍。 枢见她如此的调皮,索性搂着她的腰缓缓降落到了陆地上,在宋别庄惊愕的目光下,他霸道的捏住了她的鼻子,“宋别庄很丑!是个丑女!” “呜呜…”宋别庄想挣脱开他的魔爪,可是任凭她怎么挣扎他依旧如初,死也不放似的。无奈之下,宋别庄认输的说道,“好…我丑…呜呜…大神,我再也不敢了。” “恩~”很满意她的表现,枢也乖乖的放开了她。 重获自由的宋别庄委屈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很疼耶~” “是嘛?不觉得啊~”无视她委屈的神情,枢有意无意的望了望天空。 “废话,疼的又不是你!”虽然宋别庄很想说这句话,但是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她可不想等下再被他捉弄。“好啦~枢,送我回去好不好?我怕…”怕万一有人发现她不见了。虽然她很想继续跟枢待在一起玩,因为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很自在,但是,就如他之前对自己所说的,她不能逃避,要勇敢的去面对! 是啊…眼神一沉,他勾了勾嘴角,“好啊。”然后重新拦腰搂住她,“抱紧我。” “恩。”很自然的抱住了枢,宋别庄把脸埋在了他的胸膛,现在的她心情突然好沉重,当她看到枢刚刚沉下来的眼神时,她突然不想回去了,不想离开他…只有跟他在一起,她才觉得自己是被人需要的存在。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王府。降落到庭院的门口,如先前一样只有阿尤跟阿香,似乎并没有人发现她消失了一段时间。 “阿庄,我走了,你…多保重。”最后再看了她一眼,随即他转身便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 她还没来得及说再见就这样离开了,宋别庄依依不舍的望着对面的空气。 这时,阿香跟阿尤已经被撤销了幻术,她们错愕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前方的宋别庄,然后不约而同的跑上前,“王妃!” “蒽。”应了一声,宋别庄转过身去,她望着担忧自己的两个人,释怀的笑道,“我没事了。” “真的吗?王妃?”阿香不思议的望着眼前的宋别庄,的确,比先前是少了那份悲痛的气息,可是,是什么让她转变的如此之大? “那就好,王妃,我们先进屋吧,时间不早了,我跟阿香为你打水帮你沐浴。”阿尤见宋别庄没有刚刚那么失落了,她心中的石头也就落下了。 点了点头,宋别庄温柔的笑道,“进屋吧。” ….恶魔谷内,纯一边和那只迷你版的小怪物玩猜拳,一边等待枢的归来。 “主人?”纯不经意的抬头才发现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纯连忙打发走那只怪物然后站了起来,一脸焦急的看着他,“主人,这次那个小妹妹又发生了什么状况?”睡了一个大懒觉起来就发现主人已经不在恶魔谷内了,所以他肯定主人一定是又去找那个叫宋别庄的小女孩了!也只有她才有本事让主人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比以前有血有肉了,像…像是变成千年前的那样… 小妹妹?显然纯口中的小妹妹是指宋别庄,可是他很好奇纯是从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起她来了。枢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她只是有些不开心而已,没什么。” 不开心?纯微微皱眉,然后突然回忆起自己先前偷偷去找她的那天晚上,碰到她的那一刹那他竟然想到了那位。“那…她现在开心了么?”莫名的,他好像因为那件事而对宋别庄产生了某种特别的情愫,甚至…甚至有时候他会把宋别庄和那位当成一个人! “恩。”枢垂眸轻声说道,“纯,你先去玩吧,我进去休息了。” “好。”应了一声后,纯若有所思的望着出谷的那条路,眼神也愈加的复杂了。 傍晚,新房。 “你走吧,钱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顾左望着门外冷冷的说道。今天,他叫来这个女人帮他给了宋别庄一个下马威,他想经过今天,她一定会很难过吧!想到这里,顾左的嘴角微微勾起。他就是想要她难过,想让她痛! 端坐在新床上的女子猛地掀开了红盖头,盖头下是那张妖媚的脸庞,她皱起双眉,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早就说过了,今天只是一场戏,你不必动真。你走吧!”见她没立即离开,顾左不悦的皱起了双眉。 柳如玉愤愤的站了起来,她的眼底一闪而过受伤的神色,接着取而代之的是妩媚与妖娆,她扬起笑容摇摆着身姿走到了顾左身后,“难道你不想再利用我来刺激那个女人么?她好像挺喜欢你的,而你又这么想折磨她希望她消失,不如利用我?你知道么?打败女人最佳的办法也就是女人。”她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只要让那个女人消失,她想,凭她一定会让这个冷血王爷欲生欲死的!接下来,这个王府的女主人也就是她柳如玉的了! 打败女人的最佳办法也就是女人?呵…或许还真可以。顾左的嘴角泛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然后他缓缓的开口道,“好。” 第九章:棒打小妖精 在宋别庄的庭院,她久久未能入眠,于是随意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推开房门,她踱步来到了院内,看着星星点点的夜空她不由得回想起了七夕的那一晚,虽然她知道那晚的顾左不是真的顾左而是枢假扮的,但是,顾左的脸还是让她忍不住假想那个让就是他!宋别庄黯然神伤,自己真是太没用了!明明被他伤的伤痕累累却还是放不下!“顾左,你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小庄庄。”一道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 宋别庄猛地一惊然后错愕的望向四周,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降落到了她眼前。 直到那道光消失,宋别庄才依稀的看清了他的模样,他金色的头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我不知道顾左是不是上天派来折磨你的,我只知道上天派我来拯救你。”他的声音很阴柔,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拯救我?”望着他,她似乎忘了该质问眼前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她的庭院了。 纯笑着点了点头,“恩,那颗圣果呢?”那可是他的胆。 “哦,在这。”说着,宋别庄便从怀里掏出了那颗‘圣果’,然后忽地紧握住它,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你是谁?为什么你会知道圣果?为何你又出现在这里?你认识我?” “哈哈~”见她问出一连串的问题,纯不禁开怀大笑,“小庄庄你真可爱。” “你…笑的好*荡…”宋别庄微微皱眉,他笑的竟比女子还好看。 是哦,主人删除了她跳下悬崖那晚的记忆。纯收起笑容,一脸正经的看着她,“我是神仙,上天派我来拯救你的,恩,就是这样。” 神仙?“怎么又来了一个?”宋别庄狐疑道。 听她的语气,她好像已经见过一个神仙了?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个人定是主人枢。纯微微笑道,“不好吗?这说明你已经被上天眷顾了,从今以后,你不是一个人。” 【从今以后你不是一个人。】【阿庄,有我。】这两句她以前最期待听到的话,而现在,她从另外两个人口中如愿以偿了。“谢谢你。”她笑看着他真诚的说道,其实她也很幸运不是么。、 纯看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他顿了顿缓缓的说道,“我叫纯,纯洁的纯。”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主人为何做这么多只为她红颜一笑了,原来,世间除了那位,还有人可以笑的这么让人心动的。 “恩,我叫…” “宋别庄。我们曾经见过,只是你忘记了而已。”他抢先一步说道。 “是嘛?嘿嘿…还真不记得了耶,不好意思…”咬了咬嘴唇,宋别庄不好意思的笑了。 “那你以后可得牢记住,就算万一又被消除记忆也不允许忘记。”莫名的,他对她要求道。 “消除记忆?那是什么?”宋别庄不解的问道。 “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纯微微皱眉,这个女人还挺笨!刚刚那莫名的情愫突然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宋别庄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恩,记住了。” 走近一步,纯仔细的打量着她,“你想要什么?” “恩?”宋别庄猛地抬眸,目光与纯的相撞,宋别庄透过他看到了顾左,他曾也这么问她:你想要什么? “我说,你想要什么?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长生不老?青春永驻?”虽然很不喜欢说重复的话,但是纯还是不由得说了,因为她的眼神很让人心疼,让他不由得想保护她,呵护她。他能理解主人为何执着于她了,因为她天生就具有这种能让人产生保护她的那种欲望。 宋别庄低头浅笑,“我不知道,我已经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了。”曾经她想要做顾左的妻,为他生儿育女,与他开心快活的活到老。可是,这匆匆几天她似乎经历了大半辈子似的,她乏了,对顾左她早已失望,已经没有任何奢求了。现在她真的只想就这样平淡的度过一生… “不知道?”纯摸了摸下巴,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要不,我帮你开启前世记忆,并在你身上下个咒,等你遇到你命定爱人的时候你会怦然心动?” “开启我的前世记忆?下咒?”宋别庄不思议的望着纯。 “对啊,我是神仙嘛~嘿嘿~”神兽也是神…纯是这么想的。 “可是…”她并不需要啊… 还未等宋别庄说完,纯就毫不犹豫的伸出食指按在了她的眉心,瞬间,一道金光透过他的手指输送到了宋别庄的额前。 宋别庄已经像是被定格住了一样动也不能动,只能睁大双眼望着闭上了眼睛的纯。 不一会儿,纯睁开了双眼,放下手,他静静的望着宋别庄然后微微笑道,“好了。” “好了?”就刚刚那一会已经完成了他所说的了么?可是为什么她并没有什么感觉…宋别庄微微皱眉。 纯点头继续道,“你会遇到你命定的爱人,而你的前世记忆会在你每次与他接触的时候而拼凑出一点点,久而久之,你就会完全想起你的前世了。” “恩…那,谢谢了。”命定爱人,前世记忆,这都不是她所想要的,但是她不想让眼前这个想帮自己的男子失落。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不知不觉已经出来好一会了,如果再不回去主人定会有所发现的! “好。”宋别庄点头,冲他莞尔一笑。 “再见咯小庄庄~~”朝她挥挥手后一道金光环绕着他,转瞬即逝。 命定爱人?呵…宋别庄扬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转身回房。 次日,宋别庄独自在庭院内浇花,正在这时,柳如玉摇摆着妖娆的身姿走到了她的身后,望着宋别庄娇小的背影,她的嘴角泛起了一抹讥讽的笑容,“哟,妹妹好逸致啊。” 一听这声音宋别庄就断定了说话者是谁,她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放下了手中的水壶,漫不经心的转过身。“哪有啊。”说着,她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温和的看着柳如玉。 “呵呵~妹妹昨晚定是无法入眠吧?看起来有些憔悴呢。”柳如玉巧妙的掩饰住了内心的不平,继续皮笑肉不笑道。 “是啊,在想自己是多么的苦命哦~”绕过她,宋别庄的嘴角泛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突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妖精给抢了属于我的新娘的位置就罢了,毕竟她注定是个没名没分作为摆设的一个东西而已,我大可不必为了这个东西而生闷气。可是丫…”再一转身,宋别庄立即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她忍笑望着柳如玉一青一白的脸,继续说道,“偏偏啊,你不惹狗,狗却咬你,你说说看,我是不是很命苦啊?恩?”她眼泪汪汪的看着柳如玉,还时不时用手捂住脸佯装抽泣着。 宋别庄这副模样实在是让柳如玉无从下手,她骂也不是,说也不是,最后她只能恨得牙痒痒愤愤的一甩袖,离开了。 从指缝里看到她离去的背影,宋别庄立即把手给放下了,嘴角露出了一抹胜利的笑容,先前被她占了上风是因为顾左的因素,现在,顾左已经不是她的弱点了,没有人可以再欺负她,也别想!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平平安安的当一个不受宠的小公主16年的。 在柳如玉走后,阿香跟阿尤端着饭菜走了过来,阿尤时不时望着后面,然后她放下手中的托盘快速的跑到宋别庄面前,“王妃,刚刚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找你来了?” 她们担忧的神情被宋别庄尽收眼底,由心而发的一股暖流贯彻了全身心,宋别庄温柔的笑道,“阿香阿尤,你们不要再为我担心了,以后没有人会伤害到我,我会尽全力的保护自己,也会保护你们的!” “阿香不要王妃保护,阿香只希望万一以后有什么危险,王妃可以不要管我们,因为我们不想因为自己而让王妃陷入陷阱。”望着宋别庄,阿香坚定的说道。对于她和阿尤来说,能够有幸认识王妃是她们这辈子最宝贵的礼物! “对啊,我们来保护王妃!”阿尤也露出了坚定的笑容。 看着她们,宋别庄的笑容更深了,“好啦好啦~肚子饿了,一起去吃早饭吧~” “好~!”两人异口同声。 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顾左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顾左…该来的虐总会来的…} powerbyyozosoft 第十章:成了他的女人 今日,宋别庄依旧在庭院内闲暇的浇花,这时,阿尤横冲直撞的朝她跑来,大声喊道,“王妃~王妃~” “怎么了?”放下手中的水壶,宋别庄扬起笑容一脸宠溺的看着跑的满头大汗的阿尤。 大口的吸了一口气,阿尤兴奋的说道,“那个狐狸精被赶出了王府!”一想到刚刚听到府内的让议论这个,阿尤就不由得两眼冒光。 “那又怎样。”笑容逐渐淡了下来,宋别庄垂下了双眸。虽说她正在努力的淡忘,但是当听到关于他的事时她的内心还是泛起了涟漪。 “这说明王爷不喜欢那女人!王妃,你又有机会了!”阿尤颇为激动的说道。 宋别庄重拾水壶,小心翼翼的给花浇水,自嘲的笑道,“我已经放弃他了。” “放弃了?”阿尤皱眉。 “阿尤,快入秋了,去赵总管那儿叫裁缝帮王妃再制几件厚点的衣服。”屋内,阿香缓缓而来。 “啊?我可不要跟那个龙阳癖的赵总管…”阿尤刚想拒绝,却被阿香一瞪,把想说的话又倒回了肚子里。然后她不满的嘟起嘴乖乖的去了… 正在浇水的宋别庄忍俊不禁,她当然知道阿香是为了遣开阿尤才说制作新衣的。 “王妃。”阿香走到她身后深深地望着她。 放下水壶,宋别庄悠然的转过身笑看着阿香,“阿尤也是希望我能开心点,我没事的阿香,你们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真的。” “可是王妃,你眉眼里的笑已经消失好久了。”自从那个柳如玉的出现后,她觉得王妃是真的灰心了。 眉眼中的笑消失了么?或许吧…她应该是很爱顾左的,才会如此。“或许等我遇到我命定爱人之后,我又会变成以前的那个宋别庄了呢。” 她突然想到了那晚纯对她说的话。命定爱人,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会一点点拼凑出前世的记忆。 “命定爱人?”捂住嘴,阿香惊讶的望着宋别庄,她没想到宋别庄会这么的大胆,虽然她早就知道了这个王妃是与众不同的、 宋别庄微笑着点头,“恩,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呢。”一定会比顾左好上千倍万倍,一定会让她每一天都过的很幸福吧!宋别庄这么想着,脑海里一闪而过枢的脸庞,她突然惊住了,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想到他。或许,他是第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吧,宋别庄在心里这样解释着。 “王妃,王爷请你去他的书房一下。”不知什么时候,另一个小丫鬟来到了她们身后低头轻声的说道。 “王爷有说是什么事么?”阿香先是看了一眼微微错愕的宋别庄然后朝身后那跟丫鬟问道。不知道刚刚与王妃说的话有没有被她听到,阿香微微皱眉。 “王爷并没有说原因,只是叫王妃快些去。” 他叫她去他的书房?为什么?宋别庄皱眉,“恩,我知道了。”然后她看了一眼满眼担忧的阿香,“跟阿尤说一下,晚饭你们先吃。” “是。”阿香应声道、 然后宋别庄便随着那个小丫鬟离开了庭院… 书房门外,宋别庄驻足了许久才伸手推开了房门。就在那一刻,她的手被人紧紧握住,然后把她拉进了屋内。 房门立即被关上,她被人重重的按在了门上,宋别庄吃痛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双她遗忘不了的脸庞。“你…找我有什么事?” “为什么不向我求饶?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坚强,连那种女人都可以击退?为什么要躲着我?恩?你是在欲擒故纵么?”看着她的容颜,顾左的眼神深邃迷离,眼底蕴藏着浓厚的占有欲。 “你…你怎么了?”宋别庄也看出了些许端倪,有种不安全感,她想挣扎,可是凭她的力道根本无济于事。 “哼…说到底你还只是个女人,看,你现在被我困着,完全没有反击的机会。”没有理会她的挣扎,顾左继续说道,“你不是想要做我的女人?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好不好?” “你要干什么?!”她嫁过来的那一晚他对她的那一场景仍历历在目,宋别庄恐惧的看着眼前有些怪异的顾左。 顾左不屑的笑道,“男人和女人还能干什么?”说完,他毫无预兆的俯下身朝她的嘴唇狠狠地吻去。 “不要…”宋别庄想说的话淹没在了他猛烈的攻势里。他的吻很强势,没有丝毫的感情就像一场掠夺。 他的舌敏捷的撬开她的唇齿,侵占了她的领域,与她你追我赶。不仅如此,他的手也毫不放过她,顾左一手抓住宋别庄的手让她不得动弹,另一只手握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然后慢慢的朝上滑去… 求你,不要!宋别庄无助的看着貌似已经停不下来的顾左。她想反抗,如果可以。 终于摸索到那一个出口,顾左用力扯掉了宋别庄的衣物,然后抱紧她,让她更靠近自己。宋别庄已经衣不遮体了,四周的凉气瞬间充斥了宋别庄的每个细胞。在这一刻她依旧落下了绝望的眼泪,她知道已经无人可以阻止这场闹剧了。“求你,轻点。”千言万语,她此刻说出来的只有这四个字。 顾左先是一愣,然后深深地望着她,抚摸着她的脸颊,为她擦掉了眼泪。“答应你。”抱紧她,他低喃道。 顾左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唇,她的声音便消失在了他的口中。 一次一次的索取终于把宋别庄累晕了过去,欲火得以释放,顾左这才清醒了过来,他惊愕的看着宋别庄光洁的身体和凌乱的头发,他…要了她?!在他书房里的书桌上。 白天,他收到了顾千的飞鸽传书去了城郊,没想到竟被那些漏网之鱼暗算,中了媚毒。他用尽全力克制住了它的发作然后连忙赶了回来,本以为已经痊愈了的,没想到身体居然又有了反应,于是鬼使神差的他差人去唤宋别庄过来… 回想到这,他不由得望向已经痛得晕过去的她。她眉头紧蹙,一定很疼吧…顾左突然俯下身,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把她放到了屏风后的软榻上。放下她,顾左感觉心里那簇火苗又蹿了出来,她竟这么容易就能挑起他的欲望!顾左不由的皱眉,然后拉过毛毯替她盖上。就在那一瞬间他注意到了她手臂上的疤痕… 这些细小蜿蜒在她手臂上的疤痕,像是被树枝划伤的。一道道画面闪现在了他脑海里,第一次遇见她时,他把她扔在了柴堆里,一定是那些柴吧?还有…恶魔谷?她也一定遇到了可怕的事情吧?想到这儿,顾左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了下来。 原本想收拾一下残局的,可是莫名的,他的视线与感觉总是不经意的被熟睡的宋别庄而吸引。无奈,顾左自嘲的一笑,然后重新走到宋别庄跟前蹲下身,深深地看着她好看的睡颜,然后视线逐渐往下…好奇怪的项链。 那个被红绳穿过的玉石好像幽幽的散发出绿色的光芒,很诡异,给顾左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他想伸手去触摸它,可是就在快要碰触它的那一瞬间,他被一道绿光给弹开了。 怎么回事!顾左不思议的眼神在玉石项链与宋别庄的脸庞之间徘徊。 “疼…”正在这时,熟睡的宋别庄轻声低喃了一声。 听到她的低喃,顾左的心像是被什么撞击到了似的,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伸手勾勒着她的轮廓。 … {接下来,小庄庄开始逆袭,嚯嚯嚯~~} 第十一章:崩溃 梦中,宋别庄见到了一位身着红衣的银发女子,她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美丽,或许,这些华丽的词语还不及她的万分之一!可是,她好像并不快乐,黑得发紫的眼眸中透露出了浓厚的悲伤与寂寞。只见她伸出玉手摊平,一堆金光闪闪的沙砾出现在了她的手掌心,然后她开始精心的捏制它。 宋别庄很好奇,这些沙砾没有沾过水为何会被她捏出了形状?不一会儿,一个小人偶被塑造了出来,看到它已成形,女子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了一抹微笑。 “千水公主…这个男人受伤了。”就在这时,一只白色的麒麟背上驮着一个男人缓缓的朝千水走去。 原来她叫千水,宋别庄倍感亲切的扬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真好听的名字。 “他是谁?”千水放下小人,起身,冷淡的望着麒麟背上的那个男人 “他是我在天山脚下捡来的,好可怜的样子,受伤了呢。” “小白,带他过来,我看看。”她朝麒麟招手。 “恩。”驮着他,麒麟走近了她。 “小心!”就在那火光电石间,男人手上的血不偏不倚的滴在了那个人偶身上,瞬间,人偶散发出了一道白色的光芒…那道光芒刺得宋别庄睁不开双眼,就这样,她被带出了梦境。 睁开沉重的双眼,宋别庄眼神空洞的望着上方。顾左…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她想她上辈子一定欠了他很多很多…侧过头她看到顾左握着她的手熟睡的模样。 他毫无防备的睡容像极了小孩子,原来他也可以这么可爱。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他是不是就趴在这儿睡了一夜?宋别庄把视线移到了他握她的那只手,这次…他真的是那个顾左么?她刚想伸手抚上他的眉梢,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王爷,茨城国陛下已灭,旗下的奇人异士也臣服于我们了。” 什么!茨城国…父王…那张严肃无情的脸一闪而过宋别庄的脑海。作为父亲他从未尽到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可是…那毕竟是生她养她的父王!宋别庄的手停滞在了空中,她颤抖着身体狠狠地看着顾左。 顾左睁开了双眼,其实从宋别庄醒来的那一刻他也就醒了,所以门外顾千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他也知道宋别庄也都听到了。顾左微微皱眉,望着宋别庄停滞在空中的那只玉手,还有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仇恨与悲伤。 他起身,想伸手握住她的手,却被宋别庄狠狠地甩开,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绝望的笑容,“你不该杀他。就算他不爱我,他也是我的父王,你不该杀他。”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宋别庄犹如炼狱中的魔鬼,那双眼神充满了杀意,“你做到了,你让我痛不欲生了,不仅伤害了我的身体,心也被你伤透了,你可以向你的素素交代了。”她嘴角的笑容极其的诡异。 顾左眼神一紧,“别说了。”他的声音竟颤抖了起来。 “顾左,你给我记住,我宋别庄今生今世都不会原谅你,我会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加倍的还给你!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会后悔的。”她说的很坚定,仿佛真的会将这样。 顾左握紧双拳,别过头转身走到门口,他没有开门,只是冲僵硬着身体站在门口的顾千冷言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门外的顾千慌乱了,是的,他刚刚听到了宋别庄的声音。他没有想到王妃竟然会在王爷的书房里!王爷的书房只会让一个人进去,那就是素素小姐。而现在…呵呵…顾千闭上痛苦的双眼。她的父皇被他杀了,她一定会恨极了自己!睁开冰蓝色的双眼,顾千落寞的转身离去。 书房内,顾左转过身,发现宋别庄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 她光着洁白的身躯,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还有那些若隐若现的伤痕。宋别庄的眼底一闪而过红色的光芒,她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顾左皱眉,“你…” “王爷,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说完她面无表情的拾起一旁地下的衣物披在了身上然后绕过顾左离开了书房。 顾左愣愣的站在原地,头一次觉得自己力不从心。【王爷,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他紧握双拳,什么叫就当什么没发生过! 宋别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了自己的庭院内,她在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的那一刹那‘哄’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也滑落了下来。 “王妃!”在屋内的阿香听到了声音便赶紧出来了,没想到看到的却是狼狈不堪的宋别庄。“王妃!你没事吧…”扶起王妃,阿香拿过衣物连忙披在了她身上,她慌张的看着宋别庄的模样,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宋别庄吃力的睁开双眼,看到的是阿夏担忧的神色,她微微皱眉,又让她所在乎的让担心了,“阿香,我没事…我只是…太累了…”她好想离开这里,她不要王妃这个头衔了,她不要顾左了,什么都不要了… “王妃…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 宋别庄颤抖着手握住了阿香的手,“答应我,不要问了…”她的声音也极其的沙哑。 “好,我不问。”阿香抱紧了宋别庄,“我扶你进屋,我们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好了。” “恩。”笑着点了点头,宋别庄只感觉嘴角扯得有点疼。 在阿香的搀扶下,宋别庄进了屋,她一眼就看到了阿尤正伏在桌上睡着。她想,昨晚她们一定是在房间里一直等着她吧。鼻子一酸,宋别庄强忍着眼泪微微笑道,“阿香,带阿尤回房睡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可以么?”阿香质疑道。 宋别庄轻轻推开她,“去吧。” “恩。”阿香应允过去叫醒了朦胧中的阿尤然后带她离开了。 阿香,阿尤,谢谢你们…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宋别庄露出了一抹由心而发的微笑。 托着疲惫的身躯,宋别庄躺在了床上,闭上眼就是她父王惨死的模样还有顾左蹂躏她的情景。“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痛苦的发泄着心中的怨念。 夜幕降临,宋别庄遣开阿香跟阿尤一个人泡在浴桶里,她像是疯了似的擦洗着身子,她想把顾左的痕迹擦掉,以为这样就可以减少一点痛苦。 “王妃。”突然,窗外传来了顾千的声音。 宋别庄先是一惊,然后双手紧紧抓着浴桶的边缘处,她尽量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对不起,那天,说好了马上就回来的。”婚礼那天,顾左给了他一个任务,那就是取下茨城国陛下的首级。他很慌乱,他有所顾忌。这是他以前从不会犯的毛病,可是现在有了她。这个误闯进他生命中的女子,他们的王妃。可是他不得不服从,因为王爷,王爷是他的恩人,是他必须服从的人。 “没…没关系…你还是回来了啊。”宋别庄的声音打颤着,两行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下了。在她心里她一直都把顾千当作大哥哥看待,顾千也是她所承认的朋友,可是…她好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顾千并没有杀她的父王。 “对不起,你骂我你恨我你也可以杀了我,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自己…” “呵呵…顾千,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骂你我又为何会恨你?我也更不可能会杀了你…顾千,你回去吧,我好累。”握着浴桶边缘的手越来越紧,宋别庄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悲愤淡淡的说道。 “…好。”无奈,顾千转身。 “顾千。”宋别庄叫住了他。 “恩?”顾千紧张的侧过头,倾听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好吗?” 【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好吗】,顾千的嘴角扬起一抹凄美的笑容,她,再也不可能会原谅他了。“好。”说完,他加快步伐匆忙的离去了。 听到顾千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宋别庄这才放松了开紧绷着身体的自己。她放开手,然后闭上眼慢慢的沉浸到浴桶里… 第十二章:反击 顾左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他回忆着与宋别庄的点点滴滴,从第一次见面到昨天为止。他好像一直都在伤害着她,因为她害死了素素。但是昨天她对自己说【你做到了,你让我痛不欲生了,不仅伤害了我的身体,心也被你伤透了,你可以向你的素素交代了】。 他可以向素素交代了?呵呵…素素…顾左抬手伸向自己的左胸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靠近宋别庄好像不再是因为素素了。 起身,顾左朝书房外走去。 宋别庄的庭院内,阿尤和阿香一左一右的围着宋别庄,她们生怕宋别庄再出什么事。 “宋别庄。”第一次,顾左叫了她的名字。 阿香跟阿尤同时愣住了,然后双双向突然出现的顾左行礼。只有宋别庄,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浇着她的花。 顾左见她如此微微皱眉,然后朝她走去。 “你害死了素素,而我杀害了你的父王,我们就此扯平好不好?从今以后我会待你好,我们好好过日子。”看着她,顾左开口道。 宋别庄毫不动容,她依旧面不改色的浇花。 “你听到没有?!”见她依然视自己如空气似的,顾左微微有些动怒了。 转过身,宋别庄朝阿香跟阿尤走去,“我饿了,我们去吃饭。” 阿香跟阿尤朝宋别庄身后的顾左望了望,不知该怎么办。 终于,顾左真的动怒了,他冲上前一把抓住宋别庄的双手,她手上的水壶也落到了地上,水顿时洒了一地。 “宋别庄!”顾左掐紧宋别庄的手腕大声的呵斥道。 她这才懒懒的抬起眼眸望着顾左,“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跟你好好过日子?”宋别庄淡淡的吐出这样一句话。 顾左被她说的先是一愣,接着他继续说道,“因为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 “什么?我没听错吧?”宋别庄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王爷,这可不像你。怎么你这是爱上我了?还是爱上了我的身子?” “你在说什么!”他从未想过一个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当宋别庄说出这话的时候顾左有些怒火中烧。 宋别庄无视顾左那想杀人的眼神也忽略了自己手腕处传来的痛楚,她扬起笑容继续说道,“原来中原的王爷也不过如此,嘴上说着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报仇,实际上,只要一尝温柔乡就什么都忘了!”顿了顿,她满眼鄙夷的望着顾左,“要是我早点献身给你,是不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啪——”放开她,顾左扬手一巴掌打向了宋别庄,“贱人!”她明摆着在惹恼他,可是他还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她设下的陷阱。 顾左的这一巴掌是宋别庄意料之中的,她猝不及防的跌倒在地,地上水的凉度一下子传至到了她的感官。 “王妃!”阿香跟阿尤见状想来扶起宋别庄。 “不许扶!”被顾左的一声呵斥,阿香跟阿尤焦急着眼睁睁的看着宋别庄倒在地上。 宋别庄单手撑地站了起来,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让顾左觉得刺眼的笑容,“贱人?呵呵…” “不许笑!”上前单手掐住了宋别庄的脖子,就如第一次见面般。 “不如就这样掐死我算了?否则,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我发誓!” “不许你离开这里,你是我的女人,你必须一辈子都待在王府,死也要死在王府!”顾左大声的说道。 “你的女人?呵呵,真是讽刺,原来只要睡过了就算是你的女人了?”宋别庄继续说道,“可是,你却不是我的男人。” 顾左真想就这样把她掐死,可是他没有。他放开了她,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来人,王妃得了失心疯,把她关入地牢。” 忽地,一群士兵涌了进来,然后包围住了宋别庄。 顾左退后,他深深地看着宋别庄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庞。 “王爷!求你不要!不要把王妃送到地牢!”一旁的阿香冲上前想求情却被其中一个士兵给拦住了。 “王妃,你快求求王爷!王妃!”阿尤朝宋别庄恳求道。 顾左朝宋别庄投去一抹视线,只要她求他… “阿香阿尤,你们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而她,却这样说道。 顾左一怒,狠狠地说道,“带下去!”然后径直离开了。 “王爷!” “王妃~!” 宋别庄被士兵们带出了庭院,而身后的声音连绵不绝。 地牢—— 终于知道阿尤为什么要叫她求顾左了。原来这个地牢跟一般的地牢不一样… 这是一间封闭式的房间,而房间的中央就是一个铁牢,里面有密密麻麻的蛇。 宋别庄勾了勾嘴角,不知道这种死法会不会痛苦呢。然后她找了个能坐的地方坐了下来,双手抱住腿,宋别庄失神望了望上空,不知道…这次他会不会来救自己呢? 恶魔谷—— “主人,那条化蛇出来了!”纯冲上前制止住了想出谷的枢。 枢怔了怔,“她不是被封印在轮转司的?!” “不知她使了什么妖法,被封印了千年竟然…”千年前,化蛇是只水兽。人面豺身,有翼,蛇行,声音如叱呼,招大水,她无恶不作,然而却因为与女娲有些渊源,鲜少有人能治得了她。而就在这时,千水公主用她的修行把化蛇封印在了轮转司。 “她被封印了一千年…那她应该知道…”枢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那张拥有着银色长发的面孔。一千年了,他等了她一千年找了她一千年。虽然一千年前的事情他全都忘了,但是他脑海里的那张脸他始终记得,也记得她是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女子! “是的主人,化蛇在轮转司一千年,她一定也知道那位的轮回。”一想到那位…也就是千水公主的轮回近在咫尺了,纯的心就不由的提到了嗓子口。 “那…我们去找化蛇。”枢的眼神一暗,他本来是想去找宋别庄的,可是现在不能了… “好。” ……。 一连过去了三天,顾左一直在地牢外守候,只要宋别庄发出声音,他就会立马冲进去。可是,这三天内,里面像死一样的寂静。 终于,顾左还是打开了门,待他看清里面的状况时,他不由的惊怔住了。 只见牢笼内宋别庄双手抱着腿,低着头,静静的坐在地上。而她的周围,原本那些活蛇像是被炸开似的,离她一丈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发生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啥呢?哎…让我们接着虐王爷} 第十三章:请尽情的毁掉我 宋别庄蜷缩在牢笼的一角,她的头发杂乱无章的披了下来,遮盖住了她的脸。 顾左一阵心疼,他从未想到自己会因为她而心疼,这对于他来说是荒谬的。所以他巧妙的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顾左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掏出衣袖里的钥匙为她开启了牢门。 听到开门的声音,宋别庄的身子微微一颤,仅此而已。 顾左走到了她面前,静静的望着她。 “想通了么?”许久,顾左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宋别庄没有回答。 “从没有人敢这样对我!”顾左俯下身一把拎起宋别庄,她很轻,被顾左轻易的拉了起来,然后重心不稳的倒向了他的怀里。 宋别庄微微皱眉刚想挣扎却被顾左紧紧的环抱住。“不许动,就这样静静的待一会不行吗。”他的声音竟然有些沙哑。这三天,她在里面,同样的,他在外面也不吃不喝陪了她三天。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做,他只是不想让她莫名其妙的死掉,仅此而已。 “放开我,脏。”就算挣扎也没用,索性宋别庄放弃了挣扎,她微微开启唇瓣冷淡的说道。 “为什么要放开?你是我的女人。”他说的理所当然。 “可笑,王爷,我不想做你的女人,如果被你上过了就是你的女人,那么…我宁愿把身上被你碰过的地上全部割掉。”宋别庄的声音犹如从炼狱里爬出来的厉鬼,阴冷,没有丝毫的感情。 顾左一怔,她竟是如此的恨他?!他放开了她,深深地望着憔悴了些许的宋别庄,“就不能放下仇恨吗?” “那你呢?”抬眸,宋别庄冷冷的看着顾左,这个她曾经深爱的男子,“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难道这些你全都忘了么?为什么你放不下的仇恨要我来放下?王爷,你好自私好残忍。” 她唤他王爷,她眼睛里的深情已经荡然无存了,她是真的恨他!顾左竟有些害怕,害怕她要离开自己。“对不起。”千言万语,他汇集了这三个字,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骄傲如他,没想到第一次说这句话是对宋别庄。 “呵…王爷,你好可爱。”宋别庄朝后退了一步,继续冷眼相对,“知道吗王爷,我用了七年堆积而成的爱,而你,只花费了七天就将它彻底的摧毁了!王爷,我可以原谅你。”宋别庄微微勾起嘴角,她在顾左期待的目光下继续说了下一句话,“除非让我杀了你。” 顾左皱眉,“宋别庄,我从未对一个女人这样过!你这是在逼我。” “哦?那素素呢?王爷,你说的也太冠冕堂皇了吧。”挑眉轻笑,宋别庄笑的没心没肺。 “你别老是提她!”只要一提到素素,他的怒火就涌上了心头。 “为什么不提?素素也是你的女人吧,不知道你们的第一次是不是也在书房呢?哈…你一定对她很温柔吧…”她只想激怒顾左,只想让顾左痛快的解决掉她。关在这里三天,她已经受够了! 果然,顾左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狠狠的按在了铁杆上,“你住嘴!”他狠狠地瞪着她说道。 背部传来的痛楚根本就不足以让宋别庄皱眉,她继续诡异的笑着,“王爷,你对女人都这样吗?” “够了!宋别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毁了你!”他的手又紧了一分,他想让她求饶,只要她乖乖的求她放了她,他一定会松手! “那你尽情的毁掉我。”闭上眼,宋别庄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果然…虽然早已猜到宋别庄不会轻易的求饶…顾左放开了她,侧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既然你那么想死,那么…那两个丫鬟的性命也无足轻重了吧?” 阿香跟阿尤!宋别庄的眼神一闪而过惊慌的神色。“如果你敢动她们,顾左,我发誓,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她终于叫他的名字了,可是却是说做鬼也不会放过他。顾左自嘲的一笑,“那你尽管不放过我,我倒要看看,做了鬼的你是否还会被我压在身下。” 宋别庄冷笑道,“那你就断子绝孙吧。” “那现在要不要试试看!”一把抓住宋别庄的手腕,顾左把她拉向自己。 “顾左你不要太过分!”宋别庄狠狠地瞪着他。 “宋别庄你才是!”他朝她吼道,他歉也道了,也说了好话,为什么她就是如此的执着!顾左的目光不经意的瞥向宋别庄脖颈处的那条玉石项链。它正散发着微弱的绿色光芒…忽然间顾左有种很悬疑的念想,那些蛇的死亡是这条项链造成的! “王爷…要么你就让我死,要么你继续关着我。”毫不示弱的回瞪着他,宋别庄冷言道。 “要是说不呢?”顾左眯眼,他真的很想杀了她,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他不会说要走了。 “王妃!”就在两人对持的时候,两道身影闯了进来。 阿香!是阿香的声音!宋别庄转过头,果然,阿香跟阿尤正朝他们跑来。“你们来这儿干嘛!”她有一瞬间的恐惧,她怕顾左会拿她们来要挟她。 被宋别庄一吼,阿香跟阿尤顿时停下了脚步,阿香眼泪汪汪的看着宋别庄凌乱不堪的模样,“王妃…我们来晚了。” “王妃,你放心,我们通知了皇上。”阿尤心直口快的脱口而出。 顿时,宋别庄和顾左愣住。 阿香一愣,然后扯了扯阿尤,“笨蛋!” “啊…”阿尤连忙捂住了嘴。 顾左望着不远处的阿尤,她刚刚说她们通知了皇上?皇上虽然是他的同胞兄弟,可是这些年顾瑾一直牵制着他的行动,他认为这可能是每个帝王都有的防备心,顾瑾是忌讳他功高盖主。可是…阿尤刚刚的那番话让他不得不联想到他府里的这两个丫鬟是顾瑾派来的。 “顾左,你敢动她们!”宋别庄看出了顾左眼神里的精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她担忧的眼神在阿香阿尤和顾左三人之间徘徊。 顾左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他把视线转移到了宋别庄的身上,“原来你不原谅我是因为你早就跟她们沟通好了,你要去当皇妃!呵呵…宋别庄啊宋别庄,你真是心思缜密!你好深的城府!”宋别庄一直对这两个丫鬟很好,而这两个丫鬟若是顾瑾派来的,那么…这一切就不言而喻了。 “顾左你在发什么疯!你放开我!”宋别庄想扳开顾左的手,可是他紧握她的那只手却纹丝不动。 “发疯?对!我是疯了!宋别庄,你成功的惹恼我了,我杀了你!”说完,他一手掐紧她的脖子。 “啊…”宋别庄顿时涨红了脸,顾左是真的想掐死她了。也好…这也正如了她的意。宋别庄闭上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如愿以偿的笑容。 “王妃!” “王妃!”见状,阿香跟阿尤两人不约而同的冲了过去。 “王爷,求你不要!” “王爷!” 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顾左身旁,她们抓着顾左的手,希望以此能让他松开。 “滚!”他松开手,朝她们两人一掌打过去,然后继续紧紧的掐着宋别庄的脖子,“你这个贱人!” “不…不要伤害…害…她们…”微微睁开了双眼,宋别庄吃力的说道。 顾左冷笑一声,然后缓缓的说道,“你们不是感情很好?你去了她们自然得下去陪你!” “王爷不可!”这时,顾千及时的赶到了,以快速的身手来到了顾左的身旁,一手抓住了顾左掐着宋别庄的手,然后面带悲伤的看着狼狈的宋别庄。 顾左眯眼,然后放开了宋别庄,快速的夺过顾千手中的剑,朝阿香刺去。 第十四章:朕带你走! “唔!——”倒在地上的阿香被顾左猝不及防刺来的剑给刺中了要害,她痛苦的皱着双眉,然后透过顾左望向一脸错愕的宋别庄,“王…王…”她想喊她,可是上天却不如她的愿,阿香带着那一抹笑永远的闭上了双眼。王妃,还好你没事。 “阿香…阿香…”宋别庄惊倒在地,她一遍一遍的呼唤着阿香的名字,可是阿香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了,笑着回应她,“王妃。” “阿香!!”不远处的阿尤撕心裂肺的喊着阿香。 顾左拔出了手中的剑,望向一旁的宋别庄,只见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笑容,她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然后朝他走来。 待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宋别庄没有停下来,而是越过他走到阿香的身旁,她跪在了阿香面前,把她扶到了自己的腿上,“阿香,痛不痛。”她双眼失神的望着阿香,抚摸着她的头发。 “阿香!阿香!”阿尤匆忙的站起来还没走几步便又倒在了地上,接着她索性爬向阿香。 顾千心疼的看着宋别庄的模样,他答应了她不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刚才情急之下他哪还顾得那么多。 “阿香…阿香…”宋别庄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阿香的名字。 “阿香…”阿尤已经泣不成声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脸色苍白的阿香,“阿香…不要…” 宋别庄擦掉了脸上的眼泪,她放下了阿香,然后站了起来,转过身,她狠狠的看着顾左,“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会吗?!”说完,他提起剑朝宋别庄刺去。 “不要!”阿尤想也没想就冲上前挡在了宋别庄的前面。 “阿尤!”宋别庄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那抹背影。 顾左没有想到阿尤会冲上来,刚刚他没想要杀了宋别庄,他只是想刺伤她…他错愕的放开了手中的长剑。 阿尤倒在了宋别庄的身上,她冲宋别庄笑着,“王…王妃…我很高兴…真的。” “不要…”阿香已经离开她了,为什么连她仅剩下来的一个牵绊也要被夺走! “希望下辈子…唔!” 宋别庄睁大了双眼,看着阿尤没有焦距的瞳孔,“阿尤,下辈子不要再遇见我,和阿香一起,好好的…”对不起,是我没用,没保护好你们!放心,你们的仇我会记住!宋别庄默默的替阿尤合上双眼,然后站了起来,她望向顾左身后的顾千,朝他冷笑,“上一次你带走了我父王,这一次你带走了她们,下一次你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带走的又会是谁?” 说完,她毫不理会顾千复杂沉痛的眼神,然后把视线转移到了顾左身上,她一言不发的看着他,若是眼神能杀死人,连同顾千,都会死在她面前。 突然,一道白光闪现在她的脑海,是顾左的脸,只是他的头发竟是银色的,他正露出一抹凄惨的笑,“千水,为何要如此对我?”接着转瞬即逝。 宋别庄看顾左的眼神一愣,错综复杂的情绪蔓延全身的每个角落。 “朕带你走!”门外,顾瑾独身一人的闯了进来。 顾瑾!宋别庄和顾左的视线立即朝顾瑾扫去,他依旧是一袭白衣,剑眉下的那对桃花眼此刻正毫不避讳的盯着她看。 “皇上。”顾千在顾瑾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微微的低头。 走到宋别庄的跟前,顾瑾心疼的看了一眼她的模样然后把视线定格在了顾左的身上,“你杀了人。”刚刚他看到那两个冒死进宫的丫鬟此刻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断定人一定是顾左下的手! “她们与皇上又有何关系?臣弟杀人无数现在多了两个又不足为奇。”眯起眼,顾左仔细的打量着顾瑾细微的表情。 顾瑾轻笑,“你以为她们是我的人?” “难道不是?”顾左追问。 “她们并不是我的人,只是为了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来找朕而已。顾左,朕对你如何你是知道的,你竟然如此质疑朕?”对于顾左的不信任,顾瑾不禁心寒。 顾瑾是第一次喊他的全名,还有他些许受伤的神情让顾左不由的一惊,难道,阿香跟阿尤不是顾瑾派来的?是他错了?! “皇弟,关于王妃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她过的并不幸福,而你并不是真正的爱她,为何你不放手?让她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转念,顾瑾冲顾左坚定的说道。 一旁的宋别庄默不作声。 顾左微愣,然后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要是皇上要她,我送给你便是了。”说完,他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顾左你记住,我不是你送给皇上的礼物,今日我是自愿跟皇上走的!”说完,她转过身,抬眸望着顾瑾,挤出一丝笑容缓缓的说道,“皇上,我愿意跟你走。”她想离开这里,马上!立刻! “好。”看着她,顾瑾许久才回应道,然后他朝身后喊了一声,顿时,一群人涌了进来,顾瑾命令道,“将阿香姑娘和阿尤姑娘的后事办好。” “是。” 然后他牵住宋别庄的手,温柔的说道,“我们走吧。” “恩。”虽然有些不自然,但是宋别庄并没有甩开顾瑾的手,而是随着他的步伐离开了这里… 顾左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紧握的双拳至始至终都没有松开… 顾千的心也从未平静过,从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开始,他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再也不可能会有交集了… 出了王府后,宋别庄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她猝不及防的朝后倒去。 她身旁的顾瑾及时的抱住了她,“怎么了…”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没事…”眯着眼,宋别庄虚弱的回应着他。三天她不吃不喝不睡,只是在想如何逃避那些蛇。还好…那颗玉石项链,还好有它,它帮她杀死了那些蛇,让它们不能再靠近她。 顾瑾拦腰抱起了她,“你先闭上眼休息一会,马上我们就到皇宫了。”他温柔的笑着,仿佛在对待珍贵的宝物一般。 “恩。”他的怀抱很温暖很踏实,她并不排斥,不一会儿,她就进入了梦境。 梦里,那个与顾左长得一模一样的银发男子在花海中吹着笛子,在他的左侧是那个千水,她端坐在地上双手抚琴,灵活的手指在琴弦上弹奏着。他们一笛一琴的合奏着,犹如天籁。 曲毕,男子含情脉脉的望着千水,“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银,答应你,我不会走哟。”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温和的光芒。 …. 睁开眼的那一刻,宋别庄百感交集。那个叫纯的少年曾对她说过,【你会遇到你命定的爱人,而你的前世记忆会在你每次与他接触的时候而拼凑出一点点,久而久之,你就会完全想起你的前世了】,这些奇怪的梦每次都是与顾左接触后才有的,而且先前她看着顾左的时候脑海里闪现出了银发的男子! 难道…顾左是她的命定爱人?那些幻影就是她的前世?而她的前世是那个叫做千水的女子?! [庆祝下今天的儿童节~~~木马~!!] 第十五章:化蛇的出现 楼兰阁—— “上我~” “小娘子~哈哈~我来了~” 女子褪下衣物,顿时妖娆的身姿暴露在了室内,男子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圆润,然后疯狂的抱住她一顿狂啃。 “哈哈~贱男人…”女子的眼底闪过一抹蓝光,接着她反为主动,压在男人身上,尽情的释放者自己的欲望,被封印了千年,连同她的欲望,她想在这一刻全部的释放出来! 男人的喘息声求饶声和女子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屋子,不一会儿,女子从男人的身上下来,她的嘴角浮现一抹满意的笑容,然后随意拿了一件衣物转身而去。 而那个男人此刻正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床上。 …. “主人,我好像感应到了化蛇!”行走在树林中的纯警惕的停下了脚步,他四处搜索着周围的气息。 “哦?”枢也停了下来,他微微皱眉望着四周。 纯顿时想到了什么,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清了清嗓子,纯提高了声音大声的说道,“化蛇,不仅是个妖物,善妒邪恶无恶不作,还有那与生俱来的情欲,现在逃脱了封印一定是找男人去泄欲了吧!到底是个妖物,不知廉耻。” “放屁!你这个孽畜!”果然,化蛇被激怒了,除了以上纯说的之外,化蛇还是个易怒的存在。它以光速出现在了纯和枢的面前… 她身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她的眼眸含春水清波流,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白皙玉嫩的秀靥艳比花娇,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她虽然动怒,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挥之不去。 纯有一瞬间的惊愕,这个化蛇总是变化出各种各样的美女,而这一次好像有些不一样… “我说小纯纯,怎么你的皮肤还是这么好呢。”靠近纯,化蛇扬起妖媚的笑容伸手抚向纯的脸。 “别碰我!”他不由得白了一眼,然后小声的嘀咕着,“不知道用这只手碰了多少个男人。” 化蛇可是什么都听见了,她不怒反笑,“这可是我本尊,之前的都是别人的身体。”化蛇把手收了回去,然后妖娆的用手背在下颚处来去的滑动着。 “化蛇姑娘…”枢刚开口,化蛇就僵直了身体。 她抽了抽嘴角,就连一旁的纯也是。 放下手,化蛇不满的朝枢瞪去,没错,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千年前的枢,一千年前,他曾与她的天敌——千水相爱过。她恨嫉妒恨生气,还好最后两人被分开了。“请叫我兰若灵好么?” 枢恍然大悟似的然后继续平淡的说道,“那…兰若灵姑娘,可以告知我一件事么?” “不可以。”未等枢说出是什么事,兰若灵便一口拒绝了。 “为什么?”枢微微皱眉。 “因为你一定是问千水的事,我是不可能告诉你千水的转世的!更何况…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她化蛇是与女娲有着渊源的妖兽,所以天地间没有谁能动的了她,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大地,但是…那可恶的千水就这样出现了!千水将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最终还把她封印在了轮转司!一千年了,她用了一千年的时间终于出了那个鬼地方,接下来她可必须要好好的报答那个千水公主了! “你很聪明,不错不错。”枢并没有生气,反而赞赏起了她。 纯无语,他在想,要是主人再跟她聊下去的话,两人会不会成为好友? “嘻嘻~”兰若灵朝枢露出了一脸无害的笑容,然后朝纯看去,“你们来追我,如果追到了的话…我会考虑考虑的。”话刚落下,兰若灵就撒腿跑了。 “主人?”纯朝枢望去。 “追。”淡淡的说了一个字,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 皇宫—— 宋别庄已经来了宫里两天了,关于宫里人的议论,那些闲言碎语,就算她不想听,可那些话还是硬是要挤入她的耳里。 “太后驾到——” 这日,宋别庄住在顾瑾的寝宫,午后时分太后突然来了。 “参见太后。”宋别庄连忙收起思绪,起身朝太后妾了妾身。 “你们都下去吧。”遣退那些宫女,太后张氏神情复杂的看着宋别庄。 “太后,过来坐吧。”被太后盯得不舒服,于是宋别庄便主动跟她说话。她扬起温和的笑容朝太后说道。 “好。” 两人面对面的坐在桌前,张太后看了宋别庄半响然后缓缓的说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太后是想让我离开皇宫吗?”宫里人说皇上跟他弟弟抢一个女人,说她是祸国殃民的妖精,说她不祥。想必这些流言蜚语太后一定是很在意的吧,毕竟她的儿子可是一国之君。 见她如此直接,张太后不禁叹息,若是当初这门婚事是瑾儿,那该有多好。可惜啊可惜…“宋姑娘,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难处,瑾儿说左儿对你不好,说他该照顾你。而我现在却要你走…你一定很无助吧?” “太后,我懂你,天下的母亲都是为了儿子好才会不得不做一些决定的。我想,你的这个决定也是慎重考虑之后才向我提出来的吧!太后,我不怪你,真的。”她也很想拥有一个这样的母亲,可是她没有福气,她突然好羡慕顾瑾。 太后感慨的伸手握住宋别庄的手,“你说个好孩子。” 宋别庄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可是好孩子的命运却是坎坷的。” “孩子,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给你的!”张太后真诚的说道。 又有一个人问她想要什么,宋别庄无奈的一笑,“太后,我只想离开中原,可以吗?” “好,我会就派大内侍卫护送你离开中原的。” “就明天吧,我想尽早离开这里,对皇上,对您都好。”宋别庄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似的。顾瑾这些天除了上朝就一直陪着她,她很欣慰自己在最难过的时候有人陪着自己,可是她怕这些是要付出代价的,顾瑾想要的她给不了。 “这么快?”张太后有些许惊讶,她没有想到宋别庄会这么的果断决绝。 “恩。…太后,皇上他说今天会提前回来的,我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太后您还是先回宫吧?” “那好吧。”放开宋别庄,张太后便起身离开了。 宋别庄也站了起来,她目送着太后的背影然后垂下了眼眸。离开中原…她能去哪呢? 就在太后离开不久,顾瑾便回来了。 “阿庄,阿庄…”他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宋别庄的名字。 宋别庄有些许的失神,不知道现在枢在干嘛呢… “阿庄,在想什么呢?”扬起笑容,顾瑾温柔的望着宋别庄说道。 宋别庄抬眸望着顾瑾,这个对自己很好男人,她清楚的知道他对她的好是建立在爱情上的,但是她给不了他回应,她很感激他,也很喜欢他,但却不是对情人的那种喜欢。 感情这种东西真复杂,到哪里为止是对情人的 第十六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顾瑾,陪我出去走走吧。”许久,宋别庄道出了这么一句。 “好。”顾瑾欣喜的笑了,这么多天来,这是宋别庄第一次这样主动。 两人并肩来到了御花园,从出寝宫到现在两人一直沉默不语,谁也没有打破这平静。最终,宋别庄捏紧裙摆,低沉着声音说道,“顾瑾,谢谢你这些天来的照顾。”在人前她叫他皇上,当他们两在一起的时候她会唤他顾瑾,这是顾瑾要求的,她也逐渐的习惯了。 “怎么了?”感觉她的一丝异样,顾瑾停下了脚步皱眉道。 顿了顿,宋别庄温和的说道,“顾瑾,你是个好人,你会遇见比我更好的女子的。” 顾瑾顿时明白了宋别庄的意思,他苦笑道,“只是想待在你身边,默默地守护着,我并没有什么要求,难道这样也不可以么?” 他的话让宋别庄的心一怔,明明是一国之君,在她的面前他却如此的卑微。宋别庄突然很心疼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说从他见她第一面起他就沦陷了下去,之后只是越陷越深。虽然他从未要求过她什么,但是她却不想这么自私。 “顾瑾…” “让我抱抱你可好?”顾瑾恳求道。 宋别庄先是一愣,然后在顾瑾失落的目光下,她靠近了他,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头埋在了他的胸膛,宋别庄的眼泪打湿了顾瑾的龙袍。 顾瑾感觉到了胸口的一片凉意,他伸手环抱住了她娇小的身躯,轻声的吐露道,“如果你遇到的第一个男人是我。” “顾瑾,如果当初我嫁的人是你,我想我现在会很幸福。”没有如果,可是她想在她走前给顾瑾一场美好的梦。 “有你这句话,就好。”紧紧的抱着她,顾瑾想用力的保留住这一刻。 …. 次日,宋别庄等顾瑾上朝后才从宫殿里出来了,她与太后约好在宫门口想见。 而远处,顾瑾一直看着那抹身影消失才安心的转过身。 “皇上,您不去挽留宋小姐吗?”顾瑾身旁的小太监询问道。 “如果她心里有我,自然不会离开我。”留下这句话,顾瑾便扬长而去。 …. 亲王府内,自从宋别庄离开后顾左便再没有出过书房。在这里,他们曾经有过缠绵的一夜。只是现在物是人非,是他摧毁了这一切。若是起初对她好一点,好那么一点点的话,或许现在就不一样了。 顾左闭上眼,眼前浮现的就是宋别庄绝望的眼神,那一刻,她让他杀了她。她当时该是如何的绝望啊…顾左的心微微一颤。 突然,书房外传来了一道声音,“王爷,王妃已经出了皇宫,可是…她逃走了。” 顾左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透露出万般复杂的情愫,“你是怎么做事的!”在皇宫也有他的人,恰好,太后派叫护送宋别庄出城的大内侍卫中就有一个是他的亲信。 “属下无能,只是王妃太过机智了,她骗倒了我们所有的人,然后偷偷溜走了。”在出城后,傍晚时分到达城外的山丘后,宋别庄趁他们准备露宿之地的时候声东击西然后逃走了。 听到这里,顾左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这么安分的,果不其然,“下去吧。” “是。” “宋别庄,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紧握双拳,顾左坚定的说道。 另一方面,宋别庄正马不停蹄的跑着。阿尤曾经在临死前曾对她用口语说过“侍卫”这两个字。她想这两个字一定包含了重要的意义,为了以防万一她才使计逃了出来。 阿尤一生直率冲动,她并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但是她最终却用了她生命中的最后一秒护住了宋别庄。 宋别庄一直往东方走,那是南進国的方向,过了南進国就是茨城国了。莫名的,她想回到那个国家,那个她曾经想拼命逃脱的一个国家。 到了半夜,宋别庄实在是精疲力尽了,看样子那些侍卫也没有追上来,索性她就随便找了颗大树,想在树下随便露宿一晚明日继续赶路。 宋别庄靠在树上,双手抱着膝盖,眼前黑漆漆的一片让她有些动情。如果…现在有萤火虫就好了。宋别庄突然想起了七夕那晚,枢假扮的顾左,他给了她一场盛大的萤火虫。 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宋别庄的嘴角就不由的上扬。忽然,她脖颈处的玉石项链散发出了微弱的绿色光芒,在黑夜下特别的闪耀。 宋别庄低头伸手扶上了它,这条项链是枢送给她的,莫名的,宋别庄感觉心里一阵温暖,有它的陪伴她感觉不再孤单。宋别庄笑着紧握住它然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我找到你了,宋别庄。”睁开眼,宋别庄惊恐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他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顾左! 顾左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看吧,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要!”宋别庄吓得叫了起来。 梦中惊醒,宋别庄的额头竟然冒出了冷汗,还好是一场梦… 可是…宋别庄抬眸,她那一双包含了恐惧的杏核眼正好对上了顾左的。他仿佛像是从梦中走出来似的,此刻正站在宋别庄的面前。 宋别庄蹭的站了起来,她一脸不置信的望着眼前的顾左。 “跟我回去吧。”相反,他竟如此的低声下气,与梦境中的完全不一样!眼神中还透露出了一丝的温柔。 宋别庄紧握双拳,她从心底抗拒他,她讨厌他,恨他!可是同样的,她也畏惧他…“我不要!”她说的很坚定。 “我承认,以前是我不对,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会改,你…可不可以跟我回去?回到我的身边。”顾左微微皱眉,因她的决绝而难受。 宋别庄有一瞬间的错愕,然后她连忙转身逃走。 顾左猜到她不会轻易的跟自己回去的,他深深的望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傻丫头。”他已经找到她了,现在她能轻易的从他眼皮底子下逃走吗? 宋别庄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她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的逃脱了,没想到刚一转头望向前方,自己便直直的撞进了顾左的怀里。 “不要走。”顾左抱着她,恳求道。 “你放开我!”宋别庄使劲挣扎着,可是顾左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这一瞬间,一道声音回响在宋别庄的耳畔,仿佛穿越了千年,【不要走。】那个人也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你答应我不要走,跟我回去好不好?”紧紧的抱着她,顾左深情的说道。 不管前世的她是否和顾左有渊源,可那毕竟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不好!顾左,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她的父王,阿香,阿尤,他们三个都是死在他手上的!她这么可以原谅他?!怎么会原谅他?! “我说,人家不愿意跟你走,你干嘛强行霸着不放啊?”忽然,在他们的上空幽幽的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顾左连忙放开了宋别庄,然后一手抓住她,警惕的望着四周。 一道金光出现在了他们面前,金光消失后,宋别庄见到了那一头熟悉的金色头发,是纯! “小庄庄~”见到久违的宋别庄,纯倍感亲切,便不由的扬起了一抹大大的微笑。 “纯!”见到纯的那一瞬间,宋别庄感觉自己安全了。 “你们?”顾左眯起眼用疑惑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 “对啊,我们认识,所以你放开她,听到没啊?”纯大义凛然的朝顾左望去,刚刚因为太黑了,只看见宋别庄在被一个男人欺负,现在…在微弱的星光下,纯看清了顾左的容貌。在那一瞬纯愣住了。 银大人!纯惶恐的看着顾左,对,是银大人!除了那变成黑色的头发,眼前的他简直跟千年前的银大人长得一模一样! “她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会放手?!”愈加的握紧了宋别庄的手,顾左迎着纯的目光坚定的说道。 【她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会放手!】这句话…在一千年前,银大人也原封不动的说过这么一句话!像,太像了!难道…这个男人是银大人的转世?!纯在心里猜忌道。 “我不是你的女人!”一旁的宋别庄抗议道。 “宋别庄,你别忘记了,你是我的王妃!”顾左稍稍加重了语气。 宋别庄轻笑,“可是顾左,你忘了?我们从未拜过堂啊。” 这一刹那,顾左无言了。 因为宋别庄的话,一直处在惊愕中的纯这才晃过神来。先不管眼前是不是银大人的转世了,目前重要的是把宋别庄带走,这是主人给他的任务。“哎…罢了,你们的事我不想管,我只负责把小庄庄带走,所以…对不住啦兄弟~”说完,他在火光电石间朝顾左使用了定身术,然后从他手中夺回了宋别庄。 纯搂住宋别庄的腰,然后腾空飞起,“兄弟,再忍忍,马上就会自由咯~” 在顾左惊怔的目光下,纯就这样带着宋别庄消失在了他眼前。 “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宋别庄好奇的问道。 “说过了,我是神仙嘛~!”纯骄傲的说道。其实不然,至于宋别庄的方位,是枢告诉他的,也是枢告诉他说宋别庄有事,才命他前来搭救的。 “是哦,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呢?”顿了顿,宋别庄继续问道。 “去找你认识的另一个神仙。” “恩?” “闭上眼,我使用瞬间移动术,飞起来太慢了。”没有回答她,纯朝她微微一笑。 “哦。”宋别庄乖乖的闭上了双眼。 纯看她的眼神愈加的温柔了,然后他闭上了双眼,默默的念了一声咒语,两人便消失在了夜空中… 第十七章:回到茨城国 南進国与茨城国的国境—— “好了,可以睁眼了。”睁开眼,仍是黑漆漆的一片。宋别庄望着四周,既陌生又熟悉,“这是哪里?”她朝身旁的纯问道。 “这里是两国的交界处。”回答她的却不是纯。 越过纯,宋别庄一眼便撞见了枢。忽地,宋别庄的心泛起了一抹涟漪,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是拥有着和枢一样的脸庞的男人,只是他的眼睛不是黑色的而是好看的金色!他冲她温柔的笑着,“千水。” “怎么了?在想什么?”见她突然望着自己失神,枢不禁有些困惑。 被枢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宋别庄摇了摇脑袋,“没有,我在想,你和纯认识?” “是啊,他是我主人。”纯连忙回答道。 “主人?”望了望纯,最终宋别庄把视线投向枢。 枢微微一笑,“恩。” 他的笑容再次让宋别庄失神,跟那个叫她千水,拥有金色眼眸的男子的笑容一模一样!为什么…接触到顾左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会闪现前世记忆,而看到枢的时候她也会这样!纯先前不是说只有在遇到命定爱人的时候,前世记忆才会被开启么? 而她的前世好像都与他们有牵连…到底,前世她与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小庄庄,你怎么老是走神啊?”一旁的纯纳闷道,从刚才开始宋别庄就老是看着枢发呆,这让他心里一阵吃味。 宋别庄抱歉的笑道,“我…可能是因为前面就是茨城国的境界了吧。”她记起来了,这里是南進国与茨城国的交界处。 “现在很晚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吧。”枢淡淡的说道。 “恩。”纯和宋别庄两人异口同声道。 等到宋别庄安然的进入梦乡后,纯走到了直直的站在前方望着茨城国的枢身边,“主人。” “恩。”枢应声道。 “我感觉到了,体内的灵力正在一点点的削弱。”纯微微皱眉。 “是的,在你们还没到之前,我走进过茨城国的境界处,发现只要一进入茨城国,灵力就会丧失掉。”枢的内心有些不安,这不可能是兰若灵下的结界,她刚从轮转司出来,体内的法力还未全部的释放,现在的她是没办法做到这种地步的。 “不知为什么,觉得这个地方好熟悉…”纯微微皱眉,努力让自己回想起些什么,然后突然恍然大悟,“是那位!是千水公主!” “千水?”一听到千水的名字,枢的眼神便不由得柔和了下来。 纯猛点头,“千年前,千水公主曾路过这里,只是当时这里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个小部落,千水公主怜惜他们,于是在这里施了法,只要踏进这里一步,无论是神仙还是妖魔鬼怪都会一律变得跟普通人一样!”纯激动的说道。 只要踏进一步就会变得跟普通人一样?呵呵…枢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只有她的千水才能做到如此呢。 枢的困惑解开了,一切只有等到明日走进茨城国再说了。 “主人,还有一件事…”枢身旁的纯欲言又止。 “什么?” “今天…我看到银大人了。”一想起先前看见顾左的那一瞬间,纯的心就不由得提了起来。他有些担心,千年前的事会重演! “银?”听到这个名字枢有些莫名的情愫,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他却想不起来关于那个人的事。 “算了,主人,先不要想这么多了,或许只是一个跟银大人长得很相似的人呢。”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如果连银大人也出现了,那么,千水公主也一定会马上就出现吧! “恩。”枢淡淡的回应道。 在他们身后,熟睡的宋别庄嘴角那一抹笑容迟迟未能散去。 次日,三人进入了茨城国的境界。 “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这里熟悉的气息让宋别庄突然感觉很舒畅,她从未像现在一样这么怀念茨城国。 “找一个人。”枢淡淡的说道。 “小庄庄,放心,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你的!等我们办好了这件事,我就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看着宋别庄,纯温和的笑道。 想去的地方…宋别庄黯然神伤,“好。” 枢注意到了宋别庄掩藏的情绪,突然他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宋别庄的手,“我们得加快脚步了。”没有灵力不能使用法力,他们只能徒步前行。 在枢握住她的手的那一瞬间,宋别庄的脑海里又一闪而过那双金色的眼眸。“…恩。”半响,宋别庄才回应道。 因为纯的鼻子很敏感,所以他能清晰的分辨出兰若灵的方位。 就在他们穿过树林之时,一道人影朝他们冲了过来,一边还喊着救我,然后倒在了他们面前。 纯注意到了那个人,然后望向身旁的枢。 枢微微皱眉,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反而是宋别庄,她望了一眼倒在他们面前的那个人儿,然后眼睛不由的睁大,是朔言公主!她的皇姐! 最后,纯托着朔言公主靠在了一旁的树上。 宋别庄用荷叶打来了一些水,然后喂迷迷糊糊中的她饮下。 许久,宋朔言睁开了双眼,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宋别庄的脸。“你?”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被嫁到中原的小公主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皇姐。”她理应叫她一声皇姐。 “是你救了我?”宋朔言虚弱的问道。 宋别庄微微点头,问道,“皇姐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堂堂公主怎么会如此的狼狈,她可不是那个不受宠的小公主。 被问到这个时宋朔言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她微微颤抖着声音说道,“父王被杀死了,宫里的老臣倒戈了,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皇亲国戚,他们各个都想称霸这个皇位,现在内宫一片混乱,我是逃出来的,皇弟他被人囚禁,母后她也…”说道这里她哽咽住,说不下去了。 她早该料到!顾左派人杀了父王,茨城国一定会陷入混乱。宋别庄黯然神伤,也许是亲情的羁绊,她不由得伸手拍了拍朔言的肩膀,“不要难过了…皇姐,你要坚强起来,至于皇位…做个普通人岂不更快乐?”经过这些天她也看开了许多,在乎的东西少了,就不会那么的痛苦了。 宋朔言有一瞬间的错愕,她抬眸望着宋别庄,虽然她是她的皇妹,但是她们从未有过交集。或许是亲情的羁绊,她现在才会救了她。宋朔言一把抱住了宋别庄,“谢谢你!还有…对不起。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正眼看过你…对不起…” 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她拍了拍宋朔言的背,安慰道,“没事,你是我皇姐啊。” “对…皇妹!…”两行眼泪划过宋朔言的脸庞,她扬起一抹笑容温柔的唤道。像是想到了什么,宋朔言放开了宋别庄,一脸困惑的看着她,“皇妹,你怎么一个人回来茨城国了?你的夫君呢?” 夫君?呵呵…宋别庄自嘲的笑道,“我休了他。” “什么?!”宋朔言一脸的惊怔,“你们,闹翻了?” “算是吧。”宋别庄无所谓的一笑,“没事,我不在乎。” 顿了顿,宋朔言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皇妹,关于你的母妃…” “恩?我娘亲怎么了?”宋别庄一脸的好奇。从她出生她的娘亲就死了,她被父皇认为是克星,所以从她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她是个不受宠的公主。她从未从奶娘或是宫人那边听说过娘亲的事,也是偶然间她从宫人那边听到她的母妃曾是个生活在大草原上的美丽女子。 “以前听我母后说,说你的母妃虽然从小生活在草原上,但是她并不是草原儿女,而是南進国太后的女儿,南進国的长公主!” “什么?”她的娘亲是南進国的长公主?!“可是…” “据说是因为她出生后身体一直不好,被南進国的巫师认为不祥,所以没有办法,太后就把她扔到草原上了…”说道这里,宋朔言微微叹息。 “是嘛…没想到娘亲也跟我一样呢…”宋别庄黯然神伤。 “皇妹,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今后有个归宿,你可以去南進国认亲,我想,他们不会亏待你的!” “那皇姐你呢?你的归宿在哪里?” “我啊?”宋朔言自嘲的一笑,“四海为家吧。” 宋别庄微微感叹宋朔言的豪气,她以为宋朔言这样一个骄傲的公主会灰心丧气然后一蹶不振,没想到…宋别庄赞许的笑道,“那也不妨是件好事啊。” “是嘛?我也是这么想的呢!嘿嘿~”宋朔言朝她灿烂的笑道。 “嘿嘿~” …宋朔言与宋别庄并肩走到了站在湖边的纯和枢的身后,“枢,纯。”宋别庄朝他们喊道。 待他们两人转身,宋朔言有一瞬间的错愕,一个仙风道骨,一个惊为天人!“他们?”侧过头,宋朔言朝宋别庄问道。 宋别庄微微一笑,“我的神仙朋友们。” “神仙?!”宋朔言不由的睁大了双眼,看他们的眼神又加了份敬重。 “嘿嘿~”宋别庄笑的一脸灿烂。 …告别了宋朔言,三人继续赶路。 “对了,你们是要找谁啊?”长途漫漫,宋别庄实在无趣。 “化蛇,恩…是个妖兽。”枢毫无忌讳的说了出来。 妖兽?!宋别庄吃惊的捂住了嘴巴,可是转念一想,这又没有什么,在她眼前还有两个神仙呢。“那…纯是在靠他的嗅觉找她吗?”她注意到了纯老是有意无意的拱拱鼻子。 “很聪明嘛!”纯对宋别庄改观了,不由的感叹道。 “我又不是笨蛋。”微微皱眉,宋别庄有些不乐意纯的如此反应。 枢淡淡的说道,“纯,你有找到么?” “找到了,在正前方不远处!我们走。”终于接近那股气息了,纯无比激动。 可是…待他们赶到那边时,看到的却是一堆乌龟… 宋别庄和纯顿时满脸黑线,只有枢最淡然,他淡淡的说道,“这是化蛇?这明明是乌龟吧。” 纯扯了扯嘴角,“可是这明明是她的气息啊!不会有错的!”开玩笑,他的嗅觉怎么可能会出错!纯激动的跑到那些乌龟跟前,使劲的嗅着,“没错啊!”他坚定的说道。 “纯,可能…她在进入茨城国之前把自己的气息分散在了这些乌龟上面,然后带着这些乌龟一起进国,目的就是想迷惑你的嗅觉。”这招也算是声东击西,这些计谋她最清楚了。 枢的眼底一闪而过赞善的目光,他朝宋别庄望去,温柔的说道,“也许就是这样。” “恩!”迎过枢的眼神,宋别庄的忽地心怦然心动,然后朝他温柔的笑道。 纯自知被兰若灵耍了,实在是又气又羞,“可恶!!!孽畜!!!” 第十八章:得知千水的转世 因为带着这些乌龟,又没有法力的缘故,纯很快的就追上了兰若灵。 兰若灵嘟起嘴,不满的瞪着纯,忽地,她的视线被纯身后的宋别庄给吸引过去了。那个女人…兰若灵微微皱眉,然后朝宋别庄走去。 待走到宋别庄跟前,兰若灵幽幽的说了一句,“我不喜欢你。”不仅因为宋别庄的容颜让她有些反感,就连那种突如其来的五感。直觉告诉她,她不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 “我说,你不要因为人家比你漂亮你就随便嫉妒耶!”纯连忙赶过来帮宋别庄说话。 兰若灵瞪着纯的紫眸,“放屁!” “你!”纯气鼓鼓的回瞪着她。 宋别庄无言的看着这两个人,而就在两人僵硬之际,枢缓缓的走来,淡淡的朝兰若灵说道,“兰若灵姑娘,你该实现自己的诺言了。” “什么诺言?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收回视线,兰若灵装作毫不知情的朝枢说道。 “你!你还真是个孽畜!”纯见她如此之模样更是生气了。 “我是孽畜怎么了?你不也是!”兰若灵回吼了过去。 “你说什么?!!我可是上古神兽!你能和我相比的啊!” “什么东西?!!上古神兽个屁!还不是一样跟在别人身后叫主人啊!” “…” 枢索性朝后退了一步,与宋别庄并肩。“恩,吵好了后可以告诉我吗?”枢有些无奈。 “不会!”闲暇之际,兰若灵推开了纯,然后拼命的朝后跑去。 “你!”纯火大了,他想也没想的就追了上去。 “走吧。”自然的牵起宋别庄的手,枢也赶紧追上前去。 宋别庄的心又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这种感觉就如平静的湖面被丢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涟漪。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这样牵着她的手与她一起奔跑着。宋别庄的脑海里闪过枢的脸庞,他笑的很好看,金色的眼眸在阳光更是璀璨,“千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画面一闪而过,只是在宋别庄的心里却烙下了印记。【千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茨城国的神顶—— “这里…”在茨城国的宫外,有一座像是要冲破云霄的塔,茨城国把这个叫做‘神顶’。在这里住着茨城国的长巫——元暨,他是位德高望重的长巫师,掌管着神顶的一切,除了陛下,茨城国内就数他最高贵。 “怎么了?”枢侧过头望向身旁的宋别庄。 “主人,小庄庄~”在神顶门前的纯朝他们伸手。 “这里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宋别庄只能这么说道。 微微点了下头,枢牵着她的手朝纯走去。 “那只孽畜好像进了这里,可是这座大门我无法弄开耶!”纯无辜的望向枢。现在他是法力尽失的麒麟了… “我有办法。”关于神顶,宋别庄也是知晓一点点的。于是她拉着枢朝走近大门,然后在拉住门环,重重的击了两下。这是在告知门内的下级巫师,有人想要进去。 果然,门在那两声后打开了,随即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就是两个身着巫袍的下级巫师。 纯目瞪口呆,崇拜的朝宋别庄望去。 “麻烦两位下巫,我是茨城国的小公主宋别庄,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我有事想见长巫大人。”宋别庄露出无害的笑容朝那两位下巫礼貌的说道。 “好的,公主殿下里面请。” 就这样,宋别庄,枢和纯三人顺利的进了神顶。 其中一个下巫待他们三人进了一间房间,然后朝他们点了一下头,“公主殿下请在这里等候一下,我去通知长巫大人。” “好的。”宋别庄微微一笑。 在下巫走后,纯连忙走到宋别庄的跟前,“小庄庄,你是公主?!” “是啊…”宋别庄无奈的笑道。 “看不出来耶~”纯感叹道。 “恩…”宋别庄低下了头,虽然她是公主,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吧?这个国家已经不是她父王做主了。 枢刚想开口,突然有一个人朝他们缓缓走来。 是一位有着白胡须的老伯,他身上穿着跟先前那人一样的巫袍,只是颜色与他们不一样,是大红色的。 宋别庄一眼便认出了他,“长巫大人。”她朝他喊道。在茨城国每年都有一场请神仪式,而长巫大人就是祭神仪式中的核心人物。她就是众人中的一个,躲在角落里远远的望着这位神一般的长巫大人。 元暨在看到宋别庄的那一刹那惊愣住了。他的眼神千变万化最终恢复了平静,“你就是小公主?!”虽然极力掩饰但是他声音中的那一丝颤抖还是没办法掩藏的住。 宋别庄含笑点头。 “请,跟我来。”元暨朝宋别庄说道,然后转过身。 宋别庄一脸的无解,然后朝枢和纯说道,“你们先等我一下。” “好。”主仆两人异口同声。 然后宋别庄便随着元暨的脚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似乎走了很久很久…宋别庄很想问还有多久到,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终于,元暨停在了一道石门前,他伸手轻轻一按那石门,门边打开了。“进来吧。”他朝身后的宋别庄淡淡的说道。 “是。”紧随元暨的脚步,宋别庄走了进去。 只是他们都没有发现,在他们进去后,另一道身影也闪了进去… 石门后是一间很别致的房间,在墙壁上挂着两幅画像,宋别庄的视线首先就被那两幅画像给吸引了过去。她不由的一惊,这两幅画! 第一幅是她脑海中千水的模样,另一幅画像上的女子竟与她有九分相似! 元暨知道她被那两幅画像给惊愣住了,然后他转过身朝宋别庄跪下,“参见千水公主殿下!” 什么!不仅是宋别庄,就连躲在暗处的兰若灵也愣住了。她不思议的把视线投向宋别庄,那个女人是千水?!! “你…”为什么长巫大人会知道她的前世,又为什么朝她下跪?!宋别庄带着疑惑连忙搀扶元暨,“长巫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千水公主殿下,老朽等的你好苦…”像是十分荣幸似的被宋别庄搀扶,元暨泪眼婆娑的望着宋别庄。 原来,元暨的先祖曾是这个部落的首领,因为被千水公主施恩,于是便一直怀恩在心,画下了这副画像,然后还占了一卦,推算出千水公主在千年后会再次出现在这里,只是容貌会有所改变,于是又画了另一幅画像留给他的子孙。 “先祖预言说,千年后的千水公主会有一个心愿,说务必让我们帮她完成。”元暨感慨的说道。 宋别庄这才恍然大悟,她朝元暨微微一笑,“长巫大人,你不要叫我千水公主了…还是叫我现在的名字吧。”她还不太习惯被人叫做千水公主。 “那…叫您公主殿下吧。” “额…好…” 远处的兰若灵把这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了,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见她第一面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了!原来这个宋别庄就是千水!怪不得!!兰若灵恨得牙痒痒,这个将她封印千年的千水终于被她找到了!在轮转司,她只知道千水的这一转世是在茨城国,哼,果然冤家路窄,千水竟然自动的出现在了她面前。 哼,千水的转世竟然又和枢相遇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孽缘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呢!不行,她不能让他们两个这么轻易的在一起!为了报那封印之仇,她必须不能让他们两个人相认!兰若灵在心里愉快的决定了。 “公主殿下,请问您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呢?”元暨询问道。 非要说有什么心愿…宋别庄微微皱眉,她突然回想起宋朔言说的话,【皇弟被人囚禁】,是啊!现在茨城国一片混乱,而唯一能与那些乱臣贼子匹敌的就是长巫大人了!“长巫大人,请你务必助我铲除那些乱臣贼子,然后拥立我皇弟即位。”这也许是她唯一能帮到这个国家的了。 “就算公主殿下不说,老朽也会这样做的!这个国家是我的家园,祖先们的遗物,我不会让他们毁了它的!”元暨坚定的说道,然后眼神柔和了下来,“公主殿下还是这么的善良呢。”因为千水公主的英勇事迹从他祖先开始就代代相传,所以他打小就对千水公主的事迹耳熟能详。 宋别庄不好意思的笑道,“没有啦,这是我该做的。” “对了,公主殿下您的那两位朋友?”那两个男子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非池中物。特别是那个拥有金发紫眸的少年,能拥有异色眼眸的人绝不是凡人! 提到枢和纯,宋别庄这才想起了重要的事,“对了长巫大人,请问你有没有见到一个陌生女子进来过?” “陌生女子?这倒没有。”仔细回想了一下,元暨抱歉的摇了摇头。 “是嘛…那,那我们先去找我的朋友们吧。”微微有些失望,宋别庄莞尔一笑。 “好,听公主殿下的。” 然后两人并肩走出了这个房间。 直到石门被关上,兰若灵才从暗处走了出来,她愤愤的望着那道石门,然后转过身,在她看到画像上的千水的那一刹那,一道光直直的朝她射来。 “啊——”没有法力的兰若灵不堪一击的被那道光击倒。“可恶!”定是那个死老头的先祖在这上面施了什么法!兰若灵不服的锤了一下地,然后狠狠的瞪着画像上的千水。 奇怪,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走在元暨身旁的宋别庄微微皱眉。 第十九章:无法说出自己的身世 在元暨的帮助下,他带领的部下以及号集了其忠诚的部队,他们兵分两路的闯进了茨城国,拿下了那些叛乱的人,救出了宋别庄的皇弟——宋岩,并且以长巫大人的身份拥立宋岩为新继任的皇弟。 宋别庄只是站在远处静静的望着宋岩与元暨举行着历任皇帝登基的祭神仪式,就像以前一样,她只习惯在人群中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站在高处的元暨首先便注意到了宋别庄,他敬重的朝她点了一下头。 宋别庄回以笑容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去。 出了茨城国的城门,宋别庄小跑着来到了枢和纯的身边,“抱歉,人太多了,所以晚了些。” “没事。”深深地望着宋别庄因跑步而涨红的脸,枢微微一笑。 “那,我们走吧?兰若灵的气息好像不在城里。”一旁的纯淡淡的说道。 “好。” …. 三人经过树林的时候,一道人影从树后面蹿了出来。 “兰若灵!”纯首先注意到了她,然后他激动的喊出了声。 枢则是淡定的望着她。 兰若灵的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她静静的望着宋别庄,然后跳过她,她走到了枢的面前,“我受伤了。” “我知道。”枢淡淡的说道。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兰若灵继续道。 “我知道。”枢依旧。 “作为报答,我会告诉你们想要的。”双手抱胸,兰若灵的脸上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要我们怎么帮你?”这次,纯抢在了枢的面前,警惕的问道。 兰若灵微微一笑,“很简单,首先要你的胆。” “胆?!”纯和宋别庄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他的胆找谁惹谁了,把堂堂上古神兽麒麟的胆当成什么了!纯不满的嘟起嘴,主人是这样,现在这个孽畜也是这样!纯把含冤的视线投向一旁的枢。 只见枢完全忽视掉他的目光,淡淡的朝兰若灵问道,“其次呢?还要什么?” “恩,南進国的血乌,血乌身上与身居来一种致命的毒,而这种毒无人能匹敌,得靠纯化身麒麟才可成功的捕获。”麒麟是上古神兽,百毒不侵而且不老不死。一想到这个,兰若灵心里就愤愤不平,这就是神兽和妖兽的区别!尽管她再怎么修炼都摆脱不了妖兽这个身份!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的伤好了,你也不可以反悔。”不管了,为了主人能和千水公主重逢,再牺牲一个胆又何妨!纯像是豁出去了似的。 “好!”兰若灵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纯刚想动手取胆,枢制止住了他,然后把视线投向宋别庄,“阿庄,曾经我给你的圣果其实就是纯的胆。” “啊?!”宋别庄不由的睁大了双眼,那个金光闪闪的‘圣果’竟然是纯的胆!宋别庄一脸惊怔的望了望纯。 “恩,取下的胆是有灵性的,会轻易的与温度高的物体相融合,而那个胆因为你一直放在身上,所以它巧妙的融入进了你的体内。”顿了顿,枢继续说道,“所以,关于兰若灵姑娘提出的第一个要求,不必再取纯的胆,只要你献出几滴血就可。” “可以么?”纯有些质疑。 枢点了点头然后静静的望着宋别庄。 “好,要多少都可以!”说着,宋别庄连忙掀起了衣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旁的兰若灵扯了扯嘴角,这个千水,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第一个要求就这么愉快的完成了,接下来是南進国的血乌了。 一提到南進国,宋别庄的眼底就闪过一丝莫名的情愫。宋朔言对她说过,她的娘亲是南進国太后的女儿,也就是南進国的长公主。这么说,现在的皇弟她理应喊他一声舅舅了?! 兰若灵注意到了宋别庄的失神,她的眼底划过一抹精光,然后朝枢和纯说道,“你们两个,离交界处还有一点路,但是,我饿了…”说着,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们。 没办法,兰若灵是找到千水最重要的捷径。 兰若灵看到他们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宋妹妹,我有一件东西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你能先跟我去拿一下么?” “可是枢他们…” “哎呀~我那个东西可重要了,你就跟我去拿一下嘛!况且他们不会那么快找到吃的,走吧!”说着,她不由分说的拉起宋别庄的手然后朝前方跑去。 她要立马离开茨城国的境界,然后获得法力,接下来,就是办一件大事的时候了。 不一会儿她们就走出了茨城国的境界,兰若灵顿时感觉她熟悉的灵力正涌进她的体内。兰若灵满足的笑了,然后一脸笑意的望着身旁大喘吁吁的宋别庄,“宋妹妹,你先等下我,我去找那个东西。” “好。”宋别庄抚了抚胸口朝她笑道。 兰若灵一瞬间便消失在了宋别庄眼前,然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宋别庄的身后,她闭上眼默默的念起了咒语,然后伸出食指指向宋别庄的后脑勺。一道红光透过头发直直的射入了她的脑海中…大公告成后,她便又神秘的消失了。 宋别庄只感觉身体一阵麻痹,然后头有些晕晕的,搞不清是为何。 “我找到了~”拿着一个香囊,兰若灵出现在了宋别庄的眼前。 宋别庄早已习惯了这些喜欢神出鬼没的非凡人了。“这个香囊?很重要么?”宋别庄惊喜的望着兰若灵手中的香囊,红色的布料,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对鸳鸯。 “是啊~这是一个重要的人留给我的呢!”谎言对于兰若灵来说已经是一种习惯了。一想到她刚刚悄无声息的在宋别庄身上下了咒,兰若灵就不禁喜笑颜开。 这让宋别庄对兰若灵的话更深信不疑了。 “对了,我们要不要回去找枢和纯?万一他们找不到我们了…”想了想,宋别庄担忧的问道。 “不必了。”兰若灵淡淡的回绝了。 “为何?” “诺,他们来了。”兰若灵伸手指向宋别庄的身后。 宋别庄连忙朝后转去,只见枢和纯正朝他们走来,其中纯还抱着满满一怀的果子。 “见到你们不在原地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出来了。”先是看了一眼安然无恙的宋别庄,然后枢望向宋别庄身后的兰若灵,眼神中透露了一丝防备。 兰若灵不以为然的笑道,“干嘛?怕我吃了她?放心啦~我不会那么笨的,看的出来这小女孩对你挺重要的,如若我真怎么了她,你还放得了我?” 听到兰若灵说的话,宋别庄不由的脸红,兰若灵刚刚说她对于枢来说挺重要的?! “是嘛?”枢放下了戒备的眼神,淡淡的说道。 “喂,你刚刚不是说饿了?这些给你给你都给你!”纯大摇大摆的朝兰若灵走去,望了望自己怀里的果子,示意让她接过。 兰若灵戏谑的笑道,“可我现在又不饿了。” “你…你耍我!”气愤之余,纯把怀里的果子都扔在了地上。 “是啊,耍你又怎样?”兰若灵毫不示弱。 “你!好!哼!”纯隐忍,他要平静,平静,不生气,不生气,为了主人,为了千水公主。 “小东西~!”低喃了一句,接着她随意的把香囊放进了怀里,然后转身离去。 纯除了鼻子灵,耳朵更灵,所以他很清晰的听到了兰若灵说的那三个字。他一下子又火大了,连忙追上前去,“喂!你说谁小东西啊!” “是你~” “什么东西啊!兰若灵你再说一遍!” “是你是你就是你!孽畜,你耳朵是瞎了么?!” “什么东西!你才是孽畜!” … 看着他们一吵一闹的背影,宋别庄无奈的笑了。 “你们怎么会事先出来了?”枢侧过头询问道。 “她说有一个重要的东西在外面,必须要拿一下。”宋别庄如实的回答道。 “哦?”没有问太多,枢望了望纯和兰若灵的背影,然后淡淡的说道,“我们走吧。” “恩。”宋别庄紧随枢的脚步,然后好奇的问向枢,“刚刚她说会告诉你们想要的,是什么事啊?” 枢一愣,他没想到宋别庄会问他这个问题,“…她知道我等的人在哪。” “等的人?谁啊?”蓦地,宋别庄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塞了,直觉告诉她,枢等的人对他很重要,而且是一个女子。 “…是千水。”说到这个名字,枢的眼底尽是温柔。在一千年前,他睁开眼便是纯的脸庞,纯唤他主人,纯告诉他说他喝了忘川水,纯还告诉他有个必须要找到的人。他其实也知道,他的心告诉他有一个比他生命还重要的人在等他,他必须找到那个人!只是他忘了自己曾与她之间的过往,只知道那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喝忘川水,纯也没有告知。想到这里,枢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可能,我马上就能见到她了。”那个他等了一千年的女子,找了一千年的女子。 千水!他所说的那个千水难道是她?宋别庄的心颤抖着,道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跟枢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会闪过他曾经金色眼眸的模样…但是现在的枢眼睛不是金色的。“枢…你的眼睛,在一千年前…是金色的么”宋别庄弱弱的问道。 枢先是一惊,纯曾经告诉过他,在一千年前,他的眼睛曾是好看的金色。这件事除了纯和他,并没有第三人知道!“你…是这么知道的?!”枢停下了脚步,一动不动的盯着宋别庄看,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发现什么。 宋别庄也愣住了,真的是他!他口中说一直等待的女子竟是前世的她?!而一直出现在她脑海里的男子也是他!!“其实我…”突然,宋别庄感觉身体一阵麻痹,口中也吐露不出一个字眼了。她在心里呐喊,她想告诉他她就是千水!可是…可是她却说不出一句话!! “其实你什么?”枢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我…我…”宋别庄试了多次依然没办法说出自己就是千水,就连自己的身体也不能动了。最终,她一改初衷,淡淡的说道,“其实我猜的…”蓦地,她可以说话了,试着动了动手指,竟也能动了。是天意么…?宋别庄苦笑道。 枢的眼神顿时暗淡了下来,他在期待什么呢?!宋别庄怎么可能是千水呢…枢淡淡的笑道,“走吧。” “恩。” 在他们前方,兰若灵不露痕迹的露出了一抹笑容,这是因为她刚刚下的那个咒,只要宋别庄想说出自己是千水的话,那么她全身将无法动弹而已说不出有关的字眼。 第二十章:进入南進国 亲王府—— “王爷。” 顾左抬眸望着眼前的顾千,冷言道,“奉我之命,让各小国留意宋别庄的去向。” 顾千在听到宋别庄的名字之时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不由的紧握双拳,“王爷,恕属下直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顾左不怒反笑,只是那抹笑容却极其的无奈,“试问谁能未卜先知?要是我早知道,早知道自己会喜欢上她,我又何苦这样对她,这样折磨自己?!”自宋别庄离开后,他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以往的傲气,霸道全然消失。他为她变得不像自己了! 顾千眼神一紧,“王爷…”他想说点什么,顾左却打断了他。 “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说完,他落寞的转过身,眼底的悲伤让人心疼。 顾千默默地看着顾左渐行渐远的背影。他们的王爷,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张牙舞爪的老虎了...顾千的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他又何尝不是呢? 另一方,宋别庄,枢,纯和兰若灵四人已经来到了南進国。南進国虽然是一个小国,但是它却有它的繁华,在商业上,也是不容小觑的一个国家。 宋别庄犹如饥渴的鱼儿,她睁大那双水灵的杏核眼望着南進国街道上的全部。也许是她的血里流淌着南進国的血统,所以对于这里她倍感亲切。 “主人,我们该怎样才能找到血乌呢?”相比之下,纯对这些毫无兴趣,他现在只想快点帮兰若灵找到血乌,完成任务,然后再找到千水公主。 “我们可以先想办法进皇宫,然后从南進国皇帝那儿套出话。”抢在枢前,兰若灵用手绕着自己的头发,极其妩媚的说道。 枢默默的点头,表示赞同兰若灵的说法。然后他朝那个走在最前方的宋别庄望去,他不禁微微皱眉然后紧随而去。 宋别庄来到了一个算卦老头的面前,她好奇的蹲下身,把玩着那些道具,“这些真的可以算到什么吗?” 那个算卦师抬起头,在看到宋别庄那张俏脸的时候,他惶恐的睁大了双眼,然后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把头蒙的低低的。 宋别庄被他的这一举动给吓到了,她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道具然后站了起来,“我…我不是强盗…”她以为这个老头是怕她。 这时,枢,纯还有兰若灵也赶到了。兰若灵不禁皱眉,“你怎么他了啊?” “小庄庄?”纯也好奇的问道。 宋别庄极其无辜,“我也不知道,突然这样了…” “老人家,你先起来。”枢直直的望着那个老头冷言道。 “仙上仙啊!上上仙啊!”那个老头依旧没有起来。 仙上仙?上上仙?宋别庄不解的问道,“你在说我吗?” 兰若灵眼神一紧,她连忙说道,“怎么可能!他只是个江湖术士,我们现在还是想办法进皇宫吧~走吧走吧~”说着,她便上前拉着宋别庄的手,托着她赶紧离开了这儿。 枢和纯也没有想太多,便向前走去。 直到他们走后,那个老头才抬起了头,他望着宋别庄的背影,颤抖着声音说道,“上仙,我竟然能遇见此等高贵的上仙…只是…”顿了顿他继续自言自语道,“上仙今生红鸾星若隐若现,命运多番坎坷。哎…” 枢和宋别庄走在前方,纯和兰若灵紧随其后。 “刚刚那老头真奇怪,他竟然说小庄庄是上仙?哈哈~”纯笑道,突然愣了一下,然后他望向宋别庄,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然后再把视线投到兰若灵的身上,“我说.,那位的转世是?”然后他瞟了瞟宋别庄。 兰若灵心一惊,面不改色的说道,“怎么可能啊,要是她我早就告诉你们了~!” 纯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是她就好。”如果那位千水公主的转世是宋别庄的话,那么…他的心意就必须到此为止了。 兰若灵很好奇为何纯表现的好像不希望千水是宋别庄的样子,正待她想询问的时候,前面的宋别庄突然转过了身,她朝他们兴奋的说道,“前面好像有一个很好玩的东西耶~” 然后她便回过头,像是跟枢说了些什么似的,紧接着便拉起枢的手朝前方奔去。 兰若灵默默的望着宋别庄的背影,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可能是她从未想过自己能和千水这么平静的相处吧。以前,千水虽然会跟她说很多废话,但是她对千水可是见面就打,直到最后千水将她封印…“走吧。”她淡淡的朝纯说道。 在不远处的前方,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在人群的中央是一个大擂台。上面挂着一条横幅:赏师大会。 “什么是赏师大会啊?”挤到最前面的宋别庄小心翼翼的问着身旁的枢。 这可难倒了枢,对于这世间的东西他向来是一窍不通的,“是一场竞赛吧。”他硬着头皮,但很平静的淡淡说道。 “你们是外乡人吧?”在他们旁边,一个陌生男人问道。 宋别庄点点头,“是啊。” “这是皇宫内一年一度举行的一场比赛,两人一组对比诗词歌赋,胜利的一人继续跟另一个竞赛,这样依次循环,最终胜利的人可以在皇宫被招待几日呢,而且还能一睹龙颜哟~” 进皇宫?宋别庄听到了关键词,她连忙望向枢,如果可以进皇宫,那么不是可以探到血乌的下落了? 枢立马会意了,他朝她淡淡的说道,“可是,必须要第一名。” “没事,我会!”宋别庄很有自信的说道。小时候,没有人跟她一起玩,无聊之际她只能偷偷的潜入皇宫里的书苑,她童年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在书苑里度过的。所以对于一些诗词歌赋,她可是很上手的! “我说你们怎么喜欢人挤人的地方啊…”终于挤到前方的兰若灵不满的说道,她的头发都乱了…! “是啊主人,你们来这里干嘛啊?”纯也不解的问道。 “比赛~!”宋别庄满眼放光的看着他们,“第一名可以进皇宫哦~” “是嘛!”纯也激动了。 宋别庄一脸笑容朝他猛点头。 一旁的兰若灵扶额,“你行么?”看她傻里傻气的,兰若灵很质疑现在的宋别庄。 台上,一位身着白衣风度翩翩的俊俏少年手持画扇的走到了擂台中央, “各位,今日规则有些许改变,不必两人一组,只要谁能赢我,便是今日的胜者!” 台下的纯微微皱眉,“这人怎么这么娘娘腔?” 兰若灵掩嘴偷笑,“你呀,就是不懂风情,她是女人耶~没看出来?”说着,她还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纯一惊,这是女人?!他又仔细的再看了看,的确没看得出来,“咳咳…我是故意的好么?我早就看出来了呢!” “放屁。”白了他一眼,兰若灵不去看他。 “喂!你也是个女人,怎么老是说这些低俗的话呢?!”纯很不满意兰若灵的嘴里老是吐出类似这些的话。 兰若灵朝他吐了吐舌头,“我就说~” “你!”纯无言。 则是在他们身旁的枢和宋别庄安定多了。宋别庄望着台上女扮男装的那人,“枢,我觉得她…有三分像我耶。” 不说还没发现,经宋别庄这么一说,枢还真发现了。宋别庄也曾穿过男装,所以很容易对比得出来。那双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杏核眼,还有那张不点而赤的樱唇…“恩,是像。” 难道,她…是南進国的公主?!宋别庄大胆的猜测。 此时,已有一个人上了擂台,是一个白面书生一样的男人。 “在下王松。”那个男人轻声的说道。 “南宫落。”女扮男装的白衣少女礼貌性的笑着,干练的说道。 “出题吧。” 南宫落微微一笑,“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下一句?”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他轻笑轻松的答出了。 南宫落用赞赏的目光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的那个男人,然后继续说道,“下一题,巴东船舫上巴西,波面风生雨脚齐。水蓼冷花红簇簇,江蓠湿叶碧凄凄。…下两句?” “这…”男子面露难色,他绞尽脑汁的想着。 南宫落微微笑道,她很有把握这个男人会答不出来。 台下的宋别庄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她走上前,缓缓说道,“失题,看来这位仁兄真的老马失蹄了。” 南宫落被这道声音给吸引过来了,她好奇的望向宋别庄,顿时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这个女子…竟跟她有几分相似!“那姑娘,你是否能回答呢?” “江畔谁人唱《竹枝》?前声断咽后声迟。怪来调苦缘词苦,多是通州司马诗。”宋别庄轻松的回答了出来。 南宫落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不错,你上来。”然后把视线投给台上的这个男人,“你,下去吧。” 宋别庄走上台,来到了南宫落的面前,南宫落比她高一些,她微微笑道,“姑娘芳名?” “宋别庄。” 南宫落的眼底一闪而过错愕,宋别庄?!可否是皇兄今早刚收到的密信中提到的那个王妃宋别庄?没有想太多,南宫落继续道,“宋姑娘请听题,色随花旋落,年共水争流。上一句?” “欲入凤城游,西溪别惠休。” “哇!”台下的纯不由的睁大了双眼,他原以为先前只是小庄庄凑巧,没想到…“小庄庄好棒~!”他不由的拍手。 因为他一个人的鼓掌,轰动了台下所有的人,他们一齐鼓掌了起来,连声叫好。 枢的眼底满是赞赏,兰若灵也饶有兴趣的双手抱胸望着台上的宋别庄。 “朝过春关辞北阙,暮参戎幕向南巴。”南宫落挑眉 “却将仙桂东归去,江月相随直到家。”宋别庄微微一笑。 “好!!”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南宫落眯起双眼,这个女人的确很棒,“松籁万声和管磬,丹光五色杂虹霓。”她继续问道。 “春山一入寻无路,鸟响烟深水满溪。”宋别庄答道。 在南宫落微动容的目光下,宋别庄温和的说道,“接下来可以由我出题么?” “可以。”这个女人跟其他人不一样,她很有才华!南宫落对宋别庄不禁有些敬佩。 顿了顿,宋别庄问道,“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这是出自哪篇诗歌?” 这下轮到南宫落哑然了。她皱眉,“不知。” 宋别庄微微一笑,“是【采葛】,公子,你输了。” “哈哈~~!!小庄庄~~”纯激动的走到了擂台上,一把抱住她在原地打转,“好棒~!” “哈哈~”宋别庄的脸上也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台下是热烈的掌声,赞赏着这位才貌双全的女子。 南宫落气愤的嘟起嘴,她的目光不小心撇到了站在台下的枢。就那一眼,便沉沦了。 只是,在枢的眼中满满的只有宋别庄一个人。她正在笑,他也不由的扬起了一抹笑容… 而兰若灵,她突然觉得纯抱着宋别庄这一幕竟有些刺眼… 第二十一章:认祖归宗 “你们是一起的?”南宫落用惊怔的目光在他们四人之间徘徊,最后视线停格在了枢的身上,这个男人,身上像是有一种魔力似的,让她情不自禁的想多看几眼。 对于南宫落赤裸裸的热情目光,枢则相当淡然,他牵起宋别庄的手,“阿庄,刚刚表现的很好。” 在枢牵起她手的那一刻,宋别庄的脑海里又闪过拥有金色眼眸的枢,他的眼里流露出了浓厚的悲伤,是她从未见过的,“人一旦出生,就会背负无法改变的命运,这是命…”转瞬即逝,宋别庄感觉心中一阵酸涩,不仅会想到前世的记忆,就连着那种感觉她也能清晰的体会得到! 这时,南宫落风中凌乱,她定定的看着枢和宋别庄紧握的手,有主了?! “我说,你还带不带我们进皇宫了?”兰若灵才懒得理这些‘内涵’,她现在只想尽快的恢复法力。 南宫落尴尬的笑道,“抱歉,这边请。” 在南宫落的带领下,四人进了皇宫。 “你们先在这里等候一下,我去换件衣服。”南宫落把他们安排在了天满宫,接着转身而走。 “主人,你说这个皇上会告知我们血乌的下落么?”在南宫落走后,纯弱弱的问道。 “不给就抢。”不思议的,枢竟和兰若灵异口同声。 宋别庄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从进皇宫到现在,她总感觉会发生些什么… 南宫落一副男装的回到了池坊殿。 “参见公主。” 南宫落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起身,然后踏进了殿内。 “皇兄?!”南宫落惊怔的望着她眼前站着的男子。 长衫似雪,乌黑的流云发垂在双肩,用白色发簪扎着,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墨画.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南宫不二上下打量着南宫落,“南宫落?” 南宫落露出了洁白的皓齿,她扬起灿烂的笑容,走到了南宫不二的身旁,拉着他的衣袖,“皇兄~” “嫣落,皇兄不反对你出宫,可是至少身边也得要有人跟着啊?”那双眼睛再看到南宫嫣落对他撒娇的那一刻便瞬间柔和了下来,南宫不二宠溺的揉着南宫嫣落的秀发,他们是同胞兄妹,在这个皇宫里兄弟姐妹中就数他们两个感情最好了。 “定是小环告的密!”说着,她佯怒的朝她身后的小环瞪去。 小环委屈的低下了头。 “不是小环啦!你跟小环虽是主仆但情同姐妹,她这么可能背叛你呢?是你动作太大了而已,让我不得不派人暗中保护你。”南宫不二极其的宠爱这个妹妹,当他得知她要出宫的时候便急忙的叫人暗中保护她。 南宫嫣落莞尔一笑,“恩~”然后朝身后的小环望去,“小环,等会赏你鸡屁股~” “好叻!”一听到鸡屁股,小环就连忙抬起头双眼冒光。 “对了皇兄,今天胜我的那个人叫宋别庄。”一提到宋别庄,南宫嫣落的心情就莫名的复杂,搞不清是那种感觉… “宋别庄?!”南宫不二也惊怔住了,这个宋别庄和中原王爷所提的那个宋别庄是否就是同一个人?! 南宫嫣落知道南宫不二所想的,她转过身朝小环说道,“你们下去吧。” “是。” 瞬间池坊殿内只剩下他们兄妹二人。 “皇兄,我想,你要不要请中原王爷来确认一下?” 南宫不二眯起了双眼,他是二皇子,这南進国未来的皇位给他的可能性极小,他务必要给这个中原王爷一个人情,以他在中原的地位一定可以帮助他的!“好,嫣落,你先换件衣服,我去找一下先前那位王爷送来的画像。” “恩。” 晚宴。 “哈哈~那位能赢过朕的嫣落的才女在哪里?”南宫铭人未到声先到。 待南宫铭走进了殿内,他的精光横扫全场,最后定格在了宋别庄的身上,这个小女孩…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嫣落,是谁啊?”他询问身旁的南宫嫣落。 南宫嫣落搀扶着他走到了宋别庄的面前,宋别庄连忙低下头,此刻的她很紧张,在她眼前的是她的亲舅舅,她的亲人。 “抬起头。”南宫铭微微皱眉,但语气却极为的轻柔。 宋别庄缓缓的抬起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南宫铭愣住了,这个小女孩竟与南宫嫣落有几分相似!“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宋别庄,17岁。”宋别庄含笑说道。 “宋别庄?你说你只有十七岁?”南宫铭眼中含有赞赏的眼神。 宋别庄笑着点了点头。 “父皇,我们先吃饭吧?饿了~”一旁的南宫嫣落撒娇道。 “好好好~”南宫铭收回视线,宠溺的望着南宫嫣落。 宋别庄则是羡慕的看了一眼换上女装的南宫嫣落,她应该叫她表妹还是表姐呢?南宫嫣落一定从小就受到南宫铭的宠爱吧…可是她却… 枢见她有些失落的眼神便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 就算什么都不说,宋别庄只凭从手心传来的温暖就足够暖心了。她坐了下去,扬起笑容看着枢。 “儿臣参见父皇。”这时,南宫不二进来了。就一眼,他就从人海中认出了宋别庄。没错!跟画像上的一模一样!当时他看到画像的那一刻便惊愕住了,这个叫做宋别庄的女人竟跟他的皇妹长得有些相似,见到本人他更是百感交集,道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就是那个中原王爷的女人啊。 这顿晚宴,各人心中都怀有着心思。 南宫嫣落对枢逐渐滋生的情感;南宫不二想着晚宴回去就通知顾左;南宫铭对宋别庄特别的亲切感;宋别庄已经分不清对枢的那种微妙的感情是因为那断断续续的回忆还是什么了;纯在想自己对宋别庄的感情是不是爱情…. …次日,宋别庄被唤到了太后所住的凤阁殿。 “抬起头,让哀家好好看一下皇帝所说的才女。”昨日的晚宴因为太后身体不适所以没方便参加,就在昨晚皇帝来探望她的时候,她从皇帝口中得知这次在赏师会上赢得南宫嫣落的是一位才貌双全的小女子。 宋别庄在心底挣扎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头。 就在那一瞬间,太后愣住了,她颤抖着手指着宋别庄,“你…叫什么?” “宋别庄。”太后慈祥的模样让宋别庄心里一阵温暖,这就是她的祖母! 像!太像了!二十七年前,她诞下了南進国第一个公主——南宫若诗,可是因为她生下来身体就不好,被巫师断为不祥,无奈之下,她偷偷将南宫若诗送到了草原上,让那儿的人抚养她长大。那之后她每年都会去看南宫若诗,因为对她的愧疚,所以每次都是远远的望着她…直到最后,她依旧去看南宫若诗,那儿的人告诉她,南宫若诗出嫁了… 她的心里一直都很愧疚,她想拟补些什么,可是现在又如何拟补?太后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宋别庄的面前,“孩子,你娘亲叫什么?” “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该叫您什么…”宋别庄不忍见眼前这个慈祥的太后这样,于是便说出了口,“奶奶。”她轻声的叫道。 “你叫我什么?”太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她大致的猜到,但是她还是很想亲耳听到! “奶奶!”宋别庄上前抱住了太后,“奶奶…奶奶…”她还有亲人… “好孩子,好孩子…是奶奶对不起你娘亲,奶奶对不起你…”太后紧紧的抱住宋别庄。 …. 顾左在听到南宫不二说宋别庄就在南進国的那一刻,他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此刻他只想尽快的见到她! 南宫不二也没想到顾左竟然这么快的赶了过来,明明昨晚才放出去的消息,他午前就到了南進国。可想而知,这个叫做宋别庄的女人对他的意义的确很大。 “王爷,我替你找到了王妃,希望以后…”南宫不二的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在哪?”顾左现在别无他意。 “在皇祖母的宫殿里,我会安排你们晚点见面的。” “好。”说完他便转身而去,待走到门口时,他朝身后的南宫不二说道,“未来南進国的皇帝就是南宫不二。”然后便离开了。 南宫不二满意的笑了。 御花园—— 枢无趣的走在御花园中,正好这时,顾左迎面走来。 两人面面相觑,枢的眼睛一阵酸痛。 而顾左,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充斥在整个胸膛。 他们相视一笑,然后擦肩而过… 凤阁殿—— 太后与宋别庄并肩的坐在软榻上,太后十分宠溺的握着宋别庄的手,满脸的笑意,“有你陪着,奶奶觉得身体好多了。” “奶奶~”宋别庄也是一脸的幸福,她终于体会到了亲情的滋味!很美好~“对了,奶奶,我有一个朋友,她需要血乌,不知道…” “血乌?那可是拥有剧毒的国鸟。要那个干嘛?” “恩,就是有事啦~”国鸟?那就是很宝贵了?不知道…能不能要的到呢,宋别庄不禁微微皱眉。 太后像是看出了宋别庄的心思一样,她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就算是国鸟,就算再珍贵,也没有你珍贵啊!”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奶奶答应你。” “真的?!”宋别庄吃惊,她没有想到太后会答应她。 太后微微一笑,“真的,不过…” “不过什么?”宋别庄的笑容淡了下来,狐疑的看着太后。 “不过你要答应奶奶,做我们南進国的公主,陪在奶奶身边。”太后笑道。 “啊?!”宋别庄有些迟疑了,她愿意认祖归宗,可是她不想再做公主,况且,找到血乌后,枢他们就会离开南進国了… “怎么,不愿意吗?”太后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还在记恨奶奶当初抛弃了你娘亲…” “没有~!奶奶,我已经知道了当初你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我不记恨。只是,我不想呆在宫中,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宫里的拘束以及那段在亲王府待过的时光她已经受够了。 “你可以自由,但是阿庄,你是我们南進国长公主的女儿,你也是公主啊,这一点奶奶必须要让南進国的子民知道!”太后断言道。 无奈之下,宋别庄投降,“恩,奶奶,我答应你。” “乖孩子。”太后慈祥的笑着。 …. “什么?你还是南進国的公主?”纯大呼小叫道。这个宋别庄总是能给他惊喜,她的聪慧外露,她的身世之多…“小庄庄啊,你还有其他的身份么?或者还是另外一个国家的公主?”纯狐疑的问道。 宋别庄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有了。”一回到天满宫,宋别庄就向他们坦言了。 兰若灵用手绕了绕自己的秀发,万般妖娆道,“公主?这很好啊~想必你也向那位太后提出了血乌吧?” 宋别庄先是一惊,她没想到兰若灵的心思如此的细腻,然后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可以很快离开这儿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枢忽地来了这一句。今天午前在御花园见到的那个男人,让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那种万般复杂的感觉让他突然措手不及。感觉千年前他们曾是对手,但又像是很好的朋友一样的存在。 “奶奶说明天公布我的身份后就可以带我们去血乌那儿了。”宋别庄望着枢,略有不舍的说道。 “恩。”枢淡淡的回应。 兰若灵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大大的弧度,“那个…我的欲望来了,先去泄欲一下…” 顿时,气氛一下子就僵了下来… 枢牵起宋别庄的手默默的离开了这儿… “你这个空前绝后的色女!孽畜!”纯的声音贯穿了整个天满宫。 第二十二章:我泄欲关你何事? 永安殿—— 兰若灵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这是那个南宫不二的寝宫。她伸出玉手刚想推开房门,却被另一双大手握住,“你是谁!” 兰若灵抬起头,望着南宫不二俊秀的脸庞,她的笑容逐渐放大,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好‘吃’。“我是你的女人。”兰若灵轻声的吐露出这五个字。 【我是你的女人】,这五个字重重的打在了南宫不二的心房上,从未有过一个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这个女人是第一个!而且…她竟是这么的美艳,让人心动。南宫不二尘封许久的心被兰若灵轻而易举的打开了,他一用力,兰若灵就轻飘飘的撞到了他的胸膛处,他俯视着她,“跟我进来。” 兰若灵的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忍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得以发泄了,她也没管自己现在是用真实的身体。 南宫不二推开房门,拉着她进了屋内。 刚关上门,南宫不二就把兰若灵压在了门上,“叫什么?” “兰若灵。”微微开启唇瓣,兰若灵极其妩媚的说道。 “兰若灵…很好听的名字。”他伸手轻轻的勾勒兰若灵的轮廓,“你知道你是只美丽的小妖精么?” “你发现了?”兰若灵眼神一紧,她掩饰的这么好,怎么可能被这个凡人发现自己是妖精?额,不对啊,她不是妖精,是妖兽。 “从刚才那一刻开始,你就让我有了欲望。”南宫不二眼底含笑继续说道,“从没有一个女人让我有过欲望,你说你是不是狐妖变得?” 原来是这个意思!兰若灵在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气,笑道,“对啊,我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你的小妖精~” “哈哈~”拦腰抱起她,南宫不二迫不及待的带她走向了自己的床。 “你可要温柔点对我哦。”搂着他的脖子,兰若灵低头轻笑。这副身子还是个处,应该会很疼的吧? 而兰若灵此刻娇羞的模样让南宫不二身子一阵僵直。他不由的加快了速度,接着他把兰若灵放在了床上,他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兰若灵的每一处,“我会轻点。” “恩。”兰若灵冲她娇媚的笑着。 正待南宫不二要脱衣的时候,纯闯了进来。 这里可是皇宫,他可不想让这个皇子精尽人亡。毕竟他也是小庄庄的表哥啊!纯抱着这样一个念想在南宫不二杀人的眼神中冲了过来,“兰若灵,你这是要浸猪笼的!” “什么东西?!”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吃’的男人,就快到手的肥肉就因为纯的突然出现而掉了一地!!!兰若灵愤怒的坐了起来,然后走下床,她愤愤的走到纯的跟前,指着他的鼻子,“想打架?!” 纯不理会兰若灵的愤怒,而是朝她身后的南宫不二望去,“皇子殿下,她其实是我的糟糠之妻,因为她误会我红杏出墙才这样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来勾引你,真是对不住了。”还好他来的及时…纯在心底默默的感叹道。 “什么!!”兰若灵一脸的困惑,“你说谁是你的糟糠之妻!” 南宫不二的脸色青白交错。 “哎呀~”纯为了演的更逼真一点,他一把勾着她的肩膀,“乖啦~我最喜欢的还是你~” “我…”莫名的,兰若灵因为纯说的喜欢而哑口无言,她愣愣的望着纯精美绝伦的侧脸。 “好啦,皇子,对不住啦,我们夫妻俩先走了。”然后他牵起兰若灵的手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这里。 南宫不二紧握双拳,他发誓,他一定会把兰若灵抢过来! 从永安殿离开后,纯一直都拉着兰若灵走着。 兰若灵静静的被他牵着,望着被他牵着的手发呆。早在一千年前他们就认识,只是他们一直都是水火不容。因为他们一个是神兽一个是妖兽…他说喜欢她?是真的么?如果是真的… “喂…”兰若灵开口。 “干嘛?”停下了脚步,纯微微皱眉的看着她,“你这个女人真是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要不是我去的及时,那个皇子一定死定了!你知不知被你上过的男人都会死啊?!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小庄庄的表哥?!” 兰若灵原先温暖的心突然一下子被打入了谷底,她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讨厌。还有,他这样做竟是为了南宫不二是宋别庄的表哥?!呵,是她想多了!“你够了没有!你这个孽畜,我泄欲关你何事?!我管他是谁的表哥!”说着,她用力的甩开了纯的手。 “你还有理了?!你!” “怎样?我就有理了!你说啊!说又说不过我,打又打不过我,你每次能做的就只有莫名其妙的大喊大叫!比起我这只妖兽,你这只神兽能干什么?!你只不过命比我好一点,要是你是我这个身份,我看你如何活的下去!”因为心中的嫉妒与愤怒,兰若灵一下子口无择言了。 是啊…他只不过在身份上赢了她。其他的,他都比不上她。纯失落的垂下了眼眸,“对不起…下次,我不会再管你了。”然后转身而去。 “可恶!”看着纯落寞的背影,兰若灵连忙走上前,她挡在了纯的面前,在纯错愕下,兰若灵强吻了他…最后,她重重的咬了一下纯的下唇便放开了。 兰若灵满意的看着纯嘴上的印记,“这是惩罚!”她的眼底藏了一丝的闪躲,接着便转身而去。 纯错愕的愣在那儿,刚刚发生了什么?!! 天满宫—— 南宫不二前脚正欲踏进天满宫,枢和宋别庄正并肩而来。南宫不二眯起眼望着眼前的那一对,“宋姑娘。”他冷眼扫过枢,然后把视线投在了宋别庄的身上。这个世界真奇妙,这个宋别庄不仅长得有三分像南宫嫣落,举手投足间还有几分父皇的气势。 “殿下,有事吗?”宋别庄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南宫不二与她也拥有着血缘的羁绊呢。 “想与你探讨一下诗经,可以么?”今天他可是答应了顾左,说要让他们见上一面的,他为了前途必须尽快的完成。 探讨一下诗经?这肯定是一个幌子,至于他到底想做什么,宋别庄也猜不透,于是她微微一笑点头道,“可以啊。”然后她侧过头朝身旁的枢柔声道,“等我。” “恩。”枢犹豫了一下然后淡淡的应声道。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枢微微皱了一下双眉,总感觉会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 等到了后花园的一所小亭子处,南宫不二借故离开了,留下了宋别庄一人。 百般寂寥,宋别庄一会座下一会站着一会在附近走走,几个时辰过去了,南宫不二依旧没有来… 直到夜幕降临,宋别庄想他可能因为遇到什么事而忘了她吧,于是她起身欲走,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她面前… 他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一双钟天地之灵的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枢?!”他这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看你一直不回来,于是就来找你了。”枢淡淡的说道,只是眼神在见到宋别庄的那一刻有一瞬间的柔和,转瞬即逝。 宋别庄咧嘴笑道,“你关心我啊?”不知为何心里暖暖的。 “恩。”枢直言道,“如果不知道你在哪你在干嘛,我就无法安心。”刚刚他在天满宫坐立不安,知道纯和兰若灵回来,他才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出来找她来了。 宋别庄的心不由的小兔乱撞,那种熟悉的怦然心动的感觉,“…好啊。”她紧张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什么好啊?”枢也是一头雾水,他靠近了些宋别庄,希望她说清楚点。 扑鼻而来的清新的味道充斥着宋别庄的整个鼻腔,这是枢的味道。宋别庄慌张的朝后退了一步,“没什么啊…嘿嘿嘿…” 因为宋别庄傻里傻气的模样,枢不由的皱眉,“傻不傻?”然后伸手掐住宋别庄的脸蛋不停的拉扯着。 “呜呜…疼…”宋别庄拉着枢的手,希望他放开。 可是枢却越完越有趣似的就是不放开,眼角间还透漏出了宠溺的神情。 “罢了,你玩吧。”宋别庄一副大无畏的模样。 许久,枢也玩腻了,他放开了宋别庄的脸蛋,“饿了。” “饿的好,我们回去吃饭吧!”自己的脸终于获救了,宋别庄赶紧揉了揉刚刚被掐住的地方,然后二腿的挽着枢的手臂,一副讨喜的模样。 枢看了看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还有她的模样,他不由的心情大好,“好,回去吃饭。” “耶~~”接着,她赶紧拉着枢离开了这里。 在他们走后不久,顾左大步流星的来到了这儿,刚刚午后他毫无预兆的被南宫铭叫去了探讨了一些政事,没想到一直弄到现在!顾左来到相约的小亭子处的时候,宋别庄已经不在了。他微微皱眉,她是没来吗?还是已经走了? 顾左失落的坐到了一旁宋别庄坐过的地方,这个惩罚是他自找的,他无怨。闭上眼,眼前尽是宋别庄的一颦一笑。曾经她的心情都是因为他,那么现在呢? “枢,可以跟我讲讲你与那位千水姑娘的故事吗?”在回去的路上,宋别庄突然想到了这个,她现在很好奇自己的前世,很想完整的知道他们发生过的那些事。 枢沉默了,在宋别庄以为他不会说了的时候,他缓缓的开口道,“我不知道,纯说我喝了忘川水,我忘了与她发生过的所有一切,我只知道她是一个比我生命还重要的女子!” 比他生命还重要的女子啊…宋别庄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突然一段段的画面闪现在她的脑海里,有枢的,也有顾左的,还有兰若灵和纯的,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突如其来的慌乱的场面席卷而来,宋别庄承受不住的倒了下去。 “阿庄!阿庄!” 在她昏迷前,耳畔一直回想着枢紧张的呼叫声… 这是一场混乱的厮杀,激烈的斗争。神、人、魔、兽四者之间的拼搏。这场战争把天边都染成了血色,湖泊里流淌的不再是水而是血。而引起这一切发生的,正是她的前世——千水公主。 “千水上仙,弥天大乱,判你永世轮回受尽苦难。” “是。”红衣女子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她是上仙,她至尊无上,她无心引起杀戮而这些杀戮却是因她而起,其他的神、仙是没有资格判她的轮回与生死的,但这是她所要求的,唯有这样,她才能做一些微不足道的补偿。 在进入人鬼道前,她用最后的灵力重新创造出了因这场战乱而魂飞魄散的生灵… “枢…爱上你,我不悔。”闭上眼,她就这样跳下了人鬼道… 第二十三章:转性了的南宫嫣落 “庄儿怎么样了?”问话的人是太后,她神色紧张的来到了宋别庄的床边,宋别庄依旧昏迷着,她白煞的脸色让太后心里一阵绞痛,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弥补自己当年放下的错过,老天还是要把重要的人从自己身边抢走么? “还是这样。”枢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刚刚替她看过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却就这样一直处在昏迷的状态中。 纯也一脸担忧的神色,而在他身侧的兰若灵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双手抱胸俯视着宋别庄,一种很纠结的心情,一方面希望她就这样一直沉睡下去,另一方面她不希望宋别庄就这样轻易的死去。 与此同时,南宫铭、南宫不二和南宫嫣落都清楚的知道了宋别庄的身份,南宫铭的欣喜之情,南宫不二的错愕之色还有南宫嫣落的茫然之心。一群人围在宋别庄的床前,等待着她的苏醒… “枢!不要走…”这时,宋别庄喊出了声,她一手握住枢的手紧紧的不放开。 枢一惊,然后望着她紧闭着的双眼,他想透过它们看宋别庄的梦境,可是闪现在枢脑海里的却是一片空白,他看不透她的梦境!枢缓缓的蹲下身,用另一只手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在。”他极其宠溺的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副错愕的神情。他们两个是一对?只有南宫嫣落和兰若灵最淡然,南宫嫣落心情复杂的转过身,想逃离这儿,她的这一举动正巧落在了兰若灵的眼中。兰若灵若有若无的一笑,三角恋?或者,是四角… 纯一副受伤的神情,他原以为主人若是得知了千水公主的消息后便不会再对宋别庄有心,他原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宋别庄也是有可能会喜欢上自己的。哎…他轻轻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睁开眼,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是枢带有担忧的神色,接着她就望见了这一屋子人。起身,她微微皱眉,“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庄儿,你怎么突然昏厥过去了?”太后见宋别庄苏醒了,便连忙关心的问道。 宋别庄不以为然的一笑,“我没事。” “庄儿,你是我皇姐的女儿?!”在宋别庄苏醒后,南宫铭也终于可以把心中所想的说出来了。 宋别庄冲南宫铭微微一笑,“舅舅。”然后把视线投给南宫铭身旁的南宫不二,“表哥。” 南宫不二错愕,她是他的表妹!怪不得,怪不得她与嫣落长得相像,怪不得她的身上有他父皇的气势,原来他们竟是血脉相连。而自己却…南宫不二垂下了眼眸,有一种罪恶感席卷而来。 枢默默的放开了宋别庄的手,起身,最后再看了一眼宋别庄便转身离去。 望着枢的背影,宋别庄突然感觉心里空空的,而太后,南宫铭的关心又让她心里一阵温暖… 在枢离开后,纯也跟着离开了。 紧接着,兰若灵和南宫嫣落也悄然的离开了这儿…. 御花园内—— 枢独自一人在桦林中步行,明明已经极力控制自己对宋别庄那种特别的感情,但是每当她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的感情就再也克制不了了!就像刚刚,他几乎发疯似的输送灵力给她,明明自己的这副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 千水…他默念着千水的名字,希望能以此取代宋别庄。取代!他怎么会用这个词!千水是无人能取代的!宋别庄也不能!握紧双拳,枢第一次感觉这么无力。 “主人。”这时,纯来到了他的身后,他默默的望着枢的背影,感觉这个背影很沉重,包含了很多很多…千年前,他舍身救了他一命,从此不离御前。他与千水公主的爱恋轰动了他轰动了整个天上人间…千年过后,他不希望枢会背叛千水公主,因为千水公主为他牺牲的实在是太多了,他甘愿陪在枢的身边一直等待千水公主一直寻找千水公主,因为千水公主不仅对于枢,对于他来说也是极其重要的! 或许可以说他太自私,因为他从未爱过任何一位女子,如今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能让自己心动的,他不希望情敌是他所敬爱的主人。“你和小庄庄…” 枢的身体一僵,许久,他缓缓的说道,“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你了,我只是可怜她,只是不想让她受伤,希望她能快乐。至于其他的,我无法给她。因为我的心,我的命早已经是千水的了。”他像是说给纯听,但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主人,我们会很快找到千水公主的!到时候,你们又会在一起了。”纯只能如此回道。 枢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希望如此,兰若灵不会再骗我们。” “我不会骗你们的。”忽地,兰若灵出现在了他们中间,她扬起一抹妖媚的笑容望着纯,纯则因为先前她强吻他的事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那最好。”转过身,枢淡淡的看着兰若灵,“至少现在可以透露一点,她…在哪里?” 兰若灵懒散的抬起双眸,望了一眼枢,她朝前走去,“我把她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只要我恢复了法力,自然会把她带到你们面前。” 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枢突然有种失望的感觉,在他心里他其实一直有个小小的念想,或许宋别庄有万分之一是千水的可能。“好。”淡淡的吐露出这个字,枢绕过兰若灵径直离开了。 望着枢的背影,纯也想紧跟上去,可就在经过兰若灵身边的时候,兰若灵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她直直的望着他,仿佛要将他吃下去的一般,“怎么办?我有欲望了。” “你放开我!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纯的脸一红,然后狠狠的甩开了兰若灵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兰若灵不顾形象的捧着肚子大声的笑着,刚刚纯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怎么办,她好像有点喜欢他了。 池坊殿—— 回宫后,南宫嫣落无精打采的双手撑着下巴,发呆着。 “公主,你怎么了?”小环好奇的望着南宫嫣落,她可是最受宠的公主,从小到大都没有皱过双眉,怎么现在? “小环,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南宫嫣落直言道。 “啊?是哪家的王侯公子啊?”小环在听到南宫嫣落这句话后立即喜笑颜开,公主喜欢男人这是件好事啊! “哎~!”南宫嫣落换成单手撑着下巴,微微嘟着嘴,“可是他有喜欢的人了。” “啊?!是哪家的小姐啊?”小环微微皱眉道。 南宫嫣落没有理会小环,而是起身朝门外走去。这时,一个宫女正好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啊?”南宫嫣落停下了脚步,望向宫女手中的盘子… 是鱼!南宫嫣落的瞳孔不由的放大… 小环匆忙的走来,在看到宫女手中的盘子的时候,她错愕了,惊呼道,“你是不是刚来的宫女?!” “是啊…”被小环一惊,还有公主此刻的表情,那位宫女慌张的跪了下来。 不好!公主….小环紧张的望着南宫嫣落。 果然…! 南宫嫣落紧皱双眉,她高傲的俯视着跪下身的宫女,厉声道,“拿着滚!给我逐出皇宫!”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你啊!公主是见不得鱼的,是你命不好…”教育了一下那个倒霉的宫女,小环紧随而去。也许上天也嫉妒南宫嫣落,所以她自小就有一种病,就是见到鱼就会变成与她性格相反的女子——刁蛮,霸道,专横… 南宫嫣落直接冲到了天满宫,在殿内,南宫不二,南宫铭,太后和宋别庄四人正围着桌子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南宫铭和太后眼底的宠溺自不用说,就连一直都是专宠她的南宫不二,他好像对宋别庄也很亲近…!他们简直就像一家人一样,而她则是局外人! 南宫嫣落的眼底划过一丝妒忌和不甘的神情,她紧握双拳朝他们走去,“父皇,皇祖母,皇兄。” “嫣落?”首先是南宫不二抬起双眸,他一脸笑意的望着南宫嫣落。 “嫣落?你刚刚去哪了?”南宫铭望了一眼南宫嫣落,然后朝她招招手,“过来,这是你表妹。” 宋别庄微微一笑,“表姐。”她柔声的唤道。 “少给我攀亲!还不知道是哪里的小野种呢!”南宫嫣落不满的侧过身,双手抱胸不去看她。 宋别庄一愣,眼前的这个南宫嫣落好像不太一样… “嫣落!你在说什么呢!”南宫不二连忙起身来到了南宫嫣落的身侧,他刚刚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父皇凌厉的眼神…如果他不冲出来说话的话,父皇一定会责罚她的!南宫不二是这么想的。 可是南宫嫣落却误以为他说她是因为宋别庄,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太后开口了。 “嫣落,她是你的表妹,你应该爱护她,我看你现在才像个没教养的野孩子!”太后握住宋别庄的手,冲南宫嫣落说道。 “皇祖母…您…”南宫嫣落咬了咬嘴唇,她愤愤的望着宋别庄,都是这个女人!她的出现破坏了一切!她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却喜欢她!她一直以来最疼爱自己的亲人也偏向她!“别忘了,是谁跟你们相处了这么多年!是我!不是这个只来了几天的人!”吼完,在眼泪掉下来之前她转身慌忙的逃离了这儿。 “嫣落!”南宫不二望了望身后宋别庄,然后追了上去。 “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重重的敲了一下桌子,南宫铭心里也很不快。 宋别庄拉了拉南宫铭的衣袖,“舅舅,表姐一定是吃醋了,您不要责怪她。” “庄儿…”南宫铭感慨的望着宋别庄,如果嫣落的肚量有宋别庄的一半该有多好!哎…在心底他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庄儿,委屈你了。”刚刚被嫣落说是野孩子,虽然没有极度的表现出来,但是她能看出宋别庄的心底也一定不好受! 宋别庄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然后她垂下了眼眸,嘴角的笑容也逐渐散去,她映像中的南宫嫣落是一副极具有公主风范的女子,多才多艺温柔可人,可是…难道真的只是太在乎了?! “嫣落!嫣落!”南宫不二两三下就追上了南宫嫣落,他一把拉住了南宫嫣落,映入眼帘的却是她泪眼婆娑的双眼。“嫣落…”微微皱眉,他的心突然一阵抽痛。他从未见过南宫嫣落哭泣过! “皇兄~!”南宫嫣落冲进了南宫不二的怀里,她把头深深的埋在南宫不二的胸膛,“皇兄…为什么…我哪里不如她!” 南宫不二微微垂下了眼帘,他宠溺的抚摸着南宫嫣落的背,“在我心里,你比她好一百倍!” “真的吗?”抬起头,南宫嫣落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南宫不二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对啊~我的嫣落是最好的!”他坚定的说道。 “嘿嘿~皇兄~嫣落最爱你了~”紧紧的搂着南宫不二的腰,南宫嫣落撒娇道。 …. 男男:【在纠结要不要把嫣落与不二之间的亲情写成不论的爱情…哎,男男邪恶了。】 第二十四章:传说中的精神分裂 天满宫—— 在太后和南宫铭走后,宋别庄一眼便看穿了小环在门外唯唯诺诺的身影。 “是谁?”她轻声的询问道。 小环捏了捏衣角,出现在了宋别庄眼前,她先是朝宋别庄妾了妾身,“宋姑娘…不,公主殿下,刚刚我们家公主…” 我们家公主?“你是嫣落表姐的丫鬟?”宋别庄微微一笑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坐。” “恩!”小环应声。 紧接着,小环把南宫嫣落的病症告知了宋别庄,然后她一脸歉意的说道,“刚刚我在远处看到了我们公主对您的失敬,我也看到了您是个好人,所以,你能不能帮我们公主?”抬眸,小环一脸期待的望着宋别庄。 “让我帮忙?”宋别庄诧异,她又不是大夫,怎么可能医治的好这个。 “对!小环在先前曾经看到与您同行的一位男子,在您晕倒后是他竭尽全力的医治你,他好像不是一般人,我想,您可否让他医治我们公主?”昨天在御花园,她亲眼所见枢输入灵力给她,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她能感觉的到枢一定不简单!如果是他一定也能医治好南宫嫣落! 晕倒后竭尽全力的医治?她说的一定是枢了。一想到枢为她担忧的眼神,和那双总是出现在她脑海里的金色眼眸,宋别庄的心就不由的乱撞,“恩,我答应你,我会叫他帮忙想办法。” “谢谢您!”小环见宋别庄答应了,连忙起身跪在了她面前。 “快起来…”宋别庄上前扶起了她,看着小环她就想到了曾经也对她如此忠心热忱的阿香跟阿尤。顿时,宋别庄黯然神伤。 “嘿嘿~那公主,我先回去了。”小环喜笑颜开。 “恩,去吧。”扯出一丝微笑,宋别庄落寞的说道。 望着小环轻快的背影,宋别庄的心一阵抽搐,“阿香…阿尤…” 夜幕降临,在饭桌上,宋别庄对枢提出了这个要求,枢立马就答应了,只要明天帮南宫嫣落医治好了,他们就可以去找血乌了。因为在白天的时候,太后已经把血乌的住处告知了她。 想到找到血乌后,兰若灵就会把千水带到他面前,枢的嘴角便不由的微微上扬。等了一千年了,终于可以跟千水在一起了! 纯也是,千水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人,这一千年中他从没有忘记过一分一秒。 只是宋别庄,明天过后,枢就会与她分道扬镳,她又是一个人了…明明枢想要找的人就在他面前,就是她!可是她却无法说出来。 “那我们明天快速的解决那个公主的事,也能让你们早点见到千水啊~”兰若灵的嘴角泛起一抹妖艳的笑容,宋别庄忧伤的眼神她可是尽收眼底,至少现在她可以在心理上折磨折磨这个千水转世! 宋别庄无奈的一笑,然后放下了碗筷,“我吃饱了。”接着她起身朝门外走去。 枢淡然的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他应该高兴不是吗?千水是他的一切,可是,在看到宋别庄悲伤的背影时,他的心突然狠狠一揪,像是失去了什么似的。 “主人,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她。”放下了碗筷,纯连忙追上前去。 兰若灵的笑容顿时僵硬住了,她皱着双眉望着纯的背影,“我不高兴。”重重的放下了筷子,兰若灵蹭的站了起来。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纯在乎宋别庄比在乎她的还要多的多! “我也是。”放下了碗筷,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在御花园内,宋别庄走在小道上,回忆着与枢的一幕幕,从他们初次在恶魔谷相遇,他救了她,接着是他假扮顾左的模样给了她一个美好快乐的夜晚,然后是他安慰受伤的她…一直到现在,他的出现就好像是注定了的。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宋别庄缓缓的蹲下身去,手不由的摸向脖颈上挂着的那条玉石项链。在这个地方,昨天他们并肩的走在一起,然后她突然晕倒了,闭上眼,她幻想着枢担忧的模样。 忽然,一段画面闪现在了宋别庄的脑海里: “枢,只要你诚心向上,我会将你引上正途,你会成为众仙之中的一个。”红衣银发女子望着那双金色的眼眸,她的声音如沐春风,是那样的好听。 “那请问千水上仙,如果我愿意被你引上征途,我会不会成为你的男人?”男子的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虽为放荡不羁的语气,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如此的坚定。 千水那双黑的发紫的眼眸不禁微微一愣,从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过话,“我的男人?枢,这世间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啊,包括你。”盘古开天辟地,她就在那个时候诞生了,是她创造了女娲与伏羲,逐渐创造了人类和神仙。 枢忍俊不禁道,“千水上仙,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 在那一瞬间,天空顿时失去了光芒,只有他们的周围闪烁着光芒。枢在千水不经意间大胆的搂过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 枢放开了千水,他满意的看着千水茫然的眼神,“就是这个意思。” “你…从没有人敢这样对我…”千水在茫然过后,心突然猛烈的跳动着,她如梦初醒般惊愣的看着枢迷人的脸庞。 “现在不是有了?”说完,他再次俯下身亲上了千水的樱唇。 …. 仿佛像是一场梦,那么让人如痴如醉,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那种心动的感觉她依然能够感觉得到,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一般。 这时,顾左也朝御花园走近了,他听说了,宋别庄是南進国长公主的女儿,也是南進国的小公主。顾左自嘲,她总是让人惊喜。 这一方,宋别庄站了起来,她转过身,正好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匆忙的道歉着。 “小庄庄。”在宋别庄的上方传来了纯的声音。 宋别庄朝后退了两步,抬眸,这才看清了原来那个人就是纯。“纯,你怎么在这?”宋别庄疑惑的问道。 “怎么,只准你在这里,我就不可以了?”纯佯怒。 “没有啦~”宋别庄摆摆手,微微笑道。 纯的眼底划过一丝宠溺的神情,他突然握住了宋别庄的手,“小庄庄…” “恩?” “如果…我说如果,有一段感情出现在你眼前,你会不会接受?”纯认真的问道。 一段感情?宋别庄的脑海突然闪现过顾左的脸庞,她一惊,连忙从纯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我不知道。”她有些害怕面对新感情,但是,她对枢的那种情愫…很复杂很纠结,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嘛。”纯望了望自己握空了的那只手,然后缓缓的放了下去,忽地,他扬起了一抹大大的微笑,“对了小庄庄,你有遇到你的那个命定爱人么?” 命定爱人?说到这个,宋别庄又伤神了。“快别说了,在我脑海里竟然闪现出两个人的身影,纯,你的咒术是不是不灵了?”宋别庄狐疑的问道。 “怎么可能!”他的咒术是不可能失灵的!这可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为什么小庄庄说在她的脑海里会闪现两个人的身影呢?按理说这不应该啊~!“小庄庄,你…前世难道很花心?”所以导致她的命定爱人有两个?! “怎么可能!”宋别庄想也没想的就否定了。可是转念一想,她的前世,也就是千水,她好像真的与那两个人有纠葛不清的感情…宋别庄突然心虚的低下了头。 “好了,不谈这个了…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早些治好那个公主呢~!”早些治好了南宫嫣落,早些得到血乌,早些让兰若灵的法力恢复,早些见到千水! “恩。”点了点头,宋别庄的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待他们离开后,顾左也来到了这里,他一直想来这里,或许她有可能会来这里。他一直在等一个时机,好像…天并不如人愿啊。 次日,池坊殿—— 枢和宋别庄来到了池坊殿,正好,南宫嫣落和南宫不二正在殿内。 在南宫嫣落见到枢的那一瞬间,她立即喜笑颜开,想迎上前去,可也在那一瞬间她注意到了枢旁边的宋别庄。 “你来干什么?”南宫嫣落皱眉,不满的瞪着宋别庄。 “我…”宋别庄刚想说什么,这时候小环迎了上来。 小环走到南宫嫣落的身边,笑道,“公主,庄公主是我请她来的。” “庄公主?你叫的倒挺顺耳!”南宫嫣落扬眉,她一把推开小环,怒视着她,“滚!” 小环被南宫嫣落推倒在地,她泪眼婆娑的望着南宫嫣落,“公主…” 宋别庄连忙上前扶小环起来,“没事吧?” “谢谢公主。”小环低声的呢喃道,生怕南宫嫣落再听到。 宋别庄连忙朝枢使了个眼神,枢自当心领神会,他破天空的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走到了南宫嫣落的面前,“公主,今日前来我想与你探讨一下诗经。”在来之前,宋别庄告诉过他,说南宫嫣落好像对他情有独钟,所以为了要压制南宫嫣落现在刁蛮任性的性格,只有使用美男计! 所以在宋别庄软磨硬泡外加拿血乌之事威胁的情况下,枢应允了。 南宫嫣落一旁的南宫不二挑眉,这一招不是他曾用过的?这个枢想搞什么? 果然!南宫嫣落立即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羞涩的笑容,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好。” 见她答应了,宋别庄不由的在心里叫好,然后她朝南宫不二使了使眼神,示意让他出来。 南宫不二带着一脸的疑惑随着宋别庄走出了池坊殿。 “公主,我们公主会被治好吗?”出来后,小环立即询问道。 宋别庄拍了拍小环的肩膀示意她放心,“安啦~表姐会好的,我相信枢!” “表妹,小环,你们在说什么?”南宫不二一头的雾水。 “是这样的…”在殿外面,宋别庄耐心的向南宫不二解释着… …不一会儿,在南宫不二听懂了之后,枢和南宫嫣落也走了出来,此时的南宫嫣落像是回到了初次见面般,那么温婉可爱。 “完成了。”走到他们面前,枢冲宋别庄微微一笑。 “谢谢你!”宋别庄回之一笑,然后连忙把视线转到了南宫嫣落的身上。 “表妹,对不起…”南宫嫣落被治好了,但她同时也还记得曾发生过的事,她为之前自己那副泼辣野蛮的一面道歉着。 宋别庄微微一笑,握住了她的手,“表姐。” “公主~!”小环十分激动的抱住了南宫嫣落,她的公主又回来了! “嘿嘿~”南宫不二宠溺的揉着南宫嫣落的头发。当他得知他宠爱的妹妹竟患上了这种病状的时候他的心如刀绞,幸好,她没事了。 宋别庄的笑容逐渐淡了下来,她望着眼前的枢,枢也正一脸复杂的望着她。 是啊,南宫嫣落治好了,接下来是去找血乌了。 男男:【让顾左与宋别庄错过了几次,接下来是时候让他们再重遇了。虐心继续…八过,虐过之后就会美满滴~~奋斗奋斗~~】 第二十五章:顾左你让我如何是好 处南進国皇宫的正北方,是一座被戒备森严的后山,山中所居住的正是南進国为之重要的血乌。据说血乌是能给南進国带来和平昌盛的国宝,为了宋别庄,太后可算是不惜一切代价啊。 枢、纯、兰若灵和宋别庄四人进入了山中。 “喂,我说,等会我为你抓到了血乌后,你必须赶紧给我去把千水公主带过来。”纯独自一人走在前端,朝身后的兰若灵说道。 兰若灵不悦的皱眉,“什么喂,我有名有姓,你是白痴吗?” 纯强忍住自己的怒意,为什么这个兰若灵在他面前一点也不能像个女人一样呢!“好,兰若灵,你做的好。” “那是~”见纯憋屈的模样,兰若灵心里一阵痛快。 宋别庄默默的跟随着枢的步伐,她定神的望着枢的脚,思绪早已不知飘到了何方。 直到了一条小溪边,他们看见了两只红色的血乌停在湖面上,优雅的低着头饮水。 “找到了。”纯一眼便认出了血乌。 “兰若灵姑娘,你准备怎么吃血乌?”忽地,枢道出了这一句。 兰若灵颤抖了一下身体,这个问题问的好。兰若灵扯了扯嘴角,“恩…直接砍了它,饮血。” “好残忍。”枢微微皱起了双眉。 纯不以为然的笑道,“主人,妖兽就是这样。” “你说什么!”在听到妖兽的那一瞬间,兰若灵的眼底散发出了一道蓝色的光芒,仿佛要将纯吃下肚一般。 宋别庄连忙拉了拉纯的衣角,“你快去吧。” 纯冲宋别庄温柔的一笑,“好的。”然后瞪了一眼兰若灵便化为麒麟朝远处的血乌冲去…. 宋别庄深深望着对面的枢,“枢,你很想见到那位千水公主么?” “是。”枢淡淡的回答道,只是眼眸里的那抹温柔泄露了出来。 “其实…她一直都在你身边。”她想再试一下,告诉他自己就是千水,可是依旧像之前那样,身体无法动弹,也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所以,她只能如此,来暗示他。 “一直都在我身边?什么意思?”枢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宋姑娘的意思是她一直活在你心里,所以就是一直在你身边。”兰若灵见势连忙弥补空隙。她可不能就这样让他们两人相认,对于两人相认后那肉麻的对白什么的,她想想就觉得不能接受。 “是吗?”枢眯眼,想看透什么,却无法深探。 宋别庄苦笑,“是啊,就是这个意思。” 远处,纯端了一碗血缓缓的朝他们走来。刚刚他与那两只血乌沟通了一下,血乌答应献出点血给他,于是他变出了一个小碗,把血装在了里面。 好一个纯,就这么不忍杀生?兰若灵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待纯走到了她跟前,她一手夺过他手中的碗,然后一饮而下。完毕,她把碗痛快的扔到了地上,嘴角处还淌着一行血,在阳光下极其的妖艳。 “喝完了就去把千水带回来吧。”一旁的枢淡淡的说道。 兰若灵抬眸朝他望去,再望了一眼枢身后的宋别庄,兰若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好啊,你们在这儿等我。”说完她转过身,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朝远处的血乌动了下手脚。接着便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枢,你心目中,转世的千水是怎样的模样呢?”一直默不作声的宋别庄在兰若灵走后淡淡的问了一句。 枢哑言,转世后的千水?除了千年前千水的模样,他从未想过千水会拥有其他的模样。“应该也是会让我一见难忘的。” 他温柔的语气让宋别庄心里五味陈杂。她很高兴枢对她的爱一直都没有变,但是…她却无法说出口。只能看着他投向另一个假的千水怀里…低下头,宋别庄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是吗。” “银大人!”一旁的纯突然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虽然极小,却让枢和宋别庄都听到了。 两人一齐朝纯所望的地方望去。 是顾左!在顾左身后还尾随着那双冰蓝色眼眸的顾千!宋别庄下意识的朝后退了退。 这个男人…枢的眼睛又隐隐作痛,他们见过,在南進国皇宫内的御花园。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睛在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会这么疼…枢望着顾左微微皱眉,难道他就是纯口中的银大人?! 在纯惊怔过后,他的视线又被顾左身后的顾千吸引过去了,冰蓝色的眼眸!在纯的记忆中,拥有冰蓝色的眼眸的世间只有一人,那就是雪兽——千。他曾经见过雪兽化身人形的模样,就跟眼前的那个人一模一样!雪兽是银大人的坐骑,千年前雪兽随银大人一起身亡。而他,这个拥有冰蓝色眼眸的人…没错!他们一定是银大人和雪兽!一定! “阿庄。”走近,顾左轻声的呼唤着宋别庄的名字。 顾千在见到宋别庄的那一刻伪装许久的冰冷一下子就瓦解了,他望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歉意与心疼。 宋别庄抬眸,她狠狠的瞪着顾左,“滚!” “阿庄…原谅我好不好?”他低声下气的说道。 “原谅你?好,你把我父皇,把阿香跟阿尤还给我!若你把他们都还与我,我就原谅你!”她决绝的说道。 在顾左心疼的目光下,宋别庄走到枢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亲昵的说道,“现在,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然后她含情脉脉的望着枢。 枢也低头望着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人的脑海里同时闪现出了他们千年前也曾对视过的那一幕。 小庄庄喜欢主人!纯错愕的望着他们两个人,竟分外的相配。纯的心隐隐作痛… 顾左自嘲的一笑,他的目光不经意的瞥向宋别庄的身后,那只血乌正冲她逼近! 血乌浑身都被剧毒所掩盖着…这一观念涌进了顾左的脑海里,此刻他只是不想让宋别庄有事,所以他以风速冲到宋别庄的身后,从后面把她护在了怀里。 宋别庄和枢分开了,她因这一个怀抱而错愕,脑海里迅速的闪现出了那个银发男子,他也曾这么抱着千水,说“不要走。”转瞬即逝,她想挣扎,却感觉到脖颈处温温的稠液。 “王爷!” “银大人!” 顾千和纯同时喊出了声,就连枢的眼底也闪过一抹惊慌。 只见那只血乌像是发疯似的咬住顾左的右肩。 纯连忙化身麒麟驱走那只血乌… 顾左松开了宋别庄然后缓缓的倒了下去…宋别庄连忙转过身,却看见顾左苍白的脸,鲜红的血液在他的脸上显得更加的妖艳。宋别庄眼神一紧,她慌张的走到顾左身旁,跪在地上,她把他扶到了自己膝盖上,慌乱的看着像是要奄奄一息的顾左。刚刚是他救了她?!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你的父皇…阿香,阿尤…我…我无法…还给你…”他艰难的说道,“可是…我可以把自己的…的这条命…还…还给你。”说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 可以把自己的这条命还给你?!宋别庄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你不是顾左…顾左不是这样子的…”她颤抖着声音语无伦次的说着,“他不会这样子的…他这么可能为了我…顾左不会为了保护我挡在我前面的,顾左不会!” 顾左伸手抹去她的眼泪,“你为我哭过…哭过很多次…如果…如果我死了…你就不会…不会再哭了…不会再痛苦了吧…阿庄…阿庄,我…爱…”还未说完,他的手就滑了下去,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宋别庄张了张嘴唇,她想喊他的名字,可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顾千站在一旁,他的眼神格外的痛苦。 这时,枢走了过来,他刚刚听的清清楚楚了,虽然这个男人以前对不起宋别庄,可是,他竟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完结这一切。真是个傻男人!傻的让他嫉妒。枢蹲下身,缓缓的说道,“阿庄,交给我,我可以医治好他。” 宋别庄连忙转过头,她激动的抓着枢的手臂,“救…救他!” “我会的。相信我。”心疼的握住她的手,枢淡淡的说道。 “顾左….”宋别庄把视线转到了顾左的身上,她望着他沾满血的脸,露出了一抹安然的笑容….. ….. 天满宫—— 已经过去两天了,顾左依旧昏迷不醒。宋别庄紧张的拉住枢的手,“为什么他还是这样子?” 枢望了望她拉自己的那只手,和她分外紧张的神色,不知为何,心中很不适,“他已经服用了纯的血,还有我输送的灵力,一般人早就好了。至于他…”枢把视线望向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顾左,淡淡的说道,“也许是心伤吧,一个人要想痊愈,重要的在于心。” 心伤?!难道…他自己内心深处不希望痊愈吗?宋别庄心里一阵酸痛,她放开了枢,走到了床前,她缓缓的蹲下身,深深的望着顾左的脸庞。 她恨他没错,她希望他死没错,可是,顾左,你该让我如何是好… 枢最后看了一眼宋别庄的背影,然后转身而去。 走到门口之际,纯望了望殿内,再看了看枢不佳的脸色,“主人?” “去查一下血乌为什么狂性大发。”枢淡淡的说道。 “已经查过了…” 枢朝身后望了一眼,然后关上了门,“走吧。” “是。”纯眼神复杂的望了望那紧闭的门,然后紧随枢的身后。他能感觉得到主人喜欢小庄庄,虽然他不承认,而转世后的银大人也喜欢小庄庄…这简直就像是千年前的事件重新上演!只是,小庄庄不是千水公主。 在他们走后,顾千独身一人走到了门口,他现在能做的只是默默的陪着他们。 “顾左…”宋别庄缓缓的伏下身,握住了顾左的手,“如果你好起来,我就原谅你…”一滴眼泪划过她的脸颊,宋别庄闭上了双眼,一股睡意袭来,她已经整整一天没睡了。 梦中,她见到那个叫银的男子,他正挡在千水的面前,忍受着天打雷劈,千穿万孔之苦。一道道闪电刺进了他的身体,为千水挡去了近八分的痛苦,还有那一条条的铁链也穿进了他的身体里…明明已经千穿百孔的他还有那么多的精力,努力的让那一道道攻击转移到自己身上。 “银,不要!”他身后的千水痛苦的喊着,她无法看到这个男人为自己做那么多。银几乎用了他八成的功力让她无法动弹,此刻的他已经到了极限了! “千水…我不会让你受伤的。”他坚定的说道。 “不要…不要!”看到那一条条锁链一次次的穿过银的身体然后再抽出来,然后再继续,以此循环着,千水的心就如刀绞。这些是枢成仙必须经历的磨练,她原本是想为枢承受的,却不料,银竟挡在了她的面前! 在千水的身后,枢紧握双拳,他无法动弹,“千水,我不要成仙了!快叫他们停下来,快去救银!”银就像是他的另一面。可以说银就是他,他就是银。他无法看着银一次次的受伤,不仅是心,还有身体。 “不要!还有一会…啊!”银趁着空隙出声制止住枢,却不料,下一次的攻击却这么快。 银!!忽地,千水的眼睛由黑色逐渐变成了嗜血的红色…“啊~~~!!!” 男男:【至于银,枢和千水的一千年前,nn会在后面侧重的介绍的..huohuo】 第二十六章:心脏 梦中惊醒,宋别庄第一时间便朝床上望去。 顾左消失了!宋别庄惊慌的站了起来,转过身,四处在殿内寻找着,就是没有顾左的身影。 “顾左!顾左~!”她焦急的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我在这里。”门外,顾左衣衫单薄的走了进来。他的眼里尽是笑意,刚刚在门外他听到了宋别庄的呼喊,他听得出来,她还是在意他的! 宋别庄在看到顾左的那一瞬间,紧绷的弦才得以放松,她微怒,走到了顾左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已经深秋了,你还穿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你关心我?”顾左的嘴角微微勾起。 “没有!”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宋别庄愤愤的转过身不去看他。 “你分明就有。”来到宋别庄的跟前,顾左按住了她的肩膀,“我在鬼门关听到你叫我不要死,你说如果我好起来,你就原谅我。所以,我跟阎罗王做了个交易,先放我几十年,等我死后再好好的补偿他。” 宋别庄抬起头,一脸不置信的看着他,“好好的补偿他?拿什么补偿?” “身体啊。”顾左不以为然的说道。 “身体?”宋别庄挑眉。 顾左一愣,他的脸色瞬间青白,“你在想什么。” 宋别庄勾了勾嘴角,轻笑出声,“没什么。” 看着她露出的那抹好看的笑容,顾左有一瞬间的惊愕,已经有多久了?她没在自己的眼前笑过? “你刚刚去哪儿了?”宋别庄抬眸问道。 顾左放开了宋别庄,笑道,“去小解了。” “你!”宋别庄哑言。 “这么?不相信?”顾左挑眉。 “无聊。”说完这句话,宋别庄转身朝门外走去。 顾左见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去哪里?” “去见奶奶,因为照顾了你两天,我都没时间去陪奶奶。”宋别庄扭了扭自己的手腕,示意叫顾左放开她。 顾左放开了她,“谢谢你。” 宋别庄愣住,“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谢谢你照顾我。”顾左的脑海里闪过枢的脸庞。即便她原谅了自己,他们也没有可能再回到过去吧?! 宋别庄突然想起了那个梦,前世,他为她不顾一切,那种心疼她依然还能感觉得到。真的是上辈子欠了他的,所以这辈子就用自己的身与心来做这一些微不足道的补偿吧。宋别庄无奈的一笑,“恩。”说完,她径直的离开了这儿。 一直等到宋别庄的背影消失,顾左才转过身去。 ….. “主人,血乌的失常就是因为兰若灵所刺激的。”纯愤愤的说道,他去问过血乌了,血乌也如实说了出来。 枢微微眯起双眼,“那个兰若灵,她是否会真的带来千水?”不知为何,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主人,我们要不要去找她?”纯问道。 去找兰若灵?那么宋别庄…枢突然迟疑了。 纯自然知道枢在想什么,因为他也舍不得宋别庄,“主人...” “他就是银?”蓦地,枢道出了这么一句。 纯点了点头,“是的,那个叫做顾左的男子,他就是银大人,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冰蓝色眼眸的男子,他就是银大人的坐骑——千。” 银。枢的眼睛一阵酸涩,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晰,但他总算是想起来一点点了,为什么他的眼睛会在看到顾左后疼,因为这双眼睛原本就是他的! 千年前,他的眼睛受伤,银把自己的双眼给了他… 突然,枢又想起顾左为宋别庄挡住血乌的袭击的那一幕。“纯,我们现在就去找兰若灵。”他想再一次撮合他们两个… ….从凤阁殿出来后,宋别庄便撞见了南宫不二。 宋别庄与南宫不二并肩走在御花园处。“阿庄,我可以这样喊你吗?”南宫不二轻声说道。 “可以啊。”宋别庄微微一笑。 “阿庄,那个…兰若灵,这么不见她了?”这些天,他找过兰若灵,就是不见踪影,他也去问过纯,纯说她走了。他想问纯兰若灵去哪儿了,可是纯却不告诉他,所以,他便想问问宋别庄是否知道。 “她去找枢所爱的人了。”提到枢,她的眼神就黯淡了下去。 “所爱的人?”南宫不二停下了脚步,“那个枢,他所爱的人不是你么?” 宋别庄也停了下来,她抬起头,无奈的朝南宫不二笑道,“不是。” 南宫不二诧异道,“可是你们看起来…就像是恩爱的一对。” “是吗?”宋别庄勾了勾嘴角,“不说我了,嫣落她还好吗?对枢还…” 提到南宫嫣落,南宫不二的眼底就泛起了一抹温柔,“她啊,还喜欢着枢,昨天向父皇撒娇出宫去了,因为你在休息,所以她就没来打扰你。” “出宫?去哪儿了?”宋别庄问道。 “说是要拜师学艺当侠女,呵呵,真亏她想的出来的。”南宫不二温柔的笑着。 宋别庄的嘴角也泛起了好看的笑容,“说不定,她以后还真会是个当仁不让的侠女呢!” “哈哈~”南宫不二开怀大笑。 …. 回到天满宫后,宋别庄还是没有见到枢,她不禁微微皱眉,他去了哪里呢? “阿庄。”见到宋别庄回来,顾左连忙迎上前。 “顾左,有没有见到枢?”宋别庄朝顾左问道。 在听到枢这个名字的时候,顾左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正想说什么,这时顾千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们离开了南進国。” 离开了南進国?!宋别庄愣住。然后想也没想的就冲了出去… “阿庄!”顾左连忙紧跟前去。 顾千也紧随顾左身后。 走到了皇宫门口,宋别庄停下了脚步,她失神的望着城门外,她这么这么笨,枢和纯不是凡人,他们可以瞬间移动,凭她的脚怎么会追得上呢? 这时,顾左和顾千也赶到了宋别庄的身后。 宋别庄缓缓的蹲下身,她把头埋在了膝盖处。他们一定是去找兰若灵了,一定是去找那个假的千水了…“枢…”她呼喊着枢的名字,可是却没有人应声了。 一滴眼泪滑落了下来,宋别庄抱紧了身体。 “阿庄…”顾左走到了宋别庄的旁边,他心疼的看着她。 “我不要他走…”宋别庄颤抖着声音说道。 顾左蹲下身,把她抱在了怀里,“有我。” 不远处的顾千走到了他们身边,他心疼的看着宋别庄,然后朝顾左淡淡的说道,“王爷,皇上刚刚飞鸽传书,中原告急。” 顾左一怔,中原告急、! “你回去吧。”挣脱开顾左的怀抱,宋别庄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 顾左也随之站了起来,“那你呢?” “这里也是我的家,我可以的,你回去吧。”她朝顾左微微一笑,只是笑容里掺杂了些苦涩。 “王爷…”顾千提醒道。 “好。”不舍的再看了她一眼,顾左转身而去。 顾左淡淡的看了一眼宋别庄也转身离开了。 宋别庄无奈的一笑,她转身朝宫内走去… 只是,宋别庄并没有在宫内呆多久,她陪了几日太后便说要出去散散心。太后和南宫铭应允,只是让她累了就回来。 中原,皇宫。 “陛下,万万不可啊!”一个老臣跪下恳求道。 顾瑾眯眼,“有何不可?他是朕的皇弟!” “可是亲王殿下并不是陛下的亲生弟弟啊,他…”那老臣辩解道。 “混账!先皇说过,朕也说过,不管他是谁,他都是朕的亲生弟弟!”顾瑾大怒,他皱眉厉声道。二十年前,先皇在外征战,回来的时候他手中抱了一个孩子,他只说这孩子是小皇子,从此顾瑾就多了一个弟弟,可是宫内所有人都心里明白,这孩子并不是先皇的孩子。 自顾瑾懂事后,顾左也长大,顾瑾虽然从他的母后那儿知道顾左的事,但是他还是把顾左当作亲生弟弟,他爱这个弟弟。 先皇去世后,顾瑾即位,顾左被册封为亲王殿下。只是他无法给予顾左兵权,他只能更加的保护好爱护好这个弟弟。因为这是帝王的禁忌,即使他再爱这个弟弟,也不能逾越丝毫。 “臣弟参见皇上。”顾左正好在这时出现在了宫殿外。他依旧面不改色,刚刚他都听到了。一直以来,他做这个有名无实的王爷是有原因的,而现在,他也终于明白了顾瑾的苦心。顾左的心里一阵温暖,一直以来是他误会顾瑾了,顾瑾对他的恩情,先皇对他的恩情实在是太多。 顾瑾脸色一白,顾左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面的大臣也纷纷低下了头。 顾左径直走进殿内,他抬起头,迎上顾瑾的目光,缓缓的说道,“臣弟希望皇上给臣弟一次机会,让臣弟为您,为这个国家打赢这场战争!”在来的路上,顾千告诉他了,在海的另一方,蝦夷国起兵侵入了中原的境界。 “皇弟…”顾瑾的眼底划过一抹不忍。 “皇上请您放心,臣弟一定会完胜的!”顾左坚定的说道。 “朕相信你。”顾瑾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他,给他力量!“朕现在把兵权全权交于亲王,各位大臣,没异议吧?”顾瑾君临天下的说道。 台下的大臣交头接耳了一阵,然后全俯下身,“皇上圣明!” 国元5年,中原亲王——顾左携兵百万,征途蝦夷国。 历经数月,中原完胜,蝦夷国投降。自愿签下协议,永世不得反叛,与中原和平相交。 亲王顾左监管洪武将军一职,记上了中原史上第一人。 与此同时,宋别庄在这数月期间云游四海,去了各处好玩的地方。最终,她辗转反侧来到了中原,关于顾左的传言,她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 在为顾左感到高兴时,在中原的街上,她与枢相遇了。 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相遇,只不过,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毋庸置疑的纯,另外一个… 她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 她亲昵的挽着枢的手臂,“枢,你们认识?”声音更是极其的妖娆。 “恩。”枢宠溺的朝那女子一笑,然后把视线投向眼前的宋别庄。 宋别庄当场错愕,这个女子她认识,正是柳如玉!可是… 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她就是兰若灵找来的‘千水’!呵呵…真讽刺,这个女人,总是来搞破坏呢。 纯痴痴的望着宋别庄,这些月他一直在找她,只是一直没有她的消息,现在终于见到了。可是,她的眼里只有… 男男:【柳如玉再次出现…其实想把假的千水写成清丽脱俗的模样的,可是,nn想啊,这样的女子才能与千年前的千水形成反比,更刺激一点~】 第二十七章:可不可以不要喜欢主人了 恶魔谷—— 这是宋别庄第二次进入恶魔谷。不知为何,有一种很怀念的感觉。宋别庄紧随他们身后,她一边四处张望着恶魔谷的风景,一边回想着在这里与枢的初次相遇。 “到了。”枢带宋别庄来到了他们所居住的地方。转过身,他眼神复杂的望着宋别庄,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想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又为何没有和顾左在一起。只是,他望了望身旁的‘千水’,他的眼神顿时温柔了下来。 “她…就是千水姑娘?”宋别庄把枢的眼神尽收眼底。看来,他真的相信了兰若灵。心里一阵酸涩,明明她才是真正的千水啊!她是有多想告诉他,他身边的那个是假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千水,而是柳如玉! “是啊,我就是千水。”柳如玉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半年前,她被宋别庄害的被撵出了王府,这个仇她一直记得,在想什么时候能报的上。没想到…一个天大的好机会降落在了她的面前,数月前,一个叫兰若灵的人找上了她。 “叫什么?”兰若灵妖娆的问道。 “柳如玉。” “从现在起,你就叫千水,你是千年前千水的转世,知道了吗?” “是。” 那时候,她并没有问太多,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答应了。直觉告诉她,这是件天大的好交易。果然! 柳如玉带笑的望着宋别庄。 宋别庄轻笑,“是吗?那半年前出现在亲王府,抢了我新娘的位置的人是谁?柳如玉,那个人好像是你吧?!” “什么柳如玉?你在说什么?姑娘,你认错人了吧?”柳如玉假装柔弱的说道,她还不忘紧紧的拉住枢的衣袖。 枢见状连忙挡在了柳如玉的面前,他微微皱眉,“阿庄,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宋别庄想说自己的千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无奈,她自嘲的笑道,“半年前,我被她抢走了我应得的,半年后,又是这样!”说完,她转身狼狈的跑掉了。 枢愣住。【半年前,我被她抢走了我应得的,半年后,又是这样!】这是什么意思?枢想追上去问清楚,可是纯已经追了上去,而正好,柳如玉拉住了枢,“枢…” 他已经找到了千水,虽然,这个千水和千年前的千水截然不同,可是,她毕竟是千水啊!她是千水的转世!枢回过身,温柔的冲她笑着,“走吧,我们去修炼。”或许,让千水有了像以前一样的神力,她就能像以前一样了吧。枢在心里这样想道… 宋别庄一直朝前方跑去,直到跑累了,她扶在一颗大树上,额头冒出了些许汗粒。“怎么回事?”她伸手抚向自己的小腹,这里…一直传来一股股热气。 “小庄庄~”纯追了上来,他走到宋别庄的身边,询问道,“小庄庄,你今天怎么了?” 宋别庄站直了身体,把手从小腹上移开,她冲纯微微一笑,“可能,太热了吧?” “太热了?”纯微微皱眉,“已经冬天了,你跟我说热?” 宋别庄无奈的一笑,连撒谎都不会了。她缓缓的低下头,“对不起。” “干嘛又跟我说对不起?小庄庄,我想问你,你为什么叫千水公主为柳如玉?”纯问道。 “因为她…”宋别庄猛地抬起头,她看着纯的眼神,千水对他来说也很重要吧?如果告诉他,这个柳如玉是假的,那么,不仅是他,就连枢也会很失望吧!自己又不能告知他们,不如,就让这个假的就这么代替她吧…“没什么。”无奈的一笑,宋别庄转过身,她怕自己后悔自己的决定。 纯不相信,他再次来到宋别庄的跟前,“小庄庄,你看着我,你一定是有原因才这么说的!你刚刚叫她柳如玉?难道她不是千水吗?” “不要问了…”宋别庄不想回忆柳如玉。她的出现都会给她带来不愉快! 纯愣住,因为宋别庄哭了。关于这个‘千水’,他也会质疑,因为他完全感觉不到千水公主的气息,虽然他努力的劝说自己,这是千水公主的转世,不可能跟千年前的千水公主一模一样的,可是…他在心里还是很排斥这个‘千水’。 直到今天,小庄庄刚刚说这个‘千水’不是千水公主,他很想知道原因,或许她真的不是!他不希望主人被欺骗,也不希望真正的千水公主还在某个地方苦苦等待。 “小庄庄…”纯上前拥住了她,他拍了拍宋别庄的背,“不哭,有我在。” “纯…”宋别庄在纯的怀里肆意的哭泣着,把心里的不甘与难受通通的哭了出来。 在修炼的地方,柳如玉看着枢缓缓的说了一句话,“我不喜欢她。” 这句话兰若灵也曾说过,枢不禁微微皱眉,“为什么?” “我就是不喜欢她,枢,她好像喜欢你,我不想让别人抢走你!”说完,她强势的抓住了枢的手臂。 枢无奈的笑道,“我不会让别人抢走的,我永远都属于你,千水。”如果说,一直以来他心里对这个‘千水’都有一道坎,那么,今天,这道坎终于消失了。因为,千水曾经也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不想让别人抢走你!】也是这么强势的抓住他的手臂。 在恶魔谷,除了吃饭之外,宋别庄几乎接触不到枢,因为枢都会跟柳如玉在一起… 宋别庄感觉到了,枢在刻意的疏远她。是因为柳如玉?宋别庄只是一笑而过。 今日,四人一如往常般的在一起吃饭。 突然,柳如玉放下了碗筷,朝枢温柔的笑道,“枢,明天我想去雪山。” “雪山?那里很危险…不去。”枢果断的拒绝了。 宋别庄继续吃饭,只是仔细的倾听着。 柳如玉不依,她撒娇的抓着枢的手,“去嘛~我想去那边~” “可是…”枢欲言又止。 “就去吧。”放下了碗筷,宋别庄插言,她淡淡的瞥过柳如玉,望向枢,“既然千水姑娘这么想去,不如就去吧?就算危险,我想你也会拼命的保护她的。” 枢淡淡的望着宋别庄,试图从她的眼底搜寻到什么,可就一眼,他把视线转移到了柳如玉的身上,“好。”他温柔的笑着。 柳如玉扬起了一抹妖艳的笑容,然后小鸟依人的投入了枢的怀抱,“嘿嘿~” 宋别庄受不了这一场景,她默默地站了起来,转身而去。 她没看到,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枢望了她一眼,那眼神的情愫很复杂。 今夜可真宁静啊…宋别庄刚刚从屋内走出来,都忘了该披一件棉衣了,空气透骨的凉,直侵入她的身体。不过,这样也好,也能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太过于依赖枢了,所以现在,当他身边有了别人的时候她是那么的难受。 宋别庄缓缓的蹲下身,一段段画面闪现在了她的脑海里。是前世,她与枢之间的… 他们是那么的恩爱,那么的美好。 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这些天,她的脑海里一直闪现的都是曾经的画面,她都快分不清现实与过往了。 “小庄庄…”纯来到了她的身后。 宋别庄站了起来,转过身,她看到了那双紫色的眼眸,“纯。” “该回去了,外面冷。”说着,纯把他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上前,披在了宋别庄的身上。 “好。”宋别庄微微一笑,然后和纯并肩离开了这儿。 次日,依柳如玉所求,他们四人来到了雪山。 柳如玉站到了山顶,她高兴的转着圈,待她停下来后,她注意到了宋别庄脖颈上的那条玉石项链,因为奔波的缘故,那条玉石项链从衣服里出来了。 “那是什么?”柳如玉指向它。 宋别庄立即察觉到了,她慌张的把那个重新放到了衣服里面。 只是,柳如玉却迅速的走到了宋别庄跟前,她一手抓住宋别庄的手,眯起眼,“干嘛这么小气?我只是想看看那是什么。” 枢走到了柳如玉的身后,缓缓的说道,“那是我送与她的项链。” “什么?”柳如玉不敢置信的望着枢,她微微皱眉,“我喜欢那个。” 宋别庄愣住,她不会连这个也要抢掉?!“我不要!” 纯上前来到了宋别庄的身旁,皱眉道,“千水公主,这是主人先给小庄庄的。” “放肆!”柳如玉厉声道,“纯,我是千水!” “我知道你是千水公主,可是…”纯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枢打断了。 “千水,你真想要?”枢询问道。 柳如玉点点头。 枢把目光转向了宋别庄。 宋别庄立即明白了,她轻笑,一把扯下那条玉石项链,“还给你。”她把它交还给了枢,然后转身离去。 接过玉石项链,枢感觉心里空空的。 “小庄庄~”纯连忙追上去,这里是雪山,现在又是冬季,随时会发生什么状况的。 “枢,帮我带上。”枢身旁的柳如玉柔声说道。 “好。”枢把玉石项链戴到了柳如玉的脖颈处,他突然想到了他曾经把这个待在宋别庄的脖颈处的,一种异样的感觉席卷而来。枢并没有多加理会,而是帮她戴上了。 望着柳如玉脖颈处上的玉石项链,枢微微皱眉。 果然,冬天不能哭,哭多了脸就疼了。宋别庄跑了一会就停了下来,最近小腹处越来越难受,一会热一会冷的… “小庄庄…”纯追上了宋别庄,他抓住了宋别庄的手腕,“小庄庄。” “纯?”宋别庄转过身,看了看被他抓住的手腕,再看了看他精致的脸庞。 “我…其实,其实我喜欢你。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欢主人了?”这些天,他实在是无法忍受宋别庄为了枢而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他想要守护在宋别庄的身边,不想让她再难过!为她挡住所有的伤害! “纯…”因为纯的表白,宋别庄愣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直以来,她都只是把纯当作好朋友的啊…好朋友突然说喜欢自己,宋别庄慌乱了。 “小庄庄,你不用立刻回复我,我知道让你马上就放弃喜欢主人是很艰难的,没关系,我会等你的。只是,你可不可以允许我陪在你身边?”纯小心翼翼的问道。 宋别庄眼眶一热,她是被感动了,只不过,就只有感动而已。她无法回应他,就像无法回应顾瑾一样。“对不起纯…” “没关系。”纯上前一把抱住宋别庄,“让我抱你一会好吗?” “恩…”宋别庄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她心疼他,很心疼。 在不远处,兰若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握紧双拳,眼里透露出了杀意。纯…宋别庄…你们!兰若灵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宋别庄,我不会让你好受的!绝不!! 男男:【猜猜为什么宋别庄的小腹会忽冷忽热呢…】 第二十八章:哎哟,怀孕了 从雪山回来后,三人都心事重重的,只有柳如玉,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枢,陪我去堆雪人,可好?” “好。”枢没法拒绝,应该说他无法拒绝千水。 待他们走后,宋别庄精疲力尽似的朝纯淡淡的说道,“纯,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好。”纯温柔的笑道。 到了自己的房间,宋别庄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想她该是时候离开了,她可没那个心力看他们两个人秀恩爱了。她该退出了… 突然,一个人影闪过,宋别庄连忙闭上了双眼。 仅凭借气息,宋别庄就能察觉到此人是枢。 枢深深地望着熟睡的宋别庄,这些天,他能看得出来,她不开心。‘千水’说她喜欢他,他搞不清楚是何种感觉,甜甜的,却又苦苦的。或许…帮她消除记忆,是最好的办法?想着,枢便伸手朝她额头扶去。 枢愣住,因为宋别庄握住了他的手腕。她的体温从手腕处一直传至到他的内心深处,那种感觉就像以前一样,让他感觉很舒心。“你没睡?” 宋别庄睁开了双眼,她放开了枢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要。”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枢诧异。 点点头,宋别庄继续说道,“纯告诉我了,我们第一次相见不是恶魔谷,而是悬崖底下,是你帮我消除了记忆是不是?怪不得纯说他早就认识我了。刚刚,你也是想帮我消除记忆是不是?” “是。”枢垂下了眼眸,唯有这样,他才能重新见到那个快乐的宋别庄。【遇上了强盗,因为忠烈所以便跳下来了】。 “这是我的记忆,你没有资格随便删除掉!”下床,宋别庄站在枢的对面,抬起头,她坚持道。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枢微微皱眉。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宋别庄转过身,淡淡的说道,“你走吧,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我不想再见到那个女人,也不想再见到你…”她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她不要再受伤了,在还能制止之前,她要决然的离开这里! 如果得不到,就放弃。在遇到顾左后,她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枢没有说什么,便悄然的离开了。 顿时,屋里又只剩她一个了…宋别庄随意拿了一件外套走出了房间。 外面飘着小雪,宋别庄走到了小溪边,正好遇见了柳如玉,她正偷偷摸摸的朝她走来。 “柳如玉?” 柳如玉猛地抬眸,在看到宋别庄那一刻之时,她的眼神里闪过慌张的神情,“你怎么在这里?”刚刚她被兰若灵叫了出去,不知道这个女人有没有看到,柳如玉微微皱眉。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宋别庄反问,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你深更半夜不也在这里?” “我…”柳如玉懒得跟她说话,想绕过她离开这里,突然眼前一黑,她倒了下去。 “喂!”宋别庄连忙上前想扶起柳如玉,不料自己也晕倒了… 兰若灵出现,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人,然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她伸手,一把匕首出现在了她手上。“宋别庄,不知道,被误会的滋味是什么感觉呢?”说完,她把匕首深深的刺向了柳如玉的背部。 然后兰若灵从怀里掏出那条玉石项链,刚刚,她把这个从柳如玉的脖颈处偷偷的卸了下来。蹲下身,她把玉石项链放到了宋别庄的手心处。 最后再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人,蓝光一闪,兰若灵便消失在了原地。 第二天,宋别庄醒来,她从雪地上爬了起来,奇怪,她这么躺在这里?而且衣服却没有被雪沾湿。“柳如玉!” 在柳如玉的背部,插了一把匕首,还有她的血,与地上的雪融合在了一起凝固成了血块。 她慌张的想要扶起她,却被快如闪电的枢给制止住了。他一脸愤怒的瞪着宋别庄,“为什么!”当他碰触到柳如玉的身体时,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今早他本想早点起来,希望能见宋别庄最后一面,可没想到… 宋别庄摇了摇头,“不是我…” “滚!”枢没有丝毫感情的吼道。 “枢…”她想抓他,可是被他无情的甩开了。宋别庄再次倒在了地上,那条玉石项链从她手中滑落,她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那条玉石项链。 枢也瞧见了,他冷笑出声,“我以为你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我陪在你身边是不想让你不开心,没想到…你却是个恶毒的女人!你明知道千水是我等了一千年的人!” “我知道…”宋别庄知道现在无论怎么说也说不清了。 她是最有可能杀柳如玉的人,而且现在玉石项链又在她的手中。这叫什么,人赃俱获?宋别庄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她拿起那条玉石项链,缓缓的站了起来,“如果你想为她报仇,我愿意死在你手里。” 枢小心翼翼的放下了柳如玉,他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你以为我不会?” 闭上眼,宋别庄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枢迟疑了,他很愤怒,很生气,可是…他却无法狠下心杀掉宋别庄! “主人,不要!”这时,纯赶了过来,他把宋别庄维护在了身后,“不要!” 宋别庄睁开了双眼,望着纯的金发,“纯…” “小庄庄,放心,我不会让主人杀了你的。”侧过头,他朝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枢轻笑,“你从来没有反抗过我。” 纯微微皱眉,“对不起主人,小庄庄对我来说很重要,跟你一样,是纯最重要的人。” 枢愤愤的转过身,“让她走,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说完,他蹲下身抱起那具冰冷的尸体,然后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小庄庄…”转过身,他一眼便瞧见了宋别庄被泪水打湿的脸庞。 “我没有杀她,我没有…”宋别庄呢喃道。 “我知道。”抱住她,纯的心也一阵抽痛。 ……“接下来要去哪?”纯把宋别庄送出了恶魔谷。面对宋别庄的离开,纯也没有多加挽留,他知道现在宋别庄需要的是清净。 “不知。”宋别庄无奈的一笑。 “小庄庄,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原因的,还你一个清白!”纯坚定的说道。 “无所谓了。纯,我走了…”宋别庄淡淡的说道。 “好,万事小心。” “恩。”说完,她便转身而去。 目送宋别庄的身影后,纯转身也离开了这儿。 回到恶魔谷,纯来到了枢的身边,枢已经安置好了柳如玉的尸体了。 “主人。”纯小声的呼唤道。 “怎么,不跟她一起走么?”枢冷言道。 “主人,我觉得这不是小庄庄做的。”纯知道‘千水’的死对主人的打击一定很大,所以无论他现在再怎么冷嘲热讽他也一定要把持住,不能生闷气。 “不要再提她了。”说完他便消失在了纯的眼前。 无奈,纯轻声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得快些找出端倪… 枢独自一人来到了小溪旁,望着那平静的湖水,枢的心一阵抽痛,千水,千水再次离开他了!一千年的等待换来的只是几个月的守候。“千水…”枢呼唤着千水的名字,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红衣银发的女子。 千葉国—— 千葉国与中原隔海相望。与其他国家不一样,千葉国是一个民风淳朴的小国。他们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从不与其他国家接触,也不侵犯其他国家,其他的国家也无法侵犯千葉国。因为千葉国有庞大的军力,只是这军力他们从不轻易的展现,就像是活在地下的军团一样。 几天前,宋别庄离开恶魔谷后便来到了港口,正好有一艘客船,宋别庄便上了这艘客船,正好,这艘客船经过千葉国,所以,宋别庄就来到了这里。 在刚进千葉国城门的那一刻,宋别庄体力透支的倒在了地上。 药屋—— “哥哥~你说她肚子里的宝宝是小男孩还是小女孩呢?” “不知道耶~杳杳,你去看看她醒了没。” “好。” 宋别庄依稀的听到了碎碎的脚步声正朝她靠近,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咦?你醒了吗?”苏杳杳加快脚步走到了宋别庄的床前,扶起她。 “你是谁?这是哪里?”宋别庄带有一丝防备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只见她扎着两条辫子,额头被碎发所挡住,那双灵动双眼像是不惨杂质般的水灵,可爱的脸庞就像婴儿般惹人怜爱。 “我叫苏杳杳,这里是千葉国,是我跟哥哥采完药草回来在城门口捡到你的,你是外乡人吗?你是谁丫?”咧开嘴,她露出了两颗可爱的虎牙,笑看着她。 宋别庄微微一笑,“我叫宋别庄,从中原来的。” “宋别庄?好奇怪的名字哦…”苏杳杳自顾自的说道。 “杳杳?她醒了吗?”一个身影闯入了宋别庄的视线,她不禁抬眸望去。 白衣黑发,他的头发不扎不束,随意的披在肩上,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 苏沐风冲宋别庄微微一笑,然后敲了一下苏杳杳的头,“你在干嘛呢~!”但是他眼底的宠溺却挥之不去。 苏杳杳站直了身子,瞪着苏沐风嘟嘴道,“哥哥你坏!” 苏沐风忍俊不禁,然后朝她身后的宋别庄微微说道,“我叫苏沐风,是苏杳杳的哥哥,千葉国的药师。” “你好。”宋别庄朝他点了点头,“我叫宋别庄。” “恩。”苏沐风也礼貌的一笑,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缓缓的说道,“宋姑娘,你的夫君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夫君?”宋别庄诧异,“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杳杳惊怔的转过身,认真的看着宋别庄,“难道你没有夫君?啊?”她惊怔的捂住了嘴。 “我…”宋别庄不知道该怎么说。 “宋姑娘,你的身体很奇怪,明明已经有快半年的身孕了,可是你的肚子…”按理说怀孕半年,肚子已经明显大了,可是…她的小腹却是平平的。 什么?!这次换宋别庄愣住了,“身孕?你是说…” “是啊,宋姐姐,你要做娘亲了~”宋杳杳笑道。 她竟然有了身孕?!宋别庄又惊又喜,她情不自禁的把手抚向自己的小腹,原来,一直以来这里异样的原因是因为这个!这个孩子…是顾左的。 “宋姑娘?”苏沐风见她失神,他不禁有些担忧,这个宋姑娘不知道自己怀孕,难道她是被欺负的?! “恩…”宋别庄因为自己的失神而有些歉意,她朝苏沐风微微笑道,“可以让我留下来吗?” “当然可以咯~”苏杳杳一把握住宋别庄的手,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以后有人陪我玩了~” “嘻嘻~”宋别庄温柔的笑道。 苏沐风望着苏杳杳的身影,笑容更加深了。 男男:【为了弥补南宫不二与南宫嫣落正常的兄妹关系,nn打算附送一对不论的兄妹关系…希望大家会 第二十九章:哥哥,我爱你 人生在世呢,总会伤害别人或被别人所伤,当你受伤的时候只要有解药,就不会那么痛了。而所谓的解药就是爱… 为了你在乎的人,即使是付出生命。这就是爱…. 能让苏杳杳不惜付出生命的人想必就只有苏沐风了。 “为什么要这么傻,我是你哥哥,我应该挡在你面前!”那一道道宛如蛇形的伤口刺痛了苏沐风的心。 “不痛…杳杳不痛…”苏杳杳一如往常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宋杳杳坐在门槛上,回忆着小时候他们在山中被野熊袭击的时候。宋杳杳不禁触碰那只被野熊抓的满是伤痕的手臂,嘴角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还好,受伤的不是哥哥。 “杳杳,过来~”不远处,苏沐风捧着一篮子的药草朝院内走来。 “哦~”苏杳杳连忙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后面的灰尘蹦蹦跳跳的来到了苏沐风的身边。 这是一间四周被篱笆圈住的朴素典雅的小茅屋,也是千葉国的药屋。苏沐风是千葉国最有名的药师,所有的药物药丸什么的都是经过他之手,而且有非常奇妙的功效。 “宋姑娘呢?”一边整理药材,苏沐风不经意的问道。 宋杳杳整理药材的手僵硬的停在了半空中,她的笑容也逐渐的黯淡了下来,“宋姐姐她去外面散步了,说要多走走,以后孩子可以健康点。” “她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能行吗?”苏沐风停下了手中的活,不安的皱眉道。 “可以的吧?”苏杳杳被苏沐风这么问了有些害怕了,千葉国的治风不怕,只是她怕宋别庄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万一。 “杳杳,你先待在家里,我去找她。”说完,他便扭头就走。 苏杳杳默默的望着苏沐风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眼里的落寞增添了几分。她是第一次见到苏沐风这么关心一个人,除了她之外,宋别庄是第一个。 等苏沐风找到宋别庄的时候,宋别庄正坐在山丘上的草地上,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上转动着刚采下来的溪黄草。 苏沐风这才安心了下来,他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朝宋别庄走去,“宋姑娘。” 听到有人喊她,宋别庄连忙站了起来转过身,“苏公子?你怎么在这儿?”她刚刚正愁找不到回家的路呢,没想到正好苏沐风来到了这儿。 “带迷路的小猫回家啊。”苏沐风的笑容愈加的深了,望着宋别庄他不由的调侃道。 “迷路的小猫?…你是在说我?!”宋别庄这才恍然大悟道。 苏沐风点了点头轻笑出声。第一次见到宋别庄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那么的惹人怜爱,但是身上却散发着不让别人靠近的气息,猫的独立自由和高贵的气质她都具备了。 宋别庄不满的嘟嘴,然后走到了苏沐风的面前把手中的溪黄草递给了他,“喏,给你。” “干嘛给我?”苏沐风不解道。 “这不是药草吗?恩,就当是报答你们让我住下来吧~”她轻快的说道。 苏沐风眼神一紧,“你懂药草?” “是啊~以前看过些医术,大部分的都认知。”宋别庄微微一笑。 “那好,我想到了你可以做什么来报答我们了。”说完,他接过溪黄草便转身而去。 “什么?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啊?”宋别庄连忙追了上去。 … 那之后,宋别庄终于晓得了苏沐风要她干嘛了。 就是个打下手的。 站在苏沐风的身边,帮他筛选药材给他制作各自药丸。 “苏大哥,苏哥哥,今天可不可以放我一天假?我想休息休息了…”天天都站着而且跑来跑去她好累的。 苏沐风没有回答她,继续精心的制作丹药。 宋别庄气急,“苏沐风!” 苏沐风这才懒懒的抬起了头,“这可是你提出来要报答我的,况且,这样多走走多闻闻这些药草味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好。”他说的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 “可是…”宋别庄正想说什么,这时候,宋杳杳破门而入了。 “哥哥~~宋姐姐~~”她提了一个小篮子,眉开眼笑道,“我们可以走了。” “走?去哪里啊?”宋别庄一头雾水道。 苏沐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然后捧起装满药丸的盒子,走到了宋杳杳的面前,接着把它们放在了篮子里,“每年的今天我都会发放给千葉国的百姓这些,有病治病没病强身。”他朝宋别庄解释道。 有病治病没病强身?额…宋别庄扯了扯嘴角,“你确定没病的话能吃这个?”她有些质疑。 苏沐风坚定的点了点头,“那当然,我是药师。” 虽然这么说,但是宋别庄还是有些质疑,“那好吧…” “走吧,哥哥~”苏杳杳一手挽着苏沐风的手臂,一边朝身后的宋别庄说道,“宋姐姐,走吧~” “哦…”顿了顿,宋别庄小跑着跟了上去。 来到了千葉国的集市上,果然,前方有一大堆的人早已排好了队在那边等待。 男女老少他们都在等着苏沐风和苏杳杳。在见到他们来的那一刹那,人群都轰动了开来,“苏药师~苏药师来了~” 看得出来,那些人很敬重苏沐风的样子。宋别庄不禁感叹,这个苏沐风可真像是个救世的活菩萨呢。 苏沐风来到了他的专座处,是一套简单的桌椅。平时苏沐风就是在这里摆上药丸,坐在椅子上发放这些的。可是今日…苏沐风做了一个手势请宋别庄坐上去,“你有身孕。”他体贴的说道。 “谢谢。”宋别庄微微一笑然后坐在了那张椅子上。 “苏药师~这位姑娘好面生啊,她是?”其中一个拿药丸的老奶奶好奇的问道,接着,她身后的人也起哄道,“苏药师,她是不是您的意中人?”“恭喜苏药师了~姑娘,你真是好福气~”“…..” 他们一言一语的自顾自的说个不停,宋别庄见这误会大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啦~我只是苏沐风的一个朋友罢了。你们不要误会…苏沐风,你解释解释啊!” 而一旁的苏沐风却不说只言片语,只是勾了勾嘴角微笑着。 “她是宋姐姐,不是我哥哥的意中人啦~”苏杳杳见状,连忙解释道。 “哦~”老奶奶叹息了一声,然后接过药丸便离开了。 风波这才平息了,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直到午后,篮子里的药丸盒子才空空见底。 宋别庄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朝苏沐风和苏杳杳说到,“好累。” “宋姐姐,辛苦了~”苏杳杳走到宋别庄的身边帮她按了按手臂,笑呵呵的说道。 “杳杳~我也要~”见苏杳杳帮宋别庄按摩,苏沐风也要。 苏杳杳无奈的一笑,“好啦~回家帮你按摩,宋姐姐,哥哥,我们回家吧?” “好的~”宋别庄和苏沐风异口同声道。 苏杳杳挎着篮子,轻快的走在他们前面,蹦蹦跳跳的朝回家的路上走。 就在这时,几个追赶的小孩子撞到了苏杳杳,苏杳杳猝不及防的被撞到在地。“唔!”一声闷哼,苏杳杳紧皱双眉,触及到地上的正是受过伤的右臂。 苏沐风眼疾手快的赶到了苏杳杳的面前,“杳杳!你没事吧!”他连忙扶起了她。 “没…没事…”好像磨破了伤疤,苏杳杳努力让自己表现出没事的表情。 宋别庄也赶到了身旁,“杳杳…” “大姐姐,对不起…”那几个小孩子露出歉意的表情小声的说道。 苏杳杳咧开嘴,连忙站了起来,“姐姐没事啦~你们下次不要再这么瞎跑咯~” “恩恩!大姐姐,再见~”说完,他们小跑着离开了。 “杳杳,真的没事吗?”若是刚刚看的没错的话,她的确的右臂先着地的。苏杳杳的右臂…苏沐风不安的皱起了双眉。 “是啊杳杳,给你哥哥看看,有没有磨到皮。”宋别庄紧张道。 苏杳杳摆摆手,“哎呀~就是摔了一跤你们干嘛这么大惊小怪~快些回家吧~我饿了呢~”说完,她捡起地上的篮子慌张的离开了。 无奈,他们只好紧随其后。 吃完晚饭,苏杳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她关上门,坐到了床上,这才敢捞起袖子,果然!那些如蛇形的疤痕破开来了。苏杳杳皱眉,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着风干的血迹。 另一方,苏沐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小时候,他们遭野熊的袭击,苏杳杳为了保护他被野熊的爪子划破了手臂。自那以后,他便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让她受一点点的伤害!所以,他从事了药师的职业。 一直以来他都私底下配置一种药方,就是能消除那些疤痕的药方,为了能拟补他的亏欠。可是今日…那种心慌的感觉再次涌上了心头… 苏沐风朝药柜走去,拿了些药材和药丸便走出了房间。 夜幕降临后,苏沐风出现在了苏杳杳的房间,他缓缓的朝床上的人儿走去。 然后他深深地望着熟睡的苏杳杳,接着便蹲下身,掀开苏杳杳的衣袖,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再次出现在了苏沐风的眼前,而且,还有一道是新伤,想必是白天的时候弄的。 苏沐风开始帮苏杳杳上药,动作极为的细腻小心翼翼,最后他捏碎了药丸,把这些涂在了苏杳杳受伤的手臂上。 一切完毕后,苏沐风心疼的扶上她的眉梢,“杳杳…”他轻声的呢喃道。 从小他们就相依为命,一直到今日,他的世界里只有她。苏沐风情不自禁的握住苏杳杳的右手亲了一下,然后深深的亲吻了她受伤的地方。 “杳杳,放心,我会让这些疤痕消失掉的。”他深深的说道。 也许是药性的强烈,苏杳杳吃痛的睁开了双眼。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苏杳杳惊怔的坐了起来,“哥哥?”她没想到苏沐风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额…”苏沐风紧张的放开了苏杳杳的手,“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然后他慌张的站了起来,背过身去。 伤口?苏杳杳朝自己的手臂望去,上面有苏沐风为她涂上的药。果然还是瞒不过哥哥啊…苏杳杳在心底感叹了一下,然后不以为然的笑道,“哥哥,我不痛。” 苏沐风的身体一怔,眼睛顿时酸涩。不痛?小时候,她硬生生的用自己的手臂挡住野熊的袭击,那时候她才八岁啊!那时候她也说不痛。“杳杳,对不起…” 苏杳杳情不自禁的从身后抱住了苏沐风,闭上双眼,她满足的笑着,“有哥哥在,杳杳什么都不怕,哥哥,不要跟杳杳说对不起。” 苏沐风僵直了身子,一股奇怪的情愫涌上了心头。被苏杳杳这么抱着,苏沐风动都不敢动。“杳杳…” “哥哥,我爱你。”睁开朦胧的双眼,苏杳杳缓缓的说道,“从我出生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爱上你了。” “杳杳,你在说什么?!”他的亲生妹妹说爱他?!苏沐风不敢置信。 “哥哥,我说我爱你啊。把你当作一个男人,而不是哥哥。”苏杳杳深情的说道。 “哄——”在苏沐风的脑海里,有一个什么东西像是炸开了一般。 她说她爱他?!是当作一个男人,而不是哥哥?! 男男:【苏沐风会不会接受呢?….】 第三十章:敢不敢爱? “我是你哥哥,是和你血脉相连的哥哥。”苏沐风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淡然的问道。因为是夜晚,只有一抹淡淡的月光洒进屋来,让人无法看清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我知道啊。”搂住苏沐风的手愈加的紧了一分,苏杳杳把自己的头紧紧的贴在苏沐风的背后。 “苏杳杳,我命令你,放弃这段不该有的感情,你是我的妹妹,我不允许你对我存有男女之情!”握紧双拳,苏沐风的声音凌厉了几分。他从没有对她语气稍微重些,今日是第一次。他无法接受,他无法接受这样脱轨的感情! 苏杳杳放开了他,走下床她来到了苏沐风的跟前,苏杳杳抬起头,望着苏沐风冰冷的双眸,“我不要!哥哥,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她拉着他的手恳求地看着他,希望苏沐风能给予回应。可是… 等待她的不过是一记耳光。苏沐风不敢置信自己的手,他竟然打了她!苏沐风心疼的看着她,呢喃道,“杳杳…” 苏杳杳捂住火辣的右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然后她抬眸,愤愤的望着苏沐风,“我讨厌你!你走!走啊!”她朝他吼道。 苏沐风悄然的离开了这儿… 伴随着沉重的关门声,苏杳杳跌坐在地,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哥哥…哥哥…”她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苏沐风,从地面传来的冰冷的触感凉透了苏杳杳的心。 离开苏杳杳的房间后,苏沐风去了茅屋后面的山丘处。“啊~~!!啊~~!!”他借以发泄着心中的痛楚。 “怎么会这样…不可以这样…”苏沐风直接倒在了地上,仿佛没有感觉般。他失神的望着夜空,浮现的却是苏杳杳的脸庞。他们是兄妹!他不要失去这个妹妹,所以…他能做的只有让苏杳杳死掉这条心。 次日。苏杳杳与苏沐风就如往常一般相处着,两人似乎不约而同的忘记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 “苏沐风!!”这时,宋别庄大叫着闯进了苏沐风制药的屋子。 “怎么了?”苏沐风抬眸,透过苏杳杳望向站在门口踌躇不安的宋别庄。 “我…我的肚子…”今天早上起来就发现肚子大了一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吃多了?还是胎儿有异常?宋别庄心慌了。 肚子?苏沐风扬眉,然后放下手中的活儿走到了宋别庄的跟前,“先别激动。”安抚了一下宋别庄的情绪后,他蹲下身,把头贴到了宋别庄的小腹处。 “苏沐风?你在干嘛?”宋别庄微微皱眉,这个举动很…很奇怪。她不禁朝后退了几步… “你别动!”苏沐风命令道,然后一把握住宋别庄的腰。 “你到底在干嘛啊…”宋别庄都快哭了。 而站在苏沐风身后的苏杳杳,她的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忧伤,苏沐风拒绝她的原因是因为宋别庄吗? “乖~”过了一会,苏沐风放开了宋别庄,站直了身子,俯视着她,笑道,“恭喜啊,宝宝长大了。” “诶?”宋别庄诧异,望了望自己隆起的小腹再望望苏沐风的笑颜。 “不知道你怀的是不是怪物,已经半年多了,到现在才长大一点点。”苏沐风也很困惑这个问题,这不该啊!可是,他又解释不了参不透。 “你才怪物呢~!”宋别庄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角里都渗透出了那浓郁的母爱,“我的孩子一定很可爱很健康,这正说明她与众不同~” 苏沐风莞尔一笑,果然怀孕中的女人最美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苏沐风忽地亲昵的搂住宋别庄的腰,“既然宝宝开始成长了,那么我先陪你出去散散步吧?”说着,他不由分说的搂着她就往外走。 “诶?你搞什么?放开我啦~”宋别庄不敢动作过大,怕伤了宝宝,所以她只是不自然的扭扭身体试图推开紧靠自己的苏沐风。 可是,她岂能轻易的推开一个男人? 苏杳杳默默的望着苏沐风搂着宋别庄离开的背影,她微微皱眉捂住自己的胸口,“虽然没有流血,但是这里…真的好疼。” 苏沐风直到把宋别庄拉到山丘处才放开了她。“宋姑娘,我要你帮我一件事。”未等宋别庄开口,他首先说出了自己的要求,“陪我在杳杳面前装成与我相爱的样子。” “什么?!”宋别庄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啊?” 苏沐风微微皱眉,“不要问我为什么,宋姑娘,可以答应我吗?拜托了…”他恳求道。 “不要!”宋别庄果断的拒绝了,然后转身打算离开这儿。 苏沐风从身后一把抓住了宋别庄的手腕,“宋姑娘!” “你不说原因我就不答应。”宋别庄固执道。 无奈之下,苏沐风只好说出了实情,关于要以此打消苏杳杳不该有的念想什么的。 宋别庄一脸的诧异,“你是说,杳杳她…”亲生妹妹爱自己的亲生哥哥?!宋别庄傻傻的愣在了原处。 “所以,拜托你了宋姑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我…”宋别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方面她能理解苏沐风的想法,另一方面,她又很同情苏杳杳的心情。 “宋姑娘?” “好吧,我答应你。”宋别庄最终还是决定帮苏沐风了,希望他们的选择是对的… 直到午后,他们才回到了药屋。 “宋姐姐,哥哥,你们回来啦?”苏杳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望着他们。但是宋别庄和苏沐风紧握的双手却刺痛了她的眼睛…. 宋别庄感觉很别扭,不禁干笑道,“呵呵…是啊。” “杳杳,以后要喊阿庄为嫂子。”蓦地,苏沐风道了这么一句。 不仅是苏杳杳,连宋别庄也愣住了。嫂子?宋别庄狐疑的望向一旁的苏沐风,只见他依旧很淡定。 “为什么?”苏杳杳的眼底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 “因为我已经与阿庄私定终身了。”他淡淡的说道。 什么?!宋别庄傻眼了。明明只是答应他在苏杳杳的面前装恩爱,并没有说要谎称私定终身啊!万一,万一弄假成真怎么办?!宋别庄拉了拉苏沐风的手,朝他使眼神,只是苏沐风像旁若无人般一动不动的盯着苏杳杳看。 在苏杳杳的眼里,她只当宋别庄的这一系列动作是因为娇羞,而不是因为别的,所以…苏杳杳垂下了眼眸,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可是你们还没有成亲啊,我是不会喊宋姐姐为嫂子的。” “对啊,苏沐风,你就别多嘴了!”宋别庄咬牙切齿道,真希望能把苏沐风的嘴巴给堵住让他再也说不出什么让人花容失色的话语来! 苏沐风淡然的搂过宋别庄的肩膀,朝苏杳杳微微笑道,“可是在我心里,阿庄早已是我的妻了,在我从见她的第一面开始。” 哦~!宋别庄扶眉,“够了~”她轻声的低喃道。 苏杳杳颤了颤身体,“是吗?那…祝你们幸福。”说完变哭着跑了出去。 “杳杳~!”宋别庄想去追她却被苏沐风制止住了。她愤愤的瞪着苏沐风,“你为什么要把话说的这么绝?你知不知道这样她会很难过的!”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深爱的男人说爱着其他的女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至少,她可以不用面对那些舆论。”说完,苏沐风淡然的放开了宋别庄,独自一人径直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宋别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有些质疑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了… 从午后开始天空就一直灰蒙蒙的,就像苏沐风此刻的心情一样,终于,那沉寂许久的雨水哗哗的从天而降。 苏沐风毫无心情制药,他烦躁的在屋里来回的走着。 而宋别庄在苏杳杳走后便一直在门口等她,下雨了她就拿着一把伞等她。终于,在傍晚时分,苏杳杳出现在了宋别庄的眼前。 只见她浑身上下被雨水淋了个通透,头发也湿答答的粘在了脸上。 “杳杳~”宋别庄连忙上前,帮苏杳杳撑伞挡雨,“你去哪里了?快跟我进屋!” “我不要。”拉住了宋别庄的手,苏杳杳不知是哭了还是被雨水淋的,她哽咽着声音朝宋别庄轻声说道,“宋姐姐,我不要你做我嫂子。” “我知道,我不做你的嫂子,永远不会!”看着她这副模样,宋别庄只感觉很心疼,与苏沐风的约定早就抛到了脑后,“听话,我们进屋,你这样会感冒的。” “宋姐姐,你能不能帮我去跟哥哥说,让他不要娶别的女人,我可以不缠着他,可以装作不爱他,只要他不娶别的女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恳求道。 宋别庄哑言,她的这副倔强的模样似曾相识,谁说不是呢,以前她也是这么执着的爱着顾左啊…宋别庄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好,你拿着伞。我去跟他说!”说完,她把伞递给苏杳杳便朝雨中奔去… 宋别庄推开房门,待走进屋内,她愣住了。只见那些药材全都被洒道了地上,这些都只能是此刻靠在墙角坐在地上的苏沐风所为的。“苏沐风?”宋别庄朝苏沐风走去,这是她从所未见的苏沐风。苏沐风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不真实的非凡人一样,他很脱俗就跟枢一样,好像与这红尘格格不入,而现在… 这个狼狈不堪的人是谁? 苏沐风缓缓的抬头,他的眼神极为的悲伤,“阿庄…”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苏沐风一个人一下午在屋子里都干了些什么?!宋别庄走到苏沐风的跟前,蹲了下来,“在折磨杳杳的同时也伤了自己是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苏沐风让她想到了顾左。 “我该怎么办才能保护杳杳,让她不受到伤害…我不能让她喜欢我,我怕她会遭受世人的白眼,这是不伦啊…可是,我看到杳杳受伤的表情我也很难过…我恨不得把伤害她的自己给杀掉!”苏沐风重重的锤了一下地面。 宋别庄微微皱眉,“苏沐风,你是不是也喜欢杳杳?就像杳杳喜欢你一样?”她能感觉得到,苏沐风对苏杳杳的感情就像苏杳杳对他的一模一样!! 苏沐风抬头,惊怔的望着宋别庄,然后狠狠的摇了摇头,“不!我对杳杳不是男女之情!” “苏沐风!”他这样越是推脱宋别庄的这一猜测就越是肯定,她按住了苏沐风的肩膀,“你知不知杳杳有多喜欢你!为什么你只从你的立场出发呢?!你为什么不多为杳杳考虑一下?!” 宋别庄气愤的站了起来,俯视着他,“你确定你这样真的是为了她好么?!苏沐风,你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面对你还算男人么?!” 第三十一章:晴空一霹雳,娃儿闪亮登场 宋别庄的一字一句都重重的敲击在了苏沐风的心上。他喜欢杳杳么?他不知道…他就像宋别庄所说的那样,不敢面对,他不够杳杳那般坚强。 “爱或不爱,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她气急的转身离去。 推开门,她一眼便瞧见了在门口外不远处等待着的苏杳杳,那把雨伞早就被她丢弃了,此刻,她正在大雨中接受着洗礼。 “杳杳~!”宋别庄连忙朝苏杳杳跑去,“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把伞丢掉?!” “宋姐姐…哥哥是不是还是不要我?宋姐姐…”苏杳杳沙哑着声音询问道。 宋别庄微微皱眉,“杳杳…我陪你,我陪你在这里等!等他出来,等他亲自给你一个答案!” “宋姐姐…”她不想连累宋别庄,更何况她现在还怀有身孕。 “放心吧杳杳,孩子告诉我,他愿意陪杳杳阿姨一起等。”用手轻轻揉了揉小腹,宋别庄冲苏杳杳温柔的笑道。 苏杳杳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坚定的点点头。然后两人面朝着那道门,在雨中等待着… 许久,那道看似将会一直尘封的门被推开了,露出了苏沐风的身影。 “哥哥!”苏杳杳不敢置信的望着站在门口处的苏沐风。 宋别庄望着推开了房门的苏沐风,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他终于敢面对了! 苏沐风深深地望着被雨淋湿了的苏杳杳,心中一阵绞痛。然后朝她冲去,一把抱住了苏杳杳,“对不起杳杳。”是的,他想通了,宋别庄的话完全为他理清了思绪。一直以来他都把自己的感情隐藏的太深,他爱苏杳杳!是男女之情! 一直以来是他不敢面对,他不够永远,他畏惧所谓的舆论。可是现在,他想通了,既然爱就要一起勇敢的面对!一起承受! “哥哥…”苏杳杳先是一愣,然后紧紧的环住了苏沐风的腰,“不要再把杳杳推开了好不好…” “我答应你,以后,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苏沐风坚定的说道。 真好。宋别庄无比羡慕的看着雨中相拥的两个人,然后抚向自己的小腹,“孩子,你可要快点出生呢,娘亲想你。” ….那之后,苏杳杳便于苏沐风出双入对,呵呵,他们什么时候不是呢。恩,反正两个人就是在一起了,相爱了。当然,在他们两人的旁边永远都有我们的女主角——宋别庄。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宋别庄的肚子也大了起来,终于像个正常的孕妇大肚便便了。苏沐风告诉她,她肚子里的是个健康的小男婴。直到现在,宋别庄才感叹,原来挺着个大肚子是这么的不舒服!她又开始希望自己的肚子像以前那样平坦了。可是…能怎么办?娃儿在里面呢。 “宋姐姐~祝你生辰快乐~”今天是宋别庄十八岁的生辰,苏杳杳早早的就起来帮宋别庄做寿面吃了。 宋别庄喜笑颜开,亲昵的揉了揉苏杳杳的头发,“谢谢~”然后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对了,沐风呢?” “哥哥他去给你准备惊喜去了。”苏杳杳搀扶着宋别庄做到了苏沐风专门制作的藤椅上。 “都一年了,怎么还叫他哥哥啊?”宋别庄掩嘴偷笑道。 苏杳杳羞涩的垂下了眼帘,“人家喜欢叫他哥哥嘛~” “羞羞羞~”宋别庄的笑容更深了,突然,肚子一阵刺痛,“好痛。”她不禁皱眉道。 “怎么了?是不是小宝宝踢你了?”苏杳杳神色紧张道。 “不,这次不像往常一样,是刺痛…”宋别庄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些许冷汗,真的好疼! “啊?那是要生了吗?”怎么办,现在哥哥不在家,她又不会接生,这可怎么办是好!苏杳杳焦急了。 宋别庄只感觉自己的下体一阵湿润,“好像…好像是要生了…快,扶我到床上…” “好!”苏杳杳连忙搀扶起宋别庄,把她扶到了一旁的床上。 “宋姐姐,我去烧热水,你先忍着,哥哥马上就会回来的!”安抚好宋别庄,苏杳杳连忙冲出去烧热水。 好疼!宋别庄紧紧的捏着被子,“孩子…乖一点,再等一会…”宋别庄大口吸气呼气调整着心律。 在厨房烧水的苏杳杳也是手忙脚乱,她焦急的双手合十祈祷着苏沐风赶紧回来。 另一方,兰若灵身上被千水禁锢的法力在这一刻突然全部解开了。兰若灵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她竟然要生了?”千水只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在临盆的时候。兰若灵万万没有想到上天会赐给她这么一个礼物。但是…兰若灵眯了眯勾人的双眼,得趁这个时候干掉这个千水转世!她要毁掉千水所有的一切! 千葉国的药屋内—— “啊~~!!”躺在床上的宋别庄痛苦的喊着,她受不了了,孩子,孩子好像要出来了… “宋姐姐…”苏杳杳焦急的帮宋别庄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阿庄~!”刚到门外就听到了宋别庄撕心裂肺的喊声,苏沐风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冲到了床前,“要生了?”他询问身旁的苏杳杳。 “是的。”苏杳杳紧张的看着苏沐风,“哥哥,快点,苏姐姐好疼的。” “快再去烧点热水,这里交给我。”苏沐风冷静的命令道。 “好。” 待苏杳杳走后,苏沐风一把握住宋别庄的手,“阿庄,相信我。” “恩…”强忍着痛楚,宋别庄坚定的点了下头。 而与此同时,兰若灵已经来到了海面上,她能感应到宋别庄就在千葉国。千葉国是吗?反正看着也不顺眼,正好一并毁了它!想着,兰若灵扬起了双手,瞬间,狂风卷起了层层的海浪,海浪就如一条条的水龙疯狂的朝千葉国袭去… “宋别庄…”兰若灵的眼底闪现一抹杀意。半年前,纯找到了她。他们打了一架,但在最后那一招,她收掌了,没想到纯却因为宋别庄而重重的伤了她! “那个女人不是千水公主是不是?!是你找来的是不是?!人也是你杀的,为的就是陷害小庄庄是不是?!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一开始我就不该信你!”当时,纯这样说道。 兰若灵能看得出纯眼底的厌恶,与往常不一样,以往他们打闹,虽然纯也是愤愤的看着她,但是那里面不惨杂恨意,而那时候,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有浓厚的恨意的! 没错,她喜欢纯,但是纯爱的人却是宋别庄!她有哪一点比不上宋别庄?!就因为她是妖兽?而宋别庄是千水的转世?!! 兰若灵紧握双拳,迫使那几条水龙加速朝千葉国袭去。 而就在这火光电视之间,那些条水龙被打退了回来。 兰若灵轻巧的躲开攻击,缓缓的降落在不平稳的海面上,水雾散去,出现在千葉国上空的是枢!他这么会来这里? 药屋—— 纯现身在了药屋的门外,他听到了屋内宋别庄痛苦的呼喊声,不禁皱眉,待他正想破门而入的时候,苏杳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是谁?” “里面是不是小庄庄?我是她的朋友,这里危险,我要带她离开!”纯焦急的说道。以主人现在的法力,不知道能否克制得住兰若灵。毕竟,这只孽畜是不容小觑的,当年只有千水公主才能克制得了。 小庄庄?“你是宋姐姐的朋友?她现在快要生了,哥哥在帮她。”苏杳杳微微皱眉道。 “什么?!”快要生了?这意思是?纯凌乱了,顿了顿他继续道,“那你可不可以进去帮我跟她说一下,兰若灵要毁了千葉国,让她快点生。” 苏杳杳扯了扯嘴角,感觉这气氛一下子就销魂了。“恩,我去说…”苏杳杳默默的推开房门进去了。 纯焦急的在门口来回的走着。小庄庄怀孕了?什么时候?谁的?为什么他不知道?一连串的问题闪现在了纯的脑海里,弄的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久,苏杳杳走了出来,她关上门,走到纯的跟前,面色有些复杂,因为内容有些深奥,“宋姐姐叫你把千葉国的子民全都送到茨城国去,因为茨城国被施过法,兰若灵就算再厉害也无法攻击到。”苏杳杳也很震惊,宋别庄明明已经精疲力尽快要虚脱了,但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却还有力气说这么多话。 “是吗?”纯面色一紧,然后把视线投向了门口处,“好,帮我再传达一下,等我送完千葉国的子民后就来接她。”接着便消失在了苏杳杳的眼前。 苏杳杳不敢置信的捂住嘴,他…他是神仙么? 一方面,枢全力的在制止兰若灵的猛烈攻击,另一方面纯召集着千葉国的子民简单明了的说明了状况然后将他们一个个的瞬间转移到了茨城国。 不一会儿,纯再度出现在了药屋。宋别庄交代的他已经全部都安置好了,现在只剩下这一屋子的人了… “小庄庄~!”纯朝屋内大喊着。 这时,苏杳杳再度出来了,她满头大汗的走到了纯的面前,“宋姐姐她生不下来…” “什么?!那…那怎么办?!”纯紧张的望向空中,好像主人快支撑不住了。“这里就快有危险了!” 苏杳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一刹那,海水如猛兽般的袭击了整个千葉国,快要湮灭药屋的时候,纯使出浑身解数维持住了。 “这…”苏杳杳从没有见过如此的场景,只见一道金光环绕着整个茅屋,而在金光圈外面的全是海水。 “让她快点生啦…”按照纯的能力他还能维持一会,他暗自感叹女人生孩子竟要这么久!好可怕… “好!”苏杳杳连忙又跑进了屋子里。 主人,主人呢?纯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屋内,宋别庄痛苦的喊着,苏沐风也满头是汗。 就在纯的金光圈漏了一个洞的时候,宋别庄脖颈处的玉石项链发出了绿色的光芒,冲破屋顶修补住了那破掉的洞,然后再金光圈的外面又环住了一圈绿色的光圈。 “宋姐姐…你要加油…”苏杳杳上前握住了宋别庄的手替她用力着。 “我…我不行了…”无论再怎么使力,宋别庄总觉得这孩子下不来。 “阿庄,再加把劲!”一旁的苏沐风握住宋别庄的腿给她鼓励。 ….而在千葉国上方与兰若灵交战的枢,这时已经被兰若灵高出一筹,海水瞬间将枢淹没了… 兰若灵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没有人可以阻挡我!”然后她以飞速去寻找宋别庄更精准的位置。 “啊~~!!!”一种嗜心的痛席卷而来,在宋别庄叫出这一声的同时… “哇哇哇….”娃娃出来了。 顿时,紫色的光芒笼罩住了小男婴全身,这道光芒然后凝聚成一道光束冲破了屋顶… “啊~~”正赶来的兰若灵被紫色的光芒击中了胸口…瞬间她大部分的法力又重新被封印住了… 海水退了下去,纯撤销了自己的法力,那道绿色的光芒依旧环绕着这件茅屋。 他连忙冲进了屋内,只见苏杳杳正眉开眼笑的抱着一个婴儿,苏沐风则细腻的帮宋别庄擦拭着汗水。 “小庄庄~”他连忙冲过去。 宋别庄在苏沐风的搀扶下坐了起来,“纯。”她朝纯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你…这孩子?”他不由的朝苏杳杳怀里的孩子望去。那个孩子长得极其的惹人怜爱,就像是宋别庄的婴儿版。 “恩,是我的。”宋别庄温柔的望向苏杳杳怀里的婴儿。 纯顿时明白了,这孩子是顾左的。可是,已经过去一年半了,怎么才生?顿了顿纯继续道,“主人也来了。” 枢?宋别庄的心一颤,这一年间,除了睡觉,她的脑海里总会闪现他的脸。宋别庄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是吗。” 男男:【枢怎么样了呢?嘿嘿…关于这个孩子,经过nn宿舍的全部讨论后决定了:宋诚佑。某女说:他爹爹是左嘛~!=.=】 第三十二章:救救我的娘亲 海浪逐渐退去,平息过后整个千葉国夷为了平地。 “阿庄,还没有给宝宝取名字呢。”虽然整个千葉国都被毁了,但是苏沐风的药屋依旧伫立在原地,毫无损伤。苏沐风走到苏杳杳的身旁伸出手指,逗着小男婴。只见小男婴咯咯的笑着,一双明亮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取名字?其实刚刚生下这个孩子的那一刻就有一个名字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宋诚佑。”宋别庄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宋诚佑?好名字耶~嘻嘻~小佑~”抱着宋诚佑的苏杳杳眉开眼笑道。 “小佑,宋诚佑,这个好!”苏沐风也赞同道。 一旁的纯微微皱眉,这个孩子出生后好像风波也停了,他已经感觉不到兰若灵的气息了,甚至连主人的…不好!主人有危险!“小庄庄,我先离开一会。” “怎么了?”宋别庄不安的问道。 “主人他…我感觉不到他的气息…”面对宋别庄的眼神,纯只好如实的回答道。 “什么!”一听到这个宋别庄连忙走下床,托着疲惫的身体,宋别庄跌跌撞撞的走到了纯的面前,“你说什么?枢,枢他这么了?什么叫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宋别庄逼问道。 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知道…” “我要去找他!”说完,宋别庄连忙朝门外走去。 “阿庄!”苏沐风上前制止住了她,纯也一把抓住了她。 “不可以!你不可以去!”纯坚决的说道。 苏沐风赞同的点头道,“你刚生完孩子,身子还很弱,不可以行动。” “是啊宋姐姐。”不远处的苏杳杳抱着宋诚佑来到了宋别庄的身旁,“你就听话吧,不要出去,让纯去找他。” 宋别庄的眼里充满了恐惧,她的脑海一片空白,“不…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宋别庄重复的说道。 “小庄庄!我现在不能确定主人是否有什么不测,但是如果你出去的话,要是有什么事,主人他还能活么!”纯按住了宋别庄的肩膀厉声道。 宋别庄惊怔的望着纯的紫眸,“我…” “如果千水公主对于主人来说比他的命还重要的话,那么你,小庄庄,你对于主人而言就是他的命!你若有事他定不会独活!”纯坚定的说道。 如果千水对于枢来说是比他的命还重要的人,那么她,宋别庄对于枢而言就是他的命?!宋别庄惶恐的朝后退了一步,“是吗…”明明自己已经开始习惯一个人生活,为什么还要来打扰她的心…这次,她是真的要沉沦了。 “所以小庄庄,听我的话。我先把你们送到茨城国,那里会比较安全。”纯的一颗心安定了下来,露出了一抹好看的微笑。 “恩。”宋别庄应声道。 ….纯把苏杳杳,苏沐风和宋别庄送到了茨城国的边界处,然后带着他们走进了茨城国。 而在不远处,就有一大群密密麻麻的人站在前方等待着。 待宋别庄他们走近,才看清了原来这些人都是千葉国的人民还有元暨长巫大人,在元暨的旁边站着身着龙袍的宋岩和宋朔言。 “恭迎公主殿下。”元暨首先朝宋别庄鞠了一躬,紧接着在元暨身后的那一大群密密麻麻的人全都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 宋别庄傻眼了,这是干什么? 连同苏杳杳,苏沐风还有纯都愣住了。 紧接着,元暨,宋岩和宋朔言走到了宋别庄的面前。宋朔言激动的握住宋别庄的双手,“皇妹!”自从上次一别,不久后宋岩就找到了她,宋岩告诉她他在元暨长巫的帮助下登上了皇位,那些乱臣贼子也全部消灭了,而这一切多亏了宋别庄。 “皇姐,欢迎回来。”宋岩朝宋别庄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宋别庄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皇弟,皇姐。” 一直沉默的元暨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幕,“公主殿下,兰若灵已经被我困在了神顶,您放心吧。” “困在了神顶?”宋别庄疑惑的问道。 “是啊,是您的朋友枢带回来的。”元暨答道。 “枢?他没事?”宋别庄的眼底闪过一抹欣喜的光芒。 “真的吗?主人没事?!他在哪里!”纯激动的问道。 元暨淡淡的笑了笑,“只是受了一点伤,在神顶疗伤呢。” “那就好…”提到现在的心终于可以安定了下来。宋别庄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容。直到现在她才注意到那些千葉国的子民还跪着,她困惑的问道,“他们?” “哦~”元暨露出了一抹赞赏的笑容,“公主殿下,他们是感激你和纯的救命之恩。” “是啊皇妹,你这次是救了一个国家耶~!”放开宋别庄,宋朔言温柔的笑道。 “皇姐,你真厉害!”面前的宋岩也赞赏道。 “啊?”宋别庄把视线转移到了纯的身上。 纯不露痕迹的一笑,“我跟他们说了,是茨城国的小公主叫我带你们走的。”耸耸肩,纯一脸的笑意。 “真是的。”宋别庄朝纯拱拱鼻子,然后朝他们身后的千葉国的子民奔去,待走到他们面前,宋别庄一个个的扶起了他们,“你们快起来,快起来~” “公主殿下,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其中一个老爷爷痛哭流涕道。 宋别庄不好意思的绕了绕后脑勺,“这是我应该做的,况且,救了你们的是纯啊~你们不必这样啦,我早已把你们当作我的家人了。”在千葉国生活了一年,宋别庄已经习惯了他们。习惯每个月都随苏沐风去给他们发放药丸,习惯于他们谈笑风生。 ...事情算是圆满的结束了,千葉国的子民毫发无损,兰若灵则重新被关了起来,在茨城国她就是个普通人,还有枢,他在苏沐风的治疗下也好多了。 茨城国的神顶—— 宋别庄在神顶的后院与枢相遇了,他们都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着,谁也没有打破这宁静。 “你还好吗?” “你还好吗?”许久,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接着相视而笑。 两人不约而同的朝对方走近,宋别庄望着比自己高一头多的枢,微微笑道,“伤已经痊愈了吗?” 枢笑着点了点头,“是的。” 宋别庄安心的笑道,“那就好。”接着她便低下了头。 枢深深地望着她,心里五味陈杂。那个假的千水他已经从纯那边听说了,这一切都是兰若灵搞的鬼,对于曾经对宋别庄的决绝,他很后悔,很自责,也很痛。他想什么时候遇见她,他会好好的解释清楚说清楚,可是就在见到的这一刻,他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那…那我先回去了,小佑还在等我呢。”她绕过枢朝前走去。 枢连忙转过身,叫住了她,“那个…小佑,他是你的孩子?”整个神顶甚至整个茨城国都传开了,他们为宋别庄小公主诞下小王子而庆幸着,祈祷着。 “是。”宋别庄的眼底露出一抹慈祥的母爱,宋诚佑是上天给她最好的礼物,她很爱这个孩子。 “是…顾左的?”虽然时间上很奇怪,因为他估摸着这孩子是宋别庄怀了一年多才诞下来的,但,这个孩子是顾左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宋别庄怔了怔,缓缓的说道,“这是我的孩子。”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枢默默地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难受,他感觉,他跟宋别庄之间有一道跨不过去的坎,这道坎估计会持续很久。但是现在的枢他不知道,这道坎会一直持续七年。 枢转过身,与宋别庄背道而驰。 因为宋别庄感觉这场灾难是因她而起的,所以没过几天她便一起和千葉国的子民回国去重造家园。 千葉国—— 宋别庄总是会心不在焉。那次在神顶与枢相见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她离开茨城国时枢也没有来送她。 “宋姐姐,来让我抱小佑吧~”苏杳杳贴心的走到了宋别庄跟前,伸手示意要抱宋诚佑。 “恩,好,我正好回家去煮饭。”宋别庄小心翼翼的把宋诚佑放到了苏杳杳的怀里。然后亲昵的刮了一下宋诚佑的鼻子,“小佑,娘亲马上就回来哦~”说完便转身离去。 突然宋诚佑皱了皱眉毛,哇哇的叫着。苏杳杳以为他是不舍得宋别庄,然后她摇了摇他,“乖啊小佑,你娘亲很快就会回来了~” 可是宋诚佑依旧哇哇的叫着… 到了药屋,家里没有人,因为苏沐风也去镇上帮忙去了。 宋别庄独身来到了厨房,开始烧水煮饭… 忽地,一道黑影闪过,降落在了药屋的屋顶,那双绿色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宋别庄忙碌的身体,然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接着便悄然消失掉了。只是在那人消失后,药屋突然起了一场大火…. 宋别庄被困在了里面,门和窗户像是被锁上一样怎么也无法打开。 大火以光速蔓延着,宋别庄的眼底闪过一抹恐惧,“咳咳…”烟味呛得她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切来的都太快了… 这时,在集市上的宋诚佑,他的叫声越来越大,在苏杳杳的怀里使劲的蹬着腿。 “小佑,你怎么了?”苏杳杳感觉到了宋诚佑的异样,不安的询问道。 就在宋别庄在药屋里倒下的那一刻,宋诚佑哭出了声来,瞬间,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怎么突然下雨了…”苏杳杳连忙抱着宋诚佑找了个避雨的地方。 宋诚佑的哭声越来越大,雨也下的越来越大… “小佑…”刚刚专注于这场大雨的苏杳杳突然觉得手上的重力消失了,于是便朝怀着的宋诚佑望去,没想到…“小佑!” 宋诚佑凭空消失掉了。 一道紫色的光芒围住了药屋,因为这场大雨,那场火也灭掉了,宋诚佑浮在半空中,他透过门进入了屋内,来到了宋别庄的上方。 “娘亲…”宋诚佑突然开口喊了一声。然后紫色的光芒包围住了宋别庄,然后两人便消失在了屋内。 紫色的光芒降落到一个山谷里,这里远离中原,茨城国,千葉国,南進国,蝦夷国等各国,是一个毫无人烟之地。 在山谷里,有一间精致的小屋,而宋诚佑和宋别庄正降落在了这个小屋的门口。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推开了房门,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他的背脊挺直,好像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他金色的眼眸在看到宋别庄和宋诚佑的那一刻愣住了… “赤桐叔叔,救救我娘亲吧。”宋诚佑嗲嗲的说道。 赤桐金色的眼眸闪过一抹错愕,然后嘴角扬起了一抹绝美的笑容。 男男:【开始逐渐进入了主题咯~娘亲只有一个,爹爹可以再择。另外附送一下,宋诚佑不是一般的婴儿,他有强大的法力和可以掌控天气变化的能力。毕竟,他可是上古大仙千水的儿子呗。】 第三十三章:前世记忆之千水【1】 赤桐俯下身,抱起了宋别庄,在看到她的脸时他皱起了双眉,她的脸竟被火给烧毁了!相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那个会说话而且能冲破他设下结界的小男婴。 “你不是凡人,她是你娘亲?”他怀里的这个女子明明就是凡人,如果她真是小男婴的娘亲,为何又会生出一个有着非凡仙气的小男婴? “是的,赤桐叔叔,我娘亲其实是千水转世。”宋诚佑毫无防备的把这件事给说出来了。他在宋别庄的肚子里的时候就知晓了宋别庄的前世记忆,关于一千年千水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当然,他也知道谁能救宋别庄。 赤桐,存在于千水的记忆,他是龙之子,擅长医疗救治之术、解开任何的咒术和设结界。 什么!千水!赤桐抱着宋别庄的手微微颤抖,他不敢置信的低头,有多久了?千水这个名字他有多久没有听到了?一千年了吧… 赤桐的嘴角扬起一抹久违的温柔的笑容,抱着宋别庄,赤桐转过身朝屋内走去,“跟上来,小家伙。” “好叻~”宋诚佑紧随其后。 这一觉宋别庄睡的很久,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在她的身旁躺着宋诚佑,他眨巴着好看的双眼,微微笑着。 “小佑。”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宋别庄伸手,抚摸着宋诚佑的脸颊。 而宋诚佑则闭上眼很享受的模样,嘴角的笑容也逐渐放大,然后“咯咯咯”的笑出声。 远处的赤桐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也不由的笑出声,“你醒啦?”他的声音极其的温柔,也只有在面对千水的时候而已。 宋别庄警惕的望向赤桐,是那个男人救了她?“你是谁?”她双手撑起自己的身子,让自己坐了起来。在看到那双金色的眼眸时她的心不由的微微一颤,看到这双眼眸就像是见到千年前的枢一般! 赤桐走到她床前,微微一笑,“我叫赤桐,千水,你不记得我了吗?”他的眼神柔情似水。 “你唤我千水?你…”宋别庄惊怔的捂住嘴,顿时一种异样的感觉充斥了她全身,这触感…不是她的嘴唇!然后她来回的触摸着自己的脸庞,已经不像是她原先的脸了,“我的脸?”宋别庄的脑海里闪过那场大火,她的脸明明已经毁了,可是这张脸….。 “我帮你恢复了你原先的模样,千水,除了黑色的头发,你就跟千年前的模样一模一样。”赤桐微微笑道,千水的脸是全天下最完美的,她是集合了盘古开天辟地后天地间所有的灵力而成的。 宋别庄惊怔,她的脑海里闪现出了那个银发红衣的女子,“千年前的那张脸?” “是啊,千水。”原来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不一定非要指女子,男子也可以,就像赤桐。 宋别庄连忙起身下床,光着脚丫子走到了赤桐的面前,她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是千水?”咦?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宋别庄愣住了,她竟然可以说出自己的前世身份了! “之前,那只化蛇在你的身上施了咒术,让你无法说出自己的身份,现在你可以了,我帮你解开了。”他当然知道宋别庄的心里想法了,只凭借她的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原来这一切都是兰若灵做的,她真笨,早该想到了!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谢谢。” “千水,告诉我,这个孩子他…”赤桐把视线投到了宋别庄身后的宋诚佑的身上。 宋别庄微微一愣,然后低下头浅笑,“他是上天赐予我的宝贝。” 她身后躺在床上的宋诚佑不乐意的嘟了嘟嘴,虽然知晓娘亲的前世记忆,但是他却无法知道自己的爹爹是谁,是那个金眸的枢还是银发的银呢? 赤桐也没有多加询问,温柔的笑了笑,“千水,你想要完全的恢复前世记忆和法力吗?”这一千年里,他也没有闲着,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再次遇到千水。 千年前的千水被打入了神鬼道,将永世受着轮回之苦,所以他便来到这个了无人烟的地方,研究着如何能帮到千水。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千水给他等到了,就连那个不可能的方法他也成功了。 “完全的恢复前世记忆和法力?”宋别庄不由的睁大了双眼,她不敢置信的望着那双闪耀着光芒的金色眼眸。 赤桐笑着点了点头,“只是过程会有些漫长和艰辛,千水,你可以吗?” “我可以。”宋别庄坚定的说道。她要有足够的能力,不仅保护自己还要保护小佑! 经过兰若灵和那场火这两件事,她已经完全的想通了。只要拥有像神一样的能力,才能保护重要的人。 “好!”赤桐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在小屋里面,有一道机关,里面无限延长,尽头是一间有着繁星满布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是一个五行八卦的大圆盘。 “要怎么做?”宋别庄双手抱着宋诚佑,侧过头朝赤桐望去。 “我已经为你打开了仙脉,你现在只要盘腿坐在那个五行八卦中间,凝神静气的从四周吸收自然的气息,与此同时你会感觉到嗜心之痛,因为这是逆天的行为,但是只要你坚持下来…”赤桐深深地望着宋别庄。 “我会坚持下来,这段期间,小佑就拜托你了。”最后再深深地凝视了一眼宋诚佑,宋别庄便把他递给了赤桐。 接过宋诚佑,赤桐微微笑道,“放心吧千水,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我跟小佑一起等你回来。” “好的。”宋别庄坚定的说道。 …. 关上石门,赤桐和宋诚佑同时依依不舍的望向已经盘腿坐下了的宋别庄。这道石门关闭后,就得靠宋别庄自己打开了。 成功的话,她就会变成以前的上仙。 失败的话,她就将永远困在石室里。 这是一场天人的角斗。 石门彻底的关上了,现在石室内已经与世隔绝了。赤桐低头,看着宋诚佑询问道,“为什么你不告诉你娘亲你会说话?” “因为我想像一般的孩子一样。”宋诚佑扬起嘴角嗲嗲的说着。 “小家伙。”赤桐微微一笑,“等你娘亲出来之后,你已经可以不必再装下去了。” “咦?需要那么久么?”宋诚佑困惑道。 赤桐点点头,“恩,石室内一天,石室外半年。” “那…”宋诚佑扭过头,望向那道石门,“娘亲,小佑等你,你要快点出来啊。” 石室内—— 宋别庄闭上双眼,按照赤桐的话努力吸收着自然的力量。在感受到那股清爽舒畅的自然之力的与此同时,那种嗜心之痛也席卷而来…. 而在她的脑海里,千年前的景象也逐渐的清晰了…. 盘古开天辟地时,千水适时而生,她凝聚了天地之灵气与盘古的浑然神力。 她以星为眼,以月为发,以花为容。 她首创女娲与伏羲,飞跃九十九层天,创建了她的家园——天宫,以千水公主自称。 她不断地创造新的事物,然而她创造出来的都是无心之神,他们没有任何的情感而言,冰冷的就像一个个的玩偶。 一万年的时光,身边的人再多有感情的也只有她一人,所以无论做什么都难解她与身居来的孤单与寂寞。 “上天,如果你答应我与哥哥结合,你就把天上的云聚集起来吧。”在山顶,女娲与伏羲双双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千水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紧接着她挥了挥手,把天边的云彩聚集了起来…接着,她离开了天空,来到了天山上,这是盘古的心脏处,千水能感觉得到。 而就在这时,一只浑身雪白的小麒麟悄悄的躲在了石岩后,睁着紫色的眼眸呆呆的望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千水。 千水感觉到了小麒麟的气息,她转过身,朝石岩后望去,“出来吧。”她轻声地说道。 小麒麟乖乖的从石岩后走了出来,他依旧呆呆的望着千水的脸庞,感叹世间怎会有如此好看的脸蛋。 好可爱的小麒麟!千水的嘴角不由的泛起一抹绝美的笑容,然后她缓缓的俯下身,朝他招手道,“小白,过来。” 他其实不叫小白,只不过,他愿意被千水叫做小白。小麒麟欢快的朝千水走去,他走到千水的跟前,用头亲昵的蹭了蹭千水的腿。 麒麟是尊贵的神兽,他们身份高贵,从不会做出这么有失身份的乖巧的动作。而这一举动则是承认眼前的人比自己更高贵,以此来示好的表现。 “你叫纯?”透过那双紫色的眼眸,千水读出了他的全部。 纯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喜欢我叫你小白吗?”千水温柔的笑道。 纯再次点点头,“喜欢。” “好,小白,跟我走。” 从此,千水公主的身边就多了一只神兽——麒麟。无论她走到哪里,这只麒麟都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千水公主~~”五百年后,当年还是小麒麟的纯已经长大了,而且他也修炼到能化身成人了。 纯的头发是好看的金色,眼睛则是神秘的紫色,而他又是神兽麒麟,所以在天宫中也备受尊敬。 麒麟的眼里只会有主人一个,虽然千水不是他的主人,但是纯对千水就像对主人一样尊敬,唯命是从。 “小白。”正在制作人偶的千水停下了手中的活,朝纯微微笑道。 纯扬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千水公主,我好不好看?”说完,他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蹲下身,期待着定睛的望着眼前的千水。 千水抿嘴点头,“好看的,我们家小白最好看了。”说着,她宠溺的抚摸着纯金色的头发。 纯撒娇着的在千水的手中蹭了蹭,闭着眼享受着千水的馈赠。 “纯,最近人间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么?”千水把手从纯的头发上拿开了,继续拿起刚刚没做好的人偶。 纯嘟着嘴睁开了眼,然后坐到了千水的旁边,“我就是想跟您说,那只化蛇,她引起了大水,人类陷入了洪荒。” “化蛇?”千水抬眸望向纯,“是叫兰若灵吗?”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啦,反正她就是很坏。”纯微微皱眉,他很不喜欢那个化蛇,总是会做出伤害人类的事。她是只孽畜! 千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要是她猜的没错的话,那只化蛇就是女娲与伏羲的小女儿宓妃之女与一妖物所生的。这件事天地间也只有几人知晓,除了女娲和宓妃的女儿,就只有她了。 化蛇是水兽。人面豺身,有翼,蛇行,声音如叱呼,招大水。 “千水公主,她有那么厉害么?”纯看千水的模样,好像很棘手似的。 千水微微笑道,“纯,乖,有我,你不用担心了。” “恩!”纯朝千水温柔的笑道,“天底下,没有人能比得上千水公主!” “傻孩子。”千水宠溺的揉了揉纯的金发。 “我不是孩子,我已经八百岁了!”纯不满的嘟着嘴。 千水轻笑出声,“可是纯,我比你大了足足一万九千岁。” 纯傻眼了,“好吧。”他低下头,“我是小孩子。” 第三十四章:前世记忆之千水【2】 九十九层天宫与人间到底是天壤之别。 在天山上,千水心疼的看着被洪水淹没的村庄与部落,然后挥了一下衣袖,瞬间,这些洪水全部吸收进了千水的衣袖里。 这时,化蛇兰若灵化作人形降落在了千水的跟前,她不经意的瞥了瞥千水身旁的白色麒麟,然后把视线定格在了千水身上,“你就是千水?” “兰若灵,你不要再作恶了,我可以原谅你,我会帮你。”兰若灵毕竟与女娲有着渊源,也与她有着渊源,她不能坐视不管。 兰若灵讥讽的勾了勾嘴角,“帮我?先打败我!”说完,她毫无预兆的朝千水一掌击去。 千水带着纯巧妙的躲开了。 “水术,翻江——!”一道蓝光伴随着水龙朝千水袭去。 “破!”千水十指紧扣,闭上眼,瞬间兰若灵的法术凭空破解了开。睁开眼,千水继续说道,“兰若灵,回头是岸,凭你的能力绝对能成为上仙。” “千水,你少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了。”兰若灵瞬间移动,来到了千水的身后,“水术,翻云覆雨——!” 千水被那席卷而来的蓝色的光束给击中了,纯慌张的喊道,“千水公主!”然后迅速的化成人形,接住了被击倒的她。 在看到千水受伤,兰若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可是,在纯的怀里那个受伤的千水突然消失掉了,那其实是个幻术,早在兰若灵不经意的时候,千水已经悄然的来到了她身后,“兰若灵,你要相信我。” 在看到千水没事后,纯这才安下心来。 “你!”兰若灵气急,然后再次狠狠的朝身后的千水击去。 但是无论兰若灵怎么袭击千水,都无法伤害她一分一毫。 最后,千水制服住了兰若灵,“你的怨气太重,求胜心太强,这样是无法真正打败敌人的,只会伤了自己。” “千水,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说完,她逃脱了千水设下的结界,然后迅速的消失不见了。 纯来到了千水的身旁,“千水公主?” “她不像一般人那样,是无法跟她用语言交流的,唯有与她战斗,才能传达我的心意。”说完,千水转身,“回去吧小白。” “是。”纯紧随其后。 逃脱后的兰若灵来到了雪山,这里是她的家,雪山中的一个山洞里。 然而就在她回到山洞里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兰若灵。”他叫她的名字。 兰若灵直接朝那个人使出致命的一击。 没想到他却轻巧的躲开了。 “你是谁?”世间能躲开她的攻击的没有几个,兰若灵不由的皱眉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那个黑影幽幽的说道。 “帮我?不要告诉我你是千水变得?”兰若灵勾了勾嘴角妖娆的笑道。 黑衣也勾了勾嘴角,“千水?我早看她不顺眼了。” “哦?”兰若灵好奇心来了,千水是尊贵的上上仙,她创造了神,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崇拜,很少有人不喜欢她的,除了她,她现在又发现了一个。 “兰若灵,我们联手铲除掉千水,凭你一人之力或是凭我一人之力是无法做到的,只有我们联手…” “你还是去另觅他人吧。”兰若灵果断的拒绝了,“我是不可能跟你联手的,千水是我想打败的人,但必须是靠我一个人与她单打独斗,我不喜欢以多欺少。”她是不喜欢千水,但她同时却不希望和别人勾结一起对付她,她不屑。 黑衣的笑容更深了,“你会后悔的。”说完这句话,他便消失了。 “哼~人格扭曲的黑东西。”兰若灵撇撇嘴,然后盘腿坐到了一旁的地上,从现在开始,她要让自己变强,足够与千水抗衡! 经过兰若灵引洪水之事,千水开始频繁的往返于天宫与人间。 人们总会见到一个异常美丽的红衣银发女子身旁跟着一个金发紫眸的少年。据说尊贵的上上仙千水就是红衣银发,所以,千水每走之地,人们都会跪下来敬拜她。 千水与纯来到了一个部落,这里四面环绕着树林,而且还处在天山的后方,四周幽幽的散发着一股股灵气。 而就在这个部落,此刻正遭受着野兽的袭击。 在那只怪兽正要袭击部落长的时候,千水出现,将那只野兽给消灭掉了,救出了部落长。 “谢谢千水公主!”部落长元旻一眼便认出了千水的身份,他连忙朝她行跪拜礼,接着,他身后的一群人也纷纷的跪了下来。 千水连忙扶起元旻,“你快起来。”然后朝身后的人们说道,“起来吧大家。” “谢谢千水公主!”元旻倍感荣幸的说道。 千水微微一笑,放开了他,“你们以后要学会怎样击退那些野兽,比如用火把之类的。” “是。”元旻点了点头。 “对了。”千水伸手,一本经书出现在了她手上,她把这个递给了元旻,“这里记载了些法术,如果有缘的话,你或许能学会一二。” “谢谢千水公主。”元旻接过经书,像是接到宝贝似的把它放在胸口处。 “那我先走了,你们要好好保护自己。”千水轻柔的说道。 “是。” 千水朝身旁的纯说道,“走吧纯。” “恩。”纯应声道。 离开后,千水依旧不放心,她十指紧扣,闭上了双眼。一道红色的光芒从千水的手心处飞向前方,然后围成了一个半圆弧,不一会儿,红色的光芒渐渐的黯淡了下去。 纯好奇的问道,“千水公主,这是?” “以后,不论妖魔鬼怪或是神仙,所有人进入这个部落都会变成凡人。”说完这句话,千水扬起嘴角转身向前走去。 无论什么人进入这个部落都会变成凡人?哇…纯在心底感叹了一声。 “小白?”停下脚步,千水转过身朝纯望去,“还不走?” “是~等等我千水公主~”纯连忙跟上去。 天宫—— 千水百无聊赖的走到花坛处,端坐在了花坛的边缘,然后伸手,一对金光闪闪的沙砾出现在了千水的手心处,然后她微微勾起嘴角开始精心的捏制它。 不一会儿,一个精致的人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我希望你会有一头跟我一样的银发。”看着它,千水温柔的说道。 “千水公主…这个男人受伤了。”就在这时,纯的麒麟背上驮着一个男人缓缓的朝千水走来。 “他是谁?”千水放下小人,起身,淡淡的望着麒麟背上的那个男人,这个男人的身上有两股气息,一正一邪,她不由的微微皱眉。 “他是我在天山脚下捡来的,好可怜的样子,受伤了呢。” “小白,带他过来,我看看。”她朝纯招招手。 “恩。”驮着他,纯走近了她。 “小心!”就在那火光电石间,男人手上的血不偏不倚的滴在了那个人偶身上。 顿时,人偶的身上散发出了银白色的光芒,然后一个赤裸着身体,有着银色头发精致绝伦的脸庞的男人出现在了千水的面前。 千水一惊,这个人偶竟然在摄取了那个男人的血之后就成形了?! “千水。”有着银色头发的男人温柔的呼唤着千水的名字。 千水伸手,一件衣服出现在了她手上,她把衣服递给了他,“先穿上。” “是。”接过衣服的那一瞬间,衣服就自动的穿在了他的身上。 “小白,先把他带到房内。”侧过头,她朝纯说道。 “是。”纯驮着背上的男人缓缓的朝前方走去。 在他们走后,千水拧着双眉走近了那个银发男子,“你…”每次她做好人偶后都会在上面施上她的法术才可成人,而他… “以后不由皱眉。”他伸手抚平千水的眉毛,然后温柔的说道,“千水,你还没有给我取名呢。” 千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动人的微笑,“银,就叫银吧。”天下间,就只有她一人拥有着银发,现在,又多了一个,千水倍感亲切。 “好,从此以后,我就叫银。”银温柔的笑着。 …. 银跟在千水的身后来到了她的房间。 “小白。”她轻声的叫着纯。 “千水公主~”纯连忙走到千水的跟前,在看到银的那一刻,纯心里又是一个震撼,这个男人竟然也拥有着银色的头发!刚刚他还没有注意到,现在才猛地发现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竟然跟千水一模一样! “小白,他有醒来过吗?”千水询问道。 纯猛地点头,“是的,千水公主,他睁开过眼睛,你猜怎么着。”纯故弄玄虚道。 “恩?”千水饶有兴趣道。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纯睁大了双眼激动的说道。金色的眼眸代表着龙族,但是,这个男人却又不像是龙!似龙飞龙,这才是惊讶之处。 金色的?龙?不像。难道跟兰若灵一样?是龙族与妖族的结合?千水微微一笑,“你先跟银出去吧,这里交给我。” “好的。”纯笑道。 银不舍的拉住了千水的衣袖,“我想跟你在一起。” “银,乖,救人要紧。”千水的心里一阵暖流,她不由的伸手触摸了一下银精致的脸庞,这个男人是她造出来的,她的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优越感。也许是和那个男人的血有关吧,银居然有了属于自己的感情和那颗温暖的心! 银伸手握住了千水的手,“好,我等你。” “恩。”千水温柔的笑道。 纯拉了拉银,“好啦,走啦,千水公主还要救人呢~!” 在他们走后,千水来到了那个男人的床前。恩,准确来说,现在是他霸占了她的床。千水坐在了床边,仔细的看着他。 他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可他明明又不是仙。 千水握住他的手腕,闭上眼,一缕缕的红光透过她的手指不断的输送进了他的手臂里,然后蔓延到全身。 在帮他治疗的时候,千水也看到了他的一切。 ….原来,他叫枢。 第三十五章:前世记忆之千水【3】 龙族的长女——画骨,与妖族的一个男人相爱,他们不惜违背天条,生下了龙与妖的结合——枢。 画骨被逐出了龙族,而那个妖族的男人也死了。自此之后,只有他们母子俩相依为命。 “娘亲,为什么他们都不跟我玩。”小时候的枢他无辜的看着那些个离他而去的小孩子,嘟起嘴拉了拉画骨的衣裙。 画骨的一滴眼泪滑落了下来,落在了枢的眉心,她蹲下身,揉了揉枢的黑发,颤抖着声音轻声说道,“枢一个人孤独吗?” “不,只要有娘亲,枢就不孤独!”看着画骨好看的容颜,枢搂住了她的脖子,“娘亲哭了?” 画骨连忙擦掉眼泪,“不,娘亲没有哭。枢,我们回家吧。” “好的~”牵起画骨的手,枢跟着她一蹦一跳的走着。 龙族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妖族也厌恶他们并非同类,无奈之下,画骨只好带着枢来到了人类居住的地方。 然而因为枢的金眸,人类小孩子都不敢跟他在一起玩。 ….一直到百年过去了,画骨因思念亡夫,而郁郁寡欢的病死了。 从此,他便一个人生活,一个人修炼。那种艰辛与孤独,千水竟能心心相惜的体会得到。因为,她也是一个人活到现在。 千水放开了枢的手,静静的望着他的容颜,他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千水在心里默默的感叹道。 离开自己的宫殿后,千水来到了先前的那个花园。不远处的银在见到她回来后便连忙的上前迎接,“千水。”他温柔的呼唤着她。 “银。”银的笑容很温暖,只侵入人心,千水也回之温柔的一笑。 “千水,他的伤严重吗?”不知为何,感觉那个男人很亲切,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关心那个男人… “他经历了一场战斗,伤势已经完好了。”千水淡淡的回到。 “千水公主,那个男人好像不是仙人。”纯来到了千水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天庭也有天庭的规矩,非神仙之人不可进入。虽然千水的身份不一样,但是这是天条,是秩序,就算是千水公主也必须遵守。 千水公主眼神一暗,不知为何,她不希望那个叫枢的人再孤单一人,她无法赶他走。“那我就努力把他变成仙人,还有银。”她把视线转到了银的身上,她温柔的冲他笑着,“银,你愿意成仙吗?” 银微笑着点了点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无论是仙还是魔,我都愿意。” “好。”因为银的这句话,千水的心顿时温暖了起来,这些年的寂寥仿佛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成仙?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会很难吧?”要是他猜的没错,拥有金色眼眸又非仙人的只有可能是龙族与妖族的结合体。纯微微皱眉,如果是仙与妖的结合体,要成仙的话,会很难!因为那种痛苦,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得了的。 “我相信他。”这种信任感与生俱来。千水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然后拉住银的手朝纯说道,“纯,帮我照顾枢,我帮银修炼去。” 枢?那个男人叫枢?“可是…”纯可不想接这个麻烦事,照顾人什么的他最不擅长了。可在他想拒绝的时候,千水和银已经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无奈,纯只好默默的转过身,朝千水的宫殿走去。 一道红色的光和一道银白色的光降落到了满是花海的九十八层天宫。 这里被誉为花海,长满了各式各样的奇珍的花,而它们则永不枯萎的盛开在这安静的天宫中,等待着路过的仙友们的惊鸿一瞥。 “千水,你带我来这里?”银不解的望着拥有着比这些花儿还惊艳的千水的面容。 千水微微一笑,“接下来的日子你将会经历枯燥乏味的修炼,所以,我想在这之前让你尽情的畅游。” 原来如此。银不以为然的笑道,“只要是跟你一起修炼,那将都不会是枯燥乏味的。” 千水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怎么会呢,你只是没有修炼过才会这么说的。” “那好吧。”银浅笑,“那就跟我一起弹奏一曲。” “弹奏?你会弹奏吗?”明明是刚制造出来的,竟然与生俱来这种能力。千水很是 “是啊,可以吗?” 千水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接着,千水端坐在地,一把琴出现在了她的腿上,然后一伸手,一把笛子出现在了她的手上,她把笛子递给银,“给你。” 接过笛子,银低头温柔的望着千水。 千水微微一笑,然后把手指缓缓的放在了琴弦上。 两人心有灵犀的一齐合奏了起来,这种默契竟然让千水微微一愣。 就连那些蝶儿经过的青鸟都停下了脚步,听着他们动人心魄的和鸣在半空中盘旋着,舞出了最美的回旋。 一曲完毕,银低下头温柔的望着千水,“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银,答应你,我不会走哟。”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温和的光芒。千水一挥手,她腿上的琴顿时消失了,然后她缓缓的站起了身,与银四目相对着,“我给了你生命,但是你的命你自己完全可以做主,如果有哪一天你想走了,不用考虑我的感受的。” 银摇了摇头,“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除非你先不要我了。” “傻孩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千水宠溺的揉了揉银好看的银发,跟她的一模一样。 银不悦的微微皱眉,“我不是孩子。” 千水忍俊不禁,“好好好,那,我们去修炼吧?” “恩,走吧。”银自然的牵起千水的手。 “银,你说你想变成什么样的仙人呢?”千水也自然的紧握住银的手,一边信步而行一边问着银。 “恩…我想要变成跟千水你一样厉害的上仙。”唯有这样才能配得上千水,银这样想着。 “跟我一样?恩…那么银,你要做好这个觉悟哦。”对于千水来说,能力越大,身上背负的压力也就越大。 银不以为然的笑道,“在我睁开双眼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做好了这个觉悟。” “恩!” … 另一方,在千水的宫殿,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照顾。他太茫然了,对于他来说。 “枢?恩,枢,你赶快醒来啊…”纯来回的在枢的床边来回的走着,像念经一样子的说着。 可床上的枢一动不动。 “哎,你说,千水公主为什么又突然制造了一个叫做银的家伙呢?他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如果他跟千水公主修炼成功的话,那我是不是就无足轻重呢?”纯继续自言自语道。 枢依旧闭着双眼。 “不知道那个银能不能成为仙人呢,万一他变得很厉害怎么办?那定然是好的。如果他无法成为仙人怎么办?”成仙是个艰辛的过程,虽然千水公主制造出来的大部分都是仙人,但是,银在被制造的过程中却沾上了枢的血,这是一个漏洞。 终于,床上的枢微微皱了皱双眉。 “真期待啊…那个结果。”纯约莫是累了,于是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正好,坐在了枢的手上。 “啊!不好意思!”纯连忙站了起来。 枢睁开了那双金色的眼眸,他朝一旁的纯望去,然后警惕的坐了起来,“你是谁?”刚刚一直在他耳边唠叨的人就是他吧?恩…跟他的长相一样,是个很不靠谱的家伙。这是枢对银的第一感觉…. “恩,我叫纯,是我在天山脚下把你捡过来的,当时你受伤了,所以就把你带过来,给千水公主治疗。”纯如实的回答道。 千水公主?千水?!枢微微皱了皱眉,他听过千水的传说,据说是个很伟大的上仙。“那么那位千水上仙呢?” “她去跟银修炼了。哦,银是她刚制造出来的一只。”纯淡淡的说道。 “哦。”枢刚想下床,却被纯制止住了。 “千水公主吩咐过,叫我好好照顾你,你先别下床。”纯的神色有些紧张,他虽然很怕麻烦,但是千水公主的话对于他来说就是圣旨。 枢一摆手,“这里是天宫不是吗?天条规定非仙人不可进入不是吗?那么为何还要留我在这里?” 对于枢的一连串问题,纯傻眼了,他愣了愣,在发现枢已经走到门口了,他才连忙的追了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可是,千水公主说,她会渡你成仙。” 渡他成仙?枢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她凭什么渡我成仙?我只是一个神与妖生下来的孽障。她真以为自己是万能的吗?” “你这是对千水公主的不敬!”纯握他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些,紧蹙双眉道。 枢挣脱开了纯的束缚,转过身,漠视着他,“我不是对她不敬,我只是不需要她的仁慈,若她真想帮我,就先帮我杀了那些所谓的神仙和妖魔。”说完,他愤愤的转身离去。 “你!”纯咋舌。他愤怒的指着枢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但是…转念一想,尽管他再怎么愤怒,千水公主毕竟交代过的。纯忍住了怒意,追了上去。 纯一直追到了天山,可是… 他望了望四周,毫无枢的身影,然后他嗅了嗅身周的气味,也没有!纯微微皱眉,“这家伙,跑的真快。” 就在纯打算放弃了的时候,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谁!”这个人来的毫无预兆,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得到!纯警惕的望着眼前的黑影。 只见那个黑影全副武装起了自己,完全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他是男是女。 “是要杀你的人。”话音刚落,一道黑光以光速从黑影的身后朝纯射去。 纯巧妙的躲过了这一击,却没有发现在他的身后还有一击…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枢出现了,他为纯挡去了那致命的一击。 “亏你还是神兽,怎么这么弱!”枢出现在了纯的身旁,冷冷的朝他来了一句。 纯气急,“我又不擅长打斗!”他虽为神兽,但是攻击力却很弱。他的强项就是能救人,解万毒。而且还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胆… 枢冷哼一声,然后不再管他。枢望着眼前的黑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黑影,你三番五次出现在我的地盘,你想干嘛?”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枢,只要你归降于我…” “不可能!”还未等黑影说完,枢决然的拒绝了。前一次,也是在天山脚下,这个扭曲的黑影找到了他,说什么要他归降于他,和他一起对付千水。他才不屑与这个魔头为伍呢! 在他们看不见的黑色面纱下,黑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是吗?那只有毁了你了。”说完,他便朝枢发动了攻击。 纯望着上空打斗的两人,一黑一白。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而纯的这个预感,也如期的实现了… 黑影在与枢的打斗中,迅速的朝纯使出了一击。 就在那火光电石间,枢用光速冲到了纯的面前,他想挡住那一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唔!”枢闷哼一声,那个攻击正好再次打在了先前的伤口上! 纯惊恐的睁大了双眼,枢竟然挡在了他的面前!“你坚持住!”说完,纯立马化作了麒麟,把枢放到了自己的背上,迅速的飞向了天宫。 黑影无法进入天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逃走的背影。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光,总有一天,他会毁了这个天宫!毁了千水! “你为什么要救我。”纯询问道。 “我也不知…不知道道…就…就这么冲上来了…”枢虚弱的睁开了双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也许是因为他的体内也流着神族的血吧。闭上了双眼,枢刚刚那颗紧绷的弦松懈了开来,他虽然不喜欢天宫,但是,天宫却给了他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就这么冲上来了】,纯的耳边一直回放着这句话,他的内心很复杂。以至于千年之后,他死心塌地的跟在枢的身边,无怨无悔。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跟在枢的身边了。 第三十六章:前世记忆之千水【4】 “尊奉天命,追随主人,不离跟前,不违使命,誓约忠诚。” 在枢醒来后,便瞧见纯单膝跪在他床前,郑重的说着这句话。 “你在干嘛?”枢望着眼前的纯,微微皱眉道。又是这个房间,因为这个房间里散发出的淡淡的白兰花的香味,让枢的印象很深。 纯抬起头,望着枢金色的眼眸,他扬起嘴角淡淡的说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主人。” “为什么?”枢不解的问道。 “你救了我一命。”不单单如此,枢身上像是有种魔力似的,能让身为麒麟的他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除了千水,枢是第一个。 枢轻笑,起身下床,“不用做到这种地步。”他深深地望着纯的紫眸。传言,只有身为神兽才会有异色的眼眸。 “我不管!反正从今以后你就是纯的主人了!”纯坚定的说道。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丝赌气的意味,身为麒麟,已经低声下气的尊他为主,竟然还被拒绝了,这让他颜面何存?又让他如何的在神兽界里混? 枢无所谓的笑道,“随便你。”然后径直朝门外走去。 “喂~…不,主人~你去哪里?”纯连忙紧跟上前。 “当然离开这里。”枢淡淡的说道。 “啊?那…那可不可以让我去跟千水公主说一下?”既然已经认定枢为主人,那么他就必须跟随在他左右。虽然很不舍得千水公主… “随便你。”虽然这么说,但是枢还是停下了脚步,“跟你一起,正好感谢一下她先前救我的恩情。” “主人…”纯深深的望着枢,“你是个好人!”虽然有时候他的嘴里会说出伤人心的话,但是,纯能深切的感觉得到枢的心是温暖的!想着,纯不由的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够了,少给我恶心了。”枢漠然的转过身,但是在转身那一刻,他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纯带着枢来到了千水与银修炼的地方,这是九十九层天宫以外的一处修仙场所。 放眼望去,这里云雾缭绕,拨开一层层的云雾,在接近天顶的一处,一白一红的两人相对而坐。 再走近些,便惊讶的发现他们都拥有那一头高贵惊艳的银发。 银发,红衣,这是千水上仙恒古不变的特征。 枢的视线立即便被千水的容颜所吸引了过去,他见过各式妖艳美丽清纯仙逸的女子,唯独面对千水,他平静的心泛起了丝丝的涟漪。 “好棒!银竟然快要成功了!”在看到在银的眉宇间那点标志性的若影若现的金色光芒时,纯激动的叫道。 “怎么了?”枢收回视线,询问道。 “主人,那个男人是银,千水公主在帮他修炼成仙。”望着枢,纯答道。 这就是修仙?枢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那先不要打扰他们,等他们好了再说吧。” “是的主人。” 枢再次望向不远处盘腿而坐的千水,她的一袭银发如瀑布一样淌在身后,一直拖到了地上,银发下是那张仿佛被精心雕琢的脸庞。 这一刻仿佛停滞了很久,直到千水和银并肩来到了枢与纯的面前。 “纯,有什么事急着找我吗?”千水温柔的询问道。 “千水公主,我已经认枢为主人了,我来,是想与你道别的。”纯不舍的望着千水黑的发紫的眼眸。 “认主了?”千水有些惊愕,然后把视线转到枢的身上,她淡淡的望着枢的金眸,“枢。” “恩。”望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眸,枢应声道。 “纯是个好孩子,他会帮到你。”千水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 枢的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我懂。” “对了,银。”千水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朝身旁的银望去,“银,你的修为已经是上仙了,刻不容缓,快些去仙班报道吧。” “好。”深深地望了一眼千水,银眷眷不舍的离开了这里。 在银走后,枢朝千水淡淡的说道,“千水上仙,我想,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枢。”在他们转身之际,千水叫住了他。她来到了枢和纯的面前,千水望着枢说道,“枢,难道你不想位列仙班吗?”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多谢千水上仙的好意了。”说完,他便决绝的带着纯离开了。 千水望着前方消失的背影,微微蹙眉,已经有一个兰若灵了,她不想让枢变成另一个。 天上一天,凡间一年。岁月如梭,眨眼间,银已经成为了拥有一定地位的上仙。 这日,千水在满是花海之地孤身一人坐在草地上,无聊的望着天空。 突然一道金色的光束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是一个拥有着与枢一样的金眸的男子! “你是?”千水起身,望着眼前的男子,这个男子她从未在天宫内见过。 “我…”他是赤桐,龙族的五皇子,这次是随父皇上天宫游玩的,顺便见一下享誉仙界的千水公主。 然而他却因为这片美丽的花海而跟丢了父皇。没想到,却见到了传言中的红衣银发的千水公主! “你是迷路了吧?”千水见他身上仙气缠绕,断定他定是刚成仙的仙人,所以才迷路了。 “恩。”赤桐心虚的点头。 “你要去哪里?”千水询问道,希望能帮助他。 “我…”赤桐连忙转身,落荒而逃。 “喂?!”千水不解的望着赤桐消失的背影。 赤桐逃到了九十九层天宫,他强行的压制住了这颗跳动不止的心。“千水…”他呢喃着千水的名字,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而在赤桐走后,千水继续坐到了草地上。 银成了上仙,任务职责也随之的增多了,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随时随刻陪伴在她身边了。还有纯,他也已经认主了,也不可能重回她的身边陪伴着她。 她又是一个人了。 “我怎么会让千水一个人。”在千水的身后,一道声音缓缓传来。 千水起身,转身朝身后望去。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千水的嘴角泛起了好看的弧度,“银。”望着银温柔的目光,千水欣喜的呼喊道。“你怎么会?” “千水,我说过,我是你的,只要你孤单了,我便会立即来到你身边陪伴着你,有我在,你永远不可能孤身一人。”那些繁琐之事早已被他连夜的解决掉了。 “银。”千水走近他,抬起头,笑着望着他,“你真好。” “傻瓜。”银宠溺的揉了揉千水的头发。 在银的陪伴下,千水度过了快乐的一天。但是在这之余,她的脑海里又闪过枢的画面,还有纯,也不知道纯过的好不好。 于是,在次日,千水独自一人来到了天山。 凭借着纯的气息,千水很快的便在天山脚下的一处找到了他们两个。可是,在他们面前,还有一个人。 是兰若灵,她正与他们对峙着。 “千水呢?”兰若灵眯着眼望着纯询问道。 “你这只孽畜,你还想找千水公主战斗吗?我劝你放弃吧!”纯不屑的说道,就算这个兰若灵再修炼几千年她都不会是千水公主的对手! “哼,是吗?那我就先杀了你!”说完,她狠狠的朝纯击去。 一道红光挡住了兰若灵的招数,刚想出手的枢警惕的朝那道红光望去,这个人的身手好快。 兰若灵下一秒便感觉到了这是千水的气息,她厌恶的嗅了嗅鼻子,然后不言分说朝刚现身的千水打去。 面对兰若灵的动手不动口,千水已经习惯了。 “千水公主!”在纯见到千水的那一瞬间,激动的笑了。 枢抬头望着半空中战斗的一蓝一红。 这个兰若灵是很厉害,但是与千水想必的话还是远远不足,可是,千水并没有将兰若灵置于死地的意向。 不知过去了多久,千水才终于困住了兰若灵,她用捆仙绳锁住了兰若灵,“兰若灵,回头是岸。我知道你其实并不坏,只要你愿意成仙,我会帮你的!”千水坚定的说道。 “我不需要你的帮忙!千水,你放开我!”兰若灵挣扎道,但是她越是动一分,绳子便越是紧一分。“千水,我又不是仙,你干嘛用捆仙绳啊!”最后,兰若灵放弃了挣扎,愤愤的朝千水说道。 千水莞尔一笑,“因为捆仙绳想捆你成仙。” “你!千水我告诉你,我不屑成仙!你放开我!我们再打!”兰若灵大声的说道。 这时,枢和纯来到了千水的身边。枢微微皱眉望着千水,“千水上仙,怎么你就这么喜欢渡人成仙?” “怎么?她也渡你?”兰若灵打量着枢。虽为金眸却并非龙族,也许是龙与人或是龙与妖的结合。 枢没有回答兰若灵而是静静的望着千水。 “这是我该做的,至少对于你们。因为,我不想看你们误入歧途。”枢与兰若灵都与仙有着渊源,她不能坐视不管。 “是吗?”枢勾了勾嘴角。 千水淡淡的看了一眼枢,她猜不透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然后她伸手,取下了兰若灵身上的捆仙绳,淡淡的朝兰若灵说道,“你走吧。” 兰若灵因为重获自由而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转瞬即逝,接着她朝千水冷言道,“下次我一定会打败你!” “恩,我等着。”相反,千水朝兰若灵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在兰若灵走后,千水朝枢身后的纯招了招手,“纯,过来。” 在千水的召唤下,纯迅速的来到了千水的面前,笑看着她,“千水公主,纯好想你。” “乖~”千水宠溺的揉了揉纯好看的金发。 这一幕在枢的眼中分外的碍眼,他微微皱眉,转身便离开了这儿。 千水望着枢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然后朝纯说道,“纯,你现在这里等会,我去找你主人一下。” “好。”纯笑道。 千水顺着枢的气息来到了一片森林里。很快的,她找到了枢的身影。 “枢。”她唤着他的名字。 枢转身,深深地望着千水,心里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情感,他快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千水来到了枢的跟前,“枢,只要你诚心向上,我会将你引上正途,你会成为众仙之中的一个。”千水望着那双金色的眼眸,她的声音如沐春风,是那样的好听。 “那请问千水上仙,如果我愿意被你引上征途,我会不会成为你的男人?”枢的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虽为放荡不羁的语气,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如此的坚定。 千水那双黑的发紫的眼眸不禁微微一愣,从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过话,“我的男人?枢,这世间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啊,包括你。” 枢忍俊不禁道,“千水上仙,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 在那一瞬间,天空顿时失去了光芒,只有他们的周围闪烁着光芒。枢在千水不经意间大胆的搂过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 枢放开了千水,他满意的看着千水茫然的眼神,“就是这个意思。”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心里的情感,他想要眼前的这个女人!在他的眼里,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千水上仙,而是他枢喜欢的女人! “你…从没有人敢这样对我…”千水在茫然过后,心突然猛烈的跳动着,她如梦初醒般惊愣的看着枢迷人的脸庞。 “现在不是有了?”说完,他再次俯下身亲上了千水的樱唇。 千水傻傻的愣住了,唇瓣上传来了枢清新的味道,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她虽然知道男女之情,但却从未懂过理解过。而就在这一刻,她好像…有些懂了。 …. 男男:【宝贝们 第三十七章:前世记忆之千水【5】 “千水上仙,你脸红了。”放开千水,枢坏笑着看着她。 “才没有!”千水慌乱的推开了枢,然后连忙捂着脸转过了身。 千水到现在还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在那个时候她竟然没有推开他!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可是明明才只见过几面啊。 其实,对于注定相爱的人来说,哪怕是一眼,也是多余的。 看到千水娇羞的模样,枢忍俊不禁,然后他的笑容逐渐淡了下来。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成仙吗?”枢走到了千水的面前,深深的望着她。 “为什么?”抬眸,千水同样深深地望着枢。 枢自然的牵起千水的手,带她来到了小溪边,两人并肩的坐在小溪旁边的草地上。 “我的父亲是妖族,母亲则是龙族的。”枢淡淡的说道,只是声音里掺杂了些许的悲伤。 “我知道。”千水微微皱眉,对于枢的身世,她很心疼。也就是因此,她才想一心的引枢成仙,希望能帮他脱离龙妖之身的束缚。 枢并不惊怔于千水的先知,他侧过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千水,继续说道,“小时候,当别的小孩有父亲有母亲的陪伴之时,而我就只有和母亲相依为命,然而,天大地大却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每次的搬迁流离,都会加重一些在母亲身心的病。” 顿了顿,枢继续说道,“在母亲死后,我继续四处流浪着,目的就是只想要一个安定的家。可是他们却是用异样的眼神在远处望着我…到底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对我…” 千水不禁伸手握住了枢的手,希望以此能给他些温暖。 “后来,我明白了,也学会了坚强,我想只要我足够强大,他们就不会伤害得到我!所以…” “所以你很讨厌神仙与妖魔?因为你体内流着他们的血,而他们又如此对你。你恨这世间对你的不公?”千水微微皱起了双眉。 枢自嘲的笑道,“这是不是很不成熟?” 千水摇了摇头,“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 枢震惊的望着千水温柔的眼神,“千水…” “枢,你放心,以后你不会再是一个人了。而我…我也不会再逼你成仙,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千水扬起笑容,温柔的说道。 枢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千水,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我…我没有。”千水连忙拿开握住枢的那只手,然后心虚的把头扭向一旁。 枢不由的笑出声,“好啦~不要害羞啦~”说完,他一把搂住千水的肩膀,然后把温柔的把她抱在怀里,“千水,我喜欢你。”他温柔的说着。 在枢的怀里,千水的心跳不由的加快了,她僵硬着身体,轻声的说道,“知…知道了。” “还有。”枢放开了她,他金色的眼眸认真的望着她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 九十九层天宫—— 因为枢无法进入天宫,所以自从那一次的分离,他们便没有再见过。 而银,则发现了千水的异样。怎么说呢,感觉千水的眉宇间有一种小女人的幸福感。是什么让千水转变了? 就算是之前他和千水再怎么亲密,千水对他永远都属于那种像宠溺自己的孩子一样的温柔。而这一次…她在想着谁?谁又会让她有这种表情? “千水。”银收起自己心中的困惑缓缓的朝千水走去。 “银?你来啦。”千水抬头,笑看着银。 银坐到了千水的对面,他深深地望着千水的眼眸,“千水,我不在的时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不知为何,银的心中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没…没有啊。”千水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她现在还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枢,所以她打算等弄明白了再告诉银。 “是吗?”银无奈的笑了,“千水,给你介绍一下,我收服的坐骑。” “好啊。” 突然,一抹紫色的光芒降落在了他们的身旁,紫光褪去后,是一只全身雪白的雪兽。 “好漂亮。”千水不由的称赞道。 在千水话音刚落,那只雪兽幻化成了一位少年的模样。他黑色长发被松松的绾起,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红润的薄唇,而他那一身紫色的长袍为他又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感觉。 “千见过千水公主,主人。”他微微开启唇瓣,紧握右拳然后放在胸口,他朝千水和银微微俯下身。 “千?你叫千?”千水询问道。 千放下手,站直了身子,淡淡的回道,“是。” 千水莞尔一笑,然后望向银,“银,不错哦。” “对了千水,我刚刚见到纯了。”刚刚从凡间回来,经过天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纯,还有枢。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枢,他总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觉得他们好像认识很久了。 “见到纯了?”千水一惊,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枢的脸庞。 “是啊。”见到千水如此大的反应,银不由的皱眉。 “那个…”千水缓缓的起身,望着银微微笑道,“我好久没有见纯了,我…我先去找他。”说完,她便转身离去了。 银默默的望着千水的背影,他越来越觉得千水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了。“千水…”他深情的呼唤着千水的名字,可是那道背影却不为他的呼唤而停下来。 ……… “枢~”来到了那片花海,明明感觉到了枢在这里,可是为什么没有?千水微微皱眉,四处寻找着枢的身影。 而就在这时,枢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千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承认了吧,你对我动心了。” 枢的气息扑鼻而来,还有他在她耳畔吐露的气息,每个动作每个细节都让她怦然心动。千水的嘴角扬起了好看的笑容,“枢。”她温柔的唤着他的名字。 放开了她,枢扳过的她的身体,使她面向自己。 枢深情的望着千水的容颜,“我好想你。”顿了顿,他勾起一抹坏笑,“你呢?不要说你没有想我。” “恩…那,我也想你。”千水如实回答道。“别离后,从未忘。”其实,在刚刚找不到枢的身影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 “你承认了?你承认你也是喜欢我的是不是?”枢激动的按住了千水的肩膀。 千水露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容,“恩。” “哈哈~~”枢激动的抱起了她,在原地打转着。 “哈哈~~”千水也畅快的笑着。 一直到枢累了,才放下了她。然后两人躺在了花海中,十指紧扣,望着天空。 “千水,我想过了,我要成仙。”望着伸手可触的云朵,枢勾起嘴角温柔的说道。 “恩?”千水不解的侧过头,望着枢,“怎么会突然又?” 枢也望着她,他捏了捏千水的脸蛋,“因为我想时时刻刻的看到你。” “那你…”千水欲言又止。 放开了千水,枢笑道,“我想,母亲在天之灵,也希望我能回归仙道吧。” “恩!你可以的!只是,你的体内因为流着妖血,有着妖骨,所以,你会比银成仙的过程更痛苦。”她虽然相信枢会撑过这些难关的,但是她还是很担心。 “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枢坚定的说道。 “枢…”千水的心微微一颤,那种酸酸甜甜的感觉充斥着她的整个胸膛。 “如果很感动的话,就主动亲一下我。”说着,枢闭起双眼把脸凑近了千水。 千水怔怔的望着枢好看的容颜,然后无奈的勾起嘴角,快速的在他的左脸亲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枢睁开眼,温柔的伸手按住千水的后脑勺,把她压向自己。 在千水的惊怔之际,枢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还是那股淡淡的清香味… 千水闭上了双眼,伸手搂住了枢的腰。 而就在不远处,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千水的异常。“唔!”从胸口处涌出了一口血,银的血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腥甜又有一丝的苦涩。 “主人。”在银身旁的千注意到了银嘴角的血迹,他不安的望着银。他当然知道主人为何会吐血,因为他也看到了,那个千水公主,她正和另一个男人… 虽然他不懂男女之情,但是他能看得出来主人是喜欢千水公主的,很喜欢,而千水公主却喜欢另一个男人。 “千水,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一心一意的陪伴在她身边,她明明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心情的!银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即使他再怎么努力,他也无法做她身边的那个人吗? 然后,银落寞的转过身,离去了。 而,千紧随其后。 在银和千离开后,纯这才现身了。他用迷茫的眼神望着那两方,难道主人和银大人都喜欢千水公主? 这可真麻烦。纯纠结的绕了绕金色的头发,如果是他啊,他宁可不要懂什么爱情。这个东西,伤心伤胆伤脑筋啊。 自那天之后,银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千水的面前。 “千水,在想什么呢?”枢悄然的坐在了千水的面前,双手撑着下巴。 千水食指交叉,微微皱眉道,“我感觉银在躲我。” “躲你?” “恩,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来找过我…”千水淡淡的说道。 枢微微嘟起了嘴唇,“这么说,你很希望他来找你?” 千水抬眸,望向枢,然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干什么?” “你很喜欢银?”枢挑眉。 千水点点头,“是啊。” 枢无奈的干笑,“还好喜欢你的是我,要是别人的话早就气炸了。” “怎么了?”千水不解的问道。 “你丫!”枢还是有些吃味的,他惩罚似的捏了捏千水的脸,“当着自己男人的面说你喜欢另一个男人,你说怎么了?恩?!” 千水拿开了他的手,“我对你和对银是不一样的感觉。” “我知道。”枢深深地望着千水,“我也明白银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他知道吗?或许,他对你的感情和你对他的不一样呢?” “你是说?”千水微微皱眉。 “恩,他对你的感情和我对你的一样。”枢再次朝千水的脸蛋伸出魔爪,“看你,到处留情!” 银 第三十八章:前世记忆之千水【6】 在他们第一次和鸣的花海中,也同样在这里,他为她而伤。 千水抬眸,望着银的眼神又多添了些许的心疼,“银,对不起。” “千水,你没有对不起我,这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与你毫无关系。”银勾了勾嘴角,看似无所谓的说道。爱情是两厢情愿的事情,只凭他一人的努力是不够的。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有默默地在她身后祝福她,仅此而已。 “银…” 银上前抱住了千水,“千水,我很喜欢你,很爱你,一点也不亚于枢。” “我知道。”千水微微皱眉。 “千水。”放开了千水,银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希望你们会永远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谢谢你银。”千水伸手抚摸着银的头发,“银,答应我,不要再躲着我了,在我心里,你很重要,就像是我的亲人一样。” 亲人。银的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恩,我知道了。”他是有多么疯狂的希望亲人能变成情人啊。 “千水,银。” “枢。”千水温柔的望着远处朝他们信步而来的枢。 枢来到了千水的身旁,他望着眼前的银,竟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银。”他微微开启唇瓣。 “千水交给你了。”银温和的说道。 枢微微一笑,望了一下身旁的千水,眼底尽是宠溺,然后抬眸望向银,伸出了手。 银会意的握住了他的手,然后两人相视而笑。 在这之后不久,便是枢要经历成仙的考验之时。 在九十九层天宫之外的一个地方——炼仙之地。 它的空中悬浮着被赤炎包围着的岩石,而在正中间则是两顶擎天柱。 这通常是没有仙骨的人或是想成仙的妖或人的必经之路。在这两顶擎天柱之间,被铁绳索铐住,经历天打雷劈千穿万孔之苦。 这并非是凡人能经得住的考验,所以,这千万年来,没有一个人来过此地。 “枢。”千水在看到那两顶擎天柱的一瞬间,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千水,我一定会成功的,我会成仙,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握住千水的手,枢坚定的说道。 一旁的纯也是一脸的担忧望着枢。“主人,你要小心,如果实在不行,就放弃,好吗?” “好啦,我知道的。”枢莞尔一笑。 天锣响起,预示着这场考验得立即开始了。 千水放开了枢的手,枢飞向了那两顶擎天柱之间。瞬间,一条条铁绳索困住了他的手脚。他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望向远处的千水,说道,“相信我。” 因为隔得很远,千水没有听到,但是她看到了枢的口型,然后她扬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我相信你。” 接着一道道闪电朝他刺去…. “唔!”枢闷哼了一声。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才刚刚一击,他就痛得不行了。接下来的千百万击该如何抵挡?枢额前的汗滴缓缓的落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远处的千水看出了枢的痛苦。“纯,我以千水公主的身份命令你,站在这里不许动。”然后她毅然决然的来到了枢的面前,她深深的望了一眼面色惊恐的枢,然后笑着转过身,挡在了他的面前… “千水!”枢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那抹红,“纯,你快把千水带走!”他朝远处的纯喊道。 “千水公主…主人…”纯也想去把千水带回来,可是,千水下了命令,他无法不服从! “千水,不该是你来承受这些!千水!”任凭枢在后面如何的呼喊,千水依旧不动分毫。 千水微微的勾起嘴角,“我可以…”她是对的,还好她在他面前为他挡住这些。要不然,枢怎么承受的了…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闪过,出现在了千水的面前。 千水惊怔的望着那抹背影,银色的头发灼伤了她的眼,“银!” 银挡在了千水的面前,那一道道的闪电全都落在了银的身上,他为千水挡去了近八分的痛苦,还有四面八方而来的铁链也都穿进了他的身体里… 明明已经千穿百孔的他还有那么多的精力,努力的让那一道道攻击转移到自己身上。 “银,不要!”他身后的千水痛苦的喊着,她无法看到这个男人为自己做那么多,她已经欠了他一份情债了! 银几乎用了他八成的功力让她无法动弹,此刻的他已经到了极限了! “千水…我不会让你受伤的。”银坚定的说道。 “不要…不要!”看到那一条条锁链一次次的穿过银的身体然后再抽出来,然后再继续,以此循环着,千水的心就如刀绞。这些是枢成仙必须经历的磨练,她原本是想为枢承受的,却不料,银竟挡在了她的面前! 在千水的身后,枢紧握双拳,这些铁绳索捆的他无法动弹,“千水,我不要成仙了!快叫他们停下来,快去救银!”银就像是他的另一面。可以说银就是他,他就是银。他无法看着银一次次的受伤,不仅是心,还有身体。 “不要!还有一会…啊!”银趁着空隙出声制止住枢,却不料,下一次的攻击却这么快。 银!!忽地,千水的眼睛由黑色逐渐变成了嗜血的红色…“啊~~~!!!”一束红光以千水为中心迅速的朝四周扩散。 瞬间,捆绑着枢的铁绳索化为了灰烬盘旋在空中,而那些攻击也全都停滞了。 在枢与银还未缓过神时,千水已经以光速带他们离开了天宫。 纯见势也连忙跟随了上去。 他们降落在了一个山谷里。 千水小心翼翼的放下受了重创的银,“如果你有事,我绝不会原谅他们。”银雪白的衣服如今已经染上了鲜艳的红色,那些伤口光是看着也觉得毛骨悚然。 银牵强的勾起嘴角,伸手抚向千水的脸庞,“千万不要,如果我有事,也是命。”说完,他的手滑落了下去,接着便闭上了沉重的双眼。这已经是极限了… “银!”千水的眼底划过一丝恐惧。 “纯!”枢微微皱眉朝纯喊道。他听千水说了,他的血曾滴在银的身上,因此银才会变得有血有肉有感情。银会这样归根结底也是因为他的原因! 纯立即会意,他的手指轻轻在手腕上一划,鲜红的血便溢了出来,然后匆忙来到了银的跟前,喂他饮自己的血。 “这样,可以吗?”千水朝枢望去,蹙眉道。 枢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相信我,相信银,也相信纯。” “恩。”把视线重新转移到银的身上,千水只希望他能平安无事。要不然,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一只雪白的雪兽降落在了他们面前。千水认出了他,是银的坐骑千。 “主人!”千冰蓝色的眼眸满眼的担忧与惶恐。 “千,你的主人会没事的。”纯安抚他道。 千水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这个山谷里的整个空气中,荡漾着花的幽香,和草木的清香,两股香气交织在一起,令人如痴如醉。一缕阳光照进山谷,整个世界仿佛由地域变成了天堂,山谷之中,绝壁之下,竟然有着无数条清澈的小小湖,仿若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可是尽管它再怎么美丽再怎么人间仙境,此刻的千水依旧无心观问。 “千水。”枢追随千水来到了外面。 “枢。”转过身,千水扯出了一丝微笑。 他当然知道千水依旧挂念着仍在昏迷的银,“送你一样东西。”说着,他便伸手朝自己的脖颈处探去。 “恩?”千水好奇的望着枢。 枢取下了脖颈处的一条玉石项链,一条精致的红绳穿过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而那块玉石正幽幽的散发着星星点点的绿色光芒。 “这是?”千水询问道。 “这是我的母亲给我的,说…送给她以后的媳妇。”枢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枢。”她很感动,但同时也很愧疚,现在银还昏迷不醒,她又怎能在这里跟枢相亲相爱? 枢将手中的玉石项链挂在了千水的脖颈处,然后一把抱住了她,“千水,我们一起等银醒来好吗?如果银不睁开双眼,我们就携手毁了那些所谓的神仙,到那时候…我会离开你。” 千水惊怔的望着前方,枢的话一直盘旋在她耳畔回响。 她何曾有幸,能有银的不惜一切,枢的款款深情。 千水搂住了枢的腰,闭上了双眼,缓缓的说道,“好。” 而就在这山谷之外,发生了一些轰动的侵略与战争。 因为千水在九十九层天宫外的炼仙之地,强行的停住了炼仙的考验,并且冲破了与天门相关联的另一处玄门,于是天门崩塌,妖界,魔界趁机攻上了天庭。 天界一片混乱,神魔交织大战。 而人间也看似不消停。魔界统领人间的一个小国准备扩散自己的野心,而仙界也则帮助了另一国。瞬间,神魔之间的交战蔓延到了人间。 因这场战争又引发了妖兽与神兽之间的火拼。 总而言之,这是一场混乱的厮杀,激烈的斗争。神、人、魔、兽四者之间的拼搏。这场战争把天边都染成了血色,湖泊里流淌的不再是水而是血。 … 千水的心一惊,她不安的摸着自己的胸口,很不好的感觉,血腥、厮杀、痛苦… “千水,怎么了?”枢察觉到了千水的异样,他不安的询问道。 “枢,好像…好像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那种不祥的感觉越来的强烈了起来,千水的眉头也不由的紧蹙。 “不好了!千水公主,主人,不好了!”这时纯从外面冲了进来,当他看到银昏睡的模样之时,他放低了声音,神情紧张的朝千水与枢说道,“外面,外面都是血腥味。” “什么?!”枢大惊,然后不敢置信的望向千水,难道真如她所言? 血腥味,死亡的气息,这些她都感觉到了。而她又能清晰的感觉得到,这些都是因她而起。 第三十九章:前世记忆之千水【7】 千水与枢来到了交战的战场,刚临近几步,浓郁的血腥味与尸臭味便席卷而来。 “千水。”一旁的枢不安的望着千水。 千水定定的望着前方的硝烟,甚至连天边的云朵都被染成了血色。千水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她的脑海里,耳旁全是杀戮的场景与厮杀的呼喊声。 在九十九层天宫外的炼仙之地,她曾像发狂似的双眼通红,是她强行制止住了考验,是她冲毁了与天门紧密关联的玄门。这些她都依稀的记得… 她虽是上仙,但是她的体内同时也拥有着谁都无法克制的妖魔。 现在她还能克制的住她的另一面,但这并不代表有一天她的意志不会被剥夺。 “千水…”枢见她一直痛苦的闭着双眼,不忍的呼喊着她。 千水睁开了双眼,“枢,我们去阻止这场战争。” “好。” 这时,兰若灵突然来到了千水的面前,她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妖艳的弧度,“千水。” “兰若灵。”千水抬眸望着兰若灵美艳的脸庞。 下一秒,兰若灵便朝千水发动了攻击。 打斗中,千水感觉到了兰若灵日益增长的力量,她不禁微微皱眉,自己承担责任后,将会被打入人鬼道,那么在她不在的时候,兰若灵怎么办? 万一她也跟自己一样,然后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性,再次为祸人间怎么办? 权衡之下,千水结印,最后将兰若灵封印了起来,她望着兰若灵惶恐的双眼,淡淡的说道,“或许有一天,我会将你放出来,到时候,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说完,兰若灵便被封印去了轮转司。 “枢,我们走吧。”封印完兰若灵,千水的心里有种莫名的空虚感。 或许,在某种意义上,她已经把兰若灵当作了对手,当作了朋友。 ….. 千水与枢停格在了半空中,她张开双手闭上了双眼,红色的光芒从她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将那些打打杀杀的人、神、魔、都定格住了,然后消弱了他们的能力,消除了他们的记忆,将他们都遣退到了自己该在之地。 然后她双手合十,念着咒语,地上的死尸都得以超度,被送去了人鬼道,也就是轮回之道。 “我无法将他们复活。”睁开双眼,千水的眼底划过一丝疼痛。 “千水,谁都无法和命运相争,每个人出生后都是决定好了的,人一旦出生,就会背负着无法改变的命运。”枢在一旁安慰道。 千水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我们去天宫吧。”在那儿,也有一场战斗。 正如千水所想的那样,天宫混乱一团。 千水降落在了众神面前,在她的前方是以那个黑影为领袖的群魔。 “千水公主?”黑影讽刺的叫道,“真没想到你这么可爱,竟然为我们打开大门。” “黑影,既然我为你们打开天门,自然也会将你们扫出天宫。”千水厉声道。 “那就试试看啊!”一声令下,刚刚才暂停了一会的征战又再次继续。 千水立即分化出了她的分身,瞬间,以天罗地网的形式一举消灭了群魔,不费一兵一卒。但是,因为用这个术会损耗大量的仙力,所以,在黑影与他的群魔消失后,她便松懈的蹲下身来。 在群魔灭亡后,众仙来到了千水的身后。 “千水上仙…”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愿意接受惩罚。”千水勾起嘴角,微微笑道。她愿意接受惩罚…只希望不会牵连到枢…枢?!从刚刚来到天宫之时便再也没有见到他! 千水连忙站了起来,四处搜寻着枢的身影。 突然,她脖颈处的玉石项链朝天门的方位动了动。 天门?!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千水的胸膛,她连忙朝天门的方向奔去,竟然忘记了使用瞬间移动术。 待她赶到的时候,枢已经倒在了天门的门口。 “枢!”千水惊呼,慌张的跑到了枢的跟前,抱起他,将他枕放在自己的腿上。 “千…千水…”他紧闭着双眼,眼角溢出的不是眼泪而是血! “发生了什么事,枢,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千水第一次觉得慌乱无助,她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滴在了枢的脸上。 刚刚在双方打斗的时候,他看出了黑影的破绽,黑影逃走了。于是他便追上了黑影,穷尽法力将黑影的肉身给毁了,但是他的元神还是逃走了。 而毁掉黑影肉身的代价便是他这双金色的眼眸。 “千水…不要哭…”枢低喃道。 银还在昏迷中,如今枢又失去了双眼。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都要受到这些痛苦!“啊~!!!啊~~!!!”瞬间,她的眼眸变成了嗜血的红色。 “千水?”枢感觉到了千水的异样,但是他却无法看到。 此刻的千水已经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她冷冷的放下了枢,站了起来,一道红光之后,千水便消失在了天门口。 她的怒气她的怨念全部的全部,这些都驱使着她的身体,让她在天宫大开杀戒。 没有人能制止得了千水,她强的让人害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一只白色的麒麟一手抓住了千水的魔爪,千水愤怒的一甩,麒麟顿时飞出去了几丈远。 紧接着,它再次来到了千水的跟前,“千水!”在麒麟的背上,银大声的呼喊着千水的名字。 银?!因为银的声音,千水的眼眸逐渐恢复了黑色,她睁大了双眼,惶恐的望着四周躺在地上的仙人们。 她做的?! “千水,你怎么了。”银从纯的麒麟背上下来后来到了千水的面前,他微微皱眉,在炼仙之地的时候她就像刚刚一样,这种感觉很让人害怕。 “我…”她惶恐的看着自己沾满血腥的手,还有银身后的那群仙人。 她竟然开了杀戒! 千水望向银,她勾了勾嘴角,然后晕倒在了银的怀里。 …. 在千水的宫殿,千水躺在床上,而枢则躺在她的旁边。 银深深的望着躺在床上的两个人。 他的命是被救回来了。还好他的命被救回来了,要不然,这些烦琐之事谁能来做?银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听纯说了,枢的血滴在了千水制造的人偶上,这才有了他。说起来,他就像是枢的另一半,他好像注定是为枢而生的。 “纯,一会,将我的眼睛给枢。”银淡淡的朝身后的纯说道。 “银大人!”纯惊呼道,“你知道,眼睛对你来说就是心脏吗?!”被千水公主制造的人偶最重要的,也是命门,便就是眼睛了。 如果没有眼睛,那么必死无疑! “我知道,可是,枢不能没有眼睛,他还要看千水永生永世呢。”他知道,这场战争之后,千水一定会背负所有的责任,她定会被打入人鬼道,来经历永生永世的轮回。 而枢则一定会找她的转世,等她永生永世。 如果这样的话,他宁可选择一个美好的结局。 让自己一样可以跟千水一起经历轮回,让枢拥有自己的眼睛,来替他守护着千水。 “主人!让千代你将眼睛给枢。”千匆忙的赶了过来,他恳求的说道。 “千,我命令你,离开天宫,从今以后我便不再是你的主人!”千虽是他的坐骑,但是相处了这么久,对于他而言,千就像是他的手足一般。他如何能让千来代替他? “主人…”千不想走。 银回之一笑,然后手一挥,千变消失在了原地。 “银大人。”纯想说些什么。 “纯,答应我,带枢去忘川喝忘川水,然后告诉他,他有一个深爱的女子,叫千水,他必须要找到她。至于我的眼睛,只字不提!”银恳求道。 “好。”纯走到了银的跟前,“银大人,我替主人谢谢你。” “没什么。”银莞尔一笑,“我也有私心,我也是为了千水。”然后他闭上了双眼,“开始吧。” ….. “千水上仙,弥天大乱,判你永世轮回受尽苦难。” “是。”红衣女子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她是上仙,她至尊无上,她无心引起杀戮而这些杀戮却是因她而起,其他的神、仙是没有资格判她的轮回与生死的,但这是她所要求的,不仅如此,她还自除了神籍,从此,天地人三界都会忘了她千水曾存在过。 唯有这样,她才能做一些微不足道的补偿。 银,枢,纯都消失不见,她也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了。 还能有什么让她眷恋的? 千水取下了脖颈处的玉石项链,把它放在了手心,“去找他吧。”说完,那条玉石项链便随风而去。千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希望他们来世再见… “枢…爱上你,我不悔。”闭上眼,千水恍如折翼的雨蝶跳下了人鬼道… 经历轮回转世,生老病死之苦。 她是一只被射到的小白兔;她是逃荒者;她是落魄的家族小姐…. 一千年过去了,那道红光出现在了茨城国的一个妃子的腹中。这次,她是茨城国的小公主——宋别庄。 而银则是距离茨城国较远的中原的王爷。 在枢的身边依旧有着纯的存在。他们依旧每年如一日的寻找着千水… 这一次,她是宋别庄,他是顾左,他还是枢。 ……………………………. 石室内—— 宋别庄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关于她的前世,关于千水与枢和银之间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这些仿佛就像是昨日才发生的。 “顾左…枢…”宋别庄微微皱起了双眉。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被打开了。是黑影!他的肉身不是被枢给毁了?! 宋别庄的目光立即移到了黑影手中的人身上,是顾左! 他正奄奄一息的闭着双眼。 “黑影!”宋别庄愤愤的瞪着他。 “看来,你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啊?没想到,那场大火能让你重获这张脸。呵呵…”黑影低沉着声音说道。 第四十章:叔叔,我与你长得挺像 “那场火,是你干的?!”宋别庄微微皱眉。 “是又怎样?你应该感激我啊千水。”黑影上前一步。 “你先放了他!”宋别庄厉声道。 黑影把顾左一掌打向宋别庄。宋别庄连忙起身,一跃而起接住了顾左。“顾左,银…顾左…”宋别庄慌张的望着顾左毫无血色的脸,然后狠狠地瞪着黑影,“他怎么了?!” “我只是跟他说,献出一些血,就可以见到你相见的人。所以…”黑影冷冷的说道。 献出一些血?他分明是献了一半的血!宋别庄小心翼翼的放下了顾左,然后冷言望着黑影,“赤桐呢?”还有,她的孩子宋诚佑。 “死了。”在黑影的面纱下,他勾了勾嘴角,淡淡的说道。 宋别庄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她能感觉得到,赤桐和宋诚佑的气息。宋别庄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她睁开眼迅速的结印。瞬间,在她和顾左的上空出现了一道防护罩。 看样子,应该能撑一会了。 宋别庄朝黑影望去,“等会找你算账。” 然后她蹲下身,握住顾左的手,她深深地望着顾左俊美的容颜,她欠他太多。闭上眼,从她的手心处传来了一丝丝红色的光芒,接着便蔓延到顾左的身上。 在宋别庄的治疗过程中,顾左的脑海里迅速的恢复着前世的记忆,关于银的记忆。 直到想起了全部,他猛地睁开了双眼,一眼便见到了那个曾刻骨铭心的她,“千水!” “顾左…银…”一时间,宋别庄不知道该如何唤他。 顾左的眉头微蹙,她的声音,是宋别庄?!“阿庄?”他试探的喊道。 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微笑,“是我,顾左。” “阿庄,你…你就是千水是不是?”顾左的眼底闪过一抹欣喜的笑容,随即,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想想自己之前都对她做了些什么!顾左的心隐隐作痛。 宋别庄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她握住了他的手,柔声说道,“顾左,我不怪你,相反,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无论如何都还不起。” “阿庄…”抬眸,顾左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宋别庄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然后把视线转到了不远处的黑影身上,“接下来,就是杀了他!”忽地,宋别庄以光速冲到了黑影的面前与他战斗了起来。 “阿庄…”顾左想冲上前去,可是这个防护罩困住了他,他只能在防护罩内干眼看着他们的打斗。 就差一点就能收服了那个黑影,可是,因为她提前出关,本身就受了重创,而又因给顾左输送了太多的灵力,所以…在将黑影封印之时,宋别庄倒下了。 黑影趁势逃开了。 防护罩也破了,顾左连忙冲上前,“阿庄!” …… 小屋外,顾左焦急在门前踱步,这时,宋诚佑从屋内走了出来。 顾左连忙转身,在看到宋诚佑的那一刻,他微微错愕。 他竖起高高的头发,露出了光洁的额头,眉似刀隽,唇似涂脂,貌若处子。虽为男孩,长得却比女孩还要清秀好看。 顾左的心不由的一暖,不知为何,感觉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好亲切,而且,这个小男孩竟有几分像他?! “叔叔,我的娘亲已经没事了。”宋诚佑的嘴角泛起一抹稚嫩的笑容,除了赤桐叔叔,他好喜欢眼前的这个叔叔!可能是因为他的前世为娘亲付出了很多,也因为他爱娘亲。只要是爱娘亲的人,他都喜欢! “你刚刚说,你的娘亲?”难道他是阿庄的孩子?!那么…顾左的心慌乱了。 “是啊,我娘亲就是宋别庄。”宋诚佑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微笑。 “那,那你的爹爹呢?你爹爹是谁?”顾左连忙问道。 这可问倒了宋诚佑,宋诚佑嘟起小嘴,微微蹙眉道,“我也不知道我爹爹是哪个,我娘亲没有说过。” 没有说过?顾左也微微蹙眉,他深深地望着眼前只到他腰际的宋诚佑,嘴角泛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 在屋内,宋别庄睁开了双眼,一眼便望见了赤桐欣喜的金瞳。 赤桐扶起宋别庄,“千水。” “顾左呢?”当时她晕过去了,都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好怕顾左再会出什么事… 赤桐的眼底闪过一抹心疼,顾左,也就是千年前的银,他听说过银与千水还有枢的事。 “他没事。”赤桐扬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恩…”宋别庄这才放下了心来。 “只是,黑影他逃走了。“赤桐继续说道。 “没事,下次一定会将他降服!“宋别庄坚定的说道,然后抬起眸望着赤桐,“当时黑影来的时候,你跟小佑?” 赤桐的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与黑影战斗了一会,只不过他太强了,于是我便带着小佑躲开了。算算日子,你也差不多可以出关了,我相信,凭借你的力量,黑影不足为奇的。”只不过,他没有料到,黑影的手中还有一个顾左。 若是单打独斗的话,宋别庄定会打败黑影。 “安啦~又不是没有机会啦,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宋别庄扬起一抹大大的微笑。 赤桐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个千水好像跟千年前的千水很不一样…谁说不是呢,经历了一千年的轮回转世,怎么可能还会跟千年前的一模一样? “对了,赤桐,我想见见小佑。”感觉好久没有见到那个小家伙了,宋别庄突然好想他。 “恩,只不过,你要有个心理准备,石室内一天,石室外就是半年,现在的小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你印象中的小男婴了。”赤桐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长大了?那她更想见他了!宋别庄的眼底泛起一抹挥之不去的宠溺,然后连忙走下床,“小佑~” 宋诚佑和顾左同时听见了宋别庄的声音,然后两人纷纷转身面向那扇大门。 宋别庄推开房门,在看到宋诚佑和顾左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宋诚佑简直就像是小版的顾左…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他们是父子,若是不相像那就奇了怪了。 “娘亲~”在见到宋别庄的那一刻,宋诚佑连忙冲上前去,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宋别庄,“娘亲~小佑好想你~” “小佑乖~娘亲也很想你啊~”宋别庄宠溺的揉着宋诚佑的头发。 顾左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不管那个孩子是谁的,在顾左的心里,宋别庄是她最爱的女人,而她的孩子,也将是他最爱的。 宋别庄在石室半个月,石室外的人间已经历经了七年。 然而,岁月好像并没有在顾左的脸上划过,他依旧那么英姿飒爽,只是眉宇间多了些稳重与深情。 这个她曾用七年的时光来爱的男子,现在,对宋别庄来说,他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亲人一般重要。 不可否认,顾左也是宋诚佑的爹爹。但是她却不想告知这件实情,她想他们就像一家人生活着,如果说了出来,这种关系就一定会变味了… 宋别庄深深的望着与宋诚佑玩耍的顾左。 他们就像平常人家的父子一样,或许他们不知道,但是在旁人眼里却能轻易的发现。 比如赤桐,他很快的就发现了这一点。 “千水,小佑的爹爹就是顾左吧?”赤桐来到她的面前,小声的询问道。 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恩。”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在赤桐的眼底划过一抹受伤的神色。 “他们是亲生父子,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在我的心里,顾左跟小佑一样是我最亲的亲人,却不是我最爱的人…”她的脑海里闪过枢的脸庞。 赤桐把视线转到了与宋诚佑玩耍的顾左身上,他微微蹙眉,“这样对他是不是很不公平?对于小佑来说也是,他一直想知道自己的爹爹是谁。” “我会告诉他们的,等事情都结束后,现在,顺其自然吧。”等一切的事情都结束后…现在就先保持现状吧。 黑影的出现,他一定会为祸人间,她绝不能放过他! 还有兰若灵…和枢。 在不远处,宋诚佑玩累了,顾左带他来到了一旁的千秋上,这是他特意为宋诚佑制作的。 “顾叔叔,你真好~陪我玩这么久都不嫌累~”坐在千秋上的宋诚佑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只要小佑喜欢,顾叔叔愿意陪你玩到老。”轻轻的推着秋千,顾左笑道。 “那可不行。”宋诚佑扭过头,抬头望着顾左,“顾叔叔老了之后可不能再这样陪小佑疯了。” “哈哈~”顾左笑出了声。 “顾叔叔。”宋诚佑睁大双眼,其实有一句话他想说很久了。 “恩?” “顾叔叔,其实,我与你长得挺像的…”在见到顾左的第一眼开始,宋诚佑就发觉了这个问题。不管是一颦一笑,他们都有相类似之处。 顾左眼神一紧,这小家伙也发现了吗?然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是啊。” “顾叔叔,你说,你会不会有可能是我的爹爹呢?” 男男:【希望大家 第四十一章:王妃,我们又见面了 告别了赤桐,宋别庄携顾左和宋诚佑踏上了去茨城国的路程。 “娘亲,我们去茨城国干嘛丫?”宋诚佑抬起头,好奇的望着宋别庄,露出了一抹无害的笑容。 “去找兰若灵。”完成她千年前未完成的使命。宋别庄抬眸望向宋诚佑左侧的顾左,“顾左,中原那儿…” “有皇上,没事的。”顾左朝宋别庄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这一次,他一定要跟她在一起,不分开! 突然,在他们三人面前出现了两个人。 她们的穿着打扮虽然变了,但是宋别庄仍然能认出她们! 顾左在看到眼前的那两个女子的时候,眼神微微一愣。 “王妃,虽然样貌改变了许多,但是,你还是那么的美丽,我们的王妃。”阿香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鬼魅的笑容。她的面容苍白毫无血色,而且眼神也空洞无神。 “王妃,我们又见面了呢。”在阿香的身旁,阿尤灿烂的笑着,但是笑容却深不可测。 宋别庄愣住了,“阿香,阿尤,你们…”她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两个黑衣女子。 “王爷?”阿香的视线移到了顾左的身上,她嘴角的笑容更深了,“看来,在我们死后似乎发生了很多事…”阿香空洞的眼神闪过一丝忧伤。 宋别庄想冲上前,却被宋诚佑拉住了。宋诚佑的小手紧握宋别庄的衣袖,“娘亲,她们不是活人。” “是啊,阿庄,阿香跟阿尤已经死了…”顾左也提醒道。 她知道,知道此刻站在她眼前的只是两具本该长眠于地底下的尸体。可是…宋别庄勾了勾嘴角,“我没事的。” 宋诚佑放开了宋别庄的衣角,默默的看着她,然后再警惕的盯着阿香跟阿尤,只要她们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他定会第一时间制止住! 宋别庄走近了阿香跟阿尤,深深地望着她们,“阿香,阿尤,我好想你们。” “王妃,我们已经被人控制了,求你,快些封印我们。”阿香向前一步,伸出了手,蓄势要掐住宋别庄的脖子。 宋别庄抬手握住了阿香的,冰凉的触感让宋别庄一惊,她心疼的皱眉道,“我…不想那么快…” “王妃,你小心!”一旁的阿尤提醒道,然后她被迫朝宋别庄发出了攻击。 不远处的宋诚佑一挥手,紫色的光芒打在了阿尤的手臂上,一瞬间,她的手臂化成了灰烬,但是,转瞬,那些灰烬又重组了阿尤的手臂。 宋诚佑微微眯起双眼,这是重生术,是将死尸强制性的复活,然后再操纵他们。复活后的死尸是不会被打死的,因为他们本就是死人。唯一能将他们制服的方法就是封印他们! “娘亲!”宋诚佑提醒道。 “阿庄,快将她们封印!”顾左也看出了端倪,他虽然没有千年前的法力,但他的脑海里却有着所有的学术。 宋别庄沉重的闭上双眼,她们好不容易重见天日,好不容易再次相聚,却只有这么一点时间。宋别庄双手合十,“封印!” 瞬间,红色的光芒从宋别庄的手掌心溢出,然后罩住了阿香与阿尤,让她们无法动弹。 睁开双眼,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阿香,阿尤,再见了。” 终于得以解脱之后的阿香跟阿尤也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再见了,王妃。” 宋别庄一直看着她们魂飞魄散,“阿香,阿尤…”一行眼泪从宋别庄的左眼溢出。 被使用重生术的死尸封印后都会魂飞魄散,他们没有来生,也不可能转世。 “娘亲,不哭。”宋诚佑走上前拉了拉宋别庄的衣角。 “是啊,阿庄。”走到宋别庄的身旁,顾左默默地望着她。 擦掉了眼泪,宋别庄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我没事。”还有其他的事等着她呢! 茨城国,神顶—— 宋别庄来到了兰若灵被困的石室里。 兰若灵懒懒的抬起眼眸,在看到宋别庄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微愣,随即而逝,兰若灵缓缓的站了起来,勾起唇角朝宋别庄走去。 “千水。”除了那一头黑色的长发,眼前的宋别庄跟千年前的千水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谁本事这么好,给她换了这张脸。兰若灵双手抱胸,深深地望着宋别庄。 “兰若灵,我来实行千年前的约定了。”宋别庄勾起嘴角,朝兰若灵微微笑道。 “约定?我跟你有什么约定啊?”绕过宋别庄,兰若灵走到了一旁,冷嘲热讽道,“我说,你是不是又要跟我讲什么道理?说要渡我成仙?” “看来,你挺懂我的。”转过身,宋别庄扬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兰若灵冷笑一声,转过身,与宋别庄对视着,“千水,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如此执着的?” “因为你身上流着一半仙家的血。”宋别庄缓缓说道,“你不该沦落如此,你的能力可以拯救更多人。” “拯救人?”兰若灵勾了勾嘴角,“我可不想把自己搞的这么累,我没有你那么伟大,做妖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宋别庄无奈的笑了,“兰若灵,我懂你其实很想摆脱自己的妖籍。”早在千年前,她就已经看穿了兰若灵的心。虽然兰若灵表面上不承认,但是她却在心底深处排斥着自己的身份,与跟她同类的妖族。 “千年前,你之所以会作乱人间,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是不是?”宋别庄望着兰若灵,微微皱眉道。 兰若灵微微一怔,从她有了法术之后,她便一直兴风作浪,唯恐天下不乱,这一切都正如宋别庄所言!“哼,你的心思还挺细腻的。”兰若灵抬手拂过自己的下巴,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兰若灵。”宋别庄走到了她面前,“其实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 “朋友?”兰若灵挑眉,“千水,你这是在开我玩笑还是看不起我怎么的?你是上仙,我只是仙与妖的结合,是个妖兽,你跟我说你把我当成朋友?你见过,仙与妖成朋友的吗?” 宋别庄无奈的笑道,“若你愿意,你将立刻能见到。” 兰若灵轻笑,“别闹了,我不会的。” “兰若灵你敢不敢赌一次?”抬起眸,宋别庄挑衅的望着她。 “我不赌,我是良妖。”兰若灵果断的拒绝了。 “兰若灵,如果你不赌的话,你将永远会被关在这里,你想想,那该是有多孤单寂寞啊,按照你的性子你可以忍住吗?如果你赌的话,你得到的不仅是仙位,还有你崇尚的自由。”勾了勾嘴角,宋别庄泛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我能相信你吗?”兰若灵狐疑的望着宋别庄,从宋别庄认真坚定的眼神中,兰若灵得到了答案。她从未相信过任何人,也不相信命。现在,或许她可以试着相信一次? 千年前,自己的孤单与寂寞在与千水的打斗中得到了一丝温暖。兰若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然后她朝宋别庄伸出了手,“好。” 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她伸手握住了兰若灵的手,“谢谢你。” “好啦~”兰若灵抽出了手,然后嫌弃的在身上擦了擦,“别这么肉麻了,千水,我相信你,但是如果你背叛我,我一定会穷我所力将你杀了!” 宋别庄莞尔一笑,“好啦,我知道的。” 然后,两人相视而笑。 恶魔谷—— “已经七年过去了,不知道小庄庄现在在干嘛呢…”纯坐在山陵处,抬头望着天空,回忆着与宋别庄的点点滴滴。 “纯。”枢不声不响的来到了枢的身后。 “哎呀!”纯一惊,连忙站了起来,他不满的嘟嘴道,“主人你真是的,吓到我了。” 枢挑眉,“是你刚刚在想什么龌龊的事吧?” 纯愣住,“才没有!”纯愤愤的走近枢,“主人,你欺负我。” “快别说了。”枢懒得看他,然后转过身,“跟我去千葉国。” “千葉国?去那里干嘛?”纯询问道。 他想去那边守株待兔,如果,万一宋别庄会回到千葉国呢。枢的眼神一暗,这些年来,他的心里脑海里一直想的都是她… 枢没有回答纯的问题,而是径直离开了。 纯微微皱眉,一定是因为小庄庄…这些年来,他也亲眼所见了。主人日思夜想的不再是千水公主了,而是小庄庄… “哎…”纯轻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跟随了上前。 千葉国—— 经过七年的时间,千葉国也已经恢复成了原先的模样。 药屋—— “哥哥~”苏杳杳挎着小蓝,踱步走进了屋内。 七年的时光,当初那个活泼可爱的苏杳杳也逐渐褪去了稚嫩的一面,岁月带给她的只有文静优雅。 “杳杳。”苏沐风抬眸,他的眉宇间又增添了些稳重成熟的味道,他宠溺的望着苏杳杳的容颜,笑道,“今天怎么这么晚?” 苏杳杳放下了手中的篮子,温柔的笑道,“好像从外乡来了个很厉害的巫师,皇上册他为国巫,外面的百姓正在庆祝呢,所以…” “所以你就看了会热闹?”苏沐风宠溺的刮了一下苏杳杳的鼻子。 “嘿嘿~”苏杳杳咧开嘴笑了。 正在这时,一大群官兵围住了药屋。 “给我抓住那两个不知廉耻的妖孽!”不知谁一声令下,几个官兵冲进了屋。 …. 男男:【会发生什么事呢?…大家要多多支持nn的处子作哦~~淮挺~!.】 第四十二章:七年后的重逢 在千葉国的斩首处,苏杳杳与苏沐风被绑在了两根木桩上,在他们的脚下是随时会蔓延上来的火柴堆。 一个时辰前,那个新任的国巫便向皇上请旨,告发苏杳杳与苏沐风之间的不伦之爱。 “哥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七年前她不这么执着,或许,他们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都是她害了他! “杳杳,我不后悔。”苏沐风侧过头望着苏杳杳的泪颜,他冲她温柔的笑着,“杳杳,别怕。” “恩,我不怕。”苏杳杳望着苏沐风,坚定的说道。 在他们的正前方,高高在上坐着的正是国巫,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就在大火蔓延上来的时候,一道金光闪过,瞬间,大火被灭了。紧接着,原先被绑在木桩上的苏杳杳跟苏沐风也消失不见了。 金光降落在了药屋。 苏杳杳仅一眼便认出了纯,还有他身旁的枢,她也曾在茨城国的神顶处见过。 “你们没事吧?”枢淡淡的开口问道。 “谢谢你,我们没事。”苏杳杳勾了勾嘴角,询问道,“宋姐姐呢?她也来了吗?”已经有七年没有见宋别庄了,苏杳杳很是挂念她。 苏沐风也开口道,“阿庄没跟你们一起吗?” 枢黯然伤神,“恩。” “这七年间,小庄庄没有来过这里吗?”纯询问道。 苏杳杳和苏沐风同时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在药屋门外,一道声音缓缓传来,“杳杳~沐风~” 是宋别庄的声音!四人一齐抬眸朝门外望去。 离开茨城国之后,宋别庄便想去千葉国拜访一下许久未见的苏杳杳和苏沐风。没想到,刚到千葉国便听到了他们要被处死的消息。而在她赶到刑场之时,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她便又匆忙的赶到药屋。 宋别庄惊怔的望着眼前的四人,枢!她的眼中满是惊喜。 对于枢来说,在见到宋别庄之际才是最大的惊喜!“千水!”他不由的叫出声,但是,转念,他微微蹙眉,刚刚的声音明明就是宋别庄!难道…枢愣愣的望着站在对面不远处的宋别庄。 纯也傻眼了,他愣愣的望着千水,不敢置信的吐露出了四个字,“千水公主?” 宋诚佑,顾左和兰若灵也陆续出现在了宋别庄的身后。 “娘亲,等等小佑嘛~”宋诚佑嘟起嘴,不满的牵起了宋别庄的手,然后朝苏杳杳和苏沐风望去,他甜甜的笑道,“杳杳阿姨,沐风叔叔。” 因为宋诚佑的话,枢,纯,苏沐风,苏杳杳全都了然了。 …. 一张桌上,正好八个人。 “天哪,宋姐姐,你的脸!”首先打破这沉寂的是苏杳杳,她睁大眼眸不敢置信的望着宋别庄。虽然已经证实了宋别庄的身份,但是她还是感觉很不思议。 “那场大火毁了我的脸,是赤桐给我换上了这个。”宋别庄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虽然刚开始很不适应,但是逐渐的,她也已经习惯了这副面容。 枢直直的盯着宋别庄看,“阿庄,你是不是千水?”最终,他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宋别庄和顾左一同朝枢望去,接着,宋别庄缓缓的点头,轻声说道,“是。” 顾左看出了枢眼底的惊喜和喜悦,他的嘴角不由的泛起了一抹苦笑。 这对于枢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消息,但是这对于纯来说则不是…千水公主就是小庄庄?纯的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一直以来,他喜欢的都是千水公主?!他怎么能爱得起…纯漠然的起身,然后离开了药屋。 在纯离开后,兰若灵也跟随了出去。 “千水?千水又是谁?宋姐姐,我越来越搞不懂了。”苏杳杳朝宋别庄投出了茫然的眼神。 “其实…”宋别庄莞尔一笑,随即,便耐心的讲出了关于那七年前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 在药屋后面的小山丘上,纯伤神的坐在草地上。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默默的喜欢着宋别庄,哪怕不求回报的喜欢。看来,现在必须要终止自己的感情了。千水公主…他这么可以喜欢上千水公主。在他的心里,能有喜欢千水公主资格的就只有主人和银大人了。 “喂。”兰若灵走到了他身后,她垂眸静静的看着纯的背影,他金色的头发随意的披在了肩后,为他添了些许的神秘感与尊贵。 纯感觉到了身后的人是兰若灵,他单手撑着下巴,淡淡的说道,“干嘛?” “你至于吗?”兰若灵自顾自的坐到了纯的身旁,然后学他单手撑着下巴,看他所看的远处。 “你又懂我在想什么了?”撇了撇嘴,纯淡淡的说道。 兰若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就连你有几个胆我都知道。” “哎…”纯轻声的叹息了一下,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说道,“小灵灵,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 “小灵灵?瞧你把我名字叫的有多难听。”兰若灵也随他换了个姿势,嘲讽的说道。 “恩恩恩…”纯附和道。 兰若灵不悦的皱眉,然后愤怒的一把把纯从地上拎了起来,“你不适合学人家忧伤~!”她气他从刚刚见面开始就没有正眼瞧过她,她气他的心里脑海里只有宋别庄! “你够了!”纯也怒了。他一把推开了兰若灵,愤愤的瞪着她,然后眼神逐渐黯淡了下去,“你不懂!”说完,他悄然的从她身边经过,离开了这儿。 “我不懂?!”半响,兰若灵才晃过神来,她愤怒的转过身,瞪着纯的背影,“你这个孽畜!!!” 药屋内,苏杳杳,苏沐风还有枢已经听完了宋别庄所讲的全部过程。 枢深情的望着宋别庄,她是千水,他的千水。他们的相遇是注定好了的,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的错过。现在,她就在他的眼前,这一次他不能再错过了!枢在心里坚定的想到,嘴角不由的扬起了一抹动人心弦的笑容。 宋诚佑则一直都注意着枢。那个枢的眼睛,竟然与他的很像呢!这又是怎么回事?现在,他的爹爹又多了一个选择。除了顾左,还有枢。那么,他们两人间谁会是他的爹爹呢?宋诚佑微微皱起了双眉。 听完了宋别庄的故事,苏杳杳和苏沐风只有惊怔再惊怔。 “对了,杳杳,千葉国的官兵为什么要置你们于死地?”说了这么多自己的事,她还没来得及问他们的事呢。 说到这个,苏沐风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千葉国的国巫,他向皇上高发了我与杳杳的感情。”他们的感情是被禁锢的,千葉国很重视不论的爱。 “国巫?”宋别庄微微皱眉询问道。 “恩,他是今天刚被皇上册封的,可是…”苏杳杳好奇的问道,“他怎么会知道我与哥哥之间的?” 这个国巫定有问题!宋别庄在心里下结论。 “或许,他就是黑影。”坐在宋别庄身旁的顾左也下了结论。 宋别庄抬眸朝顾左望去,他们想到了一块去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顾左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我们始终心有灵犀。” 看着他们两个之间的互动,枢不悦的皱眉,“咳咳,阿庄,可以跟我出来一下吗?我有事。” 宋别庄朝枢望去,终于还是来了,“恩。”然后她起身,跟随在枢的身后,离开了屋内。 “顾叔叔~”一旁的宋诚佑扯了扯顾左的衣角。 顾左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朝宋诚佑望去,“怎么了小佑?”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宋诚佑那惹人怜爱的小脸蛋时,他的心都会不由的温暖好久。也许真是爱屋及乌吧… “顾叔叔,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娘亲?”宋诚佑眨巴着双眼,可爱的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顾左被宋诚佑问到这个问题时,不由的一惊。 宋诚佑撅了撅嘴,“我在想,如果顾叔叔喜欢我娘亲的话,那得加油哦!”说着,宋诚佑便朝顾左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加油?他可以吗?不管是千年前的千水,还是现在的宋别庄,她所爱的人都只有枢了吧?顾左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恩。” 宋别庄跟枢两人并肩走在一条林间小路上,周旁很是安静。 因为药屋的四周都毫无人烟,它独处在千葉国的一个角落。 “阿庄…千水…”很久,枢才打破了这宁静。 “枢,还是喊我阿庄吧。”毕竟,她已经不是千年前的那个千水了。 “恩,阿庄。”枢柔声的唤道。 “不是说有事吗?”停下了脚步,宋别庄望着枢无可挑剔的侧脸,淡淡的说道。这张脸庞,她早在见到的那一刻,心便为他泛起了涟漪。 看来,不管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她还是躲不过情字。 千年前,是他教会了自己什么是情什么是爱,千年后,亦是如此。 “阿庄,我很想你。”枢也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深深地望着宋别庄的眼眸。 宋别庄的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枢,如果你不知道我是千年前的千水,你还会对现在的宋别庄说这些吗?” 枢没有回答她,而是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的低喃道,“我不知道,这七年间我一直都很想你,我知道这样会很对不起千水,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心…阿庄,千水,你可以说我三心两意,可以说我见一个爱一个。” “可是阿庄,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无论你是千水还是宋别庄,我爱的人就只有你!” 男男:【重逢后,是在一起还是?….】 第四十三章:别怕,我可是很有经验的 【可是阿庄,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无论你是千水还是宋别庄,我爱的人就只有你!】 那种熟悉的清新的味道扑鼻而来,宋别庄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她知道枢的心意,可是…她默默地推开了枢,“枢,我知道。” “那你…”枢微微皱眉,他感觉的到,宋别庄在刻意的与他保持距离。 宋别庄望着枢,温柔的笑道,“给我点时间好吗?”说完,她转过身去,嘴角的笑容也逐渐的黯淡了下来,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疼痛。 她是多么想就这么依偎在枢的怀里,像一般的女子一样。可是她怕,她怕千年前的悲剧重演。 在没有完全消灭对他们来说有威胁的人之前,她不能让重要的人再受到一点点伤害!还有…还有她要找一个平衡点。关于他们三人之间的平衡点… “阿庄!”在宋别庄想离开之前,枢叫住了她,“我等你,不管面临的是不是又是一千年的等待,我都等!”枢坚定的说道。 宋别庄的眼泪不由的夺眶而出。“好。”她强忍住自己决堤的眼泪,然后加快了脚步离开了。 枢默默的望着宋别庄的背影,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有的等总比没有盼头好。 深夜,宋别庄孤身一人出了药屋。她隐约的感觉到有人跟踪着她,于是她忽地转过身,擒住了那个人。 夜光下,在看清此人后,宋别庄先是一惊,“纯?” 纯微微笑道,“千水公主。” “你怎么会跟过来?” “我想,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的。”他不放心她,担心她。 宋别庄微微勾起嘴角,“我只是去证实一下那个国巫是不是黑影。”她在药屋的方圆十里设下了结界,无人可以进来,所以朝廷找不到这里。但这只是一时之策,她必须要除掉祸端! 黑影?!千年前逃脱的那个?!一想到当初的那个场景纯就不由的心惊胆战。 “千水公主,让我去吧。” “不可以!万一有危险怎么办?我不准你去。”黑影的性命她势在必得,自己一个人足矣应付的了。 “你就让他去吧。”忽地,兰若灵幽幽的出现在了他们身旁。 兰若灵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要相信人家~” “我…”宋别庄想拒绝,却被兰若灵一把搂过去。 兰若灵在宋别庄的耳边轻声的呢喃道,“如果你不让他去,我就不跟你去修仙了。” “你威胁我?”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是啊~”兰若灵坦然的说道,“那你,接不接受我的威胁呢?” 宋别庄无奈的笑了,“姜还是老的辣,你赢了。” 兰若灵得意的冲纯挑了挑眉,“走吧小子。” “千水公主…”纯深深的望着宋别庄。 “纯,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叫我小庄庄。”宋别庄上前揉了揉纯的金发,笑道。 “恩!小庄庄~” “好啦好啦,你们真矫情!”兰若灵不满的一把拉过纯,然后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宋别庄默默地望着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眼角的笑意不由的更加深了。“你有没有觉得,兰若灵好像有点喜欢纯?”从刚刚开始,她便发觉了在不远处还有一个人躲在那儿。 “…恩。”枢尴尬的从草丛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宋别庄的跟前,然后不以为然的笑道,“你是故意的吗?”他看出来了,宋别庄想撮合兰若灵跟纯。 “恩,但是不知道纯会不会开窍呢…” “放心吧,他若不会,我会打的他开窍的。”说着,枢便摩拳擦掌着。 宋别庄一俩的嫌弃,她伸出食指戳了戳枢的胸膛,“一千年前,我把纯放心的交给你是因为相信你,想让纯有个伴,你可不许欺负他!” “我哪有?”枢很无辜的皱眉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我可疼爱纯了。” “算了吧。”宋别庄白了他一眼,然后垂下手臂,“不知道谁让他取出了一个胆,他可是堂堂神兽麒麟,怎么能容忍你如此呢!” “还不是因为你?”枢反驳道,“当初是谁说要找圣果的?恩?是谁见你这么可怜于心不忍想帮助你来着的?恩?是谁?谁啊?” 宋别庄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无论经过多少年,枢依旧像是个大孩子一样呢… “你笑什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枢也不由的勾起了嘴角。有多久了,他们没有像现在一样正常的交谈。 “没有。”强忍住笑意,宋别庄转身离去。或许,这样更好。 “喂~千水!…阿庄!你给我站住!”枢连忙追上前,与她并肩而行,“你刚刚明明就有笑的。” “没有啦。” “有的,我看见了。” “你看走眼了。” “才不是!” “哎呀,你好烦呐。” ….. 另一方面,纯和兰若灵已经抵达到了皇宫。 在皇宫内的御花园中,两道身影光明正大的横冲直撞着。 “我说,国巫不是应该住在一个特地的地方吗?像是茨城国的神顶,不可能住在皇宫里的吧?”纯不由的拉了拉兰若灵的衣角。 兰若灵用力的甩开了他,“别说话,慢慢找不行吗?” “可是,这样哪能找得到啊?简直就是大海…” “闭嘴可不可以?”兰若灵皱起双眉,怒视着他。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会尾随他而来。 真的是应了那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哎…”兰若灵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突然,有几个宫女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兰若灵眼疾手快的拉着纯蹲了下去。 “刚才我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吗?等会见到国巫大人可不允许你们出什么乱子!”前面带头的宫女厉声道。 “是。”她身后的宫女唯唯诺诺的应声道。 国巫大人?纯听到了关键字眼,然后他欣喜的朝身旁的兰若灵望去,咦,她人呢?!纯抬头四处寻找着。 “笨蛋,这里啦!”只见兰若灵已经来到了宫女们的身旁,而那些宫女都被她施了法术,不得动弹。 纯小跑上前,惊怔的望着那些宫女,然后再望向兰若灵,“你干嘛啊?” “解决两个宫女,然后我们变成她们的模样。”说完,她便想朝她们袭去。 纯连忙制止住了她,“你不是说你要修仙?!” “是啊,那又怎样?”兰若灵不解的问道。 “这是伤人性命,你这样是造孽,对修仙不好。”纯耐心的解释道。 兰若灵的眼神一紧,然后嘴角泛起了一抹显而易见的笑容,“那又怎样?” “你别什么都无所谓好不好?!”纯气急。 “其实,有一件东西对我挺有所谓的…罢了,那就不伤害她们,把她们打晕总可以了吧?” “恩!”纯笑着点了点头。 兰若灵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纯,随即她的嘴角泛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她是真的要从良了吗?…. 摘星宫—— 纯与兰若灵还有几位宫女一同进了宫殿,可是里面却空无一人。 这时,领头的那个宫女朝纯和兰若灵命令道,“你们两个待在这,其他人,随我进去。” “是。” 被留下的纯和兰若灵面面相觑,然后在他们走后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从刚刚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有异常了。纯微微皱眉,朝兰若灵望去。 “不好!”兰若灵感觉到四周有一股妖气,她警惕的拉住了纯的手。 而就在这时,在他们的上方传来了一阵窃笑,“哈哈~~真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快就上钩。” “你是谁!”纯喊道。 “毒参茄,有催情之用,你们,好好的享受吧,哈哈~~” 催情?!纯愣住。 兰若灵眯起双眼,这个东西它听过,如果不解情欲的话会气孔流血而死,但是如果解了情欲的话,全身的法力会尽失!因为这是把对方体内的毒素转移到自己的体内… 这是专针对他们的。 那个黑影想让她成不了仙? “兰…兰若灵,那到底是你中了这个毒还是我?”枢转过身,不安的望着兰若灵。无疑,这个摘星宫被设下了结界,他们无法出去。 兰若灵勾了勾嘴角,姿势妖娆的靠近了纯,“好像是你哟。” “啊?!我?我…怎么可能!我百毒不侵…”说着,纯感觉下身一阵热流涌上小腹。不是吧! “那仅限你化身为麒麟的时候啊,你忘了,在南進国你也是化身麒麟靠近血乌的。”兰若灵察觉到了纯微微泛红的脸蛋,她该怎么办…如果不解他的毒,他会死。 可是如果解了,她就会变成凡人,没有任何法力,脱离了妖籍也无法成仙。 “兰…兰若…若灵,你…”纯拼命的克制住自己呼之欲出的情欲,然后朝后退着,他要忍住! 兰若灵心疼的看着他的强忍,然后她朝他逼近,“如果实在忍不了的话,我可以的。”转念,她露出了一抹无所谓的笑容,“别怕,我可是很有经验的。” 纯微怒,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吗?!但是…貌似兰若灵之前说过,之前她都是用别人的身体解欲的,从未用过本尊。 而她现在… 纯望着拥有着妖艳的容颜的兰若灵,视线渐渐的模糊了…. 第四十四章:千年修行毁于一旦 第四十五章:大惊!消失的记忆与法力 “兰若灵,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不需要!” 自她醒来之后,纯便一直跟在她身后缠着她,她已经不知道他说了多少遍了。纯不喜欢她,这一点她清楚的知道,而且,就算他真的破天荒的喜欢上了自己,她也不会断然的接受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 另一方面,顾左跟枢对视着,两人僵直着身体面对面的坐着。 “他们在干嘛呢?”从他们身边经过的苏杳杳不经意的问道。 “杳杳阿姨~”这时,宋诚佑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了,他撒娇着跑到了苏杳杳的身旁,一把抓起她的手,“杳杳阿姨,我们去玩吧~”他眨巴着清澈的眼睛期待的看着苏杳杳。他刚刚注意枢和顾左很久了,前世到今生,经历了千年,他们之间也有些莫名的羁绊吧? 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的好。宋诚佑这么想着,然后拽着苏杳杳离开了房屋。 顿时屋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枢,好久不见。”首先打破这平静的是顾左。他微微勾起嘴角,朝枢莞尔一笑。 这种感觉很奇妙,在他接收到前世记忆后,他都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有时候他在想,自己到底是银还是顾左… 而现在,面对枢,他的内心竟是无比的澎湃。 “真羡慕你,能想起前世的记忆。”枢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而我,怎么也想不起…” “或许,遗忘是一种美好。”那些记忆虽然美好,却也有些许的残忍。顾左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你知不知道…小佑…是谁的孩子?” 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对宋诚佑倍感亲切,而且,他曾经也要过宋别庄…不知道,小佑是不是真的是他的孩子! 莫名的,这种感觉与日俱增。 他不知道?枢微微皱眉,难道阿庄没有告诉他?!待他正想开口之际,宋别庄来到了门口。 宋别庄扬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望着枢和顾左,“你们在干嘛呢?” 顾左跟枢不约而同的朝宋别庄望去。 “阿庄。”两人异口同声道。 宋别庄翩翩走近了两人,然后坐在了他们中间,双手撑着下巴笑道,“刚刚跟沐风讨论了一下,我可以帮兰若灵恢复法力耶~!”从兰若灵出事到现在,除了纯,就属她是最难过的一个了。 如果那晚她坚持去的话,或许,结果就不是这样了。 “什么办法?”顾左和枢又是异口同声道,两人的默契简直让人咋舌。 “恩…这个办法就是呢…”突然,宋别庄停住了,她感觉到了有人破了她的结界!是黑影的气息!宋别庄收起笑容,连忙警惕的起身,走到了门口。 “怎么了?”顾左不安的询问道。 “是黑影。”感觉到了黑影那令人厌恶的气息,枢也连忙起身来到了宋别庄的身后。 这时,一道黑影落在了宋别庄的面前。 宋别庄二话不说便朝黑影袭去,枢见势也冲了上去,与宋别庄一起攻打黑影… 顾左走到门口,他担忧的望着那抹红影。此刻,他尽是那么的无能,不能帮上一丝的忙。若是在千年前,他一定可以!顾左抓着门柱的手关节处早已泛白。 可恶的黑影!此时,宋别庄的脑海里闪现出了兰若灵的画面,她刚想朝黑影发出致命的一击时,突然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抽离了似的疼痛。“唔!”宋别庄口吐鲜血瘫软的倒了下去。 “阿庄!”顾左和枢一同惊呼。 顾左连忙跑到了宋别庄的身旁,抱起了她。 而枢则继续跟黑影战斗着。 “娘亲!”这时,苏杳杳,苏沐风和宋诚佑赶了过来。 刚刚在跟苏杳杳和苏沐风玩的时候,宋诚佑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没想到赶过来时竟然发现自己的亲亲娘亲正紧闭双眼,倒在了顾左的怀里! 宋诚佑双眼发红朝那道正在战斗的黑影望去,都是他! “去死吧——!”一道淡紫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住了宋诚佑的身体,紧接着,宋诚佑以光速冲向了黑影… 在黑影诧异的目光下,他想闪躲,却已经来不及了,刚被淡紫色光芒碰触,他便犹如灰烬一般,灰飞烟灭!而这一切,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 一群人围在宋别庄的床前,他们都担忧的望着依旧昏迷的宋别庄。 “没道理啊…怎么跟先前银大人的症状一样呢?”明明给宋别庄喂过了血,而且她的体内也已经有了他的胆,这两种加在一起只会有更强大的效果。 怎么还会昏迷不醒呢?纯不安的皱眉。 “我说,你的血是不行了吧?该换换咯。”一旁的兰若灵冷嘲道。 “你!”纯顺利的被激怒了。但是一想到自己与兰若灵的关系,纯的那颗心又平静了下来。兰若灵可是他想负责的人啊…. “阿庄怎么会突然吐血,而又为何依旧昏迷不醒?”顾左百思不得其解,刚刚他把每个微小的细节都看在眼里。黑影什么都没有做,宋别庄便吐血倒在了地上。 这不该啊。 照理说,宋别庄已经恢复了前世的法力,她现在已经可以说是上仙了。虽然没有被任命,但是,她已经有了那个能力,就算是黑影,也伤不了她分毫的啊! “娘亲…”宋诚佑单膝跪在宋别庄的床前,他满眼担忧的拉着宋别庄的手。“娘亲,你快醒醒啊…” 像是听到了宋诚佑的呼唤声一般,宋别庄微微蹙眉,然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宋姐姐,宋姐姐醒了!”首先发现到的是苏杳杳,她欣喜的指着宋别庄,朝苏沐风说道,“宋姐姐醒了!” “是啊!”苏沐风一直严肃的脸色也温和了些许。 宋诚佑欣喜的握着宋别庄的手,“娘亲~~”他柔声的喊道。 “阿庄…”顾左与枢不约而同的呼唤道。 “阿庄。”纯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安定了下来。 兰若灵把视线移到了宋别庄的身上,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 只是….与大家所期待的有些许的不一样…. 宋别庄缓慢的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然后略略的扫过站在床前的那一堆人,最后,她把视线定格在了宋诚佑的脸上。随即,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小佑~” “娘亲~~”宋诚佑激动的扑到了宋别庄的怀里,然后撒娇道,“娘亲~~” “小佑乖~~”宋别庄咧开嘴,温柔的抚摸着宋诚佑的头发。 “阿庄,你没事就好。”苏沐风勾了勾嘴角,调侃的说道,“要不然,他们可要一夜白头了。” 宋别庄突然蹙眉,她放开了宋诚佑,然后把视线望向苏沐风,“你是谁?还有…”她又重新望着眼前的人们,“我认识你们吗?” 顿时,全体僵化…. 关于宋别庄的突然失忆,苏沐风表示没有办法。这毫无挣扎,也说不清。 宋别庄的头部并没有受过重创,也并没有受过什么惊吓。怎么可能会突然失忆?!这说不通啊… 而且,纯和枢发现,宋别庄的法力也全失了!! 现在的宋别庄,不仅将他们全忘了,也失去了原有的法力了。她,又变回了一个普通的女子了。 这日,宋别庄在跟宋诚佑玩耍。 枢和顾左一同来到了他们身边。 宋诚佑和宋别庄停了下来,宋别庄望着顾左与枢,笑道,“你们又想跟我说什么故事了?”自从她醒来后,这两个叫做顾左和枢的少年便一直缠着她说故事。 说什么一千年前,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爱恋,还有关于今生,她嫁给了顾左,那段纠葛的爱情… 说的她都快要哭了。 恩,她的确感动过,像是真的似的。 可是,她不是啊!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两个人!她也不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女主角!而且,他们说的,她一点映像感觉都没有,只是站在第三者的立场上觉得感动而已。 “阿庄,你好好想想,你第二次嫁给顾左,然后他伤了你,我带你去飞的时候…”枢的眼里充满了激昂。 顾左不悦的皱眉,“不要老是提我以前好不好,这样阿庄会讨厌我的。” “不提以前我提什么?我又不记得一千年前的事!我不管前世怎么样,反正今生,我在阿庄的印象里比你好的多~”枢得意的说道。这一堵气已经压得他很久了,阿庄的第一次也给他了,前世记忆也只有他记得了,他还想怎么样啊! “你这样很自私耶~!我在提一千年前的事是不是也顺便提了你?”顾左反驳道。 “什么啊!你只是顺便,好不好?!” …. 看着突然内讧的两人,宋别庄不以为然,然后笑着朝宋诚佑望去,“小佑,我们去安静的地方~” “好啊娘亲~”宋诚佑满意的笑道。 宋诚佑拉着宋别庄的一边走,一边回头望了望依旧争执的枢和顾左,然后他露出了一抹坏坏的笑容,现在娘亲可归他管~ 可是,即使去了别处,宋别庄还是得不了安宁,瞧,苏沐风与苏杳杳并肩朝她和宋诚佑走来了。 宋别庄百思不得其解啊,他们也给她灌输了一大堆的记忆。说什么初遇啊,帮他们撮合啊什么的。宋别庄纳闷了,她真的有撮合过他们吗? 有没哟搞错,他们可是亲兄妹,这是不论! “阿庄,你看,这就是七年前我给你的惊喜,没想到那天,是你临盆的日子。”苏沐风将宋别庄和宋诚佑带到了一个山洞里面,里面是各种玩具和游戏设施,看的出来,制作它们的人很用心。 宋别庄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木制品,“都是你做的吗?” “恩。”苏沐风的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这就是七年前他打算给宋别庄的惊喜,也是感谢她让自己有勇气的礼物,可是没想到,那一天却发生了很多事… 一切都那么突然,这件礼物也就一直耽搁到如今。 迟了七年而来的礼物。 nn:【哦也,宋别庄为何会突然失去记忆与法力呢?宝贝们莫着急,下一章会介绍咯~而且哈,阿庄失去了记忆与法力会变成另一种性格哦~答案,下一章揭晓~~】 第四十六章:枢,娘亲好想你 “手太巧了,巧的让人恶心。”幽幽的,宋别庄吐出了这么一句。 顿时,全场咋舌。 “娘亲….”宋诚佑拉了拉宋别庄的衣角,弱弱的喊道。 宋别庄双手抱胸,望向身后的苏沐风与苏杳杳,“怎么说呢,对于你们,我完全陌生,一点熟悉的感觉也没有,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如此的执着于我。”顿了顿,宋别庄继续说道,“不过,沐风,谢谢你。” 制作那些,应该花了很久吧?宋别庄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宋姐姐…”苏杳杳想上前,却被苏沐风拉住了。 “算了,既然阿庄忘了,我们就不要一直勉强她了。”说完,他落寞的转身而去。 “宋姐姐…”看了一眼宋别庄,苏杳杳便转身朝苏沐风追去。 宋别庄默默的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的放下了双臂,“小佑。” “怎么了娘亲?”宋诚佑抬头望向宋别庄。 “我是真的不记得他们。”每一次,他们眼底那种失望的眼神,她都觉得好刺眼。她想帮点什么,却力所能及。 “我知道娘亲,没事的,有小佑呢。”宋诚佑环住了宋别庄的腰,柔声说道。 “恩…” …. 就在众人无计可施之时,赤桐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叫赤桐?可是你的眼睛不是红色的丫?”宋别庄盯着赤桐望了许久才道出这么一句话。 顾左无奈的一笑,然后朝赤桐说道,“阿庄她失去了记忆。” “我知道。”赤桐微微一笑,然后伸出了手,一只小巧的白玉净瓶出现在了他的手心处,“这里面是千水的三魂:悲、爱、怒。这是我在石室里发现的,估计是因为上次黑影来袭,千水的这三魂还没有来得及回归本体。” 之前,在他们走后,因想念千水而去了石室。在那里,他意外的发现了那被遗留下来的三魂。辗转多日,他才寻得了这里。 原来如此!大家恍然大悟,难怪宋别庄会如此,全是因为这三魂的原因! 只是宋别庄,她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那,可以立刻将这三魂回归本体吗?”枢立即问道。 赤桐微微皱眉,“此事只有一个人能帮到忙。” “是谁?”所有人一同问到。 赤桐缓缓的说道,“我的师兄——天池老怪。只要有他的回魂丹和轮回九转,千水就可以恢复记忆与法力了。” 天池老怪?!纯和兰若灵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 枢注意到了纯突然僵下来的脸,问道,“那个天池老怪怎么了?” “天池老怪,从没有人见过他是何模样,而且,他有一个禁忌,就是女色,他说过,不管是人是仙是妖,只要是女性或是雌性,他从不会医治。”纯面露难色的说道。 那么说,他是铁定不会救治阿庄了?!顾左微微蹙眉,“那,赤桐,你可以…” “我也无法做什么,我那个师兄怪异的很,希望,你们只要诚心打动他,他也许可以帮忙,再加上我的信。”赤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附加上一幅手绘地图,“你们必须得走过去,不可运用仙法。” 这也是天池老怪的要求。 ….. 赤桐走后,他们也该准备准备出发了。 “那,你们要小心点。”苏杳杳和苏沐风并肩站在药屋门前,望着他们,担忧的说道。去找天池老怪是条艰辛的路程,而他们唯有待在这里静候佳音。 “恩!” 挥手告别后,宋别庄,宋诚佑,顾左,枢,纯,兰若灵六人便踏入了寻找天池老怪之旅。 苏沐风搂过苏杳杳的肩膀,“看来,这里又会安静一段时日了。” 苏杳杳莞尔一笑,“谁说不是呢。” ….. 离开了千葉国,按照地图所画,一直往东走,会有一个沙漠。 “我说,我们还是别去找什么天池老怪了吧…”起初,宋别庄是因为一时兴起,好奇心作祟才愿意跟他们一起去找天池老怪,可是,经过了这些天的一直赶路,她已经乏了… 她的好奇心与毅力也早已经被磨平了。 “不可以!”枢和顾左异口同声道。 “千水,宋别庄,你有点志气好不好?大家是为了谁这么辛辛苦苦的赶路?就算跪,你也要给我跪着把剩下的路走完!”因为宋别庄垂头丧气的模样,兰若灵莫名的不悦。这个千水,这个宋别庄一点也不像她之前所认识的宋别庄了! “哎呀,你就不要凶小庄庄了…”纯拉住了兰若灵的手,训斥道,“小庄庄毕竟是女子,她累是正常的,要谅解~!” 兰若灵反感的从纯的手中抽离出自己的手,然后嫌弃的拍了拍刚刚被纯握住的地方,“你这么袒护干嘛?人家枢和顾左都没有说什么呢!还有,你别忘了,我!”说着,兰若灵用手指了指自己,“我也是女人!”她瞪着纯狠狠的说道。 “额…这一点…也只有在床上能发现得了吧…”纯羞涩着一张脸,咧开嘴调侃道。 “你说什么?”兰若灵微微眯起双眼,危险的气息散发了出来…. “没…没说什么…”见势不好,纯连忙闭嘴,往前赶路。 兰若灵立即追了上去,重重的敲了一下纯的脑袋,“你这只孽畜!” “你打我头!”纯愤怒了。 “怎么了,我就打你!你敢打我吗?!恩?!” “你…” 看着一吵一闹的两个人,宋别庄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随即,刚刚那种放弃的心理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他们正为了她而努力着,自己能为他们所做的,也只有支持他们了。 “冲啊~~”宋别庄抬起右手,朝兰若灵与纯冲去。 “娘亲~等等小佑~”被甩下的宋诚佑连忙冲上前去。 望着宋别庄充满活力的背影,枢仿佛回到了七年前,还记得与她初次相识之时,她也是像现在一般。 “别看了,再不跟上就丢下你一个让咯。”顾左淡淡的说道,然后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知道了。”枢也微微笑了。 这种感觉真好。 踏入沙漠,逶迤连绵,狂沙四起。 “噗——”兰若灵不悦的叫道,“这什么鬼天气,满嘴都是…噗——满嘴都是沙子!” “这是正常天气好么?”纯鄙视的说道,“满嘴沙子都堵不住你的嘴。” “你!好,你给我记着!”兰若灵现在才懒得跟他计较,这恶劣的天气就跟纯一样讨人厌,兰若灵默默地在心里诅咒了好几遍。 在风沙的中心口,一道白色的身影若影若现。 “小心,有人!”首先注意到的是纯,他伸出手,把兰若灵挡在了身后。 兰若灵先是一怔,然后望着纯的背影有些许的微愣。 “小佑…”顾左牵起了宋诚佑的小手。 而枢则把宋别庄护在身边。 那道身影越来越清晰… “枢…”白衣女子朝枢翩翩而来。在枢惊愕的目光下,她停在了枢的跟前,笑看着他。 “你…”枢错愕的望着眼前的女子。 白衣女子一头乌黑的秀发直垂到地上,她的脸小而精致,眉宇间透露着温柔的气息,那双金色的眼眸格外的温柔动人。她微微开启唇瓣,“枢,娘亲好想你。” “娘亲?…”枢不敢置信的望着白衣女子——画骨。没错,这是他的娘亲,可是为何?她的娘亲早已剃了仙骨,成为了凡人。而且,也早已死去了! 画骨的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她温柔的应答道,“恩,枢。” 顾左的眼神微愣,“枢,是重生术!”在此之前,阿香跟阿尤也被重生术而唤醒过。 重生术?怪不得…枢心疼的看着画骨,他是有多希望自己能再见到画骨,而她…却被重生术给唤醒了,这是他不想要的。只要被施术者使用了重生术,那么此人将永远得不到轮回… “可是,伯母,黑影不是死了吗?照理说,施术者死了,那么他的术也会不攻而破的啊。”顾左微微皱眉道。 画骨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朝顾左望了望,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给我施术的不是黑影,黑影他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那是谁?”顾左紧接着问道。 “是大魔王,基拉。”画骨淡淡的说道,然后把视线移到了枢的身上,“可是他万万想不到,我对自己孩子的思念有多强…我早已冲破了他的控制。” “娘亲…” “基拉隐忍了几万年,他的强无人了解,唯一能对付他的只有千水公主。”说着,画骨把视线转移到了一直盯着她看的宋别庄身上,画骨冲她礼貌的点头微笑道,“只是,千水公主会有一个大劫难…枢,到时候你要帮她。”她深深的望着枢,眼神深不可测。 “是什么大劫难?!”顾左跟枢异口同声的问道。 画骨笑而不语,“到时候便得知了…枢,娘亲的时间不长了,很高兴能再看见你…”说完,她的身体逐渐的化为灰烬,一瞬间便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娘亲!!”枢上前想抓住那些,可是画骨早已消失不见了….枢失落的垂下了眼眸,他的心隐隐作痛,人生有一次分别已经够难受了,他还经历了两次…. 昙花一现也不过如此吧。 nn:【关于千水的大劫难,这将是故事的终结者…敬请关注吧~另外,nn还会写小佑的番外,这将会是另一个故事的全新开始,给大家不一样的女主角,不一样的感觉。】 第四十七章:吾要与君交配 六人继续赶路,狂风沙暴,这是沙漠上自然现象。而此时,他们也赶上了一场狂虐的大风暴。 这场风暴来势汹涌,而且毫无预兆。 “啊~~” “娘亲~~” 它猛如野兽,将他们卷起… 死神古墓—— 纯微微蹙眉,睁开了疲倦的眼皮,那场风暴实在是太猛了,他都无法做出任何的防范措施。感概之余,他用手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兰若灵~!”他第一时间便是摇晃躺在他身边的兰若灵,现在兰若灵已经是一个凡人了,他生怕兰若灵再有一个闪失….他的内心竟是如此的恐惧。 在他们旁边,枢和顾左也纷纷的苏醒了。他们第一时间想找宋别庄,可是…四周并没宋别庄和宋诚佑的身影! “阿庄!小佑!”他们惶恐的呼喊着宋别庄与宋诚佑的名字。 “这里~~!”远处,宋诚佑依偎在宋别庄的身边。他们正朝顾左与枢招手…刚刚那场风暴宋诚佑及时的保护住了宋别庄,所以他们是安然无恙的降落在这里的。. 四人来到了宋别庄跟宋诚佑的跟前。 “你们看!”宋别庄指着山洞上的四个大字:死神古墓。 “这四个字好眼熟。”敏感如纯,他微微皱眉道,然后从怀里掏出了赤桐手绘的地图。果然!在旅途中的必经之地就有死神古墓。 “既然这样,我们进去吧?”枢淡淡的说道。 “恩!” 六人分成了三队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死神古墓。 古墓里黑漆漆的一片,但是越走进里面,便逐渐有些朦胧的光线,这里明明是密不透风的,这些光线又从何而来? 古墓中道路的两边,整齐的摆放着绿幽幽的腐尸,是人还是动物,这根本没办法分辨,可以看到最靠近脚边的一排一排的骷髅十分整齐,像是被人刻意的堆在这里的。因为在里面的骷髅与死尸则比较凌乱…. “额~好恶心啊。”兰若灵紧紧的拉住身旁纯的衣角。 纯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抓紧点啊。” 而形成鲜明的对比的则是宋别庄,只见她两眼发光的盯着那些个骷髅头。 “娘亲,小佑怕怕…”宋诚佑害怕的更加紧靠在了宋别庄的身边。 “好啦小佑~不怕不怕~”宋别庄揽过宋诚佑安抚道。 走在他们身后的顾左和枢紧紧的盯着宋诚佑,好狡猾!他们两个人在心里一同想到。 宋别庄一边安抚着宋诚佑,一边仔细的观察着道两边的尸体。还有很多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而在这些尸体上,不时有几只巨大的尸蹩从尸体里破出来。 一些小尸蹩也想来分一杯羹,刚一爬到尸体,那大尸蹩就一敖把小的咬死,吃下去。 “哇!”像是突然发现到什么珍奇的宝物,宋别庄牵起宋诚佑的手超前跑去,在加岔路口,宋别庄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捧起一个金色的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睛里竟镶嵌着好看的水晶石。“好漂亮哦~”宋别庄赞赏道。 众人来到了宋别庄的身后,顾左微微皱眉,“这个骷髅头好奇怪。” “恩。”枢赞同道。 “哎呀~宋别庄,你恶不恶心啊,捧着这个东西~!”看到这个,兰若灵都快全身起鸡皮疙瘩了。 “我倒觉得小庄庄挺可爱的啊~”没想到失去记忆后的宋别庄会变得喜欢这些个东西,还真是太可爱了~!纯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兰若灵微微眯起双眼,然后重重的敲了一下纯的头,“怎么你哪里都要插一句的!” 此刻的宋别庄正专心致志的盯着手中奇异的骷髅头,然后她的视线被原本放置骷髅头的地方给吸引了过去。 在那块泥地上,竟然长出了一个红红的看起来很诱人的果实! 而且…宋别庄的肚子也饿了… “娘亲,不要吃!”宋诚佑想夺过那被宋别庄摘下的果实,可是… 宋别庄抢先了一步,把它吞下了肚子。然后困惑的转过头望着宋诚佑,“怎么了小佑?” “额…”宋诚佑无奈的扶额,要是没错的话,刚刚的那个果实是饥饿果…宋诚佑干笑道,“没什么,只是怕娘亲吃了不卫生的东西呢。” 宋别庄不以为然的笑道,“安啦~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嘿~”她倒是很爽朗。 “可是阿庄,这个古墓很诡异,不可以随便吃这里面的东西的…”枢警惕的说道。 “是啊,阿庄,你现在有感觉身体哪里不一样吗?有没有奇怪的感觉?要不要纯的血?胆也可以…”顾左不安的说道。 纯不乐意了,敢情他的血是无止境的?他的胆是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的? “哈哈~”兰若灵愉快的拍了一下纯的肩膀,“你的用处也就在这里能体现的出来~” 原本不觉得怎么样的,但是被顾左这么一说,宋别庄还真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了。不说别的,就是肚子越来越饿了,她好想吃好多好多的东西! “我…我想吃东西…”宋别庄弱弱的说道。 可是,古墓里哪有什么东西?! 在众人苦寻出口之际,宋别庄则把他们所带的干粮全部清空了… “我还饿…”宋别庄泪眼汪汪的看着众人,她是真的好饿,“好想吃掉一头牛…” 这个古墓里是葫芦口,不往里走根本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而取名叫死神古墓,虽为恐怖,但里面除了死尸骷髅头之外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死神古墓,这只是个噓头。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在以为是走到尽头之时,却发现前面等待他们的不是一个出口,而是一大块石板,上面刻满了不知是哪国的文字,像图却又不像,像字却又不像。 这块大石板呈类似八卦的排列方式,越往外面的越大,在中间的越小。 而这石板的四周是八盏长明灯,当然,这八盏灯早已灭了。 在石板的前方放着一只四足方鼎,鼎上面放着一具石棺,在石棺上刻着日月星辰。 “不会吧?没有出口?!”这时,兰若灵打破了这宁静。 宋别庄的眼神瞬间低落了下来,她好饿,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吃了!“呜呜…”她撅起嘴,都快要哭了。 “怎么可能?!这里一定有什么机关!”纯走近方鼎,摸索着石棺。 这时,石棺突然缓缓的打开了,一道白光闪过,一位身着白色狐裘的貌美的少女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她的长发无风飘逸在空中,格外的魅惑。 她的红唇微微勾起,在她的眉心有一点红痣,她银色的眼眸望着开启石棺的纯,“是君?”她没有开口,声音却从她的嗓子里发出了声。 “你是谁…”纯朝后退了一步,刚刚吓到他了。 难道这是守墓人?众人纷纷猜测。 “没错,吾是守墓妖狐,吾叫小影。”小影望着纯微微笑道,继续说道,“君开启了吾的石棺,吾将会与君一起交配。” 交配?!! 不仅是纯,兰若灵也愣住了。 枢偷笑道,“可以啊~那妖狐姑娘,可否先带我们走出这个墓地?然后,你可以尽情的跟他交配。” “是啊。”顾左的嘴角也不由的扬起一抹笑容。 “哈哈哈~~~”宋别庄捧腹大笑,“交配?小影姑娘真是可爱~!” 宋诚佑也抿嘴忍笑。 可是,小影却不以为然,她处若泰然,微微勾起嘴角,“可以带君等离开,不过…”说着,她把视线转移到了纯的身上,“君,与吾交配。” 纯风中凌乱… 其实,出口是在石棺里,打开隔层,里面有一条走道,深不见底,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去。 “小影姑娘,你先前所说的话,是开玩笑的吧?”纯不安的问道,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成为牺牲品。 他不要啊~~! 小影莞尔一笑,如沐春风,“恩。”她柔声的应答道。 “喂,兰若灵,你倒是说点什么啊!”纯把视线移到了一旁的兰若灵的身上。 兰若灵则当作没有听见,继续走着她的路。 这条通道很长很长,已经走了很久了,还不见出口的光线。 “兰若灵?”小影微微皱眉,望了一眼兰若灵妖孽的脸庞,然后盯着纯看,“她是君的什么人?” “额…是我喜欢的人!”说着,纯一把揽过兰若灵的肩膀,笑道。 喜欢的人?!小影跟兰若灵同时愣住。 接着,小影朝兰若灵投去一抹包含杀意的目光。 兰若灵匆忙的睁开了纯的怀抱,反驳道,“才不是!你这个孽畜少拿我做挡箭牌,你喜欢的人明明就是宋别庄,干嘛扯上我!” “宋别庄?是她吗?”说着,小影便朝宋别庄望去。 宋别庄一愣,然后直直的望着小影,“我只是很饿。” 枢和顾左连忙把宋别庄护在了身后,一同说道,“她是我喜欢的女人。” “复杂的人类。”小影冷冷的说道,然后继续向前走着。 …… 一直走了很久,那抹光线越来越强烈。终于,他们走出了死神古墓。 这是一座仿佛人间仙境的山谷。小影停下了步伐,转过身,望着他们六个人。“吾只能将君等送到这里。” “谢谢你,妖狐姑娘。”枢勾了勾嘴角,淡淡的说道。 小影的视线定在了纯的身上,她朝他逼近,来到了他的跟前,然后踮起脚尖,迅速的在纯的右脸啄了一口。 纯惊愣住。 兰若灵不悦的皱眉。 “吾放弃了,吾永不会将君遗忘。”然后,小影冲纯温柔的笑着,紧接着,白光一闪,她便消失在了纯的眼前…… 这个叫做小影的妖狐,说自己永远不会忘记他…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女子对他告白,心里说不出来的暖暖的。纯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他也不会忘记有一个女子赤裸裸的说要跟他交配吧…哈哈~~ 第四十八章:收服小狸 “哎哟~如果你忘不了人家小姑娘就重回死神古墓啊。”一路上,兰若灵的冷嘲热讽丝毫不减。 她受够了!纯总是有意无意的傻笑,然后望着某个点失神。 一定是因为那个小影!该死的,他一个神兽难道也会思春?! “一定是第一次被女人告白,所以才会这样吧~”兰若灵越想越气,她继续嘲讽道。 纯抬眸,朝兰若灵望去,“怎么,吃醋了?”纯挑眉道。 “放屁!”兰若灵双手抱胸,不去看他。只是她闪躲的眼神出卖了她…. “我好饿…”这时,宋别庄又幽幽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啊?娘亲,你刚刚明明吃过了十桶饭啊。”刚刚在进过一家客栈的时候,他们很不好意思的买了十桶饭给宋别庄吃….怎么现在刚出来不久,又饿了?!这饥饿果实在是… 宋别庄无奈的捂了捂肚子,“就是饿啊…” “阿庄,给。”顾左从怀里掏出一个被布包裹着的两个馒头,然后递给宋别庄。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刚刚在客栈的时候买了几个馒头。 “哇~~谢谢你顾左~你真好~”在见到馒头的那一瞬间,他们真的注意到了宋别庄的两眼在发光。 宋别庄接过馒头,没几口就全部吃下了。然后她踮起脚,在顾左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顾左,我喜欢你!” 顾左愣住,如果是之前,他也许会开心,可是现在…宋别庄失去的三魂中包含了爱魂。她不可能在没有爱魂的时候喜欢上任何人,这种喜欢只可能是对朋友的喜欢。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 “阿庄,我也有~~”枢不依,他连忙也从怀里掏出了馒头。刚刚在客栈他见到顾左买了几个馒头,然后他也悄悄的买了几个。 他就知道顾左是个老滑头!枢笑眯眯的把馒头递给了宋别庄。 “嘿嘿~枢,你也真好~~”宋别庄接过馒头,三下五除二便吃了个精光。 枢幸福的闭上眼,准备接受宋别庄深情的一吻,可是…等了很久… 他微微睁开了双眼,只见顾左拉着宋别庄走了!还有纯和兰若灵也并肩的走在前方!“这…”枢失望的垂下了眼眸。 宋诚佑拉了拉枢的衣角,“枢叔叔,要不要小佑亲你呢?”宋诚佑狡黠的笑着。 “罢了,走吧。”无奈,枢牵起宋诚佑的手,追上前去。 按照地图的方向,他们接下来得经过一片大海。 顾左买了一艘船,六人登上了大船。只要过了这片海,就会看到一座座绵延不绝的山,在最后一座山后,就是天池老怪居住的地方了。 船舱内—— 宋别庄大口大口的吃着上船前顾左所买的一大堆的粮食。 她实在是太饿了!!“呜呜…”她一边吃,一边欲哭无泪,这么吃下去,她会不会成为一个大胖子?! 像是看出了她内心的想法似的,顾左摸了摸她的秀发,柔声道,“就算你变成了一个胖子,我也会把你供着,不会嫌弃你的。” “顾…顾左…你真…好咩…”宋别庄满口都包满了食物,说话也谈吐不清的。但是,顾左听懂了。 顾左微微一笑,“我不对你谁对你好啊~” “还有我呢!”这时,枢出现了,他很不满意!最近顾左是越来越皮了!老是找空子来接近宋别庄,这让他很不开心。 枢走到宋别庄的另一边,然后也摸着宋别庄的头发,“阿庄,你随便吃,吃不够我这里还有!” “枢,你也…也很好…唔..”真是太感动了,有两个人无限量的提供她吃的,而且还不嫌弃她! 真是一个美好的世界啊~~宋别庄在心里默默的感叹道。 “哎呦~~”宋诚佑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把枢挤开,依偎在宋别庄的身边,亲昵的挽着她的手臂,在顾左和枢之间徘徊的看了看,“你们都想做小佑的爹爹吗?” “恩!”枢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好像小佑不知道顾左是他的爹爹,可能阿庄没有告诉他,而顾左也不懂,那么…嘿嘿…枢在心里邪恶的想着,默默的下了个决定,他也不会告诉顾左和小佑他们的关系~!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争取做小佑的爹爹了~~! 顾左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很坚定。 “嘿嘿~要是想做小佑的爹爹,那就努力的讨好小佑吧,说不定,小佑一个高兴就会把娘亲嫁给你们其中一个哟~”这些天,他仔细的观察了,无论娘亲嫁给他们其中哪一个都一定会过上幸福的日子,所以,只要娘亲喜欢… “噗——”这时,宋别庄很不雅的喷饭了。 “咳咳咳…”该死,呛着了!宋别庄微微皱眉。 “娘亲~”宋诚佑连忙轻轻拍打着宋别庄的背。 “阿庄,你没事吧!”顾左跟枢一同询问道。 宋别庄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咳咳…小佑,你胡说些什么呢!”刚刚小佑说把她嫁给他们其中一个时,她表示自己真的被吓到了。 “娘亲不喜欢枢叔叔跟顾左叔叔吗?还是娘亲其实喜欢的是纯叔叔?”纯叔叔有兰阿姨喜欢着啊…这可难办了。宋诚佑在心里打量着。 “才不是!”擦了擦嘴角喷出来的米粒,宋别庄看着宋诚佑坚定的说道,“娘亲不喜欢任何人,小佑,走,陪娘亲去船板上散步去。” 喜欢一个人是件麻烦事,她才不想麻烦呢。宋别庄拉起宋诚佑的手,便往外走。 枢和顾左默默的望着宋别庄跟宋诚佑的背影。 “哎…”枢叹气着。 “莫叹气了。”顾左安慰道。只要带着宋别庄的三魂找到了天池老怪,那么她就会便回以前的模样了。 枢抬眸朝顾左望去,“如果天池老怪坚决不医治阿庄呢?”天池老怪是个怪胎,万一他坚持不医治宋别庄,那么她便再也不可能变回以前的模样了。那么她将不会有爱…呜呜…枢越想越伤感。 “那她就永远不会选择我们其中一个。”顾左淡淡的说道。 “就是说啊。” “那…不如,我们在一起吧?” “哄——”某枢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我说真的。” “啊~~~!!!!”枢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落荒而逃。 “哈哈哈~~”看着枢踉跄的背影,顾左坏坏的笑了。 甲板上,兰若灵双手撑在船栏上,她望着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陷入了沉思。她的脑海里尽是与纯的一点一滴… “兰若灵。”纯来到了兰若灵的身边,他轻声的呼唤着。 兰若灵收回了思绪,懒懒的朝纯望去,“干嘛?” “我…你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负责的。”自他得知兰若灵变成普通人之后,他的心里便一直有个过不去的坎,他觉得,唯有对她负责才能铲平这道心坎。 “你又来了。”站直了身子,兰若灵双手抱胸望着纯紫色的眼眸,“我不需要你的负责,你就忘了那晚的事吧。还有…我原本也不是那么想要成仙的,现在,我也不是你口中的那个妖兽了,做一个凡人反而挺好的,自由自在的。” “可是…”从前的兰若灵想要的只有无上的法力,对于她来说,法力越强大她便越会自由自在。现在,一个凡人,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吗? 兰若灵莞尔一笑,越过纯,淡淡的说道,“我说小纯纯,你还是把心思放在你的小庄庄身上吧。”说完,她便径直向前走去。 “喂!”转过身,纯想拉住兰若灵,可是他却站在原地不得动弹。 “好奇怪…”纯伸手抚向自己的心口,这里酸酸的,苦苦的,闷闷的。就像曾经对宋别庄一样… 难道…纯不敢置信的望着兰若灵的背影。 愧疚变成了爱情吗?….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可是,她却不要他的感情,不是吗。 夜幕降临,大家也纷纷进入了梦乡,而就在这宁静的夜晚,另一场风暴正缓缓的朝他们逼近… 原本平静的海面顿时波涛汹涌,有什么东西像是要浮出海面,它的每一次摆动都掀起了无数海浪,海浪打在船上,船只左右不安的摇摆着。 六人穿上了衣服来到了甲板上,只见,一只巨大的海怪浮出了水面,它张口,朝他们吐出一个水弹。 宋诚佑、纯和枢连忙结成了一个防护网,围住了大船。 “小东西!毛还没长全就知道袭击人。”宋诚佑双手合十,一道紫光迅速的朝海怪袭去。 紫光打在了海怪的身上,海怪发出了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声。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敢了…”宋诚佑听到了海怪的声音,他连忙收回了自己法术。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下,那只巨大的海怪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了一只如同小鸟般大的小狸猫。 那只小狸猫跳到了宋诚佑的右肩上,“谢谢主人手下留情~~”他亲你的称宋诚佑为主人。 “你叫什么?”好可爱的小狸猫!宋诚佑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在下叫小狸。”小狸猫用头蹭了蹭宋诚佑的脖子。 “小狸?哈哈~~娘亲,你看,我有了一只可爱的宠物~~”宋诚佑摇晃着宋别庄的手,爽朗的笑着。 “小佑真棒~~!”宋别庄宠溺的揉着宋诚佑的头。 大家也松了一口气,宽慰的笑着。果然是千水上仙的孩子呢,资质这么好,竟能轻易的收服一个妖兽。 收服了小狸,六人的旅途还得继续,等待他们的还有什么呢… 这是个未知。 第四十九章:登场,神王萨卡普尔特和西帕卡帕 一场大风浪,毫无预警,冲破了船只,他们六人被冲到了一个孤岛上。 “主人,这次不是我干的。”站在宋诚佑肩膀上的小狸弱弱的说道。他生怕宋诚佑将它丢给宋别庄,因为…因为那个女人很恐怖,见什么吃什么… “如果是你干的,我白天不把你给煮了,晚上也要熬夜把你给煮了!”宋诚佑想安慰一下小狸弱小的心灵,可是话到了嘴边就不一样了… “主人…”小狸泪眼汪汪的看着宋诚佑。 “这里是哪里啊?”还好藏了个鸡腿在怀里。宋别庄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被包裹着的鸡腿,可是一打开…唔…因为浸泡过海水,所以变样了!! “不知道。”枢微微皱眉,他好像感觉自己身上的灵力正逐渐的丧失,这唯有在茨城国的时候才会这样的!难道,这里在千年前也被千水给施了法术?! 纯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逐渐的丧失,然后他匆忙的想从怀里掏出那张地图。他摸索丫摸索丫…空空如也!“额…好像…地图丢失了…”他弱弱的说道。 “什么!!”众人大惊。地图只有一张,当初是纯死皮赖脸的说要保管,现在… 纯感觉到了四面八方传来的杀气。他缩了缩身子,“不是我的错…” “你说你怎么这么不靠谱!”兰若灵重重的一击落在了纯的身上。 纯没有反抗,只是默默的接受,这次的确错在于他。 “还是先弄清这里到底是哪里比较好。”顾左提议到,“不如我们先进去,看有没有居民,然后再问问他们,反正这里距离天池老怪的所在之地也不远了。” 好人!!纯痛哭淋漓的望着顾左。 “好,也只有这样了。”枢淡淡的说道。 这时,一群人从森林深处涌了出来,快速的把他们围了起来。他们光着臂膀,身体上绘着复杂的图案,在他们的腰间围着虎皮等的饰品,而他们的手中正握着一种安装了黑濯石矛头的长矛,一种宽背石刀,一种用大贝壳制成的类似三叉戟之类的武器。 “抓起来!”不知是谁一声命令,那群人蜂拥而至… 待他们六人再度睁开眼睛之时,他们正一个个的被绑在木桩上,在他们的前方是一堆庞大的篝火,在篝火的后面是两个并肩高高坐着的两个人。 与先前的那些人不一样,他们的头上装饰着五颜六色的羽毛和金银宝石等装饰品的复杂头饰,而且,他们的身上穿着着虎皮裘衣,另外,还披着一件黑蓝交错的斗篷。 “我们不是坏人!”宋别庄弱弱的喊道。 这是哪一国的?不,他们好像不属于大陆的国家,他们像是一个独立的部落。他们的装扮与这个孤岛,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顾左微微皱眉,“我想你们误会了。” “可恶。”纯想挣脱绑着他的绳索,可是绳索却丝毫不松。现在他确定了,他体内的法力是消失不见了!就跟在茨城国时一样。 宋诚佑撇撇嘴,朝肩上的小狸问道,“我们为什么会失去法力?” “回主人,这是玛雅部落,他们是玛雅人,与神有着关联的一个种族。在这里,神与魔是没有任何攻击的力量的。”小狸缓缓的说道。 原来如此。枢闻言,然后朝高高在上的两人说道,“既然你们与神族有关联,那就一定认识这位千水公主吧?”说着,他把视线转移到了宋别庄的身上。 那两个男子面面相觑了一下,依旧默不作声。 “我说,你们两个难道是哑巴?!”兰若灵愤愤的说道。 “放肆!”旁边的侍从正想朝兰若灵走去,突然,那两个跟男子开口制止住了。 高高在上的两个男子同时站了起来,他们手握木杖朝他们六人走近。 走近了后才发现这两个男人的耳垂处竟然还打了一个洞,穿入了金质的饰品。在他们的手腕和脚踝处也配有羽毛的装饰。 一个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一个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我叫萨卡普尔特克。”他幽暗深邃的冰眸静静的盯着宋别庄看。她真是千水公主? “我叫西帕卡帕。”另一个男子微微勾起嘴角,淡淡的说道。 “呵…”宋别庄干笑道,“那,我叫宋别庄。” 萨卡普尔特和西帕卡帕礼貌性的一笑,然后两人一齐走到了兰若灵的面前。“你叫什么?”萨卡普尔特问道。 “兰若灵。喂,我说你们可不可以放了我们?这么说话很累的耶!”兰若灵撇撇嘴说道。 “呵,真是个有趣的女子。你说对不对卡帕?”萨卡普尔特朝西帕卡帕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恩。”西帕卡帕淡淡的应声道。 萨卡普尔特朝兰若灵微微一笑,“我们会放了你们,只不过,前提是,你要嫁给我们两个人为圣娉。” “圣娉?什么东西?”兰若灵微微皱眉,不解的问道。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西帕卡帕还是回答了兰若灵的问题,“我们是这里的统治者,是神王,你嫁给我们就是圣娉,意思是神王的妻子。” “什么!!嫁给你们?!有没有搞错啊!”首先激动了的是纯,他一肚子的火,这是抢婚!! 兰若灵微微勾起嘴角,“好啊~那你们先安顿好我的朋友们,然后再帮我们一个忙。” “好,一言为定。”萨卡普尔特拍拍手,一群人走上前,纷纷开始帮宋别庄他们松绑。 纯在听到兰若灵的话时愣住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救这么答应了?!! 兰若灵独自被分配到了另一间屋子。 偌大的屋子,被装饰的很雍容华贵。 那两个自称是神王的男子给了她最好的衣食,她第一次被别人当成宝贝一样。 但是,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是因为要嫁给他们吗?兰若灵面对着那一桌子的珠宝,无力的手撑着下巴。刚刚宋别庄,顾左还有枢找过她,问她是不是真心的还是一时之计。她坚定的回答了他们,是真心的。她告诉他们说自己想就这样找一个人嫁了,毕竟她已经是凡人了。 “哎…”换了一只手,兰若灵轻声叹气着。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这时,纯闯进了她的屋子。 兰若灵抬眸,望着纯,她的心一阵疼痛,她注定不能与这个男人在一起了是吗? 纯快速的走到兰若灵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向了自己的怀里,他紧紧的抱着兰若灵,“我不许你嫁给别人!”他说的很坚定。 兰若灵微微一愣,然后嘴角扬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怎么了?吃醋了?” “是的!我是吃醋了!我都快疯掉了!为什么在我明白自己的心意后你会答应嫁给别的男人!这不公平!这对我一点都不公平…兰儿…”说到最后,纯的语气里尽是满满的恳求。 兰儿?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叫她。这一次,他不是叫她孽畜,也不是叫她兰若灵,也是叫她喂….而是亲昵的唤她兰儿。 怎么说呢,算是苦尽甘来吗? 可是,已经晚了不是吗。 兰若灵轻轻的推开了纯,“别忘了,我们还需要他们的指引,还要找到天池老怪才能治好宋别庄。如果反悔的话,不仅是找不到天池老怪,还可能会把大家的性命都赔上去!” 经过兰若灵的一番话,纯原本躁动的情绪瞬间冰化了。 是啊,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怎么没有顾全大局…可是….他不舍的望着兰若灵。 “纯…我爱你。”环住纯的脖子,兰若灵踮起脚,闭上眼吻上了纯的嘴唇。 纯,我没有千水那让人一见难忘的脸蛋,也没有宋别庄招人喜爱的性格,我有的,只是一直为你跳动不已的心… 兰若灵芬香的气息久久的环绕在纯的鼻梁。他闭上眼,心疼的回应着兰若灵的吻。他不由的圈住兰若灵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另一方面,在一间石室内。 在石室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千水的画像。 萨卡普尔特仔细的凝视着那一副画像,微微蹙眉,“真的是她,那个千水公主。”白天时,见到的那个叫做宋别庄的女子没想到真的是仙界的千水公主! “那又怎样?别忘了萨卡,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才是神。”西帕卡帕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容。 在这个岛上,就算是上仙与大魔王,也都没有任何攻击的能力。 “对了萨卡,你很有眼光,那个叫做兰若灵的女子,她的血很美。”西帕卡帕伸出舌,舔舐了一下嘴角,他似乎能感觉到了兰若灵香醇的血味。 萨卡普尔特微微一笑,“你忘了卡帕,我原先可是大祭司。”当年,他预知到了会有六个陌生人闯入这个岛,也预知到了其中有一个女子是很好的祭品。 “哈哈~萨卡,不得不说,你真是一个很好的伙伴!”西帕卡帕爽朗的揽过萨卡普尔特的肩膀,“我有多荣幸,这些年有你的陪伴。”他的目光里尽是道不出的柔情。 “卡帕,我也很荣幸。”萨卡普尔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深深的笑容。 nn:【这两个复杂的人名都把nn给弄晕了…嘿嘿,真是不好意思,因为要符合这样的意境,所以弄了这个复杂的名字哈~关于萨卡普尔特和西帕卡帕,nn准备详刻画的稍微详细一些~毕竟他们也是玛雅人哈~~】 第五十章:你是淫妇我是奸夫 他的手准确无误的扯下她前襟衣领。然后缓缓的滑落到她的腰后,略一用力,就将她的身子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 纯深情的吻着兰若灵的锁骨,轻轻的啃噬着。 她娇吟一声,顿时化散在这寂静的无声中。 纯宽大的手掌肆意的揉捏着她那柔软的身子。她只觉得一股温热和轻微的瘙痒,令她浑身战栗不已,再一次低吟出声。 他似乎是动了情,犹如排山倒海之势。 兰若灵半眯着双眼,伴随着纯的频率,她尽量的配合着。 这是他们第二次… 虽然她经历过很多次的情爱,但是能给她这种异样感觉的只有纯一人! “恩~”两人同时一用力。 终于,纯倒在了兰若灵的怀里,他紧紧的搂着兰若灵,生怕她离开… 要是他们能早一点相爱该有多好?兰若灵温柔的抚摸着纯的金发,然后温柔的亲吻了一下他高挺的鼻梁。 突然,纯睁开了双眼,他紫色的眼眸怔怔的望着兰若灵,嘴角勾起了一抹坏坏的笑容,“你这只小妖精,还没累吗?还是说,我不够卖力?” “笨蛋!”兰若灵把头蒙了下去,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好幸福的感觉… 可是…转念一想,这种幸福能维持多久呢?她马上就要嫁给那两个男人了。“纯,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是偷情?”抬头,兰若灵真挚的问着纯。 “哈哈~”纯开怀大笑,然后愈加的抱紧了兰若灵,“那你就是淫妇,我是奸夫~” ….. 按照玛雅族的风习,神王在迎娶圣娉之时,是要被大祭司筛选及时,而且,在婚前,彼此是不能相见的,而且必须一天要沐浴四次。 这日,兰若灵按照规矩在温泉里沐浴。 因为这个风习,纯钻了好几个空子,每次都会来这里跟她大干一场,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 兰若灵一边擦拭着身子,一边等待着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呢…兰若灵的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她还真成了淫妇不成? 这时,草丛里传来了唦唦的声音。是纯?兰若灵朝远处望去。 待人影走出来之时,兰若灵的笑容僵了下来。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是萨卡普尔特! 只是,他今天的穿着极为的朴素,只是身着一件白色的麻衣,头上也并没有任何的装饰。 “不是说婚前不可以相见吗?”兰若灵微微皱眉。 萨卡普尔特的脸迅速的涨红,因为他看见了兰若灵若影若现的妖娆身躯,他连忙捂住了双眼,“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为什么,兰若灵总觉得这个萨卡普尔特跟原先的时候有些不一样。至于是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感觉不像是一个人。 兰若灵没有想太多,而是拿起了岸边的衣服,麻利的穿好了衣装。 她缓缓的走到萨卡普尔特的跟前,淡淡的说道,“如果你是故意的,我一定会挖了你的眼珠,切开你的胸膛,吃了你的心!” 萨卡普尔特的表情愈加的恐惧了起来,他愣愣的望着兰若灵,“好…好狠。” 在看到萨卡普尔特那张被吓到了的俊脸时,兰若灵好笑的掩嘴偷笑,“你不是这里的神王吗?难道还怕我这个弱女子?” 萨卡普尔特尴尬的绕了绕头发,“对…对不起…” 兰若灵眯了眯双眼,她一把抓住萨卡普尔特的手腕,“你是谁!”眼前的这个男子虽然跟萨卡普尔特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他的行为举止却截然不同,甚至,连气息也不一样! “我是萨卡啊…”萨卡普尔特一惊,然后解释道,“刚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想来沐浴的…” “你是萨卡?全名?”她还是不相信。 “萨卡普尔特啊。” “我是谁?” “兰若灵,我未来的圣娉。” 兰若灵放开了萨卡普尔特,双手抱胸的绕过他,他在装傻?没理由啊…那他为什么要这个样子?!难道…跟南進国公主南宫嫣落一样,有人格分裂症?兰若灵点了点头,确实只有这个能解释的通了。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没料到,萨卡普尔特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了。他们的距离一下子近了几分,兰若灵吓了一跳,朝后倒去。 萨卡普尔特想去抓她,却一齐跟兰若灵倒在了地上。 “唔!”好重啊他!兰若灵吃痛的皱眉。 萨卡普尔特有一瞬间的失神,她的身子竟是这么的柔软!“对…对不起…”他连忙站了起来,然后朝她伸手。 兰若灵拍了一下他的手,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遇上你准没好事。喂,你不会克妻吧?”万一以后嫁给了他,刚嫁过去就被他给克死怎么办?! “我…我不是…”萨卡普尔特的眼神闪躲着兰若灵的视线,“我不会克你的…若真的会,我一定会先杀了自己。”说完,他踉跄的跑掉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 兰若灵默默的望着萨卡普尔特的背影。他刚刚说【我不会克你的…若真的会,我一定会先杀了自己。】他这是来真的还是说着玩的? 逃离后,萨卡普尔特来到了一片草地上。他的脑海里尽是兰若灵妩媚的脸庞…突然,他的头一阵疼痛,“哄——”的一声,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 兰若灵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在屋内,纯早已等候多时了。在她刚打开房门之时,便被拉进了一个怀抱里。 关上房门,兰若灵被纯压在了门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死鬼,你就这么不怕死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兰儿,我好想你…”纯温柔的抚摸着兰若灵的脸颊。 兰若灵闭上眼,享受着纯的爱抚,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突然睁开了双眼,严肃的朝纯说道,“今天我遇见萨卡普尔特了。” “哦?”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耐不住寂寞了?” “才不是。”兰若灵刮了一下纯的鼻子,“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的。”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她因为纯的吃醋而开心。顿了顿,兰若灵继续说道,“他说他是误打误撞碰到了我的,在与他交谈期间,我觉得他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纯问道。 兰若灵摸了摸下巴,刚想说什么,却被纯深深的亲了一口。 直到许久,纯才放开了她,然后满意的舔舐着自己的嘴唇,“真香~好了,你继续说。” 兰若灵无奈,笑道,“他好像跟南宫嫣落一样,有着人格分裂的症状。” “南宫嫣落?”纯微微皱眉。 “你不会忘了人家吧?” “额,没有,就是她嘛~我懂~”纯附和道。 兰若灵拍了一下纯的头,她就知道纯把南宫嫣落给忘了,还故意装出知道的样子。“你回去跟枢他们商量一下,还有,关于天池老怪的事…我叫丫鬟问过那两个人了,他们说等成婚后才会告诉你们。”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可不可以办正事了?”纯迫不及待的朝兰若灵的胸部袭去。 “你别忘了…恩~”兰若灵不由的发出一声呻吟,因为跟纯很多次了,他对她身体的敏感地位了如指掌,每一次都能轻易的挑出她的情欲… “兰儿…你真好‘吃’…” “恩~” ….. 另一方,宋诚佑拉着宋别庄的手摇晃着,“娘亲~为什么纯叔叔每次都要去找兰阿姨啊~” “恩,这个问题…”自从纯坦言,说他跟兰若灵情投意合后,便每天都要去找她,一去就是好久,而且每次回来都是精疲力尽的模样… 宋别庄朝一旁的顾左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顾左会意的一笑,然后走到了宋别庄的身旁,朝宋诚佑说道,“就是去做你娘亲跟爹爹做的事。” “娘亲跟爹爹做的事?”宋诚佑不解。 “那是什么事啊?”在宋诚佑肩上的小狸也不解的问道。 “咳咳…”这时,枢来了。他缓缓的走到宋别庄的另一边,搂着她的肩膀道,“就是制造小佑的弟弟的事啊。” 宋别庄嫌弃的把枢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拿开了,然后扬起好看的笑容望着宋诚佑,“小佑乖,我们不谈纯叔叔和兰阿姨了好不好?” “不嘛~~娘亲,小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难道兰阿姨那边有很好玩的东西吗?”在他们没注意的一个瞬间,宋诚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别,你去了,就打扰到纯叔叔和兰阿姨的事了。”枢连忙制止住了宋诚佑。 “小佑乖,等你找到了你的爹爹之后便会知道了。”顿了顿,顾左继续说道,“到时候,你可以叫你娘亲跟你爹爹示范给你看啊~”说着,顾左的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顾左,你刚刚笑的很贱耶。”枢不满的望着顾左。 “哪有,是你看错了。”顾左反驳道。 “…..” 他们又开始争吵了起来了…自从耳边少了兰若灵跟纯的吵闹声,便又来了这么一对,宋别庄望着他们,幽幽的说道,“不如你们在一起吧。” “喤当——”这一次,枢跟顾左一同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第五十一章:禁忌之爱 “十年,一共是三千六百天,数起来很长,过起来却很短。”红色的帷幕帐内,萨卡普尔特和西帕卡帕一前一后的坐着。 西帕卡帕从身后搂过萨卡普尔特,在他耳边低喃,“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萨卡普尔特依偎在西帕卡帕的怀里,此刻的他恍如女子般娇羞妩媚,他仰头望着西帕卡帕,然后伸手轻柔的抚摸着西帕卡帕的脸颊,“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们之间的羁绊。” “呵呵~”西帕卡帕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弧度,他不由的轻笑出声,“萨卡,等祭品的事了解掉,我们就公布关系,我再也忍受不了隐忍的滋味了。” “不可。”忽地,萨卡普尔特眼神一紧,他望着西帕卡帕的眼神也微微酸涩,“还有那个人,他一直都是我们的心头大患,如若你这样做,民心不稳,倒戈他那边怎么办?”他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西帕卡帕一直以来的心愿落空! 西帕卡帕是要成为王的人。而他,只会在身后默默的协助他,为他完成他的心愿… 因为,他的愿望就是自己的愿望! “傻瓜。”西帕卡帕伸手温柔的勾勒着萨卡普尔特的轮廓,“你知道吗,你今天又晕倒了,只有成为这里唯一的王,才能请示天神来为你治好这病。” 没错,他西帕卡帕从小到大的愿望是成为这个领土唯一的神王,可是,在遇见萨卡普尔特之后,他的愿望改变了,那就是,尽快的成为神王然后为萨卡普尔特医治他的不治之症。 萨卡普尔特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无所谓的,这病也不会妨碍什么。” “不!你知道吗,你的病…”说到这里,西帕卡帕停了下来,他的眼神略带一丝受伤。萨卡普尔特自己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会莫名的晕倒,然而,在他晕倒后醒来会变成另一种性格的人。 有好几次,他晕倒后都忘记了自己,而且,每次晕倒后的时间都会延长一些,他怕有一天萨卡普尔特会完全变成那一种人格,然后忘了他…他不要萨卡普尔特忘了他!! “我的病怎么了?”萨卡普尔特好奇的询问道。 西帕卡帕勾了勾嘴角摇头道,“没什么,萨卡,我们该休息了。” “恩!”萨卡普尔特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然后拉住西帕卡帕的手缓缓的躺下了身… ….. 因为上次萨卡普尔特误闯温泉的事件,兰若灵再也没有去那边沐浴了,而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在她沐浴的正开心的时候,又有人闯入了。 西帕卡帕跟兰若灵面面相觑,兰若灵很镇静的拿起一旁挂着的衣服然后披在身上,“你们神王就是很喜欢看女人洗澡吗?” “什么?”西帕卡帕微微皱眉,听不懂她所说的话。 “没什么,你转过去。”她命令道。 可是西帕卡帕并没有那么听话,“为什么?”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说你为什么啊?!”不得不说,兰若灵竟有些佩服西帕卡帕的脑子了。 “麻烦的女人。”无奈之下,西帕卡帕还是转过了身。 在他转身之后,兰若灵走出了浴盆,擦干净了身子穿好了衣服,便缓缓的朝他走去。“找我有什么事?”要是在以前,这么一个美男子在她眼前,她一定会吃干抹净掉。可是,现在谁叫她从良了呢?心里眼里只有纯一个,就连她的身体,也只服从他。 “恩,婚期定在了后天。”转过身,西帕卡帕淡淡的看着兰若灵说道。 “哦。”兰若灵懒懒的说道,“这种事叫你手下来告知我就好了,不是说婚前不能相见的吗?”难道还真是为了偷看她洗澡?或者是萨卡普尔特回去告诉了他,说她洗澡的时候很美?嚯嚯嚯….兰若灵不由的在心里偷笑。 她承认啦,她很美~想着,兰若灵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抹笑。 “哦,我忘了。”望着她不知名的笑容,西帕卡帕微微皱眉,“你刚刚说神王喜欢看人洗澡,难道,萨卡也看过吗?” 西帕卡帕的语气里竟有些吃醋的味道!兰若灵巧妙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吃醋?不可能是为了她,因为她可以看得出也感觉得到,这个西帕卡帕不喜欢她。那么…不会吧! 是为了萨卡普尔特?!他们…额,是单方面还是郎情郎意?! “恩…是看过。”抬眸,兰若灵淡淡的说道,“就像你刚才所见的一样。”她微微眯眼,把西帕卡帕的微表情全都尽收眼底。 没错,西帕卡帕有些动怒了… 兰若灵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真有趣。 “…好。”说完,他看也没看一眼兰若灵便离开了。 待他走后,兰若灵饶有兴趣的双手抱胸,他们竟然有一腿,那么为何还要娶她?难道是因为她能旺夫?呵呵…开玩笑啦,这不可能。那么,难道是有什么阴谋?! 阴谋!想到这,兰若灵的眼神紧了紧,这件事得找顾左他们好好谈谈了。 …. 在兰若灵的屋内,六个人重聚在了一起,兰若灵依偎在纯的身边,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他们。 “兰若灵姐姐,我刚刚想到一件事!”在宋诚佑肩膀上的小狸开口了,“你们都失去了法力,而小狸没有,因为小狸是精灵,是万物的灵气所成的,而且小狸还熟知天地万物所有的事。” “说到现在,你除了炫耀自己,我完全听不出来你想表达什么耶~!”兰若灵没好气的撑着下巴,怒视着小狸。 小狸被兰若灵的气势给吓到了,他不由的蜷了蜷身子。 宋诚佑咧嘴朝兰若灵笑道,“哎呀,兰阿姨,你就静静的听小狸说完嘛~” “对啊,但是,如果这个小狸真的说不出什么所以然的话,我就可以趁机把他烤了吃掉咯~!”说到吃东西,果然只有宋别庄了。只见她虎视眈眈的盯着小狸… “咳咳…”顾左轻咳,“小狸你先别晕过去,快点说吧。” 小狸摇晃了一下小脑瓜子,然后弱弱的说道,“据小狸所知,这个岛上的神王并不是萨卡普尔特和西帕卡帕,应该说,这个岛上目前还没有神王,只有两股强大的势力。一方就是萨卡普尔特和西帕卡帕,另一方是莫托辛特所领导的另一股势力。” “然后?”枢好奇的询问道。 “这两股势力都想成为神王,而成为神王的条件不仅是要有优秀的领导能力和战斗力,还需要找一个美味的祭品,来请示天神,证明自己是可以成为这个领土的神王的!” “什么变态条件啊~!”纯微微皱眉,祭品?就是要杀生咯?那他还成个屁神王啊!根本就是玷污了神。 “祭品?”难道…一种不好的预感充斥着兰若灵的胸膛,“我不会就是那个祭品吧?!”他们说娶她其实是个幌子,目的就是要将她神不知鬼不觉的祭祀掉! “什么!!”纯急了,他连忙紧握住兰若灵的手,“不可以!喂,小狸,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小狸缓缓的说道,“办法不是没有,就是有些困难…” “困难?什么困难?”纯紧接着问道,他可不要兰若灵成为祭品死掉! “就是得冒险逃出这里,去找莫托辛特一族。”小狸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大家,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这里守卫森严,不要说他们了,就连他也很难悄无声息的离开… 去找莫托辛特?不要说不知道他在哪里了,就连逃出去也是个问题!大家陷入了沉思。 “算了吧…”兰若灵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然后她望着纯淡淡的说道,“或许这就是命吧。” “我不信命!”纯看着她坚定的说道,“兰儿,我们生死也要在一起!” “…恩!”兰若灵微微惊怔,她真的已经很满足了!她从来都没有妄想得到过纯的爱,现在…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只是,这种幸福可不可以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 另一方面,西帕卡帕回到了和萨卡普尔特的屋子,一进屋,他便撞见了那身着白色麻衣的萨卡普尔特。西帕卡帕的眼神一紧,难道…他的病症又! “萨卡!”西帕卡帕恐惧的冲到萨卡普尔特的跟前,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腕,“萨卡,是我,我是卡帕!” 只见,萨卡普尔特的眼神微微惊愣,然后,他毫无表情的挣脱开了西帕卡帕的手,“你是谁。” “我是卡帕,西帕卡帕,你的男人!”天呐,他又将自己忘了!西帕卡帕心疼的望着萨卡普尔特。近年来,他越来越频繁了…他真的好怕,好怕! 萨卡普尔特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 西帕卡帕一把抱住了他,“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忘记我!哪怕是一分一秒!你放心,萨卡,我一定会尽快成为神王,明天我们就将那个兰若灵祭祀!我一定要治好你!” 萨卡普尔特搂住了西帕卡帕的腰,他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卡帕。” 什么?!西帕卡帕震惊到了,他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 “刚刚在整理衣橱的时候发现了这件衣服,觉得很奇怪,就穿上了….卡帕,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我发病的时候会将你给忘了,为什么…为什么!”卡帕一定会很心疼吧。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会将他遗忘…萨卡普尔特心疼的睁开双眼,他自己也无法原谅将卡帕遗忘了的自己! 第五十二章:他死了我怎么可能活着 “因为我无法原谅无能的自己。看到你这样,自己却帮不了任何忙…”西帕卡帕心疼的愈加抱紧了萨卡普尔特。 “对不起,卡帕…” “傻瓜,不会有下一次了,你的病马上就会被治好,到时候你再也不会将我遗忘!”明天,他明天就要祭祀兰若灵!他等不到两天后了。 “恩!”萨卡普尔特心疼的搂紧了西帕卡帕的腰。 西帕卡帕说他自己无能,他萨卡普尔特又何尝不是呢?!他竟然傻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的症状…他竟然一直在伤害着西帕卡帕! 翌日,众人围着篝火跳着庆典时才会跳的舞蹈,而在篝火的后面,兰若灵被绑在了木桩上,在她的正前方,篝火的前面,西帕卡帕和萨卡普尔特端庄的坐在上方。 兰若灵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们竟是如此的迫不及待了吗?两天都等不了了…想到这里,兰若灵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就这么死掉了吗?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了兰若灵的脑海里。从千年前一直到现在…闭上眼,兰若灵的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容,够了,她也活了这么久… “祭祀开始!”不知是谁道出了这么一句。族人们手中各拿着一把火把,纷纷朝兰若灵走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顾左和纯冲了出来,与族人战斗着。 “纯!”听到打斗声,兰若灵匆忙睁开了双眼,她不敢置信的望着战斗着的纯。纯朝她投去了坚定的目光,她立即读懂了纯想表达的意思。 他们已经成功的逃出去找莫托辛特了! 顾左还好,他原本就具有高强的武艺,只是纯,他略显迟钝。 兰若灵望着纯的背影微微勾起嘴角,傻瓜,他可是不擅长战斗的神兽呢… 因为纯和顾左的来袭,祭祀的最佳时期被扰乱了,西帕卡帕愤愤拿起一旁的火把,他要亲自结束这场祭祀! “卡帕!”见西帕卡帕离开,萨卡普尔特也离开了坐席,紧随西帕卡帕。 待西帕卡帕走近兰若灵,眼疾手快的顾左抢过族人手中的矛朝西帕卡帕投去,击掉了西帕卡帕的火把。 “可恶!萨卡,祭祀交给你,我去对付那个人。”说完,西帕卡帕从族人手中夺过武器,朝顾左奔去。 萨卡普尔特手持火把,怔怔的望着兰若灵。为什么对这个女人有种异样的情愫?萨卡普尔特微微皱眉。 “萨卡…你别激动…”兰若灵只能延长时间,等他们前来营救。 萨卡普尔特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然后朝她逼近,就在快点燃的那一瞬间,萨卡普尔特的头像是要炸开般的疼痛。 “唔!”他闷哼一声,手中的火把也掉落了下去… 难道他的症状又要犯了?兰若灵不由的勾起了嘴角,大声喊道,“萨卡~你是好人,你不会伤害我的~!”只要尽快的把萨卡普尔特的那一种人格给引出来… 她相信,那个容易害羞的萨卡普尔特是不会伤害她的! 果然,萨卡普尔特的眼神变得纯净了,他抬眸,望向兰若灵,下一秒,他便愣住了,“你…” “恩,是我。”兰若灵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快~快救我~!” “恩!”萨卡普尔特连忙走上前,开始帮兰若灵松绑。 在远处与顾左战斗的西帕卡帕突然注意到了这边,他的眼神一紧,震惊的望着萨卡普尔特,一瞬间,他竟忘记了自己在战斗… 顾左的剑朝西帕卡帕刺去,西帕卡帕来不及闪躲,用左手挡住了心口的致命伤口。 剑刺穿了西帕卡帕的手臂,西帕卡帕闷哼一声,竟然疼到了心底。不是剑伤,是又将他遗忘的萨卡普尔特… 就在这时,莫托辛特的部队涌了过来… 场面立即升华成为了两族之间的战争… “还好,赶过来了。”宋别庄松了一口气。这是她的计划,让小狸试着把自己的灵力分给枢看看,果然奏效了。他们这才能逃了出去,找到莫托辛特一族… “娘亲,你真聪明~~”在宋别庄身旁的宋诚佑笑着赞赏道。 “那是~”朝宋诚佑拱了拱鼻子,宋别庄喜笑颜开。 一旁的枢微微笑道,“我去帮顾左,你们去和兰若灵躲在安全的地方。” “恩。” 不远处,兰若灵被萨卡普尔特救了下来。 “谢谢你,萨卡~”兰若灵真挚的说道。 “不…不客气…”萨卡普尔特不好意思的绕了绕头,就在那一瞬间,他好像注意到了自己手心里好像有什么字。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摊开手心… 只见掌心处写着一行字:西帕卡帕,萨卡的男人。 “哄——”萨卡普尔特的脑袋一阵巨响,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副画面,他在深夜,用针在自己的手心里戳下了这八个字… “怎么了,萨卡?”兰若灵注意到了萨卡普尔特的异样。 “西帕卡帕…卡帕…”萨卡普尔特呢喃着西帕卡帕的名字,然后他惶恐的朝那一群战斗中的人望去,试图找那个叫做西帕卡帕的男人。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西帕卡帕的身上。就在他扬起嘴角的那一刻,西帕卡帕的身后,莫托辛特的剑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身后! 而就在这一瞬间,战争停了下来,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也在这一瞬间,他们以往的一幕一幕闪现在了萨卡普尔特的脑海里。 【十年,一共是三千六百天,数起来很长,过起来却很短。】 【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忘记我!哪怕是一分一秒!】 ….萨卡普尔特嘴角的笑容逐渐的僵硬,“对不起卡帕,我刚刚好像又忘记了你呢…” “卡帕!”在西帕卡帕倒下之前,萨卡普尔特快速的冲了过去,接住了西帕卡帕倒下来的身体,萨卡普尔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了西帕卡帕的脸上,“对不起,卡帕,对不起…” 西帕卡帕睁开了双眼,他苍白的嘴唇微微勾起,“不要说对不起…” “卡帕…”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说着,西帕卡帕的视线越过萨卡普尔特,望向了遥远的前方… “我记得,我记得!”萨卡普尔特抓起西帕卡帕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脸上。 他们的初时他又怎么可以忘记?! 十年前,他父母因为战争而死去,仅有十岁的他被选为了大祭司的继承人。 虽然被大祭司的光环所笼罩着,但是那些流言蜚语依旧将他伤的遍体鳞伤。他们说他是克星,说他的父母是因为捡他生成的礼物才会死去的… 而就在这时,西帕卡帕出现在了他面前,他朝他伸手,说,“跟我走。” 那时候,他没有想太多,因为西帕卡帕真挚的眼神,因为他跟别人不一样,他便不假思索的握住了西帕卡帕的手… 那时候,他在心里默默起誓,要成为大祭司,成为对这个少年有帮助的人! …他们相依为命,一直到现在。 “十年,真的不够…”西帕卡帕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的声音也渐渐的虚弱。 “不要!”萨卡普尔特抱住了西帕卡帕,“我不要你死,你不要离开我!你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他的生命里只有西帕卡帕一个人,如果他走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人生从来便是苦海,当受则受…萨卡,我在地狱…等你…”说完,他沉重的闭上了双眼。 萨卡普尔特惶恐的望着西帕卡帕的绝美的脸庞,“不…不要!…啊~!!!!” ………. 最后,莫托辛特成为了神王,他为西帕卡帕风光大葬,也放过了萨卡普尔特。 “萨卡…”兰若灵来到了萨卡普尔特的身后,他正跪在西帕卡帕的坟前。 “你说,人这一生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萨卡普尔特幽暗深邃的冰眸再也没有了光彩,原本,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的眼神也不再见到了。 看来,西帕卡帕的离开,对他打击实在很大。 那个俊美绝伦,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的男子。 “我也不懂。一千年前,我以为只要打败千水,就能证明我的存在。现在,我的存在紧紧的跟纯联系在了一起,只要他还活着,我绝不会允许自己死去。我想,大概就像这样吧。人活着是为了另一个人。”兰若灵淡淡的说道。 是啊,人活着就是为了另一个人。萨卡普尔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那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西帕卡帕已经死了…他还活着干嘛呢… 突然,他站了起来,猛地一击把头撞向了西帕卡帕的墓碑。 “萨卡!”兰若灵惶恐的冲过去,“萨卡!” 萨卡普尔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释然的笑容,“他死了我怎么可能活着,只有我死了,才不会感觉得到失去他的痛苦,也许,这就是我的归宿。我的归宿就是去地狱找他…然后,再也不会分开…再也不会将他望去…” 抬眸,萨卡普尔特望向遥远的天空,“我来找你了…卡帕。” 第五十三章:天池老怪登场,我受到了惊吓! 莫托辛特神王将萨卡普尔特和西帕卡帕合葬在了一起。 或许这是他们最后的愿望… 两大族交战多年,其实最懂萨卡普尔特和西帕卡帕的就属莫托辛特了。 就像兰若灵和宋别庄,一千年前,她们之间唯有战斗才能传达彼此的心意。大概,他们也是如此吧… 莫托辛特神王给了他们天池老怪所住之处的地图,关于这个岛,关于萨卡普尔特和西帕卡帕这两位少年的事就要暂时的告一段落了。 他们还有他们的旅行。 离开那座岛后,枢和纯还有宋诚佑身上的法力逐渐的恢复了。 另外,莫托辛特神王还给予了他们一艘简单的大船。 “纯,你说,那个天池老怪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依偎在纯的怀里,两人在甲板上吹着海风,惬意的欣赏着自然给予的美景。 纯满意的搂着兰若灵,“肯定是个糟老头子。” “噗——为什么不是帅小伙呢?”兰若灵靠在纯的胸膛,调侃道。 “帅小伙?帅小伙那还得了?!你确定自己不会扑上去?”纯挑眉道。 兰若灵闻声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肚子,“想打架是不是?!” “我错了啦~~”纯连忙死皮赖脸的摇晃着兰若灵,然后温柔的在她耳边说道,“以后,你只准扑我一个。” “恩,应允你了。”兰若灵虽然不以为然的说着,但是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唯美的笑容。 这辈子,她的身体只会扑倒纯一个人! 但是…说不定,下辈子就不一样了…她是凡人了,她会死,会转世,而纯不一样… 到时候,他会像枢等千水一样等她吗? 没过多久,船便靠了岸。经过几座大山之后,便是天池老怪所在之地了。 “果然与众不同,空气中都弥漫了仙气~”纯看似享受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我好饿…”宋别庄弱弱的说道。 ……… 经过几番辗转,六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就一眼,便看到了天池老怪的居住地。在四面环湖的中心处,一座犹如塔状的房屋伫立在那儿。 就在众人准备过去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了一道男声,“今天休息,不医人。” “什么!喂,你说不医就不医啊?你知不知道我们很辛苦才来的!”首先动怒的是兰若灵,为了寻找这个天池老怪,她都累了好些时日了,还差点被作为祭品! “哈哈哈~~”天池老怪大笑出声,“我又没让你们这样做。知道吗小姑娘,关于医治呢,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天池老怪,其实我也没那么想让你医治啦,而且,我还不能确保被你医治后会不会落下个什么病根,走吧,大伙。”说着,她便转过身去。 “啊…娘亲…”宋诚佑不甘的撅嘴,他们这么辛苦来到这里,怎么可以毫无收获的就走了?!哼!如果那个天池老怪坚持不给她娘亲医治,他就一根一根的拔掉他的胡子! 就在众人以为她真的想走的时候,天池老怪继续说道,“激将法对我没用…进来吧!” 就在这一瞬间,前面的湖泊自动劈开了,形成了一条道路。 宋别庄的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然后拉起宋诚佑的手,“走吧小佑~” 顾左微微笑着,她还是那么的聪颖。 枢的嘴角也扬起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六人走到了塔底下,忽地,塔门缓缓的打开了。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位身着白衣俊逸的少年! 他一袭月白色长袍,浅金色的流苏在袖口边旖旎地勾勒出一朵半绽的紫荆花.颀长纤细的身影伫立在他们眼前。,纤长的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白玉扇面,淡然的眸光一直直视着前方。 他美似神祗,再加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高贵淡雅更令人惊艳到无言。 而且,他的脸添加了一丝不羁,邪魅性感。身上还飘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天池老怪?”枢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男子。 同样的,顾左也是一副匪人所思的表情。 大家都以为天池老怪一定是一个不修边幅的老头子… “真好看,太不现实了,有点假。”宋别庄淡淡的道出这么一句。 天池老怪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枢的身上。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眼底散发出了一抹异样的光芒。 他走近了枢,深深地看着他。 而枢则被他看得反感的皱眉。 “叫什么?”天池老怪淡淡的开口问道。 “他叫枢!”宋别庄抢先一步回答道,看天池老怪的这副模样,难道…他对枢有兴趣?!宋别庄摸了摸下巴,坏坏的想着。 有了萨卡普尔特和西帕卡帕这个先例,她再也不畏惧这种恋情了。 “枢?好名字。”然后他把视线转移到宋别庄的身上,“你们谁要医治?” “我。”宋别庄微微勾起嘴角。 “我向来不为女子医治,不过,我可以破例,但是,你们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把枢留下来陪我。” 什么!枢惊怔的望着天池老怪,他好像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怎么说呢,枢,我对你一见钟情。”天池老怪真挚的望着枢的眼眸,嘴角勾起了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 一见钟情?!除了宋别庄,众人石化。 “娘亲…我受到了惊吓…”宋诚佑畏缩了一下身子,往宋别庄的身旁靠了靠。 “主人,我的筋骨也受到了惊吓…”在宋诚佑肩膀上的小狸也蜷缩成一个球了。 …… “枢,你可以吗?”顾左努力忍住笑意,时不时的掩嘴道。 “什么可不可以!不可以!”枢的脸瞬间涨红了。他的身体里好歹也流着神族的血统,而且是个热血男儿,他爱的只有女子,只有宋别庄,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看上!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耻辱!! 也不知道那个天池老怪是在搞什么怪! “哎呦~~”兰若灵掩嘴偷笑,撞了一下枢的身体,花枝乱颤道,“你就从了人家呗~”她现在终于了解天池老怪为何会恶女色了,因为他压根就喜欢男人。 诶~这让她又想起了萨卡普尔特和西帕卡帕了啦。 真是,难道现在很盛行男男相爱?兰若灵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许多。 “噗——”纯忍不住喷笑了,他朝兰若灵招招手,示意她坐过去。 兰若灵坐到了纯的身边,靠在他的怀里继续偷笑着。 “主人,我相信,你可以的…”纯坚定的说道。 枢的一束寒光投去,纯立即闭上了嘴。然后,枢朝一直坐在旁边不言不语的宋别庄望去,“阿庄…” “枢,我还是不医治了吧,你别答应天池老怪。”想了很久,宋别庄开口道。 枢的眼神一紧,然后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他就知道阿庄是好人!“阿庄…”就在他想说些感性的话时。 宋别庄继续说道,“天池老怪这个第三者,人家明明觉得枢跟顾左才是最般配的一对啊~”说着,她双手撑着头,嘟嘴望着前方。 “哄——”枢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顾左颤了颤身体,解释道,“阿庄…你多想了,其实我跟枢…” “可是,纯告诉我说,你跟枢是一体的啊~”宋别庄无辜的望着顾左。 “额…”被宋别庄无辜的眼神给堵住了想要说出的话。 枢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扯了扯嘴角望向纯,可是…他不知什么时候带着兰若灵已经逃离了现场。 “阿庄,你听我解释啊…”枢弱弱的说道,“我跟顾左,恩,怎么说呢…” “那就别说了。”宋别庄打断了枢的话,然后握起枢的手,深深的望着他的眼睛,“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那种茫然和相爱不能爱的痛苦,我都知道!放心吧枢,我一定不会让天池老怪拆散你们的!”说完,她放开了枢的手,站了起来。 “顾左,和枢一起加油!”她拍了拍顾左的肩膀,然后便离开了。 “娘亲~等等小佑~”宋诚佑连忙追上去,在快要走出屋子的时候,宋诚佑转过身朝石化了的枢跟顾左笑道,“原来顾叔叔和枢叔叔都不想做小佑的爹爹啊~虽然很失望,但是,加油哦~!” 枢都想哭了,可是顾左又何尝不是? 然后两人四目相对,忽然靠近了彼此,给予安慰的一个拥抱。 “枢,答应我,去勾引天池老怪。”顾左在枢的耳边低喃道。 “不,顾左,你答应我,换你去好吗?”枢轻声的说道。 就在这时,重返屋子的宋别庄正好见到了这一幕,她本来是来拿个东西吃下的…宋别庄双手握住,放下下巴处,“加油!”说完这句话,她感慨万千的再次离开了… nn:【不知为何,哎,最近爱上了耽美,呜呜…nn是要变腐女了吗…不过,说真的,觉得同性之间的爱,怎么说呢,感觉很不一样,有种{心跳}的感觉~~不知道各位亲爱的读者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呢?嘿嘿~大家要多多支持nn的这篇文哦~第一次写这样,还需要改进呢,nn会努力的!还有,关于第二卷,是写宋诚佑的故事,他跟一个神秘的女子。还有,关于nn的第二篇小说,故事情节也想好了…就是名字,诶,碉堡了。】 第五十四章:是顾左的话,他可以 “娘亲,你要吃鱼小佑可以帮你,钓鱼这活儿多辛苦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享受~”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这里四面环湖,幻境甚好,她很喜欢这里。 宋诚佑懵懂的点点头,“那小佑也要钓鱼~” “别搞笑了小佑,你还是乖乖的待在娘亲身边别说话好了。” 宋诚佑不满的撅嘴,可是他还是乖乖的愈加靠紧了宋别庄,沉默了下来。就连他肩膀上的小狸也安静的待着… “阿庄。”身后,一道温柔的声音呼唤着宋别庄的名字。 宋别庄转过头,一眼便望见了枢深邃的眼眸。宋别庄微微勾起嘴角,“枢,怎么不陪顾左呢?”然后把头转回去,继续钓起鱼。 因为宋别庄的这句话枢的脸煞白,“不是的阿庄,你误会了…我跟顾左…”枢连忙跑到宋别庄的身旁解释道。 “哈哈~枢叔叔,看来娘亲倒挺希望你跟顾叔叔在一起的。”一旁的宋诚佑打趣道。 枢先是瞪了一眼宋诚佑,接着温和的商量道,“小佑,枢叔叔想跟你娘亲单独聊会天,你先跟小狸去一边玩,可好?” “好吧…”宋诚佑扁扁嘴然后起身离开了。 待宋诚佑离开后,枢坐了下去,侧过头望着宋别庄的侧脸,微微笑道,“阿庄。” “怎么啦?”宋别庄盯紧了湖里快要上钩的鱼儿,不知不觉的,洋溢着一抹好看的笑容。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关于天池老怪,他也想了很久,如果自己可以换回一个完整的宋别庄,那么他是愿意的!可是… 与此同时,他又是那么的不舍,他不想跟她分开… 难道,娘亲说的大劫难?枢深深的望着宋别庄,画骨说过,只有他能够帮助宋别庄…. “喜欢啊~无忧无虑的,很开心~”顿了顿,宋别庄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是怎样的,但是我总觉得自己过去过的很辛苦…也许这是很不负责的话,但是,如果要我选,我宁愿永远像现在一样,什么都记不起来,就这样活着。” 枢苦涩的笑了,是啊,过去的她的确过的很累… 一次次的伤害与痛苦,同时还背负着沉重的责任。 他也很想自私一回,就这样让她什么都不记得好了,就这样永远陪在她身边好了。什么大魔王基拉,什么仙与魔,都跟他们无关! 只要安定的活着就好。 可是,这样自己能够安心么?他没有失去记忆啊… “阿庄,如果哪一天,你什么都记起来了,你一定要像现在一样开开心心的,遇到任何事都要笑着面对,即使我不在你身边,还有顾左,你们…你们很般配。”他说了违心的话,违心的让自己的心好痛。 宋别庄微微皱眉,她伸出右手抚向自己的左胸口,这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为什么要这么说?”侧过头,宋别庄不解的望着枢。 枢莞尔一笑,“世事无常,而且…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啊,可是顾左可以。”虽然他喝了忘情水忘了千年前的事,但是他知道,千年前,顾左是银的时候,银很爱千水,很爱很爱… 今生,顾左也爱宋别庄,更何况,今生的顾左又恢复了前世记忆,那么他的爱足矣了…宋别庄不需要再多一个负累。 他,不得不退出。 “那你为什么不肯定自己而只肯定顾左呢?你不会要去找天池老怪吧?你疯了!”莫名的,她因为枢的这句话而生气了。 枢先是垂眸,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抬头望着宋别庄。 那失去的三魂中包含着:怒。 而此刻的宋别庄,他竟然感觉到她在生气?! 这是怎么一回事?…. “阿庄…” “枢,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希望自己能恢复以前的记忆,我觉得就算没有以前的记忆也很好啊,我跟你们还是很亲密的朋友!我之所以会跟你们来找天池老怪是因为不想让你们难过,可是现在…现在天池老怪竟然如此的为难我们,我们大可以一走了之,你不要去…” 宋别庄深深地望着枢,仿佛忽视掉了手中的鱼竿早已滑落。“枢,我们回去吧,可好?” 枢的心百感交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好,那我先回去跟他们商量商量…” “恩。”见枢答应了,宋别庄的笑容不由的加深了。 枢温柔的揉了揉宋别庄的秀发,然后起身离开了。 目送走枢后,宋别庄把视线重新转移到鱼竿上,“丫!我的鱼竿!!”只见,在湖面上不远处,一只孤单单的鱼竿正漂浮着…. 枢走了没多远便撞见了顾左… 枢跟顾左并肩的走着。 忽然,顾左停下了脚步,“枢,刚刚,你跟阿庄的谈话,我都听见了。”顾左首先打破了这宁静。 “恩。”枢淡淡的应声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不想你为了阿庄…”虽然刚刚枢表面上是答应了阿庄,但是他看出来了,枢早已下定了决心! 枢无奈的一笑,“顾左,你前世为了阿庄把自己的眼睛给了我,这份恩情唯有今生来偿还于你。而且…我也是有私心的哦~”说着,他冲顾左温柔的一笑。 顾左轻笑,“一定要这样吗?” “那目前为止,有其他的办法吗?”枢反问道。 是没有其他的办法…顾左微微蹙眉,“这样,以后她知道了…” “我相信,有你在,她不会再掉眼泪。”宋诚佑与顾左是亲生父子,他相信,他们一家三口应该会很幸福… 唯有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她喜欢的不是我,是你。”顾左深深地望着枢,“一千年是如此,一千年后也是如此。” “这可说不定,七年前,她可是一心一意只爱你一个的。顾左,只要你有心,我想,她一定会重新再爱上你的!”枢坚定的说道。 “可是,我以前伤的她太深了…我们之间早已经不可能了。”说道以前,他就好恨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对她! 或许,这真是宿命吧…命运让他们相遇,虽然她爱过他,但是她最后所衷心的人还是枢… 枢拍了一下顾左的肩膀,“这些很快就会过去的,我有一种预感,你们会在一起。” “可是,我也有一种预感,即使在一起,她想的念的爱的人还是你。”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不约而同的再次迈开步伐向前走去。 或许他们以后回想到自己所说的这句话时,会无奈的一笑而过。 在宋别庄下水捞那只鱼竿的时候,突然不小心脚一滑,“啊~”她以为自己会变成落汤鸡,可没想到,那个天池老怪救了她。 还顺势将她的鱼竿也弄上了岸。 “谢谢…”真是可惜了这副皮囊…宋别庄望着对面的天池老怪,在心底默默的感叹道。 “不用说谢谢,我可不想你出什么乱子,要不然,我们之间的条件就无效了。”他可不想让这个女人误会自己对她存有什么善心,他之所以会救她全都是因为枢。 果然,他是真的很厌恶女人!天池老怪微微皱眉,然后掏出手帕擦拭着刚刚扶过宋别庄的手。 宋别庄见状不由的皱眉道,“天池老怪你死心吧,我们是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我不需要你的医治,更不会将枢交给你!”刚刚那突然萌生的好感一下子便烟消云散了。果然,有这种癖好的人都怪怪的惹人厌。 什么?!天池老怪猛地抬头,他眯眼仔细的望着宋别庄的眼眸,看来,她不像是撒谎的样子。怎么突然不要医治了呢? “哦?是吗?”天池老怪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他怎么会让这机会白白浪费呢? 于是,他走近了宋别庄,伸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宋别庄的肩膀,“那便是极好的,既然你们也来了这里,再小住一晚,明日离开吧。”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宋别庄不解的望了一眼自己刚刚被他拍过的肩膀,然后再望了望天池老怪那抹背影,“搞什么?” 天池老怪把双手背在身后,意味深长的笑着,刚刚在拍她肩膀的时候他已经神不知鬼不晓的下了毒。 他想,他们突然不要求医治了,一定是因为宋别庄和枢发现彼此两情相悦,不想分开。只要让枢发现宋别庄跟别的男人…呵呵…那么枢一定会对宋别庄死心的吧?那么,只要他在一旁煽风点火… 枢还是他的! 待到傍晚,顾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发现自己的桌上俨然放着一张字条。 “顾左,有些话想跟你商量,关于枢的…看到字条速来找我。——宋别庄。” “是阿庄?”顾左微微蹙眉,关于枢…顾左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然后放下手中的字条转身朝门外走去… 在宋别庄的屋内,宋别庄燥热难耐,“怎么回事…”从刚刚沐浴后,身体就非常的热了起来。而且,这种热竟是深入骨髓… 宋别庄褪下了自己的衣服,想要缓解一下身体的温度,可是,直到自己的身上只剩一件内衬时,高温还是不减分毫… 宋别庄的双眼开始迷离了起来,她瘫软在地,身体蜷缩在了一起。“好热…” 就在这时,她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宋别庄抬眸朝门口望去,是男子的身影,只是他的面孔…她看不清楚。 “阿庄…”那人温柔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阿庄…阿庄…宋别庄竟然因为那个人的一声呼唤,身体而起了反应。“我…我要…” nn:【此人会是谁呢?是顾左,又或是枢?】 第五十五章:娘亲是有了小弟弟吗 “阿庄,你怎么了?!”枢关上房门,连忙冲上前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宋别庄。 宋别庄顺势勾住了他的脖颈,万般妩媚的蹭着他的胸膛,“我好热…” “热?!”已经入秋了,怎么还会热?枢望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然后再深深的望着满脸红晕的宋别庄,不由的蹙眉。 刚刚顾左来找他,说宋别庄有话想跟他说。现在… 不可能会是顾左干的,那会是谁?谁给她下了媚药?!而又是谁设下了这个局?如果顾左没有来找他,那么… 一定是天池老怪! “阿庄,你忍着,我现在带你去找纯。”说着,他拦腰从地上把宋别庄抱起。 宋别庄在枢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她呢喃了一声,“不要...” “阿庄…”枢只感觉自己的喉咙一阵干涩,他不敢想象自己再多跟她待一会的话,会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 “我要…我要你。”说完,她睁着朦胧的双眼,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枢的薄唇,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一刻,枢愣住了,那股白兰花的香味充斥着他的整个五感。这种心动麻麻的感觉…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千年前的画面: 在花海里,他们也这样拥吻着。 “阿庄…”枢愈加的抱紧了宋别庄。 “恩,我在…”宋别庄因为这一吻而感觉自己的身体倍感舒畅,于是她也愈加的靠紧了枢的身体,再一次的吻上了枢的嘴唇… 枢再也按耐不住早已被宋别庄挑起的情欲。 他抱着宋别庄,把她放到了床上,枢深深的望着宋别庄绝美的脸庞。 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娆的笑容。 枢缓缓的卸下了宋别庄的最后一道防线,她白皙嫩滑的肌肤一下子便映入了他的眼帘。这一千年来,他从未经历过情爱,更不知这些事该从何做起… 似乎是看出了枢眼底的茫然,宋别庄抓住了枢的手,把它放在胸前,柔声道,“爱我…” “阿庄…我爱你。” 帷帐落下,帷帐内的两具胴体融为了一体,难舍难分… “阿庄,我爱你…” “恩,我也是…” 翻云覆雨后,宋别庄在枢的怀里沉睡。 枢用手扶去宋别庄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他竟是如此的疯狂…想着与宋别庄融合的一幕幕,枢的脸上不由的划过一抹宠溺的笑容。 ….翌日,宋别庄睁开了沉重的双眼,好累,她的身体像是散架了似的,昨晚是被天池老怪打了一顿吗?宋别庄微微蹙眉,然后翻过身… 这一翻身可把宋别庄给吓了一跳。 “枢?”他一大早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在自己的床上?! 再一看,他的身子正赤裸的敞露着,宋别庄缓缓的望向自己的身体… “哗——”宋别庄面红耳赤,自己的身体也是光溜溜的一片! 难道,昨晚…他们… 就在宋别庄百感之际,枢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宋别庄镇静的说道,“那个…我们昨晚的事,可不可以当作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枢微微皱眉,转念一想,是啊,她现在没有爱魂…该说她乐观好呢,还是没心没肺好呢…枢无奈的一笑,“那,作为报酬,可不可以再来一次呢?” “什么?去死去死!!”宋别庄连忙把枢给踢下了床。 “哎哟~”滚下床的枢连带着被子一起滚下去了。“你怎么这么凶残啊~!” 宋别庄拉过帷帐,只露出了自己的头在外面,她看着枢的模样,微微笑道,“谁让你这个淫贼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的啊?!我不管昨晚我是怎么了,反正呢,你必须给我忘掉忘掉!听到没啊~!” “好好好…知道了…” “恩~!乖~~”宋别庄满意的笑着。 枢抬眸,瞪了宋别庄一眼,“看什么看,不许看我!” “为什么不给我看你?不会就因为我不答应你而要跟我绝交吧?”宋别庄扁扁嘴,“小气的男人…” “不是啊,是我要穿衣服,怎么?你想看?恩…好吧,既然你想看的话,那我就…就给你看吧。”说着,枢娇羞的垂下了眼帘,一副像要被人强奸的模样。 “罢了罢了,看你的还不如看我的。”把头缩了回去,宋别庄再次躺了下来,“你请便,我再睡会。” “是~”枢无奈的一笑。 也好…至少,昨晚对于他来说是个美好的回忆。 这,算不算是跟顾左扯平了? 穿完衣服,枢轻轻的关上了房门,悄然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宋别庄并没有再次入睡,而是辗转反侧。 昨晚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跟他…宋别庄微微皱眉,她想记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任凭自己再怎么绞尽脑汁的想,也想不出一段画面出来。 另一方面,天池老怪想要去找枢,可是刚到枢的房门口便撞见了从另一个方向回来的枢!天池老怪大惊,这么早,他怎么从外面回来的? 枢也注意到了天池老怪,怎么说呢,他是该感谢天池老怪还是该恨他?! 枢走到了天池老怪的跟前,“早啊。” “早,枢。”天池老怪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么早,去了哪里呢?” “哦~昨晚去找阿庄聊天去了,一聊就是一整晚,刚回来。”枢笑着回答道。 什么!去找宋别庄了?!昨晚不是把字条放在顾左的房间里的吗?怎么会变成是枢…天池老怪尴尬的笑了笑,“是嘛?真是好兴致呢你们。” 看来…他的计划失败了…天池老怪气馁的垂下了头。 枢莞尔一笑,“恩,还请天池老怪你好好休息,待过会等阿庄醒来,你就施法将她的三魂归体吧。”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了小净瓶,这里面装的是宋别庄的三魂。 天池老怪一愣,怎么还会让他医治?!不是决定不医了么?! “要不要?不要我们立马收拾包袱走咯?!”见天池老怪愣住的模样,枢不由的想调侃一下。 天池老怪连忙伸手夺到了枢手中的小净瓶,“当然~医者父母心嘛~!你说我怎么会见死不救是不是?”天池老怪眯眼笑道,“只是,救了她…” “知道了~”说完,他转过身,打开房门,走进了屋内… 天池老怪望着手中的小净瓶,嘴角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 “娘亲~娘亲~”昨晚宋诚佑去天池老怪那儿,打算偷看可以救治宋别庄的秘籍,所以就彻夜未归。想着娘亲可能在担忧自己,于是宋诚佑便连忙赶到了宋别庄的床前。 “娘亲?”宋诚佑望了一眼地上的衣物,还有那张落下的帷帐,娘亲睡觉从来不把帷帐放下来的啊?怎么一回事呢? “小佑?”刚刚想事情,想着想着,宋别庄就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突然听到了宋诚佑的声音,于是便连忙睁开了双眼,拉过被子,掀开了帷帐。 在看到宋诚佑那张惹人怜爱的脸庞时,宋别庄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小佑~!” “娘亲~小佑想跟你一起睡…”说着,宋诚佑便想脱鞋子。 宋别庄一惊,连忙制止住了宋诚佑,“别!娘亲要起来了…不想睡了…” “恩?”宋诚佑歪着头,不解的望着宋别庄慌张的脸庞。 发生了什么事么?为什么娘亲有些怪怪的… 穿好衣装后的宋别庄开始整理那乱糟糟的床铺。宋诚佑站在宋别庄的身后,一直默默的望着她。 “娘亲?” “恩?” “你是有了小弟弟吗?” “啊?!”宋诚佑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活,伸手抚向自己的肚子。不会吧?一次就中?“没有…吧?”宋别庄弱弱的说道。 “既然没有,那么娘亲怎么看起来不喜欢小佑了呢?”宋诚佑嘟起了嘴。难道是因为昨晚彻夜没归惹娘亲生气了?! 诶,他昨晚是去找救娘亲的方法了啊。只是可惜,没有找得到! 宋别庄释然的笑了,原来是这个。 宋别庄转过身,蹲了下去,她捏了捏宋诚佑的小脸,“小佑乖,娘亲只有小佑一个宝贝儿子,怎么会不喜欢小佑了呢?小佑多想了呢!” “是吗?”宋诚佑狐疑道。 宋别庄郑重的点头,“是的~!” 见到宋别庄坚定的眼神,宋诚佑莞尔一笑,他亲昵的上前搂住宋别庄的脖子,在她的脸上啄了一口,“娘亲~~” “嘿嘿~~”宋别庄轻轻的拍抚着宋诚佑的背,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 宋诚佑来到了外面的湖边,他严肃的朝小狸问道,“小狸,昨晚娘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刚刚他问娘亲是不是有小弟弟的时候,娘亲竟然下意识的抚向自己的腹部。 难道…真的有了?!是谁的?! “主人,昨晚…昨晚枢跟主人的娘亲在一起…”小狸弱弱的说道。 “哦?在一起是做了生小宝宝的事情吗?”眯起眼,宋诚佑的眼底划过一抹精光,这个枢叔叔,可真坏~ “是的。”小狸答道。 “哎…那么,枢叔叔就比顾叔叔领先一步了?” “看来,目前是这个样子…” 突然想到了什么,宋诚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小狸,你是不是通晓过去和未来?” “回主人的话,小狸只通晓过去,未来…小狸无法猜测。”它是集万物之灵气的小精灵,对于过去所发生的一切都有记忆。 “那么小狸,你知道我的爹爹是谁吗?” nn:【小狸会不会知道呢?….】 第五十六章:邪恶千水出生 “那小狸,你知道我的爹爹是谁吗?”既然小狸知道过去所发生的一切,那么它一定也知道他的爹爹是谁! “知道。” “是谁?!”宋诚佑激动了。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么渴望的知道自己的爹爹是谁…他想知道娘亲为何没有跟爹爹一起…他想知道一切! “是顾左。” 顾叔叔?!宋诚佑的嘴角微微勾起,真的是顾叔叔?! 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对顾左有种莫名的好感,怪不得…原来他们是亲生父子啊!原来顾叔叔就是他的爹爹! “我要去找顾叔叔,不,去找爹爹~!!”说着,宋诚佑撒腿就跑。 他现在很开心,很高兴,他终于知道自己的爹爹是谁了! 而待他赶过去的时候,顾左已经不在屋内了。 “爹爹呢?”宋诚佑微微皱眉道。 “主人,他们已经去了天池老怪修炼的天池,正在为主人的娘亲施展轮回九转。” 轮回九转?天池老怪答应给娘亲治疗了?那么,枢叔叔…“小狸,我们赶快过去!” “是。” 待来到天池老怪的天池,宋诚佑愣愣的望着莲花上端坐的宋别庄和天池老怪。 “小佑。”先注意到宋诚佑的是顾左,他走到宋诚佑的身旁,揽过他的肩膀,笑道,“天池老怪在医治你娘亲呢,很快,阿庄就会好了。” 宋诚佑压抑住内心的澎湃,眼前的这个顾叔叔,就是他一直想要寻找的爹爹!原来,他的爹爹就近在眼前…宋诚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等娘亲医治好后,他就要一家三口团聚! “顾叔叔…那么,枢叔叔他…”天池老怪肯医治娘亲的唯一条件就是要枢叔叔留下来…虽然跟枢叔叔只相处了几个月,但是,却也对他产生了感情。要是与枢叔叔分开的话,他也很不舍… 顾左莞尔一笑,“不用担心,阿庄,她还真是个宝贝。” 说起这件事,就是在一个时辰之前了。 天池老怪去宋别庄的屋里找她,说要医治她。 宋别庄知道了此事,便闹的鸡飞狗跳。说要收拾包袱离开,带着枢和大家一起走。还轰动了大家… 无奈之下,天池老怪答应了医治宋别庄,也不要枢留下来了。 可是,宋别庄还是不愿意,说不想要以前的记忆… 最终,还是被顾左和枢劝说了之后,才同意了的。 “小佑,你刚刚去哪儿的呢?”枢来到了宋诚佑的身边,笑看着他、 “恩,去散步的~”真好,枢叔叔不用待在这里了。他们又可以一起回去了! 宋诚佑望了望周围,没有发现纯和兰若灵,他困惑的问道,“纯叔叔和兰阿姨呢?” “他们说是去收拾包袱,可能又在给小佑添个小妹妹什么的吧~”说着,顾左轻笑出声。 添小妹妹?说到这个,宋诚佑就想起了枢昨晚和宋别庄…哎~宋诚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娘亲竟然失身给枢叔叔了,那么爹爹怎么办? 是同时要有两个爹爹吗? “枢,你说兰若灵跟纯的第一个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呢?”顾左侧过头,笑着问枢道。 枢闪躲了下眼神,他也想到了昨晚与宋别庄…“咳咳…应该是女孩子吧。这样的话,就可以送给小佑当媳妇了。” “啊?我可不要娶媳妇~”宋诚佑摆手道,“你们大人啊,感情复杂的很,我才不要呢~我要一辈子都陪在娘亲的身边~~”宋诚佑眉开眼笑道。 要是自己以后喜欢上一个女生,他想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然而,上天就是这样,你越是惧怕的东西,它越可能会降临在你身上… 而这些,要等若干年后的宋诚佑才会恍然大悟。 在天池老怪施展轮回九转的时候,他的额头不禁的冒出了豆大的汗粒。这是前所未有的,这三个魂魄只有怒魂第一时间进入了体内,与她的魂魄融为一体。可是… 另外的两个却始终无法进入… 宋别庄的眉头也紧蹙着。在她的体内,一寒一热相互交替着,而且…她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要从她的身体里跃出! 在宋别庄的内心深处—— 一个银色头发,身着红衣,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鲜红的嘴唇微微勾起,她猛地睁开了双眼,是一双嗜血的红色眼眸,“一千年了…” “唔!”宋别庄的嘴角溢出了鲜红的血液。 她忽地睁开双眼,红色的光芒从她的眼底闪过。“啊~~!!” 就在那一瞬间,天池老怪被宋别庄弹回来的轮回九转给打中了… 顾左,枢,宋诚佑神色紧张的望向天池。怎么回事?! 只见宋别庄已经倒在了地上,而在她的跟前,出现了一位身着红衣的银发女子。 “千水!”顾左与枢一同唤道。 不,这不可能啊!千水就是宋别庄!可是…这个女子…她… 女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她看也没看一眼倒在地上的宋别庄,然后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阿庄~!” “娘亲~!” 他们连忙走过去,扶起了宋别庄,只是宋别庄此刻已经昏迷了过去…. …. “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她会跟千年前的千水长得一模一样?!”枢微微皱眉。 “不,不一样。”顾左否定了枢,“那个女人,她的眼睛是红色的。”这忽然让他想到了一千年前千水在天宫大开杀戒的时候,她的眼睛当时也是红色的!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顾左的心头。 “红色的?!”因为这句话,枢的脑袋一阵疼痛。突然,有一句话回响在他耳畔,是千水的声音,好像在一千年前,她对自己说过,“人都是两面的,仙也是,就连我,也有邪恶的一面。而那股邪恶,会随着我的力量而愈加增强,我怕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了她…” 难道刚刚那个女人就是千水所说的邪恶的一面?!枢紧蹙双眉。 与此同时,顾左也想到了这一点… “主人,你们所说的那个女子会不会就是千水公主邪恶的一面啊?!”纯不安的问道。 兰若灵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我说千水是想搞什么,到头来自己成了魔?!” “该怎么办呢?娘亲昏迷不醒,那个女人说不定会去为祸人间的。”宋诚佑紧紧的握着宋别庄的手,期待她能立刻苏醒过来。 只是,这里谁都束手无策,用尽了各种办法,也不能让宋别庄醒过来。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山谷里回荡着女子尖锐的笑声,风起云涌般的席卷而来。 “千水,你困了我这么久还不是让我给逃出来了?”红衣银发女子勾了勾嘴角,她红色的眼眸凶狠的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一直以来,你想保护的,我都要一一的摧毁,然后建设一个属于我的世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与千水是一同出生的,凭什么她要压制她这么多年!一千年前她好不容易出来了一会,又被千水她该死的压制了回去!现在,哈哈~~她自由了!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她的去路! 她会是世间唯一的神!! 天池—— “要不,把我的胆给小庄庄…”迟疑了许久,纯道出了这么一句。 “不可以!”兰若灵第一个否决,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她的体内已经有你的胆了,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还昏睡着而已,至于你的胆…”说到这里,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麒麟的胆虽然金贵,它有起死回生之效,而且,胆的数量也会因为麒麟的等级而增多。纯的等级并不是登峰造极之高,所以只有三个可用的胆,他已经失去了两个胆,若再失去一个,他定会大伤元气,而且会失去一大半的法力。 顾左知道兰若灵在想什么,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是啊纯,你已经帮到很多了,真的不必到如此的地步。” “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宋别庄昏迷不醒,不能眼巴巴的看着主人跟顾左还有宋诚佑着急,他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 他想做些什么… “好了纯,这里没有你的事,如果你真想做些什么就设法去天庭渡兰若灵成仙。”枢起身走到纯和兰若灵的跟前。 兰若灵微微皱眉,“只有修佛或是修道多年的弟子的凡人才有机会修仙,我…我只是一个失去法力的妖,我可以吗?” “是这样没错,可是,我知道另一个方法,我想,这也是阿庄所想的方法。”说着,他再次朝躺在床上的宋别庄望去,他的眼底尽是心疼,他们好不容易相遇,却硬生生的经历这么多的磨难! “我知道,或许,我想的也是你想的。”顾左豁然开朗,他深深的望向枢,同样的,枢也回望着他,期待他接下来所说的。 顾左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然后把视线转移到兰若灵的身上,“就是将拥有千年法力的人传他一半的灵力,然后带你去天宫的炼仙之地,经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考验…”也就是千年前,枢所经历的… 一想到被绳索刺穿身体的那种痛楚,顾左便不由的蹙眉。 还好,枢忘记了那种痛苦,要不然,他又要说亏欠之类的话了。 “那个考验…”纯退缩了,主人忘记了千年前所发生的一切,但是他并没有忘记!那个考验是多么的惊心动魄!就连千水公主和银大人都… 他不要兰若灵去承受这些! “怎么了,那个考验?”她是有听说过那是个痛苦的过程,但是…她是第一次见到纯无助痛楚的眼神!兰若灵伸手握住纯的手,微微笑道,“纯,不管那是什么折磨人的考验,我都会承受的住!” 为了纯,为了修炼成仙跟他永生永世的在一起! 这一次,她还要再赌一次! 第五十七章:炼仙 为了纯,为了能跟他永生永世的厮守在一起,她愿意接受这个考验! “纯,我都没有怕呢,你怕什么?还有,我不准你不答应,这是我的选择,无论多么痛苦,只要我的未来有你,我都不会退缩!”兰若灵坚定的说道。 好一个痴情的女子。 顾左跟枢真心的钦佩起兰若灵。 原本以为兰若灵只是一个冷血无情,而且嗜血成性的妖兽,但是…她却为了一个情字牺牲了这么多。 千年的法力,这次还要… “兰儿…”握住兰若灵的双手,纯深情款款的望着兰若灵坚定的眼眸,“我答应你,无论你决定什么我都答应你,我们的未来,我们一起承受!”既然当年千水能挡在枢的面前,那么,这次,他也要挡在她的面前! 为她承受一切的痛苦,为了他们说好的未来! “恩!”兰若灵的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 关于修行千年的人只有枢、纯还有天池老怪三人了。 “我的法力比你高强,而且,我还要保护阿庄。”枢的这个说辞,让天池老怪不得不投降。 好好好,这次是他失策,能力不够,把邪恶的千水放了出来,导致宋别庄至今昏迷不醒,所以,他二话不说便将自己一半的法力传授给了兰若灵。 获得天池老怪的灵力后,纯带上兰若灵告别了他们,前往天宫… 待他们走后,天池老怪也借故去休息了,顿时原地只剩下顾左跟枢两个人了。 “纯一定会挡在兰姑娘的面前的。”因为爱,所以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保护她。千年前,他就是如此。这一次,纯也一定会这样的吧! “挡在…面前?…”因为顾左的这一句话,枢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场面,是在一个漂浮着赤炎的地方,他被绑在两根石柱上,在他的前面是一个女子的身影…“唔!”闷哼一声,枢无法再继续想下去。 “你怎么了?”顾左察觉到了枢的异样,连忙扶住了他。 枢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有些头疼罢了。” “我扶你进去。” “好。” …. 自从邪恶的千水诞生之后,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极速的摧毁一切,而是潜入了中原,来到了将军府。 将军府正筹谋着嫁女入宫的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在宰相府的后院,有一幢别致的楼阁,听说正是当朝大将军权天成最宠爱的女儿的,而这个楼阁正是特别为了她而建造的。 楼阁内,邪恶的千水找到了正在梳妆的女子。 她就是将军之女?又是那一抹玩味的笑容,接着,邪恶的千水化成一缕红烟倾入了那个女子的身体里。 顿时,此女子的眼神由温柔变成了冷冽,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若水~若水~”权天成在门外呼喊道。 若水?看来,她与这个身体还挺有缘的,名字里都有个水字。 权若水挺直了身子,“爹,进来吧。”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柔和起来。 权天成推开门,来到了权若水的身旁,他轻声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若水,爹知道你不想进宫,可是,这事爹也没有办法啊。”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皇上也不知道怎么了,将后宫里的女人都废掉了,现在后宫空无一人,而太后又急于想要一个皇孙,并且…在众多大家闺秀中她唯独中意你…所以挑选你成为一国之母…” 权若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正是她想要的,可以顺便享受一下红尘,然后搞定那个皇上便可以先征服人间。紧接着就是魔界,仙界… “爹,我知道,我是自愿去皇宫的,爹你不要担心若水了。”起身,权若水微微笑道。 “这就好,若水,爹最疼的就是你了…现在,还真有些舍不得…” “没事的爹,我会常回家来看你的!”毕竟借了人家女儿的身体,虽说她冷血,但是对于这个当爹的人,还真有些愧疚。 “傻孩子!”权天成抱住了权若水,“爹只希望你在后宫能够平平安安的,当好这个皇后。” 皇后?她怎会屈居于当这个人间的皇后?!“恩恩,我知道了,爹。”权若水的眼底划过一抹精光。不过,她倒想好好玩玩… 次日,权若水便嫁入了皇宫,众多礼节后,她终于回到了属于皇后的宫殿。 “这是嫁人还是折磨人啊!”权若水小声的嘀咕着,然后掀开了盖头,冲身旁的宫女说道,“你们先下去。” “是,皇后娘娘。” 权若水站起身,环视着四周的金碧辉煌,到底是凡间,跟仙界简直天壤之别!再在人间玩一会,等时机成熟,她一定会打上天宫,杀尽那些道貌岸然的神仙,然后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撞入了她的眼帘。 顾瑾的眼眸微微一愣,这个女子虽然不是那么的倾国倾城,但是却温婉可人,只是,她眼中所透露出的那抹光芒不容小觑,而且… 有一种莫名的熟悉的感觉! 同时,权若水也愣愣的望着顾瑾,只见他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他此刻的衣着正是喜服,难道,他就是那个皇上?! “你叫什么。”权若水有意无意的扬起一抹笑容,淡淡的问道。 这世上能有那种不畏惧他气魄的女子只有一人!顾瑾的眼神黯淡了下来,那个叫宋别庄的女子,七年过去了,她过的如何? “我问你话呢,为何不回答我?”见他突然垂下眼眸,权若水不由的来气。区区一个凡人竟敢无视她?! 顾瑾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顾瑾。”不知为何,他竟然好心情的回答了她。 原本,他只是来这里敷衍一下这个皇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呢?他突然有起了兴趣。 “顾瑾?”很好听的名字,权若水勾起嘴角,“现在我叫权若水。” “现在?难道你以后会不叫这个吗?”顾瑾饶有兴趣的双手抱胸,望着权若水。 权若水点了点头,她叫千水,可是她的另一面宋别庄也是千水!…只要将宋别庄摧毁,千水这个名字就会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我不告诉你。”淡淡的吐出这句话,权若水转过身走到床边然后坐了下来,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朝顾瑾说道,“过来坐。” “哦?”一挑眉,顾瑾很好奇这个将军之女竟有如此之胆量,他可是皇上,一国之君,她怎会如此的大不敬? 或许是因为这个女子有点像宋别庄吧,鬼使神差的,顾瑾真的走了过去,坐在了权若水的身旁。 “你…希望整个天下归于你一人吗?”本来她想毁了全部,然后重新造人,可是,她试过,她造出来的人都是一个样,这一点都不好玩!所以,她换了另一个计策,就是将人间和魔界统归自己所有。 让他们都臣服于自己! 顾瑾轻笑,“身为帝王,当然有这种心愿。”他越来越对这个女子感兴趣了… “如果说,我能帮你实现你所希望的,那么…你会不会答应我一个条件?”侧过头,权若水真挚的望着顾瑾。统一天下,她轻而易举便可以做到。而这个皇上,顾瑾?呵呵…她看着还挺顺眼的。就赏他一人来管理人间吧! “你?”虽然她的眼神很坚定,但是顾瑾还是无奈的笑了,“你还真是个狂妄的女子。” “不许笑!”他这是在轻视她的能力吗?! 顾瑾还真乖乖的收殓起了笑容,然后淡淡的说道,“好,那你说,你怎么帮我?” “那等你统一了天下后,愿不愿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人之下?你说在你之下?”眯起眼,顾瑾勾起嘴角望着权若水,这个女子到底想干嘛?! 权若水点了点头,“我喜欢聪明人。” “哼~”顾瑾轻笑,“那还是算了,我不喜欢一人之下的感觉。” “你!”权若水眼神一紧,转即,她的嘴角泛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我只是想让你服从我,人间,你会是王者,只是,我是这个世界的王者。” “你在说什么?”他越来越听不懂她说的话了。 “好,我不妨告诉你好了。”说完,她握起顾瑾的手腕,将自己所想说的和自己的身份全都用意念传输给了他… 顿时,那一段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全部涌进了顾左的脑海里… ………… 另一方面,纯带着兰若灵来到了炼仙之地。 这里一如千年前一般…纯触景生情,他不由的握紧了兰若灵的手,“兰儿。” “纯,我们好不容易才征求上神的同意…”她知道,纯动摇了。 “恩。去吧…”放开兰若灵的手,纯朝后退了一步。 兰若灵被绑在了两根石柱中间,钟声想起,顿时,一道道闪电夹杂着绳索涌向了兰若灵的身体… “唔!!”兰若灵紧咬牙关,抑制住剧烈的痛楚。她握紧了双拳,逼着自己一定要忍住! 这些很快就会过去了,很快,很快她就可以成仙… 第五十八章:因情生欲 纯看着兰若灵隐忍的模样,他毫不犹豫的冲上了前,挡在了兰若灵的身前,使出浑身解数将那些袭击全部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纯!”兰若灵不敢置信的望着纯的背影,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兰儿,我答应了你,不阻止你炼仙,你也要答应我,不许说话,就这样…唔!”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一千年前,银大人所受的痛苦了!被绳索穿过自己的身体竟是如此的撕心裂肺! 不!兰若灵无法看着纯为她承受这些,她想挣脱开捆绑自己的铁链,但是却不能动分毫,“纯,我不要,我不要成仙了,我不要…不要了…” 当年,主人也这样对千水公主说过。这些还历历在目…只是,现在换了自己。 纯的嘴角扬起一抹妖艳的笑容,“谢谢你兰儿…”让他体会到了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不要!!!”又是一条绳索,就这么硬生生的穿过了纯的身体。 “噗——”纯颤抖着双手,但依旧不放弃控制那些袭击。 “纯…我求求你…不要…”兰若灵的脸庞已经爬满了泪水。汗水是咸,泪是苦的… …. 另一方面,在中原,权若水已经将全部告知了顾瑾。 “你是上仙,可是你为什么要杀死所有的神仙?”当知道眼前的这个权若水并不是凡间女子之时,顾瑾只有震惊。 权若水轻笑,“我喜欢。” 一句我喜欢就可以任意妄为,真是!“为什么不可以和平共处,放下你的执念。” “哦?那你呢?你愿意放下统一天下的机会吗?”挑眉,权若水勾起了一抹异样的笑容。 顾瑾愣住了。 “哼,你们人真虚伪,可笑,自以为是的教导别人,偏偏你们自己却做不到自己说过的!”这一点,让她想到了千水。 千水就喜欢教导别人,引领别人,可是最终,她还不是困在了情这个字上?! “或许这就是我们凡人的通病吧,的确,说的容易,实际上做起来是很难。”顿了顿,顾瑾继续说道,“我是放不了这个机会…”他也是有野心的人,希望能统一天下,这样,以后百姓们就不必再受战争之苦… 权若水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的欣赏,“你挺坦诚的,我喜欢。” 坦诚?不,其实不然。若是在七年前,在见到宋别庄的第一眼开始他就坦诚的对她说明自己的心意,然后将她要了过来,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让她伤心的事了,或许,他们的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你有心事?”权若水深深的望着顾瑾。 顾瑾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你看出来了?” “恩。你的后宫空无一人,是不是因为情?”她猜测道。 “恩。”莫名的,顾瑾坦诚的回答道,“为了一个不可能会爱上我的女子。” 又是为情所困的人,权若水微微皱眉,但是她还是好奇的继续问道,“我想听听你跟她之间的故事。” “她叫宋别庄…”一提到宋别庄的名字,顾瑾的眼眸中立即散发出了温柔的情愫。 宋别庄?!权若水紧握双拳,怎么到哪里都有她! 不过,权若水却没有制止住顾瑾的侃侃而谈,她安静的听着他们之间的故事,内心的怒火却迟迟未能浇灭。 …… 天池—— “小佑呢?”在顾左身后,枢淡淡的问道。 “刚哄他去睡了。”自从阿庄出事后,宋诚佑便一直没能入睡。这让他很心疼,几次劝说下他都不听,好不容易刚刚才把他给劝退了。顾左满眼担忧的望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宋别庄,只期望她能再次睁开那双杏核似的眼眸… 天池老怪已经将宋别庄剩下的两魂融入了她的体内了,明明是可以立即醒过来的…想到这里,顾左黯然失色。 枢越过顾左望着宋别庄,轻声道,“要怎样,她才会醒来。” 这些天,不仅是宋诚佑精疲力尽,就连他跟顾左,他们都已经到了极限。要是宋别庄再不醒来,他们不知道自己还是否能撑的下去了。 而此时,宋别庄进入了一个梦境。 在她的梦境里,空白的一片,她无目的的向前走着,好奇的望着四周。 她是死了吗? 不,她不可以死!她还有小佑,还有…他们.,还有那个从她身体里跑出来的另一个她! 她绝不可以就这样死去了! “放心,你没有死。”这时,一个白胡子老伯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只见那个白胡子老伯一身的素衣,白色的胡须也随他的头发一样,扎成了一束。他手持木棒,一脸慈祥的看着宋别庄。 “你是谁?”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个白胡子老伯都没出现在她的印象里过。 “万物都只是一个皮囊,是谁都不重要。”白胡子老伯淡淡的笑着,继续说道,“你本是世上最尊贵的上仙——千水上仙,无奈却动了情,引出了自己的欲,导致了被欲控制了自己,伤了仙界众多仙友。因此剔除了仙籍,受尽轮回之苦。” 他也是仙?宋别庄继续沉默的听着。 “那个从你体内出来的正是你的欲,她就是你,你就是她,记住,你今日可以将她放出来,明日你也可以将她毁灭,而这一切都得看你自己…” “怎么才可以毁灭?”宋别庄不解的问道。 白胡子老伯莞尔一笑,“随心而安。”说完,他便消失不见了。 “老伯?老伯…”他还没有告诉她怎样才是客服欲的办法呢!就在宋别庄想要上前寻找白胡子老伯的时候,突然一道力量将她拉出了她的梦境… 宋别庄睁开了双眼,首先映入她的眼帘的是顾左错愕的眼神,随即,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阿庄!” 他看起来憔悴多了,头发也有些凌乱…一定是好些天没睡过了吧。 宋别庄的心隐隐作痛,“对不起顾左。”话刚说出来,她便震惊了,自己的嗓子怎么沙哑了?! “阿庄!”在听到顾左喊阿庄的时候,枢以为是顾左做梦了,没想到,宋别庄真的醒过来了!枢连忙走上前,激动的握住宋别庄的手,“阿庄,你终于醒了!” 宋别庄望向枢,他也好不到哪里去,眼里布满了血丝。宋别庄的心猛地一颤,“枢…”她沙哑着声音呼唤着枢的名字。“我的声音…”宋别庄微微皱眉道。 “不要担心,阿庄,也许是你很久没说话了。”顾左安慰道。 宋别庄莞尔一笑,“小佑呢?” “小佑在睡觉。”枢深深的望着宋别庄,她终于醒了!这不是梦! 点点头,宋别庄望着顾左跟枢,柔声道,“你们也快些去睡一会吧…” “我不要,我想多看看你!”枢连忙拒绝了。 宋别庄的心柔软了下来,可是,她又怎么舍得枢这样?“不行!顾左,快点拉他去睡觉。” “恩。”顾左淡淡的笑道,然后硬是拉起了枢,把他脱离了这里。 在他们走后,宋别庄的笑容逐渐淡了下来,那个被她放出去的欲,她会做出什么事?而她,又如何才能降服? 这日,权若水在自己的宫殿里修炼。 突然,一个蓝色的身影降落在了她面前。 权若水没有睁眼,她懒懒的说道,“滚。” “千水?哦,不是,看来你只是千水身体里的一个东西。” 他是故意激怒她的!权若水微微睁开了眼眸,望着眼前的男子,他一身的蓝衣,脸上还戴着一副银白色的面具。 权若水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你是什么东西?” “基拉。” “没听过,看来只是一个无名的妖道罢了。” 面具下,基拉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我们不是敌人。” “难不成是友人?”真可笑,他先是激怒她,然后还说不是敌人。 “我想跟你结盟打败千水。”他毫不遮掩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结盟打败千水?权若水不屑的一笑,然后从床上下来,她冷冷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你信不信,我会先杀了你,千水?我自会一个人将她杀死。” “千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凭你一人或是我一人,是无法将她杀死的。” 权若水轻笑,“你的遗言,我会好好的转达给千水的。”说完,她便突袭眼前的那个蓝衣男子。 基拉与权若水不分上下。两人犹如两匹猛兽,在宫殿肆意的撕拼着。 一蓝一红将宫殿内都销毁掉了,在最后一击上,权若水使出全力将基拉魂飞魄散掉了。但是,因此,权若水无力的倒在了地面上,“噗——”她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远在天池的宋别庄也忽地口吐鲜血。她困惑的皱眉,然后伸手抚向自己的胸口,她好像能感觉得到什么… 权若水想从地上站起来,可是才刚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后,便又立马倒了下去。 “可恶!!”她重重的捶打了一下地面,那个基拉竟然能逼她到这个地步! 难道…真如他所说,仅凭她一人无法将千水打败?!不可能!她是强者,她的能力与千水一样!到底漏洞出现在哪里?…. 就在这时,闻声赶来的顾瑾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权若水,他神色紧张的连忙走到了她跟前,扶起了她,“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宫殿竟然空空然! “没事,我只是杀死了一个妖罢了,咳咳…”权若水微微皱眉,她伤的也不轻,“只要休息一会就可以复原了…。”她淡淡的说道。 “这里没法休息,要不,去我那儿?”顾瑾试探的问道。 第五十九章:真实的你就应该长这样 “不如,去我那儿休息?”顾瑾试探性的问道。 “…好啊。”反正这里变成了这样,她现在又没有多余的法力可以恢复原样。权若水迟疑了一下,答应了顾瑾提出来的建议。 “还可以走吗?”扶着权若水,顾瑾问道。 “还可以。”这点小伤她可以忍受得了! 可是,顾瑾却拦腰抱起了她,“毕竟你是女孩子,该柔弱的时候就柔弱一些…”不知为何,她的倔强让他想到了宋别庄,她也是一样,明明自己需要别人保护,却一副很坚强的模样。 “你不要以为自己对我好些,我就会无条件帮你一统天下,这世上没有不付出代价就能完成的事。”权若水并没有反抗这个怀抱,而是乖乖的让他抱着。 对于她来说,这正好可以让她小小的休息一下。 顾瑾在听到她所说的话后,忍俊不禁道,“在你眼里,人与人之间就只有利而无情吗?” “在我眼里,就算是情,也要付出同等的代价,我不想付出代价,也不会要求别人对我怎样。”她冷冷的说道。 正是因为千水有情,对天下人的大爱,对枢的小爱,才会产生她。 但是她却反感世间的情爱。这一切犹如过眼云烟,太虚假,太浪费! “你还真是冷血无情。”顾瑾莞尔一笑,他终于在权若水身上发现一点跟宋别庄不一样的东西了。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宫殿,在正对面,就是他的寝宫了。 权若水自然的搂住了顾瑾的脖子,她静静的望着顾瑾的侧脸,莫名的,一种异样的情愫在她的心里滋生着,慢慢的发芽…等待结果。 因为顾瑾抱权若水回自己的宫殿这件事,很快的,便在整个皇宫传开了。 说皇上特别宠爱皇后之类的… 当然,这件事也很快的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这不禁让她喜笑颜开。 当初,她让宋别庄离开后,顾瑾便遣散了后宫,她以为自己的皇儿再也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了,没想到… 这是件好事啊!哈哈… 在顾瑾的寝宫,顾瑾遣退了所有的宫女内监,偌大的宫殿唯独只剩下他和权若水两个人。 权若水盘坐在顾瑾的床上,汇集天地之灵气恢复自己身上的伤。而顾瑾,则无聊的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看着奏折。 宫殿内,一片寂静。 许久后,权若水恢复了法力,她朝一旁不远处的顾瑾望去,只见他依旧在专心致志的看着奏折。 权若水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抹笑,她下床缓缓的朝顾瑾走去,“我好了。”她淡淡的说道。 顾瑾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他莞尔一笑道,“要不要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 “是啊。”顾瑾起身,来到了权若水的身旁,“听说今天是七夕节,到了晚上,城外会很热闹。” 七夕节?权若水淡淡的说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去。” “为什么不呢?” 无奈,权若水答应了顾瑾的要求。 两人换上了便服,离开了皇宫。 夜幕降临,集市上的人车水马龙,天空中放着美丽的烟火,地上,举行着各种活动… 权若水淡然的看着这些,微微蹙眉,“也没什么好看的。”相比之下,她更喜欢安静的地方。 顾瑾像是看穿了她的内心,然后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拉离了这嘈杂之地。 “又要去哪里?”也许是在人间呆久了,她的心也野了起来,竟然三番五次的被这跟男人碰,她都不生气。 要是以前,她一定会剁了他的手,或是将他打入十九层炼狱! 顾瑾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的向前走着。 最终,顾瑾带权若水来到了一个小山上,在这里能够看到整个中原。 “怎么样?”放开权若水的手,顾瑾微微笑道。 权若水望着四周,还有脚下的城。有一种万人之上的感觉,原来,不用腾云,也可以如此俯视人间。权若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还好。” “你说我坦诚,那你自己呢?你觉得自己够坦诚吗?”她明明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却勉强的说一句还好,这让顾瑾不由的受挫。他坐在了草地上,望着下方的风景。 权若水随他坐在了草地上,“好像你比我还要懂我自己?”可笑,明明才跟他认识几天不到,他就一副自己为很了解自己的模样。 “我不知道,只是感觉而已。”顾瑾淡淡的说道。 “人,你太狂妄了。”侧过头,权若水不解的望着顾瑾。他明明只是一界凡夫俗子,为什么能如此淡然的跟她谈天说地,还说她不够坦诚?! 顾瑾轻笑,“或许是皇上当久了。” “哼。”权若水把视线转移到了刚刚所在的集市上,现在看来,它也挺不错的。 “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或者,有思念过一个人吗?”忽地,顾瑾道出了这么一句。 “你觉得呢?”权若水冷冷的说道。 看来是自己多次一问了,顾瑾无奈的一笑,“我很寂寞,不知为什么,自从你来了之后,就很想跟你说说话聊聊天,感觉,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可笑!这个人还真是太狂妄了,竟然将她当成一个倾听者?!权若水讥讽道,“你寂寞,为何不多纳一些妃子,她们可以陪你谈天说地啊,也可以解除你的寂寞。” 顾瑾轻笑道,“对于她们我避之而不及。” “看来,你口味挺大的。”莫名的,因为顾瑾的这一句话,权若水的心里暖暖的。 “怎样,才会忘掉一个人,将她从记忆里消除?”太后的意思他能理解,他也知道江山社稷的重要,他也想要忘掉宋别庄重新开始,他也想要爱上别的女人,然后跟她生儿育女。 可是,他忘不掉!这么多年来,宋别庄的一颦一笑,她的声音,她的身影,时时刻刻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很简单。”只要消除记忆就可以了。权若水淡淡的说道,“需要我帮你吗?” “真的可以?”顾瑾惊怔道,转念一想,是啊,她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是仙人,这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如此甚好,但是,与此同时,他又有些不舍… 将宋别庄忘了… “我也想看看,你忘记了自己所爱之人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她只是有些好奇,然后,权若水迫不及待的抬起手,伸出两只手指抵住了顾瑾的眉心,“从现在开始,你会忘了她,重新开始。” 一缕红光涌进了顾瑾的脑海里,随即,待他睁开双眼,再次看到权若水的时候,眼神中包含了一丝惊怔,然后是温柔,“若水。” 不知为何,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感觉好熟悉,透过她的眼睛,他能看到她的灵魂深处… 顾瑾温柔的声音和柔和的眼神让权若水不由的一愣,将宋别庄忘了,这么快就喜欢上她了?!哼…权若水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这就是人类。 “顾瑾,我累了,我们回去吧。”说完,她便起身。 顾瑾也随她站了起来,他拉住了权若水的手,“若水,我不管我们之间的悬殊,我只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可以喜欢我吗?”在他的心底,有一道声音,他说:抓紧机会,不要再错失良机! 他的变化怎会如此之大?难道情爱这个东西真的是这么廉价的东西?权若水微微一笑,“不可以。” 顾瑾愣住,他痴痴的望着权若水,心里百般滋味,这种失落感好像从前也有过,至于是为什么有过,他不知道。 “罢了,我们回宫吧。”顾瑾垂下了眼眸,越过权若水径直离开了这里。 权若水静静的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不悦的皱眉,他的行为甚至比先前的更奇怪了。真搞不懂他们凡人的心思,复杂的很… 回宫后,顾瑾便再也没有理睬过权若水,他把自己的宫殿让给权若水来住,自己一个人搬去了别的宫殿,还有先前被摧毁的宫殿,他也命人整修了一番,也将近要完工了。 对于顾瑾的这一系列的举动,权若水茫然困惑了。 就因为她拒绝了他,他这是在威胁她吗?! 耐不住心里的愤怒,权若水找上了顾瑾。 只见他正在凝神的画着一幅画。 由于好奇心的作祟,权若水悄然的走近了顾瑾,她朝画像上望去,就这一眼,她愣住了。 这幅画像! 不正是她吗?!不是权若水的脸,而是她千水的脸! 奇怪了,顾瑾明明没有见过她原来的模样啊,为什么…为什么会画出这个?! 就在她错愕之际,顾瑾发现了她。顾瑾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双眸,静静的望着她。他深深地望着权若水的眼眸,试图窥视她的内心深处。 权若水被顾瑾看的心慌,她不由得退后了一步,“干什么。”她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顾瑾微微一笑,“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倒是你…为什么画这个人?”说着,她朝那副画像指去。 顾瑾顺着权若水的手指望向自己的画,他不由的勾起了嘴角,“我也不知道,七夕那晚,跟你回来后,脑海里便有这个女子的身影。而且,我有种奇怪的感觉,真实的你,长得就应该是这样。” “哄——”在权若水的脑海里,一阵巨响。她的心也随之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nn:【或许你们会认为顾瑾真的忘记了宋别庄,可是你们发现了没有,顾瑾的内心深处还是有宋别庄的身影…仔细看的宝贝应该可以看得出来。因为权若水是宋别庄的一部分…】 第六十章:一吻动情 【真实的你,长得就应该是这样。】 这句话一直在权若水的耳畔回响。 他竟然能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出自己的真实模样?她有些怀疑自己了,是不是误会他了,或许,他真是如此的喜欢她? 可是,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简单么? 权若水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她扬起了一抹没心没肺的笑容,“你一定是见过这张脸才画出来的吧。” “恩,透过你的眼睛,我看到的。”顾瑾真挚的说道。 权若水眼神微微一愣,她愤愤的转过身,不去看他,“顾瑾,我告诉你,你少痴心妄想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可能会喜欢上你!你只不过是区区的一个凡人,而我…” “我知道。我不会再痴心妄想,也请你,拜托你,离我远远的好不好?”望着权若水的背影,顾瑾的心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她的爱如此痴狂,他真的不知道。 离他远远的?哼!权若水勾起嘴角,“好,如你所愿。”说完,她便消失在了顾瑾的眼前。 权若水走后,顾瑾猛地坐在了椅子上,他失神的望着门口,“若水…” 离开后,权若水来到了那座山丘上,她静静的望着山丘下的集市和那座富丽堂皇的皇宫。权若水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拳,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苦苦的,酸酸的… 忽地,在权若水的脑海里,昔日与顾瑾的一幕幕浮现了出来。 他的一举一动,他的轻言细语,他的沉着稳重,他的痴情深种,他的一颦一笑… 权若水连忙闭上双眼,命令自己不要再去想他,可是,即使是闭上了双眼,顾瑾的脸庞还是挥之不去。 “可恶!”猛地,权若水睁开了双眼,她的眼眸散发出了一抹红色的光芒,转瞬即逝。 回宫后,权若水发现自己原先的宫殿已经被整修好了,里面跟原先的摆设一模一样! 走近殿内,清香的白兰花的香味扑鼻而来,这种味道很熟悉,没错,是千水身上的味道!权若水微微皱眉,她转过身,朝门口的宫女问道,“这里怎么有种奇怪的香味?” “回禀皇后娘娘,是皇上特意叫人吩咐的,说是皇后娘娘喜欢这种味道。”那个小宫女柔柔弱弱的说道。 说她喜欢这种味道?!怎么可能,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味道了! “好了,你们都下去。”权若水命令道。 “是。” 权若水深深的望着四周,没想到这个顾瑾的心思还挺缜密的? 只是…他为什么会说她喜欢这种味道?难道…不可能!她明明将顾瑾对宋别庄的记忆全都消除掉了! 就在权若水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个内监踱步而来,然后弯腰朝权若水说道,“皇后娘娘,太后娘娘有请。” 太后?顾瑾的娘?转过身,权若水朝那名内监淡淡的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 这是又要搞什么?!他们一家人都很是奇怪!凡人还真是烦。 来到太后的寝宫,权若水无奈的妾了妾身,“参见太后。” 太后遣退了闲杂的人,宫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太后眉开眼笑的拉过权若水的手,“若水。”她亲切的叫着。 权若水勾了勾嘴角,“太后娘娘,不知太后娘娘叫我来有什么事呢。” 太后拉着权若水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她深深地望着权若水,道,“哀家想跟你聊聊天,怎么,不可以吗?”太后的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 权若水摇了摇头,“可以啊。” “乖孩子,在宫里住的还习惯吗?” “恩,还好。”权若水淡淡的说道。 “听说,瑾儿上次亲自抱你回了他的寝宫,你们…”说到这里,太后不由的掩嘴偷笑。 权若水脸一热,她当然知道太后在想什么,可是…为什么被太后这么一说,她的心也随之跳快了许多…权若水解释道,“那次是个意外,我们…我们没有发生什么。” “诶~”太后轻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知道的,瑾儿是为了一个女子而遣散了后宫,她叫宋别庄,也是个讨人喜的丫头,只是,她嫁给了瑾儿的弟弟——左儿。所以,我便没有同意他们在一起。你知道吗,除了那个宋姑娘,你是第一个进入瑾儿宫殿的女子。”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开始,即使他们没有发生什么,即使瑾儿的心里或许还有宋别庄,但是,她相信,日久生情,瑾儿终有一日会喜欢上权若水的!太后是这么想的。 除了宋别庄,她是第一个进入顾瑾宫殿的女子?哼,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吗?权若水勾了勾嘴角,“是。” “若水,哀家看的出来,瑾儿心里也是有你的,你要好好努力啊!” “恩,知道了太后娘娘。” ….从太后的宫殿离开,权若水只感觉满身疲惫。 让她努力赢得顾瑾的心?少说笑了,她才不会喜欢上一个凡人!她是不可能动情的!…不可能…! 另一方面,在天池。 在宋别庄的强烈要求下,枢跟顾左这才答应离开天池,去找逃出来的权若水。 离开天池后,他们四人并肩的走着。宋别庄拉着宋诚佑的小手,枢站在宋别庄的左边,而在宋诚佑的右边,是顾左。 “我有一种感觉,她现在心里很纠结,好像遇到了一件很让她困扰的事。”宋别庄忽然开口说道。 “是关于什么?”枢淡淡的问道。 宋别庄微微皱眉,“好像是情。”因为她就是自己,自己也就是她,所以,她的所有感觉所有的一切,宋别庄都能清晰的了解到。 “因为情?娘亲…她可是很邪恶的,现在一定是在想怎么毁天灭地,怎么会有时间谈情说爱呢?”抬头,宋诚佑不解的问道。 “小佑说的也不无道理,阿庄,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顾左也不太相信那个邪恶的千水会有心思谈情。 宋别庄笑着摇了摇头,“不会错的,虽然她不承认,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因为这个。”顿了顿,她的笑容逐渐黯淡了下来,因为一副画面闪现在了她的脑海里,是顾瑾!他正和一个女子坐在床边聊着天,而那个女子虽然脸变了,但是宋别庄能认出来,她正是逃脱的欲! 难道…她是去了中原?! 难道…她是为了顾瑾动了情?! “我们回中原,我感觉会发生什么事。”宋别庄望着一旁的顾左,微微皱眉道。 顾左脸色一怔,他猜到了宋别庄的所想,“好。” …… 权若水关在屋里几天,她一直想不通自己的那份莫名的情愫到底是什么。最终,她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打开了房门,而就在那一刻,顾瑾的脸庞映入了她的眼帘。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权若水的心又不按节奏的跳动了起来。 “对不起…”顾瑾有一瞬间的错愕,他本是偷偷的来看一下,然后再悄然离开的,没想到今天权若水竟然会打开房门! 这些天,他一直会来偷偷的看她,看她沉思的模样,就算是这样,也很满足。 他终究还是无法做到将她遗忘! “顾瑾,我觉得,你好像跟别人不一样。”许久,权若水淡淡的说道。 跟别人不一样?顾瑾先是一愣,然后深深地望着权若水的眼睛,“哪里…不一样…” “对你的感觉。”权若水如实回答道。 顾瑾莞尔一笑,他情不自禁的走上前一把抱住了权若水,在她耳畔柔声道,“因为你喜欢我,你终于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我是不是?!” 是吗?是这个样子吗? 权若水一头雾水,可是在这个拥抱后,她终于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 权若水伸手环住了顾瑾的腰,“恩,好像是这个样子。” “哈哈~~”抱起权若水,顾瑾兴奋的原地打转着。 “嘿嘿~~”权若水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夜晚,在权若水的寝宫,顾瑾把权若水揽在怀里,他柔声道,“若水。” “恩?” “你知道,昙花一现只为韦陀吗?”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给我看你的真面目,那就是这个意思。”说着,顾瑾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坏坏的笑容。 权若水不满的嘟嘴,“摆明了你就是想看嘛,好~”离开他的怀抱,权若水走到顾瑾的面前,一道红光闪过,她原本的模样展现在了顾瑾的面前。 顾瑾愣愣的望着眼前的权若水。 只见她一头银白色的秀发直直的托在地面上,她红色的眼眸更是能将人融化。 竟真有如此美艳的女子!比他脑海里所想的更完美! 一时间,顾瑾竟忘记了说话。 权若水微微一笑,她走近顾瑾,弯下身,刮了一下顾瑾的鼻梁,“看呆了?” 顾瑾这才反应过来,他不好意思的扰扰头,自己竟然会如此的失态,可是…说真的,任谁看到都会如此吧! “你好美。” “我知道啊。”权若水坐到顾瑾的身旁,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只为你美,以后,我不给别人看我真实的模样,只给你看。” 他是有多幸运,能得到她的爱!顾瑾紧紧的抱住权若水,“若水,我爱你。” “恩,我知道。” “若水…”放开她,顾瑾把额头抵着权若水的额头,他深情的望着她。 权若水微微一笑,然后主动吻上了顾瑾的薄唇。 一吻动情。 nn:【看来了,权若水是暂时被顾瑾给收服了….】 第六十一章:一座城,温柔围困 一座城,温柔围困。 这个看似寥寂孤单的皇宫,因为有了权若水的存在而变得让人迷恋。 顾瑾站在金銮殿前,他望着前方,嘴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微笑。他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江山,有美人。 “顾瑾。”不远处,权若水手持一件披风徐徐走来。 “若水。”转过身,顾瑾含情脉脉的望着权若水。虽然她的模样又变了回去,但是,在他的眼中,她一直就是那位美丽动人的女子,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天冷了,你注意一点。”踮起脚,权若水帮顾瑾披上了。 顾瑾温柔的握住权若水的手,他深深地望着她,“若水,答应我,一直陪着我好吗?” 权若水一愣,她有些犹豫了。这些天一直呆在顾瑾的身边,她真的想就这样平凡的跟顾瑾过完一辈子,可是… 权若水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顾瑾,要不,你陪我一起?我们永生永世都可以在一起,主宰这个世界?”要她放弃她执念了几万年的梦想,真的很难。唯一能够两全其美的,也就只有这个了吧! “不,若水,无论是人、魔、仙,天地万物他们都有生存的权利,你不能就这样剥夺他们的生命,你可以为了我放下你的执着吗?”顾瑾坚定的说道。 权若水微微皱眉,“那你不可以为了我随我一起成为这世上唯一的神吗?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啊!” “若水…”顾瑾还想说什么,却被权若水打断了。 “顾瑾,等你想通了再来找我!”说完,她愤愤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顾瑾默默的望着她的背影,他的内心各种滋味。 “皇上。”这时,在不远处,一位身着蓝衣,有着冰蓝色眼眸的男子缓缓走来。 “顾千。”转过身,顾瑾面无表情的望着顾千。 顾千低下头,淡淡的说道,“不知皇上找顾千有什么事呢。”一年前,顾左离开了中原去找宋别庄,在他走之前,他命顾千留下,保护皇上,然后一直到现在。 “顾千,你去找皇弟,有些话,我想跟他好好谈谈。” “是。” 顾千离开后,顾瑾落寞的望着那一堵围墙。 他何尝不想跟权若水双宿双飞?可是,这代价太大了,对于他来说…这代价太大了… 回到自己的宫殿后的权若水,她愤愤的摔着屋里的东西,赶走了全部的宫女,偌大的宫殿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可恶的顾瑾,明明说爱她,却不愿意为了她!何况,那些人又不是他所认识的,他干嘛这么慈悲为怀啊!权若水愤愤的坐在床上。 她真的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去他的顾瑾,她去实行她的大计! 可是…她不舍得… 顾瑾的温度,顾瑾的声音,还有他的温柔。无时无刻不围绕在她的身旁挥之不去! 权若水的怒意逐渐削弱,平静下来的她无奈的倒在了床上,她怔怔的望着上空,她可以放弃吗? 放弃杀千水,放弃屠杀所有魔与仙? 她不懂,不懂为什么自己维持了几万年的心为什么在这短短的几天就崩塌了… 也许,情这个字真的是逃不出也躲不了。只会越陷越深! … 相反,顾瑾又何尝不是在做着天人交战呢?他也想为了权若水放弃一切,就跟她一起,上刀山下火海又如何?可是… 万物生长自由他的规律,如果强行的破坏,会不会遭受天谴?!他自己遭受没有关系,他害怕这会降临在权若水的身上! 有好几次,顾瑾都无法入眠,他默默地徘徊在权若水的宫殿门口。 有好几次,他想敲门进去,可是手却无力的悬在半空中,然后硬生生的放下了,离开了。 …. 另一方面,赶了几天路的顾千终于与宋别庄一行人相遇了。 顾千愣愣的望着眼前的宋别庄,已经不是原先的那副模样了,可是一定是她!因为能再顾左身边的女子只有宋别庄一个!他们的王妃。 在很久之前,他还在偷偷的想宋别庄长大后会是何种模样,现在看来…他是不是亵渎了她?! “王爷,王妃。”顾千走到顾左的跟前,低头道。 因为这一句王妃,宋别庄的心五味陈杂,种种往事浮现在了她的眼前。这个叫做顾千的男人,她曾经要求他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她在想,以前是不是对他太过分了? 宋诚佑拉了拉宋别庄的衣服,“娘亲,他是谁丫?” “小佑,也叫他顾叔叔。”顾左亲昵的抚摸着宋诚佑的头,笑道。 “顾叔叔好。”宋诚佑乖巧的叫道。另外,宋诚佑在心里偷偷的想,等事情都解决了,娘亲就有心情跟爹爹一家团聚了!所以…宋诚佑抬眸望向顾左,在心里悄悄的说道:爹爹,再等一会会呢。 这个孩子…顾千愣住。这个孩子跟王爷长得实在是太像了!难道…顾千猜测道。 “顾千,是皇上叫你来找我的吗?”顾左询问道。 “是的,王爷,皇上说想跟你谈一些事。” 谈事?那一定是大事,要不然皇上是不会叫顾千出宫的!“那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是。” ………. 虽然她不太懂爱情,但是,她知道爱情是需要两个人互相的付出。这些天,权若水一直把自己关在宫殿内,也想通了很多事。 她想为顾瑾做些什么! 所以,她愿意放下这些执念,甘愿跟着顾瑾做一个平凡的人。 不过,她不会让顾瑾生老病死的,她会用自己的法力让顾瑾拥有一个不老不死的身躯。这样,他就可以一直治理着国家,她也可以帮他一统天下! 想到这里,权若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释然的笑容,就这么说定了! 然后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朝顾瑾的寝宫走去。 可是,待走到顾瑾的寝宫,并没有发现顾瑾的人。 “小吕子,皇上人呢?”权若水匆忙的询问一旁的小太监。 “回禀皇后娘娘,皇上他在金銮殿接见亲王殿下。” 亲王殿下?那是什么?“好了,我知道了。”说完,她便朝金銮殿走去。只是她脸上的笑容迟迟未能褪去,她始终相信,她的这一决定会为她带来幸福的未来! 金銮殿—— “皇弟,朕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些了。”顾瑾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顾左。 顾左愣住。顾瑾口中那个拥有银发红色眼眸的女子不就是千水的欲吗?!“皇上,关于这件事,还有一个人必须得一起探讨。” “还有一个人?谁啊?”顾瑾困惑的问道。 “阿庄,枢,进来吧。”顾左朝身后说道。 这时,宋别庄牵着宋诚佑的手,和枢一起走进了金銮殿。 宋别庄神情复杂的望着顾瑾。 而在顾瑾见到宋别庄的那一刻,他愣住了。她…她竟然长得跟权若水一模一样!只是除了那银色的头发…顾瑾微微皱眉,为什么,在看到这个女子的时候,他的头好痛,内心深处,有一种东西呼之欲出。 突然,一幕幕的画面浮现在了他眼前。 是一个精致灵动的小女孩,她的嘴角永远都勾着不服输的笑容,只是上天似乎对她很不公,她爱的人不爱她,还一次次的伤害她… “阿…阿庄…”许久,顾瑾脱口而出喊出了宋别庄的名字。 “顾瑾,好久不见。”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没错!她就是阿庄!就是宋别庄!那段消失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都浮现在了顾瑾的脑海里。只是,也就是在这一刻,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权若水的模样。 在金銮殿外,权若水双拳紧握,透过门,她狠狠的盯着里面的一切,包括顾瑾看宋别庄那温柔的眼神! 呵呵…权若水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帮他消除了记忆后竟然还能记起来?!她是不是太小看顾瑾对宋别庄的深情了?!那她算什么?! 只是宋别庄的替身吗?!做了千水的影子还不够,还要继续做宋别庄的替身?! 一直以来都是她自作多情,是她错了! 情这个字,她要不起! 权若水冷漠的转过身,她真傻,还想为了顾瑾放弃自己坚持了几万年的执念。 “顾瑾,宋别庄,我会将你们打入十九层炼狱!”说完这句话,一缕红烟闪过,权若水便消失不见了。 金銮殿内,顾瑾走近宋别庄,怔怔的望着她,“你是阿庄?可是你的脸…” “哦。”宋别庄不自觉的抚向自己的脸,“这是一千年前我的模样,我的前世是千水,而你的皇后——权若水,正是我的另一面。”刚刚,在殿外,她也听到了顾瑾所说的话。 没错的,一定是她!只是…宋别庄突然感觉心中一阵刺痛,是心痛的感觉! 难道…是她心痛了? “你说,若水,是你的另一面?!”顾瑾不思议的望着宋别庄。 宋别庄郑重的点头,“是的。” 怪不得!顾瑾所有的一切都想起来了,包括他为什么会失对宋别庄的爱与记忆,包括他爱上权若水。 只因为权若水就是宋别庄。 可是,真的只有这样吗?! 这些天,跟权若水的一切…是真实的。 他不知道…是因为权若水是宋别庄才会爱上她,还是因为,权若水就是权若水。 nn:【第一卷快要接近尾声了,第二卷将要到来,那将会是另一个故事,另一个给宝贝们不一样感觉的故事。】 第六十二章:假如爱是能穿越的门 不好!她在发怒! 宋别庄可以清晰的感觉得到权若水的愤怒和悲伤。 “顾瑾,你快些召集所有中原的子民集中在京城,枢,你保护顾瑾。”她能感觉得到权若水要毁掉整个中原。 “好,皇上,跟我来吧。”枢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他深知,宋别庄这样做必有她的目的。 “好。” 顾瑾跟枢离开了金銮殿,只剩下顾左,宋别庄和宋诚佑三人。 “娘亲,你去找那个坏千水,这里交给小佑,小佑会保护好…好顾叔叔的。”宋诚佑险些说出:“爹爹”这两个字了。 “那小佑,你要小心。”顿了顿,宋别庄抬眸望着顾左,“你也要小心。” “我知道,你放心去吧。”顾左冲她温柔的笑着。 “恩!”说完,宋别庄便化作一缕红烟消失在了原地。 宋诚佑拉了拉顾左的衣服,“放心吧顾叔叔,小佑就算拼了性命也会保护好你的。” “傻孩子,应该是顾叔叔,顾叔叔就算拼了性命也会保护好小佑的!”顾左蹲下身,揉了揉宋诚佑的头发,温柔的笑道。 “嘿嘿~”宋诚佑咧嘴笑着,他能感觉得到,父爱!!跟娘亲给他的感觉一样,亲人之间的感情,血浓于水… 只可惜,爹爹现在还不知道。宋诚佑扁了扁嘴,没事,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 权若水来到了昔日的山丘上,这里让她触景生情,只是,如今已经物是人非。 就当这些都是一场梦,梦醒了,她该做她应做的事! 权若水握紧双拳,她狠狠地望着那个皇宫,然后张开了双手。 瞬间,四周的沙石从地上腾空而起,全都汇集在了一起,形成一个庞大的一座山。紧接着,权若水手轻轻一推,那座山便飞速的朝皇宫袭去。 “再见了。”说完,权若水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可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那座山停了下来。再一怔,原本庞大的山已经灰飞烟灭。 是宋别庄!权若水收起笑容,狠狠的望着前方。 只见宋别庄被红色的保护层给围护着,她悬在半空中,与她对峙着。 “不要再错下去了。”眼前的权若水已经蜕变成她原本的模样,跟她一模一样,就像是在照着镜子一般。 “哼。”权若水勾起嘴角,便发动起狂风海啸,一齐朝皇宫袭去。 宋别庄及时的制止了住,两股势力不分上下。 然而,权若水却更胜一筹。她本就是欲的化身,只要仇恨越大,她的力量也就越大!现在的她,足矣与宋别庄相抗衡,甚至更上一层! “唔!”从宋别庄的嘴角,鲜红的血液流淌了出来。她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权若水,她怎会如此强大?!难道,仇恨的力量就这么可怕吗?! “宋别庄,千水,你去死吧!”权若水使劲全力,朝宋别庄打去。 “不要!”在后方,传来了顾瑾焦急的声音。 权若水愣住,她的手打歪了,红色的火焰席卷了下方一个无辜的村庄… “若水,不要!”顾瑾一手握住了权若水的手腕,希望她停止这疯狂的举动。 “顾瑾,你…”宋别庄不敢置信的望着顾瑾,他不是应该跟枢在一起吗?正待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胸腔一阵反胃,腥甜的血从口中溢了出来。 权若水深深地望着顾瑾,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怎么,来救你的爱人了?” “若水,不是的…我…”他不想看到权若水伤害宋别庄,同样的,他也不希望权若水受到任何的伤害。总之,他不要看见她们两个人对峙。 权若水挣脱开他的手,冷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说完,她一把推开了顾瑾,继续引起海啸,席卷而来。 “若水,将你的憎恨发泄在我一个人的身上吧!只有我,只有我能承受你的憎恨!”顾瑾焦急的说道。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权若水沉默的背影。 面对权若水的袭击,宋别庄无力再阻止,因为,只要权若水越强,她就会越虚弱。幸好…有小佑,小佑可以保护大家…宋别庄安心的闭上了双眼,等待被海啸冲击。 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拉住了她,将她脱离了危险,宋别庄再度睁眼,瞧见了一脸微笑的兰若灵,她们正坐在麒麟的身上,是纯?!他们…他们回来了!宋别庄的嘴角扬起一抹欣喜的笑容,“你们…” “如你所愿,我已经脱离了妖之身。”兰若灵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他们经历了劫难,终于,她修成了正果,成仙了。只是…同样的,也付出了代价。 纯死过了一次,用掉了一个胆,现在的纯,已经没有救人的能力了。 “那就好。”宋别庄宽慰的握住兰若灵的双手。 在山丘上,权若水冷言望着被救下的宋别庄,还有赶来的纯和兰若灵。没想到,她的命倒挺硬的! 忽地,权若水便将海啸一齐涌向皇宫,瞬间,海水淹没了整个皇宫,一直蔓延到他们脚底。 “若水!不要!”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顾瑾亲眼看着被淹没了中原,他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制止住她,否则,她会…咳咳…”宋别庄越来越虚弱了,因为权若水的力量越来越大。 “交给我!”兰若灵腾空而起,从麒麟背上离开,朝权若水袭去。 瞬间,一蓝一红的身影四处交错着。 “小庄庄,不要担心,刚刚主人告诉我,说他已经将人聚集在了一起,他正结下结界保护他们。”纯轻声说道。 “恩。”这样就好,至少,那些无辜的生命不会死去。宋别庄端坐在麒麟身上,开始调息自己的体力,希望能恢复以往的法力。 而就在这时,一道紫光从皇宫处破水而出,直直的打向权若水。 “不要!”顾瑾使出轻功,朝权若水奔去。 紫光打在了顾瑾的身上,他犹如一片落叶,缓缓的掉了下去… “顾瑾!”正与兰若灵战斗的权若水这才注意到了顾瑾,她想去拉住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顾瑾落入了深渊,沉入了海水里,消失不见。 只是,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顾瑾脸上温柔的笑容,还有他的嘴型,他说:我爱你。 “啊!!!”一瞬间,以往跟顾瑾的一幕幕通通浮现在了权若水的脑海里,她犹如发狂了一般,狠狠地打向兰若灵,与她撕拼着。 兰若灵怎么也没有想到权若水的功力竟是如此的厉害,可怕的让人畏惧!就连千年前的千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噗——”远处,在麒麟背上的宋别庄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她微微睁开了双眼,望着势如猛兽的权若水,怎么办,她越来越强了!这样下去,兰若灵也一定撑不了多久,这样下去,她也许真的可能毁天灭地! “兰儿…”纯担忧的望着处在下风的兰若灵,他好想去帮她,可是,他的背上有宋别庄,他不能丢下宋别庄不管!无奈,纯只有干焦急。 突然,一副影像浮现在了宋别庄的脑海,是在梦境中,那个白胡子老伯对她所说的一句话:【那个从你体内出来的正是你的欲,她就是你,你就是她,记住,你今日可以将她放出来,明日你也可以将她毁灭,而这一切都得看你自己…】 如何毁灭她?该怎么做?随心而安。如何才能随心而安? 闭上眼,宋别庄尽量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没错,她们是一体,一方越强则另一方就越弱,如果,一方死了,那么另一方也会一样!没错! 宋别庄睁开了双眼,她怔怔的望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只要自己死了,那么…她就一定也会死! 她们是一体的! 既然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欲而起,那么,就该让自己结束她! “纯,你去帮若灵,我一个人可以。”宋别庄淡淡的朝纯说道。 “小庄庄,你可以吗?”纯有些疑惑,宋别庄受了很重的伤,他怕她撑不下去。 “我可以的,你放心去吧。”无奈的勾了勾嘴角,宋别庄的心隐隐作痛。她不想死,她还有这么多让她挂念的人,可是…她应该选择这条路!唯有这样,才能让天下太平。 从麒麟背上下来,宋别庄腾在空中,“去吧。” “是。”白色的麒麟在空中走了几步便幻化成了人形。 宋别庄默默的看着纯的背影,还有已经支撑不了的兰若灵,还有满眼通红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权若水。 她将自己全部的力量凝聚在了手掌心,然后她重重的朝自己的胸膛击去… “唔!”她感觉到了,好冷,身体好冷,还有,四周一片寂静,她又好像闻到了那满园的花香,在宋别庄的眼前,浮现出了往事的一幕幕。 十六岁那年,她为顾左披上喜服;十六岁那年,她与枢的邂逅,感受他给她的温暖;千年前,她对银的亏欠;千年前,她与枢的生死大爱…. 够了… 闭上眼,宋别庄的身体迅速的往下掉落。 同时,权若水感觉到了自己逐渐要消失的身体… “阿庄!”兰若灵注意到了宋别庄,她想去救她,却被权若水偷袭,她将全部的力量都打在了兰若灵的身上。 “啊!”兰若灵毫无防备,权若水的那一招正中要害,兰若灵紧蹙双眉,也掉落了下去。 “可恶!”纯使出全力,将权若水灰飞烟灭掉了。然后他便化作麒麟,去接住兰若灵还有宋别庄… 权若水的身体逐渐消失,最后遗留下来的只有几个字的回音,“顾瑾,我爱…” 假如爱是能够穿越的门,她一定不会提早一步离开金銮殿的大门,她会再有点耐心,听完顾瑾接下来所说的话。 “我不知道,或许,对于若水,我是真的爱上了。” 第六十三章:饶恕 人生最珍贵的两个字,就是:饶恕。 兰若灵懂得饶恕,所以她放下了怨念,得到了他人对她的饶恕,得到了纯的爱,得到了仙籍。 宋别庄懂得饶恕,她放下了对顾左的恨,将小爱转变成了大爱,因此因祸得福,获得了前世的记忆与法力,还有一个可爱的宝贝——宋诚佑。 可是,她们懂得饶恕,为何还要落得如此的下场?!为什么上天不对她们饶恕?! 当时,纯只接住了兰若灵,她的身躯柔软的躺在他的背上,纯在颤抖,因为他完全感觉不到她的气息了!那时他没有想太多,心中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一定要让她活着! 兰若灵已经够苦了,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现在好不容易能够成仙,好不容易有了朋友,却要死去。这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 因为权若水死了,所以那些海水也停止了澎湃,并被枢给退去了。 纯将兰若灵放到一个平缓的草地上,他幻化成了人形,回忆着与兰若灵的一幕幕… 那些开心的,不开心的,汇集起来足矣让他满足。 纯的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他的手轻轻的放着兰若灵的小腹上,“以后我不在,她会代替我陪着你,兰儿…”说完,他的另一只手重重的打向自己的胸膛,一颗金光闪闪的胆从他嘴里浮出。 纯一手握住它,然后给兰若灵服下了。 看着兰若灵逐渐恢复的脸色,纯安心的笑了。 “我好舍不得你兰儿…我不想走…”在天庭的时候,他死过一次,用掉了一个胆,现在…是真的要永远离开了。 纯的身体逐渐消失,最后化作了一缕金烟,在兰若灵的上方盘旋了一会便消失不见了… “纯…”迷迷糊糊中,兰若灵呼喊道。 ….另一方面。 枢接住了宋别庄。他的脑海里一直回放着宋别庄掉落下来时,那些五光十色的光芒从她的体内射出。他知道,宋别庄杀了自己,同样,也杀了那个权若水。 也就在那一刻,枢的所有记忆全部打开了。 “阿庄…千水…阿庄!”他痛哭的喊着宋别庄的名字。 他们错过太多了,那些压得他快要窒息。 “娘亲!”在海水退去后,宋诚佑也卸下了责任,他第一时间带着顾左来找宋别庄,只是没有想到,见到的却是宋别庄毫无血色的脸庞! “娘亲!你不要丢下小佑!不要!”宋诚佑紧紧的拉着宋别庄的手,他还等着一家人团圆,他还要快些长大孝敬娘亲和爹爹呢! “阿庄…”顾左脸色苍白,他不敢置信的望着躺在枢怀里的宋别庄。 她是那么的单薄,那么的脆弱,仿佛风一吹她就会散了去。顾左跌跌撞撞的走向宋别庄,他默默的望着她,眼泪打湿了脸庞。 她不该死,不应该死! 画骨曾说他能够帮到宋别庄,那…是不是,可以一命换一命?!“老天爷,你回答我,怎样才可以救她!她不该死!她是千水上仙,她不应该死!”枢撕心裂肺的喊着。他不要再失去她了! “你可以救她。”这时,一位身着白衣的白胡子老伯降落在了他们面前,他望着枢,继续说道,“千水上仙的欲都是因你而起,所以,只要你接受惩罚,她就会醒来。” “我愿意!”枢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枢!”顾左拉住了枢的衣袖,然后他望着白胡子老伯,“我可以吗?换我来!” 他们是真心相爱的,而他,只是一个多余的人,这辈子,有阿庄爱过,这就够了!接下来的日子,他只希望他们能够幸福平安的活下去! 枢怔怔的望着顾左,“不可以!”千年前,银为他们做的已经够多了,他是真的不能再亏欠银任何! 顾左用期待的眼神望着白胡子老伯,白胡子老伯只是稍稍叹了一口气。 “不可以!”宋诚佑首先拒绝了。 如果用爹爹的生命换娘亲的生命,那还不如换他的!“白胡子老伯,用小佑的!小佑愿意承担!” “小佑!不可以!”枢跟顾左一齐制止住了。 白胡子老伯淡淡的笑了,“小佑,你的劫数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宋诚佑不解的摇摇头,“小佑不懂。” “以后就会知道了。救千水上仙,唯一可以救的只有枢一人。你们就不要争来争去了…哎…光年只不过是一指流砂,枢会经历千水上仙所经历的轮回之苦。一千年后,他自会修成正果,成为天界的一员。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他们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天界又怎会多加为难呢?只是,闯下的祸就必须负责,这也推脱不了。 “对啊,顾左,小佑,你们要好好照顾阿庄,一千年后,我们再见。”最后,枢恋恋不舍的再忘了一眼宋别庄,便起身,他缓缓朝白胡子老伯走去,“我愿意接受惩罚。” “好。”白胡子老伯拿起手杖朝宋别庄挥去,一道金光缓缓的流入了她的身体。 “枢…” “枢叔叔…” 随着顾左跟宋诚佑不舍的呼唤声,枢和白胡子老伯消失在了原地… 【一千年后,我们再见。】 十一年后—— 恶魔谷—— “小佑哥哥~小佑哥哥~”女孩子的声音嗲嗲的传来。 宋诚佑从门槛上起身,十一年过去了,他已经长成了一位英俊潇洒的少年。他的眼中含满了温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纯儿。” “小佑哥哥~”小女孩捧着一束花,直直的冲进了宋诚佑的怀里,“纯儿想小佑哥哥了~” 宋诚佑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纯儿,你才刚出去一会呢。” “不嘛不嘛~就算是一会会,纯儿也是很想小佑哥哥的~”在宋诚佑的怀里,纯儿撒娇道。 这时,从门外走来了一只可爱的小狸猫,它绿色的眼眸直直的勾着宋诚佑跟纯儿,“主人,她吃你豆腐。” “哼!你这个小狸,我吃的又不是你的豆腐~噗噗噗~”纯儿不满的离开宋诚佑的怀抱,走上前,把手中的花放在小狸的鼻尖晃来晃去。 “啊切~啊切~可恶~!”小狸对花过敏,所以它灰溜溜的逃开了。 “哈哈哈~~”纯儿满意的望着小狸逃脱的身影,坏坏的笑了。 宋诚佑徐徐走向纯儿,“纯儿,你不乖。” 纯儿立马丢下了手中的花,兴奋的挽着宋诚佑的手臂,“小佑哥哥~我们去玩吧~” “恩。” 在屋内,宋别庄望着那两抹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 十年前,她和兰若灵来到了这儿。 兰若灵诞下了女婴,她为女婴取名为纯儿。 因为每当看着纯儿的脸,兰若灵都会想起纯,所以,她离开了这里,前往普陀山,静心的修佛,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感动佛祖,让纯复活。 于是,在这空荡荡的恶魔谷便只剩下了她和宋诚佑母子俩还有纯儿三人。 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宋别庄的眼前。宋别庄揉了揉双眼,这才看清了来人是谁。 “阿庄。”顾左深深地呼唤着宋别庄的名字。 “顾左,你怎么来了?”有一丝意外,也有一丝惊喜。 顾左望着宋别庄的双眼,当年灵动的双眸已经失去了光彩,他知道,因为枢,她哭了很多,所以,眼睛都哭坏掉了,看着宋别庄眯着双眼看他,顾左的心一阵抽搐。 “想来跟你一起。”扬起笑容,顾左温柔的说道。 宋别庄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她缓缓的走到门口,扶着门,她望着远方,“中原的皇上…” “顾千。” “哈哈。”宋别庄掩嘴偷笑,“你还真是…” “怎么了?你看不起我们家顾千?你别说,他可是文武双全,而且至情至性。” “我知道我知道。那么,太后呢…” “太后她还是太后,顾千说会让太后永享天年。” “那就好…” “阿庄…”顾左走到宋别庄的身旁,扶着她,深情的说道,“我们一起等枢好不好?” “一起等枢?你…”宋别庄欲言又止。 顾左淡淡的笑了,“我知道,我已经是凡人之躯了,我的生命是有限的,但是,最起码,我会让你有几十年的时光不再孤单一人!” 顾左的深情让宋别庄潸然泪下,她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好,我们一起等。” 最终,顾左还是选择了默默的陪伴。 只要知道宋诚佑是他的孩子,只要知道他还可以在有生之年陪伴在宋别庄左右。这…也就够了。 宋别庄望着远处,嘴角的笑容迟迟未能散去,枢,你等了我一千年,这次,换我来等你。 番外: 因为想让爹爹成仙,让他跟娘亲一样不老不死,所以宋诚佑去天庭偷了神丹,偷神丹不成反而被天庭逮了个正着,偷神丹是大罪,即使他的身份是千水上仙的孩子。 因为宋诚佑具有仙根,他注定会是仙界的一份子。 所以,天庭只处罚宋诚佑经历两世的情劫,尝受人间的疾苦。等功德圆满之日,便是成仙之时。 ……… nn:【ok了,第一卷到此结束,有些仓促真是不好意思呢~嘿嘿,第二卷讲的是宋诚佑的两世情劫。加油好男男! 希望亲爱的宝贝们会 第一章:一代妖妃初成记 她在这个万人坑里待了三天三夜。 尸体的腐臭味,嗡嗡的苍蝇声刺激着她的每个感官。 无权无势就必会遭人宰割,弱者对于强者来说就像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 穆然珞从满是尸体的万人坑里爬了出来,她发誓,以后定在万人之上!将今日今时所受的痛苦全都还与他人,让他们也感受一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楔子 百年前的南進国如今都成了中原的一部分,随着中原的壮大,其余三个小国的不安感则愈加的强大。 然而,中原的皇帝好像并不满足,野心也愈来愈大,他想一齐吞并掉剩下的三个,然后统一天下。 当然,要从最弱的开始,蝦夷国。 中原攻打了蝦夷国,短短的一个月,就征服了蝦夷国。而那些不愿意臣服的余党全都处死了,并扔进了一个大坑里。被叫为:万人坑。 穆然珞是蝦夷国大将军之女,父亲死在了战场上,她和将军府剩下的人全都被处死在这个万人坑里。然而,天见犹怜,她幸存了下来。 幸存后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报仇! 可是,她一个弱质女子,只会些拳脚功夫,怎能杀死高高在上的中原皇帝? 穆然珞偷渡到了客船上,她准备过海去中原。 本来是天衣无缝的,可是,因为她过于的饥饿,偷东西不慎被抓。 “你这个臭叫花子!竟敢偷渡!”客船上的几个伙计包围着她,首先便是一顿拳打脚踢。穆然珞不敢出声,她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现在的她狼狈不堪,长长的秀发已经打了结,而且杂乱不堪,脸上的泥土让人无法看清她的容貌。 穆然珞蜷缩着身体,咬着牙,忍受着被毒打的痛苦。 也就是这样,她吸引到了同在客船上的浮华。 他是千葉国的九皇子,同时,他也是千葉国派给中原的俘虏。他代表千葉国对中原的永远忠诚… 浮华当时就在想,这个小身板怎会有如此大的忍耐,他看着都觉得疼,而她却不哼一声! 也就是因为这个,浮华走上前,制止住了客船上的那几个伙计。 “咳咳…”自小他就体弱多病很少说话,现在又因为海风的吹拂,所以浮华的老毛病又发了。 “请问,这位少爷有什么指示?”其中,带头的伙计看着浮华的穿着,觉得是个大人物,所以便恭恭敬敬的点头哈腰道。 浮华莞尔一笑,“这个…这个孩子是我带来的,不知道她犯了什么错误?咳咳…”每说一句话,浮华都觉得刺心,但是,他不能放着不管。 他不救她,谁能救? 一听到是这个贵公子带来的人,其他的几个伙计立即公公正正的站直了身体道歉道,“对不起啊公子,我们不知道她…” 浮华摆摆手,“罢了,你们先去做其他的事吧。” “是。” 待他们走后,浮华走上前,想扶起穆然珞,却被穆然珞一手推开了。 浮华弱不禁风措手不及的被她推倒在地。 这时,护送浮华的几个使者赶了过来,他们猛地踢了一下倒在地上的穆然珞,“你这个臭叫花子,我们公子好心救你,你发什么疯!” “咳咳…你们别…”浮华不紧不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拨开那几名使者,他望着已经背对他而坐的穆然珞不禁微微一笑,“姑娘,你没事了,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咳咳…” 说完,他便径直离开了甲板。那几名使者也随着浮华的步伐离开了… 穆然珞这才抬起头,她额前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但是还是能模糊的看出刚刚救她的男子的背影是何模样。 到了夜晚,浮华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木桌前,他是千葉国的堂堂九皇子,却因为政治而被当成俘虏去中原。虽然他知道中原皇帝不会对他怎么样,可是… “咳咳…”他又开始咳嗽了,这个病打小就有了,无人能治,也是因为这个,他被认为是不祥之物,所以…所以才会作为俘虏来中原吧! 中原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呢? 还有,那个白天他救下的小乞丐,她现在在干嘛呢? 担心之余,浮华起身,朝船舱外走去。 浮华来到了甲板上,他一眼便撞见了那抹弱小的身躯端坐着,她好像在想什么事,想的很出神。以至于浮华来到她身后了,她还不曾察觉到。 “姑娘。”浮华不忍打扰她,但是怕她又冷又饿,所以便轻声的唤了一声。 穆然珞匆忙擦拭掉眼角的泪水,然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姑娘…”见穆然珞想离开,浮华连忙追上前去。 “你不要跟着我了。”这个声音他记得,是白天救她的那名男子。她很感谢他救了她,但是,她不想与任何人有纠葛。 “姑娘,我想,你一定很饿了吧。”浮华见穆然珞停下了脚步,便走到她跟前,把手中被布包裹着的几个馒头递向她。 穆然珞怔怔的望着浮华手中的馒头,竟不知所措。“我不饿。”许久,穆然珞违心的说道。 浮华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他将手中的馒头放到了穆然珞的手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倔犟的姑娘,姑娘,你越是像刺猬一样保护自己,越会受伤。”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穆然珞看了看手中的馒头,然后抬起头望着那抹模糊的背影,她的心中不由的泛起了一抹温暖之意。 “谢谢。”许久,她淡淡的对着这空气缓缓的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赤红色的小狐狸出现在了她眼前。 它用那双赤红色的眼眸望着她,还有她手中的馒头。 “小狐狸?”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只小狐狸?而且还是赤红色的!穆然珞蹲下身,不思议的看着它,“你是饿了吗?” 那只小狐狸点了点头。 “那好…给你吃…”穆然珞将馒头撕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然后喂给它吃。 看着那只小狐狸慢慢的吃光她手中的馒头,穆然珞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突然,小狐狸蹿到了穆然珞的怀里。 “你怎么了,小狐狸?”穆然珞微微皱眉,下一瞬间便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扑鼻而来!穆然珞猛地抬头,一眼便撞见了白天欺负她的那一群人。 他们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怀里赤红色的小狐狸。 穆然珞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她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小狐狸,“不可以。”她的声音极其的冰冷,犹如刚从冰窖里出来的空气。 “小乞丐,乖乖的把你怀里的小狐狸交出来!”带头的那一名厉声呵斥道。狐狸本就是稀有之物,更何况是赤红色的狐狸! 在穆然珞的怀里,那只赤红色的小狐狸抬起头,深深地望着穆然珞的神情。 穆然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死也不会把它交给你们!” “那你就去死吧!”忽地,一群人迅速的冲向她。 穆然珞朝后跑去,却被木桩绊倒,从船上掉了下去…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将怀里的小狐狸丢了上去,希望它能够逃脱不幸的命运。 不像她…从万人坑里逃脱,却还是躲不过死亡的命运。 穆然珞不甘的闭上了双眼,或许,这就是命,即使她再怎么不信命运… 那个少年,那个待她好,把她当成人来看的少年,如果有来世,她会报答他的。至少,不会再对他冷漠… “噗通——” 瞬间,海水淹没了穆然珞的整个身体,海底游动着那些想把她卷入的深渊的海藻,在她的周围是黑漆漆的森里,耳边是尖叫的风声。海水,一会儿沸腾,一会儿又变成了冰。 站在甲板上的那一群人吓得愣住了,哪里还管那只名贵的赤红色的小狐狸。他们连忙丢下了手中的木棍,落荒而逃了。 而那只赤红色的小狐狸,她的眼底散发出一抹鬼魅的绿色光芒。然后她纵身一跃,也跳进了海里… 当穆然珞醒来的时候,四周已不是糜烂恶心的海水里,而是一间看似古墓的山洞里。 在她的面前,是一大块石板,上面刻满了不知是哪国的文字,像图却又不像,像字却又不像。 这块大石板呈类似八卦的排列方式,越往外面的越大,在中间的越小。 而这石板的四周是八盏长明灯,当然,这八盏灯早已灭了。 在石板的前方放着一只四足方鼎,鼎上面放着一具石棺,在石棺上刻着日月星辰。 穆然珞起身,望着四周,这里是地狱吗?她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突然,石棺凭空打开了,一道白烟闪过,在石棺上一位身着白色狐裘的貌美的少女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她红色的长发无风飘逸在空中,格外的魅惑。 她的红唇微微勾起,在她的眉心有一点红痣,她银色的眼眸望着穆然珞,“汝没有死。”她没有开口,声音却从她的嗓子里发出了声。 “你…你是谁!”穆然珞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她好美,也许她并不是绝色美女,可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魅惑的气息不禁让身为女子她也怦然心动。 女子温柔一笑,“吾叫小影。吾是唯一可以帮你实现愿望的狐仙…” 第二章:一代妖妃初成记 雪花,落在人间的伞。近看,洁净无暇。谁叹,尘埃留下了遗憾。 看似无牵无挂,可谁能懂她的心,看来只有她自己。 穆然珞踏入中原的领土,她身披白色的狐裘,她伸手摘下绒帽,望着中原的风土。这就是她历经艰辛想要到达的地方,他日,她费劲艰辛,今日,她却轻易的来到了这里。 思绪回到了两年前,她失足落海后,被叫做小影的狐仙带到了死神古墓。 在那里,她拜托了小影帮她,小影如愿的帮了她。 小影教会了她所有的魅惑之术,让她可以接近中原的皇帝,然后用这副倾城之容貌诱惑他,让他国破家亡,尝一尝自己曾经所受的苦难。 穆然珞问过小影,为什么会帮她。 小影说她就是那只赤红色的小狐狸,她说,她与自己有着渊源,所以想来帮助她,因为不知道她是否有资格得到自己的帮助,所以,便化作小狐狸来试探她。 她也问过小影,她所说的渊源是什么。 只是小影没有回答,她只是笑颜如花的看着穆然珞,穆然珞看得出,小影的眼底有着说不出来的寂寞与悲伤,还有一丝丝的懊悔。 至于到底是何原因,穆然珞也没有多问,她在这两年内只是竭尽全力的学着小影所教给她的本领。 小影说,学会了这些,她就可以凌驾于那些男人的头顶上。 小影还说,她以后不可以用穆然珞这个名字,小影给她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倾城。 …. 思绪就此打住。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她迈起步伐,缓缓的朝森林的方向走去。 原本青森的森林如今已经被白雪覆盖住了,然而在这冰天雪地,一群人依旧浩浩荡荡的出来打猎,为首的正是中原现在的皇帝——顾井淮。 “启禀皇上,我们在前方发现了一个来历不明,疑似叛民的女子。”这时,一名侍卫单膝跪地在顾井淮的马前,庄严的说道。 “哦?把她带上来。”顾井淮的眼底泛过一抹精光。因为攻打了蝦夷国,而导致中原子民的一些不稳定。 在中原,也有一些外来子民的和亲,当然,里面也包括了蝦夷国。 即使是丝毫的不稳定,也可能会如白蚁一样… 事已隔了两年,没想到,那些叛民依旧如初! 虽然是一个小国,但是顾井淮还是很钦佩蝦夷国的子民,他们的毅力竟是这么的强大。 “是。” 那名侍卫将一名身着麻衣,长发散乱的女子带到了顾井淮的跟前,“跪下。”他厉声的呵斥道。 女子不堪一击的跌倒在地。 “抬起头来。”顾井淮淡淡的开口道。他倒要看看,有这么强大毅力的人长得会是如何模样。 女子缓缓的抬起头,就在那一瞬间,不仅是顾井淮身旁的人,就连顾井淮,他也一样错愕的望着她… 虽然身着麻衣粗布,头发也不整齐,但是,对于她来说却无伤大雅! 她娇媚可爱,灵动迷人的双眼隐隐透露着一丝勾人的魅惑。精致的五官安置在白皙的脸蛋上,更显脱俗气质。 他顾井淮的后宫有多少绝色佳丽? 可是,能像她这样魅惑人心又清纯可人的女子,他倒是头一回见到! “你…叫什么?”顾井淮一改先前的语气,他柔声的问道。 “倾城。”倾城微微垂下眼眸,随即,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在她来中原之前,小影告诉过她,她说,今日,中原的皇帝会在这里打猎。 成功的接近了他后,接下来就看她自己的了。 倾城?绝色倾城。顾井淮下马,缓缓的走到倾城的面前,他伸手扶起了倾城,温柔如水的眼眸迟迟不愿从她的脸上移开。 “这冰天雪地,你一个柔弱女子怎会到这里来?”顾井淮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这冰天雪地,你不也来了?”抬起双眸,倾城歪这头,微微勾起唇角,笑道。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顾井淮放声笑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倾城摇了摇头,“不知。” “我是这中原的皇帝。”说着,顾井淮很是期待的看着倾城,他想看倾城会是何种神情。 倾城垂下眼眸,咬了咬嘴唇,“那我就是这中原的皇后。”四目相对,倾城坚定的说道。 “哈哈哈~~”顾井淮痛快的笑着,然后一把将倾城搂进怀里,“这皇后之位已经有人了,不过,我答应你,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宫,你在后宫的地位仅在皇后之下!” 倾城的嘴角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恩。”她轻柔的应答道。 顾井淮带着打猎的队伍回宫,一路上,倾城与顾井淮同骑一匹马,顾井淮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的呵护着倾城,温柔把她护在胸前。 大家都说,这次皇上出去打猎,猎物没打着,只打到一个贵妃娘娘回来了。 不仅在民间,就连皇宫里也传开了。 说这个贵妃娘娘,长得一副妖媚模样,八成是狐狸精变得,皇上只看了她一眼,便不得自拔了。 这不是狐狸精还是什么? 皇宫—— 顾井淮册封了倾城为颜妃,寓意倾城红颜。 顾井淮并没有给倾城准备寝宫,而是就让她住在自己的宫殿。 让妃子住在皇上的宫殿,这可是史无前例的,就连皇后娘娘,也不曾住过一晚。 想必,这个颜妃是有多深得皇帝的宠爱。 谁又能明白,当这个颇得宠爱的颜妃躺在龙床上,摆出撩人的姿态,与顾井淮翻云覆雨之时,她眼底的悲伤又是何解? 他们之间的肉战一直持续到很晚,终于,顾井淮不舍的饶过了她,他满意的搂着倾城的香肩,将她靠向自己,“倾城,从今以后,我的心就只属于你一人。” 倾城将头埋藏在他的怀里,她紧紧的贴着顾井淮的胸膛,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只要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我爱你,倾城。” “恩。” 当顾井淮沉睡了过去,倾城猛地从床上坐起,她交叉着双手握着自己的肩膀,他所侵占过的地方让她觉得恶心!倾城狠狠的盯着已经熟睡的顾井淮,她真想就这样神不知鬼不晓的掐死他! 倾城的手颤抖的握住了顾井淮的脖子,只要她稍稍用力… 可是,倾城并没有用力掐下去,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很好玩的点子。 杀了他只是便宜他而已,她说过,她会在万人之上!她要一步步的将顾井淮逼入绝境,夺过他的国家,然后毁了它! 顾井淮,你杀我全家,灭我的国,我也会让你尝受这种痛苦!倾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她放开了顾井淮,转瞬,她温柔的抚摸着顾井淮的轮廓,然后重新躺回了顾井淮的胸膛处,安然入睡… 翌日,顾井淮起身上朝,穿好龙袍的他缓缓的走到他们昨晚缠绵的龙床边,然后俯下身温柔的抚摸着倾城的脸庞。 倾城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睁开朦胧的双眼,她笑靥如花的望着顾井淮,“皇上。” “倾城,你乖乖的再休息一会,等下朝后我再回来陪你。”他温柔如珍宝一样待她,只因她那惊鸿一瞥。 他们相遇的那一刻,深深地烙在他的心,从此,他的心不再平静,为她而起涟漪。 “恩,我等你。”握住顾井淮的手,倾城将它放在自己的脸颊处,亲昵的摩擦着。 因为倾城的这一举动,顾井淮平息了的欲火再次被挑起。 以前的他从不这样,自从遇见了倾城。她的一举一动都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欲火,让他变成一个自己曾经厌恶的禽兽。 顾井淮匆忙的抽开自己的手,他怕自己会因此变成一个误了朝政只垂涎美色的昏君,“倾城,那我走了。” “恩。”倾城因为顾井淮的这一动作微微一怔,她一直以为这个皇上是个沉迷酒色的昏君,没想到,这个顾井淮倒是有些不一样。 可是,这又怎样?她总会有办法让他臣服在自己的脚下! 顾井淮转过身,离开了自己的宫殿。 在顾井淮离开后,倾城也无法再入眠,她起身下床,身上单薄的一层里衣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她不由的想起了小影曾说过的话:人类,就是一个怕死怕冷怕热的生物。 在死神古墓呆久了,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成为像小影一样什么都不畏惧的人,没想到…呵呵,她始终是人,这些该怕的她还是会潜意识里畏惧它们。 倾城随意的拿起一件单薄的外衣穿上,然后开始梳洗打扮。 她并不用像其他女子一样刻意打扮,就算是素衣素颜,她也可以独领群芳。曾经,他们将军府的人说过,还有,小影也称赞过,说她生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蛋。 也许真如小影所说,她祸国殃民,所以,祸及了蝦夷国,那么现在,既然她来了中原,她就会祸国殃民于中原! 倾城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铜镜望着自己的脸庞,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倾城,你一定要倾城!” “皇后娘娘驾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小太监的声音。 皇后娘娘?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倒要好好的会会这个皇后娘娘 第三章:发现秘密 她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倾城参见皇后娘娘。”倾城妾了妾身,还未等皇后娘娘说话,她便挺直了身子,笑看着她。 “放肆,皇后娘娘还未说话,你怎么!”在皇后的身旁,一个身着粉衣的宫女开口呵斥道。 “小环,不得无理。”皇后开口,厉声道。 虽然声音有些严厉,但是她还是极其温柔,看起来像是个温婉可人的皇后娘娘。 可是,她是倾城。 倾城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小环这丫头来宫里的时日还尚浅吧?皇后娘娘,看来你平日里太宠爱她了,这可不行哦。在宫里,说错了话可是随时会丧命的。”说着,她冷冷的看着小环。 小环竟因此而颤了颤身体。看来这个颜妃,是招惹不得的。小环低下了头,不敢再与倾城对视。 皇后侧过头看了看小环垂头的模样,然后勾起嘴唇,走近倾城,她温和的握起倾城的双手,“妹妹,既然你进了皇宫,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要皇后娘娘长皇后娘娘短的叫我,如果妹妹不嫌弃,就喊我一声姐姐吧。” 哼,倾城勾了勾嘴角,把手抽开,“皇后娘娘,倾城虽是乡野女子,但是这些规矩打小父母就教过倾城,皇后娘娘乃是一国之母,倾城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妃子,倾城无德无能,怎敢称一国之母为姐姐呢?” 皇后被倾城这么一说,她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倾城,口口声声说规矩,却字字句句透露着与她对抗的意味。 她的城府是有多深?!皇后不以为然的笑道,“既然妹妹这么见外,那么姐姐也无话好说了。只希望妹妹以后可要好好的服侍皇上…” “皇后娘娘,我们都是皇上的女人,自会好好的服侍皇上。”倾城轻笑道。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皇后勾了勾嘴角,“那好,小环,我们走吧,不要打扰颜妃娘娘休息。” “是。” 在小环的搀扶下,皇后他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宫殿。 倾城目送着他们,然后缓缓的走出了宫殿,来到了外面。 此时,依旧飘着大雪,倾城伸手,想接住雪花。可是,待雪花刚落入她手心的那一刻,便迅速的融化成了水。 她怎么给忘了,她身上的血是热的。 也罢,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它们的美资也是好的。 倾城勾起嘴角望着雪景,脑海里浮现出了皇后的脸庞。 这个皇后看来也并不是多大的一个劲敌,看她的样子,并不像恶毒的女子…可能,是嫉妒吧。 每个女子都不希望自己深爱的男人躺在别的女人怀里。 而她是皇后,她爱的人是皇上。作为皇上,三宫六院是很正常的,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但是她还是会嫉妒,所以…所以这就是她今日前来的目的吧? 或许,这个皇后并不是个坏人。 可是,就算她不是坏人又怎么样?在这个皇宫,或许可以说这个中原,都是她的敌人,这里的人都该死! 就在这时,在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 这个身影她曾见过!是他?! 那个在船上救过她,还给她馒头的少年?! 倾城想也没想的就追了上去。 她一直跟随着那一抹身影,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毕竟她对皇宫不熟悉。 似乎像是感觉有人在跟踪他,浮华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过身,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人皆为愣住了。 浮华是她见过最干净,最清尘的男子。他的皮肤很白,但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但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既聪颖又温柔。 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 而在浮华眼中的倾城,更是明艳动人!她的娇媚可爱,灵动迷人的双眼隐隐透露着一丝勾人的魅惑。精致的五官安置在白皙的脸蛋上,更显脱俗气质。 他就是那个少年?一直以来,在倾城脑海里浮现的都只是他的背影,她从未清楚的看过他的容貌。 而浮华又何尝不是呢?他只知道当日所救的是一个邋里邋遢的小姑娘,至于她长得是何模样,他也从未见过。 她是宫女?看装扮像是,又不像是。难道是宫里的妃子?不可能吧,哪有妃子会这么朴素的?那是公主?也不是吧,中原的公主他在两年前都见过了,并没有她。那她是谁?浮华微微蹙眉,望着倾城。 倾城咬了咬嘴唇,她后退了一步,“我不是故意跟着你的。”她想立即转身就走,可是,在内心,却又一丝的不舍。 两年前,在她落海的那一刻,她暗自发誓过:那个少年,那个待她好,把她当成人来看的少年,如果有来世,她会报答他的。至少,不会再对他冷漠… 可以说,现在就是她的来世,她会报答这个少年,只是,他为何会在皇宫里?倾城不解的蹙眉。 浮华望着倾城脸上复杂的神情,忍俊不禁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倾城。”她不能告诉她的真名是穆然珞,毕竟,她现在已经是颜妃,小影说过,在皇宫里要处处小心,这里随时会有陷阱。 而且,在皇宫里,耳朵会有很多。 说不定,现在或许会有人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呢! 不行,她不能冒着险,至少不能让他冒险。 忽地,倾城立即转身逃离了这儿。 “姑娘!”不知为何,看到倾城离开的身影,浮华的心中竟有一丝不舍。她的声音竟让他想起了两年前,在船上,那个倔犟的女子的声音。 “倾城…”浮华轻声的呼唤着倾城的名字,嘴角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咳咳咳…咳咳…”他又开始咳嗽了起来,这里风大,还是先回宫殿再说吧。 浮华沉默转身,离开了这儿…. 另一方面,倾城就像走迷宫一样,迟迟未能找到回宫殿的路。刚刚跟着浮华太专注了,导致自己没能认清路。 暗自叹息了一声后,倾城继续寻找着方向。 只是,这雪越下越大,而自己,只身着两件单薄的衣服。 很快的,落在倾城身上的雪打湿了她的衣服。 “春风殿?”不知不觉,倾城路过了一个宫殿的门口,本来她打算一走而过的,可是,在院内传来的声音让她停下了脚步。 “柔儿~我好想你~” “生哥,你怎么进宫了?” “柔儿,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就带你走!”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倾城愣住,她匆忙的靠在殿外的城墙上。可是两道脚步声停了下来,好像是那个女子制止住了。她焦急的说道,“生哥,我不能跟你走,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进了宫,现在我已经是容妃娘娘了,我不能走!” “容妃娘娘?你竟如此贪恋这区区的荣华富贵?待在皇宫有什么好?那个皇帝有什么好?这里怎么比得上我们在宫外的自在?!” “生哥,你走吧,不要来找我了…”女子的声音中包含了一丝不舍,但更多了一份决绝。 “你当真要我走?!” “是啊是啊!你走啊!” “好!苏晴柔,你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你记住,你的绝情是在下雪的日子!哼!” 倾城慌张的逃离了此处。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容妃就是除她之外唯一一个被封妃的女子。 在这后宫里,一后,两妃,五贵人,还有其余一些不登大雅之堂的… 哼,那个容妃,竟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伤害爱自己的男人,这样的女人留在这后宫之中也是浪费!不如,就让这个容妃做她手中的第一个亡魂?! 倾城一边走着一边回忆着刚刚自己所听到的话,单凭自己的一番说辞,皇上是不可能处死这个容妃的,毕竟,能成为妃子,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也许是因为想的太出神,倾城一不留神撞上了一堵肉墙,“对不起。”下意识的,倾城连忙朝后退去,待她想离开之际,那人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她拉进了他的怀里,另一只手也准确无误的捂住了她的嘴唇。 “小宫女,我不想杀你,我只想问,皇上的寝宫在哪里。” 这个声音好熟悉,是刚刚那个?!“唔唔唔…”倾城试着挣扎。 “我放开你,但是你不许叫。” “恩恩恩。”倾城连忙点头。 那人放开了倾城,重获自由的倾城连忙逃离了他的怀抱,然后整了整衣服,抬起头,望着他,“你找皇上干什么?” 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 他虽然不是俊美绝伦,但是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他就是容妃口中的生哥咯? 连生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她是宫女吗?怎会有如此惊艳的宫女?难道是妃子?听说,皇上刚刚打猎回来了一个倾城女子,还封她为了颜妃。 难道她,就是那个颜妃?! 第四章:只属于你一人 “你是小宫女吗?”连生警惕的问道。 倾城莞尔一笑,缓缓说道,“你想我是,我就是,想我不是,那就不是啊。” 连生眯起双眼,想要看透她,却无法看透她的双眼。她的眼睛像是会勾人魂魄一般,让人能轻易的深陷进去。“那我想你不是。” “恩。”应了一声,倾城无奈的笑道,“可是,我也不知道皇上的寝宫在哪里。” 她也不知道?那她一定就是刚入宫的颜妃了!那个传言中像狐狸精一样妖媚的女子,果不其然,她的确配得上这个‘荣誉’。 “你在想什么?”侧过头,倾城不解的看着他。 “没什么,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说完,连生转身欲走。 “喂。”倾城叫住了他,然后走到他跟前,深深地望着他,“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找皇上干什么。” 连生不屑的一笑,“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你不怕你离开后,我去找侍卫?”一定是想去刺杀顾井淮,可是,她不会容许他这么做!顾井淮是她的人,只有她能杀死! 别人想都别想。 连生竟有些另眼相看倾城了,他一直以为这个颜妃一定是个只懂献媚,空得一副妖媚皮囊的蠢女人,没想到…竟有一些睿智?这很出乎他的意料。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连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错了,我这是在警告你。”倾城冷冷的望着连生,勾了勾嘴唇,“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因为这个代价,不是你能背负的起的。”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这个女人…连生第一次感觉自己受到了要挟,而且,她的这一番话也点醒了怒火冲天中的他。 是啊,这个代价他的确背负不起。 就算他能杀得掉顾井淮又怎样?他能逃脱掉,可他的家人呢?还有…柔儿…万一柔儿跟他之间的事被揭发,柔儿怎么办?! 见连生犹豫的神情,倾城淡淡的笑道,“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公子,看你出生不凡,将来也必有一番作为,天下好女儿多得是,何必过于执着呢?” 连生怔住,她怎会说出这番话?!难道她知道了他与柔儿的事情?!不行!不能留她! 猛地,连生上前掐住了倾城的脖子,“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说实在的,倾城在那一刻是有一丝畏惧,因为她是人,她也怕死,可是,就在那一瞬间之后,她的心又平静了下来,她笑道,“我在赌。” “赌什么?”连生不解的问道,他竟迟疑了,没有立即将她杀死。 “赌你的良知,我相信,你不会杀了我的。”这个赌注,一开始她只有三成的把握,可是,在看到连生的表情后,变成了七成。 果然,连生放开了倾城,“你很聪明,或许可以说,你很有心计。” “公子你言笑了,在后宫里的女子,哪一个会是纯真的如白莲一样的呢?”顿了顿,倾城继续说道,“倾城很感谢公子对我的信任,放心吧,我不会说出你的秘密。”她只会捅破那个容妃的秘密。 也不知道那个容妃是何许人也,竟有人愿意如此对她。 或者因为她美? 连生自嘲了一下,是啊,后宫是什么地方?就连那个纯洁无暇的柔儿,如今也变成这副模样…不过,连生望着倾城,由衷的说道,“我相信你,会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个颜妃,这个叫做倾城的女子,她的内心是纯洁无暇的。 只是,被她很好的掩饰了。 呵呵…他还是第一个说自己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呢。 倾城勾了勾嘴角,“是吗。” “恩,那你自己小心,我走了。”说完,连生纵身一跃,跳出了城墙,离开了这里。 这个连生看来还真是文武双全。倾城勾了勾嘴角,继续朝前走去。 同时,在凤凰殿—— “皇后娘娘,您怎么就这么放过那个颜妃呢?” “小环,看来本宫平日里还真是宠你宠过头了。”皇后张凤厉声说道,转念,她勾起嘴角,端坐在软榻上,笑看着小环,“你懂什么?那个颜妃一副自视清高的模样,她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她自己。” “本宫原想拉拢她,一起对付容妃那个小贱人,可是…她说的对,本宫乃一国之母,她们只不过是一介嫔妃。就算她们再怎么受宠,只要本宫不死,她们终究还是妾。”张凤抬起手,欣赏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双玉手。 小环赞赏的点头,“皇后娘娘说的极是。” 张凤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她朝小环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一点自己,“你丫,以后小心说话,特别是在颜妃面前,她不是本宫的敌人,以后对她客气点,知道吗?” “娘娘教诲的是,小环明白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对这个颜妃有一种莫名的好感。淡淡的笑了笑,张凤起身,“走吧,小环,本宫今天心情好,一起去堆雪人。” “是,娘娘。” … 另一方面,倾城终究还是寻得了方向,当她刚踏入宫殿的时候,便被人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在雪地里待的太久了,让她不由得有些眷恋这个温暖。 “皇上。”倾城柔声的唤道。 顾井淮紧紧的抱着倾城冰冷的身体,“去哪里了?怎么穿的这么少。” “倾城想出去熟悉熟悉皇上的皇宫,没想到竟然迷路了。” 放开了倾城,顾井淮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深情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当我回来找不到你的那一刻,我都快疯了!我以为你离开了,以为这一切只是黄粱一梦…” 顾井淮说的很动情,要是从前的她,一定会深受感动,但是… 面对一个让她家破人亡的男人,她又怎会感动?!她已经死过了两次… “皇上,怎么会是黄粱一梦呢?”说着,倾城伸手握住了顾井淮的手,然后将它贴在自己的脸颊处,温柔的说道,“倾城真真实实的在你眼前,倾城是不会离开皇上你的。” 顾井淮动容的再次紧紧拥抱住倾城,在她耳畔,顾井淮呢喃道,“我的倾城,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明日就是除夕了,按照宫规,在这一日,所有的嫔妃都要去皇后的宫殿里请安。 这一点在他们翻云覆雨后,顾井淮就告诉倾城了。 “如果你不想去,可以不去。”因为知道倾城还不熟悉这些俗礼,所以顾井淮体贴的说道。 倾城窝在顾井淮的臂膀里,温柔的笑道,“怎么可以为了倾城而打破宫规呢?倾城会去的,皇上,你不要担心了…” “倾城,以后不要叫我皇上,就唤我井淮吧,我喜欢你喊我名字。” “恩,井淮,井淮…”倾城亲昵的唤道。 顾井淮紧紧的搂住倾城,嗅着她的发香,那种迷人的味道还有她缭绕的模样让他不由的沉沦了下去,他都有些害怕,怕自己无法再对其他的女人产生兴趣。 从此,他的身体他的心都只属于倾城一人。 “倾城,你知道你有多美吗?” “井淮…”抬起头,倾城含情脉脉的望着顾井淮,“我的美,只属于你一个人。”勾起嘴角,倾城温柔的笑道。 她说,她的美只属于他! 顾井淮不禁怦然心动,他温柔的在倾城的嘴角烙下了一个印记,“倾城,我爱你。” “井淮…”搂住他的脖子,倾城亲吻着顾井淮的嘴唇,就算滋味再怎么苦涩,她也必须如此。 这样,就可以让这个男人对她死心塌地… …… 翌日,倾城在小宫女的服侍下,简单梳洗打扮,然后随便挑选了一件素衣,再披上一件白色的狐裘,便前往凤凰殿了。 “娘娘,您跟别的娘娘不一样。”在倾城的身旁,是一位身着鹅黄色衣服,容貌清丽可人的小宫女。 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叫什么?” “奴婢叫阿尤。” “好,阿尤,以后就让你做我的贴身宫女。”这个小宫女是她随便挑选了一个给她带路的,没想到她还真的选对了,有这个阿尤在身边,她说话也可以不用那么费劲。 “谢谢娘娘。”阿尤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很快的,她们便到了凤凰殿。 听阿尤说,这个凤凰殿是皇上亲自下旨为皇后盖的,取名叫凤凰殿也是因为皇后娘娘的闺名中有个‘凤’字。 真是个有情有义的皇弟啊。倾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就算有情有义又怎样?最终怎么死的或许也还不知道呢。 凤凰殿—— 倾城踏入了凤凰殿的前厅,便撞见了两排坐满了浓妆淡抹的女子,想必,她们就是那些后宫佳丽吧… 而皇后则优雅的面向大门高高在上的坐着。 张凤在看到倾城的那一刻,嘴角立即浮现出了笑容,“妹妹来了。” 旁边两排的嫔妃则一个个犹如撞见鬼了似的,无一不睁大双眼,惊叹的看着倾城。 看来,身为女子的她们也被颜妃娘娘的美貌给惊艳到了。阿尤不由的庆幸自己是倾城的宫女,有这样的主子她也很骄傲。 倾城迈开步伐,缓缓的走到张凤的面前,然后妾了妾身,“倾城给皇后娘娘请安。” “妹妹快些请起。”张凤站了起来,扶起倾城,温柔的笑道,“妹妹,你就坐在本宫的身边吧。” 身边?倾城一眼掠过张凤身旁的空位,“皇后娘娘客气了…倾城怎能跟皇后娘娘并列而坐呢。” 张凤一手握住了倾城的手腕,“本宫说可以就是可以,妹妹你就不要推脱了。” 无奈,倾城也没有多加拒绝,只是莞尔一笑道,“那倾城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她与张凤一齐坐了下来。 两排又是一阵唏嘘。 一直以来,与皇后资历一样的容妃都不曾坐在那个位置上,没想到这个刚来的颜妃竟然! 第五章:将军之女苏晴柔 “皇后娘娘,容妃娘娘来请安了。”阿梳打开殿门走了进来,她是这座皇后正宫凤凰殿的大宫女。 皇后张凤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掀开眼帘冷嘲热讽道,“她容妃可真贵人多事,让我们等她一人,让她在外面等着…”这个小贱人,每年都这个样子,难道她还没有吃够苦头?张凤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皇后娘娘。”倾城侧过头,微微开口道,“外面风雪大,不如就让容妃进来吧,皇后娘娘大度,不要责罚她了。” 张凤挑眉,敢情这个颜妃跟容妃关系不错?还是这个颜妃本就怀有一颗慈悲之心?看来,这两者都不是。张凤玩味的笑道,“那就依妹妹你所言罢。阿梳,让她进来。” “是。”阿梳再次打开殿门,请容妃进殿。 不一会,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带着一名宫女席卷风雪踏入了凤凰殿。 “臣妾容妃参见皇后娘娘。”容妃妾了妾身,等待皇后的那声‘免礼’。 可是张凤并没有如她所愿,她只是朝座下的姐妹微微笑道,“各位妹妹们,虽说来这里向本宫请安是宫规,但是,本宫能看得出你们是真的有心了。其实,在后宫,我们作为皇上的女人,除了遵守宫规之外,还必须要恪守本分,不可逾越。” 顿了顿,张凤瞄了一眼双腿有些颤抖的容妃,继续道,“妹妹们,我们都是皇上的女人,本宫相信,我们只要和平共处,定会成为最好的姐妹。” “皇后娘娘教诲的是。”两排的嫔妃一同说道,接着,她们便像看好戏一般掩嘴偷笑的看着容妃和她的宫女。 这个容妃,明里暗里都不把皇后当一回事,仗着皇上的宠爱霸道而行,现下,来了个颜妃,她的宠爱自然已成过去式,可是她还是不知收殓,在除夕这日,再次姗姗来迟! 这下,她可知道苦头了。 容妃捏紧衣角,狠狠地瞪着地上,总有一天,她会将今日所受的苦全都付诸在皇后的身上! 倾城勾了勾嘴角,然后朝张凤柔声道,“皇后娘娘,还是先让容妃坐下吧,在雪地里呆久了,这腿也该受不了了。”因为苏晴柔一直低着头,倾城也无法看清她的容颜。 对于苏晴柔这个容妃,倾城可是很感兴趣。 “好,就如妹妹所愿。”张凤勾了勾嘴角,朝苏晴柔说道,“免礼吧。” “谢谢皇后娘娘。”终于可以站直了身子,苏晴柔在宫女的搀扶下挺直了身子望向前方。她刚刚还在想皇后的身边是谁在说话呢,没想到… 在见到倾城的那一刻,苏晴柔的眉头不由的紧锁。 不仅是因为倾城的貌美容颜,还有她…她竟然可以跟皇后并肩而坐! “容妃,你傻站在那儿干嘛?也不让我们的新妹妹颜妃笑话。”张凤掩嘴偷笑,满眼的嘲讽。 这个苏晴柔,今日可真是丢尽了面子!两排的嫔妃掩嘴偷笑,也不知道今日是不是和容妃八字相冲的日子。 苏晴柔端坐在一旁的空座上,她抬眸,笑看着倾城,“传言颜妃有倾城之容貌,果真如此,可真谓天生尤物。” 这个容妃,没有皇后的娇嫩欲滴,也不如其他女子的妖娆妩媚,若是不知道她的本性,看她双灵动双眼像是不惨杂质般的水灵,像婴儿般惹人怜爱的脸庞,还真会被她无害的脸蛋给蒙过去。 倾城倒有些明白为何在之前顾井淮对她宠爱有加,还有那个叫连生的男子对她的痴心一片了。 这样的女子的确让男人有保护的欲望。就像对待一只小宠物,想将她放在手心里疼爱。 倾城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容妃娘娘过奖了。”说完,她便站起身,朝众位佳丽妾了妾身,“倾城初入皇宫,若是以后有不对的地方,还望各位姐妹多多担待。” “妹妹严重了,我们该互相帮助才是。” “是啊是啊。” 下面一阵附和。只有苏晴柔,她直直的盯着倾城,想看穿她的内心。在苏晴柔的心里,打第一眼开始,她就不喜欢这个颜妃。 虽然她帮着自己说话,但是在她看来,颜妃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丢尽颜面。而这其中,必有其阴谋,让她防不甚防的掉入陷阱里。 还有,她总觉得这个颜妃是个障碍! 张凤连忙起身握住倾城的双手,“妹妹,瞧你,多见外啊。快坐快坐..” “谢谢皇后娘娘。” 张凤无奈的一笑,望着众位佳丽,“你瞧,我们颜妃还真是规规矩矩,让人打心眼里喜欢。不像某些人…”她欲言又止的望着苏晴柔,然后端坐了下来。 苏晴柔咬了咬嘴唇,这个张凤总是跟她作对!转瞬,她扬起了一抹笑容,“姐姐~妹妹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来迟一步了。” 苏晴柔的改变倒是让张凤咋舌,要是以前的她一定是跟自己你一言我一语对着干的,怎么今天?是又有什么花样吗?正在张凤思铭之际,苏晴柔果然继续说道。 “倾城妹妹,关于倾城妹妹的流言,我们大概都听了些,只不过,流言归流言,不知倾城妹妹是否愿意将自己的出生讲给姐妹们听一下?也好就此打住那些流言蜚语,坏了名声。”关于颜妃,有人说她是边境的奴隶,偷渡到了中原。 有人说,她是蝦夷国的漏网之鱼,特意接近皇上来行刺;更有甚者说她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所以才会出现在深山野林中。 苏晴柔饶有兴趣的望着倾城,期待她接下来的解释。 不仅是苏晴柔,其他的宫妃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在她们看来,皇后也好,贵妃也罢,只要不涉及自己,都是一场好戏。 张凤也没有多加袒护,确实,关于颜妃,在宫里有很多闲言蜚语。 即便她再对颜妃有好感,也不能不为江山社稷着想。万一,颜妃她真的如流言所言,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怎么办? 倾城莞尔一笑,这一刻总算是到来了。 “倾城没有各位姐妹们非凡的身世,但是也绝不是什么叛民又或是狐狸精,倾城只是乡野女子罢了,承蒙皇上不嫌弃,才被带回了宫中,难道,皇上九五至尊会分不清倾城是妖孽还是叛民吗?” 此话一出,顿时那些唏嘘声也嘎然停止。 倾城的这一番话没人敢反驳,确实,是皇上亲自带回来的,若真的追根究底,那‘罪魁祸首’不就是皇上?! 可是,苏晴柔不以为然的一笑,想拿皇上来压人?也只有那些庸脂俗粉才畏惧! “倾城妹妹言重了,我们也不是怀疑你是妖孽还是叛民,只是想好奇知道倾城妹妹家住何方,家中还有哪些人。你看,倾城妹妹生得如此美貌,其母并不凡才有其女,想必倾城妹妹的娘亲也是绝色美女吧?”苏晴柔佯装羡慕的看着倾城。 倾城勾了勾嘴角,“每个娘亲在子女的眼中都是绝色美女,倾城的家当然是在中原了,父亲只是山中的一介樵夫,母亲靠织布而生,我们一家三口在成山脚下生活了数十年,若是容妃娘娘还是不相信的话,大可去一探虚实。” “那就不必了,既然倾城妹妹说的如此缜密,我又何必咄咄逼人呢?这不是招人口舌?”说着,苏晴柔瞄了一眼张凤,然后朝倾城温柔一笑。 她笑里藏刀,让倾城觉得很碍眼。原以为这个容妃只是虚有其表纸老虎一个,没想到,却也有如此的心机。 苏晴柔一直都不是个好惹的角儿,要不然,皇后也不会一开始就想招揽她了吧?倾城这才明白原来一开始皇后来找她的原因是因为苏晴柔! “好了,各位姐妹们,这时辰也不早了,你们也早些回宫去罢。”张凤的头开始隐隐作痛,这毛病又开始犯了。 “是。”众宫妃纷纷离开了凤凰殿。 容妃一眼掠过倾城和张凤,然后也起身离开了。 见大家都纷纷离开,倾城也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张凤一手握住了倾城的手腕,倾城扭过头,不解的望着张凤。 “倾城,刚刚容妃那小贱人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张凤微微笑道。 “皇后娘娘,倾城知道的,你们也是为了皇上着想,倾城明白。那么,皇后娘娘,倾城告退了。” “恩,去罢。” 放开了倾城,张凤默默的望着倾城离去的背影,不禁按了按太阳穴。 “娘娘,让奴婢扶您进去休息罢。”阿梳上前欲扶起张凤。 张凤挥了挥手,示意不用,然后她缓缓的起身,朝内殿走去,“看来,今晚,又是我一个人守夜了。” 阿梳望着张凤孤单的背影,鼻子一酸,忍住了将要滑落下来的眼泪,然后紧随身后。 从凤凰殿出来后,倾城一直在心里想着一个问题。在她来之前,小影跟她说过,让她安心,小影她自会安排好一切。 要是那个容妃真去成山脚下找她虚假的父母,没有碰到小影,那该怎么办? 看来,得尽早的除掉这个容妃了。 “娘娘,那个容妃是将军之女,所以平时都嚣张跋扈的,娘娘,您不必将她放在心上,现在陛下宠爱的是您,若是真想一帆风顺的话,可以时时向陛下进言。以我所知,大将军苏木,他并不是什么忠臣良将,只是多亏先祖之福罢了。”阿尤轻声细语道。 苏晴柔也是将军之女?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阿尤,我看,你也是时候升为大宫女了。” “谢娘娘恩典。” 第六章:再遇浮华 昭阳殿—— 看来老天对自己还是有些怜悯之心的,她刚到宫殿就又开始下起了雪。倾城勾了勾嘴角,褪下了身上的披风。 “倾城。” 因这一声呼唤,倾城才察觉顾井淮的存在。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井淮。” 顾井淮走上前,紧紧的拥住倾城,他宠溺的抚摸着倾城的秀发,“我好想你。” “我也是啊,井淮。”亲昵的搂住顾井淮的腰,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何必为那个容妃烦恼呢,阿尤说的没错,只要她将顾井淮征服,她可以随便找个理由让顾井淮废了她! 一旁的宫女们在阿尤的眼神下,纷纷离开了昭阳殿,把偌大的地方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过了许久,倾城无奈的轻捶了一下顾井淮的胸膛,“井淮,你就打算一直抱着我不放吗?” 顾井淮轻笑出声,现在的他越来越不像以前的自己了,竟然如此迷恋一个拥抱,哪怕就这样永远拥抱下去,他都乐意!顾井淮放开了倾城,然后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听小路子说,昨日他见你一个人在宫里行走。” 小路子是顾井淮的贴身太监,看来,在这个皇宫还真是到处都有耳朵和眼睛呢。 倾城牵起顾井淮的手,带他来到软榻上,坐了下来,“井淮,你还好意思问我呢,皇宫这么大,我又是初来乍到,想去你的后花园逛逛,没想到…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呢。” 说着,倾城一脸无辜的看着顾井淮,嗔怒的模样让顾井淮忍俊不禁。 顾井淮伸手刮了一下倾城的鼻子,“傻丫头,这次是我错了,明日,我就带你好好的逛一下我们的家,如何?” “好啊~”扬起一抹明艳的笑容,倾城娇羞的靠在顾井淮的肩膀上。就在顾井淮看不到的那一瞬间,倾城嘴角的笑容逐渐黯淡了下来。 家?他倒是有一个完美无缺的家,那么她的家呢?! “井淮。”倾城温柔的唤道。 “恩?” “我今天见到那个容妃了…” “容妃?她怎么了?”顾井淮关切的问道。 倾城忽地坐直了身子,她微微蹙眉,“你说过心里只有我一个人的,你…” 因为倾城的在意,让顾井淮不由的心情大好,他就喜欢看她吃醋的模样。这是她第一次吃醋,顾井淮笑着握住她的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想问,她有没有为难你?” 听到顾井淮这么说,倾城勾起嘴角,重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好像不喜欢倾城呢。” “哦?” “听说容妃是将军之女,而倾城…只是山野女子…或许是因为这个吧,她今日处处刁难倾城,还说倾城是…”说到这里,倾城停了下来。 “是什么?”顾井淮蹙眉问道。 顿了顿,倾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她说倾城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什么!”果然,顾井淮大怒。 倾城重新坐直了身子,她楚楚可怜的望着顾井淮,“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倾城再怎样,也是有尊严的,我…” “倾城…”顾井淮动容的握住了倾城的手。 倾城掀起眼帘望着顾井淮,“不过,仔细想想,容妃也是为了皇上你着想,她也是怕倾城来历不明最后会成为亡国妖女罢了。” “倾城。”顾井淮拥住倾城,他轻轻的拍扶着倾城,“容妃的先祖为中原立下了汗马功劳,我不能随便的惩治容妃,这次暂且先饶过她,要是她以后再这样对你…”说着,顾井淮的眼里流露出一抹精光。 倾城是他唯一一个想用生命来呵护的女子,要是那个苏晴柔再做什么对倾城过分的话或是事情的话,他定不会饶她! “井淮…我知道,这个世界上,你是最疼我的了!”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接下来,只要揪出苏晴柔的小辫子,那她,就死定了! “对了倾城,明日,千葉国的国君会带他的儿子们前来进贡,你跟我一起,好不好?” “一起?那不是不能带后宫的妃子的吗?”千葉国,那是蝦夷国的邻国,唯一一个还独立的小国,据说是因为他们贡献了一个俘虏…倾城微微蹙眉,总有种复杂的错觉。 顾井淮勾了勾嘴角,“可是我想你跟我一起啊。”他霸道的说道。 “恩,好啊~”搂紧顾井淮的腰,倾城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有了第一次,接下来,她就会有第二次出席在君王的场合…总有一天,她会伴随于顾井淮的左右,跟他一起临朝!最后,中原的生死就会掌握在她的手上! 透过水晶魔球,身在死神古墓的小影将倾城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不错啊,到底是她亲自教过的,处事风格还真有一点她们狐族的韵味。她相信,假以时日,倾城一定会完成她的心愿,毁了中原! 看来,她也得准备准备出发去成山脚下,罩住那个容妃的眼。 收起水晶魔球,小影勾了勾嘴角,扬长而去。 金銮殿—— 金銮殿内,在宾席上,千葉国的国君和他的皇子们已经入座了,在他们身后,是前来的使臣和侍卫们。 顾井淮搀扶着倾城的手,缓缓的从内堂出来,在众人目光的洗礼下,两人并肩坐在了那把万人争得头破血流的龙椅上。 说实在的,这把龙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舒服,倾城微微勾起嘴角,望着底下那群早已目瞪口呆的人。 皇上身边的女子,难道是皇后?还真有母仪天下的气势…千葉国的国君恭敬的朝顾井淮鞠了一躬,“皇上,这位便是皇后娘娘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子可以与皇帝并肩坐在龙椅上呢! 这个女子不仅国色天香,身上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势,感觉她能融入来,一点都没有违和感。 顾井淮轻笑,“朕倒希望她是皇后呢。” 不是皇后?!众人咋舌。 “启禀皇上,九皇子带到。”就在这时,小路子打开了金銮殿的殿门,领着一位身形纤瘦的少年翩翩而来。 众人纷纷朝门外望去,倾城也抬起了眼眸,朝那个九皇子望去。 就在那一刻,倾城愣住了。他…他就是那个救过她的少年! 上次在皇宫里看到他,她还纳闷呢,没想到…他就是那个传说中被当成俘虏送过来的九皇子! 倾城平静的心泛起了一层涟漪,见到浮华她很是开心,可是,与此同时,她又为他的身份而悲伤。 为什么这样一个美好的少年的命运会如此…倾城目不转睛的望着浮华的身影。 “咳咳…”浮华又犯起了咳嗽。 倾城的心一揪,她微微蹙眉,不舍的望着浮华因为咳嗽而泛红的脸颊。 浮华在小路子的带领下走近了顾井淮和倾城,浮华这才抬起眼眸,在见到倾城的那一刻,他的心也猛地一颤。 那个女子...【“我…我叫倾城。”】 那个在宫内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他本以为这只是昙花一现,再也无法相见了,没想到,竟然又见到她了!只是…这样一个完美的女子,她终究是皇上的女人… 他这样一个身份,怎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就算她不是皇上的女人,他又怎能给她幸福?! “参见皇上。”浮华淡淡的说道,只是声音中竟有些颤抖。 “浮华,你虽是俘虏之身而进的中原,但是朕还是很欣赏你,今日,你便与你父皇回千葉国吧。”顾井淮开口道。 回千葉国?! 倾城跟浮华同时愣住。 如果回千葉国了,那么她…她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倾城担忧的望着浮华。她还没有来得及报恩呢… “华儿,在想什么呢,还不赶紧谢过皇上?”千葉国的国君在一旁提醒道。 一直以来,他都期待能够尽快的离开中原,回到自己的故乡,可是,当他再次遇见这个叫做倾城的女子时,他竟有些不舍… “我…”顿了顿,浮华继续说道,“谢皇上…” “慢着。”倾城制止住了。 众人不解的望向倾城,不知她是何用意。 顾井淮侧过头,微微蹙眉,“怎么了倾城?” “我…”倾城咬了咬嘴唇,然后朝顾井淮温柔的笑道,“皇上,臣妾知道您心怀天下爱民如子,又渴求贤才,臣妾看这个九皇子他是位贤才,臣妾不才,想向这位九皇子多多学习,以后可以与皇上切磋切磋。” “哦?”顾井淮挑眉,他望了望低着头的浮华,然后再望向倾城,似乎想搜寻些什么由头。 倾城莞尔一笑,“而且,这个九皇子好像有一身好琴艺。”把视线移到浮华的身上,倾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容。 她?!浮华猛地抬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能看得出倾城有一瞬间的惊慌。她怎么知道自己善于弹琴? “倾城,你怎么知道九皇子会琴艺?难道,你们是旧相识?”眯起眼,顾井淮的身上散发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倾城察觉到了顾井淮的躁动,她伸手握住了顾井淮的手,温柔的笑道,“皇上,你看,九皇子的手纤长而且并没有老茧。九皇子体弱多病不喜习武,所以平时定会以琴棋书画来打发时日,而且…不瞒皇上,臣妾与九皇子还有过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 第七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浮华的脑海里立刻闪过那日在客船上,他遇见的那位狼狈的小乞丐。 是她吗?可能吗?! 浮华微微蹙眉,第一次,他的心如此的不平静,只因一位女子的一句话。 “两年前,臣妾随父母渡船去千葉国探亲,在回来的时候,臣妾遇见了九皇子,只是当时不知他的身份…”她瞄了一眼一脸惊怔的浮华,然后朝顾井淮温柔的笑着。 “哦?有这事?”不知为何,顾井淮竟有些不安,他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内心早就躁动了起来。 顿了顿,倾城继续说道,“在客船上,臣妾听过九皇子弹琴,在想世间竟有人能弹奏的如此地步,不由的心生敬佩呢。”说着,她垂下眼帘,深深的望着浮华。 暗示了他那么多,他应该会明白了吧? 浮华双手紧握,两年前他渡船来中原,并没有在船上弹琴!只是遇见了一个小乞丐,难道这个倾城真的就是曾经的小乞丐?!她为何会撒谎? 她的目的显而易见,是想让他留下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想让他留下来…难道她…浮华不敢再往下想,他生怕自己陷入那泥沼。 “九皇子,可确有此事?”顾井淮朝浮华问道。 浮华点了点头,“是的,当时触景生情,所以情不自禁的就弹奏了起来,没想到…让娘娘听到了,让娘娘见笑了。” 见浮华心领神会了,倾城释然的笑道,“哪里,九皇子,一直以来,我就想弹奏像你那样的天籁之音,所以…”转眸,她深深地望着顾井淮,有些哀求的语气,温柔的说道,“陛下,就多留九皇子几日,让臣妾学会了以后好弹给陛下听啊~” “好。”顾井淮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他不能怀疑倾城,倾城对自己是真心的!顾井淮在心里告诫着自己,也为自己的小肚鸡肠而懊恼。 听到顾井淮的允诺,倾城立即喜笑颜开,“谢谢陛下成全~” 浮华低下头,内心百感交集。 他不知道,这一次选择留在这里,会给以后带来如何的改变。 到底,是福还是祸。 ….. 回到昭阳殿后,顾井淮遣退了所有人,他默默地走到一旁的书案前,端坐了下来,开始批阅奏折。 他生气了?倾城微微蹙眉,然后缓缓的走到顾井淮的身旁,拉了拉他的衣角,“井淮…” “恩?” “你是不是在吃醋?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顾井淮放下手中的笔,他起身,握住倾城的肩膀,深深的望着她,“倾城,我只是害怕…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没有自信,都是因为我太过在乎你!我害怕哪一天会失去你,你知道吗倾城?” 倾城朝顾井淮靠近了一步,她环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膛,轻喃道,“井淮,倾城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 没错,倾城是顾井淮的,但是穆然珞不是!国破家亡之恨时刻铭记在心,她又怎会因为杀人凶手的情而动容呢?! 顾井淮紧紧的拥住怀中的人儿,“倾城,那你一定要跟他好好学习,我想听你弹琴,以后我们就可以琴瑟和鸣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有倾城的这句话就够了! “倾城,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相信你,永不相问!”顾井淮坚定的说道。 “恩!” 翌日,顾井淮起床上早朝,在他离开之后,倾城在阿尤的服侍下梳洗完毕,然后便在阿尤的带领下去了浮华所在的清合殿。 清合殿还真是一座冷清的宫殿,不过,这也挺符合浮华的。 “阿尤,你在外面等着。” “是,娘娘。” 犹豫了许久,倾城还是踏入了清合殿。 推开殿门,殿内所有的摆设竟屈指可数。偌大的宫殿显得空荡荡的… 这时,一个小太监徐徐而来,他朝倾城鞠了一躬,“颜妃娘娘吉祥。” “你是负责照顾九皇子的?”倾城挑眉。 “回娘娘,正是奴才。” “为何这里看似这么落魄?传出去说我们中原如此苛刻对待邻国的子民,这个流言你让皇上来承担吗?” “奴才知错奴才知错。”摄于倾城的威严,那个小太监慌张的跪了下来。 倾城还想说些什么,这时,浮华闻声前来了。 “颜妃娘娘。”刚刚他听到了些许他们的对话,从小太监的口中,他终于知道她就是宫内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颜妃! 传言,皇上为她迷得神魂颠倒,喜爱的不得了,还让她居住在自己的寝宫… 现在,能目睹颜妃的倾城容颜,浮华的内心竟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倾城抬眸,朝小太监的身后望去,是浮华! 他蹒跚前来,嘴角扬起一抹礼貌性的笑容,“颜妃娘娘,您就别责怪他了,这是我的意思。毕竟,我也是作为俘虏才来中原的…放心吧,这事不会传出去的,就算传出去,也没有什么。” “罢了,你退下吧。”在浮华的劝说下,倾城放过了那个小太监。 “是,奴才告退。”那个小太监踉跄的离开了清合殿。 在小太监离开后,倾城朝浮华微微笑道,“我才知道,你叫浮华,上次在后花园还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呢。” “上次冒犯娘娘之事还请娘娘不要放在心上。”浮华淡淡的笑道。 倾城见他对自己如此的恭敬,不禁有些不悦,她微微蹙眉道,“我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没想到你竟也跟那些凡夫俗子一样!” 天呐,她在说什么!倾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冲动,说出这些话。浮华对自己有恩,她怎么能如此说他呢! 可是,当她看到浮华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模样,她就一肚子的火气! 浮华见她动怒,忍俊不禁道,“娘娘,您不是来学艺的吗?”他不知道倾城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 只要教会颜妃学琴,他就可以平安顺利的离开中原。只要这样就好了… 其他的,就只当是黄粱一梦。 “当然!”抬起眼眸,倾城直直的望着浮华,“那就开始吧。” 浮华转身从内殿拿出了一把琴,他将琴放在了书桌上,然后朝倾城招手道,“过来吧。” “恩。”倾城缓缓的朝浮华走去。 待倾城坐到了椅子上,浮华开始在旁边悉心的教导琴的音律和手指的放法… 浮华很有耐心的教导,而倾城学的也很快。 “浮华,是这样吗?”弹奏完一曲,倾城喜笑颜开的抬起头,笑看着浮华。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竟能这么自然的唤浮华的名字了。 浮华在看到倾城的笑颜时,有一瞬间的错愕,仅是一瞬间,然后他的心恢复了平静,走到倾城的身后,从后面握住倾城的手,调整她的手指,“刚刚有一段你弹错了,这个手指应该放在这里…” 浮华的气息如此的贴近,让倾城的脑海一片空白,“恩…恩…”这种感觉很奇怪… 而浮华,也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顿时,周围的空气都沉静了下来,浮华的心迅速的跳动着,倾城的气息环绕在他的鼻梁,迟迟未能散去。 两人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很久… 终于,浮华的老毛病在这个时候犯起,“咳咳咳…”因为咳嗽,浮华匆忙的放开了倾城,退到了一旁。 倾城也猛地惊醒,她连忙站起来,走到浮华的跟前,询问道,“你这是什么毛病?为什么一直咳嗽?医治不好吗?” 浮华轻轻拍抚了一下胸口,然后抬起头,望着倾城笑道,“这是小时候就烙下的病根,无药可治。” 小时候就有的?无药可治?那么小影呢?!如果是小影的话,她一定能够医治的吧! “或许,我有一个朋友能医治得了你的病。”倾城欣喜的说道,可是,要怎样才能通知的了小影呢?看来还得出宫一趟了… 浮华淡淡笑道,“不必麻烦了,娘娘的好意,浮华心领了。” 他还是如此的客气,她以为…经过教琴这个途径,他们的关系会进一步呢… 倾城落寞的垂下眼帘,“恩,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说着,她便朝门口走去。 突然,浮华叫住了她,“娘娘。” “说了别叫我娘娘了!”莫名的,倾城猛地转过身,大声的说道。 浮华无奈的一笑,走近倾城,“馒头,还好吃吗?” 倾城微微一愣,然后笑道,“没有吃,喂了小狐狸。” “我很开心,知道两年前的你还活着,也很开心能再见到你,只不过,倾城,这一次,你的命运不一样了…” “浮华,无论如何,也请你不要放弃我们之间的羁绊。”他终于叫她的名字了,可是…她却不能告诉他,她的真名。 一切要等她完成使命后…这条路,是条不归路。也许,到最后,她会失去一切。 不过,这也是她的命!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就算跪着,也要走完! 希望到时候,浮华能理解她。 只希望,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会的,娘娘,我们明日再见。”浮华淡淡的开口道。 “好,明日再见。”恋恋不舍的转过身,倾城离开了清合殿。 浮华缓缓的走到门口,望着倾城和阿尤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若是能回到两年前,他一定会改变他们的初遇… “我叫浮华,从今以后,你就待在我身边,可好?” 若是当年他这么说的话,那现在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第八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日,苏晴柔带着身边的贴身宫女阿夏出宫去了。目的就是想亲自打探一下倾城所说的是否属实,不知为何,她就是不相信倾城,就是觉得她是个骗子! 或许,女人的直觉就是那么的精准… 苏晴柔和阿夏坐在马车上,苏晴柔用手悉心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那个颜妃说的成山离京城远不远啊?”她懒懒的问道。 “回娘娘,并不远,一两个时辰就该到了,要不娘娘先歇息一下?”阿夏性情温和,单纯可爱,体贴入微,与她的主子苏晴柔性格截然相反。 苏晴柔浅笑,“我才不累呢,阿夏你要是累你就乖乖的歇息歇息吧。”虽然平日里苏晴柔嚣张跋扈,但是对待阿夏,她还是有些恻隐之心的。 毕竟,从在将军府开始,阿夏就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可以说两人是一起长大的,所以,在苏晴柔的眼里,阿夏是特别的。 可以对宫中别的女子苛刻,但是对阿夏,她是温柔的像姐姐。 阿夏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娘娘,阿夏不累,让阿夏讲故事给你听吧。” “好啊。”苏晴柔端坐好身子,准备认真聆听阿夏的故事。 “从前,有个旅行者,他喜欢周游列国,有一天,他经过一个村庄,那个村庄里的每个人都骗他,最终,他把身上的银两以及华丽的衣服鞋子全都给了他们。 因为衣不遮体,旅行者感觉很难为情,所以离开了那个村庄,来到了一片森林,在那儿,他遇到了一个吃人的巫女,巫女说了很多好话,骗他,让他把自己的身体给她吃。 后来,旅行者自愿将身体给巫女吃了,巫女一边吃着旅行者,一边说‘谢谢。’最后,旅行者只剩下了头。 巫女说:‘我要送一个东西给你。’然后巫女留下了一张纸给旅行者便离开了。 纸上面写着:笨蛋。 旅行者很感动的哭了,泪流不止,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给他礼物…” 说完,阿夏的眼泪也情不自禁的掉落了下来。 苏晴柔替阿夏擦去了眼泪,“阿夏…” 其实,这个旅行者就是阿夏的爹爹。 “娘娘,我想爹了…” 苏晴柔揽过阿夏,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没事的阿夏,相信你爹会在天上守护你,他一直都在你身边!” “恩恩!” ….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载着苏晴柔和阿夏的马车停在了成山脚下。 “娘娘,到了。”马夫提醒道。 阿夏替苏晴柔掀开车帘,然后扶她下床。 果然,在这里有一座小茅屋!苏晴柔勾了勾嘴角,“阿夏,我们进去吧。” “是,娘娘。” 这是一座简单的小茅屋,四周用篱笆围住,颇有几分与世隔绝的韵味。 待苏晴柔跟阿夏刚到达门口时,从屋里走出来了一对夫妇。 男的憨厚老实,而女的,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那抹从骨子里透露出的风韵犹存,能想象得到她年轻的时候定像那个颜妃一般倾国倾城。 看来,那个颜妃说的是真的咯?苏晴柔气馁的蹙眉,本来还想抓颜妃的小辫子来着。 正在苏晴柔想转身离开之际,那位妇女叫住了她。 “姑娘~” 苏晴柔转过身,指了指自己,望着那名妇人,“你在喊我?” 女人点了点头,朝苏晴柔招手道,“既然经过这里,还请过来喝口水吧?” 在妇人的邀请下,苏晴柔领着阿夏走了进去。 她们坐在了院内的一张竹椅上,妇人喜笑颜开的断了两杯水给苏晴柔跟阿夏。“两位姑娘,看你们不像是山野中人,怎么会来这里呢?” “我们…” “我们是来游山玩水的。”打断了阿夏的话,苏晴柔温柔的笑道。 “游山玩水?”微微蹙眉,妇人坐在了一旁,提醒道,“这里哪适合游山玩水啊,这里时常会有野兽出没,而且…有时候还会鬼打墙呢。”说到这里,妇人压低了声音。 “什么?!鬼打墙?!怎么可能?”相比阿夏的花容失色,苏晴柔则显得镇定多了,她从不信邪,也不太相信这个妇人的片面之词。 妇人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我又何必吓你们呢。” 谁知道你。苏晴柔不以为然的勾起一抹笑容,“刚刚那个男人是你夫君吗?”既然来了,她倒要好好打听一下关于颜妃的事。 “是啊。”妇人见她转到了正题,毫不含糊的说道,“怎么了吗,姑娘?” “看伯母的年纪,跟我娘差不多大呢~不知伯母是否有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呢?”勾了勾嘴角,苏倾城眯眼笑道。 这个小丫头,看来,知人知面不知心说的还真对。若是看她的外表,还真不知道她的内心深处是如何呢。妇人微微笑道,“有啊,我与夫君生了一个宝贝女儿,今年也该十九芳华了,只是…前些天她突然就失踪了,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找到。” 说着,妇人挤出了些眼泪,可怜的哭泣着。 前些天失踪?颜妃也是前不久才进的皇宫,看来,那个颜妃所言不假咯? 苏晴柔微微笑道,“或许,我知道伯母你的女儿在哪里呢。” “真的吗?你真的知道吗?!”听到苏晴柔的话,妇人激动的握住她的手。 苏晴柔有些不自然,她巧妙的把手从妇人的手中抽离,干笑道,“有可能你的女儿就是当今的颜妃娘娘哦。” “什么?!怎么可能!”妇人不相信。 苏晴柔微微一笑,“万事皆有可能啊,有机会,我会安排人跟你女儿相见的。”苏晴柔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有趣的点子,然后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恩恩,你们要小心点哦。”最后,妇人‘好心’的提醒道。 “恩。” 直到马车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那个妇人摇身一变… 原来,妇人是小影变的,而这个茅屋也是小影的幻术,就连她的‘夫君’,也只不过是一条小蛇幻化而成的。 小影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马车经过森林的时候,走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走的出去。马夫有些惶恐了,他颤抖着声音朝马车里的苏晴柔说道,“娘娘…娘娘…鬼打墙!” “什么?”苏晴柔一惊,将头伸出马车外,果然,他们还在森林里! 难道…苏晴柔的耳边响起了那个妇人所说的话…一阵寒意涌上了心头。 “娘娘…”阿夏也害怕了起来,刚刚在听妇人说的时候,她就感觉有种寒冷的感觉,现在,这种感觉愈加的强烈了。 “别怕,我们下车。”拉着阿夏,苏晴柔她们跳下了马车。 阿夏紧紧握着苏晴柔的手,生怕突然会出现个什么东西。 而那个马夫也紧紧跟随在她们身后。 突然,一群乌鸦从树上飞了下来,黑压压的一片晃过苏晴柔和阿夏的眼前。 “啊~~!!”阿夏跟苏晴柔一同叫出声,而马夫,则直接晕倒在地… “别…别怕…”只不过是一群乌鸦罢了!苏晴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起来,然后安抚着阿夏的情绪。 她能感觉得到阿夏的颤抖,她知道,阿夏向来最害怕这种东西,因为阿夏的父亲…苏晴柔不由的蹙眉,“阿夏,我会保护你的。” “娘娘…”听到苏晴柔的话,阿夏的鼻子一酸,眼泪便流了下来。 她很感动,苏晴柔从小到大待她就很好…而阿夏唯一能报答苏晴柔的,便是悉心的服侍好她,照顾好她。 小影坐在树枝上,她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她红色的长发随意的飘逸在空中,格外的魅惑。她的红唇微微勾起,银色的眼眸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苏晴柔握住阿夏的那只手。 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就是人的弱点! 要做到真正的无情,才能无敌。 看来这个苏晴柔,也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也好,这样就不用担心身在宫中的穆然珞了。 穆然珞是那个人的孩子的转世…她必须得保护好! 所以…就先代替穆然珞来教训教训这个苏晴柔吧。 勾了勾嘴角,小影跃下身,在空中幻化成了一只老虎,她嘶吼一声,朝苏晴柔她们奔去… “是老虎!…阿夏,快走!”首先注意到老虎的苏晴柔下意识的拉着阿夏逃离,只是,老虎在身后穷追不舍,而又无法走出森林… 就这样,苏晴柔跟阿夏被老虎追得精疲力尽后,发现了一个山洞,然后她们想也没想的便躲了进去。 看着她们进了山洞,小影才显露了真身,她的红唇微微勾起,这个山洞是她的幻术,接下来,她就能为所欲为的控制那两个丫头了。 当苏晴柔和阿夏进入山洞里,她们便感觉头一阵晕眩,而且,眼前还浮现出各种各样的场景… 这是小影的幻术,中了此幻术的人会进入幻境,在幻境里承受的精神痛苦是常人无法忍受的,而且度日如年。 当你认为已经过去很久了,其实在现实,只不过一会会。 这是小影最拿手的,也是小影独创的一道幻术。 此时,苏晴柔跟阿夏正承受着那种痛苦… 阿夏的爹被巫女吃掉的画面,这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此刻正一遍又一遍的发生在她的眼前。 而苏晴柔的弱点则是功败垂成,她的失败,她的一无所有,她落魄的模样… 不仅是精神上的痛苦,小影还加注了她们身体上的痛苦,被万箭穿心,被五马分尸,各种酷刑… 然而,这却不会影响身体本身,只是感觉疼痛而已。 说白了,这就是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九章:拥抱自己 在苏晴柔与阿夏经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之时,另一方面,在皇宫的清合殿,倾城如约前来,继续求教于浮华。 她真希望自己可以学的慢些,这样浮华就可以呆久一些,可是…同时她又希望浮华能对她另眼相看,至少,在他的记忆里,她会是最好的。 倾城学的很快,才刚学两天,她就掌握了琴之要领,并且还很好的利用,另创了一曲。 “浮华,你是第一个听到这首曲子的人。”至少,以后在她弹给顾井淮听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会浮现浮华的身影… 浮华端正了身子,坐在倾城的面前,他心疼的望着眼前绝美的女子,他看得出,她并不快乐,甚至,很悲伤。 有一只赤狐 追寻了千年 有一滴泪 滑落在心间 延续了千年 在漫天花雨里 她许下诺言 生生世世为你沉醉 有一缕香 荡漾在心间 有一场梦 守候了千年 ….. 倾城凝心的弹奏着这首曲子,她的灵感源于小影。在死神古墓的时候,她总觉得小影有一个让人心疼的故事,然而她却深深埋在心里,谁也不愿倾诉。 现在,她好像有些明白了。真正的悲伤,是无法说出来的… 此曲只应天上有…浮华从倾城的琴声里听出了她的悲伤,她的痛苦。他能为她做些什么?浮华微微蹙眉,或许,她不需要。 从一开始的相遇,他就知道她是个坚强的女子,她伪装自己,不让自己受伤,也不会轻易打开心扉,让他人了解。 她唯有一个人默默的舔舐伤口。 可是,她再怎么坚强,始终只是一个女子啊! 她应该受到呵护…或许,她现在已经被呵护了…那个皇上,他好像真的很爱她呢! 他看得出来… 一曲完毕,倾城缓缓的抬眸,望向眼前的浮华。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倾城竟然在浮华的眼中看出了闪烁的泪花。 他为自己哭了吗?忽地,倾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一下。或许…他们真的是时候说再见了。 他回去也好,这样,他就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她也不必为他再担忧了… 浮华动之以情,他缓缓的起身,走到倾城的身旁。“倾城。”第二次,他柔声的唤着她的名字。 倾城抬眸,起身,与他对视着。 只见浮华最终只是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欣慰的说道,“你很棒。” 她在期待什么…她不该期待什么…倾城的眼神逐渐黯淡了下来,她勾了勾嘴角,“谢谢,明日,你就可以回自己的国了,以后…要幸福。” “你也是,皇上他对你很好。” 倾城垂下眼眸,自嘲的笑道,“我知道。” “娘娘,时间不早了…”浮华提醒道。她毕竟是贵妃,现下跟他一个大男人学艺已经够招人闲话了,虽然他们正大光明,也是被认可的。 但是,他不希望再因为什么而让她受到伤害。 “好了好了,你就别催我了,我走便是了。”倾城无奈的一笑,然后绕过他,径直走去。待到门口之时,她停下了步伐,转过身,倾城深深的望着浮华,“明日…我就不来送你了,你…万事小心,再见。”说完,她便匆忙的离去了。 这一次是真的再见了… 望着倾城离去的背影,浮华的心里闷闷的。 他想,这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一曲天籁。还有,她的红颜一笑。 幻境中—— 小影看到她们两人已经承受的差不多了,于是手轻轻一挥,接触了苏晴柔跟阿夏的幻术。从环境中出来后,苏晴柔跟阿夏双双跌倒在地。 红唇微微勾起,小影离开了这儿,在离开前,她也接触了迷林的咒术。 最终是车夫找到了苏晴柔跟阿夏,然后将她们扶上了马车,起驾回宫… 到了苏晴柔的宫殿——朝露殿,苏晴柔一下子便坐在了软榻上,“阿夏,你还记得那个妇人的话吗?一定是她搞得鬼!一定是她!她不是人…她的女儿那个颜妃也一定不是人!她们是妖怪!” “娘娘…这世上哪有妖怪,你想多了…”阿夏安慰道。 苏晴柔猛地抬头,望向阿夏,“那你怎么证明我们今天所发生的事?!那个颜妃,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她就是个狐狸精!这世间怎会有人长得如此魅惑人心?!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极了狐狸精!我一定会找到证据!” 与其说苏晴柔在说给阿夏听,不如说她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她真的很害怕自己最后会落得一无所有,而能让自己如此惨败的人,就只有倾城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倾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定! 其实,阿夏也有些怀疑,今天所发生的事,她也莫名的感觉跟那个妇人有关… 昭阳殿—— 倾城与顾井淮并肩而坐,顾井淮阅读着手中的奏折,而倾城则在一旁心不在焉。 似乎是看出了倾城的晃神,顾井淮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忽地握住了她的手,“倾城,我答应过你,要陪你逛逛我们的家呢,走吧。” “诶?…”还未等倾城回过神来,她便已经被顾井淮拉出了昭阳殿。 顾井淮紧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微笑。 积雪还未完全消去,整个皇宫都被白雪覆盖住,虽说挡住了百花的芳华,但是更显动魄的美艳。 非人间的美境。 与顾井淮散步于后花园中,倾城先前的阴霾竟一扫而空。 她最喜欢雪了。 顾井淮就这样静静的握着倾城的手,两人默契的沉默而行。 两人就这样在皇宫内走了很久,夕阳落下,两人来到了一座小亭子里,坐了下来。 “井淮…”倾城先打破了这宁静,她望着对面的男子,微微笑道,“谢谢你。”若不是因为顾井淮的这一举动,她差点都要沉沦下去了!她不能忘记自己来中原是有何目的,不能因为一个男人而失魂落魄的! “傻瓜,说吧,有什么心事?” 倾城起身来到了顾井淮的身旁,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柔的说道,“臣妾在想娘亲跟爹爹,从跟皇上进宫后,都没有回去过,不知道爹娘是否会为倾城担忧…他们…” “是我糊涂,竟然忘了这事!倾城,要不,明天我让人去叫岳父大人跟岳母大人进宫…”原来,这便是倾城的心事…顾井淮释然的一笑。 倾城坐直了身子,深深地望着顾井淮,“千万不要,井淮,我爹娘她不喜欢我做宫妃,所有…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嫁进了皇宫,所以,明天可不可以让我一个人回去…跟他们解释这些天去哪里了。” “那你要怎么说?” “恩…就说与一个男子一见钟情,私定终身了。”倾城微微笑道。 顾井淮龙颜大悦的搂过倾城,笑道,“这个理由好,可是,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要不,明日我陪你一起…” “不要啦,井淮你可是一国之君,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一个人可以的。”倾城靠在他的胸膛,微微笑道。 “恩,那你要万事小心,我会派几个大内高手暗中保护你的。” “恩。”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还等着你弹琴给我听呢…”说真的,他真的很不舍得倾城离开他。 “约莫明日太阳落山之前吧,放心吧井淮,我会早去早回的。” “恩,那我等你。” “好。” 她的心思有些乱,现在很需要见见小影,从而得到帮助…倾城勾了勾嘴角。 翌日,浮华伴随着几名使者准备回千葉国,在临走时,他还是没能再见到倾城的容颜。怀有一丝遗憾,他离开了皇宫。 而就在他走后,倾城也独自一人离开了皇宫。 倾城到哪,她后面的‘尾巴’就跟到哪。没办法,他们都是顾井淮派来的,而且还个个都是高手。 可是,高手又如何?他们始终是凡人… 果然,当她一踏入森林,她就感觉到了小影的气息。 “小影。”她轻声的呼唤。 “你的‘尾巴’已经进入了我的幻境。”在倾城的正前方的一颗大树上,小影轻盈的端坐在树枝上,手绕着头发,咯咯的笑着。 随即,小影跃下树,降落在了倾城的跟前,“怎么突然来找我了?是不放心我吗?哎哟,你的那个容妃,不会再怀疑你了,而且,我还好好的教训了她一下,哈哈~” 看着小影得意的表情,倾城忍俊不禁。 在与小影相处的两年,小影已经不像当初一样,‘吾’‘汝’的说个不停,她现在已经熟握人类言语的要领,而且,好像也少了一份狐狸的韵味,有点通人味了。 “你笑什么?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找我干什么呢?” “我想让你帮我救一个人…”其实,今天来这里,她真正的目的就是想摆脱小影医治好浮华的病。 “救人?”听到倾城所说的话,小影原先嬉笑的神情荡然无存。转而,她抿嘴,冷漠的看着倾城,蹙眉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倾城知道,小影生气了。“我知道…” “穆然珞,当初我愿意帮你,一是因为你的身世与一个人有着渊源,所有才来到你身边,二,我很欣赏你,我认为你会是那种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冷血无情的人。难道你忘了你的仇恨吗?!你忘了当初爬出万人坑自己所立下的誓言吗?!” “穆然珞,一个男人凭什么来扰乱你的心?!我告诉你,你的踌躇,你的犹豫,你的多情最终会害死你!能第一时间拥抱自己的,只有你自己!我小影,只会帮助那个只拥抱自己的穆然珞!” 说完,她便消失在了倾城的面前… 第十章:失去记忆 【能第一时间拥抱自己的,只有你自己!我小影,只会帮助那个只拥抱自己的穆然珞!】是啊,小影说的没错,受到再大的伤害与痛苦,能第一时间拥抱自己的,只有自己而已。倾城垂下了眼帘,她没有忘记心中的仇恨,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她说到的会拼命的 做到! 小影说错了,她没有多情,她本就不该有情,对浮华,她只是想报恩而已,仅此而已! 倾城落寞的转身,离开了森林… 而在她转身之后,小影再次出现在了原地。 “小珞,你的性格真像你的爹爹,你的内心深处的善良的,可是…”小影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然后转过身,消失在了原处。 离开森林后,她与赶回千葉国的浮华相遇了。 两人愣愣的望着彼此,然后浮华朝他身旁的几位使者说了几句话后,使者便离开了。 浮华缓缓的走近倾城,微微笑道,“你怎么在这里。” 对于浮华,她只是想感恩而已…只是想感恩…只是想感恩吗?在倾城的心里,她原本的底气越来越虚弱,就在她见到浮华的这一刻。 “浮华…”鬼使神差的,倾城靠近他一步,抱住了他。 在那一刻,浮华也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倾城会抱他,更没有想到自己的心…又困惑了起来…“倾城…” 恩,她不只是想要感恩。倾城此刻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可是现在明白了又如何?她不能继续这份心情,她也没有资格延续这份心情… 对于她来说,浮华是如仙一般的男子,她,已经不足以与他匹配了。 倾城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她放开了浮华,冲他莞尔一笑,“离别的拥抱,浮华,祝你一路顺风。” “…恩…”浮华淡淡的笑道。 而在远处,一双狡黠的眼眸,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苏晴柔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好像抓到了这个颜妃的弱点呢!看来,她得让这个浮华回不了千葉国,让他继续待在皇宫… 想着,苏晴柔转身悄然离开了这里。 苏晴柔找到了连生,连生出生于书香门第,而他的父亲与苏晴柔的父亲又是八拜之交,所以,两家素来交往甚好。不仅如此,连生还拜师于苏晴柔的父亲。 因此,他们从小便在一起嬉戏,男女之情,也由此而产生。 直到四年前,皇帝登基,纳妃子,而大将军之女苏晴柔正在名册内,所以,这对有情人便分隔了开。 当连生看到苏晴柔的那一刻,他原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颤动了起来。 “不知容妃娘娘来此有何贵干呢?”虽然心中很是澎湃,但是他堂堂七尺男儿也是有尊严的!当初她如此的决绝,现在,他又何必笑脸相迎。 “生哥~”苏晴柔见他如此对自己,心中很是难受,她连忙冲上前,紧紧的拥住他。 “容妃娘娘,请你自重。”连生冷言道。 苏晴柔微微蹙眉,从前,他们闹别扭的时候,只要她给他一个拥抱,他就会服软。现在却…如此冷漠!苏晴柔放开了连生,怔怔的望着他,“生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容妃娘娘,当初是谁说从此相见如路人的?好像是你吧?现在为何又来招惹我?或者,你是有什么事有求于我?”他很了解苏晴柔,也知道她很看中容妃这个位置。 现在她突然来找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果然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苏晴柔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她虽然不能跟最爱的人在一起,但是,她会将最爱的人永远放在心里。 “生哥,你帮我好不好?只有你能帮我了…”苏晴柔哀求道。 “什么事?”最终,连生还是卸下了傲气,对于苏晴柔,他觉得自己是上辈子欠了她的债…他总有这个错觉。 “帮我活捉一个人。” “谁?” “千葉国的九皇子,浮华。” “什么!”连生不敢置信的望着苏晴柔,她竟然牵扯到了千葉国九皇子的身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生哥,那个颜妃,我怀疑她跟九皇子有私情,不,不是怀疑,是肯定!今天九皇子离开的时候,他们私会了,而且,两个人还抱在一起了!”今日,她从阿夏的口中听说倾城要出宫,因为想看她要搞什么花样,于是便偷偷的跟在她的身后… 没想到让她发现了这么一个惊人的秘密! “什么?颜妃跟九皇子?!”宫妃与别的男人有私情,这是死罪啊! 连生的脑海里立即浮现了那个有着倾城容颜的女子,她的外表虽然妖娆妩媚,勾人魂魄,但是她却有一双干净的眼睛。 透过那双眼睛,他能看得出那个颜妃的与众不同,她一定不是像外表那样! 现在,又从苏晴柔的口中听到这个消息… 连生微微皱眉,“你想让我偷袭九皇子,这样他就回不了千葉国了,可以继续待在皇宫?” “是!” “不可以!”不能因为这件事而牵扯到那个女子…这件事真的会给她带来威胁的。连生果断的拒绝了苏晴柔。 苏晴柔不解的蹙眉,“为什么?!生哥…你为什么不帮我!…难道…你也爱上了那个颜妃?你不舍得害她?!” “你在发什么疯!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难道在你眼中,感情就是这么轻易的说变就变的吗?!苏晴柔,我不是你!”连生怒吼道。 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么重的话过!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颜妃?!苏晴柔歇斯底里的喊道,“连生,我恨你!”说完,她转身匆忙的跑了。 连生也意识到了自己对苏晴柔的语气,就连她说‘从此相见如路人’的时候,他都没有舍得对她说过这么重的话… 他今天是怎么了!“该死!”低吼一声,他追了上去。 苏晴柔一边跑一边哭着,就算她进宫,一步步的往上升,如今她已经是贵妃娘娘了,除了皇后,后宫中就数她最大。尽管如此,在她的心里也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连生! 她是不爱皇上,她爱的只有荣耀,为了能够让大将军府重现辉煌,为了家族,即使是舍弃自己最爱的男人… 她别无选择! 她以为连生会懂她,所以,即使她再怎么伤害他,她都会坚信连生不会负她! 可是,没想到…自从那个颜妃进宫后,一切都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受宠的贵妃,而她的连生,也不再事事都迁就她,依着她了… 终于,苏晴柔跑累了,她无助的蹲下身,抱着自己的双膝,把头埋了下去,小声的哭泣着。 还好追上了…连生松了一口气,他默默地望着苏晴柔纤瘦的背影。 从小到大,他都是将她放在手心里宠爱着…连生缓缓的走近她,开口道,“柔儿。”尽管她选择不爱他了,他也会接受。 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无论苏晴柔做什么,对于他来说,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你干嘛追上来!我不要你管我!”苏晴柔颤抖着声音固执道。 连生蹲下身,拥住了她,“我帮你,我帮你!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真的吗?” “真的,柔儿。” “生哥…” … 另一方面,倾城赶回了皇宫,前脚刚踏入昭阳殿,她便被人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倾城,我好想你…” 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井淮…” 与此同时,连生找到了浮华他们,可以说,他是武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所以,那些使者们很快的就倒在了地上,只剩下浮华一人。 浮华从小体弱多病,又怎么能应付得了连生? 所以,他只有逃跑… 连生小跑几步,一跃而起,很快的挡在了他的面前,“九皇子,我不会杀你的。” “咳咳…”因为刚刚跑了一小段路,浮华又开始咳嗽了起来,“你到底是谁!”他几乎是用尽了全力。 “你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面带面纱的连生一步一步的朝浮华逼近。 而浮华则朝后退着,没想到脚下一滑,浮华猝不及防的朝后倒去,头部重重的撞上了一块大石头… “唔!”闷哼一声,浮华的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与倾城相处的一幕幕… 随即,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九皇子!”连生一惊,连忙冲上前,扶起了他。 为了以防万一,连生将浮华带到了自己在外的一间小木屋,因为要专心习武,所以他在外面建了这个小木屋。 “他怎么样了?”当连生赶过来告诉自己浮华晕倒时,苏晴柔的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愧疚。 连生会一些医术,所以他简单的帮浮华上了个药,包扎了一下便好了。“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就在苏晴柔松了一口气之时,她突然瞥见了浮华缓缓的睁开双眼。 苏晴柔匆忙带了下面纱,以防他认出自己。 浮华睁开了沉重的双眼,然后缓缓的坐了起来。他不解的望着连生,“你是?” “我不会伤害你的。”连生淡淡的说道。 浮华越过连生,望向苏晴柔,只见苏晴柔的眼神闪躲,好像有什么秘密似的。 忽地,浮华的脑海里闪过一段段模糊的画面,他望着连生,蹙眉道,“我是谁?为什么我在这里?” 第十一章:只如初见 失忆了?! 苏晴柔眯起双眼,细细的观察着浮华的表情,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况且,他也不必说谎啊。 难道,他真的是失忆了?! 这样也好… 苏晴柔又想到一个好玩的招数了。她勾了勾嘴角,看来,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 “你叫浮华,是千葉国的九皇子。”苏晴柔走上前,微微笑道。 “我叫浮华,九皇子?”浮华有些吃惊,他是九皇子?! 苏晴柔点点头,“是啊,此次出来你遇到了强盗,因为撞到了头部,所以你失忆了。”顿了顿,苏晴柔朝连生缓缓说道,“师兄,你帮我去集市买些药吧。” 师兄?连生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好。”想必,她是想趁着九皇子失忆而灌输虚假的记忆给他吧,有了九皇子这枚棋子,苏晴柔打败颜妃就绰绰有余了。 连生落寞的转身离开了,如果当初,他拼死带着苏晴柔离开这里,那该有多好。 或许,现在,他们一定会是对快活的恩爱夫妻… 连生离开后,苏晴柔坐到了浮华的床边,继续说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 浮华仔细的回想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记得…我以前的记忆里…有你吗?”浮华试探性的问道。 忽地,苏晴柔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微微勾起嘴角,“有我。” “那…那你是?”真的有她?浮华一愣,不好意思的问道。 苏晴柔缓缓的摘下了面纱,“我叫苏晴柔,我们曾经是对恋人,可是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我们被分开了…现在,我是皇上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她还不放过我,她勾引了皇上,夺走了我的宠爱,而且还把你关进了皇宫,现下,你好不容易可以离开,她又派杀手…” 说着,苏晴柔潸然泪下。 关于苏晴柔所说的,浮华一点印象也没有,只是…看她的模样,不是在骗他。 浮华伸手拭去苏晴柔的眼泪,“她是谁?” “她叫倾城,颜妃。” “倾城?”不知为何,这个名字很是熟悉。或许…或许是自己之前太过于恨她了吧!浮华微微蹙眉。 “浮华,你帮我好不好?只要除掉了倾城,我们就可以像以前在一起了…”苏晴柔拉着浮华的衣袖,楚楚可怜的说道。 “好。” “浮华,我就知道,就算你失去了记忆,你还是爱我的!”紧紧的搂住浮华,苏晴柔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浮华,你千万不要相信倾城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她是个坏女人!” “我知道了…柔儿…” ….当连生赶回来的时候,苏晴柔跟浮华已经不见了。连生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手中的药也滑落了下来。 或许,在苏晴柔的心里,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棋子?一个对付倾城的棋子… 昭阳殿—— “皇上,皇上…”门外的小路子推开了殿门,慌慌张张的跑到了顾井淮和倾城所待的内堂。 顾井淮淡淡的瞥了一眼小路子,“怎么了,遇鬼了?不是说过,不要打扰朕跟贵妃吗?” “不是的皇上,那个…那个容妃娘娘求见,还有…还有九皇子。” “什么?!”顾井淮大惊,“九皇子不是回千葉国了吗?” 倾城也是一脸的错愕,她明明看见浮华走了的…怎么又回来了呢?! “这,这奴才也不知道啊,那皇上您,还接见不?” “宣吧。”顾井淮手一挥,小路子便退下了。 顾井淮牵起倾城的手,来到了前厅。在那儿,苏晴柔跟浮华两人双双的站在那儿。放眼望去,还真有点金童玉女的味道。 倾城再看到浮华的那一刻,微微愣住。他真的又回来了,为什么?为什么? “臣妾参见皇上。”苏晴柔妾了妾身。 顾井淮拉着倾城坐在了椅子上,“怎么了容妃?” “回皇上,臣妾今日出宫回了趟将军府,在路上,碰巧遇到了九皇子,没想到他遇上了强盗,那些使臣都命丧与强盗的手中,而九皇子又受了些伤,还失去了记忆,所以…” 顾井淮点了点头,苏晴柔做的对,可是,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遇上了强盗呢? 失忆?他失忆了?!倾城望着浮华,试图想寻找些什么。 只是浮华一直低着头,倾城无法看清浮华的表情。 “那就让九皇子继续住在清合殿里罢,先让太医瞧瞧,等病好了再回千葉国吧。”顾井淮淡淡的说道。 “臣妾也是这么想的。”苏晴柔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然后她望了一眼顾井淮身旁的倾城,朝她微微一笑。 倾城也回以一抹温柔的笑容。这个苏晴柔在想什么?浮华是真的失忆了吗?为什么她总感觉,浮华有些不一样了…是苏晴柔搞的鬼吗?! “那容妃还有其他的事吗?”其实顾井淮不想让倾城再和浮华相见,因为他不想让别的男人多看一眼倾城。而且,他很不喜欢自己跟倾城在一起的时候,别人打扰了他。 苏晴柔勾了勾嘴角,“臣妾还有一些话想跟皇上单独谈谈。” “有什么不可以直接说出来。”顾井淮微微蹙眉。 “皇上,兹事体大,就算您再宠爱颜妃,但是这件事,臣妾还是劝您暂且单独跟臣妾商讨一下。”苏晴柔一字一句都带有浓郁的危险。 倾城勾了勾嘴角,然后朝顾井淮说道,“皇上,既然容妃想跟你单独谈谈,您就依了她吧。” “…好。”深深地望了一眼倾城,顾井淮起身,“容妃,随朕进来。” “是。” 苏晴柔经过倾城身旁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倾城,然后扬长而去。 倾城不悦的看着苏晴柔的背影,小影说过,她已经教训过苏晴柔了,没想到,这个苏晴柔还真是越挫越勇啊?! 她倒是有些欣赏苏晴柔了,不错,是个很好的对手。 而倾城望着苏晴柔的那种冰冷的眼神,都落入了浮华的眼里。他不由的握紧了双拳,现在他对苏晴柔的话深信不疑了,这个有着倾城容貌的女子果真如苏晴柔所说的那样! 皇上对她的话竟然言听计从,而且…她真的对苏晴柔存在着威胁! 倾城回过神,望向浮华,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倾城感觉到浮华的眼神里透露着浓浓的杀意。 杀意?! 这一感觉让倾城心惊。 为什么…为什么浮华…浮华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了,就连气息也不一样了… 倾城缓缓的走向浮华,“浮华。”她轻声的唤道。 “颜妃娘娘。”浮华的嘴角扯出一抹礼貌性的笑容。 “你…是真的失忆了吗?”她还是不敢相信苏晴柔所说的话,如果他失忆了,是不是意味着,他将她给遗忘了?! 内堂—— 顾井淮背对着苏晴柔,淡漠的说道,“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倾城说?” “皇上,您今天是叫了几名大内高手暗中保护颜妃吧?”刚刚她回宫时,听阿夏说了,因为阿夏有一个朋友就是大内的高手。 “你怎么知道?”转过身,顾井淮戒备的看着苏晴柔。 苏晴柔微微一笑,“那他们有没有告知您,是不是跟丢了一会呢?或者,是被困在了一个地方…”如果那些大内高手发现倾城与浮华拥抱的场景,他们一定会如实的告知顾井淮,那么顾井淮一定会龙颜大怒。 然而,顾井淮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跟倾城还是这样如胶似漆。 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就是那些大内高手被困住了,就像上次,她跟阿夏在森林里被困住了一样! “你怎么知道?!”那些大内高手回来后,第一个告诉他的便是他们被困在了一个地方很长时间。顾井淮微微蹙眉,打量着苏晴柔。 苏晴柔微微一笑,还真被她给猜中了。“皇上,其实,在大内高手被困住的时候,正是九皇子与颜妃私会之时。”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眯起眼,顾井淮逼近苏晴柔。 苏晴柔没有后退,而是迎上顾井淮的眼神,镇定自若的说道,“臣妾亲眼所见,九皇子与颜妃两个人深情的抱在一起。难道皇上您没哟察觉得出来吗?以前,他们两个人之间,总有些微妙的感觉。” 他察觉到了,但是他却选择相信倾城。顾井淮一手掐住了苏晴柔的脖子,“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朕命令你忘记!并且从此以后不许再提!”说完,他愤愤的转身离开了。 苏晴柔望着顾井淮的背影,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她已经成功了一小步,虽然顾井淮刚刚看似坚信倾城的样子,但是他的手在颤抖。 只要以后让他亲眼所见,浮华与倾城做出逾越的事,那么… 倾城,你就死定了! 前厅—— 在倾城与浮华面面相觑之际,顾井淮走来过来,他看到倾城跟浮华靠的这么近,心里不禁泛起了一抹苦涩。 此时,苏晴柔刚刚所说的话又回响在他的耳畔。 不不不,他是相信倾城的!倾城不会被背叛的!不会! 顾井淮走上前,一手握住倾城的手,然后面带微笑的看着浮华,“九皇子,舟车劳顿也累了吧?朕让小路子送你去清合殿歇息罢。” “不用麻烦了皇上…”浮华还想等苏晴柔。 而此刻,苏晴柔姗姗而来,她走到浮华的身旁,笑颜如花的看着倾城和顾井淮,“就让臣妾送九皇子回去吧。” 第十二章:痛苦 他是真的忘了自己,彻底的。 倾城无奈的一笑,看来,这就是惩罚吧。上天在惩罚她动之以情,所以剥夺了浮华对她的记忆。 小影说的没错,受伤后第一时间拥抱自己的,只有自己。 倾城双手抱肩,索取一丝丝的温暖。 就在这时,顾井淮默默的拥住了她。 “井淮…” “温暖了一些吗?” 倾城勾了勾嘴角,“恩。” “倾城,说好的,你要弹琴给我听的。”顾井淮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好。” 有一只赤狐 追寻了千年 有一滴泪 滑落在心间 延续了千年 在漫天花雨里 她许下诺言 生生世世为你沉醉 有一缕香 荡漾在心间 有一场梦 守候了千年 …. 当初,她自私的想过,以后弹奏这首曲子的时候,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会是浮华,然而,她的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趁着还没开始,她必须立刻结束掉这段不该发生的感情! 还有浮华,他看苏晴柔的眼神不一样… 或许,苏晴柔用了什么办法,拉拢了浮华,看来,她以后的行事要注意一点了。不仅要天衣无缝的对付苏晴柔,还要时刻提防着浮华… 顾井淮深情的注视着倾城的每一个动作,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那么的牵扯着他的心。 … 清合殿—— 苏晴柔送浮华到了殿门口便停下了脚步,她冲浮华温柔的一笑,“进去吧,以后在宫里,我们要保持距离,宫里耳目众多,有什么事我会来找你的,还有…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事…” “我知道的。”对付倾城,这是苏晴柔交代给他的事,他不会忘记的。 苏晴柔释然的笑了,“那,我走咯?” “恩。” 目送完苏晴柔,浮华转过身,望着‘清合殿’三个字,这里的一切都好熟悉,这里就是他以前被囚禁的地方?浮华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咳咳…”他又开始犯咳嗽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咳嗽?!浮华想回忆以前的事,可是,每次只要用力回想,头都会剧烈的疼痛。 罢了,到时候自然会记得的。 转念,他缓缓的走进了殿内… 翌日,顾井淮临朝,昭阳殿内便只剩下倾城跟阿尤两人。因为倾城不喜人多,所以,以前伺候昭阳殿的宫女内监们,都被顾井淮遣去了别宫。 “阿尤,等会奉我旨意出宫。” “出宫?娘娘是要阿尤去宫外采购些什么吗?”阿尤不解的问道。 倾城摇了摇头,微微笑道,“先前,你不是说如今的大将军已经不如以前了吗?我想确切的知道,他是怎么个不如以前,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 她倒要看看,最后,苏晴柔会有多惨。 阿尤心领神会,“是,奴婢这就去。” “等等。”倾城叫住了她,然后起身,走到阿尤的身边,她伸手搭在阿尤的肩膀上,“万事小心。” “娘娘你放心吧,阿尤不会有事的,就算有什么意外,阿尤自当以娘娘为重,阿尤不是贪生之人。”望着倾城,阿尤坚定的说道。 倾城勾了勾嘴角,“阿尤,我相信你会带着好消息回来的,去吧。” “是,娘娘。” 阿尤转身离开了昭阳殿,倾城嘴角的笑容逐渐的扩大,然后她伸出食指勾勒着自己的下巴,笑意愈深了。 有人来了!脚步轻且虚,看来是身染病疾之人,是浮华?倾城放下了手指,佯装毫不知情,神情自若的走到软榻旁,然后缓缓的坐下身。 “颜妃娘娘。”他很意外,堂堂中原皇上的寝宫,门外竟没有一个人。或许,这也跟这个颜妃娘娘有关吧? 看来,她真的是苏晴柔口中那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见浮华站在了殿门口,倾城立即笑脸相迎,“浮华,你怎么来了?”她冲他温柔的笑着,只是眼底的那抹精光掩藏的很好。 “想来鉴赏一下颜妃娘娘的琴艺有没有进步。”苏晴柔告诉过他,他曾被颜妃被迫教授琴艺于她。虽然很讨厌这个颜妃,但是为了苏晴柔,浮华还是笑容满面,扮成温柔体贴的模样。 鉴赏琴艺?呵呵…以前的浮华从不会主动来找她,还用这样的一个借口? 看来,他真的被苏晴柔给迷惑住了。估摸着,浮华失忆后,苏晴柔给他灌输了些别的记忆吧?! 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现在的浮华一定是很讨厌她吧… “好啊。”倾城扬起一抹动人的微笑,然后转身,走到一旁,拿出琴,放在了书案上,然后坐直了身子,将手随意的搭在琴弦上。 她抬眸,望着眼前的浮华,嫣然笑道,“可要仔细挺好哦。” “恩。”浮华勾了勾嘴角。 语毕,倾城垂下眼眸,开始弹奏浮华最初教授于她的一首曲子。 倾城记得,当时她将这首曲子弹错了,浮华听完亲自教她重新弹奏。如今,她要再弹错一次,若是以前的浮华,定会像以前一般… 当倾城弹奏出错的地方,浮华不禁微微皱眉。 这个场景好熟悉… 他不由的深深凝望着倾城,好像,他的脑海里又闪现一段段模糊的画面。他想看清,却怎么也看不清。 “好了。”倾城抬头,笑看着浮华,她有所期待,又有所抗拒。 忽然,浮华迈起了步伐,他缓缓的走到倾城的身后,从后面握住了她的手,“刚刚,有一个地方弹错了。” “哄——”倾城的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她的心毫无频率的跳动了起来。没错,当时,就是这个动作,也就是因为这个,当时她的心才开始不得宁静。 浮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这样,可是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了… 这种感觉也好熟悉…是不是曾经也发生过这样的事? 就算有过,也一定是跟苏晴柔罢! 一想到苏晴柔,浮华便下意识的倒退了几步,他的目的是要帮苏晴柔惩治倾城,他怎么可以背着苏晴柔跟倾城有亲密的举动呢! 因为浮华的离开,倾城也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她怎么可以又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呢! 倾城站起身,转身,她望着浮华,微微笑道,“怎么了?你还没有纠正倾城的错误呢。” 浮华闪躲着倾城的笑颜,“没,只是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咳咳…”一诅咒自己还真灵验了。浮华的咳嗽在这时又犯了… 倾城微微一笑,“恩…” “颜妃娘娘,明日不知您是否有时间。” “哦?明日?怎么了?”突然约她,一定有事,说不定,有什么陷阱会等着她。 浮华淡淡的笑道,“没什么,只是想教你另一首曲子,我昨晚闲来无聊,就创下了。” “恩,好啊,那明日,我来清合殿。”她倒要看看,苏晴柔想耍什么花样。 “恩,那…我先走了。” “好。” 望着浮华离去的背影,倾城嘴角的笑容逐渐黯淡了下来,她双眼泛着寒光。既然苏晴柔这么想除掉她,那么她就要让苏晴柔好好尝尝受苦的滋味! 当晚,倾城躺在顾井淮的怀抱里,她亲昵的抚摸着顾井淮的胸膛,柔声道,“井淮…” “怎么了倾城?” “倾城看你最近几日好像挺累的,是朝中有什么事困扰了你吗?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烦恼可以跟倾城说的,如果倾城能帮你解决的话,那不是更好?”倾城温柔的说道。 顾井淮的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倾城,你真体贴。” “我是你的妻子,不对你体贴对谁体贴呢?”抬头,倾城望着顾井淮,露出了一抹魅惑的笑容。 顾井淮伸手刮了一下倾城的鼻梁,“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朝廷最近亏空很大,边境闹灾荒,国库里的钱却不够…” “怎么可能,我们国家不是向来很富饶的。”亏空大?一定是朝廷中人贪了钱财,那其中会不会包括苏晴柔的爹大将军?如果是这样的话,便更好了… 只是可惜,阿尤去了一天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话虽如此,可是却没有多余的钱去救灾民,哎…”说到这个,顾井淮就头疼。平时,在皇宫开销也不是很大,可是为什么…! “井淮,或许是有人做了手脚,而这个人必定势力在朝中有一定的分量。” “朝中地位高的,就属张相跟苏将军了。”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层,只是,他实在难以相信他们两人中会有一人做出如此胆大妄为的事! 倾城勾了勾嘴角,“臣妾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找到那个人。” “哦?什么办法?” “井淮你一个一个的宣见朝中重臣,然后让他们当场写个举报书,每当一个人写好之后,就先让他们进内堂,不许声张,以防万一。等全部写好之后,再让他们回去,到时候,井淮你就可以从这个小小的举报书中筛选,确认那个人是谁了。” “这是个好办法,但是,就算确认了那又怎样?万一他打死也不承认,还不是没有办法?” 倾城微微笑道,“我有办法,井淮,你只要负责举报书就够了,其他的,交给我。” 顾井淮释然的笑道,“你真是一个贤内助。”说着,他愈加的搂紧了倾城。 靠在顾井淮的怀里,倾城的嘴角扬起一抹妖娆的笑容,这不是在帮顾井淮,她只是在帮自己除掉你们中原的一个个人罢了。 这只是第一步,到时候,她要一个个的除掉顾井淮身边的人,最后,让他尝受自己的痛苦! 第十三章:中毒 翌日,倾城依照约定前往了清合殿。只是,阿尤还是没有归来,她是否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倾城还是有些许的担忧… 清合殿—— 到了清合殿,倾城迟疑了,她这一进去,就注定了与浮华的立场,他们是对立的。 这时,一个小内监打开了殿门,倾城微微蹙眉,这个小内监她见过,上次她来这里,就是碰到了这个小内监。 当时,她还责怪这个小内监照顾浮华不周呢。 那个小内监也注意到了倾城,他匆忙迎上前,哈腰道,“颜妃娘娘吉祥。” “恩,我是来求教九皇子琴艺的,你先下去吧。”倾城淡淡的说道。 “是。”犹豫了一会,小内监还是离开了。 倾城缓缓的走上前,走进了清合殿。 清合殿内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空荡荡的,与富丽堂皇的皇宫有些格格不入。 倾城一眼便撞见了在桌前抚琴的浮华。 她走上前,微微笑道,“浮华。” 浮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颜妃娘娘,你来了。” “恩恩,今天学的曲子叫什么名字呢?”端坐在浮华的面前,倾城朝浮华露出了一抹无害的笑容。 “倾城。”望着倾城,浮华的脸微微泛红。这是苏晴柔教他说的话,总觉得对自己讨厌的人说这个很不舒服,并且还要对她温柔的笑…要不是为了苏晴柔的计划,他才不会做到如此地步。 哦?倾城挑眉,今天的浮华变化更大。这一定就是暴风雨前的温柔咯?倾城勾了勾嘴角,“恩,那快教我吧。”说着,倾城的双手自然的搭在了浮华的琴上。 浮华起身,来到倾城的身后,从她的身后环住她,然后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她的手上。 如今,倾城已经不像懵懂的少女一般,还未他的一举一动而动心了。 小影说过,无情才能无敌。 反而是浮华,他的心有些不安的跳动了。总觉得跟倾城在一起,他莫名的感到心跳加快。他以为这是因为曾经对她的恨意,但是…这种甜甜的感觉算什么? 浮华焦躁的放开了倾城,“你…你先练,我进去一下。” “好。”倾城眼角的余光扫过浮华离去的背影,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倾城练习没多久,浮华从内堂走了出来,手中还端着一碗茶水,他望着倾城的倩影,脚步放慢了一些,他有些迟疑的望着手中的茶水,但是还是很快的就来到了倾城的身边。 “颜妃娘娘,喝口水吧。”俯下身,浮华把手中的茶水递给倾城。 倾城停下了奏曲,她侧过头,望着那碗水,然后再望向浮华,“给我的?” “是。”浮华不敢直视倾城的视线,他把视线瞥向一旁,心虚道。 倾城怔怔的望着浮华,这水有问题,她当然知道。早在两年前,小影就教过她,如今她的嗅觉,视觉早已经比凡人厉害的多,她看得出水的颜色不一样,并且能闻得出味道的异样。“你想我喝它?” “恩。”浮华淡淡的回应道。 倾城勾了勾嘴角,若是仔细看,能看得出她的笑容里惨杂了一丝失望与悲伤。只是,浮华并没有看到,甚至,他没有看到倾城接过了那碗水是如何绝望的喝了下去。 喝完,倾城将碗直接扔到了地上。 “你满意了?!”蓦地,倾城站了起来,她直直的瞪着浮华。 曾经那个温柔体贴,对她好的浮华去哪里了!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他是真的想害死她吗?! 虽然知道浮华是被苏晴柔利用,但是她还是一肚子的怨气。 浮华怔怔的望着倾城,她是不是知道水中有毒?那么为什么她还要喝下去…为什么! 似乎看出了浮华眼底的疑惑,倾城勾了勾嘴角,“你这个笨蛋,傻瓜!”即便她再怎么生气,就是无法恨他… 倾城狼狈的跌坐在地,等待着毒性的发作。 “颜妃娘娘,其实…这水中没有伤害你的毒,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倾城抬起头,厉声的问道。 “是些许的媚药,只不过你会做出一些不该做的。”浮华的声音极低,但是倾城却听的极为清楚。 媚药?原来如此… 没想到这个苏晴柔会想到这样下作的方法。 倾城站了起来,她望着浮华,冷言道,“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就会充当那个奸夫的角色?” 她想,大概,顾井淮会在高潮的时候被苏晴柔带到这里吧。 浮华的脸颊迅速的染红,他没有直接回答倾城的话,只是后退了一步。 倾城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莫名的燥热…倾城拼命的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她不能让苏晴柔得逞! 可是…她好热… ….. 另一方面,苏晴柔在昭阳殿等到了下朝回来的顾井淮。 “臣妾参见皇上。” “容妃,又有什么事?”他原本以为自己如往常一样,回到昭阳殿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倾城,没想到,竟然是苏晴柔。顾井淮微微皱眉,望着苏晴柔。因为上次她在他面前说倾城与浮华的闲话,还有倾城刚来时她对倾城的冷嘲热讽,还有她的父亲… 这几件事让顾井淮越来越讨厌起苏晴柔了。 “皇上,臣妾见皇上为朝中事而劳累,想带皇上去看一出好戏。”勾了勾嘴角,苏晴柔意味深长的笑道。 “哦?可是,朕想跟倾城一起。倾城呢?”环视四周,他才发现倾城不在昭阳殿。 “颜妃娘娘她已经先去看戏了,特地让臣妾在这里等皇上归来。” “是吗?那快带朕前去。” “是。” …. 清合殿内,倾城双眼迷离的走近浮华,她深情的勾勒着浮华的脸庞,“为了苏晴柔,你就甘愿做到这个地步吗?” 浮华没有说话,他闭上眼,不去看倾城魅惑的模样。 或许,他真的有点了解她为什么如此的魅惑人心了,为什么皇上会对她言听计从。 她就是所有男人的克星! 就连他,此刻内心竟开始动摇了起来。 看着浮华紧闭的双眼,倾城的嘴角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为什么不敢看我?恩?是怕自己会沉沦于我吗?浮华…”靠近浮华,倾城踮起脚尖,在浮华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呢喃道,“你知不知道我最擅长什么?” “什么。”这两个字是浮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倾城已经成功的让他失去了控制,要是…要是苏晴柔再不把顾井淮带来的话,他真的怕自己会做出什么禽兽之事! “就是…”顿了顿,倾城继续在浮华的耳边呢喃道,“偷心。” 浮华猛地睁开双眼,他紧蹙双眉,双手情不自禁的搂住了倾城的腰,她的腰竟然不盈一握!“颜妃娘娘…” “叫我倾城,我喜欢你叫我倾城。”站直了身子,倾城深深的凝视着浮华。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在浮华的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而就在此时,顾井淮和苏晴柔已经出现在了清合殿的门口。 顾井淮紧握双拳,望着眼前亲昵的两个人。“倾城!”他愤怒的喊着倾城的名字。 听到了顾井淮的声音,倾城微微勾起嘴角,转瞬,她慌张的推开了浮华,静静的望着顾井淮,还有站在顾井淮身旁的苏晴柔。 她正一脸得意的笑容望着自己。 而浮华,则愣愣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顾井淮愤愤的走到倾城的面前,他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怒火,“为什么!”他曾为自己的多疑而懊恼,也不屑听别人的谗言,只是现在,这是他亲眼所见的!她被别的男人搂着腰! “井淮,你曾说过,永不相问。”望着顾井淮,倾城淡淡的说道。 顾井淮愣住,是啊,他曾对倾城许诺,【倾城,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相信你,永不相问。】 可是,可是这让他如何不相问! “井淮,你相信我吗?”倾城凝视着顾井淮充满怒火的眼眸。 “相信你?我…我不知道…”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了。 而苏晴柔,则有些不安的望着倾城。这不该啊!倾城中了她给浮华的媚药,现在不可能还是清醒的!而现在,倾城俨然一副清醒的模样! 似乎看出了苏晴柔眼中的困惑,倾城勾了勾嘴角,然后望着顾井淮,“你不相信我。呵呵…你们男人就是这样爱女人的吗?!”倾城冲顾井淮冷言道。 在顾井淮微愣的神色下,倾城的嘴角扬起一抹妖娆的笑容。 不仅是顾井淮,还有苏晴柔跟浮华皆是如此。 只见,倾城微微开启唇瓣,“小全子,你可以进来了。”她淡淡的说道。 在众人惊怔的目光下,门外走来了一个小内监。他正是先前在清合殿门口与倾城碰见的那个小内监… “小全子?!”浮华不敢置信的望着小全子。 这个小全子是负责清合殿的,在他刚来的时候,他就全心全意的照顾他了。他以为,小全子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没想到… 难道…浮华惊怔的望着倾城,难道她没有中媚药之毒?!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 苏晴柔也是一脸的诧异。 小全子走到顾井淮和倾城的身旁,哈腰道,“参见皇上,颜妃娘娘。” 第十四章:信任 一个时辰之前—— 浮华缓缓的走进内堂,倾城则继续弹奏着浮华教她的曲子。这时,门外,小全子缩头缩脑的打探着里面的情形。在看到倾城孤身一人之际,他冲了进去。 “颜妃娘娘,你先吃了这个。”小全子把一个药丸放到了桌案上。 “这是?”倾城并没有因为小全子的突然到来而感到惊讶。 “这是解药,你吃了这个等会就不会中毒了。” “为什么要帮我?”倾城深深地望着小全子。 “因为娘娘是个好人,先前娘娘对小全子的教诲,小全子铭记在心,这…就当是对娘娘的报恩。”说完,小全子转身想走。 “小全子。”倾城叫住了他,然后微微笑道,“谢谢你。…只是,你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吗?” “娘娘尽管吩咐。” ….. “皇上,所以,娘娘只是假装中毒,想将幕后黑手一网打尽。”小全子将全部都告知了顾井淮。 顾井淮愣住,他误会她了!他没有坚定自己对她的信任! 怪不得… “倾城…”顾井淮想去握倾城的手。 倾城巧妙的躲开了,她缓缓的朝一脸错愕的苏晴柔走去,“为了害我,竟然用这种方法,你真的是好恶毒哦。”眯起眼,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能想到这份上,你也不赖。”苏晴柔握紧双拳,这次,是她输了! 倾城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转过身,望向顾井淮,“皇上,不知举报书的结果如何。” 倾城的语气极其的冷漠,而且,她还身份的叫他皇上!顾井淮只怪这一切都怪自己,是自己没有相信她!顾井淮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全部指向苏将军一人。” 什么举报书?什么全部指向苏将军一人?!苏晴柔错愕的望着倾城的背影。 那种不安的感觉侵袭着她的全身。 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现在,只要等阿尤就够了。 就在这时,阿尤喘着粗气,赶到了这里,“娘娘~娘娘~” 是阿尤的声音!倾城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容,然后望向门外,果然,阿尤回来了! “参见皇上…”喘着粗气,阿尤一脸笑意的望着倾城,“娘娘,我带着好消息回来了。”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张的字据。 大致的看了一眼,倾城将这些交给了顾井淮。 接过字据,顾井淮认真的看着这一张张的字据。然后嘴角逐渐泛起了笑容,最后,他将字据洒在了苏晴柔的脸上,“看你爹做的好事!” 苏晴柔匆忙的从地上捡起一张字据,是他爹贪军饷的证据!苏晴柔惶恐的跪在地上,“皇上…” “来人,将苏晴柔打入冷宫。” 一声命令下,外面涌现出了一群侍卫,将苏晴柔带出了清合殿。 “柔儿…”浮华想去阻止,却被倾城拦住了,倾城冷冷的看着浮华,“九皇子,你身为千葉国堂堂的九皇子,却做出下毒这种事,传出去恐怕真的不好。皇上,不如就多留这个九皇子几年,让他在这个清合殿里享享福。” “恩。” 征得顾井淮的同意后,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浮华狠狠的瞪着倾城,“你这个妖妃!” “妖妃?多谢九皇子美誉。”说完,倾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清合殿。 阿尤紧随而去。 浮华没有注意到,倾城离开的时候,双手紧握,身体颤抖的模样…当时,在他的脑海里,心里,只有对倾城的恨意。 “九皇子,让你在我们中原多待几年,没意见吧?”对于他与苏晴柔合谋陷害倾城一事,顾井淮很是愤怒,都是因为他们! “没意见。”浮华紧握双拳,狠狠的说道。 “那就好。”说完,顾井淮也离开了这儿。 …… 昭阳殿—— “阿尤,这次你做的很好,说,有什么想要的?” “阿尤并不想要什么,只要能够帮到娘娘,就是阿尤的荣幸了。” 倾城勾了勾嘴角,当初真的是没有选错人。“恩。” 就在这时,顾井淮踏入了昭阳殿。 刚抬眸便撞见了顾井淮,倾城的笑容立即僵了下来,然后她冷漠的站了起来,走进了内殿。 “阿尤,你先下去吧。” “是。” 遣退了阿尤,顾井淮走进了内殿。 只见倾城微微抿嘴,端坐在龙床上。“你别过来。” 顾井淮刚想走近她,就被倾城给制止住了。“倾城…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不信你,只是,当时那种情况,我真的…” “我知道,可是你知道吗井淮,我要的爱不是这样的,既然爱我,就要无条件的相信我,不管我做什么,都要相信我。”抬眸,倾城望着顾井淮,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了,倾城,对不起,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答应你,以后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再怀疑你!我都信你!若是再不信你,我就…” “够了。”倾城制止住了顾井淮接下来想说的话。她迟疑了一会,然后扭过头,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过来了。 见到倾城愿意原谅他了,顾井淮兴奋的冲上前,紧紧的拥住倾城,“倾城,对不起,对不起…” “井淮,我不要对不起,我只要‘相信你’。” “好,倾城…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抱着她,顾井淮坚定的说道。他不要再有这种会失去她的感觉了!倾城是他的一切,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不能不要倾城! “恩。”听到顾井淮所说的话,倾城满意的笑了。 一切,都很顺利。 在遥远的死神古墓,小影透过水晶魔球将倾城的一举一动都看了个通彻。小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容,她很满意倾城的所作所为。 早就该这样了,无情,才能无敌。 …. 容妃被打入冷宫的事,不久便传遍了整个皇宫。 不但容妃遭殃,就连大将军府也被抄了家,现在朝堂上正为择选另一个接替苏将军的人而烦恼。 相比之下,倾城就悠闲多了,元宵将至,她听阿尤说,在皇宫里,每年的元宵都会在御河里放莲花灯,在后花园会布满花灯,别提有多热闹了。 她不喜热闹,但是对于放莲花灯,她还是挺独有情中的。 以前在蝦夷国,每年的元宵佳节,她都会与父母一起在河里放灯。 准备好了亲手制作的莲花灯后,倾城起身走到了大殿门口,她望着初春的美景,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张开双手,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享受着大自然的拥抱。 站在倾城身后的阿尤,看着倾城的背影,温柔的笑着。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两抹身影。“娘娘,皇后娘娘来了。”她小声地提醒着倾城。 睁开双眼,倾城放下了手臂,静静的望着眼前,果然,在大宫女阿梳的搀扶下,皇后张凤正朝她翩翩而来。 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呢,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定是容妃被打入冷宫的事传入了她的耳中,这才赶来答谢她吧? 勾了勾嘴角,倾城缓缓的朝张凤走去,“皇后娘娘。”她微微颔首。 “妹妹,近来身体可安好?”张凤的眉梢都带着笑意,当她听到容妃被打入冷宫,苏将军被抄家,别提多开心了。所以,这才赶过来看看倾城。 这个倾城可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啊…张凤暗自叹息。 “托皇后的福,倾城一切安好。”顿了顿,她扬起一抹笑容,淡淡的说道,“皇后娘娘,不知今日来找倾城,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就是想来看妹妹了,过些天就是元宵佳节了,妹妹你…呕…”突然,皇后一阵恶心。 “皇后娘娘…”阿梳担忧的看着张凤。 倾城抬眸,默默地看着张凤的症状,然后勾了勾嘴角,“皇后娘娘,您是不是有喜了?” 张凤猛地抬头,仔细想想,已经有一个月身上没有来例假了,难道…想着,张凤的嘴角扬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好像真的是这样!” 真是太好了,她终于怀上了龙子!张凤咧嘴笑着,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看来是真的怀了孩子,倾城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那皇后娘娘,您得小心一点了今后,不可以太劳累,会伤着孩子的。” “恩!”张凤笑着望着倾城,“妹妹,姐姐就先走了。” “好。” 在张凤与阿梳转身的那一刻,倾城嘴角的笑容逐渐黯淡了下来。 这是,阿尤走到了倾城的身旁,看着她,阿尤轻声的说道,“娘娘,怎么办?” “既然她怀上了孩子,那么,我也要怀上。还有,她的这个孩子,不能留下。”若是留下顾井淮的孩子,那么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要荒废掉了。 “好,阿尤这就去办。” “阿尤。”倾城叫住了阿尤,她望着阿尤,勾了勾嘴角,“这件事交给我,你现在去帮我找一个太医,务必证明我的孩子真的存在。” “是,阿尤这就去办。” 倾城伸手扶上自己的小腹,意味深长的笑了。 当晚,倾城与顾井淮并肩坐在软榻上,顾井淮看着手中的奏折,而倾城则靠在他的肩膀上,玩弄着他的头发。 “井淮。”倾城柔声的唤道。 “怎么了,倾城。” “倾城来皇宫好些时日了,怎么都没有见到井淮你的孩子啊?”说着,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第十五章:怀孕 关于没有龙子这件事,顾井淮不禁微微蹙眉。在倾城没有来之前,他都是雨露均沾,其中,对容妃的宠爱甚多,也是因此,她在宫里才嚣张跋扈,为虎作伥。 对于容妃所做的事,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容妃毕竟是大将军之女。 也是因此,容妃才更加猖狂,她自己迟迟未孕,也见不得他人比她先一步怀上龙子,所以便在药膳中偷偷的放了不能怀孕的偏方。 这件事也是他无意间听到小路子说的,当时他只是一听而过,毕竟,他也不是那么想要那些女人为他生下孩子的。 “是容妃做的。”顾井淮淡淡的说道。 就知道是她,她算计了别人,却没有想到唯独漏了皇后。 倾城勾了勾嘴角,然后伸手抚摸着顾井淮的脸庞,“井淮,你想不想我为你生个孩子?” “想!”放下手中的奏折,顾井淮握住了倾城的手,他一脸笑容的望着她,“就是因为想让你为我生个孩子,所以我才每晚都这么努力啊。” “你好坏!”倾城娇羞的把头埋在了顾井淮的怀里。 “哈哈~我就是坏,你又不是才知道。”说着,顾井淮拦腰抱起倾城,走向了内殿… 埋在顾井淮的胸膛,倾城的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翌日,倾城携同阿尤去了皇后的凤凰殿。 “皇后娘娘,颜妃娘娘来了。” “快叫她进来。”听到是倾城,张凤立即喜上眉梢。 “是。” 推开殿门,倾城徐徐而来,她走到坐在凤椅上的张凤跟前,微微妾了妾身,“参见皇后娘娘。” “快些起来,坐吧。” “谢皇后娘娘。”待她坐到一旁,倾城便让阿尤将手中的礼物交给了阿梳。 “皇后娘娘,太医诊断过了吗?龙子,如何?”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倾城一脸笑意的望着张凤。 张凤掩嘴笑道,“太医说龙子很好,很健康。” “那就好。”说着,倾城露出了羡慕的神情,“真羡慕皇后娘娘,能有荣幸怀上皇上的孩子…” 见倾城一副羡慕的神情,张凤连忙安慰道,“妹妹一直跟皇上在一起,还怕不会怀上?安啦,妹妹,这只是时间问题呢。” “恩,谢皇后娘娘吉言。”抬眸,倾城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妹妹,既然你来了,就让姐姐带你去看姐姐种的茶花吧。” “茶花?皇后娘娘亲自种的吗?”挑眉,倾城不敢置信的望着张凤。没想到一人之下的皇后还屈身,种植茶花。 张凤笑着点头,“是啊,妹妹随姐姐看看去。” “好。” 张凤带倾城来到了她的后院。 在后院,有几片美丽的花圃,种植着各种类别的茶花。 五颜六色,甚是美丽。 “姐姐,这茶花原本是产自蝦夷国的。”茶花是蝦夷国引以为豪的花朵,在蝦夷国,喻女子的容貌就是采用茶花来的。 而她的母亲,也极其的喜爱茶花,以前,在将军府,她的母亲也种了很多各式各样的茶花。 “是啊,曾经,家父去过蝦夷国,他说,蝦夷国真的是个美丽的国家,远远望去,就像是一片花海,而装饰蝦夷国的就是这山茶花。所以,家父就讨了些茶花种子,并询问种植的方法,带回来种植了。”说到自己的父亲,张凤一脸的笑意。 倾城微微勾起了嘴角,“茶花,又名曼陀罗,皇后娘娘的花圃里只有十种茶花。分别是:赤丹、金茶花、天娇、红叶贝拉、花佛鼎、克瑞墨大牡丹、孔雀椿、火瀑布、鱼尾茶和红珍珠,而蝦夷国,共拥有约2000种的茶花。” “妹妹,你也很精通茶花吗?”听到倾城所言,张凤一脸的诧异,她没想到倾城竟也懂茶花,而且,懂的很多。 倾城笑着点了点头,“倾城的爹娘也喜爱种植茶花,所以倾城耳濡目染,也大致了解了一下。” 说到山茶花,倾城微微一愣,她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呢!摘取5朵山茶花,仙鹤草3钱,莲藕1两,白茅根1两,以6碗水煎成2碗,分三餐服用,便可治疗咳嗽之症! 曾经,有一个叔父就犯有咳嗽之症,是爹亲自用山茶花做药引,将叔父的病症治好的! 那么,浮华的咳嗽… “妹妹,你在想什么呢?”见倾城想的出神,张凤不由的好奇问道。 “没…只是突然想起了爹娘他们…”倾城微微勾起嘴角。 张凤欣喜的笑道,“妹妹,以后我们可不可以一起种植茶花,如果妹妹不嫌弃的话。”她酷爱茶花,现在又有一个懂茶花的人,张凤愈加的开心了。 她总觉得,倾城就像是上天赐给她的福星。 倾城来了皇宫之后,不仅为她解决了眼中钉容妃,还因倾城知道了自己怀有龙子,现在,又知晓她精通自己喜爱的茶花。 “恩,是姐姐不嫌弃倾城。”倾城微微笑道。 听到倾城愿意喊自己姐姐,张凤欣喜的笑了,“你愿意喊我姐姐了?” 倾城垂眸低笑,“恩,以后,还望姐姐多多关照。” “倾城,我真的很高兴!”激动的拉起倾城的手,张凤笑颜如花。 倾城也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突然,她昏昏沉沉的晕倒了下来。 还好张凤及时的扶住了,看着倾城昏迷的脸庞,张凤焦急的呼唤道,“妹妹,你怎么了?…阿梳!阿梳,小环快传御医!” 凤凰殿的内殿,倾城躺在张凤的床上,太医则为她把脉。 阿尤焦急的站在一旁,神情紧张的望着躺在床上的倾城。 倾城微微抿嘴,一动不动的看着太医。 “太医,颜妃娘娘是不是真的有喜了?”张凤询问道。 太医站了起来,笑看着张凤,“回禀皇后娘娘,颜妃娘娘的确是喜脉。” “真的?”张凤勾了勾嘴角,然后朝阿梳说道,“送太医。” “是。” 刚刚她还不放心,接而请了好几个太医来诊断,果真如此!当时她被诊断出是喜脉之时,也是不确信,连续请了好几个太医。 张凤激动的握住倾城的手,“妹妹,恭喜你~!真好…我们都有了龙子。” 倾城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恩。” 傍晚,离开凤凰殿,倾城的嘴角扬起一抹赞扬的笑容,“阿尤,我以为你只收买了两个太医呢,没想到,你想的这么周全。” 当时,她还在担心那两个太医离开后,万一第三个太医戳穿她们的谎言该怎么办。没想到…阿尤做事真让她放心。 阿尤微微蹙眉,“回娘娘,阿尤真的就只收买了两个太医。” “什么?”倾城微微一愣,停下了脚步,她不解的望着阿尤,“那…” “奴婢想…娘娘或许是真的有喜了…”说着,阿尤低下了头。 真的…真的怀了顾井淮的孩子?! 倾城不敢置信的抚向自己的小腹,没想到… 不行,她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来到世上!不能!这是个孽子… 似乎是看穿了倾城所想,阿尤连忙抓住了倾城的手,跪在了地上,“娘娘不可,这毕竟是娘娘身上的一块肉,不可以…” “阿尤?”倾城望着阿尤,微微蹙眉,“你不懂。” “阿尤是不懂,可是,娘娘,你真的不能处理掉他,他可是娘娘的孩子啊!…至少,娘娘现在不能…这个孩子,或许还有什么帮助…”阿尤劝说道,她相信,暂且保住这个孩子后,倾城会因为与生俱来的母爱而接受这个孩子。 帮助?倾城抬眸,望向远方。 或许…勾了勾嘴角,倾城的脑海里闪现出了一个方法。 这个孩子可能真的能帮她,帮她废掉皇后。 “阿尤,你快起来。”扶起阿尤,倾城深深地看着她,“我不伤害他就是了,听你的。好了,我们回去吧。” “是,是!皇后娘娘。”见倾城改变了初衷,阿尤立即喜笑颜开。 很快便到了元宵佳节,在顾井淮的陪伴下,倾城与他一起放了莲花灯。在放莲花灯时,倾城默默的许了个愿。希望尽快能倾倒中原… 放莲花灯之后,除了赏灯,还有一些别的节目。因为倾城不喜热闹,所以便先回去了。 而顾井淮因为要陪伴其余的大臣与宫妃,所以没能陪伴倾城一起。 阿尤默默的跟在倾城的身后,她能感觉的出,颜妃娘娘并不开心…在她眼里,颜妃娘娘是一个有很多秘密的一个女子,她无法猜透她的真实内心,她能做到的,只是尽量帮助她,为她排忧解难。 倾城静静的穿过后花园,不知不觉的,她来到了清合殿门口。 停下脚步,倾城怔怔的望着清合殿那三个字。 倾城从怀里掏出了一包晒干了的山茶花的花瓣,这是这几日与张凤一起养山茶花之时,她向张凤要的。 就让她为浮华做最后一件事,报了她欠他的恩情,从此以后,就专心的对付后宫之人罢。 想着,倾城朝身后的阿尤淡淡的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来。” “是。” 倾城缓缓的走进了清合殿。 清合殿还如往常一般,和安静,只是从殿内传来了阵阵悲伤的琴声。是浮华在弹琴?他是为谁在弹奏? 一定是为了苏晴柔吧… 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不知为什么,她觉得是那么的可笑。 推开殿门,她拍手道,“好一曲肝肠寸断。”说着,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第十六章:雪皎 琴声嘎然停止。 浮华抬眸,在看到倾城的那一瞬,他的眉头不由的紧锁,然后垂下眼眸,淡淡的说道,“这里不欢迎你。” “笑话。”关上清合殿的门,倾城一步步的逼近浮华,“这里全部的东西都是皇上的,也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不欢迎我?” “好,那我离开。”说罢,浮华起身,径直朝门口走去。 在经过倾城身旁时,倾城一手握住了浮华的手腕,“你走?去哪里?去冷宫找你的柔儿?”眯眼,倾城勾了勾嘴角。 “你!”猛地抬头,浮华狠狠地瞪着倾城。 倾城嘴角的笑容,她讥讽的语气,还有不屑的眼神,每一点都刺激着浮华。 “你放心,你的柔儿已经耐不住冷宫的寂寞,死了。”倾城淡淡的说道。 “是你干的,是不是!”听到苏晴柔的死讯,浮华满肚子满脑子都是怒火。 倾城轻笑,“随便你怎么想。”她从怀里掏出那包山茶花的花瓣,递给他,淡淡的说道,“如果你想去地狱找她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 浮华怔怔的望着倾城手中的荷包,不假思索的夺了过去,“这是什么。” “这是毒花的花瓣。然后去太医院要仙鹤草3钱,莲藕1两,白茅根1两,将它们与十片花瓣一起煎熬,以6碗水煎成2碗,分三餐服用。每天都如此,不久,你就会死去。这种毒无声无息,你死后也查不出是中毒而亡。”勾了勾嘴角,倾城淡淡的说道。 浮华眯眼,“颜妃娘娘,你想的可真周到。” 倾城勾了勾嘴角,“我这是在帮你,这样,你的死就不会牵扯中原,也不会导致你们国家来引起不必要的战争,你知道,最后战败的,是你们千葉国。” 浮华轻笑,他用力甩开了倾城的手,“谢谢颜妃娘娘。”然后蓦地转过身,“颜妃娘娘,你可以走了。” “我会通知太医院,为你事先准备好药材。”只有这样,才能激他服用这个药房吧。倾城的眼底划过一抹忧伤… “我知道了,颜妃娘娘,请你离开这里。” “好,回见。”最后再看了一眼浮华的背影,倾城默默的转过身,离开了清合殿… 够了,她能为他做的,已经做到了,从今以后,他们各不相欠! 以往的一切,都让它烟消云散吧… 她会是他口中的‘妖妃’,即是妖妃,就该无情。 倾城走后,浮华紧握住手中的荷包,倾城说的没错,若是他死在了中原,千葉国与中原必会发生战争,而战败的一方一定是兵弱的千葉国,他不能因为自己而连累千葉国! 所以…他会按照她所说的… 回到昭阳殿,倾城一下子便瘫软在了龙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身孕的缘故,做一点点事都会感觉累… “娘娘,要不要沐浴?”看着倾城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阿尤不由的勾起嘴唇,体贴的说道。 “好,你去帮我准备吧,我先歇息一会。”闭上了双眼,倾城懒得起来。 “是。” …… 冷宫在皇宫的某一角,它位处偏避,毫无人烟。 苏晴柔推开房门,她站在门口,倚靠在门上,望着空中的繁星。 没想到她费尽心思,如今却落得这样个下场!难道这就是命运?不…她不信命!她一定会出去的! 冷宫,虽说是囚禁她的地方,但同时也可以保护她。 因为…苏晴柔扶上自己的小腹。勾了勾嘴角,上天待她还是不薄的,前几日她就已经察觉到自己身体异样,恶心想吐,站久了会累,等等一系列,都是害喜的症状! 她要在冷宫里安心养胎,然后养精蓄锐,等找一个好时机,她要将今时今日所受的一切全都还给倾城! “娘娘…阿夏扶您进去吧。”这时,阿夏从屋内缓缓的走了过来。如今娘娘已经怀有身孕,可不能累着。 “阿夏,让你跟着我受苦了。”对于阿夏,苏晴柔还是觉得很抱歉。主子犯了错,连身边的人都会受到牵连,这不,阿夏也随她一起被囚禁在了这冷宫里。 阿夏笑着摇了摇头,“阿夏不会感觉苦,只要能陪在娘娘身边,就是阿夏最大的幸福。” “放心吧阿夏,总有一天我们会出去的,会风风光光的出去!” “恩!” 等着吧倾城,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握紧双拳,苏晴柔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 春去秋来,转眼几个月过去了,如今倾城已经是大腹便便了,太医说她再过两个月就可以诞下龙子了。 两个月…那么皇后张凤的预产期就是一个月后了。 想到这里,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等了几个月,终于可以实行她的计划了。 “阿尤,随我去一趟凤凰殿。” “是,娘娘。” 在阿尤的搀扶下,倾城离开了昭阳殿,前往凤凰殿… 途中,她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连生?”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就是之前与自己碰见的男子,苏晴柔口中的生哥。 连生一愣,这个声音正是那个颜妃的! 见他停了下来,倾城朝阿尤说道,“等我下。” “是。” 倾城扶着腰,慢慢的走向连生。她来到了他身后,轻声询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看容妃的吗?” 连生摘下面纱,转过身,在看到倾城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她也怀孕了?! 见到连生看见自己肚子的时候,那种惊怔的表情,倾城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猜测。倾城若无其事的勾了勾嘴角,“怎么了?为什么又不回答我的问题。” “没…”连生闪躲着倾城的视线。 看来,她的猜测或许是真的。连生的身上还有女子淡淡的清香,而这股味道,她在苏晴柔的身上闻到过。他刚刚一定是见过苏晴柔了,而苏晴柔,也定是怀孕了! 是她大意了,竟然以为苏晴柔被打入冷宫后就没事了。 没想到这个苏晴柔还真是厉害。看来,她应该跟张凤一样,预产期在下个月。倾城勾了勾嘴角,看来老天都在帮自己,平时她去凤凰殿都是走大路,而今日,却莫名的想走小道。这才碰见了连生!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你走吧。”倾城默默的转过身。 “等一下。”连生叫住了倾城,然后走到了她的面前,“颜妃娘娘,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尽快离开皇宫,还有…”说着,连生从怀里掏出了一朵山茶花,因为放在怀里久了,所以被压得扁扁的。 这是雪皎!在蝦夷国列为尊贵品种的茶花! 这几个月在张凤那儿,她并没有见过雪皎这个品种。 难道…连生他去了蝦夷国?!而他又为什么给自己茶花?为什么又让自己尽快离开皇宫?!倾城微微皱眉,一种不好的预感侵袭着她。 难道是苏晴柔让连生去调查过她了?苏晴柔是不是知道了她的身份了! 倾城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她伸手接过雪皎,微微笑道,“谢谢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恩。” 在倾城转身的那一刻,连生微微蹙眉,不知道…她会不会听自己的话离开皇宫…若是不离开的话… 哎…在心底长叹一声,连生离开了原地。 “娘娘,你手中拿的是什么花丫?好漂亮哦!”她阿尤在宫里当宫女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花呢!比牡丹还美丽,更显得脱俗高贵。 倾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喜欢的话,就给你吧。”说着,她将手中的雪皎递给了阿尤。 “哇~好漂亮~谢谢娘娘~”接过雪皎,阿尤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我们走吧。” 看来…等处理好这件事后,她还要专程去下冷宫,找那个苏晴柔问清楚… 没多久,倾城跟阿尤便来到了凤凰殿。 “姐姐。”倾城扶着腰,一脸笑意的朝张凤走去。 “妹妹,你来啦。”见到倾城过来,张凤连忙上前相迎。 “姐姐,太医说您的预产期就是下个月了,所以,想赶过来看看你。” 张凤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妹妹你也真是的,自己不方便还跑来跑去的,累吗?” 摇了摇头,倾城微微笑道,“不累。对了,阿尤,我突然很想吃千葉国进宫的荔枝,你替我去御膳房走一趟吧。” “哦,好的。” “等一下。”张凤叫住了阿尤,然后朝小环跟阿梳说道,“你们跟阿尤一起去,顺便,也替我带一些甜品过来。” “是。” 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她正在想要怎么支开小环跟阿梳两个呢,没想到,张凤竟然一步步的走向自己的陷阱… “姐姐啊,我扶你过去坐。”待她们都离开后,倾城走上前扶着张凤朝软榻走去。 “妹妹,你要小心一点啊…” “恩,我知道的姐姐。”一边扶着张凤,倾城一边垂眸看着地下。她的视线定在了软榻下的一块红布上… 勾了勾嘴角,倾城将张凤扶到了软榻上坐了下来。 待她也坐下来之际,突然,她捂住了肚子,紧蹙双眉,“好疼…唔…” “怎么了妹妹?”张凤慌张的看着倾城。 “我不知道…只是我的肚子…” “别紧张,妹妹,我帮你去倒杯水,你先躺下。” “好。” 张凤起身去倒水,倾城则侧卧在软榻上,她看着张凤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 第十七章:冷宫 张凤端着一杯水缓缓的朝倾城走来… “姐姐小心脚下…”倾城连忙提醒道。 张凤一惊,双手一时没有端稳,水杯掉了下去,倾城连忙起身想要接住她,可是脚不小心踩到软榻下面的红布,“啊~”倾城猝不及防的朝后倒去。 “妹妹!”张凤惊恐的看着倾城倒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想上去扶她,可是就在这时自己的肚子开始剧痛了起来。些许是因为受到了惊吓,动了胎气。 倾城如计划的重重的跌倒在地,疼痛来的比想象中的更厉害… “唔…”倾城紧蹙双眉,她能感觉得到鲜血顺着她的腿潺潺的流下… 她成功了… …. 凤凰殿还是第一次这么忙里忙外,倾城被放在软榻上止血医治,而张凤则在内殿被太医诊断。 进进出出的宫女们不停的换热水,皇上龙颜大怒,第一次发了很大的脾气,因为颜妃跌倒,现在太医还在焦头烂额的要保住大小… “倾城…你不会有事的,孩子,孩子也不会有事的!倾城!”今日,他还在大殿上与群臣商量择选大将军一事,没想到中途小路子来报,说颜妃在皇后的宫殿里跌倒了。他吓得匆忙的离开了金銮殿…他还是第一次这样。 顾井淮紧握倾城的手,这才几个时辰,他就显得憔悴不堪了。 “李太医,你再不让倾城睁开眼,朕就要杀了你!” “这…皇…皇上…”李太医本来就忐忑不安,现在被顾井淮一吓,更是惶恐了。“皇上…龙子…保不住了…” “你说什么!”顾井淮怒吼,他一手抓过李太医的衣服,面目狰狞道,“那…那倾城呢!如果你保不住倾城,朕就诛你九族!”孩子没有了,他们可以再有,但是如果倾城没有了,不仅是李太医的九族,这凤凰殿的所有人,他都要让他们陪葬! “是…是…”李太医颤抖的说道。 放开了李太医,顾井淮厉声道,“你快点把倾城给治好啊!” “是…是…” “倾城,你不会有事的…倾城…”他不能失去倾城,他怕自己会承受不了这痛苦。 一旁的阿尤紧握双拳,她没有想到颜妃娘娘会这样做!早知道她就不会离开颜妃半步!这样,不仅杀了自己的孩子,如果有个万一,还会杀了自己! 颜妃娘娘,到底是什么支撑你做到如此地步…阿尤双手抱胸,她现在只能祈祷倾城能够睁开双眼。 另一方面,在内殿,小环跟阿梳也焦急着。 以往凤凰殿伺候的人很多,但是自从皇后跟颜妃情同姐妹后,两人相互来玩甚密,皇后知道颜妃不喜人多,所以平时凤凰殿内也就只有小环和阿梳两个人。 今天这种状况真的是吓坏了她们… “安太医,皇后娘娘情况如何?”阿梳小心翼翼的问道。 松了一口气,安太医起身,微微笑道,“皇后娘娘并没有大碍,只是受到了惊吓,动了些胎气,让我开几副药,即可。” 阿梳跟小环这才缓了一口气,只要皇后娘娘没事就好。可是…颜妃娘娘…小环记得,她们进来的时候,颜妃娘娘的身下流了好多血!脸色也比皇后娘娘苍白些… 至于倾城这一边… 李太医颤抖着手,完成全部的医治,血是止住了,颜妃的气脉也平稳了,他终于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了。 “回皇上,颜妃娘娘度过了危险期。” 度过了危险期,那就好!“她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这…这要看颜妃娘娘的意志了…” “你!”顾井淮气急,罢了,看已年迈的李太医被自己逼到这步田地,顾井淮还是叫他退下了。 “倾城,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我是井淮…倾城,求求你,快点醒来好不好…倾城…” 站在一旁的阿尤微微愣住,这个九五之尊,贵为天子的男人,此时竟然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一个女子睁开双眼。 看来,皇上是真的很爱颜妃娘娘… 阿尤的嘴角露出一抹不知是苦涩还是欣慰的笑容,或许,只有她明白,颜妃娘娘并没有皇上爱的那么深,或者可以说,颜妃娘娘,她并不爱皇上。 倾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自己险些进鬼门关,是小影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然后她又梦见了两年前,她一家三十六口一同被杀死,丢弃到了万人坑。 是她的娘亲,紧紧抱住她,为她挡了致命的一剑,然后让她装死,她这才躲过了一劫… 万人坑,满是腐臭味和粘稠的血液。 为了让中原的一般人放心离开,她在里面待了三天三夜。 天知道,她是如何熬过来的。直到现在,只要她闭上眼睛,就有苍蝇声在她耳边围绕个不停,只要她呼吸空气,就有尸臭味萦绕在她鼻尖。 她不能死!她已经死过两次了,上天让她活着就证明她命不该绝,她身上还肩负着三十六条人命! 在这样的意念下,倾城挣脱开了这缠绵的梦境。 倾城缓缓的睁开双眼,首先映入她眼帘的金碧辉煌的屋梁。 她没有死,她还活着,倾城的记忆回到了几个时辰前,她摔倒在地。 是她亲自杀了自己的孩子… 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肚子… 见倾城苏醒了过来,顾井淮欣喜的握住了倾城的手,“倾城!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天知道,他是有多开心。 “井淮…”倾城沙哑着声音呼喊着顾井淮,扭过头,倾城怔怔的看着他,“我的孩子…”这一刻,倾城的心莫名的痛了。 这个孩子,待在她的肚子里足足八个月,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孩子待在她的肚子里了。她好像后悔了… 见倾城失魂的模样,顾井淮心如刀割,他紧握倾城的手,亲吻它,“倾城,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倾城勾了勾嘴角,然后不去看顾井淮,她继续失神的望着头顶的屋梁。 蓦地,两行眼泪滑落了下来… 为了计划,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她的身上背负着已经不是三十六条人命了,而是三十七条… “倾城,孩子…” “够了,井淮,我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打断了顾井淮的话,倾城紧紧的握着顾井淮的手。 顾井淮感觉到了倾城的悲伤,“我能做什么…我可以做些什么?” 倾城将头转向顾井淮,“带我走。”她淡淡的说道,语气是那么的绝望。 “好。”顾井淮俯下身,抱起她,离开了凤凰殿…. 昭阳殿—— 回来后,倾城什么话都没有说,什么东西也不吃,就这样沉默着望着远方失神。 顾井淮理解倾城,只是她这样只会让他更心疼! 顾井淮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痛楚,他紧握倾城的手,“倾城,从今往后,无论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如果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你不吃饭,我也不吃饭。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一直到你愿意说话愿意吃饭为止!” 倾城无动于衷的望着远方。 顾井淮紧紧的抱着她,“倾城,不要这样好不好…倾城…我该怎么办…” “…井淮。”末了,倾城终于开口了。 顾井淮欣喜的放开她,激动的看着倾城,“我在,我在这里。” 抬眸,倾城面无表情的看着顾井淮,淡淡的说道,“你还没有为他报仇。” 顾井淮当然知道倾城口中的‘他’是谁,顾井淮深深地看着倾城,“我会为他报仇。皇后失德,废后,打入冷宫,凤凰殿所有人为皇子陪葬。这个答案,你满意吗?”顾井淮小心翼翼的问道。 倾城没有回答顾井淮,只是紧紧的抱着他,“我只有你了…你千万不要背叛我…” “放心吧倾城,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我的皇子,只会是你生的!”轻抚着倾城的头发,顾井淮深深地说道。 倾城跌倒,是在皇后的凤凰殿里发生的。这件事归根究底,责任全在与皇后!就算他背负骂名,他也不会后悔这个决定! 只要能抚平倾城心中的痛苦… 就算他做一个昏君又怎样?! 翌日,张凤被废后,打入了冷宫。 而且,在一张密旨下,皇上御赐了一杯药酒,张凤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她还是落泪喝下了。 就在喝完之后,她的肚子便一阵痛楚。 或许,这就是当时倾城的感受,现在,轮到她了… 张凤被废后,被打入冷宫,被流掉孩子,这一切,她都不怨恨任何人,尽管她知道皇上所做的都是因为颜妃… 害颜妃失去皇子是她的错,她只能认命。 只是,她唯一希望的,就是得到颜妃的原谅… … 冷宫里,难免会碰到熟人,比如说,容妃。 苏晴柔找到了张凤所在的宫殿,她已经听说了,颜妃跌倒流产,皇后失德废后。所以,此次前来,她是来看笑话的。 “苏晴柔?”看着苏晴柔大腹便便的模样,张凤不惊一怔。苏晴柔也怀孕了?!看来,她是跟自己差不多时候…张凤不禁有些羡慕苏晴柔,她在冷宫里,可以躲过这场劫难,或许,连皇上也不知道她有身孕这回事吧。 苏晴柔勾了勾嘴角,讥笑道,“哟,这不是姐姐嘛~怎么会来这了无人烟的冷宫呢?莫非,姐姐是专程来看妹妹我的?” 说着,苏晴柔眉开眼笑的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向张凤炫耀着自己的光荣。 第十八章:真相 这个该死的小贱人。 张凤不由的在心里怒骂道。 “我们的前皇后娘娘,怎么不说话了?”苏晴柔故意将‘前’字说的很重。勾了勾嘴角,苏晴柔走到张凤的面前,趾高气昂的看着她。 张凤不屑的笑道,“本宫觉得跟你说话都是在浪费精力。” 扯了扯嘴角,苏晴柔掩嘴偷笑道,“还本宫呢?不知是谁被废后了,哦?” 只要遇见苏晴柔,她就有坏心情,以前是这样,现在只增未减! “就算我们娘娘被废了,你还不是一样?!”小环看不下去了,虽然在进冷宫之后,张凤让她们忍忍性子,但是现在实在忍无可忍了! 小环冲上来,怒视着苏晴柔,她愤愤的看了一眼苏晴柔的肚子,继续道,“就算你有了身孕又怎样,或许你还不知道吧,皇上已经下旨了,后宫的妃子除了颜妃娘娘,谁都不可以有孩子。” 说的,小环泄愤的勾了勾嘴角。 张凤勾了勾嘴角,小环说的真好!看苏晴柔一脸错愕的模样,张凤就无比的舒畅。 “哼,我再怎么不济,也还是容妃,而你,什么都不是!”反正她已经有了倾城的把柄,不怕扳不倒她!到时候颜妃被处决后,就是她的天下了!苏晴柔勾勾嘴角,先前的不安一扫而空。 真不知道她的自信是从哪儿来的。摇摇头,张凤继续说道,“小环,别跟她说了,反正你的主子已经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若是再对这位容妃娘娘说大不敬的话,会被他人耻笑了去的。走吧,我们进去喝喝小茶。” “是,主子。”朝苏晴柔轻哼一声,小环扶着张凤进了屋里,关上了殿门。 哼!她们只不过是在做垂死的挣扎罢了!苏晴柔走近门口,朝里面大声的说道,“张凤,难道你没有仔细想过,你进冷宫很可能是颜妃一手策划的吗?” 顿了顿,苏晴柔继续道,“颜妃是何许人也?我跟你斗了这么多年,我都还安安稳稳的做我的容妃,而她呢?只来了几天就把我打入了冷宫,还抄了我家。你觉得她是什么善类吗?只有你整天妹妹妹妹的叫她,我看,她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姐姐!她对你一定是虚情假意!” “够了!”张凤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打开了殿门,狠狠地看着苏晴柔,“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苏晴柔,我不许你再说倾城的坏话!” 苏晴柔冷笑一声,“你对她倒是有情有义,我看,她对你只有利用罢!” “你给我走!”张凤怒斥道。 “张凤,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哼。”说完,苏晴柔转身离开了这儿。 苏晴柔离开后,张凤愤愤的关上了殿门。 “主子,你不要生气…”小环上前担忧的说道。 “苏晴柔这个小贱人,我才不会为她动怒。”只是苏晴柔总是在挑拨她与倾城的关系,这一点让她很愤怒。 这时,阿梳缓缓走来,“主子,我觉得苏晴柔说的有些道理…在主子软榻下的那块红布,当我们发现主子你们晕倒在地的时候,那块红布已经离软榻下方很长一段距离了…” 经阿梳这么一说,张凤仔细回忆了当时的情形。 倾城说肚子痛,她去为倾城倒水,回来的时候倾城让她注意脚底下,她一惊,不慎茶杯掉落,然后倾城上前想接住茶杯,这才因为红布而跌倒… 难道…不可能!不会的!倾城不会这样做的!张凤否定了自己所想的。 “够了,我相信倾城。”说罢,她转身走进了内殿。 阿梳与小环面面相觑,无奈的耸耸肩,然后紧随而去。 昭阳殿—— “井淮,你已经陪了我好几天了,你再不上朝的话,那些大臣们就该急了。”拉了拉顾井淮的手,倾城温柔的说道。 顾井淮亲昵的刮了一下倾城的鼻子,“我不怕他们急。” 倾城勾了勾嘴角,靠在了顾井淮的肩膀上,她伸手妖娆的抚摸着顾井淮的胸膛,“可是,我不想让他们说成是祸国殃民的妖妃啊…” “谁敢这么说你,我就杀了他!”握住倾城的手,顾井淮坚定的说道。 “就算他们嘴上不说,心里也定是这么想的,井淮,你听话,我在这里没事的,你应该去上朝。” “可是…”他不放心啊。 倾城离开他的肩膀,坐直了身子,深深地望着他笑道,“不要担心我了,我真的没事的,大不了…你明天去一天,后天再继续陪我,这样间断的来,那些大臣也不好说什么啊。”说完,倾城狡黠的笑了一下。 “哈哈~你这个鬼灵精!”顾井淮紧紧的拥住倾城,“你真的让我深陷了下去,倾城,你要对我负责。” “恩恩,我会对你负责的,井淮。”说完,倾城嘴角的笑容逐渐退去,她的眼底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明日,她就要去会会那个不安分的苏晴柔… …. 翌日,顾井淮离开后,倾城便起床梳洗,完毕后,她便和阿尤离开了昭阳殿,前往冷宫。 冷宫位处皇宫最偏僻的一角,它不如其它的宫殿繁华辉煌,独有它是寂寞冷清的。这里寸草不生,恐怕,连那些草儿都畏惧这里的寂寞冷清罢。 “颜妃娘娘,前面就是容妃居住的宫殿了。” “恩,阿尤,你站在这里等。” “是。”妾了妾身,阿尤退到了一旁。 倾城勾了勾嘴角,直直的走向苏晴柔所在之地。 倾城刚到殿门口,阿夏便推开了殿门,好像算好了似的。 阿夏在看到倾城的那一刻微微愣住,然后弯腰道,“颜妃娘娘吉祥。” “我是来找容妃的,你去同传一下罢。” “不必了。”这个宫殿不如自己以前住的,简直小的可怜。所以当阿夏说颜妃娘娘的时候,苏晴柔就知道了倾城的到来。 苏晴柔缓缓的走向门口,她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是妹妹来了啊。”说着,她伸手抚摸着肚子。 垂眸,倾城一眼扫过那引人注目的肚子,抬起眼眸,倾城朝苏晴柔微微笑道,“容妃娘娘,恭喜你啊。” “同喜才是,近来,我听说妹妹也怀上了龙子,怎么,这么快就生了吗?”掩嘴,苏晴柔挑眉看着倾城,一副讥讽的模样。 倾城并没有因此而被激怒,她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倾城哪有容妃您这么好的福气,说来也奇怪,好像这后宫被下了诅咒,容妃你可要多加小心啊,要是稍有不慎,很有可能重蹈倾城跟皇后娘娘的覆辙呢。” “你!”苏晴柔哑言,转念,她抚平了皱起的双眉,微怒道,“不知颜妃娘娘今日来找我有何事。” “请容妃娘娘屏退左右。” “好。阿夏,你去外面守着,我也正好有事跟颜妃说。”没想到颜妃竟然自己找上门,这也正好顺了她的心意,勾了勾嘴角,苏晴柔的眼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目光。 “是。” 阿夏离开后,倾城跟苏晴柔走进了殿内,关上房门后,倾城转过身,笑看着苏晴柔,“容妃娘娘,不知,你调查到倾城什么呢?” 好一个开门见山,想必她也知晓了什么。苏晴柔单手撑着腰,笑道,“那你希望我调查到什么?” “正是因为不知道,倾城才前来找你的啊。”看苏晴柔的模样,好像很有把握似的,难道…她真的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就差绊倒她了?! “好,那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你。”苏晴柔缓缓的朝倾城逼近,“后来,我还是不放心,又去过成山脚下,发现那里的小茅屋竟然不见了,于是很是好奇,便去问附近的村民,他们说,城山脚下几十年来从未有人住过。” 迎着苏晴柔势在必得的目光,倾城稍稍握紧了双拳。 顿了顿,苏晴柔继续说道,“我就猜想,你不是中原人,因为你两年前曾从蝦夷国渡船来中原,所以你的身份一定是跟蝦夷国有关,你千方百计来中原,进宫当贵妃,一定是想行刺皇上,为蝦夷国报仇。” 没想到,这个苏晴柔竟有这般心思…倾城微微勾起嘴角,继续听她一步一步的叙说真相。 “然后我就让生哥帮我去蝦夷国调查,看是不是那万人坑里有漏网之鱼,果不其然!被扔进万人坑之前统计的数量是一万两千一百一十三人,而生哥统计的结果的确少了一个人!然后他又继续沿着这个人调查,才发现,此人正是蝦夷国大将军之女穆然珞!” 这都能查得出来,看来,他们两个人还真是绝配。倾城放开了紧握的双拳,饶有兴趣的伸出食指抚摸着自己的下巴。 “穆然珞,真没想到,你本事竟这么大,竟然死里逃生还当了贵妃!”说着,苏晴柔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皇后,也是你逼成如此的吧?” “全中。”末了,倾城不由的拍了拍手,然后她走到了苏晴柔的身后,“你真聪明,可是,女人太聪明了可不好哦。别忘了,你在冷宫,只要你一天出不去,你就无法说出我的秘密。” 苏晴柔勾了勾嘴角,转过身,她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出不去呢?” 第十九章:命 如果让苏晴柔有机会出去了,那么她一直以来所有的计划将会全部落空! 不仅如此,可能连自己也会难逃此劫数! 怎么办…杀了她? 倾城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杀机。 可是她怎么动手… 就在这时,苏晴柔转过身,“穆然珞,你等着被处死吧。”说完,她准备打开殿门离开这里… 不可以!倾城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恐。如果苏晴柔走出了冷宫,如果苏晴柔将她的秘密公布于众,就算顾井淮再怎么宠爱自己,也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就在苏晴柔将手搭在门上的那一刻,她突然双目睁大,额头上青筋暴露,脸上一副狰狞的模样。 倾城不解的望着苏晴柔停下来的背影,然后她将视线转到了一旁… 在苏晴柔的右方不远处,小影的手凭空掐着空气,红唇微微扬起。 是小影!倾城释然的露出一抹笑容。 就在这时,小影的手稍一用力,苏晴柔便倒在了地上。她睁大双眼,死不瞑目的盯着头顶上方。 倾城倒退了一步,苏晴柔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感觉好不真实… “怕什么?不就是一条人命?你经历的还少吗?”小影走到她身旁,淡淡的说道。 这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两条… 可是,这又如何! 倾城微微勾起嘴角,“小影,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只是见你再不杀她的话,后果会很惨,所以实在看不下去咯。”顿了顿,小影继续说道,“不过这个女人可真聪明,她早就将她的密诏交给了阿夏,要是她死了的话,就让阿夏去交给皇上。” “那阿夏…” “没错,她刚刚在门外听到了,这会儿,可能赶去找皇上了吧。”小影勾了勾红唇。 倾城转身,看着小影,淡淡的说道,“小影,可不可以帮我…”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必须死。”说完,她便消失在了原地。 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必须死,包括那个连生吗?…说到底,她察觉这件事还是多亏了他无意间透露出来的… 闭上眼,倾城紧握双拳,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命。 睁眼,倾城跨过苏晴柔的身体,打开门,离开了这里… 而就在她离开的那一刻,苏晴柔的尸体化作了一缕白烟,吹散在了空中… “阿尤,走吧。”来到冷宫外,倾城淡淡的朝阿尤说道。 阿尤默默的看着倾城落寞的背影,然后追上了前去,她走到倾城的身后,轻声说道,“娘娘,如果哪一天你累了,想去外面看看风景,阿尤随时会陪伴你的,阿尤,不会离开你的。” 她还真是一个忠心的丫头。倾城微微勾起嘴角,“谢谢你阿尤。” 被打入冷宫的人也就注定了从此生死不相干。 所以,就算苏晴柔和阿夏凭空消失了,也没有人知道。 仿佛,她们只是路过皇宫,犹如黄粱一梦,梦醒,自然消失,也会被遗忘。 在苏晴柔死后,天空下起了一场大雪。 看着纷飞的大雪,倾城想到了她刚进皇宫之时,也是在下大雪。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年了。 这一年中,有彷徨的时候,也有失意之时。 倾城突然想起了苏晴柔。还记得,她第一次遇见苏晴柔的时候,虽然她们当时隔着一堵墙,无法看到彼此。 她听到那个连生对苏晴柔说过一句话。【好!苏晴柔,你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你记住,你的绝情是在下雪的日子!】 现在,也是下雪的日子,他们两个人,应该在另一个世界相遇了吧。 这一次,苏晴柔应该不会再绝情的对待连生了。 【我相信你,会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连生曾这么对她说过。可是,她好像让连生失望了。 她倾城并不像莲花一样高贵,既然她出淤泥,就注定了会染满血腥。 “倾城,在想什么呢?”搂着倾城的腰,顾井淮将头埋在了倾城的脖颈处,亲昵的说道。 倾城微微勾起嘴角,“倾城已经来皇宫一年了呢。” “恩。” “对了,井淮,关于大将军的事,有着落了吗?”倾城勾勾嘴角,询问道。 “恩,已经下令举行武状元的考试了,结果大概明日就会出来。” “那…井淮,明日可否带着倾城一起去?倾城闲来无事…” “好啊。”现在,顾井淮对倾城可是百依百顺,只要她说的,他都会照做。 倾城满意的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然后躺在顾井淮的怀里,安然的闭上了双眼。她可要找个机会,让小影施展幻术,叫那个武状元,也就是未来的大将军只听命于她一人! 金銮殿上,朝下的大臣们交头接耳,共同议论着倾城。 龙椅乃是只有皇上才能坐的,她一个小小贵妃又怎可坐上去! 尽管议论声愈来愈大,但是还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提出这个问题。因为谁人不知,他们的皇上极其的宠爱此女子。 “武状元到。” 瞬间,朝下安静了下来,纷纷昂首期盼着这个大将军。 听说他文武双全,才华横溢,又有一身高强的武艺。 倾城微微抬头,只见小影正坐在屋梁上,朝她露出一抹妖媚的笑容。 正在这时,一位身着大红色朝服的翩翩少年走进了金銮殿。 用美男子这一词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黑纹的红色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臣董御卿,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有力。 “平身。”顾井淮勾了勾嘴角,他就是喜爱富有才华之人。 董御卿缓缓的抬起头,在看到倾城的那一瞬间,他微微诧异。第一眼,他并不是诧异她的美貌,而是诧异为何女子会坐在龙椅上。 第二眼,他则是惊叹世间竟有如此之美艳的女子。仿佛能让日月失去光彩,让百花齐放。 第三眼,他的心便沉沦了下去。从此,不得自拔。 坐在屋梁上的小影勾了勾红唇,看来,不需要她的幻术,这个董御卿也会心甘情愿的听命于倾城的。 抬眸,倾城想让小影尽快下手,可是小影却若有所思的冲她笑着。蓦地,倾城明白了小影的用意,原来她想让自己亲自将这个董御卿臣服于她。 倾城朝董御卿微微一笑。 他读书十载,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才是一笑倾城。 董御卿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回之以倾城。 倾城娇羞似的垂下了眼眸,这一表情更是惹人怜爱,让董御卿深陷其中… 小影满意的看着倾城的表现,然后挥了下手,便消失不见了。 … 董御卿被封为了护国大将军,这事,理应先庆祝一番。可是,目前,董御卿最想将自己心中的喜悦与之分享的正是在朝堂上坐在龙椅上的那个女子。 虽然他很清楚明白知道她是皇上的女人,但是…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这种感情。 下朝后,董御卿无心倾听朝中大臣们的祝福,只是敷衍的回之一笑。他踱步走在皇宫,希望永远也不要走出皇宫,这样的话,就可以再见到那个女子了。 就在他快到出宫门之际,一只手将他拉到了旁边的一个石狮之后。 “谁?!”董御卿下意识的反抓住那个人。 可是当他看清那人的容貌之时,董御卿吓得连忙放开了手,是她!“你…”董御卿愣愣的看着倾城,一时语塞。 “嘘~”示意让他不要说话,倾城自然的拉起他的手,带他来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们来到了一个假山之处,那里地处偏避,又有假山遮挡,所以,没有人会发现他们的。放开董御卿,倾城冲他温柔一笑,“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带到了这里…” “没…没事…”董御卿的脸微微泛红,他二十几年来从未近过女色,更别说跟女生拉手了。而刚刚…在她握住他的手的那一刻,他的心便开始剧烈的跳动着。 跟他练功之后,心跳加快的感觉一模一样,只不过,更多了一丝甜甜的味道… “我叫倾城。”倾城微微笑道。 倾城?他不是没听过,前一年还在宫外传的沸沸扬扬,说皇上最宠爱的女子——颜妃,就唤作倾城,有着倾城之容貌。 就是她?! 他早该猜到的… 后宫,谁有这个荣幸能跟皇上同坐一把龙椅呢,也就只有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颜妃娘娘了吧。 董御卿稍稍退后一步,落寞的垂下了眼眸,“臣参见颜妃娘娘。” “你别这样。”倾城连忙扶起了他,然后用幽幽的眼神望着他,“为什么你们都这样…我只是想跟你们交个朋友而已,为什么你们都这样…” 你们?还有谁也这样吗?董御卿微微皱眉,他不忍见她露出这么忧伤的神情,他总感觉她过的并不幸福,并不快乐… 难道,她进宫并不是自愿的?! “颜妃娘娘…” “可以直接唤我的名字,叫我倾城吗?” 第二十章:封后被阻 倾城?她让他直接唤她的名字?! 董御卿紧张的拉着自己的衣角,抿了抿嘴唇,低声唤道,“倾城。” 见董御卿娇羞的模样,倾城忍俊不禁道,“你真可爱。” 抬眸,董御卿痴迷的看着倾城绝美的容颜。她真的让他如痴如醉…“倾城,你为什么会进宫…” 说到这个,倾城垂下了眼眸,下一刻,眼泪就夺眶而出,“我无家可归,我的家人都死在他的手上,我要报仇…” “报仇?他?你说的是皇上?”董御卿大吃一惊,他想过很多理由,唯独没有想过这个!报仇…她想找皇上报仇?!她一个弱质女子能做什么啊! 点了点头,倾城抬起头,深深地望着董御卿,“我没有其他的办法,只想在他身边得到他的宠爱,然后…” “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做!”这太危险了! “我必须这么做,没有人能为我的爹娘报仇,只有我,只有我可以,所以…”顿了顿,倾城继续说道,“你可以帮我吗…” “我?我能帮你什么?”董御卿不解。 倾城激动的拉起董御卿的手,“帮我报仇,站在我身后默默的支持我!” “我…”看着倾城动人的眼眸,董御卿实在是无法拒绝。 “我会好好想想…”许久,董御卿缓缓的回应道。 “恩。”垂下眼眸,倾城勾了勾嘴角,然后她放开了董御卿的手,微微笑道,“我要回去了…耽搁太长时间不好。”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倾城。”董御卿叫住了她。 可是倾城只是停顿了一下,没哟回头,继续朝前走去。 无奈,董御卿默默的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了,他才不舍的转过身,离开了皇宫。 “小影,帮我给他施展幻术,刚刚,他已经有一些动摇了,我要让他决心帮我。”其实小影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只是别人看不见她,唯独只有倾城,才能见到小影的真身。 小影勾了勾红唇,“好,我帮你。”说完,她便消失了。 董御卿,中原的大将军,先让他臣服于自己,这是她掌握中原大权的一小步。 倾城伸出食指,妖娆的勾勒着自己的脸庞。 昭阳殿—— “倾城,你刚刚说有事,到底去哪里了啊?”见倾城回到昭阳殿,顾井淮连忙走上前,搂住倾城温柔的问道。 “心情不好,想一个人散步。”倾城淡淡的说道。 “心情不好?怎么了?” 垂下眼眸,倾城勾了勾嘴角,抬眸,她一脸委屈的看着顾井淮,“倾城原本是想去看看皇后娘娘的,可是在路上,我听到了有人说…” “说什么?”顾井淮的眼神一紧,连忙问道。 嗅了嗅鼻子,倾城垂下了眼帘,“她们说皇后被废全都是因为倾城,说…说希望皇上能尽快再立皇后,否则,后宫就会毁在倾城的手中。”说完,她倾斜身子,靠在了顾井淮的怀里,“倾城不是故意跌倒的,失去了我们的孩子倾城也很难过…” “那些人是何人?!”紧紧抱着倾城,顾井淮紧锁眉头。 “她们只不过是宫女罢了,井淮,你别跟她们计较了,否则,又该说倾城是妖妃了…” 看着倾城委屈的模样,顾井淮下了一个决定,他坚定的说道,“倾城,明日我就要昭告天下,立你为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以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整顿后宫了,以后,这个中原就是我们两个人的。” 站直了身子,倾城摇了摇头,“不可,井淮,你不能这样做…” “有什么不可!倾城,不用担心,一切有我!”握紧倾城的手,顾井淮露出了一抹坚定的笑容。 看着顾井淮的模样,倾城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她紧紧的搂着顾井淮的腰,动情的说道,“井淮,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傻瓜,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啊。” “恩!”说完,倾城嘴角的笑容逐渐蜕变成了一抹得逞的坏笑。 她不仅要做皇后,她还要毁了中原! 当晚,在董御卿的府邸—— 小影潜入了他的府邸,然后施术让董御卿昏睡了过去,接着,她给董御卿施展了幻术… 幻术中,董御卿亲眼所见倾城经历的痛苦与磨难。 她被全家三十六口被杀害,她的娘亲护住了她,所以她才逃过一死。最后,那些人还将他们扔进了万人坑。并且不放心是否全部都已死亡,而在万人坑之上等了三天。 而倾城,则在万人坑里呆了三天三夜。 终于,那些人再也受不了尸体腐臭的味道,离开了。 待他们全都离开后,倾城才敢爬出万人坑… 下一个画面是倾城在客船上,因为模样狼狈而遭受毒打… 接着,画面变成了顾井淮强娶倾城,将她带入了皇宫。倾城没日没夜的受尽顾井淮的索取,这些苦她只能咽下肚。 外表,她是受尽宠爱的颜妃娘娘。 其实,她也很脆弱… 幻术被解开了,董御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不由的紧握双拳,他要帮她! 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如果他再不帮她…那她该怎么办! 所以... ….. 次日,顾井淮拉着倾城的手一同登上了金銮宝殿。 他让倾城先坐在了龙椅上,然后自己才缓缓的坐下身。 朝下的群臣又开始交头接耳的探讨了起来…“这个颜妃娘娘真是个妖妃,竟敢跟皇上同坐龙椅!”“听说皇后被废就是她干的!”“嘘,你们小声点,不要让她听到,小心她一不开心会来找你麻烦呢…”“….” 然而,就只有一个人镇定自若的直视着倾城,那就是董御卿。 那些闲言蜚语他都听到了,他相信倾城做这些都是为了报仇!他能理解!所以,以后无论她要他帮什么,他都会帮她! 见到董御卿那坚定的眼神,倾城勾了勾嘴角,冲他温柔的笑着。 看来…小影的幻术成功了。 “众爱卿,今天,朕要宣布一件事,朕打算立颜妃娘娘为后。” “什么?!皇上,这万万不可!”首先提出不赞同的是张相。他是三朝元老,皇后之位只能让有身份有地位,并且贤良淑德的女子来当。而这个颜妃,一副狐媚的模样,怎么可以担起这母仪天下之责任! 董御卿则是欣慰的笑了,他淡淡的开口道,“张相,这是皇上的旨意,皇上说的话,我们只要顺从便是了。” “可是董将军,就算皇上一时失言,我们身为臣子的也得纠正啊。” “住口!”顾井淮厉声道,“张相,朕说这件事只是通知你们一下做好准备,并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朕心意已决!” 倾城拉了拉顾井淮的衣角,摇头道,“井淮,不要…” “倾城,我一定要让你当皇后!” 张相见顾井淮依旧如此,他不得已拿出了尚方宝剑,“皇上,这是先皇赐给臣的,见它犹如见先皇,臣坚决不同意颜妃当皇后!” “你!”这尚方宝剑就如同是先皇的圣旨。只要是拿着它的人说的话,就算是身为皇上的他,也必须同意。 因为长相功绩显赫,而且还是忠臣,所以先皇才会赐予这尚方宝剑。 没想到这老狐狸还有这一招…眯眼,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她握住了顾井淮的手,“皇上,此事不如就算了吧,臣妾也自认为无能担起皇后一职…”说着,她失落的垂下了眼眸。 张相则不管倾城在耍什么花样,反正,他就是不喜欢这个颜妃,总觉得她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当初皇上立她为贵妃,他就想反对了,只是碍着皇上对她极其喜爱,所以才隐忍一步。 没想到,这个颜妃竟然能让皇上决心立她为后! 这一回,他必须坚决不同意! 顾井淮暗自叹息,看来,今日是没有办法了,他愤愤的站起来,拉起倾城,愤愤的离开了金銮殿。 董御卿深深地望着倾城远去的背影,落寞的垂下了眼帘。 就在这时,张相走到了董御卿的跟前,他开口道,“董将军,你好自为之。”说完,他领头走出了金銮殿。 好自为之?他是不会让张相破坏了倾城封后的! 董御卿紧握双拳,也离开了金銮殿。 会昭阳殿的路上,顾井淮紧握着倾城的手,满是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倾城,我…” “井淮,没事的,看来,我是注定无法与你一同治理中原…” “不会的!”停下脚步,顾井淮深深地望着倾城,坚定的说道,“我一定会让你成为皇后的!我说到做到!只是…这是时间问题…” 倾城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我知道,井淮,谢谢你。” 顾井淮动情的拥住倾城,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倾城,这世上只有你有资格与我相配。” 环住顾井淮的腰,倾城微微笑道,“恩!” 而她,想与之相配的人,对不起,不是你,顾井淮… 清合殿—— 已经大半年过去了,他不但没有死,咳嗽的症状也好了许多…浮华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这就是她的本意吧? 不让他死,要让他苟延残喘的活在这里,活在有她的阴影下。 倾城,你还真是一个十足的妖妃呢。 浮华精疲力尽的仰望天空,不知道,现在柔儿在干嘛呢… 第二十一章:不得好死 清合殿—— 要不是小全子来找她,说浮华有事找她,她想,她大概不会再踏入这个地方了。 倾城微微勾起嘴角,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推开了清合殿的大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浮华抚琴的模样。 “什么事?”走进殿内,倾城缓缓的走向浮华。他还是如以前一般干净清澈,他不该生活在这浑浊肮脏的皇宫。 抬眸,浮华站起身,然后指了指自己跟前的位子,示意让她坐下。 倾城走过去,坐了下来,浮华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他垂眸,爱惜的看着琴,“你说,它有没有感觉呢?当自己被别人弹奏的时候,它会不会因为讨厌一个人而不发出声音呢?” “爹爹以前说过,琴也是有感情的,若是它不喜欢一个人,它会毁了自己,琴弦断,弹它的人也无法再弹下去。”她很奇怪,为何他会如此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说话,他不是应该恨自己吗? 可是,更可笑的是,她也竟然这么温和的回答他的问题! 甚至,还跟他提起了自己的爹爹… 似乎没有想到倾城如此回答,浮华有些许的惊怔,随即他勾了勾嘴角,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倾城,她真的是一个能让所有男人为之着迷的女子。 “柔儿,她在冷宫还好吗?” 看吧,这就是他为何会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说话的原因。倾城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讥讽道,“你还真是个多情种啊。” 浮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随便你怎么嘲讽我,都无所谓,我只想知道,柔儿她还好吗?” 他变了。倾城苦涩的一笑,他的变化确是因为苏晴柔。 倾城愤愤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浮华,她真想激怒他,再看一次他发怒的模样,倾城微微开启唇瓣,淡淡的说道,“她死了,连同她腹中的胎儿。” “什么!”果然,浮华被倾城激怒了。 他站了起来,眼神像是要吃掉倾城一般,浮华狠狠地看着倾城,“是你!是你对不对!” “对,是我,她死后,就下了一场大雪…”转过身,倾城望向门外。她微微一愣,然后勾了勾嘴角,“就像现在一样。” 门外,又开始漫天飞雪。 浮华愤愤的走到她跟前,“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她!” “那你们呢?你们又何尝放过我?她为了自己,不惜让你对我下毒,坏我名节。当时,你可有想过放我一马?你先说通自己,再来教训我吧!”说完,她推开浮华,朝门口走去。 浮华微微一愣,然后匆忙上前拉住了她,“因为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是你拆散了我跟苏晴柔!” “我拆散了你跟苏晴柔?!”转过身,倾城微微勾起嘴角,“在你没有恢复记忆之前,请你不要再来烦我,我没有时间再回答你无聊的问题!”说完,她用力的甩开浮华的手,转身离开了清合殿。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他刚刚从她的眼神里发现了那一丝绝望与悲愤… 做错事的人是她!为什么她还要如此理直气壮! 简直不可理喻! 还有,她杀了苏晴柔,这笔账,他一定会讨回来的! 浮华转过身,径直走向了内殿… … 他简直不可理喻!以为自己失忆了就可以如此之猖狂吗?!倾城简直一肚子火,她又气又急又难过。 她可以被他讨厌,反正她已经习惯了,反正她是妖妃。 但是,当他一次又一次的因为另一个女人而处处针对她的时候,她真的想拿一把刀刺死他! 正在这时,她瞧见了下朝往回走的张相。 勾了勾嘴角,倾城想到了一个能除掉张相的办法。 “张相。”走上前,倾城叫住了他。 “是颜妃娘娘啊?有什么事吗?”他还纳闷是谁叫他老头子呢,没想到是他所讨厌的颜妃。一看到她的模样,张相就不由的皱眉。 倾城却不以为然,她微微笑道,“张相,倾城有一事想跟你好好谈谈,不知,张相现在是否有空啊?” 张相本想拒绝的,但是转念一想,他或许可以顺便告诉她,只要他还活着,他还拥有着尚方宝剑,那么他是永远不可能同意她成为皇后的,可以让她打消了这个妄想。 “好啊。”张相同意了。 “恩,那张相,我们边走边谈吧。” 此时,雪已经渐渐的变小了些,落在万花丛中的后花园,显得别有一番韵味。 “张相,不知倾城做了什么,让张相如此厌恶倾城呢。”勾了勾嘴角,倾城温和的说道。 “颜妃娘娘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喜欢一个人,或者讨厌一个人,是没有缘由的。怎么说呢,老臣一直觉得颜妃娘娘欠缺些什么,不适合担任皇后一职,所以,才多加阻拦的。”张相委婉的说道。 “是吗?” “恩,而且,娘娘,恕老臣无礼,娘娘身份不明,连身为贵妃也没有资格,只是,皇上是老臣看着长大的,所以,老臣是为了皇上才承认娘娘的。” 这个老狐狸…倾城无所谓的笑道,“张相您是三朝元老,您的话是举足轻重的,若是,您做了些有违人理的事后,会怎样呢?” “老臣绝不会做些有违人理的事的,娘娘多虑了。” “是吗?”抬眸,越过张相,倾城朝张相身后的小影微微勾了勾嘴唇。 小影立即会意,施展法术扰乱了张相的神志。 张相立即一副色咪咪的看着倾城,然后伸出了魔爪。 “不要~”撕扯下自己的外衣,倾城慌张的逃跑着。 而张相则在后面紧追不舍… “救命啊~”倾城大声的呼喊着。 因为倾城的呼唤,众多宫女内监们都赶过来了,他们都一副不敢置信的望着张相的举动。他此刻竟然像一个登徒浪子一样穷追不舍的追着颜妃娘娘! 倾城慌张的拉过一个小宫女,“救我,救我…”说着,她小声的哽咽了起来。 “啊~~”那个小宫女也被吓到了。 张相一把推开小宫女,准备袭击倾城。就在这时,众人纷纷挡在了倾城的面前。 忽地,董御卿从张相身后重重敲了一击,让他昏倒了下去。 “倾…颜妃娘娘,你没事吧!”打晕张相后,董御卿连忙走到倾城的身边,询问她的情况。 倾城紧紧的抓着董御卿的衣服,“救我…救…”还未说完,她便晕倒在了董御卿的怀里。 “颜妃娘娘!颜妃娘娘!” 董御卿焦急的呼喊着倾城,可是她脸色苍白,眼睛始终未睁开。 昭阳殿—— 是董御卿送倾城回了昭阳殿,而且还将他所见到的一切全都告知了顾井淮,不仅是董御卿,那些宫女内监们也可以作证。 顾井淮愤怒的敲了一下桌子,“这个张相!他竟敢!” 垂下眼眸,董御卿不由的紧握双拳,看来,倾城在这皇宫多待一刻就多一份危险,现在是张相,不知道以后还会有谁… 她昏迷前,求助自己的眼神,他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种无助与受伤的神情。 在这偌大的皇宫,能帮她的只有自己了! “颜妃娘娘,你怎么这么命苦…”一边帮倾城用热毛巾擦脸,阿尤一边小声哭泣道。 听到阿尤的话,顾井淮更加愤怒了。“来人,将张相关进大牢!” “是!” 见势,董御卿请旨道,“皇上,恳请让臣去捉拿审问张相,臣想好好的替娘娘出口气。” “好。”顾井淮没有任何异议的同意了。 勾了勾嘴角,董御卿临走前再看了一眼躺在软榻上的倾城,然后径直离开了昭阳殿。 ….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老鼠虫子不停的出来溜达。 从未有过如此待遇的张相惶恐的看着四周,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押在这里! “张相,我本以为你一世清高,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老色鬼!”进入牢房,董御卿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冷冷的看着张相。 这个老家伙,他董御卿一定会替倾城所受的屈辱给加本的讨回来! “我是被冤枉的!”张相极力的辩解道。 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些狱卒说他侵犯颜妃娘娘,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做过啊!张相心里是一百个冤枉。 “冤枉?哼!来人!”一声命令下,身旁的狱卒立即将鞭子递给了董御卿。 接过鞭子,董御卿狠狠的抽在张相的身上。 张相一把老骨头怎么受得了,没被打几下就晕厥了过去。 见他晕过去了,董御卿还是不够解恨,他又命人在他的伤口上倒盐水,然后才愤愤的离开了。 昭阳殿内,倾城逐渐苏醒了过来。 “倾城…”顾井淮担忧的紧握她的手。 “井淮!救我救我!”一见到顾井淮,倾城就猛地坐起身,搂住他的脖子,害怕的求救道。 顾井淮能够感觉倾城颤抖的身子,他的心一阵刺痛,顾井淮轻轻拍抚着倾城的背,安慰道,“没事了,倾城,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井淮…我只是想找张相,求他不要误解我,我没想到…”说着,倾城的眼泪夺眶而出,小声的抽泣着。 “我知道,倾城…我已经将张相收押大牢了…” “不!我要他死…他活着,我就会痛苦…井淮…我不要他活着…” “好好好,你说了算…” 任何阻挡她的障碍都必须死!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如愿的笑容,“恩!我要他不得好死。” 第二十二章:无法饶恕 “你这个妖妃!你会不得好死的!我做鬼也会诅咒你!!”张相绝望的声音荡气回肠,骂完倾城还不够,他还怒骂了顾井淮,“你这个昏君!中原早晚有一天会毁在你的手上的!我张奇愧对先皇啊!” 倾城勾了勾嘴角,命令道,“将他扔下去!” “是!” 大水缸里是烧的滚烫的油,而张相此时正被捆绑着,侍卫们将他抬起慢慢的放进了油锅里… “啊~!!!”张相撕心裂肺的叫着,不一会儿,声音就停了下来,随即,从这油锅里散发出了飘香的肉味… “呕~~”一旁的宫女们阵阵作呕。就连内监们,也不忍看下去。 倾城靠在顾井淮的胸膛,轻声道,“井淮…” “倾城,只要你开心就好。”其实,这个方法对待三朝元老的张相来说是很残忍的。就算张相做了再过分的事,按照规矩,只会赐一杯毒酒,让他毫无痛苦的死去。然而… 转念一想,倾城这样做只是为了泄愤而已。他能理解… “恩。”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油锅,倾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孽的笑容。 冷宫—— “主子,这是阿夏曾经交给我的东西…”阿梳将手中的一封信递给了张凤。 接过它,张凤不以为然的问道,“阿夏?她不是那个小贱人的奴婢吗?”说着,她仔细的斟酌着这封信,“你确定里面不会突然冒出个暗器或者毒粉?” “主子,我已经仔细摸索过了,看来里面并没有不利的暗器,单纯的只是几张信纸。”顿了顿,阿梳继续说道,“就在上次主子您与容妃娘娘见过之后,阿夏将这个交给了我,说若是十天内她没有来找我们的话,就让您拆了这个。” “搞什么?”微微蹙眉,张凤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拆开了信封。 展开信封,张凤愣住了,只见上面俨然写着: 【张凤,我们斗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对你我还有着一些恻隐之心。当你拆开这个信封的时候,想必我已经死在了颜妃的手中。这是我最坏的打算了… 以前我总觉得她不是人,或者可以说,她身边有个不是人的东西,因为曾经我去找她的老家,就发生了一系列的怪事,这更让我深信不疑。 你千万不要相信那个倾城,她不是个好东西! 你知道吗?我已经调查到了,她其实是蝦夷国大将军之女穆然珞!她是来报仇的,我们一个个都会死在她的手上,所以,如果你有机会离开冷宫的话一定要让皇上提防她!如果你没机会离开冷宫,那就好好的在冷宫里待着,不说可以保你一命,至少会让你多活几年… 最后,请容许我喊你一声姐姐,一直以来,对不起了…】 张凤手中的信滑落了下去,她倒退了一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这时,小环惊慌的冲了进来,“主子,主子!” “怎么了,这么慌张干什么。”阿梳微微皱眉道。 小环连忙抚平自己的情绪,镇静的说道,“主子,刚刚我出去时,听到隔壁的宫女说容妃娘娘和她的丫鬟不见了,而且…张相也死了…” 什么!张凤紧握双拳。苏晴柔真的死了! 还有张相! “为什么…张相为什么死了?他是三朝老臣…到底触犯了什么?”张凤出乎意料的平静。 “听说….”抬眸看了张凤一眼,小环轻声的说道,“是因为他侵犯了颜妃娘娘…被颜妃娘娘放在滚烫的油缸里…死了…” 放在滚烫的油缸里?张凤心寒的勾了勾嘴角,苏晴柔说的没错,这个倾城,她真的会一个个的杀死他们。 已经死了三个人了,下一个会是谁…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我想出去走走。”说完,张凤便迈开步伐,走出了自己的宫殿。 “是。” 默默的看着张凤的背影,阿梳不由的微微蹙眉。 小环走到了阿梳的身边,用手肘撞了撞阿梳,“主子怎么了?” 阿梳暗自叹息了一声,然后从地上捡起了那封信,“看了这封信之后,就这样了。”说着,她把信递给了小环。 接过信,小环大致略读了一下,然后惶恐的睁大双眼,“这…颜妃娘娘?!” “不知道,颜妃娘娘会不会对主子手下留情…” “那…那主子一个人出去有危险吗?”小环担忧的问道。 “我们跟过去看看。” “好。” 张凤独自一人来到了苏晴柔的寝殿,果然,这里空无一人… 她倒有些怀念起以往跟苏晴柔你争我斗的场景了… 突然,从内殿里,倾城走了出来,她微微一愣,朝张凤问道,“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抬眸,张凤深深地望着日益妖媚的倾城,她勾了勾嘴角,缓缓的走近她,“颜妃娘娘,我担不起你的这一声姐姐。” 倾城微微愣住,她今日前来冷宫只是想看苏晴柔是否留下了什么线索,她仔细搜查过了,没有。正在她想离开之时,却撞见了张凤。 “姐姐,你怎么了?”倾城不解的问道。 张凤走到她跟前,讥讽道,“苏晴柔,阿夏,张相是不是都是你弄死的?!你好大的本领啊,一下子杀了三个人!” 顿了顿,张凤继续说道,“苏晴柔她再怎么坏,也不该处死她啊?为什么不让她在冷宫里好好的过完下半生?她的肚子里,还有个即将出世的孩子!你怎么下得了手?!还有张相,他年事已高,是三朝的老臣,你又如何下得了手!” 原来,张凤已经知道他们都是因她而死了。想必,那个苏晴柔在死前还写好了遗书?那张凤也一定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吧… 勾了勾嘴角,倾城微微笑道,“姐姐,你说错了,不是三个人,是四个人。”还有一个连生。恐怕,张凤从来都不知道连生这个人吧。 在张凤诧异的目光下,倾城继续侃侃说道,“你说苏晴柔她罪不至死?你可知道,是她一次次的想要置我于死地?!我本是想让她在冷宫里好好呆着,让她老死的,可是她还是容不下我,找到一些能将我处死的证据,我能怎么办?我不想再死第三次了,所以我别无选择。” 张凤微微蹙眉,在自己受到威胁之际,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那个威胁自己的人消失,“那阿夏呢?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 “阿夏?她是个好姑娘,她的死,要怪就怪她的好主子苏晴柔,是苏晴柔交代,若是她死了,阿夏必须立即将苏晴柔的奏折交给皇上,所以…” 顿了顿,倾城继续说道,“张相,他反对皇上立我为后,就这一点,他死有余辜!” “那下一个死的人会是谁?”张凤冷冷的问道。 倾城伸手,抬起张凤的下巴,“若是提前告知你,就不好玩了。” 张凤一手握住倾城的手腕,“把你所有的怨恨都附加在我身上!我求你,不要毁了中原…中原的百姓们他们是无辜的…” 终于说到正题上了?倾城勾了勾嘴角,挣脱开张凤的手,绕过她,倾城走到了张凤身后,“把我的怨恨都附加在你身上?蝦夷国一万多的百姓,我一家三十七口人的性命,你如何承受的起?!” 张凤转过身,冷眼相看,“若你一定要报仇,我也无法阻挡,但是,我要告诉你,你的仇家,不仅是我们中原一个,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 “是,那就是千葉国。”勾了勾嘴角,张凤淡淡的说道。 倾城对浮华有些不一样,她其实都明白。就连以前她特意摘取茶花的花瓣,恐怕也是为了治疗浮华的咳嗽之症吧? 若是对浮华真的有些许的情义,那她,会不会为了报仇,而毁了浮华的国家的呢? 千葉国?! 倾城微微愣住,随即,她淡淡的问道,“为什么…” “是千葉国的国主提供皇上蝦夷国的弱点,所以,我们才会这么轻易的拿下蝦夷国。”此事千真万确,但是,她想利用这一点来刺激倾城不要再执着于报仇了…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将中原摧毁了就可以报仇雪恨了。没想到,还有一个千葉国。 更没想到的是,千葉国的九皇子,她的仇人对她有过恩情! 不过,这已经过去了。她欠他的恩情,她早已还清! 就算是浮华,她也一定会将他杀死! “谢谢你。”说完,倾城冷漠的转身准备离开。 张凤匆忙拉住了她的手,“你还是打算继续报仇?!那个浮华…” 原来,张凤是想用浮华来克制住她?倾城微微笑道,“姐姐,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的痛苦。当你经历我的痛苦之后,你不会做的比倾城差。” 说完,她甩开张凤的手,径直离开了。 就算是浮华,就算还加上一个千葉国,她也会继续下去! 只要她掌握了中原的兵权和政权,她自由办法让千葉国也遭受她们蝦夷国的下场! 张凤落败的跌坐在地,难道真的没有挽回的办法了吗…难道她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倾城一手摧毁中原,摧毁千葉国吗… “主子!”待倾城离开后,躲在暗处的阿梳跟小环立即冲上前去,扶起了张凤。 “主子…”小环担忧的看着张凤。 “我没事。”张凤淡淡的回答道。 她默默的看着远处…回忆着往昔与倾城的一幕幕… 人生最珍贵的两个字便是:饶恕。然而,在倾城的心里,只有:仇恨。 她该这么做,才能化解倾城心中的仇恨… 第二十三章:代理朝政 回到昭阳殿,倾城跟顾井淮一番翻云覆雨后,倾城便在阿尤的服侍下,开始沐浴,清洗着自己的身子。 而顾井淮早已昏迷的睡过去了。 倾城微微勾起嘴角。她的身上全部都涂抹了小影给她的迷魂散…当顾井淮每碰触到她的肌肤之时,就会中毒深一层。 从开始到现在,她猜测顾井淮已经彻底的如失了魂一般。 只是,这药也会伤害到自己。 原本小影是让她将迷魂散放到顾井淮的御膳里的,但是她为了以防万一,为了不留痕迹,就将它们全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咳咳…”猛地,倾城小声的咳嗽了起来。 “娘娘,你怎么了?”阿尤不安的问道。 “没事…”自嘲了一下,倾城感觉自己怎么像是被浮华传染上了一般。 没多久,倾城梳洗完毕,她缓缓的走到龙床旁,摇了摇熟睡的顾井淮,“井淮~井淮,你先醒醒~我有事要跟你说…” “恩?…什么事啊…”顾井淮半睁眼,从前几天开始他就愈加的困倦,现下是真的迷迷糊糊不知东南西北了。 倾城微微勾唇,“井淮,我见你这么累,不如,从明天开始,我替你上早朝吧?” “好啊…”顾井淮含糊的说道。 “那你可不可以先拟一道圣旨,我怕,就我一个人难以服众。”倾城继续说道。 “好…” 勾起嘴角,倾城连忙扶起顾井淮,搀扶着他走下床… ….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朕龙体欠佳,往后朝廷政权全权于颜妃代管。若有违抗者,定当效仿于张相!钦此。”站在龙椅的右旁,小路子宣旨道。 而此时正独坐龙椅的便是倾城了。 她一袭长发披肩,身着淡黄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金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浅蓝色的海水云图,尽显她的尊贵典雅之风。 而朝堂下,早已是各怀心思。 黄色的衣装乃是皇上皇后之色…颜妃的司马昭之心,堂而皇之。 张相是何等大臣,就因为他决意不让颜妃为后,而落得那样的下场… 看来,他们是不得不从了… “臣等一定谨遵娘娘之意!”董御卿双手抱拳,微微颔首道。 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视线纷纷望向其他人。 只见他们也如董御卿一般,毕恭毕敬的俯首称臣。 “众大臣不必多礼,我们都只是为皇上分忧罢了。”张开手,倾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做到了,万人之上。 ……… 不仅拥有万人之上的荣耀,同时,也有很多的奏折需要她的批阅。倾城本打算随便敷衍了事一下就好了的,但是她现在还刚起步,那些大臣也只不过是碍于前车之鉴而对她毕恭毕敬,她要的是他们彻底的臣服! 所以,她要做的比顾井淮好,做的更像一个帝王。 到时候,就算没有顾井淮,他们也会照样拥立她。 这样,会对她的复仇更有帮助,她坚信。 勾了勾嘴角,倾城重新拿回刚刚被自己丢弃到一旁的奏折,开始细细的斟酌… 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北方的灾民状况,还有在中原边境叛民的干扰… 叛民?倾城微微蹙眉,记得,她当初接近顾井淮的时候,那个侍卫抓住她,向顾井淮回禀的就是说她是蝦夷国的叛民。 那…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曾经来中原和亲的蝦夷国的子民。 勾了勾嘴角,这个发现还真是让她欢喜。 倾城放下奏折,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娘娘,你别累着了自己。”不远处,阿尤端着一杯水走到了倾城的身旁,递给她。 接过水杯,倾城小小的抿了一口,然后放到了书桌上,“那阿尤,你帮我看?” “娘娘,您真爱跟阿尤说笑,阿尤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怎么有资格看奏折呢?” 倾城抬眸,望着阿尤忍俊不禁道,“我说你有资格你就有,我是说真的,等下我要出宫一趟,你将还没有批阅完的奏折看一下,等我回来。” “出去?娘娘,已经快要傍晚了,你要去哪里啊?”阿尤担忧的问道。 “保密。放心啦,我一个人会小心的,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倾城就起身走进内殿,她得换一身衣服。 阿尤无言的笑了,然后端坐了下来,翻开奏折开始批阅。 换好衣服出来的倾城满意的看了阿尤一眼,然后朝她淡淡说道,“我走了,凡是见机行事。” 抬头,阿尤朝倾城微微笑道,“我知道了娘娘。” “恩。” 看着倾城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阿尤才重新低下头批阅着… 离开宫门后,倾城走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这时,小影出现在了倾城的身旁。 “小影,带我去那些所谓的‘叛民’那边。” “好的。”小影的手一挥,两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叛民的扎营地就在北方,倾城猜想,就是他们引起北方之灾,出现了灾民。 “前面就是蝦夷国的余党了,‘叛民’。”白光闪过,两人出现在了荒寂的土地上。 没想到他们还挺讲究的,连扎营地也弄的有模有样的,看来,他们搜刮百姓的钱还真是不少。倾城微微勾起嘴角,“小影,谢谢你。” “谢什么,既然当初说了要帮你,就一定会帮到底,好了,我先离开,有事喊我。” “知道了。” 说完,倾城缓缓的朝那座庄严的府邸走去。 只见,门匾上俨然的写着四个字:雪皎山庄。 雪皎品种的尊贵就代表着蝦夷国。果然,他们是蝦夷国的人!倾城微微勾起嘴角,走上前,敲了两下。 没一会,就有一个一身蝦夷国装扮的男子打开了门。 肖大在看到倾城的那一瞬间愣住了。肖大在四年前来中原走商,因为遇上了喜欢的女子,所以便在中原更深蒂固了,而以前在蝦夷国的时候,他见过倾城!因为是大将军之女,因为他是商人,所以他有一次偶然的机会遇见过这个美若天仙人间尤物的女子。 “你是…”肖大不敢确信,毕竟,蝦夷国已经全军覆没,所有人都被杀死扔进了万人坑。 倾城微微勾起嘴角,“我也是热爱雪皎之人。” 肖大眼神一紧,他内心是又惊又喜,没想到,还有人能够逃出一死!“快请进…” “恩。” 待倾城走了进去,肖大立即关上了门,然后带领倾城走到了内堂。 内堂—— 刚到内堂,肖大就忍不住心中的惊喜连忙冲了进去,大声的呼喊道,“我们雪皎山庄又多了一个人!哈哈~~!!”肖大是个极其爽朗之人,因为商人经历过风吹雨打和酷晒,所以他的肌肤呈现古铜色。 他没有帅气的容貌,却让人看着极其的舒服。 他的那双透彻的眼眸,每当笑起来就会弯成了月牙形。 “说的这么好听,肯定是你拐来的吧。”门外,一道讥讽的声音缓缓传来。 倾城转过身,想看清那人是谁。 墙角慢慢转出一袭淡紫色身影。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不仅仅是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那样好看,穿在身上亦是舒适飘逸,形态优美极了。那人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朝他们微微一笑,不分性别的美丽,如此惊心动魄的魅惑。 “他是?”倾城淡淡的问道。 “他…”还未等肖大介绍,那人便缓缓的朝倾城走来。 他勾了勾嘴角,来到倾城的跟前,微微笑道,“我叫光。” 倾城淡淡的笑道,“我叫倾城。” 倾城?不是应该姓穆吗?肖大不解的蹙眉,望向身旁的倾城。没错,她的确是大将军之女穆然珞啊,可是为什么她会说自己叫倾城?! “倾城…名字取得不错,人…长得更不错…”光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光,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可是大将军之女。”肖大不悦的蹙眉,提醒道。 这个光,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而四处勾搭女子,等到了关键时刻,又帮不了什么忙,每次都是让他们来的! “大将军之女?”光挑眉,饶有趣味的看着倾城,“我想…那个人应该会很中意。” 那个人? 倾城勾了勾嘴角,看来,他们这些‘叛民’还真是深不可测… “那,你是否可以带我去见一见那个人呢?”抬眸,倾城望着眼前的光,柔声道。 “好。”光自然的拉住倾城的手腕,将她带出了内堂… “喂!你们等等我啊…”肖大连忙追上前去。 光带倾城来到了一个密室里,经历重重的开关,才到达了最底下的一层。看来,她与他们口中的‘那个人’也就只有一墙之隔了。 接着,光打开了最后一道开关,石室的门缓缓的打开了… 一缕缕动人的琴声幽幽传来,倾城抬眸望向石室内,微微愣住,那个人…竟然给她一种像是浮华的错觉! 浮华?! 光侧过头,看着倾城的眼神一闪而过异样的情愫,然后开口道,“他就是那个人,我们叫他哥欠。” 哥欠?不是浮华… 倾城深深的望着眼前的男子,勾了勾嘴角,想必,他就是他们的核心人物了?! 第二十四章:哥欠 修长一拢红衣,玄纹云袖,席地而坐,男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 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人随音而动,忽地,他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被那片耀眼的美丽所震撼。 “她是谁?”琴声嘎然停止,哥欠冰冷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他静静的看着倾城,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勾唇,倾城微微笑道,“倾城。” 哥欠眼神一紧,倾城?!她就是倾城?!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便做着同一个梦,他与一个唤作倾城的女子相爱,他们很幸福,可是最终却是阴阳相隔。 他还痴傻的寻找过梦中的女子,她的容颜,她的一颦一笑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心口。 几年前,去蝦夷国寻找之时,她遇见了这个梦中女子,但是一经询问才得知,她就是蝦夷国大将军之女——穆然珞。 她叫穆然珞,不叫倾城… 于是他便放弃了继续追寻。 一直到前不久,他真的很后悔自己为何当初就不把那个穆然珞带走,要不然,穆然珞就不会死… 只是…没想到… 哥欠把腿上的琴挪开,缓缓的站起身,然后走到倾城的跟前,他的眼神不再是先前般的清冷,而是充满了炙热,“你真是倾城?!” 或许有人会说他很疯狂,为了一个梦中的女子而做到如此的地步。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就像是前世注定了一般。他爱这个女子,所以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他就只爱这个女子! 点了点头,倾城迎着哥欠的目光,不知为何,她看着哥欠,总能从中看出浮华的影子。他们两个人太相像了,虽然外表不一样,可是给人的感觉,以及身上散发的那种气息,简直一模一样! “我叫哥欠。”他的声音犹如潺潺的流水,让人倍感舒畅。特别是他看着倾城的眼神,仿佛想要将她吸食进去一般。 哥欠。 莫名的,倾城感觉好像跟他认识了好久一般。明明他们之前从未见面… 他的声音,他的名字,他的眼神,他的一举一动,都好生熟悉。 倾城朝哥欠微微一笑,“今日前来,我是想跟你们商讨一件事情的。” “哦?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那会是什么一件事。”双手抱胸,光饶有兴致的望着倾城。 “那你先等我一下。”忽地,哥欠转过身,缓缓的朝琴的方向走去。 注意到了倾城不解的神情,一旁的肖大淡淡的说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哥欠不是一般的人。” 不是一般的人? 或许倾城已经知道了。 只见,哥欠走到了琴的跟前,然后化作一缕青烟,窜进了琴身里。 忽地,琴腾空而起,飞到了倾城的眼前。 倾城会意的接过琴,把它捧在怀里,“你…”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其实我只是一缕魂魄,我的真身好像找不到了…”从琴里,哥欠落寞的说道。 一缕魂魄?倾城微微蹙眉,不知为何,听了哥欠这么说,她的心竟然隐隐作痛。 “好了,我们去内堂说话吧,肖大,你等会出去的时候可要小心,你的亲亲娘子可能正在发疯呢。”玩味的一笑,光转过身,径直向前走去… “…”被光这么一说,肖大的脸顿时涨红,然后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朝倾城尴尬的笑道,“倾城姑娘,我们走吧。” “好。”小心翼翼的捧着怀中的琴,倾城跟着他们离开了这儿… … 肖大的脚刚踏进内堂的范围,就有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传来。 “肖大~!!你这个负心汉~!!”还好倾城闪躲的快,要不然,那个身影手中的剑就会刺到她了。 倾城怔怔的望着手握长剑的女子,只见她因为愤怒而瞪圆的双眼,还有那微鼓的腮帮。她用一条红绳将自己的长发系在脑后,身材娇小可爱,真是个讨喜的姑娘。 只是,她的性格恐怕不如她的外表一般可爱。 “她叫香香,是肖大的媳妇。”不知何时,光走到了倾城的身旁,替她解说道。 看着香香与肖大的‘战斗’,倾城忍俊不禁道,“他们还真有趣。” “这就是他们爱的方式。”侧过头,光略有深意的望着倾城的侧脸,然后微微蹙眉,暗自叹息了一声,将视线重新移到了香香与肖大的身上。 光走上前,以光速介入到了他们之间,一手握住一人的手腕,“好了,今天有客人,明日再打罢。”光望着香香,无奈的说道。 香香是他们中唯一的一个女性,平时为他们洗衣做饭不说,就连杀敌也是她最卖力。无奈,她有着一张让人怜爱的脸蛋,性格却像男人一般。 因为,她最爱肖大,所以对肖大也越是苛刻。 香香听了光的话,收起了手中的剑,然后走到肖大身旁,敲了一下他的头才满意的笑了。香香转过身,望着捧着琴的倾城。不由的蹙眉,哥欠从不让人碰他的琴,现下,却让这个女子? “你就是光口中的客人?”香香缓缓的朝倾城走去。 倾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你叫倾城?或者是穆然珞?”他们都知道,哥欠的心属于一个叫做倾城的女子。虽然她曾经笑他太过痴傻,竟然迷恋一个梦中女子,可是同时,她又由衷的敬佩哥欠的痴情。 肖大说过,穆然珞跟哥欠的梦中女子长得一模一样。 能碰到哥欠的琴的女子,只可能是这两个中的一个了。 倾城不知为何他们都知晓她,她淡淡的笑道,“我现在叫倾城。” “那你以前叫什么?”香香继续问道。 “好了香香,你该让倾城坐下来说话了。”这时,从琴里,传来了哥欠的声音。 香香撅嘴道,“知道啦,人家只是想什么就问什么嘛。”说着,她转过身,走到肖大身旁,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笑道,“相公,我们坐下来说话吧。” “恩。”肖大简直拿她没有办法,真是一物降一物.. 待大家都坐下后,倾城将自己的身份全盘告知了他们,并请求他们帮她。 “既然你是穆大将军的女儿,我肖大一定会帮你!杀了这个狗皇帝,为我们蝦夷国报仇!”肖大第一个同意道。 香香搂着肖大的胳膊,应声道,“只要肖大想干什么,我就会跟他一起干什么。记住哦,我不是因为你才帮你的,我是因为肖大。” 倾城微微一笑,然后望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光。 “你现在已经是高高在上的颜妃娘娘了,你会保证自己不会贪图荣华富贵而忘记国耻?或者,其实这一切只是个幌子,你来这里只是为了那个中原皇帝除掉我们?”光的眼中闪过一抹忧伤的神情。 关于颜妃,他们早就听说了,也关注过。 这个女子直接被升为了贵妃,而且,中原皇帝极其的宠爱她。 不过一年,她就废掉了皇后,除了三朝元老张相。 在民间,他们说颜妃是妖孽,是妖妃。 现在,他们又听说,颜妃已经帮皇上代理了朝政。区区一个后妃,竟然登上了金銮宝殿,坐上龙椅。 这一切都让人咋舌。 而这一切…这种做法竟然这么的与那个女人相似…光黯然神伤的垂下了眼眸。 香香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微微蹙眉朝光说道,“光…”她想安慰他,却不知从何下手。 “光,你不要想太多了,我相信倾城,她是穆将军的女儿!”肖大坚定的说道,也算是给了光一丝的安慰。 倾城微微蹙眉,她觉得,光好像有一段悲伤的过去… “光,我相信倾城,她会说到做到的。”一直沉默的哥欠轻声的开口道。 光莞尔一笑,又恢复了先前戏谑的神情,“好啦,我又没说不帮,只是,我也是顾全大局嘛~既然你们都这么相信她,那我就只好相信你们了。” 说完,他起身,转身离开了内堂。 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倾城将琴放在了桌上,“哥欠,我去找他好好谈谈。” “恩,去吧。”哥欠轻声说道。 朝香香跟肖大微微一笑,倾城也离开了内堂。 … 春气黯然,百花齐放,这一座府邸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精致优美,别有一番风味。 光来到了后院中,他走到了小亭子内,伤感的望着眼前的美景。思绪却回到了十五年前… 那个女人嘴上说着要报仇,要毁了这个国家,然而,随着她的权利愈来愈大,她利益熏心,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诺言。 最后,她竟然想要除掉他! 光不由的握紧双拳。突然,他意识到了身后有人,光身手敏捷的擒住了在他身后的倾城。 握着倾城脖子的手微微一颤,光惊怔的望着倾城,“是你?” 倾城勾了勾嘴角,“是我。” 放开了倾城,光转过身,“有事吗?” 走到光的身旁,倾城开口道,“你有心事对不对?或者,你有心结?你怀疑我,不是因为你不相信我,而是我让你想到了另一个人,对不对?” 光的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你还真是心思细腻,怪不得能做到如此的地步。” “心思若是不细腻的话,该怎么报仇,该怎么在那后宫中生存。” 光愣住,这句话,她也这么说过… 第二十五章:关于光 【心思若是不细腻的话,该怎么报仇,该怎么在那后宫中生存。】 光讥讽的勾了勾嘴角,“你们女人,就这么喜欢拿这句话当自己变坏的借口吗?” “这句话的确是个很好的借口,可是,它不足以作为我的借口。我本就不是善类,也欣然接受他们的侮辱。因为我的仇恨,早已不容许我的慈悲心了。”早在她爬出万人坑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今后的命运。 不再是作为穆然珞而活着,而是作为倾城而活着。 倾城是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祸国殃民的狐狸精,而不是温婉可人,善良的穆然珞了。 “是吗?”这个倾城的确有些不一样,如果是她,或许能帮自己解决心中的心结。 光淡淡的开口道,“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可以。” “十五年前,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生活着,就在小男孩刚满五岁的那一天,他们一家三口去了茨城国游玩,听说茨城国有一个神顶,很灵验的,所以他们去了那儿,途中,他们遇到了外出打猎的茨城国的国王。” 倾城微微蹙眉,他就是那个小男孩? 光继续说道,“国王对小男孩的母亲一见钟情,他强行夺过他的母亲,然后杀死了他的父亲。接着,国王就将他跟他的母亲带回了皇宫,并将他的母亲封为贵妃。他母亲曾在他面前发誓,说一定会为了他的父亲报仇,将这个国家彻底的摧毁掉!” 这个誓言竟然跟她的很相似…倾城这才有些了解为什么先前他的反应这么大了。 “国王很宠爱她,凡是都听她的,起初,她也的确做了很多对茨城国有所伤害的事,可是,随着她的权利愈来愈大,还有国王的万千宠爱,她逐渐忘记了自己当初的誓言,小男孩劝说过她,可是她不听,最后,她竟然想杀死小男孩,因为她嫌他是个麻烦…” 说着,光的眼神逐渐黯淡了下来。 自己的亲生母亲想要杀他,这是何等的残忍… 倾城似乎能理解他的感受了,倾城走上前,轻声说道,“那个小男孩如今已经长大了,他可以开开心心按照自己的心愿幸福的活着,也可以给他的母亲一个惩罚。” 光微微一愣,他侧过头,望着倾城绝美的容颜,“惩罚?幸福的活着?” “恩。”迎上光的眼神,倾城朝他微微一笑,“我觉得,那个小男孩还是应该幸福快乐的活着,忘记以前的一切,敞开心扉,接受更好的人,放下对母亲的仇恨,也放下对母亲的执念,母亲有她的想法,而小男孩,也应该有自己的心意。” 放下对母亲的执念,以后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 或许…他真的应该这样。光的嘴角扬起一抹动人心魄的微笑,“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难怪,哥欠会对你魂牵梦萦这么多年。” 如果,如果她不是哥欠心爱的女子的话,那么,他倒是很想跟她幸福的过一辈子。 “对了,哥欠…他很久以前就认识我了吗?”倾城不解的问道。 光微微一笑,“说了你或许不相信,他啊,打小就梦到你,然后爱上了你,还四处寻找你…” “打小就梦到我?从他…还是一缕魂魄的时候?” “是啊,我们与他相遇也是因为有机缘,不小心碰触到了那把琴,所以,就能看见他了。然后,我们就在一起生活了…额,你不要多想,我喜欢的是女人,他爱的是你。”光勾了勾嘴角,戏谑的说道。 这世间匪夷所思的事情还真多,可是倾城已经见怪不怪了。 “谢谢你们愿意帮我,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应该回去了。”天色已晚,她得回去皇宫了。 “回去?”光微微蹙眉,他对于倾城回皇宫还是有些芥蒂,与其说是芥蒂,不如说是担忧。 “恩,我们去内堂吧,正好跟肖大香香还有哥欠告别一下。”倾城微微一笑。 “好吧。”或许,他的担忧是多余的,他相信倾城的实力… 到了内堂,倾城纷纷与他们告别后,便离开了这雪皎山庄。 刚走没多久,光捧着一把琴追上了倾城。 “倾城~”光叫住了她。 转过身,倾城含笑的望着光,“怎么了?” 光将怀中的琴递给倾城,淡淡的说道,“哥欠,他想跟你一起回皇宫。” “一起…?”倾城望着光手中的琴,内心的情绪不由的澎湃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倾城,我好不容易等到了你,不想与你这么快的就分开。”哥欠不舍的说道。 倾城的心微微一怔,这种感觉就像当初对浮华的一般。不,或许说,比对浮华的感觉更深刻… 光一脸嫌弃道,“好啦,哥欠,你隐藏了这么久终于发骚了…”说着,他笑看着倾城,“你就答应哥欠的要求吧,他或许能帮到你什么呢。” “恩。”接过琴,一股暖流窜进了倾城的心扉。倾城望着手中的琴微微一笑,“哥欠…” “倾城…” 光笑着转过身,“好了,你们走好啊,我不送了。” “光,再见。”倾城冲光的背影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径直朝前方走去。 倾城没走多远,小影便出现在了她面前,小影在看到倾城怀中的琴的那一刻,她微微一愣,这个气息… 没有错,这个气息是几百年前的那个小男孩的! “娘亲~”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小男孩睿智的目光,对他的娘亲,他撒娇可爱,对别人,却像是大人一般睿智聪慧。 “倾城,这把琴…”小影望着琴,开口问道。 “小影,这把琴里住着一缕魂魄,他叫哥欠。”倾城如实回答道。 哥欠? 她听说过,几百年前的那个小男孩因偷仙丹而触犯了天规,被罚,要经历两世情劫。 小影微微一笑,看来,他们两个人总算是相遇了。而他们的情劫,或许才刚刚开始… “恩,我带你们去皇宫。”小影淡淡的说道。 “恩。”在倾城的心里有一丝疑惑,小影竟然没有生气,没有反对她将哥欠带回宫?!为什么呢… 瞬间,他们从遥远的北方到了皇宫门外。 “我走了,你们两个要小心点。”说完,小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倾城还是没有想的明白,小影的转变是为何。 要是以前,小影一定会毁掉这把琴,然后教训她,不要忘记她的复仇大任。 可现在… “倾城,刚刚那个小影,她是狐狸?”在琴里的哥欠感觉到了小影的气息。 “恩,她是狐仙。” “这样啊。倾城,我们进去吧。” “好。” 捧着琴,倾城在众侍卫的参拜下走进了皇宫… 昭阳殿—— 阿尤果然不负期望,奏折让她批阅的井井有条,还将其中重要的细节大略的讲给了她听。倾城微微勾起嘴角,“阿尤,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是,娘娘。” 待阿尤退下后,倾城将琴安置在了书案上。 顿时,一缕青烟从琴里飘出来,慢慢的汇聚成了人形。 哥欠身着一拢红衣,玄纹云袖。他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乌木般的黑色瞳孔,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唇边勾起一抹弧度,美丽妖冶中有一种深深的宠溺。 所到之处,都萦绕着一缕清新的薄荷气息,令人就此沉沦。 “哥欠?”哥欠突然的出现让倾城不由的微微一怔。 “倾城,我想看看你,所以…没事的,他们看不见我的。”他犹如撒娇的孩童,只为那一颗令他着迷的糖果。 而倾城,正是令哥欠着迷的糖果。 倾城抿了抿嘴唇,她垂下眼眸,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恩。” “倾城,我跟你说,我好像感觉到了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自己?倾城猛地抬眸,望着哥欠,“你的意思是,你在这个皇宫里感觉到了你的真身?” “是的。”点了点头,哥欠继续说道,“而且,离我很近,好像越来越近了,没错,他正往我们这边赶来。” 正往这边赶来?会是谁?哥欠的真身? “哥欠,那你的真身,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总觉得,哥欠的真身是浮华,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愈加的强烈,几乎她可以肯定自己的这个猜想… 微微蹙眉,哥欠摇了摇头,“不知道,因为,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是一缕魂魄了。” 倾城走近哥欠,深深地望着他,“哥欠,这么多年来,你一定很孤单寂寞吧?” 摇了摇头,哥欠冲倾城温柔的笑道,“倾城,我从来都不孤单寂寞,因为,我的梦中有你,我的心中有你,这么多年来,都是你,是你陪伴着我度过这么多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哥欠会梦到自己,但是,那种被人思念着,被人爱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倾城勾了勾嘴角,“谢谢你,哥欠。” “是我该谢谢你,倾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小宫女的声音,“颜妃娘娘,九皇子求见。” 九皇子?浮华?!倾城惊怔的转过身。 而哥欠,他紧锁双眉,心跳不已,紧紧的盯着那扇门。没错,就是这种感觉!那扇门之后,就是他的真身! “让他进来。”倾城淡淡的开口道,但内心早已澎湃。 浮华就是哥欠?! 第二十六章:妖妃 那扇门被推开了,倾城痛她身后的哥欠一同望向门外的那个人… 浮华是她见过最干净,最清尘的男子。他的皮肤很白,但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但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既聪颖又温柔。 与之相反的是,哥欠他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乌木般的黑色瞳孔,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美丽妖冶。 然而,他们都有共同的一点,那就是身上那股脱俗的气质。 她的猜想是对的,哥欠的真身的确就是浮华。 怪不得,在见到哥欠的第一眼开始,她就莫名的感觉熟悉… 哥欠怔怔的望着浮华,就是他?! 只是,浮华却看不到哥欠,他缓缓的走向倾城,止步于她的跟前,“颜妃娘娘。” “有什么事吗?九皇子。”倾城淡淡的开口道。 “明日是我父皇五十大寿,我想回千葉国看望一下他…。” 面对浮华的祈求,倾城只是淡然一笑,“为何要找我,你不是应该找皇上求情吗?” “谁人不知,现在皇上病重,宫内外的一切事物都由您颜妃娘娘做主啊。”浮华微微蹙眉,或许,他就不该来自讨苦吃。“罢了,既然颜妃娘娘不愿,那就当我没来过吧。”浮华转身欲走。 “别…”这时,哥欠低喃了一句。 听到了哥欠的话,倾城叫住了他,“我答应你。” 转过身,浮华一脸的诧异,“当真?” 倾城勾勾嘴唇,“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谢谢你,颜妃娘娘。”微微一笑,浮华转身离开了。 待他离开后,哥欠来到了倾城的跟前,深深地望着她,“谢谢你。” “不客气,你想这么做而已。”倾城微微一笑。 哥欠动情的握住倾城的双手,深情的望着她,“倾城,其实,你是个善良的女子。” “善良?”倾城自嘲的笑道,“你知道,已经有多少个人死在我手上了吗?哥欠,我并非善类,为了目的,我会不择手段,别人的性命对于我来说只是蝼蚁一般。” 摇了摇头,哥欠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你只是想要报仇,我能理解。倾城,答应我,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都要像现在一样善良,好吗?” 鬼使神差的,倾城点了点头,“恩。”哥欠像是有一种魔力,倾城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他,相信他,追随他… 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就认识了… … 翌日,倾城临朝,朝堂下早已满聚一堂。待倾城坐上那龙椅,朝下一齐朝她鞠躬道,“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各位大臣,平身吧。” “启禀娘娘,北方灾民一事已经成功化解了,灾民呈上了上奏书,说这一切多亏了颜妃娘娘。”董御卿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 关于灾民一事,他们大家都一一了解到了,真没想到,这个颜妃娘娘一天之内竟然将这件事处理掉。 而且,那些叛党也消失了。 “娘娘,这是灾民在叛党的住宅中发现的东西。”话落,董御卿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在倾城的暗示下,小路子走下去取过董御卿手中的东西,然后交到了倾城的手上。 这是一块玉佩,而玉佩上刻得正是千葉国的图腾——青龙。 倾城勾勾嘴角,将玉佩重新交给了小路子,让他给朝下的大臣过目。 “各位大臣,你们仔细看看,这玉佩上刻得是不是千葉国的图腾青龙。”肖大和光他们做的很好,除了向灾民交代他们愿意离开是因为颜妃娘娘,还故意做出了这一块玉佩。 大臣们纷纷看过了小路子手中的玉佩,各各窃窃私语道。 董御卿双手抱拳,抬眸望着倾城说道,“娘娘,那些叛民不是蝦夷国的,而是千葉国的?!” 点点头,倾城郑重的回道,“其实昨日我快马加鞭去了一趟北方,乔装打扮后,我偶然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原来他们是记恨我们皇上将九皇子关押这么久,然而这只是一个幌子,他们其实是想表面上臣服于我们,背地里再给我们来个措手不及。” “娘娘,九皇子一事,本就是九皇子的错,他跟容妃陷娘娘于不忠不义,九皇子本就该受到惩罚!真没想到,千葉国竟是这般的狼子野心!娘娘,我们再这样坐以待毙实为不佳!”说话的人是军机大臣萧远。 他年过四十,也算是朝中的一员重臣。 他本该对这位颜妃娘娘咬牙切齿的,因为她的残忍,她杀害了张相。 但是,他同时又不得不佩服这个颜妃娘娘。竟然在这么短的时日能解决灾民的事情! 恐怕,他跟大家都一样,误解了这位颜妃娘娘吧,或许,她真的是为中原好,而不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是啊,娘娘,我们应该立即出兵,以此为契机,攻打千葉国!”董御卿附和道。 “请娘娘下令出兵,攻打千葉国!”因为目前身份地位颇高的还是萧远跟董御卿,所以只要他们两人同意,其他的朝臣也纷纷附和。 这正是她想要的。 倾城无奈的一笑,“我只是代理朝政,关于出兵一事,还请各位大臣静候消息,待我去跟皇上请示一下…” 萧远倒是有些另眼相看了。这个颜妃娘娘好像并不是那么的专政,她的心里有皇上,有中原。 顿了顿,萧远恭请道,“娘娘,还是不要劳烦陛下了,陛下身体欠佳,不宜劳心。况且,陛下先前也下了一道圣旨,凡是都凭娘娘做主。” “是啊娘娘,您就下令出兵吧。”董御卿勾起嘴角,淡淡的说道。 看着他们,还有其余的大臣坚定的目光,倾城垂下了眼眸,勾起了一抹成功的笑容。 抬眸,她一声令道,“好,出兵攻打千葉国!” 这一方,浮华收拾包袱,准备回千葉国。 “九皇子殿下,九皇子殿下~”小全子慌慌张张的冲进了清合殿。 “怎么了小全子?”停下手中的活,浮华不解的看着他。 小全子焦急的说道,“娘娘下令攻打千葉国了,你…你还是不要回去了…”刚刚他去御膳房准备一些浮华在路上的干粮,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一个让人振奋的消息! 说颜妃娘娘今早在金銮殿中宣布攻打千葉国! “什么!”浮华惊恐的睁大双眼,攻打千葉国?! 下一刻,浮华想也没想的就冲出了清合殿。 昭阳殿—— 下朝后,倾城回到了昭阳殿。 “娘娘,一切还顺利吗?”待倾城刚进殿,阿尤便迎上来了。 “恩。”点了点头,倾城问道,“皇上还好吗?” “娘娘,太医都诊断过了,对于皇上的嗜睡症都毫无计策。” 嗜睡症?倾城勾了勾嘴角,“恩…那就顺其自然吧,皇上有龙体护身,不会有大碍的。” “是。”阿尤的眼底闪过一抹错愕。若是她猜的没错,皇上的嗜睡是因为颜妃娘娘,而且,颜妃娘娘并不希望皇上被医治好… 没有想太多,阿尤扶着倾城坐到了一旁歇息,然后倒了一杯水给她,“娘娘,喝茶。” 接过阿尤手中的茶杯,倾城抬眸道,“阿尤,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好,阿尤在殿外守着。”自从颜妃娘娘从宫外回来后,娘娘总是找各种借口让她离开… “恩。” 待阿尤离开后,琴中飘出一缕青烟,逐渐汇聚成人形。 哥欠来到了倾城的身边,坐在了她的身旁,他温柔的看着倾城,嘴角泛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倾城。”他温柔的呼唤着倾城的名字。 哥欠的声音宛如林中的清水拍打在石岩上的声音,那么的动听。 “现在,大军已经在去千葉国的路上了。”她就要灭了千葉国了,可是,她的内心却无法真正的开心起来。 报仇,并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哥欠伸手握住了倾城的手,“倾城,有我在,如果觉得报仇太累了,我可以带你走,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那里,没有仇恨,没有过去。” “哥欠,我早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抬眸,倾城深深地望着哥欠美丽妖冶的容颜,“我不再是为自己而活,哥欠,我承受不了你对我的感情。” 哥欠看她的眼神不一样,早在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哥欠看她的时候就像顾井淮看她时候的眼神… 那是充满了爱意的。 她无法接受,不能接受,也没有资格接受了。 “倾城,你不要觉得有压力,也不必感到有负担,我不需要你的回报,只要让我静静的陪伴在你身旁,好不好?让我帮你,让我来爱你。”其实,这种深情,他也不知道从何而来,好像注定的,注定他要爱她。 倾城有一瞬间的错愕,她的心房好像又被一缕阳光所照射了进来。 “好。”倾城淡淡的说道,手也不自觉的握紧了哥欠的手。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争执的声音。 “九皇子,你不能进去!” “阿尤你让开!妖妃!你给我出来!你要泄恨你找我啊!何必对我的国家出手!妖妃~!” 第二十七章:茨城国三皇子 是浮华的声音。 妖妃?呵呵,看来,出兵千葉国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的耳里了。 哥欠先是一怔,然后不解的望着倾城,“千葉国?他的国家?为什么要…”那个叫做浮华的男人,就是他的真身。他就是浮华,浮华就是他。这是一种惺惺相惜的羁绊… 莫名的,哥欠能感觉得到浮华此时的心情,是那么的悲伤和愤怒。 倾城当然知道哥欠与浮华的关联,她也很无奈,“哥欠,我不会伤害浮华的,我只能答应你这个。”谁让千葉国也是凶手,让她家破国灭的凶手。 点了点头,哥欠把视线转移到了那扇门上。 “阿尤,让他进来吧。”倾城淡淡的开口道。 门被一把推开,浮华双眼冒火花的冲到了倾城的跟前,“妖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为什么。”站起身,倾城直直的望着浮华。 “你恨我,你想折磨我,你可以杀了我,可是,你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愤怒转移到千葉国身上!我的父皇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倾城冷笑一声,“或许等你百年之后可以下地狱问问你的父皇,他到底是不是无辜的,问问他,他的手上有没有沾满鲜血!” “要怎样,你才回罢手。” “他们死。”望着浮华绝望的眼神,倾城勾了勾嘴角,坚定的说道。 哥欠怔住,他起身,望着倾城,希望她不要这样。可是,倾城并没有注意哥欠,而是深深的望着眼前的浮华。 倾城走到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浮华面前,望着他,她勾起红唇,“记住,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说完,她越过浮华,望向殿外的小全子,淡淡的开口道,“带九皇子回清合殿,他不必出宫给他的父皇拜寿了。” “是。” 小全子走进来,搀扶住浮华,“九皇子,我们走吧。” 一把甩开小全子的手,浮华狠狠的瞪着倾城,“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勾起嘴角,“我拭目以待,等着你。” 浮华转过身,大步流星,离开了昭阳殿。 望着浮华逐渐消失的背影,倾城朝后退了一步。她的心,好痛… 三年前在客船上的那个背影,和三年后在这里的背影…往事一幕幕的闪现在倾城的脑海里,终于,她无力的朝后仰去… 哥欠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倾城!” 睁开双眼,倾城望着哥欠担忧的眼神,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哥欠,你还会说我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吗?” “倾城,无论你做什么,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善良可爱的女子。” 无奈的勾起嘴角,倾城闭上了双眼,“我好累。” “有我,倾城,你有我,就算没了全世界,我,可以做你的全世界。” “恩。” 烽烟四起,刀光血影。厮打声,马鸣声,怒吼声,汇聚成了一体。 这一场战争打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浮华心痛了一个月,终于,生病累到在了床上。 这一个月,倾城将朝堂之事治理的井井有条,关于她的能力,得到了全部朝臣的认可,并且他们都心服口服,俯首称臣。 而这一个月,当倾城遇到困难,寂寞孤单的时候,哥欠都会陪伴着她,为她解决一切事情,当她寂寞的时候,陪她弹琴… 一个月后,千葉国战败,全军覆没。 …. 这日,在全国庆祝的这一天,倾城代表皇上,与各将士举杯痛饮。 “启禀娘娘,茨城国的三皇子求见。”小路子匆匆走到倾城的身旁,开口道。 茨城国的三皇子?中原与茨城国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和平共处,怎么突然来访了?而且…茨城国让她想到了光。 光的母亲就是茨城国最受宠的妃子。 “宣。” “是。” 下一刻,从昭阳殿门外,一个身着冰蓝的上好丝绸的衣服,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茨城国三皇子,参见颜妃娘娘。”走近,那个三皇子恭敬的朝倾城双手抱拳,作揖道。 “三皇子不必多礼,不知,您来这里,有何事呢?”倾城淡淡的开口道,颇有一番帝王之姿。 抬起头,他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听闻中原攻下了千葉国,特来此,祝贺一番。”勾了勾嘴角,宋临风若有所思的望着倾城。 早在茨城国就听说了,这个中原的颜妃不可小觑,一年前,关于她的传言大略就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之类的,但是近几个月来,就有人传言她一副帝王之姿,不仅解决了各种麻烦,将中原治理的井井有条,这次还顺利的再次攻下了千葉国。 这个女人,有故事。 宋临风在心里下了这个定义。 “三皇子客气了,请坐。” “谢娘娘。” 两个人看似相敬如宾,实则内心早就风起云涌,各有各的心思了。 关于这顿宴席,倾城的心思早就移到了这个不速之客三皇子的身上了。 而三皇子宋临风,他的心思不仅是倾城,还有另一个…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打探关于他的事情。 宴席后,众臣准备离开,宋临风却一声制止住了。 “娘娘,今日可是国宴,为何不见中原的皇帝呢?”宋临风笑道。 “陛下身染重病,不宜出见。”萧远开口道。 “哦?”宋临风挑眉,饶有趣味的望着倾城,“此次前来,临风也想要参见一下陛下,不知,娘娘可否待我去呢?” 这个宋临风,真是不简单。倾城眯眼,微微笑道,“可以啊。” “其实,我也早就听闻你们皇上身染重病了,所以,我还带来了我们国有名的巫师,来给你们陛下治病。”说着,宋临风直勾勾的望着倾城,嘴角的笑容逐渐的放大。 倾城紧握双拳。关于茨城国的巫师,她早有听闻。 若是让他发现了什么… 没等倾城开口,宋临风朝各位大臣说道,“若是你们不放心,不如随我前去,也好看看你们陛下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 这个建议让各位大臣纷纷点头叫好。 宋临风得意的朝倾城眨了一下眼睛,“颜妃娘娘,请吧。” “好。”勾了勾嘴角,倾城起身,带领他们前去昭阳殿。 昭阳殿—— 打开殿门,阿尤见到了远处一大群的人前来,她愣住。这么多人来昭阳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那么娘娘…阿尤担忧的望着正前方的倾城。 倾城带着他们来到了昭阳殿,她望着神色紧张的阿尤,开口道,“阿尤,还愣在这里干什么,给大人们沏茶。” “是。” 说罢,倾城转身,望着宋临风和他身旁的巫师大人。 “你们随我进内殿。” “好。”宋临风微微一笑。 转过身,倾城的眼底露出一抹杀意,若是只有他们两人进内殿,那她可以让小影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们… 绝不能让那个巫师查出皇上的问题! “娘娘,你被仇恨缠身,才会引起很多的杀戮,本巫劝您还是要放下这些执念,才能快乐。”突然,在倾城的身后,巫师淡淡的开口道。 倾城愣住,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那个巫师,不以为然的笑道,“谢巫师大人提点,只不过,我的杀戮都是为了皇上着想,请您还是留点能力为皇上治疗吧,谢谢。” 宋临风微微勾起嘴角,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得了。 她能如此淡然,还真不简单。 “是。”巫师应声道。 还未到内殿,顾井淮便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倾城。”顾井淮深情的望着倾城,然后在倾城错愕的目光下,他上前握住了倾城的手,“怎么了,傻眼了?” 这种感觉…是哥欠! 哥欠,他怎么会变成顾井淮?难道,他附在了顾井淮的身上了? 还有,在顾井淮的身旁还有小影! 勾了勾嘴角,倾城终于放下了心。 “井淮,你的身体…” “恩,已经没事了。”说着,他望向眼前的巫师和宋临风,“他们是?” “他们是茨城国的三皇子和巫师大人。对了井淮,今日还有很多大人来探望你呢,我们去外厅吧。”倾城拉着顾井淮的手越过他们,径直离开了。 宋临风一脸的不解,这个皇上怎么突然好了?他望着巫师,开口道,“国巫大人…” “殿下,这个中原皇上被另一个灵体所附身,而且,在他们的身旁还有一个狐仙。臣认为,我们还是不要戳穿她们。”刚刚,那个狐仙告诉他说,那个灵体跟他们茨城国有着渊源。 他也觉得是这样。刚才,透过顾井淮的身体,他看到了那个灵体的模样。 长得竟与神顶内阁的那副画像有些相似!那副画像上画的是千水上仙,那么,那个灵体难道是… 国巫止住了自己的思绪,继续开口说道,“殿下,我们也去外厅吧。” “恩。” 外厅,众臣见到顾井淮安然无恙的身体顿时放下了心,寒暄了几句他们便离开了。 “井淮,你身体刚刚好,还是先去内殿里休息一下吧。”注意到了宋临风总是盯着顾井淮看,倾城不由的开口说道。 “好。”顾井淮微微一笑,然后走进了内殿。 倾城走近宋临风,淡淡的开口道,“三皇子,恐怕你今日前来,不仅是为了庆祝而已吧?”勾起嘴角,倾城笑看着宋临风。 第二十八章:合体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只是不知道这个聪明她会将它用到何种地步。 她的存在,到底是福是祸? 在她的身边,竟然有狐仙?!灵体?!天呐,她到底是什么人,神仙吗?不像… 妖精?好像又欠缺了什么… 宋临风勾了勾嘴角,开口道,“没错,此次前来,我是想向颜妃娘娘讨一个人情的。” “人情?” “是,我想让颜妃娘娘放了我的好友,浮华。”茨城国与千葉国虽然交往平淡,但是他自小就跟千葉国的九皇子相识,并且是好朋友好兄弟。 当他听闻千葉国九皇子被囚困在中原,有好几次他想前来营救他,可是他了解浮华的个性,断然不会为了自己的自由而让自己的国家身陷水火。 可是,这一次,他国破家亡了,身为浮华唯一的好朋友,他定当要挺身而出来救浮华! 原来是这个。倾城微微笑道,“只要他愿意跟你走,我无所谓啊。”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让他离开也好,这样,他就可以慢慢的忘记这些痛苦了。倾城暗自垂下了眼眸… “谢娘娘成全。”原本以为还有些困难的,没想到这个颜妃也挺好说话的!这倒让宋临风有些吃惊。 “恩。” 目送他们离开后,倾城转过身,匆匆跑到内殿。 只见顾井淮双目紧闭躺在龙床上,而旁边小影也已经不在了。倾城走上前,蹲在了床边,轻声的呼喊道,“哥欠…哥欠…” 可是,顾井淮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就在倾城担忧之际,哥欠从身后抱住了倾城,“我在这里。” “哥欠…”被哥欠这么抱着,倾城一瞬间想到了曾经浮华也这样抱过自己,她的心不由的小鹿乱撞… 放开了倾城,哥欠无力的跌坐在地,“刚刚,我怕你有危险,那个狐仙也来了,真没想到…” 倾城连忙转过身,单膝跪在地上,望着哥欠,“哥欠,你怎么了?”看他的脸色,早已苍白。看起来好像生病了似的… 摇了摇头,哥欠无奈的笑道,“可能因为附身在了他身上,有些累…” “累?”倾城不由紧蹙双眉,“怎样才可以不累?你看起来好虚弱…” 这时,一道白光闪过,小影来到了他们身旁,她微微蹙眉望着哥欠,“这傻小子,我都让他不要这么做了。”刚刚,她透过水晶魔球知道了倾城要面临的问题,所以赶紧从死神古墓来到了这里。 本来她想附身在顾井淮的身上的,可是没想到哥欠执意如此… “小影,有…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他吗?”倾城弱弱的开口道,她生怕小影不会帮她,因为曾经她也要求小影帮浮华的,结果被小影骂了一通。 “有。”出乎意料的,小影答应帮忙了,她淡淡的开口说道,“就是让他重新回到真身上去,我会在一旁施法。这样,就可以了。” 回到真身上去?那不就是浮华?! 倾城愣住,刚刚宋临风来就是为了要带走浮华,不可以!“小影,哥欠交给你,我去留住那个真身!” “好。” 说完,倾城站起身,匆忙离开了这儿。 小影无奈的看着倾城的背影,然后望向哥欠,“还好吗?” “恩。”挤出一丝笑容,哥欠虚弱的说道,“谢谢你。” “可能是我无聊没事做,找找事做而已,不必谢我。”百年前,那个叫做纯的少年闯入了她的生活,从此,她平静的心再也无法安定下来。 百年后,她从狐妖变成了狐仙。 那个纯也早已离开了,唯独剩下了他与兰若灵的女儿… 兰若灵已经不知去向,宋别庄被下旨不能插手她的儿子与纯的女儿之事,唯独能帮到他们的只有她了… 清合殿—— “浮华,颜妃说了,只要你愿意跟我离开,她不会多加阻拦的。” 浮华先是一怔,他没想到倾城会愿意放过他。转念一想,她也是想因此侮辱他折磨他,让他一个人活着,下半生受尽折磨吧。“不,我不会离开的!” 他要留在这宫中,伺机报仇雪恨! 他说过,总有一天,他会手刃倾城,为千葉国报仇! “你…你怎么这么固执呢!”关于浮华心中所想的,宋临风当然知晓,但是他不赞同,更别说今日他知晓了倾城身边有狐仙的帮忙了。 若是浮华留在这里,若是他要为自己的国家报仇的话,最后受伤的人一定是浮华而不是那个颜妃! “这不是固执,临风,谢谢你,今生,我浮华有你这个知己足矣。”浮华的心里很安慰,虽然他失忆了,但是在被告知宋临风是自己的朋友后,浮华的内心觉得很是温暖。 宋临风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他一手握住浮华的手,“我不管!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三皇子,人家不愿意跟你走,你就别强求了。”这时,门外传来了倾城的声音。 浮华与宋临风纷纷朝门外望去。 只见倾城一脸的笑意,她勾着红唇,笑看着他们,缓缓的说道,“三皇子,强扭的瓜不甜,我劝你,还是别这么固执了。” 放开了浮华的手,宋临风微微蹙眉,这个颜妃是怎么了,先前她不是答应了他,让浮华跟他离开吗?怎么现在,像是要反悔了一般! 浮华狠狠地望着倾城,他就知道,这个妖妃不会那么轻易让他离开的!“颜妃娘娘,你来的还真是时候啊。”他冷嘲热讽道。 倾城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嘴角,走进殿内,她深深地望着浮华,“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愿意跟三皇子离开吗?” 宋临风期待的望着浮华。 只是,浮华微微一笑,他望向宋临风,温柔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的离开这座皇宫,临风,你还是回去吧。” “浮华…”宋临风欲言又止,国巫再三告诉过他,让他不要泄露天机。 “三皇子,你听到了,人家不领你的情呢。”倾城笑看着宋临风。 罢了。无可奈何,宋临风放弃了,他走到倾城的跟前,深深地望着她,“颜妃娘娘,希望你…希望你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说罢,他径直离开了清合殿。 做事三思而后行?宋临风的话一直环绕在倾城的耳边。 倾城冷笑,就算那个宋临风知道些什么又怎么样,她所要做的事情,没有谁能够阻挡! “颜妃娘娘,还有什么事吗?”浮华冷冷的看着倾城。 “恩,就是想让你随我去一趟昭阳殿,怎样?愿意否?”抬眸,倾城似笑非笑的望着浮华。 “颜妃娘娘又命,我还敢不从吗?若是不从,恐怕会像已逝的张相一般,被娘娘一声令下扔下油锅吧。”浮华冷嘲道。 挑眉,倾城微微一笑,“你知道就好,那就走吧。”转过身,倾城嘴角的笑容逐渐黯淡了下来..。 昭阳殿—— “阿尤,你到门外守着,我跟九皇子有要事详谈。” “是。” 关上殿门,倾城示意让浮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浮华走过去,坐到了椅子上,然后望向倾城,“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借你的身体一用。”说完,小影便出现在了浮华的身旁,她伸出手,放在了浮华的额前。 一瞬间,浮华便进入了昏迷的状态。 这时,小影又将虚弱不已的哥欠的魂魄移到了浮华的身旁。 倾城担忧的望着小影跟哥欠。 “放心吧,一会儿就好。”小影朝倾城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恩。”倾城双手合十,放在唇前。 希望,哥欠能跟他的真身合二为一… 接着,小影便开始施展她的法术。 瞬间,殿外晴朗的天空乌云密布,白色的光芒笼罩浮华全身,小影伸出食指,用自己的法力将哥欠与浮华的两人合二为一… 不一会儿,一道紫色的光芒闪过,哥欠这个魂魄成功的进入了浮华的身体。 “好了。”紫色的光芒,没错!小影肯定了自己原本的猜测,然后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倾城,我先走了,刚刚施法太多,有些累…”这个孩子,是上仙千水之子,她给他施法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了… “恩。” 待小影走后,倾城连忙走到浮华的身旁,“哥欠…浮华…”天呐,她到底该喊他什么… 浮华睁开了双眼,他望着倾城,眼中露出了一抹柔情,他激动的拥住倾城,“倾城!” 是哥欠… 倾城的嘴角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哥欠…” 因为倾城的这一声哥欠,浮华的脸逐渐转变成了哥欠的脸庞… 哥欠放开了倾城,他深情的望着她,“我感觉到了,有血有肉,有心跳,这种真实拥抱你的感觉,我都感觉到了!” 曾经,他只是一缕魂魄,虽是人形,却没有身为人的真实感。现在,这一切曾经他不曾拥有的感觉都拥有了! 倾城惊怔的望着浮华的脸庞,“天呐,你的脸…” “倾城,从今以后,这个世上便没有浮华这个人了,爱你的,是哥欠,是哥欠!” 从今以后,没有浮华… 可是,他们本就是一个人啊。 “傻瓜…”倾城忍俊不禁,她情不自已的抚上哥欠的脸庞,“哥欠,你相信前世吗?” 第二十九章:你相信前世吗 不知为何,她总会感觉与哥欠前世就认识了。 每当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们早已认识了,而且,在很久很久以前。 久的让她都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境里。 “我相信。”哥欠坚定的说道,“我们前世一定是恩爱的一对,要不然,我也不会还没遇见你时就梦见了你,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爱你。”看着倾城,哥欠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哥欠的笑容深深的感染了倾城,她相信哥欠所说的话,或许真如哥欠所说,他们的前世是一对恩爱的伴侣,所以,现在相遇后才会有这种莫名的感觉… 而这一切,都是前世的羁绊。 倾城微微一笑,“现在,你怎么办呢?” 哥欠已经与浮华合体了,而哥欠也改变了浮华原先的模样,现在怎么解释宫里多出了一个男人,即使将哥欠藏在她的寝宫,这也不是长久之策啊,除非让顾井淮永远都醒不过来… 握住倾城的手,哥欠狡黠的一笑,“不如,先让你金屋藏娇一下,然后我们再想办法。”哥欠一副可怜状的望着倾城。 金屋藏娇? 亏他想的出来这个词!倾城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那…也只能先让我金屋藏娇一下了。” 接着,两人相视而笑。 冷宫—— 还记得初相见,倾城就像是一个谜一样的女子,她浑身都装满了刺,别人一接近她就会受伤… 张凤的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会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像刺猬一样的女子。对倾城的欢喜,就像是对亲生妹妹一般… 她一直认为,一直坚信,倾城是个善良的女子,只是,没想到… 是她错了!错的很离谱! 小产,这一切都是她的计谋! 如苏晴柔所说,倾城是来复仇的。 呵呵,一直以来,都是她自作多情,将倾城当妹妹一样来宠爱。 或许,对于倾城来说,她什么都不是,或者,只是她手中的一颗棋子。 “主子,你不要多想了…”小环缓缓走来,手中拿着一件外套,披在了张凤的身上。 虽然已经快要入夏了,但是现在毕竟是深夜,不能着了凉。 “是啊主子,关于颜妃娘娘…只要她不来招惹你,你就把以前的都忘了吧。”不远处,阿梳也徐徐而来。 她能理解张凤的心情,她跟小环在张凤身边这么多年,宫中,从未有一个女子获得过她们主子的喜爱,更别说真心诚意的跟她姐妹相称。 而颜妃娘娘是第一个。 也就是颜妃娘娘,伤的主子最深。 张凤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你们又知道我在想什么了,你们两个臭丫头,夜深了,你们快些去睡觉吧。” “那夜深了,主子也就寝去吧?”小环搀扶住了张凤。 “恩。”应了一声,张凤恋恋不舍的再忘了一眼门外,然后转身离开了。 冷宫外,哥欠陪伴着倾城在原地停滞不前。 “倾城,这么晚了,来这里干嘛?”哥欠不解的问道。 倾城也不知道,就是想来这里看看。“睡不着,就想四处走走,没想到,走到了这儿…我们回去吧。”转身,倾城径直朝前走去。 微微愣住,哥欠连忙追上前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以前与张凤一同种植茶花时的情景…也就是因为这个,她才会不自觉来到了这里。或者…因为茶花,她想家了吧。 勾了勾嘴角,倾城立即恢复了她该有的冷漠与无情。 现在,除了哥欠,没有人可以牵动她的情绪。 关于顾井淮的‘久病不愈’,倾城简略的用‘巫蛊术’这一说辞而概况了。至于是谁给皇上下的‘巫蛊’,倾城也下令彻查了… 而就在下令彻查后的一天,侍卫在萧远的府中找到了‘害神’这一蛊药。 害神,亦蛊类也。人中其药则额必焦,口腥、神昏、性躁、目见邪鬼形、耳闻邪鬼声,如犯大罪,如见恶役持练锁至,如有刀兵健卒追赶,常思自尽。 不知医,十无一生。 而顾井淮就有其中一个症状,神昏,所以才导致一直处于昏睡的状态! 人赃俱获,萧远立即被收押了大牢。 关于治方,因为太医知道了是什么蛊毒,所以便很好医治了。 只要用柴胡汤加减服,宜戒盐荤,俟毒净自愈。 其实,要不是为了除掉萧远,她才不会让小影把这蛊毒藏到他的府中,让顾井淮苏醒过来。 萧远虽然承认了她的实力,也挺忠心于她的。但是她发现了萧远的秘密,原来他与张凤的爹有交情,萧远今时今日的地位都是张凤的爹提拔上来的。 而她也从阿尤那儿偶然得知,张凤想要找萧远…好像要告诉他什么秘密。 她不能冒险,多让一个人知道她的秘密! 张凤,她不想杀,所以,权衡利弊下,她必须要除掉萧远了! “萧远,密谋杀害皇上,罪大恶极,理该处死!”一声令下,倾城端坐在刑场之前,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被五花大绑的萧远就这样被侍卫们丢尽了油锅里… 萧远被处死的消息很快的传到了身在冷宫的张凤。 面对萧远的死讯,张凤无奈的笑了。 这死法,跟张相的一模一样,肯定是倾城发现了她伺机找萧远这件事了。 可是,倾城却多想了,她并不是像倾城所想的那样,给萧远通风报信,而是想让萧远带一些山茶花给她的爹爹… 这一次,是她害了萧远… 她想,不用她去找倾城,倾城应该很快就会来找她吧。 果不其然。 倾城再次踏入了这冷宫。 面对张凤的‘等候多时’,倾城依旧‘漫不经心’。 “小环,阿梳,你们去外面守着,我想跟颜妃娘娘好好谈谈。”遣退了阿梳跟小环,张凤像以往一样客气的让倾城坐下说话。 张凤坐到了倾城的面前,她深深地望着倾城,开口道,“你相信前世吗?” 因为张凤的这句话,倾城微微愣住。 许久,倾城淡淡的开口道,“我相信。” 张凤欣慰的一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莫名的喜欢,是打心眼里喜欢你。这种感觉,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你一般…” 倾城垂下眼眸,这种感觉,虽然她没有,但是,她也莫名的不想杀死张凤。虽然中原的人必须都得死,但是她想最后一个杀死张凤… “虽然,我知道了你的一切事情,我很痛心,很难过,很想引你向上,让你放弃报仇,但是,我只是这么想想而已。我从未想过将你的事情告知别人,让别人来对付你…或许我很不够格,但是,我是真的从未想过将你的秘密告诉别人。”张凤坚定的说道。 那萧远?抬眸,倾城的眼底闪过一丝的错愕。 “萧远,我只是想让他帮忙带一些茶花给我的爹爹…我的爹爹,他隐退朝廷后就跟我的娘亲过着田园生活,他们只有我这一个女儿,所以…如今我已经身在冷宫,没有什么可以带给他们的,只有自己种植的茶花…”说着,张凤的眼角溢出一滴眼泪。 每当想起她的父母,她都很是难受。 当初因为圣旨,她被选进宫成为了皇后,才与自己最爱的父母分离…。 听了张凤所言,倾城竟有些动容。 “你的父母住在哪里,我带你把山茶花交给他们…”鬼使神差的,倾城道出了这么一句。 张凤也很是不解,她并没有期待倾城会是如此的回答。她原本期望最大的,就是希望倾城能安静下来听她说完她的故事… 张凤错愕的望着倾城,许久,才呢喃道,“真的吗…” 倾城冲张凤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如果不需要,那我现在就走。”说着,她便佯装起身。 张凤连忙握住了她的手,“我需要,我需要!”她很开心!真的! “恩。”看着张凤由内而外欣喜的神情,倾城的内心也不由的爽朗了起来… 离开冷宫后,倾城的手中握着一只装满了茶花干的香囊。透过这个香囊,她能闻到满腔的茶花香… 这种香味,很温暖。 这是张凤对她父母的爱… 她能以这个来寄托思念之情,而她,又能以什么来寄托自己对父母的思念之情呢? 回到昭阳殿,面对的已经不再是哥欠的美丽妖冶之资,而是顾井淮深情的拥抱了。 “倾城,小路子告诉我了,我病重的这些日子,你把朝政处理的很好。” “恩,所以,井淮,可不可以让我明日出宫游玩一下呢?也好让你重掌朝纲。”抬眸,倾城的嘴角露出一抹妖冶的笑容。 “出宫?去哪里?”顾井淮不解的问道。 从怀中掏出那个香囊,倾城微微笑道,“这是张凤姐姐交给我的,她让我帮她把这个送给她的爹娘。” “张凤?”顿了顿,顾井淮微微蹙眉,“那我明日派大内侍卫暗中保护你。 又来。不过…他这样做也罢。“好。”倾城微微一笑。 翌日,倾城独自一人出宫,身后还跟着一条‘尾巴’,不过,在那‘尾巴’后,还有一条隐形的‘尾巴’。… 第三十章:似曾相识 在经过那片森林的时候,小影再次出现在了倾城的面前。 在看到小影出现后,倾城就安心了,因为这意味着那条‘尾巴’已经被小影施法住了…只是,倾城没有想到的是… “倾城。”在倾城的身后,哥欠的声音传来了。 转过身,倾城不思议的望着面前的哥欠,他怎么来了?! 自从顾井淮醒来后,哥欠便被小影带到了一个安静的宫殿,在那儿,小影施过法,无人能注意到它,所以哥欠在那儿一直安静的生活着。 在昭阳殿,每当看见哥欠的那把琴,倾城就会想到他。 今天这是他们分开后第一次的见面! 倾城情难自已的走上前,拥住了哥欠,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哥欠…” 满意的搂住倾城的腰,哥欠温柔的笑道,“是小影带我来的,倾城,我好想你…” “恩!” “咳咳,倾城,你不是还要去办正事吗?”一旁的小影实则看不下去了。 意识到这一点,倾城放开了哥欠,尴尬的一笑,然而转过身看着小影,缓缓的说道,“先带我们去找肖大他们。”其实,上次,他们并没有离开中原,而是在‘雪皎山庄’中的密室里住了下来。 “好。”小影勾了勾红唇,手轻轻一挥,他们三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雪皎山庄—— “倾城,你是想让他们重操旧业,打击一下重掌朝政的顾井淮?” 望了一眼身旁的哥欠,倾城忍俊不禁道,“唯有你,最懂我。”没错,她就是如此打算的。顾井淮重掌朝政后,那些叛民再次侵犯领土,世人会如何想顾井淮? “你们先进去吧,我在外面守着。”小影淡淡的说道。 “好。” 哥欠与倾城走进了雪皎山庄,外面一副被侵袭的模样,想必是原先那些灾民对他们的愤恨吧。 没有想太多,他们直接走进了密室。 还记得,她与哥欠初相识就是在这个密室里。 当时,她听到了哥欠弹奏的琴曲,恍如天籁,而他给她的感觉,也让人昏昏其然。 哥欠打开了密室,里面的三个人正围坐在地上,商讨着什么。 首先注意到哥欠与倾城的是香香。 香香诧异的望着哥欠和倾城,然后猛地站了起来,“你们!” 接着,肖大与光一齐望向他们… 倾城和哥欠相视一笑,然后朝他们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原本的三人围坐一下子变成了五个人。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听到哥欠已经与真身合二为一后,光简直是又欣喜又激动。跟哥欠相处这么多年,如今他能变成一个完整体,他是真的很开心。 “我想,让你们继续充当‘叛民’。”望着光,倾城淡淡的开口道。 “还要做叛民啊?相公,你觉得呢?”与其说香香是个没有主见的人,不如说,她的全部就是肖大,只要肖大想干什么,她就会随他干什么、 肖大摸了摸后脑勺,“我无所谓啊,只要能帮到你们。” “恩!肖大愿意我就愿意~!”笑眯起眼,香香亲昵的挽着肖大的手臂。 “对了,其他人呢?”原本雪皎山庄,除了他们几个人是主事人,还有很多集结的兄弟姐妹,怎么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在密室了?哥欠不解的问道。 光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这密室可住不了那么多人,我让他们到外面去居住了,安啦,他们的易容术很厉害的,没人会注意到的。” “恩。”哥欠会意地一笑。 “肖大,光,香香,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我相信,你们懂该怎么做。”不能耽误太长时间,她还要赶去送茶花干给张凤的爹娘。 肖大郑重的点头,“我知道,穆小姐,你就放心吧。”虽然明白穆然珞现在已经是叫倾城了,但是肖大还是改不了那称呼。 “你们还要去哪里?”细心如光,他总能洞悉倾城的心思。 “恩,去送一件东西给别人。”微微一笑,倾城轻声的说道。 …. 另一方面,因为知道今日临朝的是顾井淮,所以董御卿便一早的请了病假,不去金銮殿上朝。 在金銮殿,虽然除了董御卿之外,其他的大臣该到的还是来了,但是,那些大臣却不如以往一般活跃,死气沉沉的… 小路子感觉到了异样,他无奈的看了一眼身旁坐在龙椅上的顾井淮,这些日子,因为颜妃娘娘整顿的很好,所以大部分的朝臣都很归顺于颜妃娘娘。对颜妃娘娘,他们是彻底的心服口服加尊敬敬畏。 只是,顾井淮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 离开雪皎山庄后,在小影的帮助下,哥欠跟倾城两人很快的来到了张凤所说的‘世外桃源’。 这里地面上花团锦簇,树木葱茏,整个空气中荡漾着花的幽香,和草木的清香,两股香气交织在一起,让人如痴如醉。 一缕阳光照射入这里,仿佛由地狱变成了天堂。这里四周有无数条小小湖,仿若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在这些小小湖的不远处,一座小茅屋毅然伫立在那边。 想必,那里就住着张凤的爹娘。 “倾城,我在这里等你,你去吧。” “好。”这样也好。朝哥欠和小影温柔一笑,倾城迈开了步伐,缓缓的朝那座小茅屋走去… 直到走到了茅屋外,倾城才停了下来。她有一种不知名的感觉…感觉有些不安… 这时,一个端庄的妇人走出了茅屋,她手上挎着一个竹篮,在见到倾城的那一瞬间,妇人微微一愣,“姑娘,你找谁…”听的出来,她的声音里有一丝的颤抖。 倾城微微勾起红唇,“请问,您是张夫人吗?” 望着倾城,张夫人有些许的错愕,然后点点头,“我是。” 将倾城请进屋后,张夫人招待倾城坐了下来,喝了杯茶水。“姑娘,你认识我?”张夫人犹如慈爱的母亲一般,坐在倾城的身旁,她看着倾城的眼神分外的温柔。 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倾城将香囊交给了张夫人,“我是皇宫里的人,这是皇后娘娘让我交给你的。” 接过香囊,张夫人欣慰的笑了,“辛苦你了。” “没有辛苦。” 张夫人将香囊放在了一旁,然后望着倾城,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虽然我与夫君隐居在这里,不闻世事,但是,我们还是很关注凤儿的事的,关于她的后位,已经被废了不是吗。” 倾城微微一愣,“恩,但是,张夫人,你们不要太悲伤,皇后娘娘说,让你们不要想太多,安安心心在这里颐养天年就好,她在宫里,一切安好。”倾城不由的安慰道。 莫名的,对于眼前这个女孩,张夫人倍感亲切,打心眼里喜欢她。 张夫人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倾城的手,“你真是个好姑娘,你爹娘一定非常宠爱你吧。” 提到自己的爹娘,倾城眼神闪躲的把手从张夫人的手中抽离,“爹娘,以前是很宠我,但是…现在他们已经不在了。”她淡淡的说道。 听闻自己提到了倾城的伤心事,张夫人也倍感懊恼,“对不起啊姑娘…你瞧我,你来这么久我都还没有问你的名字。” “哦…我叫…我叫落儿。”关于倾城这个名字,他们也大概知道了吧,反正他们又不会再相见,她的名字是真是假,又如何。 落儿?!张夫人愣住,许久,她淡淡的开口问道,“姓什么?” “姓木。” 木?!世上难道真的有如此巧的事情?!“我…” “好了,张夫人,我该做的事都已经完成了,天色不早了,我该要回去复命了,再见了。”起身,倾城径直朝门外走去。 “落儿~”张夫人想挽留她,可是倾城却依旧不停下步伐。 在离开之际,正好有一个男子与她擦肩而过。想必,他就是张凤的爹爹吧。没有多加停滞,倾城匆匆的离开了这儿。 只是在与倾城擦肩而过后,张老爷停下了脚步,他顿了顿,然后猛地转过身,望着倾城的背影,微微蹙眉。 很像…但是,应该不可能吧? 没有想太多,张老爷转过身,与倾城背道而驰… 倾城来到了小影与哥欠所在之地,倾城抬眸望着小影,冷冷的开口道,“小影,帮我杀掉那些大内侍卫,我要让哥欠名正言顺的进宫。” “好。”勾起嘴角,小影笑的极其的妖媚。 哥欠微微蹙眉,这样…好吗? … 小影将那些被幻术困住了的大内侍卫全都杀于无形,将他们灰飞烟灭掉了。然后,她把哥欠跟倾城送回了皇宫外。 待小影想要离开之际,倾城拉住了小影的衣袖,她望着小影,坚定的说道,“小影,将我打成重伤…” 小影错愕的望着她,蹙眉道,“你真要做到如此?” “倾城,不要,你不必这样的…”哥欠也想制止。 可是倾城依旧很坚定的肯定道,“必须这样,才能让顾井淮信服,小影,动手吧。” …… 在那个世外桃源。张老爷刚走进茅屋,张夫人就迎了上来,“老爷,今天来了一个孩子,我觉得她…她很有可能是…” “是不是身着白衣的那个女孩子?我刚刚回来的时候也见到了…的确很像…”回忆先前擦肩而过的倾城,张老爷微微蹙眉。 第三十一章:想在一起 二十一年前,张旭一家子一齐去蝦夷国游玩,路途中,张旭的小姨子——木青青突然胎动,腹痛难忍,不得已,只有让木青青的姐姐木婉仪来替她接生。 马车就靠在树旁停了下来,木婉仪毕竟是有过生子的经验的,所以她便不急不忙的将自己怀中的女婴——张凤交给了奶娘去抱,然后开始为木青青接生。 马车内,木婉仪为木青青在接生,而马车外,正发生着一件匪夷所思之事。 原本晴朗的天气瞬间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却不下雨,而且,森林中还弥漫着一层层的烟雾… 张旭的心越来越不安,可是没有办法,木青青和他的娘子正在车里,现在紧急情况又不好离开,况且,木青青的夫君半个月前就死了,这次来蝦夷国也是为了陪木青青散散心的。 忽然,烟雾被拨开了,随之进入张旭视线的是一群人身狐狸脸的小孩子,他们的手上捧着丰富的果实还有美酒佳肴。 领头的是一个身着白色狐裘的貌美的少女,她红色的长发飘逸在空中,黑的发紫的眼眸格外的魅惑。 她走到了张旭面前,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然后叫她身后的人身狐狸脸的小孩子们放下手中的东西便转身离开了。 就在他们离开后,马车内传来了婴儿的叫声… 也就在此时,原本被烟雾遮盖住的森林也变得明朗了起来,乌云密布的天空也恢复了先前的晴空万里,雷电交加也瞬间消失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木青青的孩子出生。 张旭微微愣住,然后匆忙赶到马车旁,询问道,“青青生了?” “是的,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婴。”掀开车帘,木婉仪冲张旭温柔的笑着。 都说女儿长得像娘,的确不错,木青青就是一个绝色美女,而她的女儿,虽还是女婴,却也比一般的婴儿更水灵… 可是没有多久,木青青在旅途中便身染重病,红颜早逝了。 而张旭他们,在蝦夷国也因为遇到抢匪而落魄了。 就在这时,蝦夷国的一个大将军穆秦天的夫人苏倩救下了他们一家子。 穆秦天跟苏倩是很好很善良的一对夫妻,他们也极其的爱山茶花,在将军府,他们两家人很快的便融洽在了一起。 因为苏倩生不了孩子,而穆秦天又极其的宠爱他的夫人,不愿另娶,所以他们便要求将木青青的孩子让给他们来抚养。 经过苏倩跟穆秦天的再三恳求以及他们的真情,张旭跟木婉仪便答应了。 于是,苏倩跟穆秦天便给这个女婴取名为了穆然珞。 一年后,中原告急,宣召张旭立即回京。于是,他们两家人便分别了… 也就在那一年后,他们再也没有相见过… 直到三年前,他们闻之中原将蝦夷国攻打了下来,伤心欲绝中才退了朝政,归隐到了这里… 收起思绪,张老爷张旭感慨的蹙眉道,“那个女孩子,还真有几分像青青。” “是很像!而且,老爷,我感觉,她就是我妹妹的女儿!”木婉仪坚定的说道。这种感觉错不了的… “你刚刚说,她在宫里,而且今日来是因为凤儿叫她来的?” “是啊。她是这么说的…” 张旭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可能她跟凤儿已经相识很久了,要不然,凤儿不会让她来的…” “那我们要不要请人通知一声凤儿?”木婉仪提议道。 “恩,得找个适当的时机。” “恩!” 一想到自己的小侄女还尚在人世,木婉仪就欣喜万分。她的这个心愿终于落地了…她可以对得起在天之灵的木青青了… …………. 另一方面,到了昭阳殿后,倾城便顺势跌倒,还好哥欠在她身边,及时扶住了她。 阿尤见到倾城回来后,连忙迎上前去,“娘娘~娘娘你怎么了娘娘~!”娘娘怎么受伤了!而且…这个男人是谁?阿尤望着哥欠,询问道,“你是谁?娘娘为什么会受伤?” 哥欠微微蹙眉,按照先前倾城告诉他的说法,说给了阿尤听,“我叫哥欠,你们娘娘在路上遇到了劫匪,她的侍卫们都死了,她…她也受伤了,还好我经过那,才将她从劫匪的手上救了下来。” 是他救了娘娘?阿尤半信半疑,然后真诚的说道,“谢谢你壮士,先扶娘娘进去。” “恩。” 因为顾井淮还没有下朝,所以阿尤便自作主的宣召了太医,为倾城治伤。 一旁的哥欠坐立不安,虽然小影将倾城伤的很有分寸,但是他还是很担心她的伤势… 这时,顾井淮正好赶了回来,他在半路上就听说了,颜妃娘娘是受伤回来的,于是他便匆匆赶了回来… 刚进昭阳殿,他便像风一样冲进了内殿。 哥欠将顾井淮的焦急都看在了眼里。看来,这个男人也很爱她… 哥欠起身,缓缓的随着顾井淮走进了内殿,只是,他停在了内殿的门口,他望着里面的情景,不安的蹙眉。 只见顾井淮匆匆的上前握住了倾城的手,“太医,她怎么样了?!” “回皇上,娘娘并无大碍,只是皮肉伤,并没有伤及内府,皇上请放心。” “好,你快把她给朕救醒!!”顾井淮大声说道。 “是是是…” 这时,倾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她望着顾井淮,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井淮,我没事…” “什么没事!伤的这么严重,怎么会没事!倾城,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握紧倾城的手,顾井淮深情的说道。 “井淮,是那个公子救了我。”说着,倾城越过他们望向了门口的哥欠。 哥欠的眼神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倾城知道,他因为看见了她与顾井淮亲密的画面而心疼了…倾城微微蹙眉,在心里小声的说着对不起。 那个公子?刚刚他进来的时候好像瞄到了一个男人。顾井淮点点头,“我会嘉赏他的,你放心。” “恩。”听到顾井淮这么说,倾城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 顾井淮握着倾城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旁,然后深深的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倾城侧过头,望向门口,哥欠也正望着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有道不出的情与义。 倾城的伤势在太医的治疗下,以及顾井淮的照顾下,很快的便痊愈了。 而哥欠,在倾城的劝说下,顾井淮答应让‘无家可归’的哥欠居住在了宫中… 其中,当然也包括顾井淮面临的问题。 被倾城压制下去的叛民再次造乱,而且,这一次比先前的更来势汹汹…无法阻挡…这些叛党不仅掌握了人和,还有天时地利… 当然,肖大他们也不知道,所谓的天时地利,都是因为倾城拜托小影去协助他们的。 洪水,饥荒,瘟疫,所有不该有的统统都发生了… 朝堂上的大臣越来越躁动不安了,甚至有人提名说让皇上让贤,继续让颜妃娘娘执政。当然,这个提名的头头还是董御卿莫属。 朝外有肖大他们,朝内有董御卿。倾城的人心声望更加的巩固了… 只是现在,倾城并不管这些,她依旧想方法让顾井淮继续陷入了昏迷状态。没错,她是又用了‘迷魂散’。 倾城来到了哥欠所居住的宫殿,依旧是清合殿。 刚到清合殿的门口,倾城便听到了那缓缓传来幽幽的琴声。 是思念,还有悲伤。 哥欠… 倾城连忙冲了进去,“哥欠。”她大声的唤出了哥欠的名字。 这些天,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居住在这里,她因为忙着报仇的计划而没能来看他,是她忽略了他的心情… 琴声嘎然停止,哥欠抬起头,望着站在门口的倾城,然后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倾城。”他深情的呼唤着她。 这些天,他一直期待他能再见到她,现在,终于见到了! 强制的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澎湃,哥欠还是忍不住冲上前去,紧紧拥住了倾城,“倾城,我好想你,好想你。” 倾城先是一怔,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很好… 失而复得?呵呵…她竟然用这个词语来形容此时此刻她的心情。 倾城搂住了哥欠的腰,“哥欠,我也想你。”这一次给顾井淮用迷魂散,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哥欠… 她想见哥欠,不想别人来阻扰。 哥欠受宠若惊的扬起嘴角,“倾城,我感觉到了,你的心跳。” “恩,你的感觉是对的。”或许,她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早就在他们初相识的那一刻,她就被他所吸引,琴是他们的指引。 或者可以说,遇见浮华,也是他的指引,为的就是以后能跟他在一起,就像现在,他们真真实实的拥抱在了一起! 放开了倾城,哥欠深深地望着她,“倾城,我爱你。” 这句话仿佛穿越了百年,那么的恒远,那么的飘渺,却又那么的真实。 点点头,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怎么办呢,哥欠,我好像也爱上你了。” 是哥欠教会了她什么是爱,什么是思念,什么是酸甜苦辣,什么是想要在一起。 她想要跟哥欠在一起!很想很想…. 第三十二章:你赢了 这一夜,倾城与哥欠互相倾诉着自己的心情,他们谈天说地,他们琴瑟和鸣。这一个晚上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短暂… 伸手打了个哈欠,倾城坐直了身子,望着哥欠,她温柔的笑道,“我要去上朝了,等我,我会加快速度结束报仇,然后跟你一起隐居山林。” 握住倾城的手,哥欠回之一笑,“我等你,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在等你,这已经是我的习惯了,无人能改变。” 倾城动之以情的拥住了哥欠,“谢谢你哥欠,这么理解我。” “傻丫头。”宠溺的揉着倾城的头发,哥欠的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笑容。 放开了倾城,哥欠深深的望着她,缓缓的说道,“去吧。” “恩。” 倾城依依不舍的起身离开了清合殿,然后匆匆赶回昭阳殿,简略的梳洗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便在阿尤的陪伴下去金銮殿上朝了。 因为群臣的拥立,倾城代替顾井淮重新临朝。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见到倾城走上宝座,众位大臣纷纷鞠躬行礼。 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然后坐上了龙椅,“众大臣,平身吧。” 董御卿抬眸,望着倾城,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她终究还是再次坐上了这把龙椅,他会在她的身后默默的帮助她! 帮助倾城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 关于颜妃娘娘再次临朝的事情传遍了整个皇宫,众多宫女内监还有宫妃都议论纷纷。说颜妃是如何的大逆不道,但是她们又能多说什么呢? 这些都是大臣们的决定,而且,这后宫中,执掌大权的也是颜妃娘娘。 自从颜妃掌握政权后,叛民一事再次被压了下来,而且开国库,救济那些灾民,民间的百姓都打心眼底尊崇这位颜妃娘娘。 但是,相比民间,朝堂上的人开始忧心忡忡了。 因为,他们的颜妃娘娘差不多半个月处罚一个朝臣,而且跟张相他们的处决一样,都是丢进了油锅里… 两个月下来,朝中,只剩下董御卿一个大臣,其他的都是不值一提的小臣子。 民间那些贪商,牢狱中的那些犯人,一一都被丢入了油锅中… 颜妃总会找各种理由各种犯罪证据处死一群人。后宫中的宫妃也都逐渐被安上罪名,然后一一处死… 百姓对这位颜妃是又很又爱,又尊敬又畏惧。 每个人都忧心惶惶的,生怕自己做错什么事,或是自己的亲人做错什么事,然后被这位颜妃娘娘处决。 因为,一人做错事,不管是皇亲贵族还是平民百姓都会株连九族。 处决场的哀求声,求救声,撕心裂肺,贯耳欲聋,很是揪心。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秋时节。 倾城在阿尤的陪伴下,静静的走在这空寥的皇宫。 曾经的皇宫很是热闹,虽然不得喧哗,但是还是有很多宫女内监… 现如今,后宫中的宫妃都已经死去,那些宫女内监们也相继死去,偌大的一个皇宫已经所剩无几了… 阿尤走在倾城的身后,她不由的开口道,“娘娘。” “恩?” “这些年,阿尤一直陪伴在娘娘的身边,娘娘的心思阿尤不敢猜测,阿尤发誓过,只要娘娘想干什么,阿尤就会帮娘娘干什么,只是…娘娘,你为什么要…为什么…”阿尤欲言又止。 “为什么这么残忍吗?”倾城把阿尤想要说的话接了下去。 倾城勾了勾嘴角,冷冷的说道,“快两年了。” 是的,她跟着颜妃娘娘快两年了。这两年中发生了很多事情…是她无法想象的,一个宫妃,怎么会做到如此。 这不局限于争宠权利之内了,已经远远超出了范围。甚至可以说,颜妃娘娘的这一系列行为像是…像是复仇! 对,她像是在对中原复仇! 倾城停下了脚步,闭上眼,她仰头呼吸着秋天的气息。“阿尤,你走吧。” “走?娘娘要阿尤去哪里?”阿尤似懂非懂的问道。 “离开中原,去茨城国也好。”毕竟,阿尤这个丫头也帮了她很多,她杀得人已经够多了,少一个也无妨。 突然,阿尤走上前,跪在了倾城的面前,“娘娘,阿尤不要离开你!”阿尤紧紧的抓住倾城的裙角。“阿尤从小到大都在皇宫长大,离开皇宫,阿尤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娘娘,我不要离开你,就让阿尤继续待在你身边可好?!” 睁开眼,倾城低下头,深深地望着阿尤,“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娘娘…如果你觉得阿尤没有利用价值了,那你大可以杀了阿尤,只是…阿尤不要在油锅里死去,恳请娘娘赐一杯毒酒…”阿尤恳请道。 不想死在油锅里?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她怎么会让她这样死去呢… “你起来吧。”倾城淡淡的说道。 “不,阿尤不要…不要离开娘娘…” “好了,我不让你走便是了,只是,你要做好觉悟。”说着,倾城的眼眸逐渐凌厉了起来。她的仇恨,要用中原所有人的血来偿还。 见倾城答应了自己,阿尤嘴角勾起了一抹安心的笑容,“是!阿尤遵命~!” 不久,倾城便揽下了大权,整个中原都掌握在了倾城的手中。 顾井淮在迷魂散药性消失后,被倾城囚禁在了监牢里面。 另一方面,张旭因为旧友都被传说中的颜妃所赐死了,万般无奈之下,他打算和自己的夫人木婉仪前去皇宫… 监牢—— 倾城在阿尤跟哥欠的陪伴下来到了这阴暗的地牢。 虽说是地牢,里面毫无一人狱卒,因为他们都死在了倾城的手上。 现在这里只困着顾井淮一人,而看管顾井淮的正是雪皎山庄的那些兄弟姐妹。 “参见颜妃娘娘。”见倾城到来,那些人纷纷行礼。 “你们回自己的宫殿歇息吧,以后不需要看管了。”勾起嘴角,倾城淡淡的说道。 “是。” 几个人退下后,倾城朝被捆绑住的顾井淮走去。 顾井淮抬起头,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倾城。这个女子,是他穷尽一生想要爱护的女人,可是,她却如此的对待自己! 当他醒来后就听说了中原的一切实况,他想问倾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哪知倾城一声令下,将他囚禁在了这里! 迎着顾井淮的目光,倾城冲他温柔一笑,“井淮。” “倾城,你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对不对。” 倾城嘴角的笑容逐渐放大,她轻笑出声,然后转过身,拉起了哥欠的手,接着,她拉着哥欠走到了顾井淮的面前。 倾城亲昵的挽着哥欠,冲顾井淮笑道,“井淮,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让我这么顺利的完成计划。” “计划?”倾城跟哥欠亲昵的举动刺痛了顾井淮的眼睛,他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不解的问她,“你在说些什么倾城!” 勾了勾嘴角,倾城妩媚的靠在哥欠的怀里,“顾井淮,两年前,我们的相遇,就是我设计好的,你这个笨蛋,一步一步的朝我的陷阱走来…” 什么! 顾井淮吃惊的睁大双眼,“你…”似乎,顾井淮有些明白了,“你是蝦夷国的人?!” 两年前的那场偶遇,还有后来所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是倾城设计好的?! “恩。”顿了顿,倾城继续说道,“从万人坑里,我爬了出来,大难不死,为的就是复仇。你看,连上天都在帮我,顾井淮,这种滋味如何?” 勾起妖艳的红唇,倾城站直了身体,笑看着顾井淮接下来的反应。 哈哈!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原来,他做了两年的傻子!顾井淮大笑出声,眼泪划过脸庞,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耀武扬威叱诧风云的天子了,现在的他,就如同被人遗弃的木偶。 而且是极其丑陋不堪的木偶! “倾城,你赢了。”末了,顾井淮停下了笑,他静静的望着眼前那个他痴迷的女子。 他,终究是无法恨她。 他,只能对她说“你赢了。” 哥欠静静的望着顾井淮。 就在这时,小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只是,小影的出现只有倾城跟哥欠看得到。 小影伸手,凭空握住空气,一用力,顾井淮便面目狰狞,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哥欠,我们走吧。” “恩。”转过身,哥欠的心里不禁有些难受。是为了那个叫做顾井淮的男人,他…至死都不怨恨倾城,至死都爱着倾城。 ….. 这日,在金銮殿,倾城坐在龙椅上,朝下的大臣已经只剩下董御卿和两三个不知名的臣子了… 昨日,哥欠跟她说,她杀得人已经足够一万三千人了,相当于蝦夷国死在万人坑中的所有人,该是时候罢手了。 现在,看着他们恐惧的目光,倾城的心也不由的柔软了下来。 是啊,或许,她真的该罢手了。 远离这里,随哥欠一起去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忘记一切,快乐的生活着。 倾城望向身旁,哥欠手中捧着一把琴,安静的站着。 在倾城的另一旁,已经不是小路子,而是阿尤了。 小路子因为听闻顾井淮的死讯,也自尽身亡了。 “各位…”正在倾城准备开口宣布退位的时候,金銮殿外走来了两道熟悉身影… 第三十三章:他?她? 那两道身影愈来愈近,待倾城看清后,她不由的愣住了。 这不正是张旭与他的夫人木婉仪?!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惊讶的岂止倾城一人,就连张旭跟木婉仪也很是吃惊。堂堂的皇宫,竟没有一个看守的侍卫!或者可以说,这些侍卫,‘多余的人’都死在了颜妃的手上。 踏进了金銮殿后,张旭跟木婉仪才看清了坐在龙椅上的人。 就在面面相觑的那一瞬间,张旭跟木婉仪惊恐的朝后退了一步。 原来,颜妃就是他们的珞儿?! “大胆,竟敢私闯皇宫!”见到突如其来的两个人,董御卿不由的呵斥道。 张旭望着朝堂上寥寥无几的几个官员,再望向倾城。这一切真的是她做的?!她可知道她这是在干什么!张旭激动的冲上前,“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勾了勾红唇,倾城讥讽的望着张旭,“大逆不道的人该是你吧?董御卿,将我把这个擅闯皇宫的逆贼拿下!” “是!”说完,董御卿便朝张旭走去。 张旭虽然年事已高,但是他还是有着一身的本领。见多说无意,张旭索性就跟董御卿在朝堂之上动起了拳脚。 “老爷~”木婉仪一边担忧着张旭的身子骨,一边望着高坐龙椅的倾城。 “颜妃娘娘,你快点让他们停下来,民妇有重要的事想要告知颜妃娘娘!”木婉仪走上前,想说些什么。 倾城朝阿尤使了个眼色,阿尤立即会意,走下去,一把擒住了木婉仪,让她不得动弹。 木婉仪也不是柔弱的女子,早年,她也学过一身防备的功夫。她见倾城毫无闲心听她说话,便盯上了在倾城身旁的哥欠。 软的不行,硬的或许可以。 木婉仪轻易的挣脱开了阿尤,然后朝哥欠奔去… 木婉仪本想擒住哥欠,可是哥欠却及时的闪开了。 就在这时,在木婉仪的身后,一把剑直直的刺过来。 “夫人小心!”因为张旭的一声提醒,木婉仪连忙拿起桌案上的琴,转过身,挡住了那把剑。 那把剑甚是锋利,它刺过琴身,瞬间,琴一分为二…剑还是刺进了木婉仪的心门口… 哥欠惶恐的望着那被分成两段的琴,脑海里闪过了小影所说的话… “记住,你因为在这把琴里待了很久,所以这把琴就相当于你的意识,如果琴断了,你的思想就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这个身体原先的思想.。这也就是你们人类常说的一句话,琴在人在,琴亡人亡。” ….. 这句话依稀浮现在哥欠的脑海里,可是…哥欠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终倒了下去,只不过他并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了倾城的怀里。 倾城担忧的望着突然倒下的哥欠,“哥欠,你怎么了…” 哥欠努力的集中自己的意志,可是…最终,他伸手,抚向倾城的脸庞,“我爱你。”匆忙的说完这句话,他便闭上了双眼。 “哥欠!哥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能告诉她!! “小影,小影,你在哪里啊小影!”倾城焦急的呼喊着小影的名字,只是这一次,小影并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 可以说,小影出现了,只是,她这一次没有让倾城看到她出现了。 这是佛的旨意…这是命…这是他们这一世的情劫… 闭上眼,小影不想面临接下来所要面对的事情… “夫人!”见木婉仪含笑倒下,张旭分心了,也因此,他被董御卿刺中了要害。 张旭坚持着自己的意志,站在朝下,望着悲痛欲绝的倾城喊道,“你是穆然珞,是我的侄女,是中原人!”说完,他便倒下了。或许,到死之前他才明白了一切,明白她为什么是颜妃,明白这皇宫,这个中原为什么会被她弄成这样。 在蝦夷国,她穆然珞没有死,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要报仇,为蝦夷国报仇。 她的想法是对的,可是却做错了。 因为,她是中原人。 一直以来,她为了别的国家伤害了自己的国家…其实,她一直在做着这样一件可笑的事啊。 穆然珞!侄女!中原人!倾城暮然惊醒,刚刚那个男人在说什么?!放下哥欠,倾城踉跄的走到张旭的身旁,她颤抖着身体蹲下身,“你刚刚在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董御卿心疼的看着倾城,而其他的那些官员早已经躲到安全的一角了。 尽管倾城再怎么呼喊张旭,张旭依旧紧闭双眼,无法再睁开双眼,告诉她实情了… 倾城紧蹙双眉,刚刚这个男人说她是他的侄女,说她是中原人。哈哈…开什么玩笑,她是蝦夷国的人!“哥欠…”起身,倾城走向龙椅旁,她扶起躺在地上的哥欠,“哥欠,告诉我,他是骗我的。” 就在这时,哥欠的脸逐渐变成了浮华的脸庞。 倾城惊恐的看着这一系列的变化。 浮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直直的望着倾城,然后站了起来。 “浮华?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哥欠会变成浮华?! 浮华的视线撞到了地上被剑刺中心门口的木婉仪,他迅速的拔过剑,然后猛地将它刺进了倾城的心门口… “你…”一手握着剑,倾城惊怔的望着浮华。 只见浮华的嘴角勾起一抹如愿的笑容,“我说过,我会…”忽地,他的笑容逐渐僵硬,眉头紧锁。 原来在浮华的身后,董御卿也一剑刺穿浮华的身体… 董御卿放开剑,惊慌的走到倾城的身旁,他搂着她,将倾城靠着自己,“倾城,倾城,你挺住,我这就带你去太医院。” “太医院?你忘了…他们都死在了我的手上…”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或许,这一切都是注定了的。这一场闹剧,是时候结束了… 还好,她不是死在别人的手上…闭上眼,倾城仿佛看到了哥欠。 他正一手捧着琴,然后朝自己挥手,指引她过去… 哥欠,我实现了对你的承诺呢…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从此,永远定格… “不要!倾城!!”董御卿撕心裂肺的喊着,也喊不回倾城已逝的灵魂… “娘娘…”朝堂之下,阿尤静静的望着这一幕一幕,她无法动弹,因为小影对她施过法了。命格上,阿尤本是该死之人,可是倾城却饶恕了她。所以,小影不能让阿尤扭转结局。若是阿尤能够动弹的话,倾城就不会死在浮华的手中了… 睁开眼,小影手一挥,离开了这儿。 或许,她该再回死神古墓修炼几百年了。 她的心不够无情… 小影来的时候了无痕迹,走的时候却留下了一滴眼泪。 她还是喜欢最初的自己,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爱,不会流眼泪。 可是,谁让当年,纯,兰若灵,宋别庄,枢,顾左,宋诚佑他们几个闯入了死神古墓。从此,她的心里便时时刻刻都牵挂着纯,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当年,她想助一臂之力,或许,纯就不会死了,可是,她没有办法,这是天命,她无法插手… 所以,她一直等待着,等待着纯与兰若灵的女儿纯儿,还有宋别庄和顾左的儿子宋诚佑的情劫。 希望,到时候能够帮助他们…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最终,结果,还是逃不出命这个字。 究竟该怎么办,才能做到真正的无敌?才能摆脱命运,自己来掌握未来呢… …….. 五年后,中原选出了一位能担当重任的人为皇帝,从此,中原的朝政制度也转变了,皇帝的后代不一定会成为下一任的皇帝,而是靠百姓选举,一代换一代,而且,等过了五十岁后,必须将大位让贤。 董御卿辞退了朝政一职,归隐了山田。 而被囚在冷宫的张凤一等人也被放出了宫,张凤在张旭与木婉仪的世外桃源中发现了他们留下来的一封信。 原来,倾城是她的表妹… 呵呵,张凤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真是天意弄人。 中原的皇帝以人为本,爱民如子,将国家治理的很是昌盛,而且与邻国的交往甚为亲密。当然,身为皇帝,微服私访也是必然的。 在经过各地的时候,他也听说过五年前的那个妖妃——倾城的故事。 有人说,她爱国爱民,执政为民,杀尽中原的贪官污吏,而且还给中原带来一时的昌盛。 还有人说,她祸国殃民,喜杀人,而且还发明了一种酷刑,将人投入煮的沸腾的油锅里。 总之,众说云云。熟知真假? 最后,中原的皇帝渡船来到了蝦夷国,他也早有听闻,这个妖妃倾城是蝦夷国的人,来中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他来到了万人坑之旁。 现在的万人坑已经经过风吹雨打,变成了一座小山丘了。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木板,用力将它打入了小山丘前,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上了三个字:万人冢。 起身,他怀有敬意的望着眼前的小山丘,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那个妖妃,该说她是傻女人,还是傻女人呢?” 忽地,一阵微风吹过,夹杂着山茶花的花香。 风吹掉了他头发上的发带。瞬间,他的头发散了下来… 对了,忘记说一件事了,还有人说,她长得跟五年前的那个妖妃一模一样…. nn:【这一世的情劫就这样结束了,诶,写到最后,nn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悬疑…加油好nn~!第二世加油!】 第三十四章:萧绰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昨夜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 那一座孤坟,住着他最后的一丝牵挂。 韩德让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如今他已经是风烛残年之人了。 以往年少轻狂的那一幕幕仿佛如流水一般,一去不复返。 他与她之间的爱恨纠缠,生死之爱,轰轰烈烈都将残留在这世间,给予后人无限的瞎想,然而,真正能体会得到的,只有他们自己了。 当年,她还是一个懵懂青涩的小女孩,他也是一个年少轻狂的少年… 当年的雪花,是那么的美丽…. 抬头,韩德让仿佛看见了当年让她惊鸿一瞥的女子,她正冲他温柔的笑着,眼底的倔强还是那样的让人心疼。 ……….. 大辽年间,在大起大落的朝政之外,远离皇宫十里之外,俨然有一座豪华富丽的府邸——萧府。 而我们的故事,就源起于这座萧府。 萧府是辽北院枢密使兼北府宰相萧思温的府邸。萧思温是辽朝的开国宰相萧敌鲁(述律皇后之兄)的侄子。 萧思温曾经辅佐太宗、世宗、穆宗、景宗四朝,身肩显要的职位,又有援助景宗称帝的功劳,可谓权倾一时。 “大小姐~大小姐~”萧府内,几个女仆慌张的寻找着她们的大小姐——萧胡辇的身影。 “漠姑姑,然姑姑,姐姐偷偷跑出府玩了。”一个身着男装的清丽女孩端坐在小亭内,放下书本,一脸笑意的望着她们。 “参见三小姐。” “你们还是快些将姐姐带回来吧,不然,爹爹又要责罚你们了。”虽为小女孩,但是她的谈吐无一不显露端庄成熟之模样。她就是从小想成为男孩子的萧府的三小姐——萧绰。 “是。” 见她们离开了,萧绰继续拿起书本看书。 这书是中原的,虽为辽人,但她自小就喜爱读中原的文书。 “妹妹~”从萧绰的身后,萧胡辇探出了调皮的小脸,“谢谢你啊妹妹,帮我拜托了她们。” 萧绰无奈的一笑,“姐姐,我们萧氏是契丹的后族,在耶律阿保机时期曾经立下法律:契丹的皇族只能和后族成婚。因此,辽代历史上的皇后大多为萧氏。” “我知道啊。”萧胡辇大大咧咧的坐到萧绰的身旁,一手撑起下巴,“就是因为这个,爹爹就老想将我送进宫,可是,妹妹,我不想去当那什么皇后耶~” “姐姐,这是我们的命运,怎么说不想就不想呢?”萧绰翻开一页纸,继续阅读着中原的孙子兵法,这中原的文化实则有趣,而且他们用兵也如神,怪不得几年战争辽国都毫无进展。 若是,若是她能掌管他们大辽的兵将,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效果!萧绰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我说妹妹,你就别看这破书了,走,跟姐姐到外面去玩!”说着,萧胡辇一把夺过萧绰手中的书,然后拽着她往侧门走。 “不行啊姐姐,我还未到出府的年华。”她们的爹早有规定,若还未到十六芳华,是不得擅自出萧府的。 萧绰今年才刚过十五,自然不能出府。 “管他呢,姐姐要带你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哈哈~”萧胡辇才不管那些繁文缛节呢,在她的世界里,只要是她想做的,她一定会去做! 萧绰也早有见识她这位大姐的本性,萧胡辇大胆泼辣,就连爹爹也拿她没辙。 罢了,这样也好,她也很想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想着,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外面的世界多姿多彩,很是繁华。萧绰有一瞬间都惊呆了… “妹妹,你先在这里玩着,姐姐去那边看看。”到了外面的世界,萧胡辇哪还管的上萧绰啊,早就把她随意的安置在一角,然后独自离开了。 萧绰则赏心悦目的看着四周。 忽地,她的视线被一群大声喝彩的人群给吸引住了。 那里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着是在干嘛呢?好奇心的指引下,萧绰迈开步伐缓缓的朝那边走去… 拨开人群,原来是两位武士在比武! 他们两个,一个高大威猛,一个还是纤弱少年。 那个少年好像比她大几岁,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 他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一袭白衣更是衬托出他的清尘… 真没想到,他们大辽竟有这般好看的男子!萧绰不由的打心眼地赞赏起这位武士。 “好!”那个少年的回马枪一下子便将那位高大威猛的武士给击倒,萧绰激动的连生叫好。 少年也好像注意到了,他匆匆在人群中搜寻刚刚为他喝彩的女子,视线在撞到萧绰的那一刻,他微微愣住。 虽为男孩打扮,但是依稀可以看出她是女孩子。 萧绰全身白衣,扎起一束马尾,用金色绸带绑住。看样子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肌肤胜雪,娇媚无比,容色艳丽,不可逼视。 特别是她那一双圆溜溜的杏核眼,在那炯炯有神的眼神中,他看出了里面惨杂的一丝倔强。 虽是一眼,但是对于他而言已是一辈子…不知为何,韩德让的心里萌生出这个想法。 接着,他收过视线,朝台下的各位双手抱拳,豪爽的笑着。 一道刀光闪过他的眼角,那个方向正是刚刚那个女孩子所在的方向!韩德让急如闪电般的跃下台,一把拉过萧绰,搂住她不盈一握的腰,然后跃身而起。 萧绰一脸错愕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刚刚他还在擂台上大放光彩,现下竟然与她这么近距离… “小小年纪,竟有仇家?还是,是你爹娘的仇家?”虽然带着萧绰这个‘累赘’,但是韩德让依旧身轻如燕,他的轻功在中原可是数一数二的。 萧绰回想刚刚所发生的事,的确,她也感觉到了一股杀意,她扭过头望向身后。天呐!真的有几个蒙面人在追赶他们! “我也不知道…对了,我姐姐!姐姐…”忽然想到,萧胡辇还在集市内四处玩耍呢,这些人看样子好像早有预谋一般,若是他们兵分两路,那么姐姐一定也有危险! 韩德让不禁佩服起这个年纪轻轻的弱女子,“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这个少年真是冷血无情。“你放开我,让我去找我姐姐。” “放开你?我放下你的话,你不是摔死就是被后面那群人杀死。”韩德让冷言道。 是啊…她又不像他们会武术…“好,那等我们到安全的地方再做打算。”目前只能期待姐姐没事了…萧绰在心里祈祷着。 韩德让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这小丫头还真是与众不同。 要是别的同龄女孩,不是哭着求他带走就是吓得不敢说话了… 韩德让带着萧绰来到了一间小竹屋里。这是他所住之地,这附近被称为迷林,没有他的指引旁人是无法进来的。 “我觉得我的姐姐一定会被他们抓住的,所以,我们要准备一下工具,去救我姐姐,你这里有吗?”刚进屋,萧绰就焦急的问道。 韩德让一惊,这也正是他为何会带她来这里的原因!没想到…他们竟心有灵犀?! 勾了勾嘴角,韩德让走进自己的屋子,“恩,你等我。” 韩德让进屋后,萧绰便开始打量起这座竹屋,这里的装扮很精心雅致。一尘不染的无法想象这是一个男子居住的地方,而且…这里看起来所有的东西都是单一的,独一无二的,看来,是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咯? 萧绰随意的坐在了竹椅上,这里的空气很清新,让人倍感舒适。 比起萧府,她好像还挺喜欢这里的。 可是,她与这个少年只不过是一面之缘,她相信,经过今日以后,等救出姐姐,他们便不会再相见了吧。或者,以后她都不会来这里了。 正在这时,韩德让从他的屋里走了出来,“我们可以走了。” 萧绰抬头,望向韩德让,只见他就仅换了一身黑蓝色的衣服,佩戴了一把剑,其他的,并没有多加准备。 “难道不需要什么迷香暗器之类的吗?”站起身,萧绰不解的望着韩德让。 迷香暗器?韩德让微微勾起嘴角,“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会用那些,走吧。” “哦…”没有多加追问,萧绰便跟随着韩德让离开了这儿… 另一方面,那些黑衣人果真抓到了萧胡辇,他们将她关在了一间黑屋子里面,五花大绑的捆住了她,双眼被黑布蒙住了,就连嘴里也被布给塞住了… 守在门外的两个男子一个是左眼青了一块,另一个是右眼。 刚刚,在抓到这个萧胡辇的时候,他们只是单纯的以为她不过是弱小女子一只,所以下手也轻了一点,没想到她力大如牛,而且刁蛮泼辣,一人一圈打在了他们的脸上… 将她绑起来后,她又满嘴的粗话,这才不得不塞住她的嘴让她无法说话。 要是不知道,他们还真不敢把她与堂堂萧府的大小姐联想在一起呢。 …. 而这方面的萧绰,她正被韩德让一手搂住,快速的赶过来… nn:【没错,这一世开始了,背景借助于历史上的萧太后。让各位亲欣赏一下萧太后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哈哈~~】 第三十五章:叫我萧燕燕 夜幕降临,韩德让带着萧绰来到了他们白日里相遇的地方。因为已经是夜晚了,所以原本集市上的人山人海已经逐渐褪去,星星点点的只剩下几个人… “那个,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萧绰不解的问道。 韩德让微微蹙眉,望着萧绰,“我没有告诉你我不叫那个,叫韩德让吗?” “没有。”说着,萧绰还附带着摇了摇头。 见萧绰可爱的模样,韩德让不由的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你们辽国的女子都像你这般模样吗?” “什么叫我们辽国的女子,你…不是辽国人吗?”在看到韩德让第一眼起,萧绰就隐约的觉得他并非辽国人,他面目清秀俊俏,而且身形各个方面都像极了爹爹所描绘的中原男子。 韩德让没有回答她,他的眼神微微闪烁,将视线移到了远处,望着远方,他似乎努力搜寻着什么东西。 “韩德让,我叫萧燕燕。”萧绰并没有告知韩德让的真名,但是燕燕也是她的小名,爹爹他们都会叫她燕燕的。所以,这也不算是骗他吧?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萧燕燕?她姓萧?韩德让微微一愣,就在他惊愣之时,他终于发现了那一条完整的线路!“走。”韩德让很是自然的握住了萧绰的手,带着她走向远处。 萧绰这才明白为什么韩德让刚刚所做的一切,这一条条的线路竟然在没有灯光的地方散发着光芒。 “这是白天我洒在那些黑衣人身上的,他们走到哪里,身上的粉就会落在哪里,我们现在只要顺着这条方向就可以找到他们所在之地了。”韩德让解释道。 “恩,你真聪明。”这个策略很好,这个韩德让也很有头脑。萧绰不由的钦佩起这个少年,他不仅武艺高强,又懂得这些策略,对大辽来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可惜,他好像是中原人… 另一方面,那些黑衣人围坐在桌前,商讨着大事。 “那个箫思温,太后竟凭他的三言两语而对我们赶尽杀绝!这一次,一定要给他一点教训!抓不到他宠爱的三女儿,抓这个大女儿也好的。” “大哥,要怎么对付这个萧大小姐。” “写封信给箫思温,让他单身一人来我们这里,磕头谢罪,然后向太后禀明一切,恢复我们的头衔,若是不愿,就让这个萧大小姐身无寸衣的悬挂在城楼!” “是!” 没过多久,韩德让便带着萧绰找到了黑衣人所在之地。 “你去找你姐姐,我来引开那些黑衣人。”放开萧绰,韩德让淡淡的说道。 “你一个人可以吗?万一那些黑衣人…”虽然他们就今天才认识的,但是,萧绰还是很担心韩德让。 韩德让回之一笑,“安心啦,你要相信我。” “恩。”见他一副很是自信的模样,萧绰也安心的露出一抹笑容。 韩德让立即跑开了。 “有人闯入!”下一秒,这‘贼窝’便开始沸腾了起来。 而萧绰,她趁着这一片慌乱,也开始闪闪躲躲的搜寻着各个房间… 终于,萧绰找到了萧胡辇。 天呐!他们竟然这样绑着姐姐!萧绰推开房门,焦急的走到萧胡辇的身旁,拔掉她嘴里的布,然后开始帮她松绑。“姐姐,是我,我是燕燕。” “燕燕?三妹?!真的是你!你来救我啦!”因为激动,萧胡辇的嗓门也不由的提高了起来。 “哎呀姐姐,你别这么大声,外面有人帮我们挡着,我们也要赶紧离开,知道吗、” “恩恩,知道了。”在萧绰的帮忙下,萧胡辇很快的便自由了,最后她自己取下了眼罩,激动的拉着萧绰的手,“你知道吗,吓死我了,竟然有人敢绑我,真的是!我要让爹爹把他们大卸八块!” “好啦好啦,我的好姐姐,我们赶紧走吧。”说着,萧绰连忙拉起萧胡辇就往外跑。 可是,刚走到门口就碰上了一个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面目狰狞的看着她们,“竟然敢走!” “怎么办…”萧绰愣住,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高大的黑衣人。 就在黑衣人要朝她们挥剑的时候,一只剑正好刺中了他,穿过了他的身体。 “大小姐,三小姐,你们没事吧!”是萧府的管家! 萧胡辇和萧绰连忙绕过那个黑衣人走到萧管家的身边,萧胡辇欣喜的拉着萧管家的衣服,“萧管家,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谁让大小姐你跑的这么远,让我们好找。”萧管家不禁调侃。 “萧管家,你有看见一个身着黑蓝色衣服的少年吗?”既然萧管家来了,她也就放心了,现在重要的是要保证那个韩德让的安全。 黑蓝色衣服的少年?难道是刚刚他遇到的那个与这些黑衣人战斗的小少年?说起那个少年还真是让他佩服,年纪轻轻武功却极好。看他的模样,也不像是他们辽人,倒有几分中原人的模样。 “我见到过,他在前方。”萧管家回答道。 “好,姐姐就拜托你了,我去找他。”说着,萧绰放开了萧胡辇的手,匆忙朝前奔去。 “小姐!不可以啊小姐!”萧管家想制止,但是突然又涌现了几个黑衣人,为了掩护大小姐,萧管家也不好瞻前顾后了。 …. 这一方面,韩德让正跟几个黑衣人撕拼着。 可恶,竟然以多欺少!就算韩德让再怎么厉害,他还哪顾得上四面八方的袭击啊!萧绰愤愤的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冲了过去。 见那抹弱小的身影冲过来,韩德让微微愣住了几秒。他发誓,他第一次被一个女子给震撼了,而且,她还不算是一个女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罢了。竟然这么不顾生死的冲过来,只为了帮他? 他真是服了,不知道这是帮他还是在害他… “笨女人。”低吼了一声,韩德让更加拼命的对这些黑衣人赶尽杀绝。他绝不能让他们威胁到那个叫做萧燕燕的女孩! 萧绰虽然没有习武过,但是她也偶尔见过那些战士练习的时候,所以,凭借着她脑海里的几个步骤,她依葫芦画瓢的见招拆招。 韩德让倒是有些意外,这个萧绰还真是个奇女子,这笨拙的武术,却又格外的精致,亦攻亦守,绝妙! 尽管如此,萧绰手中拿的毕竟是树枝,没多久,树枝便轻易的被黑衣人手中的剑给砍断了。 啊,来不及了!见闪躲不了那把剑,萧绰干脆傻傻愣住。 这个笨女人。韩德让又在心里小声的怒骂了一声,然后迅速的从怀里掏出一把石灰,挥洒在了那个黑衣人的眼睛里,然后又将剩下的石灰粉洒在了其他的黑衣人的眼中。 以此扰乱了他们的视线。 韩德让趁势一手握住萧绰的手,“走!” 哈哈,她没死?!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韩德让,你不是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不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的么?” 这个笨女人!韩德让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谁让你这么笨,若我不破例一次,你不就红颜早逝了?”这些石灰粉他原本是不想带在身上的,还好,他在犹豫之际还是选择了将它带上了。 要不然,这个笨女人今晚就会死在那些黑衣人的手上了。、 不知为何,萧绰的心里暖暖的,“谢谢你的破例啊。” “不客气。还是想想,怎么躲过那些人吧。”那些黑衣人对他们穷追不舍,真的是条甩不掉的尾巴。 萧绰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紧握住韩德让的手,“走。” “诶?”只见萧绰一改方向,朝另外一条路跑去。无奈,韩德让只能随她一起.. 萧绰带着韩德让来到一条湖边,突然,她停下了脚步,深深地望着韩德让,“敢不敢?” 跳湖?韩德让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还真亏她想得出来,“好啊,舍命陪君子。” 萧绰满意的一笑,然后拉着韩德让跳进了湖里… 这条湖虽然看似小,但是却很深,而且,里面另有玄机… 黑衣人他们站在岸上,看到他们跳进了这条湖后便没有再追下去了。他们在岸上踌躇了一会,便转身离开了。 湖底,萧绰与韩德让的手紧紧相扣,萧绰拉着韩德让游到湖底。 只见,在湖底,有一道玄门,在这道玄门前,有两座石狮子。放开韩德让,萧绰游上前,移动了一下右边的石狮子,然后又到左边,移动了一下左边的石狮子。 就在这时,玄门打开,里面是一条通道。 韩德让惊怔的望着那条通道,然后再望向萧绰,她怎么知道这个的?!竟然在湖底有一条密道,这个大辽还真是无奇不有! 萧绰继续拉着韩德让,游进了那条密道。 在他们进去后,玄门便再次的关上了。 先前被萧绰移动的石狮子也回归了原位… 这条湖里的密道直通萧府内的池塘。这是萧绰的爹秘密设置的,知道这个密道的在众姐妹中也就只有她了。 本来,她就当作知道了一件不以为然的事,并没有多加的在意。没想到现在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可能是因为游得时间太长了,水性不是很好的韩德让有些无力了起来。 萧绰注意到了韩德让有些游不动了,而且,他突然闭上了双眼,慢慢的往下沉。 萧绰连忙搂住韩德让的腰。 喂!韩德让!萧绰惊慌的望着韩德让紧闭的双眸。 明明是想带他逃生的,不会最后会被她害死吧?! 第三十六章:我这是第一次 无奈之下,萧绰一手捧起韩德让的脸庞,然后缓缓的凑近他,给他输气… 当萧绰的樱唇碰触到韩德让的那一刻,一股异样的电流从韩德让的身体里涌进了萧绰的身上… 这种感觉麻酥酥的,像吃了冰糖葫芦一般的甜腻。让萧绰不由的想再尝试一次… 就在萧绰尝试了几次后,韩德让睁开了双眼,他怔怔的望着萧绰。 只见她的头发早已经披散了下来,虽然对于他来说,她只不过是个小女孩,但是,萧绰的气质容貌无一不让韩德让怦然心动。 没想到,萧绰竟会如此的动人,要是她再长大一些,一定会是绝世倾城的女子。 见韩德让苏醒过来,萧绰的脸颊不由的泛红,然后指了指前方,示意两人已经快到了目的地。 萧绰拉着韩德让向前游去,又是一道玄门,这次,不是石狮子,而是箫思温专门设置的一道机关,这上面有着几个按钮,只能按三个,如果少按了一个多按了一个,或者按错了一个,便会触动机关,万箭穿心而死。 因为懂得是哪三个按钮,萧绰轻易的按下,然后玄门被打开,萧绰拉着韩德让游了上去。这上方,便是他们萧府的池塘了。 萧绰跟韩德让两人一同浮出水面,萧绰望着四周熟悉的风景,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她伸手拂去挡在额前的头发,然后望着韩德让,“这是我家。” 没想到这条密道竟然直通这里!怪不得她会拉着自己跳下去…如此有胆识且聪慧的女子,他还真是不得不佩服。韩德让勾了勾嘴角,“那我们上去吧。” “恩。” 在韩德让跟萧绰刚来到地面的时候,萧府内的丫鬟家丁们便欣喜的叫道,“三小姐!三小姐你可回来了!” 三小姐?她姓萧?难道...不会吧…韩德让不敢往下猜测。 “三小姐,你可回来了,老爷很担心你呢,都派了全国的战士出兵了…”萧绰的贴身小丫鬟小狸赶到萧绰的面前,欣喜的说道。 萧绰不以为然的一笑,“大姐她没事吧?” “大小姐没事。” “恩,那就好,对了,他是我朋友,你通知一下我爹,我先带他去换一身衣服。”说着,萧绰自然的拉着韩德让的便朝她的闺房走去。 “啊…哦…”小狸不安的蹙眉,虽是朋友但是毕竟男女有别,他们萧府的小姐不比其他女子,未来的皇后只会是萧府小姐们其中一个。而萧老爷又极其的宠爱他们的三小姐,所以…这皇后之位,非萧绰莫属,现在… 罢了…还是赶紧跟老爷说清楚再说。 没有多想,小狸赶紧朝大厅跑去。 被萧绰拉着,受到众人的洗礼,韩德让有些不自然。他挣脱开了萧绰的手,“萧小姐,我还是离开这里吧。” “不可!你身上湿漉漉的,而且,游了一个晚上,一定很饿了吧?”萧绰担忧的说道。 韩德让微微蹙眉,他原本就认为她并非平凡家的女子,可是,没有想到,她的家竟这么的富丽堂皇,大的难以想象,而且各地各处都有丫鬟跟家丁。 她一定就是萧宰相之女了。 “韩大哥,你在想什么?”萧绰看韩德让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不解的问道。 “没…没什么,在下只不过是一介凡夫,怎配让萧小姐以大哥相称呢。”说着,韩德让朝后略退了一步。 他怎么突然见外了?难道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萧绰有些气愤,她走上前,一把拎起韩德让的衣领,“你堂堂一个男子汉,怎比女子还麻烦?我唤你韩大哥是因为与你生死与共,早把你当成好朋友,而你,又是怎么看我?” “难道,在你韩德让的心里,我就是那种嫌贫爱富恃宠而骄的大小姐?!”真是气死她了,她本以为经过昨晚,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会因此有所改变,没想到,更加的见外了。 听着萧绰的一番肺腑,韩德让倒真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他愿意跟她做朋友,但是,他怕自己与她相处久了会情难自已,他怕的是门不当户不对。 “好啦。”放开了韩德让,萧绰朝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随我进屋吧,我房间正好有男装。”从小到大,她都只穿男装,在她的衣橱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女装。 “恩。” 没有再多说什么,韩德让便随着萧绰走进了屋内…. 就在他们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走廊上出现了一道倩影,她若有所思的望着那扇被关上的房门,然后笑着转身离开。 她便是萧府的二小姐——萧荷涵。 在萧绰的屋内,两人隔着一道屏风开始各自换下身上的衣服。萧绰依旧是一袭的白衣,然后将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扎了起来。 韩德让则换上了萧绰准备以后身板长大后穿上的衣服,头发也高高竖起。 “韩大哥,你好了吗?”萧绰小声的问道。 “恩。”韩德让从屏风内走了出来。 萧绰走到韩德让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满意的笑道,“真好看。” 被萧绰这么一称赞,韩德让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干笑道,“是嘛。” 萧绰郑重的点头,“是啊,韩大哥,你是我见过最英俊的男子。嘿嘿,就是比我爹爹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说着,萧绰调皮的吐了下舌头。 看着萧绰俏皮的模样,韩德让微微勾起了嘴角。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他们在湖底时的场景… 也就在这时,萧绰也回想到了当时她给韩德让输气时的场景,她的耳朵微微泛红,低声的说道,“那个,韩大哥,我那个是第一次…” 韩德让先是一愣,然后瞬间明白了萧绰指的第一次是什么,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他好像也是第一次呢。“恩…真对不起…” “没事啦。”忽地,萧绰恢复以往豪爽的模样,她无所谓的笑道,“当时救人要紧,我也没想太多,对了,我们赶紧去见我爹爹吧,爹爹他一定担心死我了。”说着,萧绰便转过身,朝门外走去。 静静的望着萧绰的背影,韩德让的心里有一瞬间的失落…她刚刚那抹无所谓的笑容,当真是无所谓? 若是别人的话,她也会这样给他输气吗? “韩大哥,你在想什么呢,快走啊~”转过身,萧绰朝韩德让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恩。” 是他想多了,她还小呢… 大厅—— 萧荷涵一手挽着箫思温的手,撒娇的说道,“爹爹,你不能再放着不管三妹了,她竟然公然的带着男子进她的闺房~” 箫思温无奈的勾起嘴角,“这个我听小狸说过了,燕燕说那个少年是她的朋友,而且,萧管家也见过那个少年,他并不是什么坏人,没事的。” “哼~爹爹就是偏爱三妹!”萧荷涵不满的嘟嘴道。 “小涵啊,你也要成熟点呢,你看你三妹…” “爹,我不听啦!”每次说到萧绰,箫思温就是一副引以为豪的模样,她萧荷涵真的是受够了!那个萧绰到底有哪一点好啊!不就是书看的多一点,长得漂亮一点,成熟一点,乖巧一点… 额,反正,她就是不喜欢这个三妹! 总感觉,所有的一切都被她给夺走了! 一旁的小狸掩嘴偷笑,这个二小姐,从小就跟她们三小姐过不去,可是事事又争不过三小姐,每次还不是三小姐让着她。 真是的,人要学会感恩啊,可是这个二小姐却越来越得寸进尺。这次竟然向老爷告状!还好,老爷一直宠信三小姐。 就在这时,萧绰和韩德让并肩走到了大厅之上。 “爹~~”一见到箫思温,萧绰立马冲了上前。 箫思温在见到萧绰的那一刻也喜笑颜开的站了起来,张开手臂,准备迎接萧绰的拥抱。 萧绰冲上前紧紧的抱住了箫思温,“爹~对不起啊~害爹爹担心了。” “哼,你知道就好,三妹,你知不知道爹为了你调动了多少的人马?!”萧荷涵在一旁冷嘲热讽道。 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害的笑容,然后她放开了箫思温,“爹,我知道你最疼爱燕燕了。” “恩,乖,你没事就好,对了,你还没有给爹介绍你的朋友呢。”箫思温提醒道。 是哦,她太高兴了,都忘记了韩德让。萧绰连忙转过身,拉着韩德让走到箫思温的面前,介绍道,“爹,他就是燕燕的朋友,他叫韩德让。”转念,她望着韩德让,微微笑道,“韩大哥,这是我爹,那是我二姐。” “草民见过萧宰相,二小姐。”韩德让双手抱拳道。 萧荷涵不屑一顾的瞥了一眼韩德让,然后双手抱胸,漫不经心的望向别处。 与之相反的是,箫思温眉开眼笑的望着韩德让,“想必,你就是我们大辽勇猛的巴图鲁韩德让了,我还在想燕燕的那位朋友是谁呢,今日一见,果然英雄出少年!” 巴鲁图?萧绰崇敬的望着韩德让,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而箫思温,则将萧绰眼底所有的一切看在眼里了。他逐渐的收殓起笑容,他的燕燕,好像对这个韩德让有些不一样… 第三十七章:想喜欢你 这一晚,韩德让被箫思温留在了萧府。 这一晚,箫思温在饭后去了萧绰的房里,他想弄清楚自己女儿的心意,萧府的千金必有一人为大辽的皇后,长女萧胡辇,生性泼辣刁蛮,很是冲动,不宜为皇后,二女儿萧荷涵,虽不是倾国倾城之姿,却也清秀可人,只是,爱嫉妒了些,皇后一职最忌讳的就是嫉妒。 只有萧绰,德才兼备,又有倾国之容,从小比姐姐们都成熟懂事,她正是最具有皇后之职的。 萧绰也早已被太后内定为皇后了,原本一切都该欢欢喜喜的,可是,谁知现在多出了一个韩德让? 若是爱女真的心仪韩德让,恐怕,他也该找个时机婉拒太后的美意了。 “爹?你怎么来了?”放下手中的孙子兵法,萧绰笑脸相迎箫思温。 箫思温喜笑颜开的走到萧绰的身旁,坐了下来,“燕燕啊,那个韩德让,你觉得如何?” “文才武略,骁勇如狼,又是咱们大辽的巴鲁图。燕燕觉得韩大哥正如爹爹所言,是个英雄!”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笑容。对于韩德让,萧绰是真心的赞赏。 狼是他们大辽的图腾,他们以狼为守护神,箫思温没有想到萧绰竟然会将韩德让比作狼!看来,这个韩德让在萧绰的心中地位甚高… 箫思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说道,“那,燕燕,你对韩德让,可有动心?” 动心?!萧绰万般没有想到箫思温会如此问道,一时有些错愕,然后她瞬间涨红了脸,一想到在湖底的那个情景…她的心跳就莫名的加快。 看着萧绰脸色涨红,含羞垂眸的模样,箫思温也大致明白了些。 看来,他们的燕燕果真不能胜任皇后这一职。 “燕燕,天色已晚,你也别再看这些书了,早些睡吧。”末了,箫思温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萧绰也站了起来,“爹,晚安。” “恩。”冲萧绰微微一笑,箫思温径直离开了这里。看来,得把这个韩德让多留几日了,等燕燕明白自己的心思后再说。 望着箫思温的背影,萧绰心神恍惚的坐了下去。刚刚…爹爹这么问自己,是不是看出了些什么?难道爹爹以为自己喜欢韩德让? 那么…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韩德让呢? 哎呀,想什么呢。 萧绰拍了拍脸蛋,关上了房门,转身去睡觉了。 翌日,萧绰一早便起来了。 她匆忙的洗漱完毕,然后奔向韩德让所在的房间,也没管那么多就直接冲了进去。正好撞见了他正在更衣… “啊!”萧绰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这又怎样呢…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她都看到了…呜呜…萧绰懊恼死了,她怎么这么猴急呢,把进门前要先敲门这个礼节都忘掉了。 相比之下,韩德让就冷静多了,他无奈的勾起嘴角,慢条斯理的穿着还未穿完的衣服,“你们大辽的女子,都像你这样吗?” “什么你们大辽你们大辽的啊!真是的。”每当她听到韩德让说这句话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跟韩德让之间有一道坎… 其实,也只不过听了两次。 不过…她萧绰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 穿好了衣服后,韩德让勾起嘴角,走到了萧绰的跟前,“怎么了萧三小姐?” “额…”转过身,萧绰放下了双手,缓缓的开口说道,“想跟你去城外玩。” “好啊。”韩德让一口便答应了。 “真的?”萧绰激动的转过身,欣喜的望着韩德让。 韩德让缓缓的走近萧绰,然后温柔的笑道,“当然,我都舍命陪君子的随你跳河了,还有什么不能陪你的?” 萧绰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微笑,“恩,那我们快去大厅吃早餐,然后早去早回。” “好啊。” ……… “哈哈哈~~~”韩德让和萧绰来到了一片宽阔的草原上,萧绰兴奋的在草原上奔跑,拥抱着自然。 看见萧绰那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背影,韩德让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真想永远守护住这一刻。 萧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朝韩德让招手道,“韩大哥~~快过来追我啊~~” 韩德让无奈的一笑,这个萧绰,说到底还是个小女孩。 他们两人在草原上奔跑,累了就躺在草原上仰望天空,谈天说地,说着大辽与中原的各种事情。 “对了,韩大哥,你真的是中原人吗?”其实,打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韩德让微微一愣,然后缓缓的说道,“我的祖父韩知古是被掳掠去辽国的汉人,后在辽国官至中书令。韩德让之父韩匡嗣是辽国的南京留守,卒于西南面招讨使任上,封秦王。” 原来,他的祖父是汉人,怪不得,他长得那么像中原的人。萧绰有些豁然开朗了… 顿了顿,韩德让继续说道,“我自小就生活在中原,近年来才回到辽国,没想到,第一次打擂台就遇见了你。”遇见了他的命中注定…命中注定…他竟然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和萧绰的第一次相见… “这是命中注定也说不定哦~”听到韩德让的话,萧绰有感而发。 韩德让微微愣住,侧过头,他痴痴的望着萧绰的侧脸,“燕燕…” 萧绰也侧过头,望着韩德让,“韩大哥,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我也是燕燕。” “嘿嘿~” 两人相视而笑。 到了傍晚,韩德让带着萧绰来到了一个山谷间。 “韩大哥,带我来这里干嘛啊?”这黑漆漆的山谷,让萧绰不免有些提心吊胆的。毕竟,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她别的不怕,最怕黑了。 “你等着。”说着,韩德让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锦囊,从里面掏出了折成一半的香,还有打火石。韩德让用打火石将香给点燃,然后一跃而起,在空中笔画了几下后便降落到了地上,来到了萧绰的跟前。 萧绰望了望天空再望着韩德让,不解的问道,“韩大哥,你刚刚在空中笔画什么啊?” 韩德让神秘的笑道,“你看。” 顺着韩德让手指的方向,萧绰望向前方的半空,只见,从四面八方突然涌出许许多多的萤火虫,然后它们集合成了一个字:燕。 萧绰微微愣住,“韩大哥?”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香,可以吸引萤火虫汇集于此。”说着,韩德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这是他的爹爹给他的,爹爹对他说过,在以前,他就是用这个方法掳获他娘亲的心。 所以,这一次,他才想用这个方法,跟爹爹一样,掳获萧绰的心… 萧绰望着那个偌大的‘燕’字,内心百感交集,既温暖又甜蜜。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很微妙… 突然,韩德让握住了萧绰的手,深情的望着她,“燕燕,我想喜欢你,可以吗?” 喜欢我?!萧绰错愕的望着韩德让,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德让说想喜欢自己,这句话,这份情,还有这些感动,让萧绰一瞬间忘乎所以。 她好像陷入了一池深深是泥沼里,无法自拔。 “我…”她该怎么说,怎么回复他? 作为萧家的女儿,她一直都做好了一个觉悟,在没有从她们三姐妹中选出一个皇后前,她们是绝不能有儿女私情的。 这样,不仅是伤人还会伤己,若是厉害点,可能还会害了萧家… 萧绰把自己的手从韩德让的手中抽出,然后朝后退了一步。“不可以…韩大哥…我…我是萧家的女儿啊。” 韩德让愣住,是啊…她是萧家的女儿,以后也可能会是大辽的皇后! 她又怎会因为自己而放弃皇后的位置呢?! 韩德让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丢开手中的香,匆匆离开了这个山谷。 “韩大哥!”她知道,韩德让一定是误会了!可是…可是她能怎么办…她无法逃脱这个命运啊,她不能因为自己而害了萧家。 萧绰朝那根已灭的香走去,蹲下身,她捡起了那根香,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起身,她再次望向半空中,原本的那个‘燕’字已经消失了,看来,这香的香味消失后,萤火虫也会散开。 这短暂的感动,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相信,韩德让也会如此,很快的,便会放弃她了吧。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好难受…! 萧绰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香,无力的蹲下了身。 ……. “啊啊啊啊~~~~!!!!”失意的韩德让痛苦的大声呼喊着自己内心的悲伤,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一个女生,也是自己第一次付出了满腔的热情,可是… 是他的错!他不应该喜欢上萧家的女儿! 韩德让愤愤的一拳打在了石岩上。 尽管如此,他的脑海里还是挥之不去萧绰的身影。 她爽朗的笑声,高雅聪颖的谈吐,男子般的气概,还有倔强的眼神和绝美的容颜…. 他的惊鸿一瞥早就将这个女子刻入了自己的心里,无法抹掉。 “燕燕…”无论结果会是如何,无论她是否会成为皇后,他还是做不到放弃喜欢她。 就让他…这样默默地 第三十八章:变更 萧绰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的萧府,她只知道自己一直在那个山谷里待到了天明,然后走了很多路,才回到了萧府。 萧府的管家一见到萧绰回来了,立即欣喜的迎了上去。 “三小姐~三小姐你可回来了,韩公子呢?你们都出去了一天一夜了…” 面对萧管家的追问,萧绰无言相对,她筋疲力尽的跨过门槛,却无力的倒了下去… “三小姐!”萧管家惊呼,连忙拦腰抱起萧绰,冲进了府。 …. 经过大夫的诊治后,箫思温这才问起,“小女并无大碍吧?” “是的,萧大人,三小姐并没有大碍,只是过于劳累,还有…三小姐好像有什么心结,所以才导致心情抑郁。” 心结?难道,跟韩德让没有一起回来这事有关?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怎么可能!他看得出来,韩德让看萧绰的眼神不一样,而萧绰,对韩德让也另眼相看。 明明是两情相悦的一对,有什么矛盾会让萧绰心情抑郁呢? 箫思温实在是不解。 “管家,送大夫。” “是。” 待他们走后,箫思温重新坐到了萧绰的床边,宠溺的拂去她额前的碎发,“燕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老爷~老爷~朝廷里派人来了,说是太后的懿旨。”这时,管家匆匆的赶了过来。 太后的懿旨?一定是选妃之事了… 箫思温与萧管家一同到了大厅,在大厅,朝廷宣懿旨的官员早已等候多时了。那位官员见到箫思温前来,立即上前迎接,“参见宰相大人。” “岚大人请起。”岚溪风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在朝廷虽然没有什么政治地位,但是因为他一家忠烈,先祖又是开国大将中的一员,所以太后就收揽他为心腹。 凡是宣旨什么的都让他来做,太后才放心。 岚溪风交给了箫思温一个折子,笑道,“宰相大人,太后的心意您应该早就明白了,这一次,太后是想让你准备好送哪一位小姐进宫。” 他当然知道,箫思温微微蹙眉,“太后的好意微臣早已洞悉,微臣会尽快回复太后的。” “好,那…我就回去复命了。” “是,恭送岚大人。” 岚溪风走后,箫思温若有所思的望着手中的折子。 这上面,该写谁呢? 燕燕的幸福,会是哪一条路? …… 自从萧绰醒来后,便每天都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双手撑着下巴,失神的望着固定的一个方向。 “燕燕。”因为太过于担心萧绰,箫思温来到了萧绰的房间。他本想给萧绰一个人的空间的,可是,看来,这几天,她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箫思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爹?”放下手,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您怎么来了?” 箫思温走到萧绰的身旁,坐了下来,“爹已经有好久没见到燕燕由内而发的笑容了。”他能看得出来,自从萧绰回来后,她的笑容都很勉强,勉强的让他心疼。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爹爹…萧绰垂下眼眸,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爹,燕燕是因为韩大哥…” “韩德让?他欺负你了?!” “没有啦爹,他说…他说想要喜欢我…”说到这里,萧绰的心不由的隐隐作痛。她是不能喜欢别的男人的,在皇上从她们姐妹中择选皇后之前。 箫思温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那燕燕你呢?你喜欢韩德让吗?” “不可以的!”萧绰猛地抬头,望着箫思温,坚定的说道,“爹爹,我是不可以喜欢别的男人的不是吗?!” 箫思温宠溺的揉了揉萧绰的秀发,“傻丫头,谁说你不可以喜欢别的男人?只要是能够让燕燕幸福,什么都无所谓的。” “可是爹爹,我和大姐还有二姐…” 箫思温握住萧绰的手,柔声道,“一切交给爹爹,燕燕要保持燕燕原本该有的样子,想干什么就去干吧,有爹爹在!” 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燕燕要保持燕燕原本该有的样子?萧绰望着箫思温,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谢谢你爹爹!” “傻孩子,我是你爹,谢什么?谢我把你带到这世上?燕燕…既然我把你带到了这个世间,我就有责任让你幸福。” “爹~!”萧绰激动的抱住箫思温,“爹,我爱你!” 箫思温喜笑颜开的拍抚着萧绰的背,“去吧,找你的幸福!我萧家的女儿可不比其他的儿女哦!” “恩!” 放开箫思温,萧绰激动的冲出了门外。 望着萧绰的背影,箫思温温柔的笑了。只要他的燕燕幸福,一切都无所谓。 “云儿,我不会让我们的宝贝女儿受一点点的委屈的。”望着门外,箫思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萧绰匆忙的奔出了萧府,她要去寻找韩德让,寻找她的幸福! 跟韩德让在一起,她会很开心,很快乐,她想,这就是韩德让口中的喜欢吧!她现在想立刻告诉韩德让,她也想喜欢他! 萧绰跑了很长时间,按照上次的记忆,她找到了韩德让的家。 只是,那座小竹屋空无一人,萧绰失落的望着四周,他不在这里?那会在哪里?或是…他回中原了?! 一想到韩德让可能回去中原,萧绰的心就不由的疼了起来,她不要就此错过! “韩大哥~!韩大哥~!”找遍了整个小竹屋,萧绰还是没有找到那抹身影。 失落之余,萧绰无奈的坐在了椅子上,韩德让真的回了中原吗?或者…突然,萧绰的脑海里中闪过上次与韩德让一起奔跑过的草原,还有那个山谷。 或者,他会去那里也说不定! 想着,萧绰连忙起身,朝前跑去…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让人的心情一下子就不一样了。特别是当春风拂面之际,仿佛人跟这个草原合二为一,融为了一体。 萧绰气喘吁吁的来到了这个草原,终于,她在草原上搜寻到了韩德让的身影! 他今日穿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白衣,背面朝她,端正的坐在草原上。虽然是背影,但是萧绰仅凭一眼便认出了他,肯定了他。 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她还来得及! 韩德让望着天边的云彩,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他想离开这里,回到中原,可是他却舍不得跟萧绰分开太远。 他不想离开萧绰呼吸的所在之地。 这样,起码可以幻想着跟她在一起… 韩德让无力的倒在了草地上,望着蔚蓝的天空,天空上的云朵逐渐汇集成了萧绰的脸庞… “韩大哥…”蹲下身,萧绰望着韩德让俊美的脸庞,温柔的笑着。 韩德让猛地一惊,真的是萧绰?!是活生生的萧绰出现在了他眼前!韩德让忍住了澎湃的内心,压着声音轻声的问道,“燕燕,真的是你?” “是我,韩大哥,这次,我不要你再离开我了,我想问你…我可以喜欢你吗?”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萧绰的眼底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韩德让伸手揽过萧绰的脖子,将她压向自己,闭上眼睛,韩德让如愿的吻上了萧绰的红唇。 这种感觉,跟上次在湖底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次是吻,不是输气… 被韩德让亲吻着,萧绰幸福的闭上了双眼… …… 萧绰靠在了韩德让的肩膀上,他们两人并肩坐在草原上,望着远方。 两人的嘴角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燕燕,我真幸运,能够遇上你。”亲吻着萧绰的秀发,韩德让轻声的说道。 “韩大哥,幸运的是我,你没有走,没有离开我。”若是韩德让真的离开了大辽,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追去中原… 她想,些许是有的。 “韩大哥,之前,我拒绝你,是因为我们萧家的女儿必须有一个要成为大辽的皇后,所以…为了我的家族,我不能喜欢上别的男人…” “那你现在…” 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爹爹说,让我追求我的幸福,一切,有他。”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不会牵连到萧家吗?”韩德让激动的问道。 抬起头,萧绰一脸笑意的望着韩德让,“恩!所以,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相爱!” “哈哈~”韩德让欣喜的抱着萧绰,放声大笑。 整个草原上都洋溢着他们的欢笑,还有浓郁的幸福…. 这一次,萧绰跟韩德让手牵手的走进了萧府。 箫思温得知他们有情人互相表明心迹后,也安了这颗心。只不过,他想试试这个韩德让配不配用一辈子来保护他的燕燕,所以,在他们回萧府后的一天,箫思温便派遣萧绰去城外买些东西,好让他有机会试探一下韩德让的真才实学。 “小子,我虽然尊重燕燕的选择,也愿意帮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呢,你必须还要通过我这一关才可以光明正大的迎娶燕燕,你可愿意?” “我愿意。”面对箫思温,韩德让露出了一抹坚定的微笑。无论是什么样的考验,他都会拼命的努力通过! 娶萧绰,他势在必得! 第三十九章:一见钟情 这一方,箫思温在萧府的后山测验韩德让,另一方,萧绰已经按照箫思温所说的,去城外买一些东西。 对于外面的花花世界,萧绰还是有很多好奇的。 就在她注意到小摊上的一支簪子的时候,她立即双目发光的走过去,想拿起那支簪子。可就在这时,另一只手也不约而同的想要拿起那支簪子。 萧绰顺着那只手的主人,侧过头,望向身旁,只见,那只手的主人是位长得极为妖孽的男子。 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好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庞! 他穿一身惨绿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 耶律贤在看到萧绰的那一刻,微微愣住,他从未见过如此灵动可人的女子,只见她那杏核般圆溜溜的双眸透露出一丝倔犟与灵气。 她一身男孩子的装扮,却比那些女子更加的妩媚动人,又透露着绝世清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你叫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耶律贤开口问道。 “你又是谁?为何跟我抢这支簪子?是要送给你的夫人吗?或是情人?”看他的模样,不像是已经成过亲的男子,可是,毕竟人不可貌相… 耶律贤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这个小女孩还真非同一般。 “我…我叫阿武,这支簪子,我只是想送给我的母亲,我并没有夫人,更没有情人。”耶律贤深深地望着眼前的萧绰,“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叫萧燕燕。”这支簪子是他想送给母亲的?罢了…萧绰将手抽开,朝后退了一步,嘴角泛起一抹俏皮的笑容,“既然是你要送给母亲的,那我就让给你吧。”说着,她便毫不犹豫的转身而走。 她姓萧?耶律贤微微愣住,抬眸,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想叫住她,可是她已经逐渐远去。罢了… 垂眸,耶律贤拿起那支簪子,勾了勾嘴角,“萧燕燕…” 他记住了,而且很深刻。 …. 刚进入萧府的大门,萧绰便听到了箫思温豪爽的笑声。 有什么事能让爹这么开心?提着买好的东西,萧绰不由的加快脚步朝前厅走去。 踏入前厅,萧绰便看见箫思温高坐正前方,左边是韩德让,右方坐着的便是她的大姐萧胡辇和二姐萧荷涵。 而萧管家也正站在箫思温的身旁,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 “很难得大姐竟然乖乖的坐在这里呢。”走上前,萧绰不由的调侃道。 萧胡辇的性子孰人不知,是个坐不住的性子,而现在,她竟神奇般的坐在那儿谈笑风生。而且,对象还是韩德让? “哎呦~三妹~恭喜你啊,没想到,你是我们姐妹中最小的一个,却是第一个嫁出去的呢~!”见到萧绰回来了,萧胡辇立即迎上前去。 刚刚,她得知爹爹箫思温连续试探了韩德让的武功与品德,便很好奇这是为何,没想到,一问才明白这事中的原有! 是丈人三试女婿啊~ 嫁出去?听到萧胡辇说的话,萧绰不禁面红耳赤,她含羞的望了望韩德让和箫思温,“哎呀,大姐,你在说些什么啊!” “哈哈~三妹害羞了~”萧胡辇大声的笑着。 箫思温与韩德让也忍俊不禁。 只有萧荷涵,她撅起嘴,不满的望着萧绰。 凭什么!凭什么她这么容易就得到幸福! 虽然她很想争得皇后这一职,但是,一想到这是萧绰不要的东西才轮到她,她萧荷涵就不服! 萧绰含羞的模样不由得让韩德让忍俊不禁,他起身缓缓的朝萧绰走去,“燕燕,岳父大人已经答应我们的婚事了,等你到了十六岁,我们就成亲。” 成亲?!萧绰一脸的茫然,看了看韩德让的笑颜,然后再望向箫思温,“爹,那你怎么跟皇上交代?” “就说你身染重病,不宜为后,已将你许配给了他人,我想,太后跟皇上不会多加为难的。燕燕,你就安心等到明年,与德让成亲吧。”捋着胡须,箫思温笑脸盈盈。 “这不宜为一个好方法,还是爹想的周到!”这样一来,她就可以不必成为皇后的候选人了…萧绰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望着韩德让,“韩大哥…” 韩德让上前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燕燕。” “咯咯咯。”一旁的萧胡辇咯咯的笑着,然后搂着箫思温的手臂羡慕的望着韩德让跟萧绰两个人。 萧荷涵则一肚子的闷气,她真是越看萧绰越不顺眼! …….. 另一方面,耶律贤赶回了皇宫,在他的寝宫,太后早已等候多时。 “孩儿参见母后。”耶律贤先是挥手遣退了其他人,然后朝太后请安道。 太后起身上前连忙搀扶起耶律贤,“贤儿,你去哪里了?” 耶律贤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容,然后扶着太后坐到了软榻上,“母后,你先坐下。” “恩,乖。” 耶律贤站在太后的身旁,一想起在城外遇见的那个姑娘,他就情不自禁的喜笑颜开。“母后,今天,贤儿遇见了一个女子。” “哦?”太后倒有些意外的抬起头,望着耶律贤。她的这个儿子,平时连他后宫的妃子都不看一眼,现在倒显得对他口中的那个女子颇有兴趣的模样? 她很好奇,耶律贤口中的女子究竟是谁。 “她叫萧燕燕,是集市上贤儿偶遇的一个女子,母后,不知道…可不可以让她做贤儿的妃子?”他本意是想让她做他的皇后的,但是,这规矩是祖先定下来的,能做他皇后的,只有萧府的千金。 可是,这个女子也姓萧!会不会…就是萧府的哪个千金呢?!耶律贤大胆的想象着。 萧燕燕?不是箫思温的三女儿萧绰吗?太后若有所思的笑道,“恩,若你下次再见到她,就册封她为妃子吧。”如果这是命中注定,那不正好,如果那个女子不是萧绰,也罢,能有耶律贤喜欢的女子也好的。 若是下次能再遇见…耶律贤望着门外,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下一次还能再遇见吗?那个让她一见难忘的女子——萧燕燕。 …. 因为萧绰与韩德让已有婚约,所以他们两个人就同进同出于萧府也无任何闲言碎语。两个人整天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这日,他们又去了外面游玩。 也就在这一日,太后微服私访来到了萧府。 “思温。”在岚溪风的指引下,太后来到了萧府的前厅,在那儿,箫思温正端坐着饮茶。 见到太后来了,箫思温连忙起身相迎。 “太后,您怎么来了?”箫思温暗自心虚,还好萧绰跟韩德让出去了,要不然…可难办了… 太后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这箫思温是燕国公主驸马,与他们皇朝有着莫大的渊源,看到箫思温,太后就莫名的觉得心暖暖的。“你的三个女儿,决定了谁呢?” “本来是想三女儿燕燕进宫的,但是无奈,她身染恶疾,所以老臣就擅自将她许配给了他人…权衡之下,决定选择二女儿荷涵进宫,不知太后意下如何?” 身染恶疾当然不宜进宫,箫思温的想法也是很周全的,太后赞许的点头道,那可以将你的二女儿荷涵的画像给哀家一看?“ “好。”箫思温回之一笑,然后转过身,朝身后的萧管家说道,“将二小姐的画像拿过来。” “是。” 太后的眼底划过一丝精光,抬眸,她望着箫思温,微微笑道,“哀家近来因为朝政还没有拜访过萧府呢,都不知道爱卿的三个女儿长成什么模样了,不知,爱卿可否将其他两个女儿的画像一起拿给哀家看一下呢?” 在皇宫的时候,耶律贤已经将那个叫做萧燕燕的画像画出来给她看过了,若是那个萧燕燕真的是箫思温的三女儿萧绰的话… 那就… 箫思温踌躇了一下,然后点头道,“好。” 只希望那个萧燕燕并不是萧绰,要不然…箫思温便是犯了欺君之罪… 待萧管家将三幅画像拿过来之后,太后第一时间便打开了萧绰的画像,只见上面的女子虽有几分相像于那个萧燕燕,但是…她的脸上还是有些缺陷…看来,那个萧燕燕并不是这个萧绰了。 接着,太后便打开了萧荷涵的画像,只见画像上的女子聘婷秀雅,面若桃花,剪水双瞳,蛾眉皓齿。 虽不是倾国倾城之姿,也倒是一位清丽佳人。 “恩,不错。”太后赞善的点头,虽然不及那个萧燕燕的倾城之资,但是,这个女子的眉宇间有一股傲气,也算配得上皇后一职。 “太后喜欢就好。”终于,箫思温安心的松了一口气,他的视线定格在了萧绰的画像上,这个萧管家想的还真是周到,故意弄了一副假的画像,只要太后他们见不到萧绰,那一切都可以顺理成章的瞒天过海下去了。 只希望,萧绰不要出现在耶律贤面前才好… 第四十章:险 待萧绰与韩德让回来之时,太后已经早已离开了萧府。 “燕燕…我回去了。”亲自把萧绰送回来后,韩德让也该回家了。 “恩,那你…路上小心。”抬眸,萧绰依依不舍的拉起韩德让的手,冲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对了,韩大哥,明日午时三刻,我们在福来客栈相见,我有东西想给你。” “好。我们,不见不散。” “恩!不见不散。” 目送韩德让离开后,萧绰才舍得转身走进萧府。 打开自己屋子的房门,箫思温已在屋里等候多时了。抬眸,箫思温放下茶杯望向萧绰,“回来了。” “爹?你怎么在这儿?有什么事吗?”萧绰连忙走过去,站在箫思温的身旁。 起身,箫思温一脸笑意的看着萧绰,“虽然你与德让有婚约在身,但是你们毕竟还是男女有别,若是久居在一起也会招人话柄,但是…爹想保护你,所以,明日,你就去德让的家里度过这一年,一年过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嫁给他了。” 这样做,也是为了萧绰好。 他生怕有个万一,萧绰会被耶律贤或是其他的官员撞见… 萧绰也明白个中道理,“放心吧爹,我知道的,那么…爹爹,这就意味着女儿要跟你分开很长一段时间了…” “诶~”轻叹一声,箫思温感慨万千的双手搭在萧绰的肩膀上,“在外,凡事小心,不要太过倔犟,知道了吗?” “恩!燕燕知道了!” 翌日,萧绰一早便闯入了萧胡辇的屋子。 “大姐大姐~” “……”回答她的只有萧胡辇的打呼声… “哎呀~大姐~你快起来嘛~”见萧胡辇睡的像是死猪一样,萧绰又是拉她的手又是掀开她的被子。 萧胡辇不耐烦的嘟囔道,“哎呀,烦死人了。” “哎呀~大姐~~我有事要跟你说~~” “你说啊。”翻个身,萧胡辇继续睡着。 萧绰实在是没办法,她不满的嘟嘴坐在了萧胡辇的床边,“我想要问你借衣服穿,你知道的,我的衣橱里都是男装。” “你自己去拿啊真是的。”蒙上被子,萧胡辇迷迷糊糊的说道。 “可是…”可是,她不知道该穿什么才好看啊,她需要有个人帮她做参考!再一看萧胡辇,她早已又睡过去了。无奈,萧绰只好自身一人走到衣橱那边,挑选衣服。 萧胡辇的个头比她高,所以萧绰只有搜翻那些被压在最底下的衣服,那些事萧胡辇以前穿的,她应该也可以吧? 想着,萧绰把那些衣服全部拿出来,一一开始试穿。 这件白的虽然好看,但是因为时间过久而泛黄了,真可惜了… 选来选去,最后萧绰终于找到了穿的合身而且好看的衣服了! “嘿嘿~大姐,我走咯~”也顾不得帮那些衣服重新收拾到衣橱里,萧绰便离开了萧胡辇的房间,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狸,快,帮我梳头发。” “是,小姐。” 从镜子里,小狸看得出萧绰的眉眼里都泛着笑容,她也不由的为萧绰感到高兴。自从小姐跟韩德让在一起后,小姐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怎么说呢,比以前更有人情味了,也比以前,更漂亮了! “哇…小姐,你好漂亮哦!”帮萧绰打扮后,小狸不由的惊呆了。 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杏核般圆溜溜的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再配上他一身大红色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更显出清尘绝美之姿! 萧绰含羞的笑道,“那…韩大哥会喜欢吗?” “喜欢!韩公子见了小姐你的女儿装之后一定会欢喜得不得了!哈哈~小姐,要是我有你一半的漂亮该有多好啊…”拉着萧绰的手,小狸羡慕的说道。 “傻瓜小狸。”伸手刮了一下小狸的鼻子,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那我去找韩大哥了。” “去吧小姐。” “恩!”转身,萧绰兴奋的离开了。 望着萧绰的背影,小狸的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在萧绰离开萧府后,萧荷涵从走廊里走了出来。刚刚,她都听到了,那个萧绰要去见韩德让… 萧荷涵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倒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仗着爹爹的宠爱就不将她放在眼里的萧绰!! “哼~!”转过身,萧荷涵径直离开了原地。 虽然他们的约定是在午时三刻,但是萧绰还是很兴奋的早早就跑过去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因为太过于心急,萧绰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路人。待萧绰抬眸望向那个人之际,她不由的愣住,是他?那个簪子男? 耶律贤也愣住了,他虽然无数次幻想着萧绰穿女装的模样,但是没有想到,今日真的让他亲眼所见了!难道…这就是缘分?! 想着,耶律贤的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是你啊。” “是你?你叫….阿武?”对,他说过,他叫阿武来着的。萧绰微微一笑,望着耶律贤。 她还记得他的名字?!耶律贤的心不由的感觉暖暖的,走上前,耶律贤深深地望着她,“萧燕燕…” “嘿嘿~你怎么在这里啊?上次的那个簪子,你母亲还喜欢吗?” 说道簪子,耶律贤伸手从衣袖里掏出了当时买的簪子,这是一支很普通的簪子,却格外的精致。 “这并不适合我的母亲,所以…如果你还喜欢的话,送给你。”说着,他便递给萧绰。 “真的吗?你母亲真的不适合这个簪子?我真的可以要?”望着耶律贤,萧绰的眼底不由的泛起一抹欣喜的光芒。 点点头,耶律贤勾起嘴角笑看着她。 接过簪子,她从腰包里掏出一个珍珠,今日出来她并没带钱,只是随身带着这一腰包的珍珠。 这个珍珠应该值得买簪子的价钱吧?想着,萧绰将珍珠递给耶律贤,“给你的。” “给我?这是为何?”耶律贤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这簪子的钱咯,我今天身上没有带钱呢~还是…你觉得这个不够?”说着,萧绰打算再拿出一个。 “别!”制止住了萧绰,耶律贤无奈的接过她的珍珠,莞尔一笑,“真漂亮的珠子。” “嘿嘿~”这些珠子都是她的爹爹给她的,当然是最上等的最好看最漂亮的珍珠了。萧绰将发簪插到头发里,可是一不小心却滑落了下来。“这…” 萧绰刚想蹲下身去捡起来,只是耶律贤更快一步的捡起了簪子,然后将它插在了萧绰的小发髻里,“真好看。”这个簪子与萧绰很般配,簪子漂亮,人更漂亮。 “真的吗?谢谢你了阿武。”抬眸,萧绰笑看着他。 耶律贤朝后退了一步,“对不起啊萧姑娘,刚刚是在下逾越了…” “哎呀~!”萧绰不以为然的拍打了一下耶律贤的肩膀,“咱们都是大辽人,何必扭扭捏捏的像中原人一般计较那么多男女有别呢!嘿嘿~谢谢你了阿武,时间不早了,我要先走咯,我们,有缘再见啊~” 朝耶律贤挥挥手,萧绰绕过耶律贤径直朝前跑去。 望着萧绰那一抹红色的背影,耶律贤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燕燕…萧燕燕…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摊开手掌,耶律贤垂眸望着手心的珍珠,眼底充满了多情。 福来客栈—— 萧绰坐在福来客栈的厢房里,静静的等候着韩德让的到来… 一边等着韩德让,萧绰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香囊,这是她花了好几个夜晚做出来了。 她向来不喜欢做女工,但是,为了想给韩德让一个定情信物,她毅然的向绣娘学了几招本领… 在香囊里,她放了她最喜欢的茶花。在香囊的背面,用他们大辽的文字绣了一个‘燕’字。 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就在这时,几个黑衣人破船而入,一人捂住了萧绰的嘴,擒住了她的脖子,“走!” “唔!唔!”萧绰想要挣扎,可是这个黑衣人的力气很大,萧绰强行被他们带出了这里。在被带走之前,萧绰手中的香囊滑落到了地上… 萧绰被黑衣人带到了一个山洞里。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害我!”萧绰认得出来,这些黑衣人是上次那些黑衣人的余党!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执着于抓她。 “哼,我们是谁你就不必知道了,兄弟们,给我看好!” “是!” 说完,那个领头的黑衣人便离开了,其他的人纷纷开始用绳子将她捆起来。 “好了,你给我乖乖的待在这里。” “可恶!”怎么办,韩大哥万一找不到她怎么办?!他会不会知道自己被人绑走了?!萧绰不安的皱起双眉。 …. 在萧府的后门口,萧荷涵将银子交给了黑衣人,“给她些教训就够了。” “知道,谢萧小姐不杀之恩。”半个月前,他们因为抓了萧大小姐和萧三小姐而都被抓获,是萧荷涵放走了他们。所以,这些黑衣人便听命于萧荷涵了。 “走吧。” “是!” 待黑衣人离开后,萧荷涵关上了后门,闪闪躲躲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第四十一章:死讯 萧绰已经在这山洞里被困了数些天了… 这几日,他们就只给她一些水与果子,他们不折磨她,只让她挨饿被绑在这儿无法出去。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呢? “我说…黑衣人大哥,你们绑我到这里到底有何事?”她越想此事越觉得不靠谱,心里惶惶的,不知道韩大哥跟爹爹他们在干什么呢… 那些看管她的黑衣人并没有做出什么回答。 见他们不理会她,萧绰微微勾起嘴角,“黑衣人大哥,我想…想方便一下。” “好。”这些天下来,他们也打心眼里佩服这个柔弱的小女孩,虽然外表柔弱不堪一击,但是内心却很坚强,一直坚持到现在。 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来说,她也算是特别的。 看管的黑衣人并没有多加的为难,而是替萧绰松绑,押着她走到了一片丛林中。 “我们在外面看着,你别耍什么花招最好。” “知道了。” 得以解脱的萧绰当然是立即便撒腿就跑! 可她毕竟是女儿身,体力不佳,没走多远便被那几个黑衣人追上了。 萧绰别无他法,纵深跳进了湖里… “大哥,怎么办?” “随她去吧。” 跳入湖里后,萧绰便拼了命的往前游。她的信念,她的希望,都是为了再见到韩德让! 然而,当她再次游向那个通道的时候,机关已毁!玄门自然也无法打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 萧绰不安的皱眉,然后重新游回到附近的岸上。 爬上岸,萧绰已经狼狈不堪。湿答答的头发,小发髻上的簪子也早已不知丢落到了何处…衣服更是黏黏的贴在她的身上。 萧绰为了以防万一,脱下了红色的外衣,并在外衣上撕了一块红布,以此蒙住了脸。希望不要让人认出自己才好… 万事俱备后,萧绰这才走进了城。 刚进城,一个占卜的老伯便拉住了萧绰的衣袖,“姑娘,你等等。” “老伯,我现在没有空,不好意思。”萧绰想挣脱开这位老伯的手。 可是老伯硬是抓住不放,“姑娘,你可是刚从敌人那边逃回来的?!” 萧绰愣住,她这才细细的打量这位老伯,他的头发一半是黑色的一半是白色的,而双目无神,像是失明了一般。 “老伯…”他们辽人信奉狼神,因为狼神的预言与守护,世世代代保佑着大辽。然而,他们很崇信占卜算命的人。 “姑娘,你随我过来。”说着,老伯拉着萧绰的手腕走到了一条小巷里。 “姑娘,你乃天命之人,是我们大辽最尊贵的女子,然而你却会历经坎坷,众叛亲离。”老伯郑重的说道。 历经坎坷?众叛亲离?!萧绰惶恐的睁大了双眼,“怎么可能,老伯,怎么可能会众叛亲离,我的爹爹很宠爱我,还有我的姐妹和韩大哥,他们都是对我很好的人。” “姑娘,这尘世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凡是都要小心,等你成为最尊贵的人后,一切磨难就会过去。或许将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萧绰不以为然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一切都是老伯的多心罢了,她怎么会众叛亲离呢… 而且,她又怎么会成为大辽最尊贵的女人呢。那是皇后,她又不会成为皇后…她有韩德让啊… 想着,萧绰便迈开步伐,朝萧府的方向走去。 只是,待她刚走到萧府附近的时候,便有一群人挡在身前。抬眸,萧绰看见了吹落打鼓的乐队,这情形,好像是迎亲的。而,萧府此时正张灯结彩,难道…是哪个姐姐要嫁人? “听说是萧家大小姐出嫁呢。” “啊?那个泼辣的…” “嘘,可别这么说,这个萧家大小姐真幸运啊。” “说来也是,听说嫁给齐王耶律罨撒曷呢。” “真幸福…” “……” 是大姐?!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真好,大姐终于找到了她的幸福…就在萧绰想要拨开人群之际,她又听到了一些声音… “听说萧大小姐之后就是萧二小姐了,这次是嫁给皇上呢。” “可惜了,我最看好的就是三小姐了。” “可怜这三小姐红颜薄命…死的这么惨…” “诶…就是说啊,也不知道是谁下这么狠的手。还有那个以前常出入萧府的少年,听说也殉情了…” “…” 接下来的话,萧绰再也没有听进去了。他们说,萧三小姐死了?!这是怎么回事?是谁说她已经死了的? 他们所说的少年…一定是韩德让! 殉情?!萧绰无力的退出了人群,她不敢置信的望着那萧家大门,她不相信!她一定要弄个清楚! 一直到傍晚,萧府才安静了下来。 萧绰身手敏捷的从后门窜进了萧府,熟知,在走廊上撞见了萧荷涵。 “二姐?”萧绰激动的握住萧荷涵的手,“二姐,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说我死了,还有,韩大哥,韩大哥他怎么样了?!你们有没有找到他?” 萧荷涵一下子愣住了,仔细的回味了萧绰的话后,萧荷涵才知晓这个蒙面狼狈的女子是萧绰!萧荷涵的眼底一闪而过惊慌,然后镇定的把手从萧绰的手中抽离。 “三妹?你没有死?” “当然!”拿下面纱,萧绰紧蹙双眉,“为什么你们说我死了。” 可恶,那些黑衣人明明见她已经跳到了水里没有上来啊,也事先早已经毁了那条密道…她还真是命大。 萧荷涵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几天前,我们在门外发现了一具跟你身形一模一样的尸体,她的面目全非,但是大姐认出了那是她的衣服,所以…”其实那是她安排的,尸体上的衣服也是她从萧胡辇的衣柜里拿的。 既然萧绰没有死,那她一定不能让萧绰再出现在萧府里! “还有,你的韩大哥…知道你死了,他就像疯了似的跑出去了,我们生怕他要做什么傻事,爹爹连忙叫几个侍卫追上去,可是…侍卫们最终还是没有阻止得了,他们亲眼看见韩德让从悬崖上跳了下去…跳下去之前,他留下了这个。” 说着,萧荷涵从腰带中拿出了一个香囊,然后递给萧绰,“这香囊的背面绣着‘燕’字,这个字很丑,所以,我想这是你的。” 接过香囊,萧绰失神的望着这个香囊。 韩德让跳下了悬崖!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傻!一滴滴的眼泪从萧绰的眼眶中溢出,她心痛不已的紧紧握住这个香囊。 就在萧绰失意之际,萧荷涵迅速的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小竹笛,吹了一声后,几个黑衣人便窜进了萧府,来到了萧荷涵的身旁。 萧绰这才注意到了这个动静,她猛地抬头,望着那两个黑衣人,面露恐惧,“二姐!” 萧荷涵朝那两个黑衣人使了个神色,那两个黑衣人便一手抓住萧绰一手捂住了萧绰的嘴巴。萧绰睁大双眼,不解的望着萧荷涵。 只见萧荷涵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三妹,既然你已经死了,就不该再出现了…”说完,她冷漠的转过身,“把她带走,随便你们处置。” “是。” 不要!萧绰在心里呐喊,可是她无法喊出声,无法告知近在咫尺的爹爹… 她该怎么办。 那个老伯说得对,她被自己的亲生姐姐给背叛了…她的亲生姐姐竟然想要杀她?!哈哈…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那两个黑衣人将她带到了一间屋子里。 “你们是我姐姐的人?”这两个黑衣人跟先前的不一样,萧绰能感觉得出。 那两个黑衣人相视一眼,然后摘下了面纱,露出一副色淫淫的模样,他们纷纷摩拳擦掌道“她说随便我们处置,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你说该怎么处置呢?” “当然要玩个痛快了!”说着,他们像饿虎一样的扑向萧绰。 “不要!”惊呼一声,萧绰连忙躲开了。她想逃出门外,可是这门已经被上锁了,她无法逃走! 萧绰害怕的背靠着门,望着眼前的那两个人,“你们不要碰我,我是萧家的三小姐…” “萧家三小姐?那又怎样?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说着,他又扑了过来。 萧绰一次次的夺过他们的袭击,最后,她捡起地上的树枝,“不要…” “哈哈~你越是反抗我就越喜欢!”其中一个男人猛地扑上去,一脚踢开了萧绰手上的树枝,然后一手握住她的双手,将她重重的压倒在树枝堆上。 “唔!”背后身上传来的痛楚不由的让萧绰闷哼一声。 好痛! 那个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萧绰,“真不是个简单的女子,痛竟然只是皱皱眉头,都不喊出声?” “我倒是很想听听她淫荡的叫声,一定很好听。”另一个黑衣人走到萧绰的身旁,一手握住萧绰的下巴,“她一定很美味。” “哈哈,让我先来好吗兄弟。” “好,让你先来,我去外面守着。”说着,那人放开了萧绰的下巴,朝门外走去。 这间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萧绰惊慌失措的命令道,“我不准你碰我!” “我凭什么听你的?哈哈~~来吧~!” “不要——!” 第四十二章:军妓 “不要——”当时,萧绰的心里萌生出了一丝杀人的想法,而她,也真的这么做了。 因为不想被这个人玷污了自己,所以,萧绰连忙折断背后的树枝,然后狠狠地刺进了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的眼睛里。 “你这个贱人!”顿时,两股鲜血从男人的眼中溢出,他狠狠的抓起萧绰的衣领,把她甩到了远处。 萧绰弱不禁风的被甩出很远。趁着他痛不欲生,萧绰拿起一旁他们放在墙角边的剑,然后直直的冲向那个男子,一剑刺中了他的心脏。 “唔——!”男人握住刺中他心门口的剑,“你…”话还未说完,他便倒了下去。 萧绰颤抖着双手,将剑从他的身体中拔出,“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想杀人的,可是,她不得不杀人! 些许是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另一个男子冲进了屋里,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哥们,然后再狠狠地望着萧绰,“你这个贱人!”他一手拿起墙角的剑,然后击落了萧绰手中的。 他将剑抵在了萧绰的脖颈处,“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随便。”如果要被这些人侮辱,她宁可一丝!说完,她毫不犹豫的闭上了双眼,往前走近了一步。她能感觉得到,剑割破了她的皮肉,血也顺着她被割到的伤口流了下来。 这个女人不怕死,或者,折磨她的办法就是侮辱她!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收起手中的剑,然后走上前,将萧绰打晕。 正好,他有一个很好的想法,折磨她的办法。 ….. 好痛…她的身体像是被拆了一般,唔!只要稍微动一下,就剧痛难忍! 萧绰缓缓的睁开双眼,上方是帐篷的顶。帐篷?这里是哪里?!萧绰连忙起身,伴随着她起身,她原本遮挡在身上的衣服也滑落了下来,紧接着暴露在空气中的便是满身的伤痕和吻痕… “啊!”萧绰不由的惊呼,她怎么会衣不遮体?! 连忙拿起原本遮挡在身上的衣服重新遮住自己的身体,可是…萧绰仔细一看,这是男人的衣服!而且…这是军装! 她…她在军营里?! 这时,一个兵役掀开了门帘,走进了帐篷内,他一脸的坏笑,“来,陪我爽一下。” 萧绰冷冷的望着那个人,默不作声。 见她不迎上前,那个兵役不由的怒了,他愤愤的走上前,一把扯掉了萧绰手中的衣服,“你已经被万人跨在身下玩弄过了,现在是怎样?!醒了之后就装圣女了?要不是你是个女人,小爷我才不想碰你这个又脏又丑的女人!” 被万人跨在身下?又脏又丑? 难道说…她身体上的疼痛都是因为… 萧绰抬眸,不敢置信的望着那个兵役。 “没错!”一手握住萧绰的下巴,兵役一脸的淫笑,“不就是个被卖进来的军妓,何必把自己弄成贞洁圣女的模样?恩?” “你放手。”萧绰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就连兵役也有一瞬间的错愕,竟然真的就放开了萧绰。 呵呵…被卖进来当军妓?现在,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无暇的萧绰了,她有瑕疵… 她是军妓,相当于奴隶。 也不再是那个萧家三小姐了,她不配… 她也没脸再面对九泉之下的韩德让… 萧绰恍如失魂般的从兵役的手中夺过军装,然后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步步的走出了帐篷。 这里是军营,曾经她在军营外远远的望过一眼。那时,她是那么的崇敬这些将士。 军营是神圣的地方,她那时候是这么想的。 可是谁知道,它却是这么的肮脏! 闭上眼,萧绰似乎能想象得到自己是如何的遭受凌辱… 即使是在她昏迷的时候,也有人扯下她的衣服,一个一个的霸占她的身体,亲吻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萧绰伸手触摸自己的脸,刚刚,那个兵役说自己丑… 果然!在她的右脸上,有一条蜿蜒的伤疤… 虽然看不见那条伤疤,但是萧绰能够想象得到,那是如何的丑陋! 闭上眼,萧绰的心犹如跌进了炼狱。 这一切,都是拜萧荷涵所赐!都是她!是她!是她!! 突然,那个老伯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只见,老伯正一脸诡异的笑着,“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是啊,现在的她,可以选择救这样死亡,结束这种痛苦,但是,她还有另一条路!或者,这条路对于她来说要残忍的多,难走的多,但是… 她始终相信那个老伯所说的话,她会雨过天晴,会成为大辽最尊贵的女人! 她要让她那个狠毒的二姐尝一下什么是痛不欲生! 睁开双眼,萧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冶的笑容… ….. 军营也是驻扎在草原上,所以,在草原上会找到她想要的花。 萧绰搜集到了很多红色的花,然后将他们磨成了汁水,然后再被风干。虽然,这能充当一下颜料的作用,但是,并不能在脸上维持太常的时间。 不过,没关系,只要等她的这个计划成功了,她可以得到她想要的! 萧绰拿着被风干的红色颜料,走到了小溪旁,然后拔起一根追风草,用它的根部沾上这个红色颜料。 接着,萧绰便顺着那条伤疤勾勒出一朵花… 曼珠沙华。 它是妖冶,灾难,死亡与分离的不祥之美,鲜艳的红色色泽会让她想到血。 更是永远无法相会的悲伤、无尽的爱情、死亡的前兆、地狱的召唤。 她要用这朵花的寓意谨记自己所遭受到的痛苦!她要让伤害过她的人都受到地狱的召唤! ….. 今日,军营里打了胜战,各位将士兵役们都起舞庆祝。 就在庆祝的最高潮,人们依稀听见了好听的银铃声。这一连串的银铃声顺着节奏,唱出了好听的旋律。 而主将胡绯子首先注意到了远处的那一抹红色的身影,他一挥手,让台下的人群散开,为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开辟了一条道路。 待那抹身影走近,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这个不就是前几日被送进来的军妓?!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处,惊为天人。 萧绰从小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自小善舞。 众人双眼放光的望着萧绰,她年纪尚轻,但是骨子里却透露出无法阻挡的妖娆魅惑,特别是她的右脸,原本的伤疤被一株妖艳的花给遮挡住了,更显倾城动人! 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这身上的红衣是她从军营中偷的红色帷帐,然后粗略的制作而成,这些银铃也是她用她精心制作的。 而这一身,仅两天就完成好了。萧绰是故意挑选在今日才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为的就是那惊鸿一瞥。 萧绰的视线定在了胡绯子的身上,只要搞定了他,她就可以从这个地狱里离开。一切,都将只会是时间的问题! 胡绯子深深地望着妖艳的萧绰,她的舞蹈非常之妖娆,而她,萧绰的注意力也只放在他一人身上!胡绯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伸手,想让萧绰过来。 果然,萧绰见到胡绯子朝她伸手,她旋转了几圈便来到了胡绯子的面前,她将自己的手搭在胡绯子的手上,想邀请他一起跳舞。 胡绯子没有拒绝,而是起身,随着萧绰来到了台下,一同跳了起来。 “你真漂亮,告诉我,你叫什么。”深深地望着萧绰,胡绯子嘴角的笑容始终未能散去。 “倾城。”从这一刻开始,她不再是萧绰,不再是萧燕燕,她要为自己报仇,为死去的韩德让报仇! 倾城…胡绯子双手捧起萧绰的脸颊,“做我的女人。” 萧绰微微一笑,靠在了胡绯子的胸膛,“恩。” 经过那一晚,萧绰不再是人人可以玷污的军妓,而是胡绯子主将的女人。 … “倾城姑娘,这是您要的红色颜料,我快马加鞭在附近的集市上买到的。”一个小兵役走进了帐篷内,双手奉上了他手上的红色颜料。 “放下吧。”萧绰冷冷的命令道,然后抬眸,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冶的笑容,这个小兵役就是前几日的那个。 起身,萧绰走到了他跟前,“怎么了,怎么不敢抬起头。” “对不起倾城姑娘…是小的之前冒犯了…”那个兵役吓得一下子跪在了萧绰的面前。 “啧啧…”蹲下身,萧绰伸出手,抬起那个兵役的下巴,“怎么吓成这个样子呢…我有那么记仇,有那么可怕吗?” “没…没有…”他胆怯的回答道。 这个倾城,自从成了主将的女人后,她想方设法的弄死了先前侮辱过她的士兵,他…是最后一个了。 “那就好。”起身,萧绰从书案上拿起碗中的馒头,然后递给他,“起来,吃掉它。” “是。”那个兵役连忙起身,接过馒头,三下五除二就吃掉了它。然后抬眸,欣喜的望着萧绰,“倾城姑娘,我吃掉了。” “好,你走吧。”说完,萧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好好好。”转过身,那个兵役连忙的逃离了这儿。 然而,就在那个兵役赶回了自己的军队后,突然疯癫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口吐白沫,气绝而亡…. 吉姆森草,会使人陷入疯狂,严重者死亡。 而她,萧绰,在这馒头里,放入了大量的吉姆森草… 拿起碗中的馒头,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如愿的笑容。 第四十三章:刺探军情 “倾城恭喜胡将军再获胜功。”萧绰端起酒壶,替胡绯子斟满酒后笑着坐在了他身旁。 “哈哈哈~~”胡绯子满意的搂紧萧绰,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这数月,有你陪着我,我不获胜都难!倾城,你真是我的福星啊~!哈哈~~” 萧绰垂下眼眸,眼底充满了憎恶,她微微勾起嘴角,靠在了胡绯子的怀里,柔声说道,“将军勇猛无比,视如狼神,倾城能有幸陪伴在您左右,才是倾城的荣幸呢,将军说倾城是福星,真是折煞了倾城呢。” “哈哈~倾城,你这张小嘴就是甜~”说着,胡绯子抬起萧绰的下巴,想要亲下去,却被萧绰伸手阻挡住了。 萧绰的眼底尽是笑意,“将军,怎么这么心急呢,来,倾城陪你喝酒。”说着,她坐直了身子,拿着酒壶继续斟满酒。 “将军,等你尽兴后,倾城再陪你啊~”抬眸,萧绰妖娆的朝胡绯子献媚道。 “好好好~!听倾城的~哈哈~~”举起酒杯,胡绯子一饮而尽。 看着胡绯子一杯一杯的喝完酒杯中的酒水,萧绰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笑。这酒水里被她下了她精心研制的噬魂散,是集结了各种毒蛇毒草而成,中了此毒的人,轻者会意志涣散,陷入自己的幻想… 这些天来,除了几个月前第一次接近胡绯子的那晚,他每次跟自己恩爱的场面都是胡绯子自己幻想出来的… 萧绰满意的看着胡绯子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然后起身走出了帐篷。 月高高,星寥寥,拂微风,云飘摇,孤江边,心邈邈,两世牵,谁人晓,回首间,几多欢笑昨夜天,残追九年,而如今,人事早飞远。 这半年来,她一直忍辱负重在胡绯子的身边,想方设法的稳固自己,而胡绯子,也从遥远的草原将她带到了边关。 与中原的这一战,不知道要打到何事,而她,要怎么做才能尽快的见到皇上呢?! 还有韩德让,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没有死。 或者,他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等待着她? 双手合十,萧绰闭上双眼,祈祷着韩德让的平安和自己的成功。 突然,萧绰的耳畔回响了胡绯子的一句话:“若是这一战能够成功,就可以回朝廷,受到皇上的加封,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将军夫人!” 这一战若是能成功,就能见到皇上… 萧绰勾起嘴角,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翌日,胡绯子带军征战,萧绰择换了一身简易的服饰,将长发梳成一条马尾,携带一把匕首便离开了军营。 经过千番万阻,萧绰终于还是潜进了中原境地。她只身一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农庄,假装一个过路人。 “老伯…老伯…”走进农庄,萧绰便见到了一位忙里忙外的老伯。 老伯听到了萧绰的声音,停下了手中的活,望向门外,只见是一个长相极丑,狼狈不堪的女子。 “姑娘?有事吗?”老伯问道。 萧绰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哀怜的说道,“老伯,我父兄在前线打战,此次前来本是来寻找他们的,可是…路途却遇上了凶险,遭遇不测。” 见萧绰如此可怜,老伯便搀扶着萧绰走进了屋里,“可怜的姑娘,快随我进来。” “谢谢你老伯。” 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萧绰自那天后便住在了这农庄内,这农庄的主人就是那老伯,老伯是个好心人,所以农庄里收留了许多的过客。 大家也都很喜欢萧绰,虽然她脸上有条疤痕,丑了些,但是她是个温婉的好姑娘,帮农庄里忙里忙外的,老伯分外的喜欢萧绰。 这日,萧绰去附近的山上摘草药,在回返的路途中发现了一个昏迷受伤的女子。 萧绰本想帮她处理好伤口就走的,但是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她从女子的腰带中发现了一封信。由于好奇,她擅自打开了这封信… 在看到信里内容的那一刻,萧绰的嘴角泛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然后,萧绰便扶着这位昏迷的女子朝农庄走去… ……. 自从扶了那名女子进农庄后,萧绰不仅体贴照顾那名女子,还不忘忙着农庄的活儿。 “姑娘,谢谢你救了我。”那名女子醒来后,便找到了萧绰,前来感谢。 放下手中的活儿,萧绰起身望着那个比她大些岁数的女子,“不客气,四海之内皆兄弟。对了,我叫倾城,姑娘,你叫什么啊?” “倾城姑娘,我叫宋玉。” “宋姑娘,你怎么会受伤啊?”萧绰继续询问道。 “我哥哥是中原的主将,这次是想去战场给他家书,家中发生了一些事,可是…路途上遇上了劫匪,我是逃出来的,也因此受伤了…”宋玉伤感的说道。 萧绰勾了勾嘴角,“或许,我可以送你去你哥哥那儿呢。” “这…这不太好吧?”宋玉有些吃惊,已经给这个叫做倾城的姑娘添麻烦了,她又如何再让她陪着前去。 萧绰不以为然的笑道,“放心啦~正好我父兄也在那儿,我也要去找他们,我们两个人结伴前行,也很好啊~” “嘿嘿~那多谢倾城姑娘了。” “不客气。” 她,成功了。 告别了老伯,萧绰与宋玉结伴前去战场。 爬山涉水后,两人终于到了战场。 而宋玉也很快的找到了她的哥哥,因为要感激萧绰,宋玉便叫萧绰多留军营几日。 “对了,倾城姑娘,你找到你的父兄没有?要不要我让我哥哥帮忙?” “不要了,我想给父兄一个惊喜,还是让我来慢慢找吧,谢谢你啊,宋姑娘。”拒绝了宋玉的盛情,萧绰温柔的笑着。 “倾城姑娘,其实…你很漂亮耶。”握住萧绰的手,宋玉真挚的说道。 萧绰到有一丝错愕,没想到宋玉会夸自己漂亮!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她伸手抚向自己的右脸,“宋姑娘,你又何必安慰我呢。” “不,倾城姑娘,你真的很漂亮!这条疤痕虽然让别人的视线先入为主,但是,如果去掉这条疤痕好好的看你的话,倾城姑娘你绝对是一个大美人!而且,倾城姑娘,你这么善良,其实心善人才美。” 心善人才美?萧绰自嘲的一笑。“谢谢你,宋姑娘。” 白日里,萧绰有宋玉相陪伴,无法做些什么,只有到了晚上,萧绰才能偷偷的离开营帐,搜集这里的军情。 萧绰因为宋玉,很快的便拿到了中原的地形图,正在她想赶回去睡觉的时候,路途经过一个营帐,偶尔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我们在金沙滩要设下埋伏,使空城计,然后再杀辽兵个措手不及!” “是!” 金沙滩?空城计?! 好你个中原将军… 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这是个很好的计策,但是,唯独让她听到了! 听完后,萧绰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儿,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两日后,萧绰便告辞了宋玉,借口说打听到父兄已经战死沙场。 萧绰含泪离开,说要回去禀告家人。 宋玉依依不舍的送别了萧绰,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早就当萧绰为好朋友了… ….. 萧绰离开后便快马加鞭的赶回了边关。 因为失踪了半个月,胡绯子在见到萧绰回来后,连忙欣喜的上前迎接。 “你去哪里了!他们说你有事,你知不知道我很着急!”胡绯子激动的握住了萧绰的手。 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右脸也早已用事先准备的颜料画好了一朵曼珠沙华。“将军,随我进帐篷内,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牵起胡绯子的手,萧绰神秘的将他拉进了营帐内… 将怀中的地图拿出来放在了桌案上,萧绰一脸笑意的望着坐在桌案前的胡绯子,“这是中原的地形图,上面也很清晰的描绘了战场的地形,将军你可以好好的研究研究,探讨从何突破。” 胡绯子惊怔的抬头,望着萧绰,“你…这些天,你去中原了?!” 萧绰笑着走到了胡绯子的身旁,然后坐了下来,她伸手勾勒着胡绯子的脸庞,“将军英明。” 胡绯子一手握住萧绰的手,然后眯起眼,欣喜若狂的看着萧绰,“你真是我的福星。” “还有,将军,这次金沙滩一站,他们想要使用空城计,然后再趁你们不备,突击!”靠在胡绯子的怀里,萧绰妖娆的玩弄着胡绯子的头发,“将军,这次,你要怎么犒赏我啊?” “哈哈哈~~这次,我会带你步入那大殿,请示皇上,封你为我的将军夫人!” 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如愿的笑容,“将军,倾城只是一介山野女子,怎么配走上那大殿呢,但是倾城打小就仰慕我们大辽的君主,所以…将军,可以等皇上亲自带兵过来的时候,让倾城一睹龙颜呢?” 只要战胜了,皇上一定会前来恭祝! “好的,我答应你。”搂着萧绰,胡绯子大声的笑着。 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见到皇上了!萧绰的眼底闪过一抹欣喜的光芒,只要见到皇上… 第四十四章:封妃 因为萧绰的机密,辽军势如破竹,将中原的将士打的节节后退。辽军大胜,军营里重击旗鼓,以表庆祝。 然而,在这欢声笑语中,萧绰却暗自神伤。 中原惨败,不知道宋玉的哥哥和她会如何,是不是战死沙场?或者逃出去了? 这世间,所有人都负了她,她不负天下人,却唯独负了那个叫做宋玉的女子。她欺骗了宋玉,骗取了她的信任,从而获得了军情… “对不起,宋玉…”双手合十,萧绰心疼的紧闭双眼。 睁开双眼,萧绰放下手,准备转身,前去那个欢庆的地方,没想到就在他转身之际,一不小心与一个人相撞。 “对不起。”是自己太失神了,连后面有人都不曾发觉,萧绰朝后退了一步,道歉道。 “没事,姑娘,是我不小心。”耶律贤的嘴角扬起一抹歉意的笑容。 萧绰猛地抬头,这个声音…好像似曾相识!是阿武?!“阿武?!” “燕燕?!”耶律贤愣住,他暗地里一直在寻找萧燕燕,可是就是没有她的踪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现在能够再见到他日思夜想的萧燕燕,耶律贤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 她与这个阿武还真是有缘,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相见了,萧绰的嘴角扬起一抹笑,“你怎么会在这里?”在这个军营里数月,她并没有注意到阿武的存在,显然他不是兵营中的人,那么他会是谁呢? “恩,我在这里正好有事呢,但是那边太热闹了,我觉得有些吵,不舒服,出来透透气。”他还未打算告知她他的真实身份,知道她在这里就好,等到他要回宫的时候,他一定要将她带走! 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相思之苦。 耶律贤这才注意到了萧绰右脸上血红的曼珠沙华。“你的右脸?” 萧绰一怔,她伸手抚向自己的右脸,嘴角勾起一抹不知名的笑,“好看吗?” “恩,好看。”在耶律贤的眼中,萧绰变了,更加的动人妖娆,只是她的眼睛还是那么的干净,里面渗透着一丝的倔犟。 “嘿嘿~阿武,接下来那个热闹的地方会有我的表演,我先去换衣服了,再见~”说完,萧绰朝耶律贤挥挥手,便径直离开了。 会有她的表演?耶律贤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或许,这也是个好机会,就说他看中了这个舞姬,将她正大光明的带回宫。 “我拭目以待呢,燕燕。” ……. 耶律贤高坐在上方,望着那偌大的舞台,等待着萧绰的表演。 就在耶律贤以酒打发时间之时,突然从天而降许多红色的梅花。 接着,一串串的银铃声传入了耶律贤的耳中。 耶律贤错愕的放下酒杯,抬起眼眸,只见,萧绰一身妖艳的红衣,从天而降,仿佛仙女一般… 她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胡绯子更是痴迷的望着萧绰,这是她叫他教授的,她说想要学轻功,想像小鸟一样自由自在的飞翔,所以他便教授给她了。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萧绰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萧绰的第一视线当然是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的人,当她与耶律贤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萧绰惊愣住了。 阿武?! 难道…阿武就是大辽的君主?! 景宗耶律贤?! 萧绰努力的平复了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努力的跳着最完美的舞蹈。 无论如何,不管阿武是不是皇上,她都要努力的赢得皇上的心! 耶律贤深深地望着萧绰的舞姿,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深深地着迷!“胡将军,朕向你要了她。” “什么?皇上…”胡绯子错愕的望着耶律贤。 “怎么?不愿意吗?”耶律贤侧过头,望着胡绯子,眼底露出一抹杀意。 “不…末将…愿意!”紧握双拳,胡绯子心如刀割。 “恩,朕会重重的赏你的。”见胡绯子答应了,耶律贤的嘴角勾起一抹如愿的笑容,紧接着,他深深地望向萧绰。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了!! 庆祝完毕后,耶律贤找到了萧绰,他激动的握住了萧绰的手,“燕燕,跟我走。” “等一下…阿武…我是该叫你阿武,还是陛下…”抬起眼眸,萧绰已经肯定了自己所想。这个阿武,就是景宗耶律贤! 耶律贤勾起嘴角,妖孽的笑道,“你喜欢怎么叫就这么叫,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 垂下眼眸,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恩。” 耶律贤上前将萧绰拥在怀里,他亲昵的抚摸着萧绰的头发,嗅着她的女儿香,“燕燕…” “阿武。”搂着耶律贤的腰,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 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这一次,她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光明正大的跟着耶律贤回去。 一路上,萧绰都近坐在耶律贤的身旁,这是至高无上的光荣。 回宫后,耶律贤首次便册封了萧绰为贵妃。 当晚,耶律贤就居住在萧绰的寝宫。 “燕燕,你怎么会沦落到军营里当舞姬呢?”记得第一次,第二次遇见萧绰的时候,她的端庄气质和不凡,就与一个名门闺秀无异。 说到这个,萧绰便黯然神伤,抬眸,萧绰深深地望着耶律贤,“阿武,其实我就是萧府的三小姐萧绰,家父就是宰相箫思温。” “什么?!你就是萧绰?!”耶律贤诧异的望着萧绰,“可是,母后说,萧家的三小姐与我画出来的你不一样…” 想必,这是爹爹做的。真是苦了他了…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是二姐,她嫉妒我是皇后的候选人,所以便从中使计。不仅如此,她还想彻底的除掉我…”说着,萧绰握起耶律贤的手抚向自己的右脸,“这个疤痕,就是拜她所赐。” 顿了顿,萧绰继续说道,“要不是我拼命的逃跑,恐怕,我们再也不会有第三次见面了。” 耶律贤心疼的望着萧绰,“她是你的亲生姐姐,为什么!”他不喜欢那个皇后,因为他的心里满满都是萧绰,本来,他还觉得自己愧对于这个皇后,因为他们从未圆过房,但是,现在来看,他做的是对的! 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谁知道呢,要不是我亲身体会…” 耶律贤一把搂过萧绰,“燕燕,你的痛苦结束了,从今以后,我会用幸福环绕着你,相信我,燕燕。“ 搂着耶律贤的腰,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阿武,我相信你。” 她是有多不希望阿武是皇上,她不想利用阿武,因为在她的映像里,阿武是个好人。但是…事实就是如此的残忍,她所遇见的阿武偏偏就是他们大辽的君主,是皇上! 有很多很多的无奈与彷徨,但是萧绰不会就此收手! 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不可能也不会放弃! 她要一步一步的搞垮她的二姐萧荷涵,让她尝尝她所受的一切痛苦! 然而,她成为贵妃后,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胡绯子,要想一个方法,既可以铲除掉胡绯子,又可以陷害于萧荷涵。 …… 翌日,耶律贤接见战胜的将士们,在宫内大摆筵席。 萧绰叫她宫内的贴身宫女去传信给胡绯子,说有事相见。 与此同时,她又去了萧荷涵所在的寝宫。 “参见贵妃娘娘。”刚到萧荷涵的寝宫,她宫外的宫女们便纷纷朝她请安。 萧绰倒是很意外,这些宫女这么快就知道她了? 而那些宫女,早就听闻这次皇上带回来的女子绝世倾城,而且右脸上画有一朵妖娆美艳的花,所以,这些宫女就一眼便认出了这个刚被册封为贵妃的萧绰。 “恩,你们起来吧。”萧绰朝她们温柔的笑着,然后柔声说道,“我想见皇后娘娘,你们帮忙通传一声,可好?” 萧绰的轻声细语让宫女们受宠若惊,这后宫从未有一个娘娘这样放下身段,跟她们柔声的讲话,这个新来的贵妃娘娘,好像有些不一样。 “是,请贵妃娘娘稍等。”其中一个宫女恭敬的说道。 见到她打开殿门,进去通传,萧绰的嘴角便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不一会儿,那个宫女重新打开宫门,“贵妃娘娘,请进。” “好。” 待走进殿内,萧绰不由的惊叹这个萧荷涵是多么的奢侈。 皇宫本该是富丽堂皇的没错,但是她有必要连这梁柱都用金子打造吗? 金屋藏娇? 萧绰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她又想到了韩德让…她的韩大哥… 收起忧伤的思绪,萧绰朝那帘帐走去,在帘帐的另一方,一抹俏影正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这个身影就算她眼睛瞎了,也不会忘记! 勾起嘴角,萧绰开口道,“妹妹参见姐姐。” 一听到这个声音,那抹身影微微一怔,萧荷涵原本平静的眼眸突然泛起涟漪,这个声音她不会忘记的! 是萧绰! “你…你就是新进宫的贵妃?” “回姐姐的话,正是。” “你叫什么名字?” “萧燕燕。”抬眸,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 帘帐后的身影踉跄的倒退了一步,萧荷涵几乎是扯下了那些用珍珠制作的帘帐… 珍珠被扯下,‘哗哗’的掉落在了地上,锦绣的帷帐也被撕扯了下来,没有了这若影若现的帘帐,两人终于看清了彼此。 第四十五章:报复 真的是她!萧绰!她没有死,她竟然没有死!! 萧荷涵惶恐的望着一身红衣的妖娆女子,她右脸上鲜红色的曼珠沙华仿佛来自地狱一般,妖冶!死亡!萧绰的美让萧荷涵心颤。 这两天,她一直都在做着一个梦,她梦见萧绰回来,将自己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所以,她白日里都是坐立不安,焦躁万分。 特别是今天! 没想到…今天,萧绰真的来到了她的眼前!萧荷涵吓得捂住嘴,“你…你别过来!” “姐姐,你在害怕什么?”走上前一步,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干嘛这么怕?姐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你不要喊我姐姐,你给我走!”萧荷涵大声的说道。 萧绰微微一笑,朝门外说道,“你们先退下,我有事跟姐姐说。” “是。”门外的宫女闻声退下了。 “不!”见那些宫女要走,萧荷涵想出去制止,当她刚上前走一步,萧绰便挡在了她面前,冷冷的望着她,“姐姐,你要去哪里啊?” 萧荷涵朝后退了几步,“本宫去哪里还要通知你一声吗?你是个什么东西!”努力让自己不要再这么惊慌失措,萧荷涵拿出了先前的模样。 没想到萧荷涵还这么有胆识,这倒是让萧绰很是意外。 萧绰勾起嘴角,走上去一步,“姐姐,你忘了吗?你亲手把我交给那些黑衣人,叫他们随便的处置我,你可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置我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都不知道,你给我滚!滚呐!”颤抖着身体,萧荷涵厉声吼道。 萧绰抿嘴,楚楚可怜的望着萧荷涵,“姐姐,你怎么这么残忍呢,妹妹很想你,所以千辛万苦的回来找你了,你为什么要我滚呢…姐姐…你还没有抱抱我呢…”说着,萧绰张开双手,哀怜的望着萧荷涵。 “疯子!”萧荷涵怒骂一声,然后绕过萧绰,朝凤椅走去。 望着萧荷涵的背影,萧绰的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缓缓的跟在萧荷涵的身后,“姐姐,你要去哪里啊?” 就在萧荷涵快走到凤椅跟前时,萧绰一跃身,抢先一步坐在了豪华的凤椅上,她翘起腿,触摸着凤椅上的龙凤,“姐姐,你很喜欢这凤椅?不惜陷害我,陷害你的亲生妹妹?” 萧荷涵怒视着萧绰,“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姐姐,你还不明白吗?”微微一笑,萧绰拿起一旁盘子里的核桃,伸手一弹,将那扇门重重的关上了。 萧绰缓缓的走下凤椅,然后走到萧荷涵的身旁,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凤椅上,“姐姐,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妹妹曾经经历过的,好东西,应该一起分享,不是吗?” 萧荷涵猛地抬头,狠狠地望着萧绰,“你想干什么!” 勾起嘴角,萧绰伸出食指,触碰着萧荷涵的脸庞。在她的指甲里,她掩藏了一些毒粉末。只要闻到这个,人就会全身无力。 很快的,萧荷涵便瘫软在了凤椅之上,萧绰勾了勾嘴角,然后走到香炉旁边,从怀中掏出了催情香,然后点燃。 “姐姐,这只是刚开始。”说完,萧绰便转身离开了。 在她离开后不久,胡绯子便打开了殿门,走了进去。 因为殿内的窗户大门都紧闭,催情香的香味早就布满了整个屋子,胡绯子刚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中招了。 他双目无神的望着凤椅上瘫软的女子,然后缓缓的朝她走去,“倾城…是你吗倾城…”扳开萧荷涵的身子,胡绯子把萧荷涵的脸看成是了萧绰。 “我好想你,倾城!”胡绯子毫不犹豫的拥住了她,然后亲吻… “放…放开…”萧荷涵想要拒绝,可是她的身体早已经受不了这催情香的作用了。她现在很渴望这个男人碰她! 慢慢的,萧荷涵便与胡绯子缠绵在了一起,满室春光。 这个催情香,萧绰只放了一点,只要香燃完了,催情香的气味也就会散去,这样,不会有人察觉这香的踪迹。 她做的,了无痕迹。 萧绰回到自己的宫殿,估摸着,耶律贤也该回来了。 打开殿门,果然,耶律贤已经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勾起嘴角,萧绰缓缓的走向他,“阿武。” 抬眸,耶律贤一脸笑意的望着萧绰,“燕燕,你去哪里了?” “不告诉你~嘿嘿~”萧绰俏皮的坐到了耶律贤的身旁,搂着他的手臂,温柔的说道,“阿武,我刚刚去见姐姐了。” “哦?见她干什么。”一想到萧绰跟自己说的话,他就打心眼里讨厌萧荷涵,要不是她,萧绰也不会受苦!也不会毁容! 萧绰靠在了耶律贤的肩膀上,淡淡的开口道,“她再怎么不济,也是我的姐姐啊…对了,阿武,我有东西想要给你…”说着,萧绰连忙坐直了身子,伸手掏衣袖,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掏出什么。 “怎么了?东西不见了?” “糟了,一定是刚刚落在了姐姐那儿!”萧绰撅起嘴,可怜兮兮的望着耶律贤,“阿武,好阿武,随我去姐姐那儿一下吧…那个东西很重要…” “好。”耶律贤一口便答应了。 “耶~!”萧绰欣喜的笑了,她激动的亲了一下耶律贤的脸庞,然后拉着他的手臂,亲昵的说道,“阿武最好了!” 重新回到了萧荷涵所在的宫殿,宫殿外竟然没有一个宫女,耶律贤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推开了大门,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耶律贤错愕住了。 是的,他看到了不堪的一幕! 萧荷涵赤裸着身体与胡绯子搂在一起,躺在地上,而那光鲜的凤椅上,俨然是他们身上的衣物! 萧绰也惊愣在原地,下一秒,她便拉着耶律贤的手,想离开这里。 只是,耶律贤握紧了萧绰的手,没有移动丝毫,“来人,将皇后打入冷宫,除去皇后一职,将胡将军五马分尸处死。”耶律贤冷冷的命令道。 “是。” “走吧燕燕。”说完,耶律贤便拉着萧绰离开了这儿。 转身之际,萧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娆的笑容。 耶律贤拉着萧绰的手漫步在这御花园中,他们并没有直接回去。 “阿武…”总觉得,耶律贤好像有些不开心,难道是因为萧荷涵吗? 耶律贤停下了脚步,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他转过身,望着萧绰,宠溺的揉着她的秀发,“燕燕,自从我第一次遇见你,我就爱上你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记住,我会保护你的!” 勾起嘴角,萧绰上前搂住耶律贤的腰,“恩!阿武,我知道。” 耶律贤拥住萧绰,眼底划过一抹忧伤的神情。 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就是萧绰!即使…即使她靠近他是有目的,是有原因,即使她可能并不像他爱她那样的爱自己,这些都无所谓! 处决了胡绯子后,萧绰便去冷宫‘探望’萧荷涵。 当萧绰刚进屋,萧荷涵便拿东西砸向她。 萧绰轻易的闪躲掉了,她迅速的走上前,一手握住萧荷涵的手腕,冷冷的说道,“怎样?这就已经受不了了?” “你这个小贱人,你竟然这么陷害我!”萧荷涵愤愤的说道。 萧绰讥讽的笑道,“小妹不才,跟姐姐你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说完,萧绰一用力推开了萧荷涵。 萧荷涵不堪一击的跌倒在地。 这时,萧绰将手放到了嘴旁,吹了一声口哨,紧接着,五个男子陆续的走进了这里。 这是她在宫外聘请的杀手,将之前陷害过她的黑衣人全部处决掉了,这五个人她已经重金赏赐了,他们也甘愿做她一个人的杀手。 萧荷涵惊恐的看着那五个蒙面人,然后望向萧绰,“你干什么?你想杀了我?!” 走上前,萧绰蹲下身,抬起萧荷涵的下巴,勾了勾红唇,“放心吧姐姐,我怎么会杀了你呢?你是我的姐姐啊…”说完,她起身,转过身,冷冷的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爽一下。”说完,她便迈开步伐走出了门外,顺势关上了房门。 “啊~~不要~~~妹妹,救我!我不要~~~啊~~~”屋里传来了萧荷涵的求救声,萧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痛快的笑容。 “哈哈哈~~”萧绰仰天大笑,笑着笑着,眼泪便从她的眼中顺势流下。 擦掉眼泪,萧绰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离开了这里。 这五个人她已经下过命令了,因为这冷宫只有萧荷涵一个人,并无别人看守,所以,他们可以没日没夜的陆续轮奸她。而且,还可以带着他们其他的兄弟,或是丑陋的乞丐过来… 她也要让萧荷涵尝一下在万人身下的滋味…! 这….还没有结束。 …….. 平日里,只要是闲时,萧绰都会以看兵书来打发时间。 这日,萧绰依旧端坐在书桌前,仔细的阅读着手中的孙子兵法。 这时,太后走了过来。早在门口的时候,她就吩咐了宫女不要通传,因为她看见萧绰看书看的这么入神,不忍打扰。 她就是贤儿朝思暮想的萧燕燕?果然和其他的女子不一般!光是看着萧绰读书的模样,太后就打心眼底喜欢。 待太后走到萧绰的身旁,她的视线落在了萧绰的右脸上。 在萧绰的右脸,竟然画着一朵妖艳的花,这花…她在画像上见过,好像是叫曼珠沙华,至于具体是寓意,她也忘记了。 可是,仔细看看的话,可以注意得到,在这多花之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丝伤疤。 第四十六章:封后 翻开一页纸,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阿武,是不是觉得我很美,所以你看的入神了,都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早就在有人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太后微微愣住,开口道,“谁是阿武啊?” 是女人?!萧绰错愕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太后一副不解的神情。 萧绰连忙站起身,看她的打扮… “参见太后。”萧绰低下头,微微蹙眉。 太后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抬起头来,你还没有回答哀家,谁是阿武呢。” 萧绰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太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回太后,其实…我说的阿武是皇上…” “哦?你叫他阿武?”太后倒是有些感兴趣了,她深深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不错,从头到下,她都很是满意萧绰! 不愧是他儿子所选的女人。 “嘿嘿~太后,这是个误会啦。”咧开嘴,萧绰圆溜溜的杏核眼弯成了月牙形。 萧绰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像极了他们萧家人。看来,她不枉姓萧!太后满意的笑了,“听说,贤儿废掉了皇后,是打算立你为后吗?” 萧荷涵这丫头她虽然不是很中意,但是,她好歹也是箫思温的女儿啊,跟她也有着莫大的联系…对于耶律贤的这个决定,太后也是很为难。 “燕燕并不奢望做皇后,也从未这么想过,因为,皇后一位已经是二姐的了…”说着,萧绰垂下了眼眸。 二姐?萧燕燕… 她记得,萧燕燕是萧绰的小名,难道…太后激动的握住萧绰的手,“你是思温的三女儿,萧绰?!” 这个太后跟她想象中的一样聪颖。 萧绰扬起一抹动人的微笑,抬起头,萧绰深深地望着太后,点了点头,“正是。” “真是太好了!”怪不得,这个萧绰这么合她的胃口!太后眉开眼笑道,“哀家这就派人去通知思温,你的后位,哀家会另择良时吉日,你,会是我们大辽的皇后!”现在,她高兴的都把当年箫思温的那副‘假画像’一事给抛到了脑后。 “谢谢太后。” 半个月后,耶律贤昭告天下,封萧绰为后。 举国欢庆。 而就在这一晚,萧绰住进了耶律贤赐给的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采取了萧绰的意愿,他将宫殿的名字改成了:文化殿。 床上,萧绰与耶律贤并肩而坐。 耶律贤从怀中掏出一个簪子,因为这个簪子,他们才得以初时。虽然,此发簪非彼发簪,但是它们一模一样,这是耶律贤特意打制而成的。 “还记得它吗?”伸手,耶律贤将它递给了萧绰。 接过发簪,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恩,我记得。” “来,我为你戴上。” “好。” 为萧绰戴好后,耶律贤笑看着她,“你真美。”他温柔的抚摸着萧绰的脸庞。 萧绰垂下眸,含羞的笑了。 她靠在了耶律贤的胸膛,淡淡的说道,“阿武,谢谢你。” “谢什么,傻瓜。”闻着萧绰身上的香气,耶律贤顿时迷迷糊糊了起来,然后倒在了萧绰的怀里。 抱着耶律贤,萧绰的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对不起,阿武。”她无法忍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在他身下承欢。 她会觉得对不起他。 她不爱他啊… 将耶律贤安置好的躺在床上,萧绰也换下衣服,躺在了耶律贤的身旁,久久未能入眠。 今日,是她十六岁的生辰。也是,她成为皇后的日子。 因为萧绰成为了皇后,所以耶律贤特封箫思温为魏王。这是很高崇的荣誉,可见,耶律贤是有多宠爱萧绰。 翌日,萧绰便和耶律贤一齐回萧府。 这是她自由后第一次回到萧府,一切都跟一年前一模一样… 在萧绰见到满面阑珊的箫思温之际,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澎湃,冲上前紧紧的抱住了箫思温,“爹爹…爹爹~~!” “真的是燕燕…燕燕…”经过丧失爱女的痛楚后,又传来了萧绰没有死,反而成为了皇后这一事实,他又经历了一场大喜。 箫思温紧紧的抱着萧绰,也全然忘乎所以。 耶律贤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他深深地望着萧绰,眼底是满满的怜爱。 …. 前厅—— 萧管家眉开眼笑的站在箫思温的身旁,知道萧绰并没有死,他也是最高兴的人之一。只是…他倒是有些替萧绰惋惜了,那个和萧绰有过婚约的韩德让,他已经殉情死了… 尸体,至今还没哟找到。 “燕燕,你怎么会成为皇后,快跟爹爹说说…”其实,箫思温跟萧管家的内心想法同出一辙。 萧绰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耶律贤很好的看穿了。他扬起一抹笑容,朝箫思温说道,“岳父大人,今天,我跟燕燕只是作为一对平常的夫妻回娘家,这些事…还是先不要提了吧。” 其实萧绰不说,箫思温心中也有数。 正好萧荷涵又被废后,肯定是跟萧绰有关,所以,一年前的事也一定跟萧荷涵有所关联!他的女儿他懂,绝不会把委屈往肚子里咽,有人背叛了她或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一定会双倍奉还! “好好好,爹爹不问了…” “恩,爹爹~”抬眸,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这时,小狸冲了出来。在小狸见到萧绰的那一刻,她不由的热泪盈眶,她的小姐还活着!“小姐~!!”小狸连忙冲上前去,握着萧绰的手,激动的说道,“小姐,我好想你!小姐…” “小狸,你这是干什么…”伸手,萧绰替小狸擦去了眼泪,“小狸,我很想你。” “小姐!不对…我听说小姐已经成为皇后了,哈哈~娘娘~” “贫嘴。”萧绰忍俊不禁。 坐在萧绰身旁的耶律贤见萧绰满脸的笑意,嘴角也不由的泛起了一抹好看的微笑,只要萧绰开心,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去萧府的时候,是萧绰和耶律贤两个人,但是,回宫的时候却多了一个人。 那就是小狸。 因为小狸实在是离不开萧绰,而萧绰也舍不得小狸,所以耶律贤就索性将小狸一起带回皇宫,这样,在皇宫里萧绰也有个可以谈心的人了。 ……. 这日,在小狸的陪伴下,萧绰再次走进了冷宫。 推开房门,那五个杀手正好办完了事,挥挥手,萧绰示意让他们退下。 萧荷涵已经是一副狼狈模样了,只见她的头发已经散乱不堪,身体也吻痕累累的曝光在这屋内,她躺在地上,绝望的闭着双眼。 小狸在看到萧荷涵的这一刻微微愣住,第一感觉她有些怜惜萧荷涵,但是,一想到都是因为她,萧绰才受了那么多苦,她不由的暗自拍手叫好。 “小狸,将东西给我,你出去守着。” “是。”小狸将手中的托盘交给了萧绰后,便关上房门,站在不远处等候着。 忘了一眼手中的托盘,托盘里的肉丸,萧绰的嘴角便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走上前,她蹲下身,将托盘放在了地上,伸手替萧荷涵整理头发。 萧荷涵一手拍开了萧绰的手,冷言道,“我想,你当时一定比我更爽。” 萧绰勾勾嘴角,“看来,你活的还挺滋润的。” 睁开双眼,萧荷涵狠狠地看着萧绰,“还有什么要对付我的?一起来啊!” “你放心,比赛也有中场休息的时候。来,奖励你的。”说着,她伸手从托盘里拿出一个肉丸,塞进了萧荷涵的嘴里。 可是萧荷涵紧咬牙关就是不吃它。 萧绰一怒,她用力掐住萧荷涵的嘴两边,逼她张开了嘴,然后把肉丸丢进了她的嘴里。最后,她重重的抬起她的下巴,她嘴里的肉丸就这样进了肚子。 “你!”挣脱开萧绰的手,萧荷涵坐起身,愤愤的看着萧绰,“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不想耍什么花样啊,只是想给你吃点好吃的东西。怎么样?滋味还不错吧?” “我呸!” 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你全部把它吃了,或者,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真的?”听到萧绰的话,萧荷涵突然服软了下来。她想离开这里!她不要天天都受尽侮辱! 点了点头,萧绰笑道,“是的。” 萧绰说完后,萧荷涵连忙抓起托盘里的肉丸,将它们吃下去。 看着萧荷涵狼吞虎咽的可怜模样,萧绰笑着站起了身,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看着她将最后一个肉丸吃完。 萧荷涵连忙站起身,双眼放光的看着萧绰,“我吃完了。” “我看到了。” “求求你,放我出去!只要放我出去,我保证走的远远的,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眼前!”伸手抓住萧绰的袖子,萧荷涵恳求道。 萧绰轻笑出声,然后替她拂去额前的碎发,靠在萧荷涵的耳边,轻声说道,“做梦。”说完,她满意的看了一样萧荷涵失措的模样,然后转身离去。 “你这个贱人!”萧荷涵想冲上前,可是被突如其来的黑衣人制止住了。“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萧绰满意的勾起嘴角,“对了,顺便说一句,你刚刚所吃下肚里的肉丸,其实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是用胡绯子身上的肉所制的。 身后,谩骂声停了下来,萧绰没有回头,笑着离开了这里。 第四十七章:韩德让的出现 漫天飞雪,韩德让再次踏入了上京这块领土。然而,已经物是人非。韩德让很是好奇前方有一群人,所以便迈开步伐朝那边走去。 原来,在这人群前是张贴了一块皇榜。上面大致写着:皇上病重,朝政交由皇后萧氏全权处理,若京外有医术高超者,还望揭皇榜进宫医治陛下。 萧氏?韩德让微微蹙眉。 就在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了女子的声音,“韩大哥~” 韩德让这才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柔儿。”勾起嘴角,韩德让一脸宠溺的看着眼前的蓝衣女子。 她颜如玉,气如兰。脸颊笑窝霞光荡漾,一双清澈的眼眸顾盼秋水的望着他,头发梳成了一个髻,温婉动人。 李沁柔走上前,挽着韩德让的胳膊,柔声道,“韩大哥,走吧。” “恩。” 时间倒叙到一年前。 因为亲眼所见萧绰的死亡,韩德让悲痛之下,跳下了悬崖。 只不过,他并没有死去,而被悬崖底下的一个渔家女李沁柔给救了。 虽然获救,但是韩德让还是受了很重的伤,头部也受了重创,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是谁。李沁柔见其可怜,便一直照顾着韩德让。 久而久之,李沁柔便对韩德让芳心暗许。然而,韩德让的心却总是会莫名的疼痛,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有过婚约,在明白李沁柔的心意后,韩德让想离开这里。他不能伤害李沁柔… 就在韩德让离开后,李沁柔去追他。因此,掉入了猎人设下的陷阱。 还好韩德让迷路,重返回去的时候听到了李沁柔的求救声。 李沁柔的深情感动了韩德让,救下李沁柔后,李沁柔说什么也不想让他离开她,她大胆的向韩德让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韩德让感觉似曾相识。他最终还是接受了李沁柔… 半年后,他们便成婚了。 … 一直到现在。 韩德让想看看外面的风景,所以,李沁柔带他离开了悬崖底下,来到了上京。 “柔儿,我刚刚看到皇榜,说皇上病重了。”坐在酒馆里,韩德让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又不是你病重。”李沁柔漠不关心,然后朝韩德让微微一笑,“你想让我去揭皇榜吗?” 点了点头,韩德让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柔儿,你的医术这么好,当年都可以将我救回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李沁柔无奈的一笑,“可是很麻烦耶…”话锋一转,李沁柔继续道,“不过,你让我救,我就会去救,谁让,你是我的夫君呢~” 韩德让宠溺的刮了一下李沁柔的鼻子,“乖。” 他总有一种感觉,像是有种指引,指引他去皇宫… 皇宫内,因为耶律贤的病重,弄的人心惶惶的。 萧绰一手握着耶律贤的手,担忧的看着他苍白的脸庞,“怎么说生病就生病呢?” 耶律贤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抬手,抚向萧绰的脸庞,“其实,我从小身体就不好,朝政也处理的不好,还好,有你…我也就放心了。”这两天,他虽然病卧在龙床上,但是他也能听到关于皇后治理朝政的事。 大家都传言夸奖大辽出了个好皇后。 若萧绰不是女子身,他想,将这个皇位让给她也毫不为过! 萧绰佯怒道,“不准你这么说!阿武,你不要放弃!我已经张贴了皇榜,请求有能者来医治你,我相信,我们大辽一定会有这样的人!” 萧绰或者不爱他,或者只是对朋友的喜欢他,关心他。但是,这对于耶律贤来说,已经足够了… 耶律贤握紧萧绰的手,虚弱的说道,“燕燕,你知道吗,在我小时候,不慎落水,母后为了救我二话不说的就跳进了水里。我被救上来了,但是母后却昏迷不醒。直到她醒来后,我万般欣喜,但是…她却忘记了我。而且,每当见到我,都会心疼的流泪。” “为了不让母后难过,我一直避免与她见面,她甚至忘记了我是她的儿子...时间一久,母后心痛流泪的毛病也好了很多,当我们在宫里偶尔碰面的时候,她也会朝我微笑,但是,我觉得,那种微笑比她流泪更让我心疼!”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微笑…耶律贤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可是阿武,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恩。”望着萧绰,耶律贤自嘲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莫名其妙的跟你讲这些。” “不,阿武才不奇怪,阿武,我很开心,你愿意跟我讲你的故事。”萧绰握着耶律贤的手,欣喜的笑着。 耶律贤深深地望着萧绰,淡淡的开口道,“如果有一天,你忘记了我,我想,我一定会难过死了的。” “说什么呢,阿武,我怎么会忘了你。” “是吗…”看着萧绰,耶律贤的眼底划过一抹伤痛。 他不能陪着萧绰一起老死,这一点早就注定了,他也心知肚明。他很害怕,自己死后,萧绰会慢慢的,一点一滴的忘记他的所有事… 光是想想,他就心痛难耐。 “阿武,你是我的夫君,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萧绰坚定的说道。耶律贤也是她所愧疚的人,她不爱他,却霸占的站在他的身边。 她给不了耶律贤所要的爱,因为她的心里早就装满了韩德让。 她想,她会永远记得这个深爱她的男人耶律贤,她欠他的情,只希望下辈子来偿还。 若还有来生的话,她一定会跟他轰轰烈烈的爱一场,一定会第一个遇见他! “燕燕,等雪停了,会变成什么呢?”突然,耶律贤问起了这个。 望着窗外,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会变成春天。阿武,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去草原上奔跑,感受春天的温暖。答应我,好不好?一定要好起来,不要放弃。”将视线转移到耶律贤的身上,萧绰温柔的说道。 “好,为了你,我一定会坚持。”为了萧绰对他的承诺,这是他们第一个约定,为了那个约定,他一定会坚持下去! 殿外,太后早已经泪眼婆娑,刚刚耶律贤跟萧绰的谈话她已经全部听到了。 春天…抬头,太后双手合十,祈祷着春天能快一些来临。 翌日,李沁柔跟韩德让拿着皇榜,来到了皇宫。 宫内的人只让李沁柔进去医治耶律贤,而韩德让,则在外殿坐下饮茶。 “娘娘,今天宫里来了一个江湖郎中,还是个女的,你说这回陛下会不会医治好啊?”扶着萧绰,小狸小声的问道。 萧绰微微勾起嘴角,“女的?小狸,你认为呢。” “小狸就是不知道才问娘娘你的啊。”小狸不满的嘟嘴道。 萧绰掩嘴笑道,“好啦,我们还是赶快去看阿武吧。” “是。”小狸的嘴角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看来,小姐已经全身心的放在皇上的身上了,刚下朝就来探望皇上,或者,在她的心里,除了韩德让,还有皇上的一席之地?! 在萧绰跟小狸刚踏入耶律贤寝宫的那一刻,萧绰的视线一下子便被坐在对面软榻上,饮茶看孙子兵法的韩德让给吸引过去了。 那是她最喜欢坐的位置,那是她最喜欢看的书,那是她最爱的人! 韩德让! 萧绰错愕的望着韩德让,他看起来成熟稳重多了,他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一袭白衣更是衬托出他的清尘… 他…还是那个让她心动的韩德让。 小狸也错愕了,韩德让不是跳崖了?!难道他没死?! 萧绰缓缓的朝韩德让走去,“韩大哥?”她试探性的喊道,她不敢确信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于思念他,而导致幻觉。 萧绰的声音犹如山谷的湖水一般的清澈动听。韩德让猛地抬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韩德让的脑海里快速的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 真的是韩德让!萧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韩大哥,我就知道你没有死。” “姑娘…你是谁?”萧绰的笑容,萧绰的声音,萧绰的眼神,这一切都让他很熟悉,但是,他真的不记得自己曾与她相识… 萧绰微微愣住,不敢置信的看着韩德让。 这时,小狸匆忙的走上前,现在小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跟韩德让有婚约的萧家三小姐,而是大辽的皇后娘娘,若是有什么不好的传言,那可不好了! 小狸搀扶着萧绰,轻言细语道,“娘娘,我们不是来看皇上的吗?” 经过小狸的提醒,萧绰从震惊中走了出来。是啊,现在身份地位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危及到萧府… 萧绰朝韩德让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说完,便转过身走进内殿。 在转身的那一刻,萧绰紧握双拳,悲伤的情感全部融进了眼中… 看着萧绰的背影,韩德让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为什么看到她转身的那一刻心会那么的疼…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不曾记得… 第四十八章:执政 “参见皇后娘娘。”一群宫女见到萧绰的到来纷纷跪下。 怪不得在门外见不到她们的影子,原来全部都在这里。萧绰淡淡的开口道,“你们去外面,人多会影响到皇上的。” “是。”一声令下,那些宫女都起身离开了。 李沁柔到有一些意外,没想到这个皇后也知道这个医术的常识。嘴角扬起一抹笑,李沁柔起身,“参见皇后娘娘。”她也朝萧绰单膝跪地。 “大夫不用多礼。”见李沁柔对自己行礼,萧绰连忙扶起她。 李沁柔倒是有些对这个皇后娘娘感兴趣了,没想到她这人竟这么的随和,待她起身,抬头望向萧绰的那一刻,两人都错愕住了。 不仅是她们两人,就连陪伴在萧绰左右的小狸也微微愣住,这个大夫的眉宇间竟然与萧绰有几分相似! 李沁柔从没有见过这么貌美的女子,同位女人的她都不禁对萧绰心生怜爱。 “皇上他,没大碍吧?”虽然很吃惊,这个女子竟有几分与她相似,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耶律贤的身体状况。 李沁柔微微笑道,“没事,皇上只是旧病复发,刚刚我已经用针灸治愈了一下,虽然不能痊愈,但是只要每天坚持喝我开的药,我想,久而久之就会痊愈的。” 萧绰满意的点头,“谢谢你大夫。” “不必客气,我也是为了我夫君。”要不是韩德让叫她过来,她也不想来的其实。 “夫君?” 李沁柔笑着点头,“是啊,我想娘娘你刚刚也见过我夫君了,就是在殿外的那个啊,怎么样,很好看吧~”一谈起韩德让,李沁柔就喜笑颜开,笑的合不拢嘴。 在殿外… 除了韩德让还有谁?! 难道…韩德让成亲了,而且,是和她?! 萧绰怔怔的望着李沁柔,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里,说不出来。 小狸见势,连忙解围道,“谢谢你啊大夫,奖赏我会吩咐人给你们的。” “不必啦,这次来我夫君说了,为了大辽的未来,皇上必须健康无恙,不必赏赐的~好了,我去外面给你们留个药方。皇后娘娘,你们在这里先陪着皇上哈。”说着,李沁柔便收拾药箱,转身离开了。 “娘娘…”小狸拉了拉萧绰的衣服。 这样也好,反正她也已经嫁给了皇上,韩德让为什么就不能另娶他人呢?况且,看韩德让的样子…或许,他早就已经忘了她吧! 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然后迈开步伐,朝外殿的门口走去… “韩大哥,我已经医好了皇上,你有没有奖励给我啊~”挽着韩德让的手臂,李沁柔撒娇的说道。 无奈,韩德让再李沁柔的右脸上亲亲的吻了一下,然后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药房也留好了,我们走吧。” “恩~!” 躲在角落,萧绰看着他们恩爱的背影,自嘲的笑了。 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得到韩德让的宠爱呢… 萧绰落寞的转过身,过往的一切,犹如这场大雪,等雪融化了,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 一方面,萧绰按照李沁柔留下来的药方每天都熬药给耶律贤喝,另一方面,在朝政上她也毫不退让。 萧绰为了取得人心,她做了许多平反工作。 例如统和元年十二月,下令凡是结案发落而有冤枉者,可以到御史台上诉。 统和二年四月、同年六月从朔日至月底、以及次年六月,萧绰都亲自审诀滞狱。 后来她又把以前契丹人和汉人发生纠纷时重责汉人,改为契丹人和汉人同罪同罚,调整两族关系。 萧绰提出了用人不疑、唯才是用的主张。 摒弃了一些不适合辽朝发展的政策,调动了知识分子和将帅官兵的积极性。 她还推行开科举的政策,对人才的重视和培养是她掌政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整顿吏治,加强官吏的队伍建设,从而为政治清明作好了铺垫。不仅如此,她还推行积极的调整赋税的政策,减轻百姓的负担,让百姓积极努力奋斗,从而促进了大辽的农畜的兴盛。 为了使得辽国更加的昌盛,她还计策修建中京城。为了使得辽宋的使者相互往来交往频繁,两朝的友好关系更进一步的发展和深化。 除了这些,萧绰还在修订律法和缓和种族矛盾方面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在萧绰的统治下,百姓生活安定,安居乐业,国力强盛,国库盈余。辽朝可以说此时进入了统治中原以来二百年间的最高峰时期,而这种成就与萧绰的智谋和胆魄息息相关,她功不可没,这成为了辽历史上最辉煌的一页。 一年下来,萧绰已经深得人心,早就在朝臣的心目中视为‘女皇’,而不是皇后了。 萧绰之所以能够放开手脚来进行改革,还是与景宗耶律贤的大力支持是分不开的,他曾经特批一道上谕:谕使馆学士,书皇后言亦称''朕''暨''予'',著为定式。 除了在辽内部成功实行了一系列措施之外,萧绰对外统军有方,驰骋战场。 和许多皇族的妃子一样,萧绰从小就擅长骑马和射箭。 她亲御戎车,指麾三军,纵横于沙场。 因为巩固一个国家最主要的就是掌握兵权。她还在军事方面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使军事力量大为提高。 她亲自指挥调度的辽军打败宋进攻的幽云地区和对大都的围攻,有效保卫了辽朝的领土完整和国家的统治。 不论是民间还是皇宫里,口口相传着这样一段话,“燕燕皇后,以女主缶朝,国事一决其手。大诛罚、大征讨,藩汉诸臣集众共议,皇后裁决,报之知帝而已。” 回到文化殿,耶律贤早已等候多时了。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但是还是不能够太过劳累,真是治标不治本。这一年来,萧绰遍访名医,也无用。 “燕燕,辛苦你了。”自从萧绰摄政后,大辽昌盛达到了高峰,他身为大辽的君主真是自愧不如。 萧绰的胆识与聪颖简直让他震撼! “阿武,我该不该将政权让给你?我怕…别人会说我独揽政权,万一,后人会说我是个妖后呢。”萧绰勾起嘴角,调侃道。 “傻瓜,我相信,你的实力会让他们信服,他们会承认你的能力!” 萧绰靠在了耶律贤的怀里,这一年中,她每天都生活在忙碌中,她已经好久没有想起韩德让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她真是个坏女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她还想着别的男人… “阿武,太后已经去离开皇宫一年了,不知道,她在她的‘世外桃源’过的好不好。”一年前,太后突然离开了皇宫,只留下了一句话,让她好好的帮助耶律贤管理朝政,别去找她。 耶律贤微微勾起嘴角,“我相信母后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完美的终点。” “恩!” 如今,萧绰如今又年长了一岁。这一年中,她想通了很多事,也明白了自己的未来。 她要让大辽在她的手上永垂不朽!这就是她所奋斗的目标! 恩怨情仇,儿女情长还是姑且放在一旁罢。 ………. 这日,萧绰去探访边关的战情,偶然路过曾经的那个大草原。 物是人非,这个草原当初的欢声笑语已经荡然无存。 “韩大哥,你知道吗,这片草原已经不再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回忆了。”一年前,耶律贤大病初愈,也正是初春季节。 她答应过耶律贤的,说要跟他一起去草原上。 于是他们两个便来到了这里。 在这里,她就像现在一样触景深情,但是,有耶律贤的陪伴,她可以像以前一样放开声的大笑。 其实,能让她这么开心的,不止韩德让一人。 或者,她该放下了… 一阵风吹过,萧绰的眼里不小心进了沙子,待她揉了下眼睛,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前方好像走来了两个人。 再次揉了揉双眼,萧绰这才看清了那两个人。 正是韩德让跟李沁柔! 萧绰愣在了原地,傻傻的看着他们越走越近。 “皇后娘娘?”李沁柔首先注意到了萧绰,她拉着韩德让的手,小跑到萧绰的面前,李沁柔不敢置信的看着萧绰,“皇后娘娘,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她是皇后?她姓萧?韩德让深深地望着萧绰,这个女子,他越看越觉得熟悉。 萧绰闪躲着韩德让的视线,她干笑道,“我来回归自然一下。” “皇后娘娘,你知道吗?我好崇拜你的!你真的好厉害,将我们大辽治理的这么好!嘿嘿~说句心里话,我觉得你当女皇毫不为过呢!”这一年中,大辽到处都在传着萧绰的事迹。不管是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他们无一不佩服这个大辽皇后。 萧绰微微勾起嘴角,“哪有,我的意思也是皇上的意思。” 看着李沁柔,萧绰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她的心突然一痛,然后倒了下去… “皇后娘娘!” “燕燕!” 她…好像听见了韩德让在叫他。 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他是记起她了吗?她就知道…他不会忘记她的。 不管过多少年,他都不会忘记她的! 第四十九章:身孕 在梦中,她又回到了两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她成熟懂事,但是对于情感却青涩生疏。 为了救韩德让,她第一次亲吻了一个男子。 虽然那并不算是亲吻,只是为了救溺水的他。但是,这的确是她第一次与一个陌生男子亲密接触。 他们的惊鸿一瞥。 他们的出生入死。 在山谷,他给她的‘燕’字。 还有她未来得及给他看她的女装… 他们错过了两年,再次相遇,已经声声了无音。 … “柔儿,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到底怎么了?”在萧绰晕倒的那一刻,韩德让脱口而出的喊出了‘燕燕’这个名字。 就连他自己也很意外… 李沁柔笑着起身,转过身望着韩德让,“皇后娘娘是有喜了,可能过于劳累,才会体力透支晕倒的。没事…”突然想到了什么,李沁柔微微蹙眉,看着韩德让,询问道,“韩大哥,你为什么会叫皇后娘娘燕燕?你跟皇后娘娘…很熟吗?” “我…我也不知道。”她怀有身孕了?!韩德让的胸口闷闷的,十分难受。 本该是很开心的一件事,但是他却说不出来的烦闷。 “恩…我先去附近买些补药,你帮我照顾皇后娘娘。” “好。” 待李沁柔离开后,韩德让走近萧绰,深深地望着她。 萧绰很美,美的让人震撼。她的右脸画有一朵花,妖冶,美丽,跟她很搭配… 看着萧绰,韩德让莫名的觉得熟悉。 韩德让坐在了床边,替她盖好被子… 就在这时,萧绰突然一手握住了韩德让的手,“韩大哥…不要…我没有死…燕燕没有死…韩大哥…” 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姓韩?她真的叫燕燕?!他们…难道他们以前真的认识?!仔细想想,第一次在皇宫见面的时候,她就是用那双好看的杏核眼不敢置信的望着他,喊他“韩大哥”。 “皇后娘娘?”俯下身,韩德让轻声的叫她。 萧绰猛地睁开双眼,在看到韩德让的那一刻,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揽过他的脖子,让他更加的靠近自己。 韩德让惊怔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萧绰。 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他的心竟然也不自然的跳动了起来。这种心动的感觉…曾经有过! “韩大哥…我好想你…”深深地望着韩德让,萧绰动情的说着自己的思念,“你真的忘记我了吗?真的忘记了我们曾有的一切吗?你忘记我们有过婚约,忘记我们的生死与共…韩大哥…” 萧绰的一字一句都深深地打在了韩德让的心中。 他不是个滥情的人,可是他却控制不了自己对萧绰动心! 是的,他对她动心了,可能在皇宫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喜欢上了她。这种感觉,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有了。 韩德让低下头,闭上眼,深深地吻着萧绰。 闭上眼,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 萧绰坐在床上,靠着枕头,深情的看着韩德让的侧脸。刚刚的那个吻,是韩德让的回答吗? 她能感觉得到,他还是喜欢她的… 韩德让欣喜之余,还很惭愧。他做了对不起李沁柔的事情,还做了对不起皇上的事情…可是,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他情不自禁。 而就在这时,李沁柔已经从集市上买回了补药。 见到李沁柔回来了,韩德让连忙上前拿过她手上的药,“我来熬药吧。”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厨房。 “这么贴心?”李沁柔倒是有些意外,没有想太多,她笑着来到了萧绰的身旁,坐了下来。 萧绰见李沁柔来了,连忙收起视线,望向她,“谢谢你。” “客气什么,你是皇后娘娘,照顾你是应该的,况且,我很喜欢你。”在李沁柔的心里,萧绰就像是她的巾帼英雄!是她心目中的狼神! 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不要总是叫我皇后娘娘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唤我燕燕。” “燕燕?你真的叫燕燕啊?” “怎么了?” 李沁柔微微一笑,“没事没事,我叫李沁柔,你可以跟韩大哥一样喊我柔儿,也可以喊我韩夫人,嘿嘿~” 韩夫人…萧绰的眼神一暗,是啊,她怎么忘了,韩德让已经娶了别的女人… 抬眸,萧绰冲李沁柔笑道,“还是喊你柔儿吧。” “恩。”顿了顿,李沁柔继续说道,“对了,皇…燕燕…你知道吗,你有身孕了耶。” 身孕?!萧绰一惊,仔细想想,在一个月前,她的确与耶律贤在一起过。那是因为耶律贤给了她一个浪漫的惊喜,她很感动,所以情难自己的疏忽了… 萧绰微微勾起嘴角,“是吗…” “可是,你怎么好像不开心的样子?”有身孕对于女人来说是很开心的一件事,可是李沁柔却从萧绰的神情中看出了为难。 “没有啦,你想多了。”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 就在她重遇韩德让之后,难道,老头也在警告她,让她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吗? 萧绰缓缓的下床,“我想,我该回去了,要不然,他会着急的。”出来这么久,耶律贤一定会为自己担心吧。 “啊?可是韩大哥还在为你熬药…” “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后会有期。”暗自伤神,萧绰朝门口走去,望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也是,现在大辽都掌握在她的手上,她一定很忙的。李沁柔微微一笑,然后朝萧绰的背影挥手,“再见~~” 然而,就在这时,韩德让端着一碗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望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床,然后再朝李沁柔问道,“她呢?” “皇后娘娘已经走了。” 走了?韩德让失神的望着前方,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黄粱一梦吗…现在梦醒了,他也该醒醒了… 她是大辽的皇后,是大辽最尊贵的女子。 萧绰走在集市上,她已经习惯在人多的时候戴上面纱了。 突然,一个老伯挡在了萧绰的面前。他的头发一半是白色的,一半是黑色的。 萧绰认识他,他正是之前为她算过命,说她以后会是大辽最尊贵的女子的那个老伯! “老伯,我们又见面了。”面纱下,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老伯点点头,“不错,心怀天下,能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你当之无愧。” “老伯,不知这次相见,还有什么指教呢?”萧绰饶有兴趣的询问道。 老伯二话不说的拉着萧绰的手,带她走进了一个小巷里。 “我想做大辽的国师。”老伯直接开门见山。 国师?萧绰微微一愣,“老伯,你知道,国师并不是凭我的三言两语就可以当上的。” 老伯不以为然的一笑,“老朽当然知道。”随着他的笑声,一道白光闪过,原本瞎眼的老伯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双眼炯炯有神的老者。 萧绰吃惊的望着老者,“你…” “老朽是天狼的化身天灵。” 天狼是草原的守护神——灵狼。传说,每当大辽陷入了困境,灵狼就会现身,从而帮助大辽脱离困境。 萧绰微微勾起嘴角,“老人家,你说你是天狼的化身,难道,每个卜命的人都是天狼的化身?或者说,会一些邪门妖术的人就是天狼?!” “哈哈哈~~”天灵仰天大笑,“皇后娘娘,有没有说过你黠慧过人?恩,也许不用别人说,你的出现让大辽的变化翻天覆地,而我,就是为了等待你的出现而存在的人!我会帮你,帮你扩大我们大辽的领土,让你成为大辽真正的王者!” 萧绰不以为然的笑道,“大辽真正的王者?我并不是那么想要做,我只想要大辽的子民过上安静祥和,无忧无虑的快活日子就够了。况且,大辽的王者只会姓耶律,而不会姓萧。”说完,萧绰冷漠的转过身,“若你真的是天狼的化身,那就该默默的守护我们大辽。” 说完,萧绰便离开了。 看着萧绰离开的背影,天灵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个萧绰,很对他的胃口。 不过,她会让萧绰再来找他的! 到时候,她会承认他是天狼的化身,也会邀请他做国师!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 回到皇宫,萧绰将自己有身孕的事情第一个就告诉了耶律贤。 耶律贤激动的抱起她,在原地打转,“哈哈~~我要做父皇了~~燕燕~~我要做父皇了~~” 萧绰看着耶律贤开心的模样,也咯咯的笑了,“好了,阿武,快放我下来…” “是。”耶律贤很是听话,小心翼翼的把萧绰放了下来,然后他深情的捧起萧绰的脸庞,柔声道,“谢谢你,燕燕。” “谢什么,傻瓜。”她有没有告诉耶律贤,他的眼睛很迷人,深邃的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般。深情的时候,更是让人心动不已。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有机会当上父皇,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让我可以跟你天天在一起,谢谢你来到这个世上,让我遇见你!” 对不起,阿武... 耶律贤越是对她情深,萧绰就越是愧疚。她无以回报,或者这是最好的报答! 萧绰搂住耶律贤的腰,靠在他的胸膛,深深地说道,“阿武,我也要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让我感觉到温暖。” 抱着萧绰,耶律贤满意的笑了。 第五十章:耶律隆绪 萧绰本想让出政位,安心养胎,可是不幸耶律贤在这时再次病重,无奈,萧绰只能再次登上大位,主持大权。 借着自己身怀有孕,她赦令大辽的所有奴隶全部恢复自由身,并且禁止有人再将地位低下的人买为做奴隶,发扬“贵富贫贱,均为平等”。 这样一来,也不会有军妓,奴隶这一事了。 想来,这也了却了自己的一个心愿。 因为萧绰的这一改革,大辽的子民则是心服口服,推崇这位萧皇后不得了。 …. 春去秋来,转眼几个月过去了。随着萧绰朝政上的大改革,崇信她的人越多,相反,暗地里反抗她的人也很多。 只不过,现在,萧绰的精力无暇,一切等她诞下这个胎儿后再说。 这日,萧绰独自一人散步在这御花园中。 她的肚子已经高高的隆起,行动不是很敏捷,所以无法出宫巡查事情,闲来无事只有在这宫中行走行走。 突然,她路经一处,偶然发现一个小小的士兵在阅读孙子兵法。 由于好奇,萧绰轻声轻脚的走向他。 不知何处,清风吹过,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 他很专注的看着手中的书,完全没有注意到萧绰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 萧绰倒有些欣赏这样的人,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少年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咳咳…”萧绰轻咳几声,让他注意到自己。 听到声音,少年连忙合起书,诧异的抬头,就在见到萧绰的那一瞬间,他惊慌失措的站起来,然后又跪下去,“小的参见皇后娘娘。” 耶律斜轸心想这下死定了! 萧绰微微一笑,“你快点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起身,耶律斜轸不敢直视萧绰。 萧绰伸手取过耶律斜轸手中的孙子兵法,淡笑道,“你也喜欢看这个?” “回娘娘…小的只是…”这个孙子兵法毕竟是中原的,虽然现在中原与大辽暂时的和好,但是,还是存有隐患的。 “不必紧张,其实我平时也喜欢看这个,中原的文化博大精深,的确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小的叫耶律斜轸。” 姓耶律?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问你,面对贪官污吏,加以惩处还是会治标不治本,最佳的办法是什么?” “提拔小官员,让小官员监督大官,若是大官做错一步,就提升小官员的品级,反之,把大官贬为小官吏。” 这个回答正是萧绰心中所想。萧绰将孙子兵法交还给了耶律斜轸,“你很有才华,相信假以时日,定会被朝廷重用。现在你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你的养精蓄锐和卧薪尝胆。”说完,萧绰便转身离开了。 “谢娘娘!”望着萧绰的背影,耶律斜轸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 可能是因为怀有身孕的缘故,萧绰每上完朝就会精疲力尽,终于,有一日她倒下了。 耶律贤听闻萧绰倒下了,连忙不顾自己也身染重病,衣衫不整的便跑去了文化殿。赶过去的时候,太医正在给萧绰诊脉。 “皇上,你怎么来了啊。”小狸见到耶律贤的到来,连忙上前搀扶他。 “燕燕…燕燕怎么样了…咳咳…”耶律贤焦急的抓着小狸的衣袖,望着一旁躺在床上的萧绰,向太医询问道。 小狸搀扶着耶律贤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小狸不慌不忙的给耶律贤倒了一碗茶水,“皇上,太医说娘娘只是过于劳累而已,他正在帮娘娘看胎儿的状况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下,耶律贤才放下了心。 “皇上,娘娘和皇子都很平安,望皇上要保重龙体。”太医起身,走到了耶律贤的跟前,单膝跪地诚恳的说道。 摆摆手,耶律贤不以为然的笑道,“朕没事,你下去吧。” “是。” 待太医离开后,耶律贤也让小狸出去了。 顿时,内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耶律贤走到萧绰的床边,坐了下来,他深情的勾勒着萧绰的脸庞,“燕燕…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承我一声美景,许你一世欢颜。 因为萧绰已经大腹便便,太医坚决不许萧绰临朝,让她在寝宫里安心养胎。所以,在萧绰快要临盆的这一个月中,朝中所有的事物全都归还于耶律贤。 外表上,耶律贤龙马精神,其实他也是极限了。 这件事很快的便传到了箫思温的耳朵里。为了给萧绰祈福,给他的小外孙祈福,箫思温赶去了边关,听说那儿有一座天山,天山脚下有一颗灵树,专门祈福许愿的。据说,很灵验。 所以,箫思温快马加鞭的赶过去了,希望能赶在萧绰生子前祈完福。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早就看箫思温不顺眼的一股势力,他们听闻箫思温独身去了天山后,便埋伏在了途中。 在箫思温赶回来的时候,中了埋伏,寡不敌众,他受了重伤。 就在这时,萧管家带着一支军队前来支援。 可是,箫思温还是躲不过这一劫! “老爷!老爷!”萧管家泪眼婆娑的看着箫思温。 箫思温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了平安符,交到了萧管家的手中,说,“这是…是给燕燕的…你让她…不要为难…为难荷涵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话还没有说完,箫思温便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老爷!!老爷啊!!”任凭萧管家如何的呼喊,箫思温还是不会再睁开双眼了。 …… 些许是父女连心,在宫里,萧绰突然胸口一阵疼痛,接着,肚子便开始疼了起来… “好痛,小狸,我好像…”好像要生了!不会吧…太医明明说还有一个月的… “啊?娘娘,你要生了?!快点来人啊,去传太医!娘娘要生了!!”小狸手忙脚乱的扶着萧绰去床上躺着。 萧绰紧蹙双眉,这种疼痛真的撕心裂肺..! 皇后娘娘要生了…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不仅是太医们手忙脚乱,就连那些宫女们也措手不及… 而听到这个消息,最振奋的还是耶律贤了!他急急忙忙的赶到了文化殿,但是无奈又不能进去,只能在门外等着,干着急。 每听到屋内传来萧绰撕心裂肺痛苦的叫声,耶律贤就心痛难耐! 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有到,耶律贤就感觉是过了几十年。 这时,萧管家过来了,他一脸的悲痛,拿着手中的平安符,跪在了耶律贤的跟前,“参见皇上。” “萧管家?请起,有什么事?是不是岳父叫你来的?燕燕她…” “皇上,老爷…这是老爷给小姐的,请皇上务必交给小姐,还有,老爷还交代小姐一句话。”把平安符递给了耶律贤后,萧管家继续说道,“老爷说,让小姐饶了二小姐,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接过平安符,耶律贤点了点头,“好,朕知道了。” “那皇上…小人就告退了。”说完,萧管家焦急的看了一眼文化殿,然后转身离开了。 耶律贤握紧手中的平安符,转过身,他紧蹙双眉的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燕燕…” 终于,耶律贤的提心吊胆在婴儿的哭声中结束了。听到了这个象征着孩子出生的声音,耶律贤兴奋的冲了进去,直接奔向内殿。 “燕燕!燕燕!”他第一时间便是看躺在床上的萧绰。 萧绰虚弱的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阿武,我再也不要生孩子了。” “好,听你的。”握紧萧绰的手,耶律贤把手中的平安符交给了萧绰,“这是萧管家拿过来的,一定是岳父大人为你求的。” 接过平安符,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真好,爹爹的宠爱一直都围绕在她身边。 “对了,萧管家还说了一句话,说是岳父大人说的。” “说什么了?” “说让你饶了萧荷涵,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可是,当时她有没有想过这句话?算了…就当是为孩子积福,她会考虑考虑的… 见萧绰平安无事后,耶律贤连忙走到小狸那边,“这就是我的孩子。” 小狸笑着将孩子交给耶律贤,“皇上,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呢~是我们大辽的第一个皇子。” 皇子?是男的?耶律贤的嘴角扬起一抹欣喜的笑容,接过他,耶律贤笑看着肉嘟嘟的婴儿,“他才不是皇子呢,他是太子。” “阿武,我要看看他。” “好。”小心翼翼的抱着婴儿,耶律贤把他放在了萧绰的身旁。 萧绰看着这个小婴儿,嘴角勾起了一抹欣喜的笑容,“真好看。” “是啊,跟你一样,真好看。” 萧绰抬眸望着耶律贤,“该给这个孩子取名叫什么呢?” “耶律隆绪。” 第五十一章;天灵 “你真的忘记我了吗?真的忘记了我们曾有的一切吗?你忘记我们有过婚约,忘记我们的生死与共…韩大哥…” 当时的一幕一幕都在韩德让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的记忆里,真的有那个尊贵的皇后吗?为什么,为什么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自从上次萧绰离开后,韩德让就没有一刻不在想萧绰。 “韩大哥,你在想什么呢?”这几个月下来,李沁柔总觉得韩德让心不在焉,每次都像在想什么似的望着远方出神。 韩德让蓦地惊醒,他侧过头,望向李沁柔。“柔儿,有没有办法让我恢复记忆?” 李沁柔微微愣住,蹙眉道,“恢复记忆?韩大哥…你怎么会突然想要恢复记忆啊?”在韩德让说想要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李沁柔的心不安的跳动了起来。 “就是想要知道自己以前的事…”转移视线,韩德让继续望着远方,他想知道,跟她是不是真的有过往。 李沁柔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有是有办法,只不过…韩大哥,如果你恢复了记忆,如果你记起了以前的事,会不会离开我?”挽着韩德让的手臂,李沁柔担忧的问道。 “怎么会呢,柔儿,你永远是我的妻子。”侧过头,韩德让深深地望着李沁柔。 不管以前如何,那都已经是过去了。现在…. “柔儿,还是不要恢复记忆了吧…”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他怕自己情不自禁,怕自己知道了过去会做出对不起李沁柔的事!他不能负了这个一心爱他的妻子李沁柔。 …… 冷宫—— 在小狸的陪伴下,萧绰再次踏入了这片荒辽之地。 折磨了萧荷涵这么久,也是时候原谅她了… 推开殿门,萧绰缓缓的朝那个残躯不堪的身体走去,萧荷涵衣不遮体,头发凌乱。靠近她,便会有种糜烂的味道扑鼻而来。 萧绰微微蹙眉,走到了萧荷涵的身边,“姐姐。”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萧荷涵颤抖着身体,朝后退着,她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双腿,将身子蜷缩在一起。 “姐姐,恩怨情仇,过往云烟,你对我做的事,我也全数还给你了,现在,你可以走了,随你去萧府也好,去哪里都行,我希望你以后重新做人。”生下耶律隆绪后,萧绰回了一趟萧府。 如果她不回萧府的话,或许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爹爹已经惨遭人毒手。 箫思温的死和耶律隆绪的出生,让她想请了很多的问题。 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况,萧荷涵毕竟是她的亲生姐姐。 大姐已经嫁出去了,她们很难再想见一面。 天底下,她就只有萧胡辇和萧荷涵这两个亲人了… 还有耶律隆绪,她辛苦生下的孩儿。 萧荷涵颤抖的身体顿时停了下来,她缓缓的抬起头,透过发丝,望着萧绰,“真…真的?”她的眼底充满了恐惧。 郑重的点头,萧绰蹲下身,替她拂去遮挡在脸上的头发,她柔声道,“爹爹已经死了,我不想你也离我而去。” 毕竟,血浓于水。 萧荷涵愣住,她握住萧绰的手,激动的说道,“爹是怎么死的!” “被人害死的。” “是谁!是谁!” 摇摇头,萧绰站起身,“你回去给爹爹上柱香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走到门口之时,萧绰停了下来,朝小狸淡淡的说道,“传下去,说二姐萧荷涵因为想要毒害皇后而被处死。” “是。” 希望,她们来世不要再做姐妹… …….. 当萧绰赶回文化殿的时候,耶律贤正舒服的躺在萧绰的褥子上,倚靠着大靠枕,端拿着紫砂杯,喝着茶。 他如墨的头发披散下来,丝滑如水,明黄色的里衣光芒耀眼,隐隐透露出性感的胸膛,他这副模样,真是够妖孽的。 “咳咳…”萧绰有一瞬间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尴尬的让小狸一等人退下后,她才神情自若的朝那个妖孽走去。 今天的耶律贤有些不正常… “阿武,你怎么了?” “这不是春天快要到了。”说着,耶律贤小小的抿了一口茶,然后抬起他好看的丹凤眼。那种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 萧绰微微勾起嘴角,坐在了耶律贤的身旁,“春天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讨厌。”耶律贤妖媚的一笑,然后坐直了身子,放下手中的紫砂杯,一把搂过萧绰,“燕燕,今天让我们放松一下好不好,不理朝政,不理我们的孩子,什么都不管,就这样,陪着彼此。” 萧绰微微一愣,她抬起头望着耶律贤那张迷人的脸庞,“阿武,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奇怪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回光返照?”其实,他的身体他都清楚。一直都难以治愈的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出奇的舒畅。 “你乱说什么,不许你乱说。”连忙捂住耶律贤的嘴,萧绰皱眉。 耶律贤笑着握住她的手,深情的吻了一下,“燕燕,我的娘子,你还没有答应我呢。” “我答应你。”搂着耶律贤的腰,萧绰靠在他的胸膛,眼底闪过一抹疼痛。看着耶律贤的模样,萧绰的心真的很难受… 抱着萧绰,耶律贤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燕燕,你好香。” ……….. 然而就在那一天过后,耶律贤再次病倒了,朝政之事再次交还给了萧绰。 更有人传出,“刑赏政事,用兵追讨,皆皇后决之,帝卧床榻间,拱手而已。” 萧绰并没有因此而动摇自己的内心,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辽,她无愧于心。 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萧绰提拔了曾有一面之缘的耶律斜轸,让他更近一步的往上爬。她还特意的乔装打扮出宫,寻找有才之人。 在来福客栈用餐之际,她听闻了邻桌在讨论一些事情,她好像听到了韩德让三个字。 犹豫好奇,萧绰扬起一抹笑,走到了邻桌坐下,“不知兄台刚刚讨论的人是否是韩德让呢?” “你也认识此人?”问话的是一个肌肤黝黑的汉子。 萧绰笑着点头,“小弟不才,只是听说过他,怎么了,他又有什么英雄事迹吗?” “哈哈~~小兄弟你有所不知,这个韩德让啊真的是很厉害,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还有聪慧的才智,听说他刚制服一个贪官呢,将那个贪官说的体无完肤。” “是啊是啊,多亏了他,我的舅舅他们一家就被那个贪官陷害过,还好有他平反!”这时,另外一桌的人也走上来称赞起了韩德让。 “哦?是嘛?”萧绰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韩德让的高潮武艺和聪明才智她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他看起来还挺受人爱戴的?! 如果,她可以将韩德让招揽入宫的话,或许,以后可以帮上她… 突然,一抹身影闪过萧绰的眼角。是他?! 起身,萧绰匆忙的追上前去。 来到了小巷子,萧绰望着那抹苍白的背影,微微勾起嘴角,“怎么了天灵,又有什么想要告知我的吗?或者,还想让我帮你坐上国师一职?” “哈哈~~”天灵笑着转过身,“皇后娘娘,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相遇不是有缘是什么?相信我,我真的可以帮你。” “我想我上回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个天灵看起来奇奇怪怪的,而且还会些邪门妖术… 天灵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走上前,天灵望着萧绰的眼眸,深深地说道,“敢问皇后娘娘,皇上,是不是病重了?” “我想,咱们全大辽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不不不,皇后娘娘,你误会我了,我天灵是想告知你一件事情,皇上,他本来是可以被那个李沁柔的江湖大夫治好的,只不过…我不想他恢复健康,所以,是我让皇上病卧不起。” “什么!”萧绰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接着,她微微勾起嘴角,“你让皇上病卧不起?你是如何做到的?” “别管我是如何做到的,皇后娘娘,皇上不适合统领大辽,而我天灵看中的人才适合。” “天灵,我不想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说完,萧绰准备转身离开。 但是,天灵一把抓住了萧绰的手腕。 萧绰转过身,狠狠地瞪着天灵,“放肆!” 天灵却不以为然的笑道,“皇后娘娘,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天灵呢?皇后娘娘,你很聪明,知道找两个可靠的人来帮你完成大局,所以去提拔了耶律斜轸,还想招揽韩德让。皇后娘娘,你做的不错,很好很好,他们的确会帮你,可是…” 顿了顿,天灵继续说道,“最终能够帮你统一天下的,只有我,天灵!” 他连这个都知道了?萧绰眯眼,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天灵,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就凭等会儿会有一个叫做小狸的人来找你,她会告诉你,你的儿子耶律隆绪会身染重病。” “不许你胡说!”她的儿子好的很,天灵怎么有资格诅咒她的儿子呢!萧绰的眼底划过一抹杀意。 第五十二章:逝水流年 “娘娘~” 就在萧绰与天灵对峙之际,小狸找了过来。她都快找遍了整个燕京了,为了找到萧绰。 小狸气喘吁吁的赶到萧绰的身后,她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天灵后,然后朝萧绰焦急的说道,“不好了娘娘,太子突然身体发热,而且脸上还起了红疹,现在太医正在医治,太子哭个不停…” 身染重病?! 萧绰错愕的望着天灵,她挣脱开了天灵的手,“你等着。”说完,她便转身,随小狸离开了这儿。 “皇后娘娘,我等着,等着你请我当国师。”天灵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回到文化殿后,殿外的宫女跪成两排,萧绰直接冲进了内殿。 “太医,殊儿怎么样了。”在萧绰的床边有一个摇篮,是耶律隆绪的小窝。太医为了方便替耶律隆绪看诊,便将他抱到了萧绰的床上。 萧绰紧张的看着耶律隆绪,他似乎是哭累了,现在正满脸泪痕的睡着了。 看着耶律隆绪的模样,萧绰心如刀绞。中原不是有句话,叫做“伤在儿身,痛在娘心。”萧绰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感觉… “回娘娘,太子…。”太医吞吞吐吐的不敢直视萧绰。 “太子到底怎么了!说!”萧绰心慌的捂住胸口,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天灵诡异的笑容,还有天灵跟她说的话… “太子的症状实在是很奇怪,只是过敏的现象,但是好像体内存有毒素…又像是巫蛊…”太医战战兢兢的说着,这种病症他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毒素?巫蛊?!! “小狸,你快,快去找刚刚的那个白发老人,叫他火速进宫,快!” “是。”小狸匆匆跑了出去。 萧绰推开太医,心疼的抚摸着耶律隆绪的头,“殊儿,你不会有事的,母后不会让你有事的!” 不管那个天灵是福是祸,她都不能赌上耶律隆绪的性命! ….. 半年后,大辽新立了一个国师——天灵。 …… 宋兵攻北汉,耶律斜轸被萧绰荐为西南面招讨使,节制西南面诸军。保宁八年,改南院大王。 宋军攻燕,奚底等败回,南京被围。韩德让守南京,因守卫有方,围解,征为南院枢密使。 朝政上,有耶律斜轸和韩德让的帮助,还有天灵的如虎添翼,萧绰顺利的执政了十年。 又是一个冬天。 萧绰身披白色狐裘,站在文化殿的门口望着外面纷飞的大雪。 不知不觉,她进皇宫已经十二年了。 十七岁为后,十八岁生子,她已经做了十二年的皇后。 “母后~母后~”这时,一声声稚嫩的声音传入了萧绰的耳里。耶律隆绪从身后猛地抱住了萧绰的腰,撒娇道,“母后~孩儿要跟母后一起去堆雪人。” 萧绰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好啊。”说完,她转过身,蹲下来,一脸笑意的看着日益长大的耶律隆绪,他跟耶律贤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拉起耶律隆绪的手,萧绰带他走出了殿外,在庭院里开始堆起了雪人。 “娘娘~你小心身子啊~”小狸站在门口焦急的喊道。 可是萧绰却跟耶律隆绪玩的不亦乐乎,小狸看在眼里,欣慰的笑了。 她的娘娘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萧家三小姐了,不仅容貌更加的精致动人,现在的她,眼里只有大辽还有耶律隆绪,仿佛大辽就是她的一切。 那些儿女情长,恩怨情仇仿佛与她无关… 她是个好皇后,是大辽的好皇后! “哈哈~母后~接招~!”突然,耶律隆绪抓起一把雪朝萧绰扔去。 萧绰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她还是灵敏的闪躲掉了。萧绰不满的嘟嘴,“你个小淘气,竟敢戏弄你母后!”萧绰毫不示弱,她蹲下身一把抓起地上的雪,朝耶律隆绪扔去。 “哈哈~~” 两人的欢声笑语溢满了整个皇宫。 而这一幕恰巧被大门外的韩德让瞧见了,此次进宫,他原本是想找萧绰商讨宋辽之间的事情,没想到,刚走到门口便看见了这么温馨的一幕。 十年前,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找上自己。然而,让他内心有一丝失望的是,萧绰找他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要让他与她一起捍卫大辽,为大辽出一份力。 他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她的邀请。 一晃眼,十年过去了,他陪伴在她身边已经有十年了。这十年中,他们都相敬如宾,共同商讨朝政时又如同挚友。 潜移默化,他们已经有了很好的默契。 绝口不提曾经的那一吻。仿佛,当它从未发生过。 但是,韩德让心知肚明,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神机智略,善驭左右,叱诧风云的女中豪杰萧绰了。 这种感觉,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有过了… 转过身,韩德让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他想,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场大雪,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萧绰的笑容… 一辈子…. 在庭院内的萧绰突然停下了玩耍,她扭过头望向大门口,刚刚是有人在那里吗?为什么,她有一种错觉,好像有人一直在注意她! 难道是自己的感觉错了? 突然,耶律隆绪手中的雪砸到了萧绰… “好小子!你竟敢砸你的母后!”被耶律隆绪拉回了神,萧绰连忙冲向耶律隆绪,准备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啊~~小狸姑姑~救我~~” 可是耶律隆绪哪还赶的过去找小狸求助,萧绰很快的就抓到了耶律隆绪。 “哼!看你还敢不敢砸我!”一把抱住耶律隆绪,萧绰佯装要打他。 这时,耶律隆绪抓住了萧绰的手,可怜兮兮的望着萧绰,“母后,中原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虎毒不食子’吗…” “扑哧——”站在大殿门口的小狸忍俊不禁。这个太子真是拿她没办法,遗传了皇上的非凡容貌,也遗传了皇后的聪慧和爱看中原书。 萧绰见耶律隆绪都把这‘中原话’拿出来了,便放下了手,萧绰勾勾嘴角放开了耶律隆绪,“这回就放过你了。” “嘿嘿~谢谢母后~”突然,耶律隆绪注意到了大门口有一个人,耶律隆绪朝门口指道,“母后,耶律叔叔来找你了。” 耶律叔叔?起身,萧绰朝身后望去,是耶律斜轸! “你怎么来了?”这十年中,耶律斜轸可谓是大辽的猛将,最近还成为了南院大王。 耶律斜轸勾起嘴角,缓缓的走向萧绰,然后右手握紧双拳,放在了左胸口,颔首道,“末将参见皇后娘娘。” “不是早就说过了,朝堂外就不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了。”说完,她朝身后的耶律隆绪轻声的说道,“去找小狸姑姑玩。” “是,母后。” …… 雪花逐渐的变小了起来,萧绰与耶律斜轸并肩走在皇宫内。 “娘娘。” “恩?” “多谢娘娘当年的提拔之恩。”要不是当年萧绰的力荐,他想,他也很难坐到今天的位置吧!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外出战,心中的感恩也一直都没有机会说出口。 如今,正好得以空闲,他才特意来此。 萧绰微微勾起嘴角,“耶律将军,你特意回宫,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是,娘娘。” 停下脚步,萧绰伸出手,雪花降落在她的手心,转瞬即逝。萧绰淡淡的开口道,“人就像这雪花一样,可以璀璨,可以平淡,可以乏味,可以轰烈。一片雪花是无法代表冬天的来临,就好比,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也无法撑起整个大辽。” “我需要的是你们,我们下一场大雪,证明冬天真的来临,我们齐心协力,为大辽轰轰烈烈的拼一场!这就是我的目的,明白吗?” 耶律斜轸颔首,“末将明白了,娘娘,请容许末将收回先前的那一句话。” 满意的看着耶律斜轸的表现,萧绰微微勾起嘴角,俏皮的转过身,“不要,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怎么说收回就收回呢?你的话就先放在我这里好了,还挺好听的。” 说完,萧绰便重新提起脚步,缓缓的朝前走去。 望着萧绰的背影,耶律斜轸的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在耶律斜轸的眼里,萧绰就是那一朵最轰烈,最璀璨的雪花。 他们大辽,出了一个好皇后… “娘娘,等等我。”扬起笑容,耶律斜轸追上前去。 ……… 就在这一场大雪过后的几个月。 在耶律贤的寝宫,传来了噩耗。 萧绰匆匆的冲进了内殿,内殿,宫女,内监,太医已经跪了一地。 她最害怕这种场面!十一年前,她在文化殿,躺在床上的是耶律隆绪。现在,躺在龙床上的,是耶律贤! 然而,这一次,她深深地知道,耶律贤不会像耶律隆绪一样,能够平安的活下去… “阿武!阿武!”冲上前,萧绰悲痛的握住了耶律贤苍白的手掌。 他曾用这只手温柔的抚摸过她的头发,曾用它抱着她,曾有它抚摸过她的脸庞,曾用它心疼的触摸着自己右脸上的疤痕,曾用它为自己带上发簪… 像是听到了萧绰的声音,耶律贤缓缓的睁开双眼。 他已经躺在这里整整十一年了,这十一年中,萧绰只要有空就会来陪伴自己,可是她每次来的时候,自己都会虚弱的睁不开双眼,只能听着她讲话。 听她外面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听她的烦恼… 现在,终于能够再见到这张让他至死不渝的脸庞了…竟然是在他大限将至之际…呵呵,真是讽刺。 第五十三章:最尊贵的女人 他已经躺在这里整整十一年了,这十一年中,萧绰只要有空就会来陪伴自己,可是她每次来的时候,自己都会虚弱的睁不开双眼,只能听着她讲话。 听她外面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听她的烦恼… 现在,终于能够再见到这张让他至死不渝的脸庞了…竟然是在他大限将至之际…呵呵,真是讽刺。 “燕燕…”伸出左手,耶律贤心疼的抚摸着萧绰的脸庞,“我不想走…” “阿武…你会走的,你不会离开我的…太医!你们在干什么!给我起来治好阿武!”萧绰大声的朝身后的太医呵斥道。 太医们纷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燕燕…别这样…别为难他们…”现在,耶律贤每说一句话就会钻心刺骨。但他喜欢,他喜欢跟萧绰说话,就算再痛他也要用尽生命的最后一刻,诉说自己的情义! “阿武…阿武…”耶律贤已经被病魔折磨的日益憔悴了,每次见到他,她都会心疼,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帮助他,她求过天灵,可是天灵也没有办法。他说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难违… 耶律贤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了一颗珍珠。 在那一刻,萧绰愣住了,她的眼睛再也装不下泪水了,两行眼泪滑过脸庞,萧绰伸手捂住嘴,“阿武…” “我一直都…都把它放在身上…它是我们的定情之物…请原谅我…我的自作主张…”耶律贤的思绪回到了好多年前,他们的第二次相遇… “给你的。” “给我?这是为何?”耶律贤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这簪子的钱咯,我今天身上没有带钱呢~还是…你觉得这个不够?”说着,萧绰打算再拿出一个。 “别!”制止住了萧绰,耶律贤无奈的接过她的珍珠,莞尔一笑,“真漂亮的珠子。” …. 自那以后,耶律贤便一直将这颗珍珠放在身边,因为在他的眼里,这就是他们的定情之物! “阿武…对不起…对不起…” “傻瓜…不要说对不起…” “阿武,我该怎么办,我好难过,我的心好疼…” “燕燕…我不想你忘记我…”抚摸着萧绰的脸庞,耶律贤的心更痛。 他死后,他相信,接下来的时光会有人陪在萧绰的身边,而萧绰也总有一天会忘记他,重新开始。 他不要萧绰忘记他!那种被人遗忘的感觉,他想想就难以承受。 “阿武,我们之间有那么多的回忆,我怎么会忘记?我怎能忘记?!”这一次,是萧绰亲吻耶律贤的手背,她望着耶律贤,哭泣道,“我相信,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一个回忆是可以忘掉的!” 听到萧绰的话,耶律贤释然的笑了,“答应我,好好…活下去,下辈子,我还要遇见你…”说完,耶律贤无力的垂下手,珍珠也随之掉落,他是双眼也永远的闭上了… “不要!”萧绰撕心裂肺的喊着,可是再怎样,耶律贤也不会睁开双眼,妖孽的笑着,喊着她“燕燕”。 “阿武…我答应你,下辈子,我们会再相遇…下辈子…”下辈子,她爱的人一定会是耶律贤一个! 萧绰趴在耶律贤的身上,失声痛哭,久久未能平息… 或许,这一世,萧绰的心里是有耶律贤的,她也有一瞬间喜欢过耶律贤… 耶律贤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过萧绰的爱,但是… 他有萧绰十几年的陪伴,有萧绰的来世之约,有萧绰的撕心裂肺。 ……….. 乾亨四年,九月二十四。辽景宗耶律贤崩,辽圣宗耶律隆绪继位,尊萧绰为皇太后,摄政。时萧绰三十岁,圣宗十二岁。 文化殿—— 韩德让实则放心不下萧绰,这日,他独自一人来到了文化殿。 因为萧绰早就下令过,只要是耶律斜轸和韩德让来此,都不必通传。 远远的看着萧绰悲伤的神色,韩德让心如刀割。 他缓缓的朝坐在软榻上的萧绰走去。 “燕燕。”他竟然情不自禁的将这个称呼脱口而出。 萧绰猛地抬头,望向韩德让,下一瞬间,眼里就夺眶而出。她起身,上前抱住韩德让,放声痛哭,“韩大哥…阿武…阿武走了…” 这些年来,有耶律贤的陪伴,萧绰已经习惯了。现在,耶律贤离开了,萧绰实在是难以承受这种痛苦… 就像是当年她知道箫思温死去的时候一样,那种感觉,真的像是要将她撕裂开一般的疼痛! 韩德让轻轻拍抚着萧绰,“不要难过了,有我在…”顿了顿,韩德让继续说道,“以后有我陪着你,好吗?燕燕…” 放开韩德让,萧绰深深地望着他,“韩大哥…” 韩德让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他伸手替萧绰拭去眼泪,温柔的说道,“不要难过了燕燕,有我。” “恩,有你。” …. 次年改元统和,统和元年,萧绰则被封为承天皇太后,并以太后身份临朝称制,总摄国家大事,从而更好的辅佐辽圣宗的统治。 这一切看起来好像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的,实则不然。 景宗耶律贤死后,只剩下孤儿寡母相依为命,且不说在辽的外部,宋朝随时可能趁着这个混乱的时期来进攻辽朝,而在内部也不是那么平静的。 契丹一些居心叵测的守旧贵族和诸王宗室窥视皇位已久,此时更加蠢蠢欲动。面对这种险峻的内部和外部的形势,萧绰意识到必须采取果断、干脆的方略和措施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巩固统治。 辽圣宗即位之初,面对这种复杂的形势,为了测验一下人心向背,萧绰在宫廷上面对大臣含泪欲哭道: “我们现在孤儿寡母来守着大辽的基业,时刻不敢怠慢,而现在一些皇亲国戚势力强悍,时刻盯着皇位。边境也不安宁,天天发生战争,内忧外患,这可怎么办是好…” 此时,一些汉族和契丹族的文官武将纷纷站出来表示尽忠,这其中就包括耶律斜轸、韩德让等一批年轻有为的文武大臣。 他们表示:我们虽然不是皇族贵胄,如果你信任我们大家,我们一定尽心竭力,辅佐皇上,太后也就不用忧虑了。 如此,这些契丹和汉族的文官武将都受到了重用,他们都为辽朝立下了汗马功劳。 为了稳定政局,萧绰已经有条不紊地进行了权力的调整。 对一些老的大臣,继续留用他们以便来稳定军心… 重用一批汉族的知识分子以便更好的推行汉化政策,推动契丹从奴隶制向封建制的转变。但此举却遭到了契丹旧有的官僚贵族的强烈反对。 叫嚣着要恢复契丹族的旧制,根本不把他们孤儿寡母放在眼里,还要求各个旧族轮流坐庄执政,企图发动推翻政权的阴谋叛乱。 而此时的萧绰则开始发挥出她的聪明智慧。她利用汉族新贵和契丹贵族之间的矛盾,推行了削藩强民,力行新政的政策,削弱了契丹贵族的力量,打破了他们企图叛乱的阴谋,并且使辽和汉和睦统一,国势日益加强,国运昌盛。 除了平息贵族的阴谋之外,部族叛乱也被镇压。为了平叛部族的叛乱,萧绰大胆重用汉族文人,利用汉族的法律来治理国家,显示了她的超强魄力和胆识,世人评价她为柔肩担江山,裙衩争风流,表明作为女人在治国方面一点也不比男人差。 汉化过程中,萧绰不仅自己熟读四书五经的经典著作,还要求圣宗耶律隆绪多了解一些汉族统治者是怎样招贤纳谏和关于唐朝兴衰的历史典籍,并且采用了中原的开科考试制度,大大提高了契丹族官吏的文化水平和修养。 一般说来,君主制的一大特点就是大臣唯君主马首是瞻,处处小心翼翼、谨慎应对,有的大臣还阿谀奉承。 这种现象历朝历代都有,它的危害是相当大的,不仅会延误一些大事,而且还造成一股不正之风,对于官吏的道德建设是十分不利的。 对于这种情况,萧绰也深恶痛绝,因此下大力气杜绝这种风气,积极鼓励臣子说真话,说实话,反对屈从,并且从自身做起。她还把说真话作为衡量百官政绩的一个重要的标准来看待,大大改善了官吏的廉政之风。 修改法律。契丹族的法律是由耶律阿保机建国之后建立的,当时是为了维护奴隶主的特权利益而制订的,在一定阶段有着积极的意义。 但是,由于它的刑罚过于严重和残酷,尤其是对汉族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此举是不利于契丹的汉化的,它只能加重民族矛盾。 为了更好地进行汉化和处理民族内部的矛盾,萧绰开始逐步对法律进行了一些改革。这些新法的实行,体现了奴隶主和奴隶之间、汉族和契丹族之间有着某种程度上的平等权利,虽然这种平等是相对的,但还是有进步意义的。 此外,对贵族官僚的违法乱纪也要惩罚,这种改革的效果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当时更定的法令,凡十数事,多合人心,其用刑又能详慎,表明世人对于改革新法还是比较满意的。 萧绰的军事天才令人叹服,澶渊之战无疑是她军事才能的完整展现。 萧绰生长在一个战乱的环境里,当时北宋和辽进行了连年的战争。作为契丹族的女子,她也能征善战,披挂上阵,竟然和男儿一样,这种精神是难能可贵的。 再加上在辅佐景宗的过程中前前后后也参加了不少的战役,从燕云十六州打到金沙滩,在战争中不断得到锻炼,最终成为在政治、军事上精通之人。 虽然萧绰在朝廷内部进行了一些改革,但是她人生的巅峰时刻主要是在军事上表现出来的,主要表现在两次大的事件上:燕云之战和之后签订的澶渊之盟。 第五十四章:落崖 我希望没有一个是可以忘掉的回忆,不管是什么回忆,都要深藏心底并且深信着它,不论是痛苦的,喜悦的,幸福的,苍白的,它都是支撑着自己活下去的动念。 望着前方无边无际的草原,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再次来到这里,她的心竟是如此的安静。 刀光剑影人心,看似终点又回到起点。 她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她还是那个潇洒的萧家三小姐,为了命运,她试图想放弃自己的爱情,然而寻寻觅觅,命运还是撮合了她与韩德让。只是,时间竟是那么的短暂… 命运的手,一直催她上前,催促她去她该去的地方… 十几年过去了,她变了,韩德让也变了,这个大辽更是变了。 些许是年纪大了,她现在变得越来越怀念过去… “燕燕。”韩德让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萧绰的身后,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动人的笑容,停在了她的身旁。 “韩大哥,这次出来,去看看柔儿吧,你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吧。”现在的她已经心静如止水。对于韩德让,她也早已经放开了,当她知道韩德让是因为失忆了,所以才将她忘记后,她是有一瞬间想要帮韩德让找回记忆,然后再续前缘。 但是,还有一个李沁柔,他与李沁柔已经是夫妻了… 如果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断送另一个女人的幸福,她也会带着愧疚过完一生的… 韩德让嘴角的笑容逐渐黯淡了下来,“恩…” 其实,他很害怕再见到李沁柔,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恐怕早就已经知晓了他迟迟未归是何原因。作为一个男人,他有责任回去跟她说清楚,但是… 他害怕见到李沁柔伤心的眼神,他对不起她。 当初,他万万不应该为了报恩而跟她在一起。 或者,他也明白了当初为何要答应李沁柔的心情,因为,他的内心深处爱的人是萧绰,而李沁柔,跟萧绰的眉宇间很相似… 近日,大辽还算安定,萧绰也有些空闲得以休息,她说想要看看以前的风景,所以,他们便来了此地。 萧绰跟他说过,曾经,这里就是他们的回忆,她说,那是她永远也无法忘怀的回忆。 他是何其有幸,能够跟她拥有一段无法忘怀的回忆。可是,残酷的命运如此对他,他的记忆里,这段回忆一片空白。 “韩大哥。”转过身,萧绰望着韩德让,眼中闪过一抹多情,“谢谢你这些年来的陪伴,如果没有你,我怕自己很难过得了这一关又一关的磨难。” 韩德让勾起嘴角,向前一步,抚摸着她的头发,宠溺的说道,“你注定是要被世人瞻仰的人,我相信,没有我,你会更好。” “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呢。” 接着,两人相视而笑。 而就在这时,一群人马朝他们逼近。 韩德让首先注意到了他们,不好,来者不善!韩德让一手握住萧绰的手,带着她向前跑去。 “怎么了韩大哥…”萧绰还没有晃过神来,就强行的被韩德让拉着向前跑。 “后面有人。”这种感觉很熟悉,韩德让的脑海里闪过一段模糊不清的画面。画面中,好像也是他们两个在逃跑,身后是一群黑衣人… 萧绰朝后一看,果然!后面的人马越来越逼近他们了,而其中有一个女子…好生面熟。 韩德让搂过萧绰的腰,腾空跃起… 本以为会很好的摆脱他们的纠缠,只是没有想到前方是一处悬崖,前无路,后有追兵。 怎么办!放下萧绰,韩德让挡在了她的面前,“我掩护你,你快点逃走!” “不可以!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这个悬崖看起来好深,即便韩德让一身武艺,恐怕也无法带着她一起安全着陆。萧绰微微蹙眉,紧紧的握住韩德让的手,十几年前,她没有丢下韩德让一个人,现在,更不会丢下他不管! 韩德让皱眉道,“你是大辽的皇太后,大辽需要你!” “可是你需要我!”萧绰不假思索的回应道。 韩德让微微愣住,萧绰说的很坚定,他也看出了她眼底的倔犟,他无奈的一笑,看来,自己永远也无法摆脱掉萧绰了,他注定被她征服的彻彻底底。 “好,我们生死与共。” “恩!”看着韩德让,萧绰温柔的笑了。 这时,追兵已经追上来了,领头的是一个年长的女子,约莫三十六七。 她狠狠地瞪着萧绰,伸手指着她,怒声道,“倾城?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可知道你害死了我的哥哥,害死了我的父母,害的我家破人亡!”十几年前,大辽的军队猛袭他们的军队,她的哥哥战死沙场,父母听闻后,悲伤欲绝也死了,他们宋家只剩下她一个! 这些年,她都苟活人世,为的就是想要去大辽当细作,没想到,却听闻大辽的萧皇后多么多么的英勇,撇开家仇,她也格外欣赏这个骁勇的女子,所以她就像宫廷的画师要了一张萧绰的画像。 在看到画像的那一瞬间,宋玉就一切都明白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筹划着如何报仇,如今终于被她等到了这个机会! 萧绰愣住,怪不得,她总觉得这个女子好生面熟,原来,她就是当年的宋玉。 当年,她骗了她,用倾城这个名字,陪她去了她哥哥的军营,从而打探到了军情,中原军队因此溃不成军,大辽大举获胜。 她一直都觉得愧对于这个善良的宋玉,如今,也真应了那句冤有头债有主的话了。 “对不起。”是她对不起宋玉,要不是她刺探了军情,或许,当年战败的不是中原的大军,而是大辽了。或许,她的哥哥也不会战亡,或许,她一家都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你是大辽的好皇后,好太后,但是,你却是我宋玉的仇人!”说着她便拔起剑,朝萧绰刺去。 韩德让替萧绰挡住了致命的一击,将萧绰护在身后,与他们拼杀着。 萧绰悲痛的朝后退去,却一不小心绊倒了石头…“啊~”她猝不及防的朝后仰去… “燕燕!”听到了萧绰的声音,韩德让连忙转过身,却没有防住身后的一剑。剑砍过韩德让的背,韩德让却丝毫不以为然,他的一门心思都在萧绰的身上。 韩德让迅速的跳下悬崖,抓住萧绰的手… “傻瓜,你为什么要跳下来!”她死不足惜,可是她不想让韩德让陪她一起! “我不想你一个人,这样会孤单的。”抱着萧绰,韩德让深情的看着她。能够跟她死在一起,他足矣。 在悬崖上,宋玉惊慌的看着掉下去的两个人,她的仇恨就这么结束了吗…为什么…她会这么难受,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开心呢… 骑着马,宋玉转过身,“我们走吧。”再见了,倾城,再见了,大辽的萧太后。 …… 悬崖底下,是一处幽幽的山谷。 就是曾经,韩德让第一次带萧绰来的山谷。 一群狼围着一圈,其中一匹银白色的狼,它用淡绿色的眼眸深深地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萧绰,然后垂下头,在萧绰的脸上舔了一口,便带领着其他的狼离开了… 狼群走后,萧绰微微蹙眉,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她没有死?!还是死了? 侧过头,她看到了韩德让放大的脸庞。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更加的俊美了… 萧绰伸手抚向韩德让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韩大哥…韩大哥…”萧绰轻声的呼唤着他。 可是,韩德让只是紧蹙双眉,一副痛苦的模样。 他怎么了?坐起来,萧绰扶起韩德让,刚碰触到韩德让的背部时,手上突然觉得黏糊糊的,再一看,她的手上竟然沾满了鲜红色的血! 萧绰惶恐的睁大双眼,一定是先前与他们打斗的时候… 既然上天没让她死,那她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萧绰吃力的扶起韩德让,带他走进了山洞内,然后从身下撕下一块布,走出山洞,来到了小溪旁,用水沾湿了布,再赶到韩德让的身边。 看着昏迷中的韩德让,萧绰也顾不得其他了,索性脱下了他的上衣,用湿布帮他擦拭着伤口,然后再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帮他先止住血。 接着,她将韩德让侧躺下来,然后出去寻找能治疗刀伤的药草… 在这个山谷附近找了很久,萧绰才找到了药草,放在嘴里咀嚼了几下,萧绰便将它们吐在手心里,敷在了韩德让的伤口上,然后再重新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后,萧绰才安下心来,放心的坐到了地上,擦着额前的汗珠,萧绰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韩大哥,我不会让你死的。” 周而复转了几回,韩德让的伤也逐渐好了许多,但是因为刀山而引起了发热。 韩德让时而觉得身体烫,时而又发冷。发热还行,萧绰可以用冷水帮他擦拭身体,发冷的话…这山谷又没有被褥什么的。 无奈之下,萧绰只好点燃一些柴火给韩德让取暖,可是,尽管这样,韩德让还是全身蜷缩在一起,呢喃着“冷”。 走上前,萧绰深深的望着韩德让,“我不会让你死的。”说完,萧绰躺到了韩德让的身旁,然后紧紧的拥抱住他,给予他温暖… 第五十五章:放弃 经过一个晚上,韩德让逐渐苏醒了过来。睁开双眼,他怔怔的望着躺在自己身旁的萧绰。是她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了他一晚?! 还有,在他迷迷糊糊中,他能感觉得到她辛勤的照顾,一次次的帮他换药… “燕燕,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一直在偷偷的喜欢着…”伸手,韩德让抚摸着萧绰的脸庞。 这时,萧绰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她望着苏醒过来的韩德让后,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动人的笑容,“你没事了?” 点点头,韩德让深情的勾勒着萧绰的脸庞,“燕燕,我喜欢你。” 萧绰愣住,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那柔儿呢,她是你的妻…” 韩德让一把将萧绰抱在怀里,“是我对不起她,我会请求她原谅,所以,燕燕,你可以不可以让我喜欢你。” 【可不可以让我喜欢你。】 【我想喜欢你,可以吗?】 萧绰微微勾起嘴角,看来,韩德让一直都没有变… 萧绰搂住韩德让的腰,靠在他的胸膛,闭上了双眼,“可以。” 今生,她注定负耶律贤。 今生,他也注定负李沁柔。 如果要下地狱的话,就让他们一起下地狱吧。 萧绰跟韩德让幸福的同时,也深深地对自己辜负的人心痛… ….. 回宫后,萧绰第一时间回到了冷宫。 推开大门,萧绰看见了一位身着白衣的温婉女子正在灌溉着花草。 “二姐。”迈开步伐,萧绰缓缓的朝她走去。 那位女子在听到萧绰的声音后,微微怔住,然后放下了手中的水壶,转过身,她的眉眼透露出一丝温柔,萧荷涵微微勾起嘴角,“燕燕。” 这些年来,萧荷涵其实一直都在皇宫。当年,她被萧绰放出皇宫,萧荷涵去萧府拜祭过箫思温后就回来了,她别无去处。 萧府,她已经没有资格再待下去了,她只能回来,忏悔过去对萧绰的种种。 箫思温的死,也让她想了很多,明白了很多,这些年,她一直都在这冷宫里,心也静了很多。 她很为萧绰的功绩感到骄傲,同时也深深心痛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 萧绰勾起嘴角,“二姐,我想让你帮我最后一个忙,可以吗?”走到萧荷涵的跟前,萧绰深深地望着萧荷涵。 “是什么?” “我想让你做萧太后,想让你辅佐殊儿,然后在他可以胜任之后将权位让给他,可以吗二姐。”回宫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唯有放弃太后一职,她才能安心的跟韩德让双宿双飞。 然而,在放弃之前,她又不放心耶律隆绪,所以,必须要找一个可以帮助他的人,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萧荷涵。 萧荷涵已经不是当初的萧荷涵了,洗心革面后的她也私底下帮了她很多,她们有空暇也互相学习,对于她,萧绰是完全的信任。 看着萧绰坚定的模样,萧荷涵知道自己是无法推脱的了,萧绰的性格,她很了解。 点点头,萧荷涵微微笑道,“你放心,我会帮助殊儿的,将他看作是自己的孩子,培养他,爱护他,我会告诉他,他的母后很爱他,他不是失去了一个母后,而是拥有两个疼爱他的母后。” “谢谢你,二姐。”握住萧荷涵的手,萧绰欣慰的笑了。 “谢什么,我是你的二姐,我不帮你,还有谁能帮你。” 是萧绰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永记在心。 …….. 统和年间,宋太宗认为辽圣宗年幼而母后摄政,大举北伐,以收复石敬瑭献给契丹的燕云十六州。 正月,宋军兵分三路,东路攻幽州,中路攻蔚州,西路攻云州朔州,其中西路军中有宋朝名将杨业。 萧绰命耶律斜轸守幽州,耶律斜轸抵御中路及西路宋军,她自己亲率辽圣宗驻扎驼罗口居中策应。起初宋军取得很大进展,攻陷岐沟关、固安、涿州等地,寰州、朔州、应州等地降宋。而萧绰与辽圣宗支援耶律斜轸,大败宋大将曹彬所率的东路军,宋军死伤不计其数。 七月,又命耶律斜轸对东路和中路宋军反击。 由于东路军惨败,宋的北伐其实已经失败,宋太宗下令全线撤退。在撤退途中,辽军俘宋将杨业,后者不降绝食而死。 统和二十二年,闰九月,萧绰以索要周世宗收复的关南地为名,大举伐宋。 除了在瀛州遭到抵抗外,辽军势如破竹,十一月就至宋都开封的门户澶渊。 宋真宗畏敌,欲迁都南方,而后在宰相寇准的坚持下御驾亲征,到达澶渊前线,宋军士气大振。 辽大将先锋官南京统军使萧挞凛在前线察看地形督战时被射中头部,当晚死去。 辽军士气受挫,又孤军深入,十分疲惫,加之后方宋军袭击其后路,辽军败局已定。 萧绰利用宋真宗急于求和的心态,与宋朝谈判,达成澶渊之盟,平安撤回。 统和二十四年,辽圣宗率群臣给萧绰上尊号睿德神略应运启化法道洪仁圣武开统承天皇太后。 统和二十七年,萧绰归政于辽圣宗,不再摄政。同年十二月,病逝于行宫,享年五十七岁。次年,葬乾陵。 作为契丹的一位有作为的女统治者,她的名字将永垂史册。 …… 然而,这些只是世人们所见到的历史… 真正的萧绰早就与韩德让归隐了山林,过着无拘无束的日子。 在归隐前,他们去找了李沁柔,两人一齐恳求李沁柔的原谅。李沁柔见他们如此深爱,也听萧绰说了他们以前的故事,最终她答应与韩德让和离,两人从此相见如路人。 其实,在韩德让跟萧绰离开后,李沁柔服毒自尽了。 她可以成全韩德让的幸福,但是,她无法成全自己,唯有一死才能解脱。 而李沁柔的死,则被世人说成是萧绰为了私情而毒害韩德让之妻李氏。 众说云云。 其实,真正的历史只有他们知道,不是吗? 萧绰与韩德让错过了十几年,他们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让他们分开,除非死亡。 萧绰与韩德让相守了剩下来的几十年,拟补了曾经错过的。 ………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昨夜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 最终,还是萧绰先一步离他而去了。 韩德让靠着墓碑坐下身,他温柔的抚摸着它,仿佛是在抚摸萧绰的脸庞一般,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呵护,那么的小心翼翼。 “燕燕…我老了,走不动…你等我…”闭上双眼,韩德让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在一望无际的草原,萧绰还是那个只有十五岁的小女孩,她张开双臂奔跑在草原上,爽朗的笑声感染了整个草原。 而此时,韩德让已经从年老的模样逐渐转变成了曾经的十八年华。 萧绰转过身,朝韩德让招手,笑道,“韩大哥,你来追我啊~” “好,我来追你。” 韩德让与萧绰在草原上幸福的追逐着。 …. 在韩德让死后,他化作一缕紫烟飞向了天空…穿过九十九层天宫,他化身成了宋诚佑的模样。 两世的情劫结束,他顺利成仙。 然而,就在他列入仙籍后,回到了恶魔谷… 刚到恶魔谷之时,他便撞上了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 她望着宋诚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小佑哥哥。” “纯儿妹妹。”就在这一瞬间,宋诚佑的脑海里闪现出了穆然珞【倾城】、萧绰的脸庞…原来,与自己相爱了两世的人,就是她。 纯儿。 这一次,他们一定会永生的厮守在一起! ——end nn:【好像略有些仓促,nn在此要说声抱歉,因为最近遇到了很多麻烦的事,原本的思路都被打乱了…不过,没关系呢,nn准备写个番外,免费赠送给你们哦~这个番外就是为了我这个可怜的男二号:耶律贤。 我们家萧绰不是还有跟耶律贤的来世之约嘛? 所以呢,要写个现代版的给他们两个,让他们再续前缘。在现代,他们两个会发生什么惊人的故事呢…敬请期待nn的小番外——若不是因为爱着你。】 现在来介绍一下来世的萧绰跟耶律贤。 萧绰:胖纸,善良的女孩,她叫苏默,为了初中时一见钟情的肖墨而费尽心思的来到了跟他一起的高校。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下,她与肖墨一同坐上公车,却因为镜子而灵魂互换。 耶律贤:高富帅,腹黑男,他叫肖墨。讨厌胖纸,却总是被苏默纠缠,还因此跟她互换了灵魂,从此过着苏默一般的生活…他为此不得不让他苏默的外表变得好看一点而努力。 在努力的过程中,他好像发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他偶然发现苏默其实一直以来都带着黑色的隐形眼镜,她真实的眼睛竟是墨绿色的!混血儿?不像!还有她的视觉,嗅觉,听觉,总比一般人好的多,是因为弥补她不堪的外表?不像!因为瘦下来的苏默简直… 怎么说呢,是一个奇迹。慢慢的,他好像有点喜欢这个谜一般的苏默了… 沈洛言【韩德让】:高富帅,阳光善良型,是肖墨的哥们,却因为肖墨跟苏默的灵魂互换,而改变了一些什么… 原本的好兄弟在外人看来竟然成了‘基友’?! 沈洛言也好像有种错觉,觉得肖墨越来越可爱了…天呐,他不搞基的!谁能拯救他?! 苏浅:清纯高贵,也就是清高。她沉着冷静,给人凉飕飕的感觉,实则内心柔软。 她中意沈洛言,却很是傲娇。 苏默的妹妹,跟苏默一样,谜一般的女孩。 姚瑾:没错,她就是个妖精。 外表可爱,实则最坏,爱肖墨。 第一章:灵魂互换 胖子、麻子、智障、恶心…这些个都是肖墨对苏默的第一感。 这十八年来,肖墨一直引以为豪的是自己这飘逸的名字。人家来个何以笙箫默,他却变成何以同苏默。 当他们的名字放在一起读的时候,定会被认为“哇~真般配!”“好赶巧~都有mo字。” nonono,他想想都觉得可怕。 世间为何如此奇妙? 苏默?乍一听像是个温婉可人,静若处子,甜美可爱的弱质女子的名字。 可是现实勒?打击的他是体无完肤! 瞧,这不她又出现了? “肖墨,我喜欢你嘛!”炎热的夏天已经让人心烦,更加‘炎热’的苏默却缠绵不休的跟着。 一直从学校跟到车站。 他肖墨或许真该考虑考虑让管家开车接送了。 “苏默,我的人生哲理是什么?”肖墨从背包里掏出一瓶农夫山泉的矿泉水,他真希望这水里有毒,他可以中毒身亡,以此永久的拜托这个烦人的苏默。 “生平最讨厌臭东西,臭东西都是因为人懒,而懒人都是胖子,所以,你最讨厌胖子!”苏默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最后,她便露出了两个兔牙,傻傻的冲肖墨笑着。 肖墨优雅的喝掉了一瓶水,然后将它投进了垃圾桶,默默地想着,若是手中的瓶子是苏默该有多好。肖墨伸出两根食指,拉开了嘴角,笑眯眯的看着浓情蜜意望着自己的苏默,“那亲,你不觉得自己应该掩饰起来,不给我发现,不被我讨厌吗?” “可是…”她喜欢他啊!从初中开始,对肖墨一见钟情后,苏默的脑袋瓜里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罢了,我上车了。”肖墨觉得再多看一眼苏默,自己也会变成她这个样子!他迅速的蹿上了车子,习惯性的坐在车的最后一排座椅上。 靠着窗子,肖墨陷入了沉思。 真搞不懂,德中是a市最好的高校,进来凭借的都是真本事,这个苏默傻里傻气的,她又是如何能进来的?! 总不可能是凭借720的高分吧? 而且,看样子,她家里也没有那个本事让她混进来的啊… 就在肖墨百思不得其解之际,透过玻璃,看到了在他脑后,有一个肥头大耳的人正贼眉鼠眼的盯着自己。 肖墨淡定的吐了一口气,然后面带笑容的转过身,“亲,你上来干嘛?” 苏默见他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那颗心儿又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了,“想…想看你安全到家。”她弱弱的说道。 想看他安全到家?“我可以告你跟踪哦。”肖墨依旧面带微笑,‘好心’提醒着。 苏默赶紧摆摆手,“不,这不是跟踪。” “我管你!”对人温和也是有个限度的!肖墨对苏默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这些年来,面对苏默赤裸裸的追求,肖墨只是面带微笑。 不好的,只会在心里说,当着苏默的面,他还是会给她一分薄面滴~ 只是,他是不是太好心情了?苏默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肖墨无奈的摇摇头,扭过头去,不想再见到苏默这张嘴脸。 而苏默,则默默地在一旁欣赏着肖墨的美貌。 他真好看!肖墨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其中最吸引她,让她春心荡漾的便是他那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 就在苏默欣赏着肖墨的容貌之际,她悄悄的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镜子。 镜子里的她一脸的雀斑,脸还这么肥,最肥的就是她的这个身材!呜呜…苏默欲哭无泪,如果她能像别的女生一样,有个好身材好脸蛋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这样,一定就可以跟肖墨双宿双飞了! 与此同时,肖墨也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镜子,他刚刚在玻璃上看到自己的脸上有个脏东西,所以想拿出镜子仔细看看是否有。 就在两人一同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时,公车一个颠簸,镜子同时从两人的手中滑落… 无巧不巧的是,他们的镜子一模一样。所以,在捡镜子的时候,两人拿的都是对方的… 肖墨拿着镜子,继续仔细观察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脸上并没有脏东西耶~可是,刚刚为什么在玻璃上会有呢? 苏默也拿着镜子照着自己,哎…她好希望自己变成另一幅模样啊~! 忽地,他们手中的镜子一齐抖动了起来… 就在他们错愕之际,不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镜子吸了他们的灵魂,然后换到了彼此的身上… 肖墨和苏默同时晕了过去… 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呢? ……… “乘客门,是底站咯,请下车。”司机好心的提醒着。 苏默跟肖墨微微蹙眉,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同时睁开了双眼。 到底站了?!她刚刚怎么突然睡了去?!苏默蹙眉,然后望向一旁…咦?怎么旁边有个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不对啊…她怎么坐在靠窗的位置了?那明明是肖墨坐的位置啊!苏默扭过头,望着窗户,就那一眼,她愣住了。 自己…自己竟然变成了肖墨的模样!! 她不敢置信的再次望向一旁,没错,那个才是她的身体!自己…自己为什么会在肖墨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不会是…灵魂对调??!! 同时,肖墨也困惑了,怎么感觉自己的身体这么沉重这么难受呢?他扭过头,与苏默对视了一下,然后望向自己的身体… “啊!”他尖叫出声,这…怎么会这样!肖墨捂住自己的嘴巴,他不敢置信的望着对面的苏默… “啊~!!!”两人再次撕心裂肺的仰天大喊。 肖墨拉着苏默的手匆忙的下车了,两人漫无目的的往前跑着。 “肖墨…肖墨…” “…”肖墨想哭了,这副身体真的是太笨重了,才跑了一会就跑不动了。无奈,肖墨停下了脚步,他愤愤的望着住在自己身体里的苏默,“天要亡我。” 他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竟然让他碰上这么不靠谱的事! “对不起肖墨…”苏默嘟嘴,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而苏默此刻的模样不由得让肖墨上火了。她现在用的是他的身体!他的表情!ohno~~肖墨仰天长啸,他绝对相信,苏默可以让他肖墨彻底毁了一直以来维持的美好形象! “好了,先不要说对不起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遇了鬼,会跟你发生这种无厘头的事情,但是,事已成定局,再多的懊恼也没用了。” “对对对。”苏默十指交叉,放在下巴下边,一脸崇拜的看着肖墨。她怎么没有发现,她思考时竟有一丝意想不到的魅力呢~!肖墨将这一点发挥的可谓是淋漓尽致。 “目前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告诉别人,别人会直接送我们去精神病院,所以,苏默,你敢不敢答应我一件事?”抬起头,肖墨认真的看着苏默。 苏默猛地点头,“我愿意我愿意!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 那就好,肖墨松了一口气,谅她也不会拒绝自己!“我们彼此扮演好彼此的角色,你给我努力的维持肖墨以往的形象,我呢,则会帮你塑造不一样的形象。” “不一样的形象?”苏默微微蹙眉,不解的看着肖墨。 “你觉得,我会自甘堕落的顶着这副身躯?至少,我以后用的是你的身体,而且,看样子一时半会也不会对调回来,所以呢…我会让自己让别人看起来舒服一点点~”比如减掉这身上的肥膘什么的… 苏默嘴角的笑容逐渐的放大,她真高兴,能有这样的机会! 这样,他们的生活就会紧紧相连… 苏默点了点头,“谢谢你,肖墨。”或许,她该谢的是这场奇迹。 肖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用谢啦,今天看来是回不去了…” “对了,肖墨,你可以去我家,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今天晚上,我们也可以商量商量今后的对策啊。”一道灵光一闪,苏默的脑海里出现了这个点子。 她发誓,自己绝不是想要单独的跟肖墨共度一晚。 “也好,那我们走吧。” “恩!” 两人并肩的走着,一路上并不少于路上行人异样的目光。 “天呐,他们是情侣吗?” “不可能吧!那女的长这样…” “哎,可惜了那男的…” 虽然声音极其的小声,但是还是被肖墨给听到了,不知为何,这些细小的声音他能很清楚的听到。肖墨的心里有一丝怒意,他现在终于能够体会苏默的感觉了。 自己只是住在她的身体里,就感觉面红耳赤既不好意思又生气,那么,她之前听到这些话,一定非常非常的难受吧?! 不知为何,在此刻,肖墨突然有些可怜起苏默这个女孩了。 “我不就是比别人胖了点,脸上有些斑而已,你们懂什么!请不要在别人背后说闲话好嘛?!”肖墨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他停了下来,朝那些人怒吼道。 那些人愣住,她们傻傻的看着肖墨。 苏默也被吓住了,他怎么突然朝别人吼起来了? 肖墨准确无误的握起了苏默的手,一脸得意的看着她们,“怎么样?他是我男朋友怎么了?你们找得到吗你们!哼!”说完,他拉着苏默的手就走。 只留下那些人大眼瞪小眼… 苏默完全没反应过来,肖墨这是怎么了? 可是…苏默一边跟随在肖墨身旁,一边望着他们紧紧相握的手,嘴角不由的扬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这是他们第一次握手。 感觉…很好。 nn:【哈哈~nn开的番外~`(*n_n*)′,希望大家会 第二章:同居第一晚 苏默来a市是在十三岁的时候,然后就是自己一人单独住在这个空荡的公寓里。 十三岁之前的记忆已经相当的模糊,她只记得自己有一个比这个公寓大十倍的豪华房间,好像从她出生后自己就被关在房间里,偶尔会有一个像洋娃娃一般的女孩来看她,还有一个不苟言笑,严肃的祖父。 在她夸过半个地球来到这里后,她就被安排进了一所中学,从此,就是她一个人了。祖父只留下一张卡和一部手机,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当肖墨进入苏默的家,他就折服了… “这就是你家?” “是啊。怎么样,还不错吧?”偷偷瞄着身旁的肖墨,苏默紧张的咬着嘴唇。 肖墨露出了一抹疑似崩溃的笑容,“你不会告诉我…你们家穷的只买得起一个沙发?!”没错,这不是恐怖故事,这是事实。 这个客厅,一眼望去,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个沙发伫立在正中央… 迈开步伐,肖墨很大方的走到了一间卧室门口,停在门口,肖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打开房门… 肖墨再次凌乱了。 糟了!苏默连忙冲上前去,用力的关上了房门,“嘿嘿…肖墨…这个…”她尴尬的看着已经石化了的肖墨。 好吧,就当他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 一群狼狗? 还好像是欣乐融融的一家子? “苏默,这是你的爱好,女生嘛,养养狗也好的。”算了,今天的打击对于肖墨来说也是够多了。 肖墨朝后退了几步,然后走到唯一能坐下的沙发旁,小心翼翼的坐下去,他生怕沙发上再有什么刺激他弱小心脏的东西… “肖墨,对不起…平时,我只需要一个沙发就够了…”一直以来,她都是睡在沙发上的,还有其他的家具,她觉得根本都不需要。 因为她压根不会做饭,所以厨房冰箱饭桌什么的都不需要… “你需要一个沙发,可是我不啊,我是人!…额,我不是说你不是人,我是说…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虽然现在用的是你的身子…” “恩,我知道了,肖墨,明天是周末,要不然,我们明天在一起去买好不好?”勾起一抹好看的微笑,苏默走到了肖墨的跟前,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抬起头,肖墨越看越觉得别扭,被‘自己’这么深情的看着,肖墨怎么觉得有些恶心呢… “好,你…你还是坐下来吧。”总是让苏默站着,肖墨总觉得有些奇怪。 “好叻~!”苏默亲昵的坐在了肖墨的身旁。 “你别老是看我…要看的话,你去照镜子啊。”苏默那赤裸裸的热情视线看的肖墨全身不舒服。现在他的外表可是苏默的模样…. 苏默含羞的低下头,“对不起…”不管肖墨用的是谁的身体,在苏默的眼里,肖墨还是肖墨! “恩,我们来说说接下来怎么办吧…”顿了顿,肖墨继续说道,“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个家变得有人情味一点,所以明天我们去商场采买些什么,其次,我刚刚已经跟家里人联络过了,说今晚住在朋友家,但是我不能总是不回家,所以…你给我好好佯装成我的模样。”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抬起头,苏默一脸笑意的望着肖墨。从初中到现在,五年的时光,她的眼底心里都是肖墨。关于肖墨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她都已经熟知了,所以,让她佯装成肖墨的模样,很简单的嘛! 肖墨不以为然的勾勾嘴角,“那好,你别给我露陷了,还有,我要告诉你,我的哥们沈洛言,我跟他从小玩到大,他很了解我,所以我今晚会写个单子给你,上面会记着关于他的全部。” “恩,我知道。”其实…就连肖墨不离身的那个哥们沈洛言,苏默都很了解。 因为她总是痴痴地幻想着,万一有一天跟肖墨在一起,她必须也要了解肖墨的朋友,没想到…嘿嘿~苏默暗地里偷笑了一声,她可真佩服自己的机灵。 “那你呢?你的朋友们呢?”肖墨接着问道。 “我?”苏默诧异的指了指自己,然后挥手笑道,“你不用那么在意的,她们很好相处,只要你原本的模样就够了,不用注意些什么的。” “可是你至少要告诉我她们叫什么吧?”扶额,肖墨的心都凉了。这个苏默,把自己演绎的这么白痴…他还真有些担忧自己的‘前途’会不会被她给一个白痴就毁掉了! “那…我等会也给你一个名单,好吗?” “恩。”肖墨淡淡的应答道。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肖墨猛地抬头,望向苏默,“对了,我们的灵魂互换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因为他不想跟她牵扯出什么关系。“还有,我们的这个秘密,在有一天恢复正常后,就烟消云散,从此,就恢复到从前一般,各自不过问各自的事情。” “…好。”苏默的心隐隐作痛,其实,她希望他们的灵魂会永远互换下去,这样,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永远拥有这个‘秘密’了。 可是…肖墨看起来却不是那样想的呢。 “好了,时间不早了,浴室在哪里?或者…我可以问,有浴室吗?”没有察觉到苏默的心事,肖墨淡淡的询问道。 “当然有,我带你去。”其实,苏默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其实,只要曾经拥有就够了啊。不管这场游戏什么时候结束,她都要努力的让彼此留下遗忘不了的回忆! 到了浴室,肖墨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苏默猝不及防的撞了上去,“哎呀!”其实撞上肖墨,苏默一点也不感觉痛,只是被吓了一下。 肖墨的身体软软的…咳咳…好吧,那是她的身体。 “怎么了肖墨?” “我…我洗澡…总觉得…”他总不能像以前一样自然的洗澡吧?现在他的身体可是苏默的!就算苏默的身体毫无看点,但是…苏默总是个女人。 这样,有点不好。 “是哦…”苏默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突然,她的小脑袋瓜子想出了一个好点子! 她找到了一块黑布,蒙上了肖墨的眼睛,然后帮他脱衣服,进浴缸… “我来帮你洗澡就好了。”说着,苏默拿起一个浴球,沾上沐浴露,开始帮肖墨擦身子… 没想到,这个苏默伺候的还挺不错的。扬起一抹笑容,肖墨享受着苏默的待遇。他还从没有让人伺候洗澡过呢,就像古代的皇帝一样… 感觉…爽! “好了,我来扶你冲一下身子。” 这段时光很快的就过去了,肖墨也打了一个小盹。“好…”可是,就在他想要起身的那一刻…他暴筋了。 “苏默!!!” “呜呜…我在…” 肖墨现在是完全卡在浴缸里,出不来了!“我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呜呜…平时我又不用浴缸的,我怎么知道…”苏默欲哭无泪。 “苏默,我真想把你掐死!” ….. 最后,苏默把浴缸给砸破了,肖墨才可以出来。 当然,这又再次让肖墨震撼了。没错,苏默不是用锤子砸的,而是用她的手! 因为整个公寓只有一个沙发,所以,苏默将沙发让给了肖墨,自己跑去睡了狼狗窝。原本肖墨是非常之不赞成的,苏默睡狼狗窝他不反对,但是现在苏默占用的可是他肖墨的身体! 他怎么可以看着自己的身体遭罪呢?! 可是,最终,肖墨还是在苏默的软磨硬泡下同意了。 在那间卧室,苏默被狼狗围在中央,苏默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看着身旁的狼狗们,她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小小,小白,小月,你们知道是我对吧?我跟你们说哦…外面的那个,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人,你们也一定要最喜欢最喜欢他哦!” 说完,苏默抱过一只小狼狗崽,安然入睡了… 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周末,从大清早开始,肖墨就一直在苏默的耳边咆哮。 “你怎么还不起来!我都快饿死了!” “唔…起来了…” “你是白痴吗?你看你把我的身子弄成什么样了!” 只见苏默的头发乱糟糟的,上面还俨然的竖着几根狼狗的毛发…还有她的肩膀上还坐着一只可爱的小狼狗崽子。 “对不起…我…”平时她都是这样的,也早就习惯了,况且,她还刚醒来,如梦初醒,一时间忘记了昨天所发生的事情… “我限你一分钟内给我弄成肖墨该有的模样!” “是是是…”苏默灰溜溜的冲进了浴室。 无奈的看着苏默的背影,肖墨叹息了一声,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 从刚刚洗了一把脸后开始,眼睛就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进了什么脏东西。 想着,肖墨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了镜子… “这…”虽然他现在不戴眼镜了,但是以前有戴过一段时间的隐形眼镜,所以,肖墨很快的便发现了不舒服的原因。 这白痴还戴隐形眼镜?她怎么都不告诉自己一声?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暗咒一声,肖墨立即取下了隐形眼镜…. 取下眼睛里的隐形眼镜后,肖墨重新看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 就在那一瞬间,他错愕住了… 她的眼睛竟是墨绿色的?! nn:【咯咯咯…nn正在努力革命!!】 第三章:偶遇沈洛言 震撼!震撼!震撼! 肖墨再一次被震撼到了!墨绿色的眼睛?苏默?难道苏默是混血儿?可是…看起来不像啊… 放下手中的镜子,这是,苏默也从浴室里出来了,恩,她很好的再次呈现了肖墨的完美帅气。 苏默走到了肖墨的跟前,微微笑道,“看~还你帅肖墨~”说着,她还自顾自的转了一圈。 听到了苏默的声音,肖墨缓缓的抬起头,眯起眼,紧紧的盯着她,“为什么这么好看的眼睛要遮掩起来呢?” 吓! 苏默震惊的盯着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那是祖父让她掩饰的,所以特意为她戴上了黑色的隐形眼镜,说不许让陌生人见到自己的这双眼睛…而肖墨却… “不行!”苏默连忙蹲下身,捂住了肖墨的眼睛,“不可以,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啊?苏默,你在干嘛!”双手抓住捂住自己眼睛的苏默,肖墨微怒道,“苏默,你再不给我放手我就一头撞死!” 不可以,她不可以死!苏默连忙放开了肖墨,她朝后退了几步,把手背在身后,神色紧张的望着肖墨。 只见肖墨越来越狐疑似的,他起身,没走近一步苏默,苏默都会朝后退一步。最后,他把苏默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的苏默只好朝身旁移去… 肖墨伸出手,困住了苏默,“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希望别人发现你的瞳孔颜色。” “恩。”苏默点头。 “算了。”放下手,肖墨无所谓的笑道,“反正我也不是那么的好奇,好了,我很饿,快点去买些吃的吧。” “好。”见肖墨不再逼问,苏默安心的笑了。 肖墨将手中的隐形眼镜再次戴上,然后转过身,望着苏默,微微笑道,“这样可以吧?” “可以。” “对了,别忘了等会去商场。” “恩。”跟在肖墨的身后,苏默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 为了不那么引人注意,苏默与肖墨两人双双戴上了口罩与墨镜,生怕别人认出他们来,然而…这样更引人注意。 谁会在大夏天戴墨镜,口罩,还围着围巾?! 两人在风卷残席早餐后,便步行去了市中心。 苏默懒得走,而肖墨给的理由很直接:“你就是缺少运动才有这一身膘肉的,我可不想你把我弄残。” 好吧,苏默忍了。 索性,离市中心不算远,她可以做到。 只是…肖墨后悔了,他高估了苏默的身体。 这个身体真的是有万年没运动过了吧?!苏默是怎么做到的!肖墨吃力的扶着苏默的肩膀,“你真的是上天派下来折磨我的。” “对不起啊肖墨…”她也不想的啊,可能因为自己水土不服吧?…. “苏默,等下我们买东西aa制。”算了,这也是一种体验生活的方式,肖墨可以继续忍。 “恩,好。” …… 苏默拉着肖墨的衣角,跟随在他的身后,穿过人群,踏上了电梯。 一直在公寓、学校两边跑的苏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商场,这里琳琅满目的让她都花了眼。 很漂亮… 可是,在前面的肖墨则微微蹙眉,她老是抓着自己干嘛?! 肖墨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扳开苏默的手了,这样被人拉着,说不出来的束缚感。 可是苏默则依旧发挥她毫不退让的坚毅精神。 罢了,随她吧…肖墨无奈,只好托着这个‘尾巴’进进出出。 “给我这个这个这个…都要,送货到门。”说完,肖墨拿出他和苏默的卡,给服务员,“各刷一半。” “是。” 逛完了家居楼,肖墨毫不停息的走到电梯口,准备上一层去超市。 就在他与苏默踏上电梯后,对面,沈洛言正好孤身一人从上面下来。 糟糕!肖墨连忙拉住苏默的手背对他… “怎么了肖墨?”苏默一脸诧异的望着肖墨。 “遇到熟人了,别转过头去看。” “哦。” 可是,还是躲不过沈洛言的眼睛。沈洛言微微蹙眉,肖墨怎么穿的这么奇怪?而且还和一个女生在一起? “肖墨。”他朝肖墨挥挥手。 “肖墨,怎么办,他好像发现你了…不,发现我了…”苏默语无伦次道。 该死…就打个招呼然后溜掉算了,“苏默,你快跟他打个招呼。” “啊?哦…”转过身,苏默朝前望去,寻找那个打招呼的人,就一眼,她就从对面的电梯上发现了沈洛言。 那是一张出奇美丽的脸,有着几乎无法分辨性别的秀丽。正因为这样的美丽,才会在这一群人中,撞入苏默的眼底。 黑得几乎发紫的头发,同样黑的近乎发紫的眼眸,穿着制服的少年散发着淡淡的温柔。 “洛言~”勾起嘴角,苏默朝沈洛言挥手道。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沈洛言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至于到底是什么,他无法分辨得出来。 回头,他深深地望着苏默与肖墨的背影… “呼…肖墨,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吧。”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真不知道你在得意个什么劲,我们快买完东西回家吧。”说着,肖墨握起苏默的手,便拽着她走进了超市… 从他们两人一同进入超市后,就引来了一大群人的注意力。 众人纷纷对苏默与肖墨两人指指点点… “他们是母子吗?” “看着不像…” “哦~!那男的可能是明星,旁边的可能是经纪人之类的。” “哇…那那女的可真幸福,你看她多胖啊,还能做经纪人,真羡慕…” “…” 这一句句刺耳的话全都传到了肖墨的耳朵里,他侧过头,望着一旁欣喜挑选东西的苏默,怎么她都听不见吗? “苏默。”许久,肖墨淡淡的开口。 “怎么了肖墨。”将一套茶具小心翼翼的放到推车里,苏默朝肖墨温柔的笑道。 犹豫了一会,踌躇了一会,肖墨忽地大声咆哮道,“你买那么多零食是要作死啊!” “唔…”苏默委屈的把推车中的零食一一重新放回了架子上,小声地低喃道,“你喊这么大声,会毁了我的形象的…” 这一句很自然的被肖墨听到了,肖墨抚平了自己的内心,扯了扯嘴角,“苏默,你的形象早就在你变成这一副身材的那一刻,完全破碎了好么?!” “好好好,对不起嘛…”苏默很快速的将零食全部拿走了,然后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肖墨,“可以了吗?” “恩~~”勾勾嘴角,肖墨像摸小狗的头一样摸了摸苏默的头,“乖~走。” “恩!”苏默的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刚刚…肖墨竟然摸了自己的头呢!是不是说明,他们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呢? 苏默含情脉脉的望着肖墨的背影,然后追上前去,“等等我~~” 从超市出来后,两人各拎着两包东西,走到了电梯口。“接下来,去买一套衣服,你身上的衣服再不换,会把我给弄臭的。” “恩,知道了。”她现在觉得自己好幸福,能够跟肖墨相处这么久,他们逛街购物,就像恩爱的夫妻一样…嘿嘿~~苏默在心底偷乐着。 到了三楼,这一楼层都是男装,肖墨坐到了楼梯口旁的座椅上,“你自己一个人进去买,我就不去了。” “啊?为什么啊…” “恩…两个人进去不好,别人会误会的,是不是?”把东西都放在了椅子上,肖墨起身接过苏默手中的两大包,微微笑道,“我是无所谓,可是你是一个女孩子,传出去不好,乖啦,快去买,早去早回,我等你。” “恩,好的!”有肖墨的这一句话,苏默像是吃了糖一样的兴奋,然后屁颠屁颠的转过身,走进了店里。 重新做回到椅子上,肖墨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今天下来,这个身体至少会减少一点负担吧? 这个噩梦还要做到什么时候呢…今天与沈洛言的偶遇就让他有些为以后的日子担忧了。 这个苏默也真是够奇葩的,自己跟她上辈子一定是仇人,这辈子,她是来找他复仇的! 肖墨的脑海里突然又闪过那双墨绿色的眼睛…肖墨伸手抚向自己的脸庞,不知道,这个身体瘦下来后,配上那双眼睛,会不会又是一种震撼呢? 想着,肖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是不是跟苏默待一起久了,怎么脑海里老是会浮现跟她的回忆?! 另一方面,在店里,苏默拿了一大堆的衣服,开始一件一件的试穿。 每试穿一件出来看看,苏默都会痴迷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多么好看的一张脸,多么棒的身材,多么完美的肖墨啊~! 就连店内的女服务员们都看痴迷了,这个少年实在是太帅了! 最后,苏默将自己试穿过的衣服全部买了下来。 当她提着一大堆的袋子走出来后,店里的服务员们都痴痴的望着她的背影… 肖墨抬眸,苏默早已换了一身衣服,而且,眼镜口罩什么的都撤掉了!这是要干什么?!肖墨愤愤的站起身,对于她手臂上挂满的袋子更是哑口无言。 “肖墨,嘿嘿~这些衣服我实在是太 第四章:三个人的晚餐 她是有多白痴?!这个笨女人!不是让她只买一件就够了的!怪不得去那么久!“你这个笨女人,你买那么多,我们怎么回家啊?!” 这么多的东西,怎么拎下去?! “这…或许…会有人来帮我们拎回家呢…”哎呀,都怪她太冲动了…苏默暗自后悔… “谁?哪个白痴会傻傻的站出来,说让我来帮你们拎啊!”一激动,肖墨扯下了口罩,他真想一口水喷丝她! “唔…” 就在苏默低下头的那一刻,在肖墨的身后,沈洛言缓缓走来,“肖墨。” 肖墨震惊的转过身,看了一眼沈洛言后,他再次转过身,怎么走哪里都碰见他! 抬头,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她朝沈洛言挥手道,“洛言~~” 沈洛言一脸笑意的走到肖墨的身后,看了一眼肖墨,然后他望着苏默,温柔的笑道,“买衣服?这么多…要不要,我来帮你们拎?” 哈哈哈…苏默笑了。“好啊。” …. 结果如大家所见的那样,肖墨口中的那个白痴出现了,而且还是那么帅气那么温柔那么美丽那么…那么好看的沈洛言君。 他们三人打了个的直接被送回了苏默的公寓。 在车上,三人都很默契的只字不提,下车后,沈洛言帮忙提东西上楼。 肖墨则在最末尾,真是尴尬死了。万一沈洛言多想,以为自己跟苏默在一起,还同居,不知道会被他怎么取笑… 这件事看来还得以后好好解释,只希望苏默不要做出什么再让他震撼的事情来好。 打开公寓的门,苏默笑脸盈盈的说道,“洛言,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说着,她将手中的东西全部放到了地上,然后接过沈洛言手中的… 沈洛言震惊的望着屋内,这个大厅为什么只有一个沙发?好落魄的样子… 还有,肖墨为什么会住在这个公寓里?不会…是和身后的那个女生同居的吧?! 沈洛言转过身,朝肖墨礼貌的笑道,“你好,我叫沈洛言。” “哦…你好,我叫…苏默。”放下手中的东西,肖墨郁闷了。面对自己的好哥们,有苦不能言,还要装出一副素不相识的模样,真的是太折煞他了。 苏默见势,连忙拉过沈洛言的手,把他拉到了沙发上,“洛言,我跟苏默在一起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这么说…”看了一眼肖墨,沈洛言凑到苏默的耳畔,低语道,“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我…”在一起?这句话让苏默听的很心动,她不由的脸红了起来。 而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肖墨,则咬牙切齿,这算什么?!光明正大的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亲密?对象还是他的好兄弟?!可恶! 她苏默知不知道,她用的可是他的身体! 在别的男人面前脸红,他肖墨会被说成是断背山来的! “咳咳…肖墨,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终于,肖墨忍不住了,他要好好的提醒苏默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哦。”见到肖墨叫自己,苏默连忙起身,跑到肖墨的跟前。 肖墨与沈洛言对视了一眼后,抓住苏默的手腕,将她拉到了浴室。 为什么…他觉得肖墨变得不像肖墨了。望了望四周,沈洛言无奈的一笑,或许,爱情来了,谁也挡不住。 谁知道呢,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或许有一天,自己也会情不自禁的爱上一个女子,然后变得不像自己吧。 没有想太多,沈洛言坐直了身子,等候他们。 浴室内,肖墨拉着苏默的手腕,轻声的厉声道,“苏默,你答应过我什么的?你会好好扮演我的角色,你刚刚在干什么?!” “刚刚?”仔细回想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她只不过是跟沈洛言窃窃私语了一下,而且还是沈洛言主动跟她窃窃私语的,她并没有做什么啊!“我…” “不必说了,我告诉你,你下次不许再用女生的心态来对待沈洛言,你是男的!你是肖墨!记住了没?!” “哦…我知道了…”她觉得自己也没有用女生的心态来对待沈洛言啊… 苏默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好了,等下就随便跟他说几句寒暄,就让他走吧。”末了,肖墨放开了苏默的手腕,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恩恩,我知道了。” 打开浴室,苏默勾起嘴角,走到了沈洛言的身旁,“洛言,不好意思啊,刚刚苏默有话跟我说呢。” “没事,既然你们都回来了,我也该回去了。”说完,沈洛言准备起身离开。 “恩,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洛言。”其实,苏默温柔的说道。 “客气什么,我们是兄弟啊。”说着,沈洛言一手搭在苏默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而这一幕又正好被刚走出浴室的肖墨给看见了… 这… 虽然他以前跟沈洛言常常这样勾肩搭背,可是,当自己亲眼看见这一幕时,总觉得…有些别扭,到底是哪里别扭,他也说不清楚。 就在这僵持的一幕,送货员上门了。 原来是刚刚在商场里订购的家居用品… “看来…我是走不成了…”望了一眼苏默,沈洛言轻声笑道。 “好像是这样子哦。” 原本打算离开的沈洛言只好再多留一会,帮他们的忙… 这一会过的时间可真久,从家居用品全部送来后开始,他们三人的身影一直忙碌到了傍晚时分… 终于,原本空荡荡的房子瞬间变得充实了起来。 而肖墨,也在忙碌后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终于有人情味了呢。 这样温馨多了。 再一看眼前,只见苏默脸上洋溢的笑容迟迟未能散去,她像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般满足的笑着,“好漂亮…有家的感觉!”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关在一个房子里,习惯了空荡与寂寞,而现在,这种充实的感觉,温暖的感觉,温馨的感觉瞬间将苏默十七年来的寂寞瞬间填满! “是啊。”沈洛言赞同的说道,“连我都想住在这里了呢。” 他们一唱一和是想怎样? 肖墨微微蹙眉,想给苏默一个眼神,但是苏默现在哪有空理他啊…肖墨气结,等着,苏默,总有时间收拾你的! 就在这时,沈洛言的视线定格在了角落里的两张纸上…他走上前,蹲下身,缓缓的捡起它们。 苏默不经意的往沈洛言那边望去,在看到沈洛言手上那熟悉的两张纸后,他急如闪电般的冲过去,从沈洛言的手中夺回了那两张纸,然后将它们掩藏在身后。 “怎么了肖墨。”转过身,沈洛言不解的望着神情紧张的苏默,怎么感觉怪怪的? “额…没有啦,嘿嘿,洛言,你有所不知,这是我准备给你的一个生日惊喜,正在策划中呢,所以…”她记得,沈洛言的生日好像是十月份的,恩,还没过…可以拿出来当个理由。 而沈洛言则忍俊不禁道,“肖墨,你都说出来了,哪还有什么惊喜啊,真是的。”谁能告诉他,肖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爱了?还生日惊喜,精心策划?天呐,这个肖墨真是把他给弄得彻底折服了。 生日惊喜?!眯眼,肖墨深深地望着苏默,她什么时候开始策划的?为什么他不知道?!可恶的苏默,霸占他的身体不说,现在还想勾引他的兄弟…这传出去像话吗像话吗?! “咳咳…肖墨,我饿了。”他不可以再让苏默这个萌起的少女心澎湃下去,他要打碎!打碎! “啊?是哦…洛言,要不,你留下来,吃完晚饭再走吧?”把那两张纸塞到了口袋里,苏默朝沈洛言温柔的笑道。 “好啊。”沈洛言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还留人一起吃晚饭?!好你苏默,胆子肥了,不知天南地北了是吧,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了?!肖墨愤愤的说道,“你会做吗?” 看苏默的样子就知道什么都不会! 可是… 苏默朝肖墨微微笑道,“我会。” 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挑衅! 是的…是挑衅!肖墨气急,他总有一天也会利用她的身体四处招摇的!哼!肖墨双手抱胸,一肚子气,重重的坐在了沙发上。 苏默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她朝沈洛言笑道,“洛言,你跟肖墨先坐一会,我马上就好。” “恩。”看了一眼苏默,沈洛言温柔的笑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肖墨,他的心暖暖的,有种不同寻常的感觉…而对坐在一旁的那位女生…沈洛言莫名的感觉异样。 好像,与她很熟悉,但是却很陌生。 厨房内,苏默穿起了围裙,然后开始熟练的洗着白天去超市买的菜。 她发誓,自己从未下过厨房,做过菜,但是,奇怪的是,她就是会做菜,这种本能,让她自己都觉得很不思议。 不一会儿,苏默一道菜一道菜的端上了饭桌。 “好叻,大功告成!”满意的看着饭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一道道菜,苏默朝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喊道,“开饭咯~!” 终于可以吃饭了,肖墨都快饿死了…从沙发上爬起来,肖墨快速的跑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满桌的菜,肖墨简直就是饥肠辘辘。 沈洛言也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望着这一桌丰盛的菜肴,沈洛言不由的赞叹道,“肖墨,看不出来啊?” “嘿嘿~是吧~我也看不出来自己竟然这么厉害呢~!”朝沈洛言调皮的眨了一眼,苏默解下围裙,坐在了他们中央,“开动吧~” 第五章:各归各位 “谢谢你的晚餐。”站在门口,沈洛言朝苏默温柔的笑道,“肖墨,我想,你改天该教教我你的手艺。” “没问题!”苏默豪爽的在沈洛言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回去小心点。” “恩,那…后天学校见。” “恩。”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苏默朝沈洛言挥挥手。 沈洛言越过苏默,望向站在苏默身后,正‘闹别扭’的肖墨微微笑道,“再见。” “恩,再见。”扯了扯嘴角,肖墨的心情简直差到地狱。 沈洛言走后,苏默这才关上门,走到沙发旁,一下子便倒在了沙发上,“呼——好累啊~~”今天忙了一天,真是前所未有…还有她煮的菜,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好吃呢~! 肖墨眯眼,望着苏默,走上前,踢了下她的脚,“苏默。” “怎么了?” “你为什么对沈洛言这么好啊?有什么阴谋?!”不是一直以来,苏默喜欢的人,缠着的人都是他吗?为什么现在对沈洛言这么殷勤?难道是见到沈洛言这么帅气,也喜欢上了沈洛言?! 女人啊… “哪有什么阴谋啊,我现在跟沈洛言不是兄弟嘛,所以才对他这么好的啊…”翻了个身,苏默抱着沙发,好久违的感觉,她真想就这样睡下去…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肖墨还是有些怀疑,他走到苏默的身旁,吃力的蹲下身,“喂,你真的不是因为喜欢沈洛言而对他好的?” “怎么可能…我喜欢的人…是肖墨…是你啊…”苏默迷迷糊糊的说着。 不过,肖墨还是听的很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肖墨听了苏默的这句话,心情莫名的好了。 “恩,就应该这样,女孩子,不可以见一个爱一个的,这像什么话嘛你说对不对?” “…” “苏默?苏默?!”见苏默不回答自己的话,肖墨用力的扳开了她的身子,只见苏默早已睡过去了… 看来,是真的累坏她了。 也罢…剩下的,就让他来收拾吧。这样正好可以锻炼,减肥。 想着,肖墨起身,朝那张餐桌走去,收拾着碗筷… 待一切都刷洗好了后,肖墨想去洗澡了,这洗澡还是需要苏默的帮忙滴~所以…肖墨再次朝睡在沙发上的苏默走去… 只见苏默再次侧过了身子,死命的抱着沙发,毫不动摇… 肖墨再怎么拉她,也拉不动。 突然,那两张纸从苏默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肖墨的眼睛一亮,这个好像是苏默所说的生日惊喜?! 他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生日惊喜。 捡起它们,肖墨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将它们摊平,一扫而过… 纸上写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生日惊喜策划,而是他们在扮演彼此时应该注意的项目…原来…她是在说谎。 望向熟睡的苏默,肖墨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今晚,就放过她吧。 茶几上放着一块大玻璃,肖墨将那两张纸夹在了玻璃里,然后起身走向浴室,看来,今晚不能被苏默伺候洗澡了,他得自己想办法了… ….. 次日,苏默直到日晒三杆才苏醒过来,这些天她太累了,太激动了,太兴奋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糟了,起这么晚,肖墨一定要咆哮了! 苏默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冲进浴室,刷洗完毕后,立马飞奔进厨房,开始煮早饭。 奇怪,怎么起来这么久都没有见到肖墨? 四处张望了一下,苏默轻声喊道,“肖墨?肖墨?” 就在这时,屋门被打开,肖墨提着一堆豆浆油条什么的走了进来,“你醒啦?”刚刚他离开的时候,苏默还呼呼大睡着,她能赶在他回来之前起来,还真是奇迹。 望向厨房,肖墨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了餐桌上,然后朝苏默招手道,“过来吃吧。” 诶?!诶??! 苏默惊怔的望着肖墨的一举一动,这不符合逻辑啊… 见苏默惊呆了的模样,肖墨头疼了,他现在真的想一拳打晕苏默,好比看着她这副白痴的表情来的舒服些。 走到苏默的跟前,肖墨亲自帮她解下了围裙,“你吃不吃?” “好,我吃。”说着,苏默一脸笑意的冲到餐桌前,欣喜的拿出一根油条啃了起来,嘴角的笑容迟迟未能散去。 肖墨惆怅的坐到了苏默的面前,拿了杯豆浆,略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它,然后细细的品味了起来,“附近没有什么面包店,只能买这些了,要不是因为饿了,我死都不会吃这些。” “是是是,你是大少爷,是我委屈你了。”苏默低头浅笑,真想拿个镜子给肖墨看看他现在的模样,简直就像个怨妇来着。 “苏默,你要学会感恩,如果要拟补我的话,就给我好好做好觉悟。” “觉悟?是指什么样的觉悟啊?”抬头,苏默不解的望向肖墨。 肖墨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高三冲刺。我的目标可是青森私立学院,你可以吗?” 青森私立学院?!苏默微微蹙眉,这是a市最好的大学,听说也是少有的贵族学院。里面设备好,教学棒,人才多,钱途大,是每个高三学生的最佳目标。 而且,这个学院听说是外国人开的,如果念的好,还可以包去留学。 这些,都是苏默不小心听别人说的。 “好啊,既然这是肖墨你的向往,那我会努力的!”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苏默朝肖墨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会努力的?!肖墨觉得有些悬… “我给你两次机会,我可以先帮你考去那儿,如果这次你考不过,我会在青森等你,若一年后你还不给我死过来,那…我就会死过去。”眯眼,肖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什么叫你不给我死过来,我就会死过去?别老提死不死的…苏默心寒寒的。“我知道了肖墨,你要相信我。” “好,那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好好的冲刺,对了,中午做顿好吃的给我吃,顺便去市中心给我买些面包什么的回来,你下午就可以回我家了。”他们‘同居’的日子该结束了,他也希望早点跟苏默这个粘人的家伙早点分开。 但是,一想到以后自己在这个家里只能啃着面包什么的,肖墨就觉得心寒…外加肉疼。 回肖墨的家…是啊,自己现在是肖墨了…苏默垂下眼眸,微微勾起嘴角,“好的。”原来,幸福会这么的短暂。 吃完中饭后,肖墨便去了一家健身房,那是他曾经偶尔去的地方,现在说是为了要让自己看起来舒服一点,必须去。 在公寓里,苏默默默地收拾着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只有肖墨的一个背包,还有… 苏默在茶几上发现了被大玻璃盖着的两张纸。 勾起嘴角,苏默抬起玻璃,把肖墨给自己的那张纸抽出来了。上面,肖墨用好看的字写着关于沈洛言的重重,还有他家里的重重事情… 小心翼翼的折叠好,苏默将这张纸放进了背包中。 这时,从一个宠物窝中窜出了那一群狼狗。那个宠物窝是肖墨特地为它们买的,说让狼狗们住一个卧室实在是太便宜它们了,应该要有所约束。 苏默依依不舍的抚摸着它们,“小小,小白,小月,我要走了,你们乖乖的在这里待着,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现在你们的主人是肖墨,你们要好好保护他哦,虽然他这个人有时候说话会不好听,但是…他从小养尊处优惯了,你们要谅解。” “还有…你们要好好的。”说完,苏默便起身离开了这个公寓。 在苏默关上门的那一刻,那一群狼狗的眼底都闪烁着泪光,许久才失落的扭过头,重新回到了那个窝里。 …. 傍晚时分,苏默才到达了肖墨的家。 那是一个山中别墅,四周都环绕着树林,在a市的环市公车,底站竟然就是肖墨的家入口! 这个别墅很大,很豪华,苏默微微愣住,然后缓缓的走近了别墅… 而在公寓的这一方,肖墨健身回来,他整个人都觉得轻飘飘的了。果然,还是因为以前苏默不运动,而导致的这一身肥膘! 回到公寓,公寓里已经变得很安静了,看来,苏默是离开了。 健身到现在,肚子都有些饿了。 揉了揉肚子,肖墨打开了冰箱,看来只有啃面包了… 拿出面包,肖墨把它们放到了餐桌上。他这才发现,餐桌上有一块布遮挡着什么东西。 好奇心的驱使下,肖墨掀开了布。就在那一瞬间,他愣住了。是一道道他喜欢吃的菜!这是苏默做的?! 有一种感动与惊喜在肖墨的心底悄悄的滋生… 其实在下午的时候,苏默在走之前还做了这些菜,她就知道肖墨可能会忘记在外面吃晚饭,然后默默地啃着面包。于是,她便做了这些… 别墅里,先是管家与女仆的迎接,接着就是肖墨的老爸和老妈的笑脸相迎,拉着他坐下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晚饭。 肖墨的老爸肖天成和肖夫人皇浦容的笑脸让苏默不由的感到温暖。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没想到,如今却能因此而感受这份不属于她的温暖。虽然是借来的幸福,但是,苏默会用心的接受,用心的回报! 肖墨,谢谢你,能够 第六章:基情四射 德中—— 肖墨足足迟疑了一个小时,面临两个抉择。 是去学校呢?还是不去呢? 去学校吧,又会面临种种的丢脸,不去学校吧,他又生怕苏默出了什么差错。要是那个笨女人不小心暴露了,那就死定了! 最后,肖墨还是踏入了去德中的路。 在快要到德中校门口的时候,他默默地低下头,唯恐被人认出自己… 然而,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过的。这不… “默默~~”突然,从远处一抹娇小的身影冲了过来,她直直的冲向肖墨,然后吃力的环抱着肖墨。 “咦?苏默,你怎么瘦了?!呜呜…是谁欺负你了…是谁虐待你了…怎么消瘦了好多呢~!”抬起头,姚瑾嘟着嘴,双眼泛起了泪花望着肖墨。 少女有着涂成珊瑚色的饱满嘴唇,同时拥有性感与稚嫩的娃娃面孔,蓬松的卷发也挑起一缕系着夸张的蝴蝶扣。她身着德中的制服,只不过,明显看得出来,她将裙子缩短了几公分,露出纤细白皙的腿。 当然是因为自己昨天去了一趟健身房,挥掉了不少汗,不少脂肪,不少肉呢!肖墨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不过…他微微蹙眉,这个女生声音太嗲了,也很…说不出来,他不喜欢这个女生… 而且,她的大胸好像蹭到他了。 “咳咳…小瑾,别这样,太热了我。”在肖墨的记忆里,苏默写在纸上描绘过她唯一的好友——姚瑾的模样,旁边还附有一张图,不得不说,苏默画画的技术很好。所以,肖墨一眼便认出了她。 当时,肖墨还偷笑,姚瑾这个名字还真是够有趣。 姚瑾,妖精? 委婉的推开了姚瑾,肖墨勾了勾嘴角,“小瑾,早安。”这也是苏默特别要求的,她说,每天早上遇见姚瑾的时候,都要跟她说早安,这是习惯。 “默默,怎么觉得你今天有些不一样了呢。”托起下巴,姚瑾鼓着腮帮,仔细的盯着肖墨看。 “额…也许是觉得我瘦了吧?哈哈…”肖墨干笑着,闪躲过姚瑾的视线,望向一旁。 就在这时,一辆豪车驶过他的面前.,停在了校园门口。 怎么感觉这辆车这么熟悉?!肖墨微蹙双眉望向那个方向。 就在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肖墨震惊了,是苏默!她正赤裸裸的利用他的身体享受一切权利! 可恶,他自己都没有这么风光的出现在校园里过! 顺着肖墨的视线,姚瑾望向了校门口,就在那一瞬间,姚瑾的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 只见,苏默打开了车门,从车内出来,顿时,光芒四射,整个人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帅气与梦幻。 从来不穿制服的他有着像陶瓷一样精致的五官,宽松的绿白条上衣不时被风吹得四处摆荡,勾勒出纤细的腰骨。 他仿佛有着一种魔力,可以汇集所有人的视线。 苏默望着德中的校门,露出一抹勾魂的笑容,然后朝司机挥挥手,“中叔,再见。” 天呐~!所有的女生都含情脉脉,痴痴的望着苏默… 可恶,这个苏默,可不可以不要笑的那么天真那么傻?!真是…气急,肖墨真想上前敲他一拳头,就在他想要走过去之际,一抹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角。 那是一张出奇美丽的脸,有着几乎无法分辨性别的秀丽。黑得几乎发紫的头发,同样黑的近乎发紫的眼眸,穿着制服的少年散发着淡淡的温柔。 是沈洛言。 收回想要迈出的脚步,肖墨站在原地静静的望向他们… “嘿,肖墨。”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肖墨让司机送来上学呢,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从远处,他就见到了肖墨的风采,说不出来的感觉。 “嗨,洛言。”见到沈洛言,肖墨露出了一抹亲切的笑容,随即,她伸出手. 沈洛言立即会意,givemefive。 这么默契是要闹哪样?!在远处一直盯着他们的肖墨不悦的蹙眉,“小瑾,我们进去吧。” “啊?哦…好啊。”姚瑾有些心不在焉,刚刚,她一直都在默默的注视着苏默的一举一动…那种眼神,跟以前苏默看肖墨的眼神毫无差别。 肖墨跟姚瑾经过苏默跟沈洛言的身旁,肖墨有意无意的瞪了一眼苏默,而姚瑾则低着头走过。 关于那瞪了一眼,苏默注意到了。诶…她这是又做错了什么嘛。 沈洛言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肖墨,你的苏默好像吃我的醋了。” 还好这句话没有被肖墨听到,要不然他又要被气死了…哈哈…苏默在心底偷笑,然后故作镇定的抬头,冲沈洛言微微笑道,“胡说什么呢洛言,这哪跟哪啊,走,我们进去吧。” “好。”没有想太多,沈洛言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跟肖墨并肩走进了学校。 高三的生活是紧绷的,是惊恐的,然而,在有些人的眼中,是轻松的,是闲暇的… 上完了上午半天课,肖墨便偷偷潜去自己原来的教室找苏默。因为他们被分在两个不同的教学楼,苏默的在前楼,肖墨的在后面一幢。所以,在肖墨走下楼梯后,准备去找苏默的时候,正好撞见苏默跟沈洛言并肩嬉笑着走着。 眯眼,肖墨躲在了一颗柱子身后,看着他们好像是往大食堂的方向走去,于是,他便躲躲藏藏的跟在他们身后,而在肖墨的身后,姚瑾正在搜寻他的身影。 刚刚下课,她就去了下厕所,让肖墨等她一会,没想到回到教室后便发现他不见踪影,待她下楼来寻找正好看到肖墨畏畏缩缩的好像在跟踪着谁。 没有想太多,姚瑾也偷偷的跟在肖墨的身后… 走在前方的苏默毫不知情后面的尾巴,她一如既往的与沈洛言谈笑风生。 来到大食堂,苏默先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沈洛言则去窗口打饭。 肖墨就点了杯咖啡,坐在苏默的右后方,拿着随身附带的一本书挡着自己的脸,这个位置正好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一举一动。 “来,你最爱吃的咖喱饭。”将右手托着的托盘放到苏默的面前,沈洛言则把另一只手上的筒骨面放到了桌上,然后坐在了苏默的面前。 苏默看着眼前的咖喱饭,还有旁边的那一杯咖啡,不禁觉得有些困扰了。她…并不喜欢吃咖喱饭和喝咖啡啊… “怎么了?”看着苏默迟迟未动筷,沈洛言不解的询问道。 “额…洛言,我突然觉得今天,你的面挺不错的,要不然,我们换着吃?”抬眸,苏默勾起嘴角,一脸期待的看着沈洛言。 奇怪了,平时沈洛言想从肖墨那边要一勺咖喱饭来吃,他都不肯,怎么现在突然说想要吃他的面?! 看了一眼苏默,沈洛言微微勾起嘴角,“好啊。” 说着,两人便交换了午饭。 看着苏默与沈洛言的这一举动,肖墨愣住,他们这是在干嘛?!好好的为什么要换着吃?! 然而,这一举动落入了其他在食堂里的学生眼中,有些腐女不禁异想天开… “早就说这两个极品男有问题,一直没有女朋友,看吧…这就是理由。” “天呐,不会吧?” … 原本,苏默解决一碗面只要三分钟就够了,但是,肖墨特别提醒过,他吃东西很慢,所以必须也要保持那个速度。 无奈,苏默只好细嚼慢咽的吃着好吃的面条。 看了一眼苏默怪异的表情,沈洛言忍俊不禁道,“肖墨,不会你是后悔了吧?” “恩?后悔什么?” “后悔把这咖喱饭跟我交换啊…我没有吃多少,要不,我们再换过来?”沈洛言贴心的建议道。 再换过来?“不不不,不用了啦洛言,我并没有后悔啊,嘿嘿…”她只是很郁闷,细嚼慢咽的感觉很让她内伤。 “喏~”见苏默坚持,沈洛言舀了一勺咖喱饭递向苏默,“吃一口吧?” 盛情难却,毕竟这咖喱饭是肖墨的最爱,她伪装的这么成功,不能毁在这小小的咖喱饭上! 抱着上战场必死的决心,苏默上前,张开嘴,含住了沈洛言的勺子,“咕咚”一声,将咖喱饭咽下去了。 呜呜…那种味道弥漫在她的口腔里,让她真的…真的想晕过去算了。 不不不,她要很满足很开心的感觉! 苏默放开勺子,勾起嘴角,朝沈洛言微微一笑,“真好吃。” 一种奇怪的感觉窜进了沈洛言的心中,沈洛言并没有多加在意,而是温柔的笑道,“好了,继续吃饭吧。” “恩。” 说完,苏默感觉喝着面汤,去除那咖喱的味道。 坐在苏默右后方的肖墨石化了,这…这是在调情他们! 果然,那些女同学们更加的沸腾了起来… “天呐,他们好有基情。” “激情四射啊~!” “…” 沈洛言不经意的抬眸,瞧见了苏默嘴角边沾有汤渍,他微微笑道,“咳咳,肖墨,你的嘴角。”说着,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嘴角,暗示着她汤渍的方位。 苏默咧开嘴,擦了擦右嘴角,“好了没?” 这个笨蛋,沈洛言勾起嘴角,拿起一张面纸,站起身,然后俯下来帮苏默擦着左边的嘴角,“我跟你面对面,所以位置是相反的。” “对不起啊…”要麻烦沈洛言帮她擦嘴,真是不好意思,苏默抱有歉意的微微笑道。 “没事。”近距离的看着肖墨,沈洛言微微蹙眉,为什么从肖墨的瞳孔微微泛起绿色的光芒? 他们两个靠着近干嘛?!而且…沈洛言竟然帮她在擦嘴?!这…这太刺激他了! 肖墨怒火中烧的拍了一下桌子,这时,姚瑾来到了肖墨的身旁,看了一眼苏默跟沈洛言,然后朝肖墨淡淡的开口,“默默?” 姚瑾的声音不大,但是对于苏默来说特别的敏感,而且,她刚刚好像听到了附近桌有人拍了一下桌子,所以,苏默便扭过头,望向那个声音的来源… 而沈洛言也朝前望去… 第七章:迟来的谢谢 糟糕了…看肖墨的表情,像是要将她吃掉似的!呜呜…苏默垂下眼眸,不敢去看肖墨… 既然被发现了,那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过去好好的跟苏默‘谈谈’! “小瑾,走,过去一起坐。”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独身一人过去坐到他们两个人旁边,学校的女人们肯定会疯狂的,正好,姚瑾在这里,他可以拉姚瑾一起。 说着,肖墨便拉着不知所措的姚瑾,在沈洛言的注视下,坐到了他们身旁。 肖墨坐在了苏默的旁边,而姚瑾则坐在了沈洛言的旁边。 沈洛言礼貌的朝肖墨跟姚瑾微微一笑,“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 “恩。”姚瑾受宠若惊的笑着回应沈洛言,然后望向正垂下眼眸的苏默。 看了一眼肖墨跟苏默,沈洛言勾起嘴角,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肖墨跟苏默之间有种很微妙的关系,两人看起来并不是情侣关系,但是两个人却住在一起… 在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沈洛言愈来愈好奇了。 肖墨踩了一脚苏默,然后呵呵笑道,“你们关系看起来真好呢,若是给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你们是对好基友哦。”这句话是说给苏默听的,他要好好的提醒她! 苏默看了一眼肖墨,然后蹙眉道,“什么好基友啊,我跟洛言是好朋友,只怪有的人想多了,多想了。” 哎哟喂?还顶嘴来了?!肖墨掐了一下苏默的手,“什么想多了,多想了,若是有的人不做些暧昧的事,人家能有想象的空间吗?!恩?!” “什么暧昧了,我跟洛言是光明正大,清清楚楚,哪里暧昧了?只允许你们女生之间亲密,就不允许男生之间的友谊吗?!”反掐了一下肖墨的手,苏默瞪了一眼肖墨,然后勾起嘴角,笑看着沈洛言,“对不对啊,洛言。” 这个笨女人!她是要逆袭了吗?! 肖墨握紧双拳,真想一个冲动就将她打晕过去! 看着他们两人的针锋相对,一言一行,沈洛言无奈的笑了。 他们两个人…好奇怪!苏默一直喜欢着肖墨,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可是,苏默从来都不会在学校里表示什么,只会偷偷的在校外跟着肖墨,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姚瑾微微蹙眉,在肖墨跟苏默之间徘徊的看着。 可是,沈洛言跟姚瑾哪里知道,苏默跟肖墨,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人了。 他们的灵魂对换了,苏默变成了肖墨,而肖墨则变成了苏默… …. 上着课,可是肖墨的心思完全不在课上,他的桌上堆着高耸的书,将头埋藏在里面,想着心思。 他的整个心思都在苏默的身上,因为中午食堂事件,他都气的没吃饭。 现在仔细想想,他到底在气什么,只不过是因为苏默与沈洛言的亲密举动…他以前跟沈洛言也有过的友好行为,只不过苏默将这些放在了公众场合而已。 其实,他这么在意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在肖墨的躯壳下,住着的是苏默的灵魂罢了…而困扰他的,也就是这一点罢了。 真烦!不悦的挠挠头,肖墨紧蹙双眉,以前自己从不想其他的心思,只是学习,现在搞出这样的事,还真是哭笑不得! 突然,有人碰了一下他的手肘,是同座的姚瑾。 她偷偷的塞了一张纸条给他。 困惑之际,肖墨接过纸条… 只见上面俨然写着: “默默,肖墨看起来跟以前不一样了,他是愿意跟你做朋友了吗?” 不知为何,这句话在肖墨看来很是刺眼,他总觉得这个姚瑾不是好家伙。 微微蹙眉,肖墨拿起笔,在纸条上唰唰写了几下,然后再丢到了姚瑾的面前。 姚瑾打开纸条,待看清了上面的字后,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而这抹笑容,恰好落入了肖墨的眼底。他记得,他的回复是:才没有。 如果是真心的朋友,怎么会这么笑?!眯眼,肖墨抬头望向黑板,等找个时机,他该提醒一下那个笨女人,提防点姚瑾。 放学后,肖墨背着书包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而就在这时,在他面前,两道熟悉的身影撞入了他的眼底。 眯眼,肖墨不悦的蹙眉,然后小跑上前,拉近他们的距离,他偷偷的跟在他们的身后,虽然离得有些距离,但是他却能清晰的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 “肖墨,其实你不必陪我的。” “有什么事呢,我们是好哥们啊!”刚刚放学的时候,中叔来接她,只不过她看见沈洛言独自一人走着,于是她便叫中叔先走了,然后便叫住了沈洛言,陪他一起走在这小道上。 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沈洛言含笑道,“肖墨,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呢?” “是嘛?我可爱了?哪里哪里?”望向沈洛言,苏默咧开嘴笑着。 “我可不可以收回刚刚所说的那句话…” “怎么可以收回!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哈哈~” …什么可爱?!哪里可爱了!!这个笨女人!肖墨的眉头更加的紧锁了,为什么每次都要让他撞见他们秀恩爱啊! 秀恩爱?…肖墨愣住。 他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们… 不管了! 肖墨大步向前,从中间分开他们两个,“咳咳。” 三人很有默契的停下了脚步。 “肖…苏默?!你怎么…”突然来了一个人将她和沈洛言分开,待看清那个人是肖墨的那一刻,苏默微微愣住。 小苏默?额…沈洛言微微勾起嘴角,看着挡在他和苏默中间的庞大生物,“苏默,你的家也在这个方向?正好,我们可以一起走啊。” “谢谢。”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沈洛言,转过身,肖墨狠狠地瞪着苏默,“你干嘛不坐车回去?” “洛言一个人回家,我想陪他一起走,正好锻炼锻炼啊。”苏默冲肖墨温柔的笑道。 陪他一起走?正好锻炼锻炼?!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理由啊! 要是她能早意识到锻炼锻炼,怎么会有如今这庞大的身躯?! 肖墨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别有居心吧!” “什么别有居心…我才没有。”苏默委屈的说道,她只是想要好好的扮演肖墨的角色,如果他们没有交换灵魂,如果肖墨遇上这件事,她相信,他也会跟她一样的做法的啊! 为什么,她做,他就不允许,就生气呢… “那个…”沈洛言想说点什么,却被肖墨制止住了。 “洛言你先别插嘴。”条件反应似的,肖墨脱口而出喊出了沈洛言的名字。 洛言?这个叫法…是不是太快了…沈洛言倒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几声。 “我跟你说,高考从升上高三的那一刻已经倒计时了,你的目标是青森私立学院,记住,你的目标!现在重要的是目标!知道没?!”他可不想苏默因为住进了自己的身体,从而跟沈洛言频繁接触,然后导致移情别恋,对沈洛言不可自拔,最后忘记了高考冲刺。 青森私立学院?苏默连肖墨的目标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朋友?好朋友?沈洛言狐疑的望着他们。 “我知道的,这一直都在我的心里,而且我也正在努力,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看着肖墨,苏默坚定的说道。 不会让你失望的?!这句话又再次把沈洛言弄糊涂了… 为什么看起来,肖墨都时时刻刻的要听苏默的话?这个苏默,到底是何方神圣?! “那就好…我先回家了。”最后再看了一眼苏默,肖墨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肖墨的背影,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她明白肖墨的理想,只要是肖墨的理想,那就是她的理想! 沈洛言走近苏默,轻声的询问道,“那个苏默…你好像很在乎她?” 苏默微微愣住,额,刚刚跟肖墨讨论的太过忘我,是不是自己的微表情被沈洛言看穿了?!苏默干笑道,“呵呵…哪有啊…我跟苏默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洛言,你可别多想啊。” “好好好,我不多想,那我们走吧。” “恩。” 而这一幕幕,正好被伫立在远处的姚瑾看的一清二楚。 今天,发生了很多让她费解的事情,比如肖墨的眼神,一直都在苏默的身上,而且,苏默看起来好像不像是从前的苏默。 以前,苏默总会跟她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讨论肖墨,一起回家。 今天的苏默,完全不将她一回事,而且…她竟然总是对肖墨发火?! 苏默跟肖墨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姚瑾微微蹙眉,然后转身离开,背道而驰。 回到了公寓,肖墨疲惫的倒在了沙发上,刚刚健身回来,真是累死他了…没有躺太久,肖墨准备先去冲个澡,然后吃点面包,就复习白天没听的内容。 待走进浴室,肖墨便戴上了眼罩,开始脱衣服…. 冲澡的时候,肖墨开始有些失落了,可能因为苏默搓澡的技术很好,他竟有些怀念,还有苏默煮的菜…他好想吃… 说起苏默煮的菜,今天,肖墨还没来得及跟苏默说声谢谢呢。 昨天晚上,她为自己留下来的晚饭,很好吃… 冲完澡,肖墨便开始摸索着衣服,然后穿起来,走出了浴室。 在踏出浴室门口的那一瞬间,他好像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惊怔之余,肖墨连忙快步走到厨房,只见厨房里,苏默正穿着围裙忙活着炒菜! “苏默?!”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出现在了这里?!肖墨再次被震撼了。 关上火,苏默将它们盛进了盘子里,然后端到了餐桌上。 解下围裙,苏默冲肖墨温柔的笑道,“我回来了。” 看着餐桌上一桌子的菜,肖墨的心猛地一颤,然后逐渐升温… “谢谢你。”看着苏默,许久,肖墨将这一声迟来的谢谢说出了口。 第八章:蜕变 这种感觉很温馨,很温暖… 看着苏默忙碌的背影,肖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 冲完澡后,苏默拿着一块白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金窝银窝不如我家的狗窝。”在肖墨的山中别墅,虽然很豪华,但是还是有些不自在。 躺在沙发上看书的肖墨淡淡的瞥了一眼苏默,“怎么突然回来了。” 苏默莞尔一笑,坐到他对面,将毛巾搭在肩膀上,笑道,“我想回来。” 想回来?说的这么潇洒?!将书放到一旁,肖墨艰难的起身,坐直了身子,淡淡的说道,“我还是那句话,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考上青森。” “我知道的,肖墨,要不要来个比赛。”说着,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什么比赛?”这个笨女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好像不那么笨了…眯眼,肖墨倒是有些感觉着实班有趣了。 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苏默缓缓的开口道,“看最后考进青森私立学院的分数线,谁会高出一筹。” “比这个?苏默,你刚刚进来的时候,脑袋不小心被门挤了吧?”考上青森私立学院并不是闹着完的,据说今年的分数线还会提高,但是无论分数线提多高,他都可以以第一名的资优生进去,这个苏默不保佑自己能卡在点上进去就罢了,还这么好高骛远?! “比不比?” 看苏默这副欠扁的模样了,肖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好,那么,输赢的条件是?” “如果我赢了,你就要答应我,跟我约会,如果我输了…” “如果我赢了,你从今以后就给我安分点,至于输,我绝不会输给你的!”肖墨说的很坚定。 “是嘛…那肖墨,你可不要松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苏默起身走进了卧室。 她这股自信是从哪里来的?望着卧室紧闭的门,肖墨微微蹙眉,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起身,冲过去,敲打着门,“喂!苏默,你睡卧室我睡哪里啊!” “沙发~~”从卧室里传来了苏默幽幽的声音。 可恶!这个蠢女人笨女人死女人!肖墨无奈,只好默默的走回沙发,躺了下来,将书盖在了脸上,睡去。 另一方面,沈洛言在自己的卧室,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潜入了他父亲的电脑,搜寻着学生的资料。 沈洛言的父亲正是德中的董事,可以说,德中的幕后老板就是沈家。 而沈洛言跟肖墨一样,都将自己的身份掩藏的很好。 沈洛言很快的便找到了苏默的资料。 资料上显示,苏默无父无母,十三岁之前就搬到了a市,而且还曾跟他和肖墨上过同一所中学! 考入德中,苏默是凭借720的高分进来的… 天呐…她竟是那第一名?! 他们只知道考进德中第一名的是一个叫苏默的女孩,从没有把苏默的名字安置在她的身上… 看来,这个苏默还真有两下子,不简单。 说她无父无母是孤儿,但是又是如何进得了中学,这样身份不明的人,究竟在她的背后,有什么样的力量在支撑?! 或许说,她也可能是那个掩藏身份的人… 合上电脑,沈洛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 为了两个人之间的赌注,接下来的日子,苏默没有一刻放弃过离开书本。 在校园,苏默总是捧着书本,吃饭的时候也是。 “来…”因为苏默的分外刻苦,沈洛言也只能默默地支持,在吃饭的时候,他就负责起喂饭给苏默吃。 隔壁桌的肖墨瞥了一眼苏默和沈洛言,继续攻读手中的书。 可恶!这个女人像是拼了命似的,肖墨也毫不退让,而坐在肖墨面前的姚瑾,她也担负起了喂饭给肖墨吃的这一伟大职责。 放学后,为了节省时间,苏默也暂时不同沈洛言一起走回家了,她吩咐了中叔每天来接送她,这样,她就可以坐在车上继续看书。 与之相比,肖墨就没那么好的福气了,他只能坐坐公车,然后去健身房继续努力,最后才能回到那间公寓。 “我回来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肖墨每次回到公寓都会习惯性的朝那狼狗窝说一声‘我回来了’。 放下书包,肖墨第一时间便是冲进浴室,冲个澡,然后拿起面包,躺在沙发上看书。 另一方面,苏默趴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也啃着面包,做做题目,看看书。 这时,皇浦容贴心的走进了苏默的房间,为她端来了一杯牛奶,看了一眼正在奋斗的苏默,皇浦容温柔一笑,轻手轻脚的放下牛奶便离开了。 “谢谢妈。”就在皇浦容快要踏出门房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苏默温柔的声音。 皇浦容微微一笑,随即离开了。 既然苏默与肖墨这么拼命,那么沈洛言跟姚瑾也毫不退让。 各有各的奋斗,各有各的目标。 姚瑾为了想要跟肖墨考上同一所大学,奋斗着。 而沈洛言,则是为了家里给的期许,要考上那所大学。 四个人的努力一起进行着,然而,在世界的另一半,一位少女也蠢蠢欲动了。 “既然你那么想要去找她,那我如你所愿。”男子的声音丝毫没有一点温度,冰冷的让人心生颤抖。 “谢谢祖父。”也可能是家族遗传,少女的声音也毫无温度。 “还有,时机到了,就给我把她带回来。” “是,祖父。” 少女墨绿色的眼眸一闪而过异样的情愫,她的眼眸毫无波动,冷眼望向远方,无情中又似乎多情。 …. 转眼,一年的时光过去了,那场让高三同学痛苦了几年的高考也落下了帷幕,从考场上出来后,就已经定好了结局。 这一年中,苏默一直都在为自己的目标而奋斗,她始终相信,自己一定会赢的这一场比赛!然后…肖墨就会答应她的要求,跟她约会。 对了,说起肖墨,她好像有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呢… 坐在汽车上,苏默勾起嘴角望向窗外,突然,好想肖墨。 …公寓里,肖墨摘下了一直戴着的隐形眼镜,经过这一年发疯似的拼命,他…他要好好的验收成果。 来到落地镜面前,肖墨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水晶娃娃般的少女脸孔进入了肖墨的视野,肖墨错愕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天呐!天呐!这再一次震撼他了,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大而有神的眼眸,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墨绿色的瞳孔更为之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坚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点男性才有的英气,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发,流瀑般倾斜下来,垂过腰部。 湖蓝色的真丝连衣裙服帖地显现出柔软的身段,与梦幻般的美貌成反比的是此时的肖墨正带有一点呆滞的氛围。 这就是苏默?! 没想到,褪去原先的外表,隐藏着如此精致动人的美貌。 肖墨咽了下口水,朝后退了两步,无力的倒在了后面的沙发上,这简直不是人类的美丽! 墨绿色的眼眸…这双眼眸一直在肖墨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它像是有种会将人吸进去的魔力… “咚咚咚”,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不用想,一定是苏默。 整理好复杂的情绪,肖墨从沙发上起来,第一次不知所措,他缓缓的走向那扇门,犹豫再三后闭上眼睛,迅速的打开了门。 “肖…”原本一脸笑意的苏默突然表情僵住,他眯眼仔细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女,“你是谁!”这个小妖精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来勾引肖墨的?! 不对啊,肖墨用的是她的身体,怎么会有女的勾引他呢…那她是谁?! 睁开双眼,肖墨干笑道,“嘿嘿,苏默。”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映入了苏默的眼底,苏默立即明白了,这是她!这个小妖精就是她自己!! “肖墨…你是帮我整容了吗?”紧张的拉着肖墨的手,苏默不安的询问道。 “什么整容,我没有帮你整容,我只是…这么顺其自然的…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看了一眼苏默,肖墨得意的勾起嘴角,“你应该感谢我。” 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这么赏心悦目…苏默都有些如痴如醉了,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谢谢你肖墨,把我变得这么漂亮。” 可是谢归谢,苏默还是在卫生间找到了黑色的隐形眼镜,强行帮肖墨给戴上了,“以后啊,不许你再将它们换下来,除了睡觉,知道不。” “为什么啊,我觉得这瞳孔的颜色挺好看的,不戴不行吗?” “是啊是啊,不戴不行!”大功告成,苏默仔细的打量着肖墨,真是个大美女,哈哈…恐怕以后睡觉都会笑醒了。 弹了一下苏默的脑门,“这样我们终于公平了。” “恩?公平?”揉了揉被肖墨袭击的脑门,苏默不解的询问道。 “你霸占了我的身体,用我的美貌去勾引我的兄弟,我也可以,用你的美貌去搭讪洛言。” “扑哧——”苏默忍俊不禁道,“肖墨,我刚发现,你很幼稚耶。” “你才幼稚呢!”肖墨不满的反驳道。 这时,门铃响起。 两个人一同望向门外,这次来人会是谁? 第九章:约会 “你好,这是青森私立学院的录取书,请您签收。” “谢谢。”接过它,肖墨签了一下字便关上门,转身走向沙发。“这青森果然名不虚传,连录取书都是烫金的。” 坐在沙发上的苏默莞尔一笑,“快看看,你是以第几名考进去的。” 对了,他跟苏默还有一个赌注呢!肖墨勾起嘴角打开了录取书,在看到那一栏时,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第二名。”如果他不是附带兼顾着去健身房,一定会以榜首进去的! “第二名啊…那真厉害呢…”苏默羡慕的望着肖墨。 抬眸,肖墨朝苏默望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你呢?考上了没有?” “恩,小女不才,考上了呢。” “那很棒啊。”诧异了一下,肖墨倒有些对苏默另眼相看了。 “第一名。”迎上肖墨的视线,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赌注,你不要忘了哦。”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留下了石化的肖墨站在风中凌乱。 第一名?!那个女人说她是第一名?!! 那他…是要答应跟她约会了吗?! “喂!”转过身,可是苏默已经关上门离开了这里,望着那扇门,肖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离开公寓后,苏默一直处在兴奋的状态,她今天来找肖墨就是为了今天早上收到的录取书,她是第一名第一名~! 这一年的努力没有白费,真好! 肖墨会跟她约会,真好! 这个世界怎么如此的美妙~! 苏默承认自己是有点得意忘形了,所以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 少女跌倒在地,苏默连忙收起笑容,上前去扶那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 栗色的长发微卷着披泻下来,显得有些慵倦和叛逆。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细长的柳眉被她画上了褐色,暗色的眼影下,被长睫毛盖着的乌黑色的双眼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光,却深藏着不易察觉的忧伤,用冷酷深深掩着。 那高窄的鼻梁,秀气中带着冷漠。咬着几乎无一丝血色的唇,似雪的脸上显出几分苍白。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受伤?”这样一个像瓷娃娃一般精致惹人怜爱的女子竟然被自己撞倒了,苏默倍感懊悔。 闪躲开苏默的手,少女缓缓的站起身,“没事。”她的声音又轻又冷,仿佛从山谷中传来的那般空旷。 “真的没事吗?”苏默不安的问道。 “恩。”垂下眼眸,少女绕过苏默,径直离开了。 望了一眼少女的背影,苏默也转身离开了。 就在这时,少女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她冰冷的眼眸静静的望着苏默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转身离开… 星期五。 游乐园门口。 苏默身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宽松的牛仔裤,在售票口处等待着肖墨的到来。 在经过售票门口的游客们纷纷把视线移到了苏默的身上,好一个帅气的少年! “苏默。” 一声呼唤将苏默的视线转移到了前方,她微微愣住,今天肖墨竟然跟她很有默契的穿了… 情侣装?!肖墨也微微愣住,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再看了看苏默的。同样的是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而且他今天也将头发梳成一条马尾… 缓缓的朝苏默走去,肖墨略有一些尴尬,“咳咳…票买了吗?” “买好了,我们进去吧。”勾起嘴角,苏默一手拉住肖墨的手,自然的走进了游乐园。 一路上,肖墨跟苏默两人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甚至有人以为他们是哪个刚出道的明星而要签名。 “哈哈~真开心~”有肖墨陪她玩了这么多惊险刺激的游戏,苏默真的是喜笑颜开。她拿着一只甜筒,倒着走,一边舔舐着甜筒,一边朝肖墨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 看着她傻里傻气的模样,而且…肖墨莫名的感觉,苏默的傻竟有些可爱。 “接下来去哪里?”肖墨好心情的问道。 “恩…让我想想…”微微蹙眉,苏默在心中盘算着还没有玩过的地方。昨晚她上网查过约会必去的地方,首选是游乐园,所以她将这个游乐园中所有的一切路线都摸索清楚了…“对了!”突然,苏默想到了什么。 “什么?” 苏默莞尔一笑,指向肖墨的身后,“那个。” 转过身,肖墨的视线撞在了那摩天轮上。 … 把手放在窗上,苏默稀奇的向下俯望。 “好有趣,这样的话,整个游乐场就可以尽收眼底。” “你不会是第一次来吧?”虽然他也是第一次…坐在苏默对面的肖墨淡淡的看着苏默那双好奇的眼眸。 “恩…”她确实是第一次来这里。 “苏默,你有喜欢的人吗?恩…我是说,除了我。”肖墨柔和的提问声拉回了苏默的注意力。也许因为是在这么安静的一个情况下,也许因为赌输了,所以今天的肖墨不自觉的做出了些让他都觉得意料之外的事。 坐直了身子,苏默仔细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冲肖墨笑道,“恩,我喜欢清春玫瑰。” “清春玫瑰?”是那个摇滚歌手吗?肖墨微微蹙眉,在他的意识中,正常的女生应该会是喜欢高尚的音乐。虽然这只是他擅自的想法,但是先入为主后,就很难改变。 “恩,我非常喜欢他的歌声。”她也是来到这里后,才知道有这个人。有次经过一家商店,商店里放的就是他的曲子。 “可是,你不觉得他的曲子有些怪异吗?”一不留神,他说出了内心的评价。 “恩,可是他的声音却拥有无比美丽的灵魂。”苏默微微笑了一下,“我喜欢的是,他的声音里透露出的那种强悍的意志。” 比起天生就美丽的人,苏默喜欢即使不美丽,也要使尽全力让自己变得美丽的人。 比起拥有精灵般声线的歌手,苏默喜欢即使是普通的声音,普通的歌曲,也能通过意志而传达出不一样灵魂的艺人。 “虽然明明长得不是最帅的,却追求着内心关于美丽的标准。因为他是那么努力而产生了让人轻易感染到他所想要传达的东西的清春玫瑰,有一种好像魔力一样的魅惑感。” 苏默微微笑着说,“我真的很向往这样的品质,因为那是不够坚强的我所缺少的部分。”从小到大,她都不够坚强。 如果是普通的十三岁的女生,一个人来到这陌生的城市,从此一个人居住的话,可以称得上为坚强。但是…她不是。 如果自己够坚强,就不会来到这里。 换一句话说的话,她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不够坚强,所以才有机会来到这里,遇见让自己一见难忘的肖墨。 虽然苏默说的那是她的向往,但是微笑的脸却没有丝毫因此而愁苦的神情。摩天轮慢慢旋转,在接近最高空的地方,凝视着微笑的苏默,肖墨感到一阵心悸与失神。 要在什么样的生长环境下,才可以培育出笔直的花朵呢? 肖墨近乎迷惑的望着苏默,内心有柔软的部分,在一点一滴的被打动。 在闪烁着繁华灯火的街道上,苏默与肖墨并肩而行。 没想到,这一天,竟然这么快的就要过去了… 突然,苏默停下了脚步,肖墨也随即停下,不解的望向她,“怎么了?” “我想,我该回家了…肖墨,开学见。”内心的不舍让苏默的鼻子不由的一酸,委屈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在苏默想要转身的那一刻,肖墨拉住了苏默的手,微微勾起嘴角,淡淡的笑道,“这一天不是还没有结束吗?苏默,这不像你的风格哦。” 苏默微微愣住,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然后转过身,怔怔的望着肖墨,肖墨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动人。 “苏默,我们跳舞吧。”肖墨伸出手,脸上露出了丝毫看不出是勉强的笑容。 “跳舞?这里?”她从来都没有在街道上跳过舞,她想,这是她做过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谁不是呢,肖墨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或许是为了不想看到苏默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吧。 苏默把手交给肖墨,欣喜的笑着。 街道也可以变为延展的舞台,在生命中的任何一个拥有聚光灯的地方,都可以让人露出那抹灿烂的笑容。 在苏默与肖墨跳着最简单的舞步的同时,擦肩而过的人们开始不自觉的回头。 “啊,好可爱的一对情侣!” …听着路人们的赞赏,苏默嘴角的笑容逐渐放大,“肖墨,你敢不敢再跟我赌一次。” “赌什么?”他想,苏默的前世一定是个赌鬼,一逮到机会就跟人家赌博。 苏默微微笑道,“赌我们的开学考试,谁能拿第一。” “赌注呢?”比起谁能拿第一,肖墨更关心的是赌注。 “如果我赢了,你就要答应我,跟我交往。”这一次,不是约会,而是交往。 肖墨微微一愣,在苏默没有注意的那一刻,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如果我赢了,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我现在没有想到是什么。” “好,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第十章:感冒 啊啊啊…糟糕透了,开学前一天她竟然睡到日晒三杆!都怪昨晚太亢奋了,因为入学考试的赌注,让她激昂得直到凌晨才入睡。 青森私立学院因为在l市,离a市很远,所以,就算忠叔开飞车,也只能等到晚上才到…苏默真的是懊恼死了,等下还要收拾房间什么的,第二天还要入学考试…她这不是要熬夜么!无奈,天作孽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也。 华灯初上,苏默一路上怀着忐忑的心情,终于到了l市。 青森私立学院很是壮观,被路灯笼罩着的感觉如梦似幻。 这个学院很大,绕了好大一圈,忠叔的汽车才开到了宿舍楼。 取下行李后,苏默冲忠叔微微笑道,“谢谢忠叔。” “少爷,要不要我帮你把它们搬上去?” “哎呀忠叔,我还年轻着呢,怎么能劳烦您呢,您要不先在附近的宾馆住宿一宿,晚上开车不好。”忠叔已经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了,如果再开回去,苏默真有些担忧。 忠叔欣慰的笑道,“是,少爷,那我先走了。” “好的,忠叔,再见。” 直到忠叔的车离开了苏默的视线,苏默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拎起行李箱走上了宿舍楼。 还好这个宿舍楼有电梯,要不然被安排住在六楼的苏默可真没那个力气把它们拎上去。 苏默拉着行李箱来到了自己的宿舍门口,在门口踌躇了一下,听说这是两个人一个房间,不知道跟她同一个房间的会是谁… 算了,都当了这么久的男人了,跟男人同居一下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像壮士断腕一样,苏默‘壮烈’的推开了房门,就在那一瞬间,她错愕了。 因为,对面正有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少年背对着她! 咳咳…咽了一下口水,看起来身材不错?额…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啦!礼貌的敲了下门,苏默咧嘴笑道,“嗨,我叫肖墨。” 那个背影缓缓的转过身,“嗨,我叫沈洛言。” 沈洛言!是他?!他也考进了青森?! 苏默真是欣喜万分,真好,跟她同住的是沈洛言! “洛言。”关上房门,苏默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拉着行李,苏默缓缓的朝他走去。 上前接过苏默的行李,沈洛言也是分外的开心。“还记得自从学前班的时候跟你同住一个宿舍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哈哈…是啊,我很怀念呢。”学前班?看来,沈洛言跟肖墨可以说是穿一个掉档裤长大的哥们啊。 接下来,苏默便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好在这里都有人准备好了,只要将自己带来的生活用品什么的摆好就够了。 这个宿舍比想象中的要大,样品要齐全,等等…苏默竟然还在一角发现了一个小厨房?!天呐…这简直就像是一个温暖的家嘛! “肖墨,听说这次的第一名是你耶。”今天他来到这里就听到许多新生谈论,说今年的新生代表就是以第一名进入青森的肖墨。他还以为是同名的肖墨,没想到还真是他! “嘿~”准备好了一切后,苏默如释重负的坐在了床铺上,他用手撑着,朝后仰去,“是啊,怎么样,作为朋友,是不是感觉很自豪啊。” 沈洛言忍俊不禁道,“那个苏默好像是第二名,她很不错哦。”其实,自从知道了苏默的‘历史’,他就对这个苏默十分好奇,关于这次的第二名,他也好不惊讶。 说到这个,苏默的嘴角便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坐直了身子,她笑靥如花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沈洛言,“洛言,你看起来对那个苏默挺有好感的?” “恩,她的确让我刮目相看。” 勾了勾嘴角,苏默淡淡的笑道,“或许,等你再见到她时,她会更让你刮目相看呢。” “哦?是嘛?”沈洛言饶有兴趣的挑眉笑道。 点了点头,苏默坐到了沈洛言的身旁,贼贼的笑道,“洛言,作为好哥们,我要偷偷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明天的入学考试,如果我赢了,她就会答应跟我交往。”说着,苏默的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怔怔的看着苏默,沈洛言微微蹙眉,“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啊~” “那你得加油了。” “恩恩!”对于那个入学考试,苏默是很有把握的,只要过了明天,肖墨就是她的男朋友了!不…现在应该说是女朋友吧? 不管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反正从今以后他们就是恋人关系了! 一想到这个,苏默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 她突然激动的拥抱住身旁的沈洛言,“洛言,我真是太兴奋太兴奋了!!” “…”被肖墨突如其来的一个拥抱给惊住了,沈洛言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好啦好啦,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 “恩~!”放开沈洛言,肖墨从床上拿起一套睡衣然后朝浴室走去,“你先睡,我去冲个澡。” “好。”看着肖墨的背影直到消失,沈洛言微微蹙起双眉,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有种很异样的感觉… 跟以前肖墨给他的拥抱不一样,这个拥抱…好像很陌生,而且,他刚刚竟然闻到了一股女子的芳香… 额…一定是他热晕了! 沈洛言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遥控器,将空调的温度调低,然后才回到床上,盖上被子睡觉。 当苏默冲完澡出来后,沈洛言已经睡着了,看了一眼沈洛言的睡颜,苏默微微一笑,然后走到自己的床边,躺下去睡觉。 就在熄灯的那一刻,漆黑的屋子突然飘来了一道绿色的光芒,那道光芒直直的奔向苏默,然后倾入她的脑海里,瞬间消失。 … 第二天的早晨,沈洛言梳洗完毕后,看见苏默依旧躺在床上,眼看时间不早了,沈洛言便上前去叫醒她。 哪知道,刚碰到她的那一刻,苏默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苏默望着沈洛言,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你的身体好烫…天呐!是不是感冒了?!”记得昨晚,他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了,没想到…沈洛言不安的伸手去触碰苏默的额头,果然,很烫! “洛言。”突然,苏默抓住了沈洛言的手,淡淡的笑道,“我没事。” 她的声音很虚弱,怎么可能像是没事的样子!沈洛言懊恼死了,“我帮你请假,今天的入学考试还是别去了…好不好?”站在朋友的立场,他当然不希望肖墨带着病去考试,但是,昨晚,她说过这场考试很重要的,所以,他还是得征求她的意见。 “好,可是…你不要走…”紧紧的拉着沈洛言的手,苏默丝毫没有放开的打算。 “好,我不走,我也请假,照顾你。” “恩。”苏默这才安心的露出了一抹孩童般的微笑。 沈洛言瞬间失神,为什么,他会有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昨晚突然被抱住那样… 入学考试上,肖墨奋笔疾书的考着试,而在这宿舍中,沈洛言则尽心尽力的照顾着苏默… 考试结束,肖墨直到所有人都走出了考场,他才离开。奇怪,怎么没有见到苏默?!肖墨微微蹙眉,走到了门口。 其实,他不是最后一个离开考场的,这时,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栗色卷发的少女从考场中走了出来。 她走到了肖墨的身旁,抬起冰冷的双眸,静静的望着肖墨。 肖墨迎过少女的视线,他微微蹙眉,笑问道,“我们认识吗?”他记得,苏默的朋友只有姚瑾一个人啊,在苏默写的纸上,并没有这个少女的绘图。 少女没有回答肖墨的话,她微微开启唇瓣,声音冰冷透骨,“我回答不了。”说完,便绕过他,径直离开了。 什么叫回答不了?!真是个怪异的少女…不过…为什么感觉她好像很面熟?!肖墨微微蹙眉,转过身,望着那抹白色的身影。 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宿舍中,在沈洛言的照顾下,苏默的感冒发烧逐渐退去。 “谢谢你,洛言。”从床上起来后,苏默便缓缓的来到了沈洛言的身旁。 沈洛言正在预习着明天的课程,见到苏默下床了,沈洛言连忙起身,担忧的望着她,“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呢,去床上躺着。” “不要,洛言,我都躺了一天了,腰酸背痛死了。”如果再躺下去,她恐怕连走路都会腿软了。 沈洛言无奈的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怎么以前都没有发现你这么倔犟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这是后天开发出来的吧?”侧过头,苏默扬起一抹俏皮的笑容。 看着苏默的笑容,沈洛言竟有一丝心动。天呐!他心动什么!眼前站着的可是他从小到大的好哥们!他不搞基的…? 呜呜…沈洛言困惑了。 “洛言,你别动。” “恩?怎么了?” 苏默抬手,朝沈洛言的脸庞伸去。沈洛言紧绷着身体,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苏默。 只见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她伸手,理了理沈洛言额前的碎发,然后笑道,“头发乱了。” 看着苏默,沈洛言的嘴角不自觉的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彼此… 恕不知,此时虚掩的门被推开,肖墨走了进来,刚好看到了这么…这么违和的一幕。 他不禁火冒三丈,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挑逗?调情? 苏默,你这是在出轨!! 第十一章:苏浅 是谁担心了半天,然后像个傻子一样问东问西,这才打听到了住处!是谁像个疯子一样跑到了这里,只为了见证她的安然无恙!是谁! 肖墨愤愤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怎么了,他们两个人是进入了忘我的世界?! 可恶!! “肖墨!”有时候,这么愤怒的喊自己的名字,还真是一件很奇怪的感受。但是现在的肖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不能眼看着他们这样暗送秋波,你侬我侬下去! 肖墨尖锐的声音将苏默与沈洛言拉回了现实。两人不约而同的朝后退了一步,然后望向门口。 在看到肖墨的那一刻,沈洛言微微一愣。 “肖…苏默,你怎么来了?”为什么看上去肖墨很生气的样子,是谁又惹了他吗? 苏默?沈洛言震撼了,果然,正如昨天所说的那样,他再次刮目相看了。 走上前,肖墨瞪了一眼沈洛言,然后狠狠地瞪着苏默,“为什么今天没有来考试?!我们的约定呢?!”那个赌注,难道苏默就这么不在意吗?!该死!她不是说喜欢他的吗?! 既然可以以第一名考进青森来换取与他的一天约会,为什么不可以再以第一名换取跟他交往! 肖墨的内心烦躁无比。 “我…我感冒了,所以,洛言帮我请假了。”看着肖墨,苏默在内心感叹道,没想到,自己的脸生起气来也这么的可爱…真的是…真的是太可爱了! “是啊,苏默,今天肖墨的确是因为生病所以才没能实现你们的那个约定。不过…看你这个样子,你们大可以不必靠考试来决定输赢,直接就可以交往啊。”沈洛言微微笑道。 什么?!沈洛言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了?!可恶!这个苏默是不是什么都跟他说?!还有沈洛言,也真是的,是不是兄弟啊,这么没有默契! 肖墨不满的撇过头,“我才不要。” “我也不要。”苏默紧接着说道。 什么?!他刚刚有没有听错?!肖墨震惊的望着苏默,她什么意思?!是不要跟他交往吗?!可恶! “不要?你们还真是奇怪。”双手抱胸,沈洛言微微勾起嘴角,之前看起来是肖墨喜欢苏默,而且昨天,肖墨也很是兴奋期待那个约定,可是现在… “我…”侧过身,苏默望着沈洛言,脸不由的泛红,然后垂下眼眸,微微笑道,“我要去睡觉了。” “…好。”刚刚他是有看错吗?脸红?沈洛言彻底困惑了。 这是在逃避!算了…看在她今天生病了,或许脑子不清醒,肖墨就不跟她计较了。 望着沈洛言,肖墨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随他出来。 沈洛言立即会意,看了一眼已经躺在床上的苏默,然后随肖墨走出了房间。 “有什么事吗?”两个人来到了楼下的花园中,因为已经是傍晚了,花园中也打上了灯,虽不及白日里的日光普照,但也算是亮如白昼。 肖墨坐在了庭中的板凳上,望着沈洛言,微微笑道,“听说,你跟肖墨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恩。”坐到了肖墨的对面,沈洛言莞尔一笑,“是肖墨跟你说的吧?你们几乎无话不谈,而且还曾经同居过,为什么…” “为什么不恋爱?”这个问题若是以前的话,他一定会直接脱口而出,说不喜欢那个苏默,但是…今天,这种失落生气的感觉算什么,他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的接受了苏默…甚至,对苏默也有一种好感,而且,这种感觉也愈来愈深。 自从暑假那一天的约会后,他的脑海里便一直都是苏默的眼神,所以,他每次都傻傻的看着镜子,想着苏默所说的话…有时候,连他自己都笑了。 “如果谈恋爱的话,会很奇怪吧。”就像是在跟自己谈恋爱,而又不是自己。 这种感觉,不好说。 突然,肖墨的脑海里闪过那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她也说过,“我回答不了。” 回答不了的意思,是不是,她认识苏默,但是不认识住在苏默身体里的肖墨?!难道,那个少女知道他跟苏默的灵魂互换?! “奇怪?这有什么奇怪可言的?”沈洛言反而觉得肖墨的一字一句很奇怪。 肖墨抬眸,冲沈洛言莞尔一笑,“既然你跟肖墨是好兄弟,那你要继续保持着那份心情,不要被奇怪的感觉迷惑到哦~”说完,肖墨便起身离开了。 什么意思?!起身,沈洛言望着肖墨的背影,无奈的笑了,苏默跟肖墨两个人,真的是很奇怪。 有时候,感觉苏默很熟悉。 有时候,感觉肖墨不像肖墨。 … 阶梯教室。 “王倩。” “到。” “顾清晨。” “到。” “苏默。” “到。” …“肖墨。” “到。” …“沈洛言。” “到。” “姚瑾。” “到。” … 没想到,他们几个竟然被分到的一个班级?!苏默饶有趣味的撑着下巴,望着坐在眼前的肖墨,和与他并肩的姚瑾。 “肖墨,你在想什么呢?”坐在苏默身旁的沈洛言看着望着前方出神的苏默,不解的轻声询问道。 难道是因为身体还没有好?沈洛言不由的担忧了起来。 “我在想,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呢,从小到大,一直都在一起。”望向沈洛言,苏默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是啊。”沈洛言忍俊不禁道。 虽然他们的声音极小,却被肖墨很清晰的听到了。 什么有缘?还是啊! 哼——现在的他真的是一肚子的气。 这时候,点名的老师连续报了一个名字两次,最后,他加大了声音,大声喊道,“苏浅!” 就在大家的视线都被老师吸引过去的时候,一个瘦弱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那是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有着栗色微卷长发。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细长的柳眉被她画上了褐色,暗色的眼影下,被长睫毛盖着的乌黑色的双眼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光,却深藏着不易察觉的忧伤,用冷酷深深掩着。 那高窄的鼻梁,秀气中带着冷漠。咬着几乎无一丝血色的唇,似雪的脸上显出几分苍白。 是她?!肖墨与苏默一同愣住。 “到。”微微开启唇瓣,她冷冷的说道。 “既然来了,就找个位置坐下来吧。”老师瞥了一眼她,淡淡的说道。 苏浅不以为然的转过身,缓缓的朝他们走去… 就在苏默以为她要坐到自己身旁的时候,没想到她突然停在了肖墨的身旁,然后坐了下去。 肖墨看了一眼她,微微蹙眉。她叫苏浅,姓苏,会不会,跟苏默有什么关系呢?或者说因为同姓而有关系这一说法很牵强,但是,他莫名的感觉,这个苏浅跟苏默虽然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但是都有一种特殊。 至于那种特殊的感觉是什么,他也弄不明白。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突然侧过头,苏浅冷眼看着肖墨,淡淡的说道。 “我喜欢。”说完,肖墨坏坏的一笑,然后坐直了身子,望向正前方。 苏浅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她转过头,望着苏默,眼底深邃的让人见不到底。 突然与她对视,苏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微微蹙眉,这个女生到底是谁?! … 中午,苏默与沈洛言来到了校内的咖啡厅,在里面,肖墨与姚瑾已经坐在了一角。 苏默与沈洛言坐在了肖墨与姚瑾的桌旁。 沈洛言礼貌的冲他们微微一笑,姚瑾也回之一笑,可是肖墨却没有,他直直的盯着苏默,只见苏默竟然理都没有理他! 可恶,这个苏默是怎么回事?!她的烧还没有退掉吗? 敢情她是被烧傻了吗?! “肖墨,你的感冒好点了没?”终于,肖墨还是忍不住,询问道。 苏默这才望向肖墨,她冲肖墨微微笑道,“谢谢你的关心,感冒好多了呢。多亏了洛言的照顾…”说着,苏默将视线转移到了沈洛言的身上。 洛言洛言洛言!她到底是怎么了!肖墨越想越气,她愤怒的站起身,拉起苏默的手,冲出了门外。 沈洛言望着他们的离去的背影,微微蹙眉,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一旁的姚瑾也不由的蹙眉,她费尽一切的努力,只为了跟肖墨能考上一所学校。没想到的是苏默竟然变得这么漂亮,而且,苏默的主动让姚瑾望尘莫及。 姚瑾握紧双拳,她不会把肖墨就这样让给苏默的! 而姚瑾的一切微表情都落入了咖啡厅一角的苏浅眼里,她微微勾起嘴角,起身,离开了这儿。 “喂!你要把我拉到哪里去啊!”从咖啡厅出来后,肖墨就拉着她穿过了天使湖的小桥,学院内的各个风景点…却还是不停下脚步。 见肖墨沉默不语,苏默大声的说道,“我要回去!洛言还在那儿呢!” “够了!”终于,肖墨停下了脚步,他握紧双拳,愤愤的看着一脸无辜的苏默,“如果是为了要维持肖墨跟沈洛言之间的友情,那你可以停止你对他的亲切了。” “什么意思?”苏默蹙眉道,“不是你当初说让我们各司其职,扮演好彼此的角色吗?为什么现在好像违约的是你耶!” “什么违约的是我?我哪里做错了?一直以来,都是你的自以为是,你的坚持,是你闯入了我的生活,把我的生活搞的一团乱!一切都是因为你!现在倒好,你怪起我来了?!你莫名其妙!”从初中到高中,是她一直缠着自己,现在是怎样?! “我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人是你吧!总是动不动的就冲我发火发脾气,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们灵魂交换又不是我主导的,我也是被害者好不好!”苏默愤怒道。 第十二章:喜欢 肖墨愣住。 是啊,他们的这场意外只是个意外,可是…他却因为这场意外将自己困入了一个泥沼里,正在慢慢的陷进去! 不耐烦的抓住苏默的手臂,肖墨扫视了一下周边,还好因为中午时间,没有人经过这偏静之地。他望着苏默,缓缓的开口道,“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欢沈洛言了。” 苏默愣住,她深深地望着肖墨,眼底一闪而过异样的光芒,她轻声的说道,“是,我是喜欢上了沈洛言,所以,我很想要我们的灵魂各归各位,这样,我就可以跟他在一起了。” 她亲口承认了?! 还说很希望各自的灵魂各归各位,她就这么想要跟自己划清界限吗?! 好!很好! 放开了苏默,肖墨的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是嘛?那真是极好的,正合我意,我们在某种程度上还真是心有灵犀呢。”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这儿。 静静的望着肖墨离去的背影,她缓缓的蹲下身… 真是气死他了!肖墨愤愤的走在校园内,突然,从一旁的小道上,苏浅拦在了他面前。 肖墨怔怔的望着她,“是你。” “恩。”淡淡的应了一声,苏浅抬起眼眸,望着肖墨,冷言道,“想不想一切恢复正常。” 一切恢复正常?看来,这个苏浅真的懂些什么!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看似如此的神秘… 见肖墨望着自己不回答,苏浅走上前一步,与他对视着,“若一切恢复正常,你就不要再接近她了。” 肖墨当然知道苏浅口中的‘她’是谁。 “你认识苏默?或者…你们有什么关联。”开口,肖墨询问道。 苏浅微微勾起嘴角,“明天,带着她,你们两个人到后山的树林,我会帮你们。”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这个苏浅…望着苏浅的背影,肖墨微微蹙眉。 虽然苏浅给肖墨的感觉很奇怪,很神秘,但是,肖墨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拉着苏默来到了后山的树林。 “肖墨,你放开我!” “不放!”不知道苏浅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内心是真的很希望各归各位,这样的话,苏默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机会跟沈洛言呆在一起了,也不用他每天都提心吊胆,扰乱心神了! “你干嘛带我来这里?难道想对我用强?!肖墨,我跟你说,你这样实在是太可恶了!”这个树林,让苏默不由的心慌,她总觉得在这里会发生些什么,这种感觉愈加的强烈。 用强?肖墨冷哼一声,然后放开了她,他愤怒道,“苏默,你不是想要各归各位吗?那你现在就给我好好的呆在这里!” “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 苏默怔怔的望着肖墨,突然,一抹白色的身影进入了她的视野,那人逐渐的走近,是苏浅!她怎么会来这里? 顺着苏默的视线,肖墨转过身,望着苏浅,不由的有些担忧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 直到苏浅走到了他们两人的身旁,苏浅淡淡的看了一眼肖墨,然后朝苏默望去,她看着苏默,眼眸深不见底。 苏默看着她,总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 像是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什么羁绊。 苏浅收回视线,抬起双手,瞬间,绿色的光芒笼罩住了两个人,苏默跟肖墨双双晕倒在了地上。 俯视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苏浅开始念起咒语,逼出他们两个人身体中的灵魂,然后在火光电视之间,他们的灵魂各自回到了各自的身体里。 这样…就好了。 苏浅深深地望着苏默,眼底有说不出的情愫。 突然,苏浅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她如猎豹一般的速度,来到了掩藏在树林里的人面前。 待看清了那人的相貌,苏浅微微蹙眉,是他?! 沈洛言怔怔的望着苏浅,刚刚,他什么都看到了…这个苏浅,不是普通人。 “如果你不说出去,我不会伤害你的。”看着沈洛言,苏浅淡淡的开口道。 “刚刚,你对苏默跟肖墨做了什么。”他只是路过这树林,因为好奇走进了树林里,没想到在刚要回去的时候,撞见了先前的那一幕。 苏浅淡淡的瞥了一眼沈洛言,然后冷言道,“帮他们的灵魂各归各位。” 灵魂各归各位?难道,他们以前的灵魂错换过?!怪不得…怪不得他总是隐隐的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有说不出来的秘密可言。 这样一想来,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得通了。 对肖墨那种莫名的情愫,不是因为他搞基,而是他对肖墨身体里的苏默… 沈洛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他望着眼前的苏浅,温和的说道,“我会帮你保密的,只是,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忘记今天的事情。” 苏浅怔怔的望着沈洛言,她常年不变的脸突然有了些许的动容,“好。”不知为何,她就这样轻易的答应了。原本,只要是知晓她的秘密的人,可以饶他不死,但是她会消除那个人的记忆。 为的就是不能让人类知道她们。 可是,苏浅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这个人类的请求。 沈洛言微微笑道,“谢谢你,那我…先回教室了,再见。”说完,他便绕过苏浅,径直离开了。 许久,苏浅才转过身,望着沈洛言逐渐缩小的身影,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力量在澎湃,这是遇到命中注定的人才会有的反应。 而,让她命中注定的人,就是沈洛言。 来到苏默跟肖墨的身旁,苏浅解除了咒语,同样的,肖墨会忘了关于苏浅的一切事,但是,苏浅却没有帮苏默消除记忆。 或许说,不是没有帮,而是没能帮,无法帮… 苏浅最后看了一眼他们,然后如闪电般的离开了这儿。 … 天呐!她竟然回到了自己的体内!这种感觉真好~! 哈哈~~ 苏默奔跑在校园内,她感觉自己充满了能量。 而在她身后的肖墨,则是愁眉不展。他怎么突然灵魂又换回来了?而且,他刚刚怎么会和苏默在树林里? “苏默。”走上前,肖墨拉住了苏默雀跃的手臂。 “怎么了?”停下脚步,苏默不解的望向肖墨。 “我们…为什么会在树林里?而且,怎么突然灵魂换回来了?” “嘘!”连忙捂住肖墨的嘴,现在是下课,又是人来人往的校园,他就不怕被别人听到啊?!苏默微微蹙眉,让她困惑的事有好多,关于为什么去树林,不是肖墨带她去的?为什么肖墨会忘记了?还有… 那个苏浅,他们在昏迷前,好像见到的人是苏浅。 她记得,她晕过去之前,好像看到了苏浅瞳孔里的那一抹墨绿色的光芒… 墨绿色?!这不是跟自己的瞳孔一样吗?! 难道,苏浅也是她们家族的人… 见苏默愁眉不展,想的出神的模样,肖墨不由的将她的手拿开,继续询问道,“苏默,你在想什么?难道说,你也不知道为什么?” “额…是啊,我也忘了呢,或许,就跟我们先前一样,一切都只是天意呢。”眼神微微闪躲,苏默镇定了下来,望着肖墨,淡淡的说道,“既然我们已经各归各位了,那么,以后,就不会那么麻烦了,嘿嘿…” 麻烦?! 是啊…肖墨无奈的一笑,“好,以后,你也不必再亲近沈洛言了。” “为什么?我们…我跟沈洛言做不了兄弟,可以做朋友啊…”看着肖墨,苏默弱弱的说道。 “朋友有什么好做的,男女之间哪有纯粹的友谊,或者说,你想要跟沈洛言交往?”他记得,昨天,苏默亲口承认自己喜欢沈洛言的… 不可以!他不可以让苏默跟沈洛言在一起! 这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恩,是啊,我想跟沈洛言交往,怎么了,不可以吗?”甩开肖墨的手,苏默愤愤的转过身,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眼底一闪而过忧伤的情愫。 “不可以不可以!”肖墨走上前,紧紧握住苏默的手腕,“你们不可以在一起!我说你,怎么变心的那么快,不是喜欢的人一直是我吗?怎么突然变成我兄弟了?就算我曾经不想跟你在一起,但是你也不可以因此报复我,而跟我兄弟在一起啊!” 报复?!她又怎么会报复他?微微勾起嘴角,苏默转过身,冷眼相看,“我不是为了报复你才喜欢沈洛言的,我是真心喜欢他的,跟他在一起,我觉得很温暖,很踏实。” 顿了顿,苏默继续说道,“我曾经喜欢你,是因为你遥不可及,你就像橱窗里精美的鞋子,看着美丽,很是欢喜,但是如果真的要把它拿出来试穿的话,会觉得它不适合你,就算再美丽,不适合能怎么办?所以…我放弃你了,在我认为不适合的时候,已经放弃了。” “放弃?你就这样随便放弃了你这么多年的感情?!苏默,你的喜欢会不会太随便了一点!”拿他比作橱窗里的鞋子?说不适合?她什么时候试穿过?!难道是那一次的约会吗?那一次的约会不是很美好?!为什么会不适合?! “你就当我的喜欢很随便吧,肖墨,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之间的牵绊也告一段落了,以后,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 “什么告一段落了?!苏默,你不要说的太冠冕堂皇了!让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 第十三章:如梦 洒在颈上的发丝传来微冷的触觉,嘴唇接触另一个人唇瓣的冰凉。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初吻,已经是三十秒以后的事了。 苏默猛地推开肖墨,困惑的望着他,“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还是说,你真的是笨到无药可救了?!”一个男人吻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问那个男人在干什么?!难道这是海外?亲吻只算是一个礼貌?! 苏默微微愣住,她的心更是狂跳不已,她曾经做梦都在想这个场景,而如今,真的发生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闭上双眼,苏默紧握双拳,她不可以! 睁眼,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喜欢上她?…或许,真的可以这么诠释自己心中复杂的感情,但是…他为什么从她的眼中看出了不屑? “苏默,你少自以为是了,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刚刚,你就当我的嘴唇在向你的嘴唇打招呼吧!”就算他喜欢她,他也绝不会在她面前认栽! 他相信,苏默只是一时的脑袋进水,总有一天她会意识到自己内心真正的感觉,到时候如果她还喜欢自己,他会跟她在一起。只是,他永远不可能会是第一个说出口的人! 冷笑一声,苏默淡淡的开口道,“那就好,我走了,再见。”说完,她匆匆的转过身,头也不回的便消失在了肖墨的眼前。 望着苏默离开的地方,肖墨微微蹙眉。 …. 哦,她差一点都忘了自己已经恢复成原来的苏默了。 苏默及时停下了脚步,抬头望着这一楼的公寓,她都没有问肖墨,她住在哪里呢。 这时,苏浅悄然的走到了她身后,苏默听到了后面有人靠近,便连忙转过身。 “跟我走。”看着苏默,苏浅淡淡的开口道。 没有问为什么,凭着相信的直觉,苏默就这样跟着苏浅走了。 绕过那一楼公寓,穿过一条人造河,苏浅带着苏默来到了她们所住的宿舍楼。 “不要告诉我,我们两是一个房间的?”跟在苏浅的身后,苏默终于开口问了心中的问题。 苏浅领着苏默走进了宿舍里,关上房门,苏浅看了一眼苏默,然后走到一旁,拎着行李包,开始收拾东西。 “很遗憾,我刚跟老师申请过来的。”苏浅冷言道。 “为什么?”这个苏浅到底是谁! 苏浅停下了手中的活,她缓缓的走到苏默的跟前,抬起眼眸,冷漠的说道,“忘记我和丢下我有很大的区别,你是前者还是后者?” 忘记她?丢下她?苏浅在说什么?!苏默不解的蹙眉,试图想从她深邃的眼眸中探寻些什么。 冷冷的看了一眼苏默的表情,苏浅冷笑一声,“看来,你更加残忍。”说完,她便转过身,继续整理她的东西。 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她以前有遇到过苏浅吗?为什么,她的记忆里,没有苏浅的影子…这个苏浅,到底是谁! 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沉默,一直继续着。 尽管苏默很想开口跟苏浅讲话,但是每次都会被苏浅那冰山脸给压回去。 因为这个,晚饭她也没有吃,冲完澡便直接躺倒床上睡觉了。 可是,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她也无法入眠。或者可以说,她一直为了苏浅的那个眼神,那句话而无法入眠。 苏浅认识她,而且她好像曾经忘记过,丢下过苏浅。 可是,这些她都不记得了丫! 到底,她遗忘了什么记忆… 坐在对面床铺的苏浅,抬眸望向苏默,只见苏默正背对着她裹着被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苏浅的眼底一闪而过浓厚的悲伤,然后便躺倒床上,盖上被子,背对着苏默,她也无法入眠。 梦中,苏默回到了十三岁之前的时候,她好像还是个小女孩,她不知道为什么原因而一直被关在屋子里,那个屋子拉着窗帘,整个房间都阴暗着,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每到饭点的时候,都会有仆人送一些吃的,偶尔,会有一个男子来看她,她的潜意识里便知道,这个男子是她的祖父。 有时候,还会有一个像洋娃娃一眼可爱的小女孩来看她,她手中永远都捧着一个小公仔,她会跟她说话,她会默默地陪着她,她会跟她讲有趣的故事… “姐姐…你是我唯一的姐姐…我爱你…请你坚强的活着,不要忘记我,不要丢下我…” 梦中,小女孩一遍又一遍的哭着跟她说这句话。 “姐姐..不要忘记我,不要丢下我…” 猛然惊醒,苏默‘蹭’的坐了起来,她转过头,望向一旁,只见苏浅早已叠好了被子起来了。 望着这个温馨的宿舍,苏默微微蹙眉,不会苏浅就这么走了吧? 那个梦中的小女孩,那个叫她姐姐的小女孩,是不是就是苏浅?! “你醒了。”忽地,从小厨房里,苏浅走了出来,她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刚烤的面包和牛奶。 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她连忙起床,走到苏浅的面前,笑看着她,“我们小时候见过是不是?你喊我姐姐,对不对?” 苏浅的眼神微微一愣,随即便恢复平静,她抬眸,静静的望着苏默,并没有回答苏默的问题,“我想我们该吃早饭了,你快去刷牙洗脸吧。”淡淡的说完这一句,她便绕过苏默,将托盘放在了餐桌上… 只是,正在摆放碟子的苏浅,嘴角勾起了一抹欣喜的笑容,冰冷的眼眸也被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薄雾。 苏默听话的连忙走到浴室,开始梳洗。 洗脸的时候,她摘下了黑色的隐形眼镜,看着镜中的自己,苏默的眉头不由的紧锁了。 那个晚上的梦…那个预知梦…关于她的觉醒…仅剩下半年…她该怎么办,何去何从?谁能帮她? …. 音乐教室—— 因为下午没有课,苏默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这里。 走进音乐教室,里面放着各式的乐器。苏默勾起嘴角,环视着四周的乐器,对于这些乐器,她有莫名的好感。 或许,她的前世是个精通音乐的人也说不定呢。 她对陈放在一旁的小提琴一见钟情,走上前,苏默从架子上拿起小提琴,开始拉奏g小调小提琴奏鸣曲。 她发誓,自己从来都没有拉过这首曲子,竟然下意识的就完整的将它拉奏完! 在苏默震惊之余,突然,从一角传来了掌声。 顺着生源望去,从阴影中渐渐走来了一位少年。 阳光照在少年的身上,灿烂的光芒笼罩着少年,让苏默有一瞬间的错愕,觉得他就是天使。 苏默缓缓的把小提琴放到了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位‘天使’。 然而,待他走到了自己的跟前,苏默才看清了‘天使’的容貌。 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果然不负所望,他的确是个拥有‘天使’容貌的人! 出奇美丽的脸,有着几乎无法分辨性别的秀丽,黑的近乎发紫的头发,同样黑的近乎发紫的眼眸。 “洛言,你怎么会在这里?”因为已经习惯了亲昵的喊沈洛言的名字,苏默也并没有什么顾忌了。 沈洛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那你呢?为什么会在这里?” “可能是命运的指引吧。”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音乐室,莫名其妙的,拿起小提琴拉奏了一首曲子。 “或许,我也是命运的指引。”深深地望着眼前的苏默,当他知道苏默跟肖墨之间的秘密后,他几乎难以平静自己的内心。但是他还是选择不知情的像往常般对待肖墨,至于眼前这个苏默… 沈洛言不知道该怎么做。 所以,他在无力之下,才来到了这里。 他知道这里平时没有人过来,所以便想清静清静,理好自己的思绪,没想到,没过多久,他便听到了一首天籁般的演奏曲。 “你刚刚拉的g小调小提琴奏鸣曲,很动听。” “是嘛?”看了一眼沈洛言,苏默越过他,走到了钢琴前的小凳子上坐了下来。 沈洛言也随之,坐到了一旁。 “这首奏鸣曲是小提琴历史上古典的顶峰之作,是十八世纪杰出的小提琴演奏家塔尔蒂尼所创作的,它的原名是《魔鬼的颤音》,据说,塔尔蒂尼在睡梦中遇见了魔鬼,魔鬼传授给他奇怪的演奏方法,于是他才写成了这首乐曲。”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概念涌进了她的脑海里。 就像源源不断的泉水一般。 “真美丽的传说。”魔鬼?这个世上真的有魔鬼吗?望着前方,沈洛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或许,这并非传说。”侧过头,苏默望着沈洛言,询问道,“洛言,你相信这世上有魔鬼吗?或者说,类似魔鬼的,吸血鬼,狼人,巫女之类的?” 吸血鬼?狼人?巫女?这些都会出现在电视剧上的一些幻想人物,是否真的存在在现实生活中呢?沈洛言并没有想过,可以说,他以前并没有想过。 但是…昨天,他亲眼所见苏浅的行为。 或者,苏浅并非人类,而是吸血鬼?狼人?巫女?之类的。 勾了勾嘴角,沈洛言望着苏默的眼眸,淡淡的说道,“或许,我并不否认会有这些。” 望着沈洛言,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微笑,“那你会惧怕他们吗?我是说,每个人,都应该会怕那些吧?虽然有的女生很希望见到吸血鬼,因为吸血鬼的美丽,但是,若是当她们真的见到了,恐怕会吓得晕过去吧,因为吸血鬼,并不是人类想象中的那样。” 说着,苏默的眼底划过一丝忧伤。 异种跟人类之间,是一条无法跨越的界限。 第十四章:狼人 “如果说不害怕的话,那就太假了。”人都是脆弱的,虽然心里想着,不害怕那些吸血鬼什么的,但是,若是他们真的站在你面前,你还是会被吓到的。 沈洛言望着苏默,微微笑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逃避内心的恐惧,或许,我会试着接受他们。” “接受他们?”接受异种?!苏默震惊的望着沈洛言,她并没有从他的眼底发现一丝的谎言,沈洛言说的都是真的。“那…你不会害怕他们会伤害你吗?” 沈洛言忍俊不禁道,“当然会害怕啊,不过…我想,如果吸血鬼的故事是真的话,如果被他咬一口,自己就也会变成吸血鬼,这也许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呢。” 苏默浅笑,并不是每个被吸血鬼咬到的人都会变成吸血鬼的。“谢谢你洛言,愿意跟我说这些…恩,很奇怪的事情。” 双手抱胸,虽然沈洛言说他会试着接受异种,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异种的家族也会接受人类啊…看来,她不能酿成悲剧呢,关于肖墨,她是必须要死心了。 沈洛言好奇的望着苏默,轻轻的撞了一下苏默的肩膀,“喂,你跟我说这些,不会是想暗示我,你就是吸血鬼吧?” 苏默的神情微微一愣,然后干笑道,“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是吸血鬼呢。” “是吗?”可是,他刚刚毫无遗漏的看出了苏默错愕的眼神。他是多想了吗? “好啦好啦,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音乐教室感觉很阴森似的。”站起身,苏默试着转移话题道。 “好吧。”一定是他多想了,苏默怎么可能是吸血鬼呢,如果她是吸血鬼,自己恐怕早就没命了吧~!站起身,沈洛言与苏默并肩朝门口走去。 可是…奇怪的是,门竟然被反锁了! “是谁的恶作剧?!”可恶,刚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苏默微微蹙眉。 “看来,是想要针对我们其中的一个,苏默,你猜,会是我们其中哪一个呢?”倒退一步,沈洛言云淡风轻道。 苏默狐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洛言,“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 “干嘛担心,这是人家早就设好的局,况且现在又无法改变,我看我们还是乖乖的呆在这里,或许会有人来救我们呢。”沈洛言微微笑道,然后转身走到先前的位置,坐下身来。 “可恶!”重重的踢了一下音乐教室的门,无奈,苏默也只好重新回到那儿,静候救兵。 肖墨的宿舍,他已经睡了一觉醒来了,怎么沈洛言还是没有回来?不会…去跟苏默约会去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肖墨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出了宿舍。 另一方面,苏浅也一直在书桌前看漫画书,从下课后,她就没有见到苏默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到宿舍是为什么?放下漫画书,苏浅闭上眼,突然,她看到了苏默被困在房间里的画面… 苏浅猛地睁开了双眼,额头上不由的冒出了冷汗。 她的记忆回到了小时候,苏默也是被困在房间里。那时候,她能感觉的到苏默的无助,痛苦,她能感觉得到苏默有轻生的念头。 所以,她恳求苏默不要离开她,不要忘记她… 迅速的站了起来,苏浅紧握双拳,是谁把她关在房间里的?!她绝不会饶恕那个人! … 一方面,苏浅跟肖墨两个人一同出了宿舍寻找苏默跟沈洛言,另一方面,音乐教室的几个角落,正按时喷雾着杀虫剂… 原本,苏默跟沈洛言一个拉小提琴一个弹钢琴的来打发时间,可是,随着杀虫剂的密度越来越浓,两个人顿时感觉头痛。 沈洛言趴到了钢琴上,瞬间,发生了一连串的杂音。 而苏默,则直接倒在了地上。 “苏默…”迷迷糊糊中,沈洛言看着苏默倒在了地上,他努力的让自己站起来,然后走到苏默身旁,蹲下身,想要将苏默扶起来,可是沈洛言已经体力透支了,两人一同再次倒在了地上… 刚刚那个杂音,好像是从音乐教室里传来的?!苏浅停下了脚步,望着远处的音乐教室,一种预感,苏默在那儿! 正在苏浅朝音乐教室的方向跑去的时候,她不小心与来势匆匆的肖墨撞到了一起。 这一次,苏浅并没有被撞倒,反而是肖墨,被撞的倒退了两步。 “对不起。”肖墨连忙道歉道。 “没事。”苏浅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朝音乐教室走去,忽然,她停下了脚步,望着身后的肖墨,淡淡的开口问道,“一直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不是也不见了?” 肖墨怔怔的望着苏浅,点了点头。 …. 当肖墨跟苏浅找到苏默跟沈洛言的时候,他们正双双躺在地上,陷入了昏迷状态,这个音乐教室,充满了恶心的杀虫剂味道。 苏浅看了一眼沈洛言后,便扶着苏默离开了这里。 肖墨也匆忙的扶着沈洛言,走出了音乐教室。 来到门口,肖墨停住了,他微微蹙眉,望着门上被截成两半的锁。刚刚,苏浅竟然徒手将这个锁一分为二?! 天呐,这也太恐怖了… 这个力量足矣跟苏默相衡。 … 苏浅并没有将苏默送到医务室,而是直接将她带回了宿舍。苏浅扶着苏默让她躺到了床上,脱下苏默的鞋子,苏浅继续帮她盖上被子。 望着苏默苍白的脸色,苏浅的眉头不由的紧蹙。 伸出手,她将手掌贴在苏默的额前,闭上眼,为她医治着。 只是,为了医治苏默,耗费了苏浅一大半的力量,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她可以轻而易举,可是…苏默并非是普通的… 苏浅无力的伏在床前,她拉着苏默的手,弱弱的开口道,“姐姐…不要死,不要再忘记我,不要再丢下我。” 小时候,母亲生了她们两个后便病死了,因此,祖父对她们很严格,甚至,不跟她们说一句话。 唯有她们两姐妹相互温暖彼此。 苏浅从小便不爱说话,她继承了母亲的温柔与清冷。 但是苏默却继承了父亲的热情和奔放。 苏默很疼爱苏浅… 有一次,她们两个人在自家的古堡花园里玩耍,因为苏浅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于是苏默便拉着她偷偷的离开了古堡。 来到外面,很陌生,苏浅后悔了,她想回去,却不幸,在回去的途中遇到了几个喝醉酒的青年,他们想要拐带她们两个。 苏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被甩到了一旁,她害怕的将自己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只见苏默正死命的咬着其中一个人的手,抱着另一个人的腿,含糊的说着,“不要伤害我妹妹…” 最后,是祖父找到了她们,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让保镖将她们押上了车。 苏浅哭着抱着苏默,苏默咧嘴笑着,“妹妹没事就好。” 苏浅至今都记得,苏默被打的是如何的狼狈,她几乎没有撑到家,就倒下了。苏浅以为苏默死了,哭的伤心欲绝,她记得,那一天的雨下的很大。 回到古堡后,祖父治疗好了苏默后,就将苏默关在了房间里,并且消除了她所有的记忆。 苏浅恳求祖父,祖父这才愿意让她每个星期都去看苏默一次。 她很害怕自己让苏默想起那段不好的回忆,同时又很期待苏默能够记起她。 从苏浅记事的那一刻起,就是苏默在保护她,爱着她,所以,当苏默离开古堡,去了另一个地方的时候,苏浅很害怕,她觉得是苏默不要她了,那种感觉,折磨着苏浅,她一直在努力,努力让自己便强大,这样她就可以告别古堡,去寻找苏默。 这样,她就可以再见到她的苏默,她要问苏默,是不是忘记她了,丢下她了… 可是,这又如何呢? 是否忘了她,丢下她,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 因为苏浅早就意识到,在她再次见到苏默的那一刻起,她所有的愤怒都瓦解了。 在刚刚那提心吊胆的几分钟,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苏默了,那种恐惧已经彻底的将那个恨着苏默的苏浅给打败了。 她爱苏默,她相信,苏默的内心也同样爱着她。 只是,苏默被祖父施法,忘记了她而已,这并不是苏默自愿的。 只要能够继续陪伴在苏默身边,这样就够了… 梦中,苏浅回到了小时候,和苏默在一起玩耍… 现实中,苏浅留下了眼泪,她的手紧紧的与苏默的手相握着。 而苏默,在梦中,也梦到了所有的一切,那个小时候来探望她的小女孩,正是苏浅,也正是她遗忘了的妹妹! 是她太笨了,竟然没有恢复祖父抹掉的那些记忆,是她太笨,苏浅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她都没有意识到! 梦里,她为苏浅心痛,同时,也为肖墨心痛。 她无法再继续喜欢肖墨,因为她刚来青森那晚,做的一场梦。 那场梦中,预示着她将会在半年后苏醒。 她体内,狼人的血统,会在半年后月圆的那一晚苏醒,她会成为狼人,但同时,她也会遇到一场劫难,这是成为狼人必然要经历的劫难。 只要成功的度过劫难,成为狼人后,她就会受到祖父的召唤,回到英国。 回到那个古堡… 第十五章:结仇 古世纪欧洲,大陆爆发瘟疫,人们纷纷死去,村落里一个名字叫做科维努斯的年轻人看到这样的惨状,为了生存下去摆脱瘟疫的困扰,自己经过研究生命的起源得到启示,后来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科维努斯的后代一共有3位,不幸的是3位中的一位被染过病毒的蝙蝠咬伤,另一个被染了病毒的狼咬伤,只有一位是完整的作为人的形态活了下来,他的两个兄弟由于染上病毒产生变异,一位成为吸血鬼的始祖,另一位成为狼人的始祖。 从此狼人和吸血鬼便在欧洲流传开来。 希腊人观念里的活尸,从十一世纪产生了变化。 从词源上讲vrykolakas这词来自斯拉夫语,意思是狼人。 所以在当时的巴尔干半岛和喀尔巴阡山,人们用同一个词来指对人无害的僵尸和危险的狼人。 公元1216年10月19日,英格兰国王约翰?雷克兰被一名僧侣下毒,最后不治死亡。 据信这毒药中包含了狼头草,亦即是中毒者将会化身成狼人。 不久之后人们听见他的墓穴中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嚎叫声,恐惧的居民们将尸体拖出任其腐烂。 但是不久之后,就有人声称看见化为狼人的国王在森林之中游走。 而苏默跟苏浅,就是英格兰国王约翰?雷克兰的后裔。 照理说,狼性在小时候就会觉醒,但是这要有一个契机。苏浅是在小时候与苏默遇到醉汉后觉醒的,然而苏默,却一直没有… 直到她来到青森私立学院的那一晚,做了那个预知梦。 苏默缓缓的睁开双眼,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苏浅小憩的睡颜。 “妹妹…”那一句:【忘记我和丢下我有很大的区别】深深地的刺痛了她的心。是她忘记了她,是她丢下了她…苏默起身,紧紧的握着苏浅的手。 苏浅微微蹙眉,睁开了双眼,看到苏默苏醒了过来,她的嘴角立即扬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姐姐!” “妹妹,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忘记你,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看着苏浅,她从当年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已经长成如今这样一个楚楚动人的少女了。 苏浅连忙拥住苏默,眼泪夺眶而出,“恩!我也不会再让姐姐你忘记我,再让你丢下我。” …… “快快!” “传球!” “防守!” 球鞋吱嘎吱嘎地在地板上摩擦,肌肉健美的修长手臂,志在必得的凶悍眼神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把篮球的运动轨迹牢牢锁住。 晶莹的汗水在年轻韧性的肢体上肆意流淌,充满阳光的费洛蒙味道在空气中弥散。 运球。妙传。上篮。盖帽。扣篮。 “哐。” 篮球落入球筐的瞬间,全场哗然。 里里外外的人墙沸腾起来,迸发出排山倒海的喝彩和掌声。 “不愧是洛言,真棒!”刚走进篮球社的那一刻,苏默便撞见了沈洛言那精彩的一幕,与平日不同,因为打球而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普通且干净。 苏浅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个受万众瞩目的少年,正是她的命定少年。 沈洛言像是注意到苏默跟苏浅了,他停下了脚步,将手中的篮球传给了其中一人便离开了球场,缓缓的朝她们走去。 “苏默,昨天你跟肖墨快吓死我们了,怎么样,身体好多了吗?”他的眼底携有浓浓的暖意,仿佛要将苏默给包围起来。 苏默笑着点点头,“谢谢关心,好多了,…肖墨呢?”放眼望去,她并没有在人群中找到肖墨的身影,难道,他还晕厥着吗?想着,苏默不觉的微蹙双眉。 看着苏默担忧的模样,沈洛言连忙摆手笑道,“他身体可好得很。” “沈洛言,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来得及问候我一声,这样,很不礼貌。”从刚刚到现在,沈洛言的眼里就只有苏默,苏浅有些吃味了。 “不好意思苏浅,我…”挠挠头,沈洛言带有歉意的露出了一抹好看的微笑。 “恩。”淡淡的瞥了一眼沈洛言,苏浅继续沉默着。 这时,远处的肖墨手中捧着一瓶水,肩上挂着一件外套,大步流星的朝他们走来。 “苏默,看来我是小瞧你了呢,还以为你会躺在床上个三天三夜。”他刚刚不就去外面接了个电话嘛!至于回来的时候又看到苏默跟沈洛言在一起打情骂俏?!而且…苏浅也在?这一点倒是让他很意外。 看了一眼苏浅,肖墨微微笑道,“昨天多亏你了啊,大力女。” 抬眸,苏浅冷冷的盯着肖墨,“这样很没礼貌,乌龟。” “什么?你叫我乌龟?!”气急,肖墨将肩上的外套和手中的水扔给了沈洛言,然后逼近苏浅,迎着她冷漠的视线,一字一句道,“我哪里像乌龟了?我有活了一千年脱壳吗?有吗?!” 勾了勾嘴角,苏浅淡淡的说道,“这倒没有,但是,你就像个乌龟一样,行动慢,思想慢,反应慢,领悟能力慢,什么都比人慢一步。” “我哪里行动慢,思想慢,反应慢,领悟能力慢了?!我看你这个大力女才是名副其实的乌龟大力女!” 一旁的沈洛言慢条斯理的将米白色的外套穿在了身上,然后若无其事的冲苏默微微笑道,“午饭吃了吗?” “没有。”原本憋在肚子里的话,苏默悄悄的咽了下去。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唇枪舌战的苏浅与肖墨,苏默勾起嘴角,冲沈洛言笑道,“是等他们吵好了还是帮他们外带?” “马上就好。”苏浅跟肖墨两人异口同声道。 默契的让人咋舌。 雪白的桌布上摆放着颈口细长的瓷瓶,其中插着缀有花露的玫瑰。 这是一个暴露在整个天空下,一丝不挂,装潢精致的玻璃餐厅。 正如其名,玻璃餐厅,它的结构并非砖瓦,而是玻璃。 这样一个浪漫,震撼的地方,也只有青森私立学院内才会设有。 “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合约会的地方呢。”望着四周,肖墨满意的笑了,他望着坐在对面的苏默,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谁说的?我看这里挺好的,阳光充足,不像某人,内心阴暗,只会做一些猥琐的事情!”迎上肖墨的视线,苏默回道。 沈洛言无奈一笑,“肖墨,接下来,是要跟我闹别扭吗?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收回视线,肖墨将头扭向一旁,不去看苏默,望着外面的风景,肖墨心中的怒火依旧不灭。 他不喜欢苏默喜欢沈洛言! 苏浅低头冷笑,“我看他是来例假了吧。” “扑哧——”苏默忍俊不禁。 沈洛言也强忍笑意。 “你这个乌龟大力女!”肖墨再次被激怒了,他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苏浅,“单挑?!” “我好怕哦。”抬头,苏浅的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我怕你的冤魂从此缠着我,我会内疚的。” “我最怕女孩子哭了,到时候你可别跪地求饶,一哭二闹三上吊!” “ok。”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目光中火花四射… “洛言,还是吃饭吧…” “恩,菜凉了。” … 恰好是傍晚六点,白天和夜晚正待交接,带着深沉的黄昏气息的太阳倚靠在教学楼旁,散发出的金红火焰为巨大的壁钟涂上一层温暖的薄纱。 打开窗户,一丝丝微凉的风吹了进来,吹拂着苏默的发丝,仿佛是一种温柔的抚摸。 放学后,她并没有跟苏浅直接回宿舍,而是一直待在这里。 “苏默?”脚步停在了门口,肖墨微微一怔。 苏默转过身,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肖墨。” “你怎么还没回去。”平复下自己异样的情愫,肖墨缓缓的朝自己的位置走去。因为落了一样东西,所以才回来拿的,没想到,苏默也在这里。 两人独处的时光,从什么时候变成了四个人。 现在突如其来的这一刻,肖墨的心不由的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我只是想一个人想想事情。”那一吻,至今依旧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不能继续喜欢下去,她必须停止对肖墨的感情。她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肖墨,他们是没有未来的。 即使,她现在已经变漂亮了,变得足矣跟肖墨匹配了,但是,这又能怎样?为什么这一切会来的这么快。 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觉醒…这样她就可以一直待在这里,这样,她就可以请求祖父让她一辈子当个平凡的人类,跟肖墨在一起。 是上天跟她开了一个玩笑。 “恩…是什么事?我能帮你吗?”从抽屉里拿出了想要的东西,将它塞到了口袋里,然后抬眸,望向窗户旁边的苏默。 苏默微微一笑,“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回宿舍。” 肖墨无奈的一笑,“好。”为什么,他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悲伤与无奈?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苏默会有这一系列的改变… 两人并肩走出了教室,一直到楼下,他们依旧只字不提半句,默契的沉默着。 突然,苏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她连忙拉住肖墨的手闪到了一旁,随即,一盆盆景重重的砸了下来,摔个粉碎。 盆景掉下来的方位,目的是她?!苏默抬头,望向上方,那是他们的教室,盆景是从那个窗户扔下的,那是她开的窗户。 “音乐教室,盆景,苏默,你是跟谁结仇了吗?”这不是一般的恶作剧了…肖墨不安的望着苏默。 第十六章:命定之人 结仇?她才刚来这青森几天,哪有什么契机跟时间与人结仇啊?苏默望向肖墨,“一定是你的爱慕者,因爱生恨,肖墨,看来我要跟你保持一段距离了,这太可怕了。”说着,她连忙放开了肖墨的手,大步向前。 “喂~!苏默!怎么可能啊!喂~!别跟我保持距离好不好,这样对我不公平!苏默!” …风吹过窗帘,地上的倒影显现出一个鬼魅的身影… 待在这个宿舍,沈洛言的脑海里满满的都是曾经与‘肖墨’的一幕幕。原来,他并没有喜欢错人,他喜欢的是一直都是在肖墨身体里的苏默! 苏默,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她总是会给他带来心动的感觉。 他喜欢苏默,那么苏默她呢? 回忆以前的一幕幕,苏默喜欢的人是肖墨,可是,自从他们来到青森后,苏默好像有所改变了,她好像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喜欢肖墨。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还有,那个叫做苏浅的女孩。 原先,她的身上就像带着刺一样,难以接近,但是最近,她总是跟苏默腻在一起,虽然她依旧不苟言笑,但是他可以察觉得到,苏浅眼底挥之不去的笑意。 还有苏浅她与别人的与众不同,她一直喊苏默‘姐姐’,她们是亲生姐妹吗?那么,苏默是不是也跟苏浅一样,与众不同呢… 躺在床上,沈洛言微微蹙眉,他得将这一切都弄清楚。 大学的生活是闲暇的,是丰富多彩的。它不比高中的紧张气氛,它总是会给人们带来一丝意外。 比如说,在青森的那个鲜为人知的后山树林中,发生了一场命案。 这场命案传的沸沸扬扬,青森很快的将这件事压了下来,抑制它散播出去,虽然如此,但是学院内的同学依旧耳熟能详。 死者是一名大二的女学生,她的脖颈处有被两根利齿咬的痕迹,深入见骨,判定是失血过多而死。 这一想法,立即让所有富有联想的学生们想到了传说中的吸血鬼。 这个只活在电视剧中和古书中的吸血鬼,竟然出现在了这个青森学院。 青森学院创校几十年来从未出现过这类的事情,然而这件事简直轰动了青森的董事们,以至于全校宣布停课一周。 在这一周内,所有的学生都不可以出校,必须都呆在学院里。 也禁止与外界联系,这就像是变相的软禁。 听到这件事后,沈洛言震惊了。吸血鬼?!他记得,几天前,苏默就跟他讨论过这个话题…还有苏浅那与众不同的非凡人。 难道,苏默暗指的就是苏浅?! 难道,这件事跟苏浅有关系?! 想着,沈洛言连忙披上外套,走出了寝室。 “洛言,你要去哪里啊?”正在吹着头发的肖墨,看到沈洛言打开门,像是要出去似的,连忙关上了电吹风,询问他道。 沈洛言转过身,望着肖墨,微微笑道,“屋里太闷了,出去转转。”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沈洛言离去的背影,肖墨微微蹙眉,不会他丫的背着他去找苏默了吧?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们两人乱来! 想着,肖墨也来不及等头发吹干,扔下手中的吹风机,就夺门而出。 沈洛言直接去了苏默跟苏浅的宿舍,但是苏浅却不在宿舍里,苏默告诉他,苏浅去了音乐教室。 “可是,洛言,你找苏浅有什么事啊?” “恩…反正不是坏事,我有些事想要问清楚罢了,对了,苏默。”顿了顿,沈洛言深深地望着面前是苏默,他的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不论你的身份地位是怎样的,不论你是谁,我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不论你是谁,我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苏默望着沈洛言,微微勾起嘴角,“谢谢你洛言。”他的这句话给了她很大的肯定,她相信,沈洛言是真的把她当朋友的,真好,她又多了一个朋友! “恩,那我先去找苏浅了。” “好。” 目送走沈洛言,苏默嘴角的笑容迟迟未能散去。 站在远处目视着这一切的肖墨不满的蹙眉,这个苏默干嘛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刚刚沈洛言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 可恶,自从灵魂换过来之后,他的听力视力什么的都不再那么灵敏了。 苏默的眼角扫到了远处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苏默侧过头,望向肖墨。 肖墨自知暴露了,他咧着嘴朝苏默走去… 看着肖墨缓缓的朝她走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愈来愈近,苏默的眼底一闪而过落寞的神情,现在,他们的距离愈来愈近,那么,以后呢… …另一方面,沈洛言直接跑到了音乐教室,才刚到门口,一首g小调小提琴奏鸣曲就潺潺的传了出来。 这首曲子是苏默拉过的,有一种错觉,沈洛言竟然将里面的人幻想成了苏默。 门没有锁,沈洛言轻轻的推开了门,在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后,沈洛言微微蹙眉,明知站在那儿拉琴的是苏浅,但是他却还对背对着自己的那个人存有着对苏默的那种心动的感觉。 沈洛言伸手抚向自己的胸口,暗自嘲笑道:喂,我可不是花花公子,你给我停止。 突然,琴声嘎然停止,苏浅放下手中的小提琴,她转过身,抬眸望向站在门口的沈洛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你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忽地,沈洛言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怔,苏浅的眼眸竟是墨绿色的?!是美瞳吗?不可能!它是如此的清澈动人。那么…她以前那双乌黑色的眼眸才是假的? 怪不得,他总觉得她的眼睛暗淡无神… 苏浅的视线越过沈洛言,望向他身后的大门,像是被指引了似的,门自动的关上了。 沈洛言仍未从震惊中走出来,也殊不知身后的门已经被关上,他缓缓的走近苏浅,“我想问,你到底是谁。” “你是在怀疑那个女生是我杀的吗?或者,你是在怀疑,我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吸血鬼?或者,你也可以戴着十字架、大蒜什么的来防身。”苏浅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停下脚步,沈洛言垂下了眼眸。“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沈洛言竟然觉得苏浅的眼底蕴藏着一丝心痛。是他怀疑伤害到了她吗?他想也是,谁会喜欢自己被人怀疑呢?还是被当作杀人的吸血鬼来怀疑。 苏浅走上前,来到沈洛言的跟前,她深深地望着眼前的沈洛言,微微开启唇瓣,“不是我杀的。” “我知道,只是,我想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人?原谅我的好奇心,我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抬眸,沈洛言迎上苏浅的视线。 “恩,你是在担心苏默吧,我跟苏默这么好,你好奇我为什么突然一改初衷,你好奇苏默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是吧。” 苏浅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像是富有魔力一般,在这双墨绿色的眼眸下,他无所遁形,将心中所有的想法都一一的曝光了。 沈洛言点了点头,“是。” “你知不知道,这很伤一个少女的心。”勾了勾嘴角,沈洛言看不出那是怎样的心情。 苏浅继续说道,“苏默是我的亲生姐姐,至于我们的身份,你有听说过一个传说吗?” “什么传说?”沈洛言询问道。 “古世纪欧洲,大陆爆发瘟疫,人们纷纷死去,村落里一个名字叫做科维努斯的年轻人看到这样的惨状,为了生存下去摆脱瘟疫的困扰,自己经过研究生命的起源得到启示,后来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科维努斯的后代一共有3位,不幸的是3位中的一位被染过病毒的蝙蝠咬伤,另一个被染了病毒的狼咬伤,只有一位是完整的作为人的形态活了下来,他的两个兄弟由于染上病毒产生变异,一位成为吸血鬼的始祖,另一位成为狼人的始祖。 公元1216年10月19日,英格兰国王约翰?雷克兰被一名僧侣下毒,最后不治死亡。 据信这毒药中包含了狼头草,亦即是中毒者将会化身成狼人。 不久之后人们听见他的墓穴中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嚎叫声,恐惧的居民们将尸体拖出任其腐烂。 但是不久之后,就有人声称看见化为狼人的国王在森林之中游走。” 而她们,就是英格兰国王约翰?雷克兰的后裔。 这个传说的确在某本古书中出现过,沈洛言依稀记得自己曾经看过这类的故事。 沈洛言深深地望着苏浅,微微蹙眉,“你跟苏默,是狼人?” “是的。”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对不起,我之前怀疑了你,苏浅,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保守这个秘密!”沈洛言坚定的说道。 苏浅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我相信我的命定之人。” “命定之人?”沈洛言不解的询问道。 不是每个狼人都会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只有一少部分的狼人才有这个荣幸。所谓的命定之人,就是那个你见到他的那一眼,你便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同时,你的力量会澎湃起来,无论那个命定之人是什么人,你们都会注定在一起。 狼人拥有了那个命定之人,就如虎添翼,会给整个家族带来莫大的荣耀。 这些,苏浅选择不告诉沈洛言。 因为苏浅知道,沈洛言现在喜欢的是她的姐姐,苏默。 苏浅微微勾起唇瓣,“没什么。”说完,她便转过身,走到钢琴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她栗色的长发微卷着披泻下来,显得有些慵倦和叛逆,那抹白色的身影背对着他,他的心竟然情不自禁的杂乱无章的跳动了起来。 沈洛言,你的心是出了毛病吗?! 给我停止! 第十七章:吸血鬼 “刚刚,沈洛言跟你说了什么,你露出那么一副饥渴难耐的表情?”坐在宿舍的沙发上,肖墨一脸不悦的望着站在眼前的苏默。 “什么饥渴难耐,肖墨,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对劲了,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这句话虽然是带着玩笑的口吻,但是苏默的心却是那么的沉重,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带着期待的心情问的,但是相反的,她同时又在害怕。 害怕肖墨的回答。 肖墨愣住,他眼神微微闪躲,然后像是赌气似的瞪着苏默,“如果是呢?你会怎样?” “…肖墨,你别闹了。”那一刻,苏默的心跳动的很厉害,她从肖墨的眼底看出了真挚,肖墨并没有撒谎,他是喜欢她的,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她给不了肖墨承诺。 她很开心,喜欢了这么久的肖墨终于有一天喜欢上了她,可是,这来的却这么突然。 “我没有闹!”猛地站了起来,肖墨走上前一把握住苏默的手,“苏默,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或许你是真的移情别恋喜欢上了沈洛言,但是苏默,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我的初恋还没开始就结束!” 初恋?!苏默抬眸,她深深地望着肖墨,“对不起,肖墨。” “为什么?”他能感觉的出来,苏默对自己还是有一点情分的,为什么她要如此的决绝?! “我…”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苏浅与沈洛言双双走进了宿舍内。 苏默连忙从肖墨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然后望向门口。 肖墨收回自己的手,也朝门口望去。 四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苏浅懒懒的抬眸,望了一眼眼前的肖墨,她扯了扯嘴角,戏谑道,“乌龟终于千年脱壳了,蜕变了。”刚刚她没看错的话,肖墨是拉着苏默的手不放来着。这个乌龟终于脑袋开窍了… “你这个大力女又什么时候勾搭上了我们家洛言了?”肖墨饶有兴趣的瞥了一眼脸色微微泛红的沈洛言,然后冲苏浅坏笑道。 苏浅微微蹙眉。 “肖墨,你不要乱说,苏浅是个好女生,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沈洛言微微开口道,然后抬眸望着对面的苏默,扬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苏浅的眼底一闪而过悲伤的情愫,而这一细微的表情正好落入了肖墨的眼底,肖墨若有所思的开口道,“洛言,不如,你跟苏浅就从普通朋友变成男女朋友好了,而我呢,也会跟苏默交往!”说着,他霸道的一把搂过身旁的苏默,咧嘴笑道。 “喂!”苏默的心一紧,为了不让自己无法自拔,她必须时刻要跟肖墨保持距离!经过上次的那一吻,她已经很难镇定了。 “肖墨,你又不是中国的月老外国的丘比特,感情的事不是你能决定的,况且,你决定的这两对根本就不搭。”望着被肖墨搂在怀中的苏默,沈洛言第一次感到一种害怕失去的感觉。 苏浅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是啊,肖墨,可能沈洛言跟苏默才是一对。” 苏默跟肖墨同时朝苏浅望去,沈洛言也微微愣住。 就在他们的注视下,苏浅起身上前,拉住了肖墨的手,“肖墨,我有话要跟你说。”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好好的说嘛?”肖墨不解的问道。 苏浅冷冷的瞪着肖墨,“你随不随我出来?” 肖墨在苏浅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威胁的意味,也罢,他倒想知道苏浅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放开苏默,肖墨冲苏默跟沈洛言莞尔一笑,“给你们相处的空间,但是。”说着,他像是警告似的朝苏默望去,“如果做了什么苟且的事,这在现代也是要被浸猪笼的!” “你的废话太多了。”苏浅不耐烦的拉着肖墨的手腕,转身就走。 肖墨是连拉带拖的被苏浅拽出了宿舍… 苏默望着重新被关上的房门,她微微蹙眉,苏浅要跟肖墨说些什么事呢? “苏默。”就在苏默沉思之际,对面的沈洛言望着她微微开口道。 收回思绪与实现,苏默望向沈洛言,略有歉意的笑道,“怎么了,洛言。” “苏默,我可不可以喜欢你?”这是他犹豫再三后下定的决心,这是他第一次对女生动心,也是他的初恋,他不想这样拖拖拉拉的,让自己的心起伏不定。 就算是被拒绝,他也要搞清楚喜欢的女生的心情。 【苏默,我可不可以喜欢你?】苏默愣住,她望着沈洛言,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以为沈洛言对她的好,是因为他把她当作好朋友,没有想到… 苏默垂下了眼眸,她该怎么办…? …. 苏浅拉着肖墨来到了宿舍前的花园,苏浅与肖墨面对面的站着,两个人面面相觑,相视无言。 最终,是肖墨打破了这诡异的一幕。 他微微开启唇瓣,“我说大力女,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吧,我怕他们两个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会出轨。” 苏浅微微勾起嘴角,她走上前,望着肖墨淡淡的开口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姐姐,可是你却一直不行动,怎么,今天终于行动了,茫然的不知所措了?” “你怎么知道?”突然被别人窥探了自己的心,肖墨真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一直都知道,我还知道你们高中的时候曾经同居过,恩,我想,你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我姐姐,只是你不知道,你不承认。”望着肖墨的表情,苏浅嘴角的笑容愈加的深了。没想到,这个肖墨还真是可爱。 只见肖墨像是被别人抢了糖果的孩子似的,他不服气的说道,“你说谎,那时候还没有你呢!” “其实我一直在哦。”苏浅饶有兴趣的说道。 肖墨愣住,无奈,他朝后退一步,坐在了长椅上,“说吧,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我跟你是同一战线的,我们是战友。” “战友?!”猛地抬起头,肖墨震惊的望着苏浅。 苏浅微微笑道,“恩,我喜欢沈洛言,而且,我们以后一定会在一起,所以,为了不让我姐姐与沈洛言这段错误的感情继续下去,我们必须要帮助他们~”说着,苏浅也坐到了肖墨的身旁。 “这个我喜欢,你有什么好点子不?” “废话。” 肖墨激动的揽过苏浅的肩膀,“好哥们!” “谁跟你是哥们…”一脸嫌弃的将肖墨的爪子从自己的肩膀上拿开,在肖墨失落的表情下,苏浅面无表情的抱着肖墨的手臂,淡淡的开口道,“我们是好姐妹。” 肖墨喜笑颜开,他十足欣慰的拍了拍苏浅的手背,“乖~好姐妹~” …. 然而,就在翌日,又出现了一场轰动。 苏默惊慌失措的坐在地上,她的嘴角淌着鲜红的血液,在她的面前,是倒在地上的姚瑾。姚瑾的脖子上,也有两个被咬了的洞,只是这没有上次的那个人恐怖… 姚瑾并没有大碍,只是失血有些多,还好被抢救了回来。 然而,苏默则被叫到了办公室… “上次的事件,加上这次的,是你做的吗?”问话的是面无表情的中年大叔,他是青森的董事之一,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余的董事们一一的围坐在苏默的周围。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姚瑾说有事找她,才带她去了天台,没想到,刚到了天台自己就被打晕了,醒来后发现姚瑾躺在自己的身旁,惊慌失措下,她猛地坐起,然后…就来了一群人… 众董事们纷纷交头接耳的探讨了起来… “一定是她了。” “那么这个苏默是那个‘吸血鬼’吗?真是可惜了,青森以来史上的最高分优等生呢。” “诶,我们也必须要向之前的那个学生的家长做出交代啊,要不,就把这个苏默交给他们吧?” “这样好吗?” …这些窃窃私语,其实苏默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所谓的‘吸血鬼’难道是摩诃安家族的?那个一直与他们对立的吸血鬼家族?那他们将这件事嫁祸给她,目的是什么? 苏默微微蹙眉,只希望,苏浅能够平平安安的… 另一方面,苏浅、沈洛言跟肖墨一直在商讨着如何解决苏默的事。 “那个姚瑾,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东西,一定是她干的!”肖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心怀不轨的姚瑾,对于姚瑾,他从未有什么好感。 “姚瑾?她不是苏默的好朋友吗?怎么可能是她做的?再说,她有必要让自己受伤吗?这也太恐怖了。”沈洛言开口道。 苏浅垂眸,关于上次那个吸血鬼事件,她就一直察觉是摩诃安家族干的了,吸血鬼们与他们雷克兰家族已经达成了协议,吸血可以,但是绝不会吸干人类的血,并且要做好善后的工作。 只有摩诃安家族,他们是黑色吸血鬼,他们不与其他的家族结伙,独来独往,而且与雷克兰家族作对了几百年。 对于吸干人血的事,只有他们摩诃安家族才做得出来。也只有他们敢这样做! 所以毋庸置疑,一定是他们! 可是,这次却牵扯到了一个人类。 摩诃安家族绝不会留下活口,唯独这次,那个叫做姚瑾的,却没有死! 苏浅微微蹙眉,“这个姚瑾,很可疑。” “是吧!到底是好姐妹,都想到一块去了。”肖墨欣喜的说道,“我们去告诉那些董事。” 苏浅抬眸,望着肖墨,淡淡的开口道,“肖墨,作为好姐妹,你是不是应该要帮助好姐妹的姐姐?” “这个自然。”苏默不仅是苏浅的姐姐,还是他所喜欢的女人! 莞尔一笑,苏浅狡黠的说道,“那请你去引诱姚瑾好吗?” 第十八章:美男计 “什么东西?!”肖墨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了,他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你再说一遍?!” 苏浅懒懒的抬起眼眸,“不要逃避现实好嘛?” “让我去勾引姚瑾?那个妖精?!苏浅,你太不够意思了!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他可不想面对那个姚瑾,他不喜欢她!很不喜欢! 沈洛言微微勾起嘴角,忍住笑意,站起来,拍了拍肖墨的肩膀,郑重的说道,“哥们,苏浅这么说一定有她的理由的。” “洛言,我们可是从小穿着开裆裤长大的。”肖墨现在是一肚子火,现在是要闹哪样?!前后夹击是不?! 苏浅走到肖墨的跟前,深深地望着他,“肖墨,姚瑾喜欢你,而你的美男计,我想,对她一定百发百中,所以,对不起了,为了我们的同一战线,加油吧!” 同一战线…好吧。肖墨视死如归的看着苏浅和沈洛言,“好,那我去了。” 待肖墨转身离开后,沈洛言不解的朝苏浅问道,“你刚刚说的同一战线?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是秘密。”神秘的一笑,苏浅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了下去。 …. 医疗室内,姚瑾已经苏醒了过来,肖墨捧着一束鲜花走了进去。 刚要起身的姚瑾见到肖墨的突然到来,神色微微愣住,眼底掩藏不住的欣喜若狂和受宠若惊。她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肖墨?”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早在进来之前,肖墨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为了苏默,他会全力以赴的! 肖墨的嘴角洋溢着好看的笑容,他将手中的鲜花插在了花瓶中,然后走到了她的床边,俯下身,温柔的拂去姚瑾额前的碎发,“还好吗?” “恩,已经没事了。”姚瑾的脸瞬间涨红,这是肖墨第一次对她做如此亲昵的动作,虽然她曾幻想过无数次,但是这一刻足矣秒杀了她曾经那无数次的幻想。 释然的一笑,肖墨坐到床边,拿起床柜上水果盘上的苹果,拿起刀开始削起来。 “怎么那么不小心,碰上这样的事情。”肖墨的话很是温柔,所以,姚瑾一下子就陷入了肖墨的‘温柔陷阱’。 完全没有防备的姚瑾含情脉脉的偷瞄着肖墨的一举一动,这个她从小就钟爱的少年。“我也不知道,本来是有事想要找苏默谈,但是,没有想到苏默她…”说着,她露出了衣服恐慌的神色。 肖墨抬眸,将姚瑾的表情尽收眼底,肖墨勾了勾嘴角,继续问道,“所以说,是苏默害的你,而苏默,就是那个‘吸血鬼’了?” “我不知道,毕竟,我跟苏默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我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真是太可怕了。”说着,姚瑾还担忧的抓住了肖墨的衣服,“肖墨,如果苏默真的是吸血鬼怎么办?她会不会将我们大家都杀死…” 肖墨的手一滑,原本连着的苹果皮瞬间断了,肖墨镇定自若的抽了几张面纸,摊在了床柜上,然后将那条断了的苹果皮放到了面纸上。他强忍心中的怒意,扬起一抹无害的笑容,望着姚瑾,微微笑道,“没事,我会保护你。” “肖墨…”怔怔的望着肖墨,姚瑾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肖墨,你知不知道,除了苏默,还有一个人喜欢了你很多年。” 好吧,是又要听告白了吗?苏浅这臭丫头,眼力见怎么这么好?!一猜一个准。 肖墨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望着姚瑾,轻声的说道,“我知道,小瑾,你知道吗,原本,我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但是就在听到你受伤的那一刻,我才恍然明白,其实,我也一直喜欢着你。” 好吧,他承认自己是很肉麻,小瑾这个称呼都叫出来了…没事,就当是为了以后预习一下吧。 “真的吗?肖墨,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姚瑾激动的抓住了肖墨的手。 “是啊。”肖墨的视线不小心瞥到了姚瑾的脖颈处,左边,右边,并没有那个传言中的伤痕!她的脖子一点伤口都没有! 肖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然后巧妙的掩饰了过去。他挣脱开姚瑾的手,然后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温柔的说道,“小瑾,你还是得好好休息,调养好身体,我等你身体完全好了。” “其实…”突然,姚瑾停下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的神色微闪躲,然后冲肖墨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恩,听你的。” “那,我先走了。”说着,他将手中的苹果放到了姚瑾的手上,然后起身欲离去。 突然,姚瑾拉住了肖墨的手,她深深地望着肖墨,依依不舍的说道,“你还会来看我吗?” “当然了。”肖墨冲姚瑾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姚瑾这才安心的放手,“拜拜。” “恩。”终于,就在肖墨转身的那一刻,才终于可以松懈下那已经僵硬了的脸部肌肉,这个笑,真的是太假了,太累了… 看来,他还是不太适合温柔的一面。应该让沈洛言来的,这个笑,他可拿手了! 而姚瑾,则一直久久不移目光的望着那扇关上的门,肖墨说喜欢她!肖墨喜欢她!姚瑾的嘴角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阴暗的角落里。 姚瑾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收回视线,她朝那个阴暗角落望去,是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 “他是骗你的,人类总是虚伪,总是擅长欺骗。” “不!我相信肖墨,他不会骗我的!我不许你说他的坏话!”姚瑾一下子就转变了原先甜美可爱的一面。 “随便你,这次来寻找你,没想到遇见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呢。”说着,在黑色斗篷下的男子,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哦?什么事情?”姚瑾饶有兴趣的问道。 男子的手轻轻一挥,窗帘一下子便合了起来,他犹如闪电般的走到了姚瑾的身旁,冷冷的望着姚瑾,说道,“没想到,那个雷克兰家族竟然出现了一块瑰宝。” “你指的瑰宝,不会就是苏默吧?”眯眼,姚瑾的眼底露出了一抹杀意。 男子轻笑,“她可能是你的劲敌,还有,小瑾,作为长辈,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脖子上那个伤口已经自动消失了。”说完,男子便消失在了原地。 伤口消失了?! 姚瑾微微愣住,然后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颈处,果然! 什么时候消失的?肖墨有没有发现?! 还有,今天的肖墨让人感觉特别的不真实,自己是不是真的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或者,真的如他所说,肖墨是骗她的?! 可恶! 姚瑾紧握双拳,她手中的苹果一下子便被碾碎。 出了医疗室后,肖墨便快马加鞭的想要赶去苏浅那儿,跟她报备情况。 然而就在经过一片阴森的角落的时候,肖墨突然无法前进了,就这样定格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而且,他竟然无法发出声音!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他伸手抚向肖墨的脖颈处… 顿时,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贯彻了肖墨的全身,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在碰他?!肖墨微微蹙眉。 就在这时,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肖墨的眼前,是苏浅! 苏浅缓缓的走近肖墨,她的视线越过肖墨望向他身后的那个黑影。 苏浅!苏浅!肖墨在心里大声的呐喊着,然而,他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像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苏浅的视线淡淡的一瞥,破解了肖墨身上被下的咒语。 黑影与苏浅就这样对持着。 “蓝?摩诃安,如果你不想客死他乡的话,我劝你尽早离开这儿,还有你们家族那个新来的家伙,如果她能安分点,我会考虑不让她死的很惨。”苏浅冷冷的说道。 那个黑影就是摩诃安家族的人,他叫蓝。 蓝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不愧是雷克兰家族的宗家。没想到,你成长的这么好。不错哦,我很期待与你的交手,至于你说的那个新来的家伙,我劝你还是别太小看她哦,她是我们摩诃安的未来,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让你们宗家的那个觉醒吧。” 说完,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他消失后,肖墨身上的咒语完全消失了。 他不解的询问道,“刚刚,你们说的家族…还有,刚刚我竟然不可以动不可以说话,这是什么?!” 原本,她想像当初一样,消除掉肖墨的记忆,但是,看来,为了姐姐苏默,她是不能继续瞒着肖墨了。 苏默将一切都告知了肖墨,希望,肖墨会像沈洛言一样,接纳她们。 …. 这下,肖墨终于明白了一切,为什么苏默的眼睛是墨绿色的,为什么灵魂交换后,他的视觉听觉都提高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思议的事情。 看着神情愣住的肖墨,苏浅淡淡的开口道,“是不是畏惧了?或者,你想退出?还来得及,我可以帮你把有关我们的一切记忆消除掉,这样,你就不会困扰了。” 就在苏浅伸手之际,肖墨一把握住了苏浅的手腕,他坚定的看着苏浅,说道,“我不会畏惧,不会退出,更不会让你把我的记忆消除掉!” 顿了顿,肖墨继续说道,“苏浅是我第一个用心喜欢的女生,不管她是人也好,是狼人也好,不管她的身份有多尊贵,我都会一如既往的喜欢她!苏浅,你敢不敢相信我。” 看着肖墨坚定的眼神,苏浅的嘴角勾起一抹如释的笑容,“我相信你。” 放开苏浅的手,肖墨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谢谢你,苏浅。” “谢什么,我们是好姐妹。” 第十九章:心意 当晚,苏浅、肖墨和沈洛言三人就偷偷的潜入了那个机密之处,那是一幢机关严密的大楼,苏浅已经嗅到了苏默的所在之处,就在这幢大楼的最顶层。 沈洛言在大楼下的角落把风,遇到闲杂人就可以旋转一下戴在手上的戒指,这是雷克兰家族特制的戒指,一般是用于打探最高机密的时,分工行动的时候,提醒对方的‘秘密武器’。 沈洛言这枚戒指的另一方则是苏浅了。 苏浅带着肖墨潜入了大楼里,苏浅的手上拿着她白日里偷取过来的其中一个董事的id,这幢大楼里的房门、机关什么的,都需要董事id。 “肖墨,你转过身去。” “哦。”没有问为什么,肖墨听话的转过身。 就在肖墨转过身后,苏浅蹲下身,向前跑去,在这火光电视之间,苏浅变化成了一匹银白色的狼。 然后她来到了楼梯门口,朝肖墨轻声说道,“捡起我的衣服,过来。” 捡衣服?在迷茫之际,肖墨缓缓的转过身,就在看到苏浅的那一刻,他愣住了…一匹狼?!0.0~~ 肖墨捡起地上的苏浅的衣服,然后走到苏浅的身旁,蹲下身好奇的看着苏浅,“苏默也是这个样子吗?” “废话,你坐到我身上,我带你上去。” “好…可是,你承受得了我的重量吗?” “快点!” “哦。”肖墨迅速的坐在了苏浅的背上,就在刚坐上去的那一刻,苏浅就像飞似的奔上楼梯。 这… 肖墨还在惊怔之际,苏浅已经带着肖墨奔到了顶楼。 “到了。”苏浅淡淡的说道。 “好…”肖墨彻底凌乱了,这速度…真的比电梯还快。肖墨将衣服放到了苏浅的背上,然后自觉的转过身去。 没过多久,苏浅就幻化成了人形,穿好了衣服。 苏浅走上前,拍了一下肖墨的肩膀,“走吧。” 随着自己的嗅觉,苏浅很快的就找到了苏默所在的房间。用id打开了门,苏浅和肖墨一齐走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四周全是玻璃的房间。 苏浅一眼便瞧见了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肖墨。 这些人类是真的笃定了苏默就是吸血鬼吗?!还绑在十字架上?!可恶! 如风速一般的移动到了苏默的跟前,轻轻一挥手,绑在苏默眼睛上的黑巾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姐姐。” 肖墨也赶紧走上前,“苏默!” 苏默缓缓的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苏浅担忧的脸庞。 “妹妹。”看到苏浅,苏默甚是开心,只是…下一瞬间,她便蹙眉道,“你怎么来这里了?!不可以,你快走,这里到处都有机关。” 就在苏默刚说完,肖墨一脚便踩到了机关。两格地板打开,肖墨下一瞬间就掉了进去…“啊——” “这个笨蛋。”苏浅淡淡的开口道。 “肖墨?!妹妹,你把肖墨也带过来了?他…他知道了我们的事了?”苏默不敢置信的望向肖墨掉下去的那个地方。 苏浅微微勾起嘴角,“姐姐,你不要担心,即使知道你是狼人,他对你的心意,仍不会改变,他是好人。” “可是…算了,先不说了,你快把他带走,触动这个机关后他们很快就会来的,你们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力证自己的清白,还有尽快的找到那个真正的吸血鬼,将他绳之以法。 点了点头,苏浅立即转过身,纵身一跃跳进了那个机关地道,一手搂过肖墨的腰,然后跃出了地道。 “我都以为自己在拍科幻片。”末了,肖墨不以为然的来了这一句。 放开肖墨,苏浅淡淡的一笑,“那你一定是演技最差的演员。” 抬眸,肖墨望向眼前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苏默,他深深地望着她,眼底有诉说不清的情愫,千言万语,他只对她说了三个字,“相信我。” 相信我,无论你是谁,我对你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相信我,我会救你出去。 相信我! 这些,苏默都能从肖墨的眼底看得出来。 千言万语,苏默只能微微一笑道,“相信你。”如果,这一次,她能够光明正大平安的离开这儿,她一定会像肖墨一样勇敢。 勇敢的接受现实,勇敢的面对一切困难。 她发誓,不会再退缩了! 不管结果如何,她只想璀璨的活一次,为了肖墨,为了他们的未来。 “姐姐,我们一定会将那个吸血鬼揪出来的。”说完,苏浅便拉着肖墨离开了这儿。 原本,今晚,她是打算救出苏默之后,就离开这儿的,但是,在见到苏默后,她一下子便理解到了苏默的心情,还有自己的心情。 果然,苏浅前脚刚走,后脚,那些警卫队就涌进来了。 警卫队依次排成两排,从门口缓缓走来一个衣装革履的男子,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苏默,以及那块掉在地上的黑巾。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看来,你真不是普通人,只不过,你并不是坏人。” 苏默微微勾起嘴角,“谢谢你的夸奖。” “不用谢我,可能,现实并不会说话。可怜的孩子…”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了。就在他离开后,那两排警卫队也相继离开。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苏默微微蹙眉,难道,那些董事们真的把她当替罪羔羊,一了百了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听天由命,她不可以死。 强烈的求生欲望贯彻了苏默的整个身体。她的每个细胞都开始剧烈的跳动,强大的能量呼之欲出。 … 苏浅一手拉着肖墨,一手拉着沈洛言,飞快的躲开了那些警卫。 三个人像风一样的蹿回了苏浅的宿舍。 这几天,苏浅和苏默的宿舍也都快成为肖墨与沈洛言的宿舍了。 “肖墨,你可以帮我拖住那些董事们吗?”得先拖住那些董事们,让他们不要对苏默下手才好,接下来的就是时间问题了。 “可以,虽然这里是l市,但是我们肖家的势力并不会因此而削弱,我会尽力的通知我的父母,告知一切情况。” 安排好了肖墨,苏浅抬眸望向沈洛言,“洛言,那个出事的女生是德中毕业的学生,你可以出动你的父母出面,让他们去那个女学生家里,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让他们先缓一缓,等真相大白后再说吗?” 对于苏浅的料事如神,沈洛言一点也不意外,毕竟,他已经了解了苏浅的秘密。点了点头,沈洛言坚定的说道,“我知道了,交给我了。” “那你呢?”肖墨询问道,“你不会要一个人去对付姚瑾吧?或者,是那个吸血鬼?” 吸血鬼?难道…肖墨也知道了苏浅和苏默的秘密吗?沈洛言抬眸,朝肖墨望去。 苏浅微微勾起嘴角,“他们是异种,也只有异种才能对付得了,你们只是普通的人类,原本,异种牵扯到人类,这件事已经给你们带来麻烦了,我们雷克兰家族,绝不会加大这个肿瘤,你们放心吧。” 苏浅竟然毫无顾忌的当着肖墨的面说出来了,看来,肖墨也已经知道了这一切。沈洛言微微笑道,“肖墨,我们要相信苏浅。” “恩。”也只能这样了。想必,姚瑾也一定是异种了,还有那个吸血鬼,现在苏浅是一对二,这样不公平的开始,结局会是怎样呢?! 看出了肖墨的担忧,苏浅淡淡的开口道,“好啦,你们快点回去吧,只要做好各自的事就好了,别瞎担心我了。” 肖墨与沈洛言对视了一下,然后纷纷朝苏浅望去。 苏浅抬眸,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的望着,“你们不走,难道是想睡在这里?虽然我是异种,但我也是个异性啊,这样以后我有什么颜面留在青森啊。” 说着,苏浅起身,朝浴室走去,“门在那边,你们好走。” “洛言。”望着苏浅的背影,肖墨微微蹙眉。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是。可是,我们只是个普通人,能帮的,只有帮苏浅拖延时间,可以救出苏默。”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解下来的话,会发生一些什么改变他们以后命运的事。 而且,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 沈洛言担忧的蹙眉。 “好吧,我们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跟父母说。”收回视线,肖墨缓缓的起身。 “恩。”起身,沈洛言随着肖墨离开了这儿… 待他们关上门离开了这儿,浴室里,苏浅打开了浴室的门,她走了出来,望着那扇被关上的门,嘴角微微泛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我以雷克兰家族的名义起誓,我一定会保护好我姐姐,一定会护你们周全。” 说完,她摘下了戴在眼睛上的隐形眼镜,墨绿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更加的魅惑人心。 仿佛能看穿一切,犹如一个黑洞,深邃的让人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 次日,董事们纷纷来到了这幢大楼,这次,他们已经做好了制裁苏默的准备。 到了最顶层,他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关押苏默的房间。 抬眸,苏默望着陆陆续续进来的一群衣装革履的董事们。 他们…是要来制裁她了吗? “没想到你这个吸血鬼还有同党,昨天那个同党还偷了我的id,进来了这里。只是让人意外的是,你并没有逃走。”其中一个董事冷言道。 苏默微微勾起嘴角,“我不是吸血鬼,我没有杀人,也没有伤人,我为什么要逃走。” “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现在人赃俱获,你就是那恶心的吸血鬼!”另一个董事大声的呵斥道。 “吸血鬼,你说,你的同党是谁。” “吸血鬼,你说话啊吸血鬼。” “吸血鬼!” 第二十章:异种吸血鬼 吸血鬼吸血鬼吸血鬼!! “够了!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是吸血鬼!”那些叽叽喳喳刺耳的声音,刺激着苏默的整个脑细胞,她已经是极限了。 苏默的眼底闪过一抹墨绿色的光芒,抬起头,她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董事们。 顿时,声音嘎然停止。 董事们纷纷愣住,像是畏惧苏默万一一个冲动,挣脱开手链脚链,一口咬死他们。 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为什么…自己的情绪会控制不了了?!刚刚,如果她再稍稍用力的话,真的有可能冲破这手链脚链,然后上前咬死他们。 她怎么会这样! 苏默蹙眉,担忧着自己的异样。 就在这鸦雀无声之际,每个董事们都收到了一条讯息,是a市市长肖天成发过来的短讯。 上面俨然的写着:证据尚不足,仍需多调查几日,而且x同学的家长也希望查出真凶。 看来,这个苏默暂且还不能被‘判刑’了。众位董事相互望了望,最后,一一离开了这儿。 怎么走了?苏默这才注意到那一群人已经离开了。 这时候,门外走来了一个男子,是昨晚的那个人。他绕开机关,来到苏默的面前,眼底一闪而过赞赏的目光,“真没看出来,连a市的市长都出动来帮你了,不错哦,希望你可以平安无事的离开。”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等一下。”苏默叫住了他,“你刚刚说a市的市长?” “是啊。”转过身,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苏默,淡淡的开口道,“我对你,真是越来越好奇了。”说完,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a市的市长?会是谁呢? 望着对面,镜子上反射出她的模样,现在的她好狼狈… 这种痛苦,还要折磨她到几时。 办公室—— 肖天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候了多时,在肖天成的身旁,还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正是肖天成请来的侦探。 “关于那个苏默,虽然是你们青森的学员,但是她毕竟也是我们a市的人,只希望你们不要太为难她,关于她的罪证,也不能只单凭一个人的说辞。”肖天成开口道。 “是,既然市长都开口了,我们自然会听从市长的意见,只是,到时候若是证实了苏默确实为犯人,希望市长也不要为难我们。” “这是自然。” “好。” 肖天成垂下眼眸,昨晚接到儿子肖墨的一通电话,他就立刻搜集好了资料赶过来了。那个苏默,虽然他没有见过,但是,他总觉得她是个好女孩,而且感觉很是亲切,好像以前就认识的一样。 希望,他做的是有价值的,那个苏默是清白的。 …. 一方面,肖墨和沈洛言有了成果。另一方面,苏浅也找到了蓝,那个摩诃安家族的吸血鬼。 苏浅引诱蓝来到了青森后山的森林。 两人一白一黑,面面相觑的对持着。 “我说小浅浅,你一方面说想让我赶紧离开这儿,另一方面又死命的找我,你到底想怎样?”蓝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看着苏浅,妖孽的说道。 苏浅冷言道,“我只想知道,杀死那个女生的,是不是你。” “你指的是哪个女生?我杀得人这么多,我怎么知道。” “少装,青森的女学生,是你杀得,还是那个姚瑾?!”苏浅加重了声音,冷冷的望着蓝。 蓝的眼神微微闪躲,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真棒,竟然猜到了这种地步,看来,雷克兰宗家的人果然还是精英种族。” 真的是姚瑾做的?!她是摩诃安的吸血鬼?! 难道说,她跟姐姐一样… 苏默的眼底一闪而过惊慌的神色,不过,仅此一瞬,她立即很好的掩饰掉了,抬眸,苏浅淡淡的看着眼前的蓝,“或许,你应该好好调教调教她。” “调教?我们摩诃安家族,是天生天养,何必受一些规矩,这些枷锁我们从来都不会为自己拷上,苏浅,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说这个愚蠢的话题。” 就在下一秒,苏浅瞬间移动到了蓝的跟前,她的手已经准确无误的掐住了蓝的脖子,她冷言看着近在咫尺的蓝,他的脸庞掩藏在帽子下,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死。” 蓝微微勾起嘴角,就在那一瞬间,一只冰冷的手也掐住了苏浅的脖子。 苏浅愣住,她竟然丝毫没有差距得到! 忽地,那只手猛地将苏浅甩到了几米之外。 苏浅伸手,指甲紧紧的抓住泥土,这才停了下来,她站起身,望着蓝身旁的人。 好强大的力量,她能感觉得到那个人浓郁的戾气,那个人身上的气味跟蓝的一模一样,这是摩诃安家族专属的气味。 难道… 她就是… 转过身,身着黑色斗篷的少女转过身,她伸出白皙的手,取下帽子,露出了那张性感与稚嫩的娃娃面孔。 姚瑾微微勾起红唇,她的眼眸已经变成嗜血的红色。 苏浅愣住,姚瑾竟然不畏惧阳光?! 像是看穿了苏浅的想法,姚瑾以光速移动到苏浅的跟前,她深深地望着苏浅墨绿色的眼眸,然后勾起红唇,微微笑道,“原来你是苏默的妹妹,你猜,我如果把你带到她面前,她会不会很开心呢?” “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以前,她都没有发觉出这个姚瑾的异样?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吸血鬼?! 而且还是不畏惧阳光的吸血鬼。 “就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苏默,她是将苏默当作朋友的,因为,在刚进初中的时候,苏默是第一个对自己微笑的女生。 但是,自从她喜欢上了肖墨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苏默也喜欢上了肖墨。 那种嫉妒的感觉总是会时不时的来骚扰她,她很愧疚,她觉得不应该嫉妒苏默的。 本以为等过了初中后,就会摆脱掉这些阴影,等上了高中,两人分开后,就会好转一点的。 没有想到,她们又上了同一所高中,而且,到了高三,她竟然发现苏默与肖墨之间那种微妙的感觉,而且,苏默变得好神秘,什么都不跟她说,她的那种嫉妒发狂的恨意再次涌上了心头。 到了青森私立学院,苏默,肖墨,沈洛言,然后又多出了一个苏浅,他们四个人像是一体,完全将她排除在外。 是苏默背叛了她,她一直为苏默纠结着心中的恨意,而苏默却活的很开心。她恨! 就在她再次亲眼所见,在篮球社。 他们四个人有说有笑的模样,她心中的嫉妒和愤怒彻底涌现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冲出了篮球社,来到了这儿,接着,她就感觉一阵晕眩… 是的,她因为嫉妒和愤怒,而觉醒了。 就在这时,蓝找到了她,她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她是吸血鬼。 善妒是她的本性。 姚瑾迅速的朝苏浅袭击,苏浅灵敏的躲过了,两人一黑一白的,穿梭在树林中撕拼。一拳一脚都使出了全部的力气,这也只有异种才能承受得了这种痛。 力量足矣可以劈开一块巨石。 早在之前,姚瑾就警告过蓝,不许他插手,所以,蓝只好静静的待在原地,看着他们光速的身影迅速移动。 这场战,最终一定是姚瑾获胜。 蓝的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 果然,苏浅从远处被抛了过来,重重的摔在了蓝的跟前。 蓝垂眸,望着躺在地上,伤痕累累陷入昏迷的苏浅,不知为什么,他倒有些可怜起这个狼人了。 吸血鬼与狼人早已定下了盟约,然而,摩诃安却不服从于狼人的统治,他们是永世的对手,蓝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眼前这个狼人而同情。 姚瑾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蓝的身旁,“带上她,我得要去见见我的好朋友。” “恩。” 蹲下身,蓝抱起苏浅,紧随在姚瑾的身后。 他们两道黑影迅速的来到了苏默被囚禁的地方,打开那扇门,姚瑾一眼便撞见了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苏默。 姚瑾微微勾起嘴角,在苏默惊怔的目光下,她迅速的移动到了苏默的跟前,看着她,姚瑾莞尔笑道,“好久不见,默默。” “你…”刚刚是她看错了吗?!为什么姚瑾的行动会…抬眸,苏默注意到了门口,蓝怀中的苏浅。 “妹妹!”为什么,为什么苏浅会受伤,那个抱着她的男人是谁!还有,为什么姚瑾会跟以前不一样…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瑾突然上前,一手掐住了苏默的脖子,冷言道,“苏默,我真想就这样掐死你,可是我不会,我要让你尝受你所想象不到的痛苦!你很爱你的妹妹是吗?” “小瑾,你怎么会这么奇怪,你到底怎么了…”被姚瑾掐着的感觉很不好,她快要窒息了。 然而姚瑾却毫不松手,她勾了勾红唇,“你不是狼人吗?为什么,你的狼性还没有觉醒,我奇怪?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狼人?!姚瑾怎么知道她是狼人?!苏默猛地抬眸,正好望见了姚瑾血红色的双眼。 “你…你是吸血鬼?!” 第二十一章:觉醒 “是啊,我就是你的死对头,摩诃安家族的吸血鬼。”姚瑾红色的双眸泛着嗜血的光芒,现在的她,就想一口咬住苏默的脖子,吸食她的狼性,品尝她美味的鲜血流淌在自己的口腔,最后顺着喉咙,咽下肚。 苏默约莫猜测到了,苏默的嘴角微微泛起,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的气味简直让人恶心。”说着,她的眼里一闪而过墨绿色的光芒。 然而,就在苏默说完这句话后,她突然愣住了。 自己怎么会脱口而出这一句话?!她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个丫!为什么会口不由心… 就在苏默惊愣之际,姚瑾已经放开了她的脖子,然后以光速从站在门口的蓝的怀中抢过扔在昏迷中的苏浅。 姚瑾重重的将苏浅扔到了苏默的面前,苏浅就像一只被风雨吹打过的枯蝶一般,不堪一击的滚落到了苏默的脚钱。 “小浅!”苏浅白净的脸蛋早已沾满了鲜血,这是苏浅的血,不仅是脸庞上,脖子处也被咬了一口,深入见骨。 苏浅从未这样狼狈过,在苏默的印象中,就连小时候她们遭遇醉酒汉子的时候,苏浅也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蹲在一角。 一种由心而发的怒意充斥了苏默的整个胸膛。 就在姚瑾一脚踩在苏浅的头上的那一刻,那股怒意终于在胸口爆炸了,散布在身体中的每个细胞里,血液里。 “不要碰她。”苏默的声音犹如冰窖里的千年玄冰。就连曾经的苏浅,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寒意,仿佛能够瞬间将热血凝结成冰。 “为什么不?”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姚瑾移开脚,蹲下身,一手抓住苏浅的头发,然后硬生生的将她从地上拎起来,她一脸笑意的望着眼前的苏默,“这就是你可爱的妹妹,现在她这样子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连这普通的手铐脚铐都挣脱不了,凭什么来要求我?”姚瑾垂眸,望着狼狈的苏浅,眼中露出一抹讥讽,“你们雷克兰的宗家,不过如此。”说完,她再次将苏浅扔向远处。 姚瑾的一字一句重重的敲击在了苏默的胸口。 苏默的黑色眼眸完全变成了墨绿色的,她双眼散发着野兽般的光芒,看着姚瑾犹如是在看着猎物一般的凶残,她紧握双拳,银色的手铐就这样清脆的碎掉了。 挣脱开了手铐,苏默抬起脚,瞬间,脚铐也断掉了。她就这样狠狠地盯着姚瑾,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 站在门口的蓝微微愣住,他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充满了苏默的气味,这种味道很有压迫感,让人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仿佛,呼吸一下空气就会五脏具裂。 “小瑾。”蓝下意识的喊了一下姚瑾的名字,他的第六感提醒他,应该赶紧离开这里。这个苏默,果然是吸血鬼的天敌。 相比之下,姚瑾则淡然多了。 这就是她所期待的,期待能够跟苏默一分高下。 以异种的名义。 “啊!”嘶吼一声,苏默伸出双手,隐形的狼爪显现了出来,苏默像闪电般的扑倒了姚瑾,将她按在地上,朝她的脸上重重的打了一拳。 姚瑾也毫不示弱,她使出全力,反扑苏默,张开嘴,露出了尖锐的牙齿,想要朝苏默的脖子狠狠地咬去。 然而,就在刚要碰触到苏默的脖颈的那一刻,苏默犹如狂风一般,从姚瑾的身下逃出,闪电般的再次抓住姚瑾不放,然后将她重重的按到墙上,重力过大,苏默压着姚瑾穿过一堵墙,进了另一间房间。 猛烈的厮打,疯狂的闪躲,她们毫不松懈,将房间打的千疮百孔也不放过。 蓝想要去协助姚瑾的,可是就在蓝刚涉及到那个范围,苏默就像野兽一般将蓝扑倒,然后狠狠地咬着他的脖子,接着,就像丢弃猎物一般,将他扔到了窗外。 因为正是白天,强烈的紫外线刚碰触到蓝的肌肤,蓝就像被烧燃的纸,灰飞烟灭。 也因为蓝的介入,姚瑾找准了时机,牵制住了暴走的苏默,然后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唔!”闷哼一声,苏默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逆流。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一下子让她恢复了平静,然而,就在苏浅的笑颜闪现在她脑海的那一刻,她刚恢复成黑色的眼眸一下子又转变成了墨绿色。 这并没有结束,墨绿色的眼眸就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犹如太阳光一样的金色。 忽地,苏默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 那逆流的血液也停止了下来。 姚瑾微微蹙眉,为什么突然吸不进苏默的血了?! 苏默的嘴角泛起一抹妖孽的笑容,她用手肘重重的撞击了一下姚瑾的肚子。 姚瑾吃痛的推开了她,这还没完。因为苏默的力量,一下子指导人姚瑾的内脏。刚刚吸进肚子里的苏默的血,一下子全部吐了出来。 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液,姚瑾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遗留在嘴唇上的香味,可惜了,这么美味的血。 苏默转过身,缓缓的抬起金色的眼眸。 就在姚瑾撞见那双眼眸的那一刻,她的表情这才有了变化。 金色的眼眸?! 蓝告诉过她,拥有金色眼眸的狼人是所有吸血鬼的天敌。从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没有拥有金色眼眸的狼人了。 而唯一有过这双眼眸的人,正是十一世纪时,英格兰国王约翰?雷克兰。 狼人的先祖。 “不要!”躲过苏默的视线,姚瑾遮住脸,瞬间离开了这里。 蓝告诉过她,如果,吸血鬼被这双眼睛注视超过三秒,就会灰飞烟灭。这双眼睛,就如太阳的威力一般,强大的让人发寒。 姚瑾消失在了她的面前,苏默全身的戾气这才逐渐恢复下来。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迅速的冲破那堵墙,来到了隔壁,她小心翼翼的扶起倒在地上的苏浅。 “小浅。”那双金色的眼眸不见先前的愤怒与凶残,而是充满了温柔与怜爱。 苏浅缓缓的睁开墨绿色的眼眸,在看到苏默的那一刻,她又惊又喜。 “姐姐…”这双眼眸,她从家族的书籍上见过,书籍上记载,先祖约翰?雷克兰,就是这双金色的眼眸,这双眼眸拥有巨大的能量。 这是力量的象征,也是权利的象征。 他们雷克兰家族,延续至今,从未出现过! “小浅,以后,我不会再让别人有机会欺负你了,我会保护你!”那双金色的眼眸坚定不移,也充满了让人信服的力量。 虚弱的点点头,苏浅的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我相信你,姐姐,一直以来,我都相信你。”握住苏默的手,苏浅安心的躺在苏默的怀里,闭上了双眼,“我好累,陪我睡一会吧姐姐。” “好,我陪你。”抱住苏浅,苏默的眼底划过一丝忧伤。 让苏浅受伤,比让自己受伤更疼。 …… 苏浅再次睁开双眼,已经是在学校的宿舍了。 “姐姐…”身体的伤口因为时间而逐渐的痊愈了,这就是苏浅的体质。无论受多大的伤,只要保留一丝气,身体就会自动治愈。 从床上爬起,苏浅托着疲惫的身子,四处搜寻者苏默的身影。 “小浅,肚子饿了没。”从厨房里,苏默端着一个托盘缓缓的走到了客厅,她将牛奶和三明治放在了餐桌上,然后朝一旁的苏浅温柔的笑道,“过来啊,小浅。” 苏浅的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她小跑着冲到了苏默的面前,紧紧的抱住了苏默,“姐姐,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你又忘记我了。” “傻妹妹,那是梦,不是真的。”温柔的安抚着苏浅,苏默的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我不会忘记你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就算忘记我自己,也不会忘记你的。” 听了苏默的话,苏浅安心了许多,放开她,苏浅笑看着苏默,望着苏默那双好看的金色眼眸,苏浅犹如孩童般,笑道,“真好看。”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只是觉得很气愤,然后…逐渐失去的意识…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当我回到宿舍,就注意到了这双眼睛。”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姚瑾羞辱苏浅的那一刻,那之后的事,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很愤怒。 苏浅微微蹙眉,然后舒缓开了双眉,苏浅微微笑道,“没事的姐姐,记得我的狼性刚觉醒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因为自己的悲伤,而失去了一段觉醒过后的记忆。” 小时候,因为苏默,她才会觉醒。 而现在,苏默同样也是因为她,才会觉醒。 想着,苏浅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姐姐,要不,我们不上了吧,我们回英国,回古堡,好不好。” 回英国,回古堡。 那么,肖墨呢… 苏默暗自垂下了眼眸,现在,她这算是光明正大,平安无事的出来吗?她可以实现自己与肖墨的约定吗? 看来,青森,她是呆不了了,这次的觉醒定会引来更多的琐事。 她还有很多该做的事情,就连,那个不苟言笑的祖父,也会主动找上来催促她回去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去开门。”绕过苏默,苏浅缓缓的朝门口走去。 苏默仍处在自己的思绪中。 直到,那一声,“苏默。” 第二十二章:真灵 是肖墨的声音! 苏默猛地转过身,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苏默的胸口瞬间被填满了,那种隐隐作痛中带着一丝甜蜜。 “苏默!”完全忽视掉了为他开门的苏浅,肖墨匆忙的冲到苏默的跟前,紧紧的抱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容,“苏默,苏默,苏默。” 久违的味道。 在肖墨的怀里,苏默一脸的幸福。她也能感觉得到,肖墨跟她,也是一样的感觉。 “傻不傻。” 放开了苏默,肖墨一脸笑意的望着她,“人家都说陷入爱河的人就会变傻,我想,我智商200的人也难逃一劫了。” “智商200?你是在搞笑吗?”苏默掩嘴偷笑,“不过,你在我的眼里,就是天。”顿了顿,苏默继续说道,“肖墨,我喜欢你,一直一直都喜欢你,从未变过。原谅我当初的懦弱,原谅我自以为是的为你好。” 肖墨收起了笑容,他温柔的看着苏默,微微勾起嘴角,“原谅你。” 就在苏默扬起笑容的那一刻,肖墨继续道,“看你这么喜欢我,那我勉为其难的接受你的喜欢,我愿意跟你交往。” “你…”无奈,这个肖墨早就在她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个小痞子了。 轻轻锤了一下肖墨的胸膛,苏默一脸幸福状的搂住了肖墨的脖子。 一直站在门口的苏浅无奈的笑了,“咳咳…你们是当我是隐形人吗?”话虽如此,但是她还是很欣慰,肖墨与苏默这两个人袒露心迹。 总比她好。 沈洛言…还不知道有一个人在默默地喜欢着他。 想曹操曹操到,沈洛言来到了苏浅的身旁,他一眼便撞见了相拥着的苏默与肖墨。 其实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明白,苏默与肖墨他们之间的默契,他们之间有挥之不去的羁绊,他也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感觉他们总有一天会在一起。 直到自己不知何事喜欢上了苏默,明明知道这段感情自己不会有结局,还是一头陷了进去,而且还傻傻的期盼那不可能的一天的到来。 苏浅注意到了沈洛言,她的脸色微微一怔,然后望向苏默与肖墨,再挡在了沈洛言的面前。 如果说沈洛言傻,不如说苏浅更傻。 她以为,这样,沈洛言就看不到苏默与肖墨那恩爱的一幕了。 沈洛言无奈的一笑,这个小个子矮他一头,能挡到些什么? “苏浅,我是来通知你们,学校知道苏默逃出去了,现在来找你们来了。”说着,他略微担忧的望向苏默。 …. 结果是,苏浅和苏默两人幻化成狼,在肖墨与沈洛言的帮助下逃出了寝室。 离开了青森私立学院,他们四人来到了校外的一处林道上。 逃脱青森,从此销声匿迹,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因为,苏浅与苏默的祖父会帮助她们,将这件事也弄的销声匿迹。 但是,肖墨与沈洛言却无法这么潇洒。 暂时的离别是一定的。 苏默牵着肖墨的手走到了沈洛言的面前,苏默面露歉意的望着沈洛言,“对不起洛言。”跟沈洛言相处了这么久,沈洛言对她的好,她都明白。 以前是她太自私,做了让沈洛言误会的事。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一定不会再次伤害这个少年。 沈洛言勾起嘴角,看了一眼肖墨,然后宠溺的揉揉苏默的头发,“干嘛说对不起,喜欢你,是我的事,选择肖墨,是你的事。你没有做错什么,也不需要感觉对不起我。只要你以后跟肖墨好好的,我的牺牲也就值得了啊。” 说着,沈洛言露出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 只是,笑容里的悲伤,想掩盖,也逃脱不了他们的眼睛。 肖墨轻轻拍抚了一下沈洛言的肩膀,“洛言,谢谢你。” 看着他们三人,苏浅缓缓的走上前,来到沈洛言身旁,淡淡的说道,“姐姐,我们该走了,他们也该早点回学校,要不然,他们会被怀疑的。” “恩。”说着,苏默侧过头,深深地望着肖墨,“肖墨,我要离开你一段时间,等事情结束后,我一定会再来找你!” “我等你。”看着苏默,肖墨坚定的说道。 就在肖墨与沈洛言转身离开后,苏浅跟苏默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走到一半的路,苏浅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苏默不解的望着苏浅。 这一次的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或许…苏浅犹豫再三,还是下定了这个决定。苏浅望着苏默,微微笑道,“我想要做一件事,我不想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 苏默微微蹙眉,约莫也想到了些什么。她温柔的笑道,“去吧。” “恩!”最后再看了一眼苏默,苏浅转过身,幻化作一匹银白色的狼,然后犹如闪电般的朝前奔去。 她要去找沈洛言,告诉他,她喜欢他。 另一方面,一道银白色的光挡在了,正在往回走的肖墨与沈洛言面前。 接着,他们才看清那道光是一头狼。 只是,这是苏默还是苏浅? “你们背过身去。”苏浅淡淡的开口。 肖墨跟沈洛言立即会意,心里也清楚了这头狼是苏浅。 不一会儿,苏浅走到了沈洛言的面前,她深深地望着沈洛言,沈洛言则不解的望着她,“怎么了苏浅?是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我只是有句话想要跟你说。”说着,她淡淡的瞥了一眼肖墨。 肖墨立即会意,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然后后退了两步,转过身,缓缓的朝前走去。 看着肖墨离开的背影,苏浅望着沈洛言,淡淡的开口道,“沈洛言,以前,我跟你说的命定之人,其实就是你。” 命定之人?沈洛言微微蹙眉,然后开口道,“恩,你当时说,你相信你的命定之人。” “你是笨蛋吗沈洛言。”苏浅不悦的蹙眉,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难道还不明白她想要说什么吗?! 怪不得会败给肖墨!苏浅愤愤的想着。 只是,她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气愤的表情。 “对不起…苏浅,我…”苏浅的突然出现,以及冷不丁的说他是她的命定之人,这真的让他摸不着头脑。 无言。 苏浅只好更露骨的表明心迹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勾起嘴唇,“就在第一眼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察觉到了你是我的命定之人,所谓命定之人,就是你以后一定会跟我在一起,我们是命中注定的,而且,你会帮助我得到意想不到的力量。” “但是,我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喜欢你的。沈洛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我姐姐的时候的模样,我喜欢你温柔的眼神,喜欢你对我笑,喜欢你的一切。” 这些话,在以前,她是打死也不会说的,就算是拿她的狼性来威胁她,她也不会说的。也许真的像肖墨所说的那样吧,当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变成傻瓜。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傻瓜,一个白痴。 可是,即使是让她当傻瓜,她也不想将自己的心意埋藏得不见天日。 沈洛言被苏浅的表白给吓到了。 在他的眼里,苏浅是冰冷的,是高高在上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她的世界除了她自己,也就只有苏默能够进去。 她不会为别人动心,也不会喜欢任何人。这就是沈洛言眼里的苏浅。 他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苏浅会当着他的面,亲口说喜欢他。 沈洛言惊怔的望着苏浅,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对视了很久。 直到苏浅意识到不能再耽搁太长时间了,她就在沈洛言惊怔之际,踮起脚尖,亲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留下了属于她的味道,属于她的痕迹。 苏浅微微勾起嘴角,笑看着更加错愕的沈洛言,“再见了沈洛言,不过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因为你是我的命定之人。” “还有,我能原谅你喜欢我的姐姐,可是,如果让我知道你又喜欢上了除我以外的女人,我一定不会饶过那个女人的!”说完,她便化作一匹银白色的狼,以光速消失在了沈洛言的面前。 沈洛言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刚,苏浅是真的亲吻了他吗?! 还是他在做梦?! 天呐…他的心,竟然毫无规则的剧烈跳动了起来,而且,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 英国古堡—— 这是一座传统的古老英国建筑,墙壁上布满了密集的爬山虎,厚重的铁门将院子与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 伦敦近郊可贵的空地,百年的数目之众,清澈的小溪之旁,狼人血统,历史悠远的雷克兰家族就住在这里。 富丽堂皇的英国古堡,沉重又压抑,却又拥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 “回来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紧接着,从门外,缓缓走来了一抹黑色的身影。 他的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色西装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黑色的头发漂亮得让人咋舌,精致绝美的五官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真实年龄。 而这一一个看似只有二十七八岁的男子,正是苏浅与苏默的祖父——安杰?雷克兰。 虽然身在英国,但是关于自己的孙女苏默的一举一动,他还是熟知的。也早就知道了,苏默已经觉醒,而且还拥有了他们雷克兰家族的荣耀之眼。 传说的荣耀之眼还真是名不虚传,真如所记载的那样,聚美丽与力量为一体。 光是这样看着它们,安杰就能感到一股不思议的力量涌进了身体,这是那双眼睛所赋予的能力。 对于战友,能够赐予力量,对于敌人,能够消灭于无形。 苏默,也许就是…他们的先祖——约翰?雷克兰的真灵。 第二十三章:狼王 狼人与吸血鬼一样,可以停留在一个时间段,从此,在他们的世界,时间就是停止的。而与一般的异种不一样,雷克兰家族的血统,是可以停留在你所想要的阶段。 换句话说,也就是你想是什么模样,就可以变成什么模样,随心所欲。而且,在雷克兰家族的世界,时间是不停止的,而是自己所控制的。 他们,就是时间。 “祖父。” “祖父。” 苏默与苏浅异口同声道。 安杰?雷克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苏默,这次回来,你应该明白自己的使命吧。” 苏默抬眸,神情自若的望着安杰?雷克兰,“是,祖父。” “苏浅,你先带着姐姐去歇息一下,三天后,举行神典。”淡淡的说完这一句,安杰?雷克兰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安杰?雷克兰的背影,苏浅微微勾起一抹笑容,然后侧过头望着身旁的苏默,“姐姐,你刚刚有没有看见,祖父笑了。” “恩,我看见了。”这是祖父第二次对她们露出笑容,第一次笑的时候,是她们第一次喊他祖父的时候… 苏默能够理解祖父的严厉,也明白他的用心。 所以,她一定会做到最好! 重新回到曾经那间漆黑的房间,而眼前的,已经不再是苏默记忆里的那间了。 它是明亮宽敞的,是优雅别致的,甚至连从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都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姐姐,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去跟祖父商讨三天后的神典。”一说到三天后的神典,苏浅的笑容就不禁由内而外的洋溢出来。神典是雷克兰家族每一代狼王都必须经历的一个祭典,听说,上一次举行神典的时候是在五百年前。 她们的祖父,正式的成为了狼王。 而这一次的神典,成为狼王的正是苏默。 因为苏默的荣耀之眼,这足矣不用任何贡献与能力,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当上狼人的统领——狼王。 “好。”冲苏浅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苏默缓缓的朝自己柔软的大床走去。 说起来,她还真的有点累了。 苏浅转过身,轻轻的关上房门,离去。 苏默躺在床上,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失神了。 天花板上浮现出了肖墨的脸庞,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翻过身,苏默迷迷糊糊的闭上了双眼,逐渐睡去。 …. 以欧森林—— 这是一片虚拟的森林,除了异种,没有人可以进入,而这片森林,除了重要的日期,异种们前来聚会,其他的时候,是不被开放的。 而唯一可以随时开放这片森林的,就只有每一任的狼王了。 现在,异种们相聚于此,就是为了庆贺今天这一神圣的一天。 雷克兰家族,诞生了新一届的狼王。 而且,据说这一届的狼王拥有荣耀之眼,是狼人始祖的眼睛,也就是说,这一届的狼王就是狼人始祖的真灵。 所谓真灵,就是拥有狼人始祖的力量于信念,是重生的狼人始祖。 前来的异种,包括与雷克兰家族定下契约的吸血鬼一族,还有各类的妖族,例如说海妖,狐妖,等各种。 狼王不仅是狼人的王,也是统领异种的王。 “听说是个小姑娘。” “是前任狼王的孙女。” “真是年轻有为。” “我看是幸运吧,能拥有那双荣耀之眼,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登上宝座。这双眼睛,真的能够抵上我们从出生奋斗到现在的心血呢。” “这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们不是生在雷克兰家族,谁让第一任狼王,在异种大战中一统和平了呢。” “据说,那双眼睛足矣摧毁整个世界。” “我也好想拥有一双荣耀之眼。” 异种们三五成群,没人手中端着一杯酒水,谈论着新一届的狼王。 就在这时,异种们鸦雀无声,纷纷朝前方望去。 前方的半空中飞行着骷髅军团,在骷髅军团的下方,奔跑着三匹狼,两只银白色的狼,和一只黑色的狼。 在这三只狼的身后,是一群颜色各异的狼。 异种们纷纷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在了身旁的桌上。 黑色的狼是前任狼王安杰?雷克兰,那么,在他旁边的两只银白色的狼,其中一个就是今天所要诞生的狼王了。 在距离异种们不到百米的时候,其中一个银白色的狼纵身一跃,在半空中缓缓的变幻成人形。 只有狼王,才有能力连带着将自己的皮毛变成身上的衣服。 大而有神的眼眸,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金色的瞳孔更为之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坚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点男性才有的英气,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发,流瀑般倾斜下来,垂过腰部。 白胜雪的象征着雷克兰家族的制服,服帖地显现出柔软的身段。 不仅是那双荣耀之眼,苏默超凡的美貌也震惊了每一个异种。 苏默的美是那么的让人移不开双眼。 那个完美的跳跃已经足矣让人信服,苏默是狼王的不二人选。 这时,安杰?雷克兰幻成人形,走到了苏默的身旁,苏浅则保持原形,待在苏默的另一旁,他们三人并肩与异种们面面相觑。 “今天,我以前任狼王的命令宣布,将我的位置,传给我的孙女——苏默。苏默,拥有尊贵的荣耀之眼,是狼王的不二人选,如有异议者,可提议。” 安杰?雷克兰淡淡的说完,然后望着眼前的异种们。 异种们并没有任何的异议,他们齐呼,“狼王!狼王!” 安杰?雷克兰微微勾起嘴角,将自己右手食指上的戒指取了下来,然后侧过身,朝苏默伸出手。 苏默缓缓的伸出自己的右手,安杰?雷克兰小心翼翼的将这枚象征着狼王的戒指戴在了苏默的手上。 戒指上雕琢着狼头,在戒指戴在苏默的食指上的那一刻,散发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 这一光芒则代表了戒指对苏默的认可,是狼神对苏默的认可。 苏默微微勾起嘴角,望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然后面向异种们,高举右拳。 “狼王!狼王!”异种们用自己的声音,证明了自己的忠心。 声音贯彻入耳。 “祖父,他们认可了姐姐。”苏浅淡淡的说道。 “恩。”看着身旁的苏默,安杰?雷克兰欣慰的笑了。 可是,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庞然大物直直的朝苏默飞去。 苏默眼疾手快的接过它,这才发现是一个已经被咬断脖子的异种。这么狠的手法,一定是摩诃安家族! 顿时,异种们开始沸腾了起来,原来,摩诃安家族已经闯入了这以欧森林。 被姚瑾带领的庞大的摩诃安家族,和异种们展开了剧烈的斗争,而这一切,只不过是几秒之间。 安杰?雷克兰幻化成狼形,上前与摩诃安家族撕拼,而苏浅也则上前帮忙。 姚瑾和苏默两人,则很有默契的面面相觑。 看着苏默右手上的戒指,姚瑾就气愤的紧握双拳,如果她能再早一点杀死苏默,现在,统领整个异种族类的就是她了! 苏默望着姚瑾,开口道,“姚瑾,回头吧。” 在姚瑾所带领的摩诃安家族,早已做好了防范,他们每个人的眼睛上都带有姚瑾精心制作的眼镜。 这副眼镜上被布满了姚瑾所设下的结界,只要戴上他们,苏默的眼睛对他们就没有任何效果。 也不会面临被盯上三秒就会灰飞烟灭的结局。 “回头?”姚瑾讥讽的勾起嘴角,“只有弱者才会回头。”说完,她突然冷不丁的朝苏默发动起攻击。 姚瑾的一拳一脚都使出了全部的力量,而苏默,则是闪躲着姚瑾的攻击。 有能力的人,只要与对手交战过,就会了解对方的心思,就会清楚对方的想法,看穿对方的一举一动,以及她的下一招是什么。 所以,苏默早已看穿了姚瑾的下一招,她一手擒住了姚瑾,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你输了。” 姚瑾微微勾起嘴角,笑的极其的妖孽。 就在苏默不解之际,被苏默擒住的姚瑾突然消失不见,而真实的姚瑾则出现在了苏默的身后,她双手钳制住了苏默,狠狠地咬住苏默的脖子。 这是姚瑾最新创的一个招数——制造幻影,迷惑对方,然后自己的真身躲在对方的背后,找准时机,上前狠狠地咬住对方的脖子,一招致命。 可是,苏默太强太,一招不足以能够让她致命。 就在姚瑾感觉自己成功了的时候,被她钳制住了的苏默突然也消失不见了。 姚瑾面露惶恐之色,这不可能! 苏默出现在了姚瑾的身后,从后面掐住了姚瑾的脖子,“你是真的想我死…”刚刚在与姚瑾交战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了这双眼睛的另一种潜力。 这双眼睛可以看穿对方的下一招,可以看出对方是真是假,也可以模仿对方所拥有的招数。 刚刚,她就是模仿了姚瑾的招数。 “这就是荣耀之眼的厉害之处吗?”自嘲一声,姚瑾的眼底散发出一抹坚毅的目光,“苏默,我不是败给你,而是败给了荣耀之眼。” 感觉到了异样,苏默连忙放开了姚瑾。 而在远处战斗的苏浅也感觉到了苏默有危险,她连忙犹如闪电般的冲了过来。“姐姐,小心!” 突然,一阵巨响冲破了整个森林。 姚瑾自爆了。 就在这火光电视之间,苏浅抱住苏默赶紧离开了这危险的距离。 尽管离开了这范围内,但是苏浅还是被灼伤了… 第二十四章:除了你我无法喜欢上别人 “小浅!”苏默惶恐的望着被烧伤了苏浅,刚刚是多么危险的一幕,她完全没有想到姚瑾会自爆,如果不是苏浅,现在受伤的就是她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傻,我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她现在是狼王,她也有自保的能力,她不要苏浅受伤! 苏浅缓缓睁开了墨绿色的眼眸,她冲苏默微微笑道,“姐姐,小时候,你保护我,这一次,就让我来保护你…我没事的…” “傻瓜。”紧紧的抱着苏浅,苏默紧蹙双眉。 因为姚瑾的自爆,摩诃安家族的士气也失去了一半,他们全军覆没,被异种们钳制住了。 将苏浅交给雷克兰家族的一个武士,苏默起身,缓缓的朝那些战败了的摩诃安家族走去。她居高临下的望着双腿跪在地上的他们,微微开启唇瓣,“我们同为异种,我们与人类不一样,我知道,就算拥有力量,就算拥有永生,如果没有所爱的人,那就如同行尸走肉。” “摩诃安家族已经孤军奋战了几个世纪了,你们也该累了吧?为什么不加入我们?为什么不去拥有更多的伙伴?我相信,只要你们有心,所有人,都会是你们最好的伙伴!”望着那些摩诃安家族的人,苏默坚定的说道。 姚瑾的死,苏默的规劝,摩诃安家族的人也纷纷心动了。 他们互相望着彼此,然后低下头,大声的说道,“狼王!狼王!” 其他的异种们也更加的笃信了苏默的能力,她竟然能够将这桀骜难驯的摩诃安家族给制服,果然只有狼神才能做得到! 而苏默,新一届的狼王,在异种们的心里,就如同了狼神的地位! 站在远处,观望了这一切的安杰?雷克兰欣慰的笑了。他的孙女,果然是雷克兰家族的荣耀! … 今天的一天,还真是惊心动魄。 独自一人坐在床边,苏默想起了这些年与姚瑾的那些时光。 还有今天,姚瑾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苏默,我不是败给了你,而是败给了荣耀之眼。”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 抬起自己的右手,她怔怔的望着自己的手背。 在掐住姚瑾脖子的时候,那一滴滴落在她手背上的泪水又是怎么回事呢?! “咚咚”门外传来了两声敲门声。 “请进。”收回思绪,她起身,缓缓的朝一旁的沙发走去。 房门被打开,随即进来的是衣装革履的安杰?雷克兰。他一袭黑色的西装,魅惑不失英气。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像是包含了许多丰富的智识,犹如汪洋大海般的深邃,深不见底。 “祖父。”见到来者是安杰?雷克兰,已身为狼王的苏默依旧恭敬地朝安杰?雷克兰鞠了一躬。 安杰?雷克兰缓缓的走到苏默的面前,他握住了苏默的手腕,淡淡的说道,“已经是狼王了,以后,还是不要鞠躬为好。”这样,会失了狼王该有的气势。 狼王本就该是高高在上,不可方物,是最尊贵的王。 更何况,现在的苏默,在异种们的眼里就是狼神。 “祖父,不管今天我是狼王也好,狼人也罢,我都是你的孙女,这是不变的事实,我知道您再顾虑什么,但是,在苏默的心中,祖父是最尊贵的人。”抬眸,苏默坚定的望着安杰?雷克兰的双眼。 安杰?雷克兰微微笑道,“你的性格真像你的父亲。” 苏默莞尔笑道,“那祖父您是认可了苏默所说的咯。” 无奈一笑,安杰?雷克兰宠溺的揉了揉苏默的头发,“恩。” “对了,祖父,你来找苏默,是有什么事吗?” 提到这个,安杰?雷克兰暗自垂下了眼眸,关于苏默与苏浅在那儿的所有事,他都一清二楚。包括那个叫沈洛言与肖墨的两位少年,他也很是清楚。 这次来找苏默,他就是为了这件事。 “苏默,你现在是狼王,是异族的统领者,你的地位越高,责任也就越大,我不希望你拘泥于那一丝情爱之中,让你忘乎所以,但是,我也不会毁了你的幸福。” “祖父,你说我的责任大,这我明白,可是你说,不让我拘泥于情爱中,却又不会毁了我的幸福,这是什么意思?”苏默不解的问道。 “世代的狼王都有一个可以陪伴终身的人,而你喜欢的是一个人类,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这一点,你了解吗?” “我知道。”点点头,苏默微微蹙眉,这也是她很困扰的一点。 她无法将肖墨变得跟他们一样,与天地永存。即使是吸血鬼一族,也很难以将人类成功的蜕变成吸血鬼。 “所以,我想要除掉你的情根,让你对肖墨不会拥有太多的感情,但是,我不会阻止肖墨喜欢你,跟你在一起,只是,你将会对他的爱情全部转变成其他。”这个方法很残忍,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他不想让苏默受伤,不想让苏默痛苦,更不想让肖墨寿终正寝后,苏默会为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但是,他又不想拆散这一段感情。 安杰?雷克兰望着苏默,微微蹙眉。 安杰?雷克兰的想法,苏默明白,她也了解,祖父这样做,是为了她好。 苏默微微勾起嘴角,“谢谢祖父。” …… 青森学院—— 关于在青森所发生的一切事,雷克兰家族已经全部做好了善后,消除了所有人的记忆,关于苏默与苏浅,还有吸血鬼什么的,都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脑海里。 唯独只有沈洛言跟肖墨,安杰?雷克兰下令,无须消除。 “哎~~”坐在篮球场外的座椅上,肖墨一手撑着头,一边看着沈洛言的完美进球,一边想着苏默。 已经快一个月了,她们两个人像是从没有出现过的一般,丝毫没有回来的迹象。他真怕苏默要是再不出现,他一定会相思成疾的! 这一个月里,他一直在网路上搜索着英国有关狼人的传说,搜是搜到了有关雷克兰家族的传说,可惜,就是搜不到苏默?雷克兰的消息。 他们就像是活在第三世界一般。 “小伙子,又在想苏默啦?”突然,沈洛言来到了肖墨的身边,他一手取过肖墨手中的矿泉水,然后轻轻的拍打了一下肖墨的肩膀,调侃道。 “你怎么像鬼一样。”沈洛言的突然出现,可把肖墨吓了好一跳。 肖墨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的沈洛言,趁着他在喝水,继续说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够哥们,陪我一起单着,还是为了另一个人?” 沈洛言可以说是青森第二大的帅哥了,当然,第一大的帅哥就是他肖墨啦。 追沈洛言的女神或者女生不计其数,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关于苏默,他也应该放下了,重新开始,可是,沈洛言甚至比他还要决绝的拒绝那些女生或者女神。 他肖墨为了苏默,拒绝那些花花草草是应该的,而沈洛言…他是真的不喜欢,还是为了另一个女生?这一点,肖墨很是好奇。 “你没听说过,好奇会害死猫的。”放下矿泉水瓶子,沈洛言垂下眼眸,然后站起身,“要不要一起去上厕所。” “罢了,你去吧,我等你。” “恩。”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沈洛言的背影,肖墨好奇的摸了摸下巴,一个月前,苏浅在回去的途中又重新折回,来找沈洛言,那时候,他接收到苏浅的眼神,会意的离开。 在他不在的时候,苏浅跟沈洛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这一方面,沈洛言离开篮球场后,并没有去上洗手间,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后山的树林里。 在这里,他第一次发现了苏浅的秘密。 那个白色的身影,那双冰冷的眼眸,那张像瓷娃娃般可爱精致的脸庞,还有,那个吻。 一回想到一个月前,苏浅对他告白,然后亲吻他嘴角的那一幕,他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次泛起了涟漪。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让我无法接受别人的感情了。”曾经,对苏默的爱恋,他已经恢复了,现在,又因为苏浅的那句告白和那一个吻,他再次拥有了让他无法安眠的感觉。 从开始到现在,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 仅仅一个月,他再次陷入了另一段的漩涡。 “那…我是不是该要对你负起责任呢。”突然,在沈洛言的身后,传来了让他魂牵梦绕的声音。 沈洛言怔住,他害怕,不敢转身。他害怕,这一次又是他的幻想! 这一个月内,他已经无数次幻想过,苏浅出现在他的眼前。 见沈洛言不转过身来,苏浅微微勾起嘴角,她缓缓的朝沈洛言走去,走到了他的跟前,抬眸,苏浅深深地望着沈洛言,“怎么了,现在我来了,是后悔了吗?” 沈洛言震惊的望着眼前如此真实的苏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苏浅总是这样,仅需要一句话,一个表情,就能让沈洛言便得白痴起来。 “看来,你是真的后悔了呢,那我走好了。”说着,苏浅微微撅嘴,转过身,“坐飞机可是苦力活…我可是绕了半个世界来找你的…” 看着苏浅的背影,沈洛言这才有了反应,“不要走!”他上前,紧紧的握住了苏浅的手,“苏浅,不要走。” 苏浅的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理由。” “除了你,我无法 第二十五章:生日快乐 除了你,我无法喜欢别人。 这句话重重的敲击在了苏浅的心门口,天知道,她等这一句等了多久。 转过身,苏浅望着自己日思所想的少年,他依旧是那样的美好。苏浅的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沈洛言,你想好了,你喜欢的人,以后要跟你在一起的人,不是普通人,是狼人,是异种。” “我想好了,也准备好了。”说完,他张开手臂,笑颜如花的看着苏浅。 苏浅走上前,紧紧的搂住他,“沈洛言,谢谢你,喜欢我。” “我也要谢谢你,让我喜欢你。” 抱着苏浅,沈洛言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另一方面,在篮球场,肖墨依旧坐在那儿苦等沈洛言,在等待的同时,他还在思念着苏默。 突然,他略有些乏了,抬起头,一抹熟悉的身影闪过他眼前。 是苏默?! 肖墨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没有想太多,肖墨连忙起身,追随那个身影而去。 从篮球场追到了花园,大约跑了半个学校,肖墨追随的那个身影才停了下来。 肖墨怯怯的望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她的直发已经变成了波浪大卷,更富有一丝的性感神秘。 虽然发型变了,但是,肖墨仍感觉,这个人就是苏默! “苏…”就在肖墨开口之际,那抹身影转过身来了。 大而有神的眼眸,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金色的瞳孔更为之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坚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点男性才有的英气,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卷发,流瀑般倾斜下来,垂过腰部。 银白色的连衣裙服帖地显现出柔软的身段。 “肖墨,我回来啦。”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苏默一脸笑意的望着肖墨。 “苏默!”真的是她!肖墨激动的冲上前,想要抱住苏默。 可是… 苏默伸手制止住了肖墨的激情。她怀有歉意的笑道,“肖墨,这次回来,我是想要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跟我回英国?”她是家在那儿,也是属于那儿的,她有她的使命,她得靠自己的力量保护好自己的一族。 “回英国?”苏默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肖墨不由的愣住。 点了点头,苏默继续说道,“是啊,你愿意吗?恩…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不过,不要太久哦。” 说完,她便转过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肖墨突然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苏默,你在英国,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啊。”没有回头,苏默背对着肖墨淡淡的开口道,“肖墨,我现在住在青森外面的一个郊区里,跟小浅一起,如果你想通了,就来找我吧。”说完,她便挣脱开了肖墨的手,径直离开。 肖墨微微蹙眉,困惑的望着苏默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苏默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一种莫名的恐惧席卷而来,这次苏默的回来,究竟是怎样的变化?! 肖墨与沈洛言是两个极端,一个是笑颜如花,一脸甜蜜,一个是惆怅郁闷… “今天下午没课,肖墨,要不然,等会我跟你一起去找苏默吧,把你心里想的都告诉她。”这两天肖墨都把心情写在脸上,他也大致从苏浅那边知道了实情。 原来,苏默已经没有了情根,对于肖墨,她已经没有了爱情,只有责任,潜意识里的那种要跟他在一起的责任。 只是,关于这件事,苏浅千叮万嘱了,说不能告诉肖墨。 哎,看着肖墨这个样子,沈洛言心里也不好受。 可是,他又不能帮上什么忙,只能默默地支持他,为他尽一点力所能及的小事了。 “可是,洛言…我觉得现在的苏默好陌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苏默的眼底又看不出那份深情。 沈洛言轻轻拍了一下肖墨的肩膀,“兄弟,就算苏默真的如你所想的那样,变了,真的又不喜欢你了。那么,之前,你不是也重新把苏默给追回来了,这一次,你也一定可以!” “是吗,真的可以吗。”这一次,他有些害怕了。 “不要告诉我,你对苏默的喜欢,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深。” “一定比你想象的那么深好么!”肖墨坚定的说道。 是的,他喜欢苏默,很喜欢很喜欢,他也一定会有信心,再次收回苏默的心!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会一如既往的喜欢她,一如既往的想要跟她在一起! 这份心意,只会越来越强壮,越来越旺盛!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说完,肖墨的嘴角便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转身朝前走去。 看着又重新打起精神来的肖墨,沈洛言的嘴角也不由的泛起一抹释然的笑容。 青森外的方圆几里,有一处郊区,居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来,什么时候出发?”倒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苏默一脸笑意的坐到了肖墨的身旁。 这些天,有些秩序都暂时交给了祖父来处理,她得早点回去,祖父劳累了这么多年,也该享享清福了。 肖墨望着苏默,欲言又止。 这时,苏浅走到了沈洛言的身旁,淡淡的开口道,“洛言,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恩。”看了一眼肖墨与苏默,沈洛言缓缓的起身,握过苏浅的手,然后离开。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肖墨与苏默两个人了,肖墨紧紧的握住双拳,望着苏默,缓缓的开口道,“苏默,我想要知道,这一个月,你在英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回来后对我开始冷淡,为什么让我感觉你变了。” 苏默突然愣住,她早就知道肖墨会这样问,只是,当他亲口问自己的这一刻,她还是会措手不及。 “…我当上了狼王,所以,我的身上肩负了很大的责任,我没有变啊肖墨,我还是喜欢你的,要不然,我就不会来找你了,对不对?”望着肖墨,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微笑。 虽然听苏默亲口说还喜欢自己,这应当是件很高兴的事情,可是… 肖墨握住苏默的手,深深地望着她,“苏默,我喜欢你,所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伴你,无论是不是我多想了,我都不会轻易的放弃你,我会让我们再回到以前!所以,苏默,我愿意跟你回英国。” 顿了顿,肖墨继续说道,“至于我父母那边,我会好好的跟他们说的,就说…我爱上了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所以,是我嫁过去,而不是我娶过来了。” “什么叫你嫁过去。”苏默被肖墨的话给逗笑了。 肖墨情不自禁的吻上了苏默的嘴唇,这一丝心动的感觉犹如他们第一次的初吻。 苏默不知所措的睁大双眼,望着近在咫尺的肖墨,唇边传来的温度犹如电流般的窜进了她的心里。 蜻蜓点水的一吻,肖墨放开了苏默,随即紧紧的拥住她,深情的说道,“苏默,谢谢你选择了我。” 苏默缓缓的搂住肖墨的腰,她微微笑道,“也谢谢你,愿意陪着我。” 华灯初上,城市里飘着隐隐的雾气。 然而,在别墅内,却是满满的温暖。 苏默在厨房里忙着烧菜,肖墨则充当下手,苏浅跟沈洛言两人则坐在饭桌上无聊的对视着。 终于,苏默将煮好了菜端了上来,等的沈洛言跟苏浅差点睡着。 四人就坐后,边吃饭,边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下午的时候,我跟洛言已经办了休学手续,而且,家里那边,也说好了。”看了一眼苏默,肖墨淡淡的开口说道。 “恩,那事不宜迟,我们明天就飞去英国吧。”抬眸,苏默望着他们,征询意见。 苏浅淡淡的开口道,“恩。” 明天就要回去了…苏默暗自垂下眼眸,她这样做好吗。 晚饭后,苏默冲了四倍热可可,端起托盘,她一脸笑意的朝坐在沙发上的他们走去。她一杯一杯的递给沈洛言跟苏浅,然后直接越过肖墨,自己端着两杯热可可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喂喂,我的我的…”肖墨像招财猫那样向苏默招手道。 “什么?”苏默平静的望向肖墨。 “我的那杯啊,你手上不是还有两杯嘛。”都已经泡了他的那一份,她还装傻。 “你说这个啊。”苏默恍然大悟的举起左手,“这个是给我的呢。” “右边的叻?” “右边的?右边的也是给我的。” “你!!!” “难道你不知道我习惯一次喝两杯的吗?”说着,苏默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以前,肖墨总是会捉弄她,现在,她也想好好的捉弄肖墨一次! 就当是…让他幸福的一种方法吧。 “姐姐,你就不要跟肖墨开玩笑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苏默也渐渐的腹黑了起来。苏浅无奈的开口道。 “好啦好啦。”点到为止,苏默把那两杯都放到了肖墨的面前,“给你给你都给你。” 肖墨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他伸手拿过一杯热可可,然后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即,他的脸色由红变白再变紫再变红… “噗——”好酸好辣好怪味!! 哈哈~~“洛言。”看着肖墨中招,苏默忍俊不禁的站起身,随即,沈洛言也忍住笑意站起身。 就在肖墨的怒视下,两个人默契的givemefive。 这杯怪味可可,正是沈洛言与苏默联手整肖墨的。 末了,苏默望着肖墨,微微笑道,“肖墨,生日快乐。” 第一章:心脏 可以说,这是他过的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次生日么。因为苏默,他都忘记了今天这个日子。 肖墨起身,拉开了苏默与沈洛言之间的距离。 他佯怒道,“不公平。”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走。”在肖墨毫无防备之际,苏默紧紧的握住了肖墨的手,拉着他往外跑。 看着他们的背影,苏浅缓缓起身,她站到沈洛言的身旁,淡淡的开口道,“希望他们不要玩的太晚,耽误了明天的飞机。” “放心吧,为了爱情,耽误几次飞机又算的了什么。”莞尔一笑,沈洛言一把揽过身旁的苏浅,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苏浅,如果有一天,我也忘记了你,你会怎么样。” “说什么呢,怎么会有这一天。” “万一呢?”沈洛言依依不饶。 “那我就把你打醒,直到你记得我为止。”苏浅神情自若道。 沈洛言打了个冷颤,“好狠。” “嘿嘿~”苏浅环住沈洛言的腰,靠在他的胸膛,温柔的说道,“沈洛言,你是我的命定之人,就算忘记了我,我相信,你也会重新再喜欢上我。” “恩。”沈洛言微微勾起嘴角,视线望着门外,不知道,今晚,他们两个会不会更进一步呢… 林间道上,苏默与肖墨手牵着手并肩而行。 “要带我去哪儿。”肖墨开口询问道。 “嘘~”神秘的一笑,苏默突然放开了肖墨的手,一道白光闪过,苏默变幻成了一只银白色的狼。 “你这是干什么。”对于突然从人变成狼这件事,他肖墨已经无感了。只是,他想不通,这么个良辰美景,又是他的生日,她干嘛又突然变成狼了,这是在搞笑么。 苏默淡淡的瞥了一眼肖墨,开口道,“我想用这个方法能够节省走路的时间,快点上来吧。” “这样走在路上,人家会以为我在虐待宠物。”虽然已经是黑夜,但是,这并不排除会有几个人从哪里冒出来什么的。 “上不上?不上我走了。” “别说的这么暧昧…我上还不行嘛。真是的…”肖墨十足像个怨妇,扭扭捏捏的坐上了苏默的背。 在肖墨的屁股刚坐上去的那一刻,苏默犹如闪电般的奔跑了起来… 这个速度,堪比火箭。 不一会儿,苏默便带着肖墨到达了目的地。 肖墨神情恍惚的从苏默的背上下来,然后摆弄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型。“带我来这里干嘛,荒郊野外的…”这里好像是山顶,从这里能够看清山下的星星点点的房屋。 “在外面异种的世界里,当有人生日的时候,心仪对象会为他跳舞,所以…我带你来这里,是想为你跳舞,为你庆生,可以吗?”望着肖墨,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 肖墨走上前,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的说道,“如果你跳的不好,我可以不可以让你帮我完成一个我的生日愿望呢。” “跳的不好?一般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苏默认真的说道。 “我是说如果,况且,决定权在我手里,你不懂寿星最大这个道理吗?!”他真想强吻她,让她这张嘴再也不会说出让他气急的辞藻。 苏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就依你一回罢。”说完,她绕过肖墨,走到他身后,在空旷的土地上开始翩翩起舞。 肖墨转过身,望着苏默的舞蹈,如痴如醉的坐了下来,仔细的欣赏着她的舞姿。 她的一颦一笑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摄人心魂,星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增添了几许惊艳。 苏默尽全力的使自己将这支舞发挥到极致。 她金色的眼眸,所有的视线,注意力都凝聚在肖墨的身上。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让肖墨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一个让他以后回忆都会情不自禁的喜笑颜开的夜晚。 舞毕。 苏默静静的望着肖墨,稍稍喘气。 两个人互相望着彼此,忘记了时间。 最后,苏默平复下了体力,迈起脚步,走到肖墨的跟前,端坐在他的面前。苏默望着肖墨微微笑道,“你的生日愿望呢,是什么?” 肖墨狡黠的勾起嘴角,缓缓的朝苏默逼近。 这个色胚。暗自骂了肖墨一声,苏默不好拒绝,只好闭上眼睛… 看到苏默闭上了眼睛,肖墨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用力的将苏默拉向自己。 “啊~”惊呼一声,苏默再次睁开眼睛,进入眼底的是一片星空。 她与肖墨并排的躺在地上,望着星空。 一丝丝的凉风吹来,他们竟然离开的时候都忘记了带外套,殊不知夜晚空气的寒冷。 “好美。”她从来都没有像今天一样,躺在地上,望着偌大的星空。大自然的美丽,竟然这么的摄人心魄。 肖墨勾了勾嘴角,“恩,跟你一样美。” 侧过头,苏默怔怔的望着肖墨的侧脸,一种心疼的感觉直侵入苏默的胸口。“肖墨…” “苏默,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 “是这个。”侧过身,肖墨伸手抚向自己的心,“是心脏。”他眼神坚定的望着苏默,漆黑的眼眸里是道不尽的深情。 心脏。 那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位置。 苏默抿了抿嘴唇,她伸出手,握住了肖墨的手,“肖墨…” “好啦,再陪我一会吧。”重新躺好,肖墨静静的望着星空。明明苏默就在他的身旁,明明还在一起,为什么,他会感觉他与苏默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曾经的默契,曾经的感觉,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陌生。 闭上眼,肖墨的心隐隐作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默成为了狼人,然后呢。 从肖墨身上弥漫出来的忧伤感染到了苏默,苏默怔怔的望着肖墨,微微蹙眉,她该怎么办… 那一天,祖父跟自己说: “我想要除掉你的情根,让你对肖墨不会拥有太多的感情,但是,我不会阻止肖墨喜欢你,跟你在一起,只是,你将会对他的爱情全部转变成其他。”这个方法很残忍,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他不想让苏默受伤,不想让苏默痛苦,更不想让肖墨寿终正寝后,苏默会为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但是,他又不想拆散这一段感情。 安杰雷克兰望着苏默,微微蹙眉。 安杰雷克兰的想法,苏默明白,她也了解,祖父这样做,是为了她好。 苏默微微勾起嘴角,“谢谢祖父。” 顿了顿,苏默抬眸,坚定的望着安杰雷克兰,开口说道,“祖父,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我会感情用事,找命运女神,来换取肖墨的狼人血统。祖父,你放心,我绝不会做出让雷克兰家族冒险的事情,我知道狼王意味着什么,我也会好好的来当这个角色。” 命运女神,也是异种家族里的。 她可以未卜先知,可以给你所想要的一切,但是前提是,拿你最珍贵的东西来换取。 现在的苏默,最珍贵的就是荣耀之眼,是狼王的身份。 如果为了肖墨,为了能够让他得以永生,那么,就必须拿苏默的狼王身份来换取。这样做的话,异种界将会再次发动战争。 “哎…”轻声的叹了一口气,安杰雷克兰深深地望着苏默,“我说过,你很像你的父亲,我之所以会这么畏惧这件事的发生,是因为你的父亲曾找过命运女神,你的祖母也曾找过命运女神,最终的结果,就是他们都烟消云散。” “为什么?!”关于父亲、母亲和祖母的事情,祖父只字未提过。 “你的祖母,是个很美丽很有智慧的女人,她是我的荣耀之眼。那是在五百年前,从各家族中筛选狼王,当时有一个很强大的狼人,他没有家族,但是他的力量足以让各异种都畏惧。你的祖母,她为了帮我,去找了命运女神,让命运女神赐予我比那个狼人更强大的力量。” “因为这个要求实在太大,所以,代价也很大。命运女神剥夺了她的狼性,从此,她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人,生老病死…”说到这里,安杰雷克兰悲伤的垂下了眼眸。 苏默惊怔的听着安杰雷克兰所说的。“那么…父亲跟母亲呢?”他们又是为何而死。 顿了顿,安杰雷克兰继续说道,“你的父亲,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他在他最美的年华遇见了你的母亲,你的母亲是另一个家族的狼人,他们很快的坠入了爱河。然而,就在你母亲怀上你跟小浅的时候,一个淫妖搅乱了全局。” 淫妖,是色欲至强的异种,他们会扰人心神,使对方爱上自己。他们以吸人的精力为能力,在亲吻,sex的时候就是给他们捕食的最佳时期。 “那个淫妖爱上了你的父亲,你的父亲中了淫妖设下的陷阱,淫妖将所有的证据都交到了你的母亲受伤,她受不了打击,而去找命运女神,让命运女神给淫妖下了诅咒,而你母亲付出的代价就是失去美丽的容颜。” 失去容貌…“那后来呢?” “后来,你的父亲很忏悔,他不忍心见着身怀有孕的你的母亲这样闷闷不乐下去,所以也去找了命运女神,让命运女神还与你母亲的容貌,然后用了自己最珍贵的爱情来做代价。” 第二十七章:魇魔 “那…父亲跟母亲…”没有了爱情,母亲会更不幸福。 点了点头,“你的母亲知道你父亲这样做后,她再次去找了命运女神…” “这一次的代价…” “对,只有你母亲最珍贵的狼性。” 又是狼性。 “你母亲生下你们之后,因为你的养分太大,所以生下你们没几天后,就去世了,你的父亲,最后用自己的狼性换取了你跟小浅的幸福。追随你母亲而去了…” 末了,安杰?雷克兰望着苏默,柔声道,“我不想你也步上这样的路,我不能再忍受亲近的人离开身边,那种痛苦,我不想要再面对。”心爱的女人的死,自己儿子的死…即使他再怎么强大,也难以忍受这样的痛。 苏默触情的上前,搂住安杰?雷克兰的腰,“祖父,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你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的,我不会去找命运女神,永远都不会!但是…我不想要失去对肖墨的爱,这样,对我来说,也太残忍了。” “好。”宠溺的揉了揉苏默的头发,安杰?雷克兰答应了苏默的要求。 ……那一天,其实她没有失去对肖墨的爱,她的情根还在。就连苏浅,也还隐瞒着。 望着星空,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回到英国的古堡,她会想办法,找到能够让肖墨转变成狼人的方法,一定! …….. 另一方面,英国古堡。 安杰?雷克兰正一筹莫展,自从苏默离开后,就有好几个异种连续失踪,怎么也寻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而这一迹象,正如五百年前,魇魔的所为。 魇魔就如曾经的摩诃安家族,不受约束,胡作非为,但是他比摩诃安家族更难对付。 他会通过某一种媒介,将独行的异种吸进他的领域,然后吃掉。 关于魇魔所在的领域,这是不定时,琢磨不透的。 魇魔已经销声匿迹很久很久了,这次的出现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女仆轻声的敲了两下门,小声的说道,“老爷,小姐们回来了。” 安杰?雷克兰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望着女仆,淡淡的开口道,“知道了。”不知为什么,他很担心接下来苏默要面对的难题。 关于魇魔,就连他们的先祖约翰?雷克兰也没有完全将魇魔收服。 而苏默,身为狼王,必须要解决这件事… 安杰?雷克兰紧握双拳,为什么魇魔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 回到古堡,苏默与苏浅的第一件事就是帮沈洛言跟肖墨安排住的房间。虽然古堡里有很多的女仆与执事… 苏默将沈洛言带到了离自己房间不远的卧室。 “我都有点怀疑,自己会不会在这里迷失方向。”肖墨感叹了一句。这个古堡,比他所见过的大多了,也复杂多了。简直是中世纪的城堡! 苏默微微笑道,“那我是不是要在你的脖子上挂一个吊牌?上面写着我的手机号码什么的。” “好呀,你胆子肥了!”肖墨上前双手掐住她的脖子,玩笑道。 “嘿嘿~”冲肖墨吐了吐舌头,苏默扳开了肖墨的手,她望着肖墨温柔的笑道,“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下,调整下时差,我去找祖父。” “你有祖父控?” “什么跟什么啊!正经点。”白了一眼肖墨,苏默继续道,“我不在的这几天,一定会发生些什么事,我有这样的直觉,所以,我得去找祖父商讨商讨啊。” 是啊,现在的苏默,不仅是狼人,还是狼王。 身为狼王,地位越高,责任越大。 “好,那你快去吧。”肖墨宠溺的揉了揉苏默的头发,“我等你。” “恩。”最后再看了一眼肖墨,苏默便转身离去。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心隐隐作痛。她真的不能承受以后失去肖墨的痛苦,他们的时间是永远的,而肖墨的时间,则是有限的。 在此之前,她一定要找到能够让肖墨蜕变成狼人的方法! 迈开步伐,苏默缓缓的朝门外走去。 肖墨望着苏默的背影,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另一方面,苏浅则也把沈洛言带到了她房间的对面。这样,每天早上她打开房门的第一眼就能看到沈洛言了。 “苏浅,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 “恩?” 沈洛言微微蹙眉,缓缓说道,“我是人类,你是狼人,你的祖父真的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当然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把你带到这里来。你是我的命定之人,这是命中注定的,祖父也当然明白这个,他很为我感到高兴呢。”说到这个,苏浅的嘴角不由的泛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可是…”垂下眼眸,沈洛言欲言又止。 感觉到沈洛言从坐上飞机后开始,就有点忧心忡忡的模样。苏浅不安的握住沈洛言的手,“洛言,你在想什么?” “之前,我曾看过一些书,上面记载着吸血鬼与狼人,书上说,你们的生命是永恒的,我在想,如果,如果几十年后,我生老病死后,你还是现在这个模样…”首先,等他老了,而苏浅还是现在的模样,仅此这一个问题,就足矣让他困扰。 原来,他是在担心这个。 如果不是沈洛言提到,她还真不会想到这个问题。 虽然她早就明白,他们异种与人类不一样,但是… 苏浅淡淡的开口道,“我去问祖父,一定会有办法,让你跟我们一样!我现在就去问他。”说完,她便连忙起身准备离去。 沈洛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要去问了吧,苏浅,只要你以后不嫌我老,我就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死去。” 转过身,苏浅怔怔的望着沈洛言,她的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洛言,我是个很贪心的人,几十年的时光不足以满足得了我,所以,我一定要去找祖父,祖父一定知道能够让你变成狼人的方法的!相信我,洛言,我们会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望着苏浅坚定的眼眸,沈洛言放开了她,缓缓的说道,“其实,我也是一个贪心的人。” 两人相视而笑后,苏浅便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望着苏浅的背影,沈洛言嘴角的笑容逐渐淡了下来。 真的有办法吗?真的可以跟苏浅永远的在一起吗?… 这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啊。 安杰?雷克兰的书房。 苏默敲门走了进去,走到安杰?雷克兰的面前,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祖父,我回来了。” “恩,他们,都安排好了吧?” “是的祖父。” 抬眸,安杰?雷克兰望着苏默,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旁,“有一件事,需要狼王解决。” 她就知道一定会发生什么事。苏默侧过身,望着安杰?雷克兰,淡淡的开口道,“什么事?” “魇魔,他出现了,抓走了好几个异种。”看着苏默,安杰?雷克兰的眼里不由的泛起一抹担忧的神色。 苏默从安杰?雷克兰看出了这是件很棘手的事情,她不以为然的笑道,“我一定会完美的解决掉的。” “傻孩子,这个魇魔,就连我们的先祖都无法完全的制服。” “就算不能完全的制服他,我也一定会救出那些被掠夺的异种!我是狼王,不是吗?”说着,她伸出右手。戴在她食指上象征狼王的戒指正闪着璀璨的金色光芒… 不知道为何,看着苏默坚定的眼神,冷静如安杰?雷克兰也深信苏默一定会说到做到。 就在这时,苏浅敲门而进。 “祖父,姐姐。”她的声音有一丝的颤抖。 安杰?雷克兰与苏默同时转过身,望着正缓缓朝他们走来的苏浅。 苏浅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她胎膜望着安杰?雷克兰,开口道,“祖父,我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人类变成狼人。” 听到苏浅所说的话,苏默震惊了。这也正是她所想!难道…苏浅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到底是姐妹两个。安杰?雷克兰的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有。” “是什么?!”苏浅激动的询问道。 苏默也一脸期待的望着安杰?雷克兰。 安杰?雷克兰望着苏浅,淡淡的说道,“让他死。” 死?!苏默惶恐的望着安杰?雷克兰。祖父从不会说谎,他也没必要说谎,只是,为什么是这个办法?!死了,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又如何成为狼人?! “怎么会…”苏浅不敢置信的望着安杰?雷克兰。 安杰?雷克兰继续说道,“这是唯一的方法,也是最冒险的一个方法,让他死,然后给他注射我们狼人的血,如果有奇迹,他就会复活过来,进而转变成狼人。” 奇迹?如果没有奇迹的话… 苏默垂下眼眸,这个方法也就是没有方法。 苏浅也黯然神伤,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安杰?雷克兰不再拘泥于这件事上了,他淡淡的开口道,“你们不要再想这件事了,苏默,关于魇魔的那件事,你要安全的处理,不要让自己陷入险境,如果异种失去了狼王,就会如同一盘散沙。” “恩,我知道了,祖父。” 魇魔,那是一个很恐怖的异种,他又出现了?!苏浅震惊的望着苏默,“姐姐,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要,你在这里陪着肖墨与洛言,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这件事,答应我。”望着苏浅,苏默坚定的说道。 她知道,苏默决定了的事,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苏浅点点头,“恩,我答应你。” 第二十八章:纯 这是一片幽暗的森林,偶尔会有乌鸦哀怨的叫声,似乎在向这无奈的命运嘶喊,哀求。 前方是一片浓雾,完全扰乱了苏默的视线… 这里,就是魇魔现在所在的领域。 另一方面,在古堡。 从早上开始,肖墨就没有看到苏默的身影,他总有种很不安的感觉…他在古堡到处搜寻着苏默的身影。 突然想到了昨天苏默跟他说的话,让他在脖子上带个吊牌,上面写着她的手机号,这样就能很快的找到她了。 肖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如果真的可以,他多希望苏默能这样做。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找不到她,而心烦意乱。 虽然没有找到苏默,但是肖墨还是遇见了与沈洛言一起散步的苏浅。 像是找到了那一缕光明,肖墨匆忙上前,走到了苏浅的面前,焦急的问道,“苏默呢?她去哪里了?” “姐姐…姐姐有事出去了,可能会过几天才回来呢。”苏默交代过的,让她不要告诉沈洛言跟肖墨真实的情况,但是,撒谎这件事,她真的是…还没有训练的完美。 所以,肖墨一眼就看出来了,肖墨抓住苏浅的双肩,说道,“是不是好姐妹?” “我…”望着肖墨焦急的模样,苏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肖墨,就算你知道了姐姐去了哪里,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帮不上什么忙?!“那…是危险的地方?是,异种们发生了什么事?” “恩。”苏浅淡淡的说道。 放开了苏浅,肖墨继续询问道,“我要去找她,就算是有危险,我也想要跟她在一起。” “肖墨,如果你真的为了姐姐好,你就不要去,你去了,她只会分心…” “可是,如果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在哪里,我怎么放得下心!拜托你了苏浅,答应我,让我去找她好不好?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苏默分心。”望着苏浅,肖墨坚定的说道。 这个眼神,跟苏默的一模一样。 苏浅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恩,姐姐用了十几种方法才找到了魇魔的所在地,现在…我们就用十几种方法,看哪一种能让你顺利的过去。” “谢谢你,苏浅。”肖墨这才安心的笑了。 趁着以欧森林还没有关闭,苏浅带着肖墨跟沈洛言来到了这里。 苏默就是通过以欧森林这个媒介进入了魇魔的领域,希望,这个方法也可以让肖墨顺利的进去。 然而,就在他们进入了以欧森林后,苏浅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望着沈洛言跟肖墨,淡淡的开口道,“肖墨,如果让你一个人去找姐姐,不如我和你一起去,这样,我也可以保护你。” “我也一起。”沈洛言开口道,“这里,除了苏默跟肖墨,我就只认识你一个人,你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望着沈洛言,苏浅微微勾起嘴角,“好,我们一起去。” …另一方面,苏默已经凭着自己的嗅觉,找到了魇魔的窝。那是一幢古老的楼房,上面布满了荆棘。 打开大门,苏默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看来,魇魔现在并不在这儿。 走进屋里,里面的摆设应有尽有,与想象中的不一样,这并不是探险的鬼屋,而是格外精致豪华明亮的屋子。 确定这是魇魔的家吗? 苏默微微蹙眉,四处寻找着可疑的地方,可是,这个屋子好像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机关。找完了楼下的所有地方,苏默打算继续上楼去寻找什么。 然而,就在她刚到楼梯口的时候,发现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倒在了那儿。 是异种?可是,她却无法确定是哪一类的异种。是人类?不可能,他的身上有种属于异种的神秘气息。 或者,他就是被劫走的异种。 苏默匆忙走上前,蹲下身,将他扶起,“没事吧?” 少年缓缓的睁开双眼。 少年的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你…”苏默愣愣的望着他,他的眼眸竟然跟她一模一样,是金色的?! 少年咧嘴,露出了洁白的皓齿,他眨巴着金色的眼眸,笑道,“我叫纯。”与他妖孽的外表不一样的是,少年极其的可爱,声音也让人感到温暖。 “你是异种吗?”苏默询问道。 纯点头,侧过头看着苏默,“是啊,我是异种,我们的眼睛一样耶,我终于又看到了它。” 又看到了它?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苏默连忙起身,俯视着他,她的眼底划过一丝惊怔,“你是魇魔?!” 纯微微嘟着嘴,站起来,“不好玩,一下子就被猜出来了,还想多玩一会呢。”望着苏默,纯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它很适合你。” “那些被你抓走的异种…” “我并没有伤害他们,我抓他们,只是想引起过来,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顺利进来呢,没想到…不错嘛~”看着苏默,纯的眼底一闪而过赞赏的神色。 他的领域,除了约翰?雷克兰,没有第二个人能闯进来。 无聊了几世纪,终于听到一些有趣的风声了。他们都在传,现任的狼王是拥有荣耀之眼的雷克兰家族的人。 因为好奇,因为兴奋,因为想见一见那个跟他有着一模一样的眼睛的人,所以,他才会抓一些异种,来吸引狼王的注意力… “那,你的计划成功了,现在…魇魔,我希望你能放了他们。”望着纯,苏默诚恳的说道。 纯微微嘟嘴,“不要叫我魇魔,这个名字很不好听,叫我纯,我允许你这样叫我。”他的本名是纯?赫兹尔?波米,只是,这个名字并没有几个人知晓,就算知晓,也不会这样直接叫出他的名字。 约翰?雷克兰是第一个叫他纯的人,苏默是第二个。 因为他认可苏默,有这个资格。 “好。纯,你会放了他们吗?只要你放了他们,我可以接受你的任何挑战。”说真的,他现在还沉浸在这个打击中。 她想过魇魔的各种模样,唯独没有想到… 这么萌的魇魔! 还有一个这么萌的名字——纯。 要是真的跟他打起来,她很怕自己会下不了那个手。 “我会放了他们,他们很快就会平安的回去,但是,我不会向你挑战,我只是想见见你而已,顺便,想找个人陪我说说话。你知道吗?自从你的先祖,约翰?雷克兰死了,我就一直生活在寂寞中。”说着,他露出了一丝哀伤的神情。 “活在寂寞中?你跟我的先祖约翰?雷克兰…是好友吗?”听祖父说,他们两个是永远的对手,而且,魇魔是恶魔。 可是,现在看来,为什么她觉得魇魔并不像祖父所说的那样呢。 纯拉起苏默的手,将她带到了客厅,“你坐。”然后,他走到一旁的柜子上,取下了一本厚厚的画本。 “这是什么?”苏默不解的询问道。 纯将画本放到了苏默的面前,然后一页一页的翻开它。 上面素描了两个少年,一个英姿飒爽,一个妖孽可爱。其中一个正是纯!难道…另一个是先祖约翰?雷克兰? “没错,他就是约翰。”纯的眼底散发出一抹欣喜的光芒,在很久很久很久之前,他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异种,因为他的与众不同,因为他的金色眼眸,所以,其他的异种们就给了他一个‘魇魔’的称号。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逐渐的习惯了这个称呼,差一点,他都忘记了自己的本名。 直到,有一个跟他有着一模一样眼眸的狼人——约翰?雷克兰出现了。 他们惺惺相惜,一见如故。或许是因为有着相同的瞳孔,或许是了解彼此心中的梦。 约翰?雷克兰向往和平,而那时候的异种们分成了两大类,黑暗和光明,他们总是会挑起战争,不仅是牵连了表示中立异种们的生活,更是扰乱了人类的生活。 所以,约翰?雷克兰加入了这场异种大战。 其实,当时还有一个神秘的蒙面人,正是纯,他不想让异种们知道自己跟约翰?雷克兰在一起,因为纯明白,在那些异种们的眼里,约翰?雷克兰是贵族,而他,则是另类。 约翰?雷克兰一统了异种,成为了狼王,而纯,则继续做他的魇魔。 “为什么,你不加入异种家族呢?”苏默不解的询问道。 “约翰有他的梦,我也有我的梦,我并不适合异种们的团体,或许,我真的是异类吧,我觉得做魇魔挺好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虽然会寂寞,但是有约翰的陪伴,会好很多呢。”说着,纯的嘴角不禁上扬。 苏默望着纯,微微蹙眉,她能感觉得到纯的心情,或许是这双荣耀之眼的缘故,她能更深的理解纯。 同位金色的眼眸,约翰?雷克兰的金色眼眸成为了荣耀之眼,而纯的金色眼眸,则是被认为是异类的理由。 “纯,其实,你跟先祖约翰?雷克兰是知己,也是对手,是吗?” 第二十九章:挑战 纯愣住,望着苏默,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没错,他跟约翰?雷克兰是知己,也是对手。约翰?雷克兰是妇人之仁,他是一个好领导,他不允许有反叛的异种出现,所以,每个异种都应该是光明的。但是… 与约翰?雷克兰的想法不一样的是,纯认为,只要有光明,就必须有黑暗! 所以,在这一观点上,两个人第一次出现了分歧,也就是因为这个,两个人都想证明给彼此看,于是,他们都按照自己的方法行事了… 魇魔开始了他的掠夺,他的蛊惑人心。 他们的对立,也就因此而展开了。 “自从约翰死后,我就一直待在这里,想了很多很多,一直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约翰是错误的,但是,自从我听到了你的一切,突然觉得,现在的异种们,需要的是和平,现在,不是以前,武力只会给人们带来痛苦。”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纯,以后,可不可以拜托你,一直带着这样的想法活着。你不是异类,你是我们的同类,在这个世界,我们是最亲密的同类,不是吗?”这个世界,除了人类以外,还有他们不为人知的异种一族。 为了平安的生存下去,他们必须隐藏自己的身份活着,只有异种才能了解异种。 望着苏默的眼眸,纯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你呢,你会不会像约翰一样,陪着我,陪我这样永生的活下去呢?”这个苏默,是继约翰?雷克兰之后,第二个给他温暖的人。 他想要将她占为己有,陪伴着自己,度过这寂寞的永生。 “纯,我愿意陪你,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加入我们,这样,陪你的人会更多。”对于纯,苏默是尊敬他为长辈,像是崇尚着自己的先祖约翰?雷克兰一样。另一方面,她希望他以后能跟其他的异种们共同相处,生活。 “no.no.no,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呢。”说着,纯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那是什么?”苏默不解的问道。 纯望着苏默,笑意不由的加深了。 …另一方面,苏浅、沈洛言跟肖墨来到了这儿,他们饶了很多路,最终才安全的到达了。 “姐姐就在里面。”指着眼前的房子,苏浅肯定道。她感觉到了苏默的气息,同时,还有一股与苏默相同气息的异种存在着。 那会是谁?!苏浅微微蹙眉。 “那我们赶紧进去吧。”肖墨不由分说的冲了进去。 “喂,你别这么冲动。”下意识的拉起沈洛言的手,苏浅紧随上前。 ….屋内,苏默侧过头,询问道,“怎么不回答了?” 纯感觉到了有人闯入,他并没有多加在意,现在重要的是要将苏默留下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跟约翰一样有资格陪伴他的人,他可不想就这么轻易的让她溜走。 纯忽地一把握住苏默的手,他看着苏默,嘴角勾起一抹可爱的笑容,“我就只想要你陪着我,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什么??”这句话把苏默给弄糊涂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么暧昧的一句话…她该如何理解?! 就在这时,闯进来的肖墨正好撞见了这一幕。同时,苏浅与沈洛言也撞见了… 该死,一时沉浸于纯的话语中,竟然忽视了有人闯入!苏默连忙将手从纯的手中抽出,侧过头,朝门口望去,就在与肖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苏默再次愣住了。 他怎么来了?! 小浅?洛言?!他们… “姐姐…”那个少年是谁?姐姐不是来找魇魔的吗?为什么跟他坐在这里聊天什么的…而且,他们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小浅,你怎么把他们带来了。”站起身,苏默收起激动的情绪,若无其事的问道。不知道,刚刚肖墨有没有看到…一定看到了吧…他会误会自己吗?…现在,苏默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只希望纯不会顾虑到他们两个是人类… “姐姐,肖墨他…” “看来我是多心了,苏默,难道这就是改变的原因吗?!”刚刚,他亲眼目睹,他们两个人手握着手,互相对视的模样。那一幕刺痛了他的心,也让他恍然大悟。 为什么苏默会对他忽冷忽热,为什么他看不出苏默眼底的深情。 看来,这就是那分离了一个月所发生的一个插曲了?! 苏默紧握双拳,他误会她了,可是她又该怎么解释?罢了…目前重要的还是让他们安全离开这里比较好。 “小浅,快带他们回去,我等会就回来。”苏默命令道。 “好,姐姐。”一手握住一人,苏浅想强硬的拉着肖墨跟沈洛言离开。 可是,就在这时,纯一脸笑意的站了起来,他笑的一脸的阳光,“默默,既然有客人来了,为什么不让他们喝杯咖啡再走呢?再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位小姑娘,是你的妹妹吧?至于其他两位人类…你该跟我介绍介绍。” 说着,纯笑望着站在门口处的苏浅他们。 默默?什么时候这么亲密的称呼了…苏默微微蹙眉,侧过头望着纯,咬牙小声的说道,“纯!”他想让肖墨对她的误会更深一层嘛?! 纯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害的笑容,他走近苏默,俯下身,亲昵的在她耳边低喃道,“这只是长辈对晚辈的爱称而已,干嘛这么大惊小怪了,如果你想让那两个人类安全的离开这里。” 苏默的身体僵住,这个纯,虽然是魇魔,但是他并不是什么坏人,而且,他很孤单的样子,让人心疼,或许,这只是他无聊的情况下的一个恶作剧… “我相信你不会伤害他们的。”后退一步,苏默望着纯,坚定的说道。 看着苏默的眼神,纯微微勾起嘴角,“好。”说着,他转过身,望着肖墨,这个人类,好像很喜欢苏默的样子,“你,过来。” 直直的望着纯,肖墨将视线转移到了苏默的身上,看了一眼苏默后,肖墨挣脱开苏浅的手,迈开脚步,缓缓的走上前。 待走到纯的跟前,肖墨这才停下了脚步,望着纯,肖墨坚定的说道,“虽然我很生气很嫉妒,但是,我不会就这么放弃苏默的,苏默是我喜欢的女人,就算是你,我也会拼了性命将她抢回来!” 望着肖墨,苏默的嘴角微微上扬。 纯从肖墨的眼底看出了一丝他不懂的东西,或许,这就是他们所说的‘情’?好玩。 扬起一抹阳光的笑容,纯用好听的声音说道,“那你勇气接受我的挑战嘛?光是嘴上说说可不行哦,在我们这里,只有强者才配得上佳人。” “我愿意接受你的挑战。”肖墨不假思索的说道。 “不可以!”对方可是魇魔!虽然她相信纯不会伤害他,但是,苏默还是很担心这场挑战…苏默不安的握住肖墨的手腕。 肖墨错愕的望着苏默,是他的错觉吗? 虽然很开心,但这更加的笃定了肖墨的这一决定,他并没有动摇,肖墨坚定的望着纯,“比什么?” “跟我来。”说着,纯绕过肖墨,走到了一旁的壁画旁,轻轻一抬手,壁画瞬间移到了一旁,原来,在壁画下,是一条闪着金色光芒的密道。 纯回头看了一眼肖墨跟苏默,然后毅然的走了进去。 “肖墨…”苏默还是很担心,虽然,在纯最后的那个眼神中,她看出了他的并无恶意。 “苏默,我们再赌一次,如果我挑战成功了,你就爱我。” “好。”看着肖墨,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傻瓜,我一直都爱着你,从未变过… 沈洛言跟苏浅走到肖墨的身旁,沈洛言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回来。” “我也相信你。”苏浅望着肖墨,坚定的说道。 有了苏默的这个赌注,还有沈洛言与苏浅的鼓励,肖墨更有动力了。他最后再看了一眼他们,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密道。 “肖墨,我们等你。”就在苏默的这句话传入肖墨的耳朵后,原本的密道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睹白墙。 “姐姐,那个人…”这里明明是魇魔的地盘,为什么魇魔却不出现在这里?难道说…那个外表可爱的少年就是魇魔?! 苏默点了点头,“你想的是正确的。” 这不科学! 苏浅不由的在心里感叹道。 他以为魇魔一定会是一个面相丑陋的老男人…没想到…这简直是件逆天的事! “他看起来挺不错的。”沈洛言淡淡的说道。 “恩,他是个很好的异种,而且,他跟我们家族也有着一丝羁绊。”苏默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或许,看在我们先祖的面子上,他不会太为难肖墨的。” “先祖?是约翰?雷克兰?”苏浅吃惊的问道。 “是啊,来,我来跟你们讲故事。”拉着苏浅跟沈洛言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苏默一脸兴奋的开始讲起了纯跟她讲的过去。 另一方面,纯将肖墨带来了另一个虚拟的境地。 两个人面面相觑,互相看着对方,只字未言。 这个人类,凭什么可以跟异种交往?为什么雷克兰家族的那个小子会同意苏默与人类在一起?难道是因为所谓的‘情’所谓的‘爱’?! 第三十章:荣耀之眼 他们对人类尚可这么宽宏,为什么曾经的曾经,就没有一个异种对他宽容呢?!要不是因为遇到了约翰,他很难想象自己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跟约翰这么相像的苏默出现了,可,又有这个人类来搅乱局面,想将苏默从他身边带走! 他只想要有一个可以陪他永生的知己。 这个人,也是异种吧。肖墨望着纯,终于,他缓缓的开口道,“难道,是比谁先眨眼睛?” 纯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想让你玩一个游戏。” “玩游戏?说好的挑战呢?”肖墨不解的询问道。 “这就是我的挑战。”说完,纯开始小声的念起了咒语,他紧紧的盯着肖墨的眼眸… 被纯那双金色的眼眸盯着不过三秒,肖墨突然感觉头一阵剧痛,随即,他的身体逐渐转变成了另一个人,身旁的景色也变成了别的…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样选择。”空中,传来了纯的声音。 肖墨原地打转着,抬头望着天空,四周是一片森林,纯已经不知道消失去了哪里。“这里是哪里!什么我是你?!” “看吧,有人来了。”纯并没有回答肖墨的问题,只是小声的提醒道。 肖墨伸出双手,白皙纤细的竟比女子的手还要美丽,这不是自己的手。困惑之际,肖墨继续抚摸着自己的脸庞,这也不是自己的脸! 经历过灵魂互换的肖墨,已经习以为常了,也明白了纯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镇定下来,他抬眸望着前方,几个身着怪异衣装的男子缓缓的朝他走来,待他们走到了肖墨的跟前,他们一脸鄙夷的望着他。 其中一个男子冷冷的说道,“这不是那个异类吗?” “快走吧,不要跟他说话,会被命运女神诅咒的。” 说着,他们几个人便绕过他,离开了。 忽然,肖墨的脑海里一下子闪过一段又一段的画面,他叫纯?赫兹尔?波米,没有父母,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只知道自己叫纯?赫兹尔?波米,是个异种。 他想要融入异种的大家族,可是他们却容不下他。 因为他异样的眼睛,金色的眼睛,因为他的与众不同,因为种种,他被孤立了。 从小到大,每个人都不跟他说话,他们都躲着他,仿佛,他就不该存在似的。 他心里有一个阴影处,在呐喊“既然他们容不下我,就杀了他们”,而且,孤独的痛苦越是强烈,这个声音也就越是激昂。 更奇怪的是,肖墨竟然身临其境似的,仿佛,那个被孤立的纯?赫兹尔?波米就是自己。 纯透过水晶球,望着水晶球里面的肖墨,这是纯的幻术,他想要知道,如果这个人类是自己,他会不会做的跟他一样,他想要知道,他有没有资格让他帮助。 纯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些,都是他经历过的痛苦… 水晶球里,肖墨痛苦的蹲下身,他的心真的好痛,那种无助与彷徨。 “不…杀戮不能解决问题…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得到他们的认可!”强硬的压抑住内心的呐喊,他站起身,朝前走去。 水晶球外的纯微微愣住,他想去哪里,去干什么? 肖墨来到了异种们所扎营的部落,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走到人聚集的地方,他扬起手朝他们打招呼道,“要不要我来帮忙?” 一群人停下了手中的活,他们一转先前的模样,冷冷的望着肖墨,“这不是那异类吗?” “这里不欢迎你,你赶快走。” “走啊。” …面对他们,肖墨并没有灰心,他的笑容从未离开,“我知道,你们顾虑什么,但是我真的不是异类,我跟你们是一样的,我们都是异种,除了人类,我们是最亲密的一族。” “什么最亲密的一族,你别在这里鬼话连篇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动摇心中的执念,依旧对肖墨针锋相对。 其中一个异种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望着肖墨,冷言道,“如果你真的想让我们认可你,你就去杀了那些黑暗的异种们。” “是啊,你去杀了他们,我们就认可你。”有人附和道。 现在正是两大异种厮杀的时代,虽然两大异种弄的不可开交的涂地,但是,他们在没有完善的规划之际,还是不会轻举妄动的,无论是哪一大异种,他们都是不可小觑的,若是现在让肖墨去突袭黑暗异种,黑暗异种定会将肖墨打的灰飞烟灭。 异种们的行动,都是成群结队的,单独一人只会惨败。 这些道理,莫名的闪现在了肖墨的脑海里,他明白,明白他们的目的。 但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让他们认可自己,肖墨并没有拒绝,而是勇敢的接受了。 “好,你们等我。”说完,他便立即转身离开了。 他们望着肖墨的背影,不由的露出一抹讥笑,“这个傻瓜。” “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突然,其中一个短发少女缓缓的开口道,望着肖墨的背影,回味着先前他所说的话,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一丝的愧疚感。 虽然他金色的眼眸是异类的象征,不属于他们异种的特征,但是…他们也不能这么武断的就否定了他啊,说不定,他正是他们所不知道的某一类的一种。 “小希,你也看到了,是他自己说想要让我们认可的,这是唯一证明他的办法。” “好吧。”垂下眼眸,短发少女小希微微蹙眉,她该不该去帮他? 水晶球外,纯倒是很意外,他竟然会这么做?拼死也要证明自己?!好玩。纯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 肖墨冲动的想要证明自己,可是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不认识黑暗异种们在哪里!无奈之际,他只好慢慢的打听寻找,而在途中,他遇到了一头野兽,惊慌之际,他竟然忘记了自己会异能。 所幸,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将他救下了。 那个少年竟有一双跟他一模一样的眼睛?! “你没事吧?”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我没事。”望着他,肖墨竟有一丝的错愕。 约翰?雷克兰也略有一丝的惊讶,他一直都因为自己这双与众不同的眼眸而过着躲藏的生活,虽然他是贵族,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丝芥蒂的。 “你叫什么?”约翰?雷克兰饶有兴趣的问道。 “肖…不,我叫纯?赫兹尔?波米。”肖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约翰?雷克兰走上前,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在这之后,他们便一起踏上了旅途,约翰?雷克兰原本是想环游四海的,在听说肖墨说要去找黑暗异种后,他也要求一起了。 “纯,为了想要证明自己,就甘愿犯险吗?这样做,值得吗?” “值得。”肖墨坚定的说道。他想,这不仅是他认为值得,就连那个叫做纯的少年,也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约翰?雷克兰深深地望了一眼肖墨,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托你的福,我好像知道我的梦想了。” “你的梦想?” “是,我要统一异种一族,以后再也没有黑暗跟光明之分,我要让大家都和平共处,再也没有排挤。”望着肖墨,约翰?雷克兰坚定的说道。 肖墨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那我们一起努力,你的梦想,也就是我的梦想。” “恩!” 经过一夜相谈后,约翰?雷克兰和肖墨的心意更近了一步,他们都有着共同的梦想,所以他们很快的达成了协议,去黑暗异种的领域,以和平为前提,向他们挑战。 而这两人组,在途中,穿插了一个少女。 那正是小希。 小希也加入了其中,他们三人来到了黑暗异种的领域,黑暗异种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蜂拥而上,与他们三人撕拼。 约翰?雷克兰拥有强大的异能,而肖墨,也则拥有纯?赫兹尔?波米的强大潜力,小希虽然年少,但是她是光明异种的勇士,三人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网,将黑暗异种困在其中… 最后,以他们的胜利结束了这一战争。 弱肉强食,黑暗异种停止了反抗,愿意接受他们的制裁,但是他们并没有将他们一网打尽,而是对他们说了自己的初衷。 结果是,黑暗异种投降,他们愿意接受纯?赫兹尔?波米和约翰?雷克兰所说的和平共处。 这一消息很快的传到了光明异种的领域,他们都纷纷震惊。 那个被他们认为是异类的纯?赫兹尔?波米,竟然真的成功的收服了黑暗异种,而且还统一了异种界! 待纯?赫兹尔?波米、约翰?雷克兰和小希回来后,光明异种们纷纷拥护约翰?雷克兰和纯?赫兹尔?波米为王。 他们认可了纯?赫兹尔?波米,也拥戴了他。 他们将金色的眼睛称为了荣耀之眼,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利与尊贵。 约翰?雷克兰被拥戴为狼王。 纯?赫兹尔?波米被拥戴为圣王。 从此,异种界就由他们两个人来掌控… 第三十一章:身世之谜 这就是他的答案?! 纯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没有想到,肖墨会这样做。看来,这就是‘情’和‘爱’。他用大爱化解了自己心中的怨恨,选择了大道。 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个肖墨值得他的帮助。 如果,自己当初也是这样选择,或许,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只可惜,这条路,不能重新再走一次。 解除自己的幻术,纯一脸笑意的望着站在眼前的肖墨,“你成功了。” 肖墨惊愕的望着眼前的纯,刚刚的一切,是梦?为什么又这么真实… 走上前,纯望着肖墨,开口道,“你知道我是哪一类的异种吗?” 看着纯,肖墨摇了摇头。 “我的体内有狼性,却无法转换成狼人,我也拥有各类异种们所拥有的异能,同时,我还有改变命运的能力。”但是,他唯独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那他在异种界不就是无敌的?! 抿了抿嘴唇,纯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所以,命运女神所能给予的,我也可以。” “命运女神?”那是什么?神吗?也是异种? 就在肖墨不解之际,纯突然伸出食指,碰触到了肖墨的额头,突然,一缕金光从纯的手指中蹿了出来,然后进入了肖墨的脑海里… ………. 另一方面,苏默将自己从纯那儿所听说的,全部告知了苏浅。 “可是,那个魇魔,他到底是哪一类型的异种呢?”苏浅询问道。 “我也不懂,总觉得,他很强大,而且,他还隐藏着自己的实力。”苏默微微蹙眉,简直是不能光看外表的家伙。 “真荣幸,能得到狼王的赏识。”忽地,在一道金光闪现在了他们的身边,纯一脸笑意的坐到了苏默的身旁,依偎着她,亲昵的笑道,“小默默,其实你也很棒哦。” 苏默下意识的朝身后望去,后面依旧是一堵白墙,“纯,肖墨呢?”苏默紧张的询问道。 “就这么着急嘛?真是的,人家好累。”说着,他毫无顾忌的靠在了苏默的肩膀上。 苏默想要躲开,却被纯紧紧的抓住手臂,纯撒娇道,“就靠一会嘛。”过了今天,又是他一个人了。 刚有的一丝温暖,就要离开了…纯暗自垂下眼眸。 “纯…”无奈,都几百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沈洛言与苏浅相视无言,这个少年,真的是魇魔?他们还是无法理解… 就在这时,沙发后的墙壁出现了一丝的动静。苏默立即感应到了肖墨的气息,只是,这个气息又夹杂了一丝异样…是属于狼人的气息! 纯抬眸,缓缓的坐直了身子,等待接下来所要发生的。 苏默立即离开沙发,跑到墙壁前,只见,白色的墙立即被开通成一个通道… 突然,一头金黄色的狼冲进了苏默的怀抱。 苏默愣住,下意识的紧紧抱住了它。这个是? 化身成狼的肖墨亲昵的依偎在苏默的怀里,“默默~” 是肖墨的声音!苏默的嘴角泛起一抹欣喜的笑容,“肖墨?你…你怎么会…”抚摸着肖墨的头,苏默嘴角的笑容迟迟未能散去。 他怎么会变成狼人?! 难道是… 放开他,苏默转过身,望着靠在沙发上,仰头望着自己的纯,“谢谢你,纯。” 她真挚的眼神不由的让他的心里泛起一丝温暖,纯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望着苏默,“他只是通过了我的挑战,这是他应得的。” 沈洛言既欣喜又羡慕的望着已经变成狼人的肖墨,这样的话,肖墨也就会拥有狼人的永生生命,这样,他跟苏默就能一直生活在一起了。可是,自己… 苏浅抿了抿嘴唇,她知道沈洛言在想什么,这也是她所想的。 欣喜之余,肖墨走到苏默的身旁,望着纯,拜托道,“纯,你可不可以好人做到底,帮洛言也变成狼人呢?” “是啊,纯,可以吗?”苏默也拜托道。 纯一个翻身,走到了苏默的面前,深深地望了一眼她,然后转过身,望着站在不远处的沈洛言,这个少年…微微蹙眉,纯笑颜如花道,“他有他的命运,若是改变了他的命运,就不完美了。” “那,纯,你不是也改变了我的命运吗?”为什么沈洛言就不可以?肖墨不解的询问道。 转过身,纯皱了皱鼻子,一脸笑意的看了肖墨一眼,“你就只是个普通人类罢了,改了你的命运,你只会更完美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普通人类?”沈洛言询问道。修改他的命运,就不会完美,但是修改肖墨的命运,只会更完美,这个意思,就是他是非人类了?!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不是人类… 就在大家都为沈洛言这句话惊怔之际,纯只是微微抿唇,他神秘的一笑,“你们猜啊~”说完,他便打了一个哈欠,朝沙发走去,然后躺在了上面,懒懒的开口道,“我想睡觉了,你们就先走吧,有缘再见哈~” 既然他不愿意说,也没有办法了,总不能赖在这里不走了吧。 无奈,他们三人一狼只好默默的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后,纯突然睁开了金色的眼眸,望着白净的天花板,他的心隐隐作痛,这种感觉…好陌生,他也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纯起身,取过画册,徒手在上面画出一个肖像。 大而有神的眼眸,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 坚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点男性才有的英气,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卷发,流瀑般倾斜下来,垂过腰部。 在这副画像的右下方,他用手指轻轻的写了一个‘m’。 “以后,就像怀念约翰一样的来怀念你了吗?”看着那双眼睛,纯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离开纯的领域后,他们来到了古堡里。 在那儿明明一天不到,在外面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时间的流逝,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对于他们异种来说,一年就当作一天来过… 只不过,沈洛言就不可以了,他是人类。 可是,纯又暗示过,沈洛言并非普通的人类,那么…这又是一个迷。 即使问了祖父安杰?雷克兰,他也并不知晓这些。 肖墨蜕变成狼人,这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这样,安杰?雷克兰就可以不用担心苏默会为了他去找命运女神了。 但是,苏浅的话…这是安杰?雷克兰担忧的问题之一,为了不让苏浅做傻事,他也只能暗地里调查了一些近年来遗失的异种,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证明沈洛言也是异种。 这日,肖墨一早便来了苏默的房间。 他走到仍在床上睡觉的苏默身旁,他从未见过她的睡颜,没想到,竟也美的这么摄人心魂。 肖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俯下身,深情的亲吻着苏默… 睡梦中的苏默感觉到了异样,她微微蹙眉,想要睁开眼睛,却又情不自禁的陷入其中… 感知到苏默回应了他的吻,肖墨便更深深的亲吻她… 不可以!她不可以做不属于肖墨的春梦!想着,苏默连忙推开了肖墨,然后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刚刚推开的是肖墨,苏默的脸颊一下子唰的红了起来。 肖墨舔了舔嘴唇,魅惑的勾着苏默的眼眸,“真香。” “色鬼!”她没有想到肖墨竟然真的来亲她,羞愤之际,苏默拿过身旁的抱枕朝肖墨扔去。 肖墨一把接住了抱枕,然后犹如闪电般的坐到了苏默的床边,一把搂过她的腰,深情的望着她,“小姑娘,害羞了?” “才没有。”迎上他灼热的目光,苏默微微勾起泛红的嘴唇,“你该放开我了,我饿了。” “饿了就吃我啊,我让你吃。”肖墨一脸大无畏的说着。 苏默用力的推开了他,然后迅速的逃脱了肖墨的范围,赤脚走在了毛毯上,“我先去刷牙洗脸,你自便。”说着,她便头也不回的朝浴室走去。 为了方便,在古堡内,几乎每一间房间都有浴室。 看着苏默决绝的背影,肖墨微微蹙眉,真讨厌。 罢了罢了,他还是找点事做做吧。 想着,他便开始仔细的望着四周,观察着苏默所居住的房间。从来到这里开始,他都还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 抚摸着古老的书橱,肖墨突然撞见了其中一本破旧的相册。 相册?肖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他倒是很想看看苏默小时候是什么模样呢。 想着,他便小心翼翼的取下那本相册,然后拿着它,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将相册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掀开来看。 第一页是一对恩爱的夫妇,苏默竟然有几分与照片上的那个女子有些相像!难道,他们是苏默跟苏浅的爸爸妈妈? 继续往下翻,就是苏默与苏浅婴儿时期的照片,她们两个脸蛋圆滚滚的,煞是可爱,肖墨想,左边的那个一定是苏默了,不知为何,就是有这种直觉。 从还是婴儿时期一直翻阅到她五六岁的时候… 突然,在下一页,肖墨愣住了,除了苏浅,多了一个小孩! 他黑的发紫的头发,与黑的发紫的眼眸…是沈洛言?! 看着那张他们三个人一起玩耍时的照片,肖墨微微蹙眉,沈洛言真的不是人类?说不定…他也是异种! 第三十二章:婚礼 “怎么可能,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印象?”扎着俏皮马尾的苏默错愕的盯着眼前的照片,这照片上是她和苏浅小时候没错,站在她们中间的小男孩一定是沈洛言没错,可是…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就算曾经被祖父消去记忆过,但是,她也已经恢复如初了啊,不应该还有什么遗忘的记忆啊! “或许,我们应该去问问祖父。”肖墨望着苏默,开口道。 “恩,走。” …. 另一方面,在古堡的一处,一所宽敞的房间正进行着缜密的训练。 关于雷克兰宗家的婚礼之前所要做的准备。 美丽、知性、礼仪…不管是穿着制服优雅的歩态,还是跪坐时挺直的腰身。披着长长栗色卷发的美丽少女周边环绕的就是一种足以被称为‘高贵’的氛围。 坚定明亮得想在凝视的瞬间会被摄取魂魄的墨绿色眼眸,偏硬的发质有几缕绕过印有秀丽花朵的绢丝制服肩头,大部分则倾垂到腰。 “真不愧是二小姐呢,就算不用训练也可以很完美。”身着黑色西装的执事赞赏道。 苏浅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婚礼还有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之前,她会让自己更完美,更出众。 …. 苏默和肖墨几乎是冲进安杰?雷克兰的书房的。 “祖父。”苏默激动的喊道,“小时候,有没有一个小男孩跟我与苏浅玩过?” 安杰?雷克兰抬头,处事不惊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起身,看着苏默,缓缓的开口道,“我也刚好查到了沈洛言的身份。” “是什么身份?!”肖墨紧张的询问道。 安杰?雷克兰伸手,示意让他们坐到他面前。 肖墨与苏默相视一望,然后走到了安杰?雷克兰的书桌前,坐了下来。 见他们坐下,安杰?雷克兰这才重新坐了下来。望着他们,安杰?雷克兰淡淡的开口道,“命运之子,虽然听起来与命运女神很像,但是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类异种。命运之子这类异种很稀少,因为他们是天生天养,能够孕育出来的命运之子少之又少,而且活不过十年,可是…” 顿了顿,安杰?雷克兰继续说道,“十三年前,在外面古堡外出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小男孩,除了我的特许,是没有人类可以靠近古堡一步的,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流落在外的某个异种,所以便将他带进了古堡,神奇的是,我并没有医治他,他却突然活过来了。” “原因就是,当时你跟小浅的出现。证实我这一猜想的是,他竟然像与你们是好朋友一般,玩在了一起,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当时,看到你们很开心,我也就没有想太多。可是,三天后,他突然就凭空消失了,而且,你跟小浅也没有询问,我以为你们是因为太难过,所以就没有多加询问。直到…” “我找到了命运之子的资料。他们之所以会活不过十年,是因为他们没有找到命定之人。十年内,他们的身体会愈来愈虚弱,直到死去,但是,如果在期限到来之际,找到了命定之人,他的生命力就会被充实,犹如新生。” “可是祖父…”听到这里,苏默缓缓的开口道,“我跟小浅为什么会忘记?” “这就是命运之子潜在的一种本能。他们自己会有一种潜意识,如果他们重获新生后,会斩断先前的一切恩情,为了不让自己,不让别人难过,所以他们的本能会消去自己重视的人的记忆。”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肖墨不解的询问道。 “命运之子重获新生,会去蜕变成人类,跟人类生活,相处,直到他再次遇到他的命定之人,然后会爱上她,最后因她而觉醒。” 苏默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我知道了,祖父,沈洛言就是命运之子,他的命定之人就是小浅!” “是的。因为小时候,你跟小浅一起出现,他还未能分得清你们哪一个是他的命定之人,就不得不离开这里。长大后,因为你与小浅的气息是一样的,所以,他潜意识里就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了你,直到小浅的出现…” “额…”苏默看了一眼身旁的肖墨,然后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眸。 肖墨像是惩罚似的,紧紧的搂着苏默的肩膀。“那么祖父,命运之子有什么样的异能呢?还有,他什么时候才觉醒啊?” “命运之子的异能?呵呵…”安杰?雷克兰忍俊不禁道,“他是天之子,与天同在,他可以控制天气的变化,可以控制人类,甚至控制异种的能力。” “控制异种的能力?!”控制天,控制人类就罢了,竟然还可以控制异种?!那他不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了?!肖墨惊呆了,这个沈洛言真是一鸣惊人啊,不愧是自己哥们! 苏默也微微愣住,“可是,这也一定不是那么容易的吧?如果控制异种的话。”相信,在纯那个时代,也会有命运之子,如果命运之子真能这么轻易的控制所有异种,那么,称王的一定是他了。而不是自己的先祖… 点点头,安杰?雷克兰淡淡的开口道,“是,控制异种的话,的确需要代价。” “什么代价?”苏默与肖墨异口同声的问道。 “需要时间,以及坚定的意念。时间大概是一分钟,在这一分钟内,如果让异种察觉到了你,那就必死无疑。所以,命运之子的身边,一定要有一个能够帮助他的异种存在。” “这样啊…”肖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苏默缓缓的开口道,“祖父,那么…洛言什么时候才可以觉醒?”只要他觉醒了,就可以跟小浅长相厮守了吧。 而且,他们的婚礼在即… “这很简单。”说着,安杰?雷克兰的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那是什么?”苏默与肖墨异睁大好奇的双眼,口同声的问道。 ….. 从安杰?雷克兰的书房离开后,肖墨跟苏默并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来到了古堡的花园里。两人并肩的走在花园里。 “苏默。”走着走着,肖墨突然停下了脚步。 “恩?”见他停了下来,苏默也停了下来,转过身,不解的望着他。 “小浅跟洛言都要结婚了,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啊。”抬眸,肖墨一脸真挚的望着苏默。 苏默的心跳不由的漏了一拍,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肖墨,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肖墨走上前一步,深深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苏默,“是又怎样?苏默,你会答应吗?”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苏默狡黠的笑着。 “又打赌?苏默你…” 就在这时,苏默踮起脚尖,搂住肖墨的脖子,深深地吻上了肖墨的嘴唇。闭上眼,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肖墨微微愣住,然后搂着苏默的腰,情不自禁的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苏默第一次主动吻他,他是不是该好好的奖励苏默什么呢?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在除了沈洛言与苏浅之外的人眼中,那是极快的,但是对于这一对快要成为夫妻的小情侣眼中,是极为漫长的。 除了苏浅每天都要训练礼仪之外,沈洛言也毫不放松。 也一直在训练着在雷克兰家族里必须要遵守的仪式。 虽然这次的婚礼,不能邀请远在世界另一半的父母,但是,他跟苏浅已经决定了,他们会去中国,再举行一次婚礼。 这一次的婚礼,是在古堡的一个礼堂中举行的… 在礼堂里,前来祝贺的全都是各类的异种们。 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苏浅与沈洛言,苏默就像是终于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一般的欣慰。这让肖墨又情不自禁的酸了一把… “苏默,你愿意嫁给我吗?”在台下,肖墨轻声的在苏默的耳边说道。 苏默的脸一下子蹿红,然后同样,在肖墨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愿意。” 肖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然后侧过头,趁苏默毫无防备之际,轻轻的吻了一下苏默的嘴唇,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过头,继续看着台上的新郎和新娘。 “噗通,噗通…”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次肖墨吻她的时候,她都会心跳加速…愣了几秒后,苏默望着肖墨完美的侧脸,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而,在礼堂外,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英俊可爱的少年,正一身黑色的斗篷,默默的注视着苏默的一举一动。 金色的眼眸微微泛起一抹疼痛,少年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她是幸福的,他能做的,只是看着她更幸福,还有…默默地为她付出更多的爱。 转过身,少年落寞的离去。 然而,就在少年转身的那一刻,苏默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她转过头,望向礼堂外。刚刚…是有谁在那边吗?而且,这种气息…好像是… “肖墨,你等会将那个秘密告诉洛言,我出去一下。”通知了一下肖墨,苏默便起身默默的离开。 “喂…”肖墨想要叫住苏默,但是碍于婚礼还在进行,还有…得告知沈洛言跟苏浅一个重要的秘密。无奈,肖墨只好一个人留下来了。 苏默离开礼堂后,一直追寻着那个气息来到了花园。 直到,看到了那一抹黑色的背影。 “是你吗?”苏默轻声的询问道。 第三十三章:完美结局 “纯,是你,对不对?为什么来了都不跟我说一声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或者…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你不把我当朋友?”原以为,在那个时候,她已经成为了他的朋友,因为他帮助了沈洛言变成了狼人。 可是…他却一直在躲着她。就连苏浅的婚礼,她邀请他,他也拒绝了。 纯转过身,深深地望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金色眼眸,纯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害的笑容,“小默默,我怎么可能不把你当朋友呢,你想多了呢。” 走上前,苏默微微蹙眉,“那你走什么啊。” “我只是想回去睡觉罢了。”说着,纯不禁打了个哈欠。 “真的是这样吗?”苏默略有一丝怀疑的看着纯。 纯微微愣住,他的心又情不自禁的隐隐作痛了起来。突然,他猛地抱住了苏默,温柔的开口说道,“我不想让你困扰,只想远远的看着你幸福,这都怪你,你不该来追我的。” “纯?你…你在说什么啊…”突如其来的一个拥抱让苏默不知所措,她只把这个拥抱理解为纯撒娇的动作,但是…她感觉到了,这个拥抱是苦涩的。 放开苏默,纯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我喜欢你啊。”说着,他俯下身,轻轻的吻了一下苏默的额头。 苏默再次愣住。 纯在苏默的耳边轻喃道,“再见。”说完,他便站直身子,绕过苏默,渐行渐远,直到消失。 苏默立即转过身,可是纯已经消失不见了。 “对不起,纯。”她真迟钝,怎么没有发现这一点!可是,就算她发现了又怎么样… …. “这就是我跟默默送给你们的礼物。”在沈洛言的耳边说完,肖墨冲苏浅与沈洛言狡黠一笑。 沈洛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脸颊上也泛着一丝红晕,“谢谢你们。”真没想到,他会在这一天收到这么一个重大的礼物!这是最好的新婚礼物了吧。 他们的心意传达到了,肖墨随意的打了个招呼后便离开了,刚刚苏默离开后就没有再回来了,到底去哪里了呢?! 然而,就在肖墨冲出了教堂外,视线不经意的瞥到了远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瞬间夺走了他的注意力。 肖墨迅速的来到苏默的身旁,他从身后轻轻的抱住她,在苏默的耳边轻声的呢喃道,“干嘛去了?” 苏默微微愣住,刚刚她还在为纯的事失神。突然又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肖墨身上的气息让苏默原本纠结的心情瞬间舒展了开来。 嘴角微微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刚刚纯来了,见他没有进来,于是就找他闲聊了几句。” “纯?”那个帮助自己的异种。 放开苏默,肖墨走到她的跟前,一脸笑意的望着苏默,“他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呢。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报答他的…” 报答?苏默忽地紧紧握住肖墨的手,“肖墨…” “怎么了?”肖墨垂眸望着苏默,为什么她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没…没事…”如果让肖墨知道了纯喜欢自己…他会不会?额…一想到之前,他对沈洛言的态度,苏默忍俊不禁,是她想多了。 欠纯的,她会想其他的办法来偿还,只是,这一次,她真的不能再与肖墨失之交臂了。 肖墨张开手,拥抱住了苏默,“苏默,我想让你帮我洗澡。” “什么啊。”苏默的脸颊泛红,本能的推开了肖墨。 肖墨坏坏的笑了一下,继续将苏默拉向自己的怀里,“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怀念曾经,我们灵魂互换的时候,你帮我擦背。” 原来是这个…苏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娇羞的笑容,“好。” 傍晚,古堡内第一次这么热闹,几乎所有的异种们都来参加了婚礼,他们唱歌跳舞喝酒,玩的不亦乐乎。 而这盛大的酒席上,肖墨与苏默早早的退了场… 在肖墨房间的浴室,肖墨坐在浴缸里,放满了水,水面上浮满了乳白色的泡沫,而在肖墨的身旁,苏默正帮他仔细的擦拭着身体。 “肖墨。”苏默淡淡的开口。 “恩?”闭着眼,肖墨享受着这梦幻般的待遇。从以前开始,他就爱上了苏默帮他擦澡。这或许是件很猥琐的事,但是…他就是爱上了嘛。 “你有没有后悔过?当初,跟你灵魂互换。” “有啊,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烦恼,有多气!我在想,老天对我也太不公平了吧,竟然跟你灵魂互换了,这是多么一件奇葩的事!竟然发生在了我的身上。只是…我没有想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睁开双眼,肖墨望着苏默,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看着她,他想到了以前… 【“这就是你家?” “是啊。怎么样,还不错吧?”偷偷瞄着身旁的肖墨,苏默紧张的咬着嘴唇。】 第一次去苏默所住的公寓,当时,他并没有奢求太多,只是普普通通的就好,没想到让他震撼的是,家里只有一个沙发! 当时,他就在想,他完了。 以后一定会栽在这个女生手上。 果然… 第二件让他震撼的就是他发现了苏默的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当时,他就幻想了苏默是混血儿的这一原因。 直到现在,他还是很震惊,这双墨绿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金色的,而且,苏默并不是混血儿,而是狼人,是狼王。 伸手,肖墨温柔的抚摸着苏默的脸颊,“苏默,从相识相知然后是感动,心动,到现在的爱,这些对我来说,都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苏默的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这也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两人会心一笑后,肖墨继续坐好,享受着苏默的擦拭。 “对了,肖墨,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沉默间,苏默淡淡的开口问道。 “你猜。” “你说嘛。” “恩…是在我跟你打赌输了之后,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在摩天轮上。” 那一次,在摩天轮上,苏默跟肖墨说“虽然明明长得不是最帅的,却追求着内心关于美丽的标准。因为他是那么努力而产生了让人轻易感染到他所想要传达的东西的清春玫瑰,有一种好像魔力一样的魅惑感。我真的很向往这样的品质,因为那是不够坚强的我所缺少的部分。” 这一句话,深深地触动了肖墨的心,也让肖墨对苏默一点点的好感晋升成为了喜欢… “是嘛。”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苏默的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肖墨,等过一段时间,事情告一段落后,我们再去一次游乐场吧。” “好啊,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 另一方面,关于那个礼物,在沈洛言与苏浅新婚的第二天就奏效了。 沈洛言觉醒,成为了命运之子。 而那个方法,就是让他与他的命定之人…sex。 在沈洛言与苏浅回去中国后的一个礼拜,苏默也交代好了所有的事物,现在,异种一族在她的治理下平和相处,已经不是当初的战争时代了,所以也可以稍微的缓缓… 那些琐事也可以暂时的压压,等她与肖墨回来再说。 回到了中国,苏默首先随肖墨去了他家,拜访了一下他的父母后,两人再次来到了曾经的游乐场。 “肖墨,我们…让时光倒流好不好。”游乐场就在眼前,苏默突然停了下来,一脸狡黠的看着肖墨。 “时光倒流?”肖墨不解的蹙眉。肖墨望着苏默身上的衣服,再望了望自己身上的。他瞬间明白了,怪不得早上的时候,苏默会早早的准备好了这一套衣服。想着,肖墨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 整理好自己的头发,苏默放开了肖墨的手,朝售票口处跑去,买了两张票。 她身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宽松的牛仔裤,在售票口处四处张望着,似乎是在等待着谁的到来。 在经过售票门口的游客们纷纷把视线移到了苏默的身上,好漂亮的少女! “苏默。” 一声呼唤将苏默的视线转移到了前方,她勾起嘴角,望着眼前缓缓走来的肖墨。 同样的是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肖墨走到了苏默的跟前,略显尴尬道,“咳咳…票买了吗?” “买好了,我们进去吧。”勾起嘴角,苏默一手拉住肖墨的手,自然的走进了游乐园。 一路上,肖墨跟苏默两人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甚至有人以为他们是哪个刚出道的明星而要签名。 这个场景,跟一年前一模一样! “哈哈~真开心~”苏默拿着一只甜筒,倒着走,一边舔舐着甜筒,一边朝肖墨露出灿烂的笑容。 “接下来去哪里?”肖墨淡淡的笑道。 “恩…让我想想…”微微蹙眉,苏默搜寻着印象中的那个摩天轮,然后惊喜的朝肖墨的身后指去…“那个。” 转过身,肖墨的视线撞在了那摩天轮上。 … 把手放在窗上,苏默稀奇的向下俯望。 “好有趣,这样的话,整个游乐场就可以尽收眼底。” “你不会是第一次来吧?”坐在苏默对面的肖墨略有一丝笑意的望着她。 “恩…” 情节进行到了这里,肖墨回想着,接下来要说的是… “苏默,你有喜欢的人吗?恩…我是说,除了我。”可是…肖墨并没有说这句话,而是站起来,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手链,“苏默,你愿意嫁给我吗?” “诶?”苏默愣住。肖墨的求婚来的太突然,让苏默不知所措,她愣愣的望着肖墨手上的手链,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像是看出了苏默的心思,肖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在上大学的时候,你离开的一个月内,我就已经定做了这个。准备在你回来后,就像你求婚的…” 他能隐忍这么久,也真算是奇迹了。 也对,那时候,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看着肖墨真挚的眼神,苏默的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肖墨,从我遇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暗自发誓,非你不嫁,现在,以后,都不会改变。” “那…” “我愿意。”说着,苏默笑颜如花的伸出手。 肖墨强忍住激动的心情,一脸笑意的将那条手链戴在了苏默的手上,然后上前紧紧的拥抱住了她。 苏默的嘴角泛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她也紧紧的抱着肖墨,“肖墨,你可要做好这个觉悟,以后,永远永远,你都会面对我这张脸。” “苏默,你也要做好这个觉悟,你只有我这一个男人,只可以看我看到吐都不停。”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幸福ending。 nn:【关于苏默与肖墨、沈洛言与苏浅、已经告一段落,还有一个重要的宝贝…关于nn很想将她也写一个故事… 那就是姚瑾啦,这个可怜的小妞… 是写姚瑾灵魂穿越,到了一个婴儿的身上,是大正国大将军的女儿,那是个战国时期,各国的将军,有权贵的人都会让自己的女儿嫁去他国,换取和平,但是,仅此,也可能还会发生战乱,到时候,可能自己会与女婿交战,所以… 自己的女儿从小就是被奶娘代养的,而自己都不会见女儿一面,以免产生感情… 姚瑾,则是穿越到了大正国将军的三女儿——南玉静的身上。】 第一章:好好活下去 我是谁?我是在哪里?我想出去,这里好难受…这是什么地方?我是谁? 忽然,一副战斗的景象闪现在了姚瑾的脑海里…呵呵…自己怎么会忘记了自己是谁呢。她是摩诃安家族的变种吸血鬼,是足以与雷克兰家族的狼人苏默对敌的吸血鬼啊。 可是,那场战斗,自己还是败了,败给了苏默,她的荣耀之眼,终究是自己太弱了… 她记得,她是引爆了自己啊。 原来,她已经死了,而这漆黑一片的地方,就是地狱吗? 穿过这漆黑的地方…镜头来到了正精疲力竭的女子身上,她正撕心裂肺的痛苦的喊着。这是她第一次怀孕生子,这种痛苦简直难以言表。 “夫人,用力啊夫人!”产婆也跟着干着急,她帮人生产过无数次,从没有遇见生了一天一夜都没有生出来的女人。 是说这个胎儿来讨债的,还是说这个女人是来还债的呢? “啊——”在女人拼尽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婴儿顺利的诞生了,而也正因此,女人疼痛过度,失血过多,在婴儿出生的那一刻就断气了… “哇…哇…”这是哪里…姚瑾明明想说这句话,出声的却是婴儿的哭声。难道…她看过有关重生的记载,吸血鬼死后,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在某个时代,某个契机重生。 这是上天赐予给吸血鬼的仁德。 姚瑾无奈的苦笑,这种仁德,她宁可不要,重生,就注定会再受苦一世。 从她重生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不叫姚瑾了,姚瑾只是她的前世,从现在开始,她叫南玉静。 这是战国时期,年代不祥,好像并没有记载在史书上,但是,她偶然从野史上发现过这个朝代。 大正朝,残忍,专制的国家,国君霸道淫乱,堪比商朝之纣王。 这个时代被分为了四大国:鳥取国、戦牧国、京户国、大正国。 这四个国家,一直战火连天,四国之间,互不退让,但也考虑到人民的安定与国家的繁荣昌盛,也不得不做些贸易之间的往来,不得已之际,还会用各国权贵之人的女儿前去和亲。 这并无效果。就像鳥取国的宠妃,正是戦牧国宰相之女,所以,鳥取国与戦牧国这两国之间已友好交往了五年,这是史上最高的记录。 而姚瑾,额,南玉静,她如今则正生活在大正国。 大正国盛产云锦,所以,从小到大,南玉静除了自己一人与奶娘生活在西厢院子里读书写字之外,额外的时间还会与奶娘一起织云锦。 织云锦,已经成了大正国的女人们的必要之技。 无论身份贵贱,都有资格织云锦,这也算是一种精神上的支撑,对于那些贫贱的人来说。 原本,南玉静是不想再多事,学习这个织云锦的,但是,自从她五岁时,生了一场大病,奶娘没日没夜的照顾她后,她就想通了很多。 既然她得以机会重生,让她来到这个远离那个世界很遥远的这里。那就是上天赐予她的仁德。 对于她来说,或许只是再多活几十年,但是对于别人,或许她的存在,就有不一样的意义,就像是对于那个从小照顾她的奶娘——云娘。 “云娘,你为什么不跟父亲一样放弃我。”那时,虽然身染重病,但是南玉静还是有力气说话,或许,这就是她吸血鬼的体质。 云娘双眼含泪的帮南玉静擦拭着身子,“小姐,老爷并没有放弃您,况且,对于云娘来说,小姐就是我的依靠,我一直把小姐当作我的亲生女儿,您的存在就像是对于失去女儿的我来说的一种补偿。” 她还是第一次听云娘将她的女儿。南玉静心中一阵温暖,这些年的照顾,她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她本以为这只是一种责任,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这是一种本能。 “谢谢你,云娘,为了你,我不会死,我会好好的活着。”握住云娘的手,南玉静坚定的说道。 云娘愣住,她从没有见过这么懂事的孩子,这个三小姐年仅五岁啊!云娘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谢谢您小姐。” “云娘,以后不要叫我小姐了,叫我静儿吧。”说着,她放开了云娘的手,侧过身,望着墙壁,失神了。 除了苏默,云娘是第二个给她温暖的人。她一定会好好的活着,精彩的活着!她要走出这个西厢院,带着云娘离开这个牢笼。 所以,自从五岁之后,南玉静就像是蜕变成一个人似的,她凡事都做的很是出色,出色的让云娘咋舌。 但是,南玉静越是这样,云娘就越是难过,在云娘的心里,三小姐比大少爷和二少爷和其他的少爷们都咬出色的多,只可惜,她是个女儿身!在这个战国时代,女人只是一件物品。替人生子,交换和平,仅此而已。 只是可惜了三小姐… 在南玉静十六岁之际,云娘偷偷的为南玉静从将军府里偷来了寿桃,然而,却在返回的途中,遇到了府里的六少爷,他年仅十岁,是个混世魔王,全将军府都对他避之三舍。 唯独,就在这一刻,六少爷南玉旻撞见了偷了寿桃的云娘。 因为昨天是四少爷南玉宣的生辰,所以府里还有残留的寿桃。 “好丫,你这个奴隶,竟然偷东西!”因为南玉旻正在学习练剑,所以他就恶作剧的朝云娘刺去。 索性,那是一把木剑。 “六少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云娘立即慌乱的跪了下来。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偷我将军府的东西!看本少爷好好的教训你这个奴隶!”说着,南玉旻便拿着他的木剑朝云娘挥霍着,一剑一剑的刺着云娘。 “六少爷…手下留情啊六少爷…”云娘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况且,南玉旻是将军府的六公子,是她不能得罪的人,所以云娘只有被挨打的份。 就在云娘被打的头破血流之际,四少爷南玉宣听闻声音,赶了过来,“六弟,怎么了?” “四哥,这个奴隶偷东西呢。传出去可有辱我们将军府的威严,让我好好教训她!”南玉旻一边回答一边不忘使劲鞭打云娘。 南玉宣想要阻止,可是仔细想一想,偷东西始终不好,况且,如果给父亲知道了,这个奴隶的下场会更惨,现在,只是让南玉旻鞭打几下,应该没事。所以,南玉宣也没有多加插手,只是静静的看着,“六弟,打完了就让她走吧。” “好啦,六哥,你就先走吧。”南玉旻催促着。 “恩。”最后再看了一眼云娘,南玉宣便转身离开了。 云娘心想着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必须要赶紧给南玉静送寿桃,于是她便站起身,紧紧的窜着寿桃便冲上前去。 “想逃!四哥,帮我抓住她!”南玉旻大声喊道。 南玉宣下意识的上前抓住了云娘,但是他突然注意到了云娘手中的寿桃,难道,南玉旻口中偷的东西就是这个?寿桃?今天是谁的生辰?突然,南玉宣放开了她。 而就在这时,南玉旻捡起地上的石子,直直的手持木剑冲上前,他朝云娘的后脑勺重重的扔出了手中的石子。 那颗石子正中后脑勺,云娘双目晕眩,重心不稳的朝后倒去… 身体正好压向南玉旻手持的木剑,就算是木剑,加上了云娘倒下来的重力,以及南玉旻冲上来的力量,足矣让它刺进了云娘的身体… “啊——”云娘双目瞪大,就这样倒了下去。 南玉旻吓得愣在了那儿,他的木剑杀了人?! 相比之下,南玉宣则紧张的蹲下身,扶起云娘,“六弟,快叫大夫!快去!” “是..是..”南玉旻落荒而逃。 云娘将手中的寿桃交到了南玉宣的手上,“求…求你…今天是…是…三…三小…小姐的生辰…让她…她吃…”说完,便不瞑目而亡。 拿过寿桃,南玉宣合上了云娘的双眼。三小姐?他的那个姐姐吗?是啊,她依稀的从父亲那边听说过他的三姐,好像是叫南玉静。 今天是她的生辰? 同样是将军府的孩子,昨天,将军府风光无限,只为了他的生辰,而今天…有谁记得她的生辰?只有这个宁死也要偷寿桃给她吃的奴隶了吧。 南玉宣很懊悔,要是,当时他不抓住云娘,就这样让她逃走了,或许,她就不会死了吧… 这个寿桃…望着手中的寿桃,是他唯一能拟补的事情了! 云娘就这样安静的死去了,将军府没有任何一丝动静,也没有任何多嘴的人谈论。 夜晚,宣拿着寿桃,以及多带了些点心走到了那个寂静的西厢院子。里面就住着与他同父异母的三姐,可笑的是他从未来看过她,也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模样。 将军府的规定,在府里的小姐嫁出去之前,是绝不能让亲人见一眼的。 以免产生感情。 或许,送寿桃这件事,南玉宣应该交给自己信任的人去做,不应该亲自来这里的,这样的话,他也不会碰上自己一生的劫数。 西厢院内,红衣少女坐在树枝上,望着星空,“云娘,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就在这时,她灵敏的听觉察觉到了有人闯入,难道是云娘?不…动作有些迟疑,好像有些对这里的路不熟悉,是外人? 这里,除了云娘,她还没有见过其他的人呢,不知道,他们长得是什么样子呢… 就在这时,南玉宣推开了院门,虽然是晚上,但是因为星空,还是可以依稀看出那人的模样。 南玉静一眼就撞见了南玉宣,而南玉宣,则是四处搜寻后,才在树梢上撞见了身着红衣的长发少女。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人都愣住了。 nn:【好啦好啦,此文是一女n男,女主会遇到各种爱她的男人,当然,南玉宣也是其中一个,虽然是不伦之恋,但是这又怎样?世界已经挡不住nn的步伐了!!】 第二章: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那女孩约十五六岁的模样。她红衣罩体,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礼貌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南玉宣一时看呆了,心里猜测着这个女孩是谁,是他的三姐南玉静吗? 在南玉静的心里,她以为古人一定不像现代人一般,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少年出乎了她的意料。 星光下的南玉宣,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这…这是谁?是将军府的什么人? 南玉宣缓缓的朝她走近,似乎忘记了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待走到树下,南玉宣抬头,视线一刻也没有从南玉静的身上移开。 望着南玉静,南玉宣不禁开口道,“你是谁。”他的声音犹如潺潺的流水,那样清澈。 “那你又是谁?为什么来这里?”看着南玉宣,南玉静好奇的询问道。 “我…”正在南玉宣想要开口之际。 突然,那根树梢突然折断…“啊~”一时没有意识到的南玉静猝不及防的从上面摔了下来。 “小心!”连忙扔掉手中的寿桃,南玉宣张开手,准备接住她。 “唔。”南玉静重重的从上面摔了下来,还好,有个人肉垫子…“对不起,你没事吧?”才刚见人家一面,就把人家弄的摔倒在地。她还真是衰… “没…没事,你呢?你有没有事?”虽然有他垫在下面,但是,她好歹也是个弱质少女,一定受惊了吧?然而,出乎南玉宣意料之外的是,南玉静并没有像是受到惊吓似的,反而一脸歉意的将他拉起来。 南玉静将南玉宣从地上拉起后,便匆忙的放开了他的手,南玉静抱歉的笑道,“我没事,真不好意思,还让你担心了我一把。” “只要你没事就好。”挠挠头,南玉宣含羞的笑道,不得不说,南玉静是他遇见的第一个同龄的女孩子,而这样的一个女孩子,骨子里透露着坚强与一股说不清的特别,还有她的一颦一笑,早就在那两目相对的第一刻就驻扎在了他的心里。 要到不久之后,他才豁然领悟,这种感觉叫做喜欢。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跑到一旁,从地上捡起情急之下被他丢掉的寿桃,还好,没有坏掉。南玉宣安心的一笑。 走到南玉宣的身旁,南玉静抬眸望着与她差不多身高的少年,“你手中拿的,是桃子?” “恩,这叫寿桃。” “寿桃?”原来,这就是寿桃,对了,她差点忘记了云娘,云娘说给她去拿寿桃了,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没有回来…“你来的时候有见过一个右脸庞上有一个心形伤疤的女人吗?” 心形伤疤?好熟悉…仔细回想,南玉宣愣住,那不是下午死在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吗?!难道…南玉宣带有一丝惶恐的看着眼前犹如水莲的少女,“你…叫什么名字。” “南玉静。”南玉静淡淡的开口道。 南玉静?姓南玉?静儿?!“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南玉宣的脑海里炸开了似的。她就是他的三姐?那个三姐?!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 “你怎么了?你脸色很不好。”南玉静关心的询问道。这个少年,虽是初时,但也算是她来到这里第一个见到的异性,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总觉得,他们好像有什么渊源一样。 对于这个少年,她也感觉很是亲切。 “没…没有…”垂下眼眸,南玉宣看到了手中的寿桃。对了,他还答应那个女人做一件事的呢。想着,南玉宣将手中的寿桃交给了南玉静,“生辰快乐。”说着,便匆忙的转身离去。 他怎么知道今天是她的生辰?还有…为什么是他来给她寿桃?一开始,他来这里的原因就是为了这个吗?但是,很明显,他刚才并不认识自己啊,也只是听了她的名字才… 难道! “等一下,你是不是知道云娘在哪里!”紧紧握住手中的寿桃,南玉静冲到了他的眼前,拦住了南玉宣。 南玉宣无奈,他抬起眼眸,怔怔的望着她,“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云娘不能亲自来给她寿桃…是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 偷寿桃的事被发现了,被责罚了?所以他跟她说对不起?“你带我去找云娘好不好,云娘是为了我才被责罚的,我可以去求父亲,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孩子,他应该不会太过于为难云娘的。” 看着南玉静焦急的模样,南玉宣紧蹙双眉,他该怎么说呢?他实在无法忍心告诉她,云娘已经死了。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他宁愿永远瞒着她!说完,他便推开她,径直离开了这里。 “喂!”她想要追上前,可是南玉宣却重重的关上了大院的门,将她关在了里面。 靠着门,感受着门的另一方的敲打与呐喊,南玉宣沉重的闭上双眼。正在这时,巡逻的四个士兵路过了这里。 “你们把手在这里,别让三小姐出来。”南玉宣命令后,转过头再看了一眼那扇门,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任凭南玉静怎么敲打怎么呼喊,都没有一个应声的人。 最终,南玉静像是精疲力尽了,她将寿桃捧在胸口,顺着门缓缓的蹲下身去,“云娘,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人又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帮你把寿桃送给我…” 一抹月白色的身影停驻在了屋顶上,望着那抹红色的身影,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难得的笑容,一时兴起,他竟然缓缓的来到了这抹红色的身影跟前。 视线注意到了那双白净的鞋子,是云娘吗?猛地抬头,南玉静对上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 少年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直似神明降世。 俊朗的眉,清丽的眼,挺直的鼻梁,不染而朱的嘴唇。乌黑的头发直达臀际,披散在洁白的颀长身躯上,装点出妖魅般的美丽。 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南玉静竟然一时看的失神。 少年抿嘴一笑,“你叫什么名字。”原本只是一时兴起才想看看她的模样,没想到,她竟然长的是这样。 好看?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文化是那么的单薄,对于他的一时兴起,他竟然偷偷的感到庆幸。 “南玉静。”这是第二个问她名字的人了,南玉静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站起身,抬眸望着他,“你可以带我越过这道墙吗?”这个人竟然能这么轻易的来到这里,一定能够轻易的将她带离这里。 “哦?那我有什么好处呢?”看着南玉静,临月栖微微勾起嘴角,笑看着她。 “我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说着,她的视线定格在了怀中的寿桃上,抿了抿嘴唇,南玉静抬眸,望着临月栖坚定的说道,“如果可以,我愿意分你一个寿桃,今天…是我的生辰。” 她的生辰? 临月栖并没有回答南玉静,只是走近她,一股扑鼻而来的桂花香直直的侵入临月栖的心底。这是南玉静身上的香味…临月栖一手搂住南玉静纤细的腰,然后轻松的腾空升起… “谢谢你。”这种双脚离开地面的一刻,已经有多久没有经历过了?在她还是吸血鬼的时候…罢了,往事已去,现在她不再是吸血鬼了,她是南玉静,这是她新的人生! 她竟然一点都没有激动震惊的模样?看她的模样,并不会武功,面对能够飞在空中,竟然一点都不惊讶不激动。 这个叫做南玉静的少女,他越来越好奇了。 “你要去哪。”越过那道墙后,临月栖将南玉静带到了将军府内的一处花园里。 “我也不知道…这里,我并不熟悉。”环视着四周,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十六年内,她从未踏出过西厢院一步,今天是她第一次出来见识外面的情形。 “不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丫鬟吗?”看她的模样,并不仅丫鬟这么简单。那么…她是将军府的小姐了? 在大正国,权位高的将军宰相什么的,他们的女儿都会被关在府里的一个角落,让奴隶来养大。这样就可以毫无牵挂的让她们去和亲,毕竟从小就没有亲情的培养,就算分开也不会心疼。 看着南玉静,临月栖突然心疼起了她。 这就是女子的命运,在这个时代。 “我…” 就在南玉静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临月栖突然一手捂住她的嘴巴,“有人来了。”将南玉静拉进自己的怀里,临月栖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咚咚…”这是她第一次被异性拉进怀里,南玉静的心竟然毫无节奏的跳动了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 第三章:临近皓月栖息 “那个女人已经送到乱葬岗了吗?” “已经解决好了。” “好。” “可是,她好像是三小姐的奶娘…” “那又怎样?改明儿再给三小姐送去一个奴隶,将军府最不缺的就是奴隶了,对了,明儿送去的时候,如果三小姐问的话,就说她回老家了。” “是。” “没事了,走吧。” “是。” 简短的一段对话,却让原本还心跳加速的南玉静突然浑身变得冰冷了起来。三小姐是她没错,那个奶娘是云娘没错!! 刚刚,他们说…云娘被送到了乱葬岗?! 那是死人堆…云娘…云娘她死了?!为什么?为什么?! 感觉到了怀里人儿的异样,临月栖微微蹙眉,放开了南玉静,“对不起。”他以为是自己太过鲁莽,毕竟男女有别。再说,她以后是要嫁到别的王国的女人… 一想到这个,临月栖的胸口便莫名的压抑了起来。 “带我去乱葬岗,快!”紧握双拳,南玉静颤抖着声音低声的说道。 乱葬岗?刚刚的那段对话…好像是有提到她的奶娘…“好。”下一秒,临月栖一手搂住南玉静的腰,带着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将军府… 来到乱葬岗,尸体的腐臭味早在方圆十里处就隐隐传来了。 然而,南玉静则毫无闲暇理会这异样的味道,来到了这儿,她第一时间就是四处搜寻着尸体,搜寻着云娘的尸体。 乱葬岗的尸体何其的多?这里大部分都是埋葬着没有身份地位名字的奴隶,或者犯了错事的人。 在南玉静找到云娘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晨,黑夜过去,天空露出了那鱼肚白。 “云娘!”此刻的云娘不再是嘴角泛着笑,温柔的看着自己的云娘了,而是脸色苍白,冰冷的一具尸体。 “节哀顺变吧。”走到南玉静的身后,临月栖心疼的望着她的背影。这一夜,他陪了她一夜,因为不知道云娘长得是什么模样,他也帮不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陪着她。 “云娘,是谁下的手,是谁这么残忍,你告诉我,凶手是谁。”偌大的眼泪一滴滴的掉落在云娘的身上。南玉静无力的用沙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云娘的名字。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个给她温暖的人,为了她,她才有活下去的勇气,现在她死了,离开了她,她该怎么办! 她又该以什么理由继续活下去… “杀了我。”末了,南玉静擦掉了眼泪,冲身后的临月栖冷言道。 “你说什么?!”清澈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愤怒,临月栖握紧双拳,“南玉静,你就只有这样的能耐?你重要的人死了,你能做的就只有一死百了吗?!难道你就不想为她报仇,这就是你爱一个人的方式吗?!如果她还活着,她会愿意你这个样子吗?!” 南玉静愣住了,她一心想要死,因为云娘死了,她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或许…她可以为云娘报完仇再… “我知道了。”南玉静垂下眼眸,望着云娘。 将云娘安葬在了乱葬岗不远处,南玉静并没有为她立下墓碑。云娘这一生,经历了太多了,她相信,云娘是希望自己这样毫无声息的离去,没有墓碑,没有牵挂。 站起身,南玉静转过身,望着临月栖,微微勾起嘴角道,“谢谢你,带我来到这里,还陪了我一晚。” “我只希望,你可以珍惜自己的生命,这是报答,你要知恩图报,不可以忘恩负义。”看着南玉静,临月栖云淡风轻道。 珍惜自己的生命,就是对他的报答? 这句话让南玉静的心头不禁泛起了涟漪,她眼眶一热,继续说道,“你可不可以再帮我一次,我要去将军府,我要找到杀死云娘的凶手。” “我答应你,不过,在我帮了你之后,你不许轻声,而且,你往后的十年,都必须属于我的。成交?”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会再有轻生的念头,为了避免这件事发生,他只想到了这个。 无论她将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待他,他只希望她能好好的活着,这样,他就可以不辜负自己对她的惊鸿一瞥了。 十年?“好,我答应你。”稍有一些迟疑,但是南玉静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为了报仇,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再次来到了将军府。 临月栖把南玉静带到了大厅,正好撞见了其乐融融一起用早餐的一家人。 南玉静一眼就撞见了南玉宣。 在看到南玉宣的那一刻,南玉静微微愣住,是他?!他是…她的哥哥还是弟弟呢?眯眼,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而,他们一桌人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两抹身影,一红一白。 在一堆视线齐刷刷的聚在南玉静的身上时,首先震惊的是南玉宣。 迈开步伐,南玉静缓缓的朝他们走去,而临月栖,也紧紧相随。 在靠近他们的时候,两个侍卫挡在了南玉静的面前,然而,在南玉静的身旁,临月栖轻轻一抬手,那两个碍事的侍卫便被震飞到了两旁。 “你们是什么人!”大将军南玉景站起身,随即,一桌的人也纷纷站了起来。 看来,他就是自己的父亲了?大正国堂堂的大将军南玉景。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父亲,请容许我第一次这么喊你,我保证,这也是最后一次喊你,请容许我不请自来,我也并非自愿,我只是想知道,是谁杀害了云娘。” 说着,南玉静的视线便在他们一群人之间徘徊。 而在听到了南玉静的这番话后,南玉旻不安的颤抖了起来。这是来为那个女人报仇的吗?看着南玉静,南玉旻竟有一丝害怕。 而南玉静,巧妙的捕捉到了南玉旻的这一小动作,看来,她找到了。“你。”不等南玉景的回答,南玉静伸出食指,指向了南玉旻。 南玉宣一惊,连忙拉住南玉旻的手,“三姐,请你放过旻儿,他还小,而且,那也是场意外。”这句三姐,也是他考虑了好久的称呼,喊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心竟然隐隐作痛。 南玉静冷笑一声,“那么说,当时你也在场咯?”怪不得,他会亲自给她送寿桃!这都是因为他在忏悔是嘛?!南玉静看着南玉宣的眼神不禁冰冷了下来。 “我…”看着南玉静,南玉宣的心顿时随着她的眼神一样,冰凉透骨。 “够了,你。”南玉景听着他们的一言一语也大概知道了什么事,关于昨天那个偷东西的奴隶,没想到,他这个不知名的女儿竟然还来为她报仇了。南玉景看着南玉静,冷言道,“不就是个奴隶,怎么,还想为了她杀死与你血脉相连的弟弟吗?” 这就是父亲? 南玉静冷笑道,“血脉相连?弟弟?你们又什么时候拿我当家人?在西厢院,你们中有一个人来看过我吗?你们知道我的生日吗?你们又知道我的名字吗?知道我叫什么吗?!” 他们哑口无言。 但这是女人的命运,这是理所当然的。 “帮我杀了他。”指着南玉旻,南玉静冷冷的开口道。 临月栖并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抬起手,隔空朝南玉旻一掌打去。 而南玉宣则迅速的将南玉旻拉到身后,自己中了临月栖的那一掌。 见受伤的不是南玉旻,南玉静眼色一紧,想要说什么,突然,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堆的士兵。 “就地处死他们两个!”南玉景毫无感情的命令道。 面对那一堆士兵,临月栖在保护南玉静的同时,还可以很轻易的解决掉他们。最后,南玉景以及长子和次子不得不上前与临月栖拼杀。 只是正面对战,这并无大碍,可恶的是,南玉景竟然偷袭毫无武功站在一旁的南玉静。 为了保护南玉静,临月栖迅速的朝她冲去。 想必临月栖的紧张,南玉静则镇定多了,她直直的看着朝她伸出魔爪的南玉景。对于这个父亲,她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刚刚临月栖打向南玉宣的那一掌,应该是很重的,这样,至少也算是达到了目的… 这样,她也可以安然的死去。 闭上眼睛,南玉静等待那一刻的来临,但是等到她的并不是一剑穿喉,而是腾空而起。 睁开眼,南玉静看到的是临月栖完美的侧脸,再看身下,是已经远离的大将军府。南玉静不解的望着临月栖,“你?” “你答应过我什么?”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的怒气。临月栖并不是落荒而逃,而是为了不想让南玉静再在那个地方,受到任何一丝伤害。 “我…”刚刚,她的确是违背了他们之间的约定,她答应过他,不会轻生…垂下眼眸,南玉静微微蹙眉,“对不起。” “以后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五年。” “什么五年?”抬眸,南玉静不解的询问道。 “那一掌,没有打到该死的人,但是,也算是打到了帮凶吧?所以…原本的十年之约就缩减到五年吧,只要你在我身边,陪我五年就好。怎么,你不会忘记了吧?”说着,临月栖神色紧张的望着被他搂着的南玉静。 摇摇头,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没有忘记,谢谢你。” “恩,记住,我不喜欢把话重复两次,所以,以后我说的,你都要牢牢地记住。我叫临月栖,临近的临,皓月的月,栖息的栖。”说着,临月栖将视线望向前方。 现在,他要带她去他生活的地方,那是个很美丽的地方,他相信,她一定会爱上那儿的! “临近皓月栖息,很温暖的名字呢。”说着,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 临近皓月栖息?临月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的笑容… 第四章:南宫舞星 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山虽无言,然非无声。那飞流直下的瀑布,是它地裂般的怒吼。那潺潺而流的小溪,是它优美的琴声倾诉。那汩汩而涌的泉水,是它靓丽的歌喉展示。那怒吼的松涛,是山对肆虐狂风之抗议。那清脆的滴嗒,是山对流逝岁月之记录。 “好美。”这些近在眼前的景象竟是这么的如梦如幻,南玉静仿佛是被带到了人间仙境。她从没有见过这么美丽,这么让人震撼的景色! 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喜欢这里的。临月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搂着南玉静的腰,他温柔的说道,“走吧。” “恩。” 临月栖将南玉静带到了自己所居住的一间小木屋外,在木屋外,四周环绕着各色的花草。 “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着陆到地,南玉静好奇的询问道。 点点头,临月栖温柔的笑道,“是啊,从小到大,都是我一个人生活在这里,天生天养。” “天生天养?”难道他是异种一族中的命运之子?不…这个时代哪有什么异种,应该没有吧?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所以,你才会想让我陪你五年。” “关于这个,我并不是因为一个人寂寞了,才想随便拉个人来陪。”以为南玉静误会了什么,临月栖连忙解释道,“我并不是那么随便的一个人。” 南玉静忍俊不禁,转过身,望着临月栖,笑道,“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一个人啊。临大哥,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谢谢你。”她也知道,他之所以会让她陪他五年,是想打消了她轻生的这个念头吧! 多么温柔的一个人,她何德何能,竟会再次遇到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看着她真挚的眼神,临月栖不禁耳根泛红,他立即转移视线,望向一旁,“知道了,以后别老是说谢谢。” “临大哥,以后…你可不可以教我武功,在这五年的时间里。”在大将军府,她能看出,临月栖的武功很厉害,几乎到了一定的境界,她很想拥有能够自保的能力,这样,以后遇到麻烦,也可以自己来解决,就不用依赖别人了。 “教你武功?”望向南玉静,临月栖莞尔一笑,“那你以后可不能叫我临大哥了。” “是,弟子参见师傅~”单膝跪地,南玉静抬头,望着临月栖,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她的笑颜,真美。如果可以,他想用一生来守护这个笑颜。只是…他不想让她困扰,现在,她刚刚失去了重要的人,怎么会有其他的心思呢。 学武功,在这个乱世里,她也一定是为了将来报仇或者自保吧。 既然她叫他一声师傅,那么,他必须毫无杂心的教会他全部。让她成为继他之后的,武林第一人! 在这五年内,临月栖给南玉静制定了一个计划,确保教会她所有的求生本领,以及独门秘术。 当然,这个过程是很辛苦的。让临月栖咋舌的是,南玉静竟然是天生的习武之材,所有的秘术武术,只要教一遍就能融会贯通。 这样下去,不出五年,她一定会超过自己,成为武林至尊! “师傅,我会腾云了!”原本以为临月栖的轻功绝顶,没想到,临月栖告诉她,这不是轻功,而是腾云术,只有武术奇才才可以领悟的本领。 临月栖双手抱胸,一脸欣慰的看着笑的极为灿烂的南玉静。她竟然将腾云术运用的活灵活现!甚至,跟自己都不分上下了! 十五年前,年仅五岁的他,在山洞里,偶然发现了三本秘籍。 它们分别是:秘术、真经、医术。 真经里记载着各类的武学之要;秘术是凌驾于任何武术之上的,它所记载的超越了所有的武术,达到了仙人的境界;医术则是汇集了普天之下所有的心经。 这三本书,他用了十年,也就十年,他成为了这乱世中的武林至尊。 如今,教与南玉静的腾云术,就是秘术中的一种。没想到…短短几天的时间,南玉静竟然将腾云术运用到如此的境界。 “静儿,过来。”站在草地上,临月栖朝翱翔在半空中的南玉静招手道。 在听到临月栖的呼唤后,南玉静便缓缓的来到了临月栖的身边,安稳的降落在了他面前。看着临月栖,南玉静温柔的笑道,“师傅。” 临月栖宠溺的整理着她额前的碎发,“该吃饭了。” “恩。” 温柔的一笑,临月栖很是自然的握住南玉静的手,然后朝远处的小木屋走去… 五年之期马上就要到了,这五年内,他们朝夕相处,看着南玉静愈渐动人,他的不舍,也愈渐与日俱增… 在这仙境之外,乱世,依旧是乱世,群雄四起,因为武林至尊的销声匿迹,除了朝廷,江湖上更是蠢蠢欲动。 各大帮派都四分五裂,朝廷招安,他们也随之蜂拥而上。 不过,就算他们投靠了某个国家,他们都还是江湖中人,只要武林至尊重新出现,他们还是会再聚首。 京户国—— “殿下,锦公子还是不吃饭。”贴身侍卫小白微微蹙眉道。 “这无所谓,只要还没死就够了。”少年的声音淡而如水,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所在。南宫舞星从软榻上站起身,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小白,然后淡淡的开口道,“走,每天都想看一次他狼狈的模样。” 英气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体,黑金色的深邃眼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配上柔美的脸部曲线让人有亲吻的冲动,他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这,就是南宫舞星。 他是京户国的三皇子殿下,是京户国的陛下最宠爱的一个儿子,他,也注定是未来的陛下。 南宫舞星口中所说的每天都想看一次他狼狈的模样,这个‘他’,也就是小白口中的锦公子——锦渊。 他们来到了殿内,在南宫舞星的寝宫里,其实有一道密道,在这个密道里,就住着那位锦渊锦公子。 打开石门,通过密道,紧接着的是另一块石门,再次打开后,就是一个宽敞的石室。 这个石室里,应有尽有,也算是另一个栖身之所,如果忽略它其实就是个关押别人的地方的话。 南宫舞星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不知名的笑容。他缓缓的朝蜷缩在石床上的少年走去… 在南宫舞星的身后,小白则是一脸的淡然。 早在南宫舞星跟小白进来的时候,蜷缩在石床上的锦渊就听到了声音。但是他并没有抬头看,也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等待每日必来的羞辱。 南宫舞星淡淡的瞥了一眼一旁放在石桌上的饭菜,已经堆积了好几顿的量了。看来,他还真是铁了心? “你是想告诉我,你们这种怪物,不吃饭也可以生存下去吗?”南宫舞星的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语气也是冰凉透骨。 锦渊并没有丝毫反应,对于南宫舞星的话,他已经无所谓了。 “你这样作践自己,我无所谓,你又不是我的爱人,我不会心疼你,但是…你真正的爱人呢?她会不会心疼你?如果看见你这个样子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关于锦渊的弱点,他了如指掌。 自从把锦渊囚禁在这里之后,他便一直在寻找那个女人,而现在,他好像得到了消息,说是找到了那个女人。 果然,锦渊的身子微微颤抖,随即立即平静了下来,也许因为一年都没有说过话了,他的声音竟有些沙哑,“月牙已经死了。” “是嘛?你们之间某种心灵感应还真是让人恶心,没错,那个女人是死了,可是,我找到了一个与那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哦。”刚听说的时候,他还不相信,因为那个叫做月牙的女人和锦渊一样,是上古神兽麒麟,怎么会有人类跟上古神兽长得一模一样,直到,他亲眼目睹了那幅画像! 没错,锦渊跟月牙就是麒麟神兽。 小时候,他进过父皇所说的禁地,看到了记载的一本禁书,上面记载了在几百多年前,这个大陆是被分割成七个国家的,而且每个国家都有守护神兽——麒麟。 那时候,大陆上战火连天,不仅是人类的战火,还有妖兽精灵的战争。然而就在世界之战的顶峰之际,一个称为仙界传人的女子制止住了这场战争。 当然,那时候并没有人相信她是什么仙界伝人,直到,各国的麒麟们纷纷朝她行跪拜礼…这场战争就这样结束了。 那位仙界伝人统一了七国,然而并没有过多久,不知什么原因,她突然凭空消失了。不仅是仙界伝人的消失,就连那些妖兽精灵们也都灭种了,各国的麒麟们也一夜之间销声匿迹。因为这些,让好不容易和平起来的七国再次分裂。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的七国最后只剩下了四国。 从此,四国之间的战争就一直延续至今。 可是,在这本书的最后记载了传言中麒麟们的所居之地,或者,你足够幸运的话,能够在那里找到遗留下来的麒麟。 而南宫舞星就是这么一个足够幸运的人。 第五章:上古神兽麒麟 年仅十六岁的南宫舞星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天山。据说,麒麟们的老窝就在这天山,从十五岁来到天山的那一刻开始,每天,南宫舞星都会仔仔细细的搜遍天山的每个角落,只望能找到麒麟的一丝线索。 这样的事持续了一年。 在第二年,南宫舞星十六岁生辰的那天,他得到了最好的礼物。 在天山半腰上有一处天然的温泉,南宫舞星因为疲惫了,所以便想泡一会温泉,没想到,在那儿他遇见了蜕变成人形的白色麒麟! 就在他想要褪下衣服进入温泉的那一刻,突然,他转过身… 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紫眸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银色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 在午后的阳光下,没有丝毫红晕,清秀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 温柔如水,美的让人惊心。 南宫舞星甚至不敢确定他是否看到了自己,他的眼眸就仿佛是清澈的流水,可以在不知不觉间穿透你的思维。 锦渊缓缓的朝南宫舞星走去,待来到了他的面前,南宫舞星依旧是惊愣的模样。 锦渊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在天山这么多年,除了月牙,他还没有见过其他的人呢。这个人,他打心眼地的喜欢。 “你叫什么名字啊?”侧过头,锦渊魅惑的紫眸直直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南宫舞星。 南宫舞星这才从惊怔中走出来,他微微开启唇瓣,“流星。” 就这样,南宫舞星编造了一个谎言,以此接近了锦渊,与此同时,也与锦渊相依为命的月牙相识了。 月牙也是一只麒麟神兽,她看似也就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 她一袭白衣,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对着自己礼貌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月牙的美,仅此一眼,就烙印在了南宫舞星的心里,以至于多年后,他看到那幅画像的一刻,就想起了第一次与月牙相识的那一幕。 他们三个人从此便在这天山创造了另一个天地,三个人欢声笑语,一起度过了三年。 有一天,小白飞鸽传书给了南宫舞星,说是皇上宣召他速速回宫,在那一刻,南宫舞星才猛然惊醒,这三年的时光一度让他忘却了自己的初衷。 锦渊与月牙的热情和信任,让他麻痹了自己。 看来,事情必须要曝光了。 南宫舞星回到了他们三个人住的地方,天山半腰上的一个山洞,虽为山洞,里面却应有尽有。 回去的时候,南宫舞星就只见到锦渊一个人。 “流星,你回来啦?”听到脚步声,锦渊抬眸,笑颜如花的望着南宫舞星。 南宫舞星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缓缓的走近他,“月牙呢?” “月牙去雪山了,我们麒麟每满三百年都会去一次雪山修炼一个月,算算看的话,月牙这已经是第三次去雪山了呢~”说着,锦渊的眼底满是宠溺,月牙是与他相依相伴了九百年的伙伴,在锦渊的心里,与其说把她当作同类伙伴,不如说,月牙早已经是他深爱的女子了。 是的,月牙与锦渊一点也没有隐瞒他什么,早在他们相识的一个月后,他们就已经告诉了他全部,告诉他,他们是上古神兽麒麟…南宫舞星的眼底划过一丝惭愧,他抬眸,微微勾起一抹笑,“这么说的话,月牙已经九百岁了呢。那锦渊呢?锦渊多大了?” 锦渊伸出一只手指,莞尔笑道,“刚好一千岁,今天是我一千岁的生辰哦。” “是…是嘛。”今天,为什么正好是今天。嘴角划过一抹苦涩的笑容,南宫舞星走到一旁,背对着锦渊,倒了一碗水,在不知不觉中,他往茶水里倒了一小瓶毒药。 这是当年他从禁地里找到的,专门对付于神兽的毒药,这并不会伤害神兽本身,只会让他们浑身酥软无力,灵力尽失。 转过身,南宫舞星端着手中的一碗水,走到了锦渊的跟前,看着锦渊,微微笑道,“那祝你生辰快乐了锦渊。” “谢谢~”接过南宫舞星手中的水,锦渊一饮而尽,没有一丝的迟疑,因为对于南宫舞星,锦渊是百分百的信任与依赖。 这三年,是锦渊与月牙度过的最充实的三年。 然而,这一切…都像锦渊手中的碗一样,破碎了。 碗从锦渊的手中滑落,锦渊不堪一击的跌倒在地,他抬起紫色的眼眸,惊恐的看着南宫舞星,“流星,这水…有人要害我们。” 看,锦渊到现在还是这么的信任南宫舞星。他与月牙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都安然无事,没有任何人闯入,没有任何人来加害他们,为什么偏偏直到他来了? 锦渊并没有想过这一点,在他的心里,他只希望南宫舞星不要喝那水,不要遭到伤害。 南宫舞星其实可以直接等到锦渊晕厥过去,再将他带离,这样,南宫舞星就不必面对那双含恨的紫眸了,可是,事与愿违,偏偏,该来的还是来了。 一群侍卫涌进了山洞,是小白带领他们来接南宫舞星回去的。 “参见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殿下?!跌倒在地的锦渊捂住胸口,望着已经面无表情的南宫舞星。不…不要…他在心底呐喊着。可是,还是面临了残忍的那一幕。 只见南宫舞星转过身,朝他们冷冷的说道,“将麒麟带走。” “是。” 正在南宫舞星想要走的时候,锦渊抱住了他的腿,“流星…流星…”他不相信他是什么三皇子殿下!这世上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一定是他们认错人了! 南宫舞星迟疑了一会,但是,他终究是挣脱开了锦渊,“我叫南宫舞星,今天,也是我十九岁的生辰。”说完,他便径直离开。 眼角的泪水强忍着,终究没有流淌下来,这是他京户国堂堂三皇子必须要保有的威严。 锦渊已经无力握紧双拳,一切的一切,他都明白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他,被背叛了呢。 一晃眼,一年过去了。不知不觉,已经囚禁他一年了啊。 看着那抹身影,南宫舞星的嘴角勾起一抹不知名的笑容。 那双紫色的眼眸依旧像一年前那样,含有怨恨、惆怅的情绪,现在,多了一份欣喜与惶恐。 “一年不见,你一点都没有变呢。”走上前,南宫舞星坐在床边,伸手握住锦渊的下巴,“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京户国,我就会把那个与月牙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带到你面前,怎么样?” 月牙在半年前就死了,至于是怎么死的,他不知道,但是,他能感应得到,月牙死的很痛苦…锦渊的眼底划过一丝疼痛。 那个与月牙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锦渊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他鬼使神差的开口道,“只要你让我见到那个人…我就会考虑帮你。”或许是太想念月牙了吧,想要以此慰藉。又或许,是因为某种羁绊,某种命中注定? “好。”放开锦渊,南宫舞星的嘴角勾起一抹如愿的笑容,起身,南宫舞星君临天下般的看着狼狈的锦渊,“至少,在你见到她之前,不要像现在这样糟糕吧?小白,扶锦公子离开这儿。” “是。”小白恭敬的走上前,扶着锦渊走下床。 在经过南宫舞星的身旁时,锦渊停了一会,然后便离开了。 南宫舞星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怔,刚刚,他没有听错的话,锦渊用了沙哑的声音低声的跟他说了一句:生辰快乐。 是啊,今天是他的生辰,他都忘记了… 嘴角划过一丝无奈,南宫舞星也迈开步伐,缓缓的离开了这儿。 看来,以后,这个石室都用不到了。 ….. 京户国,一袭红衣在人来人往的集市里触目惊心,在京户国,鲜少有人身着红色的衣装,因为,他们的意念里,穿红衣的,都是新娘子。 所以,当南玉静行走在集市上的时候,引来了无数条视线。 当然,这些视线的第一原因是因为南玉静触目的红衣,接着,停留在南玉静身上的视线,都是因为南玉静超乎常人之美艳的容颜。 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南玉静离开仙境后,第一时间并没有回去大正国,原因并不是因为她忘记了仇恨,而是因为,这个京户国是距离仙境最近的地方,所以…她才想在这里大体的略览一下风光,然后赶回大正国。 五年都等过去,就让她再等几天吧,仙境虽美,但是那里毫无人间烟火,在被人群包围的那一刻,南玉静才感觉自己是真正的活着~! 正在她停下脚步,舒展手臂,笑颜如花的抬起头望着天空的那一刻,身体突然被抱起。 南玉静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却在闻到那一缕熟悉的香气的那一刻,嘴角泛起了美艳的弧度。 “师傅。” 第六章:花柳山庄 抱着南玉静,临月栖安稳的着陆到地,他们亲昵的动作引来了更多人的注视,一红一百的身影成了亮点。 “重了许多哦。”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我们如仙妖孽的美男师傅临月栖经过五年的时光竟然变得…可爱了。 南玉静一拳挥过,落在了临月栖的胸膛,“是师傅你老了,不行了。” 临月栖忽然眼神一紧,伸手握住南玉静的拳头,然后深深地望着她。 因为临月栖炽热的眼神,南玉静微微愣住,这是师傅第一次这么看自己,难道…她刚刚的拳头惹师傅生气了?南玉静正想说些道歉的话,谁知… “我可爱的徒儿,你知道否,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会说不要。” 额?南玉静愣住。一时缓不过来临月栖说这话是什么含义…直到下一秒,临月栖突然不知所去,南玉静才猛然惊醒。 她的脸颊‘噌’的泛红,然后挥着拳头,毫无形象的喊道,“混蛋师傅!” 来京户国已经快十天左右了,自从五年之期过了之后,南玉静便离开了,但是,临月栖跟着她一起出来了。当时,临月栖只是温柔的笑看着她,“师傅要保护徒儿。”以此借口,他再次紧随在了南玉静的左右。 其实,他唯一放不下的是… 南玉静日渐美艳动人,他生怕,一不小心,会从哪里冒出一个情敌,在他还没有表明心迹之前就把南玉静抢走了。 南玉静的绝色容颜,对于临月栖来说,是一个硬伤,是过不去的一个坎。 每次临月栖看着南玉静的容颜,露出那副小媳妇的模样,南玉静都会轻声的叹一口气,然后拍拍临月栖的肩膀,道,“师傅,徒儿不是故意要长得比你好看的。” 其实,这在南玉静的心里,只是一个玩笑话。因为,临月栖是她见过最仙最妖孽最好看的男子{某n:那是因为后面的美男没出现,没可比性`}。 “哈哈~师傅,我抓到你了!”轻轻一跃,南玉静拦在了临月栖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握住临月栖的一只手,生怕他再一下子就逃开。然而,待南玉静抬眸看他的那一刻,她错愕住了。 被她抓住的少年并不是临月栖! 只是,他们穿的衣服一模一样罢了。 这是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俊秀非凡,风迎于袖,纤细白皙的手执一把扇,嘴角轻钩,美目似水,未语先含三分笑,说风流亦可,说轻佻也行。 他跟临月栖孑然是两个完全不一样感觉的人。 “对…对不起公子,我认错人了。”他的视线让南玉静很不自然,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南玉静连忙放开了他。 上官子矜嘴角上扬,“都说京户国的姑娘大胆可爱,原本以为只是以讹传讹,没想到,今天还真让我大开眼界啊。”反手紧紧握住南玉静的手,上官子矜继续笑道,“不如,我就收了你。” 什么样的美人他没有见过,唯独像南玉静这样静若处子的绝代佳人,竟让他看的出神,冰封的心也竟然随波逐流了起来。 在刚刚的那惊鸿一瞥的那一刻,上官子矜已经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谢谢,不用了。”握紧双拳,以强大的内心挣脱开了上官子矜的手,南玉静微微一笑,“后会无期。”说完便转身离去。 上官子矜眯眼,情不自禁的轻轻摇摆扇子,无论春夏秋冬,只要是上官子矜遇到感兴趣的事,他都会扇扇子,这是表示他若有所思。 “有趣。”有多久了?能有一件事激起他的斗志? 刚刚那个少年…差一点,自己就中招了。南玉静微微蹙眉,他的身上竟有一种魔力,让她有一瞬的迷失自己。这绝对不是她对他心动了,怎么说呢,就好像是迷迭香,让人意乱情迷。 对!说起来,刚刚,她的确有从他身上闻到迷迭香的味道! “可是…师傅去了哪里呢?”临月栖从来都不会离开她身边这么久,从刚刚到现在,她依旧没有找到临月栖。南玉静微微蹙眉,师傅,不会是不要她了吧? 就在南玉静边走边冥思之际,突然,一个不明物体从天而降。南玉静灵敏的退后了几步,然后朝那个不明物体望去。 俨然的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他…?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剑光一闪而过,南玉静迅速的走到那个受重视的男子身旁,徒手挡住了那把锋利的剑,持剑的是一个黑衣蒙面人,他的眼神微微一愣,在看到南玉静的那一刻。似乎没有想到,会在京户国的集市上,遇到一个碍事的人。 此人不容小觑。南玉静微微蹙眉,就在下一瞬间,原本还很热闹的集市更加热闹了,每个人都逃窜着,生怕南玉静与黑衣人的打斗会伤及到他们。 黑衣人的武功虽强,但是南玉静也不是吃素的,经过五年,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小丫头了。 南玉静还在担心那个受重视的少年是否还有一口气存在,所以,她尽快的解决了黑衣人。虽然没有将黑衣人杀死,但是他也受了伤,负伤离去。 见黑衣人离开了,南玉静也没有步步紧逼,她匆忙的朝倒在地上的少年走去,“喂,你有没有死?” “花…柳…山庄…”少年呢喃着四个字,然后一头栽倒。 花柳…山庄?!南玉静扯了扯嘴角,这个名字取得甚好。还好,他没有死,还有一口气在,现在只是晕了过去。 看来,他是那个…花柳山庄的人了。 只是,花柳山庄在哪里呢? 罢了,还是问路吧,应该不会太远。 就这样,南玉静托着那个受重视的少年,缓缓的朝前走去。为了让临月栖找到自己,南玉静沿途做上了记号。 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花柳山庄,看着那镀金的牌匾,南玉静扯了扯嘴角。几个时辰前,她拉一个人就问花柳山庄的方向,那些人都是一副要死的模样,才颤抖的回答了她。 到底,这个山庄是怎样?无恶不作吗?或者,她刚刚救下的是一个坏人?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年,南玉静微微蹙眉,算了,救也救了,管他是好人坏人。 就这样,南玉静托着他走进了花柳山庄。 只是,在南玉静刚踏进花柳山庄的那一刻,突然,一条巨蟒挺立在了南玉静的面前,巨蟒张开嘴,朝南玉静吐着信子。 南玉静先是一怔,然后神情自若的与巨蟒对视着。 接着,突然一个身着鹅黄色的衣衫,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约十八九岁年纪的少女从天而降,骑在了巨蟒的头上。 没错,是骑在了巨蟒的头上,而且,巨蟒并没有有所反抗,好像习惯了。 “一条,都说让你好好的呆在屋子里面壁思过了,真是的,身为女人,怎么越长越残了呢?你这么丑,吓到人怎么办啊。”少女的声音犹如银铃般的清脆动人,只是,她的这一番话…不禁让南玉静冷汗直流。 更让南玉静错愕的是,她好像看到了巨蟒一副委屈的神情,在它的眼角,竟然有疑似泪珠的东西在闪烁? “请问…”南玉静缓缓的开口,“这里是花柳山庄没错吧。” “是啊。”少女这才注意到了南玉静,在看到南玉静的那一刻,少女的嘴角竟然溢出了粘稠的液体….“好漂亮的姐姐…” 这个花柳山庄…真是让人咋舌,南玉静礼貌的一笑,“那么请问姑娘,这个人,你认识吗?”说着,她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少年扶扶正,让那位少女好好看看。 在少女见到南玉静身旁的少年的那一刻,她的声音立即提高了几倍,“天呐~庄主,你死了吗?!” 庄主?额… 说真的,南玉静很好奇,花柳山庄有这么一条奇怪的巨蟒,并且叫‘一条’,还有一个这么奇葩的少女,看着自己竟然会流口水,那么…这个庄主,会是如何呢? … “谢谢你啊美人姐姐,将庄主送回来了。”少女名叫阿九,是花柳山庄管家,虽说是管家,却以长长打压庄主为乐,而且还掌管了山庄的一切事物。所以,山庄的人,比起庄主,他们更尊敬她。 阿九端了一杯茶给南玉静,然后坐到她身旁,笑看着她,“美人姐姐,我们家这个祸害庄主是怎么亵渎你了,你竟然把他打成那个样子。” 为什么南玉静从阿九的眼里看不出一丝担忧,看到的反而是一丝猥琐?猥琐中还透露着一丝邪恶。 “阿九姑娘,你误会了,你们庄主不是被我打伤的,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他蒙着面。”南玉静扶额,微微笑道。 “哦~”阿九若有所思的应声道,接着,她继续问道,“那是他活该,不过,还是多谢美人姐姐把这个祸害救回来了,如果这个祸害在外面不明不白的死了的话,会让我们山庄丢脸的呢。” 这个…这个庄主当得是有多失败。南玉静扯了扯嘴角,“不客气。” “死丫头~!!”忽然,从大厅外传来了声嘶力竭的怒吼。 南玉静与阿九纷纷朝外望去。 nn:【下一个美男登场~】 第七章:你是个什么东西 颠倒众生,明眸善睐,轻云出岫,眉目如画,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莫沧溟双目怒火的瞪着阿九,“单挑!”说着,他快如闪电般的来到了阿九的跟前,先前身受重伤的模样毫无迹象。前后简直判若两人… 然而,未等阿九说什么,莫沧溟的视线不禁被阿九身旁的红衣黑发女子给吸引过去了。莫沧溟错愕的望着南玉静,竟然有人可以将红衣穿的如此清尘,如此绝代,如此美艳不可方物。 “你…你是什么东西。”后退一步,莫沧溟的脸颊泛红,看着南玉静的眼神微微颤抖了起来。 “我…”这个问题是个硬伤。南玉静选择忽视,她站起身,冲莫沧溟微微一笑,“你好,我叫南玉静。” 南玉静?莫沧溟咽了一下口水,视线仍未能从她的身上移去。 “流氓,你丢不丢脸啊~!”莫沧溟这副模样真的是不能直视!阿九连忙站起身,将莫沧溟拉开。 莫沧溟回过神,转过身,掐了一下阿九的脸蛋,“我是死了吗?” “哎呀~!”阿九不悦的将莫沧溟的魔爪从自己的脸上移开,阿九怒斥道,“你最好给我死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南玉静忍俊不禁。她的眼神一淡,她想起了临月栖。 没有多加理会阿九,莫沧溟匆忙走到了南玉静的面前,扬起一抹俊朗的笑容,“我叫莫沧溟。刚刚…真不好意思,因为你实在是太美了,嘿嘿,我还以为是什么妖物呢。” 南玉静莞尔一笑,没有多加说些什么。 莫沧溟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从那个人手中救下我的就是你吧?他那个祸害简直无与伦比,神乎其神的,连我都被打的节节败退,你是怎么把他打跑的啊?” “就这样把他打跑的啊。” “姑娘,你真的是我的神!不如,你教我武功可好?我拜你为师可好?”说着,莫沧溟的眼中泛起一抹激动的光芒。 阿九双手叉腰,微微鼓起腮帮,她愤愤的走到莫沧溟的身旁,然后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倒在美人姐姐面前的,莫沧溟,说人家祸害,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副祸害样!” “疼…”把阿九的手从自己的耳朵上硬是扯下来,莫沧溟委屈的揉着自己的耳朵,阿九的力气可真大,这耳朵再被她拉几下估计要废掉了! “谁没事做自己把自己虐成那副狗样啊,我是真的觉得自己的武功不济…”说着,莫沧溟立即转换成另一副表情,他冲南玉静灿烂的笑道,“教我武功好不好~” 自己武功不济?!阿九抚额,她真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他这个自恃武功称霸京户的莫沧溟口中说出来的,她的耳朵一定是废了,废了。 “可是…”南玉静有些许迟疑,毕竟,她的武功是临月栖教授的,所以,没有临月栖的许可,她还是有些顾虑的。 “好不好嘛~~”拉着南玉静的手,莫沧溟撒娇的摇晃着。 看着莫沧溟这副没出息的模样,阿九直接无视。太阳要落山了,她该去煮饭了,顺便在莫沧溟的饭菜里下个毒,毒不死他让他变成痴呆也好的。 “我可以指点你…”她相信,临月栖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这里,只要他来了,他们就可以一起离开这里。现在…对于这个孩子气的莫沧溟,她还真是没辙。 “哈哈~你答应了~谢谢师傅~” “只是指点,还是别叫师傅了吧。”突然被人唤作师傅,南玉静有些不习惯。 莫沧溟无所谓的笑道,“习惯就好啦师傅~师傅~师傅~~” 南玉静忍俊不禁,她倒是有些发觉,这个莫沧溟,虽然外表桀骜不驯的模样,但是,还是挺可爱的… 写到这里,大家也一定会有所疑问,师傅临月栖到底去哪里了呢?会不会抛弃南玉静离开了? 这怎么可能呢,事情是这样的。 其实,早在第一天来到京户国的那一天开始,临月栖就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相比南玉静的玩心和好奇心,临月栖则很是淡定的观察着身边的一切事物。 包括…他察觉到了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那是对他们来说构不成威胁的人,所以,临月栖并没有将那个人揪出来。 就这样过了两天,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没,所以临月栖也就此安心了一下。 可是,就在昨天,他与南玉静出现在集市上,他再次察觉到了有一道道的视线在暗处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而且,好像有三个人。这三个人中,有一个人是先前跟着他们的一个,另一个武艺颇高,但是也不是难以对付之人,还有一个…这让临月栖的心稍稍提了起来。 临月栖能感觉得到,那个人的身上散发着不知名的气息,他好像很有力量,却又被另一种力量压抑住了。而且,那个人的气息,很特别,跟他们所有人的都不一样,像是…像是非凡人! 临月栖害怕南玉静被他们盯上了,于是,趁着与南玉静打闹之际,他悄然离开,找上了那三个人。 那三个人好像并不意外临月栖的到来,他们站成一排,与临月栖面面相觑着。 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紫眸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银色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 在午后的阳光下,没有丝毫红晕,清秀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 温柔如水,美的让人惊心。 临月栖仅一眼就确认了,那个人银发男子就是他所认为的非凡人。 在锦渊的右边,是冷峻的南宫舞星,而南宫舞星的右边,则是小白。 “本殿真是幸运,能够近距离的见到威震武林的武林至尊。”望着临月栖,南宫舞星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声音却丝毫没有温度。 对于国家的事,临月栖并不了解,临月栖莞尔笑道,“不知,你们找的是我,还是我的徒儿呢?” “有区别吗?”南宫舞星冷淡的问道。 “如果找的是我,那请你们随意,但是,如果你们的目的是静儿的话…”说着,临月栖原本温柔的脸庞迅速冰冷下来,眼眸也透露着一丝寒意,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那我劝你们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静儿?刚刚的那个女孩,她叫静儿吗?锦渊若有所思的回想着刚刚在集市上所见到的那个身着红衣的女子。 她跟月牙长得真是一模一样!若非是她身着红衣,他还真会脱口而出,喊她‘月牙’。 怎么可能?月牙是麒麟,是上古神兽,怎么会有一个凡间女子跟她长得一模一样?!难道…月牙没有死?她的魂魄依附在了那个女子的身上?!锦渊心惊的遐想着。 南宫舞星走上前一步,静静的望着临月栖,传说中武林至尊拥有绝世武功,不仅如此,还会一些常人所无法练就的秘术,他倒是很想将这个武林至尊收为己用,可是…看他的模样,似乎不是那么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叫南宫舞星,京户国的三皇子,此次前来,是想邀你与我的一个手下比试一下,也好让我见识见识武林至尊的能耐。”说着,南宫舞星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在南宫舞星话落,锦渊走上前一步,紫色的眼眸淡淡的望着临月栖。 紫眸,银发,想必,他一定是上古神兽麒麟了吧?也只有传说中的麒麟,才会有如此异色的眼眸和头发。 这个三皇子还真是不简单,能够将神兽麒麟收为己用。临月栖微微扬起一抹笑容,走上前,看着锦渊,淡淡的开口道,“好,如果我赢了,我希望,你们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好。”南宫舞星很快的便答应了。退后一步,南宫舞星在锦渊的耳边小声的低喃道,“如果你赢了,那个女人,就是你的了。” 锦渊想赢,这个强烈的意念并非是想将南玉静占为己有,而是想要从南玉静的身上搜寻到一丝蛛丝马迹,在他的心里,他只爱月牙! 就在下一秒,锦渊与临月栖的对决开始了。 虽然因为毒药的影响,锦渊无法使出全力,但是他现在的灵力还是有把握取胜的。只是…他大意了。 并非所有的凡人都是弱者。 临月栖的能力让锦渊咋舌。他从没有遇见过能够跟神兽对抗的凡人! 他不简单。锦渊在心里对临月栖下了这么一个定义。 与此同时,临月栖也在心里佩服锦渊。他能感受得到,锦渊体内的力量,一大部分因为某种媒介受到了影响。如果,全部释放的话… 嘴角勾起一抹钦佩的笑容,不愧是上古神兽麒麟! 他们的对决昏天暗地,一时难分高下。 在下方观望的南宫舞星,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小白,你猜,他们谁会赢。” “现在的输赢是谁都可以,小白只知道,最后的最后,赢的,一定是殿下您。”站在南宫舞星身旁的小白,淡淡的叙述着心中所想。 第八章:我是你师公 这是一场无止境的战争,两个人都不想输,为了心中所爱的那个人,他们拼尽了全力。就连南宫舞星也没有料想到,他会有耐心等他们战斗一天一夜都不休息。 “殿下…”小白微微蹙眉,锦渊是神兽麒麟,他自然有那个能力,但是,让小白佩服的是这个武林至尊,他不仅能与神兽麒麟对战不分高低,甚至还能持续到现在依旧是平手!看来,这个武林至尊的位置,是当之无愧,而且,绝无第二个人可以坐上!{nn:这是目前啦目前} 南宫舞星知道小白想要说什么,这样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个临月栖太强了,强的让他若是得不到必要毁掉的决心都有了。 “停手吧。”南宫舞星高喊了这一声。 因为南宫舞星的一句停手,临月栖与锦渊纷纷不约而同的罢手了。 南宫舞星挑眉,他们还挺有默契的? 两个人犹如鹅毛般的降落到了地上,临月栖与锦渊两人相互对视,差一点就爱上了彼此。 临月栖双手抱拳,“临月栖。”临月栖倒是很想交他一个朋友,就是不知道… 让临月栖意料之外的是,锦渊的嘴角扬起,微微笑道,“锦渊。” 有些人,不用语言上的交流,哪怕是一个眼神,或是一场战斗就可以成为知己。而,临月栖与锦渊,恰好就是这样的人。 南宫舞星倒不以为然,他大概也料到这一点,对于他而言,他总感觉临月栖与锦渊他们两个人很相像。 “今日的赌约就此作废罢,锦渊,我们走。”最后再看了一眼临月栖,南宫舞星便转过身朝前走去。 他身边的小白也紧随而去。 锦渊冲临月栖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离开了。 虽然是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战斗,但是临月栖并没有感觉疲惫,反而多了一个知己,这也算是意外中的惊喜了罢。 转过身,临月栖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儿,去找南玉静。 花柳山庄—— “师傅,你那个飞来飞去的功夫可以教我嘛?”拉着南玉静的手,莫沧溟贼贼的笑道。午前,庄内的大蟒蛇一条跟画眉鸟闹别扭,他们两个简直要把花柳山庄给拆掉,就在这时,南玉静轻轻一跃,在空中制服住了一条跟画眉。 那时,莫沧溟清晰的看见南玉静在空中的姿态,这简直比轻功还轻功!就真的像一只鸟儿一般,随心所欲。 “这个你学不会的。”这是腾云术,而且,临月栖说过,这是秘术,一般人是无法驾驭得了的,就算要学,也得花上十多年的时间。对于她就只花了半个月学会这件事,南玉静就不自觉的骄傲了一把。 打击!莫沧溟一下子像是焉了一般。随即,他突然又开始死皮赖脸起来,“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师傅~~”拉着南玉静的手,莫沧溟又开始撒娇了起来。 南玉静扶额,这个莫沧溟真不像是古人… “放开那个女孩。”正在南玉静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从空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抬头,一袭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少年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直似神明降世。 俊朗的眉,清丽的眼,挺直的鼻梁,不染而朱的嘴唇。乌黑的头发直达臀际,披散在洁白的颀长身躯上,装点出妖魅般的美丽。 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师傅。”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南玉静深深地看着降落到自己眼前的临月栖。 与南玉静第一次见到临月栖时的状态一样,莫沧溟也不禁被这位如仙如画般的男子给吸引过去了。刚刚的那句‘放开那个女孩’,是他说的吗? 跟随着南玉静沿路留下来的暗号,临月栖很快的便找到了这里来。临月栖冲南玉静温柔的一笑,“静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去哪里了师傅。” “恩,去邂逅了一个少年。”临月栖微微笑道。 邂逅少年?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临月栖淡定自若的望着莫沧溟,冷言道,“她是我的。”刚刚,他远远的就看到莫沧溟一直缠着南玉静不放,那模样,那神情,就像是饿狼遇见了食物般。 望着莫沧溟,临月栖隐隐感觉有些威胁感。 颠倒众生,明眸善睐,轻云出岫,眉目如画,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这些词语仿佛就是为了形容莫沧溟而设定的,临月栖微微蹙眉,他是什么人? “她是我师傅!”从刚刚的惊愣中走出,莫沧溟不仅没有放开南玉静,反而愈加的拉紧了她的手臂。 师傅?!临月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很好,我竟然这么快就有了一个徒孙。”说着,临月栖便走到莫沧溟的跟前,像对待宠物般,宠溺的揉了揉莫沧溟的头发,“乖孩子。” 什么什么什么??!莫沧溟愣住,他第一反应就是拍开临月栖的手,然后拉着南玉静朝后退了一步。 南玉静扯了扯嘴角,在她的印象里,临月栖不是这么‘邪恶’的一个人啊? 莫沧溟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刚刚…他是有听到南玉静喊眼前的这个人为师傅!而,他自己又称南玉静为师傅!那么…他岂不是要叫临月栖师公?! 脸一红,莫沧溟咽了一口水,不行不行不行!临月栖这是在占他的便宜!“我才不承认你这个师公呢!”说着,莫沧溟拉着南玉静往后退了两部。这个男人,太妖孽,太邪恶了,根本就不像外表那样纯洁! “你脸红作甚,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哦。”莞尔一笑,临月栖上前牵住南玉静的手,“静儿,我们该回去了。” “恩。”南玉静温柔一笑。 “回去?回哪里?去哪里?”紧紧拽着南玉静的手,莫沧溟不安的询问道。这句‘回去’来的好突然,莫沧溟还没有反应过来,心就莫名的失落了起来。 南玉静侧过头,微微笑道,“大正国。” “大正国?那路途不是很遥远?”京户国与大正国离着一片大海,坐船也需要十天左右。“不如…我跟你们一起去?”他不想南玉静离开,但又不能强求她留下来,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跟她一起去。 “不可以。”临月栖一口否决,他可不想带上这个祸害,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莫沧溟鼓起腮帮,“为什么不可以!我偏要!”说着,他愈加的紧紧的抓紧了南玉静的手臂不放。 “额…不如,就让他跟着吧。”好歹,他也叫了两天她师傅,而且,她也并不讨厌莫沧溟,如果他强行要跟着他们,她也并不想拒绝。 深深望了一眼南玉静,临月栖微微一笑,“好啊,听你的。” “嘿嘿~多谢师傅~”靠在南玉静的肩膀上,莫沧溟笑颜如花。 “是谢谢师公。”某一处,某人冷言道。 …. “你这个祸害终于要走了,真开心。”晚餐桌上,阿九的头上端坐着一只画眉,没错,是端坐。 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南玉静的碗里,莫沧溟并没有暴跳如雷,跟阿九抬杠,今天他的心情大好,所以,哪怕你打残了他,他也会对你微微一笑,求你继续。 阿九倒是很不习惯莫沧溟的这副模样,但是她却越说越开心,“我说,到时候你可别给你师公拖后腿,万一遇到危险,你首先必须得自尽,知道么?不要让他们拿你来威胁你师公与你师傅。” “这你大可放心,我可爱的阿九姑娘,你要相信我堂堂花柳山庄的庄主,威名也不是空着的好么。”说着,莫沧溟继续夹了一块青菜放到了南玉静的碗里,然后温柔的说道,“吃菜对身体好,通肠道。” 南玉静扯了扯嘴角,为什么感觉莫沧溟越来越不像古人了。 坐在南玉静另一旁的临月栖,神情自若的端起一盆青菜,然后站起来,将它们全部倒进了莫沧溟的饭碗里,“我觉得你更需要。”轻描淡写的说完这句话后,临月栖将碟子扣在了莫沧溟的碗上,然后坐下。 阿九被临月栖这一举动给吓了一愣,随即,她笑的花枝乱颤了起来,“真棒~祸害师公,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会困扰的,我是静儿的。”临月栖淡然的夹了一块豆腐,放到了南玉静的碗里。 “是嘛,那还真是失望了。好在你是美人姐姐的,若是其他人,我还真想弄死她。”说完,阿九低下头,默默地扒起了饭。 这一顿晚餐还真是惊心动魄。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莫沧溟,只见他笑颜如花的让侍从换了一副碗筷,然后继续吃饭,继续给她夹菜。 南玉静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跟临月栖在一起,很舒服,跟莫沧溟在一起,也很自在,看来,她是越来越想好好活下去了。 曾经,为了云娘,现在,也是为了云娘,但是,好像在慢慢的为了更多的人… nn:【目前,我们的女主祸害了两个美男,接下来,航海之旅,将会再度祸害~谁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只是早晚的问题。哦也~还剩下七个,nn带你们领读~美男之攻略。】 第九章:初次相逢,印象不佳 花柳山庄,虽然是一个祸害庄主创建的,但是,这个祸害庄主,也并非一无所处,至少,也是钱财多多,在武林上的地位也是显赫的。 莫沧溟丢了一打银票,买下了客船,这艘船上,除了航船的人和厨师,就只有他们三人了。 “你出手倒是阔绰。”临月栖幽幽的说道,刚刚的那一打银票还真是晃花了他的眼。 “为了师傅,这一点钱算什么。”冲南玉静温柔的一笑,莫沧溟忍不住上前想要抱她,但是,却被眼疾手快的临月栖给阻止了。 临月栖眯眼,嘴角勾起一抹不知名的笑容,看着莫沧溟,淡淡的开口说道,“要抱就抱师公。” “谁要抱你,我要抱师傅!”莫沧溟一副嫌弃的模样,男人跟男人抱,这成何体统!而且…每次这个号称师公的临月栖一说话,他就莫名的觉得背后一凉。 这个师公,太妖孽了,比他还要祸害!阿九没有跟他们一起,还真是遗憾了。 一想到阿九在他们临走前,那一副焦急的模样,就恨不得将一条放出来,帮他们推波助澜,赶紧离开。 “罢了罢了~”他就不相信了,临月栖会寸步不离的跟在南玉静的身边,他总会找个契机,连带这次,一起抱回来~!莫沧溟在心里想着,嘴角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 临月栖微微眯眼,莫沧溟这副模样,他真的想把他丢到海里喂鱼,然后捞起来,然后再喂。 “好了好了,师傅,沧溟好歹也是你徒孙呢,还有,沧溟,对师公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哦。”他们的初见还真就注定了结局,每次都是一见面就抬杠,她的耳朵真的是受尽了折磨。 “恩,听你的,静儿。”温柔的一笑,临月栖握住南玉静的手,柔声道,“静儿,我们去外面透透气吧,船舱里因为某人,空气都污浊了。” “…好吧。”只要她尽力就好…南玉静无奈,只好随着临月栖暂时离开这里。 看着他们两个人携手离开,莫沧溟鼓起腮帮,“哪里污浊了!哼!”双手叉腰,莫沧溟愤愤的在船舱内来回的走来走去。他得想个办法,自从来了这个名义上的师公后,他接近南玉静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甲板上,南玉静与临月栖并肩站着。看着蔚蓝色的大海,南玉静微微勾起红唇,“师傅,你跟沧溟一个像冰一个像火呢。” “那我是冰还是火。”临月栖侧过头,望着南玉静,眼底是深深地温柔。 “冰。” “有吗?我觉得我挺火的啊…”微微勾起一抹笑容。在没有遇见南玉静之前,他几乎不爱笑,自从那惊鸿一瞥之后,他好像整个人都变了,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似乎是更加有血有肉,活的更像是真正的人了。 南玉静忍俊不禁道,“师傅,你在搞笑了。” 突然,临月栖收起嘴角温暖的笑容,神情立即严肃起来,“有人。”来者没有杀气,却刻意的掩藏着自己。 “好像…有四个,额…好像还有一个,它不是人。”经临月栖一说,南玉静也肃然察觉到了。南玉静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针,准确无误的朝不远处的海面射去。 如她所料,一条的尾巴上被银针刺到,痛苦的嘶吼了一声,然后破出海面,在一条的头上,阿九措手不及的抱紧了它,“发生什么事了一条。” 只见一条发出一声哽咽,默默地在心里说道:被发现了。 …阿九在一条的帮助下,轻松的降落到了甲板上,然后一条默默的跳进了海里,游走了。 阿九狗腿的笑看着临月栖跟南玉静,“嘿嘿~” “是来看我那可爱的徒孙死了没有的吗?”临月栖云淡风轻的说道。 “知我莫若师公!”阿九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然后她立即走到南玉静的身旁,抱着她的手臂,激动的说道,“美人姐姐,你知道么,在我离开之际,我发现有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你们,那三个人长得比莫沧溟还祸害,一定非奸即盗!” 南玉静微微勾起一抹笑,“那,阿九,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惩奸除恶一下呢?”说着,南玉静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有了一丝…猥琐了起来。 “好啊好啊好啊!”阿九的眼神立即散发出了耀眼的光明,那一瞬间,还真是刺伤了临月栖的眼。 临月栖微微蹙眉,“静儿你确定有她在的话不会祸及我们?”临月栖一气呵成说出了这句话,可见他当时秉着一颗慎重的心。 “怎么会呢师公,我可是很厉害的哦,曾经摔死过一只老虎呢。”阿九说的甚是骄傲。关于那摔死的一只老虎,这个典故就说来话长了,总的概况来说,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摔死一只老虎?临月栖宁可相信一条其实是个公的。 “师傅师傅,我好像听到阿九那个臭丫头的声…”从船舱内,莫沧溟依稀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在他提心吊胆之际,终于有勇气走出来,打探虚实。没想到…还真是…! 莫沧溟咽了一下口水,“是什么驱使你来的?” 阿九白了莫沧溟一眼,她现在可没有精力跟莫沧溟说话,她还是比较关系去惩奸除恶的事。“美人姐姐,阿九要去~” “去哪里?我也要去!” “去死。”临月栖瞥了一眼莫沧溟,幽幽的说道。 最终,临月栖带着莫沧溟,南玉静带着阿九使用腾云术,离开了自己的那艘船,在阿九的指引下,他们很快的便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另一艘船上。 果然是那三个人的气息。 临月栖微微蹙眉,是南宫舞星他们?!难道,他们还没有打消那个念头?! 降落到甲板上后,莫沧溟连忙远离了临月栖,跑到了南玉静的身旁,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那个师公他走神了。 可是… 临月栖轻轻的拎起莫沧溟,然后将他丢到了一旁,站在南玉静的身旁,临月栖柔声道,“静儿,这三个人中有一个很难对付。” “我感觉到了,师傅。”侧头,南玉静望着临月栖,继续道,“你之前说,邂逅了一个人,是他吗?”阿九说有三个人跟踪他们,而临月栖之前也说邂逅了一个人,那个人一定是这三个人其中的一个了,他们三个为什么会跟踪他们?目的是什么?跟踪的是谁?! 临月栖微微愣住,然后点了点头。 “美人姐姐,师公,我们赶紧去把他们揪出来吧~!”阿九颇为激动的说道。 “可恶,不可以这么欺负人的!”从地上站起来,莫沧溟愤愤的冲到临月栖面前,“我不服!” 临月栖微微蹙眉,莫沧溟是笨蛋吗?!趁莫沧溟嚷嚷之际,临月栖悄无声息的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发不出声音,也动弹不得。 而就在这时,船舱内走出了三个人。他们正是南宫舞星、锦渊和小白。 南宫舞星在看到他们几个人时,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似乎他早就知道了他们会找来。只是没有想到,会多了两个陌生人,其中还有一个背对着他们。 在看到南玉静的那一瞬间,锦渊的心又开始毫无节奏的跳动了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面对着月牙一样!看着南玉静,锦渊微微晃神。他的月牙,好像并没有离开他。 “虽然很不希望,但是我们又见面了。”看着他们,临月栖淡淡的开口道。 “美人姐姐,就是他们了。”抓着南玉静的手臂,阿九轻声的说道。 他们? 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紫眸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银色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温柔如水,美的让人惊心的少年。 英气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体,黑金色的深邃眼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配上柔美的脸部曲线让人有亲吻的冲动,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的少年。 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的少年。 三个截然不同的陌生少年。 “是呢。”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南宫舞星的视线从临月栖的身上转移到了南玉静的身上,他深深地望着她,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世上竟真的有人长得一模一样,不是双生,而是神兽与人。 看着南玉静,南宫舞星仿佛回到了自己十六岁的时候,与月牙的初次见面。那个时候,月牙的眼里只有自己身旁的锦渊,而现在,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身边却紧紧依靠着另一个男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 南玉静迎上南宫舞星的视线,“劫财劫色?财,你们应该不缺吧?如果是色的话…抱歉,阿九有意中人了。” 锦渊忍俊不禁,她,说话的语气跟月牙都很相似。望着南玉静,锦渊的眼底泛起了一抹温柔。 “确实是想要色,但是,不是劫,只是想跟你交换条件。”有趣,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性子竟也有几分像月牙!这样的话,锦渊就会更加的服从自己了吧?! “跟我?”南玉静指了指自己,然后收起玩笑的模样,眼神也随之冷冽了下来,“抱歉,我不喜欢受威胁的感觉。” 就连南玉静周身的空气都一下子冷了下来。 第十章:错误的一吻 南玉静突然其来的变化让对面的三个少年不禁微微愣住。南玉静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望着临月栖微微笑道,“师傅,跟他们有话说么?” 对于南宫舞星,南玉静的第一印象很不好。因为她向来就很讨厌威胁她的人,没想到,在这里,她竟然给遇到了。 “锦渊,我想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所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身边的那个人还想缠着静儿的话,下次,我会拼尽全力,也要打败你。”看着锦渊,临月栖淡淡的开口道。 锦渊的眼神微微闪躲,临月栖是他第二个承认的朋友,然而… 看了一眼南玉静,锦渊垂下眼眸。他是为了月牙才想竭尽全力的抢到她的,可是,他这样做对吗?他会不会太自私了?或者,她根本就不是月牙…! 察觉到了锦渊的动摇,南宫舞星望着临月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临月栖,据我所知,你的好徒儿,其实是大正国将军的三女儿南玉静吧?本殿可是听说了,那个大将军正满天下的寻找他这个三女儿呢。” “是又怎样?那又如何?关你何事?”临月栖勾了勾嘴角,冷言道。 “本殿知道,你是武林至尊,而南玉静,在你的调教下,也定非等闲泛泛之辈了,不过,就算你们再怎么厉害,双拳难敌四手,况且,在我身边还有麒麟神兽。” 麒麟?南玉静好奇的朝锦渊望去,银发,紫眸,她早在第一眼就察觉他非同寻常,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麒麟?传说中的上古神兽?!麒麟生性高傲,又怎么会屈服于南宫舞星这个凡人? 难道是… 那个南宫舞星的目的是她,或许,这就是让那个麒麟屈服的理由?!可是,他们素不相识,今日,也只有一面之缘,这又是为什么呢。 “你这个坏人,还真色胆包天,打美人姐姐的主意,看招!”一旁的阿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再也无法镇定的站在南玉静身旁了,只见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短剑,朝南宫舞星刺去。 然而,小白却及时的挡住了阿九的攻击,然后与阿九双双战斗了起来。 南玉静想要阻止,可是又碍于担心临月栖,如果那个麒麟来攻击临月栖的话,她会担心临月栖敌不过他的。 毕竟,临月栖再怎么厉害,那个叫做锦渊的少年,也是神兽麒麟啊! 看出了南玉静眼底的隐忧,南宫舞星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或许,事情会变得更有趣。 走上前,南宫舞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着南玉静,他缓缓说道,“南玉姑娘,本殿并不想与你们为敌。” “但是,我们也并不想与你为友。”第一印象不好,决定了南玉静现在的态度。 “一点都可爱,女人,还是要乖巧点才好呢。”说着,南宫舞星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南玉静微微蹙眉,“师傅,你去把阿九拉过来,我们走吧。”真的是无法沟通,这个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恩恩。”淡淡的应了一声,临月栖缓缓的朝阿九与小白对战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锦渊想要挽留之际,从海面跃出了几个黑衣人,他们个个持剑而来,满身的杀气。 首先注意到黑衣人的是被定格在那儿的莫沧溟,他的眼底划过一抹恐惧。就是他们将他打的半死不残!还是他命大,就算伤成那副模样也能很快的痊愈。 南玉静感觉到了杀气,刚刚因为太过专注而忽视了一旁的动静。转过身,南玉静迅速的来到莫沧溟的面前,她还没有来得及帮莫沧溟解开穴道,那些黑衣人就如闪电般的袭来。 南玉静只好暂时先对付他们,然而,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她所想的那么简单,对付他们,南玉静感觉很是吃力。 见到南玉静有危险,锦渊跟临月栖两人迅速的来到她身边,帮她一起对付黑衣人。 然而,其中一个黑衣人在看清是南玉静的那一瞬间,他收回了掌力,将目标重新放到了莫沧溟的身上。 虽然很不想去帮忙,但是为了能够让南玉静对自己的映像好点,南宫舞星还是情不自禁的冲上前,阻止了黑衣人的袭击。 南玉静、锦渊和临月栖解决掉了其中三个黑衣人,他们转过身,去对付那个和南宫舞星的战斗的黑衣人,就在那火光电视之间,南宫舞星中招了,黑衣人一掌击中了南宫舞星,然后离去。 南宫舞星朝后倒去,撞到了莫沧溟,两个人一齐重重的摔倒了地上,当然,莫沧溟在下面。莫沧溟是有痛喊不出,只能憋着一口气直到脸红。 南宫舞星连忙从他身上起来,“对不起。”他一边扶他,一边道歉道,只是语气并不是那么的诚恳。 就在这时,不只是谁,轻轻的那么一推,南宫舞星再次撞到了莫沧溟,将莫沧溟压倒了…可是,这一次,并不是那么简单了。 当南宫舞星的唇碰触到莫沧溟的唇,那一刻,莫沧溟涨红的脸一下子变成铁青色…他瞪大了双眼,看着南宫舞星放大的脸。莫沧溟只感觉头脑一热,他很想就这么晕过去算了。这莫名其妙,糟糕透顶的事怎么就这么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 这,可是他的初吻! 与莫沧溟有一样想法的南宫舞星更是始料不及这件事的发生。虽然这不是南宫舞星的初吻…可是… 南宫舞星好像记得小白跟自己说过,以后千万不可以跟别人亲吻,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否则,会发生很恐怖的事… 可是,可是,这…小白所说的恐怖的事,会是什么呢?! 南宫舞星一下子从莫沧溟的身上跳开了,他使劲的擦着嘴。忽地,他头脑一片空白,就这么晕倒了… 莫沧溟眯眼,敢情南宫舞星他晕过去了?他哪有资格晕过去!这个风流成性的三皇子,都不知道那张嘴碰了多少人,碰过多少地方了。他莫沧溟,可是守唇如玉的!!原本,还想将这个吻送给南玉静的,呜呜,现在一切都毁了,毁了! 黑衣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打跑的,莫沧溟只知道自己被解开穴道后,足足既打又骂了南宫舞星一个时辰。当然,小白是一定会拦着的,可是,阿九也会拦着小白。 知道这件事后,南玉静憋到脸红才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不是想笑,只是…有点…忍不住了。”然后南玉静用各种理由离开了船舱,到了甲板上,她才放开声的笑了起来。 刚刚她怎么就错过了那么精彩的一幕呢! 船舱内,临月栖淡淡的瞥了一眼自家的徒孙莫沧溟,“急什么,不就是一个吻,你可以再向他要回来啊,说不定,我会多一个徒孙媳呢。”说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 “什么再要回来,什么徒孙媳!”莫沧溟气急,然后看着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的南宫舞星大声吼道,“我要杀了你!!”他可是堂堂花柳山庄的庄主,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他的颜面不就尽失?! 更让他颜面尽失的是,这件事还让美人师父给知道了… “别冲动别冲动,我们家殿下也不是故意的,况且…”小白欲言又止,只好尽力的劝诱莫沧溟不要一个激动,真的将南宫舞星给杀了。 “什么不是故意的,他怎么会这么弱,被人推到,还躲不掉那个吻!”这简直是怒火攻心,莫沧溟真的受不了了,他真的要杀了这个南宫舞星,一解心头只恨。 临月栖云淡风轻道,“乖徒孙,可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你还是想想好的动手。”这个莫沧溟,抓狂起来的模样还真是有趣。 “我想的很清楚,十分清楚,再也没有比现在更清楚了!阿九,给我拦好那个小白脸!”说完,莫沧溟便伸手朝南宫舞星的脖子上掐去。 就在这时,南宫舞星突然睁开了迷茫的双眼,没错,是迷茫。 “我这是在哪里。”就连南宫舞星的声音也稍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南宫舞星望着满眼怒火的莫沧溟,微微开口道,“你是谁?”说着,他便起身,不解的看着莫沧溟的那双手,“你这是要干什么?”他的语气微微发生变化,那种感觉,就像是第二个莫沧溟。 “干什么?我要杀了你!”说着,他便掐住了南宫舞星的脖子。 南宫舞星立即从迷茫中缓过神来,他鼓起腮帮,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莫沧溟的手,“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掐你小爷我!” 小爷?莫沧溟微微愣住,他不是一直自称本殿的吗?还有…他的语气怎么这么像自己?! 临月栖也察觉到了南宫舞星的异样,微微眯眼,临月栖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那一对。 糟了…三殿下黑化了。小白微微蹙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在南宫舞星第一次与别人亲吻,不久后,他就会昏迷不醒,醒来后,他就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脾气暴躁,言语粗俗…。这样的南宫舞星,在小白的心里,就是黑化了的三殿下。 阿九放开了紧紧抓住小白的手,她也很好奇的看着南宫舞星,跟先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怎么接了一个吻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是什么东西?还我初吻!”莫沧溟大声吼道,手上的力气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几分。 第十一章:初吻 “什么东西?!你夺走了我的吻!天呐,我竟然跟一个男人接吻了!好恶心,好恶心!”南宫舞星立即一把甩开了莫沧溟,然后从床上跳了起来,“我要杀了你!” “有没有搞错?!是我要杀了你!”刚刚一不留神竟然被南宫舞星那个臭小子甩开了,这种耻辱,再加上那个吻的耻辱,南宫舞星是彻底的惹到了他,要么南宫舞星死,要么他活! 两个人就这样从船舱内,拼杀到了甲板上。 莫沧溟一把推开南宫舞星,然后瞄准机会,朝着南宫舞星的屁股一脚踹了过去。 南宫舞星不甘示弱,回头把莫沧溟扑倒在地,一蓝一黑两个身影在甲板上滚来滚去。 “他们…怎么了?”终于调节好情绪的南玉静一脸茫然的问道。 临月栖缓缓的走到南玉静的身旁,柔声道,“小两口吵架了呢。” 额。南玉静扯了扯嘴角,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两人,一时无言。 “敢偷袭小爷我?!”南宫舞星压在莫沧溟的身上,单膝跪地,屁股高高的撅起,另一条腿压着他的腰,两只手也没有空闲着,死死地揪着莫沧溟的两只耳朵,恨不得将它们给扯下来。 “竟敢打老子,我插死你!”莫沧溟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唯一可以运用的武器就是两只手了,他左手揪着南宫舞星的头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对方的鼻孔里,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我插~!我插~!我插插插!!” 站在不远处的小白和阿九,看到这一幕,均一脸黑线,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选择沉默。 有这样的主子{祸害}真是太丢脸了。 小白和阿九在心里感叹道。 刚刚的手脚大战,现在升华到用嘴撕咬了,莫沧溟一口咬住嘴边的胳膊,南宫舞星“嗷”的一声向身边最近的肉体下口。 他弓着身子避开她闪亮亮的牙齿,不料腿上的力道松了,莫沧溟一个高抬腿,照着南宫舞星的头踢来,听到身后的风声,南宫舞星回头,黑色的棒形体迎面而来,来不及躲闪,只觉得鼻子热辣辣的疼,松了手一摸,原来是流鼻血了。 得到空隙,莫沧溟反守为攻,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再度向对面扑去,吃了一次亏的莫沧溟迅速的做好防守,抬起胳膊,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挡住攻击。 “嗷~!”一声尖叫,南宫舞星抱着莫沧溟的胳膊往里弯,“我让你出损招,我让你用暗器!” 小白侧过头看了眼阿九,用微弱不闻的声音问道,“我记得你们庄主功夫不错啊?” 阿九扯了扯嘴角,“我也记得三皇子殿下一个人独挑过三百将士。” ….. 不谈了不谈了,这两个人打架,都是泪。 一直到了傍晚,他们两个人才被强硬的分开,他们可不想吃个晚饭都不得安宁。 餐桌上,莫沧溟与南宫舞星面面相觑,两个人都狠狠地瞪着彼此,当然,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还红了一大片。 “我看你们这么恩爱,不如在一起好了。”夹了一块青菜,临月栖淡淡的开口道。 “噗——”阿九忍俊不禁,“师公,你又来了。” 临月栖倒是不以为然,这样正好,这个乖徒孙不仅可以给自己整个徒孙媳,还可以摆平这个麻烦。想着,临月栖抬眸,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登鼻子上眼的南宫舞星,他倒觉得,现在的南宫舞星还挺有点人情味的。 “谁要跟他在一起!”南宫舞星与莫沧溟异口同声道。 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南玉静微微勾起嘴角,这个南宫舞星,好像并没有那么讨人厌了。现在的他,跟莫沧溟一样,多了一分可爱的味道。突然,南玉静似乎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她微微蹙眉,朝小白问道,“还有一个人呢?”那个神兽麒麟去哪了? “锦公子!”南玉静不问他还没有察觉到,锦渊已经消失好久了,自从白天和黑衣人大战后,他关心的都是南宫舞星的变化,而没有察觉得到锦渊的消失不见! 难道是被剩下的那个黑衣人劫走了?最后的那个黑衣人,很强大,而且,感觉很不简单,那种气息,好像也并非凡人,而且,他竟然能悄无声息的劫走锦渊!那个黑衣人,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熟悉?对了,他身上有迷迭香的香味!是他?! 南玉静的脑海里闪现了曾有一面之缘的上官子矜。 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俊秀非凡,风迎于袖,纤细白皙的手执一把扇,嘴角轻钩,美目似水,未语先含三分笑,说风流亦可,说轻佻也行。 他怎么会劫走锦渊?他又为何是黑衣人?好多的疑问浮现在了南玉静的脑海里,她突然站了起来,“我去找锦渊,那个黑衣人,或许我能找到他。”上官子矜的身上有那种迷迭香的味道,而且,她原本就有一种一闻难忘的嗅觉,而且能很快的找到。 “我跟你一起。”担忧的看了一眼南玉静,临月栖坚定的说道。那个黑衣人,就算他们两个再加上锦渊的联手都只能打个平手,如果南玉静一个人去的话,他实为担忧。 “师傅,你留在这里照顾他们,万一那些黑衣人再次来暗杀的话,我怕他们…”他们几个勉强能够自保,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需要临月栖在身边保护。 临月栖望着南玉静,他知道,她所决定的事是改变不了的。临月栖微微勾起嘴角,然后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你一切小心。” “恩!” “美人师父,我要跟你一起去!”莫沧溟冷不丁的来了这一句。 美人师父?南宫舞星顺着莫沧溟的视线朝南玉静望去,刚刚因为莫沧溟的原因,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她。南宫舞星这才注意到南玉静,就在那一眼,南宫舞星的心突然停止跳动了那么一瞬间。 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 就连南宫舞星也不知道,他看着南玉静的模样,已经如痴如醉了。 “不可以。”南玉静一口否决了莫沧溟的要求,“在我不在的期间,你必须调解一下与南宫公子之间的关系,希望我回来之后,你们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这是师傅的命令。”说着,南玉静莞尔一笑。 然后,南玉静将视线转移到了南宫舞星的身上,就在她看南宫舞星的那一瞬间,南宫舞星连忙收起视线,脸颊微微泛红的垂下眸。 刚刚,因为察觉到南宫舞星在看她,所以她才想问他有什么问题的,没想到,他却脸红的垂下眸? 南玉静勾起嘴角,这个南宫舞星好像越来越没有以前那么讨人厌了,“南宫公子,希望你不要跟我的小徒弟一般见识,那个吻…你就当亲吻了一下香肠吧。”噗——这句话,在前世,苏默曾经说过的,没想到…南玉静的眼眸黯淡了下来,她最恨的是苏默,心里最念的也是苏默。 就当亲吻了一下香肠?!她竟然将他的嘴唇比成香肠?!莫沧溟愤愤的站起来,“师傅!”难道他的形象在南玉静的心里就是这个样子了吗?!呜呜…他真是欲哭无泪。 南玉静抬眸,望着莫沧溟,微微笑道,“乖啦~” “这已经是你师傅给你最大的认可了,求之不来的。”喝了一口水,临月栖幽幽的开口说道。 “是啊是啊~美人姐姐这是在夸你,你这个祸害该感恩了。”阿九咧嘴笑道。 小白只是默默的扒饭,这群人,太可怕了。 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舒畅了。 看着南玉静笑颜如花的模样,南宫舞星的心不禁泛起了涟漪,唯恐这次,他是真的要犯戒了。 吃完了晚饭,南玉静便准备离开了。 突然,她的手被人拉住,南玉静猝不及防的倒在了那个人的怀里,这个味道很熟悉,淡淡的木兰花的香味。 “沧溟?”站直了身子,南玉静想要离他一些距离,而腰间的手却紧紧的抱住,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抬眸,南玉静不解的望着莫沧溟,而就在那一瞬间,莫沧溟便俯下身,印上了南玉静的红唇。 只是蜻蜓点水,莫沧溟在南玉静惊怔之际放开了她,然后仓促的离开了。 直到许久,南玉静才晃过神来,刚刚,在莫沧溟离开之际,她好像听到了一句‘知道了吗,这不是香肠’。 朝后退了一步,南玉静伸手抚向自己的嘴唇,这个…好像是她的初吻。 这…并不代表什么,或许,只是莫沧溟的反击。这…不会是其他的意思!南玉静心里想着,然后压抑住自己的毫无节奏跳动的心,转身离去。 寻着残留下来的迷迭香,南玉静用腾云术离开了这片大海,来到了黑衣人的所在之处。 nn:【好吧,莫沧溟先吃到了甜头,这是nn票选出来的结果呢。nn的朋友都 第十二章:迷迭小妖精 沿着天然青石铺就的台阶一路向里面,回廊悠长,在绕过一座假山后,就是一座寂静的小园,满园内种满了迷迭香,然后就只是一些石质桌凳。 这些迷迭香虽然与上官子矜身上的味道差不多,但是,上官子矜身上的味道,又多了几分淡雅的气息。 南玉静沿着那股味道,来到了寝殿外。 他,就在里面了。 “看来你还真是可有可无,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找来。”他的声音阴柔风情,比女人还多了一份妩媚。 说话的人一定就是上官子矜,锦渊也在里面,他是在跟锦渊说话?南玉静微微蹙眉,想要冲进去,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传来了。 “我也没有想到,会落在你这个小妖的手里。”锦渊的声音很是虚弱,语气中又夹杂了一丝倔强。 为什么他会虚弱?他不是神兽麒麟?!还有…他说上官子矜是小妖?难道,是迷迭妖?! “那也是我们有缘罢了。”在尾声,南玉静能清晰的听见上官子矜轻笑了一声,笑声让人的心不由的一粟。 “你是想劝我归降吗?” “如果说是呢。” “你暗杀莫沧溟的原因,不单纯是为了对付京户国吧?迷迭妖,不会那么轻易的臣服于人类的。”锦渊一针见血。 站在门口的南玉静微微愣住,对付京户国?难道是另一个国家派来的杀手?但是,锦渊又说上官子矜并非只是这样简单,难道,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上官子矜的眼神微微怔住,仅此一瞬间。然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到底是麒麟神兽呢,果然有不凡的洞悉力,不错,我加入大正国杀手的这个组织的确是个幌子,我也是有目的的。”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你的目的就是莫沧溟。”看着上官子矜的眼眸,锦渊紫色的眼眸泛起一抹精光。 上官子矜一手持扇,笑颜如花,“麒麟都有慈悲心,我想,你一定会跟我说一些大道理了,但是,我不想听,我这样做,只是想做一些打发时间的事情罢了,这只是我的一种生存方式。” “或许你以后该有一套更好的生存方式。”说这句话的并不是锦渊,而是破门而入的南玉静。 南玉静的视线首先便落在了上官子矜的身上,让她意料不及的是,在上官子矜的腿上,还坐着衣衫不整的红衣女子,她白嫩的手臂正妖娆的搂着上官子矜的脖子。 见到南玉静的那一瞬间,上官子矜先是不敢置信,然后便急促的将他身上的红衣女子给推倒在地。 红衣女子娇嗔一声,“公子…” 上官子矜快如闪电的将手放在红衣女子的天灵盖上,帮她消除了今晚的记忆。然后红衣女子便倒在了地上,昏睡了过去。 “你对她做了什么?”刚刚上官子矜的一系列动作让南玉静不禁蹙眉。 上官子矜微微勾起嘴角,“没什么,只是消除了她的记忆罢了。”他最讨厌的事就是解释,然而,对于南玉静,她却急促的想要解释清楚,以免让她产生误会。 就连今日他叫过来的青楼女子,也让他强迫的换上了红衣。仅为了当日在集市上对那一位红衣女子的念念不忘… 锦渊的视线在刚刚南玉静进来的时候,就一直没有转移过。锦渊深深地望着身着红衣的南玉静,与月牙唯一的不同,就是月牙爱穿的是白衣。 在锦渊的记忆中,鲜少有人能将红衣穿的如此,多一份则显风尘,少一分则是庸俗。而南玉静却将红衣穿的恰到好处,简直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穿红衣了。 消除记忆,在前世,她还是吸血鬼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举动。南玉静安下了心,然后望向锦渊,只见锦渊像是被什么困住一般,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对不起,我来晚了。”看着锦渊,南玉静的眼底划过一抹愧疚。 锦渊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南玉静会跟自己说这句话。不是‘你没事吧’,而是‘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有,没有晚。”望着南玉静,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娇羞的笑容。 看着南玉静与锦渊的互动,上官子矜不由心生怒火。“我是不是该帮你们倒杯茶,让你们畅聊通宵?” “那就不必了。”将视线转移到上官子矜的身上。 他依旧是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俊秀非凡,风迎于袖,纤细白皙的手执一把扇,嘴角轻钩,美目似水。 “哦?”上官子矜轻轻摇晃画扇,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散去,“刚刚,我们的谈话,你听到多少了?” “该听的,不该听的,大概都听到了。”南玉静回之一笑。 那她是知道了他是迷迭妖?也知道了锦渊是神兽麒麟了?那她一定也听到了他是有目的的,也知道那个黑衣人一定就是他了。否则,她是不会找到这里来的。 对于南玉静能够找来这件事,上官子矜仍依旧处于兴奋中。对南玉静的兴趣,也愈加的强烈了。“我真想收了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很介意。”看他的桃花眼,还有刚刚那个女人坐在他身上的那一幕,南玉静就将上官子矜定义成了风流成性的小妖精。 而且,他还是迷迭妖。一定是,更加的风流吧?! “那真遗憾,其实,我可以从良的,如果你不介意收了我的话。”走上前,上官子矜伸手轻轻挑起南玉静的下巴。 南玉静勾了勾嘴角,将上官子矜的手移开,“那还真是遗憾,我还是很介意。”对于他来说,她或许就只是一个玩物,如果再这个时候她认真的话,那她还真对不起重生的自己了。 上官子矜的眼底划过一抹失落,南玉静彻彻底底的否认了他,他是没有机会了吗?…不!他上官子矜可是堂堂的迷迭妖!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收了这个难搞的女人! 刚刚,她是眼花了吗?没有想太多,南玉静望着上官子矜,淡淡的开口道,“不知,是否可以放了锦渊。” “要我放了他?他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抢回来的。”说着,上官子矜的眼底泛起一抹精光。 “什么条件。” “条件就是让你待在我身边服侍我,永生。”看着南玉静,上官子矜坚定的说道。那一眼之后,他就有这一个决心,他知道,他们一定会见面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或许,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恩赐,他修炼了九百九十九年,还有一年,就是他的千年之劫,只要过了这一劫,他就可以羽化飞仙,位列仙班,成为迷迭仙。 这九百九十九年中,他从未杀生,每日都以朝露来修行。就算他加入了组织,在进行任务的时候,他也只是伤人一分,不会让其死亡。 “不要,不要答应他!”未等南玉静回答,锦渊急促的说道,“南玉姑娘,我不值得你这样,你快走,我没事的。”好歹他也是神兽,就算这次是他的劫数,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死亡的。 南玉静冲锦渊微微一笑,“我不会丢下你的。”前世她杀戮太多,这一次,她定不会放任有人在自己的眼前有危险! 然后,南玉静将视线投到上官子矜的身上,南玉静望着上官子矜,嘴角勾起了一抹不知名的笑,“我答应你,不过,你得解除掉锦渊身上的余毒,还有,让我送他回到该去的地方。” 她竟然答应了?!上官子矜的眼底闪过一抹失措。仅此一瞬,上官子矜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我答应你,我相信你。” “恩,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就这样,锦渊身上的余毒被上官子矜解除掉了,现在的他,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力量。 走在回去的路途上,天空中繁星点点,没有想到,这一夜竟是这么的漫长。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接下来的几天,要跟临月栖分开了。不知为何,竟有一丝的不舍。 “对不起。”许久,锦渊才打破了这该死的宁静。 “不要说对不起,这是我该做的。”她总不能放任不管,总不能徒劳而归。“我会想办法出来的,你不要担心。如果他们问起来,你就说我先回大正国了,我师傅,也就是临月栖,他会懂的。” 距离大正国,按照那艘船的进程,应该还有十天左右的路程吧?十天,够了,她会想办法出来的。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停下步伐,锦渊望着近在咫尺的南玉静,不解的询问道。 停下脚步,南玉静抬眸,望着锦渊绝美的脸庞,微微笑道,“我不希望他们受伤,不希望他们担心。” 他们跟上官子矜斗争的话,可能会两败俱伤,这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了。 临月栖对她的恩德,她已经无以回报了,还有她的徒弟莫沧溟…毕竟她是他的师傅,她不会让他陷入险境的!还有阿九,虽然跟她相处只有几天,但是阿九的性格,还有对她的好,已经深深地打动了她,她也不会让阿九受伤! 有太多的顾虑,果然,还是自己解决才可。 “但是…”看着南玉静,锦渊的心隐隐作痛。南玉静长着一张月牙的脸,锦渊对月牙的心意无人能理解,所以,仅仅是看着南玉静的脸庞,锦渊就会心疼。 “答应我,锦渊。”深深地望着锦渊,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第十三章:你就是我的千年大劫 “我答应你。”话已至此,多说无益。再说,南玉静的性格跟月牙这么相似,只要是她决定的事,就无法能够改变得了吧?!望着南玉静,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忽的,他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南玉静的手,这一刻,他仿佛将南玉静当成了月牙,或者,他早就将南玉静当成了月牙。 南玉静下意识想要挣脱开,但是,这种氛围,还有锦渊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南玉静迟疑了。 “你一定要安全的回来,我…我们等你。”锦渊的眼底划过一抹温柔。 南玉静微微一怔,她好像从锦渊的眼底看出了一丝异样。锦渊好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那个人,是锦渊所珍视的人吗?忽然,南玉静好像一切都想通了。 一开始,南宫舞星想要她的目的,以及身为神兽的锦渊心甘情愿的待在凡人南宫舞星的身边,还有素未相识的锦渊对自己的紧张。 “锦渊,我…是不是很像你的一个朋友?”看着锦渊,南玉静试探的问道。 只见锦渊的眼神微微怔住,他似乎没有想到南玉静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我…”一时间,锦渊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着锦渊的这副模样,看来,她是猜对了。 嘴角勾起一抹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好笑的笑容,南玉静缓缓的说道,“锦渊,你是神兽,是麒麟,有些事,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是别人,我是我自己,南玉静。”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月牙,可是…我没有办法不把你当成月牙,你知道么,你们简直长得一模一样,就连性格,也是那么的相似,我已经糊涂了。”放开南玉静的手,锦渊倒退一步,不知所措的说道。 月牙?那个女子是叫月牙吗?真好听的名字… “她是人类吗?”不知为何,南玉静突然对那个叫做月牙的女子产生了兴趣。 摇摇头,锦渊淡淡的说道,“她跟我一样,是麒麟,只是,在半年前,我感应到她,死了,而且是被地狱的焰火给烧死的。她不该有这样的下场,我不知道是谁…”说着,锦渊的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珠。 每次一想到月牙,他的心就如万箭穿心之痛。 地狱的焰火给烧死的?那该有多疼…南玉静的心突然像针刺的一般刺痛。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就在下一秒,南玉静上前搂住了锦渊的腰,希望,这个拥抱,能给他安慰。 锦渊始料不及南玉静会这样做,他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手也僵直的垂着,“南玉姑娘…”从南玉静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桂花香味,刺激着锦渊的每个感官。 这种味道,他竟然这么迷恋! 轻轻的,锦渊环住了南玉静,“我真的好想月牙,如果我没有离开她,如果我一直陪着她,或许她就不会遭此劫难了。” “错不在你,这都是命中注定。”放开了锦渊,南玉静深深地望着星光下,锦渊那双温柔的澄澈紫眸,“来到这里,并非我的自愿,这是命运的安排,我们只能服从,只能好好的活下去。死去的人已经死去了,活着的人还要好好的活下去。月牙她一定不希望你这样颓废下去吧…” 完美俊逸的脸上,微微泛起一抹错愕的神情,“南玉姑娘…”不知为什么,他竟然因为南玉静的一句话而重新燃起了生存的意念。“我知道了。”冲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锦渊坚定的说道。 “那就好。”说着,南玉静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似乎想到了什么,南玉静收起笑容,继续说道,“回去的路你认识吧?” “你是要去他那边吗?”锦渊口中的‘他’当然是上官子矜,一想到南玉静等一下羊入虎口,去那个迷迭妖的身边,锦渊的心就莫名的不安了起来。 他不希望有着跟月牙一样的容颜的南玉静去别的男人身边。 点了点头,南玉静淡淡的开口道,“这是我跟他的约定,他那么相信我,我也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望着南玉静深邃的眼眸,锦渊缓缓的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跟临月栖他们说清楚的。”既然知道了上官子矜的目的,他就得暗中保护莫沧溟,还有…关于南玉静的师傅临月栖…锦渊的嘴角微微勾起。 “谢谢你,那我走了。”最后再看了一眼锦渊,南玉静便转身离去。 看着那抹消失的红色身影,锦渊连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当时的目光是多么的深情。 回到上官子矜的那个庭园,南玉静刚踏入先前的那个院子,就有一股浓郁的迷迭香扑鼻而来,随即,南玉静就感觉晕晕的,然后便倒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在南玉静闭眼之前,看到了那双温柔的似水美目。 上官子矜小心翼翼的将南玉静抱在怀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奔波了这么久,应该累了吧?”随即,他轻轻的抱起她,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 待南玉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午前了。 睁开朦胧的双眼,南玉静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张床,这个房间,她怎么会睡在这里? 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她记得送锦渊离开后,她就连忙回到了这里,然后,就有迷迭香的味道,然后她就没有知觉了… 不会…!南玉静连忙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还好,这是自己的衣服…松了一口气,南玉静缓缓的走下床。 就在这时,上官子矜端着清粥徐徐走来。 “你醒了。”看了一眼南玉静,上官子矜一脸满足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迷晕我?”走上前,南玉静不解的询问道。 “只是想让你安心的睡一觉,没别的意思。”很有耐心的回答了南玉静的话,上官子矜将手上的端盘放到了一旁的桌上,然后莞尔笑道,“放心,我只是风流,并不下流。况且…我都在考虑从良了。”说着,上官子矜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依旧是这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俊秀非凡,风迎于袖,嘴角轻钩,美目似水。 只是…让南玉静怦然心动的是,上官子矜的眼神竟是那么的真挚,没有一丝轻佻的意味。 他说的话,可信吗? 她在乱想什么呢!不可以被这个迷迭妖给迷惑住!南玉静心虚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淡淡的开口道,“你让我留下来,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想让你知道,我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或许…可以说是让你多一个选择。”看着南玉静,上官子矜温柔的笑道。 “多一个选择?” “是啊。在你的身边,有那个如仙如画的妖孽师傅,还有一个俊朗的小徒弟,现在,又让我给发现了一个可爱动人的神兽麒麟,或许,那个闷骚俊逸的南宫舞星也在其中。你看,我所知道的已经有了四个,也不知道将来会有几个。在你身边有这么多优秀的人,我总不能落后吧?”上官子矜一脸的委屈样。 什么跟什么!他这是在说哪跟哪啊!被上官子矜这么一说,南玉静的脸颊不由的微微泛起可疑的红晕,“你不要胡说,对于我来说,师傅是比自己还要重要的人,沧溟是我的徒弟,锦渊和南宫舞星,也就只是普通朋友罢了。” 对于锦渊,她只是觉得心疼,心疼他所爱的月牙已经死去了,对于南宫舞星,虽然第一印象的确很不好,但是,相处下来,觉得他并不是什么讨厌的人。四海之内皆兄弟,所以,跟他们,也只是普通的朋友罢了。 “是嘛?”上官子矜挑眉,询问道。 “是啊。”南玉静说的很坚定。 看了南玉静一眼,上官子矜的嘴角微微勾起,这么说,他们并没有对她表明心迹,这么说,他是那个最有机会获胜的人咯?! 想着,上官子矜毫无预兆的上前,一把搂住南玉静,在她耳边轻声的呢喃道,“我喜欢你,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虽然以前我的确风流,但我从未跟一个女人说喜欢这两个字,现在才明白,这是为了等到遇见你。我已经活了九百九十九年,你,就是我的千年大劫。” 【你,就是我的千年大劫。】 南玉静愣住,她竟没有推开上官子矜的力气,被浓郁的迷迭香的香味环绕住,南玉静的脑海一下子陷入了混乱。 上官子矜这是在对自己告白了?! 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这是她第一次听一个人对自己告白。 这种感觉…很微妙…南玉静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忽地,上官子矜放开了她,望着南玉静惊怔的表情,上官子矜微微一笑,然后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南玉静的额头,“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值得你选择。”说完,他便悄然离开了。 直到上官子矜离开,南玉静才晃过神,她望着上官子矜离开的背影,再次失神。 nn:【本来想亲红唇的,但是…诶,nn还在想女主的第二次吻献给谁呢。】 第十四章:心劫 在甲板上犹豫了许久,锦渊还是进去了船舱。在来的途中,锦渊已经在脑海里想了无数遍要解释的话… 船舱里依旧是那么热闹。 说好的,要和平共处的南宫舞星与莫沧溟,还是因为了南宫舞星的一句‘我要吃香肠’而暴走了起来。 因为南玉静先前说莫沧溟的嘴像香肠,所以莫沧溟郁闷了好久,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南宫舞星又无意间惹了火。 “我只是说了一句想要吃香肠,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我又不是在说你的香肠嘴!”南宫舞星双手环在胸前,作势保护他已经不知道丢到何处的贞操。‘黑化’了的南宫舞星,果然是无敌的。 “那你觉得香肠嘴的滋味怎样呢?是不是亲起来特别的爽口?!”走上前,莫沧溟朝南宫舞星的腿狠狠的踢了一把。 南宫舞星毫不示弱的踢了回去,“你还好意思说,是你毁了我的清白!” “我毁了你的清白?那可是你大爷我的初吻!”一手揪住南宫舞星的耳朵,莫沧溟愤愤的喊道。 听到这里,站在门口的锦渊不由的背后一凉,他是错过了什么吗? “你确定是我毁了你的清白,而不是你毁了我的清誉?!”用食指插进莫沧溟的鼻子,南宫舞星大声的说道。 “一个祸害,一个残货,你们还真是天上有地下无的绝配。”阿九端坐在一旁,淑女的饮茶道。 在阿九的身旁,小白也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个,现在的他也淡然了许多,嗑嗑瓜子,品品茶什么的,最实际了。 关于这个‘黑化’了的南宫舞星,就随风而去吧。 临月栖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门口的锦渊,抬眸,临月栖缓缓起身,冲门口的锦渊淡淡的开口道,“静儿呢?” 锦渊见临月栖发现了自己,他硬着头皮缓缓的走了进去。“她…她去大正国了。”垂眸,锦渊不敢看临月栖的眼神。 去大正国了?她就这么着急吗?也对…五年了,她一定很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复仇吧。临月栖并没有多加的猜疑什么,然后若无其事的坐下去,像是看戏一般的看着莫沧溟与南宫舞星。 有他们两个人在,这日子都过的有些多姿多彩了起来。 “徒孙,我挺喜欢这个徒孙媳的,我支持你。”幽幽的,临月栖冲莫沧溟淡淡的说道。 听到临月栖的话,锦渊险些一个踉跄跌倒,看着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的南宫舞星,锦渊也很是好奇,他走到临月栖的身旁坐下,开口询问道,“三殿下怎么会…”会变成现在这副残样?这后半句话,锦渊还是没有说出口。 临月栖倒是心直口快,“或许他天生就是个残货胚子,跟我这个祸害徒孙,是绝配。”说着,临月栖的嘴角不由的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额…锦渊只觉得心一凉,看着他们无忧无虑的模样,还是没有将南玉静没有回来的实情说出来。 南玉静…望着前方,锦渊的脑海里满是昨晚与南玉静相处的一点一滴。那种感觉,就像是跟月牙在一起的感觉… 与此同时,南玉静在上官子矜的地方,心中百般的困扰。 趴在桌上,南玉静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本以为在这里会无忧无虑的,只要报完了仇,就可以跟临月栖再回到那人间仙境,就此度过余生。 谁料到,途中会遇到这么多事。 莫沧溟,上官子矜,南宫舞星,锦渊,他们的出现,都是她始料未及的。 早上,上官子矜跟她说的那番话一直都在她耳边循环。 他们…对自己的喜欢应该只是对朋友的喜欢而已吧?南玉静这样想着,可是…一想到临月栖,南玉静的心突然漏了一拍。 临月栖虽然是她的师傅,但是,这五年的相处,她能感觉得到临月栖对自己的宠溺,还有他无条件的付出… 如果临月栖真的跟她说喜欢的话,那她…该如何回应? 在她的心中,临月栖只是师傅!…只是师傅这么简单吗?…与他相处的五年,他让自己重新开始,让自己快乐,就仅仅是这些吗? 垂下眸,南玉静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晚,莫沧溟猝不及防的亲吻自己的画面。 那一吻…就算她再怎么欺骗自己只是莫沧溟一时兴起罢了,但是,这毕竟是发生了的事,而且,那种微妙的感觉,也确实是发生了的。 “哎…”换了一个方向,南玉静轻声的叹了一口气,抬眸,正好撞上了站在门口的上官子矜。 他一袭蓝衣,身上散发的迷迭香的味道始终是那么的沁人心脾。 “有事吗?”赶紧收回自己的心绪,南玉静站起身,胎膜望向他。 上官子矜的嘴角微微勾起,抬脚,他缓缓的朝南玉静走去,“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下意识的,南玉静想要退后一步。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多靠近他一点就会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 上官子矜并没有如她的意,既然他已经将心意告知给了她,就必须采取一系列的行动。上官子矜一手握住南玉静的手,然后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上官子矜一脸笑意的俯视着南玉静,“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他的声音极其的魅惑,眼神极其的温柔似水。 在上官子矜的怀里,南玉静竟然没有丝毫挣扎的力气,南玉静抬眸,迎上他的视线,镇静道,“那你得先放开我吧?”这样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会让人迷失方向。 “再让我抱一会嘛~”上官子矜狡黠的一笑,撒娇的说道。 “你!”看着上官子矜,南玉静竟拿他没办法。这个男人,她实在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上官子矜紧牵着南玉静的手,来到了一处挂满红灯笼的小溪边。 因为将近黄昏,天边渲染的一片红晕,再加上这两排的红灯笼,竟然南玉静有一种梦幻般的错觉。 看着南玉静的侧脸,上官子矜微微勾起嘴角,“喜欢吗?” “还行。”勾了勾嘴角,南玉静抽开自己的手,按着那一条小道,一直走到尽头,她望着那一湖小溪,在小溪的周围都围着同样的红色灯笼,看了一眼停靠在前方的小舟,南玉静转过身,望向上官子矜,“你是想要带我去泛舟吗?” 上官子矜笑着点头道,“真不愧是我喜欢的女人。”说完,他便快速的来到南玉静是面前,紧握住她的手,“我一直想要像凡人男子一样,带着喜欢的人泛舟游湖,可是之前从未遇见过一个值得让我这样做的女人,现在,真好,你可以帮我完成这个梦想。” 望着南玉静,上官子矜说的很坚定。 他真挚的眼神,让南玉静微微愣住,以至于忘了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 望着近在眼前,梦幻般的少年,他的身上无一不散发着迷人的气息,那种气息将她狠狠地包围住,让她窒息。 未等南玉静开口,上官子矜拉着她,走到了小舟上,他在小舟上施了法术,小舟自己可以缓缓的向前驶去。 坐在小舟上,南玉静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望着四周,这种感觉很是惬意。 下次,一定要跟临月栖一起来… 想到临月栖,南玉静的脸颊忽地泛红,她怎么会突然想起了那个妖孽师傅… 南玉静的一颦一笑,以及所有的心中所想都落入了上官子矜的眼里。上官子矜撅嘴道,“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想着别的男人,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哦。”他带有一些醋意的说着。 “对…对不起。”说完这句话后,南玉静就后悔了,她干嘛还要跟他说对不起! 上官子矜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对不起?这么乖…好啦,我原谅你~不过,下不为例~!”说着,上官子矜牵起南玉静的手,然后低下头,在她的手背上深情一吻,“我喜欢你,南玉静。” 抬眸,南玉静望着上官子矜火热的眼神,南玉静不知该如何回应,她承认,她是有些心动,但是,她分不清这是不是因为上官子矜是迷迭妖的缘故。 “怎么了?喜欢上我了?”南玉静从没有这样看自己这么久过,这让上官子矜不由的心中窃喜。难道,是他的温柔攻势成功了?! 南玉静扯了扯嘴角,然后将手从上官子矜的手中抽出,“没有。”转念,南玉静继续说道,“上官公子,我不会喜欢你的,你也不要在我身上浪费不必要的精力了,好吗?” “不好。”上官子矜一口回绝了。 “你已经修炼了九百九十九年,今年是第一千年,只要你度过千年大劫,你就可以羽化成仙了不是吗?你何必为了我而眷恋红尘,我是凡人,我的寿命只有短暂的几十年罢了,我不值得你如此。”南玉静真挚的说道。 上官子矜很开心南玉静能为自己着想,可是,他并不需要她如此的为她着想,并不需要她来劝自己放弃。 “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千年大劫,让我放弃你,就是让我避免这场劫数,如果我避免的话,又何以羽化成仙?!南玉静,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上官子矜是不可能放弃喜欢你的!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我总会让你在未来的某一天喜欢上我!” 顿了顿,上官子矜继续说道: “你是凡人,你会生老病死,我会在你芳华之际,阻拦所有的情敌,或者,等你老了,你就会选择我这个美男子呢~!”上官子矜的脸上洋溢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第十五章:喜欢你的资格 “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千年大劫,让我放弃你,就是让我避免这场劫数,如果我避免的话,又何以羽化成仙?!南玉静,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上官子矜是不可能放弃喜欢你的!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我总会让你在未来的某一天喜欢上我!” 顿了顿,上官子矜继续说道: “你是凡人,你会生老病死,我会在你芳华之际,阻拦所有的情敌,或者,等你老了,你就会选择我这个美男子呢~!”上官子矜的脸上洋溢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上官公子…”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上官子矜的感情了,她无法伤害他的真心,但是又不能接受他的感情… 上官子矜莞尔笑道,“叫我子矜,就像你喊莫沧溟为沧溟。” “子…子矜。”虽然是第一次这样喊,但是南玉静竟一点都不觉得生分。 上官子矜兴奋的一把抱住南玉静,“真好听~再多喊几次嘛~” “额…上官公子…”他怎么老是动不动就抱自己,南玉静想要推开他,却被上官子矜抱的更紧了。 “如果你以后还想让我放弃喜欢你的话,我就会亲你哦。”在南玉静的耳边‘警告’完这句话,上官子矜乖乖的放开了南玉静,然后一脸坏笑的望着南玉静涨红的脸。 “你敢!” “我就敢~!” 无赖。看着上官子矜,南玉静刚刚的心动一瞬间就灰飞烟灭了,这个人,果然是坏人~! 另一方面,在海上飘荡的一艘船,已经平静了许多。原本的热闹非凡的船舱,现在剩下一堆大眼瞪小眼的少年们。 莫沧溟手撑着桌子,望着坐在一角的锦渊,终于开口问道,“美人师傅…真的一个人前去了吗?”真的就这么丢下他了吗?!莫沧溟微微撇嘴,他好想美人师傅… “她肯定是不想跟你这个白痴多在一起一刻,才会选择就这样一去不回头的吧。”坐在莫沧溟对面的南宫舞星嗤笑道。 但是,南宫舞星垂下眼眸,他都不习惯看不见她的日子,总觉得,没有她在,他会很不自在。 这种感觉,很微妙。 被莫沧溟问道这个问题,锦渊微微蹙眉,他该不该说?虽然才不过一天的时间,但是,他真的很担心南玉静一个人。 可是…他答应过南玉静的…锦渊的眉头更加紧锁了。 望了一眼身旁的锦渊,临月栖依旧云淡风轻,他淡淡的开口道,“你身上的毒,都解了?”他相信南玉静的实力,也知道南玉静这么着急的原因。所以,他并没有多加的怀疑。除了非凡人,没有南玉静对付不了的凡人。 让临月栖好奇的只有锦渊身上的气息,跟以前不一样,更加的浑厚了。那股力量,也被放出来了。 “恩。”锦渊淡淡的应声道。 奇怪,那不是应该只有南宫舞星才有的解药吗?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跟那个抓走锦渊的黑衣人有关? 那个黑衣人…这,又是一个谜。 “锦渊,你知道黑衣人的目的是什么吗?”临月栖继续问道。 “他…他的目的是莫沧溟。”锦渊如实的回答道。 莫沧溟?!临月栖微微愣住,不思议的望着同样愣住的莫沧溟。临月栖与莫沧溟对视了一眼,最终,临月栖淡淡的开口道,“他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别人来杀他?” 这意思是他连吸引别人杀他的地方都没有了?! 莫沧溟刚想发飙,但一想到,临月栖好歹是自己的师公,他又将这股怒气给忍了下来。莫沧溟站起身,走到锦渊的面前,双手叉腰,气势十足道,“为什么是我?我哪里惹到他了吗?接二连三的杀我!” 其实,这个问题,他最想去问那个黑衣人了,自从半年前,就有一堆黑衣人对付他,他真的就搞不懂原因了,他不就只是个京户国的花柳山庄庄主罢了!又不是人家三殿下,人家武林至尊,他也困惑,自己身上是有哪一点吸引他们这样坚持不懈的追杀自己了。 锦渊想回答,却不能回答。他不知道现在说出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看着锦渊心事重重的模样,临月栖稍有怀疑了。 “锦渊,在黑衣人那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临月栖淡淡的开口问道。 “是啊,锦公子,我看你今天真的像有很多心事…”坐在一旁的小白也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在欣赏莫沧溟与南宫舞星的这台戏之余,他的确察觉到了锦渊的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模样。 锦渊垂下眼眸,与其自己一个人这么担心南玉静,不如让大家一起去找她,或者,还有一线生机!不管那个迷迭妖有多么厉害,起码,他的力量已经恢复了。他不相信,他们这么多人,会无法从上官子矜那儿将南玉静夺回来。 “好,我告诉你们…”抬起眼眸,锦渊波澜不惊的望着他们。 …. 上了岸后,上官子矜一脸笑意的望着南玉静,“我带你去大正国,可好?” “大正国?怎么这么突然…”上官子矜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南玉静微微一愣。 “我知道你跟锦渊说,你会去大正国,我也知道,你让他回去告诉他们,你已经在去大正国的途中了。为了让你可以圆谎,我会帮你。”其实,昨晚,他偷偷的跟去了,听到了南玉静与锦渊的谈话。 “怎么帮我?”南玉静不解的询问道。 “有没有听说过瞬身术。” “瞬身术?” “恩,就是,一瞬间就可以转移到你想去的地方,这是我们妖界最盛行的一种法术,也是最普通的一种,同样,这在仙界与神界也是如此。”说着,上官子矜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南玉静微微笑道,“谢谢你。” “不用说谢谢,这只是我想做的罢了。”深深地望着南玉静,上官子矜想抬手,施展法术,然而,他突然不堪一击的跪倒在地。 “上官子矜!”南玉静连忙扶住上官子矜。 上官子矜紧蹙双眉,他抬起头,望着黑空的一轮皓月,今天是朔月!他竟然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苍白…你…”现在的上官子矜让南玉静不由的心生颤抖。 月光下的上官子矜脸色苍白,那双樱红的嘴唇也瞬间变成了紫色… 上官子矜伸手握住南玉静的手,他吃力的说道,“对不起…我可能今天无法帮你…明天…只要等到明天的太阳出现…”只要等到明天的太阳出现,他就可以恢复力量。 因为,在每一年的某个朔日,上官子矜身上的力量都会一瞬间消失不见,身体会格外的虚弱,然后会变成像凡人一样。 “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南玉静担忧的问道。 上官子矜抬眸,望着南玉静微微笑道,“你喜欢上我了?” “…没有。你…” 南玉静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她感觉周围一阵杀气,放开上官子矜,南玉静连忙站起来,望着四周,约莫来者有四人,而且身手不凡。 “怎么了?”上官子矜不解的询问道。 “有杀手。”目的是为了谁?她还是上官子矜?南玉静微微蹙眉。 杀手?难道是他们…上官子矜的眼神微微闪躲,怎么专挑这一天来!上官子矜担忧的望着南玉静的背影,“你快走,他们是来对付我的。” 勉强的站了起来,现在的身体已经没有先前那么虚弱了。上官子矜走到南玉静的身旁,温柔似水的看着她绝美的容颜,“现在有我在,你会多一份危险,他们伤不了我的。” 如果他现在告诉南玉静,他已经如同凡人一般了,那么以她的个性一定不会抛下自己不管的。 “少废话,你身体出了状况,如果我现在丢下你一个人走,那我就更没有资格让你喜欢了。”说完,南玉静以动制静,先发制人,从怀里掏出四枚银针朝那四个方向射去。 瞬间,四个黑衣人从隐蔽的地方蹿出,个个执剑朝上官子矜刺去。 南玉静推开上官子矜,徒手迎上了他们的攻击。 “小心!”上官子矜很害怕那些黑衣人会伤了南玉静,可是,他现在又无法帮忙,唯一可以帮到的就是让自己安全,这样南玉静就可以安心作战了。 那四个黑衣人虽然厉害,但是南玉静也并非等闲。她一下子便解决到了两个,然后专心的对付剩下的最后一个。 就在她将最后一个也制服的时候,突然,她感觉一阵风蹿到她的背后,伴随着那一声剑刺入肉里的声音。 南玉静惶恐的睁大双眼,犹如闪电般的将那个刺伤上官子矜的黑衣人一掌打死了。 “上官子矜!”南玉静连忙扶住往下倒去的上官子矜。她惊恐的看着上官子矜胸口的那一剑,“为什么…”就算上官子矜的身体再怎么虚弱,他也完全可以制服了那个被打伤了的黑衣人,他是妖,为什么… 上官子矜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我已经退出了那个组织,因为我想从良,想要有足够的资格来喜欢你,没想到却惹来了麻烦…都怪我,今天是朔月,我的法力与体力尽失,变得跟常人一样…” “你…你没有告诉我…”他竟然冒着会被追杀的危险退出了那个组织,只是为了要有足够的资格来喜欢她! 还有他的变化…之所以没有告诉自己,都只为了能够让自己可以安心作战… 上官子矜,你让我如何是好。 望着上官子矜的笑颜,南玉静只感觉心一阵刺痛。仿佛那一剑,刺伤的自己,而不是上官子矜。 第十六章:徒孙媳候选人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这样做不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让你违背自己的心意喜欢上我,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我的心让我这样做…知道了吗?”他不需要南玉静的同情,他需要的是她真心的喜欢上他,爱上他!上官子矜勉强的站起身,看着她温柔的笑着。 “我先带你去疗伤吧。”垂下眼眸,南玉静将上官子矜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后扶着他,缓缓的朝前走去。 上官子矜为自己做的,让她很感动。 但是,感动归感动,正如上官子矜所说,她也不会因为感动而喜欢上上官子矜的,以后究竟会如何,那是以后,活在当下,还是做好当下的事为好。 另一方面,在麒麟的身上驮着阿九和小白,临月栖则运用腾云术带着南宫舞星跟莫沧溟,他们几个人正犹如狂风般的席卷而来。 “我说锦渊,你好歹也是个神兽,怎么可以这么没慈悲心呢!就这样丢下我的美人师傅,你就不怕那个妖怪将她先奸后杀啊~!”莫沧溟愤愤的说道。 “够了。”这一路上,莫沧溟和南宫舞星简直吵个不停,让他原本好不容易抚平的心又再次躁动了起来。临月栖微微蹙眉,希望那个迷迭妖不会对南玉静做什么。 “什么慈悲心,我说,这麒麟根本就没有心。”南宫舞星应和莫沧溟道。 “你们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们扔下去。”现在他们正飞翔在半空中,如果临月栖一松手,把他们丢下去的话,估计两个人会摔得只剩两摊泥。 南宫舞星跟莫沧溟连忙住嘴,他们深信,临月栖绝对会做得出来! ….. 回到上官子矜的小院,南玉静帮上官子矜疗好伤便准备离开了,就在转身的那一刻,端坐在床上的上官子矜握住了南玉静的手。 回头,南玉静不解的望着他。 上官子矜微微笑道,“陪我,好吗?” 那一刻,南玉静没有拒绝的意念,她点头微笑道,“恩。”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坐在床边,上官子矜握着南玉静的手从未松开。 “你知道吗?”上官子矜轻声的开口道,“以前的九百九十九夜,这一晚,我都会彻夜不眠,我生怕会有人来伤害我,所以一直保持警惕。” “只要过了今晚,你就不必再这样害怕了。”南玉静淡淡的说道。 点了点头,上官子矜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我很开心,你会答应留下来陪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只是…顺从自己的心意罢了。”顿了顿,南玉静继续说道,“你别想太多,我没有喜欢上你。” “干嘛说的这么直白,你知道吗,你的直接可是会伤透一个男人的心。”上官子矜委屈的说道。 南玉静勾了勾嘴角,望向他,“这总比欺骗一个男人的心好啊。” 望着南玉静,上官子矜情不自禁的凑上前,亲吻了一下南玉静的嘴角,在她惊愕之际,上官子矜轻轻的环抱住她,“我喜欢你。” “我知道。”刚刚那心跳…南玉静的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可是始终无法平静下来。这是上官子矜第二次这样温柔的亲吻她了,她本应该有所防范! 感觉到了南玉静的心跳,上官子矜微微勾起嘴唇,“你喜欢上我了?” “没有。”闭上眼,南玉静反复的想要忘记刚刚的那一幕,却总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放开南玉静,上官子矜深深地望着闭上双眼的她,他勾起嘴角,缓缓的凑上前… 而就在碰到南玉静嘴唇的那一刻,上官自己满足的笑了。他缓缓的睁开眼,在这一刻,他的脸顿时变成了铁青色! “你!”推开莫沧溟,上官子矜跳离开了床,望着不知何时而来的一屋子人,还有刚刚自己亲到的莫沧溟,上官子矜最终把视线落到了将南玉静护在身后的临月栖的身上。 临月栖正用另一只手拎着莫沧溟。 上官子矜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亲的是莫沧溟了,敢情是这个临月栖干的好事! 可恶!擦了擦嘴,上官子矜顾不上风流倜傥这一称号了,他指着临月栖,宛如泼妇般,“你别以为你是静儿的师傅我就不敢对付你了!” 他可是堂堂的迷迭妖,千年大劫一过,他就是迷迭仙了! 他竟然跟一个男人亲吻了,这成何体统!传出去的话,他还要不要活了! 临月栖扯了扯嘴角,“我只是让你多一个选择,我的徒孙可是个不错的少年呢。”说着,临月栖瞥了一眼涨红了脸的莫沧溟。 这算什么!莫沧溟简直要晕过去了。 之前一不小心跟南宫舞星的那一吻,已经要了他半条命,现在又无缘无故被临月栖强拉着被上官子矜吻到了!! “啊啊啊啊!!”最痛苦的莫过于他了吧!莫沧溟挣脱开了临月栖的魔爪,愤愤的走到上官子矜的面前,“我恨你!” 站在门口的小白和阿九强忍住笑意,然后两人实在忍无可忍,大笑出声了。 瞧他说的这副模样,简直就像个小媳妇。上官子矜懒懒的瞥了他一眼,就当是自己被猪吻了。“随便你。” 南宫舞星双手叉腰的走到莫沧溟的身边,“你是白痴还是笨蛋啊?!” “什么?”他是又想找茬了是不?!莫沧溟也双手叉腰,瞪着南宫舞星吼道,“你才白痴,你才笨蛋!” “你就是白痴就是笨蛋,竟然又吻了一个男人,你是不是就好这一口?!”可恶,好歹也是唯一一个亲了自己的男人,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检点呢!这样简直就是丢尽了他的脸!南宫舞星愤愤的想着。 看着他们两个,临月栖勾了勾嘴角,“又恩爱上了。” 上官子矜主动退出了那复杂的‘三角’关系,将地方交给了南宫舞星跟莫沧溟,他走到临月栖的面前,望着他身后的南玉静,温柔的开口道,“我还想多跟你在一起呢。” 站在不远处的锦渊,他的眼神微微愣住,看了一眼上官子矜,然后望向被临月栖护在身后的南玉静。他竟然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害羞的红晕…是他的错觉吗? 锦渊微微蹙眉,一天的时间,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真是抱歉,打扰了你的好时光。”微微一笑,临月栖牵着南玉静的手转身离开了这儿。 南玉静回头望了一眼上官子矜,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刚刚…看到他跟莫沧溟亲到的这一幕,真可爱。 将南玉静拉到外面,临月栖握着南玉静的手,停下脚步,深深地望着她,“你没事吧?”刚刚还好自己赶到了,阻止了那一幕。 摇了摇头,南玉静笑看着临月栖,“上官子矜没有伤害我,师傅,我很好。”刚刚,一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她,她能清晰的感觉的到那是属于临月栖的温度,在她睁眼的那一刻,她见到的也是临月栖那张妖孽的脸庞,不知为何,南玉静的心竟然一下子便温暖了起来。 临月栖将南玉静拉进怀里,他宠溺的抚摸着南玉静的长发,“那就好。”他温柔的说道。 南玉静的心突然毫无节奏的跳动了起来,临月栖对自己的温柔,她不是傻瓜,她能感觉的出来。就连刚刚那双蕴含怒火的眼神… 他在吃醋,他在生气。 因为上官子矜。 南玉静伸手,搂着临月栖的腰,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让师傅担心了。”抬眸,她正好撞见了锦渊那双紫色的眼眸。 锦渊正站在距离他们不远的长廊上,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失落,然后转身离去。 失落?一定是因为他又将她当作月牙了吧。没有想太多,南玉静轻轻的推开了临月栖,望着他,南玉静微微笑道,“师傅,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们明天就回大正国吧。” 有些事,她一定要完成。 等她的仇报完了,她会好好的想想接下来的事情,也才有心思想这些事情。 “好。”临月栖温柔的说道,“那我们今晚就先在这里住下,反正那个迷迭妖也是我徒孙媳的候选人。” 南玉静扯了扯嘴角,“恩。” 这一晚,几乎没有人能够安然的睡着。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心思…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莫沧溟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自己被临月栖强拉着,被上官子矜吻了的这一幕。 这是要闹哪样!他喜欢的是美人师傅,却一次又一次的在她面前跟男人亲吻! 虽然只有两次,虽然都是意外,但是,这样的感觉还是让莫沧溟很不爽。 不行,下次他一定要找美人师傅好好的聊聊~! 同样的,南宫舞星也很是纠结,刚刚,在见到南玉静的那一瞬间,他的心竟然又泛起了涟漪,他是喜欢上了她吗?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快喜欢上一个人!一定是错觉,错觉! 躺在床上的上官子矜的嘴角微微泛起,虽然有了个小插曲,但是他相信,总有一天,南玉静会被自己的真心所打动,然后接受自己!就算是贪恋红尘,就算是不能羽化成仙,他都无所谓!为了南玉静,他宁愿永远都只当一个迷迭妖。 相比之下,临月栖比较淡然多了,在他心里,一直有个打算。他深知,现在的南玉静一门心思只有报仇,只要等报仇结束了,他就会对她表明心迹! 南玉静侧着身子,一直都没能入睡,她的想法很混乱,闭上眼,南玉静强制自己赶紧入睡。在报仇之前,她不可以因为任何事而扰乱自己的内心。 锦渊则是坐在床边,他的心思更沉重。南玉静跟月牙,他总是会将她们误以为是一个人,虽然他深知月牙已经死去了,但是他还是会情不自禁。 还有,关于莫沧溟和临月栖的事情…锦渊的眉头更加的紧锁了。 第十七章:师傅,我喜欢你 瞬身术,一瞬间就可以去自己所想的地方。 次日,上官子矜就将他们几个人送达到了大正国。 “没想到,你这个妖精还挺有用处的。”对于曾经想杀自己的人,莫沧溟还是有很多的芥蒂。 上官子矜倒是不以为然,“放心,我绝不会让你体验第二次。”说完,他便直接无视掉莫沧溟怒火攻心般的眼神,走到南玉静的身旁,温柔的说道,“不能一下子出现在人多的地方,所以就来了这里,不过,再往前走一点路,就会到集市。” 到了集市,也就离将军府不远了。 望着前方,南玉静的双手握成拳头。云娘…事隔五年,她终于可以为云娘报仇了! “静儿,我们先去客栈,商量对策。”临月栖淡淡的开口道。 以南玉静的身手,进将军府杀一个人很容易,但是,不知道顺利出来是否也那么容易了。南玉家毕竟是大正国的将军府,就算不是机关重重,也定有重兵把守。 “恩,听你的。”望着临月栖,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锦渊的紫眸微微闪过一抹忧伤;上官子矜将手尴尬的放下去;莫沧溟原本被上官子矜点燃的怒火也一下子熄灭了,现在的他满不是滋味;南宫舞星则微微蹙眉,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他们不知道南玉静的心思,只知道,现在他们之间,在她心里最重要的是临月栖。 客栈—— 一下子一天内来了八个入住的人,这生意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把掌柜的给乐坏了。 八个人八间房,可是,因为临月栖留在南玉静的房间里商量对策,除了小白跟阿九,剩下的四个人也都紧随着临月栖,来到了南玉静的房中。 看着他们几个男人围着桌子坐成一圈,南玉静微微勾起嘴角,并没有加入其中,她选择站在临月栖的身旁,然后淡淡的开口道,“师傅,你说的对策,不会是让你们一起跟我去将军府吧?” “当然不是。”临月栖一口否认了,抬眸,临月栖深深地望着南玉静,温柔的开口道,“静儿,可不可以坐下来,为师不想仰视你,这样脖子会酸。” 扯了扯嘴角,南玉静还是乖乖的坐在了临月栖的身旁。 “人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望着南玉静,南宫舞星淡淡的开口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愠怒,他很不爽看见南玉静这么听临月栖的话,但是又无可奈何。 他的内心是无奈的。 望着南宫舞星,南玉静想说些什么,却被临月栖抢先了。 “我只是建议,静儿只是做了正确的判断,南宫公子,你说的话太绝对了。”看了一眼南宫舞星,临月栖微微蹙眉,这个男人也喜欢上了静儿吗?! 上官子矜饶有兴趣的一手执扇,翩翩道,“两虎相争了是吗?”说着,上官子矜望向身旁的南玉静,莞尔笑道,“看来,你得早些做决定才好。” “什么早些做决定,上官公子你又胡说了。”南玉静瞪了一眼上官子矜,示意让他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上官子矜微微一笑,垂下了眼眸。 “临公子,你不说要商量对策的吗。”见到南宫舞星跟临月栖面面相觑,两人之间擦碰出的危险气息,锦渊连忙缓解气氛,淡淡的开口道。 “是啊是啊,我们得早点协助师傅报完仇才好。”莫沧溟现在的心思只是等尽快的解决完这件事,然后好好的跟他的美人师傅聊一聊。 临月栖收回与南宫舞星对视的视线,望向南玉静,温柔的说道,“首先,我们让迷迭妖发挥他的作用…” “什么迷迭妖,我是有名字的,上官子矜!”不知道为何,从临月栖的嘴里听出来‘迷迭妖’这三个字,总有一种被小看的感觉。上官子矜立即不满的大声说道。 淡淡的瞥了一眼上官子矜,临月栖继续说道,“让上官子矜用他身上与身居来的迷迭香的香味迷惑住将军府的所有侍卫们。接着,让我来拖住南玉景,其他的,你就安心的对付。”只要没有其他的障碍… “怎么就迷迭妖一人跟你们去吗?我呢?”莫沧溟听完临月栖所说的话,很是不满,他好歹也是美人师傅的徒弟,这个任务怎么可以没有他呢?! 当然,莫沧溟的这句话,换来了两个白眼。一个当然不用说,是上官子矜,还有一个就是临月栖了。 临月栖淡淡的看了一眼莫沧溟,幽幽的说道,“你在这里好好的陪我的徒孙媳,看好他就可以了。”说着,他一扫而过南宫舞星的脸庞。 “不可以!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我好歹也是个花柳山庄的庄主,总有一点用武之地的吧!”他誓死要追随美人师傅~!! “不行,你只会给静儿拖后腿。”临月栖决绝的说道。 锦渊望着南玉静,眼中满是担忧的神色,“不如,就让沧溟去吧,我也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至少,我可以在暗处护你们周全,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将视线投给临月栖,锦渊微微笑道。 看着锦渊一眼,临月栖同意了,“那好,关键时候如果我这个徒孙拖后腿,你可以直接忽略不计。” “恩。”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然后他望向南玉静,嘴角的笑容更深了。至少,他可以默默地保护她,看着她平安无事。他不想再一次失去,就像没有保护好月牙一样。 “麒麟兄,你真是太可爱了,我爱死你了~!”见锦渊帮自己说通了临月栖,莫沧溟激动的一把抱住身旁的锦渊,咧嘴笑道。 “既然你们都去,我也要去。”从人堆中传来了坚毅的声音,南宫舞星望着临月栖,淡淡的说道。 临月栖微微蹙眉,“你去凑什么热闹,再次被男人亲,然后晕倒吗?” “临月栖!”这家伙为什么老是看他不顺眼!南宫舞星火了,一下子便站起来,然后想扑到临月栖身上去,却被莫沧溟从背后抱住了。 “你别激动啊~别激动~你打不过我师公的~”莫沧溟紧紧的拽着南宫舞星不放,可能是因为南宫舞星是他的初吻对象吧,莫沧溟总有一个情结。 他可以对南宫舞星喊打喊杀,但是却不希望南宫舞星被别人打伤。 “我打不过也要打!”南宫舞星拼命的挣扎着,可是莫沧溟的力气很大,捆着他都快要窒息了。 临月栖勾了勾嘴角,“这小两口,又秀恩爱了。”说完,便起身离开,在离开之际,临月栖宠溺的揉了揉南玉静的秀发,“准备一下,傍晚的时候出发。” “恩。”目送临月栖离开,南玉静望着那对抱在一团的两个人,忍俊不禁道,“南宫公子,我师傅并没有恶意的。” 南宫舞星见临月栖离开了,这才停止了暴走,他看了一眼南玉静的笑容,然后淡淡的冲抱着自己的莫沧溟说道,“想要抱到地老天荒吗?” 莫沧溟见南宫舞星身上的怒气散去,便安下心放开了他。 望着南玉静,南宫舞星的心又酸又疼又甘甜,这种只能看却得不到的感觉,都快将他折磨得不成人样了。每次看到临月栖待在她的身边,他都很生气很吃醋,为什么站在南玉静身边的不是自己。 可能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老天都放弃他了吧。 南宫舞星走到南玉静的跟前,望着她,他缓缓的开口道,“我会保护你的。”说完,便绕过南玉静,径直离开了这里。 虽然他的武功不及临月栖,虽然他不像上官子矜与锦渊一样有着超凡的能力,虽然他不如莫沧溟那样跟南玉静有着师徒的羁绊,但是,他会保护好她! 即使是赌上自己的生命。 【我会保护你的】,不知为何,刚刚南宫舞星的眼神,他的这句话,始终在南玉静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直到,上官子矜已经不知不觉的站在了南玉静的身旁。 上官子矜一手执扇,一手抚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小小南,你可真是个祸害,让这么多男人为之疯狂。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个祸害。”说完,他便挥挥手,离开了这里。 小小南?望着上官子矜的背影,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锦渊也随即起身离开,在经过南玉静身旁时,他停下了脚步,侧过头,抬起那双紫色的眼眸,深深地望着南玉静。 却什么也没说,就这样默默的离开了。 最终,房间里只剩下了南玉静与莫沧溟两个人。 南玉静转过身,望着遗留下来的莫沧溟,微微勾起嘴角,“沧溟,你是不是也该回去了呢?” 莫沧溟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的走到了南玉静的跟前,望着南玉静,莫沧溟开口道,“虽然是想等美人师傅你的仇报完了再说,但是…我想先跟你预定一下。”就算他再怎么大意,再怎么笨,也能看得出来,他们都很喜欢南玉静。 “预定?预定什么?”南玉静不解的询问道。 紧握双拳,莫沧溟上前一把抱住了南玉静,在她耳边柔声的说道,“我想预定你心中的一个位置,如果以后你想有一个人陪在你身边的话,如果有这个想法的话,第一个告诉我,好不好?” 南玉静愣住,莫沧溟,他是真的喜欢自己… 她该怎么回答?…. 只是,莫沧溟也并没有等南玉静的回答,他放开了她,然后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印上一吻,“师傅,我 第十八章:我等了你五年 将军府—— 五年了,当她再一次回到这里,已经焕然一新。 事情,好像并没有他们所想的那样简单。 张灯结彩,喜字当头,将军府一片喜气洋洋。 “人家成亲呢,要不然,我们改天再来?”上官子矜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他总觉得如果红事变白事,这对成亲的人来说不公平。 临月栖望向身旁的南玉静,他听她的,只要她说明天,就明天。 望着那红色的彩球,高高的悬挂在将军府的门匾上,南玉静的脑海里闪过五年前,与南玉宣初次相识的画面。 五年前,年仅十五岁的她坐在西厢院中一颗大树的树枝上,然后南玉宣推开院子的大门,闯入了南玉静的视线。 那一眼,南玉静就这么轻易的记住了南玉宣的容颜。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除了云娘之外的古人,所以,只凭一眼,她就记住了。 那个有着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的少年,今天的婚礼,他是主角吗? “静儿?”伸手,临月栖轻轻的拍着南玉静的肩膀,她在想什么,想的的那么出神? 收回思绪,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既然来了,就不必再回头了,只要把南玉旻找出来,我们可以将他带离这里,杀掉。”只要带离这里,就不会影响南玉宣的拜堂成亲吧?南玉静这么想着。 “恩。那我们小心为上,这里人多,不要伤及无辜。”临月栖淡淡的说道。望着南玉静,临月栖总觉得南玉静有什么心事。 六个人偷偷的潜入了将军府,六个人分成了三组。莫沧溟与上官子矜一组,锦渊与临月栖一组,南玉静与南宫舞星一组。 南玉静跟南宫舞星来到了寂静的后院,相比前厅的喧哗,这里清净多了。 南玉静本想去一下西厢院的,孰知沿途经过一间房间,房里传来的声音让她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南宫舞星也随即停了下来,“怎么了?”望着南玉静,南宫舞星不解的问道。 不知为何,她竟然感觉这间屋子里有南玉宣的气息。 没有回答南宫舞星的话,南玉静走近门口,隔着大门,倾听着里面的声音。 “你为什么如此的残忍,五年了,我在你身边陪伴了五年,为你倾尽了所有!为什么到头来你还是无动于衷?”女子的声音透露着绝望与不甘。 似乎是听不到对方的回应,她不由的加大的声量,“南玉宣,你好残忍!你不该叫南玉宣,你应该叫冷血叫无情!” “绾绾,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的心里不会再有其他人,是你执迷不悟,而且,你马上就是我的嫂子了,二嫂,不要忘了,今天是你跟我二哥成亲的日子。”男子的声音虽有些冷淡,但是里面却透露着些许无奈。 南玉宣?!他真的在里面?! 今天,不是他成亲,而是他的二哥成亲?心中有些不明的因素在萌生,南玉静的眼底划过一抹不知名的情愫。 望向身旁的南玉静,南宫舞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是不是该进去叙叙旧?” “走吧。”南玉静转身欲走。 突然,门被踹开了,从里面闪过一个黑影,身手迅捷的抓住了南玉静的手臂,然而,南宫舞星也迅速的伸手擒住了那人的脖子。 南玉静抬眸,望着擒住自己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四弟,好久不见。” 南玉宣错愕的望着眼前的南玉静,这次,他是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南玉静的温度,而不是梦中的虚幻冰冷。她…回来了。 望着南玉宣,南玉静一下子便联想到了五年前与他的初次见面。那时候,他只不过是跟她差不多高的少年,如今,竟比她高出了这般多。 原本就很精美的轮廓,更加的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他就是南玉宣?南玉静的弟弟?南宫舞星望着被自己擒住的少年,微微蹙眉。南玉宣看南玉静的眼神,不是弟弟看姐姐的眼神,而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南玉宣垂下眼眸,南玉静的这一声‘四弟’将他的心打入了万劫谷底。 “他是谁。”南玉宣淡淡的瞥了一眼南宫舞星,冷言问道。 “你应该喊我姐夫。”放开南玉宣,南宫舞星走到南玉静的身旁,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微微笑道。 姐夫?!南玉宣的眼底划过一抹错愕的神情,望着南玉静,南玉宣不敢置信的问道,“是吗?” 真不知道这个南宫舞星又在搞什么鬼,南玉静瞪了一眼南宫舞星,然后望向南玉宣,淡淡的开口道,“不是,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 听到南玉静的回答,南玉宣的嘴角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这时,屋内的另一个女子走了出来。她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大红色的喜服,绣着富贵的牡丹,显得有些雍容华贵。 与南玉静穿出红衣的感觉截然不同。 纪绾绾望着南玉静跟南宫舞星,微微蹙眉道,“阿宣,他们是谁?”在她的印象里,南玉家并没有这两个面向陌生的亲戚啊? 南玉宣没有回头,看着南玉静,淡淡的开口道,“我的朋友,绾绾,你先回去吧。” “阿宣!”望着南玉宣的背影,纪绾绾的眼底仍有一丝不认输的倔犟。自从十五岁那年遇见南玉宣的第一眼开始,她就疯狂的爱上了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喜欢南玉宣,疯狂的让纪绾绾自己也感觉很不可思议。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她就是这样爱上了他。 这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南玉宣。 最后再看了一眼南玉宣,纪绾绾还是转身离开了。 “怎么,就这么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南玉家的三小姐吗?”勾了勾嘴角,南玉静冷嘲道。她不稀罕做南玉静的三小姐,同时,她对于南玉家,以及大正国的这个制度感觉很厌恶。 凭什么女子就可以随便的被送去和亲,同样是将军的孩子,女子为何会有这样的命运!男尊女卑的制度让她恶心。 没有直接回答南玉静的问题,南玉宣淡淡的开口道,语气中夹杂着些许的苦涩与无奈,“我只是不想承认你是我的姐姐。” 南玉静微微蹙眉,他说这句话什么意思?她以为南玉宣会有些不一样的,到头来,他的想法还是跟他们一样,认为她南玉静就不该出生在他们南玉家吗?! 就在南玉静想要反驳的时候,南玉宣突然拉着南玉静走进了屋内,当然南宫舞星也被牵扯进去了。 南玉宣轻轻的关上大门,然后拉着南玉静走进屏风后面。 “干什么?!”南玉静想要挣脱开南玉宣的束缚,却被南玉宣越握越紧。 “今天皇上也来了,所以比起以往,士兵们增加了更多,而且皇上的御林军也在,铁军队也在府里四处巡逻。我知道你现在跟五年前不一样了,不然你不会这么轻易的走进这里,但是,你不知道他们的危险,就算你再怎么厉害,也不可以轻举妄动,知道吗?” 望着南玉静,南玉宣的眼底划过一丝的担忧。 在他再次见到南玉静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的回来是为了复仇,是为了给那个叫做云娘的女子报仇,在他握住她的手的那一刻,他也知道了她深厚的内功。 这五年,她成长的很好。 “铁军队?”御林军她知道,但是这个铁军队,名字很奇怪,也很陌生。望着南玉宣,南玉静不解的蹙眉道。 “铁军队有十二支,一支有十二人,这十二个人都是经过九死一生的残酷培训,而且这十二支军队里,会有一个是巫族的人。巫族人,擅长诅咒、结界和下蛊,各种邪术,让人无法招架。”南玉宣云淡风轻的说道。 连巫族的人都有?南玉静望着南玉宣,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这么多,那么你…是不是铁军队里面的一员?” 南玉宣的眼神微微一怔,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铁军队,是我创立的。” 她也大致的猜到了,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南玉宣看了一眼南玉静,然后转过身,打开一条秘道,“你跟他先进去吧,这条秘道,直通那个人的房间。” “那个人?” “他是你来这里的目的。”望着南玉静,南玉宣淡淡的说道。 南玉旻?!南玉静的眼底划过一抹欣喜的神色,抬眸,南玉静望着南玉宣,开口道,“你为什么会帮我?他是你的弟弟。” “我知道,这一切都看天意,这条密道,不是那么容易可以通过的,我将他的命堵在了上天的手里。”这条秘道有各种机关,而且道路错综复杂,也许,走错一条道,就错过了南玉旻的房间。 “好。我想,上天是会帮我的。”说完,南玉静拉着南宫舞星转身准备走进密道。 突然,南玉宣一手拉住了南玉静,然后走近她的身旁,在她耳侧俯身柔声道,“我等了你五年,我不想再等下去了,就算是下地狱,我也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从五年前的初见开始,就喜欢上了你,在我心里,我从来没有将你当作姐姐过。”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了。 南玉静的脑袋像是炸开了一般,刚刚…她的弟弟说喜欢她… 他可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第十九章:登场!九尾狐 “真没想到,你那个四弟口味这么重,这种不伦之恋也做的出来。”与南玉静并肩走在密道内,南宫舞星感慨道。 刚刚,南玉宣在南玉静耳边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什么【我等了你五年,我不想再等下去了,就算是下地狱,我也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从五年前的初见开始,就喜欢上了你,在我心里,我从来没有将你当作姐姐过。】额~!南宫舞星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是…垂下眼眸,南宫舞星微微蹙眉,这么说,是又多了一个男人了吗? 诶…算算看,连着自己,已经有六个了! 妖孽师傅临月栖,俊逸徒弟莫沧溟,可爱神兽锦渊,风流妖精上官子矜,现在还来了一个不伦之恋的南玉宣。 到底什么才是个头~! 不伦之爱…南玉静微微蹙眉,南玉宣竟然等了自己五年? 那么,他对那个叫做纪绾绾的女子冷血无情,都是因为她才是他心底的那个人吗?! 南玉静轻声叹了一口气,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被人喜欢也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 “南宫公子。” “恩?” “刚刚的事,可以帮我保密吗?”南玉宣喜欢自己,这本就是一段错误的感情,等事情结束,她会想办法斩断南玉宣的心思。 保密?南宫舞星的眼底一闪而过异样的神色,他勾了勾嘴角,“是不想让你在意的人吃醋吗?”她在意谁?是他们中的哪一个?!这个问题,莫名的压在了南宫舞星的胸口。 “没有,我只是不想让南玉宣走上不该走的路。”他好歹也是她的弟弟,他们身上的血是一脉相连的。她虽然不知道南玉宣现在的成就有多大,但是她不想因为社会的舆论而让他所有的努力前功尽弃。她深知,这些舆论会给人带来惨痛的失败。它是那么的可怕,那么的危险。 她不希望,南玉宣因为这段不该有的感情而惨败。 “是吗?没想到,你挺在意这个弟弟的。”南宫舞星勾了勾嘴角,冷嘲道。他不喜欢她对别的男人好…他很自私,很自私。 南玉静垂下眼眸,是吗? “前面有三条路,你选择哪一条?”南玉静淡淡的开口问道。 “就这一条吧。”心烦意乱的南宫舞星,随意指了一条路。 “恩。”按照南宫舞星所指的路,南玉静缓缓的朝那个方向走去。 望着南玉静的背影,南宫舞星紧握双拳,随即而去。 与此同时,其他的两组也展开了行动。 “我不要穿这个!” “非你莫属,乖,听话。”屏风后面,两道男声激烈的争吵着。 最终,另一方妥协了。 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 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望着身着女装的莫沧溟,上官子矜满意的点了点头,“卿本佳人。” 千言万语,他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莫沧溟的惊艳。 “上官子矜,你这样对我不公平。”这厚重的女装,还有上官子矜帮他弄的头发,简直就是累赘!!他现在走一步都觉得很艰难… 上官子矜摇了摇画扇,微微笑道,“我刚刚注意到了,有不少达官公子呢,你这样方便问到那个南玉旻的住所。” “那多一个人好办事,你也来穿上吧~!”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莫沧溟强硬的脱掉上官子矜身上的衣服。 “你别乱来,我是正经人家!”即便上官子矜再怎么阻止莫沧溟,但是都无济于事…最终,他还是被莫沧溟给制服了。 莫沧溟痴痴的望着上官子矜,许久,也道出了四个字:“卿本佳人。” 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无奈,上官子矜还是妥协了,他放下手中的画扇,然后气馁道,“走吧,莫美人。” “好叻!上官小姐。”露出两颗虎牙,莫沧溟笑颜如花。 莫沧溟跟上官子矜从房间里出来,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倾注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好两个美人~! “上官小姐,看到了没,他们都在色咪咪的看着你呢。” “你错了莫美人,他们看的是你。” “不不不,是你。” “是你是你就是你。” 他们两个人窃窃私语,偶尔娇羞一笑,偶尔嗔怒撅嘴,无一不吸引众多男子的视线。 另一方面,临月栖跟锦渊两个人闯入了一间房间,企图寻找些线索。就在这时,他们一同感觉到了有脚步声,两个人一齐躲到了隐蔽的地方藏身。 推门进来的是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是南玉景,另一个则是大正国的皇上——慕容行。 “南玉将军,南城的兵马蓄养的如何了?” 男子的声音有一种混沌之音,可能凡人听不出来有些什么异样。但是…锦渊微微蹙眉,这个人不是凡人?!虽然他身上的气息强压住了,但是锦渊还是能隐隐察觉得到。 “回皇上,兵马具备,现在,只欠时机。”南玉景恭敬的说道。 “好,等时机到了,我们就先一举拿下京户国。”说完,慕容行的嘴角微微勾起。 “是。” “好了,南玉将军,你先去吧,吉时快要到了。” “是,属下告退。”恭敬的朝后退了几步后,南玉景才转身离开。 望着南玉景离开,大门再次合上后,慕容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淡淡的开口道,“你们两个人再靠近一点,就要亲上了。” 临月栖微微愣住,侧过头和与自己紧紧相依的锦渊对视了一眼,然后从后面走了出来。“谢谢你的提醒。” 慕容行披了一件曲水紫锦织的宽大袍子,眉眼竟似糅合了仙气与妖气,清丽出尘中携带了入骨的媚惑。凤眸星目轻轻一扫,望向临月栖与他身后的锦渊,“不客气。” 临月栖这才看到了慕容行的容貌,他的皮肤很白,一双明亮清澈,有着淡淡蓝色的眼睛,射出柔和温暖的光芒,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栗色的头发又柔又亮,闪烁着熠熠光泽… 慕容行的眼睛是蓝色的?!这种异色的眼眸… 临月栖望向身旁的锦渊,正如锦渊是神兽麒麟,所以他的眼眸是紫色的。那么…这个慕容行,一定不是大正国的皇上这么简单! “你不是人。”看着慕容行,锦渊缓缓的开口道。 慕容行微微笑道,“这样说我真是太伤心了。” 锦渊含有歉意的垂下眸,“对不起,我的意思是…” “哈哈~你真可爱~”慕容行掩嘴笑道,然后站起来,走近他们,他望着临月栖,双眼眯成一道线,然后若有所思的笑道,“有缘千里来相会。” “你知道南玉旻的房间在哪里吗?”临月栖没有管那么多,直接进入主题。 “南玉旻?那个南玉家的六公子?恩…”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慕容行冲临月栖妖娆的笑道,“我不知道耶~” 如果可以,临月栖真想一拳将慕容行打晕,或者打死。 临月栖勾了勾嘴角,“还是谢了,再见。”说完,便想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慕容行叫住了他,“临月栖,你就不好奇我是谁吗?”说着,慕容行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懂我的名字,但是,我对男人没有兴趣。”临月栖淡淡的回应道。 “这么巧,我对男人也没有兴趣,好吧,既然你不想知道我是谁,那就算了,我相信,你们总有一天会主动来找我的。”慕容行说的很坚定。 锦渊望着慕容行,犹豫许久,还是开口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要攻打京户国,但是,我会保护京户国的,保护他的国家。”对于锦渊来说,就算南宫舞星骗过他,囚禁过他,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不希望南宫舞星受到任何伤害。 他始终相信,在他与南宫舞星相处的那三年快乐的时光中,总有一刻,南宫舞星是真心待他,也真心对待月牙的! “虽然不知道你指的‘他’是谁,但是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京户国的百姓,我只是想要统一天下,就这么简单。”慕容行继续说道,“就算杀人,我也是杀该死的人。” “那莫沧溟呢?你为何会让你的杀手来杀他?!”锦渊反驳道。 “我只是想要活捉他罢了,我怎么会杀了他呢,你说是不?”望着锦渊,慕容行暗有所指。 难道…慕容行也知道莫沧溟的真实身份?!锦渊的眼神微微愣住。 他们一言一语的,都像是在打哑谜一般,临月栖也没有什么心力去猜测,他淡淡的朝锦渊说道,“走吧。” “恩。”跟上临月栖,锦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望着锦渊跟临月栖的背影,慕容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没想到今天的收获还真大呢~!从慕容行曲水紫锦织的宽大袍子里,缓缓的蹿出了九条彩色的狐狸尾巴… nn:【嚯嚯嚯,九尾狐登场~这个慕容行,只是他的假名字罢了,九尾狐的真名乃——吾妻允逸。瞧,多霸气侧漏的一个名字~国际范走起。】 第二十章:关于流星 “哎哟喂~”故意绊了一下衣裙,男扮女装的莫沧溟弱不禁风的跌倒在了一个男子的怀里。他伸手,张牙舞爪的抚摸着那个男人的胸膛,“公子,对不起啊~” 他的声音犹如被人掐着嗓子般的污浊,南玉風微微蹙眉,但是仍好心情的将莫沧溟扶好,“姑娘,你还好吧。” 南玉風是南玉家的二少爷,而今晚,也正是他跟纪绾绾成亲的日子。 “没事没事~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故作娇羞的站直了身子,莫沧溟双目含春的望着与他一般高的南玉風。 好小子~!长得还一表人才!不枉他这一身装扮了。莫沧溟见到南玉風的容颜才感觉心里平复了许多… 南玉風倒是很惊讶莫沧溟的长相,刚刚听他的声音就像鸭子般的难听,没想到,却生的一副好面孔!南玉風的脸微微泛红,他长得真好看。 他脸红作甚?!抬眸,莫沧溟不解的望着南玉風,难道是脸红自己的美貌?!莫沧溟忍俊不禁,想要好好的把玩一下这个南玉風。 “公子,你看什么。”莫沧溟娇羞的垂下眸。 南玉風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竟不知不觉看了他这么久!南玉風啊南玉風,你自恃清高,而且今天可是你成婚的大日子,怎么还三心二意了起来! “没什么,姑娘,我…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了。”说完,南玉風便准备离开。 “哎~别走~”激动的拉住南玉風的手,莫沧溟笑颜如花的望着他,露出皎洁的皓齿,“我…我…” “怎么了?”看着莫沧溟欲言又止的模样,南玉風的心就像是被紧紧揪住一般。 “我喜欢你。”望着南玉風,莫沧溟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从很久之前,就一直默默的喜欢你…”莫沧溟努力的憋着笑意,慢慢的诉说着自己的情意… “哄——”在南玉風的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炸开来了似的。他不知道这算是不算是三心二意了…他不是那样的男人…可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南玉風后悔了,不该一个人没事做跑到这后院来,要不然,就不会在这里遇见他… “谢谢你,我相信,你会找到更喜欢的人的。”望着莫沧溟,南玉風莞尔笑道。 诶?!莫沧溟歪着头,不解的望着南玉風,这不该啊。事情并没有像莫沧溟所想的那样发展,这让他很意外。 就在这时,同样男扮女装的上官子矜走过来了,一把拉住莫沧溟的手腕,“走吧。” “哦。”最后再看了一眼南玉風,莫沧溟便随着上官子矜离开了这安静的后院。 望着莫沧溟的背影,南玉風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突然想到了大哥——南玉岩对自己说的一句话:男人,在没有找到真爱之前,都以为自己爱的是女人。 南玉家,除了那个销声匿迹的南玉静,南玉岩也离开了将军府。就在他放弃一切,执意跟自己所爱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南玉風总觉得男人跟男人相爱,这是很可耻,很不能接受的一件事,可是,当这件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他却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其实,在莫沧溟撞到自己的那一瞬间,他便知道自己怀里的这个人是男扮女装的,尽管如此,他还是陪着他,一起将这出戏演到落幕。 转过身,南玉風将自己的心绪从心里挥去,今天,是他成亲的日子呢。 拽着莫沧溟,上官子矜忍俊不禁道,“你还真是个祸害,怎么什么男人都要招惹?” “我又怎么了?我这不是按照你的意思在办嘛?!”莫沧溟气结。要不是上官子矜来搅局,他相信,他总会从那个南玉風的嘴里套出话来的。 上官子矜轻笑出声,“你没看到,那个南玉風看你的眼神不一样吗?”还好他来的及时,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呢。 “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好了,不说了,我已经打听到了南玉旻的所在了。” “是嘛?没想到你这个迷迭妖还真有一手~!”莫沧溟佩服道。 “废话少说,快去将这身衣服换掉,真是折煞我了。”穿着这衣服简直就像是在受罪一样难受,上官子矜瞬间觉得女子不易做。 “正有此意。” …. 密道内,因为南宫舞星指的那条路是错误的,所以…两个人被困住了。 前面的道路被阻拦了,后面的退路也被封住了,现在只能靠人从外面来协助。 “抱歉,是我害了你。”南宫舞星靠在石壁上,望着对面的南玉静,缓缓的开口道。 南玉静无所谓的一笑,“这不怪你,我也选择了相信,要说错,我们各一半。所以,不用说抱歉。”看来,这是上天要给南玉旻多活几天了。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想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这样独处呢。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南宫舞星缓缓的开口道,“看来,我们要等那个南玉宣来救了。” “恩,这个机关布置的很缜密。”就连她,也无法将这石门打开,看来,这不是一般的石门。 “不如,我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吧。” “恩?”抬眸望向南宫舞星,南玉静没想到南宫舞星会说讲故事给她听。在她的印象里,这不像是南宫舞星会说的话。但是南玉静并没有多说什么,“好啊。”她微微笑道。 “二十年前,京户国诞生了一对双生子。大家都很震惊,因为京户国曾经被巫族诅咒过,在京户国,永远不会有双生子出现。然而,他们却打破了诅咒,诞生了。”说到这里,南宫舞星的脸上洋溢出一抹幸福的神色。 难道…南宫舞星就是那个双生子的其中一个?南玉静这样猜想着。 南宫舞星继续说道,“虽然如此,但是他们还是背负上了命运。其中一个男婴很弱小,因为他的养分全部给另一个男婴给吸收了。虚弱的男婴被取名叫了舞星,另一个则叫流星。长大后,舞星很顽皮,完全没有一副皇子该有的样子,相比之下,流星则端庄多了,温文尔雅,文武双全。” “流星说,他以后长大一定要做一个好帝王,他会统一江山,让百姓过上幸福的日子,然而,舞星却毫无斗志,整日就像市井流氓一般。然而,有一天,他们两个一起捉迷藏的时候,听到了父王跟母后的谈话。”说到这里,南宫舞星原本洋溢在脸上幸福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了。 “是什么?”南玉静缓缓的问道。 “父王说,双生子会给江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很怕诅咒会降临在江山社稷上,所以,他想要除掉其中一个。”南宫舞星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除掉其中一个?!那么说…是那个流星被杀死了?望着南宫舞星,南玉静微微蹙眉。 睁开双眼,南宫舞星继续说道,“待父王跟母后离开后,流星握紧了舞星的手,他对流星说‘你活着,带着我的希望’,因为舞星是他最爱的兄弟,他不能眼见着舞星死去。他宁可自己死去!舞星答应了。可是就在当晚,便传来了舞星溺死在河里的消息…” 死的是舞星?!南玉静错愕的望着南宫舞星。 “流星在他的枕头下,找到了舞星歪瓜裂枣的一封书信,他说:流星,我相信你总一天会成为统一天下的帝王,那时候,我一定会在天上笑着祝福你!巫族的诅咒从未被打破过,我的存在始终是个错误,现在,是让一切恢复正轨的时候了。”说到这里,南宫舞星哽咽了。 所以,他才会因为对舞星的愧疚与思念,化成了这样的第二种人格?!走上前,南玉静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相信,舞星一直都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一起成长,见证你未来的一统天下。” 南宫舞星微微一怔,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南玉静,突然俯下身,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南玉静的嘴唇。 南玉静想要推开他,却被南宫舞星紧紧的抓住。 最后,南宫舞星才放开了她,望着南玉静,南宫舞星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谢谢你。” “你!”她可没有打算牺牲色相来鼓励他振作起来! 等等…南玉静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狐疑的望着南宫舞星,她记得小白曾经说过,南宫舞星只要是被人吻了,无论男女,都会转变成另一种性格。那么…现在的南宫舞星会转变回之前的那样吗?!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被南玉静看的心里毛毛的,南宫舞星将双手挡在胸前,“虽然我吻了你,但是…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啊。” “谁稀罕你这样的~!”南玉静忍不住泼南宫舞星的冷水,然后不解的询问道,“你怎么不晕倒啊?” “我为什么要晕倒?”南宫舞星不解的反问道。 “奇怪,你不是被亲了之后,就会晕倒的吗?”难道…说出心结后,这个特性就不翼而飞了?! “有吗?” “好吧…那算了。”看这个样子,这个版本的南宫舞星是变不回去了是吗?看着南宫舞星,南玉静心里的感觉错综复杂,最后只化作一抹淡淡的微笑。 看着南玉静奇怪的模样,南宫舞星的脸颊不由的泛红,“我…我虽然亲了你,但是,这并不表示什么,这只是出于感谢而已,恩…就是说,我并没有说喜欢你的意思,知道吗?你别乱想。” “啊?”他在说什么?她怎么就听不懂了呢?!南玉静微微蹙眉,“你能再说一遍吗?” 第二十一章:一家人 五年前的那一场初见,在南玉宣的心里从未被抹去,除了睡觉,他的脑海里总是南玉静那一抹红色的身影。那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 那双眼睛,他思念了五年,那抹身影,他等待了五年。 如今,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蜕变的更加的出色动人了。 再次见到她,她依旧是一袭红衣。那双大眼睛变得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已经蜕变成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静儿…”她是他的三姐,而在他的心里,她只是一个让他牵挂了五年的女人。 看着南玉風与纪绾绾拜堂成亲,南玉宣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如果这场婚礼,是他跟南玉静,那该有多好。 “大人。”忽地,在南玉宣的后方,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侍卫。 “什么事。”南玉宣冷言道。 “有人闯入六少爷的院子,惊动了铁军队,需要你的旨意,是拿下还是处死。”骁勇善战,传说中杀人于无形的铁军队,只会听从南玉宣一人的指令。 有人?难道是南玉静?!“不要处死,今天是二哥成亲的日子。”南玉宣的眼神微微闪躲。 “是。”听完南玉宣的吩咐,侍卫退下了。 是她吗?…心中仍有些放心不下,南玉宣退离了大厅,朝外走去。 他不可以让人伤她分毫!绝不! 另一方面,南玉旻躲在门后面,看着庭院内打拼的一群人,稍稍有些畏惧。刚刚他在屋里绘画,突然就听到了打架的声音,出来一看,就是这副模样了。 临月栖、锦渊、上官子矜、莫沧溟他们四个正在跟铁军队对抗。 “他们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莫沧溟快要招架无力了,他们不仅人多,而且各个身手不凡的样子。还好有上官子矜帮他挡着一点,可是…上官子矜好像也并不处于上风的样子。顶多打个平手… 再看临月栖和锦渊,他们跟那些人也是不分上下。 “他们训练有素,而且…”话说到一半,上官子矜便无法再分心说话了。 看来不得不使用他的法术了。正待上官子矜使用法术的时候,铁军队里突然冲出几个人,他们一起结印,与上官子矜的法术对抗。 怎么会这样?!上官子矜微微愣住,他们明明是凡人,怎么会? “他们之中有巫族的人。”锦渊微微蹙眉道。 巫族?!上官子矜蹙眉,巫族是人类,但是他们与生俱来拥有神力,这种力量足矣跟真正的神较量。 怪不得… “住手。”就在这时,从大院门口,传来了南玉宣冰冷透彻的声音。 听到南玉宣的命令,铁军队立即停手了,南玉旻见到南玉宣来了,连忙从门后跑出来,来到南玉宣的身旁,“四哥。” “没事。”揉了揉南玉旻的头发,南玉宣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你们退下。”随即,他将视线望向铁军队,个个都面带面具的铁军队一下子便散开了。整个院子就只剩下了他们六个人。 南玉宣一眼便认出了眼前的临月栖,那个在五年前,带走南玉静的男人。牵着南玉旻的手,南玉宣缓缓的走近他们。 “不知各位的到来,有失远迎。”虽是一句恭敬的话,却丝毫没有从南玉宣的语气中听出什么柔软,反而是冰冷的让人打寒。 临月栖眯眼,五年前那个矮子竟然成长的这么好,看来,矮子都是很有爆发力的? “客气客气,我们也并非正大光明的进来。”说着,临月栖的嘴角勾起一抹纯暇无邪的笑。 这一抹笑看的是莫沧溟胆战心惊,这个师公最喜欢这个样子了,真是对他又爱又恨… “不如请几位到前厅去喝一杯酒?”南玉宣的嘴角扬起一抹不知名的笑。 “不必了,我只想要向你讨一个人,讨玩我就走。”临月栖淡淡的说道。 “讨人?我还以为你是来讨饭的呢…”望着临月栖,南玉宣冷言道。 噗——莫沧溟捂住嘴,这个南玉宣有两下子啊?很少有人躲得过他师公的毒口的… “讨饭多没志气啊,讨人至少可以有肉吃。”临危不乱,云淡风轻,这才是临月栖。 敢情他们来抢南玉旻是想吃肉开荤来着? 上官子矜懒懒的抬眸看了一眼临月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走上前,上官子矜望着南玉旻,缓缓的开口道,“不如这样吧,我们一物换一物,你把那个小孩交给我们,我们把他送给你。”说着,上官子矜轻轻的推了一把身边的临月栖。 临月栖挑眉,然后转过头望着上官子矜,嘴角的笑容更加明媚了,“上官公子真是做了一把好交易啊。” “还好啦还好,跟临少在一起久了,耳濡目染了许多。”上官子矜谦虚的说道。 南玉宣扯了扯嘴角,虽然他们看起来不合的模样,但是,南玉宣总感觉他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他们拥有同样一个目的,同样一个信念。不知为何,南玉宣竟然羡慕起他们来了。 “你们可以离开这里,我也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我的弟弟,绝不会交给你们。”看着临月栖与上官子矜,南玉宣坚定的说道。 “你不把他交出来,我们是不会走的!”莫沧溟走上前一步,看着南玉宣,狐疑道,“难道你是嫌我师公一个人不够?那好啊,这个上官公子也送给你。”说着,莫沧溟又推了一把上官子矜。 上官子矜怒火中烧,但是脸上的笑容依旧还在,他回头望着莫沧溟,笑颜如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想背着我跟锦渊那只麒麟搞暧昧嘛,你看上他了就直说,你要亲他的话,我相信他也不会反抗的。” 瞬间,莫沧溟原本露出的八颗牙齿变成了四颗,然后没有了… “谁要亲他了!谁要跟他搞暧昧了!我爱的是女人!女人!我的美人师傅!!”莫沧溟暴跳如雷道。 看吧看吧,这家伙就是这么容易被点火。上官子矜摇着画扇,心情大好。 “南玉公子,我们可以先行离开,但是,是否可以让我们等…等静儿和舞星回来。”一直沉默不语的锦渊淡淡的开口道。 先前他们六个人分成三组,各自行事,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跟南玉静和南宫舞星会合,这让锦渊不由的担心了起来。 静儿?他为何会叫她叫的这么亲密?!南玉宣望向锦渊。刚刚一直没有注意到,锦渊竟然银发紫眸! 紫眸…难道他并非凡人?! 南玉宣望着锦渊,缓缓的开口道,“我可以带你们去。”顿了顿,他侧过头,朝南玉旻说道,“去前厅,现在应该开席了,四哥有事要忙,还有…不要告诉父亲你现在所看到的事。” “知道了四哥。”最后再看了一眼上官子矜他们,南玉旻便转身离开了。 “走吧。”望了他们一眼,南玉宣转身,带他们离开。 来到了那间屋子,南玉宣打开了机关,他们五个人便一同走进了密道。 从外面打开石室的门,南玉宣一眼便撞见了并肩坐在地上谈笑风生的南玉静与南宫舞星。看着他们两个,南玉宣莫名的感觉刺眼。 “静儿!”临月栖见到南玉静,连忙冲上前去。 随即,上官子矜、锦渊和莫沧溟也冲上前去。 “美人师傅~!你怎么被困在这里?我好担心你啊,不过,你没受伤就好,嘿嘿~”莫沧溟拉着南玉静的衣角,笑颜如花道。 “南玉姑娘…”锦渊脸颊泛红的望着南玉静,紫色的眼眸充满了宠溺之情。 “小小南,你不乖,竟然跟这个殿下相处一室,这是不被允许的好么?”话虽如此,但是上官子矜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怒意,反而满是温柔与宠溺。 “喂,我说你们至少关心关心我好么?真是的…”看着他们一个个把他挤开南玉静的身边,南宫舞星就不爽了起来。 南玉静笑看着他们,“师傅,锦渊,沧溟,子矜,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舞星以后被亲了不会再晕倒了呢~” “舞星?你什么时候叫他叫的这么亲密?”临月栖眯眼。 “是啊,师傅,你不是叫他南宫公子的嘛?”莫沧溟侧过头瞥了一眼南宫舞星。 “南玉姑娘,你…为何会说舞星被亲了之后不会晕倒?难道…”话说到一半,锦渊停下了。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 接着,上官子矜便一拳朝南宫舞星揍去,然后,莫沧溟也忍不住揍过去了,“竟敢背着我强吻我美人师傅!” 临月栖只是温柔的抚摸着南玉静的头发,然后不时的朝莫沧溟淡淡的开口道,“我的乖徒孙,这种不义之徒应当狠狠地揍一下,为民除害。” “师傅~!”看着上官子矜跟莫沧溟一齐欺负南宫舞星,南玉静有些于心不忍。再加上,临月栖竟然还怂恿莫沧溟狠狠地揍他… 临月栖不以为然的笑道,“男人嘛,多吃吃苦是应该的,不然他就学不乖。” 好吧…南玉静知道这个师傅是无良的,而且比莫沧溟更像是个祸害… 他们几个,简直就像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打打闹闹,却很是愉快。望着他们,南玉宣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什么时候,在南玉静的身边,出现了他们… nn:【诶,还在纠结于是np还是一对一…】 第二十二章:只有我才能承受你的仇恨 走出密道,南玉宣拉住了南玉静的手腕,淡淡的开口道,“放弃报仇,可以吗?”他望着她,眼底尽是无奈与心疼。 南玉静微微愣住,她抬眸,迎上南玉宣的眼神,许久,她开口道,“对不起,我无法做到。”云娘是她的信念,是南玉旻亲手毁掉她的信念。只要杀死南玉旻,她才对得起云娘对她的爱。 “这五年,你一直都生活在仇恨中,你快乐吗?” “我很快乐,如果杀死南玉旻的话,我想我会更快乐。”望着南玉宣,南玉静坚定的说道。 南玉宣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冷的笑容,他放开了南玉静的手,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往自己的胸膛狠狠地插了一刀。 不仅是南玉家,就连其他的人都错愕住了。 “你干什么!”南玉静怒吼道。 望着南玉静,南玉宣缓缓的开口道,“五年前,我也有错,如果不是我抓住云娘,云娘可能就会逃过一劫。如果你非得要报仇的话,就把你所有的仇恨都放到我一个人的身上。只有我,才能承受得了你的仇恨。”说完,他拔出匕首,再次插进胸膛。 “够了!”看着南玉宣血流不止的胸口,南玉静的心狠狠地颤抖,她的声音竟也有些颤抖,“你无法承受我的仇恨,我也不会让你替南玉旻死,云娘的仇,只有南玉旻才能承受。” 南玉宣没有说什么,只是再次将匕首拔出,然后继续刺向胸膛。他的血溅出,溅到了南玉静的白净的脸庞上。 感觉到粘湿的液体,这是南玉宣的血。南玉静握紧双拳,“够了!够了!” 临月栖上前一手握住南玉宣的手,阻止他再继续。 锦渊也上前,想要帮南玉宣疗伤,却被南玉宣阻止了。南玉宣望着南玉静,淡淡的开口道,“如果不够,我还可以…放过旻儿,好不好?” 南玉静迟疑了,她不能心软,可是她真的无法袖手旁观南玉宣如此!她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 “逆贼,束手就擒罢!”门外传来了南玉景的声音。 事隔五年,南玉静仍不层南玉景的声音,那是他毫无人情的冷血父亲。 南玉静抬眸,望向南玉宣,“你…” “我没有…”南玉宣立即解释道。 这时,门外再次传来了南玉旻的声音,“四哥~你在里面吗四哥~” 南玉静的嘴角微微勾起,望着南玉宣,南玉静冷言道,“上天都将他送到了我面前,南玉宣,你就算再多插几刀都没用了。” “不行,静儿。”临月栖连忙拉住南玉静,抱起她夺过了一只箭。 他们竟然放箭了! 先是一只一只的箭,接着是一把一把的… “你们快走!”南玉宣朝他们喊道,然后挡在他们面前,替他们挡去一轮又一轮的箭。“密道中间的那条路直通府外,快走!” “走吧静儿。”拉着南玉静,临月栖带着她走进了密道。 南玉景竟然为了抓自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管了?!南玉静的眼底闪过一丝担忧的神色,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静儿?”临月栖不解的望着南玉静。 南玉宣…他好歹是她的弟弟,她不能放着不管!况且,他现在还受了伤…抬眸,南玉静望着临月栖,淡淡的开口道,“师傅,南玉宣…” 临月栖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他望向南玉静的身后,“你看。” 恩?南玉静转过身,只见莫沧溟的身上背着南玉宣,朝自己小跑过来了。 “沧溟…”南玉静望着莫沧溟,还有他身旁的上官子矜、锦渊和南宫舞星,最后将视线落在了中了一箭的南玉宣的身上。 “我不想让你后悔。”看着南玉静,南宫舞星酷酷的说道。 “是我不想见到小小南蹙眉好吗?”上官子矜淡淡的瞥了一眼南宫舞星。 “好叻好叻,明明是我背着南玉宣的好不好?!快走吧,这家伙重死了。”莫沧溟抱怨道,但是语气里却满是欣喜。 “恩!”他们个个都为她着想,而且,都是做让她开心的事。望着他们,南玉静的心里暖暖的… 顺利的将南玉宣背进客栈,锦渊用他的神力将南玉宣的伤调理好了。因为过于疲惫,南玉宣一直昏睡着。 夜晚,嗖嗖的凉风,吹拂着南玉静的头发,也吹进了她的心里。 南玉静一个人走在客栈的内院,她无法入睡。今晚发生的事,已经是她承受的负荷了。重遇南玉宣,还有他的受伤… 南玉宣… 一想到他用匕首插进自己的胸膛,那三刀,不仅插在了他的身上,更是插在了她的心里。报仇,真的能让她更快乐吗? “云娘,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望着繁星点点的天空,南玉静的眼底尽是无助。 “美人姐姐…”阿九很意外,美人姐姐南玉静竟然也在这里晃荡。阿九连忙走到南玉静的身旁,笑着询问道,“美人姐姐,你也睡不着吗?” 阿九依旧是一身鹅黄色的衣衫,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 看到阿九,南玉静原本烦闷的心情也瞬间消失了。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是啊,阿九呢?” “我也不知道,平时这个时辰早就睡了,但是今天啊,这个心里总是惶惶的,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捂着胸口,阿九微微蹙眉。 南玉静莞尔一笑,“难道…阿九是思春了?对象是小白?”平时,阿九与小白的互动,她也看在眼里,而且,她也觉得,小白跟阿九这两个人挺般配的。 “才没有~!”原本就晕红的脸颊更加的泛红了起来,阿九拉着南玉静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她双手撑着下巴,缓缓的开口道,“我就是突然想我娘亲了。” “你娘亲?”从来没有听阿九提过她的娘亲,在南玉静的印象里,阿九就是一直都待在莫沧溟身边的。 点了点头,阿九望着远方,陷入了回忆中,“虽然我不知道我的娘亲是谁,但是,莫沧溟那个祸害说我娘亲很善良…曾经帮助过他。” 等等,莫沧溟知道阿九的娘亲,而且她的娘亲还帮过莫沧溟?!莫沧溟看起来也不过跟她差不多的年纪,怎么可能…这可把南玉静给弄糊涂了。 “对了,你知道吗?莫沧溟那个祸害,他永远都长得那个样子,从我懂事的时候,莫沧溟就是这个样子了,十几年过去了,他还是这个样子!”阿九继续说道,“你说他是不是吃了什么长生不老的药啊?” 长生不老药?南玉静微微蹙眉,之前,上官子矜说他的目的是莫沧溟,或许,上官子矜知道莫沧溟的一些事… “那么说,是沧溟收养你的?”南玉静询问道。 “是,那个祸害说,如果我以后想我娘亲了,可以去找她。可是,茫茫人海,我该怎么找啊…”阿九惆怅道。 “那…沧溟有跟你说,你的娘亲长得是什么模样吗?” “恩!祸害说,我娘亲的右脸上有一个心形的标志。”抬眸,阿九的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右脸…心形…!云娘!难道…阿九的娘亲是云娘?! 她记得,云娘曾经说过,她的女儿死了。难道,她的女儿其实没有死,而是被莫沧溟给救了?! 南玉静惊怔的望着阿九,这样看来,她的确长得有几分与云娘相似! 天呐,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云娘的女儿,就在她的身边! 起身,南玉静想要弄清事情的原有,“阿九,我…我有事先离开一会,马上就来,你等我。” “哦…好。”阿九笑着应声道。 转身离开,南玉静立即朝莫沧溟所住的方向冲去。 望着南玉静的背影,阿九重新坐下,双手撑着下巴,失神的望着前方。 “咚咚咚”从敲门的声音就可以听得出来,来者是多么的匆忙。 刚躺下来入睡的莫沧溟被这急促的敲门声给弄醒,他又不得不起床。“谁丫,真是的…”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随手披了一件衣服,莫沧溟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睡眼朦胧的他在撞见南玉静的容颜,那一刻,他立即像打了鸡血一般,振奋了起来。“美人师傅?你怎么来了!”拉着南玉静的手,莫沧溟连忙将她拖进来。 “沧溟,我想问你一个事。”南玉静焦急的问道,“你是不是认识云娘?” “云娘?好熟悉的名字…”微微蹙眉,莫沧溟回想了一会,然后茅厕顿开。“她是阿九的娘亲!咦,美人师傅,你怎么知道?”莫沧溟不解的望向南玉静。 云娘真的是阿九的娘亲!云娘的女儿并没有死?!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随即,她望着莫沧溟,开口道,“沧溟,可以告诉我关于阿九跟云娘的一切吗?还有…阿九说你十几年来,都是这副模样。” 莫沧溟的眼神微微一怔,望着南玉静,莫沧溟缓缓的开口道,“因为我是龙,并非凡人。” 龙?!南玉静错愕的望着莫沧溟。 “关于我的身份,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会惹上一场劫数,但是,我觉得告诉美人师傅这是无所谓的。”说着,莫沧溟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他继续说道,“十九年前,我遇上了千年大劫,变身成鱼,被捕鱼的人抓住了。我以为我就会这样死了,没想到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女子,她就是云娘,她从鱼贩子的手上将我买下,然后放生了。” 顿了顿,莫沧溟继续说道,“重新回到水里后,没多久我就恢复成龙,我想去报答云娘,谁知…” 第二十三章:你是第六个 千年大劫一过,莫沧溟恢复了龙形,他想去报答救了他一命的云娘,谁知,这在人间已经过了一年。云娘已为人妇,而且诞下了一女。然而,九日后,她的女儿不幸夭折,伤心欲绝之下,云娘也不知所踪了。 莫沧溟找到了云娘埋葬女儿的地方,他将那个女婴从泥土里抱了出来。 看着女婴苍白的脸,莫沧溟咬伤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血喂给了女婴。因为吸食了莫沧溟的血,女婴的脸色逐渐的红润了起来,又开始有了生命力。 “咯咯咯~”女婴睁开双眼,看着莫沧溟,笑了起来。 莫沧溟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他想,将这个女婴养大成人后,就带她回去云娘的身边。 “阿九,就将你取名叫阿九。”逗着怀里的女婴,莫沧溟笑颜如花。 …. 听完莫沧溟所说的,南玉静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一直以来你都极力的掩饰着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告诉我…你不怕真的会惹来劫数吗?”望着莫沧溟,南玉静缓缓的开口道。 摇了摇头,莫沧溟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他紧紧的握着南玉静的手,“我不怕,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会为你完成。” 南玉静的心里暖暖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将手从莫沧溟的手中抽出,“我去告诉阿九。” “等一下。”莫沧溟拉住了她,望着南玉静,莫沧溟缓缓的说道,“美人师傅,饶恕才是世上最美的东西。” 南玉静无奈的一笑,“你们神兽的慈悲心,真是让我哭笑不得。沧溟,我答应你,关于报仇的事,我会想清楚的。”说完,她便转身离去了。 回到庭院,南玉静将所有的一切都告知了阿九,连云娘的死也告诉了阿九。紧紧一刻间,阿九经历了大悲大喜。不过,她的心是坚强的,至少她是饮过龙的血才活过来的。 与此同时,她也从莫沧溟的身上继承了慈悲心。 阿九微微笑道,“或许,这就是我跟娘亲的命运罢,美人姐姐,仇恨并不能解决所有的一切,冤冤相报何时了,今日我们若将南玉宣杀死,那么明日,南玉宣的家人定不会放过我们,会将我们杀死,这样下去,这个世界就只剩下杀戮了。” 看着阿九坚强的笑容,南玉静倒觉得自己庸俗了。 也许,这就是冥冥中注定的,上天让她遇见云娘,让她活了下来,为的就是帮云娘找到她的女儿…这一切,都是天意吧?! “既然你已经放下了,那我又何必执着呢。”望着阿九,南玉静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那美人姐姐,我回去睡觉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快去歇息吧。” “恩。” 望着阿九离去的背影,南玉静缓缓的转过身,她并没有直接回房睡觉,而是去了南玉宣所在的房间。 走进去,南玉静直接来到了南玉宣的床边,她望着他俊美的脸庞,嘴角微微泛起一抹笑,“你赢了。” …. 次日,待南玉宣醒来之际,便发现了在他床边还伏着一个人。 “静儿?”南玉宣又惊又喜,他想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醒来第一时间会见到南玉静。 似乎被南玉宣的起身而惊醒。南玉静缓缓的抬起头,一抬头便撞上了南玉宣炽热的眼神。突然,南玉宣的那番话又回想在了她的耳边。 【我等了你五年,我不想再等下去了,就算是下地狱,我也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从五年前的初见开始,就喜欢上了你,在我心里,我从来没有将你当作姐姐过。】 南玉静的脸颊微微泛红,“你醒了。”她急忙的站起身,朝后退了一步,解释道,“昨晚,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没想到…可能太累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看着她脸红解释的模样,南玉宣的嘴角不由的泛起一抹柔和的笑容,“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先是一愣,南玉静错愕的望向南玉宣。 昨晚,她说了那句【你赢了】之后,就突然鬼使神差的想好好看看南玉宣的模样,看着他成长的如此好,不知不觉间,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南玉宣轻笑,“这里是哪里?”他并没有回答南玉静的问题,而是很奇怪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有他的伤势,他应该伤的很重,然而,现在身体竟然一点痛楚都没有,那些伤口也完好如初了。 “这里是客栈,沧溟他们把你从将军府带出来了。如果你想回去的话,你可以离开。”南玉静平复下心,淡淡的开口说道。 将军府?呵呵…南玉宣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昨晚的一切,不仅伤了他的身,也伤了他的心。 即使他再怎么努力,也换取不了南玉景的一个称赞!自从四年前…他偷偷的听到了南玉景和南玉風的谈话。 【“父亲,四弟做的很好,你为何…” “就算做的再好又怎么样?他跟你不一样,他并不是我南玉景的亲生儿子,只不过是我从战场上带回来的遗骨。”】 南玉宣抬眸,望着南玉静,微微开启唇瓣,“你不是我的三姐,我也不是你的四弟,我们毫无血缘关系。所以,那个家,只要我出来,就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去。” “什么?”南玉宣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南玉静微微蹙眉,不解的望向他。 南玉宣勾起嘴角,“我并不是南玉家的人,我只是一个孤儿,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孤儿,所以,他才会对我如此,明知我在屋里,也照样放箭。” 那么说…他们并非亲生姐弟?!南玉静错愕住了,望着南玉宣,不知道该说什么。 南玉宣起身下床,走到南玉静的跟前,温柔的环抱住她,她身上的桂花香味让他心旷神怡,什么烦恼都能抛诸脑后,“我不会再回去了,在我中箭的那一瞬间,我就发誓,若我还能活下去,我定要在你身边,不离不弃,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天涯海角,永不改变。” 南玉静愣住。 南玉宣的深情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四弟…” “你忘了,我不是你的四弟,静儿。” 是啊,他们不是亲生姐弟,他们毫无血缘关系… 想必南玉静知晓这件事后的镇定,莫沧溟则又开始了暴走模式。 “什么东西?!你不是美人师傅的亲生弟弟?!什么东西?!你也喜欢美人师傅?!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你不可以喜欢美人师傅!是我把你背回来的,是锦渊把你救回来的,你不可以恩将仇报,你说是不是,锦渊!”莫沧溟一下子将箭头指向了默默待在一旁的锦渊。 锦渊尴尬的抬眸,望了一眼南玉静,然后娇羞的低下头,“我…我不知道。” 没用的东西!莫沧溟暗自骂了一声,然后走到临月栖的身旁,“师公,你倒是说一句话啊~!这个人要跟我们抢美人师傅!” “你现在倒是承认我是你的师公了。”临月栖淡淡的瞥了一眼莫沧溟。瞧他这副模样,这么没出息,这还只是个头呢。 见临月栖也如此的淡定,莫沧溟也放弃了,这个万年淡定的脸。 “上官公子~~~”这一次,莫沧溟来到了上官子矜的身边。 上官子矜摇着画扇,笑颜如花的看了一眼莫沧溟,“莫美人,稍安勿躁,多一个人多一个选择,我相信你的美人师傅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说着,上官子矜抬眸,望着南玉静,勾起一抹妖孽的笑容。 罢了罢了…莫沧溟最后将目光瞥向了南宫舞星的身上。 南宫舞星接受到了莫沧溟的视线,轻声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南玉宣跟南玉静的中间,“你是第六个,先后顺序,尊老爱幼,你懂的。”说完,便转过身走到莫沧溟的身边,在他耳边轻声道,“怎样?” “兄弟,你说的很好。”莫沧溟赞同的点头称赞。 真是服了他们!南玉静是哭笑不得,他们什么时候变成一副活宝的样子… “第六个?”南玉宣抬眸望向南宫舞星。 玩味的一笑,上官子矜摇了摇画扇,声音极具魅惑道,“临月栖,莫沧溟,锦渊,南宫舞星,我。” 南玉宣会意的一笑,然后望向身侧的南玉静,直言道,“静儿,在我们中,你会选择哪一个?” 突然被问到这个,南玉静有些六神无主。虽然她以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顶多就是临月栖、莫沧溟还有上官子矜。至于其他的,她都没有妄想过他们会喜欢她… 南玉静微微蹙眉,“我…” “静儿还需要时间。”一手揽过南玉静的肩膀,临月栖将南玉静温柔的呵护在身旁,他的气息总会让南玉静的心平静下来。 临月栖望了其他人一眼,淡淡的说道,“我先跟静儿说一些话。”说完,便拦着南玉静转身离开了。 望着南玉静与临月栖离开的背影,南玉宣微微蹙眉,是他说的太仓促了吗?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静儿最终的选择…五年的等待,再次的重逢,已经打乱了他的一切生活。 “锦渊,我有事想跟你说。”南宫舞星望着身旁的锦渊,淡淡的开口道。 “恩。”望着南宫舞星,锦渊微微笑道。 莫沧溟双手抱胸,看着又走出去的一对,“这是要快速配对吗?” “莫美人,不如我就将就一下,跟你也配对一下呗?”走到莫沧溟的身边,上官子矜戏谑的笑道。 “呸!” 第二十四章:吾妻允逸 客栈后院的长廊上,临月栖与南玉静面面相觑。 “师傅。”他们两个已经对望许久,临月栖仍没有对她说什么。南玉静缓缓的开口道,“师傅,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从来都不会带一个陌生人去我住的山谷,也不会轻易的教一个人武功。静儿,早在五年前,我就已经喜欢上了你。这五年来,我一直都将这份心意掩藏在心里,就是不想让你有后顾之忧,我知道你一心想要报仇,所有我一心想要协助你完成。现在…我觉得是时候说出来了。” 深深地望着南玉静,临月栖将掩藏在心里五年的秘密终于吐露了出来。现在,他的心竟是如此的忐忑不安。 “师傅…”临月栖的心意,她一直都懂。抬眸,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谢谢你。” 谢谢?临月栖的眼神微微闪躲,他是被拒绝了吗… “我…”对于临月栖,她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在他的身边,她很安心,也很开心,有时候也感觉很幸福。可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就在这尴尬之际,突然一阵风吹过,烟沙四起,南玉静只感觉有一只手拦住自己的腰,看不清任何东西,然后腾空而起… “师…”她想喊,但是下一刻,嗓子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南玉静的耳边只传来了临月栖的高声呼喊…“静儿!” “静儿!”刚刚的风沙里竟有一股力量将他限制住,再次睁开眼睛,南玉静就不见了。将手掌摊平,临月栖将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手掌心,这一簇五彩的毛…是狐狸毛?! 另一方面,锦渊与南宫舞星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两人很有默契的一齐开口道: “你…” “你…” 面面相觑,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娇羞的笑,“你想跟我说什么?” “那个…”南宫舞星的眼神有些迟疑,然后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大声的说道,“我们还是朋友吧!” “诶?”南宫舞星把他叫出来,就是为了问他这句话吗?锦渊望着南宫舞星,一时间情绪错综复杂。 关于锦渊,这几天,他们以前的记忆逐渐的闪现在了南宫舞星的脑海里。他也知道四年前他骗了锦渊,然后跟锦渊相处了三年,最后为了将锦渊降服,对他下药,将他囚禁了一年。这些种种往事都逐渐的在他脑海里回放,那些零散的记忆片段,也逐渐的清晰。 抬起眸,南宫舞星看着锦渊,佯装不耐烦的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是朋友是不是?以前不管怎样,都过去了,现在,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恩,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朋友。”看着南宫舞星,锦渊真挚的说道,“我只记得你待我的好,流星。” 流星…南宫舞星的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恩。” …. 真不愧是… 慕容行将怀中的南玉静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软榻上,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刚刚,那种情况下,临月栖竟然还能碰得到他,而且将他的狐狸尾巴上的毛都拔下来了。 将视线重新放到南玉静的身上,慕容行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蹲下身,他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勾勒着南玉静的脸庞,“真是个美人,竟然比我还要漂亮…” “陛下,南玉将军求见。”殿外的声音打断了慕容行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收回手,慕容行随手拿过一条毛毯,然后敏捷轻巧的躺倒南玉静的身旁,一手搂过南玉静在怀中,盖上毛毯,将南玉静藏在毛毯之下。 “宣。”懒懒的应了一句,慕容行望了一眼被自己掩藏好的南玉静,淡蓝色的眼眸中渗透出了一丝温柔。 殿门被打开,南玉景缓缓的走进来,待他走近慕容行,他恭敬的俯身道,“参见皇上。” “爱卿请起。”慕容行微微一笑,“不知爱卿有何事。” “回皇上,犬子南玉宣离家出走,不知所踪,铁军队不能一日无主,臣想…” “想接过铁军队执掌人一职?”眯眼,慕容行若有所思的笑道,“南玉爱卿,你不知道,南玉四公子训练出来的这十二支铁军队,就连朕,也无法下令吗?” “臣惶恐。” “罢了,你先下去罢,朕自由安排。”挥挥手,慕容行示意南玉景退下。 “是。”后退了几步,南玉景才转身离开。 殿门重新被关上,慕容行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小可爱,你不乖哦。” 慕容行的脖子正被一只手掐住,而这只手的主人就是南玉静。 她是什么时候醒的?没有他解除咒术她竟然还能苏醒?慕容行越来越对南玉静感起兴趣来了。 “你是谁,抓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掀开毛毯,南玉静冷眼望着慕容行。 慕容行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容,看来她也是刚醒,并没有听到他与南玉景的谈话呢。“我是大正国的皇帝。” 大正国的皇帝?!那个霸道淫乱,堪比商朝之纣王的大正国皇帝?! 眼前这个男人的模样,却是符合淫乱这一称,但是霸道,残忍…却丝毫看不出来。难道,那些传言都是假的,又或是他故意装出来的? “你这样看着我,是喜欢上我了吗?”说着,他风情无比的撂了一缕头发,望着南玉静抛出了一个媚眼。 额…这个语气,怎么这么像上官子矜。{某人:啊切~} 把手从慕容行的脖子上放开,南玉静走下软榻,望了一眼四周,然后转过身,望向躺在软榻上的慕容行,冷言道,“放我走。” “那可不行,既然请你过来了,哪有这么快就让你走的道理,这可不是我大正国的待客之道哦。”瞥了一眼南玉静,慕容行笑颜如花。 “请?你那算是请我过来吗?至少,你要让我跟他们说一下。”她无缘无故的消失,还有跟临月栖还未说完的话,他一定会很担心自己吧…还有莫沧溟,上官子矜,南玉宣,南宫舞星跟锦渊…阿九也一定会担心自己。 “他们?”懒懒的抬眸,慕容行的眼底风情无限,他微微勾起嘴唇,望着南玉静,声音魅惑无比,“那就让他们担心好了,这也算是一种额外的乐趣。” 那些人…竟然都出现在了她身边,慕容行眯眼,这个南玉静到底是何方神圣。明明只是一个人类… “你这人还真恶趣味。”既然他不放她走,她自己可以离开!说完,她便决绝的转过身。 然而,慕容行下一秒便挡在了她面前,俯下身,慕容行勾起南玉静的下巴,“你这样,可是要被判死刑的。”好歹他也是大正国的皇上,而这个南玉静只不过是将军的女儿。 “判死刑?陛下,早在二十年前我就被判下了死刑好么?”直视慕容行,南玉静云淡风轻道。 有趣!慕容行勾起嘴角,放开了南玉静,他伸出食指,在南玉静的额头上轻轻一点,瞬间,南玉静的身体就被禁锢住了。 “你!”无论她再怎么用力,身体还是不能动。 慕容行微微笑道,“我说过,不会让你这么快就离开。”突然,慕容行的身周泛起淡蓝色的光明,随即,他身上的龙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蓝色的锦袍,而他的背后,露出了九条五色的狐狸尾巴。 狐狸?!他是狐妖?!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南玉静的眼底露出了一抹错愕。 慕容行微微开启唇瓣,“吾乃狐仙——吾妻允逸。” 不是狐妖,而是狐仙,吾妻允逸。 这是南玉静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客栈—— 南玉静的失踪,还有那一簇五色的狐狸毛,让锦渊一下子便想到了在大将军府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皇帝——慕容行。 “其实,我的第一直觉也是他,只是,没有想到,他竟是狐仙。”临月栖的眼底微微泛起一抹精光,“既然是狐仙,为何要劫走静儿。” 锦渊在看到慕容行的第一眼后,就已经察觉到了他是狐族的人,刚刚在看到临月栖手中的那一簇五色狐狸毛之后,才确定了那个慕容行已经修炼成仙了。 五色,只会出现在修炼成仙的动物身上。 “狐仙又怎么了,锦渊还是神兽呢,我…”突然,莫沧溟停下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看着莫沧溟欲言又止的模样,上官子矜微微一笑,他执起画扇,“怎么了?说不下去了?” “你?”临月栖望着莫沧溟,眼底露出一抹异样的神色。 “好啦,既然已经告诉了美人师傅,就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了,我是神龙。”双手抱胸,莫沧溟气势十足道。 神龙?!临月栖的嘴角微微泛起一抹弧度,“没想到,竟有一个神龙身份的徒孙,真是出乎你师公的意料之外啊。” “我竟然得到了神龙的初吻,那我也真是荣幸之至了。”南宫舞星戏谑道。 “够了,别再提那个吻了!”下一秒,莫沧溟又被打回原形,刚刚的光环一下子便消失了。 南玉宣默默的望着他们,眼底露出一抹黯淡的神色。 迷迭妖上官子矜;神兽麒麟锦渊;神龙莫沧溟;三殿下南宫舞星;武林至尊临月栖。他们都是很优秀的人,比起他们… 似乎是注意到了南玉宣的失落,上官子矜微微勾起嘴角,走到了南玉宣的身旁,“怎么了,自卑了?” “没有。”即使他没有他们这样的身份,至少他对南玉静的爱丝毫不差于他们! 第二十五章:狐狸夫人 勾了勾嘴角,上官子矜淡淡的开口道,“我很喜欢静儿,虽然想排除一个情敌,但是我不想让她不开心。其实你不用自卑,为什么巫族的人会听你的使命,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已。这一点你没有怀疑过吗?” 听了上官子矜的话,南玉宣抬眸,错愕的望着他。他一切都觉得理所当然,似乎真的没有真正的想过堂堂的巫族人为何会听他的派遣。 “因为你是巫族传入,巫族未来的长老。”望着南玉宣漆黑的眼眸,上官子矜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弧度。 巫族传入,巫族未来的长老?!南玉宣不敢置信的望着上官子矜。 上官子矜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透过你的眼睛,我能看得到你的过去。”他是迷迭妖,这个能力也是他与生俱来的。但是他只能看穿人类,神、仙、妖、魔,这是他无法看穿的。 然而…垂下眼眸,上官子矜原本嬉笑的脸一下子便严肃了起来。 他无法看到南玉静的过去。 “锦渊,你能感应得到那个狐仙的位置吧?”与莫沧溟打架的空闲之际,南宫舞星冲待在一旁的锦渊喊道。 “恩,我可以。”锦渊点了点头。 听了锦渊的话后,南宫舞星一把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莫沧溟,走到锦渊的面前,“那就由你带路,我们一起去将南玉静带回来。我就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打不过他一个!”南宫舞星说的胸有成竹。 “好。”望着南宫舞星,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莫沧溟激动的说道。 “恩。” 六个人达成一致,一同出发,浩浩荡荡的踏上了寻找南玉静之路。 这一方面,在皇宫里,南玉静与其说是被软禁,不如说是在被折磨。 她无法动弹,无法说话。到了该吃饭的时候,吾妻允逸会屈尊的来喂她吃饭。只是…被这样囚禁了一天,傍晚时分,他不会还不解开她的束缚吧?她洗澡该怎么办! 坐在软榻上的南玉静想的出神,完全没有注意到吾妻允逸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望着南玉静,吾妻允逸勾起薄唇,他默默的抱起南玉静,然后朝外走去。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南玉静在心里呐喊着,如果她现在能动,她一定要将这个不知检点的男人踹爆! 丝毫没有理会南玉静的怒视,吾妻允逸微微勾起嘴角,抱着南玉静朝后花园走去。 一路上,宫内的宫女太监都很惊讶的偷偷瞄着走过的吾妻允逸。他们的皇上虽然荒淫,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正大光明的抱着一个女人在后宫行走!话说,这个女人是谁?并不是后宫的娘娘啊… 抱着南玉静,吾妻允逸带着她来到了一所温泉处。 小心翼翼的放下南玉静,吾妻允逸望着南玉静,柔声道,“如果你乖的话,我就让你一个人洗,如果你不乖的话,我就帮你洗。” “我乖。”无奈,南玉静只好妥协。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理解到了南玉静的意思,吾妻允逸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南玉静的额头。 瞬间,南玉静的身体才有了知觉。“憋死我了…”一天都不能说话,真的是折煞她了。南玉静抬眸望这吾妻允逸,下一秒,她狠狠的捏着吾妻允逸的脸蛋,“我讨厌你!” 吾妻允逸似乎没有想到南玉静会做出这一举动,他有一瞬间的错愕,原本冰封的心好像被射进出一缕阳光,暖彻心扉。 消完气,南玉静这才放开了吾妻允逸。南玉静背过身去,冷言道,“可以出去吗,我要洗澡了。” “哦。”吾妻允逸乖乖的起身离开了这儿。 感觉到吾妻允逸的气息消失了之后,南玉静这才安心的褪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舒心的走进温泉… 这座温泉是吾妻允逸特地命人打造的,这是吾妻允逸的禁区,只有他才能进去,别人闯入的话斩立决。不知今天他脑袋出了什么毛病,将南玉静带过来了,也不知道又是怎么了,刚刚竟然有种不舍的感觉… 温泉虽好,但不能泡久,要不然头脑会晕晕的。这不,因为过于享受这一刻的温存,南玉静一不小心在温泉里小憩了一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压压一片了。 南玉静连忙从温泉里爬出来,然后蹲下身拿起自己的衣服,就在重新站起来的时候,突然眼前一片黑暗,她弱弱的朝后倒去。 糟糕,泡了太久。 接住南玉静的并不是地面,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晃了晃头,南玉静想要看清是谁。 白皙的皮肤,一双明亮清澈,有着淡淡蓝色的眼睛,射出柔和温暖的光芒,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栗色的头发又柔又亮,闪烁着熠熠光泽… 而他的眉眼竟似糅合了仙气与妖气,清丽出尘中携带了入骨的媚惑。 “是你。”原本还想等泡完澡就偷偷离开的,没想到又碰上这只狐狸了。 吾妻允逸勾了勾嘴角,“怎么?你想是谁?”扶好南玉静,吾妻允逸褪下自己身上的长袍,披在了南玉静的身上,“不要着凉了。”他的语气中满是温柔。 这件长袍很贴身,而且很是温暖。“…谢谢。”面对如此温柔的吾妻允逸,南玉静竟有些不知所措。这个狐狸会对自己这么好? “这样才乖。”说完,他伸出食指,轻轻的碰触南玉静的额头。 果然!狐狸终究是狐狸!南玉静再一次被施上咒语,无法动弹无法说话。南玉静愤愤的瞪着一脸純暇无害的笑意的吾妻允逸,“我讨厌你!”她在心里呐喊道。 吾妻允逸温柔的抱起她,他淡蓝色的眼眸深深地望着南玉静的,然后在南玉静愤怒的目光下,低下头,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南玉静的红唇,接着,便抬起步伐,离开了这儿。 他…他!他这是在玩弄她吗?!南玉静狠狠地瞪着吾妻允逸,只见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一般淡然。 回到宫殿,吾妻允逸将怀中的南玉静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龙床上。 从温泉到寝宫的这一段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让这个一直瞪着自己的家伙睡着了。 吾妻允逸温柔的抚摸着南玉静的黑发,“好美的头发,好美的眉毛,好美的眼睛,好美的鼻子,好美的嘴唇。”突然,吾妻允逸将手指停留在了南玉静的嘴唇上,刚刚,他情不自禁的亲吻了她。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亲吻一个女子。 几千年以前的一场神魔大战,仙界,神界,魔界,妖界乃至鬼界,都伤亡惨重,几乎全军覆没,集体溺亡。 那时候,他才刚出生,他见证了五界的那场毁天灭地的战争,也见证了五界神仙妖魔鬼怪的灭亡。 自此之后,他就想要修炼成仙,重整仙界。 几千年来,她一直扼制自己的性欲、爱欲。狐本色也,狐本性也。然而,他为了成仙,不惜将自己冰封在千年冰山中,一日复一日,一月复一月,一年复一年的清修,终于成为了狐仙。 然而就在他修炼成仙后,也就是在五百年前,他从冰山中出来,遇到了一个少年,他长得极美,他第一眼竟将那个少年认成了女子。 【“我是仙界传人,我叫月。”那个少年露出了一抹极美的笑容。 “吾乃狐仙,名吾妻允逸。”望着那个少年,吾妻允逸笑颜如花。】 收回那远久的回忆,吾妻允逸俯下身,温柔的亲吻着南玉静,舔舐着她甜美的味道。 吾妻允逸及时抑制住了自己的情欲,他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南玉静的红唇,然后用指腹轻轻的摩擦着那被他吻红肿了的嘴唇,“南玉静,你的出现竟然带来了昔日伙伴们的重逢,你出现的太晚了。” 深深的望着南玉静,吾妻允逸拉过毛毯,悉心的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笑着转身离开了这里。 来到殿外,吾妻允逸一抬眸便看到了那并列站在前方的六个人。 说来就来?吾妻允逸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我说过,你们会来找我的。”望着临月栖与锦渊,吾妻允逸淡蓝色的眼眸闪出一抹温和的神情。 “静儿呢。”望着吾妻允逸,临月栖冷言道。 “好绝情哦~”吾妻允逸露出一副受伤的神情,“再见到我,不觉得开心吗?” “我只觉得恶心。”扯了扯嘴角,临月栖带有歉意的说道。 “扑哧——”果然像是临月栖的做法呢。莫沧溟掩嘴偷笑,然后忍住笑意,望着吾妻允逸,开口道,“老狐狸,把我美人师傅交出来!” 老狐狸?他可不喜欢这个名字,吾妻允逸眯眼,嘴角泛起一抹不知名的笑,他犹如闪电般的来到了莫沧溟的跟前,望着莫沧溟,微微笑道,“我只不过是比你大了五千岁而已,其实并不是很老。” “五千岁还不老?你是要逆天吗?”莫沧溟微微蹙眉。 “你就当是吧,小神龙。” 小神龙?他可不喜欢这个名字。莫沧溟扯了扯嘴角,“美人师傅呢。” “你们放心,她只不过是累了,睡了而已。”转过身,吾妻允逸朝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我要她做我的狐狸夫人。” 第二十六章:绵情蛊 狐狸夫人?! 不仅是莫沧溟,其他的五个也不由的背后一凉。 “老狐狸,你少恶心我了。你还是乖乖的把我的美人师傅交出来吧,要不然,我可不保证你的皇宫被我夷为平地。”莫沧溟好言相劝道。 吾妻允逸不以为然的一笑,转过身,他望了一眼莫沧溟,“你敢。”接着,他将视线移到了南玉宣的身上,“哟,我的好臣子,你怎么在这里?你爹喊你回去吃饭呢。” “真正的陛下在哪里。”望着吾妻允逸,南玉宣冷言道。 这么多年,都是这个狐狸假扮他们大正国的皇帝吗?那真正的皇帝陛下呢?! 吾妻允逸伸手摸了摸下巴,“我也不知道,可能在这世界的某一角落吧,我把他养大后就放出宫去了,这是他要求的呢。”说着,吾妻允逸冲南玉宣风情的一笑。 “狐狸君,你继续跟这几位兄弟聊聊天,培养培养感情,我先进去找我家小小南了。”妖孽的一笑,上官子矜白光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这个迷迭妖!眯眼,临月栖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害的笑意,“徒孙乖,跟我的徒孙媳们看好这只狐狸,我可不放心那个迷迭妖跟你的美人师傅独处一室。”说完,他轻轻一跃,越过了吾妻允逸,闯进了大殿。 吾妻允逸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来,她的身边已经有了这么多的护花使者了呢。怎么办,他是该加入其中,还是独揽其芳? “老狐狸!有我在,我不会让你碰我美人师傅一根头发的!”莫沧溟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我也会保护南玉姑娘。”望着吾妻允逸,锦渊冷言道。 没有说什么,南玉宣直接做好迎战的准备,冷言相望。 “他们这么挺身而出,本殿自然也不能落后。”双手抱胸,南宫舞星笑颜如花。 哦?他们倒是挺团结一心的? 南玉静不仅将他们集合在了一起,而且将他们的心紧紧相连。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吾妻允逸好像有些招架不住南玉静给自己带来的影响了。 与此同时,来到殿内的上官子矜现身在了内殿。他一眼便注意到了躺在龙床上的南玉静,她此刻正安然的入睡着。望着她的睡颜,上官子矜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小小南。”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触碰南玉静的脸庞。 却被赶来的临月栖一手握住了上官子矜的手腕,临月栖带有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啊上官公子。” “小气。”上官子矜瞥了一眼临月栖,然后收回手,站直身,他望着眼前的临月栖,淡淡的开口道,“我喜欢小小南。” “我也喜欢静儿。”望着上官子矜,临月栖的真挚一点都不输给对方。 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 “有人说过一句话:对视这么久,通常会出现两种状况,其一,会恨上对方,其二,会爱上对方。不知道,你们会是哪一种呢?”在上官子矜与临月栖的身旁,幽幽的传来了南玉静嬉笑的声音。 “你醒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收回视线,望向坐在龙床上的南玉静。 南玉静坐在床边,摇摆着双腿,一脸笑意的望着他们。“你们这么吵,我能不醒吗?” “小小南~”上官子矜走上前,坐到南玉静的左侧,挽着她的手臂,温柔道,“我好想你哦,以后不准离开我超过一天。” “子矜,你什么时候从沧溟的身上学会了撒娇的本领?”望着上官子矜,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错愕的望着南玉静温柔如水的眼神,上官子矜低声道,“你喜欢上我了?” “没有。”南玉静依旧如此回拒道。 在上官子矜失落之际,南玉静突然伸手握住上官子矜拦着自己的手,“骗你的。” “恩?”抬起眼眸,上官子矜不敢置信的望向南玉静。 同时,临月栖也一副错愕的模样,与上官子矜一齐期待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南玉静微微开启唇瓣,迅速的在上官子矜的左脸上印了一吻,然后笑颜如花,“我喜欢你,子矜。” “诶?诶?!!”上官子矜愣住了,这是他在做梦吗?!放开南玉静,上官子矜连忙起身,走到临月栖的身旁,使劲的掐了一下临月栖的脸蛋,“疼不疼?” 临月栖冷眼望了一眼身旁的上官子矜,然后回掐过去。 在上官子矜“嗷嗷”大叫之际,临月栖望着掩嘴偷笑的南玉静,微微蹙眉道,“静儿,你…你真的喜欢上官子矜吗?” 收回一直放在上官子矜身上的视线,南玉静望向临月栖,然后起身,来到了他的跟前,微微笑道,“是啊,我喜欢子矜。” 她是说真的,她的眼神很真诚。难道…临月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怎么了师傅?”南玉静注意到了那一瞬即逝的痛楚,她的眉头也不由的紧锁。 “失恋了呗~”处在兴奋状态的上官子矜,一脸幸福的揽着南玉静的肩膀。 “失恋?为什么?”南玉静不解的望向身旁的上官子矜。 “因为你喜欢我啊。”上官子矜宠溺的刮了一下南玉静的鼻子。 “这又有什么关系?”继续不解。 “这很有关系啊,你喜欢我,就是拒绝了他啊,不仅是拒绝了他,还拒绝了一波呢~”说到这里,上官子矜嘴角的笑容不由的更深了。 “谁说我拒绝了师傅,我也喜欢师傅啊,很喜欢~!”望着临月栖,南玉静扬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在上官子矜与临月栖错愕之际,南玉静走近临月栖,踮起脚尖,搂住临月栖的脖子,轻轻的在临月栖的薄唇上印了一吻,然后抵着他的额头,娇羞的笑道,“师傅~” 诶?!!上官子矜石化了。 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只亲他的脸,而却亲临月栖的嘴唇呢?!不不不,他抗议!他也要亲嘴唇!! “静儿?”刚刚的那一吻让临月栖意乱神迷,但是他还是想要清楚的问南玉静,她到底喜欢的是谁。为什么说喜欢上官子矜,又说喜欢自己… “怎么了,师傅?”放开临月栖,南玉静笑看着他。 “你的喜欢,是哪种喜欢。”不会…南玉静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吧?!临月栖开始担忧这一点了。 “当然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了。我喜欢子矜,喜欢师傅,喜欢锦渊,喜欢沧溟,喜欢阿宣,喜欢舞星,对你们,我都很喜欢。虽然,我会觉得自己很花心,可是…这份喜欢的心情,它停不下来。我喜欢你们,很喜欢很喜欢!”南玉静望着临月栖,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什么?!上官子矜再次石化了。 她喜欢他们所有人?!而且,都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并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小小南,你…没病吧?”她是生病了吗?还是发烧了在说胡话?!上官子矜狐疑的问道。 “你才有病!”上官子矜的那句话,换来了南玉静的一顿爆栗。 眯眼,临月栖一手握住南玉静的手腕,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蹙眉道,“她中毒了。” “什么?中毒?!”上官子矜先是惊愣,然后失望的望着眼前的南玉静。原来,她是中毒了才说了这些胡话… “中毒?我没有中毒啊…”南玉静继续说道,“师傅,静儿没有中毒。” “静儿乖,在这里坐好,上官公子,先陪一下静儿,我出去一下。” “好。” 望着临月栖离开的背影,上官子矜赶紧扶着南玉静坐在了床上,他伸手抚摸了一下南玉静的脸庞,“静儿,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难不难受?” “没有。”摇了摇头,南玉静笑颜如花的望着上官子矜,然后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双手搂住他的腰,温柔的说道,“子矜,我好想你。” 被南玉静的这一举动给吓到了,上官子矜的心小鹿乱撞,白皙的脸庞一下子便染上了红晕。他迟疑了一下,克制自己,南玉静之所以会这样只是因为中毒了,他不可以乘人之危! 可是… 上官子矜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就抱一下,应该没事的。 狠狠的推开殿门,临月栖冷冷的望着吾妻允逸的背影,“你竟然对静儿下蛊毒。” 什么?! 不仅是对面的四个人,吾妻允逸也惊怔的转过身,望着临月栖,吾妻允逸蹙眉道,“你说什么?什么蛊毒?” “静儿中了绵情蛊,中了绵情蛊的人,无论武功有多高强,都会功力尽失,而且会喜欢上自己记忆中的所有男人。”说道这里,临月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惜,静儿好像并没有说喜欢上你…这很让我感到奇怪。” 绵情蛊?这不是他下的蛊毒,他就算再怎么想要南玉静的心,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他可是堂堂的狐仙! 难道…是那个巫族女人?眯眼,吾妻允逸的嘴角勾起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蛊毒不是我下的。” “不是你的话,那就是你后宫的那些无聊的女人。”望着吾妻允逸,莫沧溟双手抱胸,“老狐狸,你还不赶快去整治整治?美人师傅就交给我们照料。” 望了他们一眼,吾妻允逸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拂袖而去。在转身的那一刻,他嘴角的笑容立即褪去,眼底闪过一抹蓝色的精光。 竟敢有人敢对她下手!握紧双拳,吾妻允逸迅速的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 第二十七章:所有的伤害由我来承受 “姑苏莜,蛊毒是不是你下的!”闯入怡華殿,吾妻允逸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淡蓝色眼眸里的愤怒是表露无遗的。 “参见陛下。”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 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触匀称的身段,奇异的花纹在带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足登一双绣着百合的娟鞋,周边缝有柔软的狐皮绒毛,两边个挂着玉物装饰,小巧精致;玉般的皓腕戴着两个银制手镯,抬手间银镯碰撞发出悦耳之声。 微抬俏颜,淡紫色的眼眸摄人魂魄,灵动的眼波里透出灵慧而又妩媚的光泽,樱桃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样的淡粉,双耳佩戴着流苏耳环;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 “解药在哪。” “没有。”姑苏莜明亮的眼眸微微一暗,看来,吾妻允逸并没有中绵情蛊。 “你说什么。”下一秒,吾妻允逸的手就掐住了姑苏莜的脖子,他蓝色的眼眸散发出幽幽的危险光芒。 望着吾妻允逸俊逸的脸庞,这个男人,在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自己再也躲不过了。他可以碾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而她,无法抵挡,也不会反抗。 她是巫族的人,会各种蛊毒,是巫族中的佼佼者,这也是他看中她的唯一一点罢。 他利用她的能力,她只求可以远远的望他一眼。 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得到他的人,得到他的心,可是… 难道,就到此为止了吗? 闭上眼,姑苏莜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望着姑苏莜毅然的表情,吾妻允逸微微蹙眉,这个女人,从来只是利用而已。原本以为就会这样过着接下来的日子,没想到… 南玉静的出现打乱了一切,包括他的生活,他的目的,他的一切。 “姑苏莜,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眯眼,吾妻允逸的手稍稍一紧。 巫族的人不会那么容易死,能按照能力的多少活的能有多久。姑苏莜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冷的笑,就在吾妻允逸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姑苏莜就化作一堆灰烬,消失在了吾妻允逸的面前。 吾妻允逸没有想到姑苏莜会这样做… 垂下眼眸,吾妻允逸的视线落在了那只银手镯上。蹲下身,捡起那只银色手镯,那只手镯在吾妻允逸的注视下散出了一抹绿色的光芒。 “姑苏莜…”将那只手镯放到一旁的桌上,吾妻允逸踱步离开了怡華殿。 另一方面,在吾妻允逸的寝殿内。 南玉静一脸幸福的捧着莫沧溟的脸颊,深情的望着他,“沧溟,师傅好想你~” “美人师傅…”虽然知道南玉静是因为中了毒才会这样,但是,莫沧溟还是没骨气的心动了。 朝着莫沧溟的薄唇,南玉静深深地亲吻了一下,然后满意的放开了莫沧溟,笑颜如花。 这是美人师傅第一次主动亲吻他!虽然他之前有亲过美人师傅两次,但是…为什么这一次的感觉那么不一样呢…莫沧溟愣住了。 笑看了一眼莫沧溟,南玉静移步走到了南玉宣的跟前。 望着南玉宣,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阿宣,真好,你不是我的四弟。”说着,南玉静踮起脚尖,在南玉宣的右脸上亲了一口。 南玉宣微微一愣,并没有想到南玉静会这么猝不及防的行动。 与其说惊愣,不如说心如小鹿乱撞。 怎么各个都这样,像是被吓到了似的表情。南玉静微微蹙眉,走到锦渊的跟前,望着锦渊紫色的眼眸,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锦渊。” “南玉姑娘…”对于中了蛊毒这件事,他已经亲眼目睹了,也深信不疑了。 看到南玉静刚刚亲吻南玉宣与莫沧溟,那么…按照接下来的发展,她会不会也亲吻自己?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锦渊的脸颊不由的泛起一抹红晕。 望着南玉静,锦渊想到了月牙。 就连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一起的月牙,他们除了牵手都没有做过其他的… 南玉静望着锦渊的眼神微微一愣,原本充满温柔欣喜的眼神一下子便跌入了谷底。她能看得出来,他又在透过她看那个叫做月牙的女子了。 鼻子一酸,南玉静竟委屈的想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她的腰被身后的人轻轻一搂,南玉静就这样撞进了南宫舞星的怀里。 “不公平,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一副哭相。”温柔的抱着南玉静,南宫舞星炽热的气息从上方传来。 将南玉静扳过身,南宫舞星笑颜如花的望着南玉静的眼睛。“你还没有亲我呢,难道,你不想我吗?” “没有啦,我也想…” 接下来的话被淹没在了南宫舞星的吻中。 他吻的极其的小心翼翼,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极其宝贵的点心,一点一点的品尝。 直到南玉静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南宫舞星才舍得放开了南玉静。 一旁的上官子矜笑的那是一个灿烂,他不声不响的将南宫舞星怀里的南玉静拉到了自己的身侧。 那个南宫舞星还真是死皮赖脸,吻了这么久! 上官子矜俯下身,轻柔的抚摸着南玉静红肿的嘴唇,“小小南。” “子矜,没事的。” 上官子矜眼神微微闪躲,她知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是多么的动人,若是其他的男人,早就无法抵挡住诱惑,将她扑倒,然后吃干抹净了。 “小小南,你中了蛊毒,绵情蛊,所以,现在的你是不完整的你。”没有功力没有内力,也没有镇定的自我意识。 “静儿,我带你走,去我们的仙境,我相信,我会医治好你的。”上前握住南玉静的手,临月栖的眼底满是坚定。那本医书,或许会有解救的办法! “没用的,美人师傅中的是巫族专制的蛊毒,我们是无法将其医治痊愈的,除非一个人。”走上前,莫沧溟一脸担忧的望向南玉静。 微微蹙眉,南玉宣缓缓的开口道,“医仙——慕容幽。” 虽为医仙,却无医德。 他会将已死之人救活,也会将还活着的人给医死,在他医治之前,会与人签订约定,医活分文不取,医死概不负责。 所以,在江湖上,他又称鬼面医仙。 看着他们一个个脸色凝重的模样,南玉静后退了一步,“什么蛊毒,我才没有中毒呢,我好好的,为什么你们会说我中毒了?你们…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没有,小小南。”见她突然起了防备之心,上官子矜想将她再次拉回自己的怀里。 可是南玉静逃脱开了。 他们一个个都变得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她的眼神也不再像当初了!南玉静想要逃离这里,这里好压抑… 就在她往门外冲的时候,撞到了迎面而来的吾妻允逸。 “没事吧。”冰冷的语气,却满是温柔与呵护,握住南玉静的那双手也极其的小心翼翼。 抬头,南玉静一眼便望进了吾妻允逸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这双眼眸,这个温度,这张脸,好熟悉… 【吾乃狐仙——吾妻允逸。】 这句话突然蹿出了南玉静的脑海里。 “吾妻允逸。”下意识的,南玉静望着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吐出了这四个字。 吾妻允逸微微一怔。她…记得自己?! 其他的六个人也一副紧张与惊怔的模样望着南玉静与吾妻允逸。 勾起嘴角,吾妻允逸温柔的开口道,“真开心,你没有忘记我。既然如此,你就得做好接受我觉悟哦。” 姑苏莜的绵情蛊,因为针对的对象是他,而被南玉静误中了,所以,按理说,南玉静的记忆里是不会有他的。 可是… 这是命中注定还是偶然呢? 管他的命中注定或是偶然,既然她还认识自己,还记得自己,那么,他也绝不会放手! “什么?”为什么他说的话,她听不懂呢… 吾妻允逸在南玉静的注视下,缓缓的俯下身,然后用自己的额头贴着南玉静的额头,闭上眼,在他们额间溢出了一束束蓝色的光芒。 “这是…”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莫沧溟愣住了。 临月栖微微蹙眉,这个狐狸在干什么! 站在临月栖身旁的上官子矜饶有兴趣的双手抱胸,“这是狐族的缔结仪式,狐虽为淫荡之物,相反,他们也是十分忠诚的族类。”没想到,这个拥有几千年修行的狐仙竟然甘愿将自己的性命系在一个凡人的身上。 可是…上官子矜将视线转向南玉静,她,并不是普通的凡人。 想着,上官子矜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弧度,这个缔结仪式,竟然被吾妻允逸抢先了一步呢。到底是老狐狸…。 这样一来,吾妻允逸与南玉静的性命就惺惺相惜了。南玉静所受的伤害会加注在吾妻允逸的身上,只要吾妻允逸不死,南玉静就可以永远的活着。 没有伤害,没有死亡。 nn:【慕容幽,医仙,先露个名字哈,下面就会出现咯~~】 第二十八章:医仙慕容幽 将自己的性命交付于他人的身上。 她生,他生,她死,他死,而所有的伤害与灾难,都由他来承受。 这就是缔结仪式。 “他真的是狐仙。”看着吾妻允逸的眼神有些动容,临月栖微微蹙眉。 “千真万确,狐仙——吾妻允逸。”他不会看错的,即使他看错了,锦渊也断然不会看错。莫沧溟双手环胸,没想到,已经成仙的老狐狸,竟然还堕入了情网。可是…转念一想,他不也是吗?堂堂神族的龙,也还是不可收拾的爱上了南玉静。 以吾妻允逸的修行,若是再修炼上千年,定可蜕变成神族,比起仙族,神族乃六族内法力最高深的一族。可是…堕入了情网,又何来的清修。 可惜啊可惜。上官子矜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已经身为狐仙,却将自己的命系在凡人的身上,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 随着蓝色的光芒消失,吾妻允逸放开了南玉静。望着她缓缓睁开的双眼,吾妻允逸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容,“静儿。”可能是因为吸收了南玉静体内的绵情蛊,现在的吾妻允逸满眼的深情暴露无遗。 同时,南玉静因为这个‘缔结仪式’而对吾妻允逸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他们之间的羁绊因为这场‘缔结仪式’而滋生起来… “允逸。”一抹蓝色的光芒闪过南玉静的眼底,南玉静望着吾妻允逸,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笑容。 “糟了。”扶额,莫沧溟暗地叫不好。 “哼。”南宫舞星轻哼,这个狐仙大人还真狡猾,既然通过这个方式来获取南玉静的心。 锦渊无奈的一笑,现在,在南玉静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他都快被掩藏了起来…或许,有一天,这里就不会再需要他,南玉静,也不会再需要他… 南玉宣则一脸淡然的望着南玉静的笑颜,只要她开心,其他的,都无所谓。只要她能将他留在身旁,拟补这五年来的空白。 “临少,我看,要不然咱们站成一线吧?”已经七个人了,该要好好的分队了。上官子矜一手搭在临月栖的肩膀上,笑颜如花。 临月栖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上官子矜,这个迷迭妖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心烦。不过…将视线望向南玉静,等绵情蛊的毒解了之后,她的选择会是谁呢?“事先说明,跟你站成一线仅限等到静儿身上的蛊毒痊愈后。” “嘴硬。”上官子矜微微一笑。 …. 即使是狐仙吾妻允逸,神龙莫沧溟,神兽锦渊,迷迭妖上官子矜,他们都对于这个蛊毒束手无策。 “上官公子,你上次不是说我是巫族的传入,或者,我会有这方面的天赋。”望着不远处南玉静天真浪漫的模样,南玉宣微微蹙眉。他真希望南玉静能一直这样下去,可是…一想到临月栖的黑脸,南玉宣便不由的轻声叹一口气。 面对南玉宣的提问,上官子矜则无奈的摇头,“虽说如此,但是,目前你身上的能力还未能开发出来,所以…没有办法。” “那要怎样才能启发呢?”莫沧溟好奇的问道。 “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要等到天地人三要素的结合,这也需要巫族长老的启发。”锦渊淡淡的开口说道。 巫族长老?南玉宣微微蹙眉,“那…” “那巧了,我的人里有一个巫族长老。”提到这个,南宫舞星立即来劲了。他求才若渴,所以收集了很多奇人异士。 “喂,你的记忆到底恢复了多少啊?”突然被南宫舞星一惊,莫沧溟很不爽的望着南宫舞星吹鼻子瞪眼。 南宫舞星神秘的一笑,并没有回答莫沧溟的话,而是望着南玉宣开口道,“需要帮忙吗?要不然我叫小白带你去找那个老头,就算没有我亲自出场,凭你是巫族的传入,他也会帮你继承巫族所有的技术的。” 其实,南宫舞星是有私心的,随着人越来越多,他跟南玉静独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现在巴不得少一个是一个,最好全部都不在南玉静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想着想着,南宫舞星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抹坏笑。 上官子矜当然知道南宫舞星的心思,不过,巧了,他也是这么想的。 上官子矜微微勾起嘴角,“三殿下说的不错,你可以先跟小白去京户国,另一方面,我们会带着小小南去找那个鬼面医仙——慕容幽。” “这无疑不是一个好办法。”锦渊赞同道,纯真如他,他完全不知道上官子矜跟南宫舞星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们分头行动,就算那个鬼面医仙救不了南玉姑娘,还有你可以。” 临月栖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他一个人去,有危险怎么办?”神兽的慈悲心一点都不瞎编。莫沧溟虽然平时有头无脑的模样,但是,他还是很担忧南玉宣在路途的安危。 毕竟,这里是大正国,离京户国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万一路上遇上了风险,只有南玉宣和小白两个人,若是他们两个无法对抗风险的话怎么办呢。 “那要不然,你陪他去呗。”正中南宫舞星的下怀,南宫舞星笑的一脸无邪。 想了想,莫沧溟点头,“虽然很舍不得美人师傅,但是…我相信你们可以照顾好没人师傅的。南玉宣跟小白到底还是凡人,万一有事,还有小爷我,虽然小爷我并没有多大的本是,但至少我的血可以起到作用。” 受伤什么的,只要喝了他的血,就可以痊愈。阿九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是么。莫沧溟走到南玉宣的身旁,拍了拍的肩膀,“你的安全交给我了~!” 侧过头望着莫沧溟,南玉宣回之一笑。 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这么懂事了。临月栖倒是眼前一亮,望着莫沧溟,不知不觉,这个神龙小子竟然让人感觉很可靠的样子。 可是… 莫沧溟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冲着其他的五个人大声吼道,“不可以趁我不在的时候,不节制的侵犯我美人师傅!” 好吧…临月栖自动取消了先前对莫沧溟的肯定。有些遗憾先前不小心萌发出的赞赏,临月栖抬眸,懒懒的望了一眼莫沧溟,“节制的是你才对,南宫舞星,上官子矜,你还想给我弄第三个徒孙媳么?” “喂喂喂,临少,你很缺德耶。”关于那个错乱的‘吻’,他上官子矜好不容易淡忘了,临月栖又给提起来了。 “就是说啊!别以为你是静儿的师傅,本殿就不能对你怎么样!”南宫舞星双颊涨的通红,临月栖什么的最讨厌了,每次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开玩笑… “哈哈…”看着南宫舞星这个模样,莫沧溟不由的大笑出声,他玩味的冲南宫舞星抛了个媚眼,“小星星~莫害羞嘛~你跟小矜矜都是我的~~” “莫沧溟,你不要以为自己是神兽我就有所顾忌了。”一向好脾气的上官子矜还是不由的暴筋了。 “上吧,小矜矜。”南宫舞星摩拳擦掌道。 “来啊来啊~~哈哈~~” 瞬间,原本还压抑的气氛一下子就被莫沧溟挑起来了。 在一旁嬉耍的南玉静听到了笑声,不由的赶到临月栖身旁,“师傅,沧溟他们又吵架了吗?”看样子好像不止吵架这么简单,上官子矜跟南宫舞星一副要将莫沧溟活剥了似的…看起来,好恐怖。 南玉静一边看着,一边往临月栖的身后躲了躲,生怕殃及到了自己。 临月栖一副无害的模样,抚摸着南玉静的头发,柔声道,“没有呢,这是他们恩爱的方式哦。” “南玉姑娘,你不用担心,上官公子和流星是不会伤害沧溟的。”锦渊也温和的说道。 不远处的吾妻允逸莞尔一笑,看来,这个‘家族’很是融洽呢。望着南玉静的笑颜,吾妻允逸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能够陪在她的身边,这种感觉,真好。 ….次日,莫沧溟跟南玉宣便告别了他们,前往宫外的客栈,带着小白跟阿九一起回京户国。 同时,他们也一齐出发了。踏上寻找那个鬼面医仙的道路…. 据说鬼面医仙住在鳥取国之北的蓬莱仙岛上。 鳥取国的位置在大正国的东方,路途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不过,对于会瞬身术的上官子矜,狐仙吾妻允逸,神兽锦渊他们来说,只是一瞬间而已。 蓬莱仙岛四面环海,岛上长满了奇珍异草,而且,隐隐散发着一丝特别的味道,很香,很柔和的味道… 顺着花道朝里走去,俨然是一处世外桃源,绿树环绕,鸟语花香,彩蝶飞舞。在聚集众多彩蝶与花儿的地方,便是一所小茅屋。 在茅屋外,晾晒着各种药草。 茅屋里住着的,便是鬼面医仙慕容幽了。 “医活,分文不取,医死,毫无关联。”清亮的声音犹如一泓清泉,为寒涩的空气又增加了微许丝凉。 随着慕容幽的声音从茅屋内传出,一道白衣飘渺的黑发少年映入了众人的眼底。 第二十九章:微微一笑很倾城 身穿白色衣装,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颈上带着一条紫色水晶,水晶微微发光,衬得皮肤白如雪,如天仙下凡般,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若束素,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一条天蓝手链随意的躺在腕上,更衬得肌肤白嫩有光泽。目光中纯洁似水,偶尔带着一些忧郁,给人可望不可即的感觉。 即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随风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蓝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 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清尘。 “他…是男是女…”南玉静望着站在茅屋门前的慕容幽,许久,吐出了这一句。 眯眼,临月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或许两者皆不是。” 是他吗?慕容幽…望着慕容幽,吾妻允逸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错愕。 慕容幽的视线越过众人,落在了吾妻允逸的身上,仅那一瞬间,他平静的眼底略微泛起了一些波澜。 “绵情蛊。”收回视线,慕容幽淡淡的望向南玉静。 “绵情蛊?”这就是他们所说的蛊毒?她真的中毒了?南玉静微微蹙眉,她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异样啊… 迷迭妖,麒麟,狐仙…多么庞大的一个组合。微微勾起嘴角,看不出是什么意味,慕容幽淡淡的开口道,“蓬莱仙岛我说了算,想要我为她解毒,你们必须去戦牧国,帮我取戦牧国的国宝火凤胆。” 火凤胆是戦牧国的开国之宝,据说在第一任大王即位之时,一颗陨石从天而降,待大王赶过去探个究竟之际,陨石破裂,露出了一颗金灿灿的像蛋一样的东西,因为它像书上记载的火凤蛋,但是体型却比火凤蛋小的许多,所以便给它取名火凤胆。 “你要那个做什么。”南宫舞星微微蹙眉。这是戦牧国的国宝,暂且不说戦牧国的皇帝会将它交给他们,首先,他们还不一定能够碰触得了那个火凤胆。 据说火凤胆具有灵性,除了戦牧国的皇帝,别人是无法碰触,无论是谁,包括神仙妖怪。 它具有守护戦牧国的能力。 慕容幽冷笑一声,“既然你们没有诚心,那便罢了。”说完,欲转身离去。 “等一下。”临月栖连忙叫住了他,“我们可以去,但是在我们回来之前,请你务必治好静儿身上的蛊毒。”即使路途遥远,但是他们一会儿便可以到。剩下的,就是怎样取得那个火凤胆了。 慕容幽勾了勾嘴角,“可以,那你们现在就可以去了。你,过来。”说着,慕容幽朝南玉静勾了勾手指。 南玉静望着一旁的他们,眼底很是不舍。即使分开一会,她也不想。 看出了南玉静眼底的不舍,上官子矜莞尔一笑,捧起南玉静的脸颊,然后在她的眉心印上一吻,温柔道,“放心,我们很快回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即使那个人是医仙,也不可以松懈。” 说实话,他真的很不愿意让除了他们之外的男人再见到南玉静的绝世容颜,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将南玉静藏起来。 “若是他贪上你的美色,对你意图不轨,就狠狠地朝他下体踹去,知道了吗?”一旁的南宫舞星‘建议’道。 “南玉姑娘,我们一定会拿到火凤胆的。”不知为何,锦渊的心隐隐作痛,这一瞬间,他突然好害怕,害怕自己跟她分开,害怕她会有事… 吾妻允逸走上前,将南玉静一把拉入怀里,柔声道,“好好照顾自己。” “恩!”搂住吾妻允逸的腰,南玉静鼻子一酸,她好舍不得吾妻允逸… “好了,静儿,快去吧。”揉了揉南玉静的头发,临月栖温柔的笑道。 不远处,慕容幽冷眼望着眼前上演的那一幕。微微勾起嘴角,若有所思的将视线落在了南玉静的身上。 南玉静告别了他们,缓缓的走向慕容幽。 同时,上官子矜想要使用瞬身术离开这里,可是他突然使不上劲,感觉自己的法力被禁锢了! 不仅是上官子矜,吾妻允逸跟锦渊也是这样。 而且,就连临月栖也感觉自己的功力尽失! 他们同时将视线望向慕容幽。 慕容幽勾勾嘴角,望了一眼身旁的南玉静,然后再望向他们,“不用担心,等你们回来,法力功力什么的,都会物归原主。这次去戦牧国,我只想看到你们的诚心,若是用法力轻而易举的得到火凤胆,那就太没意思了,不是吗?” 这个男人!吾妻允逸微微蹙眉,他这样是在针对自己吗?难道…他真的是…是啊,他也姓慕容。慕容这个姓氏在大正国只有皇族才是,这个慕容幽难道就是那个被他放走的慕容行?! 与三年前的模样相差很大,但是他的那双眼睛并没有变。 这样想来的话,吾妻允逸也大概知道了他为何为难他们了。无奈的一笑,人果然不能做错事,仙也不能。 “走吧。”吾妻允逸转身离去。 无奈,为了南玉静,他们也只好转身离开。 “你这个医仙还真是没有缺德!”南玉静狠狠地瞪着身旁的男人。 “是吗。”淡淡的瞥了一眼南玉静,慕容幽转身离去。衣袖下的拳头紧握,脸上去云淡风轻。 “师傅,子矜,流星,锦渊,允逸,你们一定要平安的回来。”那个蛊毒对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若是可以,她很不希望以此代价来医治好她身上的蛊毒。 双手合十,南玉静默默的祈祷着。 另一方面,临月栖他们来到了海边,果然如吾妻允逸想的一样,那家伙早就准备好了船只! 五个人目目相觑了一眼,然后踏上了船,这样子,得花上几天啊!! 诶,踏上了这一途,就得准备好几个月别见他们家的静儿了… …… “啊啊啊啊啊!!!”南玉静第二十九次爆发了,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不是她娇气,不是她高贵,是真的受不了慕容幽的折磨了! 每天砍柴挑水,杀鱼做饭,洗衣收拾,还要各种重活,给花浇水施肥,还需要新鲜的!还必须规定一天内做完全部,每天都重复做… 这不是治病,这是让她患病! 好歹她也是个女子,不说怜香惜玉了,就连起码的同情心都没有吗?! 看到她的十指都坑坑洼洼的了,看到她日渐消瘦,他也不舍得放她一马。 他到底是医仙还是魔鬼啊?! “慕容幽,你说,你跟我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丢下手中的活,南玉静跑到专心研制草药的慕容幽的面前,将手摊平给他看。原本细腻白皙的手现在已经坑坑洼洼,起了老茧!真的和人家老头子的手都差不多了。 “没有。”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慕容幽淡淡的回应道。 “喂,你好歹看我一下!你这样很没礼貌!”面对慕容幽的态度,南玉静真的要疯了。她好歹也是个病人,在大夫面前竟然比奴隶还不如。 不是有句话叫做医者父母心的吗? 这个慕容幽是后娘吧! 听到南玉静的要求,慕容幽懒懒的抬头,略扫一过南玉静的脸,然后继续低下头研制草药。 “慕容幽!”南玉静猛地一拍桌子。 “得赶紧去施肥了,要不然,晚饭就要延后了。”慕容幽淡淡的开口说道。 “算你狠!”最后再瞪了一眼慕容幽,南玉静愤愤的转身离去。 在南玉静离开后,慕容幽手上的动作稍微停滞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笑容,然后继续干活。 “可恶的慕容幽,总有一天你也会被折磨的很惨很惨的!比我现在还要惨!惨死了的惨!”一边施肥,南玉静一边诅咒道。 正在忙着的慕容幽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抬头朝门外望去,敢情这个丫头又在骂他了。 另一方面,经过一个月的漂泊,临月栖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戦牧国。这途中不知有多心酸,又是遭到各种人的骚扰,又是路上劫匪… 在看到戦牧国的标记的那一刻,他们别提有多心安了。总觉得到了戦牧国就是到了天堂… “我是京户国的三殿下,这是我的腰牌,我们想求见你们的陛下。”将怀中的玉佩交给守城的侍卫,南宫舞星很有气魄的说道。 “是。”一听说是京户国的三殿下,原本还黑着脸的侍卫一下子春风满面,小心翼翼的接过玉佩,侍卫急匆匆的冲进了城。 “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吧,相信很快就有人来接我们了。”南宫舞星冲大家微微一笑。 “没想到你这个三殿下,关键时候还挺起作用的。”上官子矜打趣道。 “那是当然~!”也许是太激动了,南宫舞星说出了一些奇怪的口音,逗的他们忍俊不禁。 路过的人们将自己的视线纷纷朝他们投去,一个就罢了,竟然还是五个美男子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副画儿一样。 见到有人在看他们,吾妻允逸朝那个火热的视线望去,接着,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噗——”瞬间,那个人的鼻血喷了满地,然后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狐仙大人,你这样可真不道德,勾引女人就算了,还勾引男人。”南宫舞星忍俊不禁。 “这只是礼貌。”吾妻允逸顿时满脸黑线,人类就是麻烦… 第三十章:半妖 第三十一章:情动 昨晚的那个梦,南玉静梦到了自己回到了21世纪,在她还是吸血鬼的时候,大家都离开了她的身边,苏默、肖墨、蓝…所有跟她有关联的人都一个个的离开,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想要挽留他们,却怎么也挽留不了… 大梦初醒,南玉静才知道这只是一个噩梦,现在她不再是吸血鬼姚瑾了,而是人类南玉静。 就在南玉静准备下床梳洗之际,一段段的回忆涌进了她的脑海里,是她中了绵情蛊的时候的记忆。 瞬间,南玉静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天呐!她竟然…竟然吻了他们! 虽然知道这是蛊毒的影响,但是南玉静的心还是不禁狂跳了起来。 她以后该如何面对他们…如何面对师傅…. 在她被吾妻允逸拐走之前,师傅还对她表白了…其实在那一刻,南玉静就有了答案。 她想立刻去告诉临月栖,告诉他,她的答案。 想着,南玉静连忙走下床,利索的穿上衣服,然后朝门口走去。在她打开房门后,首先撞入眼底的是慕容幽的一袭白衣。 抬头,南玉静望着慕容幽俊逸的脸庞,淡淡的开口道,“慕容公子,我想去找我师傅,但是关于火凤胆,我一定会拿回来给你的。” “不可以。”慕容幽一口拒绝了。 “你是不相信我?”微微蹙眉,南玉静平淡的语气略有一丝愠怒。 慕容幽冷眼望着南玉静,坚定的说道,“你呆在这里,他们去寻火凤胆,这是约定,不可以改变。” “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我师傅说。”已经事隔这么久了,南玉静真的不想再耽误一刻。 摇了摇头,慕容幽决绝的说道,“去梳洗一下,然后来找我。”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你!”狠狠的瞪着慕容幽的背影,南玉静才不会乖乖的任由他的摆布。既然他不肯,那她就溜! 想着,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可是…在她踏出茅屋的范围之际,已经恢复了的功力再次尽失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握紧双拳,南玉静的确感觉不到任何的力量。 就在她踌躇之际,慕容幽忽然出现在了她面前,在南玉静冒火的眼神下,慕容幽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告诉过你了,是你自己执意不听。” “为什么会这样…” “你看这周围的花多漂亮。”勾了勾嘴角,慕容幽饶有兴趣的看着南玉静的表情变化。 “你这个医仙真的很没有医德耶!”指着慕容幽的鼻子,南玉静实在是忍不了心中的怒火了。这一个月来,趁她中毒,逼她做苦力就算了,没想到还来这一招! 看来,师傅他们的武功尽失也是因为闻了这些花粉! “总有一天我会把这里的花给铲平!”愤愤的说完这句话,南玉静气急的转身走向了茅屋。 望着南玉静的背影,慕容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时,慕容幽体内的慕容行轻笑出声,“幽,你还真是恶趣味。” 勾了勾嘴角,慕容幽淡淡的说道,“跟你相处久了,久而久之,就耳濡目染了。” “算了吧幽,可别把这事儿栽在我头上,快去安慰安慰那只暴走的小白兔吧,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哦。” “小白兔?行,你说笑了。”慕容幽嘴角的笑容逐渐加深,随即便提步走向前。 慕容行说得对,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这个南玉静却是一只没有了牙的老虎。 另一方面,在戦牧国的皇宫,南宫舞星用了半妖留下来的铃铛,以此来迷惑了戦牧国的皇帝。 关于谁用铃铛来迷惑人,这种事还是做了一系列的筛选而来的。 临月栖说:吾妻允逸是狐仙,仙不可以做这种违背道德的事;锦渊是神兽,既然是神,更不可以欺负人类;上官子矜虽是迷迭妖,但是他好歹也修行了九百九十九年,今年是他功德圆满的第一千年,所以这一年很重要,绝不可以做错事;而我,开玩笑,是武林至尊,这种下三滥的事绝不可以让我来做。所以…. 临月栖还说:反正你做了那么多错事,再多做一个也无妨。 南宫舞星咬牙,“做!我做还不行吗!”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让这个‘道德沦丧’的京户国三殿下来做了。 话说,那个半妖的铃铛还真有用,戦牧国的皇帝被迷的七荤八素的,不一会儿就带他们去了火凤胆所在的地方。 而且用他的手直接取出了火凤胆。 接下来就是锦渊来割腕放血了,在麒麟血滴上火凤胆的那一刻,火凤胆原本散发的光芒一瞬间消失不见了,这个小小的火凤胆的光泽也变得黯淡了下来。 伸手从戦牧国的皇帝手上取过火凤胆,锦渊微微蹙眉,心里终有一死不安,“这个…没事吧?”他麒麟血是神血,可以救人,可以有很多作用,但是… 关于这个火凤胆突然黯淡了下去,锦渊还是有些怀疑自己的血是不是真的百无一害。 “别管他了,反正已经拿到了,那个鬼面医仙又没有说非要一个金灿灿的火凤胆。”南宫舞星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那我们快走吧。”临月栖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毕竟他们现在功力尽失,而且这里也是皇宫大院。 “三殿下,还请你继续用手里的铃铛来利用他,让他放我们出宫。”吾妻允逸淡淡的开口说道。 “又是我!”原本以为就此解放了的,没想到最后还得需要他来做这种事!无奈,南宫舞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用手里的铃铛来迷惑这个戦牧国的皇帝了。 …. “如果你敢剪,我就把你头发全部剪下来。”处事不惊的坐在桌前,慕容幽难得悠闲的品了一口茶,然后抬眸,瞄了一眼拿着剪刀,正想夺门而出的南玉静。 南玉静刚想跨出门的那只脚悬在了半空中,她咬牙切齿的回头,瞪着慕容幽,“你敢!” “那你试试看。”慕容幽微微一笑。 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来日方长!南玉静一把扔掉手中的剪刀,淡然的走进屋内,开始挥霍慕容幽的药草。 平时慕容幽把这些当作宝贝,她可以变相的来虐残这些药草! 早就掌握了南玉静的举动,慕容幽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来到了南玉静的身旁,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在南玉静还没有祸害到他那宝贝的药草之前。 “你!”她的动作就这么容易被看穿?这个慕容幽到底是什么人! 慕容幽冷眼望着南玉静,冷言道,“不许动它们。”说着,他握着南玉静手腕的力道也不由的加深了。 “放开我!”微微蹙眉,这个男人的力气还真大,估计再被他握下去的话,这个手会断掉的! 在看到南玉静那双微怒的眼神之际,慕容幽微微失神,连忙放开了南玉静。随即,他转过身,不去看她,“你不能动它们。”将手背在身后,南玉静可以看到他紧握的双手,关节处都泛白了。 他就这么宝贝这些药草?! 没有想太多,南玉静微微蹙眉,揉捏着自己已经被抓红了的手腕,好痛! “不动就不动,以后我再也不会碰你的任何东西!”像是赌气似的,南玉静转身离开了这里。 许久,慕容幽才转过身,只是早已不见她的背影了。 “幽,你该好好的跟她说其中的原因,你这样太粗鲁了。”在慕容幽的身体里,慕容行的声音传了出来。 慕容幽轻声叹气,“我是药仙,这些草药在除我之外的人碰触后,会被吸食元气,随即气绝而亡。”这些草药是慕容幽的独制药草,所以普通的凡人碰到就会死去。 当年,慕容行就是如此… “对不起,行。”若是他早点警告慕容行不能碰触药草的话,说不定他就不会死去了。 “幽,你没有对不起我,是你救了我,三年前是你救了我,三年后,你还用了自己一半的仙气将我的灵魂封印在你的身体里,谢谢你幽,之前,我之所以一直没有说话,我是害怕,害怕若是我的灵魂越来越强大,你会受到影响,所以…”所以他想就这样虚弱着。 可是,若是让慕容幽错过了南玉静,他会更难过,所以才会在那一刻开口,给迷茫固执的慕容幽指引方向。 “笨蛋。”慕容幽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你是想让笨蛋提醒你,现在该去追南玉姑娘吗?” “她不会有事的。”应该吧…慕容幽淡淡的望了一眼门外,然后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 直到夜幕降临,慕容幽还是没有听到南玉静的动静。她出去一天了,怎么还不回来?难道遇上什么危险了吗?不可能,这个蓬莱仙岛四周都环绕着他设下的结界,一般人是闯不进来的。 那她为何还不回来… 望着眼前他亲手做的一桌子的菜,慕容幽微微蹙眉。原本打算等她回来后,让她可以不用再亲手下厨,所以他才特意为她做好了的。可是… 等了这么久,她仍未有回来,这些菜也已经冷掉了。 “幽。”慕容行小声的提醒道。 慕容幽握紧双拳,眼底的冷意越加的凝重。“我只是想要履行好跟他们的约定。”不是因为担心南玉静,不是。 想着,慕容幽起身,朝门外走去。 若是让他找到南玉静还安然无恙的,他定会狠狠的责罚她! 第三十二章:答案 “慕容幽你这个大混蛋…”凉风瑟瑟,又是四面环海的处地,夜晚的海风凉得刺骨。南玉静现在是真正的饥寒交迫了,从午前开始就‘离家出走’了,现在肚子饿的已经没有知觉了。 本来想要没骨气的回去,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迷路了,说来也怪,来的时候很通畅啊,并没有什么类似迷魂阵之类的。 无奈,她只能依靠在一颗大树下,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摩擦取暖。身体愈加的虚弱,最终连搓手的力气也没有了。 难道,她就这样结束了吗? 史上最悲惨的死法,被冷死,被饿死… 不要,她不想死…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师傅她的答案呢… 可是… 眼皮越来越沉重,南玉静渐渐的陷入了昏迷… 在闭上眼睛后,她好像看到了临月栖那张妖孽的脸庞,他的嘴角总是泛着温暖的笑容,是他带她走出了地狱,是他给了自己阳光,是他一直陪伴着她… 师傅… …. 离开了戦牧国,临月栖一行人开始策马奔腾的赶回来。 也许是心灵感应似的,临月栖的心一紧,他微微蹙眉,不会是静儿有什么事吧? 同时,吾妻允逸突然觉得饥寒交迫,他的额头泛起星星点点的蓝色光芒,瞬间,冰凉透骨的感觉蔓延在了吾妻允逸的身上。 停下前进的步伐,吾妻允逸微微蹙眉,“静儿…” “狐狸,你怎么了?”上官子矜不安的询问道。这个狐狸是有什么隐疾吗?为什么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没事,我们得尽早赶回去。”吾妻允逸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静儿,在我们回来之前,你一定要好好的。 缔结仪式,你所有的痛苦,都由我来承受,就算为了我,你也一定要好好的… …. “南玉静!”在见到南玉静那抹身影之后,慕容幽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了,但是见她好像昏迷似的靠在树下,慕容幽的心再次紧张了起来。 他匆匆的冲上前,蹲下身,扶住南玉静的双肩,“你…”她的身体怎么这么冰?!紧蹙双眉,慕容幽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了南玉静的身上。 该死,她竟然闯进了他设下的结界里,怪不得他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找到她。 现在这么冷,又没有吃饭,也难怪她会冻的晕过去。 替她把脉后,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大碍,慕容幽才松了一口气。 “…对…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凶你…那个草药,我是害怕你会死,所以才会这么害怕,所以才会伤到你…对不起,南玉静。”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慕容幽的心隐隐作痛。 他情不自禁的拥住了她,将南玉静紧紧的抱在怀中,这一举动似乎也让自己吓了一跳,但是,慕容幽并没有立即放开她,而是顺其自然的紧紧的抱着她。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或许,真如慕容行所说的… 被慕容幽抱在怀里的南玉静猛地睁开双眼,她刚刚正想起身继续找出路,没想到听到了脚步声,她猜到是慕容幽,所以才想假装晕过去,以此来吓吓这个慕容幽。没想到… 他不仅跟自己说对不起,还抱她!! “南玉静,或许…或许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no~!他这是在捉弄她吗?他又在欺负她吗? 可是没有必要啊,他何必对一个昏迷过去的人说谎,这不符合逻辑。 所以,那么,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喜欢她?! 怎么办怎么办…南玉静想了许久,还是决定了继续假装晕过去。闭上眼,她想装死,反正,他不知道自己醒了,她可以直接忽视掉他的告白,等她醒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是…在师傅回来之前,她得好好的避着这个鬼面医仙了。 放开南玉静,慕容幽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望着南玉静的容颜,慕容幽的眼底泛起一丝疼痛。 接着,他抱起她,缓缓的朝前走去。 …. 接下来的几天,南玉静处处都避着慕容幽,早上等到慕容幽吃完早饭去研究草药的时候,她才起来。中午又借故要干活而错过与慕容幽独处的中饭时间,然后一直到半夜,等慕容幽睡着了才回茅屋。 这种日子真的不好过,处处提防人的日子。 然而,就在与往常一样的日子,慕容幽终于忍无可忍,一手握住了南玉静的手腕,“你是在躲我吗?我就这样让你心烦?你讨厌我?” 望着南玉静,慕容幽的眼底划过一抹忧伤。 南玉静则闪躲着慕容幽的眼神,“没有,我不讨厌你…” “那为什么从那晚我向你诉说情意后,你就一直躲着我?这不是讨厌是什么?!” “啊?诉说情意?什么情意啊?”南玉静开始装傻道。 “别装了,那晚我知道你没有晕过去。在我替你把脉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你与狐仙定下了缔结仪式,你所有的痛苦都会加注在他的身上,你并不会有伤害。” 缔结仪式?狐仙…允逸?! 南玉静震惊的望向慕容幽。怪不得,怪不得她会突然身体一点都不冰冷了,原来…是因为那个… 在她中了蛊毒的时候,吾妻允逸抵着她的额头,做了缔结仪式。 她所有的痛苦都会转移到吾妻允逸的身上… “你…为什么没有拆穿我…”现在南玉静的心五味陈杂,很乱很杂乱。望着慕容幽,她的脑海里闪过吾妻允逸绝美的笑颜。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对你说出真心话。南玉静,若你还想再听一次,我以后会天天跟你说,我喜欢你。” 他的眼神很真挚,跟师傅,跟他们…跟他们一样。 真挚的让她不忍心拒绝… 可是...她必须得拒绝,因为她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她不能再伤害无辜的人… “对不起…我…我不能喜欢你。”她不能,她不能喜欢别人… “不能?”慕容幽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不是不,而是不能,南玉静,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因为…因为我有了师傅啊…”临月栖是她唯一不能伤害的人,也是她所喜欢的人,除了临月栖,她不能再接受别人的喜欢,也不能再喜欢别人。 “师傅?临月栖?” “是。”垂下眼眸,南玉静不敢再看慕容幽的眼神。 勾起一抹悲伤的笑容,慕容幽缓缓的开口道,“这就是你的决定?” “是。”求你了,别再问我了。南玉静紧闭双眼。 望着她的模样,慕容幽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然后俯身朝她的嘴唇印上了一吻。 南玉静惊恐的睁大双眼,她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却被慕容幽紧紧的禁锢住。 他的吻很悲伤,悲伤的令人心痛。南玉静再也无法忍心推开他,只能任由着他来结束这个漫长的一吻。 终于,慕容幽放开了她,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眸,慕容幽轻声道,“我尊重你的选择,可是我不会放弃喜欢你。等你不是那么喜欢临月栖了,可不可以来找我。” 他说的极其的卑微,就像是一只小狗在恳求主人多疼爱它一些。 南玉静鼻子一酸,这还是那个自视清高清尘绝世的鬼面医仙吗。 “对不起。”除了说对不起,南玉静似乎找不到其他的语言来代替了… 对不起,她终究还是伤害了他。 她,注定要辜负他,辜负他们… 临月栖就是她的选择,就是她的答案。 “再让我抱一会可以吗?” “恩。”这一次,南玉静主动上前搂住了慕容幽的腰,闭上眼,她轻声的呢喃道,“对不起。” “以后不要再躲我了好吗?” “好。” 在事情摊牌后,慕容幽与南玉静又回到了从前,慕容幽的欺负,南玉静的小吵小闹。似乎从来没有过那一天的表白,没有那一天的心痛。 “你这样对我不公平!!”再次让她做苦力,这是想要置她于死地吗? “这是为你好,你别不知足。”慕容幽淡淡的开口道,但是手上仍未停下研制药材,“虽然临月栖教了你武功,但是你体弱,这是事实,与别人打架的话,不宜久战,这对你来说是不利的恶条件。” “可是…我又不去上战场,又不去当兵,久战什么啊!”南玉静反驳道。 “这可说不定。”说到这里,慕容幽的眼底划过一抹精光,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们回来了。” “真的?!”南玉静立即眼里放光。师傅回来了!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南玉静还是不由的蹙眉。 这下,慕容幽放下了手中的活,他走到南玉静的身旁,嘴角勾起一抹悲伤的笑容,“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我想得开呢,南玉静,哦?” “应该…差不多吧。”其实南玉静是很没有底气的。 她从慕容幽那里知道了所谓的缔结仪式,她很惊怔,吾妻允逸竟然会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吾妻允逸是狐仙,却用缔结仪式这个方法来保护她;莫沧溟是神龙,却甘心当她的徒弟,在她身边不离不弃;上官子矜是迷迭妖,竟说自己的千年大劫是她;南宫舞星是堂堂的三殿下,也是京户国未来的皇帝,却也一直用他自己的方法来陪伴着她;南玉宣是她一直看作的弟弟,却一直深爱着她,五年等待的深情丝毫不减…. 不要想了,不是已经决定了吗?!她的答案是临月栖,是她师傅!不能再这样迟疑下去了,必须立即告诉师傅,她的决定是他,她 第三十三章:仙界伝人 “师傅~师傅~”南玉静一路上喊着临月栖,一边用最快的速度跑去海边。慕容幽说他们马上会到达这里,她现在就想赶过去等他们回来。 她会告诉临月栖,她喜欢他,她愿意跟他回到以前生活的地方。 因为一直挂念着慕容幽的事情,所以便忘了向慕容幽讨解药,闻了花香,她的功力尽失,只有慕容幽的解药才可解。 算了,还是等大家一起回去的时候再问他要吧。 想着,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光束挡住了她的去路,南玉静急忙停下脚步,遮挡住自己的眼睛,这红色的光芒很是刺眼。 直到光芒消失了,南玉静才睁开双眼,映入眼前的是一个红衣白发的男子。 他也身着红衣,南玉静再望了望自己身上的红衣,这种感觉让她联想到了古代人成亲的时候,新郎和新娘都会穿着红色的喜服。 想到这里,她的耳根子都泛红了。 少年挑眉,她是看自己这么好看才脸红的吗?真可爱…少年的嘴角勾起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 告诉自己得赶快去等师傅,南玉静立即抬起眼眸,冲对面的少年礼貌的一笑,然后准备绕过他离开。 在经过他身旁的时候,少年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臂,随着他的动作,少年手腕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与其说是清脆的响声,不如说是摄人心魂的迷音。 “你…”侧过头,南玉静不解的望着他,“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少年勾了勾嘴角,“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 “对于初次见面的人说这样的话,未免太失礼了吧。”若是还有内力,她想现在就将这个看起来会祸害人间的妖孽摔倒,然后去找她的师傅。 “失礼?我觉得不会啊。”轻轻一用力,少年将南玉静拉进怀中,亲昵的嗅着她的香气,少年微微一笑,“你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放开我!”南玉静用力的推开他,可是除了挣扎,她好像丝毫离不开他的怀抱。 随着她的挣扎,少年手上的铃铛再次响起,铃铛的声音幽幽的散发着若隐若现的红色光芒,传入南玉静的耳朵,她只觉得一阵眩晕。 渐渐的,她便失去了意识。变成一个像失去魂魄一样的木偶… “这才乖。”见她不再反抗,少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如愿的笑容。 横抱起南玉静,少年正准备离开,突然一道白光划过他的脸颊,在划过脸颊的时候,顺便也留下了一道伤痕。 少年蹙眉,脸是他的禁忌,任何人都不可以碰他的脸!现在竟然还弄上了他的脸! 转过身,少年愤怒的眼神狠狠的瞪着赶上前来的慕容幽。 慕容幽的视线落在了南玉静的身上,看来,她是被什么东西摄魂了。慕容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把她还给我。” 眼前的少年一身妖气,却又有人类的气息,是半妖?! 他白色的长发,红衣缠身。明明是半妖,却有震慑天下的王者之气。 少年的眼底划过一抹红色的光芒,这代表他生气了。“若不是看在你是仙,杀了你会折煞到我,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至于把她还给你,哼,算了吧,她是我的东西。” “她不是东西,还给我。”慕容幽的声音愈加的冰冷了。 药仙与半妖对持,两个人势均力敌,气势上不分上下。就在这时,临月栖他们赶过来了… 在见到这个白发红衣的少年的那一刻,他们顿时倍感不安了起来。这个半妖…终究还是来了…那么他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因为少年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他们并没有看到少年抱着的女人是南玉静。 感觉到后面有人,少年微微勾起嘴角,转过身,望着他们,笑道,“我来获取东西来了。” 静儿!临月栖愣住,望着少年怀中的南玉静,尽量的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毕竟他也帮过他们,不能冲动…“不可以。”他压低了声音淡淡的说道。 “你可以要别的东西,但是静儿,我们绝不会将她给你。”吾妻允逸蹙眉道。 少年冷笑,“你们没有资格拒绝,这是我的交易。”说完,他摇动着手腕上的铃铛,铃铛瞬间发出了摄人心魂的声音。 在他们头晕目眩之际,红光一闪,少年便消失了原地。 ….. 红光降落到一间茅屋里。 少年将南玉静安放在一堆软草上,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双目失神,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的南玉静,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 “真好看,如果一直这样的话。”蹲下身,少年抚摸着南玉静的脸庞,踌躇了一会,他还是解开了自己的法术。 法术被解除后,南玉静猛地吐出一口气,因为他的摄魂术,差点都把她弄得窒息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跟莫沧溟相处久了,久而久之,也习惯了他的语言,自己也不由的用起了这类的语言。 南玉静连忙坐起,与少年拉出一段距离。 望着她因逃避自己,而躲到一个角落里,少年的嘴角不禁勾起。 “大爷我叫煜夜。”走到南玉静的面前,煜夜双手困住南玉静,让她无法再逃窜,他狠狠地瞪着南玉静,“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女人,你现在是我的东西。” “我又没有问你的名字,我问你是什么…什么东西。”南玉静微微蹙眉。 “大爷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煜夜!”仿佛是被南玉静的问题问的厌烦了,煜夜的声音不由的加大了些许。 总感觉这个男人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沟通起来还真是费力。而且,好像…好像火气很大的样子...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不能一不小心让他给掐死。 于是,南玉静很没志气的咧嘴笑道,“是是是,你不是东西。”他是真的少一根筋还是少一根筋?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模样,南玉静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感觉像是被嘲笑了,煜夜一个激动,抬起手,将南玉静靠着的墙壁打了一个洞… “没有,我只是…只是喜欢笑罢了。” “这里是鳥取国边境的一个村庄,以后,只允许你在这个村庄内行走。”说完,煜夜准备起身。 南玉静一把抓住了煜夜的手,天呐,他的手冰凉透骨!下一秒,南玉静就放开了煜夜的手,南玉静轻咳一声,然后不安的望着煜夜,缓缓的开口道,“你…还打算放我走吗?” “放你走?!你是我的东西!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有这种念头,我一定咬死你!”说完,便拂袖而去。 咬死我?…南玉静打了个寒颤。 这个人是狗吗? 恩…怎么说呢,感觉很暴力,就算他不是狗,她也相信他真的做得出来… 另一方面,在蓬莱仙岛,六个男人围坐在一团。 “都是你,你这个医仙真的很没有医德耶!禁锢我们身上的力量,要不然,那个半妖怎么可能从我们手上夺走静儿!”南宫舞星气急道。 “流星,这不能怪医仙…”锦渊总是太过慈悲… 慕容幽冷眼扫过南宫舞星,“你再多说一个字,你就别想再恢复功力了。” 上官子矜忍俊不禁,“原谅他吧医仙大人,他只是太想沧溟了,所以才会口不择言。” “静儿没有事。”因为南玉静与吾妻允逸惺惺相惜,所以吾妻允逸能够感应到南玉静的身体情况。 “既然我们把火凤胆取回来了,你是否也该解开我们身上的毒?”临月栖望着慕容幽,淡淡的说道。 “那你们先喝了这杯茶。”指着他们面前的茶杯,慕容幽莞尔一笑。 “鬼才喝!谁知道你里面是不是又下了…”南宫舞星愤愤的将茶杯扫到地上,再抬眸,只见其他的弟兄们已经一饮而尽了。 慕容幽抿了抿嘴唇,“刚刚的茶水里便是解药,南宫公子,你错过了。” “什么?!你!你竟敢耍小爷我!!”一拍桌子,南宫舞星愤怒的站起来。 “流星,你别这么大火气,我恢复了法力,我可以帮你…”锦渊抚慰道。 慕容幽摇了摇头,“没用的,只有我能解。”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可惜了,这个解药得花上我十天半个月才能研制的好呢,因为算好了分量,所以没有多余的…” 一旁的上官子矜微微一笑,拍了拍身旁的临月栖,玩味道,“这个医仙的性子有几分像你呢。” 临月栖不以为然的瞥了一眼上官子矜,“那你去嫁给他啊。” “咳咳。”上官子矜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整了整衣襟,端正的坐好,“我们言归正传。医仙大人,你要的东西我们拿来了,相信你也将小小南身上的毒解掉了吧?” “是。”慕容幽寡言道。 “那我们就告辞了,静儿被那个半妖抢走了,我们必须抢回来。”说着,临月栖便站了起来。 随即,大家也纷纷站起,准备告别慕容幽。 “等一下。”慕容幽缓缓的站起,他摊开手心,原本黯淡了的火凤胆在他的手心里泛起了金色的光芒,他望了一眼手中的火凤胆,然后望向临月栖,“你不想知道你是谁吗?” “医仙何出此言?”临月栖微微蹙眉。 第三十四章:你是我的东西! “医仙何出此言?”临月栖微微蹙眉。他为什么会问自己是谁?他是临月栖,从懂事起,就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在如人间仙境般的山谷里,机缘巧合下获得了三本秘籍,也因此成为了武林上的武林至尊。 就这样而已,不是吗? 像是看穿了临月栖心里所想的那样,慕容幽笑着摇了摇头,“不是。” “那…”被慕容幽这么一说,临月栖感觉不安了起来。 “你是仙界伝人的转世。” 仙界伝人的转世?!临月栖愣住。 锦渊、上官子矜、吾妻允逸莞尔一笑,没想到,这个事实会由这个医仙所说出来。 “是啊,在几百年前,出现了一个仙界伝人,他用自己的力量统一了七国,然而却突然消失,七国再次分裂,逐渐变成了现在的四国….” “等等!”南宫舞星打断了慕容幽的话,“那个仙界伝人,不是女子吗?怎么转世变成了个男的…” “笨蛋!无论你上辈子是多么铁铮铮的硬汉子,转世后你就可能会变成妖娆妩媚的女人,再说,五百年前的仙界伝人本来就是男人,只是他太过于美丽,又爱穿不男不女的衣装,所以大家才会认为他是女人的。”说着,上官子矜莞尔一笑。 吾妻允逸望着临月栖,微微笑道,“你的确是五百年前的仙界伝人,在五百年前,我们是朋友。” “是啊,临公子。”锦渊咧嘴笑道。 好吧,临月栖很快的便接受了这个事实。“谢谢慕容公子告诉我这件事。”就算他是仙界伝人的转世又怎样,现在的他仍是一介凡人。 “医仙大人,不会…”像是想到了什么,锦渊惊怔的望向慕容幽手心里的那个火凤胆。 “是。”慕容幽肯定了锦渊的想法。 锦渊激动的笑道,“医仙大人你真是侠义心肠。” “过奖了。” 看着他们两个打着哑谜,南宫舞星不悦的蹙眉,这个慕容幽哪里侠义心肠了?是一肚子祸水吧! 将锦渊拉近自己,南宫舞星瘪嘴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锦渊莞尔笑道,“医仙大人真不愧是医仙,原来他早就想好了办法。” “什么办法?”南宫舞星不解的问道。 “帮临公子解除他身上的封印。” “封印?”南宫舞星还是没有明白… “原来如此。”上官子矜恍然大悟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谢谢你。”望着慕容幽,吾妻允逸真挚的说道。 淡淡的瞥了一眼吾妻允逸,随即,慕容幽便朝临月栖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临公子随我进房。” “进房间干嘛?”临月栖一下子便提起了警惕之心。 “放心啦,又不会吃了你。”上官子矜打趣道。 “走吧,临公子。”无害的一笑,慕容幽便首先迈开脚步,朝前走去。 最后再看了众人一眼,临月栖便随着慕容幽朝前走去… 另一方面,在这个叫做‘暮雪村’的村庄,南玉静逐渐的习惯了这里的风土人情。这个暮雪村的村民们个个生性淳朴,而且很是和善。 “奶奶们,以后你们就用这个来耕田好了。”按照南玉静所绘的图,年轻壮士们不一会儿就制作好了一辆耕田用的水车。 据南玉静的观察,在这个时代水车还没有被普及,就比如说这个村庄里,就没有水车的运用。 “谢谢你啊小姑娘,既然能想出这个办法,你真的是仙界伝人的转世~!”老奶奶拉着南玉静的手,感慨道。 “仙界伝人?”这个词倒是很新鲜,南玉静饶有兴趣的问道。 “怎么小姑娘你不知道吗?仙界伝人是很厉害的,她能给我们百姓带来幸福的生活,在五百年前,他的出现,统一了七国呢…”一提到仙界伝人,老奶奶们就一副神往的模样。 那一定是很厉害的人物了。南玉静含羞的笑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丫头,怎么能跟那个仙界伝人相比呢。” “哈哈~这小丫头真可爱。” “嘿嘿。”被大家围着,那种亲切,温柔的眼神,瞬间融化了南玉静的心。 在这个时代,她享受的温暖实在太多了,她很庆幸,自己能够得到重生,她一定会好好的珍惜自己的性命! 远处,蹲在树枝上的煜夜紧紧的盯着被大家围绕着称赞的南玉静,“不就是个丑女人嘛…”但是,在他看到南玉静的笑颜的那一刻,他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煜夜哥哥~~谢谢你带了个美人姐姐回来~~”树下,几个小孩子笑颜如花的仰着头望着煜夜。 美人姐姐?煜夜微微蹙眉,“哪里美了…”他小声的低喃道。还是不说话的时候像个人偶来的好快,自从解开了法术后,这个女人蹦蹦跳跳的,一点都不能安分一点,每天早出晚归,一点都没有觉悟的样子!她可是他的东西,东西怎么可以离开主人身边?! “煜夜哥哥,你看,美人姐姐会用叶子折各种小动物呢,煜夜哥哥,你看~”小男孩美滋滋的将手掌心的各种小动物展开,给煜夜看。 “你看,煜夜哥哥,美人姐姐给我编的花环~~”小女孩抚摸着头上的花环,笑的一脸灿烂。 “煜夜哥哥~美人姐姐好厉害的煜夜哥哥~~” 看着这些小鬼头们一副南玉静很厉害很棒的样子,煜夜微微蹙眉,不就是个女人嘛!“哼!”轻哼一声,煜夜站起来,轻轻一蹿,便飞离了树梢。 不远处,南玉静望着煜夜红色的身影,微微蹙眉。这家伙又怎么了? 夜幕降临,回到煜夜的茅屋,南玉静提着两篮子的蔬菜水果,这些都是村民们给她的。轻手轻脚的将这些放到厨房里,南玉静准备梳洗一下就睡觉了。 没想到,在黑暗中,煜夜突然一手握住她的手腕。 煜夜的手很是冰凉,让南玉静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望着那双明亮的眼眸,南玉静微微蹙眉,这家伙又想怎么折磨她?反正她也习惯了,在慕容幽那儿受到的训练比煜夜给她的折磨强上了百倍。 现在南玉静倒是有些感谢那几个月慕容幽给她的‘强化’了。 “跟我去看星星。”说着,便拉着南玉静的手直冲门外。 “喂!”这家伙还真是霸道,语气生硬的就像她欠了他一百万似的,而且一点也不征求别人的意见! 无奈,在这里,他是老大,她只能服从。 谁让他总是天天说那一句话——“女人,你是我东西!” 久而久之,南玉静也习惯了煜夜的霸道…那种不可一世的态度,让她突然联想到了莫沧溟,那个整天屁颠屁颠的喊她‘美人师傅’的莫沧溟,在别人面前,特别是南宫舞星的面前,就是这样一副态度。 想到莫沧溟和南宫舞星的每次吵架,南玉静就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拉着南玉静来到了外面的山坡上,待他转过身,望向南玉静的时候,她正垂眸,像是在想什么,接着,露出了一抹他从未见过的笑容。 不知为何,这样的笑容,很是刺眼。 “只是觉得,这里好美。”抬眸,天空满是繁星,这样的美景果然只有在好无污染的古代才会有。 “哦。”懒得再询问下去,煜夜缓缓的坐下来,然后一手拽过南玉静,硬生生的将她也拉下来。 “喂!”突然被人家拽到地上,南玉静微微蹙眉。 “站着太累。”没有理会南玉静的态度,煜夜自顾自的说道,“女人,你帮小虎他们做的东西很不错。” 他是想谢谢她吗?侧过头,南玉静望着煜夜俊美的侧脸,“谢谢这两个字很难说出口吗?”又是一个别扭的人… 煜夜的脸瞬间泛起红晕,还好是在晚上,看不出个所以然。 “谢…谢谢。”似乎是要他吃毒药般的难受,煜夜一闭眼,豁出去了似的说出了谢谢这两个字。 南玉静忍俊不禁。 “可是女人,你别以为我跟你说了那两个字你就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你是我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跟别人笑的那么难看!特别是那些男人,知道吗!”忽地,侧过头,煜夜狠狠地瞪着南玉静。 “你这个人真的是…”罢了,反正跟他说也说不通,南玉静干脆不说话,回过头,她开始赏她的星星了。 “女人,我在跟你说话!”煜夜吼道。 “看你的星星吧!你不是要我来跟你看星星的吗?怎么了?不看了?那就回去呗。”说着,南玉静准备起身离开。 煜夜迅速的一把抓住她的手,“不允许。” “那就认真的看星星好么?”从煜夜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南玉静双手撑着下巴,望着星空。 “哼!”轻哼一声,煜夜朝星空望去。 忽地,他躺了下来,望着星空,嚣张的眼神瞬间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如水般的情愫。 “我很喜欢这里。”煜夜勾起嘴角,淡淡的说道。 “恩,我也是,很喜欢这里。”但是,却又想离开这里。这里再怎么美好也不属于她啊,她是属于临月栖的… 不知道…现在师傅他们在干嘛呢。 望着天上的星星,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第三十五章:微笑背后的痛苦 火凤胆、麒麟血、慕容幽精心调制了百年的‘回心丹’,再加上慕容幽用自己的灵力将这三种东西融合在一起,花了三天时间,慕容幽终于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解除了临月栖身上的封印,这对其身来说犹如脱皮之痛,所以,临月栖现在已经昏睡了过去。 打开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吾妻允逸俊美的容颜。 慕容幽微微一愣,兴许是因为三天不眠不休,再加上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所以,对吾妻允逸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淡,“他估计得到明早才能苏醒过来。” “对不起。” 被吾妻允逸突然的道歉一惊,慕容幽愣愣的望着吾妻允逸,许久,他勾了勾嘴角,“原谅你了,其实,我还得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也不会遇见幽。” 这句话并非慕容幽所说,却从慕容幽的身体里传来,吾妻允逸微微蹙眉,望着慕容幽,缓缓的开口道,“你不是慕容行?” “恩,刚刚说原谅你的才是行本尊。” “他的灵魂在你的体内?” “是。” 虽然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对于从小就禁锢慕容行这一举动,吾妻允逸感觉很是惭愧。“你跟我来。” 没有问太多,慕容幽随着吾妻允逸的脚步前去。 他们来到了茅屋后面的一处草地上,吾妻允逸停下了脚步,转身望着身后的慕容幽,许久,才淡淡的开口道,“你这样做会伤了你的元气,或许,因为他在你身体里的影响,我才没有察觉你其实是药仙。” 慕容幽微微愣住,然后轻笑出声,“好眼力。可是就算伤我元气,我也不会放开行的。” 吾妻允逸的视线落在了慕容幽脖颈处的紫色水晶上,“我可以帮你让行重生。” “你有办法?!”三年前,慕容行的尸体已经灰飞烟灭了,慕容幽有想过让他重生的办法,可是却总是失败,无奈,他只有出此下策,让慕容行的灵魂禁锢在自己的体内。 点了点头,吾妻允逸微微笑道,“相信我吗?” “相信。”没有迟疑,慕容幽坚定的说道。 ….. “女人,你在干什么?”今天很难得,南玉静没有出去,但是,从早上开始她就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且神秘的让他抓狂。 煜夜悄悄的走到南玉静的身后,“喂!跟你说话呢!”他大声的在南玉静的耳边喊道。 可是南玉静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突然起身,朝一旁走去。 “唔!”因为南玉静的起身,她的头一下子就顶到了煜夜的下巴,痛的他哇哇大叫。“丑女人!!你敢袭击老子!” 就在煜夜愤愤的赶过去一把抓住南玉静的手时,南玉静的手稍稍一抖,滚烫的热水一不小心便浇在了他的手上。 “哇!!!”煜夜猛地朝后跳开,然后在地上打滚,“丑女人!!” “对不起啊,谁知道你会突然过来。”只能说今天他犯太岁了。南玉静趁着空闲之际,将刚烧好的开水小心翼翼的倒进了刚做好的‘热水袋’里。 “女人…”煜夜从地上站起,他真想用手腕上的铃铛再次让她变成没有魂魄的人偶。 突然,南玉静转过身,将手中的‘热水袋’递向他,“给你的。” “这…是什么?”外表毛茸茸的,接过它,他的手一下子就变得温暖了起来。 “因为你的手很冷,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体寒,这样的毛病若是年轻的时候不好好的呵护保养的话,等老了会很难受的,所以…”所以她就找到了一个铜壶,然后用布将它包裹起来,外面再缝上一层层的毛绒。 这样就很像现代的暖手宝了~! 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果然是最聪明的~ “给我的?”煜夜有些犯懵了,愣愣的望着眼前的南玉静,只觉得手上的温暖一下子便传递到了心里。 点了点头,南玉静笑颜如花,“喜欢吗?” 煜夜的耳根一下子便蹿红了,接着,他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带着紧紧捧在怀里的‘热水袋’。 “怎…怎么了…不喜欢吗?”望着那一瞬间便消失不见的背影,南玉静微微蹙眉。 煜夜‘逃’到了村里的山坡上,昨天在这里,他们还一起看过星星。 煜夜缓缓的坐到地上,“为什么…她为什么…” “煜夜,你怎么了?”身后,南玉静气喘吁吁的赶过来了。 煜夜被吓得连忙站了起来,转过身,煜夜一副像看到鬼一样似的望着南玉静,“喂,丑女人,你为什么会送我这个?你有什么阴谋吗?” “阴谋?”难道,他是在害怕自己会毒害他算计他?微微蹙眉,“你不是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吗?干嘛怕我会有什么阴谋。” “是啊,我是很了不起,可是小人难防啊,你们人类就是有很多坏心思,一肚子的坏水。当然,除了暮雪村里面的人。” “什么我们人类,你不是人吗?” “大爷我当然不是,我是妖。” “妖?好吧…”早该知道了,这个煜夜并不是凡人,但是,既然他是妖,为什么会跟人类生活在一起,而且,他好像挺喜欢暮雪村里面的人… “你又在想什么?”看着南玉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煜夜很快的便联想到了她在心里盘算他。 “我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跟暮雪村的人生活在一起。”南玉静如实的回答道。 煜夜瘪嘴,“我才不会告诉你。”说着,他将怀里的‘热水袋’丢给了南玉静,“我才不会让你有算计我的机会!” 接过‘热水袋’,南玉静蹙眉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只会算计他人的,既然你相信暮雪村的人,那为什么不多相信相信别的人呢?” 转过身,煜夜不去看她,“我才不要再去相信别人,这样会很累。”说着,他便重新坐到了地上。 很累?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走到煜夜的身旁,南玉静缓缓的坐下,“怎么会呢,在了解他人,信任他人的同时,自己也会很快乐啊。”说着,她将手中的‘热水袋’重新放到煜夜的腿上。 “你!”煜夜想要丢掉它,却被南玉静一手按住了。 “煜夜,虽然这个过程也许会受伤,也许会很累,但是,结果却是一辈子的事,相信我,好吗?” “相信你?”望着南玉静真挚的眼神,煜夜迟疑了。 点头,南玉静微微笑道,“你看,你把我拐来了,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你让我有了这么多的伙伴,小虎,小花,小龙,王奶奶,李奶奶,暮雪村的所有人,都成为了我的伙伴,包括你,煜夜。” “我?我…成为了你…的伙伴?” “是啊,虽然我当初很不喜欢你啦,因为你总是那么嚣张跋扈,而且很自大的模样,但是我知道,你的内心是很柔软的。” “内心柔软?“ “你很喜欢跟小虎他们一起玩,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会露出很温暖人心的笑容,而且对村里的老人家们,你总是会默默地帮助,煜夜,其实,你是一个很温暖的妖怪。” “是…是吗。”垂下眼眸,煜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是啊。”南玉静笑颜如花。 “女人。” “恩?” “我相信你,相信你是一个好人,你跟暮雪村的人一样,心是温暖的。但是,除了你之外,我不想再相信其他的人。” “为什么?”说了这么多,难道还是没有打开他的心扉吗?南玉静有些气馁道。 抬眸,煜夜望着南玉静,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我是半妖,我的母亲是猫妖,父亲是人类。” 妖和人的结合…所以,是半妖?“那么…你不是更应该喜欢人类的吗?”毕竟,他身上也流着一半人类的血统。 摇了摇头,煜夜望向前方,嘴角勾起一抹悲伤的弧度,“原本应该是这样,我以为,我会是很幸福的孩子,我会同时有妖族和人族的朋友,但是…我却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 “母亲是猫妖族尊贵的公主,可是却爱上了人类,猫妖族不再承认母亲的身份,于是将母亲赶出了猫妖族,母亲无奈,带着年幼的我去投奔父亲,可是…那个男人却娶了另一个女人。他说,如果母亲不介意,他可以让母亲做妾。” “怎么会这样…” “母亲为了我,她甘愿做妾,可是,他们却处处刁难母亲,最后还请了法师,母亲法力高强,斗过了法师,却心灰意冷,带着我离开了。” “煜夜….。”南玉静伸手想去安慰煜夜,煜夜一手握住了南玉静的手。他的手依旧很冰冷,就像是冬天里冻结了的冰块。 “母亲带着我来到了这个国家,我们遇到了一个道士,那个道士见我们可怜,便带我们回去,他给我们饭吃,还让我们有温暖的房间住。可是….那个道士却对母亲的美貌产生了贪念,母亲不依,他便威胁母亲,母亲又怎么会受人威胁,念他对我们有恩,便放过了他一马。” “可是…他就在母亲没有防备之计,杀死了我的母亲,在我面前…”说到这里,煜夜便哽咽住了。 “煜夜。”南玉静轻轻抱住了煜夜,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现在,给他温暖才是最大的安慰吧。 她一直不知道这样一个男孩身上会有这么大的痛苦。 他不愿意再相信人类…是因为人类给了他太大的伤害了吧。 第三十六章:重聚 “母亲,为什么他们都不跟我玩…是不是他们都讨厌我…母亲,他们为什么会讨厌我呢…” 女人将年幼的煜夜搂进怀中,一滴眼泪无奈的落在煜夜的脸上。 煜夜抬着头,不解的问道,“母亲,你为什么哭了。” “夜儿还有母亲,他们不跟夜儿玩,还有母亲。” …. 煜夜紧紧的搂着南玉静,小时候的记忆一一的回放在了脑海里。他想要变得更强! 到时候就没有人可以欺负他了。 就在他遇到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妖怪时,他受伤了,狼狈不堪的他被暮雪村的村民们救了。 当时他不以为然,以为他们都是要害他,并不是真心待他,可是,他们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待他的真心。 他再一次相信了人类,但只相信暮雪村的人类。 …. “南玉静,你为什么会出现呢。”放开南玉静,煜夜眼睛的泪痕仍在,望着她,他内心深处的柔软再次因为一个人类而融化。 “要说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呢。”也许这是命中注定,她会来到这里,会遇到他们,或许真的是冥冥中自有的天意。 愣愣的望着南玉静的容颜,许久,煜夜缓缓的开口道,“女人。” “恩?”迎上他的视线,南玉静莞尔一笑。 “你是我的东西,所以,不可以离开我。” “…可是…”他的身世,他的内心,都让她心疼,可是,这不能代表她就会留下来,留在他的身边啊…她不能。 “怎么了?”煜夜微微蹙眉,“难道你刚刚说的都是骗我的?” “没有,我没有骗你,只是,我不能待在你身边,或许,我可以偶尔来探望你啊,我们还是朋友,只是…”南玉静慌乱了。 就在这时,煜夜凑上前,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那一张一合的红唇。 不是想亲,只是太碍眼。 南玉静睁大双眼,然后用力的推开了他,“你干什么!”捂住自己的嘴,南玉静生怕他再继续做出这样的举动。 煜夜满意的咂咂嘴,味道还挺好的。“只是不想你再继续解释下去。”接着,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南玉静,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女人,我相信你,以后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相信你。所以,为了我的信念,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留下南玉静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 如果她对煜夜差那么一点点,如果她不因为心疼煜夜而主动抱他….那么…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坚信自己了?! “唔唔唔!!!我到底在做什么啊!!!”气恼的抓头,南玉静无力的倒了下去,“师傅…”你现在在干什么呢?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里来呢…. …… 另一方面,临月栖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苏醒了过来。 因为慕容幽的帮忙,临月栖恢复了曾经的所有记忆。 五百年前,他是仙界伝人,仙界因为一场大战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为了寻找遗留下来的同族,他下凡了。 在天上,他并没有感觉人类过的是这么艰难。 战争,饥荒,瘟疫,一切厄难都降临在了人类的身上。 他想做些什么来帮助人类,就在这时,他遇见了一个狐仙。 是刚成仙的狐狸,莫名的,他很欣喜能拥有第一个伙伴,于是他便上前主动打了招呼。原来,他叫吾妻允逸,很好听的名字。 让他感到有趣的是,这个堂堂狐仙竟然以为他是女人… 他们两个结伴了,商讨着要如何救民与水火… 慢慢的,他的身边聚集了更多的同伴,神兽麒麟,神龙族的后裔,一心向善的迷迭妖,巫族的族长,他们联手将这分散的七个国家合并成了一个大国。 因为想要找到更多的同伴,他将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交给了一个男人,他相信,那个男人会好好的治理国家。 天有不测风云,在途中,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魔。 他是蚩魔,在六界的地位最低,但是却有很强大的力量,他们六个人联手,才将他的肉身毁掉。 这个代价就是他灰飞烟灭了… 蚩魔的精魂还在,他为了不让他们以后再重逢,于是封印了他们的记忆…. 所有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临月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当初的神兽麒麟,就是现在的锦渊;神龙族的后裔,就是莫沧溟;一心向善的迷迭妖,就是上官子矜;还有那个巫族的族长,轮回转世,就是现在的南玉宣。 至于曾经那个一统天下的帝王,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就是南宫舞星。 原来,他们已经不知不觉的再次相聚在了一起。 当临月栖将这些告诉他们听的时候,相比之下,吾妻允逸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 在临月栖的注视下,吾妻允逸吐露出了实情,“是,那个蚩魔的封印,在遇到姑苏莜之后,她帮我解除了。”所以,他才会想统一七国,这样的话,他们或许有一天会再见,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再见之时,是这么的始料未及… “姑苏莜是谁?”慕容幽不解的询问道。 “她啊,是一个美人哦~我们老狐狸的妃子~~”上官子矜打趣道。 那个姑苏莜真不愧是巫族中最厉害的人呢,竟然能接触掉蚩魔的封印,而且,过了二十年,容颜都未曾改变…可惜…吾妻允逸眼底划过一抹愧疚。 “我们现在事不宜迟,快去找静儿,接下来,还有一个任务等着我们呢。”说着,临月栖的嘴角微微勾起。那个蚩魔,当年,他们只把他的肉体给毁了,并没有彻底的摧毁他。 他就像个不定时的危险一样的存在。 “恩,那我们走吧。”南宫舞星已经等不及了。 在他们想要离开之际,慕容幽叫住了他们。 “要不…我也一起吧,我是药仙,一个团队里,怎么可以少了药仙了。”慕容幽莞尔笑道。 ………. 而这一切,都透过黑水晶魔球,被所谓的蚩魔尽收眼底。 五百年前,他们联手毁了他的肉身,这五百年中,他费劲心思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肉身,正要一个个的找他们算账,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重聚了。 赤红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锦渊俊美的容颜,蚩魔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被最爱的人杀死,嘴角是否会挂着这样的笑容呢?” “主人。”就在这时,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蚩魔的面前。 “去找他们,杀了他。”说着,蚩魔的手指便指向黑水晶魔球里面的锦渊。 抬眸,摘下帽子,少女面无表情的望着锦渊,“是。”她冷言道。 暮雪村—— “煜夜~~~”这边,南玉静使出浑身解数,要求煜夜帮她解掉身上的毒,她想,至少拥有以前的武功,她兴许还有一丝机会可以逃走。 可是,煜夜无论如何也不吃南玉静这一套,他懒懒的瞄了一眼南玉静,然后露出一抹无害的笑容,“如果是想跟我亲亲的话,可以,如果不是的话,免谈。” 这个人! 南玉静气馁,自从上次被他突然亲了一下,从那以后,他就一直要求再亲一次,他还真是逮着机会就不放啊。 “除了亲亲…”南玉静无辜的望着煜夜。 “不可以。”煜夜决绝的转过身。 “算了!”气急的拿过一旁的椅子,南玉静狠狠地朝他扔去。 待椅子未碰触到他的时候,就碎了一地。 无奈,南玉静只好愤愤的离开这里,去和村里人玩。 回过头,煜夜望着南玉静的背影,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在他的手上,煜夜如视珍宝的捧着南玉静送给他的‘热水袋’。 “可恶可恶可恶!!!”一边走一边跺脚,南玉静心底不由的咒骂着如恶魔般的煜夜。 另一方面,临月栖、吾妻允逸、锦渊、上官子矜、南宫舞星、慕容幽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鳥取国。 “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来。”南宫舞星对慕容幽仍存有芥蒂,他一肚子的火。 对瞬身术过敏?! 还真是贻笑大方,他不是很厉害的吗?他不是药仙吗?!竟然还对瞬身术过敏!! 要不是这个麻烦的医仙大人,他们早就到鳥取国,早就到南玉静的身边了。弄的现在还要经过一大片的沙漠… 这是要怎样! “我只是想要给她解掉身上的毒。”慕容幽正色道。 她?何必叫的这么含糊,不冷不热的样子。南宫舞星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慕容幽,然后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医仙大人,你不要见怪,流星他其实并没有恶意,他只是太想念南玉姑娘了。”一旁的锦渊冲慕容幽礼貌的笑道。 “恩,我知道。”他又何尝不是呢,谁知道他会有这个毛病,身为药仙,竟然会对瞬身术过敏。这也没有办法…啊… 上官子矜忍俊不禁道,“我看医仙大人是想做第八个吧。哦?” “第八个?”慕容幽不解的问道。 “就是第八个喜欢静儿的人。”吾妻允逸解释道。曾经,他们就对他说,他是第七个。 “是吗…”竟然一下子就被他们看穿了,慕容幽不好意思的垂下眸。 “有杀气。”停下脚步,临月栖蹙眉道。 杀气?! 瞬间,全员警备,锦渊迅速的将南宫舞星护在身后。 来者不善,而且…很熟悉的感觉…锦渊的心不安的颤抖了起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种又害怕又熟悉的感觉…. 第三十七章:相信 “你是谁。”锦渊不安的开口询问道,这个人的身影,为什么这么像南玉静?不…是像月牙… 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人,一身黑,而且还戴着帽子,完全看不出是男是女。 从黑色的衣袖下伸出一双白皙的手,缓缓的掀开帽子,抬起头,暴露在这万尘风沙中的人… 静儿!! 除了锦渊,所有人的错觉都以为她是南玉静。 只不过… “月牙…”痴痴的望着眼前的人儿,锦渊呢喃出声。是月牙,虽然她与南玉静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他知道,现在站在他眼前的是月牙! 月牙?南宫舞星微微蹙眉,仔细一看,的确不像南玉静。只是…他记得月牙的眼睛没有这么暗淡无光的啊?! 为什么现在月牙的眼睛就像一潭死水般…而且…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一团团的疑惑浮现在了南宫舞星的脑海里。 “月牙…”缓缓的走上前,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笨蛋!”咒骂一声,上官子矜闪电般的上前,抱住锦渊,轻轻一跃,躲过了月牙的袭击。 怎么会?月牙怎么会想杀他?!锦渊蹙眉,不解的望向已经和临月栖、吾妻允逸他们开打了的月牙。 “她就是那个跟小小南长得一模一样的麒麟,月牙?”上官子矜不安的蹙眉道,不是说那个月牙已经死了的吗?为什么... “是月牙,她…她来找我了。”挣脱开上官子矜,锦渊朝月牙冲去。“月牙~月牙~!” 因为锦渊的干涉,临月栖和吾妻允逸有所顾忌,生怕锦渊会替月牙挡招。毕竟,这个神兽麒麟,是个呆萌的小傻子。 也是因为锦渊,月牙更有机会对付他们了。看穿了临月栖与吾妻允逸处处手下留情,月牙找准时机,用尽全力,一掌打向锦渊。 一旁的慕容幽见状,连忙朝月牙射出一针。 被中伤的月牙负伤离去… “月牙…月牙…”伸手想要去抓月牙的背影,可是无论怎样都抓不住,只能任凭她再次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终于,锦渊还是昏迷了过去。 因为锦渊的受伤,行程无法前进,他们只能折回,去了最近的一家客栈里。 锦渊昏迷的躺在床上,尽管慕容幽已经治疗过了,但是锦渊仍未有苏醒的迹象。 “那个月牙还真是狠心,存心想要置他于死地。”那一掌叫做‘夺魂七命掌’,是至邪至恶的一掌,如其名,就算你有七条命,也难逃一死。 还好,这一掌是在他这个医仙面前所中的。只是,虽然抢回了一条命,但是锦渊元气大伤,可能一时半会无法运用法力。 “我觉得,她并不是月牙,她没有生存的气息,就像一个活死人。”临月栖蹙眉道,在与月牙交手的时候,他完全感觉不到月牙的生命。 点了点头,吾妻允逸赞同道,“对,是一个可以活动,却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死人。” “如果把死去的人,复生,除了重生术,还有一种比较邪恶的方法,它不像重生术一样,要遵循法则遵循定律,等到一定的时机才可以重生复活,它是速成之法,用死者的骨灰炼制而成。”上官子矜微微蹙眉,这个方法恐怕也就只有那个蚩魔才能做得出吧。 “不仅如此,据我所知,这还需要吸食大量的精元,人类的精元。”曾经,慕容幽找过各种方法想让慕容行复活,所以,也找到了这个方法。只是这种方法,是最邪恶的方法,他想,就算是慕容行,也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做的。 南宫舞星轻声叹了一口气,走到床边,深深地望着依旧昏迷着的锦渊。他了解锦渊,无论月牙变成什么样,是否真的要杀他,他也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冲向月牙… …… 暮雪村—— “煜夜,我出去摘些草药,王奶奶一直咳嗽,又不舍得去镇上看病。” “要我跟你一起么?” “不用啦,我一个人可以的。”说完,南玉静丝毫不给煜夜一个机会,便溜出去了。 她这是在躲他吗?!蹙眉,煜夜闷闷的翻身,继续睡觉。 一直走了很远,南玉静才回过头来看煜夜是否有跟过来,看来,这家伙真的很信任她了,从刚开始的寸步不离,到现在… 这是一个好机会,她可以趁机离开这里。可是… 算了吧,下一次吧,等把王***咳嗽病治好。想着,南玉静继续朝前走去…. 自从南玉静来到了暮雪村,村民的生活更加的其乐融融了起来。不仅丰富多彩,而且也很安逸,不像以前那么辛苦了,这也多亏了南玉静的‘高科技’。 在暮雪村,村民们叫南玉静为‘仙界传人的转世’,意喻着她能像五百年前的仙界伝人一样,给人民带来安逸的生活。 “王奶奶。”村里的王奶奶家里只有她和孙儿小虎两个,现在,这个小茅屋里只有王奶奶一个人在干农活。 听到熟悉的声音,王奶奶连忙放下手中的活,眉开眼笑的走到少女的跟前,“静儿,咳咳…你怎么来了?”南玉静的出现,让王奶奶喜出望外。 少女勾了勾嘴角,以往光鲜艳丽的眼眸现在就像失去了光彩一般,沉如死水。“王奶奶,我采了些草药给你,可以治你的咳嗽。” “啊…你还惦记着老婆子我啊…咳咳…谢谢你啊静儿,还这么麻…咳咳…麻烦你…”接过少女手中的篮子,王奶奶一脸的笑意。 “王奶奶,我渴了,想进去喝点水,可以吗?” “快…快进来。”说着,王奶奶便亲昵的牵着少女走进屋里。 这时,在无人可以看到的情况下,少女低下头,嘴角的笑容收起。 走进茅屋,少女被安排坐在了一旁,王奶奶则将一篮子的草药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一旁,然后帮忙泡茶。 待泡好了一杯茶水,王奶奶端着茶送到了少女的桌前,“小心烫啊…” “谢谢王奶奶。”少女碰触到王***手,抬头冲她微微一笑。 瞬间,王***眼睛不由的睁大,她的精元一点点的从她的手心流进了少女的身体里… “静…静儿…”似乎是不敢相信,王奶奶惊恐的望着少女的脸庞。 少女面无表情,静静的观赏着王奶奶气绝而亡。 不久,王奶奶就倒在了地上,死去了。 少女缓缓的站起身,然后转身离去… “奶奶~奶奶~”待少女完全的离开后,小虎才敢跑出来。 刚刚,他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少女在吸食他***精元,他吓的不敢出声。直到少女离开,他才敢从隐蔽的地方跑出来,“奶奶!奶奶你醒醒啊奶奶!奶奶!!” 待南玉静回来,走到王奶奶家不远处时,便看到王奶奶家门口围了好多的人。 微微蹙眉,南玉静缓缓的走近。 不知是谁回头,注意到了南玉静,然后高喊了一句,“她回来了!”瞬间,所有人都转过身,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千变万化着。 发生什么事了?南玉静也愈加的好奇了起来。 这时,从人群后面,小虎冲了出来,他冲到南玉静的跟前,对她又打又踢,“坏女人!坏女人!你还我奶奶!!”他沙哑的喊着,想必是哭了一阵子。 “怎么了小虎?王奶奶怎么了?”平时小虎最喜欢她了,为什么今天却要对她拳脚相踢。 小虎后退了几步,手指着南玉静,狠狠的说道,“我亲眼看到你杀了我奶奶!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南玉静给他做的所有小玩意,一股脑全部扔到了她的身上,“你这个坏女人,我讨厌你!讨厌你!你还我奶奶!” 杀了王奶奶?她?!南玉静惶恐的冲上前,拨开人群,一眼便望见了此刻躺在门前的王奶奶。“王奶奶!” 小虎从后面拉住了南玉静,不让她靠近自己的奶奶,“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想对我奶奶做什么事!” “我没有,我没有杀王奶奶。小虎…我…” “那南玉姑娘,你今天一天去哪儿的呢?”人群中有人问到。 “我去采草药,想给王奶奶治咳嗽…”南玉静回答道。 “那草药呢?” “我…”说到草药,她也觉得奇怪,明明采了很多的,却在回来的时候突然晕过去失去了知觉,等到醒来的时候,草药也没有了。 小虎从屋子里拿出了那一篮子的草药,将它摔到了南玉静的身上,“还说不是你!人赃俱获!你这个坏女人!” 这是她摘得草药!南玉静惶恐的望着洒落在地上的草药和那个竹篮。顿时,她哑口无言… 难道…是她在昏迷的时候,做了自己不知道的事?类似梦游?!南玉静猜测道。 众人唏嘘,难道这个‘仙界伝人的转世’,真的杀了王奶奶?!又是为何会杀一个老婆子呢?平日里这个南玉姑娘真的帮了他们很多,这是有目共睹的,但是现在人赃俱获,小虎也不是一个会撒谎的小孩….这里疑点众多,众人对南玉静的信心也开始动摇了起来。 “王奶奶绝不会是丑女人杀的。” 就在这时,人群外,一道坚定的声音传来。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南玉静抬头,一眼便望见了人群外的那一抹红色身影。他的白发随风而飘,骄傲狂妄的眼眸坚定的望着南玉静,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第三十八章 “王奶奶绝不会是丑女人杀的。” 就在这时,人群外,一道坚定的声音传来。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南玉静抬头,一眼便望见了人群外的那一抹红色身影。他的白发随风而飘,骄傲狂妄的眼眸坚定的望着南玉静,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为什么这么肯定?”其中一个少女站了出来,她望着煜夜缓缓的说道,“毕竟南玉姑娘是外乡人,而且,煜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暮雪村的‘宝库’钥匙,在王***手上,难保南玉姑娘不是因为这个而杀死了王奶奶。” 虽然不知道她所说的什么‘宝库’钥匙是什么,但是南玉静可以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来,他们已经认定了杀死王***人是她! 心里顿时失落了些许,尽管再怎么相处的好,他们之间的信任还是一碰既碎。 垂下眼眸,南玉静微微伤感了起来,她好想师傅… 然而,煜夜突然走上前,握紧了她的手,望着那个少女,煜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觉得以丑女人的才能,会贪恋那区区的什么‘宝库’吗?这个丑女人的师傅是当今武林至尊,除此之外,在这个丑女人身边还有京户国的三殿下,神兽麒麟,迷迭妖,神龙,狐仙,巫族传人,医仙。而且,这次也是我将这个丑女人从他们手上拐过来的,这个丑女人有必要会为了那些而让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吗?!” 虽然一直丑女人丑女人的说个不停,但是… 没想到煜夜会说出这些话,还有他对自己的坚信不疑,让南玉静微微失神。 这个男人…她想起了他曾经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女人,我相信你,以后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相信你。所以,为了我的信念,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 她当时只以为这个男人是在说笑,只是在逗她玩,没想到…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话。 “煜夜…”望着煜夜,南玉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很感动,在现在这样的时刻,还有人相信自己。 不是每个人都有义务相信你,所以请好好的对待那些相信你的人。这句话突然浮现在了南玉静的脑海里,所以…她是不是以后要对他更好一点呢… “如果感动的话,等会事情结束后,亲我一下呗。” 当煜夜俯下身在南玉静的耳边轻声说了这句话后,南玉静原本那感动的少女心一下子便冷淡了下来….这家伙… 煜夜站直身子,收起转瞬即逝的邪笑,面露正色的望着大家,“所以,请你们不要再诬陷她,否则,我可是会带着她离开这里的哦。”说完,他便拉着南玉静走到了小虎的跟前。 小虎还是很是仇恨的瞪着南玉静。 “小虎子。”煜夜语重心长的望着小虎,轻声叹了一口气,“这些天,你就算没有完全了解你的美人姐姐,但是至少,你也该注意到,这个丑女人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喜悦的心情是由内而发的,不是这么轻易就可以装出来的,你说对不对?” 由煜夜这么一说,小虎的神色微微愣住,是啊…这些天,跟南玉静在一起,她的确给他们带来了很多的欢乐。虽然他不知道煜夜口中的那些人究竟有多厉害,但是听起来总觉得很棒的样子,如果南玉静真的是因为那个‘宝库’而害死自己的奶奶,这也太不现实了… 这里,的确还有些疑点,或许是有一个跟南玉静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 见小虎动容了,煜夜的嘴角微微勾起笑容,“乖~”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煜夜便拉着南玉静离开了这里。 …. 回到了自己的小茅屋后,煜夜才放开了南玉静的手,转过身,煜夜深深地望着南玉静,缓缓的开口道,“女人。” “恩?” “你还要待在这里吗?” 南玉静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不想,但是我又不想王奶奶死的不明不白,凶手不是我,是另有他人,我想找到真凶。” 听完南玉静的话,煜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就冲你这句话,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了?”南玉静不解的询问道,这个家伙满脑子不知塞了什么东西,指不定他会又做出来什么让人咋舌的事。 “带你走,我们一起去找那个凶手。”他说的很坚定。 “…谢谢你,煜夜。”望着煜夜,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继续询问道,“对了,那个‘宝库’是个什么东西?” “哦~那个啊~恩,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回答煜夜的是南玉静悄无声息的决绝转身。 “哎呀~!”连忙拉住南玉静的手,煜夜折服道,“我说我说啦,就是米仓咯,暮雪村所有的米都聚集在了一起,而掌管这个的米仓的就是王奶奶…”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宝库’…脚险些一滑,南玉静扯了扯嘴角。 …….. 当锦渊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慕容幽放大的脸庞。 慕容幽正想帮锦渊测量一下还有多久才会苏醒,没想到锦渊突然睁开了双眼,这倒是让慕容幽为实吓了一跳。 锦渊的脸颊一下子便泛红了。 慕容幽连忙坐直了身子,轻声咳道,“那个,你终于醒啦,还好,身体没有大碍。” 这句话,很是惹人非议…锦渊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谢谢你,医仙大人。”自己能够保住这条命,一定多亏了他的帮忙吧… “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 “他们呢?”望了望屋内,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他们说要先去找静儿,让我留下来照料你。”说好听点是这样,说不好听点…其实是南宫舞星那家伙说自己反正对瞬身术过敏,带着他也是个麻烦,所以索性把他扔下就好。 一想到这个,慕容幽就平静不下来心情… 他得好好的研究一下,看有什么可以用来克服这个过敏性。 “那…那我们也快点去吧。”说着,锦渊便连忙下床。 “可是…”慕容幽有些迟疑,如果是瞬身术的话,他一定不可以,所以…只能走着去? 锦渊回头,冲慕容幽微微笑道,“不用怕,我化身麒麟,你坐我身上就好。” 那一瞬间,慕容幽的脸颊微微泛红,“谢…谢谢你…” “不客气。”锦渊一脸的笑容,可是笑容深处却是满满的忧伤与踌躇,月牙…为什么月牙会杀他…到底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 因为身上拥有猫妖的血统,煜夜的嗅觉特别的灵敏。虽然他不会瞬身术这种一瞬间就能到达目的地的法术,但是他拥有能将千万里的路程缩成近在咫尺的力量。 因为王奶奶接触过那个凶手,煜夜闻过王奶奶手上遗留下来的气味,没有多久便找到了那个与南玉静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 现在的她正在另一个村庄里面活动,而且,在少女的周围,围绕着熟悉的气息。是他们?!煜夜微微蹙眉,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突然停了下来,南玉静不解的询问道。 “恩…好像遇到了熟人呢。”煜夜冲南玉静微微一笑。 熟人?是谁?煜夜的朋友吗?“她就在这附近?” “是的。” “那还不快去,顺便跟你的熟人打个招呼啊。” “恩…好的。”思考了一下,煜夜微微勾起嘴角,紧紧牵着南玉静的手,朝前走去。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她是否会真的跟她的师傅离开….她都是他的东西!他的女人! 走了没多久,南玉静的直觉告诉她,气氛不一样了。 煜夜淡淡的开口道,“村子里的时间静止了。” 时间静止了?意思就是…有人控制了村庄?是那个凶手吗?!可恶!想到杀死王***凶手就在前方不远处,南玉静便愤愤的提起脚步,加快了步伐。 “喂…”真是的…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投入别人的怀抱吗?!煜夜不悦的蹙眉,他很不开心! 当南玉静撞见那抹白色的身影时,她的眼底先是震惊,接着转为了欣喜。是师傅!“师傅!”除了临月栖,还有南宫舞星,吾妻允逸,上官子矜,他们竟然都来了。还有其他的人呢?他们去哪里了? 正在思考之际,临月栖仿佛听到了南玉静的呼喊,他将视线从对面的黑衣少女身上转移到了南玉静的身上,“静儿!”似乎喜出望外,临月栖的嘴角勾起一抹受宠若惊的弧度。 但是,在看到南玉静身后的煜夜时,临月栖稍稍扯了扯嘴角,可恶的家伙! “静儿~” “小小南~” “静儿!”其他的三人也纷纷朝南玉静望去。 南玉静则冲他们温柔的一笑。 当大家都为了这就别的重逢而感到兴奋之际,完全忘记了站在他们对面的是谁。 黑衣少女的身影一闪,便来到了南玉静的身后。她冰冷的手指轻轻握住南玉静的脖子,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静儿!”失策!竟然让她钻出了空子!临月栖一等人在心里懊恼道。 然而,煜夜则从少女的身后掐住了她的脖子,“放开她。”煜夜冷言的命令道。 黑衣少女不动声色,微微勾起嘴角,“我不想伤害她,只不过…我想见一个人。” “你是谁?”南玉静微微蹙眉,是那个杀了王***凶手吗?为什么她的手冷的让人发寒,像煜夜的手一样的冰冷。而且,她的声音…犹如来自深渊。 可是,又为什么,她身上的气息那么的让她感觉到亲切?! 面对南玉静的问题,黑衣少女缓缓的开口道,“月牙。” 第三十九章:月牙 “你是谁?”南玉静微微蹙眉,是那个杀了王***凶手吗?为什么她的手冷的让人发寒,像煜夜的手一样的冰冷。而且,她的声音…犹如来自深渊。 可是,又为什么,她身上的气息那么的让她感觉到亲切?! 面对南玉静的问题,黑衣少女缓缓的开口道,“月牙。” 月牙?!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南玉静的脑海里瞬间涌现了锦渊那双深情的紫眸。 每当那双瑰紫色的眼眸深情的望着她的时候,她都知道,其实他是在透过她,来看月牙…. 微微蹙眉,不知为何,南玉静的心中竟有一丝苦闷。 “我要见他。”这是她第二次开口说这句话了。 当然,南玉静知道月牙口中的‘他’定是锦渊无疑了。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南玉静处事不惊道,她深知,月牙是不会伤害她的。顿了顿,她朝掐着月牙的脖子的煜夜缓缓的开口道,“煜夜,放开月牙,她不会伤害我的。” “可是…”就是这个女人!她身上的气息与王奶奶手中遗留的气息是一模一样的!而且,她的脸,与南玉静的也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双胞胎!煜夜知道多说无益,便放开了月牙,朝后退了一步。 南玉静说那个女人不会伤害她,他就相信。只要是南玉家所说的,他都相信。 “他不在这里,我们可以带你去见他。”眼底满是担忧,临月栖试探性的走上前一步。 月牙暗淡无光的眼神微微闪躲,似乎踌躇了一秒,“我现在就想见他,我时间不多。”语气中透露着丝无奈,无奈中渗透出了丝绝望。 就在众人对峙之际,从不远处,缓缓走来了两个人的身影。 “月牙!”当那双紫眸望见黑色身影的那一瞬间,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欣喜的弧度,他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冲向那抹日思夜想的身影。 月牙在听到锦渊的呼喊声的那一刻,冰冷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抓着南玉静转过身,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眸一瞬间溢出了耀眼的光芒,“锦渊…”从她的喉咙处,吐出了这两个字。 南玉静望着锦渊,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眼底的满足毫不掩饰的流露了出来…果然,只有对自己心爱的人,才会如此罢!想着,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真好,这个可爱的少年,终于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女子。 “月牙,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月牙!”紫色的眼眸深深地望着月牙,那是让他神往的月牙… 从他出现,到现在,他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她身后的月牙身上…南玉静静静的望着眼前的锦渊,不知为何,心中渗透出一丝的苦闷。 月牙的嘴角微微扬起,“锦渊…” “喂,既然他来了,你就放了静儿吧!”在一旁的煜夜不悦的说道。 月牙望了一眼南玉静,然后缓缓的放开了她,接着,她走到锦渊的跟前,抬眸,“锦渊,过来。”说着,她牵起锦渊的手,朝远处走去。 在经过慕容幽的身旁时,慕容幽担忧的望着锦渊,锦渊则是冲他安然的一笑,示意让他放心。 紧紧的牵着月牙的手,锦渊只觉得幸福来的太晚了… “女人,你在看什么?!”自从那个麒麟来之后,她的视线就一直在那个麒麟的身上,这让他很不开心!煜夜蹙眉道。 “没有…”收回视线,南玉静垂下眼眸,她应该为锦渊感到开心不是吗?终于可以见到他日思夜想的月牙,终于两个人可以在一起了…就像她一样,她终于再次回到师傅的身边了。这一次,她一定要及时的跟师傅说,说她喜欢他。 “静儿。”走到南玉静的跟前,慕容幽将手中的丹药喂到了南玉静的口中。 南玉静微微愣住,那颗丹药已经顺着她的喉咙滑进了她的肚里了。抬眸,南玉静错愕的望着眼前的慕容幽,“刚刚的那个…” “帮你恢复功力。”见她平安无事,他就放心了。以后终于可以安心的睡觉了…想着,慕容幽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谢谢你。”这个医仙,终于开始有医德了呢。南玉静冲慕容幽微微一笑。 这时,上官子矜、临月栖、南宫舞星、吾妻允逸他们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南玉静的身边。 上官子矜宠溺的揉了揉南玉静的头发,“小小南,想死我了。” “谢谢你,平安的回来。”深情的望着南玉静,吾妻允逸温柔的笑道。 “以后可不允许你再从我们眼中消失!”霸道的说着,但是眼底的温柔却不禁的流露了出来,这就是南宫舞星。 “静儿…”深深地望着眼前的人儿,临月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太害怕了,害怕南玉静再一次离开他的身边。这种感觉,很不好,他再也不要尝受了! 见他们都关心着自己,南玉静感觉心里暖暖的,她温柔的冲他们面露笑容,接着,她将视线落在了临月栖的身上,望着他,她缓缓的开口道,“师傅,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机会告诉你我的答案,现在,我要告诉你。” “静儿…”临月栖的一颗心再次提起,他既期待又害怕的望着南玉静。 “我也喜欢你,师傅。”望着临月栖,南玉静温柔的笑着。 临月栖愣住,他太开心了,开心的都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有上前一把抱住南玉静,紧紧的抱着她,生怕她在下一瞬间又离开了他身边,“谢谢你,静儿。”谢谢你喜欢我。 “师傅…”伸手搂着临月栖的腰,南玉静笑颜如花。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当场的其他五人,纷纷黯然神伤。 这一次,南玉静并没有中蛊毒,他们也当然知道南玉静口中的‘喜欢’是真心的喜欢…看来,结果是他们输了了… 煜夜紧握双拳,“不可以!你是我的女人!” 虽然其他的四个人也很想说不可以,但是…他们并没有像煜夜一样将自己的感情表露无遗,他们只是默默的拉走了煜夜,将这里留给了南玉静与临月栖两人。 ……. 另一方面,月牙将锦渊拉到了村外的一处田野处,这里长满了好看的向日葵,别有一番韵味。 “月牙,我一直以为你死了…真好,你又回来了。”现在的锦渊完全处于幸福的状态,完全忘记了眼前的月牙其实已经死了,她只不过是被人用骨灰再次塑造了一具空壳而已。 每日每夜都必须吸食人类的精魂,以此来维持这具空壳。 “锦渊。”投入锦渊的怀抱,月牙紧紧的抱着锦渊,她能感觉得到锦渊身上熟悉的气息,还有那炙热的温度,这无疑不一一的提醒她,她已经是个死人了,跟锦渊已经不可能再有交集了… “月牙…”锦渊刚想拥抱住月牙,却被月牙给挣脱了。 月牙离开了锦渊的怀抱,如果再依恋一秒,她也许就再也离不开了。 “月牙?”锦渊不解的望着月牙。 望着锦渊瑰紫色的眼眸,月牙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对不起锦渊,我想,我以后再也不能陪伴你了…” “为什么月牙,我们好不容易再次遇见了!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不会!”锦渊激动的说道。 “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而已。”月牙如实的告知了锦渊所有的一切,“一年前,我在雪山修炼,遇到了蚩魔,他用地狱之火杀了我,却又用邪恶的重生术让我复活,可是,这并不是单纯的让我复活,而是将我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 “是蚩魔,是他杀了你!可是…可是现在的你…”现在的月牙跟以前的月牙一模一样,根本不像月牙所说的没有灵魂,她还是记得他的,不是吗?! 摇了摇头,月牙无奈的笑道,“我的意识,我的意识让我记得你,记得和你的一切,我只是一个必须要吸食人类精魂的妖怪而已,我再也不是神兽麒麟了,锦渊,这样的我不配跟你在一起。” “月牙,我不在乎…月牙,我想跟你在一起…”锦渊苦苦哀求道。 “不,锦渊,我…咳咳!”她的胸口一阵刺痛,从她的身体里,突然涌出了一道白色的身影,这是人类的精魂。 她一直忍辱负重待在蚩魔的身边,她很害怕伤害人类,但是自己又不得不伤害,因为她坚信自己有一天会与锦渊重逢!所以,为了那一天,她一直都做着自己认为最残忍的事情… 直到,终于,机会来了,蚩魔让她杀死锦渊…她不能反抗,她知道,蚩魔一定会监视她完成任务,所以,即使再不忍心,她也必须装作毫无感情的去伤害锦渊…天知道,伤在锦渊的身上,比她自己死还要难过! 可是,她没有办法,她没有能力去反抗蚩魔。 她只有取得蚩魔的信任,然后趁他不注意,一举消灭他! 然而,是她低估了蚩魔。 今早,她想对蚩魔下手,却被蚩魔重创。 她托着残躯,不断的吸食人类的精魂,以此来让自己活得久一点。她要尽快的找到锦渊,她要见锦渊的最后一面,她想锦渊…好想,好想… “月牙!”锦渊惊慌失措的望着月牙,为什么,这一道道白色的人形会从月牙的身体里渗出来?! 月牙绝望的闭上双眼,没用了…她的身体再也无法禁锢住这些精魂了…现在的她太虚弱了。也好,这些精魂还来得及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转生。 “月牙~!”也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南玉静焦急的声音。 月牙猛地睁开双眼,这个声音…是那个女孩的?! 锦渊也错愕的朝远处望去,果然,那抹耀眼的红色身影正朝他们跑来… 第四十章:自私 “南玉姑娘?你…”望着南玉静,锦渊有一瞬间的错愕。 刚刚从师傅的口中都已经知道了,月牙是被蚩魔用秽土转生的,这是很邪恶的一种方法,被转生的人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而且必须每日每夜都要不断的吸食人类的精魂。 慕容幽说,这些精魂必须是人类的,如果是神仙妖怪的精魂是没用的。 他们之中,除了她和南宫舞星,其他的都并非人类,而南宫舞星,他还有更大的责任等着他,他不能有丝毫的损伤,不过,她无碍! 所以…她来了。 “月牙,吸食我的精魂吧,你一定还有想说的没有跟锦渊说完吧?”望着月牙,南玉静仿佛像是在照镜子般,她们长得竟是如此的相似! 若非亲眼所见,她还真不敢相信,这世上除了双胞胎,还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南玉姑娘…”锦渊与月牙异口同声,不敢置信的望着南玉静。 南玉静无所谓的笑道,“没事的,我问过慕容幽了,他也给了我保命丹,只要有一口气息在,我不会死的。”所以,言下之意是让月牙不要全部吸走她的精魂… 月牙脸色煞白,她摇了摇头,“不,我不可以…”再怎么说,这个女孩也跟她有渊源,她是不会伤害南玉静的! “南玉姑娘,谢谢你的好意,或许…我跟月牙,注定无缘…”紧紧的搂着月牙,锦渊满眼的心痛。 他多么希望,现在受苦的那个人是他啊! 南玉静直接将手凑到了月牙的嘴前,“月牙,相信我,我不会死的,你快点!”她的前世是吸血鬼,所以她知道,那种渴望又无法吸食得到的痛苦…况且,月牙一定还有很多没有来得及跟锦渊说吧… 刚刚她都看到了,那一道道人形从月牙的体内出来… 月牙一定已经是极限了。 “谢谢你…”伸手握住南玉静的手腕,瞬间,从南玉静体内流出一道道白色的光束,然后汇进了月牙的体内。月牙控制好了自己的渴望,及时放开了虚弱的南玉静。 感觉自己体内的东西一下子被抽掉,南玉静弱弱的跌坐在地。 锦渊见状连忙去扶起她,这一举动落入了月牙的眼底。她的眼神微微愣住,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扶着南玉静靠在了一旁的大树下,锦渊蹙眉道,“对不起,南玉姑娘…谢谢你…” “不要浪费时间了,快…快去…”南玉静想要推开他,手却无力的滑落了下去。 “恩。”担忧的望了一眼南玉静,锦渊便起身来到了月牙的跟前。 抬眸望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南玉静微微蹙眉,靠着后面的大树,不禁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这个视线正好可以将他们的离别看的一清二楚呢… “锦渊,你喜欢南玉姑娘吗?”冷不丁的,月牙问了这一句。 锦渊微微愣住,仿佛没有预料到月牙会问这个,迟疑了一下,锦渊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月牙,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喜欢南玉姑娘,我喜欢的是你啊月牙,一直是你。” “或许吧,在你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一定是将她看作是我,因为我们是那么的相似…”或许,这就是缘分吧…月牙在心底这样想着。 “对了,为什么,你们会长得这样相似,你是麒麟,她…明明是凡人。”这个疑问藏在锦渊的心底很久了。 月牙微微愣住,这最后的一刻,他的心底还是有着跟南玉静有关的一切…月牙缓缓的开口道,“我曾经遇见过她的娘亲,当时,她娘亲危在旦夕,腹中的胎儿不保,我用麒麟血救了她,加上我输入她娘亲腹中的仙气,胎儿终于保住了。她娘亲当时跟我说,若是她的孩子长得跟我一样漂亮该多好。那个时候,我允诺了,在胎儿上施了法术,所以…” 或许是上天让她遇到了南玉静的娘亲,是上天的指引,让她真的在这个胎儿上施了法术,让这个胎儿将来拥有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容颜。也是上天的指引,她难逃一死,让曾经被她救过的胎儿长大成人后,来到了她最爱的人的身边… 看来,月老有时候也挺顽皮的呢。 “原来如此…”锦渊恍然大悟道。 “锦渊。” “恩?” 在锦渊错愕之际,月牙踮起了脚尖,温柔的亲吻了锦渊。 这是他们第一次的吻,也是最后一次…. 闭上眼,月牙满腔的苦涩,她最后还是得离开了… 先前从南玉静体内吸入的精元再次从月牙的体内溢出,重新回到了南玉静的身上。 南玉静愣愣的望着眼前的一景…胸口一阵苦涩。刚刚,她都听到了,在她还是胎盘的时候,被月牙救赎了,她是因为月牙才会生存了下来,而且,她的体内也有月牙的血液… 或许是因为这样,她对锦渊,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莫名情愫吧? 南玉静如此的安慰着自己,让自己转移视线,不去看眼前正在拥吻的他们… 最后,月牙还是消失在了锦渊的眼前,唇上的温度渐渐的消失,锦渊的眼泪缓缓的留下,他无法挽留住她,她还是离开了… “月牙…” “锦渊,答应我,面对自己的心,或许你第一次遇见南玉姑娘的时候,是透过她,看着我,但是接下来呢?你是在看她,还是在看我…锦渊,我希望你幸福…如果是南玉姑娘,我不会生气哦。”这是月牙遗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这句话深深地撞击了锦渊的心。 对南玉静,他一直以为只是因为她长得跟月牙一模一样,每次对她的感情,他都会归咎于他对月牙的感情,因为月牙,他才会如此的在意南玉静…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看来,月牙有着一双比他还要敏捷的双眼。 “南玉姑娘。”走上前,温柔的扶起南玉静,锦渊深深地望着她。他…真的喜欢她吗?喜欢南玉静,而不是跟南玉静长得一模一样的月牙… 他的感情,真的已经从月牙的身上转移到了南玉静的身上了吗?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那静谧的一晚,她因为心疼自己而主动的拥抱他; 是因为她的消失,自己失魂落魄的思念; 是她中了绵情蛊毒,对自己的过分亲昵与心跳; 是刚刚,他宁愿自己的精魂被月牙吸了去,也不想让她受伤? …不知不觉,已经拥有了这么多的记忆呢。从开始到现在,只不过半年的时间… “锦渊。”垂下眼眸,南玉静生怕自己去看现在的他。她怕自己心一软,会克制不住突然涌现出来的感情。它来的太过于突然,她必须及时的扼制住。“我们回去吧。”最后,从她的口中,只淡淡的吐露出这五个字。 “好。”没有说多余的话,锦渊温柔的牵着南玉静的手,缓缓的朝远处走去。 月牙,再见了,或许,我真的该面对自己的真心,对不起,我不能随你去了…因为,我得留下来陪在她的身边,如果不亲眼看着她幸福,我真的无法安心…锦渊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悲伤的弧度。 因为那颗保命丹,再加上慕容幽出神入化的医术,不一会儿,南玉静便恢复到了以前的模样。 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大家都无法消化。即使南玉静选择了临月栖,他们依旧跟随。 只不过,他们找了个更好的理由——铲除蚩魔。 临月栖是五百年前的仙界伝人,而南宫舞星则也是命中注定一统天下的天子。只要打败了蚩魔,以防他再次作恶,临月栖也就算是完成了宿命。 只要完成了宿命,他就可以带着南玉静双宿双飞…可是… 一想到结伴一路走来的同伴们,他们对南玉静的情意并不亚于他…想到这一点,临月栖便不由的蹙眉。 而在众人在赶往京户国,与南玉宣与莫沧溟会合的途中,煜夜默默的离开了。 兴许是因为一向狂妄自傲的煜夜的离开,众人之间的氛围更加的沉重与尴尬了…一路上,除了打招呼吃饭,几乎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们也像是串通好了似的,个个都尽量避开南玉静与临月栖。 对于他们的举动,南玉静是又气又急,一直以来,她都隐忍着,然而,在这一次的晚餐中,她爆发了出来。 “你们够了。”放下碗筷,南玉静蹙眉低沉的说了这句话。 说完,大家便纷纷朝南玉静望去,坐在南玉静身旁的临月栖似乎心有灵犀,他轻轻的拍了拍南玉静的肩膀,示意让她好好的劝慰。 南玉静猛地站起,垂着眼眸,她尽量不让自己看到他们现在的表情,她怕自己会狠不下心说完下面的话,“一直一来,我都以为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从相知到现在,我们经历的不算很多,但也不少,不是吗?” 顿了顿,南玉静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躲着我与师傅,我知道,我也能理解,可是,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们,不要再躲着我们两个了?我知道这种要求对于你们来说很难以接受,可是,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你们在我心里的地位很重要,所以…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或许她太自私了,自私的想让他们像以前一样,在她身边。她明明已经选择了师傅,却还想要他们的爱,她真的…真的太坏了… 但是,她无法舍弃他们...这样对师傅来说,对他们来说,都很不公平…可是… “对不起…对不起…”眼泪一下子便从眼眶夺眶而出,是她太没用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便融化了,轻易的被打动,轻易的流泪,轻易的暴露出自己的感情…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遍一遍的说着这三个字,希望,诚心的道歉可以得到救赎。 第四十一章:消灭蚩魔 或许她太自私了,自私的想让他们像以前一样,在她身边。她明明已经选择了师傅,却还想要他们的爱,她真的…真的太坏了… 但是,她无法舍弃他们...这样对师傅来说,对他们来说,都很不公平…可是… “对不起…对不起…”眼泪一下子便从眼眶夺眶而出,是她太没用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便融化了,轻易的被打动,轻易的流泪,轻易的暴露出自己的感情…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遍一遍的说着这三个字,希望,诚心的道歉可以得到救赎。 “静儿,你没有错。”临月栖柔声道。他知道南玉静的心意,也知道,她虽然选择了他,但是她的心里仍旧有放不下的人。 吾妻允逸、莫沧溟、上官子矜、南宫舞星、南玉宣、慕容幽、锦渊,就连那个离开的煜夜…在她的心里,也有他的位置吧? 或许,她不该只被他独占… “小小南,干嘛跟我们说对不起呢。”心疼的揉着南玉静的头发,上官子矜微微蹙眉。他很难受,他之所以会避开她与临月栖,是因为他在找一个平衡点… “静儿,是我不好,是我自以为离你有些距离你就会不那么困扰…”吾妻允逸蹙眉道。他离不开南玉静,只想在她的身边默默地守护着,自以为只要默默地不去打扰就好,却忽略了南玉静真正的心情,这是他的失误… 南宫舞星蹙眉,他伸手握住南玉静的手,“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锦渊默默的望着南玉静,为什么在他弄清自己的心意的时候,她就选择了别人。如果,如果他早一些明白自己的心意,是不是就是另一个结局了? 慕容幽莞尔笑道,“静儿,你知道你这是在引我们犯罪。”明明已经选择了别人,却还想让他们对她依旧,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坏蛋。 因为南玉静,他们答应了她,不再躲着他们,就像以前一样相处。 这件事虽然解决了,但是又有一个问题挡在了南玉静的面前。 刚刚…她有没有伤到师傅的心?翻来覆去在床上睡不着,南玉静最终还是走下床,伸手取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打开房门… 就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她一眼便撞见了身着白衣,如仙如画的临月栖。 他站立在门口,就像是一幅画一样的美丽动人。 她真贪心,明明已经有了师傅…“师傅…”望着临月栖,南玉静缓缓的开口道,“今天晚上…” “静儿,我知道。”打断了南玉静的话,临月栖莞尔笑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对他们,你也有你的放不下,就像我啊,为师我也放不下他们呢。”说着,临月栖冲南玉静温柔的一笑。 “师傅,你会不会觉得静儿很贪得无厌,很坏。”紧紧的捏着裙摆,南玉静的心情一团糟。 “没有。”直言自己心中所想,临月栖望着南玉静缓缓的说道,“我的静儿是那么的纯洁,跟你相处的五年,虽然不能说十分了解,但是至少,我知道,你是一个值得任何人无条件去爱的一个女子。” “师傅?”抬眸,南玉静深深地望着临月栖,他的师傅就是这样,总会温暖入人心,或许就是因为他的温暖,她才会重新活过来,才重新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走上前一步,临月栖紧紧的拥住南玉静,鼻息间弥漫了她独有的香味,渗入心脾。 “静儿,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无论你将来如何选择,我都会在你身边不离不弃,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只要是你的心意,也就是我的心意。”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伸手搂住临月栖的腰,南玉静紧蹙双眉。 “因为你值得。”他淡淡的说道。 【因为你值得。】 多么好听的一句话啊。 “谢谢你,师傅。”她能感受得到他的深情,他是这么的爱自己。自己绝不能让他有任何的威胁感!前世,她深知自己爱的人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她不能让师傅也感受到这种痛苦! 趁还来得及,趁还不会太痛苦…闭上眼,南玉静在心里默默的下了一个决定。 就在第二天赶路,经过沙漠的时候,突然,平静的沙漠上掀起了狂风。 待风停下,在众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黑衣的少年。 少年缓缓的摘下斗笠,落入众人眼底的,是一个妖精般美丽的男子,有着介乎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美,危险而又邪恶。 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黑眸,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轻笑时若鸿羽飘落,甜蜜如糖,静默时则冷峻如冰。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 “是蚩魔!” 虽然身体不一样了,但是临月栖能够感觉得到,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个犹如妖精般美丽的男子,就是四百多年前的那个被毁去身躯的蚩魔! 蚩魔的嘴角扬起一抹妖冶的弧度,“又见面了~” 似乎还缺少两个人,蚩魔眯眼。四百多年前,就是他们,他们联手毁掉了他至爱的身体! 这四百多年来,他一直苦苦的寻找适合自己的身体,待他终于找到之时,没想到他们又重聚在了一起,还真是厉害啊… 而且…蚩魔将视线落在了南玉静的身上。看来,这次的重聚,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类! 蚩魔勾起嘴角,那个身体,他挺满意的。从很久之前,他就看上了神兽月牙的身体,可惜,她是麒麟神兽,他无法融入她的身体,本以为等她死了之后,用秽土转生之法可以融入她的身体,没想到还是不可以。 然而…上天待他真是不薄啊。 没有了月牙,又让他找到了一个跟月牙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类! 临月栖将南玉静护在身后,“静儿,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也要…”她也要跟他们一起对抗这个蚩魔。 然而,吾妻允逸却堵住了南玉静接下来要说的话,他走上前,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莞尔笑道,望着她,“你忘了,你的命连着我的命,好好保护自己,这样,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来对抗他。” “允逸…”那个缔结仪式…那份深情,她还不了…她只能默默的点头。只有保护好了自己,吾妻允逸才不会因她而受到伤害! 战争在下一秒便火速的展开,六个人携手对抗蚩魔,这四百多年来,蚩魔的功力有增无减,今日的再一次战乱,依旧如昨。 而就在众人处于下风之际,突然空中传出了一段段摄人心魄的乐律。 是铃铛声! 煜夜?南玉静的第一反应便是那个一身红衣的白发男子——半妖煜夜。 果真,他犹如神灵降世一般,出现在了南玉静的眼前,煜夜的视线有一秒停留在了南玉静的身上,接着便加入了临月栖他们,与他们一同对抗蚩魔。 虽然仅有一秒,但是南玉静感觉到了眼神中的真意。 看着他们战斗,她却无能为力的站在一旁…只能默默地祈祷。 就算加入了煜夜,但是蚩魔的力量依旧很大,打败他们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将他们打伤在地后,蚩魔冷笑的望着他们,“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不要!”南玉静惊呼,想要冲上前,却被一阵风挡住了去路。 “这可不一定。”从风中,传出了让南玉静熟悉的声音。 不仅是南玉静,还有临月栖、吾妻允逸、南宫舞星、上官子矜、锦渊,还有让他们熟悉的声音。 是莫沧溟! 风停下,莫沧溟带着南玉宣闪亮的登场,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下。 “哈,看来,人都聚齐了,不过,这一战正如四百多年前那一战,输的,仍会是你们。”就算再来几个又如何,他蚩魔依旧可以再次诛了他们! 无论是仙,还是神,还是妖! “美人师傅,我很想你,等我,等我们杀死了这个老妖怪,我会告诉你我有多想你。”他依旧如以前一般,只不过…好像成熟了许多。 “我也是。”南玉宣淡淡的开口。现在的他已经不一样了,他不再是普通的凡人,因为巫族长老们的启发,天地人的结合,他已经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和能力。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巫族的族长。 望着他们,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容,不知为何,她相信他们,就像他们相信她一样… “少说废话了我的乖徒孙。”从地上站起,临月栖擦拭掉嘴角溢出的血液,望着眼前的蚩魔,眼底露出一抹坚定。 “既然来了,就一起杀掉我们共同的敌人吧。”上官子矜莞尔笑道,笑里藏刀。 “哼。”冷哼一声,蚩魔与他们再次陷入了一场恶战。 兴许是大众的力量,兴许是突然从南玉静体内射放出的九道彩色的光芒… 它们每一道光芒都顺从着自己的轨道,窜进了正在与蚩魔战斗的九个人身体中。 临月栖、上官子矜、莫沧溟、南宫舞星、锦渊、吾妻允逸、慕容幽、煜夜、南玉宣。 突然,他们像是吃了大力丸一般,功力倍增,众人协力,一举歼灭了蚩魔! 待蚩魔消失,众人纷纷愣住,面面相觑,望着彼此们身上闪出的光芒。 最终,他们将视线转移到了南玉静的身上。只见南玉静早已经晕厥过去了,然而,此刻她的身体却平躺着,缓缓的升起…. “静儿!” “美人师傅!” “静儿!” “小小南!” “静儿!” “丑女人!” “静儿!” “南玉姑娘!” “静儿!” 第四十二章:问世间情为何物 蓬莱仙界—— “师傅,你已经囚禁静儿半个多月了。”半个多月前,他们消灭了蚩魔,然而却发现南玉静昏厥了过去,而且她的身体正被另一个法力高强的人转移到了别处。 待他们找到那个‘神秘人’的时候,慕容幽惊呆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神出鬼没,思绪混淆的师傅——楽汫子。他这个人平时疯疯癫癫,然而有的时候却一本正经。总的来说,就是一个很癫狂的神仙。 “静儿?静儿是谁?”挠了挠头发,楽汫子很努力的回想‘静儿’这个人,可是,挠破了脑袋,他也想不起那个叫做静儿的人是谁。 “你这个糟老头子,别给我装疯!”煜夜可是个火爆脾气,他已经很有耐心的等了这漫漫的半个多月了,可不想再这样毫无期限的等下去了!就算是毁了这个蓬莱仙界,他也要找到南玉静,然后将她带走。 “莫激动莫激动。”上官子矜劝诱道,“你这样吓他,难保他的病情会再次加重,到时候彻底的变成痴呆的话,就划不来了。”说着,上官子矜冲楽汫子‘温柔’的一笑。 “楽汫子前辈,我知道你不是坏人,这世间,恐怕只剩下你这个胸怀天下,风韵犹存的神仙了,所以,还请你让我们见一见静儿,可好?”临月栖笑颜如花的望着楽汫子。 胸怀天下,风韵犹存? 莫沧溟惊愕的望着笑的一脸灿烂的临月栖,默默的叹息道:师公,你弱爆了。 “这个又矮又丑的老头子怎么个风韵犹存法啊?是浓缩就是精华吗?!”南宫舞星气结道。 吾妻允逸倒是略有欣赏的望了一眼南宫舞星,不错,有当天下霸主的气势。竟然敢这样坦荡荡的破口大骂这个活了千万年的隐士神仙楽汫子。 他南宫舞星可知道,只要这个又矮又丑的老头子动一动小指头,他们就可以永不超生? “前辈…”锦渊我见犹怜的望着楽汫子。 趁着其他人还没说话之际,楽汫子立即从凳子上跳了下去,屁颠屁颠的走到门口,在大家以为他终于想起南玉静是谁,想带他们去见她的时候,楽汫子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望着他们九个人,露出了一抹抱歉的笑容,“可容许我再回去想想?” 说完,他并没有在征求他们的同意,而是直接转身离开,就这样,屁颠屁颠的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底。 终于… “你这个糟老头子!!!!” …. 楽汫子双手结印,直接来到了南玉静所处的地方。 这是楽汫子所设的虚拟空间,除了楽汫子,没有人可以闯入。 望着躺在半空中的南玉静,楽汫子抬手,将南玉静拉向自己… 南玉静缓缓的降落了下来,接着,楽汫子再次结印,让南玉静苏醒了过来。 这半个月以来,他将她安排在这里,第一是因为想要彻底的取出在她体内的蚩魔,第二是因为想要探究竟南玉静是否对这个时代存在着威胁。 蚩魔与他们九个人之间有着两世的孽障,所以,即使知道自己的徒儿有这一场劫数,他也没有插手,而是静观其变。 没想到,突然出现了一个异世的女子,他深知,这个女子不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于是,便一直默默的在他们身周探个究竟。 他在这个异世女子——南玉静的身上下了一道咒,唤作九星咒。 只要等到那九个人聚集,与蚩魔大战,在危机一刻,九个人能够同心的话,这道下在南玉静身上的咒语就会奏效。 九星咒会赐予他们无穷的力量,以此来打败蚩魔,结束这场孽障。 而当蚩魔死后,他的魔力有一部分渗入了南玉静的体内,所以,楽汫子便将南玉静带回这蓬莱仙界…. “谢谢楽汫子前辈。”这半个多月,虽然她昏迷着,但是她知道楽汫子对她所做的一切。是他帮她解掉了她身上的魔性… 楽汫子解下自己系在腰间的葫芦,瞬间,葫芦变大,楽汫子轻轻一跃,便坐到了葫芦上。这样一来,他就不必仰着头跟南玉静说话了。 “你叫什么?”望着南玉静,楽汫子淡淡的开口询问道。 “南玉静。” “不不不,我是说,你真正的名字。”摇了摇头,楽汫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南玉静微微一怔,难道,他知道自己…“姚瑾。”南玉静缓缓的开口。这个名字,已经尘封了好久,她甚至都快忘了自己的真实名字叫姚瑾,而不是南玉静。 楽汫子满意的点头,笑道,“很诚实的一个姑娘,可是…”说着,楽汫子的眼底突然露出一抹精光,“你知道,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吗?” “我知道。”顿了顿,南玉静继续说道,“可是前辈,既然我能够有机缘来到这里,我相信这一定是上天对我的眷顾,我会好好的珍惜,定不会辜负这次重生的机会。” 望着南玉静的眼神有一丝错愕,接着,楽汫子爽朗的笑了,“小姑娘,你很不错,虽然我不知道你们那个时代是怎样的,但是,我要你明白,你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遵从这里的一切,如果你胡作非为的话,我是不会饶过你的哦。” “前辈,请你放心,我绝不会做出伤害这里的人的事。”南玉静肯定道。 “可是….”楽汫子若有所思道,“他们那几个小伙子,还包括我的乖徒儿,都对你情有独钟,你该如何抉择呢。” “前辈,答案已经在我心底。我只能向前辈保证,我一定会将伤害降到最低。” 迟疑的点了点头,楽汫子的手轻轻一挥,“去吧,你再不出去的话,他们定会毁了我这蓬莱仙界。” “谢谢前辈的救命之恩。”拜别后楽汫子,南玉静便离开了这儿。 望着南玉静的背影,楽汫子无奈的笑道,“诶…就算再怎么降到最低,伤害终究还是伤害,它是真正存在过的…”最后,他一下子便躺在了这葫芦上,“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 “师傅~”南玉静找到了他们,在见到他们平安无事的站在那儿后,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可以安定了下来。 她不由的加快的步伐,朝他们冲去。 “静儿!”临月栖的嘴角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他冲上前,紧紧的抱住南玉静,“静儿…” “师傅…”搂着临月栖,南玉静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望着那温馨的一幕,其他的八个人纷纷陷入了忧伤之中。 原本一腔热血的莫沧溟也知晓了他不在的时候,发生的所有事。当然,包括南玉静已经选择了临月栖… 看来,还是没能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呢…望着那相拥的两个人,南玉宣的眼底满是忧伤。 众人各有心思,各有心痛。 …… 后来的后来,慕容幽决定留在了这蓬莱仙界,说要好好的修炼自己;南宫舞星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一统了天下,将四国合并成了一国;锦渊则待在了南宫舞星的身旁,辅佐他,保护他;煜夜回去了暮雪村,继续过着安静的日子;吾妻允逸再次将自己冰封,说要摒弃情欲继续修仙;南玉宣被南宫舞星重用,当了大将军,将巫族发扬光大;上官子矜则回到了原先的小院中,继续过着逍遥的生活;莫沧溟回去了花柳山庄,重新当回他的花柳山庄庄主。 他们各自回到了原先的轨道,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偶尔他们重新相遇的时候,都会默契的想到那个曾让他们真心相爱的女子。 不知道,她现在过的还好吗? 临月栖带着南玉静重新回到了那个人间仙境。 虽然没有走出这里半步,但是关于他们的传闻,南玉静都透过临月栖的口熟知了一二。 “静儿,你知道吗?当初那个和沧溟胡闹的三殿下,现在将天下治理的井井有条呢,大家都很称颂他这个皇帝。” “恩…”南玉静的脑海里闪现出了那个夺走莫沧溟初吻的南宫舞星,以前的种种,历历在目,现在想起,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静儿,你知道吗?上官子矜已经修炼成仙了,迷迭妖蜕变成了迷迭仙。” “是吗…”那个曾被她认错成师傅的魅惑男子,他身上的气息总是会扰乱她的心神,让她情不自禁的陷进去… “静儿,你知道吗?小白跟阿九成亲了。” “恩…”小白跟阿九,阿九,那个可爱的少女,是云娘的女儿,也是因为她,自己放弃了报仇,从此也懂得了饶恕。那个叫做小白的少年,是个很不错的少年,阿九跟他在一起,真好。以后…沧溟跟流星之间的来往也会很密切的吧? “静儿,你知道吗?那只老狐狸他破冰而出了。” “恩…”早就知道会这样,那个妖媚的狐仙吾妻允逸,一定无法再像以前一样能够专心的修炼了…他,有想她吗? “静儿,你知道吗?他们很想你。” “恩…”南玉静习惯性的应答道,在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时候,她连忙抬头,望向对面的临月栖,脸颊微微泛红,“师傅,我…”她竟然又走神了!该死,明明已经决定以后都不要再想起他们,要好好的跟师傅在一起…可是… 临月栖莞尔笑道,“静儿,你知道吗?南宫舞星推崇了一道新的法令。” 第四十三章:直教人生死相许 临月栖莞尔笑道,“静儿,你知道吗?南宫舞星推崇了一道新的法令。” “什么?” “一妻多夫制。” “诶?” 就在这时,临月栖扶着南玉静站起来,转过身,撞入眼帘的便是那站成一排的八个容貌各异的俊美少年! “你们!”望着他们,南玉静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错愕错愕错愕… “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他们,便偷偷的通知了他们…”临月栖温柔的在南玉静耳边说道,“不要太感动,我也只不过是习惯了他们跟我一起,在你身边。” “师傅…”南玉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临月栖为自己所做的实在是太多了。 扳过南玉静的身子,临月栖笑颜如花道,“去吧。”说着,便轻轻一推,将她推向他们。 “怎样,是不是很感谢我的这一制度?”南宫舞星狡黠的笑道。 “可是,你的皇位…” “安啦安啦~我把皇位传给了小白,顺便说一下,阿九是皇后哦~”南宫舞星俯下身,在南玉静的嘴唇上轻轻一吻,“我好想你。” 接着,南玉静便被南宫舞星身旁的上官子矜一把拉进怀中,熟悉的迷迭香的气味环绕着南玉静,让她一下子便沉沦了下去。 “小小南,你可要好好的拟补我哦。” “子矜…” 放开南玉静,上官子矜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南玉静的嘴唇,然后笑颜如花,知趣的将南玉静交给自己身旁的莫沧溟。 “美人师傅,什么多不说了,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爱你,很爱很爱~!”说完,便深深地在南玉静的嘴唇上烙上一吻。 “沧溟。”南玉静望着莫沧溟,嘴角勾起一抹娇羞的笑容。 吾妻允逸将南玉静拉到自己的身边,“冰封自己的感觉很不好,静儿,我要一直在你身边,从今以后,再也不离开!” “允逸。”踮起脚尖,南玉静轻轻吻上吾妻允逸的嘴唇。他将自己的命交给了她,她只能回报自己的感情自己的一切。 “我很喜欢你的主动,以后,可要多对我主动主动。”吾妻允逸妖孽的冲南玉静笑道。 这让南玉静不禁脸红。而就在这时,看不过去的煜夜将南玉静从那只老狐狸的面前拉走,煜夜的手依旧是那么的冰冷。 “女人,你是我的东西,虽然我很无奈,你也是他们的,但是,我只允许你是我们九个人的,若是再出现第十个人,我一定会将他千刀万剐!永不超生!” “知道了,谢谢你,煜夜。” “额…那就亲我一下啊…”煜夜的脸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南玉静无奈,只好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煜夜的嘴唇。 接着,南玉静缓缓的走到了南玉宣的跟前。他五年的等待与深情早已经打动了她的心,望着那张俊逸的脸庞,她想到了他们的初见。 “阿宣。” “静儿。”南玉宣将南玉静拥入怀中,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我好想你。” “恩。”搂着南玉宣的腰,南玉静温柔的笑着。 放开她,南玉宣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南玉静的红唇,然后将她交给了自己身旁的慕容幽。他知道下一个人是如何在等待着的,因为自己也等了这么长时间。 慕容幽没有多说什么,一把搂住南玉静的腰,将她靠近自己,然后深深地亲吻着她,一切…尽在这个吻中。 约莫过了许久,慕容幽才舍得放开南玉静,他清了清嗓子,淡淡的开口道,“这是惩罚你,一直一来都不曾写一封书信给我。” “那…谢谢你的惩罚。”南玉静莞尔笑道。 “恩。”慕容幽微微勾起嘴角。 最后,南玉静走到了锦渊的面前。 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沉默。 对师傅,对沧溟,对子矜,对允逸,对煜夜,对阿宣,对慕容幽,对流星,她都意识到了自己对他们的感情,都是喜欢。 然而对锦渊,她一直以来都分不清,她对他的喜欢,是因为月牙,还是因为自己。 或许,锦渊也有这样的疑惑吧?! “南玉姑娘,我喜欢你,与月牙无关。”许久,锦渊才吐露出了这一句话。他看清了自己,早在很久以前,他的心里就装下了南玉静。 对月牙,那是愧疚,那是责任。对南玉静,已经变成了喜欢,深深地喜欢。 在锦渊说完这一句话后,南玉静错愕住。 接着,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锦渊,我也喜欢你,与月牙无关。”或许,她应该谢谢月牙… 是她将锦渊带到了自己的身边,也是她,让她看清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困惑。 从对锦渊的心疼到喜欢,她用了半年的时间。 接下来,他们什么都没有说,默契般的走近一步。南玉静搂着锦渊的腰,锦渊深情的拥住南玉静,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烙上了属于彼此的‘初吻’。 ……………………………………. 十年后—— 关于那个缔结仪式,除了身体上的缔结,就连年龄,也因此而缔结在了一起。经历了十年,岁月似乎丝毫没有停留在南玉静的身上。 她依旧如十年前一般… “爹地~妹妹打我!呜呜….”莫末一脸鼻涕一脸泪的跑到莫沧溟的跟前告状道。 “你这臭小子!怎么没有你爹爹我一点的气魄呢?”莫沧溟恨铁不成钢。 “我的乖徒孙~你这样教育孩子可是不行的哦。”抱着自己的乖乖女儿——临沁儿,临月栖笑颜如花,“沁儿真乖,这么小就学会保护自己,走,爹地带你去吃好吃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临沁儿还不忘朝莫末做了一个鬼脸。 见状,莫末再次哭了,“哇——” 莫沧溟摇头,无奈的望着莫末,“真不知道你是谁的儿子。” 另一方面,慕容凤儿虽是女孩,却遗传了她的爹地——慕容幽,从小就爱好草药,整天都与草药为伍。 而这期间,也总会有几个捣蛋鬼,比如说…南宫丼和上官千叶这两个活宝兄弟,因为总想吸引慕容凤儿的注意,所以才会想出这一招。 可是… 慕容凤儿冷眼望着他们的捣蛋,默默的露出了手中的银针,“你们再动一下,我就让你们十天下不了床。” 接着,南宫井与上官千叶瞬间石化,定格在了原地。 锦绵和煜骨乖巧的在一旁玩堆沙子,两个小女孩从小就形影不离。 这时,急性子南玉悠然与吾妻麟打闹到了他们身边,不小心毁掉了锦棉和煜骨辛苦堆的沙子。 “诶呀~妹妹们,对不起啊。”南玉悠然诚心的道歉道。 “哥哥再给你们堆一个。”吾妻麟刚想蹲下身,却被锦棉一巴掌甩出了几米远。 愣愣的望着被甩到远处的兄弟,南玉悠然惶恐的望着突然转变成恶魔的锦棉,“妹…妹妹,别…别激动…我是你哥…” 锦棉哪还听得进去,再一巴掌,将南玉悠然甩出几丈远。 拍了拍手,锦棉立即蜕变成小天使,可爱单纯的冲煜骨笑道,“姐姐,我们继续堆~这次,就堆南玉哥哥和吾妻哥哥的坟墓好了。” “好啊,妹妹。”煜骨温柔的笑着。 …. 在一处有山有水的不远处,九个男人陪着南玉静一起欣赏风景,偶尔惬意一下。 就在这安静的一刻,南玉静缓缓的开口,“那个…我好像…又怀孕了。” _______________end. 《拐上娘亲泡爹爹》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