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至尊王者》 第一章劫机事件 美丽的南太平洋一个无名小岛上,景色宜人,让人陶醉。如果再加上那温暖的阳光,微熙的柔风,这里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休闲度假的绝佳场所。可突然之间,十几架舰载轰炸机轰鸣而至。随后,一枚枚航空炸弹倾斜下来,美丽的小岛顷刻之间化作了一片火海。 三个小时之后,美坚利特殊行动机关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更是欣喜若狂。为了表示庆祝,他们甚至为此举办了一场盛大的party。 可是这些欢愉的人们根本没有意识到,那个本应该随着美丽的小岛一起被从地球上抹去的男子,早就在三个半小时之前已经离开了。 云端之中,一家平稳飞行的波音787客机之中,旅客们或聊天看报,或闭眼小憩,一片安详景象。 临窗的一个座位上,一个长发披肩,拥有一张几乎可以算是毫无瑕疵美丽面庞的女子正拿着一本时尚杂志无聊地翻看着。可是虽然是翻看着杂志,可美女却明显一副心不在焉,忧心忡忡的样子,甚至还时不时地叹息一声。 一个声音飘来:“喂,这位美女,打扰别人休息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美女朝着对方一瞪眼:“这位先生,无端指责他人也是非常不礼貌的。” 脾气蛮冲的吗?有点意思!对面的男子笑笑,睁开了眼睛。这是一个二十五六岁,其身材健康匀称,面孔如刀削般的俊朗。 “美女,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肇。关于你所说的我们到底谁不礼貌,是不是该好好讨论一下?” 美女直接扭过头去:“对不起,林先生,如果你想借这种方式和我搭讪的话,那我得告诉你一句,你找错人了。” 我找错人了?林肇顿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可就在林肇在这个极富个性的美女的前面有点无可奈何的时候,却有一个生硬粗鲁的声音在机舱内回荡起来。 “劫机!”一个一脸凶相的亚裔男子突然跳了出来,而他的手里更是握着一把手枪。 “不想死的话,统统给我老实点。” “啊!”突然冒出来的劫机犯使得每一个人都感到了深深的恐惧,而就连方才和林肇斗嘴的那个美女此时也是脸色煞白。 可是这还不算完,只见又有俩个凶恶的家伙站了出来:“都放老实一点,谁要是乱喊乱叫的话,我一枪打烂他的脑袋。” 在众多惊恐的人之中,可是却唯独有一个人的眼中看不到一丝的惊恐。 林肇仔细地观察着这三个劫匪。林肇敏锐地察觉到, 那三个劫匪的站位非常考究,不但可以将整个机舱彻底控制住,就算万一哪个人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其它的俩人也能在第一时间里做出反应。 林肇立刻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很明显这三小子是老手。 在发现客舱之中根本没有人敢反抗的时候,三个劫匪交换了一下目光,然后又开始了动作,其中一个人迈步朝驾驶舱而去,而另外俩个则是继续留下来监视着众旅客。 一个劫匪的目光在不停地扫视着,当落在一处的时候,却突然不动了。慢慢的,这小子的嘴角露出异样的笑容。 劫匪冲自己的同伴呶呶嘴,而后者虽感到无可奈何,但却还是点点头。 劫匪兴冲冲地来到林肇他们这边,用枪指着那个颤抖不已的美女:“你出来。” “我……我……”看着那乌黑的枪口,美女更惊恐了。 看到对方居然不合作,劫匪也不再废话,一只手就朝美女抓去。 “等一下。”一个人拦在了美女的面前。 劫匪斜楞着眼看着拦住自己的林肇:“小子,不想死的话,不要多事。” 林肇冲着劫匪点头哈腰:“老大,要人当人质的话,你选我好了,别为难女人。” 劫匪大怒:“妈的,你这白痴,想英雄护美也不挑个时候。” 劫匪一拳头就朝着林肇砸去,可就在这时,林肇也动了。只见林肇突然伸出自己的右手大拇指,狠狠地朝着劫匪的肚挤眼摁去。 肚挤眼,在经脉学上来说,属于神阙穴,是人体生命最隐秘最关键的要害穴窍。如果被人以一定的力道击中之后,会直接使得肋间神经受伤,更是会震动肠管,膀胱,最后导致身体失灵。 在神阙穴遭到重创之后,劫匪顿时觉得腹部剧痛无比,而整个人更是感到软绵绵的。 痛苦无比的劫匪就这样慢慢地瘫倒。 那边,第二个劫匪也发现了这里不对劲,就要开枪。可此时,林肇的手中却是旋转飞出一张卡片,深深地嵌入劫匪的的咽喉之中。 林肇甚至都没有再看一眼倒在地上‘汩汩’流着鲜血的那个劫匪,因为他林肇非常清楚,这咽喉之处乃人类最为致命的地方之一,一旦遭受重创,当即死亡,绝无任何幸免的可能。 此时的林肇马不停蹄,已经来到了驾驶舱的前面。 林肇闭上眼睛,长吸一口气。而当闭合的眼睛再次张开的时候,中已是精光四溅。 林肇猛地一脚踹开驾驶舱的门,然后整个身躯蜷缩起来,朝里窜去。 在0.01秒的时间里,林肇已经看到最后的那个劫匪正拿枪指着机长的脑袋,旁边更有一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那。 突如起来的动作使得正劫持住机长的劫匪一愣。可是此时,林肇已经窜到自己身边。 大惊失色的劫匪就要扣动扳机,可是遗憾的是,扳机却是一动不动。不要为此纳闷,因为有一只手指已经死死地卡住扳机的护圈之中。 虽然事出突然,但这最后的劫匪明显也是一个凶悍的角色。他咬咬牙,一拳朝着林肇的脑袋砸来。 面对此,林肇自然也是挥拳迎了上去。两个拳头激烈地碰撞在一起。 劫匪发出了一声惨叫,他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都已经碎裂了。 可此时的林肇可没有时间听这混蛋哀嚎,只见林肇右手狠狠朝着劫匪的后脖颈砍去。顿时,哀嚎声戛然而止。 林肇看着一旁的机长:“机长,你还能不能……” 该死!林肇懊恼不已,他分明看到机长眼角的地方正有丝丝的血迹流出。 林肇非常地清楚,视力的完好对于一个飞行员来说,到底有多重要。很明显,以机长如今的状态,再想掌控飞机的飞行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林肇用一种不容辩驳的语气说道:“机长,从现在起,这家客机由我来控制。” “这位先生,这怎么可以?这飞机可不比汽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开得。” “机长先生,我承认你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遗憾的是,如今的做法是唯一能保证客机上数百条人命的办法。” “可是……” “机长先生,请相信我。” 第二章嚣张的阔家少 尽管林肇好说歹说,但机长就是不愿意将事关数百条人命的重要事情交到林肇的手中。最后迫于无奈,林肇只得稍稍用强了一点。 驾驶飞机,对于身为华国那支最神秘强大部队一员的林肇来说,不是一件新鲜事。但是之前,林肇充其量只驾驶过直升机或者是战斗机。 可这种大型客运飞机,对于林肇来说,却是完全陌生的。可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无论是头脑,或者是反应速度,几乎已经达到人类巅峰的林肇再一次使得奇迹在他的手中诞生。 两个小时之后,这架客机最终在华国的某处国际机场降落。而此时,机场早已汇集了大量闻讯赶到的记者,医疗救护人员,以及大批的武警。 这善后的事情自然由武警来处理。而尽职的救护人员更是给每一个旅客进行着详细的身体检查,以确保他们真的安然无恙。 镁光灯下,咔喳咔喳的声音此起彼伏,而那些大大小小的长筒短筒更是纷纷对准了那些从飞机上下来的人。 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可以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林肇却放弃了,他选择了无比洒脱地离开。 林肇悠闲地走出机场,可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面赶来。林肇回头一看,发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客机之上那个极有个性的美女。 此时的美女显得无比的真诚: “林肇先生,谢谢你在飞机上救了我。” 林肇摇摇头:“美女,举手之劳而已,至于你追上来道谢吗?” “林肇先生,我苏念嘉可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苏念嘉想了一会:“对了,林肇先生,如果你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说,我苏念嘉一定满足。” “有什么要求,一定满足?苏念嘉小姐,你以为我林肇是那种做点小事就希望别人报答的人?” “苏念嘉小姐,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能否就不要再提了?” …… 就在二人交谈的时候,远处,有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正朝这儿驶来。 当凯迪拉克驶过来的时候,一个年轻人从车里出来。看这个年轻人,大约二十几岁的年纪,其身穿意大利阿玛尼定制西服,脚穿法国啄木鸟皮鞋的年轻人。 看其人,相貌英俊,举止优雅,用当今的流行话来说,就是典型的高富帅一枚。 看着苏念嘉的富家少一脸的担忧模样:“念嘉,你总算回国了,真是太好了。” 富家少话头一转:“对了,听说你乘坐的航班遇到劫机的事件。对了,念嘉,你没事吧?” 虽然这个帅气多金的年轻人可以称得上能迷倒万千女性,但奈何苏念嘉并不领情。面对热情无比的庄友明,苏念嘉语气冰冷:“庄友明,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庄友明强忍不快,连连点头:“念嘉,赶紧上车,我们走。” “对不起,我不需要。”在冷冷地撂下这句话之后,苏念嘉扭头就走。 看看丝毫不给对方脸面,扭头就走的苏念嘉,再看着这个献殷勤却碰了一鼻子灰,尴尬无比的高富帅,林肇也是笑笑,迈步就欲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一把揪住了林肇的衣服领子:“小子,你方才笑什么?” 林肇冷冷地看着因为恼怒面孔已经有点扭曲的庄友明: “笑一只吃不到天鹅肉的癞蛤蟆。” “庄友明,我限你三秒之内,把爪子松开。” “限我三秒之内将手松开?”庄友明气极反笑:“王八蛋,你知不知道,在西远市,还没有几个人敢和我庄少如此说话?” 见对方如此不识相,林肇也不对话,直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捏。 “啊!”庄友明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而这样的尖叫声也是惊动了才走出不远的苏念嘉。 看到这的苏念嘉一脸的惊恐,她连忙奔了过来:“林肇,你在干什么?” 林肇拍拍手:“干什么?我叫他把爪子松开,他不肯,我只有帮他了。” 庄友明更是揉着发青的手腕龇牙咧嘴:“王八蛋,你知不知道得罪我庄少会是什么下场?” 林肇瞟瞟庄友明:“姓庄的,别吓唬人,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不要像个老娘们只会光动嘴皮子。” “有种的,来呀!”林肇朝对方一瞪眼,顿时吓得对方连连后退。 “孬种!”看着这的林肇鄙夷地摇摇头,然后再次扬长而去。 苏念嘉急了,又是追了上去:“林肇,你为什么要招惹他?” “念嘉,你搞错了,不是我招惹他,而是他先招惹我的。” “不管你们是谁招惹谁的,反正你和他结怨,实在不明智。” 林肇不以为然:“是吗?” …… 这一切,就这样瞧在庄友明的眼里。而望着那二人的背影,庄友明更是咬牙切齿。 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混蛋居然敢得罪自己就已经让自己愤怒的了。而此时,那个混蛋居然还能和念嘉谈笑风生,简直不可原谅!可虽然他庄友明很想找林肇报仇,但他却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难不成就这样算了?一脸不甘的庄友明左顾右盼,最终目光落在自己的爱车上。慢慢的,庄友明的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他俨然已经决定要用车将那个王八蛋活活撞死。 当然了,无辜撞死人肯定要遭到法律的制裁。但庄友明对这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在他的心目之中,在这个世上,没有几件事情是用钱不能摆平的。 而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那还能叫事情吗? 撞死那个混蛋又能怎么样?大不了事后让自己的老爹替自己擦屁股。毕竟,以自己父亲的权势和地位,想给自己的爱车弄一个刹车失灵,误将人撞死的报告那可是轻而易举的。 想到就做,庄友明当即就发动了车子。在轻微的发动机声之中,凯迪拉克车直接就窜了出去。 …… 面对焦急不已的苏念嘉,林肇却是根本就是没当回事。在林肇的心目之中,不就是得罪了一个富家少,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突然之间,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传来,林肇连忙一个侧身,朝旁边跃去。也几乎是在林肇跳开的时候,那辆白色的凯迪拉克狠狠地冲了过去。 “该死!”撞空的庄友明一面咒骂着,一面紧打方向盘。 苏念嘉见之,大骂不已:“庄友明,你干什么?” 调转车头的庄友明再次猛踩油门,朝着林肇冲来。透过那车前窗,林肇分明看到的是一张狰狞的丑陋脸庞。 林肇顿时就明白了,对方根本就是故意的。 念头这样一闪而去,而凯迪拉克已经冲到眼前。危急关头,林肇一个跳跃,已经跳上了凯迪拉克车的车前盖。 林肇一拳狠狠砸去,只听得‘咣当’一声响,那本应可以承受不小冲击力的车前窗玻璃顿时碎作了无数锋利的碎片。 看着那张无比惊恐的脸,林肇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第三章怒而出手 虽说他林肇个人的修养一向不错,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自己不会动怒,而尤其是看到一个家伙明目张胆地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时候。 林肇一声不吭, 一把就将那庄友明从破碎的车窗里拽了出来,然后‘啪啪啪’就是好几个大耳刮子。 “住手,林肇,赶紧住手。”惊恐不已的苏念嘉拼命地拖拽着林肇的胳膊。 “姓庄的,如果是你爹娘没教育好你的话,老子今天就给你好好上一课。”大怒的林肇一把拽住庄友明的脑袋,然后狠狠地朝车前盖撞去。 “还有,给我记住,从今以后,要好好做人,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林肇,你不该这样做的。”又急又恐的苏念嘉急得直跺脚。 回头看看苏念嘉,林肇摇摇头:“苏小姐,多谢你的关心。我知道你想告诉我的是,这小子有一定的背影,如果招惹上的话,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可是苏小姐你知道吗?我林肇什么都怕,就唯独不怕麻烦。如果因为怕一点麻烦,就让这样的混账东西肆意作恶而忍气吞声的话,那我林肇也太窝囊了。” 林肇厌恶地看看狼狈不堪的庄友明:“姓庄的,如果你觉得不甘心,还想要报复的话,以后大可来找我,我林肇随时恭候。” 在撂下这句狠话之后,林肇看着苏念嘉点点头:“苏小姐,告辞。” 看着潇洒而去的林肇,苏念嘉在焦急的同时,也更是感到一筹莫展。林肇,你真的以为庄友明仅仅只是一个富家少吗? 天翔商贸集团,作为全国闻名的商贸流通企业,其年营业额已经超过了百亿。而这样宏大的规模,不但使得天翔商贸集团成为了西远市年营业额排名第二的超大企业,就算拿到全国范围内去比一下,天翔商贸集团也能挤进前百强。 而这庄友明正是如今的天翔集团掌舵人庄茂荣的独生子,当然了,这小子也是天翔商贸集团日后的唯一接班人。 尤其值得一说的是,天翔集团掌舵人庄茂荣有一个亲弟弟叫庄子滔,而其人眼下正是如今的西远市老城区改造发展规划局办公室主任,其对庄友明这个亲侄子的疼爱几乎已经到了一种溺爱的程度。 如今,在商界和政界都有雄厚背景的庄友明今天却被林肇给打了,这让苏念嘉如何不担心? 无奈之下的苏念嘉唯有用恳求的目光看向庄友明:“庄友明,林肇他的脾气暴,今天才对你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庄友明,你能不能大度一点,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不和那个混蛋一般计较?做梦!”庄友明擦擦嘴角的淤青,一脸的凶恶模样。 “苏念嘉,我告诉你,今天的场子我一定要找回来。哪怕那小子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他找出来,然后像捏蚂蚱一般将他捏死。” “庄友明,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个屁。”庄友明眼睛充满了怒火:“苏念嘉,当我听到你从美坚利国回来,我充满了欣喜,我当即就兴冲冲地来机场接你。” 凶恶万分的庄友明一步步逼向苏念嘉:“可是我没想到,你苏念嘉不但对此没有一点的感动,甚至还眼睁睁地看那个混蛋羞辱我。” “庄友明,你……你冷静一下。”看着那张狰狞丑陋的脸,苏念嘉连连后退。 “我能冷静吗?”庄友明咆哮不已:“你不帮我也就算了。可在事后,你居然还要为那混蛋开脱,叫我放了那混蛋。” “苏念嘉,我问你,这就是身为未婚妻的你应该对我做的吗?” “庄友明,你胡说什么?谁……谁是你未婚妻?” 暴怒的庄友明突然笑了:“苏念嘉,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这样的事实你是改变不了的。” “苏念嘉,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十天之后,你苏念嘉将穿上婚纱,而我将亲手给你带上一枚宝贵的戒指,哈哈哈!” 大笑不已的庄友明突然伸出手在苏念嘉美丽的脸上狠狠地摸了一把:“我亲爱的未婚妻,你可真迷人。” 庄友明掏出了手机:“喂,是凯迪拉克4s店嘛!听好了,赶紧给庄少我送一辆新车来。” …… 君山河乃西远市的北面的一条长河。公平地说,虽然这几年西远市的经济搞得非常不错,但不可否认的是,西远市市政府在抓经济的同时,也没有忘记环境的保护。 君山河虽然不算有多大,但绵延也有四五里之长。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君山河的堤岸之上,更是有着一大片的茂树绿荫之地。由于景色的优美,这里更是成为了人们游玩休憩之所。而一旦到了夜晚,这里更是成为了青年男女谈情说爱的最佳场所。 在教训完庄友明之后,林肇他也终于路过这里。此时,已经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说起来,这西远市是林肇出生长大的地方,是货真价实的故乡。但是遗憾的是,在他林肇十五岁的时候,却是父母在一场车祸之中不幸离去,而本来原本无比幸福的林肇也一下子成为了孤儿。 而就在林肇万分沮丧,不知自己将何去何从的时候,一个略带神秘又和蔼可亲的中年人出现了,他带走了林肇。 算算,自从神秘中年人带着林肇离开,直到现在,一晃已经十年过去了。这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当再次回到西远市,却发现如今的一切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身边,不时会有一些偎依而行,不时发出甜蜜笑声的少男少女。见此,林肇也不禁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林肇继续毫无目的地缓缓而行,不知怎么就来到了河堤之上。只见在昏暗的月光之下,貌似有一辆车停在那。 虽然此时的光线非常的暗,但是林肇的视力可超过普通人太多太多。他林肇一眼就看出,那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cayman! 保时捷cayman,如今的市场价大概在八十万左右,也算是非常不错的豪车了。 车虽然不错,可是让林肇感到新鲜的并不是车的本身,而是车里面的风景。林肇分明看到,好像车里正有俩个人在进行着激烈的‘肉搏战’。 天哪,居然是传说中的车震?当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林肇顿时哭笑不得。 ‘咔咔咔’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一闪急灭的白光使得林肇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闪光灯的声音。 有人在偷拍!林肇连忙看去,果不其然,在岸堤的一棵大树背后,正有一个身穿紧身牛仔装,头扎马尾小辫,将美好身材尽显无疑的清秀女孩正不停地按动着快门。 “妈的,是哪个王八蛋,居然敢偷拍?”随着一声咆哮, 保时捷的车门被人给一脚踹开,紧接着,一个只穿一条大裤衩的肥胖家伙从里面冲了出来。 第四章邻家小妹 肥胖男子凶恶的目光左顾右盼,最终落到那躲在树后,正打算逃走的女孩。 肥胖男子当下几步就追了上去,然后一把拽住女孩子的胳膊:“快说,你方才拍了什么?” 清秀女孩子一脸的惊恐:“没……没什么了。我只不过拍了一些风景。” 肥胖男子将眼一瞪: “拍风景?这时候,你拍什么风景?赶快将相机给我拿来。” 看着这男子要从自己的手中将相机夺走,这小女孩自然是拼命地挣扎抗拒。而看到这样子的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都不想,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的一声清脆的声响过后,一丝鲜血沿着女孩子的嘴角流了出来。 “妈的,给脸不要脸。咦,怎么还不快松手?是不是还嫌揍得不够?” “住手。”紧要关头,一声大喝传来。 肥胖男子厌恶地扭头看向走过来的林肇:“小子,管什么闲事?” 对于林肇来说,虽然这漂亮的女孩子偷拍人家车震的情景,的确有些不大地道。但是作为一个大男人,居然对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出手,那就不仅仅是不大地道,应该属于那种丧心病狂了。 “这位老兄,你一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姑娘,不觉得害臊吗?” “妈的,哪冒出来王八羔子,居然敢管你强哥的事。”见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居然想多管闲事,强哥一巴掌就要扇过来。 “我看你敢?”林肇双眼一瞪,一声大吼,顿时使得这胖子忍不住一个激灵。 看着瞠目怒视的林肇,胖子的气势不禁矮了几分:“这位兄弟,你也知道,其实我也不打算难为她的。” “这位兄弟,你看这样可好,只要她将所拍的照片删掉,我就当这事根本没发生过。” 见对方服软了,林肇的脸色变得温和了些: “这还差不多。” 林肇看向小姑娘: “我说这位小妹妹……” 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林肇突然愣住了。刚才,由于离得稍远,这个小姑娘到底长什么模样,他林肇只能说能瞧个大概。 可是当来到面前的时候,自己已经能够彻底看清这个小姑娘的长相。而在乍一看之下,他林肇突然发现对方的面目好熟悉,貌似什么时候见过。 当眼前的个人慢慢地与记忆中的影像相吻合的时候,林肇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你是韩雪?” 而在林肇在端详小姑娘的同时, 那小姑娘也在看着林肇。当林肇发出那声惊讶的唤乎声之后,小姑娘的嘴巴也张得老大。 慢慢的,狂喜涌上眉梢:“是你吗,林肇哥哥吗?” 林肇微笑着点点头: “是我。” 看着眼前这个端庄秀丽的小丫头,林肇感慨不已:“十年了,都已经十年了。想不到当年那个爱哭鼻子的小丫头片子,如今却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人。” 韩雪撅起了嘴:“林肇哥哥,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你也不说自己。在十年前,跟着那个老头子走了之后,就好像彻底断了音讯一样。” “没办法,忙。”林肇尴尬地笑笑。 韩雪不依不饶: “再忙,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我看你根本是没将人家放在心上。” …… “够了。”看着这谈得不亦乐乎的二人,强哥实在忍不住了。 强哥强压怒火:“二位,你们要谈情叙旧,我没意见。但是拜托,先把我的事情解决了。 林肇点点头,看向韩雪:“是呀,小雪妹妹,赶紧将照片给删了。” 韩雪一噘嘴:“我不。” 林肇沉下了脸:“小雪妹妹,不许胡闹。” “谁胡闹了?”韩雪的脸上露出了阳光般的笑脸:“林肇哥哥,我记得小时候,有人想欺负我的时候,你都会毫不犹豫地上前来保护我,将那些想欺负我的人狠狠地修理一顿。” “可如今这个胖子又想欺负我,林肇哥哥,你难道忍心坐视不管吗?” 听着韩雪这近乎胡搅蛮缠的话,林肇更是哭笑不得:“小雪妹妹,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小雪妹妹别闹了,听话,赶紧将照片删了。” 韩雪还是摇头:“林肇哥哥,你知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起码能卖两万块。我如果将它删掉的话,两万块可就没了。” 韩雪调皮地看着强哥:“胖子,想让我将照片删掉,你得问问我林肇哥哥答不答应。” 韩雪冲着强哥吐吐舌头: “我就不删,就不删,气死你。” “你这个死丫头。”强哥虽然恼怒异常,但是碍于林肇,也不敢轻取妄动。 韩雪亲热地挽起林肇的胳膊:“林肇哥哥,不要理会这个家伙,我们走。” 见这二人居然要走,强哥可急了。要知道,那丫头的相机所拍的东西一旦流传出去的话,那自己可就要彻底身败名裂了。 情急之下,强哥一声大吼:“你们不许走。” 林肇抱歉地看着强哥:“老兄,我这个小妹妹的脾气,我比谁都清楚。一旦她认定的事情,一时半会很难让她改变主意。” “老兄,不过请你放宽心。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让她将照片给删掉。” 强哥咬牙切齿:“回去之后就删?你他妈的当我是傻子呀!” 看着这出言不逊的强哥,林肇也是摇摇头:“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我……”强哥本想撂下几句狠话,可是当看到林肇双眼之中,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慑人气势之后,却又怂了。 “强哥,莫怕,千万不要怕。”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的,长相yaoyan的女子终于从车上下来了。 看着简单披着一件衣裳就走出来的yaoyan女子,韩雪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忍不住朝地上唾了一口: “无耻。” 林肇瞟瞟yaoyan 女子手中拎着的那根钢管,冷笑不已:“干嘛?想动cu?” “没错。yaoyan女子连忙将钢管塞到强哥的手中。 “强哥,让他们赶紧将照片删了,否则的话,就对他们不客气。” 当厚实的钢管在手,强哥的底气也足了几分:“小子,识趣的话,赶紧让那丫头将照片删了。否则的话,我就让你尝尝厉害。” 看着装腔作势,一副凶神恶煞模样的强哥,林肇鄙夷不已:“无聊。” “混蛋,这是你自找的。”强哥实在忍不住了,他大喝一声,狠狠地一钢管朝林肇砸去。 “不要。”韩雪发出了惊恐的叫喊声。 第五章可悲的人性 望着呼啸而来的钢管,林肇压根一丝躲避的意思也没有。只见林肇举起自己的右手,就迎了上去。 ‘咣当’的一声响,那根钢管不但当即从强哥的手中飞了出去,而那巨大的反弹力更是使得强哥的虎口被震出了血。 林肇默不作声,拾起地上的钢管。 目瞪口呆的强哥身体像筛糠一般抖动着:“你……你要做什么?你……你不要乱来!” 林肇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胖子,你知道吗?我林肇有个脾气,人家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如果人家敢对我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我也会十倍地奉还回去。” “而你,已经成功地激怒了我。” 林肇将钢管在强哥的眼前横起,然后轻轻地哼了一声。令人无比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坚硬无比的钢管在他林肇的手中,居然被轻而易举地掰成了90度。 强哥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大哥,大哥,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林肇龇牙一笑:“胖子,我问你,会游泳吗?” “这个……这个……会一点。” “会那就好。”林肇点点头,然后伸出手去。虽然身材肥胖的强哥这吨位绝对已经超过了两百斤,可是林肇却硬是只凭一只手就将他拎了起来。 “去洗个澡,冷静冷静。”林肇甩手一扔,直接就将强哥从岸堤之上甩到了河里。 一旁的韩雪更是拍着手,眉开眼笑 : “厉害,林肇哥哥果然是最厉害的。” 当看到强哥轻而易举地就被人家给收拾了,那个yaoyan的女子也是胆寒不已。她缩着脑袋,佝偻着身躯,就想逃走。 韩雪眼睛一瞪:“想去哪?” “这个……这个……”yaoyan无奈之下只有回头。 看着韩雪,yaoyan女子谄笑不已:“妹妹,方才是姐姐不懂事。求求你,大人大量,让姐姐走吧。” 韩雪一声冷哼:“谁是你妹妹?” “对不起,对不起。”yaoyan女子连连道歉:“姐姐,小妹知道错了。求姐姐你,大人大量,饶了妹妹我吧。” “饶了你?做梦!”韩雪冷笑不已:“方才我瞧你在车里和那个死胖子恩爱缠绵,一副如胶似漆的模样。可如今这胖子下河去洗澡,你不该去陪陪他?” “这个……这个……”yaoyan女子面露愁容:“姐姐,这个时候的水很冷的。” 韩雪将眼一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跳,要么我将你扔下去。” “这个……这个……” 韩雪作势撸起来袖子: “好嘛!既然你不肯跳,那我就帮你好了。” “别别,我自己来,自己来。” 看着‘噗通’跳下冰冷河水的那个yaoyan女子,林肇苦笑着摇摇头。他明白,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年。但如今的这小丫头却依然如十年前一样,不肯吃丁点的亏。哪怕受半点的委屈,她也要寻法讨要回来。 …… 江南路的两岸咖啡厅,轻缓的萨克斯音乐听上去是那么的唯美。在这样的环境下,林肇悠闲地端着一杯卡布奇诺咖啡品尝着,而眼睛正注视着韩雪的表演。 韩雪微笑着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一个女人。这是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虽然此时的她已经过了女人最为美貌的黄金年龄段,但是从她保养得非常好的肌肤上依然可以看出几分对方年轻时候的美貌。 “韩记者,我拜托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中年女子用一种高傲的眼神看着韩雪。 韩雪眨眨眼睛:“路小姐,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外号叫什么吗?” 路小姐‘噗呲’一下笑了:“狗仔之王!没错,如果连你这个狗仔之王都不能办成的事情,恐怕在西远市,再也找不出另外一个可以办成这事的人了。” 路小姐朝着苏媚伸出了手:“对了,韩记者,我要的东西呢?” “东西就在我的相机里。”韩雪耸耸肩:“不过,我们说好的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钱少不了你的。”路小姐拽过自己名贵的芬迪肩包,然后从里面抽出厚厚两沓钞票。 “韩记者,麻烦你点一下。” 见到那两沓厚厚的红票子,韩雪眉开眼笑:“不用,不用,你路小姐的人品我还信不过?” “路小姐,给。”韩雪将自己的相机递了过去。 接过相机的路小姐迫不及待地查看起来。 “无耻!无耻!”路小姐在查看了相机里的东西之后,气得脸色煞白。 “潘强呀潘强,我们做夫妻也有十几年了,可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路小姐一下子就扑到桌上,嚎啕大哭,那无比悲凉的哭泣之声更是引得四周的人纷纷侧目。 韩雪拍拍抽泣不已的路小姐的肩膀, 安慰道,“路小姐,男人嘛!在没发达之前,都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过日子!可是一旦发达了,就会变花心,就喜欢到外面去偷腥!你家的那口子,出现这样的事情也不足为奇,真的。” 路小姐一面哭泣着,一面拼命地捶打着桌子:“韩记者,虽然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我真的是不甘心呀,不甘心呀!我哪一点对不起那个负心的家伙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路小姐,节哀,节哀!你听我说,你听我说……”面如如此伤心的路小姐,韩雪唯有安慰。 林肇终于放下了杯子。此时的他终于明白了,感情,这个伤心不已的路小姐和那个被自己扔下河去的车震事件之中的男主角是夫妻关系。 在十几年前,在二人刚结婚的时候,年轻的他们互相帮持,可谓相濡以沫,恩爱有加。 而经过十几年的打拼,丈夫的事业终于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可是生活越来越美满的妻子却陡然发现自己丈夫之间的关系却在逐渐疏远!而外面更是流传着闲言碎语,说是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相好的了。 这路小姐本来不相信,以为这是人们的谣言,可是当这样的传闻越来越多的时候,她终于做不住了,于是她恳求人去调查自己的丈夫,希望能够证明自己丈夫的清白。 可是......可是谁曾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是虽然伤痛欲绝,但在韩雪持之不懈的劝慰和开导之下,路小姐的心情终于慢慢好转了起来。 “没错,韩记者,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女人要学会自强不息,用不着为一个负心人而痛苦。” “我就不信,没了他潘强,我就活不下去。” 韩雪点点头: “路小姐,你能这样想就对了。” 路小姐抽出桌上的几张纸巾,擦擦自己的鼻子:“韩记者,不用再劝了,你放心,我会振作的。” “对了,韩记者,这位帅哥是谁?怎么至始至终一句话不说?”平复情绪的路小姐终于注意到旁边,至始至终,微笑品尝咖啡,一语不发的林肇。 “路小姐,他叫林肇,是我哥哥。” “原来是林先生。”路小姐冲着林肇点点头:“看林先生这样器宇不凡的模样,定然不是普通人。” “但不知林先生,能否和我交个朋友?” “路小姐……”林肇刚要答话,可是话头就被韩雪截了过去。 “路小姐,我知道你对我哥感兴趣,但是遗憾的是,我哥哥却对女人不感兴趣。” “什么?对女人不感兴趣?”路小姐先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然后更是一脸的厌恶之色。 “对不起,韩记者,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路小姐慌忙推开椅子,然后落荒而逃。 “哈哈哈!”看到这一切的韩雪发更是发出爽朗的笑容。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调皮。”林肇苦笑摇头:“小丫头,你如此作弄我,该如何补偿我?” 韩雪眨眨眼睛,然后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林肇哥哥,你想如何惩罚人家,尽欢做好了。人家不会介意的。” 看到贴附上不来的韩雪嗲声 嗲气的模样,林肇的鸡皮疙瘩直起:“得了,得了,算我没说,算我没说。” “林肇哥哥,一到关键的时候,你就这样,真无趣。”韩雪失望地嘟着嘴:“林肇哥哥,你也不用生气,你该知道,我这样做其实是为了你好。” “林肇哥哥,你要知道,一旦被那路小姐看上的话……” “这个我当然知道。”林肇重重点头。虽然方才那路小姐终于得到自己丈夫出轨的证据之后,表现得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可是以林肇敏锐的观察力,如何看不出,在那伤痛欲绝的背后,却根本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 第六章漂亮的女房客 可尽管如此,但如果话说回来。对于这样一个为了财产,想和自己丈夫离婚,不惜找记者偷拍自己丈夫出轨证据的路小姐,林肇自然不会将她放在心中。在林肇的心目之中,这样一个可怜又可耻的女人充其量只不过是眼前刮过的一阵风,转瞬即没。 “对了,林肇哥哥,这十年,到底去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根本打听不到你半点的音讯?”在一番畅谈之后,韩雪再次问起了这个问题。 林肇迟疑着:“小雪妹妹,说实话,我不想骗你,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每个人都有他不愿说的往事。而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虽然我不能告诉你我这十年到底去做了什么,但我可以用我的人品发誓,我林肇没有做点半点亏心事。” 韩雪甜甜地笑了:“林肇哥哥,我相信你。” “对了,林肇哥哥,如果你咖啡喝完的话,我们就赶紧回家吧!” “回家?”林肇先是一愣,然后喃喃而道:“我还有家?” 韩雪一脸的埋怨之色:“怎么没有?难道你忘了我们居住的那座四合院了?” 看着林肇还在迟疑的样子,心急的韩雪干脆一把抓住林肇的手:“林肇哥哥,别磨蹭了,我们回家。” …… 在西远市,这里可算是一个年代非常久远的老小区。话说随着西远市的不断开发,这里的原住民也是不断地搬迁,而到现如今,这小区已经显得越来越冷清。 踏在狭窄甚至有些坑洼的道路上,那一路之上所见到的建筑物,很多墙角之处更是已经长了一层青苔。 兴奋不已的韩雪一面走着,一面叽叽喳喳: “林肇哥哥,你已经十年没有回来了,想必对这里的环境已经感到非常的陌生了。还是让我领着你走吧。” 林肇摇摇头谢绝了对方的好意:“不,小雪妹妹,这个世上,有些事情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在人们的记忆中淡去。但是有些事情,无论岁月如何流逝,留给人的记忆都是刻骨铭心的。” 林肇强忍内心的激动,大步而走。在七拐八扭,过了好几条街道,最终来到了一座三屋一院的老式小宅院建筑前面。这里就是家,就是他林肇十年前生长的地方。虽然已经十年未回来,但是让林肇感到有点诧异的是,这栋小宅院的周围居然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看着有点惊奇的林肇,韩雪一脸的骄傲:“这里是林肇哥哥的家,我韩雪怎么可能让它荒废了呢?” “辛苦你了。”林肇感激地点点头,然后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死丫头,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随着一声责备的叫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你这个死丫头……”女子刚要数落韩雪,却冷不防发现在韩雪身边的林肇。 女子瞧瞧林肇,又看看韩雪:“韩雪,这是你的客人?” 笑容满面的韩雪连忙向女子介绍道:“妍姐,这是我林肇哥哥。” 顿时,女子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们的小雪终于长大了,终于肯将男朋友带回家来了。” “这位先生,赶紧到屋里来坐坐。” 在女子埋怨韩雪的时候,林肇也在悄悄地打量着对方。公平地说,这个女人虽然年纪稍长了些,但长得的确蛮俏丽的。只是在如今这个社会,爱美的女性都千方百计地打扮自己的时候,这个也算漂亮的女人却不施一丝粉黛,让林肇感到稍稍有点惊奇。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这个女人的品性应该不错。 想到这的林肇冲着女人笑笑:“谢谢你,大姐。只不过,我非常好奇,你为什么会住在我家?” “你的家?”漂亮的女子顿时愣住了:“这位先生,你的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大姐,我可没有开玩笑。”林肇看看韩雪:“丫头,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林肇,韩雪显得有点心虚:“这个,林肇哥哥,我说实话,你可千万别动气……”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在林肇十年之前突然离开之后,他的房子一直由韩雪来照顾打理。而就在一年之前,韩雪无意间认识了一个叫做唐妍的善良女子。而当时,唐妍刚刚离婚,不但穷困潦倒,更是无处可去。 而在一时的怜悯之下,韩雪就将林肇的房子暂时借给唐妍居住。 将一切和盘托出的韩雪缩着脑袋:“林肇哥哥,你不会怪我吧?” “对不起,对不起,林先生,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家。”唐妍连连道歉:“不过,林先生,请你放心,我明天就搬走。” “用不着,妍姐。”林肇大度地笑笑:“妍姐,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反正我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让你住下来也没什么。” “妍姐,只要你觉得开心,这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听到这, 韩雪顿时眉开眼笑:“我就知道林肇哥哥是个大好人。” 唐妍也是连连道谢:“谢谢你,林先生。” “妍姐,既然大家已经认识了,你再叫我林先生,也实在有些生分。如果妍姐你不嫌弃的话,我看你以后就叫我林肇好了。” 唐妍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点头答应:“好吧。” 韩雪朝林肇挤挤眼睛:“对了,林肇哥哥,从今以后,你和妍姐可谓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了。林肇哥哥,妍姐可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你可不能欺负她。” “欺负她?在你的心中,我是那样的人?”对于这个想像力无比丰富的丫头,林肇更是哭笑不得。 “鬼丫头,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干脆也搬过来,好时刻监视我?” 一见对方中计,韩雪的眼睛顿时笑得眯成了一道缝: “好主意,我明天就搬过来、林肇哥哥,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可不许反悔哟。” “……”看到这小丫头喜不自禁的模样,林肇顿时就明白了。 想想自己这十年来,满世界奔波,什么样的危险没见过?什么样可怕的敌人没遇到过?可是在无数次大风大浪之中都能安然度过的自己,却没料到居然在这个小丫头片子的面前跌了个跟头。 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小丫头,林肇故意板下了脸:“死丫头,别笑了。我告诉你,现在我感到有些饿了,你看该怎么办?” 唐妍连忙道:“林肇,你饿了?不要紧,我这就给你准备饭去。” 林肇连忙制止了唐妍:“妍姐,都这么晚了,再让你去做饭,多麻烦?” 林肇看向韩雪: “丫头,这附近有没有好的餐馆?赶紧打电话,叫他们送点好吃的来。” “没问题,没问题。”韩雪笑呵呵地拿出了手机。对于她来说,今后能与心爱的林肇哥哥再次朝夕相伴,已经是此生最大的幸福了。 “喂。是独一家美食馆吗?我要订餐!” 第七章你们不该惹我的 林肇几人就这样等着餐馆送餐。可谁曾想到这时候居然有俩个不速之客登门拜访。看这二人,一人身高马大,面相凶恶,而一人却是身材干瘦,目光猥琐。对于长着这幅尊容的二人,正经人一眼看去,就知道绝非良善之人。 身高马大的男子大大咧咧地打量着唐妍:“妹子,前几天你是不是贴了一张房屋招租广告?” “没错。” 颤颤惊惊的唐妍点点头。的确,虽然林肇的房子由韩雪暂时借给她居住,但由于林肇的房子是三屋一院,让独身的唐妍一个人住,不但显得有些大,更是显得有些冷清。 所以,经过韩雪的同意,唐妍又贴了一张房屋招租广告,希望能找到一个女房客,这样一来能给自己做个伴,二来也能多点收入。 唐妍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二位大哥,我房屋招租广告写的明明是找一个女房客,你二人恐怕不大合适吧?” 身高马大的家伙一瞪眼:“男房客又怎么了?如今这年头,讲究男女平等,你难不成还性别歧视?” 瘦猴模样的家伙也是直嚷嚷:“是呀,我大哥说的对。妹子,你找房客,怎么能那么挑剔?” 身高马大的家伙贪婪地看着唐妍,笑了:“妹子,自我介绍一下,哥叫雷东,朋友们都称我为东哥。” “对了,妹子,如今我可是你的房客了。妹子,从今天起,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东哥我帮忙的话,尽可以说,东哥绝对让你满意。” “毕竟,哥是一个男人嘛!”雷东将‘男人’二字咬得极重,然后嘿嘿地笑了起来。 “二毛,你说对不对?” 看到老大发话,二毛慌不迭地来拍马屁:“当然了。东哥侠肝义胆,古道热肠,让小弟我非常的佩服。” 虽然看着一唱一和的俩个家伙,韩雪一脸的厌恶之色。但看着对方凶神恶煞般的模样,韩雪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可韩雪虽有点畏惧这俩个混蛋,可他林肇却不然。对于这样俩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角色,林肇没有任何的顾忌。 林肇斜着眼打量着这俩个混蛋:“真是奇怪。我明明听到有恶犬在这乱吠,可怎么找不到它们在哪?” “疯狗?这里连狗毛也没一根,哪来的疯狗?”本来笑嘻嘻的雷东顿时莫名其妙:“喂。小子,你是不是傻呀?” “东哥,东哥。”二毛连连拉拉雷东的衣服。 “ 二毛,你拉我干什么?” 二毛用手指指林肇:“东哥,你别犯浑了。这小子方才说的疯狗就是我们。” “我们?”明白过来的雷东大怒:“好小子,居然敢骂我们是疯狗,你找死!” 雷东举着自己毛茸茸的拳头就朝林肇冲来,可是却被二毛再次死死拦住:“东哥,千万不要乱来,你看这小子长得这么瘦,哪能挨得住你一拳头?你万一一个不小心,将他打死那可就麻烦了。” “那倒也是。”看着体魄连自己一半也没有的林肇,雷东也是骄傲地收回自己的拳头。 “小子,老子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计较,识相的话,赶紧滚。” 雷东掏出了两百块钱,朝林肇扔去:“当然了,老子也不让你白滚。这里有两百块钱,足够你去找个站街的小妹妹乐呵乐呵。” 看着这俩个嚣张无比的家伙,唐妍气得脸色煞白:“你们这俩个混蛋,再不走的话,我可要报警了。” “报警?你敢报警?”雷东牛眼一瞪:“有本事的话,你现在就打电话呀!” “我……我……”唐妍吓得连话都说不周全。 “妍姐,不要怕,这种小事交给我好了。”看着唐妍惊恐的样子,林肇连忙劝道。 林肇冷冷地看着雷东和二毛:“你们这俩个王八羔子,在我生气之前,赶紧滚。否则,后果自负。” “赶紧滚?否则后果自负?”雷东怒极反笑:“小子,有能耐嘛!我从没想过,这个世上居然还有人敢对我东哥如此说话。” 雷东厉声喝道:“小子,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了。” 雷东举起拳头朝着林肇狠狠地朝着林肇砸来,只听得‘彭’的一声巨响。 林肇瞟瞟紧紧贴住自己面颊的拳头,一脸的鄙夷:“怎么就这点力气?雷东,是不是你妈的奶没有喝够?” 虽然害怕出人命,他雷东未使出全力,可是他雷东做梦也想不到,对方居然能硬接下这一拳,而且是用人最容易受伤的脸部。可是事情的可怕还远不止于此,虽然是自己一拳砸过去,可是雷东却分明感到自己的拳头有些发麻。 这小子不简单。毕竟是在道上混的,雷东顿时就明白,对方远比自己想像得厉害多了。 此时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狂妄,雷东的额头冷汗澄澄:“小子,你……你想干什么?” 林肇依旧淡淡道:“滚,赶紧给我滚。” “东哥,不要慌,我来帮你。”一看到雷东胆怯了,一旁的二毛大叫一声,朝着林肇冲来。 面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小角色,林肇甚至都不愿拿正眼瞧他一下。 “滚!”林肇飞起一脚。顿时,可怜的二毛被踹成了滚地葫芦。 “雷东,再问一句,你到底滚不滚?”林肇一把揪住雷东的衣服领子,居然仅仅凭借一只手,就将身材比自己魁梧一倍的雷东给举了起来。 而身体看上去远比林肇要威猛的雷东更是胆颤心寒:“小子,我警告你……不要……不要乱来。” 林肇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这家伙,然后摇摇头:“雷东,你知道吗?肆意挑战我忍耐底线的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话毕之后的林肇,双眼厉芒一现。‘彭!’两颗头颅结结实实地相撞在一起,看林肇毫发无损,可是雷东却是立刻昏了过去。 林肇摇摇头,一手揪住昏死的雷东的头发,一手揪住疼痛得根本爬不起来的二毛的头毛,将他们朝外拖去。 “你们不该惹我的。” 第八章求助的混混 西远市,鼓溪路警局。虽然此时已是夜晚,但这里依旧灯火通明。当然了,在这时候,警局的大多数警员已经下班,而留下的只有两三个值守的警员。 突然, 从外面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俩个鼻青脸肿的男子。 “警官,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我被人打了。”冲进门来的雷东嚷嚷不已。 “不要急,不要急,这位先生,请你说一下……”正埋头工作的警员抬起头来,可当话才说到一边的时候,却停住了。 突然之间,值班的警员笑了:“原来是雷东雷大哥呀,真是稀客呀!但不知道东哥到我们警局来有什么指示?” 雷东擦擦脸上淤青的地方:“我要报警,刘警官,我被人打了。” 值班的刘姓警员眨眨眼睛:“你被人打了?雷东,我记得你在西远市,可是一个厉害角色。无论到哪,人家都得毕恭毕敬叫你一声东哥。” “可是这么横的你,怎么会有人敢打你?雷东,貌似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如果是别人敢这样挪揄自己,雷东早就一大巴掌抡过去了。可是别忘了,如今是在警局,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强忍怒气,雷东继续解释道:“刘警官,我没有说谎,我的确是被人打了,如果你不信,你看我脸上的伤,总不可能是磕着碰着的吧?” 二毛也是嚷嚷不已:“是呀,是啊,这位警官,我们没有骗你,我们的确是被人打了。” 值班的警员刘涛挑挑眉毛:“看来,还的确是那回事。不过呢,像东哥你这种道上混的,向来不是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你这次在人家手上吃了亏,下次讨回来就是了,何必要麻烦我们警察呢?” 雷东气急败坏:“我要打得过他的话,会来警局?” 警员刘涛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么说,你是打架输了。要我们警察为你出头?雷东,你将我们警察当成什么人了?” “混蛋。”再也控制不住怒火的雷东一捶桌子:“刘警官,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是人民警察吗?可如今我这个人民受到了坏人的殴打,你们这些人民警察却不为我出头。我想问一下,你们的良知哪去了?” 雷东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值班的警员刘涛也恼了: “警察的良知?你一个社会混混,居然敢到警局来嚣张,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拘留起来?” 虽然刘涛摆出了一副恐吓的样子,但雷东既然是社会上的混混,又岂能被这样的小场面吓倒? 雷东将眼睛一瞪:“想拘留我?好呀,我东哥就不走了,有种的,你将我铐起来。我看到时候,我将这捅到新闻媒体那去,看你怎么收场?” “我……”刘涛顿时被镇住了。想想,这混蛋说的一点没错,将他铐起来简单,可是就怕事后难以收场呀! 看着刘涛的这模样,雷东更得意了:“来呀,来呀,刘警官,有种的来拷我呀!不敢了?怕了?怂了?哈哈哈!” 而就在雷东放肆地大笑的时候,却不防传来了一个愤怒的声音:“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在警局胡闹?” 一听到这声音,刘涛,雷东,二毛连忙朝那看去。只见,此时一个眼眸修长,柳眉琼鼻,英姿飒爽的漂亮女警正气呼呼地从里面走来。 “咦?怎么是你,雷东?”作为鼓溪路警局的二级警司,她秦婉柔自然也是认识雷东的。只是她和刘涛一样的纳闷:像雷东这样的混混,向来都是被警察带到警局来,可今天怎么会主动到警局来呀? “对了,刘涛,这是怎么回事?” 刘涛连忙解释:“队长,这雷东来警局胡闹,我说了他几句,他就和我吵起来。” “谁会吃饱了撑的,来警局闹事?”雷东像见到救星一样,连忙朝秦婉柔诉苦:“秦警司,我被人打了,还被打得非常重,你看这里,这里。” 看着雷东脸上的伤痕,秦婉柔点点头:“的确,是蛮重的。” “是呀,是呀!秦警司,那个恶人如此凶狠,将我打成这样,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呀!” 看着这一向凶神恶煞模样的雷东,如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秦婉柔强忍笑意:“好吧,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是!”雷东连连点头,将事情的起末讲了一遍。当然了,他雷东可不会老老实实告诉秦婉柔,自己是因为想打唐妍的主意,去唐妍那租房子,才和林肇发生冲突,以致被打的。 雷东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秦警司,你说,像如此丧心病狂的家伙,你们警察能不管?” 秦婉柔再次点头:“雷东,听你这么一说,这人出手的确是过分了。” 雷东大喜:“这么说,秦警司,你管这事了?” “对了,雷东,你知道那人叫什么?长什么模样?” 雷东傻眼了: “秦警司,我哪知道他叫什么?” 见此,二毛连忙上前邀功:“我知道,我知道。秦警司,虽然我们不知道那家伙叫什么名字,但那家伙的长相很好辨认的。” “秦警司,这家伙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模样,人长得非常挺拔帅气,整个人朝那一站,不说别的,整个就是霸气外露。” 雷东就是一巴掌抽过去:“他奶奶的,秦警司是问你那小子长什么样?你照直说得了,至于这么使劲地夸他吗?” 二毛抱着脑袋叫屈不已:“大哥,如今我们是在警局,我能扯谎吗?” “队长,眼下怎么办?”刘涛将秦婉柔拉到一边,悄悄问道。 “还能怎么办?”秦婉柔没好气道:“这雷东既然是个混混,自然是一个见风使舵,看人下菜的人。这厉害的角色,他雷东自然不敢去招惹,充其量也只敢欺压一下良善。” “而能让雷东看走眼,说明什么?说明那个人根本不是那种喜欢招摇的人,而不喜欢招摇的人,应该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而再看看这雷东的品性,到底谁是谁非,还不明白吗?” 一席话听得刘涛连连点头:“那倒也是。” “而且,看雷东这模样,虽然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但很明显,受伤不重。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人家明显留手了。所以呢?此事我们就不用再管了,就当给他雷东一点教训好了。” 片刻之间商量完毕的的秦婉柔折返回来,看向雷东: “雷东,关于这件事情, 我们警方已经明白了。” 雷东大喜:“那么,秦警司,你们警方什么时候去抓这个混蛋?” 秦婉柔故作不明白:“抓他?为什么要抓他?” 雷东急了:“秦警司,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说这话?难不成,你想包庇那个混蛋?” “包庇?用得着吗?”秦婉柔摇摇头:“雷东,像你这种混社会的,最需要的就是眼力,一定要知道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 “雷东,我送你一句忠告,并不是穿世界顶级名牌,开世界顶级豪车,出门带着一大群保镖的人,你不能招惹。” “而那种衣着普通,貌不惊人的人之中, 同样有着潜龙一般的存在,同样是你不能招惹的。” 尽管秦婉柔所说的这些话是真的为雷东好,但奈何雷东不领情。雷东偏执地认为,这是因为秦婉柔想包庇林肇,才故意说这番话的。 潜龙?那小子是一条我惹不起的潜龙?鬼才信! 雷东愤怒地举起手:“我不服,我要抗议,我要投诉。我要抗议你们警方无作为,我要投诉你们警方包庇坏人。” “蠢货。”见这个笨蛋至今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秦婉柔的最后一丝耐心也失去了。 “雷东,你要投诉,你要抗议,可以,但是请你赶紧出去,不要妨碍我们警察办公。” “想赶我走?做梦!” 雷东一耿脖子:“我就不走,我就不信,你们警察会对老百姓动粗。” 二毛连忙相劝:“大哥, 别闹了,警察,我们惹不起。” 雷东一脚踹过去: “放你的屁!咱们这些在道上混的人,最需要的就是胆量。如果遇到这点事就退缩的话,传出说还不被人笑死?” 见雷东胡搅蛮缠,一副滚刀肉的模样,秦婉柔也是冷笑不已:“雷东,你真的不走?” “说不走,就不走。”雷东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秦警司,你有本事的话,打死我好了。” “该死的雷东,我成全你。”实在忍不住的刘涛举起拳头,就冲过去。 “刘涛,你干什么?”秦婉柔连忙将刘涛朝身后一拨。 “你这个猪脑子,你有没有想去,你打了他以后,那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 “那……那队长,我们该怎么办?” “刘涛,你当警察也快一年了,怎么就一点长进也没有?”秦婉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刘涛,去,把自己的头发,衣服弄乱点。” 刘涛一脸的迷糊:“队长,这……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被社会无业游民雷东殴打,还能这样衣冠楚楚?”秦婉柔嘲讽地看着雷东。 “雷东,你说对吗?” 顿时,雷东面色大变: “秦警司,你这是在做什么?” 刘涛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刘涛胡乱地将自己的头发弄乱,并同时将自己的衣服弄得褶皱起来。甚至为了逼真,他刘涛居然拿自己的脑门去撞墙壁。 “哎呀!哎呀!”刘涛撞一下,叫一下,直弄得雷东心惊胆战。 雷东的声音都变了:“秦警司,不带这么玩吧?” 秦婉柔戏谑地看着雷东:“雷东,袭警是什么罪,就不用我说了吧?咦?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不是还嫌不够?行,我就让你继续开下眼。” 秦婉柔解下自己的配枪,然后塞到目瞪口呆的雷东的手中。 秦婉柔夸张地叫道:“雷冬,你殴打警务人员还不算,如今,你居然抢夺警用枪械。真是厉害呀,厉害!” “我的妈呀!”雷东再也受不了,撒腿就跑。虽然从雷东站的地方到门口,也就是十来步的路程,可他雷东起码差点摔倒三次。 “东哥,等等我。”一见到雷东跑了,二毛连忙追了上去。 第九章路遇小混混 韩雪,作为如今西远市发行量第一的《西远日报》的知名记者,日常的工作自然是非常繁忙。而唐妍,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可却也是要定点上下班。 所以,只有刚刚回到西远市的林肇显得特别的清闲。当然了,如果说得难听点,那就是特别的无聊。这不,百无聊赖的他正将手插在衣兜之中,无聊地闲逛着。 虽然如今的大街之上热闹非凡,但是一个人独逛,也实在显得有些无聊。在溜达了两个小时之后,他林肇实在是感到兴致索然,便打算回家。 前面的巷子里,一阵纷乱的吵闹声传来。闻之,林肇眉头微微一皱,然后加快了步伐走了过去。 好家伙,只见那里正有十来个长得流里流气的小年轻,正将一个战战兢兢,身体有点微胖的男子围在中央。 只见男子连连打躬作揖: “几位小老弟,我求求你们,我身上就这么多钱,已经全给你们了。只求求你们,让我走吧!” “妈的。穿的一身名牌,这全身上下居然连一千块也掏不出来。你把哥几个当猴耍呀!”一个将自己的头发染成金色小卷毛的小年轻将嘴里的烟蒂吐在地上,然后对着男子,狠狠地一巴掌抽了过去。 “哥几个,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好勒。”顿时,那十来个小年轻一拥而上,对着男子拳打脚踢,只打得男子哀嚎连连。 可正在这些小混混打得起劲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喂!我说几位小朋友,赶紧住手,你们要是将他打死,恐怕都得去坐牢。” “这位兄弟,快救我,快救我。”一见到救星的到来,男子连忙求救道。 “小朋友?”听着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居然敢如此称呼自己,这十来个小混混大怒,连忙扭头看去。 小黄毛傲然地看着歪着脑袋,一脸戏谑笑意看着他们的林肇:“小子,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林肇点点头:“没错,是我。”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管老子的事情。找死!”小黄毛大怒,对着林肇就是一巴掌抽来。 可是这小子的动作虽快,但林肇的动作更快。林肇一脚踹出,顿时将这小黄毛给踹出老远。 “混蛋。”小黄毛还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却顿时觉得胸中一阵气闷。 见此,林肇也不禁摇头。要知道,刚才自己方才那一脚踹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收了八分的力道,可就这样,也差点让这小子背过气去。 恼羞成怒的小黄毛大吼不已:“哥几个,给我上!” 上?十几个小混混面面相觑。自己的老大一个照面就被人家撩翻在地,甚至他们这些人连对方的动作都没有看不清。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对方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这样的人,是我们这些人能对付的吗? 看着自己的这些兄弟胆怯不前的样子, 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的小黄毛咬咬牙,然后从兜中掏出一把折叠刀来。 小黄毛拿着折叠刀,在空中刷刷地舞动了几下,然后吓唬道:“小子,识相的话,就赶紧将身上的钱财掏出来,否则的话,老子就给你放血。” 给我放血?听到这的林肇差点没乐出来。自己曾无数次地身处危境,自己曾无数次地面对强大可怕的对手,可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自己说如此狂妄的话来。 真是……真是无知者无畏呀! 见林肇在自己的威胁之下,居然依旧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小黄毛更恼了,他大吼一声,举刀就朝着林肇刺来。 而面对着自己胸口刺来的折叠刀,林肇依然是一副慵懒的模样。 只见林肇漫不经心地伸出两只手指,可即使这样,居然就轻而易举地架住了对方刺过来的刀锋,任凭对方如何使劲,依然纹丝不动。 “撒手!”林肇淡淡地说了一句,就这么将折叠刀从对方的手中夺了过来。 “你……你……” 看着目瞪口呆的小黄毛,林肇遗憾地摇摇头:“小朋友,我告诉你,老子玩刀的时候,你恐怕还没有断奶呢!” “来,好好瞧瞧,让叔叔教你刀是怎么玩的。” 林肇开始玩弄着手中的折叠刀。只见那锋利的折叠刀开始在林肇的指尖中旋转起来,这起初还好,可是越到后来,旋转得动作越快,到最后,居然只能只看到锋利的刀锋在指尖跳舞。 “好厉害!真是好厉害!”包括小黄毛,所有的小流氓们都惊呆了。但凡不是傻子,都知道林肇玩的这一手的难度到底有多大。 你可要明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稍微有所差池的话,整个手指头就会被全部切掉。 可是虽然这一手镇住了这些小流氓,但林肇的表演却仅仅只是开始。只见林肇手中的折叠刀转速越来越快,而幅度也是越来越大,最后居然变成了一道冰冷的白光,几乎是贴着小黄毛的肌肤上四处游离。 小黄毛惊恐地闭上了眼睛:“啊。” 林肇一巴掌抽去:“瞎嚷嚷什么?叔叔我如果在你身上划破了一道口子,就赔你五块钱,不,一道口子赔十块。” 小黄毛颤颤惊惊地睁开眼睛。咦?我身上怎么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 小黄毛顿时欢呼雀跃:“太好了,我没事,我没事。” “我说哥们……”小黄毛不甘心,还想在说几句狠话。可这时,他发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为什么自己的那些同伴脸色那么古怪?还一副忍得非常辛苦的样子? 一个小流氓强忍笑意,指指小黄毛的头上:“大哥,头上,头上。” 头上?小黄毛起初感到莫名其妙,可突然之间感到头上一阵凉飕飕的。 小黄毛下意识地朝头上摸去,居然是寸草不生。小黄毛顿时嚎啕大哭:“我的头发没了,我的头发没了。” “嚎什么嚎!”林肇又是一巴掌抽去。 “好端端的头发弄成个鸟屋的造型就够恶心的,你居然还将它染成黄色。你知不知道,我一眼看上去,就想起了那只总喜欢顶坨大便的懒羊羊?” 小黄毛抽噎不已:“你不懂,你根本不懂什么叫流行,你赔我的头发,赔我的头发!” 林肇一瞪眼:“流行?这种杀马特的造型也算流行?我呸!” “其实呢!你应该感到幸运,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让我为他理发的。”看到这原本的小黄毛那颗此时堪比溜冰场的脑袋,林肇为自己的手艺感到极其的满意。 第十章玩弄于鼓掌之间 看着这几乎已经哭成眼泪人的小秃瓢,那些小混混们连忙上前搀扶起他: “大哥,别哭了,这家伙扎手,我们惹不起,还是走吧!” “想走?门都没有!”林肇冷笑一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你想干什么?” 林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干什么?当然是拿你们欠我的钱了。” 小混混们傻眼了:“欠钱?我们什么时候欠你的钱了?” “是不是想赖账?”林肇将眼一瞪:“我刚才为了你们老大,客串了一把美发师。我付出了这么多,你们难道就没有点什么表示?” 原来的小黄毛,如今的小秃瓢胡乱撸了一把眼泪:“大哥,今天我们出门没看黄历,遇到您老人家,算我们认栽了。” ”大哥,请问一下,为了您的这辛勤劳动,我要付出多少钱?” “这个嘛!”林肇歪着脑袋想了想:“我想差不多一千五百块就够了。记住,就一千五百块,多一块也不行!否则我和你急。” 看着林肇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小秃瓢都要哭了:“大哥,我给,我给!” 小秃瓢抖抖索索地在大裤衩的口袋之中一阵摸索,最后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来。 “大哥,给!” “怎么就这点?你打发叫花子呀?”林肇直皱眉。他林肇分明看到,对方的手中的这几张钞票最大的面值也不过五十元,居然连一张红票子都没有。 “大哥,我身上就这么多钱了,都给你了!你就饶了我吧。” “饶了你?”林肇冷笑不已:“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现在做工人的地位那么低了!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存在,就是因为你们这帮家伙不愿意根据人们付出的劳动,给予其应有的酬劳。” “小子,你凭良心说,我的美发技术高不高?是不是达到了国际美发师的标准?” “是是是!”小秃瓢连连点头。面对这样的一个家伙,就算有万分的不甘,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林肇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既然知道如此,那为什么就给这点钱?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要知道,这个社会就是因为有太多像你们你们这样的存在,才使得劳动人民得不到应有的尊重,才使得劳动人民得不到其应有的报酬。” 讲到激动之处的林肇又是一脚踹了过去:“像你们这样的人,简直就是社会的蛀虫,毒瘤。” 见无论如何哀求,都只能换来对方的大脚,这小秃瓢也急了:“你……你这分明是敲诈勒索!你……你不要太过分了!否则我……” “否则怎样?”林肇挑挑眉:“虽然我这个人是个强烈的和平主义者,向来崇尚以理服人,从不愿意用暴力解决问题。” “但是这不是说我是一个喜欢站着挨打的人!如果有人硬要对我使用武力的话,我也是会还手的。” “快说,你小子到底是给不给钱?”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我……我……”小秃瓢张口结舌。 这小秃瓢当然想花钱消灾,但问题是自己身上的确没有那么多钱呀!但是不给却不行,要知道如果要对对方用强的话,这结果会是什么样,想都不要想。 情急之下,一个小流氓突然叫道:“大哥,不要怕他,我们可以报警。” “对呀!报警,报警。”小秃瓢的眼睛一亮。 王八羔子,我承认,你的确是厉害不假!但是你再厉害又怎么样?在警察的面前,你同样是孙子。 听到这,林肇更乐了:“报警?真想不到,这做流氓的居然也有向警察求救的时候。” 摇头不已的林肇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那把折叠刀:“诸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么锋利的刀应该是管制刀具吧?” “如果警察知道诸位持有管制刀具的话,那么,诸位恐怕免不了要到拘留所去呆几天吧?” 小秃瓢咬咬牙:“就算到拘留所待几天,也总比被你这个无赖敲诈强!无赖,我告诉你,咱哥几个拘留所也不知道进出有多少趟了,你吓不倒我。” “是吗?”林肇淡淡地说道:“既然哥几个不怕进拘留所,那恐怕我得来点绝的了。” “诸位,想想,如果再加上一个严重恶意伤人又会怎么样?诸位,敲诈勒索,携带管制刀具,充其量,只会被拘留几天。” “但是,如果发生严重的恶性伤人事件,问题可就不会那么简单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几位,一旦被判坐牢,恐怕没有个三五年,就甭想再出来。” 小秃瓢吼道:“恶意伤人?谁恶意伤人了?无赖,你别睁着眼说瞎话。” 见此,林肇也不答话,直接举起手中折叠刀,朝着自己的腋下一插。 “啊!”林肇痛苦地叫喊了起来,然后栽倒在地。 小流氓们的身体顿时颤抖不已:“这是你自己插的,根本……根本与我们无关!” 小流氓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世上,居然有这么狠的人,居然能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林肇的声音异常的低微:“是我……是我自己插的不假。但问题是……问题是警察来了的话,会这样认为吗?” “小秃瓢,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究竟……究竟是给不给钱?如果再不给的话,我可要报警了。” “哎呀!我的头好像有点晕耶,我好像时间不多了。” “不,大哥,你可千万不能死呀!”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林肇,此时的小秃瓢脸色煞白。 “大哥,求求你,千万要挺住,我给钱,我这就给钱!” 小秃瓢对着自己的同伴就是狂踹:“你们这些蠢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钱拿出来?” 小流氓们委屈不已:“老大,不是我们不想拿钱,事实是我们真的没钱呀!” “没钱?”又急又怕的小秃瓢一个大嘴巴就甩了过去:“你们这些王八羔子,方才不是敲诈了旁边的那位朋友一千块?还不拿出来?” “哦!哦!”被吓傻的小流氓们连忙一阵摸索,此时的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想赶紧离开这。 哭哭滴滴的小秃瓢‘扑通’一声跪倒在林肇的脚下:“大哥,这是我们能拿出来的所有钱了,您老人家赶紧拿着去医院吧!再迟就来不及了。” 一众的小流氓也纷纷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大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放我们走吧!” 看着实在无法从这些家伙的身上榨出又来,林肇无力地挥挥手:“唉,虽然这点钱与哥的劳动付出不成正比,但是谁叫哥是好人,谁叫哥心软呢?也罢,去吧,去吧,我一个人能去医院。”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在得到林肇的同意之后,这些个小流氓如蒙大赦,慌忙起身,跌跌撞撞地奔去,唯恐迟了,这家伙会在自己的面前断了气。 “小流氓就是小流氓,就这么点的见识也敢出来混?”看着几个落荒而逃的小流氓,林肇笑笑摇摇头。 林肇起身,将刀给拔了出来。这些个小流氓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虽然林肇的那一刀看上去扎得很深,但其实仅仅只是扎穿了自己腋下的衣服而已,根本连自己的肌肤碰也没有碰到。 通过极其夸张的表演,通过身体的扭转,林肇成功地使得这些小流氓没有发现,自己的被‘扎’之处,居然没有一滴的血流出。 “兄弟不但身手好,演技更是厉害!我陈元算是开眼了。”被林肇救下来的中年人来到林肇的身边,翘起了大拇指。 “陈元?”林肇一愣,这个名字怎么好像有点熟悉? 在林肇一面看着陈元,一面思索的时候。对面的陈元也在打量着林肇。慢慢的,慢慢的,陈元的嘴巴张得老大。 “林肇,你难道是林肇?” 第十一章强扭的婚姻 西远市,天苑别墅区。 在这里,你压根看不到通常所能见到的那种高耸的商住楼,你所能看到的只是一栋栋占地至少也要数百方米以上,奢美至极的仿欧式花园别墅洋房。 当然了,这种售价高达几十万每平方米的欧式别墅,普通的人恐怕辛苦一辈子,也只能买得起一个小小的卫生间。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别墅本来就不是为平民准备的。真正能住得起这样的豪宅的人,定然非富即贵。 在天苑别墅区最大,也是最气派的一栋别墅的客厅之中。 虽然这里的装饰乍一看去显得非常的普通,远没有人们想象之中的浪漫奢华。可是只有那些真正有见识的人才明白,这里随便一件普通的物件,都是价值不菲。 此时,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子正静静地坐着。 女子拥有一头乌黑飘逸的秀发,一张无可挑剔的绝美面庞,如果再配上那婀娜玲珑的身段,几乎可以让所有的男人为之倾倒。 可是此时,这样的一个大美女却是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 在女孩的对面,坐的则是一个五十多岁,身穿笔挺西装,威严无比的中年人。 许久的沉默之后,美女终于开口,而声音却是有些苍凉:“爹爹,你真的这么做?” 中年人点点头:“当然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爹爹为什么这么急着将我的宝贝女儿从国外叫回来?” “念嘉,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苏念嘉急了:“可是为什么爹爹要我嫁给庄友明?” 对于自己的女儿居然敢如此对自己说话,中年人明显感到不快。但是他还是强压下怒火,耐心地解释:“女儿,庄友明有什么不好?他不但是少年英俊,更是毕业于华国大名鼎鼎的燕京大学。如此才貌皆优的男人,有哪一点配不上你?” “再者,他庄友明可是天翔集团掌舵人庄茂荣的独生子,将来是注定要接手天翔集团。” “念嘉,你要知道,面对庄友明这样一个完美无缺的人,许多漂亮的千金大小姐做梦都想嫁给他,可是却不能如愿。” “而眼下,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落在你的身上,女儿你居然不懂得珍惜。” “爹爹,我承认他庄友明的确是优秀。但问题是我和他没有感情呀!” 中年人不以为然:“那有什么?现在没有感情不代表以后没有感情。毕竟你们还年轻,感情的事情可以慢慢培养嘛!” 苏念嘉苦苦哀求:“爹爹,这婚姻之事事关女儿的幸福,求求您,就让女儿自己做主吧。” 看着苏念嘉无论如何相劝都不肯答应,中年人最后的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婚姻大事想自己做主?我告诉你,做梦。” “听着,苏念嘉,别的事爹爹都可以顺着你,但唯独这事必须要由爹爹做主。” 中年人伸出自己的胳膊,看看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女儿,十点钟的时候,爹爹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就不陪你了。 ” 说完这的中年人夹起自己的普拉达公文包,匆匆朝外走去。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 “对了,念嘉,爹爹忘记和你说一件事。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明天和庄友明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 苏念嘉一耿脖子:“我不去。” “不去?”中年人的脸色异常的冰冷:“那可由不得你。我就不信,我堂堂煌辰集团董事长苏恒连自己女儿婚姻之事都搞不定。” 苏恒扯起嗓子喊道:“来人。” 随着话音的响起,几个下人慌忙跑过来:“老爷,有什么吩咐?” 苏恒将眼一瞪:“你们几个给我将小姐看好了。如果她有一丁点的意外,我绝饶不了你们。” “不敢,不敢。”诚惶诚恐的仆人们连连答应。 …… 而此时,在西远市的另一处的豪宅之中。 在自己的家中,他庄友明自然无需带上那张温尔文雅的虚伪面具。只见他一屁股仰倒在那张昂贵的进口格兰帝沙发上,然后就大大咧咧地将脚架在茶几上。 “爹爹,我真是搞不清,你为什么要逼着我去娶苏恒的女儿。” “爹爹,我承认苏念嘉那娘们的确是有几分姿色。可是以孩儿我的相貌和地位,如果想要女人的话,只要勾勾手,大把的美女争着抢着朝我的床上爬,又何必腆着脸去讨好苏家的那个娘们。” “爹爹,你是不知道那娘们有多傲气,居然敢给我脸色看。孩儿长这么大,就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 看着一脸忿忿的庄友明,那器宇不凡的天翔集团董事长庄茂荣笑了:“好了,好了。爹爹我知道我的宝贝儿子受委屈了。但不知道两百万能不能使得我的宝贝儿子平息怒火?” 庄友明耸耸肩:“三百万或许可以。” 庄茂荣点点头:“没问题。” 当自己的爹爹答应给三百万让自己消气的时候,庄友明的心情也好了些:“对了,爹爹,孩儿想知道,你为什么偏偏要我去娶苏家的那个娘们?爹爹能否告诉我,爹爹真正想做什么?” 庄茂荣故意卖着关子:“孩子,你猜呢?” “我猜?”庄友明一脸的鄙夷:“爹爹,这苏家的煌辰集团是西宁市数一数二的大财团,我们天翔集团虽然也很厉害,但要和煌辰集团比起来,还是要稍逊半分。” “孩儿以为爹爹叫我娶苏家的那娘们,分明是打的联姻之计。” “可是,爹爹,为了能够联合苏家,你将孩儿的幸福给葬送掉,这可不地道呀。” 庄茂荣轻轻地拍着自己的手:“不愧是我庄茂荣的儿子,厉害,厉害。可是儿子,你以为爹爹极力促成你和苏家那丫头的婚事,仅仅只是想和他苏家联合?” 庄茂荣的眼中闪现一丝寒光:“他苏家配吗?” 庄友明精神不由一怔:“爹爹,你难道还有别的用意?” 庄茂荣微微一笑:“儿子,你知道吗,如今苏家的煌辰集团虽然看上去风光无限,可却是外强中干。” “外强中干?”听到这的 庄友明更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儿子,看来有些事情不得不告诉你了……”马博远不慌不忙地开始讲述起来。 原来这苏恒虽为煌辰集团的董事长,可是才能却非常的平庸。就在前不久,华国的期货市场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崩盘,很多投机商损失惨重。 而不幸的是,这苏恒也是其中之一。要知道,这苏恒曾经将十亿元的煌辰集团流动资金投入了期货市场准备大赚一笔,可没想到这一次的期货市场崩盘使得苏恒血本无归。 庄茂荣笑脸盈盈:“儿子,你知道吗?还有二十天就是那煌辰集团一年一度的董事局会议,而一旦他苏恒不能将这亏空的十亿元给补上,必然遭到董事们的责难,而到那时,他能不能继续呆在煌辰集团董事长宝座上都难说。” 庄友明恍然大悟:“所以他苏恒才急着促成我和他女儿的婚事,希望我庄家和他苏家联姻之后,能帮他度过这难关?” “当然。” 庄茂荣点点头:“不过他苏恒也想得太美了。我庄茂荣岂会帮这个废物?我只不过是将计就计。” “儿子,你一旦娶了他的女儿,就能以他苏恒女婿的身份合法地进入董事局,而到那时……” “而到那时,我在慢慢地收购煌辰集团的股份,将这煌辰集团完全变成我庄家的产业?” 庄茂荣哈哈大笑:“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好儿子,爹爹的这点小心思全被你猜到了。” 庄友明也是哈哈大笑:“爹爹,为了我庄家能够吞并煌辰集团,孩儿我就委屈一下吧。” “不过,爹爹,一旦我庄家能够吞并煌辰集团,那苏念嘉那娘们……” 庄茂荣毫不犹豫:“好儿子,一旦我们大计成功。苏永的那宝贝女儿,你若感兴趣的话,可以继续玩下去,如果玩腻的话,就直接扔掉。” “好,一言为定。”庄茂荣朝自己的老子伸出一只手。 “一言为定。”庄友明将自己的手重重地合上去。 第十二章儿时好友陈元 “只是……”可欢愉之余,这庄友明的情绪却不知为什么又低沉下了去。而作为庄友明的父亲,他庄茂荣瞬间就明白了。 “儿子,是不是还惦记着叫林肇的那个混蛋?” “林肇,你个王八蛋。”当庄茂荣提起林肇这个名字的时候,庄友明更是恨得牙直咬。他庄友明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忘记昨天在火车站发生的那一幕。 他庄友明,堂堂一富家少,未来天翔集团的继承人,无论走到哪,人们都要毕恭毕敬地唤乎一声庄少的存在,昨天居然被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给打了,而且更是被打得无比凄惨。 这种从未有过的耻辱,恐怕他庄友明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看着庄友明一脸愤怒的模样,庄茂荣上前轻轻拍打儿子的肩膀,柔声细语道:“友明呀,我知道你受了莫大的耻辱,你恨不得将那王八蛋碎尸万段。” “可是爹爹想告诉你的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还不是时候?爹爹,这是为什么?爹爹,向来只有我们庄家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敢欺负我们的。可如今,那个叫做林肇的王八蛋居然敢欺负我,带给了我无法洗刷的耻辱。” “爹爹,面对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您不但不想如何让这个混蛋知道我庄家是不可冒犯的,你甚至还要我忍气吞声。” “爹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你就不怕这样做,会让天下人耻笑?” “孩子,这不叫懦弱,这叫韬略,这叫审时度势。孩子,我知道你非常的不甘,但你想想,和与苏家联姻,继而吞并整个煌辰集团的大业比起来,那个叫做林肇的小混混又算得了什么?” “不错,以我苏家能耐,要想收拾那个林肇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可是据宝贝儿子你说,那个林肇与苏家的那丫头的关系非常不一般。如果因为收拾林肇那个混蛋而激怒苏家的那个丫头,继而搅黄了你的婚事,得不偿失呀!” “所以……”庄茂荣眼中寒光一现:“所以,友明,你暂且忍耐一下。等你和苏念嘉的婚事定下来之后,那个叫做林肇的王八蛋,你还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 这边,庄茂荣和庄友明正为他们的阴谋谋划不已。而那边的苏念嘉更是悲痛欲绝。她搞不清,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如此固执,非要自己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不,我是绝不会答应这件婚事的。苏念嘉擦擦眼泪,就朝门外冲去。可是几个仆人却死死拦在那里。 苏念嘉大怒:“你们几个,给我让开。” “小姐,对不起了。”几个仆人低着头,可是无论苏念嘉如何拳打脚踢,他们始终不肯让苏念嘉出去。 苏念嘉悲痛欲绝。她非常渴望这个时候有人能出来帮自己一把,可是理智却告诉她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毕竟在苏家,身为一家之主的自己的父亲,是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思的。 …… “林肇,果然是你。”陈元紧紧搂住林肇:“对了,林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肇笑笑:“昨天。” 陈元一脸的埋怨:“林肇,自从你十年之前,突然离开西远市之后,我就再也听不到你的半点音讯,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打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了。” 林肇亲热地对着陈元的胸口捶了一拳:“怎么会呢?我林肇就算再混账,也不可能忘记自己这个最好的朋友。” “对了,陈元,能告诉我,刚才是怎么回事吗?” “怎么回事?只能说我倒霉呗!我呸!”说起这,陈元显得懊恼无比。 原来,方才的的那十来个小流氓在西远市也算有点小名气。说得直白点,都是一些不务正业的小年轻,整天就靠着敲诈勒索过日子。当然了,像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都是让人深恶痛绝的。 在华国,既然做坏事,这警察肯定不能坐视不理。但问题是这帮小流氓每次敲诈勒索的金额都不大,根本构不成刑事案件。 就算有人因为被他们敲诈勒索而报案,按照法律,充其量也顶多只能将他们拘留个十来天。而过个十来天,当他们从拘留所出来之后,还依旧是重操就业。 对于这些将进拘留所当成住旅馆的小混混们来说,但凡是正经人唯恐避之不及。可这问题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避开就能避开的。 也许这陈元出门没看黄历,不巧就遇到了这些小流氓,所以也就发生了方才的那一幕。 林肇点点头:“原来如此。” 陈元竖起了大拇指:“不过这些连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的小流氓,居然被你林肇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真是厉害。” “只不过教训了一些小混混而已,有什么值得高兴的。陈元,你要记住,在这个世上没有不能收拾的人,你之所以觉得束手无策,是因为没有找到收拾他们的办法。” “这个世上没有收拾不了的人?”陈元乐了:“好牛逼的样子。林肇,要不是我对你知根知底,还真要被你的这句话给唬住了。” 也许,在他的陈元的眼中,方才林肇所说的只不过一种吹嘘而已。可是只有林肇自己才清楚,自己方才所说的丝毫没有半点吹嘘的意思。 昔日,那么多威名赫赫,威震一方的人物,在愚蠢地将他林肇作为对手之后,最后无一不是落得惨败的下场。 好一点的,能落个身败名裂。惨一点的,直接就是横尸当场。 当然了,这一切的一切,林肇压根不想和陈元说。在自己的这个儿时好友的面前,还是让自己做回那个既简单又纯真的林肇吧! 林肇从手上的一沓票子中,点出一千块,递给陈元:“对了,这些是刚才那些小混混敲诈你的一千块钱,还给你。” “谢谢,谢谢。”陈元接过了钱:“对了,林肇,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肯联系我们一下?” 林肇无奈地摇摇头:“我说陈元,你怎么和韩雪那个丫头一样,一见面就问这问那的?” “好了,不问就不问。”陈元亲热地挽住林肇的手:“林肇,只要你肯回来,就已经够让我开心的了。” “为表示庆祝,我请你吃顿饭。” …… 陈元所找的地方并不是什么豪华的大酒店,只是在临街上的一个小餐馆而已。可是对于此,林肇却没有感到一丝的不快。 因为对于他林肇来说,能和十年未曾相见的发小再次聚首,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再者,他林肇更明白,陈元之所至这样做,那是说明他从心眼里没有将自己当做外人。 虽然只是一间小餐馆,但那人头攒动的客人,频频奔走不已,忙得不亦乐乎的服务员,都昭示着这生意的红火。 看着满满一桌的菜肴摆放好之后,陈元显得极为的热情:“林肇,你别看这里的环境不怎么样,但是这里的菜可是一流的。” “来,尝尝。” “嗯。” 林肇点点头,然后从那盆芦笋滑炒肉片中夹起一筷子,朝嘴里塞去。 “肉片滑润多汁,芦笋清脆爽口,这刀工和火工也掌握得恰到好处,不错,真是不错,这道菜丝毫不比大酒店做的差。” 陈元深以为许: “那是自然。这吃饭就是一种享受,怎么能将就呢?对了,林肇,要不要来一口?” 林肇一耸喉咙,使得滑嫩的肉片顺着自己的食道滑了下去: “可以。不过不是原浆的,我不喝。” 陈元再次翘起了大拇指:“果然是一个喝酒的行家。对了林肇,你的酒量如何?” 林肇想了一下:“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但凡上了酒桌,无论是单挑或者是车轮战,我从未输过。” 陈元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林肇,咱不带这么吹得吧?” 林肇笑笑:“陈元,这究竟是不是吹嘘,验证一下不就得了?既然请我喝酒,还不赶紧叫人将酒拿上来?” “行行。”陈元回头叫道:“服务员,赶紧给我拿两瓶酒来,记住,一定要是原浆酒。” 这陈元本以为林肇在吹牛,可是最后发现,人家压根就没有吹半点的牛。毕竟,当半瓶酒下肚,自己头脑已经有点迷糊的时候,可看看人家,却依旧是泰然自若。 不要以为人家喝得少,要知道,人家的那酒瓶几乎要见底了。 陈元晃晃脑袋,借此晃去昏沉的感觉:“对了,林肇,虽然你也算是西远市的市民,但毕竟已经十年没有回来过,而眼下的一切对你来说已经有点陌生。” “对了,林肇,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的话,尽管和我说一声。咱陈元不是吹,经过这些年的打拼,咱陈元在西远市好歹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只要不是什么太过为难的事情,还是能帮上忙的。” “这个嘛?”林肇想想:“不瞒你说,还真有。” “是什么事?赶紧说说,我陈元绝不推脱。” “陈元,我想找个事做做。” 第十三章死神的莅临 陈元根本不知道林肇其实还有一个小秘密,那就是林肇的银行户头上还有点‘小钱’。对于这点‘小钱’到底有多少,林肇也不知道,毕竟他没数过。 而他林肇之所以没数过的真正原因只是因为他看到那么长的一连串数字容易头晕。 当然了,正因为有了这笔‘小钱’的存在,他林肇早已经到了根本无需为生计犯愁的地步。 如今的华国,常常出现这样的新闻。那就是一些家有十几套房,存款数百万的人,偏偏喜欢开着宝马,奔驰去扫大马路。他们这样做到底图得啥?闲得无聊呗,想找个事情去做让自己过得充实点。而如今的林肇,同样是这样的心情。 “想找个工作,简单!”陈元直接打了包票:“林肇,咱在西远市,认识的有能耐的人也算不少,只要跟他们打个招呼,想给你找个工作,轻而易举的事情。” “对了,林肇,你有什么特长?” 特长?林肇想了一会:“这个嘛!貌似除了打架之外,我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打架,这也算特长?陈元差点没被噎住。好久之后,陈元再次问道:“ 那么林肇,请问一下,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 林肇想都不想:“不好意思,我从未上过大学。” 没上过大学?又没有什么特长?这样如何去找工作?陈元这下可傻眼了。 不过虽然心中有些犯难,但想想毕竟自己方才已经夸了海口。也罢,大不了咱厚着脸皮,多花点钱,多托人找点关系吧! “对了,林肇,你对所找的工作有什么要求?” 林肇大度地摆摆手:“这个无所谓了,只要是个事就行。” “这就好,这就好。”陈元松了一口气。毕竟只要不是对工作太过挑剔,这问题还不大。可是谁曾想到,林肇又加了一句。 “只是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我的工作时间必须由我自己安排。” 陈元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我愿意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我愿意什么时候休息就什么时候休息。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上不上班得看我的心情,谁也不能逼我。” 陈元差点栽到桌上:““林肇,你有没有搞错?这就算做大老板的,也要遵守公司的作息制度,也不能如此自由散漫吧?你难道不知道,这再大度的老板,找人也是为自己工作的,不是为了当成祖宗供起来的。” 林肇也笑了:“没搞错呀!我看心情上班,的确是散漫了些。但是公司也可以看心情付我酬劳嘛!这下,双方不是扯平了?” 你看心情上班,人家看心情发你工资?还能这样扯平?陈元彻底无语了。 看到陈元尴尬不已的样子,林肇连忙安慰道:“没关系的,陈元,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我这样的要求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我看你就把它当成一个笑话好了。” “不行。”陈元也急了。要知道,林肇可是和自己打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一般人恐怕无法了解。 可是眼下,这个最好的儿时玩伴难得提出一个要求,自己却帮不上半点忙。这怎么行? 可是虽然想帮林肇,但陈元更知道,以林肇的要求,想要找到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基本上不可能的。苦思良久,陈元终于有了决定。 “林肇,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到我的公司来上班好了。” 林肇一愣:“你的公司?” “林肇,别看不起人,”陈元从袋中摸去一张名片递了过去:“给,这是我的名片。” 当接过名片的林肇乐了:“不简单嘛!看来我以后得叫你陈经理了。” “过奖过奖。”陈元得意洋洋。 …… 这酒足饭饱之后,当然是结账走人。而当这二人晃悠着来到马路上,看到对面的绿灯亮起,准备横穿过去的时候,却不曾想到,远处一辆重装集卡摇晃着,呼啸而来。 “啊!”看到这一切的人们无不惊恐地四散而逃。 “不好!”强烈的危机感使得林肇下意识地就要躲避开。可是在0.0001秒的时间里,他就改变了这个想法。 林肇飞身就朝着身边的陈元扑了过去。 “不!”眼看着那重装集卡与那二人近在咫尺,实在不忍看惨剧的人们纷纷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重装集卡继续扭歪着,呼啸而去。而此时,地上居然翻起一个身影,直朝重装集卡追去。 陈元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我没死?我居然没死?” “林肇!”从地上爬起来的陈元四处张望,可哪里还看得见林肇的影子? 一个惊魂未定的行人颤颤巍巍地将手一指:“我说这位先生,你别找了。你的同伴已经去追那辆重装集卡了。” “那人究竟是不是人?”人们纷纷交头接耳。不要以为,人们这么说是在骂林肇。盖只因为林肇刚才所表现的实在太匪夷所思。 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陈元扑倒在地。而下一刻,这重装集卡的车底几乎是贴着林肇的背部而去。 而就在刚刚安全的时候,林肇就起身追了上去。其追逐的速度之快,更是令人咋舌。 当然,此时的林肇是没有心思去感受自己留给人们的惊讶到底有多少。方才,就在那重装集卡即将撞上来的0.0001秒的时间里,林肇分明在车前的玻璃里,看到了驾驶员正无力地趴倒在方向盘上。 林肇顿时就明白了,这绝不是驾驶员恶意闯红灯。这很有可能是驾驶员突然之间犯病,然后失去了对车子的控制。 林肇非常清楚,如果不能将这辆失控的重装集卡停下来, 恐怕还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由于这失控的车辆是歪扭而行,故而速度降低了不少。所以,这也给林肇追上它提供了可能。 30秒,这就是林肇从拔腿飞追,到跳上重装集卡车头搭板的时间。可是遗憾的是,车门却被驾驶员从里面死死锁住,压根打不开。 危急关头,林肇毫不迟疑,举起拳头,朝着车窗砸去。只听得‘咣当’一声响,原本应该能承受很强撞击的车窗玻璃顿时碎裂开来。 林肇伸出手去,扭开车门锁,然后一猫腰,钻了进去 。 随后,林肇一把将昏迷的驾驶员排到一边,接过了车子的控制权。 林肇一脚下去,顿时车子发出了刺耳的滋滋声响,开始减速朝前继续滑行而去。 看着前方惊恐不已的人们,林肇嘶吼不已:“散开,前面的人统统闪开。” “不!”惊恐的人们四散而逃。 可遗憾的,在这时,意外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一个瘦削的男子也许是被吓破了胆,面对这呼啸而来的车子,不但没有逃,甚至被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我的妈呀!”瘦削的男子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该死!”眼见这一切的林肇也是无可奈何,唯有咒骂不已。 也许今天老天爷的心情不错,这重装集卡在巨大的摩擦力的作用之下,终于停止了前行。可此时,车头距离那个被吓破胆的男子只有不到半个身子的距离。 虽然一桩重大的事故终于被避免,可是此时的林肇,却根本来不及休息一下。 林肇轻轻地抱起昏迷的驾驶员,走下车子。 从接触到驾驶员的第一刻起,林肇已经可以断定,这个昏迷的驾驶员十有八九患的是突发性心肌梗塞。 这突发性心肌梗塞,说穿了就是心脏缺氧。而心脏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氧气的话,后果会是什么样, 不言而喻。 林肇将昏迷的驾驶员平放在地上,然后用手指挤压对方的人中,直到对方的眉头皱起来。 此时,那个惊魂未定的瘦削男子走了过来:“我说,你们是怎么开车的?知不知道,差点撞死人?” “对不起。”林肇一面道歉,一面继续自己的救助工作。 瘦削男子恼了:“你这人真是的。差点撞死人,就简简单单一句道歉就行了?我告诉你……” 尽管瘦削的男子废话滔滔不绝,可是此时的林肇哪里有空理他? 当看到昏迷的司机终于有感觉的时候,林肇开始握空拳滚压对方的胸腔,帮助其的心脏再次工作。 “林肇,你没事吧?”气喘吁吁的陈元也终于在这时赶到了。 当看到昏迷的驾驶员原本惨白的面色终于恢复正常色泽的时候,林肇终于松了一口气。 林肇擦擦脸上的汗水: “对了,陈元,麻烦你打电话叫一下救护车。” “好,好。”陈元点点头,连忙朝身上摸去。 “糟了。”陈元大叫一声。他这才发现,此时,自己的袋中空空如也。陈元想都不要想,就知道自己的手机十有八九是在方才躲避这重装集卡的时候飞了出去。 没有手机的陈元只有无奈地四处张望,最后落在依旧在抱怨不已的瘦削男子身上:“这位先生,别说了。能将手机借我用一下吗?” “凭什么?”瘦削男子下意识地朝后退去。 “这位先生,你没看到如今这有位病人急需抢救?” 瘦削男子一耿脖子:“病人需要急救?你知道刚才我差点被撞死?” “这位先生,这是谁也不愿看到的事情。但幸运的是,毕竟你现在安然无恙。” 瘦削男子反唇相讥:“安然无恙?你知不知道,刚才那车子离我有多近?” 陈元强压怒火:“老兄,当时的情况到底如何,待会你可以慢慢说,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找个茶馆,边喝边说。但是现在请你将手机借给我,毕竟这病人不能耽搁。” “我不管,我不管。我只知道,方才我差点被撞死。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这位先生,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瘦削男子头摇得像拨浪鼓。 “妈的,你有完没完?”实在忍无可忍的林肇一把将磨叽不已的这小子拎了过来,然后夺过了对方手上的手机。 第十四章漂亮的女警司 公允地地说,华国的医疗救护水准可是世界一流的。在接到林肇的求助电话之后,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救护车就来到了现场。 在小心翼翼地帮医护人员将病人抬上救护车之后,林肇也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林肇曾历经无数的凶险,曾面对无数可怕的人。在那样的情况之下,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因为哪怕自己稍稍出现一丝懈怠,就会给自己毁灭性的灾难。 在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将一个个的危机成功化解之后。他林肇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那就是借抽根烟来让自己缓解一下紧张的神经。 如今,死神他老人家终于懊恼而去,林肇也终于得以彻底放下心来。 林肇下意识地朝衣兜中掏出,可是下一刻就愣住了。 林肇苦笑着看着陈元:“陈元,我出门太急,忘记带烟了。你能不能借我一根解解乏?” 看着林肇渴求的眼神,陈元显得有些尴尬:“这个……不好意思,林肇,我不抽烟,所以身上也不带烟。” “你居然不抽烟?”林肇一脸的鄙夷。 要知道,自古以来,烟酒不分家。像那种能咪上几口,但却连烟靠都不靠的男人,那可是比大熊猫还珍贵。 可是再稀奇又如何?谁叫他林肇倒霉,偏偏让他给碰上了? 看着一脸埋怨模样的林肇,陈元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看向左右:““对了,哪位哥们身上带着烟的?借一根,让我兄弟解解乏。”” 一个西装笔挺,文质彬彬的男子走上前来,然后掏出一盒烟:“我有,我有。” “谢了。”林肇点点头,然后 抽出烟叼在嘴上。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西装男子斯文连忙拿出zippo打火机给对方点上。 林肇深深地嗅了一口:“不愧是黄鹤楼,够劲够味。” 西装斯文男子冲着林肇恭维不已:“哪里,哪里。对了,今天见到哥们你如此英雄的壮举,简直就是美坚利国好莱坞大片的现场版呀。” …… 就在林肇边抽烟,边陪对方嗑唠的时候,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传来。紧接着,一辆大众警车驶了过来。 当警车停下来的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三男一女四个警察。 “方才是哪个报案的?”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长得非常年轻的女警,精致秀丽的五官,白皙细腻的肌肤,窈窕诱人的身段,尤其再配上那一身黑色的得体警服,更显得其英姿飒爽。 一个人蹦跳着,朝着女警而去:“警官小姐,是我报的案,是我报的案。” 瘦削的男子朝着林肇一指:“警官小姐,是他,就是他。就是这个家伙肆意地殴打我,对我的心理和身体造成了严重的创伤。” “他殴打你?”英姿飒爽的漂亮女警看看瘦削的男子,又看看林肇。 “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和我说说。” “是,警官小姐。这家伙乱开车,差点撞把我撞死。我一时不忿,说了他几句,他居然揍我。” “还有,还有,警官小姐,他还抢我的手机。” 听到这的陈元恼了:“你这人怎么能恶人先告状?我告诉你,如果你再胡说八道的话,信不信我抽你?” 陈元举起手,假装要揍那小子。可就在这时,漂亮女警突然之间动了。只见漂亮女警一把抓住陈元的手,然后朝后一扭,反剪到其身后。 陈元顿时哀嚎不已:“哎呦呦,疼疼疼。” 漂亮女警冷冷道:“这位先生,对于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我可以慢慢调查。但是如果敢在我的面前动手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不?” “明白,明白。”陈元连忙揉揉自己发疼的胳膊。 漂亮女警看向林肇:“这位先生,他说你不但对他进行人身攻击,更是意图抢劫他的财物。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林肇笑笑,然后瞟瞟对方警服上的肩章:“这么年轻,就成为了二级警司。警官小姐,你蛮厉害的嘛。” 面对林肇奉承的话语,漂亮女警依旧紧绷着脸:“少油腔滑调的,快回答我的问题。” “是,是。”林肇连忙收起笑容,也是做出一副庄重的模样。 “漂亮的女警司,你问我有什么好解释的,那我就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当林肇讲完之后,那个西装斯文男走了过来:“警官小姐,如果你能早来一步,当可以清楚地看到事发现场。不过,这也没关系,那辆差点造成重大伤害事故的集装卡车已经被交警事故处理大队拉走,而那个突然患病的司机也已经被送到医院。” “警官小姐,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调查。此外,关于整个事情的真相,不但我,在场的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 人们纷纷嚷嚷道:“是呀,是呀。我们都可以作证。这位先生可是一个救了无数人性命的大英雄。” 西装斯文男文质彬彬地看向漂亮女警司:“尊敬的警官小姐,在当时情况万分危急,这位先生在精神异常紧张的时候,稍稍做出一点让这位瘦猴兄有点难以接受的事情,应该是情有可原吧!” 当听完事情的真相之后,漂亮女警司的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些:“的确如此。” 漂亮女警司此时的声音也温和了些:“对了,这位先生,烦请你向这位由于你的粗暴举止而受到惊吓的先生道个歉,此事就算了。” “是,是。”林肇点点头,然后看向瘦猴。 “瘦猴老弟,对不住了。” 漂亮女警司点点头:“既然事情已经得到解决,那就收队吧!” “是。” “等等!警官小姐,这就完了?”一见这警察要走,那个瘦猴急了。 “警官小姐,这个混蛋肆意殴打我,对我的身心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可你倒好,对这样的恶棍不严惩,只是轻描淡写地让他让我道个歉,就算了解了?” “警官小姐,这就是人民公仆应该做的?” 看着这个依旧喋喋不休的家伙,陈元不耐烦了:“不这样算了,还能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谁?” 这一句话顿时使得瘦猴蹦了起来: “我是谁?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是依法纳税的好市民。可是如今,我受到邪恶势力的侵害,作为维护正义的警察居然一声不吭,这是严重的渎职,我抗议,我要抗议。” 林肇他就算脾气再好,也实在受不了这小子的刮噪:“抗议你个头呀!再这样唧唧歪歪的话,信不信我赏你一大嘴巴?” “你敢。”看着林肇意图动粗,漂亮女警司一声大喝,伸手就朝林肇抓来。 可就在漂亮女警司即将碰到林肇的手臂的时候,却突然没来由地一副怪力传来,将她的手给弹开。 漂亮女警司大惊,要知道,当年在警校的时候,自己的擒拿格斗水平,在全校都是当之无愧的前几名。 可是面对这样的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却是轻而易举地躲开了自己的擒拿,而且仅仅只是利用肌肉的反弹力。 这人到底是谁,怎么如此厉害? 漂亮女警司看着林肇,沉默了一会道:“这位先生,麻烦你将身份证给我看一下好吗?” 林肇遗憾地摇摇头:“对不起,没有。” 什么?没有?饶是漂亮女警司聪慧过人,也曾猜想林肇要么是乖乖地拿出身份证,要么说是忘带了,甚至说丢了也行。 可唯独她没想到林肇的回答居然是没有。 没有?这个问题可就严重了。 “对不起,这位先生,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林肇。” “好的,林肇先生,由于你的行迹。我不得不郑重地请你到警局去做一下客。” 林肇的嘴巴张得老大:“警官小姐,你说你要抓捕我?我没听错?” “林肇先生,不是抓捕。而是请你到警局协助调查。如果能证明你真的没有问题的话,自然会给自己自由。” 林肇苦笑不已:“警官小姐,如果我拒绝呢?” 美女警司俏脸一寒:“林肇先生,我劝你最好不要打这种主意。要知道,抗拒警务人员执法的性质可是非常严重的。” 看着这美女警司半点商量余地也没有的样子,林肇一摊双手:“可样子,我是没得选了。” “当然。” 美女警司点点头:“林肇先生,作为华国的公民,你有配合警务人员调查的义务。” “当然了,你也拥有对警务人员执法方式进行投述的权力。林肇先生,请记住,我叫秦婉柔,西远市,鼓溪路警局二级警司秦婉柔。” 第十五章做客警局 西远市,鼓溪路警局。 一见到漂亮女警司的归来,所有的警员纷纷热情地问道:“头,你回来了?” “嗯。”秦婉柔点点头,然后瞟瞟身后苦笑不已的林肇。 “刘涛,给我好好看好这位先生,不要让他给逃了。” “是,头。”男警员刘涛警觉地看看林肇。 “对了,头,这人犯什么事了?” 未等秦婉柔说话,林肇一脸的不乐意:“这位警察同志,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这位警察同志,你问我到警局来干什么?这不,如今咱们国家不是提倡警民鱼水情吗?所以呢?你们的头今天就特意带我这个良好市民到你们警局来参观一下。” 世人都爱吹牛。可你知道吹牛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告诉你,吹牛的最高境界就是要有一种深深的代入感,要将自己彻底融入这个所吹嘘的角色之中。 而很明显,如今的林肇已经达到了这个大乘境界。 在在林肇的一番忽悠之下,警员刘涛顿时被弄得懵里懵懂:“原来是这样。这位先生,您……您好。” 既然对方是来警局参观的好市民,为了维护警察的良好形象,自然不能怠慢人家半分。想到这的刘涛变得极其得热情:“没错,没错,的确是警民一家。这位先生,这边请。” 林肇哈哈大笑:“哪里哪里。这位警察同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市民,你用不着这么客气嘛!” 刘涛也是陪着笑脸:“应该的,应该的。” 看着这俨然一副大爷派头的林肇,秦婉柔气得秀眉直竖:“林肇先生,请你记住,这里是警局。如果你再胡说八道的话,信不信我把你铐起来?” 在教训完林肇之后,秦婉柔看向那个已经被忽悠得一头雾水的刘涛:“刘涛,不是我说你,你好歹踏上警员的岗位已经有一年了,为什么还这么幼稚?居然被一个罪犯哄骗得晕头转向的?” “罪犯?头,你说他是罪犯?”一听到这,刘涛顿时显得如临大敌。 此时,林肇可不干了:“我说秦警司,我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你怎么能将罪犯的头衔摁在我的头上?” 秦婉柔冷哼一声:“一个根本连身份证都没有的人,如何不是罪犯?” 林肇叫屈不已: “秦警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没有身份证是不假。但是这充其量说明我是一个黑户而已。你怎么能称呼我为罪犯?” “秦警司,所谓的罪犯指的是那些不遵守社会法律,所做的事情对社会和他人造成严重的伤害。” “秦警司,按照法律的定义,你说我哪一条够得上罪犯的标准?” “这……”饶是秦婉柔伶牙俐齿,在林肇的一番胡搅蛮缠之下,也是哑口无言。 看着一脸嬉笑模样的林肇,秦婉柔恨恨地咬着牙:“林肇先生,方才我的措词有些不妥,在这里,我向你道歉了。” 林肇连连摆手,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没关系,没关系。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嘛!” 虽然恨不得对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家伙狠狠来上一下子,可是秦婉柔却不得不强忍那种冲动:“林肇先生,请你也注意一下你说话的方式。” “对不起,对不起。” 为了不再看到那张讨厌的脸,秦婉柔直接扭过脸去:“对了,刘涛,赶紧将这家伙带下去,然后尽可能地查清他的情况。” …… 鼓溪路派出所的门口,一辆出租车停靠了下来。紧接着,从里面下来俩个人,赫然正是陈元和那个西装斯文男子。 “对了,多少钱?”西装斯文男子一面问着出租车司机,一面掏出了皮夹子。 出租车司机笑了:“这位先生,您跟我们老板一起搭乘车子,我怎么敢收您的钱?” 出租车司机看着陈元:“老板,你匆忙叫我把你和这位客人载到这里来,到底要做什么?” 陈元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该你问的事情就不要问,还不快去干活?这个月的奖金还想不想要了?” 出租车司机连连点头:“是,是。老大教训的是,我这就干活去。” “老大,再见!”出租车司机一踩油门,飞驰而去。 西装斯文男子看着陈元:“真看不出来,先生你居然是一个大老板。” “哪里哪里。”陈元哈哈大笑,然后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鄙人正是兴滴出租车有限公司的经理陈元,还请先生日后多多指教。” “哪里,哪里。”西装斯文男子连忙接过名片。 “多了,这位先生,方才我听你为我林肇兄弟作证的时候的一番言吐,明显对法律知识非常的精通。再者,看先生这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先生应该是律师吧?” “陈经理果然好眼力。”西装斯文男子也笑了:“陈经理,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肖哲,职业律师。” 陈元热情地伸出手去:“肖律师客气了,要知道,如今这年头,人笨点蠢点倒也没什么。但最怕就是起码的眼力都没有。” “肖律师,幸会幸会。” “幸会,幸会。” “对了,肖律师,林肇是和我打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如今,他被警察带到警局来,我不能坐视不理。 可是肖律师,你为什么也要跟来?” 看着有些纳闷的陈元,肖哲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陈经理,如今像林肇林先生这么极富正义感的人已经不多了。而眼下,一个曾救下无数人性命的大英雄却由于误会被警察带到警局。作为当时的目击证人,我怎么能不来做证?” 陈元忍俊不禁:“是吗?” 肖哲还想装糊涂:“咦?陈经理,你笑什么?” 陈元强忍笑意:“肖律师,你既然知道我是一个有眼力的人,那也应该知道,你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语是根本骗不了我的。” 陈元冲着肖哲挤挤眼睛:“肖律师,我猜你十有八九是看到我林肇兄弟在救人的时候所展示的身手实在太过厉害。” “而以你肖律师毒辣的眼光,定然是认为以我林肇兄弟的能耐,如果能够交识上的话,对你可是有大好处的。” “肖律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见陈元居然如此精明,肖哲哈哈大笑。也是不再隐瞒: “陈经理,你将一个刚刚认识的朋友就亲热地唤成兄弟。难道你所打的心思不和我一样?” 陈元也是哈哈大笑:“肖律师,如今我越看你越有一种知己的感觉。” 正如陈元所说,在这个世上,人的能耐差点没关系,但如果眼力也差那就不行了。毕竟,能力强的,自己可以创造机会,眼力毒辣的,能够在机会稍纵即逝的时候,牢牢抓住。 而既没有能力,又没有眼力的人。抱歉,这样的人注定一辈子只能平庸。 这陈元和肖哲都是眼光毒辣之人,一眼就看出了林肇是有莫大能耐的人。当然了,他们也在第一时间就决定黏上林肇。 值得一说的是,这二人的一番苦心并没有白废。在日后,随着林肇逐渐峥嵘日显,他们也获得了让无数人艳羡不已的丰厚回报。 第十六章一个神秘的电话 看着一副义愤填膺的陈元和肖哲,秦婉柔面色平静:“二位先生,我再次声明一点。我将林肇先生带到警局来,并不是将之视作罪犯。真正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他说自己没有身份证,故而要带到警局来详细调查一下。” “对了,如果二位不急的话,大可以在这等,一旦事情查清楚,林肇就可以走了。” 听到这,陈元一脸的沮丧:“老肖呀,看来我们只有这样了。” “只能这样了?”肖哲冷笑不已:“秦警司,让林肇先生协助警方调查倒也没什么。但秦警司,我想提醒你的是,作为林肇先生的私人律师,我肖哲希望警方不要对林肇先生采取任何过激的方式,否则的话,我将保留控诉的权力。” 肖哲一番咄咄逼人的话语顿时使得陈元扬眉吐气。陈元不由地翘起了大拇指:“好好,不愧是做律师的,老肖,你够男人的。” 望着趾高气扬的肖哲,秦婉柔却依旧不愠不怒:“肖哲肖律师?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 肖哲一脸的得意:“我肖律师在西远市律师行业之中,也算有些名气,你秦警司听过自然不足为奇。” 可是谁曾想到秦婉柔突然话头一转:“可是肖律师,我听说你因为非法接受当事人的财物,已经被吊销了律师资格?” “这……”肖哲的脸色顿时极其的尴尬。不错,他的确是因为非法接受当事人的财物,被律师协会吊销了律师从业资格。 可问题是,这是三天前刚发生的事情,这个女警司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秦婉柔冷冷地看着肖哲:“肖先生,你可以瞧不起我们警察,但决不能瞧不起我们警察的能力。” “二位,如果实在没什么要说的话,就慢慢等,我失陪了。” 秦婉柔起身就欲离去,可就在这时,不久之前将林肇带下去的那个男警员刘涛又满头大汗地跑了过去。 见此,秦婉柔眉头一皱:“什么了,小刘?是不是事情进展得不大顺利?” 刘涛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头,让你失望了。关于林先生的有关情况,我什么也问不出来。 ” “没用的东西。”秦婉柔恼怒不已:“还有我们警察问不出来的事情?刘涛,你不觉得丢人?” 刘涛羞愧地低下了头:“头,对不起。” “算了吧!”秦婉柔大度地挥挥手:“对了,既然问不出来,你干嘛不早点来告诉我?你这么长的时间里究竟在做什么?” “我……我……” “不要吞吞吐吐的,快说。” “是,头。”刘涛扭捏不已:“头,我刚才……刚才听林先生讲故事了。” “听林肇给你讲故事了?”秦婉柔的脸色极其的古怪:“我叫你调查他的情况,你居然告诉我,你听他讲故事了?” “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刘涛的头更低了:“不过头,林先生讲的故事真的很好听。” “没用的东西,我以后再和你算账。”秦婉柔地瞪了小刘一眼,就朝接待室走去。 …… 其实她秦婉柔有点冤枉刘涛了。虽然刘涛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警察,但要和林肇交锋,还是显得稚嫩了些。 当然了,秦婉柔偏不信这个邪。她抱着亲自出马,一定要问出林肇真实情况的决心。可遗憾的是,美好的愿望再一次被残酷的现实所击败。 面对秦婉柔的询问,林肇不但都是答非所问,甚至不露痕迹地七绕八绕,让人不自觉地就感到稀里糊涂。 秦婉柔实在受不了,猛地一拍桌子:“林肇,你知道我们对待犯人的八字方针是什么?” 林肇撇撇嘴:“不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可是秦警司,我不是说过,我不是犯人吗?” 实在忍无可忍的秦婉柔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朝着林肇砸去。 林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秦警司,摔东西可不是好习惯哟。” 秦婉柔气得话都说不周全:“林肇,你……你……” 虽然秦婉柔无故将自己带到警局,让林肇有些恼火。但眼下,折腾了对方一会,林肇的心里也终于得到了稍许的平衡。 看着秦婉柔那即将爆发的模样,林肇也是收起了那种放荡不羁的表情:“好了,秦警司,我想再这样耗下去,对谁都不好。” “秦警司,你能让我打个电话吗?” 秦婉柔冷笑不已:“打电话?想搬救兵?” “差不多。”林肇点点头:“秦警司,说你到底让不让吧?” 秦婉柔气鼓鼓道:“你又不是嫌疑犯,我当然无法阻止你对外联系的权力。” “那好,秦警司,麻烦借我手机一用。” “给。”秦婉柔将手机扔了过去。 接过手机的林肇不急不忙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可未等他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焦急的声音:“臭小子,怎么这么久才给我打电话?” “对了,臭小子,到了新的地方,安顿下来没有?还有,适不适应?对了,有没有什么困难……” 当对方一连窜的话语好不容易暂停的时候,林肇苦笑不已:“老大,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唠叨。” “那不是因为关心你嘛!”电话那头笑骂道:“林肇,以你小子的尿性,没有事是绝不会主动联系我的。” “对了,臭小子,遇到什么麻烦了?” “头,还真让你猜对了。” “头,你知道吗?我进警局了。” 电话那头一愣:“进警局?臭小子,你是不是吃饱了撑得难受?你没事到警局去晃悠干什么?” “头,哪里是我自己来的?是有人将我请来的。” “有人将你请进去的?臭小子,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不对呀,以你林肇的本性,不应该做这种事呀!” “头,我林肇怎么会做那些事情。头,你听我说,事情的缘由是这样的……”林肇连忙将事情的起末一五一十道来。 最后,林肇又添了一句:“头,我实在不想再给警察同志添麻烦,想从这儿出去,可是那位漂亮的女警司却始终不同意。”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有些纳闷:“不同意?臭小子,你的身上不是有证件吗?如果拿出来的话,谁还敢刁难你?” 林肇嬉皮笑脸道:“头,那么神圣的东西,怎么能轻易拿出来?况且,如果我为这点小事就将那东西拿出来的话,不是有点仗势欺人了吗?” “对了头,我以前帮了你那么多,如今也该帮我一次了吧?” 电话那头神秘男人哭笑不得:“我就知道你这小混蛋找我绝没什么好事。也罢,为了你小子,我就豁出这张老脸,做一回恶人。” “小混蛋,麻烦你让那个女警司将他们所长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是。”林肇点头,看向秦婉柔:“秦警司,我能问一下你们所长的号码吗?” 秦婉柔一脸的不屑:“我这是公事公办。林肇,你就算找我们所长告状也没用的。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局长的号码吗?听好了。” 在将号码告知了电话那头的神秘人之后,林肇开始将手机方才的通话记录删除掉,然后还给了秦婉柔。 林肇最后打了一个响指:“成了。秦警司,我想不出意外的话,很快,你们的所长就会接待我。” “让我们的所长接待你?林肇,你好大的口气!”秦婉柔一脸的鄙夷:“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等上一等。” 第十七章他是英雄 曹彦,鼓溪路警局的局长,警阶为一级警督。此时,他正在自己的办公司工作着。可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被打扰了的曹彦不由地眉头一皱。可当他看到这座机上的显示号码的时候,却不禁大吃一惊。 曹彦如此惊讶当然是有他的理由的。 众所周知,在华国,虽然由数字排列起来的电话号码有无数,但是在这其中,却有很大一部分,普通人根本是得不到。 而这种号码就是所谓的吉祥号码。由于得到这种吉祥号码需要花费大量的金钱,因此逐渐成为了权贵们的专属。 可是却只有很少的人才知道,还有一种号码比这种吉祥号码还要珍贵,就算钱再多,也买不到。这就是传说中的特殊号码,而这种特殊号码各大电信运营商皆对外宣称其不存在。 当然了,如果有人无意间拨到的话,肯定回应是空号。 但是真正的事实是这种号码同样有自己的使用客户,而这种号码的使用者其实就是那些华国最为神秘的部门。 像如此神秘的部门,其所拥有的巨大能力也是普通人根本无法想像的。 曹彦,作为鼓溪路警局的局长,华国一级警督,自然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当听到给自己来电的居然是传说中是特殊号码的时候,曹彦的心不由地一抖。 曹彦强忍住惊讶,拿起话筒,语气无比的恭敬:“我是西远市鼓溪路警局局长,一级警督曹彦。请问您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 “你就是小曹?”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浑厚但又无比威严的声音。 “首长好, 没错,我就是小曹。”曹彦额头冷汗澄澄。虽然只是用电话通话,但他曹彦却依然可以感到对方无比威严的气势。 “小曹呀,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一下。” “首长有什么命令,我曹彦绝对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小曹。你们警局的一位女警司和一个叫做林肇的年轻人发生了误会,将他带到了警局。我希望你出去,把误会解释一下。” 尽管这个神秘的威严无比的男子说得漫不经心,但是曹彦却不敢有半点懈怠。曹彦非常的清楚,以对方的地位和身份,但凡让他上心的事情,绝不可能是一件小事。 明白这一切的曹彦越发地恭敬:“首长交代的任务,我曹彦一定完成。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领导能否告诉我,这位叫做林肇的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嘛……”对方沉默了。可就在曹彦以为对方即将大发雷霆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原本威严无比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小曹,听说过狼牙部队吗?” 曹彦大惊:“狼牙部队?领导,您说的是我们华国最为神秘,也是最为强大的狼牙部队?” “没错,就是狼牙部队。” 说起当今的世界,主基调当然是以和平发展为主。可是和平的年代并不意味着没有战争。毕竟,在人类的诞生的时刻起,战争也就诞生了。 战争年代,争斗以硝烟的方式展开。而和平年代,战争却以没有硝烟的方式进行。 而狼牙部队就是因此而诞生。它炎黄部队成立的目的就是为国家偷偷去执行国家明面门上不能去做的事情。 打个比方,华国的战斗机制造水平已经达到了世界一流。但是华国战机最致命的地方就是电子设备舱的冷却系统和世界一流强国相差甚远。 正因为有着这致命的短肋的存在,无数的华国军工科学家如鲠在喉。他们非常清楚,倘若一旦战争爆发,这致命的短肋将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虽然为了伟大的祖国,无数的科学家日夜忙碌,希望能改变这一切。但是你要知道,这科技上的巨大差距,哪是一朝一夕能追上的? 可是如果说让科学家们花几十年的时间慢慢研究,那就是说,华国会因为这战斗机上的致命缺陷,几十年要处在世界军事强国的威胁之下。 当锋利的达利摩斯之剑始终悬挂在头顶的时候,谁还能过上幸福的日子? 不行,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发生。 时间回到数年之前,美坚利国的一家高科技的冷却系统制造公司,神秘地遭到了不明身份的外人的潜入。 而当美坚利国的这家高科技的冷却系统制造公司最终发现这事情的时候,神秘的潜入者早已逃之夭夭。 这件事情甚至惊动了美坚利国的政府。要知道,鉴于这家高科技冷却系统制造公司的无比重要,美坚利国的政府甚至出动了美坚利国最为精锐的部队负责它的安保工作。 可是在美坚利国最为顶级的安保面前,却依然有人潜入,最后神秘出逃,可想而知美坚利国到底有多惊讶! 当然了,美坚利国作为世界上最为自大,也是最为自负的国家,自然不会将这一切公之于众,只是费尽一切办法将这事情压了下去。 可是在美坚利国懊恼不不已的时候,一个月后,却从华国传来了令世界震惊的消息。天国的冷却系统制造水平已经达到了世界一流的水平。 在令世界为之惊讶的同时,无数的华国人也为之自豪,纷纷感激华国军工科学家的伟大。可是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切的背后,华国最为神秘的狼牙部队的身影。 神秘的领导感慨不已:“小曹,狼牙部队为了我们国家,无数次地出生入死。他们的足迹基本遍布除了南极洲,北极洲之外的任何一个地方。他们是我们国家的英雄,当之无愧的英雄。” 曹彦的声音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变得有些沙哑:“首长,您的意思是说。这位林肇先生也是狼牙部队的一员?” “没错,林肇也是这支神秘的伟大的部队之中最为优秀的一员,也是我们华国当之无愧的英雄。” “而既然是我华国最神秘的狼牙部队的一员,为了保密,所有成员的身份自然不能向普通人公开。这也就是林肇为什么拿不出身份证的原因。” “可是首长,林肇既然是狼牙部队的一员,那他为什么……为什么……” “小曹,你想知道,这样的一个英雄,为什么会在西远市出现?很简单,曾无数次地出生入死,曾无数次地目睹战友的倒下,他林肇感到累了,想暂时过一段普通人的平静日子。” “对于他的要求,我虽舍不得,但却不能拒绝。” “所以,小曹,我希望你,从今以后,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给予我们这位英雄最大的帮助。” 曹彦不知不觉间双腿并拢,停止了胸脯:“曹彦保证完成首长的命令。” “很好,小曹,但你要保证,绝不泄露林肇同志的真正身份。” “请首长放心。” “很好,非常。”电话那头的神秘首长笑了:“对了,小曹,为了林肇,日后恐怕我会经常来骚扰,你可不要见怪哟。” 曹彦顿时一阵紧张:“首长,您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再见了。对了,小曹,虽然碍于狼牙部队的保密条例,我不能告诉你我的真实姓名,但我可以破例告诉你,我姓刑,就是上古战神刑天的那个刑。” “是,刑首长,我记住了。”虽然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但曹彦紧紧握住的话筒却始终没有放下。 许久之后,曹彦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该死,太过激动,居然忘记首长吩咐的任务了。” 曹彦撒腿,就朝外跑。其动作之灵敏,根本不像他这个年纪所能拥有的。 第十八章令人尊敬的人 秦婉柔看看墙壁上的那个挂钟,然后用挪揄的眼神看着林肇:“林肇,好像已经十五分钟过去了。 ” 林肇微微一笑:“秦警司,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秦婉柔撇撇嘴:“林肇,如果你不介意在警局将就一晚上的话,那是不用急。” 可就在秦婉柔打算继续嘲讽林肇一番的时候,却不想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这虚掩的门却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给推开。 “是谁?”秦婉柔顿时大怒,可是当她回过头去的时候,却是大吃一惊。这个几乎是用极其野蛮的方式把门给推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顶头上司,一级警督曹彦。 曹彦也不顾秦婉柔眼中无比惊讶的表情,目光四处扫射,最后落在林肇的身上:“请问,您就是林肇先生?” 林肇微笑点头:“没错。” 曹彦顿时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然后紧紧握住林肇的手:“林肇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鼓溪路警局的局长曹彦。林肇先生,由于我的工作失误,给你添麻烦了。” “曹所长您客气了。” 见林肇一点也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曹彦转头看向秦婉柔:“小秦,能不能将这场误会到底是怎么产生的,仔细和我汇报一下?” 秦婉柔愣住了:“误会?局长,这怎么能是误会呢?” 曹彦的语气顿时变得严厉起来:“小秦,我没有时间听你辩解。我只是想让你将事情的起末原原本本地说一遍。记住,决不能遗漏任何一点。” “是,局长……”看着自己局长这无比严厉的模样,秦婉柔不敢再有一丝的耽搁,连忙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曹彦点点头:“就是因为林肇先生拿不出身份证,你就将人家请到警局来了?” “局长,这位林先生不是拿不出身份证,根本是没有身份证。” “没有?没有大不了给他补办一张嘛!至于这样劳师兴众?你知不知道,这事一旦传扬出去,会对林肇先生的声誉造成多大的影响?” 秦婉柔连忙解释: “局长,大凡我华国的公民,都应该有自己的身份证。而一个根本没有身份证的人,要不么是黑户,要么是从国外潜入华国的危险分子。” “小秦,你多心了。像林先生这么仪表堂堂,正气凛然的人,又怎么会是你想的那种情况呢?” 秦婉柔也急了: “局长,我也知道,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任何猜想仅仅只是推测而已。可是局长,我是为了彻底搞清事情的真相才将林肇先生请到警局来协助调查,可是谁曾想到,林肇先生却是拒不合作。” 曹彦叹了一口气:“秦警司,不是我说你,我们虽然是执法机关,但依然要注重人性执法。” “而既然林先生不愿意说。那自然有自己不便说的理由,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可是,局长……” “没什么可是的。”曹彦重重地一摆手:“秦警司,你说的非常对,没有身份证,对于一个人来说,的确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曹彦沉吟了一会道:“秦警司,我现在就以局长的身份命令你,负责给林肇先生补办身份证的事情。” “局长……” “还有,秦警司,要将这件事情作为我们警局头等重要的事情来对待。对了,秦警司,你暂时放下手上所有的工作,全力去办这事。记住,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这项任务。” “局长……”秦婉柔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看着局长那不容辩驳的眼神,最终打消了这给念头。 秦婉柔一脸的不甘:“局长,为林肇先生补办身份证倒也没什么。可是林肇先生对他的情况却是闭口不提,这让我如何为他补办身份证?” “这好办。”曹彦不假思索:“关于这补办的身份证上到底填什么信息,可以让林肇先生自己去决定。” 秦婉柔顿时有些懵了:“局长,这怎么可以?这不是弄虚作假吗?”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弄虚作假?秦警司,我告诉你,林肇先生绝不是想像的那种人,凭他对我们华国所做的贡献,完全配得上这样的待遇。” “林肇同志,你说是吗?”曹彦朝林肇看去,只是‘同志’二字咬得很重。 “当然了,曹彦同志。”林肇也回报以善意的笑。 同志?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秦婉柔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同志这个称呼,自己并不陌生,华国那个热情洋溢,甚至有点偏激的年代,是对和自己打交道的人的一种敬称,而这种称呼不论男女都可以。 可是当华国进入经济社会之后,这个曾使人热血沸腾的称呼慢慢地销声匿迹了。而在当下的华国,只有那些真正有地位的人,只有那些真正对华国有着巨大贡献的人,才配得上这个称呼。 看着秦婉柔隐隐有些明白的样子,曹彦缓缓点头:“秦警司,不要觉得我这样做是以权谋私。要知道,我们面前的这个男人对于华国来说,是当之无愧的大英雄。” “针对于他对华国所做的巨大的贡献,我们稍稍破一下例,又如何?” 秦婉柔也是双腿合拢,庄严地对曹彦敬了一个礼:“局长请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秦警司,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好了。” 在征求了林肇的意见之后,秦婉柔终于采集好了为林肇补办身份证的信息。 …… 林肇是被曹彦亲自送出门来的。作为一个被警察带进警局,却又能让堂堂的警局局长亲自礼送出来,这样的礼遇在鼓溪路警局的历史上,那可是绝无仅有的。 曹彦热情地将林肇送到门口:“林肇同志,我就不送了。有时间的话,欢迎你到我们警局来指导工作。” “曹局长,您放心,日后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定然会来拜访您。” 看着这二人热情告别的样子,陈元和肖哲二人也顿觉得扬眉吐气。陈元一个箭步上去,紧紧握住曹彦的手:“曹局长,我是兴滴出租车有限公司老板,日后欢迎曹局长到我们公司去指导工作。” 曹彦微笑点头:“一定,一定。” 见陈元这么快就与局长套上了关系,肖哲也是不甘示弱。肖哲也是紧紧地握住曹彦的手:“曹局长,我叫肖哲,我不但是林肇最好的兄弟,更兼是林肇的私人律师。” “肖律师,久仰久仰。” 肖哲眉开眼笑:“局长客气了。” 看着肖哲的丑态,秦婉柔一脸的鄙夷:“肖律师,你的自我介绍有点问题。你不是已经被律师协会吊销了律师执照吗?你是不是应该说,你曾经是一个律师?” 肖哲顿时觉得极其尴尬: “秦警司,你何必揭人家的短?” 曹彦有点惊讶:“什么?肖律师,你被吊销了律师执照?这是真的吗?” 肖哲有点脸红了:“曹局长,是真的。前些日子,我在接手一桩案子的时候,一时财迷心窍,收了人家两万元。可却不巧,被人给举报了,故而也就丢了律师执照。” “原来是这样。”曹彦点点头:“肖律师,作为律师,自当公正廉明。私自接受当事人的贿赂,的确是严重违反律师操守。” “但是只因为区区两万元的贿赂,就吊销一个人的律师执照,惩罚有点过了。”曹彦沉吟了一会道:“ 肖哲,我和我们西远市的展市长还有点交情。这样吧,我给市长打个电话,让他给律师协会打个招呼。” “我想只要展市长肯打招呼,律师协会应该能通融一下,重新给予你律师的从业资格。” 看着这意外而来的惊喜,肖哲顿时眉开眼笑:“谢谢局长,谢谢局长。” “但是,肖哲,你要记住,你的这件事是我看在林肇的面子而帮你的,而且,这种事情几天是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如果你日后再故态复萌,再做出有损律师操守的事情来,谁也帮不了你。” “一定,一定。”肖哲连连点头:“请局长放心,我一定不会再犯了。” 第十九章何为一见钟情 在陈元和肖哲争先恐后地向曹彦套近乎的时候,林肇却是一语不发,只是用古怪的眼神看着秦婉柔。 也许,在林肇自己的心目之中,自己的目光非常的柔和迷人,说是能迷倒万千也能勉强凑乎。可是这样的目光如果看在秦婉柔的眼中,那就变了样。 倘若非要秦婉柔用两个字来形容此时林肇的眼神的时候,恐怕只有两个字,猥琐。 林肇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秦婉柔,而被林肇这无比‘热情’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的秦婉柔也有愠了:“林肇,你看什么?” 林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当然了看你了。秦警司,难道你连这也看不出来?” 林肇微笑道:“秦警司,能否请你留个电话号码给我?” “这个好办,我们警局的对外号码是xxxxxxxx” “对不起,秦警司,我要的不是那个。我要的是你的私人号码。” “我的私人号码?”秦婉柔顿时警觉起来:“林肇,你到底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了。只不过方便日后多多联系。” 秦婉柔有些纳闷:“林肇,你要想找到我的话,完全可以通过我们警局的对外号码,何必要多此一举?” 林肇扭捏不已:“那多不方便?让其他人转接我会不好意思的。” 秦婉柔的面色有些古怪:“正常联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林肇,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警司,你把我林肇当成什么人了? ”林肇笑笑:“秦警司,我要你的私人号码,只不过是要多多和你联系。例如平时空闲的时候,我们可以谈谈人生理想,谈谈共同爱好,聊聊共同感兴趣的相关话题。” “如果觉得投缘的话,我们甚至可以约对方出来吃个饭,看个电影,逛个公园。当然了,如果实在累了的话,我们可以到酒店去……” 到酒店去?听到这的陈元和肖哲一个踉跄。而就连一向老成持重的曹彦也故意将脸板得死死的,一副忍得极其辛苦的模样。 秦婉柔怒目圆睁:“到酒店去?林肇,你想干什么?有种的,你把话说全? ” 林肇心虚地笑笑:“秦警司,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如果累了的话,我们可以到到酒店去洗个桑拿。” 林肇一脸的‘义正言辞’: “秦警司,我不知道你朝哪想?我不知道你把我林肇当成什么人了?” 看着这个欲盖弥彰的家伙,秦婉柔一脸的鄙夷:“林肇,谢谢你的好意。只是遗憾的是,我对你没有兴趣。” “没兴趣不要紧,可以慢慢培养。”林肇打蛇随棍上:“秦警司,我这人呢?平生最喜欢有个性的女孩子,而秦警司你风风火火的个性非常投我的缘,所以……” “所以你想干什么?” “所以……”林肇稍显有些‘腼腆’:“所以我觉得,如果我们凑一对的话,可堪称天造地设的一对。” “哈哈哈。”此话一出口,旁边的那三人再也忍不住了,放声狂笑。 秦婉柔气得娇躯乱颤:“谁跟你是一对?林肇,别做白日梦了。” “秦警司,如果你认为我这是做梦的话,我林肇愿意通过自己的努力使它变成现实。” 一旁的陈元实在看不下了,拉拉林肇的衣裳:“林肇,够了,别闹了。有点过火了。” “陈元,我没有胡闹。”林肇摇摇头:“陈元,我林肇喜欢开玩笑,但是我开玩笑却非常注意场合,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什么时候绝对不可以。” “陈元,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林肇没有开玩笑。我方才所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陈元,林肇看向秦婉柔:“秦警司,我知道冒昧地向你提出交往的要求有些太唐突,让人难以接受。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如果经过一段时间的试交往,你依然不能接受我的话,我林肇会乖乖地从你的眼前消失。” 男女之间的感情其实是一个非常奇妙的东东。有了它,哪怕俩人远隔天涯,却依旧不能阻止两颗心的相互偎依。 而如果没有感情的话,俩个人哪怕是近在咫尺,在俩人的心中也不会泛起一丝涟漪。 虽然,林肇和秦婉柔是初次见面。但秦婉柔身上所展现出的那股凛然正气,那种甚至有点让人苦笑不得的执着,不但将林肇深深地吸引住了,更是让其忍不住情迷其中。 “林肇,你……”又羞又恼的秦婉柔就要破口大骂,可是她让无意间看到林肇的眼睛的时候,却愣住了。 此时林肇的眼中哪有一丝嬉笑的模样,所有的只有一片清澈,似泉水般的清澈。而这样无比真诚的眼神使得秦婉柔她实在不忍相骂。 气氛陡然之间变得极其的冷清,冷清得让人感到极其的不适。 眼看着这,曹彦连忙出来打哈哈:“年轻人就是爽直。心理想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哪像我们这些老头子,心里想什么还不好意思说,还要扭捏不已。” “林肇,既然你喜欢秦警司,就不妨大胆地去追,毕竟这幸福不会从天而降,它得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 ” 林肇连连点头:“谢局长关心,我会的。” 曹彦又看向秦婉柔:“小秦呀,既然林肇如此真诚,你又何必拒人以千里之外?” 秦婉柔没有回答,扭头就走进了警局。而看到这的众人无不发出了无奈的叹息声。 曹彦遗憾地拍拍林肇的肩膀:“林肇,其实说真的,我非常想帮你。但你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林肇笑了:“曹局长,你以为我林肇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你以为我这么容易放弃?” “婉柔,虽然你现在不肯接受我,但我林肇是不会气馁的。我林肇发誓,我一定会坚持到你真正能接受我的那一天。” “没错,我会努力的。”林肇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 “哎呦呦。”陈元惨叫不已:“快松手,快松手。林肇,你捏错地方了。” …… 下午五点半,煌辰集团董事长苏恒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虽然上午自己的女儿苏念嘉坚决不肯嫁给庄友明使得自己异常的恼火。 但不管怎么说,苏念嘉也是自己的女儿。而经过了这一天的时间,苏恒心中的怒气也在慢慢退却。 回到家的苏恒本打算再次好言相劝一下苏念嘉,却没有料到,这苏念嘉居然寻着机会,悄悄地敲晕了一个看护她的女仆,然后化妆成女仆的模样,悄悄地逃出了家。 “老爷,对……对不起。”清醒过来的那个女仆战战兢兢。 恼羞成怒的苏恒一巴掌甩过去:“废物,简直就是一个废物,连一个大活人也看不住。” “来人,给我出去找,一定要把小姐给找回来。” …… 彩虹酒吧是西远市最大也是最有名气的酒吧。 相貌英俊的调酒师正娴熟地展示着漂亮的花式调酒法,引来喝彩声一片。 摇曳的灯光之下,性感的酒吧女郎正在狂野的音乐的伴奏之下,晃动着自己骄人的身躯。 “好好。”看台之下,叫好声一片,甚至还时不时有得意忘形的人发出两声口哨。 由于重新获得律师从业资格的肖哲心情大好:“林肇,陈元,想喝点什么,尽管点,别客气,我买单。” 陈元笑笑:“既然你老肖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给我来杯扎啤吧!” “对了,林肇,你想喝点什么?” 而成功从曹彦那得到秦婉柔手机号码而兴奋不已的林肇也是毫不客气:“给我来一杯玛格丽特。” “没问题。” 肖哲去点酒了。而在这短暂的空闲时间里,林肇的眼睛也在无聊地四处逛着。可当他林肇的目光落到某一处的时候便再也不动了。 那里正是酒吧的吧台,此时,一个背对着林肇,正独自一人喝着闷酒的靓丽身影看上去是那么的熟悉。 第二十章再遇苏念嘉 陈元挠挠脑袋:“林肇,你干嘛?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不要忘了,你方才在警局的门口追求秦警司的时候,那可是情真意切,让人感动不已。” “可这才隔了多久?你就移情别恋了?林肇,做人也不能这样嘛!” “陈元,你胡说什么?我之所以愣神,是因为看她的背影有点好熟悉,好像我的一个朋友而已。” “原来如此。”陈元也松了一口气:“林肇,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过去看看,如果真的是你朋友的话,顺便打个招呼。” “嗯。”林肇点点头,朝着吧台那边而去。 …… “服务生,再给我来一杯玛格丽特。”那个女子伸出自己的手,口齿不清地叫道。 看着这女子眼神迷离,一副俨然已经喝高的模样,侍应生小心翼翼地劝道:“小姐,您已经喝了不少了,还是不要再喝了。” “要不,我给您来一杯牛奶,让你解解酒?” 女子猛地一拍桌子:“混账。你们开酒吧的,自然是顾客想喝什么,就提供什么。哪能替顾客做决定?” “再问说一遍,我要玛格丽特,正宗的玛格丽特。” “可是小姐……”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怕我付不起钱?我告诉你,少瞧不起人!”女子拿出自己的钱包,然后抽出好几张红票子,重重地朝吧台上一拍。 “这下你放心了吧?快点将酒拿来。” 苦劝无果之下,侍应生只得摇摇头,然后再给女子倒上满满的一杯酒:“客人,请慢用。” 女子一把抓住酒杯,就朝嘴边靠去,可此时,斜旁却伸过来一只大手,将酒杯从女子的手中夺走。 女子恼怒地扭过头去:“你干什么?” 林肇微微一笑:“果然是你,苏念嘉小姐。真想不到会在这儿遇到你。” 苏念嘉苦笑不已:“或许我们有缘吧。” 林肇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苏小姐,真想不到我们居然有相同的爱好。” “相同的爱好?林肇,这么说,你也喜欢玛格丽特酒?” 林肇点点头:“没错。我的确非常喜欢玛格丽特,我喜欢它的颜色,晶莹无暇,我喜欢它的味道,热情奔放。我更喜欢有关它的那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我也一样。”看着林肇手中那杯琥珀色的玛格丽特,苏念嘉点点头。 “对了,林肇,既然你喜欢的话,那这杯就送给你。服务生,再给我来一杯。” “谢谢!”林肇紧挨着苏念嘉坐下,然后慢慢品着手中的那杯玛格丽特。 “对了,苏小姐,这个世上的人喝酒,大多有两种原因,一是寻找快乐,二是希望借酒麻痹自己,帮自己逃离苦恼。但不知你是哪一种?” 苏念嘉摇摇自己的酒杯,然后喝了一口:“林肇,你认为呢?” “我认为是第二种。苏小姐,你是不是有烦心的事?如果有的话,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 苏念嘉长叹一口气:“林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是帮不了我的。” “苏小姐,在没有明白到底是什么事的时候,我的确不能保证能否帮到你。但是如果你肯说的话,哪怕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帮到你,也毕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可是如果你不说的话,那这种可能只能是零。苏小姐,如果你真的将我林肇当做你的朋友的话,不妨和我嗑唠嗑唠。如果我能帮到你的话,自然是皆大欢喜。” “但即使我不能帮到你的话,至少在我这个忠诚的听客的面前,将自己的苦恼倾述出来,心情也会好上一些不是?” …… 在吧台远处的一张桌子上,肖哲和陈元虽然听不到林肇和苏念嘉到底在谈什么,但是看他们频频交头接耳,分明异常亲热的模样。 看着这一切的肖哲艳羡不已:“真想不到,林肇可真有本事,到哪都能和美女搭上讪。” 陈元笑骂道:“肖哲,你胡说什么?那个女的,林肇他认识。林肇他之所以过去,只不过是想和熟识的朋友打个招呼而已.你别想歪了。” “那个美女是林肇的朋友?”肖哲顿时来了精神:“既然她是林肇的朋友,我肖哲也是林肇的朋友,那么也就是说我们之间可以结识一下。” 兴致盎然的肖哲起身就要朝林肇他们那而去,可是却被陈元一把扯。 陈元无奈地摇摇头:“肖哲,我知道你想跟美女套近乎,但是拜托你分一下时候。你好歹等人家谈完再去凑热闹好不好?” …… 几番考虑一下,苏念嘉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痛苦倾述了出来。 “林肇,我不知道我的父亲为什么要逼着我嫁给庄友明,他难道真的不顾及我的感受?” “你父亲要你嫁给庄友明那个王八蛋? ”林肇终于明白苏念嘉为什么如此伤心了。那庄友明,林肇也曾见过,此人虽然年少多金,相貌英俊,十足的一个富家少。 可是其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但为人心高气傲,而做事更是心狠手辣。林肇至今还记得两天前,自己和苏念嘉恰好搭同一航班回国。 那时的自己,由于碰巧和苏念嘉一起离开,让对方给误会了。 由于不了解真正的情况,产生一点的误会那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如果仅仅因为一场小小的误会,就要置人家与死地,这样的人就不是简单的鲁莽,而是穷凶极恶了。 由于当时的庄友明恼羞成怒,甚至生出了撞死林肇的念头,故而激得林肇勃然大怒,下手狠狠地收拾了那个混蛋一番。 像这样十足的一个恶棍,居然还要硬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这样的父亲还能算是人吗? 苏念嘉擦擦自己的眼泪:“林肇,你说我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抗争了。就算他是你爹爹也不能这样胡来。苏小姐,你看这样好不好……” 林肇的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却发现周围好像有点不对劲。林肇下意识地朝左右看去,只见在自己的身边围上来俩个彪形大汉。 看着这俩个凶神恶煞般的大汉,吧台旁边,一些胆小的客人们更是退远了些。 林肇挑挑眉:“喂!你么几个能不能不要横鼻子竖眼睛的?客人们都被你们吓跑了?” 俩条大汉先是恶狠狠地瞪了林肇一眼,然后毕恭毕敬地朝着苏念嘉一鞠躬:“小姐,终于找到你了。赶紧跟我们回去吧!” 苏念嘉摇摇头:“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我想在这再呆一会。” “小姐,老爷吩咐过了,如果找到你的话,无论如何都要将你带回去。所以,小姐,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说完之后的俩条大汉伸出手,就要抓苏念嘉。可是这时,斜旁伸过来一只手,拦住了他们。 俩个大汉冷冷地看着林肇:“小子,这里没你什么事,滚一边去。” 林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这位苏小姐既然是我林肇的朋友,那么她的事情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二位,既然你们家小姐不想回去,你们又何必做这种强人所难的事情?”” “多管闲事。”一个大汉眼一瞪,然后伸开自己蒲扇般的大手朝着林肇的颈脖抓来。 第二十一章酒吧内的冲突 面对对方伸过来的大手,林肇摇摇头,左手闪电般地探出,一把就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只是这么轻轻的一捏,大汉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林肇松开自己的手,淡淡道:“知道吗?我这人虽然平时不大喜欢用暴力,但是如果别人却偏偏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的话,我也不介意,乐于奉陪。” 看着自己的同伴在林肇的手上吃了大亏,另一条大汉再也不敢有一丝的轻视。 大汉左右看看,然后抓起身边的一把椅子,大吼一声,狠狠地朝着林肇的脑袋砸去。 大汉闷哼一声,而膝盖传来的巨大痛苦更是使得他单膝跪倒在地。 那边,陈元和肖哲也是一人拎着一个酒瓶走了过来:“识趣的,在我林肇兄弟的忍耐心还没有耗完之前,赶紧滚。” 俩个彪形大汉一人拼命揉着自己发青的手腕,而另一个则是拼命地搓着自己的膝盖。 俩人看看面色平淡的林肇,又看看趾高气扬的陈元,肖哲二人,目光则是充满了恐惧。 这俩人看看非常地清楚,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强过他二人太多太多。 俩个彪形大汉对视一眼,然后灰溜溜地朝后退去。可是在没退出多远之后,却被一伙人拦住了去路。 看着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身着名贵西装,手带名贵腕表的中年人,俩个彪形大汉惊恐不已:“老爷。” 苏恒面色铁青,举手就是‘啪啪’两记耳光甩了过去。 在教训完这俩个没用的手下之后,苏恒大步走了过去,冷冷地看着林肇:“小子,你可真有种,居然连我的人也敢打。” 苏念嘉慌了:“爹爹,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臭丫头,你给我闭嘴。”苏恒一声厉喝。 苏恒的眼中,一种骇人的光芒渗出:“小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个总喜欢死皮赖脸地缠着我的女儿,名叫林肇的那个混蛋?” “是我没错。”林肇点点头:“那么,你就是那顽固不化,强要自己女儿嫁给不喜欢的人的那个老王八蛋?” “混账东西。”大怒的苏恒想都不想,一巴掌就要扇了过来。 “我看你敢?”林肇缓缓地站起身来。 虽然林肇方才的那句话仅仅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可是这四个字之中却包含无尽的威严之势,使得苏恒举起的手不敢落下。 林肇慢慢地朝着苏恒而去,而后者在林肇慑人的气势前面更是连连后退。 “该死的林肇!”苏恒又羞又恼,他扭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你们他妈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 “哦。”在苏恒的这一骂之下,那些黑衣壮汉们也终于回过神,纷纷朝着林肇逼过来。 一见到这架势,方才活该耻高气扬的陈元和肖哲也慌了。陈元连忙上前打躬作揖:“苏董事长,我朋友脾气爆,您可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肖哲也是连连向苏恒赔罪:“是呀,苏董事长,像您这样身份尊贵的人,何必要和我们这样的小人物一般见识呢!” “苏董事长,您大人大量,此事就这样算了吧?” “就这样算了?想得倒美?”苏恒一瞪眼睛:“你们俩个,给我滚开。” “苏董事长……”陈元和肖哲还不死心,可是林肇却是拦住了他们。 “陈元,肖哲,此事因我而起,自然应该由我自己来解决,与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你们就不要牵扯进来了!” 陈元苦笑不已:“林肇,我知道你不怕事。但是林肇,我要提醒你的是,这个世上,有些人我们是绝对招惹不起的。” “林肇,听我一句劝,赶紧向苏董事长道个歉……” “现在才想起道歉?迟了!”苏恒一把推开陈元,然后冲着林肇冷笑不已。 “林肇,我要你为你的狂妄和无知付出代价。” 苏恒冲着那些黑西装大汉吼道:“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谁能给我将这小子的狗腿打断,我就给他十万块。” 十万块?当听到这的时候,那些黑西装大汉顿时呼吸变得粗重无比,连忙将林肇围了起来。 一个保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哥几个,这钱还是让我来赚吧!晚上,我请大家到夜迷离会所按摩去,全套服务,我买单。” “不行,钱还是我来赚!晚上的潇洒快活,我付钱。”又一个保镖急乎乎地叫道。 “我来。” “我来。” …… 眼见这一切,苏念嘉急了:“爹爹不要。” “给我让开。”苏恒一把将苏念嘉拉扯到身后,然后冷冷地看着林肇。 “林肇,忘了提醒你一下,我的这些保镖不但是经过专门的训练,而且个个都是好勇斗狠,心狠手辣之徒。我就不信……” “打住!”林肇伸手制止苏恒继续说下去。 “姓苏的,你絮絮叨叨有完没完?你的这些手下,到底有多厉害,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之后的林肇身形骤动。几声清脆的声响过后,好几个人影就飞了出去。 林肇遗憾地拍拍手:“姓苏的,你的这些手下貌似也不怎么样吗?” “废物,都他妈的是一帮废物。”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那些保镖,苏恒咆哮不已。 此时的苏恒可谓是又惊又恐。虽然,方才他并没有加入战团。但站在后面观战的他,却是丝毫没有看清自己的那几个保镖是怎么被扔出去的。 苏恒被深深地震撼了,太快了,简直太快了。 没错,对方刚才出手的动作是够快,快得自己的眼睛都看不清!但是这又怎么样?如今这个年代,靠拳脚称王称霸的时代早已一去不复返了。 地面之上,一个保镖终于一面哀嚎着爬起来,而一面则是将手悄悄朝怀中摸去。 “小子,不许动,动一动就打死你。”这个家伙从怀中掏出来的居然是一支乌黑锃亮的手枪。 “小子,我承认你是能打,我们哥几个联合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功夫再好,能挡子弹吗?” 这家伙看着苏恒,谄笑不已:“董事长,要不要一枪崩了这小子?” “不错,非常不错!”看到林肇终于给制住了,苏恒也松了一口气。 苏恒骄傲地看向林肇:“小子,你现在服了吗?” 尽管面对的是乌黑的枪口,可是林肇的脸上却依旧看不出一丝惧意:“姓苏的,貌似我们华国是严厉禁止私人拥有枪械的。” “蠢货。”当林肇这么一提醒,苏恒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方才还得意洋洋的保镖此时脸上更是一阵青一阵白,他这才想起在公众场合将手枪掏出来,性质有多严重。 可是既然如此,再后悔又有什么用?还不如立刻打死这家伙,然后赶紧出逃到国外去。 想到这的保镖顿时眼中泛起杀机。 “不要!”被苏恒死死摁在身后的苏念嘉发出了绝望的悲呼。 第二十二章林肇的要求 当下做出决定的保镖立刻就扣动了扳机。 可是……可是清脆的枪声却并没有响起,反倒是那个保镖的额头慢慢渗出了冷汗。 这保镖没法不害怕,因为他分明有一只手已经死死地抵住了手枪的护圈之中。 林肇冷漠地将手枪从对方的手中拿下:“非法持有枪械,性质可是极其严重的。我看,这件事情还是交给警察来处理比较好。” “肖哲,麻烦你报一下警。” 肖哲迟疑着:“这个……这个……林肇,我以为用不着做得这么绝吗?” “是呀,是呀!”陈元也连忙上来打圆场:“林肇,你和苏董事长之间只不过是有点小小的误会而已,至于闹成这样吗?” “林肇,求求你,不要。”苏恒身后的苏念嘉也是苦苦哀求。她非常清楚,如今的华国是严禁私人非法持有枪械的,一旦发现,处罚可是异常严重的。 如果此时,林肇真的通知警察的话,那么自己的爹爹是堂堂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西远市市人大代表,也一样免不了要蹲监狱。 这苏恒虽然嚣张跋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害怕。 苏恒看着林肇,口气在不知不觉之间也变得缓和了些:“林肇,我们打个商量如何?如果你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百万的封口费。” “一百万……”林肇不置可否。 苏恒咬咬牙:“如果你一百万嫌不够的话,那就两百万。” 林肇用讥讽的眼光看着苏恒:“两百万?好大的手笔。不过,遗憾是,我拒绝。” 苏恒也急了:“那么,林肇,你到底想要多少,痛快点,开个价吧!” “我什么也不需要。我只是希望你记住,真正的慈父,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迫使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姓苏的,那个富家少庄友明我也和其打过交道,深知此人的品性实在太差。如果你硬要将念嘉嫁给这样的一个混蛋的话,只会将念嘉的幸福给葬送掉。” “为了苏念嘉,我劝你最好取消这样糊涂的决定。当然了,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我林肇是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 “念嘉,相信我。”林肇冲着苏恒身后的苏念嘉点点头。 “嗯。”苏念嘉也是连连点头,而嘴角也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告辞了。”林肇迈开了步子。 一见林肇要走,苏恒手下的那些保镖下意识地就要要来阻拦。但是林肇只是轻轻一哼,那几个人就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半分。 在迈出几步之后,林肇突然回头:“姓苏的,你手下的这把仿真手枪看上去真的不错,所以呢,我就收下当玩具了。” …… 虽然林肇为了苏念嘉,放弃了报警的念头。但是问题是,方才在酒吧之中所发生的激烈的冲突,除了他们这些人之后,还有好几个胆子稍大点,离得远远的看热闹的。 当苏恒的那个保镖掏出抢来的时候,顿时把他们吓呆了。甚至有一个人还颤颤巍巍地拿出了手机报警。 当接到报警电话之后,秦婉柔顿时大惊。她在第一时间就带人赶到了事发的酒吧。可是此时的酒吧,人已经散去大半。 秦婉柔在酒吧的一角终于找到了那个惊魂未定的报案人:“这位先生,我是西远市二级警司秦婉柔,请问方才是您报的案?” “是的,警官小姐。” “先生,麻烦您将当时的情况详细说一下。” “是。”报案人粮忙绘声绘色地将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闻听,秦婉柔不禁倒吸一凉气:“这位先生,您真的没看错,当时爆发冲突的一方是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苏恒。” “没错,警官小姐,苏董事长在我们西远市也算是鼎鼎大名的人物,我是不可能看错的。” 看着秦婉柔一脸震惊的模样,这人还不忘加一句:“警官小姐,如果你不相信的话,还可以多问几个人,看看那个人是不是皇城集团的董事长苏恒?” “我知道。”秦婉柔点点头。既然这个报案人这么说,那么冲突的一方十有八九真的是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苏恒了。 “对了,您知道发生冲突的另一方是谁吗?” “对不起,那个年轻人很面生,我根本不认识。不过警官小姐,那个年轻人可是真是有种,在面对苏董事长的时候,不但不卑不亢,居然还大骂了苏董事长一顿。” “对了,警官小姐,那个除了胆子大之外,还非常的厉害,一个人就轻松地放倒了苏董事长手下的那些保镖。” 报案人双眼尽是崇拜之色;“什么时候,我也能像他一样威风八面呢?” 秦婉柔没好气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学他。否则的话,你要么是白白丢掉小命,要么是乖乖地到牢里呆着去。” 报案人的身体一抖:“警官小姐,不会吧?” 虽然这个报案人根本不能说出当时爆发激烈冲突的另一方到底是谁。但是以秦婉柔的聪慧,却在听到报案人的描述之后,全然明白。 在如今的西远市,能那样的不知天高地厚,能有那样卓然身手的人,除了林肇那个混蛋外还能有谁? “林肇,你这个王八羔子,怎么到哪都能惹出事来?” …… 虽然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间,但是陈元和肖哲还是在数落着林肇:“林肇 ,你不该掺乎到那件事中去,更不应该得罪苏董事长。” 林肇无奈地抠抠几乎要起老茧的耳朵:“二位,这话你们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烦不烦?你们就不能换个话题?” “对了,能否告诉我,那个姓苏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至于让你们怕成这样?” 何方神圣?听到这的二人更是哭笑不得。 在华国,如果问起这西远市有什么风景名胜,特产奇珍,恐怕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如若提及煌辰集团,恐怕在华国,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 煌辰集团,主营房地产业,乃是西远市排的上号的大型企业。其业务范围遍布全国各地。 而其一年的营业额已经达到了数百个亿。 数百亿的营业额,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要知道,如此大的营业额,不要说是在这西远市,就是放眼全国,也都是挤进前一百强的。 而苏恒他不但是现如今煌辰集团的董事长,更是因为其对西远市所做出的杰出贡献,当选西远市市人大代表。 讲到这的肖哲叹了一口气:“林肇,听完我讲完这一切,你终于后悔了?” 林肇摇摇头:“老实说,我真没感到我到底为什么要后悔。” 林肇的这句话差点没让肖哲背过气去。 可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紧接着,一辆白色警车在三人的身边堪堪挺住。 当车门刚被打开的时候,一个俏丽的女警就从里面冲了出来。 林肇一见,顿时咧开了嘴:“婉柔,我知道你想见我。但再怎么想见我,也不至于这么急吗?” “放你娘的屁。”大怒的秦婉柔掏出一副手铐就将林肇给拷上。 “婉柔,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林肇心中难道没数?” 林肇委屈不已:“婉柔,如果我知道的话,至于问你吗?” “老实点,给我上车。”秦婉柔一把将林肇给塞到警车里,然后关上车门。 秦婉柔一踩油门,顿时警车呼啸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陈元,肖哲凌乱不已。 第二十三章二进警局 秦婉柔一声不吭地开着车,而林肇更是清楚地透过后视镜看到其脸色冰冷。 “婉柔,你听我说……” “林肇,到了警局之后,自然会给你录口供,眼下,你给我闭嘴。” 林肇撇撇嘴:“是,是。” 当林肇再次出现在西远市警局的时候,所有的警员都愣住了。他们分明记得几个小时之前,林肇是让曹彦局长和秦队长亲自礼送出去的。 可是这才多少的时间。怎么秦队长又将人家给带回了?而且还不是简单的带回来,居然连手铐也用上了。 警员刘涛的嘴巴张得老大:“队长,林肇先生,你们二人到底玩得哪一出?” 秦婉柔眼一瞪:“刘涛,你少说两句,别人会将你当成哑巴呀!” 看着秦婉柔阴沉的面孔,刘涛再也不敢吭一声,连忙缩回了脖子。 几个小时之前,林肇因为拿不出身份证的原因,被秦婉柔带到警局协助调查。可是那时的秦婉柔还算不错,将林肇安置在警局的接待室。 可如今这次,她秦婉柔可没这么客气了,直接就将林肇朝审讯室推攘而去。 林肇陪着笑脸:“婉柔,别这样,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秦婉柔冷笑不已:“林肇,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彩虹酒吧与煌辰集团董事长苏恒发生冲突了?” “是呀。” “那么发生冲突之后,为什么不报警?” “干嘛要报警?对于我们这些老百姓来说,人们警察工作可是异常繁忙的。一点小事就不用麻烦警察同志了。” “小事?非法持有枪械居然也是小事?林肇,你当时发现有人非凡持有枪械不选择报警,就已经是大罪。” “可这还不算,你居然在事发之后还非法逃逸。林肇,你可真不把我们警察放在眼里。” “林肇,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婉柔,你听我解释。” “就算要解释,也得给我先进去。”看着始终在审讯室门口磨叽的林肇,秦婉柔直接一脚踹过去。 ‘彭’一声响,审讯室的门被关上了。 “林肇,我告诉你,曹局长去拜访展市长了,所以呢?你就别指望他来救你了。” “是吗?”林肇眨眨眼睛:“婉柔,是不是曹局长料到你会将我再次带到警局,故而借故离开,给我们创造独处的机会?” “林肇,放你的屁!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说八道?” “好了。不说就不说。婉柔呀,你又将我‘请’到警局来,到底是为什么事?” “林肇,你应该知道,在我们华国,私人未经允许非法持有枪械可是重罪,必须立案处理。所以,我希望你能以当事人的身份将事情的经过远远本本地再说一遍,并且能够协助警方详细地做好笔录。” 林肇哈哈大笑:“婉柔,你误会了。当时苏恒的那个保镖的确是掏出了一把枪,不过却是一把仿真枪,这哪能算什么非法持有枪械?” “仿真枪?”秦婉柔猛地一拍桌子:“林肇,你不是不是把我当小孩?作为堂堂煌辰集团董事长苏恒的保镖,居然会无聊到拿一支仿真枪吓人?” 林肇打了个哈欠:“这有什么不可能?如今这年头,四五十岁的大妈还有喜欢穿吊带衫,超短裙的。苏恒的保镖没事喜欢拿把仿真枪有什么稀奇的?” “混蛋,我是和你谈论苏恒的保镖涉嫌非法持有枪械的问题。你扯到大妈的爱好上干什么?” “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帮助你理解吗?” 看着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秦婉柔恨得牙直咬:“林肇,你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 “婉柔呀,有火气不用忍着,尽管冲我来好了。只要你能开心,你想怎么蹂躏我都可以。来吧,come!”林肇闭上了眼睛,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混蛋。”见这混蛋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占自己的便宜,秦婉柔再也忍不住了,对着其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啊,啊!”配合着秦婉柔的殴打,林肇夸张地叫喊起来。 “林肇,你干什么?”听着林肇近乎销魂的叫声,俏脸通红的秦婉柔慌不迭地住了手。 林肇带着极度的不满睁开眼睛:“婉柔,你既然可以打我,就不能允许我因为疼而叫。不过,婉柔,话说回来,你打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不打了?” 为什么不打了?你叫成那样子,谁还敢打? 看着得意洋洋的林肇,秦婉柔一脸的不甘:“林肇,你狡辩也没有用。要知道,苏恒的保镖所拿出来的枪是不是仿真枪,一验就知。” “婉柔,这这不过是一件小事,用不着这么认真吧?” 秦婉柔死死地盯着林肇: “小事?在我们警察的眼中,但凡会威胁到公共安全的事情,绝没有小事。况且,就算那把枪真的是仿真枪,同样需要检验。如果确认能够伤害人的人,这性质同样严重。” “是吗?”林肇摇摇头,他明白,看秦婉柔这样子,这事是很难让她放弃的。 是不是弄把仿真枪将她给糊弄过去?林肇开始思考起来。枪?糟了!林肇终于想起来,此时,从苏恒的保镖手中夺过来的那把枪此时还在自己的裤兜里。 虽然林肇下意识看看自己裤兜的动作一闪而过,但却依旧没有逃过秦婉柔的眼睛。 看着林肇那略显有些鼓涨的裤兜,秦婉柔当即就伸手就摸过去。 “婉柔,不要这样!”林肇连忙躲闪,可这样却更引起了对方的怀疑。就这样,二人一个想要看看对方的裤兜里到底装的什么,而另一个则偏偏不让。 纠缠之中,林肇的身体突然之间变得僵硬无比,而秦婉柔也猛地停止了动作。气氛突然之间变得尴尬无比。 “林肇讪讪道:“婉柔,你好像摸错地方。” “谁叫你乱动的?”羞红脸的秦婉柔闪电般地将那个鼓囊之物从林肇的裤兜中掏出。 此时此刻,林肇已经再也无法狡辩。 非法持有枪械,在华国,本就是重罪,。而眼下,这涉案人居然是堂堂的煌辰集团董事长苏恒。 秦婉柔已经感到了事情的极其严重,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处理的了。 想到这的秦婉柔不再迟疑,连忙拨通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曹彦的手机。 …… 西远市市长展鸿志今年五十有四,正处于领导干部的黄金年纪。也正是由于其的精明能干,使得西远市在这几年的时间里经济飞速发展,人们的生活水平极度提高。 可是这样一位受无比百姓尊敬的好市长,其生活水平却是非常的一般。 一百二十平房米的居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居摆设。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人们根本不敢相信这里居然是堂堂一个大市长所居住的地方。 曹彦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呵呵道:“展市长,你一堂堂大市长,居然住这么小的房子,也不嫌寒酸?就没考虑换一套大的?” 长着一张标准国字脸的展鸿志也乐了:“我倒是想买,可是如今的房价这么贵,买不起!老曹,既然你这么说,是不是打算借钱给我买房?” “向一个比自己还穷的人借钱?这样的话,恐怕只有展市长你才想得出来。” “哈哈哈!”二人同时放声大笑,在心中,也不禁对清廉的对方再生好感。 “对了,展市长,如今房价是贵不假。但是西远市的煌辰集团可是一直受你照顾才发展壮大到如今这地步的。” 曹彦打趣道:“展市长,凭借这份恩情,如果你给煌辰集团董事长苏恒打个招呼,换套新房子应该能便宜不少。” 展鸿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曹局长,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犯错误?” “对不起,开个玩笑而已。”曹彦连连道歉。 展鸿志冷哼一声:“曹局长,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偶尔开点小玩笑无伤大雅,但是我希望你记住有些玩笑是断然不能开的。” “不会了,以后断然不会了。”曹彦显得有些尴尬。 “对了,老曹,首长所说的那位林肇,我自然会妥善照顾,但是我可不会因为他是狼牙部队的一员,而刻意偏袒他。” “展市长,这个你放心,首长只是说希望在林肇遇到麻烦到时候,我们能在许可的范围里去帮他一点,根本没有要求我们给予他特殊照顾。” “况且,林肇虽然是大名鼎鼎的狼牙部队的一员,可是为人却非常谦虚有礼,更是从没有向我提出书面非分的要求。” “所以,展市长,如果你担心因为这个林肇会让你做出什么违背原则的事情来,那就大可不必。” “这就好。这就好。” 而就在曹彦劝展鸿志放宽心的时候,却不曾想手机响起。 曹彦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秦婉柔打来的。 第二十四章事态严重 曹彦非常地清楚自己的这个手下,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一般来说是绝对不会来打扰自己的。 可是曹彦没有想到的事情居然如此严重。 “好的,秦警司,我知道,我马上就赶回警局。”曹彦一脸沉重地挂上了电话。 展鸿志也发现了曹彦脸色的异样:“老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展市长,不但是发生事情了,而且是发生大事了。”曹彦连忙将事情的原因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展鸿志。 “什么?”展鸿志惊呆了:“老曹,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确定没搞错?” 曹彦遗憾地摇摇头:“展市长,说实在的,我也希望此事是弄错了。但是可惜的是,向我汇报的是秦婉柔警司。” “展市长,你也知道婉柔这丫头……” 曹彦已经没有勇气再说下去。 果然是真的。当听到将这事汇报给曹彦的是秦婉柔到时候,展鸿志仅有的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没有了。 展鸿志非常清楚,二级警司秦婉柔不但嫉恶如仇,其对待工作更是异常的严谨,眼里绝容不了一粒的沙子。 而这样一个极富正义感的好警察,是绝不可能拿这事开玩笑的。 虽然华国严厉禁止私人非法持有枪械,但胆大包天,公然挑衅法律权威的人也是屡见不鲜。 但如果这件非法持有枪械事情牵扯的是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苏恒的话,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以房地产业为主营业务的煌辰集团,作为西远市的知名企业,其年生产总值不但在西远市独占鳌头,就算放在全国范围内,也能挤进前一百名。 正因为煌辰集团所拥有的巨大影响力,其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张宣传西远市的耀眼名片。 可是谁曾想到,这作为西远市骄傲的煌辰集团董事长居然牵扯进一件非法持有枪械的事件之中。 作为堂堂一市之长,展鸿志转瞬之间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他苏恒一个人的事了,它不但已经将整个煌辰集团牵扯进其中,更是连整个西远市也牵扯了进去。 说得严重的,此事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不但整个煌辰集团的形象要受到损害,就连整个西远市辛辛苦苦创立起来的良好形象也要受到损害。 想清利害关系的展鸿志不再迟疑:“老曹,鉴于此事的严重性,我希望你让秦婉柔警司赶紧将林肇带到我这来。” “我明白。”同样也明白这利害关系的曹彦连忙拨通了电话。 而就在曹彦忙着和秦婉柔打电话的时候,展鸿志也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煌辰集团董事长苏恒的号码。 …… 林肇一愣: “什么?市长要你将我带去见他?” 秦婉柔没好气道: “连市长都惊动了。林肇,你终于知道事态严重了吗?还快快走!” “婉柔,我走就是了,别推嘛!” …… 终于将苏念嘉带回家的苏恒已经没有了教训自己女儿的心思,此时,他的心中更是一片忐忑。 虽然林肇那个王八蛋答应放了自己,但谁曾保证那家伙说的是真话?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当时说的是真的,谁能保证他日后不会变卦? 想起那把被林肇带走的手枪,他苏恒更是焦急不已,毕竟证据在人家的手中,自己想否认也不可能。 “董事长,对……对不起。”情知闯了大祸的那个保镖低着头,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可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苏恒更是怒火中烧。苏恒几步走到他的跟前,啪啪啪就是几个大耳刮子:“你这个蠢货,居然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把枪掏出来?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董事长,我这不是因为要为你出气,一时情急之下,才掏枪的嘛!” “还狡辩?”啪啪啪,又是几个大耳刮子。 尽管脸被扇得通红,这保镖却连伸手抚摸一下都不敢:“董事长,其实我认为这事也没你想得那么严重。按照法国的法律,非法持有枪械,充其量也只不过坐三年的牢。” “董事长,如果林肇那小子真的将这事告诉警察的话,大不了我一人承担。不就是坐几年牢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蠢货。”苏恒直接一脚踹过去:“你以为警察和你一样的蠢?我敢保证,一到警局,你就会将老爷我给供出去。” “像你这么低贱的人,坐几年的牢倒也没什么,就当蹲免费旅馆了。可像我如此尊贵的人,怎么能到那地方去?” “那,董事长,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苏恒思考一会道:“我看这样好了,你赶紧去订一张飞往tai国的机票,从此以后,就不用再回来了。” “只要你呆在国外不回来,警察也不能奈何你。我想他们总不至于为了私藏枪械的事情,花大代价将你引渡回国。” “明白,董事长,我这就去订机票。”保镖匆匆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董事长,关于我到tai国之后的日常花费……” “放心,少不了你的。”苏恒一瞪眼:“我会叫人给你的账户转十万块,应该够你以后的花销的。” 保镖傻眼了:“董事长,只有十万块?” “混蛋,十万块还嫌少?”苏恒阴恻恻地看着那个保镖:“要不是你这个蠢货,老子我根本不会陷入今天的麻烦之中,更不会被林肇那个混蛋抓住把柄。” “你惹下这么大的祸,我不和你计较,还格外给你一笔国外的生活费。我如此仁慈,你居然还嫌少?” 非法持有枪械,就算警察追究起来,充其量也是坐牢三年。可是为了他苏恒的声誉,自己却不得不逃到tai国去,从次之后,自己将背井离乡,一个人独自在外国漂泊。 这保镖以为自己为苏恒付出了这么多,对方出于感激,起码也得补偿自己百八十万,可没想到居然只有区区十万。 望着一脸漠然的苏恒,这保镖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姓苏的,你也太抠了吧?老子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居然只肯给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呀!” “十万不少了,已经足够支撑到你在tai国找到一个新的工作。” “姓苏的,你这个王八蛋,不要将事情做得太绝了。要知道,你从南越人的手中购买的手枪可远远不止被林肇拿走的那一支。” “姓苏的,一旦让警察知道你从南越人手中买的手枪数目惊人的话,恐怕不仅仅只是做三年牢吧?” 苏恒面色铁青:“你敢威胁我?” 此时的保镖也豁出去了:“姓苏的,是你不仁在先,我才不义的。” 苏恒牙咬得咯咯响:“好,算你有种,我马上给你的账户上转两百万,你给我尽早离开华国。” “这还差不多。”保镖得意洋洋地走了。 …… 先是被林肇那个混蛋修理了一顿,随后又被自己的保镖讹走两百万,说起来,他苏恒活这么大,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倒霉。 可是遗憾的是,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而已。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苏恒连忙抓起手机,一看之下惊呆了。 这电话居然是西远市市长展鸿志打来的。 虽然展鸿志在电话中只是简单一句让他立刻到自己家去,但其语气之中的愤怒,他苏恒如何听不出来? 在这种时候,能够使得市长勃然大怒的事情,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 “林肇,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第二十五章市长接见 在秦婉柔和林肇到达之后,曹彦连忙向展鸿志作了介绍。 展鸿志冲着林肇微笑点头:“你就是林肇?” “展市长,您好。”林肇也是对展鸿志报以善意的回笑。 犹豫了一会,展鸿志问道:“林肇,你真的是那支部队的一员?” 不要怪这展鸿志为什么有如此一问。要知道,在他心中,本能以为既然是华国最神秘的狼牙部队,其成员定然是个个拥有不凡的本领。 而这样的人定然是长相孔武有力,个性也是高傲无比。 他怎么也无法将这个面目俊美,身材匀称,待人接物谦虚有礼的人和大名鼎鼎的狼牙部队联系在一起。 展鸿志从一个小小的办事员,经过十几年的打拼努力,一跃成为西远市的市长,自然已经不可能将内心的真实想法轻易挂在脸上。 但是林肇的观察力是何其的敏锐?林肇哈哈大笑:“展市长,虽然我林肇偶尔也喜欢说谎,但是在这件事上,就算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况且,像我这样的人虽然不是那种五大三粗的猛男,但好歹也算细皮嫩肉,拿出来至少也能起到装典门的作用?” “展市长,您说是不是?” 一席话不但使得展鸿志仅有的那点怀疑也消失殆尽,更是使得展鸿志对林肇又添几分好感。 展鸿志哈哈大笑:“林肇,你可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林肇,见到你非常的高兴。”展鸿志朝着林肇伸出了手。 “展市长,见到您也很高兴。”林肇也是连忙甩掉缠绕在自己双手上的外套,朝着展鸿志。 看着被紧紧拷住双手的林肇,展鸿志一愣:“林肇,这是怎么回事?” 林肇撇撇嘴:“这还不是拜秦警司所赐?” 展鸿志看向秦婉柔:“秦警司,这是怎么回事?” “报告市长,是这样的……”面对市长的询问,秦婉柔不敢有一丝的怠慢,连忙将事情的缘由讲了一遍。 “胡闹,简直是胡闹。”曹彦将脸一沉:“秦警司,对于我们警务人员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人性执法。只有对于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才能采取极端的手段。” “可林肇他是那样的人吗?你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将人家给拷上?” “还不快将手铐解开?” “是。”对于曹彦的命令,秦婉柔不敢有一丝的违抗。可是当看到得意地朝自己抛飞眼的林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秦婉柔咬咬牙:“对不起,局长,您的命令我做不到。因为手铐的钥匙丢了。” 手铐的钥匙丢了?听到这的曹彦可恼火了:“秦警司,不许胡闹。” 秦婉柔一耿脖子:“局长,我没有胡闹,钥匙的确是丢了。” “秦警司,你……”虽然明知道秦婉柔是在说谎,可是曹彦更知道,以秦婉柔的个性,她要不肯拿出钥匙来,自己就算怎么逼也没有用。 可是就在曹彦恼怒不已,却无计可施的时候,林肇却是微微一笑:“曹局长,你不用生气,秦警司说得一点也没错,她的手铐钥匙的确是丢了。” “不过呢?幸运的是,却被我给捡到了。曹局长,如今那钥匙就在我的裤兜中,麻烦你将它拿出来。” “是吗?”曹彦根本不相信秦婉柔会将钥匙给丢掉,更不相信会被林肇给找到。可是再看看林肇的模样,却根本不像说谎。 曹彦半信半疑地来到林肇的身边,伸手朝他的裤兜抹去,可是居然真的摸出了一把钥匙。 看着满脸疑惑替林肇打开手铐的曹彦,秦婉柔恨得牙直咬。她当然明白,自己是绝计不可能将钥匙弄丢的。 可问题是如今钥匙在林肇的身上也是不挣的事实。这也就是说,钥匙是这个混蛋乘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从自己的身上掏走的。 可是自己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是将钥匙放在胸前的衣兜里的…… 看着秦婉柔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模样,林肇心虚地缩回了脑袋。 …… 展鸿志犹豫着,最终还是决定切入正题:“林肇,我这次找你来,主要是探讨一下你与煌辰集团董事长苏恒在酒吧发生冲突一事。” 林肇笑笑摇头: “我虽然与那苏恒发生了冲突不假。但这事居然连市长大人也惊动了,让我林肇有点始料不及。” 展鸿志一脸无奈的模样:“林肇,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可为什么总喜欢装糊涂呢?”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说了。林肇,你与苏恒发生冲突的确不算什么大事,但是由于牵涉到了非法持枪,使得这本不算多大的事情陡然性质变得严重起来。” “可是这还不是致命的。最为致命的是苏恒的身份是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而煌辰集团俨然是我西远市的一张名片。” “林肇,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虽然早就知道展鸿志来找自己的目的,但是身为堂堂一市之长,面对自己这样的一个小人物,却如此坦诚,还是让林肇深感欣慰。 林肇笑笑:“市长,你所说的这一切我都非常赞同,但是其中有一点你却弄错了。那就是当时苏恒的手下所掏出来的仅仅只是一把非常逼真的仿真枪而已。而一把仿真枪,又如何说上是非法持有枪械呢?” 本以为抱着对苏恒的怨恨,林肇决不可能这样轻易翻过苏恒。但林肇的大度却还是让展鸿志大出意外。 秦婉柔恼了:“林肇,到现在,你还在说谎?我从你身上搜出来的那把枪明明是真枪,你怎么还想狡辩?” “对了。林肇,听说你和苏恒的女儿苏念嘉关系非常不一般,而这次你和苏恒的冲突也是由于苏念嘉。” “林肇,你莫不是因为要讨好苏念嘉而故意说谎的?林肇,你可知道作伪证的后果有多严重?” 林肇笑笑:“婉柔,你如此说,是不是意味着你吃醋了?” 秦婉柔唾了一口: “呸。别忘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没吃醋就好。婉柔,我知道你是一个好警察,但你最大的缺点就是有时候不知道变通。我承认,我这次想把这事淡化,一是由于苏念嘉是我的朋友,我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但更重要的,是因为煌辰集团对于整个西远市的特殊意义。婉柔,你要知道,一旦他苏恒因为这次非法持枪而入狱的话,而煌辰集团必将产生巨大的动荡。” “而一旦那样的事情发生,不但煌辰集团属下数万员工的工作生活要受到严重的伤害,甚至这种伤害还会波及到整个西远市。” 林肇耸耸肩: “所以,为了这最可怕的后果不发生,我只能选择饶了苏恒那家伙。” 展鸿志紧紧握住林肇的手: “太好了。林肇,难得你如此大度。我代表西远市的人民感谢你。” 第二十六章狡辩 展鸿志眼下刚刚为林肇的宽容与大度松了一口气,可另一位客人却也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来登门来访。 面对这到来的苏恒, 展鸿志和曹彦二人自然是丝毫不客气,好一顿斥责。 可怜的苏恒,堂堂的煌辰集团董事长,走到哪都是威风八面的人物,如今在这西远市政界和警界的俩位大人物的面前,就像一个龟孙子一样,一声不吭,任凭对方教训。 只是在听着这俩位大人物斥责的同时,苏恒眼角的余光却总是带着仇恨和不甘,时不时地扫向林肇。 “笨蛋。”林肇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句。 “苏恒,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展鸿志终于结束了自己的斥责。 展鸿志硬着头皮:“展市长,我知道出现这件事让您非常的失望,同时也辜负了您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和期望。” “但是展市长,我要说的是,我的那个保镖私自藏有枪械的事情纯属他个人的行为,其实我对此一点也不知情呀!” “真的?”展鸿志刚刚按下的怒火再次蹭蹭朝上冒。 “是真的。展市长, 我苏恒可以以我的人品发誓,我对于这事是压根一点也不知情呀!” 展鸿志怒火万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将你的保镖带来,询问一下,这事究竟与你苏恒有没有关系?” “秦婉柔警司,我请你立刻到苏恒的家中,将苏恒的那个保镖给拘来。” “是,市长。”秦婉柔朝展鸿志敬了一个礼,然后掉头就走。 苏恒慌忙举手相拦:“展市长,不必了。” 展鸿志强压怒火:“如此说来,你是承认了?” “不不不,展市长,这根本与我无关的事情,我怎么能承认?展市长,我想说的是,在发生那件事之后,我出于愤怒,已经将他开除了。” “眼下,就算这位警官小姐赶到我家也找不到他的。” “是吗?”展鸿志面色越来越阴沉。而展鸿志身旁的曹彦也是实在忍不住,就欲破口大骂,可是碍于市长在面前,不敢造次。 ‘噗呲’林肇实在忍不住了。 苏恒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林肇:“林肇,你笑什么?” “笑什么?当然是笑你了!”林肇无所谓地耸耸肩:“苏恒,我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假笨。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居然还想狡辩?” “该死的林肇,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狡辩了?” “当然是你。”林肇毫不客气:“苏恒,非法持有枪械一事非同小可。而一旦这样的事情发生,最正确的做法就是控制住当事人,协助警方调查。” “苏恒,你这么大的人,不会连这点简单的道理也不懂吧?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苏恒不将当事人立刻掌控起来,反而立刻将他开除。其真正的用意,我想就不用我说了吧?” “我……我……林肇,我当时因为这事情实在太过大,一时之间乱了分寸,故而才将他开除。” “可是当我意识到应该让他协助警方调查的时候,他早就走了。” “是吗?”林肇的眼中尽是轻蔑之色。 “ 没错。”苏恒咬咬牙。 “别做梦了。”秦婉柔毫不客气地戳破了对方的幻想:“苏恒,你以为你的那个保镖逃了,我们就没有证据了?” “苏恒,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们警察了。”秦婉柔掏出手机:“喂,刘涛,我让你盯梢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了刘涛兴奋的声音:“队长,我本以为那小子会买一张长途车票,逃到偏远的地区,让我们警方无法找到他。” “可是没想到的是,这小子直接订购了三天飞往taiguo的航班。好家伙,我刘涛见过了许多为逃避法律的制裁,四处流窜的罪犯,可从没见过一见事发,就准备逃到国外的罪犯。” “他娘的,今天总算开眼了。” 秦婉柔恼了:“刘涛,我是问你那家伙现在在哪?不是听你说这么多废话的。刘涛,我告诉你,如果你让那小子从警方的事视线之中逃走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队长,怎么会呢?如果让那小子从我眼皮底下溜了的话,我这一年的警察也白当了。” “好,刘涛,我命令你,立刻将嫌疑人掌控起来。” “是,队长。” …… 秦婉柔合上了手机,冷冷地看着苏恒:“苏董事长,你可以不尊重警察,但请永远不要小瞧警察的办事效率,更不要怀疑警察的智商。” 苏恒无言以对,唯有颓丧地低下了头。 厉害,真是厉害!面对秦婉柔的这一滴水不漏的漂亮举动,就连林肇也不禁暗暗翘起了大拇指。 “苏恒,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是不是真的让秦警司将你的那个保镖带到这来?” “展市长,不用了。我承认,那把枪的确是我叫人在黑市购置的。可是展市长,我当时也是受人怂恿的呀!” “你……你……”此时的展鸿志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当即抓起桌上的一只杯子就砸了过去。 而看到这一切的林肇更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这苏恒不但是蠢,而且是愚蠢得无可救药了。如今这证据确着的情况,他不思量着彻底坦白,争取展市长的原谅,依然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想撇清自己的关系。 可是你苏恒真的以为这只能骗三岁孩子谎言,能骗得过市长吗? 此时的展鸿志异常的伤感:“苏恒,你知道吗?在将你叫到这来之前,我已经算好了,该如何将这件非法持有枪械的事情降到最低。” “虽然苏恒你这件事做得混账之至。但是作为煌辰集团董事长的你,好歹也对西远市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于情于理,我这个做市长的,都应该帮你一把。” “苏恒,只要你能在我的面前,彻底承认错误,我展鸿志就算再恼火,也不得不帮你一次。” “可是……可是你让我太失望了。” “啊!”苏恒傻眼了。早知道市长本来就打着放自己一马的心思,自己何必说这么多漏洞百出的谎言? “市长,我……” “迟了,迟了。”展鸿志背过身去:“苏恒,现在我就告诉你,我对于这事的处理意见。” “苏恒,为了使得这件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我已经和曹局长商议好了,我们会对公众宣布你保镖所拿出来的枪只不过是一支仿真枪而已。” 苏恒终于松了一口气:“谢谢展市长,谢谢曹局长。” “但是……” “但是什么?”苏恒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张起来。 “但是出了这么一件事,如果徇私,不对你进行处理,对不起西远市的三十万人民。” 苏恒连连点头:“我认罚,我认罚。展市长,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可以捐出三十万给西远市慈善总会。” “此外,你明天给我一份报告,提出请辞市人大代表的职务。” “什么?”苏恒惊呆了。要知道,市人大代表可是自己除了煌辰集团董事长这个耀眼的光环之外,另一张闪光的名片。 “市长,我可以将向市慈善总会的捐款提高一倍,求求您不要撤销我的市人大代表一职。 “混账。”展鸿志勃然大怒:“苏恒,为了使得不良影响降到最低,我如此偏袒你,就已经对不起西远市的人民了。如今我如果再为你保留市人大代表一职,那就是对西远市三十万人民的巨大侮辱。” 第二十七章以怨报德 “苏恒,你给我记住,虽然这次,我能替你将这事按捺下去。但是日后,如果你依旧做出像这种有损国法的事情,我断然不会帮你半分,而那时,等待你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 “是。”苏恒情知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只有颓丧地低下头。 可是虽然如此,展鸿志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苏恒,快点向林肇道谢。” “向那个王八蛋道谢?为什么?” “为什么?如果不是林肇大度,你以为这件事情能这么容易了结?苏恒,既然林肇大度放过了你,难道你不应该向他道一声谢?” 展鸿志不说还好。一说,他苏恒的怒火蹭蹭往上冒。该死的林肇,如果不是他的话,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说什么林肇这王八蛋放了我?他有这样的好心?如果不是你展市长开口,他林肇能这么,轻易作罢? 他林肇充其量是碍于你展市长的面子,才不得不让此事作罢。况且,虽然此事最终被按捺了下去,但是我也失去了市人大代表的资格。 他林肇害我损失如此惨重,还要让我向他道谢?做梦! 虽然看到苏恒至此依旧一副执迷不悟的模样,展鸿志虽恼怒不已,但也无可奈何。 展鸿志看向林肇:“林肇,今天让你付出这么多,我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林肇,为了表达我的谢意,你可以提出你的一些要求。只要是不违背原则的事情,我展鸿志一定满足。” 林肇摇头谢绝:“谢了,展市长,我想不需要。” “不行,林肇,你一定要说。如果你不说的话,就是瞧不起我展鸿志。” 林肇一个踉跄。 瞧不起你?拜托,您可是一市之长,甩这么一大顶帽子出来,也不怕将我压垮? 看着林肇这尴尬万分的样子,一旁的秦婉柔却是不阴不阳:“林肇,居然敢在市长的面前摆谱,你可真有能耐呀!” 林肇哭笑不得:“婉柔呀,这个时候,你就别添乱子了。” “哼。”秦婉柔冷哼一声,更是悄悄地伸出脚在林肇的脚背上重重碾着。 “斯!”巨大的疼痛之感使得林肇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林肇,你想好了吗?”展鸿志依旧还在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林肇。 林肇明白,此时此刻,再拒绝对方的好意只会让对方心生不快。林肇想了一会:“展市长,其实说起来,我还真的没什么要求。” “不过既然展市长如此热忱,我林肇再拒绝也不好意思。展市长,我求您一件事,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劝劝苏董事长,不要强拉硬配,白白葬送自己女儿的幸福。” “不要强拉硬配,白白葬送自己女儿的幸福?林肇,这是什么意思?”展鸿志一头的雾水。 可还没有等林肇解释,苏恒就蹦了起来:“林肇,你这个王八蛋,这是我的家事,关你屁事?” “关我屁事?苏恒,苏念嘉既然是我的朋友,那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苏恒,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清,像苏念嘉那样冰雪聪慧,端庄儒雅的女孩,又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既蠢又混账的父亲?” “林肇,你……”鼻子都要气歪的苏恒当下就撸起了袖子。 林肇一瞪眼:“姓苏的,有种的你就试试?” “都给我住手。”展鸿志一声大喝:“我看在我面前?你们谁敢乱来?” 在制止二人之后,展鸿志看向林肇:“林肇,快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在听完了之后,展鸿志也不禁摇头:“苏恒,这不怪林肇多管闲事。你要知道,这是什么时代了,还流行什么包办婚姻?” “苏恒,你好歹也算是为人父母的。自然应该知道,作为家长,最希望的就是儿女能够幸福。” “苏恒,听我一句劝,赶紧打消这样的念头,以免将来后悔一辈子。” 尽管恨林肇恨得牙直咬,但是市长的话,他苏恒却不能不听:“是,市长,这件事,我回去之后会好好考考虑的。” “好了,苏恒,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是,展市长。”苏恒灰溜溜地离去了。 …… 看着悻悻而去的苏恒,展鸿志遗憾地摇摇头:“真是搞不懂,像苏老爷子那样的人物,又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 “苏老爷子?”林肇感到有些意外:“展市长,苏老爷子是谁?难不成他苏恒还有老爹?” 展鸿志顿时哭笑不得:“林肇,但凡是个人,都有自己的父母双亲。他苏恒上面有个老爸有什么好稀奇的?” 曹彦也是凑趣道:“林肇,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问出这么荒唐的话来?” 秦婉柔也是强忍笑意:“林肇,看你平时油嘴滑舌的模样,可居然也会突然变得非常白痴。” “林肇,倘若有人问你你还有老爹吗?你怎么想?” 正在取笑林肇的秦婉柔突然之间收起了笑容:“林肇,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你用不着这样吧?” 林肇长叹一口气,然后缓缓闭上眼睛,而整个人也变得伤感起来:“婉柔,我没有生气。如果你真的对那个问题好奇的话,我的回答就是的确没有。” 什么?不论是秦婉柔或者是展鸿志,。曹彦听到这之后,都惊呆了。 “林肇,我……我……” “婉柔,没有什么好道歉的。一个人的长辈总有离开人世的时候,只不过是我的父母双亲去得早了一点而已。”虽然林肇说的异常轻松,但几人都能听说林肇话语之中的酸楚之味。 曹彦狠狠地瞪了秦婉柔一眼:“死丫头,叫你嘴上没个把门的,这下难堪了吧?” 秦婉柔嘟咙着嘴:“局长,我也是无心的嘛!” 看着气氛略显有些沉闷的样子,展鸿志连忙打圆场:“好了,不说这了。咱换个话题。” “对了,林肇,听老曹说你刚刚回到西远市。我想知道,你打算日后做些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找个工作,然后努力挣钱,准备讨老婆。”林肇看着秦婉柔嘿嘿笑了。 “婉柔,你说是吗?” 秦婉柔一跺脚:“那关我什么事?你问我做什么?” 展鸿志欣慰地点点头:“年轻人有理想有追求是好事。林肇,工作找到了吗?如果没找到的话,那也不打紧,我们西远市市政府正公开招聘一批办事员。” 听到这的曹彦忍不住插嘴:“展市长,市政府是招聘办事员不假,但是貌似已经过了报名截止日了吧?” “没关系的,虽然已经过了报名截止日,但是我和孙秘书打个招呼,让林肇补报一下名也就行了。” “那就好。” 展鸿志微笑看向林肇:“林肇,你认为怎么样?” 林肇也乐了:“展市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林肇却是一个非常散漫的人,不大喜欢过那种朝九晚五的日子。况且,我对自己的本事到底有几分本事更是知根知底,恐怕就算报了名,也通不过考试。” “再者,展市长,如果因为这事特意让您去打招呼的话,您就不怕人说您以权谋私?展市长,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我担当不起呀!” 展鸿志哈哈大笑:“林肇,你不愿意到市政府工作就直说好了。至于绕这么大的弯子?” “林肇,你不愿过那种定时上班,定时下班的机械日子,我也不能勉强你。但是,林肇,你也知道,一个年轻人整天游手好闲也不是回事。” 展鸿志用古怪的眼神看着秦婉柔: “再者,林肇,你可肩负着赚钱娶老婆的重任哟。” 秦婉柔顿时羞红了脸:“展市长,您别听林肇胡说八道。” “了解,了解。”展鸿志朝林肇挤挤眼睛:“要努力哟。” 林肇没有回答,只是悄悄地伸出两根手指,做出了‘v’z字形。 第二十八章又一个闹事者 位列华国百强企业集团之一,无论规模或者效益都能在西远市当仁不让占据第一位的大型企业.这些荣耀使得身为煌辰集团董事长的苏恒在众人人眼中无疑是光鲜夺目的。 可是他苏恒比任何人都明白,煌辰集团之所以有今天,很大程度离不开西远市政府的扶持和支持。 而正是因为这,他苏恒对身为西远市市长展鸿志不敢有一丝不敬,甚至在被展鸿志骂得狗血喷头的时候,也不敢吭一声。 唉!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林肇,如果不是他的话,我绝不会受到今天这样的奇耻大辱。 越想越恼火的苏恒猛地朝方向盘上的喇叭拍去,顿时,刺耳的喇叭声不停地轰鸣起来。 对于这种没事就喜欢乱摁喇叭的人,人们自然是非常反感的。这不,对面正缓缓驾驶过来的一位桑塔纳车主实在受不了了。 桑塔纳车主摇开天窗,探出脑袋,大骂不已:“胡乱摁什么喇叭?你他娘的吃饱了撑得难受呀?” 这苏恒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今见有人敢骂自己,更是怒不可遏。 苏恒猛地一踩油门,顿时,劳斯莱斯幻影就狠狠地朝着那辆桑塔纳撞去。 顿时,巨大的冲力将桑塔纳的车头给撞得凹了进去。 “我的妈呀!”桑塔纳车主顿时被吓得失声尖叫。 苏恒漠然地从劳斯莱斯幻影中走出:“王八羔子,还敢骂人吗?” 桑塔纳车主恼怒不已,撸起袖子就从车上走了下来:“你胡乱摁喇叭还有理了?还不能让人说?可这还不算,你居然还……” “我怎么了?”苏恒冷笑打断对方的话语:“不就是撞了你的这辆破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苏恒转身从自己的座驾里拿出自己的公文包,然后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几笔。 苏恒一把撕下那张支票,然后狠狠地朝着桑塔纳车主扔去:“王八蛋,这里是五十万,足够你扔掉这辆破车,去买辆像样点打车了。” 看着这一切的桑塔纳车主顿时目瞪口呆:“这……这……” 苏恒连看对方一眼的欲望也没有,再次返回自己的座驾之中,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 虽然林肇与西远市市长展鸿志是第一次见面,但林肇所表现出来的谦虚有礼,宽容大度明显赢得了展鸿志的好感。 而随着交谈的不断加深,林肇的风趣幽默,乐观向上更使得这好感更甚至。心情大好的展鸿志甚至破天荒地将林肇留下来吃晚饭。 堂堂市长能赏脸请自己吃饭,他林肇自然三求之不得,欣然应之。 在吃完饭之后,已经有点飘飘然的林肇甚至提出让秦婉柔亲自开警车送他回家。 当然对于林肇这厚颜无耻的要求,秦婉柔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可是当林肇岂能这么容易放弃?当他林肇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向曹彦,后者顿时会意,毫不犹豫地就用局长的身份命令秦婉柔送林肇回家。 …… “婉柔,前面的那个小区就是我的家。”林肇笑眯眯地对着揣着一肚子气,闷声开车的秦婉柔说道。 “既然到了,那就赶紧给我滚下车。” “是!是!”林肇从车上下来:“对了,婉柔,你好不容易来我家一趟,何不进去坐坐。喝杯茶?” “是吗?”秦婉柔冲着林肇古怪地一笑。 林肇大喜:“婉柔,你是答应了?” “我呸!”直接一口就唾了过来。而乘林肇躲避的时候,秦婉柔更是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看着秦婉柔远去的方向,林肇呵呵傻笑不已。这娘们不但性子急,而且够泼辣!不过呢?我林肇就喜欢这么有个性的女人。 …… 心情大好的林肇一面头晃恼,一面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就朝着自己的家而去。 可是眼看林肇离出租屋还有两百多米的时候,却听得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叫声传来:“段飞,你这个该杀千刀的,有种的你杀了我好了。” “臭娘们,你想得美。”紧接着,一记响亮的耳光声传来: “杀了你?做梦,杀了你,老子不但要坐牢,更是没有人给钱老子花。” “臭娘们,不想挨揍的话,赶紧将钱拿出来。” “没有。” “没有?你找打!”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 无比熟悉的声音使得林肇大惊。 “妍姐。”林肇大步朝前冲去。 林肇的那栋小宅院,此时已经围满了人。可是虽然外面人众多,可是都属于那些看热闹的,居然没有一个有勇气冲进去劝架。 “闪开,都给我闪开。”林肇几下就将这些看热闹的人给拨开。 冲到院里的林肇直奔唐妍所居住的那间屋子。看着紧闭的屋门,林肇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一声大喝:“住手。” 林肇分明看到,此时,屋里一个瘦得像干猴一样的人正一手揪住唐妍的衣服领子,而另一只手正准备狠狠地扇巴掌下去。 突然闯入的林肇的雷霆大吼使得瘦猴身体不由地一抖。 冲上前去的林肇一把将这小子给推开:“混蛋,给我滚开。” “妍姐,你怎么了?”看着唐妍嘴角流出来的鲜血,林肇心疼不已。 唐妍抽泣不已:“林肇,我……” “他奶奶的,你小子从哪冒出来的?居然敢管老子的闲事?”狼狈不堪从地上爬起来的瘦猴恼羞成怒,他拎起屋子里的一张椅子就朝着林肇的脑袋砸去。 看着呼啸而来的那张椅子,林肇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见此,瘦猴可慌了,他慌忙就要收手,可是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又岂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 那张椅子结结实实地砸在林肇的脑袋上,可是令人诧异的是,林肇的脑袋却是安然无恙,反而是瘦猴手上的椅子给震飞了出去。 看着惊恐不已的瘦猴,林肇一把揪住这小子的衣服领子,单手就将他给举了起来:“王八羔子,我问你,为什么要欺负妍姐?” 尽管内心害怕得不行,但瘦猴却依旧嘴硬:“你……你是什么人?这……这关你什么事?” “老子是谁?老子这家的主人,而妍姐既然是我的房客,那我这个做房东的岂能坐视不理?” “王八羔子,你知道吗?老子最看不得就是男人欺负女人的勾当。敢在老子的面前,欺负妍姐,老子饶不了你。” “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林肇一把将瘦猴给扔下,然后一拳就欲狠狠捶下去。 “不要,千万不要。”紧要关头,也不知为什么,唐妍扑了上来,死死拽住林肇的胳膊。 第二十九章禽兽丈夫 林肇纳闷不已:“妍姐,你这是干什么?” 唐妍苦苦哀求“林肇,求求你,不要伤害他,千万不要伤害他。” 林肇一愣:“妍姐,他将你打成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如此袒护他?” “林肇,我……我……”唐妍欲言又止,只是双眼朦胧。 心有余悸的瘦猴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整整自己的衣裳:“小子,知道她为什么要护着我吗?我告诉你,因为我和她是两口子。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我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管什么?” 林肇破口大骂:“放你的屁,瑶姐多好的人,怎么会有你这么混账的老公?瑶姐,这小子居然如此编排你,让我……” 看着一副痛苦模样的唐妍,林肇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妍姐,不要告诉我,这都是真的。” 此时的唐妍已经是泪如雨下。虽然悲痛万分的她实在说不出话来,但她还是集起最后的力量,缓缓地点点头。 “小子,现在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吧?”狼狈不堪的瘦猴再次从地上爬起。 瘦猴用手指着林肇的鼻子:“小子,我告诉你,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少他妈的插手。” “识相的话,赶紧给老子滚。” 看着这吐沫星子飞溅,这手指几乎要指到自己鼻子尖的瘦猴,林肇也不说话,直接一把握住瘦猴的手指,轻轻一拧。 瘦猴惨叫连连:“哎呦呦,哎呦呦,疼疼疼。” “滚,赶紧给老子滚。老子不管你是从哪冒出来的,但是只要有我在,就决不允许你欺负妍姐。”林肇一把拎住瘦猴的后颈衣服领子,然后将他提到门前,朝外一扔。 林肇将眼一瞪:“王八羔子,我告诉你,如果你下次再敢踏上门来的话,我打断你的狗腿。” 眼看着这,四周围观的人不禁齐齐发出一声叫好声:“好好好。” “小子,你有种!你知不知道……”狼狈不已的瘦猴还想在撂下几句狠话。 “妈的,你是不是真的不以为老子会打断你的腿?”林肇撸起袖子就冲了过去。 “妈呀!”看着林肇这凶神恶煞的样子,瘦猴吓得屁滚尿流,然后撒腿就跑。 “哈哈哈。”人们的笑意更甚了。 “好了,诸位街坊邻居,这热闹也看完了,大家也该该干嘛干嘛去了。”林肇挥挥手,将挥挥手。 …… 待众人离开之后,林肇微微摇头叹息一声。 随后,林肇倒了一杯茶,给唐妍递了过去:“妍姐,不要哭了,你放心,这混蛋不敢来了。” “对了,妍姐,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林肇,我……我……”看着林肇那无比柔和的目光,唐妍的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温暖。唐妍终于慢慢停止了哭泣,然后伸出手擦擦自己的眼泪。 原来,这瘦猴名叫孟浩昌,是唐妍的前夫。虽然这小子也算是一个男人,可却没有身为一个男人所应有的责任感,更没有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勇于去承担自己该承担的一切。 说得简单点,这小子纯属一个好逸恶劳,贪得无厌的无耻之徒。身为一个大男人,不知道该承担自己的责任,去想办法养家糊口,整天到底惹是生非,骗吃骗喝。 这个世上从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既然不肯工作,那这混蛋吃喝玩乐的钱从哪里来?说出来,可以让每个人愤怒不已:一旦手中没钱了,这混蛋就厚颜无耻地向唐妍讨要。 虽然唐妍曾好几次地苦口婆心相劝,希望他能走上正途,可是换来的却是这混蛋的拳打脚踢。 虽然唐妍曾天真地幻想,总有一天,这家伙会良心发现,改邪归正。但残酷的事实是,这混蛋不但没有半点改过的迹象,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折磨唐妍。 最后,在半年之前,连居委会都实在看不下去了,将这小子告上了法庭。而了解完事情真相的法官,最后判定这二人离婚,让这混蛋净身出户。 从那时起,唐妍终于宣告结束。 可是谁曾想到的是,这半年的平静日子刚过。这个畜生居然又找上门来了。 “畜生,简直就是一个畜生。”当嘤嘤做泣的唐妍将事情讲完之后,林肇恨得牙直咬。早知道那个王八羔子如此不是东西,自己方才下手久不会那么轻了。 …… 而就在林肇安慰唐妍的同时,在一个偏僻小巷的小吃店之中。一个光着膀子,满脸横肉的家伙正一口酒,一口肉地吞食着,一副惬意无比的模样。 “老大,姓孟的那小子来了。”一个身着黑衣的壮汉,来到桌前,对满脸横肉的家伙说道。 满脸横肉的家伙挑挑眉:“姓孟的那小子来了?赶紧叫他滚上来。” “是,老大。”黑衣壮汉应声而退。 片刻之后,一脸猥琐样的孟浩昌战战兢兢地出现在满脸横肉家伙的面前。 “虎哥!”孟浩昌连忙怯生生地打招呼。 “你小子总算来了?”虎哥用眼瞟瞟孟浩昌,然后哧溜一下,再喝下一杯酒。 虎哥站起身,来到孟浩昌的面前,然后将油腻腻的手在孟浩昌的身上擦了擦:“对了,猴子,既然你回来了,那说明你欠老子的钱已经筹齐了。” “那好。拿来吧!” 虎哥伸出自己的大手。 顿时,孟浩昌一脸的苦色:“对不起,虎哥,我钱还没有凑足,能不能再宽限几日?” “宽限几日?” 虎哥眼睛一瞪,直接一巴掌甩过去。 “妈拉个巴子,我虎哥向来借钱都是约定时间收钱,从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一个‘拖’字的。” “猴子,赶紧还钱。” “虎哥,不是我不想还,是真的没有呀!” “没有?”怒气冲冲的虎哥折返到桌前,然后拎起一个酒瓶子,再次回来。 “敢欠老子的钱不还。你找死。”虎哥举起手中的酒瓶就砸了过去。 “啊。”孟浩昌一声惨叫,顿时鲜血淋淋。 虎哥厌恶地看看孟浩昌,然后看看自己的手下:“你到黑市上去转转,说我这里有人要卖肾,看谁要。” “是,虎哥。”一个黑衣壮汉掉头就走。 “不要呀,虎哥,你可不能这样呀!”孟浩昌急了,他一把抱住虎哥的大腿。 “虎哥,我如果没有了肾的话,这辈子可就是废人了。” “你他娘的本来就是一个废物,多一个肾,少一个肾有什么关系?赶紧松手。”虎哥一脚将孟浩昌给踹开。 “猴子,想要保住你的肾也不是不可以,赶紧将两万块钱还给我。” 孟浩昌一愣:“虎哥,我明明借的是八千,怎么变成两万了?” “妈的。”虎哥又是一脚:“难道这借钱不需要利息?” “虎哥,这借钱计算有利息,也不能这么高呀!虎哥,你怎么能如此欺负人,你这分明是高利贷呀!” 虎哥狠狠一巴掌抽过去:“妈的,老子本来放的就是高利贷,你才知道呀!” “瘦猴,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还钱,要么等着卖肾。” 孟浩昌都要哭了:“虎哥,我不是不想还钱。可眼下真的拿不出钱呀,你就不能宽限几日?” “宽限几日?我呸!”虎哥扭头看向自己的手下:“蠢货,快给冯老六打个电话,叫他赶紧过来。他不是说要收购肾吗?你告诉他, 货源找到了。” 一个彪形大汉连忙掏出手机:“ 是,虎哥。” 孟浩昌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喊声: “虎哥,不要呀,千万不要呀!” 第三十章你们这些渣滓 虎哥挥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暂且停住。 “虎哥,我给钱,我给钱。” 虎哥点点头,然后伸出手:“这还差不多,快点将钱拿出来。” “虎哥,我……我拿不出来。” “mlgb的,你他娘的竟敢耍我?”大怒的虎哥又是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打电话?” “虎哥,不要呀,千万不要呀!”孟浩昌一把抱住虎哥的大腿,痛哭流涕:“虎哥,您别动怒,千万别动怒。的确我身上没钱,但是我老婆有呀!” “你老婆?应该说是你前妻吧?”虎哥撇撇嘴,一脚将其踹开。 “猴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方才干什么去了?你不就是找你的前妻借钱去了吗?可眼下,你灰头土脸地回来,说明了什么?” “虎哥,我借不到,并不代表你借不到。虎哥,只要你去的话,我不信那娘们不就范。” 虎哥点点头:“这么说来,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孟浩昌连连点头:“就是嘛!虎哥,只要你去的话,那娘们肯定会老老实实地将钱给拿出来。” “好,就这么说定了。前面带路。” 虎哥挥挥手。 “谢谢虎哥,谢谢虎哥。”孟浩昌连忙屁颠屁颠地走在最前面。 “对了,虎哥,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说吧!” “虎哥,你去跟那娘们要钱的时候,一定要仔细,要知道她还有一根她妈留给她的金项链,好值钱的。” “还有一根金项链?”虎哥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猴子,你小子也忒不是东西,不但想要从你前妻那抢钱,甚至连人家祖传的项链也不放过。” 孟浩昌恶狠狠道:“这有什么?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 林肇虽然知道这孟浩昌忒不是个东西,但做梦也想不到,这家伙居然有胆子去而复返。看着其身旁那几个凶神恶煞般的汉子,想必就是他所恃吧! 唐妍面色惊恐:“孟浩昌,你……你想干什么?” 孟浩昌嘿嘿笑了:“干什么?当然是要钱了。” 林肇面色阴沉:“姓孟的,我不是和你说过,如果你再来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你难道忘了?” 孟浩昌做出一副极其夸张的样子:“打断我的腿?我好怕呀!” “不过,小子,我倒要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臭娘们,你给我过来。”孟浩昌强行搂住唐妍的腰,一副嚣张无比的样子。 “对了,臭娘们,给我安分点,否则有你好受的。”感觉到唐瑶的抗拒挣扎,孟浩昌更是恐吓道。 尽管心中害怕不已,但是善良的唐瑶最担心的却还是林肇:“林肇,不要管我,快走。” “想走?走得了吗?”虎哥冷哼一声,带领自己的手下将林肇给围了起来。 虎哥搓吧着自己的大手,发出嘎嘎的声响: “对了,姓林的小子,听猴子说你很能打,是不是?” “不过,你放心,我虎哥是个文明人,平时最讨厌就是打打杀杀。这样吧,如果你能叫这女人将家里所有的钱都交出来,我管保你们无事。” “虎哥,别忘了,还有那根金项链。” 虎哥破口大骂:“蠢货,你以为你虎哥我是那么健忘的人?” 在骂过孟浩昌之后,虎哥继续看向林肇:“对了,小子,别忘了,叫那娘们将那根金项链交出来。” 面对这耻高气扬的虎哥,林肇根本就是熟视无睹。而此时。林肇的眼睛则是死死地盯着孟浩昌,而眼中所闪现出来的无尽的怒火更是使得孟浩昌头皮一阵发凉。 “姓孟的,我命令你,赶紧将你的爪子拿开,否则……” “否则怎么样?”孟浩昌还在强做镇静。可就在这时,一物飞了过来,正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脸上。 “哎呦。”孟浩昌掩面惨叫不已。 而林肇更是一把将唐妍拽到身后,并不忘套上自己的那只鞋。 至始至终都被无视的虎哥彻底怒了: “妈的,老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敢无视老子。” 虎哥当即抡起拳头就朝着林肇砸来。 见此,林肇则是不屑地一声冷哼,飞起一脚,正结结实实地落在虎哥的膝盖上。 可你要知道,这膝盖对于一个人来说,那可是非常脆弱的地方。 吃不住疼的虎哥一声惨叫,然后单膝盖跪倒在地。可是这还不算完,林肇飞起一脚,一个斜劈,直接落在虎哥的右肩之上。 这一下子比刚才还要狠几分,虎哥在还没有发出惨叫之前,就昏了过去。 左边,虎哥的一个手下一见情况不对,大吼一声,攥紧手中的钢管就砸了过来。见此,林肇依旧丝毫不惧,在发出不屑的冷笑之后,单手就迎了上去。 “这什么可能?”虎哥的手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狠狠挥下去的钢管,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对方给抓住了。 尽管这家伙的眼中充满了不信,但林肇可不管这些。 林肇一把将钢管从对方的手中夺过来,然后狠狠地朝着对方的胳膊砸去。 惨叫声再起。 在林肇的身后,看到这一切的一个家伙,额头冷汗直冒。可是让他这样逃走,又心觉不甘。这小子左思右想,最后拔出弹簧刀,大吼一声,朝着林肇的后背捅去。 “找死。”林肇虽然没有回头,但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似的,只是轻轻一闪,就将背部给挪开。 收力不及的那个家伙手中的弹簧刀直接就奔林肇的腋下而去。说时迟,那时快。林肇左胳膊轻轻一挟,就将对方的手给挟住。 林肇轻轻一使力,顿时,又是一声惨叫。 看着那把坠落的弹簧刀,林肇用脚尖一挑。顿时,这弹簧刀再次飞起。 当去势用疾,这弹簧刀自然又开始朝地上落下来。见此,林肇猛地一拽那小子的胳膊,顿时,那把弹簧刀不偏不倚地落在那小子的胳膊上。 又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林肇默然地将这倒霉蛋给推开,然后冷冷地看着最后剩下的那四个虎哥的手下:“我告诉你们,你们一个个上,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干脆一起来好了。” 虽然林肇已经叫他们一起上,但却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胆量,毕竟方才林肇的表现已经让这四个家伙吓破了胆。 四个家伙不禁对视一眼,分明看到自己同伴眼中的恐惧。 四个家伙突然之间撒腿就朝外奔去,可是遗憾的是林肇早已经先人他们一步,将逃路给堵住了。 看着冷笑不已的林肇,四个家伙无可奈何,唯有硬着头皮朝着林肇扑来。 迅如风,疾如电。林肇的动作之快,令人诧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将这四个家伙撂倒在地。 在解决完这一切之后,林肇从裤兜中掏出一根烟点燃,然后深吸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妈的,看你们几个家伙,长得还算有几分能耐,可没想到却是中看不中用的草包,我呸!” 林肇瞟瞟目瞪口呆的孟浩昌:“姓孟的,我说过,你再来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可眼下你却偏偏置老子的话于不顾,看样子,你真的是不想要自己的腿了。” “不要呀,哥,我知道错了。”吓得屁滚尿流的孟浩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孟浩昌‘啪啪’地狂扇着自己的耳光:“哥,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老就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第三十一章让人不解的林肇 “饶了你?做梦!”林肇一声冷笑,然后一脚狠狠朝着孟浩昌的一条大腿跺去。 “妈呀!”孟浩昌大叫一声,当即就吓得昏了过去。 “真是一个孬种。”林肇摇摇头,收回了自己的脚。只见,此时的孟浩昌的裤裆下面,不但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更伴有骚臭的味道传出。 解决完一切的林肇拍拍手,就欲再次安慰唐妍。可就在这时,外面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紧接着,好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员就冲了进来。 看着那走在最前面的警员,林肇乐了。此人,他林肇认识,不正是那个在鼓溪路警局,曾被自己忽悠得晕头转向,最后被秦婉柔一顿大骂的刘涛吗? 看着林肇,刘涛苦笑不已:“林哥,这几天我们的几次出警,都是与你林哥有关系。本来,这次接到报案电话,我寻思着你林哥一定不会再掺乎其中了吧?可是一到这,却又看到你老人家了。” 林肇笑了:“刘警官,这正说明我们有缘呀!” “有缘?林哥,您就别寒碜我了,如果这也算缘分的话,我宁愿相信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 在一番嗑唠打趣之后,刘涛进入了正题:“林哥,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有流氓歹徒恶意伤人。对了,林哥,你没事吧?” 林肇乐了:“刘警官,你瞧我这样,像有事的人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当看到林肇的确无恙之后,刘涛也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那昏迷的虎哥和孟浩昌也终于醒了过来,只是此时,他们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嚣张跋扈之色,所有的则是无尽的恐惧。 刘涛面色一寒:“你们几个给我将这些人带走。” 几个警员应声上前:“是。” “喂,干什么,干什么。”见此,林肇连忙伸手将他们制止住。 刘涛愣了:“林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肇不答反问:“什么意思?刘涛,我倒要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涛有点糊涂了:“林哥,这些流氓歹徒恶意伤人,我依照我们华国的法律,将他们带到警局去,难道做错了?” 林肇摇摇头:“刘涛,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些流氓混混的,让你带到警局去,我无话可说。但问题是,他们都是一些守法尊纪的好公民。刘涛,如果你要置这些与不顾,强行将他们抓走,就不怕有人说你以权谋私?” “林哥,虽然我们局长很器重你,当然了,我个人也很尊重你。但是林哥,你这样不是睁眼说瞎话吗?这些流氓恶意伤人,证据确凿,就算你想替他们掩盖也是不可能的。” “证据确凿?什么证据?这目击证人在哪?”林肇冲着唐妍挤挤眼睛。 “对了,妍姐,你看到他们几个伤人了吗?” “我……我……我没有。”唐妍低下了头,而声音变得异常的低微。 “很好。”林肇点点头,看向孟浩昌:“对了,老孟,我问你,你来这是来敲诈勒索,打架闹事的?” “不不不 ,绝没有的事,我来这只不过是转转,对,转转而已。”孟浩昌头摇得像拨浪鼓。 笑话,一旦他承认林肇所说的是事实的话,那可够他喝一壶的。 “不错,不错。”林肇再次点头:“对了,那个叫虎哥的,你们几个来这是打算杀人放火,还是只是来窜窜门的?” 来这杀人放火?饶是虎哥这些人平时也算是凶悍异常,但林肇这一顶杀人放火的大帽子扣下来,也是将他们吓了一大跳。 “林哥,你可真会开玩笑。”虎哥勉强笑笑:“林哥,兄弟几个平时在一起,吹吹牛,倒也无妨。可是在警官的面前,可不能胡说八道呀。” 虎哥冲着刘涛讨好地笑笑:“这位警官,我林哥平时嘴里没个把门的,总喜欢胡说八道,你可千万不要信他。” “警官,我们可都是守法的好公民,来这只是窜窜门而已,你一定要相信我们。” “是呀,是呀,警官,您可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可都是好人呐。”虎哥的几个手下,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笑脸盈盈的林肇一摊双手:“刘警官,你也看到了,这里根本没有人打架闹事,更没有人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所以呢?这只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而已,哈哈哈。” “”刘涛,因为一场误会,使得你们几个空跑一趟,我林肇真的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不过,诸位不要生气,哪天有空,我请大家搓一顿?哈哈哈。” 刘涛急了,一把将林肇拉到一边悄悄道:“林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偏袒这几个流氓混混。可是你要知道,可我如果真的将这几个闹事的家伙放了的话,回去之后,队长一定会骂我的。” “不就是被骂几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要知道,能被像你们队长那么漂亮的女人骂,有多少男人想要这样的好事都遇不到?你刘涛这么幸运,还不满足?” 刘涛挠着脑袋想想,笑了:“林哥,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就是嘛!刘涛,只要你今天放了他们几个,就算我林肇欠你一个人情好了,等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 “别,别!林哥,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话要是传到局长的耳中,他还不骂死我?” “既然林哥都为这些家伙求情,那我就饶了他们这次。” 刘涛冷冷地看着那几个家伙:“你们这些王八蛋,今天是林哥为你们求情,我才肯放了你们。” “但是你们记住,只有这么一次。如果下次你们再做坏事落在我手上的时候,决不轻饶。” “是,是。” 胆战心惊的几个家伙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 刘涛终于带着自己的一干手下离去了。而此时,那虎哥看向林肇的眼睛除了畏惧之外,已经隐隐有了一丝感激。 心有余悸的虎哥连连向林肇道谢:“肇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哥几个恐怕免不了到局子里去呆着。” 林肇摆摆手:“我说虎哥呀……” 虎哥慌了:“别别别,肇哥,在您的面前,我哪里敢称大?肇哥,小弟名叫姚虎,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好了。” “姚虎?名字还凑乎。”林肇点点头:“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小虎,我可不是那种忒喜欢赶尽杀绝之人。虽然,我也和你们有些矛盾,但也教训了一顿,也算扯平了。不至于将你们送到局里去。” “谢林哥,谢林哥。”姚虎连连道谢。 “对了,小虎呀,以你的本事,也算是一响当当的汉子。只要肯努力,定能出人头地,又何苦做这欺凌弱小的勾当,让人瞧不起。” “肇哥教训的是,肇哥教训的是,我该,一定改。” 林肇摆摆手:“好了,没事的话,就赶紧走吧。” “是,是。”姚虎连连点头,然后带着人就走。 一旁的孟浩昌可傻眼了:“虎哥,你怎么能这么就走了呢?” “不走?还继续留在这丢人现眼?”一看到这家伙,姚虎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姚虎几步走上前去,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 “身为一男人,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欺负女人,你羞不羞?” “猴子,我告诉你,你欠我的那两万块,从今天起,一笔勾销。但是代价是,你从今以后,不得再来骚扰这位大嫂。否则,让我发现的话,就算林哥不想打断你的腿,我也要打断。” 第三十二章走投无路的苏恒 林肇之所以放了姚虎,孟浩昌他们,并不是因为害怕。要知道,姚虎这些人虽然看上去凶恶无比,但是在他林肇的眼中,充其量也只是几个不入流的小混混而已。 他林肇这样做当然也更不是突然之间发了善心,其实这一切真的原因都是为了唐妍。 要知道,那孟浩昌虽然是一彻头彻尾的畜生人渣,但这却改变不了这王八羔子曾经是唐妍前夫的事实。 一旦这孟浩昌真的被抓走的话,唐妍的心里肯定会很难受。说句实在话,这唐妍实在太过善良了,而大凡善良的人更容易受到伤害,更比常人难以接受刺激。 所以,为了使得唐妍不再受到刺激伤害,林肇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孟浩昌那个混蛋一马。当然了,林肇也知道以那个畜生的个性,绝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心慈,而幡然悔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可是林肇却不怕。说得不客气点,以林肇他的手段,要想收拾那个王八蛋,可以有一百种的方法,而不带重样的。 至于林肇放了姚虎,同样出于为唐妍着想。要知道,这姚虎虽然在林肇的眼中同样是不入流的角色,但是毕竟也是混社会的。 而混社会的人,大多都是有仇必报的。自己将这姚虎送进警局简单,可是依照姚虎方才所做的那一切,充其量也就是拘留个十天半个月。 待到那小子出来之后,铁定要寻仇。当然了。自己虽然不怕,但是唐妍呢?自己不可能时刻守在唐妍的身边。 一旦这姚虎为了报仇,寻上唐妍的话,铁定会带给唐妍无尽的麻烦,甚至是危险。 所以,还不如威逼恐吓那小子一把,将那小子镇住之后,再转而大度地放了他。 而这样一来的话,就算姚虎不感激自己,至少也会变得识趣,不再来纠缠唐妍。而姚虎临走之前,赏孟浩昌的一巴掌,更是证明了林肇的决定是正确的。 …… 嘉豪大酒店,是西远市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而此时,在嘉豪大酒店的一间豪华大包厢里,身为煌辰集团董事长的苏恒早已经没有了那种目空一切的傲气。 此时的他正忐忑不安地看着对面的一个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中年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规模仅次于煌辰集团,位居西远市第二大企业的天祥集团的董事长庄茂荣。 苏恒拿起桌上的那瓶二十年的轩诗尼,然后给庄茂荣和自己各倒满一杯。 “庄董,请。” “谢谢。”庄茂荣端起了酒杯,可却没有饮用。 “对了,苏董,你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吃饭?” 苏恒讪讪地笑着:“庄董,你我相识这么多年,也算是老朋友了。而老朋友之间,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有什么奇怪的?” “庄董,请!” 可面对苏恒的再次邀请,庄茂荣依旧不肯饮用,依旧在把玩着杯子:“苏董,老朋友之间联络感情是没什么稀奇的。可是以我庄茂荣对你苏董的了解,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你是从来不会主动请客的。” “庄董,你多心了,多心了。”苏恒心虚地笑笑。为了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慌张,苏恒连忙喝了一大口。 可是由于喝得太猛,这苏恒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庄茂荣一脸的不屑:“苏董,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你至于那么紧张吗?” “庄董,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最好。”庄茂荣也不揭穿对方的谎言:“其实呢?苏董,你也不用紧张。你女儿苏念嘉和我儿子庄友明马上就要成婚了,我们很快就是亲家了。这亲家之间的交往,何必那么拘束呢?” 庄茂荣死死地盯着苏恒的眼睛。 苏恒的心咯噔一下,他明白,此时自己再也不能逃避了。 苏恒心虚地看着庄茂荣:“庄董,其实我这次请你,纯属是想和你庄董联络一下感情。可是庄董既然提到了小女和令公子的婚事,我顺便也说几句。” 庄茂荣笑了:“苏董想说什么?我庄茂荣洗耳恭听!” 苏恒不敢看庄茂荣的眼睛:“这个,庄董,虽然我非常希望和你联姻。但是小女念嘉的年纪还小,你看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庄茂荣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庄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这婚事能不能迟点再说?” 庄茂荣面色阴沉:“苏董,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反悔?” “不不不,庄董,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小女的年纪还小,这婚事迟缓一下更为合适。” “混账。”庄茂荣猛地一拍桌子:“迟缓一下?说得倒轻松。你以为这婚事是儿戏,说朝后推就能朝后推的?” “苏恒,你是不是想把我庄茂荣当成傻子戏耍?” “庄董,您别误会,我苏恒怎么敢耍你?”无奈之下的苏恒只得据实相告。 “庄董,实不相瞒,我方才刚刚从展市长那回来。那展市长明确告诉我,千万我不要做那强迫女儿婚姻的事情。” “原来的展市长发话了。难怪你苏董会这么怕。”庄茂荣点点头:“不过,苏董,这苏念嘉的婚事乃是你的家室,这展市长究竟从何得知,而且还要强插一手。” 苏恒恨恨地咬着牙:“遮还不是因为那个叫林肇的王八蛋?” “怎么又是他?”当听到又是林肇捣乱的时候,庄茂荣也有些怒了。 “庄董,您也知道,既然展市长发话了,那我苏恒就不可能置之不理。毕竟,惹怒了展市长,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庄董,您就体谅一下我的难处,将这事延后一段时间再说吧?” “延后?做梦!苏恒,你知不知道,友明听到要和苏念嘉结婚的消息之后有多高兴?甚至为了那一天的到来,他都掰着手指过日子。” “可是如今倒好,你居然说延后?你苏恒是不是将我父子二人当成猴耍?” “庄董,莫生气,千万莫生气,不是我想拖延,只是展市长的话,我不敢不听呀!” “混账!展市长的话,你不敢不听!而我庄茂荣的话,你就可以当作儿戏?” 庄茂荣阴恻恻地看着苏恒:“苏恒,不要忘了,十天之后,即将召开你们煌辰集团今年的董事局会议。而如果到那时,让他们知道亏空了煌辰集团的十亿流动资金的话,那后果是什么样,就不用我说了吧?” 顿时,苏恒面色煞白。要知道前段时间,期货市场大火的时候,自己曾悄悄地抽调了十亿元的流动资金,想在期货市场大赚一笔。 可谁曾想到,天有不测风云。期货市场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崩盘。在这一场大浩劫之中,自己投入的这十亿元更是弄得血本无归。 十天之后,就是煌辰集团董事局会议的召开。如果到那时,让董事们知道自己亏空了十亿元的流动资金的话,必将遭到人们的集体讨伐。 而到那时,自己很有可能被董事们提议罢免煌辰集团董事长一职。 望着脸色苍白的苏恒,庄茂荣冷笑不已:“苏董,你也知道,一旦被罢免了董事长一职,你苏董将什么也不是。而为了避免那样可怕的事情的发生,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董事局会议召开之前,将那十亿元的亏空给弥补上。” “可是十亿元却不是一个小数目,为今,在西远市,能够帮你的,也只有我庄茂荣。” “庄董,您要帮我,您可一定要帮我。” “帮你?凭什么?如果你我是儿女亲家的话,我帮你责无旁贷。可是眼下,你居然想毁掉婚约,这让我如何能帮你?” “庄董,我没有想毁掉婚约,我只是想让这婚事稍微延迟一段时日。” “延迟一段时日?那和毁掉婚约有什么区别?苏恒,我告诉你,如果想保护你董事长职务的话,就让婚事如约进行。” “当然了,如果你想为女儿抛弃董事长职位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庄董,您莫生气,您莫生气。这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商量个屁!”庄茂荣起身,一脚将身下的椅子给踢开。 “服务员,服务员。” “庄董,您有什么吩咐?”听到叫唤声,女服务员连忙从包厢外走了进来。 庄茂荣冷笑不已:“苏董,今天我有事,所以先失陪了。不过,为了表示歉意,你今天所有的花费都记在我庄茂荣的头上。” 庄茂荣掏出厚厚的一沓钞票递给女服务员:“拿去,至于这多余的,就算你的小费好了。” 女服务员大喜:“谢谢庄董,谢谢庄董。” 第三十三章上班 兴滴出租车有限公司,是西运市最大的一家出租车公司,所拥有的车辆更是达到了两百辆之多。 林肇一面走着,一面饶有兴趣地看着四周的一切:“真想不到,你的公司规模居然这么大。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紧挨着林肇身边的陈元听到这之后,更是眉飞色舞:“那是当然,毕竟咱也奋斗了这么多年,再不混出点名堂来,还不被人笑死?” “对了,林肇,你真的想到我这来当一个出租车司机?” 林肇挑挑眉:“怎么?不可以?陈元,你不要忘了,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难不成这么快就反悔了?” “哪能呢?”陈元连连摆手:“林肇,你能来我这,是看得起我陈元,我陈元开心还来不及。如果说真的有什么担心的话,那只是我陈元担心让林肇你这有大能耐的人呆在这,有点委屈你。” 林肇乐了:“陈元,像我这样一个游手好闲的人,能有个肯接纳我的地方,就已经是感激不尽了。你再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话,不是折我的寿吗?” 听林肇这么一说,陈元也总算放宽了心:“好吧,既然如此的话,林肇,你今天就算上班吧!对了,林肇,这几天你就先跟着小梁出车,先熟悉一下西远市的路况。” 林肇点点头:“没问题。” 陈元扭头扯起嗓子叫道:“小梁,过来一下!” “老板,什么事?”随着应答之声,一个二十三四岁,长相憨厚的人小跑着过来。 …… 虽然对于他林肇来说,他银行户头上躺着的那一连窜的数字早已经使得他无需为生计犯愁。可是更不能否认的是,一个人整天无所事事,是非常无聊的,无聊得让人发狂。 而当他林肇打算追求秦婉柔的时候,就更能这样了。毕竟,任何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在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眼中是一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人不是? 鉴于此,他林肇终于今天来到了陈元的兴滴出租车有限公司。 陈元口中所称呼的小梁,大名叫做梁文,是一个非常实诚的人。而虽然今天是与林肇第一次见面,但却依旧表现出了无比的热情。 在一面开车的途中,梁文一面和林肇闲聊:“对了,林哥,你以前开出出租车吗?” 林肇摇头:“从没有。” “哦。”梁文点点头:“林哥,你既然从没有开过出租车,那我就得告诉你,我们开出租车的最重要就是要脾气要好。” 林肇来了兴趣:“这是为什么?” “林哥,那是因为我们开出租的,会遇到形形色色的客人,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脾气的话,很容易和客人发起争端。” “而顾客一旦恼怒,投诉到公司的话,我们铁定要被罚款,如果性质严重的话,被开出也不是不可能,唉!” “小梁,听你这口气,好像遇到过这样的客人?” “谁说不是呢?林哥,我上次遇到一个奇葩的客人,本来是打表计费,可他偏偏要议价付费。本来呢,我想,不管是打表或者是议价,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分别,就答应了。” “可谁曾想到到达目的地之后,他只肯付我二十块,说说谈好的。二十块?我把他送到目的地起码有三十公里,和他谈好六十就已经够客气的了,可是他居然只能付我二十,这也太心黑了吧!” “所以,你就跟人家吵了一架?” “嗯。”梁文点点头:“本来呢,我以为被他坑了四十块,骂他一顿也就算了。可没想到的是,这混蛋居然向公司投诉,说我不但宰客,甚至还客人进行威胁。” “天地良心!我们这些做司机的, 本来就是靠客人吃饭的。你如果不坑人不骗人,我至于和你吵吗?” 林肇摇摇头:“小梁,那家伙虽然混账,但你也有错。是你自己听了人家的话,不开计价器,等到人家反悔的时候,就算再恼,也拿不出证据来。” 梁文一脸的懊恼:“可不是嘛!” “对了,小梁,那事最后怎么说的?陈元他如何处罚你的?不过以我对陈元的了解,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糊弄的。” “林哥,虽然我们老板有点抠门。但是其对待手下的员工,可真没的说。那事之后,我们老板更是亲自赔礼道歉,额外花了好几百块,好不容易让那个混蛋答应不将事情闹大,将他送走。” “陈元这家伙虽然有点厚脸皮,但是毫无疑问是一个热心肠的人,手下的员工有麻烦,他肯定会管。” “可不是,林哥,我们老板可真是好人。不但帮我将那个瘟神送走,更是送我一份厚礼。” 送你一份厚礼?饶是以林肇对陈元的了解,知道其绝不会因为这客人胡搅蛮缠的事情而去责罚自己的员工。 但是,不惩罚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不惩反奖,这抠门的陈元什么时候有这么好心? “对了,小梁,陈元奖你什么?” “林哥,老板奖了我四个字。” “四个字?哪四个字?”林肇更好奇了。 梁文的脸稍稍有些红了:“老板送我四个字,你个夯货。” “你个夯货?”林肇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 嘉豪大酒店的一间豪华套间之中。 身着昂贵睡袍的庄友明打着哈欠来到窗前。当窗帘被拉开的那一刹那,那刺眼的光芒直接就冲了进来。 “庄少,麻烦你将窗帘拉上,人家还要再睡一会。”伴随着这嗲声,一条粉嫩的玉臂从从鹅绒被之中伸了出来。 看着这香肩外露,头发凌乱,一脸不满模样的女子,庄友明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滚?漂亮的女子先是一愣,然后勃然大怒:“好你个庄友明,昨天和老娘亲热的时候,小心肝小心肝地叫个不停。” “可如今,你居然叫我滚?庄友明,你也太无情了吧?” “无情?”庄友明冷笑不已:“臭biaozi,以我庄少的身份和地位,能陪你一夜风流是你的荣幸。可你居然敢在我的面前摆谱,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滚,乘我发火之前,赶紧给我滚!” 女子也恼了,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用愤怒的手指着庄友明:“好你个庄友明,实在是忘恩负义。我告诉你……” 未等女子说完,一记耳光狠狠地甩了过去:“放肆!” “臭biaozi,我告诉你,从来没有人敢指着我的鼻子尖骂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看着庄友明那张阴森的脸,女子吓得连连后退。 “所以不要惹怒我。当然了,念在你曾经让我快活了一晚上,我庄友明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庄友明从床头柜上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沓钞票,朝着女子的脸狠狠砸去。 “是,是,庄少。我这就滚,我这就滚!”胆颤心惊的女子连忙弯腰将那些钞票拾起,匆忙朝外奔去。 只是由于太过紧张,在冲出房间的时候,她都没来得及整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裳。 庄友明鄙夷地看着女子奔走的方向,然后再次凝视窗外,点上一支芙蓉王钻石。 金钱和美女,对于许多人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对于庄友明来说,早已经是唾手可得,早已经是勾不起他任何的兴趣。 就像方才离去的那个biaozi,在外人的面前还不是一副高傲清纯的女神膜样?可是只要自己一勾手,她还不是乖乖地爬到自己的床上来,然后千方百计地奉迎自己? 这种女人,虽然拥有一副姣好的皮囊,充其量只能玩玩而已。而一旦玩腻了,就感到索然无味。 难道这天底下,真的没有能让我庄友明感兴趣的女人吗? 不,或许有。如果能将那个桀骜的苏念嘉压在身下,看着她婉转承欢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很兴奋,很兴奋的。 想到这的庄友明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三十四章庄友明的刁难 虽然想到苏念嘉的时候,让庄友明感到兴奋不已。但是一旦想到苏念嘉,那么另一个人也自然要被想起。 想起在林肇手中所受到的奇耻大辱,庄友明更是恨得牙直咬。不过,林肇,你也不用得意,等我和苏念嘉那女人的婚事定了之后,就开始来收拾你。 盘算完毕的庄友明来到嘉豪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找到了自己的那辆凯迪拉克。 庄友明坐到自己的车上,然后开始启动车子,可是奇怪的是,车子却没有动。庄友明一愣,连忙朝油量表看去。 “妈的。”庄友明恼怒地一脚踹去。 而既然这车子没油了,自然也不能开了。无奈之下的庄友明只得来到大街之上,四处张望。 远处,刚好有一辆出租车行驶而来。庄友明连忙招招手,出租车开始慢慢减速,最后在庄友明的身边停了下来。 梁文摇开车窗热情地问道“这位客人,您……” “怎么是您?庄少?” “为什么不能是我?难道老子打个车也稀奇?” 庄友明一把拽开车门:“你把老子送到……” “你……你怎么也在这?”庄友明顿时怒火万丈。 林肇打了个哈欠:“不好意思,姓庄的。我今个第一天上班,所以先跟着小梁跑跑,顺便熟悉一下路况。” “姓庄的,看你一副脚步轻浮的模样,想必是风流快活了一晚上吧!” 庄友明冷笑不已:“林肇,我如何风流快活是我自己的事,难道也需要管?” “庄友明,我当然不想管你的闲事。只不过想好心提醒你一下,这年轻虽然是本钱,但也经不起任意的挥霍!否则一旦来个夭折而亡,也太可惜了吧!” “林肇,你……”如果是别人敢这样对自己冷嘲热讽,他庄友明铁定两大嘴巴子扇过去。可是面对的是林肇,他却不敢。 “对了,庄友明,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小梁,我们走!” “想走?没门!” “庄有明,难不成你想闹事?” “闹事?林肇,你以为我会那么蠢吗?”庄友明冷笑不已:“林肇,现在的我是以一个旅客的身份打车,如果你想溜的话,我可以告你拒载。” “林肇,一旦被投诉的话,你们俩个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 一听到这,梁文慌了:“林哥……” “小梁,不要怕,没事的。”林肇连忙安慰下梁文。 “庄友明,虽然我林肇看你这个王八犊子非常的不顺眼,但是既然你如今的身份是客人,我林肇该如何做也是分得清的。” “庄友明,上车吧!” “多谢。”庄友明一弯腰钻进了车子:“去天翔集团去。” “好的,庄少。”梁文点点头,启动了车子。 “还有,我庄少很忙,你最好能在二十分钟内将我送到天翔集团。” 梁文愣了:“庄少,您不是开玩笑吧?从这到天翔继团足足有三十公里,怎么可能在二十分钟内到达?” 庄友明将脸一沉:“我不管,我只知道你答应了。” “庄少,我……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什么时候答应的?”庄友明冷笑不已:“不就是在刚才?如果不是你答应的话,我又怎么会上你的车?” “庄少,求求您,别开玩笑了。” “谁他妈的和你开玩笑?小子,我告诉你,我庄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一分钟起码十来万。” “小子,我庄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如果你不能及时赶到的话,也不打紧,迟一分钟,你只要将我损失的那十万块补给我好了。” 梁文慌了,连连打躬作揖:“庄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出租车司机而已,根本入不得您的眼。” “庄少,您大人大量,就放了我吧!” “不行,小子,如果你认为不可以的话,当时就不应该让我上车,而现在我上了你的车,你却告诉我不可以,你他妈的是不是将我当猴耍?” 梁文都要哭了:“庄少,我求求你……” “小梁,用不着这样。”林肇制止住梁文继续向庄友明求情。 “小梁,相信我,这事我完全能对付。” 在安慰了梁文之后,林肇看向庄友明:“庄友明,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有什么怒气的话冲我一个人来好了,不要难为他。” “不要难为他?可以!林肇,只要你肯跪下来,跟我磕头认错,我就可以放了他。” “不好意思,庄友明,我办不到。” “办不到?林肇,机会我可是给你了,是你自己要拒绝的,可不要怪我无情哟。” 看着庄友明那张丑陋的脸,林肇也笑了:“如此说来,眼下我只有两个选择,必须在二十分钟里将你送到天翔继团,否则迟一分钟赔你十万?” “是那样的没错,不错,林肇,我要提醒你,我方才说这话的时候,是在三分钟前,换句话说,你要不想赔钱,必须在十七分钟里将我送到。” “可以。”林肇点点头:“小梁,麻烦你坐到后面去。” “哦。”早已经是六神无主的梁文茫然地点点头。 林肇打开了车载导航仪,然后冲着庄友明龇牙一笑:“庄友明,我劝你最好系上安全带。马上会很颠簸的。” …… 林肇猛地一踩油门,顿时,车子风驰电掣般地呼啸而出。 繁华的公路之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像蚂蚁般的密集,可是碍于交通的拥挤,却不得不像一只蜗牛一样慢慢前行。 可是在这拥挤的车流之中,却有一辆出租车疯狂地穿梭而行。 对面有两辆车几乎是迎面而来,可是面对此,林肇却依旧没有半点减速的趋向。 “不要。”看在俨然已经近在咫尺的两辆车,胆颤心寒的庄友明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 “胆小鬼。”林肇冷笑一声,猛打方向盘。出租车紧紧贴着那两辆车留下来的狭小的空隙中了过去。 “妈呀,吓死我了。”惊魂未定的庄友明练练拍打自己的的胸口。 可是刚刚喘了一口气的庄友明又疯狂地叫起来:“不!” 前方,恰巧碰到一个转弯之处。而此时,前面的一辆大挂车正为通过弯道而鸣笛减速。 可问题是大挂车为过弯道开始减速,但林肇却没有。眼看着,一场异常严重的追尾事件即将发生。 此时不要说庄友明,就算那梁文也被吓得闭上了眼睛。 千钧一发的时候,林肇猛打方向盘,朝前面那辆大挂车的内侧而去。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出租车的一侧开始慢慢倾斜。 ‘呼。’地一声,出租车直接冲过了弯道,而此时,那悬空的一侧也是重重落下。 “王八犊子,你他娘的准备去投胎呀!”被警出一身冷汗的大挂车司机破口大骂。 …… ‘嗖’地一声,几乎是在绿灯落下的那一刻,一辆出租车冲了过去。当然了,这出租车是冲过去了,但却留下了无数的怒骂声。 林肇以他精湛的车技,在这城市的道路之间,上演了一出现实版的速度和激情。 十四分二十七秒,这是林肇将苏友明送到天翔集团总部大厦所花费的时间。当然了,如果不是不熟悉路况,不得不靠车载导航仪的话,这时间还能再缩短。 可是庄友明从车上下来之后,早已经失去了当初的不可一世。 脚步轻浮,歪歪扭扭走下车来的庄友明,更是扶着车,上吐下泻,一副蔫里吧唧的模样。 “林肇,你这个王八蛋。” 第三十五章银行劫匪 王八蛋?居然敢骂我是王八蛋?林肇本打算在给这庄友明一个小小教训之后就离开,可没想到这王八羔子都这模样了,还嘴硬。 看来。给你小子的教训还不够嘛。林肇冷笑一声,掏出昨天刚买的三星s7对着庄友明就是一阵狂拍。 一股不好的感觉顿时袭上心头,庄友明大恐:“林肇,你……你想干什么?” 林肇心满意足地合上手机:“干什么?拍几张照片玩玩呗,这一来以后无聊的时候翻出来瞧瞧你庄少呕吐的风采,二来呢,如果手头窘促,将它卖给报社应该也能换些钱。” “毕竟像庄少您这种身份的人,可是那些新闻媒体非常感兴趣的公众人物哟。哈哈哈。” “小梁,上车。” …… 在庄友明仇恨带着不甘的目光之中,林肇和梁文再次坐上车,扬长而去。 “林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今天可就完了。” 林肇摆摆手:“小梁,你如果这样说就有点严重了。毕竟他庄友明针对的是我,而你只不过是因为我而无辜被牵扯进来的。” “如果说真的要道歉的话,也应该是我向你道歉。” “林哥,你说庄少针对的是你?难不成他和你有仇?” “应该是吧。”林肇点点头,将自己和庄友明之间的恩怨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 梁文的嘴巴张得老大:“不会吧,林哥,你连庄少也敢得罪?” “小梁,你知道吗?我林肇不想惹蛮烦,但这不代表我林肇怕麻烦。同样,我林肇不想得罪任何人,但是如果有人故意向我挑衅的话,我林肇也绝不会退缩。” “因为我林肇知道,一味地软弱退让只会让那些混蛋更加得寸进尺。就好比这飞扬跋扈的庄友明,只有狠狠地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他才知道收敛一些。” “可是林哥,这样的话,你可就彻底与庄少结仇了。难道你不怕他日后报复你?” 林肇双手交叉枕脑,一脸的不在乎:“报复?如果他庄友明想报复的话,就尽管来好了,我倒要看他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样。” 看自己无论怎么说,林肇都不将之当回事,梁文也是无可奈何。无奈之下,梁文只得转换话题:“林哥,不管怎么说,你今天总算帮了我。林哥,为了表示感谢,能不能让我请你吃顿饭?” “请我吃饭?”林肇乐了:“小梁,这么好的事情,我可是求之不得呀。” “那好,林哥,我现在就去银行取点钱,交班之后,我们就去吃饭。” “行。” …… 言语之间,出租车就行驶到一家银行前。梁文找了个停车位,在将车停下之后,就走进了银行。 而林肇由于觉得一个人呆在车上太过无聊,故而也跟着梁文走进了银行。 众所周知,基本华国所有的银行都有这么一个特点,忙,非常的忙。只要你走进银行,大多时候都能看到人排着长队去等待办业务。 不过话说回来,在atm机还没有出现之前,这银行恐怕比现在还要忙。 在梁文到atm机那取钱的时候,百无聊赖的林肇也是四处张望,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些虽一脸不甘,但却不得耐着性子等着叫号的人们。 咦?怎么回事?林肇突然注意到在排队等待的人之中,有一个人特别的奇怪。排队等待,心急可以理解,但是时不时地回头,左顾右盼,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就让人怀疑了。 不过幸运的是,并不是只有林肇发现了这人的古怪,银行的几个保安警觉的目光也死死地盯着这个显得极为慌张的男人。 下一刻,突然从外面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人。 “大哥,警察来了,快走!” 警察来了?当听到这之后,那个可疑的男人顿时脸色大变,拔腿就跑。甚至由于太过慌张,接连撞倒了好几个客人。 林肇心中一凛:不好,此人有问题。 就在这念头一闪而过的时候,那几个早已经盯着这家伙许久的保安就扑了上来,将这俩个人死死摁倒在地。 “你们干嘛?你们干嘛?” 俩个家伙拼命地挣扎。 “干什么?我们早就发现你小子可疑了。” …… 虽然被摁倒在地的俩小子拼命解释,自己不是坏人。可是行动鬼祟,一听到警察来的时候,更被吓得落荒而逃的人。你说你自己是好人,谁信? 真相最终有被揭开的那一刻。可是当真相大白,所有的人都是哭笑不得。的确,这俩个人的确是来银行办业务的。 而他们之所以表现得异常紧张,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的车而已,而且是一辆极其普通的二手车。 虽然是二手车,但问题的关键是,这二手车是一辆贴牌二手车。 贴牌二手车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就是被交警发现自己的牌照是假的。这俩小子由于被被交警发现自己的二手车是贴牌车,故而一个人到银行办业务的同时,另一个人则留在外面,去盯着,希望不要遇到交警。 可是不巧的是,人最怕的事情往往是最容易发生的。这不,前面刚刚走过来几个巡逻的交警。 在外面把望的那小子惊恐之下,当下就冲击银行,想叫自己的同伴在交警发现之前将车开车。 可是由于解释不清,才闹出这样一场笑话。 已经取完钱的梁文也是噗呲一笑:“林哥,这二人真逗。” “的确如此。”林肇也乐了。 的确,今天撞见的这俩可真是一对活宝。虽说在华国,交警,户警,武警,片警,巡警都属于警察。 但是人们口中的警察一般指的都是那种抓罪犯的警员。俩位仁兄,如果当时你们说交警来了而不是说警察来的话,谁还会将你们摁在地上? 当明白这只是一场误会的时候,尴尬不已的保安连忙松开了那一对活宝。而为了表示道歉,大堂经理更是优先为他们办理了业务。 笑话看完了,当然要走。可就在林肇和梁文准备离家的时候,却不曾想又从外面冲进来四个人,而且是四个带着丝袜的男子。 冲进银行的四个家伙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上厚重的卷帘铁门。 “不好。”一个不祥的念头顿时涌上林肇心头。此情此景,他林肇再也不会以为这仍是一场笑话。 事情的发展正如林肇所料的那样,一个丝袜男冷冷看看四周:“你们给我听着,我们哥几个这次来,只为求财,不想杀人。” 丝袜男一下子就冲到了柜台前,他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口袋,朝着颤抖不已的银行女职员扔去。 “小妹妹,哥对钞票没兴趣,哥只对黄金感兴趣,所以麻烦你把你们这的黄金统统给我装进去。” 很明显,这个丝袜男是一个非常狡猾的劫匪!他明白,到银行,如果抢劫纸币的话,一来携带比较麻烦,二来,如果抢到的碰巧是连号的话,想用都没地方用。 而黄金则不同,体积小,价值高,更容易携带。要知道,但凡是一个银行,都或多或少存放有一些黄金,以供人们日常的交易使用。 “这位先生...我...我.....。”可怜的银行女职员脸色煞白。二十出头的她,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 ‘彭’又是一声枪响,一个正悄悄朝警报器那靠近的保安,后背直接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在痛苦地抽搐了几下之后,身体终于不动了。 而殷红的鲜血也从这个保安的尸体上慢慢流了下来。 “啊。啊。”银行里,顿时发出一声声尖叫,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一个个的人被吓得手脚发软,瘫倒在地,浑身抖动不已。 此时,其余的三个持枪丝袜男也是大吼不已:“不想死的话,统统给我趴下。” “趴下,大家都赶紧趴下。”林肇也是大声叫道,毕竟,在眼下这种情况之下,要想保护生命,唯一的办法就是听从这四个劫匪的命令。 “小梁,你也一样。”林肇一把将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梁文摁蹲下。 “妈的。”林肇一面不甘地骂道,一面缓缓蹲下身子。 “小妹妹,哥的话,你听明白没有?”看着浑身犹如筛糠一样抖动不已的银行女职员,不耐烦的丝袜男随手就是一枪。 “别开枪,别开枪。我这就去,我这就去。”银行女职员抱着头大叫。 “这样才对。”丝袜男满意地收起枪。 第三十六章破解危机 迫于威胁,那个银行女职员不得不颤颤巍巍地打开了保险箱,然后将里面的黄金朝小袋子里装。 而一见到事情如此顺利,几个劫匪也不禁松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 “真是一帮蠢材。”一丝不屑之色在林肇的眼中出现。 虽然这几个家伙分明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但同样也是一帮无可救药的蠢材。打个比方,如果林肇和人对决的话,哪怕对方的实力和自己相差悬殊,在胜负未决的情况之下,林肇都不会小瞧对方半分。 因为林肇非常的清楚,在生死攸关之际,哪怕是刹那间的懈怠,一旦给对方给捕捉到,就很可能上演一场惊天的大逆转。 可是遗憾的是,这几个蠢货却不明白如此简单的道理。同样的,也正是因为这几个蠢货的无知,终于给林肇逮到了反击的机会。 这几个家伙的警惕也因为自身的得意而松懈些,现在终于到了林肇出手的时候了! 林肇慢慢站起身来,怯生生地问道:““几位大哥,我尿急!能让我去方便一下吗?” “林哥,不要,快蹲下!”身边的梁文大惊,连忙去拖拽,可是却没有拽得动。 林肇的突然的出语使得几个正得意不已的劫匪先是一愣,然后大怒。 看着身材不算魁梧,正怯生生看着自己几人的林肇,一个劫匪怒气冲冲,蹭蹭几步就走了过来。 “想要尿尿?你他妈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小子,你他娘的实在要忍不住的话,就干脆尿到裤子里得了。”这骂了之后还嫌不够解气,劫匪狠狠直接一大嘴巴扇过来。成轩扇来! ‘啪’一声脆响。 “哎呀!”一声惨叫,林肇整个人就被扇趴在地。 “小子,居然敢给爷找不自在!这就是你的下 场!“看着无比凄惨的林肇,劫匪满意地拍拍手! 可正自鸣得意的这小子突然之间脸色大变。 “你....”在艰难地吐出这一个字之后,这小子终于不甘地倒下了。 “老四,怎么了?”眼看这边的情况,其他的俩个不明所以然的俩个劫匪连忙朝着这儿奔了过来。 俩个劫匪连忙扶起自己的同伴,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同伴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而口中正有白沫吐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俩个劫匪霎时间就愣住了。 看这情景,自己的同伴真的好像是羊癫疯发作了。可问题是自己二人从来不记得,老四犯有羊癫疯呀? 不好!是那小子,那小子有古怪!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那个领头的丝袜男。 “老二,老三,小心躺地上的那小子。” 可是丝袜男的提醒已经太迟了!原本趴在地上的林肇突然之间伸出手,然后一只手扣住了一个劫匪的脚踝。 “啊!”脚踝骨的碎裂俩个劫匪不由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大哥,这小子棘手。”在艰难地喊出这句话之后,这俩小子就因为巨大的痛苦而昏厥了过去。 不要怪林肇出手为什么如此狠毒。因为此时,他林肇不狠毒一点,不彻底废了这俩小子的话,恐怕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惊恐不已的最后一个丝袜男调转枪口,就欲开火。可就在他就欲搂火的那一刻,林肇也是一个腾身从身上跃起。 也几乎是在同一刻,一只鞋从林肇的脚上飞出。 “哎呀!”这最后的小子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而手中的手枪也砰然坠地。 几乎在这小子倒下的那一刻,林肇也冲了上去。对准其的裆部就是一脚。 “哎呀!”惨叫再起,来自下身的巨大痛楚使得丝袜男像一只蜷曲的大虾一样,在地上抽搐不已 。 “抱歉了。”林肇拍拍手,然后看向那几个目瞪口呆的银行保安。 “兄弟几个,别愣着了,干活了。” “哦。”恍然大悟的几个保安连忙冲上来,将这四个劫匪给拿住。 当危机解决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自然是通知警察。 而在等待警察到来之前,那个漂亮精干的女大堂经理连连向林肇道谢:“这位先生,今天太感谢你了。” “经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用不着这么客气。” “不,先生,也许对你来说,这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毕竟,如果让这几个劫匪得逞的话,我们银行会蒙受巨大的损失。” “先生,为了感谢的英勇表现,银行将给予你一笔奖励,希望您不要推却。” “给我一笔奖励?”林肇笑了:“经理,难不成是五百块钱外加一面小锦旗?” 女大堂经理也是忍俊不禁:“这位先生,您可真幽默。如果对于使得我们免除巨大损失的你,真的只给五百块钱外加一面小锦旗的话。今后,遇到这样的事情,谁还愿意出来,见义勇为?” “先生,拿着,一点小小心意,请不要嫌弃。”女大堂经理将厚厚的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虽然当着对方的面打开有点失礼,但是仅凭手所掂的分量,林肇就知道,里面装的起码有两万块。 林肇笑笑,然后很坦然地收下了信封:“经理,多谢了。” 他林肇非常尊敬那些品德高尚,做好事不求任何报答的人。但是如果你要让他林肇向那些人学的话,林肇肯定是拒绝的。 对于他林肇来说,他就是他自己,不虚伪,不造作,率性而为,从来不愿意为了什么所谓的虚名去做违背自己心愿的事情。 自己的确是帮银行解决了一个大危机,接受对方的答谢也更是理所应当,无需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走出银行的林肇毫不犹豫地从信封之中抽出一半红票子给梁文:“小梁,拿着!” “不,不,不!”梁文连连摆手:“林哥,这是银行报答你所给的酬劳,我怎么能要呢?” “胡说什么?”林肇故意将脸一沉:“小梁,如果不是你今天将我带到银行来,我哪里会遇到这么好的发财机会?” “小梁,既然这功劳有你的一份,那我分你一半钱也是应该的。” “林哥,我……我……”梁文还要推却,可是林肇却是一把将钱塞到他的手中。 “小梁,我从陈元那已经得知,前段时间,你将自己十几年的积蓄投到了期货市场,本想大赚一笔,可不想期货市场大崩盘,你损失惨重,以至于现在日子过得非常窘促。” “林哥,我……我……” “别装了。”林肇摇摇头:“就在方才说到银行取钱请我吃饭的时候,我分明从你的眼中看出一丝后悔之色。” “小梁,花几百块钱请人吃顿饭都要如此舍不得,这还不能说明你最近的日子窘迫?” “林哥,对不起。”梁文羞愧地低下头。 “拿着吧,好歹能贴补一下。对了,小梁,就算你嫌林哥我唠叨,我也要说几句。小梁,无论是股票市场或者是期货市场,这风险实在太大。” “小梁,你要知道,在这个世上任何事都有未知性,不到最后,谁也不能知道最终的结果。你小梁想发财的心情我理解,当然了,你小梁偶尔拿点小钱去搏一搏倒也无所谓,但是切记不要将全部的身价投进去,否则一旦失败,那可是要倾家荡产的。” 梁文已经有点哽咽了:“林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以后绝不这样乱来了。” 他梁文当然不敢,也更不可能去碰期货了。要知道,在这次的期货市场大崩盘之中,无数的人损失惨重。 由于巨大的损失,原本幸福的家庭分崩离析,原本幸福的小夫妻形同仇人的比比皆是。甚至也出现了好几个一时想不开,走上极端道路的人。 想起这的梁文心有余悸“林哥,我还算好的,只损失了十来万,辛苦几年就可以再赚取回来。可有人,居然损失了十个亿,也不知道他今后的日子怎么过。” “损失了十个亿?”林肇漫不经心道:“能损失十个亿的人,定然不是普通的人。你替他担心做什么?” “林哥,再有钱的人,这十亿元也不是个小数目,尤其是董事会即将召开的时候。要知道,一旦被那些董事们知道他苏恒亏空了煌辰集团十亿的话,铁定董事长位置不保。” “苏恒?”林肇大惊:“小梁,你是说,煌辰集团董事长苏恒偷偷挪用公司十亿元的流动资金去捣护期货,最后血本无归?” “嗯。”梁文点点头:“虽然他苏恒炒期货是用的化名,但是由于我也炒期货,随着时间渐长,认识了期货市场的一个操盘手,偶尔一次听他无意说溜嘴的。” 在无意之中得知这个有关屡屡和自己作对的煌辰集团董事长苏恒的秘闻之后,林肇震惊了。 梁文看看林肇:“林哥,我还听说这段时间,苏恒与天翔继团的董事长庄茂荣走得非常近……” “小梁,不用再说了。”心情沉重的林肇挥手制止梁文继续说下去。 一个亏空了十几亿流动资金,正苦于无法向董事会交代的董事长。一个顽固不化,强要将自己女儿嫁给她不喜欢的人的混账父亲。 这看上去原本毫不相干的两件事,林肇却隐隐觉得其中有着莫大的联系。 “小梁,林哥求你,今天的这话只能我和你知道,你千万不要在其他任何人的面前讲起。” “嗯。”虽然不知道林肇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出于信任,梁文还是点头答应了。 第三十七章棒打鸳鸯 由于林肇心情的凝重,这一路之上,二人更是默默无语。 前方,一辆银白色的法拉利正在行驶着,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而当看清车主那无比英俊的面庞的时候,无数的花痴少女顿时痴了醉了。 “美女,要不要载你一程?”法拉利车贴着一个美女的身边慢慢停下。 “对不起,帅哥,我和你不熟。”路边的那个美女虽然这么说,但是双脚却始终迈不开步子。 一见到这,帅哥顿时知道有门: “美女,不熟没关系。多多相处不就熟了?” “美女,快上车,我带你去兜兜风。” “这个……这个……”美女还在迟疑。 “美女,不要害臊,来嘛!”帅哥冲美女挑逗地挤挤眼睛。 这帅哥纠缠美女不打紧,可是却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围观者。而由于围观者的越来越多,这交通也开始变得有些堵塞起来。 一辆被堵住去路的大众车。 被堵住路的梁文一边拼命地摁着喇叭,一边将脑袋从天窗里探出:“前面的二位,拜托你们你们谈情说爱的时候挪个地方,挡着人家的路了。” 梁文不说还好,一说那帅哥可恼了:“王八犊子,老子泡妞关你什么事?” 怒气冲冲的帅哥干脆从法拉利车上下来,然后几步来到梁文的出租车,对着车门就是一脚:“小子,有种的下来再说一遍?” “我……我……”看着这帅哥凶神恶煞般的样子,梁文有些慌了。 一见对方怂了,帅哥更得意了,他拼命地揣着出租车的车门:“他娘的,叫你骂我,叫你骂我。” 见这小子居然得寸进尺,林肇也恼了:“他娘的,你有完没完?” 林肇猛地一推车门,措不及防的帅哥顿时被撞得结结实实。 “你……你……” “我怎么了?小子?”林肇悠然地从车上下来:“小瘪三,我告诉你,赶紧把车开车,否则的话,我把你揍得连你娘也不认识。” “我……我……”虽然这帅哥还想说几句狠话,但看着林肇万分凶恶的眼神,却不敢再造次,连忙灰溜溜地朝着自己的法拉利而去。 看着心中的白马王子居然被那个‘恶霸’欺凌的时候,方才的那个美女也恼了,蹭蹭几步就来到林肇的身边。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素质?” 我没有素质?看着指着自己鼻子大骂的美女,林肇乐了,自古只听说过英雄救美女,可眼下怎么到了个个? 可是虽然被人家这样指着鼻子骂有些不爽,但是林肇却不想和一个女人一般计较。 但是遗憾的是,林肇他想罢休,但美女却不肯。为了自己那个被欺负的‘白马王子’,这个美女可是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 “像这种没素质的恶棍,一辈子都要不到女朋友。”口干舌燥的美女在对林肇下了最后的评价之后,终于笑颜朝着那个帅哥奔去。 对于这样一个爱慕虚荣,不分青红皂白的女人,林肇唯有不已。 此时,帅哥在用胜利者的目光看看林肇之后,就打算载着美女,开始一段浪漫的艳遇。 可谁曾想到,这时,意外发生了。 “闪开,都他妈的给老子闪开!”一个粗暴的声音传来。 闻听这声音,人们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去。只见一个穷凶极恶的壮汉飞一般地朝着这儿奔来。而在他的身后,更有十几个气喘吁吁的警察穷追不已。 当仔细打量那个穷凶极恶的汉子的时候,人们分明看到,其手中有一把黑乎乎的手枪。 看着此情此景,人们再明白不过了。 “是歹徒,快跑呀!”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然后人们慌不迭四散逃窜而去。 虽然这歹徒拼命地逃窜,可是这身后的警察却越来越近。此时的歹人焦急万分,可是他突然之间看到前面正傻楞的那帅哥和美女。 歹徒几步上前,一把将美女拽到怀中,然后用枪抵住她的额头:“都他妈的给老子停下,再不停下的话,我就宰了这娘们。” 虽然此时警察们已经围了上来,但是看着那歹徒人质在手,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个警察叫道:“听着,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识相的话,就赶紧投降。” “投降个屁!”歹徒面目狰狞:“你们这些警察,赶紧给老子将路让开,否则的话,我就宰了这娘们。” “你这混蛋,赶紧将她给我放了。”帅哥强作镇静。 歹徒眼中凶光四现:“放了她?小子,你是不是想英雄救美?” “我……我……”看着对方凶恶的眼神,帅哥不由自主地朝后退去。 “小子,我问你,那是不是你的车?”歹徒瞟瞟那辆白色的法拉利。 帅哥茫然地点点头:“是,是。” “那好,赶紧开过来。” “这……” 看着这帅哥还犹豫不决,歹徒对着他的脚下甩手就是一枪。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我这就将车开过来。”惊恐不已的帅哥抱着脑袋就跳了起来。 看着这,林肇遗憾地摇摇头,走了过去。 “林哥,怎么是你?”一个警员突然叫道。 “刘涛,我说过我们有缘不是?”林肇微笑着朝刘涛打招呼。 看着正朝歹徒而去的林肇,刘涛连忙道:“林哥,快停下,这家伙是一个恐怖分子,很危险的。 ” “谢谢,我知道了。”虽然这么说,可林肇的脚步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王八羔子,给我将这个女人放了。” “放了这女人?”歹徒阴森地笑了:“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来了一个想英雄救美的蠢货?” 林肇缓缓向前:“听着,我可不喜欢做什么英雄救美的事情,也更不想管你的闲事,甚至也非常讨厌被你挟持的这个女人。” “但是我还是要制止你,因为我讨厌看到一个男人挟持女人做人质。” “所以,我命令你。将那个女人给放了。如果你要人质的话,就选他。”林肇的手赫然指向一旁的那个帅哥。 一见这,帅哥急了:“你这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为救自己心爱的女人,将自己作为人质,是理所应当的事情。难道你连这也不明白?” 林肇冲着那个帅哥喝道:“去,像一个男人一样,去将自己的女人给救出来。” “做梦!”帅哥破口大骂:“我跟这女人只不过是初次见面,彼此的关系也最多只是互相寻个开心而已。” “可你居然要我为这样的一个女人,去将自己换做人质。你他妈的以为我傻呀!” 看着这帅哥的模样,林肇一脸的鄙夷:“懦夫。” 林肇看向被挟持的那个美女:“妹子,被白马王子抛弃的感觉如何?” 美女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帅哥的眼睛已经充满了愤怒。 林肇继续看着歹徒:“我说兄弟,放了那女人,我来做你的人质如何?” “你?”歹徒仔细地打量着林肇,然后大骂不已:“你当我傻呀!” 林肇再次朝前迈出一步:“你傻不傻我不知道,但是我林肇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将女人当成人质的可耻行为。” “我命令你,将她给放了。” 歹徒嘶吼不已:“给我站住,你再不站住的话,我可真的要杀了这个女人了。” 看着这,一旁的刘涛也急了:“林哥,为了保证那位女士的安全,求求你,不要再激怒这歹徒了。” “刘涛,你放心,我有分寸。”林肇轻轻地推开刘涛阻拦自己的手。 “林哥……”刘涛还想相劝,可突然之间,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顿时使得他噤口结舌。 林肇的眼中突然闪现令人心悸的寒光:“听着,我命令你,赶紧将这个女人给放了。” “混蛋。”虽然林肇的狂妄让歹徒无比的愤怒。可是这个歹徒却分明从林肇的身上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危险的气息。 “给我站住,再不站住的话,我真的会杀了这个女人。”歹徒歇斯底里,可是额头却早已是冷汗澄澄。 林肇却依旧不为所动,而嘴角更是泛出轻蔑的笑意:“如果你认为可以的话,尽管试试。” “混蛋。”再也受不了那种恐惧之感的歹徒几乎要崩溃了,他调转枪口,对着林肇就是狠狠一枪,可是林肇却是安然无恙。 这怎么可能?看到这一幕,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林肇依旧笑脸盈盈:“王八蛋,我从你右手晃动的姿势就已经大致判处出你那把所谓的‘枪’的分量,更是判断出你的那把‘枪’仅仅只是一把仿真枪而已。” 什么?只是一把仿真枪?刘涛和一干警员大惊,可是当他们看到那歹徒冷汗澄澄的模样的时候,就知道林肇的判断是正确的。 刘涛一挥手,顿时,好几个警员就飞扑过去。 “我跟你们拼了。”绝望透顶的歹徒一把将苏念嘉给推开,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卵形的东西,然后咬开了拉环。 歹徒凶相毕露:“你们这帮王八蛋,如果以为这也是假的话,尽管上好了。” “手雷,是手雷。”刘涛失声尖叫起来。 不要怪刘涛为什么如此吃惊,因为虽然这个歹徒的手中所持的是一枚非常老式的手雷,但再老式,毕竟也是手雷。 “糟了。”林肇也是紧锁眉头,此时的他俨然看出对方所持的绝对是一枚货真价实的手雷。 手雷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武器,它的最大特点就是一旦拉环被拉开,几秒钟内就会爆炸。而它爆炸所产生的能量足可以将它周围好几米范围内的物体摧毁。 想到这的林肇飞快地看看四周众多惊恐不已的人。林肇明白,想要在短时间里撤退到安全范围外,已经是断然不可能的。 第三十八章手雷危机 危急关头,林肇当机立断。林肇看着歹徒的身后,突然之间呶呶嘴,而嘴角更是泛起一丝诡异的笑。 顿觉莫名其妙的歹徒本能地用眼角的余光朝后瞄去,可是下一刻,他就明白上当了。 也几乎是在同一刻,一个无比敏捷的身影贴了上来。 林肇左手一把扣住对方紧攥手雷的手,狠狠地一拖拽。顿时,歹徒一个踉跄,整个人就被拉了过来。 林肇更是丝毫不客气,右拳狠狠地朝着对方的下腹击去。巨大的痛苦不但使得歹徒的身躯佝偻起来,而紧握手雷的也不禁松开。 就在手雷的顶针即将弹起的那一刻,林肇的大拇指已经将其摁住。 这一切虽然只是数秒之间的事情,但你要知道,在这短短数秒的时间里,一旦林肇有任何的失误,一场悲剧即将上演。 “大家不要怕,没事了。”林肇将自己的手高高地举起,让人们可以瞧见自己的大拇指正死死地压着这手雷的顶针。 眼看这一切,人们终于松了一口气,而地上的那个歹徒则是发出了绝望的叫喊声:“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老是要和我捣乱?” 还为什么?你这个王八犊子! 气不打一处来的刘涛当下就带着几个警员冲上前来。在啪啪啪的电流声中,这歹徒哀嚎抽搐不已。 在这家伙彻底丧失战斗力之后,几个警官更是将其反转,然后牢牢地铐了起来。 在彻底解决这场危机之后,刘涛终于放下了紧悬的那颗心。可就在他刘涛打算向林肇道谢的时候,又一辆警车呼啸而来。 从这辆警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英姿飒爽的秦婉柔。 看着秦婉柔的到来,刘涛连忙迎了上去,将事情的始末进行了汇报。 听完汇报之后的秦婉柔点点头:“我明白了。刘涛,你现在赶紧联系拆弹小组,叫他们赶紧过来。 “是,队长。” 在吩咐刘涛赶紧联系拆弹小组之后,秦婉柔走向林肇,露出了无比妩媚的笑容。 顿时,一股无法形容的幸福感包裹住了林肇。心神荡漾的林肇分明听到从秦婉柔的那樱桃小口所吐出的甜美声音:“该死的林肇,你怎么到哪都能惹事?” 林肇直接从幸福时代云端一个跟头栽了下来。 “婉柔,你会不会说话?像我这样一个解救了无数人性命的大英雄,本来是应该让万人崇拜的。可怎么到了你嘴里,变成了走到哪,就将灾祸带到哪的扫把星?” 秦婉柔冷哼一声:“林肇,半个小时之前,我市有一家银行差点遭到抢劫。而如今,又差点有众多的百姓受到歹徒的伤害。” “林肇,这短短的时间里,你招惹上了这么多的麻烦事情。还说你不是扫把星?” 对于秦婉柔的这种牵强附会,林肇哭笑不得:“行,婉柔,只要你高兴,你想怎么说都可以。” “对了,婉柔,能给我擦擦汗吗?” 秦婉柔断然拒绝:“做梦。” “婉柔,不要这样嘛!你没看到我吓得额头全是汗水?婉柔,你知道吗?我这人一出汗就难受,而一难受就容易注意力不集中。” “那关我什么事?” “这怎么不关你的事?”林肇委屈不已:“婉柔,我万一注意力不集中的话,这手一松的话……” 说到这的林肇看看左右,发现此时那个开法拉利的帅哥正准备开车离开。 林肇几步上前,亲热地搂住对方的脖子:“我说哥们,我这手万一松的话,会怎么样?” 帅哥哭丧着脸:“大哥,这话你就不能找别人问?” 林肇故意将脸一沉:“我就想问你。难道你不乐意。你可知道,我这人一旦动怒,精神力就容易分散……” “大哥,别别,您可千万别。”帅哥的脸都吓绿了:“大哥,小弟承认您无论说什么都是真的。小弟只求您,千万要集中精神,千万不能松手呀!” “老弟,其实老哥我也不想那样。但问题你,这位警官小姐不肯为我擦汗。这不明摆着让我分神吗?” “老弟,你说怎么办?貌似我越来越难受,手都麻了!” “白痴!”看着林肇这极端夸张的模样,秦婉柔一脸的鄙夷。 可是虽然秦婉柔知道林肇这个混蛋打死也不可能将手给松开的,但是那个帅哥可不会这样认为。 这帅哥恨不得立刻就逃离这极端危险的地方,可问题是林肇却是紧紧地缠着自己。 看着那身体摇晃,已经明显有点‘力不从心’的林肇,被吓破胆的帅哥当下‘扑通’跪倒在地,抽泣不已:“姐,我家可是三代单脉嫡传,如果我没了的话,我家可就绝后了。” “为了使得我家的香火不在我这一代断绝,姐,你就发发善心,替这位大哥擦擦汗吧!” “真是好感人哟。”听到这的林肇更是‘热泪盈眶’。 “是呀,警官小姐,你就替这位先生擦擦汗吧,万一他一个手滑,这好端端的一个人可就要没了。”一些实在看不下去的人们也是纷纷劝道。 秦婉柔恨得咬牙切齿:“林肇,你这个王八蛋。” 虽然万分的不甘,但在那么多人近乎哀求的目光之下,她秦婉柔不得不从袋中掏出一片纸巾,替林肇轻轻拭去额头的那几滴汗水。 林肇幸福得都要晕过去了:“对了,婉柔,我还想抽根烟,提提神,麻烦你……” “对不起,林肇先生,本小姐身上从不带烟。” “婉柔,我知道你一姑娘家的,自然身上不可能带着烟。可是这没关系,你虽然没有,但我有呀!” “婉柔,这烟和打火机就在我的上衣口袋中,麻烦你拿出来,给我点上。” “林肇,你……”虽然恨不得给这贱人狠狠一耳光。但是看着四周那众多人可怜巴巴的眼神,秦婉柔还是强忍怒火,将手伸到了林肇的口袋之中。 看着吞云吐雾,一副极度满足模样的林肇,秦婉柔更是在心里暗暗诅咒这混蛋哪一天因为抽烟将自己给抽死。 …… 十分钟之后,拆弹小组终于赶到了现场。这拆弹小组一共来了四个人,都穿着厚重的防爆服,带着全封闭防爆头盔。 当他们到了之后,立刻将一块区域清理开来,作为隔离圈。紧接着,拆弹小组的一个警官从车上搬下来一个巨大的钢质圆筒放在中央。 这当然不可能是普通的罐罐。这可是专门用来销毁爆炸物的容器,其坚固程度能禁得住高爆炸药的冲击。 拆弹小组的警官看着林肇,面色异常严肃:“这位先生,我想提醒你的是,当你一松手之后,这东西就会爆炸,而延时不超过四秒。” 林肇微微一笑:“换句话也就是说,将手雷扔进去到我逃离安全的距离,只有四秒钟?” 警官点点头:“没错。这位先生,记住,千万不能紧张,还有将手雷扔进去之后,必须立刻俯冲卧倒,来尽量避开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 “谢谢警官。”林肇微微一笑,然后再次猛抽一口,将烟蒂给扔掉。 “我要开始了。”林肇再次看看秦婉柔,大步朝防爆炸容易走去。 怎么会这样?秦婉柔的心头不由地一颤。自己也与这个混蛋相处不少时间了,在自己的印象之中,这个混蛋总是一副嬉皮笑脸,让人有一眼看上去,就有一种忍不住上前削他的冲动。 可是在方才,这混蛋回首的那一刻,怎么会有一股凛然之气,让自己在深深的震撼的同时,更是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这里,秦婉柔为自己心中突然之间泛起的异样感觉而纳闷不已。那边,林肇正踏着无比稳重的步伐向前。 在离得还有好几米远的时候,林肇终于出手了。 “不好,大家快……”看到林肇这么远,就将手雷给抛出,那个警官也惊呆了。 手雷在慌乱不已的人们的注视之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不偏不倚地落进了容器之中。 “这位先生,赶紧卧倒。” 对于警官的好意提醒,林肇置若罔闻,依旧不慌不忙地朝回走着。 ‘轰隆!’手雷也终于炸响了,一团火光喷出容器,而那四溅的弹片则是大部分都崩到内壁上,极少数的也沿着内壁的方向炸到了上方,根本伤不到人。 “好熟悉的感觉,真是让人怀念。”林肇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在他的脑海之中,再次浮现一片尸山血海,而在那似血的残阳之下,自己正与一干好兄弟厮杀不已。 第三十九章死缠烂打 惊魂未定的拆弹组警官一把握住林肇的手:“这位先生,正是由于你的见义义勇为,临危不乱,才使得一场灾难免于发生。” “这位先生,鉴于您的英勇行为,我们警方一定要给予您浓重嘉奖。对了,秦警官,你说是不是?” 秦婉柔点点头:“阮警官,你放心好了,这为林肇先生请求嘉奖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好,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告辞了。”再次向林肇投以善意的笑意之后,拆弹组的几位警官终于离开了。 “婉柔,我们……”当再次调转头来之后,林肇又变成了那个一脸嬉笑,没个正经模样的林肇。 秦婉柔仔细地打量着林肇:“林肇,我发现现在已经越来越看不懂你了。我真的不明白,你林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一听到这,林肇顿时顺着杆子朝上爬:“婉柔,如果你想知道真正的我到底是什么人,就多多和我交往。这交往久了,自然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没兴趣。”秦婉柔直接就背过身去。 …… 这边,林肇和秦婉柔再次进入了人们熟知的那种情节。而那边,那个帅哥正一脸懊恼地坐上自己的法拉利车,准备离开。 这时,那个曾经受到帅哥撩搭的美女也是一声不吭,准备上车。 帅哥一愣:“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美女面色冰冷:“虽然你方才的表现真的不像一个男人。但是本小姐大度,准备给你一个赔罪的机会。” 美女嫣然一笑:“帅哥,你准备如何向我赔罪?” “赔罪?”帅哥恼了:“美女,我哪有那个时间?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几点了?”美女下意识地看看自己精致的腕表:“不就是五点多嘛?” “五点多?还不迟?”帅哥急了:“你知不知道我这车只租到六点钟?如果超过时间没有还车的车,那每一小时的罚金可是八百块呀!” “小姐,是整整八百块呀!差不多是老子半个月的零花钱呀!” 顿时,美女的嘴巴张得老大:“什么?你说这车不是你的,只不过是你租的?” “是我租的的又如何?”帅哥拼命地将美女朝车下赶:“你赶快走,不要妨碍我去还车。” “混蛋。”明白这所谓的高富帅只不过是一个租车装逼的小瘪三的时候,美女气得秀眉直竖,当即举起自己的小包包,对着这‘帅哥’的脑袋就是一顿狂砸。 “王八羔子,也不看你那怂样,也想泡本小姐?我呸!”在教训完这个小瘪三之后,美女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然后潇洒地下车,趾高气扬地离开。 可怜的冒充高富帅的小瘪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如今的这些女人,怎么一个个这么爱慕虚荣,就只想和有钱的男人交往?难道她们不知道,和金钱比起来,这男人的内涵更重要?” 至始至终将这一切瞧在眼中的梁文也是忍俊不禁:“我说兄弟,别抱怨了,赶紧去还车吧!要知道,一旦迟了,八百块就没了。” “糟了。”小瘪三一踩油门,顿时,法拉利车子‘嗖’地一下就飞了出去。 …… 正气呼呼地走着的美女越想越恼。本想今天自己福星高照,钓到了一个高富帅,可没想到原来是一个实打实的穷瘪三。 幸亏当时没跟那王八羔子走了,否则的话,老娘就亏大了。 美女突然之间瞟到了正一脸谄笑,费劲巴结秦婉柔的林肇。 顿时,美女的心中不由为之一定。也许在没有看清小瘪三真正面目的时候,这美女怎么看林肇都觉得讨厌,怎么看这林肇的一切举动都觉得粗鲁无比。 可是当看清小瘪三的真面目之后,这感觉突然变了。原本林肇那些无比粗鲁的举动,此时却让美女觉得够man。 而林肇面对危险,丝毫不乱, 从容面对,最终使得危机成功化解的行为更是隐隐地与那种几乎每个女人都憧憬的英雄救美女的老套情节吻合起来。 顿时,美女觉得脸上一阵发烧。 卖女再次朝林肇打量而去,突然之间觉得,那个人不但很man,而且真的很帅,很帅! 想到这的美女不再迟疑,朝着林肇走去:“嗨,这位帅哥,你方才救了我一命。为了表示感激,我想请你吃顿饭,不知你可答应?” 看着笑脸盈盈的美女,林肇也乐了:“美女,这事我可不能做主,你得问我媳妇。” 你媳妇?看着林肇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招呼的时候,秦婉柔再也忍不住了,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林肇抱着脑袋,求饶不已:“老婆大人,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不喝不piao不赌不胡混,每月的工资按时上交。” “你还胡说?你还胡说?”俏脸一片通红的秦婉柔拳脚更猛了。 “老婆大人,求求你别打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打你闺蜜半点心思的念头呀!我和她之间是清白的呀!” “林肇,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看着张牙舞爪追赶着林肇的秦婉柔,那个美女目瞪口呆。天哪,这究竟是什么人,不但吃喝piao赌一样不落,更是喜欢到处胡搞乱混,甚至连自己老婆的闺蜜也不放过。 禽兽!真是一彻头彻尾的禽兽! 刚刚拥有的一丝好感此时顿时崩塌。 看看凶神恶煞一般的秦婉柔,美女一阵胆寒。这女子实在太剽悍了,得离她远点,否则一旦她怒火没有发泄完,寻上自己,那麻烦就大了。 看着跌跌撞撞。落荒而逃的那个美女,林肇也停止了逃窜,任凭秦婉柔对自己拳打脚踢。 在胡乱地又赏赐了林肇好几拳头之后,秦婉柔终于感到索然无味,住了手。 “该死的林肇,下次再这样胡说八道的话,信不信我把你打得半身不遂?” 林肇继续腆着脸:“如果婉柔你能照顾我一辈子的话,我求之不得。” 对于这个不知脸皮为何物的人,她秦婉柔就算再恼怒也是无可奈何。 “对了,林肇,你的身份证我已经办好,你什么时候有空去拿一下?” 林肇一脸的惊喜:“这么快?” “局长都下了死命令,我怎么敢拖延?林肇,你说,到底什么时候有空?” “这个…… ”林肇挠挠脑袋:“不好意思,婉柔,我这段时间真的是很忙,实在抽不出时间来,要不,你抽个空送我家得了?” “让我送你家?林肇,你想得倒美!” “不好意思。婉柔,我真的没骗你!”林肇委屈不已:“婉柔,我现在是兴滴出租车公司的司机,工作可是非常忙的。” 看着秦婉柔不相信的模样,林肇连忙叫道:“小梁,快过来,向这位警官小姐证明一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由于受了林肇莫大的好处,这梁文更几乎是赌咒发誓,证明林肇所说的句句是真。 秦婉柔的脸色稍稍平和了些:“林肇,你总算不再游手好闲,肯找个正经事做了。” “那是自然。”林肇得意不已:“婉柔,如果我整天这样无所事事的话,传出去不是丢你的脸?” “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婉柔狠狠地瞪了林肇一眼。 “不说了,不说了。”林肇继续吹嘘:“婉柔,你知道吗?今天我虽然是第一次上班,就已经开始接客做生意了。” “接客做生意?”秦婉柔一脸的古怪。 梁文强忍笑意:“林哥,你说错了,接客做事做生意指的那些小姐。” “不不,我说错了,是拉客做生意。” 梁文弱弱道:“林哥,又错了。拉客做生意是是龟公老鸨干的勾当。” “小梁,你少说两句行不行?”林肇一瞪眼睛:“我载客做生意行不行?” 秦婉柔面色冰冷:“林肇,作生意的最讲究是诚信,你第一天上班就宰客,真厉害呀!” “婉柔,你误会了,你误会了。”苦苦思索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合适词语来表达的林肇尴尬地搓着手:“婉柔,反正就是这回事,你应该明白的。” “我当然明白。”秦婉柔点点头:“林肇,你能开始做正经事的确让人觉得开心。但是林肇,我记得你连身份证也没有,怎么可能有驾照?难不成你是……” 心虚的林肇不敢看秦婉柔的眼睛:“嘿嘿,嘿嘿,婉柔,我们能不说这事吗?” “无证驾驶就已经是混账至极,可这还不算,居然在市区超速行驶。林肇,你什么时候才能有个正行?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惹这么多麻烦?” “林肇,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忙?先要到交警大队去给你打招呼,然后接到报案,火速到银行去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最后还要急火急火地跑到这来处理这一大堆子的事情。” “林肇,我容易吗?你就不能多替我考虑考虑,少惹这么多麻烦?” ‘悔恨交加’的林肇哽咽不已:“婉柔,我知道错了,我发誓,我改,一定改。” 对着一面哽咽,一面不留痕迹贴上来的林肇,秦婉柔更是一脚踹过去:“滚!” 第四十章温馨的居家生活 虽然秦婉柔将林肇给骂得个狗血喷头,但是最后还是答应到车管所去一趟,却找她的老同学,给林肇弄一本驾照。 当然,为了表示感谢,林肇甚至厚着脸皮提出请秦婉柔吃饭,当然得到的回答依旧是那个早已经耳熟能详的字‘滚。’ 虽然秦婉柔不肯赏光,但是梁文可没有忘记自己打算请林肇吃饭的事情。于是,这欢愉的二人再次驾车去找到一个小饭馆,美美地吃了一顿。 林肇虽然非常开心,想弄两杯,但是想想这梁文是开车的,故而还是将这念头强行压下。 毕竟他林肇在决定来陈元这上班之前,就说好了报酬无所谓,但是工作时间绝对要自由。故而当吃饱喝足之后,林肇当下就决定不回公司,直接回家。 由于意外得到林肇给的一万元的梁文心情也是大好,也是决定回公司早点交车回家。 …… 刚回到家的林肇突然发现自己的家中多了许多人。林肇本来还以为又是来找唐妍麻烦的人。可是看着唐妍眉开眼笑的样子,就立刻打消了这个看法。 韩雪那个丫头正大大咧咧地吆喝着:“俩位师傅,麻烦你们将这东西抬到那边去。” “好咧。”满头大汗的俩位卸货师傅将那台72寸的液晶电视小心翼翼地挪到了韩雪指定的地方。 林肇一把抓住韩雪:“丫头,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当然了用了。”韩雪眨眨眼睛:“林肇哥哥,我既然答应你搬过来住,自然要多购置一些生活用品了。” 林肇哭笑不得:“丫头,你要搬过来,我也不介意。可拜托你不要把我家弄得鸡鸣狗跳的呀!” “没事,没事马上就好,马上就好!”韩雪一面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林肇,一面兴奋地继续指挥着那些卸货师傅折腾。 “几位师傅,麻烦你们将这张大床搬到那屋去。”那边,唐妍同样是忙得不可开交。 “好咧。” “什么?大床!那可是我睡觉的床,你们千万别弄坏了。”韩雪蹦跶着朝那边而去。 …… 瞧瞧这忙得不亦乐乎的俩个女人,林肇心知自己无论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为了使得早点结束折腾,他林肇更是卷起袖子,开始帮那些卸货师傅搬运东西。 半个小时之后,总算折腾完了。在送走了那些搬运师傅之后,林肇终于可以安静地休息一下了。 韩雪还是在自己的那间屋子里捣乎着。而唐妍也终于有时间来给林肇沏上一杯茶:“对了,林肇,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林肇向唐妍道声谢之后,然后接过了茶杯:“妍姐,感觉还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林肇,你刚下班,一定饿了吧?等等,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林肇摆摆手:“不用了,妍姐,我吃过饭了,就不用麻烦了。” 唐妍笑了:“林肇,就算你吃过了,但我和韩雪总得要吃饭吧!” “林肇,你先歇着,我去厨房。” “妍姐,不要去。”终于收拾完自己屋子的韩雪也走了出来。 “妍姐,你忙着这么久,还不赶紧歇歇,还这么急着去做饭?妍姐,你就不怕将自己累着?” 唐妍笑笑摇头:“这就算再累也总得吃饭吧?好了,韩雪,不要再闹了,你先陪林肇聊聊天,我这就去做饭。” “用不着。”韩雪一把拉住唐妍,然后冲着林肇冷笑不已。 “林肇哥哥,妍姐刚忙完,你就逼着她去做饭?你于心何忍?你不觉得你该做些什么?” 看着韩雪明显不怀好意的目光,林肇头皮直发麻:“别说了,别说了。我这就去!” 看着慌不迭朝厨房而去的林肇,唐妍一脸的不忍:“韩雪,你怎么能这样折腾林肇?” 韩雪笑了,甜甜地笑了:“妍姐,你无需担心,我要让你知道我林肇是这个世上最棒的人。” …… 一条红烧鱼,一盆青椒炒肉丝,一盘麻婆豆腐,外加一盆绿油油的素炒青菜以及一大盆的热气腾腾的西红柿蛋汤。 虽然是极为普通的四菜一汤,但其色香味形却是俱全,就连自认做饭手艺高超的唐妍,也不禁摇头,自叹不如。 在韩雪和唐妍高高兴兴地进餐的时候,百无聊赖的林肇打开韩雪新买的那台72寸液晶电视。 此时正是新闻时段。 一个身穿职业服装的女播音员正用最纯正的声音播报着新闻:“我市今天下午,发生一场特大的银行劫案……” 紧接着镜头一转,转到了那家银行。面对采访的镜头,林肇曾见过的那家银行的大堂经理正声情并茂地描述着那无比惊心动魄的一幕。 “我在这里,再次向那位拯救了无数人性命,使得我们银行免遭重大损失的先生致以诚挚的谢意。” 看到这的林肇笑笑摇头,如今这新闻媒体的嗅觉太惊人了。才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这么快就上电视了。 可就在林肇感慨不已的时候,却不想镜头再次一转,一个记者模样的俏丽小姑娘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经理您好,我是《西远日报》的记者韩雪,我想我可能认识您所说的那位先生。” “什么?你认识那位大英雄?”顿时,所有的采访工具齐刷刷地射向韩雪。而面对镜头,韩雪更是丝毫不怯场,侃侃而谈。 这则新闻刚一结束,又是一则新闻。这新闻当然是闹市区,穷凶极恶的歹徒欲图行凶,危急关头,一位先生临危不惧,力战歹徒,拯救无数人性命的事情。 当然了,这新闻媒体的敬业也是让林肇赞叹不已。可是让林肇更惊讶的是,这次,韩雪又冒了出来。 韩雪向众人吐出了一个惊天秘闻,其实这两件事之中起到至关重要作用的大英雄其实是一个人。 无论是银行劫案事件或者是闹市歹徒事件,这凭一人之力解决危机的人就已经让人们惊讶不已,赞叹不已。 而当得知在这两件事之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其实是一个人的时候,人们心中的惊讶更是无法形容。 而在抛下如此一枚重型炸弹之后,韩雪更是夸下海口,自己将对这位西远市出现的超级英雄进行独家采访,更保证明天将这采访内容在《西远日报》的头刊发表。 看着在电视上大出风头的韩雪, 唐妍一脸的羡慕:‘韩雪,你可真厉害。’ 韩雪洋洋自得:“那是自然。妍姐,你知道吗?在我说能对那位超级大英雄进行独家专访的时候,主编更是开心得不得了,直接许诺,一旦采访完成,就给我两万块的奖金。” 唐妍恍然大悟:“难怪你韩雪一下子买下了这么多的家具电器。可是韩雪,你真的认识那位大英雄吗?” “那是绝对的。”韩雪笑得无比的惬意:“林肇哥哥,你愿意接受我的独家采访吗?” 第四十一章一则新闻引发的危机 采访林肇?听到这的唐妍嘴巴张得老大;“韩雪,难道……难道你说的那个大英雄就是林肇?” “那是自然。”韩雪一脸的骄傲:“妍姐,虽然我在事发之后去采访的时候,那个大堂经理根本说不出那个大英雄的姓名,但是通过她的描述,我立刻就明白,这位事了拂手去,深藏功与名的大英雄绝对是我的林肇哥哥。” “同样的,面对那闹市劫匪时间,能够凭一人之力轻松化解的也只有我的林肇哥哥。” 韩雪笑脸盈盈:“林肇哥哥,你说对吗?” 林肇哈哈大笑:“这话都被你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么林肇哥哥,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采访?” “可以,不过,我好像听你说,如果采访成功的话,你们主编会给你两万块。韩雪,这些钱你怎么也得分我点吧?” “没问题。”韩雪点点头:“方才我购置的那些家具电器就当是给你的报酬好了。” 林肇乐不可支:“喂,丫头,如果那些都是我的东西的话,那么你干嘛把我的东西都搬你屋里去?” 韩雪渣渣眼睛:“林肇哥哥,没错呀!我说这东西的所有权归你, 但没有说使用权归你呀?我既然要使用这些东西,不搬到我屋里去,麻烦不麻烦?” 看着韩雪这近乎胡搅蛮缠的样子,林肇也是无可奈何。林肇收起了笑容:“韩雪,其实呢,配合你接收一下采访,糊弄你们总编也没什么。” “但是,韩雪,既然我帮了你,也希望你能帮我一下。” “没问题,只要林肇哥哥开口,我韩雪一定帮忙。” 林肇沉吟了一会:“韩雪,你既然是记者,那么收集消息的渠道一定不少,我希望能帮调查一下,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苏恒是不是在期货市场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还有他在这场期货市场大崩盘的浩劫之中,是不是损失惨重?” “这个呀!”韩雪撇撇嘴:“用不着调查。林肇哥哥,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千真万确的事情。那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苏恒曾用化名在期货市场投入了十亿,只可惜由于股市崩盘而损失惨重。” “对了,林肇哥哥,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这苏恒现在正和天翔集团的董事长庄茂荣紧密接触,希望能从他那借到十亿元,在他煌辰集团董事会召开之前将亏空弥补上。” “林肇哥哥,你知道这苏恒是用什么方法向庄茂荣借款的吗?我告诉你,是最老土的联姻。为了自己能够度过难关,将自己的女儿就当货物一样交易出去。” 韩雪放声大笑:“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混账的父亲?林肇哥哥,你说是不是?哈哈哈!” “对了,林肇哥哥,你又不是狗仔队的,怎么也喜欢打听这些富豪的隐私?” 林肇淡淡道:“那是因为苏恒的女儿苏念嘉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想知道我的朋友这段时间痛苦的根源到底是什么?” “好朋友?”韩雪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林肇哥哥,你们之间的关系你们到底有多好?” “也没什么了,顶多算是数面之缘吧!” 当听到林肇和苏念嘉之间的关系仅限于见了几次面的那种,韩雪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笑容:“林肇哥哥,这苏恒为了摆脱危机用自己的女儿做筹码,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你有何必让自己牵扯进去?” 林肇笑笑:“好了,丫头,这件事该如何处置,我自己自有分寸,你就不用担心了。” …… 兴滴出租车有限公司,经理办公室。 梁文忐忑不安地看着阴沉着脸的陈元:“经理,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陈元抓起桌上的一份报纸,狠狠地朝着梁文扔去:“什么事?自己好生瞧瞧。” “哦。”接过报纸的梁文连忙打开,可乍一瞄之下,却愣住了。梁文分明看到在这报纸的头条,分明印着一张高清晰度的彩色照片,而照片所描述的正是一个从车上下来的年轻人上呕下吐的模样。 梁文的手不由地颤抖起来。因为他俨然已经认出这上呕下吐,丑态毕露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故意刁难,被林肇狠狠收拾了一顿的庄友明。 “梁文,平时看你老实巴交的,可没想到你居然做这样的事情。不但将庄少弄得如此狼狈不堪,甚至还让这一幕见报了。” 陈元猛地一拍桌子,怒吼不已:“梁文,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 “我……我……”梁文张口结舌,他悄悄地朝林肇看去。他知道,当时虽然是自己和林肇共同见证了庄友明的丑态,但是将这一切拍下来的只有林肇。 和惊恐不已的梁文比起来,林肇却是异常的轻松。他将报纸从梁文的手中拿下,然后饶有兴趣地看起来。 豪门阔少归家途中,突然上呕下吐,让人震惊。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苦衷,或者是不为外人所道的隐情? 看着这极具噱头的标题,林肇乐了。什么隐情?能有什么隐情?不就是庄友明这混蛋故意刁难,被自己好生收拾了一番而已? 可是虽然林肇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这文章作者对这事大肆渲染的能力,以及那天马行空的想像力还是让林肇大开眼界。 厉害,真是厉害!为了所谓的的销量,真是煞费苦心,居然能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写得如此精彩绝伦,悬念重生,使人读了之后不禁拍案叫绝。 他奶奶的,这究竟是新闻还是小说? 陈元还在那骂着梁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梁文,这庄少不但是天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更是天翔集团掌权人庄茂荣的公子,货真价实的富家少,西远市的风云人物。” “可如今你却让这玩意见了报,你知不知道这会对庄少的声誉造成多大的影响?” “我……我……”梁文更是被吓得不知所措。 林肇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制止了陈元:“陈元,别骂了,这事情其实和小梁一点关系也没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而庄友明这王八羔子之所以如此狼狈也是拜我所赐。” “小梁,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情我会和你们经理解释清。” “谢谢林哥,谢谢林哥。”梁文如释重负,慌忙下去。 待到梁文离开之后,林肇将昨天的整件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陈元,虽然我当时拍了这王八蛋的丑态,但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将照片给任何人。” 说完之后的林肇打开手机,然后将昨天所拍的照片给陈元看。的确,林肇手机之中所存的照片和报纸上所刊印的照片虽然都是拍摄庄友明上呕下吐,狼狈不堪的那一幕。但是无论从拍摄的角度,拍摄时的光线来看,都不死同一张照片。 陈元叹了一口气:“林肇,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做得那么绝,真的将这些照片公布出去。这些照片肯定是一些当时瞧见这一幕的好事者所拍,毕竟对于这些围绕着富家少所发生的任何事,都是人们感兴趣的话题。” “可是虽然照片不是你林肇公布出去的,但是庄少可不会这么想。因为毕竟你林肇昨天曾用这东西威逼恐吓他。” 林肇不以为然:“他庄友明愿意怎么想是他的自由,我才懒得理他。好了,陈元,如果没事的话,我可要出车了。” “不行。”陈元一把拽住林肇:“林肇,你不能走。你得和我到庄少那去一趟,跟他赔礼道歉,并告诉他,这报纸上的照片根本不是你泄露的。” 林肇断然拒绝:“没门。” 陈元急了: “林肇,别再胡闹了行不行?你知不知道得罪庄少的后果是什么?你知不知道……” 可是这陈元还没有说完。只听得外面传来一个惊恐无比的叫喊声:“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剧烈撞击的声音传来,其中更夹杂有一个粗野的骂声。 陈元顿时脸色煞白。难不成庄少真的找上门来了? 此时的林肇更是面色铁青,他一声不吭,大步就朝外走去。 第四十二章来寻仇的高手 兴滴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大院里,在那五六个凶神恶煞般的家伙的疯狂破坏之下,早已已变得一片狼藉。 一个细长脸,小眼睛,尖嘴巴,整个一大耗子模样的瘦高个冷笑着看看那些惊恐不已的出租车司机,一把揪住梁文的衣服领子:“小子,去给我把林肇滚出来。” 由于害怕,梁文的牙齿更是直打颤:“这位大哥,林哥他……他今天休息,不在公司。” “他不在公司?”瘦高个一巴掌就抽了过去:“他奶奶的,居然在老子的面前说谎?你活腻味了?” “小子,我告诉你,如果今天不把林肇交出来的话……” 可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瘦高个只觉得身体一轻,然后整个人就飞了出来。 “林肇,我本以为你想学那缩头乌龟就这么躲着,可没想到你还蛮有种的,居然还真的敢出来。” 狼狈不堪的瘦高个就欲从上爬起,可是林肇的一只脚已经踏在他的背上,再次将他給摁了下去。 而一见到林肇终于出来了,那边正在疯狂打砸东西的几个家伙也开始围了上来。 林肇冷眼地瞟瞟看着他们:“你们几个是庄友明派来的吧?” “废话,你林肇让庄少出了那么大的丑,这场子如果不找回来的话,庄少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 “老子没问你。”林肇再次朝脚上加了一把力,吃不了痛的瘦高个顿时哀嚎不已。 虽然围上来的这几个个个都可算是膀大腰圆的彪形大汉,但林肇的注意力却根本不在他们身上。 林肇的目光紧紧锁住一个人。那是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留着板寸头的男人。 这个男人身材不高,而体魄也不算有多魁梧。在刚才,那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伙在疯狂地打砸的时候,唯独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辆出租车的车前盖上,仰望天空。 看着这,林肇的嘴角慢慢露出一丝笑意,有点意思。 在一般人的心目之中,都会下意识认为那种越是膀大腰圆的人越是厉害。但是林肇却知道,这种看法其实是不准确的。 如果是普通人之间的斗殴,相比于体型瘦小的人来说,那些身高马大的人的确是占据了巨大的优势,毕竟是身大力不亏嘛! 但是如果面对的是真正的格斗的话,那种身材高大的人的劣势就显现了出来,那就是灵敏性的欠缺。 真正的格斗好手,不一定非是那种虎背熊腰之人,比如这个坐在车前盖上装逼酷的家伙。 板寸头终于从车前盖跳下,慢慢朝林肇走来。 板寸头双手交叉相握,在活动身躯的同时,更是发出嘎嘎的骨关节活动的声音。 “林肇,你知道吗?当庄少叫我朱天来教训你的时候,就告诉我,你林肇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时候,我根本就是不以为然。” “我以为那是庄少的目光太过短浅,还停留在流氓混混街头斗殴的那种层次上。” “可是如今一见面,我就知道,我不但错了,而且错得离谱。你林肇不但不简单,而且非常的厉害。” 林肇淡淡一笑:“多谢夸奖。” 朱天冷哼一声:“不过你林肇也别得意,虽说你也算有点本事,但和我朱天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林肇歪歪脑袋:“也许吧!不过,朱天,我想知道,你朱天说这么多废话到底想干什么?” 朱天一脸的傲气:“很简单,就是希望你林肇在知道你我的实力存在巨大差距之后,能彻底死心,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所以,我认为你林肇最好乖乖地让我打断一条腿。这样不但能化解庄少的怒火,更能让我朱天省却不少的麻烦。” 对于这个自信满满的家伙,林肇直接给了两个字的评价:“蠢货。” 蠢货?朱天的脸色顿时无比的难看:“林肇,既然你你如此不识抬举,我就成全了你。” 朱天退后一步,以便和林肇之间拉开足够的空间。紧接着,朱天左脚弯曲,右脚前倾,双手在作出攻击架势的同时更不忘护住中门要害之处。 看着这的林肇也不禁点头:“起手势还不错,毕竟对于格斗来说,采取合适的起手势的确很重要!采取正确的起手势,无论对于进攻或者防守来说,都将占据极大的便利。” 朱天冷哼一声:“废话。” “但是....”林肇停顿了一下,“但是对于真正的搏击高手来说,采取何种的起手式,已经变得不太重要。对于他们来说,搏击格斗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三个字,快,狠,准。” 话毕之后,林肇也终于动作了。 出拳 迅疾如闪,直奔对方的面门而去,而其中更是没有丁点的花哨动作。 可怜的朱天在还没有看清对方动作之前,便眼前一花,紧接着,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朱天,林肇揶揄道:“朱天,貌似我有点高看你了。” 朱天一个翻身跳起:“林肇,方才是我不小心,不算。” 看着这家伙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林肇摇摇头:“随你。” 朱天再次摆好了架势,他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自己绝不会再会被林肇击倒。但是遗憾的是理想是性感的,可现实却是骨感的。 …… 接连三次华丽出招,可却无一不是被林肇轻松给撂倒。 “速度太慢,力量太小,缺乏那种一击必杀的雷霆气势。说得不客气点,你这种人根本就是一徒有虚表,华而不实的蠢货。” “林肇,你少瞧不起人。”林肇的话语就像一根根针,无情地刺着朱天的那颗曾经无比骄傲的心。 朱天像发了狂似的,而拳脚更是如狂风骤雨般地直朝林肇招呼而去。可是遗憾的是,无论他如何,却始终不能擦着林肇的半根毫毛。 朱天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终于明白了一点,对方的实力分明远在自己之上。看着在自己犹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之中却依旧犹如闲庭信步般的林肇,袁彪终于崩溃了。 让这场闹剧早点结束吧!思忖完毕的林肇一记左勾拳击直奔对方的脸颊而去。 虽然这只是最最简单的一记左勾拳,可是在林肇惊人的爆发力之下,气势甚是惊人。慌乱不已的朱天连忙举手相抗。 ‘彭’的一声响,朱天惨叫不已,他觉得自己的胳膊仿佛要断裂了一般。朱天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十几步之后,更是一屁股做倒在地。 “天哥!”看到这狼狈不堪的朱天,随同而来的那几个大汉也急了。他们大吼一声,就朝着林肇扑了过来。 见此,林肇依旧面不改色。瞧准最先砸过来的一个家伙,林肇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抖。 “啊!”一声惨叫。那个壮汉的右胳膊再也抬不起来,林肇方才的那一下早已将他的右胳膊抖得脱臼。 微微一侧身,在轻松躲过又一个家伙的 一击之后,林肇一记鞭腿直接落向对方的肩胛骨脆之处,惨叫再起。 正面一个家伙大吼一声,高高跃起,一脚朝着林肇踹来。见此,林肇一脚侧踢。这虽然是后发,但俨然先至。那正踹在胸口的那一脚直接使得那小子背过气去。 看着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差不多要背过气去的那可怜小子,林肇遗憾地摇摇头:“送你一个忠告,在真正的格斗之中,像这种华而不实的高飞腿纯属是自寻死路。” …… 第四十三章丑态毕露 三下五除二,几乎连热身的程度都算不上,就轻松撂倒了这些来寻仇的小丑。对于庄友明的寻仇最后会以这种闹剧的形式收场,林肇也是没有想到。不过说全部撂倒也不太准确,至少那边还有一个。下想到这的林肇朝最起先的那个无比嚣张的瘦高个看去,只见此时那小子的脸上哪还有半点的嚣张跋扈? 看着林肇不怀好意的眼睛 , 惊恐不已的瘦高个连连后退:“林肇,我……我可是一个斯文人,你……你可不要乱来。” “斯文人?可以!那我就以斯文人的方式对你。”林肇一把拽过这小子的胸口,然后‘无比斯文’地赏给了他俩个大嘴巴子。 瘦高个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朱天:“姓朱的,平时总是一副高手的模样,我苏怀他娘的还真信了。可没想到你小子却是一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我呸。早知道,就不跟你来了。” “不跟我来?说得好听。”朱天冷笑不已:“问题是你苏怀如果真的不来的话,你主子苏恒能饶了你?” …… 虽然已经知道今天的这事是庄友明来寻仇,但是那苏恒再一次地掺乎进来还是让林肇有点出乎意外。 看来自己的猜测一点也没错,在期货市场亏空了十亿的苏恒此时非常的焦急,才如此费力巴结讨好庄茂荣庄友明父子。 苏怀哭丧着脸: “林肇,眼下你也明白了,要想对付你的是苏恒和庄友明,我和朱天他们几个只不过是替人家办事的狗腿子而已。” “林肇,你也知道,既然拿人钱财,就得替人做事。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你林肇要去寻仇的话,就去找苏恒和庄友明他们。我们这几个角色,应该入不得你的眼。” 苏怀苦苦哀求:“林肇,求求你,你大人大量,就饶了我们吧。” “这个吗?”林肇想了一会,点点头:“没错,冤有头,债有主,犯不着和你们这些狗腿子计较。” “虽然我可以让你们走,但是你们这几个混蛋到我们公司,砸了东西,打了人,这该怎么办?” 苏怀连忙点头哈腰:“这个我们可以赔偿,可以赔偿。” 苏怀冲着虽已经勉强站起来,但却依旧不能抬起胳膊的朱天点点头:“天哥,你也看到了,眼下我们如果想要脱身的话,只有破财消灾了。” 此时的朱天,此刻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的狂妄。面对苏怀的询问,朱天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你们这几个蠢货,赶紧将身上的钱财都掏出来。” “是,是。”惊恐不已的那几个壮汉纷纷从自己的袋中将钱财给掏了出来。 …… 苏怀捧着那一大堆红红绿绿的票子,谄笑着来到林肇的跟前:“林哥,这里一共有八千六百四十七块五毛,都给您了。” 林肇点点头,然后接过了票子:“八千六百四十七块五毛?居然如此精确?我问你,你小子以前是不是做会计的?” “林哥你果然目光如炬,小弟佩服佩服。”苏怀翘起了大拇指:“肇哥,以前我曾做过煌辰集团的主账会计,因为工作能力突出,受到苏永那家伙的赏识,才让我成为他苏家的管家的。” “工作能力突出?还受到赏识?”林肇冷笑不已:“苏怀,瞧你这德行,我想所谓的能力突出,受到苏恒的赏识,十有八九是你做假账的本事厉害,能按照苏恒的吩咐,做假账吧?” 苏怀讪讪地笑了:“肇哥,你太厉害了。” “你们之间的破事我懒得理会。”林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怀:“不愧是做会计出身的,这隐匿金钱的本事的确厉害。” “快,将你身上还藏的钱统统拿出来。” 苏怀还在装糊涂:“林哥,我身上的钱都还给你了,哪还有藏着的钱?” “林哥,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 这苏怀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林肇又是一巴掌甩过去:“小子,你以为老子看不出来?我问你,你的左脚比右脚高1.5厘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 林肇面色阴森:“你小子在左脚的鞋中到底藏了什么,是你自己拿出来呢,还是我来拿?” “林哥,不劳烦你,不劳烦你,我来,我来。”苏怀连忙低头脱下左脚的鞋,然后掏出折叠得四四方方的几张票子。 林肇将之抖开:“如果不是老子机灵,这五百块钱,你是不是不打算拿出来了?” “林哥,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不敢了?还有呢?” “还有?林哥,我可以发誓,真的没有了。” “是吗?”林肇也不和他废话,左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右手伸出两个手指头抠去。 “这是什么?”林肇的手中赫然是一颗金牙。 苏怀都要哭了:“林哥,你不会连这都想要?” “废话,金子谁不想要?”林肇一声冷哼:“好了,你们可以滚了。” “谢林哥,谢林哥。”如蒙大赦的苏怀连连点头道谢,就和朱天带着这几个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逃。 “站住。”林肇一声厉喝:“我是叫你们滚,谁叫你们走了?” “是,是!肇哥。”面对这异常神勇的林肇,苏怀朱天几人不敢有一丝的反抗之意。他们连忙抱着脑袋,朝地上一躺,然后朝前滚将而去。 “哈哈哈。”看到这一切的众出租车司机扬眉吐气,哈哈大笑。 …… 当苏怀,朱天一行人狼狈而逃之后,林肇赶紧将被打伤的几个出租车司机给送到医院去。而经过医生的检查,在最终得知这几个人仅仅只是皮外伤的时候,林肇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夕阳已经落下山头,夜幕再次覆盖大地。一辆黄色的出租车正在道路上疾驰。眼见于此,一个路人连忙招手示意其停车。可是这出租车居然视若罔闻,直接从他的身旁呼啸而去。 被惊骇的路人连连后退:“我要投诉,我要投诉!” 这个路人是不是真的去投诉,而在接到投诉之后,陈元会不会对自己又唠叨一番,林肇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他林肇至少知道一点,自己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只要说出话的,从不反悔。既然苏恒和庄友明特意派人来‘拜访’自己,自己于情于理也得‘回访’一次。 第四十四章天苑别墅区 天苑别墅区,作为西远市数一数二的富人居住区,安保工作可谓是绝对一流的。不要说这别墅区里面,全天不间断有保安队伍巡逻,就连这入口处,一天二十四小时,也都有保安分三班值守。 林肇将出租车停在别墅区的不远处,然后开始打量起来,公允地说,这里的保安的确是非常尽职,虽然进进出出的众多,但是始终都能进行检查。 二十分钟之后,看着依旧一丝不苟工作的保安们,林肇终于收回了目光。 林肇明白,在眼下的这种情况之下,如果自己拿不出有效的证明的话,那些保安根本是不可能让自己进去的。 那该如何进去呢?林肇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在这时候,一个二十二三岁,瓜子脸,五官精致,眸如秋水,身着一身干练职业服装的女子抱着一沓文件从别墅区里面走了出来。 在走出来之后,这个女子左张又望,最后落在林肇的那辆出租车上。 望着匆匆朝这儿而来的女子,林肇连忙打开车门,走了上去,微笑道:“小姐,需要用车吗?” “嗯。”女子点点头:“先生,烦请你带去我紫金大厦。” 说完之后的女子刚要拉开车门,可是林肇却不动声色地贴了上来。 女子不由地皱眉:“先生,你要干什么?” “小姐,不干什么。我只不过认为你有东西没有带全,应该回去再取一趟。” “我有东西没带齐?”女子愠了:“先生,开玩笑要有个限度,你以为我夏雪珊是那么没条理的人吗?” “原来是夏小姐,幸会幸会。”林肇笑笑:“不过,夏小姐,你的确是有东西忘记拿了,我没有骗你。” “你这个混蛋。”夏雪珊就要破口大骂,可是觉得腰间一紧张。 顿时,夏雪珊的面色大变:“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肇的声音故意压得非常低:“夏小姐,我是什么人无关重要。你只需要明白的是,如果想要没事的话,就乖乖地和我合作。” 看着夏雪珊咕噜噜乱转的眼睛,林肇威胁道:“对了,还有千万不要喊。你要知道这人我最怕人家大嗓门,人家一大嗓门,我就心慌,而心里一慌,这刀就会乱捅。” “我明白了。”夏雪珊面色煞白:“先生,你打算干什么?是不是劫色的?” “不是。”林肇回答得异常的干脆。 夏雪珊也松了一口气:“这位先生,只要你不伤害我,我可以给你钱,开个价吧!” “要多少给多少?”林肇摇摇头:“夏小姐,好大的口气。如果你真的那么有钱的话,至于打车吗?” “混蛋。你以为我愿意呀。要不是我的那辆保时捷坏了,鬼才愿意坐你的破车。”夏雪珊一脸的不甘。 自己刚要出门,却发现车坏了,这已经够让人恼火的了。可眼下,自己只不过想随意地打个车去公司一趟,却不曾想到碰到了劫匪。 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呀。 看着对方惊恐万分的样子,林肇连忙宽慰道:“夏小姐。你放心好了,其实我根本没打算劫财。” “也不劫财?”夏雪珊一愣:“既不劫财又不劫色?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很简单。夏小姐,我认为你有东西漏在家中了,应该回去一趟。而且,你所漏的东西非常的重,你一个人拿不动,只能让我帮你去拿。” 夏雪珊隐隐有一些明白了:“你想让我把你带进去?” “差不多是这样吧!”面对这个反应稍显有些迟钝的夏雪珊,林肇无奈地摇摇头。 “你…… 你是坏人?” 碰着如此奇葩的女人,就算是林肇也是无可奈何 :“小姐,拜托你不要乱猜好不好?我是坏人?请问我哪点像坏人?” “还你什么时候见过长得这么帅气的坏人?你什么时候见过一个个的坏人会傻乎乎地说废话吗?你当这天底下所有的坏人都像电视剧里的那么傻?” 听到这,夏雪珊噗嗤一笑:“那倒也是。不过先生,你想进去到底想干什么?” 夏雪珊的好奇心让林肇隐隐有些不耐烦了,林肇决定吓唬吓唬她:“干什么?实话告诉你,我是打算进去放炸弹。” 果然一听到,夏雪珊脸色大变:“放炸弹……你……你是恐怖分子?” “答对了。”林肇左手更是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夏小姐,你既然知道我是恐怖分子,那也应该知道像我这种人就是典型的亡命之徒。所以,不想有事的话,就乖乖合作。” 看着身体有些颤抖的夏雪珊,林肇继续吓唬道:“对了,夏小姐,我身上可是有炸弹,你敢乱来的话,我这就引爆。” 夏雪珊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位先生,你千万别激动,千万别激动。我一定合作,一定合作。” “那就好,给我走。”林肇拉扯着夏雪珊强行而去。 …… 天苑别墅区的大门口,看到去而复返的夏雪珊,一个值守的保安感到有些纳闷:“咦?夏小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个嘛……我……我忘了一件东西,回去取一趟。”在说这的时候,夏雪珊不断朝对方眨眨眼睛。 当然,她夏雪珊的这点小动作自然不可能瞒得过林肇的眼睛。林肇顿时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夏小姐,我知道你是一个工作狂,但是再热爱工作也需要适当的休息,长时间不休息的话,这眼睛可是会非常干涩的。” 一席话说得保安连连点头:“是呀,夏小姐,工作虽然重要,但同样也需要保重身体。” “对了,这位是……” “他……”夏雪珊刚要说话,直觉得自己腰部一紧。 夏雪珊用怨恨的眼神看看这个粗神经的保安:“他是我打车的司机,我寻思着,自己的东西太重,恐怕拿不动,所以叫他来帮一下忙。” 保安笑了:“夏小姐,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们就进去吧。” “哦。”一脸不甘的夏雪珊走进小区,只是不忘频频朝那个保安使眼色,希望能让对方察觉不对劲。 可是遗憾的是,那个保安对于夏雪珊的暗示不但没有一丝警觉,更是一副心神荡漾的样子。夏小姐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对我…… 第四十五章令人哭笑不得的小妞 天苑别墅区,由于是高档豪华住宅小区,这里到处可见修剪得整齐的草坪和那盛开的鲜花。在美景装扮下的那一栋栋明显欧式风格的建筑物更是显得气派不凡。 漫步在宽广洁净的道路上,林肇微笑道: “我说夏小姐,是不是春心荡漾了?干嘛对一个保安频频抛媚眼?” “你……你这个混蛋。”夏雪珊恼羞成怒。 林肇摸着自己的脸:“夏小姐,不好意思,如果我长得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你的提醒定然会让那个保安有所察觉。” “只是可惜的是,本人长得一张迷倒万千的俊脸,这样的相貌只有让人艳羡嫉妒的份。所以。你方才所做的一切只能是自作聪明而已。” “你这个王八蛋。”看着林肇脸上那鼓嘲弄的笑意,夏雪珊恨得牙直咬。 不过在不甘的同时,她夏雪珊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恐怖分子’的确长得是有那么一点帅。 林肇终于将顶着夏雪珊腰眼的大拇指拿开: “好了,夏小姐,多谢你将我带进来,眼下没事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你……你给我站住。” “夏小姐,你还有什么吩咐?” “你……你……你难道真的要去埋炸弹?” “好了,夏小姐,不要那么紧张,我骗你的。”林肇无奈地摇摇头。为了让这个女人彻底放心,林肇甚至开始自己的衣衫。 可是这一动作看在夏雪珊的眼中就变了味。面色绯红的夏雪珊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你这个臭流氓,赶紧将衣服穿起来。” 林肇更乐了:“小姐,我不是暴露狂。我只是让你看看,我这里面到底有没有炸弹。” 夏雪珊还不相信:“真的?” “骗你是小狗。” 鼓足勇气的夏雪珊从手指缝里悄悄地看去,果然,对方所脱下来的上衣的确是一件普通的上衣,根本没有什么炸弹在里面。 “那……那你既然不是来安放炸弹的话,那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对不起,夏小姐,那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你想尽办法,鬼鬼祟祟地混进来,肯定是想做坏事。” 林肇耸耸肩:“夏小姐,随你怎么想好了。但是我可没空陪你了,告辞。” “站住。”夏雪珊咬咬牙:“你这个坏蛋。我决不允许你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被弄得一个脑袋有两个大的林肇干脆一摊双手:“那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将你给制住。”夏雪珊鼓足勇气,上前一把抓住林肇的胳膊,浑身的气力更是汇聚于双手 。 “呔!”夏雪珊娇喝一声,猛然一发力,就想给这个家伙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身体纹丝不动的林肇一头的雾水:“夏小姐,你干什么?” 见自己全力居然不能将对方给摔倒,夏雪珊的脸上又是一阵潮红。 夏雪珊松开自己的双手,然后猛地曲肘朝着林肇的胸膛击去,‘彭’的一声响。 “疼疼。”剧烈的疼痛感使得夏雪珊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见此,林肇连忙关切地问道:“抱歉了!夏小姐,你不要紧吧?” “你这个混蛋,太卑鄙太无耻了。” “我卑鄙?我无耻?夏小姐,之前可一直是你攻击我,我可什么也没做。怎么说我无耻?” 夏雪珊飞起一脚,直踹林肇的脸。林肇轻松躲过:“夏小姐,别费劲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可是林肇的好意提醒不但没有让夏雪珊停下来,更是招来对方如同疾风骤雨般攻击。见此,林肇无奈地摇头。 的确,看这小妞踢腿的动作非常漂亮,想必应该是练过跆拳道的。但是在林肇的眼中,这种被棒子国认为是国粹的玩意也仅仅只是花拳绣腿而已。 可是林肇虽然对夏雪珊的攻击不以为然,但是老这么没完没了的折腾也不是回事。尤其是……当想到这的林肇,俊脸通红。 在思量了一会之后,林肇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对方一下。林肇轻咳一声:“夏小姐,还是停下吧!那个……那个粉红色……” “让我停下妄想!”尽管已经气喘吁吁,可是夏雪珊还是不肯停止攻击。粉红色?你以为说粉红色,就能让我停下,做梦! 粉红色……突然之间,夏雪珊面色大变。她连忙将自己的双腿夹紧:“你这个色狼,下流。” 林肇揉揉自己的鼻子:“夏小姐,是你自己动作太大,才走光的,怎么能怨我?” “夏小姐,鉴于你曾帮了我,我给你一个忠告,下次做这种大幅度动作的时候,千万不能穿短裙,一定要穿长裤,切记切记。” “你这个王八蛋,禽兽,色狼,我饶不了你了。” “夏小姐,我只不过是利用你混了进来,如今也让你打了,骂了这么久。你也该消气了,怎么还这么喋喋不休,像个骂街的泼妇?” “我就要骂,就要骂。你这个王八蛋,禽兽,色狼,该杀千刀的,我饶不了你。”正骂得起劲的夏雪珊突然身体一歪。 “哎呦。”眼看着这夏雪珊一个踉跄就要栽倒,眼疾手快的林肇连忙一把扶住。 剧烈的疼痛之感使得夏雪珊头上冷汗澄澄:“疼……疼死了。” 疼死了?林肇只是轻轻的一瞄,就明白了。原来是这小妞方才用力太猛,一不小心,将自己的脚给葳了。 林肇叹了一口气:“夏小姐,不是叫你动作不要那么大,可你就是不听,这下吃苦头了吧?” “要你管!” “我要不管的,有你疼的。”林肇摇摇头,扶着夏雪珊到花圃中一张长凳前坐下,然后脱下夏雪珊葳了脚的那只鞋。 顿时,夏雪珊惊恐无比:“色狼,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给你处理一下。”林肇一把抓起那只纤细秀美的玉足,咧嘴一笑。 “脚长得不错,蛮精致的。” “你这个色狼,我警告你,我、不要动歪脑筋……啊! “好了,别叫了,好了。” 林肇拍拍手,站起身来:“夏小姐,再给你一个忠告,真正的功夫是勤学苦练出来到。像你方才的那种所谓的功夫,充其量则是花拳绣腿,只能用来吓唬人。遇到真正厉害的,不但伤不了人家,甚至会将自己给伤到。” “我个人以为,女孩子如果舍不得吃苦,就不要去练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有那个时间和精力的话,还不如去买一瓶防狼喷雾。” 林肇左右看看,看到此时正有一队保安巡逻队走过来。林肇连忙走上前去:“几位,我的这位朋友将脚给葳了,拜托你们你们将她送回家去。” 第四十六章夜行 煌辰集团无论是论规模或者论效益,在西远市,都是当仁不让地占据首位。因此,他林肇几乎可以断定,在这天苑别墅区,这苏家别墅论豪华气派在这别墅区也应该是数一数二的。 而事实证明林肇所猜想的丝毫不差,几乎没费多大的劲,他就来到了苏家的别墅前。 苏家的别墅前,有一个偌大的花圃,这里百花争艳,奇香袭人。而此时,林肇则悄悄地潜伏在这里,静静地观察着。 不愧是豪门大家,四个拥有犀利眼神的健硕保镖正警觉地察看者四周。看他们这模样,恐怕如果没有他们的许可,就连一只苍蝇也不可能飞得进去。 有点意思,林肇则是微微一笑。 林肇轻轻地伸出来掰弄起身旁的枝条来,顿时,一阵‘嗖嗖’的声响。 “什么人?”这样的声响果然将那四个保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四个保镖对视一眼,连忙朝着这儿包抄过来。 这四个保镖明显是训练有序,在听到意外的声响到赶赴发生动静的地方,所花费的时间居然连三秒都不到。 可是当他们到达之后,却是目瞪口呆。花圃之中,枝条依旧晃动不已,可是却压根看不到半个人影。 “难不成是错觉?”几个保镖百思不得其解。 “哥几个,对不住了。”林肇微微一笑,俨然轻松冲进别墅里。 可就在迈进别墅里的时候,林肇的身影猛地朝一边一闪。 “不好。”林肇心中暗暗吃了一惊,真不愧是豪门大家,不但在家里装摄像头,还装这么多。 林肇眼角的余光扫向前方,只是随便的一瞄,就发现起码不于四五个的摄像头。面对如此众多的摄像头的监视,寻常之人可能只能是束手无策。 但是遗憾的是,他林肇恰恰不在这寻常人之中。 林肇眼角的余光飞快地逡巡,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些摄像头所很难让人察觉的死角所在。 在脑海之中飞快地计算了一下之后,林肇长吸一口气,然后弯着自己的身躯,像一条狸猫一样,灵敏向前。 这一路之上,林肇差不多遇到了七八个摄像头。可是凭借着卓然的身手,他林肇竟然是全部避开。 当然了,在这其中,还是出现稍许的麻烦的。比如在经过一条空旷的大走廊的时候,在面对那个摄像头360度无死角的监视情况之下,林肇感到了稍许的犯愁。 可是幸运的,那时刚好有一个仆人端着一个水果盘,慢慢地走着。而就在仆人的身影刚好遮挡住摄像头视野的那几秒钟,林肇的身影‘嗖’地就冲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之快,不要说根本让摄像头无法捕捉,就连那个端着水果盘的仆人也没有察觉到。他所能感受到的仅仅只是有一股莫名的微风曾拂过他的面庞。 作为华国威名赫赫的狼牙部队的一员,这潜行更是是必修的科目之一。昔日,林肇曾出去过无数守卫森严的凶险地方,但最终能够安然而返,全依赖这过硬的本事。 可与那些地方比起来,这看上去守卫森严的苏家的别墅。对于林肇来说,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 苏家豪宅金碧辉煌的大客厅,煌辰集团董事长苏恒正咆哮不已:“废物,统统是一帮废物,这么多的人,居然连一个小小的林肇都收拾不了。” 苏怀耷拉着脑袋:“董事长,不是我们废物,只因为林肇那小子不是一个简单人物,我们这些人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不是他林肇的对手?就算你们这些人不是林肇的对手,那朱天呢?要知道,他可是连续三届的省武术冠军。凭他的身手,也对付不了林肇?” “就他?拉倒吧!”苏怀撇撇嘴:“董事长,你别看那小子整天目空一切,俨然一副高手的模样,可实际上呢?他丫的根本就是一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而已。” “董事长,你别看朱天那小子张狂无比,就以为他有多厉害。要知道,在林肇的面前,他被揍得就跟龟孙子一样。” 当想起朱天被林肇揍得狼狈不堪模样的时候,苏怀更是忍不住‘噗呲’一笑。 “笑?这种时候,你还笑得出来?”看到这的苏恒更是大怒,‘啪啪’甩手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苏怀捂着发烫的脸颊:“老爷,那眼下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苏恒咬牙切齿:“蠢货,你也知道我叫你带人去教训林肇,一来是为我自己出气,二来也是为了与庄茂荣搞好关系。” “可谁曾想到,他庄友明异常器重的那个‘高手’压根就是一废物。如今这事办砸了,我就算打死你又有什么用?” 苏怀连连点头: “董事长说得是,董事长说得是。”’ “是个屁!你这废物,还不快去将那个死丫头叫唤下来,我要亲自带她去庄家道歉。” “是,董事长。”苏怀转身就欲离开,可这时,传来一声冷哼。 “好一个堂堂煌辰集团董事长,居然是如此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为了巴结讨好庄家的人,居然做出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得客厅之中的所有人大吃一惊。苏恒连忙朝着声音来的地方看去,只见在客厅的入口之处,正有一个年轻人冲着自己冷笑不已。 看着面色大变的苏恒,林肇身形骤动,直朝苏恒扑来。而为了表示忠心,苏怀更是壮起胆子想要将林肇给拦下。 “给我滚开。”林肇伸手一拨,就将苏怀拨出老远。 看到这,苏恒下意识地就要逃,可是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右肩。 “别动。” “林肇,你这个王八蛋。”苏恒拼命地挣扎,可是林肇则是微微一使劲,就使得他惨叫不已。 “再说一遍,不想吃苦头了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林肇,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进来的?除了走进来还能怎么进来?”林肇看看旁边的苏怀:“难不成像你的管家一样,不好端端走路,用滚的方式?” 苏恒咆哮不已:“废物。简直是一帮废物,我花重金让他们来负责安保工作,居然连一个大活人闯进来都不知道,我要将这帮废物统统解雇。” 林肇的眼中充满了嘲讽:“姓苏的,那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你还是先考虑一下,眼下的事情如何收场。” 苏恒面色铁青:“林肇,我承认,是有点小瞧你了,我认栽了。”、 “林肇,我问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是不是想要钱?可以。你开个价,我苏恒绝对满足你。” “林肇,二十万如何?只要你肯放了我的话,我立马就给你开二十万的支票。” “二十万?”林肇笑了:“堂堂的堂堂煌辰集团董事长,难道就值二十万?” 苏恒面色极其的难看:“林肇,那你要多少?” “我要多少?起码这个数。”林肇缓缓伸出一只巴掌。 一见到这,苏恒松了一口气:“五十万?很好,也不算多,也对得起我堂堂煌辰集团董事长的身份。” “林肇,我答应你……” “慢着,苏董事长,我说过是五十万了吗?”林肇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苏恒的话语。 苏恒大吃一惊:“不是五十万,难道是五百万?”饶是他苏恒是堂堂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这五百万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林肇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厌恶之色:“五百万?苏董事长,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我告诉你,我这一巴掌不是指的五十万,也不是指的五百万,而指的是五块。” “五块钱?”苏恒张大了嘴巴,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肇的眼中充满了戏谑的笑意:“当然是五块钱。因为在我林肇的眼中,充其量你苏恒也就只值五块钱。” 恼羞成怒的苏恒面目狰狞:“林肇,你这个混蛋。” 林肇皱眉:“苏恒,你是不是忘了我叫你老实点?” 林肇再次朝手中使了一把劲,吃不了痛的苏恒又发出了极其凄惨的叫声。 “老爷,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苏恒的叫喊之声终于招来了这别墅里的众多人,甚至也包括那些让林肇悄无声息地潜进来保镖。 看着这些如临大敌的人们,林肇依旧面色平静:“诸位,这不关你们的事,识相的话,就赶紧到一边去。否则的话,这姓苏的老小子有苦头吃。” “哎呀呀,疼疼疼,你们这帮蠢货,千万不要过来。” …… 怎么办?怎么办?人们面面相觑。作为苏家的仆人和保镖,自己的老爷被人家给挟持了,自己当然是要去救。可是看到自家老爷在对方手中凄惨无比的样子,自己就算有心想救也不免有点投鼠忌器。 “报警。只有报警了。” 苦思无法的一个保镖最终掏出了手机,拨打起号码来。 可是对此,林肇却是无动于衷,丝毫没有半点制止的模样。林肇唯一做的就是冲着人群之中那个俏丽的佳人点点头。 第四十七章苏家老爷子 苏念嘉苦苦哀求:“林肇,求求你,不要这样,快放了我爹爹。” 林肇摇摇头:“念嘉,你放心,这家伙肯定会放,但绝不是现在。” “不过呢?”林肇看着苏恒,面色一寒:“不过如果你识趣,硬要胡来的话,所有的后果你自己承担。” ……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又有一个平静的声音飘来:“这位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深夜潜入苏家到底想干什么。但我认为,你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所以,我认为,我们最好是先坐下来,然后平心静气地谈谈。这位先生,你说是不是?” 林肇朝着客厅的入口处看去,只见和自己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年约六十岁左右的男子。 虽然这个男子此时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但其的双眼之中却是熠熠生辉。而在看着林肇射过来的目光之后,男子也是含笑优雅地点点头。 一见到这个男子的到来,苏恒顿时来了精神:“叶叔叔,快救我,快救我。” 而此时,苏念嘉也是热泪盈眶:“叶伯伯,您总算回来了。对了,叶伯伯,我爷爷呢……” 男子看看被林肇制住,惊恐不已的苏恒,眼中出现了一丝失望之色。而当看向苏念嘉的时候,脸上则是挂上了慈祥的笑容。 “你这个小丫头,既然伯伯我回来了,那么你爷爷当然也回来了。难不成,你以为叶伯伯我敢抛下他,独自一人回来?” “太好了,太好了。”苏念嘉显得激动不已:“叶伯伯,那我爷爷现在在哪?” 说到这,男子不禁叹了一口气:“念嘉,你也知道,你爷爷的腿脚不好,所以行动不太方便。” 说到这的男子环视众人,厉声喝道:“你们这些家伙,还愣着干啥吗?还不出去几个,将老太爷扶进来?” “哦。”在男子的呵斥之下,众人如梦初醒。俩个头脑灵活的家伙连忙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片刻之后,俩个人推着一张轮椅走了进来。坐在轮椅上是一个七十左右,面色苍白,身形瘦削的老者。 “这位先生,你深夜潜入我苏家,挟持我的儿子,到底想干什么?咳咳咳!”老者一面问着话,一面不停地咳嗽着。 虽然从一进门,这个坐在轮椅上的老者就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但是林肇不但没有对其轻视半分,反而更加警觉起来。 原因无它,只因为他林肇从对方的眼中感受到了一股智慧的光芒。 一看到老者进来,苏念嘉连忙欢快地奔了过去:““爷爷……” 老者轻轻摆摆手:“念嘉,我知道你有许多话要和爷爷说,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你让爷爷现将眼前的事情解决。” “嗯。”苏念嘉点点头,然后来到老者的身后,轻轻地替他按摩双肩。 老者再次看向林肇,笑了:“面对像我这样的一个糟老头子,还如此戒备。年轻人,你不简单嘛!” 林肇笑笑:“彼此彼此,林肇敢问老先生高姓大名?” 老者朝林肇友善地点点头:“不敢当,老朽苏宸,是被你挟持的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的父亲。” 林肇连忙回礼:“原来是苏老爷子,幸会幸会。” “林小兄弟客气了。”苏宸一脸的慈祥:“看林小兄弟相貌堂堂,俊朗不凡的模样,下想必断然不会是登堂入室的蟊贼。但不知林小兄弟为什么要挟持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林肇摇头:“无它,报仇而已。” “报仇?”苏宸糊涂了:“林肇,难不成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和你有仇?” “当然。”林肇点点头,便将苏恒由于和自己之间的恩怨,叫人到兴滴出租车公司打砸的事情。 “苏老爷子,令郎恨我林肇不打紧,千方百计报复我林肇也没关系。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将这事牵扯到别人的身上。” “而此番,是令郎实在太过分了,我才出此下策,来这讨个公道。” 听完林肇解释之后的苏宸紧锁眉头,看向苏恒:“孽子,我问你,是不是有这回事?” “这……”虽苏恒有心想抵赖,但看着自己父亲咄咄逼人,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的时候,却是不敢。 看着苏恒这模样,苏宸勃然大怒:“你这个混蛋东西。我从小就告诉你,不管你将来身份地位变得如何高崇,都不能做那仗势欺人的事情,可你为什么总是不听?”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苏老爷子,您不要动怒,千万不要动怒。”一见到这,那个姓叶的,穿中山装的男子也是慌忙劝道。 苏宸摇摇头:“叶医生,我没事的,我没事的。” “是呀,爷爷,叶伯伯说得很对,爷爷你身体不好,千万不能生气,千万不能生气。” 苏念嘉看向林肇,苦苦哀求:“林肇,我知道我父亲这次做得有些过了,但我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林肇,我求求你,放了我父亲吧!” 苏宸也是看向林肇:“林肇呀,能否给糟老头子一个薄面,放了这个不成器的畜生?” 看着这祖孙二人哀求的样子,林肇的面色也缓和了许多:“二位,他苏恒和我有过节,倒也算不得什么。只是我不明白,一个为了能解决掉自己麻烦,硬要将自己的女儿终生幸福当作儿戏的混账东西,究竟有什么值得你们去维护?” 苏宸一怔:“林小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苏老爷子,您为什么不问问你这宝贝儿子?” 苏宸死死地盯着苏恒,大喝一声:“孽子,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觉到苏宸咄咄逼人的目光,苏恒根本不敢抬起头来:“爹爹,这……这……” 见苏恒支吾不语,苏宸只有看向苏念嘉:“念嘉,既然这混蛋东西不肯说,就由你来告诉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念嘉支支吾吾:“爷爷,我……我……” 苏宸急了:“那个孽子不肯说,你也不肯说,你们是不是要急死我呀。” “苏老爷子,你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身体要紧。”一见到这,那个姓叶的男子也是再次劝道。 姓叶的男子看向林肇:“林先生,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轩,是苏老爷子的私人医生,已经跟随了苏老爷子差不多三十年。” 林肇点点头:“叶医生,你好。” “林先生,我希望您明白,苏老爷子的身子骨非常的弱,为他的健康着想,我希望您不要去刺激他。” “不用了,叶轩。”苏宸挥手制止了叶轩:“叶轩,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好,可是如果不能弄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话,你叫我怎么能够静下心来?” “林肇,他们不肯说,那就你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苏老。”林肇耸耸肩,将事情的一五一十给讲了出来。 …… “苏老爷子,你认为一个为了在董事局会议召开之前,为借钱将那十亿元的亏空给补上,不惜葬送自己亲生女儿幸福的人,还能算人?” “你胡说,你胡说。”苏恒面色煞白:“林肇,我们煌辰集团一向运行良好,怎么可能有十亿元的亏空?你不要血口喷人!” 林肇冷笑不已:“苏恒,当我第一次听到你不顾你女儿的强烈反对,想和天翔集团董事长庄茂荣的公子庄友明联姻的事,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你很可能希望得到庄茂荣的帮助。” “可是能让财大气粗的煌辰集团董事长需要帮助的事情,绝不可能是一件小事情。我思来想去,认为这很可能是你们煌辰集团的资金周转出现了问题。” “当然了,这种猜测仅仅只是猜测而已,直到前几天,我碰到一个喜欢玩期货的朋友,从他那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终于确认了我的猜测。” “可是虽然大体已经已经可以确认,但是为了稳妥起见,我林肇更是查了你们煌辰集团的账目。果然让我发现了问题。” 苏恒脸色苍白: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我煌辰集团的账目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你怎么可能查得到?” “如果要怪,只能怪这个社会科技太发达,如果你苏恒用普通的账本记账的话,我想要查看的话,可能要费一点周折,可是你偏偏要存放在电脑里,那就不要怪别人了。我只是潜入了你们煌辰集团的公司网站,就轻而易举地进入了你们会计部,得到了我所感兴趣的一切。”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苏恒拼命地摇着头。 的确,潜入别人的电脑,的确能查到对方的一些秘密资料。可是你要知道,煌辰集团为了防止黑客的入侵,这网站是安保工作可是花重金请电脑专家设计的。 如此严密的安保下,他林肇如何能轻易破解? 和几近崩溃的苏恒比起来,苏宸依旧面色不变。 苏宸就这样盯着林肇,许久才叹道:“人才,林肇,你果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呀。” “林肇,实不相瞒,十几天前,我接到一个电话,煌辰集团会计部的路会计打给我的电话。他就偷偷地告诉我,煌辰集团的账目可能有问题。可是那时候,叶大夫正陪着我在天京看病,实在没有时间。” “在今天下午,我刚刚从天京回来,本想令人重新查煌辰集团的账目,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没想到,眼下居然不用了。” 第四十八章雷厉风行 苏宸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苏恒:“孽子!快说,你到底挪用了多少资金?还有,你把这么多的钱花到哪去了?” “爹爹,我……我……” 苏宸冷笑不已:“不说是吗?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了?” “念嘉,麻烦你给爷爷接通吴昊吴经理,爷爷要和他进行视频对话。” “是,爷爷。”苏念嘉连连点头。 片刻之后,对面墙壁上的那个巨大的液晶电子显示屏亮起,而一个五十多岁,秃脑袋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苏宸朝着点点头:“吴经理,好久不见了。” “苏老,您回来了?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苏宸,秃头男子显得异常的紧张。 “今天刚刚回来。对了,吴昊,老爷子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我希望你最好能一五一十地将所知道的讲出来。” 吴昊显得异常的恭敬:“一定,一定。” …… 看着正和吴昊进行视频对话的苏宸,苏恒的心里一阵紧张。自己家老头子所说的这个秃头老男人吴昊吴经理,自己自然也是认识的。 此人正是煌辰集团的财务经理。 所谓的财务经理呢?顾名思义,是要负责整个煌辰集团的资金流动。苏恒曾从煌辰集团抽调出十亿元的流动资金,而动用如此大的一笔资金,断然是不可能瞒得住吴昊的。 当然了,由于吴昊这个财务经理在煌辰集团的重要性,身为煌辰集团的苏恒对其可是一直恩宠有加,厚待有之。 平时的那种种数不清的恩惠就先不说,单说这次,为了使得这吴昊不声张,能替自己保守秘密,自己甚至偷偷地塞给了他两百万。 对了,我可是给了他吴昊两百万,他应该想办法替我搪塞过去的。想到这的苏恒,眼中再次闪现出一丝期待。 可是遗憾的是,苏恒的希望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再次破灭了。 苏宸虽然语气平淡,但这平淡的语气之中却有一种让人不敢抗拒的威严气势:“吴昊,老头子我虽然上了年纪,但不蠢,我知道,这孽子之所以能够从煌辰集团抽调资金出去,你吴昊断然不可能不知道,也断然是脱不了关系的。” “吴昊,你也知道老头子我的脾性,人做错了事, 只要肯承认错误,我老头子定然会从轻发落。但是如果做错了事,还要矢口抵赖的话,老头子我会让他后悔一辈子。” “吴昊,该说的老头子我都说了,该如何选择你自己决定吧!” “这……这……”吴昊张口结舌。透过这分辨率极高,可以使人纤毫毕现的电子显示屏,人们分明可以看到这吴昊的额头已是冷汗澄澄。 吴昊当然也想替苏恒隐瞒,毕竟其受了人家那么多的恩惠。 自己如今不到五十,就已经住进了近百万的豪宅,开上了价值百万的豪车路虎,拿上将近百万的年薪,更有贤惠漂亮的娇妻,已经在全国顶级高校天京大学深造的儿子。 事业和生活的完美,已经让自己成为了无数人艳羡和嫉妒的对象。可是……可是他吴昊却知道,自己所拥有的这一切并不像人们想像的那样牢靠。 他吴昊更明白,有很多人轻而易举地就能将自己的这一切夺走。就好比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孱弱老人。只要他发一句话,自己顷刻之间就会一无所有。 想想生活幸福美满,让无数人羡慕的自己很可能第二天就会带着自己的妻儿,沦落成为人人都厌恶鄙夷的乞丐,吴昊就感到不寒而栗。 “苏老,我说,我说。”吴昊颓丧地低下头。 …… 当吴昊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之后,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十亿元,苏恒居然从煌辰集团抽掉了十亿元的流动资金。 虽然煌辰集团在西远市乃是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可是十亿元的一笔资金对于煌辰集团来说,也是一笔巨大的数目,它已经大到可以严重影响煌辰集团资金流动的地步。 而但凡一个正常人,都明白,对于一个大企业,大集团原来说,资金链的断裂意味着什么。 抽调十亿元的流动资金已经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但能及时补上,造成的损失也有限。 可是事情远不止于此。苏恒更是将这抽调出来的十亿元资金投入了期货市场,想大捞一笔。 只可惜天不如人愿,由于期货市场的突然崩盘,以至于苏恒投出去的这十亿元资金居然是血本无归。 眼看一年一度的煌辰集团董事局会议召开在即,苏恒明白,如果不能在这之前,将这亏空的钱给补上,一旦被董事们发现,自己的董事长宝座断然难保。 而这很可能断送苏恒董事长宝座的事情,却不知什么原因被天翔集团董事长庄茂荣知道了。 本是煌辰集团商业上最大竞争对手的庄茂荣却是热情地告诉苏恒,他可以借十亿元帮苏恒弥补这个亏空。 煌辰集团董事局大会召开在即,十亿元的巨大亏空更使得苏恒焦头烂额。而此时,庄茂荣的施以援手,对于苏恒来说,无疑是朝一个落水的人扔了个救生圈。 本是走投无路的苏恒在得到这样的一个好消息之后,自然是大喜过望。可没想到,那庄茂荣却还提出了一个条件。 那就是十亿元的资金他可以暂借给苏恒,但作为报答,他苏恒必须将自己的女儿苏念嘉嫁给自己的儿子庄友明。 对于这,苏恒没有理由拒绝,也不敢拒绝。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拒绝,自己将失去很多很多,这样的代价之大,自己根本无法承受。 煌辰集团财务经理吴昊战战兢兢:“苏老,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将那两百万还出来,求求您,饶了我吧。” 此时的苏恒竭斯底里:“吴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饶不了你。” 苏宸一声怒喝:“孽子,有心思朝别人发火,还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苏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爹爹,儿子知道错了,儿子知道错了。求求爹爹,原谅儿子这一次吧。” “原谅你?怎么原谅你?”苏宸气极反笑:“孽子,你做下这么多的丑事,你以为还瞒得下去?” “孽子,你知不知道,不但老头子我的脸,就连我苏家的脸面也都让你丢尽了。” 苏恒嚎啕大哭:“爹爹,孩儿知道错了。可是爹爹你也知道,如果不在董事局大会之前将亏空给弥补上,我的董事长宝座将难保。” “爹爹,求求你,再帮儿子这一次吧。” 苏宸长叹一声: “孽子,虽然你实在太过混账。但是毕竟也是我的儿子,我不帮你,谁帮你?就算你这个孽子不要脸,我苏家的脸面也要顾及。” 苏恒大喜:“谢谢爹爹,谢谢爹爹。” 苏宸沉吟了一会:“十亿元的亏空,的确是有点大。但幸运的是,老头子我这辈子虽然没什么建树,但却交了不少可算是推心置腹的老朋友。我想只要老头子我拉下脸去恳求,他们应该会帮老头子我一把。” “多谢爹爹,多谢爹爹。” “孽子,别忙着谢。这亏空,我可以替你弥补上,但是…… ”苏宸看着苏恒:“但是,孽子,老头子我认为这煌辰集团董事长的职务,你已经不适合做了。” “什么?”苏恒惊呆了:“爹爹,您想拿走儿子董事长的职务?爹爹,你可要搞清楚,这煌辰集团之所以会有今天的规模,全靠爹爹你的一手打拼。说得不客气点,这煌辰集团可是凝聚了爹爹你无数的心血。” 苏宸大怒:“正因为煌辰集团凝聚了爹爹的心血,爹爹才不愿意看到它毁在你的手上。” “爹爹,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爹爹不要拿走儿子的董事长的职务。爹爹,您要知道,你可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如果你不让我做这个董事长的话,今后,这煌辰集团可就再也不姓苏了。” “爹爹,你忍心吗?” 苏宸冷笑不已:“没有你这个孽子,煌辰集团就不姓苏了?不错,老头子我是只有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但我苏家的后代可不仅仅只有你这个废物。” 第四十九章苏老爷子的腿 苏家的后代不仅仅只有我一个?听到这的苏恒先是一愣,然后脸色惨白。的确,自己父亲的后代并不是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他还拥有一个孙女,而且是非常疼爱的孙女。 苏恒的声音异常的沙哑:“爹爹,你的意思是让念嘉她成为煌辰集团的董事长?可是爹爹,你知不知道,念嘉今年才二十四岁,你让她此时掌管偌大的一个煌辰集团,是不是有点勉为其难了。” 苏宸摇摇头:“孽子,念嘉这孩子的确是年轻,但她聪明,但她好学,而跟你比起来,她最大的优点是没有你那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苏宸看向苏念嘉:“念嘉。你可千万不能辜负爷爷的期望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苏念嘉不知所措:“爷爷,我……我不行的。” “孩子,这个世上,没有人生下来就会做事的。再能耐的人,也要通过慢慢的学习,慢慢地节攒,才逐渐掌握。” “念嘉,只要有一颗上进的心,我想以你的聪慧,应该能很快胜任煌辰集团董事长这个职务的。” “爷爷……”苏念嘉还想推辞,可是苏宸早已经是笑着看向林肇。 “林肇,你怎么办?” 林肇也笑了:“念嘉,我认为苏老爷子说得非常对,没有人是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但是一个人能耐再差,只要虚心肯学,总会有进步的。” 林肇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苏恒:“难不成苏小姐真的希望你爷爷辛苦创立的煌辰集团,败在你这个不成器的父亲的手上?” 一脸不甘的苏恒咒骂不已:“林肇,你这个混蛋。” 对于苏恒恨不得杀掉自己的眼神,林肇根本是熟视无睹:“更者,念嘉你除了年轻,缺乏经验外。你也有你的长处,那就是善良热情,谦逊好学。” “我想拥有着多优点的人,是绝不会让人失望的。所以,念嘉,你就答应你爷爷,接手这董事长一职吧!” “林肇,我……” 林肇看向苏宸:“苏老爷子,苏小姐为人聪慧,心地也算不错。我想这煌辰集团交给她,你也放心了。” “对了,老爷子,我以为你这煌辰集团交给了念嘉,并不意味着撒手不管。一旦遇到麻烦事,我想苏老爷子你肯定会帮她的。” “是不是呀?老爷子!” “那是当然。”苏宸也笑了,他拍拍自己的腿:“只是可惜的是,老头子我的腿废了。如果我的腿脚健全的话,肯定能帮上念嘉不少忙。” 一听到这,这苏宸的私人医生叶轩急了:“苏老爷子,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的腿并没有废,还有治愈的希望。” 苏宸苦笑:“叶医生,你就别安慰我了。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 “苏老爷子……”叶轩还在继续劝道。 看着挠着脑袋,一副不解模样的林肇,苏念嘉轻轻道:“林肇,你知道吗?爷爷的腿看上去废了,但其实不然,叶伯伯说,爷爷的腿骨头没有彻底坏死,应该还有治愈的希望。” 林肇稍感有些意外:“既然有治愈的希望,那就治呗。” “可是……”说到这的苏念嘉异常的伤感:“为了治愈爷爷的腿,叶伯伯带着爷爷到全国各地,去寻找出名的骨科医生。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那些知名的专家医生在给爷爷检查了之后,结论都是,爷爷的腿虽然有治愈的可能,但这种希望却不到百分之一,而一旦失败,爷爷将彻底残了。” “不到百分之一的希望?”林肇恍然大悟:“正因为治好你爷爷的希望只有百分之一,所以才没有人敢冒这个险?” “嗯。”苏念嘉点点头。 百分之一的希望,那说明如果成功的话,几乎可以算是奇迹了。诚然,一旦能治愈好苏宸,必将使得自己万众瞩目。可是一旦失败了,连那百分之一的希望也失去,那恐怕就是万夫所指了。 所以,这些赫赫有名的专家,没有人敢用自己一生的名誉去赌这百分之一的希望。所以,叶轩带着苏老爷子奔波于全国各大顶级医院,可却没有一个人敢替苏老爷子做手术。 看着一脸不甘的苏宸,再看看有些伤感的苏念嘉,林肇沉吟了一会,突然道:“苏老爷子,我倒是觉得治好您腿的希望绝不仅仅只有百分之一。” 什么?在听到林肇的话语之后,所有的人都是大吃一惊,而眼睛更是齐刷刷地看向林肇。 要知道,苏宸的腿能治愈,但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这是全国知名的骨科专家共同得出的结论,可眼下他林肇却认为不正确。 难不成他林肇的医术比那些专家还要厉害? 看到众人齐刷刷看向自己的目光,林肇微微耸肩:“诸位,不要这样看着我。实话告诉你们,我林肇根本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医生,甚至可以说对医术是一窍不通,生了病,第一个念头也是赶紧去找医生。” “但是……”林肇面色一正:“但我以为,这治病绝不仅仅只是医生的事情。这应该是医生和病人共同的事情。” “所以,林肇认为,只要医生能够对治愈病人足够的信心,事先能精心准备,这治愈的希望绝不仅仅只有百分之一,它起码能达到百分之五。” “再者,如果病人对自己能够康复抱有足够的信心,肯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的话,我想治愈的希望同样能达到百分之五。而这样一算,起码希望能达到百分之十。” 还能这么算?林肇的一番言语之后,众人目瞪口呆。 苏宸笑了:“林肇,你的说法非常新鲜,也让老头子我非常喜欢,但老头子我想知道,你能否让老头子我更开心些?” “当然。”林肇点点头:“苏老爷子,如果为您做手术的人的医术水平在全球能排入前五的话,你认为成功的希望有多少?” 什么?人们再次震惊了。医术水平在全球能排入前五?如果这样的人肯为苏老爷子做手术的话,那么成功的希望…… “那么成功的希望至少能达到百分之三十。”林肇接口道:“苏老爷子,林肇以为,这人生就是一场豪赌。与其害怕失败而畏缩,最后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还不如放手一搏。” “成了,大可以呼风唤雨,纵横天下。可就算运气不好,最后失败了,至少能告诉自己,我曾轰烈过一把,此生无憾了。” “苏老爷子,您说林肇说的对不对?” 苏宸哈哈大笑:“林肇,你说的一点也没错,人生就是一场豪赌。这成功了,就是英雄。这失败了,至少也算做个枭雄。总比窝窝囊囊地过一辈子要好。” “林肇。听你的口气,好像真认识这么一个人,医术水平在全球起码能排入前五?” 林肇点点头:“的确。苏老爷子,但不知您有没有听过安德鲁这个名字?” 第五十章安德鲁医生 安德鲁医生究竟是何许人?为什么人们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会如此震撼?虽然在场的这些人除了叶轩之外,没有一个人是学医的。但是尽管如此,但如果还有人说从没有听过安德鲁这个名字的话,传出去,铁定要被人讥笑其实在孤陋寡闻。 这究竟是什么原因所导致?盖只因为这个安德鲁医生实在太有名了,在医学界,几乎已经算是一个神话一样的人物。 据说,在他的手中,曾经被众多医学界专家教授判为死刑的人,都因为其高超的医术,奇迹般地再获得新生。 在狠狠地扇了那些众多的医学界泰斗人物一记响亮耳光的同时,安德鲁医生更是使得自己蜚名世界。 当然也曾有众多的医学界的精英对此感到不服,曾千方百计地想去安德鲁切磋。虽然这胜负到底如何,比试的双方谁也没有说,但是从那些挑战者趾高气扬地而去,最后垂头丧气地而返,人们也能明白八九分。 只可惜的是这个安德鲁医生虽然医术高超,但却有一致命的弱点,特讨厌被人约束,特喜欢过那种无拘无束,放荡不羁的风流快活日子。 可是在正统的人的眼中,这医生本来就是救死扶伤的。像你这种自由散漫,玩世不恭的人,有哪一点配得上是医生这个神圣崇高的职业?说得不客气点,有这样的人存在,简直将医学界的脸面都丢尽了。 由于安德鲁生活的太过散漫,在加上众多的医学界的人嫉妒心作祟,最后导致了这安德鲁虽然医术高超,但是却没有一家医院或者医学院肯接纳他。不过安德鲁对于此,却一点也不以为然。毕竟你什么时候见过天才会因为草包的妒忌而黯然神伤的? 鉴于此,这安德鲁干脆就自己开了个私人诊所。虽说这诊所的规模非常的小,但这安德鲁却更是定下了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规定,想来自己的诊所就诊可以,但是诊费起码两百万美元起步,低于免谈。 在一般人的心目之中,如此高昂的诊费,是不可能会有人去就诊的。可是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在安德鲁的私人诊所开业之后,前去就诊的人就从未断绝过。 也许有人对此感到诧异,但想想也释然了。毕竟这世界这么大,这有钱的主更是数不胜数。对于他们来说,再多的钱也仅仅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安德鲁果然没有让这些人失望,一次次地将奇迹带给了他们。虽然能够轻松获得大笔的金钱,可是这安德鲁却又出了一个奇葩的规定,那就是他每年只给十二个人做手术。如果一旦超过这个数目,给再多的钱也是免谈。 如果……如果之后真的能让安德鲁医生来为苏老爷子治病的话,说不定奇迹真的能发生。想到这的人们激动不已。 此时的苏宸,声音异常的沙哑:“林肇,安德鲁医生的大名我也听说过。如果安德鲁医生来为我治病,我的这双腿说不定真的能好起来。可是林肇,你也知道,安德鲁医生的脾气非常的古怪,一年只为十二个人治病,我哪能有这个荣幸?” 林肇微微一笑:“老爷子,安德鲁愿不愿意为您治病,您在这里乱猜也没什么意思。何不妨去问问他?” “问他?”苏宸苦笑道:“林肇,你也知道,安德鲁医生是一个脾气非常古怪的人,寻常的人想见他一面都属于天大的荣幸,不但要恳求他的秘书预约,更要看他是不是有心情见你。” 说到这的苏宸长叹一声:“难呀,难呀!” “老爷子,你将事情想得太复杂了。”林肇微微一笑:“老爷子,我这里恰好有安德鲁那个混蛋的电话号码,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替你问问他?” 什么?他居然有安德鲁医生的号码?还有,他居然敢称呼大名鼎鼎的安德鲁为混蛋?这是不是在开玩笑?听到这的时候,人们的心中的惊讶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林肇不慌不忙地接通了卫星电话。顿时,一个无比奢华,但却无比凌乱的办公室出现在电子显示屏上。 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在这办公室之中,一个身穿白大褂,不修边幅,金发碧眼的家伙正慵懒地躺在那里。 “是安德鲁,果真是安德鲁医生。”人们激动地叫了起来。虽然这些人之中没有一个人能见到这安德鲁的真人,但这大名鼎鼎的安德鲁到底长得什么模样,无数的媒体早已将此深深地印入了人们的脑海之中。 电子显示屏中的安德鲁微微一笑,一副纯真的美坚国口音:“亲爱的林肇先生,好久不见,你好吗?” 林肇也笑了,也是用一口流利的英语答道:“还不错。安德鲁混蛋,你呢?” 虽然这林肇见面就称呼自己为混蛋,可是安德鲁却一点也不生气,依旧是笑容满面:“非常好。林肇,多蒙你挂念。” …… 虽然这二人从头到尾都是用英语交谈,但在场的人大多是有头有脸之人,都可算是见多识广之辈,对于世界通用的英语,也大多知晓一点。 林肇和安德鲁之间的交谈使得他们惊讶不已。因为看这种情景,这林肇不但与安德鲁熟识,而且关系非常不一般。天哪!这林肇到底是什么人,他还能给我们多少惊喜? 一番寒暄终于结束之后,林肇指指坐在轮椅上,激动不已的苏宸:“我说安德鲁,这位老先生腿脚不好,你能否给他看看,看是否能让他站起来?” “他?”安德鲁瞟瞟苏宸。 “是我,安德鲁医生。”苏宸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安德鲁面露愁容:“亲爱的林肇先生,我倒是想给你的朋友瞧瞧,但是遗憾的是,我今年所瞧的病人已经超过了十二个,所以很抱歉,你来迟了。” 什么?来迟了?人们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化作了泡影。 失望不已的苏宸勉强笑笑:“不妨事的,不妨事,安德鲁医生,我可以等,我可以等到明年。” 安德鲁无情地浇了一盆冷水:“亲爱的老先生,不好意思,我安德鲁可是非常忙碌的人,明年我的病人预约也早已排满了。” “这……这……”听到这的苏宸再也笑不出来了。 一旁的苏念嘉急了:“安德鲁先生,我知道您是这个世界最好的医生,也是心地最为善良的医生,我求求你,通融一下,给我爷爷治病吧。” “安德鲁医生,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的话,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安德鲁微微一笑:“美丽的小姐,说实话,安德鲁非常喜欢钱,但安德鲁却更是一个讲原则的人。说过一年只给十二个人治病,就只能是十二个病人,哪怕你给再多的钱也不行,因为这是一个为病人负责的医生的职业操守。” “况且……况且美丽的小姐,你以为一个资产有三十亿美元的人,你还能用金钱去打动他吗?” “我……我……”看到安德鲁死活不肯动口,苏念嘉急了,两眼之中,更是有莹莹的泪水在流动。 可就在苏念嘉万念俱灰之时候,却不防安德鲁话头一转:“美丽的小姐,正所谓事无绝对。你也许不能让我改变主意,但是其他的人则未必。” 苏念嘉先是一愣,然后大喜:“安德鲁先生,您是说有人能让你改变主意,快告诉我,他是谁?” 安德鲁朝苏念嘉的身边呶呶嘴:“美丽的小姐,就是你身边这位英俊潇洒,可以迷倒万千美女的林肇林先生。” “美丽的小姐,只要你让他来求我,我肯定会改变主意。” 一听到只要林肇开口,安德鲁就能为自己的爷爷治病,苏念嘉连忙掉转头看向林肇:“林肇,我求求你,只要你能让安德鲁医生为我看病,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要什么都可以?” 林肇一乐:“念嘉,我要你可以吗?” “我……我……”林肇的一席话说得苏念嘉不知所措。 看着尴尬不已的苏念嘉,林肇笑笑:“不好意思,念嘉,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你不必介意。” 林肇看向安德鲁,耸耸眉,看向安德鲁:“安德鲁混蛋,我承认,这次你赢了。” “哈哈哈。”安德鲁发出了放肆的大笑声。 第五十一章苏宸的请求 “不过既然林先生肯放下身段来求我,那我安德鲁就破一下例,来给那位老先生瞧一瞧。” “谢谢,谢谢安德鲁医生。”苏念嘉感激涕零:“安德鲁医生,请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去订机票。相信很快就能赶到您那。” “用不着。”安德鲁摆摆手:“既然是林肇先生开口求我,我岂能让病人奔波?” “美丽的小姐,请稍等一下,我马上就令我的秘书安娜小姐去订机票,我想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后天应该就能到达你们华国。” “谢谢安德鲁医生,谢谢安德鲁先生。”此时的苏念嘉唯一能做的就是频频道谢了。 “安德鲁医生,让你大老远地从美坚利国来华国给我爷爷治病,念嘉感激不尽。不过安德鲁医生,请你放心,关于您的诊金,一分也不会少你的。” 安德鲁哈哈大笑:“美丽的苏小姐,能让大名鼎鼎的林肇林先生低下头来求我,就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在我安德鲁的心目之中,这种荣耀起码价值两亿美金。” “苏小姐,我能得到了这么多,又怎么会要你的诊费?苏小姐,难道在你的心目之中,我安德鲁真的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 “不过呢……”安德鲁拉长了声音:“不过我虽然不要任何的酬劳,但我有一个条件。” “安德鲁医生,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苏念嘉一定答应 。” “苏小姐,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我来华国的这段时间,必须要林肇先生全程担任我的私人司机。” “亲爱的林肇先生,你愿意吗?” 林肇苦笑不已:“该死的安德鲁混蛋,我就知道你无时无刻不想力压我一头,虽然你从未赢过,但是这次我不得不承认,上帝这次可能是站在你这边的。” “好吧,安德鲁混蛋”你什么时候到机场,给我一个电话,我去机场接你。” “一言为定。我亲爱的林肇先生,我们华国见面。”安德鲁扬扬手,终于结束了通话。 望着那逐渐按下去的巨大屏幕,所有的人皆是心潮澎湃。他们在欣喜于苏宸的腿终于有了治愈的希望的同时,也在惊讶不已。 他们始终不能明白,这个叫做林肇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的神圣,他怎么会有如此通天彻底的能耐? “林肇先生,虽然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可以断定你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但如今我不得不承认,我还是将你给看低了。” 苏宸也是含笑不已:“林肇先生,老头子我有没有这个荣幸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当再次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林肇不由地一声苦笑。 林肇的脑海之中再次浮现那战火硝烟的战场,再次浮现一个个的战友悲壮地在自己身边倒下的情景。 当回忆起往事的林肇显得异常的痛苦:“苏老先生,请不要问我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只能这样跟你说,以往的我是一个整天与死神打交道的人。” “虽然无数次逃脱死神他老人家召唤的我已经能轻松地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但我为此付出的代价也实在是太大了。我感到累了,倦了,我只想过一种简单而又平静的日子,就好比现在的我。” “苏老先生,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林肇,我明白了。”苏宸重重点头。 虽然林肇说的异常的含糊,但是几十年搏杀的丰富人生阅历已经告诉了苏宸,这个叫做林肇的年轻人,虽然貌不惊人,但在过去,肯定是一个呼风唤雨,威震一时的人物。 “林肇,每一个人都会有一段不愿回首的过去,这一点,我也非常的明白。既然林肇你不愿意说,那老头子我再苦苦追问也不合适。” 苏宸停顿了一下:“但是你林肇不但帮了念嘉,更是帮了老头子我。甚至,我整个煌辰集团都要感激你,因为如果不是你的话,煌辰集团不知道要被这个孽子折腾成什么样子。” “林肇,你对我们苏家有大恩,不知道我们苏家如何能报答你的恩情?” 林肇摆摆手:“老爷子言重了。虽然我林肇帮了你们一点小忙,那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如果这都要向人索要报答的话,那我林肇也太不是东西了。” “老爷子,我这次来你们家叨扰你们,纯属是因为这个混蛋。这个混蛋无缘无故地令人到我的出租车公司去打砸伤人,这口气我林肇实在咽不下去,故而才寻上门来,教训他一番。” 林肇看看气急败坏的苏恒:“老爷子,如今这王八蛋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我的气也算出了,与这混蛋之间的恩怨也扯平了。” “苏老爷子,苏念嘉小姐,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林肇扭头就走。 “且慢。” 林肇回头:“老爷子还有什么事?” 苏宸看着林肇:“林肇,老头子斗胆问一下,你如今从事什么营生,一个月多少钱?” “这个吗?”林肇思索了一会:“老爷子,我现在是兴滴出租车公司的司机。老爷子你应该知道,这开出租车的,这收入是与拉客的多少挂钩的。” “老爷子,这么跟你说吧,我这个人生性比较懒,我估计一个月估计顶多能赚了四五千块吧。” “四五千块?”苏宸点点头:“对于普通人来说,还算可以。但是对于林肇你这样的大才来说,还是稍微少了点。对了林肇林先生,有没有决定换个更体面风光工作?” “换个工作?”林肇笑了:“老爷子,我这个人一没特长,二来生性惫懒,就算想找个高薪的工作,也没人要呀!” “不,有人要,绝对有人要。”苏宸目光炯炯:“那些人不肯要林先生,是因为他们没有眼光,不知道林肇的大才。如果他们真的知道林肇你的能耐的话,恐怕会哭着喊着,要你林肇先生加入。” “林肇,你也看到了,老头子我因为这个孽子不成器,才决定将煌辰集团交给念嘉。可林肇你也知道,虽然念嘉她人虽聪明,又好学,但毕竟太年轻了。” “所以,老头子我认为如果找个沉稳的人去帮助她的话,那更为妥当些。而你林肇曾凭借你的本事,给了念嘉她无数的帮助。” “所以,林肇,老头子我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林肇,我苏宸在这里诚挚地邀请你成为苏念嘉的私人助理,尽力帮助她。当然了。关于报酬这方面,你也无需担心,因为我们煌辰集团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才能的人。” “林肇,你看除掉各种保险费用福利之外,月薪两万,外带给你配一部车如何?” “谢谢苏老爷子的好意。”面对苏宸所抛出的优厚的待遇,林肇依然不为所动:“苏老爷子,我说过了,我这个人呢?一来没什么本事,二来呢,生性惫懒,如果给苏小姐做助理的话,不但帮不上她一点忙,甚至还会给你们煌辰集团丢脸。” “再者, 兴滴出租车公司的陈元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曾帮过我,可谓对我有大恩。如果我眼下为贪图一些钱财而离他而去的话,也实在不是东西。” “所以呢?苏老爷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遗憾的是林肇不能答应。告辞!”在说完这话之后,林肇终于迈开步子。 看着林肇毅然而去的身影,苏宸叹息了一声,他已经明白,要想让对方改变主意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 可就在林肇正要迈出大门的时候,却听得哗啦啦一阵声响,紧接着,从外面冲进来十几个身穿黑色笔挺制服的人。 见到这,林肇先是一愣,然后咧开了嘴:“婉柔,真想不到我们居然会在这见面。想那些古人非常喜欢说什么人生何处不相逢。我林肇本以为他们纯属胡说八道,可是今个,我林肇才返现,这可是至理名言呀!”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也!” 第五十二章秦婉柔的秘密 虽然林肇认为在这里看到秦婉柔,足可以证明他二人之间绝对有缘。但是请不要忘记这世上还有这么有一个成语叫做一厢情愿,而这个世上更有这么一句话叫做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故而,此时的林肇虽然笑容满面,而整个人更是看上去彬彬有礼,但是奈何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 秦婉柔死死地盯着林肇:“林肇,方才有人报案,说这里有歹徒闯入。我想,这个人总不至于是你吧?” “这个吗?”林肇挠挠脑袋:“我说婉柔……” 秦婉柔俏丽的面庞冷若冰霜:“林肇,给我严肃点,如果再这样没个正经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铐起来?” “行,行。”看着秦婉柔这一副火爆脾气的模样,林肇赶紧投降。 “秦警司,冒昧问一下,你这样贸然闯进人家家里算不算非法闯入?” 秦婉柔眼一瞪:“林肇,你不要忘了,我可是光荣的人民警察,而来这更是因为接到人的报案,这怎么能叫非法闯入?” “哦,原来是这样。” 林肇‘恍然大悟’:“秦警司,如果你不算的话,我看这儿恐怕只有我才能勉强算了。” 秦婉柔冷哼一声:“我就知道是你。来人,给我将他铐起来。” “是。”俩个警员应声上前,将林肇给抓住。 林肇急了:“喂,秦警司,咱可是老相识了,你这样做太绝情了吧?” “绝情?”秦婉柔冷笑不已:“林肇,我们之间有感情吗?” 林肇苦笑不已:“不会吧!” 林肇回头看看抓住自己臂膀的俩个警员,悄悄道:“我说二位兄弟,咱们好歹也不是第一次见面,这娘们翻脸无情,也就算了。你们总不至于和她一样吧?” 听到这,一个警员一脸的无奈:“林哥,其实我们也不想这样。可是你看队长这模样,我们哪敢不听?” “是呀,是呀!”另一个警员也是帮腔道:“林哥,虽然我们队长的脾气一向火爆。但是像今天这番大发雷霆的模样,我可从未见过。” “所以,为了我们哥俩个,林哥,您就委屈一下吧。” 虽然三人是小声嘀咕,但却还是被秦婉柔听到了。秦婉柔朝俩个警员一瞪眼:“你们俩个,如果再敢嚼舌头根子的话,信不信我让你们留职待岗?” 俩个警员吓得连忙缩回脖子:“队长,我们不敢了。” 秦婉柔再次看着林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给我将这王八蛋带走。” 看着这秦婉柔一来,就要将林肇带走,那苏念嘉可急了:“秦警司,你听我说,这是误会,这仅仅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误会?”秦婉柔冷冷地看着苏念嘉:“苏小姐,我们警务人员工作可是异常的繁忙,你们不体谅也就算了。可是居然还拿我们做消遣。” “苏小姐,如果你说这是误会的话,那就是不是意味着有人报假案?还有苏小姐,你知不知道报假案的性质有多严重?” “我……我……”苏念嘉无言以对。 秦婉柔不再理会苏念嘉,看向屋里的众人:“对了,方才是谁报的案。麻烦和我到局里去做一下笔录。” 在秦婉柔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那个真正打电话的更是缩着脑袋, 朝人群里躲。 此时的这家伙心里可是懊悔万分。自己在林肇劫持了苏董事长之后,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打电话报警,本以为这是大功一件,本以为日后定能得到董事长的重赏。 可谁曾想到,这才过了多久,那个劫持董事长的家伙居然受到了老爷子的特别器重,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为了苏家最为尊贵的客人。 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再傻乎乎地站出去,不但得罪了林肇,更是连苏老爷子也得罪了。那样一来的话,自己可真就是里外不是人了。 看着尴尬不已的人们,苏宸轻咳两声:“我说秦警官呀,能否给老头子我一个面子,此事就这么算了?” “面子?老爷子,您还有面子?” 此话一说,顿时,一片哗然,就连林肇也惊呆了。在林肇的心目之中,秦婉柔虽然脾气一向火爆,但绝不是那种蛮不讲理,更不通礼数之人。 这苏家的老爷子性格和善,是非分明,俨然受人尊敬无比。面对这样的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秦婉柔怎么说出如此伤人的话语来? 看着秦婉柔居然对苏宸如此不敬,身为苏宸私人医生的叶轩也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就要开口,可是却被苏宸一把拦住。 苏宸看着秦婉柔,而慈祥的眼中则有些尴尬:“秦警司,我知道,你一直为你父亲的事情记恨于我,这我不怪你。” “但是你无论如何恨我都没关系,但请你不要为这而迁怒于林肇。 ” “恨你?”突然之间,秦婉柔笑了:“苏老头,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说我恨你?请问,你配吗?”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看到这的林肇虽然是一头的雾水,可是当他发现,此时,秦婉柔的眼中居然有了一层水雾。 “好了,苏老头,你好歹也一大把年纪了,如果我以报假案的罪名将你带到警局的话,那可真的要颜面扫地了。” “当然了,你苏老头是绝不会在乎这张老脸的,但是你这个漂亮的孙女还年轻,她丢不起这个人。所以呢?所以我今天就放你一把。” “你们俩个把林肇这个王八蛋带回去,收队!” “是,队长。”不敢违抗的俩个警员警察连忙林肇就朝外走去。 林肇还在那大叫:“秦警司, 我要抗议,我要投诉,我要抗议你滥用职权,我要投诉你非法拘禁良好市民。” 秦婉柔对着叫嚷不已的林肇的屁股就是一脚:“蠢货,想抗议投诉的话,有的是时间,眼下你先跟我到警局了去呆几天。” 而看着离去的秦婉柔,林肇他们,苏宸不知为什么神情显得异常的疲惫,而整个人也仿佛突然之间变得苍老了许多。 …… 看着面色阴沉的秦婉柔,林肇异常识趣地就朝警车上钻去,可是秦婉柔却又是一脚踹来。 林肇委屈不已:“我说秦警司,我都如此合作了,你怎么还这样?难道警察就可以滥用暴力?” “我就这样?你是不是不服?秦婉柔又是一脚。 对着目瞪口呆的那俩个警员,秦婉柔冷冷道:“好了,你们俩个先回去,这个混蛋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是,队长。”面对盛怒的秦婉柔,俩个警员不敢有一丝的违抗,连忙上车离开。只是在临走在之前,不忘用同情的目光看看林肇。 对不起,林哥,我们实在帮不了你了,所以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看着那警车的驶去,林肇笑了:“秦警司,你是不是因为怕我投诉,有点心虚了?想和我私下解决?” “秦警司,你放心,我林肇可是一个非常大度的人,只要你能真心地向我道歉,并答应给我补偿的话,我会考虑原谅你的。” “是吗?”秦婉柔妍然一笑,端是风情万种,饶是堪称阅尽无数美女的林肇,此时也不禁心神一漾。 “让我道歉?还要我给你补偿?别做梦了。”那阳春三月顷刻之间就化作了数九寒冬。 秦婉柔对着林肇的屁股,又是一脚,只踹得可怜的林肇哭爹喊娘。 …… 许久之后,苏宸终于开口:“念嘉,爷爷累了,麻烦你送爷爷去休息。” “是。”苏念嘉点点头。 “爹爹,让我来,让我来。”看着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那苏恒连忙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 苏宸面色冰冷:“滚!” “爹爹,我……” “孽子,我告诉你,从明天起,你不但要卸任煌辰集团董事长的职务,甚至煌辰集团的一切事物你都不得掺与。” 苏恒惊呆了:“爹爹,您这是说真的?爹爹,您将孩儿的董事长职务夺去,就已经对孩儿造成巨大的伤害了。可是这还不断,您居然还要将我彻底踢出煌辰集团?” “爹爹,你难道真的要赶尽杀绝?你难道真的不念我们父子之情?” “住口。”苏宸咆哮不已:“正是因为念及父子之情,你闯下这么大的祸,我才会替你善后。正因为是你的父亲,我才决定不将这事声张,让你留点颜面。” “孽子,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我每个月会给你五万块,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吧!” 苏宸也急了:“只有五万块?爹爹,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啊!” “混账!你再叽叽歪歪的话,信不信我一分钱也不给你,让你自生自灭?” 望着暴怒的苏宸,苏恒再也不敢吭一声,只是用狠毒的眼神看看苏宸之后,最终狼狈不堪地退去。 苏宸长叹不已:“老天呀,我苏宸到底做了什么孽,居然养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东西。” “爷爷,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 “生气?和这个孽子生气?他配吗?”苏宸苦笑不已:“对了,念嘉,从明天起,你正式代替那个孽子接手煌辰集团的事物。” “是,爷爷。” “对了,别忘了,叫人事部把林肇作为你私人助理的各种手续给办了。” 苏念嘉一愣:“可是,爷爷,林肇他根本就没有答应呀?” 苏宸笑了:“孩子,你太老实了。我告诉你,他答不答应是他的事,但我们聘用不聘用则是我们的事情。” “孩子,我们所做的只是将这事情坐实。只要让外面的人知道,林肇是我们煌辰集团董事长的私人助理就可以了。” “孩子,这一旦木已成舟,以林肇的侠肝义胆,古道热肠,你倘若再次遇到麻烦,他还能置之不理吗?” 听明白的苏念嘉也是‘噗呲’一笑:“有道理。” 第五十三章劝解 秦婉柔还在拼命地捶打着林肇:“你为什么不躲?你为什么不反抗?” “你让我反抗?”林肇苦笑不已:“你秦警司神功无敌,我林肇如何能抵挡得住?而既然根本抵挡不住的话,还不如就放弃抵抗。” “你……你……”气急交加的秦婉柔对着林肇又是一顿猛烈的拳打脚踢。可是不管秦婉柔如何打,如何骂,他林肇都选择了默默地承受。 “为什么?为什么?”伤心的泪水终于止不住朝下流。 看着这,林肇却没有相劝。因为他知道,在别人痛苦的时候,一味地劝解制止,不但不能减轻对方的痛苦,反而会让你更加的伤心。 林肇就这样平静地看着,就这样默默地承受着对方发泄心中无尽的痛楚。 许久之后,哽咽抽泣之声终于慢慢停止了:“林肇,你知道吗?我父亲也是一个警察。” 林肇点点头:“原来你是女承父业,厉害,厉害。” “可是他却永远看不到这一幕了。” “……”闻听这,林肇的身体不由一抖。 林肇低下了头:“秦警司,对不起。” 秦婉柔抹了一把眼泪:“林肇,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没的?” 林肇摇摇头,然后默默地掏出一块纸帕递了过去:“虽然大体情况不知道,但是从你苏家的表现,我可以知道,那十有八九与苏老爷子有关。” 秦婉柔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接过纸帕:“那你林肇以为苏老头是什么人?一个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小老头?” 林肇摇摇头:“秦警司,如果你问的是现在苏老爷子的话,我承认你的评价差不离,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但是一个孱弱无比,只能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却有一种的不怒自威气势,却能轻而易举地让那么多的人不敢生一丝的违抗的念头。” “这样的人,又岂会是个简单的角色?我认为,这苏老爷在退隐之前,绝对是一个呼风唤雨,威名赫赫的人物。” 秦婉柔点点头:“林肇,你这人虽没个正经,但总算有点眼光。实话告诉你,这苏老头在没有遭到老天爷的报应之前,绝对是一个叱咤风云,让无数人敬畏不已的人物。” “这点看得出来。” “那你知道作为西远市第一大企业,俨然已经成为西远市一张最漂亮名片的煌辰集团是如何建立的吗?” “这个,还真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秦婉柔的眼中尽是讽刺:“林肇,我告诉你,煌辰集团自从建立到今,仅仅只有十五年的时间。而十五年前的煌辰集团仅仅只是一支人员不到二三十,几乎连工资也发不出的小施工队。” “可就这样的一支小小的施工队,在十五年的时间里,一跃成为西远市最大的企业集团,更是跻身于全国百强企业之中。林肇,你以为这作为创始人的苏老头如果真的只是一个好人的话,他能做得到?” 林肇不假思索:“断然不可能。要想有如此令人乍舌的发展速度,其一背后绝对有大能耐之人的支撑,其二……” 林肇叹了一口气:“其二,这苏老爷子肯定会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当然了,这也很可能为自己招惹上不少的仇家……” 招惹上不少的仇家?林肇的心中一动,难不成苏老爷子的腿…… “没错,这老东西的腿就是因为他的仇家寻仇而导致的。不过,当时,那个仇家本打算是打算干掉这老家伙的,只可惜当时被身为警察的我父亲给发现了。” 林肇的心一凛:“这么说,你的父亲是因为救苏老爷子而……” 秦婉柔咬牙切齿:“我真搞不清,我最最尊敬的父亲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会救这个老王八蛋。如果他当时选择离开的话,就根本无需死。” 讲到悲伤之处的秦婉柔几近癫狂:“所以我恨这个老王八蛋,当时死的应该是他,而不是我的父亲。” “不,你的父亲不傻,他的举动自我看来就是一个英雄,一个真正的英雄,一个让人肃然起敬的英雄。” “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这不是胡说,这是我林肇发自肺腑的赞叹。因为你的父亲从来没有忘记身为一个警察的真正职责:那就是看到有人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身为警察的自己就必须第一时间挺身而出。” “因为他认为这是他的职责,更是他的使命,他绝不会为此后悔,更不会问自己这样做值不值得。” “秦警司,你说是吗?” “这……”秦婉柔愣住了。难道说自己的的父亲为了救一个不是好人的人,真的没有后悔过? “秦警司,所以说,苏老爷子或许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不曾亏欠你却是真的。你因为你父亲的死而迁怒于他,也是可笑的。这样做,不但不能去掉你心中哪怕一丁点痛苦,反而会让你的英雄父亲蒙羞。” “秦警司,试问,这值得吗?” 值得吗?真的值得吗?秦婉柔愣住了,她曾因为父亲的死而无法从痛苦中走出来,也更是为了这,背负着沉重的思想包袱。 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问自己,这样做值得吗? 是呀,值得吗?难道自己所做的真的是自己父亲希望看到的?秦婉柔颓丧地坐倒在地。 林肇没有去打扰他,悄悄地走到一边,叼起了一根烟。林肇明白,该说的自己都说了,到底秦婉柔能否从自己给自己制造的痛苦中走出来,唯一能靠的只有她自己。 不过呢?在这风口处抽烟,感觉真的是难受。 林肇狠抽最后几口,然后将烟蒂一扔。 第五十四章秦婉柔的闺蜜 “混蛋,谁叫你乱扔烟蒂的?”一脚飞踹过来。 踉跄的林肇连忙回头,只见秦婉柔正沉着脸看着自己。可是虽然还是板着脸,可他林肇分明从秦婉柔的眼中看出了一种异样的色彩,一种从未有过的充满生机的灿烂色彩。 林肇慢慢地咧开嘴,他知道,秦婉柔终于从心结中走出。 秦婉柔抿着嘴:“笑什么笑?你知不知道你笑得比哭还难看?” 林肇连连点头:“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多谢提醒。” “少贫嘴,林肇,我问你,夏雪珊,你认不认识?” “夏雪珊?”林肇思考了一会,最后还是老老实实道:“不认识。” “还不老实。找打。”勃然大怒的秦婉柔又是一阵狂揍。 林肇叫屈不已:“秦警司,有话好说,不要动不动就动手。我没有骗你,我可真的不认识什么夏雪珊呀。” “还要狡辩?该死的林肇, 我告诉你,夏雪珊是我最好的朋友。” 林肇哭笑不得:“秦警司,就算她是最好的闺蜜又如何?我难道有认识她的义务?不过呢,秦警司,如果你愿意将她介绍给我的话,我求之不得。” “你这个王八蛋。”秦婉柔直接一巴掌抽过去,可是此时的林肇却再也不会老老实实挨揍,林肇一把抓住秦婉柔的手腕。 秦婉柔拼命地挣扎,可是却无法从挣脱。俏脸通红的她只有大叫:“该死的林肇,赶紧松手,否则的话,我告你袭警。” 林肇眨眨眼睛:“告我袭警?秦警司,不用这么绝吧?” “怕了?怕了就赶紧松手。” 林肇断然摇头:“不松,打死也不松。” 秦婉柔恼怒地一跺脚:“该死的林肇?你真的不怕我告你袭警?” 林肇摇头晃脑,一副厚颜无耻的模样:“告罢!告罢!秦警司,如果你那样做的话,我就说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林肇你……你……没有人会信的。” 林肇腆着脸笑了:“秦警司,要不要试试?” “林肇,你……你无耻。” “多谢夸奖。”当看到秦婉柔那俏脸通红的模样,林肇哈哈大笑,终于念念不舍地放开了手。 “婉柔,我送你一个忠告,女人是永远也对付不了男人的,尤其是面对一忒不要脸的男人。”说完这的林肇心虚地朝秦婉柔看去。可是面对再次直呼自己名字的林肇,此时的秦婉柔却难得地没有动怒。 顿时,林肇狂喜。 “对了,婉柔,你说的那个叫什么夏雪珊的到底是谁?” “她是谁?林肇,你直到现在还在装糊涂。好,我就提醒你一下。林肇,你记不记得,你为了进入这里,曾经挟持了一个女孩子?” 林肇顿时有些尴尬:“婉柔,更正一下,那不是挟持,是请求帮助。等等,你的意思说,她就是夏雪珊。你的好闺蜜?” “你总算承认了。”秦婉柔一声冷哼:“你挟持人家也就算了,可居然还将人家的脚给弄葳了。林肇,你可真有本事呀!” 当终于明白缘由的林肇也是觉得有些许的不好意思:“意外,意外,纯属意外。对了,婉柔, 是不是她报的警,然后你就来找我兴师问罪?” 秦婉柔白了林肇一眼:“别把人家想的和你一样龌蹉,只是今天晚上我和她聊天的时候,她无意之间告诉我她的脚葳了,我当时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还支支吾吾。最后实在没办法,才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肇‘扭捏不已’:“然后,婉柔你立刻就知道这事情十有八九是我做的?” “废话!你以为我这么多年的警察是白做的?林肇,我告诉你,就算你们这些罪犯再狡猾,也是斗不过光荣的人民警察的。在睿智的警察的面前,你们所犯下的一些罪恶必将大白于天下。” 看着一脸义正言辞的秦婉柔,林肇‘羞愧不已’:“多谢婉柔你教育。我林肇从今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这还差不多。”秦婉柔的面色终于温和了些:“不过呢?夏雪珊真是一个好姑娘,都被你祸害成那样子,居然还一个劲替你说好话,说你看上去不像坏人。” “那是自然,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嘛!” “少臭美。”秦婉柔绷着脸,强忍要笑的冲动。 “对了,林肇,我忘记问了,你绞尽脑汁,进入这天苑别墅区。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林肇的脸上,嬉笑的神情也慢慢消失了。 林肇连忙将自己和苏永之间的恩怨讲了一遍。 “林肇,你这个混蛋。他苏恒纵容手下到出租车公司打砸伤人,你大可以选择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你怎么能采取这种以暴制暴的方式?你林肇究竟将国家的法律置于何处?” “婉柔,少来和我说教。我林肇尊重法律,也知道法律的建立的去维护正义的。但我林肇有一个习惯,自己能做的事情绝不愿意麻烦他人。” “我林肇的做人原则就是,哪怕滴水之恩,也当涌泉相报。哪怕睚眦之怨,也必十倍还之。” “林肇……” “婉柔,这事就不用再提了。”林肇摆手打断了秦婉柔的话语:“如果他日,我林肇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情。你婉柔大可以代表法律,给予我应有的惩罚,我林肇绝无二话。” “但是,我林肇如果没有犯罪的话,你婉柔想要阻止我,那是休想。” 看着一脸毅然模样的林肇,秦婉柔唯有无奈地摇头:“林肇,既然如此,我也不劝你了。只是我希望你日后为人处世,最好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要做出抵触法律的事来。” “谢谢,我会的。”林肇点点头:“对了,秦警司,你知道你的那个好闺蜜到底住在哪吗?” 秦婉柔立刻警觉起来:“林肇,你问这干什么?你难道还嫌祸害得她还不够?” “秦警司,你想哪去了。你的那个闺蜜之所以脚葳了,归根到底,也是因为我引起的。而现在,我刚好有时间,就顺便去向她道个歉吧!” 第五十五章引狼入室 此时,在天苑别墅区的一栋小别墅之中,那个不小心将脚给葳了的夏雪珊正一脸的惊恐:“孙老板,求求你,再宽限一段日子吧!” “宽限一段日子?没问题!” 这夏雪珊嘴中的孙老板年约五十左右,大腹便便,那一张正宗的大圆饼脸上嵌着的两颗贼溜溜的小眼睛,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这货绝不是什么好玩意。 夏雪珊慌不迭地道谢:“谢谢孙老板,谢谢孙老板。” 孙老板也嘿嘿地笑了:“我说夏小姐,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但不知你该如何谢我呢?” “这……”夏雪珊显得异常的尴尬:“孙老板,你也知道我的小广告公司遇到了困境。眼下你叫我再拿出钱来酬谢你,也不大可能。” “不过,孙老板,你放心,只要我的广告公司摆脱了困境,走上了正轨,我一定重重酬谢你。” 孙老板顿时拉长了脸:“以后再酬谢我?夏小姐,你也太没诚意了吧?” “孙老板,你是不是不放心?如果是这样的我,我可以给您打欠条。”夏雪珊连忙拿起桌上的笔记本,想给这孙老板打一张欠条。 孙老板一把摁住了夏雪珊的手:“打什么欠条?夏小姐,你的人品我还放心吗?” “谢谢孙老板,谢谢孙老板,你放心,我一定遵守自己的诺言。” 可当看到自己的手还被孙老板摁住的时候,夏雪珊的俏脸通红:“孙老板,你能将手松开吗?” 对于夏雪珊的话语,孙老板置若罔闻,他用贪婪的目光欣赏着那张美丽的脸蛋,啧啧称赞不已:“夏小姐,你真美,真是太美了。” “对了,夏小姐,我也知道你的处境,让你拿出钱来酬谢我也不太现实。夏小姐,你看这样好不好,只要今晚你能让我留宿在这一晚,这两百万就算我白借给你的,不但不要一分钱的利息,甚至你愿意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 “夏小姐,你看这怎么样?” 看着这孙老板一副色眯眯的模样,夏雪珊顿时觉得一阵紧张: “孙老板,这不好吧?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如果传出去的话,会惹人闲话的。” “惹人闲话?”孙老板哈哈大笑:“真想不到如今这个年代,居然还有夏小姐这样思想如此传统的女人。” “夏小姐,这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看着娇柔可人的夏雪珊,孙老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缓。 “宝贝,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你知不知道,我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你。” “宝贝,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了?”说到这的孙老板再也按耐不住,他一把将夏雪珊朝怀里一搂,就啃了过去。 夏雪珊拼命地挣扎,抗拒:“孙老板,不要,不要。” 孙老板放声狂笑:“什么?你说不要?我懂的,女人但凡嘴上说不要的时候,那就代表内心非常需要,哈哈哈!” “孙哲,你这个畜生。”夏雪珊集起全力骂道,随后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这姓孙的脸上。 脸上传来的这火辣辣的感觉让孙哲先是一愣,后是勃然大怒:“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孙哲猛地一推,顿时,夏雪珊跌跌撞撞地倒去。可不巧,正好倒在屋子里的那张沙发上。 见此,孙哲一个虎扑,将其压在身下:“宝贝,来吧。” “不要,来人哪,救人呀!”夏雪珊拼命地扭打嘶喊。 孙哲哈哈大笑:“宝贝,这可是高档别墅区,每一栋都是独门独户,你就算叫破嗓子,也没人听得到的。” 夏雪珊抽泣不已:“畜生,畜生。” 可就眼看夏雪珊即将遭毒手的时候,那外面的智能门铃声响起。正在兴头上的孙哲恼怒不已:“他奶奶的,这个时候会是谁?” 这欲火中烧的孙哲本不欲理会,但问题是门外那个家伙却是一副没人答应就决不罢休的模样。 始终不肯停息的门铃声使得孙哲不厌其烦。 “妈的,是那个龟儿子?” 实在受不了的孙哲怒气冲冲的冲到庭院里,然后猛地将大门给拉开:“他妈的,干什么的?” 看着这满脸怒容出现的男人,林肇也是一惊,连忙下意识地答道:“不好意思,查水表的。” 孙哲破口大骂:“你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这里是高档住宅区,这水表怎么可能安放在家中?” 林肇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先生,恐怕是我记错了。” “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还是到外面去找找,看这水表到底在什么地方。” 林肇扭头压低声音对秦婉柔道:“婉柔,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放你的屁。”秦婉柔一把将林肇给拨开,看着孙哲冷冷道:“我问你,你是什么玩意?” “你这个臭……”孙哲大怒,就欲回骂过去,可看到秦婉柔那一身笔挺的警服的时候,再也不敢造次。 孙哲强忍怒火:“这位警官,虽然你是警察,但没有搜查令,也是不能私闯民宅的。” “私闯民宅?”秦婉柔眉头一皱:“这位先生,这里可是我朋友住的地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这个女警居然是夏雪珊那个娘们的朋友?糟了!听到这的孙哲心不由地一沉,他正想用什么话搪塞过去,可却不料,身后,夏雪珊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婉柔姐救我,婉柔姐救我。” 孙哲大怒:“臭娘们,你胡说什么?” 孙哲冲着秦婉柔尴尬地笑笑:“这位警官,请不要听这娘们瞎叫唤!” 慌张不已的孙哲就欲将门给关上,可是眼疾手快的秦婉柔早就一把扣住其的手腕,然后使劲一扭。 孙哲这王八羔子论身手和林肇相比,不知差到十万八千里。秦婉柔这一下子直接使得孙哲惨叫连连。 “这位警官,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擅闯民宅,意图伤害我的朋友。我现在就要将你抓起来。” “什么擅闯民宅?警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可是这娘们请来的。” “什么?”秦婉柔一愣,然后看向夏雪珊:“雪珊,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雪珊抽噎不已:“婉柔姐,我……我……” 秦婉柔一跺脚:“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好了?支吾什么?” “婉柔姐,我……我……呜呜呜!” 秦婉柔更急了:“你这丫头,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嘛!你哭什么?等等,林肇,你这个混蛋,拽我干什么?” 林肇揉揉鼻子:“婉柔,你看看眼下,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一个嘤嘤做哭泣的柔弱女子。婉柔,你不觉得这一切和那些狗血电视剧中的情节一模一样?” “眼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听到这的秦婉柔脸色更是咬牙切齿:“你这个畜生,我饶不了你。” 孙哲哀嚎不已:“警官,轻点,轻点,手都要断了。” 林肇继续浇油煽火:“秦警官,这样的畜生的确不能轻饶。但是在外面,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一旦被人瞧见,你朋友的声誉可就毁了。” “婉柔,我看将这个混蛋先带进屋子,然后好好收拾。” “好。”秦婉柔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点点头。 第五十六章无耻的境界 “林肇,给我看好这个混蛋。”入得屋子的秦婉柔将孙轩朝林肇那一推。 林肇连忙奉上一个马屁:“协助警察办案,是一个优秀市民应尽的义务。婉柔,您就瞧好吧。” 林肇看向那惊恐不易的孙轩,皮笑肉不笑: “对了,你小子给我听好了,最好安分点,否则的话,有你的苦头吃。” “我……”看着林肇这样子,孙轩不寒而栗。 在一杯水的帮助之下,夏雪珊终于平静了一些,她哭哭滴滴地向秦婉柔讲完了一切。而当得知,由于自己的及时赶到,夏雪珊这傻丫头最终没有遭那个畜生的毒手之后,秦婉柔也松了一口气。 秦婉柔很铁不成钢:“你这个死丫头,怎么如此糊涂?居然做出这种引狼入室的蠢事来?” 夏雪珊抽泣不已:“婉柔姐,我知道错了。” 见夏雪珊这模样,秦婉柔赶紧缓和了一下语气:“傻丫头,别哭了。你放心,这个混蛋,一定会得到其应有的惩罚的。” “惩罚?如何惩罚?”孙轩一梗脖子:“警官,你身为警务人员,可绝不会做违反法律的事情。那个女人说我要非礼她,可证据呢?” “混蛋。”见这个混蛋直到现在还要矢口否认,秦婉柔大怒,就是一巴掌抽去,可是却被林肇给一把拉住。 “林肇,你这王八蛋,你是不是想袒护这个混蛋?” “婉柔,你将我林肇当成什么人了?”此时的林肇一脸的‘义正言辞。’ “婉柔,你想收拾这个畜生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你也知道,这混蛋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这毕竟无凭无据的,你根本无法定他的罪。” 秦婉柔飞起一脚踹过去:“你这个混蛋,这还不是袒护这个畜生?” 林肇连忙避开:“婉柔,你不能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推?其实,这事说起来,你也有责任?” “我有什么责任?” “你当然有责任。婉柔,倘若你晚点来的话,使得这畜生犯罪形为既定的事实,那么他想抵赖,也可能。哪像现在,你稍微早了点,使得这畜生犯罪未遂,就算想对他定罪也不可能。” 晚点来?晚点来,这傻丫头可真要遭毒手了?听着林肇的这一番胡言乱语,秦婉柔都要疯了:“林肇,我要宰了你。” “婉柔,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冲动,万事好商量,好商量。” 看着这屋里一逃一追的二人,孙轩的胆气更足了:“没错,这无凭无据的,你们能拿我如何?” “他奶奶的,说你胖,你还抖起来了?”实在看不穿这家伙白痴模样的林肇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人渣,我告诉你,老子想要收拾你,轻而易举的事情。” 林肇朝夏雪珊点点头:“夏小姐,不要哭了,我会替你出气的。” 秦婉柔一声冷哼:“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我倒要看看,这无凭无据的,你怎么替这傻丫头出气?” “你瞧好吧。”林肇嘿嘿一笑。 “对了,夏小姐,能借一间屋子给我使使吗?” “哦。”夏雪珊茫然地点点头,然后指向一间房间:“林先生,哪里可以吗?” “可以。”林肇点点头,然后一把揪住孙轩的衣服领子。 “人渣,跟我走。” 虽然秦婉柔也想跟进去瞧瞧林肇到底想要做什么,可却没想到林肇在将那个畜生拎进去之后,就将门给关上了。 “故弄玄虚。”秦婉柔一脸的鄙夷。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耳朵贴在门上,想要听听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里面,传来了孙轩异常惊恐的声音:“你……你想干什么?” 林肇淫笑不已:“干什么?赶快给我将衣服脱光!” “将衣服脱光?”孙轩的叫声惨绝人寰:“不要呀。” “叫吧,叫吧!我告诉你,你叫得再响,也没人听得见的。我给你两条路,要么自己乖乖将衣服给脱光,要么我将你给扒光。” …… 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不堪入耳的声响,秦婉柔都要吐了。 “这个王八蛋,才刚刚对他有了点好印象,却没想到他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 “婉柔姐,不要这样说林先生,他可是一个好人。”虽然夏雪珊有心想为林肇分辨,可是想起林肇的这独特的癖好的时候,胃中也是一阵翻江倒海。 十分钟之后,紧闭的门终于给打开了。首先出来的是神清气爽的林肇,其后,出来的是衣衫不整,低着头的孙轩。 心满意足的林肇大大咧咧道:“好了,姓孙的,你可以滚了。” “是,是。”孙轩慌不迭地抱头鼠窜,只是秦婉柔和夏雪珊分明看到这孙轩的眼睛湿润了。 林肇微笑着看向夏雪珊:“夏小姐,你放心,这家伙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了。” “谢谢林先生,谢谢林先生。” 秦婉柔看着林肇,面色古怪:“林肇,你能为这傻丫头出气,的确是好,可是你不觉得你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吗?” “代价大了?这有什么大的?”林肇哈哈大笑,然后举起自己的手机:“只不过是拍些照片罢了,举手之劳而已。” “拍些照片而已?” 秦婉柔一愣。 “当然了,我告诉这混蛋,日后最好老实点,如果惹怒了我的话,我就将他的这些写真集捣乎到网上去。”林肇一脸美滋滋的样子。 原来是给那混蛋拍裸照?当明白这一切根本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的时候,秦婉柔的脸上一阵发烧。 夏雪珊连连道歉:“林先生,对不起,我们误会你了?” 林肇感到莫名奇妙:“误会我了?误会我什么?” “林先生,我们……”夏雪珊刚要说些什么,可是嘴却被秦婉柔一把给捂住。 看着一脸疑惑样的林肇,秦婉柔心虚地笑笑:“没什么了,没什么了。” 林肇摇晃着身躯,来到沙发前,以一个极其慵懒的方式坐下:“夏小姐,你知不知道,你个女孩子在晚上将一个陌生的男子放进家中,到底有多危险?” “林先生,对……对不起。” “蠢货,你少说一点好不好?”秦婉柔白了林肇一眼:“朝旁边挪挪。” “凭什么?”林肇本不愿就范,可当看到秦婉柔充满杀气的眼睛的时候,却还是识趣地给秦婉柔挪了一个位置。 “对了,傻丫头,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让那个家伙进来?” “婉柔姐……”看着秦婉柔充满善意的目光,夏雪珊犹豫着,最终决定将一切给讲出来。 原来呢?这夏雪珊自从大学毕业之后,便自主创业,开办了一家广告公司。由于她的聪明和勤奋,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将这个小广告公司开得红红火火的。 可是这好景不长,夏雪珊的公司就遇到了最大的危机。西宁市最大的广告公司丽人商业广告策划有限公司对夏雪珊的小广告公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始决定收购。 对于自己辛辛苦苦创立的广告公司,夏雪珊当然不愿意将之卖出去。可是你要知道,在商业社会,这收购与反收购,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而无论是收购或者是反收购,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需要庞大的资金做后盾。 为了反击丽人广告公司的收购,夏雪珊估摸着起码要有五百万的资金支撑。 可是…… 第五十七章夏雪珊的困境 夏雪珊的声音已是低不可闻:“婉柔姐,以我的能耐,根本无法凑齐这五百万的资金……” “所以呢?你求救于那个混蛋?所以你就做出这种引狼入室的蠢事?”秦婉柔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这么糊涂?如果你有资金的需求,为什么不向银行贷款?” “婉柔姐,我也想过了,可是没有一家银行肯贷款。” “没有一家银行肯贷款?这是怎么回事?”秦婉柔感到异常的奇怪。 要知道,如果夏雪珊的广告公司业绩非常的差,已经到达资不抵债的地步,这银行自然不会贷款给她。可是事实是夏雪珊的小广告公司生意也算很红火,业绩也算不错。 这样的情况,银行怎么会不愿贷款呢? 看着一脸不解模样的秦婉柔,林肇有些不耐烦了:“婉柔,你是不是傻呀!那什么丽人广告公司既然想收购夏小姐的广告公司,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断绝夏小姐挽救公司的一切举动。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丽人广告公司已经到各家银行走动过了。如果没有足够硬的靠山,夏小姐如果想从他们那贷到款,几乎是做梦。” “你才傻呢?我如何不知道?我只不过是一时没想起来而已。”秦婉柔看着林肇冷哼一声:“还有,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最好少插嘴。” “是,是,你们慢慢聊,慢慢聊。”林肇缩回了脖子:“对了,夏小姐,我来你这,好歹也是你的客人,就算为了礼貌,你好歹也招待我一下吧。” 经林肇这么一说,夏雪珊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林先生,我这就给你去倒茶。” “去什么去?”秦婉柔一把拦住了夏雪珊:“这蠢货害你脚给葳了,你给给他倒茶?美了他!” “蠢货,要想喝茶自己去倒,没人伺候你。” “是是,我自己来。”林肇讪讪地笑着,然后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雪珊,你听我说……”秦婉柔刚要说话,可那林肇又开始嚷嚷了。 “夏小姐……” 秦婉柔恼了:“你这蠢货,到底想干什么?” 林肇眨眨眼睛,看看秦婉柔:“我说婉柔,我只不过是有点饿了,难道这也犯法吗?” “对了,夏小姐,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吃的?哪怕是剩饭剩菜都可以,我不挑剔的。” 自己眼下正焦急不已,可是这混蛋却如此没心没肺。这一切使得秦婉柔差点背过气去。 “林肇,你……你……” 秦婉柔强忍怒火:“蠢货,厨房就在那边,想吃东西的话,自己去找。” “知道了。”林肇连忙蹦跶着而去。 秦婉柔拖着夏雪珊坐下,温柔道:“雪珊,不要急,我们慢慢想,总会想出办法的。” “嗯。” …… 这夏雪珊家的厨房是典型的欧式厨房,装潢也是异常的考究。可是遗憾的是,林肇来这可不是欣赏人家漂亮的厨房的。 进入厨房的林肇眼光四扫之后,然后来到那台卡萨帝冰箱前,将之打开。 可是当打开之后,林肇愣住了。照他林肇的想法,这么大的一台豪华冰箱里,起码里面应该装满了吃的和喝的。 可是谁曾想到,这冰箱里装的东西却少得可怜。卡萨帝冰冰箱里除了小半根火腿,几个鸡蛋,几个番茄外,什么也没有。见此,林肇哭笑不得。 可是就在林肇摇摇头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在厨房的一个角落里,居然还躺着一大包刚拆封的方便面。 太好了!林肇顿时大喜。 林肇手脚并动,开始忙碌起来。顷刻之后,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火腿鸡蛋面就做好了。 林肇端着大碗,就开始扒拉起来。你也别说,这人一旦饿了,那吃什么都会觉得非常的香。 可就在林肇扒拉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却听得外面传来秦婉柔的尖叫声:“什么?你说,你将这房子给卖了?” “这娘们干什么?怎么动不动就一惊一乍的?”林肇感到异常的不满,他端着自己的大碗,就走了出去。 看着惊讶无比的秦婉柔,夏雪珊显得异常的羞愧:“婉柔姐,我的广告公司凝聚了我无数的心血,我绝不能失去它。” “雪珊,你想要保护你的广告公司的心情我理解,可是你怎么能卖掉房子呢?你卖掉房子的话,你以后住哪?” “我想……我想以后就住在公司里去。” “住到公司去?如果你的公司能保住的话,自然没问题。可是你以为你的公司保得住吗?你以为你真的能抵挡得住丽人广告公司的收购吗?” “我……我……”夏雪珊张口结舌。 “雪珊,丽人广告公司财大气粗,你是斗不过他们的。你的小广告公司是根本挡不住他们的收购的。” “你这傻丫头,明知道你前面是一个火坑,可你为什么不知道回头,还一门心思朝里面跳呢?” “婉柔姐,我……我……我……呜呜呜。” “对不起,雪珊,可能我话说的有些重了。”看到夏雪珊的这样子,秦婉柔也觉得有些尴尬:“好了,房子既然卖了也就卖了,再后悔也无济于事。” 秦婉柔拍拍夏雪珊的肩膀:“雪珊,我看以后你就搬到我那,和我一起住好了。” “嗯。” “喂,你这女人,看到自己的朋友陷入危难之中,不但不想着去帮助她,还变着法子让她伤心,我看你……” 端着大碗的林肇哧溜咽下面条:“我看你真不是个东西。” 秦婉柔恼了:“你这蠢货,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我不想帮雪珊?可是丽人广告公司财大气粗,它想收购雪珊的广告公司,谁能阻止得了?” 林肇又咽了一大口面条,口齿含糊不清道:“那可未必。” “大言不惭的蠢货。”秦婉柔实在不愿搭理这个家伙。 林肇终于囫囵地将面条吃得干干净净。 感到一身惬意的林肇将碗给放下,然后看向夏雪珊:“夏小姐,不要哭了。这多大的事?至于伤心成这样?” “夏小姐,你曾经因为我将腿给葳了,是我林肇对不起你。而现如今,你遇到了麻烦,那就让我林肇帮你一次吧。” “夏小姐,如果您信得过我林肇的话,就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你就会惊喜地发现,你的广告公司依旧还姓夏。” 看着这大言不惭的家伙,秦婉柔气不打一处来。她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砸了过去:“滚,给我滚。” 林肇轻松地接过茶杯,将之放下:“我这就滚,夏小姐,你就在这等好消息吧。” “雪珊,别理这个蠢货。来,将眼泪给擦了。” 第五十八章丽人广告公司 西远市 ,兴滴出租车公司。作为公司老板的陈元刚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可这屁股还没坐稳,桌上的电话就响起。 陈元拎起电话:“兴滴出租车公司,请问您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异常熟悉的声音:“陈元,我是林肇。今天我有事,向你请个假。” 陈元急了:“林肇,你才上几天班,就请假?” “这有什么?陈元,我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我上班的时间完全有我自己来掌控。” “林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们公司可是有严格的请假作息制度的。你才上几天班就请假,这叫别人怎么看?还有,你说请假就请假,连个必要手续也不办,你叫我……” 陈元还想说下去,可是那边的林肇早已经挂断了电话。 …… 丽人广告公司作为西远市最大的广告公司,其坐落于西宁市最为繁华的商业地段。 一辆出租车驶了过来,然后慢慢停靠在路边。林肇从车里走出,然后对着梁文点点头:“小梁,我到里面去有点事,你就先回去吧!” “嗯!” 当梁文驾车离去之后,林肇也开始朝着这栋气派不凡的建筑走去。 来到大门处,林肇迈腿就要进去。可门口的一个保安拦下了他:“这位先生,请问你是干什么的?” 虽然检查进入大楼的人是作为保安的职责,林肇对其也无可厚非。但是这保安生硬的言语,以及那丝毫不掩饰的盛气凌人的模样,还是让林肇觉得有些不爽。 林肇微微皱眉:“干什么?当然是谈生意的。” “谈生意?”看着穿着异常朴素的林肇,保安的眼中一脸的鄙夷:“这位先生,我们丽人广告公司可是大公司,所接的业务起码一千万以上,如果你只是几万元钱的小生意的话,就不用进去了。”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林肇摇摇头,然后从衣兜中掏出一串钥匙递了过去。 “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吗?我告诉你,这是这是劳斯莱斯的钥匙。劳斯莱斯是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林肇炫耀地把玩着自己的钥匙:“小子,你以为拥有这些东西的人,所谈的生意只有区区几万?” 保安目瞪口呆:“这……这……” 林肇语重心长地拍拍保安的肩膀:“年轻人,你给我记住。永远也不要凭一个人的衣着来判断一个人,你要知道,真正的富人的世界,像你这种身份的人是绝对不会懂的。” 看着大言不惭,侃侃而谈的林肇,保安顿时被唬住了。 保安的额头冷汗直冒:“这位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林肇哈哈大笑:“正所谓不知者不罪。说起来,让你产生误会我也有错,谁叫我做人太低调了呢?” “对了,小伙子,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当然,这位先生,请。”此时的这个保安哪里还敢拦,他慌忙将林肇给迎了进去。 看着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的林肇,保安赶紧用袖子擦擦额头的冷汗:“好险,差一点就得罪大佬了。” 这个可怜的保安永远也不可能想得到,林肇的那所谓的劳斯莱斯的钥匙,只不过是一个模型,他几天前在一个小摊那边买的一个仿真的模型打火机而已。 装b的感觉真不错。迈步在大厅之中的林肇摇头晃脑。 还是依靠手中的这只有几十块钱的仿真模型打火机,林肇被前台接待小姐当做了最大的客户,在第一时间就被引见给了丽人广告策划公司的总裁。 丽人广告策划有限公司的总裁阮广辉,是一个年约三十多岁,长得非常英俊的男人,只是眼中所露出来的那与那个狗眼看人低的保安几乎一般无二的盛气临人的目光让林肇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阮广辉的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这位先生,请问尊姓大名?” “阮先生,我姓林,单名肇。” 阮广辉点点头:“原来是林肇林先生,认识你很高兴。 但不知林先生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林肇也笑了:“既然阮先生如此直接,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很简单,阮先生,我希望贵公司能停止对蓝韵广告公司的收购。” “让我们公司停止对对蓝韵广告公司的收购?”阮广辉皱眉:“如此说来,林先生是蓝韵广告公司的人?” 林肇摇头:“不是。” 阮广辉更奇了:“既然林先生不是蓝韵广告公司的人,那为什么对我们公司收购蓝韵广告公司这么感兴趣?” 林肇直言不讳: “很简单,因为蓝韵广告公司的老板夏雪珊是我的朋友。” “是你的朋友?”阮广辉恍然大悟:“原来林先生是想讨美人欢心,才来求我不要收购蓝韵广告公司的。” “可是,林先生,我要提醒你的是,一家公司对另一家公司展开收购,是一种非常正常的商业行为。只要不违法,任何人都不得借故横加干预。” “林先生,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吧?林先生,我告诉你……” 林肇断然打断了阮广辉的话语:“阮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是来求你的,我只是来好心地提醒你一下,不要做蠢事,否则倒霉的是你自己。” “你劝我不要做蠢事?否则倒霉的是自己?”阮广辉的脸色极其的难看:“你威胁我?林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肇摇头: “阮先生,我不是威胁,只不是是给一个善意的忠告而已。” “善意的忠告?”阮广辉恼了:“林先生,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可知道我们丽人广告公司实力究竟有多雄厚?” “当然知道。”林肇点点头:“阮先生,你们丽人广告公司是在两年之前上市的,据估计,市值大约在两个亿左右。” “林先生,既然你知道我们丽人广告公司实力如此雄厚,你还敢如此大言不惭?” 林肇不以为然:“不就是市值两个亿的公司,有多了不起?” 市值两个亿的公司居然算不得什么?真是好大的口气。阮广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肇:“姓林的,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当然是一个守法的良好市民了。”林肇笑了:“难不成,阮先生以为我是那穷凶极恶的歹人?” 阮广辉咆哮不已:“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问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是干什么的?”林肇整整自己的衣裳:“不好意思,阮先生,我是一个光荣的出租车司机,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到兴滴出租车公司去调查。” 出租车司机?一个小小的出租车司机居然如此大言不惭?此时的阮广辉都要疯了:“一个小小的出租车司机,是怎么混进我们公司来的?” “怎么进来的?当然是这宝贝。”林肇再次炫耀地拿出自己的宝贝,然后在阮广辉目瞪口呆的样子之下,悠闲地掏出一根烟点燃。 “仿真劳斯莱斯车钥匙打火机,是不是够新潮的?”林肇优雅地吐了一个烟圈。 “混蛋,混蛋,一个出租车司机,拿着一个仿真劳斯莱斯车钥匙就把人给唬住了,就堂而皇之地进入了我们丽人公司。”阮广辉拿起桌上的电话。 “来人,给我将今天的保安和前台接待唤进来。” “白痴。”看着这像发了疯模样的阮广辉。林肇鄙夷不已。 顷刻时候,这俩个闯了大祸的人就被唤进了总裁办公室。当得知,这个冒充大佬混进来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出租车司机的时候,俩个人顿时慌了神。 在将二人骂了个狗血喷头之后,阮广辉犹不解气: “你们俩个蠢货,马上去会计部将工资结算一下,明天就不用来了。” 一听到这,那俩个人可慌了:“阮总裁,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做梦!”阮广辉恶狠狠道:“快滚,赶紧滚,否则的话,我就叫人将你们扔出去。” “是。”那二人失望地低下了头。 阮广辉看向林肇:“还有你,赶紧滚。” 林肇起身摇摇头:“姓阮的,我林肇之所以能够进入你们公司,的确是他二人工作失误。但是因为这样的错误就将他们给解雇,也实在太不像话了。” “姓阮的,虽然你让我看着觉得非常不爽。但是我还是想再给你一个机会。” “一,收回解雇他二人的念头。二,放弃收购蓝韵广告公司的企图。只要你能做到这两点,我可以保证你安然无恙。” “如果我不呢?” 阮广辉冷笑不已:“如果我 阮广辉因为一个小小的出租车司机的威胁而屈服的话,那传出去都要笑死人了。” “林肇,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好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让我如何后悔莫及。” 林肇摇头不已:“姓阮的,我林肇已经给了你机会,也算是做到了仁义至尽,可你依旧执迷不悟。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他人。” 林肇大步朝外走去,可在走到那正垂泪不已的保安和前台接待小姐跟前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说实在的,这二位都有以貌取人的的毛病,而这样的毛病也让林肇觉得讨厌。但问题是,仅仅为了这,就将人家的饭碗给砸了,就有点过分了。 林肇踌躇了一会道:“你二位也不必伤心,这几天就好好回家呆着,该吃喝就吃喝,该玩耍就玩耍,就当给自己放几天假。” “几天之后,会有人打电话,叫你们继续来上班的。” 看着这个害得自己二人丢掉工作的家伙,到这时还不忘挪揄他们,那二人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二人就欲大骂对方一番,可那话才冲到喉咙口,就不由地停住了。因为,他们分明从林肇的身上感到了一股气势。 那是一种强烈的自信,一种使得任何人不敢对其有一丝怀疑的自信。 “嗯。”当拥堵在喉咙口的话语终于被吐出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这样的一个简简单单的字。 第五十九章金融高手 林肇的那栋四合院外,此时正有一个家伙探头探脑。在最终确认唐妍不在的时候,那人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奶奶的,回自己的家居然也要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的。恐怕这普天之下,除了我林肇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林肇之所以这样,其实说穿了,就是怕唐妍,就是怕唐妍看到自己又没有去上班,唠叨个没完。 心中大定的林肇手脚麻利地溜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拿出自己的电脑,插上网线,熟络地接通视频。 片刻之后,一个二十七八岁,带着一副厚厚眼镜,整个人上下都是一丝不苟模样的青年男子出现在林肇的眼前。 看着对方,林肇微微一笑:“柏荃,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了,林哥。”年轻男子也显得异常的激动:“肇哥,你到底怎么了?半年之前,突然失去了音讯,无论我怎么想办法,也联系不上你。” “林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林肇笑笑:“抱歉,小柏,让你担心了。” “算了吧,林哥,我理解。”柏荃点点头:“对了,林哥,以你的性格,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是从不愿和人主动联系的。” “可是林哥,你这次却破天荒地联系我。我猜林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林肇点点头:“不愧是小柏,果然聪明。” 柏荃显得异常的焦急和兴奋:“对了,林哥,你到底需要我做什么?” 林肇沉吟了一会,问道:“对了,小柏,你如今工作怎么样?” 虽然诧异于林肇突然之间转换话题。但当听到林肇问自己工作如何的时候,柏荃也是显得异常的骄傲:“林哥,多亏了你,我才能进入华国最大的证券公司长河证券,也正是因为你,我才能师从华国一流的证券师德叔。” “林哥,你知道吗?我已经从小小的证券公司的办事员,成为长河证券的高级客户经理了。” “才两年不到的时间,就成为高级客户经理了?不错,不错。” “其实,林哥,我之所以有今天,都是托你的福。”柏荃对林肇的感激可是发自肺腑的。 说起来,柏荃和林肇相识是在两年之前。而那时候的柏荃可不像现在这样光鲜。那时候,柏荃所做的行当非常的不光彩,说得简单点,就是一个扒手。 有句老话叫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这做扒手的同样是如此。在一次的扒窃事件中,柏荃不幸被被偷窃者发现。 而那个被偷窃者再发现之后,更是勃然大怒,找来了十几个人,把柏荃给抓了起来。而眼看柏荃就要被这些人打个半死的时候,林肇却恰逢经过那。 当看到柏荃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林肇心生不忍,便出手从那些人的手中将之救下。在救下柏荃之后,林肇当然不忘顺便教育一顿,让他找个正经的事情去做,不要在做这偷窃的勾当了。 当然了,经过这件事之后,被吓破胆的柏荃也不敢再去偷窃了。可是虽然他想洗心革面,可是奈何一无学历,而无特长,想要找个事做也非常的难。 看着痛哭流涕的柏荃,林肇的恻隐之心再起。在短短的思考之后,林肇将柏荃介绍给了自己的好友,长河证券的首席证券师德叔。 这柏荃没有辜负林肇的一番苦心,在跟随德叔之后,不但手脚勤快,更是勤奋好学。而德叔对于这一切自然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不久之后,德叔更是决定将自己的一身本倾囊相授。 柏荃也算争气,在德叔无微不至的教导之下,同时也在自己的辛苦努力之下,最终有了今天的这种地位。 对于柏荃能有今天的成功,林肇也感到非常的高兴。 林肇想了一会,问道:“小柏,既然你成为了高级客户经理,那说明德叔的本事,你也学会了七八成。柏荃,我问你,如果让你收购一家上市公司,你认为这难度有多大?” “这个嘛?很难说。”柏荃不假思索:“林哥,要想收购一家上市公司,首先得知道被收购的这家公司实力到底有多强。如果是一家资金雄厚,运转非常良好的公司,难度大了点。但是如果是一家规模较小,而业绩非常差的公司,非常轻松。” “对了林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手中的运作流动资金有多少。当然了,这资金越多,操作运作起来就更显得轻松。” “原来是这样。”林肇点点头:“柏荃,我问你,一家市值在两亿左右,经营还算不错的广告公司,收购它的难度有多大?” 柏荃一愣:“肇哥,你是说你想收购一家市值在两亿左右,经营还算不错的广告公司?” 林肇点点头:“嗯。小柏,如果你觉得有难度的话,那就算了。” “林哥,你这是什么话?”柏荃一脸的责备:“林哥,说得不客气点,如果没有你昔日的鼎力帮助,就没有今日的我柏荃。” “林哥,你知道吗?我无时无刻不想报答你的大恩,可是奈何找不到机会。可眼下机会终于来了,林哥,你却仅仅只让我收购一家市值在两亿左右的广告公司。” “肇哥,你不觉得这种挑战太没有难度了吗?” 没有挑战性?听到这,林肇更是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小柏,既然你如此有自信,那么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还有,小柏,为了使得收购能顺利进行。我扔在你们证券公司的那些钱,你可以随便调用。” “随便调用?”柏荃也笑了:“林哥,你知道你现在的财产有多少了吗?最保守的估计,林哥,你的钱财也达到了十五亿美元。” “肇哥,你也知道,投资证券,这来钱多,但这风险也太大。将钱存在银行里,虽然利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贵在保险。所以呢,肇哥,我将你的这十五亿元其中的五亿扔在银行,权当为国家经济作贡献。” “而至于那剩下的十亿,继续放在金融市场搏杀。肇哥,请你相信我……” 林肇抬手打断了柏荃的话语:“小柏,你是我的好兄弟。我过去没有,现在也不会,将来更不可会怀疑你。那些钱既然交到了你的手中,当然是任你使用。哪怕最后一着不慎,弄得血本无归,也无所谓。” “难不成,在你小柏的心目之中,你我之间的兄弟之情,都比不上这些许的钱财?” 柏荃深为感动:“林哥,我果然没看错你。对了,林哥,你无缘无故想收购广告公司做什么?难不成,你想尝尝自己做老板的滋味?” 林肇笑骂道:“你说什么呀!我哪有那个兴趣。我只不过是想帮一个朋友的忙而已。” “帮朋友的忙?林哥,但不知这朋友是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 “这个嘛!应该算女性朋友吧!” “我明白了。”柏荃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林哥。人家追女孩子,要么送钻石送包包,要么送豪宅要么送豪车。可是他们和肇哥比起来,还是显得小气了些。看我们林哥,直接送一个公司给女朋友耍耍。” “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你胡说什么呀?”林肇笑笑摇头,然后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柏荃恍然大悟:“林哥,既然那个 阮广辉如此不识趣,置林哥你的劝告于不顾,那我也就对他不客气了。” “林哥,你放心好了,只要五天的时间,我就能替你将这事情搞定。” …… 丽人广告公司的总裁办公室。此时的阮广辉早已失去了以前的那种目空一切的狂妄。饶是他如何想,也想不断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在几天之前,自己公司的股票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蹭蹭往上涨,在到达最高峰的时候,居然达到了一百元一股。 可是没等自己高兴多久,这股票就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极度萎缩。虽然见势不妙的自己连忙筹集了两千万去救市,可是除了在刚投入的时候,掀起一丝的波澜之外,依然无法阻止股价的受挫。 如今的公司的股票,已经降到了前所未有的最低点,只有十几块一股。阮广辉非常清楚,这股价一旦跌破十块的大关,那就会变成货真价实的垃圾股,而到那时候,自己的公司真的完了。 “这是谁干的?这到底是谁干的?”阮广辉都要疯了。自己公司的股票发生如此巨大的动荡,说没有人在背后捣鬼,谁都不信。 可是自己面对那些大佬,一向都是和颜悦色,忍气吞声,这种情况之下,怎么会得罪他们,怎么会引起他们的报复呢? 可就在阮广辉疑惑不解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起。 阮广辉拿起电话,职业地说道:“您好,我是丽人广告公司总裁阮广辉,请问你是谁,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 “我是谁?”电话那头的人笑了:“阮先生,我就是方才让你一直咒骂不已的人。” “是你?”阮广辉先是一愣,然后大怒。 “这位先生,听你的声音,我阮广辉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方的话语之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傲气:“阮先生,我与你素不相识是不假,但你不应该得罪一个人,一个我异常尊敬的人。” “我得罪了一个你异常尊敬的人?他是谁?” “他叫林肇。阮先生,想起来了吗?” “林肇?”阮广辉一愣,然后苦苦思索。突然之间,他面色大变,此时他阮广辉终于想起来了。 那个叫林肇的,不是前几天,混入自己公司,大言不惭,最后被自己赶出去的那个出租车司机吗? 对方笑了:“看来,你终于想起来了。” 第六十章收购丽人广告公司 阮广辉额头冷汗澄澄,而声音也变得沙哑无比:“这位先生,我阮广辉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林肇先生。这位先生,你大人大量,能不能放我一马?” 对方的回答异常的干脆:“可以。” 阮广辉大喜:“谢谢,谢谢。” “阮先生,我出四千万收购你手上所有的股票,不知阮先生可否答应?” “什么?你想收购我的公司?”阮广辉大惊,他终于明白对方的用意了。 “没错。阮先生,如果你现在卖出手上所有的股票的话,还可以得到四千万。可是你如果还要犹豫的话,等股票继续下跌,你恐怕连一千万也拿不到。” 阮广辉对着话筒吼道:“混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吗?”对方的声音显得异常的轻蔑:“阮先生,你也知道,一旦股价跌破十块钱,成为彻头彻尾的垃圾股的话,你的公司就彻底完了。” “你做梦,你修养,我我就算把房子卖了,就算把车卖了。我就算借钱投入股市,也不会让你的野心得逞的。” 对方的声音异常的冰冷:“是吗?阮先生,为了维持股价,你还能投入多少?一千万,还是两千万?阮先生,我告诉你,不管你投入多少,最后只会变成打水漂。” “你……你吓唬人。” “吓唬你?你配吗?”对方冷笑不已:“阮先生,我实话告诉你,我的手上可有十亿的美元可以随便调用,记住,是十亿美元,而不是十亿华元。” “阮先生,我告诉你,如果你有兴趣和我继续斗下去的话,我乐意奉陪。不过,阮先生,我告诉你,这争斗的结果最终肯定是你血本无归。” “你……你……” 阮广辉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的确,面对对方拥有十亿美元的攻击,自己倘若硬是要迎战的话,那么无论自己怎么做,最终也只能是惨败而回,血本无归。 阮广辉丝毫不怀疑对方话语是真是假。因为他明白,一个抬手之间就能使得丽人广告公司的股价像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的人,可以轻易地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这样的人,是根本不屑说谎的。 “阮先生,既然你一意孤行,那就怨不得我了,再见。” “这位先生,等一下。” 一听对方要挂电话,阮广辉立刻像绷紧了的弹簧一样蹦了起来。 阮广辉的声音异常的沙哑:“这位先生,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你的条件……我……我答应了。” “很好。阮广辉,请你马上将股权转让手续办好,明天,林肇先生会再次来访。到时候,你将它给他就行了。” 阮广辉显得有气无力:“是,我知道了。” “对了,阮先生,你的四千万,我稍后会打入你私人的账户。” …… 就在柏荃和阮广辉通电话的时候,林肇同样也拨通了一个电话。虽然林肇不知道柏荃和阮广辉到底会谈些什么,但是林肇相信柏荃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恒达律师事务所。 一脸懊恼的肖哲此刻就坐在自己显得异常冷清的办公室里。虽然,由于林肇的帮助,自己再次获得了律师从业资格,但是曾接受涉案人贿赂的事情已经成为了自己律师生涯中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而鉴于这个污点的存在,这些日子,甚至没有一个委托人登门。 他奶奶的,想到自己的助手昨天在事务所最困难的时候,不辞而别的时候,肖哲就更是恼怒不已。 可是再恼怒又有何用?要不是你自己根本给不了人家希望,人家会选择离开? 就在肖哲胡思乱想的时候,桌上那个好久都没有响起的电话终于响起。而这种简单枯燥的电话铃声,此时听在肖哲的耳朵,却无疑是天籁之音。 肖哲一把抓住电话,强忍激动:“您好,这里是恒达律师事务所,请问,有什么需要为您效劳的吗?” “是肖哲吗?你好,我是林肇。” …… 肖哲第一次见到林肇的时候,就意识到林肇绝不是普通的人。鉴于此,他肖哲当下做出决定,一定要和林肇搞好关系。 事实终于证明肖哲的这一做法何其的英明!虽然林肇坚信,柏荃收购丽人广告公司绝对能成功。 但是对于收购丽人广告公司的所需的那些手续,柏荃恐怕做不下来。这些虽繁琐,但却不可缺少的手续工作,最好由一个懂法律的人来做更为合适。 而一想到律师,林肇自然第一时间想到了肖哲。 …… 收购市值两亿元的大公司?听到这消息之后的肖哲狂喜不已,如果这么大金额的一场收购行动,自己能够参与其中的话,自己的名气必将大增。 凭借这场收购行动,自己更可以挤入西远市一流律师的行列。 而到那时……想到得意之处的肖哲放声狂笑, …… 清晨,迎着那初升的朝阳,拖着行李箱的夏雪珊再次无比留念地看看身后的 天苑别墅区。 夏雪珊明白,从今天起,这里已经再也不属于自己了。 对了,这房子卖了,这车也买了,眼下,自己的手上也起码有了三百万的资金。 虽然三百万的资金和自己估摸的五百万相差甚远,但这却是自己所能尽的最大力量了。眼下的自己,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在夏雪珊异常伤感的时候,‘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起。 夏雪珊默然地拿起手机,当看清来电的号码之后,一脸的苦涩。 夏雪珊接通了电话:“你好,路先生,我已经遵照约定,搬出来了。你现在可以叫人去接手房屋了。” “对不起,夏小姐,恐怕你误会了。”电话那头的人显得有些紧张:“夏小姐,我想说的是,你根本无需搬出去,你依然可以住在哪里,而且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什么?”夏雪珊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路先生,你方才说什么?我有没有听错?” “你没有听错,夏小姐,我的意思是说你依然可以住在那,依旧可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因为那屋子依旧是你的屋子。” 夏雪珊苦笑不已:“路先生,别开玩笑了好不好?要知道,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夏小姐,我没有开玩笑。因为你的一个最好的朋友已经用两倍的价格再次将你卖给我的房子买了回去。” 夏雪珊愣了,“我的朋友帮我把房子再次买了回去?路先生,请告诉我,这是我的哪位朋友?” 对方支吾不已:“对不起,夏小姐,他不让我将他的名字告诉你,因为他说他的偶像是雷锋。” “路先生……” “对不起,夏小姐,我很忙,就不打扰了你。”对方仿佛很怕夏雪珊再次询问的样子,慌忙挂断了电话。 这到底是谁?夏雪珊在感激那个神秘好人的同时,也更是苦苦思索。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响起,紧接着,一辆大众出租车停在她的面前。 “美女,需要车吗?”车窗被摇开,一个熟悉的脑袋探了出来。 夏雪珊笑了:“原来是你呀,林肇,真巧。” 林肇摇头:“夏小姐,不是巧,我是特意在这等你的。” “等我?等我干什么?” “等你,当然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林肇朝夏雪珊挤挤眼睛:“走,上车。” “惊喜?如今的我还能有什么惊喜?”夏雪珊苦笑不已,然后拉开车门。 “林肇,麻烦你送我去……” “夏小姐,你想去丽人广告公司。好勒。”林肇连忙启动了车子。 “林肇,你怎么知道?”夏雪珊一愣。 林肇笑笑:“胡乱猜的,胡乱猜的。” 第六十一章你被解雇了 丽人广告公司的那座高耸气派的大楼,依旧是人来人往,显得非常的热闹。 由于之前来过这,因此林肇对这里可算是轻手熟路。可当林肇下了车之后,还未靠近的时候,那几个守门的保安顿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你……你不能进去。” 林肇微微一笑:“为什么?” “因为你是一个骗子。”一个看上去老成持重的保安咬牙切齿地看着林肇:“正是由于你这个骗子,才害得小李丢了工作。” “小李?你说的是我前几天来这的时候,值班的那个年轻保安?” “你这个混蛋,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小李他老婆刚刚生完孩子,眼下正是急需用钱的时候,可你却害得他丢了工作,你这样的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我打死你。”实在忍不住的保安举起手中的电棍就朝着林肇砸了过来。 眼疾手快的林肇一把抓住:“抱歉,关于那件事情,我承认的确是做的有点过火,但是,你放心,我曾经说过一定会给他补偿的。” “给他补偿?这种时候,还想骗人?”中年保安拼命地使劲,可是却始终无法将警棍从林肇的手中夺出。 眼见实在无法和对方解释清楚,无奈的林肇只有轻轻一拳朝着对方的下腹捣去。 顿时,剧烈的疼痛之感使得中年保安佝偻起了身子。 “对不住了,这位老哥。”林肇充满歉意地看看这个中年保安,然后大踏步而进。可是在走了几步之后,却发现夏雪珊依旧痴楞在那不动。 林肇只有无奈回头:“夏小姐,别愣着,赶紧跟上来。” “哦。”惊恐不已的夏雪珊连忙跟了进去。 富丽堂皇大厅之中,来来往往的人们依如前几天那样是络绎不绝。只是当看到林肇的时候,人们不由地匆匆停下了脚步,而眼神也是显得异常的古怪。 林肇冲着众人微微一笑:“诸位好!看大家这模样,是不是在欢迎我的到来?” 还迎接你的到来?几天之前,曾经见过林肇的人无不脸色大变,慌不迭地退开,唯恐落后一步,那倒霉的事情就又落在自己的身上。 当然也有一些那天没有见过林肇的,对此感到莫名其妙的,可是他们无一不是被自己的同伴给拉扯开。 夏雪珊越来越糊涂了:“林肇,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这些人看到你,不是恨得牙直咬,就是像老鼠见了猫一般?” 林肇咧嘴一笑: “什么叫老鼠见猫?夏小姐,我告诉你,这就是我的魅力所在,我用我的魅力征服了他们。” “哦!”一头雾水的夏雪珊茫然地点点头。 当然了,这种自吹自擂的话语,他林肇也只敢和夏雪珊说说。如果他敢在秦婉柔的面前这么嘚瑟的话,人家肯定是一巴掌抽过来。 带着极度的满足感看看这些被自己‘人格魅力’深深折服的人,林肇点点头,然后带着夏雪珊,径自就朝阮广辉的总裁办公室而去。 可还没走几步,刷刷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十来个安保人员冲了过来,然后将林肇和夏雪珊围了起来。 “林肇。”看着这些一脸凶相的安保人员,惊恐不已的夏雪珊下意识地躲到林肇的身后。 “夏小姐,不要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在安慰了夏雪珊之后,林肇瞅瞅这些个个手上都拎着家伙安保人员:“诸位,我知道你们非常欢迎我的到来,可是你们就算再热情,也不用搞得如此浓重吧。” 这些安保人员之中,领头的是一个穿着熨烫得笔挺的花衬衫,挺着一个将军肚,梳着一个油光锃亮的中分头,俨然一副领导模样。 这家伙用自己肥嘟嘟的手指头指着林肇喝道:“放你的屁。林肇,你以为我们丽人广告公司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林肇斜眼瞧瞧这家伙:“请问阁下是谁?” 这家伙一脸的嘚瑟:“林肇,你给我好好听着,我叫穆昱,是丽人广告公司的经理。” “原来是穆昱穆经理,幸会幸会。” “幸会个屁呀!”穆昱的吐沫几乎要喷到林肇的脸上。 林肇无所谓地擦擦脸:“穆经理,但不知你将我拦下来,有何指教?” “当然是抓住你这个骗子,将你送到警局去。”穆昱看看左右:“你们这帮蠢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他给拿下?” “是,穆经理。”十几个安保人员顿时张牙舞爪地朝着林肇扑来。 “有点意思。”林肇微微一笑。林肇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安保,一把扣住他的手,然后轻轻一抖。 “哎哟,哎呦。我的手断了,我的手断了。”安保惨叫不已。 “不好意思,手没有断,只不过是脱臼而已。”林肇连忙更正道。 一个安保狠狠一电棍朝着林肇砸来。林肇连忙闪身,顿时,那势大力沉的一击落了空。可是虽然没打中目标,可是如此狠狠的一击,哪能是说收回就收回的? 在巨大的惯性的作用之下,安保跌跌撞撞地朝前冲去。见此,对方的同伴慌忙要避开,可是此时已经是来不及了。 顿时,俩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二位,这可怨不得我。”林肇耸耸肩。 …… 虽然这些安保人员长得身强力壮,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但是他们的身手,在林肇的眼中,也就是四个字,不值一提。 片刻之后,这十来个奥安保人员就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这……这……”方才还耀武扬威的穆昱,此时早已目瞪口呆。 林肇朝穆昱勾勾手:“我说穆经理,他们都不行,要不你上?” “我……我……”看着笑嘻嘻走过来林肇,惊恐不已的穆昱不由自主地朝后退。 见此,林肇更乐了:“我说穆经理,你好歹是一个领导,这做领导的,自然遇到困难的时候要知难而上,要给下属做个表率嘛!” 穆昱扭头就走:“林肇,你别得意,我去叫阮总裁去。” 林肇挥挥手:“去吧,去吧。” …… 这穆昱去得快,来得也快。 有了阮广辉在身边,穆昱的胆气也足了几分。“阮总裁,就是这个家伙,上次到我们公司来行骗还不算,如今居然又来了。” 穆昱指指被林肇打倒在地,哀嚎不已的众安保人员:“阮总裁,你看看他到底干了什么?” 一见到阮广辉的到来,夏雪珊就要上前道歉,可是却被林肇再次制止。 林肇冲阮广辉点点头:“不好意思,阮广辉,我又来叨扰了。” 穆昱恼了:“该死的林肇,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直呼阮总裁您的名字。阮总裁,您别生气,我这就……” “你给我闭嘴,这里的事情,我自会处理。”阮广辉冲着穆昱眼一瞪。 阮广辉朝着林肇勉强笑笑: “林肇先生,你……你好。” 那穆昱还在嚷嚷:“总裁,这林肇可是一个大骗子,您对他这么客气什么?” 看着这个始终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又气又怕的阮广辉甩手就是一个耳光:“你这个蠢货。林先生乃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你怎么能如此对他?” “总裁,您这是怎么了……” 阮广辉朝着林肇低下了头:“林先生,这个蠢货不懂事,请你见谅。” 林肇大度地摆摆手:“没事的, 阮广辉,你这是说哪里的话?这姓穆的既然是蠢货,那我如果和他一般见识的话,那我不是他一般无二?” 穆昱气得浑身发抖:“林肇,你……” “闭嘴。”阮广辉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阮广辉咬咬牙:“林先生,既然是这个混蛋得罪了你。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就将他交给你处理了。” “是吗?那就谢了。”林肇点点头,然后来到穆昱身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开始端详起来,直瞧得穆昱浑身发毛。 “林肇,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林肇龇牙一乐:“不好意思,穆经理,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被解雇了。” “我被解雇了?”听到这的穆昱先是一愣,然后勃然大怒;“林肇,你胡说什么?” “什么?没听清楚?”林肇抠抠自己的耳朵:“没问题,如果没有听清楚的话,我可以再说一遍。” 林肇清清自己的喉咙:“老穆呀,实在抱歉得很,我想说的是,你被解雇了。” “林肇,你……你……”穆昱气得说不出话来。说实在的,此时的穆昱恨不得冲上去,将林肇给活活掐死,但是当想想林肇那能轻松对付十几个安保人员的身手的时候,却没了这个胆量。 无奈之下的穆昱只有将求救的目光转向阮广辉:“阮总裁,您看……您看……” 阮广辉甩手又是一记耳光:“蠢货,林先生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如果非要老子再说一遍的话,那就是,你这个蠢货赶紧给我卷铺盖滚蛋。” 阮广辉的手指向外边:“滚,赶紧给我滚。” 穆昱目瞪口呆:“阮总裁,我……我……” “还不快滚?” 阮广辉直接飞起一脚,将穆昱给踹翻在地。 第六十二章接手丽人广告公司 看看目瞪口呆的众人,阮广辉更是大骂不已:“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猪呀!林先生如此重要的客人来访,你们居然还敢怠慢?” 看着林肇,阮广辉显得异常的谦卑:“林先生,请随我来。” “对了, 邬秘书,赶紧泡两杯咖啡,然后端到我办公室来。 ” “是,阮总裁。”阮广辉的那个漂亮秘书机械地点点头。 “阮广辉,还是先等一下,我还有一个朋友没有来。” …… 林肇所说的那个朋友当然指的是做律师的肖哲。毕竟,收购丽人广告公司,这其中牵扯到很多法律上的手续,而这些东西,只有熟知法律的人才能做得好。 可是林肇记得,昨天,自己明明和肖哲约好八点半在丽人广告公司碰头,可如今这都九点多了,连这肖哲的影子也没见到。 这小子也太没有时间观念了。 当等得不耐烦的林肇无奈地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肖哲终于出现了。 身着一身笔挺的路易威登西服,脚蹬一双锃亮的贵人鸟皮鞋,拎着一个崭新鳄鱼公文包,此外还不忘鼻梁之间再挂上一副象征这渊博知识的浅褐色金丝眼镜。 当肖哲以这种独特的成功人士造型,昂首阔步,骄傲地走进来的时候,林肇哭笑不得。 林肇走到肖哲的面前,压低声音道:“肖哲,你怎么现在才来?” “阮广辉。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肖哲肖律师。” 一听对方是林肇的朋友,阮广辉不敢有一丝的怠慢,连忙伸出手去:“肖律师,你好。” “嗯。”肖哲傲慢地点点头,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碰碰阮广辉的手指尖。 如果以前,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敢如此傲慢无礼的话,他阮广辉绝对会一耳光甩过去。可是现在,他却不敢。 尽管恨得牙直咬,可他阮广辉却还得陪着笑脸:“好了,林肇先生,既然你的朋友肖律师也来了,那就一起到我的办事室去,我们慢慢聊。” 林肇点点头,就要答应,可是却被肖哲拦了下来。 肖哲冷冷地看着阮广辉:“阮广辉,公司所有权的变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与在场的每个人都有关系。我觉得,不应该瞒着他们。” “阮广辉,你说是吗?” 什么?公司所有权的变更?肖哲的话音刚落下,又是一阵哗然。所有的人交头接耳,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明白了,请稍等一下。”在众人惊讶不解的目光之下,阮广辉步履蹒跚地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十分钟之后,阮广辉夹着自己的公文包再次返还了回来。 阮广辉从公文包里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件,然后毕恭毕敬地朝林肇递过去:“林先生,这是我们丽人广告公司股权转让手续文件,请收下。” “好好!”林肇微笑着收下那些文件。 “肖律师,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 …… 当在那份文件上签下‘阮广辉’这三个字之后,阮广辉泪流满面。他知道,从现在起,这里的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 ‘啪’的一声响, 阮广辉手中的钢笔被他硬生生掰成两段。 阮广辉漠然地将断裂的钢笔扔到垃圾桶中,用异常沙哑的声音问道:“林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这个嘛!”林肇歪着脑袋想想:“如果阮先生想走的话当然可以。可是如今时间已经快到中午,要不吃了午饭再走?” 吃了午饭再走?老子辛辛苦苦创建的公司都让给了你了,眼下你还想将我留下来,继续羞辱?我告诉你做梦! 阮广辉的牙咬得嘎嘎响:“林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想还是不必了。” 林肇大度地挥挥手:“那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不留你了。阮先生,不送了。” “多谢了。”阮广辉在用仇恨的眼神看了林肇最后一眼之后,最终转过身,无比落魄地离开了。 …… “林肇,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情此景,不要说夏雪珊了,就是那一干的丽人广告的员工也是一副云里雾绕的模样。 望着惊讶不已的夏雪珊,林肇笑笑,抖抖手上的文件:“夏小姐,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姓阮的已经对经营丽人广告公司失去了兴趣,故而将它转手了。” “林肇,你说阮广辉不想经营丽人广告公司了?这不可能的。你要知道,这公司的业绩非常好,阮广辉没有理由放弃的。” “我的大小姐呀,这业绩好又如何?也许人家实在不想过这种忙碌的日子。也许人家想远离繁重事物的束缚,也许人家想追求自由舒适的生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说夏小姐,如果你还不信的话,不妨自己瞧瞧。我想这白纸黑字,应该做不了假吧?” 看着林肇递过来的文件,夏雪珊先是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接过来,然后展开。在简单地阅览了一下之后,夏雪珊面色大变:“林肇,这的确是丽人广告股权转让手续文件。但为什么,这被转让者居然是我的名字?” 林肇耸耸肩:“这,我怎么知道?不过,至少我知道的是,如今这丽人广告公司属于你了。” “恭喜你了。夏雪珊,夏总裁。” 看着这从天而降的大馅饼,夏雪珊却是断然摇头:“对不起,林肇,我不能接受。” 林肇稍感意外:“为什么?夏小姐,你的梦想不就是建立一个让无数人艳羡不已的大的广告公司,而现如今,这理想终于变成了现实,可你为什么却不要了呢?” “不错,林肇,拥有一个大的广告公司的确是我的梦想,但是我希望这个梦想是通过我的努力亲手来实现,而不是靠别人的施舍。” “夏小姐,这怎么能叫施舍呢?这充其量也只能算是赠予,说不定是这阮广辉良心发现,认为在他离开之后,恐怕只有你才能管好这个公司,故而就将这个公司赠与你。” “不可能的。林肇,我觉得阮广辉不是这种人。” “我的大小姐,什么叫不是这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上有这么一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难道你不觉得,仅仅只靠本能的直觉,就轻易给人定性,实在太武断了?” “林肇,这个……我……” 看着被自己反驳得无言以对的夏雪珊,林肇摇摇头:“夏小姐,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这白纸黑字总做不了假吧?” “夏小姐,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不愿意无缘无故地接受这么大的馈赠。但是你想想,如今这阮广辉甩手走了,这偌大的一个广告公司已经是群龙无首。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他们考虑考虑?” 林肇朝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丽人广告公司的员工呶呶嘴:“我说雪珊呀,如果你不接手这公司的话,这公司势必要大乱,势必撑不了多久。也许这公司垮了对你没什么关系,可你想想,如果公司垮了,这些人怎么办?如今的就业形势这么严峻,你难道叫他们通通去喝西北风?” “是呀!是呀!夏小姐,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呀!”此时,这些丽人广告公司的员工也终于回过神来。 “是呀,是呀,夏总裁,如果你不管我们的话,我们可就统统要喝西北风了。”也终于回过神来的穆昱谄笑着看向夏雪珊。 “对了,夏总裁,方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千万不要计较。” “夏总裁,您放心好了,我在丽人广告公司也有好几年了,经验非常熟。一定会成为您得力助手的。” 看着献媚的穆昱,林肇恼了:“他奶奶的,你小子都已经被解雇了。居然还腆着脸不走,这脸皮还真够厚的。” “保安。保安在哪?还不将这个家伙轰出去?难道公司换了新总裁,就成为你们消极怠工的理由了?” “是,是。”如梦初醒的几个保安冲上前来,夹住了穆昱。 穆昱拼命挣扎:“夏总裁,请您再考虑一下,我可是人才呀!你失去了我会后悔的。” 林肇直接一巴掌抽过去:“人才?看你这怂样,也配称人才?给我轰出去。” …… 林肇的一番巧舌如簧,再加上众员工的苦苦哀求,最终使得夏雪珊不得不答应,接手这丽人广告公司。 夏雪珊眼巴巴地看着林肇:“林肇,虽然我也有一个小的广告公司,但我却从来没有管过这么大的一家广告公司,你能告诉我,我到底该如何做?” “到底该如何?”林肇笑了:“夏小姐,你问我,可算找错人了。夏小姐,不管如何,你至少经营过一家小的广告公司,至少也有了一定的经营管理知识。可是我呢?只是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对经营管理一窍不通。” “不过既然夏小姐你问我了,我总不能什么也不说吧!”林肇略微一思考道:“夏小姐,我认为,无论是什么行业,对于管理者来说,最重要的是管理能力。” “夏小姐,这丽人广告公司业绩非常不错,说明它有非常优秀的员工。只要你重视这些优秀的员工,让他们尽可能地将实力发挥出来,公司不但不会失败,更会越发欣荣。” 林肇的一席话说得这些员工连连点头:“对,对。夏总裁,我们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辜负您的期待。” 众人期待的眼神终于使得夏雪珊恢复了勇气:“好,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决定,从今天起,蓝韵广告公司和丽人广告公司合并。所有的员工都保留,其工作岗位和待遇,在保持不变的基础上,根据其对公司做的贡献大小了,只加不减。” “谢谢总裁,谢谢总裁。”夏雪珊的一席话使得众人眉开眼笑。 第六十三章冰山美人的邀请 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这就是他林肇一向的为人处世原则。 秉持着这样的做人宗旨,林肇将一个市值大约两亿的广告公司送给了夏雪珊,以弥补自己无意间使得人家脚崴了的过错。 当然了,林肇也没有忘记那之前因为自己被阮广辉解雇了的那个可怜的前台接待小姐和保安小李。 虽然这二人都是不起眼的小人物,但是既然他林肇对他们许下了承诺,自当兑现。为此,林肇特意请求夏雪珊将那二人再次找回来。 而在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后,夏雪珊也是觉得阮广辉为了丁点的小事就解雇那二人,的确过分了点。 夏雪珊在第一时间,就令人将那二人找了回来。而且为了表示歉意,那二人更是每人获得了一万元的补偿。 这二人虽算是因祸得福,但和另外一人比起来,就差远了。 身为律师的肖哲,虽表面上看起来没个正经模样,但是你却不能否认其杰出的能力。在这次的收购行动之中,谙熟法律的肖哲更是一人独自处理了各种繁琐的相关法律程序,从而极大地减轻了林肇和夏雪珊的负担。 当然了,这肖哲如此卖力,林肇自然也不会亏待他。 在林肇的提议之下,夏雪珊更是当场宣布,聘请肖哲作为这家新诞生的广告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 未被收购前的丽人广告公司, 市值大约两亿的,原本就是西远市最大的广告公司。而如今,再和夏雪珊的蓝韵广告公司合并,其实力又壮大了几分。 能成为实力如此雄厚的大型广告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他肖哲可谓是名利兼收。 …… “林肇,够意思!你这个朋友,我没有白交。”肖哲显得兴奋不已:“对了,林肇,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林肇乐了:“老肖呀,我这人呢,有一个毛病,就是从来不会拒绝别人的邀请。不要说今晚有时间。就算没时间,挤也要挤出来。” “好,那就说定了,今晚……” 可就在肖哲打算告诉林肇自己在哪定饭桌的时候,却不想林肇的手机响起。 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林肇的心中一动。林肇连忙拿着手机到一旁去接听。 片刻之后,林肇容光焕发地折返了回来:“老肖呀,不好意思,你今晚的饭桌恐怕我赶不上了。因为方才又有人邀请我了。” “老肖呀,我本来不想拂你的好意,但是这个邀请我的人,对于我来说,非常的重要,我实在不愿让她失望。” 见此,肖哲也乐了: “她?她是谁?” “这个……”林肇‘扭捏不已’:“这八字还没一撇,现在说出来的话,恐怕有点丢人。” ‘噗’,肖哲乐得差点没喷出来。 “林肇,看你脸上一副桃花盛开的模样,我如果再纠缠,也实在不识趣了。” “林肇,今晚你就陪你那个最重要的人共同度过一个浪漫温馨的夜晚吧!至于我的那顿饭,就等下次吧!” …… 电话是秦婉柔打来的,是邀请林肇到西远市赫赫有名的五星级大酒店-嘉豪大酒店去。对于秦婉柔会邀请自己赴宴,林肇在惊讶之余更是狂喜。 虽然古语云一诺千金,可是那也得看是什么时候。毕竟就算是君子,看到窈窕淑女的时候,也十有八九会做出重色轻友的勾当来。 而他林肇自认为论道德品质,绝对够不上君子的称号。因此,他林肇就无需为拒绝肖哲这个朋友的好意而羞愧了。 对于这桩从天而降的大喜事,林肇更是不敢有一丝的懈怠。林肇先是花半个小时洗了个澡,然后花半个小时去美发厅洗剪吹修一番。 最后再换上一身得体的西服,并顺便在身上洒些香水。 这老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经过一番收拾之后的林肇顿时显得英俊潇洒,器宇不凡。这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显示出满满的自信。 可虽然这外表看上去是够拉风的了,但那辆破旧的,一看就是经历了无数风霜折磨的大众出租车,则是毫不客气地拉低了林肇的形象分。 虽然嘉豪大酒店的门童看到林肇这不伦不类的模样,感到有点诧异。但不愧是五星级大酒店的门童,依然带着无可挑剔的完美笑意,热情地将林肇给领了进去。 秦婉柔约林肇见面的地方是一个包间,里面的装潢是典型的欧式地中海风格,浪漫奢华之中不乏柔美温馨。 秦婉柔点点头,淡淡道: “林肇,你来了。 林肇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拖开一把椅子,坐下:“我说婉柔呀,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虽然关系还没到那一步,但好歹也算朋友了吧?可为什么每次见面你都是一本正经的模样,难不成你就不能对我笑一个?” 秦婉柔依旧面色平淡:“笑一个?” 林肇连连点头:“对,对。” “没兴趣。” 没兴趣?林肇差点一口气没背过去。算了,算了,就算自己白说了。不过呢?林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婉柔,脸上更是露出古怪的笑意。 感觉到林肇异常的目光,秦婉柔不由觉得一阵紧张:“林肇,你看什么?” 林肇笑了:“当然是看你了。婉柔,你真漂亮。” 的确是非常漂亮。身着警服的秦婉柔英姿飒爽。 可一件米白色的t恤配一条浅蓝色牛仔裤的秦婉柔则将女子的娇柔之美,自然之美展现得淋漓尽致了。 虽然秦婉柔的脸上没有施任何粉黛,但是更能凸显出她的一种天然去雕琢的青春健康美。 感受到林肇那火辣的目光,秦婉柔轻咳两声:“工作时间自然要穿职业装,但是下班之后,就可以随意点,省得让人看得觉得拘谨。” “还有林肇,别这样看我。再看的话,信不信我将你的眼珠子挖下来?” “是,是。”林肇讪讪地笑笑,然后收回自己的目光。 秦婉柔不屑地瞧瞧林肇,然后看向门口叫道:“ 服务员小姐,可以上菜了。” “是。” …… 不愧是五星级的大酒店,所提供的菜肴不但色香味形俱全,就连那盘碟也是精美无比。闻着那诱人的香气,林肇口水直流。 “婉柔,让你如此破费,真不好意思。对了,我们可以吃了吗?” “当然了。”秦婉柔点点头,然后优雅地抽出筷子。可是下一刻,她却恼了。 “林肇,你是饿死鬼投胎呀!” 嘴里塞得满满的林肇口齿不清:“不好意思,婉柔,今天忙了一整天,午饭就将就着凑乎了一下,现在有这么多好吃的在面前,当然要大快朵颐了。” 因为午餐将就了。所以晚餐就得胡吃海喝?这林肇的一番歪理气得秦婉柔恼怒不已。 秦婉柔有心想骂这混蛋一顿,但想想这混蛋比城砖还厚的脸皮,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秦婉柔唯有这样安慰自己, 算了,算了,跟这种人计较不值得。 可是秦婉柔虽然不想和林肇一般计较。但那混蛋接下来的举动让她刚刚摁下的怒火,再次蹭蹭朝上冒。 只见那混蛋的筷子左伸又戳,像雨点般地朝盘碟落去。这吃饭的模样已经够让人恶心的可这还不算,这混蛋嘴里咀嚼食物的声音更是巴喳巴喳,响亮不已。 秦婉柔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来:“林肇,你……你……” 突然之间,林肇扔下了筷子,捂住了自己的喉咙,一副极其痛苦的模样。 顿时,秦婉柔被吓了一大跳:“林肇,你怎么了?” “水……水。”林肇艰难地发出了无比沙哑的声音,而手更是艰难地指向桌上的那套茶具。 终于明白过来的秦婉柔气不打一处来。 秦婉柔一把摁住林肇的脑袋,一手拎起茶壶,然后将茶水灌了下去。 林肇揉着自己的胸口:“总算解脱了。” 秦婉柔一脸的鄙夷:“蠢货,吃饭那么急,怎么会不被噎着?” 林肇一翻白眼:“不要推卸责任,要不是我吃得好好的时候,你突然大叫一声,至于这样嘛?” 秦婉柔一拍桌子:“谁推卸责任了?” 林肇丝毫不惧:“除了你还有谁?” …… 本来是好端端的一顿饭,就因为这一段意外的插曲,变成了争吵。可虽说秦婉柔气势逼人,可在嘴皮上的功夫和林肇比起来,却是差远了。 望着吐沫星子飞溅,神采奕奕的林肇,秦婉柔最终败下阵来:“林肇,你胡搅蛮缠,颠倒是非的 本事,已经赶得上华国的那些‘砖家’,‘叫兽’了。” 林肇得意洋洋地冲着秦婉柔一抱拳,一副‘谦虚’无比的样子:“其实我的水平还远远不够,还需继续努力学习。” 秦婉柔强忍着将盘子扣到这混蛋脑袋上的冲动。秦婉柔长吸一口气:“林肇,我今天请你,主要是为了表示我的谢意。” 第六十四章林肇其人 “首先是感谢你的那一番说教,终于使得我解开了心结。” 林肇摆摆手,正色道:“婉柔,其实那天我也只是胡言乱语一番,不过能对你有所帮助,我也感到很高兴。” “婉柔,以后你只要感到无聊,随时都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们可以谈谈人文地理,聊聊风俗民情,扯扯社会八卦。” 秦婉柔断然拒绝:“我可没那么无聊。” “婉柔,你嫌那些无聊?没事!这些低俗的你瞧不上,那我们就谈谈高雅的,例如说说人生理想,讲讲修养爱好啦。” “婉柔,你放心,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从我这得到心灵的慰藉。” 秦婉柔冷哼一声:“这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对了,还有吗?” “什么?这还不够?婉柔,如果你嫌心灵上的慰藉还不够,那身体上的慰藉,我林肇同样……”意识到说漏嘴的林肇赶紧刹住,可是已经太迟了。 面对那飞过来的杯子,林肇连忙缩回脑袋。 秦婉柔怒指林肇:“林肇,你要是有种的话,继续说下去。” 林肇头摇得像拨浪鼓:“对不起,婉柔,你这分明是强人所难嘛!我林肇还没成亲,哪来的种?” 看着这家伙连胡说八道都能一本正经,秦婉柔都有了一种上前撕烂他嘴的冲动。 见此,林肇笑了,笑得无比的猥琐:“婉柔,不论你想如何收拾我,我林肇都绝无二话。不过,婉柔,我得提醒你,我这人一旦受虐的时候,就喜欢叫,而且是那种特销魂的那种。” “婉柔,如果你想这酒店的人都欣赏到这旖旎一幕的话,就尽管来好了。” “林肇,你……你……”秦婉柔气得娇躯乱颤,好不容易才按下揍这混蛋一顿的冲动。 秦婉柔闭上眼睛,从心里幻想着这混蛋已经被自己揍成了猪头:“对了,林肇,关于雪珊那丫头的事情,我还得感谢你。” “那件事情?”林肇哑然而笑:“婉柔,这种时候,我们扯到别人身上干什么?再者,那本来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至于搞得这么浓重吗?” “举手之劳?一家业绩非常不错,市值二亿元的大广告公司,你能让阮广辉轻而易举地转手出去。这样的本事居然也叫举手之劳?” “这个……这个……”林肇挠挠脑袋:“这个呢?其实说起来,最大的功劳是我的一个朋友,是他出大价钱收购了阮广辉的广告公司,我在这其中只不过是牵个线而已。” 秦婉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肇:“你的朋友?请问是哪个朋友?” 林肇左顾右盼,下意识地躲避秦婉柔的目光:“婉柔,我的这位朋友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从来都是做好事不留名,你何必苦苦相问呢?” 秦婉柔咄咄逼人:“低调?一出手,居然能将一家价值二亿的广告公司收购,这也叫低调?” “没办法,婉柔,我的这个朋友能耐通天,也许二亿元在你我的眼中是天文数字,可是在他的眼中,却仅仅只是数字而已。” 秦婉柔丝毫不给林肇喘息的机会:“能结交一个将二亿元都不放在眼中的人,林肇,你不简单嘛!” 林肇擦擦额头的冷汗,下意识道:“过奖,过奖。” “等等。”林肇突然之间觉得不对劲:“婉柔,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将我当成犯人了?别忘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真的吗?”秦婉柔冷笑不已。 顿时,林肇的心中一激灵,难不成什么都让这女人知道了? 不可能的,关于我的资料可是国家二级机密,除了国家安全局的那些人之外,任何人都不可能查看到。而她秦婉柔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警司,就更不可能了。 看着林肇惊讶无比的样子,秦婉柔的嘴角微微上扬:“林肇,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除了这次帮夏雪珊收购市值两亿元的广告公司。这两年,你林肇曾经以王老汉的名义向西部地区捐款二百万,帮助那里的孩子学习。此外,三个月前,你曾经以老柳头的名义,向安宁市福利院捐款五十万,以帮助福利院改善设施。” “林肇,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厉害,厉害。”听到这的林肇终于松了一口气。的确,针对于关于自己过去的绝密档案,这种以化名的方式捐款的事情,只能说是一个小秘密而已。 这种事情就算是普通人,只要肯花大代价的话,也能查出来,就更不要说身为警察的秦婉柔了。 可是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林肇却不敢大意:“对了,婉柔,还有吗?” “这些还不够?你还想要什么?” 没了?这就好,这就好。林肇终于彻底放下了心。心里一阵轻松的林肇再次换成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婉柔,怎么可能没有了呢?例如我扶老奶奶过马路,例如我在地上捡到五毛钱,立刻交给警察叔叔,例如我从不毁坏采摘路上的花花草草。” “种种这些好事,充分证明了我身为一个优秀市民的高尚情怀与操守。婉柔,你这些怎么能忘记呢?” “滚蛋。”秦婉柔再也受不了这混蛋鸹噪的样子,再次抓起桌上的一个小碗就砸了过去。 “砸不到。”眼见小碗飞来,林肇用脚朝桌角一踢,而整个人连同一椅子朝后退去。 可是虽然林肇的姿势无比的潇洒,让人赏心悦目。可是林肇却忘了一点,自己身下的椅子可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结实。 ‘嘎吱’一声脆响,林肇身下的椅子居然断了一条腿。失去了平衡的林肇当即就失去了平衡,朝地上栽去。 好一个林肇,临乱不慌,一个简单的翻滚,就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使得自己没有受伤。 秦婉柔轻轻拍拍手:“好好好,真是不错,真是好一个懒驴打滚,我今个可算长见识了。” 林肇掸掸身上的灰尘,脸一点都不红:“真想不到,堂堂五星级大酒店的椅子质量居然这么差,居然差点将我这个尊贵的客人摔伤,等会,我就去投诉。” “我呸。”秦婉柔唾了一口:“还投诉?这再好的东西经得起你这么折腾?你要不要脸?你嫌不嫌丢人?” 顿时,林肇的脸像苦瓜一样长:“如此说来,我只能算白摔了?” “废话。”秦婉柔白了林肇一眼。只是当看到林肇那种狼狈不已的样子的时候,心中顿时有一种异常的感觉。 秦婉柔拼命地想忍,可是却发现,这越是想忍,这却是忍不住。终于,秦婉柔实在控制不住了,放声狂笑:“哈哈哈,哈哈哈。” 林肇也笑了:“婉柔,想不到你也会笑?” “废话,我又不是木偶,为什么不能笑?” 林肇连连点头:“没笑,一个不苟言笑的大美人哪里有一个笑颜如花的美女来得可爱?” “少贫嘴。”好不容易笑够了的秦婉柔再次坐下。 秦婉柔一脸的严肃:“林肇,虽然局长曾隐晦地告诉我,你是华国那支最神秘部队的一员。但是我搞不懂,在这短短的两年多的时间里,你为什么能捐出了将近三百万?” “三百万的巨款就已经让人瞠目结舌的了,可这和你帮夏雪珊收购丽人广告公司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林肇,虽然我不懂经济,但也知道,要想收购一家市值两亿元的公司,其运作资金起码要十几个亿。” “十几亿元,这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我想知道……” “你想知道的是,我这么多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林肇打断了秦婉柔的话语:“婉柔,你的正义感太强了,眼中容不得半粒砂子。这样的你绝对是一个好警察。” “婉柔,我知道你对我林肇有所怀疑,你怀疑我林肇堕落了,做了许多的坏事,甚至很可能做出了出卖国家的勾当,才有了这近乎天文数字的不义之财。” “可是婉柔,我要说的是,你的所有这些猜测都是错的。我林肇可以用我的名誉发誓,我林肇所有的钱都来得光明正大。” “这个,我相信。”秦婉柔点点头,犹豫着。 “但是,林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以前到底做过什么?” “婉柔,看来你还是不放心我呀!”林肇一声苦笑:“那好,我就告诉你,昔日的我是一个日日夜夜与死神相伴,曾无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 “而这样的人,拥有些许的金钱算什么。” 秦婉柔惊呆了:“林肇,难不成你以前从事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林肇点点头:“差不多可以这么说。但是婉柔,你应该明白,虽然国际上几乎每个国家都呼吁和平发展,呼吁互帮互助,但背地里,几乎每个国家为了生存,为了发展,都不得不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这根本无需掩饰。” 林肇微微一笑:“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眼下的林肇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而已。” 第六十五章冤家路窄 “婉柔,我知道你的好奇心非常的重,但是你要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被人提起的往事,我林肇同样如此。” “我明白了。”秦婉柔强忍下内心肆意翻腾的惊涛骇浪,缓缓点头。 也感觉到了这气氛的压抑,林肇笑笑,转移了话题:“婉柔,我已经吃饱了,你呢?” 心中无比震撼的秦婉柔漠然地点点头:“这个……应该差不多了吧!” “那就好。”林肇大喜,然后对着门外打了个响指。 “服务员小姐,请进来一下!” 漂亮优雅的服务员小姐连忙走了进来:“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林肇从桌上拿起一根牙签,一面剔着牙,一面对桌上指指点点。 “麻烦将这些个菜打包,我要统统带走。” 服务员小姐脸上的笑容顿时凝滞了:“先生,您说什么?” 林肇有点不耐烦了:“我的意思是将这些菜统统打包,你难道没听见?” “可是……可是先生,我们这可是五星级大酒店呀!” 林肇不乐意了:“五星级大酒店又怎么了?是不是你们酒店规定,在这里吃饭不许打包?如果是这样的话,赶紧将你们的经理叫来,我要投诉。” 服务员小姐顿时慌了:“别别,先生,您可千万别,我这就去给您打包。” “丢人现眼的东西。” 秦婉柔实在看不下去了,扭头就走。 见此,林肇这货丝毫不以为耻,更是厚颜无耻地叫道:“婉柔,你走可以,可是你千万别忘了将账给结了。” …… 酒足饭饱的林肇一边哼着不着调的小曲,一边拎着打包的菜肴朝外走。可是在来到酒店一楼的大厅之后,却发现此时,这里突然变得热闹无比。 美妙清缓的音乐声中,正有无数衣冠楚楚的年轻靓男倩女举杯相欢,开心不已。 很明显,这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party。 看着这些年轻人快乐无比的样子,林肇笑笑,就欲离开。可就在这时,正走在前面的秦婉柔却被一个年轻人拦住了。 “唉,美女,能陪我喝杯酒嘛!” 虽然拦住自己的那个年轻人不但人长得帅气,举止优雅。可是秦婉柔的脸上却是一副淡淡的嘲讽之意:“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天翔集团的少公子庄少!幸会呀幸会!” “可是庄少,我明明记得几天之前,你被那个歹徒吓得尿裤子,我以为你起码得过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又精神抖擞了。” “厉害,果然厉害。” 庄友明面色顿时大变:“原来你就是那个女警司?” “你总算想起来了。”秦婉柔一把推开庄友明:“拜托,别挡道。” 虽然庄友明长得人高马大,但是看上去娇柔无比的秦婉柔的这一推攘,直接使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庄友明愤怒地举起拳头: “该死的女人,我可是纳税的公民,身为警察的你怎么能如此对我?我要投诉,我要抗议。” 身后,一个人轻轻拍打庄友明的肩膀:“喂,庄少,这投诉抗议可是我林肇的专有词,你怎么能盗窃?你难道不知道,这可是侵权的?” 庄友明恨恨地看向林肇: “林肇,你这人怎么阴魂不散,我到哪都能见到你?” 林肇笑眯眯道:“那说明我林肇和你庄少有缘嘛!” “有缘?”庄友明冷笑一声:“的确是有缘,林肇,对于你给与我的耻辱,我早就想奉还了。” “想奉还?好呀!” 林肇点点头,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一张桌上:“既然庄少你有这个要求,我林肇怎么能拒绝?庄少,来吧!” 看着撸着袖子朝自己招手的林肇,庄友明吓了一大跳:“林肇,谁他娘要和你动手?那可是粗鲁的人才干的事情,我可是斯文人,怎么能做这种事?” 林肇一脸的‘失望’:“本来还以为庄少想给我松松筋骨,可没想到庄少你却是一个光说不练的孬种。” “对了,庄少,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好狗不挡道?” “好狗不挡道?”庄友明大怒:“林肇,你骂我是狗?” 林肇耸耸肩:“我可没有,我只不过是叫唤狗而已,而庄少你只不过恰巧在这时候答应了。” “林肇,你……你……”被林肇一顿羞辱的庄友明气得恨不得立即就和对方拼命。但当他想到自己手下最能打的朱天在林肇的手上也未能讨得好处的时候,还是识趣地放弃这种纯属自讨欺辱的想法。 可是面对冷嘲热讽的林肇,他庄友明如果认怂的话,恐怕这辈子都无法抬头做人。 庄友明转身看向正在欢乐的靓男倩女们:“诸位,先静一静,先静一静。” “庄少,有什么事吗?”人们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庄友明。 庄友明微微一笑,朝林肇一指:“诸位,请猜猜他是谁?猜出的我有重赏。” 他是谁?看着身穿一身得体西服,脸上带着迷人微笑的林肇,所有的人都是窃窃私语。 “这位先生长得好帅呀。”一个女的看着林肇俊朗的面孔,深吸一口气,一副陶醉不已的样子。 女子身旁一个长相平庸的男子一副酸溜溜的模样:“长得好看又如何?如今这个年代,可不是看脸蛋的时候,所看的是修养,是内涵。” 女子冷笑不已:“修养?内涵?你有吗?” “我……”男子顿时被憋住。 “好了,二位,别使性子了。”旁边的那一位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猜吧,猜出来可有重赏!要知道,庄少出手阔绰,这许诺的重赏肯定不菲。” 人们都是兴奋不已:“是呀,是呀!赶快猜。” …… 看着人们对着林肇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时候,庄友明冷笑不已。不错,论打斗的本领,我十个庄友明都不是你林肇的对手。 但是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不能奈何你。我现在就要让知道,我庄友明要想收拾你,办法有的是。 看着这一幕,已经走到门口的秦婉柔怒不可遏,蹭蹭几步折返了回来:“庄友明,你不要太过分了。” “秦警司,我这怎么叫过分?我只不过是想和自己的这些朋友做个小游戏,这可没犯法吧?” 一个男子也是识趣,高声叫道:“庄少,我猜到了,这位先生器宇轩昂,举止不凡,定然是名门之后。” 庄友明微笑摇头:“猜错了,不是。” 在这人懊恼地退下之后,另一个男子又是嚷嚷道:“既然不是名门之后,那肯定是大富之家的公子。没错,只有出自大富之家的少爷,才有这种卓然的富贵气质。” 庄友明还是摇头:“错了。” 居然还错了?人们彻底糊涂了,拥有如此气质的大帅哥,既不是名门的贵公子,又不是大富之家的阔少,这还能是谁? 看着人们一头雾水的模样,庄友明哈哈大笑:“诸位,你们都被他的表面迷住了。你们根本不知道,这家伙其实只是一个图有虚表的绣花枕头而已。” “诸位,你们真的想知道,他到底是谁?那本少爷就告诉你们,他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出租车司机而已。” “没错,仅仅只是一个出租车司机而已,哈哈哈。” 第六十六章挑衅 庄友明的所作所为更是使得秦婉柔怒骂不已:“庄友明,你不要太过分了。” 林肇看看得意洋洋的庄友明,再瞅瞅气愤不已的秦婉柔,一丝讽刺的笑容慢慢浮现在嘴角上。 面对秦婉柔,林肇柔声劝道:“婉柔,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像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如果和畜生一般计较的话,那不就是将自己的层次拉得和他一样了?” “而至于你?庄友明,你是不是认为这样做非常过瘾?”而当林肇看向庄友明的时候,语气已经变得冰冷无比。 “当然。”庄友明奸笑不已:“对了,林肇,这种被人轻视的感觉怎么样?” “白痴。”林肇直接给庄友明两个字的评语。 不再理会这犹如跳梁小丑一般的庄友明,林肇径自看向那些惊讶不已的俊男靓女们。 “诸位,这庄友明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我的确是一个出租车司机,而且一个整天忙碌,为无数需要打车的人们提供帮助的出租车司机。” “可是出租车司机真的是一无是处,真的是只能让人轻视的卑贱的存在吗?” 林肇无比激动地挥挥手:“我告诉你,这不但错了,更是错得离谱。” 林肇的声音变得苍凉凝重:“诸位,你们知道吗?作为一个出租车司机,真的是很累很累的。早出晚归,每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那是家常便饭。即使外面是狂风骤雨,大雪纷飞,我们同样不会放弃自己的工作。” “因为我们知道,无论何时,在何处,都有无数的人正焦急地盼望着我们的到来。这些人或许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们,或者有非常重要的人在期盼着他们。” “对于他们来说,一旦时间被耽误,就会带来无可估量的损失。而对于我们来说,能帮助他们避免这巨大的损失,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说到这的林肇隐隐有些动容了:“对于我们来说,也许你这一刻还在喝着茶,吃着饭,可是一旦有顾客叫车,就必须扔下茶杯,放下碗筷,在最短的时间里出现在顾客的眼前,给他们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诸位,由于这高负荷的工作,再加上作息常常被打断,我们这些出租车司机很多人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得了肠胃病,就有了腰肌劳损。” 林肇激动地举起双手:“可我们从来没有对此抱怨过,因为对于我们来说,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帮到需要我们帮助的人。对于我们来说,能看到顾客的笑脸就是我们这些人最大的幸福。” 说到煽情之处的林肇不由地流出来了几滴眼泪:“诸位,像我们这些日夜奔波,任劳任怨,将帮助无数人视为己任的光荣的出租车司机,难道真的不能得到你们的理解?难道真的就不值得你们尊敬吗?” 短暂的沉默之后,一阵‘啪啪啪’的鼓掌声响起。俊男靓女们眼中再也看不到半丝嘲讽,讥笑,所有的则是一种深深的感动。 “这个混蛋,蛮会调动人的情绪嘛!”秦婉柔微笑着看向林肇,而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柔和。 庄友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诸位,你们可不要被这小子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一派胡言?”林肇用眼睛瞟瞟庄友明:“这么说,你庄友明是瞧不起我们这些辛苦的劳动人民?难道在你的心目之中,我们这些这些默默奉献的人都是卑贱的存在?”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庄友明额头冷汗直冒。 对于他庄友明来说,只不过是想利用林肇的出租车司机身份来好好地奚落羞辱林肇一番。 可庄友明怎么也没有想到,林肇会借题发挥,将自己变成一个任劳任怨,默默奉献的人,来博取人们的尊敬与同情。 而眼下,这混蛋居然将自己骂他的话上升到辱骂全体劳动人民的高度。尽管他庄友明家财万贯,尽管他庄友明目空一切,但他怎么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辱骂全体劳动人民。 要知道,此事如果一旦被林肇给坐实的话,不但他庄友明将彻底名誉扫地,就连他的老子庄茂荣也不免要受到牵连。 这个林肇太无耻,太可怕了。 看着这心里已经有些发虚的庄友明,林肇微微一笑,然后伸出自己的手:“庄少,能和劳动人民握一下手吗?” 看着林肇那刚刚拎过打包的食物,此时还油腻腻,看上去恶心不已的手,庄友明面露迟疑。 林肇眨眨眼睛:“难不成,庄少瞧不起我们这些劳动人民?” “林肇,你狠。”庄友明咬咬牙,闭着眼睛就将手什么了过去。 “谢谢庄少,谢谢庄少。”林肇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并将自己的手不断地在庄友明的手上摩挲着。 看着自己已经被擦拭干净的手,林肇眉开眼笑:“庄少,你可真是好人呐。” 看到这的秦婉柔也是强忍笑意:“一点也没错,庄少的确是天下难得好人呀!” 秦婉柔拉拉林肇的衣袖,小声道:“林肇,够了,见好就收吧。” “行,听你的。”林肇冲秦婉柔挤挤眼睛,然后看向庄友明: “好了,庄少,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的聚会了。再见!” “林肇,你给我站住。” 无奈的林肇只有再次回头:“庄少,你还有完没完?” “庄少,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干脆一起说完好了,省得麻烦。” 庄友明恨恨地咬着牙:“林肇,我要和你比试。” “比试?好呀!”林肇歪歪脑袋:“真看不出庄少这么文质彬彬的人居然也是练家子。好,既然庄少你要比试,我们就切磋一把。” 看着摩拳擦掌的林肇,庄友明下意识地朝后退去:“林肇,谁说要和你打架了?” 林肇故作不解:“ 庄少,你方才不是说比试吗?怎么现在后悔了?” “谁后悔了?林肇,我说的比试不是打架,而是比试学识,对了,比试学识。” “原来如此。”林肇哑然而笑:“原来庄少说的比试不是武比,而是文比。” “没错,就是文比。林肇,你敢不敢应战?”此时的庄友明心中一阵得意,要知道他可是华国最为有名的顶级学府天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说是才华横溢,一点也不为过。 可是反观林肇,只不过是一个出租车司机而已,又能有几分学识? 秦婉柔实在看不下去了:“庄友明,你太无耻了。” 庄友明得意洋洋,丝毫不以为耻:“秦警司,林先生虽然只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可是却是一个典型的学富五车,博古通今之人。这些许的学识上的交流,应该难不倒林先生吧?” “当然了,如果林先生实在太谦虚,自认比不过我庄友明,那就给我低个头,服个软。此事就此作罢,哈哈哈!” 庄友明傲然地看向林肇:‘do you dare to accept my challenge ?’ 林肇笑了:‘de rien,avec plaisir。(法语:没问题)。’ 庄友明目瞪口呆:“……” 林肇挠挠脑袋:‘まさかあなた知らないフランス语 ?(难道你不懂法语)’ 庄友明继续无语中。 林肇一脸的歉意:‘n3вnhnte пoжaлyncta(俄语:对不起) ’ 庄友明的嘴巴张得老大。 ‘?ests bien?(西班牙语,你没事吧?)’ 第六十七章压倒性的优势 可怜的庄友明,虽说是毕业于华国顶级学府天京大学的高才生,可是在林肇的面前,却像一个傻子一般,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庄友明尚且如此,在场的那些俊男靓女同样都是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不能相信,通晓这么多外语的人仅仅只是一个出租车司机。 林肇笑了,舒畅地笑了。 通晓好几门外语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恐怕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可是对于他林肇来说,却是必备的条件。 作为国家最为神秘的狼牙部队中的一员,他林肇曾无数地道到国外执行任务,曾无数次地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而如果连这些国家的语言都不能掌握的话,不但很难完成任务,甚至一不小心就连自己的小命也会丢掉。 所以为了生存,必须将自身最大的潜力激发出来。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通晓那些国家的语言和文化。 尽管此时的庄友明已经是面色惨白,但林肇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 既然已经装了b,那就索性将装b进行到底,彻底将庄友明的嚣张气焰打消掉,让这王八羔子在自己的面前永远只能装龟孙子。 想到这的林肇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红酒,然后用三根手指夹着高脚杯,手腕微晃,杯中如血的红酒更是荡起阵阵涟漪。 林肇双目炯炯,脸上带着自信完美的笑容,然后将高脚杯凑到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此时,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因为他们分明感到一股高贵优雅的气质在林肇的身上油然而生。 秦婉柔拼命地摇着头:“我今天是不是见鬼了?这不可能的,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尽管秦婉柔不愿意相信,但风度翩翩的林肇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优雅帅气,那沉稳睿智,还是使得她的心中一阵慌乱。 “我这是怎么了?”秦婉柔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却发现此时,自己的脸颊滚烫。 林肇冲着同样目瞪口呆的dj打了个响指:“先生,能来首艾斯特利塔吗?” “好的。”如梦初醒的dj一阵忙碌,顿时优美辗转的音乐声响起。 在美妙的音乐声中,林肇优雅地来到秦婉柔的身边,风度翩翩地伸出自己的一只手:“美丽的小姐,能否赏光和我共舞一曲?” “我……我……我不会。”秦婉柔的心中一阵急促,她下意识地想拒绝,可不止为什么,她的手居然鬼使神差地朝林肇伸出。 “跳舞是心灵情感的一种抒发,根本不存在什么会与不会的。”林肇牵着秦婉柔的手。来到舞池里。 虽然秦婉柔一开始显得有些拘束,但在林肇热情的目光的鼓励和带动之下,慢慢地,开始放开来。 看着这俊男美女的完美舞姿,所有的人齐齐拍掌叫好:“好好。” 林肇高声叫道:“朋友们,还犹豫什么?大家一起来,尽情地挥洒你们的青春,尽情地释放你们的情感吧!” 在林肇的鼓动之下,早已按耐不住的人们纷纷朝舞池涌来。 优美的旋律依然绕梁不散,让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窈窕婀娜,健康青春的身姿让人情迷其中,陶醉不已。 “林肇,你这个王八蛋。”庄友明无力地垂倒在椅子上。曾有的那份骄傲,曾有的那份潇洒,在这一刻,已经被林肇给彻底击溃。 …… 狂欢依旧在继续,而沉浸在巨大欢愉之中的人几乎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犹如绅士般优雅迷人的出租车司机是什么时候离去的。 还没有从兴奋之中走出来的秦婉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林肇,本来我以为你已经够有能耐的了,可是我没想到你比我想的还要厉害。 秦婉柔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心情。 她秦婉柔虽然知道这林肇虽然能耐不少,但更知道这家伙是一典型的打蛇随棍上的角色,自己夸了他几句之后,他铁定要自夸一阵。 想到这的秦婉柔笑了,她准备等这混蛋自夸的时候,好好损他几句。 可是遗憾的是,过了许久,这林肇居然一声不吭。秦婉柔觉得纳闷,这不应该是这混蛋的为人呀! 秦婉柔疑惑地睁开眼睛,朝林肇看去。 林肇啧啧赞叹不已:“波涛汹涌,简直是波涛汹涌呀!” 波涛汹涌?这是什么意思? 秦婉柔先是一愣,但瞬间就明白了。秦婉柔勃然大怒:“混蛋,你看哪?”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肇讪讪地笑笑,然后无比留念地收回自己的目光。 林肇小声地嘟哝道:“我看你老是喘气,担心你有事,故而多看了几眼。” “担心, 就老盯着那地方看?” 林肇不假思索:“没办法,那地方动的幅度最大,最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王八蛋。”实在忍无可忍的秦婉柔举起手中的包包就砸了过去。 眼疾手快的林肇一把接住:“喂,美女,这可是lv包包,摔坏了好可惜呀。” 秦婉柔得意洋洋:“算你识货。” 林肇咂咂嘴:“我估摸着,这包包起码价值几百块吧。” 秦婉柔恼了:“蠢货,你识不识货,几百块就想买lv包包,你做梦。” “几百块当然买不了。可是如果是高仿的话,应该差不多。” “林肇,你这个混蛋,放你的屁。我的包可是有正规发票的真品,怎么可能是假的?” “你拉倒吧!我告诉你,你这个包包可算是高仿中的精品,想要糊弄一般的人,足够了。但是想糊弄我,差点。” 林肇看着面色铁青的秦婉柔:“不服气?来,我们再来瞧瞧,首先,lv包包的材质是小牛皮的,可你的呢,却是羊皮的。” “不相信?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闻闻,是不是有一股羊皮的骚味?” “闻你的头呀!”秦婉柔对着林肇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这天底下就你聪明,就你喜欢显摆?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沉默是金,什么是人艰不拆?” 林肇连连告饶:“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打死你,省得你多嘴多舌。”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秦婉柔却还是住了手。可却没想到,此时,林肇却突然冒出来一句。 “对不起,婉柔,冒昧问一句,万一你将我打死了,你不心疼吗?” “心疼?鬼才会心疼你,林肇,我告诉你……”说说到这的秦婉柔突然之间意识到什么。 顿时,秦婉柔的脸臊得通红:“林肇,你这个混蛋,找死!” 这秦婉柔的粉拳还没有挥过来,林肇几步就逃到几米之外,哈哈大笑:“婉柔,原来你除了会笑,还会脸红呀。” “你还说,你还说。”秦婉柔当然想追上去好好收拾这混蛋一顿,可是因为今晚她穿的是一双高跟鞋,却极大地妨碍了她的动作。 无奈的秦婉柔只有气鼓鼓地叫道:“林肇,你给我滚过来。” 林肇断然摇头:“我才不呢。” 看着林肇得意洋洋的模样,秦婉柔无可奈何:“林肇,算你狠。” “对了,林肇,时候已经不早了,麻烦你送我回家。” “送你回家?”林肇眨眨眼睛:“对了,秦警司,虽然我们如今也算朋友了,但关系应该没有好到那种地步吧?” “林肇,你这个混蛋,你那脑袋瓜子到底想些什么?我只不过是因为现在时候已晚,想打你的车。没错,仅仅只是想打你的车而已。” “是这样呀!”林肇一脸的失望:“可是秦警司,我今天休息啊,不在工作时间范围内。” “混蛋。”忍无可忍的秦婉柔弯下脱下一只鞋就朝林肇砸去。 “混蛋,你记不记得方才是哪个混蛋一番义正言辞,一番情真意切,将一帮无知的少男少女感动得热泪盈眶?” “怎么?这才多长的时间,你就忘了?感情你林肇是一个出尔反尔,虚伪无耻的小人?我呸!” 林肇一阵恶寒:“拜托,用不着扣这么大的一顶帽子吧?,我送还不行?” 得势的秦婉柔一副耻高气扬的模样:“这还差不多。林肇,快将我的鞋还过来。” “是,是。”林肇连忙捡起那只鞋,走了过来。 太好了!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秦婉柔大喜,她一把揪住林肇的耳朵,使劲一拧。 “哎呦呦。”林肇惨叫不已。 第六十八章限时抢购风波 虽然明面上装着不乐意,但是林肇的心中早已经乐开了花。送秦婉柔回家?这不就意味着自己终于可以知道秦婉柔住哪了? 可就在林肇坐上车子,准备送秦婉柔回家的时候,突然手机响起。 林肇拿起电话一看,原来是韩雪打来的。 林肇一脸懊恼地接通了电话:“我说丫头,我现在很忙,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的话,回家再说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韩雪显得异常的紧张:“林肇哥哥,救命呀,救命!我被好几百个人围住了。” 韩雪被好几百个人围住了?林肇大惊。虽说他林肇也希望这是韩雪的一个恶作剧,但是那电话那头所传来的无数人纷杂声音明白无误地告诉林肇,这韩雪没有说谎。 “林肇,怎么了?”秦婉柔也发现了林肇脸色的不对。 林肇一脸的凝重:“对不起,婉柔,我的小妹韩雪被好几百个人围住了,眼下非常的危险。” “婉柔,很抱歉,我得去救韩雪,恐怕不能送你回家了。” 秦婉柔恼了:“林肇,你胡说什么?我秦婉柔身为警察,看到有人身处危险之中,岂能退缩?” “林肇,赶快开车,我们去救你的小妹妹。” “谢谢你,婉柔。”林肇感激地点点头,然后启动了车子。 …… 银沙商业街,这是惊恐不已的韩雪告诉林肇,此时她所在之处。 为了避免最可怕的事情发生,林肇的车子可是驾驶得飞快,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赶到了银沙商业街。 手机的定位系统明白无误地告诉林肇的准确所在位置。 可是……可是无数凶神恶煞般的人将一个柔弱少女团团围住的状况压根就没有发生。 看着那人声鼎沸的地方,林肇咬牙切齿,该死,又被这鬼丫头给耍了。 秦婉柔忍不住‘噗呲’一笑:“林肇,你也不用恼,你的妹妹其实也没有说谎,此刻她的确是被好几百人围住了。” 该死的丫头,我饶不了你。气急败坏的林肇拨开人群,就朝里走去。 纷乱的吵杂之声,人山人海的场面,这一切所发生的地方是一个装潢异常考究的店面。 而此时,这个店面里虽是人头攒动,而挤在这里的人却几乎清一色的都是女人,激动不已的女人。 究竟是什么样的店面生意居然会如此火爆?还能吸引如此众多激动不已的女人? 如果有人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只能说明一点,他涉世未深!而在华国,出现这种人挤人,抢购物品的情景比比皆是。 比方说,一家专门卖lv包包的专卖店。如果说得再具体点,我们可以想像它某一天,打出所有物品限时7折销售的时候。 作为西远市赫赫有名的记者,有着‘狗仔之王’美誉的韩雪,有着人们无法想像的消息来源渠道。 而 银沙商业街的lv专卖店开始限时打折活动的时候,她韩雪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当然了,她也是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林肇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各种丰乳肥臀的挤压,最终找到了韩雪。 “林肇哥哥,你总算来了。” 看着林肇的到来,韩雪终于松了一口气。 林肇将脸一沉:“死丫头,居然敢骗我!” “林肇哥哥,谁骗你了?我告诉你,我被几百个人包围着,哪里说谎了?只不过是你理解错罢!” 面对狡辩的韩雪,林肇无可奈何:“死丫头,就算你说的有理。对了,你这么急急忙忙将我找来,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借钱。” “借钱?” 韩雪一脸的兴奋:“当然了。林肇哥哥,你知道吗?今天这儿所有的包包七折销售!你看,你看,这里的包包全都是。” “喜欢买就是了。” “废话,我当然想买,可是身上的钱不够,当然只能求你林肇哥哥借钱了。” 林肇毫不犹豫地掏出皮夹子:“要几百?” “几百?几百哪够呀!林肇哥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lv包包,世界顶级名牌,不是那些几百块的高仿品。” 韩雪焦急地朝林肇伸出手:“六千!林肇哥哥,赶紧给我六千。” “六千?死丫头,我哪里有什么多钱?” “怎么没有?前几天,你制服银行劫匪,银行不是给了你几万吗?你是不是不想给,想做那铁公鸡?” “林肇哥哥,我真是看错你了。” 林肇哭笑不得:“大小姐,不是我不想借钱给你。问题是谁会将那么多钱放在身上?一个人,身上留个几百块,就足够用了。” “丫头,要不,我回去给你拿?” “这店还有十五分钟,限时打折活动就结束了,就算你取来又有什么用?” “那……那你不买就是了。不就是一个包包吗,有什么大不了?” “不买?林肇哥哥,你知不知道这里的包包平时最便宜的都要卖一万元,可是今天却是七折。七折,什么概念?这也就是说,你只要花七千块钱就可以买到让本来价值一万块的东西。” “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林肇哥哥,你知不知道,面对如此巨大的好处,如果再不行动的话,会遭天打雷劈的?” “这……这……”林肇目瞪口呆:“这不至于吧?” “不至于?”韩雪气急败坏:“林肇哥哥,你难道不觉得像我这样的一个气质美女,没有一个与自己匹配的包包衬托的话,是很伤自尊的?” “你难道真的忍心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韩雪的这一顿数落使得林肇也恼了:“死丫头,小小年纪,却如此爱慕虚荣。你也像那位姐姐学学……” 林肇本想拿秦婉柔给韩雪做个好榜样,可是当看到秦婉柔的时候,却傻了。 秦婉柔的目光呆直,俨然已经被那些做工无比精巧的包包给吸引住了。 那些精巧的包包,个个流光溢彩,好像在散发着一股魔力,让人一看就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秦婉柔忍不住喃喃道:“真是漂亮。” 看着身边那些近乎疯狂的女人一个个扑向自己中意的包包,秦婉柔不知不觉间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要知道,相对于豪车对男人有天生的杀伤力,而首饰和包包同样对女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哪怕这个女人是一个警察。 看着那些无比精致的包包被一双双手一个个地拿走,秦婉柔也急了,她不由地吼了起来,“我也要。” 秦婉柔一下之子就将自己中意的那个包包紧紧搂在怀中,生怕迟了就被别人给抢去。 “别动,那是我的。”韩雪也是一把将自己最钟爱的包包紧紧搂在怀中。 看着俩个女人的表现,林肇无奈地摇摇头。 …… 众女人纷纷拿起自己心爱的包包,然后到收银台结账走人。可是唯独韩雪,秦婉柔显得有些尴尬。想买呗,钱不够。可是如果丢下来的话,又什么不得。 限时打折活动渐渐接近尾声,而店里的客人也逐渐离去。 看着在渐去的人群之中,显得有些突兀的韩雪和秦婉柔,一个导购小姐微笑上前:“二位小姐,如果你们真想买的话,请赶快去结账,还有五分钟,我们的打折活动就结束了。” “这……这……”在导购小姐的催促之下,韩雪和秦婉柔再次无比留念地看看心爱的包包,准备将其放到原位。 “导购小姐,她二人的包包我买了。” 导购小姐朝林肇点点头: “好的,先生,请随我到这边来结账。” “对不起,小姐,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能刷信用卡吗?” 刷信用卡?当听到这的时候,收银台小姐的眼中,鄙夷之色一掠而过。本以为这个衣冠楚楚的帅哥,是一个肯为了美女一掷千金的主。 可没想到,区区一万多块钱,居然也要用信用卡。恐怕这笔钱,得节衣缩食好几个月才能还上吧? 为了讨女人的欢心,这么作践自己,何苦呢? 想到这的收银台小姐笑得有些尴尬:“这位先生,当然可以。” “谢谢。”林肇点点头,然后从皮夹中掏出一张信用卡。 顿时,收银台小姐目瞪口呆:“先生,您确定这是您的卡?” 林肇笑笑:“当然了,这玩意就算盗了人家的,也没法用嘛!” “好好,先生,我这就为您结账。”收银台小姐战战兢兢地接过那张信用卡。 一张信用卡当然不会让收银台小姐如此紧张。准确地说,让收银台小姐如此紧张的不是信用卡的本身,而是信用卡的颜色。 而林肇所掏出的信用卡则是一张黑色的信用卡。 如今这社会,是个人都能办张信用卡。但是这种黑色的信用卡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拥有的。 这种黑色的信用卡还有个别称叫做黑金信用卡。而这种黑金信用卡只有那些家产达千万以上的社会顶级精英人士才有资格拥有它。 而黑金信用卡的最大特点就是,不但信用额度无限的,更是能给持卡人无比至尊的服务。 第六十九章女人间的争斗 虽然林肇大度地替这俩个女人买下了包包,可是意想之中,那俩个女人感激涕零的事情却并没有发生。 秦婉柔的脸色异常的古怪:“林肇,这钱就算我借你的,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林肇呵呵直笑:“婉柔,咱们之间谁跟谁呀!咱们关系如此亲密,如果再说还钱之类的不嫌庸俗吗?” “哼。”对于林肇这种皮赖脸的德行,秦婉柔就连骂他也懒得了,干脆冷哼一声,就背过身去。 韩雪轻轻拽拽林肇的衣袖:“林肇哥哥……” 林肇乐了:“干嘛?丫头,你不会也想学她,说什么还钱的事情?貌似在我的印象之中,你韩雪十足的貔貅个性,只进不出。” 恼怒不已的韩雪对着林肇的胳膊使劲地一扭:“你才貔貅呢!哥哥买东西送给妹妹,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难道你好意思和我要钱?” “你既然根本没打算还钱,那你拉我干什么?” “干什么?”韩雪咬着自己的嘴唇,然后指着秦婉柔:“林肇哥哥,她是谁?” 未等林肇开口,秦婉柔就微笑着点点头:“你好,我叫秦婉柔,职业警察。” 韩雪微微颔首:“西远市鼓溪路警局二级警司秦婉柔,工作勤恳,立功无数,几乎年年都能被评为警界的优秀警员。像秦警司如此大名鼎鼎的人,我韩雪如果还不认识的话,也实在太孤陋寡闻了。” 韩雪阴阳怪气:“秦警司,您的这些光荣事迹,我韩雪早就耳熟能详了。如果您想炫耀的话。抱歉,您找错对象了。” 面对极不友善的韩雪,秦婉柔也收起了笑容:“韩雪,今年二十一,毕业于华国传媒大学,现供职于《西远日报》报社,因其人为人聪慧,总能在第一时间采访到第一手的新闻报道,所以被誉为《西远日报》的头牌记者。” 韩雪骄傲地点点头:“像秦警司这样的警界精英居然也知道我韩雪的名字,真让我感到受宠若惊呀。” 秦婉柔话头一转:“但是其人品性却不算端正,为了采访,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经常做出诸如跟踪偷窥暗拍的事情,让所涉及到的当事人非常恼怒,赠与‘狗仔之王’的美誉。” 秦婉柔的一番话顿时使得韩雪蹦了起来:“秦警司,我为了伟大的新闻工作,选择采用什么样的采访方式,纯属我个人的自由。这难道也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秦婉柔不卑不亢:“对不起,韩记者。身为一个警务人员,我绝不会用任何有色的眼睛看人,也更不会去恶意诽谤,造谣中伤。” “同样身为警务人员,我也绝不会夹杂自己私人的感情去判断任何事,我只会将事情的真相客观公正地陈述出来。” “韩记者,如果你认为我所说的,哪怕有一点与事情的真相不符的话,你都可以去投述。” 韩雪恼怒不已:“姓秦的,你太无礼了。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投诉你?” 秦婉柔面色平静:“身为警务人员,我也绝不会做出利用自己的权力,剥夺任何一个公民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 “韩记者,如果你真的想投诉的话,我非常乐意将我们警局的热线电话告诉你。此外,我还想友情提醒你一下,我们警局的热线电话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接听,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此时的韩雪被气得话都说不周全:“姓秦的,你……你……” …… 这一幕,使得一旁的林肇也看不下去了。林肇连忙将这二人给分开:“我说二位,大家能碰面就是一种缘分,至于搞得这么剑拔弩张的吗?” 林肇看看韩雪:“丫头,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火气这么大?” 林肇瞧瞧秦婉柔: “还有,婉柔,这丫头年纪小,说话有点冲,你让着她点不就得了,至于和她较真吗?” “滚一边去。”这话音还未落,秦婉柔和韩雪就一人一只手,将林肇给排到了一边。 …… 这秦婉柔和韩雪,一个是警界精英,一个是新闻界的楚翘。这一旦争吵起来起来,一个咄咄逼人,好比那数九寒天的狂风骤雨,让人难以招架。 而另一个不卑不亢,讲话犹如阳春三月的柔风细雨,但依旧能在不经意间侵蚀对方最为脆弱的所在。 这双方的战力真可谓是旗鼓相当。 而既然实力旗鼓相当,那争斗的结果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两败俱伤,而另一个就是不分胜负,双方偃旗息鼓,暂且退去。 韩雪不甘地看着秦婉柔:“秦警司,虽然你今天实在无礼,但看在我林肇哥哥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秦婉柔也是缓缓点头: “韩记者,我也一样。” 看我的面子?我的面子有这么大吗?可怜的林肇,在这场旷世的争斗之中,压根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他所能做的,唯有老老实实蹲在一边画圈圈。 韩雪几步上前,拽起林肇:“林肇哥哥,我们回家!” 韩雪得意地朝秦婉柔挥挥手:“秦警司,我们先走了,就不劳你送了。” “丫头,你干什么?”林肇将韩雪挽住自己胳膊的手给放下。 “丫头,我本来就是答应送婉柔回家的,怎么能现在变卦?这不是言而无信吗?听话,你今个就自个回去。” 韩雪再次缠住了林肇的胳膊:“不行,这么远的路,走回去很累的。你得送我?” “送你?抱歉,没时间。”林肇再次将韩雪的手给甩开。 “听话,如果觉得走回去累的话,干脆叫个车好了。”林肇掏出了自己的皮夹子,然后抽出几张塞给了韩雪。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在匆匆打发掉韩雪之后,林肇迫不及待地看向秦婉柔。 “婉柔,走,我送你回家。” “嗯。”秦婉柔点点头,仿佛压根没有看到韩雪的脸拉得老长的模样。 …… 伴随着林肇不着调的小曲,这大众出租车在平稳地行驶着。 沉默了一会,秦婉柔突然道: “林肇,其实你可以叫韩雪一起上车,反正送完我之后,你也要回去。” 林肇想都不想:“不行呀,她赶时间的,等不及。” 笑话,好不容易才等到这样一个和婉柔独处的时间,把那丫头带上干什么?让她当电灯泡? 又是短暂的沉默,秦婉柔的话语也变得有些轻微:“林肇,其实我看出来了,那丫头对你有意思。” 第七十章终于被接受了 正兴高采烈的林肇听到这,一个踉跄,脑袋差点和方向盘亲密接触。 “婉柔,你不要想歪了。我和那丫头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在我的心中,一直将她当做妹妹来看,绝没有半点歧念。” “林肇,也许你的确是这样想的。但那丫头却不这样想。这也是她方才见到我,为什么一副敌意的模样。” 林肇一阵紧张:“婉柔,那……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秦婉柔叹了一口气:“解释?如何解释?有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在,我只会越解释越会被她误解。” 林肇呵呵傻笑:“没错,婉柔,你说得非常对,既然解释不清,干脆就不用解释了。” “不过呢?我也想通了,既然你这家伙就像苍蝇一样围着我,驱赶不去。那我就干脆认命算了。” 听到这,林肇顿时一阵激动:“婉柔,你的意思是说……” 秦婉柔点点头:“其实,这段日子,和你相处久了,我发现这人除了有点不要脸外,还是有不少的优点的。” “更何况,像你这种不要脸的人,谁给缠上谁倒霉。作为一个警察,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去祸害别人。” 林肇大喜:“为了不让我祸害别人,婉柔你就宁愿让我来祸害你?真是好样的!婉柔,你如此高风亮节,我都要感动得哭了。” 秦婉柔毫不客气地戳穿了对方虚伪的面孔:“收起你的鳄鱼眼泪。林肇,你先别忙着高兴,你要知道,本小姐可不像你想像的那么柔弱。” “林肇,从今以后,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地做一只温驯的小白兔,不要想做什么狡猾的狐狸。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 “否则的话,你这只狡猾的狐狸迟早要被老虎吃了。” “明白,明白。”林肇眉开眼笑。 乖乖, 这婉柔居然把自己比作专治狐狸的老虎,说什么只要我不老实,就立刻让我尝尝被老虎吃掉是什么滋味。 吃吧!吃吧!能被这么漂亮的一只母老虎给‘吃’了的话,我林肇可是求之不得。 “混蛋,开车的时候不要笑得那么贱。”透过后视镜看到林肇猥琐模样的秦婉柔对着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林肇叫屈不已:“我说,婉柔呀!我开车的时候,不要动手动脚的,万一让我分神,有个意外怎么办?” “你脑子如果不胡思乱想的话,怎么会分神?” “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吗?”林肇还在狡辩:“对了,婉柔呀,如今这车里的乘客就你一个,你干嘛要做到后面去?做到副驾驶室来岂不是更好?” 秦婉柔一声冷哼:“本小姐天姿国色,坐在这后面就已经让人有些想入非非了,如果做大到前面去,还不让某些人心猿意马?” “……”林肇一口气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娘们,聪明也就算了,可就连说话都不肯留点口德。 见此,秦婉柔更是轻蔑一笑:“林肇,你难道以为我当年在警校的时候,这心理学是白学的?” 林肇只有举械投降:“秦大侦探,我服了,彻底服了。” 林肇没话找话:“对了,婉柔,问个事,我记得前段日子,你说过,问我争取的见义勇为奖,如今怎么样了?” “那个呀?已经批下来了,奖金两万块。我估计这两天钱就会到账。” “总算批下来了。”林肇大喜:“不愧是光荣的警察同志,办事效率就是高。两万块,好大的一笔数目,够我潇洒几个月了。” “林肇,更正一下,你能拿到手的只有七千。” “七千?怎么只有七千,婉柔,我方才明明听你说,有两万的。” 秦婉柔鼻子发出一声冷哼:“其余的花了。” “花了?婉柔,你没搞错吧?我钱还没到手,怎么就花了呢?” “废话,你怎么没花?方才在嘉豪大酒店吃饭,不需要花钱?” “喂,那可是你请客。” 秦婉柔眨眨眼睛:“对呀,我请客,你花钱,根本没错呀!要知道,堂堂五星级大酒店,吃顿饭,花五千块钱,也不算多。” “所以,林肇,我垫付的饭钱,你也不用给了,我直接从你的那两万块里扣。” “行,行。”林肇哭丧着脸:“婉柔,就依你所说,吃饭花了五千块,可是不是还有一万五吗?” “你弄坏了我的lv包包,难道不该赔?” “婉柔,话说你那包不但没坏,而且是高仿的。就算要我赔,也顶多陪几百块。你这一下子挖去我八千,这心也太黑了吧?” 秦婉柔冷哼一声:“方才在专卖店,白纸黑字的发票明明印着八千,我可没多要你一分。” 林肇哭笑不得:“难怪婉柔你那么容易接受那个lv包包,感情是这么回事。” …… 林肇不但没有为秦婉柔截留自己的钱而感到恼怒,相反地,他非常地开心。因为他林肇明白,既然秦婉柔肯用自己的钱,那就代表着她已经从心里接受自己。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终于目的地到了。 林肇依依不舍地在小区的门口,停下了车子。 秦婉柔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林肇瞧瞧天,已经有点放黑。顿时,林肇的心中一动。 林肇讨好地笑道:“婉柔,这天色这么晚,一个人走路非常危险,要不要我送你进去?” 秦婉柔丝毫不领情:“用不着,本小姐可是警察,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林肇还不死心:“那我大老远地送你回来,你好歹也请我上去喝杯茶吗?” 秦婉柔一声冷哼:“对不起,我家里没茶叶。” “没茶叶不要紧,白开水就可以。” “抱歉,白开水也没有。”秦婉柔直接打开自己的包包,然后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钱包,然后抽出十块钱。 “拿去买瓶水喝,还有,多余的就算小费好了。” 望着飘落进车窗里的那十块钱,林肇是欲哭无泪。而此时,秦婉柔却是耻高气扬地而去。 当秦婉柔的背影最终消失之后,林肇也笑了:“婉柔,你以为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吗?” 林肇走下车,来到小区门口的保安室,然后对着里面的那个保安笑笑:“这位大哥,请问一下,刚才进去的那位小姐住在哪栋哪层?” “你是说秦警官?” “对对。”林肇连连点头。 保安顿时警觉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个吗?”林肇讪讪地笑了:“这个嘛!你也看到了,婉柔她是我的女朋友,刚刚是我送她回来的。” “这个本来呢?她是想邀请我上去坐坐,可是我觉得一个大男人这么晚到一个女孩子家去,恐怕有损她的声誉。” 保安点点头:“可是你又觉得有些不甘心,所以你就向我打听?” 林肇恭维不已:“大哥聪明,大哥聪明。” “少来这一套。”保安冷笑不已:“秦警官是从你的车上下来的不假,但是你说她是你的女朋友,这可未必是真。恐怕是你死缠着秦警官,却没有得逞吧?” 林肇懊恼不已。他奶奶的!如今这年头,聪明人咋就这么多?看来,我要出绝招了。 林肇掏出五张红票子,朝桌上一拍:“行不行?” “这个……这个……”方才还一副义正言辞之色的保安顿时结巴了。 不过这也难怪,他们这些作保安的,充其量辛苦一个月,收入也就两千多块钱。而林肇所掏出的这五百块,无疑对于他的诱惑力是巨大的。 可是尽管如此,这位仁兄还是强忍着立刻将钱拿过来的冲动:“不行,身为安保人员,我们绝不能泄露这里住户的信息。” “这样呀!”林肇撇撇嘴,伸出手去:“既然老兄你这么讲原则,那我就不为难你了,大不了,我在门口继续等一下,看看这里面出来的住户,是不是个个都和你一样讲原则。” “别别。”看到伸手就欲将钱抓回去的林肇,这保安急了。他一把就将那五张票子紧紧攥在手中。 林肇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老兄,你改变主意了?” “这个……这个……”保安咬咬牙:“你保证你不是坏人?” “当然了。”林肇点点头:“老兄,如果你不放心的话,瞧瞧我的驾驶证,这总能证明了吧?” 保安连忙接过林肇递过来的驾驶证,仔细瞧瞧,果然是这个人没错。保安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明白,如果对方真的是坏人的话,是断不会将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给外人看的。 林肇悠然地将驾驶证再次揣进自己的兜里:“老兄,这下你放心了?这下你肯说了?” 保安咬咬牙,仿佛经历了无数的思想斗争似的:“这位先生,虽然你不是坏人。但是作为保安,制度是不能破坏的,所以……所以……” 林肇笑脸盈盈:“所以该如何?” 保安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所以,这位先生,我是绝不会告诉你,秦警官住在这小区的14栋二十四楼。” 林肇翘起了大拇指:“果然是一个讲原则,遵守制度的人,佩服,佩服。老兄,既然你无论如何也不说,那我也不勉强了。” “告辞,告辞!” 第七十一章爽约的安德鲁 终于得知秦婉柔确切住址所在使得林肇心情大好。可是不曾想到,在家里,一场狂风暴雨在等着他。 韩雪双手叉腰,横眉冷对林肇:“快说,你和那个女警司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林肇咧嘴笑了:“丫头,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连这都看不出来?” “对了,丫头,以后见到婉柔的时候,一定要客客气气地称呼一声嫂子。” 当终于从林肇的口中得到证实之后,韩雪更恼了:“叫她嫂子?我呸!那种女人不但为人刻板木讷,更是动不动就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林肇哥哥,我不知那个女人到底有哪一点好,让你如此着迷?” “丫头,你胡说什么?”林肇斥道:“婉柔虽然有时候不太通晓人情世故,但她的本性是非常善良的。有这么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做你的嫂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不管,我不管。”韩雪拽着林肇的胳膊,央求不已:“林肇哥哥,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你还是早点和她断绝了关系吧!” 林肇沉下了脸:“丫头,你平时胡闹,我不会和你计较。但你这样说婉柔,就实在过分了。” “丫头,我希望今天这话我是第一次听到,也是最后一次听到。” 韩雪还不死心:“林肇哥哥,我知道你是最疼小雪的,求求你,为了小雪,就和那个女警司断了关系吧!” 林肇断然拒绝: “不行,丫头,你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但唯独这件事决计不行。” 韩雪也急了:“你真的不答应?” “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林肇将韩雪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放下。 林肇朝自己的屋走去:“好了,丫头,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对了,你也是。” 韩雪大步追了上去:“不行,这事不说清楚,就别想走。” 一旁的唐妍连忙一把扯住: “韩雪,不要闹了,林肇他有喜欢的人,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是,又何必做这棒打鸳鸯的事情?” 韩雪一跺脚: “妍姐,那个女警司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想让林肇哥哥日后后悔,才让他赶紧和那个女警断了关系。” 唐妍明显有些不快:“韩雪,你这是什么话?虽然我和秦警司相识不深,但也知道她是一个嫉恶如仇,正义感非常强的好警察。而这样的秦警司,你居然说她不是好人。” “韩雪,你也太胡闹了吧?” 韩雪拼命挣扎:“妍姐,你既然与那个女警司相识不深,为什么要如此袒护她?为什么要如此为她说好话?” 唐妍死死拦住:“韩雪,妍姐并不是刻意为秦警司说好话,我只不过站在公正的立场,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林肇点点头,也是帮腔道:“还是妍姐说了句公道话。不像某些人,整天就喜欢胡闹。” “你们……你们……”韩雪有心想反驳,可是却无言以对。 林肇打了个哈欠:“对了,妍姐,你也早点休息吧!这丫头愿意怎么折腾,就让她怎么折腾,甭理她。” …… 尽管就连唐妍也来相劝,但韩雪却依旧不死心,还要继续纠缠林肇。无奈之下的林肇只得做得绝点。 为了省得麻烦,林肇直接回到自己的屋里,将门给关上了。 虽然不甘的韩雪在门外一面大骂着,一面拼命地踹门。可是对于这一切,林肇全当充耳不闻。 毕竟,对于他林肇来说,与和秦婉柔终于答应和自己相处的巨大喜悦比起来,这个任性小丫头的折腾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在这份欣喜的背后,林肇隐隐有些纳闷。他林肇记得,大约在十天之前,在苏家的府上,那安德鲁亲口答应两天之后就来华国,给苏家老爷子瞧瞧腿。 可是这一眨眼,都已经十天过去了,这安德鲁居然还没有到。 以林肇对安德鲁的了解,这家伙虽然有点风流成性,但却是一个非常信守承诺的人。他安德鲁一旦答应的事情,是绝计不会反悔的。 安德鲁对普通人尚且如此,那么对和自己关系非常深厚的林肇,自然也更不会爽约了。 可是既然如此的话,那为什么还没有到呢?林肇苦思不得其解。当然了,这些天,林肇也曾不止一次打安德鲁的电话,可是却是始终无法接通。 当然了,林肇也曾猜想这安德鲁是不是出事了。但转念一想,更是不可能。要知道,这安德鲁不但为人机敏谨慎,而且每次出行,都有他的贴身保镖亨利随行。 想那安德鲁的私人保镖亨利,不但长得魁伟,更是拥有空手道黑道七段的实力,等闲七八个大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算有人想对安德鲁不利,又怎么能成功? 当然了,在没有线索之前,任何的猜测都是徒劳的。为今之计,就是到航空公司去查一下这十天来的航班表,查查这些航班表的旅客信息,这安德鲁的名字在不在其中。 由于之前的这段日子非常忙,林肇实在抽不出时间来。而如今,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 也终于可以腾出手去做这事了。 …… 林肇的家中,由于韩雪的胡闹,使得鸡犬不宁。而与之同时,在富豪们聚集的天苑别墅区的苏家豪宅,同样不安宁。 苏念嘉将手中热气腾腾的杯子朝苏宸递过去:“爷爷,喝茶。” 苏宸点点头,然后接过杯子,轻轻品了一口。顿时,整个眉头都舒展开了。 “还是念嘉你最疼爷爷,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记得爷爷最喜欢喝的就是这普洱茶。” 苏念嘉抿嘴笑了:“爷爷的爱好,我这做孙女的又怎么敢忘呢?” 苏宸哈哈大笑:“不愧是爷爷的好孙女,爷爷没有白疼你。” 看着这祖孙俩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不久前被苏宸强行卸去煌辰集团董事长职务的苏恒连说话都是酸溜溜的。 “爹爹,您先忙着高兴,还是先想想给如何对付哪个敢欺骗您的人。” “欺骗我的人?”苏宸放下茶杯,收起了笑容。 “这个世上貌似除了你这个逆子敢骗我外,还没有人敢做这样的事。” “逆子,你是不是认为我对你的惩戒太轻了?” “不不不,爹爹,您误会了。”苏恒连连摆手:“爹爹,我承认,是骗了您不假,但那也是情非得已嘛!” “况且,孩儿不是受到惩罚了嘛!”苏恒瞧着苏宸阴晴不定的脸:“爹爹,我说的那个敢与欺骗你的人其实是另有其人。” 苏宸不动声色:“另有其人?是谁?” 苏恒咬牙切齿:“当然是林肇那个王八蛋了。爹爹,您可记得十天前,这林肇亲口答应两天后,安德鲁医生就会来为您治腿。” “可是如今,都十天过去了,这说好的安德鲁,连影子都看不到。爹爹,他林肇不是骗你还不能有别的?” 苏宸依旧面色平静:“还有吗?” 见苏宸没有动怒,苏恒的胆气又大了几分。他继续煽风点火道:“爹爹,这林肇忒不是东西,枉您对他如此信任,居然也敢骗您?” “爹爹,这样的林肇决不能轻饶,一定要好好收拾。” 听到苏恒叫苏宸去收拾林肇,苏念嘉可急了:“爷爷,您别听爹爹胡说。爷爷,林肇可是一个好人,他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反悔的。” “这安德鲁医生虽然直到现在还没有来,绝对是有什么事耽误了,绝对与林肇毫无关系。 ” 苏恒大怒:“臭丫头,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胳膊肘朝外拐?林肇那个王八蛋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如此鬼迷心窍?” “逆子,给我住口。”苏宸也是咆哮不已:“念嘉只不过说事实而已,你至于这么大口大叫?” “逆子,你信不信如果你再这样胡闹的话,我将你一个月两万块的生活费也减了。” “爹爹,孩儿知道错了,孩儿不敢了。”苏恒低下了头,只是不忘用恶毒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一下苏念嘉。 苏宸不再理会苏恒,转眼看向苏念嘉,叹了一口气:“念嘉,你也不用如此激动。爷爷当然知道,林肇他绝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安德鲁医生之所以没来。我想很大的原因在于安德鲁医生本身。毕竟爷爷这腿已经瘫痪了这么多年,而安德鲁医生又是世界知名医生。” “对于他来说,就算能治好爷爷的腿,爷爷也很难给予他满意的东西。可是一旦失败了,他安德鲁医生的一世英明可就毁了。” “所以,思来想去,他安德鲁还是选择退缩最为稳当。唉,爷爷虽然一大把年纪了,可是有时却总喜欢像年轻人那样,期待奇迹的发生。却不愿承认,将希望寄托于这万中无一的可能,是多么的幼稚。” “爷爷……”看到苏宸伤感的模样,苏念嘉也感到不好受。 “对了,念嘉,先不说这些了。”苏宸转换话题:“听说你这几天用八千万买下了月河里那块地?” “嗯。”苏念嘉点点头:“爷爷,这协议昨天刚刚签订,爷爷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苏宸笑了:“傻孩子,爷爷虽然脚不灵便,但这耳朵却没聋。这八千万收购那么大一块地的事情,爷爷怎么能不知道?” 什么?八千万收购一块地?听到这,苏恒也急了:“爹爹,你说我不成气,我承认。可我担任煌辰集团董事长这十多年,一向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也只不过是今年看走了眼,投资期货失败,亏损了十亿而已。” “可你看看念嘉她,这才接任董事长几天,居然如此大手笔,居然花八千万购买一大块废地。爹爹,如果让她再这样乱来的话,煌辰集团迟早会败在她的手上。” 第七十二章寻找安德鲁 不要怪这苏恒如此心急。要知道苏念嘉所说的月河里,是在西远市老城区的西北,其占地大约占地数万平方米。 这里曾经是西远市最大的货物仓储中转区,而这里大大小小的仓库更是不计其数。这里最繁华的时候,一天二十四小时灯火通明,到处都是一副车水马龙,热闹无比的情形。 只可惜,这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随着这几年西远市经济中心的转移,昔日无比繁华忙碌的月河里也日渐变得萧条了起来,而这里很多的仓库基本上已经被废弃。 而时到今日,这么一大片炙手可热的地块价值更是一落千丈,沦落到几乎无人问津的地步。 …… “逆子,你给我住口。再没有听念嘉说收购这块地原因之前,你发哪门子急?” 在斥责完苏恒之后,苏宸和颜悦色地看着苏念嘉:“念嘉,你能告诉爷爷,为什么要花这么一大笔钱收购这块废地?” 看着苏宸鼓励的目光,苏念嘉也鼓足了勇气:“爷爷,也许在很多人的眼中,这是一大块没人要的废地。但在念嘉的眼中则不然。” “爷爷,我们西远市这些年,随着不断开发,经济急速增长。但是最近一两年,开发的势头稍稍减缓了些。” “试问这是为什么?当然是随着这些年的不断的开发,所能开发的地方已经所剩无几。但是在经济蓬勃发展的时候,让市政府停止发展的步伐,不大可能。” “因此,孙女以为,对于西远市下一步的发展趋势,市政府的对策肯定是将经济发展的覆盖面不断向周边延生,此外,很可能将老城区的改造提上日程来。” “爷爷,孙女几乎可以断定,三五年内。新的一轮经济发展的浪潮铁定要将月河里覆盖进去。” “爷爷,我们眼下买下月河里,看上去是亏了。但是三五年之后,在新的一轮经济发展的浪潮之中,这月河里的价值肯定会呈几倍,甚至十几倍的翻增。 ” “哈哈哈!”苏宸放声大笑:“不愧是我的好孙女,眼光如此毒辣。见识如此卓然。我苏家,终于又出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了。” 苏宸朝苏恒一瞪眼:“逆子,明白了?” “明白了。”苏恒的头更低了。虽说他非常的不甘,但不得不承认,苏念嘉的这一次购买月河里地块的决定,的确要比自己在期货市场赌博要厉害的多。 苏念嘉继续道:“还有,爷爷,我已经联系了广德银行的赵行长,和他商量贷款的事情。” “爷爷,赵行长已经答应我,贷款十亿元给我们煌辰集团。这样一来的话,就可以将十亿元的流动资金亏空给弥补上了。” 苏宸连连点头:“不愧是我的好孙女,做事雷厉风行。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 兴滴出租车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来拜访陈元的肖哲不但衣冠楚楚,而整个人更是意气风发。也难怪他如此,要知道,不久之前,他的律师事务所,门可罗雀。 可是当帮助林肇成功收购丽人广告公司,并成功成为这新合并的西远市最大广告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之后,他肖哲知道,这一切讲一去不复返。 这不,这一大早,他肖哲就接到自己那个不辞而别的助手的电话。在电话之中,助手悔恨交加,并央求肖哲,希望能再次回来。 当然了,虽然那家伙态度看上去极其的诚恳,但是对于一个不能与自己共患难的人,在自己再次发达之后,想要回来。 肖哲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做梦!’ 肖哲眉飞色舞:“陈元,我今天来你这,主要是为了向林肇表示感谢。感谢他让我低迷的事业再次起死回生,焕发第二春。” “感谢林肇?”陈元乐了:“我说老肖呀,咱们之间可是知根知底的。就不用玩这虚的了。” “老肖,你要对林肇感恩,直接上他家得了,干嘛到我这来?我看你来我这,向林肇道谢是假,向我炫耀才是真吧?” 肖哲‘扭捏’不已:“老陈,你太多心了。我来这的确是向林肇道谢不假,但同样也是来看看你这个老朋友。” “难道你不欢迎?” 看到对方已经有点泛红的脸,陈元也不好意思再揭穿人家: “当然欢迎。” “对了,老陈,都这时候了,林肇怎么还没来上班?” “指望他上班?”陈元苦笑不已:“老肖,你也知道他林肇到我这来上班已经好几天了。可是他不但没有一次正常时间上下班,甚至直到现在,连一个客人也没拉过。” “说起来真是可怜,他林肇上了这么天的班,不但没有为公司赚一分钱。甚至我还要倒贴一辆车给他到处跑。” “这么,他早上又打了个电话来,说今天不来了。” 肖哲也乐了:“得了,陈元,你别得福不知福了。像林肇这样一个有大本事的人,能呆在你这是你陈元的荣幸。” “陈元,如果你不满意的话,大可以开除他。我可以在我的律师事务所里给他安排一个位子。” 陈元一瞪眼:“好你个老肖,真够绝的,居然敢到我这来挖墙脚,信不信我将你给轰出去?” “别别,陈元,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至于这么认真嘛!”肖哲连连摆手。 “对了,陈元,这说来说去,这林肇今天又去哪了?” 陈元一摊手:“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 而就在肖哲和陈元在办公室闲聊的时候,林肇正开着那辆破旧的出租车来到了航空公司。 可是当林肇来到航空公司的票务处,想要查清这十来天所有航班的旅客信息的时候,却遭到了无情的拒绝。 女票务员冷冷地看着林肇:“对不起,这位先生,关于航班的旅客信息,是公司的机密。我们有权利,更有义务替他们保守。” 林肇耐心解释:“这位小姐,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想查一下,我的一位好朋友在这段时间里,究竟有没有乘过其中的一架航班。” “对不起,这位先生。公司机密,无可奉告。” …… 任凭林肇磨破了嘴皮子,这个女票务员就是不肯向林肇透露这些天航班的旅客信息。无奈之下,林肇只得掏出了手机。 林肇明白,如果要查明安德鲁究竟有没有乘坐其中的一架航班,恐怕还得拜托秦婉柔帮忙。 毕竟对方的身份是警察,出于安全的考虑,她应该有权利查看这段日子,所有航班的旅客信息。 “先生,您好!”就在林肇打算拨通电话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林肇回头,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一个身穿笔挺航空制服的男人。可虽然此人林肇不认识,但对方的面目却给自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林肇虽然一时之间没想起对方到底是谁,可人家却是一眼已经认出来了。那人紧紧握住林肇的手:“先生,方才看您的背影有些熟悉,我才冒昧叫了一声。可没想到,居然真的是您。” “先生,太感谢您了。” 看到这个热情无比的人,林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不起,这位先生,我的记性不太好。你能告诉我,我到底在哪什么时候和你认识的吗?” “先生可真是贵人多忘事。”那人爽朗地笑了:“先生可记得大约二十天前,先生曾乘坐一架航班,而那时候,不巧碰到了劫匪劫机?” 经这一提醒,再看看对方依稀有些熟悉的面孔,林肇恍然大悟:“原来您就是那架航班的机长?” “您总算想起来了。先生,那次劫机事件之后,我由于眼睛受伤过重,直接被送往医院救治。可当几天之后,我出院之后,向要找先生你道谢的时候,却始终找不到你。” “本以为这将成为我何峻豪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可没想到老天爷开眼,让我再次见到你。” “对不起,恩人,冒昧问一下,能知道你的姓名吗?” 林肇连连摆手:“何机长,这恩人不敢当。如果你要称呼我的话,就直接叫我林肇好了。” …… 虽然林肇的心中有些焦急,但人家如此热情,自己如果唐突而走的话,实在有些不礼貌。 在和何峻豪的闲聊之中,林肇也知道了一个非常残酷的事情,那就是何峻豪由于在那次 的劫机事件之中伤了眼睛,如今的他已经不能再开客机了。 不过呢,与林肇感到稍许的遗憾比起来,这何峻豪倒是想得开:“不开就不开,反正这些年我基本上已经飞遍了世界各地,也赚够了足够我这辈子所需要的钱,值了。” “再者,如今做地勤,虽然收入比作机长少了一大截,但也要比普通的工薪阶层好上太多太多。更值得一说的是,我现在终于有足够的时间去陪自己的家人,尽享天伦之乐。” “林肇,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好事?” 对方的乐天派明显感染了林肇。林肇微笑点头:“这倒也是。” “对了,林肇,你这次来这,是又准备打算去哪?我虽然别的本事没有,给你搞几张特价机票还是可以的。” 林肇摇头:“何机长,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并没有打算去哪。我只不过想来这查一下航班表,看一下我的一个朋友是不是坐了其中的一驾航班。可是那位票务处的小姐却始终不能通融。” “无奈之下,我只得另想办法。” “是这样。”何峻豪点点头:“林肇,这事你无需烦恼,包在我身上。” …… 面对去而复返的林肇,票务处的那个女票务员依旧是一脸的不屑。而即使何峻豪出面恳求她帮忙的时候,其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绝无半点妥协余地的样子。 当然了,在这个世上,仗着自己手中有丁点的权利,动不动就要甩甩架子,摆摆威风的人,比比皆是。 可是要想教训一下这些人,办法也多的是。而当何峻豪以如果不帮忙的话,就将举报她私自售卖特价机票给自己亲戚作为威胁的时候,这女票务员终于感到害怕了。 在女票务员的查询之下,林肇终于发现,这安德鲁果然已经来到了华国,而且是七天之前,正是当时和林肇约好的时间。 可是为什么都已经过去七天了,安德鲁依旧音讯全无。顿觉事态严重的林肇更是详细地查看了那家航班的详细记录。甚至在何峻豪的帮助下,找到了当时上班的地勤人员,详加询问。 可是遗憾的,由于安德鲁天生不喜欢大张旗鼓。在来到华国,下机之后,低调的他居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主意。 事情已经越来越复杂了。 第七十三章事态严重 九天前,安德鲁就和林肇约好,在自己到达机场之后,就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叫林肇去接他。而以林肇对安德鲁的了解,知道其是绝不会是说说而已。 而既然安德鲁这么说了,那他就一定会这么做。可事实是,他安德鲁却偏偏没有。由此,林肇已经完全可以断定,这安德鲁一定出事了。 那天,在安德鲁走下飞机的时候,并没有发生让机场人员引起特别注意的大事情。这可以断定,安德鲁并没有被人强行绑架。 这样一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安德鲁被人给先行一步接走了。而以安德鲁的奸诈谨慎,如果不是特熟识的人,他是不可能跟人家走的。 可是如果是熟识的人的话……自己貌似从没来听安德鲁说,他在西远市除了自己之外还有非常好的朋友。 毕竟,以安德鲁的性格,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好友的话,铁定要在自己面前炫耀。当然了, 对于那个所谓的‘朋友’来说,如果真的存在的话,能认识安德鲁这样一个大名鼎鼎的医生,也铁定也要炫耀。 可是遗憾的是,自己从来没听安德鲁说过,他在西远市有这样一个‘朋友’。而在西远市的这些日子,他林肇更没有听说有哪个人拿自己认识安德鲁作为炫耀资本的。 当这两种微乎其微的可能皆被排除之后,那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而且是最大的可能。那就是安德鲁的保镖亨利有问题了。 虽然在林肇的印象之中,这亨利对安德鲁一向非常的忠诚。可林肇更知道,在这个世上,从无绝对的忠诚。 古往今来,古今中外。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的事情还少吗? 他林肇虽然能耐通天,可是要他在几乎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之下,找到安德鲁的下路,也是难如登天。 不要忘了,西远市在华国虽不算什么特大城市,但总面积也达到六千平方公里,而人口也得到了四百万之众。 当然了,这也仅仅只限于西远市内。如果这亨利已经带着安德鲁离开了西远市,那搜寻的范围将还要扩大。 想到这的林肇懊恼不已,当初在安德鲁没有如约出现的时候,自己就应该第一时间去找寻,而不是拖到现在。 而眼下,距安德鲁失踪已经过了整整十天。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敢猜测。 不行,眼下的事情已经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 在明白事情的严峻性之后,林肇第一时间打通了秦婉柔的电话。而在接到林肇的电话之后,秦婉柔以为这家伙又是闲得蛋疼,故意来骚扰自己,直接一通怒骂。 而当发泄完怒火,好不容易听林肇解释完之后,秦婉柔也惊呆了。 安德鲁,作为医术水平能排入世界前五的医生,早已经成为了无数人尊敬不已的公众人物。而如果他在西远市遭到不测的话,西远市不但要承受来自世界各地的指责,而辛辛苦苦建立下来的良好形象也会在顷刻之间毁于一旦。 虽然恼怒于林肇拖到现在才想起这事,但鉴于事态的严重,秦婉柔不敢有一丝的耽搁,立刻向自己的上级华国一级警督曹彦汇报。 而曹彦也同样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明白,这事情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所能承受的。 曹彦在第一时间拨通了西远市市长展鸿志的电话。在得到这样的一个消息之后,展鸿志也是大惊失色,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开始处理这件事。 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由市政府和警方专门组织的特别领导小组领导班子成立,由展鸿志和曹彦分别担任正副组长。 特别领导小组在第一时间就下令,对于离开西远市的人和车辆严加检查。当然这样的做法仅仅只能限于亨利未将安德鲁带离西远市的前提之下。 其二,西远市警方的所有人紧急出动,对西远市的流动人口进行详细检查,期望能找出安德鲁和亨利的下落。 当然,这样大规模的行动,其真正的目的是不可能告诉普通百姓的。 在这次大规模的搜查行动之中,一大批卖淫嫖娼,聚众赌博,制造假货的人纷纷被发现。可是遗憾的是,这样的行动持续了三天,却始终没有发现安德鲁和亨利的踪迹。 而在三天里,他林肇更是被秦婉柔骂了个狗血喷头。 …… 天苑别墅区,苏家。 苏念嘉一大早就起来了。今天,她要去月河里一趟。她要详细地去了解自己所购的这块地的情况。 对于终于能够接手煌辰集团,终于能够大展拳脚,苏念嘉在激动兴奋之余,更是有着无限的雄心。 只是在高兴之余,她苏念嘉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起一个人。一个虽然与她只有数面之交,但当走进自己的心中却永远无法忘记的人。 听说林肇这段日子一直死皮赖脸地缠着那个姓秦的女警司,虽然动辄被对方谩骂殴打,可是始终不弃,一副受之甘饴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林肇纠缠的那个人不是我呢? 苏念嘉遗憾地叹息一声,然后启动了自己的凯迪拉克。 …… 警方的搜寻,他林肇帮不了任何忙。当然了,秦婉柔也不会让他在其中添乱。故而,这几天,他林肇只有用自己的方法去找寻安德鲁和亨利的下落。 利用自己多年在国外执行任务的经验,他林肇驾驶着那辆大众出租车频频奔波于西远市可能隐匿人的场所。 可是西远市这么大,这一时半会之间,如何查得完? 在这三天里,他林肇几乎没能睡上一个囫囵觉,几乎没有吃上一顿饱饭。 这不,眼下的林肇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一个杂货店前,买了一瓶水和几个面包,权当自己的午饭了。 林肇一遍啃着面包,一遍喝着水朝自己的出租车前走,准备继续去找安德鲁的下落。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迎面而来。由于心中在想事,他林肇反应稍嫌慢了些。当他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有些迟了,与那个人撞了个结结实实。 “对不起,对不起。”林肇连连道歉。 “大哥哥,你撞疼我了。”被林肇撞到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此时由于被林肇撞得生疼而蹙眉噘嘴的她,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林肇连忙伸出手来:“小妹妹,伤到哪了?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瞧瞧?” 虽然一副异常痛苦的样子,但小姑娘还是摇摇头:“大哥哥,我不要紧的。毕竟,你也不是故意的。” “大哥哥,看你一副匆忙的样子,恐怕有急事,赶紧走吧!” “不行,我撞了人,怎么能这么走了?必须送你去医院,来,上车。”林肇不由分说地将小姑娘拉上车。 “小妹妹,坐好了。我们去医院。” 就在林肇准备启动车子的时候,小姑娘可怜巴巴地看着林肇:“大哥哥,我饿了。你能先买点东西给我吃吗?你放心,我这人一旦有东西吃,就会忘了疼。” 自己无端地撞了人家,他林肇已经感到有些内疚。对于小姑娘的要求,他自然不会拒绝。 林肇再次走下车,去给小姑娘买东西。可是在走了一段路之后,林肇觉得有必要打电话问问秦婉柔,她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可是林肇的手伸进口袋的时候,却再也没有拿出来。 林肇猛地回头,却发现坐在车里的那个小姑娘正笑嘻嘻地朝着自己摆手,而她的手中抓的 正是自己的手机。 “混蛋。”,明白上当的林肇立刻扑了上去。 “拜拜了,笨蛋大叔。”小姑娘关上车门,直接开着车扬长而去。 第七十四章月河里仓储区 此时的林肇真可谓是气急败坏。本来以他林肇的聪明,是很难上当的。可是一来由于这几天心忧安德鲁,实在太过劳累,故而身体有些疲倦。 而身体一旦疲倦,人的反应力就会降低,而这个小姑娘方才表现出的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更是使得他的警惕性降到最低。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林肇中招也不足为奇。 可是尽管如此,让他林肇就此罢休绝不可能。他林肇长这么大,还从未吃过这样的亏,尤其是在一个毛丫头的身上。 恼羞成怒的林肇撒开腿丫子就追了上去。 通过车子的后视镜,那个小姑娘清楚地看到了林肇的动作。 对此,小姑娘更是冷笑不已:“果然的一个笨蛋,竟然想凭双腿追上我的车子。” 可是没笑多久,这小姑娘就有些慌了。她发现后面追自己的这个人速度飞快,丝毫不亚于世界一流的短跑运动员。 虽然现在的自己是开着车子,可是与对方的距离却并没有拉开。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跑得有多快。”小姑娘咬咬牙,再次猛踩油门。 小姑娘在加速。而疲惫却是使得林肇的速度越来越缓。距离终于在被一点点拉开。 就在林肇不得不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哥,你在干什么?” 看着开着出租车,缓缓在自己身边行驶的梁文的时候,林肇大喜。 林肇不由分说,一把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小梁,快追上前面的那个偷车贼。” “哦。”看着前面那辆明显是兴滴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梁文点点头,连忙紧追了上去。 …… 月河里。 作为大型的货运仓储地点,这里曾经无比繁荣。可是随着西远市经济中心的转移,这里逐渐变得衰落起来。 这里虽然依旧耸立着无数的仓库,可惜基本上已经被废弃。 一个地方,倘若长时间没有人光顾没有人整理的话,就只会越来越荒凉破败。 而此时,在月河里的一个破败的仓库之中。一个金发蓝眼,身材魁伟的西方男子正一只脚踏在一只空箱子上,而两只手则是一只手拿着一根火腿肠,一只手拿着矿泉水。 虽然此时的这个西方男子正狼吞虎咽地咀嚼着东西,但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前面。 那里,同样是一个金发蓝眼的西方男子。论相貌,此人可算是英俊无比,可是和吃东西的男子凶神恶煞的模样比起来,这一位气色就显得萎靡多了。 而更为值得一说的是,这个长相帅气,但气色很差的西方男子是被一根绳子五花大绑的。 可是虽然自己是被绑着的,但是帅气的西方男子心情却不错。他微笑着看向那个凶神恶煞的西方男子:“我说亲爱的亨利,你如果对我有意见,我们大可以平心静气地谈谈,至于搞成这样吗?” “谈?谈个屁!该死的安德鲁,你就给我这样好好地呆着。” “是,是。”安德鲁撇撇嘴:“那我就慢慢呆着,等着林肇找到我的那一刻。” “等林肇找到你?就算他林肇再怎么聪明,也决计不会想到我会将你关在这里。” 安德鲁依旧丝毫没有动怒的模样:“亲爱的亨利,既然我们谁也不能说谁,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哼。”亨利冷哼一声,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火腿肠。 咦!这火腿肠味道这么这么怪?还有一股酸味?没道理呀! 亨利连忙拿起被自己剥落的火腿肠外衣,仔细瞧瞧。看生产日期,这明明还有一个月才过期,不应该这样呀? 看着疑惑不解的亨利,安德鲁微微一笑:“亲爱的亨利,据我对华国的了解。发现这是一个神奇的国度。在别的国家还在科学的路上苦苦探索的时候,这个神奇的国度早已经掌握了控制时间的技术。” “所以呢!在这个神奇的国度,你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评价你自己所吃的食物到底是来自过去还是未来。” “胡说八道。”可是虽然这么说,但是亨利还是扔掉手中啃掉一截的火腿肠。 亨利拿起手中的矿泉水,狠狠地喝了一大口。咦?这味道怎么同样也有点怪怪的? 安德鲁又笑了:“亲爱的亨利,在华国这个神奇的国度,并不是地底下深处的水才叫矿泉水。在他们的心目之中,井水,河水,湖水,甚至是自来水只要加工一下都可以称作矿泉水。” “混蛋。”亨利恼怒地将手中的矿泉水扔掉。 …… 苏念嘉将车停了下来,然后在月河里仓储区负责人的带领之下,慢慢地参观着这里的一切。 “苏董,这边请。”月河里仓储区负责人一边走着,一边殷勤地向苏念嘉介绍着这里的一切。 其实此时他的心中更是一阵窃喜。自从西远市经济发展中心转移之后,这月河里仓储区就从一炙手可热的地块一落成为一块无人问津的烂地。 其实自己早就想将这烫手的山芋给扔掉了,可是却始终没有人肯接手。就在几乎自己已经要放弃这幻想的时候,这冤大头来了。 整整八千万,要知道卖出这地方,自己的心理价位仅仅只有两千万。而这个年轻的苏小姐居然直接给了八千万。 唉!想那苏家的老爷子何等精明的人,怎么生下来的子女却一代不如一代? 当然了,对于这月河里仓储区负责人笑容可掬的背后所隐藏的不屑,苏念嘉当然是心知肚明。 可是对此,苏念嘉却不想解释。因为她明白,再过三五年,所有嘲讽自己的人将为之深深后悔。 “苏董,这间仓库是我们月河里仓储区最大,功能也是最全的仓库,进去瞧瞧吧!”一边说着,月河里仓储区负责人一边打开厚重的仓库门。 当听到厚实的大门传来的‘噶喳’声响之后,亨利大惊,下意识地就想将安德鲁藏起来。可是仓促之间,又怎么可能? “苏董……”笑容可掬的月河里仓储区负责人刚要说话,可当看到被绑缚的安德鲁和目瞪口呆的亨利的时候,顿时就愣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亨利一个健步就冲了过去。 可是虽然事出突然,但月河里仓储区负责人反应也不慢,一缩脑袋,撒腿就跑。 眼看已经无法追上,亨利当机立断,就将目标转向月河里仓储区负责人身边的苏念嘉。 尽管苏念嘉也想逃走。但一个女子面对一个男子的奋力追捕,想要逃脱根本是不可能的。 亨利粗壮的胳膊一把就挽住了苏念嘉的脖子。面对苏念嘉的拼命挣扎,亨利更是厉声喝道:“女人,不想有事的话,就不要动。” …… 这梁文虽然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是奈何却始终追不上前面的车子。 梁文擦擦额头的汗:“林哥,这前面开车的到底是谁?车技怎么这么厉害?” 林肇咬牙切齿:“只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毛丫头而已。” 梁文不信:“林哥,十五六岁的毛丫头,车技居然这么厉害?” 林肇懒得解释:“小梁,你将车停下来,让我来开。” “哦。”梁文连忙停下了车子。 这车子刚刚停下,林肇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然后和梁文交换了位置。而当林肇掌握了车子之后,这速度顿时增加了不少,终于慢慢地逼近了前面的车子。 “该死。”透过后视镜看到追赶的车子越来越近,小姑娘也是焦急不已。由于慌不择路,这小姑娘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逐渐在朝一个越来越荒凉的地方行驶。 而那里,正是几乎已经废弃的月河里仓储区。 第七十五章黄毛小丫头 月河里仓储区,虽然区域非常大,但是却早已荒废。此时,那个小姑娘为了甩掉后面跟踪的林肇,更是发了疯似的猛踩油门。 于是,这两辆出租车就在这样呼啸着一前一后疾驰。 论车技,别看这姑娘年纪小,可是绝对要胜出普通的司机一大筹。只可惜,她偏偏点背,遇到的是林肇,一个不能用常理来度的人。 “该死!”看到紧随而来,距离差不多已经缩减到不到三十米的那辆追车,小姑娘越发的慌张。 前面,一个拐道出现。 如果换做是平时,基本上是任何人都能轻松通过。可是如果换做车子在高速行驶的状况之下,要想通过这个拐道,危险性就大得多了。 面对这个拐道,小姑娘牙齿紧咬,双手猛打方向盘。车胎与地面所产生的巨大摩擦力在发出嘎嘎的声响的同时,更是使得火星四溅。 尽管小姑娘已经竭尽了全力,可是已经再也无法控制车子。 已经脱离了控制的车子,其半侧已经开始倾斜起来,眼看着一场车毁人亡的悲剧即将发生。 “不好!”眼看着这一切的林肇大惊,再次猛踩油门。 当前面的出租车其半个车身已经悬到半空的时候,紧追上来的林肇已经驾驶者车子狠狠地朝着其的前半身撞了上去。 林肇非常清楚,要想使得这即将翻覆的车子避免悲剧的发生,唯一的办法就是再给予对方一股力道,以来抵消那股侧翻的力道。 可是这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万分的难。要知道,要想抵消对方侧翻的力道,你这一撞击的无论在力道上,还是在选择的撞击点上必须有严格的要求。 如果稍微有点差池的话,你不但挽救不了对方,反而同样是在要对方的命。 最乐观的估计,这种成功的概率也不会超过百分之十。可是面对如此低的概率,林肇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因为林肇知道,再低的概率,毕竟也有成功的可能,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小姑娘幸免的可能直接就是零,绝没有任何侥幸的可能。 所幸的是,林肇的这一赌博再次赢了。这一撞击狠狠地抵消了前面那辆车子侧翻的力道。随着‘彭通’的一声巨响,已经悬在半空之中的v半侧车身再次轰然落下。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失控的出租车更是连连打转,最后好不容易才停下来。 当打转的车子刚刚停下来的时候,林肇已经冲了上去。林肇一把拉开车门,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虽然方才的冲击的力道非常大,但是幸运的是小姑娘开车的时候系上了安全带。 安全气囊,这一平时看起来非常普通的东西,在这一刻更是救了小姑娘的命。 林肇连忙替小姑娘将安全带解开,然后将她提了出来:“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干的好事!” 看着这被撞得已经不成样的车子,再想像方才凶险万分的情景,小姑娘更是‘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在方才激烈的追逐之中,早已经被弄得七荤八素的梁文摇晃着脑袋走了过来:“林哥,眼下怎么办?” 林肇恨恨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当然先将这丫头片子带到医院去瞧瞧,别落下什么暗疾。” “哦。” 林肇看看惊魂未定的小姑娘:“对了,死丫头,不要紧吧?” 小姑娘摇摇头:“我……我没事。” “没事就好,赶紧将你家长的电话告诉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才生了这么一个胆大妄为的女儿。” 一听到林肇要打电话给自己的家长,小姑娘可慌了:“大叔,求求你……” 林肇皱眉:“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错了,我错了。大哥哥,求求你,千万不要打电话告诉我爸妈,否则的话,我就死定了。” 小姑娘连忙将偷来的手机塞到林肇的手上:“大哥哥,这是你的手机,现在还给你。求求你,饶了我吧。” 林肇仔细看看自己的手机,点点头:“幸好没事,否则几千块就要被你这小丫头弄没了。” 小姑娘撇撇嘴:“大哥哥,你骗谁呢?你这分明是高仿的山寨手机,撑死也就一千块。” 林肇将脸一沉:“手机的事就算了。那么这两辆被撞坏的车子呢?” “这……这……”小姑娘傻眼了:“大哥哥,要不是你追着我不放,今天这事就绝不会发生。” 林肇恼了:“小黄毛丫头,你偷我的手机,偷我的车就已经是混账之至,如今,居然还将这车被撞毁的事情摁在我的身上,简直是无法无天。” “像你这种既混账又无法无天的小黄毛丫头,不想你的父母好好教育一顿。实在不像话!” “快点,将你父母的电话告诉我。” “我……我……”看着面色铁青的林肇,小姑娘吓得连连后退。 “林哥,林哥,这两辆车撞坏的实在太严重,都不能开了。”正检查车子撞毁情况的梁文叫道。 一听到两辆车子都不能开了,林肇更是懊恼不已:“小黄毛丫头,今天可被你折腾死了。” 林肇撸起袖子朝小姑娘走去:“小黄毛丫头,今天我如果不好好教训你一顿的话,难消我心头之恨。” “哇!”突然之间,小姑娘嚎啕大哭。 顿时,林肇愣住了。虽然这个小姑娘所做之事实在太过混账,但他林肇哪会真的对一个小姑娘动手?他林肇充其量只想吓唬吓唬对方而已。 可谁曾想到这一吓就变成了这样。 看着小姑娘吓得一副杏花带雨的模样,林肇的怒火也在慢慢消失。 “好了,别哭了。你放心,今天我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至于这被撞坏的两辆车也无需你赔偿,我之所以想通知你的父母,只不过想让他们好好管教你一番。” “放心,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姑娘抽泣不已:“大哥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是……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我的父母早已不在这个世上,你叫我到哪去找他们?” 早已不在这个世上了?林肇一惊。 “大哥哥,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作这偷窃的事情?你以为我真的不想做一个好孩子?可你要明白,我也要吃饭,我也要生活,我是实在没有办法呀!” 小姑娘嚎啕大哭:“爸爸妈妈,你们当初走的时候为什么不把我也一起带上,以至于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在这个世上?” “爸爸,妈妈。你知不知道女儿有多苦?” 林肇这下可彻底慌了:“小妹妹,是大哥哥不好,大哥哥知道你居然有这么悲惨的生世。大哥哥对不起你。” “好了,好了,别哭了,事就此作罢。” “嗯。”小姑娘一面抽泣着,一面点点头。可是由于内疚,林肇根本没有发现,小姑娘的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之色。 既然两辆车子都坏了,自然不可能再驾车离开。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叫人帮忙了。虽然陈元为人比较吝啬,又喜欢唠叨,但却不能否认其依旧是一个好人。 对于眼下的情况,林肇第一个想起的就是请求他的帮忙。 正如林肇所料,在陈元知道这消息之后,是惊讶不已。再最后确认林肇的确安然无恙之后,更是对其好生一顿唠叨,当然最后还是告诉林肇,自己会亲自开车来接他。 在陈元到来之前,林肇他们所能做的就是等了。 …… 可就在林肇一边安慰小姑娘,一边耐心等待陈元到来的时候,却不曾从前面跌跌撞撞跑过来一个惊恐无比的人。 见此,林肇立刻拦住了他:“先生,干嘛如此慌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来人身体直发抖:“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报警?报什么警?” 来人强自镇静:“苏董……苏董被人绑架了?” 林肇莫名其妙:“苏董?苏董是谁?” “苏董除了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苏念嘉小姐之外还能有谁?你赶快将路给放开,不要妨碍我去报警。” 当听到苏念嘉被人给绑架了,林肇大惊:“快说,苏念嘉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被人绑架的?” “是在后面的……后面的那个仓库。” 当问清地方所在之后,林肇拔腿就跑。但是跑了几步之后,却又折返了回来:“这情况紧急,你还是带我去吧!” 月河里仓储区负责人拼命地挣扎:“不行,那个人太可怕了,我可不想回去找死。我看我还是赶紧叫警察来。” “叫警察来?如今这情况,如果等到警察赶到的话,那就已经太迟了。 尽管林肇向对方解释,情形危急,已经不可能等到警察来到,可是奈何这月河里仓储区负责人就是不听。 无奈之下的林肇揪住他的衣领吼道:“你他妈的赶紧带我去,否则,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第七十六章绑架原因 亨利当然不是傻瓜,他当然知道月河里仓储区负责人在逃走之后,铁定会报警。眼下,为今之计,就是带着安德鲁赶紧离开。 当然了,被自己抓住的这个女人同样要一起带走。 “安德鲁医生,怎么是你?”当看到仓库之中,被捆绑的安德鲁的时候,苏念嘉惊呆了。 安德鲁微微一笑:“美丽的小姐,自从上次和你见过一面之后,我就深深地被你的美貌吸引了。我安德鲁无时不想着和你来一场浪漫的邂逅。” “可是,我安德鲁从来没有想过你我见面的方式居然是这样。对了,亲爱的亨利,如此对待一位美丽的小姐,可不是绅士的做法哟!” 亨利恼怒不已:“安德鲁,你给我闭嘴。赶紧起来,跟我走!” 安德鲁依旧微笑不已,表现出了极高的修养:“亲爱的亨利,你又打算将我带到什么地方去?”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见安德鲁还在磨蹭,亨利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踹去。 亨利手脚麻利地将苏念嘉的双手绑缚到身后: “漂亮的小姐,我亨利希望你最好和我合作,不要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赶紧走!” “亨利,你是绝对逃不掉的。”仓库的门口传来了一个异常愤怒的声音。 听到这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亨利的身体不由地一抖:“林肇?” …… 亨利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有人追了上来,他也更没有想到,追上自己的居然是自己最害怕见到的林肇。 亨利如此,他林肇同样也是如此。 “林肇!”看着林肇那张含怒的脸,不知为什么,苏念嘉心中的惊恐在慢慢褪去,而一丝幸福的笑容慢慢浮现在嘴角上。 安德鲁也是微笑朝着林肇点头:“亲爱的林肇,你总算来了。” 安德鲁看向亨利:“对了,亨利,好像我们之间的赌约,你又输了。” 亨利咆哮不已:“赌约?谁他妈的和你有赌约?” 亨利看向林肇的眼中,凶光四现:“林肇,我不想与你为敌,只要你能让我安然离去,我亨利这辈子都记得你的恩情。” 林肇点点头:“亨利,你想走,可以!” 亨利顿时一愣,他没有想到林肇答应的居然如此爽快。 林肇话头已转:“可是虽然你亨利可以安然离开,但必须将苏念嘉和安德鲁给放了。” 亨利大怒: “林肇,假如我不放呢?” 林肇的眼中闪现一丝寒光:“那我只有动手了。” 见到这,亨利的心中再次没来由地一阵哆嗦:“林肇,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各退一步。我给你一个面子,放了这个女人,而你也给我亨利一个面子,让我将安德鲁带走。” 林肇摇头:“绝无可能。” “林肇,你真的要将这事做绝?” “亨利,你我好歹也算认识多年,我林肇当然不愿将事情做绝。但是亨利,你还要明白,安德鲁和苏念嘉小姐都是我的朋友,而我林肇绝不允许看到我的朋友受到半点的伤害。” “亨利,我不管你和安德鲁到底有什么样矛盾,才做下这样的事情,我现在只是希望你放了他,当然了为了补偿,甚至我也能答应你的一些要求。” 亨利愤怒地挥挥手:“补偿?该死的林肇,你知道安德鲁这混蛋到底做了什么?你以为他所带给我的耻辱是你能补偿的?” 安德鲁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一直对安德鲁忠心耿耿的亨利如此愤怒,做出了挟持他的举动? 看着林肇投过来的疑惑的目光,安德鲁笑得有些尴尬: “亲爱的林肇,你也知道我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在这个世上,能否抵挡我魅力的人很少。就好比卡珊拉。” 这安德率第一句话顿时使得林肇后背直冒凉气。这卡珊拉虽说林肇只与她有数面之缘,但他林肇至少知道卡珊拉是亨利的妻子。 一种不好的感觉在林肇的心中泛起。 见此,安德鲁笑得更勉强了:“林肇,你也知道,我是一名医生,为人检查身体的健康情况也是我的份内事。” 林肇一阵恶寒:“安德鲁,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办公室里给卡珊拉进行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 “亲爱的林肇,你说的大体正确。只是有一点,我要更正,我给卡珊拉进行身体检查不是在我的办公室,而是在卡珊拉的家中。” “当然了,如果说得更准确些,是在卡珊拉的卧室之中。” 什么?听到这的林肇差点背过气去。这个该死的安德鲁,居然能把到卡珊拉家去和卡珊拉偷情说得如此清丽脱俗。 因为极度的愤怒,亨利的面孔已经扭曲:“林肇,你知不知道,当我在卧室的那张大床上,发现他们俩个正赤裸翻滚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了解,非常了解。”林肇看向亨利的眼睛充满了同情。的确这样一顶大绿帽子,搁在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头上,都受不了。 “亨利,你此时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是我想说的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愤怒也无济于事,难不成你还要将他杀了?” “杀了他?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亨利冷笑不已:“我要将他送到tai国去,我要让我们的安德鲁医生和tai国的医生做一场医术上的交流。” “当然了,那时候,你林肇最好应该改换一下对他的称呼,我看叫他安德鲁小姐更为合适。” 林肇一阵恶寒。安德鲁那混蛋的行径就已经够不要脸的了,可看这亨利居然比他更狠。 安德鲁苦笑不已:“亲爱的亨利,我安德鲁没有半点瞧不起女性的意思。但我还是认为,作为男性,我同样能为他们争取到更多的权利。” “安德鲁,混蛋,你给我闭嘴,你就老老实实地等着和我一起去tai国吧!” “林肇,你既然知道了真相,那还不赶紧把路让开?” 林肇依旧摇头: “亨利,对于安德鲁这混蛋对你所做的一切,我也感到非常的抱歉。作为朋友,我更愿意替安德鲁给予你足够的补偿。” “但是如果你想将他带到tai国去,恕我林肇不能答应。” 林肇一步步走上前去:“亨利,只要你肯放了安德鲁。你要什么,我们大可以慢慢谈。” “绝不。”亨利大吼不已:“林肇,我告诉你,如果你再敢轻举妄动一下子的话,我就将安德鲁这个混蛋的脖子给拗断。” “林肇,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试试!” “亨利,你……”看着亨利通红的眼睛,林肇不得不停止了动作。 林肇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亨利,只要对方稍微有所松懈的话,自己就将发起雷霆一击,救下安德鲁。 可是这计划虽然不错,但亨利太了解林肇了。 亨利将安德鲁横在了自己的胸前,而眼睛更是连眨也不眨一下。 亨利非常清楚这个男人的可怕,哪怕此时的自己有挡箭牌在手,但依然不能大意。 以他林肇的能耐,只要自己稍微有所松懈的话,那带来的后果可能是致命的。 林肇笑了:“亨利,你好歹也是黑带七段高手,至于如此紧张吗?” 亨利冷哼一声:“黑带七段高手,不论到哪都是可以向人炫耀的资本,但是在你林肇的面前,我认为还是谨慎一点更好。” 被亨利看穿心思的林肇也显得有些无可奈何:“亨利,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让我将安德鲁带走。” “没门。”林肇笑笑:“亨利,如今的安德鲁是你的一张牌。你知道,只要他被你控制住,我林肇不敢乱来。” “的确,这样的想法非常正确。但是……”林肇的笑容消失了:“但是这安德鲁在能保证你安全的同时,同样也使得你束手束脚。” 林肇厉声喝道:“你亨利非常清楚,一旦安德鲁有个什么不测的话,我林肇绝饶不了你。所以,你既然想硬撑,我就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你亨利到底能撑多久。” 林肇的这一手实在太可怕了,在知道根本无法在全神戒备的亨利的手上救下安德鲁的时候,就开始进攻他的心理防线。 的确,对于他林肇来说,无论耗多久都无所谓,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可是亨利则不同,为了防备林肇,他必须全身戒备。 而你要知道,人一旦全身上下处于紧张的状态,就会非常容易疲劳。而人一旦疲劳,这精神就会松懈。 而那样一来的话,林肇的机会就来了。 第七十七章僵持 这边,林肇为了救安德鲁,正与亨利僵持不下。而那边,秦婉柔更是带着一帮警员在西远市市内,四处找寻安德鲁的下落。 可是无论她秦婉柔如果找寻,却始终找不到哪怕丁点的线索。秦婉柔焦急不已,要知道,斐名世界的安德鲁医生如果在西远处有什么意外的话,这所产生的后果根本没有一个人能承受。 当然了,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是林肇那个混蛋。要不是那个混蛋一再拖延,要是他在安德鲁失踪的第一天就通知警方,或许今天的这种情况绝不会发生。 这越想越恼的秦婉柔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林肇的电话,就想好好大骂他一顿。 …… 月河里仓储区,林肇看看身后的梁文和小姑娘:“你们俩个这么来了?” “林哥,看你这么久没回去,我们不放心,特意来看看。”梁文一面回答林肇,一面惊恐地看着那凶神恶煞般的亨利。 可是和有些害怕的梁文比起来,那小姑娘却是两眼放光:“哇塞!居然是劫持人质,这么刺激的事情都让我给瞧到了。” “大哥哥,上呀,快上呀,让这家伙知道你的厉害!”小姑娘拼命地拽着林肇的袖子,怂恿道。 林肇将脸一沉:“我做事还需要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指手画脚吗?别胡闹,到一边去。” “哦。”小姑娘噘着嘴,退到一边。 林肇冲着被亨利控制下的安德鲁笑笑:“安德鲁,老是这样耗着也是无聊,要不我们聊点什么?” 安德鲁也是微笑点头:“那我们聊点男人最感兴趣的话题?” 林肇撇撇嘴:“喂,我说安德鲁,咱们每次聊天,你为什么总喜欢朝这上面扯?难道咱们就不能聊点高雅的?” “亲爱的林肇,漂亮的女人是这个世上最美丽的事物,我真心地去赞美这种美,难道在你的心中却是那么的低俗不堪?” “……”林肇彻底无语了。林肇不得不承认,这安德鲁虽然医术高超,但如果论无耻程度,他安德鲁同样是世之罕见。 安德鲁侃侃而谈:“亲爱的林肇,我认为天下的女人虽多,但大致可以分为四种:凡品、精品、极品、绝品……” …… 林肇一阵恶寒。试问,这淫贱的最高境界是什么?答案那就是那就是‘淫’者无敌。 这安德鲁用这滔滔不绝的言语,对这一传说中的至高境界进行了充分的诠释。 看着目瞪口呆的苏念嘉,林肇羞愧不已:“念嘉,不好意思,污了你的耳朵。” 苏念嘉勉强笑笑:“林肇,没……没事的。” 同样脸颊通红的梁文下意识地捂住了小姑娘的耳朵。 “你干什么?”兴奋不已的小姑娘一把推开梁文。 “我说那个外国帅气的大哥哥,继续说,继续说。” 安德鲁优雅地冲小姑娘点点头:“既然美丽的小姐有要求,我安德鲁又岂能让你失望?” “美丽的小姐?他居然叫我美丽的小姐?讨厌,真是讨厌!”小姑娘顿时捂住自己绯红的面颊。 林肇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说安德鲁,你毒害我们这些成年人也就算了,难道你连这么小的小丫头片子也不要毒害?” “亲爱的林肇,你又错了。这位美丽的小姐虽然年纪小了点,但那的美丽却犹如那含苞欲放的花朵,我安德鲁只不过是发自肺腑的讴歌一番,难道这也叫做毒害?” “美丽的小姐,你们说是不是?” “就是嘛!”小姑娘埋怨地看着林肇:“大叔,和这位外国帅气的大哥哥比起来,你差远了。” 小丫头看向一旁的苏念嘉:“漂亮的大姐姐,你说是不是?” 同样是俏脸通红的苏念嘉显得有些局促:“这个……这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你从心底比较赞同的? 他奶奶的。此时的林肇可谓是后悔不已。自己本来是打算借和安德鲁聊天去分散亨利的注意力,好让自己有出手的机会,可没想到最终的结果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亨利嘲讽地看着林肇:“林肇,你还想让这王八蛋继续说下去吗?” 林肇痛苦地摇摇头:“亨利,我想你知道挟持他的时候,为什么不堵上他的嘴?” “林肇,你这个蠢货……”亨利刚要说话,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林肇下意识地就要掏出手机,亨利大惊:“林肇,不许接。” “为什么?” 亨利的额头冷汗直冒:“林肇,你……你不要逼我!否则……否则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看到亨利的这模样,林肇笑笑,在接通电话之后,将手机朝亨利扔过去。 可是面对此,亨利却没有去接,只是身体朝旁微微一闪。林肇乐了:“亨利,你这是什么意思?” 亨利冷笑不已:“林肇,别以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是不是打算乘我接手机精神力稍微有些分散的那一刻来发动攻击?” 林肇苦笑不已:“亨利,你想多了。” “想多了?面对你林肇这样的高手,多考虑一分没有任何的坏处。” 地下,林肇的手机的来电铃声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响着。看来,这手机虽然是高仿山寨货,但质量的确不错。 可是当亨利狠狠地一脚跺了上去的时候,这手机的寿命终于走到了终点。 亨利心中顿时大定,如此一来的话.这林肇根本不可能再去联系帮手了。 可是和亨利的心中大定比起来,林肇同样是笑容满面,不但脸上一点手机被毁掉的恼怒也没有,反而是窃喜不已。 亨利,你知不知道方才你的举动到底有多愚蠢? …… 在当今的科技条件下,警方已经完全可以做到根据对手机的定位轻松确定一个人的准确所在。 换句话说,一旦一个手机号码被警方锁定,不管你躲在哪,只要你一用手机通话,就能准确捕捉到你的所在之处。 鉴于事态的严重,秦婉柔和林肇分头在西元市寻找安德鲁的下落。而为了预防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这秦婉柔也是让警方通过手机号码的锁定,严密地关注林肇所到的每一个地方。 这秦婉柔刚刚拨通林肇的电话,可突然之间却再也无法接通。起初,这使得秦婉柔愤怒不已,但她突然意识到,林肇这个混蛋虽然从来没个正经,但让他挂自己的电话,再借他十个胆子也不可能。 而现在,出现这种情况的唯一可能就是,林肇那真的有情况发生了。 在明白这之后,秦婉柔立刻与后方联系上,最终确定了林肇失去联系的最后所在地是在月河里仓储区。 月河里仓储区,几乎每个西远人都知道,如今的那是一大块被废弃多年的荒凉破败之所。 而身为警察的直觉更是让秦婉柔一下就意识到那地方虽然破败,但同时也是以绝佳的藏匿之所。 在结合林肇的手机突然无法接通的情况,秦婉柔瞬间就明白了。 秦婉柔连忙拨通了曹彦的号码:“所长,我是秦婉柔……” 第七十八章救人 这亨利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毁掉林肇的手机,不想让林肇与外界联系的想法反而使得秦婉柔发现了问题,并且在第一时间通知了曹彦。 片刻之后,从西远市的各处,警车呼啸而过,而它们的共同目的地就是月河里仓储区。 …… 十五分钟后,秦婉柔终于找到了正僵持着的林肇,亨利一干人。随后,秦婉柔的直接上级,一级警督曹彦和西远市市长展鸿志也带领一干警员陆续赶到。 甚至,就连答应来接林肇的陈元也是赶到了。 一时之间,这仓库的周围可是汇集了众多的人。 看着从警车上鱼贯而下的警员们,那亨利彻底傻眼了。 面对这种情况,身为一级警督的曹彦更是指挥沉着果断,他第一时间就命令警员们将亨利团团围住。 西远市市长展鸿志连忙来到林肇的跟前:“林肇,这是怎么回事?” “展市长……”林肇连忙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当得知,此时被亨利挟持,但依旧笑容满面的那个西方男子正是大名鼎鼎的安德鲁医生的时候,展鸿志也是松了一口气。 展鸿志看向曹彦,一脸的严肃:“曹局长,安德鲁医生作为世界知名医生,影响力巨大,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现在我以特别行动组组长的身份命令你,一定不惜任何代价,成功救下安德鲁医生。” “是,展市长,我一定完成任务。”曹彦点点头,然后走上前去。 “亨利先生,我是华国一级警督曹彦,现在我命令你,赶紧放了安德鲁医生。” “做梦。”此时的亨利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就算警察来了又如何?只要安德鲁在我的手上,我看你们谁敢乱来?” 虽然为了救下安德鲁,曹彦从脑海中酝酿了好几个方案,但最终还是全被他否决了。 无奈之下的曹彦只得看向秦婉柔:“秦警司,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看着身体无比健硕,眼神无比凶悍的亨利,秦婉柔也是摇头不已:“局长,看这个犯人模样,不但拥有一流的格斗能力,而且警惕性非常高。” “局长, 我认为,面对这样的犯人,我们如果强行行动的话,恐怕只会让安德鲁医生非常危险。” “局长,我建议与特警队联系,让他们派遣狙击手来,等待机会,寻找一击毙命的机会。” 曹彦点点头:“恐怕也只有如此了。” 可是就在曹彦准备联系特警队的时候,林肇伸手制止了他。望着疑惑不解的曹彦,林肇微微摇头:“曹局长,说实话,这安德鲁和亨利二人都可算是我的朋友,况且今天这事的发生,其中的原因一时半会很难说清。” 林肇凑近曹彦的耳边,就是一阵低语。 “曹局长,你明白吗?如果不到情非得已,我实在不希望看到有任何人受到伤害。” 曹彦看着林肇,面色古怪:“林肇,我明白了,就依你所言,给你最后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在最后的这半个小时里。你依旧不能劝说亨利放了安德鲁的话,我只有采用最后的手段了。” 林肇点点头:“谢谢你,曹局长。” 林肇缓缓走向亨利:“亨利,眼下的情况你已经看到了,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之下,你想逃脱无疑是痴人说梦话。” “所以,明智的话,你还是赶紧放了安德鲁。” “做梦!该死的林肇,就算你们人再多又如何?只要安德鲁在我的手上,我看你们谁敢乱来?你们要是真的把我逼急的话,我就……我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别自欺欺人了。”林肇无情地揭穿了对方脆弱的谎言:“亨利,如果你真的想同归于尽的话,你早就做了,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你亨利之所以拖到现在,其真正的原因就是你根本不想死,你还幻想着能带着安德鲁离开。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这种幻想成功的可能性已经越来越渺茫。” “林肇,你……你胡说。” “我胡说?亨利,如果我胡说的话,那你的身体为什么要抖?那是因为我说到你的心里,那是因为我无情地揭穿了你亨利的最后一丝幻想。” “林肇,我……我……” “亨利,别硬撑了。知不知道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了?半个小时后,特警队的狙击手就会来?你能想像他们一枪击中你的脑袋,让你惨白的脑浆四溢到底是什么模样吗?” “如果你不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那情景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样,‘彭’的一声就炸裂开来。亨利,想想那种情况,你是不是觉得很兴奋?觉得很刺激?” 看着已经脸色惨白,语无伦次的亨利,林肇遗憾地摇摇头:“曹局长,很抱歉,我无法劝服亨利,恐怕你不得不联系特警队的同志了。” 曹彦也是缓缓点头:“好吧。” “不,不要。”再也承受不了这种惊恐的亨利疯狂地尖叫起来。好机会!林肇的瞳孔猛地一收缩。 与之同时,林肇的右手化掌为刃,直朝亨利的咽喉切割而去。见自己要害之处即将受到致命攻击,亨利本能地躲开。 可是谁曾想到林肇志根本不在此。林肇乘亨利躲避显得有些慌乱的时候,一把抓住安德鲁的手腕,使命一拽。 当安德鲁被林肇夺走之后,亨利瞬间也明白了过来。 亨利将心一横,大吼一声,右拳呼啸朝林肇的面门砸去。作为一个黑带七段高手,亨利这一拳的力道足可以击碎好几块青砖。 可是遗憾的是,他亨利的动作快,林肇的动作更快。亨利的拳头离林肇的面门还有好一段距离的时候,林肇一脚就已经结结实实地踹在他的胸口上。 林肇走向倒地的亨利,然后伸出自己的手: “好了,亨利,别闹了。” 亨利不甘地看看林肇,然后一把抓住林肇伸过来的手。可是就在林肇伸手欲将亨利拉起来的时候,却不曾想到异变再起。 亨利的另一只手也飞快地盘住了林肇的胳膊。 面如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林肇却依旧一点也不慌张,只是微微摇头:“亨利,没用的。” 亨利丝毫不信,他猛一发力,就想将给林肇来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可谁曾想到,林肇的双脚就好像扎了根一样,根本使之动弹不得。 “起。”林肇一声暴喝。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这身体明显比林肇魁伟得多的亨利,居然被林肇狠狠地砸在地上。 听着那轰隆的巨响,这亨利明显被摔得不轻。 林肇再次相劝: “好了,亨利,罢手吧!” “绝不。”亨利 嗥叫着,从地上狼狈爬起,再次朝林肇扑来。 “看来,还是得给你一点厉害瞧瞧呀!”林肇无奈地摇摇头。 林肇长吸一口气,然后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就这样朝着对方冲去。‘轰隆’的巨响声再起,可怜的亨利整个人被重重地撞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林肇,你这个混蛋。”亨利踉踉跄跄地站起,可是胸中却是一阵气血翻腾,而整个人更是感到他头晕目眩。 亨利勉强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形,但最终还是无法如愿,不得不再次栽倒。 这可怜的亨利恐怕永远也无法理解八极拳铁山靠的威力到底有多可怕。 第七十九章不一样的友情 当亨利被击倒,周围的那些警员更是一拥而上,将亨利给牢牢制住。 展鸿志连忙上前,紧紧握住安德鲁的手:“安德鲁医生,您没事吧?” 安德鲁哈哈大笑:“市长大人,多谢您的关心。不过您看我这样子,像是有事的人吗?” 安德鲁扭头看向林肇,埋怨不已:“不过与贵国警方办事的高效率比起来,林肇,你表现得可差多了。” “林肇,你要是早点到的话,我安德鲁至于受这样的罪?” 你他娘的还好意思埋怨我?要不是你这个混蛋勾搭人家老婆,至于弄出今天的这破事来吗?又气又恼的林肇也不答话,一把拽住安德鲁的胳膊,给他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 “哎呦。” 展鸿志大惊:“林肇,你这是干什么?” 安德鲁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没事,没事。展市长,您不用担心,我和林肇是朋友,这是他对我独特的问候方式而已。” 林肇瞟瞟虽然被警员们牢牢控制住,但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的亨利:“对了,安德鲁混蛋,这家伙如何处理?是不是真的要让警方将他带走?” 安德鲁笑了:“亲爱的林肇,虽然亨利将我拘禁了这么多天,让我吃了不少的苦。但是我相信我和他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仇恨,所有的仅仅是一场小小的误会而已。” “既然只是一场小小的误会,我想就不用麻烦贵国的警方。” 听到这的林肇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这还差不多。” 安德鲁看向展鸿志:“展市长,安德鲁求您一件事,放了亨利如何?” 展鸿志也是含笑点头:“既然安德鲁先生都这么说了,我展鸿志岂能不答应?” 展鸿志转而看向曹彦:“曹局长,叫你的手下将亨利给发放了吧!” “是。”曹彦点点头,然后示意手下的警员将那亨利给放开。 重获自由的亨利一面活动着自己酸麻的身体,一面恶狠狠地看着笑眯眯的安德鲁:“安德鲁,不要以为你放了我,我就会感激你。” “安德鲁,一旦有机会,我还会来报仇的。” 安德鲁叹了一口气:“亲爱的亨利,我都说过多少遍了,我和你之间,压根没有什么仇恨,所有的仅仅只是一场误会而已。为了这样的一场微不足道的误会,你如此恨我,值得吗?” 亨利大怒:“误会?该死的安德鲁,你说的倒是轻松!我问你,我如果和你喜欢的女人上了床,你是什么感受?” 安德鲁无所谓地一摊手:“清外的亨利,只要你不用强迫的手段,我安德鲁根本不会有半点的嫉恨,我只有会衷心祝福你们。” 看着安德鲁如此厚颜无耻的样子,亨利可是彻底无语了。在用恶毒的眼神再次看看安德鲁之后,亨利掉头就走。 …… 鉴于安德鲁的世界知名声望,在解救了其之后,展鸿志和曹彦经过商议,更是将其安置在西远市最好的五星级大酒店,嘉豪大酒店。 为了使得安德鲁住得惬意舒心,西远市市长展鸿志更是精心安排人员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为其提供服务。 至于安德鲁在西远市的人身安全问题,华国一级警督曹彦也同样不敢懈怠,更是安排了十几位警员负责。 当然了,面对如此艰巨的任务,这十几个警员的领导者当仁不让地落在了秦婉柔的头上。 嘉豪大酒店的豪华客房之中,身着休闲装的安德鲁早已拜托了被亨利挟持的那种颓废和落魄。 一脸惬意模样的安德鲁优雅地朝林肇举起杯子:“亲爱的林肇,我真的爱死你们这个国家了。我真想不到,我一个小小的医生,在你们这,居然能受到总统般的待遇。” 林肇也是举起杯子:“安德鲁,你是能够舒舒服服地享受总统般的待遇。可就是苦了我,一天二十四小时还都得陪着你。” 安德鲁眨眨眼睛:“亲爱的林肇,你为我这位朋友付出这么多,让我非常感动。但是林肇,安德鲁以为,你无需如此。” “林肇,我认为外面的那位漂亮的女警官是一位非常好的警察,我认为有她的保护,应当能绝对能保护我的安全。” 林肇冷哼一声:“安德鲁混蛋,婉柔的能力我当然放心,只是你以为我留在这,是真的想保护你?” 安德鲁奇道: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安德鲁混蛋,我告诉你,我之所以留在这,真正形成目的是保护她。我可不愿我林肇成为第二个亨利。” 安德鲁哈哈大笑:“林肇,果然是一个聪明人。真想不到,我的心思,这么快就让你给看出来了?” 林肇这下可彻底恼了。 林肇扔掉手中的杯子,然后‘腾’地一下站起:“他奶奶的。安德鲁王八蛋,我告诉你,你如果想打婉柔的主意的话,我直接就让你成为太监。” 安德鲁可慌了,连连摆手:“别别,林肇,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你可千万别当真。” “林肇,你们华国有这么一句话叫做朋友妻,不可欺。我安德鲁既然既然是你林肇的朋友,又岂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林肇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可谁曾想安德鲁话头一转:“不过,貌似那位警官小姐还不是你的妻子吧?” “该死的安德鲁混蛋,我掐死你。”实在受不了的林肇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安德鲁连连告饶:“对不起,林肇,我错了,我错了。” …… 看着安德鲁几乎要被掐得翻白眼的时候,林肇才将手松开:“安德鲁,不是我说你,你这种风流成性的毛病就不能改一改?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也是因为这种事遭到人的追杀。” “是呀。如果当时不是遇到你林肇的话,我安德鲁早就给人扔到江里去喂鱼了。”安德鲁一面揉着自己的脖子,一面感慨不已。 他安德鲁虽然医术高超,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风流成性,喜欢到处沾花惹草。五年之前,安德鲁在欧洲的某国旅游的时候,凭借其英俊的面目,优雅的举止,很快虏获了一个漂亮贵妇的芳心。 可是谁曾想到那个贵妇的丈夫背景浑厚,在得知安德鲁与自己的妻子有染之后,更是勃然大怒,当下派出百八十号人去追杀安德鲁。 虽然安德鲁拼命地想要逃,可是面对百八十号人的追杀,想要安然逃出,可谓是难如登天。可就是这安德鲁即将被人剁成肉酱的时候,恰巧被正在某国执行秘密任务的林肇给遇上。 一时不忍之下,林肇就出手救下了安德鲁。 “林肇,面对几十人的追上,所有的人见了都唯恐躲之不及,可只有你林肇却是挺身而出,救了我。” “林肇,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呀。” 林肇没好气道:“恩人?你还好意思说?那我问你,为了救你,我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为什么不送我去医院?” 安德鲁眨眨眼睛;“林肇,我本来就是医生,又何必多此一举,送你去医院?” 林肇冷哼一声: “那……那你为什么还要收费?向一个救了你命的人要诊费,我看也只有你安德鲁做得出来。” “可是你林肇也不差,这身体刚刚好转,就骗我赌钱,可怜我安德鲁,不但辛辛苦苦赚的y医疗费又被你拿回去了,还被你整整骗了十万美元。” “那怎么能叫骗?那叫愿赌服输!安德鲁,你赌技不行,怨得了谁?” 安德鲁看着林肇,阴森地笑了:“林肇,要不要再来一把?” 林肇也是龇牙一笑:“既然你安德鲁想送钱,我求之不得。” …… 这二人说做就做,立马就开始了赌博的勾当。为了确保胜券在握,安德鲁直接提议,玩欧洲最为流行的德州扑克。 对此,林肇更是欣然同意。 德州扑克是安德鲁非常喜欢玩的一种牌类运动。他安德鲁在这上面也是浸淫了十几年,可谓是当之无愧的高手。 这安德鲁是高手,如假包换的高手。但他林肇同样是高手,而且是那种几近变态的高手。 这一般的高手,如若和那变态的高手碰撞上,其结果是不言而喻。 半个小时之后,安德鲁颓丧地将牌朝桌上一扔:“不玩了,不玩了。跟你这家伙玩牌,恐怕就算阿拉斯加赌王亲自上,也得输了裤子。” 赢了钱的林肇更是眉开眼笑:“不赌也行。不过,安德鲁,这十万美元的债务,你什么时候还我?” “林肇,我当然想给你,不过我身上没带这么多。林肇,我实话和你说,我此次到华国来,只带了五千美元。” “只带了五千美元?安德鲁,你大老远地从美坚利国到华国来,居然只带这么点钱?” 安德鲁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当然了。林肇,我千里迢迢地从美坚利国到华国来华国看你这个朋友。这日常的花销当然要你这个朋友负责了,我干嘛要带那么多钱?” “鬼才信。安德鲁,再不给钱的话,我现在就掐死你。”林肇做势就要扑上去。 “别别,林肇,千万不要。”安德鲁叫得异常的惊恐。 第八十章韩雪和秦婉柔的联合 ‘彭’的一声轻响,貌似虚掩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正在打闹的二人连忙回头,只见门口,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端庄素雅的大美女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屋礼发生的一切。 美女一副唐突不已的模样:“林肇,安德鲁,我本想敲门的,可没想到这门并没有关,故而……故而……” 大美女深深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我打扰你们了。” 林肇痛苦地捂着额头:“念嘉,你打扰我不要紧,但如果你方才看到的让你有所误会的话,那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安德鲁混蛋,还不解释一下?” 林肇本想让安德鲁向苏念嘉解释一下,让她明白,她真的误会了,自己的那个方面的取向可是非常正常的。 可是谁曾想到这安德鲁在面向苏念嘉的时候,却故意做出一副扭捏不已的模样。如果再加上那含烁的言语,暧昧的眼神,恐怕苏念嘉本来仅仅只有几分怀疑,而此时,这种怀疑起码要上升到九分。 林肇慌了,他连忙上前一脚将安德鲁给踹开。 “念嘉,这安德鲁根本是在胡说八道。您听我解释……”这林肇又是比划不已,又是赌咒发誓。 可是须不知,在这个世上,有些事情越解释越糊涂,有些东西越描越黑。弄到最后,连他林肇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 一脸沮丧的林肇唯有放弃:“念嘉,事情的经过大体就是这样。至于信不信只能由你了。” 苏念嘉笑得有些勉强: “这个……林肇,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解释说明。但是我觉得真正有点误会的是你。虽然俩个男人之间的嬉笑打闹很少见,但这毕竟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你至于这么着急向我解释吗?” 林肇顿时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念嘉,你能这么想,我就彻底放心了。” …… 这苏念嘉匆匆而来,自然是有自己的目的的。那就是自己依旧只能靠轮椅行走的爷爷。 苏念嘉苦苦哀求:“安德鲁先生,求求您,赶紧去给我爷爷治腿吧!” 安德鲁显得和蔼无比:“苏念嘉小姐,不要激动作为一个医生,给予病人最大程度的帮助是我们的职责。” “苏念嘉小姐,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最大的能力帮助你的爷爷。”这安德鲁一边说着,更是一边不着痕迹地朝苏念嘉的手摸去。 苏念嘉连连道谢:“谢谢你了,安德鲁医生。” “哪里,哪里。”看着苏念嘉那张姣好的面孔,安德鲁眉开眼笑。这位美丽的小姐,不但相貌出众,脾气温和,就连这纤细的小手摸起来都让人感到……感到…… “是不是感到有些粗糙?”林肇冷笑不已。 安德鲁连连点头:“没错,没错,苏念嘉小姐,这美丽的面庞需要呵护,但是美丽的小手同样也需要滋润。” 苏念嘉的声音有点弱弱的:“安德鲁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提醒,不过我觉得您这话对林肇说更为合适。” 对林肇说更为合适?安德鲁先是一愣,可当看清自己到底抓的是谁的手的时候,连忙慌不迭地松开。 “哈哈哈。”看到这一切的苏念嘉也是忍俊不禁。 安德鲁用怨恨的眼神看看林肇,又看看苏念嘉:“好吧,既然你苏小姐登门来,那我就陪你瞧瞧你爷爷。” 苏念嘉感激涕零:“谢谢安德鲁医生,谢谢安德鲁医生。” …… 嘉豪大酒店,通往安德鲁所居住的房间的过道口,秦婉柔正警惕地查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此时,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女孩子走了过来。面朝秦婉柔,女子笑笑点头,就算打了招呼。 女子继续匆匆向前,可是秦婉柔却是走上前去,轻轻拍打她的肩膀。 “对不起,韩记者,安德鲁医生这谢绝任何人的采访。” 被识破的韩雪懊恼地一跺脚:“我化妆成这样,你都能认出来?” 秦婉柔面无表情:“换身衣服,改变一下发型,脸上再补点妆,这就行了?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瞒混过去的话,你也太小瞧我们警察了。” “姓秦的,你……你……”韩雪虽恼怒不已,但却无可奈何。 秦婉柔毫不客气:“韩记者,为了安德鲁医生的安全,禁止任何不相干的人来拜访。所以你请回吧!” 见此,韩雪也豁出去了:“姓秦的,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样?” 看着这撒泼的韩雪,秦婉柔也不答话,直接抓着韩雪的手朝后反剪,然后推攘而去。 韩雪大叫不已:“姓秦的我,我要抗议,我要投诉。我要抗议你滥用暴力,我要投诉你恶意伤害公民。” “抗议?投诉?”秦婉柔一声冷哼:“韩雪,你真不愧是和林肇打小一起长大的,和他一样,动不动就喜欢抗议投诉,” 韩雪得意不已:“没错,就是这样。这正证明我和林肇哥哥是心有灵犀。对了,姓秦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等等,我明白了,你这是嫉妒。” “给我闭嘴。” “哎呦呦。疼疼疼。”韩雪叫疼不已:“姓秦的,不久之前,我看见苏念嘉刚刚进去,为什么她能进去,我不能?” “安德鲁医生此次来华国,本来就是应林肇之邀,给苏念嘉的爷爷苏宸治病。而此次,她来拜访安德鲁医生,我有什么理由拦她?” “我……我也是找安德鲁医生治病的,既然她苏念嘉能进去,我自然也应该能。姓秦的,赶紧放手。” “不好意思,韩记者,你的病属于短暂性思维障碍缺乏症,安德鲁医生治不了。” “短暂性思维障碍缺乏症?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说,你的智商严重欠费了,需要充值了。” “好呀,姓秦的,你敢骂我?” 韩雪虽拼命挣扎,但却无法从秦婉柔的手中挣脱出来。眼看着自己已经被秦婉柔推到门口,韩雪焦急不已:“姓秦的,你不要忘了,林肇哥哥同样也在安德鲁医生那。” “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姓秦的,你难道不知道林肇哥哥当时是和苏念嘉乘坐同一架班机回来的。你难道不知道林肇哥哥曾在劫匪劫机的时候,救了苏念嘉一命?” “而且,他们之间的事情还远不止于此,林肇哥哥更是为了苏念嘉,彻底得罪了天翔集团的庄家父子。” “姓秦的,试问一个女人,如果有一个男人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会不会动心?” 韩雪的这一番话语使得秦婉柔不由地停下了脚步,而话语不知不觉也有些慌乱:“这……这……这关我什么事。” 一见事情有门,韩雪精神大增,连忙添油加醋:“我说婉柔姐,小妹之前对你有些不礼貌。小妹对此深感抱歉,恳请你原谅。” “婉柔姐姐,咱们姐妹都是聪明人,而聪明人之间就不用绕弯子了。婉柔皆姐,你对林肇哥哥到底是什么感觉,而我为什么对你有那么多的敌意,大家都心知肚明。” “可是婉柔姐,我们之间再有矛盾,按你们警方的话来说,也应该属于人民内部的矛盾。可如今外敌来了,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当然是应该暂时抛弃这种矛盾,联手一致对外。” “外敌? 你指的是苏念嘉?” “难道不是?婉柔姐,为了你我的幸福。我们就应该抛弃这彼此的成见,联合起来,绝不能让那苏念嘉的阴谋得逞。” “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秦婉柔一声冷哼。 “不过呢?我既然负责安德鲁医生的安全问题,这例行的检查也是必不可少的。” 秦婉柔扭头就走,可是走了几步却有停了下来:“对了,韩雪,如果你实在无聊的话,那就跟我一起去瞧瞧吧!” “这才是我的好婉柔姐嘛!”韩雪眉开眼笑,几步就追了上去。 第八十一章治病(一)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当苏念嘉,秦婉柔,韩雪这三个女人站在林肇面前的时候,可怜的林肇简直都要泪崩了。 是不是解释一下?如何解释,不要说眼下的情形,这一时半会很难解释清楚。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林肇真的能勉强讲明白,问题是这三个女人,你到底能让谁信服? 况且在这三个都对自己明显有好感的女人的面前,他林肇越解释只会让她们以为自己是因为心虚而欲盖弥彰。 安德鲁同情地拍拍林肇的肩膀:“我说兄弟,我承认你非常厉害,但是在对付女人的手段方面,你和我相比,差得太远了。” “要不,有时间,我将我珍藏的绝活教你两手?” “滚。”面对这,林肇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去。 …… 苏念嘉迫切想使爷爷再次站起来的焦急心情,使得林肇没有任何理由去拖延。可是安德鲁在答应林肇来华国的唯一条件就是,在华国的这一段时间,他林肇一定要贴身相陪。贴身相陪?这个很容易让人引起误会的词语更是决定了,他安德鲁如果要去苏府的话,林肇必须相随。 可是面对这,秦婉柔却以保护安德鲁的安全为由,拒绝让其到苏府去。而那个韩雪更好,自从进门之后,就一直对苏念嘉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而其对于秦婉柔不让林肇和安德鲁跟苏念嘉走的做法,更是举双手赞成。 林肇哭笑不得:“你们俩个不要胡闹了,我和安德鲁去苏府是为了给我念嘉的爷爷看病,又不是去做什么坏事,你们至于这么百般阻拦吗?” “谁要阻拦你?我只不是出于对安德鲁医生的安全考虑,不想让他到陌生的地方去。”秦婉柔用古怪的眼神看看苏念嘉那张俏丽的面孔。也许在起初有些不忍,可是现在她越来越坚定了一个看法,绝不能让林肇和苏念嘉走得太近。 要不然……要不然林肇会学坏的。 “苏小姐,你也是一个明白人,应该不会做出那种阻扰警方工作的事情吧?” “秦警司,你放心,我可以以我的人格保证,在安德鲁给我爷爷治病的这段期间,绝对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保证?苏小姐,安德鲁医生作为世界知名医术专家。他的人身安全问题,是你能保证的?” 韩雪还在那添油加醋: “是呀,苏小姐,我婉柔姐说得非常对。安德鲁医生斐名世界,他的人身安全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所以呢?你还是放弃这歌不切实际的念头,从哪来的回哪去。” “对了,苏小姐,你还记不记得出去的路?如果不记得的话,我可以送你。” 说罢之后的韩雪就一把拉住苏念嘉的手,想将她给拖出去。 眼见这,林肇再也受不了了,大喝一声:“你们俩个闹够了没有?” 秦婉柔横眉:“林肇,你敢对我大吼大叫?” “我……我……没有。”看着秦婉柔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林肇顿时心虚了几分。 韩雪还在那拍手起哄:“好呀,好呀,婉柔姐威风,就应该这样好好教训林肇哥哥。” …… 这苏念嘉急着要让安德鲁去给自己爷爷治病。可是这边秦婉柔和韩雪却始终不肯松口,不肯让林肇,安德鲁跟着苏念嘉一起走。 无奈之下的林肇唯有看向苏念嘉:“念嘉,其实我也想让安德鲁尽快去给你爷爷瞧瞧。可是你也看到了,婉柔她们始终不肯松口。” 苏念嘉有点抽噎了:“林肇,你能不能再求求她们?” “求她们?再求多少次,结果恐怕也是一样。”林肇苦笑不已:“念嘉,我看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委屈一下苏老爷子,让他自个来。” 林肇看向秦婉柔,韩雪:“你们俩个不想让安德鲁去苏家,那么我让苏老爷子到这来,你们不会反对了吧?” 秦婉柔,韩雪默不作声。毕竟,林肇都已经退让到这,自己再不答应,就纯属蛮不讲理了。 一看到秦婉柔,韩雪不再反对,苏念嘉也是连忙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 所幸的是,这苏家老爷子苏宸明显是一个非常豁达的人。在接到苏念嘉的电话之后,不但没有一丝的恼怒,并且当下就做出了决定,到安德鲁下榻的嘉豪大酒店来。 半个小时之后,苏宸终于到来。可是腿脚不便的苏宸自然不可能一人独自来,而陪同他来的正是他的私人医生叶轩。 如果说叶轩陪伴苏宸到来是理所应当的话,那么苏恒的到来却有些让人意外了。只是昔日不可一世的苏恒在被苏宸卸下煌辰集团董事长职务之后,早已经失去了当初的飞扬跋扈。 “爸,您也来了?”胆战心惊的苏念嘉连忙向苏恒打招呼。 “我没你这样的女儿。”在冷冰冰地撂下这句话之后,苏恒直接扭过头去。 苏宸将脸一沉,斥道:“混账东西,你在家里任性胡闹也就算了!在这里,岂能容你放肆?” 苏宸抱歉地冲安德鲁,林肇笑笑:“对不起,孽子不懂事,让你们见笑了。” 对于苏恒这模样,林肇早已司空见惯,自然不当回事。 可是面对苏恒的无礼,安德鲁却是毫不客气:“苏老先生,我当然不会生气。不过呢,我的确非常赞同您的观点,您的儿子懂事实在太迟了些。” “而既然令郎不懂事,苏老先生就应该将他留在家中,何苦要将他带来?” 苏恒勃然大怒:“安德鲁,你以为我愿意来?我来这,就是想揭穿你这个医术界大骗子的真面目。” “穿你这个医术界大骗子的真面目?”安德鲁笑了:“这位小朋友,我承认,我安德鲁的确是个骗子,但我只骗女人,从来不骗自己的病人。” 见自己堂堂五十多岁的人居然被这个三十不到的家伙称为小朋友,苏恒更是怒火中烧,当下卷起袖子,就要冲过来。 苏宸再次叱道:“孽子,给我退下!” 在屏退不甘的苏恒之后,苏宸再次充满歉意地看向安德鲁:“安德鲁医生,对不住了。” “没事,没事。”安德鲁大度地摆摆手:“苏老先生,我们开始吧。” “谢谢安德鲁医生,谢谢安德鲁医生。” 说做就做,安德鲁立刻蹲下身子给苏宸的双腿进行检查起来,并不时地问一些问题。 十分钟后,安德鲁直起身来,拍拍手:“还好。情况虽然不算太好,但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苏宸大喜:“安德鲁医生,这么说我的腿可以治好?” 安德鲁点点头:“绝对的把握没有,但是九成的把握还是有的。” 九成的把握?饶是苏宸阅尽人间事故,早已做得喜怒不形于色,在听到这样的好消息之后,也不免有些激动。 苏宸一把抓住安德鲁的手:“安德鲁医生,您什么时候给我做手术?” “这个吗?”安德鲁挠挠脑袋:“苏老先生,给您做手术很简单。但是请您稍等一下,至少等我的医疗器械到了才行。” 苏宸连连点头:“好的。” 安德鲁朝林肇递过一张单子:“林肇,我的那些医疗器械是通过航空空运过来的,麻烦你拿着提货单去取一下。” “行。”林肇漫不经心地结构提货单,可乍一看之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我靠,安德鲁,你是不是将整个医院都搬过来了?” 安德鲁笑笑:“林肇,对于我们医生来说,病人的安全是至关重要的,决不允许有半点的含糊,所以呢?我就多带点东西保险。” 多带点?看着那张几乎可以建一个小型医院的清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林肇的心头浮现。 他林肇分明看到提货单上写着freight collect。freight collect什么意思?这简单说,就是提货人付运费。 林肇擦擦额头冷汗:“安德鲁,冒昧问一句,你的这些医疗器械大约价值多少?” “不多,不多,顶多八千万美元。” 八千万美元?林肇差点没晕倒。按照航空托运惯例,托运费一般按货物价值的百分之十到十五收取。这样也就是说,要想将安德鲁的那批医疗器械给提出来,自己要付出千万美元的运费。 林肇咬牙切齿。千万美元,安德鲁,你可够心黑的! 一旁的苏念嘉看到林肇的脸色不对,连忙走过来:“林肇,怎么了?” “没事,没事。”林肇连忙将提货单藏到身后。该死的安德鲁,你今日摆了我一道,它日我一定百倍奉还。 当听到等林肇到航空公司将那批托运的医疗器械提出来之后,就可以给自己做手术,苏宸的心中也是大定,全然没有意识到林肇已经给安德鲁狠狠地摆了一道。 第八十二章治病(二) 苏恒看着安德鲁,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安德鲁,我本来还想等你证明你的医术到底有多利害,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苏恒看向苏宸:“爹爹,这家伙分明是一个骗子,您可千万不要上他的当。” 苏宸大怒:“混账!安德鲁医生是世界知名医生,怎容你如此诋毁?” “爹爹,我如何诋毁他了?爹爹,方才,他给你检查的时候,和一般的医生根本是一般无二。” “爹爹,这样的一个家伙医术能有多厉害?”苏恒求助地看向叶轩:“叶医生,您也是医生,您说是不是?” 叶轩根本无视苏恒求助的目光,缓缓摇头:“苏恒,虽然安德鲁医生方才给老爷检查的时候,没表现出什么惊艳的地方。但是你要知道,对病人进行检查,所有的医生所做的都是大同小异。” “而就凭这,就断定安德鲁医生徒有虚名,为时尚早。我看……我看我们还是拭目以待吧!” 听着叶轩的话语,安德鲁满意地点点头:“这里总算还是有明白人。对了,小朋友,乖,到一边去,别捣乱。” “该死的安德鲁,你这个骗子,不要以为你骗得了我爹爹叶医生,就能骗过我。我告诉你……” 看着这苏恒依旧喋喋不休的模样,安德鲁笑容也消失了:“小朋友,你一再说我是骗子,是不是你真的不希望你爹爹好起来?” “我……我……” “好!既然你说我安德鲁是骗子,那我就用事实来证明到底谁是骗子!”安德鲁朝苏恒招招手:“来来,小朋友,让叔叔给你看看病。” 苏恒都要疯了:“安德鲁,你胡说,我哪里有病?” 安德鲁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直刺苏恒:“小朋友,我安德鲁是不是在胡言乱语,恐怕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吧?” 不可能的,这是自己的秘密,他安德鲁如何知道?他一定是在胡说,一定。虽然苏恒如此劝慰自己,但是眼中却不由地出现慌乱之色。! 的确,这安德鲁说的一点也没错,他苏恒的确是有隐疾,非常严重的隐疾。别看他苏恒表面上精神抖擞,可受这个沉疴困扰已经有好几年了。为了这,他苏恒也曾悄悄找医生给自己瞧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自己所找的那个‘名医’的那个毕业于名牌医学院的私人医生经过一番详查之后,信誓旦旦地是因为自己身体太过劳累,使得身体异常虚弱而至。 原来如此!苏恒恍然大悟。 那么医生,我该怎么办?‘名医’答曰;既然身体虚弱,那么解决的办法自然是进补了。 为此,苏恒也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钱,服用了多少名贵的滋补品。 可是奇怪的是,无论自己服用了多少的名贵滋补品,自己总是觉得四肢乏力,身体异常的疲倦!在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出现头晕目眩的情况。 而看着自己儿子生活火虎的模样,安德鲁却硬要说他有病,那苏宸也有些糊涂了。 看着苏宸这模样,安德鲁没有再解释,只是拖过林肇,对着其的耳朵,就是一阵低语。慢慢的, 慢慢的,林肇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古怪。 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林肇轻咳两声:“诸位,安德鲁是职业医生,有些事情,他就算再怎么说,我们也不一定明白。” “故而,眼下就由我林肇用一种简单通俗的语言,描述一下我们这位曾经的董事长先生到底患的是什么病。” 苏恒咆哮不已:“林肇,你这个王八蛋,你分明和骗子安德鲁是一伙的。” 苏恒一下子冲到苏宸面前:“爹爹,求求您,千万不要听他胡说。” 大怒的苏宸一巴掌就抽了过去:“孽子,你是不是当成了傻子?如果安德鲁医生说得是子虚乌有的事的话,你为什么如此激动?” “林肇,你快说,让我老爷子也开开眼。” “是,老爷子。”林肇清清喉咙:“老爷子,简单说,我们的这位前董事长患的是阳气外泄。” “阳气外泄?林肇,此话怎讲?”苏宸愣了。 林肇连忙解释道:“老爷子,在我们华国中医学说之中就有着阳气之说。而所谓的阳气,就是那种维持人体物质代谢和生理功能的天地之气!阳气越充足,人体越强壮。而阳气不足,人就会生病。” “而要增加人的阳气,办法无非俩个,一个是锻炼,而另一个则是进补。” “哦。”苏宸茫然地点点头。 苏恒愤怒地挥着手:“林肇,你胡说。如果按你说的,我的病是因为阳气的大量外泄所导致,可我也服了那么多的名贵补品,就算补也该补回来了。为什么我还有头晕力乏的情况出现?” 林肇故作‘恍然大悟’:“如此说来,前董事长先生是承认自己有病了?” 苏恒张口结舌:“我……我……” 林肇摇摇头,“前董事长先生,你所说的虚要补,的确正确,但是我认为不全面。不错,阳气一旦大量外泄的确需要从外面进行大量的补充。但是您有没有想过,如果一个水池不把出水口给堵严实的话,就算进水的龙头开得再大,水池中的水也有流尽的时候?” “我……我……” 安德鲁摇摇头,也是走上前来:“小朋友,林肇说的非常对,进补的确不失为补充阳气的一种方法。但是你有没有考考虑到,大量的进补,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能够吃得消?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有充分的能力将这东西东西完全转化为可以吸收的东东?” 苏恒拼命地摇着头:“胡说八道,简直是胡说八道。我所找的可是名医,他可从来没这么见过。” 看着几近癫狂的苏恒,林肇也是摇头不已:“苏恒,那只是说明你所找的是一个庸医。” “庸医?”苏恒冷笑不已:“林肇,不要以为你和安德鲁一唱一和,我就能被吓倒。我告诉你。我苏恒可不是被吓大的。” 苏恒再次看向叶轩:“叶医生,你说是不是?” 看着苏恒无助的目光,作为苏宸私人医生的叶轩却同样是摇头不已:“苏恒,不要硬撑了。安德鲁和林肇这样说,其实真的是为了你好。” “的确,吃些进补的东西的确能固本培元。但是如果进补得太多,就会过犹不及。当这些这些进补的东东如果不能够被身体完全吸收,就会逐渐在你的体内淤积起来,逐渐成为你的一大负担。” “苏恒,我经常发现平时生龙活虎的你,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萎靡不振。我本来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如今听安德鲁这么一说,一下就明白了。” “叶医生,你怎么也……” “混账东西。”苏宸又是一巴掌抽过去。 “安德鲁医生,谢谢你看出这个孽子身上的隐疾。可是安德鲁医生,虽然这个孽子不成器,但请你看着医者父母心的份上,救他一救。” “没问题。既然苏老爷子这么说了,我就斗胆试一试。”安德鲁笑笑,然后朝口袋摸摸,最后掏出来一个无比精巧的盒子。 当安德鲁将漂亮的小盒子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是一枚枚纤细的银针。 “苏老爷子,我安德鲁对你们华国的针灸术非常的感兴趣,眼下,我想用它医治您儿子,不知道您答不答应?” 苏宸犹豫着:“但不知安德鲁医生,你学习针灸术多久了,还有我的这个孽子是您的第几个病人?” 安德鲁大大咧咧道:“苏老爷子,我学习贵国的针灸术大约有三个月了,而您的儿子,非常荣幸成为了我安德鲁第一个针灸的对象。” 只学习三个月的针灸?而且自己的儿子更是安德鲁第一次实行针灸的对象?听到这的苏宸饶是对安德鲁尊敬不已,心中也不禁暗暗打鼓。 的确,这个不成器的孽子让自己非常的恼怒。但是再恼怒,也改变不了他是自己儿子的事实。自己可不敢为了迎合安德鲁,让自己的这个孽子去做小白鼠。这万一要是出现差池怎么办? 看着苏宸的这模样,安德鲁将脸一沉:“苏老爷子,病人和医生之间,最起码的就是信任。如果连这点小小的信任也没有,这叫我如何为您治腿?” “这……这……”苏宸陷入了两难选择。究竟是为了儿子的安全,放弃自己痊愈的机会。还是为了自己痊愈的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去冒一下险? 看着苏宸犹豫不决的样子,苏恒急了:“爹爹,您的腿可是经过多位医术专家检查,根本没有康复的可能。所以,您还是死了这条心,不要为安德鲁的这谎言,将自己的儿子朝火坑里推。” 苏宸勃然大怒:“什么叫朝火坑里推?难道我这个做老子的,都不值得你冒一下险?” 苏宸的眼中闪现一丝寒光:“做儿子的,为老子赴汤蹈火,那是理所应当刚的事情。孽子,你再抱怨也没有什么用。” “安德鲁医生,既然你想用这个孽子做试验品,那大可试上一试。放心,就算医死了也没什么,毕竟这样不成气的东西,有他没他一个样。” 苏恒发出了绝望的声音:“爹爹, 不要呀。” 安德鲁笑容满面: “多谢老爷子。” …… 林肇被深深地震撼了。他震撼倒不是因为安德鲁才学针灸几个月,就敢给人治疗。林肇相信,以安德鲁的本领,绝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他林肇之所以震撼,是因为苏老爷子,那个坐在轮椅上,看上去无比孱弱的老人。 对一般人来说,自己的儿子就算再不成器,也是自己的心头肉,割舍不得。可是苏老爷子呢?除了起初表现的有点犹豫外,方才所表现出来的那股凛然的气势,只有那种杀伐果断的人才可能拥有。 第八十三章治病(三) “林肇,给我摁住他。”安德鲁淡淡吩咐道。 “没问题。”林肇咧嘴一笑,然后将自己的右手按在苏恒的肩膀上。 “抱歉了,前董事长先生。”林肇微微一使劲,顿时,苏恒‘扑通’一下跌坐在在椅子上。 “给我将他的上衣服扒光。” “小事一桩。”林肇的另一只手一把搭住苏恒的上衣,然后奋力一撕扯。随着‘哧啦’一声脆响,顿时之间,一片春光。 看着苏恒瘦骨伶仃的上半身,林肇遗憾地摇摇头: “前董事长先生,看来你真的需要锻炼了!” 安德鲁拿出一根银针,对着苏恒一龇牙:“抱歉,我要开始了。” “不要,不要。”苏恒惊恐不已。 安德鲁脸上嬉笑的神情也在慢慢消失,而手中的第一根银针也是缓缓地刺进苏恒的肌肤。 当第一根针刺进去之后,安德鲁长舒一口气。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安德鲁的手法越发地娴熟,而那越来越流畅的动作看上去更是无比的赏心悦目。 苏恒的哀嚎之声也在不知不觉间停止了。他苏恒惊讶地发现,但凡安德鲁扎针之处,都缓缓生出一股热流,而这些热流更是缓缓流淌到身体的每一处。 苏恒脸上的惊恐之色也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惬意之感。 苏恒喃喃而语:“舒服,真是舒服极了。” 华国的针灸术,是一种非常神奇的医术。而它最重要的作用就是给人疏通经脉,固本培元。 中医和西医专攻方向不同,更是各有各的长短处。但是对肾脏的看法却是惊人的一致,那就是肾为先天之本,能藏精固元,而一个人如果拥有健康的肾的话,那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毛病。 苏恒的毛病说穿了就是补品吃得太多,以至于不能完全吸收,慢慢地囤积在肾脏,继而成为了一种毒素。 安德鲁通过针灸法,就是要替苏恒舒筋活络,将这些毒素给彻底排除出去。 正惬意无比地享受着这种无比舒适感的苏恒突然之间睁开眼睛,而眼中更是出现一种奇怪的忸怩之色。 安德鲁微微一笑:“林肇,可以松手了。” “哦。”林肇依言将手拿开。 看着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张望的苏恒,安德鲁手一指:“卫生间在那。” 苏恒什么话也不说,撒腿就跑。 看到这,苏宸一脸的疑惑:“安德鲁医生,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到底在干什么?” 安德鲁解释道:“苏老先生,不要担心。令郎只不过是上个厕所,将身体毒素通过尿液排出去而已。” “而且,苏老先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令郎所排出的尿液应该是血红色的。不过,您也不用担心。那种血红色的尿液不是真正的血,而是毒,是令郎以前服用大量的补药,却没有被身体充分吸收,继而囤积在经络里的药性。” “真的?”苏宸的话语之中隐隐带有几分不相信。可就在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了苏恒惊讶的叫喊之声。 “咦?为什么我的尿出来的尿液是血红色的?”苏恒发出了绝望的悲鸣:“安德鲁,你对我到底做了什么?” 听到这的苏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蠢货,叫什么叫?安德鲁医生都已经说了,那只是正常的排毒而已。” 片刻之后,苏恒终于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只是此时的他,原本紧缩的眉头已经彻底舒展开来,而脸上更是洋溢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欣喜之色。 苏宸真诚地向安德鲁道谢:“安德鲁医生,老头子我替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谢谢您了。” “谢倒是不必。”安德鲁摆摆手:“苏老先生,令郎之所以患病,表面看起来,是进补太过才导致。可是令郎为什么要拼命地进补呢?说穿了,恐怕是纵欲过度吧?” “所以,为了令郎的健康着想,我建议您以后多多对他管教一番,让他生活最好节制一点。” “安德鲁医生,我知道了。”苏宸的老脸一红。正所谓知子莫如父,他苏宸如何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虽然本事没多少,但却有一个特别的嗜好? 那就是,这苏恒喜欢周旋于花丛中,喜欢迷恋于燕舞莺啼。 “好了,既然如此。那苏老先生,您可以带着令郎回去了。至于为您治病的事情,那得看我们的林肇先生办事效率有多快了。” …… 苏宸在千恩万谢之后,最终离去了。虽然此次安德鲁并没有给自己动手术,但他安德鲁轻而易举地就能看出自己的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身染暗疾。 这已经够神奇的了,可是对于安德鲁来说,仅仅只是开始。他苏宸甚至亲眼目睹了身为西方医生的安德鲁居然用华国的针灸术去治疗自己儿子的神奇手段。 如此神乎其神的医术,使得苏宸能够痊愈又添了几分信心。 而为了信守承诺,林肇捏着鼻子去航空公司,去提取安德鲁价值八千万的医疗器械。本以为付出千万美元的托运费之后,就能轻松地将那批医疗器械提取出来,可谁曾想到,这期间却又出变故。 由于安德鲁遭受亨利的绑架,使得这批医疗器械的提取时间被拖延了起码一个礼拜。再者,这此航空托运的可不是一般的物品,是属于华国政府严格掌控的医疗器械。 故而,针对林肇的提货要求,航空货运公司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航空货运公司委婉地告诉林肇:先生,您想提出这批重要的医疗器械,可以,但必须补足必要的手续。 看着手中的厚厚的一沓补办手续的公函,林肇哭笑不得。 林肇当然不会真的去补办什么手续。毕竟,如果你真的要按对方这种官僚作风来,要等你办好手续,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西远市的市长展鸿志。毕竟,一旦市长出面,这航空货运公司估计也不敢再来什么公事公办了。 第八十四章展鸿志的淘气女儿 当听明白林肇的来意之后,展鸿志爽朗地笑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没关系,林肇,我现在就打个电话。” 有了市长的担保,航空货运公司自然不敢再让林肇到处折腾,去补办什么手续了。不但如此,航空货运公司更是直接向市长保证,只要林肇愿意,他随时都可以将那批医疗器械提出来。 “展市长,谢谢了。”林肇发出了由衷的道谢。 “林肇,区区一件小事何须道谢?”展鸿志朝林肇眨眨眼睛:“当然了,如果你林肇真的想感谢的话,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看着堂堂的一市之长说话居然如此诙谐,林肇也乐了:“但不知,展市长有什么需要我林肇帮忙的?” “林肇,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 一番话之后,林肇终于弄清了展鸿志的想法。虽然此次安德鲁来西远市是因林肇的邀请,来为苏宸治腿。但是展鸿志希望对这件事进行稍稍更改一下:那就是此次安德鲁来西远市,是应西远市市政府的邀请。 展鸿志忐忑不安地看着林肇:“林肇,你也知道,安德鲁医生作为世界著名医生,他无论到哪,所带来的影响都是巨大的。而你也知道,如今的我西远市的发展已经失去了起初的迅猛势头。” “可如果我们好好把握安德鲁医生来西远市的事情,进行一番宣传的话,必将大大增加西远市的知名度,或许能给西远市再次带来一次发展的契机。” “林肇,我知道这次安德鲁医生来西远市,主要是受你的邀请,将这个功劳归于市政府,的确让你有点接受不了。” “但是,林肇,你放心,只要你答应的话,市政府会给予你一定的补偿,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肇哈哈大笑:“展市长,您这是什么话?展市长,能邀请到安德鲁到西远市来,的确也算是一件大功劳。可是我林肇要这样的功劳有什么用?还不如包装包装,来给西远市的发展多多做一些宣传来的更为实在。” 展鸿志大喜:“林肇,这么说,你答应了?” 林肇点点头:“展市长,我林肇也是西远市的人,能为西远市的发展做一点事情也是我的荣幸。” 展鸿志紧紧握住林肇的手:“林肇,我代表西远市市政府,代表西远市人民谢谢你了。” “对了,林肇,你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提,我绝对满足你。” 林肇眨眨眼睛:“如果展市长真的问我需要什么的话。那我要……我要……” “林肇,你要什么?” “我要一杯茶。” “一杯茶?” 展鸿志愣住了。 “展市长,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一杯茶足矣。难道展市长连这舍不得?” 展鸿志哈哈大笑:“好一个君子之交淡如水。林肇,我果然没看错你。” “展琳,快给你林肇叔叔倒茶。” “是。”随着一声应答,一个端庄秀丽的小姑娘端着一杯茶水走了过去。 “谢谢。”林肇连忙道谢。可当林肇正准备接过茶水的时候,却愣住了。因为他林肇发现,这个小丫头居然是一个熟人。 这个小姑娘不正是那天既偷自己手机,又偷自己车子的那个丫头片子吗?林肇清楚地记得那天,在制服亨利之后,自己也曾想顺便将这小姑娘带回去,可却发现这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早就溜走了。 本以为这小丫头片子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却没想到,居然在展市长的家中又看到了她。 林肇朝小姑娘挤挤眼睛:“小妹妹,我们可真是有缘,居然能在这儿遇到。” 小姑娘连忙否认: “这位大哥哥,你……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小妹妹,说谎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哟。要知道,你的这张脸,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大哥哥,这世上相似的人多得是,你认错了也情有可原。” 尽管这小姑娘一再否认,但是眼中的慌乱却早已说明了一切。林肇也不继续废话,一把抓住小姑娘的袖子,然后朝上一撸,顿时出现了一道擦痕。 这可是那次的撞车事件所留下的。 林肇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小姑娘:“这下不能否认了吧?” 小姑娘直嚷嚷:“非礼呀,非礼呀!” “非礼你个头!”林肇一个暴栗甩过去:“老子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对一个还没发育好的小丫头片子感兴趣。” 小姑娘恼了:“没发育好的小丫头片子?大叔,你这是什么眼光?本大美女温柔娴淑,貌美如花,更有无数的男人睁着抢着来巴结我,可从来没有一个像你一样傻啦吧唧。” 小姑娘撇撇嘴:“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简直是一个不懂得欣赏的土包子。” “我土包子?”林肇恼了:“你现在这么狂了?我问你,当时谁在我面前装可怜,说什么父母双亡,独自一人,孤苦伶仃来着?” 小姑娘慌了: “我……我……为什么时候说这些了?” “我靠!你终于承认认识我了?” “我……我……”小姑娘哑口无言。 一旁原本满脸笑容的展鸿志此时却是面色铁青:“展琳,你真的曾咒你老子我死?” 小姑娘展琳还在辩解:“爸,你可别听他胡说,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展鸿志冷哼一声:“你这死丫头究竟是什么脾性。我这个做老子的又岂能不知道?还不快滚到你房间去,好好反省反省?” “是,爸。”展琳不敢违抗,只得撅着嘴朝自己的房间而去。只是临走之前,不忘用怨恨的眼神看看林肇。 “对不起,林肇,让你见笑了。”展鸿志摇头叹息不已:“都怪我平时教导无方,才让这死丫头,如此混账。” “对了,林肇,听你方才和这丫头的一番话,好像这丫头闯下了不少的祸。你能告诉我这是这么一回事吗?” “展市长,其实也没什么了,只不过是和令嫒开个玩笑而已。” 展鸿志恼了:“开玩笑?林肇,你以为你替这小丫头隐瞒,我就什么不知道了?大不了我多问几个人,我就不信他们都会替这丫头隐瞒。” 见展鸿志非要追问到底,无奈的林肇只得避重就轻地将当时的事情讲诉一遍。 “展市长,您也别恼。小孩子到这种年纪,有叛逆心理是很正常的。只要严格管教的话,出不了什么事情。” “严格管教?如何严格管教?林肇,你是不知道这小丫头有多调皮。唉,我就是想管也是有心无力呀!” 看着展鸿志情绪低落的模样,林肇连忙安慰:“展市长,不必悲观。要知道,这个世上从没有不能管理的人。就拿我来说吧,碰过的刺头多的数不胜数,可是要想收拾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展市长,令嫒再调皮,但也比那些刺头温驯多了吧?” 展鸿志重重拍拍林肇的肩膀:“很好,非常好。林肇,以后管教这丫头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林肇:“……” 第八十五章见证奇迹 应西远市市政府的邀请,世界知名医学专家安德鲁先生近日茌临我市进行友好访问……这一天,这样的一则重磅新闻占据了各大媒体的头条。 一时之间,整个西远市都沸腾了。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随时随地都可以见到激动不已的人们在议论此事。 甚至还有安德鲁狂热的崇拜者希望借此大好的机会能与自己的偶像近距离接触。为此,他们绞尽脑汁,想了无数的办法。 可是遗憾的是,此次全权负责安德鲁安全保卫工作的是秦婉柔。面对那些狂热的‘粉丝’层出不穷的手段,她秦婉柔可是见招拆招,最终使得那些人一次次无功而返。 可就在人们既兴奋又懊恼的时候,又有一则关于安德鲁医生重磅消息发布了:那就是安德鲁先生决定挑战医术的极限,给苏宸治腿。 安德鲁医生打算给苏宸治腿?在听到这则消息,人们大吃一惊。在西远市,但凡不是孤陋寡闻之人,都知道苏家的老爷子苏宸的双腿无法治愈是经过无数的医疗专家检查之后所作出的共同结论。 安德鲁医生,的确是医术界的奇才不假,但那些医疗专家也绝不是草包。安德鲁医生直接无视这些医疗专家的结论,提出苏家老爷子的腿可以治愈。 这……这……这究竟是他安德鲁医生能够用再次创造奇迹呢,还是让自己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无数的人都伸张了脖子,注视着事情的后续发展。 …… 有了展鸿志的出面,林肇非常顺利地将安德鲁的那批价值八千万美金的医疗器械从航空货运公司取了出来。 而与之同时,为了保证手术能够顺利进行,西远市市政府更是将新建的办公大楼腾出来,紧急布置成临时手术场所。 虽然这场手术的时间是定在早上九点,但是从凌晨两点开始,就有人陆续赶往这里,想要亲眼目睹这场安德鲁挑战众多医学权威的手术。 当然对于这种情况,西远市警方早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 五百米的警戒范围,两百名警员的全程监护,这一切可以确保手术绝不会受到任何的干扰。 而对于这场手术,安德鲁并没有提出太多的要求,只是希望能给他配一个助手。而经过一番考虑之后,安德鲁最终敲定这个助手由身为苏宸的私人医生叶轩来担任。 临时手术室外,苏念嘉忐忑不安:“林肇,你说安德鲁医生会成功吗?” 林肇没有直接回答,想了一会道:“念嘉,在这个世上有许许多多的成功者,当然也有许许多多的失败者。可是你知道他们为何能成功,或者为什么会失败吗?” “那么,就由我来告诉你,成功的人成功的原因有千万,但归根结底,是他们相信自己能成功,所以才能不懈地为之努力,最终得偿所愿。” “而那些失败者,失败的原因同样有万千,但究根究底,是因为害怕失败。所以过早地就放弃了,最终不得不抱憾终身。” “念嘉,他安德鲁最让我钦佩的地方就是无论他遇到什么情况,他都不会失去那股自信,都不会放弃心中那份希望。” “而这样的人,天生就是能创造奇迹的。” 林肇看着苏念嘉,笑得无比灿烂:“所以,就让我们等待这奇迹的诞生吧!” …… 六个小时之后,手术的门终于被打开了。首先出来的是叶轩,只是此时的他不但低着头,更是一副汗流浃背的模样。 看到这的苏念嘉心里顿时一沉,她连忙扑了上去:“叶叔叔,我爷爷他怎么样了?” 在苏念嘉的拼命摇晃之下,叶轩终于抬起了头。 叶轩看着苏念嘉,嘴唇呶动着,最终吐出了四个字:“神乎其技!” “神乎其技?”苏念嘉念叨着这四个字。起初她还莫名其妙,可是当明白过来之后,却是狂喜不已。 “叶叔叔,您的意思是说……” “是的,念嘉。”叶轩微笑着,重重地点头。 …… 安德鲁,一个被誉为可以创造医学奇迹的天才。今天,在西远市,这句话的正确性再次得到了证明。 无数的媒体纷纷用大量的时间,大量的篇幅报导了这场手术,其中的赞美之语更是数不胜数。鉴于这一场可称为医学奇迹的手术,西远市市政府更是授予安德鲁荣誉市民的头衔。 当然,对此,安德鲁也是慷然受之。 天苑别墅区,苏家。 自从回来之后,苏宸的嘴就根本没有合拢过。 苏宸眉飞色舞:“有知觉了,终于有知觉了。念嘉,你知道吗?安德鲁医生说,再过十天半个月,我就可以尝试行走了。” 苏念嘉也是眉开眼笑:“恭喜你了,爷爷。” “哈哈哈。这安德鲁医生不愧是医学界的奇才。叶医生,你说是不是?”苏宸扭头看向自己的私人医生叶轩。 看着明显情绪有些低落的叶轩,苏宸有些纳闷:“咦?叶医生,你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不是有心事?” 叶轩犹豫着:“苏老先生,我想请辞。 ” “请辞?”苏宸皱眉:“叶医生,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亏待你了?” “不,不。”叶轩连连摆手:“苏老先生,您对我非常好。” “那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请辞?” “苏老先生,这次手术让我见识到了安德鲁医生的医术是何等的厉害。苏老先生,您也知道,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最渴望的就是对医术的不断追求。” “所以……所以我想跟安德鲁医生到美坚利国去,多多聆听他的教诲。” “原来如此。”苏宸恍然大悟:“既然如此的话,如果我还强行将你留下,也实在不近人情。” “叶医生,去吧,跟着安德鲁医生好好学习。等你学成之后,只要你愿意,我苏家的大门始终对你敞开。” 叶轩大喜,连连道谢:“谢谢苏老先生,谢谢苏老先生。” 苏宸看向苏念嘉:“还有,念嘉,马上给叶医生的帐上转五百万,以供叶医生在美坚利国的开销!” “是,爷爷。” 第八十六章挖墙脚 西远市机场。 林肇一脸的失落:“安德鲁,你这么快就要走?” 安德鲁笑了: “亲爱的林肇,不用这么伤感。如果你真的舍不得我走的话,很简单。只要你能付我一天十万美元酬劳的话,你想留我多久就留多久。” 林肇眼一瞪:“十万美元一天,安德鲁,你抢劫呀?” 安德鲁用大灰狼看小白兔的眼神看着林肇:“林肇,这怎么叫抢劫呢?你们华国不是有句话叫做愿打愿挨嘛!既然你要我留下来,当然要满足我的条件了。 ” 林肇断然拒绝: “满足你的条件?做梦!安德鲁,我告诉你,我叫你留下来,只不过是想和你客套一番,可你还居然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十万美元一天?我呸!省下这十万美元,我想找多少漂亮的小妹妹有的是,又何苦便宜你?” 安德鲁俏皮地眨眨眼睛:“林肇,虽然我是男性。但你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你就会发现,我比那些小妹妹可爱多了。” 林肇笑着推攘:“滚,赶紧滚!老子可不是玻璃,可没那种爱好!” …… 友情。 这就是他林肇和安德鲁之间的友情,不一样的友情。利用这种插科打诨的方式,来掩盖彼此分别之间的伤感。 虽然这种表达友情的方式使人觉得有点怪怪的,可是在林肇和安德鲁看来,却是觉得异常的温馨。 请安德鲁给苏宸治腿的事情至此,终于算尘埃落定了。而陈元的兴滴出租车公司,也再次迎来了自己最不遵守规章制度的员工。 兴滴出租车公司,经理办公室。 陈元哭笑不得:“林肇,您老人家总算来了。” “什么叫总算来了?” 林肇一翻白眼:“如果你觉得我林肇实在不像话的话,你干脆将我解雇算了。要不,我这就去人事部办一下手续?” 陈元连连告饶:“别别,算我没说,算我没说。” “这还差不多。”林肇拍拍陈元的肩膀:“陈元,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 我现在就去开工了。” 陈元挥挥手: “去吧,去吧!” 可就在林肇转身就欲离开的时候,陈元的秘书张勤走了进来:“经理,有客人求见。” “有客人求见?”陈元漫不经心道:“是谁要见我?” “经理,是新任煌辰集团董事长苏念嘉小姐。” 新任煌辰集团董事长苏念嘉小姐?陈元这才想起,貌似十几天,煌辰集团曾对外发布了公告,说煌辰集团原董事长苏恒已经卸任, 其职务由自己的女儿苏念嘉担任。 “张秘书,赶紧将她请进来。” “是,经理。” 陈元叫住就欲离开的林肇:“还有你,林肇,稍等一下!这苏小姐毕竟是你的老朋友,她来访,你怎么能离开?” …… 片刻之后,苏念嘉出现在了陈元和林肇的面前。由于自己爷爷的腿终于康复有望,因此,苏念嘉的心情看上去非常不错。 今天来兴滴出租车公司的苏念嘉早已换上一身黑色紧身小西服,在将自己凹凸有致的玲珑身躯表现得淋漓尽致的时候,更凸显出一股职业女性的干练与精明。 陈元热情地伸出手去:“苏小姐,你身为堂堂煌辰集团董事长居然屈尊来我这小地方,真是让我感到荣幸之至呀!” 苏念嘉微微一笑,和陈元握了一下手:“陈经理,你客气了。” 苏念嘉看向林肇,眼中充满了感激:“林肇,谢谢你。” 林肇乐了:“念嘉,难道你登门就仅仅为说一声谢谢?” 陈元埋怨地瞪了林肇一眼:“林肇,苏董事长既然登门,那就是我们公司的贵客。面对如此尊贵的客人,你就不能显得热情点?” “苏董事长,这边请。对了,张秘书,赶紧泡茶。” “是,陈经理。” 在招呼苏念嘉坐下之后,陈元笑容满面:“对了,苏董事长,你今日莅临我们公司,不知有何指教?” “陈经理客气了。”见陈元如此直接了当,苏念嘉也是开门见山。 “陈经理,既然你如此爽快。那我也不绕弯子了。陈经理,我此次来你们公司,一来的确是拜访陈经理你,但更主要的是来拜访林肇。” “拜访我?”林肇更乐了:“念嘉,你想见我,这机会多得是。干嘛将事情搞得这么浓重?” 苏念嘉摇摇头:“不,林肇,我这不叫浓重,而是叫尊重,是对你林肇的一种尊重。” 看到苏念嘉一脸庄重的模样,林肇也连忙收起笑容:“念嘉,你有什么事情大可以直说。” “嗯。”苏念嘉看向陈元。 “陈经理,我此次来你们公司,是特别来宣布一件事的。那就是,林肇林先生已经成为了我们煌辰集团高薪聘请的董事长助理,也就是说成为了我苏念嘉的私人助理。” 陈元嘴巴张得老大:“什么?林肇成为了你的私人助理?苏董事长,我没听错吧?” 苏念嘉点点头:“陈经理,我今天来,是特地来知会你这件事,希望能得到你的理解和帮助。 ” 听到这的林肇更是哭笑不得:“念嘉,虽然苏家老爷子曾经和我说过这件事,但是我记得我应该没有答应吧?况且这事都过去这么段时日了,我都差不多将这忘了,你怎么还提这事?” 陈元连忙帮腔道:“是呀,是呀!苏董事长,既然林肇没有答应,那怎么会成为你的私人助理呢?” “苏小姐,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 苏念嘉看向林肇:“林肇先生,如果说我之前的邀请没有得到您的同意的话。我现在再次正式向你发出邀请。” “林肇,我以煌辰集团董事长的身份,恳请您答应,作为我的私人助理。” 林肇摇头不已:“念嘉,你怎么还不死心?好吧,既然你执意这样的话,那我想问一下,如果给你做私人助理,我的报酬会是多少?” “林肇,如果你成为我的私人助理的话,除了可以享受国家规定的保险和福利之外,公司每月可以为你提供一万的月薪。” 陈元傻眼了:“月薪一万,这么多?” 林肇点点头:“真想不到待遇还挺优厚的,说实在的,还真让我有点动心了。” 见到林肇这模样,陈元可急了:“还有你,苏董事长,你这样做可就不地道了。要知道,林肇可是我们公司的业务骨干,你将他挖走,会给我们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 “还有你,林肇, 咱们好歹也共事了这么久,好歹也有了一定的感情。你可不能这样说走就走呀!” 看着陈元焦急万分的样子,林肇更乐了:“陈元,真看不出来,我在你的心中,分量居然这么重。” “陈元,你放心,我林肇女可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林肇亲热地搂着陈元的脖子,压低了声音。 “陈元,你也看了人家用一万元的高薪挖我,虽然我说公司,对陈元你的忠心日月可鉴。但是陈元,你一个月给我定三千块的工资,也太少了吧!” 一听林肇嫌工资少,陈元更是气急败坏:“林肇,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出租车公司,拿得可是绩效工资,这薪酬的高低和你拉客的多少有直接的关系。” “对了,林肇,公司的所有员工基本工资都是三千,我可从来没亏待你。不要嫌少,你知不知道,人家小孙辛苦一个月,起码能拿六七千块?” 林肇撇撇嘴:“我不管。陈元,我就问你一句,给不给我涨工资,如果你不涨的话,我可要另谋高就了。” “林肇,你……你这个混蛋。”面对这个逮着机会就要敲自己竹杠的家伙,陈元一脸的不甘。 “林肇,那你打算要涨多少?” “这嘛,让我好好想想。”林肇歪歪脑袋:“既然陈元你说我是公司的骨干,为了表示对人才的尊重,你好歹也得给我涨两百块吧!” “两百块?”方才还气急败坏的陈元一愣:“林肇,我没听错吧?你只要再加两百块?” “陈元,如果你嫌给两百块太丢人的话,那就多给点,我不介意。” “你想得到美。”陈元噗呲一笑:“对了,苏董事长,眼下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放林肇走,实在林肇实在太留恋我们公司,不想走。” “所以,苏董事长,不好意思了,麻烦你请回吧。” 苏念嘉微微一笑:“陈经理,恐怕你误会了, 我并没有想挖您的墙角。我的意思是林肇先生就算成为了我的私人助理,但依然也是你公司的员工。” 陈元目瞪口呆:“还有……还有这样的好事?” 第八十七章被出卖了 “没错,陈经理,林肇成为我的私人助理之后,甚至他的工作时间都可以让他自由安排,决不影响他在你公司的工作。” “陈经理,你看这样可好?” “这……这……”如果说之前,陈元对苏念嘉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前挖人还有些抵触的话。那么眼下,对方已经再次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拒绝的话语已经很难说出口。 见此,苏念嘉再加一把火:“此外,如果陈经理肯答应的话,我们煌辰集团可以免息向你提供一千万的资金援助,供贵公司扩大规模,拓展新的业务范围。” 陈元大喜:“苏董事长,你说可以提供一千万的贷款给我们公司?你没骗我?” 苏念嘉微笑摇头:“陈经理,如果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马上签意向合同书。” “好好!”陈元兴奋得直搓手。 要知道,虽然他陈元经营的只是一家普通的出租车公司。可你要知道,就算是出租车行业,这竞争也是非常大的。虽说给顾客提供优质的服务是自己的一贯要求。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硬件上的缺陷却是兴滴出租车公司的致命伤。 你想想,在激烈的竞争之下,各个出租车公司更是纷纷对出租车进行更新换代,以期望给顾客带来更舒服的乘车体现。 和大街之上,同行那飞速疾驰的新车好车比起来,自己出租车公司的这些大众普桑车实在显得有些老了,实在显得有些寒酸了。 对于这一切,他陈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虽他陈元有心想改,但苦于手头没有这一笔巨资。可眼下倒好,苏董事长居然平白地提供了一千万的免息资金援助。 真是……真是瞌睡的时候遇到了枕头呀! 虽然心里高兴无比,但陈元还有些不放心:“苏小姐,你不是想入股我们公司吧?” 苏念嘉摇头:“入股?陈经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公司应该还没有上市吧?” “没错,没错。”陈元眉开眼笑。对呀,自己的公司压根就没上市,这苏小姐想通过控股的方式吃掉自己的公司,分明是不可能的。 “那么,陈经理,关于林肇林先生的事情……” 顿时,陈元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苏董事长如此器重林肇,我陈元再不答应,也实在不像话了。” “苏董事长,从今天起, 林肇正式成为你是私人助理。” 陈元拍拍林肇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林肇,苏小姐如此器重你,你可一定不要让她失望呀!” 林肇顿时哭笑不得:“陈元,你方才还一副舍不得我的模样,可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将我给卖了?” “林肇,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此一时,彼一时也!”得到苏念嘉一千万免息贷款的陈元满面春风。 “对了,苏小姐,从今天起,林肇就是我们兴滴出租车公司的副经理。苏小姐,从今以后,我希望我们公司能与你的煌辰集团多多合作,共利共惠。” 苏念嘉含笑点头:“一定,一定。” …… 当苏念嘉提出要让自己成为她的私人助理的时候,陈元曾义正言辞地拒绝过。这一切让看在眼中的林肇隐隐有一丝感动,感动于自己在这胖子心目之中的分量还是蛮重的。 可是没想到,这一眨眼的功夫,事情居然发生了戏曲性的变化。为了那区区一千万的无息贷款,这死胖子居然将自己给卖了。 林肇咬牙切齿,死胖子,真有你的,难道在你的心中,我们的友情连一千万都不值? 对于林肇恨不得要剐了自己的目光,陈元选择了直接无视。 陈元对着苏念嘉谄笑不已:“对了,苏董事长,既然林肇已经成为了你的私人助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你安排了。” “嗯。”苏念嘉微笑点点头:“林肇,虽说你的工作时间极其的自由,但是作为我的私人助理,你好歹要先跟着我去煌辰集团去办一下手续不是?” 虽然压根就没打算做这什么私人助理,可是眼下不但苏念嘉已经是好几次盛情相邀,就连这该死的胖子,也都将自己给卖了。 此情此景,叫林肇再拒绝,他还真张不开嘴。 无奈之下的林肇只有摇头:“念嘉,让我勉强成为你的私人助理倒也没什么,但我是事先声明一点,我这人不但笨,更懒。日后,你要是后悔,可别怪我。” “那是当然。” …… “林肇,上车吧!” 苏念嘉将林肇带到自己的红色凯迪拉克前。 “念嘉,这车不错嘛!” “林肇,你也喜欢?” “嗯。”林肇点点头,然后贪婪地伸出手,在车身上轻轻地抚摸着。 “好车,真是好车。念嘉,你看这光滑细腻的车身,是不是像那少女的肌肤?是不是让人摸上去,既有一种挪不开手的感觉?” 苏念嘉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林肇,你胡说八道什么。只不过是一辆车而已,如果你喜欢的话,大不了我送给你。” 林肇把手收回:“谢了,念嘉,虽然我也喜欢这车子,但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接受你如此的厚礼?” “再者,这款车型偏女性化,让我一个大男人开,也不太合适。所以呢?我能饱一下眼福,能亲自体验下坐豪车是什么滋味就不错了。” 林肇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念嘉,我们走吧!” …… 西远市,银沙商业街。苏念嘉奋力地穿梭在人群之中,身后,林肇更是紧紧相随。 “林肇,就这里吧!”苏念嘉终于停下了步伐,对着一家非常光鲜的店面一指。 “范思哲男装专卖店?”看到店名的林肇笑了:“喂,念嘉,你走错地方了,这不是女装店。” 苏念嘉朝林肇俏皮地眨眨眼睛:“谁规定女人就不能进男装店?” …… 不愧是国际顶级时装品牌专卖店,不但这店面的装潢异常的考究,就是这里面的服务员也是清一色的二十岁左右,一身职业制服的漂亮妹子。 看着一前一后走进来的苏念嘉,林肇二人,一个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带着甜甜的微笑:“二位,欢迎光临。” “二位,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这位小姐,我想……”苏念嘉刚要说话,林肇连忙拉扯了一下。 “林肇,你干嘛?” 看着一脸疑惑的苏念嘉,林肇压低声音道:“拜托,大小姐,这可是卖男装的,你一个大姑娘家的,就算想买衣服也不用跑到这来吗?” 林肇冲着导购妹子歉意地笑笑:“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走错地方了。抱歉抱歉。” 导购员妹子的脸上依然带着甜美的笑意:“这位先生,你不用紧张,就算不买,看看也可以。” “谁说不买的?”苏念嘉也是冲导购员妹子笑笑:“这位小姐,我想为这位先生购置一身行头,以你的专业眼光,能不能推荐一下?” 女导购员顿时大喜:“没问题,没问题。先生,小姐,你二位随我来。” 第八十八章购衣风波 不愧是专业的导购员,能根据人的相貌身材和气质推荐合适的服饰。而苏念嘉的目光同样也是毒辣,对女导购员所推荐的服饰更是不住地进行专业点评。 “我看,这身衣服最好,最适合他。”在一番的介绍之后,苏念嘉最终看上了一身天蓝色的修身小西服。 “小姐,好眼光。我也认为这身衣服最能衬托你男朋友卓尔不凡的优雅气质。” 我男朋友? 顿时,苏念嘉的脸一红。 林肇乐了:“不好意思,妹子,你看走眼了。人家是我的老板,我只不是人家的一个伙计而已。你开这种玩笑,万一我老板日后给我穿小鞋怎么办?” 一听到自己误会了,女导购员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什么了!”苏念嘉柔声道:“小姐,麻烦你将他带到试衣间将这衣服给换上。” “好的,好的。”女导购员连连点头:“这位先生,跟我来。” “好。” 林肇本来就身材匀称,相貌俊朗,当换上这一身范思哲小西服走出来之后,更是将这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女导购员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帅,这位先生,你穿上这身衣服,真是帅酷了。” “很好,非常好。”苏念嘉也是满意地点点头:“小姐,就它了。” “不错,非常不错。”林肇也是满意地打量着自己。 “对不起,妹子,我想请问一下,这套衣服大概要多少钱? “这位先生,这套衣服价格一万八。” 林肇张大了嘴:“一万八?太贵了吧!妹子,请问能不能打折?” 导购员小姐歉意地摇摇头: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是世界顶级男装专卖店,一般情况之下,是不打折的。” 顿时,林肇一脸失落的模样:“虽然我也非常喜欢这衣服,可是这价格也太高了。我想……” “你想干什么?”苏念嘉白了林肇一眼:“小姐,结账。”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导购员小姐连忙接过来苏念嘉递过来的那张卡。 可就在这个女导购员正忙着为苏念嘉刷卡的时候,此时,又有一个五十多岁,穿金戴银,身体明显有些臃胖的女人走了进来。 一见到有顾客进来,又一位女导购连忙热情地迎了上去:“您好,这位太太,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臃胖的女人厌恶地挥挥手:“闭嘴,我有眼睛,自己会看,请你给我滚远点,我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叫你。” 女导购顿时显得极其的尴尬:“那好,这位夫人,我就不打扰您了,您慢慢瞧。” 臃胖的女人傲慢地点点头,然后四处慢慢走动,不住地张望。 “咦?这不是苏家的丫头吗?怎么这么巧?”臃胖的女人突然之间注意到了一旁的苏念嘉。 “哦,不好意思,我不应该再叫你苏家的丫头呀,应该称你为苏董事长。” 臃胖的女人拉长了声音:“苏董事长,这名字听起来,真……真是讨厌。我呸!” 苏念嘉强忍怒火,语气冰冷:“我也是想不到,会在这儿遇到马太太您。” “马太太,没事,您在脸上抹那么多粉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万一晚上让人家看到你这么白的脸,会被吓得睡不着觉的。” “苏念嘉,你……你……”马太太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林肇挠挠自己的脑袋:“我说念嘉呀,这个长得像母夜叉一样的肥婆子到底是谁?怎么一点礼貌也不懂?” 这苏念嘉还没有回答,马太太已是勃然大怒:“你又是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 马太太话还没有说完就愣住了。看着俊朗飘逸的林肇,马太太的嘴角露出了笑意:“苏念嘉,难怪你拒绝了我家友明的求婚。” 马太太用一种暧昧的眼光看看林肇:“这位小帅哥,看样子,你是这苏家丫头养的小白脸?” “我说小帅哥,这苏家的小丫头包养你,每个月花多少钱,你告诉姐姐。你放心,姐姐绝对给你加倍,只要你能将姐姐伺候得舒服些。” 说到情不自禁之处,这个臃胖的女人居然伸手去抓林肇的手。 顿时,林肇一阵恶寒。他奶奶的,老子活这么大了,居然第一次被当成了姘头,简直是奇耻大辱。 恼怒不已的林肇一侧身,就躲过臃胖女人伸过来的爪子。与此同时,林肇更是悄悄地脚下一使绊。 “哎呦。” 臃胖女人一个站立不稳,顿时栽倒在地。 “你这个混蛋。”臃胖女人大骂不已。 苏念嘉的脸上露出鄙夷的模样:“活该。” 臃胖女人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臭丫头,你别得意。我回去之后,就将一切传出去。我就说你堂堂煌辰集团的总裁不知检点,居然在外面包养小白脸。” “我要弄得天下人皆知,我要看看到时候,你还有什么脸见人?” 苏念嘉大怒:“马慧兰,你胡说什么?林肇可是我苏念嘉光明正大聘请的私人助理。我们之间,哪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马慧兰冷笑不已:“这个叫做林肇的人是你聘请的私人助理。臭丫头,以为你这种欲盖弥彰的手段能骗得了我?” “臭丫头,我告诉你……等等!”突然之间, 马慧兰面色大变:“臭丫头,你说他叫林肇?” 林肇摇摇头:“肥婆,老子坐不改名,行不改姓,又怎么会骗你?对了,肥婆,听你的语气,好像认识我一样?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我从来没看过你这张会吓跑小朋友的僵尸脸?” 马慧兰咬牙切齿:“林肇,你可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是哪个混蛋搅黄了我儿子与这臭丫头的婚事?你又忘了,是哪个混蛋曾一次次地羞辱我的儿子?” “搅黄你儿子的婚事,羞辱你的儿子?等等,你不要说那个纨绔子弟庄友明的你儿子?” “林肇,你总算想起来了。” 林肇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本来呢?我还纳闷庄友明怎么那么混账!可是眼下,什么都明白了。”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呀!” 看着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林肇,马慧兰面色铁青:“林肇,我现在就好好收拾你一顿,为我儿子友明出出气。” “来人,快来人。” 随着马慧兰的叫唤之声,门外冲进来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太太,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马慧兰冲着林肇一指:“这个家伙让我非常的讨厌,你们几个给我打断他第一条腿。” “是,太太。”一听到这,三个汉子连连点头。 一个汉子扭头对着店里那些目瞪口呆的顾客喊道:“哥几个要和这小白脸解决一下恩怨。你们这些蠢货,不想惹麻烦的话,就赶紧给我滚。” “他娘的,你们这些蠢货,还不快滚?”其余俩个汉子更是吹胡子瞪眼睛,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当那些惊恐不已的顾客们逃走之后,几个壮汉更是狞笑着,朝着林肇围了过来。 苏念嘉面色苍白:“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不许乱来。” 马慧兰冷笑一声;“臭丫头,滚一边去,这没你什么事。” 苏念嘉强做镇静:“马慧兰,你休想,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让人伤害到林肇的。” 看到虽惊恐,但却依然挡在自己前面的苏念嘉,林肇抠抠耳朵:“念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作为一个大男人,遇到危险,怎么能让女人站在前面?” “念嘉,站远点,别妨碍我活动筋骨。”林肇歪歪脑袋,活动着自己的关节。 林肇伸出手指,对着几个家伙指指点点:“对了,你们这些小杂鱼,一起上吧,老子赶时间,没空陪你们玩。” “狂妄。”一个大汉实在忍受不了林肇的嚣张。他上前一步,长吐一口气,一个标准的猛虎掏心,朝着林肇的胸窝捣来。 “姿势还不错。”林肇点点头,直接一巴掌甩去。‘啪’的一声脆响,汉子直接被扇飞在地。 一见自己的同伴居然给人家一巴掌扇飞,其余的俩个大汉面色大变。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遇到了狠角色。 林肇漫不经心地朝那二人勾勾手:“我好言相劝,叫你们一起上,可你们为什么不听?乖,一起来。” “不过,你们放心好了,这次我绝对不躲。” 俩个汉子对视一眼,然后吼叫着朝着林肇冲来。 面对那呼啸而来的直拳,林肇果然没有躲,也是举起拳头砸了过去。林肇的出拳虽然是简单到极致的一拳,但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凛然气势。 ‘轰!’的一声响,一个壮汉不但应声飞了出去,更是将身后的货架砸得稀巴烂。 在一拳击飞一个壮汉之后,另一个壮汉的攻击眼看就到眼前。此时,林肇依然一点躲避的意思也没有。林肇的右脚飞速踢去。 又是‘彭’的一声响,林肇的这一脚虽然是后出,但却是先至。这结结实实揣在胸口的一脚直接就将那小子踹得差点背过气去。 林肇意犹未尽地拍拍手:“我说肥婆,你的这些手下怎么尽是一些酒囊饭袋?难道你儿子没告诉你,我很能打的?” 马慧兰目瞪口呆:“林肇,你……你……” 林肇将脸一沉,然后狠狠一巴掌朝着马慧兰抽去。 “不要。”惊恐的马慧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脸。 林肇收回了手:“肥婆,怕什么怕?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人从来不打女人?” 林肇厉声喝道:“对了,肥婆,赶紧带着你的狗腿子滚。” 第八十九章专卖店经理 都说要想凶狠的人怕你,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要表现得比他更狠。看着林肇三下五除二地就将自己的狗腿子撂翻之后,这肥婆马慧兰终于感到了害怕,她最终一语不吭,夹着自己的尾巴逃走了。 看着已经凌乱一片的专卖店,林肇的心中也感到了稍许的歉意。林肇张嘴,就想说几句道歉的话语,可是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从外面冲了过来,吼叫不已。 见此,一个导购小姐连忙走了上去:“经理,是这么回事。方才有人在这里闹事,所以才将这里弄得一团糟。” “有人闹事?”中年人的目光四处打量,最终落在林肇的身上。 “这位先生,我问你,方才是不是你在我店里闹事的?” “对不起,这位先生,请问您是……” 方才负责接待苏念嘉和林肇的那个导购小姐连忙说道:“这位先生,他是我们这个店的龚经理。” “原来是龚经理。幸会,幸会。”林肇点点头:“龚经理,对不起,将你的店弄成这样,我的确感到非常的抱歉。但是龚经理,我希望你能听我将事情的经过讲一遍。” 林肇连忙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是呀,是呀!龚经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都可以作证。”负责接待苏念嘉和林肇的那个导购小姐连忙说道。 “是呀,是呀,我们也可以作证。”其余的导购小姐也连忙道。 龚经理皱眉:“小玉,真的是这样?” 叫做小玉的导购小姐连连点头:“是真的,龚经理,这种事我怎么会骗你? ” 林肇一摊双手:“龚经理,你现在该相信我了吧?” 龚经理将脸一沉:“就算事情是那样又如何?这位先生,至少我的店被你们弄得一塌糊涂是真。至少这件事,你也脱不了关系。” 看着这个明显有些不讲理的龚经理,林肇无奈地摇头:“那龚经理,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当然是要报警,当然是要警察将你这个混蛋抓起来。”说完这的龚经理连忙掏出了手机。 “你敢!”突然传来的一声厉喝,使得龚经理身体不由地一抖。 看着面前这个怒容满面的漂亮女人,龚经理恼道:“这位小姐,请问你又是谁?” “龚经理,我的名字叫做苏念嘉,如今煌辰集团董事长。而这位先生名叫林肇,乃是我的私人助理。” “龚经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胡乱报警,使得我的助理名誉受到损害的话,我保留追究法律诉讼的权利。” “你…… 你是煌辰集团的董事长?”龚经理愣住了。 他终于想起来了,前几天,煌辰集团对外宣布,原董事长苏永离职,而董事长的职位由苏永的女儿苏念嘉担任。 龚经理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久之后,才挤出一丝笑意:“原来是苏董事长,幸会幸会。” “苏董事长,方才的一切都是误会,您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苏念嘉讽刺道:“龚经理,还要报警吗?” 龚经理擦擦额头的冷汗,谄笑不已:“怎么会呢?苏小姐,方才是我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得罪了您。苏小姐,你大人大量,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计较呀。” 苏念嘉继续板着脸:“龚经理,你得罪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助理林肇林先生。龚经理,就算你想道歉,也应该向林肇先生道歉。” “没错,没错。”龚经理连连点头。 龚经理讨好地看着林肇:“林助理,方才是我不懂事,得罪了。林助理,像您这样身份尊贵的人,用不着和我一般计较吧?” 看着这一副小人嘴脸的龚经理,林肇的心中说不出的厌恶。可是虽然如此,但人家既然向自己赔不是了,自己也不能继续纠缠着不放。 林肇大度地摆摆手:“好了,龚经理,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用再提了。” 龚经理连忙点头哈腰:“多谢林助理,多谢林助理。” 林肇看向苏念嘉:“好了,念嘉,既然没事了,那我们也该走了。” “苏董事长,林助理,您二位走好,欢迎下次再来。”当得知苏念嘉,林肇终于肯离开之后,龚经理终于松了一口气。 龚经理看向那几个导购小姐,又换上了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你们几个看管店面不利,让店铺被弄成这样子。为了表示惩罚,本经理决定扣除你们这个月的工资。” “啊!”所有的导购小姐都惊呆了。 那个叫做小玉的导购小姐急了:“龚经理,您不能这样呀!龚经理,店面是马太太的人砸得,如果你想要赔偿的话,也该找马太太去,干嘛要扣我们的工资?” 刚刚走了几步的林肇也是再次回头:“我说龚经理,你这样做也太不地道了。这店面被砸,与这几个小妹妹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怎么能扣她们的工资?” “没错。”苏念嘉也是点头:“龚经理,说起来,这事与我和林助理也脱不了关系。” “龚经理,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觉得今天这事你损失了多少钱,赶紧报个价。我一定全额补偿给你,只是希望你不要为难这几位小姑娘。” 龚经理连忙媚笑道:“苏董,我怎么敢要您的赔偿?您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林肇一翻白眼:“感情,龚经理是打算向那个肥婆要赔偿了?” “这个……这个……”龚经理显得异常的尴尬。找那个肥婆要赔偿?他怎么敢?这煌辰集团的苏念嘉,我不敢冒犯。但那马太太更是天翔集团董事长庄茂荣的老婆,又岂是我能惹得起的? “林助理,这是我自家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第九十章吝啬鬼 龚经理扭头看向那几个导购小姐,将眼睛一瞪:“我告诉你们,你们闹出这么大的事来,我扣你们一个月的工资就已经算是仁慈的。” “你们给我记住,要想在这继续干的话,就少给我废话。还不快将这里收拾一下?” “是,经理。”一脸委屈不甘模样的几个导购小姐咬着嘴唇,开始收拾起来。 虽然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几个导购小姐不得不忍气吞声。但是那个叫做小玉的导购小姐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不服,龚经理,你这样做,分明是欺软怕硬。” “小玉,别说了,赶紧做事。”一个导购小姐连忙扯扯小玉的衣袖。 “我就要与他辨个明白。”愤怒的小玉甩掉自己同伴的手,然后指向龚经理:“姓龚的,你明明知道,这事与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干嘛要扣我们一个月的工资?” 龚经理傲然地看向小玉:“我是这个店的经理,我愿意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你是不是不服气?” “姓龚的,你……你……你无耻。” “我无耻?”龚经理顿时将脸给拉了下来:“居然敢辱骂我?你可真有本事。小玉,我告诉你,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不来就不来。姓龚的,把这三个月的工资结给我。” “小玉,你闯下这么大的乱子,我不要你赔偿就已经算是够客气的了,你居然还想要工资?我告诉你,做梦。” 龚经理指向门外:“滚,赶紧给老子滚。” “我不走,你不给我工资,我就不走。” “还想讹我?做梦。”一看这小玉不愿走,龚经理抓起小玉的手,就朝外推攘而去。 “姓龚的,你干什么?”小玉拼命地挣扎,一不小心,这手居然在龚经理的脸上留下了狠狠的一道印子。 “臭丫头,你找死。”大怒龚经理一记巴掌狠狠扇去,顿时将小玉扇倒在地。 可是尽管小玉已经倒下,但这姓龚的却怒气不消,依旧不肯罢手,那拳头更是疯狂地砸去。 “住手!”危急关头,一声怒喝。 紧接着,这龚经理的手被人死死拽住,任凭他如何挣扎,却始终挣不脱。 “他奶奶的,是那个王八羔子,敢管老子的事情?林助理,怎么……怎么是你?” 林肇轻轻一拽,就将这龚经理整个人轻松带了回来:“龚经理,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家的,你不嫌害臊吗?” “林助理,这丫头实在太不像话了,不好好修理她一顿,我的气难消。” “就算再怎么恼怒,也不能欺负一个小姑娘。”林肇一把将龚经理推开:“龚经理,只要有我在,就由不得你乱来。” 一旁是苏念嘉也是帮腔不已:“是呀,龚经理,我都说过了,今天这事与她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何苦要为难她们?” 龚经理连忙打躬作揖:“苏董,林助理,我说过这是我店里的事情,求求您你二位就不用掺乎了吧。” “不行。”林肇断然拒绝:“龚经理,既然这事情因我而起,我就必须负责到底。不能让这几个小姑娘受到牵连。” 龚经理也急了:“林助理,你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今天这事与这几个小姑娘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你不但不能罚她们一份钱,甚至日后也不能借故刁难她们。” “还有,就算你实在不想要她们继续在这工作,这该给的工资一分也不能少,该给的补偿,一分也不能少。” “对了,小玉,听你刚才说,要想开除你可以,把三个月的工资结给你。三个月的工资,他怎么会拖欠你三个月的工资?” 小玉点点头:“林助理,你没有听错。既然已经闹到这份上,索幸我就讲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林助理,这姓龚的,不但为人尖酸刻薄,而且特别吝啬。我来这的时候,他明明说好的工资按月结,可都已经三个月了,我连一分钱的工资也没见到。” “居然这么抠门?”林肇一愣:“我说龚经理,你这事做得有些缺德啊!” 龚经理连忙辩解道:“这怎么能叫缺德?我这不是资金周转困难,拖上几天,有什么大不了的?” “拖上几天,的确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说龚经理,你这都拖延了三个月了,你不为自己的名声想想,也得为人家想想。” “人家为你辛辛苦苦工作了三个月,一分钱的工资拿不到,你叫人如何生活?” 龚经理也是叫苦不迭:“林助理,不是我不想发工资。你要知道,如今做生意难呀!林助理,你看看我,虽然也好歹是一个经理,都瘦得皮包骨头了。” 瘦得皮包骨头了?看着这龚经理明显因为有些发福而显得臃肿的身材,苏念嘉也忍不住‘噗呲’一笑。 “龚经理,做老板的都有难处,这点我非常清楚。但是就算再困难,你也不能拖欠工人的工资呀!” “龚经理,我看,还是赶紧将姑娘们的工资结了吧。” 龚经理叫苦不已:“苏董,不是我不想给她们结算工资。我是真的没钱呀!” “真的没钱?龚经理,你是不是将我当成傻子了?”林肇也恼了:“龚经理,瞧你这脖子上,这么粗的一条大金链子,应该起码值两三万吧!” 龚经理心虚地笑笑:“林助理,这是假的,假的,不值钱的。” 林肇故作不知:“假的?不值钱?那么龚经理,我花一万块买你这条假金链子,如何?” 苏念嘉也是强忍笑意: “是呀,龚经理,林助理肯花一万块买你的假金链子,你可赚大发了。如果我是你,我肯定卖。” 龚经理心虚地朝后退去:“苏董,林助理,这假金链子虽不值钱,但却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有非常重要的纪念意义,不能卖的。”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勉强你了。”林肇再次点点头。 可就在这龚经理为保住自己的大金链子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林肇再次夸张地大叫起来:“对了,龚经理,你手上戴的腕表好像是劳力士吧?这样的表,起码价值五六万哟。” 仿佛是被烫了一般,龚经理连忙缩回手去:“林助理,这也是假的,不值钱的,不值钱的。” “假的?龚经理,我想花三万买你的假劳力士,你舍不舍得割爱?” 龚经理额头冷汗直冒:“这个……这个……” “难不成这腕表虽然也是假的,但也是你祖传的,所以不能卖?” “没错,没错。”龚经理连连点头。 林肇的笑容消失了:“可是龚经理,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吗?龚经理,你身上随随扯下一件东西,就能价值几万。可你如此富有,居然还舍不得给几个小姑娘发工资。” 苏念嘉也是摇摇头:“龚经理,我苏念嘉活这么大了,也是从没见过你这么抠门吝啬的老板。” 龚经理也急了:“苏董,你是堂堂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腰缠万贯,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根本不知道我们这些做小生意的到底有多难?” “苏董,我知道您是一个好人,也想帮这些小姑娘。好,苏董,既然你有如此善心的话,那我姓龚的就成人之美。” “两百万!苏董,只要两百万,我就将这店连人带货物打包转让给你,而到那时,她们就是您苏董的员工。你苏董也可以向她们表现你这个老板到底有多优秀。” 苏念嘉犹豫了:“这个……” “苏董,不敢了?我就知道,这个世上的人教训起别人来都是一套, 可是一旦轮到自己,就是另一套。” 被龚经理这么一激,苏念嘉恼了:“龚经理,你是说我是口是心非?” “苏董,我没有说,这是您自己说的。” “好,买下就买下。龚经理,如果你不后悔的话,我们现在就签约。” 龚经理一耿脖子:“签约就签约,谁怕谁?” 第九十一章不一样的林助理 不可否认, 苏念嘉是一个非常漂亮而且善良的女孩子。但问题是再漂亮,再善良的女孩子,也是有脾气的。当这个姓龚的对自己表现出深深的不屑的时候,苏念嘉再也忍不住,当下就和这姓龚签订下了买下这间专卖店的协议书。 在‘刷刷刷’地签下自己的大名之后,苏念嘉将笔朝一扔,气呼呼道:“龚经理,这下你满意了?” “满意,满意。”龚经理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苏董,从现在起,这店包括店里的所有货物以及这些小丫头都属于你了。苏董,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告辞了。” 苏念嘉不耐烦地挥挥手:“走吧,走吧。” “谢苏董,谢苏董。”龚经理小心翼翼地将店铺转让协议书揣到怀中,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活该。”看着匆忙而去的龚经理,苏念嘉觉得大为解气,可是突然之间她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按道理来说,这姓龚的一时气愤之下将这么好的一家店给卖了,应该感到懊悔不已才是,可方才他走的时候怎么一点悲伤的模样也看不出来,脸上反倒是一脸的喜色? 苏念嘉扭过头来,看着林肇:“林肇,你有没有觉得……” 林肇笑脸盈盈:“终于看出来了?” 苏念嘉的心中一阵发虚:“林肇,你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林肇眨眨眼睛:“我说这姓龚的,的确是一个好演员,那演技水平堪称影帝级别。” 苏念嘉的脸顿时,‘刷’地一下就红了:“林肇,不要再挖苦人了。我知道被那姓龚的一激,上了他的圈套。” “可是林肇,我到现在还不明白这姓龚的到底在哪一方面算计了我。” “你还不明白吗?”林肇无奈地摇摇头:“我的董事长大小姐,你买下这家店倒也没什么,可是你不觉得在买之前,应该查一下它的账目。例如,查查它的经营情况如何,查查它的收支情况如何,查查它是否有呆账,死账?” “糟了。” 苏念嘉大惊。 苏念嘉本就不蠢,方才只不过是被龚经理一激之下,丧失了理智,而眼下经过林肇这一提醒,她瞬间就明白了。 苏念嘉连忙看向那几个售货员姑娘:“你们的会计室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一个导购小姐慌不迭道: “在这边,苏董,请跟我来。” “大小姐,你又要干什么?”林肇伸手拦住了苏念嘉:“大小姐,我问你,你专门学过会计吗?” “没……没有。” “那我问你,一个没有学过会计的人,就算把账本扔在你的面前,你又能看出什么来?况且,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店面的账目,就算专业的会计来查,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查清的。” “那……那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找几个专业的会计来查。”林肇耸耸肩:“反正你们煌辰集团规模这么大,想找出几个厉害的会计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苏念嘉无奈地点点头:“也只有如此了。” “可是……可是林肇,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为什么不提醒我?” 看着撅着嘴,一脸埋怨样的苏念嘉,林肇摇摇头:“大小姐,我方才如果提醒你的话,的确会使那姓龚的阴谋不会得逞。”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恐怕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将这事淡忘记了。大小姐,如今的你是资产数百亿的煌辰集团的董事长,哪怕你的一个小小的决定都会对煌辰集团产生翻天覆地的影响。” “今天,你一时气愤之下,被那姓龚的算计了一把。但是你现在买的毕竟也只是一个店面而已,毕竟所涉及的金额也只有两百万而已,这损失也不算太大。” “所以呢?”林肇耸耸肩:“所以我觉得让大小姐你上一次当,买个教训,对你日后大有益处,故而就没有揭穿那个姓龚的。” 苏念嘉‘噗呲’笑了: “的确。被姓龚的小小地坑一把,换来一个教训。如此说来,我也不算太吃亏。” “不过,林肇,别的什么董事长,经理之类的,他们所聘请的助理,遇到这样的情况都是千方百计去阻止,可没有一个人会说什么花钱买教训之类的。” “林肇,你可真特别的。” 林肇耸耸肩:“我就这样的人,大小姐,你若不满意的话,大可以把我辞掉。” 苏念嘉白了林肇一眼:“做梦。” “好了,林肇,既然衣服已经购置了,那也该随我去公司报个到了。” “好吧。”林肇点点头,就欲随苏念嘉离开。可这时,身后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 “苏董,林助理,请等一下。” 苏念嘉回头,看着那个叫做小玉的女导购:“小玉,你还有什么事吗?” “苏董,我想问您打算如何安置我们?您不会不要我们了吧?” “这个吗?” 苏念嘉想了想:“我要管偌大的煌辰集团,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管这个小小的店面。” “所以呢,我看这样好了。从今以后,这家店暂时由我的助理林肇先生打理。” 苏念嘉笑嘻嘻地看着林肇:“林肇先生,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林肇叫屈不已:“大小姐,你刚刚买了这家店,现在这么快就撂下挑子,做人不带这样吧?” “我就喜欢这样。”苏念嘉调皮地朝林肇眨眨眼睛: “林肇,我告诉你,反正这家店我交给了你,你愿意怎么处置是你自己的事情。” 苏念嘉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林先生,别愣了。赶快说句话呀!你没看到几个小姑娘正眼巴巴地看着你?” “算你厉害。”林肇无奈地摇摇头。 林肇看着几个一脸担忧模样的小丫头,思考了一会:“几位,你们莫要怕,虽然这家店换了老板。但是你们依然是这家店的员工,如果你们愿意继续在这做的话,我非常欢迎。” “当然了,如果你们有谁想另谋高就的话,我也不阻拦。不过你们请放心,不论你们是想走或者是想留下来,该给的工钱不但不会拖欠,更不会少你们一分。” “毕竟像姓龚的那缺德鬼,生儿子是没有屁眼的。” “谢谢林助理,谢谢林助理。”原本担忧不已的小姑娘们,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林肇也乐了:“看你们这样子,想必对这家店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好吧,既然这样的话,你们就在这安心工作了。” “还有,那姓龚的虽然抠门,但这家店毕竟之前是他管理。而眼下他走了,你们自然心觉得有些发慌。”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等过几天,将店里的账目整理好之后,我再给你们找个有本事的店长来,让她带你们一起发财,好不好?” 顿时, 小丫头们个个喜逐颜开:“谢谢林助理,谢谢林助理。” 第九十二章洗手间的冲突 丽景大厦,作为煌辰集团的总部大楼,以它的大气,壮丽,成为了西远市场的重要建筑之一。 “苏董,苏董好。”在进入大厦之后,一路之上所碰到的人那些身穿制度的人无不毕恭毕敬地低下头,向苏念嘉问好。 只是在他们恭敬的眼神之中,却隐隐有些纳闷,那个跟在董事长身边,和董事长谈笑风生的男人到底是谁? 不过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但所有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实在是长得太帅了。而且不止于此,他们分明可以感受到,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散发出一副强烈的魅力。 苏念嘉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林肇,看来他们对你很好奇嘛!” 林肇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那是自然,像我这种才华与智慧并重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都会是众人的焦点。” 苏念嘉笑骂道:“说你胖,还喘上了,我呸!” …… 苏念嘉的董事长办公室在丽景大厦的七楼,不但面积广,有一百来个平方,就是这里面的装潢摆设也是显得富丽堂皇。 “林肇,累了吧?来,先喝杯水。”苏念嘉先从饮水机里倒了一杯水,给林肇递去。 林肇笑嘻嘻地接过茶:“我一个小小的助理,居然能让董事长亲自为我倒茶,真是受宠若惊呀!” 苏念嘉故意板着脸: “少贫嘴。林肇,你先休息一下,然后我带你去人事部,办理一下手续。” “是,是。”林肇点点头,喝了一口水。 “对了,董事长,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能帮一下忙吗?”林肇放下了杯子,一脸的严肃。 “林肇,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了,一定帮忙。” “那就多谢了。”林肇站起身来:“董事长,作为煌辰集团的一名新员工,要想尽快地融入进来,首先要做的就是应该尽快熟悉这里的环境。” “没错。”苏念嘉点头:“好,等到人事部办理完手续之后,我就带你四处参观一下。” 林肇焦急道: “谢谢董事长,我想现在就开始吧?” 苏念嘉一愣:“林肇,你一向给我的印象是自由散漫,怎么如今变了个个,变得对工作如此积极起来?” “那是因为您董事长的言传身教,所以才使得我的思想觉悟有了大的提高。” 苏念嘉乐了:“油腔滑调。对了。林肇,你打算先参观哪?” 林肇停顿了一下:“董事长,我们能先从洗手间开始参观吗?” “先参观洗手间?”苏念嘉先是一愣,然后瞬间臊红了脸:“林肇,你想去洗手间就直接说,至于绕这么大的弯子吗?” “不好意思。”林肇嘿嘿笑了:“这不是怕直接说出来,让董事长你难为情吗?” “你这么说,就不让我难为情了?”苏念嘉哼了一声:“对了,林肇,你既然想上洗手间,那为什么方才在专卖店的时候,不说?” “大小姐,当时有那么多小丫头看着,我好意思吗?” “林肇,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极其不要脸的人。可是没想到如此不要脸的人,居然也有感到不好意思时候。” 林肇苦着脸:“大小姐,求求你,别再贫嘴了。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很急?” “好好,不逗你了。”苏念嘉的手一指:“林肇,出了门,朝右拐,一直到尽头,就是洗手间了。” “多谢了。”林肇一溜烟地就出去了。 …… 丽景大厦的洗手间。林肇闭着眼睛哼着不着调的小曲,畅享着这种酣畅淋漓,一泻千里的感觉。 这时,旁边有一个声音传来:“宋总,董事长决定十点钟在会议厅召开临时会议,您资料准备好了吗?” “准备?准备个屁!”又是一个恼怒的声音:“一个黄毛丫头,才接手公司几天,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召开临时会议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一个人‘噗呲’一笑:“还能干什么?无非是摆摆谱,显示一下她这个新董事长的威风呗。” “这倒也是。”那位也笑了:“臭黄毛丫头,不知道好好地向我们这些前辈好好学习,居然弄这种名堂。看来,他们苏家尽出一些草包。” “是呀,是呀!宋总,如此说,十点的会议,你不打算参加了?” “不参加?为什么不参加?人家小丫头好心好意请我参加会议,我就算再忙,也得给人家面子不是?” “没错,没错,能请得动宋总,也算是这小丫头的荣幸。” 听着这俩个家伙对着苏念嘉左一个小丫头,又一个小丫头的称呼,林肇微微皱眉。 林肇睁开眼睛,将自己裤子整理好,然后来到他二人的身后。而此时,那二人正说得起劲,居然没有发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 无奈之下的林肇只有拍拍他们的肩膀:“二位,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正谈得兴高采烈的二人冷不防地被人打扰了一下,二人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 看着这俩个长得有点獐头鼠目,一眼看去就不是良善之辈的家伙,林肇微微一笑:“二位方才谈得兴起,我本不该打扰你们的雅兴的。但是我觉得,在背后议论人,尤其是诋毁人是非常不道德的。” “不道德?”一个身穿雪白杰尼亚衬衫,梳着中分头,一副领导派头的男人斜着眼睛看着林肇。 “你怎么会在这?” 林肇乐了:“为什么会在这?在这当然是为了解决困难了。” 男子更怒了:“混蛋,你这个混蛋。” 一看这男子怒了,那偏瘦的男子连忙接过了话头。偏瘦的男子看着林肇,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我问你,你是哪个部门?”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林肇毫不客气。 对于懂礼貌的人,他林肇自然是笑脸相迎。但是对于不知礼貌是何物的人,他林肇自然也不会低声下气。 “你……你……”偏瘦的男子顿时被噎了个不轻:“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林肇一翻白眼:“和谁?” “你这个混蛋。”偏瘦的男子怒指林肇:“我问你,是不是新来的?” “没错。” “原来如此。混蛋,我告诉你,如此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是煌辰集团的宋总。宋总,知道不?” “原来是宋总,幸会幸会。”林肇‘恍然大悟。’ “哼。”领导派头的宋总一声冷哼。 林肇看向宋总:“宋总,上个洗手间居然能嗑唠这么长的时间,居然还不结束。真够厉害的。宋总,敢问一下,你是不是肾不好?” “你……你……”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宋总顿时气得脸色煞白。 “混蛋。”一看到这,旁边的那个偏瘦的男子不干了。他抡圆了巴掌,狠狠地朝着林肇抽来。 林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给你这不开眼的混蛋点颜色瞧瞧。小子,我命令你,快松手!哎呦呦,疼疼疼!” “就这点能耐,也想打架?笑死人了!”林肇将那小子一推。 林肇沉下了脸:“二位,我警告你们。我希望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听到你们说对董事长不敬重的话,如果下一次,让我再听到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第九十三章人事经理张珊 林肇整整自己的领带,然后拍拍手,就欲扬长而去。 宋总一脸不甘地看着林肇:“小子,够狠!你到底是哪个部门的?有种的报上名来。” 林肇乐了:“干嘛?不死心,还想报复?姓宋的,如果我不说的话,恐怕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给我竖起耳朵好好听着,你老子我行不更姓,坐不改名,大名林肇也!” “二位,既然肾不好的话,那就继续尿,我林肇就不打扰你们了。” 望着大大咧咧而去的林肇,宋总咬牙切齿:“好你个林肇,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瞧。” 偏瘦的男子亦在苦苦思索:“这叫林肇的小子是从那冒出来的愣头青?居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连宋总也敢打?” 看着这偏瘦男子的这傻乎乎的模样,这宋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巴掌甩过去: “你他妈的还在嘀嘀咕咕什么?还不不跟我到人事部去?” “是,是,宋总。”捂着发烫的脸颊,偏瘦男子连连点头。 …… 当然了,在洗手间遇到的这二位,林肇可不会将他们当做回事。而既然压根就没将他们放在心上,林肇自然也不会去和苏念嘉去说,省得让她不快。 看着迟迟才归来的林肇,苏念嘉一脸的埋怨:“林肇,上个洗手间怎么这么久?” 林肇嘿嘿笑了:“没办法,肾好,尿多。时间久了点。” “胡说八道。”苏念嘉强忍笑意:“好了,林肇,赶紧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见珊姐。” “珊姐?珊姐是谁?” “林肇,珊姐大名叫做张珊,是我们煌辰集团的人事经理,你既然来上班了,自然要去她那报个道,备个案。” 林肇不以为然:“不就是到人事部报个道吗?有什么好准备的,走呗!” “必须准备,林肇,你要知道珊姐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人,她最讨厌的就是不注重仪表,不注重言行的人。所以呢,有些事情我要特别和你交代一下。” “林肇,我告诉你,见到珊姐的时候,一定要收起你这种放荡不羁的模样,态度一定要表现得诚恳,一定要表现得谦虚。” “没问题。”林肇点点头。 “还有不许说粗话,不许说大话。” “这个吗?”林肇挠挠脑袋:“念嘉,你也知道,我这人平时最喜欢漫无边际地胡吹乱擂。你这样不是强行剥夺我个人的爱好吗?” 苏念嘉板着脸:“少贫嘴,回个话,行不行?” 林肇叹了口气: “行行,我尽力吧!” “还有第三点……” 这下,林肇终于忍不住了:“我说大小姐,到底你还有完没完?不过是去人事部报个道,你弄得像给我去相亲似的,你累不累?” “你给我闭嘴。” …… 丽景大厦的六楼,这是煌辰集团的人事部所在。此时,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正埋案工作,一副异常忙碌的样子。 ‘彭’的一声响,这门给人从外面一脚踢开。正忙于工作的女子扔下手中的笔,恼怒不已。 女子抬起头来,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问道:“是谁?” 客观地说,这个女子虽然肌肤细腻白皙,但模样却无任何令人惊艳之处,只能算是中等偏上。 但是任何男人这个女子,定然会将她归入极品美女的行列。原因无它,只因为这个女子拥有一副可以让男人癫狂,让女人嫉妒的傲人胸围。 “张珊,我们好歹也共处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连我的脚步也听不出来?”随着话音的落下,那不久之前刚刚与林肇发生冲突的宋总带着自己的助理,那个偏瘦的男子走了进来。 肌肤白皙的张珊平静地看着这宋总:“宋能,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们是共事了三年,并不是共处了三年。” 宋能讪讪地笑笑:“都一样,都一样。” “宋能,你也知道我是非常忙的。所以呢,如果有事的话,你就直接说,如果你只是想找人聊天的话!抱歉,你找错人了。” 宋能继续腆着脸:“我的张经理,我宋能好歹也是煌辰集团的副总,你说话就不能对我客气点?” 张珊丝毫不给对方脸面:“副总?宋能,如果不是你舅舅的话,凭你这块料能当成煌辰集团的副总?” 被张珊无情揭短的宋能脸色顿时变得极其的难看:“张珊,你说话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是自己挣的,而不是别人给的。宋能,有事的话,赶紧说,否则的话,就请你出去。” “是,是。”一脸不甘的宋能在张珊高耸的胸脯上狠狠扫了几眼,算是给自己解了气。 “张珊,方才,我在七楼遇到一个愣头青,与之……与之……” 一见到宋能尴尬不已的样子,偏瘦的男子连忙接过了话头:“张经理,宋总方才在七楼的时候,与公司的一个员工发生了言语之间的冲突。” “没错,是言语上的冲突。”宋能连连点头:“张珊,一个公司的员工,居然敢顶撞我堂堂煌辰集团副总,简直是混账之至。” “张珊,赶紧给我将这个混蛋开除掉。” “开除掉?”张珊皱眉:“宋能,我们煌辰集团所招聘的员工都是经过严格的考核,才决定聘用的优秀员工。” “而你宋能只是说那人与你发生言语的冲突,就让我开除他。宋能 ,这样做的话,实在太武断了。 ” “宋能,你能将事情的详细经过告诉我吗?” 宋能恼了:“将事情的详细经过告诉你?张珊,你以为以我宋总的身份,会去刁难公司的一个普通员工?” “好,你既然想知道事情的经过,那我就告诉你。那小子作为公司的员工,却口吐不敬的话语,严重地侮辱我宋能的人格和尊严。” “张珊,像如此道德品质恶劣的人,还不应该开除?难道还想让他继续留下来,继续败坏公司的形象?” 第九十四章面试(一) 张珊点点头:“宋能,如果事情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的话,这样的人的确不能留在公司,败坏公司的形象。” “好了,宋能。说了这么多, 你能告诉我,那个人究竟是哪个部门的,还有,他叫什么名字?” “他是哪个部门的,我哪知道?”宋能仔细回想着:“看那小子面生的模样,肯定是新来不久,对了,他的名字叫林肇。” “他叫林肇?好,让我查查。”张珊连忙翻翻桌上的一沓文档。 “咦?公司这批招收的新员工之中怎么没这个名字?” 宋能愣了:“怎么可能?他能在我们公司堂而皇之出现,怎么可能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张珊,你再查一遍。” 张珊摇摇头:“用不着,宋能,我们公司这批新招的员工之中,的确没有叫做林肇的这个人,关于这一点,我没有必要骗你。” 宋能恼怒不已:“没有骗我?这怎么可能?张珊,作为公司的人事部经理,这公司招收新员工,怎么可能不经过你的审核?” 张珊反唇相讥:“未必吧!宋能,你进入公司的事情不是也从来没有经过我的审核?也不只是你舅舅在事后通知了我一下而已?” 宋能顿时被噎住了。 偏瘦的男子恍然大悟:“如此说来,那个混蛋恐怕是哪个公司高层介绍来的,十有八九是他的亲戚之类。” “难怪那小子如此狂妄,居然连宋总也敢打。” “放你的屁。”见这蠢货终于将自己的丑事给扒拉了出来,恼羞成怒的宋能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我不管那个家伙是何方神圣,我只知道我舅舅解劭是煌辰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就算苏恒也不敢不给面子的人。” “查,一定要查出来。不但林肇那小子要滚蛋,就是他背后的靠山,老子也得叫他卷铺盖滚蛋。” “宋能,这个应该没问题。上午十点,公司的新任董事长苏念嘉小姐要召开例行的公司中高层领导会议,而到那时候,你可以问一问,他们有谁推荐人到公司的。” 张珊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好了,宋能,离公司中高层例行会议的召开还有大约四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你说完的话,烦请你回你的办公室慢慢去等,我要工作了。” 宋能恼怒转身:“好,到时候,我就问一下,到底是谁将这个不开眼的蠢货介绍到公司的。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宋能是什么下场。” “对了,宋能,出门的时候,别忘了把门给带上。” ‘彭’这是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极端的没有素质。”张珊收回自己鄙夷的目光,继续埋案于工作。 ‘咚咚咚’的轻轻敲门声再起。外面传来了一个女子柔美的声音:“珊姐,我可以进来吗?” 当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的时候,张珊原来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董事长大人大驾光临,我张珊怎么敢说不可以呢?” “珊姐,你又取笑人家了。”随着一阵香风的袭来,苏念嘉走了进来。 张珊摇摇头:“念嘉,虽然我们情同姐妹不假,但是在公司里,最好还是按规矩来,省得……” 张珊刚要说下去,突然一愣,因为她分明看到跟在苏念嘉身后的那个西装笔挺的男子。 “董事长,请问这位先生是谁?”当看到陌生人到来的时候,张珊立马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苏念嘉连忙介绍道:“珊姐,这位林先生是我新聘请的私人助理,今天是他第一天来上班,我特地带他来报道。” 张珊点点头:“的确,董事长工作繁忙,身边非常需要一个助理。” “不过,能让董事长亲自带来的人,恐怕应该有点能耐。” “珊姐,我……” 张珊摇摇头:“董事长,你先别说话,虽然这位林先生是你新聘用的助理,但作为我们公司的员工,至少也得由我这个人事部经理面试一下。” 张珊看向林肇: “林先生,想必你也知道,董事长助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岗位,所以有些问题,我想问你一下,希望你不要见怪。” 林肇微笑点头:“可以,张经理。” “但不知林先生毕业于哪所名牌大学?” “这个……”林肇顿时傻眼了。 一看到林肇这模样,张珊面露不悦:“难不成林先生毕业的学校是普通的大学?” “这个……这个……”林肇显得极其的尴尬:“不好意思,张经理,我没有上过大学。” “没有上过大学?”张珊恼了:“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人,居然敢来应聘董事长的私人助理,林先生,你可真有勇气呀!” 苏念嘉急了:“珊姐,你别激动,你听我说……” “董事长,我现在正在工作,请不要打扰。” “林先生,董事长助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岗位,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人,是没有资格来应聘的。 ” “所以,林先生,您还是请回吧!” 这才聊了几句话,就叫老子走人?而且原因仅仅只是听说老子没上过大学,就断定我不够资格? 他奶奶的,这小妞,也太狂妄了吧?看着这张珊眼中丝毫不掩饰的鄙夷模样,林肇也收起了笑容。 “张经理,既然你是负责人事的,就应该知道,如今的社会看得是人的能耐,而所谓的学历,说穿了,也仅仅只是一个小本本而已。” “张经理,在这个社会,有本事没有学历的人多了去,你凭什么瞧不起我?” “你……”张珊顿时被噎住,她虽然想反驳,但一时间却找不出合适的话语来。 张珊咬咬牙:“好,林先生,我承认以学历取人不太合适,但请林先生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还有,林先生,如果您所说的特长是传说中的挖掘机专业的话,那就免开尊口。因为,这样的‘人才’我们煌辰集团根本不需要。” 听着这张珊毫不客气的言语,林肇更恼了。 他娘的,挖掘机专业的就不算人才了?难道我大名鼎鼎的皇家布鲁斯特学院在你的眼中居然是如此的不堪? 这小妞,以为凭借自己人事经理的身份,就可以如此盛气凌人?对我颐使气指? 林肇收起了笑容,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我到底有什么本事?张经理,我觉得你的问题很难回答。因为我这个人学得很杂,说我到底会什么,这一时之间,恐怕很难说得清。” “张经理,我这样跟你说吧!如今这个世上,除了女人生孩子这事之外,其它的事情, “张经理,这么跟你说吧,这个世上,貌似没有我不会的,更没有我学不会的。” 听着林肇这无比狂妄的话语,恼怒的张珊直接站了起来:“狂妄之极,狂妄之极!” 林肇叫屈不已:“张经理,我说的是实话,怎么叫狂妄呢!” 张珊顿时被气得话都说不周全:“你……你……你有什么工作经历?” “这个嘛!”林肇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我呢?曾经在一所资产达五千万的小公司里做过副总,我想这样的资历应该够了吧?” 在资产达五千万的公司里做过副总?听到这的张珊不由地倒吸一口气。 资产达五千万的公司,虽然和资产上百亿的煌辰集团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但公允地说,曾做过资产五千万公司的副总,这种资历拿出来的话,分量已经算是够重的了。 第九十五章面试(二) “珊姐,关于林先生所说的这一点,我可以为他作证。”苏念嘉强忍着笑意:“珊姐,你知道吗,像林先生这样的人才,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挖来的。” 试问这天下吹牛的最高境界是什么?答曰,这吹牛的最高境界就是在吹牛的时候,能让自己很快进入所吹嘘的角色,进而能一个崭新的身份进行本位演出。 林肇这堪称影帝级的本位演出,再加上苏念嘉的一旁作证,饶是她张珊阅历惊人,也不禁一时间给镇住了。 张珊怎么也想不到,林肇所吹嘘的自己就职的那市值五千万的公司其实就是陈元的兴滴出租车公司。当然了,话说回来,无论怎么算,陈元的出租车公司也不可能价值五千万。 但这又如何?吹牛如果不夸张点,还叫吹牛吗? 至于林肇所说的曾做过市值五千万的公司副总,抱歉,这话也是陈元几个小时之前才刚刚出炉的想法,至今还热乎着呢! 张珊咬咬牙:“林先生,我承认你的资历是够了。但是我不知道你的能力如何。” “林先生,作为董事长助理,必须是个全方面的多面手人才,专精一方面的单项人才是不能满足要求。” 林肇挑挑眉:“这点我明白。不过张经理,你能说具体点吗?” “林先生,作为董事长的助理,有时候要客串司机的角色。林先生,请问你会开车吗?” 林肇不假思索:“当然会。” “林先生,别回答得这么快,你要知道,为了符合董事长的身份,董事长的配车可是进口的豪车,可不是公路上到处可见的价值十来万的普通轿车。” “张经理,十来万的车子,或者价值几百万,更者价值几千万的车子,不都是车子不是?”林肇摇摇头,大言不惭道:“张经理,我这么跟你说吧!我这人的驾驶技术非常杰出,不论是有轮子的没轮子的,不论是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更或者是水里飘的,就没有我不会开的。” 这吹得也太离谱了吧?苏念嘉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苏念嘉连忙捶捶自己的胸口,省得自己背过气去: “珊姐,这点……这点我也可以……可以为他证明。” “哈哈哈!” “大言不惭。”张珊恼了:“林先生,我可以承认你的驾驶技术。但是你要明白,光是驾驶技术好也还不够。” “哪还有什么?” “林先生,董事长的助理平时不但工作能力杰出,能成为董事长重要的助手。还有一点那就是,如果遇到突发的状况,一定要能保证董事长的安全。” “林先生,这点,你能做到吗?” “张经理,你说得这么含蓄做什么?你的意思不就是说,这做助理的平时也要偶尔客窜一下保镖的角色。”林肇继续厚颜无耻地吹嘘道。 “张经理,你要知道我自打生下来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学打架了。到如今,这起码也得有二十多年了吧!” “张经理,像我这样有着二十几年打架经验的男人,寻常之人,撂倒十个八个不在话下。当然了,如果发发狠,一个人对付二三十个也不成问题。” 张珊讥讽道:“林先生,照您这么说,那个女能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绝世高手就是你了?” 林肇一抱拳:“区区贱名,恐入不得张经理您的耳。” “你……你……”此时的张珊早已气得话都说不周全。她张珊从事人事工作已经有五年了,所见过的形形色色的面试者更是数不胜数。 可是在这么多的面试者之中,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奇葩! 苏念嘉狠狠地瞪了林肇一眼,然后看向张珊:“珊姐,林先生虽然能耐大,但最大的缺点就是不懂谦虚,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对了,珊姐,这面试也面试过了。你认为林先生合格吗?” “勉强吧!”恼怒的张珊从抽屉中抽出一张入职表:“林先生,烦请你把这张表填一下。” “没问题。”林肇拿起水笔,刷刷刷地开始填表。 “张经理,好了。”林肇将入职表递了过去。 “好了,我来看看。”张珊接过入职表,阅览起来。 张珊冷哼一声:“林先生,你这个人虽然有点喜欢夸夸其谈,但是字写得还不错。” 林肇坦然受之:“过奖,过奖。” “咦?你叫林肇?”看着姓名那一栏的张珊皱眉:“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 林肇呵呵笑了:“张经理,像我这样的人才,有点名气是很正常的,你听说过也不足为奇。” “林肇,少贫嘴。”苏念嘉白了林肇一眼。 “珊姐,这天下同名同姓之人多的是,你听说过林肇这个名字也不足为奇。但是珊姐,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个林肇是第一天来我们公司上班,他也是第一次和你相识。” “我想起来了。终于想起来了。”张珊失声尖叫:“就在不久之前,宋能来我这告状,说我们公司有一个新入职的员工打了他,而那个人的名字就是叫做林肇。” “林肇,快说,那个殴打宋能的人是不是你?” “殴打宋能?宋能是谁?”苦苦思索的林肇突然之间夸张地叫起来。 “张经理,你说的那个宋能是不是什么宋经理?还有,那家伙是不是前列腺有问题,上个洗手间起码也得有半个小时?” “果真是你。”张珊死死地看着林肇:“林肇,关于宋能的私人健康问题,我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但我知道的,你一个新入职的员工,居然殴打公司的高层领导,这性质可是极为严重的。” 张珊‘哗哗’几下就扯掉了林肇刚刚填好的入职表:“林先生,虽然你勉强算一个人才。但是遗憾的是,你这个人的暴力倾向太过严重,你这人太过无视公司的规章制度。” “这样的人,我们公司不需要。你走吧!” 看着愤怒不已的张珊,林肇脸上的嬉笑神情也消失了:“张经理,在没有了解事情的真相之前,你就下逐客令,是不是太武断了?” 苏念嘉也急了:“珊姐,林肇的脾气非常好,他跟宋能发生冲突,肯定是有原因的。珊姐,你就不能给林肇一个解释的机会,听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傻丫头,你怎么这么糊涂?”张珊恨铁不成钢地一跺脚,然后将苏念嘉拉到一边。 “傻丫头,这林肇和宋能之间的冲突到底谁对谁对,一时之间,恐怕很难分得清。但是你要知道,这宋能毕竟是解劭的外甥,而解劭则是我们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傻丫头,为了偏袒这个家伙,去得罪解劭,值得吗?” “珊姐,你听我说……” “用不着。”张珊摇摇头,然后冷冷地看向林肇。 “林先生,烦请你赶紧离开,否则的话我可要请保安了。” “既然张经理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不走也实在是无趣。”林肇摇摇头,朝门口走去。 第九十六章谁夺谁的初吻 在走了几步之后,林肇突然回头:“不过,你也别得意,我是不会和你一般见识的。毕竟,缺少润泽的一个老处女,脾气暴一点可以理解。” 缺少润泽的老处女?听到这话的张珊先是一愣,但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林肇,你这个混蛋。”暴跳如雷的张珊连忙就朝着林肇冲了过来。 张珊高高举起了自己的巴掌,她要狠狠扇一下这个说话恶毒的家伙一个大嘴巴子。 “珊姐,小心点。”张珊身后的苏念嘉突然叫了起来。可是苏念嘉的提醒已经太迟了。 要知道,张珊的办公室刚刚由保洁阿姨打扫过,所以非常光滑亮洁。可由于实在太过恼怒,张珊却忘了这一点,大步而去。 于是呢?这么一个不留神,张珊就身体一歪,直朝地面栽去。 虽然从内心讲,非常讨厌这个势利眼的女人,但当看到这个女人即将摔倒的时候,林肇却还是本能地迎了上去。 林肇一抄手,就搂住了即将摔倒的张珊的小蛮腰。而与之同时,即将摔倒的张珊也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可恰巧的是,林肇的领带就在她的眼前晃悠。张珊一伸手,就拽住了林肇的领带。 巨大的拉力使得林肇的头颅猛地下沉,而措不及防之下,意外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啵唧’一声,林肇的嘴巴更是狠狠地贴到了张珊的嘴唇上。 林肇愣住了,张珊也愣住了,就连站在不远之处的苏念嘉也是张大了嘴巴。 “无耻!”两秒钟之后,张珊慌忙将林肇给推开,然后狠狠一巴掌扇去。 “疯女人,你干什么?”眼疾手快的林肇一把抓过张珊的手。 “你这无耻的淫贼,色魔,我跟你拼了。”张珊大骂不已,疯狂地拽着林肇的领带。 顿觉脖子紧得不得了的林肇大叫不已:“你这疯女人,想杀人呀!” “我就要杀了你这个淫贼,恶魔。” “谁是淫贼?谁是恶魔?拜托你想清楚。要知道,我珍藏二十几年的初吻,被你这疯女人无情地夺走,我哭都没地方哭。可没想到你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肇,你……你……明明是你这个淫贼夺了我的初吻,居然还倒打一耙,诬陷我,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诬陷你?我倒打一耙?好,臭女人,我们就理论一下,看到底是谁夺走了谁的初吻。” “好,理论就理论。” “行,没问题。不过,拜托将我的领带松开。” “做梦。” …… 看着这争吵不休的二人,苏念嘉也实在看不下去了:“二位,方才的事到底谁对谁错,你们以后再慢慢讨论行不行?” “我想请二位你们暂时分开,你们没看到这么多人在看着你们吗?” “什么?”听苏念嘉这么一说,张珊连忙看去。果然自己办公室的门口,已经有不少好奇的脑袋拼命地朝里面探。 “嗨!大家好!”面对这些好奇心异常强烈的人们,林肇回之一个无比灿烂的阳光笑容。 林肇猛地一使劲,然后将张珊的身体拉直。而张珊更是慌忙松开拉着林肇领带的手,然后慌不迭地退到一边,与林肇保持一定的距离。 张珊再次换上了那副冰冷的面孔:“你们这些家伙看什么看?难道不要工作了?” 苏念嘉也板着脸:“没错,方才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误会而已、大家该干嘛去干嘛去,如果还想留下来继续看热闹的话,这个月的奖金就没有了。” “是,是。”一听到如果再留下来,这个月奖金就要泡汤的时候,人们纷纷离去了。只是在离去的时候,人们的神情非常的古怪。 一个人长叹不已:“真是想不到呀想不到,一向古板,不苟言笑的张珊居然这么闷骚,居然大白天和男人在办公室做那么暧昧的事情。” “还不止呢!”又有一个人连忙道:“你们没注意到,董事长也在?居然在董事长的面前秀恩爱,这张珊可真可以的,真让我刮目相看。” “废话!”一个小丫头撇撇嘴:“你们没看到那个男人长得多帅气,多迷人?如果他是我的男朋友的话,我也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秀恩爱。” “切。”看着歪着脑袋,闭着眼睛,正沉浸在美丽幻想之中的这丫头,其余二人齐齐鄙夷道。 一个年纪稍长的看看众人:“不过看张经理这模样,是铁定不想让她有男朋友的事情传出去。所以,我们记住,这件事情我们知道就行了,一定不能乱说。” “绝对。”这个连连点头。 “那是当然。”那个重重点头。 虽然这些人一本正经地保证,绝对不将这事说出去,但是看他们咕噜噜乱转的眼睛,就知道,他们之中应该是没有一个人是能保守秘密的人。 …… 苏念嘉郑重其事地看着张珊:“珊姐,我知道你对林肇有偏见,但是我想说的是,让林肇成为我的私人助理,并不是我心血来潮做出的决定。这项决定是我的爷爷做出的。” “珊姐,你认为,为了不得罪解劭,就要我违背爷爷的意思? ” 什么?这居然是苏老爷子的意思?张珊再次惊呆了。张珊非常的清楚,这苏老爷子虽然已经不再掌控煌辰集团了,但他的威望却依旧影响着煌辰集团的每一个人。 说得不客气点,虽然苏老爷子虽然已经不再掌控煌辰集团,但在煌辰集团拥有绝对声望,拥有绝对话语权的依旧是苏老爷子。 对于苏老爷子的意思,这煌辰集团上上下下,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违背。 可是虽然如此,但以苏老爷子的声望,又怎么会如此看重这个放荡不羁的家伙呢?张珊瑚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虽然张珊不明白苏老爷子这样做的真正用意是什么,但她至少清楚一点:那就是这苏老爷子的意思自己不能违背。 想到这的张珊强忍怒火:“不好意思,林肇,方才我太过不冷静,将你的入职表给撕了。” “林肇,能不能请你再填一份?” 第九十七章我是流氓我怕谁 丽景大厦的八楼主会议室里,苏念嘉优雅地朝着到来的人们点头:“诸位,今天是我自接任董事长之后第一次召开集团中高层领导会议。” “诸位,苏念嘉由于才接手公司不久,对公司的事情还不太熟悉,今后还得仰仗诸位多多帮助。” “董事长客气了,客气了。” 当看到这新接任的董事长虽然年轻,但远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狂妄傲慢之后,人们不禁连连点头。 苏念嘉微笑看向众人:“下面从哪位开始,先为我介绍一下公司的详细情况?” “董事长……”一个中年人点点头,刚要说话,可却不想却被一个人截过了话头。 那人斜眼看着苏念嘉:“苏家的丫头,这公司的事情,你以后自然有时间去了解,但是能不能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解决一下?” 尽管这人出言不逊,但苏念嘉依旧表现出了极高的修养。 苏念嘉对着他友善地点点头:“但不知宋副总所说的重要事情到底是什么?” 宋能死死地盯着正坐在苏念嘉身边的林肇,而眼中更是冒着熊熊的烈火:“苏家的丫头,我想知道的是,这个混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副总,关于林助理……”苏念嘉刚要说话,可就被林肇伸手制止住了。 “董事长,既然宋经理对我如此感兴趣,那出于礼貌,接下来的问题就应该由我林肇亲自回答。” 林肇冲着宋能笑笑:“姓宋的,俗话说,这打牌的叫牌友,这下棋的叫棋友。咱们呢?好歹也曾一起尿过尿,称呼一声尿友应该不为过吧?” 尿友?听到这古怪的名称之后,这会议室中所有人都是面色古怪,甚至有几个差点忍不住要笑出来。 “亲爱的尿友,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吗?答案很简单,因为我是苏念嘉董事长新聘请的私人助理。” “而既然是董事长助理,那工作时间内,自然是要在董事长的身边了。亲爱的尿友,你难道连这点简单的道理也不懂?哈哈哈!” “哈哈哈!”林肇这一下不打紧。那些原本就憋得极其辛苦的人,此刻再也忍不住了,纷纷狂笑不已。 宋能暴跳如雷:“林肇,谁他妈的跟你是尿友?” 宋能扭头看向苏念嘉:“苏家的小丫头,你聘请的助理就这种素质?” 苏念嘉强忍笑意,看向林肇:“林助理,我知道你和宋经理的私交非常好。但请记住,如今召开的是公司中高层领导会议,所以,最后不要显摆你和宋经理之间的这种亲密友情。” 林肇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是,董事长教训的是。” 宋能怒不可遏:“林肇!你这个混蛋,我方才还纳闷,一个新进公司的员工为什么如此嚣张跋扈,感情你背后有人撑腰呀!” 宋能怒视苏念嘉,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苏家的丫头,我希望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你为什么要把这个流氓混混弄进公司,而且给予了董事长助理这样的一个重要职位?” “莫非……”宋能阴阳怪气道:“苏家的丫头,莫非你二人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宋能公然在公司中高层领导会议上顶撞董事长,已经极其不像话。而眼下,他居然还说说董事长和其的助理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此情此景之下,更是一阵哗然,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不已。 一个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宋副总,你怎么能这样对董事长说话?” 宋能指着对方的鼻子,大骂不已: “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再和老子叽叽歪歪的话,信不信我告诉我舅舅?” 一听到宋能搬出自己的舅舅来,这人顿时蔫了。 “宋副总,对不住了。”这人战战兢兢地坐下。 苏念嘉强忍怒火:“宋能,我决定聘请林肇作为我的私人助理,是因为我认为他林肇是一难得的人才,他完全能胜任这个职务。” 煌辰集团人事经理张珊也是面无表情道:“宋能,我知道你和林助理之间有着误会。但是我希望, 你不要将私人之间的恩怨带到工作中来。” “张珊,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答应我将这个流氓混混逐出公司,为什么他还在这?” “宋能,我希望你搞清楚,你和林肇之间的恩怨,我张珊不会偏袒任何一方,我一定会秉公处理。” “宋能,既然你如此着急那我现在就宣布对林肇的处理意见:林肇作为公司新聘用的员工,在入职第一天就与公司领导发生激烈冲突,性质极其严重。所以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决定扣除他试用期百分之五十的工资作为惩罚。” 宋能大吼不已:“仅仅只是扣除这混蛋试用期百分之五十的工资?张珊,你有没有搞错?” 张珊依旧面色平静:“那依你看,该如何处理?” “如何处理?”宋能咆哮不已:“当然是让这个流氓卷铺盖滚蛋。” 面对暴怒的宋能,张珊依旧一副不愠不火的模样:“抱歉,宋能,这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事情,我不能做。” “张珊,你如果不将这个流氓赶走的话,就不怕我告诉我舅舅?” “宋能,你闹够了没有?”就算脾气温和如苏念嘉,此时也实在忍不住了。 “宋能,你左一个叫你舅舅来,又一个告诉你舅舅。难不成,没了你舅舅,你宋能什么也做不了?” “苏家的臭丫头,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对我如此说话?我告诉你……哎呦!”宋能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嘴巴。 “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 kitty猫?”林肇颠着脚走过来,然后将落在地上的自己的那只鞋给套上。 “姓宋的,,老子告诉你,你和我林肇有恩怨,大可找我林肇报仇。无论什么时候,我林肇都是来者不拒。可你小子居然在大厅广众之下辱骂董事长,想翻天呀?” 林肇一把揪住宋能的衣服领子,就将他给提了起来:“姓宋的,赶紧向董事长道歉,否则我抽你嘴巴子。” 虽然异常的惊恐,但是宋能却还嘴硬:“林肇,你……你敢?” 林肇也不答话,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 “林肇,你真敢打?” “废话,你以为我在跟你说客套话?”林肇又赏了这小子一记。 “林肇,你……你就不怕我舅舅?” “你舅舅?姓宋的,我林肇长这么大,见过拼爹的人多了去,但唯独在你这知道了在拼爹之外,还能拼舅舅。” “姓宋的,为了表示对你的敬重,我再赏你一记耳光。” ‘啪啪啪’,三记扇耳光的声音是那么的刺耳,而且更是没有一记是缺斤少两的。 在场的所有人见到这一切之后都惊呆,甚至都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自己该去制止。 “居然还不道歉?宋能,真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一个硬骨头,佩服佩服。”林肇左手猛地一松。 未等坠地的宋能喘口气,林肇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拽。 “林肇,你想干什么?”宋能满脸的恐惧,他拼命地挣扎,可是自己的右手却被林肇死死地摁在桌上,一动也不能动。 林肇冷笑不已:“宋能,你不是骂我是流氓吗?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流氓对于不答应自己要求的人会怎么做?” 林肇一把抓过桌上的一支水笔,然后做势狠狠地朝着宋能的手扎去。 “不要,千万不要。”宋能嚎叫不已:“林肇,我道歉,我这就道歉,求求你,千万不要乱来。” “真的?”林肇手中的水笔终于停住了,可是此时,那锋利的笔尖离对方的手背恐怕连一厘米也不到。 “真的,是真的。”宋能的声音已经有点哽咽了:“林肇,我答应你,我这向董事长道歉。求求你,千万不要乱来。” 宋能哀求不已:“苏董事长,方才是我宋能一时气昏了头,得罪了您。董事长,您大人大量,就不要和我 一般计较,饶了我吧!” “这还差不多。”林肇满意地点点头,终于放开了宋能。 “对了,董事长,你感受到了宋能的道歉了吗?如果感受不到的话,让他再来一次?” “不用了,林助理。”苏念嘉强忍笑意:“宋能,今天的事情,我不和你一般计较。但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我恐怕就很难保持今天温和的脾气。毕竟,这流氓一旦生起气来,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林肇张开嘴,露出瘆人的雪白牙齿:“宋能,你说对不对?” 第九十八章做个优秀的狗腿子 “是,是!”宋能哭丧着脸,连连点头。 他宋能能说不是吗?他宋能一向喜欢仗势欺人,就喜欢看那些弱小的人颤栗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就喜欢享受那种任意主宰他人命运的感觉。 可是当角色换了位之后,他宋能才明白作为弱者到底有多么的可怜和无助。 宋能像一个受到‘欺凌’的一个小姑娘一样抽泣不已:“我说林肇,大家都是文明人,有什么不可以静下心来慢慢谈,何必总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 “对呀,我是一个文明人。怎么能这样?”林肇‘恍然大悟。’ 林肇轻轻地对着自己的脸蛋抽了一巴掌:“老宋呀,你瞧我这个人就是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对不住了。老宋。”林肇的话语之中充满了‘歉意’。 “老宋,今天我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使得你受了惊吓。老宋,你看这样好不好,赶明我去买只老母鸡炖汤给你补补?” “噗呲。”刚刚端起茶杯来的苏念嘉差点将茶水给喷出来。炖只老母鸡补补,林肇,你这是将宋能当做产妇来服侍呀? “董事长,请你注意形象。”恐怕这种情况之下,现场唯一能保持风度的只有人事部经理张珊了。 “是,珊姐。”苏念嘉点点头。 看着颤栗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的宋能,林肇笑着朝那些现场的公司中高层领导点点头:“诸位,你们也看到了,我林肇这人的脾气暴,平时受不得激。” “所以呢?诸位,为了保证你们不像老宋一样被我吓成这样,我希望你们从今以后,要对董事长表示出足够的尊重来。否则你们一旦对董事长不敬,使得我不能控制自己脾气的话,恐怕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很难说了。” “明白,明白。”众人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看到众人的表现,林肇感到非常的满意:“好了,既然如此,我也说什么。眼下,就请董事长继续为大家开会吧。” “诸位……”苏念嘉环视左右,脸上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 …… 虽然苏念嘉年纪不大,但她貌美,谦逊。拥有这样的人格魅力使得人们不得不对其心生好感。 更者,苏念嘉虽然刚刚接手煌辰集团,但是其卓越的商业理念,卓远的见识,以及为将来所描绘的宏伟的蓝图,使得人们更是对煌辰集团的未来拥有了无限的信心。 当然,这理想都是好的,但是如果不能将之变成现实的话,那只不过是井中月,水中花。不过苏念嘉已经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所说的绝不是空谈。 对于煌辰集团在这位漂亮的新董事长的带领之下,会变成什么样,人们充满了好奇。但是在充满好奇之余,人们也对这位漂亮的董事长身边的那个林助理充满了畏惧。 天哪!这究竟是什么人?一语不合之下,就连宋副总也敢揍?这么凶恶的人,自己如若惹上他的话,会有什么下场…… 想着这一连窜的问题,人们不寒而栗。 不过在惊恐之余,人们也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充满了好奇。要知道,这宋能虽然挂着一个副总经理的职务,但却是一个十足的草包。 人们可以选择性地忽略这个草包,但是却绝不敢无视站在这草包身后的超级大boss,也就是这宋能的舅舅,身为煌辰集团第二大股东解劭。 不知道这位浑身痞子气十足的林助理,在面对解劭的时候,是不是依然能这么狂妄! …… 煌辰集团中高层领导会议开完不久,就已经到了午餐时间。 此时,人们心目之中的那个流氓助理林肇端着不锈钢饭盘四处张望。 这煌辰集团不愧是华国的百强企业,就连这工作餐也是丰盛无比。他林肇琢磨着,就自己这一顿工作餐,如果在外面吃的话,没有五十块根本打不不来。 虽然丰富的工作餐使得林肇胃口大开,迫不及待地就想大快朵颐。可是问题是如今的公司餐厅却是人满为患,居然很难找到一个空地方。 “林肇,到这边来,到这边来。”这时,一个声音飘来。 “好。”林肇点点头,然后端着盘子走了过去。 苏念嘉奇道:“林肇,我方才开完会,怎么没找到你?” 林肇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大口饭,然后放到嘴里,最后口齿不清道: “董事长,你所说的那一套太专业,我实在听不懂,所以呢,就决定四处走走消化消化你所说的那些东西。” 苏念嘉的身边,正优雅地进食的张珊冷哼一声:“林助理,我提醒你,作为董事长的助理,在工作时间内,要寸步不离董事长的身边。” “还有,一个优秀的助理,必须要有杰出的工作能力。董事长开会的时候要陪着,董事长视察的时候要陪着,董事长办公的时间,同样要陪着。总之无论什么时候,都要陪在董事长的身边,随时应付董事长的召唤。” 林肇点点头:“开会的时候,陪着。视察的时候陪着,办公的时间也要陪着。张经理,就这三条,没有其他的了?” “林助理,只要你完全能将这三条做到,就足够了。” 林肇不以为然:“切!多大的事?张经理,这说穿了,不就是一个合格的助理要将这三陪做得尽心尽职?” “三陪?”张珊刚吃到嘴里的饭直接就喷了出来。 苏念嘉也是俏脸通红:“林助理,下次说话的时候,请你注意一下言辞,这样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的。” “sorry,sorry。”认识到口误的林肇连连道歉。 “没文化就是没文化。”张珊干脆扭过头去。这个粗鄙不堪的家伙,多看他一眼,都有失自己的身份。 林肇再次扒拉了几口饭:“对了,张经理。送你一个建议,有空的时候,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 “去医院检查一下?”张珊大怒:“林肇,你不要太过分了。” 苏念嘉也是一脸的责备:“林肇,虽然你与珊姐有误会,但也不能这么咒她呀?” 第九十九章妇女之友 “谁咒她了?”林肇终于将饭给扒拉完了。 林肇拿起桌上的一张餐巾纸,擦擦嘴:“董事长,你看,虽然张经理脸蛋虽然看上去很白,但是却是敷粉太多的缘故,但你如果仔细地看,就会发现她的脸色有一点蜡黄。” “是吗?”经过林肇这么一说,苏念嘉连忙仔细看去。 “咦!林肇,你说的是真耶。” 张珊强忍着将饭盆扣到这混蛋脑袋上的冲动:“林助理,作为一个男人,你千方百计地盯着一个女人的脸看,你不觉得这样很失态吗?” “张经理,你这是什么话?要知道但凡是一个女人,最希望的就是有男人看,有男人欣赏。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无论走到何处,都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拿正眼瞧自己。” “这位小妹妹,你说对不对?”林肇扭头看向左边隔壁桌正在吃饭的一个小女孩。 “这个……这个……”小女孩顿时羞红了脸。 林肇笑了:“不说,就是默认了?很好,非常好!对了,这位老弟,你认为我说的这话对不对?” 听到这,隔壁餐桌上的一个男的差点没背过气去。老弟?居然唤乎我为老弟?你知不知道我的年纪起码比你大十岁不止! 可是虽然对林肇称呼自己为老弟感到非常的恼火,但是想想这混蛋如今的身份可是董事长的助理,这火再大还得压下去。 林肇满意地点点头:“又是一个默认的人。” “对了,张经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肇,你这个混蛋。”张珊再也忍不住了:“林肇,我临时通知你一件事情,从今以后,你的基本工资下调五百。” “下调五百?”林肇莫名其妙:“张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念嘉也是连忙劝道:“珊姐,林肇入职,我答应他的基本工资是两千,你怎么能无缘无故地减去五百呢?” 林肇直哼哼: “张经理,你这不是打击报复人嘛!” “打击报复你?你也配!”张珊冷笑不已:“林肇,你不用对我吹胡子瞪眼的,我这事是公事公办。我们公司的薪酬制度是跟学历挂钩的。” “以本科生学历作为标准,普通的大学文凭基本工资两千,本科生以上学历,每高一级,基本工资上调五百。” “而本科生以下学历,每低一级,基本工资少五百。林肇,董事长答应你的薪酬,是以我们公司绝大多数本科学历的员工作为标准的。” “可是林肇,你可是亲口承认,你根本没有大学毕业。按照规定,我下调你五百基本工资有什么不妥?” 张珊得意洋洋:“林肇,不要不甘心。我们公司可是非常支持员工学习的,如果你能在业余时间里好好学习,争取拿到本科文凭的话,我依然可以按照本科生的标准给你长基本工资。” 林肇懊恼不已。 娘的,都说这女人轻易不能招惹,一旦招惹上,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看来,此话一点也不假。 虽说这区区五百块钱也算不得什么,他林肇就算不动手,哪怕只转一下脑子,所能赚到的也远不止这五百块。 但问题的关键是,这五百块咱可以不在乎,但这脸咱丢不起呀! “今天的饭真香。”心情大爽的张珊再次扒拉起饭来。 见此,苏念嘉连忙宽慰道:“林肇,你别急。珊姐不过是说说而已,她不会真正这么做的。” “董事长,你可以怀疑我的工作能力,但你绝不可以怀疑我的工作态度。董事长,我张珊是非常讲原则的人,在工作时间里,是绝不会开玩笑的。” “原来如此!”林肇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林肇突然之间问道:“张经理,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生吃小强?” “放你的屁。”张珊恼怒不已:“该死的林肇,那种东西我看着就恶心,又怎么会吃它?” “不会吧!”林肇夸张地眨眨眼睛:‘张经理,我方才明明看到你非常惬意地将爬到你盘子里的一只小强给咽了下去。” “对了,张经理,这感觉如何?是不是比棒子国人生吃章鱼还带劲?” 一听到自己居然将一只恶心的小强活生生地吞下,张珊立刻感到一阵反胃。她连忙歪过头,猛烈地呕吐起来。 “珊姐,莫要怕,莫要怕,林肇他是骗你的。我们公司餐厅卫生条件可是一流的,又怎么会在饭里出现蟑螂?” “林肇,你也太胡闹了,居然敢捉弄珊姐。” 林肇耸耸肩:“这能怨我?董事长,你也知道我这人喜欢胡说八道,可我让她信了吗?” “林肇,你……你……”张珊气得语不连贯。 “林肇,从这个月起,你的基本公司再次下调五百。” 林肇丝毫不怕:“我说小妞,你真敢这么做的话,那我可仅仅只是吓你而已。说不定,哪天我真拿只小强藏你饭里。” “林肇,你……你……”虽然恼怒不已,但面对这样一个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的混球,张珊也是无计可施。 在狠狠地瞪了林肇一眼之后,张珊看向苏念嘉:“对了,董事长,我饭已经吃完,现在该去工作了。” 张珊怒气冲冲而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苏念嘉也是摇头不已:“林肇,我不是告诉你,珊姐是一个非常讲原则的人,你千万不要拿她开玩笑,你怎么老是不听?” “谁跟她开心玩笑了?我这是为她好,才好意提醒她一下,可是想不到她却拿好心当驴肝肺。” “念嘉,一个健康的人应该是气血两顺,脸色红润。可是你看那妞,明明正处于风华正茂的年纪,可是却是脸色蜡黄,这身体能算好吗?” 苏念嘉点点头:“这倒也是。” “还有,念嘉,虽然那妞给人的感觉是精明干练,可那是因为是在工作时间里,却是强撑的。而一到休息的时间,就会露馅。” “念嘉,你没看到那妞吃饭的时候细嚼慢咽,一副没胃口的样子?” “念嘉,这公司的饭食如此美味,但凡胃口好的人都吃得香得不得了。可是你看看她,这饭本来就打得少,可这样却还留下一半。” “浪费可耻,可耻呀!”林肇看着张珊留下来的饭盘,摇头晃恼。 “还有,念嘉,那妞临走的时候,那脚步看上去都有些轻浮,这还不能证明她的身体很差吗?” 苏念嘉还不相信:“林肇,你说的是真的?” “念嘉,我好歹也跟安德鲁那混蛋相处了不少的时间,耳濡目染之下,这简单的病理知识还是懂一些的。” 当听到林肇如此肯定,苏念嘉顿时显得很紧张:“林肇,那依你看,珊姐她的病严重不严重?” “念嘉,这么紧张干什么?”林肇笑了:“这妞虽然有病不假,但她方才发脾气的时候,还显得中气十足,这足以证明,她身体虽然有病,但仅仅只是小毛病而已。” 苏念嘉终于松了一口气:“没大病就好,没大病就好。对了,林肇,你说了这么说,那珊姐到底是什么病?” “这我怎么知道?”林肇一翻白眼:“就算是医生,这病也不能胡乱猜呀!这起码得做个检查之类的,最不济也起码得望闻问切一下吧!” 苏念嘉一脸的失落:“原来是这样。” “不过呢……”林肇话头一转:“不过以我林肇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这妞十之有八九得的是……” “得的是什么?”被吊起胃口的苏念嘉连忙问道。 “我估摸着她十有八九有妇科病。”林肇终于下出了自己的判断。 “……” 林肇郑重其事道:“对了,念嘉,虽然这妇科病看起来不起眼,但绝不能轻视,因为它严重威胁到女性同胞的身心健康。” “……” “咦?念嘉,你没事干嘛老张着嘴巴?是不是吃东西被卡着啦?” 苏念嘉长叹一口气:“林肇,真想不到你居然还是一个妇女之友呀!” “林肇,要不,我们公司女性员工的身心健康问题就交给你了?” “…… ” 第一零零章八卦之火 要知道,在这个世上永远也不缺乏喜欢八卦的人。就算在规章制度非常严谨的煌辰集团同样如此。 在午饭的时候,素来有着冰山雪女之称的张珊在那个新来的董事长助理的面前吃瘪的事情,不一会儿就传得沸沸扬扬。 文员办公室之中,一个正忙碌着工作的小丫头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那棵蓬勃的八卦之心。 小丫头丢下手中的工作,神秘兮兮地看着旁边自己的同伴,压低声音道:“喂,你知道吗?我们公司的冰山美人今天头一次吃瘪了。” 那位顿时来了精神:“是吗?能将详细的情况说说吗?” “当然。”小丫头连忙绘声绘色地将在食堂之中所看到的那场景讲了一遍。 听完这一切的那位更是‘噗呲’一笑:“想不到那位新来的助理如此有趣,就连我们的冰山雪女都敢招惹。他也不想想,他以后还能有安生的日子过?” “那可不一定。”小丫头撇撇嘴:“要知道,苏小姐对林助理可是非常的器重。只要有苏小姐这个集团总裁在背后撑着,就算冰山雪女有天大的怒火,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那倒也是。”那位点点头,深以为许。 “不过话说出来,那个林助理长得可是帅呆了。”小丫头托起下巴,浮想翩翩起来:“如果换做是我,碰到这么一个大帅哥主动来搭理我,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像冰山雪女这样如此不解风情呢?” “哈哈哈。”那一位更是掩嘴而乐:“得了,别犯花痴了。如果你有冰山雪女一半的漂亮的话,那位林助理或许会看上你。” “切。”小丫头鄙夷不已:“漂亮又怎么样?漂亮能当饭吃?要知道,如此这个世上,女人真正能吸引男人的地方不是她的相貌,而是她的内涵。” 那一位毫不留情地扑灭了对方的遐想:“别自欺欺人了。如今这年头,女人能否吸引人最重要的地方还是看她是否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 小丫头还在分辨:“可是冰山雪女的脸蛋其实也不怎么样呀?” 那位更是毫不客气:“可人家的胸大。而大凡正常的男人,有几个不喜欢胸大的女人?” “那可未必,依我看,林助理可不是那样浅薄的人……”小丫头还想分辨,可突然之间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小丫头瞧瞧自己的同伴,发现其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谈笑风生的神色。 小丫头颤颤惊惊地扭过头去,看到的是一张冷笑不已的脸。 “张经理。您什么时候来的?”俩人心虚地低下了头。 张珊冷笑不已:“你们俩个可真有能耐,居然在工作的时间里聊天。而且是不是一般的聊天,居然是在搬弄是非。” 俩人连连告饶:“张经理,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张珊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为了表示对你们乱嚼舌头根子的惩罚,你们二人这个月的奖金全部取消。” 说完之后的张珊怒气冲冲而去,只留下懊恼不已的那俩人。 …… 人事部办公室。 “林肇,我饶不了你。”恼怒不已的张珊狠狠地将杯子扔到地上。 对于张珊如何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齿,林肇根本不知道。当然了,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将这放在心上的。 这一整天,他林肇都在苏念嘉所安排的专人的带领之下在集团总部到处转悠,以便熟悉集团公司的大体情况。 不过说实话,这煌辰集团不愧是西远市排名第一的大企业,就算仅仅只是集团总部,当他林肇走马观花一般地走完一圈之后,就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时间。 当下班时间一到,辛苦了一天的员工们终于可以结束手头的工作,返回自己的小家。而在纷纷走出来的人流之中,却有一个人冲在最前面。 对于这个下班特积极的人到底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可就在林肇急冲冲想要溜走的时候,却不防苏念嘉唤住了他。 林肇无可奈何地回头:“念嘉,你想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想让我留下来下班。要知道,我们当初可是定好协议的,不管工作有多忙,我绝不加班。” “放心吧,既然我答应你的事,又怎么会反悔?”苏念嘉笑笑:“林助理,我只不过是希望你在走之前,去下人事部,告诉珊姐,下班了。” “告诉那女人下班了?”林肇一愣:“那娘们那么蠢,连下班也不知道?” “你才蠢呢?”苏念嘉狠狠地瞪了林肇一眼:“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我告诉你,珊姐可是一个典型的工作狂,一旦工作起来的话,就十有八九会忘记时间。” “而今天中午,我听你和珊姐斗嘴,才知道珊姐的身体不太好……” 林肇截过了话头:“所以你怕那娘们累着,才让我去提醒她早点下班,多多休息?” “不错。” 林肇断然拒绝:“我不干。” 苏念嘉脸一沉:“真的不干?” “绝对不干。”林肇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苏念嘉冷笑不已:“林助理,我劝你最好想清楚。” 林肇乐了:“听董事长的话,是想威胁我了?但不知董事长如何打算如何威胁我?” 苏念嘉直言不讳:“很简单,造谣。” “造谣?” “没错,就是造谣。” 苏念嘉看着林肇,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林助理,你知道吗?我这人不但想像力超丰富,而且语言的组织能力更是非常的惊人。” “林助理,如果我将今天中午,你和珊姐在食堂里发生的那事渲染成一个恶霸欺凌柔弱女子的事情,你认为有多少人会相信?” 林肇顿时目瞪口呆:“你这不是让我林肇名誉扫地吗?念嘉,你也太无耻了吧?” “无耻?那还不是和你学的?”苏念嘉白了林肇一眼:“林肇,再 问你一句,去还是不去?如果不去的话,我敢保证,明天,整个公司都会流传出你欺负柔弱女子的光荣事迹。” “我去!我去!”林肇慌了。 就算他林肇再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愿让自己因为一个女人而使得一世英名受损呀。 …… 匆匆来到人事部办公室前的林肇一把推开门:“我说恶娘们,苏总裁让我来提醒你,下班了。” 咦?怎么回事?当看清屋子里一切的林肇顿时愣住了。只见那人事经理张珊正无力地趴在桌上,一副极其痛苦的模样。 第一零一章救护张珊 此情此景,使得林肇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这张珊不但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林肇几步冲上前去:“恶女人,你不要紧吧?” 张珊痛苦地抬起头来:“林肇,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要不是念嘉叫我来,鬼才愿意来?” “林肇,你这个混蛋。我不是告诉你,在公司,要尊称苏总裁,不许念嘉念嘉乱称呼。” “知道,知道。”为避免再纠缠清,林肇连忙举手投降。 虽然对于这个刻板的女人有点恼火,但是看到如今对方疼痛难忍的样子,林肇也不免恻隐之心发作:“对了,恶女人,看你这模样,病得不轻,要不要我叫人送你去医院?” “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林肇,要不是你咒我,我至于会得病?” “我靠,你得病居然要埋怨我?” “怎么不怪你?要不是你气我,我至于会这样?” “行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这总行了吧?”林肇匆忙结束和这个不明理女人的理论。林肇摇摇头,拿起桌上的电话。 “不许打电话。”张珊一把夺过林肇的电话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饶是林肇脾气再好,此时也恼了:“恶女人,你到底要干什么?” 尽管疼得额头冷汗直冒,但是张珊还是咬着牙:“林肇,用不着你多事。我不只不过是稍稍感到有点不舒服而已,等缓过这阵子,就没事了。” “缓过这阵子,就好了?”看到这张珊惨白的面孔,林肇怒吼不已:“笨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有多严重?缓过这阵子?你以为你再这样拖下去,还能缓过来?” “笨女人,我告诉你,你再这样硬撑的话,恐怕就要去拜访阎王爷他老人家了。” “林肇,你……”这张珊本就疼痛难忍,而如今林肇又用话来刺激她。这又疼又恼之下,张珊顿时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就昏了过去。 “该死!”看到这一幕的林肇又是气又是急。 林肇转身就欲冲出去找人,可想想这公司都已经下班了,自己又能去找谁?再者,就算自己真的能找到人,恐怕会耽误不少时间。 片刻的犹豫之后,林肇咬咬牙:“算了,我林肇一大老爷们,岂会跟你这样的一个女人一般计较?” 林肇弯腰,一抄手就将张珊整个人给抱了起来。 咦?这女人虽然脾气暴,但身材不错嘛!当柔弱无骨的张珊的娇躯被林肇抱在怀中的时候,林肇也不禁暗暗点头称赞。 该死的林肇,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胡思乱想什么?林肇摇摇头,晃去脑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公司总部的员工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可是就在最后的几个员工准备迈上归家的道路的时候,却不禁发现,一个人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而他的怀中更是抱着一个昏迷的女子。 这个风风火火的男人,人们认出来了,正是第一天上班,却因为和人事部经理张珊斗嘴而大出风头的林肇林助理。 而这林助理怀抱的那个昏迷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人事部的经理张珊。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人们纷纷交头接耳。 林肇也不答话,来到自己一辆夏利车前:“这是谁的车?借我用一下?” “林助理,这是我的车。”一个煌辰集团的员工连忙掏出钥匙。 “谢谢。”林肇一把拽开车门,然后将昏迷的张珊给塞了进去。随后,林肇猫腰就坐进了驾驶室,随着离合器的响声,夏利车顿时就冲了出去。 …… 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作为西远市首屈一指的市甲级医院,其医疗水平可是一流的。当看到心急如焚的林肇将昏迷的张珊抱下车的时候,医生护士立马就迎了上去。 十分钟后,张珊就被送进了医务室,接受紧急救护。而林肇,只有呆在手术外焦急地等待着。 半个小时之后,一个满头大汗的医生走了出来。林肇连忙走了过去:“医生,请问她怎么样了?” 疲倦万分的医生摘下了口罩,对着林肇微微一笑:“这位先生,幸亏你送病人来得及时,如果迟半个小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就好,这就好。”当听到张珊终于没事的时候,林肇也松了一口气。 医生用责备的眼光看着林肇:“这位先生,不是我说你。作为一个尽责的男人,你应该知道你的妻子有很严重的妇科病,也应该知道,为了你妻子的健康,你应该尽快将她送到医院来治疗,而不是这样一直拖。” 林肇苦笑不已:“医生,你误会了,她不是我的妻子。” “不好意思。”医生连连道歉:“可是这位先生,就算你们还没有结婚,作为她的男朋友,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医生,我……” “好了,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再3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医生摆摆手:“这位先生,虽然你的女朋友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由于她的身体太过虚弱,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日。” “这位先生,烦请你到住院部去为你女朋友办一下手续。”在交代完这一切之后,医生匆匆而去。 对于这医生的一番抱怨,林肇也是无可奈何。可是想想眼下,又哪是分辩的时候? 林肇来到住院部,匆匆为张珊办好了住院手续。而此时,经过抢救的张珊也终于苏醒了过来。眼下,她正由护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病房里。 看到气色终于慢慢红润起来的张珊,林肇也彻底放下心来。 在无数激烈的战斗中幸存下来的林肇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当危机解除之后,他都会下意识地抽根烟,缓解下紧张的情绪。 可当林肇刚刚抽出烟准备点燃的时候,却不防一只纤细的手斜伸过来,狠狠地夺下了林肇手上的烟。 “这位先生,你难道不知道在医院,禁止抽烟?”虽然说话之人的声音非常的甜美,但却丝毫不能掩盖其的怒意。 “不好意思,护士小姐,我忘了。”望着面前这个横眉冷对自己的护士,林肇尴尬地笑笑。 丹凤眼,樱桃小嘴,如果再加上那一张瓜子脸,可算是将这个护士小姐的美貌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可虽然这个护士小姐相貌无比的迷人,但脾气却也是火辣无比。在夺下林肇手中的烟之后,还不忘继续数落林肇。 “你这个人也太不像话了,你妻子刚刚脱离生命危险,你就变得如此没心肝没肺,也不知道关心安慰你妻子一下。” 林肇再次解释:“漂亮的护士小姐,请听我说,这女人不是我的妻子……” “不是妻子又怎么样?”漂亮的护士将眼一瞪:“就算你们还没有结婚,难道作为男朋友的你,就不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的女朋友?” “我告诉你,像你这样忘恩负义的男人我见得多了。在你们的眼中,女人只不过是供你们打炮的机器而已。” “不是的,护士小姐,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个屁。”漂亮的护士一脸的鄙夷:“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仗着自己长得帅,就肆意玩弄女人的感情,玩腻了直接就撒手不管了。” “护士小姐,我……” “怎么了?还不承认?还想狡辩?”怒气冲冲的漂亮护士小姐看着林肇突然笑了:“渣男,你知道对于你们这些臭男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渣男?谁是渣男?”被漂亮的护士一顿抢白的林肇哭笑不得:“对了,护士小姐,你所说的对付臭男人的办法到底是什么。说来听听,也好让我长点见识。” 漂亮护士小姐眨眨眼睛:“渣男,你听过一休之歌吗?” 一休之歌?这是什么意思?林肇先是莫名其妙,但瞬间就明白了。一休之歌,不就是整天唱着‘割鸡,割鸡’的那首歌吗? 这女人,损起人来可真有一套。当明白过来之后的林肇一阵恶寒。 “哈哈哈。”一阵放肆的大笑声传来。林肇恼怒地看去,发现去笑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脱离生命危险的张珊。 第一零二章解劭的怒火 林肇恼怒不已:“笑什么笑?老子之所以这样,还不是你害的?” “我……我又没求你送我来医院。”张珊虽然还在顶嘴,但是声音却没来由地低了许多。 林肇大度地挥挥手:“算了,算了,我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至于和你一个娘们一般计较。” 林肇冲着那个漂亮的小护士点点头:“护士小姐,既然这娘们没事了,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说完之后的林肇扭头就走,却不料那个漂亮的护士却是一把扯住。 漂亮的护士冷冷地看着林肇:“渣男,你要去哪?” 林肇莫名其妙:“去哪?既然这娘们没事了,我当然要回家了。” 漂亮的护士将眼一瞪:“做梦!渣男,我告诉你,虽然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身子骨却依旧很弱。而身为家属的你,留在医院中照顾她更是责无旁贷。” “我说美女,我跟你解释几次你才才明白,我和这女人压根半点关系也没有,我之所以送她来医院,纯属是助人为乐而已。” “助人为乐?你当我是傻子?如今这年头,哪有那么好心肠的人?听着,渣男,老老实实留下来照顾你的女朋友,不要打别的主意。如果你真的不听劝,想要溜的话……嘿嘿!” 看着冲着自己冷笑的护士小姐,林肇可是哭笑不得。 林肇明白,眼下,无论自己说什么,人家都不会相信的,除非有人给自己作证。 作证?当想到这的时候,林肇下意识地朝张珊看去。可是对方却是一声冷哼之后,就直接扭过头去。 得,这娘们是指望不上了,恐怕眼下唯一能证明自己清白的只有苏念嘉了。 就在林肇想起苏念嘉的时候,林肇的手机响起。林肇瞄了一下手机显示屏,打电话给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苏念嘉。 “渣男,要接电话到走廊去,不要妨碍病人休息。” “是,是。”林肇连忙来到走廊,接通了电话。 苏念嘉的声音异常的焦急:“对了,林肇,听说你送珊姐去医院了?眼下,你们在哪?” …… 西远市,在华国虽然是一座非常发达的现代化都市,而这里的住宅房价更是上涨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最低每平方米一万八的天价。 当然,在如此高昂的房价之下,普通工薪要想买上这么一套房子,恐怕得节衣缩食一辈子才有可能。 可是这些普通人要辛苦一辈子才能买到的房子,对于那些富豪来说,却根本就是不屑一顾。 真正的富豪,喜欢追求那种极致的享受。为了这,富豪们理想的安家之所大多选择远离喧闹的都市,建立在那种山清水秀,环境优美之处。 在西远市郊外十里的一座依山傍水的别墅区,在一栋豪宅里。一个五十多岁,有点半秃的中年人面色铁青,而他的面前,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讲着。 “舅舅,你可要为外甥我做主呀。” 这个哽咽着哭诉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白天被林肇好生一顿收拾的煌晨集团副总经理宋能。 而既然哭诉的人是宋能,那听他哭诉人的身份自然也就是呼之欲出了。不错,这个半秃的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煌辰集团第二大股东解劭。 听完一切的解劭缓缓点头:“不错,那个叫做林肇的家伙实在有些太放肆了。不过,宋能,你也有做得不妥的地方。” 宋能叫屈不已:“舅舅,就算外甥我做得再不对,可我也是您这个堂堂煌辰集团第二大股东的外甥呀。” “这倒也是。”解劭点点头。 能成为煌辰集团第二大股东,足可见这解劭是一个非常有能耐的人。但不可否认的是,这解劭虽然能力非常杰出,但同样有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太过心高气傲,不允许别人对自己有一丝的不敬。 作为宋能的舅舅,解劭对于自己的这个外甥到底是什么德行,自然是一清二楚。但问题是,自己的外甥纵然有万分的不是,他依然是自己的亲外甥。 如果自己的亲外甥受到外人的欺凌,而自己却不理不问的话。那这事情一旦传出去,自己的这张脸朝哪搁? 解劭想了一会:“对了,宋能,你有没有告诉那个混蛋,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舅舅,我怎么可能不说?舅舅,实话和你说,我已经好几次都明明白白地告诉那小子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舅舅,你猜那小子怎么说?” 解劭一脚踹过去:“少卖关子,还不快说?” 宋能添油加醋道:“舅舅,我不提您的名字还好。一听,那小子就像发了疯一样地对我拳打脚踢,还狂妄地叫嚣,有个厉害的舅舅有什么了不起?吓唬谁?不要说你舅舅如今不在,就算在,惹怒了他,也一样收拾。” 解劭恨得牙直咬:“那个混蛋真的这么说?” “舅舅,我可是您的亲外甥,我就算对任何人说谎,也不敢对您说谎呀。舅舅,那个林肇虽然打的是我,可实则是通过我向您示威。” “舅舅,他林肇这样做,分明就是扇你的脸呀!” “混蛋。”解劭咆哮不已:“该死的林肇,我饶不了你。” 解劭面露凶光:“这该死的苏家,也实在太忘恩负义了。昔日,让苏恒那个草包成为集团总裁,就已经大失人心。幸亏我解劭费尽千辛万苦周旋,才重新聚得人心,才使得煌辰集团再次走上正轨。” “不客气地说,我解劭对于他苏家,对于整个煌辰集团可谓是功劳赫赫。可如今,苏永那个草包总算下去了,于情于理,与才于能,这接任集团总裁的人舍我其谁?可没想到,这该死的苏家居然让一个丫头片子来接任集团总裁。” “这样的做法已经够混账的了,已经到那种人神共愤的地步。可是他苏家居然还不知道收敛,居然还要得寸进尺。就这苏家的毛丫头手下的一个小小的助理,居然也如此嚣张狂妄。” “他苏家是不是真的不将我解劭放在眼里?” 看到解劭怒不可遏的样子,宋能继续火上浇油:“舅舅,既然这苏家如此不将您看在眼里。那您还和他们客气什么?” 宋能下意识地看看左右,然后压低声音:“舅舅,那天翔集团董事长庄茂荣曾和你提的建议,你就不考虑一下?” 天翔集团董事长庄茂荣的提议?当听到这的解劭心中不由一动。在短暂的思考之后,解劭终于缓缓点头。 “也罢,宋能,你去给庄茂荣打个电话,问他有没有兴趣和我吃顿饭?” “好勒。”宋能大喜而去。 第一零三章衣冠禽兽 谢菲,虽然从外表上看,是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可是如果你只因为相貌就断定她是一个柔弱的女人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准确地,她谢菲属于那种典型的性急如火,嫉恶如仇之人。这不,虽然刚刚斥责了504病房的那个渣男一顿,可是此时她心中却依旧是余怒未消。 在行走在走廊过道之中的时候,迎面而来的一个护士叫住了她:“谢菲,方才薛主任叫你有空的时候到他办公室一趟。” “明白了,我这就去。”谢菲点点头,朝着那薛主任的办公室而去。 说起来,这薛主任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在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可是一位优秀的脑科专家,由于医术的精湛,再加上品德的优秀,因此非常受人尊敬。 而眼下,这如此受人尊敬的薛主任叫自己到他办公室去一趟,让她谢菲如何敢耽搁半分? …… 林肇看着苏念嘉:“我说念嘉呀,由于我的当机立断,才救了这女人一命。为了弘扬社会正能量,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弄个嘉奖什么的。” 苏念嘉点点头:“没错,林肇,你救了珊姐一命,公司应该给予你嘉奖。” 林肇大喜:“念嘉,这奖金大概有多少?” 苏念嘉犹豫着: “林肇,既然这是以公司的名义对你进行嘉奖,这奖励的金额自然不能由我一个人做主,但是我想,这最少也不能低于五千吧。” “五千?够了,够了。”林肇眉开眼笑。 “财迷。”张珊鄙夷地看着林肇。 “我财迷?如果不是我这个财迷及时出手相救的话,你还能在这喘气?”林肇一声冷哼:“对了,恶女人,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从你到医院来直到现在,这所有的花费可都是我给垫付的。” 张珊咬牙切齿: “你这个财迷,混蛋,你将我张珊看成什么人?你放心,你垫付的那些钱,一分也少不了你的。。”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念嘉,你可是亲耳听到的,这女人答应将我垫付的医药费还给你。她万一赖皮的时候,你可得为我作证。” 听到这的张珊更是怒不可遏,直接拿起床上的枕头砸了过去:“滚,给我滚。” “行,行,我这就滚,我这就滚。” 林肇拎起两个水瓶就走了出去。 …… 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脑科专家薛主任的办公室。 谢菲用无比尊敬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位五十多岁,慈眉善目的圆脸胖男人。 “薛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薛主任笑眯眯地看着谢菲:“谢菲呀,你也知道作为我们医院的主任医师,我的日常工作可是非常繁忙的。” 谢菲点点头: “所以,薛主任,你平时要多多休息,注意保重身体。否则一旦病倒了,那可是病人们的一大损失。” 薛主任心情顿时大悦:“谢菲呀,你可真会说笑话,你以为我真的不想多多休息?可是有那么多的病人,我敢休息吗?正所谓医者父母心,我们这些做医生,解除病人的痛苦,挽救病人的生命,那可是我们的职责。” “谢菲,你说对吗?” 薛主任的一席话使得谢菲肃然起敬:“薛主任,我们医院有您这样医术高超,医德高尚的人,可真是病人们的幸运。” 薛主任笑笑,突然道:“谢菲,我想找一个助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薛主任想找一个助手?听到这的谢菲先是一愣,然后大喜。 要知道,成为德高望重的薛主任的助手,不但是一件让人感到极其荣光的事情,而最重要的是,这意味着,从今以后,自己可以得到薛主任的亲自指导。 谢菲连忙答应:“薛主任,我愿意,我愿意。” “这就好,这就好。”薛主任来到谢菲的身边,给她倒了一杯茶。 “来,喝杯茶。” “谢谢主任。”谢菲连忙道谢,然后就欲接过杯子。可谁曾料到,这薛主任突然一把抓住谢菲的手。 谢菲顿觉尴尬万分,想要缩回手,可却不料对方竟然死死地抓着自己的手。 “薛主任,你这是做什么?”不知不觉之间,谢菲的声音有点变了。 薛主任贪婪地在谢菲纤细白嫩的手上抚摸着:“菲菲,你知道吗?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深深地被你迷住了。无论是那含情的双眼,还是那娇艳的红唇,迷人的身姿,无不深深吸引了我。” 薛主任一脸幸福的模样:“菲菲,你知道吗?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起,我就幻想着这样和你甜蜜簇拥。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等到这个机会。菲菲,你知不知道,此时的我有多幸福?” 谢菲慌了:“薛主任,你快放手,快放手。” “不,我不放手,绝不。”薛主任的声音变得有些粗缓起来:“菲菲,只要你从了你我,我敢保证,用不了半年,我就会让你成为这医院的副院长。” “我不要,我不要。”谢菲拼命地挣扎抗拒。可是你要知道,这女人的力量再大,又怎么能比得上男人? 这谢菲的奋力挣扎不但没有使得自己摆脱薛主任,反而更加刺激了对方的愿望。谢菲惊恐万分的模样,瞧在这薛主任的眼中,却是别有一番韵味。 这薛主任再也受不了了,他大吼一声,一把将谢菲摁在椅子上,然后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畜生,你放开我,你放开我。”谢菲的声音有些抽泣。 “菲菲,你别叫了。这大晚上的,大多的医护人员都已经下班,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人听得见的。” …… 从医院的开水房打完水,林肇拎着水瓶就要病房走。可是在走了几步之后,林肇突然停住了脚步,貌似他好像听到了一些意外的声响。 多年养成的习惯使得林肇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开始聆听了起来。 虽然那声音非常的轻微,更是似有似无,但是林肇的听力何其的敏锐?他分明在这低微的声音之后,听到了一个女人抽泣的求救之声。 有点纳闷的林肇拎着水瓶朝着那声音的来源之处寻去。在七拐八扭之后,终于来到了一件紧闭的办公室门前。 虽然此时天色已晚,但里面却依旧灯火通明,而且从里面传来的哭泣之声更加清晰了。 “畜生,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菲菲,你从了我吧。” 第一零四章宁惹小人莫惹女人 觉得不对劲的林肇连忙透过门缝朝里看去。好家伙,只见一个男的正将一个女的死死摁在椅子上,而双手更是胡乱地撕扯对方的衣裳。 欲火中烧的薛主任直接张开自己的大嘴朝着谢菲啃去,可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都说这做亏心事的人就怕受到惊吓,此话一点也不假。这突然其来的敲门声使得薛主任的身体一抖:“是谁?” 外面一个淡淡的声音飘来:“你老子。” 我老子?薛主任顿时大怒:“你这个王八蛋,我爹前两年刚刚去世,你居然敢冒充?” “正因为有你这样的畜生,老子死不瞑目,才从地府返回来找你。”随着一声冷哼,这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紧接着,一个青年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是什么人?”薛主任强作镇静。 看着这家伙色厉内荏的模样,林肇毫不客气,一把揪住这家伙的脖领子,将他提了起来。 “真有本事嘛!居然在这里欺负女人,如果不是被我撞见的话,恐怕还真让你得逞了。” “妹子,不要怕,没事了。”林肇看看那个姑娘:“咦?怎么是你?” 林肇立刻就认出来,这个被欺负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脾气火爆的小护士。 “渣男,你怎么会到这来的?”谢菲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裳。 林肇大言不惭:“妹子,因为我是正义的使者,而正义的使者永远都是在美女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来到。 ” “你说对吗?”林肇冲着薛主任龇牙一笑。 薛主任的身体颤抖无比:“这位朋友,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林肇挑挑眉:“什么交易?” “很简单,如果你能答应将今天所看到的一切守口如瓶的, 我可以给你五万块。” 林肇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仅仅五万块?” 一听到有门,这薛主任也松了一口气:“当然了,这五万块只是我的提议。如果这位朋友你不满意的话,我们可以再商量。” “八万块?八万块怎么样?” “八万块?这么多?听着我都有些动心了。” 薛主任大喜:“朋友既然如此上道,那我也豪爽一把,十万块。只要朋友装作今天什么也没看到的话,我给你十万。” “十万块就想让我包庇你的丑行?你将我当成什么人了?”林肇一声冷笑,然后狠狠地一巴掌扇去。 顿时,那王八蛋眼冒金星。 谢菲恨恨地咬着牙:“薛续权,你这个衣冠禽兽,我要将你的丑行公布出来,我要让你名誉扫地。” 薛续权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谢菲,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不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同样也可以给你十万块。” 谢菲同样也是对着那张可憎的嘴脸狠狠地一巴掌扇去:“你做梦。” 薛续权擦擦嘴角的鲜血,面露凶光:“谢菲,我告诉你,做人最好要识趣。不错,你揭发了我, 的确能让我名誉扫地。可是你呢?你有没有为你的声誉考虑一下?如果今天晚上的事情传出去的话,你难道还有脸见人?” “这……”谢菲犹豫了。 的确,揭发这禽兽,的确能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可是自己的名誉不一样要毁掉? 看着谢菲迟疑的模样,薛续权也是一口气:“所以呢?菲菲,还是听我一句劝,还是收下这十万块,这样对谁都好。” “放你娘的屁。”看着这无耻的家伙极端丑陋的模样,林肇又是一脚踹去。 “王八犊子,老子纵横天下二十几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如果连你这样的小角色都不能对付的,那也太丢人了。” 林肇看看谢菲:“我说美女,这多大的事情,至于让你犯愁吗?” “美女,的确,今晚的事情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可是换句话说,要想让这个畜生得到应有的惩罚,难道仅能靠举报吗?” 说完之后的林肇一把扯下薛续权身上的白大褂,然后撕成一条条的。 随后,林肇手脚连动,将薛主任的手脚捆得结结实实的。 林肇拍拍手:“好了,美女,如今想怎么发泄怒火就发泄好了。” 看到薛续权再也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谢菲也终于心定了。她对着这薛主任就是一顿狂踹,只踹得其哀嚎连连。 “菲菲,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做梦!我今天如过饶了你的话,还不知道你今后还要祸害多少人!”踹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谢菲左顾右盼,最终看到林肇放在门口的那两个热水瓶。 谢菲咬咬牙,然后拎起一只热水瓶,将里面滚烫的开水朝着薛续权浇去。 “啊!”薛续权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叫什么叫?”犹不解恨的谢菲又是一脚踹去,只见那惨叫不已的薛续权身体猛地一抽搐,然后再也动了。 谢菲顿时慌了:“他……他不会死了吧?” 林肇连忙伸出手探探对方的鼻息:“还好没死,只不过是昏过去而已。” “没死就好。”当得知这王八蛋没死的时候,谢菲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呢?这家伙也太废物了,姑奶奶我还没出够气,他就昏了,真没用。” 听着谢菲的嘀咕,林肇一阵恶寒。没错,这王八犊子的确是废物了点,可是你也不想想你有多狠?不要说用开水烫人家,就是方才你那一脚所踹的地方,换做任何一个男人也得当场昏厥。 林肇用怜悯的眼神地看看那个昏迷的薛续权,可怜的家伙,不知道从今以后,还能不能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活下去。 …… 嘉豪大酒店,豪华包间。 “什么?苏恒挪用集团资金十亿去炒期货?”解劭张大了嘴巴。 庄茂荣微笑点点头:“当然了,可惜那苏恒实在太蠢,拿十亿去炒期货,居然血本无归。” 饶是这解劭阅尽人间世故,在听到这个秘密之后,也是激动不已:“庄董事长,这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否则你以为以他苏永的狂妄,会这么急着想和我联姻?” 解劭恍然大悟:“难怪这苏恒突然会辞去煌辰集团董事长的职务,让他女儿苏念嘉继任。” 解劭兴奋地搓着手:“太好了,太好了。” 解劭明白,这十亿元的巨大亏空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他苏恒放弃煌辰集团总裁的职务也不能将这事遮挡过去。 只要在董事局会议召开的时候,将这事捅出去,这苏家的声望必将一落千丈,而那时更是自己进行反击的大好时机。 解劭强自让自己镇静下来:“十亿元虽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数目,但是我如果想想办法,应该还是能筹集到的。只要我解劭能将这巨大的亏空弥补上,必将声望大增。” 庄茂荣也是识时地再次举起杯子:“那样的话,将会成为你争夺董事局主席的一个重要砝码。解董,来,我敬你一杯,愿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庄茂荣和解劭再次举起了酒杯。 …… 经过几番讨价还价之后,这二人终于达成了共识。那就是在解劭筹集十亿资金弥补煌辰集团巨大亏空的同时,那庄茂荣再分外将提供十亿元的资金给解劭,以供其大量收购那些小股东手上所持有的煌辰集团的股份。 同时,庄茂荣也将动用自己的一切力量,或威逼或利诱,迫使煌辰集团董事局的那些董事们,在一个星期后的董事局会议上,提议让解劭成为董事局主席。 当然了,作为报答,当解劭成功成为董事局主席之后,彻底掌控煌辰集团之后,会让庄茂荣的宝贝儿子庄友明进入煌辰集团董事局。 此时的解劭和庄茂荣更是雄心勃勃,他们认为,在他们强强联手之下,那苏家根本没有任何扭转败局的可能。 第一零五章薛续权的噩耗 看着已经昏厥过去的薛续权,林肇摇摇头,下意识地掏出一根烟来。可突然之间,他就意识到不对。 林肇心虚地看着谢菲:“不好意思,习惯了,习惯了。” 谢菲一声冷哼,然后从林肇的手中夺过香烟,然后熟练地叼在嘴上:“喂,渣男,火呢?” “这…… 这……”林肇目瞪口呆。 看着林肇这模样,谢菲不耐烦了,一把夺过林肇手中的打火机,然后给自己点上。 谢菲猛地抽了一口,然后优雅地吐了个烟圈:“我说渣男,你就抽这种档次的烟?” 林肇哭笑不得:“大小姐,哪有拿人家东西,还嫌弃这嫌弃那的?对了,大小姐,看你这模样,分明是一杆老烟枪嘛!” “那是自然,本小姐已经有五年的年龄了。”谢菲一脸的得意:“所以那时,我看你在病房里打算抽烟就是一肚子的气。” “明白,明白。”林肇连连点头。 感情这女人看到自己在病房里抽烟之所以恼怒,并不是因为自己违反了医院不能抽烟的制度,而是因为恼怒自己能抽而她不能? 他娘的,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嫉妒嘛! 林肇看着谢菲:“对了,大小姐,虽然这混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过难保他以后不会再借机刁难报复你,我看你最好还是辞了这里的工作。” 抽着烟谢菲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辞了这里的工作?为什么?老娘在这里做得开开心心的,为什么要走?”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谢菲再次猛抽一口,然后掐断了手中的烟蒂。 “渣男,你放心,这点小事老娘能够应付。而至于你呢?”谢菲一脚踹过去:“还是赶紧回去照顾你的女朋友吧!” “喂,大小姐,我要和你说几次,你才明白,那娘们不是我女朋友,我和她压根一点关系也没有。” “一点关系也没有?”谢菲一瞪眼:“如果一点关系也没有的话,你会这么好心送她到医院来?你以为这个世上都是活雷锋?” 见对方始终不肯相信,林肇也是无可奈何,唯有拎着自己的两个水瓶朝病房而去。 当然了,对于林肇打个热水都要花费这么长的时间,苏念嘉自然是感到非常的奇怪,自然要想问个究竟。 但是出于对谢菲声誉的考虑,林肇还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将之应付了过去。 林肇对张珊呶呶嘴,然后压低声音道:“我说念嘉,这娘们如今病倒了,你有没有通知她的家属?” 当谈起这,苏念嘉摇摇头:“林肇,珊姐的家人不在本市,一时半会是根本联系上他们的。” 原来,这张珊根本不是西远市的本地人。早在五年之前,她只身一人来到西远市打拼,凭借着自己的学识能力成功地进入了煌辰集团。 其后,其更是凭借着自己的聪明,凭借着自己的刻苦敬业,逐渐成为了煌辰集团的人事部经理。 林肇点点头:“看不出这娘们还是标准的女强人。”’ 苏念嘉瞪了林肇一眼;“林肇,珊姐的亲人离西远市太远,想要联系上很麻烦,而且就算能够联系上的话,让他们赶来西远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如此说来,照顾这娘们的事情只有你来承担了?” 苏念嘉嫣然一笑:“不是我,而是我们。” “我们?”林肇傻眼了:“念嘉,你照顾这娘们我不反对。可是凭什么要把我也算上?” 苏念嘉看着林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林肇,照顾病人可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难道你忍心让我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独自承受?” 顿时,林肇一阵恶寒:“算了,算了,我怕你了。不过念嘉,咱们得首先说好了,帮你照顾这娘们可以,但这段时间,你得给我算作加班,得付我酬劳。” “没问题。”苏念嘉甜甜一笑。 当然了,苏念嘉不会真的为了照顾张珊,整天整夜地呆在医院里,毕竟眼下的她是煌辰集团的总裁,集团还有着那么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处理。 苏念嘉之所以这样,就是希望林肇在自己空闲的时候能够陪自己来医院看看张珊。至于自己为什么希望林肇陪着自己,这具体的原因,恐怕只有她自己才明白。 因为她苏念嘉觉得只要林肇在自己身边的话,自己不但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踏实感,甚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感。 而为了在自己不在的时间,张珊能得到妥善的照顾,苏念嘉更是开出了一天四百元的高价雇请了俩个最好的护工。 …… 窗外,随着一阵轻微的笑声,俩个俏丽的人影从走廊中走过。看着其中那个最靓丽最窈窕的身影,薛续权更是恨得牙直咬。 而当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的时候,下半身更是传来剧痛。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了。薛续权忍着剧痛,就朝着放射科奔去。 “杜医生,情况怎么样?”当ct片出来之后,薛续权焦急地问道。 拿着那张片子,杜医生的嘴巴张得老大:“薛主任,您什么时候受得伤?” 薛续权恼怒不已:“你管我什么时候受的伤?我只是问你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是,是。”杜医生点点头,强做镇静。 “薛主任,我告诉您实话,您可千万不要激动。” “少他妈的说废话,快说。” “是,是。薛主任,您可千万不要急。我实话和你说,这报告的结果显示是您的睾丸碎裂。” “什么?睾丸碎裂了?”薛续权惊呆了。 杜医生的声音有些干涩:“是睾丸碎裂,而且情况非常的严重。” 薛续权一把揪住杜医生的衣服领子:“那我问你,能不能治好?” “薛主任,您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如今的医术这么发达,应该可以给你治好。” 当听到能治好的时候,薛续权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可是薛主任,您也不用太高兴,要知道,就算能治好的话,您的泌尿系统也会受到严重的影响。甚至……甚至……” 薛续权已经是吼了:“甚至什么?” 杜医生不敢看薛续权的眼睛:“薛主任,手术如果能够成功。最好的结果是您的性功能依旧能够拥有,只不过是受点影响罢了。” “那最差的结果呢?” “最差的结果……最差的结果……”面对几近癫狂的薛续权,杜医生已经没有勇气说下去。 薛续权咆哮不已:“该死的谢菲,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一零六章薛续权的末日 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 “院长,谢菲这个小丫头实在太不像话了,不但目无领导,而且工作态度极其的差。我以为,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铁定要闹出乱子来。” 听着薛续权的抱怨,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袁德凯推推已经滑落到鼻梁的眼镜:“那么,依你看,该如何处置谢菲?” 薛续权一脸的义正言辞:“院长,你不要以为我这样说是对她谢菲有偏见。院长,我薛续权可以用名誉担保,我对任何外人都没有偏见。我今天之所以要对院长您说这些,是纯属为了我们医院考虑,是为了我们医院的病人考虑。” “院长,她谢菲不尊重领导,纯属她个人品德的问题,我不能妄加非议。但是她谢菲工作态度极其的恶劣,这我就不得不说。” “院长,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医院。我们这里最需要的是什么?需要的是那些医德高尚,责任心强的医护人员。” “院长,她谢菲如此自由散漫,工作邋遢,如果我们还对此置之不理的话,那是对我们医院的不负责,那是对千千万万的病患者不负责。” 看着薛续权义愤填膺的模样,袁德凯笑了:“薛主任,听你这么一说,貌似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那么薛主任,你以为还如何处理这事?” 薛续权不假思索:“院长,为了我们医院着想,为了千千万万的患者着想,我认为应该将谢菲给开除。” “开除谢菲?”袁德凯皱眉:“薛主任,我承认谢菲她是有不少的毛病,对她进行一番批评教育也是必要的。但是如果要开除她,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 薛续权一跺脚:“院长,你怎么这么糊涂呀!你知不知道,你对她的包屁纵容,那是对千千万万患者的伤害?” 袁德凯点点头:“那么,薛主任,如此说来,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没有。”薛续权面露凶光:“院长,为了我们医院着想,为了千千万万的患者着想,必须把谢菲开除。而且为了使得医疗系统不再出现谢菲这样的败类,我建议,以我们医院的名义,将谢菲作为反面典型,在全国医疗界进行通报批评。” 薛续权的这一手实在太毒了。要知道,如果真的按照他所说的去做的话,谢菲不但会被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扫地出门,甚至今后,将永远不可能在医疗世界找到任何的一项工作。 袁德凯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薛续权,看样子你是不置谢菲于死地誓不罢休呀。” 袁德凯丝毫不隐瞒自己的意图:“那么,院长,你到底答不答应?” 袁德凯断然拒绝:“我做不到。” 大怒的薛续权一拍桌子:“院长,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薛续权立刻辞职。” 袁德凯一点也没有被对方吓倒:“如果薛主任你要辞职的话,我尊重你的选择。” 薛续权一愣:“院长,你要搞清楚。我可是全国首屈一指的脑科专家,如果我离职的话,对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损失可是巨大的。” 袁德凯叹了一口气:“薛续权,你是全国一流的脑科专家不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是不是也该给自己的脑子做个手术了?” “袁德凯,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回答, 袁德凯径自走向办公室的内间,然后拉开门,然后毕恭毕敬道:“高先生,方才的一切,您都听到了?” “听到了。”随着应答之声,一个身穿黑色西服,带着黑色墨镜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而他的身后,跟着俩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 姓高的中年男子傲然地看看袁德凯:“袁院长,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麻烦你出去一下。” “是,是,高先生。”堂堂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袁德凯,此时,在这个姓高的中年男子的面前,更是显得异常的谦卑。 “你们是谁?”看着这奇怪的三个男子,薛续权还在强做镇静。 高姓中年男子没有理会薛续权,看看向自己的俩个同伴:“你们俩个,给我打折这畜生的一条腿。” “是,晟哥。”俩个男子点点头。只见一个男子飞起一脚,将薛续权给踹倒。而就在薛续权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时候,另一个男子狠狠地朝着他的大腿踹去。 “啊。”在清脆的骨头的断折的声响之中,是薛续权无比凄惨的叫声。 “你们……我薛续权和你们到底有何冤仇,你们要如此对我?” 高晟蹲下了身子,声音无比的冰冷:“我们跟你的确是无冤无仇,只是你不应该得罪我们家小姐。” 剧烈的疼痛之感使得薛续权冷汗直冒:“你们家小姐?我什么时候得罪了她?几位,你们莫不是弄错了?” 高晟戏谑地看着薛续权:“弄错了?怎么可能?你方才不是还想威逼袁德凯置我们小姐于死地吗?” 薛续权大惊:“你……你们说的是谢菲?” “你总算明白了。”高晟站起身来,然后摘下了墨镜。顷刻之间,整个办公室的温度好像下降了几分。 “本来呢?你得罪了我们家小姐,以我的本意,是想将你剁碎了,然后扔到江里去喂王八,可惜呢?可惜我们家小姐实在太善良了。” “所以呢?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高晟对着薛续权被打折的腿又是狠狠一脚踹上去,再次换来了一声惨叫。 看着薛续权这模样,高晟厌恶不已。 高晟从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然后扔向薛续权:“狗东西,这里面有两百万,拿着它。离开西远市,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过完你的这辈子。” “如果……”高晟阴恻恻道:“如果你将我的话当作儿戏,我可以保证,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狗东西,从现在起,我给你四个小时,如果四个小时之后,我依旧发现你还没有离开西远市的话,那你永远和这个世界说拜拜吧。” 说完之后的高晟猛地一掌朝着屋子里的那张办公桌拍去。‘咔喳’一声响,厚实的办公桌顿时四分五裂。 第一零七章谢菲的秘密 当高晟带着自己俩个手下离开之后,袁德凯也终于再次闪了进来。 看到这薛续权凄惨无比的样子,袁德凯面色冰冷:“薛续权,刚才高先生的话,你也听到了,不想惹麻烦的话,还是趁早离开西远市吧!” 薛续权咬咬牙:“真看不出来谢菲那个小婊砸真够狠的,居然为了对付我,找了这么狠的三个恶霸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三个恶霸应该是那个小婊砸的姘头吧?” “打断我的腿,还想逼我离开西远市?想得倒美。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要报警,我要让那个小婊砸和她的几个姘头得到应有的下场。” “你他妈的是真蠢还是假蠢?”看到这薛续权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又急又恼的袁德凯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蠢货,虽然你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但你究竟是什么玩意,老子还不清楚?当然了,十个男人九个都好那玩意。你平时勾搭我们医院的那些漂亮小护士,我可以装作看不见。可你他妈的为什么偏偏要去招惹谢菲那女人?” “谢菲又怎么了?凭什么我不能打她的主意?” “你这个蠢货,直到现在还不明白你到底惹了多可怕的人?”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抽了过去。 袁德凯的这两记巴掌终于将薛续权给扇醒过来:“老袁,谢菲那小婊砸的背景真的那么厉害?” “废话。”袁德凯恼怒地看着薛续权:“蠢货,你知道我们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是怎么来的吗?” 薛续权感到莫名其妙:“不是说是市政府为了提高我们西远市的医疗水平,改善我们西远市的医疗环境而投资十亿兴办的吗?” “蠢货,那是官场上的话,是糊弄普通百姓的。实话跟你说,这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建立,市政府没有掏出一分钱,全部的投资全是由谢家独出。甚至,总的投资并不是向外界宣扬的十亿元,而是二十亿元。” “而且,谢家出资二十亿元新建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真正目的并没有说得那么高尚,它的目的仅仅是让谢菲能有一个舒服的工作环境而已。” “什么?”薛续权惊呆了。掏出二十亿元新建西远市最好的医院,其目的仅仅只是让谢菲有一个舒服的工作环境而已? “老袁,你没骗我?” 袁德凯怜悯地看着薛续权:“蠢货,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他谢家并不仅仅只是财大气粗而已。打个比方,我们西远市市长展鸿志,地位够高的了吧?可是你要知道,只要他他谢家一个电话,就算再忙,他展鸿志就得乖乖地到谢家去。” 薛续权终于感到害怕了:“老袁,没这么夸张吧?” “夸张个屁!蠢货,我告诉你,他谢家的能耐不仅于此。只要他谢家愿意,就算他展鸿志身为堂堂一市之长,第二天也得乖乖卷铺盖离开。” “蠢货,讲到这,你也该意识到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吧?” 薛续权的额头此时,冷汗澄澄。 薛续权非常清楚,袁德凯没有理由骗自己,更不会在这个时候骗自己。 薛续权终于明白了, 以谢家的能耐通天,如果真的想对自己动杀机的话,就好比碾死一只蚂蚁似的简单。 袁德凯缓和了一下语气:“既然明白这其中厉害关系的话,那就照高先生所说的去做,早点离开西远市。” 薛续权颓丧地低下了头:“是,是。我马上就走,我马上就走。” …… 在这个世上,有能耐的人不少,但有的却是猖狂无比,而有的却的非常的低调。对于那些异常嚣张的人,一般的人自然是不敢去惹他们。 可是那些低调的人,一般的人却很难发现他们身上所蕴含的强大的能量。 而可怜的薛续权,却偏偏运气不济,遇到了这样的人,乃至于让自己这个曾无限风光的全国著名脑科专家,从此不得不在公众的视野之中消失,继而无声无息地度完自己的下半生。 虽然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以薛续权薛主任身体不适,主动提出离职为由,将薛续权突然消失的事情给糊弄了过去。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好骗的,至少林肇就是这样的人。 林肇笑了:“真看不出,你这丫头的能量蛮大的。” “咦?林肇,你笑什么?”看到突然而笑的林肇,苏念嘉感到非常的纳闷。 张珊一脸的鄙夷:“估计是又想到什么龌龊的事情了。” 林肇撇撇嘴:“我再想什么龌龊的事情也不会想到你这娘们的身上,所以呢,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张珊勃然大怒:“林肇,你这个混蛋。” “好了,好了。你们俩个怎么谈不到三句就吵?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会?”苏念嘉无奈地摇头。 “对了,林肇,这里有你的一封信。”说完之后的苏念嘉连忙从袋中掏出一张信纸来。 “我的信?”林肇一愣。如今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用写信这样老土的方式?还有,既然是给自己的信,又怎么会到了苏念嘉那? “念嘉,这信是谁给你的?” “林肇,是方才我进医院来的时候,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给我的。” “哦。”林肇点点头,然后抖开了信纸。 这信上的内容非常的简单,只有区区十二个字:晚上七点,医院c楼天台上见。 看着这封没有署名,更没有用上一句敬语的信笺,林肇感到非常的纳闷。 可是虽然林肇不知道到底是谁写了这封古怪的信笺,但从字体上那犀利的笔痕,林肇分明看出了一种不容抗拒的意思。 有点意思。林肇嘴角微晒,然后将信纸撕碎,最后扔进了垃圾桶。 晚上七点?林肇掏出了手机,一看,已经6点45分了。 林肇冲着苏念嘉笑笑:“对不起,念嘉,我去上个厕所。” “哦。”苏念嘉丝毫没有怀疑。 第一零八章天台上的战斗 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c楼的天台上。此时,寒风瑟瑟。 “晟哥,你说那个叫做林肇的小子会来吗?”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子问着高晟。 高晟冷哼一声:“我最欣赏的是那种识趣的人,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 又一个西装男子也是道:“那是自然,如果那小子不识趣的话,有他的苦头吃。” 高晟突然之间摆摆手:“好了,别说了。那小子好像来了。” 俩个黑西装男子连忙停住了话语,朝着那阶梯看去。果不其然,随着一阵平缓的脚步声,一个人慢慢地走上了天台。 高晟点点头:“小子,你果然来了。” 看着这三个人,林肇打了个哈欠:“三位品味可真的很独特,居然想出在这里接见客人。不过三位,看你们的面孔,陌生的很。不知道,三位找我有什么事情?” 高晟看着林肇,开门见山道:“首先,我要谢谢你昨晚对我们小姐的帮助。”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林肇玩味地看着高晟:“不过,如果仅仅只是想道谢的话,不应该选在这地方吧?这位朋友,我讨厌绕弯子,还是径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吧。” 高晟的嘴角微微露出笑意:“林肇,你是一个聪明人。而我呢,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好吧,我就开门见山吧!” 高晟一扬手,一张卡片旋转着从他的手中飞出。 面对飞来的卡片,林肇只是简单地伸出两只手中,就轻松地夹住了它。看到这的高晟一愣:“年轻人,身手不错嘛!” “老兄,你也不赖。”林肇瞧瞧手中的那张银行卡:“这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这里面有一百万,足够你下辈子的花销了。” “一百万?是够多的。只不过我以为你不会平白送我一百万吧?” “当然不会。年轻人,我的条件就是你拿着它,离开西远市。无论你去哪都可以,但是必须记住决不和任何人说起在西远市的任何事情。” 林肇皱眉:“这位朋友,你还不如干脆说叫我彻底忘记昨晚发生的那件事情。” 高晟死死地盯着林肇,而目光更是无比的锐利:“年轻人,你非常聪明。但是我要给你一个忠告:那就是真正的聪明人会知道自己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这个我当然明白。”林肇点点头:“昨晚发生的事情事关你们小姐的声誉,自然要保守秘密。” “不过这位老兄,你放心,我的嘴一向很严实,所以你的担心一点也没必要。为了这么区区一件小事,至于花一百万的高价吗?” “把它收好。”林肇再次将银行卡扔了过去。 高晟同样也是用两个指头接住了林肇扔过来的卡片:“年轻人,你能能将一百万都不放在心上,的确也算是个人物。” “这位朋友,我林肇是什么人,用不着你来评价。”林肇扬扬手:“好了,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也就告辞了。” 高晟皱眉:“那么,年轻人,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西远市?” 林肇莫名其妙: “离开?我在这儿生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 高晟的面色顿时变得极其的难看:“年轻人,你不是耍我?” “老兄,我可没那么无聊。我只是想说,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我肯定会守口如瓶。但是要我因为这件小事,就离开西远市,我做不到。” 高晟强压下怒火:“年轻人,你最好考虑清楚了。” “老兄,这多大的事情?有什么好考虑的?再见!” 看着这林肇依旧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一个西装男子实在忍不住了:“你找死。” 西装男子嘴角噙着阴狠的冷笑,几步冲到林肇的面前,一拳重重轰向林肇的面门。听着那呼啸而来的风声,很明显,这是一个练家子。 面对此,林肇却是一声冷笑:“你想打架?” 林肇的左脚闪电般地飞出,正踢在对方的膝盖之处。后者发出了一声闷哼,不由地单腿跪倒在地。 “这小子,有点本事。”看到这的高晟心中顿时有些惊骇。 虽然方才这二人的交锋,只是一拳一脚而已。但是要知道,自己的这个手下苦练多年,其出拳虽说不上称不上快如闪电,但也能称作迅如疾风。 可是面对如此快捷的一拳,对方不但能发起反击,而且这种反击更是后发先至。这足以说明,对方的身手也是非常的厉害。 而一见到自己的同伴吃了硬亏,另一个西装男子也是大吼着朝着林肇冲来。 面对对方无比凶悍的一击,林肇摇摇头,只是微微侧身,就躲过了对方的一击。而在对方一击落空,不能稳住身形的时候,林肇伸出一只手,一把摁住对方的脑袋。 “你……你想干什么?”西装男子顿时惊恐不已。 “给我转。”林肇单手一旋,顿时西装男子就像一只陀螺一样旋转起来。 高晟冷哼一声,一把摁住旋转到自己跟前的西装男子:“年轻人,难怪你如此狂妄嚣张,果然是有本钱的。” “年轻人,你看我们这样好不好?只要你肯离开西远市,我可以将补偿给你的钱加到两百万。” 林肇无奈地摇头:“老兄,这压根不是钱的问题。我是真的已经习惯在这生活,不想再挪地方了。” “还有,我再次向你保证,绝对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守口如瓶,行不行?” 高晟断然拒绝:“绝对不行。在我高晟的面前,没有人敢讨价还价的。” 高晟的眼中寒光四现:“年轻人,不要逼我把你从这扔下去。” 林肇笑笑:“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瞧瞧!” 高晟再也受不了了,大吼一声,就朝着林肇抓来。面对此,林肇当然不会让其如愿。 林肇的手一抬,就欲将对方的手弹开。可是下一刻,林肇却是大惊,因为他发现对方的手居然是软绵绵的,让自己根本感受不到一丝的着力之感。 林肇虽然异常的惊讶,但这种惊讶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当林肇感觉到不妙的时候,对方的手已经缠绕上自己的胳膊。 “分筋错骨。”高晟一声冷哼,就开始发力。 “怎么会这样?”高晟大惊。 自己的绝技分筋错骨当然不可能真的做到能将钢筋给掰断,但是要知道这骨头再坚硬,也不可能比钢筋坚硬。 高晟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对方的胳膊一旦被自己缠绕上,骨折那是绝对免不了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今天碰到的这个年轻人,他的骨头居然比钢筋还要坚硬? 林肇可不会理会对方到底有多惊讶。对方一出来就使死手已经彻底激怒了他。面对这样的一个对手,林肇可不会有任何的客气。 林肇一把就扣住了对方的肩胛骨,微微一使劲。 ‘咔渣’这是肩胛骨碎裂的声音。 第一零九章谢家老爷子 虽然肩胛骨已经被对方给捏断,但是高晟也是一个狠人,居然一声不吭,更是闪电般地伸出自己仅存的左手,朝着林肇的咽喉之处掐去。 但凡有一点人体生物学知识的人都知道,这咽喉之处乃是人的一处脆弱致命之处。 看着对方分明一副欲置自己于死地的模样,林肇也是勃然大怒。 “你找死。”林肇一把扣住了对方的手腕,使劲一拗。 又是一声音咔渣响,高晟的左手也是软绵绵地耷拉了下去。 继右胳膊被林肇废掉之后,高晟的左手也是被林肇给弄折。换句话说,如今的高晟基本也和废人差不了多少了。 不要怪林肇心狠,如果不是高晟一开始就想对林肇下死手,如今的悲剧或许就不会发生。 你对我以礼相待,我自然对你尊敬有加。但是如果你真的将事情做绝的话,那我的回答那就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高晟恨恨地咬着牙:“小子,你知不知道得罪谢家到底是什么下场?” 林肇顿时沉默了。 而看到林肇的这模样,高晟更是以为对方害怕了。高晟哈哈大笑:“小子,你现在怕了,后悔了?可是我告诉你,已经太迟了。” “小子,你知道你将来的下场会是什么吗?小子,想想当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砍成肉酱,然后扔进垃圾桶里,那会是什么感觉?” “哈哈哈。” 看着放肆狂笑的高晟,林肇终于开口了。 “无聊。”高晟愣了。如果不是瞧见林肇眼中的那份不屑,他高晟真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无聊?小子,你是真蠢还是假蠢?你莫不是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 林肇摇摇头:“对于将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我现在不想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但我知道的是,现在的你真的很呱噪,真的很让人讨厌。” 林肇面色冰冷:“所以,如果你再不闭上自己的乌鸦嘴的话,我让你这辈子都无法说话。” 说完之后的林肇一脚将高晟踹翻在地,然后猫腰抓住他的脚踝。 林肇就这样拖着高晟的脚朝着天台的边缘而去。 “听着,如果你呱噪一声的话,我就将手松开。” 风依然在呼呼地刮过,而身下黑暗就好像一只随时准备吞噬一切的怪兽一般,令人胆寒。被林肇拎住一只脚,倒悬在半空之中的高晟终于感到了害怕。 “孬种。”看到这的林肇鄙夷不已。 林肇一甩手,再次将高晟给扔到天台的地面之上。 …… 清晨,西远市郊外的一座庄园里,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老者正悠闲地走动着。而在他的身后,则是毕恭毕敬地跟随着四条大汉。 虽然老者看上去起码有六十多岁的年纪,可是他却没有普通到了这个岁数的人所拥有的老态龙钟,相反的,其精神看上去却是无比的矍铄。 老者终于停住了脚步,然后看向那四条大汉:“好久不运动了,身体都有些僵硬了,你们几个,陪我活动活动吧!”、 “是,老太爷。”一条大汉点点头,走向前来。 老者摇摇头:“我不是叫你上,我是叫你们一起上。” 叫我们一起上?四个壮汉顿时愣住了。 见此,老者一瞪眼,顿时,原本祥和的眼中闪出慑人的光芒来:“叫你们一起上,就一起上,怕什么?莫不是你们真的以为我老了?” 可是虽然老者执意让那四个人一起上,但奈何他们却根本不敢。 见此,老者更恼了:“好,然你们不敢攻过来,那我就攻过去好了。” 话毕之后,老者的身影骤动,顿时,四个大汉只觉得眼前一花。 “好快!”一个大汉的心中刚刚浮起这个念头,就只见一只手已经朝着自己搭了过来。面对如此迅疾的速度,大汉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更不要说反抗了。 这个体重超过一百八十斤的大汉整个人就这样轻飘飘地飞了出去。 在轻松击飞第一个壮汉之后,老者的身影已经飘到了第二个壮汉的面前。而第二个大汉明显要比自己的同伴表现的好一点,他至少已经能够抬手相拒。 可即使如此,老者却依旧以为然,依旧这么直接一拳砸了过去。 虽然勉强封住了对方的拳头,但是巨大的力量却还是使得壮汉站立不稳,在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十几步之后,终于栽倒在地。 见俩个同伴居然连老者的一招也接不下,轻松被放倒,剩余的俩个大汉更是心中大骇。 老者一声冷哼,左手闪电般探出,而右脚更是犹迅雷般飞出。 随着两声无比痛苦的叫声,俩条壮汉痛苦地跪倒在地。 老者冷冷地看着四条大汉:“都起来吧!” “是。”四条大汉狼狈地站起,而眼中对老者更是充满了畏惧。 老者瞟瞟四条大汉:“废物,统统是一帮废物,酒囊饭袋。” 被人指着鼻子骂废物,就算这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虽然碍于老者的威严,几个大汉不敢公然顶撞,但是眼中却是难以掩饰自己的不甘与愤怒。 这几个汉子表情的变化当然逃不脱老者的眼睛。 “我知道你们非常的不甘,我也知道你们四个人学了十来年的功夫。可我问你们,既然你们学了十几年的功夫,就算再不济也该有点能耐了,可是为什么在我这样一个老头子的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个……四条大汉面面相觑。最终一个人鼓起勇气:“老爷子,这不能怪我们无能,只能说老爷子你太厉害了。” 老者摇摇头:“错,并不是因为我厉害。而是因为你们太弱了,你们虽然号称习武十几年,恐怕从来就没有明白功夫是什么,也从没有真正明白功夫的真谛是什么。” “如果你们真正明白什么是功夫,什么是功夫的真谛的话,那么,你们任意一个人都能轻松干倒好几个我这样的糟老头子。” 一个大汗显得异常的谦虚:“请问老爷子,什么才是功夫?这功夫的真谛到底是什么?” “功夫虽然差得一塌糊涂,但至少还懂得谦虚好学,至少还没有到那种不可救药的地步。”老者点点头。 “学功夫干什么?学功夫强身健体?修身养性?我呸,要强身健体,你还不如去练体操。修身养性?放屁,去养养花,种种草,练练书法,比这有效的多。” 老者伸出自己有着厚实老茧的手,然后紧紧攥起:“学功夫就是用来搏斗的,它的最终目的就是使得自己能够轻松击倒对手。” “至于功夫的真谛是什么?简单,就是四个字,力量,速度。只要力量和速度练到极致,再强大的敌人都能击倒。” 说到这的老者长叹了一口气:“只可惜如此已经很少有人真正明白功夫的真谛,他们总以为使出来招式越是漂亮,这功夫越是厉害。” “那种中看不中用的玩意也配称功夫?那充其量只不过是用来吸引人眼球的杂耍而已。” “我告诉你们几个,回去之后,给我好好想想。如果你们依旧不肯改变你们的那种迂腐的看法,你们一辈子充其量只能做个小小的保镖,一辈子也达不到高晟的那种高度。” “谢老爷子指教。” 第一一零章极其护短的谢老爷子 第一一零章 不过当提到高晟的时候,老者也是觉得有些奇怪。自己虽说是让高晟去为自己做一件小事,但算算时间,也早该回来了。 老者从不怀疑高晟的忠心。要知道,对于自己的命令,高晟一向是无条件去完成的。而此次,想必也不应该例外。 可是如今都这时候了,高晟却怎么还没回来?难不成出事了?不可能,不要说,以高晟的本事,在西远市,没有几个人能对付得了他。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有那种人存在的话,也定然知道高晟是自己的手下。而碍于自己的面子,就算有再多的怒火,也不敢拿高晟怎么样的。 可话虽如此,但高晟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倒是真的。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者虽苦思冥想,却始终想不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这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老太爷,高晟他出事了。” 什么?高晟出事了?虽然老者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接下来所看到的却证明了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最为器重的高晟双手已废,此时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老者,高晟更是泣不成声:“老太爷,你可一定要为报仇呀!” 老者一把揪住一个抬着高晟回来的灰溜溜的西装男子:“快说,这到底是谁干的?” “是。老太爷。”耷拉着脑袋的西装男子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老者怒不可遏:“混账东西,出手居然如此狠毒,我谢富绝饶不了他。来人,带我去会会那小子。” “是。” “老太爷,冷静,千万要冷静。”一见谢富要走,管家模样的人连忙拦住了他。 谢富将眼一瞪:“ 谢林瀚,难不成你要阻止我?” 谢林瀚勉强笑笑:“老太爷,我知道,看到高晟被人弄成废人,您的心理非常的恼火,也非常的想为他报仇。” “可是老太爷,高晟和那个叫做林肇的人素不相识,更是无冤无仇。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使得那个林肇对高晟下如此的毒手?” 谢富的眼中射出两道寒光:“你的意思是说,高晟被打成废人,他自己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谢林瀚不敢直视谢富的目光: “老太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就算老太爷想替高晟报仇,至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吧?” “没那个必要。” 谢富的语气异常的冰冷:“就算高晟千错万错,惩罚他的事情也只能由我谢富自己来,哪轮得到那个叫做林肇的人出手?”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居然将高晟打成废人。这根本是不将我 谢富放在眼里,我如果置之不理的话,今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谢富的拳头捏得嘎嘎响:“那个该死的林肇,他既然敢将高晟打成废人,我就让他也尝尝成为废人的滋味。” “你,给我前面带路。” “老太爷,千万不要呀。”谢林瀚苦苦劝诫:“老太爷,我知道凭您的本事,收拾那个叫做林肇的人,轻而易举。可您想过没有,就不怕别人别人说您欺凌弱小?” “欺凌弱小?” 谢富冷笑不已:“我谢富向来做事是率性而为,敢作敢当。又何须要考虑他人的想法?” “老爷,您是无需顾忌他人的想法,可是您有没有为谢菲小姐考虑过?难道你真的要让别人在背后指着小姐说她有一个专横跋扈的爷爷?” 谢富眼一瞪:“我看谁敢?” “老太爷,他们当面当然不敢说,但私下里谁能保证?毕竟,在这世上,再厉害的人也难堵住悠天下悠众口。” “这……”谢富终于犹豫了。尽管他谢富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自己最为疼爱的孙女谢菲是他最致命的软肋。 “那么,谢林瀚,你说该怎么办?” “老太爷,我认为,既然叫做林肇的人敢公然将高晟打成废人。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如果不是笨蛋的话,肯定背后有所依仗。” “老太爷,我认为我们最好详细地查清那个林肇的背景,更为妥当些。” 谢富沉默了一会:“谢林瀚,你的胆子好像越来越小了。” 见谢富没有表示反对,谢林瀚的胆子也大了几分:“老爷子,就算高晟千错万错,他林肇也不能将他打成废人。老爷子,我们是不是应该通知警察一声?” 谢富一声冷哼:“这种小事我自己不能处理?干嘛要麻烦警察?” “以老爷子的能耐,这事当然无需依靠警察的帮助。可是老爷子,我们通知警察,并不是指望他们帮忙,我们这样子做一来是表示对警方的尊重,这二来呢,也是牢牢抓住道义。” 谢富想了一会:“貌似有点道理。” “好,老爷,我这就去打听这林肇是什么来。” …… 此时的林肇可没有意识到,由于自己一怒之下将高晟变成废人,将会带会给自己多可怕的后果。 已经在陪着苏念嘉在医院照料张珊两天了。眼看张珊身体越发好转,在加上林肇的苦苦哀求,苏念嘉终于发了善心一次,让林肇回家去休息。 可是让林肇感到纳闷的是,在自己回到家之后,来自韩雪的劈头盖脸的指责并没有发生。相反地,韩雪看着林肇,更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林肇哥哥,你能请我吃饭吗?” 林肇乐了:“丫头,请你吃饭倒没什么。不过我今天很累,还是以后吧。” “以后?”韩雪撇撇嘴:“我倒是无所谓,只要某些人到时候会后悔。” 林肇纳闷道:“我后悔?我干嘛要后悔?” “你当然要后悔,因为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林肇哥哥,想不想知道?” 林肇摇头: “对不起,我没有打听别人秘密的嗜好。” 韩雪丝毫不气馁:“如果这个秘密是有关煌辰集团的呢?” 是事关煌辰集团的?林肇终于来了点兴趣。 韩雪笑了:“林肇哥哥,如今你可是煌辰集团那位漂亮女总裁的私人助理,这事关煌辰集团的消息,你好歹应该关注一下吧。” 林肇也笑了:“死丫头,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恐怕我再不想听,也不行了。” “说吧,想到哪去吃饭?” “这才是我的林肇哥哥。”韩雪笑笑,然后一把挽住了林肇的胳膊。 第一一一章借机发难 他林肇本以为韩雪会狮子大开口,让自己去请她吃一顿豪华大餐。可是林肇没有料到的是,韩雪带着自己来的地方仅仅只是一家kfc餐厅。 看着一手拿着一个鸡腿,一手端着一杯可乐,大口吞食的韩雪,林肇摇摇头:“丫头,女孩子最好少吃这些东西,很容易发胖的。” 韩雪丝毫不以为然:“林肇哥哥,那可不一定。这个世上有些人吃什么都长肉,可有些人无论吃什么都能保持苗条的身材,就好比我。” “林肇哥哥,你说对不对?”韩雪在一面大快朵颐的同时,一面还不忘向林肇展示着自己玲珑傲人的身段。 林肇只得投降:“算了,无论你怎么说都有理。对了,丫头,你想告诉我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终于将一只鸡腿消灭完的韩雪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擦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林肇哥哥,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惊讶。听好了,我发现在这段时间,天翔集团的庄茂荣和煌辰集团的解劭来往非常的密切。” 庄茂荣和解劭来往非常的密切?听到这,林肇顿时警觉起来。 俩个人交往密切本不是一件什么稀奇的事情,说穿了,纯属是那二人之间的私事,普通的人对此如果显示出浓厚的兴趣,也实在是太无聊了。 可是今天的这事却不一样。要知道,那二人一个是天翔集团的掌舵人,而另一个则是煌辰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煌辰集团,天翔集团作为西远市排名第一第二的两个超大企业,其互相之间也是将对方视为最大的竞争对手。 众所周知,既然是竞争对手 ,那这作为竞争阵营之中的人员自然不可能走得太近。 可这俩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突然之间来往极其密切。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由得不让人纳闷。 韩雪看着林肇:“林肇哥哥,你知道吗?虽然解劭只是煌辰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但他一直看不起苏恒,一直认苏恒是个草包,更是在多次在喝醉酒之后,对亲近的人说,如果煌辰集团让他掌舵,绝对要比苏恒干得更好。” 听到这的林肇眉头更紧了:“如此说来,这解劭非常希望能取苏恒而代之?” 韩雪撇撇嘴:“这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的事情。” “林肇哥哥,听说十天之后,煌辰集团即将召开新一届的董事局大会,如果解劭在董事大会上闹出什么幺蛾子来,那念嘉姐可就很难收场了。” “林肇哥哥,你说是不是?” 林肇没有回答,陷入了沉思。 解劭,作为煌辰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自以为才能杰出,却为自己始终屈居于苏恒那个‘草包’ 之下而感到异常的不甘,而眼下,更是与作为煌辰集团竞争对手的天翔集团掌舵人的庄茂荣走得异常的近处。 而且这种频繁的举动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发生在煌辰集团的董事局会议即将召开的前夕。 这解劭到底想做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可是虽然如此,但在没有拿到十足的证据的时候,林肇也不敢轻易做判断。 林肇沉吟了一会:“韩雪,如果我要让你查清这几天,解劭除了和庄茂荣来往密切之外,还做了些别的什么,能不能做得到?” “这个嘛……”韩雪将拇指和食指曲起。 林肇不假思索:“可以。如果你所打听的消息真的有用的话,三千块不成问题。” “三千块?” 韩雪的嘴巴顿时张得老大。 林肇故意做出恼怒的样子:“三千块嫌少?那好,就六千。还有,不许和我在讨价还价。” “丫头,这个做人决不可太贪心,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随便找个人,我就不信,还查不出解劭这几天到底做了些什么。” “行,六千块就六千块块。”韩雪强压下内心的狂喜。 林肇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方才却是会错了韩雪的意思。 韩雪方才将拇指和食指曲起,只不过向林肇表示一切ok,可没想到林肇却误会了,以为对方索价三千。 甚至更令人哭笑不的是,这韩雪还没说什么,自己又主动将这价格翻了一倍。 当然了,平白得到六千块的韩雪可不会去解释,既然林肇回错了意,那自己就干脆将错就错,将那六千块的意外之财堂而皇之地收入囊中。 看着眉开眼笑的韩雪,林肇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丫头,你不是一直瞧念嘉不对眼,可为什么这次要主动帮她?” “帮她?谁会帮她?”韩雪撇撇嘴:“林肇,你难道不知道其实我帮的是你?” “帮我?这怎么是帮我?” “这怎么不是帮你?林肇哥哥,你想,如今的你是苏念嘉的私人助理。如果这苏念嘉被解劭夺走了董事局主席的宝座,那你的面子是不是挂不住?” 林肇点点头:“照你这么说,是有一点。” “还有,林肇哥哥,你才刚刚跟了一个老板没多久,这老板就垮了。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你?” 林肇笑了:“也许他们会以为我林肇是个扫把星,跟那个老板,那个老板倒霉。” 韩雪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子:“就是嘛!林肇哥哥,如果真的让这事发生的话,你这辈子恐怕都抬不起头来。所以呢?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我不帮你,谁帮你?” 虽然这韩雪说得情真意切,可林肇可不会这么容易上当。 “丫头,少来这一套。”林肇毫不客气地揭穿对方的谎言:“丫头,像你这样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如果没有得到足够的好处的话,会有这么好心?” 林肇狐疑地看着韩雪:“快说,你究竟从念嘉那得到了什么好处?” “林肇哥哥,我韩雪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韩雪拼命地否认。但是在林肇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下,她下意识地将裸露在手腕外的一个玉镯朝袖子里藏藏。 林肇眼一瞪:“丫头,我瞧你手上的这镯子,起码价值两万块。我想你是绝对舍不得买的。” “不要告诉我,这是念嘉送给你的。” “怎么会呢?”韩雪冲着林肇甜甜一笑,借此掩饰自己的心虚。 …… 她韩雪韩大记者之所以有着这‘狗仔之王’的绰号,自然消息来源的方法渠道比别人要多得多。 韩雪非常清楚,解劭作为煌辰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自己要想和他套上关系,的确很难。但是想要打听出他这几天,做了什么,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韩雪果然没有让林肇失望。她告诉了林肇,解劭在这几天,除了和庄茂荣来往密切之外,更是频频拜访煌辰集团董事局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董事们。 绝对是这样没错了。 林肇的面色无比的凝重。这解劭除了和庄茂荣来往密切,还和煌辰集团的各大董事频频接触,铁定是要在十天之后的董事局大会上借机发难。 古龙大师曾说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话如果换成大白话,那就是有人呆的地方就有争斗。哪怕再平静的水面,也不能说下面没有涌动的暗潮。 这煌辰集团第二大股东解劭野心勃勃,想借机上位,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可惜这算计虽好,但却出现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 那就是他解劭却不应该选在在这个时候,因为如今的这个时候,恰巧是他林肇成为苏念嘉私人助理的时候。 解劭以为,如今的煌辰集团新任总裁苏念嘉只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无论经验和声望都是不足。借此时发难,正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他解劭也太天真了。当想到那位虽然只能靠轮椅行走,但却从没有感到半分的沮丧,而在威严气势之下却隐隐闪现出一丝狡诈的苏家老爷子的时候,林肇笑了。 解劭,你这个蠢货,你只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而已。 可是虽然知道有苏家的那位老爷子坐镇,那个跳梁小丑解劭再怎么折腾也翻不了天。但是林肇却并不打算什么也不做。 毕竟,这苏念嘉曾帮了自己不少忙。毕竟,不管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苏念嘉的私人助理。这无论是为了自己的脸面,或者是报答苏念嘉的恩情,自己都应该做些什么。 再者,虽然解劭的这次借董事局会议发难,意图上位的举动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愚蠢至极的举动。但是对于刚刚成为集团总裁的苏念嘉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次收揽人心,建立大好威望的绝佳时机? 第一一二章苏家老太爷的袒护 天苑别墅区,苏家豪宅。 虽然脚步蹒跚不已,但是依靠着自己的力量,苏宸终于走完了二十四步。 走完二十四步的路程?任何人乍一听到这之后,就会哑然而笑:这么丁点大的事情,至于如此大说特说吗? 可是他们却永远也无法了解,这短短的二十几步,对于一个早已经被无数医疗界的专家教授宣判了这辈子根本不可能站起来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老爷,感觉怎么样?” 苏宸的贴身仆人苏源毕恭毕敬地问道。 苏宸满面春风:“苏源,我如今什么感觉,你还看不出来吗?苏源,我估摸着,要不了一个月,我就可以自由行走了。” 看到苏宸那种喜上眉梢的样子,苏源也是高兴不已:“恭喜老太爷,贺喜老太爷。” “同喜,同喜。”苏宸哈哈大笑:“对了,苏源,念嘉那孩子这段日子怎么样?” “回老爷,虽然念嘉小姐刚刚接手煌辰集团的事物。但念嘉小姐既谦虚又好学,已经逐渐开始适应了。我想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完全胜任煌辰集团总裁这个职务。” “这就好,这就好。”苏宸慢慢头:“我苏家自从出现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之后,总算出了一个真正有作为的人。” “只是……”说到这的苏源突然停止了话语。 “只是什么?尽管说来!” “好的,老太爷。这是这段时间,解劭实在太过活跃,他不但和天翔集团的庄茂荣打得非常火热,甚至频频和煌辰集团董事会的那些人接触。” 苏宸微微皱眉:“解劭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回老爷,眼下还很难说。不过老爷,你应该清楚,十天之后就是煌辰集团的董事会。” “原来如此。”苏宸笑了:“感情这家伙觉得老是被我苏家压着有点不甘心,想要搏一下?” 苏源点点头:“老爷,虽然还没有十足的证据。但我想事情十有八九是这样。” 苏源悄悄地朝苏宸的脸上看去,却看不出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老爷,要不要我出面去警告解劭一下,让他知道我苏家的威严是不可冒犯的?” “用不着。” 苏宸断然拒绝:“既然这解劭为了夺权,这么拼命,我们贸然去阻止也实在不像话。” “苏源,让他解劭放手就做。我倒要看他解劭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是,老爷。” “对了,老太爷,还有一件事,我想和您说一下。” 苏宸摆摆手:“说吧!” “是,老太爷……” “什么?”饶是这苏宸阅尽人间世故,早已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不禁大吃一惊。 这个让他苏宸大惊的消息牵扯到俩个人,一个是自己最为欣赏的林肇,而一个则是自己的挚友,谢家老爷子谢富。 由于这谢家一向为人低调,所以在西远市的名声,远没有自己苏家这么响亮。可是这苏宸却非常清楚,自己的这位挚友身上所蕴藏的惊天能量。 苏宸非常清楚,自己的这位挚友不动怒则以,一旦动怒,这西元市,恐怕无人能承受其怒火,哪怕是西远市市长展鸿志也同样不能。 林肇,你得罪什么人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得罪他? 苏宸想了一会:“苏源,赶紧备车,我要去拜访一下我的这位老朋友。” “拜访谢家老爷子?”苏源大惊:“老太爷,我知道您非常欣赏林肇。但是为了他林肇,去破坏您和谢家老爷子这数十年的友情,不值得呀!” “不值得?苏源,你的目光还是太短浅了。”苏宸冷哼一声:“苏源,你说不值,那是你不知道他林肇真正的价值到底有多少。” “不要说,他林肇只是将高晟给打残了而已,就算他林肇再惹下比这可怕十倍的祸,我苏宸也一定要为他善后。” “苏源,赶快备车。” …… 虽然为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林肇打残高晟而恼怒不已,但是当听到自己的挚友苏宸登门来拜访自己的时候,谢富也是欣喜若狂。 这黑色的进口奔驰刚一停下,谢富就迎了上来:“老友,我说今天为什么老有喜鹊在我屋梁叫唤,原来是你这位贵客呀!哈哈哈!” 苏宸也是哈哈大笑:“老友,既然是贵客登门,你可要盛情款待呀!” “一定,一定。” …… 这带到内堂坐定,端上香茗之后,自然免不了一阵寒暄。而寒暄之后,不免要进入正题。 谢富笑盈盈地看着苏宸:“虽然老友登门,让我老头子欣喜若狂。但我老头子更知道你苏宸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之人。” “老友,痛痛快快说出来,你今天到我来这到底所为何事,也省得我心里憋得慌。” 见这谢富终于问及了原因,苏宸也干脆开门见山:“老友,我此次登门拜访,专为一人而来。” “专为一人而来?”谢富奇道:“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大的面子,能劳你的驾?” “林肇。” “林肇?”谢富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之间面色大变。 “难不成就是那个将高晟给打残的林肇?” “不错。” 谢富脸上笑容消失了:“老友,那林肇何许人,能让你舍下面子为他求情?” “林肇,古道热肠,侠肝义胆之人。” “古道热肠,侠肝义胆?古道热肠,侠肝义胆,就能如此心狠手辣,将人打残?” “老友,林肇将高晟打残不假,但其中缘由到底如何,你有没有搞得清?” 谢富愤怒地挥着手:“我才不管这究竟是什么缘由。我知道他林肇打残了高晟,就必须付出代价。” 谢富将脸一沉:“老友,如果此番你登门,是与我谢富喝茶叙旧,我谢富必当盛情相待。但是如若你是为那林肇求情的话,对不起……” “来人,送客。”谢富直接背过身去。 看着那个急冲冲走来,就欲替自己推轮椅的仆人,苏宸摇摇头: “谢了,不必了,我自己能走。” “这……这……”面对苏宸毫不客气的拒绝,仆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谢富冷哼一声:“老友,你我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这耍脾气也该有个限度了。” 苏宸笑笑:“老友,我觉得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更为合适。” 谢富大怒,猛地转过身来:“苏宸,你……” 可是这话还没说完,谢富就惊呆了。因为他谢富分明看到苏宸居然依靠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 苏宸慢慢地来回走动着,然后看着目瞪口呆的谢富:“老友,是不是很惊喜?” “何止是惊奇?简直是奇迹呀!”谢富啧啧赞道。 “前段时日,听说市政府邀请了世界著名医生安德鲁到西远市来,而你苏宸更是得到了安德鲁医生的亲自治疗。我呢?本对此不屑一顾,以为这安德鲁是浪得虚名之人,可没想到他却如此神奇。” 苏宸笑笑摇头:“老友,这安德鲁论医术,绝对能进入世界前五。这样的人你说浪得虚名,不贻笑大方?” “哈哈哈。”看着自己的好友终于能站起来,谢富也是哈哈大笑。 谢富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苏宸,频频点头:“不错,不错,展鸿志这小家伙虽然本事差了些,但好歹算做了件正事。” “老友,如果我告诉你,这安德鲁来我们西远市,并不是应市政府相邀,而是看林肇的面子呢?” “看林肇的面子?”谢富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惊讶之色:“老友,这安德鲁乃是世界知名医生,他林肇能有多大面子,请得动他?” “老友,这同样也是我好奇的地方。” 谢富冷哼一声:“老友,你是不是为了想帮林肇求情,故意为他脸上贴金?” “老友,你莫非当我是傻子?难道你以为作为一市之长的展鸿志会说谎?” “老友,展市长在这件事上,的确是撒了个善意的谎,但他这样做也是为了西远市,所以情有可原。更者,此事也是通过林肇同意的。” “林肇同意的?能邀请著名医生来西远市,这如此风光的事情,他林肇居然会拱手相让?” “这也是我苏宸佩服他林肇的地方。” 虽然不愿相信林肇真的有如此大的能量,但谢富更知道,苏宸根本没有必要骗自己。沉吟了一会,谢富道:“就算他林肇有些能耐,可这与今天这事有什么关系?” “老友,这林肇邀请安德鲁给我治腿,对我苏宸可谓有大恩。将偌大的功劳拱手相让,更是对西远市有大恩。” “老友,如此一个难得一见的优秀青年,你却要惩罚他,不觉得可惜吗?” 谢富不置可否:“嗯。” 苏宸继续道:“再者,他林肇可是收拾了那个色狼,从而救了你的宝贝孙女谢菲,说起来,也是老友你的恩人。” “老友,你置如此偌大的恩情而不顾,非要惩罚林肇,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恩将仇报吗?” “这……”谢富无言以对。 不错,以他谢富的能耐,这世上能威胁到他的事情没有几件了。可苏宸眼下所说的却偏偏属于这几件唯一能让自己有所忌惮的一个。 毕竟,这人言可畏。毕竟,自己什么都可以割舍,但唯一不能割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他谢富自问英雄一辈子,可不愿到老,被人给戳着脊梁骨骂成一个见利忘义,恩将仇报的卑鄙无耻小人。 “老友,今天我苏宸就豁下这张老脸来求你一次,大人大量,放了林肇这一次。” “老友,只要你今日放了林肇,我可以拿出五百万,作为高晟的安家治疗费用。” 谢富冷笑不已: “你苏宸以为我谢富就缺那区区五百万?” “老友,你当然不缺这五百万。这笔钱,只是我代表林肇给予高晟的歉意。还有,老友,只要你今日放了林肇一次,他日你有什么要求,我苏宸绝不推诿。” “苏宸,你为这林肇做得可够多呀!” “不多,不多,如果这还不足让老友你改变主意的话,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他林肇同样也是狼牙部队的一员。” 谢富再次大惊:“什么?林肇也是狼牙部队的一员?” “没错,老友。”苏宸点点头:“老友,高晟的身手到底如何,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是林肇却能轻易将之打残。如果林肇不是狼牙部队的一员的话,至于有这么高的身手吗?” “身手好又如何?狼牙部队需要的是那种智勇双全的精英,而不是那种只会打架的莽夫。” “不好意思,老友,我苏宸认为林肇完全符合你的标准。” “何以见得?” “老友若不信,可以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好!”谢富一声大喝:“我就看看他林肇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如果他的能耐真的不辱狼牙部队的威名的话,高晟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如果他林肇只不过是一草包废物,还到处败坏狼牙部队的威名的话,我谢富就与他新账老账一起算。” 说到兴起的谢富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一握。只听得‘咔咋’一声脆响,茶盏顿时被捏得粉碎。 第一一三章拜访岳德荣 西远市有一处著名的花鸟市场。因为这里的花鸟品种众多,所以这里也成为了众多喜欢养花养鸟的人最乐于光顾的地方。 岳德荣,今年已经五十九,是西远市一个非常有名的花鸟爱好者,同时也是西远市花鸟协会的会长。 但除此之外,他岳德荣还有着一个让人不能忽视的身份,那就是他同时也是大名鼎鼎的煌辰集团董事局的第三大股东。 今天,兴致盎然的岳德荣再次来到花鸟市场闲逛,想要淘到一些新奇的玩意。可是遗憾的是,他几乎逛遍了整个花鸟市场,都找不到能入他眼的东西。 “以岳会长的眼光,这些普通的东西当然入不得您的眼。不过,岳先生,我这里倒有两只鸟,不知岳会长能否品鉴一番?” 一个身着休闲夹克衫,英俊无比的男子微笑着来到岳德荣的身旁。 虽然年轻人身上的夹克衫有醒目的登喜路标识,而脚上所蹬的运动鞋更是有着非常显眼的阿迪达斯logo,但岳德荣何许人也?他一眼就看出来,对方这一套行头都是高仿品,全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超过一千块。 当然了,对于这种酷爱名牌,但却苦于没钱,只有买高仿品装b的人,岳德荣自然是瞧不上眼的。 岳德荣的眼中闪现一丝不屑:“年轻人,看阁下这副模样,也应该养不起什么好鸟吧?” 林肇笑了:“岳会长在我们西远市不但是一赫赫有名的人物,就算人们谈论起来,这口碑一向不错。林肇仰慕已久,特诚意来结识,可却没想到岳会长居然也是一个以貌取人的庸俗之人。” 林肇的一番挪揄也使得岳德荣的脸上稍稍有些挂不住。 岳德荣赶紧收起轻视的目光:“这位先生,方才我的一番话的确有不妥之处,在这里,我向你道歉了。” “岳会长客气了。” “对了,林肇先生,不知你此次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林肇素闻岳会长乃是花鸟品鉴大家,钦佩良久。不巧,林肇刚刚得到了两只鸟,想请岳会长鉴赏一番,不知可否?” 一听到这,岳德荣顿时来了精神:“林肇,你说养了两只鸟,想让我品鉴一番?不知道那鸟在哪里?” “岳会长,请稍等一下。”林肇走到身后的一辆大众出租车前,然后打开车门,将将一个鸟笼提出来。 当林肇掀开鸟笼布,顿时,两只色彩斑斓,有着复杂华丽饰羽的鸟出现在岳德荣的面前。 “岳会长,不知这对鸟能不能入的你的眼?” 看着那对漂亮的鸟,岳德荣大惊:“是极乐鸟?居然还是非常珍贵的幡羽极乐鸟。” 林肇翘起大拇指:“岳会长,好眼力。” 不要怪岳德荣为什么会如此失态。要知道,这极乐鸟本来就是一种非常珍稀的观赏鸟类,一般的人如果能够得到,就会觉得脸上有无数的荣光。 可是这极乐鸟虽然珍稀,但是只要舍得花钱,想要得到一两只,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最珍贵的幡羽极乐鸟,想要得到它,并不是只有钱可以的。 这珍贵的幡羽极乐鸟,只有在南太平洋西部岛国巴布亚新几内亚才能寻得到。可是这个岛国最大的特点就是交通非常不便,不论是陆路交通或者是海路交通。 而相比于交通的不便,这幡羽极乐鸟却更是一种非常稀少,非常娇贵的一种鸟类。在这种种条件之下,不要说买到一只,就算能看到一只幡羽极乐鸟,都已经可算是奇迹。 岳德荣强忍激动:“林先生,我对这两只鸟非常的感兴趣,不知道林先生能否忍痛割爱?” 林肇笑笑:“可以。” 这么爽快?岳德荣一愣:“林先生之所以答应得这么痛快,恐怕是别有所图吧!” 林肇点点头:“的确如此。但不知岳会长能否答应?” “这……”岳德荣犹豫了。虽然他岳德荣非常渴望得到这两只鸟,但如果为此就贸贸然答应对方的要求,也实在有些唐突。 “岳会长,我林肇从来不做那种强人所难的事情。岳会长,我会将找您的真正用意说出来,但是答不答应,还是得岳会长您自己拿主意。” 岳德荣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 此时的岳德荣显得热情无比:“林先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何不找个茶楼,一边品着那浓郁芳馥的香茗,一边慢慢畅谈?” “林肇求之不得。” …… 壶缘居。 上好的雨前龙井,香馥袭人。在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之后,更是觉得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林肇忍不住赞道:“好茶,真是好茶。” 与林肇的轻松惬意比起来,岳德荣心情同样显得不错,在一边品茶的同时,更不忘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林肇闲聊。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林肇也不禁暗自点头。这岳德荣别看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可同样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明明是想借邀请自己饮茶的机会,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找上他。 可是眼下到了节骨眼了,居然一声不吭,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可是岳德荣虽然不肯主动挑开话题,但林肇非常清楚,自己同样不能。因为,他林肇眼下如果眼下自己主动提出自己来这的目的,不但在气势上要落了下成,更是要被对方轻视几分。 看着岳德荣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之色,林肇也笑了。好,既然你岳会长想耗,那我就和你耗下去。 “对了,岳会长……” …… 这岳德荣的确是因为林肇年轻,故而有几分轻视于他。可是乍一交谈之下,却发现此人绝不简单。 他岳德荣是一心思缜密之人,最擅长的就是通过漫不着边际的谈话,从对方的嘴中套出自己最想知道的信息。 过去,自己曾依照这一独特的本事,屡试不爽。,自己本以为,这次,凭借自己的本事,自己同样也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这结果却是令人大吃一惊。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彬彬有礼,笑容可掬。面对自己,更是相谈甚欢。 可是无论自己如何套来套去,却始终不能从对方的嘴中掏出一丝有价值的信息来。 二十分钟后,林肇再次喝了一口茶,润润自己有些干涩的喉咙:“林肇听闻岳会长您……” 岳德荣摆摆手,苦笑不已:“林先生,我不得不承认,我小看你了。” “林先生,你是一个聪明人,我岳德荣自认也不是蠢人。既然是而聪明人之间的谈话,最好还是不要绕弯子了。” “林先生,可否告诉我,你此次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见对方终于不再和自己打马虎眼,林肇也决定不再和对方绕圈子:“既然岳会长如此豪爽,我林肇也就开门见山了。” “岳会长, 解劭前几天应该找过你吧?” 听到这,岳德荣顿时一阵警觉:“林先生,虽然我和解劭都是煌辰集团的董事。但好像没有一条法律规定一个公司的董事之间不能相互来往。” “当然没有这个规定。”林肇摇摇头:“可是岳会长,我能否知道解劭找你到底说了些什么?” 岳德荣一声冷哼:“林先生,这是我二人之间的私事,用不着告诉你吧?” “当然用不着。可是让林肇觉得奇怪的是,听说岳会长您平时和解劭交往一般,可突然之间,你们却走得如今近乎,实在让人不解。” 岳德荣沉下了脸:“林先生,你的好奇心太重了。” 林肇丝毫不恼:“岳会长, 不是我林肇的好奇心重,实在是出于对岳会长的关心。” “出于对我的关心?”岳德荣冷笑不已:“林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和你可是第一次见面。” “你林先生好端端地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突然起了关切之心,让我不得不纳闷你林先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面对对方的嘲讽,林肇依旧不怒:“岳会长,那是因为我是如今煌辰集团新任总裁苏念嘉小姐的私人助理。” 岳德荣一愣: “苏念嘉的私人助理?可我怎么没见过你?” “那是因为我接受这个职位才几天的时间,而您岳会长,除了公司有特别事物之外,平时难得到公司。” “这样的您不认识林肇,也属正常。” 岳德荣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岳会长,七天之后,就是煌辰集团一年一度的董事局大会的召开,而这个时候,解劭却突然和您打得异常的热乎。” “岳会长,在煌辰集团,但凡熟识解劭的人,对其本性到底如何,应该是非常清楚的。岳会长,这解劭到底想干什么,林肇以为,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猜出个几分吧?” 岳德荣死死地盯着林肇的眼睛:“林先生,我问你,是不是苏念嘉那丫头指使你来的?” 林肇摇头:“不是。” “不是?”岳德荣稍感意外:“既然苏念嘉没有授意你来,你干嘛要来?林先生,难道你不知道,以你一个小小的私人助理的身份,贸然参与进这件事来,是非常不明智的。” “岳会长,明智不明智我不知道。我林肇只知道,既然我是苏念嘉小姐的私人助理,就该做自己的本份工作。我林肇怎么能明明知道有人想要算计我的老板,而置之不理呢?” “看来林先生对苏念嘉蛮忠心的嘛!”岳德荣笑了:“可你既然知道解劭要对苏念嘉发难,为什么不将这事直接告诉她?为何要瞒着她来寻我?难不成你想立大功?” “林肇,年轻人想要表现,想要立功的心情我理解,毕竟我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可是我却不希望你被这愚蠢的念头冲昏了头脑。要知道,做人要量力而行。明明实力不济,却偏偏要硬撑,最后只会让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也许吧!”面对 岳德荣的冷嘲热讽,林肇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岳会长,林肇斗胆问一下,您认为这次解劭能够成功吗?” “这……”岳德荣愣住了。 第一一四章大智慧 岳德荣非常清楚,为了能够登上煌辰集董事局主席的位置,这解劭已经谋划准备了好多年,再者,如今,他解劭又有了苏茂荣那样实力强大的帮手,更是实力大增,已经完全有了一争煌辰集董事局主席位置的可能。 再者,他解劭不但为人狡诈,又在商海沉浮了数十年,堪称难得一见的商业精英。可反观苏念嘉,只不过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 虽说这小丫头也是美坚利斯坦福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但毕竟无法掩饰资历,威望,甚至人脉的极度不足。 这苏念嘉以这样的条件和解劭斗,这叫人如何能看好她? “不错,岳会长,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苏小姐和解劭比起来,都差了一筹。可是我要提醒您一句,让苏小姐接任煌辰集团总裁一职可是苏家的那位老爷子的意思。” “苏家的那位老爷子?”岳德荣不禁一怔。 他这才想起,昔日那位白手打天下,凭借过人的胆识智慧,凭借凌厉的魄力手段,呼风唤雨,让无数人敬畏不已,最终创下煌辰集团这个巨无霸企业的老爷子。 虽然苏家的那位老爷子早已退隐,但谈起老爷子当年所创下的丰功伟绩,人们莫不是翘起大拇指,赞叹不已。 该死!自己怎么将这茬给忘了? 岳德荣懊恼不已。虽然他不认为苏念嘉那小丫头是解劭的对手,但是如果苏念嘉的身后有那位曾叱咤风云的苏老爷子的支持的话,那胜负就难说了。 看着岳德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林肇再次道:“岳会长是不是盘算着坐山观虎斗,想看清局势之后再做决定?” 被林肇看破心思的岳德荣顿觉尴尬不已:“林先生,真会开玩笑。” “岳会长,我没有开玩笑。”林肇一脸的严肃:“岳会长,您的想法非常不错。我以为,大多数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所做出的决定都会是这样。” “他们不敢在形势尚未明朗之前轻易表明自己的立场,他们唯恐一着不慎,必会带给自己倾覆之危。” 岳德荣一声冷哼:“既然林先生知道这是人之常情,又何必苦苦相逼于我?” “岳会长,林肇没有逼你。林肇只是希望您在做决定之前,能好好想清楚点。” 岳德荣恼了:“林先生,我岳德荣可不是三岁的小孩,用不着你这个毛头小子来教训。” “岳会长,林肇作为后辈,又怎么敢指责您?林肇素闻岳会长德高望重,人品杰出。林肇实在不忍看到岳会长如此一个深孚众望的人因为一时的糊涂选择,而使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受损。” 再也受不了的 岳德荣猛地一拍桌子:“林肇,我倒要听听我哪里糊涂了?” “岳会长,您也在商海打拼了这么多年,想必也有了一定的人生感悟。岳会长,你知道人们最讨厌的是什么人吗?林肇斗胆告诉你您,就是那种摇摆不定的人。” “岳会长,您有没有想过?这场争斗无论最后谁胜谁败,都必然会对你这个在关键的时候保持观望的人心生芥蒂。而你岳会长日后在煌辰集团无论是声望和地位也将一落千丈。” “这……”岳德荣虽有心想反驳,可是却找不到一句有力的话语。 林肇依旧面色平静:“岳会长,我再问您一句,如果这次的交锋他解劭能侥幸赢的话,以他解劭心胸狭隘,有仇必报的个性,能否容得下您?” “这……”岳德荣更是无言以对。 的确,公允地说,解劭的能力非常杰出,可谓是一名副其实的人才。可是不客气地说,和杰出的能力比起来,这解劭的短处也是同样的显眼。 但凡和解劭有深交的人都知道,此人心胸不够豁达,为人有时太过偏激。甚至有时,仅仅只是睚眦之怨,也要牢记在心,千方百计找机会报复。 这样的一个人,如果让他得势,成为煌辰集团董事局的主席,自己的日子能否过得像这样舒服惬意,还真的不好说。 难道我真的错了?岳德荣的信心终于有些动摇了。 看到若有所思的岳德荣,林肇再添一把火:“岳会长,虽然苏念嘉小姐年纪轻,声望低,经验和人脉都不足。但是她却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为人谦逊,待人以诚。” “岳会长,您知道吗?苏念嘉小姐一直将您当做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曾多次说,凡是遇到事,要多多向您这个长辈请教。” 听到这,岳德荣的声音有些变了:“林肇,苏念嘉真的这么说?” “千真万确,我可以对天发誓。岳会长,古往今来,那些自作聪明,总喜欢骑墙观看的人,最后的下场必然是为争执的双方都不容。所以呢?岳会长,在该做决断的时候,我们绝不能有片刻的犹豫。” “可是岳会长如果选择站在解劭那一边,林肇以为,以他解劭的个性,您的日子未必会比现在好。” “可是如果您要支持苏念嘉小姐的话,不但会让她对您这个值得尊敬的长辈更加的感激,甚至会得到让她身后的那位苏老爷子的感激。” “可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岳会长,如果你选择在这个时候帮助辅佐苏念嘉小姐的话,那煌辰集团的所有员工会如何看你?这西宁市的所有百姓会如何看你?甚至全华国的百姓,在谈到这事的时候,又会如何评价你?” “这……”面对林肇这句句戳在自己心窝的话语,岳德荣无言以对。 “岳会长,林肇言尽于此。该如何决定,当然还要您自己做主。不过,这对幡羽极乐鸟,还是请你收下,因为这是苏念嘉小姐听闻你特喜好鸟,特意化重金,从巴布亚新几内亚空运来的。” 看着林肇推过来的鸟笼子,岳德荣强忍激动:“林肇,如此厚礼,真的是苏念嘉送给我的?” 林肇哈哈大笑:“难道岳会长以为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助理,能掏出一百万美金购置这么一对鸟?” “对了,岳会长,这礼物我已经替苏小姐送到。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告辞了。” …… 对于一个个人账户已经超过十亿美金的人来说,区区一百万美金的确算不得什么。可是林肇却并没有打算这笔钱自己出。 煌辰集团总裁办公室。 苏念嘉愣了:“林肇,你说你以我的名义花一百万从巴布亚新几内亚买了一对幡羽极乐鸟送给岳德荣?” 林肇点点头:“没错。” 一旁的人事经理张珊听到这,大怒不已:“林肇,你实在太混账了。一百万美金这么巨大的支出,居然敢独自做主?” 林肇抠抠耳朵:“什么叫独自做主?我现在不是汇报了?” “钱都花出去了,现在汇报还有什么用?”怒火万丈的张珊扭头看向苏念嘉:“念嘉,林肇犯下如此大的过错,必须得严惩。” “严惩?如何严惩?”林肇朝张珊一翻白眼:“你不又是想开除我?好呀,来呀来呀,谁怕谁?” 林肇摇头不已:“不过,恶娘们,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对于我的救命之恩只字不提,却想着法子开除我,你这娘们简直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张珊破口大骂:“放你娘的屁。林肇,我告诉你,一码事归一码事。关于你给我垫付的医药费,等这个月发工资,我自然会还你。” 林肇眨眨眼:“医药费还我。那利息呢?” 张珊气急败坏:“利息也少不了你的。” “那我就放心了。”林肇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马上收拾东西滚蛋。” “想溜?做梦!”张珊一把拦住林肇,冷笑不已。 “林肇,你不把这一百万美元的亏空发给弥补上,你就想走?” 林肇一摊双手:“恶娘们,我当然想还,可是你也知道,以我眼下的工资,恐怕做一辈子也还不上这一百万呀。” “还不上?那得看做什么工作。”张珊一脸嘲讽地看着林肇:“虽然你这个混蛋不学无术,但好歹也有一副看上过去的好皮囊。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发挥一下自己的自身优势?” 发挥我的自身优势?林肇顿时来了兴趣:“恶娘们,如何发挥?” “很简单,去做公关先生。” 去做公关先生?林肇顿时噎住了。这娘们,说话可真够恶毒的。 张珊得意洋洋地看着林肇:“林肇,想好了没有?如果决定做这一行当的话,我可以免费为你介绍工作场所。” “真的?” “废话。不过,林肇,你也不用感激我,就将这当做我对你曾救了我一命的报答好了。” “那就谢了。”林肇点点头:“对了。恶婆娘,我去做男公关,而你是介绍我干这一行当。如果搁在古时候,我们二人应该怎么称呼?” “林肇,你认为该如何称呼?” 林肇弱弱道:“我认为应该是一个称头牌,而另一个叫老鸨吧!” “老鸨?林肇,你敢骂我是老鸨?我和你拼了。” 第一一五章苏念嘉的智慧 眼看这二人越闹越不像话,苏念嘉不得不出来打圆场:“林肇,珊姐刚出院,这身体差,受不得刺激,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行,既然念嘉为她求情,那我就放她一马,毕竟好男不跟女斗嘛!” “林肇,你……” “珊姐,拜托你也消停了一下,好不好?”苏念嘉一把将张珊死死拦住。 张珊余怒未消:“念嘉,我知道你非常器重这混蛋。但是念嘉你要知道,再偏袒他,也要有个限度。毕竟他这次未经许可,擅自动用的公司资金可不是十万八万这样的小数目,可是整整一百万美金呀。” 苏念嘉摇摇头:“珊姐,这次林肇虽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动用整整一百万美金,是有些不妥。但我认为林肇的此举一点也没有做错。” 张珊惊呆了:“什么?念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糊涂了?” “不,珊姐,我没有糊涂。”苏念嘉坚定地摇摇头:“珊姐,也许我在很多的时候,都非常的糊涂。但是唯独这次,我不但一点也没有糊涂,而且非常的清醒。” “珊姐,林肇花一百万美金购买一对鸟送给岳德荣,你知道他的真正用意是什么吗?” 张珊没好气道:“真正用意是什么?除了想讨好岳德荣,这王八蛋还能有什么目的?” 苏念嘉点点头:“那么,珊姐,你有没有想过,林肇为什么要讨好岳德荣?他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了谁?” “念嘉,不要为他开脱了。这王八蛋根本就是一自私自利的家伙。他又怎么会为他人着想?” 看着这张珊一脸固执的模样,无奈的苏念嘉只有摇头。 “珊姐,七天之后,我煌辰集团即将召开今年的董事局大会。这你应该知道吧?” “念嘉,你将我当成什么人了?连这也不知道?” “可是珊姐,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宋能的舅舅解劭表现得异常的活跃?” “解劭表现得异常的活跃?”当听到这的张珊立刻警觉起来。 大凡是煌辰集团的人,无论是普通的员工,或者是中高层领导干部,都知道身为煌辰集团第二大股东的解劭不但野心勃勃,更是对煌辰集团的董事局主席一职有强烈的窥视之心。 眼下马上就要召开煌辰集团今年的董事局大会,而此时这解劭却活动得异常频繁,但凡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不免会产生怀疑。 仿佛是印证张珊的猜测似的,苏念嘉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之中拿出一份文件朝张珊递过去。 而接过文件的张珊更是慌不迭地阅览起来。 慢慢的,张珊的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这份文件记录的不是别的,正是这段时间解劭和什么人接触的记录,时间和地点都异常的清晰。 这份名单之中。不但包括了煌辰集团最大也是最可怕对手的天翔集团董事长庄茂荣,更含有煌辰集团十位董事之中的另外八位。 解劭在煌辰集团董事大会即将召开的前夕,频频和这九人接触,到底想干什么,答案早已是昭然若揭。 抖动着手中的那份文件,张珊的声音也是颤抖无比:“念嘉,这上面所记录的都是真的?” “决计错不了。因为这份文件是我们西远市有着‘狗仔之王’之称的名记者韩雪给我的。” 苏念嘉笑着看向林肇:“林肇,这个与你可算是青梅竹马的小丫头,应该不会骗我吗?” 林肇苦笑不已:“应该不会,那鬼丫头虽然贪财,但还是有职业道德的。不过我最感兴趣的是,那鬼丫头将这份文件卖给你多少钱?” “不多,五万块。” 什么?五万块?当听到这的林肇更是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丫头,当初明明对自己说,这件事只告诉自己一个人,为此,自己还感动了好久。 可是没想到一转身的功夫,这丫头居然又将这当做筹码卖给了苏念嘉,居然还是五万元的高价。 这压根是典型的一货二卖,这分明是赤条条的商业欺压行为。鬼丫头,可够狡猾的,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苏念嘉微笑道:“珊姐,你知道你误会林肇了吗?” “误会他?”张珊嘟咙着嘴:“念嘉,姑且念他是出于好意,可这样做也是多此一举。解劭就算野心勃勃又如何?要知道,念嘉,你的身后有你爷爷这样一个坚强的后盾。只要有你爷爷在,他解劭还能翻天?” 苏念嘉的笑容消失了:“珊姐,你认为我苏念嘉一直要躲在爷爷的羽翼之下吗?” “这个……这个……” “珊姐,你以为爷爷希望看到一个处处依赖他的苏念嘉还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苏念嘉?” “……”张珊无言以对。 “珊姐,我知道就算我什么也不做,他解劭也翻不了天。可就算事后,解劭的阴谋真的被挫败,我又能得到什么,煌辰集团又能得到什么?” “珊姐,我想经过这事之后,煌辰集团董事局必将会产生巨大的动荡。” 其实张珊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刚才只不过是因为和林肇那个混蛋斗嘴而丧失了应有的冷静,而眼下,经过苏念嘉这么一说,她瞬间就明白了。 “而到那时,煌辰集团董事局就算能够勉强维持,各位董事之间的关系也会变得疏远起来,甚至很有可能变得离心离德。” “没错,珊姐,如果今后董事局的董事们都是貌合神离的话,那么必将带给我们煌辰集团前所未有的重创。而林肇就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的发生,便主动代替我向董事局的各位董事们示好。” 张珊低下了头:“也可以说是为你念嘉收买人心?” 苏念嘉微笑点头:“嗯。” 正所谓商场如战场。解劭自从他准备发起夺取煌辰集团董事局主席职务的时候,就已经宣布了这场战斗必将会以他的失败而告终。 可是战斗的结果仅仅只是为了夺取胜利吗?如果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这样的惨胜又有什么意义? 真正的胜利是以微不足道的代价击垮对手,甚至是最完美的毫发无伤地击垮对手。 解劭这次为他的野心准备放手一搏,对于苏念嘉来说,的确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但换个角度想想,这对于苏念嘉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刚刚成为煌辰集团总裁的苏念嘉不但根基尚浅,更是没有一点的声望。但如果她苏念嘉能够牢牢抓住这样一个大好机会的话,必将赢得无数人的心,必将可以使得自己成为名正言顺,受万人尊敬的煌辰集团的新一代掌舵人。 和这巨大的收获比起来,区区一百万美元的付出又算得了什么? 漂亮,这一招干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尽管非常不待见林肇,但在苏念嘉的一番解释之后,明白事情关键所在的张珊还是不得不佩服万分。 张珊看着林肇:“林肇,这事就算你做的有点道理,我不和你计较了。” “没事,没事。”林肇大度地摆摆手:“对了,张经理,我有一个问题想向你请教。不知道你能否为我解惑?” 张珊一愣: “什么问题?” 林肇龇牙一笑:“珊珊,我常听人说女人胸大无脑。我想知道,珊珊你,到底是属于那种无胸的,还是属于那种无脑的?” 听到这的张珊都要疯了:“林肇,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看着张牙舞爪朝自己扑来的张珊,林肇当然不会傻乎乎地站在那。虽然这办公室的空间极为的狭小,但依仗着敏捷的身后,林肇还是轻松地和张珊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对了,珊珊,不要那么激动,你看你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真让人心疼。” “林肇,你这个王八蛋,这关你什么事?还有,不要叫我珊珊!” “干嘛?这名字起的就是给人叫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叫你珊珊,那我就换个称呼,叫你阿珊吧?” “林肇,我要杀了你。”听着这无比肉麻的叫唤,张珊又羞又恼,恨不得将那个混蛋撕成碎片。 可是以她的身手,又怎么能抓到林肇呢? 第一一六章小心眼的林肇 “林肇……你……你……”又气又恼的张珊指着林肇破口大骂。 可是也许是由于太过激动,一口气没喘上来,张珊整个人的身体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苏念嘉慌了,连忙上前扶住她:“珊姐,珊姐。” 糟了!是不是玩得有些过火了?同样也是吃惊不小的林肇连忙走了过去。 林肇下意识地将手放在张珊的鼻前。可没想到突然之间,张珊张开狡黠的眼睛,然后狠狠地一口咬在林肇的手背之上。 “哎呦。”措不及防的林肇惨叫不已。 “活该。”张珊的眼中露出得意的笑容。 明白上当的林肇哭笑不得:“珊珊,你也太狡诈了吧!” 张珊趾高气扬:“这不叫狡诈。这叫智慧,你懂不懂?该死的林肇,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不是不服气,想来咬我?有种的,你来呀!” 看着不可一世的张珊,林肇撇撇嘴:“咬你?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就当被疯狗咬了一下。” “林肇,你……”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张珊,再次被林肇气得俏脸通红。 苏念嘉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头:“珊姐,林肇,你们俩个是不是天生的冤家?怎么一见面就吵?” “我和她(他)是冤家?我呸!”听到这之后,林肇和张珊齐齐唾了一口。 苏念嘉强忍笑意:“如果你们不是冤家的话,怎么连说话都这么默契?” “我……”张珊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虽然林肇的脸皮和张珊比起来厚多了,但毕竟还没有达到城墙的那种厚度。苏念嘉的这一人极易产生误解的话语还是让他觉得有稍许的尴尬。 林肇轻咳两声:“我说念嘉,虽然岳德荣我已经替你拜访过了。但不要忘了,煌辰集团董事可不仅仅只有他一个。” 苏念嘉连连点头:“没错,为了赢得他们的好感,为了表示对他们的尊重,更为了得到他们的帮助,我想我也已应该去拜访他们一下。” 林肇断然拒绝:“不行。” 苏念嘉一愣:“为什么?” 张珊直哼哼:“林肇,你不是想将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吧?” 林肇没有否认:“差不多吧!” 林肇看着苏念嘉:“念嘉,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没有想过,你作为集团的总裁,如果主动去拜访那些董事,无疑是将自己的身份降低了。” “或许,你的这种做法的确是能够获得他们的一些好感。但这样的做法无疑也会让他们低看你几分。” 张珊一拳就锤了过来:“该死的林肇,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肇轻松避过这一拳,然后摇摇头:“珊珊,我没有胡说。念嘉作为公司的总裁,和这些董事比起来,应该属于上位者。而大凡上位者必须有上位者的尊严。” “珊珊,上位者可以向下位者示好,但如果为了讨好对方,不惜自降身段的话,只对让人轻视。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上位者只需派自己的亲信去向那些下位者表示善意,这样不但那能得到那些下位者的感激,更能让他们产生一种敬畏的心理。” “我明白了,这种场合,我主动去拜访他们,的确有些不太合适。”苏念嘉连连点头:“那么,林肇林助理,你愿不愿意代表我,将我友善的信号传达给他们?” 林肇像个绅士一般冲着苏念嘉优雅地躬身:“美丽的公主,你卑微的奴仆愿意为您效劳。” 见此,苏念嘉也像一个公主一般优雅地挥挥手:“去吧,我英勇的骑士。” “是,公主。”林肇躬身而退,可在走了几步之后却又停了下来。 苏念嘉眨眨眼睛:“我英勇的骑士,你还有什么事?” “美丽的公主,您派我执行如此艰巨的任务,难不成让我一个人驾驶马车前去?您难道不考虑给我派一个车夫?” 苏念嘉乐不可支:“英勇的骑士,你说的非常对,我现在就给你配个车夫。” 苏念嘉看着张珊:“珊姐,麻烦你通知小车班……” 林肇连忙截过话头:“谢谢公主。” 林肇看着张珊:“车夫,还不快走?” 张珊都要疯了:“林肇,想让我为你开车? 你想得倒美。” 林肇眨眨眼睛:“珊珊,这是念嘉同意的。” “她同意个屁!她明明叫我到小车班,给你……” “同意个屁?”林肇将脸一拉:“珊珊,你居然敢当着苏念嘉的面骂她。真是太放肆了!” “你胡说八道,我哪里骂苏念嘉了?” “还说没有?要不要我将你方才说的话告诉全公司的人,让他们评评理,你到底算不算骂她?” “林肇,你……” “珊珊,如果你还不承认的话,那我就真去了!”林肇作势要走。 “林肇,你不许去。”张珊急了。 张珊当然明白,自己方才的那一句只不过是无心之语,根本不是骂苏念嘉的。可是如果真的被林肇给传出去的话,难保别人不会乱想。 要真到那时,自己可是百口难辩,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着又急又恼的张珊,林肇奸笑不已:“怎么了?珊珊?”、 看着林肇那张欠揍的嘴脸,张珊狠狠地一跺脚:“林肇,不是我不想为你开车,但问题是我刚从医院出来,身子虚。” “正因为身子虚,才需要多加锻炼嘛!所以呢?我才给你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珊珊,不要感激我,我这人就喜欢助人为乐。” 助人为乐?我呸,你这分明是寻着法子报复我。林肇,你这个王八蛋,我饶不了你! 张珊牙齿咬得咯咯响:“林肇,前面带路。” “没问题,没问题。”林肇屁颠屁颠地走在前面。 走到门口,林肇压低声音:“珊珊,我知道,我方才所说的,你压根不信。” 张珊没好气道:“鬼才信你!” 林肇眨眨眼睛:“那么,珊珊,你想不想知道,这真正的原因?” 张珊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爱说不说随你。” 林肇大言不惭:“既然如此,那我就说实话了。那是因为我林肇刚来公司的时候,珊珊你对我百般刁难。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报仇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 林肇狂笑不已:“为了报仇,珊珊,我林肇决定吃定你了。哈哈哈!” 看着这个一副小人得志家伙的模样,张珊狠狠一脚踩上去,并不忘重重碾上一碾。 “哎呦。”林肇惨叫不已。 “活该。”张珊犹不解恨。 看着这边吵闹边离开的二人,苏念嘉的嘴角也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苏念嘉明白,虽然此时的张珊依旧对林肇有着很大的成见,但是通过和林肇这段时间的磕磕碰碰,她张珊为人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开朗了许多。 而这一切正是她苏念嘉千方百计想做到,可是却始终无法如愿的事情。 林肇,谢谢你! 第一一七章到底谁糊弄谁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之下,所谓计谋诡计除了徒增笑料之外,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对于这,他林肇深以为然。虽然在明白了林肇的最终来意之后,没有一个人当场就明自己的立场。 但林肇却不急,因为他知道,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在自己将这利害关系摆明之后,想必这些人绝对不会再做出那种飞蛾扑火般愚蠢举动。 可是在志得满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绝佳心情的背后,他林肇心中却还是有些失落。自从他答应接受苏念嘉私人助理一职之后,那秦婉柔就再也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哪怕自己抽空去警局找她,也都是被刘涛拦在了门口。 “林哥,不是我不想让你进去,只是我们队长的脾气,你也知道。林哥,我现在让你进去,到时候队长还不知道要怎么收拾我呢?” 刘涛连连打躬作揖:“所以,林哥,你就别为难我了。” 这秦婉柔无论如何不肯见自己,到底该怎么办?笑话!老子这一大活人又岂能让尿憋死?既然这警局,她秦婉柔打死都不让自己进,那自己就到她的家中去找她。毕竟,上次开车送她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确切所住地方。 为了向秦婉柔赔罪,他林肇不但刻意收拾了自己一番,更是买了一束鲜花。于是衣冠楚楚的林肇,手捧一束鲜花,就来到了秦婉柔所居住的小区。 14栋二十四楼。自从上次从保安大哥那得到秦婉柔准确的住址之后,林肇就将其牢牢地记在心上。 兴冲冲的林肇边走边问,很快就来到了14栋楼。 婉柔,我来了! 来到电梯口的林肇正准备上楼,可是却不防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林肇有丝不悦地扭头。拍林肇肩膀的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而此时她正用警惕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肇。 林肇苦笑不已:“大妈,我不是坏人,用不着那么紧张。” 大妈冷哼一声:“现在的坏人,有哪个会说自己是坏人的?” 林肇一个踉跄:“大妈,你见过长得像我这样帅的坏人?” “那可未必。这坏人又不会将‘坏’字贴到脸上。” 林肇无可奈何:“大妈,您愿意怎么想,是您的自由。但是抱歉,我要上去了。” “站住!”大妈一声大喝。拦住了林肇的去路。 “小伙子,在没有弄清你真实身份之前,我绝不会让你进入这栋楼。”大妈从袋中掏出一个红袖章,给套在自己胳膊上。 一见到那红袖章,林肇哭笑不得:“我就奇怪大妈您警惕性为什么这么高,原来大妈您是联防队员。” “那是自然。”大妈一脸的骄傲:“作为一个合格的联防队员,必须时刻准备着,提防坏人来搞破坏。” “大妈,您的工作热情让我非常感动,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坏人。” “坏人从来不说自己是坏人。”大妈丝毫不肯放下警惕性:“小伙子,不要以为我年纪大就好骗。我告诉你,我可是到天京的朝阳区去接受过专门的培训学习。” 大妈得意洋洋:“小伙子,知道朝阳区吗……” 林肇连连点头;:知道,知道。大名鼎鼎的朝阳区群众,个个都是大名鼎鼎的正义使者。只要有他们在,任何坏人都无法遁形。” “你知道就好。对了,小伙子,你打算上去干什么?” 林肇腆着脸笑了:“大妈,您看我这样子,还不知道干什么?” “找女朋友?” 林肇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对对对,大妈您太聪明了。对了,大妈,我可以上去了吗?” “不行。”大妈断然拒绝:“我这些天接到通知,这段日子很可能有坏分子准备潜入小区做坏事。所以为了保证小区居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必须时刻提高警惕。” “所以,小伙子,你要上去可以,但必须让你女朋友证明你的身份?” 证明我的身份?林肇彻底无语了。今天,自己之所以来这,就是因为秦婉柔不理自己,才来赔罪的。在这种情况之下,让她来证明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 “大妈,你听我解释……” 大妈一声大喝:“没什么好解释的。你既然不愿让你女朋友来证明你的身份,这足以说明你在说谎。” 看这位身为联防队员的大妈如此尽职的模样,林肇叹了一口气,看来,不得不出绝招了。 林肇收起了笑容,死死盯着大妈。顿时,大妈一阵紧张:“你……你想干什么?” 林肇一脸的严肃:“大妈,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大妈莫名其妙:“发现了一个秘密?什么秘密?” 林肇悠悠道:“大妈。看您这样子,我断定,您年轻的时候,绝对是是十里八乡一代的大美人,而且绝对是羞死西施,气死貂蝉的那种。” “这……这……”大妈害羞地笑了:“大妈承认,大妈年轻的时候,的确长得漂亮了点。但绝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不,一点也不夸张。大妈,我猜,那时候的你,不但是一个大美女,而且应该是一个魅力无穷的大美女!属于那种但凡是个男人,都能让他着迷的绝世大美人!” “大妈,您说,我说的对吗?” “这个...这个...”大妈嘿嘿地笑了,“你这孩子,就会胡说八道。” 林肇的脸一点也不红:“大妈,您这可冤枉我了!我可是一个实诚人,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不喜欢说假话。” “大妈,虽然您现在稍稍有点上了年纪,但我依然可以从您的身上看出,您年轻的时候,那迷倒万千的风采。” “真的?”大妈顿时喜出望外。这小伙子,怎么越看越让人喜欢? 林肇继续口若悬河:“千真万确。”林肇重重点头,“不仅如此!大妈,我还知道,您是一个善良的人,您宅心仁厚,您乐于助人,您嫉恶如仇,您公正无私……总而言之,您是集中华民族五千年优良美德于一身的完美女性。” “你这孩子嘴真甜。大妈喜欢。”林肇的一番话使得大妈眉开眼笑。 看着笑呵呵的大妈,林肇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妈,如今你该明白我是一个好人了吧?还有,我可以上去了吧?” “没问题,没问题。”大妈连连点头:“的确,像你这样实诚,这样爱说真话的孩子,是 绝不会说谎的。” “孩子,你快上去吧!” “谢谢大妈,谢谢大妈。”眉开眼笑的林肇也是闪进了电梯间。 看着缓缓闭合的电梯间,大妈更是掏出一个手机,拨通了号码:“婉柔,那个混蛋我,已经替你好好教训了他一番,给你出了恶气。而眼下,那小兔崽子已经上楼,记住,再晾他一晾,不要那么容易让他进去。” 可怜的林肇,本以为利用自己的小聪明,可以轻松将大妈弄得晕头转向。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至始至终,真正被耍的根本就是他自己。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这话可不是白说的。 第一一八章爱的宣言 林肇整整自己的衣裳,做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然后轻轻敲门:“婉柔,快开门,我是林肇,我让你赔罪来了。” 可是遗憾的是,没有应答。 如果不是在来的时候,花了两百块在门口的保安那确认了秦婉柔的确已经归家,还真让他林肇以为这屋里没人。 “婉柔,我知道此时的你一定生气,但请你听我解释,其实我给到念嘉那去做私人助理,并不是我的本意,其实呢,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婉柔,如果你要怪就怪陈元那个王八蛋好了。是那个王八蛋为了得到念嘉的一千万投资,硬生生地把我给卖了。” “婉柔,我可以对天发誓,对于这事,我真的有苦难说呀!” “婉柔,如果依然还有怒气的话,那没关系,你可以去找陈元那个王八蛋,到时候,你对他是杀是剐全凭你的心情,我林肇绝不皱半点。” …… 如果陈元在这,听到肯定要破口大骂,还什么杀是剐全凭你的心情,你林肇绝不皱半点眉头?你他娘的让人家来杀剐我。你当然不用皱眉头。 不错,当时让你去做苏念嘉的私人助理,我是同意的,但问题是你林肇也没有反对。可现在怎么将所有的事推到我身上,而将你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我呸!这分明是你看上了人家苏念嘉的美貌,来了个顺水推舟。可怜我陈元识人不淑,上了你林肇的圈套。 呜呜呜! 可是虽然他林肇将所有的事情都摁在可怜的陈元头上,自己装扮成一只善良无辜的小绵羊。但是遗憾的是,如此费力的表演,换来的却依旧是屋子里的一片死寂。 这秦婉柔无论如何都不肯开门倒也算了,倒上这一层的街坊领居被惊动了,都纷纷走出来看热闹。 林肇继续深情地述说着:“婉柔,你知道吗?上帝在造人的时候,就遗憾地告诉人,其实现在的你根本不完整,如今的你其实只拥有真正的你的一半,而你的另一半,则不幸地遗失在这个世上。” “上帝说,如果你想成为真正完整的你,就尽力地去寻找你遗失在这个世界的另一半吧!” “为了这个目的,我林肇苦苦追踪。可是人海茫茫,却始终芳影难觅。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你。” 林肇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婉柔,你知道吗?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在不由自主地颤抖。你曼妙的身影,你仙籁般的声音,你那可以融化蔼蔼白雪的迷人笑容,无不深深地吸引了我,让我陶醉,让我痴狂,让我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婉柔,你知道吗?对于我来说,你就是那黑夜之中的一轮圆月,照亮我孤寂的心。你就是那沙漠之中的一洌清泉,温润了我干涸的心。你就是那春天里的一缕柔风,在呵护着我心灵中的那棵爱情之花茁壮成长……” 在看热闹的一位大哥实在受不了了:“我说兄弟,你表白就表白吧,能不能不弄得这么恶心?” “这位大哥……”笑嘻嘻的林肇刚要接话,那位的媳妇却恼了,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 “你这王八蛋,有没有眼光?如此浪漫深情的告白,居然被你说得那么不堪?我告诉你,给我好好向这位小兄弟学学,好好学学什么叫做浪漫,什么叫做温柔,什么叫做体贴。” “是,是。”被打的那一位虽然一肚子的委屈,可却不得不点头。 大姐冲着林肇笑笑,举起拳头:“兄弟,加油,大姐支持你。” “谢谢大姐的鼓励。” 林肇继续自己煽情的表演:“婉柔,为了表达我对你的爱,我将下面的这首歌送给你。” 林肇清清喉咙:“ 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花儿爱,满山的鲜花,只有你是我的珍爱,好好的等待,等你这朵玫瑰开,满山的鲜花,只有你最可爱,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 是我的牵挂,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一生永远爱着的玫瑰花……” “好好。”一曲唱罢,所有的围观的人都是拍手叫好。可是遗憾的是,那扇紧闭的门却依旧没有半点打开的动静。 可是尽管如此,他林肇却不会就此放弃。稍稍喘口气之后,一首经典的欧美歌曲回荡起来。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tell her to fine me an acre of land on the side of a hill a sprinkling of lesves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washes the grave with silvery tears……” 那歌曲之中的淡淡忧伤深深地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哥擦擦眼泪:“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歌?不但贼好听,还隐隐让人想哭? ” “蠢货,斯卡波罗集市都没听过?你这辈子白活了?”大哥的媳妇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只是眼圈也隐隐有些红了。 “婉柔,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是真的真的非常喜欢你。如果你真使得认为我有什么地方做错的话,请告诉我,我可以改,当请你不要不理我。你知不知道,我心很痛?” 没有回答,屋里依旧是是任何的回答。 林肇叹了一口气,无力地将手中的鲜花扔到楼过道里的垃圾桶里。 林肇蹒跚着脚步,打算就此离去。可是就在这时,林肇的身体猛地一怔,因为他分明听到了一阵抽泣的声音。 林肇猛地回头,此时,那紧闭的屋门也终于打开,一个靓丽的身影就扑到了他的怀中。 “婉柔……”林肇刚颤抖地喊出这两个词,嘴唇就被堵住了。 那种兰芷般的清香使得林肇的大脑‘咣’地一下就炸裂开来。熟悉的气息让林肇情迷,那丝淡淡的甜蜜更是让林肇意乱。 林肇张开自己的臂膀,紧紧地搂住娇躯,然后疯狂地回应起来。 “好好!”人们再次齐声叫好。 第一一九章恶棍无赖 夜色深沉,西远市的某处路边大排档。与四周的谈笑风生比起来,有一张桌子却是显得分外的冷清,与周围的热闹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不要以为这张桌子显得冷清是因为没有人做,这里同样坐着一个客人,一个长得又瘦又猥琐的家伙。而此时,他正独自一人就着两个寒酸的菜喝着酒。 大排档的老板终于忍不住了,笑着走上前来:“我说孟浩昌,你都在这吃喝了三个小时,也该结束了吧!” “他奶奶的,你这是什么意思?”孟浩昌将眼一瞪,然后将手中的筷子拍到桌上。 “自古以来,做生意的从来对客人都是客客气气的,哪有嫌客人呆的时间长,朝外赶客人的?” 大排档老板也恼了:“孟浩昌,我这可算是客气的。你看看你,一个人霸着一张桌子,还他娘的就点两个菜。” “孟浩昌,你个穷瘪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耽误我多少生意?滚,赶紧给我滚!” 一听到对方骂自己穷瘪三,孟浩昌左手一把揪住大排档老板的衣服领子,而右手更是狠狠一巴掌扇去。 “干什么?干什么?”眼疾手快的大排档老板一把抓住孟浩昌的手。 “干嘛?想打架?就你这瘦不拉叽的模样,也想打架?”大排档老板这粗壮的手一捏,顿时,这孟浩昌就惨叫起来。 大排档老板轻轻一推:“孟浩昌,滚,赶紧给我滚,别妨碍老子做生意。” “哈哈哈!”四周传来一阵大笑。 这孟浩昌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陌生。这里的人几乎都知道这家伙是一个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人,从来不肯找个正经事去做做,整天就靠偷鸡摸狗混日子。 对于这样的一个无赖,人们更是无尽的厌恶。今天,终于看到他被收拾,人们都是觉得大为解气。 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滚吧,赶紧滚吧,别打扰哥几个喝酒的雅兴。” 看着众人纷纷投来的嘲讽的目光,孟浩昌又是气又是恼。他有心想拼命,可想想以自己的体格,如果这样冲上去的话,不是自讨其辱吗?可是让自己就这样咽下这口气,他又觉得不甘。 孟浩昌的小眼珠子咕噜噜地转,最后终于有了主意。 孟浩昌一把拿起桌上的啤酒瓶。见此,大拍档老板冷笑不已:“干嘛?不服气?还想动手?” 孟浩昌一声不吭,举起手中的啤酒瓶狠狠砸下去。随着‘咣’的一声响,顿时,鲜血四溢。笑声突然之间消失了,所有的人都傻了。 大拍档老板的声音也在颤抖:“孟浩昌,你是干什么?” “干什么?”孟浩昌伸伸舌头,舔舔从头上流下来的鲜血。 “很简单,赔钱。” “赔钱?凭什么?孟浩昌,不要忘了,这可是你自己砸的,与我无关。” 众多食客也是纷纷叫嚷:“没错,这分明是你自己砸的,为什么要老板赔钱?” “老板,不要怕,如果这混蛋敢讹你的话,我们可以为你作证。” “是呀,是呀,就算警察来了,也不怕。” …… 看着七嘴八舌的人,孟浩昌笑得更瘆人了:“没错,是我砸得没错。可是却是因为你们嘲笑讥讽我,我一时想不开,才做出这种自残的举动来。” “再者,我这脑袋流的可是血不是水。一旦我这血流光了,我可就要死了。” “诸位,我孟浩昌烂命一条,死没有什么。可是诸位这间接的杀人罪却逃不了。这杀人罪是什么下场,就不用我说了吧?” “这……这……”人们面面相觑。 大排档老板终于慌了:“孟浩昌,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赔钱!只要你肯赔钱,我马上去医院包扎,可是如果你不赔钱的话,老子就和你耗着。我看一旦老子死了,你该如何收场!” 大排档老板气得话都说不周全:“孟浩昌,你……你这个无赖,你……你无耻。” “老子是无赖又怎么样?老子无耻又怎么样?反正两条路我给你了,如何选择是你自己的事。” 在威胁过大排档老板之后,孟浩昌又看向那些食客:“你们这些王八蛋,也都嘲笑过我。所以呢,你们想安生,也最好乖乖地赔钱,否则的话……” 说完之后的孟浩昌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任凭头上的鲜血汩汩朝下流。 看到这的人们终于感到害怕了。 大排档老板咬咬牙,从兜中掏出五张红票子:“孟浩昌,今天算我倒霉,这五百块你拿走,赶紧给我滚!” “五百块就想把我打发走?”孟浩昌冷笑不已:“要想我走的话,起码一千块。” “孟浩昌,你……好,算你狠!”大排档老板一跺脚,再次掏出五百块塞到孟浩昌的手中。 孟浩昌看向众食客:“还有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想让我等多久。” 为了早点赶走这个瘟神,众食客慌忙从兜里掏钱。二十的,五十的,一百的……当手中厚厚的一沓票子点下来,居然足足有六千之多。 孟浩昌将钱揣到兜里,咧嘴笑了:“这还差不多,诸位,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孟浩昌摇晃着身躯,离开了。 可就在这孟浩昌刚走出大排档的时候,却不妨碍传来一声大吼:“孟浩昌,你这王八蛋,欠老子的钱什么时候还?” 一听到这无比熟悉的声音,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孟浩昌顿时慌了:“虎哥,不是我不想还你的钱,只是我这段日子手头有些紧。” “虎哥,你能不能宽限几天?” “宽限几天?他妈的,你这话都说了多少次了?孟浩昌,你他娘的是不是将老子当猴耍? ”一个壮实的汉子一面嘴里骂骂咧咧,一面飞起一脚,将这孟浩昌踹翻在地。 这孟浩昌倒地不要紧,这怀里刚揣进去的钱也是飘了出来,撒了一地。见此,虎哥又是一脚踹去:“他娘的,身上这么多钱,居然还敢骗老子?” “你们几个,给我将钱捡起来。” “是,虎哥。”随着虎哥而来的那几个汉子连忙蹲下身子,捡起钱来。 孟浩昌急了:“虎哥,这些钱可都是我的,你们可不能抢呀!” “抢?”虎哥将眼一瞪:“欠债还欠,天经地义。老子拿回自己的钱,怎么能叫抢?”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才讹来的钱就要被虎哥拿走,这孟浩昌也急了,飞身就来抢。 一见这,虎哥更恼了:“他娘的,你小子活腻味了?打,给我狠狠打。” “是,虎哥。”一听到这,众大汉纷纷对孟浩昌拳打脚踢,揍得这小子哀嚎不已。 “好了,兄弟几个,住手,留他一条狗命。”虎哥拍拍手。 “还有,孟浩昌,你给老子记住,老子今天可怜你,再宽限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之后,你不将余下的钱统统还上的话,老子将你用麻袋装了,扔到江里喂王八去。” “兄弟几个,走。”虎哥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施施然而去了。 “姚虎,你这个狗娘养的,老子饶不了你。”孟浩昌绝望的吼声是那么的瘆人,使每个听到的人都不禁毛骨悚然。 第一二零章突然出现的西方男子 虽然刚刚讹来的钱就被姚虎给掏了个干干净净,但孟浩昌却没胆量去跟姚虎讨要。他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咒骂而已。 “姚虎,你这个杀千刀的,总有一天,老天爷会降下雷劈死你。”孟浩昌一边嘴里骂骂咧咧,一边将自己的上衣撕成碎布片,然后胡乱地包扎在自己的脑袋上。 一条深幽黑暗小巷的里,孟浩昌正踏在回自己狗屋的途中。这时,迎面走过来身穿黑色风衣,带着黑黑的墨镜,根本看不清其长相的男子。 看着这邋里邋遢的孟浩昌。男子明显有些厌恶,连忙朝旁边避让开来。本来呢?这二人交相而遇,大家各走各的也就算了。但问题是,这男子等孟浩昌走过去之后,实在忍不住那种讨厌的感觉,朝地上唾了一口。 “呸!” 这厌恶的唾弃之声虽然轻,但问题是偏偏被孟浩昌给听到了。这孟浩昌本来就因为辛辛苦苦讹来的钱被姚虎拿走而恼怒不已,这时候再让他听到这,这怒火更是蹭蹭直朝上冒。 孟浩昌调转身来,几步就追上了那个男子。 孟浩昌一把揪住男子的衣领:“你他娘的是什么意思?” “放手。”男子的口中吐出异常生硬的声音。 “放手?你叫老子放手,老子就放?门都没有!”孟浩昌的手揪的更紧了:“不过呢?小子,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是不是大舌头?” “垃圾,我叫你放手,你听到没有?”男子终于摘下了自己的墨镜。顿时,那蓝褐色的眼睛之中射出瘆人的寒光。 可怜的孟浩昌实在太蠢了。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定然会知道对方绝不好惹,铁定会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心思,服个软,然后溜之大吉。 可是这孟浩昌却不然。他孟浩昌本来就是一个无赖混混,向来只有他撒泼耍横,欺压讹诈别人的份,就算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也不愿在别人的面前装怂求饶。 孟浩昌冲着男子冷笑不已:“我当是什么人吃了豹子胆,敢如此轻视你孟爷!搞了半天,原来是个洋鬼子。” “洋鬼子?”听到这的西方男子更怒了。虽然他的华语说得不怎么顺溜,但这‘洋鬼子’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也是知道是。 “没错,你他娘就是个洋鬼子,我呸!” 西方男子一把扣住孟浩昌的手腕,轻轻地就将其从自己的衣服领子上掰了开来:“王八羔子,你知道我是谁呀?” “哎呦呦,疼疼疼。”孟浩昌不停地吸着凉气:“洋鬼子,我管你是谁!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赔钱的话,就休想走。” “赔钱?”西方男子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有趣,真是有趣!王八蛋,我在来你们华国的时候,就听说你们华国人总喜欢假装受到伤害,然后去讹人钱财。” “对了,好像你们华国人将这称作碰瓷?” “洋鬼子,甭管什么碰瓷不碰瓷。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给不给钱?” “给钱?笑话!” 西方男子的脸冷冰冰的:“王八蛋,你知道吗?在这个世上,向来只有人求着我给我送钱,可从来没有人敢伸手向我要钱的。”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洋鬼子,你他娘的少吓唬人,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赔钱的话,我就……”那句‘我就和你没完’还没有说出口,就永远地堵在了喉咙里。 纳闷,不解,恐惧,惊骇……种种表情交相在孟浩昌的眼中出现。 “蠢货,就让我来告诉你,之所以没人敢向我要钱,是因为他们知道,一旦他们这样做的话,我就会杀了他们。” 西方男子缓缓地带上墨镜,再次朝前而去。而此时,孟浩昌的身体更是轰然一声倒地。 殷红的鲜血更是从孟浩昌脖子上那微不可查的伤口中慢慢渗出。 …… 他林肇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昨晚睡得这么香甜过。不过,请不要误会,那种通常能在狗血电视剧中看到的香艳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不错,他林肇是真的喜欢秦婉柔。而这种爱在林肇的心中更是神圣无比的,他林肇决不允许让任何的东西去亵渎这份爱。也正是因为这份圣洁的爱,使得他林肇绝不会做那种乘人之危,禽兽不如的事情。 所以呢,昨晚,他林肇都是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度过的。 “笨蛋,快起来,吃早饭了。”一根饭勺轻轻地敲在林肇的脑袋上。 “吃早饭了?好!”林肇一咕噜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只是这时,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上滑落。 眼疾手快的林肇一把抄住,然后定睛一看,原来那玩意是一条厚实的毛毯。 林肇咧嘴笑了:“婉柔,我记得,昨晚我睡觉的时候,并没有盖这玩意。对了,这是不是你乘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给我盖上的?” “如果不给你盖的话,万一把你冻坏了怎么办?” 林肇哈哈大笑:“真不愧是我的好婉柔,来,抱一个。” 看着林肇伸过来的双手,秦婉柔毫不客气地又是一饭勺敲过去:“给我老实点,不许动歪脑筋。” “行行,老实点。”林肇懊恼地坐下,伸手就朝桌上的那根油条抓去。可却不防,又是一饭勺敲过来。 “我说婉柔,你到底想干什么?干嘛总喜欢用那玩意敲人?” “谁叫你不讲规矩的?” “我怎么不讲规矩?不是你叫我吃早饭的吗?” “我叫你吃早饭不假,但你见过谁脸不洗,牙不刷就吃早饭的?” “怎么没有?你眼下不是见到了?” “少贫嘴,赶紧去把自己收拾一下。”秦婉柔做势又举起了饭勺。 “别别,我去,我去!”林肇慌忙逃到盥洗间去。 外边,依旧飘来了秦婉柔的声音: “对了,林肇,粉红色的毛巾和牙刷是我的。那蓝色的是我早上刚刚为你买的,记错,可别拿错了。” 看着那崭新的蓝色毛巾和牙刷,林肇的心中燃起无法言语的幸福之感。 林肇扯起喉咙喊道: “婉柔,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孩子,这还能搞错?” 林肇嘿嘿地贼笑着,然后伸手朝那粉红色的毛巾和牙刷抓去。 第一二一章杀人案 慢火熬制的小米粥,香甜爽口。辣中带甜的佐饭小菜使人胃口大开。那酥脆金黄的油条嚼在嘴中,更是特带劲。 虽然这样的一顿早餐,几乎在每家每户的饭桌上都见过。可是对于林肇来说,这却不仅仅只是一顿早餐。 对于他林肇来说,这顿早餐早已经脱离了早餐的表面,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这顿早餐对他林肇来说,已经俨然有了一种划时代的伟大意义。 秦婉柔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明显有些激动的林肇:“林肇,你在干什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肇尴尬地笑笑,连忙将自己的思绪从无尽的遐想之中拉扯回来。 秦婉柔伸手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好了,林肇,快点吃,马上我就要上班去了。” “哦,哦。”林肇连忙加快了速度:“婉柔,你不说我倒忘了这事。如果我迟到的话,张珊那恶婆娘肯定又要扣我的工资了。” 说到这的林肇突然身体一怔,他心虚地朝秦婉柔看去。 “看我干什么?这腿脚长在你身上,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婉柔,你听我解释……” “用不着解释,虽然你未经我许可,就擅自答应做苏念嘉的助理让我非常的不爽。但是事已至此,我就算再不高兴又怎么样?” “况且,眼下这木已成舟,我如果再阻拦的话,人家还不笑我小心眼?” 林肇一愣:“婉柔的,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去给人家做私人助理,那就好好做。但是如果你垂涎苏念嘉的美色,做出什么混账事情来的话,嘿嘿,我就让你变成林公公。” 林公公?看着秦婉柔不怀好意的眼神,林肇一阵恶寒:“婉柔,不至于这样吧?” “不至于?”秦婉柔冷笑不已:“这么说,你想试试了?” “不不不。”林肇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试试?那可是事关自己终生幸福的事情,能试吗?不试,绝对不试。 “这还差不多。”秦婉柔点点头:“还有,为了从根源上断绝这事发生的可能,从今以后,你的工资卡必须上交。” 林肇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 言语之间,林肇终于扒拉完最后一口饭。在秦婉柔准备收拾桌子的时候,林肇大义凛然地告诉她,这种粗活绝不应该由女人来做,就让自己来好了。 林肇开始美滋滋地收拾碗筷,秦婉柔也开始收拾自己出门的物品。可就在这时,手机响起。 秦婉柔一看,原来是警局的刘涛打来的。 秦婉柔漫不经心地接通了手机:“我是秦婉柔。刘涛,你有什么事吗?” “队长……”电话那头的刘涛显得异常焦急。 “什么?”秦婉柔大惊,脸上的慵懒之色顿时一扫而去。 秦婉柔抓起自己的外套:“好,刘涛,我马上就到。” “婉柔,怎么了?怎么这么慌张?”刚刚收拾完碗筷,从厨房出来的林肇有些纳闷。 “林肇,昨晚十点左右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杀人案,我必须立刻赶去。”在撂下这话之后,秦婉柔风一般地冲了出去。 发生凶杀案了?林肇也是惊讶不已。这时,又是一阵急促的‘叮铃铃’的手机铃声。 林肇连忙拿起手机,发现电话居然是唐妍打来了的。这个被林肇称为妍姐的唐妍其实是一个善良温柔体贴的女人。 虽然妍姐她只是一个居住在林肇家中的房客,可她却将所有的家务给包揽了下来。也正是由于妍姐的勤劳善良,才使得林肇和韩雪无论什么时候回家,都能有热乎乎的饭食填饱肚子,都能有干净的衣服换上。 可是妍姐虽然做出了这么多,却从来没有向林肇索要任何的报答。甚至平时都不主动打电话给林肇,生怕影响了林肇。 可如今,妍姐却破天荒地打电话给自己,这让林肇在惊奇之余也是有些纳闷。 林肇连忙接通手机:“妍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肇,我……我怕。”电话那头的唐妍在抽泣。 “妍姐,不要怕,不要怕,要知道这个世上其实没什么可怕的事情。”林肇连忙安慰道:“对了,妍姐,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肇,孟浩昌他……他死了!” 孟浩昌死了?孟浩昌是谁?这名字听上去怎么有些耳熟?林肇突然之间就回过神来:“妍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孟浩昌是你的前夫,他怎么死了?” 唐妍泣不成声:“林肇,他……他是被人杀死的。” “林肇,我怕,我真的很怕。我一个女人家实在无法对付这事,所以……所以就打电话给你了。” “林肇,对……对不起。” “妍姐,你不要怕,我马上就来。”林肇连忙将自己的衣衫给套上。 “对了,妍姐,你现在在哪?” “林肇,我在……我在警局。” …… 西远市,鼓溪路警局,此时早已沸反盈天。在审讯室之中,更是耷拉着脑袋,坐了一大帮子的人,这里面有抽泣不已的唐妍,有茫然不知所措的那个大排档老板以及当时的那些食客,更有曾无比威风,但此时却蔫里吧唧的虎哥姚虎。 刘涛连忙向匆匆来到的秦婉柔介绍:“队长,这些人都是与死者相识,并与其有矛盾的人。” “知道了。”秦婉柔点点头。 一见到秦婉柔进来,那一帮人连忙涌了上来。 大排档老板首先叫道:“冤枉呀,秦警司。我可是安分做生意的,这孟浩昌的死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众食客也纷纷叫道:“是啊,是呀,当时,我们就在一起,这点我们可以证明。” “秦警司,我要花可以对天发誓,我压根就没杀孟浩昌。” 看着这七嘴八舌的众人,刘涛大恼:“闭嘴,都他妈的给我闭嘴。” 秦婉柔一脸的凝重:“刘涛,事情的详细情行到底是什么样,给我仔仔细细道来。” “是,队长。” 警局接到报案大约是在凌晨四点半,那时,虽然大多数的人还未起床,但是环卫工人早已开始了忙碌。 而孟浩昌的尸体就是被一个环卫工人发现的。在接到报案之后,警方立即赶赴现场,开展调查。 “队长,法医不但在死者的头上发现重大伤口,更是在身上发现其被殴打的痕迹。所以,可以断定,死者是因为头部流血太多,再加上被人痛殴,最终伤重不支而亡。” 刘涛指向众人:“队长,这些人都是当晚与死者见过面,发生冲突的人。” “秦警司,冤枉呀……” 秦婉柔厉声喝道:“闭嘴,是不是冤枉,我们警方会调查,用不着你们说。” “对了,刘涛,你怎么把她也弄来了?”秦婉柔一脸狐疑地看着依旧抽泣不已的唐妍。 刘涛连忙解释:“队长,她叫唐妍,是死者的前妻。而前几天,死者有找她借钱的举动,所以我将她请来,想要了解一下当时的详细情况,看看这是不是与死者的死有关。” 第一二二章秦婉柔的谨慎 煌辰集团总裁办公室,苏念嘉满面笑容:“珊姐,你现在知道林肇的厉害了?” 虽然为林肇这几天的表现而惊讶不已,但是张珊嘴上却不肯认输:“念嘉,我承认以前是我看走了眼,没想到他林肇的确有点能耐。” 张珊撇撇嘴: “可是这又如何?作为总裁助理,他林肇如果没点本事的话,如何能胜任?” “珊姐,你还是老样子,明明心里服了,可是嘴上却偏偏不肯认输。”苏念嘉无奈地摇摇头。 “不过,珊姐,我想说的是,林肇的本事可远不止这些。随着和他相处时间的长久,你就会发现,他远比你想像的还要优秀。” “念嘉,他林肇到底有多优秀,并不是你靠嘴上夸他就可以的。还需要用行动来证明。” “对了,念嘉,都这时候了,我怎么没有看到那王八蛋?”张珊突然想起,貌似自己上班之后,就没有看到林肇的影子。 “是呀,珊姐,我也没看到。”苏念嘉看看墙上的挂钟,此时已经差不多八点三十了。 张珊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好呀,这王八蛋,才做出一点成绩来,就居功自傲了?就开始不遵守公司的作息制度了?” “我要扣这王八蛋的工资,我要让他得到教训。” 苏念嘉连忙劝道:“珊姐,你别激动,千万别激动。也许林肇在路上遇到了状况,耽搁了呢?” “就算耽搁了,也该来个电话请个假,怎么能如此自由散漫?” 这张珊正恼怒于林肇上班迟到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苏念嘉一把拽起电话,果不其然,电话是林肇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林肇显得异常的抱歉:“对不起,念嘉,今天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就不来公司了。” “林肇,到底是什么事?究竟有多严重?还有需不需要我帮忙?” “谢了,念嘉,这事一时半会很难说清。况且,你就算想帮忙也不一定能帮得上忙,所以呢,你就不用操心了,让我自己去处理吧!” “那好,林肇,你一定要小心。” “嗯。” 大为光火的张珊一把从苏念嘉的手上夺过话机:“林肇,你这个王八蛋,你以为这种拙劣的理由能骗过谁?” “林肇,我限你二十分钟内回到公司,否则我就以不遵守公司规章制度,恶意旷工开除你。” “知道呀,珊珊,如果你真的想那样做的话,就尽管做好了。不过我告诉你,女人乱发脾气可是会长黄褐斑的,就好比你。” “林肇,你敢骂我?你这个王八蛋……”张珊还要破口大骂。可是那边,林肇早已挂上了电话。 张珊恼怒地将话机朝桌上一摔:“该死的林肇,吃了豹子胆了,居然敢骂我?等你回公司,看我怎么收拾他?” “珊姐,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林肇刚才的话只是气话,只是无心之语。” “无心之语?我看他分明是口不择言。” “珊姐……”苏念嘉还想相劝。可是看着张珊这怒不可遏的模样,还是选择了闭嘴。 张珊端起桌上的茶杯,然后咕噜咕噜将一杯水喝了下去:“对了,念嘉,看看我脸上有没有黄褐斑?” 苏念嘉摇摇头:“珊姐,没有。” “别回答得这么快。给我仔细瞧瞧,到底我脸上有没有黄褐斑?”张珊直接将脸凑到苏念嘉的跟前。 苏念嘉又仔细瞧瞧,最后;老老实实摇头:“珊姐,我没骗你,真的没有。” …… 对于林肇紧随自己来到警局,秦婉柔也是感到惊讶无比。对此,林肇连忙将唐妍打电话给自己求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林肇,你放心,小刘只是因为唐妍在几天之前与死者有过接触,才将她带到警局来寻味一番,没什么大事。” 林肇点点头:“婉柔,这话虽如此,但妍姐毕竟胆小,受不得惊吓。婉柔,你能带我去看看她吗?” “好吧!” …… 当惊恐无助的唐妍看到林肇的时候,一把就抱住了林肇:“林肇,我怕,我怕。” “妍姐,不要怕,没事了。”林肇更是好生一顿安慰,最终使得惊恐不已的唐妍稍稍镇静了下来。 待到唐妍的情绪稍稍平稳之后,林肇更是询问了这件事的详细情况。对于林肇这位局长眼中的人,队长眼中的爱人,刘涛不敢有一丝的怠慢。连忙将从发现死者的尸体直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详详细细讲了一遍。 刘涛侃侃而谈:“林哥,孙法医鉴定的结果是死者是因为头部遭受重创,而身体又多次遭到殴打,故而伤重不支,而毙命的。” “而当时,大排档老板和那些食客曾用言语刺激死者,才造成死者一时想不开,继而自残的举动。” “还有那个姚虎,为了债务的问题,对死者拳打脚踢,造成死者身受重创,继而间接导致了死者的死亡。” “故而,这些人都得为死者的死负法律责任。” 刘涛显得自信满满: “队长,这案情的大致经过就是这样,我以为可以结案了。” 秦婉柔没有立刻回答,在想了一会之后,却是缓缓摇头:“刘涛,不能结案。” “不能结案?为什么?”刘涛急了:“队长,这案情如此简单明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为什么不能结案?” 秦婉柔依旧摇头:“刘涛,这是你到警局来,独自处理的第一件案子,想必你定然是激动不已,更是怀着无比的热情来负责这件案子。” “刘涛,你的工作热情,我非常的钦佩。但是我想说的,作为一个警察,在作出结案陈词的时候,必须慎之又慎。因为我们哪怕一丁点的失误,都可能使无辜者蒙冤,而使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所以呢?为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我认为有必要重新对这案子梳理审查一遍,以保不出任何的差异。” 刘涛心悦诚服:“队长说得对,我这就去重新去这案子梳理审查一番。” 可就在刘涛就欲转身而去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不必了,如此简单的案子,再去审查,根本是浪费时间,浪费警力。” 出语的人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白净男子,人长得蛮斯文秀气的,只是眼中始终无法掩饰那股高傲之色。 看着来人,秦婉柔微微皱眉:“孙法医,这案子非同小可,我认为进行第二次审查是非常必要的。” “非常必要的?”孙法医冷笑不已:“如此说来,秦队长是根本不相信我这个法医所做出的尸检结论了?” 第一二三章案情重审 “孙法医,并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这件案子的性质特别严重,我认为如此草率结案实为不妥。” “草率结案实为不妥?秦队长,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呀!” 秦婉柔强摁下怒火:“孙法医,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孙法医断然一挥手: “用不着,秦队长,我知道你分明是不信任我。我孙琦天京大学法医专业毕业的高材生,到你们鼓西溪路警局来任职,就已经是屈才了。” “可你倒好,不但不肯给予我应有的尊重,还时不时地刁难我。这些我都忍了,可如今你居然质疑我的尸检能力。” 孙琦显得义愤填膺:“秦队长,我要到曹局长那去控告你,控告你的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看着这咄咄逼人的孙琦,秦婉柔的最后一丝耐性也宣布告罄:“孙琦,你想到曹局长那去控告我,是你的权利。但是作为刑警队长,我可绝不允许这件案子如此草率结束。” 大怒的孙琦扭头就走:“秦婉柔,你给我等着!” 看着怒气冲冲而去的孙琦,林肇也是摇摇头:“刘涛,这孙法医到底是何方神圣?” “何方神圣?”刘涛撇撇嘴:“林哥,你没听人家说,人家可是天京大学的高才生。虽然被分配到我们警局来做法医,但总是觉得我们这的庙小,委屈了他这位大菩萨。” “而平时呢?队长看他工作太过散漫,说了他几句,故而一直被他记恨在心上。” “原来如此。”林肇点点头:“对了,刘涛,看这孙法医的脾气这么冲,想必其背影雄厚吧?” “背景雄厚?”刘涛也笑了:“林哥,他如果背景雄厚的话,还至于到我们这个小地方来受苦?” 没有丝毫的背影?没有丝毫的背景居然也能如此狂妄?还真把自己当做什么大人物了?明白过来的林肇真为这位孙法医拙劣的智商而哭笑不得。 刘涛犹豫了一下:“不过,林哥,虽然孙法医为人骄傲,有点目中无人,但毕竟是天京大学法医专业毕业的高材生,这尸检应该不会错吧!” 林肇摇摇头:“刘涛,我要更正你一点,首先你们队长根本没有半点丝毫怀疑孙法医能力的意思。她的真正意思是鉴于案情的极度严重,认为不应该如此草率结案而已。” “刘涛,你要知道,再聪明的人总有疏忽的时候。对于普通人来说,偶尔的疏忽倒也没什么,充其量是损失点时间和金钱罢了。” “可是对于警察来说,哪怕不起眼的丁点疏忽,所带来的后果都是异常严重的。它很有可能使那些无辜者蒙冤,使得他们的家人悲怆垂泪,而使得真正的罪犯继续逍遥法外,为所欲为。” “刘涛,你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的发生吗?” 刘涛羞愧地低下头:“林哥,你说得对。我这就按队长的吩咐去重新审核这案子。” “这就对了。”林肇点点头:“对了,刘涛,冒昧问一句,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能不能给你当一下助手?” 刘涛大喜:“林哥,你能帮我,我可是求之不得。” …… 为了确保在这件案子之中,没有出现任何的遗漏和疏忽,刘涛再次对案子进行了审核。首先,当然是再次询问昨天晚上和孟浩昌有过接触,并发生严重冲突的那些人。 大排档老板赌咒发誓:“刘警官,我可以以我死去的父亲的名义发誓,孟浩昌那王八蛋头上的上根本不是我砸的,那分明是他为了讹诈我钱财而自己砸得。” “是呀,是呀,当时,我们也在场,都看到了。再者,我们每个人都被孟浩昌讹去了钱财。”众多的食客也纷纷道。 “不过呢……”大排档的老板拖长了声音。 “不过什么?” “不过,那孟浩昌在讹诈完钱财之后,就准备去医院包扎,可没想遇到了他,并受到了他和他手下的殴打。”大排档的老板手赫然指向姚虎。 姚虎急了:“放你娘屁!老子是打了孟浩昌那个王八羔子不假,但是老子可没朝死里打。老子虽然好打架,但至少起码的分寸也是能掌握的。” 大排档老板反唇相讥:“姚虎,你有没有将孟浩昌朝死里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如果你不打他,他早就去医院包扎伤口了。” 众食客纷纷帮腔:“是呀,是呀,如果孟浩昌早点去医院包扎伤口,也绝不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姚虎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们这帮王八蛋,狗东西。一个个为了撇清责任,把屎盆子朝老子头上扣。” “不错,老子是打了孟浩昌那王八蛋,但是你们呢?你们要不是嘲笑讥讽那王八蛋,那王八蛋至于用酒瓶砸自己的脑袋吗?” “说到底,如果不是你们嘲笑讥讽他,那王八蛋绝不会脑袋抽筋,用酒瓶砸自己的脑袋。所以,说到底,这孟浩昌的死,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们这帮瘪犊子。” “放屁,明明是你姚虎殴打他,耽误他去医院包扎,才伤重而亡的。所以,真正致孟浩昌死的是你姚虎。” “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真正的凶手是你们这帮龟孙子,少他娘的拿老子最替罪羊。” “是你!” “是你们!” …… 为了与孟浩昌的死彻底撇清关系,这两帮人更是对骂不已。 “够了,都给老子闭嘴。”刘涛大怒:“你们这帮家伙,再这样大吵大闹的话,信不信我将你们一个个铐起来?” 在刘涛的威胁之下,这些人不敢再言语,连忙耷拉下脑袋。 刘涛垂头丧气地看着林肇:“林哥,你也看到了。不管问多少次,这结果都是一样。” “刘涛,我听到了。”林肇点点头。通过方才这两帮人为了推卸责任,吵得不可开交的样子,的确与刘涛所得到的结论一般无二。 但是林肇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要知道这孟浩昌本来就是一个混混,靠敲诈勒索,坑蒙拐骗过日子。这样的一个家伙,想必像昨晚做所的那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林肇非常清楚,在这个世上,像孟浩昌这样靠自残来威胁恐吓他们,谋取钱财的人非常的多。但是和任何行业都有着熟能生巧一说一样,这帮家伙做起这种讹诈人的事情来也是驾轻就熟。 不客气地说,这帮家伙,你别看他们把自己弄得鲜血淋淋,凄惨无比的样子。但其实呢?那些看上去异常严重的伤都仅仅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毕竟,为了讹诈一些钱财,动不动就把自己弄得身负重伤,需住院十天半个月,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第一二四章真相大白 在沉思了一会之后,林肇轻轻走向呆若木鸡的唐妍。 “妍姐,其实我真的不想打扰你,但是有些事情想躲是躲不过的。我知道孟浩昌的死对于你来说是一场噩梦。 ” “但是妍姐,虽然我们未能阻止这场噩梦的发生,但至少我们能让这场噩梦尽快结束。” 唐妍茫然地朝林肇点点头:“林肇,如果你想问什么的话,就尽管问好了,不用绕圈子了。” “谢谢你,妍姐。”林肇感激地笑笑:“对了,妍姐,据你对孟浩昌的了解,你认为他是那种穷凶极恶,一旦脑子发热,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人吗?” “他穷凶极恶?他脑子一发热,什么混账事情都做得出来?”唐妍苦笑不已:“林肇,你也太高看他了。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凶也只敢对我凶而已。当遇上真正凶狠的人,他就怕得不行。” “林肇,说得不客气点,他孟浩昌就是色厉内荏的胆小鬼。不过呢?他胆子虽小,但是脑子却是有的。只可惜却不是拿到正途上,偏偏拿去做那些坑蒙拐骗的事情。” “谢谢你,妍姐,我知道了。”林肇长舒了一口气。 通过唐妍的话语,林肇证实了死者孟浩昌根本就是一个虽胆小,但却有几分聪明的家伙。而但凡这样的人,如果想用苦肉计吓唬人的话,是根本不会对自己下狠手,更不敢对自己下死手的。 而对于这样的人,其在自己脑袋上弄出来的伤痕应该是不会致命的。 那么孟浩昌的死是因为姚虎的殴打而重伤不支而亡?不,这种可能性同样是微乎其微。毕竟,正如他姚虎所说,自己做这种放水的营生也这么多年了,对借钱的人进行逼债讨债的事情也是家常便饭。 借钱的人因为还不上钱被遭到殴打也是常有的事情。可是他姚虎真是那种下手没轻没重的人的话,这早就不知闹出多少条人命了。 再者,大排档老板那伙人与姚虎虽然为了与孟浩昌的死撇清关系,拼命朝对方的头上泼脏水。但至少他们都承认一个共同点,当时被揍之后的孟浩昌是独自一人离开的。 这足以证明姚虎对孟浩昌的殴打顶多只造成轻微的皮外伤而已。那有没有可能,姚虎的殴打虽然表面没有对孟浩昌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却造成了深厚的内伤。 而这种内伤更是在孟浩昌离开后许久才发作,要了孟浩昌的命。 的确,这种推理听起来也有几分道理。但是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必须是处在武侠电影的环境之中,如果换做现实世界的话,这种想法根本就是他妈的虾扯蛋。 所以……所以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重新对孟浩昌的尸体进行检查,看看他的尸身上究竟存不存在被疏忽的致命所在。 想到这的林肇果断道:“刘涛,赶紧带我到孟浩昌的尸身那去看看。” …… “什么?你要重新对孟浩昌的尸体进行检查?”停尸房,当明白林肇,刘涛二人的来意之后,孙琦的肺都要气炸了。 不久之前,自己到了曹彦的办公室,对秦婉柔那个狂妄自大的女人好一顿控诉。虽然,当时的曹彦也是向自己道歉,并保证让秦婉柔以后注意点,却压根不提让秦婉柔收回让案子重审的命令。 这是什么意思?这分明就是在和稀泥,这这分明是说,秦婉柔那女人在他曹彦心中的分量远比自己大得多。 当从局长办公室怏怏而返的孙琦这余怒未消的时候,又冒出来俩个人,居然直言不讳地要对尸体进行尸体检查。 这是什么?这分明是瞧不起自己这个天京大学法医专业毕业的高材生的能力,这纯粹是打自己这个天京大学法医专业毕业的高材生的脸。 孙琦怒不可遏:“你们俩个家伙,不要太过分了。” “孙法医,我们并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只是林哥他觉得这案子没有那么简单,觉得对孟浩昌的尸体重新检查一下比较好。” “林哥?就他?”孙琦冷冷地看着林肇:“我问你,你也是法医?” 林肇摇头:“不是。” “那你是警察?” 林肇依旧摇头:“也不是。” “一个对法医职业一窍不通,甚至连警察也不是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提出查看尸体?是谁给你的这个权利?” “我给的,行不行?”就算脾气温和如刘涛,此时也忍不住了。 “孙法医,我问你,作为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官,我有没有有资格查看死者的尸体?” 孙琦寸步不让: “你当然有,但是他呢?” “孙法医,林哥是我为了这件案子所请的助手,而既然我能重新查看死者的尸体,那么作为我的助手的林哥也应该有吧!” “这……”孙琦无言以对。 “林哥,我们走!”刘涛率步就朝停尸房走去。 “慢着!”孙琦再次伸手拦住了二人。 “孙法医,你还想干什么?” 孙琦咬着牙:“刘涛,作为警官,你提出查看死者的尸体,我没有任何阻止的理由。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你这样做不但是对我能力的一种质疑,更是对我名誉的一种诋毁。” “孙琦,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刘涛,你可以带着你的助手重新查看死者的尸体,但是倘若检查的结果依旧与我尸检的结果一般无二的话,那你必须当着所有警员的面给我下跪道歉。” “下跪道歉?”刘涛大怒:“孙琦,如果我真的查不出什么来的话,自然会向你赔礼道歉。但是你让我下跪道歉,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刘涛,和你质疑我的能力,诋毁我的名誉比起来,我这叫过分?刘涛,我告诉你,你如果想进去的话,除非答应我的要求。” “否则,休想!” “孙琦,你……”大怒的刘涛还想和对方理论,可是却被林肇一把扯住。 “好了,刘涛,这多大的事,至于这样纠集吗?”林肇在劝住刘涛之后,又看向孙琦,淡淡道。 “孙法医,我答应你,如果此次检查查不出任何问题的话,不要说向你下跪道歉,就算叫你爷爷都行。” 孙琦冷笑着将身体让开:“好!既然如此的话,我就看你这个乖孙子到底能查出什么来。” …… 面对停尸房的孟浩昌的尸体,刘涛再次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可是无论他怎么看,除了死者头上的伤痕以及身上的淤痕外,根本没有发现新的伤痕。 看着失落的刘涛,孙琦阴阳怪气:“怎么了?刘警官,还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依旧查看尸体的林肇,刘涛一脸的颓丧:“林哥,别查了。虽然我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这次恐怕我们真的是想错了。” “想错了?未必吧!”林肇笑了。 “未必?”刘涛精神顿时大振:“林哥,难道你有所发现?” “发现?他能有什么新的发现?”孙琦嘲讽地看着林肇:“恐怕他是在想如何抵赖方才答应我的承诺?” “刘涛呀,刘涛,你找什么人不好,偏偏要找他?我看你找条狗都比找他做助手强得多!” “乖孙子,怎么傻眼了?难不成后悔了?哈哈哈!” 可就在孙琦狂笑不已的时候,林肇的手指突然朝着尸体的脖子一弹。顿时,一根纤细的几乎肉眼看不见的亮晶晶的东西弹了出来。 第一二五章井底之蛙 刘涛愣了:“林哥,这是什么玩意?” 林肇捏着那根细微的银针:“这就是真正致孟浩昌于死地的东西。” 一听,,刘涛大惊: “林哥,快放下,快放下,那东西有毒。” 林肇摇摇头: “刘涛,你放心好了。这针不可能有毒的,如果这针真的有毒的话,这毒素很定会顺着血液流淌到全身。而那样的话,在尸检的时候,定然能被检查出来。” “原来如此。”此时的刘涛更是钦佩万分:“林哥,如果不是你的话,这件案子又将成为一桩冤案。” “刘涛,不用太过自责。这次你出现误判,只不是由于你的经验尚浅而已。只要多加磨练,你绝对会是一个优秀的好警察。” “谢谢林哥,谢谢林哥。” …… 看着这谈得不亦乐乎,早已经将自己视若旁物的这二人,孙琦的脸一阵青一阵紫。 “你们俩个,给我住嘴,统统给我住嘴。”孙琦冲了上去。 “你说一根没有任何毒素的针就能置人于死地?这么幼稚的话,你居然也敢拿出来骗人?如果是这样的话,杀人也未免太简单了。” “林肇,你是不是侦探电影看多了,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影视之间的区别了?” 他孙琦这么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确,像这种飞花杀人,飞针夺命的这种事情,的确听上去紧张刺激。 但是如果你仔细想想,却发现其非常的荒涎。不要说如果这是真的,这杀人也太过简单,太过儿戏。就说放在现实社会中,究竟有谁能做得到这种神乎其神的事情? 经孙琦这么一说,刘涛也顿时从兴奋之中清醒过来:“林哥,我看……” 林肇摆摆手,制止了刘涛继续说下去:“刘涛,不用担心,我心中有数。” 林肇看向孙琦:“孙法医,很遗憾,我不得对你做一个评价:那就是,见识上的欠缺已经严重限制了你的思维,不自量力的狂妄已经严重伤害了你的智商。” “说得不客气点,孙法医,如今的你好比那只井底的青蛙,你以为所见到的就是整个天空,却不知,这天空的浩瀚,远超你的想像。” 孙琦暴跳如雷:“好你个林肇,居然骂我是井底之蛙。好,我就跟你理论一下,到底我孙琦是见识浅薄,还是你林肇故弄悬殊。” “林肇,我问你,你知道人身体有多少穴道吗?” “孙法医,人体共有人体上共有409个穴位,包括十四经脉上361个穴位和48个经外奇穴。在这其中,有108个穴位遭受外力击打或者点击后会有明显的症状。而这108个穴位中,有36个大穴被称为‘死穴’。” 孙琦点点头:“不错,算你还有点见识。但林肇,你知道什么叫做死穴吗?” 刘涛恼了:“孙法医,你问这么幼稚的问题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嘲笑林哥?好,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告诉你,这死穴,死穴,顾名思义,当然是一碰到就会死的地方。” 孙琦鄙夷不已:“蠢货就是蠢货。” “孙琦,你……” 林肇一把拉住刘涛:“刘涛,虽然我非常讨厌这家伙,但是这个问题却并不幼稚。” 林肇看向孙琦:“孙法医,普通人的确都认为这死穴死穴,当然是一碰到就会让人毙命的地方。但是遗憾的是,这种看法却是错的。” “真正的解释应该是因为这些穴道处在经脉和血管及神经等重要的部位,当受到外力时很容易造成较严重的损伤,故而才被称作死穴。” “毕竟,如果这些地方真像人想的那样,一碰就会毙命的话,那人类也太脆弱了!” “你知道就好。”孙琦点点头:“林肇,你既然知道就算是死穴都没那么脆弱,那你还认为用区区一根针就能让人毙命?” “那得看扎在什么地方。孙法医,你方才也看到了我的那根针是从哪里取出来的。” “当然。”孙琦一脸的骄傲:“林肇,虽然你的动作也算快。但是想瞒过我的眼睛,也未免太天真了。” “林肇,你方才那根针的所取之处不就是死者的颈动脉窦吗?” 林肇点点头:“不错。” 孙琦面色一寒:“林肇,既然你知道就算人的死穴也不像想像的那样脆弱。再者,一个人在面对的伤害的时候,也会本能地将要害给躲避开,避免受到更大的伤害。”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林肇还说什么一根针就能让人致命。如果有人真正做到这的话,那简直就是奇迹了。” 林肇长叹一声:“孙法医,有些事情并不是只有看到才能确认其的存在。有些时候,现实其实比电影还要不可思议。” “你孙法医也许认为这个世上根本没有人能做到这点,但我却知道,绝对有人能。也许这样的人非常的稀少,但是这样的人绝对存在。” “据我所知,在国际杀手界,位列前十的人绝对都有这样的能力。对于他们来说,杀人早已经不需要靠枪或者刀了,对于他们来说,哪怕一根牙签,一根细线,一根羽毛,都能成为置人于死地的武器。” “世界十大杀手?”孙琦哈哈大笑:“林肇,你胡说也要有个限度。对于那些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世界十大杀手,试问他们真的存在吗?” “况且,就算他们真正存在的话,以他们的身手和地位,又岂会去对付孟浩昌这样不入流的一个小混混?” 面对孙琦的嘲讽,林肇没有回答,再次查看起孟浩昌的尸体来。慢慢的,慢慢的,林肇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看着林肇这模样,刘涛连忙关切地问道: “林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 “没有。”林肇缓缓地摇头:“刘涛,你知道吗?如今的我真的希望在这件案子上,是我林肇错了,真正对的人是孙法医。” “林肇,如此说来,你是真的承认输了?如此说来,你是真的想跪地称呼我一声爷爷了?” 孙琦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然后翘起了二郎腿:“好吧,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第一二六章不愿让其成真的推测 孙琦的傲慢换来的依旧是没有回答。在用无比怜悯的眼神看了孙琦以后,林肇掉头就走。 孙琦大怒,一把扯住林肇的袖子:“林肇,你给我站住。今天这事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说法的话,我跟你没完。” “孙琦,你闹够了没有?还不放手?”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孙琦定睛一看,发现喝斥自己的居然是曹彦曹局长。 看着一脸怒容的曹彦,孙琦再也不敢有一丝的放肆,连忙耷拉着脑袋,闪到一边。 怒气冲冲的曹彦狠狠地瞪了孙琦一眼之后,匆匆来到林肇身边,压低声音道:“林肇,方才你们所说的话我都听到的。我想问一下,你方才所说的究竟是吓唬孙法医的,还是……还是……” “还是真有其事?”曹彦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曹局长,你也知道,我这人平时的确有些喜欢胡说八道。但我至少知道分场合。曹局长,我知道我方才所说的有一些匪夷所思,但是非常遗憾的是,那些都是真的。” 曹彦倒吸一口凉气:“林肇,照你这么说来,那所谓的十大杀手根本不是什么无聊的人胡诌出来的?他们真的存在?而且他们真的能够凭借任何物品都能轻松杀人?” “那是当然。曹局长……”林肇就要继续说下去,可突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林肇死死地盯着曹彦的眼睛:“曹局长,貌似自从我认识你之后,你从来没有如此慌张过。” “林肇,我……”曹彦支支吾吾。 看到这,林肇的心中更是明白了八九分。 “曹局长,请告诉我,是不是又出事?而且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林肇,我……我……唉!”曹彦狠狠一跺脚。 …… 林肇猜测的一点也没有错。这次不但是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而且这事情的严重性,是曹彦自从担任鼓西路警局局长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严重事件。 曹彦在和稀泥地劝走孙琦之后不久,居然再次接到了汇报,又有四具尸体被发现。 公园的树林,歌厅的洗手间,景观河的桥洞,街角的垃圾桶。这是四具尸体分别被发现的地方。虽然这些被发现的尸体外表来看,要么是失足而亡,要么是突发恶疾而死。 可是要知道,曹彦可是几十年的警察,这警惕性可不是一般的高。出现一个这样的死者,可以说是突发事件,虽令人有些伤感,但也是很正常的。 但不得不说的是,这样的突然事件虽然让人遗憾,但却应该属于那小概率事件。但问题是如果是这样的事情在一天的时间里接连发生四次。不,如果加上孟浩昌的话,那就是五次。 问题是,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小小的西远市,接连发生五次这样的小概率事件,你认为还正常吗? 怀着这深深的疑问,曹彦打算召集自己手下的几员得力干将好好分析一下。可在恰好路过停尸房的时候,听到了林肇和孙琦之间的谈话。 听到如此严重的事情,林肇的心也是一紧。 “曹局长,知道那四个死者的详细情况吗? ” 曹彦摇头:“林肇,由于才接到报案不久,这具体的情况很没有弄清。不过,我相信要不了多久,这详细的情况就会汇报出来。” 林肇匆匆朝外而去:“局长,赶紧带我去看那四具尸体。我感觉,如果再迟了的话,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 曹彦大惊:“林肇,难不成你明白了什么?” 林肇点点头:“局长,我的确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是我实在不希望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 半个小时之后,那四具尸体陆续被送到警局。虽然孙琦狂妄,但再狂妄,他也不认为接连发生四件小概率事情是正常的。 这一次,他孙琦对四具尸体进行了更为仔细的检查,可是结果却是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 林肇声音异常的低沉:“孙法医,再摸摸死者的后脑枕骨。” 孙琦大怒:“林肇,我方才已经仔仔细细查过了,难道还要再查?” 林肇的眼中闪现令人心悸的寒光:“叫你查,你就查,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看到这,孙琦不由地一阵哆嗦。他不敢再多嘴,连忙依照林肇的吩咐,查起来。 “这该死的林肇,就会故弄玄虚,想我孙琦堂堂天京大学法医专业的……”突然之间,孙琦的身体一怔。 后脑枕骨碎裂,居然是后脑枕骨碎裂。虽然这样轻微的伤痕很难被查到,但是不幸的是,死者的后脑枕骨的确是碎裂了。 而这个死者,自己之前的结论是突发脑溢血而亡,属于人们虽不愿看到,但却属于正常的死亡。 孙琦的脸色异常苍白,而声音也是变得干涩无比:“这个死者根本不是脑溢血而亡,而是由于后脑枕骨碎裂而引起的脑充血。” “这个根本不是正常死亡,而是一场故意的谋杀。” 林肇点点头: “孙法医,你知道就好。麻烦你再查看第二个死者的腹腔。” …… 在林肇的指点之下,孙琦再也不敢有一丝的怠慢,再次对那剩余的三具尸体进行了仔细检查。最后的结果令人胆寒:虽然这四人从表面上看,皆属正常死亡。 但其真正的死亡原因无一不是被人蓄意杀死。 林肇疲惫地闭上眼睛:“曹局长,虽然我希望我的猜测都是错误的。但是遗憾的是,我的这种希望要落空了。” 曹彦也是一阵紧张: “林肇,听你这口气,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 林肇叹了一口气:“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第一二七章杀手血影 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这跟百分之百还有什么区别?曹彦愣愣地看着林肇,他发现这个平时总是一副嬉笑模样的年轻人,脸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凝重过。 一个小时之后,关于死者的详细的资料也纷纷汇报到警局来。虽然这些死者的身份地位所从事的行业各不相同,但是他们却同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些死者都是脾气暴躁,绝不肯吃半点亏的主。 而这样的人,你一旦招惹上他们,铁定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林肇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的确,这些人都不算什么好人,但是说是大奸大恶也不至于。可是由于和这些人发生的些许恩怨,就直接置人于死地,心肠如此狠辣,手段如此残忍,而杀人手法如此高超,让人很难察觉的只有那个人了。” “那个人?林肇,那个人是谁?” “局长,那个人正是世界十大杀手之一的一个家伙。他的真名恐怕已经没有人知道了,但是杀手界却给了他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那就是血影。” “世界十大杀手之一的血影?绝不可能的?”孙琦拼命地摇着头。 “林肇,你不要危言耸听。所谓的世界十大杀手,究竟真的存不存在,还是个未知数。可是就算他们存在,他们又怎么会到华国来?” “况且,就算他们真的来到了华国,又怎么会杀这么多无足轻重的小人物?难道他不知道,滥杀无辜,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那是因为血影不但是一个蠢货,而且是一个心胸狭隘,手段残忍的蠢货。这样的人,做事只会凭自己的心情,这样的人是绝不会像正常人那样顾忌太多的。” “林肇,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那好,我问你,如果你所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你是如何了解这么多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林肇没有回答,继续朝外走去。 孙琦冷笑不已;“编不出来吧?林肇,我就知道你是在故弄玄虚。” …… 林肇边走边道:“曹局长,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林肇,你要我帮什么忙,尽管说。” “曹局长,我希望今晚能在市电视台的新闻节目之中露面。” “林肇,你希望今晚能在市电视台的新闻节目之中露面?这是什么意思?” “曹局长,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威慑血影,才能让他有所忌惮, 不再进行这种毫无理由的杀戮行为。” 曹彦点点头:“林肇,我明白。不过,这种事还是交由我们警方来好了。” “绝不行。”林肇断然拒绝:“局长,如果这由警方出面的话,且不说会引起市民们的恐慌。就说单凭血影的性格,也不会因为警方的威胁而感到害怕的。” “警方的告诫没用倒也没什么,可是如果激怒了血影,恐怕还会发生更加可怕的事情。” 林肇的一席话顿时让曹彦感到有些尴尬:“林肇,就算我们警方义正言辞的警告起不到什么效果。但你认为你的警告,就能让那个什么血影感到害怕?” “曹局长,再凶残的人也有感到害怕的人,也有感到害怕的地方。而我,就是这个人。” “这个……林肇,自信是好事。但盲目的自信可是要不得的。” “曹局长,我这不是自信,更不是自大。因为现实就是如此。”林肇的眼睛熠熠生辉。 “曹局长,如果你对这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你可以去打我第一次和你相识,所留给你的号码。如果他也认为我林肇是无理取闹的话,你可以直接将我轰走。” “别别,林肇,我相信你。”曹彦慌了。 虽然林肇所给自己的那个号码,自己至今只打了一次。但他曹彦却非常清楚,那个神秘号码的主人可是华国国家安全局的一位大佬。 林肇既然将国家安全局那位大佬提出来,足以证明他绝不是开玩笑。 “曹局长,我再问你一句,你肯不肯帮这个忙?” 曹彦想了一会:“林肇,虽然我想帮你。但是你要知道,我们警方和市电视台是独立的系统,而你也知道,我们华国对新闻的管制是非常严的。” “所以,为了避免造成不良的影响。任何人,哪怕是我们警方人员,想要在新闻栏目之中出现,都必须经过审查,通过一系列的手续。” “林肇,我看你还是稍安勿躁。我马上就和市电视台联系,为你提出申请。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你就可以得到电视台的允许,出现在晚间新闻栏目之中。” “明天晚上的新闻栏目?绝对不行!”林肇摇摇头:“曹局长,只是一天的时间,就出现了五个死者。你认为,如果再拖一天的话,这死者不会增加?” 曹彦无言以对:“这……” “所以呢,这种事情绝不能拖。无论如何,我必须出现在今晚的新闻节目之中。” “这个……林肇,如果你非要如此仓促的话,恐怕我是无能为力。你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去求展市长帮忙。” “只要展市长能为你担保,我想市电视台应该会免去这些繁琐的手续。” “好,我这就去找展市长。” …… 心急如焚的林肇不敢再有一丝的耽搁,连忙驾车赶赴市政府。可是遗憾的是,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告诉了林肇一个残酷的事实:展市长去省里开会了,是今天早上才走的。 该死!懊恼的林肇连忙拨打展鸿志的电话,可是却发现对方的手机关机。想必,这是展市长在去往省里的途中休息,而将手机暂时关闭。 对于日理万机的展鸿志来说,在路途之中选择暂时关闭手机,让自己休息一下无可厚非。可是对林肇来说,却不行了。 对于他林肇来说,这时间可是异常宝贵的。那个心胸狭隘,性格残忍的血影,他可不会因为自己来到了华国,而有所收敛。 以血影的脾气和性格,但凡只要是敢得罪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而西远市,四百万的人口,这脾气暴躁,易得罪的人绝不仅仅只有那五个死者。 而在林肇束手无策的时候,突然手机响起。林肇连忙拿起手机,发现来电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您好,我是林肇,请问您是哪位?” 手机的那头传来了一个稚嫩而又惊恐的声音:“大叔,我是展琳,我被人绑架了,你快来救我。” 第一二八章展琳的死对头 展琳?听着那稚气未脱的惊恐的声音,林肇先是一愣,但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展琳,她不就是展市长的那个宝贝女儿,那个曾折腾得自己好苦的那个淘气的小丫头? 电话那头的展琳泣不成声:“大叔,你快来,你再不来的话,我就要被人家大卸八块了。” “该死的丫头片子。说谎都不会。”林肇无奈地摇摇头:“丫头,记住,下次骗人的时候找个寂静的地方。你难道没发现,你旁边那些人点咖啡的声音我都听得到?” “我说丫头,你好端端地跑到咖啡厅去做什么?你不用上学了?” “大叔,求求你,别婆婆妈妈的,赶紧来吧!你还想让我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在这儿尴尬多久?” …… 虽然那血影的事情让林肇心急如焚,但展鸿志不恰其时的关机更是让林肇无计可施。可就在这时,展琳那个小丫头又来添乱。 怎么办?当然是帮小丫头解决她的燃眉之急了,毕竟那血影的事情就算自己再急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展市长的手机再次开机。 展琳所在女的地方是西远市的一家星巴克咖啡厅。而展琳急匆匆叫林肇来的目的,更是让林肇哭笑不得。 事情,很简单,这展琳来星巴克咖啡厅来准备尝尝鲜,可是最后发现自己的钱没带够,最后不得不求林肇来救场。 林肇黑着脸到收银台替小丫头付了两百块。 “大叔,谢谢你谢谢你。”展琳眉开眼笑。 林肇屈起指头,对着展琳的额头毫不客气地一个叩击:“我说你这丫头,可真有本事。不带钱,居然敢来喝咖啡?干嘛,是不是港片看多了,想学那些古惑仔白吃白喝?” 展琳委屈地捂着自己的脑袋:“大叔,你可冤枉人了。我怎么可能不带钱?我像是那种吃白食的人?” “如果不是的话,今天这事你怎么说?” “人家的确是带了钱,只不是钱带够嘛!”展琳的声音有些低:“人家怎么会知道,这里的咖啡居然这么贵?人家本以为带五十块就足够了。可没想到这帐一算下来,居然将近两百。” “大小姐,就算你不知道这里的价格贵,那么你点的时候,不看价目表?你看看这价目表,再想想你兜里揣的钱,不就知道,这咖啡你喝得起,喝不起?” “就算知道又如何?大叔,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骑虎难下?”说到这的展琳咬牙切齿。 “大叔,人什么都可以丢,但唯独这张脸不可以丢。” “嘻嘻嘻。”听到这,隔壁的桌子传来一阵窃笑。 听到这,林肇连忙朝那看去。那里,此时正做着一个浓妆艳抹,和展琳年纪差不多,但也同样长得非常漂亮的小女孩。 看到林肇目光扫来,那个小女孩连忙止住笑声,再次端起桌上的热气腾腾的咖啡,优雅地饮用起来。 “展琳,她是谁?” “她是谁?”展琳撇撇嘴:“只不过是一个喜欢到处勾搭人的狐狸精罢了。” 狐狸精?这林肇刚想责怪展琳不能如此说人家的时候,却不想那个小女孩却是暴跳如雷。 小女孩将咖啡杯子朝桌上你狠狠一摔,蹭蹭几步来到展琳的跟前。 小女孩用纤细的手指着展琳的鼻子:“展琳,你方才说谁是狐狸精?” 展琳丝毫不惧:“蔡阿花,我说的就是你?怎么了?” “展琳,你……” 蔡阿花?当听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居然起了个如此土气的名字,林肇也是差点没乐出来。 漂亮的小女孩勃然大怒:“笑?笑什么笑?这位大叔,瞧你也长得人模狗样,可没想到你居然和展琳一样粗鄙不堪。” “什么 蔡阿花?我告诉你,本小姐的大名叫做marry.” “好,marry就marry。”林肇强忍笑意:“对了,marry小姐,貌似你和展琳之间的关系不太融洽?” “何止不太融洽?”marry一脸的鄙夷:“我marry何等的高雅美丽,端庄文静。可她展琳是什么?只不过是一个野丫头而已?” “把她和我拉在一起比较,简直是对我marry姐的巨大侮辱。” 展琳暴跳如雷:“巨大的侮辱?蔡阿花,别他娘的朝自己脸上敷粉了,再敷,就跟那僵尸脸差不多了。” “什么?展琳,你敢骂我是僵尸脸?”大怒之下的marry当下就要和展琳拼命。而见此,展琳也是丝毫不惧。 展琳干脆卷起了袖子:“想打架?来呀来!谁怕谁?” “展琳,我和你拼了。” …… “都给我住手。”眼看俩个小丫头就要打作一团,林肇连忙将她们分开。 “干嘛!你们到底想干嘛?搞得跟生死仇敌差不多!”林肇看看俩人:“你们到底有什么恩怨,不妨说出来,让我给你们评评理。” …… 在这俩个小丫头互相指责谩骂的述说之中,林肇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原来这展琳和这蔡阿花(或者说是marry)都是西远市第一中学高二的学生。 可是原本是校友的她们却偏偏瞧对方不顺眼,展琳讨厌蔡阿花爱慕虚荣,嗲声嗲气,整天将自己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 蔡阿花也是异常地讨厌展琳这像男孩子一般的粗野性格。 彼此的不对路,也造成这二人一旦遭遇上,十有八九会闹出事来。而这次呢?是这蔡阿花在展琳的面前炫耀什么贵妇般的优雅,而被激怒的展琳一时不忿,就要和对方比试。 优雅如何比试?简单,去品咖啡,看谁喝咖啡的样子更加高贵优雅。为了这,这二人就来到了这星巴克。 展琳恨得牙直咬:“可是谁想到这狐狸精居然给我下套!” 蔡阿花哈哈大笑:“展琳,这能怪谁?身上揣着五十块,还敢来喝咖啡?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去路边摊,喝点豆浆什么的,那东西管饱。” “像这种高雅的地方可不是你这种野丫头能来的。” “蔡阿花,我和你拼了。” “给我住手。”林肇再次分开就欲纠缠在一起的这二人。 看得得意洋洋的蔡阿花,林肇摇摇头:“蔡阿华,我承认你长得的确很漂亮的。但是我想说的是,真正的优雅高贵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浅薄。并不是穿几件漂亮名贵的衣服,并不是出入于一些高档有品位的场所,就能证明你是一个高贵优雅的人。” “真正的高贵优雅取决于一个人的气质,涵养,修为和心境。只要你真正能做到这,哪怕你身穿破衣烂帽,也不能遮挡你的高贵优雅。” “如果不能做到这些的话……”林肇揉揉鼻子:“这些人充其量也只能算作暴发户,土包子而已。” “暴发户,土包子?没错,就是这样的人。”展琳眉开眼笑:“大叔,真看不出你这样人,居然也能说出如此有哲理的话来。” 说到情不自禁之处对着林肇的额头‘啵’一下:“大叔,我真的是爱你死了。”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林肇擦擦自己的额头:“我还没问你,今天为什么不上学?这事,展市长知道吗?” “别别。”展琳慌了:“大叔,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爸。他要是知道的话,会打死我的。” 林肇抓住展琳的手,一把朝外扯去:“要我不说也可以,赶紧离开这。” “别拖了,我走就是了嘛!” 看着就欲离开的这二人,蔡阿花阴阳怪气:“真是想不到呀想不到,我们的野丫头居然有迷念大叔的嗜好。” “展琳,要不要我回学校替你好好宣传宣传?让他们也为你们这对忘年念而祝福一下?” “蔡阿花,你……” “好了,展琳,不要闹了,你还想惹多大的事情?”林肇死死拦住展琳,看向蔡阿花。 “这位同学,人有时候任性一点也没什么,但是做事一定要注意分寸。只要你能消气,我林肇可以任你编排,任你埋汰。但是展琳,却不行,她还小,如果你那样乱说的话,那可是严重地败坏她的名声的。” “呦呦呦,这位大叔,真看出不出来,你还挺心疼自己的小女朋友嘛!” “大叔,你要顾忌你这个小女朋友的名声,叫我不说,我偏不!我不但要说,我还要大肆渲染,让更多认知道你们之间的这段令人荡气回肠的唯美爱情故事。” 林肇摇摇头:“这位同学,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 蔡阿花得意洋洋:“那又怎么样?” “如果你真的这样的话,那就休怪我将事情做绝。” “将事情做绝?大叔,你吓唬谁?难不成,你敢打我?” “打你?这位同学,你放心,我林肇从不打女人,更不会打小女孩。不过呢……” “不过什么?”看着突然止住话头的林肇, 蔡阿花显得莫名其妙。 “我……我……”突然之间,林肇的身体抖动不已,而声音也是异常的沙哑惊恐。 “大叔,你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你打摆子呀!”看到林肇这模样,又羞又恼的展琳直接一脚踹去。 “我的妈呀!”惊恐不已的林肇一屁股坐在地:“展琳,你看到看了吗?那个趴在你同学背上的东西是什么?” “趴在她背上的东西?大叔,你胡说什么呀!哪有什么东西?” “怎么没有?那么大的一个人,还是穿白衣服的,你怎么看不到?” “穿白衣服的人?”展琳感到莫名其妙:“大叔,你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 “你才糊涂了。明明一个大活人趴在你同学的背上,你居然说看不见。快看,快看,她笑了。她伸出舌头,舔你同学的耳垂了。” “大叔,你……”气急败坏的展琳还要大骂,可突然之间,醒悟了过来。 展琳的面色变得惨白:‘看到了,我看到了。不过,大叔,她的头发怎么那么长?”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展琳,快看,她伸舌头了,那舌头好长好红。” “喂,大叔,那女的怎么没有眼睛?她到底是什么东东?” “不管了,快跑。”林肇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然后撒腿就跑。 “大叔,等等我。”展琳也是连忙追了上去。 一个身穿白衣服,留着长长的头发,没有眼睛,却有一条又长又红的舌头?此时,她正在舔着自己?当回想着林肇和展琳所给予自己的信息,蔡阿花只觉得自己背上一阵阴风起。 “ 鬼呀!”咖啡馆中,顿时响起了蔡阿花这足足有90分贝的叫喊声。 第一二九章诲人不倦 “哈哈哈!”展琳捂着肚子,几乎都直不起身来。 “大叔,真看不出你这样的人居然也这么缺德。我看蔡阿花这次吓得够呛。” 林肇将脸一沉:“什么叫我缺德?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会惹上这破事?” “得得,都是我的错,这倒行了吧!”展琳撇撇嘴:“不过,大叔你也真够意思的,我只是一个电话,你居然真的到了。” 展琳老气横秋地拍拍林肇:“不错,够意思,我果然没看错你。” “死丫头,你拉倒吧!”林肇毫不客气地将展琳的手拍开:“对了,丫头,为什么不去上课?” 展琳笑笑:“那不是学校临时通知停课嘛!” “临时通知停课?”林肇一脸的狐疑:“丫头,那我问你,你的书包呢?” “这个……这个……”展琳狡黠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 “别嬉皮笑脸的。”林肇毫不客气地揭穿对方的谎言:“学校临时通知停课,书包居然不带?你当我是那么好糊弄的?” 展琳嬉皮笑脸:“大叔,如今这年头,有谁还傻乎乎地背着书包?大叔,你老土了,哈哈哈!” “是吗?”林肇也笑了:“也许对于你这种年纪的小女孩来说,我是老土了点。但我再老土,也不是那么好欺骗的。” “好,你说今天你们学校临时放假。把你们学校的号码告诉我,我去问一下。” “这个……这个……大叔,不好意思,我忘了。” “忘了?没关系!大不了打电话给电信局查一下嘛!”林肇做势掏出了手机。 “别别,大叔,你可千万别。”展琳慌了,一把摁住林肇的手。 “大叔,这多大的事?至于搞得这么严重吗?” 林肇冷哼一声,放下了手机:“丫头,我告诉你,想骗我,你还要再练十年。对了,我问你,为什么要翘课?” “为什么要翘课?那还还不是因为嫌上课太闷,干脆出来透透气呗!” “嫌上课无聊?出来透透气?”林肇恼了:“丫头,我告诉你,像你这种年纪的人,正是学习的大好时机。要知道……” “要知道我们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的希望。”展琳重重地一挥手:“要知道,梁启超先生曾经说过:少年智则中国智,少年强则中国强。作为国家未来的主人翁,我们要明白身上所肩负的社会责任和历史使命,祖国的伟大与复兴更需要在我们的不懈努力与奋斗中实现。” “为了祖国的繁荣富强,我们要紧紧跟随时代的潮流,磨练意志,陶冶情操,全面提高自身素质,努力学习知识,练就扎实本领,成为未来的栋梁之才。” “就让我们生命的价值在拼搏中实现,就让我们心中的激情伴随着那腔热血熊熊燃烧吧!”展琳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前途漫漫,任重道远。就让我们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团结一致,矢志努力吧!” “……”林肇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展琳瞅瞅林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大叔,听得过瘾吗?如果嫌不过瘾的话,我可以继续和你说。你放心,我可以和你讲上三个小时,其中还不带重复的。” “闭嘴,我可不是来听你说教的。”林肇对着展琳的脑袋又是一个暴栗。 “丫头,既然你什么都懂,就应该为你的翘课行为而感到羞愧不已。”林肇一把拽住展琳的手:“走,我现在就送你去上学。” “大叔,别别,千万别。我今天都已经翘课了,你再送我去,等见到我的那些同学,我这脸往哪搁?” “你还要脸?你既然要脸的话,为什么要翘课?” “这不一时糊涂吗?”展琳可怜巴巴地看着林肇:“大叔,你现在把我送去,不但会让我丢脸。再者,眼下都这时候了,就算我回去,也差不多该放学了。” “大叔,既然事情都这样了,你何必多此一举?大叔,你看这样好不好,今天,你放我一马,明天我肯定老老实实上学去。” 林肇想想:“不错,这个时候,就算把你送回去也没多大的意义。也罢,今天我就放你一马,记住,明天一定给我老老实实上学去。否则的话,我就告诉展市长!” “别别,大叔,你可千万别这样。你要真告诉我爸的话,我就惨了!” 林肇冷哼一声:“只要你能认识到错误,并且以后绝不再犯,我自然不会告诉展市长。” 展琳眉开眼笑:“谢大叔,谢大叔。” …… 林肇板着脸,还欲再训对方几句,可就在这时,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林肇拿起手机,当看清来电的人是谁的时候,不禁大喜。这电话是展鸿志打来的。在经过数小时的关机之后,展鸿志终于再次开启了手机。 展鸿志那熟悉的声音此时在林肇的耳中仿佛如同天籁一般:“林肇,我是展鸿志,你找我有事?” 一听到打来电话的是自己父亲的时候,展琳慌了,连连朝林肇使眼色。 林肇瞪了展琳一眼,继续道:“展市长,我找您的确有事我希望你能和市电视台沟通一下,让我在今晚六点半的新闻节目之中出现。” “让你在今晚六点半的新闻节目之中出现?”展鸿志愣了:“林肇,你这是想干什么?如果你想上电视台出风头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但你为什么要在新闻栏目之中出现,而且是今晚六点半?” “林肇,你也知道这新闻栏目一向讲究的是严谨紧凑,更要时刻注意政治导向是否正确,所以呢?这新闻栏目对所报导的人和事必须严加审核。” “林肇,你如此仓促之间,提出要上电视台,而且是要上最为严谨的新闻栏目,这让我很为难!” “林肇,要不我和电视台打个招呼,让你上今晚的综艺节目露个脸?” 林肇苦笑不已:“展市长,你以为我想在今晚的新闻栏目中出现,真的是想让自己风光?展市长,我林肇还没有如此爱慕虚荣,我更没有无聊到这种地步。” “展市长,我之所以这么急着找您,是因为出大事了。” 林肇连忙将今天连续发生五起神秘杀人案的事情相展鸿志进行了汇报。 “展市长,为了使得这样的命案不再发生,我必须在今晚的电视台新闻栏目之中出现。我必须对血影那个混蛋进行严重警告。” 展鸿志大惊:“林肇,你所说的是真的?还有,事情真的如此严重?” “展市长,如此重大的案情,我林肇绝不敢拿来开玩笑,况且,我想要不了多久,曹彦局长也会打电话向你汇报这事。” “至于事情究竟有没有这么严重,展市长,很抱歉,我想说的是,如果我们不立刻展开行动的话,这事情的发展将会比我们想像的还要严重。” 当听到事情的严重性之后,展鸿志不再迟疑:“好,林肇,我这就给市电视台打招呼,叫他们全力协助你。” “还有,这省里的会议一旦结束,我会立刻赶回西远市。” 第一三零章市电视台副台长蔡梦熊 鉴于事情的极其严峻,在匆匆挂断林肇的电话之后,展鸿志就和市电视台进行了通话。当然了,在市长出面的情况之下,这电视台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意见。 “展市长,谢谢您。”再次道谢之后,林肇匆匆坐上自己的车子,准备朝市电视台而去。 “丫头,你上来干什么?”看着也是匆匆坐上副驾驶座上的展琳,林肇微微皱眉。 “干什么?当然是跟你一起去了。”此时的展琳更是显得兴奋无比:“大叔,方才你和我爸的谈话我都听到了。神秘的杀手,而且是一个能用诡异的手法杀人于无形的可怕杀手。” “哇塞!如此刺激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 “丫头,既然你知道这事非常严重,就不要去给我添乱。” “什么叫添乱?大叔,我跟着你可是去帮忙的。干嘛要瞪我?我警告你,不许乱来!乱来的话,我就叫非礼。” 看着这个执意要粘着自己的丫头,无奈之下的林肇只得妥协:“我带你去可以,但你得保证,一定得老实,不许乱来。” “大叔,你放心好了,我可是这个世上最最老实的人。” 西远市市电视台。 作为西远市市电视台的副台长,如今五十出头的蔡梦熊如今可算是春风得意。要知道,下个月,已经到了退休年龄的程台长就将正式离职。 而这程台长一旦退下来,这台长的宝座舍自己还能有谁?虽说这副台长和台长之间,只有一个字的差距,可是不是在体制内的人,根本不明白这一个字的差距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官职嘛,当然是越高越好。可是一旦这官职前面加个副字,就好比那落地的凤凰,根本没人会拿正眼瞧你。 所幸的是,自己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到了云开见雾日。 想想一个月之后,自己就要大权在握的蔡梦熊更是激动无比。对了,虽然距离自己去掉这个副字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在这个月的时间里,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绝对不能让煮熟的大肥鸭给飞走。 对了,方才,展鸿志市长打来电话,说有个叫林肇的人马上就要来电视台,希望自己能帮忙,让他在今晚七点的电视台节目中露个脸。 既然能让市长亲自打电话来,这事绝不能耽误。 想到这的蔡梦熊掉头道:“小戴,给我将今晚的新闻时间挤出五分钟。” “挤出五分钟来?”新闻编辑小戴面露愁容:“副台长,这新闻段的时间只有端端三十分钟。而为了效率,每一则新闻都尽最大可能做到简短精炼。” “副台长,这样的情况之下,根本挤不出五分钟这么长的时间段来。” “挤不出也要挤。”蔡梦熊将眼一瞪:“你要知道,这可是市长亲自打电话来的,就算再困难,也得想方设法完成。” “至于挤不出时间?实在挤不出时间的话,就给我下掉一则新闻。” “下掉一则新闻?副台长,能上新闻栏目的新闻都是重要的,要下掉哪个呢?” “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把今晚的新闻播放表拿来。” “是,副台长。”新闻编辑小戴连忙将整理好的新闻播报表递了过去。 接过新闻播报表的蔡梦熊一目十行,刷刷刷地阅览起来。 “就是它了,给我下掉。”蔡梦熊肥硕的手指一敲。 小戴探过脑袋看去:“市计划生育协会主任王侠,工作认真,勇挑重担,敢于负责,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一心扑在工作上,为我市的计划生育工作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小戴面露愁容:“王主任工作热情,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个为自己宣传的机会,可副台长你却想将这新闻给下掉,这不太好吧?” 蔡梦熊冷哼一声:“什么不太好?一个连免费发放的避孕套都要贪污的家伙,还想让我们电视台为他宣传?我呸!拿掉,给我拿掉!” “是,是。”新闻编辑小戴连连点头。 “对了,小戴,你去外面看看,市长指明来我们电视台的那位林肇先生到了没?” “是,副台长!”小戴就要起身。 “等等,还是我亲自去吧!你这人做事比较毛躁,我不放心。”蔡梦熊兴冲冲地朝外而去。 “马屁精。”看着蔡梦熊的背景,小戴鄙夷地撇撇嘴。 等一下,是不是该给王主任打个电话,告诉他,关于他的新闻被下掉纯属是蔡梦熊这家伙干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不澄清的话,这王主任万一要怪罪下来,我可承担不起。 想到就做,小戴的手连忙朝桌上的座机抓去。 这市长的亲自打电话,使得蔡梦熊不敢怠慢林肇半分。而陪同林肇,蹦跶而来的展琳在让蔡梦熊感到惊奇的同时,更加断定其绝对是市长眼中的红人。 意识到这点的蔡梦熊显得无比的热情:“林肇先生,我已经在今晚的新闻栏目之中给您留下了五分钟,不知道能否满足您的要求?” “谢谢蔡台长,谢谢蔡台长。” 展琳撅起了嘴:“大叔,你称呼错了,人家是副台长,不是台长。” “给我闭嘴。”林肇将眼一瞪,压低声音道:“丫头,教你一个诀窍,以后和人打招呼,称呼人家职务的时候,这副字千万不能说,就算有也跟我拿掉。” “切。”展琳眼中尽是鄙夷:“趋炎附势。” 林肇不再理会展琳,冲蔡梦熊笑笑:“蔡台长,这孩子不懂事,你可千万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哪里,哪里。林肇先生,您客气了。”蔡梦熊眉开眼笑:“对了,林肇先生,离六点半的新闻播出还有四十几分钟,你要不要准备一下?或者我让化妆师给你补个妆?” 林肇摇摇头:“蔡台长,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想还是不必了。” 第一三一章惩治蛮横的女人 就在这蔡梦熊热情地招待林肇的时候,却不曾这外面一阵哭闹声传来。这蔡梦熊刚想大发雷霆,却不想有俩个人冲了进来。 而当看到进来的人到底是谁的时候,蔡梦熊满腔的怒火顿时烟飞云散。 这进来的是俩个女人,一个看年纪虽然也有五十左右,但却穿金戴银,衣着鲜艳,打扮得分外妖娆。而另一个则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涂脂抹粉,看上去也是显得妖艳无比。 这一进门,这中年女子就干嚎不已:“老蔡呀,你可一定要为咱女儿报仇呀!” “报仇?”蔡梦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婆,这到底是什么事?我怎么听不明白?” “这都不明白?你这个榆木脑袋。”中年女子一个巴掌就抽了过去:“我告诉你,咱女儿让人欺负了。” “让人欺负了?”蔡梦熊勃然大怒:“是哪个王八蛋,吃了豹子胆,居然敢欺负我的女儿?” 中年女子擦擦眼泪:“老蔡,当时我不在场,这事情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还是让阿花来告诉你吧!” “阿花,快告诉你爸……”这话刚说到一半,中年女子就愣住了。她发现自己的女儿蔡阿花正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一个人。 此时的林肇更是觉得无比的尴尬。林肇讪讪地朝展琳问去:“丫头,你怎么没告诉我,你同学是蔡台长的女儿?” “可你当时也没问呀!”展琳一摊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不过,蔡阿花,你可真有本事,斗不过本小姐,就到你爸这来告状。” 蔡阿花气得脸色煞白:“展琳,谁说我斗不过你?要不是你找了个帮手,我会输给你?” 展琳洋洋自得:“蔡阿花,就算我找帮手又如何?有本事,你也去找呀!” …… 蔡梦熊一把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拉到身后:“女儿,快告诉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展琳伙同那个男人一起欺负我。”泣不成声的蔡阿花连忙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爸,你可一定为我做主呀!” 做主?怎么做主?当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蔡梦熊也傻眼了。的确,以他蔡梦熊护短的个性,但凡敢得罪自己宝贝女儿的人,自己是绝不会轻饶的。 可如今的情况是,自己不敢呀!要知道,和自己宝贝女儿发生冲突的一个是市长的宝贝女儿,一个更是市长眼中的红人。 如果真的要为自己的女儿出头的话,这等于是得罪了市长,不值得呀! 想到这的蔡梦熊看向自己的老婆:“老婆,这小孩子之间磕磕碰碰是很正常的。用不着如此小题大做吧!” “小题大做?我女儿被人欺负了?你居然说是小题大做?放屁!”彪悍的中年妇女直接一大耳光甩了过去。 “蔡梦熊,你是不是因为这丫头是市长的女儿就怕了?” “蔡梦熊,你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跟你没完。”又是一大耳光甩了过去。 蔡梦熊还要分辨:“老婆,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个屁。”中年妇女的拳头雨点般地朝着蔡梦熊的身上落去,只打得蔡梦熊哀嚎连连。 “刘爱芬,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蔡梦熊,你是不是想翻天?” …… 看着在中年妇女的拳脚之下苦苦支撑的蔡梦熊,林肇不禁皱眉:“真想不到,这蔡台长居然是如此怕老婆的人。” 展琳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切: “这是当然了。大叔,你知道,这蔡梦熊为什么如此惧内吗?我告诉你,这蔡梦熊的老丈人以前可是市电视台的老领导,而蔡梦熊之所以能从市图书馆的一个小管理员进入市电视台工作,他老丈人可是帮了大忙。” “大叔,你听我说……” “抱歉,丫头,我对人家的家事没有任何的兴趣。”林肇直起身来:“我只知道,不能让这个女人继续蛮横下去了。” 林肇厉声喝道:“女人,你闹够了没有?这大庭广众之下,殴打自己的丈夫像什么话?”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管老娘的事?”刘爱芬大怒,一脚朝林肇踢去。 “哎呦。”剧烈的疼痛之感使得刘爱芬的眼泪水都要流下来了。 林肇阴沉着脸:“刘爱芬,关于你女儿的那件事,我林肇可能的确做得有些过火,我林肇会给你女儿一个满意的交代。” “但是要稍等一会。”林肇一把拽起蔡梦熊。 “蔡台长,如今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到演播间去了吧!” 狼狈不堪的蔡梦熊连连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好好,林肇,我们这就去。” “谁也不许走。” 一拐一扭的刘爱芬再次拦住了二人的去路,更是指着二人的鼻子大骂不已. “我告诉你们,今天如果你们不给老娘一个说法的话,你们谁也甭想走。” 这俗话说,就算泥菩萨也有几分火气。他蔡梦熊就算在惧内,也不愿让自己被人当成孙子一样的骂。 蔡梦熊面色铁青,大吼不已:“刘爱芬,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刘爱芬冷笑不已:“蔡梦熊,长本事了?想翻天了?” “蔡梦熊,你不要忘了,到底是谁让你有今天的这种地位的?”说完之后的刘爱芬又是一巴掌抽过去。 “刘爱芬,你不要太过分了。”实在看不下去的林肇一把将蔡梦熊拉到自己的身后。 “过分?我过分又怎么样?”看着阻拦的林肇,刘爱芬想都不想,就是一巴掌抽过去。 眼疾手快的林肇一把抓住:“刘爱芬,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再乱来的话,我可对你不客气。” “对我不客气?如何不客气?难不成你一个大男人还要打我这个女人?” “打你?我林肇还没下做到那种地步。”林肇冷笑不已:“展琳,你看笑话也看这么久了,也该做点事了。” “去,给我将那桌上的台布扯下来。” 展琳一愣:“将台布扯下来?大叔,你到底想干什么?” “叫你去,你就去,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 当展琳屁颠屁颠地将那张台布扯下来之后,林肇更是‘刷刷’地将其撕成一条一条的。 面色铁青的林肇直接用这些布条将刘爱芬缠绕得结结实实,然后朝沙发上一推。 林肇拍拍手:“蔡台长,我们走。” “哦。”在极为解气地看看刘爱芬之后,蔡梦熊扭头就走。 刘爱芬嘶喊不已:“蔡梦熊,林肇,我饶不了你们这俩个王八蛋。” “你这个女人,有完没完?”同样恼怒不已的展琳抓起地上被林肇撕烂的台布,然后强行塞到刘爱芬的嘴里。 “我看你再刮噪。”展琳满意地拍拍手。 “还有,蔡阿花,你敢解一下试试?”展琳将眼一瞪准备上来替刘爱芬解开的蔡阿花。 “大叔,走慢点,等等我。”展琳撒开腿丫子,就追了上去。 第一三二章警告 西远市的晚间新闻终于在六点半的时候准时开播。在十分钟的反映社会民生的新闻刚刚播完,蔡梦熊连忙朝林肇点点头:“林肇, 该你了。” “好的。”林肇点点头,然后走到演播室的聚光灯下。 …… 晚饭的时候,看一看新闻,了解当地这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已经成为绝大多数西远市民的一个习惯。 此时,在一个小餐馆之中,众多的客人也是一边喝酒吃饭,一边看着那台悬挂电视里正在播出的新闻。 在众多的食客之中,有一个西方的男子也是显得悠闲无比。 微闭着眼睛,轻轻咀嚼着食物,慢慢地品鉴着那种无比美味的感觉,这个西方男子更是不住地点头。 “这华国不但是一个以悠久的历史而闻名的国度,更是一个以美食闻名世界的国度。这不,一个小餐馆所提供的饭食,都不亚于米其林三星大厨所做的大餐。” 可就在这时,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飘来:“我亲爱的朋友,好久不见了。” 听着这磁性十足的声音,西方男子的眼睛猛地睁开,然后死死地盯着墙上的那台电视。 此时,出现在屏幕之中的是一个男子,一个长得英俊潇洒,器宇不凡的年轻男子。此时的男子正是面带笑容,侃侃而谈。 “我亲爱的朋友,我虽说不知道此时的你身在何方,但是我知道的是,你已经接连做下了五件让我不能原谅你的事情。” “我亲爱的朋友,你还记得你以前的那三个同伴吗?我很很荣幸地告诉你,我将送你去和他们聚首。”英俊男子脸上的笑容正在慢慢消失:“我要用这来作为你彻底激怒我的报答。” 英俊男子不再言语,缓缓伸出一只手,然后无数人的目光之下,收回其中的四只。 看着屏幕之中,林肇的那只突兀的中指,众多的食客更是气愤不已:“这混蛋到底是谁?怎么如此嚣张?” “是呀,电视台究竟在干什么?居然让这个混蛋登上新闻栏目?” …… 面对众多人纷乱的叫骂声,西方男子更是面色铁青。‘叭’的一声脆响,手中的酒杯居然被捏得粉碎。 西方男子缓缓站起身来,然后掏出五张红票子朝桌上重重一拍。 “老板,不用找了。”在撂下这句话之后,西方男子大步踏出门外,然后遁入夜色之中。 林肇,我的老朋友,真想不到你我会在这里见面。不过,林肇,你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挑衅我,因为我血影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只能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对了,林肇,你想送我和我三个同伴去相聚?愚蠢的家伙,你以为我和那三个白痴一样的无能? 林肇,你曾无数次地徘徊在地狱的门口,但最后却都能侥幸地会来。对于你的这种运气,我血影也是钦佩不已。 但是遗憾的是,我血影将亲手断绝你的这种好远。我要一脚将你踢到地狱去,我要让你永远也爬不回来。 …… 林肇拍拍手:“好了,蔡台长,我的事情办完了,你可以继续你们的新闻报道了。” 蔡梦熊连连点头:“好的。” 展琳一脸的不满:“大叔,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可没想到就这么两句,真是扫兴。” 林肇斥道: “丫头,你懂什么?对于那个家伙来说,这两句就足够了。” “你说可以就可以。” 展琳一脸的不以为然:“大叔,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对付那混蛋?” “怎么办?当然是等了,那个混蛋好比是黑夜之中的一条饿狼,如果要想找到它的踪迹的话,万分的难。” “既然找到对方都那么难,那你还指望人家会乖乖送上门来?”展琳鄙夷不已:‘大叔,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林肇摇摇头:“丫头,再教你一手,在这个世上,很多人其实都是不能用常理来揣测他的。要真正地了解一个人,其实远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 “丫头,要真正了解一个人,就要了解他的过去,了解他的品性,了解他所受教育程度,了解他的爱好厌恶,甚至还要了他的生活方式以及日常习惯。” “只有将这一切真正掌握透,你才能真正看穿他,你才能知道他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 林肇显得自信满满:“而那个混蛋,为人残忍,心胸狭隘。所以当我做出那个手势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找我寻仇的。” …… 为了使得不再有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他林肇通过上新闻栏目的方式,对血影提出了严重的警告,并毫不留情地嘲讽了对方。 林肇知道,以血影的残忍与狂妄,在遭到如此巨大的侮辱之后,是绝对不会选择忍气吞声的,他一定会来找自己寻仇。 而到那时,自己绝对要让他后悔,为什么要来华国,为什么要造出这么多的杀孽。 …… 西远市的一家宾馆,一间豪华客房之中。 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西方美女一面摇晃着玻璃杯中的美酒,一面笑道:“血影,千万不要动怒。林肇此举这分明是一个陷阱,难不成你连这也看不出来?” “我当然知道,我血影又不是笨蛋,怎么连这么拙劣的计谋也看不出?”血影面色铁青:“但是他林肇如此公然侮辱我,就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 “林肇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西方美女仰起自己漂亮白皙的脖颈,将美酒饮尽。 “不过,血影,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如果你不杀了那五个人的话,又怎么会激怒林肇?” 西方美女摇摇头:“血影,你要记住,我们是杀手,只为钱杀人。那种毫无目地的滥杀,只能是愚蠢屠夫的所为。” 血影大怒:“芭芭拉,你这个臭女人,胆敢骂我愚蠢?” 芭芭拉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 芭芭拉的身影骤然而起。而就在血影刚刚抬起手的时候,这芭芭拉高跟鞋的鞋尖已经离血影的面门不到五厘米。 看着大气不喘一声的血影,芭芭拉的声音异常的冰冷:“蠢货,如果下次你敢再骂我的话,我就将你的这张可恶脸踩得稀巴烂。” 芭芭拉缓缓收回自己迷人的腿,妩媚地一笑:“不过呢?我也不知道你血影究竟有没有那样的机会,因为你的对手可是林肇哟。” 芭芭拉优雅地朝外走去:“不好意思,血影,我定了今晚十点的飞机票回国。所以呢?就不留下来看你和林肇之间的这场戏了。” 第一三三章出手阔绰的美女乘客 十字路口的一家餐馆之中,展琳正狼吞虎咽地吃着饭食。看着这满满一大桌子的菜肴,林肇肉疼不已:“死丫头,你这不是诚心坑我吗?” “大叔,这怎么叫坑你?好歹我也帮了你那么多的忙,你请我吃一顿饭也是应该的嘛!”展琳咽下嘴中的饭食,然后朝林肇伸手。 “对了,大叔,给我也来一点。” 林肇毫不客气地将对方的手打开:“闪一边去,小孩子家,喝什么酒?老老实实喝你的橙汁。” “大叔,那你为什么喝酒?” “我是成年人,当然不受这限制。” “可你开车了!” “开车又怎么样?”林肇显得悠然无比:“那也得看交警能否逮到我。不过你以为这种可能性有吗?” 展琳也笑了:“大叔,交警能否逮到你的确不好说,但是倘若有人举报呢?” 林肇一愣:“丫头,你不至于这样缺德吧?” 展琳一脸的道貌岸然:“我缺德不缺德那得看大叔你的表现,你如果给我来一点的,我展琳就是那忠勇的革命斗士,就算被打死也不说。” “但是大叔你如果不给我来点的话……”展琳拉长了声音:“那我立马就叛变投敌。” “……”看着眼前的这个小无赖,林肇彻底无语了。 无可奈何的林肇只得给展琳的杯子里倒了一点点:“行,我今天就破例一次,给你尝尝鲜。” “大叔,怎么才这点?再多来一点,不要这么小气嘛!” “做梦!” …… 一个小时后,这二人终于结束了他们的晚餐。林肇看看时间,此时已经差不多快晚上九点了。 “丫头,上车,我送你回家。” 展琳俨然还没有从兴奋之中摆脱出来:“大叔,用不着这么着急,再带我兜一阵风吧!” “妄想!”林肇一把将展琳塞到车中。 “对了,把这给吃了,去点酒气。”待坐进驾驶室之后,林肇又扔给展琳一个自己刚买的橙子。 展琳懊恼地剥着橙子:“扫兴,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难怪大叔你一大把年纪了,还是一个光棍。” “死丫头,怎么说话呢?”林肇恼了:“谁是光棍?要不要带你去见一下我女朋友?” 展琳欢欣雀跃:“好呀,好呀,我倒想瞧瞧,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女的,会看上大叔你这样的笨蛋。” “丫头,想激我没用的,你最好还是给我老老实实回家去。”林肇启动了车子,可就在这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玻璃窗的声音。 林肇摇下玻璃窗,笑笑:“小姐,请问有事吧?” 敲林肇车窗的是一个二十三的女子,其肤白凝脂,长发如瀑,那黑色低身束胸装更是将她的姣好身材尽显无疑。 漂亮的女子红唇呶动,顿时一股酒气直冲林肇而来:“嗨,帅哥,能送我回家吗?” 林肇摇头:“不好意思,小姐,如果你想勾搭富家公子的话,拜托你去找那些开豪车的。我这样一个开破车的人,根本不是你的菜。” “勾搭富家公子?”漂亮女子的脸‘刷’地就沉了下来。 “先生,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林肇连忙道歉:“对不起,小姐,是我误会了。”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女子直接从自己精美的小包包之中抽出十几张红票子,狠狠地甩进驾驶室之中。 “我问你,这些钱够不够让你送我回家?” “小姐……”林肇还要说话,可是那展琳急了。 展琳一面手忙脚乱地捡落在驾驶室里的那些钱,一面数落着林肇:“大叔,你傻呀!这么多钱,干嘛不赚?” 展琳对着美艳的女子眉开眼笑:“小姐,我们送,我们送。” “还是这位小妹妹会说话。”美艳的女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一把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见此,林肇唯有无奈地摇头:“小姐,去哪!” “洛河乡。” “小姐,具体是洛河乡哪个地方?”林肇还想想问,可是那个女子早已经是头一歪,酣然入睡。 展琳美滋滋地点着手中的票子:“大叔,别问了,咱先到洛河乡,以后的事情再说吧!” “还有大叔,要不是我,你根本遇不到如此出手阔绰的客人。这些钱,你起码得分我一半。” “分你一半?都给你也无妨。”林肇启动了车子。 “谢大叔,谢大叔。”喜出望外的展琳连忙将钱朝兜里揣去,生怕迟了林肇会后悔似的。 可林肇脸上的笑容却在慢慢消失:“丫头,钱可以都给你。但是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那就是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得慌张。” 展琳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咱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哪有那么容易被吓到?” “不过,大叔,你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那得问我们的这位出手阔绰的客人了。”林肇的眼睛透过后视镜,死死地那个后座之上,酣然入睡的美艳女子。 “小姐,不用装了。你到底想干什么,直接说吧?” “大叔,你傻了不成?为什么说这些莫名其妙……”展琳这话刚说到一半,就再也无法继续下去。 展琳的嘴巴张得老大,而眼中更是惊恐无比。 林肇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死死抵住自己脖子的那把锋利的短刀:“对了,丫头,你可是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怕的。” 展琳都要哭了:“大叔,我是答应你的不假,但问题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此时的那个醉酒的美女,脸上哪里还看得到一丝的醉意?她凑近林肇,阴恻恻地问道:“帅哥,你是如何发现的?” 林肇一脸轻松:“这个嘛!很简单,首先,虽然你假装醉酒,但是却只是上身摇晃,而双脚却是站得异常的稳健。我林肇也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可从来没见过一个真正醉酒的人会是这样。” 美女点点头:“看来我是疏忽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再注意也没有什么用。一个真正醉酒的人眼神是涣散的,这种涣散的眼神,假醉酒的人无论如何装,也是装不出来的。” 美女气急败坏:“那我以后就大不了不装醉酒。对了,还有吗?” “还有,你虽说为了降低我的警惕心,故意表现得出手阔绰。但你却忘了一点,你有一个最大的败笔。” “最大的败笔?什么最大的败笔?” “你最大的败笔就是你身上的香水味。试问一个真正出手阔绰的人,又怎么会只用几十块钱一瓶的劣质香水?” “美女,我告诉你,对于顶级的骗子来说,他们绝不会犯这种细节上的低级错误,他们也更不会吝啬在衣着装扮上的投资。” “所以,美女,你和他们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大叔,真是厉害!”展琳的眼中直冒星星:“大叔,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如此厉害?” 林肇漫不经心道:“很简单!因为我《名侦探柯南》一集也没落下。” “……”展琳彻底无语了。 美女将架在林肇鼻子上的短刀再次朝前抵了抵:“帅哥,就算你看出又如何?不要忘了,你现在的小命在我手上。识相的话,老老实实开车。” 林肇耸耸肩:“是,是。” 第一三四章谋财害命 二十分钟后,车子终于驶出了市区,来到了寂静荒芜的郊外。 “把车停下。”女劫匪厉声喝道。 “没问题。”林肇点点头,依言停下了车。 女劫匪手中的刀依旧死死地抵住林肇的脖子。在确认林肇真的没有耍什么花招的时候,女劫匪圈起左手的手指,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片刻之后,从漆黑的小树林里跑出来三个头戴面罩的男子。 只见一个男子猛地拉开车门,接过美女手中的刀,然后继续架在林肇的脖子上。 男子对着林肇厉声喝道:“给我下车。” “是。”林肇不慌不忙地走下车子。 “你也一样!”男子眼一瞪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展琳。 林肇不乐意了:“我说兄弟,你吓唬我就行了,干嘛要吓唬小孩子?” “兄弟,谁他妈的和你是兄弟?”又一个蒙面的家伙狠狠地对着林肇就是一脚。 “大叔,我错了,我不该贪财的。”眼泪汪汪的展琳抖抖索索地站在林肇的身边。 “好了,别哭了,就当长个教训吧!”林肇连忙安慰展琳。 “对了,你们几个,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小子,你方才不是挺厉害的嘛,搞得像个大侦探似的,可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蠢?”那个女劫匪冲着林肇冷笑不已。 最后的一个蒙面人围着林肇的车子打量了一下,恼怒不已:“我说大姐,你辛辛苦苦一趟,怎么就搞来这么一辆破车?” “破车?”女劫匪恼怒不已:“你他妈的蠢货一个。能开得起豪车的人,十有八九背景不一般。对这样的人下手,就算得手,以后也会有无尽的麻烦。” “反倒是找这种开破车的人下手,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还有破车又怎么了?这车再破,好歹也能卖两万。” “大姐,你这就外行了不是?如今的二手车根本不值钱,像这种破车,充其量只能卖个万八千。” “闭嘴,一个晚上弄个万八千还不够?”女劫匪眼一瞪,然后看向展琳。 “丫头,把兜里的钱拿出来。” “不给,就不给。”展琳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衣兜。 “小丫头片子,别给脸不要脸。”大怒的女劫匪一巴掌就朝展琳抽去。 “住手。”林肇一声厉喝,吓得女劫匪不由地一阵哆嗦。 林肇斜眼瞧瞧展琳,柔声劝道:“丫头,如今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是杀是剐得凭人家的心情,你就别这么财迷了。不要为了点钱,把小命都丢掉。” “那……那好吧!”展琳噘着嘴,将兜里的钱拿了出来。 女劫匪一把夺过,然后点了点。在确认没有少之后,点点头:“对了,帅哥,你的钱包呢?” “在车上。” 女劫匪钻进车里,找出林肇的钱包,打开一看,更是恼怒不已:“怎么才三百多?” 林肇笑了:“不好意思,早上出门的时候带了一千多,可惜用了些。如果几位如果早点跟我打个招呼,说要打劫的话,那我肯定会省着点花。” “哥几个,要不留个电话,等我以后有钱的话,给几位送去?” “好呀,好呀!”一个蒙面人眉开眼笑:“真想不到你小子蛮上道的。” “那是当然。我林肇一向喜欢交朋友。那么,就说定了?” “好,说定了。”蒙面人刚要点头答应,那个女劫匪却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大姐,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这蠢货,是不是猪脑子?将电话告诉他?你找死呀!” 女劫匪冷冷地看着林肇:“帅哥,真看不出来,你不简单嘛!方才差一点给你绕进去。” “美女,你多心了。”林肇淡淡道:“美女,这车给你们了,这钱也给你们了。请问可以让我们走了吗?” “做梦!”女劫匪的眼中出现一丝凶狠之色:“本来呢,我们几个人是夺财不夺命。可是呢?你实在太聪明了,聪明得让我害怕。” “我害怕,以你的聪明,无论我们逃到哪,都能被你给找到。” 林肇苦笑不已:“美女,你多心了。” “多心?多心点好,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帅哥,像我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可不愿意到牢里去住上几年。”女劫匪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把玩着林肇的脸。 “所以呢,为了避免这样可怕事情的发生,我决定在这荒郊野外,刨个坑,将你给埋了。” “帅哥,有意见吗?” 林肇乐了:“当然有意见了。我这人还年轻,还不想这么早躺倒地里去。况且就算想躺,也得找一块依山傍水的风水宝地吧?” “几位,要不,你们再等些日子?等我寿终正寝之后,再来劳几位的驾?” “那可由不得你。”女劫匪恶狠狠道:“老二,干掉他。” “是,大姐。”挟持林肇的那个蒙面男面露凶光,左手使劲一拉。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林肇的眼中寒光一现。 林肇的头猛地一歪,早已死死地压住脖子上的那把刀,让它不能动惮分毫。 还蒙面男子的脸上刚刚浮起惊恐之色的时候,林肇早已经曲肘朝后击去。 蒙面男子一声闷哼,直接蜷缩到地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杀了他!”惊恐不已的女劫匪叫喊不已。 回过神来的那俩个蒙面男更是一左一右地朝林肇扑来。 “不自量力。 ”林肇一声冷哼,然后头一松,被夹在脖子间的短刀也是顿时坠地。 林肇一把操起即将坠落的短刀,然后使命一戳。 “啊!”一个蒙面男抱着自己的大腿,杀猪般地叫喊起来。 林肇伸出左手的五指扣去,正结结实实地扣住另一个蒙面男的手腕。 林肇的手轻轻地一扭。在短刀坠落的同时,那腕关节脱臼的声音更是清晰可闻。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的话,我就掐死她。”异常惊恐的女劫匪的手死死地掐着展琳的脖子。 “大叔救我。”几乎都要喘不出气的展琳发出了虚弱的求救之声。 林肇怒吼不已:“快放了她。” “做梦!”虽然此时的女劫匪身体被吓得瑟瑟发抖,可她就是不肯松手。 虽然愤怒不已,但是面对此,林肇也是不敢轻取妄动。望着脸色越来越青紫的展琳,林肇焦急不已。 突然之间,一个亮光在林肇的脑中浮现。 “展琳,你知道,小毛驴最喜欢做的是什么吗?” 展琳艰难道:“大叔,我都快被人掐死了,你还问……还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小毛驴最喜欢做的事情不就是倒撅蹄子嘛!” 林肇一声大吼:“你既然知道,还不照做?” “大叔,我才不要学……”这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展琳就明白了过来。 展琳狠狠一脚朝后踢去。可怜的这女劫匪,由于比展琳高出不少。为了制住展琳,她不得不弓着身子。 而你要知道,这样半蹲着身子的话,势必要降低她的反应速度。 展琳的这狠狠一脚直接踹到对方的两腿之间。女劫匪闷哼一声。巨大的痛苦也使得她不由地松开手,朝后倒去。 “去你妈的。”得势不饶人的展琳又是狠狠一脚。 第一三五章缺德的林肇 林肇立马扑了上去:“丫头,给我看看,到底有没事?” “没事,没事。”展琳一面剧烈地咳嗽着,一面吹嘘不已。 “大叔,那娘们别看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可实际上也就是一草包,本姑娘轻松一脚就给撂倒了。不过呢?都说那地方是男人最致命的地方,怎么女人受一下也吃不住?” 林肇哭笑不得:“那是你见识少。我告诉你,不管男女,只要双腿不合拢的话,那地方都是致命之处。” 林肇仔细查看着展琳的脖子。还好,那里除了被掐的淤痕外,没有什么别的大碍。 “不过,丫头……”这林肇话刚说到一半,展琳大惊。 “大叔,小心。” “给我去死!”此时的那个女劫匪面色狰狞,她狠狠的举起手中的一块石头,朝着林肇的脑袋砸去。 ‘彭’的一声响。 林肇默然地回头:“过瘾吗?如果不过瘾的话,再来一下?” 林肇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石头,然后‘咣咣咣’地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了好几下子。 林肇做势,举起了石头:“你既然这么喜欢用这砸人的脑袋,要不要砸自己脑袋试试?” “不要,不要。”看着这一幕的女劫匪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林肇摇摇头:“虽然你让我异常的愤怒,但是遗憾的是,我林肇从不打女人。” “滚,赶紧给我滚。”林肇扔掉了手中的石头。 “谢谢,谢谢。”女劫匪连连道谢。可是在林肇转身之后,她的眼中再次凶光毕现。 女劫匪从地方捡起一把短刀,狠狠地朝着林肇刺去。 林肇没有回头,因为他根本懒得回头。 林肇只是微微侧身,然后伸出了两只手指。可就是这两只手却轻松地夹过对方刺过来的短刀,让你不能前进分毫。 林肇的手轻轻一拗,顿时将短刀拗成两断。 “女人,我无意伤你,但你不该屡屡挑战我的忍耐底线。” 女劫匪强作镇静:“你……你方才说绝不打女人的。” “我是不打女人,但是像你这样心肠恶毒的女人,如果就这么饶了,我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林肇扭头看到展琳,狡黠地笑了。 “丫头,商量个事,给你五百块,让你帮我出口气怎么样?” “成交。”眉开眼笑的展琳走过来,对着女劫匪的两腿之间,又是狠狠一脚。 “哎呦。”女劫匪捂着自己的小腹,痛苦地在地上抽搐起来。 “叫你掐我叫你掐我。”犹不解恨的展琳对着躺在地上的女劫匪拳打脚踢。最后,在打得可怜的女劫匪奄奄一息的时候,林肇才慢慢吞吞地叫展琳住手。 展琳愤愤地唾了一口:“大叔,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报警了,这几个垃圾,难不成让他们继续去害人?不过……”林肇突然笑了。 “不过,要等到明天早上。” 林肇回到自己的车前,然后打开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几根绳子来。 展琳眉开眼笑:“我靠,大叔,你车里怎么有这玩意?是不是你早就料到今晚会有这事?大叔,真想不到你能未卜先知,真是神了。” “我要能未卜先知,我还不是神仙?别乱想,这东西是我平时为方便装载东西准备的。” “对了,丫头,没事的话,帮我把后备箱的矿泉水搬来。” “大叔,搬那玩意做什么?” “教你搬,你就搬。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是,是。”早已见识林肇厉害的展琳,如今对林肇早已是崇拜不已。此时,这林肇既然发话,她展琳自然是屁颠屁颠地去照做。 …… 林肇到底想干什么?这绳子的作用当然不用说。肯定是用来捆绑这几个家伙的。但问题是,那箱矿泉水是干什么的。 这矿泉水除了用来喝之外,还能做什么?不过,林肇请这几个劫匪喝水的方式就粗暴多了。只见他林肇毫不客气地拧开一瓶矿泉水,兜头兜脸朝这几个劫匪的身上浇去。 林肇扔掉最后一个空矿泉水瓶子:“几位,今晚就好好在这呆着,好好欣赏这里的美丽夜景。明天早上,我就会报警。到时候,警察就会来接你们了。” “大叔,你可真是太缺……不不,太厉害了。”想想这些被矿泉水淋了个透的几个劫匪吹一夜的寒风明早会变成什么样,展琳兴奋不已。 “好了,丫头,我们走,就不要妨碍人家欣赏风景了。” “好。”展琳拍拍手,然后走进车子,坐了进去。 ‘对了,大叔,你答应我的那五百块什么时候给?” “财迷,少不了你的。”林肇一面笑骂着,一面启动了车子。可是突然之间,林肇的身体一怔。 貌似,自己隐隐感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林肇抽动着鼻子,不错,的确是那股味道。虽然这味道非常的稀淡,但的确存在。 林肇大惊:“展琳,快下车!” 展琳感到莫名其妙:“大叔,你这是干什么?” 情况之急,已经容不得林肇解释了。 林肇伸手一把从副驾驶座上拽下展琳,然后一脚踹开车门。 拎着展琳的林肇直接就冲了出去。 “大叔,你发什么神经?快放开我!”展琳叫嚷不已。 ‘轰’巨大的爆炸声之后,林肇的那辆车子熊熊地燃烧起来。 “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展琳吓得花容失色。 林肇一声不吭,抱着展琳翻滚而去。‘哧溜,哧溜’的闷响之声中,火星四溅。 林肇大吼:“丫头,闭上眼睛,抱紧脑袋。” “哦。”早已六神花无主的展琳连忙照做。 林肇一把将展琳给推开,而身体更是朝着一个地方滑过去。林肇的不退反进明显使得躲在黑暗之处的那个开枪者有些意外。 可当他准备收枪再射的时候,林肇的脚却是狠狠踢起一抔泥土。尽管事出突然,但对方的反应居然也不慢,对方的一面身体朝后退去,一面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彭’的声响之后,林肇觉得自己的胳膊一阵生疼。 林肇大喝一声,腾身而起,一记漂亮的剪刀脚直接朝对方的脖子落去。 此时,双方已经是近在咫尺。偷袭者有理由相信,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就算他林肇再厉害,自己也能一枪将他毙命。 但问题是,如果自己开枪的话,的确能击毙林肇不假,可是对方的那一脚,自己也是断然躲不过去。 偷袭者丝毫不认为,在对无比凌厉的攻击之下,自己还有幸免的可能。 虽然这偷袭者杀人不眨眼,但是要和对方以命换命的时候,他也不得不掂量掂量。 当然了,这思忖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却依然使得他的动作稍稍产生了停滞。 面对那直奔自己脖子而来的寒风,这偷袭者已是躲避不及,他唯一能作的只有抬手相拒。 ‘彭’的一声响,偷袭者手中的枪被震飞出去,而他本人也是觉得双手发麻不已。 落地的林肇还未站稳,早已经抄起了落在地上的手枪。 “啪啪!”林肇丝毫没犹豫地就扣动了扳机,将枪膛里的子弹尽数射了出去。 嗤嗤的流弹之中,偷袭者的身体像一只灵猿一样翻转腾挪。 林肇扔掉手中的空枪,扑了上去。 可是此时的偷袭者早已经不知逃到哪去,只是在地上留下一摊血迹。 “该死!”林肇恼怒不已。 第一三六章两败俱伤 自从自己通过电视台发出那个警告之后,林肇就意识到接下来自己就要面对血影的疯狂报复。可是他林肇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这血影的反击居然是如此的迅疾,如此的犀利。 要不是自己上车的时候,闻到了那股虽异常稀淡,但却让自己无法忘记的那股味道。恐怕此时的自己早已经和展琳葬身火海。 看着浑身都是泥土的展琳,林肇更是心疼不已:“丫头,让我看看到底伤到哪了。” 展琳眼泪汪汪:“大叔,今天真是……真是……” 林肇连忙安慰:“莫哭,莫哭,丫头,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好,吓着你了。我发誓,下次绝不会这样了。” “大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展琳胡乱擦擦自己的眼泪。 林肇一愣:“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刺激了,真他妈的刺激。”展琳哈哈大笑:“大叔,记得下次如果有这样刺激的事情,一定要叫上我。” “他奶奶的,又被你摆了一道。”明白上当的林肇又是一个暴栗甩过去。 “好了,丫头,背过身去。” “背过身去?干嘛?” “不是为什么就是干嘛,你的求知欲哪那么强?”林肇一把摁住展琳的肩膀,强行将对方的身体扭转过去。 随后,林肇盘腿坐在地上,并从袋中掏出一把水果刀和一个打火机。 林肇打着火,并将水果刀在火焰上仔细地炙烤起来。 “大叔?你这是干什么?”展琳歪着脑袋问道。 林肇恼了:“丫头,我不是叫你背过身去嘛!你干嘛又转过来?” “是,是。”展琳撇撇嘴,再次转过身去。只是依旧不忘用眼角的余光扫视林肇。 当水果刀的表面呈现幽蓝色的时候,林肇终于停止了炙烤。林肇咬咬牙,脱掉上衣,一把扯下左臂那早已被殷红的鲜血染透的白衬衫袖子。 对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林肇毫不犹豫地一刀挖了下去。 “啊!”展琳发出了惊恐的叫喊声。 “叫你别看,你偏摁不住自己的那颗好奇心。”林肇轻轻一挑,一颗黑乎乎的小东西蹦了出来。 林肇解释道:“这玩意如果长时间留在胳膊里,伤口会感染的。” “大叔,这个我当然知道,但问题是你干嘛不去医院?你自己弄会很疼的。” “丫头,拜托,你看清楚,这是子弹头。如果到医院去的话, 不说别的,就算要解释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够你忙乎一阵子的。” “而我这个人呢?最怕的就是麻烦。”林肇干脆将自己的白衬衫彻底脱下,然后撕扯成碎布片,并牢牢地将自己的伤口缠住。 林肇再次套上了外套:“他奶奶的,血影这个王八蛋,不但差点要了老子的命,居然还将老子的车给炸了。” 林肇掏出手机,下意识地就要拨通一个号码。可就在电话刚要接通的时候,林肇却又将它给赶紧掐掉了。 林肇非常清楚,以秦婉柔的个性,当知道这事之后,铁定免不了要对自己一阵数落。 想想秦婉柔劈头盖脸对自己大骂不已的样子,林肇就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可是林肇虽然不敢给秦婉柔打电话,但问题是手机却偏偏在这一刻不合时宜地响起。 “完了。”心虚不已的林肇唯有硬着头皮拿起了手机。 幸运的是,电话并不是秦婉柔打来的。 手机那头的苏念嘉显得极为的焦急:“林肇,你到底在哪?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没有回家?” 为了使得苏念嘉不再担心,林肇连忙扯谎:“念嘉,不用担心,我刚到家,刚到家。” “刚到家的屁!林肇,你是不是把我和念嘉姐当成小孩子了?你说你到家了,我问你,你躲在哪个旮旯里,让我来找找。” 林肇一愣:“韩雪,你怎么和念嘉在一起?” “林肇,人家念嘉姐,堂堂一个集团大总裁,屈尊来我们家看你,可算是给足了你面子。可你倒好,不但一点感激的意思也没有,居然还扯谎?” “林肇,你还是不是人?” 当听到苏念嘉由于不放心,居然亲自来自己家来找自己的时候,林肇的心中也是一阵感动。 “念嘉,对不起,我只不过怕你担心,才说谎的。” “林肇,没关系的,我明白了。林肇,我只要知道你没事就好。”手机那头的苏念嘉大度地笑了:“对了,林肇,你现在在哪?” “这个嘛……”林肇瞅瞅左右:“念嘉,我在酒吧和朋友聊天。” “和朋友在酒吧聊天?林肇,你到底是在哪个酒吧?那里这么安静?” “这个嘛……念嘉……因为我和朋友是在酒吧的包间里,故而没有那么吵。” “可是林肇……” “好了,念嘉,先不说了。我现在很忙的,很忙的。”为了防止苏念嘉察觉,林肇匆匆挂断了手机。 在匆匆挂了电话之后,林肇又赶紧给陈元通了电话,让其赶紧来接自己。 看着漆黑的树林,展琳依旧心有余悸:“对了,大叔,你说那个杀手究竟有没有真的走了?” 林肇合上了手机:“丫头,血影是一个顶级杀手。而顶级杀手的出手只有一次,要么是一击必杀,要么是击杀不成,即刻远遁。” “那种不甘心失败,冒着生命危险强留下来,等待第二次机会的行为是极其愚蠢的。他血影没有那么蠢。” …… 尽管对林肇这大晚上打电话给自己,陈元是一肚子的抱怨。但抱怨归抱怨,那打小一起玩泥巴所结下的深厚交情可不是那么轻易能被抹去的。 这一路走,一路打电话。最终,在四十分钟之后,陈元找到了林肇他们。 看着那已经被烧成灰烬的车子,以及被牢牢绑缚的那个四个劫匪,陈元目瞪口呆。当然,对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林肇不可能隐瞒,也压根隐瞒不下去。 陈元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我的乖乖呀!林肇,如此说来,要不是你运气好的话,我就不是来接你,而是来给你收尸了?” “陈元,你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林肇笑笑,假意一巴掌拍去。 ^…… 大约晚上十一点,林肇终于将展琳送到了家门口。 望着那漆黑一片的屋子,林肇就要摁门铃。 “大叔,别摁了,我家里没人。”展琳一脸兴味索然的模样。 “大叔,我爸去省里开会了。家里的保姆想必也都回家了。如今就算你再怎么摁,也没人来开门的。” 展琳摇摇头,然后掏出钥匙打开门,就欲进去。 可突然之间,灯火通明,一个四十多岁,身穿黑色中山装,显得极为干练古板的女子正冷笑着看着她。 看着这,展琳先是一愣,然后讪讪地笑笑:“妈,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一三七章荒唐的一晚 “两个小时之前,刚刚下的火车。”女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展琳。 “对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在女子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下,展琳压根不敢抬头:“妈,我去同学家了。” “去同学家?是哪个同学,居然会将你留得这么晚?还有,如果去你同学家,怎么将身上弄得这么脏?”展琳母亲的眼睛缓缓地从展琳的身上转向林肇和陈元。 “二位,我很好奇,为什么我女儿是你们给送回来的?还有,你们没有对她做些什么?” 陈元讨好地笑笑:“赵局长,您误会了。我和林肇都是好人,怎么可能去伤害您的女儿?至于为什么是我们送您女儿回来,这个……这个……” 陈元用胳膊拱拱林肇:“林肇,这位是展市长的夫人,同时也是市教育局的赵梦赵局长,还不快打个招呼?” 林肇点点头:“赵局长,您好,我叫林肇。关于今天这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 “赵局长我和您女儿是朋友。今天主要是带她在外面玩耍,开心之余,忘记了时间。” “赵局长, 如果是我的疏忽让您担心的话,我向你道歉了。” 这赵梦丝毫不因为林肇的客气而语气缓和些:“带我的女儿在外面玩耍?这位先生,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女儿属于未能年少女?你这样做不觉得有些不妥?” 展琳急了:“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叔?大叔可是一个好人,他对我可好了。” 赵梦厉声喝道:“闭嘴,赶紧进去洗个澡,然后给我老老实实睡觉去。” 很明显,展琳非常地怕自己的母亲。在自己母亲的喝斥之下,乖乖地走进屋去,只是在临走之前,不忘给林肇一个歉意的眼神。 赵梦冷冷地看着林肇:“林肇先生,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如果下次你依旧还要骚扰我女儿的话,我绝饶不了你。” “赵局长,您听我……”这林肇话还没有说完,那赵梦已经‘彭’地一声将们给关上了。 陈元同情地拍拍林肇的肩膀:“林肇,你知足吧!赵局长为人一向为人刻板,心急如火,眼中容不得半粒砂子。今天能对你如此,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陈元打着哈欠:“林肇,所以还是赶紧上车,让我送你回家。” …… 这一番折腾下来,当陈元终于将林肇送回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将近晚上十二点。 林肇 蹦下了车子:“好了,我到了。陈元,你也赶紧回去吧!” “赶紧回去?”陈元瞅瞅自己的腕表:“林肇,都这时候,你还不想让我安生?我才不干呢,我干脆就在你这里将就睡几个小时吧!” 林肇歪着脑袋想想: “那样也行。你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就睡几个小时吧!” 陈元不干了:“喂!林肇,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大晚上的让你折腾了这么久,你居然好意思叫我睡沙发?” “你不睡沙发睡哪?我可没有和男人同床共枕的爱好。” “你没有我也没有!林肇,这样好了,我睡床,你睡沙发。” “门都没有。” 尽管陈元百般央求,可是林肇就是不同意。无可奈何的陈元只得嘟哝着,爬到客厅的沙发上将就补几个小时的觉。 对于此,林肇却是丝毫不内疚。 强烈的疲倦感使得林肇在来到自己屋子的时候,连灯也懒得开,直接打开门,就朝床上扑去。 怎么回事?疲倦之感顿时一扫而空。 林肇分明感觉得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不是被褥,而是一具躯体,一具弹性十足的曼妙躯体。 林肇当下吓得就要蹦起来,但是他却不敢。看着熟睡的那张俏丽的脸,林肇屏住了呼吸,悄无声息地慢慢爬了起来。 可林肇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落荒而逃之后。那个本是在熟睡的人居然慢慢地睁开自己的眼睛,羞涩地笑了。 …… “妈呀!”林肇一面锤着自己的胸口,一面跌跌撞撞。他林肇根本没有料到苏念嘉在来之家找寻不到自己之后,居然住在了自己这里,甚至还是自己的房间。 林肇心虚地朝韩雪,唐妍的房间看去。那两个房间依旧是一点动静也没有,看样子,她们睡得非常熟,没有察觉到自己方才闹出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这就好,这就好!林肇终于放下了心。 林肇来到了客厅之中,却发现此时的陈元早已是鼾然大睡。 林肇对着陈元就是一脚:“给我朝里挪挪。” 睡得迷迷糊糊的陈元身体一哆嗦:“林肇,你干嘛?我告诉你,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我对你更没兴趣。”林肇毫不客气地将陈元身上盖着的毯子朝自己这多拉了些。 …… 林肇不愿麻烦,故而胳膊中了一枪,也不到医院去。但是那个狼狈逃遁而去的血影呢? “妈的,这华国为什么要禁枪呢?”恼怒不已的血影忍着剧痛,将刀将右小腿上的那颗子弹给挖了出来。 如果不是在华国,自己都可以堂而皇之地找到一家医院,让他们将子弹给取出来。那样,自己不但能得到更为专业的护理,更是能减轻不少的痛苦。 可是在华国这一个禁枪的国度,自己却不能这样做。因为自己一旦带着枪伤去医院的话,下一刻,自己就会被警察给抓起来。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子弹总算取出来了,血影擦擦额头因痛苦而渗出的汗水。 血影拿起一瓶酒,然后开始清洗自己伤口。这是一瓶价值八百元的名酒,本来是供人享受的好酒,可是如今却被这个血影暴殄天物,当做清洗伤口的酒精。 “啊!”血影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他感到,自己的伤口此时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噬咬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血影不明白,为了减轻自己的痛苦,自己用来当做酒精的酒可是价值八百块的好酒,可不是那些一般的劣酒。 可为什么用如此好的酒清洗伤口,自己还会这么疼? …… 而就在血影为这无法忍受的痛苦哀嚎不已,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在一个小巷的一个小卖部里,一个半秃的男人正眉开眼笑。 他娘的,这洋鬼子就是好骗,那些用酒精勾兑的劣酒,五块钱足足可以买十斤,可是呢?咱换个漂亮的瓶子就身价倍增,直接能卖出八百去。 可怜的身受劣酒毒害的血影,纵然位列世界十大杀手,但却不明白这样一个浅显的道理:那就是,在华国,要想不买到假货的话,最好去找正规的销售网点。 第一三八章胸有成竹 虽然睡得比较沉,但多年徘徊在死亡边缘的生活使得林肇有了一种与生俱来的警惕感。当身旁发生异常的变化的时候,他林肇哪怕睡得再沉,也会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这么,他林肇觉得自己身边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就立刻睁开眼睛,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惜的是,林肇的反应稍稍迟了些。 一盆冷水扑头盖脸地浇下。 林肇狼狈地擦擦脸,入眼之处是秦婉柔那满是怒容的脸。 林肇讪讪地笑着:“婉柔,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叫我就叫我嘛,干嘛要用这么粗鲁的方式?” 同样忙着擦脸的陈元也是嘟囔不已:“是呀,秦警司,你愿意怎么对付林肇是你的自由,拜托你不要伤及无辜好不好?” 秦婉柔冷冷地看着陈元:“胖子,你有意见?” 陈元身体一哆嗦,连忙陪着笑脸: “秦警司,您这是说哪里的话?我怎么敢怪您?其实我要感谢您,感谢您让你省去了洗脸的麻烦。” “陈元,你都这么不要脸了,还要洗什么?”林肇白了陈元一眼,然后讨好地看看秦婉柔。 “婉柔,这么一大早地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怎么回事?林肇,今天早上四点,警局接到报案,一个登山晨练的人发现了四个被绑缚的人以及一辆被烧毁的车。” “林肇,我问你,这是不是你做的?” 林肇点点头:“是我干的。谁叫他们不但要打劫我,还要谋财害命。对了,婉柔,那几个家伙怎么样?没被冻死吧?” “没有,虽然整个人几乎要被冻成冰棍,但是幸运的是,还都活着。” “这就叫恶人有恶报吧!婉柔,你不至于一大早地来找我,是准备为他们出头的吧?” “为他们出头,我才没那么无聊?”秦婉柔死死地盯着林肇的眼睛。 “林肇,昨晚的事情真的那么简单?” 林肇笑了:“当然了,婉柔,我怎么会骗你?” 秦婉柔脸一沉:“林肇,少给我装糊涂,那我问你,那树林的鲜血和子弹壳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林肇闪烁其词:“这个,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现场的勘察结果表明昨晚分明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枪战。如此大的事情,你还想隐瞒?林肇,你到底想干什么?”大怒的秦婉柔直接一把抓住了林肇的手臂。 被触动的伤口所传来的痛楚使得林肇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怎么回事?看到这的秦婉柔先是一愣,然后毫不客气地撸起林肇的袖子。那被布片缠绕的伤口赫然现了出来。 秦婉柔毕竟是有着一名有着丰富经验的警察,她瞬间就明白了,林肇的伤口是由于受到枪击而形成的。 “林肇,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了?”随着一声惊讶的叫喊声,苏念嘉扑了上来。 “什么?林肇,你受伤了?让我瞧瞧。”紧随苏念嘉而来的是同样惊讶不已的韩雪和唐妍。 林肇故作轻松:“你们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只不过是一点小伤嘛!不碍事的,不碍事的。” “小伤?林肇,你想骗谁?”秦婉柔一脸的怒容:“在西远市,对你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你而后快,并且有能耐伤到你的人,恐怕只有那个叫做血影的杀手吧?” “林肇,快说,昨晚,你是不是碰到血影了。而且这枪伤是不是他给你留下的?” …… 看到眼下的情景,林肇明白,自己再想隐瞒俨然已经不可能了。在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林肇还是将昨晚发生的惊险的一幕仔仔细细地讲了出来。 听到那无比惊险一幕的唐妍,韩雪,苏念嘉面面相觑。而秦婉柔更是又气又心疼,她狠狠地给了林肇一个耳光:“你这个笨蛋,当时情况那么危机,你为什么不请求支援?你要是万一身遭不测的话,我……我……” 望着两眼噙泪的秦婉柔,林肇的心中燃起满满的幸福之感。 林肇抬起手,温柔地替秦婉柔拭去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婉柔,不是不想请求支援。你该明白,这血影既然是世界顶级杀手,那讲究的肯定是一击不中立退。” “所以他是不可能乖乖地等着我叫救援的。” 秦婉柔无言以对。 韩雪忍不住插嘴道:“可是林肇,你为什么不在血影逃走之后,通知婉柔姐。林肇,你忘了不打紧。可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一耽误,使得警察浪费了多少抓捕他的时间?” 林肇摇摇头:“韩雪,不是我忘了通知警察,而是我可以这样做的。” “还有,从今以后,不许林肇林肇乱叫,没大没小。” “我就叫,我就叫。” 韩雪冲林肇吐吐舌头。而对于这个淘气的丫头,他林肇虽是恼火,但却无可奈何。 算了,算了,名字只是一个称呼,她愿意怎么叫就这么叫好了。林肇唯有这样安慰自己,可却浑然韩雪将自己的称呼从林肇哥哥改为林肇,其心境到底起了何种的变化。 “刻意这样做的?”秦婉柔刚刚摁下的火气又蹭蹭朝上冒。 “林肇,你这样做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这样做究竟是太过自大,还是瞧不起我们警察?” 林肇摇头:“婉柔,不要激动,对于我林肇来说,从来只有自信,没有自大。而对于警察,我林肇更是发自心眼的尊重,绝没有半点的轻视。” “婉柔,你嫉恶如仇,恨不得将血影立刻绳之以法。这样的心情,我理解。可是婉柔,你知不知道,血影是什么人?他到底有多可怕?” “婉柔,血影既然是世界十大杀手之一,那么他的残忍可怕早就超过了一般人的想像。面对这样的一个家伙,如果一味地穷追猛打的话,只会带来更多不必要的伤害。” “对于这样的一个家伙,为了避免遭受不必要的损失,我们应该采取欲擒故纵,外松内紧的方式,以骄纵其心。在其警惕性逐渐降低的时候,我们再慢慢地缩小包围网。” 林肇紧紧攥紧自己的右拳:“而最后,在确认万无一失的情况之下,发起雷霆一击。而至于血影他,在被我打伤之后,想必他也暂时不敢去乱惹事端,胡乱杀人了。所以,这方面的担心就不必了。” 林肇冲着秦婉柔笑笑:“婉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一派胡言。”秦婉柔冷哼一声:“不过虽说你是在胡说八道,但眼下,恐怕只有照你说的这样做了。” “这血影的事情姑且暂时放一边,眼下还有一件事要明白。”秦婉柔看向苏念嘉,眼神有些古怪。 “对了,苏董事长,你怎么在这?而且看你这样子,貌似昨晚是住在这的?” 苏念嘉有些扭捏:“秦警司,林肇是我的员工。昨晚,他突然请假,我不放心,来这看一下。可是由于等的时间太晚了,就在这住下了。” “是吗?那苏董事长,昨晚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比如……”秦婉柔再次看向林肇。 林肇心虚地笑了:“婉柔,你想哪去了。你要相信我的人品,昨晚我一宿都是和陈元抵足而眠的,哪有时间去做坏事?” 同样心虚的苏念嘉声音有些低:“是啊,秦警司,你多心了,昨晚我睡得非常舒服,想必绝对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那样最好。”秦婉柔点点头:“对了,苏董事长,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您是不是应该去您的公司工作了?” “不不不,秦警司,林肇现在受了伤,我想请半天假带他到医院去看一下。” 秦婉柔毫不领情:“苏董事长,这种小事还是我去做好了。毕竟,你公司数万员工的生计和他林肇的这点小伤比起来,可要重要得多。” 苏念嘉丝毫不退让:“对不起,秦警司。在我苏念嘉的心中,所有的员工都是一样的,我绝不会因为个人的原因而轻此厚彼。” 秦婉柔有些不愠:“苏董事长,你当真要去?” 苏念嘉异常坚决:“绝对要去。” 秦婉柔恼了:“你要去也可以,但绝对不能给我添乱。” 苏念嘉慷然允诺:“没问题。” 瞅瞅这几乎有点针尖对麦芒意味的二人,韩雪伸长了脖子:“对对对,一起去。婉柔姐,你不介意多加我一个吧?” 秦婉柔面色古怪:“多你一个不算多,少一个不算少。腿长在你身上,我有什么办法?” “谢婉柔姐,谢婉柔姐。”韩雪眉开眼笑。 唐妍看着秦婉柔,犹豫着:“秦警司,我也能去吗?” “你?” “嗯。”唐妍点点头:“秦警司,如果不是孟浩昌的事情,根本不会让林肇陷入如今的危险之中,也不会让林肇差点送命。” 秦婉柔顿时心领神会:“而眼下,你想照顾一下林肇,稍稍减轻心中的内疚之感?” “嗯。” …… 虽然他林肇是受了枪伤,但却不严重。当然了,如果有人愿意陪自己去医院处理一下,他林肇也不介意。 但问题是如果为处理这点小伤,就带上四个大美女的话,就有点大张旗鼓了,尤其是这四个大美女之间关系并不大融洽的时候。 虽然眼下的情景看起来是阳光明媚,和风一片,但林肇不敢保证,什么时候就会乌云密布,狂风骤雨倾泄而来。 而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林肇唯一的选择就是…… 林肇一探手就抓住缩起脑袋,准备溜之大吉的陈元。 林肇陪着笑脸:“几位大美女,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想乘这次去医院的功夫顺便去男科查查,所以你们跟上来就有些不太方便。我看,还是让陈元陪我去吧!” 林肇笑眯眯地看着陈元:“陈元,你说好不好?” “好,好。”陈元哭丧着脸,点点头。 拜托,我能说不好吗?他娘的,这大灰狼就算笑得再纯真,这小白兔还敢忤逆他的意思? 第一三九章斗殴事件 既然是深深地牵挂着林肇,那几女自然不会因为林肇的一句话而放弃。于是乎,可怜的林肇就在好几个美女陪伴之下,浩浩荡荡地杀了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 对了,尤其值得一说的,陈元那个王八蛋,一见这情况不对劲,居然乘林肇一个不留神,直接没义气地撒开腿丫子溜了。 这样的无耻行为当然让林肇觉得义愤填膺。可这还算好的,在来到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之后,懊恼不已的林肇却偏偏不巧遇到了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熟人。 “咦,这不是渣男吗?怎么好端端的来这了?对了,是不是实在太挂念我这个大美女,特意来瞧瞧?”由于和林肇之间发生的那段有趣的经历,此时的谢菲俨然有些自来熟了。 林肇苦笑不已:“谢菲,你就别取笑我了。你以为我愿意来呀?” 经林肇这么一说,谢菲这才注意到跟随在林肇身边的那支浩浩荡荡的女子大军。见此,谢菲更乐了:“渣男,看来如今的你可是春风得意呀!” 看着谈得不亦乐乎的这二人。秦婉柔的心中升起异常的感觉。 秦婉柔板着脸上前:“护士小姐,我想提醒你的是,在工作时间内,你应该是尽最大的力给病人以帮助,而不是这么悠闲地陪客人东拉西扯。” 秦婉柔这么一说,谢菲顿时面露不快:“这位警官小姐,我到底该如何工作,那应该是我的私事,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吧?” 秦婉柔大怒:“你……” “我怎么了?”谢菲丝毫不让:“警官小姐,如果你敢再叫嚷的话,我立刻以扰乱医院正常工作秩序为由,让保安将你赶出去。” 秦婉柔冷笑不已:“一个护士居然如此嚣张,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将我给赶出去!” “好。,既然你不相信的话,那就试试。”谢菲张嘴叫道:“保安,保安!” 林肇急了:“谢菲,别别,求求你,千万别,就算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林肇看向秦婉柔,陪着笑脸:“还有,婉柔,你也少说两句行不行?正所谓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秦婉柔冷哼一声:“这句话应该我说才是。” 谢菲得意地看看秦婉柔,然后收起了笑容,终于说到了正题:“对了,渣男,你到医院来做什么?” 林肇向谢菲举起自己受伤的胳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受了点皮外伤,来医院包扎一下。” 林肇看向几女: “对了,你们几个也别傻站着了,好歹去一个人给我挂个号。” “我去,我去。”经林肇这么一提醒,几女这才反应过来,争着要给林肇挂号去。 “挂什么号?”谢菲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渣男,你难道不知道,这一挂号下去,马上就要你做这个检查,做那个检查!拍这个片子,拍那个片子。” “渣男,你是不是嫌钱多呀?不就是受了点伤,要简单包扎一下,至于花那么多的冤枉钱?跟我来!” …… 果然是有人好办事。 在谢菲的帮助之下,林肇的伤口终于得到了妥善安全的处理。只是林肇的伤口是由枪伤引起的,委实让谢菲吃了一惊。 不过,由于秦婉柔这个警察的作证,再加上对林肇的那份信任感,使得谢菲最终没有对此事继续追究下去。 可是无论是林肇或者是秦婉柔,都没有料到此时在鼓溪路警局,正在发生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望着面前的这俩个人,曹彦微微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局长,是这样的……”一个警员连忙解释起来。 原来今天在出警的时候,这个警员接到报案,说在一个小巷里,有人打架。接到报案之后的警员当然是立刻赶赴现场,果然发现了俩个斗殴的男子。 对于拥有四百万人口的西远市来说,发生人们之间的打架斗殴事件本不是件稀罕的事情。可是今天的这事稀奇就稀奇在这打架的双方一个货真价实的华国人,而另一个却是金发蓝眼的外国人。 而这斗殴一旦牵扯到外国人的话,那性质就变了。这警员也不敢擅自处理,就干脆将这冲突的二人一起带到警局来。 此时, 那个半秃的华国男子对着曹彦哭诉不已:“局长,我一个好端端的生意人,从来不敢得罪任何人,可这洋鬼子却没来由地将我揍得这么惨。” “曹局长,你要知道,这洋鬼子打得不单单是我,但更是我们十四亿中国人呀!”这半秃的男人不愧是一个狡猾的家伙,就这么一句话,就将这一件本来很简单的打架斗殴事件上升到民族荣誉的高度。 可是这个家伙其实这样做根本是多此一举,要知道,对于有可能影响到华国国际形象的事情,这警方从来是不敢有一丝懈怠的。 曹彦想了一会,问道:“这位外国的先生,他说你无缘无故地殴打他,你有什么好辩解的?” 那个金发蓝眼的外国男子用生硬的声音道:“警察先生,我承认殴打他是真。但是却是因为他卖假酒给我。” “卖假酒给你?”半秃的家伙直接就蹦了起来。 “好你个洋鬼子,居然血口喷人。老子向来本本分分地做生意,又怎么会卖假酒?” 外国男子冷笑不已:“你就算狡辩也没什么用。我告诉你,你卖给我的假酒,还有半瓶在我住的地方,要不要拿出来验证一下?” 听到这的半秃男子顿时一惊,但是他还嘴硬:“就算你买的是假酒,那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在我那买的?” “蠢货,真是一无可救药的蠢货。”外国男子鄙夷地摇摇头:“的确,我不能我买的假酒是从你那买的。但是我相信,你店里的假酒应该不仅仅只有一瓶吧?” “要不要警官先生陪你去瞧瞧?” “这……”半秃的家伙顿时蔫了。 一见到这,曹彦也明白了八九分。曹彦沉下了脸:“在我们华国,贩卖假酒已经是大罪。可你还不止这样,居然贩卖假酒给外国朋友,性质极其严重。” “我问你,你认为以你这样的情况,该判几年?” 半秃的家伙彻底慌了:“局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把那八百块还给这洋鬼子,并向他赔礼道歉。” 听到这的曹彦,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这位外国朋友,你认为这样如何?” “用不着。”西方男子冷哼一声:“警官先生,只要你知道是这事情是因为这个无赖而起的就足够了。” “对了,警官先生,既然事情已经调查清楚,那我也该走了。”西方男子掉头就走,可是那右腿突然传来的剧痛还是使得他的身体猛地一歪。 曹彦看得真切,连忙上前:“这位外国朋友,你好像受伤了,让我瞧瞧!” “不用了,不用了。”西方男子连连摆手。可是热情的曹彦不由分说,就卷起了他的裤脚。 当看到西方男子伤口的时候,曹彦顿时大惊。 枪伤,居然是枪伤! 第一四零章不该有的失误 曹彦顿时面色大变:“请问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西方男子傲然地看着曹彦:“不好意思,警官先生,这是我的私事,恕我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这位先生,的确,您的伤口无论是何种的原因造成的,都属于你自己的私事。但是唯独枪伤不在其列。” “要知道我们华国是一个禁止民众配枪的国度,而对枪械的管制更是异常的严格。但凡牵扯到枪械问题的事情,却不能有半点的含糊。” “所以呢,还是请先生配合我们将这事情弄清楚。” 配合你将这事情弄清楚?如果是在平时,如果有人敢用如此强硬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这西方男子绝对不会让他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可是眼下他却不能。因为他非常清楚,眼下,正有一个极其可怕的对手在拼命地找寻自己,想要把自己彻底干掉。 在这样危险的境况之下,实在不宜多生事端。 想到这的西方男子强忍怒火,淡淡道:“警察先生,这是昨天我在贵国的某处游玩,遭遇到奇怪人士的枪击,所留下的。” “遭遇到枪击?”曹彦大惊:“这位先生,你能告诉我,这枪击案大约发生在什么时候,发生什么地方吗?” 西方男子断然拒绝:“对不起,警官先生,请你不要让我勾起这段痛苦的回忆 “这……”曹彦犹豫了。如果对方所说的是真的话,那么昨晚的枪击事件将是一件极为严重的案子,身为人民警察,定然要将其彻底查清。 可是对方却对这事情的具体经过绝口不提,不得不让自己心生疑窦。不管对方究竟是在说谎,还是想刻意隐瞒什么,这事情都绝不可能是一件小事,必须调查清楚。 可是他曹彦虽然想调查清楚,但在对方不肯合作的情况之下,也是无计可施。毕竟,在没有确着的证据之下,自己根本不能对其进行强制审问。 看着犹豫不决的曹彦,西方男子微微一笑:“警官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告辞了!” “这位先生,请你等一下。”曹彦咬咬牙,终于做出了决定。 “这位先生,你不愿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是你的权利,我们警方自然无权干涉。但是你方才所说的话,疑点重重,使我们警方很难相信。” “这位先生,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可以离开警局,但是在离开的同时,希望你能接受一下测谎仪的测定。” “接受测谎仪的测定?”西方男子微微皱眉。 曹彦解释道:“这位先生,你也知道,对所有不肯配合警方调查的人进行测谎仪测定,是世界各国警方的通行惯例,不存在任何侵犯你人权的问题。所以还请你配合!” 西方男子笑了:“既然是世界通行惯例,那我如果再不配合的话,那就是公然抗拒警方了。” “好,我接受。” 当听到这西方男子肯接受测谎仪的测定的时候,曹彦也松了一口气。如果测谎仪测定的结果证明对方没有说谎的话,那自己就的确没有理由再将他留下来。 当然,如果对方测谎仪测定的结果证明对方是在说谎的时候,自己也更有理由将其扣押下来,协助调查。 …… 苏念嘉心疼地看着林肇:“林肇,既然你受了伤,我就特意批你十天的假,让你安心在家养病。” 林肇乐了:“还有这好事?对了,念嘉,这十天扣不扣工资?” 苏念嘉也乐了:“林肇,既然是病假休养,当然不会扣工资了。” “那就好,那就好。”林肇一边说着,一边套上了上衣。 “婉柔,我们走!” 秦婉柔冷哼一声:“林肇,你要回家,自个回去。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我马上还要赶到警局去。” 林肇摇摇头:“婉柔,你误会了,我没打算回家。我想和你一起去警局?” “想和我一起去警局?”秦婉柔一愣:“林肇,你去警局干什么?” “婉柔,虽然如今受了伤的血影正躲在某个隐秘的地方舔舐自己的伤口,短时间里应该不会再出来作恶。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健极其可怕的家伙,一天不将其消灭,这种危险就一天存在。” “所以呢,我必须赶到警局去,必须和曹局长商议一下,如何彻底解决血影的事情。” …… 鼓溪路警局。 测谎仪测定的结果最终表明那个西方男子没有说谎。至此,他曹彦也自然没有任何理由将对方继续扣留下来。 至此,这西方男子更是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警局。而为了表示歉意,曹彦甚至特意派了俩个警员护送其出去。 孙琦懊恼地将车停在车位上。自己曾经因为自己的天京大学的高材生而骄傲不已。可是这种骄傲,却在几天之前,被人无情地击碎了。 林肇,我一定会超越你的。 孙琦迈步就朝警局里面而去。可就在这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三个人,俩个警员以及一个西方男子。 这俩个警员是孙琦的同事,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只是那个西方男子盛气凌人的模样使得孙琦看了就觉得非常不舒服。 当然这孙琦脸上的表情变化丝毫没有逃得掉西方男子的眼睛。可是见此,这西方男子不但没有一丝的收敛,而眼中的鄙夷之色更甚了。 “蠢猪。”这声音虽然异常的轻微,但还是给孙琦听到了。 孙琦勃然大怒:“给我站住,我问你,你是什么人?” “什么人?”西方男子斜着眼看着孙琦:“你是什么东西,也配问我?” “混蛋。”孙琦再也忍不住了,当下就欲和对方拼命。一见这,陪同西方男子出来的俩个警员连忙拦住。 “孙法医,别冲动,别冲动。” “别冲动?这王八羔子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如此狂妄?” “孙法医……”一个警员连忙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孙法医,为表示歉意,局长甚至亲自让我们护送他出来的。所以,孙法医,你就不要再生事端了。” 见这个狂妄的西方男子甚至都能让曹彦亲自礼送出来,他孙琦就算再恼,也不敢造次。 孙琦默默地将路给让开,看着这西方男子趾高气扬而去。 可突然之间,一个念头在孙琦的脑海中闪现。孙琦一声大喝:“给我站住!” “怎么?还不服?”西方男子不屑地再次转过身来。 “当然不服。”孙琦冷笑不已:“你说你通过了测谎仪的测定,证明你没有问题? ” 西方男子点头:“不错。” “可是我想说的是,测谎仪的测定绝大多数情况下是可信的,但是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之下,测试的结果根本没有可信度。” 一个警员实在看不下去了:“孙法医,我知道你看他不顺眼,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我没有无理取闹。”孙琦收起了笑容:“首先,我想告诉你们一个事实,测谎仪所测的其实不是谎言,而是人的情绪,人在说谎时,人的情绪波动会导致资助神经系统活动的变化,进而造成身体的变化,包括呼吸和吞咽的频率加快,排汗量增加,跳跳加快,这些都是不由自主的,而且是难以加以控制的。” “而测谎仪就是通过测试人的这些生理变化,确定其是不是在说谎。可是我要说的是,对于那些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来说,他们完全可以做到在任何环境之下,轻松控制自己的情绪。” “而这样的人,测谎仪对她们来说,也只是一个笑话。” “这位先生?你说是吗?”孙琦玩味地看着西方男子:“有鉴于此,我觉得应该再请你留下来,配合调查一下。” 一个警员一把拉住孙琦:“孙法医,你别闹了。我承认,你所说的那一切的确存在,但这样的人却是少得可怜。我以为……” 可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再也吐不出口。警员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西方男子,他发现对方的双眸之中突然泛出一种异常的,冰冷的光芒来。 那分明是……分明是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机。 第一四一章疯狂的血影 “不好。”警员胆颤心寒。他下意识地就要掏出配枪,可些已经太迟了。 西方男子双手猛地抱住警员的脑袋,而两手的大拇指则是狠狠地朝着两侧的太阳穴压去。这个警员还没来得及哼一声,身体就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而几乎就在第一个警员倒下的同时,西方男子撤手化掌,直朝第二个警员的脑门劈去。 眨眼之间使得两名警员当场毙命的同时,西方男子的目标俨然已经指向目瞪口呆的孙琦。 “我讨厌多嘴的人。”西方男子一声冷哼,右手双指直戳孙琦的心脏。 可眼看这孙琦即将命丧当场的时候,一声怒吼传来:“血影,给我住手!” 这无比熟悉又带着无比愤怒的声音,即使他血影身为世界十大杀手,也不禁胆寒。 怒吼声之中,一辆大众车呼啸着朝着血影冲过来。危急关头,血影卧躺在地,一个翻滚,堪堪避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混蛋。”林肇一脚踢开车门,就追了上去。 ‘砰砰砰’,秦婉柔也终于开枪了。可是面对动作无比灵巧的血影,这飞溅的子弹却没有一颗能射中目标。 虽然这血影为了逃命,狂奔不已。但是那条受了伤的腿明显降低了他的速度。眼看着这紧追而来的林肇与自己只有二十米不到的距离。 “完了。”血影心一沉。 逼将过来的林肇也是咬牙切齿:“血影,你跑不了了。” 可是这血影走投无路,打算与林肇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却不想异变再起。 一辆黑色奔驰从拐角之处驶了出来。由于这视角的原因,这黑色奔驰驶出来的速度明显降低了不少。 一见这,血影顿时大喜,飞奔了上去。 “糟了。”林肇也是一阵胆寒。 看着这突然朝自己车子冲过来的人,奔驰车司机大惊,连忙猛踩刹车。 车子堪堪在撞上血影的时候停了下来。恼怒不已的奔驰车司机从车窗之中探出脑袋,大骂不已:“王八羔子,你他妈的赶着投胎去呀?” “给我下来。”血影一把揪住对方的衣服领子,硬生生地将他给扯了下来。 血影打开车门,躬身上车。而此时,林肇也终于赶到。 林肇飞起一脚,直朝车门踹将而去。 可怜的血影,虽然大半个人已经钻进车子,但却还有那条伤腿留在车门。林肇的这一脚使得车门重重合上,同时也狠狠地夹住了血影的那条伤腿。 “啊!”血影惨叫一声,然后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脚。 “林肇,给我去死!”血影面露凶光,猛踩油门,直朝林肇撞来。 危急关头,林肇一个纵跃,堪勘躲过。 可当林肇一个翻滚从地方爬起来的时候,却更是胆颤心寒。因为他分明看到血影已经倒转车头,朝着那个奔驰车车主撞去。 “血影,你这个畜生。”林肇怒吼不已。 林肇猛地朝着奔驰车车主撞去。而几乎就在林肇撞飞奔驰车车主的时候,血影驾驶的奔驰车已经碾压过来。 虽然林肇已经尽量想把自己的身子侧让过去,但依旧显得勉强了些。奔驰车子直接将林肇给撞飞了出去。 那种剧痛的感觉犹如一把大锤重重地击打在胸口一番。殷红发甜的鲜血更是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冲了出来。 林肇踉跄着爬起,可是血影早已经驾驶着夺来的车子呼啸而去。 “该死!”林肇不甘地一跺脚。 “林肇,林肇!”随着一阵叫唤声,一大帮子的人朝着林肇这边跑来。 这些紧急赶来的人不必说,当然是曹彦,秦婉柔二人和一干警员了。 未等曹彦开口,林肇沉声道:“局长,赶紧联系交警队,特警队,请他们协助,对西远市的所有道路进行临时紧急封锁。” “其二,无论是在外的,或者在警局,亦或者是休假的警员,统统出动,目标,一辆黑色奔驰车,车号xxxxxx。” 曹彦犹豫着:“林肇,不要急,千万不要急。我非常知道你如今的心情,但是请你不要乱来,你真的要对道路进行紧急封锁的话,恐怕会引起巨大的动荡的。” “是啊。”秦婉柔也是拉拉林肇的衣袖:“林肇,你也知道,如果如此大规模展开行动的话,恐怕会引起民众大面积的恐慌。” 林肇目光炯炯:“哪怕引起引起再大的动荡,哪怕引起再大的恐慌,也要去做。因为这血影已经疯了,已经彻底疯了。” “面对这样的一个疯子,我们除了将他彻底消灭之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选择。这次行动无论引起多大的动荡,恐慌,我们都可以事后去解释,去补救。” “但是如果不把这个疯子干掉的话,还会有更多的无辜人受到伤害。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孰轻孰重,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 林肇的一席话,使得曹彦再无半点的犹豫。 曹彦点点头:“好。林肇,我这就和交警队,特警队联系。” 而秦婉柔也是果断道: “而我,将立刻组织所有的警力,对血影进行追捕。” “谢谢二位。”林肇沉思了一会:“还有,二位,血影本来实力就异常的强悍,而现如今,他更是彻底疯狂了。如果还要抱着抓捕他的念头的话,恐怕会再次遭受不必要的伤亡。” “所以我建议,在发现血影的踪迹之后,彻底放弃抓捕他的想法,改为立即击杀。” “好!”言语之后,几人立刻展开了行动。 …… “先生,能等一下吗?”身后,传来了一个弱弱的声音。 正欲离开的林肇不得回头:“这位先生,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我感到非常的抱歉。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一旦这事处理结束,我会赔偿你的损失的。” “不不不。”奔驰车车主连连摆手:“先生,方才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早就没命了。面对这救命大恩,我要是舍不得那辆车子的话,也特不是东西了。” 林肇感到有些奇怪:“那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说……”奔驰车车主连忙解释道。 在听到奔驰车车主的解释之后,林肇顿时狂喜。因为奔驰车车主告诉自己,在自己的车子被血影打劫走之前,自己已经注意到油量已经不是太多的了。 换句话说,以那辆奔驰车的油量,撑其量只能支撑车子跑四五十公里。 “太好了。”林肇紧紧攥住自己的拳头。 第一四二章穷途末路 “该死!”驾驶着车子的血影双眼通红。此时的他非常清楚,如今的他如果再被逮住的话,根本没有任何生存的可能。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包围圈没有形成之前,立刻冲出去。可是这血影的想法虽好,但他却太小看林肇遇事的那份临机果断与大魄力。 也许有人遇到林肇如今的情况,会再三思忖这其中的利害,会再三衡量这其中的得失。可是须不知,这样一来的话,无论最后的选择是什么,这先机已失去。 可是林肇则不然,面对这样的两难选择,他根本不会有半分的犹豫。对于他林肇来说,那怕这损失再大,只要事后有挽救的可能,自己都可以接受。 而一旦放纵血影要走,这所造成的巨大伤害,无论是谁都无法承担。 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西远市通向所有方向的道路都被紧急临时封锁。而不管是人们的抱怨或者是求情,都没有半点通融的余地。 而在各交通要道被堵住的同时,警方更是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全面搜捕。 十五分钟后,那辆奔驰车的行踪终于被发现。在得到这样的消息时候,所有的力量更是从四面八方朝那里包围而去。 血影已经别无选择了。他知道一旦这包围圈被彻底堵死,自己将成为瓮中之鳖,唯有去接受那灭亡的命运。 “不,我血影绝不能就这样完。”血影嗥叫着。 作为世界十大杀手,无论用何种残忍的方式杀人,他血影都没有感到一丝的害怕和内疚。可当死亡的阴影终于弥漫到自己头上的时候,他终于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血影非常怕死,也不想就这么死。而要死里逃生,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强行冲出去。 可是遗憾的是,林肇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的发生。他林肇对此的建议更是彻底放弃追捕的念头,改为当场击杀。 密集的枪弹不但将那辆奔驰车打得千疮百孔,而就连他血影也更是身中数弹。 可是这还不是最惨的。在偶然地发现油量表几乎要见底的时候,血影更是绝望至极。 …… 在驶出五十公里之后,在一条蜿蜒的盘山公路上,奔驰车的油终于耗完,也终于被追击的人们赶至。 看着那些纷纷瞄准过来的枪口,血影急了,他将自己的脑袋钻出车窗喊道:“华国的警察们,不要开枪,我投降,我投降。” “这……”听到这,正欲开火的警员们再也不敢扣动扳机。 这究竟是为什么?原因无它,无论世界哪个法制国家,都有着这么一条相似的法律:那就是,再穷凶极恶的罪犯,一旦其投降,警察们都不能其击毙,而只能选择将其缉捕,让法律来对其进行判决。 这血影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只要宣布投降,警察们再也不能击毙自己,而只能选择将自己缉捕。 而一旦自己将上来缉捕自己的警察虏为人质的话,那么…… 说实在的,这血影的计划非常毒辣。在俨然已经覆灭在即的时候,居然也想出了这么一个死里求生的方法。 当然了,这血影的算盘虽然打得非常不错,但是对于手段极其残忍的他的话语,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但是问题是就算不相信对方真的会投降又如何?毕竟对方的姿态已经摆在这,警方已经没有任何将其击毙的理由。 面对这突然出现的状况, 一时之间,人们交头接耳,议论不已。可是这讨论来,讨论去,都无法想出眼下到底该如何办。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辆车子呼啸而出,狠狠地朝着那辆早已千疮百孔的奔驰车冲去。透过车窗,血影分明看到了林肇那张阴森的脸。 血影胆颤心寒:“林肇,你……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当然是……巨大的冲击力毫不客气地将车子撞出了盘山公路。被撞出护栏的奔驰车更是一面翻滚着,一面朝山崖下坠落。 ‘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火球燃起。 从车子钻出来的林肇走到被撞碎的护栏边,望着那下面的一团火光,冷笑不已:“蠢货,居然还知道用国际惯例来使诈。” “可你始终不会明白,任何国际惯例,一旦加上我们华国的杀手锏的话,将再也不会束缚我们的手脚。” “而这个杀手锏就是能令全世界闻风丧胆的‘华国特色’。” …… 这罪恶累累的血影最终得到了其应有的下场,可是人们为此付出的代价却同样是惨重的。西远市,在这次事件之中,除了五名平民之外,更有俩位警员以身殉职。 而他们的牺牲其实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滨河公园的一张长椅之上,一个人正懒洋洋地躺在那里。而在他的脚下,更是一大堆的被喝空的啤酒易拉罐。 此时,夜色低沉,昏暗的灯光更是摇曳不已,给人一种特别苍凉悲伤的感觉,如同这个人的心情一般。 虽然对于那俩位殉职的警员,鼓溪路警局更是授予了他们烈士的崇高称号。但这却依旧不能减去孙琦心中半点的内疚之感。 “他们本不该死的,他们本不该死的。”悔恨交加的孙琦哽咽着,拼命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是人都会犯错。但是如果永远地沉浸在悔恨之中,只会让你彻底沉沦,成为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孙法医,你真的希望自己变成那样的人吗?”黑暗之中,传来了一个人的叹息之声。 孙琦死死地盯着黑暗之中走过来的那个人:“林肇,你是来嘲笑我的?” “不是。”林肇摇摇头:“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而已。” 孙琦吼叫不已:“林肇,我孙琦再废物,也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的确,如今的你是一个解决了巨大危机的大英雄,无论走到哪,都能迎来人们尊敬崇拜的目光。” “而我孙琦呢?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甚至因为这种愚蠢,害得自己的俩位同事牺牲。” “孙法医,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给我住口!林肇,我知道,和你比起来,我孙琦差得太多太多。也许在你的眼中,我孙琦根本就是一个可悲的存在。” “但是尽管这样,我也不允许你肆意嘲笑我,肆意践踏我的尊严。” “孙法医,你误会了……”林肇还想解释,可是悲愤交加的孙琦早已经是扑了上来。 见此,林肇微微一声叹息:“孙法医,如果你想将心中的悲伤彻底抒发出来,我可以帮你一把。” 林肇一伸手,就是轻松将孙琦摔翻在地。 可是虽然被摔得狼狈不堪,这孙琦却不死心,他再次爬起,再次朝林肇扑来。 对此,林肇也是一声不吭,再此如法炮制,将孙琦轻松摔倒。 身上不断增加的伤痕丝毫没有去掉孙琦找林肇拼命的念头,而这同样也不能让林肇产生一丝的同情心。 他孙琦需要这种身体上的创伤来减轻自己内心的痛苦,而他林肇更是深深地知道这一点。 十分钟之后,孙琦虽然依旧没有放弃找林肇拼命的念头。可是全身力气耗尽的他已经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量,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用愤怒地眼神看着林肇。 第一四三章孙琦的决定 “不用这么瞪我。你就算再怎么瞪,我也不会少半根毫毛。”林肇无所谓地拍拍手。 “这个世上,是个人都会犯错,所以没有人会嘲笑他们。人们嘲笑的只是那些因为些许的挫折失败,就自暴自弃,继而彻底沉沦的人。” “对于那些虽然曾经失败过,虽然曾经遭受过挫折,但始终都能勇敢面对,并始终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最终洗刷这种耻辱的人,人们所给予他们的只能是尊敬。” “孙法医,你是一个聪明人,可能你的聪明还远胜于我林肇。告诉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为什么不听?” “孙法医,我说这话可不是恭维你,也更不是嘲笑你,我只是为你感到稍许的惋惜而已。惋惜一个如此聪明的人,居然会被那种不该有的骄傲迷住自己的心智。” “这人呢?谁都不愿犯错。可是一旦大错酿成,就算再后悔也是于事无补。可是面对这,孙法医,我想问一句,这样的人应该是永远地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与懊悔之中呢,还是应该彻底从这痛苦之中走出来,用自己的行动为自己所犯的罪过救赎?” …… 林肇走了,就这样走了。 他林肇已经言尽于此,如果孙琦依旧还不能从痛苦悔恨中走出来,那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这样的人,就只能让他继续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悲伤,直到人们永远忘记他为止。 而他如果这的能从这痛苦悔恨中走出来,林肇相信,他孙琦将会来一场凤凰涅槃式的重生。 …… 鼓溪路警局,局长办公室外。 曹彦目瞪口呆:“孙法医,你说你要辞职?” 孙琦苦笑着点点头:“局长,通过血影那件事,我发现以我的水平,和那种真正的法医比起来,我差得太多太多了。” “所以呢,我打算辞职,然后回天京大学去,再去跟随我的导师学习两年。” 曹彦叹了一口气:“孙法医,既然你执意要辞职,我也不能勉强,你放心,我这就叫人去帮你把手续办一下。” “谢谢局长。”孙琦一面道谢,一面退了出去。 此时的曹彦心中更是隐隐有些失落。公允地说,这孙琦是一个能力非常杰出的人,只可惜的是,那过度的骄傲和自信却是他的致命伤。 而正是由于那过度的骄傲和自信使得一些原本可以避免的事情却遗憾地发生了。他曹彦相信,孙琦只要能从这种痛苦中走出来,必将彻底成熟,必将成为一个真正的,合格的法医。 只可惜……只可惜的是,在最后的关头,他却选择了逃避。 想到一个本该大有一番作为的年轻人将永远颓废沉沦下去的时候,曹彦更是哀叹不已。 在即将跨出门外的那一刻,孙琦突然停住了:“局长,两年之后,等我学成之后,我还想回来,您还欢迎吗?” 什么?曹彦愣了。 孙琦动容了:“局长,我不想逃避,也不想退缩,我要在跌倒的地方再次起来。我想知道,局长,你能给我这个赎罪的机会吗?” 曹彦没有答话,就那样痴痴愣愣地看着孙琦。慢慢的,一丝笑意浮现在他的嘴角。 “孙法医,只要你不嫌我们的庙小,你想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都欢迎。” 曹彦微笑着看着孙琦:“还有,孙法医,既然你这次离开只是想继续学习深造的话,那么我想辞职也就不必了。” “孙法医,我会让人以鼓溪路警局的名义给你办好这次进修深造的一切手续。” …… 林肇懊恼不已:“这孙琦也真不够意思,一声不吭地就走了,也不和我打个招呼,好歹我们也算相识一场,送送他也是应该的嘛!” “送人家?”秦婉柔冷哼一声:“你屡屡让人家颜面扫地也就算了。可居然还嫌不够,还动手打人家,把人家打得鼻青脸肿。” “林肇,我真看不出来,你是如此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林肇讪讪地笑着:“婉柔,你不要将我说得那么不堪。我只不过是想帮他再次振作起来,只不过所采用的方式你很难接受罢了。” “帮人家振作起来?林肇,如此说来,如果日后我想帮你再次振作起来,也可以采用这样的方式?” 林肇眉开眼笑:“没问题,没问题。婉柔,这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这打骂得越狠,证明你爱我爱得越深嘛!” “不要脸。”秦婉柔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秦婉柔轻咳两声:“对了,林肇,虽然你实在混账至极。但人家孙法医可不会和你一般见识。” “林肇,这是人家孙法医临走之前,叫我带给你的礼物。” “带给我的礼物?”林肇一愣:“他孙琦还这么好心?” 秦婉柔鄙夷不已:“你以为人家都像你?” 林肇饶有兴致地打开礼盒,想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礼盒里装的是一个小丑的玩偶,而小丑的手上更是托着一根精致的香烟。林肇乐了:“这孙法医也真够新潮的。” “不过,依我看,你如果将这个托烟的小丑换成一个美女玩偶,就更棒了。”林肇笑笑,就从小丑的手上拿下烟。 可不曾想,一股水流喷了出来。措不及防的林肇被喷得满脸都是。 “哈哈哈。”小丑玩偶也是发出了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看到这一切秦婉柔也是忍不住掩嘴而乐。 懊恼不已的林肇狼狈不堪地擦着脸:“他奶奶的,老子常年打雁的人,却不想今天会被雁啄了眼。” “活该,这就叫恶人有恶报。” 看着一副极为解气模样的秦婉柔样子,林肇的嘴角突然露出了贼贼的笑意。 林肇夸张地大叫:“好像有什么东西飞到我眼睛里去了,好疼,疼死了。” “啊啊!”林肇表现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 一见这,秦婉柔慌了:“林肇,你怎么了?” “婉柔,好像有什么东西飞到我眼睛里去了,疼死了。你快给我瞧瞧。” 秦婉柔依言,连忙上前翻开林肇的眼皮:“咦?怎么什么也没有?” “怎么什么也没有?难道我的疼是假的?婉柔,拜托你再仔细瞧瞧。” “好。”心急如焚的秦婉柔干脆将林肇的脑袋夹在怀中,仔细地给他察看起来。可她秦婉柔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疼痛难忍’的林肇却偷偷地伸出了自己那双不安分的爪子,悄悄地搂住了自己的腰肢。 第一四四章偏见 随着血影的覆亡,他林肇自从来到西远市以来,所遇到的最大的危机,终于宣告结束。此外,值得一说的是,虽然孟浩昌那个家伙禽兽不如,但是善良的唐妍却不愿看到其的尸骨无人过问。 这唐妍最终以孟浩昌前妻的身份,将孟浩昌妥善下葬。 林肇仰天长叹:“妍姐,你可真是这个世上最善良的女人呀!” …… 除此之外,西远市市长展鸿志也终于结束了省里的会议,匆匆赶回了西远市,可是让他感到欣喜的是,那场可怕的危机已经彻底被解除。 当然了,这一场巨大的危机之所以能被解除,这其中最大的功臣当然还是林肇。 展鸿志微笑着接过赵梦递过来的热茶:“对了,夫人,这林肇立下如此大功,我是不是应该以市政府的名义奖赏他呢?” 赵梦板着脸:“林肇,林肇!老展,你知不知道自从你踏进这个门,这个名字说了不亚于二十遍。” 展鸿志哈哈大笑:“不过才二十遍而已?不多,不多。夫人,你知道吗?以他林肇对西远市的功劳,哪怕让我念叨他五十遍的名字都嫌少。” 赵梦一屁股坐下:“老展,那个叫什么林肇的人真的像你所说的那么有本事?” “当然。”展鸿志点点头:“夫人,你也知道在我到省里开会的这些日子,警方经过周密的计划,最终消灭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杀人魔,最终保得西远市人民的生命安全。” “夫人,你知道吗?在这件事之中,这功劳最大的就是林肇。” 赵梦冷哼一声:“就算他林肇在这件事中有些许的功劳,但值得你这个堂堂大市长如此器重他?” “你呀你!”展鸿志无奈地摇摇头:“夫人,你知道吗,这个叫做林肇的年轻人是上个月回到西远市的,可你知道他在这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里做了让人刮目相看的事情吗?” “夫人,由于你这个月去天京开会,恐怕对这个月,西远市所发生的一些事并不清楚,眼下我就为你好好讲讲。” 展鸿志清清嗓子,就将林肇在这个月里所做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从他林肇回到西远市不畏强势,硬抗煌辰集团原董事长苏恒,讲到林肇面对对方百般挑衅,但却在本可以彻底打垮对方的同时,却为了西远市的名誉,主动放弃了寻仇。 从林肇邀请世界著名医生安德鲁来西远市,最终创造医学奇迹起,到最后放弃荣光,将莫大的荣誉归功于西远市市政府。 “当然是,如果再加上这次的国际杀手事件,足可以看出他林肇是一个有勇有谋,正义感十足的好青年。” “夫人,如此一个杰出的青年,让我多念叨几句难道也过分了?” “过分不过分我倒不知道。不过,老展,我看你这模样,貌似因为这个林肇而捞到了不少好处嘛!” 展鸿志哈哈大笑:“夫人不愧是慧眼如炬,佩服,佩服。夫人,你知道吗?此次,到省里开会,吴省长居然专门跟我打听这个林肇的事情。” 赵梦愣了:“吴省长居然专门跟我打听这个林肇的事情?老展,你没骗我?” “夫人,我怎么会骗你呢?虽然我也纳闷吴省长堂堂一个大省长如何会记得他林肇,这毕竟是事实。” 赵梦终于被勾起了好奇心:“老展,你就没问一下?” “我当然问了。” “那吴省长说什么?” “吴省长说是他的老领导特意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林肇这个小伙子非常不错,希望他平时能多过问一下林肇的事情。” 吴省长的老省长居然亲自打电话说起林肇?也许这个信息乍听起来不起眼,可身为市教育局局长的赵梦却从中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 吴省长是谁?堂堂一省之长。而要成为他的领导,这官职肯定要比吴省长高得多。可问题是吴省长既然已经是一省之长,那比他官职还要高的人恐怕只能是中央的人。 再者,老领导,老领导!这老领导意味着什么没人会傻乎乎地以为这老领导真的是说这位领导的年纪大了。 在华国,一般称呼老领导,是表示一种敬畏。指的是这个人身居高位多年,已经有了非常大的权势和地位。 能让吴省长称为老领导的人,这十有八九是中央的一位大佬。 看着惊讶不已的赵梦,展鸿志笑笑:“夫人,你知道吗?此次我去省里开会,居然争取到了两千亿的西远市建设发展资金。” “什么?争取到了两千亿的建设发展资金?”听到这的赵梦再也坐不住了。她赵梦知道,眼下的华国虽然是以经济发展为主,但对各地建设资金的申请是有严格限制的。 赵梦非常清楚,以西远市目前的情况,能够从省里争取到八百亿的建设发展资金就已经顶天了。可没想到,此次居然争取到了两千亿。 而且,听老展的口气,这次的申请非常的轻松。 “夫人,倒茶!”展鸿志悠然地朝赵梦推过已经喝干的茶杯。 见此,赵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拎过给茶壶,补足了茶水。 “夫人,你如今知道这林肇的本事到底有多厉害了吧?” 赵梦叹了一口气:“老展,我承认你所说的的确有点道理。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但是我始终还是觉得林肇这个人有点轻浮。”犹豫了一下,赵梦终于将林肇深夜才将展琳送回家的事情讲了一遍。 “老展,你觉得是不是?” 展鸿志没有立刻回答,而脸上更是看不出任何的变化。可就在赵梦纳闷不已的时候,展鸿志终于开口了。 “夫人,也许你不了解林肇,但你难道连我们的女儿是什么脾气也不知道吗?” “老展,我承认我是有点不太喜欢那个林肇。但我还没有到仅凭个人的喜好就去判断一个人。” “老展,你知道吗,我当时就问展琳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那丫头怎么说?” 赵梦显得气急败坏:“那丫头说是陪林肇去做好人好事才回来的这么晚。做好人好事?这大半夜的,你去哪做好人好事?” 展鸿志更乐了:“如此说来,你就认为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你觉得这一定是林肇带坏了她?” “除了他,还会有谁?我的孩子,我还不了解?展琳那丫头,如果没有人教唆的话,是绝不敢对我说谎的。” 展鸿志叹了口气:“夫人,不是我说你,平时叫你多关心关心孩子,可你就是不听。你根本不知道孩子真正需要什么。” “夫人,我告诉你,孩子需要的并不是锦衣玉食。她真正需要的是父母亲的关心和照顾,而这些正是我们二人所亏欠她的。” 一席话说得赵梦羞愧地低下了头。 展鸿志看看墙上的挂钟:“对了,都这时候了,那丫头怎么还没回来?” 赵梦也是纳闷不已:是呀,都这时候了, 这丫头怎么还不回来? …… 展鸿志和赵梦由于自己的女儿迟迟未归家而感到奇怪。可却浑然想不到,此时的展琳早已经找上林肇的家。 “大叔,还钱!”展琳朝林肇伸出手。 “还钱?还什么钱?”林肇感到莫名其妙。 “还什么钱?”展琳急得一跺脚:“大叔,你难道忘了,那天,你答应我,给我五百块,让我帮你揍那个女劫匪的事情?” “大叔,你不会赖账吧?” “怎么可能?”终于回想起来的林肇哭笑不得。 面对这个堂而皇之,登门要债的丫头,林肇无可奈何。林肇唯有打开钱包,乖乖地掏出五百块。 “给,拿去!” 第一四五章赵梦的怒火 展琳一脸的不满:“怎么才五百块?” 林肇一愣:“丫头,我可清楚地记得当初和你约定好的就是五百块,我可没有赖一分钱。” “大叔,当初我们是说好了五百块,可你难道不明白,如今是什么社会?我告诉你,是商品社会。商品社会的特征是什么?那就是说一切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 “大叔,这钱你拖了我这么久,好歹你也得付一些利息吧?” 展琳这义正言辞的一席话说得林肇哭笑不得:“行,行。咱就把利息也算一下。好了,这钱我由于我迟给了你几天,我看就多给你五十块算利息吧!” “五十块?大叔,你也太抠门了吧?” 林肇无可奈何:“那你想要多少?” “我想……我想……”展琳的眼睛咕噜噜地转。 “我想,大叔,你干脆就豪放一次。把钱包里的钱都给我吧!”未等林肇反应过来,展琳一把就将钱包给夺过来。 一千四百块,整整一千四百块,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成为了展琳的私人财产。 看着美滋滋点着钱的展琳,林肇一把摁住她的肩膀:“小财迷,要点回家去点。都这时候,你再不回家,你爸妈恐怕就要急死了。” “干嘛!干嘛,大叔,我今天来到你家,好歹也算是你的客人。你好歹也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吧,哪有这么急着朝外赶客人的?” …… 面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无赖,他林肇可算是彻底没辙了。自己不但被这个小无赖讹走了一千多块钱,甚至还要好吃好喝地供着她。 不过呢。他林肇的厨艺毕竟也不是盖的。在厨房的冰箱里看看,然后拾掇拾掇,不一会他林肇就弄出一顿香气可口的四菜一汤来。 饭食的香气使得展琳胃口大开:“好吃,真好吃!” “慢慢吃,别噎着。”林肇一面看着展琳:“对了,我得给你爸打个电话,省得他担心。” 可是就在他林肇准备给展鸿志打电话的时候,却不曾想到外面有人敲门。 林肇懒洋洋地来到大门前,将之打开。可当看清今晚来的拜客的时候,却愣住了。这次登门而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西远市市长展鸿志和他的夫人赵梦。 看着林肇愣神的模样,展鸿志微微一笑: “林肇,怎么了?是不是不欢迎?” 林肇打着哈哈:“市长携夫人大驾光临,使得寒舍蓬荜生辉!我林肇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欢迎?” 展鸿志也乐了:“林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展鸿志更是要感到受宠若惊了。” “哪里,哪里,二位,里面请!” “那就叨扰了。”展鸿志迈步走进门去,而赵梦更是紧随其后。在走了几步之后,赵梦突然回头,看着林肇冷冷道。 “林肇,我问你,我女儿展琳是不是被你藏在这了?” 展鸿志不满了:“我说夫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难道不知道这么说,有多伤人?” “林肇,对不住了。” “展市长,你无需道歉。” 林肇摆摆手:“赵局长由于担心展琳,故而问话有点直接。她的心情,我非常了解。” “赵局长,不用担心,展琳她在我这。” 一听到展琳果然在这的时候,赵梦二话不说,直接就冲了进去。对此,展鸿志唯有摇摇头,对林肇报以一个歉意的笑容。 可是还没等展鸿志和林肇进门,里面却传来了赵梦愤怒的吼声:“展琳,你在干什么?” 展琳惊恐的声音更是清晰可闻:“妈,你怎么来了?” 见此,展鸿志和林肇连忙连忙冲进屋去。 “林肇,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愤怒的赵梦朝桌上一指挥。 我干的好事?我请她吃饭又怎么了?林肇感到莫名其妙,可是当看到桌上,展琳面前的那个酒杯的时候,就瞬间明白了。 感情,这丫头是乘自己去开门的时候,偷偷给自己倒的。 赵梦怒不可遏:“林肇,展琳她还是个孩子,可你就教唆她饮酒?” “赵局长……”这林肇刚要解释,就发现展琳频频对自己使颜色,一副哀求的模样。 看着展琳可怜巴巴的样子,林肇摇摇头:“赵局长,今天主要是由于太过高兴了,才让展琳陪我喝点。我根本没想到,以她这种年纪,是不该饮酒的。” “赵局长,对于今天的这事,我感到非常的抱歉。我发誓,今后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发生了。” 赵梦毫不客气地数落着林肇: “你林肇保证以后绝不发生了?林肇,这老展刚从省里回来,就把你林肇夸得像朵花似的。我赵梦以为能够被老展如此称赞,你林肇绝对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年轻人。” “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刚来你这,就见你教唆展琳饮酒……” 一旁的展鸿志实在看不下去了:“夫人,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至于搞得这样吗?” “小事?老展,你怎么也这么糊涂?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微知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千里大堤,毁于蚁穴?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人由于小事的不检点,最后走上了歧途?” 赵梦一把抓住展琳的手:“展琳,给我回去。从今以后,不许和林肇来往。” “我不要,我不要!”看着面色铁青的赵梦,展琳吓得连连后退。 “死丫头,你想造反?”一见展琳居然敢不听自己的话,赵梦更怒了,想都不想, 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赵局长,不要太过分了。”林肇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展琳拉到身后。 “赵局长,虽然教育你女儿是您的家事,我林肇实在不应该参乎进来,但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太离谱了,我实在接受不了,不得不说几句。” “赵局长,虽然我林肇还没结婚,更没孩子,但我却知道孩子与父母之间,应该是那种相亲相爱,和睦相处。而绝不应该像您这样,把关系搞得如此紧张。” “赵局长,是人都会犯错,尤其像展琳这种处在青春叛逆期的。可是我认为,做父母的并不能一味地横加指责,要报以理解,宽容的态度。要相信自己的孩子,会改正错误的。” 赵梦斜楞着眼看着林肇:“好你林肇,真是伶牙俐齿。我问你,你知道我的职业是什么吗?” “当然知道,赵局长,您是西远市市教育局长。” “你既然知道这,那还自大地认为我这个教育局局长还不如你林肇懂得该如何教育孩子?” “赵局长……”林肇还要分辨,可却不曾想一声大吼传来。 “好了,你们俩到底有完没完?” 第一四六章兼职监护人 “对不起,林肇,我失态了。”展鸿志尴尬地看看林肇。 林肇大度地笑笑:“展市长,没什么了。” 展鸿志看向赵梦:“夫人,我知道你是真的爱展琳,真的希望她有出息。故而才对她如此严格。可是你的这种严格却同样是在抹杀她的天性。” “夫人,你这次去天京开会足足有一个月,可能很少知道展琳在这个月里的表现。夫人,你知道吗?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展琳这丫头脸上的笑容比以往一年的还要多。” “可是难道只有这些?不!夫人,你也知道以前我们的女儿显得有些高冷,和她的那些同学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可是你知道如今她在学校里是怎么样吗?” “我告诉你,如今的这丫头,与她同学的关系搞得非常融洽,她正在逐渐让自己融入她的同学圈中去,正在健康快乐地学习成长。” “夫人,你看到这一切的可喜变化,难道不替这丫头觉得高兴吗?” 赵梦低下了头,无言以对。 “可是夫人你知道是谁让这丫头有了这么多的变化吗?我告诉你,就是林肇。” “还有你一直以为林肇教坏了孩子。可是你知道这丫头曾惹了多大的祸?你知不知道那次如果不是林肇的紧急出手的话,最差的结果就是你再也看不到她了,而就算结果好一点,这丫头恐怕这辈子也要永远与病榻为伴。” 展鸿志连忙将展琳当日偷盗林肇的车子,差点弄得车毁人亡的事情。 听到这的赵梦倒吸一口气,她眼一瞪展琳:“展琳,是不是真有这样的事?” 展琳心虚地低下了头:“妈,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赵梦看着展琳,就欲发作,但最后还是强忍住:“对了,还有吗?” “还有吗?”展鸿志面色古怪:“对了,我方才来这之前,曾和曹彦局长通过电话嗑唠了一段时间。这曹局长除了再三说你林肇在消灭那个国际杀手的事件之中功劳赫赫,还曾提过一件事,说你林肇在发现那个国际杀手之前,曾经顺手抓获了四个专门寻单车司机下手的抢劫犯。” “那三个男的倒没什么。可是那个女的,却是大小便失禁,惨得不能再惨了。而当时那个女抢劫犯哭着说,她是被一个十六七岁的丫头给下了黑脚。” 展鸿志看向展琳:“展琳,那个十六七岁的丫头应该是你吧?” 展琳讪讪地笑笑:“爸,像我这样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又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 “展琳,你狡辩也没用。只要我将你带到警局,去和那个女抢劫犯一对质,就什么都知道了。” “爸,别,千万别。”展琳慌了:“爸,我承认是我干的。可是当时是大叔百般央求,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才这样做的。” “爸,你也一再教导我要与人为善,助人为乐。我这不是照您吩咐的去做嘛!” “行,行,展琳,你既然说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林肇一个人做的,你只不过是碍于情面,帮了一个小忙而已。” “好,我相信你。不过呢,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这三男一女四个抢劫犯可是都是警方抓捕名单上的要犯。这次能够成功被抓获,警方决定给予一笔奖励。” 展鸿志笑着看向林肇:“林肇,既然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所为,那么这笔奖励当然要全归你了。” 一听居然有奖励的时候,这展琳可急了:“爸,这可不行。在那次抓捕那四个抢劫犯的行动之中,我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可谓是居功甚伟。” “爸,这钱可不能全让大叔一个人独吞,我也有份。” 展鸿志挑挑眉头:“你立下了汗马功劳?居功甚伟?我怎么不知道?” 在那笔奖励的巨大诱惑之下,不但不敢再隐瞒,更是绘声绘色地将当时的事情讲了一遍。不过这展琳的艺术表演能力可能太强了些。 在她展琳的描述之中,那晚可是时时都是杀机四伏,到处都是血雨腥风,一旦一个不小心,毕将落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幸亏她展大小姐沉着冷静,智慧过人。最终凭借过人的胆识和智慧,化险为夷,一举擒获那四个抢劫犯。 可这还不算离谱的,在她展大小姐的描述之中,林肇就是木讷的家伙,除了能添乱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当然了,这林肇再木讷也罢,再能添乱也不打紧。因为他的身边有着智冠天下,无所不能的展大小姐。 看着吹吹嘘不已的展琳,展鸿志朝赵梦笑笑:“夫人,你这下该明白当时展琳为什么回家晚了吧?” “知道了。”赵梦的声音有些低微。她当然不会相信展琳的胡吹乱嗙。她当然知道,当时的情况必当凶险万分。 她赵梦更知道,如果当时要不是林肇的话,自己的女儿可就危险了。 “夫人,你也看到了。林肇不但没有一点教坏展琳的意思。甚至在展琳屡屡陷入危险的时候,都是出手相救。” “夫人,对于林肇这样的你女儿的救命恩人,你却是屡屡口出恶语,你难道不羞愧吗?夫人,你说让展琳跟着林肇,你不放心。可我却以为,如果没有林肇监督的话,这丫头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麻烦来!” 赵梦看向林肇,一脸的羞愧:“对不起,林肇,方才是误会你了。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林肇连连摆手:“赵局长,方才我说话也有点冲,也希望您不要见怪。” 赵梦看向展琳,喝道:“展琳,你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也该和我回去了吧!” “是,妈。”赵梦的话语,她展琳自然不敢违背。只是从她那撅着的嘴可以看出她内心的不甘。 展鸿志歉意地朝林肇笑笑,也是跟上了她母女的步伐。 “林肇,我跟你商量个事好吗?”赵梦突然停住了步伐。 “赵局长,您有话尽管说。” “林肇,我和老展呢,平时工作太忙,可能对展琳的照顾不够,这是我们的错。林肇,我知道这丫头和你非常投缘,我希望你呢,在我和老展实在无力分心的时候,临时客窜一下监护人,来帮我们去监督照顾一下展琳。” “临时监护人?”林肇一愣。可还没等他林肇说什么,那展琳可急了。 “大叔,快答应,快答应,要知道能担当我这样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的临时监护人,你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快答应,快答应。” 展鸿志笑嘻嘻地看着林肇:“林肇,你认为如何?” 看着这一家三口人殷切的眼神,他林肇拒绝的话语已经说不出口。 赵梦把脸一沉:“展琳,咱丑话说在前面,你平时多和林肇在一起,我不反对。但是明年的高考,如果你没有考上重点大学的话,我新账老账一起算。” 展琳眉开眼笑:“没问题,没问题。” 看着有些得意忘形的展琳,林肇摇摇头:“丫头,这话可不要说得太满。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后悔?”展琳哈哈大笑:“大叔,你什么时候见过天才后悔的?永远也没有,哈哈哈。” 第一四七章劝诫姚虎 这展鸿志一家人刚走不久,却不想又有一位客人来访。 一丝不苟的发型,刮得光滑洁亮的脸庞,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如果一个人是以这种模样出现的话,那给人的印象绝对是成熟稳重。 可是如果以这模样出现在林肇眼前的是那姚虎的话,那可就实在有点太那个了。见此,林肇也是忍 俊不禁:“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虎哥吗?可是当初威风八面的虎哥,又怎么把自己搞得像小猫咪一样 ?” 姚虎讪讪道:“林哥,你就别取笑我了。以前是我姚虎不知天高地厚,才会惹下了那么多的事。可幸亏托祖上积德,遇到了林哥你这个贵人。” …… 这姚虎呢?在西远市也算是一小有名气的人物。其是专门做放水营生。那次,因为孟浩昌的事情, 他姚虎差点被警方断定为间接的杀人凶手。 可幸亏当时林肇的出现,才发现真正杀害孟浩昌的人是另有其人,才使得他姚虎终于摆脱了嫌疑。而今番呢?他姚虎登门拜访,就是专门来感恩的。 想起当初的那一幕,姚虎更是感慨不已:“林哥,当时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姚虎恐怕就要到牢里去呆着了。” 说完之后的姚虎慌忙从袋中掏出厚厚一沓票子,朝林肇递去:“林哥,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万请笑纳。” 林肇并没有接:“姚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钱我不能收。因为当时的我只不过是自己的份内事而已,谈不上对你有什么大恩。” 姚虎也急了:“林哥,不管你当时是如何想的,但帮了我姚虎毕竟是事实。面对大恩,如果我姚虎还不想着报答的话,那也忒不是东西了。” “林哥,我求求你,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将这些钱给收下吧!” “不行。”任凭姚虎如何哀求,他林肇依然是断然拒绝。 “姚虎,我林肇虽然爱财,但也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该我得到的钱财,我一分也不会要的。” 看着姚虎一脸失落的模样,林肇也是缓和了一下语气:“不过姚虎,我看你方才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足可见你良心未泯。” “姚虎,我想给你一个忠告,不知你是否能听得进去?” 姚虎连连点头:“林哥,你说,你说,我一定照办。” “很好,姚虎,我林肇知道你做是放水的营生。可你姚虎有没有想过做这一行到底有多缺德?” “姚虎,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你们加载在他们身上高昂的债务而喘不过气来?多少原本和睦相处,幸福美满的家庭因为这,小则争吵不断,大则家庭破裂甚至家破人亡?” “姚虎,我也知道做这一行,来钱非常快,也非常多。可是这种钱的背后,却有着无尽的血泪和悲剧。” “姚虎,你扪心自问,难道不觉得赚这种伤天害理的钱问心有愧吗?” “林哥,我……”姚虎羞愧地低下了头。 “姚虎,我和你相识也算是有段时间。再怎么说,好歹也能算半个朋友吧?” “姚虎,我如今就以朋友的身份劝告你,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林肇希望你,从今以后能光明正大地去赚钱,能堂堂正正地过日子。” 听着林肇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语,姚虎感动不已:“林哥,你放心,从今天起,我要呼救金盆洗手,再也不做那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就好,这就好。”见这姚虎终于能幡然悔悟,走上正途,林肇也欣慰不已。 …… 一番口舌之后,千恩万谢的姚虎总算走了,他林肇也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时间。可是在这份难得的悠闲之余,林肇也是感到有些奇怪。 这都马上晚上九点多钟了,韩雪和妍姐怎么还没回来?韩雪这丫头性子野,喜欢到处玩,回家晚对她来说早是家常便饭,没有任何可奇怪的。 可妍姐她不应该呀!妍姐她本来就是一个善良本分的女人,从来都是按时下班回家的。再者,这几天,妍姐更因为她前夫孟浩昌的死而情绪低落,更不可能有心情在外玩耍的。 而就在林肇感到稍许奇怪的时候。那韩雪和唐妍终于回家了。只不过那二人,一个一脸愤怒的模样,而另一个则是低头垂泪。 林肇更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气死我了,简直气死我了!”韩雪愤怒不已。而在韩雪怒气冲冲的话语之中,林肇终于明白了一切。 唐妍,是一家家电卖场的售货员,一向工作勤勤恳恳。可是呢,这几天由于去处理前夫孟浩昌的身 后事,请了三天的假。 可是三天之后,这唐妍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却不曾想到卖场的女经理却以无故旷工为由,告诉她,她被解雇了。 无故旷工?处理前夫的丧事怎么能叫无故旷工? 这怎么不叫无故旷工?什么叫前夫?前夫就是说已经和你离婚了,已经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的人。因为一个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的人,旷工三天,这怎么不叫无故旷工 ? 韩雪显得怒火万丈:“这天下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的人?居然这样无耻的话也说得出口?” 一见这,林肇连忙安慰道:“算了吧,韩雪,这分明是那个女经理存心想开除妍姐,所找的借口。” “韩雪,既然人家存心想开除妍姐,那求她有什么用?干脆就结清工资走人是了,这天下这么大,还怕找不到事做?” “林肇,你的话当然不错。可你知不知道,那个女经理有多缺德?她居然说由于妍姐的无故旷工,使得卖场遭受到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所以要将妍姐的工资统统扣光作为补偿。” “林肇,你来评评这个理,这还是人做的事吗?” 听到这里的林肇也隐隐有些怒了。的确,对于那个女经理来说,哪怕这理由再荒唐,开除一个员工也是她的权利。 但只要你严格按手续来,将该有的工资和补偿统统给结算了,就算人们再不满,也无话可说。可是 你怎么能一句话,就将员工的一个月的工资统统扣光? 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 “何止是过分?”韩雪咬牙切齿:“林肇,你知道那个女经理对妍姐说什么吗?她说以妍姐这张漂亮的脸蛋,只要肯放得开的话,都能赚大钱,又何必做一个一个月只拿两千多块钱的售货员,这是真傻还是假?” “林肇,你知道吗?当时要不是妍姐一再拖着我的话,我就要当场撕烂那个恶毒女人的嘴。” 听到这的林肇已经是彻底愤怒了。你无缘无故克扣妍姐的工资就已经是混账之至,可你还嫌不够,居然还诋毁妍姐的名誉? 对于你这样的一个恶毒女人,如若不惩戒的话,简直没天理了。 第一四八章永泰大卖场 永泰大卖场,身为卖场经理的孔雪琴得意洋洋。前段日子,自己舅妈央求自己给她闲赋在家的女儿找个工作。自己本来是想拒绝的,可一来由于大家都是亲戚,来往频繁,拒绝人家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这二来呢,面对人家所给的一千块的‘辛苦钱’,让自己拒绝的话语再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呢,自己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可是虽然自己答应了,但问题是自己的这个外甥女生性有些懒,所以为她找个工作也显得困难了些。 可就在自己为此犯愁的时候,却不曾想,机会来了。这不,那个从不请假的唐妍,居然破天荒地请了假,居然一请还是三天。这是什么?这是严重的旷工行为,绝不能姑息。 为了严格规范员工的工作制度,这个女人必须开除掉。当然了,将唐妍这个女人开除掉的话,自己 外甥女工作的问题也刚好解决。 对了,为了感谢自己,舅妈昨晚还特意请自己吃了顿饭。 想到这的孔雪琴,更是得意洋洋。 …… 在人来人往的大卖场里,林肇慢慢地踱到一个电子产品售卖区。林肇已经打听你清楚了,唐妍在没有被孔雪琴开除之前,就在这里上班。 一见林肇的到来,一个清秀的售卖小姐热情道:“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林肇笑笑:“我想先看看。” “那先生,您请随便。” 林肇点点头,然后漫无目的地在这里游逛起来。不时地问问这个,问问那个。摸摸这个,摸摸那个个。 十五分钟后,林肇好像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小姐,貌似以前这里有一个叫做唐妍的,为人非常的和善,可我今天怎么没看到她?她是不是请假了?” 一听到这,清秀的售货小姐显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妍姐昨天刚刚被开除了,以后都不回来了。” 林肇故作不知:“这怎么可能?唐妍她那么的和善,工作那么的热情。怎么会被开除了?小姐,你没骗我吧?” “先生……”这清秀的售货小姐刚要说,但看着身后一个身体肥胖的女售货员正用眼睛恶狠狠地看着自己的时候,便知趣地闭上嘴。 见此,林肇故意长叹一声:“我呢,是煌辰集团的部门采购经理,前些日子听唐妍说,永泰大卖场的东西质量非常不错,所以呢,就想将公司的那二十万采购订单的合作方定为你们永泰大卖场。” “可是谁曾想到,几天不见,这唐妍居然被开除了。我看,我的那个订单恐怕还得重新找合作方了。” 林肇一脸失落地摇摇头,就欲转身离开。见此,无论是起先负责林肇的那位清秀售卖小姐,或者是那位一直无精打采,长得有些胖的售卖小姐都急了。 清秀的售卖小姐连忙拦住林肇:“先生,不要走,千万不要走。虽然妍姐已经不在了,但是我们卖场依旧可以提供给你最贴心,最实惠,最周到的服务。” “不行。”林肇故意摇摇头:“我对你们不放心。我觉得,还是唐妍在,我比较放心。” “对我们不放心?”胖售卖小姐也是焦急不已:“这位先生,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把我们的卖场经理孔姐叫来。” 说完之后的胖售卖小姐匆匆拿起了对话机。 在大致了解了情况之后,孔雪琴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匆匆赶到。毕竟,这个握着二十万订单的人,可是一个大金主,千万不能更有一丝的懈怠。 孔雪琴的脸上露出职业性的笑意:“这位先生,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卖场的经理孔雪琴。” “先生,我们卖场所售卖的商品,无论是价格或者是质量,都是绝对一流的。所以,先生,和我们卖场合作,将是您最明智的选择。” 林肇笑笑:“孔经理,您所说的这些我也都知道了。但是问题是,如此一笔大的采购订单,我觉得 还是有唐妍在场的话,我比较放心。”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很遗憾地告诉你,唐妍由于严重违反我们卖场的工作制度,昨天已经被我给开除了。不过,这位先生,虽然唐妍不在了,但是……” “没有但是的。”林肇重重地一挥手:“像唐妍那样恪尽职守,任劳任怨,工作积极的员工,却被你毫不留情地开除,甚至连工资也统统扣光。孔经理,你也太缺德了吧!” 孔雪琴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这位先生,关于唐妍的问题,属于我们卖场的事物,应该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没有任何的关系?”林肇冷哼一声:“抱歉,我这人平生最看不惯那种仗势欺人。做威做福的家伙。” 她孔雪琴也不是蠢人,听到这,瞬间就明白了:“这位先生,原来你根本不是来谈生意的,感情你今天来是为了唐妍出头的?” 林肇摇头:“出头倒不算,我只不过实在看不惯你的所做所为,才来说几句。” 孔雪琴也恼了:“这位先生,闹了半天,原来你是来无理取闹的。” 孔雪琴沉下了脸:“这位先生,我现在以卖场经理的身份请你赶紧离开这,否则的话,我就以故意滋事,唤保安来了。” 林肇乐了:“唤保安来?干嘛!我可是以顾客的身份来你们卖场的。如果卖场无缘无故驱逐客人的话,也未免太霸道了吧!” 林肇看看逐渐围上来看热闹的众多顾客:“诸位,你们评评这个理,卖场因为自己财大气粗,就可以如此对待顾客了吗?” 林肇的这一番话更是使得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不已。 “是呀,是呀,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如此野蛮对待顾客?” “是呀,还真以为自己店大,就可以欺客了?” …… 听着人们纷纷指责自己这边的话语,孔雪琴也急了:“各位尊敬的客人,不要相信他。我们卖场对所有的客人都是一视同仁,都能提供给他们无比体贴的照顾。” “诸位尊敬的客人。这人根本是故意来找茬,是故意来败坏我们卖场的形象的。” “是呀,一个在我们这转悠了大半天,却什么也没买的人,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顾客,我呸!”那个胖乎乎的女售卖员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对林肇的鄙夷。 林肇歪着脑袋看着她:“没买东西就不是顾客了?小姐,貌似唐妍在这的时候,绝不会这样对顾客说话吧?” “小姐,我看像你这样的人,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形容呢?我想应该是狗眼看人低吧! 第一四九章林肇的手段(一) 狗眼看人低?一听到林肇居然如此嘲笑自己,这个胖女售货员可彻底爆发。只见她直接指着林肇的鼻子破口大骂:“敢骂我?你他妈的一副瘪三穷酸的模样,居然也好意思来我们卖场?” “你他妈的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玩意。” 林肇不怒反笑:“就算我真的是一个瘪三穷酸。难道就要被你们卖场逐出门外?难道是你们卖场的员工守则让你这么做的?” 林肇看看孔雪琴:“孔经理,是不是这样?” 孔雪琴此时也急了。她当然知道面前个这个男人找上门来,十有八九是为了唐妍出头的。但问题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如此辱骂顾客呀,要知道这败坏的可是整个大卖场的形象呀! 孔雪琴低下了头:“这位先生,我为我的这位员工的无理向您道歉。我向您保证,今后我会对她严加训导的。” “严加训导?恶意辱骂顾客仅仅 只是训导?可像唐妍那么好的人,居然会因为一个根本不是错误的错误被开除。” “孔经理,你们卖场员工考核制度这伸缩性也太大了吧?” “放你娘的屁。”胖女售货员的唾沫星子都要飞到林肇的脸上了:“你小子知不知道孔经理和我是什么关系?我告诉你,我是她外甥女,她是我表姨。” “你以为就凭你两句话就能挑拨我和我表姨之间的关系?表姨,你说是吗?” 还是嘛?此时的孔雪琴都恨不得将自己的这个蠢外甥女给活活掐死。 林肇哈哈大笑:“原来是二位是外甥女和表姨,难怪这么嚣张跋扈!不过,我想问一下,这唐妍刚刚被辞退,你就来上班,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 孔雪琴面色微变:“这位先生,您说笑了。” “表姨,你怕他做什么?”胖女售货员一脸的不屑:“不错,唐妍那个笨女人被开除,的确是我表姨的主意。笑话,她不滚蛋,我怎么能有这么好的工作?” 胖女售货员得意洋洋:“瘪三,我告诉你,如今的这个时代就是拼关系的年代。她唐妍干得再好又怎么样?没有关系,没有后台的话,一样得滚蛋。” 这时,一声咆哮传来:“阿凤,你给我闭嘴。” 叫做阿凤的胖售货员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表姨,你干嘛不让我说?我就是要这样说,我就是要气死他。” “哈哈哈!”看着这个叫做阿凤的阿凤的胖售货员所表现出的拙劣智商,众多围观的和顾客们更是哈哈大笑。 而根本不了解人们为何发笑的阿凤更是眉飞色舞:“瘪三,我告诉你……”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阿凤的脸上。 “表姨,你这是干什么?”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使得阿凤顿时愣住了。 孔雪琴阴沉着脸:“阿凤,我告诉你,如果你再敢吭一声的话,我就打得你连话也说不出。” 这孔雪琴明白,事情既然已经弄得现在这种程度,再想隐瞒根本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这个男人给赶出去,以最大可能地降低这件事情所产生的不良后果。 “你们还傻站着那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孔雪琴冲着几个人群之中的卖场保安喝道。 “是,孔经理。”看这孔雪琴动怒了,几个保安不敢有一丝的耽搁,连忙来到孔雪琴的面前。 孔雪琴一指林肇:“你们给我将这位先生请出去。” “是,孔经理。”几个保安连忙走到林肇的身边,就要将林肇给架出去。 林肇眼一瞪:“干什么?干什么?” “这位先生,请你配合一下,不要逼我们用强。” “用强?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乱来?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我可有先天性心脏病,平时最怕的就是遭受巨大的撞击。” “当然了,如果你们不怕不小心将我给弄死的话,大可以试试。” 林肇的一席话说得几个保安面面相觑,再也不敢上前。 孔雪琴大吼:“别信他的,这家伙长得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怎么可能有先天性心脏病?他是骗你们的。” “赶紧将他给我轰出去,出了事,我负责。” 你负责?说得倒是轻松。如果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说谎的话,倒也没什么。可万一是真的呢?万 一他因为自己这些人剧烈的拉扯,而心脏病发作而死去的话,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到那时候,不要说你 孔雪琴敢不敢承担这责任。可退一步说,就算你 孔雪琴敢承担,但问题是承担得起吗? 在思忖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之后,几个保安更加坚定不掺几乎进这事的想法。任凭她孔雪琴如何咆哮不已,权当充耳不闻。 孔雪琴踉踉跄跄,她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对手。可是却须不知,方才的这一切,对于林肇来说,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林肇轻轻走到展示台,然后看看一台超薄笔记本。 林肇看向那个目瞪口呆的清秀女售货员:“小姐,请问这个多少钱?” “先生,这个……这个一万四。” 林肇点点头:“很好,小姐,麻烦你拿过来给我看看。” “哦。”清秀女售货员连忙将那个超薄笔记本拿了下来。 “先生,给您。” “谢谢。”林肇就欲接过,可突然之间手好像滑了一下。顿时,那超薄笔记本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先生,这……”清秀女售货员顿时愣住了。 林肇笑笑:“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不过没关系的,小姐,你再拿一个同款的给我。” “哦。”清秀女售货员再次小心翼翼地拿过一个超薄笔记本。 “先生,这次您可千万要拿好了。” “放心吧!我这次一定会小心的。” 果然,这次林肇平安地从清秀女售货员的手中接过超薄笔记本。可就在清秀女售货员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不曾想,超薄笔记本从林肇的手中坠落着地,摔得粉碎。 “不好生意,手又滑了。麻烦再拿一个。” 清秀女售货员都要哭了:“大哥,求求你不要再为难我了,我赔不起呀!” 第一五零章林肇的手段(二) 林肇连忙柔声安慰道:“姑娘,不要怕,我不会讹你的。” 林肇掏出自己的那张黑金信用卡递了过去:“这损坏的东西,都都算我买的好了。” 林肇看向早已经脸色苍白的孔雪琴:“孔经理,我还想在这你们卖场买些东西,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介意?但凡开门做生意的,谁不希望客人买东西的。可是林肇这个客人的口味实在太独特了。不管 多精美质优的物品,到了他的嘴里,顿时就变得一文不值。 说人家卖场的东西垃圾也就算了,可他林肇却是毫不客气地将这些他不满意的东西砸得粉碎。可是 对此,人们对此却不能奈何半分。 为何?因为人家一分钱也没有赖。换句话,人家砸得是自己的东西,属于人家的自由。 就这样,他林肇就这样边看边砸。貌略估算一下,这被砸掉的物品这价值起码超过了二十万。可是 尽管如此,他林肇却依然一点罢手的意思也没有。 慢慢的,林肇身后的人越来越多。人们都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林肇在这大卖场里肆意打砸,甚至还时不时为他叫一声好。 “不行,绝对不行。”孔雪琴抖抖索索地掏出了手机。她明白,如果继续让林肇这样胡来的话,那永泰大卖场的声誉可将彻底给毁掉了。 “杜经理,您好,我是小孔,我有件事想向您汇报一下……” …… 半个小时之后,一辆蓝色进口大众高尔夫停在了卖场的大门口。这车刚一停下,一个四十多岁,身着黑色西装,显得极为干练的男子匆匆走进了卖场。 一见这男子的到来,孔雪琴就好像见到救星似的,立刻扑了上来:“杜经理……” 男子呵斥道:“孔雪琴,别嚎了。快告诉我,那位客人在哪?” “杜经理,他眼下在厨电售卖区。杜经理,我告诉你,这家伙实在……” “孔雪琴,你他妈的给我闭嘴。”此时的杜经理哪有心情听她废话?直接冲向厨电售卖区。而当杜经理赶到的时候,他林肇刚刚举起一个微波炉,准备砸掉。 眼疾手快的杜经理连忙冲过去,一把托住林肇的手。 林肇微微皱眉:“这位先生,这东西我已经买下。想如何处理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干涉吧?” 杜经理冲林肇善意地笑笑:“这位先生,东西您既然买下,那当然属于您的私人物品。如何处置更是您私人的事。” “但是我只是希望您处理这些物品的时候不要在我们的大卖场。您也该明白,您这样做的话,会给人误以为您这是在打砸我们大卖场,更会极大败坏我们大卖场的声誉的。” 林肇乐了:“这位先生,看你这模样,好像特着急似的。但不知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杜昊阳,乃是永泰大卖场在华国华东区的区域经理。但不知先生该如何称呼? ” “林肇。” “原来是林肇先生,幸会幸会。但不知我们永泰大卖场究竟做了什么让林肇先生您不满意的事情,才想出这种方式来与我们永泰大卖场来开这样的一个玩笑。” 杜昊阳对着林肇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肇先生,只要你能说出来,我将代表永泰大卖场向你表示真诚的歉意,并补偿你的一切损失。” 见对方如此识大体,他林肇自然也不会再为难人家了。 “杜经理,其实呢,这事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们卖场的一个女员工被无缘无故地开除了,而她却是我林肇非常尊敬的一个女性。” “林先生,我们永泰大卖场对所有员工的开除,都是有非常严格的规定的。如果您对此感到不满,可以和我们卖场来沟通,为什么要采取这种有些过激的方式?” 林肇不答反问:“杜经理,我问你,如果是你的一个最好的朋友,在没有做错任何事的情况之下,被无缘无故开除,你会不会恼火?” “这个,应该会吧!可是林肇先生……” “如果你的这位最好的朋友被无缘无故开除还不算,还被她的主管恶意扣光了一个月的工资呢?” “这……这个……林先生,这好像有点过分了。” “如果再加上一条肆意诋毁人格呢?” “这……这……这实在不像话。” “倘若她的朋友来为她讨要个说法,不但没有得到公正的待遇,甚至要被那位主管强行令人轰走呢?” 杜昊阳无言以对,只是面色变得铁青。 “林肇先生,请你稍等一下。我很快就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 怒气冲天的杜昊阳当下就找孔雪琴,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当然了,对此,孔雪琴更是矢口否认认。 可是杜昊阳何许人也?能做到永泰大卖场华东区区域经理,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杜昊阳当下就找 来好几个卖场的售卖员,通过旁敲侧击,威逼恐吓,最终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孔雪琴连连求饶:“杜经理,我知道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会改的。” 杜昊阳大骂不已:“现在才知道悔改?我告诉你,迟了!孔雪琴,现在就带着你的外甥女到会计室去结账滚蛋。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该给你的,该补偿你的,一分也不会少你的。因为我不可像你这样缺德。” 说完之后的杜昊阳掉头就走,只留下瘫倒在地的孔雪琴以及她那长大了嘴巴,一副傻啦吧唧模样的外甥女。 不要怪这杜昊阳如此不讲情面。要知道,这孔雪琴的所做所为可是极大损坏卖场形象的事情,他杜昊阳必须通过这次严惩来挽回卖场的声誉。 毕竟,一个小小的卖场经理,随时都能找到,但是卖场的声誉一旦被摧毁,要想重新建立,可是万分的难。 …… “对不起,林肇先生,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我感到非常的遗憾。我现在正式邀请您的朋友回卖场来继续上班。” 林肇笑了:“杜经理,能看到你秉公处理这件事我就够满足的。但是让妍姐回来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想妍姐的尊严再次遭到践踏。” 杜昊阳长叹一声:“既然林肇先生你执意不想让唐妍回来,那我也不勉强。但是被孔雪琴故意克扣的工资,我会给予补偿。” 杜昊阳从袋中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几笔下去:“林肇先生,给。” “那我就不客气了。”林肇点点头,接过了支票。可是看了一眼之后,却愣住了。 “五万块?杜经理,这好像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林肇先生,这其中补偿唐妍女士被故意克扣的工资只是一部分,而其它,则是我代表卖场表示对她所遭受的不公待遇的赔偿。” “林肇先生,请你切莫推辞。” “推辞?我为什么要推迟?既然这是你杜经理真心诚意送出来的,我为什么不要?”林肇直接将支 票揣在怀中。 “杜经理,再见了。”林肇直接扭头走人。 看着就这么潇洒离去的林肇,杜昊明显感到有些意外。破案课之后,他苦笑不已。 这个叫做林肇的人,可真是一个有趣的家伙。 第一五一章不好的消息 “妍姐,给,这是我为你从永泰大卖场所讨要回来的补偿。”林肇将那张五万的支票朝着唐妍递了过去。 “谢谢你,林肇。”唐妍充满感激地接过支票。可当看清这上面的数额的时候,却愣住了。 “林肇,你……你不会搞错了吧?” “搞错了?”林肇乐了:“妍姐,这怎么可能搞错了呢?你放心,这的的确确就是永泰大卖场所给予你的补偿。” “可是,林肇,这上面明明是五万的金额,我的补偿不应该有这么多的?” “为什么不该有这么多?”林肇轻轻摇头:“妍姐,为何要如此看轻自己?也许你妍姐以为五万块多了,但我却以为对于你所受到的伤害相比,远不是这区区五万块可以弥补的。” “妍姐,所以安心收下吧,因为这都是你该得的。” 一旁的韩雪也是连忙帮腔: “是呀,妍姐,这钱又不是偷又不是抢的,是永泰大卖场按照规定,心甘情愿补偿你五万块,干嘛不要?” “不过呢……”韩雪看着林肇笑了:“林肇,既然你能替妍姐将钱讨要回来,那么何不索性把好事做到底?” 林肇假装糊涂:“好事做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帮妍姐再介绍一个工作了。”韩雪撇撇嘴:“林肇,你总不能希望妍姐就守着这五万块坐吃山空吧?” 唐妍慌了:“韩雪,你别这样,千万别这样。林肇能帮我这么大的忙,我就已经够感激的了。怎么好意思还麻烦他?” “韩雪,这新工作的事情,我自己会去找的,你就不要为难林肇了。” “为难?这怎么叫为难他?妍姐,你也知道,如今这社会,没人脉关系的话,想找个称心舒服的工作非常的难。” “况且,以妍姐你的善良,就算真的能再找到工作的话,如果再被人欺辱怎么办?还不如,让林肇他好事做到底。” 韩雪笑嘻嘻地看着林肇:“所以呢,林肇,妍姐新工作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不过,林肇,你放心,妍姐对工作并不是太挑剔的。只要工资高,活轻松,没有人会欺负她就行了。” “工资高,活轻松,不会受人欺负?”林肇也笑了:“韩雪,你可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呀!” 韩雪也笑了:“谁叫你林肇本事大呢!” “林肇,你不要听韩雪胡说,我……” 林肇摆摆手:“妍姐,你不要激动,且先听我说。” “妍姐,虽然韩雪她爱胡闹,但是刚才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我既然管上这事,自然要把这事彻底做好,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妍姐,如果你真的想找一个新的工作的话,我这里倒真有一个真的好地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 “不过呢,妍姐,关于韩雪对工作的三个要求,我只能向你保证一条,在那里,你不会得到任何不公的待遇。至于活轻松与否,得看你如何对待这份工作。而那最后一条,工资到底能拿到多少,全凭你的本事。” “妍姐,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不妨去试一试。” …… 林肇所说的新的工作地点,其实呢,就是半个月前,苏念嘉由于被一激,而买下但最后却甩手扔给林肇的那家范思哲男装专卖店。 当时,原专卖店的龚经理在将店卖给苏念嘉之后,就直接溜之大吉。而店面暂时由那些小丫头们看管。 虽然那几个小姑娘的品行都算不错,但毕竟年纪轻了些,有时候,缺乏应变能力。林肇寻思着,有空的时候,找一个成熟稳重的人去带着这几个小姑娘比较合适。 当时他林肇虽然想尽快解决这件事,但没想到,接下来,却碰到了许多的事情,而不得不将那事暂时搁置下来。 而这一搁置就是十几天,直到今天。妍姐今年二十八岁,脾气温和,为人和善,又兼之有了五六年的大卖场售卖员经验。 所以,他林肇觉得让妍姐去专卖店试试,无论是对妍姐本人,或者是专卖店的那几个小姑娘来说,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 虽然当时的国际杀手血影是被林肇给撞下盘山公路的断崖,最后闹了个车毁人亡的结果。但是警方可不能这么轻易结案。 毕竟这血影的身份可是国际杀手。而正因为此,意味着这件案子不可避免地要和国际警方沟通。所以呢,这血影的遗骸必须要被取上来。 可是由于这断崖的异常险峻,因此要想安全下去的话,不但难度大,而且危险性同样大。因此,必须要经过周密的准备。 而为了这,警方更是花费了三天的功夫。 而今天,经过周密准备的警方更是联合相关部门,开始了下到断崖底,取回血影骸骨的任务。 可是……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令人胆寒…… 下去的那些人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车子的残骸。可是在车里却没有发现血影的骸骨,不要说是一根残缺的骨头,哪怕连一颗牙齿也没有找到。 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人的骨架和牙齿是最不容易烧毁的,那怕这活再大,再猛,也不可能彻底降之焚烧殆尽。 人们甚至还天真地想,是不是在生命的最后那一刻,血影爆发出了无尽的潜力,而从车子中爬了出去,最后殒命于不远之处? 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人们却依旧还是将搜索范围朝四周扩大了五十米。但是遗憾的是……却依旧是一无所获。 问题是越来越严峻了。 …… “什么?”当从心情无比凝重的秦婉柔那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林肇惊呆了。 “该死!”懊悔不已的林肇狠狠一拳捣在桌上。该死的林肇,你怎么如此糊涂?你既然知道这血影是世界十大杀手,你就该明白这样的人绝不能用常理来推测他。 不错,从那地方被撞下去,这死亡的概率基本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但不要忘了,除掉这百分之九十九,却依旧还有百分之一幸免的可能。 而他血影身为世界十大杀手,以他的本事,将这百分之一的可能变成百分之十完全可以做得到。 秦婉柔也是大惊:“林肇,如此说来,这血影还真的活着?” 林肇叹了一口气:“婉柔,虽然我不愿相信,但却不不得不承认。” 秦婉柔急了:“好,我这就去安排警力,全力抓捕血影。” “不行。”林肇一把抓住秦婉柔的手。 “为什么?林肇,你难道不明白这样的危险分子,只有存在一天,就会多带来一分的危害?” “婉柔,这我当然知道。但眼下的情况却稍有不同,如今的他血影虽然奇迹般地逃生,但想必也是深受重伤。为了保护自己,不到玩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冒着自己暴露的危险再去杀人了。” “但是,如果你秦婉柔大张旗鼓地去抓他的话,那等于是逼他血影狗急跳墙。” “所以呢,婉柔,我认为对付血影的办法依旧还是那个老办法,外松内紧。不动声色,悄无声地去查找血影的下落,在确定万无一失的情况之下,再次发起凌厉一击。” 第一五二章血影再现 在警方准备起回血影遗骸的前一天晚上。晚风瑟瑟,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停在了盘上公路上。由于此时夜深人静,再加上这里地段险峻,因此,一般人都不愿意夜里通过这里。 虽然当日被撞裂的公路护栏已经被简单修补上,但却依旧不能让人忘却几天之间在这里发生的无比凶险的那一幕。 庄友明一脚踏在护栏上,然后掏出dupont防风打火机,轻松地点燃了一根芙蓉王。 庄友明深深地抽了一烟,然后瞟瞟那黑漆漆的断崖底。虽然无数的人为那个可怕的国际杀手被撞下崖底最终丧命而拍手不已,但他庄友明却不然。 他庄友明恨,恨当日被撞下去的为什么是血影那个家伙,而不是林肇那个王八蛋? 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万年。该死的老天,你什么时候才能将林肇这个王八蛋给收走?这庄友明越想越恼火。 可就在他庄友明一面抽烟,一面咒骂林肇的时候,身体突然变得僵硬无比。 庄友明几次想低头,可都却不敢。 脚下,传来了一个仿佛从地狱飘来的声音:“怕什么怕?我告诉你,只要你这次你能帮我的话,日后我能给你十倍的报答。” 听到这的庄友明终于鼓起了勇气,战战兢兢地朝着自己的身下看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鲜血和泥土混成的干疤更是发出一阵阵的恶臭。 “你……你是那个国际杀手血影?你……你没死?” “我当然不会死。我血影堂堂世界十大杀手,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林肇干掉?”血影终于松开了庄友明的脚踝,然后爬了起来。 血影咧嘴笑了:“年轻人,我方才在爬上来之前,听到你在咒骂林肇。如此看来,这林肇乃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而既然有着共同的敌人,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成为朋友?” 当自己与林肇的深仇大恨被血影勾起之后,无尽的怒火慢慢驱逐了内心的恐惧。 庄友明恨恨地咬着牙:“不错,或许我们真的可以成为朋友。” 庄友明掏出一根烟朝血影递过去:“血影先生,请!” “多谢。”血影哈哈大笑着,然后接过了烟。 …… 虽然林肇对于血影意外的逃生而感到追悔莫及。但他也明白,此时再后悔也是于事无补。对于这血影的事情,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徐图慢来。 不过,貌似还有一件更加迫在眉睫的事情在等着自己。 八点十分,煌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此时的苏念嘉显得有些紧张:“珊姐,你能给我倒杯茶吗?” “哦!”张珊点点头,然后来到饮水机旁,倒上一杯茶。 “念嘉,给。”张珊刚刚端起茶杯,可突然之间手一抖。 苏念嘉大惊:“珊姐,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只不过是被烫了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张珊一副故作轻松的模样。 苏念嘉瞧瞧四周,突然压低声音道:“珊姐,你是不是心理有点慌?” “慌?我干嘛要慌?”张珊故作轻松地笑笑,可是浑然不知道自己笑得像猫头鹰一样难听。 “珊姐,不要装了。实话告诉你,眼下,我其实也有些慌张。” 张珊一阵紧张:“念嘉,你说你也感到慌了?我可告诉你,你什么时候慌张都可以,但是今天绝对不可以。” 苏念嘉苦笑道:“珊姐,我也知道。但是不行呀!但是我想如果林肇在这的话,我什么都不会害怕,可是……” “念嘉,不要提那个混蛋。”一提到林肇,张珊顿时就火冒三丈。 “林肇这个王八蛋,无缘无故地旷工这么多天,简直是一点也没有将公司的员工纪律放在眼里。” “珊姐,不能这么说。你也知道,林肇这段日子在家休息,是因为受了伤,是经过我的允许的。” “他林肇受伤是不假。可他伤早就好了!” “林肇他伤好了?我怎么不知道?”苏念嘉一脸纳闷的模样。 张珊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如果他林肇伤没好,昨天怎么会有精神跑到永泰大卖场去打砸一番?” “什么?珊姐,林肇昨天去打砸永泰大卖场了?我怎么不知道?” “念嘉,你堂堂煌辰集团董事长,每天要处理的事情那么多,哪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过问那个混蛋的事情?” “念嘉,你知道吗……”张珊连忙将林肇昨天大闹永泰大卖场的事情讲了一遍。 明白一切之后的苏念嘉忍不住‘噗呲’一笑:“为唐妍仗义执言,讨要公道,这就是他林肇一贯的为人原则。” “仗义执言?讨要公道?听起来的确不错。可是念嘉你也知道,他这次运气好,成功了,能炫耀一番。可是如果运气差了点,没成功呢?” 张珊冷哼一声:“恐怕他林肇不但不能将这拿来炫耀,更是要被人骂做傻蛋了。” 苏念嘉忍俊不禁:“珊姐,你难道对林肇这么没信心?” “对他没信心?念嘉,我告诉你,我从来就没对这混蛋有信心过。” “珊姐,如果你对林肇一点也没信心的话,那为什么老是在我面前提起他?” “我……我……”张珊狠狠一跺脚:“念嘉,我告诉你,那是因为我讨厌他,行了吧?” “珊姐,如果你真的讨厌林肇的话,那你对他昨天所做的事情为什么那么清楚?” “我……我……”张珊无言以对。 “念嘉,那是因为珊珊太关心我了。”门口一个笑嘻嘻的声音传来。 闻听如此熟悉的声音,苏念嘉的身体不由一抖。她连忙朝门口望去,顿时大喜:“林肇,你回来了?” “林肇?”无比熟悉的声音也是使得张珊先是一愣,然后狂喜。可是和苏念嘉喜出望外地奔去的话,她张珊则是立刻又换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孔。 林肇冲着苏念嘉笑笑:“念嘉,在家休息实在无聊,想早点回来上班,欢迎吗?” “欢迎,非常欢迎。”苏念嘉连连点头。 林肇看向张珊,打趣道:“我说珊珊呀,面对救命恩人,拜托你不要老是摆这种苦瓜脸好不好?” 张珊暴跳如雷:“该死的林肇,这种话你要说多少遍才可以罢休?” 林肇悠悠道:“等你什么时候将欠我的钱还上为止。” “林肇,你这个混蛋。”恼羞成怒的张珊直接抡起自己的粉拳砸了过去。 …… 他林肇选在今天复工,当然不是心血来潮。因为自从苏念嘉接任煌辰集团董事长以来,最大的危机终于要开始了。 而这时候,自己必须要在苏念嘉的身边。 第一五三章董事局大会的召开 一年一度的煌辰集团董事局会议终于召开了,而这一届的董事局会议和以往唯一不同的,原本兼任董事会主席的原煌辰集团董事长苏恒已经辞职,转而由其女苏念嘉接任。 换句话说,今年的董事局会议是苏念嘉自接任董事长之后,第一次组织召开。 董事局会议的召开定在上午九点。作为煌辰集团的董事长以及董事大会的组织者,苏念嘉在八点半的时候,第一个走进了会场。 而在这之后,陆陆续续地有集团董事走进会场。临近九点,煌辰集团的十三位董事已经到达了十二位,可是唯独身为煌辰集团第二大董事的解劭却是迟迟未至。 苏念嘉看着那张空座位许久,然后将目光转向一旁宋能:“宋副总,今天的董事局会议可是非常重要的,可解先生为什么还没有到?” 宋能一翻白眼:“苏念嘉,我叔叔可是一个大忙人。平时要处理的事情更是数也数不清。如今,只不过是稍稍迟了一会,有什么打紧?我看,你还是慢慢等吧。” 顿时,一阵哗然。虽然在这些在商海中打拼了几十年的董事们的眼中,年纪只有二十四五岁的苏念嘉只不过是一涉世未深的黄毛小丫头,很让让他们打心里发出敬佩。 但是就算再怎么看不起,至少在苏念嘉的面前,也得礼貌地唤乎一声董事长。可谁曾想到,这宋能居然连这起码的礼节都不顾,居然直接直接呼其名。 “太不像话了,这简直太不像话了。”人们纷纷议论不已。可是面对人们的抱怨,宋能不但没有感到一丝的羞愧,更是得意不已。 苏念嘉,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居然也敢在我的面前摆威风,老子就是要让你下不了台。 可就在他宋能自鸣得意的时候,却不妨一个人冲了过去。只见其人粗暴地抓住宋能的头发,然后一把将他的脑袋死死地摁倒在桌上。 宋能惊恐不已:“林肇,你……你想干什么?” “他奶奶的。董事长问你话,不好好回答,还阴阳怪气的,找死!你是不是忘记上次的教训了?” 当想起上一次也是这样被林肇教训的时候,宋能顿时脸色煞白。 林肇冷笑不已:“既然想起的话,你不要做蠢事。 快说,你叔叔到底到哪去了?” 尽管怕得不行,但宋能还嘴硬:“林肇,你这个该死的流氓,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不说,是吗?”冷笑不已的林肇又加了一把劲。 “疼疼疼。”宋能惨叫不已。 林肇厉声喝道:“知道疼的话就快说。否则还有你的苦头吃。” 看林肇如今的这模样,像极的影视剧中那种严刑逼供的可憎反派。但是遗憾的是,他宋能却远没有影视剧中那些英雄人物所有的英勇和无畏。 吃不住疼的宋能终于求饶了:“林肇,你轻点,轻点,我说不就得了。” “这还差不多。”林肇松开手。 “宋能,老子早就告诉你,老子就是一个不讲理的流氓混混。所以,不想吃苦头的话,就不要让老子动怒。” “是,是。”宋能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畏惧:“苏念嘉=,我叔叔他……” 林肇将眼一瞪:“宋能,你方才称呼董事长什么?” “是,是,我错了,我错了。”宋能连连道歉:“董事长,我叔叔他昨晚……昨晚恐怕喝多了,所以今天可能忘记了时间,请董事长见谅。” 苏念嘉微微一笑:“没关系的,我可以等。” “谢谢董事长,谢谢董事长。” “是呀,是呀。既然解董有事未来及赶到,那我们就不妨等一下。 ”见苏念嘉都这么说了,众董事也纷纷应和。 “绝对不行。”在一片赞同的话语之中,却传来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声音。 林肇丝毫不惧人们投来的惊讶的目光,面朝苏念嘉侃侃而谈:“董事长,解劭他由于个人的原因未能及时出席董事局会议,我们可以理解。” “但是为了他一人,却让这么多的人等着,我认为极为不妥。董事长,遍观在场的诸位,都是我煌辰集团的重要人物,他们的时间同样是异常宝贵的。” “董事长,如何能因为一个人,而浪费这么多人的宝贵时间呢?” 苏念嘉点点头:“林助理,你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办?” 林肇不假思索:“很简单,董事局会议照常召开。解劭什么时候能赶到都不打紧,反正会议的内容都由秘书记录整理。大不了,到时候,复印一份给他就是了。” 见林肇居然敢无视自己叔叔的存在,要苏念嘉即刻召开会议,宋能气得鼻子直冒烟:“林肇,你太放肆了。” 林肇的语气异常的冰冷:“我就这脾气,怎么了?宋能,如果你再敢废话半句,信不信我立刻将你给扔出去?” “我……我……”面对林肇公然的威胁,顿觉下不了台的宋能还想撂下几句狠话。可是当他看到林肇那异常凶恶眼神的时候,再也没有开口的勇气。 苏念嘉清清喉咙:“好,既然如此的话,我宣布,今天的会议正常召开。首先,我们……” 可就在苏念嘉宣布会议召开的时候,却不防一声怒吼从门口传来:“在我解劭还没有到之前,到底是哪个吃了豹子胆的家伙敢擅自召开会议?” 顿时之间,会议室之间一片鸦雀无声。不要怪人们为什么会这样,只因为这身为煌辰集团第二大股东的解劭积威已久,以至于潜意识地很多人对他都心生畏惧之心。 可是面对盛怒的解劭,苏念嘉却是面色平静:“解劭,由于你的迟迟不至,我以煌辰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宣布会议立即召开,有何不妥?” 解劭看着苏念嘉,冷笑不已:“小丫头,当初你爹爹担任董事长的时候,见到我都要以礼相待,客气三分。” “可如今你才接手董事长的职务几天,就变得如此嚣张了?小丫头,让我这个做叔叔的教你一句话,做人不要太过嚣张,否则是要吃苦头的。” 苏念嘉气得话都说不周全:“解劭,你……你……” 解劭丝毫不顾及面色极其难看的苏念嘉,来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好了,苏家的丫头,既然我已经到了,那你有什么要向我们这些长辈汇报的事情就赶紧说吧。” 面对这极其嚣张跋扈的解劭,苏念嘉气得浑身发抖,而双眼之中更是莹莹。可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柔弱的手。 林肇低声道:“念嘉,你是堂堂煌辰集团的董事长,如果连这点小场面都镇不住的话,还不被人笑死?坚强点。” 那边,解劭还在得意洋洋:“丫头,你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你难道不知道……哎呦。” 说起来,这解劭的确是一个厚颜无耻的人。但这脸皮再厚,如果是被一只皮鞋砸到的话,铁定也要受伤不轻。 解劭对林肇怒目而视:“王八蛋,你好大的胆子!” 林肇也是冷冷地看着他:“姓解的,我林肇既然是董事长的私人助理,就绝不允许看到任何人敢于轻视董事长,敢于冒犯董事长的权威。” 第一五四章竖起杀威棒 解劭面孔极度的扭曲:“林肇,你这个混蛋,我和你拼了。” 林肇不以为然:“来呀,来呀!” 见自己的舅舅要和林肇拼命,宋能可慌了,他连忙一把拉住:“舅舅,不要呀,千万不要,他林肇就是一畜生,一疯狗,您可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混账,我解劭活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我,不教训这个王八蛋一顿,此恨难消。” “放手,赶紧放手。” 在解劭的拼命挣扎之下,宋能已经很难拉住。无奈之下的他只有据实相告:“舅舅,不是我想劝你,只因为我不想让您吃亏。林肇那个王八蛋,您……您是打不过的。” “我打不过他?我……”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解劭突然停住了。因为他解劭突然看到正悠哉悠哉喝着茶的林肇突然之间手一紧,而他手中的那只杯子更是应声而碎。 “不好意思,劲使大了点。”林肇笑眯眯地看着解劭:“解劭,你想和我比划比划,我不介意。不过如果我一时不小心,劲道使大了的话,你可不要怨我。” “咦?解劭,你的额头为什么会有冷汗?” 为什么会有冷汗?一个能轻易将茶杯捏碎的人,自己要去找他拼命,不是纯属找虐?可是虽然知晓林肇厉害的解劭再也不敢造次,可是让他就这样低头也实在不甘。 无奈之下的解劭只有看着苏念嘉:“苏家的丫头,这个流氓混混是你从哪里找来的?” 看着嚣张气焰被林肇打消不少的解劭,苏念嘉的胆气也足了几分:“解董,作为集团公司的董事长,难道我找个私人助理也要询问你的意见?” “我……”解劭顿时语憋。 林肇阴阳怪气道: “是呀,就算我这个人再不济,也是董事长按照公司制度,正儿八经招聘进来的。不像某些人,依仗着自己的权利,把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外甥给弄进来。” 解劭脸上青筋直冒:“林肇,你个王八蛋,我是不会放烦过你的。” 林肇面色冰冷:“解劭,你想如何对付我林肇,尽管来好了,我林肇有招接招,来者不拒。但是如果你敢对董事长有一丝的不敬,我要你好看。” “林肇,你……” 林肇看都不看解劭,转向苏念嘉:“董事长,可以开始会议了。” “嗯。”苏念嘉点点头。 …… 煌辰集团,作为西远市第一大企业,华国的百强企业之一,能成为董事局中一员的人,也必定是人中的精英。 年方二十四,刚刚接手煌辰集团的苏念嘉,虽然同样的优秀,要想获得这些商业精英的敬重,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可如果说这些董事对苏念嘉所表现出的‘敬重’其一只是一种礼貌上的敷衍,其二是因为林肇这个可怕的‘狗腿子’的威胁的话,而这种表面上的‘敬重’正逐渐变成真正的惊讶。 要知道,这苏念嘉自从接任煌辰集团董事长职务以来,还不到两个月。可就在这短短的两个月的时间,她苏念嘉已经不但熟识了集团大大小小的经营项目,经营范围,更对集团业绩绩效,财务状况有准确的了解。 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能将偌大的一个集团的一些情况弄得一清二楚,的确让人惊讶。可是当有人近乎刁难地向苏念嘉询问集团下面的分公司的状况的时候,苏念嘉的对答如流就可以称得上的让人目瞪口呆了。 博文广记,的确是一了不起的天赋。可是要想仅凭这就彻底这些商业的精英就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苏念嘉侃侃而谈:“诸位都知道我们煌辰集团是以为房地产业为支柱产业,而且在国家以经济发展位为头等目标的政策指引之下,业绩非常不错。” “但是我们切不能因而沾沾自喜。毕竟在如今市场竞争异常激烈的情况之下,单一的经营模式毕竟后劲不足。” “为了使得煌辰集团能够不断发展壮大,我个人以为我们煌辰集团的经营应该以房地产业为主体,不断向相关行业衍生。” 苏念嘉所说的经营应该以房地产业为主体,不断向相关行业衍生说得简单点,立足于房地产业,并利用煌辰集团在泛地产业得天独厚的条件,逐渐涉足餐饮,商贸,影视,文化,交通等行业。 也许人们看到这依旧是一头雾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打个比方,以前的煌辰集团就是建房子,卖房子。 可这些建好,卖出去的房子又被用来干什么?当然是除了被人住,就是被人拿来经营。可是无论人家用来经营何等的项目,所产生的巨大利润却都与煌辰集团无关。 说得更直白点,就是煌辰集团新建大批场所,然后被人拿来养下金蛋的鸡。而如今,苏念嘉就要改变这种做法,我煌辰集团不但要建立养下金蛋鸡的场所,更要连养金鸡也一并包了。 “好好。”看着这年轻的董事长在如今煌辰集团业绩一片大好的形势之下,居然不但没有沉迷,反而目光悠远,提出房地产业为主,辐射众多周边产业的目标,众多商业精英也不禁赞许不已。 可是在众人一片叫好声之中,那解劭却是不阴不阳:“苏家的丫头……” 林肇将眼一瞪,然后将袖子一撸:“姓解的,你方才称呼董事长什么?有种的再说一遍?” 看着林肇这凶神恶煞般的模样,解劭的身体下意识地一抖。 解劭不甘地扭过头来:“董事长,你的志向非常远大,我解劭非常佩服。本来我不想泼你的冷水,可是身为煌辰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我不得不劝董事长三思而后行。” “董事长,这商场如战场,可不是纸上谈兵的地方。董事长如果以为只凭着夸夸其谈的本事就能纵横商场,也太过儿戏了。” “当然不。”苏念嘉摇摇头,然后从桌上拿起一份厚厚的文件:“诸位,这是我这段时间为我们煌辰集团涉足新产业而做的企划书,请大家指教。” 当拿到苏念嘉的企划书之后,人们纷纷阅览起来。可是在阅览之后,人们再次大吃一惊。 这苏念嘉的企划书不但写的无比详尽,不但包括了市场调研与分析,消费者的定位和判定,甚至这从市场的开拓到最后产品的形成,资金的回笼,这一切所花费的费用与时间都一一列举于上。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人们根本不敢相信,这考虑如此详细准确,规划堪称完美,预算无比精准的企划书居然出自眼前这么一个年轻的董事长。 这个董事长不简单。这是众多商业精英心中共同的想法。 第一五五章风向骤转 看着窃窃私语,交头不已的各位董事,解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明白,自己俨然已经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那就是太小看苏家的这个小丫头了。而眼下,这个小丫头正用她的学识,智慧和远大的目标逐渐赢得人们的好感。 解劭有理由相信,如果再让苏念嘉这样表演下去的话,自己将处于更加不利的位置。 不行,必须出手了。 想到这的解劭冷笑不已:“苏董事长,您侃侃而谈的本领让我非常的钦佩。但是董事长是不是忘记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说?” 终于来了。听到这的苏念嘉的心不由地一沉:“不知道解董说的是哪件事?” “哪件事?董事长何必装糊涂?”解劭傲然地看着众董事:“诸位,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未经董事会允许,有人居然私自挪用我煌辰集团十亿流动资金。” 什么?私自挪用十亿流动资金?这是真的?人们面面相觑。虽然在座的这些人都是实打实的富豪,但是十亿这个数目也是实在太大了。但凡头脑正常的人都知道,搞实业的最怕的就是资金链的断裂。而现如今,这煌辰集团的流动资金突然没了十亿,会给煌辰集团的运作带来多大的风险,不言而喻。 一位董事面色阴沉:“解董事,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解劭傲然一笑:“郑董事,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如果阁下不相信的话,可以到会计部去查账,可看我煌辰集团的流动资金是不是有十亿不知去向?” 也许起初还有点怀疑,可是当解劭说出不信可以去会计部查账的时候,所有的人不再有半点的怀疑。 人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苏念嘉:“董事长,请问这是不是真的?” “这……这……”苏念嘉咬咬牙:“诸位,是真的。我的父亲,煌辰集团前董事长苏恒曾未经董事会研究,就私自挪用十亿元的了资金投入到期货市场,而更为不幸的是,遇到了期货市场前所未有的大崩盘。” 苏念嘉深深地朝着众人一鞠躬:“在这里,我代表我父亲向大家道歉了。” “道歉?道歉有个屁用!”解劭冷笑不已:“董事长,为今之计,就是赶紧将这十亿元追回。否则,我煌辰集团因为这十亿元的短缺使得资金链断裂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是呀,是呀。”人们纷纷应和。 解劭皮笑肉不笑:“可是不知道董事长能从你父亲的手中追回多少的资金?貌似,那次期货市场所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大崩盘,使得很多投资商都是血本无归。” “董事长,不要告诉我,你的父亲在一片哀嚎遍野的情况之下,依旧能全身而退。” 苏念嘉摇摇头:“不,在这场灾难的面前,我父亲同样没有幸免。虽然终于从期货市场撤出,但是所挽回的资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解劭一声冷哼:“如此说来,董事长的父亲让公司白白损失了十亿?” 苏念嘉点点头:“的确如此。对于我父亲的过错,我深感抱歉。到那时请诸位放心,我苏念嘉一定会将这十亿元的亏空给弥补上。” “弥补上?说得倒轻松。董事长,姑且算你能做到这点,可你要明白,那十亿元的流动资金可不是一个数目,如果不能尽早到账的话,一旦影响了我们煌辰集团的资金周转,必将带来极其可怕的灾难。” 众董事纷纷点头:“是呀,是啊!董事长,为了公司的正常经营,这十亿元的亏空越早弥补上越好。” 解劭依旧寸步不让:“但不知董事长能在几天的时间将这亏空给弥补上?” 苏念嘉显得胸有成竹:我想三天。诸位董事,前几天我已经和市人民银行的赵行长进行过联系,他答应贷款十亿元给我们。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三天之内,这笔钱就能到我们公司送账。” “这还好,这还好。”当听到苏念嘉已经贷款十亿,来弥补亏空的时候,人们也松了一口气。 “真的能到账吗?”解劭冷笑不已:“董事长,我们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赵行长,这十亿元的贷款审批情况怎么样了?” “没问题。”苏念嘉点点头,然后拨通了人民银行的赵行长的电话,并打开了免提键,使得人们可以清楚地听到俩人之间的谈话。 “喂,是赵行长吗?” “原来是苏董事长呀!但不知苏董事长此事打电话给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的字正腔圆的声音使得人们证实了,的确是人民银行的赵行长无疑。 “赵行长,我前几天不是和您商量贷款十亿的事情。我想问一下,如今这事情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吗……”原本异常客气的张行长突然之间沉默了。而这样的表现更是使得苏念嘉的心不由地一抖。 许久之后,赵行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个……对不起,苏董事长,虽然我很想帮你,但是你要知道,这段时间,总行决定严格控制贷款规模,所以否决了您的贷款要求。” 苏念嘉急了:“赵行长,前几天我找你的时候,你不是谈得好好的,你说这十亿元的贷款一点问题也没有。怎么如今这么快就变卦了?” “苏董,如今的社会是高速发展的社会。这计划永远也跟不上变化。所以,苏董,请你体谅我的难处。” “可是,赵行长……” “对不起,苏董,我知道你工作繁忙,就不打扰了。”那边的赵行长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看着一脸颓丧模样的苏念嘉,解劭得意地笑了:“苏董,你也知道,在西远市,有能力提供十亿元贷款的只有人民银行,可是遗憾的是,赵行长已经拒绝了你的贷款要求。” “但不知,董事长如何将这十亿元的亏空补上?” “我……我会想办法的。” 解劭冷哼一声:“想办法?董事长,你是不是将在座的各位当做了傻子?这十亿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可不是说筹集到就筹集到的。而现如今,这最有可能贷款的赵行长都拒绝了你的请求,我解劭想不出,你还有什么办法在最短时间里筹集到这十亿元?” “我……”苏念嘉无言以对。 解劭收起了笑容:“苏董,其实呢,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董事长有没有兴趣听听?” 第一五六章胜负难料 他解劭有办法?听到这的人们再次哗然。毕竟共事了这么多年,对于这解劭到底品性如何,大家都是知根知底。可是无论他们如何绞尽脑汁,都想不出这解劭为什么会如此好心,要帮苏念嘉? 与满腹狐疑,纳闷不解的众董事们比起来。身为煌辰集团第三大股东的岳德荣却是不慌不忙。他甚至还端起桌上的茶杯,悠闲地喝了口水。 看样子,这解劭终于要露出他的野心了,恐怕她苏念嘉将遭遇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只是…… 想到这的岳德荣不由地朝一处看去。他非常好奇,那个七天前,以苏念嘉私人助理身份来找自己,并展现出卓然的才华,让自己大吃一惊的年轻人会如何帮苏念嘉应付眼前的这种危机。 可饶是他岳德荣聪慧过人,猜想面对如此危机,林肇的种种表现;或义愤填膺,火咬牙切齿,或面色凝重,或如临大敌。 可遗憾的是,这种种意料之中的情景却没有一样出现。在岳德荣的眼中,分明看到林肇一度漫不经心的模样,甚至因为实在太过无聊,他林肇还打了个哈欠。 慢慢的,岳德荣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明白,林肇之所以这样,十有八九是因为对自己有着无尽的信心。 他林肇之所以没有反击,我想十有八九是因为他想让解劭这个跳梁小丑多表现一下。 “什么办法?”苏念嘉终于如解劭所愿,问出了这样的话。 “很简单。我可以替董事长将这十亿元的亏空给弥补上。但是……”解劭拉长了声音:“但是,这不是没有代价的。” “解董事,说出你的条件。”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董事长,这十亿元我可以出,但是条件是用董事长手中所拥有的股权来还。” 什么?叫董事长用卖出股权来换取这十亿的资金?人们再次大惊。到这时候,这解劭到底想做什么,答案早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面对解劭的要求,苏念嘉断然拒绝:“对不起,解董事,我手中的股份一份也不会卖的。” “不卖?董事长,如果你不卖股权的话,我问你如何筹到这十亿元的资金,将亏空给弥补上?” “这……” 解劭不再理会苏念嘉,看向众多董事:“诸位,她苏念嘉不能将十亿元的亏空给弥补上。给我们煌辰集团的经营带来了巨大的危机。” “为了集团公司的利益着想,也为了各位董事的利益着想。我建议董事局考虑罢免苏念嘉煌辰集团董事长的职务。” “这……这……”众多董事目瞪口呆。这解劭俨然是逼宫的架势呀! “好,现在开始表决。” 宋能第一个跳了出来:“好,为了公司的利益和诸位董事的利益着想,我赞成我舅舅的意见,罢免苏念嘉董事长的职务。” “很好,非常好。”解劭点点头:“那么诸位呢?” 看着解劭咄咄逼人的目光,众人犹豫着。大家都是聪明人,都明白,在这种时候,如果不表明立场是不行的。 而眼下,看这苏念嘉在解劭的攻势面前连连败退,这胜负到底如何,已经是显而易见。如果现在不表态的话…… 想到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有几个人甚至颤颤巍巍地准备举起自己的手。可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候,却不防一个声音传来:“姓解的,苏念嘉小姐自从接任董事长一职以来,不但工作勤恳,一心为公司着想,其间更是没有做出一点有损公司利益的事情。” “说得不客气点,煌辰集团拥有像苏念嘉小姐这么优秀的董事长,是莫大的幸事。我们为此感到高兴还来不及,有怎么能突然提出罢免呢?” 解劭冷眼看着林肇:“没有做出有损公司利益的事情?那我请问十亿元的亏空怎么说?” 林肇也是冷冷地看着解劭:“那十亿元的亏空是苏念嘉小姐的父亲做的,与她何干?” “就算那十亿元的亏空不是她苏念嘉造成的。可你林肇要知道,十亿元流动资金的短缺,会给煌辰集团的经营运转带来多大的危险?” “有多危险?”林肇一番白眼:“董事长不是已经想办法弥补上了?” “弥补上了?”解劭哈哈大笑:“林肇,你是不是傻了?方才,苏念嘉打电话给赵行长,可她贷款要求却被赵行长轻易给拒绝了。” “林肇,这一切,大家可清清楚楚地听到。你想狡辩,也实在太蠢了吧?” “谁狡辩了?”林肇一脸的轻松:“解劭,方才赵行长是拒绝了不假。但是正如赵行长所说,这计划永远也没有变化快。方才他是拒绝了董事长的要求,可谁能保证,他经过一番考虑之后,觉得还是答应董事长的要求比较好。” “一派胡言。” “是不是一派胡言。问了便知。”林肇说罢掏出了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同样摁开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中音:“您好,我是西远市市长展鸿志,请问您是哪位?” 解劭一脸的鄙夷:“林肇,赵行长不批准苏念嘉的贷款要求,是按照银行的规定而来。就算你打市长热线投述也没用的。” 林肇丝毫不顾忌解劭的冷嘲热讽:“原来是展叔叔呀,我是林肇。” “林肇?你是林肇?林肇,你瞧我这记性,连你的电话号码都忘了,真是不好意思,哈哈哈!”电话那头的展鸿志发出爽朗的笑声。虽然这二人是以电话联系,人们根本无法看到那边的展鸿志市长的表情变化,但是从展市长的声音,人们俨然能听出对方愉悦的心情。 电话那头的声音开始变得异常的和蔼:“原来林肇你呀!但不知你找展叔叔有什么事情?林肇,不要不好意思,有什么事尽管说,叔叔一定帮忙。如果你害羞不说的话,那就是将你展叔叔当做外人。” “嗤!”听到这的人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人们不明白,这林肇只不过是苏念嘉的一个私人助理,怎么能和市长拉上关系,而且这关系不是一般的热乎。 可是林肇给人的惊讶还远不没有结束。只听得林肇继续道:“展叔叔,我们煌辰集团曾向人民银行贷款十亿,可是赵行长却说我们的贷款要求不符合规定,给予了拒绝。” “展叔叔,如果你有空的话,麻烦你问一下赵行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展鸿志有些怒了: “居然有这种事?煌辰集团不但是我们西远市市政府扶持的重点企业,更是我们西远市的一个金字招牌。这融资贷款也是为了正常的经营生产需要。这赵则军到底想干什么?居然无故刁难?” “林肇,你别急,展叔叔这就替你问问他。”展鸿志匆匆挂断了电话。 林肇放下电话,笑嘻嘻地看着众目瞪口呆的人:“诸位如果不急的话,就稍等一下。” 第一五七章举重若轻 稍等一下?虽然林肇说得异常轻松,但众人却是神色各异。而原本黯然失色的苏念嘉眼中终于露出一丝喜色。至于那些原本准备赞同解劭罢免苏念嘉董事长职务,借此来向解劭示好的那些人,也悄悄地缩回了脖子。 当然还有方才还趾高气扬的解劭,则是面色苍白。市长居然亲自来过问这十亿元贷款的事情。虽然他曾经为了不让赵行长贷款给苏念嘉,悄悄地送给他一张五十万的银行卡。 可是解劭更明白,在市长的过问之下,这赵则军就算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再刁难苏念嘉。天哪,这该死的林肇,哪来的这通天的能耐? 解劭不甘地朝林肇看去,而对方更是挑逗地对自己眨眨眼。 清脆的手机铃声终于响起,人们纷纷侧目看去。 手机的铃声是从苏念嘉那传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苏念嘉连忙拿起手机。可刚一接通,一个熟悉有带着忐忑的声音响起:“苏董事长吗?虽然我们银行如今严格控制贷款项目,但考虑你煌辰集团的特殊情况以及煌辰集团对西远市所做出的巨大贡献,因此我们银行决定破例贷款给你们。” 苏念嘉的嘴角露出了笑意:“谢谢你,赵行长。” “没事,没事。苏董事长,现在我们银行已经开始转账,我想三天之后,十亿元就可以到到达你们煌辰集团的账户。” “万分感谢。” “没什么,没什么。苏董事长,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希望请你吃个饭,希望苏董能赏光。” “赵行长相约,苏念嘉岂能不答应?” “谢谢,谢谢。”电话那头的赵行长连连道谢:“那么苏董,我们这事就说定了,明天晚上嘉豪大酒店。” “我一定到。” “多谢苏董。只是苏董,您来的时候能不能将您的那位助理林肇先生也一并带来?” “没问题。” “谢谢,谢谢。”在万分的感谢声中,赵行长终于挂上了电话。 而就在苏念嘉刚刚挂上电话到时候,又有手机的铃声响起,而这次响的是林肇的手机。 林肇无比轻松地接通了电话,展鸿志无比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林肇,我方才已经斥责过赵则军,想必他马上就会让你赔罪了,请你不要急。” 林肇笑笑:“展叔叔,方才赵行长已经打过电话来,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完美解决。” “这就好,这就好。”展鸿志哈哈大笑:“林肇,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对了,林肇,我还有许多工作要去做,就不陪你聊天。如果你真的喜欢陪展叔叔我嗑唠的话,我们可以专门挑一个时间。” “没问题,展叔叔,我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您。” “好,林肇,叔叔就等着你哟。” “一定。” 林肇满意地放下手机,环视众人之后,然后看向解劭:“解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虽然会议室里的中央空调使得这里始终把都能保持最让人感到最为舒适的23c,但解劭的额头却是汗水澄澄。他解劭终于发现自己太一厢情愿了,太小看苏念嘉那个丫头了,不,应该说是小瞧林肇那个混蛋了。 可是……可是你林肇真的以为我解劭真的是以为我解劭是这么容易被击败的? 解劭死死地盯着苏念嘉:“苏念嘉,这十亿元的亏空让你给弥补上了,我也不能因此迫使你辞去董事长的职务。但是……” 解劭的眼中寒光一现:“苏念嘉,你记不记得,根据公司的章程规定,煌辰集团的董事长由占股份最多的董事担任?” 苏念嘉点点头:“是这样没错。但我也请解董记住,我苏念嘉的手上持有煌辰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而你解劭则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解劭,按照规定,这煌辰集团的董事长应该还是由我担任。” “是吗?”解劭冷笑不已:“苏念嘉,如果我解劭所持有的股份超过了你,那这董事长的职位是不是应该由我担任?” “那是自然。” “好。”解劭一声大喝:“王董,缪董,你们不是答应答应将你们的股份卖给我吗?好,现在,我们就当着苏念嘉的面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 “这个……这个……”被解劭叫到的那二人吞吞吐吐。 解劭眉头一皱:“王董,缪董,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以超过股价两倍的价格收购你们手上百分之五的股份,怎么现在你们又变卦了?” 那二人不敢看解劭的眼睛:“这个,解董,转让股权是一件大事,不能轻易做决定。我看……我看解董还是让我二人再考虑一下吧。” “有什么好考虑的?难道我会解劭会赖账?如果二位不信的话,我现在就转账到你们的账户,当确认收到钱款到账的消息之后,我们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 “这个……解董,我们怎么敢不相信你的人品?只是……” “只是你们还嫌这价格低?想坐地起价?好,我将收购的价格提高五倍,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那二人硬着头皮:“解董,这真的不是钱的事。” 不是这姓王的和姓缪的不爱财,只因为如今的情况不允许他们轻易做下决定。要知道,这解劭虽然强势,自己二人惹不起。但那边的苏念嘉同样不简单。试问一个简单的商业贷款的事情居然能使得市长大人亲自过问,这苏念嘉的背影何其强大? 自己二人手足只持有区区百分之五的股份,就算全卖给解劭,也对解劭持有的股份超过苏念嘉,继而成为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这解劭如愿夺取董事长宝座还好,就怕最后功亏一篑,那自己二人可是与苏念嘉彻底结怨了,不值得呀! 为今之计,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想到这的二人齐齐朝傲一人看去,那位不是别人,正是持有的股份占备百分之二十的煌辰集团第三大股东岳德荣。 可是在众人齐刷刷的眼神下,那岳德荣却依然悠闲地品着茶。 解劭笑了,他知道,这真正能决定胜负的关键就是这岳德荣。只要能搞定这岳德荣,那些不入流的小股东们自然会投靠自己。 “岳董,我想以超过股价十倍的价格收购你手上百分之十的股份,不知你能否答应?” 什么?超过股价十倍的价格?人们大惊!要知道,岳德荣持有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如果以超过股价十倍的价格售出去的话,起码可以套现七八个亿。 但不知在如此高的诱惑下,这岳德荣该如何选择? 所有的人都不由地屏住了呼吸。要知道,这解劭如果能成功收购岳德荣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就意味着,他所持有的股份也达到了百分之三十五,和苏念嘉所持有的一模一样。 而到那时,这解劭基本上已经赢了一半。 在众人焦急而又忐忑的目光之中,岳德荣终于放下了杯子:“不好意思,解董,我拒绝。” 什么?面对七八亿元的诱惑,这岳德荣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拒绝?人们再次哗然。 解劭面色极其的难看:“岳德荣,几天之前,我们曾为收购股份是事情初步达成了意向,怎么如今,你又后悔了?” “解劭,七天之前,你找过我谈论股权转让的事情是不假,但是说我们达成初步的意向就大错特错了,我记得我的态度分明是暂且考虑一下。” “再者,就算我们当时达成初步的意向,在没有签订合约之前,双方都有反悔达成权利是不是?” “岳德荣,我再问你一句,卖还是不卖?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可以将收购价格提高到十倍,而且是钱款到达之后,再签股权转让协议。” 天哪!十倍?这不是说,这转让的价格又翻了一倍?这就是说,只要岳德荣点头的话,起码可以有十五六亿的进账? 十五六亿元?人们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他们不知道这样一笔巨款如果摆在自己面前的话,自己能否抵抗住它的诱惑? 这些董事能否抵挡诱惑,谁也不知道。但是岳德荣的回答却是异常的坚决:“解劭,你的要求,我不但依然拒绝。而且,我还要当着所有的董事宣布,我岳德荣无条件支持苏念嘉小姐继续担任煌辰集团的董事长,如果有任何人敢反对苏念嘉小姐的话,那就是我岳德荣的敌人。” 第一五八章压倒性的优势 什么?岳德荣居然明白无误地表示支持苏念嘉?人们又是一阵哗然。不要怪人们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要知道在整个煌辰集团,身为第三大股东的岳德荣可是有着‘老狐狸’的美誉。将岳德荣称作‘老狐狸’,一是指其人非常聪明,寻常之人要想骗倒他非常的难,这第二个原因则是说这人像老狐狸一样的狡猾,一样善于保护自己。这样的人向来在遇到事的时候,绝不轻易表明立场。 可是向来都是最能沉得住气的岳德荣,怎么在这个时候,就按耐不住,冲了出来,明确无误表示支持苏念嘉? 他岳德荣当然不会如此沉不住气。在解劭明确告诉他,自己准备争夺煌辰集团董事局主席一职的时候,他岳德荣就已经决定一如既往采取坐山观虎斗的原则。 可是他的决定却因为林肇的拜访而产生一丝动摇。不错,和解劭这个在商场打拼了数十年的人比起来,只能算是黄毛丫头一个的苏念嘉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处于绝对的劣势。 可是你不要以为,这仅仅只是苏念嘉和解劭俩人之间的战斗,在苏念嘉的身后,站着的可是那位曾经叱咤商界将近半辈子,让无数人尊敬不已的苏家老爷子。 眼下,虽然苏老爷子已经退隐,但不可否认其威望犹存。倘若苏念嘉有麻烦,以苏老爷子对自己宝贝孙女的疼爱,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而一旦苏家老爷子也参几乎进来,那胜负就……就不好说了。 如果说苏念嘉背后所站的那位老爷子使得岳德荣不得不慎之又慎的话,那林肇的另一句话却使得他信心在不断动摇。 岳公,苏念嘉和解劭之间的争斗的确胜负难料,可是你想想,就算解劭赢了,以解劭卑劣的行径,低劣的品德,你又能得到什么? 是呀,就算解劭赢了,我又能得到什么?当然得不到什么也无妨,但怕就怕以解劭的卑劣和无耻,一旦他成为董事局主席,自己不但什么也不能得到,恐怕还要失去什么。 可是如果支持苏念嘉呢?岳德荣非常清楚,以苏念嘉的善良,如果在她危难的时候,自己能施以援手,不但会赢得对方的感激,更会赢得对方厚重的报答。 当林肇将这之间的利害关系挑明之后,虽然他岳德荣依旧不置可否,但明显从心理已经倾向苏念嘉。 而方才,林肇的一个电话,不但使得解劭针对苏念嘉的最强大杀着灰飞烟灭,更是使得岳德荣明白了,在这场的争斗之中,解劭不但没有丁点赢的可能,而所做的一切更是像拿鸡蛋去碰石头,愚蠢无比。 在俨然已经知道这是一场实力相差悬殊的争斗,他岳德荣如果还想静观其变的话,那他就不是老狐狸,而是一头傻狍子。 岳德荣含笑而道:“诸位,苏念嘉小姐虽然年轻,但却为人聪慧,目光悠远,不愧为商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而这颗商界的精英,更有着一颗谦虚的心,一个博大的胸怀。我岳德荣有理由相信,在苏念嘉小姐的带领之下,我们煌辰集团将有美好灿烂的明天。” “而正因为此,我岳德荣选择无条件支持苏念嘉小姐。” “讲得好,讲得好。”这岳德荣的话音刚落,这会议室之中,就响起了啪啪啪的掌声。 解劭咬牙切齿:“林肇,眼下正在开会,你胡乱鼓什么掌?” “解劭,我因为觉得岳先生讲得实在太好了,讲到我的心坎里,才一时按耐不住,鼓了掌。怎么?不服气,你咬我呀!” “我……我才不会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苏念嘉,董事局会议非常重要,怎么让人无故喧哗?” 苏念嘉微笑点头:“解董,关于这点我向你道歉了。对了,林肇,以后不许这样了。” “是,董事长。” 林肇满不在乎地点点头。 “对了,诸位董事,眼下,岳先生已经明确表态支持苏念嘉小姐连任董事局主席一职,不知道你们的意下如何?” 林肇脸上的笑容在慢慢消失:“在座的诸位都是商界的精英,我林肇以为诸位绝不会做出那种愚蠢无脑的举动。” “诸位,你们说是不是?” 解劭大怒:“林肇,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威胁诸位董事?” 林肇面色冰冷:“解劭,我不是威胁。我只不过是陈述一项事实而已。” “诸位董事,到了该决断的时候了。” …… 是呀,到了该决断的时候了。能参加董事会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都明白,事到如此,是没有人肯让他们继续装聋作哑的了。 他们必须要表明态度立场了。 一个董事站了起来:“诸位,我来说一句,虽然我对解董非常的尊敬,也相信他的能力。但是我对也非常佩服苏念嘉小姐的干劲,我非常好奇,在苏念嘉小姐的带领之下,煌辰集团到底能走到何种地步。” “解董,请您……请您满足我的好奇心吧!”这位董事低着头,不敢看解劭的眼睛。 继岳德荣明确表示支持苏念嘉之后,又一位董事表示支持苏念嘉。 “苏小姐,希望在您的带领之下,煌辰集团会越来越好。”又一位董事站了起来。 “谢谢!” “苏小姐……” …… 一个个的董事接连开始表明自己的立场,而每站起一人,解劭的脸色就黯淡一份。而当十三名董事表明立场之后,解劭则是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 煌辰集团的十三名董事,除了自己的侄子宋能之外,居然无一表态支持自己。 自己败了,而且是败得一败涂地。 第一五九章失败者的下场 由于煌辰集团董事局绝大多数的董事都选择了支持苏念嘉,因此苏念嘉再次当选为煌辰集团的董事长已经没有任何的悬念。 苏念嘉的脸上充满了笑意:“诸位,我苏念嘉再次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我相信,在我们共同的努力之下,我们煌辰集团的明天将更好。” “好,好,讲得太好了。”林肇一边叫着,一边拼命地拍着巴掌。 “好好。”满脸尽是笑意的苏德荣也轻轻地拍起了巴掌。 “对,董事长讲得太好了。”顷刻之间更是掌声雷动。 可是与会议室里一片欢声笑语比起来,身为煌辰集团第二大股东的解劭却是面如死灰。 解劭轻轻地推开椅子,朝会议室走去。 注意到这一点的岳德荣连忙问道:“解董事,你去哪?” 解劭一脸的讥讽:“去哪?当然是回家了。难不成留下来,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来看你们这些胜利者的狂欢?” 岳德荣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解董事,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难受。但是如果你现在决定离开的话,我还是以为实为不妥,毕竟如今的董事局会议还没有结束。” 解劭冷笑不已:“董事局会议结束不结束和我这个早已不是董事局董事的人来说有什么关系?” 什么?一句话说得众人皆惊。 林肇微微皱眉:“解劭,你只不过竞选董事局主席一职失败而已,至于闹得要退出董事局吗?” 岳德荣也是劝道:“是呀,老解,虽然你这次没有如愿成为董事局主席,但是就因此要退出董事局,也实在有些太过了。” 众人也是纷纷相劝:“是呀,是呀,解董事,为这点小事就退出董事局,没这么严重吧?” “住口。”解劭咆哮不已:“正所谓成王败寇,胜利者自古以来都可以享受无尽的荣光,而失败者的结局要么是彻底灭亡,要么就是黯然离开。” 林肇摇摇头:“解劭,我承认你说的或许有几分道理。但是我想说的是,苏念嘉她绝不是那种记仇的人。” “董事长,你说是不是?” 苏念嘉点点头:“没错解董,林助理说得非常对。我苏念嘉心胸就算再狭隘,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而记恨于你。” 苏念嘉无比真诚:“所以,解董事,还是留下来,让我们一起为煌辰集团美好的明天共同努力吧!” “哈哈哈!”解劭放声狂笑:“苏念嘉,真是好口才呀!居然说得如此情真意切,我解劭都差点要被感动了。” “解董事,我苏念嘉根本无需骗你,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所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苏念嘉,就算你说的是真又如何?”解劭面目狰狞:“难道你想让我这个失败者永远地匍匐在你这个胜利者的脚下?永远地活在你这个胜利者的阴影之下,永远地回味着这无尽的屈辱?” “不,你苏念嘉永远也看不到这一天。” “解董事,你听我说……” “不用劝了,董事长。”林肇叹息一声制止了苏念嘉。 “董事长,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但是解劭说得也没有错,对于一个失败者来说,留在胜利者的身边,只会带给他无尽的耻辱。” “所以,还是随他去吧!” 林肇朝着解劭伸出了手:“解劭,希望今后我们日后见面的时候,是以朋友的身份。” 解劭的脸部肌肉不停地抽搐着,但他最后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林肇,虽然我直到现在还觉得你非常的讨厌,但是我不得不说的是, 恐怕在座的人之中,你这个我解劭最讨厌的人却也是最能了解我的人。” “林肇,这次我虽然失败了。但我败得却非常的不甘,因为我已开始就错了,我错就错在将苏念嘉当做了我最强大的对手,而根本没有发现我最强大最可怕的对手反而是你林肇。” “林肇,我太小看你了。” 再次用怨恨的眼神看看林肇之后,解劭看向宋能: “宋能,我们走。” 宋能吞吞吐吐:“对不起,舅舅,我想我还是等到董事局会议散了之后再走较好。” 解劭大怒:“宋能,你这个蠢货,究竟有没有骨气?难道你希望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永远地受到人的奚落嘲讽吗?” “舅舅,没那么严重吧!我知道,自从这事之后,人们肯定要在背后议论我,了那又怎么样?在我的面前,他们就算再瞧不起我,也得毕恭毕敬地叫我一声宋副总。” “可是,舅舅,如果我现在和你一起退出董事局的话,那么我所拥有的一切就都没了。舅舅,我才不要这样。” “王八羔子,难道你就这点出息?” 宋能缩回脑袋:“舅舅,你骂我也行,就算打我一顿也没关系。可是舅舅,我自己有几分本事我自己最清楚,在煌辰集团,我宋能是威风八面,让人敬畏的宋副总。” “可是我如果离开了煌辰集团。谁他妈的还将我宋能当回事?所以舅舅,求求你就当为了外甥的前途考虑, 放外甥一次吧。” 解劭扭头就走:“没出息的东西,既然你为了贪念一根骨头,不惜像狗一样地活着,那就随你的便。” …… 董事长办公室。 张珊满脸笑容:“念嘉,祝贺你通过煌辰集团最大的危机,成功连任煌辰集团的董事长。” 苏念嘉也是满脸的喜色:“谢谢你,珊姐。不过我这次能度过这场危机,最大的功臣还是林肇。” “林肇,谢谢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眉开眼笑的林肇朝苏念嘉伸出手去。 苏念嘉一愣:“林肇,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肇眨眨眼睛:“董事长,你不是说要谢谢我了,我当然不会跟你客气了。难不成你只是说说而已?” 苏念嘉噗呲一笑:“放心,少不了你的。林助理,鉴于你的这次优良表现,我决定额外给你发十万块的奖金。” “林肇,待会我就跟会计部知会一声,将钱打到你的卡上。” “谢谢,谢谢,董事长,你真是太好了。” 张珊一把摁住了苏念嘉准备打电话的手:“念嘉,这钱不能给他。” “珊姐,这是为什么?” “念嘉,虽然这次他林肇表现的不错,但不要忘了他可是你的助理,尽力地帮助你是他的份内事。而既然是份内事,那为什么要发奖金?” 林肇恼了:“珊珊,我是不是跟你是不是有仇呀?什么叫做份内事就不需要奖励了?照你这么说,那么以后员工工作只要尽职就可以,犯不着去表现优异?” “是呀,珊姐,如果优秀的员工不给予奖励话,只会降低他们彻底积极性,对公司的长远发展不利。” 张珊顿时语憋:“这……这,念嘉,奖励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十万块实在太多了。” 林肇恨得牙直咬: “臭娘们,那你认为该奖励我多少合适?” “多少?”张珊冷笑不已:“林肇,我认为最多五百。” “五百?”林肇暴跳如雷:“臭娘们,你打发叫花子呀?” “什么叫打发叫花子?林肇,你可知道,我打发叫花子,向来都是块八毛,从来没有出到五百块的天价。” 张珊得意洋洋:“当然了。林肇,你要硬是将自己当做乞丐,我也没意见。” “臭娘们,你得意什么?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两万块的医药费没有给。” “该死的林肇,怎么又提这事?我不是说了,等发工资我就给。” “臭娘们,你以为我想说?我只不过是怕你忘了,才提醒一下。” “提醒?整天将这事挂在嘴边,有你这么提醒的吗?” …… 苏念嘉一声不吭,就这样微笑着看着这二人的斗嘴。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她心里觉得非常的开心,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正的开心,那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欢乐。 第一六零章治铁公鸡(一) 乐天茶楼。 解劭的声音异常的沙哑:“庄董事长,我让你失望了。不过,你放心,那拾亿元我解劭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庄茂荣冷笑不已:“解劭,为了你能够成为煌辰集团董事局主席,我庄茂荣付出了那么多,可是你却依然失败了。” “我本想听听你对这到底如何解释,可是你只是轻描淡写地来一句‘抱歉,让你失望了。’” “解劭,可真有你的呀!” 看着庄茂荣居然如此奚落自己,解劭也是恼怒不已:“庄董,你以为我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可谁他妈的会想到,这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居然也会横生枝节?” “他娘的,老子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叫做林肇的小子能耐居然那么大,不但能让市长为他撑腰,甚至还能让那个老奸巨猾的岳德荣直接抛弃骑墙的作风,直接旗帜鲜明地支持苏念嘉。” 庄茂荣一脸的讽刺:“ 解劭,我早就叫你不要小瞧那个林肇,可是你为什么不听?如果你的对林肇引起足够的重视的话,或许煌辰集团董事局主席的宝座就不会从你手中白白溜走。” “解劭,我庄茂荣本来也以为你算一个人物,才千方百计来帮你,可如今看来,你解劭也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解劭大怒:“庄茂荣,你以为我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庄茂荣,我知道这次竞选煌辰集团董事局主席失败白白浪费了你的心血,让你非常的不满。我承认,这都是我的错。 ”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除了将你当初借给我的拾亿元原封不动地还给你,此外,我额外补偿你一亿元。这下行了吧?” 解劭一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然后咕噜噜地将茶水饮尽。 解劭将茶杯重重地朝桌上一扣:“告辞!” …… 苏念嘉没有食言,为了感谢林肇在煌辰集团董事局会议上对自己的巨大帮助,特意奖励了他十万快。而这样的一笔巨款当天就到了林肇的账户上。 当然了,林肇的喜事远不止这些。由于煌辰集团一千万资金的注入,兴滴出租车公司终于鸟枪换炮,一百辆崭新的大众帕萨特也是终于投入了运营。 以往的兴滴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一向给人陈旧老式的印象。当然这样的出租车,也很大地影响了兴滴出租车公司的营业额。 毕竟,都是打车,谁不愿意乘坐更漂亮更舒服的车子? 自从这一百辆崭新的大众帕萨特终于投入了运营之后。这营业额可是蹭蹭直朝上涨。虽然没有详细地统计过,但是陈元估计,这营业额和过去相比,起码提高了两成不止。 当然了,这营业额的飞速提升不但使得那几家同行艳羡不已,更是使得兴滴出租车公司成为这段时间,新闻媒体所关注的焦点。 如今的陈元可谓是春风得意。此时,他正一面哼着小曲,一面对着镜子小心地在头上擦着摩丝 。 林肇倚着门框,显得有些不耐烦:“我说,陈元,女人天性喜欢化妆,我没什么话好说。但是你以大男人,这样瞎折腾干什么?” 陈元眉飞色舞: “林肇,今晚上,西远市市电视台将对我进行一场独家专访,我总得注意一下形象吧?” 林肇一脸的不屑:“切,不就是上趟电视台嘛!至于这样吗?” “什么叫至于这样吗?”陈元不乐意了:“林肇,你以为上电视台容易?” “有什么不容易?咱出租车公司门口卖水果的老王,前几天不就上了电视台?” “我呸!那也叫上电视台?那只不过是市政府联合市环卫局对西远的市容市貌进行突击检查。这老王头碰巧被摄像头扫进去而已。” “就算是碰巧,毕竟也是上了电视台了。你难道不知道老王头为这事已经吹嘘了好几天?” “可那样有个屁用?不信,林肇你随便找个人问问,看看谁能认出那个在电视台新闻中出现的那个卖水果的是我们门口的老王?在人民的心中,他老王充其量也就是那路人甲,路人乙的角色而已。” 陈元一副美滋滋的模样:“可我就不同了。这可是独家专访,一旦这节目录制完,在电视台播出之后,我可就成为西远市的名人了。” 林肇摇摇头:“行行,那你就慢慢倒弄吧!陈元,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是和你说个事。” 陈元一边对着镜子给自己打着发蜡,一边点头:“说吧,我听着呢!” 林肇收起笑容:“陈元,我想为了规范管理,也为了提高我们兴滴出租车公司在人们心目之中的品味,我想让我们兴滴出租车公司的所有出租车司机统一服装。” 陈元点点头:“是呀,我也觉得那帮小子各穿各的衣服,十足的杂牌军模样。以前呢,咱车寒酸,计较这个没多大意思。” “可如今咱们换上了新车,再让这帮小子衣着随便的话,不是丢我们我们公司的脸?” “行,我马上让会计在这帮小子在这个月的工资上一人扣五百块,用来为他们订制两套服装。” “放你娘的屁!”林肇恼了:“为职工订制工作服,是职工应该享受的福利。这也要收钱?你陈元掉到钱眼里去了?” “林肇,我也想大方呀!可你别忘了,我们兴滴出租车公司可不像煌辰集团那样财大气粗。这一人五百块的工作服购置费的确不算多,可是要知道我们公司可有将近两百五十号人,如果全部购置上工作服,这起码得十二三万。” “这样的一笔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 林肇哭笑不得:“陈元,瞧你这点出息。你好歹也是一个做老板的,如果和员工如此斤斤计较的话,那员工会如何想?” “他们愿意怎么想是他们的自由,我可不愿为了他们的几句感激的话语,让自己白白掏这十二万。” 林肇恼了: “陈元,你是不是真的想做这不肯拔毛的铁公鸡?” 陈元丝毫不以为耻: “那是当然。” “好你个陈元,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这么抠门,就连为员工购置工作服也要从员工的身上拔毛的话,我……” 看着闭口不言,冷笑不已的林肇,陈元的心中一阵紧张:“那就怎么样?” “那我告诉苏念嘉小姐,让她终止和你的合作。” 陈元的嘴张得老大: “林肇,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你不信?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苏念嘉小姐。”林肇作势掏出了手机。一看到这,陈元可彻底慌了。,他连忙上前拽住林肇的胳膊。 “林肇,我们可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你用不着做得这么绝吧?” “我做这么绝?我好心好意和你商量,你不听,偏偏要做这铁公鸡。正所谓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眼下不给你点教训,我出不了心中的这股恶气!” 第一六一章治铁公鸡(二) 话毕之后,林肇卷起袖子就上,只打得陈元哀嚎连连:“别打了,别打了。林肇,我答应你就是了,不就是十几万块钱吗?我就当大出血一把了。” “这还差不多。”林肇满意地收回手:“对了,陈元,我还听梁文说,逢年过节的时候,你对员工居然什么东西都不发?” 陈元恼怒不已:“这个王八蛋,就是多嘴。等他回来,我好好收拾他一顿。” “少岔开话题,我问你到底有这回事?” “有,有。”无奈的陈元只有承认:“林肇,你也知道我们这家小出租车公司不像煌辰集团,天翔集团那么财大气粗。” “林肇,这福利福利,就是说额外给予的好处。这玩意又不像保险,国家强制要交。而既然国家没强制,我当然是能省即省了。” 林肇几乎是咬牙切齿:“这你都能省?” 陈元丝毫不以为耻:“这为什么不能省?毕竟省到就是赚到。” “放屁,陈元,我告诉你,从今以后,这逢年过节该给员工的福利,一分钱也不能少。” 顿时,陈元拉长了脸:“林肇,如果这样的话,将又多出一笔不小的开销。” “你不同意也不打紧,我现在就给苏念嘉小姐打电话。”林肇再次拿起手机。 陈元哭丧着脸:“别别,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嘛!” “这还差不多。此外,将所有出车司机的餐食补贴提高到二十。” “这还要提高?” “废话。”林肇没好气道:“人家辛辛苦苦在外面出车,唯一能皆乏的就是能吃顿好的,可你小子倒好,一餐只给十块的补贴。” “十块钱?除了啃两块面包,喝瓶水还能干什么?必须涨。” 陈元欲哭无泪:“林肇,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至于这样割我的肉吗?” “还是那句老话,你要么答应,要么我让苏念嘉小姐解除和你的合作。” …… 也许在外人的眼中,林肇这样做不但蛮横,纯属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毕竟,这兴滴出租车公司是陈元的公司。这陈元再怎么抠门,也只是陈元这个做老板的自己的私事而已,他林肇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掺乎其中。 可是在林肇的心中,却不是这样认为。因为他林肇一直非常珍惜陈元这个和自己打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之间的情谊。 而正是因为这份无比珍贵的友情使得林肇绝不忍看着陈元乱来。也许在陈元这个铁公鸡的心中,能省一点是一点。但这样的看法虽说不算是错,但至少是不全面的。 对于一个企业来说,节约消耗等于是变相地为企业创造收入。但这种节约并不是说不问什么缘由,一概都是能省就省。 企业的效益的高与否与采用的生产方式,生产设备有着巨大的关系,但是不要忘了最终决定企业效益的还是企业的那些员工。 如果一个企业的员工对于工作热情饱满,一门心思为公司着想,这企业的效益如何能够不好? 林肇虽然来兴滴出租车公司没多少日子,可是他已经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这公司那些出租车司机严重缺乏一种工作的热情。 兴滴出租车公司在林肇到来之前,这生意一直不愠不火。这其中固然是因为兴滴出租车公司的车辆太老旧,很难勾起乘客的乘坐欲望。 但是更不能否认的是,由于员工的严重缺乏工作热情。这个社会不是有句话叫做,硬件不够,软件凑。 这兴滴出租车公司完全可以依靠出租车司机的热情周到服务来弥补车辆老旧的短处。可是遗憾的,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公平地说,陈元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唯一的一个小小的缺点就是有点抠门。可是就是这小小的弱点,成为了兴滴出租车公司的致命伤。 好人,充其量,只能让人敬重而已,可是为人豪爽的人却能赢得人们的感激与报答。林肇就是想通过这些不起眼的小事,来赢得员工的感激,使得他们更加卖力地工作。 …… 虽然极端的不舍,但是在林肇的‘威胁’之下,陈元最终还是不得不屈服。 林肇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陈元,其实你也不用心疼,等过一两个月,你就知道今天的这番大出血有多值得了。” 陈元哭丧着脸:“也许吧!” 对于陈元的不相信,林肇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因为他明白,和任何的雄言比起来,事实永远都是最有说服力的。 林肇沉吟了一会:“陈元,我问你,你知道做什么最来钱吗?” 陈元顿时来了精神: “什么最来钱?这来钱的路子多了去,比如走私贩毒,开赌场放高利贷,当然了,最来钱的当然是捣弄军火。” “林肇。你知道美坚利国的那些军火商……” “打住,打住。”林肇哭笑不得:“那些行当的确是来钱,可那些要么是伤天害理。要么是对社会治安造成巨大的威胁。” “陈元,捣乎这些玩意,一旦遭到国家的打击,恐怕你是有命赚钱,没命花钱吧!” “那倒也是。”陈元深以为许:“这赚钱就是为了花,如果为了赚钱,将命给丢了,那可就不值了。” 陈元又想了一会:“如果违法的行当不能做的家,那唯一能赚大钱的方法就是垄断了。就好比煌辰集团靠自己雄厚的实力,基本上垄断了西远市的绝大部分建筑市场。” “可惜的是,我们兴滴出租车公司规模太小,根本无法垄断出租行业市场。” 林肇摇头:“商业垄断,凭借兴滴出租车公司的规模,当然做不到。可是如果是行政垄断呢?” 行政垄断?陈元张大了嘴巴,痴痴地看着林肇。 林肇点点头:“陈元,告诉你一个秘密:马上,我们西远市将迎来一轮新的开发热潮。而为了迎接这轮开发热潮,同时也为了彻底杜绝隐患,更是为了西远市机场建成国际性大机场的这个目标,西远市政府决定对西远市机场附近一带进行统一管理。” “而既然要统一管理,那对于在西远市机场附近运营的出租车行业也要进行统一管理。换句话说,以后并不是任何出租车都能到机场来接送客。” 陈元大喜:“如此说来,市政府将对市出租车公司进行统一考核,只有合格的才能获得在机场附近运营的资格?” “是这样没错。而陈元,我还要说的是,最后能通过考核的只能有一家。” “太好了,太好了。”陈元激动得直搓手。要知道,一旦能通过市政府的考核,拿到在机场附近营运的资格,就等于说拥有一个非常稳定的收入来源。 而且,这事情还远不止于这么简单。要知道,大抵能乘坐飞机的,个人资产相对来说也比较雄厚,典型的高消费群体。而一旦拿下这个高消费群体,收入绝对客观。 “对了,林肇,你和市长关系那么熟,你能不能到市长那去通通关系?” “陈元,我和展市长之间的确是有点私人交情。如果我们兴滴出租车公司想要竞争机场附近的营运资格,展市长肯定会对我们有所照顾。” “但是,也仅限于是有所照顾而已,展市长不可能彻底偏袒我们。最终能决定我们是否能拿下这个资格的依然是我们自己。” “不过,陈元,有了苏念嘉小姐的支持,你的出租车公司已经成为了西远市最大,同时也是最有实力的出租车公司。这次的营运资格招标,自然也是希望最大的出租车公司。” 陈元呵呵地笑了:“那是自然。” “可是这硬件够了,但这软件呢?”林肇沉下了脸:陈元,这营运能力是回事,而这服务方面同样也不能落下,如果万一服务态度不好的话……” “明白,明白。”陈元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我这就我今天晚就给这帮小子开个会……” 林肇点头:“陈元,不要忘了,你今天晚上要参加电视台的采访。” “哦,那就明天。我明天就给那帮小子开会,叫他们好好干,千万不能给我们公司丢脸。我要让那帮小子面对顾客,始终保持微笑服务,我要他们尽量满足顾客提出的一切合理要求。我要让他们通过优质的服务,使得顾客们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陈元放声狂笑:“一旦赢得顾客们的良好口碑,我看这机场营运资格,谁能和我争?” “不行,不行。光说,这帮小子不一定能听得进去。得给他们一点甜头,这样吧,每个人发五百块的奖金,这样他们就肯定来劲了。” “不不不,五百可能少了点,未必能让那帮小子动心,干脆一千块好了,对,就一千块。” …… 看着由于太过兴奋而显得语无伦次的陈元,林肇更是笑得无比惬意。 第一六二章疯狂的庄友明 天翔集团,庄家豪宅。 庄茂荣默默地倒上一杯轩尼诗vsop,可是却不急着享用,只是端着酒杯慢慢地摇晃。 看着那晶莹的液体所泛起的涟漪,庄茂荣叹了一口气:“失败了,居然失败了。真想不到如此周密的计划,居然也会失败。” “友明,你说这次的失败究竟是因为我们高看了解劭呢,还是太过小瞧了林肇?” 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的庄友明也是一脸的苦涩:“爹爹,你又何必明知故问?爹爹,这解劭虽然为人狂妄,但好歹在商海打拼了数十年,才有了如今显赫的地位。” “这样的人缘何能称笨蛋?但是那个林肇,我本来以为他除了能打之外,根本是一无是处。可没想到这混蛋耍起阴谋诡计来,同样也是厉害非凡。这煌辰集团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居然被他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庄茂荣深以为许:“是呀!爹爹也是这样认为的,爹爹一向以为自己已经对他林肇引起足够的重视,可是到最后,却还是发现,自己太过小瞧他林肇了。” “爹爹,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庄茂荣终于将那杯已经被把玩了许久的轩尼诗vsop倒入口中。 庄茂荣轻轻地将空杯子给放下:“友明,经过了这件事之后,那苏念嘉不但度过她接手煌辰集团一来最大的危机,甚至还收获了大量的人心。” “说得不客气点,如今的苏念嘉,已经很难有人能撼动她的位置。所以呢……”庄茂荣沉吟了一会:“友明,我看此事就到此止吧。” “到此为止?”庄友明大惊:“爹爹,你的意思是说这事就这么算了?” 庄茂荣点点头: “也只有如此了。” 庄友明急了:“爹爹,怎么能就这么算了?难道辛辛苦苦的努力转眼成空,你就觉得甘心?难道林肇带给我们的耻辱,你这么容易就能忘掉?” 庄茂荣叹了口气:“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报复,我要报复。”庄友明愤怒地挥舞着自己的手:“我要打倒林肇,我要将这个该死的混蛋踩到在脚下,我要把这个王八羔子所给予我的耻辱百倍地奉还回去。” “不达到这样的目的,我誓不罢休。” 庄茂荣同情地拍拍庄友明的肩膀:“友明,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我还是劝你收回这样的想法,因为你根本不是林肇的对手。” “友明,如果你就此罢手的话,他林肇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曾带给你耻辱的人。可是你如果执意不肯罢手的话,那么,这种耻辱还将继续。” 庄友明的面孔极其的难看:“爹爹,难道在你的心目之中,我真的不如他林肇?” 庄茂荣一脸的失落:“友明,爹爹虽然非常爱你,但同样不想欺骗你。” 庄友明愤怒了:“我不服,我不服。我庄友明好歹是天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而他林肇呢?连高中文凭都没有。这样的他,我怎么可能不如他?” “友明,如今这个年代,这学历只是你曾经求学过的一张证明而已,根本不能证明你的本事。不说别的,就说他林肇的那份沉稳,那种遇变不惊,沉着应对的本领,就足以甩你十几条街。” “爹爹,我可是您的亲儿子,你就这么说我?” “友明,正是因为你是我的亲儿子,所以我才不想骗你。你要知道,一个人如果不能认清自己的话,那只会带给自己无尽的失败。” “我不听,我不听,我就不信我庄友明会不是他林肇的对手。”愤怒的庄友明扭头就走。 “爹爹,我会用事实证明你对我的看法是错的。” 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直到现在还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庄茂荣唯有无奈地摇头。 …… 蜿蜒坑外的乡间道路上,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正在飞奔。 庄茂荣的那些话语犹如一枚枚的钢针在无情地刺着庄友明的那颗脆弱的心。他庄友明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爹爹对自己的看法是错的。 虽然庄茂荣非常不看好自己,但是他庄友明依然坚信,自己完全能够打败林肇。当然了,他庄友明也不是蠢人,当然知道以自己的本事,想要打败林肇难如登天。 庄友明明白,唯一能打败林肇的办法,那就是找一个与林肇实力旗鼓相当的人来做对手,甚至是实力要胜林肇一筹的人。 而这样的人…… 庄友明将车停下,强忍着无数的垃圾所散发出来的臭味,向前走去。 这个离西远市市中心有三十公里远的地方是一个垃圾临时倾倒场。由于这里堆积的各种垃圾所产生的臭味熏人,故而很少有人愿意到这来。 忍着强烈的恶臭,庄友明来到一间废弃的小屋前面。 看着那紧闭的门,庄友明明显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推开了门。 虽然此时是大白天,可是屋子却非常阴暗。 可就在庄友明的眼睛还没有适应这屋子的黑暗的时候,一阵冷风呼啸而来,紧接着,一股无比冰冷的感觉紧紧贴住了庄友明的脖子。 庄友明大惊,连忙叫道:“血影先生,不要紧张,是我,是我。” “我知道是你。庄友明,你以为如果是别人这样贸贸然地闯进我的屋子,他还能有命吗?”随着这无比冰冷生硬的声音,紧贴着庄友明脖子的那把匕首被拿开了。 心有余悸的庄友明连忙摸摸自己的脖子。 看着惊恐不已的庄友明,血影一脸的鄙夷:“别摸了,庄友明,你连一根汗毛都没少。” “对了,庄友明,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发现自己果真没事的庄友明终于放下心来:“血影先生,我问你,你想报仇吗?” 第一六三章庄友明的阴谋 “报仇?”当听到庄友明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血影的脑海之中,再次浮现一个人影,一个不但带给了自己无尽的耻辱,更是差点要了自己命的男人。虽然自己最终还是从那个可怕的家伙的手中逃了出来,但是自己却为此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看着自己微跛的那条腿,血影更是怒不可遏:“林肇,我饶不了你。” “血影先生,我知道您与林肇仇深似海,更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 血影冷哼一声:“那又怎么样?” 庄友明压低了声音:“血影先生,我很荣幸地告诉你,您苦苦等待的机会来了。” “机会来了?什么意思?” “血影先生,我告诉你,在前几天的煌辰集团的董事局会议上,他林肇帮苏念嘉成功地继任煌辰集团董事局主席一职,可谓是风光八面。” “庄友明,虽然我与他林肇有着深仇大恨,但我不得不承认他林肇有几分本领。以他林肇的本事,对付区区些董事,成功帮苏念嘉那个小丫头保住董事局主席的职务,那可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这你用得着来替他向我炫耀吗?还有这事和我找他林肇报仇有什么关系?” “血影先生,您误会了。他林肇是您的仇人,但也是也是我庄友明的仇人,我庄友明再怎么混账,也不敢在您的面前替他炫耀。” “血影先生,你要知道,如今的他林肇因为立下了如此大功,正是志得满满的时候。而人呢?一旦得意忘形,警惕性就会大大降低。” 庄友明摇头晃脑:“血影先生,难道你不认为此时正是您报仇的大好机会?” “蠢货。”看着这个自作聪明的家伙,血影恨不得狠狠给他一记大耳光。 “庄友明,你这个蠢货,你以为林肇和你一样,会以为做了点屁大的事情就变得飘飘然。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蠢货,我告诉你,像林肇这样的人,这个世上已经很难有事情真正能让他大喜或大悲。所以,这样的人很难被感情蒙蔽自己的判断力,继续将自己的弱点给暴露出来。” “蠢货,不要用你的猪脑子去猜测林肇,因为你和他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听这血影左一个蠢货,又一个蠢货地骂自己。这庄友明就算再想隐忍也隐忍不下去了。 庄友明将脸一沉:“血影先生,难不成你想放弃眼下这大好的复仇机会?” 血影鄙夷地看着庄友明: “蠢货,眼下根本不是找林肇报仇的最好时机,又怎么能称得上放弃呢?” “血影先生,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血影断然拒绝:“庄友明,我虽然恨不得将林肇大卸八块。但我可不会蠢得在机会还没有到来之前,就贸然去寻仇。” “因为那根本不是去报仇,那分明是去送死。” 庄友明的脸色极其的难看:“血影先生,您看这样可好,只要答应去杀了林肇,我可以立刻给您的账户打上五百万。” “而且,这五百万不是华夏币,而是货真价实的美元。” “哈哈哈。”血影放声狂笑:“庄友明,难道在你的心中,他林肇只值五百万美金?” 庄友明咬咬牙:“血影先生如果嫌少的话,好说。血影先生,只要您答应去杀林肇,这酬劳我庄友明可以任你开。” “蠢货,你庄友明根本就是一无可救药的蠢货。”血影大怒:“不错,我血影是喜欢钱,但我更珍惜我的小命。如果这小命都不能保住的话,就算能赚取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庄友明冷嘲热讽道:“真是想不到,身为世界十大杀手之一的血影,居然如此胆小。” 血影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庄友明的鄙夷:“庄友明,如果你想用这话来激怒我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什么脸面,自尊之类的玩意,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异常的看重。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根本不值一文。” “我承认,面对林肇,我是有点胆小。可那又怎么样?为了那不值一文的玩意将自己的小命丢掉,我血影还没那么蠢。” “血影,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庄友明的脸色极其的阴森:“血影,我告诉你,不要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逼你做不愿做的事情?”血影的眼中闪现一丝寒光。 血影突然之间抓住庄友明的衣服领子,将其硬生生地给提了起来:“庄友明,你敢威胁我?” 尽管害怕得瑟瑟发抖,但此时的庄友明也豁出去了:“血影,实话告诉你,如今你在这儿的藏身之地并不是只有你我知道。” 血影的牙齿咬得咯咯响:“难不成,还有他人知道?” “不错,血影,此时你在这的藏身之地,我还告诉了我的一个最好的朋友。而且,在来之前,我就告诉他,如果两个小时之内,我没有回去的话,就让他立刻去报警。” “所以,血影,我劝你不要动歪脑筋。” “哈哈哈!”血影放声狂笑:“庄友明,你以为将我的藏身之地告诉你的朋友,就能保证你的安全?难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不敢杀你?难道你以为在知道你的朋友报了警之后,我还会傻乎乎地留在这,等警察来抓?” “庄友明,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逃离这儿。” “哈哈哈。”庄友明也是放声狂笑:“血影,我认为你不敢。” “我不敢?为什么?” “因为自从你那次杀了警察逃走之后,警察对你的追捕一直就没有停止过。不错,你血影是可以杀了我,再逃。可是你对西远市人生路不熟,仓促之间,你又能逃到哪?而且,你有能敢保证,你所逃到的地方真的安全?” “再者,如果您血影先生的腿完好,倒有可能再次逃脱警察的追捕。可是遗憾的,您的一条腿基本上给林肇废了。” “拖着一条跛腿的您,想在人生地不熟的西远市,再次逃脱警察的追捕。亲爱的血影先生,您是太过自信自己的实力呢,还是太过小瞧华国的警察了?” 血影顿时蔫了。虽然他非常地瞧不起面前的这个蠢货,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蠢货说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在如今华国的警察大肆抓捕自己的时候,一旦自己的下落被对方察觉,想要再次逃脱,其情况将绝对是凶险万分。 当然,这还是建立在自己双腿完好的情况下所作出的推测。如果再将自己被林肇废了一条腿的因素考虑进去的话,那种可能性将是微乎其微。 庄友明就这样看着血影,阴恻恻道:“所以,血影先生,你已经没有了选择。为今之计,你只有和我合作,去杀了林肇。” “还有,血影先生,我再提醒你一下,再过三天,我们天翔继团将有一批货物发往荷兰。而躲藏在货物之中,通过海运离开华国,更是你唯一的逃生机会。” “血影先生,何去何从。您还是早下决断吧!” 第一六四章血影再度复仇 血影的手无力地松下。而庄友明更是平静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并在等待着。 片刻之后,血影终于抬起了头,而声音更是有些沙哑:“庄友明,我可以替你去杀林肇。但是你必须满足我的所有条件。” 庄友明微微一笑:“没问题,血影先生,既然是合作的话,那双方肯定是都要有所付出。” “好,庄友明,首先,你答应将我送离华国的事情绝对要信守承诺。” “那是当然。血影先生,你多待在华国一天,我庄友明也就多危险一天。所以,为了我们双方都好,自然是将你早点送离华国。” 血影满意地点点头:“还有,给我弄几辆车,而且是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的好车。” “这个也没问题。我庄友明当然也不希望在干掉林肇的过程中,再出什么意外。” “还有,给我找几个帮手来。” “小事一桩。血影先生,我的那些手下,你可以任意挑……” “那些废物,能有什么用?”血影冷笑不已:“庄友明,不要忘了,你的那些手下可绝大多都是林肇的手下败将,从心理上来说,更是对林肇有了畏惧的阴影。” “庄友明,这么些的废物,你是真的指望他们帮我,或者是指望他们来给我添乱?” 庄友明显得有些尴尬:“那么,血影先生,你希望什么样的人做你的帮手?” “很简单,找一些非洲人。庄友明,你也该知道,非洲时到今日,还是战乱不断。所以,从那里出来的人,很多都是凶恶异常,而且见利忘义。而对于他们,只要给予足够的好处,就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我们卖命。” “而更重要的是,这些非洲人有很大一部分是偷渡来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的证件。选择他们做帮手,就算事后,警察想查,也要费好一番周折。” 庄友明点头:“好,这些要求,我统统答应了。血影先生,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 昏暗的夜幕之下,一辆红色的凯迪拉克在宽广的国道上飞奔。不久之前,身为煌辰集团董事长的苏念嘉刚刚会见了一位重要的客商,并成功地与其签下了一项金额接近一亿的意向合作书。 而眼下,满载而归的他们正行驶在往回赶的路上。 瞟瞟在后座上闭合着眼睛,休息的苏念嘉,林肇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正在假寐的苏念嘉挥挥手:“林肇,好好开车,想要欣赏美女以后有的是时间。” 林肇笑了:“我靠!念嘉,这你都能感觉得到?” 苏念嘉睁开自己微闭的眼睛,甜甜一笑:“林肇,女人的第六感是很灵敏的。就算是睡觉,也能感觉到男人欣赏自己的目光。” “厉害,厉害。”此时的林肇可真是彻底拜服了。 “对了,林肇.前面的路况不是太好,天色这么晚了,你一定要注意。” “嗯。”林肇点点头。 其实苏念嘉不说,他林肇也会这样做的。因为此时的他们已经行驶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 华国是世界公认的多山的国家。当然,这种山并不是单纯地指那些巍峨的崇山峻岭。这种人们称呼的山,很多都是属于那种海拔两三百米左右,方圆七八里小山丘。而且,这样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小山丘在华国南方的丘陵地带非常常见。 当然了,这样的山由于面积不大,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开发的价值。除了早春的时候,会有人上山踏青之外,其它的时候,是很难见到人影的。 在这样弯曲的山道上行驶,他林肇自然会更加的小心。 果不其然,迎面缓缓驶过来一辆轿车。很明显,轿车的驾驶员也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在即将与林肇的车子交叉而过的时候,就摁起了喇叭。 对此,林肇也是轻轻摁一下喇叭,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注意到了,请人家放心而过。 在得到林肇所传递的消息之后,对面的那辆轿车也是放心继续行驶而来。 可就在这两辆车相距不到五十米的时候,突然那辆轿车打开了车前灯,而且是最让人讨厌的氙气大灯。 顿时,强烈的光柱好似撕开了夜幕,直接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这人怎么这样?”刺眼的灯光使得苏念嘉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强烈的灯光同样使得林肇的眼睛很难适应。他林肇当下就要张嘴大骂,可突然之间,他的身体一抖。 因为他林肇分明听到了一阵马达的声音,是那种马达因为加速而产生的刺耳的声响。 不好!林肇的心一阵凛然。 “念嘉,坐稳了。”虽然此时自己的眼睛还没能适应强光,但他林肇还是猛踩刹车,紧打方向盘。 ‘咔咔’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起来,并发出刺耳的声响来,甚至还有青烟冒出。 可几乎在林肇的车子紧急改变行车方向的那一刹那,对方的那辆轿车已经狠狠地撞了过来。 一撞落空的那辆轿车的车主明显恼怒不已,更是一阵叽里呱啦。 “林肇,他们是什么人?怎么说的话我听不懂?”苏念嘉揉着自己的眼睛,纳闷不已。要知道她苏念嘉可是斯坦福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虽然语言上的天赋和林肇比起来,还有不少的差距,但至少也算是见多识广。 可是就算这样的苏念嘉,对于对方所说的语言也是感到异常的陌生。 林肇沉声道:“念嘉,他们说的是斯瓦希里语。” “斯瓦希里语?”苏念嘉大惊:“林肇,你说他们是非洲人?” 林肇没有回答,因为代替林肇回答的是几声清脆的枪响声。 “该死!”林肇猛踩油门。 他林肇虽然自认能打。但再能打,也不至于傻得赤手空拳去对付持枪的人,而且是那贫瘠的非洲所出来的彪悍的非洲人。 林肇非常清楚,眼下,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尽快逃走。可是遗憾是,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不但后面的车子紧随不舍,而且,更为严重的是,前面更有好几辆车子逼将而来。 听着对方车子沉重的马达声,再看着对方肆无忌惮地横冲过来,林肇明白,对方车子的抗冲击力绝对要强于自己的凯迪拉克。如果强要和对方碰撞的话,那结果肯定是自己这边车毁人亡。 好个林肇,在眼看就要被对方给撞到的时候,再次以漂移的方式,在内车道躲过了最先一辆的致命撞击。 虽然勘勘躲过第一辆车子的撞击,可他林肇可不认为自己还能躲避得了其它几辆车子的撞击。再者,那一撞落空的车子的非洲人更是拔出枪朝着自己这儿扫射过来。 ‘哗啦。’这是车玻璃被流弹击碎的声音。 “啊。”苏念嘉惊恐地大叫不已。 “念嘉,抱住脑袋,趴下。”在发出这一怒吼之后,林肇更是毫不犹豫地驾驶着车子,直朝山上冲去。 那里,可能是自己唯一能摆脱这些非洲人追杀的地方了。 第一六五章激战(一) 月色凄冷,寒风刺骨。 为了逃脱这些非洲人的追捕,林肇将自己的车技发挥到了极致。眼看着,与后面的追车的距离越来越远。可就在这时,前方一颗被砍倒的大树横在了林肇前面的路上。面对后面穷追不舍的敌人,林肇咬咬牙,就欲驾车飞跃过去。 可是突然之间,一种莫名的危险袭上心头。虽然他林肇不知道这样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但他林肇却知道,自己的第六感从来没有出过错。 林肇猛地一踩刹车。随着刺耳的‘嘎嘎’声响,凯迪拉克在那颗横在路边的大树前停下。 林肇一脚踹开车门,钻了出去。 随后,林肇一把将车后门给拉开:“念嘉,快走!” “哦!”早已吓得面色苍白的苏念嘉茫然地点点头,慌忙从车子里钻了出来。 “林肇,我们……” “不好!”林肇一声大叫,然后猛地搂住苏念嘉,朝旁边扑去。 也几乎是在林肇和苏念嘉扑倒在地的时候,一道寒光激射而来。 ‘咣’的一声清脆声响,凯迪拉克的车身上居然迸出一道火星。借助那微弱的月光,林肇终于瞧清那玩意是一把匕首。 “林肇,说真的,有时候我真的是羡慕你的运气。如果不是这该死的运气的话,你早就死了好几次了。”黑暗的树林之中,飘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无比熟悉的声音使得林肇的身体一怔。 “是你?血影?” “能让大名鼎鼎的林肇记得,我血影真使得倍感荣幸呀!”随着一阵冷笑声,从前面的小树林里走出来一个人。 林肇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一把拉起苏念嘉:“念嘉,你没事吧? “林肇,我……我没事。” “没事就好。”林肇将苏念嘉掩到自己身后,然后看向血影。 “血影,我问你,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好的?” “不错。”血影点点头:“林肇,你喜欢这样的欢迎仪式吗?” 林肇摇摇头:“很遗憾,血影,对你的盛情欢迎,我林肇不但不喜欢,而且感到非常的讨厌。” 血影笑了:“林肇,多谢夸奖。” 林肇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以使得自己的身体处于最佳状态:“对了,血影,方才为什么用的是匕首而不是枪?如果你方才用枪的话,恐怕我就算运气再好,也难逃一死。” “用枪?林肇,你带给我那么多的耻辱,那么多的痛苦,我如果一枪将你打死,不太便宜你了吗?” 林肇叹了一口气:“血影,你是一个杀手。也应该知道,一个合格的杀手,自己的头脑决不能受感情的支配。而且他们无论杀的是谁,所采用的杀人方式只能是一种,那就是最简单最快捷的方式。” “可是你呢?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放弃了最有可能杀死我的方式。血影,我真不知道你是真蠢呢还是假笨?” “给我住口。”血影狂叫:“林肇,我是一个杀手,对于杀手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比你更清楚,用不着你来教训。” “林肇,在你废了我的一条腿之后,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杀手界令人闻风丧胆的血影吗?” “林肇,你知不知道,身为世界十大杀手,在他们的字典里,是不允许有失败两个字的存在。一旦他们失败,就意味着他们顷刻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林肇,你将我的一切无情地夺走,还想着用一颗子弹让我们之间的恩怨彻底了解,我告诉你,做梦!” 血影的面孔因为愤怒变得极度的扭曲: “林肇,我要用最残忍的方式,要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与恐惧之中慢慢死去。” 看着歇斯底里的血影,林肇鄙夷地摇摇头:“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血影看着林肇的身后冷笑不已: “林肇,究竟谁才是蠢货,马上就分晓了。” 而经过血影的这一番阻拦,后面的几辆追车也终于赶了上来。在将车子匆匆停下之后,十几个面相凶恶,身材魁梧的黑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些非洲人,除了几个个手中拎着枪的,大多手中提着钢管,拿着砍刀。 “给我上。”血影厉声喝道。 “是,血影先生。”顿时,十几个黑人狞笑着,朝着林肇扑来。 最先冲到林肇身边的是一个异常彪悍的黑人。只见他一声大喝,抡起手中的钢管狠狠地朝着林肇砸来。危急关头,可林肇却是不退反进,用肩膀侧着朝他怀里撞去。 黑人明显没有意料到林肇会有这样的举动。手中的钢管不但砸空,身体更是被林肇撞得一个踉跄。 林肇得势不饶人,一个手肘重重撞在他的心口。 对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倒下了。 旁边,一个黑人狠狠一刀砍来。林肇就地一滚,‘当’的一声,对方的刀砍在地上。 而未等对方收刀再砍,林肇已经双手撑地,使得自己身体腾空,而他的右脚更是狠狠地落在对方的脖子上。 “啊!”苏念嘉发出一声尖叫。 林肇连忙回头,发现一个黑人正狞笑着,一把拽住苏念嘉的胳膊。 “混蛋。”林肇一把扣住对方的肩膀,使劲一捏。 “啊!”黑人惨叫不已。 虽然成功救下了苏念嘉,但是林肇的分心也终于给得那些黑人寻着了机会。一个黑人不但从后面冲了上来,更是用钢管狠狠勒住林肇的前胸。 林肇拼命挣扎。可他还没有挣脱,前面,又一个人一钢管砸了过来。 ‘彭’的一声响,林肇感到自己的右肩几乎要碎裂了。 第一六六章激战(二) 巨大的痛苦之下,林肇的血性终于爆发了。林肇一把抓住抱着自己那人的手臂,然后腰部猛然发力,将对方给抛了出去。 “去你妈的!”林肇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一个黑人的面庞之上。 “你们这些废物,统统让开,让我来。”随着一个异常生硬的声音,一个身高起码两米,体重两百五大的黑人朝着林肇走来。 黑人巨汉直接张开自己蒲扇般的大手就朝着林肇抓来。 “蠢货。”林肇一声冷笑,一拳朝着对方的胸口砸去。 ‘彭’的一声响,林肇顿时感到自己的右手酸麻无比。可就在林肇准备撤招的时候,对方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 “去!”黑人巨汉将林肇狠狠地朝地上砸去。 “该死的华国人,去死吧!”黑人巨汉狞笑着,一脚重重踏来。 危急关头,林肇胡乱抓起地上的一把泥土朝对方洒去。而在对方下意识伸手护眼的时候,林肇已经从地上弹起。 林肇的这一跳,足足有两米之高。 半空之中的林肇一个凌厉的回旋踢,准确地踢在对方的胸口上。随着清脆的肋骨断裂的声响,黑人巨汉的身体旋即倒飞出去。 “别动。”随着一声喝,一支乌黑的枪管顶住了林肇的额头。 林肇不得不停止动作,他林肇虽自认动作快。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动作就算再快,也不可能有子弹快。面对黑乎乎枪口的威胁,他林肇唯有放弃抵抗。 那个黑人虽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眼神却有些得意:“小子,你很能打啊。居然能放到我好几个兄弟。不过你能打又怎么样?” 黑人突然抬起一拳捣在林肇的腹部。 顿时,林肇闷哼了一声,身子立刻往后踉跄退了出去,足足四五步才勉强站稳,然后更是觉得胃部剧痛,口中发甜。 持枪的黑人冷笑一声,再次欺身上来,狠狠一脚踢过来。 方才的那一下已经使得林肇受伤不轻。面对对方的这一击,林肇已经再无躲避的可能。 林肇当即就被对方踹翻在地。 而看林肇倒地,那些黑人更是一拥而上,钢管,砍刀纷纷朝林肇的身上落来。 “不要。”苏念嘉发出了绝望的叫喊声。 “林肇,你完了。”至始至终旁观的血影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 林肇虽然拼命地躲闪,但是却还是一把砍刀落在了林肇的背上。顿时之间,鲜血四溢。 “哈哈哈!”看到这的那些黑人更是发出了猖狂的笑声。 “王八羔子!”看着已经躲无可躲,林肇将心一横,朝着那个拿枪的黑人滚去。面对林肇这孤注一掷的举动,那个黑人明显准备不足。 可就当惊慌不已的他打算扣动扳机的时候,林肇一脚已经狠狠扫在他的手腕上。随着一声惨叫,手枪脱手而飞。 林肇一个鱼跃,接住掉下来的手枪。 “都他妈的不许动,再动,老子就宰了他!” 当看着乌黑的枪口抵住自己同伴的太阳穴的时候,那些黑人傻眼了,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林肇已经被鲜血印染得通红的后背,苏念嘉心疼不已:“林肇,你不要紧吧?” 林肇忍着巨大的痛苦,朝苏念嘉笑笑:“念嘉,恐怕这次得由你开车了。” “嗯。”苏念嘉连忙点点头,跑到车前。 “不想让这家伙死的话,都他妈的别动。” 林肇也是挟持着那个黑人,慢慢朝后退去。 那些黑人虽然一脸的不甘,但看在同伴在人家的手里,倒也不敢轻举妄动。 林肇摸索到车门,就将其打开。可就当林肇准备将这个黑人塞进去的时候,‘彭’的一声清脆的枪响。 顿时,被林肇挟持的那个黑人身体一软,缓缓地朝地面坠落而去。 林肇毫不客气地将对方一推,然后看着手里枪口还冒着黑烟的血影,苦笑不已:“貌似,我忘了一点,杀手都是冷酷无情的。” “别他妈的和我提什么杀手。”血影咆哮不已:“该死的林肇,我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杀死你的最好机会,又岂会因为你挟持了一个蠢货而放弃?” 看着那些因为自己杀了他们同伴而显得一脸不忿的黑人们,血影冷笑不已:“你们用不着恼,为补偿你们同伴的那条命,我可以额外再给你们两百万美金。” 一听到血影会再给他们两百万美金,这些黑人的眼睛顿时就绿了。此时,地上的那具冰冷的尸体,在他们的眼中,已经和垃圾差不多。 血影面目狰狞:“给我上,将这王八蛋剁成肉酱。” 这血影的一声令下之后,这么多的黑人也是纷纷狞笑着朝着林肇扑来。虽然林肇是奋力相拒。 可一来呢,由于要保护苏念嘉,不得不心分两用。这二来呢,由于自己的背上挨了好几下,故而这动作也变得迟缓了许多。 虽然在极端凶险的情况之下,他林肇已经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但是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根本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转移的。 林肇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应对那些黑人的围攻也越来越显得吃力。 看着被黑人们围在一起,左支右绌。险象环生的林肇,血影更是冷笑不已。 “不行,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死定了。”林肇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他明白,在目前的这种情况之下,自己要想生存,唯一的办法就是孤注一掷,以求能够死里逃生。 一面奋力抵抗对方的围攻,一面飞快地扫视着。最终,林肇的目光落在一个地方。 第一六七章死里求生 林肇一脚将一个黑人踹飞,看向苏念嘉:“念嘉,想不想和我搏一把,让老天爷来判定我们的生死?” 虽然身体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但是面对林肇的问话,苏念嘉却是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林肇,我愿意。” “好。”林肇一声大喝,然后一个公主抱将苏念嘉给拦腰抱起。 “念嘉,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管,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嗯。”苏念嘉点点头,然后紧紧地搂住了林肇的脖子,并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这的血影一愣:“林肇,你想干什么?想不成你想逃?可是你也不瞧瞧,这四周都给我们堵住了,你就是想逃又能逃到哪去?” 林肇没有答话,再次踹飞一个黑人之后,便弓起身子朝一个方向窜去。 “笨蛋。”看到林肇所逃窜的方向,血影鄙夷不已。 林肇,难道你不知道那里是一个峭壁……可当想这的时候,血影的身体不由地一抖。他清楚地记得,在林肇驾车冲到这来之前,在看到那个横在路中央的大树前的时候,确是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而没有选择直接驾车飞越过去。 当然了,如果林肇真的驾车飞跃过去的话,这结果铁定是连人带车冲下峭崖,最后闹得个车毁人亡,尸骨无存。 可是在那生死关头,林肇却是果断地停了下来,使得那种最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这等于是说,他很可能是猜到了那边的危险,才果断决定停车的。 可是既然她已经知道那边危险的话,那为什么又朝那冲? 他血影可不会幼稚到林肇会因为情况危急,而失去了方寸,做出了如此蠢的举动。他血影相信,林肇和他是同一类型的人,那就是无论遇到何等的状况,都不会丧失应有的判断力。 而眼下这个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保持冷静头脑的人却偏偏做出了这样一个看上去极其愚蠢的举动。 这原因只可能是…… 想到这的血影连忙举起手中的枪,朝着林肇的背影射去。‘彭彭’的枪声,。几乎是在林肇跳下峭壁的同一刻响起。 跳下峭壁的林肇第一时间就仰卧在地,而与之同时,双脚更是不停地蹬踹着,以增加阻力来减缓自己下滑的速度。 嶙兀的石头不断地与林肇的身体亲密地接触,并留下了一道道的伤痕。这起初,林肇还能感觉到巨大的痛苦。 可后来,这能感觉到的痛苦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最后整个身体都似乎要麻木了。 可是尽管如此,林肇依旧紧紧地搂住怀中的苏念嘉,不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直到自己的意识彻底失去。 …… 看着漆黑的峭崖之下,血影恼怒不已。 血影‘砰砰’将子弹全部打完,然后将枪一扔:“你们统统给我下去找,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尽管这些黑人个个心狠手辣,但让他们下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找林肇他们,他们也不得不掂量掂量。 毕竟,别人的命再尊贵,在他们的眼中也如同草芥,而自己的命再不值钱,也不舍得随意丢掉。 迟疑了一会,一个黑人说道:“血影先生,从这么抖的峭壁下跳下去,这二人绝对死定了。你又何必多次一举,叫我们下去查看呢?” 血影毫不犹豫:“再加两百万,干不干?” “这个……”虽然两百万非常的让人动心,但想想一不小心,恐怕连自己的小命也会丢掉的时候,这些黑人还是摇摇头。 见此,血影也不说话,闪电般地探出手去 ,一把就掐住了一个黑人的脖子。 ‘咔喳’一声脆响,喉结被捏碎的黑人脑袋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血影扔掉手中的尸体,冲着那些黑人厉喝不已:“要么为了两百万,那么下去走一遭,你们自己选吧!” 身后,一个黑人实在不忿,当下举枪就朝血影瞄准。可是血影虽然是背对着他,但仿佛后脑勺同样也长了眼睛一般。 虽然头没有回,但从血影的袖中飞出一物,结结实实地扎进黑人的手背之中。 “啊!” 黑人一声惨叫,而手中的枪也是怦然坠地。 血影冷冷道:“诸位,不要忘了我血影是一个杀手,更不要天真地以为,杀手会有同情心。” 在血影的一番威逼利诱之下,众黑人只得放弃最后的幻想,想着法子,如何下到峭壁下面去。 …… 苏念嘉断断续续的抽泣之声终于使得林肇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 听着林肇传来的期望中的闷哼之声,苏念嘉大喜:“林肇,你醒了?” 大喜的苏念嘉当下就伸手朝林肇抓去。 “不要碰我!”林肇一声大喝。 “林肇……你……”苏念嘉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林肇,对不起。”苏念嘉抽泣着,收回自己的手。 “对不起,念嘉。”看到苏念嘉误会了,林肇连忙解释:“念嘉,我并不是讨厌你。我这样做,其实是有原因的。” “念嘉,你要知道,我们刚刚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如今的我感到浑身都疼。所以,在没有确定自己到底伤到哪的时候,你最好不要触摸我,以免给我增加伤势。” “林肇,是真的?”苏念嘉终于停止了哭泣。 “嗯。”林肇点点头。 林肇长吐一口气,开始慢慢尝试自己的身体各部位,看能否使得上力。 疼,钻心刺髓般的疼痛。 第一六八章令人感动的温存 虽然这样的疼痛使得林肇直冒冷汗,但至少也让他明白了,自己身体的大部分还都正常,除了…… 林肇一把抓住自己的右臂,使劲一托。‘咔’一声轻微的脆响之后,这脱臼的右臂终于复位。 林肇冲苏念嘉笑笑:“大小姐,拜托来扶我一下。” “好。”苏念嘉破涕为笑,连忙将手伸了过来。 “林肇,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林肇看看漆黑的四周:“当然最好是离开这了。念嘉,你要知道,血影那家伙可不是普通的人,再没有真正确认我们死亡的消息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苏念嘉大惊:“林肇,你说那些人还可能会下来找我们?” “不是可能,是肯定。”林肇深邃的目光透过黑暗,直朝那峭壁之上看去。那里,虽然离林肇他们所在的地方还有好一段的距离,但林肇却清楚地看见有几丝光亮在闪烁。虽然这光亮移动的速度非常缓慢,甚至是曲曲折折,但是很明显,它们的目光是下方。 此时的苏念嘉也看到了:“林肇,我们怎么办?” “当然是逃了。”林肇苦笑不已:“大小姐,你也该明白,以我们目前的状态,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嗯。”苏念嘉就这样扶着林肇,磕磕碰碰朝前而去。 …… 林肇如今的体重大约一百二十斤左右。这样的体重,对于身高1米76的林肇来说,当然不算胖。 可是如果将如此沉重的分量伏在90斤不到的苏念嘉的身上的时候,就成为了一个极其沉重的负担。 可是虽然如此,苏念嘉却是一声不吭。即使林肇几次让她将自己放下的时候,她依旧执意不肯。 虽然二人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俩人这样蹒跚走了十来分钟,也才拢共走了五百米不到。 看着气喘吁吁的苏念嘉。林肇摇头:“念嘉,如果我们继续这样走的话,就算不被累死,也会给那些人追上。” “林肇……那……那怎么办?” “眼下为今之计,只有暂时先藏起来了。”林肇的眼睛四处打量,最终瞧准了一处。 林肇的手一指:“念嘉,就那了。” “嗯。” 林肇所看中的地方是一个深凹下去的大坑,而由于这坑前有两棵歪脖子树挡着。所以,不但阻止了大股的寒风的侵入,也同时使得这里看上去非常的隐秘。而如果不是观察力特别敏锐的人,是很难发现,这里面藏着人的。 精疲力竭的林肇直接斜躺在松软的落叶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同样也累着够呛的苏念嘉也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坐了下来。 “对了,林肇,你说那些人会找到我们吗?” “这个嘛!很难说。”林肇想了一下:“这里虽然很隐蔽,但是如果他们始终不愿放弃,执意要找下去的话,肯定能发现。” “是这样呀!”苏念嘉显得异常的消沉。 看着面色惨白的苏念嘉,林肇微微一笑:“念嘉,不过也不要泄气,我估摸着,要等他们寻着路下来,再找到我们,起码还得两三个小时的时间。” “所以呢?至少我们还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的安全的。” “那……林肇,两三个小时之后呢?” “两三个小时之后,只能听天由命了。”林肇闭上了自己越来越沉重的眼睛。 苏念嘉突然失声尖叫:“林肇,你……你的头在流血。” 林肇无奈地道:“大小姐,我流血难道我不知道?至于这么一惊一乍的?” 苏念嘉急了:“不行,得立刻给包扎一下,否则你会没命的。” “包扎?如今这又没棉布纱布,就是想包扎也不可能。大小姐,我看还是这样算了吧。” “不行,绝对不行。”苏念嘉拼命地摇着头。可是尽管她给林肇将受伤的头部包扎起来,但眼下却能能到哪去找适合包扎的东西? 看着眼睛再次缓缓闭合的林肇,苏念嘉紧咬双唇,而呼吸变得越来越缓重。 …… 片刻之后,一阵抖抖索索的轻微声响。 虽然听到这动静的林肇有点纳闷,但疲惫万分的他根本不愿睁开眼去瞧这是怎么回事,更懒得问苏念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肇,别动,我替你包扎一下。”苏念嘉轻轻地将什么东西在林肇的头上缠绕起来。 “念嘉!”头顶那股淡淡的女孩儿家的香气使得林肇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苏念嘉匆忙穿上的上衣有些敞露。 “念嘉,你至于这样嘛!”林肇深深地被感动了。因为此刻的他终于明白,人家是撕碎了自己的内衣。来给自己包扎伤口。 终于给林肇包扎完的苏念嘉紧紧搂住林肇:“林肇,你知道吗?我真的怕失去你,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 一脸幸福模样的苏念嘉缓缓闭上了眼睛,嘴里呓语道:“林肇,我想知道,你会不会有一天离开我?” “念嘉,我……我……”林肇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可当林肇搜肠刮肚,总算组织好语言,想将这事糊弄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此时的苏念嘉早已经酣然入睡。 林肇叹了一口气,也是再次闭上自己的眼睛,任凭那具柔软的娇躯就这样紧紧地抱着自己。 …… 煌辰集团,员工们都已经陆续下了班。可是唯有人事部的办公室,此时依旧灯火通明。 张珊焦急地来回走动着:“到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张珊没法不着急。要知道,林肇今天陪苏念嘉去见一个重要客户。下午五点钟的时候,苏念嘉更是亲自打电话告诉自己,谈判非常成功,眼下她正和林肇朝公司赶来,马上就可以到公司。 可眼下都差不多晚上九点钟了,这苏念嘉和林肇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期间,她张珊更是多次打电话,询问苏念嘉他们到底到哪了,可是奇怪的是手机却是无人接听,更是最后直接无法打通。 第一六九章张珊报案 张珊恼怒不已:“这该死的林肇,是不是又在搞什么鬼?” 她 张珊从第一眼看到林肇,就觉得其有些轻佻,属于那种极度靠不住的人。要不是苏念嘉一意的坚持,以她张珊的意思,早就将林肇给开除了。虽然后来,林肇也曾因及时送她去医院,从而救了她一命。可这除了让张珊感到稍许的感动之外,却依旧没有改变她对林肇本来的看法。 如今的苏念嘉迟迟未归,这张珊第一个念头就是林肇在捣鬼。毕竟,苏念嘉年轻貌美,而林肇那个混蛋言语轻浮,举止放荡。这样的一个家伙难保不会垂涎苏念嘉的美貌而做出混账的事来。 张珊越琢磨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但最后,她实在不敢再继续等待下去了。 …… 西远市鼓溪路派出所。 秦婉柔冷冰冰地看着张珊:“张经理,你的意思是说怀疑林肇拐带你们董事长?” 张珊点点头:“秦警司,林肇那人一向举止轻佻,没准真会做出什么混账事来。” 秦婉柔回头叫道:“刘涛,过来给张经理做个笔录。” “是,队长。”刘涛连忙小跑着过来。 刘涛看着秦婉柔,压低声音道:“队长,你真的要这么做?” 秦婉柔一瞪眼:“你以为我和你说笑话?” 刘涛连忙陪着笑脸:“队长,我知道,你这几天因为林哥的事非常的不开心,脾气更是非常差……” 秦婉柔恼了:“混账,你说谁不开心?谁会为那个蠢货生气?” 看到秦婉柔气急败坏的样子,刘涛撇撇嘴。都气成这样了,居然还不承认,骗谁呢?可是虽然明知道秦婉柔是在说谎,但他刘涛却不敢说。要知道,自己因为林哥的事,可是好几次成为了队长的出气筒。 刘涛继续陪着笑脸:“队长。您别生气,千万别生气。我知道林哥这段日子做得的确是有些混账,但凡是个人看到林哥所做的都会生气。” “可是队长,林哥再混账,这种拐带良家妇女的事情也绝对做不出。” “绝对做不出?”秦婉柔冷哼一声:“以他林肇那种胆大包天的性格,这世上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 “队长,我知道你生气,也知道你恼火……” “闭嘴,我什么时候生气了?刘涛,你再胡说八道的话,信不信我收拾你?” “队长,我错了,我说错了。”刘涛连连求饶:“可是队长,您要想清楚,这一旦做了笔录,这事可算彻底落实了。” “那又怎么样?” “队长,如果这事是真的话,那倒没什么。可如果到最后,发现根本没这回事,那林哥的名誉可彻底毁了。” “名誉?他林肇还有名誉吗?” 看着秦婉柔如此执意的模样,无奈之下的刘涛只得看向张珊:“张经理,如果真的录下这个笔录,那就是说你指正林肇拐带你们董事长。” “张经理,如果时候发现你是诬告的话……” “这……”张珊顿时愣住了。是啊,虽然自己认为苏念嘉迟迟没有归公司,十有八九是林肇在捣鬼。 但是在事情没有得到证实之前,自己的猜测也仅仅只是一种猜测而已。正如这个刘警官所说,如果事情的真相真的如自己猜测的那样,那么一切安好。可怕就怕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如果这事情最终证明自己的猜错的话,那么自己这个诬告的罪名可是逃不掉的。 “而且,张经理,如果最后事实证明你所说的根本是子虚乌有的话,那么不但你诬陷的罪名跑不掉。甚至,你们董事长的名誉也将受到极大的诋毁。” “张经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可想清楚了?” “不不不。”经刘涛这么一说,张珊可慌了。 “刘警官,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说林肇拐带我们董事长,我的意思是林肇和我们董事长迟迟不归,并且联系不上,让我感到非常的着急。” “所以呢?你就希望我们警察帮你找一下?” “对对对,刘警官,就是这样。” 张珊看向秦婉柔,哀求不已:“秦警司,求求你,帮我找找那二人吧!” “对不起,张经理,按照我们的规定,只有失去联系二十四小时才能被列为失踪人口,警察才能去找寻他们。” “而林肇他们与你失去联系只有区区四个小时不到,所以很抱歉,我们警察不能出动。” “可是秦警司……” “没什么可是的,张经理,如果你真的想让警方去找他二人的话,那就等到二十四小时后吧。” 看着秦婉柔一副绝不松口的模样,张珊唯有颓丧地低下头。 看着黯然准备离开的张珊,秦婉柔突然叫道:“张经理,等一下。” “秦警司,你还有什么事?” 秦婉柔咬着自己的嘴唇:“张经理,你们董事长的用车是豪车吧?” “嗯,是一辆进口的红色凯迪拉克。” “既然是豪车的话,那车载定位器一定是少不了的。” “那是当然。”张珊点点头。可是突然之间,她意识到了什么。 “该死!”张珊赶紧掏出手机联系煌辰集团总部车队。 看着正焦急地打电话的张珊,又看看强作事不关己的秦婉柔,刘涛笑了:“队长,看来,你还是不放心林哥,担心他和那位漂亮的女董事长会产生那种特别的友谊。” “队长,这用什么话来形容呢?是说嫉妒呢还是说羡慕好?” “蠢货,给我闭嘴。”看着说得眉飞色舞的刘涛,秦婉柔毫不客气地对着他的脑袋一拳锤下去。 第一七零章这算约会吗 “找,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血影咆哮不已。 那些黑人虽然终于从峭壁上慢慢爬了下来,但那一路之上,杂乱的纸条,突兀的石块,不但将他们的衣衫割破,更是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伤痕。而且,为了平安地爬下来,更耗费了无数的经历。说真的,此时的这些黑人可是又累又冷,就想找个舒服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他们却不敢。他们非常清楚,一旦他们这样做的话,这个凶恶的男子铁定会把他们干掉。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只有慢慢找寻了。 血影之所以能排名世界十大杀手之列,其一肯定是因为他本领的杰出。这其二,更因为其狡诈无比。毕竟只有本事没有脑子的家伙,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二愣子而已,而这样的人,注定是活不久的。 所以呢?一次次刺杀重要人物,最终都能平安逃脱的血影绝对不是一个笨蛋。 可是不幸的是,这个世上有句话叫做,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血影虽然狡诈无比,却忽视了一个最简单的事情:那就是在当今的社会,这车子十有八九会配备车载定位器,而进口豪车更是如此。 所谓的车载定位器当然是为了知道这车子所行进停留的所在。 “什么?那辆车子最终停靠的地方是在西远市十里的那座山上?他们俩到那去干什么?”当终于从张珊那得知林肇和苏念嘉他们所在之处后,秦婉柔一脸的纳闷。 “是呀!他们去那干什么?”张珊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这俩个女人一脸糊涂的模样,刘涛的脸上露出了高人般的神情:“队长,张经理,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男女之间如果要谈感情的话,非常喜欢选在荒郊野外,这一来呢,感到特刺激。这二来,由于没人打扰,万一情不自禁……” 说到这的刘涛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心虚地朝秦婉柔看去。 秦婉柔冷笑不已:“万一情不自禁又会怎么样?干嘛不说了?” 刘涛尴尬地笑笑:“队长,我嘴臭,喜欢胡说八道,你可千万不认真。” 秦婉柔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这俩人大晚上的,到荒郊野外去干什么。” “刘涛,跟我走。” 刘涛连连朝后退去:“队长,这个,你如果感兴趣的话,你自己去瞧就好了。干嘛要扯上我?” “少啰嗦。”秦婉柔不容分说,一把拽住刘涛就走。 …… 尽管紧紧地抱着林肇,但是苏念嘉的身体却还是紧紧地蜷缩了起来:“林肇,我冷。” 林肇当然知道,苏念嘉之所以这样,一是因为这荒郊野外,气温的确非常低,让人难以忍受。但最要的还是那种恐惧之感。 林肇更明白,如果让这样的情况再继续下去的话,只会对苏念嘉造成更大的伤害。身体上的寒冷,如今缺衣少食的他林肇除了紧紧搂住对方,让自己的身体给予对方一丝温暖之外,别无他法。 而至于心理上的恐惧,他林肇唯一能做的恐怕只有想分散她的注意力了。而要想分散一个人的注意力,最好的办法莫过是讲笑话了。 林肇想了一会:“念嘉,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嗯。” 林肇清清喉咙:“从前呢,有一个和尚非常馋酒。可是念嘉你也知道,和尚的戒律是不许喝酒的。可这和尚太馋酒,要他不喝酒简直是要他的命。所以呢,他每次都偷偷地喝。” “可是呢?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和尚偷喝酒的事情终于被人给发现,报告给了县官。县官呢,当然要治他的罪。” “可是呢?这和尚却对县官说,‘县老爷,请问吃米犯法吗?’这县官当下就愣了,想想还是摇头,‘不犯法。’这和尚又问‘喝水犯法吗?’县老爷想想又回答‘不犯法’。”。 “这和尚当下就说‘既然吃米不犯法,喝水不犯法,那么我将这米和水密封在一切,过段时间一起吃,这难道就犯法?’” “这县老爷顿时就傻眼了,最后呢,不得不放了这个馋酒的和尚。哈哈哈!真是笑死人啦。” “念嘉,你说是不是?” 苏念嘉眨着眼睛看着哈哈大笑的林肇,一脸的委屈模样:“林肇,难道你就只会讲这些老土的笑话吗?” 老土?听到苏念嘉这么一说,林肇的脸上也觉得有些挂不住了。好,既然你嫌这老土,我就讲个刺激的。 “念嘉,话说,以前呢,有个站街女,可她运气不太好,正当她做生意的时候,被警察给逮个正着。为了逃脱罪责,她硬是说自己是卖套套的。” “可是警察真的那么好糊弄?那警察就问她,既然你是卖套套的,那么你与客人发生关系又怎么说?” “念嘉,你知道那个站街女是怎么为自己辩解的吗?” 很明显,苏念嘉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有些黄的段子,顿时臊红了脸:“林肇,她是怎么为自己辩解的?” 林肇一本正经道:“念嘉,那个站街女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为顾客提供售后服务的。” “售后服务?”听到这的苏念嘉,目光变得古怪起来。 苏念嘉的嘴不停地呶动着,很明显,她忍得非常辛苦。可是最后,苏念嘉实在忍不住了。 “哈哈哈!”苏念嘉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得身体直打颤,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等到苏念嘉笑够了,好不容易停下来,林肇微笑着看向苏念嘉:“念嘉,还觉得冷吗?” “不!一点也不。”苏念嘉摇摇头。 林肇终于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苏念嘉就这样甜蜜地笑着林肇,只看得最后林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苏念嘉的声音虽然异常的低微,但却是清晰可闻: “林肇,你认为我们这样算是约会吗?” 约会?听到这的林肇,身体顿时就僵硬了。 …… 刘涛虽然努力装出专心致志开车的样子,但秦婉柔那低声咒骂的声音却还是丝毫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秦婉柔咬牙切齿:“这大晚上的上,和一大小姐来荒山上约会,林肇,可真有你的呀!” 听到这的刘涛一阵恶寒。他明白,自己队长根本不是好心来寻人的,她分明打的是捉奸的心思。队长,你想捉奸倒也罢了,干嘛偏偏要拉扯上我? 还有,林哥。我求求你了,求你千万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要知道,队长一旦动起怒来,是很可怕的。 坐在车后面的张珊也是焦急不已:“秦警司,一定要早点找到他们,如果万一……” 秦婉柔面色铁青:“如果万一他林肇做出混账的事来,我立马将他给骟了。” 第一七一章惊心动魄 寒风依旧凄冷无比,而秦婉柔他们在费了一番周折之后,最终找到了那辆被遗弃的红色凯迪拉克。只是让他们感到纳闷的是,此时,这车里不但空无一人,而四周更是横了好几辆的车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该死的林肇,你到底在捣什么鬼?”秦婉柔虽然在小声嘀咕,可是不知为什么,一股不祥的感觉在心头泛起。 秦婉柔耸耸鼻子。不错,虽然此时,空气之中的那股味道已经非常的稀淡,但却依旧可以让她感觉到那是血液的腥味。 “队长,你快看。”刘涛突然之间叫了起来。 闻听,秦婉柔连忙冲了过去。只见,在地上赫然有着一滩血液。 “队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的刘涛也不免有些慌了。 秦婉柔没有答话,蹲下身子,让自己的手粘上一点血液。虽然此时的鲜血早已凝固,但是那依稀可以感觉到的温度使得秦婉柔断定,距事发到现在应该不超过两个小时。 刘涛的声音有些颤抖; “队长,你说不会是林哥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张珊也是胆战心惊:“秦警司,他们是不是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了?” 此时的秦婉柔再也顾不得那份矜持:“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不快找?” “是。”刘涛和张珊慌忙四散找寻。 可是任凭他三人将这周寻了个遍,却没有找到半个人影。 刘涛的声音一阵冰凉:“队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会突然失踪?”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尽管心中也是慌乱无比,但是秦婉柔却告诉自己,这么多的大活人是不可能突然之间失踪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里还有自己未曾搜寻到的地方。可这地方到底在哪呢? 焦急的秦婉柔四处张望,最终目光落在横在大路前的那棵大树的前面悬崖之处。秦婉柔连忙飞奔过去,果不其然,在这里发现许多人滑落下去的痕迹。 “队长,你说林哥真的会那么傻?真的会从这儿跳下去了?” 秦婉柔恼了:“你才傻呢!虽然从这上面跳下去的危险性非常的高,但是如果面临十几个人的追杀的话,那却也是他们唯一能死里求生的办法。” “队长,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除了下去找还能怎么办?”秦婉柔当下就欲下去。 刘涛急了,连忙扯住:“队长,你不能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很危险的。” 此时的秦婉柔早已是泪眼盈盈:“再危险也得下,难不成看着那个混蛋死?” “刘涛,你现在赶紧联系局里,请求支援。而我就先下去。” “队长……”刘涛还想相劝,但看到秦婉柔这伤心欲绝的模样,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刘涛叹了一口气:“队长,你真的要下去的话,我也不阻拦。但是你至少要准备一下。” 刘涛飞奔到警车前,从后备箱里翻出一条毛毯,那是他们这些警员在夜间执勤的时候,用来保暖的。 “队长,裹上它,下去的话,应该能替你减轻不少的伤害。” “嗯。”秦婉柔点点头,接过了毛毯,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看着漆黑的峭壁之下,秦婉柔毫不犹豫地就滑了下去。与之同时,刘涛也不敢有一丝的耽搁,连忙再次跑到警车前,去呼叫支援。 …… 林肇和苏念嘉谈了很多很多,从童年的趣事谈到成长之后的烦恼,从俗套的社会八卦扯到那些崇高的理想目标,从那种做宠物的小猫小狗到底谁更可爱,到最后扯到恐龙究竟是怎么灭亡的…… 你也被别说,在这天南地北的一番胡侃之后,终于使得苏念嘉忘记了恐惧,无所顾忌地大笑起来。 “林肇,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笑得最开心,也是最没有顾忌的时候。” 林肇也笑了:“这样最好!毕竟人活世上,也不过短短数十载,难不成让自己开心的时候也要受到万般的约束?” “林肇,谢谢你。”苏念嘉盛情地凝视着林肇。而在林肇不防备的时候,突然在他的脸上啄了一口。 林肇的身体顿时僵硬了:“念嘉,你……” “林肇,我爱你。”苏念嘉将自己的臊红的脸紧紧地贴在林肇宽阔的胸膛之上。 苏念嘉幸福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对自己的心上人进行着深情的告白:“林肇,我是真的真的非常爱你。我想知道,你也爱我吗?” “这……这……”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他林肇就算再能言善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肇,你为什么不说话?难不成你不喜欢我?” “这个……这个……念嘉,不是这样的。” “那么,林肇,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 “这……这……”林肇张口结舌。这种情况之下,自己说是也不行,说不是也不行。可真的是愁死人了。 可就在林肇为苏念嘉的表白而显得进退两难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 “赶快找,他们俩个一定躲在这某个地方。” 林肇顿时大惊,因为他分明听到这是血影的声音。 “林肇……”同样惊恐的苏念嘉就要失声尖叫。可幸亏眼疾手快的林肇连忙一把捂住她的嘴。 林肇对着苏念嘉缓缓摇头,做出了一个禁口的动作。 林肇松开手,然后压低了声音:“念嘉不要怕,只要我们不弄出大的动静来,他们是很难找到我们的。” 苏念嘉连连点头:“嗯。” “念嘉,让我起来。”林肇轻轻地推开苏念嘉,然后站起身来。 虽然他林肇对苏念嘉说,只要他二人不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来,血影那些人是很难找到他们的。但是,这种话也仅仅只能用来安慰苏念嘉而已。 林肇非常清楚,以血影的个性,不找到自己是绝不会罢休的。而一旦血影横下心来找,自己和苏念嘉被发现,只是迟早的事而已。 眼下,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准备好,当血影他们发现自己的时候,彻底放手一搏。 第一七二章终于被发现了 血影找来的这些黑人,虽然个个身强力壮,但毕竟不是铁打钢铸的。在折腾了这么许久,也都是感到又累又饿。 他们曾不止一次地想找血影,让他放弃那俩人的念头。可是当看到血影那阴沉的脸的时候,这样的话却再也不敢说出口。 可是虽然碍于血影的可怕,这些黑人不敢放弃寻找。但是由于心中的一万个不乐意,自然他们寻找起来也不是那么尽心了。 当然了,这对于林肇他们来说,反而是一个福音,因为它毕竟延迟了自己和苏念嘉被对方发现的时间。 可是这好远总有用尽的时候。眼下,一个黑人终于注意到了前面不远处那个被两棵歪脖子树挡着的地方。 黑人虽然明显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懒洋洋地走了过去。 “终于来了。”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林肇更是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紧紧贴着洞口。 “那俩人应该不会真的这么蠢,躲在这地方吧?”黑人漫不经心地拨开垂下的枝条,准确进去瞧瞧。 这个愚蠢的家伙,已经被劳累和饥渴已经磨去了应有的警惕性。他也不想想,那俩个人的确躲在这地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是万一这极其低微的可能性成为现实了呢? 这个愚蠢的黑人的脑袋瓜子明显不好使,他根本想不到如此远。而就在他走进洞口终于听到有人低微的喘息之声,终于意识到事不妙的时候,一切已经太迟了。 林肇伸出自己的左胳膊,一把勒住这家伙的脑袋,以不让这家伙叫出声来。而同时,林肇的右手也是飞快地扣住对方的脑袋,使劲一扭。 ‘咔咋’一声闷响,黑人的脖子被林肇给硬生生地拗断。 林肇并没有立即松手,只是让手中的尸体缓缓倒下。 清楚看到这一切的苏念嘉胆颤心寒: “林肇,你……你杀了他?” 林肇笑笑: “不,没有,念嘉,他只不过是昏过去而已。” 当听到这黑人没有真的死之后,苏念嘉也松了一口气:“对了,林肇,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这个嘛!念嘉,你也知道,我用的手法非常的特别。可以这么说,只要不是我主动唤醒他,他绝不会醒的。” “所以呢?念嘉,你就用不着担心他突然会醒过来了。” “哦。”听林肇这么一说,苏念嘉彻底放心了。 其实林肇并不想欺骗苏念嘉。但他林肇更清楚,对于曾无数地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自己,所谓的死亡根本已经是家常便饭,已不会让自己感到丝毫的害怕。 可是苏念嘉则不同,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大活人突然死在自己的面前。如果告诉她真相的话,对死亡的恐惧之感还不知会让苏念嘉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故而,为了防止这最可怕的事情的发生,他林肇只有撒一个善意的谎言了。 …… 洞外,血影依旧和那些黑人在找着。 一个黑人突然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贾巴,你看见卡里姆吗?” “卡里姆?没看到。”贾巴老实地摇摇头:“对了,利扎尔,你怎么突然问这?” “贾巴,方才卡里姆还在我这边转悠,可是一眨眼却没了。直到现在,还没回来。所以呢,我就问你一下。” 一察觉到没见到这卡里姆已经好一段时间的时候,贾巴和利扎尔连忙问其余的那十几个黑人。可是无论闻到谁,都是摇摇头。 “什么?卡里姆失踪了?”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血影也是大惊。 他血影之所以如此惊讶,当然不会是为那失踪的卡里姆担心。毕竟,在他血影的心中,卡里姆那个蠢货无论是生是死,都与他血影无半分的关系。 他血影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他明白这卡里姆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失踪。而他失踪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给干掉了。 林肇,绝对是林肇。在这种鬼地方,能如此悄无声息地干掉卡里姆而不让任何人察觉到的,只有他林肇才能做得到。 血影嘶吼不已:“找,给我睁大眼睛找,这林肇肯定在这附近。” 当听到林肇就在这附件的时候,这些黑人再也不敢有一丝的大意。 十分钟后,血影和那些黑人终于也发现了那个被两棵歪脖子树遮挡住的山洞,更是发现了这洞口的杂草之上,被人踩过的痕迹。 血影一挥手,就带着十几个黑人围了过去。 来到洞口的利扎尔大吼一声,就要冲进去。眼疾手快的血影一把抓住,然后甩手赏了他一记耳光:“蠢货,既然知道林肇躲在这里面,还如此贸贸然冲进去,是不是想落得和卡里姆一样的下场?” 血影的这一巴掌顿时使得利扎尔回过神来:“那血影先生,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血影冷笑不已。 血影冲着洞口叫道:“林肇,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识相的话,乖乖地从里面出来,我给你一个全尸。” 当看到外面的那些人终于发现自己和林肇的时候,苏念嘉面如土色:“林肇……” “念嘉,不要怕,一切有我。”林肇连忙柔声安慰道。 在安慰完苏念嘉之后,林肇也是冲着洞外叫道:“不错,血影,老子是躲在这里面。但是你想让老子出去,做梦!” “血影,如果你真的想见老子的话,干嘛不进来?” 进去?血影冷笑不已。 林肇,此时的你在暗处,我血影在明处。难道你林肇真的以为我会愚蠢到你面前去送死? “血影,你不敢进来?不敢的话,就在外面老老实实呆着,别他妈的刮噪,影响老子休息。” “林肇,你这个王八蛋。”血影大怒。 可是就算再怒又能如何?他血影就算再怎么恼怒,也不至于傻乎乎地钻进洞去送死。可是就这样在外面守着,等着林肇出来? 笑话,自己不蠢,他林肇也不笨。自己不愿白白送死,他林肇会觉得命长? 血影明白,林肇和自己这边相比,虽然在实力上存在着巨大的差距。但他林肇却有一个巨大的优势,那就是他林肇不急,他林肇有的是时间。 不错,这大晚上的,是没人脑袋抽筋,到这荒山上来。但是如果天明呢?这天明之后,肯定会陆陆续续徐出现一些上山的人。 而到那时候,一旦被发现,那就麻烦大发了。 所以,为今之计,就是尽快干掉林肇。 转瞬之间,血影就打定了主意。对于藏在洞口,坚决不出来的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当然是烟熏火燎,将对方给逼出来。 可是如今这季节可不是秋高气爽,落叶枯黄的时候。这种时候,想将这火给引起来,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看来唯一的办法只有……血影的眼中寒光一下。 血影冷冷地看着这十几个黑人:“诸位,给我听好了,马上我一声令下之后,大家就一起朝里冲。这林肇的确是厉害不假,但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对付我们这么多人。” 不错,这血影打的主意真的不错。的确,就算林肇处于完好的状态,要同时对付这么多的黑人,也感到颇为吃力,况且是在眼下身受重伤的时候? 如果真的照血影所说的去做的话,他林肇是绝计不可能应付得过来到。而血影和这些黑人一旦同时冲进去的话,他林肇绝对死定了。 但问题是,这一股脑冲进去的人之中。总有运气特背的人。而这运气背的人,铁定会成为林肇手上的亡魂。 虽然这种倒霉蛋的概率落在自己头上的概率非常的小,但再小,这种可能也是存在的。更者,生命对于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 所以就算这概率哪怕再小,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赌。 看着这些黑人犹豫不决的模样,血影一声不吭,‘彭’的一枪甩去。 顿时,一个黑人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倒下。 血影面无表情:“我讨厌不听我命令的人。” 在血影的威胁之下,这些黑人终于感到了害怕,终于不得不打算捏着鼻子朝里冲,让老天爷去决定这倒霉蛋到底是谁。 最可怕的时候终于到了,林肇和苏念嘉俨然已经命在旦夕。 可就在这些黑人正准备冲进去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叫唤之声:“林肇,你这个王八蛋,你到底在哪,在的话,赶紧应答一声。” 第一七三章激烈的枪战 这突如其来的呼唤之声使得血影他们顿时大惊。 犹豫了一下,血影低声道:“贾巴,带俩个人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血影先生。”贾巴如释重负,连忙带着俩个人匆匆而去。 秦婉柔的呼唤之声,血影他们听到了,那么紧贴在洞口的林肇更是不可能听得到。在惊讶的同时,林肇也是感到揪心不已。 要知道,外面可是一帮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就算秦婉柔是一名警察,应付起来也是异常的危险的。 血影也是感受到了洞里林肇呼吸突然之间变得急促起来。 血影舒心地笑了:“林肇,看你这模样,非常地担心那个来找你的女人。” 林肇大喝:“血影,如果你敢对她乱来的话,我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血影冷哼一声:“林肇,听你说话的这口气,感情外面那个女人在你心中的分量非常的重要?” “林肇,既然如此的话,我倒是要瞧瞧你究竟能将我怎么样!” 血影扭头:“再过去几个人,将那个女人给干掉。” “是,血影先生。”又有俩个人匆匆朝秦婉柔那奔去。 此时的林肇更是心急如焚,他恨不得当下就冲出去。可是他却更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贸然冲出去的话,纯属是白白送死。 婉柔,你可一定要小心呀! 林肇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虽然鲜红的鲜血已经从嘴里渗透了出来,可是他却感不到一丝的痛苦。 …… 秦婉柔一面呼喊着,一面焦急地找寻着。可这时,迎面却是冲过来三个人。 这深更半夜的,在这么荒凉的地方突然三个人就已经够奇怪的了。而当秦婉柔发现这三个奇怪的人居然是三个身高马大的黑人的时候,就更加警觉起来。 秦婉柔厉声喝道:“你们给我站住。” “站住?”贾巴咧嘴乐了:“漂亮的小妞,你是说我们吗?” “这里除了你们还有谁?快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贾巴,她是警察?这下可怎么办?”看着身着警服的秦婉柔咄咄逼人的目光,一个黑人慌乱不已。 贾巴直接一巴掌甩过去:“警察?警察又怎么样?我们三个大男人,还会怕一个女警?” 贾巴看着秦婉柔,面露凶光:“小妞,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不过呢?既然你来了,就陪我贾巴好好和你亲热亲热。” 贾巴张开自己的大手,就朝着秦婉柔扑去。 秦婉柔一声冷哼,飞起一脚踹过去。 ‘彭’的一声闷响。 贾巴若无其事地拍拍自己的腿:“小妞,够味道。不过呢,这力道稍显小了些。” “是吗?”秦婉柔也是一声冷笑,再次飞起一脚。 “嗷嗷。”贾巴嗷嗷叫着,然后捂住自己的下身倒下了。 “该死的女人,我宰了你。”当看到贾巴被秦婉柔给放倒,其余的那俩个黑人也是吼叫着,扑了过来。 “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看着那指着自己的乌黑枪口,俩个黑人吓傻了,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彭’的一声枪响。秦婉柔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胳膊。 “该死的女人,我要杀了你。”拎着枪的贾巴痛苦地从地上爬起,嘶吼不已。而一见这个女警受伤了,那俩个黑人也是再次冲了上去。 此情此景,已经使得秦婉柔不能再犹豫了。 秦婉柔朝后一个翻滚。与之同时,她手中的枪也响了。 ‘彭彭彭’随着三声清脆的枪响,贾巴和他的俩个同伴彭然倒地。 “干掉那个女人,干掉那个女人。”此时,血影派出来的第二波人已经赶到。看到被秦婉柔干掉的贾巴三人,这些人再也不敢有一丝的轻敌,连忙拔枪射击起来。 …… 当终于将这里的情况向局里汇报了之后,刘涛也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峡谷底,一声清脆的枪响。 这突然其来的枪声使得张珊的牙齿直打颤:“刘警官,这下面到底发生了……” 这张珊的话还没有问完,底下又是三声清脆的枪声。片刻之后,更是枪声大作。 刘涛大惊:“队长。” 这密集的枪声使得刘涛顿时就明白了,队长一定遇到危险了。为今之计,自己必须赶紧下去支援队长。 刘涛连忙打开警车后盖,从里面拿出一个睡袋。 “张经理,你就呆在这不要动,我下去看看。”也未等张珊回话,刘涛就钻进了睡袋,然后牙一咬,整个人就这样滚了下去。 …… 当听到密集的枪声之后,血影更是气得直跺脚:“蠢货,这些非洲人简直是一帮蠢货。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 血影没法不着急。要知道,在这荒郊野外,这偶尔地响起一两枪,是很难引起人注意的。而就算有人听到的话,也十有八九不会将之当回事。 可如此密集的枪声,就算耳朵再背的人也能听到。而在听到这么密集的枪声之后,再愚蠢的人也知道,这里肯定发生一场激烈的枪战。 血影非常清楚,在枪声过后不久,华国的众多警察就会闻讯赶来。 与气急败坏的血影相比,林肇却是笑得无比的惬意:“不好意思,血影,我忘记告诉你,我的女朋友是个警察,她可不是那么那么容易对付的。” “原来是警察?怪不得这些愚蠢的非洲人居然会这么怕,胡乱开枪。”血影恍然大悟。 “不过,林肇,我记得你们华国的92式警用手枪只能装十五发子弹。我非常好奇,你的那个警察女朋友到底能支撑多久。” 糟了!经血影这一说,林肇也是大惊。不错,这密集的枪声的确能为自己找来支援,但问题是秦婉柔她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远处,密集的枪声终于慢慢稀疏了下去。 …… “该死!”秦婉柔扔掉手中没有子弹的手枪,就朝后逃去。 一个看得真切的黑人扯起嗓子吼道:“那个该死的女人没有子弹了。” 一听到对方没有子弹了,众多黑人再也没有一丝的顾虑。纷纷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尽管秦婉柔拼命地逃,但左胳膊所受的枪伤明显降低了她的速度。 一个跑得最欢腾的黑人狞笑着,举起手中的砍刀就朝着秦婉柔的头上落去。 “完了。”秦婉柔的心一沉,她下意识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彭’的一声清脆枪响,黑人的狞笑变成了无尽的痛楚。 额头顶着一个血窟窿的黑人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抓扯了一番之后,终于无力地倒下了。 队长,快走。”刘涛一把拉扯起闭目等死的秦婉柔。 第一七四章猪一样的队友 对于普通人来说,很多人宁愿少拿点钱,也要上那朝九晚五的白班,也不愿上收入高一些,但却需要二十四小时轮流倒的工作。 这其中的原因只因为这种颠覆人正常生物钟的工作休息制度实在太伤人。可是对于警察来说,他们比这些人还要苦得多,累得多。 对于人民警察来说,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你在干什么,一旦接到任务的时候,你就必须立刻出动。 在接到刘涛请求支援的报告之下,曹彦立刻就发现了其事态的严重性,在第一时间,就带领五十几名警员驾车飞快朝事发地赶去。 曹彦脸色阴沉得几乎可以挤下水来:“快点,快点,再快点。” “是,局长。”负责开车的警员再次加大了油门。 “局长,好像有枪声。” “枪声?你确定没听错?” 警官刚要回答,这时,又有三声清脆的枪响。这下,已经根本无需解释了。 可就这突然传来的几声枪声让曹彦觉得事情事情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严重的时候,又有枪声不断传来。 而这次的枪声更是无比的密集,这分明昭示着那个地方正发生着一场激烈的枪战。 警员面色大变:“局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的猪脑子直到现在还不明白?”曹彦大声下命令道:“所有人员听我命令,都将车前大灯给打开,警笛给打开,全力赶赴事发地点。” “是,局长。”一时之间,一道道雪亮的灯光直接刺破了黑暗,而一辆辆的警车更是带着刺耳的警笛声,呼啸而去。 不愧是有着几十年工作经验的老警察,在遇到突然紧急情况之后,他曹彦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最重要的决定。 雪亮的灯光,呼啸的警笛也许对身处危境的林肇,秦婉柔,刘涛起不了什么实际的帮助,但对那些非洲人心理上的震撼可是巨大的。 想靠手中的这支警枪就击溃这些非洲人,救下秦婉柔明显不现实。在射完枪中的子弹之后,秦婉柔,刘涛不得不赤手空拳与这些凶恶的非洲人进行肉搏。 尽管从警校毕业的秦婉柔,刘涛二人搏击能力也非常不错。但面对不但长得身高马大,而人数更是远胜他们的那些非洲人,应付起来更是显得非常的困难。 再者,秦婉柔胳膊上的枪伤更是使得本就危险无比的形势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这不,才一会的功夫,秦婉柔和刘涛的身上更是频添了好几道的伤口。 可就在秦婉柔和刘涛再也支撑不住的时候,刺耳的警笛声响起。闻听这声音,众非洲人不禁停止了动作,齐刷刷朝那崖顶看去,只见那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一个非洲人顿时失声尖叫: “不好,是警察,大批的警察来了。” 什么?大批的警察来了?听到这,其余的非洲人更是个个胆颤心寒。 “快跑。”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众非洲人顿时撒腿就跑。 …… 望着狼狈逃回来的那些非洲人,洞口, 那本以为胜券在握的血影,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 血影劈手抓过一个惊慌不已的非洲人:“快说,那个女人是不是被干掉了?” “血影先生,没……没有。” 血影大吼不已:“既然没有的话,你们干嘛回来?” “血影先生,您……您没听到那警笛声?” “听到了又如何?” “雪影先生,你既然听到了,就知道眼下,大批的警察就要赶到。眼下,我们还是赶紧逃吧,再迟就来不及。” “蠢货,真是一帮蠢货。”血影狠狠地将这家伙给扔了出去。 听到警笛声又怎么样?听那声音,一时半会的功夫,那些警察是绝不可能立刻赶来支援的。 所以呢,在那些警察赶来之前,你们依然可以从容干掉那个女人,然后再走。可你们这帮蠢货,眼看事情就要成功了,可是他妈的却因为听到了警笛声就撒腿跑了。 看看这帮虽长得人高马大,但却胆小如鼠的非洲人,再想想这帮蠢货所做的一切,他血影更是泪流满面。 猪,简直他妈的就是一群猪。 看着这帮被吓破胆的非洲人,血影明白,自己这次精心设计消灭林肇的计划,又算泡汤了。 虽然万分的不甘,但血影更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是没有选择了。 再次忿忿地朝洞里看了一眼之后,血影咬咬牙:“我们走。” “是,血影先生。”众非洲人慌忙就逃。 “想逃?老子这辈子从没有被人逼到这种这种地步。如今,你们这帮狗杂种耀武扬威够了,就想走?哪来的这好事?”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个黑影终于从洞里冲了出来。 “林肇,是林肇,他总算出来了。”众非洲人大惊,连忙‘彭彭彭’一阵搂火,顿时将那个冲出来的人打得身上竟是洞眼。 “蠢货,一帮蠢货。”血影气得顿足不已。 “咦?他不是林肇,他是卡里姆!”一个非洲人终于发现那个被自己打成蜂窝煤的不是林肇,而是他们最先失踪的同伴卡里姆。 突如起来的危机之感使得血影下意识地一缩脖子。 可也几乎就在血影缩下脖子的那一刻,一道寒光从他的头领呼啸而过。 尽管这蓄力已久的一击依旧是落了空,但林肇的脸上却依旧看不到半分颓丧的样子。因为他林肇知道,血影既然能成为世界十大杀手,是绝不可能这么容易被自己给干掉的。 所以,方才自己那无比凌厉的一击只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自己真正的目标是他的右手。 林肇冷哼一声,欺身而上。 而刚刚躲过致命一击的血影由于一口气还没有缓过来,所以虽然他及时做出了抵抗的动作,但和林肇的速度相比,却还是迟了一些。 林肇一记手刀狠狠地斩在血影的手腕之上。 顿时,血影一声闷喝,而手中的手枪也是彭然坠地。林肇毫不迟疑,飞起一脚,将枪挑起。 当看到手枪落到林肇的手中之后,血影的瞳孔急剧收缩。 “不好。”血影纵身朝后跃去。 ‘彭’的一声枪响,一个非洲人捂着胸口痛苦地倒下。 ‘彭彭彭’的枪声接连响起。可是只是在血影的身后留下一道道的火花,却根本没有伤害到其分毫。 ‘彭彭彭’,回过神来的非洲人也纷纷拔枪而射击。 密集的流弹之中,林肇仿佛变成了一只灵巧的猿猴,在翻滚腾挪。虽然枪林弹雨呼啸而来,但却无法跟得上其的速度。 林肇纵身一跳,狠狠一腿扫去。后脑勺遭受重创的非洲人连哼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就倒下。 那边,一个杀红眼的非洲人大吼一声,狠狠一刀劈来。 林肇一声冷哼,一把托住其手腕,然后狠狠一拗。锋利的刀立刻深深地嵌入了非洲人的腹部之中。 对着大吼而上,胸口空门已经大开的一个家伙,林肇毫不客气,一膝盖顶了上去。在那刺沉闷的肋骨断裂的声音之中,非洲人口吐鲜血,轰然倒地。 看到地上遗落的一把手枪,林肇眼睛一亮,连忙扑了过去。 …… 这些非洲人本就被那警笛声吓破了胆,而此时,蓄力已久的林肇也终于冲出。说得不客气点,此时的林肇犹如一只下山的猛虎,对着一帮乱了方寸的软弱绵羊进行无情的屠杀。 顷刻之间,这最后的十几个非洲人统统被干掉。 用完最后一丝力量的林肇无力地躺在地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血影,你这个胆小鬼。”林肇笑笑,摇摇头。 的确,这血影是一个如假包换的胆小鬼。如果他在方才,没有选择仓皇而逃,选择和那些非洲人共同对付自己。 那么,以他血影的本事,自己所面对的情况不但要比方才还要凶险得多,甚至会被干掉也不一定。 可是遗憾的是,他血影被吓破了胆,在林肇一枪落空的情况之下,就选择了狼狈而逃。而就是血影这极其辱没世界十大杀手名号的举动,再次给了他林肇活下去的机会。 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的林肇睁开眼睛,朝着那黑漆漆的洞口笑了:“念嘉,没事了,安全了,你可以出来了。” 第一七五章谢老爷子的拜访 当林肇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身穿一身白色的病号服,躺在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床上。 头顶,一瓶营养液正不紧不慢地流入进自己的身体。 “渣男你醒了?”随着一个惊喜的叫声,一个白色的窈窕身影冲了过来。 林肇揉揉自己有些发疼的脑袋:“谢菲,我说……” “给我闭嘴,不许乱动,让我好好给你检查一下。”谢菲一面喝斥着,一面连忙上前给林肇做着身体检查。 在一番详细的检查之后,谢菲也松了口气:“还不错,身体有些指标虽然稍显低了些,但是都属于正常范围内。” 谢菲开玩笑道:“渣男,真想不到,你的生命居然像蟑螂一样顽强嘛!” 林肇苦笑不已:“谢菲,多日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损人。对了,谢菲,我问你,念嘉她怎么样了?” “她怎么样了?”谢菲撇撇嘴:“果真不愧是一个大英雄,这一醒过来,不问自己伤势如何,却要问被自己救下来的美女怎么样了。” “佩服,真是佩服呀!” “谢菲,你别取笑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怎么样?再者,你还能有心情和我胡说八道,就足可以证明我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谢菲,不要胡闹了。快告诉我,念嘉她怎么样了?” 见林肇如此着急,谢菲也不好意思再取笑他:“渣男,你要问我,那个被你救下来的女总裁怎么样了。我告诉你,当你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哭成了一个泪人。” 听着这苏念嘉如此担心自己的时候,林肇也隐隐有丝感动:“对了,还有呢?” “还有什么?” “谢菲,你说念嘉除了哭,就没有什么别的事?” 谢菲反问:“渣男,这么说来,你真的希望她有事?” “不不不。”林肇连连摇头:“念嘉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对了,那婉柔她呢?” “婉柔?你说的是那个总是伴着一张苦瓜脸的女警?我告诉你,她和那个女总裁将你送到医院之后,在确认你没事之后,就匆匆走了。” “对了,她还让我等你醒了通知你,一旦有时间的话,她就会来看你。” “那就好,那就好。”当得知苏念嘉和秦婉柔都安然无恙的时候,林肇紧悬的心总算放下了。 “行了,既然知道那俩位大美女都没什么大碍的话,你就乖乖地在这养病。对了,顺便说一下,在住院的这段期间里,就由本小姐来担任你的日常护理。” “对了,渣男,能有一段时间和本小姐朝夕相处,你应该感到荣幸吧!” 林肇苦笑摇头:“能蒙你这样的一个大美女照顾,我林肇当然倍感荣幸。可是谢菲,这样的福气,我暂时无法享受,因为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做。” 林肇非常清楚,在又一次经历惨败之后,这血影唯一能做的只有逃了。当然了,警方也肯定料到他的这一举动,必然已经开始了搜捕行动。 可是与血影屡次交手的林肇比任何人都知道血影的可怕。在不亲手将那个王八蛋干掉的同时,他是无法定下心来的。 “林肇,你他妈的给我老实点。”谢菲双手叉腰,大骂不已:“林肇,你他妈的把自己当成什么玩意了?你他妈的以为,这天下的事情除了 你林肇以外,就没人能做了?” “林肇,不想让老娘动怒的话,就老老实实地在这养病。抓捕那个国际杀手的事情,就让警方去完成好了。” “谢菲,你听我说……” 谢菲一瞪眼:“林肇,我听你说个屁!林肇,我告诉你,如果你还不打消那个主意,还想走的话,我就将你的狗腿打断,想不想试试?” “再不听劝的话,打断他的腿?好好,果然不愧是我谢富的孙女,够威风。”随着一声叫好,一个七十岁左右,身着唐装,精神显得无比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的到来使得谢菲先是一愣,然后狂喜:“爷爷,你怎么来了?” 谢富笑笑:“菲儿,难不成你不欢迎?” “怎么会呢?爷爷,你就是会取笑人家。” 谢菲噘着嘴:“爷爷,你来了更好,快来帮我劝劝林肇,叫他不要再胡闹了。” 谢富摆摆手:“好了,菲儿,你先休息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爷爷我好了。” “好。”谢菲点点头,然后得意地看看林肇。一副你如果再不老实的话,我就让我爷爷好好收拾你的意思。 谢富收起了笑容,仔细地看着林肇:“林肇,可真有你的呀!” 林肇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老爷子,有什么话,你干脆开门见山。这样绕圈子,您不嫌烦,我还嫌累呢!” “是吗?”谢富双眼死死地盯着林肇,顿时身上泛起一股无法形容的可怕气势。 谢菲的脸色顿时变了:“爷爷,林肇是病人。你可不能这样对他!” 谢富没有回答,而身上的那股可怕的气势却还在攀升。即使她谢菲身为谢菲的孙女,在这股无比压抑的气息之下,呼吸都已经开始有些凌乱了。 “爷爷。你……你千万不要乱来。” 谢富依旧没有回答,依旧还在用那股可怕的气势压迫着林肇。 可突然之间,林肇笑了。 林肇微笑着看着谢富:“谢老爷子,林肇冒昧问一句,您老抽烟吗?” 我抽烟吗?这是什么意思?谢富一愣。可须不知,就在他谢富因为林肇这莫名其妙的问话而愣神的功夫,好不容易才集攒起来的气势顿时就散去了。 片刻之后,笑容再次浮现在谢富的脸上:“好你个林肇,果然有点意思。” “多蒙老爷子过奖。” “林肇,少和我油腔滑调。”谢富再次脸色一寒:“林肇,我问你,上次,你将我最为得力的助手高晟给打废,为什么直到现在还不曾见你登门向老头子我赔礼道歉?” “莫不是说,在你林肇的心目之中,我谢富根本就不算什么? ” 谢富这一手实在太厉害了。如果林肇承认的话,那等于给了谢富借机发难的理由,可是如果林肇低声下气,执意否认的话,不但在气势上矮了半分,而更是要让谢富瞧不起。 谢富就这样饶有兴致地看着林肇。 林肇苦笑着,摇摇头。 对于谢富的真实意图,他林肇如何不知?老爷子,我林肇知道,不论我回答是与不是,恐怕都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吧! 不过,既然如此的话,那我林肇来个新鲜的花样怎么样? 林肇止住了笑容,淡淡道:“不好意思,谢老爷子,那是因为我忘了。” 你忘了?谢富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古怪。 第一七六章教导 林肇点点头:“谢老爷子,您的大名,林肇慕名已久。林肇早就想登门拜访,一仰老爷子您的风采。只可惜的是,这记性实在是太差,老是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掉。” “老爷子,要不我们现在就约定好时间,到时去登门拜访您?” 谢富冷哼一声:“既然是对老头子我仰慕已久,可却依旧能忘掉来拜访我老头子。林肇,你的这脸皮厚度,真可谓是旷古未有呀!” 林肇丝毫不以为耻:“多谢老爷子夸奖。” “林肇,你先别得意。你知不知道你将高晟给变成废人,我为何不找你算账?” 林肇一脸的谦逊:“原听老爷子指教。” 谢富稍感纳闷:“林肇,难道你不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林肇摇头:“老爷子您聪慧过人,这天下又有什么事能瞒得了您?而既然老爷子您慧眼如炬,那我林肇又何必再为自己狡辩?” 林肇这一套不露痕迹的拍马使得谢富显得极为的受用。 谢富的语气不由地缓和了些:“林肇,实话和你说。当时我听说高晟给你打废的时候,我的确是大怒,的确是想找你算账的。” “可是呢,苏宸那个老家伙却制止了我,他告诉我一件事,说你林肇也是那支部队的一员。林肇,我问你,这是不是真的?” 林肇挠挠脑袋:“老爷子,这种事,一般人不敢冒充吧?” “少贫嘴。我当然知道是真的。”谢富瞪了林肇一眼:“正因为这,我才暂时放弃找你算账的念头。我倒要看看从那支部队出来的你林肇到底有几分本事,我倒要看看你林肇究竟有没有辱没那支部队的威风。” “所幸的是,你林肇的表现虽然不能让我老头子彻底满意,但勉强也能算差强人意。” 林肇点点头:“多谢老爷子夸奖。” 谢富微微皱眉:“林肇,你这种漫不经心的模样,使我想起了一个人。林肇,我问你,吴栋,你认识吗?” “吴栋?”林肇想了想:“老爷子,实话和你说,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一时之间,实在想不起来。” 谢富叹了口气:“意料之中的事,林肇,我想以你的身份,的确不大可能认识他。” “等一下……”林肇好像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老爷子,您说的那个吴栋是不是人送外号‘万年输’的那个吴栋?” 谢富顿时一怔:“林肇,你居然连这也知道?” 林肇点点头:“这怎么不知道。这家伙呢,除了赌品不好以外,什么都好。我都不记得他欠了我多少债了,但我却知道他一次也没还上。” “尤其更令人感到恼火的是,每次我跟他要债的时候,都说什么,想当年他师傅也是烂赌成性,可却没有一个人去向他师傅要债。” “他还说,论起赌品来,他比他师傅好上太多太多。可他师傅赌品那么烂,都没人逼债。而我为些许的债务,就没完没了地讨要,羞不羞?” “老爷子,你说好笑不好笑?咦,老爷子,你脸色怎么这么怪?” 谢富咬牙启齿:“林肇,那个王八蛋真的这么说我?” “老爷子,这种事我怎么敢……”林肇的嘴巴顿时张得老大:“老爷子,不要告诉我,您就是他师傅?” 谢富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这个王八羔子,是不是翅膀硬了,欠揍了?居然敢如此诋毁我?老子没事喜欢玩两把的确是真,可老子哪一次欠过账?” “等老子哪天见到他,非要将他揍得屁股开花不成。” 林肇心虚地缩回了脑袋,他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玩笑话,居然为那家伙招惹上了无尽麻烦。 “对了,林肇,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那个王八蛋的吗?” “老爷子,这事情一来说来话长,二来牵扯到许多国家机密。所以抱歉,我不能奉告。但是我可以告诉老爷子你的是,我林肇如今所拥有的一切,无一不承载着他的恩情。” 谢富点点头:“林肇,你不愿说,老头子我不但不会一丝的不快,而且还感到非常高兴。因为,这才是那支伟大的部队出来的人应该保持的。” “不过,林肇,我想问你一句话,以你林肇的身手,不应该落得差点送命这种地步呀!老头子我想听听你对这种事的解释?” “解释?”林肇苦笑不已:“老爷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任何的解释只能是为自己的心里安慰寻找托词。我林肇没那么脆弱,更没那么无聊。” “老爷子,如果你真的希望我为这事说点什么的话,那我想说的是,我太小看那血影了。” 谢富大怒:“林肇,我要你寻找原因,不是要你寻找托词。” 林肇有些糊涂了:“老爷子,太过小视血影,的确是我这次如此狼狈的原因,这怎么能叫托词呢?” “林肇,你……”看着林肇这模样,谢富恨不得给她一巴掌,但最后还是忍住。 “林肇,小瞧对方可能的确会给自己带来些许的麻烦。但是你要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凭你的敌人如何蹦跶,在你的眼中,也只能是个笑话而已。” “林肇,你真正的弱点是对待敌人,心还是不够狠,手还是不够辣。要知道,只有真正地做到心狠手辣,才能使得你的敌人彻底畏惧。” “只要你林肇真正地做到心狠手辣的话,那个所谓的世界十大杀手,在你林肇的眼中,其实什么玩意也不是。” “林肇,你明白吗?”谢富紧紧攥住自己的右拳,发出咯咯的声响。 林肇重重点头,而眼中更是闪现一丝寒光:“谢老爷子指教,我明白了。” 谢富厉声喝道:“既然明白的话,那还不赶紧去将你弄下的烂摊子收拾掉?” “是。”林肇拔下手背的上的输液管,就冲了出去。 一见,谢菲急了:“林肇,等一下。” “不用追了。”谢富拦下了谢菲:“菲儿,他林肇如果连这点小伤也受不住的话,那么这辈子注定只能是个庸才而已。” 第一七七章与虎谋皮 西远市,庄家豪宅。 庄友明恼怒地将满满的一杯皇家礼炮一饮而尽。而那辛辣呛人的感觉更是使得庄友明剧烈地咳嗽不已。 见此,天翔集团董事长庄茂荣微微摇头:“友明,皇家礼炮是烈性威士忌,这种酒只能小口小口地品,怎么能这般牛饮?” “爹爹,这个我当然知道。”庄友明擦擦嘴:“只是我觉得不甘呀!” 庄茂荣奇道:“不甘?有什么好不甘的?” 庄友明咬咬牙:“当然不甘了。那么周密的计划,可依旧让林肇那个王八蛋能够死里求生。爹爹,你说,你遇到这样的事情能甘心吗?” 庄茂荣手中的酒杯‘彭然’坠地,而声音也是变得沙哑无比:“友明,你不要告诉我,那个血影刺杀林肇的事情,你从头到尾都知道。” 面对自己的父亲,庄友明也不想隐瞒:“没错。不过,爹爹,这不是问题的关键。这问题的关键是,他林肇却依旧活了下来。爹爹,你说那血影好歹也是世界十大杀手之一,怎么如此的废物不堪?” “咦?爹爹,你的脸色怎么如此的难看?是不是病了?”庄友明终于发现了庄茂荣面色的惨白。 庄茂荣怒吼不已:“畜生,不许岔开话题。我问你,你对血影的计划如此清楚,这是不是说这事从头到尾,你也参与了进去?” “爹爹,您不要这么激动,先消消气……” ‘啪’一记闪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庄友明的脸上:“快说,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面对几欲暴走的庄茂荣,庄友明不敢再隐瞒,惟有老老实实承认:“不错,爹,血影找林肇报仇的事情,我从头到尾都知道。因为这事说起来,也算是我一力促成的……” ‘啪’又是一记闪亮的耳光落在庄友明的脸颊上。 庄友明莫名其妙:“爹爹,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生如此大的气?” 庄茂荣气得垂足顿胸:“你这个孽子,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报仇了。爹爹,我与他林肇之仇不共戴天,难道就这样算了?” “蠢货,你要找林肇报仇,我当然不反对,毕竟我们庄家从没有受到侮辱还忍气吞声的习惯。可是你这个孽子为什么要将那个什么血影的拉扯进来?” “爹爹,为什么不能将血影拉扯进来?爹爹,你不是一再告诉我,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既然林肇是我们共同的敌人,那为什么我不能和血影合作一把?” “爹爹,你也知道,血影身为世界杀手,这本领可是非常厉害的……” 这庄友明话还没有说谎,庄茂荣早就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此时的庄茂荣更是悲从心底起:“天哪,我庄茂荣聪明一世,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废物?” “孽子,不错,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的确不假。但是你起码得考虑,这样的敌人究竟是不是你所能掌控的。” “如果你真的你能让他有所忌惮的话,暂时和他合作一把也未尝不可。可是这血影身为世界十大杀手,向来凶残成性,这样的人是你庄友明能掌控的吗?” “而既然根本无法掌控人家,还妄想和他在合作?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分明与与虎谋皮一般无二?” 在庄茂荣的一番大骂之下,庄友明终于隐隐明白了些什么:“爹爹,你的意思是说,这血影对我们的威胁丝毫不亚于林肇?” “白痴,那林肇不管再怎么恨你,再怎么讨厌你,他至少不会要你的命。可是这血影则不同,它好比是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而一旦到那时,绝对会将你炸得粉身碎骨。” 庄友明终于感到了害怕:“那爹爹,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即是立即通知警方,让他们快点将血影这个定时炸弹除掉。” “不行呀,爹爹,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和血影有牵连的事情不是都要被发现了?” “被发现又怎么样?和你的小命比起来,那又算得了什么?因为林肇没有死,所以你的罪责就轻了许多,充其量被判个两三年,而到时候,爹再花钱替你疏通疏通,你都用不了做一年的牢。” “当然了,如果他林肇大度,不起诉你的话,你甚至连牢饭也用不着吃。” “好好。”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庄友明连忙掏出手机,就欲拨通手机。可就在这时,一个无比冰冷的声音传来。 “庄友明,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早就知道你靠不住。” 手中的手机‘彭然’坠地,庄友明的声音异常的干涩:“血影先生,请听我解释……” 走进来的血影面目狰狞:“我讨厌背叛我的人。对于这样的人,我的做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去死!” 血影从腰间抽出锋利的匕首,一步步朝着庄友明逼去。 惊恐不已的庄友明连连后退:“血影先生,请……请冷静一下!” “友明,快跑!”庄茂荣一声大吼,然后奋不顾身地朝着血影扑去。 见此,血影更是冷笑不已:“蠢货。” 血影手中的匕首毫不客气地朝着庄茂荣的右心房捅了进去。顿时,鲜红的鲜血四溢。 “友明,快跑。”庄茂荣的身体终于缓缓倒下了。 血影飞起一脚,将一张椅子挑起,然后结结实实地砸在庄友明的背上。 庄友明一个踉跄,然后重重摔倒在地。 血影一拐一拐地来到庄友明的身边:“庄友明,虽然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你。但是当想到林肇的可怕之后,我觉得将你暂时留下来,做一个挡箭牌更为合适。” 第一七八章走霉运的血影 林肇非常清楚,血影这次伏杀自己的行动远没有看上去的这么简单。 毕竟,无论是找齐一大帮子的黑人,配备足够的车辆与武器,或者是深晓自己那天的行踪,并制定详细的伏击计划。 这一切的一切单凭他血影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哪怕这血影能耐通天。对于这的唯一解释,那就是血影的身边一定有着一个帮手,一个有着莫大能耐的人。 而这样的人十有八九也是和自己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可能会与血影这个可怕的杀手合作,试图来要自己的命。 自从林肇回到西远市之后,已经差不多两个多月的时间了。林肇不否认,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自己可能会得罪不少的人。但是无论如何,应该还没有到对方要置自己与死的地步吧! 秦婉柔一脸的严肃:“林肇,据我分析,在西远市,和你仇恨最深的人应该只有三个,其一,原煌辰集团董事长苏恒。他苏恒堂堂一董事长,不但屡屡因你而颜面扫地,更最后更是由于你丢掉了董事长的宝座,因此,他对你的恨意可谓非常的深。” 林肇摇摇头:“婉柔,苏恒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你也知道,苏恒这人不要看外表凶悍,可实乃胸无大志,色厉内荏之人。这种人,横行无忌,作威作福还可以,让他去杀人,他绝没这个胆子。” 秦婉柔点头:“还有一个就是煌辰集团的第二大董事解劭。此人精心准备的竞选煌辰集团董事长的计划因为你而失败,因此,他对你的恨意恐怕绝不会比苏恒小。” “他的可能性也不大。”林肇依旧摇头:“解劭虽然对我的恨意同样很深,但他却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要想找我报仇,可选的方式多得是,他可不会选杀人这种既极端又异常愚蠢的事情。” “再者,以他解劭的聪明,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和血影搭上关系的。因为他非常清楚,一旦和血影搭上关系的话,自己再想撤身,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秦婉柔的声音异常的低微:“那最后和你林肇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只有天翔集团的少公子庄友明了。” 庄友明?听到这的林肇愣住了。身为天翔集团少公子的庄友明是什么人,他林肇再清楚不过了。在林肇的心目中,这个屡屡挑衅自己,但最后无一不是被自己轻松击败的庄友明实乃一个心胸狭隘的人。 像这样的人做事向来只问自己的爱好,很少去顾忌后果。而这样的人,一旦脑子发热……林肇不敢想像下去。 “此外,林肇,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一个小时之前,我接到报告,西远市再生资源利用回收公司在东郊的垃圾堆放站焚烧清理垃圾的时候,发现垃圾站的一间废弃的小屋发现有人居住过的迹象。” “那里发现有人居住的迹象?婉柔,是不是流浪汉?” 秦婉柔摇头:“这种可能性不大。如果是流浪汉暂住的话,在那里找到的生活用品绝不可能那么高档。” “林肇,那个再生资源利用回收公司派出的员工恰巧是一个侦探小说迷。他觉得这其中很可能有问题,故而就选择了报警。” 可怜的血影,任凭他如何狡诈多端,也想不到自己曾经的躲藏之处这么容易就被警方给发现了。不过呢,这其实也不能全怪血影,如果实在要怪,只能怪血影的运气实在太悲催了。 按照西远市再生资源利用回收公司的一贯做法,每十五天一次派出人手去垃圾堆放站焚烧清理垃圾一次。 而其他的日子,都是将垃圾朝这一倒,然后就匆匆离去。而面对这些匆匆来,匆匆去的垃圾拖运人员,他血影自然不可能做到天天将自己的小屋伪装成从未有人居住过的样子。 可他血影没想到,这次却刚好碰到再生资源利用回收公司集中力量焚烧清理垃圾的时候。他血影更没想到,一个实在无聊到喜欢到处乱逛的家伙无意间地闯进了那件废弃的小屋。 而更令人几乎要崩溃的是,这个人恰巧是一个侦探小说迷,因此有着比较敏锐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 地方遗留的一根芙蓉王烟蒂就让这位‘侦探’给敏锐地发现了问题,继而选择了报警。当然了,如果当时接听报警的是一个普通的警员的话,十有八九不会引起多大的警觉。 可如果当时接听报警电话的刚好是秦婉柔的话,那一切就变了。 “林肇,你知道吗?那个家伙在现场还发现了一张名片,一张天翔集团少公子庄友明的名片。” 林肇大惊:“如此说来,那垃圾堆放站所居住的高级客人很可能就是血影?而且,庄友明也曾到那去过?” 秦婉柔点点头:“虽然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林肇匆匆朝外而去:“婉柔,我们走!” “林肇,去哪?” “当然是去找庄友明。” “可是林肇,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 “婉柔,有没有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要知道,我们这事是真的话,这血影很可能就藏在庄友明的家中,我们必须在血影逃走之前,立刻干掉他。” “当然了,如果我们的判断错的话,我大不了给他庄友明赔罪好了。” 秦婉柔想了想,终于同意了:“也只好如此了。” …… 说做就做,秦婉柔,林肇当下就带着十几个警员乘坐三辆警车,朝着庄家而去。半个小时之后,到达了目的地。 尽管庄家的那些安保人员不愿让林肇他们进入。但是当秦婉柔用妨碍警务人员办公为由对他们进行威胁的时候,他们终于感到了害怕。 一个安保人员轻轻敲敲紧闭的客厅大门:“董事长,有几位警察同志想拜访您。” 没有动静,一点动静也没有。 安保人员有些纳闷:“董事长这时候应该在里面休息,怎么会没有人呢?” 秦婉柔皱眉:“难不成去了别处?” 林肇大惊:“不对!” “不对?林肇,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林肇哪里还有心思解释?那从狭窄的门缝里飘出来的那股血腥味使得他顿时就明白,一定是出事了。 林肇飞起一脚将门给踹开。入眼之处,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胸口插着一把刀,正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董事长。”大惊失色的安保人员立刻就扑了上去。 第一七九章追击 秦婉柔喃喃道:“迟了,我们还是迟了。” 见到如今这模样的林肇同样心里不好受,他正准备安慰秦婉柔几句。可突然之间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虽然庄茂荣所躺的地方,那原本殷红的鲜血早已经凝结成黑色的血疤。可是……可是奇怪的是,那庄茂荣的胸口却依旧缓缓地朝着外面渗滴着鲜血。 林肇非常清楚,这庄茂荣中刀之处明明就是心脏所在。那种地方一旦中刀,必然是一击毙命,可为什么又怎么会出现在的情况? 难不成是…… 林肇一下就扑了上去,然后拽住那个嚎啕大哭的安保人员的衣服领子,朝旁边一扔。 林肇屏住了呼吸,将自己的耳朵紧紧贴住庄茂荣的左胸。果然,那心脏起搏的声音虽然异常的微弱,但它的确依旧在工作。 林肇大喜:“婉柔,他还没死!赶紧叫医生来!” 秦婉柔大惊:“林肇,你胡说什么?这心脏中刀,怎么可能还活着?” 林肇连忙解释:“婉柔,这心脏中刀的确不可能活着。但你应该知道,这个世上,有些人是很独特的,他们的心脏不是长在右边,而是长在左边。” “虽然这样的人非常的稀少,但却的确存在,而庄茂荣就是这样的人。” “哦!”顿时明白过来的秦婉柔连忙拨通了急救电话。 当确认这庄茂荣没死亡的时候,林肇的心也稍许定了些。 可这也让他想起了自己来这的目的。那庄友明怎么不在这,他到底去哪了? 秦婉柔立刻命令道:“所有的人给我找,仔细地找,一定要将庄友明给我找出来。” “是,队长。” …… 当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庄茂荣的时候,无论是随同林肇,秦婉柔而来的那些警察,更或者是庄家的那些下人,安保人员,再也不敢有一丝的懈怠,赶紧四处找寻起来。 十五分钟的时间里,一个个不好的消息接连传来。人们找遍了这庄家豪宅的每一个角落,可都没有发现庄友明的踪迹。 只是有一个下人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貌似他好像看到自家少爷在半个小时前,开车出去了。对了,当时和少爷一起出去好像还有一个人,一个将自己包裹得异常严实,根本看不见其脸的男人。 虽然这个下人口口声声说,由于少爷脾气古怪,他不敢问少爷到底去哪。但林肇还是一下就明白了,那个在这种天气,居然也将自家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绝对是血影无疑。 追捕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的命令更是在第一时间就传了出去。 飞驰的警车上,林肇紧紧攥住拳头: “该死的血影,老子这次绝对叫你插翅难逃。” …… 十五分钟后,秦婉柔接到电话,医护人员已经赶到庄家豪宅。当得知这庄茂荣终于得到救护的同时,林肇更是得到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庄友明的凯迪拉克终于被发现了。 大喜的林肇不敢有一丝的耽搁,和秦婉柔带着警员们驱车立刻赶去。 那辆白色的凯迪拉克是在西远市市区外的一条交通要道的路边被发现的。可当它被发现的时候,明显已经被遗弃了。 “该死,又来迟了!”林肇恼怒不已。 林肇明白,此时,那血影定然是带着庄友明换车了。可问题是,在这样的一条交通要道上,来来往往的车子那么多,谁知道血影他们换乘了那辆车。 可就算不知道又怎么样?他林肇至少明白,血影的目的是离开西远市,甚至是离开华国。 所以,这血影无论换乘了那辆车子,都必须经过检查站。 林肇更是清楚,为避免多生事端,让人察觉,如今的血影应该不会再做杀人夺车的愚蠢举动。他血影很可能做的就是借车子抛锚为由,央求过往的司机载他和庄友明一程。 而以目前西远市全面封锁道路,抓捕他血影的情况,他血影不大可能找小轿车之类的载他们。因为那样一来的话,藏身之地太小,在通过检查站的时候,很容易会被发现。 林肇断定这血影选择的车子很可能是载重大货车。由于载重大货车的容量大,因此,它更能提供血影他们藏匿之地。 再者,如果实在无法躲藏,冒充大货车的押车人员也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想罢之后的林肇立刻向秦婉柔提出了建议:那就是立刻联系检查站,对于要离开西远市的所有车子进行检查的同时,尤其要注意载重大货车,防止血影混杂其中,逃出去。 对于林肇的意见,秦婉柔当然一百个赞成。 当秦婉柔的命令下达之后,林肇也松了口气。林肇以为,只要对载重大货车严加搜查,将很快就发现血影的踪迹。 可是遗憾的是,半个小时后,却依旧没有检查站那边传来的发现血影踪迹的消息。 林肇大惊。 难不成自己错了?难不成血影压根没打算逃出西远市?难不成他只是虚晃一枪,假装自己要逃出西远市的迹象,而自己又悄悄地在西远市隐藏了起来? 不,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略一思索后,林肇再次做出了判断。 林肇明白,虽然是个人都明白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诚然是个人都听过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但是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情况落在他们头上的时候,是没有几个人有勇气拿自己的生命去冒这样的险。 而这血影无比爱惜自己的生命,所以他更是绝计没这个胆子。 可问题是,如果血影真的要逃出西远市的话,算算时间,此刻也该通过检查站的检查了。可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发现? 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子,林肇苦苦思索。 可突然之间,林肇面色大变。因为他林肇发现,在偶尔刮起的阵风中,有几张黄纸正在半空中摇坠不已。 黄纸是干什么的?只要是华国人都清楚不已。而林肇更知道,但凡是华国人,都会对死者有一种潜意识上的尊敬。 而出于这种尊敬,更是出于对死者家属心情的考虑,检查站的人自然也不敢对拖运死者的车子进行太过仔细的检查。 而这样一来的话…… 林肇大叫:“婉柔,赶紧联系检查站,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灵车之类的通过。” …… 从检查站传来的消息证明了林肇的猜测一点也没错。 早在二十分钟前,的确有一辆拖运死者的殡车通过。而出于对死者的尊敬,检查站的人只是简单地进行了一番检查,就匆匆让他们通过了。 秦婉柔立刻下令:“追,追上去,绝对不能让血影逃走!” 好几辆警车再次呼啸着,目标,那辆已经通过检查站的殡车去。 第一八零章国际货运码头 二十几分钟后,林肇一行人终于追上了火葬场的那辆殡车。可是非常遗憾的,车上依旧没有发现血影他们的踪迹。 已经很明显了,狡猾的血影再一次在中途下了车。 为了知道血影的去向,林肇他们毫不客气地殡车司机进行询问。 可惜的是,那个家伙不但百般抵赖,甚至还出言不逊。这一下可彻底惹怒秦婉柔了。 秦婉柔直接拿枪抵着他的脑袋,并告诉他,如果他再这样不合作的话,万一惹怒自己,使得枪走火的话,这后果他一人负责。 在秦婉柔的威胁之下,殡车司机终于感到了害怕,终于承认自己的确在半路之上因为贪念一千块钱,搭载了俩个人,并且同样是看在钱的份上,在过检查站的时候,刻意隐瞒了这个情况。 而在十分钟前,那俩个出手阔绰的人再一次中途下了车。 “混蛋,我问你,他们俩个去哪了?” 殡车司机吓得身体瑟瑟发抖:“警官小姐,我也非常希望配合警方的工作,可是我实在不知道呀!” “混蛋。” “婉柔,冷静一下,千万要冷静。”林肇脸色无比的凝重。 尽管他林肇的心中同样的焦急,但是他更知道,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 虽然这血影的狡诈让林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但他林肇更知道,这血影如此大费周章,可不仅仅只是想和自己捉迷藏而已。 他血影最终的目的依旧还是彻底地逃走。 可血影究竟想逃到哪去呢?林肇的脑袋飞快地转着。突然之间,林肇的一亮。 林肇记得,从这里朝东,如果继续直行十五公里的话,那里有一个国际货运码头。 那个国际货运码头里是西远市及周边地区,几乎所有需要通过海运方式进出口物资的共同周转站。林肇更是非常清楚,以目前的状态,他血影想通过航空的方式离开,根本是天方夜谭。 但是,如若他血影想通过海运的方式,那就简单多了。 毕竟,面对一个每日吞吐量达到几万吨的国际货运码头来说,这检查根本不可能做到像航空安全检察那样的严格。 也正因为这,混杂在货轮其中,偷偷地离开华国,也成为了众多偷渡客的首选方式。 想明白的林肇失声尖叫:“婉柔,我猜,这血影一定想利用偷渡的方式离开华国。” “什么?”听到这的秦婉柔也是大惊。 她秦婉柔也明白,一旦这血影真的随着远洋货轮离开华国的话,那可真的是海阔凭鱼跃,自己再也不可能奈何他了。 “追,赶紧追!”警车再次呼啸而去。 …… 三浦国际货运码头。 ‘滋!’一辆出租车终于停了下来。 “多谢了。”血影点点头,然后几乎是拎着身体几乎已经被吓软的庄友明走了下来。 “谢倒不必了。”出租车司机懒洋洋道:“只要你能将车费付了就行。” “少不了你的,给!”血影递过去一张红票子。 出租车司机不接反皱眉:“怎么就这点?” 血影恼了:“先生,从我们登车到这里,拢共才十几公里的路程,根本要不了几个钱的车费的。” “先生,莫不成,你想敲诈我?” “敲诈?”出租车司机乐了:“敲诈又怎么样?洋鬼子,别看你是个外国人,可一看,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洋鬼子,一般来这地方的人,要么是做大生意的老板,要么是不想被人抓到的偷渡客。” “洋鬼子,看你这模样,决计是后者吧?洋鬼子,我告诉你,只要你乖乖地将钱给我,你愿干嘛就干嘛去,关我屁事。” “可洋鬼子,如果你想用一百块就把我打发的话,那我可就尽到一个优秀好市民的责任,将这事通知警方了。” “混蛋。”看着这个出租车司机得意洋洋的模样,血影咬牙启齿。 如果在平时,有人胆敢讹诈自己的话,他血影铁定会要了对方的命。 可是如今屡屡惨败于林肇之手的他血影,早已经成为了一条惊恐的丧家之犬。此时,他心中最大的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可怕的华国。 所以在自己平安离开华国之前,实在不宜再生事端了。 想到这的血影强忍怒火:“那你要多少?” “我要多少?”出租车司机想了想:“这起码得五千吧!” “五千?”血影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口袋,可是眼下正急着离开华国的他,身上怎么可能带那么钱? 血影四住张望,眼睛最终落在庄友明的身上。 血影毫不客气地扯下庄友明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然后扔给了出租车司机:“先生,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这个就抵了吧!” “没问题,没问题。”接过金表的出租车司机眉开眼笑,直接一踩油门,扬长而去。生迟了,这血影会后悔似的。 庄友明都要哭了:“血影先生,你饶了我吧!你放心,只要你肯放了我的话,你要什么我都给。” “要什么就能给我什么?”血影冷笑不已:“庄友明,你以为以我血影的身份,还需要你的施舍?” “庄友明,我告诉你,在我没有离开华国之前,你还是乖乖呆在我身边,更能让我安心。” “血影先生,说到底,你就是想将我当成人质呀!” “是人质又如何?”血影面目狰狞:“庄友明,我劝你最好乖乖与我合作,不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说完之后的血影几乎是拖着身体早已瘫成泥的庄友明朝货运码头里面而去。 第一八一章神奇的证件 三浦国际货运码头,此时一片忙碌的景象。只见一个个巨大的吊臂正不停地将已经经过检查的货物从码头上装运到货轮上。 等货物装满之后,这些货轮将驶向世界各地。 而天翔集团,作为西远市最大的商贸流通公司,在三浦国际货运码头也是占有超过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也正是因为这种关系,昔日,他庄友明能够答应血影,只要血影能替自己干掉林肇的话,自己就利用远洋货轮将血影平安送出华国。 “庄少,您来了?”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人对着庄友明点头哈腰。 此人叫齐阜,乃是三浦国际货运码头的总负责人,由于平时曾受到庄茂荣不少的恩惠,故而对庄家父子显得非常的热情。 这庄友明刚要说些什么,却不想身旁的血影狠狠地一瞪眼。 庄友明连忙低下了头:“没错,齐经理。” 庄友明看看血影:“对了,齐经理,前段日子我曾跟你说,我有一个朋友,希望你能将想办法将他带出华国。眼下,你赶紧给安排一下吧!” “没问题,没问题。”齐阜连连点头,一点犹豫的模样也没有。 看他这模样,分明像这种偷偷夹带人偷渡的事情,没少干过。 齐阜想了想: “庄少,大约二十分钟后,有一辆a35号货轮,即将开发去往美坚利国,你的这位朋友客户可以躲在船舱里。” “不过,庄少,咱丑话得说在前面,万一在半途中被海警给发现的话,这事可与我半点关系也没有。” 未等庄友明说话,血影连连点头:“齐经理,你放心好了。既然托您帮忙,这起码的规矩我还是懂的。” 齐阜终于放下心来:“既然这位朋友如此通情达理,那我齐阜也什么都不说了。这位朋友,a35号货轮就在三号码头,要不要我叫人带你去?” 血影摇头:“齐经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也知道,像这种事,牵连的人越少越好。齐经理,所以我想我还是自个过去好了。” “那也好,那也好。”齐阜看看庄友明:“庄少,如果没什么事的事,我就告辞了。” “去吧,去吧!”庄友明不甘地摆摆手。 看着逐渐离去的齐阜,庄友明可怜兮兮地看看血影:“血影先生,我都已经将你送到这了,你也该让我走了吧?” “走?”血影冷笑不已:“庄友明,你们华国有句古话叫做送人送到底。你这事怎么做到一半,就想撒手,这也太不仗义了吧?” 血影面色一寒:“所以,庄友明,你最好还是乖乖地和我一起船,不要想什么坏心思。不过呢,你也不用怕,只要这船一出了公海,我立刻就放了你。” …… 十五分钟后,林肇,秦婉柔带着一帮警员也是终于赶到了。 一来到三浦国际货运码头。林肇,秦婉立刻带人直扑货运码头负责人办公室。 秦婉柔面色凝重:“齐经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西远市鼓西路警局二级警督秦婉柔。眼下,我怀疑,可能有一个极其危险的人试图通过远洋货轮逃离华国。” “齐经理,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一下。” 齐阜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这才想起不久之前,庄友明带来的那个神秘大男人。 此时的齐阜可谓是后悔不已。如果他早知道庄友明所带来的那个人是警察正在抓捕的重要犯人的话,说什么他也不会淌这趟浑水。 可是眼下呢?一来,自己受庄茂荣的恩情已久,此刻如果将人家出卖,实在有些不像话。再者,自己毕竟已经允许那人上船,如果一旦那人被发现,自己也将惹下无尽的麻烦。 齐阜寻思着,反正十多分钟后a35号货轮即将离开港口,只要自己再拖上十来分钟,那么这帮警察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 可是谁曾想到秦婉柔接下来的一番话打断了他的幻想:‘齐经理,鉴于事态的严重,我希望你命令所有即将出港的货轮暂停出港,等我们警方检查之后,再出港。” “什么?等你们警方检查之后才能出港?”齐阜恼了:“秦警司,你知不知道我们三浦国际货运码头每天的吞吐量到底有多大?你知不知道,这些万吨货轮每耽误一分钟离开,会给我们码头带来多大的损失?” “秦警司,配合你们警方的工作,我责无旁贷。但是如果让我让那些即将离开的货轮,停止出港。我做不到。” 秦婉柔连忙解释:“齐经理,那个家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分子,我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秦警司,我也希望你理解我,一旦货轮延时出港,所造成的巨额损失,谁也承担不了。” 怒气冲冲的齐阜甩袖就走,可却不想一个人拦住他的去路。 齐阜看看林肇,皱皱眉:“这位先生,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林肇冷笑不已:“齐经理,虽然你表现的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但是方才婉柔和你说有一个穷凶极恶的人可能通过通过远洋货轮的方式,打算逃离华国。” “齐经理,方才你听到这的时候,眼中可是出现一丝慌乱之色。因此,我可以断定,你可能对这件事知道些什么。” “齐经理,快告诉我,那个人此刻在哪?” 齐阜还想装糊涂:“这位先生,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根本不明白!” “不明白?姓齐的,你知不知道,一旦让那个家伙逃走,会导致什么样的可怕后果?” 齐阜还不承认:“这位先生,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我们航运公司的工作制度,也希望你体谅。” 齐阜瞧瞧看向墙上的挂钟,离a35号货轮离开只有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太好了,只要再撑一下,等a35号货轮离开,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虽然这齐阜打得好主意,但却丝毫没有逃过林肇的眼睛。林肇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 林肇一把揪住齐阜的衣服领子,吼道:“姓齐的,我命令你,立刻让所有准备离开的货轮暂停出港,接受检查。” 齐阜还在硬撑:“对不起,这位先生,恕我做不到。” “做不到?”林肇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姓齐的,你最好照我说的去做,不要逼我做最不愿做的事情。” “逼你做不愿做的事情?这位先生,我告诉你,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我就不信,你还敢杀我?” 齐阜看看钟,此刻离a35号货轮出港只有一分多钟的时间,再撑一下就好了。 “蠢货。”林肇面目狰狞:“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顺从的话,我不但真的会杀了你,而且可以光明正大地杀了你。” “不信?不信的话,看看这个。”林肇从怀中掏出一本黑色的证件朝桌上一拍。 看着那本黑色的证件,这齐阜原本不以为然的眼神终于变了,冷汗澄澄直掉。 这齐阜再也不敢硬撑,一下子扑到桌上,拿起了对话机:“我是三浦国际货运码头负责人齐阜,我现在命令a35号货轮延迟出港,接受检查。” 第一八二章血影殒命 ‘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队’,这就是林肇所扔出来的那个黑色的小本本上的十个鎏金的字。 他齐阜就算再狂妄,在看到这十个大字之后,也不敢和林肇对着干了。 华国《国家安全法》有着这么一个规定,但凡是华国的公民,都有维护国家安全的责任和义务。 而国家安全局作为维护国家安全的特殊机关,其拥有极其特殊的权力,那就是无论是何时何地,但凡是涉及到国家安全的事物,无论任何人都必须无条件配合,不得以任何的理由拒绝。 违者,必当以危害国家安全罪严惩。尤其值得一说的是, 作为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队的成员,更是拥有着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权力:那就是,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有见机行事的极大权力。 这也就是说,如果真的遇到特殊的情况,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队成员可以自主选择处理事件的方式,哪怕是动用武力。 一想到如果自己真的被对方以危害国家安全为由给干掉,恐怕死都没地方去伸冤的时候,齐阜终于感到害怕了,终于在最后的一刻,下命令叫a35号货轮暂停出港。 而此时,离a35号货轮计划离港的时间只有不到30秒。 下完命令的齐阜面如死灰,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见此,林肇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婉柔,我们走!” “好!”秦婉柔旋即带着一干警员和林肇直朝3号码头而去。 …… 本来即将离港远航,可是这总控室的一个命令,就要a35号货轮暂停出港,接受检查。 在听到这个通知之后,a35号货轮上所有的船员都是咒骂不已。 林肇,秦婉柔带着一干警员将a35号货轮围了起来,并命令所有已经登上货轮的人下船来接受检查。 一个个的船员纷纷嘴里骂骂咧咧从货轮上走了下来。而每下来一个人,林肇他们都对其进行仔细的辨认,以防血影伪装其中。 十五分钟后,货轮上的所有船员都已经下来,可是其中却依旧没有血影。 林肇,秦婉柔对视了一眼。后者拿起一个电喇叭,冲着a35号货轮喊道:“血影,我是西远市警局二级警督秦婉柔,我知道此刻的你就躲在货轮上。” “血影,我希望你放弃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乖乖地出来投降。” 林肇苦笑不已:“婉柔,没用的,以血影的个性,是绝不可能接受投降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这是必要的程序,根本少不了。”秦婉柔放下电喇叭。 “林肇,看眼下的情形,我们恐怕得强行登船进行抓捕了。” “不行。”林肇断然拒绝:“婉柔,以血影的凶悍,如果我们强行登船的话,恐怕会遭遇到非常大的损失。” “那……那怎么办?” 林肇笑笑:“那恐怕只有我自己上了。” 秦婉柔急了:“不行,林肇,那样太危险了。” “再危险也得去。”林肇目光炯炯:“婉柔,你也知道,血影这个家伙实在太狡猾。所以呢,这时间每耽误一分,恐怕就会平添几分的变数。” “可是我已经实在没有这个耐性了,我要立刻将血影的事情解决掉。” “林肇……”秦婉柔还要相劝,可是林肇却是轻轻甩掉她的胳膊,一步步地登上了货轮。 秦婉柔咬咬牙:“你们继续在这里警戒,我和林肇一起去。” “可是队长……” “没有什么可是的,执行命令。” …… 秦婉柔的跟上来,在使得林肇恼怒的同时,更是隐隐有几分感动。 走在空荡的甲板上,四处张望的秦婉柔一脸的紧张:“林肇,你说血影他到底躲在什么地方?” 林肇微微一笑,一把牵住秦婉柔有些颤抖的手,柔声道:“本来呢,我也不知道他血影到底藏在哪。但是我突然发现,貌似我们已经不必找了。” “已经不必找了,这是什么意思?”秦婉柔感到莫名其妙。 未等林肇答话,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果然不愧是林肇,居然这么快就发现我了。佩服,佩服。” 看着从缆绳处缓缓走出来的血影,林肇淡淡道:“血影,我这么容易发现你,真正的原因并不是我,而是因为你自己。” 血影一愣: “而是因为我自己?林肇,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血影感到害怕了。而再可怕的人,一旦感到害怕,就再也不可能隐藏得住自己的气息。” 血影点点头:“原来如此。” 秦婉柔冲着血影厉声喝道:“血影,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赶紧投降。” “让我投降?”看着乌黑的枪口,血影反而笑了。 “警官小姐,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你知不知道,我这根绳子的尽头悬挂的是什么吗?” 经过血影这么一说,秦婉柔这才发现,血影的左手一侧,果然有着一根绳子,直通这货轮的外面。 血影左手拿着匕首比划着那根绳子:“警官小姐,我实话告诉你,这根绳子的尽头吊着的是庄友明。当然了,警官小姐,如果你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依旧还执意要开枪的话,我也没意见。” “但是,警官小姐,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敢开枪的话,能不能打中我,的确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一定会将这根绳子给砍断。” 秦婉柔愤怒了:“血影,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血影耸耸肩: “骂吧,骂吧!警官小姐,你如果想骂尽管骂好了,我不会介意的。” 血影嘲讽地看看秦婉柔,然后看向林肇: “林肇,貌似我又有了翻盘的机会。” 林肇一脸的鄙夷: “血影,别痴心妄想了。” 林肇缓缓地朝着血影逼过去:“血影,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是警察,所以没有救人质的义务。再者,庄友明和我林肇有着深仇大恨,你要杀了他,我林肇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因为他而束手束脚?” 血影面色大变:“林肇,如果你真的见死不救的话,你就不怕你的一世英名受毁?” “一世英名受毁?”林肇摇摇头:“血影,你这个蠢货,你难道真的以为我林肇是那种受虚名所累的蠢货吗?” “血影,我告诉你……”说到这的林肇突然朝血影的身后挤挤眼睛。 血影的眼睛也是下意识地朝后喵去。 “不好。”血影瞬间就明白自己上当了。可是几乎就在同时,林肇也是冲了过来。 面对那呼啸而来的一脚,血影除了本能地避开,根本没有其它任何的选择。可是他血影却不知,自己的这个反应同样也在林肇的算计之中。 林肇在飞起一脚逼退血影的同时,也是一把拽住了悬在甲板外的那根绳子。 “糟了,上当了。”入手的空荡荡的感觉使得林肇顿时就明白了。 血影飞身朝着林肇扑来,而嘴角也是露出残忍的笑意:“不好意思,林肇,看来最终的胜利者依旧是我。” “林肇,我要和你同归于尽。”血影一把抱住林肇,然后跳进了冰冷的海水之中。 “林肇。”悲痛欲绝的秦婉柔扑了上去。 可是那冰冷的水面上除了泛起几个气泡之外,哪里还看得到林肇的身影? “林肇……”秦婉柔无力地瘫倒下来。 这一刻,她的世界仿佛彻底崩塌了。她恨,恨自己在当时千钧一发的时候为什么不开枪。 如果当时自己能及时开枪击毙血影的话,这样的事就绝不会发生。 “林肇,是我对不起来你!”无尽的悔恨泪水缓缓地洒落到海水之中。 可就在这时,秦婉柔突然发现海水之中出现一丝殷红,紧接着,一个人慢慢从海水之中浮了上来。 虽然从脖子里流出来的血正将水面染得一片猩红,但血影那不甘之中带着恐惧的表情已经成为了永远。 ‘噗’一个脑袋从离血影尸体的不远之处露了出来。 “他奶奶的,血影,你难道不知道老子的外号叫做浑江小白龙?还想在水里跟我打,你不死谁死?” “林肇!”秦婉柔转悲为喜。 第一八三章善恶终有报 可怕的血影终于死了。而由于他所带来的那可怕的噩梦,到这一刻,也彻底宣告结束。 在令人将血影的尸体打捞上来的同时,秦婉柔也是令人四处找寻庄友明的下落。幸运的是,秦婉柔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在二十分钟后,在这艘远洋货轮的船舱里,在一个用来装载货物的木箱之中,发现了被五花大绑,堵住了嘴的庄友明。 虽然庄友明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的伤痕,但是却有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高兴不起来。 只见目前的庄友明目光呆滞,嘴里留着口涎,呵呵傻笑不已:“我要喝奶奶,我要喝奶奶。” 见此,无论是秦婉柔合适林肇,都不禁倒吸一凉气。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由于被血影掳做人质所产生的巨大的恐惧,再加上被血影强塞到木箱之中所导致的严重缺氧,最终破坏了庄友明的大脑,使得其变成了一傻子。 秦婉柔的声音异常的干涩:“林肇,你说……你说这庄友明还能恢复吗?” 林肇叹了一口气:“婉柔,庄友明有没有可能再次恢复正常的可能,其实我也不知道,一切必须等医生的检查之后才可以知道。” “不过,依我看,这种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 非常不幸的是,林肇的猜测再次成为了现实。当林肇和秦婉柔以最快的速度将庄友明送到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之后,医院的医生第一时间就为他做了检查。 可是检查的结果却是让人十分的沮丧,这庄友明的脑细胞已经受到重创,已经根本不可能有恢复的可能。 这等于是说,这医学奇迹永远不可能发生了。从今以后,这庄友明只能作为一个傻子过完他的下半生了。 “天意弄人,真是天意弄人呀!”林肇也是摇头叹息不已。 秦婉柔连忙柔声安慰道:“林肇,别难过了。虽然庄友明落得今天的下场是有些可怜,但却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谁。” 林肇勉强笑笑:“婉柔,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我想起昔日无比风光的他们父子二人沦落到这种地步,忍不住一阵唏嘘。咦,对了,庄茂荣他如今怎么样了?” …… 和庄友明变成傻子的可悲命运比起来,那庄茂荣可算是幸运多了。由于他心脏所长的地方异于常人,故而在必死无疑的情况之下,居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据谢菲说,以这庄茂荣的情况,只要在医院住上个大半个月,应该就可以彻底恢复了。 林肇笑笑:“庄董,祝贺你。” 庄茂荣没有笑,他死死地盯着林肇的眼睛:“林肇,我问你,那个杀手怎么样了?” 林肇直言不讳:“死了。” “死了就好。”庄茂荣松了一口气:“这家伙就好比一颗定时炸弹,不将他彻底除掉,我睡觉都不能安生。” “那庄董,我就祝你从今以后,能痛痛快快地睡个好觉了。” “多谢。”庄茂荣点点头:“对了,林肇,我问你,友明他怎么样了?” 林肇故作轻松道:“庄董,你放心,庄友明他身体没丝毫大碍。只是……” 庄茂荣的心顿时一紧:“只是什么?” “只是他的脑子受了重创,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思维。”林肇叹了一口其:“而且,医生说,以庄友明的这种情况,根本没有痊愈的可能。” 庄茂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报应,这就是报应呀!” 面对伤痛欲绝的庄茂荣,他林肇本来还想安慰其几句。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悄悄地退了出去。 …… 煌辰集团总部。他林肇这个旷工大王再次上班了。 “林助理,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单,麻烦在上面签个字。”会计部,那个长着一脸青春痘的小姑娘看着林肇的眼神充满了陶醉。 不要怪小姑娘为什么会如此,概只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太优秀了。这林助理不但人长得帅气无比,其更是在来公司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立下了赫赫的功绩,俨然已经成为了董事长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如此杰出的男人,不要说这小丫头只是一个怀春少女,就算任何年龄段的女人上来,恐怕也难以抵御其巨大的杀伤力。 感受到这小姑娘传来的火辣的目光,林肇笑笑。 林肇拿起笔就要签字。可突然之间愣住了,因为工资单上赫然写着工资一万二。 林肇挠挠脑袋:“小颖,这工资单没有搞错吧?” “搞错?”会计小颖再次拿起林肇的工资单瞧瞧:“林助理,应该没错呀!” “这不可能吧……”林肇苦笑不已。要知道,当时,苏念嘉将自己招进公司的时候,是答应自己月薪一万。 可是后来呢,却不曾想遇到了张珊。被那娘们寻着理由七扣八扣就给扣掉了不少。再者,虽然自己名义上到煌辰集团已经上班一个月,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自己的出勤连正常的一半都不到。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林肇能领到第一个月的工资,就连自己都有些感到不好意思。可谁曾想到自己的工资不但没有少一分,居然还要比苏念嘉答应自己的多了两千。 林肇瞧瞧左右,压低声音道:“小颖,这工资单,珊珊不知道吗?” “珊珊?”小颖感到莫名其妙:“珊珊是谁?林助理,你说这我怎么不明白?” “你真笨,珊珊除了我们公司的那位人事经理张珊,还能有谁?” 小颖‘噗呲’一笑:“林助理,你直接说张经理不就得了?你这样珊珊,珊珊叫得这么亲密。我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 “不过林助理,你放心好了。我们公司所有员工的工资考核都要经过张经理过目,而你的同样也不例外。” 林肇一愣:“这么说,珊珊她知道这件事,她居然没有反对?他奶奶的,这太阳什么时候从西边出了?” 林肇的身后传来一声冷哼:“林肇,这太阳会不会从西边去我不知道,但是你林肇的工资是董事长亲自吩咐加的。我虽然不甘,也不能违背董事长的意思。” 林肇眉开眼笑地回过身去:“珊珊,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你怎么真的忍心扣我的工资?” “林肇,少油腔滑调的。”张珊绷着脸,然后扔给林肇一张银行卡。 林肇糊涂了:“珊珊,这是什么意思?” “林肇,这是我的工资卡,里面有今天刚发下来八千块的工资。我就用它来暂时还你曾经为我付你的一部分医药费。” “当然了,林肇,我知道这钱肯定不够。但是你放心,我是不会赖账的。” “林肇,从今以后,我的工资卡就抵押在你这。什么时候,将我欠你的钱还清,我再将这工资卡拿回来。” 林肇顿时哭笑不得:“珊珊,我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较真?林肇,你以为我喜欢较真?”张珊冷笑不已:“林肇,如果有一个人总是以你欠他钱为由,在你耳边不停刮噪的话,恐怕你想不较真都难。” 林肇挠挠脑袋:“可是珊珊如果你将工资卡给我,那你这个月怎么过?” “怎么过?”张珊一脸轻松:“林肇,你放心好了,我已经买了两箱方便面,足够支撑完这个月。” 林肇目瞪口呆:“那下个月呢?” 张珊不假思索:“下个月继续买两箱,省下来的钱继续用来还你林肇的债务。对了,从今天起,我还得在公司宣布一件事,那就是有谁想请客吃饭,娱乐玩耍的时候,千万别叫上我。” 林肇糊涂了:“珊珊,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林肇,我的钱都用来还你的债了,那还有多余的去潇洒快活?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吃泡面吧!” 林肇这下可慌了,要知道,这事情一旦传出去,自己还不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林肇冲着张珊讨好地笑笑:“珊珊,我错了,我错了,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虐待自己。” “珊珊,求求你赶紧将工资卡收回去,如果让念嘉知道,我为了逼债,把你逼到只能靠吃方便面度日的话,还不骂死我?” “骂死你活该。”张珊白了林肇一眼:“也好让念嘉看清你这个当世的黄世仁到底是什么嘴脸。” “珊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林肇连连求饶:“珊珊,求求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林肇,你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林肇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珊珊,你大人大量,就给我一次改过自信的机会吧!” “做梦!”张珊虽然依旧绷着脸,但眼中的狡黠之色却是一闪而过。可是不巧的是,刚好被林肇给看到了。 第一八四章又被耍了 林肇腆着脸笑了,搞了半天,这至始至终被戏耍的是自己。不过,珊珊,你恐怕太小瞧我了。要知道,我林肇可是有仇必报的哟。 林肇看着张珊,做出一副异常正经的模样:“我说珊珊,虽说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为了还钱,过分苛刻自己,这样的做法也实在有点偏激了。” “珊珊,为什么我们不能选择一个温和的方式呢?” “温和的方式?”张珊一愣:“什么意思?” “这个嘛!很简单。”林肇嘿嘿地笑了:“珊珊,这欠债呢,其实呢,并不一定要用钱来还,我们完全可以用其它的方式来抵消嘛!比如……” “比如什么?”张珊下意识地问道,可是却浑然不知,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上了林肇的圈套。 “比如可以用你的香吻。”林肇大言不惭:“珊珊,如果你能让我一亲香泽的话,那你我之间的债就一笔勾销。” “珊珊,你看怎么样?” “林肇,你……你……”张珊气得身体直打颤。 “珊珊,说话不要吞吞吐吐。行不行,赶紧回个话。”林肇洋洋自得。该死的珊珊,居然敢戏耍我,今天我就让你自食恶果。 一旁的那个叫小颖的小会计,几乎要被吓晕过去了。天呀,这林助理怎么如此大胆,居然敢调戏张经理?他不要命了? 为了不被即将爆发的暴风雨所波及到,小颖连忙朝后退去:“张经理,林助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你们慢慢聊,慢慢聊。”说完之后的小颖撒腿就跑。 张珊看着林肇,而眼中更是充满了无尽 的怒火:“林肇,你会为方才你所说的后悔的。” “后悔?我干嘛要后悔?珊珊,你以为我林肇是被吓大的?”林肇无所谓地耸耸肩:‘珊珊,我告诉你……” 可这林肇还没有说谎,张珊就冲了过来。林肇傻眼了:“喂,珊珊,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 ‘啵’的一声脆响在林肇的面颊上响起,林肇的身体猛地一抖,然后再也不动了。 “林肇,我说过会让你后悔的,可你为什么不信?”张珊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好了,林肇,从今以后,我们之间的债务就两清了。”张珊虽然尽力想板着脸,可是却发现这样做非常辛苦。 但最后,张珊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林肇,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因为我张珊长这么大,从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哈哈哈!” …… 为了感谢苏念嘉对自己的器重与照顾,也为了感谢这一万二的高薪。林肇一改以往慵懒的性格,主动在公司加班到晚上七点钟,才下班回家。 回到家中的林肇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罐啤酒,然后惬意地躺在沙发上享用起来。可就在这时,从浴室间里飘来一阵歌声:“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 ‘噗呲’。林肇刚喝到嘴里的啤酒直接就喷了出来。 林肇一面捶着胸口,一面恼怒地朝着浴室间看去。在这个世上,听有些人唱歌,是一种幸福的享受,但是听某些人歌唱,那纯属是一种折磨。 可是遗憾的是,韩雪的歌声应该无可争议地属于后者。 为了抵触这种折磨,林肇甚至用两个指头塞住了自己的耳朵,可是那种犹如硬石子划过玻璃的声音却依然顽强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林肇第一次感到了后悔,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听力如此的敏锐呢?可是这还不算完,浴室间传来了韩雪惊讶的声音。 “哎呀!我怎么将换洗的衣服忘了拿进来?对了,林肇,你能将我的衣服送进来吗?” 林肇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韩雪,我可是一个正经人,这样的事情,绝不做。” “该死的林肇,拜托你一点小事都不肯!也罢,我自己出来拿吧!”韩雪一声埋怨,然后直接拉开了浴室的门。 “韩雪,你不要乱来!”林肇连忙吓得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林肇,你没事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我一个女孩子都不用介意走光,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韩雪责怪道。 “韩雪,求求你,赶快将衣服穿上吧!当心着凉!”林肇的双手分明感到来自自己脸颊的火热。 “当心着凉?”韩雪先是一愣,然后咯咯地笑了,“林肇,你可真够搞笑的!这种天气也会着凉?” “林肇,你知道吗,我为什么会洗澡的时候忘记带衣服吗?我实话告诉你,因为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林肇,赶紧睁开眼睛,看看我的身材怎么样!” 林肇苦苦哀求:“韩雪,有些事是不能开玩笑的。我求求你,赶紧将衣服给穿上吧!” 韩雪断然拒绝:“我不要!” 韩雪笑了:“林肇,你知道嘛!这个世上,十个男人九个色,还有一个是无能。但不知林肇你是属于那前九个呢,还是属于那独一无二的后一个?” 林肇恼了:“老子是什么人,还需要你来评价?赶紧给我将衣服穿上。” “切。”韩雪撇撇嘴:“十足的道貌岸然之徒。” “啊!”韩雪突然之间大叫。 “怎么了?韩雪?”林肇大惊,连忙松开捂住自己眼睛的手。入眼之处,穿着一身浴袍的韩雪正笑嘻嘻地看着的自己。 林肇顿时就明白了,自己又上当了。 “怎么了?感到很失望?”又摆了林肇一道的韩雪哈哈大笑。刚刚沐浴完毕的她,滑腻的肌肤整个都洋溢着一股青春之美! 虽然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色浴袍,但依然掩饰不住她玲珑的身段。 韩雪失望地摇摇头:“林肇,今天妍姐加班,我本来以为你会乘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化身为禽兽的,可没想到你却是有贼心没贼胆。” 韩雪走到林肇的面前,毫不客气地夺过啤酒罐,然后‘咕咕咕’就是一阵狂饮。 “真爽!”韩雪直接用手擦擦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 林肇无奈地摇头:“韩雪,你什么时候才能学真正的女孩,斯文一点?” “切!”韩雪鄙夷地冷哼一声,“林肇,本姑娘向来就是这么洒脱豪放,最讨厌像那些小女生一样,扭扭捏捏,惺惺作态。” “....”林肇顿时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一八五章韩雪的追求者 “哈哈哈!”看着林肇的窘样,韩雪放声大笑!可是就在这,院子里,一阵吉它声响起。紧接着,一个男子悦耳的歌声飘了进来。 “we stand here today, together as one you brighten my days just like the sun when everything around is like stormy weather, we always survive cause were in this together ..... 这歌声是那么的委婉动听,生生地打动了林肇。 林肇乐了:“居然是是can’t stop love!外面的这家伙,有点本事嘛 !” can't stop love,这可是一首欧美的经典爱情名曲,自从它问世以后,凭借其浪漫唯美的曲风,打动了无数人的心扉。而这首歌曲更是被无数的年轻男生视为向女生求爱的必杀歌曲之一! “不错,唱得还真不错。”无比美妙的歌声也是让林肇点头不已。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让林肇再次目瞪口呆。 身着浴袍的韩雪急火急火地就冲了出去:“白痴,你每天这个时候都到这来鬼嚎一番,你烦不烦?你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韩雪,你怎么能这样?”林肇摇摇头,也跟了出去。 好家伙。林肇分明看到,一个抱着一个吉他的年轻男子正笑眯眯地看着韩雪。 愤怒的韩雪手一指:“白痴,赶快给我滚,在我发火之前,滚得越远越好。” “不,阿雪,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我就暗暗对自己说,要执你之手,与你偕老....” “执你个头,偕你个头呀,白痴!“ 话毕之后,韩雪手中的啤酒易拉罐直接就飞了出去。 “哎呦!”男子连忙捂头,叫疼不已。 “白痴,识相的话,就赶紧滚,不然休怪老娘不客气。” 男子深情地凝视着韩雪:“不!阿雪,我对你是真心的,就算你现在不答应我也没有关系,我会一直坚持下去,我相信,我总有一天会用我的真情打动你,让你接受我。” 看到这一幕的林肇更是一阵恶寒。 韩雪再也忍不住了,“你这个王八蛋!” 韩雪直接调转身子,冲了过去。 “阿雪,你愿意嫁给我吗?”男子神情地凝视着韩雪,而脸上也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韩雪也不答话,直接双手扣住了对方的右手,旋即转身,然后猛地一发力。措不及防之下,男子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最后成一大马哈,重重地趴在地面之上。 看到这一切的林肇不禁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而心中也更是对地上的那位悲催的老兄充满了无限的同情。 can't stop love那可是泡妞的无上杀器呀,只要此曲一旦祭出,几乎没有一个女孩子能抵挡得住!可问题是,这个百战百胜的杀器怎么一到你这,就不灵了呢? 可是虽然狼狈不堪,可是男子抬起的脸却依旧充满了笑意:“阿雪,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你这一下摔我摔得这么狠,足见你爱我之深!” ‘噗呲’见到这家伙居然如此自恋,林肇的一口鲜血差点没吐出来。而先前对这位老兄的一点点的怜悯之情,此时荡然无存。 这位老兄,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而此时的韩雪都要疯了:“混蛋!我要杀了你!” 可男子看向韩雪的眼神依旧是深情款款:“阿雪,如果死亡能让我活在你的心里的话,我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 ‘噗呲’一口鲜血终于不受控制地从林肇的口中喷出。 面对这个既厚颜无耻,又自作多情家伙,纵然是韩雪也是无计可施。无可奈何的韩雪唯有左顾右望,而当目光无意之间落到林肇的心中的时候,眼睛突然一亮。 “林肇,给我滚过来!” “干嘛?” “叫你滚过来就滚过来!再不滚过来的话,信不信我削你?” “哦!”看着即将癫狂的韩雪,林肇再也不敢说什么,唯有老老实实地走了上去。 韩雪一把就挽住了林肇的胳膊,做出亲密无比的样子:“白痴,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狼狈不堪从地上爬起来的男子仔仔细细地瞧瞧林肇,然后老老实实道:“不知道,眼生得很!” 韩雪撇撇嘴:“白痴,我告诉你,他叫做林肇,是我的男朋友!” 韩雪将自己的脑袋偎依在林肇的胳膊上,一副极其亲密的样子。 “男朋友?”听到这话的男子张大了嘴巴。 “韩雪……”林肇刚要说话,脚背之上就传来一阵痛楚。 “给我闭嘴!”韩雪冲着林肇恶狠狠道。 “白痴,你现在已经知道本小姐已经有男朋友了,你根本没戏。所以呢,拜托,你从哪来的就赶紧回哪去!” “阿雪,这是真的,你没骗我?”男子的声音在颤抖。 “废话,我韩雪什么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韩雪不耐烦地说道:“所以呢,你就老老实实是死了这条心吧,该干嘛去干嘛去!” “阿雪,我……”男子还想说,可是此刻是的韩雪已经背过脸去。 无奈之下的男子唯有看向林肇:“这位先生,阿雪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位先生,我...”林肇刚要答话,腰部就被韩雪给狠狠地拧了一下。 “林肇,快告诉他,这是不是真的!”韩雪深情地看着林肇,甜蜜地笑了。 可是虽然韩雪笑得异常的甜美,但林肇却分明感到韩雪笑中所含有的强烈的杀气,那就是,小子,如果你不帮我将这个白痴糊弄走的话,我和你没完。 想想以前,自己一旦不如韩雪的意,就被她弄得灰头土脸的时候,林肇也不禁胆寒。 林肇硬着头皮道:“这位先生,是这样的……大体情况就是是这样的。” “居然是真的?居然是真的?”当林肇终于承认之后,男子彻底惊呆了。 “白痴,大凡有眼睛的人,看到我们如此亲密的样子,就知道我们是一对?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林肇,我们去过我们幸福的二人世界,不要理这个白痴了!”说到这的韩雪直接拖拽着林肇的胳膊就走。 看着无比亲热而去的俩人,男子的眼中一阵失落。 男子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声深深的叹息:“唉!” 无比惆怅的男子最终拖拽着自己的那把吉他就欲泱泱而去。可是在走了几步之后,他却突然又停住了。 第一八六章决斗(一) 男子几步来到林肇的跟前,一脸的严肃:“这位先生,我要和你决斗!” “决斗?”林肇一愣。 “没错,是决斗没错!”男子重重点头,“这位先生,你也知道,阿雪是我这辈子最为喜欢的女人!可是你呢?却是无情地将她从我的身边夺走!” “古人曾云,君子不夺人之所爱!可你呢,却偏偏做这种无耻之事,我岂能忍?” 男子就这样看着林肇,一脸的义正言辞:“所以呢,我决定要和你进行一场决斗!胜者拥有小雪,而败者老老实实地退出!这位先生,你看可好?” 明白对方究竟想干什么的林肇顿时有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哪跟哪呀? “这位先生,你究竟是愿不愿意接受,请赶紧回个话!” “这位先生,很遗憾,如今可不是中世纪....”林肇刚想告诉对方,自己才没有这么无聊,可是话头却冷不防地被人给抢了过去。 “没问题,没问题,姓阮的,我代表林肇答应你的挑战。”此时的韩雪兴奋得脸都要红了。决斗?真想不到,居然有人要为了自己而决斗。不过呢,这也难怪,谁叫自己的魅力这么大呢? 林肇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韩雪的遐想:“别自作多情了,我可没那么无聊。” 韩雪冷笑不已:“林肇,你大可以不答应。但是请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一个记者。你要明白,凭着我的生花妙笔,将今晚发生的这件事情做成条轰动性的大新闻,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林肇,这标题我都想好了那就是《柔弱女身处危境求助无门,负心男袖手旁观心硬如铁》。林肇,你想不想知道我的这篇新闻会引起怎么样的轰动性的效果呢?” “死丫头,你也太缺德了。”林肇咬牙切齿,如果这韩雪真的这么写的话,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就彻底毁了。哪怕自己跳进黄河,恐怕都洗不清。 林肇硬着头皮看着那个姓阮的男子:“老兄,说实在的,其实我根本不想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但你也看到了,貌似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老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就意思一下?” 姓阮的大喜:“好,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行。”林肇点点头。 “对了,老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肇,敢问老兄尊姓大名?” “阮威。” 急不可耐的阮威伸出双手扣住了林肇的双肩,然后猛地一发力,就欲将林肇给摔倒在地。 咦?怎么回事?阮威大惊,方才的那一下,自己虽然未尽全力,可至少也出了八九分的力道,可反观对手,身体居然连晃都不晃一下。 “呔!”阮威大叫一声,再次发力,而此时,他已经动用了十二分的力道。可是遗憾的是,林肇的身体却依旧是稳若磐石。 阮威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这才明白,面前的这个男人远没有自己想像得那么简单。 可就在这时,林肇却终于出手了。完全是和阮威如出一辙的动作,可是在林肇的手中施展开来,却是动作更快,姿势更为洒脱。 可怜的阮威在没有明白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再来!”阮威不甘地从地上爬起,再次冲向林肇。可是遗憾的是,无论他用什么招数,都无法撼动林肇分毫。 可是反观林肇,对对方的每一次反击虽然都是如法炮制,可是却都能轻松放倒对方。 “哈哈哈!”看到阮威一次次被林肇给轻松撂倒,韩雪笑得乐不可支。 “再来!再来!”阮威还不死心,可是…… “我说阮先生,适可而止吧!”看着一次次失败, 却始终锲而不舍的阮威,就连林肇也有些不忍了。 “不行!再没有分出胜负之前,我是绝不会放弃的!”阮威再次大吼着,朝林肇扑了过来。 一旁旁观的韩雪还在兴奋地起哄:“林肇,这家伙典型的皮糙肉厚型,你这样是根本无法击倒他的,要来一记狠的,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给我来记狠的?好!”阮威咆哮不已:“林肇,有种的,你就将我彻底放倒。” “林肇,你这个该死的情敌,为了对阿雪的爱,我一定会打倒你的。” 听着阮威这无比执着的‘爱的宣言’,林肇恶寒不已。他林肇有心想解释,可是看着韩雪投来的恶狠狠的目光,却不得不将到喉咙口的话给咽下去。 自己和韩雪的关系,还是以后找合适的时间再向这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老兄解释吧!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让这家伙彻底消停一会,再这样折腾下去的话,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好了,阮威,一切就到此为止吧。”想到这的林肇微微一笑,他伸出了自己右手的大拇指,直朝对方的胸口摁去。 “林肇,为了爱,我是不会被打倒的。”阮威放声大笑。可是笑到一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居然变成了惊恐,变成了痛苦。 阮威的身体蹭蹭地朝后退,在退了十几步之后,再也无法稳住自己的身形,一屁股坐倒在地。 阮威咬咬牙,几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几番尝试之后,却始终未能如愿。 阮威看着林肇,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搞不清,对方只不过是用大拇指捅了一下自己而已,可为什么自己会感到揪心般的痛楚? 阮威根本不明白,林肇方才的那一下子虽然看上去不起眼,但却在其中夹杂着一丝透劲。那何为透劲? 所谓的透劲其实说穿了也很简单:那就是不直接将力量作用于物体的表现,而是将力道透过物体的表面作用于物体的内部。 第一八七章决斗(二) 当然了,这透劲虽然说起来异常的简单,但是在这个世上,不是资质特别杰出的人,不是经过十年八年苦练的话,根本不可能掌握。 故而,林肇这轻轻的一摁虽然看上去丝毫的不起眼,但是已经对对方脆弱的的五脏六腑产生了一定冲击。 看着目瞪口呆的夏姓男子,韩雪挪揄不已:“姓阮的,认不认输?如果还不想认输的话,大可继续!” “认输,当然是认输了!阿雪,难道在你的心中,我是那样的不知好歹之人吗?”捂着胸口的阮威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阮威蹒跚着身体来到林肇的身边:“好了,林肇先生,这场决斗是你赢了!作为胜利者,你赢得了阿雪的芳心,而作为失败者,我唯有退出了。” “阮先生……”林肇刚要好言安慰几句,可却被韩雪一把推到一边。 韩雪眉飞色舞:“那好,姓阮的,你走好,我就不送了!” 太好了,终于可以彻底摆脱这个烦人的家伙了。 满心失落的阮威掉头就走,可是在没有走出几步之后,却又折返了回来。 阮威朝韩雪讪讪地笑道:“阿雪,虽然今天是我们分手的日子!但在分手之前,能不能让我请你吃最后的一顿饭?” “姓阮的,你到底有完没完?”韩雪几乎要被这个黏黏糊糊的家伙逼疯了。 韩雪她刚要拒绝,可是小腹却是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要知道,自己自打回来之后,还未进食。再加上方才的这一番折腾,更是加重了自己的饥饿感。 看着犹豫的韩雪,阮威连忙道:“阿雪,我只是希望让我们的分手显得更为美好一点,所以才想请你吃顿饭,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阮威瞟瞟一旁的林肇:“况且,阿雪,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大可以带着你的男朋友一起来!” “林肇先生,你认为怎么样?”阮威掉头看向林肇,只是此时的眼神之中已经有了几分尊敬之色。 “我……”他林肇刚要谢绝,可是话头却又被韩雪给夺了过去。 “好吧,本姑娘就破例答应你好了。”韩雪终于点头了。 毕竟,一来,那种饥饿难忍的感觉让自己无法拒绝,二来,要知道,如果有林肇在自己身边的话,就算这家伙有什么坏心思,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 这阮威请韩雪,林肇他们吃饭的地方不是什么高档大酒楼,而就是在小区附近的一个露天大排档。 韩雪一脸的鄙夷:“切,姓阮的,本来以为你请我们吃饭,还满心欢喜,以为你至少得请我们到一个体面一点的饭店吧,可没想到,你居然选了这个地方!” “阿雪,我……我……”面对韩雪无情的奚落,阮威顿时显得有些尴尬。 一旁的林肇实在看不下去了:“韩雪,不就是吃个饭吗?那么挑剔干什么?” 林肇冲阮威笑笑:“阮威,韩雪年纪小,不懂事,你可千万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阮威尴尬地笑笑:“不会的,不会的。对了,二位,你们想吃点什么?” 林肇想都不想:“阮威,正所谓客随主便,还是你来点吧!” “好!”阮威点点头:“老板,给我一大盘子的醋溜肥肠以及一大盆江鲜小杂鱼。对了,再来份点蒜苗炒肉片,外带一份青椒土豆丝。” “还有,再来份麻婆豆腐,外带一份鱼香茄子。” “老板,菜就先上这些!记住,一定要够辣够爽,要是不辣的话,我和你急。” “没问题!”大排档老板笑呵呵道。 虽然这阮威一共才点了六道菜,但对于三个人来说,也差不多了。至于酒水吗?阮威直接就要了一箱啤酒。 公允地说,这个大排档老板不但手脚非常的麻利,手艺也是非常的不错。吃着辣乎乎的菜肴,喝着爽口的啤酒,这可真是一种至高的享受。 “二位,为表示诚意,我先干为敬!”阮威‘咕噜噜’一饮而尽。 “谢谢!”既然对方如此了,他林肇岂有不干之理? “干!”韩雪也是一仰脖子,将满满的一杯啤酒饮下。 …… 华国的酒席桌上,向来有着你来我往之说,既然对方向自己敬酒,自己焉有不回敬之理? 而在这你来我往的回敬之下,十几杯的酒也就下肚了。可是这啤酒虽说只是有点酒精含量的饮料而已,但是喝多了,人也会逐渐有点醉意。 而阮威由于在决斗的比试之中输给了林肇,觉得非常的不甘,想在酒桌上给扳回来。为了这个目的,他更是千方百计地对林肇敬酒。 “酒逢知己千杯少,林先生,我再敬你一杯。” 林肇好言相劝:“好了,阮先生,这喝酒图得就是痛快。可是如果为了喝酒,把自己的身体喝伤就不值得了。 ” “阮先生,我看喝得也差不多了,就此打住吧!” 阮威的双眼通红:“林肇,你……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阮先生,你误会了……” “林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就将酒给喝了。” 看着这阮威一副急红眼的模样,林肇无奈地摇摇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痛快,真他妈的痛快。”阮威摇晃着身体。 “老板,结账!” “好嘞!”一听客人要结账,大排档老板急忙跑了过来。 “客人,一共是二百四十八块,零头抹去,收您二百四十块,您看这样可好?”大排档老板笑呵呵地看着阮威。 “两百四十块?好!”阮威连忙掏出了自己的钱包,可是下一刻,他却尴尬不已。 阮威看着大排档老板,声音有些低:“老板,今天我钱没带够,能不能……?” 顿时,大排档的老板脸就拉了下来:“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是做小本生意的,概不赊欠。” “老板,我不是存心的,只不过是真的没带够钱。” “没带够钱?一个大男人,出门身上连几百块都没有,你不嫌丢人?” “老板,我……” …… 看着阮威尴尬不已的样子,林肇连忙走上前:“老板,这人都有忘事的时候,你就体谅一下嘛!” “老板,不就是几百块钱嘛!我给!” 第一八八章小惩富婆 “林肇,我……”阮威一脸的羞愧。 林肇大度地拍拍对方的肩膀:“阮威,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男人出门总有太过匆忙的时候,忘记带钱也很正常嘛!” “阮威,大不了这顿算我请,下次你再补回来。” 阮威连连道谢:“谢谢,谢谢。” 韩雪一脸的鄙夷:“林肇,你还指望下次?你难道还嫌今天的脸丢得不够?” 阮威连忙分辨:“阿雪,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忘了带钱。” 韩雪撇撇嘴:“你是真的忘了也好,是故意而为也罢。反正呢,已经是与我半点的关系也没有。林肇,我们回家。” 韩雪亲热地将自己的脑袋偎依在林肇的胳膊上。 林肇摇摇头,一脸的歉意:“阮威,韩雪就这脾气,你可千万别和她一般计较。” “不会的,不会的。”阮威笑笑,可是却笑得异常的苦涩。 …… 言语之间,三人就离开了大排档。可就在几人准备分道而行的时候,却不想一条半人高的大狗突然冲了出来,对着几人狂吠不已。 这阮威本来心情就很沮丧,可眼下,这个畜生居然又到自己面前来耀武扬威。看到这的阮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脚踹去。 “呜呜。”大狗直接夹着尾巴就跑了。 阮威解气地拍拍手:“狗东西,看你还敢乱叫?” 可谁曾想到,这还没多久,却又冲过来一个五十多岁,穿金戴银,有着一个水桶腰的女子,而她的身后跟着的正是方才被阮威吓跑的那条大狗。 富婆冲到阮威的面前破口大骂:“王八蛋,方才是你打我家花花?” 阮威连忙解释:“大姐,是你的狗刚才要咬我,我才不得已踢了它一脚。” “我呸!”富婆的吐沫星子都要飞到阮威的脸上:“我家的花花是何等的身份?它会咬你?” 林肇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位大姐,方才你的狗的确试图咬人,我的朋友不得已才吓它一下。” 韩雪阴阳怪气道:“就是嘛!难不成你的傻狗咬人,还要叫人家站在这给它咬?” “傻狗?”富婆勃然大怒:“臭丫头片子,你究竟有没有眼睛?你知不知道我的花花血统有多高贵?” 韩雪反唇相讥:“一条草狗,还说什么血统高贵,我呸!” “草狗?”富婆都要气疯了:“臭丫头,你这个土包子,你这个乡巴佬,我……我……” 看到这富婆气急败坏的样子,韩雪也是一头的雾水:“我到底哪说错了?她至于这样吗?” 林肇忍俊不禁:“韩雪,因为你不喜欢狗,所以呢,所有的狗在你的眼中应该差不多。可是我想告诉你的,你这次真的看走眼了。” “韩雪,这位大姐的狗还真不是草狗,它的学名叫做杜宾犬。而且,看它的皮毛,应该血统比较纯正。” 韩雪恍然大悟:“杜宾犬?这傻狗居然是号称‘狗中贵族’的杜宾犬?” “笨蛋。是犬中贵族!”富婆咆哮不已:“臭丫头,我告诉你,花花可是我花了一万块从德国买回来的。” “行行,我承认你的傻狗尊贵。这下可以了吧?”韩雪摇摇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烦请你带着它赶紧离开。” “离开?”富婆冷笑不已:“你们方才打了我的花花,还想脱身?我告诉你们,做梦!” 韩雪恼了:“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赔礼道歉!” 韩雪大怒:“臭女人,你不要……” “好了,韩雪,一件小事,至于这样嘛!”林肇一把将韩雪拉到身后。 林肇看看富婆笑笑:“好了。大姐,方才就算我们惊扰了你尊贵的狗,在这里,我向你道歉了!” “大姐,这样可以了吗?” “不行。”富婆断然拒绝。 林肇微微皱眉:“那你还想干什么?” “干什么?”富婆傲慢地看向林肇。 “你方才冒犯的是花花,自然道歉也该向花花道歉。” 顿时,林肇沉下了脸:“你的意思难不成让我向一条傻狗道歉?” 富婆得意洋洋:“我家花花可是血统无比高贵的德国杜宾犬,能向它道歉,可是你的荣幸!” “花花,你说不是?” ‘汪汪!’那杜宾犬更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林肇笑了:“俗话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我看这讲得实在太贴切了。不过呢?我有点纳闷,那就是,你们这一人一狗呢?究竟是狗仗人势呢,还是人仗狗势?” “好,你不是想让我向这条傻狗道歉吗?我成全了你。”林肇走到那条杜宾犬的身边,突然之间一脚朝着它的鼻子踹去。 ‘呜!’杜宾犬只来得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下了。 “你……你……”富婆目瞪口呆。 “别用那眼睛瞪我。”林肇瞅瞅富婆:“你不是说这傻狗是你花一万买的?行,我赔你一万五,足可以让你买一条比这傻狗聪明多的狗。” “不过呢,傻狗就是傻狗。”林肇踢踢杜宾犬的尸体:“对了,在场的各位朋友,有哪位喜欢吃狗肉的,甭和我客气,将这傻狗拎回去,扔锅里给炖了吧。” “哈哈哈!”听到这的路人们更是忍俊不禁。 …… 人群最终散去了,可是阮威却依旧痴痴愣愣地站在那里。无尽的耻辱之感将再也挥之不去。自己本以为自己才华横溢,能赢得无数人尊敬的目光。 可是谁曾想到,在别人的心中,自己竟然是连狗也不如。 不,这样的日子我不想再过了,永远也不想了。 愤怒之急的阮威直接拽过自己的吉他,砸得粉碎。虽然这吉他曾经是他最心爱的宝贝,可是此时在他阮威的眼中却看不到一丝的不忍,所有的则是一种麻木。 阮威默默地抬腿走了。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自己会出人头地。总有一天,自己会亲手洗刷掉耻辱。 第一八九章专卖店危机 “什么?”林肇的嘴巴张得老大:“妍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林肇,这种事我怎么会和你开玩笑呢?”唐妍一脸的沮丧。 …… 自从上次他林肇将那家范思哲男装专卖店交给唐妍打理之后,这唐妍更是爆发了无比高昂工作热情。 也正是在唐妍和那几个小姑娘的辛勤工作之下,这家范思哲专卖店的生意变得越来越红火。 当然了,这一切,林肇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可谁曾想到他林肇正为这一切感到欣喜的时候,却有意外发生了。这不,前段日子,一个穿金戴银的漂亮女子到专卖店闲逛,虽然唐妍她们几个给予了她无比热情周到的服务。 可是呢?可是谁曾想到的是,这女的不但不领情,更是将唐妍她们几个连同专卖店说得一文不值。 这是人呢?都有三分的火气,哪怕是脾气温和如唐妍。 由于实在忍受不了,她唐妍就说了对方几句。可谁曾想到这下可惹了马蜂窝了。那女的当场就是一顿破口大骂,甚至在离开之时,更是出语威胁,要给她们好看。 “林肇,前几天,那女的带了一个男的来,而那男的更是出手阔绰,直接就买下了我们专卖店旁边的十几家店面。” 林肇感到一阵好奇:“那男的买那么多店面干什么?” 唐妍吞吞吐吐:“林肇,他买下店面之后,紧急装修,然后开了十几家服饰专卖店。” 林肇恍然大悟:“妍姐,感情他是想和我们竞争?” 唐妍点点头:“是这样的没错。可是林肇,如果他是想正常的商业竞争,我没有任何的话可说。可是他店里的服饰售价非常的低,甚至比进价还低。” 林肇微微皱眉:“由于这几家新开的店服饰售价非常的低,所以我们店里的生意也越来越差?” “林肇,为了这,我特意去找那个男的进行协商,希望他不要这样做,因为这样的话,对谁都不好。可是他……他……” 可是她唐妍的交涉却被对方无情地拒绝了。那个男的毫不客气地告诉唐妍,这商业竞争是残酷的,谁也不会对谁留情,如果唐妍实在撑不下去的话,大可以将店卖给他。 而至于这转让的价格吗?那得看他的心情。 “有趣,真是有趣。”听明白的林肇笑了。 他林肇总算明白了,感情那男的因为那女的受了委屈,感到不忿,故意买下几家店面,想用低价销售的方式,彻底搞垮唐妍的专卖店。 唐妍显得焦急不已:“林肇,你也知道,如今吸引顾客的方式有许多,但最根本的就是实惠。由于那十几家新开的店服饰卖得便宜,已经使得我们店几乎没有客人了。” “林肇,如果再让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的话,我们的店可真的要垮了。” 店要垮了?如果自己的专卖店由于一个财大气粗的家伙的捣乱而轻易就垮掉的话,那这将是林肇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想到这的林肇笑笑,连忙安慰道:“妍姐,不用担心,明天,我抽空去会会那男的。” …… “什么?你叫我将那些店的服饰售卖价格提高到正常水平?”一个五十多岁,肥头大耳,一脸富态模样的男子斜着眼看着林肇。 林肇笑笑:“许玖先生,你也明白,您的那几家店的服饰售卖价格已经远远低于正常的售价。说句难听的话,您这样做的话,分明是做赔本的买卖,这又是何苦呢?” “赔本的买卖?老子有的是钱,愿意做这赔本的生意又如何?”得意洋洋的许玖把玩着自己手指上那个硕大的钻石戒指。 “对了,林肇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那个叫唐妍的让你来求情的?” “许玖先生,我来这的确是和唐妍有些关系,但是如果说求情,就有些过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这样做的话,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对谁也不好。” 许玖一脸的傲气:“那又怎么样?林肇先生,我希望你明白,兰兰可是我的小心肝,任何人敢冒犯她的话,我都不会饶了他。” “心肝宝贝,你说对吗?”许玖瞅瞅身旁一个二十三四岁,涂脂抹粉,显得无比妖艳的女子。 “那是当然。”妖艳的女子趾高气扬:“姓林的,识趣的话,就赶紧回去告诉那个唐妍,她是斗不过我的。不想死得太惨的话,就赶紧将店给卖了。” “当然了,我也会让她吃亏的。我求求玖哥,给她个二三十万还是可以的。哈哈哈!” 林肇也乐了:“兰兰小姐,虽然那家专卖店也不算多大,但总么着,也得值百八十万。你只花二三十万,就让买下那店面,这心也太黑了吧?” “那又如何?”叫兰兰的妖艳女子冷笑不已:“谁叫那个该死的唐妍敢得罪我的?要知道,我可是玖哥最心爱的女人,玖哥是绝不会让我受一丁点的委屈的。” 兰兰瞧着许玖,语气发嗲:“玖哥,你说是不是?” 哈哈大笑的许玖一把就将阿兰搂在:“那是当然。我许玖怎么能让我的兰宝贝受半点的委屈呢?” “林肇,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赶紧回去,劝那唐妍将店给乘早卖给我。否则一旦等我改变主意,就算她卖,我也未必肯买。哈哈哈!” 林肇摇摇头:“许玖,你以为这个世上没有天理?你以为这样乱来的话,就不会招到报应?” “天理?报应?我呸!林肇,如今什么年头了,你还想用这些玩意来吓我?” “林肇,我告诉你,如今这年头,有钱的就是爷,没钱的就是孙子。这世道如今讲究的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所以呢 ?如果你被人家给吃掉的话,不要怪这世道的不公,要怪就怪自己为什么只是那不入流的小虾米!哈哈哈!” 看着放肆狂笑的许玖。林肇却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话听上去,的确有几分道理。” “不过许玖,倘若你发现被你吞食的其实不是可怜的小虾米,而是一条大鲨鱼呢?” 狂笑之声顿时戛然而止。 许玖死死地盯着林肇的眼睛:“林肇,你吓唬我?” 林肇摇摇头:“吓唬你?我可没那么无聊。许玖,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这做人呢,最好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否则一旦天谴下来,后悔莫及。” 许玖大怒:“好你个林肇,我倒要看看我们之间到底谁是虾米,谁是鲨鱼。林肇,你不是说要让我后悔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如何让我后悔!” 第一九零章独家代理 这愚蠢的许玖,自以为自己手上有几个钱,就可以横行无忌,为所欲为。可是他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林肇的眼中,其实就好比那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而已。 对待这样的人,他林肇压根无需出全力,只需轻轻伸出一只手指。就可以轻松将他给碾死。 …… 新的丽人广告公司,总裁办公室。 由于手头的事情物实在太过繁忙,林肇几乎差不多大半个月的时间没有到这里来了。可是当林肇再次来到这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林肇笑笑:“夏小姐!看贵公司这情景,貌似生意非常的红火嘛!” 夏雪珊充满感激地看着林肇:“林肇,其实丽人广告公司能拥有今天,这最大的功劳还是你呀!” 虽然他林肇刻意隐瞒,但她夏雪珊也不是个蠢人。再加上秦婉柔和她闲聊的时候,无意间的说漏嘴,最终使得夏雪珊明白,帮她夏雪珊度过最大危机,并成功让她拥有西远市最大广告公司的就是林肇。 林肇摆摆手:“夏总裁,虽然我曾在这件事帮了点小忙,但是丽人广告公司能有今天,这最大的功臣还是你。” “正是因为你的勤奋,你的努力,才使得丽人广告公司不断壮大,呈现一幅欣欣向荣的模样。” “谢谢,谢谢。”听着林肇的夸奖,夏雪珊更是满脸堆笑。 “对了,林肇。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嘛!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想让你们广告公司为我的那家专卖店做个广告宣传而已。” 夏雪珊也笑了:“为你的专卖店做个宣传?林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指的那家专卖店是指煌辰集团董事长苏念嘉送给你的那家范思哲专卖店?” “没错。我打算对专卖店进行一番大改。”林肇点点头,然后将许玖那家伙意图搞垮自己这家专卖店的事情说了一遍。 “夏总裁,你也知道我林肇可不是一个喜欢坐以待毙的人,既然他许玖想折腾,我就陪他玩玩。” 夏雪珊答应得异常爽快:“行,没问题。我马上就去着手此事,一定会为你策划出一个优良的广告来。” “可是……”夏雪珊微微皱眉头:“可是林肇,你也该明白。一则优秀的广告的确能为你打开知名度,吸引众多的人气。” “但是面对许玖的低价促销策略,哪怕这广告再好,起得作用也是不大。毕竟,再好的宣传,也没有看得见的实惠来得实在。” “是呀,林肇,就算夏总裁为你策划的广告再好,要想凭这打倒许玖,也难了些。林肇,我看这事还是让我来帮你。”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看着走进门来的肖哲,林肇笑笑:“肖哲,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儿遇到你。” 此时的肖哲肖大律师看上去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林肇,我肖哲作为丽人广告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自然要经常到公司来。只是你这个贵客如今主动登门,实在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林肇,我在税务局有个朋友,只要我拜托他仔细查查那姓许的公司账目,绝对够许玖那小子喝一壶的。” 林肇果断摇头:“肖哲,我也知道,如今这年头,开公司的,十家有九家账目肯定有问题,如果真的要严格查的话,肯定能查出什么来。” ‘但是,肖哲,如果我们真的通过税务机关查账的方式来收拾那个姓许的话,未免太下作了点,为人所不齿。” 肖哲连忙辩解:“林肇。我也承认这样的做法的确太那个了。但是你也知道,这却是收拾那个什么许玖最好的方法。如果你放弃不用的话,恐怕很难找到法子打败许玖的低价促销策略。” “是这样吗?”林肇笑笑:“如果我告诉你,我可以拿到世界顶级箱包rimowa的华国独家代理权,你认为我还收拾不了那个许玖?” “是吗?”林肇的一席话使得夏雪珊,肖哲惊呆了。 夏雪珊的声音有些颤抖:“林肇,你确认你没有说谎?你真的可以拿到世界顶级箱包rimowa的代理权?” 林肇一脸的轻松:“夏总裁,这种事我无需拿来开玩笑。” “太好了。”夏雪珊显得激动无比:“林肇,你放心,我们丽人广告公司一定会策划出最精美的广告来。” 不要怪夏雪珊为什么如此激动。要知道,作为世界顶级箱包的rimowa,直到目前,在华国的销售地也只有天京和魔都这两个经济最为发达的地方。 而现如今,这一顶级奢侈箱包品牌如果能够入驻西远市的话,这带来的意义可堪称是划时代的。 “林肇!”肖哲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在椅子上。 林肇乐了:“肖哲,你这是干什么?两腿没劲?要不要我送你两瓶新盖中盖?” “林哥,林哥。”肖哲一把抓住林肇的手,谄笑不已。 “林哥,咱们是不是好兄弟?” 林肇感到莫名其妙:“当然了。” 肖哲大喜:“是好兄弟的话。是不是兄弟有要求,就该鼎力相帮?” “那是自然。”林肇有些不耐烦了:“肖哲,你有话尽管说好了。用不着绕这么大的弯子。” 肖哲兴奋地搓着手:“好,既然如此的话,我就直接说了。林肇,我想入股。入股你的这家rimowa独家代理店。” “这个嘛……”林肇故作犹豫:“肖哲, 你也知道,这可是一只下金蛋的鸡。虽说你我关系不错,但是……” 肖哲慌了:“林哥,你怎么能这样?做兄弟的,总不能只顾着自己大口吃肉,好歹也得让人家喝口肉汤吧!” “林哥,你看兄弟我都穷成什么样了。你就可怜可怜我,给我口肉汤喝吧!” 看着这肖哲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林肇忍不住‘噗呲’一笑:“肖哲,既然你这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拒绝也不好意思了。” “好,肖哲,就算你一份股。” “谢谢,谢谢。”肖哲腆着脸笑了:“林肇,虽然你我是兄弟,但我还是这事做得正式一点比较好。林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签份合同如何?” 林肇摆摆手:“随你!” 肖哲大喜:“好,我这就去准备。” …… 看着兴奋地冲出去的肖哲,林肇无奈地摇摇头:“肖哲这小子,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跟小孩一样。” “对了,夏总裁,关于这广告策划的事情……” 夏雪珊的笑异常的迷人:“林肇,关于广告策划的事情,你放心好了。我会抽调出最精干的人手来组成团队,来策划制作这则广告。” “不过,林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夏总裁,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林肇能帮得上忙,决不推辞。” “那好,既然如此的话,我就直说了。林肇,我们也认识了这么久,关系也应该不算生分了。可是你老是这样夏总裁,夏总裁的称呼,让我觉得非常不自在。” “林肇,你以后能不能……你能不能直接叫我的名字雪珊?”说到这的夏雪珊,脸不知为什么,‘刷’地一下就红了。 第一九一章张珊的伤势 请丽人广告公司策划一则完美的广告来扩大知名度,这只是林肇所做的第一步而已。而接下来,他林肇还打算请一位重要的嘉宾来为自己新专卖店的开业进行剪彩。 “什么?林肇,你说你可以取得rimowa的华国独家代理权?”西远市市长展鸿志刚喝下去的一口茶直接就喷了出来。 林肇乐了:“展市长,您好歹也是一市之长。在这样的小事上如此失态,就不怕别人笑话?” “小事?”展鸿志苦笑着放下了茶杯。 “林肇,也许这对你来说,的确是一件小事。但是对于我展鸿志来说,这可是一件值得大书特写的大事,足可以载入我们西远市的发展史。” “林肇,上次你能邀请安德鲁医生来西远市,就已经让我们西远市名声远扬。而现如今,你再搞个能rimowa的华国独家代理权,可是又要让我们西远市大大风光一把了。” 不要怪展鸿志为什么如此失态。你要知道,rimowa作为世界顶级奢侈箱包品牌,如今在华国有资格拥有专卖处的只有华国最为发达的两大城市,天京和魔都。 而现如今,这rimowa一旦在西远市落户,就意味着,西远市将成为继天京和魔都之后,第三个拥有rimowa销售资格的城市。 rimowa一旦在西远市落户,更是必将使得西远市的名字传遍华国。而且,事情还远不止如此,能继华国最发达的天京和魔都,第三个获得rimowa售卖资格的城市,这所带来的意义都是无法想像的。 展鸿志强压下兴奋:“林肇,这rimowa落户西远市的过程之中,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提,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助你。” 林肇点点头:“展市长,不瞒您说,还真有。” “真有?林肇,你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展市长,我希望在我的rimowa店开业的时候,您能屈尊去剪个彩。” 展鸿志顿时眉开眼笑:“让我去剪彩?没问题,没问题。” …… 苏念嘉惊讶不已:“什么?林肇你将在西远市开开华国的第三家rimowa专卖店?” 林肇点点头:“当然了。念嘉,你也知道,自从我们买下那家范思哲专卖店之后,这生意就一向不愠不火。我琢磨着,如果常此这么下去,毕竟也不是个事,也该弄点新鲜的玩意了。” 苏念嘉俏皮地眨眨眼睛:“林肇,如果这rimowa真的落户西远市的话,那生意绝对红火的不得了。对了,林肇,我们商量个事情怎么样?” “念嘉,有什么事尽管说好了。只要我林肇能做得到的了,一定帮忙。” “那好。林肇,我想入股。” 林肇一个踉跄:“念嘉,你想入股?” “当然了。林肇,既然知道你的新店生意将异常的红火,此时不乘这大好的机会入股的话,将来我岂不是要后悔死了?” 林肇哭笑不得:“念嘉,眼下的你已经是煌辰集团的董事长,可谓是财大气粗。可是这样的你居然还惦挂着我那个小碗里的几口饭。” “念嘉,你就可怜可怜我,不要再挖了好不好?” “真是一个小气鬼。”苏念嘉笑着摇摇头:“好吧,既然你林肇那么吝啬,舍不得分我一口吃的,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不过,林肇,我们得说好了。等你的新店开业,得送我一个箱包。” “没问题,没问题。不过,念嘉,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很简单,那就是我的新店开业的时候,你这个堂堂煌辰集团的董事长,得去给我捧捧场。” “给你去捧场?可以!不过事后你得请我吃饭。而且必须是大餐。” “行,行。” …… 在和苏念嘉的一番打趣笑谈之中,林肇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对了,念嘉,我今天怎么没有看到珊珊?” “是呀,都这个时候了,珊姐怎么还没来上班?”苏念嘉也是感到奇怪:“珊姐自从到我们公司来以后,可是从没有迟到呀!” 林肇撇撇嘴:“这只能说她人变懒了呗!这个珊珊平时老是骂我不遵守公司的作息制度,可如今呢?她还不是和我一样?” “等她来之后,我得好好说说她。” “林肇,就算要说我,也只能是念嘉。像你这样的人,根本没这个资格。”门口飘来了一个声音。 林肇乐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呀。珊珊,我问你,你这次无故迟到。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得扣多少钱?” 苏念嘉瞪了林肇一眼:“林肇,别胡闹了。珊姐这么多年了,工作一向勤恳。如今难得一次有事迟到,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对了,珊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害得你这个一向守时的人上班居然迟到?” 张珊含糊其辞:“这个,念嘉,我今天由于睡过头了,所以迟了一点。对了,念嘉,你放心好了,下次,我不会再犯了。” “没事,没事。”苏念嘉宽容地笑笑,可是她突然发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咦,珊姐,你的脸怎么了?” 张珊慌忙掩饰:“这个没什么啦,是我不小心撞的。” 苏念嘉面色古怪:“不小心撞的?珊姐,如果是撞的,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看这分明是……” “对不起,念嘉,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工作了。”张珊慌慌张张地走了出去。 看着张珊远去的背影,苏念嘉更是一脸的狐疑:“林肇,你看到珊姐脸上的伤了?” “看到了。”林肇点点头。 虽然这张珊对苏念嘉说,自己脸上的伤是自己不小心撞的。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小孩子,如此幼稚的话语怎么能让人信服? 无论是苏念嘉和林肇都非常的清楚,张珊脸上的伤痕无论怎么撞都不可能弄成那模样。看那伤势,分明是给人打得。 而且,看那情景,这动手的人下手可是非常的狠。 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对一个女人下如此狠毒的手呢? 第一九二章混蛋大哥 虽然林肇和苏念嘉很好奇,到底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对张珊下如此的狠手。但是张珊执意不肯说,他们也是毫无办法。 看着埋头于案桌之上,辛勤工作的苏念嘉。林肇笑笑,然后拿起一份报纸,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悠闲地看起报来。 可是就在他林肇看到入迷的时候,却不曾想到,这楼下一阵吵闹声传来。 苏念嘉扔下笔,皱起了眉头:“这到底是谁?难道他不知道在工作时间里,不得随意喧哗?” 林肇也是扔下了手中的报纸:“念嘉,你继续忙。我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混账东西在这胡闹?” …… 当林肇匆匆走下去的时候,却发现此时的办公大楼前,早已经汇集了一大帮子的人。而在人群之中,正有一个二十五六岁,穿着夹克衫,长得流里流气的的男子插着腰,唾沫星子飞溅。 在场的一位安保人员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上前:“这位先生,这里是工作场所。您这样做是严重扰乱我们公司的正常工作秩序的。” 安保人员伸手就朝男子拉去:“这位先生,烦请你出去好吗?” 男子一瞪眼:“ 小子,我告诉你,你丫的敢动我一下的话,老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安保人员顿时被唬住了。 一看到镇住了安保人员,男子更得意了。 可就在这小子继续大叫大嚷的时候,却不想后面伸过来一只大手,直接拎着这小子的衣服领子,将他给提了起来。 见到来人,安保人员喜出望外:“林助理,你来了?” 林肇沉下脸: “作为安保人员,你的工作职责就是维护公司的安全和秩序。就这样被一个人的几句话给唬住的话,也不嫌丢人?” 安保人员低下了头:“林助理,不是我怕他,是因为我不能动他。” 听到这的林肇更奇怪了:“不能动他?这是为什么?” 安保人员讪讪道:“因为他是张经理的哥哥。” 林肇一头的雾水:“张经理的哥哥?哪个张经理?” “林助理,我们公司除了人事部的张珊张经理,就没有别的姓张的经理了。” 被林肇拎在手中的那小子还在挣扎:“我是什么东西?小子,你他妈的是什么玩意,居然敢这样对待老子?” 这家伙居然是是张珊的哥哥?听安保人员这么一说,林肇再次打量其那小子来。 你也别说,这小子虽然流里流气,让人异常的讨厌。但仔细瞧瞧模样,的确和张珊有几分相似。 那小子得意洋洋:“不错,老子叫张全,就是张珊的哥哥。我看你们丫的谁敢动我一下试试?” 林肇一声冷哼:“就算你小子是张珊的哥哥又怎么样?这工作场所,禁止喧哗闹事,是我们公司的规定,谁也不能违反。” 林肇面朝几个安保人员:“你们几个,给我将这王八蛋给扔出去。不管出什么事,我来承担。” “是。林助理。”得到林肇保证的几个安保人员顿时有了底气。他们直接上前,将那小子叉起来。 一见这,那小子可急了:“张珊,你这臭娘们,赶紧给老子滚出来。别他妈的做缩头乌龟。你真的忍心看你的大哥被人欺辱?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张珊,你这臭娘们,十足的忘恩负义的混蛋。如今发达了,居然连自己的大哥都不要了,我呸!” “张珊, 告诉你……” “够了。张全,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随着一声怒吼,那张珊终于现身了。 看着怒气冲冲而来的张珊,张全笑了:“张珊,你这个臭娘们。你不是喜欢躲吗?怎么不躲了?” 张珊的脸一阵青一阵紫:“张全,你……” 张全瞪了张珊一眼:“对了,张珊,看着你大哥被人欺负,你还能无动于衷?” 张珊强压下怒火:“你们几个,给我将他给放了。” 将他给放了?几个安保人员面面相觑。见几个安保人员还在迟疑,张珊干脆直接上前,将张全给拉了出来。 “这才对嘛!”张全轻松地活动着自己的身体。 “张全,我不是告诉你, 不要到公司来,你为什么还要来?” 张全眼一瞪:“为什么要来?张珊,你以为我愿意要来?不过你大哥我呢,这段时间手头有些紧,想要你这个妹妹给些钱花花。可是你呢,却偏偏不肯给,无奈之下,我只有到你们公司来讨要了。” “张全,我前几天不是给了你四千吗?” “才不过四千,能让我花几天?”张全摇头晃脑:“张珊,如果你不给钱的话,我以后天天来你们公司闹事,我要让你们公司始终不得安宁,我要让你张珊颜面扫地。” “太不像话了,简直太不像话了。”听到这的人们纷纷摇头不已。 “张全,我……我,我要是不给你呢?” “不给。”张全的面色突然变得无比的冰冷。 张全几步来到张珊的身边,甩手就是一大耳刮子:“臭娘们,你要是不给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臭娘们,我再问你一句,到底给不给?” 张珊的眼中闪现一丝惊恐之色:“我……我……” “到底给不给,给个痛快话。” 又是‘啪’的一记响亮耳光。 “臭娘们,因为我是你大哥,所以才对你百般隐忍。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逼我做得太绝。” “臭娘们,我告诉你,要想安宁的话,赶紧给我十万块。” “十万块?我哪里有那么多?” “你有没有那是你自己的事。臭娘们,我告诉你,我现在给你两天的时间去筹这钱。如果两天之后,我拿不到钱的话,怪我翻脸无情。” 张珊嘤嘤而泣:“张全,你为什么如此要逼我?” “逼你?我逼你又怎么样?张全洋洋自得,可就在这时,一巴掌抡了过来,直接将他抡倒在地。 林肇怒不可遏:“你这个王八羔子,还究竟是不是人?为了钱,居然将自己的亲妹妹逼到这种地步?” “小子,这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我告诉你,但凡是看到不平的事情,老子就想管。”林肇一把就将张全给拎了起来。 林肇再次抡起了巴掌:“王八蛋,我告诉你……” “林肇,住手。”张珊一把拽住了林肇的手,泪流满面 。 张珊苦苦哀求:“林肇,快放他走,赶紧放他走。” “珊珊……” “林肇,就算我求你了。” 看着这悲痛无比的张珊,林肇叹了一口气,将手给松开。 “张全,我答应你,这两天我一定筹集十万块给你。但是你得保证,拿到这十万块之后,你立刻走,永远不要来找我了。” “那是当然。”张全腆着脸笑了:“张珊,难道你还不相信你大哥我的人品吗?” 张全心满意足地整整衣服,朝外走去:“对了,张珊,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这段时间,由于手头紧,无奈之下,我就替你将房子给卖了。” “张珊,大哥好心提醒你一句,有时间的话,你赶紧去租间房子,省得到时候无家可归。” 混蛋!当听到这王八蛋居然丧心病狂地将张珊住的地方给卖了的时候,林肇更是怒不可遏。 林肇恨不得立刻就将这王八犊子给锤死,可是却被泪流满面的张珊给死死拉住。 第一九三章可怜的张珊 当听到林肇将事情讲了之后,苏念嘉也是感到义愤填膺。 苏念嘉倒了一杯热茶,然后递给张珊:“珊姐,别哭了,先喝杯茶。” 张珊擦擦眼泪,然后接过了杯子:“谢谢你,念嘉。” “对了,珊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这……”看着苏念嘉友善的目光,张珊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讲述了起来。 …… 作为煌辰集团人事部经理的张珊不是其实西远市本地人,她是数年之前之身一人来到西远市,历经几番辗转,最终进入了煌辰集团。 而在进入煌辰集团之后,她张珊更是凭借自己的聪明好学,勤劳能干,逐渐从一个普通的员工逐渐成为煌辰集团的人事部经理。 这张珊的经历可以说是一个典型的草根奋斗史,曾激励了无数的煌辰集团的员工,使得他们纷纷以张珊为榜样,不断努力奋斗。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意识到,她张珊只身一人来到西远市,其实并不是抱着为了美好的未来而打拼的。 她张珊只身一人来到西远市,其真正的目的根本是躲避。 躲避?没错,的确是躲避! 其实说起来,张珊的身世也挺可怜的。早在她上大学的时候,父母就不幸得重病去世。她张珊硬是凭借着勤工俭学,完成了大学的学业。 尤其值得一说的是,张珊的父母在去世之前,没有留给她一分钱的遗产,所遗留给张珊的只有一个大哥,一个亲生的大哥。 一般来说,父母双亡的人,这兄妹之间定然是相依为命,共同勉励。可是她张珊的运气却实在太背了些,她父母去世之前没有给她留下一个勤劳善良的大哥,所遗留下的只是一个好吃懒做,整天不务正业的大哥。 虽然这张全异常的懒惰,但是为了那份兄妹之情,她张珊更是毫无怨言地赚钱养他。 一般来说,但凡有一点良知的人,再无能,遇到这样的情况将是羞愧不已。可是这个张全却实在太混账了,不但不以为耻,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一个人如果沾染上吃喝嫖赌的恶习之后,那所需的花销将变为一个无底洞。而不幸的,这张全正在逐渐成为这样的人。 虽然张珊拼命地赚钱。但再怎么赚钱,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呀! 终于,她张珊感到怒了。 终于在一天晚上,她张珊悄悄地将自己辛辛苦苦存下来的十万块留下,而自己却是之身一人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也是从那一刻起,她张珊与那个混账的大哥彻底断绝了联系,直到今天。 …… 听完一切的苏念嘉更是唏嘘不已。苏念嘉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不苟言笑,以冰冷模样示人的张珊居然有如此悲惨的过去。 林肇摇摇头:“珊珊,这么说,这王八蛋不知从哪打听到你的下落,所以就寻上了你?还有,你脸上的那些伤,也是拜那个混蛋所赐?” “嗯。三天前,他找到了我,当时,我答应再给他一笔钱,叫他赶紧回去,不要再来找我了。他当时答应得好好的,可谁曾想到,他今天却找到公司来了。” 林肇不禁骂道:“妈的,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混账的东西?” “好了,林肇,先别顾着骂了。得想想,该如何帮珊姐。” 林肇想了一会:“念嘉,虽然收拾那王八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念嘉你也知道,那王八蛋再不是东西,毕竟也是珊珊的亲生大哥,如果收拾狠了,会让珊珊难堪的。” “林肇,那该如何?” “简单。不用理他,让他自生自灭好了,毕竟眼不见心为静。如果他实在不识趣,再来公司闹事的话,直接让安保将他给扔出去。” 苏念嘉点点头:“看来,也只有如此了。” 林肇看向张珊:“珊珊,虽然你的命运非常悲惨。但是说穿了,在这事之中,你也有一定的责任。如果你不是对这混蛋太过顺从,如果你不是碰到事不知道抗争,只知道逆来顺受的话,那王八蛋绝不会混账到这种天怒人怨的地步。” “所以呢,珊珊,从今以后,你给我硬起心肠来。这王八蛋如果见到无论怎么折腾,都无法从你那骗到钱的话,总有一天会知难而退的。” 苏念嘉也是连连点头:“对呀!珊姐,林肇说得非常的对,这种混蛋,你越顺从,他越嚣张。只有不理他,让他最终闹得无趣,自然会收手的。” “不行呀!”张珊急了:“念嘉,千万不能这样做。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一旦惹怒他,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珊姐,莫怕,莫怕,只要我和林肇在,不管那家伙做什么,都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 “不行呀,念嘉,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张珊痛苦地摇摇头:“念嘉,求求你,千万不要激怒他。” 苏念嘉糊涂了:“珊姐,这到底是为什么?你说的我怎么不明白?” “求求你,念嘉,不要再问了好不好?”张珊痛哭流涕:“念嘉,如果你真的当我是朋友的话,就借给我十万块。” “珊姐,不是我不想借钱给你。你要知道,像张全那样的人,你一味地讨好他,不但不会让他感到感激,反而会让他变得更加的贪婪。” 张珊拼命地摇头:“念嘉,不要再说了。我只问你一句,这钱你到底借还是不借?” “珊姐,你听我说……” “念嘉,不要再说了。”林肇拉拉苏念嘉的衣袖,轻轻摇头。 “念嘉,你看珊珊这模样,已经够伤心的了。你就不要再难为她了,还是将钱借给她好了。” “可是林肇……” “没有什么可是的。念嘉,如果你不肯借的话,这钱我来出。” “这……”看着伤心不已的张珊,再看看一脸凝重的林肇,苏念嘉最终点头。 “好吧,珊姐,这钱我借给你。” 第一九四章仗义出手 看着千恩万谢离去的张珊,苏念嘉满肚的狐疑:“林肇,你既然知道越是顺从那混蛋,就越是助长其嚣张的气焰,可为什么还要让珊姐给他钱?” 林肇叹了一口气:“念嘉,你难道没有看出珊珊她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到底是什么难言之隐?” “这我怎么知道?既然珊珊不肯说,难不成让我去逼问她?不过呢,让那个王八蛋总是没完没了地折腾珊珊,总不是回事。” 林肇搓着手苦笑:“恐怕我又有事情可以忙碌了。” 苏念嘉也笑了:“林肇,那珊姐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 一向勤勉的张珊第一次在工作时间里出现了心不在焉的情况。而对于这一切,林肇也是丝毫不落地瞧在眼中。 苏念嘉当然也没有食言,三个小时后就将十万元打到了张珊的卡上。 这下班之间刚一到,张珊更是一反常态,迫不及待地收拾了一下,就下班了。而林肇呢,更是悄无声息地尾随上去。 虽然行走匆匆的张珊也曾几次回头,看是否有人跟踪自己。但是对于具有丰富的跟踪与反跟踪的经验的林肇来说,张珊的这一套只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林肇就这样一路尾随而去,丝毫没让张珊给发觉,直到最后张珊进入了一家宾馆。 在和前台接待小姐打了个招呼之后,张珊急冲冲地进入了一个房间。而紧随而来的林肇为了不让张珊发觉,只得躲在门口,将自己的耳朵贴在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松软的席梦思大床之上,张全正以一个极其惬意的方式躺在那里。看着走进来的张珊,张全居然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张全懒洋洋地看着张珊:“你来干什么?你有时间的话,还不赶紧给我去筹钱?” 张珊直接将银行卡扔了过去:“张全,你要的钱都在这张卡上。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走?” “什么时候走?”张全瞟瞟银行卡,笑了:“这西远市这么好玩, 我干嘛着急要走?” 张珊可急了:“张全,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答应了我,这钱一拿到,你就赶紧走,以后再也不烦我了。” “我答应你又怎么样?”张全的脸一沉:“不要忘了我们可是亲兄妹。自古以来,这亲兄妹相逢,都是难舍难分的。哪像你,这么急着赶自己的兄长走?” “张珊,难道你一点也不念及我们的兄妹之情?” “兄妹之情?你还好意思说兄妹之情,如果你真的顾及这兄妹之情的话,至于将我逼成这样?” “妈的,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大怒的张全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给了张珊一巴掌。 张珊更是悲痛欲绝:“张全,你到底怎么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张全冷笑不已:“张珊,你可是我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聚宝盆。你以为我会轻易地撒手吗?” “张珊,我实话跟你说,只要你一天不死,你就休想逃过我的手心。” “张全,你……你……” “什么你你的?张珊,还不快滚?我看着你这晦气脸就恶心。” 看着蹒跚着步子,准备默然离去的张珊,张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张珊,有时间的话,再去给我多弄点钱来。” 张珊气得脸色煞白:“张全,你怎么能这样?我不是刚给你十万吗?” “你是给我十万不假。但你也该知道这西远市虽然好玩,但是开销却是大了些。你不给我多弄点钱,我怎么能开心?”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别他妈的装可怜,一个轻而易举就能拿出十万块的人,让她再弄点钱来,算什么难事?” “张全,你知不知道这些钱,我费了多大的辛苦,才从念嘉那儿借来的?” 张全嘿嘿地笑了:“张珊,我不管你这钱是偷的,抢的,还是借的,更或者是开发自身的资源搞来的。” “我只要红扑扑的票子摆在我面前,我比什么都开心。” “臭娘们,你他妈的还不快滚?” “滚?滚你妈的蛋!”随着一声怒吼,一个人直接踹开门冲了进来。可还未等这张全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大巴掌就扇了过来,顿时扇得这小子眼冒金星。 跌跌撞撞摔倒在地的张全还想爬起来,可是一只大脚却早已经踏住了他的脑袋,使得他动弹不得。 “林肇,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当然是不放心你,跟上来看看呗。”林肇看看张珊。 “珊珊,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林肇瞧瞧脚下的张全:“小子,识趣的话,赶紧将东西拿出来。” “拿出来?将什么拿出来?” “别他妈的装糊涂。”冷笑不已的林肇对着脚又加了一把劲。 “小子,这个世上,哪怕是泥菩萨都有三分的火气。可是珊珊呢,面对你的百般欺凌,可却始终不敢动怒,不敢抗争,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你这王八羔子的手上十有八九有让珊珊非常忌惮的东西。而正因为有了这东西的存在,珊珊面对你的种种无理要求,不得不一再忍气吞声,去满足你的要求。” “王八蛋,不想受苦的话,赶紧将那东西拿出来!” 虽然脑袋被林肇踩得生疼,但这张全也够狠:“既然你知道我手上有让那娘们忌惮的东西,你以为我会拿出来?” “够有种!”林肇松开了脚。 张全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当看清林肇的面孔的时候,一愣:“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小子,我告诉你,这是我们兄妹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最好不要掺乎进来。” “王八羔子,我记得我也曾告诉你,我林肇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不平的事情,只要一旦让我遇上,我林肇管定了。” “管定了?是吗?”张全笑笑。可突然之间,他拿起床头灯,对着林肇的脑袋就砸下去。 张珊惊恐不已: “林肇!” 眼疾手快的林肇一把捏住张全的手腕,轻轻一捏。顿时,对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林肇丝毫不手软,一把拽过张全的手,然后朝桌上狠狠一摁。 “林肇,你……你想干什么?” 林肇也不答话,一把抠住对方的手指甲,然后使劲一掰。“啊!”张全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而此时他的手指头更是鲜血淋漓。 “说,到底拿不拿出来?” “林肇,你别得意。来人呐,快来人呐!”张全扯开喉咙喊起来。 张全的叫声终于惊动了宾馆的工作人员。 门外,终于传来了工作人员的敲门声:“张先生,你怎么了?” “我……”这张全刚要喊,可是下巴却已经被林肇给捏住了。 林肇笑笑,冲着门外道:“没事了,我只不过觉得太兴奋,喊两声而已。” “张先生,虽然我不想打扰您的兴致。但我还请张先生顾及一下其他的客人,不要打扰到他们的休息。”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好的,既然如此的话,我就不打扰张先生您了。”门外的脚步声终于越走越远。 …… 看着这一幕的张珊目瞪口呆,而那张全虽然口不能言,但是眼中的惊讶之色也是一览无余。 林肇无所谓的耸耸肩:“抱歉,我这人其实呢,还有一个小小的特长,那就是能冒充别人的口音。” “所以王八蛋,你就别妄想求救了。对了,问你一个事,你究竟是想选择乖巧点呢,还是让我再给你掰几个手指甲?” 第一九五章屈辱的过去 面对林肇的威胁,这张全还想充好汉,可是声音却难以掩饰他内心的恐惧:“你……你敢!” 见这小子到现在还不识趣,林肇也不客气,再次两个手指头扣住张全的无名指,然后使劲一掰。 “啊!”这张全刚要惨叫,可是嘴却又被林肇给捏住了。 看着这张全痛苦无比的模样,林肇笑笑,再次将捏住张全嘴巴的给松开:“同样的问题再问一次,你到底交还是不交出来?” 张全的眼睛充满了无尽的怨恨:“林肇,你这该死的王八蛋,你够狠!” “多谢夸奖。”林肇依旧丝毫不怒,再次又硬生生地掰下了他小指的指甲。而在张全刚要发出凄惨的叫声之前,再次将他的嘴给捏住。 大家想必都知道,这十指连心之说。由此可想而知,当这手指的指甲被林肇给活生生地掰下来之后,给张全带来的痛苦到底有多大。 可是这张全虽然是个十恶不赦的王八蛋,但也算个硬角色,尽管已经疼得死去活来,可是他却依然不肯向林肇低头。 林肇稍感意外:“真是想不到,像你这样的王八蛋,骨头居然也这么硬。可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我呸!”张全的眼睛充满了恶毒:“林肇,那东西是我控制这娘们的杀手锏。只要那玩意在手,这娘们就得乖乖供我这一辈子吃喝玩乐的花销。” 看着面色铁青的林肇,张全阴森地笑了: “林肇,你以为我会为了这点小小的痛苦,将这辈子的幸福给葬送掉?” 此时的林肇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 “张全,你他妈的实在太无耻了!” “我无耻又怎么样?”张全直接将嘴里的血水吐掉。 “林肇,你要是真有种的话,就打死我好了。像这样不痛不痒地折腾我,就想让我屈服,做梦!” 张全咧着嘴,目光无比阴狠:“不过,林肇,我知道你是不敢打死我的。毕竟,我张全再不是东西,也是这娘们的亲哥哥。这娘们就算再怎么恨我,也不忍看到自己的亲哥哥就这样被人活活打死!” 张全看向一旁的张珊:“我亲爱的妹妹,你说是吗?” 张珊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林肇的眼睛充满了不忍与哀求。 林肇再次笑了:“张全,老子没想到,你不但是个混蛋,而且是一块滚刀肉,一块煮不烂,剁不烂的滚刀肉。” “那是自然。对了,林肇,看你这副模样,应该和娘们的关系不一般吧?” “林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这娘们的姘头吧!” “放你娘的屁!”林肇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张全,你这王八蛋,你如何诋毁我林肇都没有关系。但是我绝不允许你玷污珊珊的清白。” 张全再次吐掉嘴中的一口血:“珊珊?叫得如此亲密,居然还好意思说你们之间关系很清白?林肇,你骗谁呢?” “混蛋!”林肇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林肇,你生气了?想不到你居然生气了?看来你林肇真的是恼羞成怒了,哈哈哈!” “林肇,我知道这娘们在你心目之中的分量非常重,你无论如何都要护着她。可是林肇,你真的以为这个女人像你想像得那么清纯吗?” 顿时,林肇面色陡变:“张全,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肇,你虽然知道我手上有控制这娘们的杀手锏,可是你知道这杀手锏是什么吗?那好,就让我来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不要。”张珊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叫喊之声:“张全,求求你,不要说。只要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张全也是大吼不已:“臭娘们,只要那东西在手,我还怕你张珊不乖乖听命?不过呢,既然你的姘头好奇心如此重,我不满足他,也实在不好意思。” “对了,我也很想知道,当知道这个秘密之后,他林肇是不是还依然会如此疼你。” …… 丝毫不顾哭泣哀求的张珊,这王八蛋得意洋洋地将事情讲了出来。 张全借以控制张珊的把柄其实也很简单,说穿了,就是一大堆的艺术照。当然了,艺术照在如今的社会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张全用这控制张珊,貌似荒唐了些。 可是你要知道,这艺术照也是分等级的。而这分等级的标准,就是所拍摄照片的开放程度。但是很遗憾的是,张珊这些照片应该是属于那种开放程度最高等级的。 而换句大白话说,这些照片都是属于限制级别的。 可是以张珊这样一个正派的人,为什么会去拍这种限制级别的艺术照?答案很简单,就是一个字,钱。 当年的这王八蛋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可也正是因为这,欠下了好几万的债。张全这王八蛋当然不会去还这些债,他也更没本事去还这些债。 于是,这沉重的债务的偿还最终落到了张珊的头上。 可是虽然张珊拼命地工作。可是再怎么努力工作,这么一大笔的钱也不可能还得上。被沉重的债务逼得走投无路的张珊,最终走上了拍‘限制级艺术照’偿还债务的路。 …… 张全得意洋洋:“林肇,你知道吗?一旦我将这些照片公开,这娘们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做人了。你想,为了她的清誉,我要什么,她还能不给?” “混蛋!”林肇劈头盖脸地又是好几个耳光:“你既然知道珊珊拍那些照片,是为了替你还债,是迫不得已。可是你居然还拿那些玩意胁迫珊珊,你他妈的还是人吗?” “林肇,我他妈的本来就不是人。只要这辈子能够舒舒服服地活个够,让我做畜生,我都他妈的心甘情愿。” “不过,林肇,你也别妄想我将那些照片给拿出来。要知道,那可是关系到我这一辈子幸福的事情。” “是吗?”林肇瞧瞧房间:“这巴掌大的地方,无论你将东西藏哪。只要肯细心找,肯定能找到。” “你想找?林肇,你别妄想了,我实话告诉你,那些东西我根本就没有带来,所以你无论怎么找,都无法找到。” “真的吗?”林肇的眼中充满了讽刺:“张全,我告诉你,对于异常珍贵的东西,十个人之中,有九个都潜意识地认为藏在自己的身边是最为安全的。再者,你张全千里迢迢来西远市威胁珊珊,这作为把柄的东西岂能不带?” “还有,你虽然矢口否认带着那些玩意。但是你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之色却是出卖了你。” 林肇毫不客气地将张全朝地上一扔,然后从床上一把扯下床单,将这小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干完这一切之后的林肇拍拍手,然后在房间里开始找了起来。 林肇猜得果然没错,不一会,他林肇就在一个床头柜中的一个公文包的夹层里发现了二十几张照片。 只是简单地看了前几张,他林肇就再也没有勇气看下去了。 林肇明白,如果真的让这些限制级照片传出去的话,张珊这辈子的声誉可算彻底毁了。她张珊这辈子恐怕再也无法抬起头做人。 “林肇,对不起!”张珊泪流满面。 ,林肇摇摇头,轻轻拍拍张珊的肩膀:“珊珊,每个人都有让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这没什么好羞愧的。” “珊珊,如今的你只需将那不堪回首的过去当成一场噩梦就行了。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这场噩梦已经结束,它再也不可能来骚扰你了。” 说到这的林肇缓缓地将一张张照片撕扯得粉碎,然后掏出了打火机,将之燃烧成灰烬。 林肇冷冷地看着张全:“张全,你也看到了,如今,你用来威胁珊珊的东西已经被我彻底毁了。你已经没有任何的资格来骚扰珊珊了。” “张全,虽然你这王八蛋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东西。但毕竟你也是珊珊的大哥,我不想做得太绝。” “张全,明天我会在你的卡上再次打上四十万。加上卡上原有的十万,你足足有了五十万。而有了这五十万,只要省吃俭用点,足可以让你度过这辈子。” “张全,此外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你必须给我彻底从西远市消失。否则的话,休怪我林肇做出更狠的事情来。” 第一九六章展琳又惹祸了 林肇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韩雪的电话:“韩雪,和你商量个事情,今天我有一个朋友将到我们家中住几天。希望你这几天表现得友善点,不要动不动就给人家脸色看。” “朋友?”一听到这的韩雪顿时警觉了起来:“林肇,我问你,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这个嘛?应该是女性朋友!” 韩雪勃然大怒:“好你个林肇,在外面沾花惹草倒也算了。如今,居然还将女的朝家里带。林肇,你是不是把我当不存在?” “韩雪,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听,我不听。你们男人就喜欢花言巧语,只有那些傻女人才会相信。林肇,我告诉你,你最好打消这样的念头,你如果真的敢将那个女人朝家里带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肇恼了:“拜托,那可是我的家。你韩雪也只是一个住客而已。我林肇让一个朋友住在家中,也得看你的脸色?” “韩雪,我告诉你,我之所以打电话给你,只不过是通知你一下而已。至于同不同意。你根本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 “林肇……”韩雪还不死心。可是此时的林肇已不愿再理会韩雪的嚷嚷,直接将电话给挂掉了。 随后,林肇又给唐妍打电话,说张珊要到自己家中住几天的事情。 和韩雪比起来,这唐妍的脾气可要温和得多了。在听到这消息之后,唐妍也没有详加询问,直接就点头同意了,而且更是告诉林肇,自己会在这几天替林肇好好照顾这位客人的。 唐妍的善解人意使得林肇的心情舒服了许多:“妍姐,如果你从店里回来的话,麻烦你顺便在菜场多买些菜,替我招待一下客人。因为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暂时不能回去。” “好的,林肇。” 林肇收起了电话:“珊珊,这本来呢,我想找家宾馆让你暂时住下,但恐怕张全万一知道,又去骚扰你,所以呢,我想你还是暂时在我那住几天,直到张全离开西远市。” …… 由于张珊的房子已经被张全那个王八蛋给卖掉,此时的张珊可谓是无家可归。而为了不让张珊继续被张全骚扰,林肇决定暂时让张珊在自己家住上一段时日。 随后,林肇又打了兴滴出租车公司梁文的电话,叫他来送张珊到自己家去。 由于林哥,兴滴出租车公司的员工们待遇比较以往有了巨大的提高。对于这,所有的人对于林肇都是感恩戴德。 一听到林肇需要自己帮忙,这梁文二话不说,直接在十分钟之内就赶到了。 而在细心嘱咐了一番之后,林肇也终于驾车出发了。 …… 让林肇这时候还要过去的不是别人,正是西远市市长展鸿志的宝贝女儿展琳那丫头。 虽然不知道这丫头又想瞎折腾什么,但是既然他林肇答应做这丫头的监护人,自然这丫头需要自己的的帮助,自己就不可能推脱。 展琳让林肇去的地方大名叫番兰路。这条路以前是一条省道,而且非常的繁忙。可是随着西远市经济的发展,随着新省道的建立,这条路已经越来越不能满足西远市的发展需要。 因此,这番兰路逐渐地荒废下来。直到如今,基本上已经可以算作废弃不用。而正因为这里已经很少有车辆通过,因此这里又有了一个新的用途。 那就是这里经常被一些喜欢飙车的人当做了飙车的赛道。 此时,在这番兰路上,早已经汇集了一大帮子的人,而且看年纪都是一些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 只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女孩对着另一个俏丽的小丫头道:“展琳,你不是说你的那个什么大叔无所不能吗?可如今,他怎么还没来?” “对了,展琳,是不是你的那个什么大叔怕了?”一个打扮新潮,模样却是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也是哈哈大笑。 “怕了?切!”展琳鄙夷不已:“蔡阿花,毛淳。我告诉你们俩,这天底下还没我大叔怕的事情。” 蔡阿花冷笑不已:“死鸭子嘴硬。展琳,如果你的那个大叔不是怕了的话,为什么还不来?” “这……”展琳哑口无言。是呀,自己早在一个小时前就打电话给大叔,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可大叔为什么还不来?莫不是忘了?大叔,你可千万不要忘了,要知道你这一忘,我展琳的脸可彻底丢尽了。 心急如焚的展琳再次掏出手机,就欲给林肇打电话。可就在这时,一辆老旧的大众车缓缓驶了过来。 见之,展琳大喜:“来了,终于来了。” …… 从车里下来的林肇感到莫名其妙:“展琳,你又搞什么名堂?” 展琳朝着路上摆得齐齐整整的两辆摩托车一努嘴:“大叔,你不至于这么老土吧?看眼下这阵势,除了比赛飙车还能干什么?” 林肇更糊涂了:“飙车?好端端的,飙什么车?” “大叔……”这展琳刚要解释,那个叫毛淳的年轻人不耐烦了。 “这位大叔,我看你脑袋还真有点不好使。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呢,叫毛淳,是阿花的男朋友。”毛淳一把将蔡阿花搂到怀中。 “而这位大叔你也该知道,这男人最看得不得自己的女人受到欺负。可是你呢,却偏偏欺负了我的阿花。” “是这样呀!”明白过来的林肇笑了:“这位小兄弟,我承认我和蔡阿花同学之间是有点小误会。对于给她带来的伤害,我愿意给予诚挚的歉意。” “道歉?道歉就可以了?”毛淳眼一瞪:“妈拉个巴子。欺负我的女人,想道一下歉就以为没事了?这天底下哪来的这好事?” 林肇摇摇头,收起笑容:“那小毛你想怎么样?是不是想揍我一顿替蔡阿花出出气?可是蔡阿花没告诉你,我这人可是很能打的。” 一听到这,毛淳下意识地朝后退去。他毛淳再蛮横,再狂妄,也不至于无知到和一个很能打的人去拼命。 “林肇,老子是斯文人,谁他妈的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林肇,我要和你文斗。” “林肇,展琳那丫头把你夸到天上去了,说你这个人可算是无所不精,无所不能。今天呢,我毛淳倒想见识一下你这样的能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林肇,如今我要和你在这飙一场车。如果你赢了的话,你欺负阿花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 “可是你要是输了的话,就从我的胯下乖乖钻过,那样我同样会原谅你,哈哈哈!” “无聊。”林肇冷冷撂下这句话之后,掉头就走。 “不行呀,大叔!”一看到林肇要走,展琳急了。 “大叔,你走倒是很简单。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走的话,这后果有多严重?” “知道的人或许知道你是不屑和这姓毛的比试,可是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是怕了这姓毛的。” “大叔,你想想,你的一世英名如果这样就毁掉的话,值得吗?” “没错。”毛淳得意洋洋:“林肇,如果你就这样走的话,我不会阻拦。但是我会将这事给宣扬出。而到时候,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 展琳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是呀,大叔!这不但关系到你的一世英名。更关系到两万块钱呀!” 林肇一愣:“关系到两万块钱?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蔡阿花一脸的傲气:“林肇,你也知道,这既然是比试,自然要有彩头才够刺激。” “所以呢?我们为这场比试下了两万块的赌注。林肇,如果你现在走了的话,那就意味着展琳输了,她得乖乖地拿出两万块。” “展琳,两万块,这可不是小数目呀!” 林肇顿时大怒:“死丫头,你居然敢赌钱?” 展琳讪讪道:“这不是咽不下这口气嘛!” “你……你……”林肇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展琳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大叔,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根本拿不出两万块来。你要这样一走的话,我可真完了。” “大叔,你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呀!” 第一九七章飙车(一) 此时的林肇可谓是又气又恼,他有心想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小丫头片子,让她长长记性。可是当看到这这小丫头那一阵楚楚可怜模样的时候,却又实在不忍心下手。 那边,毛淳还在冷嘲热讽:“林肇,你一个大男人的,难不成就如此窝囊?或者是真的有那种嗜好,喜欢钻老子的裤裆?哈哈哈!” 看看可怜兮兮的展琳,再看看狂妄不已的毛淳,林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小王八犊子,你真的要比?” 毛淳大怒:“林肇,你骂谁是小王八犊子?” “谁答应当然就是骂谁了?”林肇瞅瞅这小子:“难不成你想动手?难不成你想亲自验证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很能打?” “林肇……你……”毛淳强忍怒火:“林肇,我才不和你做口舌之争。既然你林肇答应和我比了,那我就和你说一下比试的规则。” “林肇,我们比试的起始点就是这里。而大约前方十公里之处就是终点。换句话说,我们从这出发,谁能最先到达终点。谁就算赢了,听明白了?” “大致明白了。”林肇点点头:“对了,那边的两辆摩托车应该是我们比试的车子了吧?还有,这车子是不是可以任我选?” “任你选?不好意思。”毛淳摇摇头,走向了一辆老旧的摩托车。 “林肇,虽然我的车子显得破旧了点,但毕竟是我的爱车。我什么可能舍得让别人来碰我的宝贝?” “不过,林肇,你也不必懊恼。那辆崭新的摩托就是你的专用车。对了,忘记和你说一声,这辆新车可是展琳花了五千块买的。” “没错,大叔,这车就是我专门为这次的比试买的。”展琳得意不已:“大叔,你驾驶这辆崭新的车,难不成还比不过他的那辆旧车?” 毛淳得意洋洋:“是呀,虽然我在车子上跟你比,是占据了一定的劣势。但是这比赛既然是我提出来的,我吃点亏也没什么了。” “吃亏?你会吃亏?”林肇摇摇头,然后看向展琳。 “丫头,又给人家给骗了吧?” 展琳愣了:“我被人家骗了?大叔,这是什么意思?” 林肇恨铁不成钢:“什么意思?丫头,你的这车是豪爵银豹,虽然模样还算不错,但只能算是一辆中等档次的车。” 展琳嘟着嘴:“大叔,我承认,这车的确差了些,但再怎么差也总比他的那辆破车强太多了吧?” “破车?你知道它的车是什么牌子吗?我告诉你,是哈雷摩托,是专门为赛车而设计的。这摩托就算再陈旧,性能是你的小豪爵能比的吗?” 听到这的展琳面色大变:“大叔,他的车真的这么厉害?” 林肇点点头:“论性能,这哈雷摩托绝对要胜过豪爵太多。可事情还远不止于此,他的这辆车明显是经过专业改装的,动力和稳定性比原装的起码好上一筹不止。” “毛淳,你说是不是?” 毛淳得意洋洋:“算你有见识。” 此时的展琳都要哭了:“大叔,如此说来,我真的是上了这毛淳和蔡阿花的当了?” 林肇叹了口气: “这还用说吗?” 展琳‘哇’地一声就哭了:“这么说,我们输定了?” “哭什么哭?这么大的人,哭鼻子也不怕被人笑话?”林肇瞪了展琳一眼,然后掏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 “给,将眼泪擦擦。” “嗯。”展琳胡乱地擦擦眼睛:“那大叔,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都这种地步了,还能怎么样?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或许……”林肇笑了:“或许我的诚意一旦感动上天的话,这诞生奇迹也不一定。” 展琳顿时来了精神:“真的?大叔,你没骗我?” “丫头,你也别高兴得太早。等这事结束之后,我新账旧账和你一起算。”林肇看向毛淳。 “可以开始了吗?” 毛淳不由倒吸一口气。他毛淳已经知道林肇非常清楚自己的车子和自己爱车之间的巨大性能差距。可是在如此大的差距面前,这林肇却依然从容不迫地接受自己的挑战。 他哪来的这么大的信心?难不成他对他的车技特别的自信?不可能的,这车技哪怕再好,也很难弥补车辆之间的巨大性能差距。 再者,自己生性就酷爱飙车。论车技,在西远市,已经几乎很难找到对手。他林肇就算车技再好,想要达到自己的水平,或者是超过自己的水平,这可能性根本是微乎其微。 可问题是,这种种条件皆不利于林肇,可为什么他还显得如此从容? 看着一肚狐疑的毛淳,林肇不耐烦了:“姓毛的,到底比不比,赶紧给个痛快话,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比!为什么不比?”毛淳终于下定了决定:“不过呢,林肇,我忘记和你说一件事。这比试和你想的可能稍有不同。这比试并不是只有你我二人。” “为了这场比试的精彩和刺激,我们呢?最好每一个人的车后面带一个人。”毛淳一把搂过蔡阿花。 “亲爱的,想不想和我一起享受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 “我愿意。”蔡阿花甜甜地笑了。 毛淳看向林肇:“林肇,不知道展琳她有没有勇气坐你的车子?” 林肇摇摇头:“毛淳,你这样做,太缺德了吧!” 林肇非常清楚,在高速行驶的过程中,这驾驶者必须全神贯注,不得有一丝的懈怠。否则一旦不慎,很可能车毁人亡。 可是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这后面还要再带一个人的话,等于说让这驾驶者又多了一份牵挂。无论是驾驶者或者是所载的人,只要有一个人出现意外情况,必将带来极其可怕的后果。 “林肇,这么说,你是怕了?如果怕了的话,赶紧认输好了。” 林肇所考虑到的,毛淳当然也知道。可他对此却信心十足,因为这蔡阿花经常做他的车,他二人之间的配合已经非常得默契。 可反观林肇他们,应该是从来没有这样驾驶过摩托。换句话说,同样是车载人,这林肇他们出事故的可能性远比自己这一方要高得多。 这边,林肇还在踌躇着。 可还没等林肇决定好,这展琳不乐意了:“不就是做在后面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叔,放心开,不要顾及我,如果真的万一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我俩就算死,也是一对绝命鸳鸯。” “胡说八道。”林肇直接一巴掌抽过去。 第一九八章飙车(二) “不过呢?既然丫头你不怕,那我们就姑且试一试吧!”林肇将一个头盔递给展琳。 “丫头,记住一句话,这恐惧不会让你远离危险,它只会让你更加危险。” 展琳一边带着头盔,一边吹嘘不已:“大叔,你放心好了。想当初,那种刀光剑影,腥风血雨的场面,我们经历得多了。可那时候,我们都没有害怕过,如今这样的一个小场面,又岂能吓到我?” “阿花,坐稳了。”毛淳收起了笑容,也递给蔡阿花一个头盔。 “亲爱的,我相信你。”蔡阿花甜甜地笑着,然后带上头盔。 …… 这豪爵和哈雷终于停在了起跑线上,发动机更是发出了轰隆隆的声响。一个充当临时裁判的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将手中的旗子高高举起:“预备!” “go!”几乎在大男孩手中的旗子落下的那一刻,两辆摩托就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地冲了出去,而在下一刻,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消失了。 毛淳双手紧紧握住车把,而眼睛更是死死地盯住前方,此时的他感到兴奋极了。他毛淳自从学会驾驶摩托之后对极速飙车有着一种狂热的爱。 他毛淳喜欢听那种发动机拉到最大的轰鸣声,他毛淳喜欢在那种风驰电掣的运动之中去找寻那种超越极限速度的快感。 “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当迎面而来的狂风无情地吹拂起衣襟的时候,那种无与伦比的刺激也让坐在毛淳身边的蔡阿花兴奋地欢呼起来。 “这个林肇,还可以嘛!”毛淳也是暗暗惊奇。 透过后视镜,他毛淳分明看到那辆豪爵死死地咬在自己的身后。 “大叔。车子怎么这么抖?”林肇后面的展琳胆颤心寒。 “因为车子的性能差,自然高速行进之下,颠簸得厉害了!” “那大叔,你能不能开慢点?” 林肇断然拒绝:“不行,如果慢下来就输了。” …… 看着紧紧咬住自己的林肇,毛淳有些纳闷,林肇驾驶的只不过是一辆普通的豪爵,他不应该有这样快的速度呀! “林肇,我承认你的确有点本事,但我是不会输的。”毛淳咬咬牙,将速度推进到最大。 …… 轰鸣的马达声中,豪爵摩托一面剧烈地抖动着,一面朝前冲去。展琳更是面如土色:“大叔,前面有弯道,赶紧降速。” “绝对不行。”林肇大吼:“丫头,闭上眼睛,抱紧我。” “嗯。”尽管展琳惊恐不已,但是对于林肇的命令,她向来都是无条件地服从。 虽然面临弯道,为避免危险,降低车速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但林肇却不行。因为眼下的车速已经是最高,如果一旦降下,再想拉起来,就又要耽误几秒钟。几秒钟,虽然看上去不起眼,但却足可以主宰这场比试的胜负。 林肇侧身,车身几乎要与地面接触了,而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声响。 豪爵车几乎是横着飘过了这个弯道。好一个惊险万分的斜漂。这车过之处,地面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车胎印记。 “妈的!这家伙不要命了?”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切的毛淳不甘地骂道。 既然林肇全力以赴,他毛淳自然不敢懈怠,哈雷的车速也是被释放到了极致。 他毛淳为了赢,已经是全力以赴。可坐在他后面的蔡阿花脸上极其兴奋的表情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恐。 蔡阿花虽然经常坐毛淳的摩托,但问题是毛淳以前开车,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疯狂过。 蔡阿花分明感到,由于超高速的行进,此时的车身已经开始有些摇晃。说实在的,现在的车子,如果再说是在行驶的话,还不如说在飞行更为恰当。 可是尽管如此,他毛淳与林肇的距离不但没有被拉开,反而在逐渐缩小。 二十米,十米,五米。他毛淳甚至可以通过后镜子看到林肇的毛发。 “为什么会这样?”毛淳发出了绝望的叫声。 “毛淳,不要这样,冷静一点。”一见到这,蔡阿花连忙好心地拍拍毛淳的身体。可这蔡阿花却忘了,在高速行驶的状态之下,毛淳的身体本来就处于紧绷的状态。 蔡阿花的这一拍打,顿时使得毛淳身体忍不住一抖。也正是由于这一分身,使得车子要侧翻。 “不好!”大惊失色的毛淳连忙稳住车子。可就在这一刻,那辆豪爵已经超越了过去。 …… 眼看终点在即,林肇一声大吼:“都给我闪开。” 看着这辆轰鸣着朝这儿冲过来的车子,所有的人吓得连忙朝两侧闪开。 ‘轰’的一声响,豪爵冲过了终点。林肇一把拎起身后的展琳,然后从车上跳了下去。而失去控制的车子直接就翻滚着,滑了出去。 下一刻,哈雷也终于驶过了终点。脸色冰冷的毛淳缓缓地将车子停下。 “毛淳……”这蔡阿花刚要说话,毛淳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臭婊子,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毛淳死死地看着林肇:“林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车子能一直紧咬着我不放?” 林肇一脸的轻松:“很简单。因为这场比试对于你来说,恐怕只是玩车而已。可对于我林肇来说,则是玩命。因为我车子的性能和你的车子有着巨大的差距,所以只有玩命,我才能在气势上胜你一筹。而这也是我林肇在比赛中,唯一能胜出你的地方。” “你在玩命?”听到这的毛淳身体一抖。他大步走向斜躺在远处的那辆豪爵车子。 在仔细地查看之后,毛淳大惊。 他毛淳分明看到,一股股的青烟正从豪爵车里冒了出来。 豪爵车的发动机完蛋了,曲轴瓦坏了,活塞环也废了,码表盘也炸了……这就是说,这辆车子所有部件都因为超负荷运转而彻底报废了。 玩命,他林肇果然是在玩命。毛淳非常清楚,像林肇这样让车子超负荷运转,的确能将车子的速度发挥到极致,但同时也带给他无法想像的危险。 毛淳不敢想像,如果当时自己处在林肇的这个位置,自己是不是和林肇一样地敢玩命? …… 摘下头盔的展琳朝毛淳伸出了一只手:“姓毛的,别他妈的故作深沉了。两万块拿来!” “展琳,放心,少不了你的!”毛淳阴沉着脸,朝几个年轻人招招手。 汇集起来的这几个人纷纷掏掏衣兜,最后七凑八凑,最终凑齐了两万块。 拿到钱的展琳得意洋洋:“我说毛淳,蔡阿花,你们下次如果还有这么赚钱的好事的话,尽管通知我,我展琳随叫随到。” “还随叫随到?你还想有下次?”林肇对着展琳的脑袋就是一下子。 “丫头,跟我回去。” 展琳捂着脑袋:“大叔,你别打,别打,我走就是了。” 当将展琳扔进车子之后,林肇想了想,却还是走向蔡阿花。 “蔡阿花同学,虽然交什么样的朋友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希望以你父亲蔡台长朋友的身份告诉你一句,不要和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交朋友,这样,只会毁掉你自己。” 可是面对林肇的好言相劝,蔡阿花却是丝毫不领情:“林肇,我愿意让谁做我的男朋友,要你管?” 林肇唯有无奈地摇摇头:“蔡阿花同学,这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以后自己还是好自为之吧!” 第一九九章简单的家宴 直到坐上车,展琳也难以掩饰内心的兴奋:“刺激,真他妈的刺激。大叔,我就知道,这毛淳和蔡阿花找你比飙车,纯属找虐。” 林肇冷哼一声:“丫头,别得意了。我问你,要不要我把方才的事和展市长,赵局长说说?” 一听到这的展琳顿时蔫了:“大叔,求求你,可千万不能这样,如果这样的话,我会被他们打死的。” “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那不是因为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嘛!大叔,你是不知道当时的蔡阿花和毛淳到底有多嚣张,我告诉你……” 林肇毫不客气地打断对方的话语:“我没兴趣听你说这个。不过你也不要急,今天,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将这事给隐瞒下来。但是下次你依然做这种混账事情的话,我就让展市长,赵局长好好收拾你。” “没问题,没问题。”展琳再次眉开眼笑:“大叔,我以我的人格向你发誓,像这样的事绝对下不为例。” “唉!”林肇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他林肇都记不得自己像这样训导这丫头多少次了,自己更记不得这丫头在自己的面前赌咒发誓了多少回了。 可结果呢?可最终的结果却永远都是外甥打灯笼,照舅(旧)。 面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动不动就给自己惹事的小丫头片子。林肇寻思着,自己以后是不是得给她点苦头吃吃,也好让她稍微老实安分点。 …… 林肇最终还是将这小丫头送回家了,当然依旧还是违背自己的良心,寻找了一个借口为这小丫头的迟归搪塞。 而最后,他林肇在展鸿志,赵梦的千万万谢之中,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可是当他林肇回到家之后,却愣住了。他林肇发现,此时自己的家中,居然汇集了一大帮子的人。 秦婉柔冷冷地看着林肇:“别自作多情了,我可不是专门来看你的。是韩雪妹妹说你林肇做什么金窝藏娇的事情,所以我才来瞧瞧。” “我……”林肇差点一口气没背过去,他恼怒地看看韩雪。 韩雪丝毫不惧:“林肇,你看什么看?就是我说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懒得理你……”林肇摇摇头,看向苏念嘉。 苏念嘉笑笑:“林肇,我听珊姐说,要在你这儿住一段日子,我不放心,所以来看看。 ” “念嘉,你放心好了,只要珊珊在我这,张全那个王八羔子绝不敢乱来。” “那就好,那就好。” 林肇扭头看向夏雪珊:‘对了,夏小姐,你今天怎么有空茌临寒舍?” “是这样的。林肇,你让我们为你的新店策划的广告方案。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议案,眼下想来听取一下你的意见。” “夏小姐,太感谢你了。” “好了,大家先别顾着说了,赶紧坐下来吃饭吧!”那边的唐妍开始招呼。 一听到这,林肇也是连忙招呼:“是呀,是呀!大家今天既然能聚到一起,也挺不容易的的,先坐下吃饭。” 这唐妍为人善良,而这厨艺更是不错。虽然做的只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但却是香气四溢,令人胃口大开。 可虽然这饭菜诱人,但是几女的心思却并在这饭菜之上。林肇明白,如果不将这事情给讲清楚的话,这些女人还不知道会怎么猜想呢。 在心头酝酿了一下之后,林肇就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当然,这讲述的内容都是经过林肇加工的。 林肇刻意隐瞒了那些让张珊感到耻辱的东西,而将重点放在讲述这张全如何的厚颜无耻,如何的忘恩负义。 而当听到这张全的所作所为的时候,几女都是感到怒不可遏。 韩雪更是破口大骂:“畜生,这混蛋简直就是一彻头彻尾的畜生。我一定要将这家伙的无耻行径述之保报端,让他接受人们的口诛笔伐。” “原来的这样呀!”唐妍的眼中出现深深的同情之色。毕竟,曾拥有一个禽兽丈夫的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张珊此刻的痛苦。 明白事情缘由之后的秦婉柔面色也缓和了不少:“的确,让张经理暂时居住在你这,的确是能避开那混蛋的骚扰。” 苏念嘉想了一会:“对了,林肇,虽然让珊姐暂时居住在你这,的确能避开张全的骚扰。但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呀!” 林肇显得胸有成竹:“念嘉,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对他混蛋进行了严重的警告,并给了他三天的期限。如果这混蛋识趣的话,三天之内就会乖乖地离开。” “可是,林肇,假如那混蛋不识趣呢?” 林肇冷哼一声:“念嘉,我已经狠狠地收拾了那混蛋一顿,只要他不是笨蛋,就该知道进退。当然了,如果他真的愚笨到不知道天高地厚,依旧还想继续纠缠张珊的话,那我就用杀手锏了。” “杀手锏?什么杀手锏?” 林肇眉飞色舞:“念嘉,这个嘛,方法多的是。比如,我可以拿个麻袋,将这混蛋一套,然后丢到江里去。更或者,花笔钱找个黑车司机,将这混蛋扔到深山老林去。更或者是卖到泰国去,让他去竞选tiffany。” “tiffany?”苏念嘉一愣:“林肇,tiffany不是世界著名珠宝吗?你让张全去竞选tiffany。这是什么意思?” 秦婉柔面色铁青:“苏总裁,那是因为你太清纯了。我告诉你,这王八蛋所说的tiffany可不是指的那个什么珠宝公司,它指的是一个头衔。” “苏总裁,这泰国每年都举行变性人小姐比赛,而冠军的头衔叫做"tiffany"。” “……”苏念嘉彻底无语了。 秦婉柔咬牙切齿:“林肇,你这个王八蛋,真看不出来,你的知识面蛮丰富的嘛!” “嘿嘿!”林肇讪讪地笑着:“婉柔,你不是也一样?” 秦婉柔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恼羞成怒的秦婉柔也不说话,直接拽住林肇的耳朵,使劲一拧。 “哎呦!”林肇惨叫不已。 一见这,唐妍连忙上来打圆场:“好了,好了。秦警司,放了林肇。我向你保证,他下次不会再这样胡说八道了。” “下次?还想有下次?”秦婉柔狠狠一拧:“如果下次再这样没个正行的话,我打断你的狗腿。” “是是是!婉柔,我下次绝不敢了。”林肇苦着脸,揉揉自己被拧得发疼的耳朵。 “哈哈哈!”一见到林肇的囧样,几女更是哈哈大笑。 “对了,妍姐,新店的装潢进展如何?” 唐妍显得有些尴尬:“这个……林肇,新店装潢进行的非常顺利。只是如果继续按照起先的设计继续装潢的话,这预算可能要超标,而且是严重超标。” “严重超标?超标就超标好了!”林肇不以为然:“妍姐,缺多少钱尽管和说一声。这多大的事,你至于这么担心吗?” “好!”唐妍点点头:“可是,林肇,你说的rimowa的经营权,我们真能得到吗?这其中不会出什么变故吧?” 可这林肇还没回答,几女顿时异口同声:“不过,绝不会。” 林肇得意地笑了: “妍姐,你看大家都对我信心满满,可唯独你对我信心不足。妍姐,这可是很伤我的心的哟!” “对不起,林肇!” “没什么了!妍姐,你为人稳重,当然考虑事情都会考虑到最不利的情况。但是妍姐你放心,这件事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根本没有出意外的可能。” “还有,妍姐,麻烦你转告店里的那几个小丫头,叫她们放宽心,再忍耐个十来天。到时候,我让她们扬眉吐气。” 第二零零章绑架 林肇信心满满,他自认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能将之牢牢掌控。而事情接下来的发展也正和林肇所料想的那般。 平淡无奇的三天说过去就过去了。 煌辰集团,总裁办公室。 苏念嘉叹了一口气:“太好了,张全那个混蛋总算要走了,珊姐的噩梦也终于要结束了。” 林肇也是感慨不已:“是呀!虽然我非常不喜欢看珊珊老是板着脸的模样。可当我看到珊珊那悲痛欲绝模样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她板着脸的模样更可爱。” 苏念嘉‘噗呲’一笑:“林肇,你总是这样,明明帮了人家偌大的忙,可是却总是要装出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真的不知道你是真的是旷达不羁,还是故意……” 看着说了一半却闭口不语的苏念嘉,林肇也笑了:“念嘉,说话干嘛说一半?你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我故意装b?” 见林肇心情大好,苏念嘉也乐得开玩笑:“林肇,我可没这么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林肇叹了一口气:“念嘉,这话虽然是我说的,但听你的口气,很明显非常赞同嘛!” 苏念嘉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哈哈哈!” “念嘉,别笑了!我问你,珊珊她呢?” 经林肇这么一说,苏念嘉也是感到奇怪:“是呀,珊姐怎么还没来?难不成她……” 林肇收起了笑容,缓缓点头:“也许吧!” …… 林肇非常清楚,虽然这张珊对张全充满了无尽的仇恨,但这却依然不能掩盖她张珊和张全亲兄妹的事实。 这次张全虽然被他林肇胁迫永远离开西远市,但碍于那兄妹之情,她张珊恐怕真会做出送别张全的事情。 林肇故作轻松:“算了吧,算了吧,毕竟珊珊和张全那王八蛋兄妹一场,让珊珊彻底断绝和张全的关系也不现实。” “就让这次的相送成为他们最后的见面好了。” 苏念嘉点点头:“也对。” 可就在这二人交谈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起。苏念嘉漫不经心地拿起电话,可才听了几句之后,她的脸色就变得煞白。 见此,林肇的心也是一惊讶。林肇连忙悄然上前,并上前按动电话的免提键。 顿时,一个男子的声音清晰可闻。 “苏董事长,我知道你和张珊是好朋友,所以,我话撂在这,如果想让你的朋友平安的话,就一个人带着两百万来。记住,一定是你一个人。” “还有,苏董事长,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报警的话,我就立刻撕票。对了,此外绝对不许通知那个叫林肇的混蛋。” “听到没有?” “我……我……”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使得苏念嘉不知所措。 见之,林肇一把捂住苏念嘉的嘴,然后不动声色道:“张全,这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至少得告诉我吗,我们在哪交易?” 愚蠢的张全,浑然不知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那就是这林肇有模仿别人话音的能力。 这张全根本不知道,此时和自己通话的已经根本不是苏念嘉,而是自己最为畏惧的林肇。 “苏董事长,交易的地点是在中景小区4号地下车库。” “没问题。不过,张全,你也知道,这两百万不是个小数目,你好歹也得给我点时间去筹措。” “行,苏董事长,我就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 “多谢了!”林肇挂上了电话。 “混蛋。”林肇恼怒地一拳砸向桌子。 见此,苏念嘉连忙相劝:“林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虽然这张全绑架珊姐丧尽天良,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何去解决。” “没错,念嘉,你说的非常对。”林肇强压下怒火。 “念嘉,这张全虽然混账透顶,但他至少也该知道这绑架勒索和敲诈勒索比起来,罪行可要重得多。” “可他张全明明知道绑架勒索的性质有多严重,却偏偏这么做了。这是为什么?这说明这家伙的身上很可能发生了非常重大的事情,使得他走投无路,不得不狗急跳墙。” “所以,念嘉,此时我们必须慎之又慎。否则的话,很可能会给珊珊带去生命危险。” 此时的苏念嘉早已没了方寸:“那……那林肇,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林肇犹豫了一下:“念嘉,我如果让你真的去交赎金,你敢去吗?” 苏念嘉紧紧咬着嘴唇:“林肇,珊姐是我最好的朋友,为了她,我愿意冒这个险。” “很好!念嘉,你放心,只要你敢去,我敢保证,你绝对没有生命危险。” 苏念嘉甜甜一笑:“林肇,我相信你。” …… 中景小区,在西远市,属于一个待拆迁小区。由于这里的原住户都已经搬走,所以这里基本上可以算作废弃。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这中景小区的拆迁再建工程,也被煌辰集团通过招标获得。 下午两点钟,苏念嘉独立一人驾着车,来到了中景小区,而她随身所带的只有一个厚厚的密码箱,而里面正是从财务室拿来的两百万现金。 虽然她苏念嘉是只身一人,可是她却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她知道,林肇肯定在某处默默地注视着自己。 曾经与林肇数次身临险境,但最后都转危为安的经历更是让她苏念嘉对林肇有着无尽的信心。 苏念嘉很快就找到了中景小区4号地下车库。那里,一个三十多岁,一脸横肉,正抽着闷烟的家伙明显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一见到拎着密码箱,匆匆而来的苏念嘉。这小子连忙问道:“你就是苏念嘉?” 苏念嘉点点头:“我就是。” 那小子手一指:“那好,赶紧进去!” “哦!”苏念嘉匆匆走进车库。 虽然苏念嘉进去了,但这小子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心。只见这小子两只贼溜溜的眼睛不停地扫视着。 可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蠢货,别瞧了,我就在你身后。” 这小子顿时大惊,就要大呼。可是一只大手已经狠狠地斩向这小子的后脖子。 可怜的这小子还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绵绵地倒下了。 林肇一把拽住这小子的后衣服领子,不让其坠落得太快,以免发出声来。 恐怕就连苏念嘉也不知道,他林肇几乎是和自己一起到达的中景小区。只不过为了防止自己被发现,他林肇一直远远尾随苏念嘉而已。 而当苏念嘉与那个负责警戒的家伙交谈的时候,他林肇就已经下定决心出手了。 虽然苏念嘉和那个负责警戒的家伙交谈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是这短短的几秒钟,对于林肇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第二零一章救人 “蠢货!”林肇鄙夷不已。 在林肇的心目之中,但凡是绑匪,对于警戒可是异常注重的。毕竟一旦被发现,会给自己带来极其可怕的后果。 也正因为此,一般来说,这负责警戒的绑匪不但要是最机灵的,而且为了防止意外,这负责警戒的人起码要有两三个。 可谁曾想到,这张全所找来的绑匪居然如此的愚笨。不但在这偌大的车库的外面只安排了一个负责警戒的人,而且这个负责警戒的人的警惕性居然如此的差,乃至于让自己如此轻易得手。 怀着深深的不屑,林肇悄然闪进车库之中。 …… 中景小区的这个废弃的地下车库大约有一千来个平方,面积非常的大。毕竟,它提供的可是整个小区的车辆停泊位置。 虽然车库基本上已经被废弃,但这里却堆了许多的杂物,而这些杂物绝大多数都是这里的原住户搬家之后不要所留下的。 当然话说回来,这些杂物也不至于一直摆放在这,它们总有一天会被彻底清理走。 而此时的林肇就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在这些堆放的杂物所留下的过道之中前进着。 …… 在一片凌乱的地方,可怜的张珊正被堵着嘴,五花大绑地扔在一边。而在她的身边则是四个用面罩套住脑袋,只留下两只黑乎乎眼睛的家伙以及那该死的张全。 苏念嘉战战兢兢:“张全,我依照约定,来了。” “很好,非常好。”张全扔掉手中的烟屁股,笑着看着苏念嘉:“对了,苏董事长,钱带来了吗?” “带来了!”苏念嘉连忙将密码箱给打开。 看着满满一箱子的钞票,张全的眼睛都绿了,立刻就扑了上去。 “张全,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开!”一个用面罩套住脑袋的家伙飞起一脚将张全给踹开。 “张全,你这王八羔子,居然敢拿老子的钱。”用面罩套住脑袋的家伙发出了瓮声瓮气的声音。 “是,东哥!”张全耷拉着脑袋,乖乖地退下了。 ‘东哥’看着满满一箱子的钞票,然后从里面拿出两沓,朝张全扔过去。 “张全,从今以后,你欠我的债一笔勾销。” “谢东哥,谢东哥!”虽然这张全一脸的不甘,但是看着‘东哥’和几个同伴不怀好意的眼神,却还是不敢乱来。 苏念嘉飞扑上去,一把扯掉张珊嘴上的胶带纸:“珊姐,你不要紧吧?” 终于能开口的张珊看着张全怒骂不已:“张全,你这个畜生!” “畜生?我是畜生又如何?”到了这个时候,张全也豁出去了。 “张珊,要是你这个贱货乖乖地听话,我至于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吗?” 苏念嘉怒不可遏:“张全,珊姐可是你的亲妹妹,你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来,你还算人吗?” 张全丝毫不以为耻:“苏念嘉,老子本来就没把自己当做人,自然也不会做人干的事。” “张全你……你……”苏念嘉被气得语不连贯:“张全,我记得林肇已经警告过你,叫你早点离开西远市。可你为什么不听?难道你就不怕林肇来找你算账吗?” 张全阴森的脸显得极其可怕:“怕?我当然怕!因为林肇那王八蛋他妈的根本不是人。可是我就算再怕又怎么样?我还有选择吗?” “苏念嘉,你知不知道我借了东哥八十万的高利贷?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将这给还上的话,会被人给砍死?” “所以,为了老子的小命,老子豁出去了。” “无耻!”苏念嘉狠狠地一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脆响。 张全大怒:“臭娘们,你敢打我?” “我打你又怎么样?该死的张全,你别得意,林肇不会放过你的。” “林肇不会放过我的?”张全面目狰狞:“他林肇不肯放过我,那我也不放过你。我今天就要尝尝煌辰集团的漂亮董事长到底是什么滋味。” 张全大吼一声,就朝着苏念嘉扑去。 可就在这时,一声闷哼传来,紧接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看到来人相貌的张全大惊:“林肇!” 林肇直接飞起一脚将张全踹倒在地。 “给我干掉他!”那‘东哥’惊呼不已。 左边,一个看上去个头不高,但是身材很粗壮结实的家伙,手里直接拿着一截钢管朝林肇扑来。而右边,也是同样有一个举着匕首的家伙朝林肇冲来。 左边的那家伙先至,只见他拿着钢管狠狠地朝着林肇的脑袋砸了下来。林肇侧身躲开,就去抓他手腕。 可是那家伙反应却不慢,连忙朝旁边一躲。 见此,林肇一声冷哼,飞起一脚直踹那家伙的脸。可怜的那家伙再也避不开,直接几颗带着鲜血的牙齿就吐了出来。 面对朝自己胸口刺过来的匕首,林肇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就轻松夹住。而在对方目瞪口呆的时候,林肇的左膝盖已经狠狠地朝着对方的胸口顶去。 胸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身后,一个家伙大吼一声,扑了上来。可林肇甚至连头也懒得转,直接一巴掌抽去。 看着林肇轻松就将自己的同伴打倒,那‘东哥’更是胆颤心寒。可是事到如今,他却是早已没了退路。 ‘东哥’将心一横,一拳朝着林肇砸来。 林肇一声冷笑,一把扣住对方的拳头,轻轻一捏。 “啊!”‘东哥’惨叫一声,而拳头更是不由自主地松开。林肇也不客气,一把拧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掰。 ‘东哥’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可是林肇却依然不肯这样放过他。 林肇顺势一把卸掉了‘东哥’的手臂关节,然后一个膝顶向他的小肚子。 惨叫声,终于停止了。 林肇轻松地将张珊身上的绳子解开:“念嘉,你扶珊珊到旁边先休息一下。” “好。” …… 林肇悠闲地点上一根烟,然后惬意地抽了几口,再看向张全:“王八羔子,我记得我曾对你说过,如果你张全不在规定的时间里离开西远市的话,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觉。” “怎么,你以为我再和你说笑话?” “林肇,你……你想干什么?” 第二零二章林肇的决定 林肇也不答话,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然后撕掉他上身的衣服。 林肇面无表情地将烟头抵上。 “嗤”这火星炙烤肉体的声响之中,更是夹杂着张全的惨叫。 “吵什么吵?这才刚开始而已!”林肇拿起香烟,再次抽了一口,在使得烟头的火星再次亮堂的同时,更是又换了一个地方,狠狠地摁了上去。 张全求饶不已:“林哥,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面对张全的求饶,林肇丝毫不为所动,再次用烟头在张全的胸膛之上烫下了十几个伤疤。 巨大的痛苦当下使得张全直接昏死了过去,可是他张全以为昏过去就完了吗?掐人中,扇耳光!他林肇有的办法是让这混蛋苏醒过来。 而当张全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林肇已经点燃了第二根烟。 林肇如法炮制,再次在张全的胸膛之上开始了‘艺术创作。’ 可怜的张全在林肇的折磨之下,可谓是生不如死。直到最后,连哀求的力气也没有了。 林肇飞起一脚将张全踢到一边:“王八蛋,我告诉你,我像这样折磨人的方式多的是,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慢慢给你表演。” “林哥……求求你……不要,我再也不敢了。” 林肇不再理会这几乎奄奄一息的张全,他来到‘东哥’和他几个手下的身边。 林肇不顾这些家伙求饶的目光,直接抬腿踏上了上去。‘咔咔咔’的腿骨断裂的声响中,是无尽的哀嚎。 “别嚎了,我只不过是废了你你们这些王八羔子的一条腿,你们应该感到庆幸才是。你们要明白,如果我林肇以绑架勒索罪将你们送到警局的话,你们的下场将比现在还要凄惨得多。” …… 他林肇之所以不将这些畜生送进警局,并不是因为他的心太软。相反地,对于他林肇来说,不管是谁,一旦做出丧心病狂的举动的话,他林肇必将让他后悔一辈子。 而现如今,他林肇之所以再给这些畜生一个机会,其真正的原因依旧是张珊。毕竟张全再不是东西,但也是她张珊的哥哥,将这张全送进监狱,恐怕张珊会痛苦一辈子。 再者,如果真的选择报警,将这帮王八蛋送进监狱的话,那么张珊遭到绑架的事情就再也无法隐瞒。 而这样一来的话,对于本就痛苦无比的她张珊来说,则更是雪上加霜。 林肇苦笑着摇摇头。林肇呀林肇,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了? “林哥,林哥!”这时,随着一声呼唤,又有好几个人冲了进来。 看着这几个冲进来的人,林肇稍感有些意外:“咦?姚虎,怎么是你?” 看着林肇,姚虎讪讪地笑笑:“林哥,我听我的几个手下报告说,雷东这王八羔子准备策划了一场绑架案,我觉得这事情非同小可,所以就赶紧来看看。” 林肇毫不客气地揭穿了对方的谎言:“觉得事情非同小可,赶紧来看看。我看你是和这几个王八蛋之间,关系不同一半,故而想来看看吧!” 姚虎连连摆手:“林哥,您这是说哪里的话,我虽然和他雷东相识,但是这种绑架的事情,我可是断然做不出来的。” 尽管这姚虎矢口否认,但是林肇最终还是知道了事情的缘由。原来这雷东和姚虎干的都是一样的营生,靠放高利贷过活。 而既然都是放高利贷的,这二人自然之间也有着一定的交情。 虽然雷东为了钱,做出了绑架勒索的勾当。可姚虎可没那么蠢,对于绑架勒索究竟是何等的大罪,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虽然这雷东绑架张珊的事情纯属他一人所为,但是问题是一旦事发,这事谁能说得清,说不定自己也要因此受到牵连。 心急如焚的姚虎在得知雷东绑架人的地点之后,便匆匆带人来了,希望能在事情变得不可收拾地步之前,阻止雷东。 可他姚虎没想到的是,当自己赶到的时候,林肇已经将一切事情解决了。 姚虎赌咒发誓:“林哥,我敢对天发誓,这雷东绑架张经理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情。而且我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赶来救张经理了,不过没想到的是……” “不过没想到的是,却还是迟了你林哥一步。” “行了,别为自己辩解了。”林肇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姚虎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我也知道,这种绑架勒索的事情,你是断然做不出来的。” “不过,姚虎,我记得我曾和说过,干这营生不但伤天害理,而一旦出事,自己十有八九会被牵连其中,你为什么不听?” 姚虎连忙叫委屈:“林哥,你说这可就冤枉我。林哥,上次听你训导之后,我姚虎就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林哥,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正筹划开一家保安公司,开始做正经营生。可是呢……”姚虎挠挠脑袋:“可是呢,由于我的名声不太好,所以这手续迟迟难办下来。” “原来是这样。”听到这的林肇语气也温和了些。 “的确,姚虎,因为你以前所做的事情不太光彩,所以这手续自然审批也难了些。不过呢,如果你真的想干正经营生的话,我倒可以替你去疏通疏通。” 姚虎大喜:“真的?林哥,你没骗我?” “我至于骗你嘛!”林肇淡淡道:“不过,要我帮忙,得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哥,你尽管说,我姚虎绝不推辞。” “很好。”林肇点点头:“雷东这帮家伙因为绑架事件,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所以呢,我就不选择报警,算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 “当然了,这样你姚虎也不用担心会被牵连进去了。” 姚虎连连道谢:“谢林哥,谢林哥。” “但是那个王八蛋,还需要再敲打敲打!”林肇看向张全:“姚虎,找俩个人看着这王八羔子,记住,不管你们唱歌也好,跳舞也好,总之呢,不许让这家伙有片刻的休息时间。” “等折腾这王八蛋两个小时之后,然后找辆车,带他离开西远市,再在路边将他给扔下去。” 姚虎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好吧,姚虎,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好了。”林肇走向苏念嘉和张珊。 “念嘉,珊珊,我们走!” “好!” “林哥,不送了。”姚虎点头哈腰,送走了林肇他们几个。 姚虎看向自己的几个手下:“哥几个,你们也看到了,做放水这营生,不但伤天害理,一旦出事,很可能连自己也搭进去。” “可是如今林哥答应为我们办下申请安保公司的手续。哥几个也该知道,一旦这事成了,哥几个不但出去可以抬头做人,更不用过这种担心受怕的日子。” “哥几个,林哥对我们如此照顾有加。那么林哥的吩咐,我们该怎么办?” “虎哥,您就瞧好吧!”几个汉子笑着,朝着抖索成一团的张全走去。 第二零三章平凡才是最幸福 他林肇一直恪守着这样的一条信条:那就是但凡在t他林肇面前找不自在的人,自己不但要在身体上给予打击,更是会在心理上进行毫不留情的摧毁。 自己要让他彻底胆寒,自己要让他在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本能地升起一种畏惧的心理。 对于张全,林肇就是这么做的。林肇相信,今天的这一幕将成为这张全这一辈子永远也不能忘记,但也同时是永远也不敢重温的噩梦。 林肇相信:有了今天的这番经历,他张全将再也不敢来西远市骚扰张珊了。 …… 煌辰集团,总裁办公室。 林肇兴致盎然地碾磨着咖啡豆:“念嘉,稍等一下,我就让你尝尝世界上最为顶级的蓝山咖啡。” “蓝山咖啡?”苏念嘉笑了:“林肇,我知道这蓝山虽然属于世界顶级咖啡,所售价格亦是不菲。但在我们华国的那些高档咖啡店,好歹也能买到。你至于花这么大的功夫自己来捣弄吗?” ‘林肇摇摇头:“念嘉,这你恐怕就外行了。念嘉,我告诉你,正宗的蓝山咖啡仅在牙买加东部的蓝山山脉出产,而这每年的产量绝不超过900吨。” “而且,目前蓝山咖啡85~90%都被销往东瀛国,而剩下的10%基本上销往欧美国家,念嘉,你算算,这样一扣下来,能卖到华国的还能有多少?” “而你再想想,在华国,这自称所卖的是正宗蓝山咖啡的地方又有多少?” 苏念嘉一愣:“林肇,照你这么说,如今华国各地咖啡店中所售卖的蓝山咖啡都是假的?” 林肇乐了:“念嘉,这何为真,何为假,如果你太过较真,就没意思了。不过呢,我林肇可以保证,你在我这所喝的的确是最正宗,也是最地道的蓝山咖啡。” 言语之间,林肇的咖啡豆已经碾磨好。 林肇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虹吸壶,然后点燃酒精灯,开始加热。而待水完全上升至上壶以后,林肇小心地将碾好的咖啡粉倒了进去。 苏念嘉不以为然:“林肇,不就是喝个咖啡吗?至于这么麻烦吗?” 林肇摇头:“念嘉,要尝到最好的东西,这急性子可不行。得等,慢慢地等。” 看着轻柔搅拌的林肇,苏念嘉强忍笑意:“行,行,我等就是了。” …… 十五分钟后,两杯香气四溢的咖啡终于完成了。 苏念嘉端起一杯咖啡,然后靠近嘴边,轻轻品了一口,那种甘醇,顺口的芳香顿时充斥了整个味蕾。 苏念嘉感慨不已:“果真是人生的至高享受呀!” 林肇得意洋洋:“那是当然,念嘉,你听我说……” 他林肇的话说到一半,就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站在门口的人。而此时,那个人正面若冰霜,冷冷地瞅着自己。 林肇讪讪地笑道:“珊珊,看你的气色不错嘛!” 张珊冷哼一声,来到林肇面前:“林肇,我问你,你从开始捣弄这玩意,最后捣弄出两杯咖啡,到底花了多少时间了?” “这个……”林肇挠挠脑袋:‘珊珊,这个我还真没留意。不过我想,估计也就四十分钟左右吧!” “四十分钟左右?林肇,你一天的工作时间只有八个小时,可你居然花了四十分钟来泡咖啡。这就是说你一天的工作时间,起码有百分之十的时间给你浪费了。” “林肇,你知不知道这百分之十的时间意味着……” “珊珊,请稍等一下。”林肇拽拽张珊的衣袖,弱弱道。 “珊珊,这一天八个小时,一个小时60分钟,总共四百八十分钟,而四十除以四百八,应该只有百分之八多一点。” “珊珊,我虽然书读的少,但这起码的算术还是知道的。你可不能欺骗我!” 张珊眼一瞪:“就算百分之八又怎么样?你知不知道,你的消极怠工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 “珊珊,我……” 张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林肇,你自己吊儿郎当,不求上进也就算了。可你居然还拖着念嘉一起?林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让外人知道我们煌辰集团的董事长如此懒散,他们会怎么想?” 林肇‘羞愧满面’: “珊珊,我知道错了。你想如何惩罚,尽管说好了,我接受。” “接受?林肇,你知道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你不觉得脸红,我都为您感到害臊。” “林肇,我告诉你……” 林肇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珊珊,求求你,这次可不要罚得太多。你知不到,如今的我穷得连买一条领带的钱都没有。” ‘噗’看到这一切的苏念嘉实在忍不住,就要笑出声来。可当看到张珊狠狠瞪向自己的眼睛的时候,赶紧将这笑意给憋了回去。 张珊板着脸:“林肇,鉴于你这次认罪的态度不错。所以呢,这次就只给你一个警告好了。” 林肇连忙点头哈腰: “谢谢珊珊,谢谢珊珊。” “哼!”张珊直接冷哼一声,就离去了。 望着张珊离去的背影,林肇一脸的懊恼:“这娘们,如果生在古代,绝对是一个顶级的监工。” “所以呢?林肇,在工作时间里,你不要想着偷懒了,因为珊姐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出现。” “念嘉,少说风凉话,方才珊珊训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替我说好话?” 苏念嘉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因为人家也怕珊姐嘛!更何况,在这件事,你林肇可是主犯,我苏念嘉充其量也只是从犯。” “这首恶必究,从犯从轻的道理,你林肇不会不懂吧?” 看着一脸无辜模样的苏念嘉,林肇悲从心头来:“我林肇真是识人不淑呀!” 林肇伸手朝自己的那杯咖啡抓去,想借这美味的咖啡来慰藉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可没想到的是,伸手之处居然落了空。 苏念嘉朝林肇挤挤眼睛:“不好意思,林肇,忘了告诉你。珊姐方才在走之前,将你的那杯咖啡给端走了。” “……”林肇欲哭无泪。 “哈哈哈!”看到这一切的苏念嘉再也忍不住,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苏念嘉的笑很快也感染了林肇。 的确,方才的那一幕使得林肇明白,以前的那个珊珊已经再次回来了。 可喜可贺,真是可喜可贺呀! 第二零四章林肇的忘性 经过二十来天的改造大装修,林肇的那个小专卖店此时更是显得富丽堂皇,气派万千。而看到这一幕的人们,无不纷纷议论,这家店的老板是不是准备搞一个大动作了? 可是……可是不要忘了,在这店的周围,那不下十家的店面,可都是财大气粗的许玖的产业。 在这许玖众多店面的包夹之下,再加上许玖低价促销这一致命杀着的攻势面前,这孤零的独家店能够苟延残喘就已经纯属万幸。 可这家店的老板难道连这样简单的事实都看不明白?居然还花大代价进行装潢,想来一个殊死相搏? 这……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 “当然是自寻死路。”满脸横肉的许玖傲然地看着唐妍。 “我说唐妍,不要瞎折腾了。你要明白,你是根本斗不过我的。与其将大把大把的血汗钱朝这个无底洞里扔,何必呢?” “唐妍,我看这样好了。我花三十万买下你的这店。当然了,如果你肯答应的话,我可以马上付钱,而且是现金交易。” 唐妍不卑不亢地朝对方点点头:“许老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也不要把我当傻子,你知道吗?不说别的,就这店的扩建和装潢,就已经投入了八十万。” “许老板,面对这,您仅仅只想花三十万,就想把店买下去,心也太狠了吧!” 许玖将脸一沉:“唐妍,我承认这价格是低了些。这样好了,我再将价格提高十万。四十万,整整四十万!只要你唐妍答应,这四十万的现金马上我就可以送到你面前。” “许老板……” 许玖将脸一沉:“唐妍,我劝你做人最好要识趣。你要明白,你是绝不可能斗得过我的。现在将店买给我,你好歹也能少亏点。” “可你如果依旧执迷不悟的话,恐怕到最后,你就要弄得血本无归了。” 面对许玖的冷嘲热讽,唐妍却依旧是面带微笑:“许老板,你对你有信心。而我唐妍,对我们的店同样有足够的信心。” “许老板,这事情不到最后,这胜负到底如何,谁也说不定,不是吗?” 许玖愤怒地一甩手:“好,既然你唐妍一意孤行,那我们就走着瞧。” “不送了,许老板。”唐妍看着许玖的背影,突然加了一句。 “许老板,你好像有一件事误会了。” 许玖一愣:“有件事情我误会了?我误会什么了?” “许老板,也许在你的心中,认为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但是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猜错了,其实我唐妍也只是一个打工的而已,而这家店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许玖猛地回头:“你们这家店大张旗鼓地扩张装修,而你们真正的老板居然直到现在还未露面?” “唐妍,快说你们这家店真正的老板到底是谁。我倒要看看这家伙究竟何许人,他还有没有一点的商业理念?” 唐妍直言相告:“许老板,我们这家店真正的老板叫林肇。” “林肇?”许玖微微皱眉。这个名字听上去怎么有些陌生? 看许玖一副想不起的模样,唐妍连忙提醒:“许老板,林肇就是二十天前,专门拜访你,给你提出善意忠告的那个年轻人。” “是他?”经唐妍这一提醒,许玖终于想起来了,那个身穿一身夹克衫,浑身上下看不出一丝高贵气质的年轻人。 许玖清楚地记得,虽然那个叫做林肇的年轻人貌不惊人,可他却是郑重地向自己提出警告,告诉自己多行不义必自毙。 多行不义必自毙?笑话!林肇,你他妈的什么玩意?居然敢口出狂言? 不过林肇,你既然肯花血本和我斗一场,那我就成全了你。到时候,我会让你输得一败涂地,血本无归。 …… 林肇打了个哈欠:“韩雪,许玖是谁?” 一看到林肇如此马大哈的模样,韩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林肇,许玖就是那个仗着财大气粗,准备逼迫妍姐将店给卖了的蠢货。” 林肇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呀!不好意思,韩雪,这段时间实在太忙,记性有点不太好!” “记性不太好?”韩雪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林肇,这rimowa落户西远市,对于我们西远市来说,可算是一个能带来巨大效应的轰动性事情。” “可是如此重要的事情,你林肇居然也能忘?林肇,难不成这事在你的心中,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林肇点点头:“这个比喻虽然不太巧当,但意思也差不了多少吧!” “林肇,你这个混蛋,整天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你也不看看如今多少天过去了。你所说的那个史密斯先生怎么还没来?” “韩雪,你急什么?你放心,史密斯既然答应了我,那肯定是会来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可你林肇知不知道,为了这次史密斯先生的到来,我特意让报社使得社长给我配备了专门的报道小队。我向他保证,一个月之内,定会制作出一则轰动性的大新闻。凭此新闻,让我们报社一跃成为西远市第一大报刊也不是不可能。” 林肇一愣:“韩雪,真没想到,你也这么能吹。” 韩雪没好气道:“还不是跟你学的?林肇,你知不知道,如今,我每天上班,社长看我的眼睛都是怪怪的。” “韩雪,他如果不放心,你就给他吃一粒定心丸嘛!” “问题是我的心也定不下呀!”韩雪拼命地摇着林肇的肩膀:‘林肇,求求你,快告诉我,这史密斯先生先生到底什么时候到?” 看到韩雪如此着急,林肇也只有据实相告:“韩雪,这史密斯虽然人不错,但却有一个怪毛病。那就是做事从来不喜欢被人催促。” “所以呢?至于他什么时候到,我可不能去催他。不过,以我对他做事性格的了解,不出意外的话 ,顶多明后天两天的时间,他一定到。” 韩雪大喜:‘如此说来,顶多只有两天的时间了?” “嗯!”林肇点点头:“我已经让陈元告诉他的那些出租车司机,这两天,恐怕会有非常重要的客人前来。如果他们遇到的话,一定要提供最为周到的服务。” “这就好,这就好。”韩雪兴奋地直搓手。 “对了,林肇,为了感谢你,我告诉你一个新奇事好了。” 林肇奇道:“新奇事?什么新奇事?” 第二零五章走霉运的蔡梦熊 新奇事,的确的一件非常新奇的事情。可是这样的一件事在听到林肇的耳中之后,却别是一番滋味。 这事情的主角是西远市市电视台的副台长蔡梦熊,就是那个曾经在林肇对付血影的行动中,给予了林肇莫大的帮助,更是在不久之后将要将那个该死的‘副’字给去掉的家伙。 可是这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却不幸地泡汤了。林肇曾从展琳的耳中得知,这蔡梦熊之所以能够从小小的市图书馆的一个小管理员进入市电视台工作,并逐步高升,这最大的功臣就是他的岳丈。 可是遗憾的是,上次林肇去电视台的时候,曾看不惯蔡梦熊妻子刘爱芬的蛮横,狠狠地收拾了她一顿。 虽然没多久,他林肇就将这事情给忘了。可是谁曾想到,这事情远没有结束。刘爱芬被林肇收拾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他的岳丈的耳中。 蔡梦熊的老丈人在得知自己的宝贝受到欺负的时候,顿时勃然大怒。可是他虽然想报复,但是当得知林肇是西远市市长展鸿志的红人之后,却不得不掂量掂量。 可虽然碍于展鸿志的面子,他不敢找林肇报复,但这口气不出怎么行?于是呢,这无尽的怒火就全撒在了蔡梦熊的身上。 于是呢?这蔡梦熊本来十拿九稳做台长的事情也就这么泡汤了。可事情呢?还远不止于此!要知道这蔡梦熊的老丈人刘鑫可是电视台的老领导。虽然已经退休,但毕竟声望还在。 这一怒之下,这刘鑫直接给市电视台通了话。于是呢,这西远市市电视台台长这只煮熟的鸭子就在即将到达蔡梦熊嘴里的时候,却扑打着翅膀飞走了。 而且呢,这蔡梦熊的霉运还远不止于此。这刘鑫更是一发话,直接将蔡梦熊从堂堂副台长撸成了一个电视台综合办公科主任。 你可不要以为这综合综合就意味着这权力大得不得了,什么都能管。要知道,在华国,这种听上去吓人,但却没有具体权限的职务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名字听上去好听点的闲职而已。 想想这当初的蔡梦熊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是如今呢,却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只叫人唏嘘不已! 林肇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这蔡台长之所以沦落到今天的这地步,归根到底还是我林肇。” “不过呢 ,那刘鑫也太心狠了吧,蔡梦熊就算再怎么不好,也是他的女婿呀!将自己的女婿弄到今天的这地步,这种事也能做得出来?” 韩雪撇撇嘴:“那刘鑫当年没从电视台退下来之前,就是雷厉风行,一言九鼎的主。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思,和他对着干。” “而但凡和他对着干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所以呢,你以为刘鑫会因为蔡梦熊是他的女婿而手下留情的话,那就太天真了。” “行了,韩雪,别说了,我现在就去见见那个老顽固,我要告诉他,有什么怨气就冲我林肇来好了,不要牵连无辜!” “林肇,你别妄想了。我告诉你,那老顽固可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主。对这样的人,打不行,骂又不行!你如何能让他改变主意?” “这……”林肇踌躇了一下:“那我去找展市长。就算这老顽固再不近人情,面对展市长这堂堂一市之长,总得给几分薄面吧!” “对,我现在就去!” …… 展市长的家中。 听完林肇来意的展鸿志苦笑不已:“林肇,你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林肇,不错,我展鸿志身为西远市的市长,也算是有点权力的人。可是你要知道,他刘鑫虽然脾气有点倔,但不可否认,他昔日对西远市电视台的发展也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对于这样一功臣,我展鸿志要想以势压他的话,恐怕会引起非议。更何况,这市电视台作为新闻机构,属于省新闻署统一管辖,不受市政府的领导。” “所以呢?我展鸿志于情于理,都没有任何的资格去指责他。” 林肇一脸的失落:“如此说来,这事情有点棘手嘛!” “不过大叔,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展琳喜滋滋地朝林肇递过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大叔,你知道吗?如此的蔡阿花整天都是一副蔫里吧唧的模样,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嚣张跋扈!” “大叔,你知道我将这看在心里,有多痛快嘛!哈哈哈!” “你这死丫头,就会幸灾乐祸。”林肇做势一巴掌抽去。展琳连忙避开,并不忘朝林肇吐吐舌头。 展鸿志沉思着:“林肇,或许这蔡梦熊的事情并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林肇顿时来了精神:“展市长,您有办法?” “林肇,我哪有这个本事?不过呢,我们西远市还真有一个能让刘鑫那个老顽固害怕的家伙。” “林肇,如果你能让那个人去劝刘鑫的话,或许能让他改变主意。” 林肇大喜:“展市长,快说,那个人到底是谁?” 展鸿志微微一笑:“谢家老爷子谢富。” “谢家的那位老爷子?”想到那位霸气外泄,就连自己也有点抵抗不住的谢老爷子,林肇笑了。 那些、谢老爷子,就算自己曾经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过的人,在他的威势下,都能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如果让他去和刘鑫交涉的话,铁定会够那老顽固喝一壶。或许真能让那老顽固感到害怕,改变主意也不一定。 展鸿志笑眯眯地看着林肇:“林肇,谢家老爷子虽与你林肇交往不深,但我也知道他非常欣赏你。” “林肇,只要你肯去求他,肯给足老爷子颜面。老爷子定然会帮你一把。” “好,我这就去!” “等一下,林肇,你就这样去?” 林肇感到莫名其妙:“不这样去,怎么去?” 展鸿志哭笑不得:“林肇,这世上哪有求人办事空着手去的?” 林肇也笑了:“的确,是我失误了。不过,展市长,以谢老爷子的身份和地位,一般的礼物恐怕入不得他的眼睛吧?” “林肇,这哥我已经替你考虑好了。展琳,去将我珍藏的两瓶五十年的茅台拿来,给林肇当做送给谢老爷子的礼物。” 第二零六章展琳的新班主任 展琳屁颠屁颠地跑进了书房,不一会,就拿着那两瓶包装显得异常古朴典雅的茅台出来。 展琳美滋滋地看着展鸿志:“爸,我现在就陪大叔一起去。” 展鸿志一愣:“丫头,林肇去是做正事。你去凑什么热闹?” 展琳撇撇嘴:“爹,你这就不懂了吧!大叔这人虽然不错,但嘴却拙了点。你让他去拜访谢老爷子,万一他最嘴笨,让谢老爷子不快,那不是好心办坏事?” “所以呢,他的身边最好有一个心灵手巧,嘴巴特甜的人陪着。而我呢,就是这最好的人选。” 展鸿志呵斥道:“少和我油腔滑调。你不就是嫌在家里闷,想出去兜兜风吗?展琳,我告诉你……” 听着这展鸿志的一顿呵斥,展琳顿时苦着脸。 “展琳,我告诉你,此事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展琳先是一愣,然后大喜:“爸,如此说的话,你是答应了?” 展鸿志故意板着脸:“虽然你这丫头实在太调皮,我不放心。但是我想,有林肇看着你的话,量你也闯不出多大的乱来。” 展鸿志微笑着看着林肇:“林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带这孩子出去见识见识,省得待在家里发闷。” 这展市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林肇还能怎么样? “展市长,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将展琳给捎上吧。” …… 与专心致志开车的林肇比起来,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展琳却是一脸的慵懒:“我说大叔,如今的你好歹也算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还开这样的破车?难道你不嫌丢人?” 林肇连忙解释:“丫头,你懂什么。这车说穿了也就是一个代步工具而已。好车坏车还不是一样开?” “大叔,你这就老土了不是。不错,对于你来说,这车好一点,坏一点,其实没什么大区别。可是你要知道,如果以女人的眼光来看,就不同了。” “大叔,我们打个比方,假如你有一个女朋友……” “丫头,给我打住。不是假如我有,是我本来就有女朋友。” “行行,姑且就当你有一个女朋友。”展琳撇撇嘴:“大叔,我们假设你的女朋友和你兜风。你想想,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女,如果是从这样的一辆破车里出来的话,那颜值会被拉低多少?” 展琳哀叹一声:“再者,就算她和你一样,不爱慕虚荣。可是你知道别人会怎么看她?恐怕在那些人的眼中,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找了个穷瘪三,这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 听到这的林肇差点脑袋没砸在方向盘上。 展琳显得痛心疾首:“大叔,如果你真的深爱着你的女朋友的话,你忍心看这样的情况发生吗?” “貌似……貌似不能。” “这不就结了?大叔,我告诉你……” “别说了,千万别说了。过一些日子,我就买一辆新车去。” 展琳眉开眼笑:“大叔,如果你买新车的话,一定要告诉我。要知道,我对车子的研究非常的深,可谓是如假包换的话。” “大叔,我告诉你,这红色法拉利外形大气奔放,超强的驾驶性能可以使你畅享速度和激情。还有那布加迪威龙,色样雍容华贵,那超级的加速性能……” “吹呀,继续吹呀!干嘛停下来?” “大叔,不能吹了,我好像看见熟人了。” “熟人?什么熟人?” “大叔,好像的我们的新班主任。”展琳的手赫然朝窗外一指。 林肇连忙透过窗玻璃,朝那看去。发现远处,一个看上去显得异常富丽堂皇的地方,此时门口正汇集了一大帮子的人。 在人群之中,一个穿着黑色小西装,身材显得娇柔可人的女孩子好像在说着什么。而在她的对面,则是一个横眉冷对的壮实汉子。 虽然此时,林肇与他们的距离隔得很远,听不到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可突然意外的情况发生了,直接那壮汉狠狠一巴掌,将柔弱的女子给扇倒在地。 展琳失声尖叫:“冯老师。大叔,快停车,快停车。” “好。”林肇点头,连忙找了个地方,将车给停下。而这车刚一停下,这展琳就冲了出去。 见之,林肇也连忙跟了上去。 …… 这里叫爱琴岛娱乐城。它是西远市最大的一座商务娱乐场所,占地超过二万平方米,是集餐饮,洗浴,ktv,棋牌,电玩为一体的综合性娱乐场所,也是西远市众多有钱人娱乐休闲首先的地方。 柔弱的女子从地上爬起,苦苦哀求:“这位先生,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想进去找人的。” 壮实的汉子唾了一口:“我呸!如今这年头,动不动就有人假借找人为由,混进去,然后饱饱眼福就出来了。女人,你知不知道,由于你们这样的人的存在,使得我们会所损失了多少钱?” “女人,看你这模样,也不像能够消费得起的。女人,我看这样好了,如果你真的想进去的话,交五百块,我就让你进去开开眼,以后还有吹嘘的本钱。” “可是大哥,我身上真的没带这么多钱。” 大汉眼一瞪:“没带钱的话,就从哪来的滚哪去。” “大哥,求求你……” 大汉不耐烦地挥手:“滚! ” 见大汉始终不肯通融,女子牙一咬,就欲冲进去。见此大汉更恼了:“方才的教训还没吃够?还想硬闯?” 大汉抡圆了巴掌就扇过去,可是这手却被一人给紧紧抓住。 “小子,别他妈的管闲事。”正在气头上的大汉猛地一拽,可是却无法将自己的手给拽出。 大汉顿时大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遇上硬茬了。 第二零七章爱琴岛娱乐城 林肇轻轻地将大汉一推:“一个大男人,对女人出手,也不知道害羞。” 展琳也是一把扶住了那个女子:“冯老师,你不要紧吧?” “我不要紧,我不要紧。谢谢!”熟悉的声音使得女子连忙抬头:“咦?展琳,怎么是你?” 看着狼狈不堪的女子,展琳咬牙切齿:“冯老师,是不是我已经无关紧张。最重要的是,你有没有事?” “该死的王八蛋,你还真下得了手。大叔,给我揍他,狠狠地揍他。” “死丫头,给我闭嘴。”林肇瞪了展琳一眼,然后看向那个女子。 “冯老师,你好,我叫林肇,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林先生,你好,我叫冯倩……”冯倩冲着林肇勉强笑笑,然后吞吞吐吐地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作为西远市一中高二四班的班主任,冯倩看到这段时间,蔡阿花这段时间的学习态度非常的差。出于一个老师的责任心,她冯倩决定到蔡阿花家去进行一次家访。 可是当碰巧经过爱琴岛娱乐城的时候,却看到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林先生,我是亲眼看见蔡阿花同学和十来个流里流气的不良社会青年进去的。作为她的老师,我不能看着她学坏,我必须把她给带出来。” “居然是蔡阿花?”林肇的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了那个打扮妖娆的少女。 展琳撇撇嘴:“冯老师,这蔡阿花天生就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你管她做什么?” 冯倩顿时沉下了脸:“展琳,不许胡说。虽然蔡阿花同学的成绩是差了些,但她依然是一个好孩子。而作为她的班主任,我绝不能看着她学坏。” 林肇对着展琳的脑袋就是一下子:“死丫头,我知道你一向看蔡阿花不顺眼。但是再怎么样,也不能说出这样的混账话来。” “给我好好跟你们冯老师学学。” 展琳抱着脑袋叫屈不已:“大叔,有话你就不能好好说?老是动手,万一把我打笨了怎么办?” “笨点好!省得你一肚子的坏水,老是让人担心。” 了解情况之后的林肇看向那个大汉:“老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必你也知道了。老兄,看在这冯老师关心自己同学的份上,你就通融一下,让她进去找一下她的学生吧!” “不行!”虽然畏惧于林肇方才所展现的力量,但是这大汉却还是不肯松口。 “这位先生,姑且就算这位冯老师说的是真的,但是我也不能让她进去。毕竟我们这里是开门做生意,如果动不动就有人像她一样,打着找人的借口进去,那我们娱乐城的生意很怎么做?” 林肇微微皱眉:“那你想怎么样?” “我……”大汉畏惧地看看林肇:“她想进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交了五百块就行。” 冯倩连忙辩解:“这位先生,不是我不想给钱,是我身上没有带这么多的钱。” 大汉一耿脖子:“没带钱的话,你就休想进去。” “这位先生,我求求你……” “做梦!” …… “好了,够了!”林肇实在看不下去了。 “归根到底。不就是钱吗?我给!”林肇掏出自己的皮夹子,然后抽出五张票子。 “给,这下可以让冯老师进去了吧?” “当然可以。”接过钱的大汉一身轻松。 林肇想了一会:“冯老师,这娱乐城里三教九流的都有,你一个女人进去,万一遇到麻烦,恐怕很难处理,我看我还是和你一起进去吧!” 林肇又抽出五百块朝大汉的手中一塞。 “冯老师,我们走!” “等等!”身后的展琳慌了,连忙叫道。 “大叔,你和冯老师进去了,那我怎么办?” 林肇想都不想:“怎么办?你先到车上去等我!” 展琳连连摆手:“不行呀,大叔,像我这样既漂亮又柔弱的女孩子,万一遇到歹人的话,很危险的。” 林肇不甘地咬着牙:“说穿了,你就是也想跟着进去瞧热闹?” 眉开眼笑的展琳连忙闪在林肇的身后:“大叔,这怎么叫瞧热闹?应该说,那里面很乱,万一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我可以给你出谋划策。” “大叔,快给钱!快给钱!” 林肇不甘地瞪了展琳一眼,又看向那个大汉:“老兄,请问一下,这未成年人入内,应该打半折吧?” 大汉顿时傻眼了:“……” …… 走进爱琴岛娱乐城。五彩的灯光璀璨迷离,劲爆的音乐震耳欲聋,到处可以听到兴奋不已的笑声。 冯倩一面小心翼翼地走着,一面四处张望。看到冯倩这模样,林肇明白,她应该是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 林肇连忙安慰道:“冯老师,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人,十有八九都会是这模样,不用紧张。” “哦!” 可是和有些战战兢兢的冯倩比起来,那展琳可就是另外一个样子。只见这小丫头两眼放光:“刺激,真他妈的刺激好玩。” 看到这小丫头居然敢爆粗口,林肇依旧照着老规矩,赏了她一个暴栗。 冯倩冲着前台小姐笑笑:“小姐,你好,我叫冯倩,到这里来找一个叫做蔡阿花的同学,她今年十六岁,长得非常漂亮,而且打扮非常时髦亮鲜,请问你知道她在哪吗?” 妖艳的前台接待小姐专心致志打理着自己的指甲,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对不起,小姐,这里是娱乐的场所。不提供为你找人的业务。” “这位小姐,请你帮帮忙。蔡阿花长得非常特别,很好认的。对了,跟她一起来的还有十几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少年……” 前台接待小姐毫不客气地打断冯倩的话:“对不起,这位小姐,我再说一下,我们这里是娱乐场所,是提供人们最佳的娱乐体验的地方,不提供为你找人的业务。” 冯倩还不死心:“这位小姐……” 见此,林肇摇摇头,将冯倩拖开:“冯老师,这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林肇轻咳两声,看向前台接待小姐:“漂亮的小姐,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肇,是在你们娱乐城玩耍的那个叫蔡阿花的少女的舅舅。” 林肇脸上带着迷人的笑:“方才呢,我接到我外甥女的电话,说她在这里玩耍,钱没带够,叫我来给她送钱。” “可是呢,这话还没说完,这孩子就将电话挂掉了。所以呢,我这个做舅舅的,就算想给她送钱,也不知道她在哪个包厢,所以来问一下!” 林肇不动声色地从钱包里抽出三张红票子朝前台接待小姐推过去:“漂亮的小姐,能帮我这个小忙吗?” 当红彤彤的票子拿到手之后,前台接待小姐的整个态度都变了。这前台接待小姐笑得跟朵花似的:“没问题,没问题。” “帅哥,你找的是一个打扮时髦的漂亮小女孩?还有跟她在一起的还有十几个同样大的少年?” 林肇点头:“没错。” “好,我来替你查查。”前台接待小姐翻着登记簿:“这位先生,他们在302包厢。从这朝前一直走,第六个就是。” “谢谢!”当打听到具体地方的时候,林肇带着冯倩,展琳就走。 第二零八章寻找蔡阿花 爱琴岛娱乐城,302大包厢.此时音乐轰鸣,几乎要将人的耳膜给炸裂了。 而在这疯狂的音乐之声中,十几个少男少女正同样地疯狂地甩着头,跳着劲舞。 “亲爱的,来,再来喝一口。”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将一杯满满的酒朝着蔡阿花递过去。 看此时的蔡阿花眼神迷离,香汗淋淋。蔡阿花接过酒,一饮而尽,然后再次疯狂地舞动起来。 见此,那个男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掏出一根烟惬意地呼起来。 也许是这包厢里的温度太高,又一个男的干脆甩掉了身上的上衣,顿时现出了那狰狞的纹身。 纹身男的懒洋洋地朝沙发上一躺:“毛淳,事成了?” 看着这纹身男,毛淳赶紧掐掉手中的烟,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来:“宝哥,成了。我看,要不了几分钟,这药性就要发作了。” “很好,非常的好。”宝哥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摄像机准备好了?” 毛淳谄笑不已:“宝哥,你吩咐的事情,我毛淳岂能不照办?宝哥,你放心,这可是进口的索尼照相机,清晰度可高着呢!” “不错,非常不错。”宝哥拍拍毛淳的肩膀:“只要把这些拍下来,等会儿,我们就去找蔡梦熊,让他乖乖地掏个十万八万出来。” 毛淳翘起了大拇指:“宝哥就是宝哥,果然厉害!” 面对毛淳的恭维,宝哥却是一脸的鄙夷:“老子再厉害也比不过你,为了钱,居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女人。” “那又怎么样?”毛淳丝毫不以为耻:“这女人嘛,就是用来玩,就是用来赚钱的。只要宝哥能将答应我的四万给我,让宝哥你尝尝鲜又如何?”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宝哥点点头:“不过,毛淳,你不会让老子吃你的剩饭吧?” “宝哥,这怎么可能?”毛淳连连摆手:“宝哥,我既然知道你看上了这娘们,哪还敢碰她?” “宝哥,我敢对天发誓,这蔡阿花到现在为止,绝对还是原装货。” “这样最好。”宝哥冷哼一声:“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的话,我要你好看。” 毛淳腆着脸:“宝哥,您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 这二人言语之间,那正疯狂舞动着的蔡阿花身体好像突然起了什么变化。只见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而脸颊更是臊红。 这蔡阿花仿佛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一般,踉踉跄跄,最后直接栽倒下来。见此,毛淳连忙上前,扶住了蔡阿花。 毛淳假惺惺道:“阿花,你恐怕跳累了,赶紧歇一歇。” “嗯!”此时的蔡阿花,明显意识有些不清。在毛淳的搀扶下,直接来到沙发前。 毛淳轻轻一放手,这蔡阿花顺势就倒了下去。 毛淳冲着宝哥媚笑:“宝哥,可以开始了。” “好!”看着蔡阿花那张娇艳的脸,宝哥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扑了上去。而同时,毛淳也赶紧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摄像机。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这包厢里的门突然被人给打开。 正在兴头上的宝哥也是大怒:“他妈的,是哪个王八羔子?老子不是说了,老子不叫唤,就不许进来?” “阿花!”看着这一幕的冯倩惊恐地叫起来。 林肇面色铁青,几步上前,一把就揪住宝哥的头发,使劲朝地上一摔。 “你他妈的,什么东西?”狼狈不堪的宝哥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林肇狠狠一拳。 林肇丝毫不让,一把扣住宝哥的拳头,轻轻一捏。 “啊!”巨大的痛苦使得宝哥直接就跪了下来。 宝哥疼得冷汗直冒,他看向毛淳:“毛淳,你他妈的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干掉他!” 看着林肇,毛淳的身体在发抖。曾和林肇打过交道的他如何不知道林肇的可怕?可是虽然害怕得不得了,但是宝哥既然发话了,自己就必须上。 毛淳将心一横,然后看向那十几个同样目瞪口呆的人:“哥几个,一起上,干掉他!” 毛淳大吼一声,朝着林肇扑来。而一看到毛淳上了,那十来个人也是壮起胆子,朝着林肇扑来。 见此,林肇一声冷哼,对着毛淳一脚踹去。 顿时之间,毛淳的胸膛好像遭受到巨石的撞击一样,直接就飞了出去,直接将屋里的那张玻璃桌砸得稀巴烂。 林肇顺势一把将宝哥拽起,横扫出去。可怜的那些小混混,刚刚冲到林肇的眼前,就纷纷被砸翻在地。 “阿花,阿花!”冯倩连忙扑了上去,只见此时的蔡阿花脸颊紫红,正在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冯倩拼命摁住:“阿花,不要这样,千万不要这样!” 可是意识早已模糊的蔡阿花哪里还听得进去?面对拼命挣扎的蔡阿花,冯倩已经有点控制不住。 见此,林肇也是大惊,他连忙扔掉手中的宝哥,冲了过去:“冯老师,让我看看!” 看着脸色紫红的蔡阿花,林肇连忙将手指放在蔡阿花的脸上。手指传来的滚烫的感觉使得林肇顿时就明白了。 林肇一把夹住蔡阿花,朝外冲去。 “林肇,你想干什么?”大惊的冯倩也是追了出去。 看到林肇,冯倩都走了,展琳下意识地也要追。可是在走了几步之后,又折返了回来。 展琳对着躺在地上的宝哥大口喘息的胯下就是狠狠一脚。 “啊!”宝哥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大叔,冯老师,等等我!”展琳拔腿冲了出去。 第二零九章美女沈娴(一) “先生,您这是干什么?”看到夹着蔡阿花的林肇,一个侍应生连忙将他拦了下来。 林肇也不废话,直接问道:“快说,盥洗室在哪?” “先生,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这是干什么?” 林肇恼了,直接一脚将其踹倒。林肇重重一脚踏在侍应生的胸口:“我现在再问你一句,盥洗室在哪?” 胸口传来的剧痛使得侍应生再也不敢硬撑。侍应生的手一指:“先生,朝这一直走,然后左转,就可以看到了。” “多谢了。”林肇抬起脚,然后大步朝盥洗室而去。 匆匆来到盥洗室的林肇直接将蔡阿花扔在地上,然后抓起水管,劈头盖脸地朝着蔡阿花浇去。 紧随林肇而来的冯倩也急了:“林肇先生,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蔡阿花同学?” 展琳死死拽住冯倩的胳膊:“冯老师,您不要急。大叔这是在救蔡阿花。” 在冷水的不断浇灌之下,烦躁不安的蔡阿花慢慢停止了挣扎。 而当看到蔡阿花青紫的面孔慢慢恢复正常的时候,林肇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林肇关上了水管,然后将浑身湿漉漉的蔡阿花再次夹在怀中。 “好了,冯老师,不用担心,这蔡阿花同学回去之后休息一阵子就能恢复正常了。” 冯倩茫然地点着头:“哦!” 可就在林肇他们刚刚走出盥洗室的时候, 却不妨七八个彪形大汉围了过来。 林肇微微皱眉:“几位朋友,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一个长得特别彪悍的家伙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这位朋友,我们娴姐要见你。” “娴姐?貌似我应该不认识她吧?” 彪悍的家伙明显一愣:“先生,你居然说不认识娴姐?” 林肇不耐烦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难道我会骗你?” “好,你有种。”彪悍的家伙咬咬牙:“我告诉你,娴姐就是我们娱乐城的大老板。而她听说今天居然有人敢来我们娱乐城闹事,非常的恼火,想要看看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朋友,识趣的话,乖乖地跟我们走。” 林肇点点头:“行!” …… 这几个彪形大汉将林肇他们带往的地方正是302大包厢。可是此时,这个大包厢却是大门紧闭,而门口更是由好几个壮实的男子守着。 任何想靠近瞧热闹的人,都会被他们毫不客气地驱逐走。 在和这些守护的人交谈了几句之后,林肇他们几个就被带了进去。 “林先生。”看着身后的门再次被关上,冯倩胆颤心寒。 见此,林肇连忙安慰:“冯老师,不要怕,一切有我。” 林肇回头,想同样抚慰一下展琳那丫头,可是却发现那丫头两眼放光,而身体更是兴奋地颤抖着。 见此, 林肇无奈地摇摇头。 林肇的眼光紧紧锁住前面的那张沙发。那里,坐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子。清澈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那似笑非笑的双唇更是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女子以一种极其慵懒的方式坐着,更是将她魔鬼般的惹火身材尽显无疑。 林肇将浑身湿漉漉的蔡阿花放到沙发上,然后朝对方笑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说的娴姐就是你吧?” 林肇的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使得一个彪形大汉勃然大怒:“小子,你他妈的什么东西,居然敢对娴姐这么说话?” 大汉抡起拳头朝着林肇砸来。 见此,林肇却是不屑地冷哼一声。林肇微微侧身,再躲过对方这一拳之后,更是毫不客气地一脑袋朝着对方撞去。 “哎呦!”大汉顿时惨叫连连。 “哥几个,一起上,给这王八蛋点颜色瞧瞧!” 顿时,好几个彪形大汉就朝着林肇扑来。 “住手!”一声娇喝传来。 看着脸色阴沉的娴姐,几个彪形大汉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娴姐再次坐下,然后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烟盒,拿出一根细柳烟,点了起来。 娴姐深吸一口,然后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见此,林肇笑了。林肇如法炮制,也是从怀中掏出烟点上,然后深吸一口,最后吐了一个烟圈。可是虽然都是吐烟圈,可是林肇所吐的这个烟圈不但要比娴姐吐得大,更要厚实得多。 林肇的这一手明显让娴姐一愣。 慢慢地,一丝笑容浮现在娴姐的嘴角。 娴姐朱唇轻启,发出了无比妩媚迷人的声音:“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娴,是这家娱乐城的大老板。我发现先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但不知我沈娴有没有这个荣幸知道先生的大名?” “林肇。” 沈娴点点头:“原来是林肇先生。可是林肇先生,我沈娴记得,我应该和你是第一次见面,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 “可既然无冤无仇,为什么林先生要来砸我的场子?” 林肇摇摇头:“沈娴小姐,我看你是误会了。我此番来根本不是来闹事的,而是来找一个人。” 林肇的手赫然指向昏睡在沙发上的蔡阿花:“沈小姐,就是她。” 沈娴的脸一沉:“林肇,你既然来找人,那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宝哥和毛淳,林肇一脸的无所谓:“不好意思,沈小姐,因为我这个人向来嫉恶如仇,一看到渣滓,就忍不住想收拾。” “林肇先生,他们是不是渣滓,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呢?你在我们娱乐城大人,已经对我们娱乐城的声誉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林肇乐了:“那么,沈小姐的意思不会是让我林肇赔偿吧?” “林先生,你是一个聪明人,而我沈娴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但不知沈小姐想让我如何赔偿?” 第二一零章美女沈娴(二) 沈娴笑得无比的迷人:“如何赔偿?林肇先生,你的所作所为极大地影响了我们娱乐城的声誉,我想,怎么着,你也得赔一条腿吧!” “什么?”听到这的冯倩,展琳顿时面色惨白。 “赔一条腿?”林肇笑笑,一脸的轻松。 “沈小姐,这玩笑貌似开得有点大吧!” “开玩笑?”沈娴冷笑不已:“林肇先生,你以为我沈娴像是和你开玩笑?” 林肇摇头:“不像。” “既然知道的话,那你最好老实点。林肇,只要你老实的话,我会让我的手下下手温柔点,让你减轻点痛苦。” 林肇无所谓地耸耸肩:“假如我不老实呢?” “不老实?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心狠手辣?像沈小姐这么娇滴滴的大美女,说出这么狠的话来,还真把我吓了一大跳。” “不过,沈小姐,我也得提醒你一下。”林肇也是收起了笑容:“沈小姐,你要知道,我这个人很能打的。” 林肇傲然地看向包厢里的众彪形大汉:“沈小姐,虽然你的手下人数也算不少,但是在我的眼中,貌似还不够看。” “混账!”林肇的狂妄明显激怒了那些彪形大汉。一个壮实的家伙大吼着,就朝着林肇扑过来。 见此,林肇不屑地摇摇头,然后一个漂亮的下勾拳,直接击在对方的下巴上,将其击出去好远。 见对方只是一拳就将自己的同伴打得人事不知,其余的彪形大汉顿时胆寒不已。 “沈小姐,你这下应该知道我没骗你了吧?” 沈娴点点头:“林肇,我承认的确你很能打。可是她们俩呢?” 林肇拉长了脸:“沈小姐,你这样做太无耻了吧?” 沈娴笑脸盈盈:“多谢夸奖。” 沈娴冲着那些彪形大汉喝道:“你们这些蠢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们拿下?” “哦!”经沈娴这么一说,那些彪形大汉如梦初醒,连忙朝着冯倩,展琳而去。 虽然大惊的林肇有心相救,可是几个彪形大汉却拼命阻止。而当林肇放倒这些人之后,冯倩,展琳却早已被人家给控制住。 沈娴得意洋洋:“林肇,如果你不想她们有事的话……” 这沈娴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眼前一花。而下一刻,脖子更是一紧。 林肇稍微将胳膊放松些:“沈小姐,不想有事的话,就叫你的人放人。” 虽然自己已经被林肇给控制住,可是这沈娴却是异常的倔强:“林肇,你休想。” “林肇,虽然此时的你我都有人质在手,但不要忘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如果这样耗下去的话,到底对谁有利,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林肇一脸的无奈:“其实呢,女人适当聪明点,倒也不是件坏事。可是如果一个女人将自己的这份小聪明用来耍心机那就是愚蠢了。” 沈娴恼了:“林肇,你敢骂我蠢?” “沈小姐,我可没这么说。不过呢?我认为你认为这样耗下去对我不利的说法,却不敢苟同。” 林肇松开自己的胳膊,拿起零落在桌上的一粒小药丸一样的东西:“沈小姐,你先闻闻这,再决定我们是不是可以有坐下来谈判的可能?” 一头雾水的沈娴接过林肇递给自己的小药丸,然后嗅了嗅。 顿时,沈娴面色大变:“是迷幻剂?” 不错,这小小的药丸就是让人谈之色变的迷幻剂。 那么,什么是迷幻剂呢?简单说,这迷幻剂是由安非他明等麻醉药物合成,人服食后可使神经兴奋度增加,脉搏加快,从而产生狂热兴奋感。 而正因为这个特点,这迷幻剂成为在酒吧、迪厅等娱乐场所流行的毒品。而长期服用这种物质将对中枢神经、消化、生殖和泌尿系统等产生严重损伤。 “沈小姐,如今我们能坐下来谈了吗?” 沈娴叹了一口气:“你们将那俩个女人放了。” “是。”彪形大汉们依言放了冯倩和展琳。 “林肇先生,你是个聪明人。你也知道,一旦让人知道我们娱乐城有迷幻剂出现,会给我们娱乐城多大的麻烦。” “林肇先生,开个价吧,怎么样才能让你彻底忘记今天的事情?” 林肇摇摇头:“沈小姐,你不想让这件事被更多的人知道,我也同样如此。你要知道,那个躺在沙发上的小女孩还仅仅只是一个孩子,她还有很多的日子要走下去。” “如果让人知道她与毒品有染的话,恐怕她这辈子很难抬起头做人。” 沈娴顿时精神一振:“林肇,既然你我都不愿让这件事被更多的人知晓。那么这件事就简单多了,” “林肇,只要你当今天的这事没有发生,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将那个小女孩带走。” “成交。”林肇点点头:“不过呢,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请讲!” 林肇厌恶地看看地上的宝哥和毛淳一伙人:“沈小姐,这帮渣滓不但把毒品带到这里来,更是想要祸害小女孩。这些畜生,如果这样饶了他们的话,也太便宜他们了。” 沈娴点点头:“林肇,这个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做的。这帮家伙居然敢在我的娱乐城吸食毒品。我会让他们为此后悔一辈子。” “很好!此外,给我问出,他们的迷幻剂是从哪弄来的。” 沈娴顿时一紧张:“难不成林肇先生是警察?” “沈小姐,你放心好了,我不是。” “那就好,那就好。”沈娴悬起的心再次放下。 林肇话头一转:“可是我虽然不是警察,但却是一个嫉恶如仇的华国公民。而看到有毒品出现而置之不理的话,那不是我的为人。” “再者……”林肇的脸上浮出幸福的笑意:“再者,我的女朋友是一个警察,我不能做出有辱她名誉的事情。” 沈娴的面色异常古怪:“好,成交!” 沈娴低声叫那些大汉将宝哥和毛淳一伙人拉下去了。对于他们会如何让这帮渣滓终生难忘,林肇根本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 他唯一感兴趣的只有这毒品到底是从哪来了的。 十分钟后,林肇所盼望的答案终于揭晓。这些渣滓的迷幻剂是从一个叫做阮威的人那买的。 阮威?林肇慢慢地回味着这个貌似有些熟悉名字。 突然之间,林肇面色大变。阮威?那不就是那个被韩雪无情奚落的追求者吗? 第二一一章林肇的‘冷酷’ 虽然这致幻剂是从阮威那得来的消息让林肇吃惊不小,但是林肇不愧是林肇,不一会就平静了下来。 林肇暗自决定,此事自己以后一定要彻底查询清楚。自己绝不能这种贩卖毒品,危害人民身心健康的事情继续发生。 而在向沈娴简单地道了一个谢之后,林肇就带着人走了。 望着林肇几人离去的背影,那阴沉着脸的沈娴却突然之间笑了:“这个叫做林肇的人的确有点意思。” 沈娴挥挥手:“阿彪,去调查一下这个林肇的情况,调查得越清楚越好。” “是!”一个壮实的汉子点点头,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 那冰冷的感觉终于使得蔡阿花从昏迷中醒过来。当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蔡阿花看到此时的自己居然躺在一辆行驶的轿车里的时候,顿时大惊。 “这是怎么回事?毛淳,你在哪,快来救我!” 见此,一直负责照料蔡阿花的冯倩连忙安慰道:“阿花同学不要怕,千万不要怕,没事的。” “蔡阿花,你叫什么叫?”坐在副驾驶室的展琳恼怒地回过头:“蔡阿花,我告诉你,你能躺在这,算幸运的。” “蔡阿花,你知不知道,当时若不是我和大叔仗义出手的话,你早就……” 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冯倩连连朝展琳使眼色:“展琳!” 展琳噘着嘴: “我知道了,冯老师。” 蔡阿花怒视展琳:“展琳,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我问你,你和你的那个大叔要把我挟持到哪去?” “对了,我男朋友毛淳哪去了?展琳,我告诉你,毛淳哪去了?展琳,我告诉你,毛淳他很厉害的。他知道你们这样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这俩个混蛋的。” 还你男朋友?听到这的展琳鼻子都要气歪了。 展琳破口大骂:“蔡阿花,你他妈的不要不知好歹,还什么你男朋友?蔡阿花,你知道毛淳那个王八蛋是怎么对你的吗?” 冯倩更急了:“展琳。” “知道了,冯老师。”展琳再次不甘地咬着牙。 可是遗憾的是,这蔡阿花直到现在还没有察觉到什么,依旧对展琳冷眼相向:“毛淳他怎么了?展琳,毛淳可是非常爱我的。你休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蔡阿花,你他妈的是不是白痴,我告诉你……” 冯倩再次央求:“展琳!” 展琳的牙咬得咯咯响:“知道了,冯老师。” “展琳,你不是要说吗?你干嘛吞吞吐吐的?展琳,我告诉你,我知道你胡编乱造的本事是一流的,但是你想凭这糊弄我蔡阿花,做梦!” “蔡阿花……” “展琳!” …… 看着这争论不休的三人,一直负责开车,不发一语的林肇终于叹了口气:“冯老师,我认为你还是不要制止展琳了。” “冯老师,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蔡阿花好,不想让她心理遭受沉重的打击。但是冯老师,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认为你这样的做法是错误的!” 冯倩恼了:“错误的?林先生,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知不知道蔡阿花今年才十七岁,如果……” 林肇毫不客气地打断冯倩的话语:“冯老师,十七岁已经不小了。虽然从法律上来说,还属于未成年人。但从心智上来说,应该成熟了。” “冯老师,一个心智成熟的人,有些事情也该去面对了,也许一时的隐瞒的确能使她避免伤害。但这种隐瞒又能持续多久?” “人就该有勇于承担责任的勇气。这蔡阿花既然做错了事,她就该勇于为自己的孟浪承担应有的责任。” 林肇看向展琳:“丫头,既然蔡阿花同学到现在还是非不分,那你就彻底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是,大叔。”展琳眉开眼笑。 “展琳,千万不要!”冯倩还想制止。可是得到林肇支持的展琳已经再无一丝的顾忌,连忙将当时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 片刻之后,蔡阿花脸色煞白:“展琳,你骗人,毛淳他可是真心爱我的,他不会这样对我的。” “不会这样对你?”展琳撇撇嘴:“蔡阿花,都这种时候,你还说这种愚蠢的话?好,你不相信我,你去问大叔,我有没有说谎。” “他……他……他跟你是一伙的,他当然会向着你。” 展琳乐了:“你说大叔和我说一伙的,我们联合骗你?行行!既然如此,那你就去问冯老师,她总不至于骗你吧?” 蔡阿花猛地回头:“冯老师……” 看着蔡阿花眼中那无比惊恐的模样,冯倩心中也是不忍。她冯倩也想隐瞒,可是她更知道,都这种时候,要想继续隐瞒下去的话,根本不可能。 冯倩低下了头,而声音也是变得异常的干涩:“蔡阿花同学,虽然发生这样的事,老师也觉得非常的遗憾。但是老师可以向你保证,由于我们去得及时,你没有受到一丝的伤害。” “对了,阿花,你放心,我,林先生,还有展琳同学一定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不!”当最后的一丝幻想被无情地敲碎之后,蔡阿花嚎啕大哭。 “蔡阿花不要伤心,这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彻底将它忘记吧!”冯倩在安慰蔡阿花的同时,不忘狠狠地瞪林肇一眼。 对于冯倩的抱怨,林肇没有一丝辩解的意思。因为在他林肇看来,是人都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应有的代价,哪怕这个人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也许这样的做法的确有些残酷,但是只有经历了这种残酷,这蔡阿花才能真正学会成熟,学会坚强。 ‘恶人’林肇再次加大了油门,车子直接从一辆辆行驶的车辆所留下的缝隙中冲过。在这无比潇洒的一骑绝尘之后,更是留下了无数人的咒骂声。 第二一二章蔡阿花的愤怒 十分钟后,林肇驾驶的车辆终于到达蔡阿花的家。可是在这个时段,在这种倦鸟归巢,共享欢聚的时候,这蔡阿花的家却是大门紧锁。 下了车的蔡阿花默然地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门。可是此时,这入眼的一幕也是让林肇,冯倩,展琳凌乱不已。 在三人的印象之,家作为一家人居住的地方,哪怕再简单,好歹也该干净整洁。哪里像这里,凌乱不堪? 可是事情还不止于此,屋子传来的有些发腐的味道使得林肇可以断定,这里起码有好多天没人收拾了。 看到这的冯倩也恼了:“蔡阿花,你爸妈就算工作再忙,这家也该打理一下,怎么能弄得这么乱七八糟的?你看看,这里还能住人吗?” “对了,蔡阿花同学,你爸妈呢?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没回来?” “为什么会这样?”蔡阿花看向林肇和展琳的眼睛充满了熊熊的烈火。 “还不都是这俩个人害得!” 听到这,展琳立马蹦了起来:“我和大叔害你的?” “蔡阿花,你他妈的别血口喷人。你说我和大叔害沦落到今天这样子?好,你给我仔细说说,我们到底怎么害你的?” 蔡阿花丝毫不让:“怎么害我的?展琳,你还好意思说?展琳,你和你的什么大叔合伙欺负我也就算了。可你们却还嫌不满足,居然到电视台欺负我妈!” “要不是这事,会惹怒我外公吗?会让他大怒之下,把我妈带回家?会让他一怒之下,将我爸提拔成市电视台台长的事情搅黄?” “展琳,你知不知道,如今的我妈有家不愿回?而我爸,更是每天借酒浇愁?而只留下我每天面对这空荡荡的屋子?” 展琳不由地有些心虚:“这也能怪我?蔡阿花,我告诉你,你家之所以变成这样,纯属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我们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该死的展琳,我跟你拼了!”蔡阿花大吼一声,就朝着展琳扑去。 “来就来,谁怕谁?”展琳直接撸起了袖子。 “你们俩,都给我老实点。”林肇直接将俩人给分开。 “展琳,蔡阿花都这模样了,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还有你,蔡阿花,如果你有什么怒火要对我和展琳发,先等一下,以后有的是机会。眼下,你先将湿衣服给换了,要知道万一感冒的话,有你受的。” 蔡阿花一耿脖子:“林肇,要你管!” 林肇毫不客气:“蔡阿花,我可不像你们的冯老师,心这么好。即使自己的学生再混账,也不离不弃。” “我呢?只不过尽一下提醒的义务而已,至于听不听,就不是我的事了。” 林肇抱歉地看着冯倩:“冯老师,恐怕你得在这再呆一段时间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快地将蔡台长找回来。” “林肇,没关系的,既然我是蔡阿花的班主任,就应该负起照顾蔡阿花的责任。” 林肇点点头:“那就多谢了。” …… 通过对蔡阿花家附近住户的询问,林肇最终在不远处的一个小酒店找到了蔡梦熊。可是此时的蔡梦熊哪有林肇第一次看到他的那种意气风发?只见此时的蔡梦熊正独自坐在墙角的一张桌旁,孤独地饮着酒。 见此。林肇摇摇头,带着展琳走了过去。 看着林肇,蔡梦熊先是一愣,然后苦笑不已:“林肇,你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林肇点点头:“不错。” “既然如此,那就是说你林肇知道我的事了?” “不错。”林肇拽过一张椅子坐下:“蔡台长……” “什么蔡台长……”蔡梦熊挥挥手:“林肇,也许你以前这么称呼我,会使得我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可是如今的我呢?却已经是一无所有,虽然还挂着个什么综合办办公室主任的头衔,可他妈的谁还将我当回事?” “林肇,这种时候,你还叫唤我什么蔡台长。我问你,你是不是来嘲笑我的?” “对不起,对不起。”林肇连连道歉:“既然你如此芥蒂这个称呼,那么我干脆换一个,称你为蔡老哥吧!” “蔡老哥,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感到非常的遗憾。其实说起来,这事我也有很大的一部分责任。如果不是……” “别提那混账女人。”蔡梦熊咬牙启齿:“就因为自己受了丁点的委屈,就跑去向自己的老子告状?就让她老子来狠狠收拾我?” “十几年的夫妻之情,就换来这?我呸!” “蔡老哥,你岳丈疼爱自己的女儿,为了自己的女儿做出点过激的举动,也是情有可原。只要好好劝劝,这件事或许有转机也不一定。” “有转机?”蔡梦熊苦笑不已:“林肇,你是不知道那老东西到底有多顽固?林肇,我知道,你与展市长之间的私交非常好,要不然的话,她的宝贝女人也不会老是缠着你。” “那是当然。”展琳得意洋洋。 “可是林肇,你也知道,市电视台受省新闻署直接领导,市政府根本无权对其管理。再者,那老东西毕竟在电视台工作了几十年,有着非常雄厚的威望。” “而拥有如此强大的声望,才使得他根本不屑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林肇点头:‘蔡老哥,我承认,你说的话也许有一定的道理。但你要知道,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你的岳丈恐怕的确不一定会给市长面子。但是我却知道,在西远市,有个人的面子,他不敢不给。” 蔡梦熊一脸的苦笑:“林肇,你就别安慰我了。在我们西远市,还有谁权力比展市长大的?还有谁能治得了那个老顽固的?” “蔡老哥,你认为谢家的老爷子谢富怎么样?” “什么?谢老爷子?”蔡梦熊大惊。虽然这谢富为人低调,在西远市也以养老为主,使得外人对其知之不深。 但蔡梦熊作为一个新闻媒体人,他的消息来源渠道远比普通的人多得多。他比许多人多清楚,这貌似普通老人的谢老爷子的身上所蕴藏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如果林肇真能使得谢老爷子过问此事的话…… 第二一三章刘爱芬的懊悔 想到这的蔡梦熊一阵激动:“林肇,你真的能使得谢老爷子肯帮这个忙?你没有骗我?” 林肇笑笑,耸耸肩:“蔡老哥,这事情在没有做之前,我也不敢给你打包票。但是我马上就要去拜访谢老爷子,你何不妨再等上两个小时?” 看着林肇言语之间,异常轻松的模样,蔡梦熊心中也是大定:“太好了。林肇,老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行!”林肇点点头,脸色一正:“不过蔡老哥,人再怎么失意。也不能忘记自己的家,也不该忘记自己身为父亲的责任。” 听到这的蔡梦熊顿时一阵紧张:“林肇,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阿花她出事了?” 林肇淡淡道:“蔡老哥,你放心好了。蔡阿花是出了一点小事,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蔡老哥,如果你以后依旧像这样对家庭,对自己不理不顾的话,总有一天会出大事,而且是让你追悔莫及的大事。” 明显感觉到了这林肇的话有所指,蔡梦熊一阵揪心:“对不起,林肇,我这就回家,我这就回家。”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 …… 夜幕慢慢降临,一盏盏的华灯纷纷从黑暗中亮起,再次将光明带给人们。可是在灯火璀璨,合家团聚的的时候,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开心的。 西远市某处的一栋高楼里,看着窗外美丽的夜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却是垂泪不已。 “哭?哭什么哭?赶紧给我眼泪擦掉。”身后,一个身着灰色中山装,精神矍铄的半秃小老头恼怒不已。 “哦!”听到这的中年妇女连忙擦擦眼睛。 中年妇女用哀求的眼光看着小老头:“爸,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回家?”小老头眼睛一瞪:“回什么家?难不成让那个窝囊废继续欺负你?” “爸,我承认梦熊他做的是有点不对。但是我只是让您去说说他而已,您至于如此对他吗?” “混账。”小老头气得青筋直冒:“这该死的蔡梦熊,居然让我的宝贝闺女受如此大的委屈,我刘鑫如果不好好收拾他,这辈子还有什么脸见人?” “这个王八蛋,越来越不像话了。以为做到了副台长的位置,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面对暴怒的刘鑫,刘爱芬有心辩解,却又不敢。 刘爱芬只有苦苦哀求:“爸,梦熊他虽然做错了,但他本性却不坏。您还是再给他一个机会吧!” “给他一个机会?做梦!我要让这王八蛋知道,他蔡梦熊之所以能有今天,都是我给的。可是我既然能给他一切,那也能轻松夺走。” “那……爸,我想回去看看。” “回去干什么?还想看那个忘恩负义家伙的嘴脸?” “不!爸,我回家不是想见梦熊。我是想去看看阿花,都这些日子了,我不知道这孩子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 “看阿花?”当听到蔡阿花的时候,刘鑫的语气缓和了些。 “爱芬,我知道做母亲的,惦挂自己的孩子。这样好了,我马上叫人将阿花给接来,让你们母子团聚。” “可是爸……” “没有什么可是的。刘爱芬,我知道,你还对蔡梦熊那个混蛋念念不忘。但是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要想再见到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了,因为你老子我丢不起这个人。” “爸……”刘爱芬还想哀求,可是刘鑫却早已经冲门而出。 刘爱芬泪流满面,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梦熊,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这样。” …… 她刘爱芬因为自己在林肇那吃了点闷亏,便迁怒于蔡梦熊。为了给蔡梦熊一个教训,她将此事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可她刘爱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听到这之后,刘鑫勃然大怒,不但将蔡梦熊升为西远市电视台台长的事情搞砸了,甚至利用自己的威望,直接让市电视台将蔡梦熊一撸到底,从堂堂的副台长变成了一个只有虚职的小员工。 可是事情还不止于此,刘鑫更是直接将自己留在家中,不让自己回去。 想想自己原本好端端的一个家,虽然动不动就与蔡梦熊争吵不断,但好歹也算家庭和睦,幸福美满,其乐融融。 可是如今呢……当想起好端端的一个家被弄得如此这份模样的时候,蔡爱芬更是追悔莫及。 …… 林肇的拜访使得谢富大出意外。 林肇朝谢富笑笑:“谢老爷子。这晚上拜访人,的确有点失礼数。但是呢,谢老爷子乃是人中之杰,自然也不会太过计较这世俗之礼。” “所以,林肇我就斗胆叨扰了。” 林肇这一番不露痕迹的拍马使得谢富大悦。 “好好,说得好!”谢富重重地拍拍林肇的肩膀:“林肇,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谢老爷子厚爱!” “哈哈哈!” 看到此景,一旁的展琳连忙乖巧地将那两瓶茅台拿了出来:“谢爷爷,这是大叔专门为您准备的礼物,请笑纳。” “给我的礼物?”看着茅台那古色古香的包装,谢富顿时心中一动。 谢富连忙打开一瓶,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好酒!真是好酒呀!” 展琳甜甜一笑:“看来谢爷爷也是品酒大家呀!” “哈哈哈!你这丫头,真会说话。”看着无比乖巧的展琳,谢富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放到展琳的头上,轻轻地摩挲着。 “丫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展鸿志的女儿吧?” 展琳的眼中充满了崇拜之色:“谢爷爷,您可太厉害了。展琳只不过以前和我爸来拜访过您一次,就被您给记住了。” 林肇的马屁随即奉上:“丫头,你这不是废话吗?谢老爷子威名赫赫,乃一代人杰,拥有这过目不忘的本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哪像我,这脑袋瓜子不灵,时常忘事。” “那是!”展琳鄙夷地看着林肇:“大叔,你这辈子如果能有谢爷爷一半的本事,那就算祖上积德,祖坟冒烟了。” 林肇点点头:“那是自然,我林肇虽然也算有点能耐。但如果要和谢老爷子比起来,那恐怕要差得十万八千里。” 展琳冷哼一声:“总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 林肇和展琳一唱一和的拍马,使得谢富极为受用。 谢富眉飞色舞:“林肇,展家的丫头,你们就不要再拍了,否则我老头子的头都要被你们给拍晕了。” “老头子我只想知道,你们俩个在这时候携厚礼登门,到底是所为何事?” 第二一四章林肇的小礼物 见谢富终于切入了正题,林肇也不再寒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谢富笑了:“原来是刘鑫那个老顽固。林肇,那老家伙自视甚高,不许别人对他有一丝的不敬。这蔡梦熊让他的宝贝闺女受到了委屈,他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这老顽固要教训蔡梦熊,我可以料想得到。可我没想到,这老顽固下手居然这么狠,不但将那蔡梦熊一脚踹翻在地,甚至还将一个好端端的家庭拆成这幅模样。” “不过呢?林肇,这刘鑫再怎么混账,这也是他们翁婿之间的事情,你参乎进来干什么?” 林肇苦笑道:“谢老爷子,您这样说就有些不地道了。这蔡梦熊之所以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归根到底也与我林肇有很大的关系。当初要不是我狠狠地修理了那刘爱芬一趟,也不至于让刘爱芬记仇,继而让事情发展到今天不可收拾的地步。” “而既然这件事追究起来,我林肇难辞其咎。那么我林肇自然也该承担起自己该承担的责任来。” “谢老爷子,您侠肝义胆,乐于助人。看到好端端的一个家庭被弄成今天这步田地,心里也肯定不好受。林肇斗胆请老爷子您去刘鑫那通融一下……” 谢富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林肇的话语:“林肇,你的意思是说让老头子我厚着脸皮去求刘鑫?可是林肇,你用区区两瓶茅台就想让我老头子拉下脸,这礼恐怕有些轻了吧?” 林肇哈哈大笑:“那是自然!谢老爷子,恰巧,林肇的身上带着一个不入流的小玩意。林肇斗胆将它拿出来,如果能入得您老眼的话,望请收下!” “不入流的小玩意?是什么,赶紧拿出来让老头我瞧瞧!”谢富顿时来了好奇心。他可不认为他林肇真的敢拿不入流的玩意来糊弄自己。 可是话又说回来,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貌似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多少能让自己惊艳的东西了。这林肇是个聪明人,铁定也该知道这样的事实。可为什么他如此自信满满呢? 在谢富狐疑的目光之下,林肇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摸出一个手帕,然后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通体黝绿,似戒指却非戒指一样的小圆环。 林肇笑呵呵地问道:“谢老爷子,您看这东西可否入得您的眼?” 谢富没有直接回答,想了想:“林肇,这玉扳指虽然起源甚早,考古学家在商代的墓穴之中都曾发现。但是这玉扳指最初的用途是用来保护拉弓的手指的。” “只是到了明清两代,这种保护手指的作用逐渐消失,继而渐渐演变成一种代表身份的装饰品。” 林肇赞道:“果然不愧是谢老爷子,果然博学多才。” “林肇,在老头子我的面前,用不着溜须拍马。我看你玉扳指的模样,应该是纯属一种装饰品。如此说来,你的这玉扳指充其量只能是明清之物。” 林肇点点头:“老爷子慧眼如炬,林肇佩服万分。” “老爷子,实不相瞒!这玉扳指正是清朝之物,据说最初的主人是一个贝勒爷。” 听到这,谢富撇撇嘴:“林肇,你也该知道,在清朝,这王爷勉强可算有点稀罕,但这贝勒爷呢,可却是多如牛毛了。” “再者,这玉扳指在清朝,本来就是一大众之物。林肇,你用一个不稀罕的贝勒爷所带过的大众之物来糊弄我老头子,也太心诚了吧?” “当然了,如果这玉扳指是那和田鸡血玉扳指,也勉强说得过去,可是林肇,它是吗?” “当然不是。”林肇笑笑,将玉扳指递了过去。 “老爷子,您再仔细瞧瞧,看能否在这不稀罕之物中瞧得稀罕之处?” “是吗?”谢富漫不经心地接过玉扳指,然后瞧了起来。 慢慢的,谢富脸上不以为然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甚至直到最后,这见多识广的谢富居然隐隐有些激动了。 谢富的声音有些颤抖:“林肇,这玉扳指莫不是……” 林肇微笑点点头:“正是。老爷子,这玉扳指流传至今,虽然只有短短的两百多年,但是所拥有的主人却不知换了多少。” “可是无论这玉扳指的主人换了多少,这玉扳指都被悉心地养护着。就算到了我林肇的手中,我也是绝大部分的时间将之放在我的心窝之处润养。” 俗话说,金银有价,玉无价。说的是玉的品质千差万别,这顶级的玉,可谓是价值千金。可是那差的玉呢?顶多只能算是一块漂亮的石头。 可是如果是真正懂玉的人却知道还有一种玉比顶级的玉还要珍贵,那就是经过润养的玉。这玉如果经常佩戴,就可以被人的灵气慢慢滋养,变得慢慢有生机,甚至有些通灵性。 这玉养得越久,这玉就会变得更加鲜艳,亮丽,温润,戴久了,甚至会渐渐出现宝光。而这种储备了人大量‘生机’的玉,不但可以使得人尽显生机,更能使人延年益寿。 如果说这极品的玉每块都能卖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天价的话,那么这种被润养的玉的价格却是根本无法估量。 感受到那块玉中所传来的勃勃生机,谢富的手有些颤抖。他明白,这玉扳指能犹如这般仿佛拥有灵性,绝对经过了无数人的润养。 而这样的玉,哪怕你有再多的钱,也休想买到。因为这样的玉,根本是有价无市。 林肇笑了:“看样子,这玩意能让老爷子您感兴趣了。” “少废话。”谢富焦急地问道:“林肇,我问你,你得到这东西几年了?” 林肇想想:“差不多两年多吧!” “那么在你得到这东西之后,就一直藏在胸口,从未带过?” 林肇点点头:“那是当然。虽然这东西也算不错,但是却是有些笨重。戴在手上,显得有些累赘。故而呢,我干脆就将它包扎起来,藏在胸口。” “混账!”听到这的谢富对着林肇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这养玉养玉,最重要的就是用自己的生机去养护它。可你把它包起来,放在胸口是什么意思?” “林肇,我告诉你,你这样做分明是暴殄天物。”谢富显得痛心疾首:“幸亏你今天遇到我,否则,如此的一个宝贝就要让你林肇给废了。” 谢富将脸一沉:“林肇,作为你的长辈,我岂能看到你如此糟蹋宝贝?这玉扳指,我替你保管了。” 说完之后,迫不及待的谢富小心翼翼地将玉扳指套在手指上。那种从玉扳指上传来的生机之感,使得谢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年轻了许多。 看到强忍激动,依旧故意板着脸的谢富,林肇笑笑:“老爷子,这东西能让您这样的行家保存,也算是它的福分。” “不过老爷子,我想问蔡梦熊他的事怎么办?” 谢富冷哼一声:“林肇,这老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我既然手软了,那好歹也该寻些事情去做做。” “林肇,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说完之后的谢富扭头就走。 看着风风火火而去的谢富,林肇更乐了:“谢老爷子真是一个别类。 我本想送他如此的厚礼,他好歹也该请我吃顿便饭什么的。可就这样一声不吭走了!” “你还好意思说?”展琳瞪了林肇一样:“大叔,你看,都已经八点多了,我还粒米未进。” “行了,别抱怨了。我们先去蔡台长家,在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的同时,顺便看看他父女二人是不是真的没事了。” “如果他父女真的没事的话,我请你吃大餐。” 第二一五章谢富的霸道 年近七旬的刘鑫是一个极其懂得养生,也是一个极其舍得花钱养生的人。 虽然如今的特级大红袍,价格早已经涨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两万元一斤,可是这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刘鑫晚饭过后,饮用一壶大红袍的习惯。 书房之中。 躺在单人沙发椅上的刘鑫微闭着眼睛,哼着京剧,而右手的手指更是在有节奏地轻轻敲打着。 真不愧是顶级大红袍,入口之下,那独有的醇厚,香馥,顺滑的味道更是使得他刘鑫觉得整个人都舒坦极了。 可正在他刘鑫惬意无比的时候,却得知谢富来访。 谢家的老爷子谢富居然来访?听到这之后,刘鑫再也顾不得享受,连忙匆匆迎了出去。 …… 刘鑫满脸堆笑:“谢老,是什么风,将您老吹到我这来了?” 谢富看看刘鑫:“如此说来,你是不想看到我了?” 刘鑫连忙摆手:“谢老,您这是说哪的话?” 刘鑫连忙招待谢富坐下:“谢老,请坐!” 在毕恭毕敬地将自己的宝贝大红袍给谢富沏了一杯之后,刘鑫终于问到了正题:“敢问谢老爷子,来我这,有什么指教?” 谢富开门见山:“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对了刘鑫,我听说你因为一件小事将你女儿和蔡梦熊好端端的一个家搞得乱七八糟?” 刘鑫的面色顿时显得有些难看:“谢老,这是我刘家的家事,不至于让您老如此费心吧?” 谢富眼一瞪:“这么说,你刘鑫认为我谢富没资格过问?” 刘鑫的笑已经显得有些勉强:“谢老,您这玩笑开得有些大了。” 谢富丝毫不给对方情面:“老刘,我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的。老刘,我现在就告诉你,赶紧给我做两件事。第一,马上将你的宝贝女儿给送回去,好让他们一家人团圆。” “第二,早点给电视台打招呼,让他们立刻恢复蔡梦熊的原有职务。” 刘鑫的笑慢慢消失了:“谢老,虽然我非常敬重您。但是这件事毕竟是我刘家的家事,我希望您不要参乎进来。” “谢老,如果您只是想和我刘鑫喝茶聊天的话,我刘鑫会将以上宾之礼待您。可是如果您想参乎我的家事的话,那就休怪我下逐客令了。” “下逐客令?”谢富不怒反笑:“如此说来,你是不肯给老头子我面子了?” 看着气势咄咄逼人的谢富,刘鑫的不由心生一丝恐惧。 刘鑫下意识朝后退去:“谢老,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而是您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是吗?”谢富死死地盯着刘鑫的眼睛:“我再给你最后的一个机会,到底肯不肯听从我老头子的劝告?” 刘鑫硬着头皮:“谢老,如果真的要管这事的话,我只能说抱歉了。” “真想不到老刘,你居然这么有种。”谢富大怒。谢富伸出手,一把揪住刘鑫的衣服领子,硬是将他给提了起来。 刘鑫惊恐不已:“谢老,您想干什么?” “干什么?”拎着刘鑫的谢富几步就来到窗前,然后将之打开。 谢富单手就将刘鑫提到了窗外。望着脚下那漆黑一片,刘鑫惊恐不已:“谢老,不要,千万不要!” “刘鑫,你不是挺有种的吗?怎么,现在反而害怕了?不过也难怪,任凭是谁,一旦想到自己可能从十三层楼高的地方摔下去,都会感到害怕的。” 看看着身下那黑漆漆的一片,刘鑫胆颤心寒:“谢老,求求您,快将我拉进去,快将我拉进去。” “想要进来,简单!只要你答应我的那两个要求。如果你有一个不愿答应的话,就休怪老头子我松手。” “谢老,我……我……” “怎么?以为我不敢?刘鑫,作为市电视台的老领导,你也算是一个有见识的人。你也该知道,以我谢富的身份和地位,万一失手将你掉下去,顶多赔点钱而已,根本没人敢叫我来给你偿命。” “我再问一次,到底答不答应?” “我……我……” “这么说,你是不答应了?那好,我成全你。”谢富冷哼一声,然后猛地松手。 “啊!”刘鑫发出了绝望的叫声。 可就在这刘鑫即将坠下的那一刻,谢富闪电般地探出另一只手,紧紧拉住了刘鑫的一个胳膊。 谢富的声音异常的冰冷:“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问你,到底答不答应?” “我……我……” 谢富一声长叹:“刘鑫,既然你如此不识趣,老头子我就成全了你。” “不要,不要!”刘鑫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叫声:“谢老,千万不要,您的要求,我答应了。” “这还差不多!”心满意足的谢富点点头,然后手一轮,就将刘鑫轻而易举地甩进屋来。 与死神无比亲密接触过的刘鑫,额头冷汗直冒:“谢富,你这样横行无忌,就不怕这事传出去,让人耻笑?” 谢富傲然道:“让人耻笑?那就如何?刘鑫,我谢富也一大把年纪了,你以为我会因为别人的耻笑而觉得脸皮挂不住?” “谢富,我……我要控告你!” “控告我?随你的便!不过,刘鑫,我记得我已经告诉你,就算我失手将你摔死,也没人敢让我为你偿命。更何况,现在的你完好无损?” “刘鑫,我告诉你,那怕你哭得像那窦娥一般,也没人敢为你出头,来与老头子我做对!” “谢富,你……你太霸道了!” “霸道又怎么样?”谢富眼一瞪:“老子不但霸道,还嚣张!” 谢富冲着那扇虚掩的门叫道:“刘家大侄女,你看热闹也该看够了。如果看够了的话,赶紧收拾收拾!让老头自我送你回家!” “谢谢伯父,谢谢伯父!”刘爱芬连连道谢,然后跑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起来。 第二一六章天才就在身边 林肇带着展琳再次赶到了蔡梦熊家。所喜的是,那蔡梦熊没有食言,果然已经回到了家中。只是让林肇和展琳稍感意外的是,此时,那展琳的班主任冯倩居然还没有走。 冯倩擦擦额头的汗水,冲林肇笑笑:“林肇,本来我看到蔡台长回来,就准备回家的。可是看到这里实在是凌乱不堪,觉得还是留下来帮蔡台长收拾一下比较好。” 忙着收拾的蔡梦熊也是擦擦汗水:“冯老师,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了,蔡台长,作为蔡阿花的班主任,关心照顾她是我的本职工作。只是蔡台长,作为家长的您,平时也应该多多注意一下关心孩子。” 蔡梦熊连连点头:“一定,一定。冯老师,我向你保证,今天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了。” …… 尽管面对蔡梦熊,冯倩下意识地想隐瞒蔡阿花在爱琴岛娱乐城所发生的那一切。但是蔡梦熊作为一个搞新闻媒体的,这观察力可是异常的敏锐的。 再者,林肇在找寻到他时,那含糊其辞的话语已经让他感到很可能真的有大事发生过。在他蔡梦熊苦苦的追问之下,万般无奈的冯倩只得吞吞吐吐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蔡梦熊羞愧满面:“林肇,冯老师,如果今天不是你们的话,我恐怕要后悔一辈子。” 林肇连忙宽慰道:“蔡老哥,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就不必耿耿于怀了。蔡阿花其实是个非常不错的孩子,只不过有点太爱慕虚荣,才以至结交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蔡老哥,只要你以后多多给予她关心和照顾,阿花绝对会成为一个诚实善良的孩子。” 蔡梦熊连连点头:“我会的,我会的。” 展琳撇撇嘴:“大叔,你别做白日梦了。这蔡阿花就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任你如何努力,都不搭。” 展琳洋洋自得:“大叔,你有那个闲工夫的话,还不如多多关心我这个集美貌和智慧于一体的天才美少女。” 林肇毫不客气:“丫头,少在我面前臭美?我问你,你整天这样吊儿郎当,如何能提高你的成绩?” 林肇看向冯倩:“冯老师,像这丫头整天没个正行,学习成绩应该连班级前十都进不去吧?” 冯倩面色古怪:“这个嘛!林先生……” …… 一看到这,林肇傻眼了:“什么?连班级前十都进不去?死丫头,你爸妈把你交给我监督的时候,你可是保证一定能考进华国顶级学府的。” 林肇一个暴栗:“可如今,你的成绩连前十都进不去,还怎么考进顶级学府?你丢不丢人?” 林肇痛苦地捂着脸:“早知道当初就不答应展市长,赵局长,做你的监护人了。这下,脸都丢尽了,呜呜呜。” 展琳不满了:“大叔,你如此贬低一个天才,难道就不羞愧?” “天才?一个连前十都进不去的人也好意思称天才?” “谁说我没进入前十?” “谁说的?你看冯老师方才……”等等,方才自己问冯倩展琳成绩的时候,冯倩的脸色是有点古怪。可是问题是冯倩可没有真的承认展琳的成绩没有进入前十呀! 林肇心虚地看着冯倩:“冯老师,你不会告诉我,这疯丫头的成绩勉强能挤入班级前十。” 冯倩微笑点头:“没错,林肇,展琳的成绩不但挤进了前十,而且在最近三次的测验之中,成绩都能和第二名拉开十分之多。” 听到这的林肇一个踉跄。成绩都能和第二名拉开十分之多?这么说,这丫头的成绩能排上班级第一?而且是当之无愧的全班第一? 冯倩又加了一句:“还有,林肇,由于展琳现在是高二了,所以这学校每次的联考,都是以全年级进行统计的。” 什么?以全年级进行统计的?林肇的嘴巴张得老大,这么说来,这丫头不但是全班级第一,甚至还是全年级第一? “哈哈哈!”展琳放声狂笑:“大叔,你现在知道什么叫天才了吧?” 林肇眉开眼笑,他用手轻轻抚摸展琳的脑袋:“展琳,看到你如今的这样子,我也是感到非常的欣慰。你总算没有辜负我平时对你的敦敦教导呀!哈哈哈!” 展琳骄傲地点点头:“不错,说起来,我能取得今天的成绩,你也的确是有功劳的。” 林肇翘起了大拇指:“好眼力。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展琳拱拱手:“过奖过奖!” …… 看着这互相吹捧的二人,冯倩一阵恶寒。 蔡梦熊犹豫着,朝冯倩讪讪地问道:“冯老师,请问一下,我家阿花的成绩怎么样?” “这个吗?”冯倩显得有些尴尬:“蔡台长,虽然阿华同学眼下的成绩不太好,但是我相信只要阿华同学肯努力,成绩一定会有显著提高的。” 蔡梦熊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冯老师,我也相信这一点。” …… 展琳看着林肇:“大叔,别傻笑了。你答应我,回来看看之后,就请我吃大餐的。请问,我的大餐在哪?” 展琳不说倒好,一说林肇顿时感到自己饥肠辘辘。林肇连忙掏出手机看看,真想不到,都差不多晚上九点半了。 展琳嘟着嘴:“你瞧瞧,都差不多九点半了。你都让我饿了这么长的时间。大叔,你知不知道,将一个天才饿成这副模样,到底是何等的罪过?” “行行,别嚷了,我这就带你去吃大餐。虽然这个请你吃晚饭不可能了,但是你就将就点,吃点夜宵凑乎填饱肚子吧!” “也行!但是菜得我点。” “成交。”林肇转身看向蔡梦熊和冯倩。 “蔡老哥,冯老师,你们忙了这么久,也该饿了吧?干脆和我们一起去!” 蔡梦熊连连摆手,苦笑不已:“林肇,还是你们去吧!我没心情!” 林肇乐了:“干嘛没心情?蔡老哥,忘了告诉你,我来你这的时候,谢老爷子已经赶赴你岳丈的家中,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很快就能得到他的好消息了。” “真的?”蔡梦熊顿时来了精神。 林肇直接扭过头去: “谁稀罕骗你?” 蔡梦熊顿时眉开眼笑:“林肇,我去,我去!对了,我将阿花也一起带上。” 冯倩道:“林肇,蔡台长,你们去吧!但如今这时候也不早了,我想还是早点回家好。” 林肇 摇摇头:“冯老师,你为这两孩子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受了这么大的累。如果最后还让你饿着肚子回去的话,我林肇也太不是人了。” 展琳也是连忙帮腔:“是啊,冯老师,都这种时候了,你这么漂亮的女人独自一人回去很危险的。还不如和我们一起去吃夜宵吃完之后,我让大叔送你回家。” “可是……” “冯老师,还是答应吧!你帮了我家阿花这么多,如果连一顿饭也不肯吃就走的话,你这不是打我蔡梦熊的脸吗?” 看着众人一致的恳求,冯倩再也不好意思拒绝。 第二一七章吃夜宵 宵夜,宵夜,在林肇的心目之中,就是晚上随便吃点什么来填饱肚子。可虽然他林肇的厨艺非常不错,但他却和绝大多数懂厨艺的人一样,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愿意亲自下厨做饭的。 一般来说,他林肇如果感到饥饿,想去吃宵夜的话,十有八九会选择在附近随便找一家小饭馆,大排档之类的。 可是眼下却不行了,这展琳丫头口口声声说林肇答应请她吃大餐,如果让她去小饭馆,大排档之类的地方,分明是糊弄她,分明是降低她的身份。 身份?一个毛丫头,还讲什么身份?听到这的林肇更是哭笑不得。 可是再觉得好笑又如何?毕竟自己答应请人家吃大餐是真。 还有,如果在这个毛丫头的面前食言的话,自己的脸还真挂不住。得,就找个上档次的地方,让它配得起你展大小姐的身份。 在离蔡梦熊家不远的地方,有一家城市便捷酒店。虽然和顶级酒店比起来,这里也不算太杰出,但是这家便捷酒店却有一个独有的特色,那就是这里提供的夜餐非常有名。 十分钟之后,林肇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这。 再将几人迎进大厅里坐下之后,漂亮的女服务员微笑着将一张精美的菜单递了过来。 “谢谢!”林肇含笑点点头,接过菜单。 “蔡老哥,冯老师,你们想吃点啥,别和我客气。”林肇将菜单朝蔡梦熊,冯倩递去。 蔡梦熊,冯倩连连摆手:“不了,林肇,这客随主便,还是你来吧!” 林肇点点头:“那好吧!” 可是林肇刚打开菜单的时候,却不妨被展琳一把夺过。 “让我来!大叔,你答应让我点餐的,可不能反悔。” “行行!”林肇无奈地摇摇头。 眉开眼笑的展琳连忙拿起笔,在菜单之上勾勾画画起来。这展琳一口气点了十几个小炒,此外甚至还点了一大堆的烧烤。。 看到被划得密密麻麻的菜单,林肇可恼了:“丫头,点这么多,吃得了吗?” 展琳得意洋洋:“大叔,这你不用管了。反正我又不要花一分钱。” “就这么点出息!”蔡梦熊身边的蔡阿花带着一脸的鄙夷,小声地嘟哝着。可是她蔡阿花的声音虽小,但展琳的耳朵却更灵敏。 展琳将笔朝桌上一摔:“混账!蔡阿花,对救命恩人你就这么说话?” 蔡阿花急了: “展琳,你答应我,从今以后不提这件事的,可为什么还要提?” 展琳摇头晃脑:“蔡阿花,我可以不提。但是你得保证,从今以后,在我的面前必须表现出谦卑的态度来。否则呢?一旦惹怒了我,我的嘴就很难把住门。” 蔡阿花气得直哆嗦:“展琳,你……” “我怎么了?蔡阿花,我告诉你……哎呦,大叔,你干嘛又打我?”展琳捂着脑袋委屈地叫着。 “打你又怎么样?叫你胡说八道!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监护人,具有时刻监督教导你的权利。而且这个权利还是你爸妈同意的。” “行行,我认栽,我认栽!”展琳在狠狠地瞪了蔡阿花一眼之后,又讨好地看看林肇。 “大叔,要喝点什么?要不要来瓶82年的拉菲?” 林肇哭笑不得:“丫头,这世上哪来那么多82年的拉菲?你当我是那种土老鳖呀?” “不过呢,既然你说到红酒,那就来一瓶开开胃好了。” …… 在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在等待上餐的空闲时间里,林肇就开始和蔡梦熊闲聊。可是在没有聊几句之后,林肇的手机响起。 林肇连忙接通了手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恼怒的声音:“林肇,你这王八蛋,现在在哪?” 林肇一愣:“谢老,怎么是您?” “林肇,听你的意思,是不是不想接我的电话?” “谢老,您这是说哪里的话?”林肇陪着笑脸:“谢老,只不过第一次接到您的电话,心里有些小激动,故而表现得有点失态。” “谢老,您大人大量,总不至于和我这个晚辈一般计较吧!” “油腔滑调!”电话那头的谢富冷哼一声:“林肇,老头子我已经将那个蔡梦熊的老婆带回来了,可是他家却是铁将军把门,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林肇慌了:“不好意思,谢老,我们几个正准备吃宵夜,故而都不在。” “吃宵夜?林肇,我老头子奔波了这么久,此刻,不但腰酸背疼,更是又累又饿。可你呢?居然还优哉悠哉地去吃宵夜!” “真是好兴致呀!” 林肇连连道歉:“我错了,我错了!谢老爷子,我这就来接您!” 挂掉电话之后的林肇看向蔡梦熊:“蔡老哥,方才谢老的话,你也听到了?” 此时的蔡梦熊也显得有些激动:“听到了,听得一清二楚。” “听清楚?还不和我一起去接谢老和嫂子?” “嗯!”蔡梦熊连忙将椅子推开。 看着慌忙就欲离去的林肇,蔡梦熊,展琳连忙叫道:“大叔,等等我!” 林肇扭头道:“你就别去了,赶紧打电话叫你爸妈来!” 展琳莫名其妙:“大叔,叫我爸妈来干什么?” “笨蛋!像能和谢老这样的大人物接触的大好机会,一旦错过,你爸妈还不将你撕碎?” 展琳也是个一个极其聪慧的人,立刻就明白了:“大叔,我现在就打!” 林肇带着蔡梦熊匆匆而出,头也不回:“还有,你再去找服务员,要他们多做几个精致点的小菜,对了,再加几个营养丰富的滋补煲,几个精致的面点。” “还有,将那红酒给我换成法国贝松。” “好!” 第二一八章皆大欢喜 “谢老,您请,您请!”满脸堆笑的林肇连忙将谢富让到上座。 谢富当仁不让地坐下,然后点点头:“你这小子还算懂的点礼数。” 蔡梦熊讪讪地看着刘爱芬:“爱芬,快坐,快坐!” “嗯!”一向脾气火爆的刘爱芬第一次在蔡梦熊的面前展现了其温柔的一面。 蔡梦熊看向蔡阿花:“阿花,还不跟你妈打招呼?” 蔡阿花连连擦擦眼睛:“妈!” “阿花!”看着自己的女儿,刘爱芬的眼睛不由地湿润了。 林肇笑道:“谢老,在座的各位您基本都认识,唯独这位你恐怕还不相识。谢老,我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展琳和蔡阿花的班主任冯倩老师。” “谢老,您好。”虽然和谢富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谢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还是让冯倩感到有些紧张。 谢富朝冯倩笑笑:“冯老师,你的事情我已经听林肇说了。在如今这年头,有你这样一个真心为孩子着想的好老师,真是让我这个老头子感到欣慰呀!” 冯倩的脸有些微红:“谢老,您过奖了。” “谢老,你就别再夸了,再夸,冯老师都不好意思了。来,我们赶紧开吃吧!”林肇打开了红酒,依次给每个人倒上。 看到自己只有小半杯的红酒,展琳急了:“大叔,怎么只有这点,再多来点!” 林肇斥道:“小孩子喝那么多酒干什么?喝一口尝尝鲜就可以了。” 展琳丝毫不惧:“大叔,还是那句老话,你不给我倒满的话,我马上就叛变革命。” “……”林肇顿时语憋。看着得意洋洋,朝自己耀武扬威的展琳,林肇还是无奈地给展琳将酒倒满。 冯倩看不下去了:“林肇,展琳还是个孩子,你不能让她喝这么多酒。” 林肇一脸的痛苦:“冯老师,没办法,有小辫子在人家的手里攥着,咱不得不低头呀!” “小辫子?什么小辫子?”冯倩感到莫名其妙。 “哈哈哈!”展琳放声大笑。 …… 林肇朝谢富举起杯子:“谢老,您一直是林肇最尊敬的长辈,而这次您又是帮了林肇这么大的忙。如此大恩,林肇感激之至,以酒相敬,望谢老莫莫怪林肇礼数不周。” 林肇的这一番话使得谢富显得极为受用。 “林肇,你客气了。”谢富端起了酒杯。 林肇看向蔡梦熊和刘爱芬:“蔡老哥,蔡大嫂。由于林肇的缘故,使得你们夫妻不睦。对此,林肇深感抱歉,林肇以酒谢罪,希望你夫妻二人从此之后生活美满,恩爱有加。” “谢谢,谢谢!”有些惶恐的蔡梦熊和刘爱芬也连忙举杯。 林肇看向冯倩:“此外,我还要感谢冯老师,感谢你为这俩个孩子所付出的一切。冯老师,请!” “谢谢!谢谢!” 林肇看向蔡阿花,第四次举杯:“阿花,我林肇以前的确对你做了有些过火的事情,现在我以酒向你谢罪,希望我们之间能够一笑泯恩仇。” “阿花,可以吗?” 面对林肇的笑脸,蔡阿花却丝毫不领情,只是冷哼一声,就扭过头去。 蔡梦熊,刘爱芬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林肇,对不起……” 林肇微笑摇头:“老哥,嫂子,没事的。” 林肇最后一次举起了杯子,看向展琳。 展琳眉开眼笑:“大叔,你以什么理由谢我?是不是感谢我帮了你那么多的忙?大叔,其实你不必的,毕竟我们关系这么铁……” “别想歪了。”林肇斥道:“我这杯酒敬你,是希望你以后少给我添点乱。” 展琳顿时傻眼了:“……” “哈哈哈!”看着展琳尴尬不已的样子,人们更是舒怀大笑。 …… 林肇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而有这样的人在场,注定饭局不会冷场。那诙谐的语言,新奇的谈资,极大地活跃了气氛。 谢富揉着自己的胸口,轻咳:“老了,老了,真的是老了。” 林肇腆着笑脸:“谢老,您老正是春秋鼎盛之时,怎么能说老呢?” 谢富板着脸:“ 不服老不行呀!想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在饭桌之上,都是人们听我吹。可是如今呢?你林肇居然将我老头子的风头抢了,我老头子敢不服老吗?” “我……”林肇顿时被憋了个半死。 “哈哈哈!”人们的笑意更甚了。 谢富挥挥手:“好了,别光顾着笑,忘了填饱肚子!” 看着这霸气外泄的谢老爷子也有如此幽默的时候,人们最后的一丝拘束也散去,纷纷举筷伸向了美味的菜肴。 蔡梦熊,刘爱芬互看一看,然后起身朝谢富举起杯子:“谢老爷子,我夫妻二人敬您一杯,感谢您使得我夫妻二人能够再次团聚。” “快坐下,快坐下!”谢富饮了一口。 “虽然那刘鑫是个老顽固,但你们放心,这要有我老头子在,由不得他乱来。” 蔡梦熊,刘爱芬连连道谢:‘谢谢谢老,谢谢谢老。’ “谢就不必了。”谢富摆摆手,看向蔡梦熊,语重心长道。 “梦熊,虽然我这次帮了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明白,虽然这件事很大的责任是刘鑫太顽固,但你也同样有责任。” “倘若你蔡梦熊有足够的能耐,不太过依仗你那混账的老丈人的话,又岂会那么容易受制于他?” “记住,这个世上,也许你能遇到许多肯帮助你的贵人,但你要明白,仰人鼻息的人,总算不能抬起身板做人。你要知道,在这个世上,这最能帮助你,只能是你自己。” “蔡梦熊,老头子我的话,你明白了吗?” 蔡梦熊低下了头:“谢谢老爷子教诲。” …… 林肇看向正埋头对付大肉串的展琳:“丫头,别吃了,我问你,你爸妈怎么还没来?不要告诉我,你没有通知。” 展琳将肉串一口狠狠咬下:“大叔,正如你所说的,如果我真的不通知的话,事后我爸妈知道,还不撕了我?” “大叔,实话跟你说,我早就打电话给他们了,至于他们为什么好……”这话说到一半的事后,展琳猛然回头。 “爸妈,你们总算来了!” 急火急火走进来的展鸿志笑笑:“没办法,这大晚上的,车子不敢开得太快。” 展鸿志连忙毕恭毕敬地看向谢富:“谢老,你好!” 谢富斜眼看看展鸿志:“我不好。” 顿时,展鸿志心里一阵紧张: “谢老,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做错了,让您生气了?谢老,您尽管说,我一定改。” 赵梦也是帮腔:“是呀,谢老,如果我夫妻二人有做错的地方,我们一定该,一定改。” “当然要改!我老头子论年纪,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这么迟来,还不算做错?鸿志,如果你想老头子我不生气的话,就赶紧陪我喝几杯。” “他娘的,和林肇这个嘴上没谱的毛头小子喝得一点也不尽兴。我还是希望我的酒伴是个稳重的人。” 展鸿志转惊为喜:“既然谢老有如此雅兴,那我展鸿志敢不从命?” 第二一九章给展鸿志的厚礼 虽然年过七旬的谢富在外人的眼中,只是一个颐养天年,无比逍遥惬意的老头。但是林肇却非常清楚,这位老人身上所蕴藏的巨大能量。 林肇更是知道,如果和这样的谢富打好交道的话,必可带来无可估量的好处。而对于身为西远市市长的展鸿志来说,同样是如此。 再说得不客气点,哪怕这谢老爷子的一句话,恐怕也能对展鸿志的仕途产生巨大的影响。因此,和谢老爷子打好关系,赢得谢老爷子的好感,对于这展鸿志来说,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而正因为这,林肇不顾时间已晚,叫展琳赶紧给展鸿志打电话,叫他立刻过来。当然了,展鸿志也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林肇的用途,也是在第一时间匆匆赶至。 …… 虽然展鸿志身为西远市的市长,但说实在的,以谢富的身份和地位,还真没将展鸿志给放在眼里。 可是随着和这展鸿志的一番交谈,谢富也是感到有些诧异,诧异于展鸿志的博学多才,举止优雅,志向远大。 谢富收起了轻视的目光,再次审视展鸿志:“鸿志呀,老头子我发现对你已经越来越有兴趣了,如果你不嫌时间晚的话,能不能陪老头子我多多嗑唠几句?” 展鸿志一脸的尊敬:“既然谢老有如此雅兴,展鸿志自然求之不得。” 谢富点点头:“好好!” …… 既然谢富对展鸿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要和其畅谈一番。他林肇当然不会傻得继续呆在这。 林肇起身笑笑:“谢老,展市长,虽然林肇也想留下来,陪你们磕唠嗑唠。但是时候已经太晚,我想还是赶紧将冯老师送回去,省得影响她明天的工作。” “冯老师,你说是吗?” 冯倩也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听林肇这么一说,顿时心领神会:“是呀,时候不早了,我也该早点回去休息,省得影响明天和孩子上课。” “谢老,展市长,你们继续聊,我先失陪了。” 展鸿志笑笑:“冯老师,请便。” 可是看向林肇的时候,谢富却是不客气:“林肇,本来呢,我也想让你留下来多陪我喝几杯,但是你既然急着要走,我也不能拦你。” 谢富挥挥手:“滚吧,赶紧滚吧!” “多谢谢老体谅!”林肇看向还在啃着肉串的展琳:“别吃了,丫头,赶紧走,别忘了,明天你还有课。” “大叔,急什么,等我将这几窜肉串消灭之后再走嘛!” “少给我磨蹭。”林肇一把拎起展琳,可冷不防却瞧得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林肇顿时一阵心虚:“赵局长,我……” 赵梦看看林肇,又看看展琳:“用不着解释。林肇,你放心好了,我赵梦的女儿还没那么娇贵。” “对了,林肇,你如果方便的话,也一块将我捎带上。这人呢,上了岁数,就想早点休息,谢老就让鸿志去陪吧!” 林肇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见林肇几人都寻着借口离开,蔡梦熊也是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连忙朝刘爱芬使了一个颜色,后者也是会意,连忙起身向谢富和展鸿志告别。 …… 蔡梦熊,刘爱芬一伙人开开心心地回去了,而林肇他们几人也是坐上了车。 由于冯倩所居住的地方较远,在征得了赵梦的同意之后,林肇首先将冯倩给送了回去。 当这车上只留下林肇,展琳,赵梦的时候,那自从上车之后就一直闭口不言的赵梦突然说道:“林肇,谢谢你。” 林肇的身体不由地一怔:“赵局长,您说什么?我怎么不懂?” “林肇,你少给我装糊涂。虽然鸿志他身为西远市的市长,但是谢富对于鸿志来说,依然是高高在上的重量级人物。” “而如果能和谢富拉近关系,多多给予他好印象。这到底能给鸿志带来什么,我就不用说了吧?” 林肇笑笑:“赵局长,你不想说就不必说了。反正说了我也不明白。” “林肇,你还在装糊涂?”赵梦也有些恼了:“林肇,你今天给鸿志一个接近谢富的绝佳机会,可谓是对鸿志有大恩。” “林肇,你对鸿志有如此大的恩情,却还不承认。林肇,你真的以为我和鸿志都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吗?” 林肇连忙解释:“赵局长,您误会了。今天只不过因为吃夜宵,我嫌人少不够热闹,故而才想叫上展市长。” “赵局长,我林肇可以对天发誓,我叫上展市长,只不过想热闹点,根本没想其它的。” “林肇,你……”赵梦无奈地摇头:“林肇,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但是你林肇的恩情,我记住了。日后,我赵梦一定会报答的。” “赵局长,您言重了。”林肇笑笑,继续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可突然之间,林肇一声大叫:“坏了!” 赵梦,展琳也是大惊:“林肇(大叔),怎么了?” 林肇追悔莫及:“不好意思,方才由于走得匆忙,忘记结账了。” 展琳大惊:“大叔,如此说来,那钱得让我爸出了?” 林肇苦笑着点头:“恐怕真的是这样了。” 展琳恼了:“大叔,你也太缺德了,你请客吃饭,这饭钱居然要我爸出?” “这不是忘了吗?” “忘了,少骗人。大叔,我看你分明是骗人,你分明是想宰我爸。” “丫头,我真的没骗你,我真的是忘了。” “少抵赖。赶紧将钱包拿来!” “好,好!”无奈的林肇只有掏出自己的钱包扔过去。 展琳迫不及待的打开钱包:“大叔,怎么才有一千多块?” “一千多块怎么了?够我花的了。” “够你花的是不假。但是大叔,你要知道,方才的那顿宵夜,你让我都点最好的。这顿宵夜,我估摸着起码要两千多块,你这一千多块怎么够?” “展琳,我身上就这么多了,实在拿不出,要不改天我再还你? ” “行,不过得算利息。” “没问题。” …… “够了!”赵梦实在忍不住了:“展琳,瞧瞧你那出息。你以为你爸真的连两千块的饭钱也掏不出?” “是,妈。”听赵梦这么一呵斥,展琳再也不敢胡闹,连忙本分下来。 “还不快将钱还给林肇?” “是。”虽然极端的不舍,但是赵梦的命令,她展琳不敢违抗。她展琳只有撅着嘴,再次将钱塞到林肇的钱包之中。 林肇笑笑:“展琳,不用了,今个晚上,你陪着我跑这跑哪,也辛苦不少。这些钱,就让给你的报酬吧!” 展琳精神大振:“当真?” “我骗你干什么?” 展琳眉开眼笑:“大叔,既然你说这是我的报酬,那我就不客气了。” “展琳,你……” “赵局长,没关系的。毕竟展琳今天跟我跑了这么久,给点辛苦费也是应该的。再者,论年纪,我好歹也算展琳的叔叔。” “这叔叔给大侄女一个红包,也是应该的吧?” 林肇笑眯眯地看着展琳:“大侄女,你说是吗?” “……” 看着展琳的囧态,林肇更是哈哈大笑。 第二二零章逆天的运气 二十分钟后,林肇终于将赵梦,展琳送到了她们居住小区区的门口。 林肇笑笑:“赵局长,展琳,你们自己进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赵梦也是点点头:“好吧!林肇,路上小心点。” “谢谢赵局长关心,我会的。” “等一下,大叔!”可就在这时,展琳突然叫道。 林肇一愣:“丫头,你还有什么事?” “大叔,你把我和我妈送回来,也挺辛苦的。这样吧,我请你喝瓶饮料再走。” 听到这,林肇乐了:“今天刮什么风了?铁公鸡居然也舍得拔毛了?” “少揶揄人。”展琳拽着林肇就朝大门口的一间小卖部走去。 …… 虽然从不要脸的程度上来说,展琳已经有了和林肇一较长短的资格。但是凭白拿了林肇一千多块钱,也让展琳稍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展琳终于良心发现了一次,请林肇喝瓶饮料。 林肇拧开瓶盖:“ 咦?运气不错嘛,居然是再来一瓶。” “真的?”展琳连忙探过头去,果真那瓶盖之上写着‘再来一瓶’。 “看看我的。”展琳也是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的瓶盖,可是遗憾的是,瓶盖上分明写的是‘谢谢惠顾。’ 林肇笑嘻嘻地将瓶盖朝小卖部的老板递过去:“老板,不要意思,今天的运气不错。” “的确如此。”小卖部老板笑笑,再次递给林肇一瓶新的饮料。 “这次应该不会再中了吧?”林肇漫不经心地再次打开瓶盖。 林肇笑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老板,手气不错。” 看着林肇手中的那个‘再来一瓶’的盖子,小卖部的老板笑得已经有点勉强:“确实,确实。” 林肇第三次拧开了盖子,嘟哝道:“总不至于三喜临门吧?” 看到林肇手中的那个瓶盖,展琳倒吸口凉气:“不会这么邪乎吧?” 小卖部老板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位先生,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幸运星下凡?” 林肇是不是幸运星下凡不知道,但问题是林肇的第四瓶饮料却依旧是‘再来一瓶。’ …… 如此超强的运气,使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可这还不算完,随着第五个,第六个‘再来一瓶’瓶盖的出现,这小卖部老板的脸都绿了。 也许是上天觉得让林肇拥有如此超强的好远有点不像话,在第八瓶‘再来一瓶’的瓶盖出现之后,在小卖部老板几乎要崩溃的时候,终于活生生地掐断了林肇的这种好远。 小卖部擦擦额头的汗水:“这位先生,我活了这么大,从来没见我像你这样运气超强的人。” “这位先生,你运气这么好,有没有兴趣刮几张彩票玩玩?” 展琳撇撇嘴:“老板,你这样做就不对了。要知道,你这彩票都放在这多时了,也没卖出去几张,更没一个人中过奖。眼下,还想骗我们买?” “大叔,别上当。我们走!” 小卖部老板急了:“先生,别这样。你就买几张吧,就算算为社会慈善事业做点贡献吧!” 林肇乐了:“老板,你既然说到这份上,我要不买也有点不好意思。行,就来几张吧!” 小卖部老板大喜,连忙将彩票箱子推到林肇的跟前:“这位先生,这些彩票分五块一张的,十块一张的,您挑哪一种?” 林肇想想:“既然是为社会福利事业做贡献,那就买贵的吧!” 林肇打开自己的皮夹子,由于那大票子都已经被展琳无情地拿走,故而留给林肇的都是十块,五块的小票子。 林肇数了数,刚好六十。 林肇将钱递了过去:“老板,我抽六张。” “行,行!” 小卖部老板连忙接过钱。太好了,总算将自己这些卖不动的彩票卖出去几张了。 这小卖部老板在为自己终于能卖出几张彩票而沾沾自喜,可他浑然没有注意到,这老天爷又开始恶作剧了。 林肇买的六张彩票,居然鬼使神差地中了五张。而且这中了的五张,居然没有一张是十块八块的小奖。 这五张彩票,所中金额最小的也有三百块,最大面额的居然是两千。这五张彩票所中金额加起来,居然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五千块。 见到这,展琳激动得蹦了起来:“老板,这即开型刮刮乐彩票,一旦中奖,那可是要当场兑现的。你可不能抵赖。” “这怎么可能?”老板哭丧着脸,拿出五千块给林肇。 “多谢了。”林肇笑呵呵地将钱塞进钱包。 展琳急了:“大叔,我的呢?” “什么你的?” “大叔,如果不是我带你来买饮料,你哪有这么逆天的运气?大叔,你既然中了奖,怎么能没我的?” 林肇无奈地摇头:“行行,一人一半行了吧?” 展琳眉开眼笑地将钱放进兜里:“大叔, 既然你运气这么好,那么我们继续刮?” 继续刮?还没等林肇说话,这小卖部老板可急了:“我告诉你们,现在这彩票我不卖了。” 展琳恼了:“老板,你怎么能这样?” 林肇一把拉住要和小卖部老板理论的展琳:“展琳,做人要知足。况且这运气,看得可是人品。” “没错,运气好不好看得是人品。”展琳朝小卖部老板吐吐舌头:“你就将这些彩票留下来慢慢刮吧,我祝你一张也中不了。” 第二二一章史密斯的到来 赵梦沉下脸:“展琳,买瓶饮料怎么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你知不知道自己明天还要上学?你知不知道林肇也需要早点休息?” 见此,林肇连忙解释:“赵局长,您误会了……” 展琳慌忙抢过话头:“妈, 不是我太喜欢拖延,而是因为大叔实在太过挑剔,买瓶饮料还得千挑万选,这才拖了这么久。” “大叔,不是我说你,一瓶饮料,不就是几块钱的事情吗?你至于弄得这样吗?” 顿时,林肇的嘴巴张得老大。 赵梦一脸的狐疑:“真的是这样?” “妈。这种事我至于骗你吗?”展琳悄悄地将两百块钱朝林肇的手中塞去。 “大叔,是不是这样。你吭个声呀!” “这个嘛……”林肇显得有些‘害羞’,可是赵梦根本看不到林肇背转的手正悄悄地朝着展琳比划着3。 什么?两百还不够?还要再加三百?看到这的展琳倒吸一口凉气。她本想断然拒绝,可是一想如果真的拒绝的话,这林肇一恼之下, 肯定将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 而到那时,自己兜里的那几千块恐怕会被自己的母亲毫不客气地收走。 行!算你狠!展琳咬咬牙,再次在林肇的手中塞进三百。 林肇笑了:“没错,赵局长,是我太挑剔了,才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对不住了。” 赵梦也是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 谢富的眼中掩饰不住的欣赏:“鸿志呀,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畅快地喝过酒了,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快地和人聊天了。” “鸿志呀,如果我以后感到无聊,想找人喝酒聊天的话,你可不能让我老头子失望呀!” 展鸿志微笑着给谢富倒满一杯热茶:“谢老,您这是说哪的话?只要谢老觉得我展鸿志能做你的酒伴的话,我展鸿志绝不让谢老您失望。” “那就好,那就好!”谢富点点头:“鸿志呀,这时候已经不早了,我看我们也该结束了吧!” “谢老说得是。” “对了,鸿志,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谢老!” 谢富强忍笑意:“鸿志,我们好像忘了叫林肇在走之前,将顿饭前给付了。” 顿时,展鸿志哑然而笑:“的确是忘了。不过,谢老,也不要懊恼,这顿大不了算我请好了。” 谢富点点头:“那老头子我也就不客气了。” 展鸿志连忙叫来了服务员,虽然那结账单上两千八百元的金额让展鸿志感到有些吃惊。但想想,自己今番能赢得谢老的好感的巨大收获之后,展鸿志还是畅快地将钱给付了。 想必,此刻的林肇已经意识到忘记付账,想必此时的他一定处在深深的自责之中。不过,林肇,你也不必不好意思,我决定原谅你了。 意气风发的展鸿志朝谢富走去:“谢老,我们走吧!” …… 任这展鸿志如何聪慧过人,也不会想到,此时他以为那个因为忘记付账而羞愧不已的林肇早已在‘深深的自责’里进入了梦想,而且睡得是无比的香甜。 而与之同时,将几千块钱藏进自己秘密小金库里的展琳,也是无比的满足感,酣然入睡。 当然了,这快乐的人有,这伤心的人也同样有。 花了大半个小时将自己小卖部的彩票刮完的小卖部老板无力地躺倒在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林肇买了六张彩票就中了五张,而且中奖的金额居然达到了五千。 可是自己呢,将这一大箱子的彩票都刮了,而中奖的彩票才只有四张。而令人崩溃的是,这四张所中的彩票,票面最高的也才二十块。 这也就是说,自己辛辛苦苦,花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将价值几千元的彩票给刮了,而所中的钱只有区区几十。 小卖部老板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壳:“看来这运气是天生的,学也学不来。” ……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时到今日,林肇的新专卖店已经装修得七不离八了。看着这宽敞明亮,富丽堂皇的店,唐妍也是满心喜悦。 一个声音飘来: “唐妍,别顾着高兴。我承认,你们这家店重新装修之后,是漂亮气派得多了。但是你以为靠这就能打败我?” “唐妍,我告诉你,以你们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打败我的。想和我许玖作对,分明就是死路一条,哈哈哈!” 看着猖狂而笑的许玖,唐妍的脸上依旧带着迷人的笑意:“许先生,究竟我们所走的路是死路还是活路,眼下就评价还为时过早。” 许玖冷哼一声:“唐妍,既然你到这时候,还死鸭子嘴硬。那我们就等着瞧。” 这许玖扭头就要离开,可就在这时,一辆崭新的大众帕萨特驶过来。当车停下之后,出租车司机毕恭毕敬地将里面的客人给迎接了下来。 当看清出租车司机面目的时候,唐妍愣了:“陈经理,你怎么也当起出租车司机了?” 陈元笑容满面:“唐妍,我这个做经理的如果不亲自上阵的话,怎么表现出我们对这位尊贵客人的敬重?” 尊贵的客人?听陈元这么一说,唐妍连忙朝被陈元迎下来的那个客人看去。这个客人年约五十左右,西装革履,虽然长得一副平淡无奇的西方人面貌,但整个人的身上却散发出一种卓然不凡的气势。 而在这种高雅的气质之下,即使是财大气粗,全身上下都是名贵服饰的许玖也不免相形见绌。 许玖的话语之中掩饰不住的酸溜溜:“装,装,装!就他妈的知道装!我看看你这个外国佬能抖到什么时候。” 许玖的话语虽轻,但还是给外国男子听到了。 外国男子几步来到许玖的身边,然后张口,一口流利的华国语言:“这位先生,虽然我史密斯不是华国人,但我对华国的文化非常的感兴趣。为此,我特意花了十年的时间来钻研。” “这位先生,虽然我斯密斯不敢说已经彻底了解你们华国的文化,但勉强称自己为半个华国通,应该是可以的吧?” “这位先生,你们华国的那句‘静坐常思自己过,闲谈莫论他人非”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这……这……”许玖目瞪口呆。 不再理会这许玖,史密斯走向唐妍:“这位美丽的女士,请问你是不是唐妍女士?” 唐妍连连点头:“我是,但不知先生您是……” “唐妍女士,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史密斯,是rimowa箱包售卖亚洲区代表,负责在rimowa箱包在亚洲区售卖的所有事情。” 史密斯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很高兴认识你。” 第二二二章友情 在众人久久的期盼之中,rimowa箱包售卖亚洲区代表史密斯先生终于闪亮来到了西远市。 西远市再一次沸腾了。继上次迎接世界著名医生安德鲁到访之后,西远市再次迎来了一个超重量级人物。 西远市各大媒体再次纷纷派出各自最为得力的干将,对其进行全程跟踪报道。而西远市市长展鸿志更是丢下了手头繁重的工作,代表西远市市政府,对史密斯先生的到来表示了浓重的欢迎。 嘉豪大酒店,西远市唯一一家豪华五星级大酒店,一间总统套房之中。 浑身散发出绅士般高贵气息的史密斯的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亲爱的林肇,我们又见面了。” 林肇也是微笑点头:“亲爱的史密斯,虽然你我已经差不多一年未见,但是你的优雅却依旧是那么的迷人。” 史密斯叹了一口气:“亲爱的林肇,虽然我知道你这是恭维的话语,但是你不觉得这种话应该对美丽的小姐说更为合适吗?” 林肇更乐了:“史密斯,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史密斯也乐了:“林肇,你也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恭维吹捧人。” 林肇哈哈大笑:“这正说明我二人知根知底嘛!” …… 一番打趣问候之后,史密斯也终于进入了正题:“林肇,在我的印象之中,你是一个不愿受拘束的人,可为什么如今想起经商了?” 林肇一摊双手:“没办法!为生活所逼嘛!” “为生活所逼?”史密斯苦笑着摇头:“林肇,你知道吗?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不愧是我的老朋友,果然了解我。”林肇笑笑:“史密斯,实话跟你说吧!我的朋友以前呢,曾送给我一个店。可是呢,这段日子,生意受到了挤压。” “生意受到了挤压?林肇,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干脆将这店面给卖掉得了。难道以你林肇的本事,还需要这个店面所带来的微薄收益?” “史密斯,的确,这家店的收益对于我来说,的确算不得什么。可是你要知道,我的店里可是有好几个小丫头,如果我将店给卖掉的话,她们怎么办?” “虽然我林肇不是一个尽职的老板,但好歹也得为手下的员工的生计考虑吧!” “于是你就想到了我?” 林肇点点头:“大体就是这样。” 史密斯无奈摇头:“林肇,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我们rimowa箱包作为世界顶级奢侈箱包,人们都是想尽一切办法,希望能到到它的售卖权。因为这不但能带来巨大的收益,更是被视为无尚的荣耀。” “可是没想到,在你林肇的心中,这只是为手下员工谋取生计的的一个手段。林肇,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话语有多伤我的心?” 林肇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亲爱的史密斯,你不会是想拒绝我吧?” “拒绝?”史密斯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深情地凝视着林肇。 “林肇,你知道吗?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史密斯就暗暗发誓,日后,对于你林肇的任何要求,我史密斯绝不说no.” 说到这的史密斯显得有些动容了:“因为你林肇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我们之间那份珍贵的友情将长存久远。” “谢谢你,我最好的朋友。”史密斯朝林肇张开了自己的双臂。 “我也是一样。”林肇也是张开自己的双臂,迎了上去。 …… 嘉豪大酒店的会议厅之中,rimowa箱包独家售卖权签字仪式在这里浓重举行。 在无数灯光的灯光照射之下,史密斯代表rimowa箱包公司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史密斯微笑着看向西远市市长展鸿志:“展市长,该您了。” “谢谢!谢谢!”满面春风的展鸿志也是在合约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史密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展市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两只手终于紧紧地握在了一起。随即,无数的闪光灯闪烁不已,记录下了这无比珍贵的一刻。 展鸿志朝着那些早已按耐不住的记者们摆摆手:“诸位记者朋友,史密斯先生作为rimowa箱包亚洲总代理,接下来,将抽出十五分钟的时间来接受大家的采访。” 展鸿志看向史密斯:“史密斯先生,您现在可以选择采访您的人了。” 史密斯点点头:“好的!” 史密斯微笑看向众记者。顿时,众记者纷纷激动不已,举起自己的手:“史密斯先生,史密斯先生!” 一一扫过激动的记者们,史密斯的目光最后落在一个漂亮干练的女记者的身上:“美丽的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之下,女记者骄傲地站起来:“史密斯先生,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韩雪,是《西远日报》的记者。” “史密斯先生,rimowa箱包作为世界顶级箱包,对于所选择的售卖合作方的选择是非常严格的,而且,在华国,目前只有天京和魔都获得了售卖权。我想请问,是什么样的原因使得我们西远市能够继天京,魔都之后,第三个获得售卖资格的市?” “韩雪小姐,那是因为西远市是一个美丽的城市,也是一个经济高速发展的城市。它拥有廉洁高效的政府,它拥有勤劳善良的人们。” “韩雪小姐,对于这样一个潜力无限的美丽城市,我认为它完全有资格和我们公司合作,获得rimowa箱包的售卖权。” ‘哗哗哗’台下,顿时掌声雷动。 韩雪继续发问:“请问史密斯先生,我们西远市在拿到rimowa箱包的经营权之后,可以获得贵公司所提供的什么样的产品?” “这个嘛!”史密斯沉吟了一会:“韩雪小姐,在西远市获得rimowa箱包的经营权之后,不但可以获得我们rimowa箱包所有款式箱包的经营权。” “此外,我们公司日后每个新产品的推出,西远市都能在最快的时间里获得售卖资格。” 听到这之后的人们再次哗然。不要听史密斯说得轻松,就觉得这没什么来不起。要知道史密斯保证,rimowa箱包新款式售卖资格的绝不滞后,足可以证明西远市的这家rimowa专卖店在rimowa公司心目之中的分量之重。 第二二三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看着越来越躁动不安的人们,韩雪继续发问:“史密斯先生,请问,我们大约什么时候可以从西远市的rimowa专卖店买到箱 史密斯不假思索:“韩雪小姐,我们rimowa公司一向追寻的是高效优质的服务。我很荣幸地告诉你,第一批rimowa箱包将在两天之后到达,而在第三天,西远市的rimowa就将开业。” “而我和展鸿志市长将在那一天为店剪彩。在这里,我郑重地邀请诸位的光临。” 顿时,掌声更加猛烈了。 满脸笑容的韩雪还在继续发问:“史密斯先生……” …… 史密斯不愧的一个优雅的人,对于韩雪的提问,都是不厌其烦地进行了详细的解释回答。直到最后,反倒是其余的那些记者急了。 “韩雪小姐,史密斯先生只接受十五分钟的访问,可你一人就霸占了将近十分钟。韩雪小姐,你好歹也得留点时间给我们吧?” “对不起,对不起。”韩雪连连道歉。 “史密斯先生,我的问题问完了,现在您可以去满足我的同行们的好奇心了。”韩雪骄傲地坐了下来。 看着那些争先恐后想引起史密斯注意力的记者们,韩雪得意洋洋。你们这帮蠢货,还想和我争。也不看看我背后站的人是谁? 不过呢,这林肇也真的是,每次能大出风头的机会,他都要拱手相让。 想到这的韩雪幽怨地朝被安保人员拦在外侧的人群看去。 人群之中的林肇也明显感觉到了。可对于韩雪的抱怨,林肇只是笑笑挤挤眼睛。 …… 看着满脸堆笑的许玖,唐妍感到莫名奇妙:“许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许玖早已没有当初的傲慢与不可一世。此时他的笑看上去是那么的纯真无暇:“唐妍女士,以前是我脾气冲,得罪了您。您可千万不要生气。” 唐妍大度地摆摆手:“没什么了,许先生,这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唐妍扭头看向正忙碌不已的那些小姑娘:“对了,大家可不许偷懒,一定要将店打扫得干干净净,要知道,明天,这rimowa箱包就要到了,你们可不能让史密斯先生因为我们店里乱七八糟,而留下不好的印象。” 虽然忙得不可开交,但小姑娘们脸上无比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面对善良和蔼的唐妍,她们不但一点也不感到害怕,甚至还有心情开起了玩笑。 “妍姐,这话你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你难不成真的想将我们累死?” 唐妍也忍不住‘噗呲’一笑:“难道你们以为林肇给你们每人每月涨两千块钱的工资是那么好拿的?当然了,如果你们真的嫌累,想舒服一点的话,我就让林肇将你们涨的这两千块拿掉。” 小丫头们连忙起哄:“妍姐,你不会这么狠心吧?” 唐妍将脸一沉:“既然知道的话,手脚还不勤快点?” “是。”小丫头们一面嘻嘻哈哈地笑着,一面加快了动作。 唐妍看向许玖:“许先生,你也看到我现在很忙,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招待你了。” “等一下!”许玖连忙唤住就欲离去的唐妍。 “许先生,您还有什么事?” 许玖硬着头皮:“这个嘛……唐女士,我听说你们装修改造这家店花了差不多八十万?” 唐妍微笑摇头:“不好意思。许先生,我更正一下,按照林肇一切追求最完美的方案,这次的装修改造,还有广告宣传所耗费的资金已经超过了一百万。” 许玖连忙道:“唐女士,既然你们花费了这么多,想必如今的资金一定很紧张。唐女士,如果你不介意的,我可以以入股的方式再提供您两百万的流动资金。” 唐妍一愣:“许先生,您想入股?” 许玖连连点头:“是的,唐女士,你们拥有rimowa箱包独家经营权,而我呢,则拥有雄厚的自己实力。而我们的联合必将是强强联合。” “唐女士,只要我们合作的话……” 唐妍连忙打断:“对不起,许先生,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恕我不能答应。”、 、 许玖急了:“为什么?” “许先生……”唐妍刚要解释,外面传来了一声‘轰’的巨响。 发生什么事了?唐妍连忙走了出去,而同样惊讶的许玖也是紧紧相随。 只见外面,一辆赤褐色的保时捷卡宴早已被撞得不成模样。但是幸运的是,那个肇事者却并没有走。 只见他一边看着那辆惨不忍睹的车子,一面骂道:“他娘的,是谁他妈的将车停在这?” 看到这个肇事者模样,唐妍一愣:“肖哲,怎么是你?” 冲着唐妍,肖哲做出最迷人的笑:“妍姐,难道你不欢迎?” “肖哲,怎么会呢?”唐妍笑笑摇头:“不过,肖哲,你好像闯大祸了,我虽然不太懂车,但也知道被你撞的这车很值钱的。” 肖哲一脸的轻松:“妍姐,这车叫保时捷卡宴,价格大约在百八十万吧!” 唐妍有些吃惊:“这么贵?” “还行吧!”肖哲一脸的不在乎模样,他伸脚踢踢那辆残破的保时捷。 “也不知道这车是哪个笨蛋的。” 一旁的许玖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我的车呀!” 怒不可遏的许玖直接冲到肖哲的面前:“你这王八蛋,为什么撞我的车子?” “为什么?大概是我没看到吧!” 许玖暴跳如雷:“这么大的一辆车停在这,你居然说没看见?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 肖哲耸耸肩:“既然你说我是故意的,那就算故意的好了。对了,告诉我一个银行账号,大不了待会我打个一百万上去。” “你……你……”看到无比嚣张的肖哲,许玖气得说不出话来。 肖哲歪着脑袋打量着许玖:“姓许的,我早就从我兄弟林肇那听到你的所作所为。仗着自己财大气粗,就想胡作非为,我不教训你教训谁?” “你……你这王八蛋到底是谁?” “我是谁?”肖哲咧嘴一笑:“许玖,鄙人名叫肖哲,职业律师。目前不但兼任丽人广告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而且是这家新rimowa店的第二大股东。” 肖哲将脸一沉:“姓许,林肇为人大度,不屑与你这样的蠢货一般计较。可是呢?可是我肖哲不但心眼贼小,更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姓许的,我看你的那些店非常的不顺眼,因为它们的存在极大地降低了我们店的品味。” “姓肖的,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很简单!你当日是如何对我们的专卖店的,而我今天也同样效法一次。当然了,你许玖也可以选择拒绝,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那就是无论论个人的本事,还是论手头资金的实力,你和林肇相比,差得太远太远。” “再者,更为致命的,还有我这个极其精通法律的肖大律师在。许玖,你以为,面对我和林肇的联手,你还还能有胜算?” “哈哈哈!”肖哲放声狂笑,丝毫不顾及此刻的许玖脸早已经涨得通红。 “妍姐,既然我是这家店的二股东,好歹也该来参观一下吧?毕竟林肇实在太懒散,如果我再不勤快点,也实在不像话了。” 第二二四章许玖的退缩 兰兰胆战心惊地看着许玖:“玖哥,你真的打算将这些店面都给卖了?” 许玖没好气道:“不卖?我要它么做什么?” “可是玖哥,你也知道这些店的生意非常好的,你这样将它们给卖掉的话,是非常可惜的。” 这阿兰不说还好。一说,许玖更恼了,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了:“生意好?好个屁!你难道不知道这所谓的‘生意好’分明是老子倒贴钱才搞出来的?” “老子忍受着赔本来经营这些店,为的就是替你出气,为的就是逼迫唐妍实在经营不下去,将店卖给我。” “可是你瞧瞧,那唐妍眼下居然弄到了rimowa箱包独家经营权。rimowa是什么?那可是世界顶级奢侈品牌,在华国,也只要天京和魔都获得了它的售卖资格。” “你这蠢女人,也不用脑子想想,这样的唐妍,还是我们能对付的吗?” 阿兰的声音异常的低微:“玖哥,就算我们已经对付不了唐妍,也没必要将这些店给卖了呀!毕竟,这儿的地段这么好,只要好好经营,肯定能赚钱的。” “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你他妈的傻呀!”许玖咆哮不已:“就算再努力经营又能怎么样?在rimowa的巨大品牌优势的面前,老子的这些店经营得再好,也只是它的陪衬而已。” “臭娘们,你把我许玖什么人?你还想让我为了区区的蝇头小利,去忍气吞声,给人家做陪衬?” “玖哥,我……”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又是一巴掌狠狠抽了过去。 昔日的这阿兰在许玖的眼中,好比是自己的小心肝,任何人敢得罪她一下,他许玖就要想方设法狠狠收拾对方一顿。 可是此时他许玖看向这个‘小心肝’的眼神却充满了厌恶。 “要不是你这个骚狐狸,老子至于干这么蠢的事情,至于得罪这么可怕的人?” …… 他许玖虽然狂妄,虽然嚣张跋扈,但他却不蠢。他非常地清楚,一个能获得rimowa箱包经营资格的人,其背后所蕴藏的能量到底有多可怕。 面对这样的人,只不过拥有些许钱财的自己,根本无法望其项背。许玖更明白,有如此莫大能耐的林肇,如果真想收拾自己的话,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当然了,以那林肇的性格,小小的自己或许真的没被人家放在眼里。人家也许真的没兴趣来对付这样的自己。 但问题是肖哲那个王八蛋。 当想起那个撞了自己的爱车,还嚣张无比的家伙的时候,许玖更是恨得牙直咬。 “妈的,这些该死的律师,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在商场打拼了几十年,也算是小有成就的许玖当然清楚这些律师的可怕。对于这些精通法律,善于寻找法律漏洞的人来说。只要他们想对付你,总能寻找出办法来。 许玖明白, 如果自己继续再这样硬撑的话,自己面对的将是一个极其可怕而且极其无耻的对手。在rimowa巨大耀眼的光环之下,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赚取些蝇头小利。 而为了这些微薄的收益,自己付出的代价却是要时刻警惕一个既可怕又无耻的对手的报复。 面对这样的一个结果,他许玖就算再蠢,也不愿干的。 倒不如将这些基本不能给自己带来多大收益的店给卖掉,这样一来不至于得罪肖哲那个王八蛋,二来呢也能缓和与林肇之间的紧张关系。 …… 林肇愣了:“两百万?只要两百万,那许玖就将这八家店面给卖给你了?” “肖哲,虽然我不大懂商业,但也知道,在那样的地段,将八家店面用两百万的价格打包卖掉,这可是彻头彻尾的跳楼价了。” “肖哲,你不会是用什么无耻的手段来威胁人家的吧?” 肖哲笑了:“林肇,我肖哲可不是黑社会,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律师,又岂会做那种威逼恐吓的事情?” 林肇摆摆手:“少来!你们这些以研究法律为职业的人,一旦缺德起来,恐怕比黑社会还要狠。” “林肇,难道在你的心中,我肖哲是那样的人?”肖哲得意地端起茶杯:“林肇,实话和你说吧!我只不过和那许玖详细分析了一下眼下的形势。” “而他将这些店转手卖给我,也应该是经过仔细的考虑,做出的最明智的决定。” 林肇摇摇头:“算了吧,不管你肖哲是威胁也好,是他识趣主动撤退也罢。他总得为他昔日的举动付出些代价。” “不过呢?肖哲,你将这么多的店面盘下来,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肖哲一脸的傲然:“我盘下那么多的店,是想打造一条商业街,一条前所未有,独具特色,更是无比繁华的商业街,就好比法国的香榭丽舍大街。” “就好比法国的香榭丽舍大街?”林肇目瞪口呆:“肖哲,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这怎么能叫胃口大?”肖哲得意洋洋:“林肇,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这样的事情我想都不敢想。可是在遇到你知道,我发现,你是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给人带来惊奇的人。小小的香榭丽舍大街,以你林肇的本事,算的了什么?” 林肇哭笑不得:“肖哲,你太抬举我了。” “林肇,这不是抬举。这是我肖哲发自内心对你的敬重。我告诉你,当这条新的商业街建立之后,更是将成为西远市的一个标志。而我肖哲很荣幸地告诉你,你林肇将是这条商业街的头号大老板。” 看着兴奋不已的肖哲,林肇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 “肖哲,既然你有如此雄心,那我们就姑且试一试。不过肖哲,我想知道,那这条你所谓的‘华国的香榭丽舍大街’的第二大老板是谁?肖哲,不要告诉我,是你哟!” 肖哲嘿嘿地笑了:“不愧是林肇,够聪明。” “那请问这条商业街,第三大老板是谁,第四大老板是何人?甚至第五大,第六大……” “等等!”肖哲急了:“林肇,你也知道,一旦这条商业街成型,这带来的收益可是巨大的。如果你让太多的人加入进来分羹的话,我们的收益会少上许多。” “林肇,你可要考虑清楚呀!” 林肇不置可否:“肖哲,搞活整条商业街,尤其是建立像香榭丽舍大街这样一条有品位上档次的商业街,这投入可是巨大的,我估摸着,起码要八千万不止。” “肖哲,我问你,你有这么多钱吗?” 肖哲扭捏不已:“林肇,我当然没有。不过呢,以你林肇的本事,这区区八千万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林肇一脸的无奈:“肖哲,这八千万对于我来说,的确不是什么问题。但你却忘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为人不可太贪。在面对巨大的收益的面前,自己千万不要吃独食,否则很可能会让人眼红,更可能会给自己招惹来无尽的麻烦。” 肖哲‘切’了一声:“就算那样又如何?以你林肇的本事,还怕麻烦?” 林肇摇头:“我当然不怕。但是这样没完没了的折腾,也挺烦人的不是?肖哲,我劝你还是从自己的碗中分点羹给人家,这样一来会赢得人们对你的好感。二来一旦有了麻烦,他们势必全力以赴,替你共同分担。” 肖哲的声音明显低了许多:“林肇,我承认你说的或许有几分道理。但是将钱财拱手相让,我真的有点舍不得。” “你呀你,干嘛好的不学,非要向陈元那个铁公鸡学?”林肇笑笑:“肖哲,你还年轻,目光要长远点。你也不想想,以我兄弟二人的本事,这日后想赚钱的机会还不多得的?” “可既然这赚钱的机会有的是,你又何必为了眼下的这些许的小钱,而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肖哲眉开眼笑:“林肇,这可是你答应的是,今后有赚大钱的机会,一定不忘了兄弟我。” 林肇先是一愣,后是哑然而笑:“肖哲,我还纳闷,以你肖大律师的能耐,不该如此目光短浅呀!可是搞了半天,原来真正被糊弄的人是我呀!” “过奖过奖。”肖哲摇头晃脑。 第二二五章开业大典 银河商业街道,彩旗飞扬,人头攒动。无数的西远市人们争先恐后地来到这里,准备见证那rimowa店开业的盛大一幕。 在rimowa的无比气派奢华的大门口,已经临时搭建了一个大舞台。而在大舞台上,一个漂亮的女支持脸上带着迷人的笑意,看向人们。 “尊敬的嘉宾们,今天是我们西远市rimowa店开张的大喜日子。众多周知,rimowa对世界各地的经销权的授予极其的苛刻。而我们西远市能够得到专属经营权,这其中凝聚了西远市市政府的无数努力。” “现在就有请西远市市长展鸿志致开业辞!” ‘啪啪啪’掌声雷动。 在众人聚集的目光之下,西装革履,容光焕发的西远市市长展鸿志来到台前,面对激动不已的人们,微笑不住:“诸位尊敬使得嘉宾,你们好……” 虽然对于展鸿志在这个时候会说什么,大家都大致都能猜出七不离八。但是他展鸿志的厉害之处就在于能够利用慷慨激昂的语言表述方式来点燃人们的激情。 五分钟之后,意犹未尽的展鸿志退后,而接替他的自然就是rimowa箱包的亚洲总代理斯密斯先生。 这个优雅的男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魅力,让人陶醉不已。 在用最美丽的语言讴歌了西远市,赞扬的西远市的人们,则更是将人们的激情燃烧到更高。 美丽的女主持声音像天籁一般萦绕不已:“诸位,现在有请rimowa店开张,所来道贺的嘉宾。” “首先有请煌辰集团董事长苏念嘉小姐。” 在女主持人的呼唤之下,身着一袭白色晚礼服的苏念嘉恍如圣洁的女神一般,缓缓走上台来。 “哇!是苏念嘉小姐,真的是苏念嘉小姐耶!” “是呀,苏念嘉小姐长得实在太迷人了,美得我几乎要窒息了。” …… “有请西远市丽人广告公司总裁夏雪珊小姐。” 在雷动的掌声之中,身着红色短裙小礼服的夏雪珊也是微笑着走上台来。 “太漂亮了,想不到号称工作狂人的夏小姐一旦打扮起来,也是同样的迷人。” “女神,我心目之中,完美无缺的女神呀!” 俩个超级大美女的亮相使得人们再次沸腾了。可是惊奇还在继续,漂亮的女主持也是越发地兴奋:“现在我们有请爱琴岛娱乐城的董事长沈娴小姐。” 什么?爱琴岛娱乐城的董事长沈娴小姐居然也来道贺了?如果说苏念嘉和夏雪珊的亮鲜使得人们惊艳的话,那么沈娴的到来带来的则是惊讶了。 大名鼎鼎的爱琴岛娱乐城,西远市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而作为爱琴海娱乐城的老板,沈娴小姐虽然艳如天仙,但是其的高傲与矜持也是同样名闻遐迩。 而如此,这个高傲与矜持的美女居然放下身段,破天荒地来捧场,的确的大出人们的意料。 和苏念嘉和夏雪珊的盛装礼服亮相相比,沈娴所穿的只是一身普通的休闲小西装。可是尽管如此,那绝美的面庞,傲人的身段也勾勒出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 在这一个个重量级的嘉宾亮相之后,终于要进行到最高潮了。 “诸位来宾,让我以热烈的掌声欢迎rimowa亚洲总代理史密斯先生,西远市市长展鸿志,rimowa店经理唐妍女士为开业剪彩。” “好好!”在人们兴奋的欢呼之中,那三人拿起剪刀,走向了彩球。 “诸位来宾!”看着飘舞的彩带,唐妍强压住内心的兴奋:“诸位尊敬的来宾,我现在以rimowa店经理的身份宣布,我们的店今天开业了。” “请各位尊敬的来宾随着我进店。” …… 看看缓缓跟随唐妍进店的人们,林肇升了个懒腰:“好久没有经历过这么热闹的场面,还真有点发困。” “发困就回家睡觉,少在这给我丢人现眼。”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林肇连忙回头,谄笑不已:“婉柔,我只不过说说而已,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嘛!” “说说而已?林肇,你没有骗我?” “怎么会呢?”林肇连忙赌咒发誓:“婉柔,我可以以我的名誉保证,我在你的面前所说的任何话都是真的,绝没半点的虚言。” “真的吗?”秦婉柔冷笑不已:“林肇,如果这是真的话,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婉柔,你尽管问好了。我林肇如果说一句假话,必将遭到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那好!”秦婉柔不知为什么低下了头,而声音更是变得叮咛。 “林肇,如果我也穿礼服的话,那么你认为我和苏念嘉,夏雪珊比起来,到底谁更漂亮?” “啊!”林肇顿时张大了嘴巴。感情婉柔生气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那苏念嘉和夏雪珊太过夺人眼球了。 秦婉柔恼了:“林肇,你快说,我如果穿礼服,和苏念嘉,夏雪珊比起来,到底谁更漂亮?” “这……这……”林肇硬着头皮:“我认为应该是各有千秋吧!” 秦婉柔将脸一沉:“各有千秋?林肇,你就这样糊弄我?” “婉柔,我怎么敢糊弄你?在我的心目之中,你们真的是一样漂亮,让我根本无法评个高下。” 气恼不已的秦婉柔直接扭头就走:“不行!林肇,如果你还这样和稀泥的话,你这辈子都不要想见我。” “别别!”林肇可彻底慌了,他连忙一把拉住秦婉柔的手。 “婉柔,我说,我说,虽然念嘉和雪珊也是非常漂亮,但是和你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尽管这种差距可能只有那么一点点,但毕竟也是有差距的。” “真的?”秦婉柔的眉宇之间浮现一丝喜色。 “当然的真的,婉柔,我发誓,我所说的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肺腑之言?林肇,可我怎么觉得你说得有点言不由衷?”随着一阵嬉笑声,一个窈窕迷人的身影靠了上来。 第二二六章完美的广告 这下林肇可恼了:“沈娴小姐,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人艰不拆?” “人艰不拆?” 沈娴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林肇,我忘了。” “忘了?沈娴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一个简单的忘了,会使得我多难堪?” 沈娴的脸上依旧挂号迷人的笑:“林肇,对于我对你造成的伤害,我致以诚挚的歉意。可是林肇,你不觉得眼下该如何平息你身边的那位美丽小姐的怒火?” 这沈娴不说还好,一说,林肇顿时感到背上一阵寒意。林肇讪讪地看着秦婉柔:“婉柔,你听我解释……” “林肇,我以后再和你算账。”秦婉柔在狠狠地瞪了林肇一眼之后,看向沈娴小姐。 “沈娴小姐,今天的开业典礼,苏念嘉和夏雪珊的参加,林肇已经通知过我。可是我不记得,林肇说过也邀请了沈小姐你。” 面对显得极不友善的秦婉柔,沈娴却是依旧丝毫不怒,依旧笑脸盈盈:“婉柔,或许是因为林肇他太忙,忘了通知你吧!” “忘了?”秦婉柔看向林肇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气。 “林肇,你对这如何解释?” 林肇一脸的苦笑:“沈小姐,你我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好歹也算是朋友吧!难不成这就是您沈小姐对待朋友的态度?” “朋友?既然你林肇当我是朋友的话,那我继续开玩笑也实在不好意思了。”沈娴也是收起了笑容。 “秦婉柔小姐,我郑重地向你道歉,刚才的话只不过是玩笑话而已,请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秦婉柔小姐,这女人呢?天生就有爱美之心,就有好奇之心。我今天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实在忍不住自己对世界顶级箱包rimowa的好奇之心,才不请而至。” “秦婉柔小姐,你不至于为这而生气吧?” “哼!”秦婉柔直接扭过头去。 在秦婉柔的面前讨得没趣的沈娴只有看向林肇:“林肇,我非常好心,既然你才是这家rimowa的大老板,既然这rimowa能落户西远市,你是最大的功臣,可你为什么不愿站到前面来,接受众人的崇拜与欢呼?” 林肇耸耸肩:“沈小姐,如果我说我胆小,不敢见大场面,你信不信?” “……”沈娴顿时无语,唯有无奈摇头。 “林肇呀林肇,我发现你真的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我,我真的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林肇叹了一口气:“沈小姐,如果你真的是为我好的话,拜托你,以后别再捉弄我了。” “可以倒是可以!”沈娴眨眨自己的眼睛:“可是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林肇一脸的无奈:“沈小姐,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大不了送你一个rimowa箱包。” 沈娴点点头:“听上去不错,不过林肇,貌似你的诚意不够吗?”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 “很简单,给我一张贵宾卡!以后我到你们店来,不但要享受顶级的优惠,更要享受顶级的服务。” “成交。” 顿时,沈娴眉开眼笑:“既然如此,那我进去瞧瞧了!” 林肇一摊双手:‘既然沈小姐自己都说是我们rimowa店的贵宾,我林肇再大胆,也不敢拦您呀!’ “嘻嘻!”随着一阵香风的拂过,这沈娴好歹总算走了。 …… 看着妖窈而去的沈娴,林肇擦额头的冷汗。可还没等他喘口气,一声怒吼传来:“好你个忘恩负义的林肇,这新店开张,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请我来作为嘉宾?” 看着横眉冷对自己的谢菲,林肇无奈地捂住自己的额头。怎么好不容易才打发走走一个烦人的家伙,这又来一个? 这谢菲直接大骂:“该死的林肇,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本来呢,以为在我苦口婆心的教导之下,你已经洗心革面了。可没想到林肇,你依然死性不改!” “林肇,我告诉你……” 林肇合拢双手。连连求饶:“大小姐,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大小姐,只要你答应原谅我,我同样可以免费送你一个箱包和一张至尊贵宾卡。” “总算你还有点良心。”方才还勃然大怒的谢菲顿时笑逐颜开,然后蹦跶着朝店里而去。 “总算完了!”林肇擦擦额头的汗水,看向秦婉柔:“婉柔,你看方才这俩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疯,一个比一个不讲理。不过,总算把她们打发走了。” “婉柔,你知道吗?如果像这样不讲理的女人,再来一个,我都要疯了。” “是吗?”秦婉柔莞尔一笑:“林肇,你看那是谁?” 寻着秦婉柔所指的方向看去,林肇分明看到的是怒气冲冲的韩雪。 …… 虽然店的富丽堂皇,恢弘气派让人惊艳不已。但那明显有些昏暗的光线而是让人们抱怨不已。 一个人高声叫道:“唐经理,这开业是大喜的事情。可您总之至于在这大喜的日子,寻思着省些电费吧!” “哈哈哈!”这人的话语更是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唐妍连忙微笑解释:“诸位尊敬的来宾,我唐妍就算再抠门,也不至于在省这些许的电费。” “诸位,实话和你们说,这是我故意为之的。” “故意为之的?这是为什么?”人们更糊涂了。 “诸位尊敬的来宾,请稍安勿躁,请静下心来,跟我来欣赏一个美丽的故事。” 这唐妍到底想干什么?虽然此时的人们越来越糊涂了,但他们却依旧按照唐妍的吩咐,安静下来。 浪漫唯美的的萨克斯声响起,无数的雪花开始从空中缓缓飘落。 一个人大惊:“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下雪?而且还是在屋子里?” “你他妈的瞎嚷什么?这是全息投影技术,你懂不懂?” “哦!”经这么一说,那人顿时恍然大悟。 “既然知道的话,还不闭嘴?” 3d全息投影技术是随着现代化的科技的发展而诞生的。只要不是孤陋寡闻的人,或多或少都接触到一些,但是像今天看到的这种逼真到几乎可以让人产生错觉的3d全息投影技术,对于在场的人来说,可是前所未闻的。 雪越飘越大。在动听舒缓的音乐之声中,场景转到一座小桥边。 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之下,一个美丽的姑娘正撑着伞,痴痴地看着远方。虽然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任何的言语出现,但每个人都知道,让美丽的姑娘如此牵挂的定然是自己的爱人。 飞舞的大雪将大地染成一片白色。在刺骨的寒意之下,美丽的姑娘的身体也开始颤抖。 可是直到现在,她依旧没有回去的念头,她依旧在等待,依旧在等待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 看到这,无数的人发出了唏嘘之声。 柔弱的身躯最终无法抵挡严寒的侵蚀,少女终于缓缓倒下。看到这,人们更是无比摇头叹息。 可是就在这时,在漫天的飞雪之中,一个身影出现。看到远方的这个稀疏的身影,既然倒地的姑娘再次站了起来。 姑娘踉跄着朝远方奔去。而与此同时,远方的那个身影也发现了这一切,也像发了疯一样的冲了过来。 尽管一路跌跌撞撞,但没有一个人放慢自己彻底步伐。 最终俩个人的身体紧紧地簇拥在一切,许久之后,才缓缓地松开。 美丽的姑娘甜甜一笑:“你回来了?” 英俊的小伙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嗯!” 虽然这对分别已久的情侣在苦苦的牵挂,再次聚首的时候,所说的话只有两句,而这仅有的两句话连四个字也没有超过。 可是这已经足够了,它已经将所有的期盼,思念,爱慕融入其中。 这对情侣你就这样偎依着,慢慢走向远方。 ‘相(箱)爱永远,陪你一生。’这饱含无数深情的一句话最终为整段影片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短暂的沉默之后,掌声再次雷动。 柔和多彩的灯光终于亮起,使得这店堂看起来如同梦幻一般的瑰丽。 唐妍笑容满面:“诸位,现在请大家尽情地欣赏rimowa的魅力吧!” 第二二七章美好的前景 林肇的rimowa专卖店,一炮打响。按照唐妍的设想,这新店第一天开张,只打算经营到晚上八点。可她唐妍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场面居然如此的火爆。 而为了让人们尽兴,唐妍不得不将打烊的时间延迟到晚上十点钟。 虽然客人们早已散去,可是rimowa却依旧是灯火辉煌。而忙碌了一天的唐妍和几个小丫头更是丝毫没有感到倦意,她们正在紧张地统计着这一天的营业额。 直到将近晚上十一点,这账终于统计完毕。拿着那张纸片的唐妍手在颤抖,她不敢相信这上面的数字是真的。 在又瞧了几遍之后,唐妍最终确定,这是真的,这的的确确地真的。 唐妍激动地推醒正昏昏欲睡的林肇:“林肇,你知道吗?我们今天开业的营业额已经达到了六十五万,扣除各种成本开销,今天净盈利三十万。” “什么?净盈利三十万?”同样快要进入梦乡的肖哲听到这,睡意顿时一扫而空。 唐妍含笑点头:“肖哲,这帐我们已经算过几遍了,绝对不会有错的。” 肖哲顿时狂笑不已:“太好了,我发了,我发了。” 唐妍的眉宇掩饰不住的喜色:“林肇,听到这样的好消息,你是不是非常的开心?” 林肇不以为然地打了个哈欠:“开心,当然开心了。不过,妍姐,既然这店已经交给你打理,以后店里的一切你全权料理就行了,至于将我留在这么长的时间吗?” 唐妍一脸的埋怨:“林肇,你好歹也是这家店的大老板,怎么能对这店的事一点也不上心?” “是,是!妍姐说的是!”林肇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妍姐,既然这一天的帐已经结算完,那么你赶紧让这些小丫头们下班吧,毕竟人家也辛苦了一整天了!” “否则的话,妍姐,恐怕这些小丫头会在暗地里骂你吸血鬼了!” “哈哈哈!”林肇的一席话说得众人皆是哈哈大笑。 唐妍强忍笑意:“林肇,你放心好了!关于这,我已经和她们商量好!由于现在实在太晚,回家也不太方便。所以呢,我们就在店里将就对付一宿,等到明天八点的时候,继续营业。” “当然了,为了补偿,我决定每人给她们加两百块的加班费,林肇,你认为怎么样?” 林肇笑笑摇头:“妍姐,既然这店已经交给你,如果奖励她们当然由你做主。但是你既然问了,那我就说一句,她们辛苦了十几个小时,妍姐只奖励她们每人两百块,的确少了点。” 林肇清清嗓子:“我林肇以为,这奖励起码也得一千吧?姑娘们,你们说是不是?” 几个小丫头顿时眉开眼笑:“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唐妍急了:“林肇……” 林肇摆手制止了唐妍:“妍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的看法却和妍姐你有些不同。” “妍姐,做生意当然是为了赚钱,而且是赚得越多越好,可是这种盈利绝不应该建立在压榨员工的基础上。” “妍姐,我林肇一直相信,如果你以真心待人,人必以真诚回报与你。也许,妍姐,你认为这一千块有些多了,但我林肇却以为,只要员工肯努力工作,就一定该给她相应的报酬。” 林肇看向几个小丫头:“姑娘们,我今天就在大家的面前做下承诺:大家只要努力工作,必定能得到与你付出所匹配的报酬。而且,你们不要怕我付不出。” “我林肇以我的名誉向你们保证,从今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哪怕我林肇砸锅卖铁,也会将你们该得到的给你们。” ‘啪啪啪’如潮的掌声响起。 林肇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林肇瞟瞟一旁的肖哲,发现其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林肇何其聪明的人?他如果不知道肖哲为何会如此? 林肇笑笑:“肖哲,别生闷气了。如果你嫌这风头给我出了太多,那么现在我就让这机会让给你。” “肖哲,你不是说要以rimowa为中心,将我们的经营规模逐渐扩散衍生,最终将这条商业街建成华国的香榭丽舍大街?” “肖哲,干嘛不将你的宏图展现出来,让大家也一起开心开心?” 什么?听到这的人们惊呆了。美丽的香榭丽舍大街的大名,不要说在华国,就算在全世界,但凡不是孤陋寡闻之人都听说过。 香榭丽舍大街,不但散发出一种充满强烈的浪漫梦幻气息。它是世界公认的最美丽的大姐,同时也是举世闻名的世界最繁华商业街。 在那里,你所能想到世界顶级精品,奢侈品,你都可以买得到。而就算你想不到的,同样也可以在这里找到它的踪迹。 虽然这肖哲意图将这条商业街建设成华国的香榭丽舍的宏图让人们兴奋不已,但是大家也知道。这愿望说起来简单,但实行起来却万分的难。 毕竟,如果真的那么容易的话,这世界上也不会只有一个香榭丽舍大街了。 肖哲激动地举着手:“诸位,我知道,要达成这样的一个宏伟目标,其定然是困难重重。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抱着坚定的信念,不畏艰难,锐意进取,总有一天会成功。” 肖哲滔滔不绝:“当然了,在这成功的道路之上,必定是布满棘刺。但正所谓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林肇笑笑,一巴掌推过去:“肖哲,不要光说这些虚的,大家都不是小孩子。要想大家真的相信这能成真的话,还不如来点实际的。” 林肇清清嗓子:“诸位,忘了跟你们说个事,史密斯先生虽然是rimowa箱包的亚洲总代理,但是他和许多世界顶级奢侈品的总代理都是朋友,而且私交非常不错。” “史密斯和我说过了,如果我有兴趣的话,他可以为我和那些代理人之间牵线,帮我们拿到二三十个世界顶级品牌的特许经营权应该没问题。” 什么?还能获得起码二三十个世界顶级品牌的特许经营权?听到这的人们差点幸福得晕过去。如果这样的话是从别人嘴中说出来的话,人们肯定会笑话他吹牛。 可是当这种话是从林肇的嘴中说出来的时候,没人对此会怀疑。每个人都坚信,曾经屡次创造奇迹的林肇,完全有能耐创造出奇迹来。 林肇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笑:“诸位,建设华国的香榭丽舍,的确是令人行动。但是我林肇还没有自大到以为,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做得到。” “诸位,这宏伟的工程呢,我恐怕要邀请一些重量级人物来帮忙!” “此外,诸位,从今以后可不要偷懒了,多多跟妍姐学学。如果什么时候能独挡一面的话,也弄个店长当当。”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顿时,小丫头个个笑逐颜开,手掌都要拍红了。 第二二八章众人拾柴 史密斯走了,是在一个晚上不动声色地悄悄地走了。对此,林肇不但没有感到一丝的恼怒,相反地心里还有一丝隐隐的感动。 他林肇当然知道,拥有绅士般气质的史密斯是断然不会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而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实在不愿忍受那种与林肇告别的伤感。 …… 嘉豪大酒店,一个豪华大包厢之中,此时济济一堂,热闹无比。 深居简出的苏老爷子苏宸笑逐颜开,而整个人看上去更是显得精神抖擞。 见此,谢富连忙打趣道:“老友,精神看上去不错嘛!老友,我问你,如今你应该能独立走上个四五百米吧?” “四五百米?”苏宸不屑地切了一声:“老友,你也太小瞧我了。老友,不是我吹,以我现在的能耐,走上个两三公里,小菜一碟。” 谢富眨眨眼睛:“老友,这牛吹得也太大了吧?” 苏宸恼了:“我吹牛?谢老头,不相信的话,我们就比试比试?” “比试就比试!苏老头,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去比试比试?” “走就走!”一听到这,苏宸连忙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而一见苏宸站了起来,谢富也不示弱,当即要和苏宸一起出去。 看到这情景,苏念嘉和谢菲也急了,连忙这俩位给摁住:“爷爷,你们要比试,以后有的是时间。你们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如果在酒桌之上就这样像小孩一般说走就走的话,也不怕人们笑话。” 这好不留情的话语顿时使得苏宸和谢富的脸臊红不已。 俩人讪讪地坐下:“既然念嘉(菲儿)都这么说了,那爷爷就听你的。” 看到这一幕的人们更是忍俊不禁。 西远市市长展鸿志微笑不已:“苏老,谢老,您二位不但德高望重,受人敬仰,更是拥有一个冰雪聪慧,丽质天成的孙女,真是羡煞人呀! ” “鸿志,你过奖了。”展鸿志这一番恭维的话语,更是使得二老眉开眼笑。 秦婉柔冷冷地看着:“沈娴小姐,上次rimowa店开业,你不请而至!这次,你怎么又来了?” 面对秦婉柔极不友善的话语,沈娴的脸上依然挂着无比迷人的笑意:“秦小姐,不好意思。虽然不请而至有点失礼数,但是我想以林肇的为人,应该不会做出将人拒之门外的事情吧!” “况且如此在座的不但有德高望重的苏老和谢老,更有我们西远市的父母官展市长夫妇二人,甚至担负着维护西远市人们安全重任的曹彦曹局长也到了。” “秦小姐,有如此多的重量级的嘉宾在这,沈娴实在忍不住,特来表示一下敬仰之情。秦小姐,你难不成连我这点小小的要求也不满足吧?” “油嘴滑舌!”秦婉柔冷哼一声:“沈小姐,我看你胡说八道,胡搅蛮缠的本事都已经赶得上林肇了。” “真的?”沈娴故作惊讶:“秦小姐,如此说来,我和林肇也可堪称知己了?” “知己?”一听到这,肖哲也连忙上来凑热闹。 “沈小姐,你如此美艳动人。如果要当林肇的知己的话,可谓是至尊红颜知己了!哈哈哈!” 沈娴朝肖哲抛了一个媚眼,顿时使得肖哲心神荡漾。 “肖大律师,你如何说我,我倒是没意见!可是貌似有俩个大美女已经有了活活撕了你的念头。” 听到这的肖哲顿时感到有四道冰冷犀利的目光朝自己扫了过来。 心虚的肖哲连忙缩回脖子,陪着笑脸:“秦小姐,夏小姐,我肖哲嘴上没谱,喜欢胡说八道,你们可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对吧!林肇,你说是吗?” 可是面对肖哲投来的求救的目光,林肇直接扭过起头,装做没看到。 肖哲泪流满面。林肇,你这个重色轻友的王八蛋,我恨你。 …… 林肇侃侃而谈,言语之中充满无穷的自信。 虽然在座之人都是见过市面的,都堪称是见多识广之辈。但是林肇向他们所勾勒出的蓝图也是让他们吃惊不了。 当然在吃惊的背后,更是无尽的兴奋。 不说别的,就是这华国的 香榭丽舍大街,想想就让人激动不已。 “诸位,虽然这宏图诱人,但我林肇也有自知之明,深知凭我和肖哲的力量,无法独立完成。但我林肇也听说过众人拾柴火焰高。” “诸位都是我西远市的人杰,精英,我林肇虽不才,今日但也斗胆请大家施以援手,希望大家不要拒绝。” 你林肇能耐不够?一人无法完成如此大的宏图?如果是和林肇相知未深,或许真的会被林肇的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给骗倒。 可是不巧的是,在座的都是和林肇相交甚深的人,更是屡屡见识到林肇的莫大能耐。他林肇能耐不够?笑话,如果他林肇能耐不够的话,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一个难耐够的人了。 在座的人非常的清楚,他林肇名义上是叫大家施以援手,可事实上是将大把的金钱朝他们的怀中揣。 当然是,以在座的这些人的能耐,恐怕金钱已经引不起他们多大的兴趣。但问题是,一旦他们加入进来,这赚钱倒是其次,更是能让他们的名声大振。 “好,好!”苏宸率先开口:“林肇,既然你有如此远大的追求,老头子我岂能不帮忙?” “林肇,老头子我虽然不富裕,但是拿出个两千万来祝你实现理想还是可以的。此外,我纵横商场几十年,也认识许多商场上的朋友,只要开个口,日后,你林肇有什么需要,他们肯定会帮忙的。” “此外……”苏宸笑眯眯地看着苏念嘉:“念嘉,爷爷老了,这操心的事情应付起来越来越有心无力的。我看,这以后绝大部分的事情,还得拜托你。” “嗯!”苏念嘉微笑点头。 “多谢谢老。”林肇道谢不已。 这苏宸既然开口,谢富自然也不甘示弱:“林肇,我老头子钱虽然也不多,但挤挤同样也能拿出两千万供你周转。” “对了,林肇,老头子我也有许多的朋友,你日后有什么麻烦事,尽管知会一声。” 林肇连连道谢:“多谢谢老。” “对了,菲儿,苏老头认为他的宝贝孙女能独当一面,你不会让爷爷丢脸吧?” 谢菲噘着嘴:“爷爷,你也太小瞧人了。” “哈哈哈!” …… 既然苏宸和谢富已经表态,他展鸿志也不能无动于衷。展鸿志朝林肇笑笑:“林肇,你也知道,我呢,虽然是西运市的市长,但手头却没有几个钱。所以呢,就算拿出来,恐怕对你帮助也不大。” 展鸿志正色道:“林肇,我看这样好了,从今以后,但凡需要市政府帮忙的地方,只要不违反政策,我一定给你最大的方便。” 林肇发出了真诚的谢意:“谢谢展市长。” 沈娴朝林肇妩媚一笑:“林肇,我虽然没谢老,苏老和展市长那般有能耐。但是你所描绘的前景也是让我心动。” “林肇,如果我想入股八百万,来谋求分一杯羹,你不会介意吧?” 林肇哈哈大笑:“沈小姐肯施以援手,林肇感激不尽,岂敢介意?” “那多谢了。” …… 夏雪珊优雅地朝林肇点点头:“林肇,从今以后,我们丽人广告公司将包揽下所有的广告宣传。” 肖哲也不敢居于人后:“林肇,至于以后所涉及到的所有法律问题,都由我肖哲负责解决。” 曹彦乐呵呵道:“林肇,这以后的治安问题,我会和秦警司多加关注的。” “谢谢,谢谢大家。” 第二二九章被卡住的安保公司申报提案 当扩建商业街的宏图最终规划完毕之后,林肇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林肇看向曹彦:“曹局长,我有一个问题想跟您打听一下,不知你方便不方便和我说一下?” 曹彦哈哈大笑:“林肇,我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做什么?林肇,有什么问题的话尽管问,我曹彦自当知无不言。” “谢谢曹局长。”林肇点点头:“对了,曹局长,我想问一个事。前些阵子,有一个叫姚虎的人准备建一个安保公司,他已经将所需的一些材料准备妥当,报警局备案。” 曹彦想了想:“貌似,的确有这件事。” “可是曹局长,我想知道的是,既然他姚虎的一切手续备齐,为什么警局迟迟不肯给他审批?为什么要将这事卡下来?” 曹彦有些尴尬:“这个嘛!林肇,你也知道,这安保公司不比一般的公司,它除了对硬件的要求之外,对申办人的道德品质也要求非常严格。” “林肇,你和这姚虎也算是老相识了,对于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也应该是一清二楚。” “林肇,正因为这姚虎以前的所作所为不太光彩,所以就导致了审批手续迟迟不肯下来。” 林肇点点头:“曹局长,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希望你明白的是,这姚虎准备开安保公司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真心实意地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曹局长,既然这姚虎想改过自新,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呢?当然了,如果你直到现在还不放心的话,我林肇可以为这姚虎担保。” 曹彦苦笑不已:“林肇,你以为我曹彦真的不愿给姚虎一个机会?你以为真的是我卡着他?” 林肇稍感意外:“难不成不是?” “当然不是了。林肇,难道在你的心中,曹局长是那样的人?”秦婉柔恼了:“林肇,我告诉你,如果想开安保公司,的确是要到警局来备案,但是更重要的是经过省公安厅的审核。” “虽然这姚虎以前的所作所为不太光彩,但曹局长心胸开阔,决定给这姚虎一个机会。所以呢,我们就同意了姚虎的申请,而将一切手续转到省公安厅。” 林肇愣了:“如此说来,是省公安厅将这给卡下了?可是一般来说,省里是不可能花大精力来了解这样的事情的,所以只要市里所递交的报告说明是合乎手续的,是绝不会否决的。” “可是为什么省里偏偏将这给卡了下来?” 曹彦无奈摇头:“林肇,我当然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曹彦只是一个市警局的局长,哪有资格去询问省公安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林肇点点头,看向展鸿志:“展市长……” 展鸿志也是一脸的无奈:“林肇,休说作为市领导,没有权力去质疑省里的决定。就算退一步,这市政府和公安系统也是分属于不同的系统,也是更没有权力去询问不该自己管的事情。” “这……”林肇这下可犯愁了。 一见到这,谢富连忙安慰:“林肇,你别急。要不然,我替你问问?” 林肇顿时大喜:“谢老,那就麻烦您了。” …… 安南省,省公安厅。 虽然此时早已经是华灯初上,可是身为省公安厅的厅长郭品希仍在工作着。可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起。 郭品希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刚一接通,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你小子是郭品希吗?” 虽然对方的话语显得非常的无礼,但那威严又无比熟悉的使得郭品希不由地一怔,而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直了起来。 郭品希无比的恭敬:“谢老,您好,我是郭品希!” “谢老,真想不到您会主动打电话给我,真是让我感到受宠若惊呀!” 谢富毫不客气:“郭品希,你小子少给我拍马屁,我老头子不吃这套。” “是,是!谢老,我知道错了。”郭品希连连认错:“对了,谢老,你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到是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其实呢,也不是一件多大的事。郭品希,我们西远市前段日子曾有一个叫姚虎的人想开一个安保公司。这所有的资料都已经备齐,而西远市警局也认为一切手续合乎要求。” “可是呢?这呈上去的备案却被你们省公安厅给卡住了。我老头子感到有些纳闷,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品希面露愁容:“谢老,虽然我也想知道这之中的情况。但谢老,你也该知道,这承办安保公司属于一般事件,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是无需我这个省公安厅厅长过问的。” “郭品希,你说你一般不过问这样的事情?那好,我老头现在拉下脸,请你过问一下,行不行?” 郭品希慌了:“谢老,您可千万别这样。您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谢老,请你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一定将这事彻底调查清楚,给您一个满意的回答。” “那好,我就等着。”那头的谢富终于挂上了电话。 …… 等谢富挂上雕挂上电话之后,郭品希不敢有一丝的懈怠,连忙询问下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这个时候,省公安厅的绝大多数人已经下班归家,可是郭品希却是毫不客气,以厅长的名义,命他们立刻赶回来。 半个小时之后,谢富终于接到了郭品希的电话。同时也知道了姚虎申办安保公司的备案被卡主的真正原因。 举报!这备案之所以被卡住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一个人的举报,这个人向省公安厅检举揭发申报人姚虎不但人品低劣,更是从事高利贷这个无耻行业行业为生,迫害了无数的家庭。 这个举报人义正言辞地表示,像姚虎这品德败坏的无耻之徒,如果省公安厅真的允许他成立安保公司的话,那不但是对法律的亵渎,更是对民众安全的无情践踏。 在看到这封言辞激烈的举报信之后,省公安厅当然不敢审批下姚虎举办保安公司的备案了。 谢富微微皱眉:“郭品希,你能告诉我这个举报人是谁吗?” “这个……”郭品希犹豫了。毕竟,如果按照规定,这省公安厅有权利和义务去为举报人的身份保密。 可是他郭品希更知道,如果因为拒绝而让谢富恼怒的话,这后果何其的严重。 在仔细地衡量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之后,郭品希终于下定了决心:“谢老,这个举报的人是你们西远市的城区改造发展规划局办公室主任庄子滔。” 第二三零章庄友明的叔叔 城区改造发展规划局办公室主任庄子滔?饶是林肇绞尽脑汁,也不能在脑海之中找出有关这个庄子滔的丁点印象。 “笨蛋。”看到林肇一头雾水的样子,秦婉柔轻轻地骂道。 “林肇,的确这庄子滔是与你素不相识。但是他和之间,恐怕却是有着莫大的恩怨。” 与我林肇有着莫大的恩怨?听到这的林肇更糊涂了。 看到林肇还是一副糊涂的模样,就连苏念嘉也看不下去了:“林肇,还记得庄友明吗?” 庄友明?他林肇如何不记得庄友明?那是一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富二代,那个家伙更是曾屡屡羞辱自己,却在自己眼前狼狈而归。 可是尽管如此,这庄友明却依旧不死心,依旧不忘记找自己报仇的念头。而正由于这极度扭曲的心态,最终造成了这庄友明走上了不归路,使得自己成为一再也不知道喜怒哀乐的傻子。 “林肇,你知道吗?这庄子滔是庄友明的叔叔,平时可是异常疼爱庄友明的。” “原来如此。”林肇苦笑不已:“看来,我又有一个仇人了。” “不但是仇人,而且是恨不得将你撕成碎片的仇人。”谢菲朝林肇挤挤眼睛。 “谢菲,你别吓我好不好?就算是庄友明的老子庄茂荣都没有这么恨我,他庄友明的叔叔至于恨我恨成这模样吗?” “那是你太蠢了。”谢菲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前几年,那庄茂荣曾到我们医院进行过一次身体健康检查。林肇,你知道检查的结果是什么吗?” 林肇摇摇头:“抱歉,我我没有打听别人隐私的爱好。” 谢菲一脸的鄙夷:“切,别装了。林肇,我告诉你,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 “林肇,你知道吗?这庄茂荣当时的检查结果是染色体缺失引起的先天性缺精。” 什么?染色体缺失引起的先天性缺精?在场的众多人虽然除了谢菲之外,没有一个是学医出生的。但即使如此,这染色体缺失引起的先天性缺精究竟意味着什么,也是懂得一点的。 谢菲兴高采烈:“林肇,你知道吗?当时,庄茂荣到我们医院检查的时候,可谓是意气风发,谈笑风生。可是检查之后呢?” “可是检查之后,这庄茂荣却是面色惨白,好像丢了魂似的。甚至他还向我们医院提出请求,请我们一定要替他保守这个秘密。” 林涛叹了一口气:“可是呢?可是你却偏偏不这样。谢菲,你难道连一点从医者的职业操守也没有吗?” 谢菲顿时气得破口大骂:“林肇,你这个王八蛋,人家只不过是不想让你招惹上这么大的一个仇家,才告诉你真相,好言提醒你。” “可是你却好心当做驴肝肺。我呸!” “好了!菲儿,别闹了!”谢富将脸一沉:“人家林肇只不过是说你的这种做法有点不道德。人家埋怨你了?你至于生气成这样?” 谢富冲林肇抱歉地笑笑:“林肇,菲儿这孩子就是有点任性。你可千万别朝心里去。” “还有……”谢富将脸一沉:“林肇,虽然我老头子不喜欢搬弄是非。但是有一件事,我实在忍不住多一句嘴。” “那就是这庄子滔和他父亲庄茂荣的相貌只有两分相识,可是和他叔叔庄子滔却有七分相似。” “林肇,你明白了吗?” 林肇苦笑着摇头:“谢老,其实我也想说不明白。但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是想说不明白,你不会不相信的。” “不过,我也有点纳闷。这庄子滔就算和我有仇,但和姚虎准备开安保公司有什么关系。他犯得着冒着结怨姚虎的危险,却举报他?” 沈娴掩嘴而乐:“林肇,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还会如此犯傻的时候?林肇,也许你是一个做大事的人,注定不会对姚虎这样的小人物有多大的兴趣。” “可是林肇,我就不同了。我沈娴可是开娱乐城,日常免不了与三教九流的人接触。在我的印象之中,貌似这姚虎已经不止一次地吹嘘你林肇是他的大恩人了。” 林肇一脸的无奈:“感情是这庄子滔将对我的恨意迁怒于姚虎身上了?” 沈娴莞尔一笑,端是风情万种:“林肇,这话我可没有说,是你自己说的哟。” …… 庄家豪宅,一间卧室。 几个仆人正小心翼翼地替庄友明更换上干净的衣衫。可是这傻笑不已的庄友明身体却是扭动不已,使得几个仆人怎么努力,都不能给他将衣服给换上。 忙乎了半天,弄得自己满头大汗,却依旧未能成功给庄友明将衣服给换上的仆人们也急了。 “庄少,你能不能安静点?” 虽然这仆人只是一句抱怨之语,可是也许是面目太可怕了些,顿时使得庄友明哇哇大哭起来。而一听到庄友明的哭声,外面直接冲进来俩个男子。 其中一个是庄友明的父亲,天翔集团的董事长庄茂荣。而另一个是一个身材稍矮,面目与庄茂荣与几分相像的男人。 一见到这怒气冲冲冲进来的俩个男人,仆人们慌了:“庄董,庄主主任,是庄少不肯换衣服,所以我们说了他一句,可没想到……” ‘啪啪’几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就落了下去。那个被换做庄主任的男子面色铁青:“你们这些王八蛋,我不管你们什么理由。我只知道,你们吓倒了友明。” “庄主任……”仆人们还想解释,可是这庄主任却是咆哮不已。 “滚!都给我滚,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看着这暴跳如雷的庄主任,庄茂荣也是一声叹息:“既然子滔叫你们走,你们还是走吧!不过,你们放心好了,你们这大半个月的工作,我是不会让你们白忙的,我会以当初答应你们的两倍工资付给你们。” “谢谢,庄董,谢谢庄董!”仆人们连连道谢,走了出去。 看着离去的仆人们,庄茂荣摇摇头:“子滔,你这是何苦呢?” 这庄子滔没有回答,则是默默地替庄友明更换衣衫。可是说奇怪也奇怪,在那些仆人帮他换衣裳的时候,这庄友明是又笑又闹,始终不肯安分。 可是一旦这庄子滔来的话,这庄友明立刻变得安静老实了许多。 终于帮庄友明给换上衣服的庄子滔微微一笑:“友明,饿了吧!来,吃根香蕉!” 庄子滔小心翼翼地拨开一根香蕉,然后朝庄友明的嘴靠去。而此时,这庄友明也是显得异常的配合,张开嘴,轻轻地咬了一口。 见此,庄子滔的脸上终于泛起了笑容,可谁曾想到就在这时,这庄友明突然‘噗’地一下将嘴中的香蕉吐出。 措不及防之下,庄子滔顿时被吐得满脸都是。 看着这庄子滔狼狈不堪的模样,庄友明又是呵呵地傻笑起来。 庄子滔没有生气,他伸出手轻轻擦擦自己的脸,笑笑摇头:“友明,你怎么又淘气了?” 第二三一章悲剧重演 庄茂荣一脸的歉意,向庄子滔递了一把纸巾:“对不起,子滔,友明这孩子又胡闹了。” 接过纸巾的庄子滔轻松地擦擦脸:“对了,大哥,和你商量个事。我已经和德国那边联系好了,下个礼拜我将友明送到那去,到时,会有最有经验的脑科专家为友明治疗。” 庄茂荣叹了一口气:“子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放弃这样的念头!” “放弃?”庄子滔勃然大怒:“庄茂荣,你是不是因为替友明治疗需要大笔的金钱而舍不得了?想要劝我放弃?” “好,庄茂荣,既然你不想掏这钱,我也不勉强了。我庄子滔就算倾家荡产,也要为友明凑齐这诊疗费。” 庄茂荣连忙解释:“子滔,你误会了!友明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舍不得花钱?只是我实在不忍你白费功夫,你要知道,这医生都已经说了,友明所受到损伤的是大量的脑细胞。” “这种伤害,不要说世界顶级医疗专家,就算神仙来了,也无法治愈。” “那又如何?”庄子滔吼道:“我就不信,我这样持之以恒下去,就不能感动上苍,就不能让奇迹发生?” 看到这模样,庄茂荣情知再劝也是无济于事。 “也罢,子滔,如果你真的想送友明到德国去,我也不勉强。不过你也不要担心,这所需的所有花销,我庄茂荣一人承担。” 也许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庄子滔也是道歉不已:“对不起,大哥!我方才语气太好,请你见谅!” “没什么了!”庄茂荣大度地摆摆手。 “对了,子滔,据说你十几天前给省公安厅写了一封举报信?” 顿时,庄子滔面色大变:“大哥,你这是听说的?” 看到庄子滔这模样,庄茂荣顿时就明白了。 庄茂荣悠悠而道:“子滔,虽然替举报者保密,是公检系统必须遵守的职业操守。但你也该明白,对于我们这些商人来说,最重要的其实并不是能耐,而是人脉。” “子滔,我纵横商场几十年,就算再不济,也积攒了一定的人脉。而在省公安厅,也有几个交情不浅的朋友。而这事就是他们隐晦地透漏给我的。” “大哥,你既然知道也就罢了。难不成你还要将此事大肆宣扬?” “子滔。我是你的大哥,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只是大哥搞不清,你为什么要写实名举报信?” “为什么?”庄子滔冷笑不已:“大哥,这姚虎是什么人,他以前是干什么营生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大哥,你想想,这样的混蛋居然也要开安保公司,这岂不是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庄茂荣叹了一口气:“那又怎么样?或许人家真的洗心革面,想重新做人吧!” “洗心革面,想重新做人?笑话!大哥,你难道真以为这个世上真的会有狗由于受到良心的谴责,而放弃吃屎?” 庄子滔愤怒地挥舞着双手:“作为一个正义感十足的公民,我庄子滔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看着慷慨激昂,一副正义感十足的庄子滔的。庄茂荣没有回答。 许久之后,庄茂荣才轻轻吐出一句话语:“子滔,你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林肇吧?我知道,由于友明的事情,你异常的恼怒林肇。而这姚虎呢,却偏偏喜欢以和林肇交情匪浅吹嘘不已。” “而正是因为这,你才迁怒于姚虎。子滔,大哥说得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庄子滔吼叫不已:“林肇这个该死的王八蛋,将友明害成这样。此仇不报,我庄子滔这辈子还有什么脸见人?” “子滔,你听大哥说,友明他之所以这样,最根本的原因是友明自己造成的。与林肇没有任何的关系。” “住口!庄茂荣,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着友明变成今天的这模样,难道你心里真的不伤心?难道你真的是铁石心肠?更或者是你根本没将友明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 当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庄子滔心虚地朝庄茂荣看去。可是却没想到庄茂荣却是淡淡一笑:“子滔,不要紧张,其实这事我三年前就知道了。” 庄子滔惊呆了:“大哥,我……” “子滔,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庄茂荣轻轻地拍着庄子滔的肩膀:“对于这,其实我早就想开了。不管友明是我的孩子,还是你的孩子。友明他至少是我庄家的后。” “所以呢,大哥从没有怨恨过你。但是大哥,想劝你的是,不要想找林肇报仇了。我不希望友明的悲剧再次发生在我亲弟弟的身上。” 庄子滔断然拒绝:“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与他林肇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我就算活着也是一具行尸走肉。” “所以,我必须要让这林肇得到应有的下场。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将他林肇咬得遍体鳞伤。” “子滔……”庄茂荣还想相劝,可是这庄子滔却是早已夺门而去。 庄茂荣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知道,发生在庄友明身上的悲剧即将在庄子滔的身上上演,而最为痛苦是,自己根本无法去改变这一切。 …… 既然谢富过问此事,郭品希当然不敢对此事有一丝的懈怠。 郭品希当即命令自己的手下,以最快的速度去处理此事。于是乎,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省公安厅核准西远市那家安保公司成立的批文就送到了西远市。 姚虎喜出望外:“林哥,真是太谢谢你了。” 林肇微微一笑:“谢就不用了。只要你是真的改恶从善,那比什么都好。” “林哥!您就瞧好吧!” …… 虽然姚虎开安保公司这事貌似是圆满解决了。但是展鸿志却是知道,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对西远市城区改造发展规划局办公室主任庄子滔好好敲打一番。 第二三二章敲打 西远市市政府,市长办公室。 庄子滔忐忑不安地看着展鸿志:“展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展鸿志看看庄子滔:“庄子滔,你还是罢手吧!” 罢手?顿时,庄子滔的面色极其的难看。可是尽管如此,这庄子滔还要装糊涂:“展市长,您到底说什么?怎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展鸿志一声冷哼:“好你个庄子滔,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 “庄子滔,我知道由于你侄儿的事情,你对林肇恨意非常的深。可是你要明白,这庄友明之所以沦落到今天的模样,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和林肇一点关系和没有。” “迁怒于一个压根没有犯错的人,并将他视做生死仇敌,千方百计寻求报复。庄子滔,你认为,这是一个堂堂国家干部应该做的吗?” 庄子滔的面色极其的可怕:“展市长,如此说来,你是打算用市长的权势来压迫我了?” 展鸿志摇头:“ 庄子滔,你放心,我展鸿志可不是那种仗势欺人之人。我今番找你谈话,只不过是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而已,至于听不听得进去,则全是你庄子滔自己的事情。” “庄子滔,也许你认为我展鸿志太过偏袒林肇。我承认,从某些方面来看,的确是这样。但是你要明白,不是我展鸿志对林肇有特别的喜爱之心,哪怕在省里,吴省长也是对他欣赏有加。” “更为值得一说的是,就算出了省,到达中央,依旧有一位神秘的大佬对他林肇青睐有加。庄子滔,面对这样的林肇,你还要强行和他为敌,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听到这的庄子滔的额头顿时冷汗澄澄。 看到这,展鸿志也缓和了一下语气:“庄子滔,你也知道,眼下,我们西远市正准备迎接第二轮的开发大潮。而你恐怕不明白的是,这省里下拨的两百亿发展资金也是由于林肇的缘故,所特意增加的。” “换句话说,这林肇可是我们西远市发展的大恩人,是一个受到无数西远市人敬仰的人。所以,庄子滔,还是放弃你那狭隘的报复之心,安心投入工作,为西远市的发展做出贡献吧!” 庄子滔不甘地低下了头:“是,展市长,我明白了。” …… 西远市终于迎来了第二轮的开发大热潮。而由于西远市市政府的努力,已经有将近不下二十个大中型项目签订了下来,并开始进入动工新建阶段。 在西远市市政府的规划之中,早早已荒废多时的月河里仓储区更是被划为开发地段。对于这样的一大块地段,西远市市政府准备将之建为一个高新技术工业园开发区。 根据市规划局的首席经济师的分析,这个高新技术工业园区一旦建立,保守估计,不但将为西远市提供将近两万的就业岗位,更是能为西远市创造将近五个亿的税收。 再者,围绕这高新技术工业园区,必将诞生一系列的配套工程,例如餐饮,娱乐,休闲,商贸,仓储,运输…… 而因为这些衍生工程而产生的巨大效益,同样是令人振奋。 月河里仓储区,虽然是一块面积非常大的地段,但由于其远离西远市经济区,曾被视作一大块没有任何价值的废地。 而在所有人的眼中,这里更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谁也不愿伸出手傻乎乎地去接。可是却偏偏又一个人却是傻乎乎地伸出了手。 而这个人就是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苏念嘉。而正是因为这一购买项目,苏念嘉成为了无数人眼中的笑柄。 可是随着西远市市政府第二轮经济开发项目规划的公开,这一切都变了。这月河里,从一块无人问津的地段,地价像成了火箭一般飚升不已。 昔日,所有嘲笑苏念嘉的人,此时,垂足顿胸,懊恼不已。 而作为煌辰集团董事长的苏念嘉,更是已经记不得,自己已经不知已经送走了多少来拜访自己的客人。 尽管已经口干舌燥,可是那个衣冠楚楚的中年人还不死心:“苏董事长,只要你答应和我合作,我可以将价格出到二百万一亩。” “苏董事长,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二十亩,只要二十亩而已。” 苏念嘉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笑意:“何董,虽然我非常乐意和您合作。但是遗憾的是,这种合作的项目不包括月河里地块的买卖。” “林肇,送何董出去。” “是,董事长。”早已经不耐烦的林肇直接伸出手:“何董,请吧!” “别别,苏董,你不同意我们可以再商量。这两百万一亩的价格,苏董如果嫌低的话,我还可以加。” “三百万,苏董,您看三百万一亩行不行?” “还有,苏董。如果您嫌弃我要购置的地太多的话,我减还不行?苏董,十亩,十亩行不行?” “何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月河里地块,哪怕你出的价格再高,我也是绝不会卖的,不要说是一亩,就算是一分地也不会卖的。” “苏董,苏董……” 林肇恼了:“何董,你到底有完没完?” 话毕之后的林肇直接拎着这家伙的衣服领子,将之拖了出去。 姓何的大骂不已:“林肇,你这个王八羔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助理,至于如此嚣张吗?” 林肇眼一瞪:“我嚣张又如何?跋扈又如何?我只知道,作为苏念嘉董事长的私人助理,我绝不能让莫干的人屡屡骚扰她。” 林肇将这姓何的朝门外一扔,然后拍拍手。 林肇看看门口的那些安保人员:“你们几个给我记住,从今天起,任何想见苏董的人,必须经过我的允许。如果他们不愿意的话,你们绝不能让他们进来。” “是!林助理。”所有的安保人员毕恭毕敬地看着林肇。 “对了,这段时间,人给我机灵点,眼睛给我放亮点,绝不能让这些烦人的家伙混进来给董事长添堵。” “是,林助理。” “当然了,你们的辛苦也不是白费的。赶明,我就和苏董说一声,从这个月起,你们的工资每个月加一千。” 安保人员顿时眉开眼笑:“谢谢林助理,谢谢林助理。” “不用谢,小事一桩而已。”得意洋洋的林肇扭头就走,可却不妨差点和一个人撞上。 林肇恼了:“珊珊,拜托你,不要这样总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我胆小,这样会被吓死的!” “你林肇还胆小?”张珊冷笑不已:“林助理,这段日子好威风呀!” 林肇拱拱手:“过奖,过奖!” 看着这家伙厚颜无耻的模样,账上恼羞成怒,直接一脚踹过去。见此,林肇连忙一闪。 一脚落空的张珊立足不稳,脚踝一扭。 “哎呦!”张珊疼得大叫起来。 “珊珊,我不是告诉你,女孩子要斯文点?可你却是不听,这下吃苦头了吧?” “该死的林肇,你还在说风凉话?” “珊珊,我哪里是在说风凉话?我只不过是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你就是,你就是。” 看着这蛮不讲理的张珊,林肇无奈地摇头:“你说是就是了!行,你想骂就尽情地骂好了,我得赶快到念嘉那去,省得你又说我无故怠工。” 看着转身就走的林肇,张珊急了:“该死的林肇,你将一个受伤的柔弱女子丢在这,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有没有人性?” 林肇:“……” 第二三三章律师界的老前辈 rimowa店的开业是令人惊艳的,而在开业之间,那则唯美的广告也更是深深地植入了人们的脑海中。 当然了,随着经济的发展,随着广告业的蓬勃兴盛,这优秀的广告可谓是数不胜数。可是却没有几个能让rimowa店开业的那则广告引起如此轰动的效果。 的确,以如今的科技水平,这3d全息投影技术早已经不算是什么稀罕事物。但是模拟程度如此逼真的3d广告技术,不要说在华国,就算放到世界上,也绝对是难以见到。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丽人广告公司的广告制作水平已经达到了世界顶级水准。 丽人广告公司,总裁办公室。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笑容满面:“夏总裁,今后希望我们多多合作,共同发财。” “一定,一定。”夏雪珊含笑朝对方点头。 …… 在热情地送走了这个贵客之后,夏雪珊活动着自己疲惫的身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今天,对于她夏雪珊来说,恐怕是有史以来最为开心的日子。 自己方才送走的那个客人,已经和自己的丽人广告公司签订下一则价值一千万的广告宣传合同。 而扣除公司的投入,夏雪珊估摸着,公司这次完全可以从这桩生意之中赚取到超过四百万的纯利润。 四百万的纯利润。如此大的利润额,自从丽人广告公司成立,可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可是这还不是最让自己高兴的。 要知道,在自己送走方才的那位客人的同时,自己更是已经接待了差不多十位来和自己谈合作协议。 如果将所有签订下的合作协议加起来,这合同总金额已经将近五千万。 五千万?放在以前,这丽人广告公司可能要辛苦半年才能达到。可是如今呢?自己一天所签订下来的合同,就已经达到了这个数额。 在欣喜的背后,夏雪珊更明白,这一切金额凭空而来的。这丽人广告公司能拥有今天,这最大的功臣,正是那个男人。 “林肇……”当想起那个脸上始终都带着阳光般笑容的男人的时候,夏雪珊的脸不知为什么红了。 ‘咚咚咚’的轻微敲门声打断了夏雪珊的遐想。 夏雪珊连忙抚襟正座:‘请进!’ 夏雪珊的秘书乐莉的脑袋探了进来:“夏董,奥菲拉光电的华经理想见您,和您谈谈合作的事情。” 夏雪珊点头:“赶紧请进来。” …… 恒达律师事务所。 昔日,这只是西远市一个非常小的律师事务所,小的在西远市,没有几个人知道。而昔日这个小律师事务所更是门可罗雀,生意惨淡到仅仅只能说勉强支撑而已。 可是几个月的功夫,这一切就彻底变了。 西远市最大广告公司首席法律顾问,西远市rimowa店的第二大股东,煌辰集团的首席法律咨询师(当然,这称号是他肖哲死皮赖脸求苏念嘉给的),这一个个无比耀眼的光环使得肖哲从一个小小的名不经传的律师,一跃成为西远市炙手可热的大律师。 肖大律师如今的办公室,富丽堂皇。其面积大约有四十个平方,而所有的办公桌椅也更是欧洲进口的精品。 与一副慵懒模样的肖哲比起来,他面前那个一个五十多岁,带着厚厚黑色镜框的男子却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肖哲冲对方笑笑:“但不知葛大律师今日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寒舍?看着这里远比自己办公室还要富丽不少的模样,姓葛的顿时气恼无比,可是尽管如此,在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的变化。 可是肖哲也没那么蠢。也没那么轻易被对方的假象所骗倒。肖哲非常清楚,这个外表看起来,正气凛然的家伙,要么不使坏,一旦使起坏来,绝对是让人目瞪口呆。 昔日,自己因为一时控制不住贪念,收了当事人两万块的贿赂,就是这个家伙给捅出去的。自己也是因为这件事,被律师协会吊销了律师从业资格。 可是就在自己万念俱灰的时候,自己生命之中的贵人来了。正因为这个贵人,自己再次得到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也正是由于这位贵人,自己从此以后,一帆风顺,直到有了今天的这地位。 而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自己也是从一个郁郁不得志,打算巴结自己的人的嘴中,得知,当初举报陷害自己的就是这个号称西远市律师的楷模,并也是号称西远市最有名望的葛浩然大律师。 葛浩然看看肖哲,终于开口:“肖哲,你能从一个不入流的肖律师拥有如此的地位,作为老前辈的我很是欣慰呀!” 肖哲无所谓地耸耸肩:“葛大律师,如果你说这话是纯属羡慕的话,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这种事你是羡慕不来的。” “……” 任凭他葛浩然如何聪慧,也没想到这肖哲居然敢如此顶撞自己。 肖哲丝毫不给对方脸面:“为什么不敢?葛律师,当初你举报我,意图治制我肖哲于死地的时候,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了任何的情谊可言。” 虽然诧异于如此秘密的事情居然也能被肖哲给知道,但这葛浩然的脸上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肖哲,我承认我当初的所作所为让你不开心。但是你要明白,我当时那样做,是出于一个律师的良知,是出于一个律师应有的职业操守。” “所以,肖哲,你不应该记恨于我。” “我为什么要记恨与你?”肖哲乐了:“葛大律师,我应该感激你才是。要不是你,我肖哲恐怕未必有今天。” 葛浩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肖哲,既然如此的话,我有一个建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建议?什么建议?” “是一个对你我都有好处的建议。”葛浩然摆出一副慈祥的模样:“肖哲,你如此年轻,能取得如此优秀的成绩,不愧是我们律师界的杰出一代。” “但是,肖哲,你也该明白。你虽然很优秀,但毕竟太过年轻。而年轻人最致命的地方就是资历浅,易冲动,一个不小心容易犯错。” “所以呢,就需要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长辈来督促指导。而我葛浩然虽不才,但是也自认为有这样的资格。” 葛浩然摆出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肖哲,只要你愿意愿意拜我为师我愿意将这几十年做律师的经验悉数传给你。” “肖哲, 你可愿意?” 肖哲断然拒绝:“抱歉,我不愿意!” 第二三四章创造奇迹的男人 葛浩然的面色俨然已经有些难看:“肖哲,年轻人有点傲气无可厚非。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年轻人太过狂妄的话,是会吃大苦头的。” “吃大苦头?”肖哲更乐了:“葛大律师,我承认,虚心向老前辈求教,的确能使你受益匪浅。但是您这样的人,我肖哲可是高攀不起。” “葛大律师,我害怕和您走得太近乎,日后一个不小心,不但会死得很惨,甚至可能连渣也留不下。” 葛浩然再也忍不住了,‘霍’地一下站起:‘肖哲,你可知道我葛浩然在西远市律师界,可是泰斗一般的人物。在西远市律师界,哪怕资格太老,也没人敢和我如此说话?” “我当然知道。”肖哲干脆将自己的大腿放在办公桌上。 “不过,我以为那些人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害怕你。你葛大律师如此聪明的人,不会以为他们是出于发自内心的对你的尊重吧?哈哈哈!” 葛浩然傲然地看着肖哲:“肖哲,你既然明白,也该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是什么。” “肖哲,我劝你识趣点。肖哲,只要你答应从今以后,乖乖地听我的话,我保你在律师界的道路之上从此再无遮拦,一路高升。” 面对对方的威逼利诱,软硬兼施,肖哲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也终于消失了:“好,既然如此。那我肖哲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肖哲沉下了脸:“那就是,你葛浩然想威胁我,你他妈的还不够格。” 肖哲赤裸裸的藐视终于使得葛浩然愤怒了:“肖哲,你总有一天会为今天的愚蠢和傲慢付出代价的。” “那就拭目以待吧!”肖哲歪歪脑袋,直接下了逐客令。 “对不起,葛浩然,我的朋友陈元今天下午将代表兴滴出租车公司为西远市机场营运资格招标接受现场考评。” “而作为他的朋友,我肖哲就算再忙,也该去捧一下场。所以呢?很抱歉,我就不留你了!” 葛浩然牙咬得咯咯响:“肖哲,我发誓,你会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 西远市,《西远日报》社。 韩雪得意洋洋,接受着人们络绎不绝的恭维。在取得对rimowa店落户西远市的成功报导之后,她韩雪如愿地被提拔为《西远日报》的副社长,同时也是兼任《西远日报》的副总编。 在二十几岁年纪,就能坐上如此的高位,怎不让她韩雪得意? 在一片阿谀奉承的话语之中,韩雪满意地挥挥手:“好了,大家别再恭维了。这恭维的话再好听,听多了,耳朵也会发腻。” “哈哈哈!”人们发出了会意的笑声。 “对了,今天晚上,嘉豪大酒店,我做东,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人们个个笑逐颜开:“谢谢副社长,谢谢副社长。” 在高兴的同时,一个女编辑突然问道:“对了,副社长,在我们西远市,从事新闻工作的媒体也有十几家。可是为什么能取得第一手资料,而且是最详细的资料的永远是你?” “请问副社长,这其中有什么诀窍吗?” 人们纷纷七嘴八舌道:“是呀,是呀!副社长,快把诀窍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 “好,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说。”韩雪清清嗓子:“诸位,我之所以能取得今天的成绩 ,第一是天赋,第二是勤奋。” “切!”人们不禁鄙夷不已。天赋和勤奋?这哪跟哪?这说了不是和没说一样? 韩雪眨眨眼睛:“当然了,还有第三点,也是最最重要的第三点。” “是么?”人们再次被吊起了兴趣。 韩雪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那是因为我韩雪的身边,有一个天底下最最有本事的人,同时也是天底下最最完美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注定是要创造奇迹的。而我韩雪也正是因为有他,才能做出让人惊艳的事情来。” “是这样呀!”人们恍然大悟。 “对了,副社长,你能告诉我这人到底是谁吗?” 韩雪断然拒绝:“不好意思,这是秘密!” “秘密?”一听到这,人们的兴趣更浓了。 一个好事者突然叫道:“副社长,你如此这么说,莫不是这个人是你的爱人?” 韩雪‘坦然承认’:“没错,算你聪明。午餐的时候,多加你一个鸡腿。” “哈哈哈!”人们更乐了。 “好了,别胡扯了。”《西远日报》社长老杜打断了众人的笑谈。 老杜笑眯眯地看着韩雪:“韩雪,你既然如此能干。那么你对今天下午西远市三家出租车公司为机场营运资格接受市政府公开评估有什么看法?你认为谁的获胜可能性较高?” “这还能有什么看法?”韩雪撇撇嘴:“社长,照我看,这机场营运资格招标者虽然有三家出租车公司,但获胜者肯定是兴滴出租车公司,其它的两家说得难听点,纯属陪太子读书的陪衬。说得好听点,也就是那点缀红花的绿叶。” 老杜摇摇头:“韩雪,这话可不能说得太满。虽然兴滴出租车公司这次获胜的可能非常的大,但你也不能说不可能有意外的事情发生。” “韩雪,如果……” “社长,断然不可能。”韩雪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为什么?” “因为这件事的身后,同样有那个男人的存在。” “那个男人?”老杜也乐了:“韩雪,你不会指的是那个被你吹得天花乱坠的男人吧?” “就是他,没错。”韩雪骄傲地抬起头:“社长,他是能创造奇迹的人。而无论是谁,一旦选择做他的对手,所能接受的命运只有失败。” “当然了!”韩雪嫣然一笑:“如果社长不相信,我们可以打赌。而且这种赌,无论何时何地,我韩雪都接受。” “甚至,我韩雪愿意为这样的赌开出一比五的赌注。” 老杜也是哈哈大笑:“韩雪,你如此自信满满。这赌约我如何敢接?好,既然你认为这次的机场营运资格,兴滴出租车公司绝对能获得。那好,我就叫大家以兴滴出租车公司获得机场营运资格为前提进行报导了。毕竟对于我们新闻媒体人来说,时效主宰胜负。” 第二三五章怯场的陈元 西远市市政府大楼对外办公大厅里,此时热闹非凡。今天,这里即将将发生一件轰动性的事情:那就是西远市市机场一带出租车营运资格究竟会花落谁家。 但凡是西远市人,但凡不是笨蛋,都明白,这一旦取得西远市市机场一带出租车营运资格,将带来让人无法想像的丰厚利润。 而此时接受市政府公开评估的出租车公司共有三家,分别为兴滴出租车公司, 鸿达出租车公司,启旭租车公司。 作为兴滴出租车公司的经理,陈元忐忑不安:“林肇,你说这次的营运资格,我们兴滴出租车公司真的能取得吗?这其中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吧?” 林肇一脸的轻松:“陈元,我不是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如今的兴滴出租车公司,早已不是昔日的兴滴出租车公司。这个无论是论硬件设施,还是论软件服务,我们兴滴出租车公司都是西远市出租车行业当之无愧的第一。” “在这种强烈的优势之下,我们兴滴出租车公司如果不能中标,获得营运资格的话。简直是没有天理了。” “林肇,这些我当然也知道。但你也知道,这个世上,有些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怕万一这其中出现什么差池的话,我们兴滴出租车公司可真要完了。” “完你个头呀!”林肇也恼了:“陈元,你这个王八蛋,在如此巨大的优势之下,你居然还对自己没有信心?” “陈元,我告诉你,如今的情况好像是一块大肥肉吊在你的眼前,你究竟能否取到,全取决于你的意愿。” “陈元,你不要告诉我,都这种时候了,你打算主动放弃?” “怎么可能呢?”陈元依旧哭丧着脸:“林肇,我当然知道你所说的都是真的。但问题是,如今我们兴滴出租车公司一百多号人的希望全寄托在我一个人的身上。这么沉重的压力,我实在承受不起呀!” “陈元,你……”此时的林肇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但凡是个明白人,都明白,由于实力的巨大差距,这次的公开评估只是一个走形式而已。 可是谁曾想到,在这种走过程的形势之中,这陈元居然会怯场。这蠢货,也不用自己的脑袋瓜子好好想想,不要说几乎到场的人都一边倒地认为兴滴出租车公司绝对能胜出,就连作为兴滴出租车公司的对手, 鸿达出租车公司,启旭租车公司其实都已经选择放弃了。 为何这么说?难道你没看到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两家出租车公司的大老板都没有到场,只是随意派出了一名副经理来? 当然了,如果再加上在西远市市政府里具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展鸿志和林肇之间的亲密关系,这只煮熟的鸭子就算想跑,也得问煮它的那口锅答不答应。 可是虽然胜负早已注定,虽然接下来的一切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但是如果让如此怯场的陈元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评估的话,恐怕会成为无数人笑死。 但话说回来,这被人笑话的是陈元,和自己没半毛钱的关系。可是问题是好歹自己也挂着一个兴滴出租车公司副经理的职务,这脸丢不起呀! 所以,陈元,对不住了! 想到这的林肇悄悄从袋中掏出自己的指甲钳,然后乘陈元不注意,狠狠地朝陈元的屁股捅去。 “啊!”陈元一声惨叫。 陈元勃然大怒:“方才是哪个王八羔子用刀捅我屁股?我陈元跟你没完!” “是呀,是哪个王八蛋做如此缺德的事情?”林肇也是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肖哲,你看到了吗?方才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肖哲也是强忍笑意:“不要意思,林肇,这儿人这么多,我很难注意到。” 林肇点点头:“的确如此。对了,陈元……” 陈元依旧忿忿不休:“哪个王八蛋做如此缺德的事情?如果被我陈元发现他是谁的话,我扒了他的皮!” “对,一定得扒了他的皮!”林肇连连点头:“不过呢,这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赶紧去走个过场,接受市政府的评估。” “等这事结束,我,和肖哲一定帮你找到那个捅你腚眼的王八蛋究竟是谁,肖哲,你说是不是?” “对对对!”肖哲的脸憋得通红。 “好,就这么说定了。”恼怒的陈元就直接气鼓鼓地而去了。 “哈哈哈!”当陈元离开之后,肖哲笑得连气也喘不过来。 “别傻笑了!”林肇掏出一根烟点上:“肖哲,你是不明白,这陈元人虽然不错,但却有一个毛病,在遇到大阵势的时候,喜欢发怵,容易怯场。” “可是他更有一个毛病,当他无比恼怒的时候,就会暂时放弃胆怯。” “所以呢?林肇,你就捅他的腚眼?可是林肇,虽然你这是好意,可不知道要被他骂多少次了!” 肖哲打趣道:“林肇,你不觉得这样有些太亏了吗?” “亏?我林肇会做吃亏的事情?”林肇洋洋自得:“肖哲,等这王八蛋拿到营运资格之后,我们好好敲诈他一下,让他大出血一次。” 肖哲也是舒怀大笑:“林肇,我当然也想好好宰陈元这家伙一刀。但问题是,这家伙典型的铁公鸡,想拔他的毛,难!” 抽着烟的林肇自信满满:“难?笑话!休说这家伙只是一只铁公鸡,就算是一只不锈钢公鸡,老子也能挫点钢粉下来。” “肖哲,等这小子取得营运资格资格之后,我扮黑脸,你扮红脸,好好地宰这小子一刀。” 肖哲眉开眼笑:“没问题,没问题!” …… 事情的发展的确是和林肇所说的一样,这评估的结果没有任何的悬念。半个小时之后,陈元代表兴滴出租车公司如愿取得了机场及附近一带的出租车营运资格。 当然了,这眉飞色舞的陈元还没有高兴多久,就被林肇和肖哲拖了过去。在二人一个红脸,一个黑脸的一唱一和之下,这陈元不得不屈服。 在西远市最豪华的五星级大酒店,陈元摆酒席十桌,来犒劳林肇,肖哲还有兴滴出租车公司的百多名员工。 第二三六章又被惦挂上了 尽管展鸿志刻意将庄子滔向省公安厅举报申请建立保安公司的法人姚虎品德恶劣的事情给隐瞒了下来。 但是须知道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十天之后,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 得到的消息,这姚虎终于知道了向省公安厅举报自己的是西远市城区改造发展规划局办公室主任庄子滔。 西远市城区改造发展规划局办公室。 姚虎大大咧咧地将一个大红色请柬扔到庄子滔的办工桌上。 看到这,庄子滔微微皱眉:“姚虎,我记得我和你根本没有什么交情,充其量只算是点头之交而已。可既然是如此,你大老远地给我送这个做什么?” “干什么?”姚虎咧嘴笑了:“庄主任,虽然我们打交道的时间非常的短。但是您如果说我们之间的交情一般也太伤感情了。” “庄主任,如果我们感情一般的话,至于让你你堂堂的城区改造发展规划局办公室主任费心思去向省公安厅举报我姚虎人品卑劣?” 庄子滔脸色微变:“姚虎,你怎么知道的?” 姚虎趾高气扬:“庄主任,我怎么知道的,无关紧张。但是我小小的姚虎能让庄主任您如此上心,实在让我姚虎感动得无地自容。” “这不,为了感激。我特意来给您送请柬,请您参加我们天诚安保公司开业典礼。” 庄子滔拿起桌上的请柬,朝地上一扔:“抱歉,姚虎,我工作非常的忙,实在抽不出时间去参加你们什么安保公司的开业典礼。” 姚虎哈哈大笑:“没事,没事的。庄主任,您工作繁忙,实在抽不出空,我可以理解。” “庄主任,我看这样好了,日后你无论什么时候有时间,想到我那去喝杯茶,我姚虎都是欢迎之至。” 庄子滔勃然大怒:“姚虎,你太放肆了!” “放肆?老子放肆又如何?”姚虎眼一翻:“姓庄的,我知道你小子看我不顺眼,总想寻着法子收拾我一番。可是我呢,却偏偏不怕。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老子的背后有人,那个人就是林肇。 庄子滔,我告诉你,只要有林肇在,就算你老小子再怎么折腾,也兴不起什么风浪来。” “所以,庄子滔,如果知趣的话,就老实本分点。否则呢,你迟早会落到和你那可怜的侄儿庄友明一样的下场。” “哈哈哈!”姚虎放肆地大笑之后,掉头就走。 “混蛋!” 庄子滔疯狂地将办公桌上的东西统统扫落在地。 他庄子滔作为城区改造发展规划局办公室主任,虽然职务不算有多少高,可是掌握的是一实打实的肥缺部门。 而这样的自己,无论走到哪,迎来的都是人们的巴结讨好。可是谁曾想到,今天却有人敢登门嘲讽讥笑自己,而这个人更是自己压根没放在眼中的流氓混混一般的人物。 庄子滔疯狂地叫喊着:“林肇,我庄子滔与你势不两立!” …… “哈欠!”林肇打了个哈欠:“是哪个大美女如此挂念我?如此热情可真让我受不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看着林肇笑笑:“林先生,像您这样风度翩翩的人,无论走到哪,都是美女们追逐的对象,让美女们惦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林肇乐了:“玥姐,你这样说,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任凭他林肇如何聪慧过人,也不知道这个挂念自己的人并不是什么拥有沉鱼落雁般绝世容颜的大美女,而是西远市城区改造发展规划局办公室主任庄子滔,这个自己甚至从未见过面的人。 当然了,他林肇由于不知道姚虎居然亲自上门去嘲讽讥笑庄子滔,更不知道这庄子滔以为这姚虎之所以是有恃无恐,是因为林肇授意的,继而将所有的愤怒全加在他林肇一人的身上。 一番打笑之后,林肇看向屋子里,至始至终抽着闷烟的一个男子:“我说魏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抽烟的男子依旧没有回答。这下,那个被林肇称为玥姐的妇女可急了:“当家了,你倒是吭个声呀!林先生今天登门,足可以见他的诚意。你还犹豫什么?” “当家的,一个月五千块。这个好的工作你去哪找?你再迟疑的话,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吵什么吵?”男子恼了:“你这个蠢娘们,整天就知道钱钱。你也不看看那姚虎是什么人。你叫我到他的公司去打工,我丢不起这个人!” 被男子一骂,女子再也不敢吭声,连忙退到一边,嘤嘤做泣起来。 男子继续抽着自己那一包十块钱的烟,闷声闷气对林肇说道:“林肇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对不起,姚虎的那个什么天诚安保公司。老子是不会去的。” “为什么不去?”林肇收起了笑容,打量着这间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家徒四壁的屋子。 林肇踢踢脚下:“魏老哥,说句实话,我林肇呢,也曾去过许多地方,这富的地方,穷的地方都有。可是却只有在你这,我感受了仿佛时间倒流了,倒流了三四十年。” 姓魏的男子恼了:“林肇,你是不是嘲笑我?” “嘲笑?我可不敢!”林肇摇摇头:“魏老哥,我林肇呢,只是觉得一个大男人,都不能养活一个家,让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过着如此贫穷的日子,实在是丢人!” 姓魏的男子彻底愤怒了:“不是嘲笑我?这他妈的还不算嘲笑我?该死的林肇,老子和你拼了!” 姓魏的男子大吼一声,朝着林肇一拳砸来。看着呼啸而来的拳头,林肇也不敢托大,连忙一侧身,避开。 可是一击落空之下,这姓魏的男子却是一脚狠狠扫来。 感受到那凄厉的风声,林肇的心中顿时骇:“好快的速度!” 对方动作之快,明显有些出于林肇的预料。此时的林肇,如果想再躲闪,已经是不可能。 万般无奈之下,林肇只得伸脚迎之。 ‘彭’的一声响,两条腿狠狠地撞在一起,而姓魏的男子直接就被撞飞了出去。 “当家的,你没事吧?”那个被林肇称作玥姐连忙奔了过去,将男子扶起来。 虽然此时的林肇依然站立着,但是那右脚传来的酸麻感觉还是让他吃惊不小。 第二三七章前野狼战队队长 “给我滚开,老子还没有废物到需要女人来搀扶的地步。”姓魏的男子粗暴地将好心的妇女给推开。 “林肇,你个王八蛋,你知不知道,假如老子不是少了一只胳膊的话,揍你小子就跟玩似的?” 林肇也是叹了一口气:“魏平,也许你说的的确是真的。但问题,你的那只胳膊永远也回不来了。而缺少了那只胳膊的帮助,你根本找不到一个能赚取足够金钱让你养家糊口的工作。” “而你呢?由于内心的这份自责,更是变得越来越颓废。想想这,真是既可悲又可叹。” “林肇,你这个混蛋!你才可悲呢!”愤怒的魏平再次大吼着扑了上来。 可是此时的林肇早已不会对他手下留情,林肇毫不客气地一拳朝着对方的下腹击打而去。 巨大的痛苦顿时使得魏平佝偻下了身子。 “林肇,你这个王八蛋!” 看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魏平,林肇拍拍手:“还不承认自己已经变得越来越颓废?如果你没有变得如此颓废的话,凭你的本事,我方才这一拳,你应该能轻松躲过。” 尽管此时的魏平显得凄惨无比,但林肇却毫不客气地对对方进行着奚落: “魏平,作为昔日大名鼎鼎的野狼反恐特战队的队长,如今沦落成一个连老婆孩子也养不起的废人。你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 “林肇,我要杀了你。”魏平嘶吼不已,这林肇的无情嘲讽像锋利的利刃,无情地切割着他那颗高傲却无比脆弱的心。 可是面对犹如发了狂一般爬起来想要和自己拼命的魏平。林肇却是微微一缩身,就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而在对方还没有来得及收势再扑上来的时候,林肇却是一把抱住魏平的腰,狠狠地朝地上砸去。 这可怜的魏平,哪怕心中再愤怒,此刻一时半会之间,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 如果不是谢家那位老爷子的提醒,他林肇恐怕永远也不知道,在西远市还有着这样的一个英雄人物。 这个废了一只胳膊的魏平,今年三十八。在外人的眼中,是一个整天只知道喝酒,连老婆孩子也养不起的废物。 可是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人们眼中的废物。在五年之前,可是华国大名鼎鼎的野狼反恐特战队的队长。 野狼反恐特战队,是华国的一支精英部队。它的任务就是应付各种各样的恐怖袭击活动。而身为野狼反恐特战队队长的魏平,更是带着众多的队友,粉碎了一个又一个的恐怖分子的恐怖袭击事件,为国家,为人民立下了赫赫的功绩。 可是遗憾的是,在一次行动之中,他们却是遇到了极其强大可怕的对手。虽然最终野狼反恐特战队还是消灭了这些恐怖分子,但是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惊人。 尤其是身为野狼反恐特战队队长的魏平,为此失去了一只胳膊。 尽管非常舍不得离开野狼反恐特战队,但是残酷的事实是,失去了一只胳膊的魏平已经没有资格再留在这支部队了。 于是呢,这魏平含着热眼泪,离开了队伍,复员回到了西远市。 当然我们国家是永远也不会放弃为这个为国家,为人民做出奉献的人的。这魏平复员之后,拿到了足足五十万的复员费。 以华国目前的物价水平,只要生活勤俭点,这五十万的复员费足可以让他魏平度过下半生。可是遗憾的是,这五十万,他魏平一分也没有留下,全部给了那些在战斗中牺牲的战友们的遗孀。 …… 林肇摇摇头,将自己的思绪收回:“魏平,实话跟你说,我林肇可没有那么无聊。吃饱了撑着难受,来热脸贴你的凉屁股。” “其实呢,我这次来是受谢老爷子所托。谢老爷子认为一个国家的英雄绝不应该沦落到今天的这地步。” “当然了,谢老爷子也想帮你,但又怕伤了你的自尊心,所以才拜托我,看能不能帮你一下。” 林肇一脸的轻松模样:“而我呢,刚在那姚虎兴办安保公司的过程中,帮了一点小忙。我寻思着,让那小子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放你妈的屁!”魏平破口大骂:“林肇,老子什么样的人?会到一个流氓混混的手下去干活?我呸!” 林肇也是破口大骂: “你什么人?你他妈的别朝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告诉你,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好逸恶劳,连老婆孩子也养不起的废物。” “你他妈的还好意思对人家挑三拣四的?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魏平顿时语憋,可依旧用仇恨的眼睛看着林肇。 看着魏平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吞了自己的模样,林肇缓和了一下语气:“魏平,我问你,你凭什么瞧不起人家?不错,这姚虎以前是做放水营生的,口碑不太好。” “可是人家至少没有做大奸大恶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厌恶人家?再者,人家开安保公司,足可见人家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面对这样一个浪子回头的人,你有什么资格用有色的眼睛去瞧人家?” “这……”魏平依旧无言以对。 “再者,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如今废了一只胳膊,这样的你到哪去找一份能养家糊口的工作?可是呢,到姚虎的安保公司,不但你以前丰富的保卫工作经验有了用武之地,更是有了再次制止罪恶的机会。更者,每个月还能拿五千块的高薪,这样的好事到哪去找?” “我……”魏平的底气越来越不足。 “姓魏的,我话就撂在这。你究竟是抱着你狗屁不知的骄傲,继续让你的老婆孩子和自己受苦。还是继续去伸张正义,做一个称职的丈夫,合格的父亲,你自己去选。” 林肇扭头就走,没有丝毫的留念。 对于他林肇来说,自己该说的该做的,已经统统完成。这魏平到底如何选择已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如果他魏平能抛弃那不值一文的自尊,林肇会发自肺腑为他祝福。但是如果他依旧这般迂腐,林肇也不会替他感到一丝的惋惜。 因为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接通知,准备上架,这几天一日一更,敬请谅解! 第二三八章天诚安保公司 姚虎讪讪地问道:“林哥,以你的本事,何必要到那魏平那去自讨没趣?” 林肇斥道:“你懂什么?你以为建立安保公司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凭你们这些二愣子,知道如何预防危机?知道在危机即将到来的时候,该如何办?” “还有在危险真正来临的时候,你以为就凭你手下的那一帮愣头青真的能从容应付?还有你以为开安保公司,只要会打架,敢打架就行?” 姚虎挠着脑袋:“林哥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姚虎,你要知道,既然你想改恶从善,做个正事。那就该把事情做好!你也该明白,这开安保公司,以后铁定会遇到种种出人意料的事情,而凭你手下的那帮散兵游勇,是很难从容应对的。” “所以呢,你们需要的是一个真正有本事的人对他们严加训练,你们需要一个真正有能耐的人在这突如其来的危机到来之前,告诉你们如何去应对,在能保护他人的前提之下,同样能保护自己。而这魏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姚虎嘿嘿一笑:“林哥,我承认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但问题是那个心高气傲的家伙瞧得上咱吗?” “那小子凭什么瞧不上?如今的你姚虎好歹也是一个价值两百万的安保公司的经理级别的人物,在西远市,好歹也算是名人了,据说韩雪那丫头已经准备对你进行一次独家专访了。” 姚虎得意地笑了;“其实我姚虎有今天,还不是托林哥您的福?” “对了,姚虎,跟你说一件事。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苏念嘉小姐对你们天诚安保公司非常有兴趣,希望能和你们合作。” 姚虎顿时大喜:“林哥,这是真的?你没骗我?” “我至于骗你吗?”林肇笑了:“姚虎,只要你干的好的话,不但是煌辰集团,甚至是丽人广告公司,兴滴出租车公司都希望和你们展开合作。” “太好了,太好了!”姚虎兴奋地搓着手。房地产行业的龙头老头煌辰集团,广告公司的领军人物丽人广告公司,以及出租车行业的大哥大兴滴出租车公司,居然都想和自己的安保公司合作。 赚大发了,这下可赚大发了! “得了,别为这蝇头小利而窃喜了。姚虎,你要明白,如今我们西远市新一轮的经济开发已经展开。未来对安保工作的需求量非常大。” “姚虎,只要你肯好好地干,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姚虎连连点头:“林哥,我会的,一定会的。” …… 三天之后,天诚安保公司终于热热闹闹地成立了。而林肇也更是作为姚虎邀请的特别嘉宾,来见证这一刻。 可当看到悬挂在墙上的经营许可证的时候,林肇一愣:“姚虎,你的安保公司的法人代表的名字怎么是我?” 姚虎嘿嘿一笑:“林哥,这建立安保公司,这法人代表一定要是特别正派,特别有能耐的人。只要这样的人才能领导我们公司越加辉煌。” “可是我姚虎见识不多,思来想去,这真正有大能耐的,真正能算得上是正派的人恐怕只有林哥你了。” “林哥,我先斩后奏,你不会见怪吧?” “……”林肇彻底无语了。 “对不起,姚经理,问你一下,我能加入你们天诚安保公司吗?”门口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 听到这,林肇,姚虎连忙回头。当看到门口所站的人到底是谁的时候,林肇的嘴角也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姚虎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魏哥,小弟虽然成立了这个安保公司。但毕竟资历尚浅,有很多的事情不明白,正需要有一个有大能耐,大见识的人来帮我。” “魏哥,如今你肯屈尊来我们公司,我姚虎可是倍感荣幸呀!哈哈哈!” 看着一脸媚笑的姚虎,魏平依旧面色平静:“姚虎,我来你的公司上班可以,但是我警告你,你绝不能做什么违法的勾当。如若让我发现,决不轻饶。” “魏哥,你这是说那里的话?我姚虎开这个安保公司,就是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又怎么会再去做那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那样最好!” 魏平的脸色缓和了些:“还有,姚虎,我答应你,我来之后,一定会将所有的员工训练成西远市,不,应该是华国最顶级的安保人员。” 姚虎点头哈腰:“谢魏哥,谢魏哥!” “还有,从今以后,所有有关安保工作的问题,我都可以为你提出最为精准的应对方案。” “谢魏哥,谢魏哥!魏哥,只要有你这句话,我姚虎从今以后,将再也无所畏惧,哈哈哈! ” “姚虎,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训练安保人员,为安保工作出谋划策是我的本分。但是呢,这对外应酬的事情,我魏平可不擅长。恐怕以后这样的事就要交给你了。” “没问题,没问题。”姚虎眉开眼笑。如今的自己已经将林哥与自己的安保公司绑在了一起。以林哥的本事,这还怕以后没生意? 看着喜不自禁的姚虎,魏平终于看向林肇,而嘴角也是露出了久违的笑意:“林肇,谢谢了!” 看着对方伸过来的手,林肇也是微微一笑:“其实没什么了!” 两只大手终于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 虽然天诚安保公司的建立,在西远市绝大多数人的眼中,是一件很平凡的事情。可是姚虎却不这样认为。 他姚虎知道,他的天诚安保公司内有身为前野狼反恐特战队队长的魏平的辅导和训练,这外有林肇的斡旋与关心。这注定了自己的这家安保公司将蓬勃发展,日后,一跃成为西远市的第一安保公司绝不在话下。 等等!干嘛目标仅仅只是西远市第一的安保公司?这目标也太小了吧,自己要做就做大的,自己要将天诚安保公司建立成华国一流的安保公司。 而到那时……想到这,情不自禁的姚虎更是发出了无比放荡的笑声。 第二三九章接踵而来的喜事 煌辰集团,总裁办公室。 苏念嘉朝林肇递过去一份文件:“林肇,给,瞧瞧这个。” 林肇顿时乐了:“念嘉,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是根本没什么文化的。你叫我看什么文件,这不是为难我吗?” 苏念嘉含笑而道:“林肇,这对于我们煌辰集团来说,可算是一件特大的喜事。你林肇好歹也算是我的私人助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知道,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倒也是!”林肇点点头,然后接过文件阅览起来。 苏念嘉说得没错,这的确是一件大喜事。随着西远市新一轮的经济开发,这新一轮的老城区住宅拆迁改造工程也提上了日程。而在市政府的这一轮的拆迁改造工程之中,所涉及到的老小区共有五个。而作为西远市建筑行业当之无愧龙头的煌辰集团,则是通过竞标获得了其中的四个。 至于这四个老小区的拆迁改造安置所涉及到的资金,大概已经三百个亿。而按照建筑行业最低的百分之二十的利润率,这净利润起码也得有六十个亿。 但客观说,作为西远市建筑行业的龙头老头,无论是设备,技术,或者是管理,配套服务都是绝对一流的。这样的煌辰集团,如果说它的利润率只能达到建筑行业最低的百分之二十,任谁也不会相信。 粗略看完文件的林肇也是满脸喜色:“念嘉,继月河里那块地大赚特赚钱之后,你又拿下了四个老小区的拆迁改造工程。这其中所涉及到的金额,俨然已经超过了一千个亿。” 林肇啧啧赞道:“念嘉,才接手煌辰集团董事长的职务几个月,就大手笔频出。念嘉,说得不客气点,你可算是西远市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了。” 苏念嘉微笑着摇头:“林肇,的确,也许现在的我很风光。但我却知道,我如今的所取得的一切,全要归功于一个人。” “归功于一个人?”林肇一脸乐呵呵的模样:“念嘉,你说的这个人不是说我吧?” “不错,正是你。林肇,在我苏念嘉乘飞机回国的时候,在我苏念嘉遇到庄友明逼婚的时候,在我苏念嘉成为煌辰集团董事长可却无法服众的时候,甚至在面临那个极其可怕的杀手的时候。” “林肇,你知道吗?在这一件件的事情,哪怕你林肇没有一次出手,我苏念嘉就完了,而且是彻底完了。” 说到动情之处的苏念嘉眼睛有点湿润了:“林肇,谢谢你!” 一见到这,林肇可慌了:“念嘉,这好端端地说着话,你怎么突然伤感起来了?快擦擦眼泪,被人家看到了还不笑话。” 接过林肇递过来的纸巾,苏念嘉擦擦眼睛:“林肇,难道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多愁善感的?” “多愁善感?”林肇眨眨眼睛:“念嘉,那林黛玉可是最多愁善感的,可是她最后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苏念嘉噘着嘴:“可她至少能带着自己的心上人对她深深的爱而去,也算是无憾而终。” “这倒也是。”苏念嘉破涕为笑:“对了。林肇,你听过李清照的《一剪梅》吗?” 林肇得意洋洋:“念嘉,你也太小瞧我了。虽然我书读的少,但却也不是白痴。这么好听的词怎么不知道?” 林肇清清喉咙:“念嘉,你听好了:红藕香残玉簟,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念嘉,怎么样?我厉害吧!” “的确。不过,林肇,你知道那句‘花自飘零水自流’是什么意思吗?” 林肇哈哈大笑:“念嘉,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把我当小学生考问了?” 苏念嘉恼了:“林肇,你少给我岔开话题。快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念嘉,别急,别说,我说就是了。念嘉,这‘花自飘零水自流’的意思是……”他林肇刚要说话,可觉得有些不对劲。 林肇悄悄地朝苏念嘉看去。却冷不防发现,那似怒非怒的苏念嘉,那一双美目之中,此时眼波流转,若含春水。 看到这,林肇的声音顿时矮了几分:“这个……这个……念嘉,我人笨。那句话的意思还真不知道。” “对不起,抱歉了。” 苏念嘉顿时沉下了脸:“真的不知道?” 林肇笑得有些心虚:“念嘉,我的确是不知道。” “林肇,你少给我装糊涂。我问你,面对那落花的有意,那流水为什么总是这般无情?” 林肇心虚地朝后退去:“那……那或许是那流水不解风情吧!” 可是苏念嘉却是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可他为什么不解风情?” “这个……这个……念嘉,你饶了我吧,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事?” “该死的林肇,你不知道谁知道?快点说!” “我……我……”此时的林肇都被逼得要走投无路了。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轻咳声。 俩人连忙回头,却发现出现在门口的是煌辰集团人事部经理张珊。 张珊轻咳两声:“抱歉,二位,本来不想打扰你们的。只不过你们方才忘了把门给闭合上,我这手刚一碰到门,这门就自己打开了。” “二位,对不住了。” 顿时,苏念嘉臊红了脸:“对了,珊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个嘛!还真没什么事。念嘉,我只不是随便走走,不巧……” “怎么可能没事呢?”林肇急了:“珊珊,你这人的记性也太差了吧?珊珊,你不是说你办公室的空调坏了,叫我有空去瞧瞧?” “恰好,珊珊,我眼下就有空,我就陪你去瞧瞧吧!” 苏念嘉有点糊涂:“珊姐,真的有这事?” 张珊:“念嘉,我……” “怎么会没有?”林肇瞧瞧地捏捏张珊的手指,更是频频朝对方使眼色。 看着林肇近乎哀求的眼神,张珊莞尔一笑:“不错,念嘉,还真有这回事。” 苏念嘉更糊涂了:“珊姐,这空调坏了,你找公司的维修工去看看得了。你让林肇去干什么?” “……”张珊哑口无言。 林肇大言不惭: “念嘉,因为珊珊办公室的空调使用的是进口压缩机,可金贵着。所以呢,一般的维修工要么是没这个技术,要么是没这个胆量。” “而珊珊思来想去,觉得我林肇则是这最好的人选。珊珊,你说是不是?” “是,是!”张珊懒洋洋地点着头。 “既然如此?那还不赶紧走?”说完这之后的林肇慌不迭地逃走了。 第二四零章庄子滔和鲍金 嘉豪大酒店。 虽然顶级的阿玛尼西装是衬托一个人气质的最好服饰。可是当这顶级的服装穿在一个大腹便便的家伙的身上的时候,却是怎么看怎么别扭。而此时那个大腹便便的家伙正满脸堆笑,毕恭毕敬地对面的人倒满一杯五粮液。 面对对方的无比恭敬,做为西远市城市规划局办公室主任的庄子滔却是坦然受之。 大腹便便的家伙不断点头哈腰:“庄主任,这次真是多亏了您。要不是您的话,我们星宇集团还接不下这么大的一个工程。” 听到这的庄子滔一脸的傲色:“这是当然,鲍金,我庄子滔再怎么不济,好歹也是城市改造规划局办公室主任。关于老城区改造的事情,说几句话还是有用的。” “那是当然。”鲍金眉开眼笑,将一个信封不动声色地推过去。 “庄主任,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万请笑纳!” 庄子滔将脸一沉:“鲍金,你是不是在贿赂我?” 鲍金连连摆手:“庄主任,您是何等的高风亮节?我鲍金再不是东西,也不敢辱没您清廉的名声。” “庄主任,您别误会。庄主任,我听说您的侄儿庄友明突然飞来横祸,如今更是变得有些痴傻。” “唉!庄主任,友明这孩子我也见过几次。在我的心目中,这孩子不但聪明善良,更是谦逊有礼。可是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地步?” “唉!真是老天无眼呀!” 当听鲍金的时候,庄子滔更是一脸的苦涩。庄子滔举起酒杯,将那满满的一杯五粮液一饮而尽。而那无比辛辣的感觉更是使得庄子滔咳嗽不已。 “庄主任,您慢点,您慢点喝。”鲍金连忙劝道。 鲍金擦擦眼泪:“庄主任,作为友明的长辈,我鲍金理所应当对这孩子关心一下。庄主任,这信封里的东西只是代表我这个做长辈的一点心意。” “难不成,庄主任以为我鲍金连表示对孩子关心的资格也没有?” 听到这,庄子滔的脸色稍许缓和了些:“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替友明谢谢你了。” “谢谢庄主任,谢谢庄主任。”当看到庄子滔终于收下了信封之后,方才还‘悲痛不已’的鲍金再次眉开眼笑。 “庄主任,这次蒙您帮助,让我们星宇集团拿下了一个老小区的拆迁改造项目。我鲍金感激不尽。” “只是庄主任,这次市政府规划内拆迁改造的老小区共有五个,可我们星宇集团只拿下了一个,而其余的四个都被煌辰集团所得,想想,真是有些不甘心呀!” “什么不甘心?鲍金,我看你分明是贪得无厌。”庄子滔冷哼一声:“鲍金,不是我打你的脸。你自己扪心自问,论企业规模,论资质设备,论人员管理,你们星宇集团哪一样比得上那煌辰集团?” “这样的你,拿下了一个标的,居然还嫌少?” 鲍金慌了:“别别,庄主任,我只是说说而已。只是这煌辰集团如今的发展势头太骇人,让人不得不惊讶不已!” “只是我有点不甘呀,想当年,那苏恒担任煌辰集团董事长的时候,这煌辰集团规模虽大,可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当苏念嘉那个毛头小丫头一旦接任董事长,却玩得风生水起,大项目一个接一个地签订了。” “看着人家大把大把搂钱,真是羡慕死人呀!” “羡慕?有什么好羡慕的?”庄子滔再次喝了一口酒:“我承认,苏念嘉那小丫头的确有几分能耐不假。但是不要忘了,她苏念嘉之所以有今天,到底是依靠的谁?” 鲍金伸长了脖子:“庄主任,这苏念嘉之所以有今天,是依赖的谁?你快说出来,也好让我开开眼!” “依赖的是谁?除了林肇那个王八蛋还会有谁?” “林肇?庄主任,这林肇是谁?”听着这无比陌生的名字,鲍金一头的雾水。 “林肇是谁?” 庄子滔恼羞成怒:“林肇就是苏念嘉那小丫头的私人助理,这都不知道?” “私人助理?”鲍金更糊涂了:“庄主任,就算这林肇真的有几分本事。但一个小小的私人助理,就能被苏念嘉这个堂堂煌辰集团的董事长称为贵人,这也太好笑了吧!” “好笑?放你娘的屁!”再也受不了的庄子滔直接将手中的酒杯砸了出去。 “蠢货,你以为所有有本事的人都特别喜欢显摆?都喜欢做了丁点的事情,便四处嚷嚷,唯恐人家不知道?” “蠢货,我告诉你,这个世上有许多有着大能耐的人,特别的低调,而他林肇就是这样的人。” “明白吗?” “这个嘛?”鲍金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摇头。 “庄主任,实话跟您说。您所说的话实在太高深了,我好像有些不明白,又好像有些不明白。” “你……你……”庄子滔气得话都有些不周全。 “蠢货,还记得,上次世界著名医生安德鲁来西远市所造成的轰动性效应吗?” “这个当然记得。”鲍金眉开眼笑:“庄主任,你知道吗?当时由于那安德鲁医生心情好,决定和西远市的人们共同合影,我有幸……”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要炫耀找别人去,老子没这个兴趣。” “是!”鲍金乖乖地低下了脑袋。 “还记得不久前,那rimowa店落户西远市吗?” “当然记得。庄主任,你知道不,作为世界顶级箱包,rimowa对女人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 “庄主任,你知道吗?我在外面包养的那个女模特,可是一特别心高气傲之人。就算这么大的一颗钻石摆在她面前,也不会正眼看一下。” “可是当我将rimowa包扔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笑得贼漂亮。庄主任,你是不知道,那骚狐狸在拿到包之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居然施展浑身的解数,将我伺候得舒舒坦坦的。” 讲到得意之处的鲍金更是眯起眼睛,一副极其享受的模样。 庄子滔都要疯了:“蠢货,你跟你小三究竟如何勾勾搭搭,我不感兴趣,更不想知道。” 鲍金更糊涂了:“哦!可是庄主任,您既然对这些都不感兴趣,那为什么要扯到这上来?” 庄子滔长吸一口气,强压下揍这猪头一顿的冲动:“蠢货,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这两件让西远市大出风头的事情,其之所以能成功,这最大的功臣是谁?” 鲍金哈哈大笑:“庄主任,您可真会开玩笑。这两件事之所以能够成功,这话最大的功臣当然是西远市市政府了,这可是瞎子都知道的事情,哈哈哈!” 第二四一章怒火中烧 “蠢货,真他妈的十足的一个蠢货。”庄子滔再也受不了了,手中的酒杯直接就飞了出去。 “将这么大的功绩归功于市政府,你他妈的也太高看他展鸿志了。蠢货,我告诉你,这两件使得西远市大出风头,甚至可能载入史册的事情,其真正的幕后功臣不是别人,正是他林肇。” “是林肇?”鲍金的嘴巴张得老大:“庄主任,您的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要知道,这两件事非常一般,只要能办成其中的任何一件,不但可以使得自己风光无限,更是能为自己带来数不尽的财富。” “这样能名利双收的事情,如果真的是他林肇促成的话,他林肇会将之拱手让出?他林肇莫非是傻子不成?” “更或者……”鲍金挠挠脑袋:“更或者是那展鸿志利用自己市长的身份,逼迫林肇将功劳归功于市政府?” 庄子滔咆哮不已:“放你妈的屁!那展鸿志虽然与我不大对路,但以我对他的了解,这种威逼利诱的事情,他决计做不出。” “再者,以那林肇的为人,是像会受人威胁的吗?” “这……这……庄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是直接说吧,就别绕弯子了!” “蠢货,给我听好了,这两件轰动西远市的事情的确都是他林肇一手促成的。而至于人们皆以为这功劳应该属于市政府,我想应该是林肇主动让出来的。当然了,这也不排除展鸿志为了扩大西远市市政府的知名度,跟林肇流露出这样的意思。” “而他林肇之所以如此痛快地答应,我想第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林肇的确想和展鸿志打好关系,这第二嘛,那就是,这样的功劳恐怕他林肇还没真怎么放在眼里。” 鲍金目瞪口呆:“这么大的功劳都不放在眼里?这林肇也太牛逼了吧?” “那还用说。”庄子滔没好气地看着鲍金:“想当日,那苏念嘉只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虽然接手了煌辰集团,可却无法服众。” “可最后呢?那苏念嘉不但成功地接手了煌辰集团,而且这地位更是越来越牢靠。你知道,这最大的功臣是谁吗?” “我告诉你,还是那个林肇。” “庄主任,没……没这么邪门吧?” “邪门?这他妈的还算邪门?鲍金,我问你,如今我们西远市广告业的龙头丽人广告公司,出租行业的楚翘,更是拿下机场营运资格这块大肥肉的兴滴出租车公司,知道吗?” 鲍金连连点头:“知道,这个当然知道。” “可你根本不知道,这两家公司从原来不起眼的小角色一跃成为各自行业的巨无霸,靠的是什么?我告诉你,依旧是他林肇。” “……” “所以呢,不要小瞧这个林肇。要知道,他的本事比你我想像的还要厉害。” “那……那……庄主任,既然这林肇本事如此大,我们应该交好他才对嘛!” “交好他?”庄子滔的眼中闪现凶光:“鲍金,你以为一个将友明害成如此模样的人,我不但不应该生气,甚至还要陪着笑脸,去讨好他?” “对不起,庄主任,我错了,我错了。” “好了,别假惺惺的。鲍金,我告诉你,我这次帮你拿下一个老小区的拆迁改造项目,这其一是念在你我关系不错,这赚钱的事情,当然不能忘记你。” “谢谢庄主任,谢谢庄主任。” “这第二呢。我希望你在这个工程之中,能够干得漂亮点,不要什么风光都让煌辰集团给占了,顺便也杀杀林肇的威风。” “没问题,没问题。庄主任,您就瞧好吧!” …… 锦天律师事务所,葛浩然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闭目养神。 作为西远市的头号金牌律师,虽然他葛浩然为所接手的每件案件所开出的律师费都堪称是天价,可是却依旧阻拦不住自己的律师事务所的门庭若市。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之中,自己是西远市最好的律师。而面对这样的自己,无论要他们付出多高的律师费,他们也是心甘情愿。 可是…… 可是如今这一切却早已不在。自己的律师事务所,第一次出现了顾客登门而不需要预约的情况。而更为可气的是,有一个家伙为一件诉讼案件,在几乎和自己谈妥律师代理费的时候,居反悔,说要回去好好再斟酌斟酌。 当然了,这一想就再也没有了下文。而在自己令人打听之后,却发现,这个王八蛋居然跑到了肖哲的恒达律师事务所。 肖哲什么人?一个毛头小子,搁在以前,自己根本不会拿正眼瞧一下的角色,如今居然有了和自己分庭抗礼的能力。 甚至,在前不久,居然胆敢拒绝自己收他为徒的好意。 该死的肖哲,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可就在葛浩然因为肖哲的事情而恼怒不已的时候,却不防办公室的门被人给推开。他葛浩然,平时最讨厌的就是不请而来的人,最恨的就是未经他的允许而来打扰他的人。 而再加上此时他的心情绝对不佳的时候。 葛浩然勃然大怒:“王八蛋……” 可是这骂到一半的时候,这葛浩然不敢骂了。原因无它,因为这个冒冒然来打扰自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姐姐的宝贝儿子祝良。 葛浩然清楚地记得,自己姐姐的这个宝贝疙瘩虽然是毕业于传媒大学。可是呢?这混小子在大学期间,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吃喝玩乐,外带泡妞蹦迪。 当然了,整天这样折腾,这学习肯定会耽误下来。临近毕业季,这小子终于慌了。最后,还是自己这个做舅舅的,到学校找人托关系,花了好大的代价,才给这小子弄到了一张毕业文凭。 可是虽然文凭弄到了手,但却不能掩饰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外甥依旧是一个草包的事实。 这样的人,要想找到一个有着丰厚待遇的工作,也变得很难。毕竟,这个时代,没有几个人是傻子。 文凭,文凭,毕竟只是一个证明的凭证而已。如今人家更注重的是一个人的能力。 无奈之下,自己只得厚着脸皮找人,终于在丽人广告公司为他谋取了一个职位。 只是如今的这小子应该风光无限地在丽人广告公司上班,可怎么会到自己这来? 第二四二章仇恨加深 葛浩然呵斥道:“你这浑小子,不要以为你舅舅我有点本事就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所。你知不知道,为了你这份工作,你舅舅我拉下了多少脸求了多少次人?” “可你小子倒好,这上班时间不好好干活,还到我这来瞎晃悠。你小子不要这张脸,我还要这张老脸呢。” “滚,赶紧给我滚回去好好干活。” 面对自己舅舅的指责,祝良却是一声不吭,直接拿起桌上葛浩然的茶杯,咕咕咕就是一顿灌。 当一杯茶喝完,祝良放下杯子,擦擦嘴:“舅舅,你可冤枉外甥我了。你以为我真的不想好好干活,问题是人家不肯让我好好干。” 葛浩然一愣:“不肯让你好好干活?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舅舅,意思是说人家不要我了,人家将我给开除了。” “将你给开除了?”葛浩然大惊:“王八蛋,你是不是又闯什么大祸了?” “闯大祸?舅舅,在您的心目之中,侄儿我是那样的人吗?舅舅,休说,您为我找到这工作,辛苦得很,侄儿我不敢乱来,辜负您的期望。”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我才上班几天,就算想惹祸也轮不到我呀!” 看到自己的侄儿丝毫不像说谎的模样,葛浩然更糊涂了:“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还不是那个该死的肖哲!”祝良恨恨地咬着牙:“舅舅呢,本来呢,我上班上得好好的,可肖哲那个王八羔子可不知为什么却到了。” 葛浩然冷哼一声:“那王八蛋是丽人广告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没事的时候,到那去转转有什么稀奇?” “舅舅,他喜欢时不时来公司转转,耍耍威风,倒也无妨。可是他不能针对我呀!” “舅舅,你知道吗?那个混蛋在得知我是您的侄子之后,当即大发雷霆,直接让夏雪珊将我给解雇了。” 葛浩然勃然大怒:“肖哲,他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祝良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当然是因为我是您的侄子呗。舅舅,昔日,他昔日受到你的修理,差点都不能再做律师。” “而眼下,这话肖哲不但咸鱼翻身,更是风光无限,这样的他当然要报仇了,可是呢?他肖哲却不敢找您报仇,自然拿我撒气了。” “该死的肖哲,太嚣张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 恒达律师事务所。 对于葛浩然怒气冲冲的到来,肖哲没有感到一丝的惊讶,仿佛这一切根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肖哲,我问你……” “暂且打住。”肖哲打断了对方的话语:“葛律师,我知道你这次来为了你侄子的事情。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将你的侄儿给解雇?” 葛浩然强忍怒火:“我倒要听听你如何说。” “这个嘛!很简单,你的侄儿试用期不合格,公司决定不予聘用。” “我侄儿试用期不合格?肖哲,我问你,我侄儿到底哪里不合格?” “哪里不合格?”肖哲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葛浩然:“葛律师,你也知道,丽人广告公司是西远市最优秀的广告公司,其所聘用的员工更是精英之中的精英。” “可是令侄儿究竟有几分料,葛大律师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葛大律师,你认为你的侄儿能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吗?” 葛浩然沉下了脸:“肖哲,我承认我侄儿的能耐可能差了点。但你也知道,他毕竟才毕业,经验有所欠缺也是常理。” “再者,如今的他只是在试用期。而所谓的试用期是给员工适应学习的一段时间,这试用期还未满,你就说我侄儿不符合要求,也太武断了吧?” “一点也不武断。”肖哲摇摇头:“葛律师,我们丽人广告公司是广告业中的精英,如果处处都照本宣科而来,只会让你自己变得越来越平庸。对于我们公司来说,评价一个人,三天足够了。” “而通过这三天的观察,公司对你侄儿的评价就是不符合要求,给予解雇。” “肖哲,你……” “葛大律师,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们丽人广告公司可是正规的公司,虽然解雇了您的侄儿,但是所应给予的补偿一分也不会少的。” 看着摇头晃脑,不可一世的肖哲,他葛浩然更是怒不可遏。作为西远市首屈一指的金牌律师,向来只有他葛浩然给别人看眼色的份,哪有人家敢他眼色看? 可是尽管此时的葛浩然怒火中烧,但他更明白,以自己侄儿的那点本事,如果离开丽人广告公司,再想找一个舒服体面,报酬又多的工作,又要好一番折腾。 想到这的葛浩然强忍怒火:“肖哲,你我都是干律师的,好歹也算是知交,我看这样好了,如果你这次不为难我的侄儿,我葛浩然将牢记这份恩情。” 肖哲叹了一口气:“葛大律师,既然您话说到这份上,我再不给您面子,也实在说不过去。 ” 葛浩然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如此说来,我侄儿不用被解雇了?” “那是自然。”肖哲点点头:“葛大律师,不过以您侄儿的本事,恐怕太过技术的事情,他也做不了。” “葛大律师,我看这样好了,丽人广告公司眼下需要一些安保人员和保洁人员。如果侄儿感兴趣的话,这两种工作可以随便挑。” 可以随便挑?葛浩然的鼻子都要气歪了。让我的侄子去干安保或者保洁?肖哲,你这不是活生生地打我的脸吗? “肖哲,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肖哲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葛大律师,当初你迫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过过分?可是让这样的事情落到你侄儿身上的时候,就觉得过分了?” “葛大律师,这俗话说‘善恶终有报’,我可是非常相信的哟。” “肖哲,你……你……你有什么怒火尽管冲我来,你干嘛针对我侄子?” “我乐意!”肖哲一翻白眼:“葛大律师,你呢,老奸巨猾。而我肖哲呢,却是睚眦必报。所以呢,在你当初迫害我的时候,就应该会想到我这人为了报仇,会无所不用其极,而你的侄儿,非常不幸,成为了我们之间恩怨的牺牲品。” “肖哲,你……你……你够狠。”恼羞成怒的葛浩然扭头就走。 “不过,肖哲,你也别得意,这件事我不会这样就算的。” “葛大律师,有什么招尽管使来,你以为如今的我肖哲还是当初脆弱不堪的肖哲吗?” “对了,葛大律师,既然我们是故交。老是这样称你葛大律师也有些别扭,更显得有些生分。葛大律师,我看以后就叫你老葛好了。” “老葛?这名字真不错。对了,老葛,有时间,欢迎常到这儿来玩哟!哈哈哈!” 第二四三章拆迁补偿 “什么?我们这栋小区也要拆迁了?”林肇愣住了。 韩雪恼了:“林肇,这西远市第二次的开发所涉及到的拆迁小区共有五个,这公告都出来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了。恐怕在西远市,只要不是孤陋寡闻之人,都知道这事。” “可是你林肇呢?如此聪明的人,居然偏偏说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如何说你好了。” 林肇讪讪地一笑:“韩雪,关于这文件,我也曾在念嘉那看得过。不过呢,我没怎么留意。” 韩雪白了林肇一眼:“再怎么不留意,难道连龙泉小区这四个字都看不到?” “龙泉小区?”林肇一愣:“韩雪,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林肇一头雾水的模样,韩雪顿时感到一阵恶寒:“林肇,你不要告诉我,你连我们居住的这地方叫龙泉小区也不知道。” “这个嘛……”林肇显得有些‘害羞’:“韩雪,不怕你笑话,我虽然回来已经有好一段日子了,但还从来没有意识到我们居住的地方居然也有名字,还叫什么龙泉小区。” “林肇,我……我彻底服你了!”面对如此粗线条的林肇,韩雪直接晕倒。 …… 虽然林肇对老校区拆迁一事并不怎么上心,但是韩雪却不同了。当韩雪听到这之后,却是兴奋不已。因为这意味着自己终于可以不再住在这老旧的地方,自己终于可以住进宽敞明亮的新房子了。 虽然市政府关于这老小区的动迁安置行动才刚刚开始,可是韩雪却已经显得有些急不可耐了。 可是…… 西远市城市改造规划局办公室。 韩雪恼怒不已:“庄主任,我想请问这龙泉小区二十四号的拆迁安置补偿这么低?” “为什么这么低?”庄子滔冷笑不已:“请问,韩记者,你能提供那户的房产证吗?” 韩雪强忍怒火: “庄主任,林肇很小的时候,由于父母双亡,就离开了西远市。你叫如今的他,怎么可能拿得出什么房产证来?” 庄子滔更乐了:“如此说来,那房子是不是林肇的,都有待考证了?” 韩雪再也忍不住怒火:“庄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林肇离开西远市之后,那房子一直由我照顾,从未转手卖人。怎么说房子不是林肇的?” “韩雪,请不要用房感情来代替你的理智。你要明白,按照我们华国的法律,这房产证是证明人对方房产拥有资格的证明。” “可是他林肇拿不出房产证,自然不能证明这房子的产权是他的。当然了,韩记者,你说你照顾了那房子十几年,都没人提出异议。” “可那又怎么样?那充其量证明是一个无主产业,所以没人来和你争而已。” 韩雪咬牙切齿: “庄主任,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我可以找街坊邻居来证明,虽然他们绝大多数都已经搬迁走,但是只要想找,应该总有办法联系上。” “庄主任,如果我将这些证明材料收集来,应该可以证明林肇对房子的拥有权了吧?” “韩记者,你愿意去折腾,尽管去折腾好了。不过,我告诉你,就算你能证明又如何?他林肇拿不出房产证总是真的吧?” “韩记者,而我们华国法律规定,所有的住宅必须有房产证。没有的话,一律按违章建筑对待。” “韩记者,市拆迁安置办公室按照国家的法律规定,对那栋房子以违章建筑进行象征性的补偿,有什么不对?” “姓庄的,你……” “韩记者,你用不着急,急也没有什么用。”庄子滔抖动着那份拆迁协议:“当然考虑到你的心情,我可以让市拆迁办在五万块的拆迁补偿款基础上额外再加一万。但是你想按照正常拆迁户的标准要求补偿的话,没门。” 庄子滔悠然地端起茶杯:“对了,韩记者,在签了这份协议之后,赶紧去找房子。要知道,一个月之内,龙泉老小区就要开始拆迁了。不要到时候,弄得无家可归。” “姓庄的,你别得意,林肇拿不出房产证的确是真,但是不要忘了,我可以去房管局查。虽然这时间已经久了,但关于那栋房子登记的卷宗应该还在。只要我能将它到,我看你还如何能刁难。” “请便!”庄子滔冷笑不已。 …… 怒气冲冲的韩雪当即赶赴房产局,想要找到那栋房子办过房产登记的证明。可是结果却是让韩雪目瞪口呆。 房产局的工作人员歉意地看着韩雪:“对不起,这位小姐,我已经仔细查过了,档案室根本没有龙泉小区二十四号登记在册的卷宗。” 韩雪愣了:“没有?这怎么可能?麻烦你再查查!” “这位小姐,我们的档案整理工作是非常严谨的,如果真的存在这份卷宗的话,是不可能查不到。这查不到,只能说明那栋建筑是违章建筑。” “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 听完了韩雪的讲诉,林肇却是微微一笑:“韩雪,辛苦你了。” “林肇,我辛苦点倒没什么。可是这房产局居然没有这房子的登记在册卷宗,这怎么可能?林伯父,林伯母建这房子花了好大的心血。而十几年前,办房产证只要区区几十块。” “林伯父,林伯母怎么可能为了省区区几十块钱,不给让自己花了半辈子积蓄建成的房子办产权证明?” 林肇依旧一脸的轻松:“韩雪,我爸妈当然不会这样做。但是在房产局找不到登记的档案也是真,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房产证明丢了呗!” “可是林肇,房产局的工作人员向我保证,他们的档案管理管理工作可是一流的,绝不可能出现档案丢失的情况的。” “韩雪,我承认,如果房产局的档案管理工作真的是一流的话,这档案意外丢失的情报的确不大可能发生。可是假如这种丢失不是无意的,而是有人刻意为之的呢?” “什么?刻意为之?”韩雪大惊:“林肇,你的意思是说是有人故意将那档案弄没了?可是到底是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等等,一定是那庄子滔。他庄子滔身为城市开发规划局办公室主任,他完全有权利去查阅西远市房产局的资料。再加上他和你林肇……” “没错,绝对是他错不了。我看这庄子滔分明是因为庄友明的事情对你记恨在心。去毁掉房产局关于这栋房子的档案登记,然后假借你拿不出房产证为由,只肯补偿六万块。” “六万块?六万块在如今的西远市能干什么?恐怕也只够买个卫生间而已。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林肇,你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面对义愤填膺的韩雪,林肇却依旧是不怒不恼:“韩雪,我当然知道他庄子滔这样做是因为庄友明的事情。可你也该明白,他拿我拿不出房产证说事,的确是按照法律而来,没有任何违法的行为。” “可是……可是他毁掉了房产局的房产档案登记。” “韩雪,虽然有这可能。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只是推测而已。” “那没关系的,我可以去找婉柔姐。婉柔姐是警察,办案的能力可是非常厉害的,只要她肯查,一定能找出证据来。” 焦急万分的韩雪在书说完这话之后,扭头就要走,可是却被林肇一把扯住。 林肇淡淡道:“韩雪,这样做有意思吗?” 第二四四章嘲讽 有意思吗?韩雪彻底地恼了:“林肇,我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这庄子滔为了庄友明如此对你,可你居然一点也不动怒,居然还觉得找他算账太过无聊?” “林肇,你是不是真的将自己当做圣母玛利亚了!” 林肇丝毫不怒:“韩雪,我知道现在的你非常的恼火,恨不得要要好好修理这庄子滔一顿才舒服,可是你想过没有,这庄子滔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这样做?当然是为了他那个虽然异常疼爱,却不敢相认的宝贝儿子庄友明了。” “韩雪,你既然知道,那也明白身为一个父亲当得知自己的宝贝儿子变成傻子的那种悲伤心情。” “悲伤?活该,这庄友明之所以沦落到此,全是因为他咎由自取。” “那又如何?就冲这庄子滔对庄友明的这份深深的爱子之情,我林肇就不想太过和他计较。” 韩雪更恼了:“太过和他计较?这怎么叫太过计较?林肇,如果仅仅只是吃点小亏,我也认了。可是这哪里是小亏?这么大的一套房子,拆迁补偿款只有区区六万,这能干什么?这庄子滔分明是想叫我们无家可归嘛!” “无家可归?”林肇终于乐了:“难道就以为拆迁的钱买不起房子,你韩雪就认为我们会无家可归?韩雪,你也太小看我了。” “韩雪,这庄子滔虽然混账,但你若和他一般计较,未免丢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呢,你与其在这生气的话,还不如赶紧到处看看,看看哪里有合适的房源。如果觉得不错的话,就买下几套,搬过去的了。” 韩雪没好气道:“买下几套?你说的倒轻松!你知不知道,这西远市本来的房价就高,眼下,随着第二次经济开发的进行,这房价肯定还要涨……” 林肇哭笑不得:“涨就涨呗!韩雪,我告诉你,就算这房价涨到十万一平方,我想买几套房的钱还是有是。” 韩雪顿时转怒为喜:“对呀!你要不说,我还真忘了有你林肇这样一个深藏功与名的隐形大富豪在。” 韩雪一把挽住了林肇的胳膊:“走,林肇,我们去看房源。” “不了,韩雪,这事情你自己去得了。只要你看中了,叫我去付房款就可以了。等等,这还是有些麻烦,韩雪,我看这样好了,我将银行卡给你,你看中直接买下就得了。” 韩雪毫不客气,直接将林肇给拽了出去:“做梦!买房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想偷懒?跟我走!” …… 韩雪猜得一点也没错,这房产局找不到林肇老宅子的房产登记,的确是他庄子滔搞的鬼。他庄子滔利用自己自己城市改造规划局办公室主任的权力,悄悄地进入房产局的档案室,然后将林肇老宅子的房产登记资料悄悄偷出,最后附之一炬。 他庄子滔打的就是利用林肇拿不出房产证的这件事,来压低林肇老宅子的拆迁价格。作为城市改造规划局办公室主任,庄子滔非常清楚,以林肇那套老宅子的建筑规模和面积,如果按照国家拆迁标准,这价格绝对要超过两百万。 可他庄子滔一旦按照违章建筑处置林肇的老宅子的时候,只需付出区区六万元。这样一来一去,他林肇将起码损失两百万。 两百万!当想起这林肇因为损失两百万而恼怒不已的时候,庄子滔更是得意洋洋。 林肇,你将友明害得那么惨,也该得到报应了。 …… 可是他庄子滔虽然迫切想看到林肇恼羞成怒的样子。可是接下来得到的消息却让他目瞪口呆。那林肇不但没有因为两百多万的拆迁补偿款变成六万而恼怒,这段日子,他更是乘空闲的时间和那个韩雪兴致勃勃地看房源。 “该死!”庄子滔恼怒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到地上。 在他庄子滔的心中,两百多万可是一笔巨款。任凭是谁,在平白失去这一笔巨款的时候,定要恼怒不已。 可他庄子滔却忘了,对于拥有莫大能耐的林肇来说,抱歉,区区两百万还真没入得他的眼。所以呢,为了对付林肇,他庄子滔苦心所做的这一切,再一次变成了笑柄。 这时 ,一个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的确是笑柄,庄子滔,你苦心做出这一切,却被林肇选择以无视的方式应对。庄子滔,你不觉得你所做的这些就像一个小丑吗?” 听到声音,庄子滔连忙抬头,只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虽然这个年轻人衣冠楚楚,相貌迷人,可是那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使得庄子滔恨不得上去抽他一巴掌。 “想打我?庄主任,你不要忘了我肖哲可是一个精通法律的律师,如果你敢动手的话,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肖哲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直接拽过一张椅子在庄子滔的办公前坐下。 看着庄子滔办公桌上精致的茶壶,肖哲笑了:“真想不到老庄你还喜欢品茶。对了,老庄,眼下嗓子有点哑,想讨杯水水润润嗓子,你不介意吧?” 可是虽说是询问,这肖哲还没等得庄子滔开口,就直接从桌上拿过一个干净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 “嗯,这茶水香气浓郁嘛!”肖哲啧啧称赞。 这肖哲刚要喝,可是却突然停住了。肖哲看看庄子滔,突然压低声音道:“老庄,你不会在茶里下毒了吧?” “放你妈的屁!”庄子滔大怒:“老子自己喝的茶水,会在里面下毒?老子脑子进水了?” “你脑子不进水,会做那种自不量力,找林肇不自在的事情?” “肖哲,我告诉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告诉你……” “老庄,你用不着狡辩。”肖哲毫不客气地打断庄子滔的话语。 “老庄,这事你虽然做得很隐蔽。但是你也该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你舍得花时间,金钱去找寻,总会找到证据的。”肖哲玩味地看着庄子滔。 “老庄,是不是不信?要不,我们试试?” 庄子滔的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紫:“肖哲,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肖哲一脸的傲气:“当然是让你老庄按照市拆迁安置补偿标准赔偿来对待林肇的那老宅子,否则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庄子滔咬牙切齿:“肖哲,我问你,是不是林肇让你来的?” 林肇让我来的?”肖哲狂笑不已:“庄子滔,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告诉你,在林肇的眼中,你连一只蚂蚁也不如。” “试问,面对如此卑微的一个存在。他林肇会让我来对付你?” “所以,庄子滔,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告诉你,我这次来,是因为林肇是我最好的兄弟,而且是给了我无数帮助的好兄弟。” “而面对这样一个不知修了几世才结交到的好兄弟,我肖哲绝不会看到他受到一丁点的不公,哪怕他对这根本不当回事。” 第二四五章执迷不悟 虽然林肇对于庄子滔的报复压根没当回事。可是这肖哲却不同。肖哲由于受到葛浩然的举报,继而被西远市律师协会吊销律师从业资格。 可就在他肖哲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贵人,林肇。而在林肇的帮助之下,他肖哲不但再次获得了律师从业资格,更是幸运地成为丽人广告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 这声名大振还不算,在加上正在紧密筹划新建的那条商业街,更是能带给肖哲无法想像的巨额财富。 这种种的好处在使得肖哲对于林肇戴德的同时,更是暗暗发誓,一旦林肇有什么需要,自己一定会倾尽所有的力量去帮助他。 当然了,林肇帮助人可不是指望别人报答的,再者,以他林肇的本事,也不大可能需要别人的帮助。 可是肖哲则不然。为了报答林肇的恩情,他无时无刻不寻求这样的机会。可就在他久觅无果的情况之下,这不开眼的庄子滔却跳了出来。 …… 虽然在肖哲咄咄逼人的气势之下,这庄子滔已经有些心虚,可他却依旧嘴硬。 “肖哲,我庄子滔自问,无论做什么,都是按程序,按国家的法律而来。关于林肇的老宅子的事情,同样是如此。” “肖哲,你想用威胁的方式让我改变原则,我告诉你,做梦!” “好,有骨气!”肖哲翘起了大拇指,冷笑不已。 “好,既然你老庄这么硬的话,那我们就走着瞧。”在撂下这话之后,肖哲掉头就走。可却没想到,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肖哲微微皱眉:“原来是庄董,幸会幸会。不过,庄董,您这样的一个大忙人,跑到这来做什么?难道你不要照顾你的宝贝儿子庄友明了?” “该死!”肖哲轻轻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准确地说,应该是您的侄儿才是。庄董,您说是吗?” 面对肖哲的嘲讽,庄茂荣丝毫不怒:“肖律师,作为西远市的知名律师,您对别人的家事太过感兴趣,这样可不太好吧!” “对不起,对不起!”肖哲连连道歉:“不过,我很纳闷您为什么要将我拦下来?莫不是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吧?” “杀人灭口?肖律师,这帽子 扣得也太大了吧?”庄茂荣苦笑不已:“肖律师,大家都是聪明人,讲话最好还是不要绕弯子了。” 肖哲傲然地点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庄茂荣陪着笑脸:“肖大律师,你来这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肖大律师,我知道,子滔将林肇那套起码价值两百万的房子估价只有六万,的确有点过分。” “肖律师,你看这样好不好?只要你不再追究这事,我可以给你一千万作为给林肇的赔偿。” 尽管这庄茂荣已经显得足够的谦卑,但奈何肖哲却不领情:“庄董,这一千万听上去的确不少,但问题是,你以为林肇他差钱吗?” 庄茂荣顿时语塞。 “这个……这个的确是这样。不过呢,肖律师除了赔偿之外,我还可以代表子滔他向林肇表示歉意。” “歉意?这听上去还可以。”肖哲冷笑着看看庄茂荣,又看向庄子滔。 “不过呢,就算是道歉,也应该是庄子滔那王八蛋才是,庄董,你凑什么热闹?” 庄茂荣硬着头皮: “肖律师,我也知道。但是子滔他脾气倔……” “大哥,你够了没有?”庄子滔咆哮不已:“大哥,他肖哲只不过是一个依仗林肇,走了狗屎运的混蛋而已,他也只有仗着林肇,横行无忌的本事而已。” “大哥,说得不客气点,他肖哲只不过是林肇的一条狗而已,至于让你这样卑躬屈膝吗?” “混蛋!”庄茂荣实在忍不住了,甩手狠狠一巴掌抽过去。 “你这个混蛋,怎么到这时候,还如此执迷不悟?我知道你因为友明的事情,千方百计要找林肇的麻烦。可是你想过没有,友明沦落到今天这副田地,真的是林肇的错吗?” “再者,就算你再任性,就算你再不分青红皂白,难道不明白自己和林肇之间的巨大实力差距?明明实力相差悬殊,可却硬要自不量力地去挑战,这不是勇敢,这是愚蠢。” 说到动情之处,庄茂荣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子滔,我已经失去了友明,我不想再失去你。求求你,不要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可好?” 看着真情流露的庄茂荣,庄子滔隐隐有些感动。可是尽管如此,他却依然不肯改过:“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件事是我和林肇之间的事情,你就不用掺和进来了。” “大哥,我当然知道我不是林肇的对手。但是只要能给他添一下堵,就算丢了这条命,我也心甘情愿。” 庄茂荣急了:“你这个混蛋,为什么如此执迷不悟?” 庄子滔咬咬牙:“大哥,我就的这样的人。大哥,我眼下还有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了。” 说完之后的庄子滔扭头就走。 “庄子滔,你……你……” 看着庄子滔远去的背影,肖哲冷笑不已:“庄董,不要生气了。你也明白,这机会我已经给他了,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 “既然如此的话,就慢慢等待我的报复吧!哈哈哈!”肖哲大笑着,也是扬长而去。 看着这先后而去的二人,庄茂荣焦急不已。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弟弟对林肇所使用的手段可是异常的拙劣。而面对如此拙劣的手段,就说自己,也起码有七八种手段从容面对,就更不要说那个狡诈无比的肖哲了。 庄茂荣知道,一旦这肖哲展开报复,不要说自己的这个蠢弟弟根本无法抵御。就算以肖哲那睚眦必报的性格,自己的这个弟弟将沦落到什么样的下场,都不敢想像。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庄茂荣焦急不已。 等等,干嘛不去找林肇?既然这事情是因为林肇而起,恐怕也只有林肇能解决。再者,和这肖哲睚眦必报的性格比起来,林肇的性格可温和多了。 只要找到林肇,并表示足够的歉意,必将使得他劝肖哲放弃对子滔的报复。 第二四六章苦追不舍 煌辰集团,总裁办公室。 苏念嘉笑着看向林肇:“林肇,听说你这几天一下班,就陪着韩雪到处看房源?” 听到这的林肇显得一脸的无奈:“念嘉,其实我也不想呀!可是你也知道,我的老宅子马上就要拆迁了。如果不赶紧找到住的地方的时候,恐怕真的要无家可归了。” “你林肇也会无家可归?林肇,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送你一套地段极佳的优质房源。” 林肇摇摇头,谢绝了苏念嘉的好意:“念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份厚礼我不能接受。 ” “不能接受?”苏念嘉急了:“我送你一套房子,你就说它是厚礼,让你不敢接受?可林肇你想过没有,你帮了我苏念嘉那么多,你帮了我们煌辰集团那么多。和你做出的这么多贡献比起来,我还觉得这小小的一套房产也太少了。” “念嘉,别激动,千万别激动。”林肇连忙劝慰道:“ 念嘉,我承认我自从来到煌辰集团以后,的确做了一些的事情。但是不要忘了,我林肇的惫懒和无故旷工在煌辰集团同样是鼎鼎有名。” “念嘉,面对这样的我,如果你依旧还要给我一套房产这样的厚礼,那会让那些在煌辰集团兢兢业业,勤奋不已的员工们怎么想?如果仅仅只是心怀怨恨的话,那倒也没什么,可就怕万一他们将这种不满带到工作里去就不好了。” 苏念嘉恼了:“他们敢?我苏念嘉作为煌辰集团的董事长,难不成决定奖励某个人还要看他们的脸色?” 林肇‘噗呲’一笑:“念嘉,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任性?你是煌辰集团的董事长不假,但你能因为这主宰人家的思想?” “念嘉,为了我一个,让那么多的人心生不快,实在有些得不偿失。再者,难道在你念嘉的眼中,我林肇连套房子也买不起?” 听到这的苏念嘉也乐了:“的确,拥有rimowa那个巨大的聚宝盆,在加上正在兴建的那条‘华国香榭里大街’,你林肇在西远市也算的上是名副其实的大富豪了,又怎么可能连区区几套房子也买不起呢?” 林肇冲苏念嘉一抱拳:“多谢夸奖。” “可是……”不知为什么,苏念嘉的声音轻了许多。 “林肇,如今的你已经拥有了自己的产业,说是能日进千金也一点也不夸张。可是如今的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拿着一个月一万元的低薪吗?” 林肇哈哈大笑:“念嘉,你想哪去了?你难道不知道,rimowa是由妍姐打理的?而那所谓的‘香榭里大街’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划,正是需要极端费神的时候。” “可是念嘉你也知道我林肇是一个极度怕麻烦的人。念嘉,你以为我会抛下这你这极端舒服的工作,去做那些一大堆的烦心事?” 苏念嘉大喜:“林肇,这么说,你不会辞职了?” “干嘛要辞职?”林肇耸耸肩:“念嘉,在你这,想上班就上班,想休息就休息。而且就算上班,大多的时间也是在喝茶,看报,吹牛。” “可是尽管如此,我林肇也能拿到每个月一万元的工资。这么轻松的工作,这么优厚的待遇,念嘉,除非你开除我,否则打死我,我也不会辞职的。” 当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之后,苏念嘉眉开眼笑:“不错,林肇,就算你想辞职,我也不会批准的。因为……因为这辈子我,吃定你了。” 吃定我了?林肇一个踉跄。 “没错,是吃定你了。”苏念嘉的俏脸之上,泛起红晕。 苏念嘉深情款款地看着林肇:“林肇,你是不是和我一样的想法?” “这……这……”饶是林肇脸皮厚度惊人,在遇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也是显得尴尬。 看着手足无措,眼睛四处张望的林肇,苏念嘉更乐了:“林肇,上次在遇到这种情况之下,是珊姐救了你。可是我告诉你,今天,你没有这样的好运了,因为珊姐刚去劳动局,为新进的一批员工办理劳动合同,所以呢?没有几个小时,她是回不来的。” 苏念嘉一步步地朝林肇走过去:“林肇,干嘛支支吾吾的?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怎么回答?说不喜欢人家?这样说不但会伤了人家的心,更是要违背自己的良心。 可是说实话,告诉她自己对她的确有好感?可那样一来的话,念嘉不但更要黏糊自己,再者,要是被婉柔知道的话,铁定要撕了自己。 可就在林肇进退两难,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救星终于来了。可是这个救星却不是林肇苦盼不已的张珊,而却是天翔集团的董事长庄茂荣。 …… 对于庄茂荣的拜访,林肇明显感到有些惊讶。 庄茂荣苦笑不已:“林肇,若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庄茂荣是绝对不敢打扰你和苏董事长之间的卿卿我我的。” “林肇,我求求你,放了子滔吧!” “庄子滔?”林肇乐了:“庄董,你莫不是以为我林肇会因为我老宅子的事情来报复他?” “庄董,如果是这的话,你放心好了。为了这么丁点的小事而记恨在心,寻思报复,我林肇还没有这么无聊。” 庄茂荣叹了一口气:“林肇,我当然知道,以你的本性,自然不会与子滔一般计较,更不屑找他报复。” “可是林肇,虽然你大度,但你的好兄弟肖哲却不肯呀!” 林肇挑挑眉:“如此说来,是肖哲因为这事,觉得非常生气,想要找庄子滔的麻烦?” “正是!林肇,虽然子滔混账,不懂事,但毕竟是我的亲弟弟。而我这个做哥哥的,实在不愿意看到他被肖哲给狠狠修理。” “所以呢,林肇,我来求你,就是希望你能劝你的好兄弟肖哲大度一点,放弃找子滔寻仇的念头。” “原来是这样。”林肇点点头:“行,我现在就给肖哲打个电话,不许他乱来。” “林肇,谢谢你,谢谢你。” …… 虽然非常想好好收拾庄子滔一顿,但是林肇的话,他肖哲却不敢不听。不过呢,他肖哲也不是一般的人,要让他这么容易放过庄子滔的,根本不可能。 的确,虽然我再怎么恨庄子滔,这林肇的话却不能不听。但是林肇可没有说,不要将这事告诉其他人。 想到这的肖哲嘴角露出一丝奸笑。 肖哲的手伸向办公桌,拿起电话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而这个号码赫然是西远市市长展鸿志的。 第二四七章市政府特别会议 由于西远市的第二次经济大开发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故而西远市市政府这段期间的工作还是异常的繁忙。可是此时,作为西远市市长的展鸿志却命令市政府各部门的负责人放下手头的工作,来参加一场内部特别会议。 对于市长在如此繁忙的阶段还要开会议,大家都感到不解。可是虽然不知道展鸿志突然要开什么会不大理解,但是但是作为官场上的人,感觉却是比普通人灵敏多了。 特别会议?而且是内部特别会议?但凡不是太过愚蠢的人,都从这六个字中,嗅到了一股浓重的气味。 …… 果不其然,在这场紧急召开的市政府内部特别会议之上,作为西远市市长的展鸿志首先肯定了在西远市第二次大开发浪潮之中,所有人所作出的杰出贡献,并给予了浓重的表扬。 其次,展鸿志对今后的工作进行了具体的要求,并提出了预定的目标。 虽然这展鸿志慷慨激昂的一番话语使得人们在兴奋的同时,更是隐隐有着一股深深的期待。但是人们更清楚,如果这会议仅仅只是说这些的话,那完全可以公开进行,用不着冠以什么内部特别会议的名号。 果不其然,在肯定了成绩,提出了要求之后,展鸿志话头一转:“可是在我西远市如此发展大好的情况之下,有些同志却执着于个人的恩怨,在极大地影响了工作的同时,更是对我们西远市市政府的形象造成了极其不良的影响。” 展鸿志看向西远市城市规划局发展办公室主任庄子滔:“请问庄主任,你认为这样严重的问题该如何处置?” 顿时,人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扫向西远市城市规划局发展办公室主任庄子滔。 可是面对众人的目光,庄子滔却一丝不惧:“展市长,您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一点也不明白?” “你不明白?”展鸿志一声冷哼:“庄子滔,既然你直到现在还装糊涂,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庄子滔,我问你,关于林肇的老宅子拆迁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庄子滔。林肇的那栋老宅子我也看过,起码有三百多个平方。按照市政府的拆迁标准,起码价值两百多万。” “可是你居然只给予了六万元的拆迁补偿价格。庄子滔,你可真够狠的呀!” “展市长,如果林肇的那栋老宅子手续完备,我庄子滔只给予六万元的拆迁补偿款,的确是违反市政府拆迁标准,是严重的渎职行为。” “可是展市长,那林肇根本拿不出那栋宅子的房产证,这不但不能证明他林肇对那栋宅子的所有权,甚至连那栋老宅子建筑的合法性都无法证明。” “展市长,请问我庄子滔按照国家的法律,对这栋没有任何证明材料的老宅子按照非法建筑进行处理,到底有何不妥?” “是吗……”展鸿志冷笑不已。可展鸿志还没有说话,却有一人站了起来。 只见此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他指着庄子滔的鼻子大骂不已:“庄子滔,你知不知道林肇为我们西远市的发展做出了多少的贡献?可是你不但不知道感恩,而且借着林肇老宅子的问题,百般刁难于他?” “庄子滔,作为西远市城市规划局办公室主任,你就净干这些破事?” 面对此人的指责,庄子滔也是勃然大怒。 庄子滔当然认识这个人,此人不是别人,乃是西远市市文化宣传局局长武奕。由于西远市市文化宣传局在西远市属于典型的清水衙门,因此在西远市市政府,人们对其的注意力不是很高。 可是他庄子滔没想到的是,这个人们平时都很难引起注意力的文化宣传局居然敢跳出来指责自己。 武奕?你小子想翻天呀! 想到这的庄子滔冷笑不已:“武局长,我们城市规划局与你们文化宣传局,各自的职能是完全不同。” “武局长,作为宣传部门,你管我们城市规划局的事,这手也伸得太长了吧?” “对了,貌似林肇这段日子搞了那些动作,使得你们文化宣传局这个清水衙门这段时间着实风光了不少。” “武局长,你不会是因为想报恩,才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指责我吧?” 武奕也不隐瞒:“没错,庄主任,林肇使得我们文化宣传局这段时间大出风光,我的确非常感激。但是要我武奕为了感恩,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庄主任,作为国家干部,你夹带私人恩怨,来打击报复西远市的大恩人。但凡任何一个有良知,有正义感的人都看不下去,都要出来批评你。” “诸位,大家说是不是?” “没错,没错。”人们纷纷点头。休说林肇在来到西远市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就屡屡做出惊人之举,使得西远市的名声远扬,继而成为令整个华国都为之瞩目的地方。 而就连西远市的第二次经济开发的大浪潮,这林肇也是促进其成功的最大功臣。面对一个对西远市的建设和发展有着无数贡献的人来说,人们对之无不是感激之至,千方百计想来报答。 可是这种时候,却有人不合时宜地跳出来,打击迫害林肇。这叫人如何不能不恼怒? “是呀,庄主任,面对对西远市做出巨大贡献的林肇,你做出这种打击报复的事情,实在是不像话。”西远市招商引资局局长潘翀也站了起来。 庄子滔大怒:“潘局长,你们招商引资局负责的是如何引进外资促进西远市的经济飞升,我们城市规划局的事情,你插什么手?” 潘翀反唇相讥:“庄主任,这怎么不关招商引资局的事情?你夹私报复,是严重败坏我西远市市政府形象的事情。而一旦西远市市政府不能对外表现出良好的形象的话,会对外资的引进造成多大的影响,就不用我说了吧?” “潘翀,你……” “庄主任,虽然你我关系也算不错。但你做下这事,我也不得不说你几句。”市交通局局长俞敏达此时也站了出来。 第二四八章庄子滔的落魄 虽然这次的市政府的内部特别会议,所参加的人只有十几位。可是人人无不指责这庄子滔挟私报复,是极大损失西远市市政府形象的巨大错误。 庄子滔青筋直冒:“我不管你们这些如何袒护那林肇,总之,我庄子滔是按照国家法律办事,我问心无愧。” “混账!”见直到这时候,这庄子滔居然还死不悔改,就连一向脾气温和的展鸿志也忍不住了。 展鸿志狠狠地一拳砸在桌上:“按照国家法律规定做事?庄子滔,你以为你所做的真的是滴水不漏吗?” “庄子滔,你以为你到房产管理局将有关林肇那栋老宅子的资料毁掉就万事大吉了?庄子滔,省统计局局长汪华你不会不认识吗?” “展市长,您说笑了!”庄子滔顿时一阵心虚。这省统计局局长汪华不但工作能力杰出,更因为其为人清廉,眼中容不得半粒砂子为无数人所称赞。 而据听到的风声说,这个让无数人尊敬不已的汪局长,如今仕途又要高升了,很可能就要调往中央了。 “庄子滔,我告诉你,二十年前,汪局长也在我们西远市工作过一段日子。当然了,以你庄子滔的年龄,不一定记得这事,再者,就算你记得,都这么长时间了,想必也早忘了。” “庄子滔,我告诉你,二十年前,汪局长就是我们西远市房管局的一个办事员,而当时,林肇的那栋老宅子的登记工作就是他办的。” “庄子滔,汪局长说,如果有需要,他随时都可以打证明材料过来。” “庄子滔,你不会认为汪局长的证明材料没有可信性?” 顿时,庄子滔的额头冷汗澄澄。休说这汪局长一向以清廉刚正为万人所道,就是想想他即将调往中央,成为中央要员的时候,借他庄子滔十个胆子,也不敢说一个怀疑。 看到这庄子滔终于害怕了,展鸿志也缓和了一下口气:“虽然庄子滔同志所犯的错误的严重性,我建议暂时撤销庄子滔同志西远市城市规划局办公室主任的职务。” “现在请大家表态!” …… 庄子滔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会议室的。但他却知道,自己已经从一个握有实权,让无数人艳羡敬畏的城市规划局办公室主任,彻底成为了一个挂着虚职的空闲人员而已。 暂时,暂时!虽然展鸿志说是暂时免去自己的职务,但是在官场沉浮了十几年的庄子滔非常清楚,这官位一旦被撸下来,要想再爬上去的话,比登天还难。 “老庄,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像一只瘟鸡一样?” 庄子滔大怒。听声音,他俨然已经知道和自己打招呼的是市政府给自己配备的小车司机屠国富。由于这小子不但善于察言观色,更善于溜须拍马,因此深得他庄子滔的喜欢。 可是庄子滔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只要有机会,恨不得抱着自己大腿叫自己干爹的家伙,居然也敢对自己这么说话。 “妈的,屠国富,你只不过是老子的一个司机,这老庄也是你能喊的?” 面对庄子滔的勃然大怒,这屠国富却是一点也不恼。他亲热地拍拍庄子滔的肩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对这居然如此忌讳。” “不过呢,你也不必恼火。叫你老庄,你怕把你叫老,我看干脆叫你小庄好了。” “小庄,这个名字听上去是不是显得年轻多了?嘻嘻嘻!” “混蛋!”庄子滔再也忍不住了,狠狠一巴掌抽去。 顿时,这屠国富立刻捂着脸,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势倒下去,并大叫不已:“来人呐,快来人哪,庄子滔这王八羔子打人了。” …… 林肇一个踉跄:“什么?市政府要送我一套大别墅?韩雪,我没有听错?” “当然没错。”韩雪一副美滋滋的模样:“林肇,你知道吗?那栋别墅的地段可好了。不但奢华气派,更是依山傍水,风景绝佳。” 林肇抖动着手中的那张房产图:“五百多个平方?纯欧式建筑?而且所处的环境绝佳?” “韩雪,我估摸着,这样一栋别墅,起码要价值三千万吧?” “三千万?”韩雪一脸的鄙夷:“林肇,你真是一个土包子。我告诉你,这样的别墅,在西远市,哪怕最差的,挂出六千万的价格,抢的人也要挤破脑袋了。” 林肇一惊:“市政府送我一套房子倒没什么。可是一出手居然是六千万,这也太阔绰了吧?” “阔绰?这与你林肇与你对西远市做出的巨大贡献比起来,我还觉得它太轻了呢。” “不行,不行。”林肇连连摇头:“这奖励太大了,我接受不了。我得去找展市长,让他收回这一决定。” “没用的。”笑嘻嘻的韩雪一把抓住林肇的胳膊。 “林肇,展市长知道你会拒绝,所以就特意先找了我。然后让我代表你,把所有的手续都办了。” “换句话说,这栋别墅已经是属于你林肇的产业了。你林肇就算想推却,也推不掉了。” 林肇恼了:“韩雪,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就替我把主做了?” 韩雪一翻白眼:“我乐意,你咬我?” “……”林肇一脸的无奈:“韩雪,就算你推却不了展市长的好意。你随便选一栋能住的房子就行了,干嘛要这么大,这么好的?” “这大吗?你知不知道,你,我,妍姐,还有婉柔姐,这加起来就起码有四个了。如果加上那俩个时不时就喜欢来窜门的苏董事长和夏总裁,这就六个人了。” “这六个人,住屋子,小了怎么行?寒酸了怎么行?” 林肇的嘴巴张得老大:“韩雪,你不是刚买了几套房子?怎么还想到住我那去,继续做我的房客?” “笑话,有豪宅住?谁还住那小笼子?不过,林肇你也别担心,那几栋房子我准备装修一下然后出租出去,这样又多了一笔收入。” 林肇拉长了脸:“以你韩雪的个性,这房租肯定我拿不到一分了。” 韩雪嫣然一笑:“果然不愧是林肇,最了解我。” 林肇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你愿意怎么折腾就折腾好了,就不烦我好了。” “行!”韩雪点点头:“反正你这人除了添乱,什么也帮不上忙。不过,林肇,再给我四百万。” 林肇吓了一大跳:“四百万?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干什么?你莫不是以为我会乱来?林肇,你也不想想,既然住进了豪宅,那自然出行也得配相应的车子,难不成依旧乘你的那辆破车进进出出?” “林肇,我已经定下了一辆法拉利,下午就要去提车了,快将钱拿来!” “……”林肇欲哭无泪。感情自己在人家的心目中,除了有点取款机的作用之外,一无是处。 第二四九章合作 为了表示对林肇的歉意,西远市市政府不但撤销了庄子滔西远市城市发展局办公室主任的职务,更是严格按照西远市拆迁补偿标准,对林肇的那栋老宅子的拆迁进行了补偿。 同时,也为了表示对林肇为西远市的发展所作出的巨大贡献,西远市市政府更是在市外那山清水秀的别墅区,赠送了林肇一套价值六千万的别墅。 而今天,也正是他林肇的乔迁之喜。众多与林肇相知相识的人纷纷前来道贺。 ……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 此时,在西远市的某处酒吧,庄子滔独自坐在一个很难引起人们注意的地方,默默地饮着酒。 “对不起,庄主任,我可以坐在这吗?”一个温和的声音问道。 这本就心情不佳的庄子滔顿时就恼了:“滚!给老子滚,你他妈的没有注意到老子正烦着吗?” 可是虽然如此,这人不但没有识趣地离开,反倒是拖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见此,庄子滔更恼了,抬头大骂:“你他妈的……” 可这话骂到一半的时候,就再也不敢继续下去了。这个不顾自己的意愿,强行来打扰自己的人,庄子滔竟然也认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视为在西远市律师世界,坐第一把交椅的金牌大律师葛浩然葛大律师。 虽然此时的庄子滔极度的郁闷。但再怎么郁闷,他庄子滔也没有彻底丧失理智,也是明白在面对这些对法律无比精通的人的面前,最好表现得谦虚点,尊重点。 否则的话,一旦这些人使坏,将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想到这的庄子滔连忙挤出笑容:“原来是西远市律师界的泰斗级人物葛浩然葛大律师。葛大律师,真想不到会在这儿遇到你,真是幸会幸会呀!” 葛浩然淡淡一笑:“庄主任,这根本不是幸会。是我特意来找的。” 庄子滔一楞:“特意来找我?葛大律师,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因为我看到昔日风光无显的庄主任如今有些落魄……” 当葛浩然说到这的时候,庄子滔刚压下的怒火再次蹭蹭朝上冒:“葛大律师,莫非你来找我,就是专门为嘲笑我来的?” 葛浩然连连摆手:“庄主任,虽然我葛浩然不算什么好人,但那种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事情也是断然做不出来的。” “那葛大律师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虽然如今的你庄主任有些落魄,但如今的我葛浩然又何尝不是一个失意人?而我二人,一个落魄,一个失意,是不是彼此应该相互安抚一番?” 当听到这,庄子滔的怒火再次平息:“既然葛大律师想和我喝酒聊天,我庄子滔又岂能拒绝?” “这样才对嘛!”葛浩然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打了个响指。 “伺应生,来两杯轩尼诗xo!” …… 这庄子滔和葛浩然二人。一人因为强行和林肇做对,最后落得丢掉了西远市城市规划局办公室主任的职位。 而另一人,作为西运市的头号大律师,在西远市律师界,让无数人敬畏不已的存在,如今不但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更是遇到了从未有过的嘲讽。 而带给这个人就是自己昔日根本不放在眼里的那个混蛋肖哲。 听完葛浩然的控诉之后,庄子滔一声冷哼:“那肖哲算个屁!如果他不是仗着林肇狐假虎威的话,我想你葛大律师只要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吧?” “那是自然!”葛浩然傲然地点点头:“可问题是,这小狐狸的身后毕竟有一只大老虎呀!” 庄子滔顿时就明白过来:“所以,你葛律师就找我来抱怨了?可是葛大律师,你如果还想报仇的话,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看看如今我的下场,还不能得到教训吗?” “那又怎么样?庄子滔,我承认,那林肇的确很厉害。可是我葛浩然如果因为畏惧他林肇,而让肖哲那王八蛋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拉尿的话,我这辈子的英明可就彻底毁了。” “而你庄主任呢,且不说他林肇将你害得这么惨,就说您的宝贝儿子庄友明……” 庄子滔顿时咆哮不已:“葛浩然,你他妈的不许提友明的事情。” “行,不提就不提。庄主任,你和这林肇之仇不共戴天。这么深的仇恨如果不报的话,这辈子,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庄子滔面色一沉,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庄子滔将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葛律师,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必绕圈子了。有什么话尽管说!” “好,痛快!”葛浩然也是饮酒杯中的酒。 …… 不愧是以靠研习法律吃饭的,这葛浩然计划的讲出,让人在吃惊的同时,更是让人有些胆寒。葛浩然非常清楚,这林肇不但能力杰出,其身后更有着无比雄厚的靠山。 而这样的人,一旦要想直接和他对抗的话,无疑是自寻死路。因此,这葛浩然所针对的目标则是那些和林肇亲近的人。 将目标选择和林肇亲近的人,这样一来的话,很难引起林肇的警觉,这二来的话,一旦成功,同样能给林肇带来重大的打击。 而与林肇亲近的人虽然有不少,但是葛浩然选择是却是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苏念嘉。 作为西远市排名第一的企业,煌辰集团聚集了无数人的目光,而他林肇更是这光芒无限的煌辰集团董事长苏念嘉的私人助理。 葛浩然明白,只要能重创苏念嘉的煌辰集团,一定能带给林肇的伤害将是无比惨重的。 至于如何针对苏念嘉的煌辰集团,他葛浩然也是胸有成竹。这煌辰集团眼下不是获得了五个小区的拆迁安置指标吗? 如今的西远市正处于第二次大开发阶段,这老小去的拆迁重建工作当然是越快越好。而葛浩然的方法就是利用四处散发谣言的方式,并利用人们的贪婪心作祟,使得人们为了谋取更大的收益,拖延搬迁的时间。 你要知道,如今的社会,时间就是效益,时间就是财富,这时间每拖延一天,这造成的损失可都是惊人的。 而且,这并不是仅仅只是给煌辰集团造成巨大的损失。由于这拆迁的延误失势必要影响到其它相关工程项目的进行。 而这样一算下来,这造成的损失将无法想像。 这明面上的损失巨大已经让人目瞪口呆。而那间接的呢?这势必会极大影响西远市辛辛苦苦竖起了起来的良好形象,更可能极大地重创西运市的投资发展环境。 真是好毒辣的计谋! 当然了,这造谣一旦被抓住,那是要严厉处罚的,而且如果造成的损失无比严重,那是要承担刑事责任的。可身为律师的葛浩然当然知道这一点,可是他却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那就是利用如今网络尚未实行实名制管理的漏洞,来散布谣言。而由于这庄子滔曾作为西远市城市规划局办公市主任,因此由他来负责制造这个谣言,将大大提高人们对这个‘谣言’的可行度。 而葛浩然利用其作为律师,对人们心理活动把握的巨大优势,来推波助澜,将事情闹大。 第二五零章网络造谣者 现代社会,是高速发展的社会,同时也可以说是一个网络社会。通过网络,人们可以轻松进行许多的事情:例如办公,娱乐,通讯,商贸,餐饮…… 而在西远市的一个社交网站上,这天则突然出现了一篇文章。文章是围绕西远市老小区的拆迁改造话题而进行的。 署名为‘正义居士’的撰写者,在文章之中言辞措措地表示,在西远市的这次拆迁活动改造之中,作为工程承包方的煌辰集团为了谋取大量收益,肆意侵吞拆迁居民的补偿款。 这小小的文章刚一刊登出来,便激起了千层浪。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就被转载两百次。而文章下面的短评更是达到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两万条。 而在这些评论之中,无不是人们充满愤怒地对煌辰集团的贪婪行为进行了强烈的谴责。 当然了,也曾有人对这篇文章的真实性进行了怀疑。但是文章的作者,用图标,数据方式对自己所阐述的内容进行了极其有力的证明。 在如此确着的证据之下,越来越多的人对这篇文章深信不疑。 虽然煌辰集团第一时间就出来辟谣,说拆迁补偿是由市拆迁办负责处理,煌辰集团不会,也没有这个本事从拆迁户的头上弄取一分钱的好处。 可是在那边文章之中所标明的煌辰集团将在这次工程之中赚取近乎天文数字利润的刺激之下,人们根本不愿相信煌辰集团所说的说真的。 人们宁愿相信,是市拆迁办和煌辰集团联合了起来,共同瓜分了拆迁户们应该得到的补偿。 把我们赶离自己的家园,并无耻地瓜分我们应得的收益,这是什么样的行为?这是极其无耻的行为。 人们彻底愤怒了,刚刚签下搬迁协议的人直接放弃了搬迁的步伐,而那些正准备拆迁的人们,干脆直接将笔扔到了一边。 正进行如火如荼的搬迁工作就此突然停了下来。 顿觉事态严重的展鸿志立刻代表市政府出来辟谣,说市拆迁办给与人们的补偿标准是严格按照国家的拆迁标准而来的,并没有扣留大家的一分钱。 虽然市政府的辟谣使得一些人意识到,这次的拆迁活动之中恐怕真的没什么猫腻存在,但是那些愿意真正继续进行搬迁的人们却是少之又少。 原因是什么?那就是那篇文章之中所表述的煌辰集团所赚取的巨额利润实在太过惊人。 这是人都有贪婪之心,一看到自己所得到的补偿款和煌辰集团所赚取的利润相比,就连九牛一毛也比不上的时候,人们强烈的嫉妒心终于让他们恼怒了。 …… 煌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苏念嘉焦急万分,要知道这拆迁进度一旦耽搁下来,所造成的损失可是巨大的。苏念嘉粗略估计,这工程每耽误一天,所造成的损失起码五百万不止。 而这也仅仅只是煌辰集团的损失,由于拆迁工程的延误,继而其它配套相辅工程所造成的影响,同样也要按百万计算。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与焦急不已的苏念嘉比起来,此时的林肇也是一脸凝重,虽然煌辰集团实力雄厚,但是面对每天起码五百万不止的损失,也是承受不了。 苏念嘉咬咬牙:“林肇,你看,要不我们从利润之中,拨出一些,作为给他们增加的补偿款?” 林肇断然摇头:“念嘉,绝对不行。这此老小区的拆迁安置,我煌辰集团所中标的涉及到拆迁安置户起码有两千户。” “哪怕按照这一户多补偿一万元的最低标准,我煌辰集团也要损失将近六千万的利润。” “林肇,六千万又如何?你要知道,如果再这样耽搁下去的话,损失的可不仅仅只有六千万。” “这个我当然知道。可念嘉你也明白,这每户一万元的增加补偿,是我按最保守估计算的。如果到了现实之中,肯定很难让绝大多数的人满意。” “念嘉,我认为,在这种群情激愤的条件之下,如果没有一到一点五个亿的话,很难让他们真正满足。” “再者,你以为付出这一点几个亿真的完了吗?要知道,如果我们这样做的话,就等于承认我们的确曾经吞没了这些人应得到的补偿款。” “而念嘉你再想想那个网名叫‘正义居士’的人?虽然只是一片短短的文章,可是不但思维严谨,逻辑,而且见识卓然。我敢说这样的文章,没有一定的阅历和地位的人,是根本写不出来的。” “而这样的人突然发表这样的一篇文章,难道会去做那种无聊得来造个谣的蠢事?” “再者,这短短的一片文章,在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就被转载两百次。短评达到了两万条,这正常吗?念嘉,我敢打包票,如果没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的话,这样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 “念嘉,试问一下,如此聪明的一个人,花这么大的精力和代价,难道仅仅只想造个谣而已?我看这文章仅仅只是开始而已,而接下来,无论我们采取什么行动,这人的反击即将紧追而来的。” 不愧是林肇,仅仅通过一篇小小的文章,就判断多这个造谣者的能耐到底如何以及其造谣的真正用意。 “念嘉,这拆迁补偿应该是市拆迁办负责的,与我们煌辰集团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这个造谣者却是将矛头直指我们煌辰集团,让本应置身事外的我们一跃成为众矢之的。” “这样的行为说明了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人其实真正想对付的就是我们煌辰集团。” 苏念嘉张大了嘴巴:‘如此说来,这人或许是苏念嘉得罪的人?他如今来报复了?’ 林肇苦笑道:“念嘉,你如此善良,从未和任何人红过脸。这样的你,就算想和人家结怨,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呢!” “倒是我林肇,总是喜欢无事生非,到处招惹人。说不定这人是因为迁怒于我林肇,故而来寻仇上煌辰集团的。” 苏念嘉也笑了:“林肇,这人究竟是针对我还是针对你,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我们煌辰集团所面临的巨大危机。” “林肇,以前的我们也曾遇到一次次的危机,可是到最后无一不是被你林肇轻松化解,想必这次也应该一样吧!” 林肇乐了:“念嘉,多谢你对我的信心,那我就姑且试一试吧!” “念嘉,三天,只要三天的时间,我一定将这事彻底解决。” 第二五一章当机立断 作为西远市的市长,他展鸿志更是无比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且不要说,这些拆迁户迟迟不肯搬迁,使得工程进度停滞,会带来多大的经济损失。 就单说这次的拆迁户怀疑市拆迁办和煌辰集团存在猫腻的想法,也将对西远市的政府形象,投资环境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 展鸿志一脸的凝重:“林肇,你看这事该如何解决?” 虽说论地位,他展鸿志远在林肇之上。可是他展鸿志早已经在心底认为,他林肇的能力比自己强上太多太多。 面对如此严重,而又如此棘手的事情,恐怕也只有他林肇能解决了。 林肇微微一笑:“展市长,不用急,我正是为此事儿来。” “展市长,我认为当务之急是赶紧将那个造谣者找出来,然后让他在公众面前承认他所说的一切都是无中生有的,我们要让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的知道他们上当了。” 展鸿志点点头:“林肇,这话虽如此。可你也知道,这次的造谣者非比寻常,是利用网络来散布谣言的。而你也知道,目前的我们国家尚未完全实行网络实名制,而就算某些地方勉强实行网络实名制的,也绝大多数是敷衍而已。”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想找到这造谣者到底是谁,恐怕不大可能。” “当然了,这事无绝对。以我们华国现在的破案水平,如果诚心想找,总会查出来。可是林肇,你要知道,这最后就算能找出来,也将耗费大量的时间。而你更该明白,在目前的状况之下,这时间拖得越久,这损失也将越大。” 展鸿志一声叹息:“林肇,我就怕即使最后真的能找出造谣者来,这损失也已经达到我们无法承受的地步,这所导致的严重后果就算我们想弥补也是弥补不了。” 林肇点点头:“展市长,你所说的这一切非常正确,我林肇也是这样认为的,恐怕这也是那个造谣者希望看到的。” “展市长,我认为必须在三天内彻底解决这件事。而只有这样,才能将损失,影响降低到我们能接受的范围内。” “三天?”展鸿志愣了:“林肇,区区三天的时间,恐怕连那个造谣者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可你居然还想着彻底解决这件事情。” “林肇,你知不知道,眼下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林肇一脸的严肃:‘展市长,虽然我林肇这个人嘴上没谱,有时候喜欢胡说八道。但是我这人却非常清楚,什么时候可以开玩笑,什么时候绝不可以。” 林肇沉吟了一会:“展市长,如果是国家安全局的人来调查这件事的话,你认为需要多少时间?” “这……这……”展鸿志震惊了。他展鸿志当然知道,担负着保卫国家安全重任的国家安全局,不但拥有顶级的精英人才,其更是拥有顶级的科技水平,科技设备。 如果再加上那几乎不受任何束缚的自主行动能力的话,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华国,只有国家安全局不愿查的事情,没有国家安全局查不出的事情。 如果国家安全局的人真的插手此事的话…… 林肇信心十足:“展市长,的确,以国家安全局的能力,如果让他们来查这事的话,的确有点牛刀杀鸡。但是我林肇却以为,这不管是杀鸡刀或者是宰牛刀,都是刀,而既然是刀的话,偶尔拿来宰一下小鸡又何妨?” 展鸿志强忍激动:“林肇,那我想知道,你请来的这些国家安全局的人到底什么时候到?” 林肇伸出胳膊,看了一下腕表:“应该是下午两点三十七分。” 下午两点三十七分?居然如此精确?而且甚至精确到了分钟?在听到这之后的展鸿志目瞪口呆。 …… 上午十点,西远市国际机场总控室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告之,在下午两点三十七分的时候,将有一驾客机在西远市国际机场降落,西远市国际机场必须立刻着手安排一切事宜,确保客机平安降落。 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不但严重干扰了西远市国际机场航班的正常降落,而且打电话的人语气更是异常的生硬,没有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 可是面对这个几乎是以命令的语气打来的电话,西远市国际机场上上下下,不但没有一个人敢提出异议。 甚至在电话放下的那一刻,西远市国际机场,无论是领导或者是员工,顿时如临大敌。但凡所有相关人员,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来着手处理这事。 区区一个电话,能使得偌大的西远市国际机场顿时一片鸡鸣狗跳,听上去的确有点匪夷所思。 但是如果你知道,这个电话是从华国国家安全局那来的时候,就会一切释然。 …… 下午一点三十,迎接那驾神秘座机的一切工作准备就绪。而为了预防意外的情况,西远市国际机场更是临时将机场的执勤安保人员加倍。 下午正两点时分,林肇带着展鸿志来到了机场。可是虽然展鸿志身为西远市市长,但西远市国际机场的安检人员却依旧对林肇和展鸿志进行了无比严格的检查。 面对这种异常苛刻,甚至差点要触及到自己个人隐私的检查,他展鸿志却压根没有时间去恼火。 展鸿志不停地看着自己的腕表。 看着心情明显有些紧张的展鸿志,林肇笑笑,也没有说什么。 …… 下午两点十五分,一家黑色的小型客机在西远市国际机场的上空开始盘旋,接受机场总控室的引导降落。 二十二分钟后,小型客机终于平安降落。而当机舱门一打开,接连从里面走出来三个身穿黑色中山装,拎着同样是黑色的箱子走了下来。 一见这到这三人下来,西远市国际机场的总负责人连忙陪着笑脸迎了上去。可还没说几句,就被那三个人挥驱逐开。 三个人径自朝着林肇他们这边走来。 “小安,小果,小可。你们终于来了,可真想死我了。”林肇张开自己的双臂,拥了上去。 “林哥,我们也是。”看着林肇的笑脸,三人原本冰冷的面孔也是洋溢着笑容。 顿时,这四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第二五二章国安局的效率 长久的簇拥之后,几人终于念念不舍地分开来。 林肇指向展鸿志:“小安,小果,小可,介绍一下,这是西远市市长展鸿志。” 一见到林肇介绍自己,展鸿志连忙展开笑脸:“三位同志,你们好。我是西远市的市长展鸿志,首先让我代表西远市热烈欢迎三位的到来。” 可是面对展鸿志的笑脸,那三人却只是淡淡点点头:“好,我们知道了。” 展鸿志顿时闹了个没趣。 看着展鸿志有些尴尬的模样,林肇连忙道歉:“对不起,展市长,他们几个是典型的工作狂人,平时严重缺乏和外界交往的经验,所以说话语气生硬了点。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不会的,不会的。”展鸿志笑笑摇头。 看着这三个年轻可能比林肇还要小上一点的三个人,展鸿志隐隐有些怀疑。这么年轻的三个人,真的像林肇所说的那么厉害吗? 林肇轻轻拉扯展鸿志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展市长,这‘英雄不问出处,好汉不问岁数’,想必你也听过了吧?” …… 这三个国家安全局的年轻人,很快就用他们的行动打消了展鸿志的疑虑。 在刚到到达市政府在嘉豪大酒店为他们定下的包间的时候,就立刻展开了工作。 展鸿志身为西远市市长,好歹也算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可是当那三个人打开所拎的神秘箱箱的时候,展鸿志也是惊讶不已。 箱子里的那些虽小巧,但却无比精密的仪器,很多对于他展鸿志来说都是闻所未闻。他展鸿志所看到的则是电子显示屏上无数奇怪字符的飘过。 他展鸿志所听到的只有那些电子仪器工作所产生的细微的电流声。 十五分钟后,终于锁定了西远市的一家咖啡网吧,那篇文章最初发表的地方就是那。 …… 二十分钟,林肇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那家咖啡网吧,很快就找到了发帖的那台电脑。虽然咖啡网吧老板对于这几人强行让他将咖啡网吧的客人驱逐走的事情有些恼火。 但是但他看到那令无数人为之胆寒的证件的时候,顿时老实了起来,乖乖照作。 这家咖啡网吧,客流量大,生意不错,哪怕任意一台电脑,一天起码有好几个人用过它。再加上,在这上网,根本不需要任何证件,想要到底那天是谁发了帖子,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可是在普通人眼中,难如登天的事情,在三个国安局的人眼中,却是易如反掌。 在对这台电脑的案桌以及键盘的仔细检查,一共萃取了大约五十多个人的指纹。然后通过指纹,直接进入西远市人口数据库,最后锁定了这些指纹人的身份。 随后,根据那篇文章的特点,对撰写人的身份,学识,经历,地位,以及零零种种进行详细的筛选。 最精密的电子采集分析仪器设备,没有任何限制的资料数据访问权。这一切造成的结果就是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将几乎绝大多数的人都筛除在外。 而最后唯一符合条件,留下来的人居然是…… 当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展鸿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他却更知道,这些安全局的人调查出来的结果是断然不会有错的。 展鸿志怒不可遏:“混蛋!庄子滔,你这个混蛋,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可是和怒不可遏的展鸿志比起来,林肇却没有多少的惊讶。因为从那篇短短的文章之中,他林肇就知道,此人不但对建筑行业非常了解,甚至对市政府的许多工作流程也知之甚详。 林肇以为,这样的人十有八九曾是政府的工作人员。而且这人的工作,很可能与建筑行业密切相关。 可是在西远市市政府紧锣密鼓为西远市的第二次开发加班加点,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却跳出来,搞这种的人,十有八九是对煌辰集团,或者是说对他林肇有着深仇大恨的人。 想他林肇,在西远市,得罪的人的确有不少。但如果把范围限制在市政府,把范围限制在对自己有着深仇大恨的基础上。 那么,这样的人恐怕只有一个…… 可是虽然已经可以断定,但他林肇毕竟没有证据。再者,如果按照常规的方法去查找的话,就算最后依旧能查出来,那也太迟了。 故而,无奈下的林肇断然和国安局联系上,利用国家局那令人匪夷所思的可怕能力,在不到八个小时的时间里,就彻底查清了这个造谣者的真正身份。 “林哥,既然这个造谣者已经被找出,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好。”林肇点点头:“小安,小果,小可,你们先在这休息一阵子,等我处理完这事……” “谢了,林哥。”面对林肇的好意,三人断然谢绝。 “林哥,虽然我们非常想留下来,多陪陪你。但你也知道,由于我们的工作性质,在任务完成之后,决不许长时间在外滞留。” “当然了,我们如果能有林哥你这样的自由行动能力的话,那就好了。”说到这的三人,眼中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林肇笑笑,依旧拍拍几人的肩膀:“作为国安全局的后备人员,自然对于你们的要求苛刻了点。但是也不要灰心,好好干,相信以后定然会给与你们自主行动的权力的。” 听到这的展鸿志嘴巴张得老大。他原本因为这几人年轻,不太相信他们的能力。可搞了半天,这几人之所以年轻,只是因为他们是国安全局的后备人员。 可是虽然仅仅只是后备人员,却能在区区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将自己觉得异常棘手的事情轻松解决。 太可怕了!国安局的力量太可怕了。 “小安,小果,小可,虽然我林肇不能作为地主对你们招待一番,实为遗憾,但好歹也让我减轻一下内心的愧疚,送你们去机场吧!” 林肇扭头看向展鸿志:“展市长,这庄子滔的事情应该属于你们市政府的事情,我林肇就不便插手了吧!” “林肇,我代表市政府谢谢你!”展鸿志看向林肇的眼睛,充满了感激。 展鸿志非常地清楚,鉴于这庄子滔所做的一切,任何人知道之后都会义愤填膺,恨不得将这混蛋给活撕了。 可是林肇在这种情况之下,却出人意料地选择不再追究此事,而将此事交给自己来处理。 他林肇这样做是为什么?他林肇分明是不想让我展鸿志为难。分明是不想让西远市市政府难堪。 究竟何等的胸怀,才能做出如此伟岸之举? 第二五三章顽固到底 庄子滔非常地清楚,那件事情,哪怕自己做得再隐秘,也迟早会被人发现,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毕竟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可是就算到时候最终被发现有如何?毕竟到那时候,这所造成的损失和影响将无比巨大,哪怕这林肇有通天的本事,也难以弥补。 林肇,这是你应有的报应!庄子滔得意洋洋地开了一瓶皇家礼炮。 可就在他庄子滔准备饮酒庆贺的时候,却想不到居然有人来拜访。而当听到来拜访自己的人居然是西远市市长展鸿志和西远市警局局长曹彦的时候,他庄子滔的心不由地咯噔了一下。 展鸿志,作为西远市的市长,对自己有着深深的不满,寻着法子来敲打指责自己一番,情有可原。可那曹彦干嘛要来?虽然他曹彦身为西远市警局局长,但毕竟和自己不太熟悉。 这种时候居然来拜访自己,莫不成…… 庄子滔的担心很快就成为了现实。 看着庄子滔,曹彦一脸的严肃:“庄子滔,作为西远市警局的局长,我以恶意散布谣言,危害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你。” 在抖动手中的拘留令,让庄子滔看清楚之后。曹彦朝秦婉柔点点头:“秦警司,可以了。” “是,局长。”秦婉柔点头上前,然后将一副锃亮的手铐铐住了庄子滔。 庄子滔大惊:“曹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展鸿志怒不可遏:“庄子滔,如果方才曹局长的话,你没有听清楚的话。我可以再说一遍,那就是你犯了恶意散布谣言,危害社会治安罪名。” “而如今,曹局长依法将你拘留。” 尽管额头冷汗澄澄,可是这庄子滔还在狡辩:“恶意散布谣言,危害社会治安?证据呢?展市长,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这分明是你在栽赃陷害。” “子虚乌有?栽赃陷害?庄子滔,直到现在,你还想狡辩?庄子滔,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因为这次查出散布谣言的人是你的可是国家安全局的。” “庄子滔,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也该知道,只要国家安全局出动,这世上还有查不出来的事情?” 什么?这事居然惊动了国家安全局的人?听到这的庄子滔一阵目眩。 任他庄子滔知道林肇能耐滔天,也想不到他林肇居然有让国家安全局的人出动的能力。他更想不到的是,为了区区一则谣言,林肇居然会请来国家安全局的人。 庄子滔咬牙启齿:“林肇,你够狠!为了置我庄子滔于死地,居然让国家安全局的出动了。” “林肇想要置你于死地?”秦婉柔一脸的鄙夷:“庄子滔,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告诉你,在林肇的眼中,你只不过是一可怜的跳梁小丑而已,根本引不起他丝毫的兴趣。” “而这次林肇请国安局的人出手,是准备将这则谣言所造成的损失和影响降到最低,和你庄子滔没半点的关系。” “而庄子滔,你也不得意。虽然眼下是以恶意散布谣言,危害社会治安罪名将你拘留。但根据你这则谣言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和恶劣的影响,已经完全够得上刑事案件的标准。” “庄子滔,我很不幸地告诉你,今后的很长一段日子,你恐怕要在牢里度过了。” “那就怎么样?”庄子滔哈哈大笑。 此时的庄子滔面目狰狞:“虽然你们这么快发现这则谣言的始作俑者是我庄子滔,但这又如何?你们是不是打算让是我庄子滔在公众的面前承认我所发的那篇文章是造谣?” “我告诉你们,别做梦了。我庄子滔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如愿的。你们不是想让请我让公众解释吗?好,那我庄子滔就以捍卫正义的斗士的身份,让他们知道,我庄子滔,面对邪恶,是绝不会屈服的,哪怕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哈哈哈!” “庄子滔,你这个畜生。”眼见如此,秦婉柔再也忍不住了,啪的一巴掌抽去。 随着一声脆响,殷红的鲜血从庄子滔的嘴中流出。 庄子滔木然地吐掉嘴中的血水,冷笑不已:“秦警司,你身为执法人员,肆意殴打被拘留人员。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一旦传出来,你秦警司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哪怕我秦婉柔为此不得不脱下身上的这身警服,我也不会饶了你这个畜生。”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 “够了,婉柔,赶紧给我住手,这家伙再混账,也只能由法律来对其进行宣判,我们警务人员无权私自惩罚罪犯。”曹彦不痛不痒地制止了秦婉柔。 “对了,展市长,这庄子滔恐怕是铁了心了,如果真的想把他推到公众面前的时候,他不但不会承认,恐怕还会反咬一口。那时候, 可糟了!” “是呀!”展鸿志深表赞同:“这庄子滔死不悔改,一意孤行,无论最后得到什么样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可是如果因为他,使得问题依旧不能解决的话,我们以前所作的一切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的确如此。可是老展,我为什么觉得面对如此的困境,你却觉得异常的轻松?莫不成你想到了办法?” 展鸿志苦笑不已:“老曹,你别取笑我了,我哪有这个本事?不过,我琢磨着,他林肇那么聪明,眼下的这种情况,他应该也预料到了。” 曹彦顿时会意:“既然林肇早就知道这样的事情会发生,想必也一定有了应对之策?” …… 的确,他林肇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事情的发生。为了此,他林肇更是有了应对之策。 恒达律师事务所。 对于林肇的拜访,肖哲感到异常的吃惊:“林肇,眼下的你应该忙着找出制造那则谣言的人到底是谁, 并且尽可能消除这则谣言所产生的不良影响。” “可如此大忙的你,怎么有时间来我这?” 林肇直截了当:“那是因为造谣者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怎么这么快?这怎么可能?” “废话,如果是国家安全局的人来负责调查这事的话,能不快?” “什么?你林肇居然请出了国家安全局的人?” “我至于骗你吗?” “对了,林肇,那个造谣者是谁?” “庄子滔。” “庄子滔?果然是他!林肇,我就知道……” “肖哲,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行了吧?可这事后诸葛亮有什么屁用!”林肇恼了:“肖哲,我问你,想不想尝尝做那出现在大屏幕上,受无数人崇敬的名演员的滋味?” “做名演员?”肖哲顿时来了精神:“林肇,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做一个明星,一个让无数人追捧的明星。” “林肇,你知不知道,做一个让万众瞩目的明星,能在奥斯卡之夜走上红地毯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要我知道你肖哲愿意做这个演员就够了。”林肇拽起肖哲的胳膊就走。 第二五四章李代桃僵 西远市市电视台。 当林肇和肖哲找到蔡梦熊的时候,不由地大吃一惊。林肇分明记得,谢老爷在对刘鑫好一阵敲打以后,已经逼迫他让蔡梦熊再次官复原职。可是此时忙碌不已的蔡梦熊却哪里还有半点堂堂西远市电视台副台长的样子? 看到林肇二人眼中的不解,蔡梦熊笑笑:“林肇,肖哲,你们不用奇怪。我那老丈人在受到谢老爷子敲打之后,再也不敢为难与我,的确是让电视台让我继续担任副台长。但是我拒绝了。” 拒绝了?饶是林肇聪明过人,也搞不清这个曾经一门心子想成为市电视台台长的家伙,为什么会拒绝官复副台长的职务。 蔡梦熊一脸的轻松:“你们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看、可没有到达那种看穿红尘,四大皆空的地步。成为西远市电视台的台长依然是我的目标追求。” 肖哲挠挠脑袋:“可是既然如此,那老蔡你……” 蔡梦熊收起了笑容:“那是因为我这个副台长的职务本来就不是我靠本事得来的。准确地说,是靠我那个老丈人的面子得来的。” “可是自从那件事之后,我终于明白了,既然老丈人能给我所想的一切,但也能轻松夺走我所给我的一切。而我蔡梦熊更明白,那种仰人鼻息过活的日子实在太窝囊。” “所以呢,我就拒绝了市电视台让我继续担任副台长的好意,去担当新闻频道的总编辑。” “我蔡梦熊,要靠自己的本事,要靠自己的成绩,让人们心悦诚服地认为,我蔡梦熊完全可以担当西远市电视台台长的职务。” 听到这的林肇也是哑然而笑:“蔡老哥,你有这样的雄心的确是好事,但是问题是嫂子那,你如何交差?” 蔡梦熊哈哈大笑:“林肇,如果你为这担心就多虑了。我告诉你,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你嫂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温柔体贴了许多。” “而这次,我谢绝继续担任市电视台副台长的时候,她也是百般赞同,她也是认为,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那种承人恩赐得到的东西是不牢靠的,总有一天会白白溜走。” 林肇乐了:“蔡老哥,你夫妻二人终于能看开,真是可喜可贺呀!蔡老哥,有空的话,我做东,请老哥老嫂聚上一聚?” “林肇你既然盛情相邀,那老哥我岂能退却?不过林肇,你帮了我夫妻二人那么多,这就算聚聚,也该由老哥我来做东才是。” 一番打笑之后,蔡梦熊终于问到了正题:“对了,林肇,据我所知,如今的你应该又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你怎么有心情来我这?” “老哥,你也知道,我林肇这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你这,自然是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到底所为何事?” …… 林肇也不再绕弯子,将请国家安全局的人出动,最终发现造谣者是庄子滔的情况告诉了蔡梦熊。 对于林肇能请动国家安全局的人,蔡梦熊虽然感到意外,但却没多少惊讶。毕竟他知道,林肇可是一个能耐通天的人。 只是当得知这造谣者居然是庄子滔的时候,却是吃惊不小。蔡梦熊是从事新闻媒体工作的,自然消息来源渠道比普通人多得多,对于庄子滔和庄友明之间真正的关系以及他庄子滔和林肇之间的恩怨,也是有所耳闻。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为了报仇,这庄子滔居然做出如此发狂的事情来。 蔡梦熊叹了一口气:“这庄子滔这次可是彻底将自己给搭进去了,恐怕谁来了也无法救他。” 林肇点点头:“我已经对他庄子滔进行了最大的忍让,可他执意朝不归路走,谁也没有办法。但是他留下的烂摊子,必须得收拾掉。” 林肇当然知道,由于深深的恨意,这庄子滔就算死,也不愿承认自己是造谣者。故而,林肇也彻底放弃让庄子滔让公众解释的念头。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林肇想出的办法是李代桃僵之法。那就是利用一个面容和庄子滔有几分酷似的人来假冒庄子滔,然后让这个假‘庄子滔’在公众的面前承认,自己是谣言的作俑者。 一想到假冒他人,大家的脑中首先想起的定然是古时候的易容术。可是休说这种易容术究竟有没有人们所说的那么神奇,就连它连在这个时代究竟存不存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可是林肇却知道,在如今的时代,同样有一个职业,同样几乎可以使得一个假冒的人能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而这个职业就是造型师。 在影视节目之中,由于各种需要,会需要替身演员来顶替真正的演员来完成一系列的表演。而使得替身演员和真正的个演员酷似,使得观众几乎无法分辨出,这样的重任就要靠造型师来完成了。 他肖哲和庄子滔面容有几分酷似,让他假扮庄子滔,再合适不过来了。当然,这其中最大的问题是肖哲和庄子滔的年龄相差几十岁。 这容貌和年纪都可以通过装扮来改变,但由于年龄所产生的气质,则是造型师无法改变的,也只有靠演员揣摩那种年龄阶段的人的思维方式来表演了。 但幸运的是,有蔡梦熊在。作为一个新闻媒体人,他蔡梦熊与许多各种年龄阶段,各种阶级层次的人都有过接触,对于什么样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气质,会做出什么样的举止,都有一定的了解。 而有了他的提醒,相信肖哲出露马脚的可能将小上许多。 蔡梦熊比划着: “林肇,此外,我们可以通过灯光的明暗照射,以及拍摄角度来尽可能掩饰可能出现破绽的地方。” 林肇大喜:“蔡老哥,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蔡梦熊点点头:“不过就算我们为此做得尽善尽美,但是这最关键的地方还是肖律师那。” 蔡梦熊看着肖哲,半开玩笑道:“肖律师,考验你演技水平的时候可就要了哟。” 肖哲也笑了,只是笑得有些猥琐:“蔡老哥,林肇,你们放心好了。待会,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奥斯卡金像影帝级别的演技。” 第二五五章庄子滔的下场 利用肖哲冒充庄子滔,利用新闻栏目向公众道歉,承认自己在网上发表的那则新闻是谣言,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虽然这蔡梦熊为了了感恩,有心想帮林肇,但问题是这么大的事情,他一个新闻总编不能做主。毕竟,这万一在播出的时候,被有心的人察觉到这个‘庄子滔’是假冒的话,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万般无奈之下,林肇只得将此事向展鸿志请示。而此时的展鸿志是展现出了惊人的魄力:那就是,林肇,你大胆地去做,万一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所有的责任我展鸿志一人承担。 而有了西远市市长展鸿志的这句话,西远市电视台也彻底放心了。在晚上的新闻专栏时段,最终将一则重磅新闻播出。 电子屏幕上,身为前西远市城市规划局办公室主任的‘庄子滔’痛哭流涕,在深深的忏悔的同时,更是将自己由于被撤销西远市城市规划局办公室主任所产生不满,继而迁怒于市拆迁办,煌辰集团,继而炮制一则谣言,煽动人们的不满,使得拆迁安置工程被强行阻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 “身为国家干部,我庄子滔做出如此无耻的勾当来,我愧对国家的培养,我愧对人民的期待呀!”悔恨交加的‘庄子滔’在讲述的过程之中,几次用脑袋撞击桌子,试图自杀,可是最终都是被一旁的人给救下。 …… 看着电视屏幕之中,‘庄子滔’的悔恨哭诉,人们目瞪口呆。而短暂的惊愕之后,人们更是个个义愤填膺。 “庄子滔,你这王八蛋,不得好死 !” “像庄子滔这样的畜生,决不能姑息!” “像庄子滔这样的败类,如若不严惩,天理不容!” …… 愤怒无比的人们甚至都要将市长热线给打爆了。而此,西远市市政府的政务网上,也发布了对庄子滔的处置决定。 前西远市城市规划局办公室主任庄子滔恶意散布谣言,蒙骗善良百姓,给西远市的经济发展以及西远市的政府形象造成了巨大的损失。鉴于庄子滔所犯事件的性质极其严重,西远市市政府决定罢免庄子滔所有的职务,并将之移交司法机关处置。 在新闻的末端,还配发了手戴手铐,垂头丧气的庄子滔,被移交司法机关的照片。 西远市老小区的拆迁改造工程,是关系到西远市经济开发的大事件,是关系到西远市所有人民幸福的大事件。任何人以不恰当的理由,以不合适的方式阻拦拆迁改造工程进度的行为都是违法的,必将接收到法律的严惩。 这一则语气异常严重的公告,严重地动摇了那些死赖着不肯搬迁,意图为自己谋取巨大收益人的意志。 虽说钱这玩意人见人爱,但是一旦想到为了它,很可能将自己弄进监狱的时候,人们也不得不掂量掂量。 而在这则令人为之畏惧的公告之后,市政府又加了一条,鉴于庄子滔的谣言对拆迁户的心理和生理造成的巨大伤害,西远市市政府决定拨出两千万,来补偿拆迁户们所受到的伤害。 但凡在规定的时间,签订协议,完成动迁的住户,每户可以得到一万元的奖励。 …… 胡萝卜加大棒政策,无论是在什么地方,都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案。语气强硬的公告,使得人们不敢乱来。金钱的诱惑,更是会诱使人们选择顺从。 在这一系列的组合拳下来,这些老小区的拆迁工作再次正常进行起来。 …… 鉴于庄子滔所犯罪行的极其严重,西远市人民法院在三天之后,就对案件进行了审理宣判。 在确着的证据面前,法院宣判的结果很快就下来了:那就是庄子滔庄子滔所犯罪行严重,影响恶劣,造成的损失巨大,特判入狱五年。 当然了,在法院的宣判之后,他庄子滔还有权利向市检察院提出上诉。可是他庄子滔,连想都没想,就放弃了这个权利。 因为他庄子滔非常清楚,以自己所犯罪行的严重,只判五年,已经算是够轻的了。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自己还不满,还要上诉的话,那结果绝对会是被驳回的。 看着被剃成光头,已经穿上囚衣的庄子滔,庄茂荣一脸的悲伤:“子滔,我已经不知劝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因为仇恨而丧失理智,去和林肇对抗。” “可你为什么不听?你如今把自己弄成这样子,才知道后悔?” 看着来探望自己的庄茂荣,庄子滔淡淡地笑笑:“大哥,你今天能看我,我觉得非常的开心。其实,说实话,对于沦落到今天的地步,我的确有些懊恼,但是说后悔却有些过了。” “大哥,我告诉你,自从我决定找林肇报仇之后,就已经知道自己迟早会落到今天的这种下场,可是我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却来得这么快。” “可是我不但不为之后悔,甚至还感到骄傲。因为我庄子滔为了我的儿子,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力,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一切。” “这样的我,可以自豪地对自己说,庄子滔,你的确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看着直到如此还不肯悔悟的庄子滔,庄茂荣无奈地摇摇头:“子滔,如果你执意认为你所做的都是正确的话,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但是子滔,我想告诉你,在你入狱的这段时间,身为大哥的我绝对不会忘记你,我一定会去探望你的。” “大哥,你究竟会不会忘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甚至愿不愿意来看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都没关系的。” “只是大哥,我求你一件事,在我不在的这五年里,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友明,将他当做亲生儿子来疼爱。” 庄茂荣擦擦眼泪:“子滔,友明本来就是你我二人的亲生儿子,难道你对这还有异议?”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庄子滔的声音哽咽了:“对了大哥,三天之后,我就要上路了。我求你那天带着友明来送我一程。” “子滔,我会的。” 第二五六章与葛浩然的初次交锋 恒达律师事务所。 肖哲得意洋洋:“林肇,见识到我的演技了吧?说句公道话,你觉得我这演技拿到奥斯卡电影节上去评比,能不能拿个小金人什么的回来?” 林肇无奈地摇摇头:“肖哲,这事你都不知道向我炫耀多少遍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行,行!不说就不说。不过,林肇,既然庄子滔已经被送进监狱,这麻烦应该算彻底解决了。你干嘛看上去不太开心?难不成为那庄子滔感到惋惜?” “林肇,我告诉你……” “肖哲,你少来给我说教!老子才没那么无聊。” “可是……” “可是肖哲你也该知道,那则谣言能造成那么大的轰动性效果,应该绝不可能是庄子滔一个人能够独立完成的,定然有人作为他的帮手,在暗地里替他推波助澜,使得那则谣言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散布出去,想要封堵也封不住。” “是呀!”肖哲也是深表赞同:“虽然庄子滔一再说,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人干的。可是谁会相信?” “的确,如果那家伙全程参加了此事的话,想将查找出来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这个推波助澜的家伙,在整件事中,在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担任着出谋划策的角色。” “而像这样的人,想查找出来,是万分的难。” “可是林肇,这庄子滔都进去了,就算他背后的那个家伙再笨,也不会跳出来惹事了。” “那样最好。”林肇冷哼一声:“既然庄子滔那个笨蛋想将所有的责任都扛下来,我林肇的确是无可奈何。” “如果那个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家伙,从此肯老老实实做人的话,什么事也没有。如果他还不甘心,还想不自量地跳出来,我就让庄子滔多一个同伴。” 肖哲乐了:“林肇,像庄子滔这样的笨蛋,一个就够了,难不成你还想要几个?” 而就在二人笑谈的时候,却得知西远市的金牌律师葛浩然来拜访。 林肇微微皱眉:“葛浩然?肖哲,莫非这人就是你所说的那个打压陷害你,并被你视作不共戴天仇人的葛浩然?” “就是他。”肖哲点点头:“林肇,有没有去兴趣了解一下,这个老奸巨猾的混蛋到底长什么模样?” 林肇一脸的轻松:“行!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见就见见呗!” …… 再次造访恒达律师事务所的葛浩然,依旧是那么的穿着一丝不苟,依旧是那么的慈眉善目,一看上去就给人一种特稳重,特值得信任之感。 可虽然这家伙无论什么时候都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可是依旧避免不了肖哲对他的冷嘲热讽。 “原来是葛大律师光临,真是幸会幸会呀!但不知葛大律师再次光临,又想使什么坏水?” 葛浩然微微一笑:“肖哲,虽然你对我有深深的偏见,但是我这个律师界的老前辈,又岂能和你一般计较?” “不错,肖哲,我这次来找你,的确是有事想商量。”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肖哲,作为一个年轻人,就是改不了脾气暴躁的毛病。”葛浩然摇摇头:“肖哲,这事情我当然会说,但是你最起码应该向我介绍一下你身边的贵人吧!” 葛浩然瞧瞧林肇:“如果我葛浩然没猜错的话,阁下就是西远市这段时间风头正劲,威名远扬的林肇林先生了吧? ” 林肇笑笑:“风头正劲?威名远扬?葛律师,也太高看我林肇了。只不过葛大律师的大名,我林肇仰慕已久,真想不到,今日居然有缘得见。” “林先生,过奖了。” “葛律师客气了。” 在一番寒暄之后,俩人也更是悄悄地打量着对方。 “这人果然不简单。”这是这二人在仔细观察对方之后,所得到的共同结论。 肖哲最先感到不耐烦:“葛大律师,既然大名鼎鼎的林肇,你终于见到了。那你也该说说,到我这来的目的了吧?” “当然!”葛浩然一脸的笑意:“肖哲,前段日子,庄子滔在电视新闻栏目之中,幡然悔悟,承认罪过的事情,你还记得?” 尽管对葛浩然突然问这个问题感到有点奇怪,但是肖哲也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愣头青。这葛浩然藏在厚实眼睛下面的眼睛根本看不出肖哲脸上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肖哲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葛律师,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忙的,一般的小事是不会记在心上的。” “未必吧!肖哲!”葛浩然摇摇头:“也许一般的人对于这件事,要不了多久就会忘记。可我认为你肖哲不会。” 葛浩然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肖哲:“我更相信,那件事,恐怕你这辈子都不会忘掉吧!” 肖哲大怒:“葛浩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肖哲应该更清楚!”葛浩然冷哼一声:“肖哲,作为律师,你也该知道。一个优秀的律师不但要对法律极其的精通,更要有敏锐的观察力,判断力,以及严谨的逻辑分析能力。” “肖哲,虽然那个‘庄子滔’所承认的罪行让人吃惊。但我葛浩然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我会从那个‘庄子滔’的身上看到你肖哲的影子?” 葛浩然厚实的眼睛下面闪出寒光:“肖哲,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肖哲‘霍’地一下站起:“葛浩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肖哲,身为律师,假扮他人作伪证,这性质到底有多严重?而且,此事一旦被公众知晓,不但你肖哲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甚至连西远市电视台,以及许多知情而不说的人都要受到法律的严惩。” 说到这的葛浩然看看林肇:“林肇先生,如果你说对此事一无所知的话,恐怕两三岁小孩子都不信吧?” “葛浩然,你……” “肖哲,你给我住手!”林肇一把拉住肖哲。 “葛浩然,我承认让肖哲假扮庄子滔,向公众低头认罪的事情是我林肇策划,我林肇对此事,绝脱不了关系。” “但葛律师,你也该明白,当时的情况之下,必须尽快将危机解除。那样才能将损失和影响降到最低。” “而我林肇那样做,是在形势紧急的情况之下,所做的无奈之举。” “可是那又如何?林肇,你也该知道,法律讲究的是公平正义。它绝不允许人用感情来支配理智的行为。” 第二五七章一个瓶子引起的仇恨 顿时,林肇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如此说来,葛大律师想借此事大做文章了?” 葛浩然再次换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脸:“不错!林肇,你知道吗?我这人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因为这样能让我省却不少的麻烦。” 林肇一脸的厌恶:“葛浩然,本来我听肖哲说你这家伙是个阴险狡诈的家伙,还不相信。我以为是因为是他对你强烈的恨意才导致如此说的。” “可如今看来,他对你的评价还太客气了。以我林肇看来,你葛浩然不但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家伙,而且是一个禽兽不如的杂种。” “好,林肇,骂得好,这老王八蛋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杂种。” 面对林肇和肖哲的怒骂,葛浩然依旧表情冷漠:“林肇,肖哲,无论你们怎么骂我,我葛浩然身上又不会少一块肉。” “而我葛浩然感兴趣的是,倘若我一旦事情给公开,你二人小则身败名利,大则要接受法律的惩罚。” “葛浩然,你这个老王八蛋!老子宰了你!”怒不可遏的肖哲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可是却依旧被林肇给死死拉住。 葛浩然一脸的傲然:“肖哲,你知道吗,我葛浩然从一个小小的律师,经过几十年的打拼,最终成为名副其实的金牌律师,西远市律师界的泰斗一般的人物,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我吃了多少的苦?我又忍受了多少的耻辱?” “而当我葛浩然取得今天的成就之后,就暗暗发誓,就绝不允许以前的那种屈辱,那种苦难,再次在我身上上演。” “而我也正是这样做的,并且也是取得了成功。”说到这的葛浩然掩饰不住的得意。 “肖哲,你也知道,在律师界,绝对清白的人根本不存在。是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不检点的地方,可我葛浩然为什么不恨他们,为什么恼怒于你,为什么偏偏检举揭发的是你?” 肖哲咬牙切齿:“我他妈的哪知道?我肖哲就算太不知天高地厚,也不会傻得主动去和你葛浩然结怨。” “记不得了?那我就提醒你一下!肖哲,大半年之前,你是不是成功地帮人打赢了一场邻里纠纷小官司,而自得满满?” 肖哲想想:“不错,的确有这回事。” “还有,你赢了官司之后,是不是得意洋洋地去买了一瓶饮料喝?” 肖哲恼了:“老子赢了官司,买瓶饮料犒劳犒劳自己,也碍着你了?” “肖哲,你喝饮料当然不关我的事。可你喝完的瓶子朝哪扔了?” “我喝完的瓶子当然是朝垃圾……”肖哲愣住了。 他肖哲已经想起来,当时,自己喝完饮料,的确是想将瓶子扔进垃圾桶。可是当时的垃圾桶与他肖哲所站的地方大约有十几米,可他肖哲却是懒得走过去。所以呢,他肖哲干脆直接选择了抛的方式。可是呢?他肖哲的准头不太好,那空瓶居然落到了离垃圾桶还有好几米的地方。 而当时呢,恰好有一个人经过,这瓶子更是阴差阳错地落在了这个人的脚下。 由于怕人家骂,他肖哲赶紧就缩脖子溜了,压根没有去看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而此时,经过葛浩然的提醒,肖哲终于明白了:“葛浩然,那个人就是你?” “不错。” “不过,葛浩然,你也该知道,我根本不是故意的。” “我当然知道。可问题是,但是有那么多人看到你肖哲将瓶子扔到我的脚下。而在他们的心目之中,铁定会将之视作你肖哲对我葛浩然的侮辱,一种赤裸裸的侮辱。” “肖哲,你以为我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肖哲的牙咬得咯咯响:“所以呢,你在得知这事是我干的之后,就开始决定报复我?” “不错。” …… 听到这的林肇也震惊了。他本以为这葛浩然对肖哲恨意如此之深,想必二人之间,定然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可他林肇怎么也想不到的是, 这所谓的‘深仇大恨’仅仅只是一个扔错了准头的瓶子引起了的。 这个葛浩然,身为堂堂的大律师,这心眼也太狭隘了。 “我心眼狭隘又如何?肖哲,你这王八蛋,刚仗着林肇来了个咸鱼翻身,就抖起来了?不但越来越不将我葛浩然放在眼里。居然还通过无故解雇我的侄子,狠狠地扇了我葛浩然一记大耳光。” “葛浩然,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肖哲,依靠我手上的把柄,将你弄得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并非难事。可是我觉得那太便宜你了。” “肖哲,我要让你变成我葛浩然的一条狗,我让你向东,你不敢向西。我让你撵鸡,你不敢追鸭!总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葛浩然,你想的太美了!你还妄图威胁我,你不用你的脑子想想,以林肇和西远市市电视台的关系,以及西远市市电视台出于对自身形象的考虑,他们会乖乖地将当时的录像给你吗?” “肖哲,我承认你所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但是你也该知道,这世上有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 肖哲顿时面色大变:“难不成你已经收买了……” “不错,我已经收买了市电视台编辑部的一个小编辑,花了三十万向他购买那则新闻的录像。” “而一旦这东西到手,这可是铁证哦!” “葛浩然,你无耻。” “多谢夸奖!肖哲,你是愿意身败名裂,锒铛入狱呢?还是选择屈辱地做我葛浩然的一条狗,继续成为让无数人艳羡的肖大律师,可以慢慢考虑,我不急。” “而现在呢?我觉得有必要要和林肇先生好好谈谈!” 望着葛浩然眼中慑人的寒光,林肇叹了一口气:“葛浩然,肖哲因为一只饮料瓶而成为你的仇人,可我林肇与你葛浩然连一只瓶盖之间的仇恨也没有吧?” “可你林肇却是她肖哲最好的朋友,也是他肖哲肆无忌惮的最大依仗。” “所以呢?我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你葛浩然的仇人?” “不错。” “可你葛浩然也知道,我林肇最不爱惜的就是名声,所谓的身败名裂根本不会让我害怕。再者,以我林肇的能耐,就凭所做的这点事,锒铛入狱应该不可能吧?” “那是当然。”葛浩然笑得异常的阴森:“林肇,可我更知道,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弱点,哪怕再强的人也是一样,包括你林肇。” “而只要死死抓住他的这个弱点,再厉害的人也不得不乖乖听命。林肇,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林肇耸耸肩:“说来听听。” 第二五八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林肇最大的弱点就是太关心自己的朋友,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朋友受到一丝的伤害。” “可是葛浩然,我怎么觉得这些反而是我的优点?” “不管是优点或者是缺点,只要可能被人利用的地方,就是弱点。” “原来如此,受教了。” “林肇,的确这件事情一旦公开,可能对你林肇的影响并不大,更不会对你林肇造成一丝的伤害。可是你的朋友呢?你忍心看着这肖哲因为你,名誉扫地,最后还可能锒铛入狱?” “对了,西远市市电视台的新闻总编蔡梦熊应该也是你林肇的朋友吧!在这件事中,他不但应该知情,也一定给予了你林肇许多的帮助。可以你林肇的侠肝义胆,忍心看到这才蔡梦熊落到和你一样的下场?” 葛浩然推推眼镜:“还有,这件事不可能只凭你们三个就能完成,在这件事中,定然或多或少还有其他人知情,甚至参与其中。” “来,让我们数数,这些人到底有多少,首先……” “够了!”林肇一声怒喝:“葛浩然,我林肇这辈子见过的阴险狡诈的无耻之徒也算不少,可从没见过阴险到你这种地步,无耻到你这种地步的人。” “葛浩然,你真是刷清了我的道德底线呀!” “林肇,我说过,无论你怎么嘲讽我,都是没用的。我只想知道,你林肇是不是愿意为了朋友,而答应从今以后,听从我的命令,任我驱使。” 林肇断然拒绝:“做梦!” 葛浩然稍感意外:“林肇,如此说来,你不管你的朋友了?这还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呀! ” 林肇冷笑不已:“葛浩然,你将我林肇当做什么人 ?我告诉你,我林肇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让自己的朋友受到伤害。而至于会不会因为朋友,甘愿受人威胁……” “葛浩然,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答案的话,那我的回答就是:葛浩然,你他妈的也配?” 饶是这葛浩然老奸巨猾,在听到这之后,也有些怒了:“好,既然如此,林肇,我们就走着瞧。” “对了,肖哲,你考虑好了?” 肖哲一脸的轻松:“葛浩然,虽然我不知道林肇为什么不惧怕你的威胁,但既然他都不怕,我肖哲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滚!葛浩然,你个老王八蛋,赶紧给老子滚!” 葛浩然大怒:“好,既然你二人如此不识趣,那我们会走着瞧。” “想走?葛浩然,你走得了吗?”林肇冷笑不已。 林肇的面色异常的可怕:“肖哲,给我拿刀来,那种特别锋利的一种。” 肖哲的身体一抖:“林哥,你想干什么?我知道你非常的恨这老王八蛋,也知道你的本事非常大。可是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杀了他呀!” “是吗?”林肇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葛浩然,只看到其身上一阵发毛。 “肖哲,磨蹭什么?赶紧去拿刀,锋利的那种,例如水果刀什么的也行。” 肖哲额头冷汗涔涔:‘林哥,你可不要乱来,千万不要乱来呀!’ “是呀,林肇,你可不要乱来!你知不知道杀人会是什么后果?”在林肇充满杀意的目光之下,这葛浩然终于感到慌了。 “杀人?谁说要杀人了?”林肇一脸的不耐烦:“老子只不过看自己的指甲有点长了,想修剪一下而已,你至于那个表情吗?” “肖哲,还不快去?” “哈哈哈!”终于明白过来的肖哲哈哈大笑:“原来林哥想修指甲,我这就去,这就去!” 葛浩然气得都要跳起来:“林肇,修指甲用指甲剪就好了,干吗要什么锋利的刀?” 林肇一翻白眼:“我喜欢,关你屁事?” 葛浩然气得直哆嗦:“好,林肇,既然你有心情修指甲,那就慢慢修吧!我不奉陪了!” “站住!”又是一声厉喝。 “林肇,你还想干什么?” “干什么?葛浩然,你自以为抓到了我林肇的把柄,须不知你葛浩然的把柄也被我林肇抓到了?”林肇笑了。 “葛浩然,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帮助庄子滔散布谣言,推波助澜的人,应改就是你了吧?” “什么?”肖哲大惊,而看向葛浩然的眼睛充满了愤怒。 不愧是老奸巨猾,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居然还能再次恢复镇静。葛浩然看着林肇,淡淡道:“林肇,你的玩笑开得太大了。” “开玩笑?未必吧!葛浩然,虽然身为律师的你,对人的心理研究得非常深,也知道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不为外人知道。甚至,你戴着一副老式的厚实眼睛,以不让人可以通过你瞳孔的变化来判断你的心理。” “可是你葛浩然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听到我说你是庄子滔的帮凶的时候,右脚不由自主地朝里缩了一寸。” “葛浩然,一个人在得意忘形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想将自己的身躯给舒展开来。而一个人在惊恐的时候,都有下意识蜷缩自己躯体的冲动。” “而你葛浩然将右脚朝里缩了一寸,就意味着你有些怕了,而证明了我所说的是真的。” “讲得好。非常的好!”葛浩然笑着拍拍手:“真是好精彩的故事!可是林肇,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容易被唬到?” “葛浩然,先别忙着松口气,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葛浩然,虽然肖哲假扮庄子滔的事情做得非常完美,但是被有心人察觉到不对也是可以料到的。” “可是一般的人就算知道的话,要么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事原则,装聋作哑,要么在正义感的驱使之下,去检举揭发。” “可唯独不会做这种将之拿来做把柄,威胁他人的事情。所以我断定……” 葛浩然好不客气地打断林肇的话:“林肇,这只能证明我葛浩然不是什么好人,只能说明我葛浩然想向肖哲报仇。这怎么证明我是庄子滔的同谋?” 林肇笑笑,看看肖哲:“肖哲,貌似这家伙没有否认自己是庄子滔的同谋,他只是怀疑我们能不能拿出证据来?” 肖哲哈哈大笑:“林肇,这不打紧,要知道,一个人但凡做一件事情,就算隐藏得再好,也不可能将所有的痕迹都抹去。而既然葛律师不相信,那我们就不妨找上一找?” “葛律师,你没意见吧?” 葛浩然面色惨白。作为律师的他当然知道,一旦怀疑的目标缩小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想找出证据来,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毕竟这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的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第二五九章惊人的噩耗 饶是这葛浩然老奸巨猾,此时也终于感到害怕了。毕竟自己作为庄子滔帮凶的事情一旦曝光,那可不是闹着完的。 虽然他葛浩然就知道林肇不简单,对于倘若和林肇对上该如何应对,更是做了精心的准备。可是即使如此,却还是在林肇的面前,轻松露出了马脚。 葛浩然一脸的不甘:“林肇,我葛浩然本以为已经对你引起了足够的重视,可是直到现在,我却发现,还是太小瞧你林肇了。” 林肇淡淡而道:“葛浩然,更正一下,不是你太小看了我林肇,而是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林肇,你……你够狠。”葛浩然恨恨地咬着牙:“说罢,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办,很简单!葛浩然,你的手上握有让我有几分忌惮的把柄,而我的手上同样紧紧拽着你的小辫子。” “葛浩然,你也该知道,如果你我都将这些亮出来的话,恐怕谁也讨不得好。” 葛浩然点点头:“的确如此。林肇,你看我们二人何不妨各退一步,不再追究此事,这样一来的话,大家就可以一切安好。” 林肇也是点点头:“成交。” “痛快。”葛浩然掉头就走。 “站住!”又是一声厉喝。 葛浩然大怒:“肖哲,林肇都说了,我们各退一步,不再追究此事。你还想干什么?” “还想干什么?”肖哲冷笑不已:“姓葛的,既然林肇答应,不再追究此时,我肖哲自然无话可说。” “可我肖哲更知道,以你这老王八蛋的个性,是绝不肯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所以……”说到这的肖哲慢慢踱到葛浩然的身边。 “所以我就……”肖哲闪电般地出手。‘啪啪’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措不及防的葛浩然顿时被打了个眼冒金星:“肖哲,你好大的胆子!你难道不知道,无故殴打他人是什么罪名?” “葛浩然,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无故打人,依照华国的法律,如果对对方造成严重的伤害的话,犯了故意伤人罪,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而如果未造成严重的伤害,但同样要被治安拘留。” “葛浩然,要不要我替你报警?让警察看看我这性质究竟是该判治安拘留还是判入狱?”说完之后的肖哲拿出了手机。 “不要!”葛浩然一把摁住肖哲的手。 肖哲的脸上尽是嘲讽:“葛浩然,我打了你,接受警察的处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你为什么还要阻止?” “到底是你葛浩然真的胸怀大度,不想和我一般计较呢,更或者是你怕被我打的事情传出去,你的这张老脸丢不起?” 葛浩然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肖哲,你够狠,今日的耻辱,我记下了!” 看着怒冲冲而去的葛浩然,林肇摇摇头:“肖哲,葛浩然这种人不但心胸狭隘,更是阴险狠毒。你跟他结怨,实在不明智呀!” “林肇,你既然知道,你方才为什么不阻止我?” 林肇笑了:“阻止你?你肖哲和他葛浩然之间的仇恨都已经不共戴天了,这再多一点或者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肖哲也乐了:“就是嘛!” “好了,不说那老王八蛋了,肖哲,我们出去喝一杯?” “行!不过说好了,得我请客!” …… 可就在林肇和肖哲打算到酒吧去喝一杯的时候,却不防接到了一个电话。当看到那个明显有些陌生的号码的时候,林肇感到稍许的纳闷。 电话刚一接通,一个带着哭声的女子的声音传来:“是林肇吗?我是刘爱芬!” 刘爱芬?林肇先是一愣,然后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蔡大嫂呀,你好你好!嫂子,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林肇,梦熊他……他出事了!” 蔡梦熊出事了?林肇的心猛地一抖:“嫂子,你先别慌,慢慢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肇,我……我也不知道。” 林肇连忙安慰道:“不知道也不要紧,嫂子,你们现在在哪?” “在……在第一人民医院,梦熊他……他正在被抢救呢!” “好,嫂子,你别慌,我马上来!”在听到这样的噩耗之后,他林肇哪还有心思去酒吧喝酒,连忙驾车飞快地朝市第一人民医院赶去。 而觉得事态严重的肖哲,也二话不说,跟着林肇而去。 …… 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症救护室。 虽然看不清里面到底在做些什么,但里面传来的滴答的仪器电流的声响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守在门外的刘爱芬两眼汪汪:“梦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呀!” 脸色煞白的姚虎手足无措:“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魏平脸色阴沉得可以拧下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这急还有什么用?有烟吗?给我一根!” “哦!”姚虎抖抖索索地掏出一支烟,然后好不容易才给魏平点上。 “对不起, 几位先生,医院里是禁止抽烟的。”一个小护士连忙提醒道。 “滚你妈的蛋!”魏平,姚虎同时扭头骂道。这二人凶神恶煞般的模样,顿时将那个小护士吓了一大跳。 可就在这小护士两眼汪汪的时候,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温和地说:“好了,小雅,你去忙你的,这里交给我好了。” “谢谢你,谢菲。”小护士如蒙大赦,慌不迭地离开了。 谢菲朝着魏平,姚虎一瞪眼:“你们俩个好大的本事,居然敢吓唬小丫头。你们有本事的话,为什么还会让蔡梦熊遭到袭击?” 这谢菲的一席话顿时使得魏平,姚虎二人蔫了。 “还有,想抽烟的话,滚到抽烟室去!真不知道,林肇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和你们这种人扯上关系?” 俩人的头更低了,而魏平更是讪讪地掐掉了烟头。 随着一阵风的掠过,一个人冲了进来。顿时,几人的眼睛一亮:“林肇!” 此时的林肇哪还有心情和他们打招呼?林肇飞快地扫视几人,最后目光落到谢菲的身上:“谢菲,能告诉你,蔡老哥他如今怎么样了吗?” 谢菲的表情有些复杂:“林肇如今的蔡梦熊正在紧急抢救,这情况到底如何,现在谁也不知道!” “哦!”在得知这之后,林肇也只有摁下内心的焦急,和众人一起等待起来。 肖哲看看左右,悄悄拉过姚虎:“咦?姚虎,你怎么也在这?” 姚虎一脸的懊恼:“老子的安保生意已经做到了市电视台,如今,这蔡梦熊在市电视台受到人的袭击,老子怎么能不来?” 肖哲大吃一惊:“什么?你说蔡梦熊在市电视台遭到了人的袭击?” “废话,老子这种时候,哪还有心情骗你……”这姚虎刚要说话,却看到紧急救护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第二六零章赵梦熊被袭击 一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所有的人都围了上去:“医生,蔡梦熊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掉自己的口罩,疲惫地笑笑:“你们放心好了,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太好了!”当听到这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医生接下来的一句话再次让他们的心悬了起来。 “诸位,虽然病人脱离生命危险,值得高兴,但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因为病人直到现在还未醒来! ” 人们再次大惊。到现在还未醒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医生犹豫了一下,说道:“诸位,病人经检查的结果是脑部遭受重创所产生的脑震荡,至于病人什么时候能醒来,而醒来之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目前,谁也说不准。” 姚虎的嘴巴张得老大:“医生,如此说来,这蔡梦熊到底最后能不能醒来,也不能保证?” 林肇恼了,对着其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你这该死的乌鸦嘴,再胡说八道的话,我踹死你!” 医生一脸的凝重:“诸位,虽然我非常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但是出于医生的职业操守,我不得不说,方才那位先生的担心还是有一定的几率发生的。” “好了,诸位,马上就有人来帮忙将病人转移到重症监护病房,在不违反医院规定的前提之下,你们可以去探望一下。” …… 虽然此时的蔡梦熊的情况虽然还是严重,但对于人们来说,至少不用像方才那样忐忑,至少心里有了盼头。 也是乘这个机会,林肇终于了解了事情的大体经过。 昨晚,由于工作实在太过繁忙,故而蔡梦熊就独自留下来加班。虽然晚上,市电视台依旧有晚班工作人员以及安保人员。 但和白天比起来,这人肯定要少上许多。而再加上蔡梦熊工作有不喜欢被人打扰的习惯,故而在没有特别重要的情况之下,人们一般都不敢去打扰他。 可就在第二天,电视台的人陆续上班的时候,却发现蔡梦熊的办公室却依旧紧闭。也许,对于一般的人来说,这加班一夜,最后睡着忘记了时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是这蔡梦熊不同,那就是无论昨晚加班到多久,多累。他第二天上班时间,必然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在感到稍许的纳闷之下,一个人试探着去敲门,没有反应。随即,他加大了敲门的声音,可里面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那人觉得不对劲,贴着门去听,可里面却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这人终于有些慌了,连忙向市电视台领导汇报。而在市电视台领导的点头之下,终于将门给强行打开。 而眼前的一幕则是吓了他们一大跳,只见那蔡梦熊昏倒在地上,而办公室里更是一片狼藉。 …… 姚虎挤了过来:“林哥,当时在接到安保人员的报告之后,魏哥第一时间就将我带了过去。” “林哥,你是不是知道,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之下,那些电视台的市领导都吓傻了眼,不知道如何去做。” “还是魏哥厉害,第一时间做出了封锁现场,严格控制消息蔓延,并紧急送护病人,顺带着通知警方。” “林哥,要不是魏哥当机立断的话,我看这蔡梦熊……” “姚虎,你他妈的给我闭嘴。”魏平恼怒不已:“你也不想想,这市电视台已经有我们公司的安保人员入驻,可在我们安保公司人员的保卫之下,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凶手是在活生生地打我们安保公司的脸!” 魏平看向林肇:“林肇,我向你保证,一定在最短的时间里,将那个凶手给抓住。” “魏平,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我想提醒你的是,不管再怎么愤怒,这破案的事情也只能由警方来负责,你可不能乱来。” 魏平点点头:“林肇,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 …… 在接到办案之后,秦婉柔第一时间带着警员赶赴现场。看着凌乱不堪的现场,秦婉柔有些不解,如果是凶手作案的动机是劫财的话,那蔡梦熊办公桌里的两万块却纹丝未动? 可如果说是为仇而杀人的话,那再蠢的人也该知道要么是朝被害人的心脏捅一刀,要么是割断被害人的脖子,绝不会傻乎乎地去砸被害人的脑袋呀! 咦?那是什么?秦婉柔的注意力被散落一地的文件给吸引住了。她发现,在那些凌乱的文件之中,居然有着一颗黑色的小纽扣。 …… 锦天律师事务。 葛浩然一脸的懊恼。原本以为自己掌握着肖哲假扮庄子滔的证据,就可以威胁肖哲,继而将之玩弄于鼓掌之中。 可谁曾想到的,自己不但没有得逞,甚至还吃了肖哲的几个大嘴巴子,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耻辱。 这他娘的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呀! 可就在这葛浩然又气又恼的时候,却不曾想到有一个人却是拜访。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尖眼细眉,厚嘴唇。 葛浩然有些厌恶地看着对方:“尹洪进,我不是说了吧,我们钱货两清之后,就不要再来往?” 葛浩然既然能唤出对方的名字,自然是与对方相识的。这个叫做尹洪进的那人,是西远市电视台民生频道的一个小编辑。 “葛浩然,你以为我愿意来?”尹洪进的脸色看到有些慌张。 善于察言观色的葛浩然顿时就察觉到:“尹洪进,到底怎么了?” 心虚的尹洪进瞧瞧左右,但最终还是不放心,起身将葛浩然办公室的门给关上。 葛浩然恼了:“尹洪进,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告诉你,你给我放一百个宽心,在我这,你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其他人窃听到的。” “那就好,那就好。”如释重负的尹洪进压低声音道。 “葛浩然,你知道到吗?蔡梦熊昨晚被人打晕,现在正在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 “蔡梦熊?那个林肇的朋友?”葛浩然冷笑不已:“这可真是老天开眼呀!” “等等,你尹洪进突然跑来就是告诉我这?还有你干什么这么慌?” 葛浩然的新不由地一凛:“不要告诉我,这事就是你尹洪进干的。” 第二六一章葛浩然的惊恐 尹洪进一脸的懊恼:“这也不是没办法的事嘛!葛浩然,也不知怎么的,那蔡梦熊居然发现那段失窃的影像的我偷窃的。” “昨个晚上,他还特意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并威胁我,叫我马上将影像资料还给他,否则的话,他可就要告诉电视台领导了。” 葛浩然目瞪口呆:“于是情急之下,你就对他下手了?”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嘛!” “蠢货,真他妈的是蠢货。”葛浩然气急败坏:“他蔡梦熊想要,你给他就是了。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吗?” “可是那东西我已经给你了呀!” “那你可以打电话跟我要呀!” “可是老葛,你不是打算用他来威胁那个肖哲?” “威胁?还威胁个屁!”此时的葛浩然再也顾及不上自己的形象,破口大骂。 “蠢货,你他妈的就是一个蠢货。本来好端端的一件事情,他妈的居然被你搞成这样。蠢货,你知不知道谋杀罪到底有多严重?” 经葛浩然这么一说,尹洪进也傻了眼:“老葛,那我该怎么办?” 葛浩然毫不犹豫:“怎么办?当然是赶紧去投案自首。” “投案自首?老葛,你知道吗?如今的蔡梦熊至今还昏迷不醒,在医院抢救。他是不可能向警方供出我来的。” “不错,这蔡梦熊至今昏迷不假,但倘若他醒了呢?再者,就算这蔡梦熊这辈子都不可能醒过来,你难道以为,以警方的办案水平,会查不出?” “所以,在事情还没有到达最坏的地步之前,赶紧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不行,不行!如果真的去自首的话,我这辈子就完了。老葛,或许……或许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没有我想的这么糟?姓尹的,你是真笨还是假蠢?我问你,现在这个时段应该是你上班的时间吧?” “是呀,可是我以身体不舒服,请了假了,这样应该不会让警方怀疑的。” “蠢货,像这种时候,你老老实实地呆在电视台工作,反而不会让人怀疑。而在事情发生之后,却突然请假。” “这样的情况之下,任凭是谁都会将你当做怀疑对象。” 葛浩然长吸一口气:“尹洪进,我看这样好了。你老老实实地去自首,然后将偷盗录像资料的事情全部扛下来,不要牵扯到我。” “只要你真的做到这一点,我可以再给你两百万。” “两百万?就让我将所有的事都扛下来?”尹洪进也恼了:“姓葛的,如果不是你要拿那什么资料去威胁那个肖哲,我至于去偷影像资料吗?我至于会被蔡梦熊发现吗?” “如今出事,你他妈的还想置身事外,还想让我一个人将所有的事情扛下来!做梦!” 葛浩然强忍怒火:“尹洪进,我知道我这样做,的确有点过分。我看这样好了,你去自首,我将补偿你的钱提高到五百万。” “五百万?做梦!葛浩然,你知不能知道,我一旦自首的话,这辈子就完了。” 葛浩然耐心解释:“这怎么能叫这辈子完了呢?尹洪进,如果您现在就去自首的话,警方必然会从轻处理。再加上我这个金牌律师为你辩护,这判刑定然不会太重。” “你为我辩护?”尹洪进冷笑不已:“姓葛的,我可听说,你是律师可是很高的哟。” 葛浩然也急了:“尹洪进,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以为我还会跟你要什么律师代理费?” “尹洪进,我可以向你保证,以我葛浩然的本事,即使面对蔡梦熊这辈子都醒不过来的最可怕后果,我也能保证你入狱不会超过十年。” “”而区区十年,转瞬即过的事情。尹洪进,我再加三百万,用八百万换你十年的时间。” “尹洪进,你也该知道,以你的本事,恐怕这辈子也赚取不到八百万。可如今用最多十年入狱的时间,换取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赚得到的金钱,你无论怎么算,都稳赚不亏了。” “这……”在葛浩然的一番利诱之下,尹洪进终于犹豫了。 见此,葛浩然再加一把火:“尹洪进,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现在就让人朝你的账号上打款。” 尹洪进默不作声,见此,这葛浩然连忙唤来自己的秘书,一番吩咐下去。 半个小时之后,葛浩然的秘书终于回来,同时也带来了银行转账的凭证。 在挥手让秘书下去之后,葛浩然将转账凭证递给尹洪进。 “尹洪进,这下你可放心了吧?” 尹洪进点点头:“既然如此,我就走了。” 葛浩然心头的石头最终落地:“去吧,去吧,尹洪进,你放心好了,这辩护的事情,我葛浩然会尽最大的力的。” “辩护?用不着?老子一个潜逃人员,需要什么辩护?” 葛浩然大惊:“什么,你不打算去自首,想潜逃?” “废话,老子手上有了八百万,干嘛还要去吃十年的牢饭?老子还不如潜逃出国,一来警察抓不到我,二来呢,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多逍遥自在?” 尹洪进挥挥手:“老葛,你放心好了,在钱没有花光之前,我是不会和你联系的。” 见花了八百万,居然还不能阻止这个蠢货做傻事,这葛浩然也急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把警察当笨蛋,可你为什么还执迷不悟?” “蠢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不但使得你的罪行更严重,甚至势必也要把我给扯进去?” 又气又急的葛浩然直接冲过去,抓住尹洪进:“走,给我自首!” 尹洪进拼命挣扎:“姓葛的,快放手!” “绝不!” …… 于是这二人就扭打在一起。由于这葛浩然的年纪比尹洪进大上了不少,因此,气力也逊对方不少。 不久之后,葛浩然终于给尹洪进给撂翻在地。可是尽管如此,这葛浩然还不肯松手,依旧死死地抓住尹洪进的脚踝。 这下,尹洪进可彻底恼了,拽过身边的折叠椅,狠狠地朝着葛浩然的腰砸去。 “啊!”葛浩然顿时惨叫一声,昏迷过去。 第二六二章逃跑 葛浩然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尹洪进太小看警方的办案能力了。在接到报案之后,在综合多方面因素考虑之后,秦婉柔最终判断出,外部人员潜入电视台,然后伤害蔡梦熊的可能性不大。 毕竟,这市电视台的安保工作不是摆设。再者,如果那个凶手真的能神不知鬼不觉,能悄悄潜入电视台,最后又能从容而去的话,那杀害蔡梦熊根本是小事一桩而已,不至于只将蔡梦熊打得重伤昏迷。 所以,秦婉柔将怀疑的目标定在市电视台的内部人员上。而让秦婉柔感到庆幸的是,那晚,在市电视台值班或者加班的人,连同安保人员,也没超过二十个。 而再加上蔡梦熊的门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可以断定,凶手和蔡梦熊的关系不错,是蔡梦熊开门将之迎进去的。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 ,蔡梦熊工作时间不喜欢被人打扰的习惯,这能让蔡梦熊开门招待的,定然是有点地位,蔡梦熊轻易不愿得罪的人。 而综上所述,又起码可以将十几个人暂时排除在外。 秦婉柔当下决定对这剩余的七个人进行详细询问检查。可就在这时,她却得到一个消息:昨晚同样加班几乎一个通宵的生活栏目组的编辑尹洪进居然一大早以身体不舒适,请假回家休息了。 这请假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偏偏在这节骨眼请假,不由地不让人怀疑。 在略微思考之后,秦婉柔立刻派刘涛带着几个警员去尹洪进的家里查看一番。 而经过了几个月的锤炼,刘涛也比以前成熟了不少。他也明白,在这件案件之中,这尹洪进的嫌疑非常大。 刘涛立刻就带着几个人出发了。 …… 看着西远市航空公司的售票网站,尹洪进果断地摁下了确认键,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的确,这尹洪进是有点蠢,但还不是太蠢,他至少知道这夜长梦多的道理。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果然地购买了一张前往阿联酋的机票。阿联酋由于和华国是免签证国家,因此能免除了众多的手续。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尹洪进完全可以在明天的下午就登上去往阿联酋的航班。 而到了阿联酋之后,自己则可以花点钱,找当地的蛇头,让他想办法把自己送往自己最终的目的地,瑞士。 而一旦到达瑞士这个美丽的永久中立国,自己不但能享受天堂般的生活,更是更不用担心警察的抓捕了。 想到得意之处的尹洪进得意地笑了。可是这时,传来了一阵门铃声。 尹洪进的心顿时一紧,连忙蹑手蹑脚地朝大门靠去。透过安装在大门上的猫眼,尹洪进分明看到外面站着的是几个身穿警服的男子。 尹洪进大惊,警察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尹洪进焦急万分,他可不想就此束手就毙。可是他更明白,强行冲出去的话,无疑自寻死路。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焦急不已的尹洪进四处张望,最终落在微开的那扇窗户上。 尹洪进的眼睛顿时一亮:等等,我住的可是二楼呀! …… 虽然无论怎么敲门铃,里面都没有声响。但刘涛却知道自己绝不能就这样回去。他刘涛有心想破门而入,但想想,在没有十足的证据的情况之下,这样做的话,性质可是非常严重的。 可就在这时,听到外面有人叫道:“咦?这位先生,你干嘛从窗子朝外爬,很危险的。” “不好! ”刘涛大惊。 此时的刘涛再也顾不得思前想后了。刘涛看看左右:“大家和我一起,将门给撞开!” “明白。” 刘涛和几个警员齐齐发力,将门给强行撞开。 而刚看清屋中的一切之后,刘涛就朝窗户扑去。可是此时,只看到缠绕在窗台上的用床单撕扯成的绳索在摇坠不已。 刘涛急忙远眺,只见在四五百米的地方,一个男子正在落荒而逃。 刘涛大吼一声:“尹洪进,哪里跑!” 刘涛抓住床单就滑了下去。 这立足还未稳,刘涛就拔腿朝尹洪进追去。可当他刘涛追上去的时候,那尹洪进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 看着秦婉柔,刘涛一脸的羞愧:“对不起,队长,我让尹洪进给逃了。” 秦婉柔笑笑:“不要紧的,刘涛,方才我已经通知了曹局长,让他和航空公司,交通部门紧急联络,彻底封锁了这尹洪进逃走的通道。” “这么快?”刘涛一愣:“队长,已经确认这尹洪进是凶手了?” 秦婉柔点点头:“没错,不久之间,林肇给我打电话,说西远市第一医院又接收了一位病人,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西远市金牌律师葛浩然。” …… 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 林肇用胳膊捅捅肖哲:“肖哲,你笑什么?” “林肇,我没笑,我这是伤心的。”肖哲擦擦自己的眼睛。 林肇冷哼一声:“想笑就笑吧,干嘛还假装伤心?你还真把自己当奥斯卡影帝了?” “是,是!”肖哲连忙缩回了脑袋。 可就在这时,救护室的门打开了。看着走出来的医生,肖哲连忙走上前去:“医生,葛律师到底怎么样了?你说实话吧,放心,我支撑得住。” 看到这,医生也是点点头:“z这位先生,你能想得开,是最好!实话和你说,经过检查,病人的腰椎骨重创断裂,已经完全没有治愈的可能了。” 肖哲愣了:“腰椎骨重创断裂,已经完全没有治愈的可能?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医生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肖哲:“这意思是说,从今以后,病人就要终生与轮椅做伴了。” 医生轻轻拍拍肖哲的肩膀:“这位先生,节哀,千万要节哀!” 肖哲顿时‘声泪俱下’:“医生,我会的,会的,谢谢你,哈哈哈!” 看着这莫名大笑的肖哲,医生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林肇瞪了肖哲一眼,然后向医生解释:“医生,您也知道,这人一旦伤心过度,是很难用常理来解释的。” 医生恍然大悟:“我明白,我明白,这位先生,你就好好安慰你这位伤心的朋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医生,您请便。” 第二六三章疏忽 继庄子滔锒铛入狱,得到了其应有的下场之后,这葛浩然也得到其应有的报应。从今以后,这曾无比风光的葛大律师将终生与轮椅作伴。 这正应了那句老话: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而看着忙碌了一整天的秦婉柔,林肇连忙陪着笑脸:“婉柔,你忙了这么久,想必非常辛苦了。来,让我给你揉揉肩膀。” 可是面对林肇的刻意巴结,秦婉柔直接丢过一个字:“滚!” 自讨没趣的林肇只有讪讪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秦婉柔冷冷地看着林肇:“林肇,你是真笨还是假蠢,既然知道我非常累,还不快给我泡杯茶?” “明白明白。”方才还尴尬不已的林肇再次眉开眼笑,连忙屁颠屁颠地忙碌起来。 秦婉柔坦然地接过林肇毕恭毕敬地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林肇,听展琳说,你对《名侦探柯南》非常感兴趣?” 林肇‘扭捏’地笑笑:“差不多了。婉柔,我知道你是想夸我有柯南的一般的敏锐洞察能力和逻辑分析能力。” 林肇连忙奉上一个马屁:“婉柔,我承认我的确在这方面强点,但是和你婉柔比起来,差得太远了,还有极大的学习提高的空间。” “我呸!”秦婉柔直接一口唾了过去:“姓林的,你别朝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我觉得你跟那柯南压根一点相似之处也没有,我倒觉得你跟那毛利小五郎倒特别相似。” “和毛利小五郎?婉柔,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人像毛利小五郎一样,表面糊涂,其实是一个大智如愚之人?” “婉柔,你过奖了。” “我呸!”又是一口。 “林肇,我真不知道你的那张脸皮到底怎么长的?怎么什么时候都自我感觉良好?” “林肇,我看我还是直说了吧!在我看来,你就和那毛利小五郎一样,无论走到哪,都能出事,是典型的扫把星。” 林肇顿时目瞪口呆:“……” 许久,林肇才缓过劲来:“婉柔,我承认最近的这些事,或多或少是有我的一些责任。但是你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这也太……” 秦婉柔眼一瞪:“林肇,你的意思是说我冤枉你了?” 林肇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婉柔,我承认你说得对,说得对。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我的责任。” 秦婉柔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这还差不多。” “对了,你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尹洪进在潜逃,可为什么看上去一点也不急?” “急?干嘛要急?”林肇乐了:“通过这尹洪进打伤蔡梦熊,然后打残葛浩然,最后面对刘涛的拜访,落荒而逃的情况分析,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没脑子的蠢货。” “而这样的一个蠢货,在警方的封锁追捕之下,如果还能逃出西远市的话,那简直没天理的了。” 林肇的话语使得秦婉柔显得极为受用:“林肇,你总算知道我们警方的厉害了。” “林肇,我估计最多三天,我们警方就可以将尹洪进抓获。” 林肇点点头:“婉柔,虽说话如此,但也不能太过大意,以防出意外。” 秦婉柔没好气地看看林肇:“这还要你说?对了,林肇,你准备带我去哪吃饭?” 林肇顿时来了精神:“婉柔,你终于答应和我约会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秦婉柔顿时俏脸一阵通红,她恼怒地一跺脚:“林肇,我是答应和你一起出去吃饭,谁答应和你约会了?” 林肇兴奋地搓着手,呵呵傻笑:“都是一样的,一样的。” …… 正沉浸在幸福感之中的林肇和秦婉柔浑然没有意识到,他们俨然已经犯了一个错误,而且是非常可怕的错误。 西远市一个偏僻的小旅馆。 尹洪进一脸懊恼地躺在床上。他尹洪进怎么也想不到,警方为什么这么快就发现自己了,而且这么快就将自己逃离西远市的所有通道给堵死了。 尹洪进非常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不要说逃出西远市,就是面对这警方的抓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逮到。 “妈的,早知道就不贪念葛浩然那老混蛋的三十万。如果不是为了那三十万,自己不必去偷那卷影像资料,也不可能会被蔡梦熊给发现,更不可能发生接下来的这么多事情。” 想想当初的那一切,这尹洪进懊悔不已。 由于此时尹洪进所藏身的地方是一个旅馆,自然这里房间的隔音效果也好不到哪去。而他尹洪进更是清楚地听到外面人们的谈话之声。 一个声音道:“喂,你知道吗?我们西远市的金牌律师葛浩然被人打成重伤,住院了。” 另一个声音连忙问道:“居然有这事情?这是不是真的?” “切!你以为我在说谎?我告诉你,我有一个表亲,在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做护工,是他亲眼看到那葛浩然被送到医院来的。” “而且呢,他听为葛浩然治病的医生说,葛浩然腰椎骨严重受创,这下半辈子只能与轮椅为伴了。” “怎么?是谁干的?居然这么狠?” “这个嘛,好像是西远市电视台民生栏目的编辑尹洪进,那葛浩然当时咬牙切齿地告诉那个做笔录的警员的。” “西远市电视台民生栏目的编辑尹洪进?就是那个警方找他去调查前副台长蔡梦熊被人袭击事件,却心虚逃走的尹洪进?” “当然了,面对警方的调查,却心虚地逃走,这十有八九证明,这袭击蔡梦熊的事是他干的。” “那还要说?如今警方正在四处抓捕这尹洪进,还不能证明这?” “的确,不过这尹洪进也真够蠢的。袭击蔡梦熊之后,不想着法子逃跑,还要去袭击葛浩然。比袭击了葛浩然也就算了,可这小子还不准备逃,而直到警方找到他的时候,才傻乎乎地逃。可是却不知道,这已经太迟了,如今警方布下天罗地网,这小子就算想条也逃不掉了。” “对对对,果然是一个笨蛋,可能是我们西远市有史以来,最笨的罪犯了,哈哈哈!” 第二六四章魏平的警惕 门外那二人的交谈话语一字不落地落进了尹洪进的耳朵。而那二人丝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嘲讽更是深深地刺激着尹洪进的心。 老子是西远市有史以来最笨的贼?火冒三丈的尹洪进恨不得当下就冲出去和那俩个多嘴多舌的家伙拼命。但在衡量了一下彼此的实力差距之后,他还是强摁下这种冲动。 葛浩然,你个王八蛋,你他妈的居然敢向警方举报我? 巨大的愤怒已经使得尹洪进丧失了理智。他也不想想,自己都将人家打成下身瘫痪了,人家还会为他保守秘密,不检举他? 该死的葛浩然,你既然不给我活路,老子就和你同归于尽! …… 将秦婉柔安置在包厢里之后,林肇悄悄地找到服务生:“我说兄弟,你们这会停电吗?” “停电?”服务生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先生,您的玩笑可开大了。不要说,以我们西远市的目前状况,这发电量已经远远能满足各行业的需求。而就算万一出现线路断掉的意外情况,我们酒店也有充足的应对措施。” “先生,所以您就放心,我们酒店绝不会出现突然断电,让顾客进餐不开心的情况发生。” 林肇摇摇头:“不行,可我就希望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服务员糊涂了:“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肇笑了,笑得异常的猥琐。 “兄弟, 这么跟你说吧,我希望和我的女朋友在进餐的时候,突然我们那个包厢停电。然后呢,你就拿着蜡烛进来,对我们表示深深的歉意。” “兄弟,只要你能将这顿烛光晚餐给捣弄得浪漫点,这些就当我给你的谢礼了。”说完这之后,林肇悄悄地将一千块朝服务生的手里塞去。 终于终于明白过的服务生也乐了:“没问题,没问题。这位先生,我会故意造成你们那个包厢电源跳闸的事情发生的。” “而那之后,我马上端着蜡烛进去,给你们制造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 “那就多谢了,不过,我希望你进去的时候,能迟个五分钟。” 服务生又糊涂了:“迟五分钟?先生,这又是为什么?” 林肇嘿嘿地笑了:“兄弟,这还不明白?一般女人都怕黑,这黑漆漆的五分钟可是男人表现的最好机会哦!” 服务生顿时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明白了!” …… 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 姚虎懊恼不已:“魏哥,这蔡梦熊和葛浩然住在医院里,自然有照顾他们的人在,我们留在这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保护他们的人生安全。” “保卫他们的人生安全?”姚虎的嘴巴张得老大:“魏哥,你不是开玩笑吧?有谁敢到医院来杀人?” “魏哥,你是不是说那尹洪进那小子?可是魏哥,那小子再笨,也不会做出这么白痴的举动吧?” 魏平一脸的严肃:“的确,在大多数的情况之下,一般的人是绝不会做这种白痴的举动的。但是你明白,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之下,如果凶手遭受到刺激而丧失理智,就很有可能做出这种白痴的举动来。” “这个……这个……”姚虎挠挠脑袋:“魏哥,我承认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这种概率也太小了吧?” 魏平斥道:“哪怕再小的概率,也有发生的可能。而且这种事情一旦发生,我们事后就算想弥补也无法弥补。” “所以,哪怕这种事情只有千分之一成真的可能,我们也需做好充足的准备。” “这个……魏哥,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那你可以通知警方,让警方来保护这二人的安全嘛!” 魏平冷哼一声:“通知警方的确的一个不错的办法。可是如果万一这种事情没有发生的话,我们很可能被人笑话为草木皆兵。” “再者,西远市电视台的蔡梦熊是在由我们公司的安保人员负责安保工作的时候出事的,这已经对我们天诚安保公司的形象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作为公司经理的你,难道不想该如何为公司挽回这种影响吗?” 魏平的一席话说得姚虎连连点头:“魏哥,如此说来,我们的确应该留在这保护蔡梦熊和葛浩然。” “既然知道的话,就赶紧准备一下。” 魏平的计划是在晚上十点,病房的病人们开始休息的时候,他和姚虎分别潜入蔡梦熊和葛浩然的病房,然后悄悄地趴在病床底下,准备应对突然起来的意外情况。 “没问题,魏哥,你瞧好吧!”姚虎连连点头。当魏平和他讲明这样做的缘由之后,他姚虎不但没有一丝的埋怨,反倒是隐隐有些期待尹洪进的到来。 …… 林肇鼻青脸肿,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秦婉柔。 秦婉柔掸掸自己身上被林肇碰过的地方,慢吞吞道:“林肇,不好意思,自然反应而已。” 自然反应?自然反应,方才下手还能那么狠?他另找有心想叫委屈,但看着秦婉柔瞪过来的眼神的时候,却还是知趣地缩回了脑袋。 这时,一阵舒缓美妙的音乐声传来。一个服务生端着烛台走了进来:“二位客人,非常抱歉,这间包厢出现了线路问题。” “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特赠送二位一瓶法国波尔图红酒,祝二位进餐愉快!” 说完之后的服务生优雅地将烛台放下。 “咦?先生,您的脸怎么了?” “这个嘛……”林肇显得有些尴尬。 秦婉柔淡淡道:“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 服务生看看林肇,又看看秦婉柔,终于明白了。服务生强忍笑意:“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林肇无力地趴在桌上,欲哭无泪。自己本打算乘绝佳的机会,来偷一下食。可却没想到这食没偷到,自己却被揍成了猪头。唉!我林肇怎么这么悲催呀! 秦婉柔虽然板着脸,但是脸上的肌肉却不停地跳动着。 终于忍不住了! “哈哈哈!”秦婉柔不顾形象地趴在桌上,大笑起来。 第二六五章姚虎立功 晚上十点,是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规定的病人夜寝时间。而每到这个时候,原本热闹的西远市第一医院将慢慢恢复宁静。 可虽然蔡梦熊至今尚未苏醒,但病情已经趋于稳定。而那葛浩然,虽然已经瘫痪,但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因此,医院对他们的采取的方案是谢绝一些不相干人员打扰,以让病人得到充分的休息,而医院则采取定时查房观察。 由于蔡梦熊昏迷不醒,魏平很轻易就潜入了进去病房。而那姚虎呢,则稍微麻烦了点,直到病房里传来了葛浩然轻微的鼾声之后,他才蹑手蹑脚地钻了进去。 虽说是第一次做这种趴在床底做保护工作,他姚虎感到有些兴奋刺激。但这兴奋性总有过去的时候,尤其是在那睡意不断地侵扰的时候。 虽然姚虎拼命地劝说自己不能睡着,千万不能睡着。但是倦意又岂是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终于,他姚虎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身穿护工衣服的人悄悄地潜了进来,在来到病床之前,停下了脚步。 虽然这个护工戴着口罩,但是眼中却掩饰不住冰冷的杀机。 ‘护工’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一物,那一把寒光闪闪的锋利匕首。 葛浩然虽然已经睡着了。但是下身瘫痪所产生的巨大伤心却还是让他开始做起噩梦来。在梦中,他葛浩然看见一只斑斓猛虎朝自己扑来。 他葛浩然当然想逃,可是双腿就要灌了铅一样,怎么挪动不了半寸。眼看着那血盆大口里自己越来越近,葛浩然顿时大叫一声,睁开了眼睛。 葛浩然突然的大叫明显使得尹洪进大出意外。而这也使得他本刺出去的那一刀停了下来。而被惊醒的还不止尹洪进,正趴在床底,有点迷糊的姚虎也被吓得猛地展开眼睛。 一双脚赫然在他的眼中。 葛浩然大惊:“你……你是尹洪进?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宰了你!”尹洪进举刀就刺,可却不妨床底下的姚虎一声大吼,一把抓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扯。 措不及防的尹洪进当即摔倒在地。而从床底钻过来的姚虎也是扑了上去,和尹洪进扭打在一起。 “来人呐,快来人啊!”葛浩然拼命地叫喊着。 由于姚虎的气力要大上尹洪进不少,故而扭打过程中逐渐占了上风。可谁曾想到这尹洪进却狠狠一刀朝着姚虎的胳膊刺来。 “啊!”姚虎发出惨叫。 而乘姚虎由于痛苦而气力大减的时候,尹洪进一个翻身,将姚虎摁在身下,然后举起刀朝着姚虎的心窝捅去。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来人连忙飞起一脚。这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尹洪进踹飞到了对面的墙壁之上,然后昏迷了过去。 “姚虎,没事吧?” 姚虎强忍剧痛笑笑:“魏哥,我没事。” …… 由于被秦婉柔揍了一顿,林肇终于老实了许多,终于在那顿可算是‘刻骨铭心’的烛光晚餐之后,决定老老实实地送秦婉柔回家。 可就在这时,林肇和秦婉柔的手机分别响起。而在明白事情之后,二人皆是大惊。自己还是太大意了,还是太小瞧那尹洪进了。 而正是由于这种大意,差点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可幸运的是,由于魏平和姚虎的出现,使得这最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 继将蔡梦熊打得至今昏迷不醒之后,又将葛浩然打得下半身瘫痪。而这还不止,面对警察的抓捕,不但不主动投案自首,还妄图脱逃。 更为严重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这尹洪进居然还潜入医院,妄图杀死葛浩然。 犯下如此众多的罪行,这尹洪进注定要接受法律的严惩。 林肇苦笑着看着魏平,姚虎:“二位,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林肇这次可要犯下致命的错误了。” 魏平一脸的严肃:“林肇,听谢老说,你也是那支神秘部队的一员?” 林肇点点头:“没错。” “那么,你也该知道这样的训诫: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轻视自己的对手,哪怕自己的对手无比弱小。任何时候,都要将所有可能发生的因素考虑进去,哪怕这种因素发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面对魏平的指责,林肇低下了头:“对不起,魏平,我知道错了。” 见林肇真诚地接受了自己的意见,魏平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林肇,虽然你对我有恩,但是我这人绝不会因为这而对你的错误采取纵容的态度,这点,希望你理解。” 林肇也是一脸的真诚:“魏平,谢谢你。” “那就好,那就好。”魏平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丝笑意。 在真诚地接受魏平的意见之后,林肇看向姚虎,有些纳闷:“姚虎,听谢菲说,你的伤势并不算太重,干嘛要把自己包扎成这样?” 姚虎摸摸自己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的右手,嘿嘿地笑了:“林肇,方才韩雪打电话给我,说要对我这个力擒尹洪进的英雄进行独家专访。我寻思着,为衬托我的英雄形象,最好将这受伤的胳膊进行艺术加工一下。” 艺术加工?这他妈的也能艺术加工?林肇是彻底无语了。 …… 这尹洪进终于被逮住了,而这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可是在这次的事件之中,这大出风头的俨然已经不是他林肇,而是这天诚安保公司的姚虎。 林肇相信,在韩雪那支生花妙笔的渲染之下,这姚虎不但将异常的风光,恐怕就连他天诚安保公司也将变得风光无限。 可惜的是他林肇已经不想关心这事。 虽然每天医生关于蔡梦熊的病情,都带来令人振奋的好消息,但问题是这蔡梦熊至今还未醒过来。 这蔡梦熊一天不醒过来,他林肇一天就要就要揪心呀! 可就在林肇祈祷蔡梦熊早日醒过来的时候,却又是接到一个电话。而这个电话居然是西远市第一中学高二(四)班的班主任冯倩。 这冯倩,林肇因为蔡阿花的事情和她有过一面之缘。虽然不知道只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冯倩为什么会打电话给自己,但出于礼貌,林肇还是接通了电话。 可谁曾想到让林肇异常头疼,同时也是林肇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又再一次发生了。 第二六六章西远市第一中学 西远市第一中学位于西远市的西城区。 而由于西远市第一中学属于西远市的重点中学,所以他林肇刚一到大门口,就感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书卷气息。 在经过和无比警惕的门卫老大爷耐心解释,并进行了严格的登记之后,林肇终于漫步进入了校园。 顿时,那朗朗的读书声不断涌进耳朵来,而那关于鼓励学习的大红横幅标语更是处处可见。 见此,林肇唯有苦笑摇头。 虽然如今的社会一直讲素质教育,综合教育。但毕竟科举制度在华国持续了一千三百年之久,同时也在人们的心中种下了只有考得好,才能光宗耀祖,才能有个好前程。 而在华国如今的社会体制之下,对于普通大众来说,只有参加高考,考上名牌大学,才能鱼跃龙门,实现人生最大的转折的看法更是根深蒂固。 当然,你也可说条条大道通罗马,何必独挤高考这条独木桥? 朋友,你有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但你要知道,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骨感的,你那所谓的大道,究竟最后能不能抵达罗马还不一定。 而高考呢?是条独木桥不错,但你要知道,一旦跨过去之后,那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如此看得到,摸得着的诱惑,有哪个做父母的不动心? 看看某某家的娃考上了某某重点大学,前途不可限量!想想如果能跨过这道独木桥,就可以名利兼收。面对这样的诱惑!有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去拼一拼? 在社会上有这样的一个传言,高中生涯,尤其是高三,那可是非常辛苦的!用是头悬梁,锥刺股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甚至人们可以经常听说,某某人就算生病了,也不敢休息,他们宁可选择打着点滴做习题,只为了最后的那一搏。 既然高考在学生和学生家长心目之中的分量如此之重,那么,对于学校来说,高考成功率。考上重点大学的比率,就成为衡量学校教育水平的重要指标。 …… 经过询问,林肇最终来到了高二年级的教学大楼,虽然现在正是上课时间,可这里已经基本上听不到老师的讲解之声,而更很难听到学生的朗读之声。 林肇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要知道,一般的重点中学,基本上都会在高二学期将所有的课程教完,而接下来的时间,学生们基本上都是与各种各样的试卷习题打交道。 众多的试卷习题,可以做得你反胃,可以做得你吐血。可是你不得不承认,这是在当前的应试条件下,能在高考之中取得最佳成绩的最有效的方法。 和林肇所意料的一样,透过一扇窗口看去,只见在一个无比严肃的教师的监视之下,所有的学生都在埋头做题,除了笔与纸之间发出的摩擦声外,一片寂静。 在遇到自己熟悉的试题的时候,下笔如飞。一旦碰到难点的时候,则是抓耳挠腮,眉头紧锁,苦苦思索不已。 看着教室里那个看上去陌生的老师,林肇笑笑,继续悄悄朝前走去。 不一会,林肇终于找到了冯倩所在的高二(四)班。可是这里的情景却让林肇稍感意外。在这里,苦苦学习的人也有,但心不在焉,托着下巴,浮想翩翩的人也有,更有甚者,居然趴在桌上,去梦里和周公下棋去了。 虽然冯倩看不下去,几次上前去提醒,可是那几个学生却是置若罔闻。甚至还有胆大的,当场和冯倩顶撞起来。 见到这,林肇无奈地摇摇头。 对了,林肇也在众多学生之中发现了展琳和蔡阿花。可是虽然是在课堂上,那二人却时不时地乘冯倩不注意的时候,用斗牛般的眼睛看着对方。 林肇轻轻地敲敲窗户。 而当看到外面站立的是林肇的时候,冯倩顿时大喜。 而那展琳也是眼前一亮,可她刚要和林肇大招呼的时候,却被冯倩眼一瞪。展琳不得不再次老实下来。 冯倩连忙打开门走了出来:“林先生,你来了?” “嗯!”林肇点点头:“冯老师,貌似你的这些学生有些调皮哟。” 冯倩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林肇,他们的本性还是好的。” “也许吧!对了,冯老师,你突然叫我来学校到底有什么事情?” “林先生,在这儿不方便说,要不,你跟我到办公室去?” 林肇点点头。 冯倩回教室,在交代了几句之后,便欲带着林肇离开,但想想,却还是将展琳和蔡阿花一起叫唤了出来。 可就在他们准备离去之时,却冷不防从教室里飞出一只鞋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一个虽然长得非常帅气,但看上去却有点流里流气的大男孩。 这扔出鞋的帅气大男孩伸长了脖子,一副看笑话的样子,而其他的学生也纷纷被他的举动所吸引。 可是谁也没曾想到的是,在那只鞋即将碰到林肇的脑袋的时候,林肇的后脑好像长了眼睛一般,直接就一伸手,抓住了那只鞋。 而就在众多学生目瞪口呆的时候,林肇手中的鞋出手了,正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个帅气大男孩的脸上! “哈哈哈!”见此,众多学生放声大笑。 “混蛋!”帅气的大男孩勃然大怒,也顾不得套上那只鞋,就蹭蹭几步来到门口。 “小子,你找打!”帅气的大男孩攥紧拳头狠狠一拳朝着林肇砸来。 “沈芃,住手!”冯倩大惊。可是与冯倩的惊恐比起来,林肇却依旧是笑脸盈盈。 林肇轻轻闪身,避过对方这一拳,而同时脚下悄悄使绊。措不及防的沈芃一个踉跄,就欲跌倒。 眼疾手快的林肇一把堵扶住了他,笑盈盈道:“这位同学,我看你面色发黄,双眼无神,两腿轻浮,莫非是传说中的肾虚公子?” “圣徐公子?你怎么知道我姓徐?”沈芃一愣。 “哈哈哈!”又是一阵放肆的笑声。 “我说沈芃,人家不是叫你圣徐公子,而是肾虚公子!肾者,固本精元也!虚者,乏也,当进补也!”一个高个的男生笑不可支。 “邝冬,你他妈的给我讲人话!”沈芃没好气地说道。 “俗人就是俗人!”高个的邝冬无奈地摇摇头,“好吧,就说直白点!沈芃,这个广告听过吗?尿频尿急尿不尽,下一句是什么?” 沈芃撇撇嘴,“这是肾虚的表现,得用猛汉肾宝,用了猛汉肾宝……” 沈芃身体一抖,他终于明白,对方究竟说的是什么了。 “用了猛汉肾宝,你好,她也好!哈哈哈!”教室里传来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声音,随后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等于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沈芃脸都气白了。 他恨不得立刻就和林肇拼命,可是林肇放在他右肩上的手微微使劲,顿时就让他感到气力一点也使不出来。 林肇亲热地拍拍沈芃的肩膀:“这位同学,既然身体不好,可要多多休息哟。” “冯老师,我们走吧!” “嗯!” 展琳故意落在最后,可乘林肇不注意的时候,她却扭头,冲目瞪口呆的沈芃做了个鬼脸。 第二六七章针尖对麦芒 西远市第一中学的教师办公楼在教学楼的后面。而冯倩则是和其他六个老师公用一个大约一百来个平方的办公室。 由于此时是上课期间,教师们都在授课,这偌大的办公室显得很安静。 走进办公室的冯倩朝林肇挥挥手:“林先生,请坐!” “谢谢!”林肇点点头,也不客气,拽过一张椅子坐下。 这身后的展琳见林肇如此了,干脆也有样学样。可她刚拽过一张椅子的时候,却不妨冯倩一瞪眼:“展琳,谁让你座了?给我站好!” “知道了,冯老师!”展琳撇撇嘴,在林肇的身后老老实实站好。 看到这的蔡阿花冷哼一声:“活该!” 展琳顿时大怒:“蔡阿花,有种的你再说一遍?” 蔡阿花丝毫不惧:“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展琳,你活该!” “该死的蔡阿花,我和你……” 冯倩这下可恼了:“你们俩个都给我老实点!” “是,冯老师。”看到恼怒不已的冯倩,这俩人不敢乱来,只是依旧用仇恨的眼光瞧瞧对方。 见此,林肇唯有无奈地摇头:“冯老师,虽然这俩小丫头,以前彼此都看不顺眼对方。但貌似,从未到这种势如水火的地步吗?” “冯老师,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冯倩点点头:“林肇,是这样的……” …… 在冯倩的讲诉之下,林肇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林肇尴尬地看着蔡阿花:“蔡阿花同学,对于你爸爸的事情,我也感到有些遗憾。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那么悲观,蔡老哥如今的病情已经越发好转。” “我相信要不了多少时间,他就会苏醒过来。” “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苏醒过来?”蔡阿花冷笑不已:“你能保证?林肇,我告诉你,如果我爸真的不能醒过来的话,我和你没完!” “蔡阿花,你老爸是在电视台被袭击的,干嘛要将这事怪罪到大叔身上?” “我爸一向和睦待人,从未与任何人红过脸。可就是林肇他到处无事生非,结下了众多的仇家。而我爸恰巧与他认识,所以才遭受什么鱼的秧苗!” “还什么鱼的秧苗?”展琳一脸的鄙夷:“没文化就是没文化,我告诉你,那叫做池鱼之殃。” “没错,我爸就是因为他林肇才倒霉,才落到今天的这地步。” 展琳破口大骂:“蔡阿花,放你妈的屁!大叔可是这个世上最最有能耐,最最善良的人。而因为他,无数的人得到了偌大的好处,这同样包括你那老爸。” “可是你倒好,置大叔对你爸的那么多帮助于不顾,而当你爸走霉运的时候,却将所有的罪责推到大叔的身上。” “蔡阿花,你好有本事呀!” “展琳……” 此时冯倩已经气得直哆嗦:“展琳,蔡阿花,我叫你们老实点,你们没听到?是不是真的要给你们一个处分?” 林肇叹了一口气:“冯老师,你也别生气,这事交给我好了。” 林肇看向展琳:“丫头,如今的阿华同学由于爸爸至今昏迷不醒,故而心情不佳,说话冲人,你应该理解。干嘛还要火上浇油,硬要人家发起冲突?” 展琳嘟着嘴:“人家这不是为你吗?” “谢了!可我不需要!丫头,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不许和蔡阿花同学吵架,否则的话,我就告诉你爸妈?听到没?” “知道了。”展琳嘟哝着嘴,并不忘加一句:“真是好心当做了驴肝肺!” 对于展琳的抱怨,林肇全当没有听见。林肇看向蔡阿花:“蔡阿花,你的心情我非常的理解,对于你的任何抱怨,我也不想辩解什么。” “甚至呢,你想怎么骂我都没关系的。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始终都相信蔡老哥一定会醒过来的,我希望你也和我一样有这个信心。” “有信心?林肇,你凭什么有这个信心?” “因为我相信老天爷是有眼的,他绝不会让一个善良无辜的人受到不应有的伤害。” 林肇目光炯炯:“蔡阿花同学,你说是吗?” “我……”蔡阿花无言以对。 “还有,蔡阿花同学,我希望你记住,今后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需要有信心。只有有了信心,你才会坚持,你才会拼搏,才会等到奇迹到来的那一天。” “可是……”林肇的话头一转:“可是一旦没有了信心,你就会变得彻底失落,变得自暴自弃,而那样一来的话,可什么都完了。” “蔡阿花,你是真的愿意等待奇迹的诞生,还是想彻底断绝这种希望?” 蔡阿花无言以对。 林肇转而看向冯倩:“冯老师,你看这样处理可好?” 冯倩苦笑不已:“林肇,如果事情真的像你想像的那样就好了。” 林肇一愣:“冯老师,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事?” 冯倩点点头:“林肇,这展琳和蔡阿花之间的冲突已经不止于言语的冲突了,她们的冲突早已经上升到肢体的冲突了。” “肢体的冲突?冯老师,你说他们打架了?” “嗯。” …… 事情的严重已经超过了林肇的想像。这蔡阿花因为蔡梦熊的事情迁怒于林肇,而那展琳却是要为林肇抱不平。 这二人起初也只是互相谩骂而已,直到最后,居然是拳脚相加。斗殴,也许在一般人的眼中,算不得什么大事情。 可是这问题是,吃了亏的蔡阿花不肯罢休,要将事情闹大。但凡上过学的人知道,一旦打架斗殴事件闹大,乃至于被被学校严重警告,继而记录进档案的话,那对一个人的升学将造成严重的影响。 说得简单点,如果展琳的档案里有这么一笔不光彩的记录的话,那很可能会影响她报考华国的顶级学府。 展琳恨得牙直咬:“蔡阿花,你也别得意。我展琳档案要有这个不光彩的记录的话,你也一样逃不了。” 蔡阿花冷笑不已:“那又如何?展琳,我反正的一个破罐子了,无论怎么摔砸都无所谓。可是你呢?你展琳不但肩负着你父母的殷切希望,更担负着学校的期望。” “展琳,你是不是糊涂了,到底谁的损失更大,难道你还不明白?” 展琳也是冷笑不已:“蔡阿花,我看你才糊涂了呢!也许,对于一般人来说,你的这些话会吓着他们,可我展琳不怕。” “蔡阿花,我告诉你,我的身后有大叔。只要大叔肯帮忙。你的这种小小伎俩还能得逞?” “大叔。你说对吗?” 第二六八章刺头学生(一) “对你的头!”林肇对着展琳,就是一个暴栗。 “小小年纪,什么不好学?偏学这种仗势欺人,耀武扬威的事情?蔡阿花由于自己父亲的事情。心情不好,你要理解,千万不要和她计较。” “可你倒好!不但和她吵架,甚至还动起手来!这已经够不像话的了,可你还不知反悔,还如此嚣张霸道,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教育你的。” “怎么教育的?当然是言传身教了。大叔,你难道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也不知道?” “臭丫头。”面对这样的展琳,林肇是彻底没辙了。 而此时的冯倩也是左右为难:“林肇,你也看到了,如果她二人都不同意将这件事给压下去的话,对谁也不好。可是虽然我想让她二人各退一步,但这二人却是一个比一个倔。” 林肇笑笑:“冯老师,不用担心,这事交给我好了。” 林肇看向展琳:“丫头,快向蔡阿花同学道歉。” 展琳一耿脖子:“做梦。” “你要不道歉的话,我马上就告诉你爸妈!” 展琳终于慌了:“别别,大叔,你可千万不要。要是我爸妈知道的话,会杀了我的。” “既然知道的话,就赶紧道歉!” “是!”展琳耷拉着脑袋,不甘地看看林肇,又看向蔡阿花。 “蔡阿花,对不住了。” “哼!”蔡阿花直接扭过头去。 林肇看向从蔡阿花:“蔡阿花,这展琳已经跟你道歉了,你的气也该消了些吧?当然了。让你现在就原谅她也不太现实。” “蔡阿花,我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就暂且等俩天,如果两天之内,蔡梦熊老哥还没醒来的话,不但是我,就连展琳,也都任你处置。” “可你现在如果想将事情闹大的话,那万一惹怒上苍,继而迁怒于蔡梦熊老哥的话,蔡阿花,你这个做女儿的,于心何忍?” “我……”蔡阿花毕竟是涉世未深的小丫头,林肇的几句话就将她给镇住了。 …… 而就在林肇,冯倩,展琳,蔡阿花在办公室交谈的时候,正在上自习课的高二(四班)却炸了锅,那帅气的沈芃此时已经已成为了同学们的笑料。 而众人的嘲笑指点更是让沈芃俊脸通红。 自己本想在同学们的面前显露一把,好让他们刮目相看!可没曾想到的是,不但没有显摆成,反而让冯老师带来的那个小白脸给羞辱了一把。 这下,脸可丢大发了。 “喂,你们说,冯老师带回来的那个大帅哥,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敢把沈芃弄得灰头土脸的?”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小女生小声地对着自己的同桌说道。 “什么人?这还用问?看冯老师看向那帅哥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铁定是她的男朋友呗!”小女生的同桌撇撇嘴。 这是一个穿得非常新潮,一副大姐大模样的漂亮小女生。 “我看也是。”满脸青春痘小女孩点点头:“只是不知道,冯老师将她男朋友带到学校来干什么。” “你傻呀!”大姐大不耐烦了:“肯定是冯老师看我们不给她面子,镇不住我们,所以将她的男朋友带来帮她。” “可是……可是她真的以为将她的男朋友带来就能镇住我们了吗?”大姐大笑了,然后看向俊脸通红的沈芃。 “难道他们真的以为沈芃这一关已经过了吗?” 沈芃大叫不已:“不行,这口气我绝不这么咽下!我一定得好好收拾一下那个小白脸,我一定要让那家伙好好出丑。” 可是想法虽然不错,而勇气更是值得钦佩。但问题是,自己能做得到吗?之前的那一切已经让沈芃明白,自己压根就不是那个小白脸的对手,强行找上对方的话,只是自讨其辱。 那那不成就这样算了?算了?如果就这样算了的话,那么自己在西远市第一中学还怎么混? 小白脸,我知道你很厉害,我不是你的对手!但这又如何?难道我不会找帮手?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之中浮现的时候,沈芃笑了。 没错,自己可以找帮手!沈芃从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小姑吗?我是沈芃,我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你赶紧过来替我出气!” “什么?小芃,你居然被人欺负了?是哪个家伙,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活的不耐烦了?小芃,你别怕,小姑马上就到!”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子愤怒的声音。 “小姑,那就谢谢你了!”沈芃哽咽着,挂断了手机。 “有点屁事就叫你小姑来替你找回场子!沈芃,你也就这么大的出息!”穿着新潮的大姐大也是一脸的鄙夷。 对于沈芃来说,如果别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他早就发作了。可是面对这个漂亮的女生,他却不能。 沈芃讪讪地笑着,来到漂亮女生的桌前,“宦敏,不是我想找我小姑帮我出头,你也看到了,那个小白脸非常的厉害,我压根一个人对付不了她呀。” “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你不会动脑子呀?”宦敏的眼中,鄙夷之色更甚了。 “沈芃,你他妈的是不是长了个猪脑袋?你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就不会多找些帮手?非得哭着鼻子找你小姑替你出气?我问你,平时跟在你屁股后面的那些家伙,这种时候为什么不让他们出场?” 沈芃一脸的无奈:“赵敏,你这话虽然不错,但你要知道,连我都不是那小白脸的对手,那些家伙又岂是对手?” “沈芃,说你笨你还真笨,笨得无可救药!你们一个个上,当然不是人家的对手!但是一个个不行,干嘛不一起上?打个比方,如果当时你和你的那些跟屁虫,一股脑地将鞋都朝那小白脸扔去,就算他长了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接得下嘛!” 经宦敏这么一提醒,沈芃眼睛一亮:“对吗?这么好的主意,我怎么没想得到呢?” 沈芃一副美滋滋的样子:“宦敏,我就知道,你对我好!” 宦敏直接背过脸去:“别自作多情了,我只不过不想让你的愚蠢拉低我的智商而已!赶紧给我滚!” 见此,沈芃也不生气!他招招手,顿时,五六个男生围聚了过来。 “听好了,当那个小白脸再来的时候,我们这么……这么办!大家明白吗?” “明白,老大!”那五六个男生连连点头。 好了,一切就绪,就等着那个小白脸出场了。带着得意的笑容,沈芃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第二六九章刺头学生(二) 高二(四)班,教室门口。 林肇斥责道:“丫头,从此以后,给我老实点,不许惹祸,听到了没有?” 展琳懒洋洋道:“是,知道了!” “知道了,就赶紧滚回教室去。” 目送着展琳走进教室,林肇就想与冯倩告别,可这是,一个声音传来:“这位先生,请进来一下,我有一件事要向你请教。” 林肇闻声连忙回头,原来这个和自己说话的正是那个自己刚来的时候,在自己手上吃了闷亏的那个帅气的男生。 林肇顿时乐了,他转身走进教室:“这位同学,你叫我,是不是有什么指教?” 沈芃笑得异常的诡异:“当然有了,那就是……” “动手!”沈芃一声大喝,突然五六只鞋子直朝林肇飞来。 看着明显有些吃惊的林肇,沈芃大喜:““小白脸,我看你怎么对付?”” “哎呀!”紧接着,好几声惨叫传来。 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那飞过去的几只鞋在到达林肇的身上的时候,却又调转方向飞了回来。 这鞋子当然不会有思想,也更不会自己转弯。而它们之所以能够折返回来,当然是因为林肇了。 在鞋子即将碰到自己的时候,林肇的双手连动,将这些鞋子接住,反扔了回去。当然由于林肇的这动作实在太快,根本没有人看得清,所以造成了鞋子折返的假象。 林肇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但令人更加惊讶的是,在如此快的速度之下,林肇却依然能够遵守物归原主的原则。 “我的乖乖!居然这么厉害?”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而整个教室里也是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诸位,初次见面,就蒙如此厚礼,实在愧不敢当,心意已领,礼物奉还!”林肇笑嘻嘻地看着一众多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学生们。 震惊,所有的人再一次被眼见所看到的一切的给震惊了。如果说之前沈芃乘人家不备,偷偷朝人家扔鞋却被对方给反扔回来,那是对方的反应速度够快。 可是如今好几个人齐刷刷地将鞋朝人家扔去,却依然被反扔回来,而且是该是谁的就返给谁,这样的反应速度已经不能简单地用快来形容了,那分明就是恐怖了。 “这家伙太可怕了。”这是众多的学生们脑海之中的唯一的念头。 林肇一脸的轻松,他看着沈芃笑眯眯道:“这位同学,你还有什么别的的事吗?” 沈芃目瞪口呆:“我……我……” “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告辞了。” “给我站住!”一个柔美却不失霸气的女声传来。 看着傲然而立的宦敏,林肇笑笑:“这位女侠英姿飒爽,真乃百中难得一见的女中豪杰,在下佩服,佩服!” “但不知女侠唤住在下,所为所为何事?” “哈哈哈!”林肇这文绉绉的话语更是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冯倩强忍笑意:“宦敏同学,这位先生叫林肇,乃是展琳同学的……” 林肇连忙道:“临时监护人,是展琳爸妈因为这丫头太淘气,拜托我没事多督促她。” 林肇苦着脸:“我呢,当时以为这也不算多大的事情,就答应了。可是没想到,这丫头比我想像的还能添乱。” “唉!上了贼船,想下来可就难了!” “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 展琳羞红了脸:“大叔,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 宦敏一脸的骄傲:“原来你就是展琳动不动就拿来吹嘘的那个无所不能的大叔。可是林肇先生,我怎么看你也没什么厉害之处吗?” 冯倩恼了:“宦敏同学,怎么能和林肇先生如此说话?” 宦敏丝毫不惧:“ 冯老师,你为什么如此袒护这位林肇先生?莫非他是你的相好?” 冯倩气得娇躯颤抖:“宦敏同学,你太放肆了!” “放肆?冯老师,我怎么不觉得呢?” “宦敏同学,你……你……” 林肇挥手制止冯倩;“冯老师,请相信我,这件事情,我可以解决!” 在安抚下冯倩之后,冯倩平静地看着宦敏,而面对着林肇的目光,宦敏却是毫不畏惧。可虽然二人皆是不语,但人们分明感受到空气之中,火花四溅。 可就在人们以为林肇就欲发作的时候,却不想林肇淡淡道:“宦敏同学,你很漂亮!” 什么?林肇突然之间没头没脑的话让宦敏给愣住了。 但是很快,宦敏就回过神来:“姓林的,我相貌如何,我自己最清楚,用不着你拍马屁!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你垂涎本姑娘的美貌,想动歪脑筋的话,那么,我想说的是……” 说到这的宦敏拉长了声音:“我想说的是,本姑娘对大叔没有任何的兴趣。” “哈哈哈!”闻之,众多的学生再次捧腹大笑。 可是面对此,林肇却依然一点也没有动怒的样子。 林肇微笑着看向宦敏:“其实呢,我对黄毛小丫头也没有任何的兴趣。” “你……”顿时,宦敏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而众多的笑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片刻之后,笑声再起,只是比刚才更甚。 “姓林的,你...你....”此刻的宦敏气得说不出话来。 林肇悄悄地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宦敏同学,虽然冯老师为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有意无意地针对她,可是我对这其中的原因却是非常的清楚。” “你...你胡说八道!”一丝慌乱之色在宦敏的眼中一闪而过。 虽然宦敏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但她如今的年纪毕竟只是一个高中生,而远没有学会该如何隐藏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 “我胡说八道?”林肇摇摇头:“宦敏同学,不要再否认了!我知道,你之所以对冯老师那么敌视,其实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妒忌,漂亮女孩对漂亮女孩的那种天生的妒忌。” “一派胡言,姓林的,你这根本就是一派胡言!”激动不已的宦敏大叫不已。那巨大的叫声引得众多的同学纷纷朝着这儿侧目。 第二七零章刺头学生(三) 尽管宦敏矢口否认,但是她莫名其妙就变得激动无比的模样却俨然说明了林肇的猜测一点也不假。 林肇非常地清楚,十六七岁,对于少男少女来说,是一个青春萌动的年纪,同时也是一个充满叛逆的年纪。 而对于处在这种年纪的少男少女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加强对其的心理辅导。 林肇微微一笑,凑到宦敏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宦敏同学,你不但人漂亮,更是具有一种卓然的气质。而这样的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宦敏同学,你忘记了一件事,一个女人,真正的美丽不在于她的外表,而在于她的内心,在于她的修养。一个真正内心美丽的人,一个真正有修养的女人,无论走到那,都会散发出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来。” “可是一个除了美丽的容颜之外,一无是处的女人。那说穿了,也只是套上了一个美丽的包装而已,当这美丽的包装被剥去,她其实也只是一个俗人而已。” 宦敏气得语不连贯:“林肇,你……你胡说。” “宦敏同学,我不管你爱听不爱听。但我还想送你一句话,女人真正的美丽来源于她的自信,自信我才是这个世界最美丽的女人。而那可笑的妒忌,则在内心表明,你其实已经认为自己不如人家了。” “宦敏同学,你如果还依然嫉妒冯老师,依然对她抱有强烈的敌意的话,那岂不是表明,你不会是真的认为自己没有冯老师美丽吧?” “我…….”宦敏顿时语塞。 “还有呢……”看着宦敏窘迫的样子,林肇缓和了一下语气,“宦敏同学,虽然你和冯老师一样的漂亮。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现在的你正处于十六七岁,正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而冯老师呢?今年已经二十三四了吧?这样的她好比一朵正在绽放的花朵。可对于含苞待放的花朵来说,当它盛开的时候,必将展现更加迷人的美丽。” “而对于一朵正在绽放的花朵来说!不好意思,她离衰落也不远了。宦敏同学,如此一比较,谁优谁劣还看不出来吗?”说到这的林肇揉揉鼻子,用抱歉的眼神看向宦敏。 冯倩紧咬着双唇,用一种埋怨的眼神看着林肇。 “哈哈哈!”冯倩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 方才还气鼓鼓的宦敏也笑了:“姓林的,想不到……想不到你居然如此逗,居然这么说自己的女朋友。” 冯倩俏脸通红:“宦敏,你误会了,我和林肇不是那种关系。” 林肇大度地笑笑:“宦敏同学,你想怎么取笑我林肇都没关系。但是我为你觉得可惜呀!” “宦敏同学,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聪慧,也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我想,以你的本事,明年考上一个好的学校应该不成问题,而冯老师就是指引你该如何前进的指路人。” “可是,宦敏同学,如果你还是这样处处看冯老师不顺眼,总是这么懒散,你不但是作践自己,更是辜负了冯老师对你的付出。” “再者,你的这种态度很可能会影响到你的这些同学们,使得他们失去本应该可以通过努力得到的成果。” “宦敏同学,如果这样的情况最终成为现实的话,那么以后,你能做到问心无愧吗?你还有什么颜面面对这些曾朝夕相处的同学们?” “这……”宦敏顿时哑口无言。 不再理会宦敏,林肇走向冯倩:“冯老师,请问一下,你们班的学习委员是谁?” “林肇,我们班学习成绩最好的就是展琳,所以学习委员也就是她。可是林肇,你也知道,展琳这孩子……” “这丫头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行?还时不时地惹祸?冯老师,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学习委员,怎么能给同学们做好的榜样?” “冯老师,下掉,直接将这丫头的学习委员职务给下掉。” 冯倩有些犹豫:“林肇,这样不太好吧?” “不太好?”林肇看看展琳:“丫头,你有意见?” “有意见?有个屁的意见!”展琳撇撇嘴:“不就是一个什么学习委员吗?下掉就下掉,有什么好稀罕的?” “冯老师,你也看到了,这话丫头同意了。” 冯倩点点头:“既然展琳不想继续担任学习委员,我也不能勉强。只是在我们班上,学习成绩和展琳一样优秀的人,目前很难找到。” 林肇笑了:“冯老师,谁说学习委员一定要成绩好的人当然?我倒是认为,那种真正关心同学,真正能得到同学们的信任和拥护,并能带领同学们一起努力学习的人才是真正适合做学习委员的。” “冯老师,貌似我觉得,这宦敏同学应该符合这个标准。” 什么?让宦敏成为学习委员?众人再次大惊。 展琳不干了:“大叔,虽然我不在乎这什么学习委员的职务。但再怎么选,也不该轮到她宦敏呀!” “大叔,你可知道这宦敏的成绩……” “丫头,我不是说过了嘛!成绩的好与坏与能不能但当学习委员,没有一点的关系!的确,宦敏同学的成绩远不如你,但是我却知道她是一个非常聪慧的女孩子。” “只要多加努力,或许能够追赶上你展琳也不一定。再者,宦敏个你相比,最大的优点是她关心同学,在同学们的心目之中,有着非常高的声望。” “而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励起同学哥们努力学习的劲头。丫头,你说是不是?” 展琳噘着嘴:“大叔,咱好歹也认识这么久了,这之间的关系怎么也该算老铁了吧?可既然我们关系这么亲密,可你为什么老是想着贬低我,吹捧别人?” 林肇毫不客气:“少来,别和我套近乎!我倒是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疏远点比较好,这样,你能少给我添点乱。” “哈哈哈!”听到这的众同学,再次大笑。 林肇看看冯倩:“冯老师,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冯倩也笑了:“林肇,我认为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冯倩冲宦敏点点头:“宦敏同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高二(四)班的学习委员!” “宦敏同学,今后同学们能取得什么样的成果,就拜托你了。” 林肇笑笑朝宦敏点头:“宦敏同学,我相信美丽的女人,是从来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这……”宦敏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百般刁难,屡屡让之难以下台的冯老师,居然会如此大度,不计前嫌,甚至还让自己做学习委员,而且对她寄于了那么大的期望。 “宦敏同学,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冯倩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真诚。 “这……这……哈哈哈!”宦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冯老师,说实在的,我宦敏从来没有服过任何人,而今天,我是彻底被您折服了。好了,我答应,我一定会努力学习,而且一定会带领同学们努力学习,绝不会让这高中生涯虚度。” 第二七一章沈芃的挑战 “可是,冯老师,我也有一个要求!”宦敏调皮地眨着自己漂亮的眼睛:“冯老师,我希望林肇先生能担任我们高二(四)班的课外辅导员。” 让林肇担任高二(四)班的课外辅导员?冯倩心不由地一动。 冯倩看向林肇:“林肇,你的意思……” 林肇笑笑摆摆手:“冯老师,宦敏同学,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们要知道,我这人没什么本事……” “没什么本事?”冯倩一脸的幽怨:“林肇,如果你也算没什么本事的话,那这个世上就没有几个能称作有本事的了。” 宦敏也不乐意了:“是呀!林先生,你自从来到我们学校,就显示出了偌大的本事。这样的如果还想自谦的话,那分明就是瞧不起我们。” 林肇苦笑不已:“宦敏同学,我林肇压根没有瞧不起在座的任何一个人。说实话,我这人的确没有做过任何教学辅导员的经验,再者,我这人非常的懒,我怕……” “那又如何?”宦敏丝毫不肯放过林肇:“林肇先生,像展琳那样的疯丫头,那样的一个喜欢到处惹事的主,你都肯帮她。难道我们在你的心目之中,还不如她展琳?” 展琳勃然大怒:“好你个宦敏,说我的坏话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想和我抢大叔?你想翻天?” ”宦敏寸步不让:“展琳,和你抢又如何?展琳,以林肇先生这样有本事的人,你居然想一个人独享,太自私了。” “同学门,你们说是不是?” “没错,没错。”众多同学纷纷点头。休说这宦敏在这众多同学的心目之中,威望非常的高,大家不愿违背她的意思。 而就算林肇所表现出的一切,也是深深地折服了他们。 “林肇先生,你就答应吧!” 冯倩也是忍俊不禁:“林肇,既然大家都一致希望你担当教学辅导员,那你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吧。难不成,你要让这么多的人失望?” 看着众人殷切的眼神,他林肇推辞的话语再也说不出口。 林肇点点头:“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林肇再推辞也不像话。好吧,我就斗胆试一试,不过,丑话说到前面,我如果本事不济,辜负了你们的期望,你们可不要怪我。” “哈哈哈!”又是一阵舒畅的大笑声。 …… 看着转眼之间就与众多同学打得火热的林肇,沈芃一脸的不甘。可是虽然他想从林肇那讨回自己所受到的耻辱,但想想以自己的本事,如果再次贸贸然上去的话,肯定依然是自讨其辱。 所以,必须得好好谋划谋划。 沈芃开始思考起来,片刻之后,他的眼睛一亮。 沈芃看向林肇,笑眯眯道:“林肇先生,既然你已经担当了我们高二(四)班的教学辅导员,是不是应该展示一下你有能力能完全能够胜任。否则的话,岂不是要误人子弟?” 误人子弟?听到这之后,教室里一阵寂静,片刻之后,更是哄堂大笑。 展琳笑得连气都要喘不过来:“误人子弟?沈芃……以你的成绩,如果还有人能够耽误你的话,那他妈的可算是天才了!” “沈芃,请问,你还有能被人耽误的空间吗?哈哈哈!” 沈芃顿时俊脸通红:“展琳,我承认,以我现在的成绩,林肇他做不做我们的教学辅导员,对我影响不大。” “但是问题是,其他同学呢?” 宦敏也是强忍笑意:“沈芃,关于这点,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对于林肇先生究竟有没有资格做我们的教学辅导员,都心里有数。” “同学们,对不对?” “是呀,是呀!如果林肇先生没有这个资格的话,这个世上,恐怕没有几个有资格的了。” …… 可是面对大家众口一词的样子,沈芃依旧不肯放弃:“到底够不够资格,嘴上说,没用,必须要给大家足够信服的证据来。” 沈芃看向林肇:“林肇,你敢和我比试一下吗?” “比试?”林肇挠挠脑袋:“沈芃,你想比什么?” 沈芃得意洋洋:“比什么?当然是比赛做题了。” 比赛做题?又是一阵大笑。对于高二(四)班的人来说,恐怕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沈芃的成绩差得可以。 可这样的他居然还想和人比赛做题,岂不是笑死人了? 展琳笑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沈芃,你想和大叔比赛做题,你是不是嫌丢脸丢得不够?”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沈芃一脸的得意:“展琳,比赛所有的功课,太浪费时间,我看就比赛一门好了。” “展琳,我想和你的大叔比试做英语试题,你敢不敢答应?” 展琳的笑声戛然而止。片刻之后,展琳气得都要跳起来:“沈芃,你太卑鄙了。你再怎么笨,好歹也曾跟你爸妈在美坚利国生活过几年,就算再怎么不济,这英语也不会太差。” “沈芃,你拿你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英语来和大叔比试,太缺德了吧?” 沈芃丝毫不觉为耻:“我就是这样的人。林肇,敢不敢,干脆点,给个痛快话!” 林肇也笑了,笑得无比的惬意。虽然这沈芃的学习成绩不太好,但早已离开学校的他林肇估计也和对方是半斤八两。 如果这沈芃和自己比任何功课,自己还真没有把握去赢他。 可这小子为什么偏偏选择英语?的确,对于曾在国外生活过几年的他沈芃来说,英语水平肯定要胜过普通人不少。 但是须知,对于语言来说,自己可称是天才。而尤其是这种语言天才,在种种无比危险的任务之中,为了隐藏自己,为了保护自己,更是不得不将这种语言的学习能力发挥到极致。 这样的自己,说得不客气点。在华国的顶级学府之中,哪怕是专门研究外国语专业的导师,这水平也不一定比自己强。 而眼下,这个只不过在国外生活过几年,对外国文化有几分浅懂的人,就想和自己比赛英语。 这不……这不纯属是找虐嘛! 第二七二章大胜 双方比试所用的是一份在三十分钟内完成的英语小测试卷。而拿到试卷的沈芃更是潇洒地对林肇做出了请的姿势。 见此,林肇也不客气,拿起笔‘刷刷刷’地书写下来。 虽然这只是一分普通的小试卷,但不可否认还是有一定的难度。而为了能够赢林肇,他沈芃更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认真性。 “林肇,我要让你这次大失颜面。”仔细地思索之后,得意洋洋的沈芃又在卷面上填下了一个清晰的‘c 。’ “我完成了。”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顿时,所有人皆惊讶。 看着扔下笔的林肇,展琳的脸拉得老长:“大叔,你就算真的不会,好歹再撑一下嘛!要知道,你这样破罐子破摔的话,会让我很没面子的。” “你才破罐子破摔呢!”林肇没好气道:“难道我在你的心中,是那样的不堪?” “死鸭子还嘴硬。”带着对林肇的一脸鄙夷,沈芃再次填下了一个‘b’。 林肇笑笑看看冯倩:“对了,冯老师,这阅卷的人是谁?” 冯倩的脸上有些尴尬:“林肇,我就是教英语的,如果你没意见的话,这卷子由我来阅览好了。” “没问题。”林肇大度地将卷子递了过去。 冯倩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去迎接一张惨不忍睹的试卷。可是当卷子拿到手中的时候,却愣住了。 冯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林肇的这卷面不但书写流畅,字迹清晰,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美。 而且,整张卷子居然没有一处犹豫涂改的地方。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林肇的答卷是一气呵成,甚至基本上都没有思考过。 可这还不算,冯倩从头到尾,看遍林肇的卷子,居然没有发现一处错的地方。这种百分百的正确率,甚至使得冯倩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冯倩连忙拿出标准答案,对照着检查起来,而最终的结果依旧就是完全正确。 沈芃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试卷之后,然后放下了笔,脸上露出无比的自信。 “冯老师,这是我的卷子,请你检查一下!” 看着一脸自信的沈芃,冯倩缓缓摇头:“沈芃,我想用不着了。” 沈芃这下可急了:“冯老师,这是我好不容易完成的试卷,你怎么能连看都不愿看一下?” “冯老师,我知道你向着林肇,可是再怎么着,也不能如此偏袒他呀!” “偏袒?我需要偏袒他吗?”冯倩苦笑不已:“沈芃,这是林肇的卷子以及标准答案。你好好瞧瞧,看看我是不是还有必要再看你的卷子?” 一脸疑惑的沈芃连忙接过试卷和答案纸。可当目光落上去的时候,沈芃就是面色大变。 沈芃飞快地检查着林肇的卷子,可是越检查,他脸上的惊愕之色更甚。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沈芃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而手中的试卷和答案纸更是无力地飘下。 而至始至终看得一头雾水的一些同学连忙将之拾起。而当看明白之后,同样是面色大变。 面对大家投来的无比钦佩的目光,林肇笑笑:“其实,也没什么了。只要你们和我一样肯下苦功的话,同样也可以做出这样的成绩来。” “同学们,人的一生很短暂,只有区区几十年。浑浑噩噩也能度过,奋勇拼搏也能度过。可是一旦你努力了,争取了,就算最后依旧是失败,也问心无愧!” “但是那明明唾手可得可得的硕果,却因为自己的不以为然,毫无作为而从自己的手边溜走。当你们即将走完自己一生的时候,扪心自问,你真的无憾吗?” 是呀!明明唾手可得的硕果,却因为自己的不以为然而从自己的手边溜走!扪心自问,你真的会无憾吗? 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在回味着林肇的话语!虽然没有人吭声,但是同学们的眼神开始变了,变得清澈起来。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讲几句大道理吗?有什么了不起。”只有沈芃依旧嘴硬,依旧小声嘟咙道。 可是面对此,同学们连‘切’声都懒得发出了,直接背过脸去,装作不认识这个人。 “妈的,是哪个混蛋,吃了豹子胆,居然敢欺负我的侄儿?”随着那个带着无尽愤怒的妩媚声音的落下,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教室的门口。 沈芃大喜,“小姑,就是那个小白脸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王八羔子,居然敢欺负我的侄子,你找死!”漂亮的女子大怒,直接张嘴就骂。 可当她看到那张笑嘻嘻的脸的时候,怒气顷刻之间就消失了。漂亮的女子笑得无比灿烂:“林肇,你怎么在这?可真是巧呀!” 冯倩的嘴巴张得老大:“沈小姐,你居然是沈芃的小姑?” 沈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的,冯老师,沈芃的父母上个月出国了,拜托我多多照顾这孩子。” “可冯老师你也知道,我这人很忙的,之前从未来过学校。所以说呢?我只知道自己的宝贝侄子在西远市一中上学,可没想到他居然在你的班上。” 林肇也乐了:“沈小姐,这说明你这个小姑做得可不称职哟。” “林肇,你就别取笑我了。” 看到这,沈芃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他没想到,原本怒气冲冲来兴师问罪,为自己出头的小姑,一旦见到这林肇,不但怒气全无,甚至还和人家拉起家常来了。 “小姑,你这是……” “我这是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沈芃不问还好,一问,沈娴立刻沉下了脸。 “小王八羔子了,我问你,是不是又在学校胡闹了?” “小姑,我……” “小兔崽子,不要狡辩,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在学校不肯好好学习,整天吊儿郎当,你对得起你远在海外,辛勤工作的父母吗?”恨铁不成钢的沈娴用自己的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沈芃的额头。 “小姑,我……” “你给我闭嘴,小兔崽子,你平时不好好学习也就算了,冯老师只不过是说了两句,就感到委屈了?就想向我告状了?你就这点的出息?” “小姑,我……” “不许顶嘴!”沈娴看着冯倩:“冯老师,我这个侄子不懂事,净给你添乱,让你费心了。” “沈小姐,不要紧的,不要紧的。” “谢谢冯老师。”沈娴掉头对着沈芃的脑袋就是一下子:“小兔崽子,我告诉你,冯老师一个非常好的老师,她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明白了吗?” 当沈娴终于结束训斥之后,沈芃都要哭了,“小姑,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是你在训我,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开口的机会吗?” “小姑,我承认冯老师是个好老师,她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我都不应该有所抱怨!可是小姑,欺负我的不是冯老师,而是他身边的那个小白脸。” “小姑,我和那个小白脸根本无冤无仇,可他居然欺负我!” “小姑,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第二七三章狂妄的体育教师 “”什么?林肇,你现在是这个班的教学辅导员?”沈芃的话让沈娴一愣。 林肇点点头,一脸的无奈:“没错,虽然我不大想,但盛情之下,难以推却呀!” “小姑,你看看,这家伙还得了便宜卖乖!小姑,像这样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家伙,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收拾收拾他。” “收拾你个头呀!”沈娴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小兔崽子,我告诉你,林肇的本事比你想像的还要大得多,他能当你的教学辅导员,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小兔崽子,我告诉你林肇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明白不?” 可怜的沈芃直接哭了:“小姑,我可是你的亲侄子呀!你可千万不能胳膊肘朝外拐呀!” “什么叫胳膊肘朝外拐?小兔崽子,我告诉你,我这是帮理不帮亲!”沈娴看向林肇,脸上充满了笑容。 “林肇,既然现在的你是这个班的教学辅导员,那么我这个不成器的侄儿今后一切就仰仗你了。” “林肇,今后我这个侄儿如果不听话,乱来的话,你就给我好好教训他,千万别客气。” 林肇强忍着笑意,点点头:“沈小姐既然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沈芃哭丧着:“老天呀,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本以为唤来一向疼爱自己的小姑,就可以好好替自己出口气,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小白脸。可谁曾想到,到最后,在见到那个小白脸之后,小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居然狠狠地训斥了自己一顿。 “笨蛋!”见自己的这个侄儿还不开窍,沈娴就是一巴掌。 “你这个小兔崽子,人们都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可你这个压根就不喜欢读书的人,怎么居然也什么事也不知道?” “小兔崽子,你记不记得,前不久,你到小姑我那去玩,小姑我给你讲的一个特有本事,特厉害的事情。” 沈芃仔细想想:“貌似还真有那事。不过,小姑,我记得,你讲这的时候,一脸的崇拜。小姑,能让你崇拜的人,这样的人肯定不简单。” “你知道就好!”沈娴没好气道:“小兔崽子,你知道我当时告诉你,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小姑,你也知道,我这人是做大事的,哪会去注意那些繁枝缛节的事情?” “你还做大事的人?我呸,我就知道你当时没听进去!小兔崽子,我告诉你,那个人就叫林肇,也就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男人。” 沈芃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小姑,你不是骗我吧?” “骗你?”沈娴一脸的鄙夷:“如果对白痴还要用骗术的话,那不是将我的智商拉到和那个白痴一样?” 沈芃哭丧着脸:“小姑,我再怎么不是,也好歹是你的侄子,你不能这样埋汰我呀!” 沈娴斥道:“少说废话,沈芃,从今以后,林肇无论说什么,你都要听,他无论叫你作什么。你都得照做。” “假如让我知道,你有一点阳奉阴违的话,我撕了你!” “小姑,用不着这么狠吧?” 沈娴一瞪眼:“不相信,要不试试?” 沈芃慌了:“小姑,别,别!我照做就是了!” …… 叮铃铃的下课声终于响起,高二(四)班的同学们顿时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在和林肇,冯倩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匆匆朝外奔去。 见此,林肇稍感纳闷。见此,冯倩连忙解释,因为接下来的课将是体育课。 虽然是已经处于高二,体育课已经被压缩了许多。但是就算学习任务再重,也得让学生们劳逸结合吧?而体育课就是学生们最好的放松时机。 当然,另外一点就是,如果学校因为学习任务重彻底取消体育课的话,一旦闹到教育局去,麻烦会很多的。 学校的大操场上,人人笑逐颜开,都在畅享这难得的放松的时间。打打球,玩玩单双杠,一切的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热闹。 充满青春朝气的学生们的欢声笑语,绘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漂亮的冯倩一边含笑看着这一切,一边带着林肇和沈娴。 虽然冯倩和同学们都非常希望林肇成为高二(四)班的教学辅导员,而林肇也是答应了。但毕竟这事还得和校长通报一声。 而此时,冯倩就是带着林肇去往校长办公室。 “年轻真是好呀!”看着欢快的学生们,林肇发出了一声由衷的长叹。 沈娴笑道:“林肇,瞧你这话说的,感情自己很老似的!” 林肇笑了:“没办法,不服老不行呀。哪像沈小姐你,看起来,始终都像十七八岁的豆蔻少女。沈小姐,有什么驻颜秘方,不要吝啬,拿出来分享一下吧?” 沈娴眨眨眼睛,挑逗地看看林肇:“可以呀!林肇,什么时候,我们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独处一下,交流交流?” 林肇顿时一个踉跄。 “,哈哈哈!”看着林肇的囧样沈娴畅快地大笑起来。 可是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冯倩突然停了下来。 “黄杰,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对你没有感觉,求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好不好!” 冯倩愤怒的声音使得林肇,沈娴不禁望去,只见一个二十几岁,身材高大健美的帅气男子正拦住了冯倩的去路。 虽然冯倩横眉冷对,可这个高大帅气的男子却丝毫不死心,依旧苦苦纠缠:“冯老师,我知道你现在对我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你也应该明白,这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黄杰,我懒得理你!”再也忍不住的冯倩蹭蹭几步就欲离开,可是高大帅气的男子却依旧死皮赖脸低地跟了上来。 见此,就连林肇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林肇摇摇头,伸出自己的双手,拦住了对方的去路:“喂,黄老师,冯老师已经对你说过好几次了,她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你干嘛还要死皮赖脸纠缠!你恶不恶心?” 突如其来的被拦让黄杰一愣,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你是谁?怎么这么面生?我记得,我们教职员工之中,应该没有你这号人物吧?” 黄杰傲然地看着林肇:“或许,你是学校刚刚招进来的杂工?” 沈娴大怒:“姓黄的,你太放肆了!” 虽然沈娴是满脸怒容,但那绝世的容颜也使得黄杰不由地一怔。 黄杰的语气不由地温和了些多:“但不知小姐芳名?” 沈娴冷哼一声:“你不配知道。” 讨了个没趣的黄杰虽有万般的怒火,却不敢在沈娴这个大美女的面前发作,他唯有迁怒于林肇。 黄杰冷冷地看着林肇:“小子,作为勤杂工,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站在我们学校第一美女冯老师的身边。” 看着这个虽长得帅气,但却无比狂妄的黄杰,林肇也是感到厌恶无比。 林肇的语气也有些生硬:“这位老师,我林肇究竟有没有自知之明,我或许真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我林肇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疯狗在我面前叫唤。” 黄杰顿时大怒。当下就撸起袖子,可当看到林肇眼中所射出的慑人的寒光之后,便再也不敢轻取妄动。 黄杰,乃是西远市第一中学的一名体育老师,今年二十四岁,其人不但长得高大帅气,而且运动天赋非常杰出,曾三次参加省田径运动会,共获得两个第一名,一个第二名的优异成绩。 当然,这样的黄杰,在西远市第一中学,也算是一个响当当的风云人物。 可是黄杰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太过心高气傲!在西远市第一中学,他除了校长和冯倩之外,对于自己的那些同事,基本上是谁也瞧不上。 对于一个人来说,这心高气傲虽然不是什么优点,但是如果你稍稍理智点,不在别人的面前做出太过出格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问题是这家伙偏不!在人家的面前,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骄傲与对他人的不屑。 这是什么?这就是狂妄无知,愚蠢自大。 由于黄杰的这个特点,所以他在西远市第一中学,非常不待人见。对自己的同事也如此,而对于那些学生呢?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第二七四章一厢情愿 可是这样一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在第一次见到冯倩之后,就被对方的美貌给深深吸引了。为了得到冯倩的欢心,黄杰更是展开了不懈的追求。 在黄杰认为,高大帅气,又有着省运动健将的自己只要一发动攻势,对方铁定会投怀送抱。 可是黄杰却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样的想法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面对自己如火的攻势,对方不但没有被打动,每次见到自己,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以我黄杰的魅力,还有什么女孩子不能被我征服?可那为什么黄杰面对我的攻势却依旧是无动于衷的样子?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对了,我想这一定是冯老师故意这样做的!没错,一定是故意的!毕竟,但凡漂亮的女孩子都比较清高,就算被男孩的魅力所征服,却依旧喜欢做出一副高冷的样子。 没错,一定是这样没错的!冯倩,你想装就尽管装好了!我黄杰可不会因此而退缩的,我一定会让你主动放下那高冷的假面具,彻底投入我的怀抱中来。 天真的黄杰,于是就抱着这样一个可笑的念头,继续对冯倩展开了不懈的追求。 “原来如此!”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林肇嘴角直抽抽。这个黄杰,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 “一个自以为是的东西,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明白过来的沈娴也是讽刺道:“这位黄老师,就连我这个外人也看出来了,冯老师其实是一点也不喜欢你,你又何苦这样自作多情?” “这位小姐,谁说冯老师永远也不会喜欢我的?”黄杰同样是鄙夷地看着沈娴:“这位小姐,我告诉你,我黄杰如此优秀,冯老师是断然不可能看不上我的。” “这位小姐,冯老师之所以不肯答应我,只不过是因为那份美丽的女子独有的那份矜持,我相信,只要用我的真情去打动她,她终有一天会放下矜持,接受我的。” “哈哈哈!”此时的沈娴都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黄老师,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自恋,自我感觉良好的人。甚至我还非常好奇,你的这份自信,自恋到底是从哪来的?” “所以,黄老师,还是醒醒吧,不要做这种一厢情愿的白日梦了!要说冯老师真的想对一个男人付出自己的感情的话,我看她宁愿选择这位林肇先生,也不会选择你。” 林肇顿时显得有些尴尬:“我说沈娴,你愿意怎么打趣这位黄老师,是你的自由,可你干嘛要扯上我?” “那不是因为你林肇太优秀了嘛!”沈娴笑眯眯道:“林肇,你知道吗?在你巨大的魅力面前,恐怕我都很难抵挡得住你的杀伤力的,就更不说冯老师了。” “冯老师,你说是么?” “沈小姐,你胡说什么呀?”冯倩的脸顿时就红了。 沈娴眨眨眼睛:“冯老师,干嘛脸红?脸红是不是说你承认了?” 冯倩连连摆手:“不不不!” 沈娴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难不成你看不上林肇?我的乖乖,像林肇这样优秀的男人,就连我也都被他给深深迷住了。可你居然说看不上?” “冯老师,你的眼光也太高了吧?” 冯倩更慌了:“沈小姐,您误会了。林肇先生那么优秀,我怎么会看不上他?” “那就是说看上了?” “我……我……”冯倩变得越来越局促。 看到这一幕的林肇哭笑不得:“沈娴,就算我求你了,不要作弄人家冯老师了。” 沈娴撇撇嘴:“行行,既然你林肇都为她求情,那我就不说了。” …… 虽然林肇,沈娴, 冯倩几人之间的话语只不过是一种善意的打闹而已,可是在听到黄杰的耳中,却变了味。 黄杰一把抓住冯倩的手:“冯老师,你告诉你,你是不是真的因为这个男的,而拒绝我的?” 而看着黄杰有些扭曲的面孔,冯倩顿时感到有些害怕:“黄老师,你先放手,你先放手!” “快回答我!” “黄老师,快放手,你捏疼我了。” “冯老师,快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喜欢我?我到底有哪一点不好?” “黄老师,你闹够了没有?快放开冯老师!”林肇一把扣住黄杰的手腕,使劲一捏。 “啊!”巨大的痛苦使得黄杰不由地松开手。 林肇面朝冯倩:“冯老师,你没事吧?” “林肇,我没事。” 虽然冯倩是这么说,但是林肇却已经看到她纤细白皙的手此时却有一大块的青紫。 沈娴一脸的鄙夷:“林肇,冯老师,我们不要理这个白痴,我们走!” “嗯!” 可是面对此,这黄杰却依旧不依不饶。怒火中烧的他伸手拦住了三人的去路:“冯老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我知道,恐怕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让你生气了。” “倩倩,只要你告诉我,我改,我一定改!可是倩倩,你怎么能如此作践自己,和这个土包子缠在一起呢?” …… 这儿发生的巨大动静终于吸引了正在操场活动的同学们的注意力,他们纷纷三五成群地朝这儿走来。 在弄清情况之后,宦敏双手环抱,不阴不阳道:“是呀,我也觉得冯老师和林先生是天造地合的一对,可是某个人却不识相,硬要横插一脚!同学们,你们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太可笑了?” “是呀,某些人明明是一只癞蛤蟆,却偏偏自我感觉良好,偏喜欢做那种吃天鹅肉的美梦,真是太可笑了!”一旁的沈芃唯恐天下不乱,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一向被黄杰瞧不起的他,此时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是呀,是呀!是太可笑了!”在这二人之后,众多的学生纷纷点头。 众人的嘲讽和奚落使得黄杰面色发青,他恶狠狠地看着林肇:“小子,你叫什么?” “林肇。” “那好,林肇,我黄杰此时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你提出挑战!” 林肇淡淡道:“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倩倩!林肇,你少给我装糊涂!” “黄杰,我再和你说一次,我和冯老师之间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是你误会了。” “林肇,你这个混蛋!”黄杰咆哮不已:“只有懦夫才会拒绝别人的挑战!林肇,你是个懦夫,彻头彻尾的懦夫。” 林肇就算涵养再好,此时也有些怒了:“姓黄的,请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我过分又怎么样?林肇,我告诉你,如果你拒绝接受我的挑战的话,那你就别想离开这!” 林肇强忍怒火:“黄杰,我告诉你,不是我林肇不敢接受你的挑战。我是顾忌这里是学校,我不希望让这些同学看到暴力事件发生。” “不想让同学们看到暴力事件?”黄杰鄙夷地看着林肇:“笨蛋永远都是笨蛋!林肇,你难道以为只有打架才能叫决斗吗?我告诉你,只有粗鄙的人才会采用那种可笑的决斗方式。” “而真正优雅的人,真正又风度的人是不会采用那种野蛮的方式的,我告诉你……” 林肇抠抠自己的耳朵,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行了,别说废话了!你干脆直接说决斗的方式是什么就行了。” “很简单!当然是体育项目的比赛了。”黄杰骄傲地看着林肇。 第二七五章实力碾压 决斗的方式是体育项目比赛?林肇还没来得及开口,周围顿时一阵哗然。 为什么?要知道黄杰可是省运动健将,几次参加省运动会,都取得了极其优异的成绩。体育运动,对于他来说,那可是强项之中的强项。 用自己最为擅长的体育运动作为决斗的方式,这分明是欺负人吗?无耻,实在太无耻了! 众人投来的鄙夷的目光也使得黄杰的脸一阵发烧,的确,用自己最为善长的体育运动作为决斗的方式,的确是有点不够光彩的!可这又如何?谁叫那王八蛋要将倩倩从我的身边夺走? 正所谓,爱情是自私的!为了捍卫我的爱情,我黄杰下作一点又如何? 沈娴朝林肇挤挤眼睛,幸灾乐祸地笑笑:“林肇,这下你可麻烦咯!” 麻烦?我林肇遇到的麻烦还少吗?林肇无奈地摇摇头:“黄杰,既然你一意坚持的话,那我就依你。说吧,比赛什么项目?” “林肇,你够嚣张,够狂傲!好,我就成全你!”黄杰狠狠地咬着牙:“林肇,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比赛篮球!” “我攻,你守!如果你能阻止我投篮的话,就算你赢,否则就是你输。” “没问题。” “好,就这么定了。” 看到这俩人准备比试,周围那些爱看热闹的人连忙引着他们来到了篮球场。 黄杰一面骄傲地看着林肇,一面轻松地运着球:“林肇,小心,我可要开始了。” “没问题。”林肇点点头。可就在这时,黄杰身体一紧,而脚步更是戛然而止。黄杰一个漂亮的转身,轻松就将林肇给闪开。 “不好!是假动作!”看到这一切的众人大惊。 在众人一片的惊讶之声中,黄杰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在轻松晃过林肇之后。黄杰丝毫不停息,来到篮下,一个漂亮的单手上篮,姿势看上去是那么的潇洒利落。 “我赢了!”看着空中的篮球朝框中坠落,黄杰得意地笑了。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只大手凭空在前方出现,然后狠狠地朝着那个篮球扇去。‘啪!’的一声脆响,篮球直接被扇出去老远! 顿时,现场一片寂静。几秒之后,整个操场变成了沸腾的海洋:“火锅,是超级大火锅!” “漂亮,真是盖得漂亮!”无论是男同学或者是女同学,都扯起嗓子嘶吼不已。 “黄杰,认输了吗?”林肇微笑着看向目瞪口呆的黄杰。 黄杰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方才所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可是就算他再不愿相信,毕竟那也是事实呀。难不成自己真的输了?不行,绝不行,自己决不能就这样认输! 黄杰咬咬牙:“林肇,不错,你方才阻止了我投篮是不假,但说我输了未免太早了吧?” “林肇,方才是我攻你守,可现在也该轮到你攻我守了!林肇,如果你能在我的防守之下,投篮成功,那就算你真正地赢球,否则的我,我们就是平局。” “切!”黄杰的话语顿时迎来一阵切声。 要知道,方才,黄杰所说的只要林肇能阻止他进球,就算林肇赢。可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还要加比一场攻防互换?黄杰,你还要不要脸? 可是面对明显是强词夺理的黄杰,林肇却依旧是不以为然:“行,那就再来一场呗!” 什么?人们再次震惊了。 “好,现在就开始!”咬牙切齿的黄杰张开了自己的双手,全神贯注地看着林肇。 林肇,方才是我大意,才让你盖了一个帽。现在,我可不会犯刚才的错误了。 可是与全神戒备的黄杰比起来,林肇却依然是一脸的轻松。林肇无比轻松地运着球,犹如闲庭信步一般,朝后退去。 这小子想干什么?见此,黄杰一愣!可就在这时,林肇轻轻后仰跳起,然后单臂舒展,手腕一抖。 在林肇无比潇洒的身影之下,只见那个篮球在空中划过了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不偏不倚地落进了远处的那个篮筐。 寂静,又是一片寂静!几秒之后,操场之上,再次一片沸腾!“天哪!是三分球,如假包换的三分球!” “不,这可不是普通的三分球,这可是一个超远距离的三分球!” “不,还不止!这可是一个超高难度的后仰三分投篮呀!就算是职业球员,也未必有几个能做得到。” “太厉害了,简直太厉害!” …… 在人们的阵阵欢呼之下,林肇用戏谑的眼神看向黄杰:“黄老师,这次是不是算我赢了?” 此时的黄杰早已是面如土色。他黄杰当然知道,是自己输了!自己不但在比赛之中输了,而且输得一塌糊涂。 可是……可是如果就这样认输的话,不但会永远失去冯倩,而且更会给自己留下一个永远也无法洗刷的耻辱。 黄杰咬咬牙:“林肇,我承认,方才的篮球比赛是我输了不假。但是请不要忘了,篮球压根就是我的弱项,而对于你来说,则是强项。” “林肇,用自己的强项和别人的弱项比,就算赢了有什么好骄傲的?我不服。” “切!”又是一阵鄙视之声。黄杰,都这种时候了,你还不认输?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呀? 无可奈何的林肇只有摇头:“那么,黄杰,那怎么才能让你心服口服呢?” “很简单,再比一场,如果你林肇依然能赢我,我就彻底服了。” “行,再比一场就再比一场。” …… 而为了确保能赢,黄杰这次的比赛项目选择了跳高。要知道,在省运动会中,他黄杰可是在跳高项目之中取得过第一名。 助跑,起跳,过栏!黄杰的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将一个省优秀运动员的实力表现淋漓尽致。两米二八的高度,已经达到了省最好成绩,离两米三二的全国记录也仅仅只差4 厘米而已。 “林肇,该你了!”黄杰骄傲地看向林肇。 “行,那我就开始了!”林肇无所谓地耸耸肩。依旧是助跑,起跳,过栏这些动作!可是这些动作由林肇来完成,看上去比黄杰还要潇洒。 “天呀!真不敢相信!居然是两米三三的记录,居然打破了全国纪录。”当听到这个高度之后,人们再次沸腾了。 他们没有想到,此时此刻,他们居然见证了奇迹的诞生。 此时的黄杰早已经是面如死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黄杰,这下你肯认输了吧?” “不行,我不认输!”此时黄杰面红脖子粗,既然丢脸都丢到这份了,还要什么脸? “林肇,你作弊,你刚才一定作弊了!我不服,我不服,我还要再比一场。” 面对如此的黄杰,此时的人们连切也不愿意发出了,齐齐转过身去。 黄杰,你不嫌丢人,我们可没你这么厚的脸皮。 第二七六章林肇的神奇(一) 林肇依旧是无所谓的样子:“好,再比一场,就再比一场,反正我现在身体活动已经开了,多运动一下反而会更好,那么,黄杰,我们接下来,比什么?” “比跳远!” 林肇,我跳高不如你,我就不信,跳远也比不过你。 黄杰开始活动着自己的身体,以让自己的身体达到一个最佳的状态。助跑,起跳,纵身一跃,最后漂亮地落进了沙坑之中。 天哪,居然是八米四七?人们再次震惊了!八米四七,意味着什么?要知道,这可是当今的全国纪录呀!黄杰的这一跳不但刷新了自己的最好成绩,而且平了全国纪录! 黄杰激动地握紧自己的拳头:林肇,我赢定了!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黄杰都要崩溃了! 八米四九!八米四九又意味着什么?要知道如今的亚洲纪录也才八米四八,林肇的这一跳俨然已经打破了亚洲纪录。 “我不服,我不服!”此时的黄杰彻底疯狂了。 “不服,那就继续!”林肇已经懒得和他争辩。 第四场比赛是百米赛跑,这次,黄杰可算是超水平发挥,以9秒89的成绩打破了9秒91亚洲纪录。可是..可是林肇居然跑出了9秒62的成绩,虽然未能打破9秒58的世界纪录,但这却是亚洲人取得的最好成绩了。 “不!”这是黄杰绝望的悲鸣。 “偶像,真是偶像呀!”所有同学们的眼睛闪着小星星。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黄杰无力地瘫倒在地,口中喃喃道。 “哈哈哈!”看到这,人们的笑意更甚了。 “不,我还没有输,我还要比!”黄杰吼叫着,从地上蹦了起来。 “林肇,我要和你比赛跑,五千米长跑。” 该死的林肇,无论是篮球,或者是跳高,跳远,百米跑,我都不是你的对手,这只能说明你的运动天赋高。可是五千米长跑,考验的则是人的耐力。而一个人的耐力可不是一两天就形成的,它所需要的是长期不懈的努力,我就不信我这个省优秀运动员的耐力还没有你好。 林肇,今天我非得非打败你不可! “长跑?”林肇挑挑眉头,“黄老师,貌似我这几年,从没有跑过如此长的路程。你这样做,有点卑鄙呀!” 黄杰脸红脖子粗:“卑鄙又如何?老子的脸都丢到这份上了,还管什么卑鄙不卑鄙?林肇,我只问你一句,到底是比不比? ” 此时的林肇真是无可奈何:“好吧,黄杰,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恐怕我想拒绝也不可能了!” “也罢,我就接受你的挑战!” “很好,林肇,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不,黄杰,我看还是稍等一下吧!” “稍等一下?林肇,你又想搞什么鬼?” “黄杰,不是我想搞鬼!只是我觉得,方才的几场比赛,已经耗费了你大量的体力,现在也该留点时间让你休息一下,缓口气。” “当然了,如果你认为你不需要休息,想现在就比,我也没意见。” “林肇,你……你……”黄杰已经是气得语不连贯。 “好,林肇,既然你想休息一下缓口气的话,我就答应你!省得你到时候你输了,还要找借口。”黄杰一屁股坐倒在地,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对此,林肇唯有摇头不已,黄杰,你这又是何苦呢? “黄杰真是一个蠢货,就这样子,还想和大叔比赛五千米?”展琳摇摇头。 虽然二人还没有开始比赛,但是一个看上去气喘如牛,一个却依旧气定神闲。这俩个人如果继续比赛,胜负如何,还用说吗? 面朝惊讶不已的众多同学,宦敏满脸笑容:“诸位同学,向你们介绍一下。场上的这位以绝对的优势碾压黄杰的帅哥,正是我们高二(四)班的教学辅导员林肇林老师。” “原来是林老师呀居然也这么厉害,今天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呀!”一道道钦佩的目光齐刷刷地扫向林肇。 “还不仅是体育运动厉害无比,你们没发觉,林老师还长得特别英俊吗?我真的是要被他迷倒了!”甚至有几个花痴女做出了捂住胸口,一脸陶醉的模样。 而在众人之中,唯一觉得愤愤不平的就只有沈芃了。 沈芃嘟哝着:“黄杰,你这个废物,怎么如此没用?原本还指望你杀杀林肇这家伙的威风,可却没想到,你不但没能做到,反而却让他大出风头。” 展琳大怒:“给我闭嘴!沈芃,你这个王八蛋,你难道忘了这黄杰是如何瞧不起你的?如今,我大叔好不容易为你出口恶气,你居然还埋怨?沈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是呀!有些人就是不念人家的好,就是喜欢做我忘恩负义的事情。”宦敏也是一脸的鄙夷。 沈芃也恼了:“好呀!展琳,宦敏,你二人原本是势如水火,眼下为了那林肇,居然联合起来了,可真让我开眼呀!” 展琳,宦敏不由地看看对方,顿时脸一红。 见此,沈芃顿时乐了:“哟,看来真让我说对了。” 展琳顿时大怒:“该死的沈芃,少说风凉话。你要有本事的话,去和黄杰比一下!” 沈芃顿时蔫了,虽然此时的黄杰在林肇的面前是丢盔弃甲,但再怎么样,要想赢自己,也是三只手指捡田螺,稳拿的事情。所以不要看这黄杰如今狼狈不堪,倘若自己真的上去的话,恐怕丢人现眼的就是自己了。 一见到这,展琳的眼中讽刺之色更甚了:“怎么了?不敢了?就这种德行也好意思称自己是大老爷们?” 面对展琳的嘲笑,沈芃更是气得暴跳如雷:“展琳,你少瞧不起人。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和那黄杰比?我只不过看他现在这副模样,觉得赢了胜之不武。” “哈哈哈!”人们更是被乐得前俯后仰。 正在喘气的黄杰看到这一切,也是火冒三丈:“沈芃,你这个小王八羔子,居然连你也瞧不起。好,有种的,你过来,我就和比试比试。” “我……我……”沈芃连忙缩回了脑袋。 “我呸!” …… 看着面色铁青的沈娴,林肇打趣道:“沈娴,你的这个侄子蛮有趣的嘛!” “有趣?”沈娴恨得牙直咬:“我的脸都给这个脓包丢尽了。” “是吗?”林肇淡淡道:“沈娴,如果我说此时能让你的这个宝贝侄子大出风头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沈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他大出风头?林肇,这怎么可能?” 林肇点点头:“沈娴,其实你的这个侄儿本性不坏。他之所以调皮捣乱,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只是因为他希望引起别人的关注而已。” “沈娴,像他这样的年纪,想吸引人的注意力,成为众人的焦点,很正常。可惜他是采取的方式错了。而我呢,既然已经是高二(四)班教学辅导员,就有义务对他正确引导一下。” 恍然大悟的沈娴笑得无比迷人:“既然如此,林肇,那就拜托了。” 林肇点点头,然后笑眯眯地朝沈芃招招手:“沈芃,你过来一下。” 可面对林肇的笑脸,沈芃却是直接扭过头去,装作没看见。 沈娴恼了:“小兔崽子,我问你,到底过不过来?” 一见自己的小姑发火了,这沈芃可慌了:“小姑,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我这就过来。” 第二七七章林肇的神奇(二) 看着蔫蔫走过来的沈芃还是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 沈娴一把就拧住他的耳朵:“小兔崽子,别他妈的觉得不甘!我告诉你,能让林肇关照你,可是你的福气。” 沈娴饶有兴趣地看着林肇:“对了,林肇,你要这小兔崽子做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了!”林肇笑笑:“沈芃,你方才不是说想和黄杰比一下,那好,我就成全你,将这个机会让给你。 ” 沈芃顿时吓了一大跳:“林肇,你想让我丢人现眼?你这样做太缺德了吧?” 林肇摇摇头:“沈芃,你放心好了,我可没那么小心眼!我只不过看你比较顺眼,想将一个大出风头让给你而已。” “让我大出风头?少来!林肇,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沈娴甩手就是一巴掌抽过去:“小兔崽子,居然敢顶嘴?” 沈芃捂着脑袋,一脸的委屈:“小姑,我可是您的亲侄子,你怎么能胳膊肘子朝外拐?” “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的小姑,就应该给我争点气,也好让我长点面子。小兔崽子,给我听着,不管林肇叫你作什么,你必须照做。否则我和你没完,听到没有?” “是!”沈芃不甘地噘着嘴。 林肇看着沈芃,收起了笑容:“沈芃,如果我说能让你包赢的仙术,你信不信?” “仙术?”沈芃顿时吓了一大跳:“林肇,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仙术?你是不是骗我?” 林肇摇摇头,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以为呢?” “这……”沈芃顿时被唬住了。 “当然了,沈芃,你也知道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你既然可以得到仙术的帮助,自然也该承受仙术的伤害。” “而且是非常严重的伤害。” 看到林肇一脸严肃的样子,沈芃的怀疑又去了几分:“l林肇,这种伤害到底有多大?” 林肇伸出了三只手指:“你可能要萎靡不振三天。” “萎靡不振三天?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慢慢恢复了。” “就这些?难道就没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后遗症?”林肇笑了:“萎靡不振三天还不够?还要什么后遗症?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那就不是仙术,而是妖术了。” 林肇亲热地搂着沈芃的脖子:“沈芃,你瞧,如今这儿有这么多的人看着,如果你能打败黄杰的话,必将大出风头,必将成为众人的焦点。” “而与此得到的巨大的收益相比,你付出的仅仅只是萎靡不振三天的微不足道的代价而已。这怎么算都是尽赚不赔的买卖!” “考虑一下,真的不想做?” 面对林肇的诱惑,沈芃明显有些动心了:“林肇,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没骗我?” 林肇有些不耐烦了:“我骗你干什么?沈芃,你的小姑也在这,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你小姑?” 沈娴也是含笑点头:“沈芃,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可千万要抓住,否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咯。” 见自己小姑也这么说,沈芃最后的疑虑也消失了:“好,林肇,我就信你一回。” “这才对嘛!”林肇笑着蹲下身子,然后口中念念有词,最后朝沈芃的两只小腿肚子的悬钟穴摁了一下。 林肇起身:“好了,仙术已经施完,沈芃,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那双腿传来的热腾的感觉使得沈芃再也没有一丝的怀疑:“好,我这就去!” 看着兴奋而去的沈芃,沈娴笑笑摇头:“林肇,我这侄儿,头脑也太简单了,居然这么容易就被你给唬住了。” 林肇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羞愧:“沈娴,我这不是骗他!而是采取一种特别的方式激励他的信心而已。” “沈娴,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但可惜的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意识到这点。沈娴,我相信,从今天之后,你的这个侄儿将重拾信心,将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沈娴叹了一口气:“林肇,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沈芃好,可是问题是万一沈芃最后还是输了呢?” 林肇显得信心十足:“那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 浑然不知道自己被骗的沈芃眉开眼笑地跑向黄杰,“姓黄的,你小子方才不是说要和我比吗?我答应了!” 顿时,黄杰大怒: “沈芃,你翻天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对谁说话?” “我当然知道,我在对一个不自量力的蠢货说话。”沈芃斜愣着眼看着黄杰:“姓黄的,我告诉你,你想和我比,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简直是厚颜无耻。” “姓黄的,所以我要让你为你的愚蠢和无知付出代价。” 黄杰都要疯了:“好,既然你想和我比,我就成全你。只是……” 看着黄杰投向自己的目光,林肇笑笑。林肇挥挥手,示意围观的人们安静下来。 “诸位,接下来的五千米,本来是我和黄老师比的。但是呢,我身体不舒适,所以拜托沈芃同学应战。” “我和黄老师商量好了,如果沈芃同学赢,就算我林肇赢。如果沈芃同学输,同样也算我林肇输。” 林肇看向黄杰:“黄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什么?人们一阵愕然。没错,黄杰和林老师比起来,的确什么也不是!可要知道,他再不济,也是一个省级优秀运动员,而那沈芃,则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让他要和黄杰比赛,林老师是不是糊涂? 而看到众人投向自己的惊讶目光,沈芃感到极其的受用。 当听到林肇的话语之后,黄杰也是狂喜不已。虽然他为了赢林肇,已经孤注一掷,但他更知道,在面对这个几乎强得有些变态的对手,自己能否在自己最擅长的五千米赢对方,还真不好说。 可是如今这林肇居然放弃了,居然让沈芃和自己比。这可真是自己刚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呀! 想到这的黄杰强忍激动:“好,林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反对了。” …… 沈芃和黄杰的五千米长跑比赛,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比赛。没错,他们猜的一点也没有错,但是比赛的结果却和他们的预料截然相反。 的确是一场一边倒的比赛,但是占绝对优势的却不是黄杰,而是沈芃。 有过长跑经验的人都知道,在长跑的过程中,最重要的就是合理分配体力,最重要的就是在跑中保持匀速,这样才能最大减少体力的消耗。 而那些一开始就撒开膀子狂奔的人,几乎是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坚持到终点的,也更不可能取得好成绩了。 可是沈芃就偏偏不这样,从一开始,这小子就撒开腿丫子狂奔。本来,黄杰对沈芃的这种方式是嗤笑不已的,认为这家伙跑不了几圈就会累趴下。 可问题是,在好几圈过后,这家伙不但没有一点力竭的的样子,反而精神气十足。 “我说小黄呀,你咋就慢吞吞的,像只蜗牛呢?要不要咱停下来等你一会?”沈芃一面跑着,一面不忘挪揄着。 沈芃的话让黄杰肺都气炸了!可是身为体育老师的他,却忘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那就是:人一旦动怒,就很难保持心率的平衡。而心率不平衡,人就很容易感到累。 比赛的最终结果是沈芃以领先一圈半的优势击败了黄杰,更是创造了一个新的西远市第一中学校运动会记录。 第二七八章沈芃拜师 林肇一声长叹:“看来我还是小看单细胞生物的可怕了!” 沈娴笑魇如花:“的确,越是头脑简单的人,往往能做出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 林肇乐了:“沈娴,这么说自己的侄子可不太好吧?” …… 林肇相信沈芃能赢黄杰,这当然不是无端的自信。虽然只是初次和沈芃见面,但他林肇却是一眼就看出沈芃的运动能力不算太差。 再者,黄杰虽为省运动健将,但在面对自己,那接二连三的失败,在严重地挫折了他的自信心之后,更是极大地消耗了他的体力。 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算再怎么让黄杰休息,这一时之间也很难将体力彻底恢复,更不用说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了。 两相对比之下,沈芃已经有了击败黄杰的可能。 但最重要的是,林肇已经对最坏的情况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那就是万一沈芃真的很难追赶上黄杰的速度的话,自己就悄悄地出手。 林肇有着充足的自信,以自己的本事,让这黄杰短暂时间失去行动能力,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已。而到那时,沈芃就算是爬,也能‘爬’着赢黄杰。 所幸的是,林肇这最后的杀手锏并没有需要使出。沈芃不但赢了,而且是在无数人的注视之下,无比潇洒地赢了。 满头汗水的沈芃耀武扬威地跑向林肇他们这边。 林肇故意问道:“沈芃,感觉怎么样?” 沈芃没有答话,可突然之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顿时,林肇给吓了一大跳,自己方才只不过摁了一下沈芃的悬钟穴,借以刺激一下他的运动神经而已,对他的身体应该是不会有任何的伤害。 可眼下怎么变成这样? 可就在林肇有点疑惑的时候,却不料沈芃一声长呼:“师傅!” 师傅?听到这的林肇顿时一个踉跄。而一旁的冯倩,沈娴在听到这之后,也先是一愣,然后掩嘴而乐。 沈芃一脸的诚恳:“师傅您不但神通广大,更是宅心仁厚。这次您帮我击败黄杰,在使得我沈芃扬眉吐气的同时,更是风光无限。” “师傅,徒儿对您的敬仰之情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师傅,我……” “给我打住,给我打住。 沈芃,我承认,我的确是帮了你一点小忙,再怎么着也不至于让你这样呀!”此时的林肇一阵恶寒。 沈芃深情款款地看着林肇:“师傅,徒儿的一番话完全是肺腑之言,绝无半点的夸张之语。” 此时的林肇,这身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行行行,就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好了。那能不能拜托你赶紧起来?” “还有,能不能麻烦你不要叫我师傅了?” 沈芃断然拒绝:“如果师傅叫唤徒儿起来,徒儿理当遵从。但是师傅如果嫌徒儿愚笨,不要徒儿的话,徒儿宁愿在这儿长跪不起。” “林肇:“……” “哈哈哈!”四周更是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沈娴强忍笑意:“林肇,我这不成器的侄子如今难得有如此诚意,你难道还忍心打击他?再者,这么多人看着,你们在这样僵持下去,谁的脸上都难看。” “所以,我看,你还是吃个亏,收他为徒算了。” 一听到沈芃都这么说了,四周,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更是齐齐起哄:“收了他,收了他!” 林肇的嘴直抽抽!收了他?你们把老子当成法海了?不过,就算老子不介意做那个光头老和尚,但问题是将沈芃这小子比作白素贞,也太恶心了吧? 可是虽然此时的他林肇已经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但他更明白,这样的情况,自已能做的恐怕也只有顺乎民意了。 看着沈芃,林肇一脸的无奈:“八戒,听为师的话,赶紧起来吧!” 沈芃:“……” “哈哈哈!”人们再次爆发出一阵狂笑。 “不错,不错,果然厉害,真让我冯瀚大开眼界呀!”一个带着无尽慈祥的笑声在林肇的背后响起。 可是说奇怪也奇怪,当这个笑声响起的时候,原本兴奋不已的人们立刻镇静了下来。而林肇更是清晰地听到冯倩毕恭毕敬地叫道:“校长,你怎么来了?” “冯老师,这儿这么热闹,我为什么不能来?只可惜的是貌似我来得迟了些,将最精彩的给错过了,哈哈哈!”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看上去和蔼可亲,让人一看就不由地心生好感。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正处壮年的男子,额头却多了许多与他年纪不相配的白发。 中年人冲林肇友善地笑笑,伸出了手:“年轻人,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冯瀚,是西运市第一中学的校长,但不知该如何称呼你?” 林肇也是连忙伸出手:“冯校长,您好,我叫林肇,很高兴认识你。” 冯瀚笑眯眯地看着林肇: “对了,林肇,我对你非常感兴趣,能不能邀你到办公室叙上一叙?” 林肇也乐了:“校长相邀,林肇感激不尽,又岂敢推辞?” “那就好,那就好。”冯瀚点点头:“林肇,跟我走吧!” “好。” …… 一看到这冯瀚一看到林肇,就表现出无比热情的样子,那黄杰的眼睛都要红了:“校长,不行,这绝对不行。” 冯瀚驻足回头:“黄老师,为什么不行?” 黄杰咬牙切齿:“校长,因为这家伙不是好人。” “校长,为了您的声誉着想,我建议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同样,出于为了学校的声誉着想,我希望您立刻让人将这个混蛋赶出去。” 冯瀚微微皱眉:“黄老师,林肇先生是我们学校的贵客,你这样说他,不太好吧!” “校长,您别看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就以为他是什么好人。我告诉您,这都是装的。” “校长,这林肇分明就是一外表友善,实乃心狠手辣之人。校长,听我的劝,赶紧将他给赶走,否则的话,后悔莫及呀!” 听着这黄杰无端的污蔑,冯倩也怒了:“黄老师,林肇是我冯倩请来的客人,我不许你这样诋毁他。” 沈娴一脸的鄙夷:“无耻之徒就是无耻之徒,就只会做这种颠倒黑白,血口喷人的事情。” 沈芃不阴不阳道:“黄杰,是不是因为你在我和我师父的面前,一败涂地,继而恼羞成怒,做出这样无耻的勾当来?” “黄杰,你他妈的就这点出息?” 展琳一脸的幸灾乐祸:“就是嘛!黄杰,如果我是你的话,早就找块豆腐,一头撞死了。我真不明白,像你这样厚颜无耻地站在这,大放厥词,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气?” 宦敏故意长叹一声:“这也是没办法的是呀!毕竟这人一旦贱到底,那可是什么脸都不要的。” “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 …… 面对人们丝毫不掩饰的嘲讽,黄杰气得脸色煞白:“你们……你们……” 冯瀚沉下了脸:“黄老师,我不管你对林肇有什么偏见,但是我不希望你将这种偏见带到工作里来。你看看,现在的你,哪还有一点人民教师应有的素质?” “林肇,不要理他,我们走!” “给我站住!”此时的黄杰彻底疯狂了。 “校长,我再说一遍,请您赶走这个混蛋,否则的话……” 冯瀚挑挑眉:“否则的话,又怎么样?” “否则的话,我……我就辞职!” “用辞职来威胁我?”冯瀚不怒反笑:“黄老师,作为一个西远市第一中学的校长,我真为你的所作所为感到不耻。” “作为人民教师,做作了事情,不承认已经是混账之至。可这还不算,你居然用辞职来威胁?” “黄杰,你看看你自己,如今的你哪还有一个人民教师应有的为人师表的样子?”冯瀚强忍怒火:“黄杰,虽然此时的我异常的愤怒,但是考虑到你是在不理智的情况之下,讲出这番话的。” “所以呢,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黄杰,我特允许你十天的假期,以让你好好反省反省。十天之后,如果你意识到自己错误的话,西远市第一中学依然欢迎你。” “可是十天之后,你如果还是执迷不悟的话,那么你将成为我冯瀚继任校长以来,第一个被开除的教师。” 第二七九章暴躁的沈娴 西远市第一中学,校长办公室。 冯瀚仔细地着林肇,然后连连点头:“不错,真不错,果然是一个非常棒的小伙子。” 听到这的冯倩也是一脸的骄傲:“那是当然了。校长,我告诉你,林肇可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所以我决定聘请他担任我们高二(四)班的教学辅导员。” “让林肇担任你们高二(四)的辅导员?”冯瀚一愣:“冯老师,这件事,你好像从未和我说过呀!” “校长,我现在不是和你说了嘛?” 冯瀚苦笑着摇摇头:“冯老师,看你这模样,十有八有九已经将事情定下来了,眼下只不过是来通知我一下?” 冯倩也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校长,您可是一校之长,这什么事情还不得你做主?我哪能纂权?” “少来。”冯瀚毫不客气:“如果我真的不同意的话,你还不和我翻脸?” “但是……”冯瀚沉下了脸:“但是其它什么事情我都能答应,但是唯独这件事情,我是万万不能答应。” “不能答应?为什么?”冯倩急了:“校长,难道你还怀疑林肇的能力?” “不!”冯瀚断然摇头:“冯老师,我这个人呢,虽然也不算有什么大能耐。但唯一的优点就是看人非常准。” 冯瀚对着林肇友善地点点头:“林先生,虽然你我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却是一眼看出,无论是人品,或者是能耐,你林肇都可算是出类拔萃的。” “谢谢冯校长夸奖。” “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你林肇不能胜任高二(四)的教学辅导员的职务。” 冯瀚深深地林肇一鞠躬:“所以,林肇先生,抱歉了。” 虽然对于冯瀚执意不愿让自己成为高二(四)的教学辅导员感到有些意外,但林肇倒也不怎么介意。 “既然冯校长认为我林肇不够格,那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林先生,谢谢你的体谅。” 可是虽然林肇对此觉得没什么,但那沈娴却有些恼了:“冯校长,林肇可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但凡和他结识的人,都将之视作莫大的荣幸,更是将得到他的帮助视为毕生的荣耀。”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在你这遭到了拒绝。冯校长,你也太自视甚高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冯瀚连连道歉,可是却始终不愿收回自己的话语。 林肇看看一脸忿忿模样的沈娴,一脸的轻松:“好了,这多大的事?你至于脸拉得这么长?” “难不成,你沈娴迫不及待地想成为那黄脸婆?” 林肇的话语使得沈娴忍不住‘噗呲’一笑:“林肇,我要是黄脸婆的话,你就是糟老头子!” “糟老头就糟老头。” 林肇看看冯瀚,冯倩,一脸的轻松。 “冯校长,冯老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告辞了!” “不行,绝对不行。”冯倩急了:“冯校长,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和那黄杰一样,用辞职来威胁我?”冯瀚沉下了脸:“冯老师,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那样做的话,我对你的处置也和那黄杰一般无二。” 冯倩紧紧地咬着嘴唇:“校长,如果你肯答应的话,我什么事都答应你。” “什么事都答应我?”冯瀚伸出手摸摸冯倩的头。 “傻丫头,这个世上,只要能拥有你,什么东西都引不起我任何的兴趣。” “这么大的了,还要哭鼻子,也不怕人笑话。来,把眼泪擦擦。”冯瀚掏出纸巾,替冯倩拭去眼中的泪水。 看到这一幕的沈娴勃然大怒:“这个老王八蛋,别看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衣冠禽兽。居然在这种时候,占冯倩的便宜。” “老东西,姑奶奶饶不了你。” “沈娴,你干什么?”眼疾手快的林肇一把拉住。 “干什么?当然是好好收拾这个老禽兽。林肇,给我放手!”见林肇死死拽住自己的手,沈娴想都不想,就是一口下去。 “哎呦,你居然咬人?”手背上传来的痛处之感,使得林肇不由地松开了手。而沈娴也是蹭蹭几步,来到冯瀚的面前。 怒气冲冲的沈娴直接举起了手:“老色鬼,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看着这个呼啸着朝冯瀚落去的巴掌,冯倩面色大变:“沈娴,快住手!” 而就在沈娴的那一巴掌即将落下去的时候,林肇也是赶到。情急之下,林肇直接伸手从后面搂住了沈娴的腰,将之硬是给高高举了回来。 沈娴拼命地挣扎:“林肇,你个王八蛋,快放开我!” 林肇也恼了:放开你,让你乱来?你这娘们到底有没有脑子?非要朝那方面想?” “你就不能好好地用脑袋瓜子好好想想,这冯校长姓冯,这冯老师也姓冯。这难道是巧合?” 经林肇这么一提醒,沈娴也终于明白了过来。仔细想想方才冯瀚方才对冯倩的那种的举动,沈娴有些心虚。 “冯校长,冯老师,不要告诉我,你们父女关系。” 冯瀚和冯倩无奈地点点头。 沈娴顿觉尴尬无比:“可你们既然是父女,那为什么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以校长,老师互相称呼?倘若你们一开始就以妇女相称的话,也就不会闹出这样的笑话了。” 林肇没好气道:“那是因为冯校长是一个公正无私的人,他不愿因为冯老师是自己的女儿,就给予她特殊的照顾。” “而对于冯老师来说,也同样是如此。” 当明白这一切分明是自己误会之后,沈娴更是觉得羞愧不已。可是偌是让她承认错误的话,却怎么也拉不下这脸来。 又羞又恼之下,沈娴直接迁怒于林肇:“那还不是你?如果你早点提醒的话,我至于闹出这样的笑话来吗?” 林肇一脸无辜的模样:“这也能怪我?” “怎么能不怪你?就是你,就是你。” 看着这蛮不讲理的沈娴,林肇也是无可奈何:“行,行,都是我的错,这下你可满意了?” “这还差不多。”沈娴一脸的得意:“对了,林肇,问你一个事,你打算将我举到什么时候?” 第二八零章没文化的悲哀 沈娴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看看林肇:“林肇,方才的感觉怎么样?” 林肇莫名其妙:“怎么感觉怎么样?” 顿时,沈娴的脸色脸拉得老长:“林肇,你方才抱了人家那么久,居然说一点感觉也没有?难不成说,你做男人的那方便有缺陷?” “我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林肇没好气道:“既然真的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那就是八个个字,体若摆柳,丰腴无骨!” “体若摆柳,丰腴无骨?”沈娴大喜:“林肇,真想不到你夸起人来,也这么文绉绉的。” 林肇的眼中闪现狡黠的光芒:“嫌这话太文绉?要不要换成大白话继续夸你一下?” “好呀,好呀!”兴奋不已的沈娴浑然不知已经上了林肇的当。 林肇清清嗓子:“这个‘体若摆柳,丰腴无骨’如果用大白话讲,那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就是说你太胖了。” “太胖了?”沈娴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林肇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当然了,要是不胖,怎么走起路来,一摆一摆的?要是不胖,怎么只能感受到肉,根本感受不到骨头?” 又羞又恼的沈娴张开爪子朝着林肇扑去:“该死的林肇,我杀了你!” …… 由于冯倩和沈娴的执意不肯罢休,冯瀚最终不得不说出自己不愿让林肇担任高二(四)班教学辅导员的原因所在。 “林肇,黄杰这个人心眼实在太小了。而这次,他在你的手上更是颜面扫地。而如果你担任高二(四)班的教学辅导员,将极大地增加你们之间,发生冲突的可能。” “而且,更为值得一说的是,和企业不同,我们学校所有教职员工的工资收入都是由省教育系统考核,发放的。” “林肇,你要知道,这教学辅导员,不属于编制内,只能当做外聘人员来对待。可是依照教育系统的规定,这外聘人员的工资最多不能超过两千。” “林肇,为了区区不到两千的工资,去和黄杰这样的结怨,不值得呀。” 当最终明白缘由的林肇却是一脸的轻松:“冯校长,您的好意,我林肇心领了。但是如果说你为我担心,我则认为大可不必。” 林肇自信满满:“休说,这黄杰已经恨上了我,就算我林肇躲避,也未必能消除他的恨意。再者,我林肇虽不才,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怕他一个小小的黄杰吧!” “至于冯校长您担心这薪水太少,委屈了我,就更可笑了!冯校长,对于帮助这帮正处于青春期的孩子走出迷惘,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好歹也算我林肇的义务,这谈钱也太那个了。” “谈钱太那个了!”沈娴朝林肇一翻白眼:“那是因为你林肇不差钱!” 沈娴朝冯瀚笑笑:“冯校长,他林肇真心实意想为这些孩子们做些什么,你就不要再拒绝。冯校长,你难道真的希望看到林肇他空有一腔热血,无处挥洒?” 冯瀚:“……” 冯倩无语中。 林肇,几乎羞愧得要将脑袋塞进裤裆里。沈娴,我本以为自己已经是够没文化的了,可是没想到,你比我还要狠! 浑然不知道自己说错话的沈娴依旧笑脸盈盈:“冯校长,至于薪酬的事,你更不用担心。他林肇不差钱,哪怕你每个月给个块八毛的都行。” 冯瀚:“……” 冯倩继续无语中。 而此时,委屈不已的林肇早已经蹲到角落里去画圈圈了。 …… 校长办公室这里,趣事横生。而此时的高二(四)班更是热闹无比。林肇在以绝对的优势狠狠羞辱了黄杰一把之后,不但深深地折服了当时在场的众多同学,更是使得这高二(四)班一跃成为西远市第一中学的焦点。 教室里,人人眉飞色舞,围绕着这林肇林老师吹嘘不已。而在这其中,尤其是那刚刚拜林肇为师的沈芃更甚。 尽管他在五千米的比赛之中,胜过黄杰的光荣事迹,已经不止被他讲了多少遍。可是此时的他依旧还在孜孜不倦地讲述着。 可就在他讲得兴高采烈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女声传来:“沈芃,放学之后,我能请你喝茶吗?” 可是虽然没有回头,当方才还兴高采烈的沈芃的脸上却出现了厌恶之色。 “任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没事少接近我,我很忙的。” “可是沈芃,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呀!你为什么总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拒人于千里之外?”皱着眉头的沈芃转过身去:“我,沈芃,不但人长得帅气,而且家中非常有钱,典型的一个富家少爷。” “可你任颖,不但人长得磕碜,而且成绩非常的差,典型的一个学渣!试问,你这样的一个一无是处的人,怎么配和我交朋友?” “可是徐芃,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想和你做朋友。” 虽然沈芃口口声声说人家丑,但这个女孩子虽然长得不如宦敏漂亮,但公正地说,其实长得还算不错。 “喜欢我?我呸!别恶心我了,我告诉你,我喜欢的是宦敏,对你这个丑八怪,没兴趣!” 沈芃无情的讽刺使得这个叫任颖女孩泪眼盈盈:“沈芃,你为什么总是不愿意接受我?你为什么总是要拒绝我?我搞不懂,宦敏她有什么好?你明不明白,她根本不喜欢你的。” 沈芃眼中尽是鄙夷,“宦敏眼下不喜欢我是不假,但是我有信心用我的魅力去征服她,但是你呢?你什么玩意?居然想和宦敏比?你也不用你的猪脑袋好好想想,一个丑得一塌糊涂的学渣,有什么资格做我朋友?” “任莹,我告诉你,如果你想赢得我的注意,除非你变得和宦敏一样漂亮,否则的话,免谈!”在撂下这句话之后,沈芃掉头就朝教室外走去。 “沈芃!”任颖声嘶力竭地叫起来,可是却不能唤回对方的回头。 第二八一章医院传来的好消息 “任颖,又吃瘪了不是?”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 任颖恼怒不已:“蔡阿花,我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我一定凭我的真心,凭我的坚持,打动沈芃,让他答应和我交往。” “还真心?还要坚持?”趴在桌上的蔡阿花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我说任颖呀,不要太天真了。那沈芃永远也不可能喜欢上你的。” 任颖气鼓鼓地坐下:“阿花,作为我唯一的朋友,你就说这种话?” “那就算我没说好了。”蔡阿花打了个哈欠:“你如果真的想坚持,随你好了。” “蔡阿花,总有一天,我会向你证明,你是错的。”任颖看看兴奋不已的众多同学,再看看一副无精打采模样的蔡阿花,奇道。 “阿花,你看他们那么开心,可为什么偏偏你这样?” “你不也是一样?”蔡阿花瞟瞟任颖:“有什么好开心的?这帮蠢货,还将那个林肇当个宝,须不知那个家伙分明是一个灾星,无论走到哪,都能惹祸的主。” “和那样的人走得太近的话,迟早要把自己给搭进去。” …… 在高二(四)班,这任颖的人缘一般,遍观整个班级,唯一能算得上自己知心朋友的,也只有这个蔡阿花了。而此时,在大家一片兴奋的情况之下,惨遭沈芃拒绝,心情低落的任颖更是在同样不开心的蔡阿花这里找到一丝慰藉。 正趴在桌上的蔡阿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直起身子,看着任颖:“任颖,我们商量个事怎么样?” “阿花,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从今天起,我们结成同一阵营。从今以后,我帮助你,尽量给你和沈芃创造机会。同样,作为回报,你也要帮我一起对付林肇。” 任颖顿时来了精神:“好,成交。” …… 林肇的开朗和自信,最终打消了冯瀚的顾虑,最终让他点头答应,让自己成为高二(四)班的兼职教学辅导员。 林肇当下和冯倩保证,他会尽力协助冯倩,帮助她完成对这帮正处于青春期的同学们心理和学习上的督导任务。 当这一切刚刚谈妥之时,林肇接到了一个电话。而当看到电话居然是谢菲打来的时候,林肇顿时变得有些激动。 让林肇期盼已久的奇迹最终发生了。那已经昏迷数天的蔡梦熊终于睁开了眼睛。而据谢菲说,虽然此时的蔡梦熊依然很虚弱,但所有的身体各项指标已经慢慢恢复正常。 而更为值得高兴的是,苏醒过来的蔡梦熊已经能够和人交谈了。 大喜事,这绝对是大喜事呀! 林肇看向冯倩,兴奋不已:“冯老师,和你商量个事,我想替蔡阿花请个假,带她去见见她刚醒过来的父亲蔡梦熊。” 冯倩也是含笑点头:“理当如此。” …… 高二(四)班的教室里,蔡阿花依旧对林肇咒骂不已。而已经和蔡阿花结成统一战线的任颖,也是一面听着,一面连连点头。 “真想不到这个林肇居然是这么坏的人。” “所以,任颖,你就应该帮我,让这个坏蛋得到应有的惩罚。” “没问题,没问题。对了,阿花,你打算让我如何帮你?” “任颖,我想……”蔡阿花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给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因为他分明看到那该死的林肇正和冯倩有说有笑地走过来。 “冯老师好,林老师好!”看着林肇的到来,所有人的眼中都闪现敬佩的目光。 “大家好,大家好。”在匆匆和同学们打过招呼之后,林肇笑眯眯看向蔡阿花。 “我说大侄女,你的气质看上去不错嘛!” “哼!”面对林肇的笑脸,蔡阿花却是直接冷哼一声,扭过来脖子。 林肇也不动怒,继续笑眯眯道:“大侄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刚才接到医院的电话,你爸蔡梦熊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了。” “什么?”方才还是冷眼的蔡阿花顿时大惊:“林肇,你是说真的?你没骗我?” “大侄女,这种事,我怎么能骗你呢?你如果还是不相信的话,可以问冯老师,你总不至于认为她也会骗你吧?” 面对蔡阿花惊讶之中又带着期盼的目光,冯倩也是微笑点头:“阿花,林肇他没有骗你,你爸爸眼下是真的醒过来了,而且身体情况良好。” “这是真的?居然是真的?”蔡阿花的声音在颤抖,而幸福的泪水也终于不可遏制地从眼中流了出来。 “当然是真的了。大侄女,我眼下就要去医院看蔡老哥,当然了,也顺便为你请了假。” “大侄女,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要,要!”蔡阿花连连点头。 “林肇,我们什么时候走?” “当然是现在了。难道这种事还要磨磨蹭蹭?不过,大侄女,你首先得把眼泪擦擦,省得蔡老哥看到你的时候,又担心,对他的身体健康造成影响。” “嗯嗯!”蔡阿花一面用袖子胡乱地擦擦眼角幸福的泪水,一面紧随着林肇而去。 一见此,那展琳连忙嚷嚷:“什么?蔡梦熊那老小子终于醒了?大叔,我也要去看看!” “做梦!”林肇头也不回:“丫头,你给我老老实实上课,少去添乱。” “想得倒美!”展琳推开椅子,就想追上去。可是板着脸的冯倩却是拦住了她的去路。 见此,她展琳唯有一面嘟咙着嘴,一面不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 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 “爸!”看到终于醒过来的蔡梦熊,激动不已的蔡阿花连忙扑了上去。 “阿花!”蔡梦熊的脸上也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看着这甜蜜拥抱在一起的父女二人,林肇也是舒畅地笑了:“蔡老哥,祝贺你!” 看着这感人的一幕,刘爱芬拭去眼角幸福的泪水:“梦熊,你一定饿了吧?你别急,我这就去给你做你最喜欢的酱猪肘。” 微笑不已的林肇摇摇头:“嫂子,蔡老哥刚刚苏醒,你就想让他吃这么油腻的东西,这不利于消化,会伤他的身体的。嫂子,以蔡老哥如今的身体,最好进食一些有营养的流质食物。” “所以,嫂子,如果你真的想让蔡老哥早点恢复的话,不妨去熬些营养滋补粥。” 第二八二章帮个小忙 西远市第一医院的走廊之中,俩个人正在交谈着什么。也才曾有人按耐不住好奇,想看看这里发生了什么,可却无一不是被那个漂亮的女护士呵斥走。 谢菲斜眼看看林肇,然后伸出两个指头。看着这个代表着胜利的v字手型之后,林肇乐了:“谢菲,虽然蔡梦熊老哥醒过来是一件值得大喜的事情,但是貌似以你谢菲的性格,不应该高兴成这样吧?” 谢菲恼了:“林肇,你个笨蛋。你以为我真的是为那个蔡梦熊高兴?” “难道不是?”林肇一愣。可当他看到谢菲不耐烦地张合着自己两只手指的时候,终于明白了过来。 林肇连忙屁颠屁颠地掏出烟盒,然后拿出一根,递了过去。 接过烟的谢菲满意地点点头:“火!” “是,是!”林肇赶忙掏出打火机,给谢菲点上。 谢菲长抽了一口:“林肇,你知道吗?为了照顾这蔡梦熊,这几天我眼睛几乎都没合上过。真是累呀!” “没错,没错,谢菲,辛苦你了!”林肇连连点头,只是心里鄙夷不已。为了 照顾蔡梦熊,你几天都未合眼? 你骗谁呢?休说以你大小姐的身份,这蔡梦熊恐怕连入你眼的资格都没有,还能让你大小姐心甘情愿地降下身段,接连几天负责去照顾他,以至于夜不能寐? 可就算退一步讲,倘若这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的话,真的让你感觉到作为一个光荣的医护人员所肩负的崇高使命的话,拜托你装也装得像点。 好歹,你也得把自己弄个黑眼圈什么的。好歹,你也得将自己脸色弄得蜡黄点嘛!像你这种红光满面,神采奕奕的模样,你说劳累?骗鬼呀! 谢菲眼一瞪:“林肇,你在那嘀咕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只不过是太感动了,有些情不自禁。”林肇连忙伸出袖子,擦擦自己眼睛里其实并不存在的泪水。 见此,谢菲冷哼一声,也不揭穿,继续抽着烟:“林肇,你既然知道我这么辛苦,那是不是该给我些酬劳呢?” “给你些酬劳?”林肇故意装出惊讶的模样:“谢菲,虽然我非常感激你这段日子对蔡梦熊的照顾,也很想封一个大大的红包给你。” “可是你要知道,医护人员接受红包,是严重违反职业道德的行为。一旦被举报,是会受到严惩的。” “谢菲,我们虽然彼此之间关系不算融洽,但好歹也算是朋友!谢菲,我真彻底不忍心看你堕落呀!” “放你妈的屁!你以为老娘是差那几个钱的人?”恼怒不已的谢菲直接将手中的烟头朝林肇扔了过去。 看到谢菲恼了,林肇也不再开玩笑:“好了,好了,谢菲,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贪财的人。也更知道,你谢菲更不是那种喜欢邀功炫耀的人。” 谢菲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可问题是你这个既不贪财又不喜欢炫耀的人,却偏偏借蔡梦熊的事情,将自己说得一副辛苦无比的模样。这到底是为什么?” “恐怕你谢菲是想借这件事,让我觉得欠你谢菲一个人情吧?甚至,你还寻思着,利用这个大人情,让我林肇为你做些什么吧!” 谢菲嘿嘿地笑了:“果然不愧是林肇,果然聪明。” “过奖,过奖!但不知道大小姐你要我帮什么忙?” 谢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古怪的眼神不断地打量着林肇,最后缓缓点头。 “勉强凑乎!” “勉强凑乎?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肇,你猜猜!”谢菲笑得异常的古怪。 看到对方不怀好意的目光,林肇顿时感到一阵恶寒:“我说大小姐,虽然作为朋友,帮你一个小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是,大小姐,我希望你明白,我林肇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谢菲大怒:“林肇,不要用你那龌蹉的心理来看待本小姐。我告诉你,本大小姐绝对不会做那种逼良为娼的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如释重负的林肇赶紧擦擦额头的冷汗。 “林肇,我这次找你是想……是想……”谢菲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而俏脸也不知为什么红了。 “林肇,我想……我想让你客窜一下我的男朋友。” “客窜你的男朋友?”林肇慌了:“大小姐,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吧?” “开玩笑?林肇,你以为本大小姐会拿这件事情和你开玩笑?” 林肇哭笑不得:“大小姐,这种事如果拿来开玩笑,的确有点过分。可是如果你是认真的话,就更不行了。” “不行?为什么不行?林肇,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帮我?可为什么真的说出口的时候,你居然要拒绝?” “林肇,你这个口是心非的人。” 林肇硬着头皮道:“大小姐,不是我不肯帮你。要知道,这种事可不是小事,是会影响你大小姐的清誉的事情。” “林肇,如果这种清誉和一辈子的幸福放在一起,要你选?你到底选哪个?” “什么?”林肇惊呆了:“谢菲,事情居然有这么严重?” “如果没这么严重,我会找你?”说到这的谢菲,眼圈隐隐有些红了。 “林肇,我知道,如今在西远市,恐怕只有你才有能力帮我,也只有你才敢帮我。所以,林肇,就算我求你了!” 当看到一向心高气傲的谢菲居然在自己的面前嘤嘤抽泣的时候,林肇顿时感到事情的无比严重。 “谢菲,不要慌,不要慌,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八三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在谢菲吞吞吐吐的讲述之中,林肇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在谢菲很小的时候,她的父母就替她定下了一门娃娃亲。 虽然在谢菲逐渐长大之后,也逐渐知道了这事。但她对这事却并以为然,认为只是自己的父辈之间所开的一个善意的玩笑而已。 可到昨天,她谢菲再也不敢将这当做玩笑了,因为那个和自己定下娃娃亲的男人居然突然从国外回来,说想见自己一面。 甚至她远在天京的父母也特意打来电话,希望他们彼此二人多多相处,多多加深了解。 可是她谢菲对这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却没有一丝的好感,也不想这么快就失去自由。故而央求林肇,假扮自己的男友,将事情给搅黄。 …… 虽然这谢菲所央求林肇的事情听上去不算有什么大不了,但是林肇却是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事情的严重性。 林肇非常清楚,以谢家的这种身份和地位,是很少会做出开玩笑的事情来的。而关于自己儿女幸福的事情,也是更不会拿来开玩笑。 像谢家这种权贵人家,一旦许下的诺言,绝对是会信守承诺的。 或许你会问,权贵之间就能不顾自己子女的感受,轻易决定他们的婚姻?难道他们就不希望让自己的子女去追求真正属于他们的幸福? 抱歉!虽然这答案很令人沮丧,但遗憾的是,这样的情况不但存在,而且存在的情况非常的多。 对于权贵来说,他们对于子女婚姻的最重要的一个要求就是门当户对。那种虽身份地位相差悬殊,但却由于两情相悦,最后携手到老的事情,也只有在童话之中才可能发生。 林肇明白,既然能让很可能是中央大佬,远在天京的谢菲的父母满意,继而定下娃娃亲的,这对方的家庭背影也绝不简单。 而这种强强之间的结亲,更或者说是联姻,一般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发生的话,是没有人愿意反悔的。 …… 思索完毕的林肇摇摇头:“谢菲,你这个忙可不是小忙呀!” 谢菲急了:“林肇,如此说来,你是不肯帮我了?” “不是帮不帮的问题。谢菲,你要知道……” 谢菲愤怒地指向门外:“滚!你给我滚!我就知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林肇也一样。” “谢菲,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你给我滚,滚!”伤心不已的谢菲直接将林肇给硬推到了门外。 谢菲重重地将门给关上,然后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谢菲咬咬牙:“既然没人肯帮我,那我死了就算了。” 谢菲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心窝捅去。随着‘噗呲’一声响,殷红的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随之,谢菲的身躯也是缓缓倒下。 随着一声惊呼,那被关上的门更是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给踹开。 林肇飞快地扑上去,搂住了谢菲。而手上沾染到的鲜血更是让他痛心不已。 “谢菲,你干嘛这么傻?干什么要做这么蠢的事情?有什么事情,我们不可以好好商量商量?” 谢菲艰难地睁开眼睛:“林肇,你……你终于知道后悔了?” 哽咽不已的林肇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唯有重重地点头。 谢菲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笑意:“后悔……已经……已经迟了。林肇,我……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在艰难地吐出这句话之后,谢菲的头一歪,然后再也不动了。 林肇强忍内心的悲痛,让谢菲给放下,然后缓缓起身。 林肇木然地从怀中掏出烟盒,然后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在抽了几口之后,林肇终于开口:“对了,谢菲,问你一个事,这一袋血浆,医院大概卖多少钱?” 没有回答。 林肇瞟瞟依旧装死的谢菲,在闻闻自己手上沾染到的血浆,突然之间面色大变:“不好,这血浆里有aids病毒!” 什么?听到这的谢菲吓得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可下一刻,她就意识到上当了。 谢菲咬牙切齿地看着林肇:“该死的林肇,我们医院所进的血浆都是严格经过检验的,是不可能含有任何病毒的。” “也许吧!”林肇一脸的无奈:“不过你为了让我答应,摆出这么大的阵势,花这么大的代价,还真让我林肇感到有些惶恐。” “你既然知道的话,那为什么还拒绝?” “谢菲,你也知道,这不是小事,一旦处置不好的好,恐怕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 “麻烦?林肇,你平常惹的事情还少?我怎么没看你怕过?” “大小姐,我林肇不怕事,并不意味着我喜欢惹事。那种吃饱了撑着难受,到处惹是生非的人,都是一些二愣子。” “大小姐,你以为我是那样的人?” “林肇,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帮我?那好,我现在就去跳楼!”怒气冲冲的谢菲扭头就走。 林肇一摊双手:“请便!” 谢菲气急败坏:“林肇,你居然不拦我?你还是不是男人?” “大小姐,你要真的想一心寻死的话,我就算拦得住第一次,也拦不住第二次。如果你压根不想寻死的话,我拦你又有什么意思?” 看着俨然看穿自己心思的林肇,谢菲一阵气结:“林肇,你够狠!” “不过,你以为我这样就拿你没办法了吗?”谢菲突然之间笑了,笑得异常的诡异。 “林肇,如果我谢菲哭着跑到那位漂亮的女警司的面前,或者是那俩位迷人的总裁,更或者是到你那位可人的记者小妹妹的跟前。” “林肇,如果我说你欺负我,对我做出了那种无耻的事情的时候,你猜她们会怎么想?” 看着谢菲那双明显不怀好意的眼睛,林肇的心里一阵哆嗦。可是他还强做镇静:“谢菲,没用的,不管你如何巧舌如簧,我相信她们会相信我的清白的。” 谢菲不屑地撇撇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姑且试试!” 看着转身就欲离去的谢菲,林肇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终于被打破了。 “别别,谢菲,你可千万别!咱们万事好商量嘛!” 第二八四章傲慢的李庆文 在谢菲的软硬兼施之下,他林肇最终不得不答应,去帮谢菲这个‘小忙。’ 当然了,他林肇也不会傻得为了帮忙,什么事也不顾了。林肇和谢菲商量好,自己可以去陪她去见见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 如果谢菲觉得对那个男人的印象还不错的话,那就让他们多多接触,培养一下感情。 而如果谢菲对人家一点感觉也没有的话,他林肇会委婉地对对方进行劝诫,让其同意双方共同向各自的父母提出,希望那门娃娃亲的约定不要算数。 毕竟,对这些权贵之家来说,单方面提出结束这个接亲的决定,是很落对方面子的事情。任何一方遇到这样的情况,都轻易不会答应。 但是如果双方都这样的话,那彼此也都没有了下不了台的尴尬情况出现。而那时,取消这门娃娃亲的可能将大大提高。 谢菲虽然觉得林肇的这种做法有些窝囊软弱,也曾试图让林肇表现得硬气点。可是林肇却是始终不肯松口,一再坚持这是自己的底线。 而心急如焚的谢菲也不敢太过相逼林肇,最后退了一步,同意了林肇的想法。 …… 西远市的一家高档法国餐馆,而谢菲和那个从未谋面的男人所约见面的地方就是这里。 与人头攒动 ,喧闹无比的中餐馆比起来,这西餐馆就显得宁静了。那明显西式风格的餐厅再让人感到耳目一新的同时,更是给人一种高贵典雅的美。 此时由于正处进餐的时段,这儿的客人显得很多,可与绝大多数衣冠楚楚的客人比起来,身着一身休闲装的林肇明显显得与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谢菲小姐,这边。”一个身着阿玛尼,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秀气无比的年轻人朝着谢菲招招手。 见此,谢菲连忙带着林肇走了过去。 当看到身材火辣,更有着一副姣好面容的谢菲的时候,清秀的年轻人明显显得很开心。可是当看着身着休闲装,紧随谢菲而来的林肇的时候,却不禁皱皱眉。 年轻人极有风度地朝谢菲点点头:“谢菲小姐,你能答应和我约会,让我李庆文被倍感荣幸。” “只不过谢菲小姐,如此美妙的时段,应该属于你我二人。你当你的司机始终跟在的你的身边,就有些不妥了吧?” 未等谢菲说话,李庆文从自己的coach钱包之中,抽出好几张,然后重重地朝桌上一拍。 “司机先生,我不希望和谢菲小姐的约会时间受到打扰,这些钱就当给你的补偿,请见谅!” 可是虽然说是请见谅,但这李庆文的眼中却丝毫不掩饰其对林肇的鄙夷。 谢菲恼了:“李庆文,我答应到这来和你见面,并不是同意和你约会,请你明白这一点。” 李庆文微微一笑:“谢菲小姐,其实这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分别。” “自作多情!”谢菲毫不客气地坐下:“还有,李庆文,我还得更正一下,这位林肇先生并不是我的司机,而是我的朋友。” “他是你的朋友?”李庆文一愣, 再次打量着林肇。 李庆文微微摇头:“谢菲小姐,虽说我将这人认作你的司机是我的不对。但是恕我多嘴,以谢菲小姐的身份和地位,所结识的朋友,应该都是上流社会的人。” “像这种低层次的下等人,就不应该和他们交往,以免辱没你的身份。” 谢菲大怒:“李庆文,你……” 林肇连忙拽拽谢菲的衣服,然后笑笑:“谢菲,好久没有碰过这么有趣的人了,为什么不让我多看一下他的表演?” 林肇歪着脑袋看看李庆文:“对了,还有吗?” 李庆文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林肇先生,我劝你一句,人最好有自知之明。你要明白,像谢菲小姐这样有身份的人,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结识的。” “而且,谢菲小姐作为我的未婚妻,她只能属于我一个人所有。林肇,你知道吗,方才你拉我未婚妻衣服的举动,让我非常的不舒服。” 林肇顿时装出一副‘惊恐’无比的样子:“李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而看到林肇这‘窝囊’模样,李庆脸上的鄙夷之色更甚了:“林肇先生,虽然你的无礼让我非常的不爽,但是庆幸的是,我这个人却是拥有绅士般的修养。” “所以,林肇先生,我很荣幸地告诉你,我原谅你了。” 林肇连忙揉着自己‘受惊’的心窝:“谢谢,谢谢!” “但是……”李庆文话头一转:“但是林肇先生,你要明白,这人的忍耐性是有限的。” “林肇先生,我希望在我的这种忍耐性还没有耗尽的时候,你能彻底地从我和谢菲小姐的眼前消失。” 李庆文打开自己的包包,然后掏出一沓票子,傲慢地朝桌上重重一拍。 “林肇先生,这些钱拿去,就当我给你的补偿好了。” “李庆文,你……”谢菲就欲发作,可依旧被林肇用眼色给制止了。 林肇拿起那沓美元,仔细地看了一下,突然问道:“李庆文先生,你给我这沓花花绿绿的纸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他们能换钱?” 林肇‘恼怒’地将那大美元朝桌上一扔,气鼓鼓道:“李庆文先生,我林肇虽然书读的少,但不是傻子。” 看着这一副认真模样的林肇,李庆文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蠢货,这根本不是纸。这就是钱,外国的钱。懂不懂?” “外国的钱?”林肇先是一愣,然后乐了。 “难怪我不认识,感情是这回事。” 李庆文厌恶地看着林肇:“当然了,像你这样没有见识的乡巴佬,没有见过外国的钱长什么样,也可以理解……” “等一下。”林肇突然大叫一声,打断了李庆文的话语。 终于明白林肇是在戏耍李庆文的谢菲也是强忍笑意,做出一副惊讶无比的模样,问道:“林肇,怎么了?是不是发现假币了?” 李庆文大怒:“林肇,我李庆文是何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去用假币?” “怎么会呢?我林肇再怎么不相信人,也不敢怀疑像李先生你这样高贵的人。” 林肇的这一记马屁使得李庆文显得极为受用:“林肇,总算你还不太笨!” 可谁曾想到这林肇的下一句话又是使得他差点吐出血来:“不过,李先生,可我却听说,这外国的钱也有许多种。有的非常值钱,例如美元,欧元!可有的却非常不值钱,例如什么越南盾,更或者是津巴布韦币!” 林肇试探地看着李庆文:“李先生,我可是天天看《新闻联播》的社会主义好公民,电视上可是说,那些不值钱的外国钱,就算拿来当厕纸用,也没人要的。” “李先生,你不会坑我吧?” “蠢货,真他妈的是蠢货。”即使李庆文自诩涵养不错,在听到这之后,也怒了。 “林肇,我告诉你,这可是如假包换的dollar,dollar知道不?” 第二八五章装逼的感觉 林肇挠挠脑袋:“倒楼?谁家的楼倒了?这可不是小事呀!李先生,你要知道,如今咱老百姓买套房子起码要花费一辈子的积蓄,这楼一旦倒了,这一辈子的辛苦可就完了。” 此时的李庆文都要疯了:“蠢货就是蠢货。我告诉你,谁家的楼都没有倒!我说的 dollar是外国话,用华国话来说,就是美元懂不懂?” 林肇一脸的‘惊讶’:“李先生,你说这些钱都是美元?你没骗我?” 李庆文咆哮不已:“我骗谁也不会骗白痴。林肇,我告诉你……” 李庆文扭头看看拉拉自己的那个侍者:“你干什么?” 侍者微笑着看向李庆文:“这位先生,我希望你能将声音放小点,省得影响其他客人们的用餐心情。” “滚你妈的蛋。”李庆文眼一瞪:“再和老子叽叽歪歪的话,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将这家餐厅给买下来,然后让你滚蛋?” 这李庆文凶神恶煞般的样子使得侍者被吓了一大跳:“对不起,对不起。” “既然知道错了,还不快滚?”李庆文看看那些同样投来不满目光的客人们。 “看什么看?你们这帮鳖犊子,难道不知道,如今的这世道,只要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俗不可耐。”谢菲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就走。 一见这,李庆文连忙拦住:“谢菲小姐,这好端端的,怎么说走就走?” “因为我丢不起这个人。” 丢不起这个人?李庆文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他想发怒,可却不敢对谢菲发作。恼怒之下,他将所有的怒火全撒在林肇的身上。 “林肇,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和谢菲小姐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误会。” 李庆文的手赫然一指:“所以,林肇,在老子发火之前,你他妈的赶紧给老子滚!” 面对李庆文的暴怒,林肇丝毫不惧。 林肇看看谢菲笑了:“谢菲,我大老远地陪你到这来,总得让我吃点东西吧?” “吃东西?你也想在这吃东西,你也配?赶紧给老子滚!”大怒的李庆文伸手就要抓林肇的衣服领子。 “李庆文,你丫的动我一下试试?”虽然林肇的话语异常的平淡,但那无比威严的气势却还是让李庆文身体不由地一抖。 虽然畏惧于林肇,他李庆文不敢乱来,但是让他退缩,又觉得脸上无光。 恼羞成怒的李庆文抖动着那份精美的菜单:“林肇,你想吃饭?会点餐不?看得懂不?吃得起不?” 李庆文讨好地看着谢菲:“谢菲小姐,我们不要理这个粗鄙的家伙。我们赶紧点餐好了!” 李庆文招招手,再次唤来了那个侍者:“来一份马赛鱼羹鹅肝,一份鲟鱼鱼子酱,一份香煎海鲈鱼,一份扇贝松露,一份澳洲龙虾,一份菲力牛排,外带一份法式蜗牛开胃汤。 对了,外带一瓶82年的拉斐尔红酒。” “知道了,客人,请稍等!”侍者躬身就要退下。 “且慢!”林肇不紧不慢地唤住侍者。 “我还没点呢?” “对不起,对不起!”侍者连连道歉:“这位先生,您要点什么?” “我这人吃东西其实不讲究的。”林肇很有气势地一挥手:“给我两斤上等的熟牛肉,外带一坛女儿红。” 听到这的谢菲忍不住‘噗呲’一笑 而那李庆文脸上的肌肉也是一阵一阵地跳动着。两斤上等的熟牛肉,外带一坛女儿红?这不是大侠套餐吗? 侍者的脸上有些尴尬:“客人,这些店里我们没有。能不能换一换?” 林肇点点头:“这个,没问题。那就一斤猪头肉,两瓶老村长老白干。这些,你不会告诉我,也没有吧?” 侍者艰难地点点头:“抱歉,这位先生,的确没有。” “这么简单的才居然也没有?”林肇一脸的懊恼:“那给我来一碗炸酱面总可以吧?” 侍者痛苦地摇摇头:“先生,恐怕让你失望了。” “哈哈哈!” 李庆文放声狂笑:“在如此高档的地方,居然想吃那些难等大雅之堂的垃圾玩意。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面对李庆文的嘲笑,林肇丝毫不恼。林肇轻蔑地看着对方,突然吐出了这么一句:“ alors, quel gros con, toi!(你是笨蛋)” 笑声戛然而止 ,李庆文同惊讶的眼神看着林肇。而谢菲的嘴角却是露出古怪的笑意,她知道,林肇的反击终于要开始了。 林肇叹了一口气:“ne te surestime pas, tu ne vaux peut-tre rien(别太高估了自己也许你什么都不是)” 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李庆文,林肇看看那个愣愣地站在这里的侍者,一连窜流利的法语吐口而出。 …… “tu es au courant ?(你明白吗)” 侍者艰难地咽下吐液:“这位先生,我虽然是这家法国餐馆的侍者,但却是如假包换的华国人。所以,抱歉,您的话我根本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林肇一脸的笑意,然后走向邻桌。 面对那个惊讶之中带着崇拜神情的客人,林肇微微一笑:“这位先生,能让我闻一下吗?” “可……可以。” 林肇轻轻嗅嗅菜肴,然后看向左右:“诸位客人,这些菜肴无论是从外形或者是气味,都可以看得出,只有正宗的法国大厨才能做得出。” 林肇看向侍者:“先生,我说的对吗?” 侍者连连点头,一脸的骄傲:“没错,我们餐厅的主厨是来自法国的雷蒙先生,他可是米其林二星厨师。” 林肇叹了一口气:“这可惜的是米其林二星厨师做出来的菜却依然有瑕疵,让人感到稍许遗憾。” 什么?人们震惊了!这家法国西餐厅所提供的菜品无论是色香味形,都堪称一流。大凡西远市的人,都以能到这来进餐视为莫大的荣耀。 可提供给人至尊享受的这个地方,居然还有人说它的菜品有明显的瑕疵,这不是开玩笑吧? 可是在众人皆惊讶无比的时候,一个生硬却带着恼怒的声音传来:“这位先生,你说我做的菜有明显的瑕疵,我到要听听,到底哪里有瑕疵。” 人们连忙扭头,看到的是一个身穿白色厨衣,带着白色厨帽的,愤怒不已的西方中年男子。 第二八六章折服 见此,那侍者脸上也是顿时惨白。他压低声音对着林肇道:“这位先生,这就是我们餐厅的主厨雷蒙先生。您有什么不满,干脆直接和他说好了。” “不过,先生,我得提醒你一句,雷蒙先生的脾气可是非常暴躁的。” “谢谢!”林肇点点头,然后微笑着朝着那个暴怒的主厨雷蒙先生走去。 虽然这雷蒙先生明显懂些华语,但是当林肇当讨论的内容越来越专业的时候,雷蒙先生听起来,已经有点吃力了。而见此,林肇直接就用法语和对方交谈起来。虽然在座的客人没有一个人能听得明白这二人到底谈论的是什么,但他们分明看到,原本暴怒无比的雷蒙,脸上的怒容在慢慢消失。 甚至直到最后,雷蒙先生的脸上浮现出无比钦佩的深情。 雷蒙紧紧握住林肇的手,用生硬的华语道:“真想不到,在这里居然能遇到先生你这么厉害的美食家。” 林肇也是哈哈大笑:“雷蒙先生,我林肇顶多只能算是一个对美食特别挑剔的人,但是要论作美食,这辈子恐怕也比不上雷蒙先生您呀!” 试问吹捧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答曰:那就是吹捧人千万要不露痕迹,要犹如那和风细雨,在人们很难察觉的情况之下,悄悄地潜入进去,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无比舒适的感觉。 而林肇就是深谙此道的人。 一番吹捧也是使得雷蒙眉开眼笑:“林肇先生,对于真正的厨师来说,能遇到真正懂得美食的人欣赏,乃是无上的荣耀。” “再者,你这样的美食家所提供给我的中肯的意见,更是能使得我的厨艺再次提升。林肇先生,我相信在您的帮助下,我雷蒙有信心制作出更加美味的食物来。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的这家餐厅将变成最顶级的米其林三星餐厅。” “雷蒙先生,那我林肇就在这提前祝贺你了!” “谢谢,谢谢!”雷蒙笑容满面,然后看着众多目瞪口呆的客人。 “诸位英俊的先生,美丽的女士们。为了感谢林肇先生所提供给我的中肯的建议,我决定今天免除大家所有的用餐费,并额外赠送甜点一份。” “祝先生们,女士们,用餐愉快!” ‘啪啪啪’,顿时之间,掌声雷动,所有的人看向林肇的眼睛都是充满了感激和崇敬。 …… 谢菲歪着脑袋看着林肇笑了:“林肇,真是想不到,你林肇还是蛮有能耐的吗?” 林肇耸耸肩,坦然受之:“谢菲,我这人的优点可是非常多的,只不过是你不知道而已。” “那么,我们何不妨多花点时间去相互了解一下?”笑容满面的谢菲直接挽起了林肇的胳膊,然后亲热地将头给靠了上去。 “林肇,你方才不是说想吃炸酱面吗?我呢,也非常喜欢!要不,林肇,我们赶紧去找一家?” 谢菲傲然地看着面色铁青的李庆文:“对不起,李庆文,我这人呢,不喜欢吃西餐。所以,我打算和林肇一起去吃炸酱面。所以呢,就不陪你了!” “林肇,我们走!” “谢菲,等一下……”林肇轻轻地将谢菲拽着自己胳膊的手给放下。 “谢菲,我知道你不喜欢李庆文。说实在的,其实我也不太喜欢他!因为这样的人太过目空一切,太过狂妄自大!” “但是,谢菲,有些事情该说清楚的还是乘早说清楚好,这样能省却无数的麻烦!” 林肇坐下,然后平静地看向李庆文:“李庆文,也许在你的心目之中,我林肇只是一个纠缠谢菲不已,整天只知道骗吃骗喝的小混混而已。” “可是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你错了。我林肇是谢菲的朋友,这次来,是专门陪她见识你李庆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但是抱歉,你李庆文给我的印象非常的差,相信,谢菲也是一样的感觉。李庆文,我认为这样的你和谢菲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共同点,而这样的你们如果硬要交往下去的话,对谁都不好。” “所以,李庆文,我希望你将谢菲只是当做你这人生之中的一个匆匆过客就可以了,不要将自己的整个心给放上去。” “李庆文,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虽然他林肇为了不让李庆文的自尊心受到伤害,刻意选择了无比委婉的说话方式。可是谁曾想到,他林肇的好意不但没有换来对方的感激,更是让对方大怒不已。 因为愤怒,李庆文脸上的肌肉在飞快地跳动着:“林肇,你他妈的是什么玩意?居然敢管我和谢菲的事情?” 林肇依旧不恼:“朋友而已。” “朋友?是普通朋友还是男女朋友?” “是……” “究竟是什么朋友?你还看不出来吗?”立在林肇身后的谢菲连忙抢过话头,而脸上更是洋溢出无比幸福的笑容。 见到对方无比亲热的样子,李庆文都要疯了:“好一对狗男女,我早就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我……”林肇刚要说话,可是胳膊却被谢菲狠狠地拧了一把。 谢菲轻蔑地看着李庆文:“你总算还不太蠢!” “我……我……”恼怒不已的李庆文抓起餐桌上的酒杯,然后将红酒朝着林肇泼去。 由于顾及到身后的谢菲, 林肇放弃了躲避的念头。 李庆文怒指林肇:“林肇,我问你,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林肇来这,本来就压根没想制造自己和他李庆文的误会。可这李庆文一次又一次的无礼举动,在不断地挑战林肇忍耐性的同时,更是让他对其厌恶不已。林肇非常清楚,在眼下的情况,就算自己否认,对方也铁定不会相信。更何况,在面对这样既愚蠢又无知的人的面前,他连辩解的心思也懒得有。 林肇拿起桌上的餐巾纸,轻轻地擦擦脸:“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林肇的这回答在李庆文听来,俨然已经是承认了。 李庆文破口大骂:“林肇,你他妈的是什么玩意?你以为,就凭你也配得上谢菲?” 林肇不卑不亢:“配得上配不上是我和谢菲之间的事情,李庆文,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吧?” “林肇,你……你……你知不知道,只要我愿意,马上就可以叫十几个人来打断你的狗腿?” “不知道!但我有这样的兴趣,想试试!”林肇朝对方挥挥手:“请吧!” “我……我……”饶是他李庆文愤怒无比,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下之下,打电话叫人来收拾林肇。 林肇推开椅子,然后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李庆文,目光突然之间变得冰冷。 顿时,李庆文大恐:“林肇,你……你想干什么?” 谢菲也是一惊:“林肇,你可千万不要乱来!要知道,这可是在餐厅,这可是在公共场合!” 第二八七章逼真的演技 在公共场合打架?而且是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他林肇就算再没有脑子,也不会做出这样几乎白痴的举动来。 自己要想收拾李庆文这个狂妄无知的白痴,办法有的是。 林肇冲着李庆文咧嘴一笑:“李庆文,你知道吗?我有狂犬病!” 狂犬病?什么意思?可还未等李庆文还未明白林肇所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林肇的身体就开始猛烈地抖动起来。 林肇眼露出凶光,龇开自己雪白的牙齿,而在喉咙底更是发出了浑浊的吼声。 “汪!”林肇一声大叫,然后张开自己的双手,紧紧掐住李庆文的脖子,狠狠一口就要咬下去。 “不要!”惊恐不已的李庆文连忙伸手死死抵住。 不能如愿的林肇依旧低吠着,一面继续努力着。 …… 看着原本好端端的林肇突然之间变成这样,谢菲一时之间也是措不及防,痴愣愣地站着那。可当偶然看到正与李庆文‘激烈搏斗’在一起的林肇的眼中所露出来的狡黠的目光的时候,则顿时就明白了。 谢菲强忍笑意,装出一副惊恐无比的样子:“来人那,开来人呐!林肇的狂犬病发作了,要咬人了,快将他给拉开。” 餐厅之中,一个客人看到这模样,当即就要冲过来,却不妨被他的同伴一把给抓住。 这人急了:“我说哥们,你干嘛要阻止我?” 那位一脸的惊恐:“干嘛!老兄,你没听说是狂犬病?当心给传染上!” 这位哭笑不得:“哥们,有点常识好不好,这狂犬病是不会传染的。” 那位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你没看到盛气凌人的王八羔子,此时尿都要被吓出来的模样?” “哥们,这样的好戏你就不想多看会?” “老兄,我当然想看那王八犊子屁股尿流的模样,但是你也知道,那位得病的先生人不错,如今人家得病了,我怎么也得帮一把吧?” “你以为那位先生真的得病了吧?”那位更是乐不可支:“老兄,你也不瞧瞧,以那个王八羔子的小身板,如果那位先生真的得病,真的想咬人的话,还会到现在还未成功?” 听那位一说,这位也是恍然大悟:“感情那位先生是假装的?” 那位点点头:“所以呢,我们就无须为那位先生担心了。甚至如果觉得无趣,还可以配合他表演一番。” …… 都说在情况危急之下,人往往会丧失最起码的判断力。而眼下的李庆文就是如此。虽说这餐厅之中,绝大多数的人都看出林肇是假装的。 但是想想这嚣张跋扈的李庆文之前所作的,不但没有一个人却揭穿林肇,甚至有些脑子活络的人,开始配合起林肇的表演来。 “来人那,快把他拉住,快把他拉住!”虽然一个个喉咙喊得贼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真的上前。 在‘激烈的搏斗’中,李庆文的力气终于快要耗尽了。 “完了!”李庆文眼一闭,然后放弃了抵抗,绝望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汪!”林肇也是大叫一声,然后猛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谢菲惊恐地‘上前’,扶起林肇,带着哭腔叫道:“林肇,你没事,你没事吧?”可是,林肇却是一动不动。 而久久没有等到那一刻的李庆文也是慢慢张开眼睛,当发现自己完好无损的时候,更是大喜。 “我的妈呀!”李庆文再也顾不得保持自己潇洒的形象,一屁股做到椅子上,然后拿起餐巾纸擦拭起来。 可是就在这时,原本昏迷在地的林肇猛地坐起来,然后冲着李庆文龇牙:“汪!” “不要!”刚放松神经的李庆文身体猛地一抖,而此时,一股热流更是不受控制地从下半身流了出来。 一个眼尖的人分明看到了这一幕:“快看,快看,这家伙尿裤子了!” “哈哈哈!”一阵放肆的笑声响起。 …… 而此时,谢菲更是一把放下怀中‘再次昏迷’的林肇,用仇恨的眼睛看着李庆文。 惊恐不已的李庆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谢菲,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是他自己突然发病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谢菲咬牙切齿:“怎么和你无关?李庆文,如果不是你刺激林肇的话,他会变成这样?” “谢菲,你……你血口喷人!” 谢菲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拎住李庆文的衣服领子:“王八羔子,我告诉你,如果林肇有个三长两短,我肚子里的孩子就要你负责!” 李庆文恼了:“什么?谢菲,你居然有孩子了? 为什么我不知道?” 谢菲冷冷地看着他:“你现在不是知道了?李庆文,你不是说喜欢我嘛!好,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做我肚子里孩子的便宜老爹?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照顾林肇一辈子?” “愿意个屁!”李庆文破口大骂:“老子何等身份的人?还会去蹬人家穿过的破鞋?还照顾林肇这王八羔子一辈子?谢菲,你个小婊砸,我告诉……”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李庆文的脸上。 谢菲的眼中露出无尽的怒火:“李庆文,有种的你再骂一句?” “我……我……”看着谢菲充满杀气的眼睛,李庆文再也不敢硬抗,老老实实低下了头。 “谢菲,我承认我方才说话语气不对,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不过,谢菲,我突然之间觉得,我们之间貌似真的不投缘,我看……我看我们以后就不要再来往了吧!” “李庆文,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谢菲强压下狂喜,继续保持语气的冰冷。 李庆文不由地后退几步:“我……我的意思是说,你和这林肇既然如此相爱,甚至有了爱情的结晶。我实在不愿意打扰你们一家子的幸福,所以呢,我们双方父母小时候,所定下的娃娃亲,就当个笑话听听而已,不必当真。” “不忍拆散我们?恐怕是李庆文知道真相之后,觉得丢脸吧?” “是又怎么样?”李庆文急了:“谢菲,你也不看看,以你现在拖家带口的样子,配得上我吗?” “谢菲,你要明白,一旦这事传出去,就算我捏着鼻子愿意,我爸妈也不会愿意,而你爸妈也更不好意思。” “所以,谢菲,你想找接盘侠的话,拜托找别人,我李庆文不干。” 谢菲‘气得’娇躯直颤:“李庆文,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你真的不后悔?” “后悔个屁!要后悔,恐怕也只有你谢菲才会!”李庆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谢菲,为了使得我们之间不再有什么瓜葛,我想我们最好用纸张的形式把这写下来!” 谢菲‘气鼓鼓’道:“做梦!” 李庆文冷哼一声:“愿不愿意可不随你!” 李庆文叫侍者给自己拿来自己,然后刷刷而写。 在签上自己的大名之后,李庆文将纸朝谢菲递过去:“谢菲,签了它,从今以后,我二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签就签,谁怕谁?”谢菲‘赌气’地拿过纸然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当谢菲刚一签完, 李庆文就迫不及待地夺过其中的一份,然后揣到怀中:“谢菲,抱歉,我还有事,就失陪了!” 李庆文拔腿就走,生怕迟了,这谢菲会后悔。而由于太过紧张,这身体显得有些僵硬,有几次差点要跌到。 而当李庆文落荒而逃之后,假装‘昏迷’的林肇再次从地上坐了起来,一声长叹:“唉,这家伙怎么这么蠢呢?” “那是因为你林肇演戏演得好!”谢菲想绷着脸,可是很难控制内心的狂笑。 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哈哈哈!” 第二八八章谢菲的心声 爱琴岛娱乐城,二楼是迪吧厅。 dj台上,一名留着长发,打扮时尚的青年,一手捂着耳机,另外一手拨弄着调音器,顿时劲爆的音乐响起。 帅气的青年随着节奏,一面摇摆着自己的身躯,一面竭尽全力大吼道:“朋友们,让我们一起嗨起来吧!” 顿时,一个个的男男女女纷纷从座位上起身,然后涌入舞池。 迷离闪烁的彩色灯光之下,动感十足的重金属音乐之中,一个个的男男女女也开始疯狂地扭动起他们的身躯。 看着这劲爆的一幕,台下的谢菲的脸上也掩饰不住的兴奋。 见此,林肇摇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说谢菲,我真奇怪,你干嘛要到这来?” 谢菲毫不客气地夺过林肇就欲饮用的酒,然后一仰脖子。 谢菲放下酒杯:“真是一个笨蛋!难道你不知道沈娴曾给了我一张至尊金卡,让我无论什么时候到这来,都无需花一分钱?” 林肇无语了:“这不是钱的问题。据我所知,你们谢家的家教非常的严,所以就连你谢菲平时抽烟都偷偷摸摸的。” “可是这样的你,居然还敢到这种地方来?”难道你就不怕这事被你爷爷知道?” “去他娘的。”谢菲直接爆了粗口:“老娘向来就率性自由惯了,可不但是我爸我妈,就连我爷爷都偏偏要将我培养成貌美端庄,温尔文雅,知书达理的淑女。” “他们觉得这样才能配得起他们的身份,可是却从来不顾忌一下我的感受。他们从来不知道,老娘忍得有多幸福!” 谢菲一仰脖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林肇刚要说什么,但看到谢菲一瞪眼的模样,便乖乖地选择了闭嘴合作。 品着酒的谢菲一副兴奋无比的模样:“林肇,你知道嘛!我经常听到医院里的那些小丫头们谈论在迪吧厅嗨皮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但看到她们那副陶醉不已的模样的时候,我有多羡慕?” “明白,明白。于是呢?今天,你就豁出来,来这了?” “废话,我和那李庆文摊牌的事情,迟早要被我爸妈,我爷爷知道。我迟早要受到他们的收拾,可既然这顿收拾已经逃不掉,那再多一次又何妨?” 林肇无奈地点点头:“貌似听你这么说,的确有点道理。” “废话!”谢菲得意洋洋:“我看从今以后,谁还敢嘲笑我没有进过迪厅?对了,林肇,给我根烟。” 林肇摇摇头:“大小姐,你喝酒,我不阻拦你。但是你想抽烟,我却不能答应。” 谢菲恼了:“为什么?” “你也不四处看看,有谁在抽烟的?你也不想想,在这么狭窄的空间,在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之下,你还要释放烟雾,你顾忌人家的感受吗?” 听林肇这么一说,谢菲恍然大悟。 谢菲朝林肇吐吐舌头:“多谢提醒!” 林肇笑笑:“不过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既然已经惹了大祸,已经免除不了那顿惩罚。那再多一条又如何?” 林肇又拿起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为了祝贺你今天成功给我下套,我敬你一杯。” 谢菲‘噗呲’一下:“林肇,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点出息?都这时候了,还记仇?” “好,我谢菲今天就用这杯酒向你赔罪!”谢菲一仰脖子,又是一杯。 “谢谢。”林肇坦然受之。 几杯酒下肚,谢菲的脸已经有些潮红,而话语也开始有些多了。 “ 林肇……今天我并不是故意想害你的,我……” “不用说了,我知道。”林肇挥挥手,淡淡地打断对方的话语。 “谢菲,因为在林肇的心目之中,你谢菲是我的好朋友。而好朋友有麻烦的话,我林肇绝不能袖手旁观。” “朋友?你林肇把我谢菲当做朋友?林肇,你知道吗,我在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发现你是一个特有趣的人,无论怎么捉弄都不会生气。” 林肇故意拉下了脸:“谢菲,拜托你不要提那些伤心事好不好?” “哈哈哈!”谢菲笑得前仰后翻。 “行行,我承认,以前是我做的有些过火了,在这里,我向你一并赔罪了。”谢菲拽过酒瓶,又给自己和林肇满上。 “林肇,你知道吗?以我的家世,可以说是要什么有什么,可是呢,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开心,甚至都觉得有些讨厌这种没有任何烦恼,无需为任何事操心的日子了。” “可是但我碰到你林肇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世上还是有非常有趣的事情的。林肇,谢谢你!” 看着情绪俨然有些激动的谢菲,林肇连忙劝道:“好了,好了,谢菲,你别说了,先息一会。” “我就说,我就说。”谢菲摇晃着自己的身躯:“林肇,你知道吗?我这人自打小活到大,只怕过两次,第一次就是因为薛原那王八羔子,可是就在我以为我即将遭受毒手的时候,你林肇出现了,救了我。” 林肇摇摇头:“谢菲,其实呢,当时无论是谁,碰到那种情况都会出手相救的,而我林肇只是凑巧而已。” “就算是凑巧,也改变不了你林肇救了我的事实。而在前几天,我又一次地遇到了让我感到害怕的事情,我不想因为父母定下的那门娃娃亲,将自己的终生幸福给葬送掉。” “林肇,你知道吗?在我惊恐不已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谁?我告诉你,就是你林肇。我相信只有你林肇能帮我,也只有你林肇敢帮我。” “而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对的。” 由于酒喝得太多,谢菲的脸颊已经绯红,而一双美目更酷似要滴出水来一般。 “林肇,你知不知道,今天让我们捉弄得颜面扫地的李庆文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肇叹了一口气:“这家伙除了和庄友明一样是富二代还能是什么?” “庄友明?我呸!”谢菲一脸的鄙夷:“那庄友明除了一个有几十亿元个人资产的叔叔,以及一个曾经是西远市城市规划发展局办公室主任,如今却锒铛入狱的老子还有什么?” “这庄友明和李庆文比起来,差远了。林肇,我告诉你,这李庆文是古德财团的少公子。” “咦?林肇,你的表情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吃惊?难不成你以为我骗你?更或者是你连鼎鼎大名的古德财团都没听说多?” 林肇端起酒杯,一脸的轻松:“古德财团,主营业务为远洋贸易运输,兼涉足餐饮,娱乐,机械电子行业。据保守估计,其固定资产已经达到两千亿美元,其目前开拓的航线已经包括亚,欧,美,澳。”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古德财团凭借其雄厚的实力,已经足可以挤进全球最大航运公司前三甲。” 谢菲一脸的惊讶:“林肇,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居然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你难道不知道,像这种实力强大的财团,其底蕴可是异常强大的。” “那又如何?”林肇悠闲地喝了一口:“谢菲,你也该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主动惹麻烦。但是如果真的招惹上麻烦的话,却从来不会后悔的。” “况且……”林肇笑了:“况且,如果这麻烦真的来的话,你谢菲也不能置身事外吧!毕竟,如今的我们可算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 谢菲一张嘴,酒气冲天:“这是当然,林肇,这麻烦是因为我而惹下的,我自然要承担这应有的后果。” “林肇,你放心好了,日后不管出现什么事情,我谢菲一力承当。” 林肇翘起大拇指:“好,够豪爽!” “得,别拍了!”谢菲起身,一副摇摆不已的模样。 “看这帮人跳得这么嗨,本小姐也摁耐不住不住了。”谢菲踉踉跄跄地走进舞池,和那些兴奋不已的人们一起舞动起来。 “我靠!老子连半瓶也没喝到,这酒居然没了。”看着桌上的那两个空荡荡的酒瓶,林肇懊恼不已。 可是就在林肇就欲叫侍者再拿一瓶酒来的时候,却不防听到舞池之中,传来一阵惊恐的叫声。林肇连忙抬头,只见舞池里的人们纷纷朝四周退去,而那孤兀的谢菲身体却是缓缓倒下。 第二八九章宾馆旖旎 谢菲当然不过平白无故地倒下,她也更不可能是突发恶疾而倒下。她倒下的原因只有一条,那就是醉倒了。 林肇连忙扶起倒地的谢菲,然后朝惊恐不已的人们笑笑:“大家不要怕,我的朋友只不过是喝多了而已,不妨事的。” “原来是这样。”当明白之后,人们也松了一口气。 林肇对着谢菲的耳朵,轻轻唤道:“谢菲,打起精神来,我们走!” 可是林肇的呼唤不但没有使得谢菲睁开眼睛,反而使得她身体一软,直接就朝林肇的怀中倒去。顿时,那淡淡的体香与甜甜的酒气混杂在一起,直朝林肇的鼻子里钻。 “痛快,真他妈的痛快!”谢菲喃喃道。 林肇哭笑不得,如果自己知道她的酒量这么差的话,方才就不让她喝那么多了。 浑然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谢菲甚至直接将自己娇嫩的双臂挂在了林肇的脖子上。而那贴身感受到的柔软起伏的傲人曲线,使得林肇的头顿时就有些晕了。 “林肇,你个王八蛋,乱想什么?”林肇晃晃脑袋,借以晃去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林肇伸手往谢菲的膝弯下一抄,把她横着抱了起来,然后抱歉地朝人们笑笑,就走了出去。 …… 林肇本打算就此将谢菲给送回家的。但想想,如果让谢老爷子看到谢菲这模样,铁定会大发雷霆。还倒不如先给她安排一个住处,然后等她醒过来之后,再送她回家。 想到就做。由于抱着谢菲行动不太方便,走出爱琴岛娱乐城的林肇四处张望,最终将目标定在了不远之处的一个小宾馆。 “小姐,拜托,给我一个房间。”林肇对着前台接待小姐说道。 看着怀抱着谢菲,一副急不可耐模样的林肇,那个有着一双古灵精怪眼睛的前台接待小姐的脸上露出会意的笑容:“没问题,没问题。” “先生,这是406房间的钥匙,请拿好。” “谢谢!”林肇抓起钥匙,就朝前而去。 看着一副‘猴急’模样的林肇,前台接待小姐不忘好心提醒道:“请问先生,你要套套吗?五十块钱一个。” 林肇恼了:“留着你自己用吧,老子不需要。” “切!”前台接待小姐一脸的鄙夷:“想开心,居然五十块钱的套套还嫌贵都舍不得买?你也不想想,万一开心过了头,需要到医院去善后,那可就不是五十块钱的事情了。” …… 进入406房间之后,林肇将谢菲轻轻地放倒在床上,然后给她盖上一床毛毯。 林肇一边喘着气,一面瞧瞧看着呼吸平缓轻柔,酣然入睡的谢菲,顿时有了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到底叫什么事呀! 可突然之间,谢菲起身坐了起来,顿时将林肇给吓了一大跳。 “好酒,我还要喝!”在说出这样话之后,谢菲又是倒下了。 “……”林肇无语中。 林肇摇摇头,然后走进盥洗室,拿来一条毛巾。 林肇放了一盆热水,然后将毛巾浸泡其中,最后拧干,小心地敷在谢菲的额头。 不行,貌似这样效果不是太好。林肇想想,最好还是出去买些醒酒药让谢菲服用更好一些。 看到才进房间就出来的林肇,那个前台接待小姐明显有些吃惊:“先生,这么快?” “快什么?”林肇懊恼不已:“这才开始而已。”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前台接待小姐松了一口气。的确,如果这么一个大帅哥是那数秒男的话,那可太悲哀了。 “对了,先生,你要去哪?” “去药店,买点东西。” “去药店买东西?”前台接待小姐的脸上露出会意的笑:“先生,你终于知道保险一点比较妥当了。” “先生,我告诉你,药店离这比较远,你跑一趟不值得。我看你还是在我这买吧!五十,你嫌贵,那我便宜点,算你四十好了。 ” 前台接待小姐迫不及待地从柜台下拿出十几个花花绿绿的套套来:“先生,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可以自己挑。” 林肇恼了:“我再说一遍,我不需要这玩意,我也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老子去药店是买醒酒药,不是什么套套。” 前台接待小姐目瞪口呆:“原来是这样的。不过,先生,你也不必去药店了,我这里同样也有醒酒药,同样可以卖你便宜点。” …… 林肇倒了一杯水,把谢菲给扶了起来。可是由于此时的谢菲身体软绵绵的,实在扶不住。无奈之下的林肇干脆就她抱紧怀里,让她的背靠在自己的胸前,然后喂她吃了两粒解酒药。 幸运的是,谢菲虽然醉了,可是吃药喝水却是非常的配合,省却了林肇不少的麻烦。 可就在林肇喂完水,打算将谢菲给平放下的时候。可却不想谢菲突然一只手勾住了林肇的脖子。 顿时失去重心的林肇下意识地就要伸手撑住。可是由于事出仓促,林肇的手居然落在了谢菲胸前那滚圆饱满的傲人之处。 林肇吓得一哆嗦,连忙撤手。这下可好了,他林肇直接就被谢菲带着倒在了床上。 林肇连忙想将谢菲勾住自己脖子的手给松开,可却不想不但没有掰开,反倒是谢菲的那两条大美腿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腰肢。 林肇的大脑‘铛’地一下就炸了。而更为可怕的是,貌似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居然也开始变得‘坚强’的起来。 他林肇也想奋力将谢菲给推开,可是不知为什么,却发现自己一点力量也使不出,更或者说,自己不愿使出。 而此时,更要命的是谢菲凌乱的秀发,有几根俏皮地钻进了林肇的鼻子里,那种痒痒的感觉却让林肇有了几分迷恋的感觉。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焦急地对着林肇说:放开她,快放开她,林肇,你可不能做禽兽。 可此时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对林肇说:林肇,稍等一下,再稍等一下,哪怕稍等一分钟也可以。 …… 可就在他林肇有点意乱情迷的时候,却听到一个愤怒的声音:“林肇,你这个禽兽!” 第二九零章意乱情迷的代价 正逐渐情迷其中林肇身体猛地一抖,他扭头朝后看去,看见的是一张含怒的俏脸。 俏丽的女子冷笑不已:“好一个林肇,真想不出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呀!” “林肇,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通知一下你那漂亮的女警司,或者是那俩位美丽的女总裁,更或者是你那漂亮的邻家小妹?” 林肇可慌了:“别别,千万别。沈娴,你不也看到了,这是醉酒的谢菲一种无意识的举动,我想摆脱,可是却挣脱不开嘛!” 沈娴一脸的鄙夷:“挣脱不开?真是这样?林肇,我不信,以你的本事,这点小事也能困住你?好,既然如此的话,我就打电话通知你的那几位红颜知己,让他们一起过来研究研究,这样的情况,你林肇到底能不能挣脱。” 看到掏出手机就欲拨打的沈娴,林肇更急了:“沈娴,你先等一下,先等一下。大不了,我再试一下好了。” 林肇伸出左手的大拇指,对着谢菲的腰间轻轻一顶,轻松地就让谢菲将腿给松开了。 林肇随即再轻轻掰开谢菲搂住自己的手,慌不迭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沈娴挪揄道:“哟哟哟,怎么这么轻松?我怎么看不出有什么难处?” 林肇来到沈娴的身边,陪着笑脸,连连打躬作揖:“沈娴,求求你,今天的事务必请你保守秘密。” “保守秘密?”沈娴冷哼一声:“不好意思,林肇,本小姐天生就是一个爱嚼舌头根子的人。你的这个要求让我感到蛮有难度嘛!” “沈娴,别别,千万别这么说。咱们万事好商量成不?沈娴,我看这样好不好?只要你答应为我保守这个秘密,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任何要求?”沈娴不置可否。 一见有门,林肇顿时来了精神:“沈娴,我可以以我的名誉保证,只要你沈娴答应为我保守这个秘密,日后你无论叫我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或者是滚钉板,我林肇绝无二话。” “是这样!”沈娴点点头:“貌似有点意思。” 林肇大喜:“沈娴,如此说来,你是答应了?” “可是林肇,如今这年头,背信弃义的人多的是,你凭什么叫我相信你?” “我……” 沈娴眨眨眼睛: “林肇,要不,我们签个合约什么的?” “……” 看到林肇那窘迫的样子,沈娴哈哈大笑:“瞧你紧张成这样子!林肇,我告诉你,我逗你玩的!” 听到这,林肇也是松了一口气,可没等他说句感谢的话,这沈娴却是话头一转。 “不过,林肇,你也不必感到侥幸,就算没有合约在手,恐怕也不影响我将这事告诉你的那几位红颜知己的效果吧?” “沈娴,你这是说哪里的话,我林肇岂是那样的人?”林肇陪着笑脸:“沈娴,坐,赶紧坐下来,老是这样站着也蛮累的。” 林肇又殷勤地给倒了一杯茶:“来,喝杯水,润润嗓子。” “哼!”沈娴坦然受之。 林肇搓着手,嘿嘿笑着:“沈娴,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甭和我客气!” “哟,我都不急,你林肇急什么?想这么快就将这事给糊弄过去。林肇,我告诉你,做梦!” 沈娴悠闲地喝了一口茶:“林肇,我思来想去,眼下还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忙的。我看这样好了,这事还是先搁置下来,等我以后什么时候觉得真的需要帮助的话,再说吧!” “是,是。”林肇一脸的无奈。 看着得意洋洋的沈娴,林肇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对了,沈娴,你怎么知道我将谢菲带到这来的?” “林肇,你别以为你到我的娱乐城去玩耍,不和我打咋呼,我就不知道这事。” 林肇顿时就明白了:“然后,强烈的好奇心下,你就一路尾随了过来?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发现?” “那是你林肇做贼心虚。” “……”林肇无语了。他终于记得,当自己抱着醉酒的谢菲走出爱琴岛娱乐城的时候,人们所偷来的那一道道古怪的目光的确让自己感到如坐针毡。在那样的情况之下,自己察觉不到有人尾随自己,也是可能的。 林肇一声长叹:“为什么,女人的八卦心都这么强呢?” 沈娴冷哼一声:“如果不是我这么警惕的话,谢菲岂不是要遭你这个禽兽的毒手?” 林肇连忙赌咒发誓:“沈娴,你要相信我的人品,我林肇真的不是那样的人。方才的那件事纯属是误会,纯属是意外。” “误会?意外?林肇,那是因为我出现的及时,你才这么说。”沈娴拉下了脸:“如果我稍稍迟上那么一点的话。恐怕你林肇就会得逞了吧!” 面对一口咬定自己有不良企图的沈娴,此时的林肇可是欲哭无泪。可这又怎么样?谁叫自己在事情发生的时候不果断将谢菲给推开,反而隐隐有一些情迷其中的意思? “对了,林肇,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等她散了酒气,醒了之后,再送她回去。否则让谢老爷子看到这一幕,还不将她给骂死?” “对了,沈娴,如果你忙的话,就去忙你的好了,这里我能应付。” “你能应付?该死的林肇,看样子,你还是贼心不死,居然还想把我赶走,继续作那坏事?” 林肇哭笑不得:“大小姐,你怎么才能相信我的人品?” “这个嘛!”沈娴妩媚一笑:“除非让我留下来,监视你。” …… 为了打发这无聊的等候时间,林肇干脆找来一副牌和沈娴玩。对于玩牌,沈娴当然没意见,可是嫌这样不刺激,想要点彩头。 什么彩头呢?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谁输了朝脸上贴纸条的老把戏而已。公允地说,沈娴的牌技还算不错,但遗憾的是,和林肇比起来,却差远了。 故而这打牌的结果不出意外的是林肇赢多负少。但是,恼人的是,这沈娴太赖皮对了,一旦轮到该自己粘纸条的时候,或利用手中的把柄恐吓,活呢声细语哀求。 总之呢,两个小时的牌打下来,她沈娴依旧是那个貌美如仙的沈娴,而可怜的林肇则变成了一只大马猴。 沈娴心满意足地扔下手中的牌,打了一个哈欠:“林肇,我累了,也想睡一下!” 可未等林肇回答,沈娴便直挺挺地倒下去。见此,林肇也是下意识地伸手要拉,可谁曾想到沈娴的娇躯也就顺势倒进自己的怀中。 那淡淡迷人的香气,温润滑腻的感觉使得林肇心头不由一漾。可是由于方才谢菲那件事的前车之覆,林肇已经有了足够的抵抗力。 林肇果断地想将沈娴给推开,却不想,已经太迟了。 身后,一股冰冷的杀机传来,而且是一股浓厚到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杀机。 第二九一章走投无路的林肇 林肇心虚地回头:“谢菲,你醒了!” 谢菲冷哼一声:“如果我不醒的话,恐怕正好乘了某个禽兽的意吧?” “谢菲,你听我解释……” “听你解释个屁!林肇,还不将你的爪子给放下来?”谢菲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蹭蹭几步来到林肇的身边。 “沈小姐,如果你困了的话,让我来扶你好了,何必让这畜生白白占了便宜?” 沈娴带着深深的睡意,勉强睁开眼睛:“谢菲,你醒了?” “如果再不醒的话,你沈小姐的清白可就给毁了。沈小姐,你要怎么感谢我呀?” “好说,好说!”沈娴眉开眼笑,可突然之间觉得胳膊一阵生疼。 沈娴微微皱眉,可是谢菲却是装出混不知情的样子:“咦!沈小姐,你怎么了?这么好端端的,脸色这么难看?” “这个当然是因为觉得实在太困了嘛!”沈娴的脸上再次换上了笑容,可是却不忘,如法炮制,同样悄悄地在谢菲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谢菲却仿佛浑然不知疼痛的样子,笑眯眯地扶着沈娴来到床边,强行将其摁下:“沈小姐,既然觉得困了的话,那就先睡会吧!” 沈娴挣扎着想要起来:“谢菲,谢谢你的关心,我好像突然之间又不觉得困了。” 谢菲再次强行将之摁倒:“沈小姐,人累了,困了,就该休息,如果强行硬撑的话,会损坏你的健康哟。” 谢菲冷眼看向林肇:“好你个林肇,好大的胆子,居然耍诡计将本小姐灌醉,意图图谋不轨。幸亏本小姐醒过来的早,否则可真要让你给得逞。” “林肇,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解释?”林肇一脸的无奈:“谢菲,你怎么和沈娴一样,都以为我林肇是那样的人?” “谢菲,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没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不信,你可以问沈娴。” “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林肇,面对我这样的一个绝世大美女,你以为你真的能做到无动于衷?你以为你真的能做到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 谢菲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林肇:“更或者你需要到我们医院去做一个详细的身体检查?” “打住,打住。”林肇可恼了:“谢菲,这什么事都可以拿来开玩笑。但唯独事关男人尊严的这种事,不能拿来开玩笑。” “谢菲,我告诉你,我无论是心理上更或者是生理上,都非常的健康,用不着你关心。”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你看到一个大美女醉得人事不知,而无动于衷?” “我……我……”林肇的额头,冷汗直冒。他娘的,这事情怎么越解释,越解释不清? 沈娴笑嘻嘻地从床上坐起:“谢菲,或许,在林肇的眼中,你的魅力不够吧?” “你给我闭嘴,老老实实睡你的大头觉。”谢菲毫不客气地拽过毛毯,将沈娴给盖上。 谢菲的眼中喷出熊熊的怒火:“林肇,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想的?” 可怜的林肇,此时都要崩溃了。承认对你动手动脚,你要恼怒。不承认对你动手动脚,你同样要生气。大小姐,你究竟叫我如何说? 谢菲依旧不依不饶:“该死的林肇,你快点说!” 面对这气势咄咄逼人的谢菲,林肇是无路可退。万般无奈之下,林肇眼一闭,将心一横。 “谢菲,我承认你是这个世上最最漂亮的女孩子,但凡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恐怕都无法抵御你的魅力,我林肇恐怕也是一样。” “谢菲,我承认将醉得人事不知的你扶到这家宾馆之后,的确是有过一切乱七八糟的想法,但是我可以发誓,我这个人真的没有对你做过什么。我就算有这样的心思,也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的那一种。” “更何况,这还没过多久,这沈娴就来了。” “谢菲,我讲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你真的不相信的话,我也无话可说。如果你真的想惩罚我的话,我也绝无怨言。” 将一切和盘吐出的林肇已经准备接受谢菲的滔天怒火。可是奇怪的是,这谢菲不但没有爆发,反而怒气在慢慢消失。 谢菲犹豫着,突然轻轻问道:“林肇,我问你,如果沈娴没有来的话,你接下来会干什么?” “这个……这个……恐怕我也不知道的。” “这才像真话。”谢菲的嘴角微微浮起一丝笑意:“林肇,我问你,如果沈娴没有及时赶到,而你也已经对我做了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林肇,我问你,你到时候决定怎么善后?” 林肇苦苦哀求:“大小姐,求求你,不要再问了,中不中?” 谢菲将脸一沉:“不行,必须回答。” 林肇掩面而泣:“大小姐,如果真的会有那种事情发生的话,我林肇一定负责到底。这样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谢菲满意地点点头。 谢菲扭捏着身躯,而声音也变得无比温柔:“对了,林肇,都这么晚了,你赶紧送我回家,否则我爷爷一定要急了。” “大小姐,你如今是酒醒了不假,但你闻闻你身上的酒味,是不是还未散去?你就这样贸贸然回去,你爷爷会发现不出端倪?” 谢菲点点头:“林肇,听你这么一说,貌似的确是这回事。” “对了,林肇,你认为我该怎么办?” “你最起码得洗个澡,将身上的味道去掉。当然了,如果你想更保险点,干脆将你的外套送到宾馆的洗衣房去洗一下。” “毕竟,只要有了烘干机的帮助,这衣服会很快干的。” “有道理!好!我现在就去洗个澡!”谢菲就朝房间的浴间走去。 “对了,林肇,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干脆出去替我买身换洗的内衣好了。” 林肇又气又恼:“大小姐,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这一般的内衣店都关门了,你叫我去哪里替你买内衣?” 谢菲眼一瞪:“一般的内衣店关门打烊 ,那你就不能去不一般的女衣店?难道你真的要老娘我发火?” “行行!”林肇无可奈何:“那我就费点劲吧!可是谢菲,就算我想帮忙,也不知到你穿什么型号的呀?” “笨蛋,给我记好了,我三围是84,62,86。” “知道了!”林肇恹恹地朝外走去。 “林肇,等一下!”沈娴再次从床上坐起,笑眯眯地看着林肇。 “林肇,我呢,突然也想洗个澡,拜托你也顺便帮我买套欢喜的内衣裤,记住,我的三围分别是86,60,88。” “林肇,可千万不要记错呀!当然了,如果真的记不住,也没关系。林肇,你只需要知道,我沈娴胸部比她丰满一点,腰比她谢菲纤细一点,臀部比她谢菲翘一点就行了!” “嘻嘻!” 房间里顿时响起谢菲的怒吼:“该死的沈娴,老娘与你势不两立。 ” 第二九二章二女交锋 此时的林肇心里的憋屈别提有多难受了。可是再怎么不甘,又如何?要知道这俩个女人,不要看一个个长得貌美如花,可没有一个是易于的主。 虽然一个大男人这个时候出去替女人买内衣,让人感觉有点怪怪的,也更可能会招来人们无尽的遐想。 可是他林肇哪有心思顾忌这些?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将事情给办了,然后早点将这俩个女人给打发走。 林肇拍拍桌子,借以唤醒那个已经有点瞌睡不断的前台接待小姐:“劳驾请问,这附近有什么还未打烊的大商场之类的,我想买几身女士换洗的内衣。” 前台接待小姐揉揉自己的眼睛:“先生,怎么又是你?”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跑来跑去?”林肇没好气道:“知道的话就赶紧说,不知道的话,我就出去问别人了。” 前台接待小姐乐了:“先生,就算你问谁也一样。在这个时候,除了休闲娱乐行业之外,那些什么商场卖场之类的,铁定已经打烊了。” “当然了,如果您真的要在这个时候去买什么衣服的话,我们宾馆东面两公里外的免税店或者还在营业……” “知道了,谢谢。”林肇匆匆朝外走。 见此,前台接待小姐连忙叫道:“先生,请等一下!” 林肇扭头:“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前台接待小姐笑眯眯地看着林肇:“先生,那家免税店或许依旧在营业不假,但是能不能在买到你女朋友中意的内衣却很难说。” “再者呢?这个时候,你这样匆匆而去。知道的可能为你对女朋友所展示出的贴心呵护而感动,可不知道的,如果让他们将你当做心理变态的大色狼,那笑话可大了。” 林肇:“……” “再者,先生,我知道你不是开车而来的。所以呢,这两公里的路对于你来说,也有些长了点。” “先生,你何不想用另外的一种解决方案呢?” 顿时,林肇一阵恶寒:“你不要告诉我,你这个前台接待,除了兼职卖套套之外,也卖内衣?” “真让先生您猜对了。”前台接待小姐一声长叹:“先生,您也知道,如今打工的收入非常的低,为了养家活口,就得头脑活络点,多做点兼职。” “打住,打住,我可不是听你诉苦的。不过,我得告诉你,那俩个女人可个个都是心高气傲的主,你如果想用地摊货来糊弄我的话,免开尊口。” 前台接待小姐一愣:“俩位小姐?先生,我明明记得,你抱的是一位小姐进去的,怎么又多了一位?” “你能不能别那么八卦?”林肇没好气道:“还有,这内衣起码得是像梦露,黛安芬,曼妮芬 这样的上档次的牌子,才能入得她们的眼。” “没问题,没问题,绝对包您满意,可是先生,您要明白,这顶级的内衣,这价格……” 林肇大气地一挥手:“只要让那俩娘们满意,这钱不是问题。” …… 沈娴眨眨自己的眼睛,故意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样:“谢菲,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少给我装糊涂。”谢菲咬牙切齿:“沈娴。我很纳闷,你怎么突然在这里冒出来?不要告诉我,是林肇他请你来的。” “当然不是!只不过谢菲,你不要忘了我是爱情岛娱乐城的老板,我听手下的人说,林肇抱着酒睡不醒的你鬼鬼祟祟而去。” “我呢?觉得有些奇怪,就悄悄尾随上。” 谢菲冷哼一声:“觉得有些奇怪,就偷偷跟上来了?沈娴,你的好奇心也太重了吧!” “谢菲,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要知道假如我今天没来的话……” 谢菲毫不客气地打断对方的话:“如果你今天没来的话,我醉酒之后的丑态,恐怕就没有人知道。” 沈娴一脸的不屑:“没人知道?你不是人?” 谢菲恼了:“废话!你见过有谁会将自己的丑态四处张扬的?” “那林肇呢?” “他敢!” 沈娴挪揄道:“呦呦呦,你居然这么相信林肇?某些人是不是忘了,方才是谁大发雷霆,逼问林肇究竟有没有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那是我和林肇之间的事情,你休管!” “不要我管?”沈娴上下瞧瞧气鼓鼓的谢菲:“谢菲,貌似在你的心中,认为我今天不该出现?” “总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唉!”沈娴故意叹息一声:“想不到一个正义感十足,使得你谢菲免除名誉受毁的大英雄,居然受如此悲凉的待遇?” “这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呀!” 谢菲冷笑不已:“沈娴,你要展示你所谓的正义感,大可到别处去。本小姐不需要。” “行,行!”沈娴连连点头:“谢菲,你放心好了,我以后绝不会破坏你和林肇之间的好事了。不过到时候,你要后悔可别怪我。” 谢菲骄傲道:“后悔?只要你沈娴不在我面前出现,那就是我最大的幸事。” “是吗?”沈娴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没错。”谢菲丝毫不惧。 两双眼睛就这样激烈地交锋起来。空气之中,更是电光四溅。 “对了,沈娴,既然你知道我不希望你出现在我面前,那你为什么还不走?” “抱歉,因为我还要等林肇买来内衣洗个澡。对了,谢菲,你为什么还不走?你就不怕再拖延的话,你爷爷会发火?” “当然了,你也不用担心,等林肇回来之后,我会告诉他一声的。” 谢菲冲着沈娴阴森一笑:“沈娴,我这个当事人都不急,你这个旁观者着哪门子的急?” 沈娴也是妩媚一笑:“谢菲,既然你不急,那我就更不急了。” 第二九三章内衣风波 二十分钟后,那前台接待小姐气喘喘地捧来一沓内衣:“先生,你看看这些内衣,满意不?” 看着这些内衣外包装花花绿绿,精美无比的样子,林肇点点头:“我看这还差不多!” “先生,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可以拆开瞧瞧,没关系的。” “哦!”林肇下意识地伸手,刚手刚一接触到的时候,就好像被烫了一番,连忙缩了回来。拜托,咱可是正儿八经的大老爷们,去拆女人的内衣瞧瞧,还不被人当做心理变态? 林肇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用不着,我相信你。对了,她们俩个,一个三围84,62,86一个三围86,60,88,麻烦你替我挑俩身。” “没问题,没问题。”前台接待小姐眉开眼笑:“这位先生,你的这俩个女朋友,一个身材苗条,一个身材火辣,这下,你可有福了。” “给,这俩身绝对适合她们,绝对能让她们满意。” …… 客房之中,谢菲和那沈娴依旧在那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相让。 “沈娴,我和林肇认识的时间可比你长多了,所以呢,论对他的了解,也远胜于你。” 沈娴悠闲地喝了一杯茶:“那可未必呀!谢菲,要想了解一个人,就该了解的他的言行举止,就得知晓他的爱恶喜好,甚至还要关心他的过去,要力争在他的心中,树立美好的形象。” “如果连这些都不知道的话,那就算认识的时间再多,那对于他来说,你也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而已。” 谢菲一脸的鄙夷:“说得倒是蛮漂亮的!不过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又如何?” “真实的情况到底如何,我们何不妨试试?”沈娴优雅地放下茶杯:“谢菲,我们不妨赌一赌,等林肇回来之后,看他先和谁打招呼,如果他率先和谁打招呼,就意味着,这个人在他的心目之中,分量比较重。” “谢菲,敢不敢赌?” “这个……”谢菲的眼睛狡黠地转转:“行,赌就赌!” 该死的沈娴,居然想跟我赌?或许你真的对自己有那么一丁点的的信心。可是你根本不明白,在这个世上,有很多的事情,靠的是脑子。 虽然脸上的笑容无比的迷人,但沈娴却在腹诽不已:“谢菲,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花肠子,不过,你要想和我斗,还嫩着呢!” 而就在这二人皆是信心满满的时候,那熟悉的脚步之声终于响起。 当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谢菲立刻装出一副身体摇坠不止的样子。可是她的动作快,沈娴的动作更快。 “哎呀!”沈娴一声大叫。 “怎么了?沈娴!” 看着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林肇,沈娴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林肇,方才我好像看到有一只耗子经过!” 耗子?林肇哭笑不得:“沈娴,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耗子?你看花眼了吧?” “哦,也许吧!”沈娴朝林肇笑笑,然后看向谢菲。 “咦?谢菲,你干嘛板着脸?”看着谢菲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林肇奇道。 “被那只耗子给气得!” “被耗子给起的?谢菲,你也看到了?看来,这房间还真没我想的那么干净,我得向这个宾馆提出投诉。” “少废话,林肇,我问你,叫你买的东西呢?” 林肇扬扬手:“在这。” “给我!”谢菲劈手夺过,然后拿了一个自己看上去最中意的,然后气鼓鼓地朝沐浴间走去。 林肇一头的雾水:“沈娴,这大小姐怎么平白无故地又生气了?” 沈娴笑笑:“林肇,既然是大小姐,当然要有大小姐的脾气咯。” “的确如此!”林肇对此深表赞同。 片刻之后,沐浴间里传来的‘哗哗哗’水声,而被折腾了许久的林肇也终于可以闭上眼睛稍微休息一会。 可就在他感到惬意无比的时候,却不妨听到沐浴间传来了谢菲咬牙切齿的声音:“林肇,我要杀了你!” 大惊的林肇差点要蹦起来:“谢菲,到底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我问你,你到底买的是什么?” “买的当然是内衣了,还能是什么?” …… 虽然林肇直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谢菲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发火。但是沈娴瞬间就明白了。 沈娴连忙打开那身内衣的外包装。可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脸也‘刷’地一下就红了。 抖动着那身粉红色的贴身性感小内衣,沈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林肇:“林肇,真想不到你的口味居然这么独特。” 当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林肇羞愧得几乎要钻进桌子底:“沈娴,你听我解释!这内衣是我从宾馆的那个前台接待小姐那买的,我当时没打开看。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她卖的所所谓的内衣,其实是情趣小内衣!” “沈娴,你别急,千万别急,我这就去找那个前台接待小姐,叫她给我拿两身真正的,正儿八经的女士内衣给我!” “哈哈哈!”沈娴笑不可支:“林肇,我可不是谢菲,可没那么传统保守!其实呢,我也想尝尝穿这种内衣到底是什么感觉。” “林肇,想看吗?如果想看的话,我这就为你换上!” …… 又羞又恼的林肇气鼓鼓地就去找那个前台接待小姐算账。可听明白之后,人家却是眨着无辜的眼睛,告诉自己,如今这年头,漂亮的女孩子都穿这种内衣。 前台接待小姐一脸的疑惑和不解:“先生,我看像你这样保守,纯洁的男人,恐怕比大熊猫还要珍稀呀!” 林肇欲哭无泪,难不成,这纯洁也是一种罪过? 好在这个前台接待小姐的业务范围的确很广泛,在她这居然还真的找出了两身传统的内衣。而事到如今,他林肇也不敢太过计较。 他林肇连忙拿起这两身传统内衣去向谢菲和沈娴赔罪。 第二九四章谢富的不快 身穿宾馆提供的白色浴袍的沈娴笑眯眯地看着林肇:“林肇,我不是说了,我真的不需要吗?其实呢,我觉得你之前买的那种紧身小内衣,穿着也挺舒服的。” “对了,你问问谢菲,她应该需要吧?” 而此时的谢菲同样是浴袍在身。眼下,她正用吹风机来吹干自己自己的长发。 看着讪讪来到自己跟前,一脸赔笑模样的林肇,谢菲依旧余怒未消的模样:“林肇,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我记住了。” 林肇老老实实认错:“是,是,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还有,林肇,给我记住,我谢菲可是正儿八经的人,是绝对会穿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是,是,是,我相信!”林肇举起手中的那身传统的内衣:“所以我才……” 可是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林肇的嘴巴张得老大。林肇透过谢菲穿得有些松垮的浴袍,林肇分明看到谢菲的香肩之上,有一根粉红色的吊带露了出来。 林肇清楚地记得,貌似……貌似让谢菲勃然大怒的那身情趣小内衣也是粉红色的。 看着林肇古怪的模样,谢菲眼一瞪:“林肇,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肇艰难地摇摇头:“没……没什么了。” “怎么可能没什么呢?”沈娴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对了,谢菲,提醒你一句,貌似你春光外泄了喽。” 什么?听到这的谢菲吓得连忙低头,果不其然。 “林肇,你这个下流无比的东西。”又羞又恼的谢菲一面慌不迭地将胸口的浴袍拉紧,一面直接拿自己手上的吹风机砸了过去。 可怜的林肇悲怆不已!女人心,真是海底针!男人呀,你为什么如此天真呢? …… 谢富不紧不慢地在品着普洱茶。而在他的面前,则是满满一大桌子的礼物。 作为谢富的管家,谢林瀚一脸美滋滋的模样:“老爷,这李庆文真不愧是古德集团的少公子,这出手可真够阔绰的。老爷,我看他送您的这些礼物,起码价值十来万吧!” “十来万?”谢富冷哼一声:“谢林瀚,你的见识也太短了。我告诉你,这些东西,如果在市面上买的话,起码价值二十万不止。” 谢林瀚奇道:“老爷,既然李庆文送您的礼物如此贵重,可为什么你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为什么?谢林瀚,你以为老头子我是缺少这几十万的人?” “谢林瀚,我告诉你,我之所以不大开心,并不是嫌弃他李庆文送的礼物轻,而是不太喜欢他这个人。” 听到谢富这么说,谢林瀚也是深以为许:“不错,老爷,这李庆文为人的确是有点骄傲。” “他何止是骄傲?他分明是狂妄!我谢富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有人敢用如此倨傲的口气和我说话,可我在他李庆文这个毛头小子的身上居然碰到了。” 谢林瀚讪讪地笑笑:“老爷,年轻人有几分傲气也是很正常的,你应该理解。” “如果他真的有值得狂妄的地方,嚣张一点,老头子我自然不会和他一般计较。可是他却没有,通过和他的交谈,老头子我认为这李庆文只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罢了!” “老爷,这李庆文如此不敬重你,的确是他的不对。但是他毕竟是您的晚辈,更者,他是谢菲小姐的未婚夫,无论从哪方面说,你都应该原谅他才是。” “要不是顾忌这层关系的话,我早就将他的腿给打断了!”谢富长叹一声:“只是我觉得让菲儿嫁给这李庆文,实在有些委屈菲儿了。” 谢林瀚点点头:“老爷,的确如此。只不过这门亲事是谢司令打小给菲儿小姐定下的娃娃亲,如若毁婚的话,不但谢司令,恐怕连谢家都会成为笑柄。” 谢富点点头:“是呀!到我们谢家这种地位,这财富已经算不得什么,丢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只是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什么都可以丢,但唯独这脸面不能不在乎,唯独这脸面不能丢。” 谢富叹息了一声:“希望这李庆文能稍稍改变一下,不让菲儿太委屈就好了。” “对了,都这时候,菲儿她怎么还不回来?” “老爷,这说明菲儿小姐和李庆文聊得开心,感觉投缘,故而忘记了时间。” “恐怕的确是如此。谢林瀚,如果菲儿真的喜欢这李庆文的话,老头子我也就放心了!” …… 为了赔罪,林肇更是捏着鼻子将谢菲换下来的外衣拿到宾馆的洗衣间洗涤。而在将衣服清洗烘干拿回来之后,都差不多到了晚上十一点。 他林肇本来呢,还打算赶紧将谢菲给送回去的话,可没想到那谢菲和那沈娴早已经酣然入睡。而被折腾了这么久的林肇也再没有叫醒她的勇气。 算了吧!就让她在这睡一晚,明天再送她回去吧! 可是那谢老爷子那怎么办?如果谢菲一晚上不回去的话,谢老爷子肯定会担心。可是如果要让谢菲向谢老爷子解释,休说谢菲目前已经睡着,不可能去打这个电话。 退一万步讲,就算谢菲还没睡,她也不敢打这个电话。 恐怕,这擦屁股善后的事情,还得自己来完成。可是谢菲不敢打电话,自己就敢了?假如谢老爷子问此时,谢菲在哪,自己怎么解释? 假如谢老爷子问自己怎么和谢菲在一起,自己又怎么解释?恐怕那时候,是越想解释,越解释不清吧! 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请求苏念嘉帮忙了。 在简单地将谢菲喝醉,怕被谢富责怪而住进宾馆向苏念嘉说明之后,林肇哀求道:“ 念嘉,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求帮一个忙,用你的名义给谢老爷子打电话,说谢菲和你聊得非常开心,今晚住在你那,不回去了。” “念嘉,还不好?” 苏念嘉犹豫着:“林肇,这个忙……我的确可以帮。只是我不明白……你好端端地要和谢菲去什么宾馆开房间。还有,林肇, 你没有乱来吧!” “苏大小姐,我不是说了,谢菲她喝醉了,我不得已才送她来宾馆休息的。” “这个……我知道,可是林肇,你为什么要灌醉谢菲呢?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苏大小姐,苏大董事长,我能有什么企图?别人不相信,难道你也不相信我林肇的清白?好,既然如此的话,你就来宾馆瞧一瞧,看我林肇到底有没有做出格的事情,看我林肇到底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好的,林肇,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 “……”林肇差点背过气去:“大小姐,这么晚了,你还真的要来?” 那边,苏念嘉的笑声清晰地传来:“没事的,林肇,我有车!况且,让你林肇照顾一个喝醉酒的女人,的确有些不方便。我来帮你好了!” 林肇强忍的那口鲜血终于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好,念嘉,既然你有这个心的话,那我……我就谢了。” 第二九五章做个清白人咋就这么难 半个时辰之后,苏念嘉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宾馆。而当在房间里看到酣然入睡,一切正常的谢菲和沈娴之后,她终于笑了。 林肇一脸的无可奈何:“念嘉,你这下相信我是正经人了吧?” 苏念嘉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林肇,你想哪去了?我怎么是那种人!” 林肇丝毫不给对方留情面:“少来,我问你,给谢老爷子打过电话了吗?” “我这就打,这就打!”苏念嘉连忙掏出了手机。 林肇猜的一点也没错,这谢菲的迟迟不归的确让谢富有点担心。而苏念嘉的这一个电话终于让他给放下心来。毕竟,在谢富的心目之中,苏念嘉是一个美丽善良的孩子,她是从来不会对自己说谎的。 可是这个聪明了一辈子,堪称人杰的谢富从来就没有意识到,这善良的人要么不说谎,可要是一旦说起谎来,更是有极大的迷惑性。 尤其值得一说的,谢富至始至终都没有问那李庆文是什么时候和谢菲分开的。毕竟,那给谢富留下非常不好印象的李庆文,是很难让谢富对其产生关心的。 …… 林肇毫不客气敲敲那个让自己陷入无尽麻烦的前台接待小姐:“别睡了,我有事找你。” 前台接待小姐睁开自己朦胧的双眼:“先生,怎么又是你?你和那俩个美女折腾了这么久,居然还如此生猛?” “真是……”当迷迷糊糊看到站在林肇身边的苏念嘉的时候,前台接待小姐一愣。 “这位小姐好像有点面生,不是那俩位小姐中的一个嘛?” 前台接待小姐拽拽林肇的衣服,压低声音道:“先生,我知道你身体棒,但再怎么棒,一个应付三个大美女,也实在吃不消呀!” “先生,我这里可有进口的壮男猛药,你要不要?我告诉你,你只要服了我这药,你绝对能轻松御三女。” “放你娘的屁!”林肇破口大骂:“要跟你说过多少次,你才相信,老子不是那样的人。” “给我竖起耳朵好好听着,那俩位正睡得香甜无比,我连她们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前台接待小姐一脸的不可思议:“先生,你折腾了这么久,居然什么也没干?” 林肇的牙恨得直咬:“要不要我带你去房间看看,证明一下?” 前台接待小姐连连摆手:“用不着,用不着,这位先生,这是你和那俩位小姐的私事,我不便知道的太多。我可是有非常好的职业操守的。” “先生,我这不但有壮男猛药,同时也有温和的男性滋补良药,如果先生需要的话……” 林肇的牙咬得咯咯响:“需要你个头!老子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我告诉你,再胡说八道的话,我掐死你!” “是,是,我明白,我明白!那先生,请问这第三位小姐……” “她是被我叫来,准备对向诸如你这种喜欢用龌蹉心理看待人的人证明我清白的,懂不懂?” 前台接待小姐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明白的话,还不再给我开两个房间?” “要开俩个房间?”看着脸色已经越发青紫的林肇,前台接待小姐连忙解释:“先生,别误会,千万别误会,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我也想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不让男女共处一室的情况发生。” “可是问题是我们这眼下只有一个空房了。”前台接待小姐心虚地看看林肇:“要不,你和这位小姐将就一下?反正呢,先生,我相信你的清白。” “而这位小姐,这么晚跑来,想必也是非常信任你的人品的,所以呢……” “所以你的头!”林肇都要疯了:“一个房间就一个房间,赶紧把钥匙给我!” 林肇一把夺过房间钥匙,然后递给苏念嘉:“念嘉,这钥匙给你,麻烦你将车钥匙给我!” “林肇,你要车钥匙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回家?”苏念嘉可怜巴巴地看着林肇:“林肇,你不会真的想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吧!” 林肇连连打躬作揖:“大小姐,求求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行不行?我告诉你,那家里还有一个更蛮不讲理的,我这么晚回去,还不被骂得狗血喷头?” “大小姐,我只想在车上将就对付一晚,而天一亮,赶紧将谢菲给送回去。大小姐,别瞎想了,赶紧去睡吧!” …… 好说歹说,终于使得苏念嘉相信自己不会撒腿而溜,终于使得苏念嘉满怀愧疚到房间里去休息。 拖着疲惫的身躯,林肇来到宾馆的门口,找到了苏念嘉的那辆车。可刚等他打开车门,准备在车上将就对付一晚的时候,却不曾想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 “林肇,你鬼鬼祟祟地到底要干什么?” 林肇的身体猛地一抖,他连忙回头,看到的两张无比愤怒的脸。 林肇痛苦地拍着自己的额头:“婉柔,韩雪,你们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凑热闹?”秦婉柔冷笑不已:“林肇,如此说来,你是不愿意看到我们?你是怕我们坏了你的好事?” 林肇连连解释:“怎么会呢?婉柔,你要相信我的人品。” “相信你的人品?这大晚上的,带着一个美女来宾馆开房间,你还好意思说你林肇有人品?” 韩雪用手指戳着林肇的额头:“真想不到,你林肇是这样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丫头,少和我动手动脚的,我问你,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怎么知道的?林肇,难道你忘了什么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林肇难道忘了,我和婉柔姐姐是干什么的?” 秦婉柔一把揪住林肇的耳朵,使劲一拧:“林肇,永远也不要小瞧警察的侦破能力。” 韩雪也是如法炮制:“林肇,永远也不要小瞧记者对敏感事情的特殊感知能力。” 可怜的林肇唯有悲呼不已:“苍天呀!做个清白人咋就这么难呀?” 第二九六章谢菲的父亲(一) 虽然他林肇刻意想将这一晚上所发的事情给隐瞒下来,可是你要知道,这折腾了将近一个晚上,这接二连三地招来了这多的人。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不要说他林肇想隐瞒,就算几女良心发现,想替他隐瞒,也不大可能了。 三天不到的时间里,几乎所有和林肇相知相识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听到了那天晚上,发生在那家宾馆的虽香艳,但却又可笑的一幕。 可是别人知道倒也无妨,充其量,打趣林肇一番。可是当这件事最终传到谢富的耳中的时候,那性质可就严重了。 谢富勃然大怒:“林肇,瞧瞧你干的好事。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对菲儿的清誉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你知不知道,这几天,菲儿她精神恍惚,都快没脸见人了?” 林肇不敢抬头:“老爷子,我承认,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如果不是怕您老生气,而早点将谢菲送回来的话,恐怕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不过,谢老,你放心,我林肇可以以我的良心保证,那晚的确没有对谢菲做出什么混账的举动来。” 谢富冷哼一声:“如果你真的对菲儿做出什么荒唐的举止的话,你以为那你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 “多谢谢老您相信我。” 谢富脸色稍稍缓和了些:“不过,林肇,你也别得意。你给菲儿惹下了这么多的乱子,你打算如何补偿?” “谢老,只要能让您去掉怒火,我林肇愿意为您做任何的事。” “混账!为我做任何的事?林肇,你以为你亏欠的是我吗?我告诉你,你得罪的是菲儿,给我搞清楚点。” “是,是,是!”此时的林肇几乎连头也不敢抬。 “林肇,为了补偿你的过错,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不管菲儿有什么要求,你都必须满足她。” “没问题,没问题。” “还有,从今以后,不管菲儿遇到什么样的麻烦,你必须在第一时间里赶到她面前,给她提供帮助。” “是,是,是。” “既然知道了,那还不快给我滚?” “明白,明白。”如释重负的林肇慌忙朝外奔去。由于太过狼狈,他林肇出门,差点与门框给撞上。 而看到这一幕,原本怒容满面的谢富,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叮铃铃的电话之声响起。 谢富不禁皱眉,他实在不希望在这种时候有人来打扰自己。谢富恼怒地朝电话机看去,可当看到电子显示屏上的电话号码的时候,却突然之间显得有些激动。 谢富连忙拿起电话,只见那头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中音:“爸!我是谢骁……” “我知道是你小兔崽子,你老子我就算再糊涂,也不至于连你这兔崽子的声音也听不出来。”谢富一脸美滋滋的模样。 “对了,小兔崽了,我不是说了吗?你工作忙,就不用打电话给我了。” 电话那头的谢骁也笑了:“爸,这工作就算再忙,该给您老请安的事情也不能忘了呀!” “少来,老子的儿子什么脾性,老子还不知道?快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面对对自己知根知底的老父,谢骁也不再绕弯子。他沉吟了一会:“爸,听说李庆文回美坚利国去了?” 当听到李庆文这个名字的时候,谢富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谢富冷哼一声:“他回去就回去好了。毕竟这腿长在他身上,我还能拉着他不成?” 明显察觉到谢富话语之中的不满,谢骁连忙解释:“爸,李庆文这孩子我也见过不少次,我知道这孩子虽然人非常的聪明,但是却有一个非常大的缺点,太过骄傲,有点目中无人的感觉。” “爸,或许是这一点让您非常的生气。可是爸,你要明白,庆文这孩子毕竟年纪还小,您一个做长辈的和他计较,有损你的身份……” 谢富恼了:“小兔崽子,你到底想说什么,痛快点,少给老子兜圈子。” “是,爸!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直说了。爸,你也知道,在二十年前,我和庆文的父母曾给这俩孩子定下了娃娃亲,换句话,庆文这孩子应该是菲儿的未婚夫才是。” “废话,老子又不笨,这些当然知道!少说废话,快说重点。” “是,是!爸,你也知道,庆文大老远地从美坚利国回来,就是为了见见菲儿,就是为了和菲儿联络一下感情的。” “可这本来是一件加深庆文和菲儿之间了解的大好事,可是庆文却带着不快,选择了回美坚利国。” “爸,您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 “爸,您还是不要别隐瞒了。您也该知道,到了我们这种地位的人,一旦想知道某些事情,是很轻松的。” “爸,我听说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这其中有一个叫林肇的人在搅和?” 谢富冷笑不已:“好小子,我还以为这太阳从西边去,让你小子良心发现,打电话问候老子。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老子我自作多情而已。” “小子,你这次专门打电话,是打算兴师问罪的吧?” “爸,我怎么敢向您兴师问罪?我只不过是觉得这林肇实在太过混账,居然敢插手我谢家的事情。” 谢富恼了:“谢骁,痛快点!快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爸,我希望你能好好敲打一下这个叫做林肇的,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让他知道,我谢家的事情不是他这种人可以掺乎的。” 谢富缓和了一下语气:“关于这个,你放心好了。方才,我已经将林肇那小子叫过来,臭骂了一顿,然后让这小子发誓,从今以后,不许再做这种混账的事情。” “你小子满意了?” “满意,非常满意。对了,爸,还有呢?” “还能有什么?对了,我方才已经将那小子赶回家去了,省得让老子我看得心烦。” 谢骁惊讶不已:“爸,就仅仅只有这些?” “这些还不够?你还想要什么?” “爸,这林肇做出如此混账的事情,可是您却只是简单斥责他一顿就将他给放了。爸,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了?” “爸,如果就这样轻易饶了那个林肇,我们谢家还有什么威严可言?爸,我看这样好了,这事您也甭管了,我会专门派人来处理此事,我会让这林肇得到应有的教训。” 谢富大怒:“我看你小子敢?” 第二九七章谢菲的父亲(二) “混账东西,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乱来的话,我绝饶不了你。” 谢骁也急了:“爸,我也知道你非常的欣赏那个叫做林肇的。当然了,鉴于这,哪怕他林肇做出再离谱的事情,我放过他一次,也未成不可。” “但是唯独这一次,绝对不行。” “绝对不行?”谢富冷笑不已:“你小子之所以这样,恐怕是因为那李庆文吧,那李庆文的父亲李泽言不但可称作是你的莫逆之交,甚至在二十年前,也更是救了你一命。” “而为了感激这分友情,你希望能与李泽言结成亲家,可是如今呢?这好端端的一件事情居然被搅黄了,你当然要恼怒。” “而如果不惩戒你认为的这个肇事者林肇,你不但觉得自己脸上无光,更是觉得无脸去面对你的那位莫逆之交。” 谢骁沉默了,许久才用沙哑的声音道:“爸,既然你什么都明白的话,那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为什么要阻止你?难道你以为出现这样的情况,真的只是林肇的原因吗?难道你真的以为那个李庆文一点过错也没有?” “爸,的确,如果详细追究起来,很难分辩出究竟是林肇错得离谱还是这李庆文做的太过出格。但我知道的是,他小小的林肇,不该掺乎进我谢家的事情来。” “而就凭这一点,我无论如何惩罚他林肇,他林肇都是咎由自取。” 谢富咆哮不已:“王八蛋,你好大的胆子!我告诉你……” ‘嘟嘟嘟’的电话忙音响起。 “混蛋。”恼怒不已的谢富直接将手中的电话机砸到地上。 …… 天京,作为华国的首都,乃当之无愧的华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而如果将华国比作一个人的话,那天京就是这个人当之无愧的大脑。大脑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究竟有多大,不言而喻。而为了保护这颗大脑的安全,天京的卫戍部队可称作精英。 而蓝盾特种作战旅,其成员大约有两千,其编制为独立编制,在堪称精锐的天京卫戍部队之中,更可称作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蓝盾特种作战旅作战指挥部一个办公室之中,一个身着笔挺军装,佩戴少将肩章,气质凛然的中年人看着被自己强行挂断的电话,若有所思。 谢骁搞不清,以自己那个心高气傲,很难将人放在眼里的父亲的个性,居然要拼命护着一个叫做林肇的年轻人。而为了这个年轻人,甚至不惜自己这个亲生儿子翻脸。 虽然谢骁对于那个叫做林肇的年轻人竟敢插手他谢家的事情感到异常的恼怒,但是你要知道,一旦到达谢骁这种年纪,这种地位的时候,那就算再恼怒,也很难影响他对事情的判断力。 他谢骁觉得有必要去调查一下这个叫做林肇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是真是那种年少无知,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更或者真的是背后有大依仗,才有恃无恐的。 想到这的谢骁再次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十五分钟过后,一个二十六七岁,身穿军官制服,佩戴少校军衔肩章,眉宇之间掩饰不住英武之气的男人走了进来。 英气逼人的少校军官进来之后,朝谢骁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礼貌:“首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谢骁朝对方点点头:“杜超少校,我想拜托你调查一个人。” 杜超的身躯像标杆一样笔直:“但不知道首长调查谁?” 谢骁点点头:“一个叫林肇的人。杜超,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希望你将有关这个林肇人的详细资料提供给我。” “林肇?”杜超的眉宇之间,稍稍闪现一丝惊讶之色。 谢骁立刻发现了杜超表情的变化:“杜超,难不成你认识林肇?” 杜超点点头:“何止是认识?首长,这林肇是我杜超最敬重的人,同时呢,他林肇也被我 杜超视作这辈子最大的对手。” 谢骁顿时来了兴趣:“杜超,你可是我们蓝盾特种作战旅当之无愧的兵王,而能让你这样的人敬重的人,想必定然也不是一般的人。” 谢骁朝着屋里的一张椅子挥挥手:“杜超,有没有兴趣和我聊聊这个林肇?” “嗯。”杜超点点头,坐了下来。 …… 谢骁震惊了,彻底震惊了。如果眼前的杜超不是自己最为欣赏的人,他谢骁绝对会认为对方是在骗自己,可是他谢骁却更知道,杜超是绝对不会骗自己的。 林肇,男,华国人,时年二十六岁,隶属于华国国家安全局下属神秘部队,狼牙部队的一员。而狼牙部队成立的目的,主要是出于为了保护国家安全。或者是维护国家利益目的,在国内,或者是去往国外,执行一些危险的见不得光的秘密任务。 林肇,十八岁经过严格筛选和考核,进入狼牙部队。经过三年的各方面刻苦训练,于二十一岁的时候,开始执行任务。 在五年的时间里,林肇的足迹遍布世界各地,共完成大大小小的任务三十余起,其中无一失败。 而更为可怕的是,在这三十件的任务之中,这任务的艰难度,被认为s级以上的竟然有一半以上。 谢骁目瞪口呆。s级的任务难度,也许一般人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谢骁却无比地清楚,这s级任务的难度到底有多高。 说得通俗点吧,这s级的任务难度就好比我们平常耳熟能详的那种入龙潭,下虎穴。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哪怕稍稍又那么一丁点的疏忽,就会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说得更简单点,分明就是在死神的跟前跳舞呀! 杜超一脸的沮丧:“首长,虽说狼牙部队对外是严格保密的,但是我们蓝盾特种作战旅,由于作战的需要,对他们的事情还是稍微知晓一些的。” “而我呢,当时听到他林肇的名字之后,觉得其是浪得虚名,心中有些不服气。便特意精心准备了一番,去找林肇比试。” 杜超一声长叹:“可是后来……” 谢骁的兴趣更大了:“后来怎么样?” “首长,我的拜访明显让林肇出乎意外。虽然他不太情愿和我比试,但是在我的一意坚持之下,还是答应了。” “那结果呢?” 杜超痛苦地低下了头:“惨败!” 惨败?谢骁的心里一个咯噔。这杜超的本事,自己可是一清二楚。自己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天京的两万卫戍部队之中,单兵素质比试能超过这杜超的,绝不会超过一个巴掌。 如果有人能够勉强击败杜超,就已经足够让自己惊讶的了。可是这杜超说的却不是惜败,而是惨败,无可争议的惨败。 “首长,我精心准备而去,而人家却是措不及防,匆匆应战。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却依旧免不了惨败。” 看着杜超痛苦无比的样子,谢骁连忙安慰:“杜超,你也不用伤心,这人总会失败。有什么打紧?大不了努力一下,以后再赢回来就是了。” “所以,我为了洗刷耻辱,苦练了几年。眼下终于觉得有了击败他林肇的信心。可是首长,当我找到狼牙部队的吴敦吴部长的时候,他却遗憾地告诉我,林肇已经退出狼牙部队了。” 谢骁大惊:“退出狼牙部队了?为什么?林肇既然如此优秀,那吴敦为什么会让他退出去?” 杜超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第二九八章谢菲的父亲(三) 谢骁没有继续相问。他寻思了许久,最终还是觉得据实相告:“杜超,眼下林肇正在安南省的西远市。” 杜超一愣:“什么?林肇居然在安南省的西远市?首长, 对不起!” “没什么了。”谢骁豁达地笑笑:“杜超。听你这么一说,我对这个林肇越来越感兴趣了。你去以我们蓝盾特种作战旅的名义,给西远市市政府打个电话,问问这些日子,他林肇到底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杜超起身敬礼:“是,首长。” …… 一个小时之后,杜超少校拿着一沓厚厚的,西远市发来的传真纸回到了谢骁的办公室。杜超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里,那林肇居然做出了那么多惊世骇俗的事情。 谢骁一张一张地翻着那些传真纸。随着每翻一张,他脸上的惊讶之色更甚。邀请世界著名医生安德鲁访问西远市,使得西远市名声大噪。 加入西远市最大的集团公司煌辰集团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帮助年纪轻轻的苏念嘉稳固董事长位置,使得煌辰集团避免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力毙位列世界十大杀手之一的血影,在捍卫西远市形象的同时,更终保西远市人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让世界著名箱包rimowa入驻西远市,在使得西远市再次名声远扬的同时,更是间接地促进了西远市第二次经济大开发的如火如荼进行。 对了,听说这家伙最近正在搞什么华国的香榭丽大道。谢骁知道,一旦成功了,这无论是对于西远市的经济发展或者是西远市的影响力,都是巨大的。 当然了,这些都是林肇所做的,对西远市产生巨大意向和轰动性效应的事情。至于林肇做的那些虽零零碎碎,但同样精彩无比的事情则更是数不胜数。 谢骁感慨不已:“人才,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呀!” “对了,杜超,西远市市政府在向你发来这些传真的时候,还说了些什么?” “报告首长,除了无尽的赞扬之语外,他们甚至还一再询问,我们要知道这些做什么?是不是怀疑林肇做了不好的事情?” “首长,他们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西远市可以以市政府的名义为林肇做保。” “为林肇作保?”谢骁冷哼一声:“他们这是将林肇当个宝,舍不得这个宝有任何的意外。” “对了,杜超,除此之外,还有没有什么林肇的最新消息?” 杜超摇摇头:“首长,这一点我也想了。此外,我还特意到西远市市政府的官方网站和民间的一些论坛和网站去瞧了瞧,貌似关于林肇的报道比较少。” 谢骁稍感意外:“立下这么多功劳,按道理来说,这西远市对林肇吹捧的报导应该数不胜数呀,怎么会,寥寥无几呢?” “难不成是……”谢骁顿时回过神来:“难不成是他林肇为人低调,将这些功劳拱手相让,记在了他人的头上?” “没错。”杜超一脸的苦涩:“虽然西远市发来的传真无一不指明这些功劳都是林肇立下的,但在官方的网站上,则无一不将所有的功劳归功于西远市市政府。” 谢骁大笑不已:“哈哈哈!原来如此,我发现这林肇越来越不像话了。” 杜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首长,此外,我还发现在西远市民间网站上,有一则短视频,点击率非常的高。” “虽然是由于偷拍,而且拍摄的器械很差,所以视频的清晰度非常地不高,但是我一眼看到那个男的背影,就断定其定然是林肇无疑。” “是吗?”谢骁顿时来了兴趣:“杜超,快告诉我,是哪个网站?我倒要瞧瞧这林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首长,由于这则短视频的人气非常的高,所以几乎西远市的任何一个论坛网站都有转载。” “我知道了。”谢骁点点头。 在随意找到的一个西远市的民间论坛上,谢骁轻易就找到了那这则短视频。虽然那模糊不清的短视频让人看得有点云里雾里,但视频下方的文字图片集说则清楚地将那天发生的事情进行了还原。 很明显,视频的制作者有着一种明显的仇富心里。在他的字里行间,无一不表明,他对那个肆无忌惮,嚣张无比的富家少的嘲讽和奚落。而对于那个将富家少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男人,这字里行间却充满了无尽的钦佩。 虽然视频中的人影模糊不清,但是谢骁却是一眼认出了自己的女儿谢菲,而至于那个富家少,想都不要想就应该是李庆文了。 而至于那个和自己的女儿黏糊在一起的,想必绝对是林肇没错了。 虽然谢骁已经料到,整件事之中,李庆文可能真的有错,但他没想到这李庆文错得如此混账。 谢骁明白,如果让这样自命不凡,狂妄自大,而又愚蠢无知的人和自己女儿结婚的话,自己准不知道自己的脸朝哪摆。 而那林肇,虽然让李庆文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但谢骁却更清楚,林肇这样做已经是最大限度地顾忌了李庆文的颜面,更或者说是他谢家的颜面。 谢骁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林肇,我发现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默默地关上网页之后,谢骁看着杜超:“杜超少校,我这段时间突然非常想我的父亲。想抽出点时间回去看看!” “杜超少校,到时候,你能陪我一起去一趟吗?” 杜超大喜:“报告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九九章苏念嘉的担忧 煌辰集团,总裁办公室。 苏念嘉拿着手中的几份文件,不由地陷入了沉思。见此,林肇连忙问道:“念嘉,怎么了?” 苏念嘉扬扬手中的文件:“林肇,这是星宇集团的工程进度表,我发现他们的工程的进度居然波我们煌辰集团还要快。这可真是一件稀奇事呀!” 林肇一脸的不以为然:“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就这?” “这还不算大事?”苏念嘉恼了:“林肇,虽然我们煌辰集团是西远市建筑业的龙头老大,但这星宇集团却也是我们煌辰集团不可忽视的竞争对手。” “而尤其是在这次西远市的拆迁改造工程之中,他们更是拿到了一个老小区的标的……” 林肇截断了苏念嘉的话语:“而虽然我们煌辰集团拿到了五个老小区的标的,在数量上远胜对方,但是却在工程进度上落后于对手。” “而就是这让你感到不安了?念嘉,我知道,我们煌辰集团,无论是工程设备,更或者是人员管理上,都要远胜出星宇集团。正常来说,这工程进度也应该超过星宇集团才是。” “可现实是,我们煌辰集团却偏偏是在进度上落后了。这一点让你苏念嘉感到非常的纳闷,甚至有些不安?” 苏念嘉点点头:“的确如此。林肇,你也知道,一个优秀的企业,必须不断学习,才能保持强大的生命力。可眼下这星宇集团让我们煌辰集团知道有些地方已经落后了。” “林肇,我想知道,我们煌辰集团到底是哪方面落后了,这样可以让我尽快地改进提高。” 看着苏念嘉在煌辰集团正处于蓬勃发展的时候,也能够居安思危,从一件小事上看到可能存在的某些不足,并果断决定改进,林肇也是感到异常的欣慰。 看着显得有些焦虑的苏念嘉,林肇笑笑安慰道:“念嘉,其实这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星宇集团的工程进度要于我们煌辰集团吗?我告诉你,很简单,那是因为这星宇集团的背后有高人指点。” “高人指点?是谁?”苏念嘉一楞。 “解劭。” “解劭?”苏念嘉面色大变。 解劭,自己如何不认识?那不是昔日的煌辰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昔日,他更是乘自己刚接手煌辰集团的时候,试图夺取董事长的位置。 幸亏在万分危急的时候,林肇凭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最终挫败解劭,成功地帮自己稳住董事长的位置。 而失败的解劭也从那时毫无半点留念地离开了煌辰集团。 解劭的事情从发生到现在,到差不多有好几个月过去了。可就在她苏念嘉几乎要忘记这个名字的时候,却不防又在林肇的口中听到了。 林肇点点头:“不错,念嘉,虽然解劭这个人的野心很大,但你该承认,他解劭也是有一些的能耐的。而星宇集团有了他的加入和指点,经营管理水平肯定会有极大的提高,而在工程进度上领先于我们煌辰集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念嘉惊讶无比:“什么,这解劭居然和星宇集团搅在一起了?林肇,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林肇笑笑:“念嘉,解劭既然离开了我们煌辰集团,就意味着他与我们煌辰集团已经没有半点的关系。” “念嘉,眼下,他加入星宇集团,我们应该无权指责吧?” “这倒也是。” “不过呢……”林肇的脸有些凝重:“不过呢,星宇集团有了解劭这个人才的强势加入,在某些方面领先于我们煌辰集团,也属正常情况。” “但是,念嘉,你没发现,这种领先的优势未免显得有些太大了吧?” “是吗?”苏念嘉再次查看文件。果不其然,这星宇集团的工程进度起码领先了煌辰集团十天不止。 解劭是个人才,苏念嘉对此没有任何的异议。但是仅凭他一个解劭的加入,就使得无论在硬件或者是软件上都占有绝对优势的煌辰集团在工程进度上落后于对方十天不止。 这样的巨大差距,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林肇收起了笑容:“念嘉,反正以我的脑子,始终不明白星宇集团能在工程进度上领先我们煌辰集团这么多。除非……” 虽然林肇没有说,但苏念嘉却俨然已经明白。造成这一原因的最大可能,那就是在星宇集团在质量控制上这一块降低了要求。 “是呀,林肇,对于工程项目来说,最忌讳的就是为了赶进度,而放松或者忽视对质量的管理。毕竟,一旦由于工程质量而引发的事故,造成的损失将是无可限量的。” 林肇点点头:“的确如此。不过解劭从事建筑工程这么多年,这最起码的事情他该知道吧?” 苏念嘉摇头:“可是林肇,你不要忘了,如今的解劭虽然是加入了星宇集团,他并不是星宇集团的掌舵人。” 苏念嘉看着林肇,犹豫着:“林肇,解劭虽然脾气有点狂妄,但人不坏。再者,他当初在煌辰集团的时候,也为我们煌辰集团的发展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林肇,我觉得……我觉得……” 林肇乐了:“念嘉,你觉得无论从哪方面来讲,我们都应该去提醒一下?以免他解劭酿成大祸?” “嗯,我的确是这样觉得的。”苏念嘉点点头:“对了,林肇,你呢?” 林肇一摊双手:“念嘉,你既然是公司的董事长,那么对于你的命令,作为员工的我只有服从的份,哪有反对的道理?” 听到这,苏念嘉也笑了。 一脸轻松的苏念嘉抓起桌上的电话:“林肇,我就知道你是好人。好,我马上叫人去见解劭。” 林肇连忙制止:“等一下,念嘉,你决定让谁去见解劭?” 苏念嘉有些纳闷:“林肇,这公司间的交往,一般都是公关部负责。这件事当然是要由公关部代表请我么煌辰集团去看望解劭,并委婉地进行提醒。” 林肇摇摇头:“念嘉,如果是公司之间的正常联络交往,让公关部的人去,我没有任何的异议。但是你要明白,以解劭那种心高气傲的性格,哪怕公关部的人说的在委婉,也可能会使得他勃然大怒,继而更加加深对我们煌辰集团的仇恨。” 经林肇这么一提醒,苏念嘉顿时就明白了过来:“那……那该怎么办?” 林肇显得胸有成竹:“很简单,我们这有一个更为合适的人。” “更为合适的人?谁?” “我们公司的常务副经理宋能。” 第三零零章各怀鬼胎 他宋能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暗地里和自己的舅舅解劭保持联络的事情这么快就给发现了。虽然他还想矢口否认,但林肇轻松地拿出来的那一件件证据,让他明白,狡辩是没有用的。 宋能颓丧地低下了头:“苏董事长,作为煌辰集团的员工,我不该私下和我舅舅频繁接触。” “苏董事长,我知道我严重违反了公司的条例,我愿意接受任何的惩罚。” “惩罚?为什么要惩罚你?”苏念嘉感到莫名其妙:“宋经理,虽然眼下解劭已经不在我们煌辰集团,但是却依旧改变不是你舅舅的事实。” “而作为外甥,和自己的舅舅保持亲密联系,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干嘛要指责你?我又有什么资格惩罚你?” 宋能愣了。 宋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疑惑地看看苏念嘉,却从对方的眼中看不出一丝说谎的意思。宋能目光目光慢慢转向林肇,而后者则是微微耸肩,做出一副对自己小题大做的不解。 苏念嘉微笑而道:“宋经理,我这次找你来,的确是事关你舅舅。但绝无半点指责你和你舅舅的事情。” 苏念嘉朝宋能递过那几份文件:“宋经理,这是星宇集团这段时间关于老小区拆迁改造工程的进度表。可是这上面的进度实在太过惊人,让我惊讶。” “宋经理,虽然你舅舅的能耐让我钦佩,但是我觉得如此快的工程进度有些不正常,我希望你能以你个人的名义对你舅舅进行一个小小的提醒,在加快工程进度的同时,千万不要忽视工程的质量。” “宋能,作为公司的高层领导,一旦由于工程质量而导致工程事故的话,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苏念嘉的一番话使得宋能一阵感动:“是,是,董事长,我下班之后,就立刻去找我舅舅。我绝不会让他的一世英名受到损坏。” …… 嘉豪大酒店的一间豪华套间。 身为星宇集团董事长的鲍金放下手中的酒杯:“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咱老祖宗捣乎出来的五粮液,就是他娘的比外国的洋酒够劲,够味。” “解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被鲍金问话到的解劭却是一副慵懒的模样:“鲍董,我解劭只不过是您手下的一个打工仔,你称呼我为解总,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鲍金连连摇头:“解总,像您这样的人才,肯屈尊来我们星宇集团,那是我鲍金的荣幸。只要你愿意,不要说叫你一声解总,就算让我鲍金将董事长的位置让出来,也心甘情愿。” 鲍金讨好地瞧瞧解劭:“哪像苏念嘉那个臭丫头,为了贪念董事长的宝座。居然把你这样为煌辰集团立下汗马功劳的功勋给赶了出来!” 听到这,解劭顿时恼了:“鲍金,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之所以离开煌辰集团,并不是苏念嘉赶出来的, 而是我主动离开的。” “她苏念嘉想赶我走?我呸!凭她也配?” “我明白,我明白。”鲍金连连认错:“只不过,解总,你既然肯帮我,为什么不堂而皇之出现在公众的面前,非得这么低调?” 解劭重重地将酒杯朝桌上一拍:“因为老子要脸。因为老子不想让人知道老子如今这么落魄,行不行?” “对不起,对不起。”鲍金连连道歉:“解总,我知道,我知道,你之所以肯屈尊来帮我,是想借我们星宇集团做出一番功绩来,你要让人们知道,你比煌辰集团的苏念嘉强太多了。” “解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解劭没有吭声,继续端起酒杯饮起来。 他解劭也是暗暗惊奇,都说这鲍金是个马大哈,可没想到这小子也贼精明的,居然能看出自己加入星宇集团的真正用意。 的确,他解劭屈尊加入星宇集团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就是为了给那些曾瞧不起自己的人狠狠的一记耳光。 看到这,也许有人要问,以解劭的能耐,要想证明自己的话,完全可以自立门户,可为什么要选择加入星宇集团,过这种屈居人下的日子? 有这种想法的人,是将办实业想得太简单了。要知道,无论世界哪一家企业,都不可避免地要经过建立阶段,发展阶段,和壮大繁荣阶段。 而这一切的一切,除了要依靠公司领导阶层的英明指挥,公司员工的努力奋斗,更需要的是时间。 这么说吧,一家公司从建立到发展壮大成一家成熟稳定,业绩良好,名声遐迩的公司,这最起码也得三五年的时间。 而遗憾的是,他解劭没有这个耐心,他不想用三五年的时间才能来证明自己。于是,他选择了加入星宇集团,借星宇集团这个壳来证明自己。 庆幸的是,鲍胖子这个家伙除了能耐差点,除了有点马大哈之外,却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地方,对自己异常的信任,对自己异常的尊重。 说得不客气点,如今星宇集团,很多事情,他鲍胖子都要来征求,询问自己的意见。当然了,自己也不会有一点的藏私,自己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帮助他。 如果你想知道我解劭如何变得如此大公无私?那我问你,如果有人求贤若渴,为了人才,不但给予你丰厚的待遇,甚至让你成为公司的法人代表。 试问,你还好意思有异心?你还好意思不尽力吗? 鲍胖子,你居然如此厚待于我,万一日后我解劭鸠占鹊巢的时候,会给你足够的补偿的。 想到这的解劭微微一笑,然后朝鲍金举起:“干杯!” “谢谢,谢谢!”鲍金也是笑呵呵地举起了酒杯。只是解劭根本没有发现,这个一向给人以马大哈感觉的鲍金,眼中居然闪现一丝狡黠的光芒。 而就在这心怀鬼胎的二人觥筹交错,一副亲密无比样子的时候,解劭的手机响起。 解劭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外甥宋能打来的。 解劭连忙接通了电话:“宋能,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舅舅,的确是有事,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舅舅,电话里说不清,你在哪?我想当面和你说。” “这个……”解劭犹豫地看看鲍金。 鲍金哈哈大笑:“解总,我知道你外甥如今还在煌辰集团,他想见你,就叫他来好了。我可没那么小心眼。” 听鲍金这么一说,解劭也安心了,连忙告诉了宋能,他们如今的所在之处。 第三零一章善意的提醒 看着自己这个宝贝外甥满头大汗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解劭的心中也隐隐有些感动:“宋能,就算想见舅舅的话,也用不着这么急吗?” 鲍金哈哈大笑:“解总,这说明你外甥对关心嘛!” “总算这小子还有一点良心。”解劭故意装出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对了,宋能,你这么匆匆而来,一定没吃饭吧?来,坐下吃一点。”解劭唤来服务员,然后又加了一副碗筷。 “谢谢舅舅,谢谢舅舅。”刚刚入座的宋能顾不得喘气,连忙道。 “舅舅,外甥我前不久刚刚瞧得星宇集团的工程进度表,觉得进度貌似太快了点,所以我来问舅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那是因为你舅舅的本事太大了。宋能大侄子,难道你连这也不明白?”鲍金亲热地拍拍宋能的肩膀。 “宋能,你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让我来敬你一杯。” 宋能连忙道谢:“鲍董事长,您客气了。” 宋能看向解劭:“舅舅,我知道您的本事大。星宇集团有您的加入,这工程进度提高,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只是……”宋能有些畏惧地看看解劭:“只是舅舅,您不觉得你们的工程进度太快了吗?” 听到这,原本得意不已的解劭顿时沉下了脸:“宋能,你到底想说什么?” 宋能强自咽下一口吐液:“舅舅,您也知道,如今的西远市老小区改造标的,煌辰集团一共获得了五个,而星宇集团只获得了一个。” “可是舅舅,煌辰集团和星宇集团的工程开展几乎是同时进行的,可眼下,星宇集团的工程进度居然领先了煌辰集团十天之多。” “舅舅,你认为这正常吗?” 解劭面色铁青:“那你以为呢?” “舅舅,我这人笨,也猜不出什么来。不过我觉得呢,这工程进展快的确是好事,但这质量的管控也能忽视。” “舅舅,你也知道,这质量一旦出问题的话……” “混账!”解劭勃然大怒:“宋能, 你以你舅舅我是那个为了加快工程进度, 不顾及工程质量的人?” “舅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是提醒而已,提醒而已。” 见双方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鲍金连忙摁下暴怒的解劭:“解总,你外甥有这种担忧,说穿了也是为你担心嘛,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鲍金看看宋能:“还有宋能大侄子,不是我说你,我鲍胖子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你的舅舅,你怎么能怀疑?” 宋能连忙认错:“是,是我知道错了,我改,我改!舅舅,求求你,千万别生气!” 解劭恼怒地挥挥手:“宋能,你……还是算了吧!” “对了,宋能,我问你一件事。”解劭的眼睛像利剑一般刺向宋能。 “你小子虽然是我的外甥,但是你有几斤几两我一清二楚。通过工程进度报表,就能发现安全隐患,继而特意来对我进行提醒。” “宋能,貌似你应该没有这个本事吧?” 宋能有些心虚地低下头:“舅舅,你也太小看外甥我了吧?” 解劭再次大怒:“放屁!你还想撒谎?宋能,靠你那猪脑子,绝不能通过一份报表,看得这么深,这么远。我认为,如果换做苏念嘉那个小丫头,还差不多。” “宋能,你告诉我,这事,你是不是听苏念嘉说的?” 到了这时候,宋能知道,自己已经是不能隐瞒了。宋能干脆将心一横:“舅舅,外甥我就实话和您说了,不但这事是苏董事长看出来的,甚至我今天来找你,也是她派来的。” “舅舅,苏董事长说,您虽然离开了煌辰集团,但依旧改变不了你为煌辰集团立下汗马功劳的事实。” “而鉴于此,她以为有必要对舅舅您进行善意的提醒一下。舅舅,我认为苏董事长说得……” “混账!”怒不可遏的解劭直接将手中的酒杯砸了过去。 “宋能,枉我百般疼爱你,可你呢?居然帮着苏念嘉那个小丫头来指责我?苏董事长,苏董事长,叫得如此亲热,莫不是你已经彻底忘记那小丫头是如何对你的?莫不是你宋能已经心甘情愿地趴在苏念嘉的脚下,做她的一条狗?” 眼见情况随时都要爆发的模样,鲍金连忙假惺惺地劝道:“解总,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鲍金用责怪的目光看着宋能:“还有你,宋能大侄子,做叔叔的我不得不说你几句。” “宋能,我不知道苏念嘉用了什么手段,使得你对她感恩戴德,甘愿为她驱使。但是大侄子,叔叔要提醒你,一个男人绝不能因为一点的小恩小惠就忘记了仇恨。” “你他妈的少挑拨离间!”宋能破口大骂。 “鲍胖子,我承认,我宋能是笨,但你他妈的别把老子当傻子。你说我和苏董事长有仇?我问你,有什么仇?” “鲍胖子,我当时狂妄无知,在苏董事长刚接任煌辰集团的时候,对她冷嘲热讽,更是暗暗使绊子,可是她是怎么对我的?” “那苏董事长在稳定董事长职务之后,不但未对我有一丝的嫉恨,依旧让我留在煌辰集团,这是为什么?” “要知道, 苏董事长如果记仇的话,大可以轻松寻找一个借口,将我给赶走?可是她做了吧?” “大侄子,你不要激动,千万不要被苏念嘉迷惑了。要知道她可是非常狡猾的,你大侄子虽然和她有仇,但好歹也算是煌辰集团的功臣,她如果在稳定董事长职务之后,就卸磨杀驴,叫你滚蛋的话,那人家会怎么看她?” “她苏念嘉才没那么蠢呢!”鲍金瞟瞟解劭:“解总,你说是吗?” 脸色铁青的解劭没有答,只是缓缓点头。 第三零二章刮目相看 鲍金给宋能倒了一杯酒:“大侄子,来喝杯酒,消消气。听叔叔说,不要因为一点小恩小惠而被迷住了眼睛,给人当枪使。” “大侄子,鸟尽弓藏的道理你不可能不懂吧?大侄子,叔叔以为你与其留在煌辰集团给苏念嘉利用,不如早做决断,离开煌辰集团,来帮我和你舅舅。” “大侄子,只要你答应的话,叔叔我可以给你开两万元的月薪,怎么样?” 面对鲍金的招揽,宋能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喝闷酒。 鲍金顿觉有门,大喜:“大侄子,当着你舅舅的面,叔叔保证所说的没有半句谎言。怎么样,什么时候来?” “当然了,大侄子,如果你能在离开煌辰集团在的时候,顺便带一些煌辰集团的商业机密来,叔叔我更可以给你百万元的巨奖。” “大侄子,还在犹豫什么?如果我是你的话,碰到这样的好事的话,哭着闹着都要答应,哈哈哈!” “鲍胖子,放你娘的屁!”大怒的宋能直接将酒泼到鲍金的脸上。 “好你个鲍胖子,居然叫我背叛苏董事长,你把我宋能当做什么人了?你说苏董事长利用我,那请问,像我这样的草包,哪有一丁点被她利用的价值?” “鲍胖子,你说她和我有仇?那你知不知道,她早就知道我和舅舅保持联系的事情?可她做了什么,还不是和以往一向的对我?” 鲍金擦擦脸上的酒水:“大侄子,这个……这个恐怕只能说明她苏念嘉的城府深。” “城府深?那么请问,她这次主动叫我来提醒舅舅,又是怎么回事?鲍胖子,照你说,如果苏董事长和我有仇的话,我舅舅倒霉,她该开心才是,又怎么会好心提醒?” “这……”饶是鲍金一向能言善辩,口若悬河,如今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鲍金,解劭冷哼一声:“宋能,真想不到几个月的时间,你就变得牙尖嘴利了,真让舅舅我刮目相看呀!” “多谢舅舅的夸奖。”宋能一脸的骄傲:“舅舅,你知道吗?两个月前,苏董事长让我参加了一个高级精英管理人员进修班,外甥我就算再不济,好歹也学到不少的东西。” 解劭稍感意外:“像这样的精英管理人才培训班,据我所知,这一个月的培训费起码要十万起步吧!” “舅舅,你老土了,外甥我参加的这个进修班,是由美坚利国的沃顿商学院的知名教授授课的,这一个月的费用是二十万美金。” “舅舅,美坚利国的沃顿商学院究竟是什么地方,想必你不该陌生吧?” “放你娘的屁, 你小子真的将老子当做了土包子?连大名鼎鼎的沃顿商学院都不知道?”解劭又是飞过来一个酒杯。 “不过你小子不要以为上过两个月的培训班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来,让舅舅我来考考你。” 宋能信心十足:“考就考,谁怕谁?” …… 解劭震惊了,虽然面对自己用来考核的商业案例,宋能的回答不是尽善尽美,但解劭分明感觉到了宋能的巨大进步,再也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一无是处,只能依靠自己的羽翼耀武扬威的草包了。 宋能一脸的得意:“还有,舅舅,眼下银河商业街那块的商铺建设工程的工程预算就是由外甥我负责的。” “舅舅,什么时间有空,到我那去坐坐?不过舅舅,如果恰巧碰到我忙的时候,就不要怪外甥我招待你不周呀!” 解劭脸上的肌肉不停地跳动着:“滚你妈的蛋!居然在老子的面前嘚瑟?” “好了,宋能,不管那苏念嘉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她至少给了你一个正事做。” “去,给我好好干,不要让人家瞧不起你,更不要让舅舅丢脸。” “谢谢舅舅,谢谢舅舅。舅舅,让外甥我敬你一杯。” “好,干!”看着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外甥终于有了一点出息的模样,解劭也是心情大悦。 宋能放下酒杯:“舅舅,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你看,马上八点了。丹丹她补习班也该放学了,我得去接她。” 解劭笑笑:“真想不到你小子也有变成顾家好男人的这一天。对了,什么时候将丹丹带来,让我这个做舅老爷的见见她?” “一定,一定。”宋能点点头,就欲离开。 “对了,舅舅,你平时一向对外甥照顾有加,外甥无以回报。这顿饭就当外甥我请你吧!” “舅舅,你放心,苏董事长已经给我涨了工资,我不缺钱的。” 解劭佯装大怒:“滚,你他妈的少在老子面前装大款,老子再不济,也不至于连饭钱也付不出。” “那舅舅再见!” …… 看着兴奋而去的宋能, 鲍金自嘲地笑笑,给自己倒上一杯酒:“解总,貌似看到你外甥这模样,你很开心吗?” 听到这,解劭连忙收起笑容:“也不能太开心,说不定是苏念嘉别有所图呢?” “那解总还不让你外甥快回来?” “这个……”解劭沉吟了一会:“这个不急的,我看还是再等等吧!” “对了,和我外甥的这件小事比起来,我更关心的是,为什么星宇集团的工程进度要领先煌辰集团那么多。” 解劭死死地盯着鲍金:“我这人虽自大,但却不无知。非常清楚星宇集团和煌辰集团之间的实力差距。” “能在某一方面胜出煌辰集团一筹,的确让我非常的开心。但是领先的差距这么大,却让我感到了莫明的惊慌。” “鲍金,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完全严格遵守质量管理?” 鲍金哈哈大笑:“解总,你也太敏感了吧?我鲍金再怎么混账,也不可能忽视质量管理呀!要知道,一旦出现工程事故,我鲍金轻则入狱,重者可能要掉脑袋的哟。” 虽然这鲍金装的一脸的轻松,但不但没有减轻解劭的疑惑,反而让他感到更疑惑了。 解劭已经决定,待会悄悄到施工现场去查看一番。 第三零三章商业间谍 林肇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自己的私人电脑。片刻之后,一个瘦小猥琐的男子出现在显示屏上。面对林肇突然联络自己,瘦小猥琐的男子显得有些惊讶。 “真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林肇先生居然还记得我丁默,这可真让我感到受宠若惊呀!”瘦小猥琐的男子朝着林肇龇牙一笑:“但不知林肇先生找我有何公干?不会是想将我送进监狱吧?” 瘦小猥琐的男人拉长了脸,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林哥,你可千万不要这样做呀!要知道我丁默早已金盆洗手了。” “少他妈的在老子面前装可怜。”林肇没好气地骂道:“也不看看自己,本来这脸就长,如今这么一拉,都要赶上大马猴了。” “还说什么金盆洗手?我问你,这个世上,你见过狗会改掉吃屎的恶习吗?” 面对林肇毫不客气的嘲讽,这丁默却丝毫不觉为耻,依旧嘿嘿笑着不已:“看来还是林哥了解我,果然不愧是我丁默的知己。” “少他妈的给我扯犊子。”虽然他林肇也想板着脸,但面对这脸皮超厚的丁默,最后也实在忍不住笑了。 “好了,不和你胡说八道了,说正经事。丁默,我这次来找你,主要是有事要你想帮。” “有事要我帮忙?林哥,到底是什么事?”看到林肇的样子,他丁默也赶紧收起那种嘻哈的模样。 “很简单,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知道一家公司的一些秘密,越详细越好。” “林哥要我为你调查一家公司的秘密?林哥,莫不是想收购它?” 林肇没好气道:“我若想收购它,找柏荃就好了,干嘛要找你?我只不过是有一些疑问,不解开实在不安,故而才请求你帮忙。” “丁默,我希望在三天的时间里,能够得到这家公司的商业机密,越多越详细越好。” 丁默顿时拉长了脸:“三天?只有短短三天的时间,就要我为搜寻到那么多是商业秘密?林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为难你?为难个屁!”林肇笑骂道:“也许别人不知道你丁默的能耐,难道我林肇也不知道?身为华国头号商业间谍的你,这华国还有哪家公司的商业机密是你不能查到的?” “丁默,一个只用七天的时间,就能使得像新加坡源泰集团这样的一超大跨国集团大公司再无任何商业机密可言。这样的人,我如今只不过让你去帮我调查一个小小的建筑集团的资料,你居然说做不到?” “丁默,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以为我在为难你呢,还是你已经不复当年的雄风?” 听到林肇提起自己当年的光荣业绩,丁默也是一脸的骄傲。不要看这个丁默长得一副猥琐的模样,就轻视他。 的确,这个世上恐怕没有多少人认识他丁默。但是如果说起黑狐的话,恐怕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而那些纵横商坛,威风八面的商业精英们,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更是无不咬牙切齿。 黑狐就是那些商业精英们给他丁默起的外号,顾名思义,就是既心黑又狡诈如狐的意思。 丁默乃是华国甚至整个东南亚公认的头号商业间谍。在他的面前,任何公司的商业保密防范措施,如同虚设。 丁默最精彩,也是轰动东南亚的商业间谍行动的目标就是大名鼎鼎,位列世界百强跨国集团的新加坡源泰集团。 要知道,身为世界百强跨国集团的新加坡源泰集团,当时的气势可谓是如日中天,可是遗憾的是,它却被丁默给盯上了。 在短短的十天的时间里,他丁默轻松攻破源泰集团堪称世界顶级的防御系统,将所有的商业资料尽皆盗走。而后,丁默更是将其以一亿美元的价格卖给了源泰集团的竞争对手。 原本如日中天的源泰集团顿时变得凄惨无比。没有了任何商业机密可言的源泰集团,面对竞争对手的气势如虹的攻势,频频后退。 虽然为了扭转颓势,源泰集团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最终还是无力胜天。 最后,在大约一年多以前,被其竞争对手成功收购。 “可是……可是我还是高兴得过头了。”丁默看着林肇的眼睛,充满了感激。 成功得到一亿美元的丁默为了犒劳自己,甚至赶赴夏威夷度假。可是他却忘记了一件事,如果一个人立下来的功劳实在太大,那么得到他帮助的人往往不会去感激,反而会感到害怕。他们怕既然你今天帮了我,如果他日,人家出的价格高,你会不会像今天这样回过头来,捅我一刀? 为了避免这种最可怕的事情发生,卸磨杀驴的事情也就变得理所当然。 面对追杀,全然没有意料到的丁默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可就在他万分悲哀地认为,自己将不得到上帝那去,不得不和上帝他老人家斗地主的时候,林肇出现了。 林肇委婉地劝止了他的旅行,让他得以可以继续感受这花花世界的美丽。 “林哥,我丁默虽然不算什么好东西,但至少也知道知恩图报。林哥,说吧,要我调查是哪家公司 ?” 林肇点点头:“西远市的星宇建筑集团。” …… 虽然从星宇集团的工程进度表察觉有问题的苏念嘉立刻派宋能去对解劭进行善意的提醒,但林肇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毕竟,解劭虽然脾气暴躁,但不可否认是一个人才。这样的他肯定知道,不顾工程质量去追赶工程进度的后果是什么。 可是在明明知道这样的可怕的后果的情况之下,这样的事情却偏偏发生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在星宇集团,恐怕有些事情不是他解劭可以左右的。 林肇和解劭之间,没有任何的仇恨不假,但同样没有任何的恩情可言。他林肇之所以如此关心这事,是他明白,一旦工程发生事故,受到伤害的将是无数的无辜百姓。而要想知道这其中的真正原因,唯一的办法就是对星宇集团进行详细的检查。可是问题是,作为一个合法的建筑集团,他林肇没有任何资格对其进行审查。 当然了,如果想合法的话,只有通过市统计局走正规途径。可是市统计局就算要对星宇集团进行突击账目检查,也需要有合法的理由,更需要有合法的手续。 而当这一切弄好之后,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的时间。再者,就算最后能成功地进行审查,能否查出问题来,也不一定。 林肇是一个怕麻烦的人,而更是一个习惯于将危险降到最低的人。林肇对待事情,最喜欢的做法,那就是在最短的时间里,用最简单快捷的办法将问题给解决掉。而这次,他决定救助于丁默的帮助。 但愿我的忧虑是杞人忧天吧!林肇这样想道。 第三零四章夜查施工现场 虽然已经差不多晚上九点多钟了,但是心中有着巨大怀疑的解劭压根没有一丝的心思休息。他悄悄地驾车来到星宇集团一处的施工工地。虽然此时夜色漆黑如墨,但是那一盏盏的大灯依旧将工地照得亮如白昼。 工地之上,一个个的工人更是在紧张地忙碌着。 一个小工头模样的家伙叫道:“哥几个,快点干,早点干完早点收工。” “是。”忙碌不已的工人们有气无力地答道。 见此,解劭微微皱眉,他上前轻轻拍打一个工人的肩膀:“我说你,怎么这模样?要知道,工作的时候太过懒散很容易出事故的。” 由于长居上位,再加上脾气高傲,这解劭向来说话的口气比较生硬,以前,在煌辰集团,人么虽有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但是不要忘了,如今他解劭可是在星宇集团,认识他的人可没几个。看到解劭语气极不友善的样子,那工人可恼了。 工人斜楞着眼看着解劭:“我说你他妈的哪里冒出来的?居然敢管老子的闲事?” 解劭顿时大怒:“老子是鲍胖子高新聘请的顾问,难道连问你的资格也没有?” “鲍董事长高薪聘请的顾问?”工人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就行了?” 解劭冷哼一声,然后朝那个小工头招招手。 “顾问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吩咐?”看着气势逼人的 解劭,那个小工头连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我叫解劭,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回解顾问,我叫郭晓军,请问你有什么吩咐?” 解劭指指那个工人:“郭晓军,你知不知道,工作时间里,如果精神不集中的话,很容易引发事故的?” 郭晓军点点头:“解顾问,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对他严加督促,一定让他改的。” 解劭沉下了脸:“违反工作制度,制造安全隐患,恶意顶撞领导,光是叫他注意就行了?” 郭晓军连忙陪着笑脸:“那解顾问,您认为该如何处置?” “我们星宇集团是一个优秀的公司,那么它的员工自然也要是最为优秀的。而这样一个严重公司制度的人,根本没有资格继续留在我们星宇集团。” “郭晓军,你赶紧叫他去会计部结账,然后让他滚蛋。” 郭晓军连忙擦擦冷汗:“解顾问,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不至于弄得这么狠吧?” 解劭冷哼一声:“郭晓军,一个优秀的公司必须要实行严格的管理制度,对于错误的姑息和纵容,只会害了公司。” “还不快去?再磨叽的话,信不信我叫你一起滚蛋?” “是,是!”郭晓军耷拉下了脑袋。 郭晓军同情地拍拍那个工人的肩膀:“兄弟,对不住了,我已经尽力了。” “我他妈的不服。”那个工人见解劭要开除自己,也急了,他指着 解劭破口大骂。 “你们这帮穿得人模狗样的东西,只知道到摆威风,都他妈的什么玩意?” 解劭气得脸上的肌肉直跳:“你违反公司的制度,对工程的安全造成了巨大的隐患,我按照公司规定,将你解雇,有什么错?” “我违反公司规定?放你妈的屁!你这家伙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也不看看,老子一天干多少时间?” “我告诉你,十四个小时,整整十四个小时。我他妈的就算是头牛,也吃不消了。我承认我精神是差了点,可我他妈的是被谁逼的?” “就是被你这们这帮王八蛋狗杂种逼得!” 什么?一天居然工作十四个小时?听到这的解劭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而满腔的怒吼也陡然消失。 作为有着几十年负责项目工程经验的解劭,他非常清楚工程的强度。一般来说,为了保证工程的质量,为了保证工人的身心健康,哪怕一项工程的进度再急,这工人的工作时间也绝对不能超过十个小时。 否则的话,很可能引起极大的安全隐患。而眼下,这里工人的工作强度不但超过了十个小时,更是达到了触目惊心的十四个小时。 解劭也曾怀疑这个工人在说谎,可是当他的眼睛敲向那郭晓军的时候,后者耷拉下了脑袋:“解顾问,这也是没办法的,我们眼下每天的工程量非常大,没有十几小时,根本不可能完成。” 解劭恼了:“如果工程量太大,工期太急,为什么不采取双班制?为了要冒着巨大的隐患,强行作业?” 郭晓军一脸的委屈:“解顾问,谁不想休息?谁想真的将自己累得像条狗?你以为我们真的要钱不要命?可是鲍董事长他不愿意呀!” “鲍董事长说,如果我们不能按时完成工程的话,就告我们违约,而到那时,不但一分钱拿不到,甚至还要我们赔偿工程延误的损失。” “解顾问,你知道吗?我们这些打工的不容易呀!” “郭头,不要和他诉苦,说不定这王八蛋就是鲍胖子派来找我们茬的。”此次此刻,那个工人也豁出去了。 “以人为本,追求卓越质量,你们他妈的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让我们当牛马使唤,叫什么以人为本?” “追求质量?你们他妈的说这话也不脸红?”工人的手一指:“你去瞧瞧你们购买的钢筋,那玩意能用吗?” 他解劭自打活到现在,还从没有人如此敢指着自己的鼻子骂!可是眼下,他却连发火的心思也没有了。解劭连忙顺着工人所指的方向,来到了那钢筋堆放场。 看着那些锈迹斑斑的钢筋,解劭惊呆了。对于建筑工程来说,高层建筑是严禁使用锈蚀严重,有明显腐蚀窝点的钢筋的,因为生锈的钢筋锈蚀的厉害。所以断面小,影响混凝土受力情况。 而就算低层建筑,勉强要使用,也必须经过除锈,然后重新鉴定强度。可眼下的这些钢筋,哪里看得出经过除锈的? 而更让解劭感到震惊的,虽然他还没有用卷尺去量,却明显可以看出这批钢筋直径的严重不足。可想而知,这批质量严重不够的钢筋,一旦用于建筑之中,会造成多大的隐患。 工人的脸上尽是鄙夷:“那是前几天刚砌好的一堵墙,您去扒拉一下,看会如何?” 明显已经有些心慌的解劭连忙走到那边,用手指轻轻一划,顿时,粉屑直下。 解劭大怒:“你们到底用的是什么材料?” “什么材料?当然是你们供什么材料,我们就用什么呗!” 解劭咆哮不已:“停工,我命令,立刻给我停工。” 第三零五章走钢丝 停工?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郭晓军小心地问道:“解顾问,这样做不太好吧?要知道,这工程每耽搁一天,这损失可不是闹着玩的。” “损失再大,也得给我停下来。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不但是拿自己的生命冒险,更是拿西远市的那众多的拆迁户开玩笑。” “我问你,这样的后果,你一个人承担得了吗?” 郭晓军强自咽下一口吐沫:“解顾问,这话所如此,但你也知道,这停工的决定,我一个小小的工头做不了主呀!” “那谁能做主?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在哪?还有,这个项目的监理又在哪?” “解顾问,汪总工和金监理就在前面的那个工棚里,如果您真的想让工程停下来的话,你去找他们商议好了。” 解劭面色铁青,扭头就走:“我这就去找他们。郭晓军,你给我赶紧派人到门口守着,无论是谁,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不得进入我们工地。” …… 工棚之中,那呼呼运转的空调使得这里显得暖呼呼的。一张小桌子前,俩个男子正就着五六个菜,喝得不亦乐乎。 其中一个长得圆乎乎的家伙笑得眼睛都要眯成了一条缝:“我说金监理,要不是你鼎力协助的话,我们的工程进度也不会这么快。来,我敬你一杯。” 这姓金的是一个秃顶的老男人,面对胖家伙的敬酒,坦然受之:“既然你汪荃将我老金当做朋友,那朋友有需要,我老金自然要鼎力相助。” “不过呢?我说老汪呀,这朋友归朋友,这该给的也不应该含糊吧!” 看着对方朝着自己不断搓着的两个手指,汪荃有点不悦:“金监理,貌似我不久之前刚给了你两百万,如今你还要讨要,有点不太合适吧?” “两百万多吗?”金监理冷哼一声:“汪荃,如今你们工地进的是什么材料,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再者,为了赶进度,为了节约成本,你们悄悄地省了多少环节,别以为我不知道吧?” “而这样一捣乎下来,你们的工程到底质量有多差,就更不用我说了吧?汪荃,你要明白,这一旦发生工程事故,小则进监狱,大则被枪毙。” “汪荃,我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帮你,可你只想用区区两百万就将我给打发了。这也太不把我老金当朋友了吧?” “妈的,这家伙的心真够黑的。”可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汪荃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金监理,方才我只不过是和你开玩笑,你至于这么生气吗?金监理,的确,你帮了我和我表叔这么大的忙,这区区两百万的谢礼的确是少了点。” “金监理,你看这样好不好?等明,我给我表叔打个电话,叫他再给你加两百万如何?” 金监理点点头:“那就麻烦了。” 汪荃再次端起酒杯:“金监理,合作愉快,干。” “合作愉快。”金监理抿了一口酒:“不过我丑话得说在前面,这材料就算差,也只能差到这地步,不能比这更差了。” “没问题,没问题。”汪荃连连点头:“金经理,这钱是好东西,但如果为了钱,不顾一切,真的把自己给搭进去的话,就不值得了。” “这还差不多。还有偷工减料的事情也只能到这一步,不许再省了。否则,要是真的出事的话,我们都得玩玩。” “一定,一定。” …… 而就在真这二人吃喝开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却不防门被人给踹开。金监理顿时大怒:“他妈拉个巴子的,你这王八……” 汪荃连忙拽住金监理:“老金,别骂,是解劭。” 金监理也顿时反应了过来,连忙换上笑容:“原来是解总呀!误会误会!” 汪荃也是显得热情无比:“解总,你这大晚上到工地来,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呀!” “解总,既然来了,那干脆坐下来,喝一杯?” “少来。”解劭冷冷地看着二人:“我问你们,这外面工人超长时间加班是怎么回事?们难道不知道,超负荷左右,不但影响工程质量,更会酿成工伤事故?” 汪荃大怒:“他奶奶的,是不是这帮龟儿子说的?居然还嫌苦,还想告状?信不信我叫他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咳咳。”金监理连连朝汪荃使眼色。 “解总,你不要和汪工一般见识,他这是气头上,说气话而已。解总,你说的事情我也考虑到了。虽然工期紧,让工人超长时间加班是权宜之计,但这样的危险性太大。” “解总,汪工已经在筹划多加一班工人,这样,工人超负责工作的情况就不会发生了。” 解劭强忍怒火:“姑且算你们说的是真的,那我问你们,那批锈迹斑斑的钢筋为什么能够进入工地?还有,原材料为什么那么差,这墙壁居然能刮出粉来?” “你们知不知道?这样乱来的话,很可能造成巨大的工程质量隐患,甚至很可能导致可怕的工程质量事故。” 顿时,汪荃,金监理面面相觑。 “为了消除隐患,眼下的工程必须立刻停下来。对所有的材料重新检验,不合格的统统报废。还有对完工的地段,必修进行严格复检,不合格的,必须立刻推倒重建。” 什么?汪荃急了:“解总,你是不是开玩笑?你知不知道,这工程一旦停下来,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是啊,是啊!”金监理也是帮腔道:“解总,你一丝不苟的精神的确让我钦佩,但你要考虑一下汪工的难处。你这样一来的话,这损失可太大了。” 解劭毫不相让:“损失再大也得执行,否则一旦真的出事的话,谁也承担不了。” 汪荃还不死心:“没有那么夸张吧?解总,我承认我们的工程,质量是差了一点。但是说要出工程事故的话,也太危言耸听了吧?” “糊涂!这工程的质量事关无数人安全,绝不能有一点含糊。” …… 就在这几人争吵不已,互不相让的时候,却听得外面一阵吵闹声。这是怎么一回事?几人相视一眼,连忙冲了出去。 第三零六章隐瞒 工地门口。 林肇耐心地解释:“几位,我们二人是老小区的拆迁户,听说由星宇集团承建的工程进展非常快,我们对此感到非常的高兴,希望能进去瞧一瞧。” “诸位,您就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吧!” “是呀,是呀!诸位通融一下吧!”岳德荣乐呵呵地给每个人递着香烟。 郭晓军点着烟,猛抽一口:“二位,我当然知道你们这些人的心情,这里或许以后将是你们的新家不是?可是二位,这里是施工重地,如果让外人进入的话,一旦出现危险,谁也负不了这个责任。 ” 林肇笑笑:“兄弟,你的这种安全意识使我非常的佩服。但是你放心好了,我们只不过是想简单溜溜而已,不会乱来的。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大可以让人陪着我们。” “不行,断然不行,为了施工安全着想,二位还是请回吧!” …… 无论林肇和岳德荣如何打招呼,说好话,这郭晓军就是不让其进入。而就在纠缠不下的时候,从里面急冲冲地走出来三个人。 望着走在最前面的解劭,林肇微微一笑:“老解,你好呀,真想不到会在这儿遇到你。” 岳德荣也是乐呵呵道:“老解呀,好段时间不见了,你好吗?” 解劭也是面色冰冷:“是呀,的确想不到。不过我说,林肇,你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觉,到这儿来折腾干什么?” “解顾问,王工,金助理,是这样的。”郭晓军连忙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边。 顿时,解劭咬牙切齿:“林肇,真想不到你的好奇心这么重,居然为了进我们星宇集团的工地,做出冒充拆迁户的举动来。” 林肇一耸肩:“老解呀,我林肇本来就是这次西远市城市拆迁改造的拆迁户之一,这怎么能说是冒充呢?” “……”解劭顿时语憋。 解劭恶狠狠地看向岳德荣:“岳董,这林肇年纪轻不懂事,喜欢乱来,可以理解。但是你岳董,德高望重,更者,这年纪也不小了。” “可岳董,你怎么也喜欢和林肇一起胡闹?” 岳德荣依旧是乐呵呵的模样:“解总,你误会了。林肇呢,今天没事,约我出来转转,可是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 “而走着走着就来到这,就想看看未来很可能是自己家园的地方到底进展到什么样了。我呢,就想,既然林肇的好奇心这么重,就陪他进去瞧瞧了。” “解总,咱们也算熟人了。既然你来了,那何不妨带我二人进去开开眼?” 听到这的汪荃和金监理的心里不由地咯噔一下。这工地里面是什么情况,他们可是一清二楚的。如果让他们进去,倘若真的让他们发现问题的话,那可不是小事。 汪荃和金监理忐忑不安地望着解劭。 解劭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二位虽然也算是我解劭的朋友,论理,朋友还有需要,帮一下忙,理所应当。” “但是二位不要忘了,如今你们可是煌辰集团的人,和我们星宇集团可是竞争对手的关系。贸然地让竞争对手去了解自己的工程进展,我看大凡是脑袋正常的人都不愿意吧?” 解劭直接扭头:“二位,如果真的好奇心重,真的想参观的话,还是等我们的工程完工之后吧!” 解劭恶狠狠地看着郭晓军:“我再说一遍,如果你敢让任何不相干的人进入工地的话,我要你好看。” 汪荃和金监理也是一副凶恶的模样:“没错,如果真的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话,所有的后果,你一人承担。” 郭晓军吓得连连点头:“解顾问,汪工,金助理,你们放心好了,我就算命不要,也不敢未被你们的命令。” …… 在苦求无果的情况之下,林肇和岳德荣只得怏怏而返。 而一向以乐呵呵模样见人的岳德荣,今天的脸色却难得地变得凝重无比。岳德荣掏出烟,点上,然后深深地抽了一口。 林肇见了,也如法炮制。看着那烟雾在空中袅绕,林肇淡淡一笑:“岳董,我听说你戒烟已经有差不多五年了,而你身上所带的烟都是为了交际用的。可是岳董,你怎么今天破例了呢?” “我担心呀,哪有心思顾及什么戒烟不戒烟的?”岳德荣又猛抽了一口:“林肇,我之前听你说星宇集团工程可能有问题,还不信。可是经过刚才那一出,却不敢不信呀!” “岳董,不用这么紧张,我也只是怀疑而已。再者,以解劭的聪慧,又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岳德荣有些恼了:“林肇,你莫不是将我当成傻子不成?如果他解劭还是我们煌辰集团说一不二的解董事的话,我承认,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 “但问题是,在如今的星宇集团,他 解劭究竟能有几分权力?林肇,我和 解劭相交几十年了,对他好歹也算是知根究底。” “ 他解劭虽然色厉内荏,但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慌张。也许我现在的确拿不出证据来,但他的这种表情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欲盖弥彰。” “林肇,你说对不对?” 林肇默不作声,他知道,对于这个有着老狐狸之称的岳德荣来说,其洞察力丝毫不亚于自己。 岳德荣又猛抽了几口:“对了,林肇,以我岳德荣的能耐,的确无法进入工地。但是以你林肇的本事,就算有人阻拦,你想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林肇,你为什么不悄悄潜入进去,瞧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肇摇摇头,苦笑不已:“岳董,你也太高看我林肇了。不错,以我林肇的能耐,想要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但问题是,我对建筑工程可谓是一窍不通,就算我能进去,又能看出什么名堂来?” “再者,你岳董都已经说了,这星宇集团的工程肯定有问题,我此时就算进去,意义也不大。” 林肇沉吟了一下:“我看我还是去找展市长,让他和市建筑质量检验局沟通一下,进行一次工程质量突击检查好了。” 第三零七章星宇集团的秘密 对于林肇的深夜来访,展鸿志明显感到有些意外。而当他听明林肇的来意的时候,更大吃一惊。作为一市之长,他展鸿志非常清楚,一旦工程质量出现事故,会带来何种的可怕后果。 “展市长,虽然这仅仅只是我的怀疑,但是那解劭过于反常的表现,让我的这种不好的预感更加深了。展市长,我希望能让市工程质量监督局在最短的时间里,对星宇集团的施工工地进行一场突击检查。” “如果……如果真的是一切质量都达标的话,就算我林肇杞人忧天好了。可是就怕这万一……” 听到这的展鸿志不再迟疑:“好,我这就给工程质量监督局的郑站长打电话,让他立即着手此事。” 面对这很可能会发生的巨大危机,展鸿志充分展现了自己的胆识和魄力。面对抱怨时间太短的市工程质量监督局的郑站长,展鸿志毫不客气地撂下一句,行,你就立即着手去办,如果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能力的话,就立马给我卷铺盖走人。 在展鸿志毫无半点商量余地的命令之下,这郑站长不敢有一丝的懈怠,连忙召集自己的下属,来布置工作。 …… 星宇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解劭怒气冲冲:“鲍金,我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鲍金还想装糊涂:“老解呀,你到底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不明白?” 解劭又气又急:“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装糊涂?你鲍胖子好歹做工程也有几十年,也该知道工程质量差,一旦引发工程事故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见解劭都说到这份上了,鲍金知道再也不可能糊弄过去了。鲍金讪讪地笑道:“老解呀,我承认,那批进的材料的确是稍微差了点,可能对工程质量有那么一丁点的影响。” “可是老解,你说会引发工程事故也太夸张了吧!毕竟我鲍金好歹做工程也有几十年了,这起码的常识还是有的嘛!” “稍微差点?钢筋不但锈迹斑斑,更是直径严重不足。部分完成的工程主体,这墙壁轻轻一擦,居然粉屑直落。” “面对这样的工程质量,你鲍金居然说只是稍差点。放你娘的屁,我看这分明是豆腐渣工程。” 鲍金将脸一沉:“解总,就因为这,你就让我将工程给停下来?就让我施工材料,完工的地段进行重新检查评估?你知不知道,这样一折腾下来,我起码要损失五千万不止?” “蠢货,你还不明白。如果一旦发生工程质量事故,这造成的损失恐怕远远不止两千万。” 鲍金打了个哈欠:“老解,你一丝不苟的精神的确让我非常的钦佩。而你如果执意要停工整顿的话,我也没有任何话可说。” “可说老解,我不怕你笑话,跟你说实话吧!眼下我的资金都已经投入了下去,眼下,我能拿出来的流动资金充其量也只有三五百万而已。” 鲍金一摊双手:“可你老解呢,居然要我拿出五千万来进行整顿。老解,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鲍胖子,你……”解劭强忍怒火:“你不就是缺少资金吗?好,这五千万,我给你!在拿到钱之后,你立刻给我进行工程整顿。” 鲍金顿时眉开眼笑:“没问题,没问题。” “鲍胖子,希望你能信守诺言,否则我和你没完。”解劭怒气冲冲而去。 看着解劭远去的背影,鲍金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解劭,你居然想威胁我,你他妈的也配?” …… 丁默这个人虽然相貌长得让人不敢恭维,但是论起本事来,绝对是能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就连他林肇也没有想到自己拜托丁默开始调查星宇集团起,这才两天不到的时间,这调查的结果就出来。 屏幕之上,相貌猥琐的丁默此时面色越是异常的凝重:“林肇,虽然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很焦急,但是,我不得不说,恐怕情况比你想像的还要严重。” 丁默说得一点也没错,目前的情况可能比林肇想得还要严重。星宇集团在外人的严重,是规模和效益仅次于煌辰集团的第二大建筑集团公司。 可是这样一个外表看起来实力雄厚的集团,其内部却存在着极其可怕的问题。两年之前,星宇集团就因为其经营不善,隐隐已经开始出现财务危机的苗头。 而为了解决这一状况,身为星宇集团董事长的鲍金就采用非正常渠道的方式,贿赂西远市人民银行的赵行长赵则军,贷款十个亿。 此外,这鲍金更是采用非法集资的方式,从民间融资五个亿。 而事到如今,这用非正当方式筹集到的拾伍亿资金,更是没有一分钱返还给借贷方。 听到这的林肇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丁默,如此说来,这星宇集团起码有十五亿元的亏空?” 丁默摇摇头:“林哥,这拾伍亿只不过是鲍金所借的大头,此外,他还采用各种方式,零零碎碎地筹集到两亿元的资金。” “林哥,再者,鲍金筹集资金是两年之前的事情,如果将资金的时间价值计算在内的话,这星宇集团亏空的资金已经将近二十个亿。” 林肇大惊:“二十个亿?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呀!” “没错,就是这样。林哥,这星宇集团亏空巨大已经是让人触目惊心。可还有一件事情比这还要可怕,你知不知道这星宇集团的账目上,如今的只有五百万?” “五百万? 丁默,你没搞错?”林肇彻底惊呆了:“丁默,你难道不知道这老小区的拆迁改造工程由于是属于市政府工程,所以这工程款采取的是随工程进度进行阶段性的预付。” “丁默,这市政府第一笔的工程拨款就已经达到了五个亿,可怎么星宇集团的账户上只有五百万不到的资金?难不成……” 丁默点点头:“没错,林哥。这星宇集团的账户上,资金的数额是少得可怜。可是在鲍金的私人账户上,却平白地多了好几个亿。” “而且,林哥,鲍金的私人账户是瑞士银行的。所以如果没有特别强有力的证据的话,其账户是根本不可能被冻结的。” 在集团严重亏损将近二十亿的情况之下,这鲍金居然还将几亿元的资金转移到自己的私人账户,而且是最不容易被冻结的瑞士银行账户。再加上星宇集团为尽快收到市政府的工程预付款,偷工减料,强行提高工程进度的可能,这鲍金到底想干什么,答案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第三零八章东窗事发 星宇集团。 鲍金正一脸惬意地品着茶。那解劭果然没有说谎,在两天不到的时间里,就将五千万打到了星宇集团的账户上。而在得知钱款到账的消息之后,鲍金又是毫不客气地将资金转移到自己的瑞士账户上。 等等,这解劭拿出五千万,是打算对工程进行整顿的,你划入自己私人账户是什么意思?笑话,老子根本就没打算继续经营 星宇集团,自己早就打着逃跑的念头了。既然如此,自己还会傻乎乎地将钱朝水里扔? 至于解劭要来质问自己,为什么还不对工程进行整顿,简单!告诉他,已经着手了,急不得!只要能继续糊弄两天的话,市政府的第三笔叁亿元的工程款就要拨下来。 而到那时,自己直接开路,这烂摊子就留给解劭那个蠢货吧! 可他鲍金正得意洋洋的时候,外面却不想有一个人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看到这,鲍金恼了:“汪荃,你小子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也不怕人笑话?” 汪荃胡乱擦擦额头的汗水:“我的好表舅,如今谁还顾得管那些?你知道吗?出事了,出大事了!” 鲍金不以为然:“出大事了?出什么大事了,难不成又是那解劭折腾了?你这个蠢货,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和他较真,更不要顶撞他,凡事都要顺着他,哄着他。只要糊弄过两天,等市政府的第三笔工程预付款下来,谁他妈的还将他解劭当个玩意?” “表舅,我不是说那个一根筋的解劭,我说的是西远市人民银行的赵行长,他出事了,出大事了。” 鲍金一脸的鄙夷:“那个蠢货,能出什么事?无非是催着我还款,可是老子明白无误地告诉他,老子一分钱也没有,他愿意怎么干就怎么办。” “要知道这非法借贷拾亿元出去,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一旦此事曝光,他赵则军可要吃不了兜着手。” “他赵则军也不是蠢货,既然知道这利害关系,还敢和我撕破脸?” 汪荃垂足顿胸:“我的好表舅,他赵则军当然是不敢和你撕破脸,但这问题是,这东窗事发了。” 鲍金手中的茶杯‘咣当’一声坠落在地:“冬窗事发,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意思是说省总行对西远市人民银行支行进行账户盘点,发现了那一笔严重违反规定的拾亿元借贷行为。而鉴于事态的极其严重,市纪委已经介入调查,这赵则军已经被暂时停止职务,配合调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鲍金终于慌了。他明白,只要市纪委一旦介入调查,这拾亿元的巨大款项的事情是根本不可能隐瞒的。再者,以他鲍金对赵则军的了解,深知,以那小子的尿性,绝对会要将自己给供出来。 汪荃的声音在颤抖:“表舅,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鲍金咬咬牙:“当然是逃了,难不成还等着警察来抓?” “汪荃,你赶紧去定两张机票,我们一点要在赵则军将我们供出来之前,离开华国。” “是,表舅!” 汪荃慌慌张张地就冲了出去。 …… 展鸿志一脸严肃地看着西远市工程质量监督局的郑站长:“郑韫杰,我问你,让你们工程质量监督委员会对 星宇集团负责的项目工程进行突击检查的事情,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展市长,在接到您的指示之后,我们立刻开始着手此事,已经向星宇集团发出了突击检查的公函,此外,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一系列的手续。” 郑韫杰一脸的骄傲:“展市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就可以入驻星宇集团,进行质量突击检查。” “后天?”展鸿志冷笑不已:“郑韫杰,你的办事效率可真快呀!” 郑韫杰不服地辩解道:“展市长,如果按照正常的手续来,从发布通知,到完善手续,准备人员,直到入驻检查,起码要十天的时间。而如此,我们只要四天的时间,就将这些完成了。” “市长,如果您连这种速度也不满的话,我可真没办法了。” 展鸿志脸一沉:“如此说来,你感到委屈了?郑韫杰,告诉你一个最新消息,市人民银行的赵则军由于涉嫌非法发放拾亿元贷款的事情,正在接受市纪委的调查。” “虽然这赵则军还没有承认,但是根据收集到的证据,这非法借贷拾亿元资金的是星宇集团。而更可怕的,星宇集团董事长 鲍金已经将大量的资金转移到自己的私人账户上,如今的星宇集团说是一个空壳子,也一点不为过。” 展鸿志紧紧地盯着郑韫杰的眼睛:“郑韫杰,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顿时,郑韫杰冷汗直冒:“展市长,我……我……” “郑韫杰,为了避免国家受到巨大的损失,必须尽快收集到证据,必须在 鲍金很可能逃离华国之前,将其给控制起来。” “郑韫杰,你是不是觉得还该息息,等两天之后,再带人去瞧瞧星宇集团所承包的工程是否有问题?” 郑韫杰手足无措:“不不不,市长,您说笑了。我现在就带人进入星宇集团,立刻开始进行质量突击检查。” …… 明白事态严重的郑韫杰再也顾不得手续的不齐备,当即就带人进入星宇集团进行突击检查。虽然星宇集团也曾试图拖延阻拦,但郑韫杰却毫不手软,甚至通知了警方,强行进入了工地。 原材料的极其低劣使人触目惊心,已完成的部分工程主体检验结果的严重低下使人胆颤心寒。 郑韫杰咆哮不已:“给我立即将所有的低劣材料封存起来,立刻将项目负责人,项目监理控制起来,移交警方。” 对着垂头丧气的金监理,郑韫杰‘啪啪啪’就是几记耳光:“你这个畜生,简直就是我们质监部门的耻辱。” 第三零九章火灾 碰了一鼻子灰的林肇灰头土脸地从警局走了出来。自己这次来警局,是想好心提醒秦婉柔,这鲍金存在着巨大的问题,他甚至很有可能会逃出西远市。为了防止这最可怕的事情的发生,他林肇建议秦婉柔最后派人严加注意鲍金的动静,一旦发现其欲逃离西远市的企图之后,便立刻将其给控制起来。 可他林肇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换来的只是秦婉柔的一个字‘滚!’ 林肇明白,这是因为秦婉柔至今还忘不了自己和谢菲,沈娴在宾馆发生的那一幕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将林肇给送出来的刘涛压低了声音:“林哥,你可千万不要生气,这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这骂得越狠,证明爱得越深。” 林肇哭笑不得:“你小子少来!我告诉你,论对女人的了解,十个你刘涛也比不上我。” “是是是!”刘涛虽然连连点头,但心里却是鄙夷不已。还吹什么了解女人,你要真的了解女人的话,会老是在队长的面前吃瘪?你要是真的了解女人的话,还会直到现在还没有把队长给吃了? 刘涛瞧瞧左右,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林肇:“林哥,我问你,你那天和俩个大美女呆在宾馆,真的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林肇直接一巴掌抽去:“发生屁的特别事情,老子的人品你还不相信?你小子,我告诉你,如果让我知道你还敢诋毁我的人品的话,我和你没完。” “是是是,林哥,我再也不敢了。” 不过林哥,你也真是的,那么漂亮的俩个大美女在你身边,明明唾手可得,你却还能无动于衷!可我呢,哪怕做梦,都想有这种好事落在我头上,可是却偏偏没有。 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 他林肇根本不可能知道此时的刘涛,心中所拥有的那种酸酸的嫉妒之感。此时的他正行驶在去往煌辰集团的路上。虽然苏念嘉已经对自己的旷工习以为常,甚至从来没有责怪过自己。但是这人毕竟是要脸的不是? 前进的道路之中,突然变得骚乱不已。惊恐不已的路人甚至开始疾呼:“失火了,失火了!” 林肇连忙看去,果不其然,前面的一栋高楼的某一层,正有浓浓的黑烟从窗子里冲出来。 “救命呀,救命呀!”微弱的求救之声更是从窗户里飘了出来。 那些惊恐不已的人们则是一副乱哄哄的模样:“快打119啊!” “早打过了!” …… 看着那滚滚的黑烟以及那已经冲出来的火红色,林肇大惊。 林肇紧急停下车,然后跳下车,直朝那栋起火的大楼冲去。 “先生,你不要去,很危险的,还是等消防队来吧!”一个惊恐的人一把拉住林肇。 “如果那样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林肇奋力摆脱对手,然后拔腿飞奔。 …… 林肇非常清楚,一旦高楼起火,乘坐电梯是非常危险的。所以林肇果断地选择了从楼梯冲上去。 一分二十七秒的时间,林肇就已经发冲到了十八楼。 林肇一拳砸开消防栓,然后取出里面的灭火器。 “救命,救命!”林肇分明听到里面有人在拍着门叫救命。 林肇明白,这定然是火势太大,使得门被烧得变了形,使得无法从里面打开。 “里面的人听着,先闪开一点。”林肇一声大吼,然后飞起一脚,朝那扇子厚实的防盗门踹去。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厚实的门剧烈地晃动起来。 林肇忍不住破口大骂:“妈的,怎么这么结实?” 林肇再次集起全身的力气,狠狠几脚踹去。厚实的防盗门最终没有抵挡得住林肇的摧残,被打开了。 林肇立刻冲了进去,顿时浓烟夹杂着热浪席卷而来。 林肇连忙拿着手中的灭火器一阵猛喷。 借助有些减缓的火势,林肇分明看到一个男子正蹲在地方,剧烈地咳嗽着。林肇二话不说,一把扯住他:“跟我出去!” 剧烈咳嗽的男子连连摇头: “不行呀,我老婆孩子还在里面。” 林肇大吼:“他们在哪?” “在……在卧室。”男子的手一指。 林肇一把拎住男子的脖领子,就朝门外扔去:“你先出去,他们我来救。” 林肇屏住呼吸,一面用灭火器开路,一面弯下身躯,朝着那烈焰滚滚的卧室冲去。 滚滚的浓烟,呛得林肇眼泪直流,可是他林肇必须得强忍。 林肇分明看到一个女子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而在她的身下,更有一个小脑袋露出来。 林肇不再迟疑,上前一把将昏迷的女子放在肩上,然后又是将孩子抱起。 此时,林肇实在憋不住气了,可是刚一喘气,一股浓烟就钻进了肺腔。 顿时,林肇头昏脑涨,差点跌倒。 林肇强忍不适,朝着外面冲去。 …… 在紧急赶到的消防人员的救护之下,这大火最终被扑灭。而那一家三口也被紧急送进医院救护。 谢菲拿着医用剪刀对着林肇比划着:“给我坐好。” 林肇糊涂了:“谢菲,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给你剪去这些烧焦的毛,你也看看,你这样子多难看。”谢菲拿起剪刀,咔咔就替林肇将那些被烧焦的头发给减掉。 林肇急了:“大小姐,你罢手好不好?我要剪好歹也得去找美发师,你这样胡乱剪一通的话,会影响我的形象的。” “你还要形象?我呸!你知不知道,当时你如果多吸几口烟的话,你连站在我面前说话的机会也没有了?” “乌鸦嘴。”林肇无奈地摇摇头。 …… 虽然那场大火非常厉害,但由于林肇的救助及时,再加上那家的女主人在遭遇火灾之前,用湿毛巾捂住了自己和自己孩子的口鼻,因此最终都保住了性命。 但是遗憾的是,他们的家可是彻底地毁掉了。虽然大火被扑灭了,但是起火的原因肯定要调查。 经过消防队员的事后调查,发现起火原因是因为线路老化而引发的电路火灾。 林肇大惊,这怎么可能?看这栋楼的模样,顶多不超过五年。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可能有线路老化的情况发生? 的确,在短短五年的时间里,的确不可能发生线路老化的情况。但是如果这建筑从施工的时候,采用的就是老旧,不合格的电线呢? 而经过询问,林肇更是目瞪口呆,这栋楼的建筑商居然还是星宇集团。 第三一零章几欲被逼疯的林肇 在接到星宇集团所承包的工程项目果然存在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证据之后,西远市警局依法下达了对鲍金的拘留。 而几乎在这同一刻,那赵则军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最终被纪检局的同志攻破,最终承认非法将十亿元的资金借贷给鲍金。 鉴于案情性质的极其严重,秦婉柔当即决定,亲自带人去拘捕鲍金。而与此同时,警方更是将所有星宇集团的相关人员给紧急控制了起来。 可是让秦婉柔稍感意外的是,当自己带人赶到的时候,那早就听到风声的鲍金居然逃了。这可怜又可悲的鲍金,也不用自己的脑子好好想想,在警方早就对自己引发注意,并派人严密监视的境况之下,自己还想逃走,简直是异想天开。 面对早有防备的警方,鲍金的这种极其愚蠢的行为只能是给自己多加一条‘畏罪潜逃’的罪名罢了。 …… “我想要不了四个小时,这鲍金就会被抓到。”在将整件事情的经过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之后,秦婉柔冷冷地看着林肇。 “林肇,你不是一向能吗?怎么将自己弄成了这个德行?” 林肇哭笑不得:“婉柔,这怎么能怪我,谁叫谢菲的手艺太差,把我的头发理成这样。” 谢菲眼一瞪:“该死的林肇,你是不是有意见?” 林肇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敢有,不敢有。” 秦婉柔傲然地看着谢菲:“谢菲小姐,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将这混蛋给带走了。” “带走?为什么?” “因为我怕他会跟着某些人学坏。” 谢菲大怒:“姓秦的,你什么意思?你信不信我告你侵害我的名誉?” “谢菲小姐,你愿意告就去告好了,告辞!”秦婉柔朝林肇一瞪眼。 “你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还不起来跟我走?” “是。是!”林肇连忙屁颠屁颠地站起,就欲随秦婉柔而去。 “休想。”谢菲一把扯住林肇的胳膊:“林肇,我告诉你,现在你是我的病人,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休想离开。” “谢菲,这你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 “给我闭嘴,在这样叽叽歪歪的话,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 “谢菲,我……我……” “该死的林肇,你信不信,如果你真的敢留下的话,我也打断你的狗腿?” …… 看着像斗公鸡一样彼此看着对方,谁也不肯想让的谢菲和秦婉柔,林肇的脑袋可谓是一个比两个大。 可还在他林肇想着如何才能使得这二位偃旗息鼓的时候,却不曾又是一阵惊恐的声音传来。 “林肇,你怎么样了?” “林肇,你没事吧?” “林肇,你不要紧吧?” …… 看着这一个个一副关心模样的女人们,林肇彻底无语了。苏念嘉的体贴关心才刚刚引起林肇的一丝感动,那韩雪的数落就倾斜下来。 而这夏雪珊的柔声细语还没来得及让林肇喘口气,那沈娴的调侃就紧随而至。 林肇急了:“你们几个能不能消停点?你们要是继续这样的话,我……我……” 几女皆愣了:“你想怎么样?” “我就……我就跳楼。” 跳楼?在短暂的惊讶之后,谢菲,秦婉柔的脸上充满了不屑。而那温柔体贴的苏念嘉,夏雪珊虽然不至于如此,但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沈娴咯咯直笑:“跳楼?我沈娴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有人在眼前跳过楼,林肇,要不,你给我表演一下?” “好,表演就表演。”林肇的嘴角也是露出一丝笑意。 林肇猛然启动,直朝门外冲去。 秦婉柔一声大吼,然后一把抓去:“想跑?没门!” 面对秦婉柔抓过来的手,林肇一缩脖子,就躲了过去。 林肇一猫腰,就冲出了门。太好了,终于不用再忍受这些女人的刮噪了。 可就在他林肇的脚刚刚落下的时候,却不防迎面跑过来一个人。措不及防之下,林肇差点与其撞上。危急关头,林肇硬生生地止住了步伐,而身体也是朝旁边一闪。 “我说你这人……”可这林肇抱怨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身后,一个人就一把扣住了他的胳膊。 “林肇,你个王八蛋。”秦婉柔大吼一声,然后奋力一摔,将林肇给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大马哈。 林肇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然后看着那个害得自己被秦婉柔逮住的肇事者:“我说宋能,你小子怎么什么时候不出现,偏偏要在这时候出现?” 宋能哭丧着脸:“林肇,求求你,救救我舅舅吧!” 星宇集团由于工程质量问题,警方决定控制所有的相关人员,接受调查。除了在逃,暂未被抓住的鲍金之外,星宇集团的其它高层人员皆已被警方控制。 虽然解劭加入星宇集团没多久,但也改变不了其是星宇集团高层管理人员的事实。而更可怕的的,这星宇集团的法人代表的名字正是他解劭。 昔日,他解劭以为这‘愚蠢’的鲍金将公司的法人代表换成自己的名字而窃喜,以为这将为自己以后慢慢吞并星宇集团提供了巨大的便利。 可这一向聪明过人的解劭怎么也不会料到,这看起来实力雄厚的星宇集团,其实早已经是一个空壳子。 他解劭更没有想到,那鲍金将公司的法人代表换成他解劭的名字,其实根本不是‘愚蠢’,而是因为他早就想跑路了,他只不过想让解劭做个替罪羊而已。 “林肇,你要相信我,我舅舅是被鲍金那那个王八蛋迷惑的,他对整件事一点也不知情况。” “林肇,我知道你和展市长的关系好,求求你,去向展市长解释一下,告诉他,我舅舅真的是无辜的呀!” 第三一一章犟驴子解劭 当听明白这件事之后的林肇彻底无语了。唉,他解劭一向自诩聪明过人,可怎么也没有自己有一天会栽在这鲍金的手上吧? 何为法人代表?简单来说,是公司授予行使法人权利的自然人,被赋予代表行使民事权益的权力,其在参与公司经营决策管理的同时,必须对该企业的所有合法经营行为和非法经营行为负责,为该企业的所有债权和债务负责。 那么这又怎么理解呢?还是说得简单点吧,如果企业规矩经营,运转良好的好,这法人代表将有无限的荣光。可是倘若经营不好呢?更或者沾染上违反法律法规的事情呢? 抱歉,但凡由于这产生的一切债务或者是后果都必须由这个法人代表承担。 而正由于法人代表需要承担一旦企业发生问题所产生的所有后果,因此,一般的人在不能彻底地了解这个公司,或者没有绝对话语权的时候,是绝不会轻易答应做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的。 林肇明白,这鲍金十有八九是打着想吞并星宇集团的心思,才愿意让解劭做这个法人代表的。可是如果他解劭知道如今的星宇集团只是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子的话,恐怕打死他也不愿意成为这个什么法人代表吧? 如今的这情况,可真应了那句老话,聪明反被聪明误。 看着宋能伤心不已的样子,苏念嘉连忙安慰道:“宋经理,不要急,我们都知道,这星宇集团承包的工程出现质量问题,解劭根本是被蒙在鼓里的,他对此毫不知情。” “宋经理,我们一定会为解劭作证,帮他减轻罪责的。林肇,你说是吗?” “当然了。”林肇点点头:“不过呢,这首先,解劭要和我们合作,要将整件事情所有的关键告诉我们。” “没问题,没问题。”宋能连连点头:“林肇,求求你,我们现在就去见我舅舅吧!” “嗯。不过呢,我还得再通知一个人。” 林肇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肖哲嘛!我现在遇到了一件麻烦事,恐怕又需要你这个大律师出场了。” …… 西远市,警局拘留所。 解劭冷冷地看着林肇一行人:“林肇,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一见这,宋能急了:“舅舅,你怎么能这么说?林肇可是我特意求来帮你的。” “帮我的?”解劭用古怪的眼睛看着林肇:“林肇,你有这么好心?” 林肇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林肇一向都是心地善良,老解,你难道不知道?” “老解呀,要为你减轻罪责,必须要将一些关键问题给弄清楚。老解呀,关于这些法律上的东东,我林肇也不是太熟悉,所以呢,就把我的朋友肖哲肖大律师请来了。” “老解呀,马上肖哲要问你一些问题,你可要老实回答哟。”林肇朝肖哲点点头。 肖哲傲然地看着解劭:“老解呀,本来呢,以你的身份是不配让我肖大律师出场的。但是呢,既然是林肇恳求我,我只有勉为其难了。” “对了,老解,我想知道……” 看着肖哲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解劭勃然大怒:“肖哲,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在老子的面前摆谱?你知不知道老子威风八面的时候,你小兔崽子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 肖哲顿时拉下了脸:“老解,我承认也许你以前很风光。可我要提醒你的是,眼下的你只是一个被拘留的倒霉蛋,更即将要因为所犯的罪责来承担刑事责任。而这样的一个可怜虫,有什么资格在老子的面前威风?” 肖哲毫不客气地数落着解劭:“老解,你要明白,在如今的情况之下,能帮你的只有我肖哲。所以,在老子的面前,你最好表现得谦卑点。” 宋能也是相劝:“是呀,舅舅,都这种时候了,你就收敛一下自己的驴脾气吧,不要惹怒肖律师了。” “宋能,你他妈的给我闭嘴。”解劭愤怒地看着肖哲:“还有你小子,我告诉你,我解劭最讨厌人在老子面前指怡气使的模样。” “肖哲小兔崽子,我告诉你,你他妈的给老子滚,赶紧滚!” 肖哲顿时面色一沉:“既然如此,你老解就乖乖地等着坐牢吧!” 宋能急了,他一把扯住肖哲的的胳膊:“肖律师,你不要走,千万不要走,我舅舅脾气倔,你可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肖哲冷笑不已:“和他一般计较?他配吗?放手!” “不行呀!”苦劝无果之下,宋能只得看向林肇。 “林肇,求求你,不要让肖大律师走!” 林肇无奈地摇摇头,看向肖哲:“肖大律师,够威风的嘛!” 一看到林肇恼了,肖哲连忙讪笑不已:“林肇,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我肖哲再威风也不敢在你的面前威风呀!” “知道的话,就老老实实给我坐下。” “哦!”肖哲耷拉着脑袋,乖乖地坐了下来。 在教训完肖哲之后,林肇看向解劭:“老解,脾气蛮大的嘛!” 解劭还在那咆哮不已:“林肇,你他妈的少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好人。老子告诉你,老子不吃这一套。” “是吗?”林肇冷笑不已,顿时,解劭心头没来由地一寒。 林肇突然闪电般出拳,狠狠地朝着解劭的小腹击打而去。巨大的痛楚顿时使得解劭面孔扭曲,这咒骂的话语再也骂不出来。 林肇若无其事地拍拍手:“他娘的,给你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给我开染房了?解劭,是不是觉得很疼?是不是觉得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解劭艰难地抬起头:“林肇,你这个……狗娘养的。” 林肇毫不客气,又是狠狠一拳击去:“还骂吗?” “林肇,你这个王八羔子,我跟你没完!” 林肇也不答话,在人们目瞪口呆之下,又是狠狠一拳。可怜的解劭,如今不要说骂人,恐怕连站起身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肇笑眯眯地看着解劭:“老解呀,到底说还是不说?再不说的话,我可要灌辣椒水,上老虎凳了。” 肖哲,宋能目瞪口呆:“……” 可怜的解劭,虽然人够犟,但很明显,压根不是一条硬汉。在这林肇这个‘暴徒’的压迫下,最终骂骂咧咧地选择了屈服。 林肇朝着肖哲,宋能一耸肩:“你们看,这事情是不是很简单?” 肖哲,宋能:“……” 第三一二章收拾解劭 秦婉柔的预测一点也没有醋,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那潜逃的星宇集团董事长鲍金就被警方给抓获。 当然了,对于这个犯了严重罪行,甚至还要畏罪潜逃的家伙,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鲍金的星宇集团,所承包的工程项目,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根据市质量监督局的严格检验,最后得出结论,星宇集团所完工的项目地段,有百分之七十需要推倒重建。 而由于重建所必须承担的各项损失,以及应付由此所产生的恶劣影响,据保守估计,起码要两个亿不止。 可是事情还远不止这么一丁点,林肇在那次火灾事件之中,惊讶地发现,那栋住宅楼居然也是星宇集团新建的,而着火的原因更是因为星宇集团为节约成本, 采用了劣质老化的电线。 鉴于此,市质量监督局干脆又对西远市所有星宇集团所承包的工程重新进行质量检查。其结果却是触目惊人,这些工程都或多或少都存在了一定的质量问题或者说是质量隐患。 看着报告,展鸿志怒不可遏:“房屋建筑的质量是关系到老百姓生命安全的大事,绝不能有任何的含糊。我命令,对星宇集团所承包的建筑,该检修的检修,该加固的加固,实在无法消除隐患的,哪怕彻底废弃,也不能让其危害到老百姓的生命安全。” 在西远市市长展鸿志的严令之下,再也没有人敢有丁点的糊弄。一番轰轰烈烈的严查之下,这预算终于也给算出来了,居然达到了惊人的十五亿。 此外,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这星宇集团之所以能获得这么多的工程,这最大的帮助是原西远市城市规划局办公室主任,如今锒铛入狱的庄子滔。 当然了,庄子滔能够帮忙星宇集团的投标,但这些工程低劣的质量为什么一个都没被查出来呢?西远市政府的又一只大蛀虫被揪了出来,他就是西远市质量监督委员会的副站长韩卓。 撤职查办,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这就是韩卓这个败类的应有下场。 展鸿志苦笑着看着林肇:“林肇,这次又辛苦你了。我直到现在,都不敢想像,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隐患,到时候会发生何等可怕的事情。” 可是面对展鸿志的感激,林肇却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林肇忧心忡忡:“展市长,你知道,其实这样的功劳,我压根也不想要。展市长,我林肇曾经遇到过许多可怕的事情,可我却发现,和那个东西比起来,它们却什么也不是。” 展鸿志奇道:“那个东西?林肇,你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林肇叹了一口气:“是人性的贪婪。” “没错。”展鸿志也是深为赞同:“这人性的贪婪远比飓风,远比洪水还要可怕,它能吞噬一切,毁掉一切。” 林肇笑笑:“展市长,用不着如此伤感,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 “事情过去了?怎么可能过去呢?”展鸿志无奈地摇头:“林肇,因为星宇集团时间所造成的巨大损失,已经将近十五个亿。” “虽然按道理来说,这十五个亿应该由星宇集团负责赔偿,可是你也知道,如今的星宇集团只是一个空壳子,根本拿出不十五个亿来。” “可是如果星宇集团如果不能赔偿出这十五个亿的话,恐怕…… ” 虽然展鸿志不忍说下去,但林肇顿时就明白了:“如果星宇集团不能赔偿这十五个亿的话,那身为星宇集团法人代表的解劭可就要真的完了?。” 展鸿志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点头。 …… 林肇看着解劭,一脸的凝重:“解劭,你也知道这次的工程事件,造成的损失之大,达到了十五个亿,如果星宇集团能将这十五个亿给补上的话,身为星宇集团法人代表的你罪责会轻上许多。” “但是如果不能补上的话,这如此巨大数额的损失,恐怕足可以让你解劭被枪毙好几回了吧?” “解劭,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有个屁的看法!”解劭耷拉着脑袋:“我只恨自己一时鬼迷心窍,上了鲍金那个王八蛋的当。拾伍亿元换我解劭的一条命?林肇,我告诉你,就算你把我拆了也赔偿不出这十五个亿。” 解劭将眼一闭:“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过二十年还是一条好汉。” 看着一脸绝望的解劭,林肇微微一笑:“老解,或许事情还没那么糟呢?老解,你为什么不试着求求我?” “什么?”解劭猛地张开自己的眼睛,可是当看到林肇那戏谑的模样的时候,又将眼睛给闭上了。 林肇撇撇嘴:“老解,别装了。我看你这模样,我就知道你害怕了。也罢,就把我的打算和你说上一说。” 解劭大怒:“林肇,你做梦!我告诉你,我就算死,也不会向你摇尾乞怜的。” “妈的,怎么又来了?”林肇也恼了。 林肇上前,一把抓住解劭,就是一顿狂揍,直揍得解劭鼻青脸肿,哀嚎连连。 看着用仇恨的眼睛看着自己,但已经不敢吭声的解劭,林肇悠闲地掏出一根烟点上:“我说老解呀,没有革命英雄的那种大无畏精神,就别他妈的硬充好汉。把自己弄成这模样,何苦呢?” “老解,我这么跟你说吧,我这次已经和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苏念嘉小姐商量好了,用伍亿元来收购你们的星宇集团。” “老解,你也知道,这星宇集团本来就是一个空壳子,如果真的破产清算的话,这价格撑死也不会超过两个亿。可是如今苏念嘉小姐居然要用五亿元来收购,对于你老解来说,可谓是雪中送炭呀!” “老解,听到这,是不是很感动?” “林肇,你在……”解劭刚要破口大骂,可是看到林肇朝自己一瞪眼的时候,连忙改变话头。 “林肇,你乘人之危想收购星宇集团,好无耻。” “无耻?也许吧!”林肇笑笑:“那老解,你同意不同意?” “我……”看到林肇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解劭下意识地缩回脑袋。 第三一三章重量级人物的到来 “不说话?不说话就意味着同意了?很好,非常好!”林肇点点头:“等会呢,肖哲就会来,这关于煌辰集团收购星宇集团的具体程序,就由肖哲这个煌辰集团首席法律代表来和你谈了。” 林肇想了想:“对了,老解,和你再说一个事,肖哲已经收集到足够的证据,证明星宇集团的工程项目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全是鲍金和他的亲信们所为,你老解根本不知情,所以无需为此承担责任。” “再者,你老解已经将这拾伍亿的损失给弥补上了,所以你身为星宇集团法人代表的最大责任也没有了。” 林肇面带笑容:“所以呢,老解,恭喜你了,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恢复自由了。” 解劭愣了:“这拾伍亿的损失给弥补上了?怎么可能?林肇,你收购我们星宇集团,只付了区区五亿,而我解劭如今的全部家产撑死也不过六个亿。” “这怎么算都只有十一个亿,还有四个亿的亏空,怎么能弥补上?林肇,莫非……莫非……” 林肇笑眯眯道:“莫非如何?” “莫非你林肇将这四个亿给我弥补上了?” 解劭咬牙切齿:“林肇,我用不着你怜悯。我解劭更不会像一条狗一样,卑微地趴在你的脚下,恳求你的施舍和恩赐。” “还施舍和恩赐?我呸,你他娘的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什么玩意李。他奶奶个熊,你老小子刚刚挨了一顿揍,这么快就忘了?”恼怒不已的林肇对着解劭又是一顿胖揍,只将这可怜的解劭揍得鬼哭狼嚎。 林肇拍拍手:“想要老子替你出这救命的四个亿,我告诉你,做梦!你以为老子的钱是白捡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老解,我实话和你说,那钱你出不起,我也不愿出。所以呢,只能从鲍金那拿了。” 鼻青脸肿波的解劭用怨恨的眼睛看着林肇:“林肇,你又在骗人。谁不知掉,鲍金从公司抽取的所有钱,都已经存入瑞士账户。” “可是虽然鲍金已经被抓获,但那瑞士账户是根本不可能被冻结的。” 林肇骄傲地举起一个手指:“更正一下,人们之所以喜欢将钱汇入瑞士账户,是因为瑞士银行对资产保管的极度安全性,任何国家机构都无权对其名下的个人银行账户进行冻结。” “但是老解,你要明白,这个世上只有相对的事情,没有绝对的事情。而恰巧呢,我林肇天生就是一个会制造奇迹的人。” “所以,老解,我很荣幸地告诉你,这解劭的瑞士银行账户已经被冻结。很快,那里面的资金将转入华国的银行,以用来弥补这笔巨大的损失。” “……”解劭目瞪口呆。 林肇得意地看着解劭:“老解呀,不要用如此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因为我对于你来说,永远只是一个神话。” 林肇带着强烈的满足感,来到门口,一拉门。咦?这门怎么打不开? 林肇恼怒不已:“刘涛,你这个王八蛋,给老子滚过来。老子问你,这门是怎么回事?” 门外传来了刘涛垂头丧气的声音:“林哥,你别叫了,这是队长叫干的。队长说,你林哥冲到警局来打人,简直是混账之至,所以呢,必须将你关押一段时日。” 林肇勃然大怒:“敢关押我?这娘吗,们翻天了?刘涛,给我将这娘们唤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门外又传来了一声冷哼:“用不着那么麻烦,林肇,我就在这,你想怎么教训我?说来听听!” 林肇顿时被吓傻了,他连忙陪着笑脸:“婉柔,我只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婉柔,你可是我的小心肝,小宝贝,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教训你呢?” “来,啵一个!”林肇打了个飞吻。 “林肇,你这个王八蛋。”这是秦婉柔又羞又恼的骂声。 刘涛艰难地看着秦婉柔,然后慢慢朝后退起:“队长,我实在不行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 西远市,宽广的省道之上,一辆黑色的加长红旗车在行驶着。虽然在这省道之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众多,可是没有一辆胆敢超越它,更没有一辆在与它交肩而过的时候,乱摁喇叭。 在经济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你时刻都能看到各样的车子,价格在十万以内的国产经济型轿车,价格几十万的中外合资轿车,甚至价值数百万的进口豪车,比比皆是。 可是这样的车子除了能表明车主的财富的多寡之外,表明不出任何的东西,可是唯独这种加长红旗车能表现出不一样的东西来,那就是权势和地位。 匆匆而行的加长定制红旗轿车之中!一个年约五十多岁左右,器宇轩昂,身穿一身纯手工制作的中山装的男子正在闭目养神。虽然此时的他一动不动,但浑身上下都有一种无形的气势散出,而这种卓然的气势只有身居高位的人才能拥有。 开车的是一个二十六七岁,虽身穿普通休闲装,但眉宇之间,却是英气逼人。 感觉到谢骁正在闭目养神,杜超连忙将车速稍稍放缓了一些。 谢骁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杜超,用不着这样,我谢骁没那么娇贵。” “是,首长。”杜超连忙将车速恢复到正常。 “对了,杜超,到了西远市之后,你不许再唤我为首长,直接叫我谢总好了。” “是,谢总。” “这就对了。” 谢骁点点头:“对了,杜超,这次来西远市,心情是不是有些小激动?” 杜超连连摇头: “没有。” “没有?”谢骁笑笑:“没有,头为什么摇得这么积极?” 谢骁也不揭穿对方:“对了,杜超,马上进入市区之后,一定要小心,不要惊扰到百姓。” “是。” 第三一四章不自量力的恶霸 杜超悠闲地看着前面的红灯在倒计时。可就在红灯还有四秒即将熄灭是时候,对面,一辆银白色的保时捷车风驰电掣般地疾驰而来。 而更不巧的是,此时,一个年约六十几岁的老人由于上了年岁,走路迟缓,依旧还没有完全横穿过马路! “不好!”眼看着银白色保时捷车即将就要撞上那个老人,杜超不禁尖叫起来。 “怎么回事?”谢骁也是猛地睁开眼睛。 呼啸而来的保时捷车,转眼之间,就已经与老人近在咫尺,眼看着,一场悲剧就将发生。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银白色的保时捷车猛地一打弯,与老人擦肩而过,直接冲向了路边的护栏。 ‘彭’的一声响,保时捷车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 一个身穿花格子衬衫的年轻人怒气冲冲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来到跌倒在地的老人的身边。 “老王八蛋,你他妈的走路不长眼睛呀?”‘花格子衫’破口大骂,随即一巴掌狠狠甩了过来。 “给我住手。”一声怒喝,声音之大,使得‘花格子衫’身体不由地一抖。 ‘花格子衫’怒气冲冲地看着走过来的谢骁:“老东西,方才是你和我说话?” 见这小子如此狂妄,杜超大怒,当即就要动手,可是却被谢骁用眼神给制止了。 谢骁不再理会‘花格子衫’,径自扶起那个老人,温和地问道:“老人家,你没事吧?” 老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我没事,我没事。” 谢骁冲对方笑笑:“老人家,没事的话,就赶紧走吧!不要妨碍交通。” “哦!”老人颤颤巍巍地就要走。 见此,‘花格子衫’大怒:“给老子站住,谁他妈的叫你走了?” 谢骁皱眉:“我叫他走的,不可以吗?” “你他妈的什么玩意?居然敢多管闲事?”大怒的‘花格子衫’当即一巴掌抽过来。 见此,谢骁一声冷哼,然后伸出手,一把扣住‘花格子衫’的手,轻轻地一捏。“哎呦呦。”‘花格子衫’惨叫不已。 谢骁冷冷道:“年轻人,你知不知道你方才差点酿成了一场大祸?” “关你妈的屁事?哎呦呦。” 谢骁毫不客气,一把将‘花格子衫’朝路边拎去。 “对了,杜超,把车开到一边,不要影响交通。” “是,谢总。” ……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谢骁将‘花格子衫’朝地上一扔:“年轻人,给我记住,下次绝不可以闯红灯。杜超,我们走!” ‘花格子衫’狼狈地爬起,朝地上吐了口吐沫:“给我站住。” 谢骁再次回头:“年轻人,你还有什么事?” ‘花格子衫’一脸畏惧地看着谢骁:“我的车怎么办?” “车撞坏了,当然是要修了,这还要问我?” “可是那个让我车被撞坏的人已经被你放走。而你呢,居然也想走,这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听到这的谢骁忍不住乐了:“感情你是叫我赔修车钱了?” “没错。”‘花格子衫’一耿脖子:“如果你不赔钱的话,我就报警了。” “报警?随你!”谢骁冷哼一声:“杜超,我们走。” “是!” “给我站住。”‘花格子衫’咬咬牙,伸出了双手拦住了二人。 “王八蛋!”大怒的杜超当下就欲好好收拾这混蛋一顿,可是依旧被谢骁给用眼神制住了。 谢骁面色平淡:“好,既然你希望叫交警来处理,麻烦快点,我是时间可是很急的。” “好,老东西,你够有种,你给我等着。”又气又恼的‘花格子衫’连忙掏出了手机。 说句公道话,这西远市交警的办事效率非常的高!十分钟后,一辆白色的交警车就到了,紧接着,从里面跳下来俩个交警,其中一年纪稍长,一个则是非常的年轻。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花格子衫’连忙走过去,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花格子衫’傲然地道:“我希望你们能够秉公处理!” “没问题,没问题。”年长的交警连连点头。 年长的交警冷冷地看着谢骁:“这位先生,你害得人家的车子被撞坏,还想跑?” 谢骁丝毫不客气:“交警同志,我希望你明白,是由于这位年轻人闯红灯,差点撞到老人。而更是因为躲避,才不得已撞上护栏的。” “交警同志,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查监控。” “是这样吗?”年长的交警回头看看‘花格子衫’。 ‘花格子衫’丝毫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他傲然地点点头:“没错,我的确是抢了几秒。不过,这样他们就不该赔偿我的损失了?” 面对这嚣张无比的‘花格子衫’,年长交警的脸拉得老长。而一旁的年轻可没有这么好的忍耐性。 看到这的年轻交警怒气冲冲来到‘花格子衫’的面前:“闯红灯,差点酿成车祸,性质已经是极其严重,可你居然不知悔改。你小子,我告诉你……” “你小子?你他妈称谁小子?找死!”‘花格子衫’甩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来,一声无比刺耳的脆响。 “混蛋!”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的年轻交警当即就欲和这个家伙拼命。 “小余!不要,千万不要冲动!”年长交警连忙死死拽住年轻交警。 年长交警怒视‘花格子衫’:“小伙子,你知不知道,殴打交警是什么罪?” “什么罪?”‘花格子衫’翻了个白眼:“打了就打了,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面对如此嚣张的‘花格子衫’,就算老成稳重的老交警也受不了了。 “你他丫的敢碰我一下试试?”‘花格子衫’一声霸气十足的大喝:“你知不知我爸是谁?” 这一句话顿时就唬住了老交警。 ‘花格子衫’不屑地看着老交警:“我告诉你,你丫的如果敢碰我一个指头的话,信不信我爸立马就可以叫你滚回家种地去?” 在震住了老交警之后,‘花格子衫’傲慢地看向谢骁:“还有你这个老东西,刚才居然打我,等我爸来了之后,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 谢骁面色铁青:“小兔崽子,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敢和我说如此狂妄的话?” “从来没有?”‘花格子衫’也笑了“老家伙,还真能吹的。” ‘花格子衫’用手指戳戳谢骁的胸口:“老家伙,不要急,先等一下。待会,我要你哭着跪下来求我。” 第三一五章杜超的实力 谢骁面色铁青:“小兔崽子,你知道吗?次、从来没有人敢和我说如此狂妄的话?” “从来没有?”‘花格子衫’笑了“老家伙还真能吹的。” ‘花格子衫’用手指戳戳谢骁的胸口:“老家伙,不要急,先等一下!” “可以!”谢骁直接转身:“不过在这等的时间,我觉得应该教教你这小王八蛋怎么做人。” “杜超,给这小王八蛋上一课。” “没问题。”早已忍受不了的杜超一把揪住这小子的衣服领子,然后‘叭’的就是一大耳刮子。顿时,只打得这小子眼冒金星。 “你……居然敢打我?你不怕我爸来收拾你?” “我打你又怎么样?少他妈的用你爸来吓我,把老子惹火的话,连你爸一起收拾。”噼里啪啦又是几个大耳刮子。 而当看着这小子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杜超终于拍拍手,停了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一辆宝马x6和一辆五菱宏光一前一后,风风火火地驶了过来。 这宝马x6车刚一停下,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就从车里跳出来,嚷嚷不已:“妈拉个巴子,是那个不开眼的混蛋,居然敢打我儿子?” 一看到胖中年人的到来,‘花格子衫’撒开嘴丫子就奔了过去。这一边跑,还一边哭诉:“爸,是他们打我的,你看,他们把我打成这样子。” “反了天了。”一看到自己儿子被揍得如此凄惨,胖中年人怒气冲冲地冲到杜超的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 看到这,杜超一声冷哼。杜超一把抓住胖中年人的手腕,然后轻轻地一牵,一拽。顿时,这胖中年人跌了个狗吃屎。 胖中年男人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然后冲着那辆五菱宏光大吼:“你们他妈的还愣着干啥吗?还不赶紧下来?” 五菱宏光的门终于被打开了,从里面接二连三地下来一个个凶神恶煞般的男子。杜超顿时傻眼:我靠,不愧是传说中的神车,里面居然能装这么多? 有了十几个壮汉在身后,胖中年男人得意洋洋:“小子,怕了吧?怂了吧?我告诉你,识相的话,赶紧跪下来,求我,否则的话,我叫他们将你打个半身不遂。” “是吗?”杜超冷笑不已:“肥猪,我倒想看看你手下的这帮废物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 胖中年男人顿时勃然大怒:“好,你既然不识趣,那就休怪我了,给我上!” 顿时,二十几条壮汉嗷嗷叫着,朝着杜超扑来。 见此,杜超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杜超对准冲在最前面的男子一个侧蹬腿。后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飞了出去。 ‘彭’的一声响,一个大汉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杜超的脑袋上。可是对于此,杜超的身体居然一动不动,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一样。 一个大汉大恐,刚想逃走,可是杜超却是两手扣住他的胳膊,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之后,并不忘顺势扭断他的胳膊。 ‘啊!’大汉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吼声。 …… 这杜超出手如电,招招狠毒。转瞬之间,就将这二十几个人打翻在地。而看着那些哀嚎不已,可却已经不能爬起来的壮汉们,胖中年男人更是目瞪口呆。 杜超毫不客气地对着他的膝盖一踢。顿时,吃不了痛的胖中年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杜超嘲讽地看看对方:“肥猪,你不是叫我给你下跪吗?可如今怎么倒过来了呢?” 谢骁慢慢地打量着胖中年男人:“居然能招来这么多人。难不成你是黑社会的?” “你才黑社会呢?老家伙,我告诉你……” ‘啪’又是一记耳光恨恨地落在脸上。杜超面色冰冷:“我告诉你,如果不想让我动怒的话,就老老实实回答谢总的话。” “快说,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狗屁玩意? 胖中年男人还不甘心,可是当看到杜超那寒光四射的冰冷双眸的时候,再也不敢硬撑。 胖中年男人耷拉下了脑袋:“我是西远市联防大队队长温德林,而被你打倒的这些人都是我手下的联防队员。” “不过你小子也别得意,你知不知道,殴打执法人员,是性质到底有多严重?” “到底有多严重?”杜超一脚将温德林踹翻在地:“说给我听听?” …… 如此大规模的一场斗殴事件,西远市警方是不可能对此置之不理的。半个小时之后,得到报案的秦婉柔匆匆带人来到了现场。 而当看到被打翻在地的那些联防队员,秦婉柔大吃一惊。 秦婉柔面色凝重,她左右看看,目光最终落在杜超的身上:“我问你,这些都是你干的?” 杜超点点头,一脸的轻松:“没错,警官小姐,我只不过是自卫而已。” 秦婉柔恼了:“自卫?就算是自卫,用着着下手如此重?” “警官小姐,这怎么能叫我下手重呢?这分明是他们太过无能嘛?” “恶意伤人,我必须将你带到警局去调查。”秦婉柔面色一沉,当即掏出手铐就要将杜超给铐住。 见此,杜超笑笑。 杜超的手突然之间轻轻一滑,就轻松地从秦婉柔的控制之中滑落。可是还没等这杜超调侃一下这个漂亮的女警,却没想到对方的手也是一转,再次贴附了上来。 ‘咔喳’一声响,手铐结结实实地扣在杜超的手上。 杜超笑了:“有点意思。警官小姐,你知道吗,这种警用手铐是根本……” “是根本拷不住你的?”这杜超刚刚抖落手铐,冰冷的枪口就抵住了他的左侧腰眼。 杜超稍感意外:“警官小姐,你为什么不用枪指着我的脑袋?” 秦婉柔的话语充满讽刺:“对于一个训练有序的人来说,就算脑袋被抵住,他依旧有极大的可能发起反击。” “而人的腰眼,是人发力的起点。一旦被抵住,势必要降低他的行动速度和反应速度。再者,通过方才的一番交手,我断定你是一个习惯于用右手的人,而你右手的反应速度绝对要比左手快得多。” 杜超一脸的无奈:“所以呢,你就用枪抵住我的左腰眼?你有足够的自信,能在我发动反击之前,干掉我?” “当然。” 杜超叹了一口气:“漂亮的警官小姐,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警官。可惜的是,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是太小瞧我杜超了。” 杜超的左手突然启动。 秦婉柔大惊:“不好。” 秦婉柔当即毫不客气地扣动扳机,可是枪却没有响。 “警官小姐,你的注意力太差了。”杜超松开自己的左手,里面赫然是几颗亮澄澄的子弹。 第三一六章上位者的气质 秦婉柔大惊:“你到底是谁?” 杜超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在下名叫杜超,只不过是一个良好的社会公民而已。不过警官小姐,我认为方才你对我使用的那一套,警官学校是绝对是教不出来的吧!” 秦婉柔冷哼一声:“那不关你的事?杜超,我问你,你到底是想和我到警局去呢还是要顽抗到底?” 杜超耸耸肩:“哇!既然美女都发火了,那我杜超岂敢违抗?但不知美女尊姓大名?” “西远市警局二级警司秦婉柔。” 杜超一脸的轻松:“原来是秦婉柔秦警司,幸会,幸会!秦警司,虽然我非常愿意陪你去警局,但好歹也得问我的老板一下。” 杜超扭头看向谢骁:“谢总,您看如何?” 谢骁也是哈哈大笑:“杜超,作为一个良好公民,协助警方调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走,我也陪你一起去瞧瞧。” “行,谢总,我这就将车开过来。”杜超点点头,就朝着那辆加长红旗车走去。 而看着那辆加长的红旗车,秦婉柔面色陡变:“杜超,这是你们的车?” “当然了,难不成秦警司怀疑这车是我偷来的?没关系,如果秦警司真的怀疑的话,我杜超愿意无条件地配合你调查。” 秦婉柔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仔细地在杜超和谢骁的头上逡巡。眼前,这个二十六七岁的男子,英气逼人, 不但具有卓绝的身手,更是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气势。 而那个中年人虽然至始至终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但浑身上下无不散发出一股久居上位者的独有的凛然气息。 如果再加上那一辆普通人根本无法拥有的加长红旗车,秦婉柔可以断定,这二人绝非普通人。 秦婉柔突然立正,朝谢骁敬了一个礼:“西远市二级警司秦婉柔向首长问好。” 谢骁笑笑,摆摆手:“秦警司,不必如此拘束。” “是。”谢骁看看秦婉柔,突然道:“秦警司,你和林肇之间的关系不错吧?” 顿时,秦婉柔大吃一惊。 谢骁摇摇头:“秦警司,你不必紧张。我只不过是猜测而已,方才,你和杜超交手的情况,我也看到了。我知道,只有和同样厉害的高手交过手的人,才能够做出那种凌厉准确的反击来。” “而我想想,在如今的西远市,貌似除了那个叫林肇的人之外,应该还没有像杜超这样的高手吧!” 秦婉柔点点头:“首长,您的猜测非常正确,我的确认识林肇那个混蛋。” “林肇那个混蛋?这是什么意思?”谢骁用古怪的眼神看着秦婉柔。 秦婉柔没有回答,只是脸不由地红了。 顿时,谢骁哈哈大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 西远市警局,局长办公室。 “局长,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的。”秦婉柔终于结束了自己的讲述。 虽然直到现在还没有见过秦婉柔嘴中所说的那位神秘的首长到底是谁,但是从秦婉柔的描述之中,曹彦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曹彦的声音不知不觉间有些沙哑:“我说秦警司,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将那位首长给带到警局来了。” 秦婉柔点点头:“局长,我本来没打算将首长带来,是他主动要来警局配合我调查的。” 曹彦哭笑不得:“秦警司,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就算真的是首长他他主动要求的,你就不会婉言谢绝?你非要这么做事一本正经?” “赶紧带我到谢司令那去。” “谢司令?”秦婉柔愣了。 曹彦一脸的无奈:“秦警司呀秦警司,你一向聪明过人,怎么如今这么糊涂呢?我告诉你,前段时日,谢老邀请我喝茶的时候,曾美滋滋地告诉我,他远在天京的儿子要回来看他,算算时日,应该就在这两天。” “而秦警司,你说那位神秘的首长不但身手了得,而且姓谢。而且他的那个保镖兼司机,身手之高,不亚于林肇。” “这种种情况加起来一分析,那位神秘的首长除了谢司令之外,还能有谁?” “哦!”秦婉柔恍然大悟:“局长,我这就带您去见首长。” …… 面对前来赔罪,忐忑不已的曹彦,谢骁却是大度地一笑:“曹局长,我只不过是回家来探望一下我的老父,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谢司令,我不紧张,我真的不紧张。”可是虽然这么说着,但曹彦的双手却在不由自主地搓着。 谢骁无奈地摇摇头:“好了,曹局长,我这次来警局,是为了配合警方做笔录。关于那场斗殴事件,你如果有任何的疑问,都可以提。” “但是我只希望这种协助调查能够快点,要知道,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我的父亲了,哈哈哈。” 看到堂堂局长曹彦在谢骁的面前,居然如此拘谨的模样,刘涛忍不住偷乐。 见此,秦婉柔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刘涛感到一脸的委屈,小声嘟哝道:“队长,不是我想笑,只不过看到今天的这一幕,我想到了昔日,林哥到我们警局来的一幕。” “想想当时的那一幕,是不是和今天的一样可笑?” “你还说?”秦婉柔有瞪了他一眼。可是昔日发生的一幕之后,她秦婉柔也忍不住想笑。可是碍于眼下的情况,她只得强忍住。 可看到这一幕的杜超突然之间却问道:“二位,昔日那个到警局,让你们忍不住想发笑的应该是林肇?“ 秦婉柔皱眉:“杜超,你如此关心林肇,按道理应该是林肇的朋友。可是问题是我看到你在得到林肇的消息之后,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的高兴?” “杜超,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杜超毫不隐瞒:“因为林肇是我最想打败的人。秦警司,你见过一个人在没有打败自己对手之前,能高兴得起来吗?” 第三一七章父子丑态 通过调十字路口的监控,最终证实了‘花衬衫’的确是由于抢红灯穿行路口,而意外撞上护栏的。而这样的一场事故全部责任都在于‘花衬衫’,谢骁他们没有任何的过错。 可是虽然证据确着,不容抵赖,但没想到的是那温德林不但没有老老实实地接受惩罚,反而撒起泼来。 审讯室中。 温德林傲慢地看着刘涛:“小子,你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老子是西远市联防大队队长。在这西远市,无论是谁都得给我温德林几分面子,你居然敢说这场事故的全部责任都在我儿子,还要我儿子接受处罚。” 温德林猛地一拍桌子:“小子,我问你,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 面对这嚣张无比的温德林,刘涛却是丝毫不惧,只是淡淡地送了他两个字:“白痴!” “白痴?你居然敢骂我白痴?”温德林大怒,当即就撸起了袖子。 刘涛淡淡道:“温德林,如果你想袭警的话,大可试试。” 温德林顿时蔫了。片刻之后,他不甘地咬咬牙:“小子,你有种。不过你也别得意,等你落到我手上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切。”刘涛一脸的不屑。继续进行着笔录。 窗外,传来一阵笑语声。透过窗户,分明可以看到西远市警局局长曹彦满脸带笑地将 谢骁杜超二人给送了出去。 看到这一切的温德林怒不可遏,他手指窗外:“小子,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刘涛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来。 “我想,应该是我们局长送那位客人出去吧!” 温德林唾沫星子飞溅:“混账,这事情还没有解决,那混蛋怎么可以走?你们警察就是这样做事的?小子,我要向省公安厅投诉,投诉你们……” “你愿意投诉尽管投诉好了。”林肇不耐烦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不过,姓温的,我告诉你,最好不要做愚蠢的事情,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温德林咆哮不已:“妈的,你敢威胁我?” “威胁你?你配吗?”刘涛的脸上尽是嘲讽:“你这个蠢货,恐怕直到现在还没有搞清这件事到底有多严重。” “蠢货,你知道刚放被我们局长送出去的人是谁吗?我告诉你,他就是天京守戊部队蓝盾特种作战旅的 谢骁谢司令。” 刘涛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温德林:“对了,温德林,还想投诉吗?” “啊!”温德林顿时傻眼了。天京守戊部队的司令?那可是如假包换的中央要员,论地位,不知道要将自己这个小小的联防大队队长甩到哪去了。自己还妄想跟人家斗?恐怕人家伸出一只手指头,就能彻底碾死自己。 看到温德林惊恐不已的模样,刘涛更是悠闲地端起茶杯:“对了,温德林,提醒你一个事,纠集联防队员,试图殴打中央首长,这性质可是异常严重的哟。” 温德林的声音在颤抖:“刘警官,这性质到底有多严重?” “这个吗?”刘涛歪着脑袋想想:“这最好的情况,我估计顶多坐个十年八年牢吧!” 温德林脸色顿时惨白无比:“什么?这最好的情况也要做十年八年的牢?那最坏的情况呢?” 刘涛吹吹茶杯里泛起的茶叶:“最坏的情况?估计也没多大了不起,顶多吃颗枪子罢了!” “什么?还可能要枪毙?”听到这的温德林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屁股跌倒在地。 而眼看这,那原本嚣张无比的‘花衬衫’也慌了。‘花衬衫’连忙扶住温德林:“爸,您可要挺住,一定要挺住!” 可怜的温德林两眼汪汪,他轻轻抚摸自己儿子的头:“儿子,假如爸真的不在的话,你可要照顾好你自己,照顾好你妈呀!” “嗯。”‘花衬衫’边哭泣,边点头。 “对了,爸,乘现在,您赶紧把遗嘱写好,把房产,财产什么的统统都公证给儿子我吧!否则的话,迟了就来不及了。” ‘花衬衫’擦擦眼泪,看着刘涛:“警官,你能借纸笔给我吗?” 刘涛强忍笑意:“没问题。” 接过纸笔的‘花衬衫’一面道谢,一面掏出了手机:“喂,吕律师吗?最近在哪发财呀?有没有想兄弟我呀!” …… 一番寒暄之后,‘花衬衫’终于进入了正题:“吕律师,这不,我爸很可能要玩完,所以呢,我这次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做个财产公证!” “什么?你马上到?够朋友!有空我请你喝酒,k歌外带洗澡一条龙服务!”‘花衬衫’美滋滋地挂上了电话。 “爸,吕律师马上就到,你现在就可以写遗嘱了!” “混账!” 温德林气得七窍冒烟,甩手就是一巴掌。 “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惦记老子的家产了?老子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花衬衫’捂着脸,一脸的委屈:“爸,您落到今天的这地步,做儿子的也很伤心,但是再伤心,这该做的事还要做吧?爸,您要不赶紧将遗嘱写好,恐怕您那小狐狸精就要和我抢家产了。” “放你的屁!老子就算将所有的财产都给娟娟,也不给你这个不孝子!” “不给我?”‘花衬衫’也急了:“ 温德林,你也忒不是东西了,我再怎么混账,好歹也是你儿子!可那狐狸精是什么?她只不过是你的一个姘头而已!” “温德林,你宁愿将财产给你的姘头,也不给我这个儿子,你还算是人吗?” “该死的兔崽子,你……你,老子和你拼了。”温德林当即就和自己的宝贝儿子扭打在一起。 …… “够了!”刘涛实在看不下去这父子丑态。 “你们这俩个白痴,如果再胡闹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们给铐起来?” 第三一八章赔罪 谢家。 风尘仆仆的谢骁终于踏进了这个让自己无比想念的地方。 “你小子总算回来了!”喜出望外的谢富重重地拍拍谢骁的肩膀:“总算还有点良心,总算老子没白疼你。” 谢骁也笑了:“爸,您这是哪里的话?这做儿子的,就算再忙,也不敢忘了自己的老子呀!” “对了,爸,谢菲呢?” 谢富笑笑摇摇头:“你呀你,我就知道,你回来看我是假,看你的宝贝闺女是真。我告诉你,谢菲正在医院上班,要不,我现在打电话叫他回来?” “爸,我不急的,还是等她下班好了!” “那也好。对了,小子,他是谁?”谢富终于注意到了谢骁身边,那器宇轩昂的杜超。 看到这,杜超连忙立正,一个标准的敬礼:“蓝盾特种作战旅少校杜超向谢老爷子问好。” “很好,非常好。”看到这的谢富啧啧赞道:“果然是一个标准的军人。” “谢老爷子过奖了。” “哪里,哪里,杜超,你知道吗?我老爷子从来不说假话。”谢富满脸带笑地打量着杜超。可突然之间,他一拳朝杜超的胸口击去。 “可惜反应……”谢富脸上,原本的不屑突然变成惊讶。谢富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拳头在即将击中对方的胸膛的时候,却平白地被一只手给拦住了。 “老了,老了,速度不行了。”谢富笑笑,收回了手。 “谢老爷子,您这是让我的,如果你方才全力以赴的话,我杜超未必不会被您击倒。”杜超笑笑,也是放下了手。 谢富脸上露出一丝愠色:“杜少校,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我老头子全力以赴,也有可能击不倒你?” “这……”杜超愣住了。 一见到这,谢骁连忙打圆场:“爸,杜超这人不善言语,您可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谢富毫不客气地呵斥道。 谢富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杜超:“杜超,我问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在谢富咄咄逼人的气势下,杜超猛地抬起头:“回谢老爷子,一个优秀的军人,如果对自己没有信心的话,那他永远只能是一个失败者。” “没有信心的军人,哪怕再优秀,也只能是一个失败者?”谢富突然之间哈哈大笑:“有趣,真是有趣。杜超少校,你赢了。” 那种几乎让人感到压抑的气息也终于消失了。 谢富亲热地拍拍杜超的肩膀:“杜超少校,你知道吗?我老头子这人,最喜欢的就是以气势压人。可是呢?你居然能不畏我的这种气势。” “杜超少校,在年轻人之中,你是第二个能够做到这点的,不错,真是不错。” “谢老爷子,您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林肇?” “林肇?”谢富稍感意外:“杜超少校,你也认识林肇?” “回谢老爷子的话,杜超一直将林肇视作平生最大的竞争对手。” “视作平生最大的竞争对手?”谢富乐了:“如此说来,你杜超少校此次来西远市,真正的目的是会会这个最强大的竞争对手?” 杜超低下了头,但是声音却是异常的清晰:“是!” 谢骁也乐了:“爸,不光是杜超。就连我这次回到西远市,除了看您之外,也想看看这个林肇到底是何许人物。” …… 林肇刚喝下的水,直接就喷了出来:“谢菲的父亲回来了?婉柔,你不会是骗我吧?” “对不起,我这个人从来不骗白痴。”秦婉柔拿起桌上的纸巾,毫不客气地扔了过去。 林肇拿起纸巾,胡乱地擦了几下:“唉,这下可闹大发了。” “活该,谁叫你管不该管的事情?这不,给自己惹麻烦了吧?” 林肇分辨道:“婉柔,这怎么叫管不该管的事情?谢菲好歹也是我的朋友,她有麻烦,我总不能不帮忙吧!” 秦婉柔大怒:“放你的屁!你分明是垂涎人家的美色,才会去做这种犯浑的事情。” “……”林肇彻底无语了。 可就在林肇以为秦婉柔要大发雷霆的时候,却想不到她却话头一转:“林肇,你赶紧去买点礼物,到谢家去向谢司令道个歉。” “我想只要你态度诚恳点,谢司令应该会原谅你的。” 林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见林肇还这样一副木讷的样子,谢菲可恼了:“林肇,你再这样的话,信不信我从今以后都不理你了?” 林肇慌了:“别别,婉柔,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既然知道的话,我们还不走?” “什么?婉柔,你也要去?” 秦婉柔恼怒地一跺脚:“你林肇就算再混账,我也得帮你。谁叫……谁叫我是你女朋友呢!” “我女朋友?”林肇先是一愣,后是狂喜。 “没错,婉柔,你说的一点也没错,这夫妻之间就得相互关心,相互帮助。” 秦婉柔顿时羞红了脸:“该死的林肇,你又胡说八道了。” …… 谢骁饶有兴致地看着登门而来的林肇:“你就是林肇?” 林肇笑笑:“谢司令,我林肇又不是什么大名人,应该没有谁闲得无聊敢冒充吧?” “我看这倒也是。”谢骁冷哼一声,瞟瞟林肇手上拎的那几个盒子。 “林肇,你是来赔罪的?” “就算是吧!”林肇将东西给放下。 “就算是吧?林肇,听你的口气,好像还不太服气?” “不是不服气,而是实话实说而已。” 谢骁大怒:“林肇,你好大的胆子。” 林肇挠挠脑袋:“不好生意,谢司令,这话可真给你说对了,我林肇的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 见这二人一见面就如此剑拔弩张的模样,陪林肇而来的谢菲急了:“林肇,你少说几句,行不行?” 谢菲赶紧打圆场:“爸,林肇就是这样的人,你可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秦婉柔也是连忙赔罪:“谢司令,林肇就是这样的倔脾气,你可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你们都给我住口。”谢骁一声大吼。 谢骁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怒火:“你小小的林肇,居然胆敢管我谢家的事情中来,不但气走了了李庆文,更使得我谢家颜面扫地。” “林肇,你犯下如此大罪,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谢骁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不好,首长是真的怒了!看到这的杜超也是一阵惊恐。杜超看看林肇,示意他赶紧服软认错。 可是遗憾的是,面对杜超的暗示,他林肇却是视若无睹。 第三一九章妙计解危机 看着林肇满脸不在乎的模样,秦婉柔也是心中大急:“林肇……” 谢骁面色阴沉:“秦警司,请不要多嘴。” “是,谢司令。”虽然心中焦急不已,但出于畏惧,秦婉柔还是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同样焦急不已的谢菲也是连忙拉拉林肇的袖子:“林肇……” 谢骁扭头喝道:“谢菲,你也给我到一边去。” “是!爸!”谢菲也是畏惧地低下了头。 谢骁就这样用无比愤怒的眼睛看着林肇,虽无语,但那无比压抑的气氛却使得人几乎要窒息。可是呢,他林肇仿佛丝毫没感到,则始终都是一副坦然的样子。 终于, 谢骁忍不住了:“林肇,难道你不想为自己说几句?” “说几句?”林肇淡淡道:“谢司令,如果你真的要我说几句的话,那我就说几句好了。那就是我林肇自认在那件事上没有做错,我林肇问心无愧的。” “该死的林肇,直到现在,你还死不悔改,你信不信我……”暴怒的 谢骁突然之间愣住了。因为他分明看到林肇伸出自己的双指,做出了一个禁口的动作。 林肇笑眯眯地看着谢骁:“谢司令,如果你再这样对我大吼大叫的话,我可要出绝招了。” “出绝招?”谢骁怒极反笑:“好你个林肇,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威胁我?出绝招?我倒要看看你出什么绝招!” “行,那我就献丑了。”林肇点点头,然后径自走向至始至终一直默不作声的谢富。 “谢老,林肇斗胆问你一句,谢司令是您儿子吗?” 听到这,谢富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林肇,难道你连这还有疑问?” “当然不!”林肇笑笑:“谢老,林肇问你,一个做儿子的胆敢在父亲的面前大吼大叫,这是不是有些太不像话了?” 谢富一愣:“这……” 林肇笑眯眯道:“那么,谢老,您认为这是对的?” 这能说对吗?谢富哭笑不得。自己如果承认的话,万一传出去的话,人家还以为我谢家没家教呢! 想到这的谢富轻咳两声:“林肇,这样的行为怎么可能是对的呢。” “林肇,这小子胆敢在我这个做老子的面前大吼大叫,的确有些不像话,该好好收拾一顿了。” 林肇一脸的贼笑:“那就让林肇欣赏一下谢老爷子您的威风吧!” 谢富:“……” 谢骁:“……” 秦婉柔,谢菲:“……” “哈哈哈!” 谢富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林肇不愧是林肇,果然厉害。” “哈哈哈!”谢骁也是舒怀大笑。 谢骁看向林肇的眼中掩饰不住的欣赏:“对了,林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嘛,很简单,尽管你谢司令一副怒不可遏,恨不得将我撕碎的模样。但我却清楚地知道,您谢司令是绝对不会对我这样做的。” 谢骁顿时起了好奇心:“为什么?说来听听。” 林肇显得自信满满:“很简单,以谢司令的身份和地位,如果想要收拾我林肇的话,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又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地和我絮絮叨叨呢?” “……”谢骁无语了。感情自己费这么大的心思恐吓他,却被他当做贫嘴了。 “还有,如果谢司令真的要收拾我的话,谢老怎么可能忍心置之不理,作壁上观?”林肇笑眯眯地看着谢富。 “谢老,咱们的关系这么铁,你不至于真的见死不救吧?您难道不明白,这事一旦传出去的话,会堕了您一世的英名?” 谢富在心中暗暗咒骂不已。 这小兔崽子,可是让我帮他,居然敢给我戴高帽子。可是虽然明知道小兔崽子是给自己戴高帽子。 但问题是,这高帽子戴上去,咋就这么舒服呢! “哈哈哈!”谢富终于一阵爽朗的笑声。 谢富得意地看着谢骁:“小子,我说过林肇不是简单的人,这下,你信了不?” “信,信。”谢骁也是连连点头:“林肇,你果然是个人物。” “多谢谢老,谢司令的夸奖。” “先别忙着道谢!”谢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林肇,我问你一句话,必须如实回答,不得偷奸耍滑。” 林肇点点头:“没问题。” “林肇,我问你,如果我真的要惩治你的话,你会怎么办?” “怎么办?”林肇看看左右,淡淡道:“对不起,谢司令,我林肇不是一个喜欢坐以待毙的人。” 什么?听到这,方才一脸轻松的人们再次大惊失色。他们明白,如果方才谢骁是佯装动怒的话,那如今,林肇的这番话已经彻底激怒了谢骁。 人们慢慢地看向谢骁,果然,其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铁青。人们明白,恐怕,一场真正的狂风暴雨已经在所难免。 可是就在人们以为谢骁要真正爆发的时候,谢骁再次哈哈大笑:“果然是林肇,不矫揉,不造作,敢作敢当。” 谢骁轻轻地拍拍林肇的肩膀:“林肇,关于菲儿和庆文的那件事情的详细经过我已经知道了。” “林肇,虽然我极力想促进他和谢菲的婚事,但是看到李庆文的表现,我觉得,如果将菲儿嫁给他的话,不但不能使得菲儿得到幸福,更会使得我谢骁脸上无光。” “再者,我 谢骁发现,在那件事情之中,你林肇已经最大限度地顾忌到庆文的面子,以及我谢家的面子。在如此的情况之下,我谢骁再刁难于你,责怪于你,那还不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林肇,你要知道,一个人什么都可以舍弃,但唯独这脸面不能舍弃呀!” “所以,林肇,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哈哈哈!” “谢谢!”林肇也是舒心地笑了。 虽然林肇在来到谢家之后,就已经明白谢骁已经不大可能因为李庆文的事情而做出什么太过过分的事情,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谢骁居然这么容易宣布事情就此作罢。 看来这谢骁虽然和谢老爷子一样脾气暴躁,但却还是是非分明,拿得起,放得下的一个人。 谢骁瞟了瞟林肇一眼:“不过林肇,你也别得意,你把我吓成这样,好歹也该给点补偿吧?” 把你吓成这样?听到这的林肇哭笑不得,这是哪跟哪呀?谢骁,你堂堂一个特种作战旅的司令,怎么能说出如此无赖的话来? 林肇强忍笑意:“但不知谢司令要我林肇如何补偿。” “这个嘛!当然是请吃饭了!”谢骁笑眯眯地看向谢富,谢菲。 “爸,菲儿,貌似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 第三二零章火爆脾气的杜超 天意酒店。 林肇将菜单递给谢富:“谢老,请点菜。” 谢富笑笑摆摆手:“不行呀,林肇,这年纪大了。要我点菜,你们这些年轻人不一定吃得惯。” 谢富将菜单递给谢骁:“我看还是你来点吧!” “也好!”谢骁点点头,然后拿起笔在菜单上一阵勾勾画画。 “好了,暂时就先上这些,不够再点。”谢骁将菜单递给站在一旁等待的女服务员。 看着那份菜单,女服务员却并没有走,反而显得有些迟疑:“.先生,您确定真的要这么点?” 谢骁顿时感到一丝不悦:“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不!先生,您别误会 。”女服务员连连摆手:“先生,我的意思是,你们总共才六个人,可先生您却一下子点了将近三十道的菜。” “先生,您不觉得这样太浪费了吗?” 浪费?听到这的谢骁哑然而笑。可他谢骁还没来得及解释,身边的杜超就恼了。 杜超腾地一声站起:“作为客人,愿意怎么点餐是他的自由,你凭什么多问?” “对不起,对不起。”女服务员吓得连连道歉。 杜超愤怒地朝外一指:“道歉有什么用?赶紧去叫你们经理来。” “不要呀,千万不要!”女服务员慌了:“先生,如果让经理知道我让您生气的话,他一定会扣我的工资的。” “先生,求求你,原谅我吧!” 杜超怒不可遏:“原谅你?一个只拿两千块不到的小服务员,居然敢质疑顾客。简直是混账之至!” “好呀,你不想找你们的经理,我去!”怒气冲冲的杜超拔腿就走。 “给我站住。”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杜超的身后响起。 杜超恼怒地回过头:“林肇,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肇抠抠自己的耳朵:“杜超,几年不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这多大的事情,至于吗?” “这多大的事情?林肇,你以为……” “我就是以为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林肇毫不客气地打断对方的话语。 “也许这位小姑娘的话的确让你有些不高兴,但是你要明白,毕竟人家是善意的提醒,本意是不坏的。” “如果你觉得她说的不对的话,可以解释一下,至于在这摆威风吗?” 杜超大怒,当即就卷起袖子:“林肇,你敢说我是在摆威风?你信不信我……” “你敢!”林肇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杜超,我身边的漂亮女朋友是个警察,想必你也知道了吧!杜超,这私自殴打他人,已经是触犯了刑法,可是如果当着警察的面,殴打他人,这性质恐怕更严重吧?” 杜超:“我……” “杜超,再告诉你一个事,我还有一个小妹妹,她可是一个无孔不穿,善于挖掘新闻,炮制新闻的大记者。” “杜超,倘若你要殴打于我,这事情一旦给报导出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你该清楚吧!” 看着得意洋洋的林肇,杜超恨恨地咬着牙:“林肇,算你狠。” “过奖,过奖!杜超,如果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就乖乖地给我坐下!” 此时的杜超虽然万般的恼怒,但是面对林肇的威胁,只得不甘地坐下。 林肇微笑着看向那位服务员:“姑娘,不要怕,没事了。” “谢谢,谢谢!” 林肇摇摇头:“不用谢,虽然你是善意的提醒,但是我还是的说,你方才的做法错了。记住,对于服务行业来说,顾客永远是上帝,永远都不应该受到质疑。”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以后不会了。” “既然知道了,就赶紧去上菜吧!” 看到感激不已的女服务员离开之后, 谢骁笑笑:“林肇,真想不到你居然能如此为他人着想。” “谢总,我林肇一向善解人意的。”由于 谢骁不想太过招摇,故而林肇也将对其的称呼改作谢总。 谢骁看看杜超:“杜超,的确,我谢骁喜欢有脾气的人,不太喜欢那种圆滑的人。但是你要记住,这种有脾气指的那种不因为权势而低头,敢作敢为的硬汉子。” 谢骁脸色一沉:“而至于那些没有任何缘由,无故发火的犟驴子,我谢骁非常讨厌。” “是,谢总,我明白了。”杜超耷拉下了脑袋。 须臾之后,一道道芳香扑鼻的菜肴就摆了满满的一桌。林肇打开茅台,给谢富,谢骁,杜超依次满上。 林肇随后又打开一瓶红酒,然后给谢菲,秦婉柔,自己给倒上。 林肇殷勤相劝:“能和诸位在这聚上一聚,乃是林肇的荣幸,来,让我敬大家一杯。” “请,请。”大家纷纷举杯。 杜超放下了酒杯:“林肇,你我好不容易才相见,正是万分高兴的时候,可如今却喝红酒,这待客也太不心诚了吧?” “喝红酒?就心不诚?此话从何说起?”林肇用两只手指夹起酒杯将之举起,随即轻轻晃了晃,然后仔细地凝视了一下那犹如宝石般璀璨的色泽,最后将杯子靠近嘴边,抿了一口,姿势之优雅更是无可挑剔。 “杜超,你老是对我临走横挑鼻子,竖挑眼。看来,这么多年,你一直对于那场失败耿耿于怀,你一直没有放弃打败我的念头。” 杜超毫不否认:“不错,林肇,败给你是我这杜超这辈子最大的耻辱。而这种耻辱,我杜超发誓,一定要洗刷掉。” “这样呀!行。”林肇点点头。 什么?杜超先是一愣,然后大喜:“林肇,这么说你答应了?” “对了,林肇,我们什么时候再比试一下?” “比试?干嘛那么麻烦?杜超,我承认我林肇输了行不行?今后,你可以到任何人的面前去张扬,说你打败了我林肇。” “杜超,你可以任意地编排,我林肇没有任何的意见。” “混账。”杜超勃然大怒:“林肇,这败就是败,胜就是胜。必须比过才知道,怎么能嘴上说说而已?” “林肇,我再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和我比?” 林肇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杜超,既然你一意坚持,那我林肇恐怕想推脱也推脱不了。” “那好,林肇,你什么时候和我比试?” “这个嘛!”林肇歪着脑袋想想:“这个我还没想好,你慢慢等吧!” “混蛋!” 第三二一章差距 看着暴躁如雷的杜超,再看看气定神闲的林肇,谢富轻轻地摇摇头。虽然这杜超同样也让自己有些欣赏,但是谢富却明白,这杜超倘若想和林肇比试的话,结果恐怕依旧和以前一样,依然是惨败。 这不是他谢富小瞧杜超的身手。他谢富深知,以杜超的身手,在年轻的一代之中,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杜超的身手恐怕未必亚于林肇。可是既然如此,他谢富依旧认为杜超和林肇交战的话,依旧是惨败呢? 答案其实很简单。杜超的败,不在于他的身手,而在于他的心境。一个人可以有脾气,可以动怒,但是如果因为这种脾气而使得你丧失基本的理性思维的话,那么你的判断力将不可避免地要受到影响。 而到那时,败亡也就成为了理所应当的事情。 谢富叹了一口气,看得出来,谢骁对这杜超非常的欣赏。 只可惜的是,未加对其的心境锤炼一番。想到这的谢富不由地朝谢骁,却发现其虽面色平静,但眼中同样隐藏着一丝遗憾和失落。 谢富轻咳两声:“这好好的吃饭时间,你们吵什么吵,还不闭嘴?” …… 在谢富的呵斥之下,林肇和杜超二人自然不敢再争吵,只有老老实实地用起餐来。而看到气氛有些尴尬,谢骁笑笑:“吃饭这么沉闷怎么可以?来,让我给你们讲个笑话。” “这话说, 有个小伙子在路上捡到一个神灯,擦了擦后突然灯神出来了,问他:‘你有么愿望,尽管说出来吧。’于是小伙子激动地说,‘灯神大人,我要许愿,我要郑重地许愿,我要一个绝世美女和这辈子永远花不完的钱。’ 谢骁看看左右:“可是遗憾的是, 小伙子的愿望最终没有被实现。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 谢菲眯着眼睛想了想:“爸,应该是这个灯神言而无信吧!” “错。”谢骁摇摇头:“神如果言而无信的话,还配叫神嘛!” “哦!”谢菲噘着嘴,低下了头。 杜超不假思索:“可能是因为这个小伙子太过贪婪,惹怒了灯神,灯神拒绝履行自己的诺言。” 谢骁叹了一口气:“杜超,这世人皆有名利之心,这小伙子希望要美女和金钱,又有何错之有?” “这……”杜超无言以对。 谢骁微笑着看向秦婉柔:“秦警司,你以为是什么原因呢?” 秦婉柔笑笑:“不好意思,谢总,您的这个问题太难了,我想不出。” “是这样呀!”谢骁点点头:“林肇,貌似我只有问你了。你说这是什么原因?” 林肇笑笑:“这么简单还不知道?因为小伙子做错了一件事,他不该许愿的,他该悄悄地告诉灯神,自己想要什么。” 林肇看看众人,神秘兮兮道:“因为他根本不明白,这大凡愿望一旦大声地说出来,就不灵了。” “哈哈哈!”顿时,一阵放肆的笑声响起。 “诸位,既然谢总你们讲了笑话,那我也来讲一个,让大家开心开心。” …… 有了林肇的酒桌,注定是不可能冷场的。而那秦婉柔,虽说平时都是一副严肃的模样,可是一旦讲起冷笑话来,绝对要让人喷饭。 而那谢菲一见到此,也更是跃跃欲试。这气氛高涨之时。就连一向老成持重的谢富也忍不住凑了一下热闹。 可是与开心不已的众人比起来,那杜超始终都是正襟抚坐,一副一丝不苟的模样。 酒席是在三个小时后结束的,兴致盎然的人们一面说笑着,一面从楼上的包厢朝下走。 可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巨响。见此,几人连忙望去。 只见楼下的大厅之中,一张桌子早已被掀翻在地,而盆盆碟碟更是被砸得粉身碎骨。一个浑身瑟瑟发抖的女服务员正被几个长得流里流气的家伙围在中央。 只见一个胳膊上纹着刺青的矮胖家伙正指着那个浑身瑟瑟发抖的女服务员:“小娘皮,装什么正经?哥只不过摸摸你的小手,你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吗?” “是呀,是呀,小娘们,我们老大看上了你,是你的福分,不要给脸不要脸!”其余的小混混们也在一旁直起哄。 见此,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带着一个安保人员,小跑着来到这里,点头哈腰:“几位客人, 我是这儿的经理,有什么事……” “滚一边去!”可未等酒店经理说完,矮胖家伙直接就一脚踹了过去。 安保人员连忙手忙脚乱地将酒店经理扶起,怒视这些小混混:“几位客人,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矮胖家伙冷眼看着这个安保人员:“一条看门狗,居然也敢对我指手画脚,你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 话毕,矮胖家伙抡起拳头就朝着安保人员的脸砸了过去。“哎呀!”一声惨叫,保安顿时被砸翻在地。 “混账东西,太欺负人了。”其余的店里几个安保人员看到这,也纷纷说义愤填膺。他们纷纷朝着这儿跑来。可是遗憾的是,满腔的怒火却依旧不能掩盖实力之间的巨大差距。片刻之后,这几个安保人员同样被打倒在地。 而四周,那些进餐的客人们也是惊恐不已。“报警,赶紧报警。”一个客人颤颤巍巍地拿起了手机。 一个小混混看到这,连忙冲过来,对着这个客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只打得其哀嚎连连 看着那些惊恐的客人,小混混的吐沫星子飞溅:“我告诉你们,管闲事的时候最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分斤两!” 不再理会在地上哀嚎的安保人员,也不再理会那些惊恐的客人,纹着刺青的矮胖家伙看向那个可怜的女服务员。 “小娘们,哥的脾气不太好,就讨厌听到人拒绝我!如果你顺从我,将哥伺候的开心了,什么事都好说!否则……” 纹着刺青的矮胖家伙淫笑着,朝着那张秀丽的脸摸去。 你们这帮王八蛋,给我住手!”尽管害怕不已,但是酒店经理 还是咬咬牙,站了出来。 第三二二章暴戾 “你小子还没挨揍够?居然敢在老子的面前乱嚎乱叫?”被打扰好事的矮胖家伙一把揪住酒店经理的衣领,顺手又是几记耳光。 “你们……你们实在是无法无天。” “我无法无天?老子无法无天又怎么样?我告诉你,敢让老子不快的人,我绝不放过他!”矮胖家伙一把将这个客人扔到地上。 “哥几个,这个王八羔子就交给你们了。” “放心吧!老大!”四五个混混对着那个可怜的客人一阵拳打脚踢,直打得其哀嚎连连。 当然,这些家伙的暴行也让不少正义感十足 的人看不下去了。可是看着这些意图上前的人,矮胖家伙一把从地上拽起一张椅子,然后对准自己的膝盖,狠狠砸去。‘咔喳’一声脆响。一拽顿时被砸得稀巴烂。 “不想惹事的话,就不要多管闲事!”矮胖家伙眼一瞪,若无其事地拍拍自己的腿。 ‘嘶’看着这一切的人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哈哈哈!”看着被自己吓得不敢动弹的人们,矮胖家伙也是哈哈大笑。 “小娘们,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眼下是不可能有人来救你的!所以呢,不想有事的话就表现得乖点。” “混账!”看到这一切的谢骁怒不可遏。 谢骁回头看看杜超:“去,杜超,叫那王八蛋学会怎么做人。” “是!”在林肇面前憋了一肚子火的杜超当即就冲了下去。 “王八蛋,放开你的爪子。” “你是谁?”矮胖家伙冷冷看着敢阻拦自己的杜超。 杜超淡淡道:“ 一个决定教你如何做人的人。” “叫我如何做人?”矮胖家伙冷笑不已。 “小子有种的,够狂妄。”矮胖家伙突然之间飞起一脚。顿时,身边的一张椅子顿时被踢起,直朝杜超的头上砸来。杜超一脸的鄙夷,他伸出一只手,就轻松地抓住了椅子的一条腿。 杜超慢慢地将椅子放下:“你就这点能耐?” 高手,绝对是高手呀!原本嚣张不可一世的矮胖家伙,眼睛终于出现了一丝凝重。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矮胖家伙深知被自己踢出去的那张椅子所带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可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被对方轻松接住。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对方的实力同样不凡。 想到这,矮胖家伙有些怂了:“好,这位朋友,今天看你的面子,此事就此作罢!” “哥几个,走!” “想走?做梦!”杜超一把扣住矮胖家伙的胳膊,然后轻轻一扭。 “啊!”惨叫之声中,矮胖家伙的胳膊顿时被拽得脱了臼。 “滚!”杜超飞起一脚,直接将矮胖的家伙踹飞。后者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愣是没有爬起来。 紧接着,杜超一个闪身,堵住了其余的那几个混混的逃跑之路。 小混混们个个胆颤心惊:“哥们,为人方便,自己方便。只要今天能放了我们,来日,必当相报。” 杜超缓缓摇头:“不需要。” “对了 你们是一个个上,还是一起来?” 眼看对方压根不想放了自己一干人,小混混们也急了。他们对视一眼,纷纷朝杜超扑来。可杜超连正眼瞧他们的意思都没有,直接一拳砸去,直接砸在一个小混混的下颚上。 惨叫过后,小混混直接被砸飞出去。 那里,一个小混混瞧得杜超不备,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可还未等他高兴过来,杜超一声冷哼之后,猛地甩手。 可怜的小混混直接被抡飞了出去。 “老子跟你拼了!”最后的那俩个也急红眼了。他们大吼着,分别从一左一右狠狠一拳朝着杜超的脑袋砸了过来。 杜超却连动也不动一下。 ‘彭彭’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杜超的俩个面颊上。顿时,拳头生疼不已。 “你们难不成就这点的力量?”杜超冷笑一声,然后伸开双手,分别扣住这俩个混混的脑袋。 杜超将两颗脑袋朝一起磕来。 ‘彭’的一声响,俩个小混混无力地瘫倒下来。 “太弱了,简直太弱了。”杜超意犹未尽地拍拍手。 杜超的身后传来一声叹息:“杜超,你要教训他们也就算了,至于下手这么狠?” 杜超恼怒地回头:“林肇,我和你最大的区别就是,我没有你林肇的那种妇人之仁。” “林肇,我告诉你,但凡我杜超想要收拾的人,不管他是强还是弱,我都不会心慈手软的。” 听到这,林肇可是彻底无语了。 杜超拍拍手,看着地上那些连爬都爬不起来的混混,一脸的鄙夷:“就这么丁点的能耐,居然也敢出来哥横行霸道,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说完之后,杜超又瞟瞟那几个同样狼狈不堪的安保人员:“不过呢,你们也同样是太过无能。” 杜超不理会尴尬不已的那些安保人员:“对了,经理,为了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我看你最好解雇了这几个废物,去找几个稍微厉害点的来。” 酒店经理连忙陪着笑脸:“这位先生,您说这话就有些过了。其实呢,他们已经尽力了。” “尽力了?一句尽力了就可以问心无愧了?就可以心安理得了?”看着那几个异常窘迫的安保人员,杜超眼中的鄙夷之色, 尽显无疑。 此情此景,就连林肇也看不下去了。林肇悄悄扯扯杜超的袖子:“杜超,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我这叫过分?”杜超冷笑不已:“我只不过是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杜超看看那些保安:“不过呢?可能我是真的对你们苛求了。毕竟,这稍微有点本事的人,谁还会来做保安?” 林肇也终于恼了:“杜超,你怎么能这样?” “我就是这个脾性,林肇,我可不像你那样虚伪。”看着那些脸涨得通红的安保人员,杜超的眼中尽是不屑。 “哟,瞧你们一个个的模样,这本事差,这脾气可不小嘛!” 一个人任凭涵养再好,也无法忍受如此赤裸裸的藐视。也许,这些保安的能力的确是差了点,但他们同样是有自尊,他们同样不愿意自己的自尊受到无情的践踏。 第三二三章夜色妖娆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保安脸红脖子粗:“你……你少瞧不起人。我承认,我们的本事是差了点,但是比我们厉害的人也有的是。” “有种的,你去天诚安保公司。如果你在那也能这么牛的话,才算真有本事。” 另一个安保人员也是一脸的不甘:“是呀,是呀,这家伙也就能在我们的面前耀武扬威而已,他敢去天诚安保公司吗?” “他当然不敢去了。不说别的,就是那魏教官,恐怕一个人就能将他打得满地找牙。” “没错,这家伙也只敢在我们面前耍横,他哪敢去天诚安保公司找虐?” …… 被杜超嘲讽奚落的几个保安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端口。 杜超面色铁青,他的拳头更是攥得紧紧的。可就在杜超要发作的时候,一个轻轻的咳嗽声响起。 谢骁轻轻拍拍杜超的肩膀,压低声音,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道:“别胡闹了,跟我回去。” 而看着谢骁眼中露出的不满之色,杜超不敢造次,乖乖地将手给垂了下来:“是!” 谢富笑眯眯地看着林肇:“林肇,回见。” 林肇也是含笑道:“谢老,回见。谢总,回见。” “林肇,回见。”谢骁也是笑道,可突然之间,谢骁觉得有些对方不对劲。谢骁看着站在林肇身边的谢菲。 “菲儿,你这是干什么?” 谢菲心虚地笑笑:“爸,我看时间还早,想和林肇再在外面玩一阵子。爸,你还是和爷爷先回吧!” 谢骁沉下来脸:“胡闹,一个大姑娘家的,这大晚上的不肯回家,还在在外面胡闹。像什么话?还不跟我回去?” “知道了。”谢菲噘着嘴。 …… 昏暗的路灯之下,行人寥寥。 秦婉柔一声不吭地在前面走着,而林肇则是在后面一面紧追。虽然已经口干舌燥,可是林肇还得陪着笑脸:“我说婉柔,不管怎么样,你好歹说句话呀!” 林肇举起自己的手,比划着:“婉柔,我知道,这次又让你担心了,我发誓,从此,绝不做再做这种混账的事情。” “等等,婉柔,你别走呀!”林肇再次紧迈几步,追了上去。 “我说,婉柔……” 看着无论自己如何赌咒发誓,赔礼道歉都是无动于衷的秦婉柔,林肇的最后一丝耐性也宣布告罄。他奶奶的,是不是真的要逼老子出绝招呀! 林肇的眼珠子咕噜一转,顿时计上心来。 “哎呀!”林肇夸张地大叫一声,然后身体直朝地上摔去。 而本来走在前面的秦婉柔在听到这声音之后,连忙回头。看到跌倒咋地的林肇,秦婉柔下意识地就折返了回来。 “林肇,你不要紧吧?”秦婉柔一把就抱住了林肇,可下一刻她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秦婉柔想要将林肇给推开,可是林肇的双手却已经死死地搂住了她的腰肢。 “混蛋,快放手。”又羞又恼的秦婉柔对着林肇又掐又拧。 林肇哈哈大笑:“不但不放手,就算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的。” 林肇索性揽腰一把将秦婉柔给抱起:“美丽的小姐,让卑微的奴仆送你回家。” 林肇抱住秦婉柔拔腿狂奔,虽是秦婉柔拼命地挣扎,但面对强势的林肇,这反抗却是显得那么的软弱。这一路之上,偶尔经过的人们,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无不露出了善意的笑声。 听着人们是笑声,秦婉柔的脸更红了,她索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虽然林肇也自认长得比较强壮。但再强壮,抱着一个大活人,走上个大半程的路,也感到劳累不已。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最后还是将秦婉柔给送回了家。 “白痴!”秦婉柔冷冷地看着林肇,然后打开了屋门。 “好了,我已经到家了,林肇,你也可以回去了。咦?林肇,你这是干什么?”看着倚在门口,不愿离去的林肇,秦婉柔恼了。 林肇长吸一口气:“婉柔,我知道我林肇经常做一些让你恼火的事情,在这里,我向你诚挚地表示歉意。” “婉柔,你可以打我,骂我,都没有关系。但是你绝对不能不理我。” “婉柔,我有一句话,藏在心里已久,都没有说。今天,我就乘这个机会说出来。”林肇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纽扣,粗吼不已。 “滚,我不想听你说。 ”秦婉柔拼命地把林肇朝外推。 “不,我就要说。婉柔,我想说的,我爱你,永远地爱你。” 秦婉柔一脸的冷漠: “虚伪!” 虚伪? 冰冷无情的话语使得林肇彻底地愤怒了:“虚伪?居然说我虚伪?你知不知道我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深深被你吸引?你知不知道,为了能看到你的笑脸,我林肇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知不知道,因为那份爱,哪怕在梦中,脑海之中都是你的影子? ” 秦婉柔终于有些慌了: “林肇,你喝多了,满嘴鬼话。” “就算喝多了又如何?那也不能淡去我对你的那份爱。”林肇吼叫不已。 看着那章惊恐不已的俏脸,一股莫名的冲动在心中燃起。 爱,是世上最美好的东西。而当心中的那份挚爱爱上升最高点,再加上被酒精刺激的男性荷尔蒙的作用,林肇的心中终于被激发出了那种强烈的占有欲,那种粗暴的征服欲,那种最为原始的渴望。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仁爱信和,统统他妈的见鬼去吧!如果说今天所做的罪过的话,我哪怕用一辈子来偿还,也无怨无悔。 林肇从喉咙里吐出粗缓的话语:“婉柔,今天,我就要彻底证明我的这份爱。我要……我要征服你!” 林肇一把将惊恐不已的秦婉柔抱起,然后直朝卧室而去。随着一声粗暴的声响,卧室的门给踢关上。 挣扎声,怒骂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令人脸红不已的娇喘和呢语声。 第三二四章夜闯天诚安保公司 林肇那边,正在度着那幸福旖旎的一晚。而杜超这里,却是辗转难眠。生性骄傲的他,始终忘不了,被那几个安保人员嘲讽奚落的事情。 居然说我杜超到天诚安保公司就嚣张不起来了?笑话,一个小小的安保公司,能有什么藏龙卧虎般的人物? 这越想越恼火的杜超,也干脆不睡了,直接起身,悄悄地溜了出去。 …… 天诚安保公司。 姚虎正美滋滋地坐在办公室里的老板椅上,翻看着上个月的盈利报表。上个月,天诚安保公司的营业额已经达到了六百万,除去一切的开销,这净利润已经达到了差不多两百万。 两百万,也许对于那些财大气粗的大集团,大公司来说,算不得什么。可是对于自己来说,这意义可是巨大的。 要知道,自己以前做放水的营生,这不但要背着一个不好的名声,还时不时要担惊受怕。可尽管如此,忙乎一个月,也就落个二三十万,扣除给手下弟兄们的辛苦钱,几乎剩不了多少。 可如今呢?咱姚虎改做正经营生,不但能轻轻松松月入几百万,而且走到了哪,人家看自己都是羡慕的目光。 当然了,自己能拥有今天,这最大的功臣还是林哥和魏哥。如果没有林哥,自己压根不能成立这个安保公司,也压根不能有如此火爆的生意。 而魏哥果然不愧是前野狼特战队的队长,其身手就是了的。经过魏哥的训练指导,咱天诚安保公司所提供的安保人员,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强? 可就在他姚虎姚董事长得意不已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响。顿时,头上的灯就熄灭了,办公室俨然一片漆黑。 姚虎恼怒不已:“他娘的,怎么跳闸了?” 突如其来的断电不得使得姚虎恼怒,就连此刻还在公司的那些安保人员们也是恼怒不已。一个安保人员一面嘴里骂骂咧咧,一面朝着那电控室走去。 可就在这时,貌似前面有一个人影闪烁。一个安保人员大惊,连忙问道:“是谁?” 没有回答,有的则是一声轻轻的敲打声。安保人员的身体缓缓地倒下了。 黑影不断地在漆黑的屋子里前进,一个个的安保人员在还没有发现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纷纷悄无声息地倒下了。 “妈的,叫你们推个电闸,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好?”随着一声骂声,一个电筒光柱从远到近而来。 而看到这,那个黑影如同鬼魅般地靠上去。 “怎么回事?” 姚虎大惊。借助手电筒的光柱,他分明看到一个安保人员软绵绵地趴在地上。 “是我干的。”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姚虎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脖颈后面感受到一阵疼痛,然后脑袋一歪,便晕了过去。 黑影遗憾地摇摇头:“蠢货,当察觉到危险的时候,你的第一个反应要么是反抗,要么是赶紧逃走。” “而像这样傻乎乎地问对手是谁,简直比猪还蠢。” 黑影慢慢地走到电控室,将总闸给推上。顿时,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子,再次灯火通明。 黑影看看左右,然后走到屋子里的饮水机旁。 黑影从饮水机里倒了一杯水,然后毫不客气地冲着昏迷的姚虎浇去。 姚虎一个激灵,从昏迷中慢慢惊醒。 看着惊恐不已的姚虎,杜超淡淡地一笑:“不要紧张,如果我要杀你的话,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对了,顺便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姚虎心有余悸:“老子叫姚虎,是天诚安保公司的老总,你到底是谁?来这干什么?” “我嘛!叫杜超。听人们说你们天诚安保公司很厉害的,特意来见识见识,可是没想到是……”杜超一声长叹:“这依旧还是一帮废物呀!” 姚虎顿时就恼了:“少他妈的瞧不起人,方才要不是你偷袭,老子会上你的道?” “不服气?”杜超一脸的不屑:“要不,你再试试?” “试试就再试试。”姚虎大吼一声,一拳朝着杜超砸去。见此,杜超摇摇头,漫不经心地伸出一只手,就要扣住姚虎的拳头。 可谁曾想到,这时,却异变陡起。姚虎的胳膊突然之间反向一扭,已经是扣住了杜超的手腕。 杜超稍感惊讶:“看样子,我有点小瞧你了吗?” “你岂止是有点小瞧我?你分明是太过小瞧我!”姚虎一声大吼,另一只手也缠住了杜超的胳膊。 “呔!”姚虎猛地发力。 意料之中对方被自己给抛出去,然后摔个七荤八素的情况并没有发生,而此刻,这个家伙依旧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只是眼中掩饰不住的深深的讽刺。 怎么会这样?姚虎的眼睛睁得老大,他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要知道,经过魏平近乎苛刻的磨炼,自己方才的那一下子,力量之大,起码可以轻松地将两百斤左右的壮汉给抛出去。 杜超笑笑:“不信?要不要再试试?” “试就试!”姚虎再次发力,可是无论他如何,却始终无法撼动杜超分毫。 “该我了!”在姚虎惊恐不已的眼睛之中,杜超的手腕轻松地从姚虎的手中滑了出去。 杜超一把摁住了姚虎的肩膀:“给我坐下!” 姚虎不甘,还想从地上爬起,可是杜超只是微微一使劲,姚虎就觉得浑身酸麻,一点劲道也使不出来。 “你个王八蛋!” “真是扫兴呀!”杜超一脸的遗憾:“连天诚安保公司的老总都这么废物,恐怕你们天诚安保公司的确没有什么厉害人物了。” “不对。”杜超突然想起,在酒店,那几个安保人员嘲笑自己的时候,说什么天诚安保公司有一个教官什么的,身手特别的厉害。 “对了,姚虎,听说,你们天诚安保公司有一个身手非常厉害的教官,我怎么没见到?” 姚虎破口大骂:“你没见到,是你的运气。我告诉你,如果魏哥在的话,早就捏死你了。” “捏死我?有趣!”杜超笑笑,松开了手。 “要不,你叫他来?” “叫就叫。”姚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魏平的号码。 “魏哥,你赶紧到公司来,有人来砸场子了。” 第三二五章杜超对战魏平 当接到姚虎的电话之后,魏平顿时大惊,连忙和自己的妻子交代了几句,就匆匆地赶往天诚安保公司。而见到魏平的到来,姚虎像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上前哭诉道:“魏哥,你总算来了,这个混蛋太嚣张了。” “是呀,魏哥,这混蛋太可恶了。”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安保人员也纷纷朝魏平控诉。 看着这一个个狼狈不堪的模样,魏平脸色铁青:“你们这帮废物,平时叫你们多加练习,可你们就是不听。眼下被人家打成这样,丢不丢脸?” “还有,从明天起,所有的人员训练量给我加倍。” “是,魏哥。”一干人耷拉下了脑袋。 在训斥完姚虎一干人之后,魏平看向一脸坦然坐在椅子上的杜超:“但不知我们天诚安保公司是不是与阁下有仇?” 杜超笑笑摇摇头:“无仇无怨。” “既然无仇无怨的话,那为什么阁下要深夜来我们天诚安保公司砸场子?” “那是因为很多人说你们天诚安保公司很厉害,我一时好奇,就来看看。可是乍一试手之下,却发现……” “唉!”虽是简单的一声叹息,但却将杜超心中的不屑展示得淋漓尽致。 魏平怒了:“就因为人家说了几句,你就来我们公司闹事?” “这怎么能叫闹事呢?”杜超终于懒洋洋地站起,在屋子里走动着。 “这么跟你说吧,我这人呢,最讨厌那种浪得虚名的家伙,最看不惯那种没半分本事却又横行无忌的人。面对这样的人,我就忍不住想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可以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杜超歪着脑袋瞧瞧魏平:“对了,我听人说,天诚安保公司有一个教官,身手最是厉害。不会是你吧?” 杜超打量着魏平:“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一个连自己胳膊都保不住的人,到底能厉害到哪去?” “我想,你不会和他们一样,也是草包一个吧?” 魏平的牙咬得咯咯响:“我到底是不是草包,你何不防来试试?” 杜超点点头:“正有此意。不过呢,我也不会占你的便宜。” 杜超将一只手背在身后,然后朝魏平示意:“来吧!” 面对对方的轻视,魏平一声不吭,探手为爪,直朝杜超的咽喉锁去,其速度顺如闪电。见此,杜超脸上的讥讽之意顿时消失了。 杜超连忙伸手,反扣对方的手腕。可是谁曾想,魏平的手突然朝边上一滑,目标已经换做杜超的肩胛骨所在。 好厉害!杜超心中大骇,他没想到这个没了一只胳膊的人不但出手迅疾,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而且这目标准确,俨然都是人身上最为脆弱之处。 杜超再也不敢有一丝的轻视,在侧身使得魏平的这一抓落空之后,更是曲肘直朝魏平的胸膛捣去。 危急关头,他魏平只有收身后撤。 见此,杜超一声冷哼,欺身而上,一拳砸出。 ‘彭’的一声响,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魏平的胸膛之上,鲜血直接就从嘴里流了出来。 怎么回事?杜超愣了。他明白,以对方的能耐,不应该让自己如此轻易得手呀? 不好,他是故意的,杜超瞬间就明白了。 魏平一脚直踢杜超的膝盖。虽然方才的惊讶只有短短的零点几秒钟。但是还是让杜超的反应稍稍迟了那么一丁点。 当杜超反应过来之后,魏平的脚已经踢在了他的膝盖上。痛楚使得杜超的右脚不由地一颤。 魏平得势不饶人,狠狠一脚,直扫杜超的小腿肚子。顿时杜超一个踉跄,就要栽倒。魏平瞧得时机,再次一爪朝杜超的脖子锁去。 “赢了。”看到这一切的姚虎和那些安保人员大喜。 “混蛋!”杜超一声大吼,然后右手一把托住了魏平的胳膊,而左手旋即附了上去。 杜超猛地一个扭身,将魏平给摔倒。魏平还想爬起来,可是杜超的胳膊,已经死死地抵住了他的脖子,使得他动弹不得。 “你输了!”杜超冷笑不已。 魏平在愤怒地瞧瞧杜超,最终默认地闭上了眼睛。 “输个屁呀!”那边的姚虎恼怒不已。 “你这王八羔子,说好的只用一只手呢?可他妈的,方才谁用了两只手?自己言而无信也就算了,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赢了。” “这他妈的需要多厚的脸皮?” “是呀,是呀!太不要脸了。”众保安人员也是纷纷起哄。 …… 听着众人的辱骂,杜超也是勃然大怒,可他却不能发作。毕竟人家说的是事实不是? 杜超铁青着脸,松开自己的胳膊,然后一把将魏平拉起:“这次的比试,我们是平手。” “平手?这他妈的还平手?小子,方才你如果使诈的话,早就被我魏哥撂翻了。” “是呀,是呀,明明输了,还如此不要脸,真是旷世奇葩呀!” …… “你们这帮蠢货,统统给我闭嘴。”魏平大吼不已:“这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哪有那么多的假如?” “倘若你们今后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你们还要和人家说什么堂堂正正交战一场?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真的那样做的话,脑袋恐怕早就被人摘下当球踢了。” “给我记住,今后无论遇到什么对手,都不能有一丝的轻视之心,都必须全力以赴。记住,哪怕一点的轻视,一点的失误,都很可能让你们送命。” 魏平吼道:“明白吗?” “是。” 教训完姚虎一干人后,魏平再次仔细地打量着杜超:“冒昧问一句,阁下是职业军人吧?” 杜超一愣:“……” “不要否认了,阁下方才无论是坐姿或者是行姿,都有异于普通人,而那样的坐姿和行姿,只有标准的军人才会拥有。” “更者,方才阁下的出手,招式凌厉,没有任何的花哨动作。而这样的功夫,普通人根本练不出来,而只有在军队之中,才可能训练得出来。” “阁下,我说的对不对?” 杜超笑笑,一脸的轻松:“魏教官,你刚才分析得的确有几分道理,可那充其量只能说明我可能真的是军人,怎么能说我是职业军人呢?” 魏平目光炯炯:“那是因为我们华国眼下正处于和平年代,而和平年代的军人是很难经历战火的考验的。可只有那些真正的职业军人,才有可能经历战火的洗礼,才有可能拥有那种未战就能让敌人胆寒的杀气。” “就好比方才我和你比试所感受到的。” “好锐利的观察力。”杜超一脸的肃然:“我承认我的确是一个职业军人,可是阁下方才对我的分析,同样应该也可以用得阁下的身上吧?” 杜超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蓝盾特种作战旅少校杜超,向你问好。但不知阁下大名?” 魏平也是握住对方的手:“魏平,一个默默无闻的退伍老兵。” 默默无闻的退伍老兵?他杜超怎么可能相信,这身手根本不亚于自己的这个魏平,仅仅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退伍老兵? 魏平?等一下,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杜超苦苦思索。突然之间,他面色大变。杜超终于想起来了,这魏平不就是那几年前,从野狼反恐特战队退役的前野狼特战队队长吗? 第三二六章杜超的执着 顿时之间,杜超肃然起敬: “原来是魏队长,久仰,久仰。” “魏队长?”魏平苦笑不已:“杜少校,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如今的我魏平只是天诚安保公司的教官,你还是叫我老魏更为来得实在。” “不,魏队长,你为这个国家,为这个国家的人民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理应受到我杜超的尊重。”杜超立正,庄严地朝魏平敬了一个礼。 见到这,魏平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地消失了,他也是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无比庄严地行了一个军礼。 这个狂妄无比的家伙居然是大名鼎鼎的蓝盾特种作战旅的少校?看到这一切的姚虎傻眼了。 可顷刻之间,他就回过神来,姚虎腆着脸笑了:“原来是杜少校,幸会幸会。杜少校,我看你和魏个一见如故,颇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杜少校,魏哥,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们泡茶。”姚虎拔腿就跑,可是在跑了几步之后,又恼了。 姚虎朝着那几个呆若木鸡的安保人员一瞪眼:“如今,杜少校和魏哥要好好聊聊,你们几个像木桩子一样戳在这,算什么事?还不快走?” “是,是。”听到这的众多安保人员顿时会意,连忙撒腿就跑。 看到这的杜超有点纳闷:“魏队长,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魏平一声苦笑:“当然是想巴结你了。要知道你杜超可是大名鼎鼎的蓝盾特种作战旅少校,倘若和你搞好关系的话,这铁定会让他大涨脸面。” “原来是这样。”杜超先是恍然大悟,然后脸上露出了厌恶之色。 “魏队长,以你的本事,又何必要屈居于这个趋炎附势的草包的手下呢?” 魏平正色道:“杜超,也许姚虎这人品德上有许多的不足之处,但归根到底,人不错!你这样说他,就有些过了。” “对不住,魏队长。”杜超连忙道歉:“魏队长,以你的身手,屈尊在这安保公司,做一个小小的教官,也太屈才了。” “魏队长,有没有考虑重返部队?魏队长,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恳求首长聘任你为蓝盾特种作战旅的教官,而到那时,不远比现在风光?” 面对杜超的邀请,魏平笑笑摇头:“杜少校,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遗憾的是,我不能接受。” “杜少校,我的家人眼下就在这西远市,我以前亏欠了他们太多,眼下该是补偿他们的时候了。” 杜超一脸的失落:“魏队长,既然你一意要陪伴几人,那我也不勉强。只是为你感到不值呀!” “不值,为什么感到不值?”魏平笑了:“一个月八千块的工资,还能有什么不高兴?还有,一旦心情不好,就可以把姚虎这个做老板的唤来骂一顿,这样的好日子我还不满意?” 杜超也乐了:“听魏队长你这么一说,貌似真是这么一回事。” “当然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魏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因为这个天诚安保公司的真正老板是一个让我非常敬重的人,在他的手下做事,我魏平不但不感到半点的委屈,而且感到万分的骄傲。” “真正的老板?”杜超感到诧异:“难道这安保公司的老板不是那姚虎?那魏队长,这家安保公司的幕后大老板到底是谁?他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你堂堂的前野狼反恐特战队的队长甘愿为他效命?” 魏平直言不讳:“他叫林肇。” 杜超大惊:“林肇?” 魏平点点头:“没错,就是林肇……” “咦?杜超,你怎么这种神情?你莫非是认识林肇?” “何止是认识?”杜超苦笑不已:“魏队长,这林肇可谓我杜超这辈子最强的对手,也是我最想击败的对手。”杜超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和林肇之间的事情说了一遍。 “杜超,这么说,你这次来西远市,一是为了保护谢司令,其二是找林肇比试?” 杜超坦然承认:“没错。” “那你们比试的结果如何?” “林肇他拒绝接受。” “意料之中的事情。” 杜超的眼中,闪现执着的目光:“可我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我一定会让他答应和我比试的。” 魏平摇摇头:“杜超,我劝你最好打消这样的念头。杜超,你要明白,林肇和我们根本不是 一个类型的人。” “杜超,和普通人比起来,我们毫无疑问属于那种大高个。但是如果和林肇比起来,他就是一个巨人,我们这种大高个,只能用敬仰的目光去仰望他。那种不自量力,妄图向他提出挑战的行为,是极其愚蠢可笑的。” 杜超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魏队长,你是一个让我杜超感到尊敬的人。但是请你不要用我对你的尊敬来指责我。” “魏队长,林肇是我最大的对手,也是带给我莫大耻辱的人。这辈子如果不能击败他的话,我杜超这辈子都无法抬起头来。” “魏队长,都这么晚了,我也不想打扰了,告辞!”怒气冲冲的杜超起身就走。 魏平下意识地要拦住他,但想想,却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唉,杜超,你真是太执着了。 …… 一夜的癫狂放纵之后,就连一向精力充沛的林肇也感到吃力无比。林肇打了个大哈欠,无比舒服地睁开了眼睛:“我说婉柔……” 林肇愣了,这枕边哪里还有佳人的痕迹?林肇慌了,连忙赤条条地跳下床来,四处找寻。可是在无论他如何找寻,却始终找不到秦婉柔的人影。 林肇的心不由地一咯噔,婉柔不会是因为昨晚自己的无礼而生气了吧?唉,林肇,你怎么能这么混账呢! 林肇懊悔地捶着自己的脑袋。 恐怕,婉柔她起码好一阵子不会搭理自己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林肇猛地抬起头,然后几步窜到门口,拉开门:“婉柔,我知道我错了,求求你……” 林肇傻眼了,门外的那位也傻眼了。只见那位的嘴不断地呶动着,手艰难地朝林肇指指。 林肇朝自己身上一瞄,顿时臊红了脸:“对不起,请稍等一下。” 那位艰难地笑笑:“没关系。” 林肇连忙蹦到屋里,将衣衫给胡乱地套上。 再次回到门口的林肇尴尬地笑笑:“兄弟,你也知道,昨晚实在太热了。” “我明白,我明白。”那位强忍笑意。 林肇将脸一沉:“对了,你来这干什么?” 那位将手上的食餐盒一扬:“你好,这是您订的早餐。” 林肇愣了:“我没定呀?” 那位笑了:“先生,当然不是您订的,是一位漂亮的小姐替你订的,她说您身子虚,需要大补。” “而且呢,这订餐费,那位小姐已经替您订了。你无须有任何的担心。” 一个漂亮的小姐替我订的?林肇大喜。这漂亮的小姐除了婉柔之外,还能有谁?太好了,婉柔没有生气,真的没有生气。 第三二七章晒幸福 送餐员笑眯眯地看着林肇:“这位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漂亮的小姐,应该是你的女朋友吧?” “这位先生,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这可是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分呀!” 这送餐员一番恭维的话语使得林肇眉开眼笑。 林肇亲热地将胳膊朝送餐员的肩膀上一搭:“兄弟,我跟你说,我的这位女朋友,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特温柔,特体贴人。” 林肇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兄弟,我记得,想当初……” 送餐员朝林肇歉意地笑笑:“这位先生,本来呢,我是不想打扰你晒幸福的。但很抱歉,我很忙的。” “所以,我要告辞了,敬请见谅。” “给我站住!”林肇可恼了:“他娘的,我好不容易要夸一下我的女朋友,你居然做出一副不愿听的意思。你这不是存心想打我的脸?” “大哥,我哪敢呀!”送餐员哭丧着脸:“大哥,你也知道,我正在上班,还有很多的早餐等着我去送。” “大哥,我要是听你夸女朋友,耽误送餐的话,小则被老板骂,被他扣工钱。大则,很可能丢掉这份工作。” 送餐员连连打躬作揖:“所以大哥,求求你,不要为难我了。” “为难个屁!”林肇眼一瞪:“你辛辛苦苦送餐,一个月多少钱?” 送餐员老老实实道:“这个说不准,闲的时候两三千,忙的时候五六千。” “我给你三万块,买你一上午听我夸女朋友,你干不干?” “这……”送餐员顿时傻眼了。 林肇更恼了:“你还不信?等一下!” 林肇蹭蹭噌地折返回屋子,然后拿起自己的皮夹子。可是一打开,却愣了,这皮夹子里居然只有一千多块。 不过也难怪,如今这年头,除了那些土包子外,谁会将几万块的现金放在身上? 林肇将皮夹里的钱统统取出,塞到送餐员的手中:“兄弟,这一千块就算预付的定金,你先拿着。” 看着手中红彤彤的一千多块,送餐员目瞪口呆:“先生,我……” “给我闭嘴。”林肇没好气地骂道:“你以为老子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这一千块权当定金,就让你稍稍定点心,至于剩下的,等一下就给。” 林肇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喂,肖哲吗,赶紧到我这来一趟!” “什么?忙?要迟点?我告诉你,如果二十分钟内,你不能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就当没你这个兄弟。” “什么?一定赶到?”林肇笑容满面:“这就对了嘛!对了来的时候,带三万块现金来。记住,是钞票,不要给带什么支票,银行卡的过来。” “什么?到现在,你不知道我在哪?我告诉你,我在婉柔的家中。还不快滚过来!” “等等,你万一忘记路怎么办?我还是给你发个手机定位好了。” …… 这噼里啪啦,一阵交谈之后,林肇心满意足地挂上了手机:“兄弟,是不是还不信?不要急,稍微等一下,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骗你了。” 此刻,这送餐员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艰难地摇摇头:“先生,我相信,我相信。这大名鼎鼎的肖哲肖大律师的声音,我一听就听出来了。” 林肇的脸上满是笑容:“既然相信的话,那安心听我讲讲我和我女朋友之间这浪漫的故事吧。” “没问题,没问题。”送餐员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他奶奶的,老子一个月辛辛苦苦,不但要担惊受怕,更要忍气吞声。可就算这样,他娘的只能赚几千块! 可现在不同了,老子有了三万块。谁他妈的还愿去受那鸟气?那个死秃子如果还敢对老子大吼大叫,还敢威胁扣老子工资的话,老子直接撂膀子走人。 去他娘的。 终于扬眉吐气的送餐员,连带着稍后赶来的肖哲于是就开始了一个忠诚的观众,来观看,来聆听中他林肇在这狂晒幸福。 虽然为了不造成太大的轰动,谢骁这次回西远市,刻意低调进行。但是最终依旧还是被西远市的市长展鸿志给知道了。 得到消息的展鸿志连忙丢下了手头的工作,去拜访谢骁,并代表西远市政府,西远市的人民,对谢骁的回来表示了问候。 谢骁笑笑:“展市长,虽然我回到西远市没有几天,但是却是深深的感受到了这西远市发展的朝气蓬勃。” “展市长,西远市之所以能够到达今天的地步,都是你的功劳呀!” 展鸿志也笑了:“谢司令,您太高看我展鸿志了。说得难听点,我展鸿志哪有这个能耐?说穿,我展鸿志是运气好,遇到了一个贵人。” “遇到了一个贵人?”谢骁更乐了:“展市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嘴中的这个贵人就是林肇吧!” “没错,就是林肇。谢司令,说得毫不客气,我们西远市之所以能如此欣欣向荣,这最大的功臣就是林肇。” “我明白。”谢骁点点头:“上次,我让杜超向你们了解有关林肇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听你们夸过他了。” 展鸿志连忙发出了邀请:“谢司令,您难得回西远市一趟,就不想四处走走?就不想去感受一下如今的家乡到底变得有多美?” 谢骁哈哈大笑:“展市长,别说得这么好听。你名义上是想让我多了解一下自己的家乡,可实际呢,不就是想炫耀嘛!” “你展市长不就是希望我谢骁在回京之后,好好地替你宣传一下西远市嘛!” 被谢骁说中心事的展鸿志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还要多多拜托谢司令您了。” “没问题。”谢骁豪气万丈:“展市长,西远市是我 谢骁的家乡,它的名声越是响亮。我 谢骁的脸上也是有光不是?” “展市长,这个忙,我谢骁帮定了。” 展鸿志大喜:“多谢谢司令。” “既然如此的话,那展市长,就麻烦你,带我四处转转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的时间里,在展鸿志的陪同下,谢骁开始到西远市的各地去参观。已经初具雏形的月河里高新科技园区所展现出的欣欣向荣让谢骁惊讶不已。 而正在紧锣密鼓筹划的银河商业街虽然还没有正式完工,但它所展现出来的大气磅礴,前景远大,就连谢骁这个见多识广的人也是吃惊不小。 而建筑行业的龙头,煌辰集团。广告业的巨头,丽人集团以及出租行业的巨无霸兴滴出租车公司的参观,更是让谢骁深切地感受到了如今的西远市,所蕴藏的强大的活力。 谢骁长叹一声:“展鸿志,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今的西远市,已经有着太过令人感到骄傲的地方。” 展鸿志也是一脸的自豪:“是呀,而西远市能够取得如今的这一切,这绝大多数的功劳都应该当之无愧地属于林肇呀。” “没错,这林肇的确是一个人才,当之无愧的人才。咦?杜超,你怎么了?”谢骁终于察觉到身边脸色有些黯然的杜超。 “没什么了,谢总。”杜超笑笑,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态。 第三二八章苏念嘉的伤心 煌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林肇满面春风:“唉,念嘉,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嘛!” 可是面对林肇殷勤的问候,苏念嘉直接就过头去。林肇顿时觉得有些奇怪:“咦?念嘉,你这倒是怎么了?是不是谁给你气受了?” 林肇撸撸袖子:“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得罪我们苏大小姐,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是吗?”苏念嘉冷笑不已:“林肇,你真的愿意为我收拾那个混蛋?” 林肇嬉笑道:“笑话,念嘉,我林肇就算为你赴汤蹈火都不怕,难道还不敢为你出头?” “快告诉我,到底是那个胆大妄为的蠢货。” 苏念嘉冷哼一声:“他叫林肇。” 林肇顿时一个踉跄:“大小姐,我没听错吧?” 苏念嘉恼了了:“你当然没听错。林肇,你既然问你到底是谁得罪了我,那我就明白无误地告诉你,就是那个叫做林肇的乌龟王八蛋。” “林肇,你不是说为我出气吗?怎么现在却傻眼了?” 林肇哭笑不得:“大小姐,这闹了半天,你至少要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至少要让我心服口服嘛!” 苏念嘉没有回答,就这样看着林肇,更是看得林肇显得极不自在。 许久之后,苏念嘉终于开口:“林肇,你知道嘛,肖哲是一个大嘴巴。” “废话,这还用你说?念嘉,我告诉你,我早就知道这小子是个嘴上……”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林肇愣住了。 林肇心虚地看向苏念嘉。 此时,苏念嘉的眼圈有些泛红:“林肇,昨天我刚好遇到肖哲,他把你的笑话和我讲了。” 林肇顿觉尴尬无比:“这个王八蛋,怎么什么都讲,我得好好收拾他一顿。” “对了,念嘉,你如果是为这事生气的话,大可不必。我认为……” “呜呜呜!”苏念嘉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念嘉,别哭,别哭,千万别哭。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那件事情,虽然说起来,有些让人害臊。” “但仔细想想,咱毕竟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一个正常的男人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之间,发生那样的事情,其实很正常嘛!嘿嘿嘿!”林肇挠着脑袋笑了。 “无耻,简直是厚颜无耻。”愤怒不已的苏念嘉猛地站起身来。 “林肇,你给我滚,立刻给我滚!” “念嘉,我和婉柔是真心相爱的,至于让你这样大发光火吗?” “滚,给我滚!”见林肇还不走,伤心不已的苏念嘉干脆就将林肇给强行推了出去。 “念嘉……”林肇还不死心,可是门已经在后面给苏念嘉‘彭’的一声给关上了。 林肇懊恼不已。念嘉,再怎么着,那件事也是我和婉柔之间的事情而已,你至于这么莫名其妙地发火吗? “林肇,跟我来一下。”身后,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 林肇无奈地回头:“我说珊珊,我已经够烦的了,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张珊推推鼻梁上的眼睛:“林肇,如果你不跟我走的话,我立刻就叫非礼,我让你在整个公司都无法抬头做人。” 林肇乐了:“珊珊,你别吓唬我好不好?像你这样正经的女人,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是吗?”张珊一声冷笑,然后将上衣的纽扣解开。 张珊清清喉咙,大叫道:“非礼了,有人非礼了。” 林肇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捂住张珊的嘴巴:“珊珊,你来真的呀!” 张珊毫不客气地将林肇的手给推开: “林肇,我再问你一句,到底跟不跟我走?” 林肇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跟你走,绝对跟你走!” “那就少说废话,跟我走!”张珊大步而去,而林肇呢,则不得不耷拉着脑袋,跟了上去。 走进电梯之后,张珊直接摁下了负一层的按钮。见之,林肇一愣:“珊珊,你搞错了,你的办公室在六楼。” “给我闭嘴。” “哦!” 丽景大厦的负一层,有一个地下仓库。这里由于是煌辰集团用来堆放杂物的地方,故而一般人很少来这。 张珊漠然地打开仓库门:“给我滚进去。” “珊珊,这地方这么乱,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叫你进去,就进去。”见林肇还在磨叽,张珊直接对着林肇的屁股就是一脚。而在将林肇踹进去之后,张珊更是反手将门给关上。 林肇无奈地摇摇头:“珊珊,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咦,珊珊,你这是干什么?” 林肇顿时吓了一大跳,他分明看到张珊的手中拿着一根木棍。 “珊珊,你……你可千万不要乱来。” “我乱来?”张珊冷笑不已:“林肇,你将念嘉弄得如此伤心,我要教训你一顿,给念嘉出出气,你服不服?” “珊珊,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个屁!”张珊抡起棍子,就朝着林肇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 手忙脚乱的林肇一面招架着,一面叫道:“珊珊,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说个屁!你将念嘉弄得那么伤心,还要狡辩,我打死你!”棍子像雨点般地朝林肇的头上招呼下来。 “珊珊,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不要动手嘛,赶紧将棍子放下来。” “做梦!” “珊珊,求求你,别打了, 再打,可真要被你打死了。” “打死活该!” “他奶奶的,珊珊,我因为你是一个女人而让着你,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你。”林肇恼了,直接劈手夺过张珊手中的棍子。 张珊还不死心,还要和林肇抢夺。恼怒不已的林肇干脆直接将棍子一掰两段,然后朝旁边一扔:“珊珊,我告诉你,女人是永远也打不过男人的,所以呢,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是吗?”张珊一面冷笑,可突然右手朝下一探,然后紧紧握住。 “现在怎么样?” 这下林肇终于慌了:“珊珊,你别乱来,千万别乱来。那地方可金贵着呢!” “珊珊,我和你可没什么深仇大恨,你至于用这样的大杀着嘛!” 第三二九章热情如火 “还有,珊珊,赶紧松手,你这手劲万一使大了,我这一辈子可就完了。” “休想!”张珊板着脸:“林肇,我问你,为什么要欺负念嘉?” “珊珊,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也不敢欺负念嘉呀!” “林肇,你再这样装糊涂的话,信不信我捏爆你的蛋?” “别别,手下留情。千万要手下留情。”林肇连连告饶:“珊珊,其实你听我说,我是真的没有欺负念嘉。只不过念嘉从肖哲那个大嘴巴那得到了我和婉柔之间的事情,就莫名地大光其火。” “珊珊,这天地良心,我可真没对念嘉做什么混账的事情。” “还装糊涂?”张珊怒不可遏:“这还不算欺负?林肇,难道你直到现在还不明白念嘉对你的感情?难道你直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你在念嘉的心目之后到底有多重?” “……”林肇沉默了。 “什么不说了?无话可说了?终于觉得良心发现了?我告诉你,迟了!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了床,该死的林肇,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对念嘉的伤害到底有多深?” 张珊愤怒地骂道:“该死的林肇,我要你变成太监。” 你还来真的呀!林肇顿时吓了个半死。林肇连忙出手,一把扣住张珊的肩膀,轻轻一捏。顿时,吃不了疼的张珊连忙将手给松开。 林肇拍拍自己的胸口,一脸的庆幸:“还好,还好。如果让这娘们真的下手的话,咱这辈子的幸福可就完了。” “我说珊珊……”这林肇还想说几句,张珊就扑了上来,对着林肇又是抓,又是咬。 “快住手,快住手。”林肇连连招架。 “珊珊,你再胡闹的话,我可要还手了。” “还手?林肇,有本事的话,就来呀!” “我……我……”虽是这么说,可他林肇哪敢真的还手?无奈之下,他只得威胁道。 “珊珊,你在胡闹的话,我可要叫人了。” “你叫呀,有种的叫呀!我看到时候,是我丢人还手你林肇丢人?” …… 面对这样蛮不讲理的的张珊,林肇更是无计可施。 林肇索性将心一横,既然你想打,干脆就让你打个够吧! “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打死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张珊一边骂着,一面拳脚直下。而闭上眼睛一副逆来承受模样的林肇突然之间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突然之间,张珊的力道轻了这么许? 林肇疑惑地张开眼睛,可顿时,面色大变。林肇分明瞧得张珊的脸色苍白,而身体也是摇摇晃晃。 林肇大惊:“珊珊!” 可是此时的张珊却身体却是缓缓倒下。林肇瞧得分明,一把将她扶住。 林肇的左手朝着张珊的鼻子一探,顿时之间就明白了。感情这张珊由于太过愤怒,再加上方才动作太过疯狂,一时之间没撑住,背过气去了。 这背过气去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引起大脑缺氧,从而造成脑损伤,更有甚者,直接威胁到生命。 林肇下意识地就想叫人来救人。但想想,又很快放弃了这样的念头。休要说,等自己叫来人要耽误多少的时间,而就算真的有人及时赶到,那试问,眼下的事情,自己如何解释? 那边伤心欲绝的苏念嘉就已经够让自己头疼的了,眼下的林肇实在不想多生事端了。 林肇稍稍地踌躇了一下,干脆,就自己来好了。 林肇将手平放在张珊的胸口,然后开始有规律地挤压起来。一下,一下,又一下……终于,张珊,原本惨白的面孔慢慢恢复血色。 而看到张珊慢慢恢复正常,林肇总算松了口气。 “珊珊,你可吓死我了。” 林肇苦笑不已。 可突然之间,张珊猛地睁开眼睛,顿时将林肇给吓了一大跳。 林肇慌忙将手从张珊的胸部拿了下来:“珊珊,你听我说,方才你是由于太过生气,一口气没有喘过来,然后晕了。” “珊珊,你要明白,我是为了救你,才这样做的。” “珊珊,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打算乘人之危。” …… 可是无论如何解释,张珊都是一声不吭,漠然地看着林肇,直瞧得林肇头皮一阵发凉。 “珊珊,既然我无论怎么说,你都不相信,那我就干脆不说了。不过,珊珊,你好歹说句话,实在不行,吭个声也行。” “珊珊,求求你,千万不要这样。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话,让我瘆得慌。” 在林肇的苦苦央求之下,张珊终于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道:“你要我说什么?” 林肇大喜:“不管说什么都成,都成。” “那好,林肇,我问你……” “珊珊,你想问我什么?”由于张珊的声音异常的低微,林肇下意识地将脑袋靠了过去。 “我想知道的是,林肇,方才的感觉如何?” “感觉如何?什么意思?”林肇顿时愣住了。林肇傻傻地看着张珊,可是此时张珊的脸上哪有一点的怒意,所有的只是那让人心漾的春意。 未等林肇回过神来,张珊一把搂住了林肇的脖子,然后就疯狂地吻将上来。 林肇顿时手足无措:“珊珊,冷静一下,千万要冷静。” 可是此时的张珊早已经是热情如火,哪里还听得见林肇的劝?而由于太过慌乱,林肇一屁股跌倒在地,而张珊也是乘势骑在了林肇的身上。 第三三零章袒露心扉 林肇还要挣扎,张珊却是面色一沉:“林肇,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你要是乱来。,把我弄伤的话,我看你如何收场?” “还有如果你把动静弄得太大,把人惊动的话,那可就闹大发了。” 林肇也笑了:“珊珊,你一个女人都不怕,那我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 张珊甜甜一笑:“那就试试看,到底谁害怕?” “行。”林肇张嘴就要喊,可是瞧瞧张珊,居然果真没有一丝阻止的意思。 “……”林肇只得无奈地打消了叫喊的念头。 “这就对了嘛!”张珊纤细白皙的手开始解林肇的上衣。 林肇摇摇头,叹了一口:“珊珊,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顿时,张珊的身体一怔,而那种让人癫狂的欲望也是陡然消失。慢慢地,她将自己的手收回来,掩面哭泣:“林肇,你真的那么讨厌我?” 林肇轻轻地将张珊给推开:“珊珊,虽然从第一次见面,你就给我一种高冷,不近人情的感觉。但是我却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因为我明白,一个刻意想将自己和众人孤立开来的人,其身后很可能有不愿回首的痛苦往事。” “而这样的人,本性同样是善良的。” “而接下来和你相处的那些时间,使得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因为你珊珊无论是对我冷嘲热讽,还是恶语相加,你始终都没有做哪怕一丁点对我不利的事情。” “而你那个混账哥哥张全的出现,最终解开了我最后的困惑。珊珊,我真搞不清楚,那么善良的珊珊,为什么变成如今这样不知检点的模样?” 林肇起身就走:“珊珊,今天的事情,我林肇会永远地将它给遗忘。但是我希望你明白,这样的事情,我林肇永远也不希望再次看到。” “林肇,你这个混蛋。”张珊冲到林肇的身边,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巴掌。 “林肇,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张珊是那种放荡,不知廉耻的女人?” 林肇轻轻摸摸自己被扇的脸,继续朝前走。 “林肇,你给我站住。”张珊泪流满面:“你林肇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更是拥有通天彻地般的能耐。而这样的你,注定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你,注定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烦恼。” “可是这样的你,如何能够理解那些弱小的人的悲哀与无奈?林肇,你虽然已经知道了我痛苦的过去,可你知道它带给我的伤害到底有多深?” 看到悲痛欲绝的张珊,林肇不由地停下了步子:“珊珊,的确我是无法切身体会你的痛苦。但是我想说的,忘掉吧,只有彻底忘掉那一切,你才能获得新生。” “忘掉?如何能忘掉?你林肇知不知道,如果噩梦是那么容易忘记的话,那还叫噩梦吗?” “林肇,你根本不明白,一旦给套上那痛苦的枷锁,是永远也不可能得到解决的。就算张珊离开了那噩梦的发源地,来到了西远市,进入了煌辰集团,成为了令人艳羡不已的煌辰集团人事经理,这样的枷锁依旧让我觉得呼吸困难。” “林肇,你明不明白?” 林肇沉默了,许才缓缓道:“珊珊,我也许是真的无法体谅你的痛苦。但是我希望你明白的是,这个世上并不是只有你一个才有痛苦,不愿回首的过去。那些衣冠楚楚,风头无限的人,同样也有他们的悲哀和痛苦。” “怎么?不相信?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珊珊,从前,有一个人,打小父母双亡,可在他孤苦无依,几近绝望的时候,被一个中年大叔带走,进入了一个神秘的部门。而在那里,他开始了自己崭新多彩的人生。” 在这个世上,幸福永远不会凭空而来。想要得到它,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 少年曾天真地以为,跟着那个慈祥的大叔走之后,就可以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可他没想到的是,迎接他的是地狱般的训练。承受不了的少年在哭泣,央求那位大叔,放了自己,自己宁愿再去过那种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日子,也不愿意在地狱中生活。 可是那位原本慈祥的大叔却断然告诉他,没门,地狱永远只有单行道,没有回归路。你要想从地狱出去,可以,一直朝前走,直到走出去。 如果你不能做到的话,你就让自己彻底腐烂在地狱里吧。 为了生存,无奈的少年只得苦苦支撑。索性的是,在这段地狱般的日子里,他结识了几个好朋友。在困境之中,他们相互扶持,相互勉励。 终于,几年之后,他们成功通过了地狱般的训练。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仅仅只是开始。从那以后,他们开始由人带领,频频出入各种地方,其足迹更是遍布了五大洲。 他们如此奔波,其目的就是去完成一项项艰巨的任务。那种哪怕一丁点的不小心,就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危险人物。 讲到这的林肇声音有些沙哑:“珊珊,你说自己总是被噩梦惊醒。可你不知道,在那些日子,他们几个就连睡觉也不敢彻底放松神经,因为他们明白,一旦一个疏忽,恐怕他们永远也不会有以后了。” 张珊动容了:“那后来呢?” “后来?”林肇的声音已经有些悲凉:“在血与火的考验之中,他们几个结下了牢不可破的友情。可是呢,其中一个最傻,最天真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一场真正的灾难正在等待着他们。” “金钱,人人都喜欢。可是有很多人却在金钱的诱惑下,迷失了本性,丧失了自我。这几个人中的一个同样是如此。” “为了那金钱,那个人无耻地出卖了那几个曾经与自己患难与共的朋友。”说到这的林肇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他实在不愿回想那一幕。 林肇撸了一把脸:“知道最后怎么样了吗?” 张珊张大了嘴巴,木然地点点头。 “最后,那些人死伤惨重。最后只有俩个人逃了出去。而那个最傻最天真的人也最终脑子开窍,意识到叛徒就是就是那个和自己唯一幸存下来的人。” ‘虽然那个叛徒痛哭流涕,苦苦哀求,说自己是一时鬼迷心窍,希望那个傻子能饶了自己。可是看到自己昔日的小伙伴惨死模样的那个傻子怒火中烧,那还听得进去任何劝?当即就捅了那个叛徒一刀。” “而当傻子怒火慢慢平息之后,看到的身边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张珊忍不住继续问:“那后来呢……” “还后来?”林肇苦笑不已:“按照那个神秘机关的纪律,就算组织里出了叛徒,也只能交于组织处理,任何人都无权对其进行处决。” “这个傻子的行为不但严重违反了纪律,再者,随着身份的暴露,不再适合执行任务,所以呢,就退出了那个机关,回到自己的家乡,过那种平静的日子。” “珊珊,这故事是不是很刺激……”虽然林肇的脸上带着笑,但是眼中却是盈盈。 第三三一章为爱执着 张珊无言以对,默默地低下了头。的确,亲眼目睹兰交的阵亡,亲眼见证挚友背叛,而这些的一切却都是残酷的现实,残酷得根本不愿让人接受。 这样的痛苦,外人根本无法想像。和这样巨大的痛苦比起来,自己所谓的那些伤痛又算得了什么? “不,也许我真的不明白你林肇的痛苦,也许我的痛苦和你林肇比起来,是那么的可笑。但是有一件事,我却无比的清楚。”张珊猛地抬起头来。 “在我最迷茫,最无助,也是最恐慌的时候,你林肇来了。虽然你外表看起来放荡不羁,但你却犹如一缕阳光,慢慢地温暖了我的那颗心,使我重新发现,这个世界,其实还是有许多美丽的东西的。” “而当我因为你林肇再次感到这个世界的多彩的时候,张全来了。我顿时觉得自己的世界再次坍陷了下来,自己再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恐怖之中。 ” “可就在那时,你林肇再次出现,再次将我从黑暗之中救了出来。也就是在那一刻起,你林肇永远地留在了我的心中。而我每天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看到你的笑脸。” “可这样的幸福还没有持续多久,你就和那个秦警司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看到念嘉伤心欲绝的样子,我本以为自己也会勃然大怒。可是却不知为什么,我的心中却是感受不到一丝的愤怒,所有的则是一种莫名的伤心,像心口被狠狠剜了一刀似的。”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当你林肇解开我的衣裳,为我顺气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的心中依然没有一丝的愤怒,而有的则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欣喜。” “就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我为什么会这样。”张珊深情地凝视着林肇。 “那就是爱,一种深深的爱。林肇,我爱你。” 这张珊突然之间的表白明显使得林肇手足无措。 “珊珊,你冷静一点。” 张珊泪流满面:“我怎么能冷静得下来?正是因为那份爱,我才知道你林肇伤害得念嘉到底有多深。念嘉她太善良,只知道伤心。可是我不想和念嘉一样。我不想让自己的幸福白白地溜走。” “林肇,我希望将最美的地方展示给你看。”在林肇目瞪口呆之下,张珊开始一件件褪落身上的衣衫。片刻之后,一具完美得可以让所有的男人癫狂不已的胴体出现在林肇的眼前。 噙泪的俏佳人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向林肇,缓缓地投入了他的怀中。林肇想奋力推开,可是却实在不忍再次伤害这个柔弱无助的女人。 林肇长叹一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纤细的小手轻轻地伸进林肇的衬衫之中,满怀柔情地抚摸着林肇健硕的胸肌。张珊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呓语道。 “林肇,求求你,我只想真正地拥有你一次,你能满足我吗?就一次!以后,我张珊将永远只是你生命里的一个过客,我永远也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那低低的抽泣之声令人心碎,那柔嫩肌肤传来的那凉凉的感觉让人情迷,而那处女独有的幽香更是让人意乱。 不可否认,林肇是个好人,但同样也是一个男人,一个有着正常七情六欲的男人。此时的他,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强烈的欲望,要将这个善良可怜的女人紧紧搂在怀中,用自己雄壮的臂膀给她温暖,使得她不再害怕。 呼吸开始越来越粗缓,越越来越紊乱。 看着垂泪的佳人,林肇最后的一丝理性终于被那种原始的欲望给击溃。 林肇满怀爱怜地轻轻将张珊放倒在地,然后亲吻着她的耳垂,柔声道:“珊珊,我来了。” 无尽的幸福之感浮现在张珊的脸上,她幸福地点点头。耳边,传来是那沙沙的除衣之声。片刻之后,林肇俯下健硕的身躯,轻轻地覆盖了上去。 张珊的身体顿时猛地一抖,然后却慢慢地舒展开来。 随着一阵疯狂,两具肉体终于完全地交融在一起。 …… 三天之后。 谢骁看着众人,哈哈大笑:“诸位,我只不过是回天京,以后有机会还是要回西远市的嘛!你们弄这么大的架势干什么?搞得像生死离别似的?哈哈哈!” 谢富将脸一沉:“兔崽子,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这么没个正经?” 谢骁嘿嘿笑了:“爸,这儿子就算再大,在您的面前,也始终还是儿子嘛!” 谢骁看着一旁的谢菲:“菲儿,怎么了?干嘛闷闷不乐的样子?” 谢菲噘着嘴:“爸,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干嘛不多住一段时日?干嘛要这么急着走?” 谢骁长叹一声,然后慈祥地摸着谢菲的秀发:“菲儿,爸也不想这么快离开爸的宝贝女儿,可是不行呀,天京还有那么多重要的事情在等着爸,爸耽搁不起呀!” “哼!”谢菲赌气地扭过头去。 谢骁四处张望:“对了,菲儿,林肇怎么没来?” 谢菲没好气道:“他本来要来的,可我告诉他,如果他敢来的话,我就打断他的腿。” 谢骁奇道:“打断他的腿?菲儿,你这是要干什么?” 谢菲气鼓鼓道:“因为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谢骁更纳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菲儿,说给爸听听,爸给你做主。” “我……”饶是此时的谢菲气愤异常,可也不敢将那件事给说出来。 谢骁笑了:“菲儿呀,爸要送你一句话,女孩子肚量要大一点,要能容忍别人的错误。而爸觉得他林肇呢,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小伙子,值得我的女儿和他交往。” “可是菲儿,如果你因为一件小事就要和他断绝来往的话,太不值得了。” 谢菲急了:“爸,你是不知道林肇这次做的事情到底有多混账!” “再混账又怎么样?”谢骁将眼一瞪:“你谢大小姐,什么脾气我还不知道?像你这样动不动就使性子,喜欢喝斥使唤人的驴脾气,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也只有他林肇,才能受得了。也只有他林肇在面对你这个喜欢无理取闹的大小姐,才会一次次不计前嫌,来帮你。” “他林肇忍了你这么久,也帮了你这么多次。如今,稍稍犯了一点错,你就恼火了?” “爸,不是你想的那样……” “闭嘴!你总说林肇做错了事。可难道你一点责任也没有?” “爸,我有什么责任?” “你当然有责任。如果你看紧他的话,他怎么能犯错?” 听到这,谢菲哭笑不得:“爸,他林肇有手有脚,又不是小孩子,我怎么能看紧他?” 谢骁没气道:“你没办法的话,干嘛不打电话问你妈?问她是如何看紧你爸我,不让我干一丁点坏事的?” “爸……”看着笑脸盈盈的谢骁,谢菲害臊地低下了头。 谢菲的话语像蚊虫一样低微:“爸,你看出来了?” “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还好意思做你爸?”谢骁脸上尽是笑意:“菲儿,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爸妈什么也帮不了你。” “爸妈唯一能帮你的,就是向庆文的爸妈赔罪,让你彻底没有后顾之忧。” 顿时,谢菲眉开眼笑:“谢谢爸爸!谢谢爸爸!” 第三三二章送别 谢骁最后将目光转移到魏平的身上:“魏队长,你的事情,杜超都已经和我说了。魏队长,我谢骁只想说一句,国家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功勋,而人民也永远不会忘记你的奉献。” “魏队长,谢谢你。”谢骁微笑着,朝魏平伸出自己的手。 顿时,魏平激动无比:“谢谢首长,谢谢首长。” 谢骁笑笑:“魏队长,你知道嘛!杜超少校可算是心高气傲,能让他瞧进眼中的人可没几个,可他却唯独对你赞扬有加,钦佩有加。” 谢骁看看杜超:“杜超,我看你二人真可谓是英雄惜英雄呀!哈哈哈!” “首长赞誉了。”杜超冲着谢骁笑笑,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谢骁看向最后的一人:“这位是……” 激动不已的姚虎显得手足无措:“首长,我……我……” 魏平瞪了姚虎一眼:“首长,这家伙没见过大场面,请首长见谅。” “首长,还是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他叫姚虎,乃是我就职的天诚安保公司的老总。这次听说首长要离开,特意央求我带他来,瞻仰一下首长的风采。” “风采?我有什么风采?”谢骁哈哈大笑:“我还不是和别人一样,脑袋上嵌着鼻子和眼睛?也不比别人多一个或者少一个,很普通嘛!” ‘噗呲’听到谢骁这诙谐的话语,人们都要笑出来。但是为了顾及影响,还是强自忍住。 谢骁朝姚虎伸出一只手:“姚总,很高兴认识你。” “谢谢首长,谢谢首长。”姚虎紧紧地握住谢骁的手。此时的他姚虎都要幸福得晕过去了。天哪,能和中央的大首长握手,这辈子就算死也值了。 可是虽然谢骁面带笑容,但是心中却有那么的一丝失落,那就是让自己最为欣赏的林肇却并没有出现在送行的队伍之中。 …… 兴滴出租车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那个鼻青脸肿的肖哲正哀嚎不已:“林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你知不知道你这白痴的举动让我有多狼狈?”林肇恼怒地坐下。 “对了,陈元,给我倒杯茶。” “是。”陈元强忍笑意,给林肇递过一杯茶。 看着林肇脸上那明显的抓痕,陈元关切地问道:“林肇,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林肇恼怒地放下茶杯:“这猫抓的不行?” 顿时,陈元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林肇,这猫也太混账了。林肇,你要好好收拾收拾她,让她知道一个真正的男人到底多可怕。” 肖哲的哀嚎声顿时停止了,因为他分明看到林肇的脸拉得老长。片刻之后,更是笑得直在沙发上打滚:“陈元……真……真看不出来,你这么正经的人,说话居然也这么损。 ” “混蛋。”怒不可遏的林肇揪住陈元就是一顿胖揍。 由于肖哲的大嘴巴,不但苏念嘉知道了林肇在秦婉柔的家中过夜的事情,接下来,和林肇认识的几女都知道了。 而更让人恼火的,这身为大律师的肖哲更是发挥了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在糅合自己深厚的文学功底,进行了精致的艺术加工之后,这件事情让人听过之后,不禁如痴如醉,回味无穷。 这肖哲的文学创造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林肇就惨了。勃然大怒的几女纷纷找林肇算账。那时不时爱耍小性子的韩雪,更是直接就将林肇从家中给轰了出去。 而脾气暴躁,性急如火的谢菲,在暴揍林肇一顿之后,更是告诉林肇,从今以后,不许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否则见一次就打断他的一条腿。 至于那腼腆的夏雪珊以及那总爱打趣林肇的沈娴更是直接将林肇知道了什么叫做艳若桃李,冷若冰霜。 不但弄得个有家不能回,更落得让好几个女人将自己恨得牙直咬。如今的林肇可谓是凄惨无比? 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要好好收拾那个多嘴的肖哲,也成为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肖哲揉揉自己的脸:“林哥,这打也打了,这骂也骂了。你这气也该消了吧?” 林肇没好气道:“已经消了一半,但还有一半。还得接着打。” “还要打?”肖哲哭丧着脸:“林哥,如果还要打的话,我可真要被你打死了。” “这样啊!”林肇想想:“那么这笔账就暂且记下吧!” 林肇转身就朝外走去。 陈元一愣:“林肇,你又要去哪?林肇,你难道不知道那几个女的,都还没有消气?你现在去找她们,不是自讨没趣?” 林肇头也不回:“我不是去找她们,我是去送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 陈元看看肖哲,一脸的疑惑:“肖哲,你说林肇又要去哪?” 肖哲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陈元,我告诉你,今后,关于林肇的事情少多嘴,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是是是。”陈元连连点头,只是心里鄙夷不已。肖哲,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大嘴巴? ‘叮铃铃’的电话响起。 肖哲连忙接通,可当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彻底傻眼了。电话是秦婉柔打来的,是邀请他肖哲去喝下午茶的。 虽然电话那头,秦婉柔的语气很平静。但他肖哲,就算再笨,也知道这下午茶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陈元充满同情地拍拍肖哲的肩膀,然后哽咽着:“兄弟,保重。” …… 谢骁坐上了车,朝着送行的人摆摆手。 谢骁点头向杜超示意,后者连忙发动了车子。可是这车子才刚启动,从前面的公路对面就横冲过来一个人。 “不好。”杜超大惊,然忙猛踩刹车。这车子在离对方仅仅只有两米的时候,堪堪停住了。 “哎呦,撞人了,撞人了。”男子顺势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杜超勃然大怒:“妈的,碰瓷居然碰到老子的头上了。” 杜超跳下车子,走上前去:“王八蛋,我告诉你,不想有麻烦的话,赶紧起来,然后给我滚!” “你这人,撞了人,怎么还这么嚣张?” “妈的,还在装?”大怒的杜超一把揪住了对方的脖领子,硬生生地将他给提拎起来。 “王八蛋!我告诉你……”这杜超话还没说完。突然之间,男子的袖中滑落一把弹簧刀 。 第三三三章谢骁遇刺 眼中凶光现的男子举刀就朝着杜超捅去。可是虽然事出突然,但是杜超的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惊恐,所有的则是一种深深的不屑。 弹簧刀在刚刚帝抵近杜超衣服的时候,就再也不能前进分毫,因为遭到了杜超的拒绝。 在男子满脸的惊恐之中,杜超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肩膀。 杜超奋力一抖,直接将其的肩膀给活生生地卸了下来。 “小子,你就这点能耐,也敢出来刺杀?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尽管疼痛已经使得男子额头冷汗直冒,但是他却依旧嘴硬:“老子今天运气背,栽在你手上,算老子倒霉。” “小子,有种的话,就杀了我!我告诉你,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好,够有种!”杜超冷哼一声,然后一把将对方扔在地上,最后狠狠地一脚踏上对方的右脚。 顿时,男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这边发生的动静也惊动了后面就欲离开的人们,大家连忙朝着这儿走了过来。 谢骁打开车门,慢慢地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那个哀嚎不已的男子:“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刺杀杜超,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以我现在的权势和地位,就算眼下杀了你,也无需承担任何的责任。” “不信?不信的话就试试?”谢骁充满杀机的眼睛使得刺杀者的身体不由地一抖。 谢富大惊失色:“谢骁,你没事吧?” 谢菲一脸的惊恐:“爸,你不要紧吧?” 魏平,姚虎担心不已:“首长,你没被吓着吧?” 面对众人的关心,谢骁笑笑:“我没事。我只是不能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要刺杀杜超,据我所知,杜超是第一次和我来西远市,应该在这没有什么仇人呀?” “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到底是说不说?”杜超继续碾压着男子伤痛的脚。 谢骁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在使得魏平心定的同时,也有些纳闷。的确,谢骁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杜超是第一次来到西远市,应该在这没有任何的仇人。 那么假如这人本来就不是西远市的人,是从天京追到西远市的呢?对不起,这种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魏平非常清楚,放弃在天京那么多的大好机会于不顾,千里迢迢跟到陌生的西远市,再伺机下手。这样的做法,无论是危险性或者是不确定性都将大增,除了发生在影视剧中,大凡脑子正常的人 ,一般都不会这样做的。 可就算退一万步讲,真的有人脑子抽筋,硬是要干出这种近乎愚蠢的千里追杀的举动来,那这人的实力也太菜了吧? 看着那个哀嚎不已的杀手,魏平百思不得其解。可突然之间,魏平的心不由一凛。因为魏平分明看到那个杀手虽然哀嚎,但眼睛却始终有意无意地看着 谢骁。 顿时,魏平大惊:“难不成他的目标不是杜超,而是……” 那边,杜超还在折磨着男子。可是他分明瞧得哀嚎不已的男子,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杜超大凛,一股不好的感觉在心头泛起。 不好! 这样的念头同时在杜超和魏平的心中响起。 魏平大吼不已:“快散开,大家快散开!” 杜超也是大呼不已:“赶快离开 ,快!” 赶紧离开?这是什么意思?众人皆是一愣。 谢富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一把抓住身边的谢菲:“菲儿,快走!” 姚虎挠挠脑袋,一头的雾水:“魏哥,你这是干什么?” “蠢货。”又气又恼的魏平来不及解释,直接飞起一脚,将这姚虎踹出老远。 而此时,杜超也明白了过来。杜超一把拉住 谢骁:“首长,危险,快跑!” “想跑?休想!”原本哀嚎不已的杀手,此时却是面目狰狞,他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 谢骁的脚踝。 “谢司令,和我一起去见圣主吧!” 谢骁虽拼命挣扎,但仓促之间,却始终无法摆脱。而危急关头,魏平却是一下子就扑了上来。 魏平用自己仅存的那只胳膊,死死地夹住男子的脖子,而嘴巴更是紧紧地朝着对方的肩膀咬去。 “啊!”巨大的痛楚终于使得杀手松手,而杜超也乘势将谢骁给拽出老远。 魏平大吼一声,将被自己紧紧搂住的男子朝向那辆加长红旗轿车。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过后,加长红旗轿车变成了一团火球。 “魏平(魏哥)”无数的惊恐的声音响起。 后方,一辆轿车直冲而来。当车刚一停下,一个人就从车子里窜了出来。 林肇紧紧搂住满身是血的魏平:“魏平,你怎么样?你可不要吓我!” 魏平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林肇笑了:“林肇,首长他怎么样?” 林肇泪流满面:“魏平,你不用担心,首长没事的。” “那就好。”魏平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林肇大惊,连忙将手放在魏平的胸口。庆幸的是,虽然心跳声异常的微弱,但毕竟还是跳着。 林肇大喜,一把抱起魏平,朝着车子冲去。 林肇将魏平放在车上,朝谢菲叫道:“你,跟我走!” “林肇,你想干什么?” “替我照顾魏哥。谢菲,我告诉你,魏哥在到医院之前,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谢菲恼了:“林肇,你敢威胁我?你以为姑奶奶是被吓大的?” 林肇大怒,一把就夹起谢菲,朝车上一扔。谢菲还要抗拒,林肇大吼一声:“你敢再胡闹一下试试?” 看着林肇那血红的眼睛,谢菲再也不敢造次,乖乖地老实了下来。 林肇看向杜超:“杜超,你立刻将首长带回谢家,严格保护起来,绝不能再次发生意外。” 面铁青的杜超缓缓点头。 林肇又看向姚虎:“姚虎,把你的车钥匙给杜少校。” “哦!”浑然没了主意的姚虎连忙照做。 林肇最后看向谢富:“老爷子,烦请你联络婉柔,让她来处理这善后的事情。” “嗯!”一脸肃然的谢富缓缓点头。 而在交代完之后,林肇钻上车,然后风驰电掣一般,直朝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驶去。 第三三四章佛佑善人 虽然这次谢骁回到西远市,是极为的低调,除了寥寥的几个人之外,就连身为西远市市长的展鸿志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可是如今的这一场炸弹袭击事件,却使得这事顿时变得严重起来。展鸿志埋怨地看着曹彦:“我说老曹呀,我们相交也有十几年了,可你连谢司令回天京这么大的事情也不通知过我,老曹,我问你,你究竟有没有将我展鸿志当做朋友?” 曹彦一脸的懊恼:“老展呀,你莫要怨我。谢司令回天京市,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我怎么敢隐瞒你?就是连我也不知道。毕竟谢司令不想因为他回来一趟,引起太大的轰动,才刻意选择地低调,低调地回来,然后低调地离开,这样就不会影响任何人。” “可是再低调,这样的事情却还是发生了。”展鸿志看看曹彦:“老曹呀,你以为,谢司令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这我哪知道?”忧愁不已是曹彦掏出烟,朝展鸿志递过去。 “不过我认为,不管谢司令想如何处理这事,我都是希望他尽快返回天京去,我总觉得这次的炸弹袭击事件没有那么简单。 ” 展鸿志接过曹彦的烟,点上:“我也是这样觉得,为了谢司令的安全,还是希望他尽快返回去。” 曹彦深深地吸了一口:“要不,我们等会去瞧瞧谢司令,听听他的意见?” 展鸿志点点头:“好!” 可是无论是面对展鸿志和曹彦询问此事该如何处置更或者是劝自己早点离开西远市的想法,谢骁都是不置可否。谢骁唯一的回答就是,一切等救了自己命的勇士醒过来再说。 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 面对浑然已是一个血人的魏平,第一人民医院立刻展开了紧急救助。而听着抢救室里传来的电子仪器的滴答之声,林肇更是心烦意燥。 一见到这,谢菲连忙安慰道:“林肇,你不必担心,如今在里面进行抢救的,可都是我们医院最顶级的专家。” “那又如何?”林肇气急败坏:“要不是你耍性子,不让我去给谢司令送行。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怨我?”谢菲也恼了:“你林肇以为你当时在的话, 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林肇,我告诉,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如果当初不是我阻拦你来的话,恐怕现在躺在急救室的就是你林肇了。” 林肇大吼:“我宁愿躺在里面的是我林肇,也不愿是魏平。谢菲,你知不知道,魏平为这个国家做出了多大的贡献?你知不知道,他为这个国家又付出了多少?” “可是好不容易才过上那种平静的日子,却遇到了这件事情。谢菲,你知不知道,一旦魏平真的有什么不测,我林肇有何脸面去面对他的妻儿?” 谢菲急了:“该死的林肇,你敢骂我?” “我骂你又怎么样?要不是你的任性,你的胡搅蛮缠,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林肇,你这个混蛋。”晶莹的泪水在谢菲的眼中泛起。 “对不起,谢菲!我不该冲你发火的。”林肇也是意识到自己做的有点过火,连忙道歉。 “滚开!该死的林肇,我告诉你, 我恨你。”伤心不已的谢菲捂抽泣着,跑开了。 “唉!”身心俱疲的林肇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 幸运的是,林肇所担心的最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经过第一人民医院医生们的全力抢救,魏平终于再次逃脱了死神的召唤。 魏平能够幸免,当然不是侥幸。而主要原因是由于那个神秘的袭击者所采用的是一枚微型磁性炸弹,故而威力小上了不少。再加上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魏平当机立断,将袭击者的身体作为盾牌替自己挡住了大部分的爆炸力。 魏平的幸免于难的确让人高兴,但是遗憾的是,那个神秘的袭击者在秦婉柔赶到之前,就因为伤重不支而死亡了。 这也就是说,警方已经彻底丧失通过那个神秘的袭击者的口,了解整个时间缘由的可能。 魏平的妻子程玥喜极而泣:“当家的,你总算没事。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真的醒不过来的话,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呀!” 魏平艰难地伸出手,抚摸着自己妻子的手,笑道:“阿玥,我魏平欠你们母子的债太多太多,这债还没有还请,我怎么敢走?” 林肇也笑了:“是呀,玥姐,魏平是个好人,是受佛祖保佑的,不会那么短命的。” 姚虎也是凑趣道:“是呀,魏哥,我早就看出你是长命百岁的人,怎么这么可能就嗝屁了呢!” 林肇假装大恼,一巴掌抽去:“姚虎,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姚虎委屈地嘟咙着嘴:“林哥,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也不一样?” 林肇:“……” “哈哈哈!”人们顿时发出了会意的笑声。 魏平艰难地朝林肇挥挥手:“林肇,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林肇满脸带笑:“魏平,你有事尽管吩咐,我林肇决不推辞。” “这个……这个……”魏平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林肇,我想尽快出院。” “尽快出院?”林肇愣了:“魏平,如今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好不容易才脱离生命危险,正应该在医院好好静养。怎么想着尽快出院?” “魏平,你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完成。” “我……我……”魏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肇,你别问他了,还是我来回答吧!”程玥擦擦眼角的泪花。 “林肇,你能让魏平找到一个好工作,让我们能过上好日子,我们一家子都感激你。但是林肇你恐怕不知道,我们一家子以前欠的债太多了,眼下魏平每个月的工资有一大半都用来还债,我们实在没有多少的存款。” “林肇,我……” 听明白的林肇顿时羞愧不已:“玥姐,你说这样的话,不是打我林肇的脸嘛!” “玥姐,你放心,这魏平从住院到康复出院,所有的花销我林肇一人承担。” 程玥连连拒绝: “不,林肇,你已经帮了我夫妻二人这么多,可谓是我们夫妻的大恩人。如果这住院的花销还要你林肇负担,我魏平还算人吗?” “我林肇如果让你魏平这样的一个为国家,为人民的大英雄连住院都住不起的话,那林肇还有什么脸见人?”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没错,如果我谢骁要让就救了自己命的大恩人连医院也住不起的话,那还有什么活在这个世上?” 闻听这,众人连忙回头:“首长。” 第三三五章林肇的果断 谢骁看向毕恭毕敬地跟在自己后面的西远市院长袁德凯:“袁院长,我希望,从今天起,用最好的专家,用最好的护理人员,用最好的药品,来帮助魏平同志恢复健康。” “袁院长,你能否做得到?” 袁德凯诚惶诚恐:“报告首长,绝对没有问题。” “那就好。” 谢骁点点头:“还有,至于由此产生的一切开销,都算在我谢骁的头上。” 袁德凯连连点头:“是,首长。” 在交代完袁德凯之后,谢骁走向魏平。而一看到这,魏平下意识地就要从病床上坐起来,眼见于此,谢骁连忙伸手摁住。 魏平一脸的忐忑:“首长,您能来看我,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而眼下,你居然将我住院的所有费用给揽下来,这恩情实在太重了,我接受不起。” “接受不起?”谢骁恼了:“于公,你魏平是一个为国家为人民做出巨大贡献的大英雄,于私,你可是我谢骁的救命恩人。” 谢骁的声音有些激动:“试问这样一个功劳赫赫的人,我谢骁为你付丁点的医药费又算得了什么?可你居然你无法承受?魏平,你这不是打我谢骁的脸,你这是打华国亿万人民的脸。” 魏平顿时手足无措:“首长,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骁明显有些动情了:“魏平,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接受你应该得到的这一切,因为那样做,不但是对我的尊重,更是对华国亿万人民的尊重。” 魏平的声音在颤抖: “首长……” 谢骁将脸一沉:“魏平,我问你,军人的第一守则是什么?” 魏平先生一愣,然后下意识答道:“报告首长,军人的第一守则就是绝对服从命令。” 谢骁一脸的严肃:“好,既然你知道的话,那我谢骁就以首长的名义给你下命令,那就是,从现在起,你给我安心在医院养病,直至康复,其它的任何事情,都不许你过问。” “魏平同志,我问你,能否完成任务?” 此时的魏平早已是热泪盈眶。面对真情外露的谢骁,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拒绝的理由。 魏平用哽咽的声音答道:“报告首长,绝对完成任务。” “这就好!”谢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魏平,你放下一切杂念,好好养病吧!”谢骁看向林肇:“林肇,跟我走。” “是,首长。”林肇点点头,然后瞪向姚虎。 “你小子给我好好照顾好魏平,如果让我发现魏平哪怕有一根头发受到损伤的话,我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明白不?” 姚虎的脑袋像捣葱一样地直点:“林哥,你放心好了,我姚虎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保证魏哥安然无恙。” …… 看看耷拉着脑袋的西远市市长展鸿志,瞧瞧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的西远市警局局长曹彦,最后瞅瞅那面色阴沉的杜超,林肇可谓是一头的雾水,这行刺者都已经身亡,这魏平也无性命之虞。 在这样的情况这下,这几人应该没有什么烦恼的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林肇的疑惑很快就由谢骁给解开了。 谢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林肇,虽然这凶手已经重伤不治而亡,但是种种迹象都表明,这绝不是一件简单的炸弹袭击事件。展市长,曹局长和杜超都认为这事必须继续追查下去。” “林肇,你怎么看?” 林肇不假思索:“首长,我的看法和他们一样,既然明白这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断然没有就此作罢的道理。” “很好。”谢骁点点头:“可是在如何继续追查这件事上,他们三个却有着严重的分歧,所以呢,我想听听林肇你的意见。” 林肇有点糊涂了:“分歧?这还能什么分歧?” 顿时,杜超恼了:“这怎么没有分歧?林肇,首长在西远市遇到炸弹袭击事件,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必须要查,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事情给查得水落石出。” “可是呢……”杜超恼怒地看向展鸿志和曹彦:“可是他二人居然说希望暂时不要声张,先将这事情搁置起来。” 杜超猛地一拍桌子:“我看他们是胆小,他们是怕承担罪责,他们想把事情给隐瞒下来。” “可是你们俩个明不明白,是你们的官位重要还是首长的安危重要?” 展鸿志看向杜超:“杜超少校,不是你想得那样。你听我解释……” 杜超怒不可遏:“我倒要听听你如何解释?” “杜超少校,我……”展鸿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杜超扭头看向曹彦:“既然他不肯说,你说。” “杜超少校,我……”曹彦也是低下了头。 杜超冷笑不已:“看来真让我猜对了,真想不到你们俩个是如此自私自利的人,为了保住你们的官位,居然置首长的安危与不顾。” 谢骁看着林肇,笑笑:“林肇,你也看到了,无论杜超怎么问,他二人就是不肯说。所以呢,我就问你了,我想你应该不会像他二人一样怕我吧!” 林肇笑了:“首长,当然不会。首长,如果你想问我的看法,那我的看法就是和展市长,曹局长,一样,此事不宜大过声张,如果可以的话,暂时搁置下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杜超冷哼不已:“林肇,我果然猜得一点也没错。你和他们是一样的货色。” “杜超,少说两句。”谢骁挥手制止了杜超。 “林肇,能否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很简单,首长!根据警方对案发现场以及凶手尸体的检查,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这换句话说,就算我们大张旗鼓地去调查的话,很可能查不出什么来。可是反而会将事情弄得人尽皆知。” “首长,西远市自从建立到今,不敢说没有刑事案件的发生,但是像这种恶性的炸弹袭击事件的发生却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而加上被袭击的目标更是首长您。这样的事情一旦张扬出去,必将引起足够的恐慌,必将极大地影响西运市的形象。” “首长,如今的西远市正在经济高速发展,百姓生活美满的时期,如果一旦将这事情弄得人尽皆知,那损失将无可估量。” “首长,我林肇希望为了西远市的长久安宁,将这件事情彻底给压下来。” “原来如此。”谢骁点点头,恍然大悟。 第三三六章不畏权势 杜超怒指林肇:“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林肇,你究竟有没有把首长放在眼中?难道就为了不造成百姓恐慌的这样荒诞的理由,就置首长的安全于不顾?” “杜超,你他妈的给我闭嘴。”林肇终于恼了:“杜超,我告诉你,我不但尊重首长,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但是如果你如果真的将西远市的四百万人民和首长来做比较的话,那我就明白无误地告诉你,首长的分量是远远不够的。” 林肇的这一语之下,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而此时的杜超更是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林肇,你……你……” 谢骁用愤怒的眼睛看着林肇:“林肇,我希望你收回刚才的话。” 林肇断然摇头:“绝不。” 谢骁不再言语,就这样死死的看着林肇,而林肇却是丝毫不惧,坦然迎之。身后,展鸿志和曹彦更早已不知所措。 可就在众人皆以为谢骁就要雷霆大发的时候,谢骁却是哈哈大笑:“果然不愧是林肇,铁骨铮铮。不错,我谢骁虽然非常自负,但绝不自傲。” “林肇,你说得非常对。和西远市数百万百姓的安宁比起来,我谢骁又算得了什么呢?” “行,林肇,这事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尽量压下去,尽量不要在百姓的心目之中留下恐慌。但是……”谢骁收起了笑容:“但是你林肇也得向我保证,三个月之内,必须将整件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查出来。” 林肇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会心的笑意:“谢谢首长。” “好了,林肇,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也该告辞了!” 林肇稍感意外:“首长,这么快就走?” “当然了!”谢骁面露不快:“林肇,你以为我谢骁会因为这丁点的事情被吓破胆?” “杜超,我们走!” “是。”杜超点点头:“只是,首长,能给我十五分钟吗?” “给你十五分钟?杜超,你想干什么?” 杜超咬牙切齿:“首长,我想用这十五分钟和林肇聊聊。” 谢骁无可奈何地笑了:“杜超,你呀你,还是这么的执着。” 谢骁看向林肇:“林肇,你看怎么样?” 林肇一脸的无奈:“杜超,你可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呀!” 杜超的手搓得咯咯响:“少说废话,林肇,你到底应不应战?” “杜超,既然你马上就要和首长走了。再让你失望也有失礼数。也罢,咱哥俩就好好聊聊?” 杜超大喜:“林肇,我们就好好聊个十五分钟。” 林肇摇摇头:“不,杜超,首长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我看十分钟就足够我们聊得了。” 杜超大怒:“林肇,你太小瞧人了。” 一脸不耐烦的林肇甩手就朝一个房间走去:“少说废话,快点跟上来。要不然的话,我可要反悔了。” 当二人走进房间之后,门立刻就被关上了。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外面的人根本无从得知。但是从里面传来的噼里啪啦的打斗之声却表明了战况的激烈。 十二分钟后,林肇意气风发地走了出来,只是衣衫看上去有些不整。 而紧随林肇而出的杜超则是耷拉着个脑袋,整个人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 虽然二人都没有说什么,但是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谢骁叹了一口气,然后拍拍杜超的肩膀:“杜超,我们走!” 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 姚虎屁颠屁颠,显得殷勤不已。 程玥充满感激地看着姚虎:“姚总,您先歇着,让我来吧!” “这怎么行?”姚虎擦擦脸上的汗水:“嫂子,休要说魏哥帮我将天诚安保公司办得红红火火,功劳无限。” 姚虎朝程玥招招手:“嫂子,你能和我出来一下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程玥却还是点点头,来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在最后确认不会被里面的魏平给发现之后,姚虎长舒一口气:“就说这次,如果没有魏哥的话,我姚虎可早就死翘翘了。嫂子,魏哥为我做了这么多,你就给我一个报答魏哥的机会吧!” 魏哥从袋中掏出一张卡:“嫂子,这里面有十万块,密码是六个6,你拿去,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不要和我客气。” 程玥慌了,连连摆手:“姚总,你已经帮了我和魏平这么多,已经够让我们感恩的了。如今,你还要给我们钱,这叫我们如何好意思?” “姚总,你还是拿回去吧!” 姚虎急了:“嫂子,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思。嫂子,如果你真的看得起我姚虎的话,就把它收下吧!” 程玥依旧推脱:“不行呀,姚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家魏平的脾气你谁知道的,我如果收了这钱的话,肯定会被他骂死的。” “嫂子,你瞒着他不就行了?” “不行呀,姚总,我这人不会说谎呀!” 一个执意要送钱,可是另一个却拒不肯收,于是二人就这样僵持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恼怒的声音传来:“医院是供病人治病和休息的地方,绝对要保持安静。你们这样吵吵闹闹,像什么话?” 看到一脸怒容的谢菲,二人再也不敢大嗓门了。姚虎看着谢菲,讪讪地笑着:“谢菲……” 谢菲脸一沉:“叫姐。” 叫姐?姚虎差点没噎住。拜托,你可比我小上十岁不止,我姚虎没让你叫我哥就已经是够客气的了。可你居然还让我叫你姐?你这小丫头片子,也太不像话了。 看着腹诽不已的姚虎,谢菲冷笑不已:“姚虎,你是不是有意见?是不是要让我好好关爱你一下?” 当瞧得谢菲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姚虎可慌了:“别,别,大小姐, 可你可千万别这样。我叫你姐还不成?姐!” “乖!”谢菲满意地点点头:“乖,快告诉姐姐,你们俩为什么在这儿吵闹不已?” 姚虎强忍着内心那股骂娘的冲动,连忙将事情的起末讲了一遍。 第三三七章谢菲要‘自杀’ 姚虎苦着脸:“姐,这魏哥对我姚虎可谓是恩重如山,如今我只不会想报答一下魏哥的恩情而已,可嫂子却始终不肯,这不是打我的脸嘛!” “打你的脸?你姚虎还有脸?”谢菲瞪了姚虎一眼:“这多大的事,至于弄成这样?把银行卡给我!” “哦!”姚虎毕恭毕敬地将银行卡递给谢菲。 “对了,姚虎,我听说你们公司为了表彰魏平所做出的贡献,决定给他颁发一个特别贡献奖,奖金十万。” “姚虎,我问你,有没有这回事?” 特别贡献奖?奖金十万?姚虎先是一愣,然后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没错,没错,嫂子,的确有这回事。” “嫂子,本来这事我应该早点告诉你,可是一来由于太忙,二来由于魏哥出了这事,就忘了。” 姚虎连连道歉:“嫂子,对不住了。” 谢菲也是满意地点点头:“姚虎,既然你没忘这事。那么这十万块干脆就当那笔奖金给嫂子得了,省得麻烦。” “没问题,没问题。”姚虎眉开眼笑:“嫂子,既然这钱是魏哥的奖金,你就不该拒绝了吧!毕竟一个家庭,需要花钱的地方多得是不?” “可是姚总……”程玥还在迟疑,但语气明显松动了许多。 “叫你拿着就拿着。这钱是你丈夫用辛苦换来的,凭什么不要?”谢菲强行将银行卡朝程玥的手上一塞。 “魏家嫂子,如果你还有那么一许不好意思的话,那不妨在平时,多多为我这个蠢弟弟祈祷,希望他好人好报,长命百岁。” 谢菲看向姚虎:“还有你姚虎,等魏平出院之后,别忘了赶紧将这个表彰大会给办了。” 姚虎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好,就这样说定了。”谢菲笑眯眯地看着程玥:“魏家嫂子,都这么久了。里面的魏哥恐怕急坏了。” “魏家嫂子,你赶紧去看看吧!” “好,我这就去。”程玥带着感激的目光离去了。 等程玥离开之后,姚虎翘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姐,果真厉害。” “废话,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蠢?”谢菲看着姚虎,眼神突然之间有点古怪。 “姚虎,既然姐帮了你这么大的忙,那你也该报答一下姐吧!” “没问题,没问题。姐,说吧,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姚虎绝无二话。” “很好。”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谢菲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姚虎,我要自杀!” “你要自杀?”听到这的姚虎差点没趴在地上。姚虎看看谢菲,可是此时的谢菲却是一脸的凝重。 姚虎不由地有些心虚:“姐,你确定不是开玩笑?” 谢菲大怒:“混账,你看我这样子像开玩笑?” “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你也知道,我姚虎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也不太蠢,我姚虎更没见过一个试图要自杀的人还到处宣扬的人。” “姐,你到底想做什么。还是直接说了吧!” “混蛋。”恼羞成怒的谢菲对着姚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只打得其哀嚎连连。 姚虎揉着自己的黑眼圈,委屈不已:“姐,不是我想打探你的隐私。问题是你不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如何帮你?” “混蛋。”谢菲对着姚虎又是一顿胖揍。 “告诉你也行。不过,你听了之后,必须将它烂在心里。假如让我知道你告诉别人的话,我扒了你的皮。” 姚虎连忙赌咒发誓:“姐,我姚虎可以对天发誓,一定守口如瓶。如若违发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在姚虎的发誓之下,谢菲终于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姚虎目瞪口呆:“姐,林哥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上当?” “闭嘴!”谢菲又是一巴掌抽过来:“如果你姚虎的演技逼真,他林肇怎么可能不上当?” “姚虎,我告诉你,一旦将这戏演砸了,我撕烂你。” “是,是!”姚虎苦着脸。 “既然明白的话,还不快跟我走?” “好好!”姚虎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上了谢菲。只是此时的他,心中咒骂不已,怎么这事不落在他人的身上,偏偏落在自己的头上? 欺骗林哥?笑话,不要说我姚虎,试问在这个世上,能有几个人能欺骗得了林哥? 姚虎虽然不算有多聪明,但是再笨,也看得出谢菲对林肇的感情。再笨,也看得出谢菲逼着自己和她一起给林肇演戏的目的。 林哥,求求你,无论如何,一定要来呀! …… 电话那头的姚虎已经隐隐带着哭腔:“林哥,谢菲她一意要投河,我拉都拉不住呀!林哥,我实在撑不住了,求求你赶紧来吧!” 慵懒躺在沙发上的林肇淡淡道:“知道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这个吗!还有,林哥,眼下我们在玉景公园的小河边,很容易找的。” 林肇不置可否:“那么,说完了吗?” “差不多完了。对了林哥,如果你来了之后找不到我们,你可以打我的手机。” “知道了。”林肇终于给掐断了电话。 林肇再次点上了一根烟。 此时的他林肇可谓是一个脑袋有两个大。的确,以他林肇的能耐,这个世上能骗倒他的人,应该没有几个,更不要说面对这姚虎漏洞百出的谎言了。 林肇非常地清楚,眼下肯定又是谢菲那大小姐的脾气发作了,又寻着法子来折腾自己。按照正常的思维,对于这种任性大小姐,不理她,是最好的应对方法。 可是他林肇不敢。毕竟他林肇没有忘记,昨天,自己曾狠狠地骂过人家。 论理,是自己过错在先。眼下,人家为了出口气,折腾一下自己也应该是人之常情。自己有什么资格去生气? 久久的思考之后,林肇终于掐断了烟,做出了决定。既然是自己亏欠人家在先,现在人家找自己出气,自己就干脆顺了人家的心,权当给人家道歉罢了。 第三三八章假戏成真 玉景公园,作为一座免费的公园,因为其的景色优美,故而在西远市也算是小有名气。这里也成为了人们休闲玩耍,热恋浪漫的绝佳去处。 清澈的小河边,谢菲正立在那发呆。而一旁的姚虎几次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周围,不断有男男女女笑着经过,可是谢菲却始终发现不了那个最希望见到的人影。 四十分钟后,谢菲终于开口了,而声音也是有些沙哑:“算了吧,姚虎,我们走吧,我想林肇他是不会来了。” 姚虎慌了:“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讲。林哥肯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他绝对会来的。我们再等一下吧!” 谢菲抽泣不已:“都四十分钟过去了,再怎么耽搁也该来了。我早就该明白,在他林肇的心中,根本就没我这个。对于他林肇来说,我谢菲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我总算明白了,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自作多情。他林肇的心中从来就没有过我。” 姚虎手足无措:“姐,千万别这样想,千万别这样想。我姚虎可以向你保证,林哥,绝不是那样的人。” “姐,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再打电话问问?”说完,姚虎连忙掏出手机。可是由于太过紧张,一个没留神,这手机居然‘扑通’一下掉进了河里。 顿时,姚虎傻眼了,他尴尬地看着谢菲:“姐,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谢菲的眼中充满了浓郁的杀机:“姚大脑袋,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找打!” 姚虎抱头鼠窜:“姐,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 可是此时的谢菲哪里还愿听他的解释?谢菲吼叫着,就追了上去:“姚虎,你给我站住,我要杀了你。” “姐,别打了,别打了。我向你发誓……”拼命躲闪的姚虎突然之间不动了,而神情也变得有些激动。 “姐,别打了,你快看那边那个是谁?” “该死的姚虎,谁来也救不了你。”虽然谢菲恼怒不已,但是也不禁下意识地朝那边看去。 慢慢的,慢慢的,谢菲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姚虎一阵紧张:“姐,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谢菲眼一瞪:“当然是执行第二步作战计划了。” “执行第二步作战计划?姐,你真的要跳河?你要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很危险的。” “危险个屁!老娘会水的。” “哦。”姚虎点点头:“姐,就算你会水也不行呀!你知不知道,这种时候的水可是很冷的,你吃得消吗?” 谢菲恼了:“再冷也得跳。这作戏就得做足。难不成让那个混蛋看笑话?” “可是姐……” “给我滚开!再磨叽的话,就来不及了。”看着越来越近的林肇,心急如焚的谢菲一脚将姚虎给踹开去,然后‘扑通’一声跳下河去。 见此,姚虎无可奈何。姚虎长吸一口气,大吼道:“林哥,你快来呀,谢菲她跳河了。” 姚虎的呼喊之声顿时就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看,人们纷纷围了过来。 而见到在水中翻腾不已的谢菲,几个人当下就欲脱衣跳下河去相救。见此,姚虎连忙眼一瞪:“你们他妈的别多管闲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英雄救美的好事,会轮到你们头上?” “滚,都他妈的给我滚。”姚虎连打带踹,将人们给轰开。 “切。”恍然大悟的人们齐齐切了一声,然后闪到一边。 姚虎几步冲到慢慢悠悠走过来的林肇的面前,做出一副惊慌的模样:“林哥,谢菲跳河了,你快救她呀!” “救她?”林肇用戏谑的眼神看看姚虎,再看看在水中折腾的谢菲。 “姚虎,你们这样做,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顿时,姚虎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紫。 姚虎朝林肇讪讪地笑着:“林哥,我知道这样骗不了你。但拜托你,好歹给个面子,让谢菲开心开心嘛!” 周围的人也是纷纷起哄:“是呀,这位帅哥,人家一个大美女给你这样的一个大好机会,你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是呀,帅哥,赶紧跳下去吧,这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呀!” “跳下去,跳下去!”甚至还有好事者为此吹起了口哨。 …… 看着四周激动不已,准备瞧好戏的人们,林肇一脸的无可奈何。 林肇缓缓走到河边,然后伸出一只手:“大小姐,别胡闹了,赶紧上来,水冷,当心冻着了。” “切!榆木疙瘩!”看到如此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这大帅哥却依旧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人们再次鄙夷不已。 林肇丝毫不顾及人们的目光:“谢菲,我知道,我昨天不该骂你,惹你生气。在这里,我向你道歉了。” “谢菲,只要你觉得能解气,打我骂我都没关系。可你搞这么一出算什么?赶紧上来,你看看,有多少人在看笑话。” 谢菲没有回答,依旧在水中扑通着。 林肇叹了一口气:“谢菲,如果你真的不想上来的话,我就就在这陪你。但要我陪你一起胡闹,抱歉,做不到。” 说到这的林肇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谢菲继续表演。 “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这么不会怜香惜玉?”本准备看一场好戏的人们,顿时兴趣索然,甚至还有些性急的人,开始咒骂起来。 “算了吧,没什么好瞧的了。”当最后的耐性耗尽,人们纷纷摇头散去。可谁曾想到这时,原本在水中扑腾的谢菲突然停止了动作,而身子也慢慢朝下沉下去。 见此,林肇苦笑不已:“谢菲,没用的,我告诉你……” 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再也说不下去了。林肇猛地站起,然后脱掉身上的上衣,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河里。 这是怎么了?刚刚欲离开的人们面面相觑。这大帅哥刚才无论如何相劝,都不肯下去。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了? 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不好,是肌肉痉挛。”一个人终于明白了过来,然后失声尖叫。 第三三九章谢富的怒火 虽然谢菲会水,但是由于此时的气温较低,再加上在水中浸泡的时间长了一些,终于使得谢菲的肌肉发生了痉挛,沉了下去。所幸的是,林肇发现的及时。在第一时间,就跳下去解救,而最终没有使得最可怕的事情发生。 …… 谢家。 洗了一个热水澡的谢菲将自己裹在睡袍之中,耷拉着脑袋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而那边,谢富谢老爷子气得鼻子都歪了。 谢富指着谢菲大骂:“好你个臭丫头,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这么胡闹?你知不知道,如果当时不是林肇发现得及时的话,你的小命就没了?” “你也不想想,爷爷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能有多少日子好活?你难道真的要让爷爷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谢富虽然脾气暴躁,可他从没有对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孙女发火。可是眼下他却破天荒地朝谢菲大发雷霆,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怒火到底有多大。 林肇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住不住相劝:“谢老,您别生气,我认为……” 谢富眼一瞪:“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抱住脑袋,蹲下。” 林肇糊涂了;“抱住脑袋,蹲下?谢老,您这是要做什么?” “我想干什么?林肇。你害得菲儿变成这样,我该不该揍你?” 林肇叫屈不已:“谢老,这明明是谢菲胡闹,怎么能怪我?” 这么说,你有意见?” 林肇连连陪着笑脸:“谢老,您这是说哪里的话,我怎么敢呢?” “既然不敢的话,还不乖乖照做?” “哦!”林肇老老实实地照做。那谢富也不客气,对着林肇对着一顿拳脚,可谓 是拳拳到肉,脚脚入骨,没有丝毫的客气。 “林肇,我告诉你,如果下次再让菲儿受到委屈,再让她一时想不开,做出这样的混账事来的话,我扒了你的皮。” 林肇垂头丧气:“谢老,你也太偏袒她了吧!你怎么不说她动不动就喜欢发大小姐脾气?” 谢富冷哼一声:“ 她发脾气,你就不会顺着她?” “我……”林肇顿时被呛了个正着。 “谢老,她还喜欢胡搅蛮缠。” “那你就不能让着她?” “那……那她还喜欢无理取闹呢?” 谢富终于不耐烦了:“那你可以哄着她嘛!林肇呀林肇,不是我说你,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连怎么讨好女孩子都不会?还要我老头子来教你?” 谢富拍拍林肇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林肇,菲儿是一个非常乖巧的女孩子,打小就受到过严格的家教。可是如今她却变得这么任性,这么喜欢胡闹?” “对于这其中的真正原因,你林肇还不明白吗?” 见谢富已经将话给挑明,林肇也不能再装糊涂了:“谢老,我知道谢菲对我有那么一丁点的好感,但是我却不能接受。” 谢富顿时脸一沉:“为什么?” 而那边,谢菲也猛地抬起了头,看向林肇的眼睛更是充满了怒火。 林肇直言不讳会:“对不起,谢老,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谢富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有女朋友了?就是那个女警?” “不错。” “简单,和她分手。” 林肇断然拒绝:“谢老,恕我做不到。” 谢富大怒:“林肇,论家世,论修养,论容貌。那个女警有哪一点比得上我家菲儿?” “林肇,面对这样的情况,大凡是正常的男人都知道该如何取舍。可是你呢?居然敢拒绝!” “林肇,你是真的瞧不起我谢富呢,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肇耐心解释:“谢老,我一直都非常尊敬你,无论是过去,现在或者是将来,始终如此。而至于我自己,我从来不高看自己半分,也从来不小瞧自己半毫。” “那既然如此的话,那为什么要拒绝?” “谢老,当婉柔答应接受我的那一刻起,我林肇就在心中立下了誓言,此生绝不背叛她。” “誓言?”谢富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林肇,真想不到你这样的人居然也有如此迂腐的时候,,还相信什么誓言。” “林肇,誓言是什么?不就是那两片嘴唇一张一合的事情嘛!至于那么当真嘛!” “林肇,回去跟那个女警说一下,从此和她断了来往。当然了,如果你觉得有些内疚的话,那就多给她一些补偿好了。” “还有,林肇,你可以跟她说,只要她同意分手,这价格可以任她开,我谢富绝不皱一下眉头。” 谢富的话语终于激怒了林肇:“谢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话。我告诉你,你这样做不但是对我林肇的侮辱,更是对婉柔的巨大侮辱。” 谢富冷笑不已:“林肇,你终于发火了。看样子,那个女警在你的心目之中,果然分量不轻。” “可你林肇要明白,以我谢家的能耐,要对付一个小小的女警,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林肇,如果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的话,那不但是将自己变成了我谢家的敌人,更是会让那女警遭受无妄之灾。” “林肇,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最好好考虑考虑。” 林肇大怒:“谢老头,我看你敢!” “那你就看看我敢不敢!”谢富拍拍手,唤来了自己的管家谢林瀚。 谢富的眼中露出一丝寒光:“谢林瀚,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件事情吗?” 谢林瀚毕恭毕敬地低下了头:“老爷,我当然记得。” 谢富大喝一声:“知道了,还不去做?记住,给我做得干净点,利落点。” “是,老爷!”谢林瀚掉头就走。 林肇这下可急了,他一把朝谢林瀚抓去:“你给我站住。” 谢富一声冷哼,左手两指直取林肇的双眼。危急关头,林肇只得回身相抗。可是当林肇避开谢富这致命一击之后,谢林瀚早已走开。 焦急不已的林肇还想相追,可是谢富的铁拳却是呼啸而来。 第三四零章谢富的胸怀 “给我让开。”林肇一声怒吼,也是一拳挥过去。顿时,两只拳头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并发出了一声巨响。 “咦?”谢富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时惊讶之色。虽然他已经知道林肇的身手非常不错,但没想到,他林肇的实力居然能达到和自己抗衡的地步。 “有点意思。”谢富的好战之心终于被点燃,他抖擞精神朝着林肇攻去。 这谢富的出拳不但势大力沉,更是迅猛无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像这种年纪的人,实力居然还如此可怕。 可是谢富虽然威猛无比,但林肇却也不差。林肇见招拆招,虽动作不算有多华丽,但总能在最恰当时机,向对方发起最凌厉的一击。 谢富一声大吼:“好,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 “林肇,我要出全力了。”顿时,攻势更猛了。 而在这种猛烈的攻势之下,而原本与谢富斗得旗鼓相当的林肇也终于出现了颓势。 林肇心中大骇:这谢家的老爷子,果然名不虚传。 谢富洋洋自得:“林肇,你还是认输吧!” “绝不!” “是嘛!”谢富瞧得林肇的一个破绽,一掌拍去。而此时的林肇再也抵挡不住了,直觉得胸口一阵发闷,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而见此,谢富依旧不肯罢手。直接迈上几步,狠狠一掌朝着林肇拍去。 “完了。”林肇的心不由地一沉。 “不要。”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紧接着,一个人影扑了过来。 林肇大惊:“谢菲,危险。” 危急关头,林肇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他一把将谢菲紧紧搂在怀中,然后背过身去。 ‘彭’的一声巨响,谢富的那一掌狠狠地落在了林肇的背上。 林肇缓缓地掉转头来,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谢菲紧紧捧住林肇的脸,而眼中更是盈满了泪水:“林肇,你没事吧?” 谢富哼了一声:“别哭了,他没事,死不了的。” “你胡说,中了你那么重的一掌,怎么可能没事?爷爷,我知道你恨林肇,但你怎么能下手这么狠?” “下手这么狠?”谢富笑了:“菲儿,爷爷这是为你出气,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怎么反倒过来?” “用不着。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爷爷,我告诉你,林肇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谢菲泪流满面:“林肇,不要怕,我这送你去医院。” 看着谢菲伤心不已的模样,林肇的心中感到温暖无比。林肇朝谢菲笑笑:“谢菲,你放心好了,我真的没事。” 见谢菲还不相信,林肇连忙解释:“谢菲,实话和你说。你爷爷的功夫已经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对力量的控制更是妙到毫巅。” “谢菲,你不要看方才你爷爷的那一掌气势威猛无比,但是施加到我身上的力量可算是微乎其微。” “谢菲,赶紧起来,别让谢老看笑话。”林肇连忙扶着谢菲站了起来。 谢富乐了:“林肇,怎么不叫我谢老头了?” 林肇深深地朝谢富行了一个礼:“对不起,谢老,林肇错怪你了。” “谢老,其实你从开始就没有打算对我林肇下狠手,你至始至终都是抱着考验我的心里。” 谢富点点头,舒心地笑了:“林肇,你总算明白了。不过,林肇,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不应该直到现在才看出老头子的我的意图呀!” “林肇,你以为这是为什么呢?” 林肇长叹一声:“我想应该是关心则乱吧!” “不错,就是关心乱了你林肇的分寸。”谢富点点头:“你林肇正是因为对那个女警的深深的关心,才变得暴躁,才会失去起码的判断力。” “而且,虽然你林肇实力稍差于我,但是如果心境没有受到打击的话,绝不会败得这么久。” “再者,我老头子的致命弱点就是上了年纪,只要你林肇撑得越久,最后的失败者绝对是老头子我。” “林肇,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林肇无力反驳,只得缓缓点头。 谢富看向谢菲:“菲儿,你也看到,一旦一个男人有了太多的牵挂,他的弱点就会平增加几倍。” “菲儿,如果你真的爱林肇的话,就要学会自立,就要学会强大,不要让自己成为他的负担。菲儿,你做得吗?” 谢菲连连点头:“爷爷,我一定做得到。” “很好。”谢富看向林肇:“林肇,方才我袭击你的时候,你奋不顾身地救了菲儿。林肇,我想知道,你当时的感觉如何?” “谢老,我……” 谢富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林肇的话语:“林肇,你狡辩也没有什么用。一个人在命悬一线之际,却依旧毫不犹豫地选择救另一个人。”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那个人在你的心中有着足够的分量。而一个人能在对方的心中留下如此重的分量,那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爱。” “林肇,你爱菲儿。你可以骗你自己,但你骗不了你的心。” 谢富充满霸气地看着林肇:“林肇,既然你和菲儿都喜欢对方,那为什么还要扭扭捏捏的?” “谢老,我……” 谢富大度地一挥手:“不要跟我说那个什么女警,我让你们分开了吗?林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谢骁那浑小子的红颜知己绝对不止六个。” 林肇:“……” 谢菲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爷爷,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这样编排我爸,万一被我妈知道可就惨了。” “你妈?”谢富哈哈大笑:“菲儿,你妈那么聪明的人,你爸还能有什么事瞒着她?可我告诉你,你妈一点也不生气。” “你妈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一个女人永远也不要奢求一个优秀的男人只属于她一个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只要这个男人心中真正有自己就行了。” 谢菲一副傻乎乎的模样:“爷爷,你们的思想也太前卫了吧?” “狗屁前卫!”谢富一声冷哼:“你妈虽然允许你爸拥有红颜知己,但是绝不允许那几个女人去挑战你妈在你妈心中的绝对权威和地位。” “菲儿,你妈能做到的事情,你难道就做不到?” 谢菲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了头,苦苦思索。许久之后,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在这一了,她终于明白了。 谢菲骄傲地看向林肇:“林肇,我现在宣布,从今天,我谢菲将对你林肇拥有绝对不可撼动的所有权。” 第三四一章谈心 苏家。 苏念嘉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漆黑的窗外发呆。即使身后传来了苏宸的脚步之声,却依然是浑然不知。 无奈之下的苏宸只得咳嗽两声,这才唤回苏念嘉的注意力。 苏宸微笑着看向苏念嘉:“我的宝贝孙女,你这段日子到底怎么了?怎么老子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苏念嘉连忙笑笑摇头:“爷爷,您多虑了。孙女我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 “真的什么事也没有?”苏宸摇摇头,然后来到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沙发旁,坐下。 “念嘉,你是爷爷最疼爱的孙女,也是爷爷看着长大的。你苏念嘉打小起,只要有什么心事,爷爷我一看你脸色就知道了。” “可是如今呢,你明明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可是却还要告诉爷爷,你什么事情也没有。念嘉,难道在你的心中,爷爷真的已经老到那种老糊涂的地步了?” 被说中心事的苏念嘉羞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爷爷。”。 “念嘉,你根本就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爷爷的事情,又何须向爷爷我道歉呢?”苏宸笑笑,然后拽过茶几上的茶壶,倒了两杯热茶。 “念嘉,爷爷记得自从你就接任煌辰集团董事长之后,咱们爷孙俩很长时间没有嗑唠过了吧?”苏宸朝苏念嘉招招手。 “念嘉,咱爷孙俩就乘今天这个机会好好聊聊。” “好的。爷爷!” 看到坐下来的苏念嘉家,苏宸顺便问了问如今煌辰集团的情况。当然了,对于苏宸的询问,苏念嘉更是进行了详细的回答。 当了解到如今的煌辰集团正在苏念嘉的带领之下,飞速发展,呈现一副欣欣向荣情景的时候,苏宸也是深感欣慰。 “念嘉,看到如今你如此有出息,爷爷也是高兴不已。咱苏家总算是后继有人了,哈哈哈!” 苏念嘉也乐了:“爷爷,您太高看孙女了。煌辰集团之所以能有今天,这功劳可不能只归孙女一个人呀。” 苏宸假装糊涂:“那念嘉你以为还有谁为煌辰集团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苏念嘉不假思索:“爷爷,我们煌辰集团之所以能有今天这种,是所有员工共同努力的结果。当然,如果论首功的话,当仁不让就应该是林……” “林什么?赶忙不说下去了?”苏宸看着慢慢低下头去的苏念嘉。 苏宸放下茶杯:“念嘉,你不想说,那爷爷就替你说了吧!不但是我们煌辰集团到达今天的这种地步,就是你苏念嘉能走到今天的地位,这最大的功臣就是他林肇。所以呢,他林肇无论是对煌辰集团,或者是你苏念嘉,更或者是我们苏家,都可谓是大恩人。” “可是念嘉,我想问一下的是,你如今是怎么对待这个大恩人的?” 苏念嘉张口结舌:“爷爷,我……” “你居然将人家给赶走了。”苏宸冷哼一声:“我苏宸从来没想到,我苏宸的宝贝孙女,居然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居然也会做出这种卸磨杀驴的事情。” 苏念嘉急了:“爷爷,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好,那爷爷就听着。” “爷爷,其实……其实……” “其实怎么了?干嘛吞吞吐吐的?好,既然你苏念嘉不肯说,那爷爷我干脆统统都替你说了吧!” “念嘉,你之所以这样,不就是因为林肇和那个女警司之间的事情嘛!” 苏念嘉惊呆了:“爷爷,你都知道了?” 苏宸笑笑:“爷爷又不是聋子。再加上肖哲那小子天生嘴上没把门的,爷爷就算想不知道也难。” “可是爷爷却觉得你为这件事生气却太是可笑了。念嘉,爷爷以为,如果你真的要生气的话,也只能对自己生气,绝不应该迁怒到林肇的头上。” 苏念嘉目瞪口呆:“爷爷…… ”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苏宸慢悠悠道:“这本来就是你自己的错,你自己的动作慢那个女警司一筹,还要怪谁?” 苏宸语重心长地看着苏念嘉:“念嘉,我告诉你,林肇他实在太优秀了。而一个优秀的男人,注定他的身边不乏美女环绕。” “而面对这样的一个优秀男人,哪怕稍稍的犹豫,就会给别人可乘之机,就好比现在。” 苏宸悠哉悠哉地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可是念嘉,你要明白,在这个世上,任何的事情,在没有彻底尘埃落定之前,任何的胜负都是无足轻重的。” “念嘉,你的确在争夺林肇的过程中败给了那个女警司一场,但是你未必没有再赢回来的机会。当然了,如果你对自己压根一点信心也没有,想彻底放弃的话,爷爷也无话可说。” “念嘉,你告诉爷爷,你真的想放弃吗?” 苏念嘉顿时手足无措:“爷爷,我……我……我不知道。” 苏宸笑笑,然后放下了茶杯,突然道:“念嘉,忘记跟你说件事。谢老头的那宝贝孙女貌似也对林肇有意思。据谢林瀚说,下午的时候,那谢家的那个宝贝孙女居然为了林肇闹出了投河自尽的笑话来。” 苏念嘉顿时噗呲一笑:“爷爷,这事我也知道了。爷爷,我想以谢爷爷心急如火的脾气,这谢菲肯定要有苦头吃了。” “有苦头吃?有个屁的苦头吃!那老家伙我还不了解?别看他谢老头在别人的面前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可是在他的宝贝孙女面前,就是一只吹胡子瞪眼的猫咪。” 苏念嘉更乐了:“吹胡子瞪眼的猫咪?爷爷,如何谢爷爷听到你敢这样说他,铁定不会放过你。” “念嘉呀,他谢老头会不会找我算账,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他谢富肯定会告诉他孙女,他谢家的人从来不惧怕任何人的挑战,但他谢家的人从来也不会让别人撼动他谢家人的权威。” “所以我想,那个女警今后将面临谢菲强有力的挑战啰。”苏宸摇摇头。 “对了,念嘉,该说的我都说了,但该如何做还得你自己决定。”苏宸起身:“念嘉,时候不早了,爷爷感到累了,想休息了,就不陪你了。” 第三四二章魅力无限 丽人广告公司。 肖哲讪讪地看着夏雪珊:“雪珊呀,都这种时候了,你干嘛还不下班?要知道,把自己的身体搞垮,那可就不值得了。” “哼。”夏雪珊直接冷哼一声,就扭过头去。 肖哲顿时闹了个没趣。 肖哲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雪珊,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是你看到了,林肇已经将我打成了这副模样,我已经够凄惨的了……” 夏雪珊一声冷哼:“够凄惨的了?肖大律师,要不要我赔付医药费给你?” “不不不。”肖哲连连摆手:“雪珊,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你至于这样嘛!” “雪珊,我知道我不该多嘴。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弄成这样,你就算再怎么恼怒也是于事无补!” “雪珊,我知道你对林肇的感情,我也知道,你在听到他和那个女警之间的事情之后,非常的伤心。可是雪珊,你再伤心又能怎么样?难不成就能使得林肇乖乖到你身边来?” “雪珊,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林肇实在是太优秀了。而如此优秀的男人,必定追求者众多。你如果还是这样除了生气之外,什么也不做的话,那等于说是将林肇给白白让出去。” “雪珊,你甘心吗?” “这……”夏雪珊犹豫了。 虽然当她听到林肇和秦婉柔之间的事情之后,非常的伤心。但是让她和林肇断绝来往,她却是舍不得的。 毕竟在她的心中,是深深地爱着林肇的。 看着夏雪珊这模样,肖哲顿觉有门:“雪珊,你要明白,其实呢,男人风流一点不是罪!你看看这古往今来,古今中外,有哪一个优秀的男人至始至终只守着一个女人的?” 夏雪珊大怒:“肖哲,放你的屁!林肇可不是那种花心的人!” “我错了,我错了。”肖哲连连认错:“可雪珊你既然认为林肇不是那样的人,那又生啥子的闷气?” 夏雪珊顿时语憋。 肖哲继续道:“既然雪珊你认为林肇绝不是那样花心的人,那就应该明白,林肇和那个女警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更或者说是你夏雪珊一时不当心,才让那个女警乘了空子。” 肖哲朝夏雪珊挤挤眼睛:“雪珊,你可以不原谅林肇。但我想煌辰集团的董事长苏念嘉,或者谢家的那个漂亮的谢菲,心胸可不会这么狭窄。” “雪珊,你认输不打紧。可这不是白白便宜了她们俩个吗?” 这肖哲不愧是牙尖嘴利,能言会辩。只用区区的几句话,不但消除了夏雪珊心中的那丝恨意,更是使得夏雪珊一阵揪心。 察觉到夏雪珊脸色的变化,肖哲笑笑:“好了,雪珊,时候不早了,我也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西远日报》报社。 韩雪正在电脑上啪啪地打着字。 这时,《西远日报》的社长老杜捧着个茶杯慢慢地走了过来。 老杜笑眯眯地看着正在辛苦工作的韩雪:“韩雪呀,你不但是我们报社的王牌记者,更是我们报社的副社长,可谓是肩负重担。” 韩雪恼了:“老杜,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赶紧说!要不,你就捧着你的茶杯到别处去晃悠,你没看到我忙吗?” “韩雪,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直接说了。”老杜讪讪笑笑,然后拖过一张椅子坐下。 “对了,韩雪,提说你和林肇闹翻了?” 韩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而双手更是啪啪地敲着键盘:“老杜,你这是听谁说的?” 老杜有点不好意思:“韩雪,昨天呢,我老婆去rimowa店,碰到了唐妍唐经理。我老婆在和她闲聊的时候,偶尔听到的。” 韩雪恼了:“老杜,真想不到你这样一个看起来正儿八经的人,居然也如此八卦。” “韩雪,这怎么能叫八卦呢?我是你的上司,关心一下下属也是应该的嘛!” “韩雪,你听我说,这男人嘛,谁没个犯错的时候?可是你如果你因为生气就和林肇断绝来往的话,我老杜觉得你的这做法也太傻了。” 韩雪大怒:“姓杜的,老娘的事也要你管?” “行行,我不管,我不管。”看着暴怒的韩雪,老杜连忙缩回脑袋。 “不过,韩雪,我要提醒你的是,林肇可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除了你之外,喜欢他,追求他的人多的是。” “你韩雪因为林肇的一个小错就打算不理他的话,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别人?” 韩雪猛地怔住了。 老杜又指指屏幕:“对了,韩雪,你这写得是什么?” “写的是什么?”韩雪没好气道:“《负心男仗势横行霸道,柔弱女无奈投河寻死》,这么明显的标题你都看不到?” 老杜陪着笑脸:“看是看到了,可是韩雪,你要知道这玩意一旦登报的话,林肇可就要声名狼藉了。” “声名狼藉更好!活该!” “韩雪,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我知道你很恼火,但你再恼火,也知道这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韩雪,休说哗众取宠,恶意炮制假新闻是严重违反新闻职业操守的大事,更可能会因为情节的严重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可就算抛开这一切,你韩雪难道就没想想那谢菲这么折腾到底干什么?她难道就不嫌丢人?” “她干什么。无非是想吸引……”话说到一半,韩雪愣住了。 老杜悠悠道:“是呀,无非是想吸引林肇的注意力。她谢菲堂堂谢家大小姐,为了林肇,都愿抛下脸面,做这样荒唐的事情。可你韩雪却还在这没来由地生闷气。” 老杜摇摇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那!” “对了,韩雪,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记住,别忙得太晚!”老杜端着自己的茶杯,优哉游哉地离开了。 “混蛋!”恼怒不已的韩雪拿起桌上的键盘就砸了下去。 ‘叮铃铃’的电话声响起。韩雪看了一下,居然是唐妍打来。在简单地问候了几句之后,唐妍终于进入了正题。 “韩雪,我知道你这几天正和林肇闹别扭,但是妍姐想劝劝你……” 韩雪恼了:“妍姐,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替那个王八蛋求情?” 第三四三章争夺 陈元可怜巴巴地看着林肇:“我说林肇,你打算在我这住到什么时候?” 林肇眼一瞪:“陈元,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赶我走?” “我哪敢呀!”陈元连连摆手:“林肇,你能住在我这,我陈元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赶你走呢?” “这还差不多。”林肇稍稍平息了一下怒火。 “不过林肇,我家实在太过寒酸,我怕太委屈你呀!” “他奶奶个熊。说到底,你老小子还是想赶我走!”勃然大怒的林肇拽过陈元,就是一顿胖揍,只揍得陈元哀嚎连连。 “林肇,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我呸!人家都说为兄弟俩肋插刀,无怨无悔。可你小子倒好,不仗义也就算了,在老子落魄的时候,居然还想着踹我一脚。” “陈元,你说我不打你打谁?” 这可怜悲催的陈元,只不过是因为一句话就平白地遭到了林肇的殴打。而直到自己鼻青脸肿的时候,对方才肯罢手。 林肇掏出一根烟点上:“你小子别做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老子下手向来都是有分寸的。” 陈元一脸的委屈。 有分寸的?把我打成这样,也叫下手有分寸?要不是顾及到自己绝不是人家的对手,他陈元早就跳起来和他拼命了。 可怜的陈元,畏于这蛮横的林肇,只有在心里叫屈不已:“林肇,你到底讲不讲理。明明是你自己摆不平那几个女人,干嘛要把怒火撒在我的头上?” 林肇抽着闷烟,心中也是郁闷不已。 虽然自己向来都是一个自由散漫,不喜欢受任何拘束的人。可是自从进入了煌辰集团,给苏念嘉做了助理之后,已经开始慢慢习惯,甚至有点喜欢这种平静而又充实的日子。 可眼下呢?这苏念嘉将自己给赶了出来,自己再次变成了那种游手好闲的模样。想想自己的这副模样,心里还真贼难受。 这整天无所事事就够让人心中感到憋屈了,可被韩雪从家中赶出来,就更让人感到恼火。 想我林肇何等人物,居然也会沦落到这种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日子的地步?想到这的林肇将烟头一掐,恼怒地看向陈元。 陈元顿时身体不由一抖。 “这个,林肇,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陈元一边陪着笑脸,一面慢慢朝门口退去。 突然之间,陈元愣住了。 立在门口的韩雪恼了:“陈元,你这样傻不拉几地竖在这干什么?给我闪一边去。” 韩雪毫不客气地将陈元朝边上一推,然后跨进门去。而紧随韩雪而来的苏念嘉则是歉意地朝陈元笑笑,也走进了门去。 看到这联袂而来的韩雪和苏念嘉,林肇可是一脸的尴尬。 林肇讪讪地道:“念嘉,韩雪,你们怎么来了?” 苏念嘉没有回答,只是深情地凝视着林肇。而那一向心急如火的的韩雪,此时也是难得地不吭一声,同样就这样默默地之注视着林肇。 时间就这样在沉寂中流逝。 饶是他林肇脸皮早已经修炼到一定的厚度,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之下,也是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慢慢的,苏念嘉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林肇,对不起!” 对不起?林肇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还没等林肇想明白的时候,噙着热泪的苏念嘉就一下子扑倒了林肇的怀中。 “对不起,林肇。”韩雪也是擦擦泪水,同样扑倒了林肇的怀中。 林肇慌了:“二位,你们到底是玩的哪一出呀?” 没有回答,二女就这样紧紧地偎依在林肇的话中。此时的她们已经在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决不让自己的幸福白白溜走。 门外,瞧得这一幕的陈元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我陈元总算得到解脱了。咦,夏总裁,你…… 看着面色古怪的陈元,夏雪珊微微一笑:“陈元,是来找林肇的,我可以进去吗?” 陈元艰难地点点头:“可以,但是夏总裁,你进去之后可不要生气。” …… 星巴克咖啡厅。 秦婉柔漫不经心地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勺子:“谢菲,真想不到,你居然会请我来喝咖啡。” “可是,谢菲,我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算太好,应该不值得你这么做吧!” “谢菲,还是爽快点,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愧是警察出身,果然聪明。姓秦的,你既然喜欢开门见山,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这样最好。” 谢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婉柔:“姓秦的,我这次找你来,主要是因为林肇的事情。” 面对谢菲咄咄逼人的目光,秦婉柔却是丝毫不惧。秦婉柔轻轻地端起咖啡杯,然后品了一口,才慢慢道:“这个我早就料到了。” “谢菲,如果你想仗着你谢家的势力,想逼迫我离开林肇的话,我告诉你,你最好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 “逼迫你离开林肇?”谢菲笑了:“姓秦的,不错,我们谢家的确是有一点权势和地位,但是如果你因为这就以为我谢菲会做那种以势压人的事情,你也太小看我谢菲,也太小看我谢家了。” 秦婉柔稍感意外:“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谢菲骄傲地看着秦婉柔。 “秦婉柔,我这次邀你来,是想对你宣布,从今天起,我谢菲将对林肇拥有绝对的所有权。” 秦婉柔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谢菲,难不成你们谢家上上下下都这么蛮横霸道?” “蛮横也好,霸道也罢!总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谢菲突然之间笑了:“姓秦的,我希望你明白,你是赢不了我的。” “是吗?”秦婉柔冷哼一声:“谢菲,太过自信的人往往容易吃苦头哟。” “真的吗?姓秦的,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秦婉柔毫不退让:“如你所愿。” 第三四四章黄杰的宝库 话说这老天爷的脾气就像女人一般,这说变就变。这不,不久之前,还是阳光明媚,眼下就是黑云压顶,狂风大作了。 怒吼的狂风之下,暴雨更是滂沱不已。而在一栋仿欧式的豪华别墅里,一身睡衣打扮的黄杰更是恼怒地扔掉手中的红酒杯:“这他妈的是什么鬼天气?怎么说变就变?” 他黄杰只不过是西远市第一中学的一名体育教师,凭他的工资,当然是买不起这样的一栋别墅,当然也不可能奢侈到拿法国进口的红酒当饮料喝。 而这栋大约有两百多平方米的豪华欧式别墅,是因为作为省优秀运动员的黄杰在全国运动会中取得优异的成绩,省体委作为奖励给予他的。 可他黄杰既然是省优秀运动员,也曾在全国大赛之中取得优异的成绩,那为什么没有入选国家队,成为一名光荣的国家运动员,却偏偏到西远市第一中学来当一名体育老师呢? 本来呢,按照事情的发展,的确应该是这样的没错。可是遗憾的是,在全国运动会中取得优异成绩的黄杰,却在一天酩酊大醉之后,按耐不住身体的那种燥动,去了一家休闲会所去解决身体的需要。 在那一帮不但热情,而且非常放得开的漂亮姑娘的面前,黄杰玩得非常嗨,毕竟古人说过,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可是遗憾的,也有句这么老话叫做乐极生悲。当疯狂地放荡了一晚,在第二天天明,黄杰打算结账走人的时候,却傻眼了! 八千块!想不到昨晚一整晚的放荡居然产生了八千块的天价账单!可是再惊讶又能如何?这钱你敢不付吗? 可是……可是黄杰虽然也想付账,可是掏遍了全身,却只有三千块。没钱付账?想白吃白玩?当听到这之后,原本热情无比的漂亮女接待将脸一沉,立马就唤来了几个膀大腰圆的安保人员,将黄杰给痛揍了一顿, 当然,就算当时的黄杰被打得皮开肉绽,可是那账单却依然得付。可怜的黄杰在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终于从自己的几个朋友那凑齐了五千块,终于得以让自己脱身。 可是虽然黄杰最终得以脱身,但这件事情却被传得沸沸扬扬。而对于这样一个不洁身自好的人,国家队的大门也毫不客气地对他关闭了。 黄杰清楚地记得,自从那事情之后,自己也落魄了好几年,最后好不容易在一个老朋友的帮助下,来到了西远市第一中学成为了一个普通的体育老师。 妈的,不就是五千元钱吗?真以为老子掏不出?至于做得那么绝吗?想起当初那事的黄杰恨得牙直咬。 的确,黄杰真的不差钱,他只是当时的确没带那么多钱而已……因为自己除了上班的那点可怜工资外,其实还有着一个副业,一个很少有人知道,但却异常赚钱的副业。 想到这的黄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弯腰将那张笨重的意大利进口沙发费力地拉开。 除了黄杰,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在这沙发的下面,居然有着一块四四方方的钢板。而将这块钢板掀开,则是一条螺旋而下的阶梯。 这是一个占地大概四五个平方的地下室。当然了,如此隐秘的地下室,不可能是别墅原有的!这可是黄杰花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硬深深地给挖出来的,而这期间,根本没有请一个工人。 这是为什么?那是因为黄杰是准备将这个地下室作为自己藏宝的地方的,存放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的。 这个秘密储藏室,虽然地方不大,但却被一件件的藏品塞得满满的。这里不但有美纶美幻的陶瓷,古色古香的书画,精美绝伦的青铜器,更有那佛像、端砚、印章,奇石什么的。 这众多的东西虽然不径相同,但却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无不饱含着一种历史的沧桑之感。 如果有真正的懂行的人看到这一切,定然会大吃一惊,因为在这里,哪怕拿出任何的一件物品,都可堪称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黄杰就这样坐在众多宝贝之中,享受着那种极度的幸福之感。半个小时之后,他终于尽兴了,从密室之中走了出来。 …… 虽然外面狂风骤雨直下,但是西远市第一中学的教学工作却依旧在进行着。看着教室之中,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冯倩不禁皱眉。这任莹不但是第三天没有来上学了,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打来。 “诸位同学,你们有谁知道,任莹同学这几天为什么没来上学?” 这个吗!众多同学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是一副茫然的样子。 冯倩看向 沈芃:“对了, 沈芃同学,任莹对你可是非常的有好感,你应该知道她为什么没来上学吧?” 顿时,沈芃不干了:“冯老师,什么叫她对我有好感?您这不是玷污我的清白吗?” “冯老师,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任莹一点感觉也没有。” “哈哈哈!”听到着,众多的同学更是纷纷笑得前俯后仰。 沈芃腆着脸看着宦敏:“宦敏同学,在这个世上,真正能让我沈芃有感觉的只有你了。” “哈哈哈!”人们笑得更甚了。 宦敏俏脸通红:“滚!沈芃,你他妈的再胡说八道的话,信不信老娘我撕了你的嘴?” 沈芃看向冯倩:“冯老师,关于任莹为什么不来上学,你最好问一下蔡阿花,毕竟,在我们班上,能和任莹称作朋友的只有蔡阿花了。” 展琳也是懒洋洋道:“是呀,毕竟这能被乌龟瞧上眼的只有那绿豆,冯老师,如果你想知道绿豆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去问那乌龟。” 蔡阿花大怒:“展琳,你骂谁乌龟?” “蔡阿花,我可没有说,这是你自己承认的。” “展琳,你……” 冯倩大怒:“你们俩个闹够了没有?再这样的话,我让你们俩个回去请家长。” 一听到如果她们再争吵,冯老师就让她们请家长的时候,展琳和蔡阿花连忙缩回了脑袋。 冯倩长吸一口气,然后平和一下自己的语气:“对了,蔡阿花,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几天任莹为什么没来上学吗?” 蔡阿花撇撇嘴:“冯老师,这我哪知道。冯老师,你也知道,任莹打小就没了母亲,而她的父亲更是一个烂酒鬼,平时很少管她。” “冯老师,在这样的环境之下长大的人,性格可是很孤僻的,是很难向人吐露心扉的,你也是很难知道她内心真正想什么的。” “哦。”冯倩一脸的失落。 第三四五章风雨之夜(一) 虽然拥有无数让人梦寐以求的财宝让黄杰得意不已,但是他的心中却是隐隐有一个芥蒂。每当脑海之中不经意间浮现那个人的影子的时候,黄杰就恨得牙直咬。 该死的林肇,我饶不了你! 黄杰永远也忘不了冯倩的那张能使男人神魂颠倒的那张漂亮脸蛋,更忘不了冯倩那副可以让男人痴狂不已的傲人的娇躯。他黄杰无时无刻不幻想着将这个人家的尤物压倒在身下,肆意地蹂躏。为此,他也是使尽浑身的解数。 可是就在自己几乎要成功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他无情地摧毁了自己的一切。而这个人就是林肇。 每当想起冯倩看林肇的那种异样的眼神的时候,他黄杰就是怒火中烧。他黄杰做梦都想报仇,可是当想起林肇的可怕之后,却是不寒而栗。 虽是恨得牙直咬,但是却报仇无望。这黄杰可谓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恼。而心中更是有一股无名的业火腾腾升起。 ‘叮叮叮’的门铃声此时响起。 黄杰一愣,在这种鬼天气,怎么会有人来找自己?难不成是冯瀚那个老王八蛋叫自己去复课的?去他妈的,老东西,依仗自己校长的身份,就对老子想骂就骂,想让老子停职就让老子停职。 眼下居然又叫老子去复课?做梦! 等等,假如来的不是冯瀚那个老东西,而是冯倩呢?一丝笑容慢慢地浮现在黄杰的嘴角之上。 这风雨之夜,可是最容易发生事情的哟。一想到这,黄杰更是血脉贲张,连忙走了出去。 …… 爱琴岛娱乐城。 沈娴用一种极其诱人的姿势坐在沙发之上,同时还不忘用自己雪白性感的大美腿在林肇的眼前晃悠着。 林肇笑笑:“沈娴,别晃了。我可是一个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沈娴莞尔一笑:“林肇,你如果真的是正人君子的话,那怎么会和那个女警司发生超越友情的事情?” 林肇顿时拉下了脸:“沈娴,这可是我和婉柔之间的事情,用不着您老操心吧?” “对不起,林肇,我不该管得这么多的。”沈娴不痛不痒地到了个歉。 “对了,林肇,听说为了这事,谢菲居然要寻死寻活的?还有那说明苏董事长,夏总裁,你的那个邻家小妹也是恼怒不已?” 林肇可恼了:“沈娴,你管得太过了吧?” 沈娴依旧笑笑:“对不起,对不起!林肇,我只不过是好奇而已,随便问问。” “沈娴,如果你是因为好奇才将我找来的话,那我得说抱歉了。” “沈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林肇扭头就走。 见林肇要走,沈娴连忙正经起来;“好了,我不开玩笑了。林肇,你听说过鬼老七这个名字吗?” 鬼老七?听到这的林肇大吃一惊。鬼老七这个名字可能普通的人不大知道。但是文物界的人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无不是深恶痛绝。 这鬼老七乃是华国一个声名狼藉的盗墓贼。据统计,被他盗窃过的大大小小的古墓差不多已经超过了二十几座。 而这些古墓之中的殉葬品很多都是年代久远,具有无可估量的历史文化价值。而r对于这个声名狼藉的盗墓贼,华国公安部甚至下达了最为严厉的一级通缉令。 可是遗憾的是,直到如今,却依旧未能将其抓获。 想到这的林肇动容了。林肇明白,一旦能够成功将其抓获的话,必将能够使得华国避免掉巨大的损失。 林肇连忙问道:“沈娴,这么多,你知道鬼老七的下落?” 沈娴点点头:“当然。” “那赶紧告诉我!” “做梦。” 林肇无奈地摇摇头:“沈娴,你既然知道鬼老七的下落,却又不肯告诉我。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你有条件。” “什么条件?说罢!” “林肇,果然聪明。”沈娴甜甜地笑了。 “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做什么?” 沈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林肇,如果你不闭上眼睛的话,方才的话,就当我没说。” “别别!”林肇慌了,连忙闭上了眼睛。 “沈娴,然后呢?” “然后……”沈娴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沈娴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悄悄将自己的红唇靠了上去。顿时,林肇的身体一抖。 未等林肇反应过来,沈娴一把紧紧地抱住了他,然后疯狂地吻将起来。而这种热情如火的攻势更使得林肇措手不及。 林肇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可是不知为什么,却总是觉得自己使不出劲道。甚至,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有了一种迷恋的感觉。 而更要命的是,沈娴那妖冶的身躯在与林肇的身体摩擦的时候,更是带给了林肇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可就在林肇有点意乱情迷的时候,沈娴却是一把将他给推开,然后咯咯地笑了:“正如正人君子?林肇,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正人君子?我看你比柳下惠差远了。” 林肇的脸上也是一阵发烧:“那是因为他柳下惠没有遇到你沈娴。如果他遇到了你的话,绝对要比我还要不堪。” 沈娴挑逗地看向林肇:“这么说,你林肇是承认我沈娴的魅力无法抵挡咯。” 林肇无言以对。 沈娴伸出自己纤细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林肇的脸颊,脸上尽是迷恋之色:“林肇,你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一个优秀的几乎可以让所有女人为之发狂的男人。” “林肇。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见到你起,我就对你有了浓浓的好奇心。而随着和你认识时间的变长,我惊讶地发现,我已经被你给生生地迷恋了。” “林肇,我沈娴是一个非常骄傲的女人,也是一个非常矜持的女人。我承认我对你的这种感情,但是我却不愿向你袒露这种感情。我希望的有一天,你能跪倒在我面前,恳求我接受你。” “可是我却忘了,我太一厢情愿了,太自己为是了。那苏念嘉认识你的时间应该比你认识秦婉柔的时间长吧,可是她却由于那份腼腆,使得自己在和秦婉柔的竞争之中,输了一筹。” “那谢菲恐怕比我还任性,比我还骄傲吧?可是她却宁愿为了你,去假意投河,使得自己成为了全西远市的笑话。” 沈娴叹了一口气:“所以呢,如果我沈娴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是一个公主,还傻乎乎地的等着王子来向自己献殷勤的话,恐怕只会白白葬送掉自己的幸福。” 沈娴冲着林肇甜甜一笑:“所以呢,我决定主动出击。我要和那几个女人一起,争夺对你林肇的所有权。” 第三四六章风雨之夜(二) “烟。”|黄杰懒洋洋地叫道。 “哦!”女子乖巧地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盒烟,然后抽出点上,在惬意地吸了一口之后,便将它塞到黄杰的口中。 黄杰一边抽着烟,一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真是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呀!” 女子用自己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黄杰的胸膛,然后柔声道:“亲爱的,能问你一件事吗?” 黄杰悠闲地吐了一个烟圈:“问吧!” “那么,我就问了!亲爱的,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 黄杰慢慢地皱起了自己的眉头,而声音也是变得有些冰冷:“叶霞,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霞朝黄杰笑笑:“亲爱的,你不是说,只要你一旦生活稳定下来,和我和我结婚吗?” “可是亲爱的,我记得你这话都跟我说了差不多有一年了。” “那又如何?”黄杰一脸的不耐烦:“你看我现在的生活算稳定吗?我看再等等吧!” 黄杰一把将女子搂在怀中,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亲爱的,正因为我爱你,所以才不愿你跟着我受苦。” “所以呢,你再等一段时间吧!” 叶霞还不死心:“可是亲爱的,我不在乎的。” 黄杰脸一沉:“可我在乎。” 叶霞低下了头:“可是亲爱的,我怀孕了。” 黄杰恼了:“怀孕了,打掉就是了呗!是不是没钱,快说,要多少钱?” 叶霞急了:“不行呀,我已经为你堕胎三次了,医生说,如果再次堕胎的话,我这辈子都可能不能再生育了。” “不能生就不能生,这多大的事?以后想要孩子?怕什么!这福利院没人要的孩子多得是,瞧哪个顺眼的,就领回来得了。” “听话!赶紧去把胎打了。”黄杰连忙翻身去找自己的钱包。 “黄杰,你无耻。”狠狠的一记耳光落在黄杰的脸上。 叶霞气得身体直颤:“黄杰,你这个王八蛋,我总算看清楚了。你他妈的压根就没打算和我结婚,你压根就打算抱着玩玩的心理。” “黄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垂涎你们学校的那个姓冯的女老师,黄杰,我告诉你……”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将叶霞给扇趴下。 “臭娘们,居然敢打我,你还他妈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黄杰骂骂咧咧道。 “臭娘们,你既然知道的话,就别做那白日梦。我告诉你,你什么时候想寻开心,都可以来找我。” “但是你想黏上我一辈子,我告诉你,做梦!” 叶霞急了,大骂不已:“鬼老七,你不要太过分了。” “鬼老七?”黄杰顿时面色大变:“臭娘们,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叶霞撸撸自己凌乱的头发:“当然是你说梦话的时候了。黄杰,如果我向警察举报你就是鬼老七的话,你黄杰会落到什么下场,就不用我说了吧!” “你敢威胁我?”黄杰的眼中闪现一丝寒光。 叶霞猛地一哆嗦:“黄杰,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如果你杀了我的话……” “我杀你?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黄杰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叶霞,你知道我黄杰的秘密,就以为可以威胁我?难不成,你叶霞不知道,我也同样掌握了你的秘密?” 黄杰的声音异常的瘆人:“叶霞,华国可是禁毒的国家。这贩毒的人一旦被抓住,是什么下场,就不用我说了吧?” 黄杰起身穿衣:“叶霞,既然我们都掌握着彼此的秘密,最好都不要乱来。否则的话,谁也讨不了好。” “对了,叶霞,我还有事要出去一下,你愿意干嘛就干嘛好了。” “黄杰,混蛋。”此时的叶霞可是又气又恨。 叶霞瞧瞧四周,然后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就朝着黄杰冲去:“黄杰,我要杀了你。” “臭娘们,你玩真的?”大怒的黄杰一脚将之踹倒在地。 “臭娘们,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逼我做不愿做的事情。”说完之后的黄杰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 林肇惊呆了:“沈娴,你说黄杰就鬼老七?” 沈娴俏皮地朝林肇吹了一口气:“林肇,你以为我会骗你?” 林肇笑笑:“当然不,只不过是觉得有些惊讶而已。对了,沈娴,你既然知道这个秘密,为什么不告诉婉柔,要知道她毕竟是……” 沈娴噘着嘴:“我不想让这么大的功劳便宜她。” 林肇哭笑不得:“沈娴,这不是便宜不便宜的事情。毕竟,婉柔的身份是警察,也只有她,才能取得逮捕黄杰的资格,也只有她,才能取得搜查黄杰屋子的合法手续。” 沈娴还在撒娇:“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你去!林肇,如果你能收集到证据的话,那可是大功一件。” “不行呀, 沈娴,虽然知道黄杰就是鬼老七,但是没有合法的手续去搜查黄杰的屋子,那可是犯法的。 ” 沈娴恼了:“林肇,你若是不肯去的话,我就将你方才欺负我的事情给张扬出去。我想,到时候,要找你林肇算账的人可不止一俩个吧!” 林肇目瞪口呆:“沈娴,你怎么也喜欢玩这一手?” 沈娴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那是因为这是吃定你林肇最好的办法。” “……”林肇彻底无语了。良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 “要我去也可以,但是问题是,如果黄杰在家的话,此事就此作罢!” 沈娴满口答应:“没问题。” “还有,你知道黄杰的家在哪?你可别指望我!我和那王八蛋只有一面之缘。” 沈娴笑魇如花:“关于这点,你就放心好了。” 第三四七章行动(一) 在沈澜威胁之下,林肇不得不选择妥协了。在那电闪雷鸣之下,法拉利正缓缓地行驶着。 沈澜不满地嚷嚷:“怎么这么慢!林肇,要知道开的是法拉利,可不是什么电动三轮车。” 林肇一脸的无奈:“大小姐,这种天气,车速太快的话,会很危险的。” “危险?林肇,我可听展琳那丫头说,你仅凭一辆破豪爵就敢和哈雷飙车。林肇,你那时都没怕过,怎么这时候就怂了呢?你还是不是男人?” 林肇可恼了:“大小姐,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往是不是男人那里靠?你知不知道这样说,很伤我的自尊的?” 沈澜撇撇嘴:“要想有自尊的话,就给我开快点。” “行行!”无奈的林肇只得加快速度。 沈澜还在起哄:“叫你快点,就只快这一点?林肇,我说怎么像一个娘们一样扭扭捏捏的,怎么一点也没有大老爷们的豪放和激情?” 林肇咬牙切齿:“大小姐,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损?” 沈澜满脸的不在乎:“你可以选择用行动让我闭嘴呀!” 算你狠!林肇暗暗地咒骂了一句。林肇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法拉利车顿时呼啸着冲了出去。“啊!”沈澜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十五分钟后,车子终于到达了离黄杰的别墅三百米开外的地方。 林肇跳下车子,然后拉开车门:“大小姐,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们接下来得步行走过去吧!” “哦!”沈澜点点头,从车上下来,可是一个立足不稳,身子直接就栽倒下去。 眼疾手快的林肇连忙一把扶住:“沈澜,你怎么了?” 沈澜捂着自己的额头: “怎么了?你车开的那么快,我能不头晕吗?” “这怎么能愿怨我?要不是你一再怂恿,我至于开这么快吗?” “就怪你,就怪你。” “行行,怪我,都怪我。”面对蛮不讲理的女人,林肇只有选择屈服。 “对了,大小姐,还能走吗?” “不能。” “不能?不能的话,就呆在车上,我一个人去黄杰的屋子里瞧瞧。” 沈澜断然拒绝:“不行,我怕。” 林肇彻底没辙了:“那大小姐,你走又不能走,留又不愿留,你究竟想怎么样?” “怎么样?”沈澜笑了:“当然是你背我了。” 西远市的某处工地。 由于天气的恶劣,正在施工的工程不但不暂时停了下来。忙碌的工人们也终于等待了难得的休息时间。 康云晖,今年三十五,在煌辰集团已经工作了将近十个年头。而如今,能力杰出的他更是被苏念嘉任命为这块工程的项目总负责人。 对于苏念嘉的器重,康云晖在感激的同时,也在更加卖力地工作。 虽然此时天气恶劣,虽然工人们已经休息了,但是作为总负责人的康云晖还是不忘在施工现场巡视一番。 挥洒的大雨之下, 一辆辆的工程车辆整整齐齐地停在那,那夹杂着泥土的雨水更是将工地弄得泥泞不已。 见此,康云晖摇摇头。他明白,看这模样,起码一个礼拜都不能正常施工了。 而当看到一切正常之后,康云晖也打算回工棚休息。可是这时,他突然发现前面好像有一个人影正朝前面还没有施工的荒地而去。 康云晖恼了,要知道,在这种恶劣的天气,如果贸然地到荒地上去,那可是非常危险的。 康云晖连忙追了上去,想将其劝回来。可是谁曾想,那个人的腿脚居然挺麻利的,他康云晖虽然竭尽全力,可是不但没有追上对方,甚至在不久之后,连对方的人影都看不到了。 咦?这家伙到底是谁?怎么如此胆大?他真的不要命了? 可就在他 康云晖既恼怒,又担心的时候,却不曾料到身后一根棍子狠狠击来。他康云晖甚至还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直接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妈的,这种时候,你不老老老实实地呆在工棚里休息,出来干什么?”黄杰忿忿地骂了一句。 黄杰拖着人事不知的康云晖来到一个斜坡前,然后一脚就将其给踹了下去。 随后,黄杰拍拍手,长舒一口气。 自己得赶紧行动了。否则的话,随着煌辰集团的工程的不断进展,那里铁定要被发现。想到这的黄杰继续冒雨而行。 …… 林肇无奈地背着沈澜,终于来到了黄杰的别墅前。而当看到这大门紧闭,里面黑乎乎一片的别墅,林肇终于松了一口气。 既然黄杰不在家,这那就意味着自己省了太多的麻烦了。 虽然料定黄杰可能不在家,但是为了预防万一,林肇还是驻足观察了十分钟。在确定里面没有任何动静的时候,才最终开始行动。 沈澜笑嘻嘻地看着林肇:“林肇,我们怎么进去呢?” “怎么进去?当然是走门了,难不成从下水道进去?”林肇没好气地答道。 林肇掏出一根铁条,然后朝着锁眼插去。只用几秒的时间,就轻松地将这锁给打开了。 进入屋子的 沈澜兴奋不已:“林肇……” 可突然之间,林肇一把捂住了沈澜的嘴。措不及防的沈澜顿时一惊,但是慢慢的,她的脸上却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林肇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已经被沈澜给想歪了。此时的林肇心更是不由地一沉,虽然屋子显得昏暗,但他分明感受到了一个生人的气息。 而这个气息绝对不可能是自己和沈澜的。 “你们是窃贼吗?”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屋里的灯给打开了。 顿时,屋子里,一片亮堂。 林肇松开捂着沈澜嘴的手,然后缓缓回头。入眼之处,看到的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子。 年轻漂亮女子漫不经心地朝林肇,沈澜看看:“二位,不用紧张,如果我想呼叫的话,早就叫了。” 沈澜一阵紧张:“小姐,你听我解释……” “用不着解释,你们不就是一对雌雄大盗嘛!” 叶霞朝沈澜摆摆手。 “二位,实话跟你说,黄杰那王八蛋不在家,所以你们无需担心被他发现。”叶霞朝林肇点点头。 “帅哥窃贼,有烟吗?给我一根。” 第三四八章行动(二) “有!”林肇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叶霞接过点着,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林肇看着对方:“这位小姐,能冒昧问一下,你是黄杰的什么人?不要告诉我,你也是窃贼,我不相信,一个窃贼到人家里去,也会换上睡衣的。” 叶霞笑笑,吐个烟圈:“先生,你很聪明,也很镇定,比这位小姐强多了。” 沈澜顿时恼了:“这位小姐,你太小瞧人了。” 叶霞一脸的不屑:“我不是小瞧你,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沈澜大怒,就要和叶霞分辨,可是却被林肇给拦住了。 林肇平静地看着叶霞:“这位小姐,能不能不再纠缠在这种无聊的事上?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谁?你和黄杰到底是什么关系?” “先生,你好奇心蛮重的嘛!” 林肇摇摇头:“如果小姐你不想说的话,那我们就告辞了。” “告辞?”叶霞一愣:“就这么走了?你们就不怕我事后报警?” 林肇叹了口气:“小姐,如果你想报警的话,我还能拦你不成?” “先生,你难道就没想到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林肇笑了:“这私闯民宅,意图盗窃,充其量只判刑三年。可一旦杀人的话,那性质可严重多了。” “这位小姐,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蠢?” 沈澜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林肇,你放心好了。你一旦被判入狱,我一定会去看望你的。我向你保证,我每个月都会去探监的。” “少来!”林肇毫不客气:“沈澜,少来,怂恿我来这的可是你。如果真的论罪的话,你沈澜是主谋,而我林肇只是从犯而已。” “沈澜,这主谋和从犯,哪个判刑重。就不要我说了吧?当然了,我林肇也不是没义气的人,你沈澜一旦入狱,我林肇也绝对会去看你的。” 沈澜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林肇,你真的这么绝情?你真的要看到我这样一个柔弱女子锒铛入狱?你难道不能作为一个有承担的男人,将所有的事情都认了?” “做梦!”林肇笑骂道:“沈澜,你做坏事,让我林肇为你顶缸。你也想得太美了吧?” 沈澜‘痛哭流涕’:“林肇,你真的不念及我们之间的感情?你难道真的忘了我们在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你难道真的想做那负心汉,使得我不得不红杏出墙?” 林肇一阵恶寒:“大小姐,拜托你,别说了,好不好?恶心死人了。” 沈澜挑逗地看着林肇,端是风情万种:“我就是要恶心死你。” 无奈之下的林肇只得投降:“沈澜,你赢了,我认输,我认输。” “这才对嘛!”沈澜得意地大笑起来。 看着这二人打情骂俏,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头燃烧。 “够了!”叶霞大吼不已:“你们这俩个王八蛋,居然当着我的面秀恩爱,你们真的不当我存在?” 沈澜得意地白了叶霞一眼:“你嫉妒?” “你……你……”此时的叶霞气得连话也说不周全。 自己的一颗芳心早已许在黄杰的身上。为了黄杰,自己不但苦苦等待了两年之久,更是为了他,接连堕了几次胎。 可是黄杰是怎么对付自己的?想起黄杰离去时的那种无情冰冷的目光,叶霞的心中就是一阵绝望。 黄杰的无情使得叶霞心中一阵悲凉,而沈澜不合时宜的秀恩爱更是使得叶霞怒火中烧。 这愤怒和伤心交杂在一起,使得叶霞的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着一般,难受极了。叶霞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而身体也是缓缓地倒下了。 沈澜顿时大惊:“林肇,这……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同样惊讶于这叶霞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昏倒,但林肇却是瞬间反应了过来。林肇连忙上前,伸手一探,却是气息全无。 林肇连忙搭住对方的脉搏。 所幸的是,虽然脉搏的跳动有些低微,但还是在跳动着。咦?怎么回事?林肇突然之间觉得不对劲,他连忙将叶霞胳膊上的袖子朝上撸了撸,顿时,那密密麻麻的针眼露了出来。 沈澜一头的雾水:“林肇,她的手臂上怎么有这么多的针眼?” 林肇缓缓道:“那是静脉注射。” “静脉注射?林肇,就算是静脉注射,也不应该有这么多的针眼呀?”沈澜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难不成……难不成她吸毒?” 一脸凝重的林肇缓缓点头。 而在确定对方还有生机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掐人中,助其顺气。在一番忙碌之后,这叶霞终于晃晃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叶霞艰难地看看林肇,沈澜:“是你们救了我?” 林肇点点头。 叶霞看看自己被撸起的袖子:“你都知道了?” 林肇依旧是点点头。 “我就知道这事总有一天会被发现。”叶霞自嘲地笑笑:“对了,既然发现了我的这个秘密,你们打算怎么办?是不是报警?” 林肇不置可否。 叶霞脸色顿时一沉:“二位,虽然你们是我的恩人,但是抱歉的是,我不想进监狱。” 叶霞突然从袋中掏出一把短刀,然后狠狠地朝着沈澜刺去。可是遗憾的是,她的这一动作同样在林肇的预料之中。 在短刀即将刺进惊恐不已的沈澜身体的时候,林肇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一斩。 “你这个疯子!”愤怒之至的沈澜抓起地方的短刀。 “住手。”林肇一把抓住沈澜的手腕。 “林肇,你放开我,你难道没有看到刚才她差点杀了我?” 林肇淡淡道:“沈澜,她想杀了你的确不假。但是和一个生命已经开始倒数的人计较,你不觉得太过无聊了吗?” 什么?听到这的沈澜惊呆了。 林肇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同样惊愕不已的叶霞,悠悠道:“抱歉,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我却有一个身为世界顶级医生的朋友。而随着和他相处时间的日久,我好歹面对一个病人,好歹也能看出点什么来。” “小姐,你脉象紊乱,气息不调。脸色虽看起来红润,但却是敷粉所掩盖的。尤其是看注射毒品的针眼,证明起码你有五年以上的吸毒历史。” “这样的你,恐怕大罗神仙来了,也只能让你苟延残喘几年罢了。” 第三四九章抓捕黄杰(一) 听到林肇的话之后,叶霞却是一点愤怒的模样也没有沉默了。可就在林肇稍感到惊讶的时候,叶霞却用沙哑的声音道:“其实这件事我几个月前就应知道了。” 叶霞凄凉地一笑:“二位,有没有兴趣听一个将死之人讲一个故事?” 此情此景,他林肇已经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林肇点点头:“请讲。” 这故事的开头其实呢,也非常的普通,无非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在青春好动的年纪,在对任何新鲜事物都非常好奇的时候,无意之间接触到了毒品,而从此以后却是一发不可收拾。 而事情的发展却显得有些悲凉。在得知自己的女儿有了毒瘾之后,叶霞的父母不但没有尽力帮助自己的女儿戒毒,反而毫不客气地与之断绝了一切关系。 于是呢,这叶霞在堕落的道路之上越走越远。可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黄杰。相貌英俊的黄杰第一次让她叶霞感到了生活的多彩。 终于她叶霞陷入了爱情的魔爪之中,她疯狂地迷恋上黄杰。而为了黄杰,她甚至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了出来。 叶霞擦擦眼泪:“黄杰曾答应和我结婚,可是已经两年了,他这话依旧没有兑现。他可以不急,可我不行。因为我的时日本来就不多了。” “我希望在我有生之日能穿上婚纱,迈入婚姻的殿堂。那样就算死了,也此生无憾了。为此,我今天再次来找他,来给他做最后的通牒。” “可是他却依然是无情地拒绝了我。”说到这的叶霞也是泣不成声。 林肇动容了,可是他却找不到任何劝解的话语。因为,毕竟有些时候,人一旦错了,就算想回头,也难了。 “黄杰,他妈的真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禽兽。”沈澜揉揉发红的眼睛,咒骂不已。 林肇勉强笑笑:“叶霞,伤心的事情,不提也罢。只是,叶霞,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那就是黄杰如今去哪了?” 叶霞擦擦眼泪:“窃贼先生,你为什么如此想知道黄杰的下落?” “那是因为我是一个正义感非常强的人。”事到如此,林肇也不再隐瞒。 “叶小姐,实话和你说吧,这黄杰呢,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罪犯,而我和沈澜则过是客串一下私人侦探的角色而已,来这里搜查黄杰犯罪的证据。” “原来是私人侦探先生,可是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林肇摇摇头:“你愿不愿意告不告诉我,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太重要。这别墅也就这么大的地方,只要我肯花心思找,总能找到些我感兴趣的。” “对了,叶小姐,我认识一个非常有本事的医生,如果她肯帮忙的话,让你再多活个十年八年应该没有任何问题。想不想去?如果想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 叶霞冷笑不已:“林肇,你骗人。医生说,以我现在的情况,顶多只能活一两年。” “骗人?”林肇摇摇头:“叶小姐,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什么好骗的?也许为你瞧病的医生并没有骗你,但是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生下来就是要制造奇迹的,例如安德鲁医生。” 犹如平地一声炸雷,叶霞愣住了。在这个世上,只要不是孤陋寡闻之人,都知道安德鲁医生的大名,都知道,这是一个屡屡创照医术奇迹的男人。 如果说安德鲁真的肯为自己治疗的话,再多活个十年八年,或许真的有这个可能。人都是有惧死之心,求生之欲,她叶霞同样如此。 叶霞的声音有些激动:“林肇,你真的认识安德鲁医生?你真的能够让她为我治病?” “叶霞小姐,我再说一遍,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叶霞呼吸不由地急促起来:“我……我没有那么多钱。听说安德鲁医生要价很高的。” “叶小姐,你应该听过一句话,与人为善予己为善。叶小姐,我想告诉你的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想得那样无情的。” “叶小姐,你先歇息,我去到处找找。” 与人为善予己为善?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无情的?虽然林肇的口气很平淡。但是这种平淡的口吻却比那种慷慨激昂的话语更加使得人信服。 叶霞那颗冰寂的心第一次感到了温暖。泪水再一次从她的脸颊流下。可是此时的泪水却已经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幸福的泪水。 “林肇先生,请……请等一下!” …… 黄杰拿着手中的洛阳铲正在奋力地挖着。可突然之间,泥土哗哗直朝下面淌。不久之后,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来。 总算给挖开了。黄杰一屁股坐在泥泞的地上,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自己在半年之前,根据种种资料,发现这里有一座唐代的古墓穴。 而为了不引起人的注意,自己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就开始筹划挖掘的计划了。自己有充分的自信,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之下,将这座古墓穴盗窃一空。 可谁曾想到,这计划永远也没有变化快。这块平时基本上没人来的荒地,随着西远市的第二次经济大开发,一下子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当西远市的建筑行业的龙头煌辰集团进驻到这的时候,这快原本荒凉的地方,顿时就变得热闹了起来。黄杰深知,随着工程的进展,那座古墓穴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而一旦古墓穴被发现,不但自己辛辛苦苦的努力变成泡影,就连古墓穴的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也要化作乌有。 黄杰急了,不行,得在古墓穴被发现之前,将那里面的宝贝给弄出来。所幸的是,自己终于如愿了。 黄杰惬意地抽完一根烟,然后将自己带来的一个笼子给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 黄杰毫不客气地抓起那只大公鸡朝墓穴里扔去,然后竖起耳朵听起来。在确定墓穴里的大公鸡依旧活蹦乱跳的时候,黄杰终于放下心来。 黄杰纵身一跃,进入了墓穴之中。 可是迫不及待想偷窃到宝藏的黄杰根本没有意识到,不久之前,被自己扔下斜坡的那个男人却并末有死。 康云晖艰难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第三五零章抓捕黄杰(二) 虽然黄杰的密室做得非常隐蔽。但是林肇何许人?他林肇不但思维敏锐,观察力惊人,更是精通于对各种人进行心理分析。而正因为这,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林肇就轻松地在黄杰的卧室之中找到了那个密室。 这密室之中的宝贝之多,令人咋舌。而有很多居对于林肇这样的一个见多识广的人来说,都属于闻所未闻。 沈澜张大了嘴巴,而声音也是干涩无比:“林肇,你说这么多的宝贝值多少钱?” 林肇一脸的凝重:“无可估量。” 没错,这里的宝贝,哪怕任意一件拿出来,都可称作是价值连城,都可堪称是珍贵的文物,甚至说是国宝也一点不为过。这些宝贝是中华灿烂文明的见证,也是伟大的祖先留下来的宝贵财产,更是后世子孙的骄傲。它们应该属于这个伟大国家,属于这个国家的无数的子民们。 任何人都无权将之据为己有,更无权用之为自己牟取暴利。 此时的叶霞已经没有勇气看林肇的眼睛:“林肇,虽然黄杰没有告诉我,他去哪了。但是,我估猜,他十有八九又去盗墓了。因为他曾说过,大约在半年之前,他发现了一座古墓。” “林肇,虽然关于盗墓这种事情,黄杰一般不愿意告诉我,但是偶尔他酒后失言的时候,会说出一些来。” “黄杰还说,这座古墓穴应该是唐代的,里面肯定有数不尽的宝贝。” 林肇连忙问道:“黄杰真的发现墓穴了?那你知道在哪吗?” 叶霞摇摇头:“黄杰他没有说,不过我偶尔听他提起,说这座墓穴紧靠着煌辰集团的一个施工工地。他还有,如果不加快动作的话,这墓穴很可能就会被施工队给发现。” 煌辰集团的一处工程地?林肇非常地清楚,作为西远市的头号建筑集团,煌辰集团所承揽的工程项目起码有十几处之多。而在这些施工场地,想要查明一个墓穴的存在,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看样子,这事恐怕得和苏念嘉商量一下了。可他林肇刚要联系苏念嘉,却不料自己的手机响了。而打来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念嘉。 “林肇,不好了,我刚才接到我们工地的一个电话,说他们的项目总负责人康云晖遭到了神秘人的袭击,现在伤势很重。” 林肇连忙安慰:“念嘉,你先别急。我问你,你有没有报警?” “我没有……我觉得还是事先和你说一下,让你来拿主意。”听得出来,苏念嘉已经明显将林肇当成了主心骨。所以在 项目总负责人康云晖遭到了神秘人的袭击,她苏念嘉居然第一时间没有选择报警,而是选择立刻通知林肇。 “念嘉,出了这种事,我知道你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再怎么样,也应该在第一时间报警,因为……”林肇突然之间一怔。 建筑施工现场?遭到神秘人袭击的项目总负责人?是黄杰,这事十有八九是黄杰干的。那座古墓肯定就在那个工地,黄杰也肯定在那。 必须立刻赶去,必须在黄杰盗完墓,逃跑之前,抓住他。 “念嘉,我马上就到。” …… 在赶赴工地的过程之中,林肇连忙给秦婉柔通了电话。当得知这黄杰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盗墓贼鬼老七的时候,秦婉柔再也顾不得骂林肇私闯民宅的事情了。 秦婉柔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决定,兵分两路。由刘涛带人到黄杰的别墅,将那些被发现的宝物给保护起来。 而自己呢,则带领另一队人马,去抓捕黄杰。 半个小时之后,林肇终于赶到了施工现场,而苏念嘉也是早已到达。十分钟后,秦婉柔也是带着一队警员赶至。 在简单询问了一下康云晖的情况之后,林肇就立即叫人将之送往医院。而后,林肇一行人就开始沿着康云晖被袭击的地方四散找寻。 二十分钟后,被黄杰掘开的那个洞口终于被发现了。 秦婉柔冲着黑乎乎的洞口叫道:“黄杰,你给我听着,我是西远市二级警司秦婉柔,我命令你出来投降。” 可是面对秦婉柔的通牒,里面却没有任何回答传来。 林肇摇摇头,嘲讽地道:“我说鬼老七呀,我们都知道你在里面,你不吭声就行了?你以为这样耗下去,就能逃生?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墓穴里面终于传来了黄杰愤怒的骂声:“林肇,你个狗日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 “去死?我林肇这么年轻,还有几十年的好日子还没过,怎么能这么快死?” 秦婉柔瞪了林肇一眼:“林肇,你少在这呱噪。” 秦婉柔再次叫道:“黄杰,我再问你一句,你出不出来?如果不出来的话,我们警方就强行冲进去了。” “你们敢?” “想威胁我?愚蠢。”秦婉柔一声冷笑,就欲带人强行进入。 “臭女人,你敢?我告诉你,如果你们警方真的要强行下来的话,我就将这里的所有东西毁掉。” “臭女人,你要明白,这墓穴里的殉葬品可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呀。” 听着黄杰的话语,秦婉柔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黄杰,你也别得意,就算你这样耗下去,又能耗多久?到你精疲力竭的时候,依旧改不了覆亡的命运。” 黄杰再次沉默了,他当然知道秦婉柔说的是真。可是让他束手待毙,他又不甘。 良久之后,黄杰用沙哑的声音道:“警官小姐,要我投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让林肇先下来。” “让林肇下去?”秦婉柔大怒:“你想得倒美。” “警官小姐,你如果不同意的话,我们大不了鱼死网破。”黄杰咬牙切齿:“林肇,你个狗杂种,王八蛋,是个男人的话,就给我下来。” 林肇笑了:“有趣,看这架势我,我不下来还真不行了。” “不要!”一见到林肇就欲下去,苏念嘉和秦婉柔连忙抓住林肇的胳膊。 林肇冲着二人笑笑:“没事,这黄杰要杀老子,他还不够格。” 林肇一纵身,就跳了下去。 第三五一章入古墓 古墓之中,没有林肇意料之中的潮湿,更没有林肇意料之中的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可如果要较真,硬要说有什么味道的话,只有一种非常普通的黄土的气息。 古墓里其实一点也不黑暗,一盏盏跳跃的青铜油灯使得这里看起来显得还比较亮堂。而在墓室的中央,有着一口黑色的石棺,那黄杰就若无其事地坐在那石棺旁的台阶之中。 黄杰用仇恨的眼睛看着林肇:“林肇,你终于来了。” “你黄杰都发出邀请了,我林肇如果不下来的话,也太不近人情了。”林肇摇摇头:“不过,黄杰,虽然我非常的讨厌你,但也知道你黄杰绝非笨蛋。” “黄杰,你应该知道你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所以呢?我劝你最好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乖乖地投降,以争夺宽大的处理。” 黄杰恨得牙直咬:“林肇,我承认,自己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若拼了命,未必不能咬下你的一块肉来。” 林肇笑笑:“未必吧?要不咱试试?” 黄杰恶狠狠地看着林肇,而林肇却始终面色坦然,眼中更是充满了自信。许久之后,黄杰终于颓丧地低下了头:“林肇,能先陪我聊聊吗?” 林肇叹了口气:“黄杰,虽然以我林肇的为人,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是绝不愿给他们任何拖延的机会。但是如今,我却想破例一次,因为我有一个疑问,如果不解开的话,如鲠在喉。” “如果说我林肇真的有缺点的话,那就是自己的好奇心太重了些。黄杰,你能为我解惑吗?” 黄杰冷笑不已:“林肇,如果你是以请教的语气问我的话,我可以为你解惑。” “很好。”林肇点点头:“黄杰,我想请教,这个古墓年代已久,应该有一千多年了吧?” 黄杰点点头:“准确地说,这座古墓至今应该有一千零四十七年。” “一千零四十七年?”林肇稍感意外:“这么精确?黄杰,就算华国最为顶级的考古专家,应该也不可能算得这么精确吧?” 黄杰一脸的傲然:“那帮废物怎么能和我相比?” 林肇顿时被噎住了。 林肇摇摇头:“这个问题我们还是暂且不讨论了,我们换个话题。” “对了,黄杰,这墓穴里灯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够长明千年?” 黄杰反问:“你以为呢?” “黄杰,我听说这灯油是由东海鲛人炼制而成,才能千年不灭。” 黄杰冷哼一声:“林肇,那你以为东海鲛人是否真的存在?” 林肇感到稍许的尴尬:“这个嘛!严谨的史书上都没有明确记载,只能算是一个传说吧!” 黄杰反唇相讥:“既然东海鲛人直到现在,还只能算作一个传说,那么东海鲛人熬制灯油,更是无稽之谈。再者,就算这灯油再厉害,能烧千年?你林肇这么大,连氧化反应都不知道?连能量守恒定律也不明白?” 黄杰的眼中尽是鄙夷:“这个世上永远也不可能有燃烧千年而不熄灭的油灯。而你看到古墓之中突然有灯亮着,只是一种错觉。是因为墓穴别打开,涌入了氧气,而这这些灯油之中很可能有白磷这些燃点非常低的物质,才使得油灯点亮。” “林肇,如果你不信的话,不妨等等再瞧瞧,看这油灯以后会不会熄灭?” 林肇愣了:“就这么简单?” “废话,这天下很多事都是很简单的。就是那些所谓的‘砖家’,‘叫兽’硬要炫耀自己所谓的学问,才胡编乱造,胡说八道,才将人绕到云里雾里。” 林肇点点头:“对这,我也是这样的看法。” 林肇脸色一正:“黄杰,谢谢你刚才为我解惑,省得我林肇成为人们眼中的笑柄。黄杰,眼下,我想问你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黄杰,你鬼老七的大名,在华国文物勘探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你黄杰挖掘古墓这么多年而未被抓住,应该不仅仅只是你的本事大吧,更重要的应该是你的小心谨慎,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果断撤身的原因。” “可是为什么这次你却没有早早逃走?你明明知道,随着这里的工程的进展,这古墓的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可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冒着危险,匆匆来挖掘,以至于被我们逮住?” “为什么?”黄杰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林肇,你果然是一个厉害人物。” 林肇坦然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我以前的工作是在死神他老人家的眼皮底下跳舞,如果稍稍笨点,连命都可能被他老人家拿去。” 黄杰点点头:“林肇,你很坦诚。” “黄杰,既然我林肇对你坦诚,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开诚布公?” “林肇,你这话是命令?” 林肇笑笑:“不好意思,应该还是请教。” “这还差不多。”黄杰看着林肇:“林肇,给你一个提示,这个墓穴的主人姓黄。” “这个墓穴的主人姓黄?这算什么提示?等等,你黄杰也姓黄,莫非……莫非……” 黄杰一脸的骄傲:“不错,这个墓穴所埋葬的人正是我黄杰的祖先。一个伟大的人,一个差不多就要掌控天下的人。” “只不过是天意弄人,最后他失败了。否则的话,我黄杰将是名副其实的帝王血统,皇室贵胄。” “还帝王血统,皇室贵胄?”林肇乐了:“黄杰,能不能将你老祖宗的名号报上来,也让我瞻仰一下?” “那你就听好了。”黄杰清清嗓子,朗朗而道。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林肇,这是我的祖先在年轻时候做的一首名扬天下的小诗,也是我给你的一点小提示!你可以猜了。” “待到秋来九月……这什么东西?貌似非常熟悉的嘛!”林肇挠挠自己的脑袋,可突然之间,面色大变。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林肇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黄杰,我猜出来。这个人应该就是千年之前的那个杀人恶魔黄巢了吧?” 黄杰面目狰狞: “哈哈哈!不错,我的祖先就是千年之前的那个魔神,也更是大齐国的君主黄巢。” 第三五二章黄杰的祖先 黄巢,一个说起来就让人胆寒不已的名字,他的最大乐趣就是杀人,而这种杀人绝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杀人。但凡忤逆他意思的,十之八九会遭来灭绝人性的屠杀。 杀人如麻,所到之处,鸡犬不留,这样的行径已经是令人发指,可这还不算,这家伙还有着一个令人胆寒不已的习惯,喜欢吃人肉,甚至在其军队缺粮的时候,毫不客气杀人取肉充作军粮。这样的家伙,不是恶魔又是什么? 黄杰费力地将那口石棺给打开。经过千年的岁月的侵蚀,石棺里的尸体早已经腐烂,早已变成一具瘆人的骷髅。 可是那些金银器皿,却经受住了时间的蹂躏,依旧释放出璀璨迷人的光芒来。可是面对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物,他黄杰看上去却一点也不动心。 黄杰伸手从这众多的宝物之中,拿出来一件来。那是一把一把一尺之长,剑把呈鱼鳞状,而剑身却是血红色的青铜剑。 黄杰拿起剑朝林肇炫耀着:“林肇,我这次挖开我祖先的墓,就是为了这。林肇,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它吗?” 林肇挑挑眉:‘说来听听。’ 黄杰一脸的骄傲:“那是因为一旦这把剑握在手中,便有了一种强烈的神挡杀神,佛挡弑佛的感觉。 ” 说到这的黄杰不将剑高高举起,顿时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油然而起。 黄杰大声喝道:“此剑在手,试问天下谁敢不从?” “林肇,朕命令你,跪下!”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可这两个字却充满了一股令人不敢抗拒的威严之感。 “还朕?还叫老子跪下?”林肇懒洋洋地看着黄杰。 “黄杰,你小子脑子秀逗了?居然在我面前玩cosplay?” 黄杰大怒:“大胆林肇,你知不知道朕的这把宝剑当年饮了多少人的鲜血?你知不知道,在朕的这把宝剑之中,有多少的冤魂在颤抖?” “林肇,你知不知道这把魔剑到底叫什么名字?朕告诉你,它就叫黄巢魔剑。” “林肇,既然你不愿在朕的面前下跪,那朕就用这把魔剑砍下你的狗头。”黄杰将剑高高举起。顿时,墓室之中,充满了一股肃杀之气。 “林肇,给朕去死!”黄杰大吼一声,挥剑就朝林肇砍去。 看着这个明显进入角色,已经浑然分不清自我的黄杰,林肇无奈地摇摇头。 林肇双手探出,顿时就将劈过来的剑给牢牢合住。 “黄杰,妄图用这把破烂来杀我林肇,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林肇一脚飞踹而出,顿时将黄杰给踹翻在地。 看着手中黄巢剑,林肇摇摇头:“说实话,这玩意看起来真的好恶心。如果不是你见证了千年的历史,我林肇恨不得立刻就将你给毁掉。” 林肇小心翼翼地将黄巢剑给放下,然后看向黄杰。 “该死的林肇,朕要杀了你。”黄杰吼叫着,再此从地上爬起。可是此时的林肇却不会对他有丝毫的客气,林肇对着黄杰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可怜的黄杰,终于彻底昏迷了。 林肇拎着昏迷的黄杰,朝墓穴外走去。 …… 西远市,警局。 刘涛一脸的兴奋:“林哥,林哥。黄杰说他的祖先是黄巢,那你认为我刘涛的祖先应该是谁呢?” 林肇笑笑:“可能是刘邦吧!” 刘涛不乐意了:“刘邦?不行!不行!这家伙是流氓无奈出生,怎么可能是我祖先。” 林肇可恼了:“和一个开国皇帝扯上关系,你还不满足?还嫌这嫌那的?那你以为什么样的人才配做你的祖先?” “这个嘛……”刘涛歪着脑袋想想:“怎么着也得是那英明神武,开疆拓土,威震天下的汉武大帝吧?” “更者是那堪称一待帅哥,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延续大汉国祚195年,开创东汉盛世的光武帝刘秀吧?” 看着得意洋洋的刘涛,林肇毫不客气地唾了一口: “也许是那窝囊透顶,葬送自己老子辛苦半辈子创立下的蜀汉基业的刘禅呢?” 刘涛嘿嘿地笑了:“林哥,我刘涛就算再不济,也比那刘禅强太多吧!” “对了,林肇,你这么说我,是不是由于嫉妒?” 林肇恼了:“我嫉妒?我还用嫉妒?难道我们姓林的就没有历史名人?刘涛,我告诉你,例如……” 例如什么呢?任凭他林肇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他姓林的有哪一位和皇帝搭上边的。这姓林的貌似最出名的应该是那水泊梁山八十万禁军总教头林冲了吧? 刘涛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林肇:“林哥,休说林冲只是《水浒》小说的虚构人物,压根不存在。可退一万步说,就算存在的话,这总教头也是一个听起来有点威风的名号而已。” “林哥,你知道吗?所谓的教头,说穿了就是一个教练而已,而只有禁军大统领才有资格调动禁军。” 林肇大怒:“他奶奶的,你刘涛居然敢在老子面前卖弄学问?” “不敢,不敢。”刘涛虽然脸上看起来害怕的不得了,可是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太好了,自己一直生活在林哥的耀眼光环之下,今天,总算能力压林哥一筹了。 “你们俩个白痴,别在吹牛了。我问你们,黄杰怎么样了?” 看到来到面前的秦婉柔,林肇,刘涛连忙讪讪地笑着:“没事的,没事的,他跑不掉的。” “跑不掉?我去看看!”说完,秦婉柔就走进了房间。 可片刻之后,却传来了秦婉柔的怒吼:“林肇,刘涛,你们这俩个王八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婉柔当然不会无故大发雷霆。而林肇,刘涛在外面看守,黄杰自然绝对不能逃走,更不可能被人救走。 事情的真相是,黄杰死了,而且是自杀死了。 第三五三章黄杰的悲剧 望着脸色阴沉的秦婉柔,林肇和刘涛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秦婉柔猛地一拍桌子:“你们俩个废物究竟是怎么做事的,怎么连一个犯人都看不好?” 刘涛陪着笑脸:“这个……这个,队长,本来我是打算严加看管,防止意外发生。可是林哥非要说有他在,那黄杰翻不了天,要那么紧张干什么?” “所以,所以我就听林哥的话了。” “对了,林哥,详细的事情就有你和队长解释吧!我还有事要忙,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这句话之后,刘涛撒腿就跑。 林肇可急了:“刘涛,你给我站住!我什么时候说过那话?你不要总要将屎盆子朝我的头上扣。” 看着一脸杀气的秦婉柔,林肇讪讪地笑道:“婉柔,你听我说,方才那些话纯属刘涛那小子瞎掰。” “林肇,你这个王八蛋。”秦婉柔一把拽过林肇,就是一顿胖揍。 …… 虽然作为华国a级通缉犯的鬼老七最终落入法网,让人欣慰不已。但是令人感到稍稍遗憾的是,由于看守的疏忽,最终使得黄杰得以自杀。 自古道,蝼蚁尚且偷生,可黄杰为什么却偏偏选自杀?对此,秦婉柔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林肇却是非常的清楚,那是因为黄杰已经着魔了。 与其说黄杰挖掘黄巢的墓穴,是寻根问祖,表示对自己祖先的尊重的话,还不如说是是仰慕昔日那个杀人魔王的无限荣光。 身为华国头号的盗墓贼,虽然拥有无尽的财富,可是每天却活得战战兢兢,生怕哪一天被警方给发现。 这种长久加在心头的压抑的感觉使得黄杰更加仰慕自己的祖先,那个杀人魔所过的那种横行无忌,能使得天下人为之胆寒的日子。 当那把沾染了无数人鲜血,缠绕了无数人忘魂的黄巢剑一旦在手,他黄杰更是之意地以为,自己已经和自己的祖先融为了一体。 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自己的祖先那种执掌天下,呼风唤雨的能力。可是遗憾的是,梦永远都是虚幻的。 他林肇再次将黄杰从美妙的虚幻之中打回到了冷酷的现实。这巨大的落差,黄杰根本不能接受。 他黄杰更不愿从虚幻的梦境之中醒过来,于是最终选择了让自己永远地沉浸在梦境之中。 西远市,国际机场,候机室。 林肇微笑着看向叶霞:“叶霞,我已经给安德鲁打过电话,只要你一旦到达美坚利国,他自然会派人来接你。” 叶霞连连道谢:“林肇,谢谢你。” “还有,虽说安德鲁为你治病,不会要你一分钱 。但身处异国,这必要的开销也是免不了的。”林肇掏出了一张卡。 “给,这里面有二十万美金。虽说少了点,但是如果不乱来的话,应付日常的开销足够了。” 叶霞急了:“不不不!林肇,你能让安德鲁为我治病,就已经是大恩了。如果我再拿你的钱,不是太贪得无厌了吗?” 林肇笑笑:“叶霞,我林肇既然答应帮你,就必须将这事情做到底。那种帮一半就撒手不管的行为,可不是我林肇的为人。” “所以,还是拿着吧!”林肇强行将银行卡塞到叶霞的手中。 “叶霞,如果你真的要感激我的话,就答应我,从今以后做个好人吧!” 看着无比真诚的林肇,叶霞泪光莹莹:“林肇,你是个好人,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 “也许吧!”林肇微笑着摇头:“叶霞,你看,现在开始旅客登机了,你也赶快去吧!迟了,就麻烦了。” “嗯。”叶霞点点头,就要加入前进的人流。 “对了,林肇,我想问你一件事,黄杰他……他……” 虽然叶霞没有说,但林肇瞬间就明白了。在稍微想了一下,林肇还是决定据实相告:“叶霞,这个世上有些人喜欢在现实的世界里拼搏,来争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可有的人却害怕这现实世界的残酷无情,他们宁愿让自己永远地沉浸在梦中,永远不要醒来。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他黄杰做到了。” 听到这,叶霞的身体猛地一怔。 “知道了。林肇,谢谢你。”在说完这之后,叶霞毅然加入了前进的人群之中,只留给林肇一个落幕萧瑟的背影。 对此,林肇唯有深深地叹息。 …… 西远市市政府,市长办公室。 看着林肇的到来,市长展鸿志连忙热情地招呼:“林肇,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潘教授。” 听到这,那个坐在沙发上的潘教授连忙起身。这是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男子,长相一般。其身着一身笔挺的灰色中山装,而鼻梁之上更是挂着一副黑色的厚镜片眼睛。 潘教授来到林肇的身边,热情地伸出手:“原来你就是林肇,久闻大名,今日得已相见,实乃三生有幸呀。” “潘教授,幸会幸会。”林肇的脸上连忙堆起了笑容。 潘教授笑笑:“林肇,看你这样子,好像不待见我吗?” “潘教授,您说笑了。” 看着林肇眼中那不以为然的模样,展鸿志也是摇摇头:“林肇,你可不要以为潘教授相貌一般,就小看他。” “林肇,我告诉你,潘教授的学识可绝对是专家级别的。” 林肇连连点头:“是,是,我知道了。” 见到这,潘教授更乐了:“林肇,感情在你的心中,把我潘楚轩和那些为了金钱,或者畏于权势,动不动就颠倒黑白,胡说八道的‘砖家,叫兽’化作等号了。” “林肇,如果你这样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我潘楚轩这人可能脾气有点倔,但从来不昧着良心说话。” 潘楚轩?这个名字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林肇不由地思索起来,可下一刻,他就明白了。 此时的林肇明显有些激动:“潘教授,拿到您就是我们华国著名的历史学者,考古界的泰斗潘楚轩?” 潘楚轩哈哈大笑:“真想不到我老头子的区区贱名,也能为你林肇所知。真是倍感荣幸呀!” “潘教授,您说笑了。”林肇纵然脸皮够厚,但是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还是稍稍红了一下。 第三五四章潘楚轩教授 面前这个瘦削的男人,不由不让林肇尊敬。 潘楚轩,作为华国最为著名的历史学者,考古专家,一生致力于对华国历史文化的研究,致力于对古迹的寻找和保护工作。 由于这潘楚轩,一个个困扰后人已久的历史谜团被揭开。由于这潘楚轩,厚重的历史尘埃被抹去,那些发生在遥远年代的梦幻瑰丽一幕,终于得以骄傲地展现在后人的眼前。 这潘楚轩,在使得后人为自己能有如此伟大祖先骄傲不已的同时,更使得华国悠久的历史文明传向世界,为世界敬仰。 而据不完全统计,由于潘楚轩的寻找,被发现和被保护起来的古迹估计起码有四十处之多。 而这些古迹更是见证了华国历史上众多朝代的变迁。这些古迹不但展现了华国祖先们的深深智慧,更是他们留给子孙后代的宝贵财产,其历史价值和文化价值价值绝对是是无可限量。 而这样的一个为发掘和保护华夏文明作为巨大贡献的人,怎么不能到林肇的尊敬? 林肇一脸的羞愧:“潘教授,林肇方才实在太过无礼,恳求您的原谅。” 潘楚轩故意眨眨眼睛:“林肇,干嘛要请求我的原谅?你知道吗,像我长得这么猥琐的男人,人家一看到,就有一种要掐死我的冲动。” “林肇,在我的面前,你能没有这种感觉,让我潘楚轩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敢摆谱,说原谅你的话?哈哈哈!” 潘楚轩的诙谐幽默也感染了林肇:“真想不到潘教授,你也是这么风趣的人。” 潘楚轩哈哈大笑:“风趣点好,省得人们老说我们做学问的人太过古板。” 见此,展鸿志笑眯眯道:“二位,如果你们想聊天的话,待会行吗?眼下,是不是将正经事给办了。” “对对对,先办正经事。”潘楚轩点点头,收起了笑容。 “林肇,我这次来首先是代表国家,将黄杰所挖掘盗窃出来的文物收归国有。” 林肇点点头:“应该的。潘教授,那些东西眼下正由西远市警方保管,只要办好交接手续 ,您就可以拿走。” “很好,那我的第二个目的是准备对那座古墓进行修葺维护。林肇,虽然黄巢是个杀人魔王,但是毕竟改变不了他的墓穴具有深厚的历史科研价值。” 林肇再次点头:“这个我也明白,潘教授,眼下,那座古墓正由煌辰集团和天诚安保公司的人专门看护,决不让其受到任何人的破坏。” “林肇,你考虑得如此周到,真是难为你了。”潘楚轩的眼中,掩饰不住的欣赏目光。 “对了,林肇,你这次不但为国家挽回了重大的损失,更是为我们历史界,考古界带来了新的发现。” “林肇,你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就没有想要些什么?” “这个吗!”林肇想了想:“还真有。” “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潘教授,我希望能够围绕这新发掘的黄巢古墓开发一个属于西远市的独特旅游景点,借此将西远市的名字传向全国。” 潘楚轩哈哈大笑:“林肇,如今你们西远市的名声还不够响亮?怎么逮到什么都不放过?” 林肇也笑了:“潘教授,我们西远市随着经济的发展,的确名声响亮了不少。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们依然有欠缺,巨大的欠缺。” 此时,连展鸿志也不禁被吸引了过来:“林肇,你说我们西远市这巨大的欠缺是什么?” 林肇目光炯炯:“展市长,是一种历史文化底蕴的欠缺。众所周知,我们华国不但历史悠久,而且更是为这种历史文化而骄傲不已。“ “而一个拥有悠久历史文化底蕴的城市,不但能得到人们的尊敬,更是能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讲得好,讲得好。”展鸿志眉开眼笑:“没错,林肇,我们西远市就是欠缺这种历史文化底蕴。一旦将它给弥补上,我们西远市仅有的短板也没了。” “好好。”潘楚轩连连点头:“林肇,还有吗?” 看到慈眉善目的潘楚轩,林肇索性讲个痛快:“潘教授,我希望你在将这些文物收归国有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下我们西远市?” “潘教授,国家一级文物,我们西远市是想都不要想。但是我希望这二级三级文物能留一些在我们西远市,让我们西远市可以开一个小小的博物馆,让西远市的人们可以来欣赏。” “没问题,没问题。”林肇的目光长远也是使得潘楚轩赞许不已。 “宣扬历史悠久文化,展示历史悠久文明,的确是一件大好事。不过呢,就凭黄杰的那些东西,想建立一个博物馆,还是差了些。” 潘楚轩想了想:“林肇,等我回到天京之后,就联系国家博物馆,让他们将一些二三级文物转于你们西远市博物馆保存吧!” “这样一来,藏品多的话,这气势也有了。此外,国家一级文物自然不能放置在市博物馆,但是摆放仿制品,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而这样一来的话,你林肇想将西远市打造成历史文化名城的‘阴谋’也算得逞了,哈哈哈!” “谢谢,谢谢潘教授。”展鸿志,林肇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喜。一旦将西远市打造成历史文化名城,这带来的有形价值和无形价值将无可估量。 “对了,林肇,除了这,你难道没有些个人的要求?” 心情大悦的林肇也是哈哈大笑:“潘教授,你为我们西远市做出这么多,就足够让我林肇感激的了。” “至于那一面小锦旗。五百块奖金什么的,不要也罢!” 潘楚轩乐不可支:“林肇,这都什么年代了。这样的梗,你也信?林肇,我承认,我们国家以前对文物上缴者的奖励是少了些,但是我们国家正在改。” “林肇,为了表彰你的功劳,这次国家给你的奖励是四十万。” “当然了,林肇,相对于你所做出的巨大贡献,这四十万还是太少了。但是林肇,你要知道我们国家的历史太悠久了,如果……” 林肇笑笑制止了潘楚轩:“潘教授,国家对于每个华国子民来说,都好比是他们的母亲。自古以来,只有子女孝敬母亲的,哪有子女一味向母亲索取的?” “潘教授,我林肇只要知道祖国母亲是真正关心爱护自己子女的,那就足够了。” 顿时,潘楚轩的眼中涌起了一丝感动。他轻轻地拍打着林肇的肩膀:“谢谢,谢谢。” 第三五五章神秘的西方男女 西远市的大街之上,人来人往,嬉闹声不断。而在众多来往的人之中,正有俩个西方面孔模样的人在不紧不慢地走动着。 这俩个西方人乃是一男一女,女子面容姣好,身材火辣,更拥有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而另一个则是一个相貌英俊,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人。 这相依而行的二人可谓是将西方帅哥美女的形象进行了完美的诠释。而由于这二人的相貌国人惹人眼。一路之上,人们纷纷忍不住侧目。 见此,这西方美女不但不生气,反而频频地抛媚眼,使得人们不禁心驰荡漾。“嗨,帅哥!”美女挥挥手,用着不太娴熟的华语向经过的一个骑车的小伙子打招呼。 顿时,小伙子一阵紧张,他连忙朝美女挥挥手:“美女,你好。” 美女笑笑,没有回答,只是漂亮的小手朝前方指指。 看到这的小伙子,顿时一头雾水。可还没等他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身下的车子‘彭’地一声撞到了马路的护栏上。 “哈哈哈!”金发美女笑得娇躯乱颤。 看到这,西方帅哥摇摇头:“亲爱的芭芭拉,你什么时候才能不用你的魅力去让这些可怜的小伙子出丑?” 芭芭拉笑得异常的迷人:“亲爱的维尔,难成美丽也是一种过错?” 维尔叹了口气:“亲爱的芭芭拉,美丽是不是过错我不知道。但是你如果想用这套来对付我的话,我将送你去给上帝当侍女。” 维尔的声音异常的柔美动听,仿佛是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似的。可是这样的话语却使得芭芭拉的身体顿时一阵发凉。 笑容慢慢地从脸上消失。 芭芭拉缓缓地低下了头:“维尔,芭芭拉再也不敢了。” “知道就好。”维尔的眼中闪现瘆人的寒光。 “芭芭拉,你给我记住,我维尔平时是很少生气的。但是我一旦生气起来,那是很可怕的。” 胆战心惊的芭芭拉的头更低了: “是,维尔。” “好,这事就到此为止。”维尔冷哼一声:“对了,芭芭拉,我问你,上次你为什么不将血影那个蠢货带走,以至于让他死在华国人的手上?” 芭芭拉连忙分辨:“维尔,你听我解释。当然我已经全劝过了他,可是他血影就是不听。” “维尔,你也知道,虽然我芭芭拉的身手要比他血影好上一些,但是要将他强行带走,我还是做不到的。” “维尔,对不起。” “芭芭拉,你以为我真的是怪你不能将血影带走?” 芭芭拉一愣:“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芭芭拉,正如你所说,血影是一个如假包换的蠢货。而这样的蠢货,就算死,也没有任何的可惜。” “芭芭拉,我恼的是,为什么血影会死在华国人的手中,为什么偏偏是死在他林肇的手中。” “芭芭拉,你最大的错误不是没有将血影带走,而是没有在他不肯离开的时候,果断地杀了他。以至于让血影成为我们组织第五个被林肇杀掉的人,以至于让我们组织第五次成为了世人眼中的笑话。” 看着维尔眼中的寒光,芭芭拉的娇躯忍不住地颤抖:“维尔,难不成,你这次来华国,同样是找林肇报仇的?” “维尔,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我想说的是,林肇同样也非常厉害。维尔,如果你真的想对付林肇的话,我怕……”芭芭拉不敢再说下去。 “你怕什么?你是怕我会动怒呢,还是怕我不是林肇的对手?”笑意再次浮现在维尔的嘴角。 “芭芭拉,你知道吗,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小瞧自己,也同样不小瞧自己的任何对手。” “芭芭拉,我承认我的确非常的厉害,但我也同样承认,他林肇也非常的厉害。如果我二人对上的话,这胜负如何,还不能说。” “所以呢,就算我维尔对林肇有无限的恨意。但在没有确着的把握杀掉他之前,我是不会贸然和他交手的。” 芭芭拉有些糊涂:“可是维尔,你既然不打算找林肇寻仇,那为什么要来华国的西远市呢?” 维尔笑笑:“我想来欣赏华国的美丽风光行不行?” 芭芭拉再次低下头:“对不起,维尔。” “好了,芭芭拉,我们暂且找一个地方住下来住下来,然后慢慢欣赏这西远市的美丽风光吧!” 很快,这维尔和芭芭拉就找到了一个落脚之处。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宾馆,这里除了房间干净之外,可以说找不到任何的特点。 可是这正是维尔和芭芭拉所需要的,因为在这里,能让他们避开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维尔。你想吃点什么?我马上叫服务员送来?” 维尔摇摇头:“芭芭拉,在华国有这么一句话叫做,真正的美食往往隐藏在小巷的深处,等待着我们的发现。” “芭芭拉,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来一趟美丽的探险?” 芭芭拉笑笑:“乐意奉陪!” 这维尔虽然是一个纯正的西方人,但无疑是一个非常知晓华国的人。他深知道,华国的美食不仅仅只存在于那种窗明几净的大堂之中。 那种偏僻的小巷,同样有着许多外人很难知道的美食。而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吃店,维尔终于证明了自己话语正确性。 满满一桌的美味佳肴使得维尔胃口大口。而就连芭芭拉,在美食的诱惑之下,也放弃了一个没有应有的优雅和矜持,大快朵颐起来。 三百块,仅仅只有三百块。这就是这一大桌美食的钱。 饱餐完毕的芭芭拉惬意了伸了一个懒腰:“维尔,我想在浪漫之都的法国,三百美元也吃不到这么好的吧!” “亲爱的芭芭拉,更正一下,我们这顿餐是三百华国币,换做美元的话,也就是五十美元而已。” “但是如果我真的只付五十美元的话,那是对美食的亵渎。”维尔优雅地站起,然后从钱包之中掏出五百美元。 “亲爱的老板,多谢您的款待。”维尔将钱塞到饭馆老板的手中。 饭馆老板顿时眉开眼笑:“谢谢先生,谢谢先生,欢迎下次再来。” 第三五六章任颖的烂酒鬼父亲 可是就在维尔和芭芭拉准备离开的时候,却不防从外面冲进来一帮子的人。而由于走得太急,最前面的那个娇小的女孩子差点与维尔给撞上。 “对不起,对不起。”娇小漂亮的女孩连连道歉。 威尔笑笑:“没什么了,美丽的小姐。我看得出来,你很着急 ,所以,我原谅你了!” “谢谢,谢谢。”娇小漂亮的女孩一面道谢,一面朝里面走去。而在她的身后,跟随的是四五个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 这饭馆之中的一张小桌之上,一个看上去邋遢无比的男人正独自喝着酒。看着他眼神迷离,身上酒气冲天的样子,想必已经喝了不少。 冯倩几步走了过去:“这位先生,请问您是任颖的家长任鹏宇吗?” 男子睁开朦胧的眼睛:“你是谁?” 冯倩连忙解释:“先生,我叫冯倩,是任颖同学的班主任。我想请问您是不是任颖同学的家长任鹏宇?” 展琳一脸的不耐烦:“冯老师,这个老酒鬼,你就别问了,恐怕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展琳朝蔡阿花呶呶嘴:“蔡阿花,你和任颖是好朋友。想必也该认识他的父亲。问一下,这个酒鬼是不是任颖的父亲?” 蔡阿花点点头:“是的。” “是的就好了。”冯倩松了口气:“对了,任鹏宇先生,我想知道,这些天,为什么任颖同学没有来上课,她这些天到底去哪了。” 而听到这,维尔刚刚迈出去的脚又收住了。 维尔冲着芭芭拉笑笑:“芭芭拉,这位美丽的小姐可真是一位尽职的好老师呀。” 芭芭拉也笑了:“维尔,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再看看这位好老师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任鹏宇睁开朦胧的眼睛:“任颖那死丫头去哪了,我……我怎么知道。” 冯倩急了:“任先生,您女儿去哪了,你这个作家长的怎么能不知道?任先生,你听我说……” 可这冯倩话还没有说完,那任鹏宇就‘扑通’一声趴倒在桌上,然后鼾声大作。 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冯倩虽万分焦急,却无可奈何。 “冯老师,这又什么好急的?”展琳一脸的得意。 “冯老师,我告诉你,如果大叔遇到这样的情况……”说到这的展琳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对呀,林肇(我师父)在这,会怎么做?”冯倩,蔡阿花,沈芃顿时吸引了过去。 展琳得意洋洋:“如果大叔在这的话,还会跟他客气?早一盆冷水浇上去了。” 沈芃顿时眼前一亮:“是呀,我师父在的话,肯定一盆冷水将他叫醒,这多大的事?” “你们等着我。”沈芃兴冲冲地朝厨房而去。片刻之后,端来一盆冷水。 沈芃大叫;“大家让开!” “沈芃,等一下!”冯倩想要相劝,可是沈芃已经将水给泼了上去。顿时,酣睡的任鹏宇一个激灵。 “他奶奶的,谁他妈的干的?” 沈芃得意洋洋:“是我干的。谁叫你……” 可是沈芃这话还没有说完,任鹏宇就一巴掌抽了过来。措不及防的沈芃顿时被抽倒在地。可是任鹏宇还不解气。他一面嘴里骂骂咧咧,一面对着沈芃狂踹。 冯倩连忙拉住:“任先生,这孩子不懂事,求求你放了他吧!” “给我滚开!”正在气头上的任鹏宇粗暴地将冯倩给推开。 展琳大怒:“臭酒鬼,你别太过分了。” “死丫头,你找死!”任鹏宇直接一巴掌抽了过来,将展琳给扇翻在地。 “展琳,你不要紧吧!”一看到这,宦敏,蔡阿花连忙将展琳扶起。 任鹏宇的暴行终于使得店里的客人看不下去了。一个客人站起:“这位先生,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人家女人孩子,不嫌过分吗?” 任鹏宇眼一瞪:“你他妈的有种到老子面前来叽歪?” 看着这凶神恶煞一般的任鹏宇,那个客人吓得连忙缩回脖子。 而看着这饭馆里众多忿忿不平的客人,任鹏宇吐沫星子飞溅:“你们他妈的谁敢多管闲事的话,我连他一起揍。” 在任鹏宇的恐吓之下,人们被镇住了,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见此,芭芭拉大怒,就要出来。维尔皱眉,一把扯住:“芭芭拉,你这是干什么?” “维尔,我讨厌欺凌弱小的臭男人。” 维尔脸色一沉:“芭芭拉,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 “不行。”芭芭一脸的倔强:“维尔,我别的事可以听你的,但唯独这件事不行。” “因为不教训这个王八蛋一顿,我心里的怒火难消。” 芭芭拉大步朝任鹏宇走去:“该死的王八蛋,我芭芭拉今天就教你如何好好做人。” 看着怒气冲冲而来的芭芭拉,任鹏宇想都没想,就是一巴掌抽过去。可是当这手却还没有挨到芭芭拉的脸上的时候,任鹏宇就看到对方冲着自己古怪地一笑。 不知为什么,任鹏宇突然觉得自己心突然地一紧。“他娘的,真邪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任鹏宇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芭芭拉毫不客气,抓起桌上的一个盘子就朝微笑着朝沈芃的脑袋扣去。随着‘啪’的一声响,鲜血直流。 芭芭拉拍拍自己的手:“人渣,给我记住,永远也不要欺负女人和孩子,否则的话,上帝会惩罚你的。” 教训完任鹏宇,芭芭拉笑嘻嘻地朝沈芃伸出一只手:“小弟弟,姐姐教你一件事。在明白不是人家对手的情况下,还贸然出手,这不是勇敢,而是愚蠢。” “谢谢漂亮姐姐,谢谢漂亮姐姐。”沈芃一边道谢,一边拉着芭芭拉的手,从地上站起。 沈芃热情地问道: “对了,漂亮姐姐,你来我们华国不干什么?” 听到这,芭芭拉的脸顿时一沉:“小弟弟,好奇心太重,可不是好事哟。” 沈芃连连摆手:“漂亮姐姐,您误会了。我问这,并不是打听你的私事。我只是觉得你大老远地来到华国,肯定人生地不熟。” “漂亮姐姐,你方才帮了我,也算对我有恩。可我 沈芃如果有恩不报的人,还有什么脸见人?” 恍然大悟的芭芭拉笑了:“原来如此。可是小弟弟,你连那个酒鬼都打不过,又怎么能帮得了姐姐?” 顿时,沈芃的脸涨得通红:“姐姐,我承认,帮你和别人打架,我肯定不行。但是我可以在别的地方帮助你呀,例如……例如……” 看着沈芃异常窘迫的样子,芭芭拉更乐了:“例如可以给我当向导,帮我熟悉这个国家,熟悉这个城市?” 沈芃顿时眼前一亮,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姐姐,不是我和你吹,在西远市,哪怕你想抓一只耗子,我都能告诉你,该到哪去守候。’ 看到沈芃异常可爱的样子,芭芭拉更是哈哈大笑:“看来,姐姐我还真是离不开你了。” ’ 第三五七章诡异的心脏病 西远市,警局。 看着垂头丧气的冯倩,展琳,宦敏,沈芃,再看看一脸冷冰冰模样的秦婉柔。林肇愣了:“诸位,你们能告诉我,你们到底唱的哪一出呀?” 秦婉柔瞅瞅林肇,没好气道:“他们还不是因为跟你林肇接触太多,耳濡目染之下,学坏了。” 林肇顿时哭笑不得:“这怎么能叫跟着我学坏呢?婉柔,展琳这鬼丫头从小不学好,做些混账事,我理解。但是冯老师,她们几个可是非常正派的人,又怎么会乱来呢?” 一听林肇这么说自己,展琳顿时不干了:“大叔,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我从小不学好,我可告诉你……” “闭嘴!”秦婉柔冲着展琳一瞪眼:“死丫头,再不老实的话,信不信我叫你爸妈来?” 听到秦婉柔要通知展鸿志,赵梦,展琳这些可慌了:“婉柔婶婶,咱跟大叔关系可是够铁的。婉柔婶婶,你就算不看我的面子,好歹也得给大叔一个面子,不要将这事做得太绝嘛!” 听展琳叫自己婶婶,秦婉柔顿时俏脸一红:“谁是你婶婶?死丫头,少给我套近乎。” 见求秦婉柔不成,展琳摇着林肇的胳膊:“大叔,咱好歹算是共患难过的好哥们。如今,我遇到了麻烦,你好歹也得帮一下忙,劝一下你媳妇嘛!” 林肇顿时眉开眼笑:“没问题,没问题。” 林肇乐呵呵地看向秦婉柔:“我说媳妇呀……” “蠢货,给我闭嘴。”臊红了脸的秦婉柔对着林肇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而在将林肇揍得哀嚎不已之后,秦婉柔终于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林肇。 “林肇,眼下那任鹏宇正式向我们警方提出控告,控告他们几位肆意殴打他,对他的身心和身体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展琳叫屈不已:“大叔,不是这样的呀,那王八蛋根本是我们打的,是一个漂亮的外国女人打的。” 宦敏,蔡阿花也是道:“是呀,林老师,我们根本没有打他,是那个外国女人打的。” 沈芃急了:“你们几个怎么能这么说我姐姐?不要忘了。要不是她的话,我们恐怕比现在还惨。” “切。”三女皆是一脸的鄙夷。这才认识多久?姐姐,姐姐就叫得这么亲热了? 冯倩低下了头:“对不起,林肇,如果不是我要来找任鹏宇,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我们可以发誓,那个伤了任鹏宇的,真的不是我们,真的是那个外国女人。” 而听到这的林肇不由地皱眉。如果那古灵精怪,一肚子坏水的展琳说这样的话,自己可能不一定会相信。可是冯倩他们几个都众口一词,那就不由得自己不信了。 林肇看看秦婉柔:“婉柔,除了他们几个,当时在现场的应该还有其他人吧,他们怎么说?” 秦婉柔点点头:“当时现场的确有不少人,而他们都可以证明伤害任鹏宇的的确是那个西方女子。” 林肇轻松地笑笑:“婉柔,既然事情已经证明与冯老师她们无关,那事情还不简单?婉柔,莫不是任鹏宇那个混蛋因为打自己的那个西方女人逃走了,就迁怒于冯老师他们,就要让冯老师他们顶缸?” “婉柔,我想以你的能耐,不会连这样的一个无赖都无法对付吧?” “当然不是因为这。”秦婉柔恼了:“这任鹏宇虽然被那个西方女人打了,但是由于伤情不重,也就根本算不上刑事案件。 ” “但是奇怪就奇怪在,那任鹏宇说自己的心脏因为打击而受到了重创,他要冯老师他们做出重大的赔偿。” “想索取重大的赔偿,什么理由不好编,居然编出这么荒唐的理由来?”林肇一脸的鄙夷:“那就替这个混蛋做一个身体检查,看他是不是心脏有严重的问题?就算他真的心脏有问题,那就再查查他有没有发病历史。” “已经检查过了,不但没有,而且他的心脏非常的健康。” 林肇一摊双手:“这不结了?眼下有这混蛋的健康证明,他还想讹诈人,做梦!” 秦婉柔一脸的凝重:“可是问题是,据在场目击的人说,那任鹏宇的确是面色惨白,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气闷难忍的模样。” 林肇一愣:“真的有这回事?” 展琳连忙道: “是呀,是啊,大叔,那家伙前一刻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后一刻就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让我以为,这王八蛋随时都可能心肌梗塞而死。” 居然这么邪门?林肇朝冯倩,蔡阿花,赵敏, 沈芃看去。而这几人也是纷纷点头,证明了展琳的说法。 秦婉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之色:“林肇,经过详细调查,我发现任鹏宇出现这样奇怪的症状正是由于那个神秘的西方女子接近之后才发生的。” 林肇皱眉:“婉柔,这也就说,这任鹏宇发生这样的情况,很可能就是那个西方女子干的?” “嗯。”秦婉柔点点头:“林肇,上一次,谢司令回天京之前,遭到神秘人的刺杀,至今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而眼下,又出现了这么一个异常古怪的西方女子,实在让人有些担心呀!” 林肇点点头,深表赞同:“的确如此。” “那林肇你以为该如何去做?” 林肇想了想:“婉柔,既然是有不明白的地方,那就把它弄清楚就好了。” “婉柔,我想以西远市警方的力量,根据大家的描绘,找到那个西方女人应该问题不大吧?” 秦婉柔点点头:“不错。” “那好,婉柔,你立刻就派人去找寻这个女人,如果找到的话,就通知我,我想去拜访一下。” “而至于任鹏宇,婉柔,也拜托你尽快让这混蛋本分老实下来。” 第三五八章神秘强大的维尔 芭芭拉端起了一杯咖啡,优雅地饮用了起来。 维尔看着芭芭拉:“芭芭拉,你后悔吗?”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芭芭拉笑了:“维尔,你知道吗,能好好修理一顿那个混账男人,我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后悔?” 维尔脸色一沉:“芭芭拉,你是舒心了。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样一来的话,很可能会引起人们对我们的注意。” 芭芭拉一脸的轻松:“对我们的注意?维尔,你太过担心了。维尔,我方才只不过小小地收拾了那个混账男人一下,对他造成的伤害并不大,应该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的。” “可是你不该运用你的特殊能力。芭芭拉,你知不知道,如果方才的那一幕被有心人看到的话,定然会引起足够的警觉。而到那时,我们的麻烦定将增加不少。” 看着维尔阴沉的脸,芭芭拉没来由地一阵紧张。芭芭拉心虚地笑笑:“维尔,你太多心了。当时在场的都是普通人,应该察觉不到吧?” “不是多心,而是小心。芭芭拉,我维尔也自认为拥有强大的能力,但我却不自大,也知道,这世上比我强大的人起码还有好几个。” “可是为什么他们几个眼下一个个都去陪上帝了,就我维尔一个人好端端地活着呢?芭芭拉,我告诉你,那正是因为我的小心,因为我维尔做事从来不冒险,从来都是将最危险的可能性考虑其中。” 芭芭拉终于有些慌了:“维尔,你听我解释……” “住口。芭芭拉!做错了事情必须要受到惩罚,谁都一样!”维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芭芭拉。 顿时,芭芭拉的身体猛地一抖,而手中的咖啡杯也是怦然坠地。维尔依旧没有动,而芭芭拉也是极其诡异的一动也不动。 十五分钟后,维尔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芭芭拉,我这次就饶了你,如果下次你再这样不听我的命令的话,我要你永远也醒不过来。” “不会了,永远不会了。”芭芭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时的芭芭拉大汗淋漓,仿佛整个人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 在华国,如果想准确找到一个华国人的话,可能难度稍微大了点。可是如果想找到一个西方人的话,难度可能会小上许多。 毕竟,西方人和东方人在相貌上的差距,使得西方人无论走到哪,都能引起人们的好奇心。通过查找西远市国际机场的西方旅客的登记资料,以及对西远市各大宾馆,酒店的查询,西远市警方最终查到了维尔和芭芭拉落脚的地方。 虽然为了此次的拜访,林肇和秦婉柔是身着便衣,但却依旧掩饰不住这二人男俊女俏。 面对这不请而来的二人,维尔却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惊讶。 维尔面带微笑:“英俊的先生,美丽的小姐,我维尔非常荣幸地欢迎二位的拜访,请!” “谢谢!”林肇,秦婉柔连连道谢,然后端起了面前的咖啡。 此时的维尔举止优雅,谈吐不凡。让人能不想不到,前一刻,让芭芭拉害怕得如同见了魔鬼一般的人就是他。 “二位,但不知我维尔有没有荣幸知道你们的大名?” 林肇点点头:“维尔先生,我叫林肇,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华国人而已。哈哈哈!” “林肇先生,久仰久仰。”虽说维尔面带笑容,但心中也不由地一惊。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林肇?曾经纵横四方,让无数人为之胆寒的林肇? 想到这的维尔不由地多看了林肇几眼。可是此时的林肇却是不急不慢地饮着咖啡,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似的。 有点意思,维尔的眼中出现一丝欣赏的目光。 维尔看向秦婉柔。秦婉柔会意,连忙道:“威尔先生,我叫秦婉柔。” 维尔微微一笑:“秦小姐莫非是警官?” 秦婉柔一愣:“维尔先生,您是怎么知道的?” “那是因为我维尔自小就异常崇拜维护正义的警官,而秦小姐身上所展现出来的那股正气,使我断定你一定是位警官,而且的非常优秀的警官。” “维尔先生,您客气了。” 一番谈笑之后,终于进入了正题:“维尔能否知道,二位找我们们到底所为何事?难道二位以为我们 触犯了你们华国的法律?” “二位,我维尔可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是绝对不会做那种抵抗法律的事情的。” “对不起,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秦婉柔连忙道:“维尔先生,你们到访华国,就是我们华国的尊贵客人,利用受到我们的热情接待。” “维尔先生……” “够了,婉柔。”林肇挥手制止了秦婉柔继续说下去。 “婉柔,维尔先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而和聪明人打交道,最尊敬的方式就是和他开诚不公。” “维尔先生,您说是不是?” “正是如此。”维尔点点头,终于收起了笑容。 “那好。维尔先生,昨晚在离这儿不远的一个小饭馆,有几个人发生了一场小小的冲突,但不知维尔先生知不知道此事?” 维尔毫不犹豫地点头:“的确如此。而且,我的女朋友基于义愤,狠狠地收拾了那个家伙一顿。” 维尔扭头看向芭芭拉:“芭芭拉,告诉这俩位客人,是不是这回事?” “没错。”芭芭拉微笑点头:“二位,我当时是出于正义才出手的,你们不会因为这而责怪我吧!” “当然不会。”林肇大笑不已:“只是我们发现,那个叫任鹏宇被芭芭拉小姐教训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情况让我们有些好奇。” “所以呢,我们就来请教一番,也顺便开开眼。” 芭芭拉的眼中顿时出现了一丝慌乱之色:“林肇先生,您多心了……” 维尔淡淡道:“芭芭拉,你已经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芭芭拉连忙低下了头:“是,维尔!” 看着芭芭拉的离开,维尔一脸的轻松:“林肇先生,如过你真的好奇的话,那我就告诉你。那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魔术而已。” 林肇哑然而笑:“原来只是魔术而已。但不知维尔能不能教教我?” “林肇先生,对于一个魔术家来说,只有保持魔术的神秘才能被观众称为伟大。” “林肇先生,你的这个要求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哈哈哈!” 林肇也是哈哈大笑:“没错,的确是强人所难!那么维尔先生,既然我的好奇心已经得到了满足,那我们就告辞了!” 维尔起身:“林肇先生,秦婉柔小姐,欢迎你们常来做客。” 第三五九章劲敌 林肇默默地前行,久久不发一语。秦婉柔最终忍不住了:“林肇,我问你,你真的相信维尔的话吗?” 林肇不答反问:“婉柔,你以为这维尔和芭芭拉是什么样的人?” 秦婉柔不假思索:“是俩个非常厉害的人。那芭芭拉的可怕就已经让我吃惊,可是我觉得那维尔却远比芭芭拉还要可怕。” 林肇点点头:“是呀,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那维尔对我们的突然造访,不但没有感到一丝的惊讶。再者,与我们的交谈之中,不但谈笑自如,而且面对我们的询问,没有片刻的犹豫。” “婉柔,如果没有非凡的智慧和魄力的人,是绝对做不到的。而这样的人,难道会仅仅只是一个魔术师?” 秦婉柔大惊:“这么说,林肇,你以为他们在说谎?” 林肇摇摇头:“婉柔,他们有没有说谎,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至少他们在这件事上有些轻描淡写了。” “婉柔,虽然我林肇不是魔术师,但是对于魔术的奥妙之处却还是了解一些的。魔术呢,说穿了,就是利用一些障眼法,使得人们的眼睛产生错觉,继而以为自己所看到的是真的。” “可是魔术再神奇,欺骗的也只是人的眼睛。而像任鹏宇那样,身体能产生巨大反应的,依靠魔术这种障眼法是绝对做不到的。” “那……那林肇,你以为如何才能做到?” 林肇一脸的凝重:“幻术,这样的事情只有幻术才能做得到。婉柔,魔术只能让人的眼睛产生错觉,而幻术却能够对人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五感产生虚幻的影响。” “而一旦被幻术影响到,使得任鹏宇那样的人产生巨大的心脏疼痛的感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秦婉柔惊呆了:“幻术?林肇,你以为这个世上真的存在那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林肇笑笑:“婉柔,在这个世上存在着太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也存在着太多让我们无法用常理来推测的事情。因此,我想这幻术的存在,也是有可能的。” “再者……”林肇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再者,我的一个最好的朋友,死在我的怀中的时候,他的最后遗言就是‘小心会使用幻术的人’”。 秦婉柔默默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林肇,勾起你痛苦的回忆了。” 伤感不已的林肇撸了一把脸:“没事的,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提它作甚?” “对了,林肇,我们以后怎么办?” “怎么办?毕竟维尔和芭芭拉只是小惩了任鹏宇一次,没有对任鹏宇产生严重的伤害,所以我们也无权抓捕他们。” “婉柔,我看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多多派人留意他们 的举动。只要他们不作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就不用理会他们。” 秦婉柔点点头:“也只好如此了。” …… ‘啪啪啪’狠狠的几扇耳光扇在芭芭拉的脸上。 维尔的面色异常的可怕:“芭芭拉,我叫你万事小心谨慎,可你却始终不听。如今终于引起人的警觉了吧?” 芭芭拉连大气也不敢喘:“维尔,对……对不起。” “说对不起就完了?芭芭拉,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我方才的话语绝对能将他蒙骗过去。可是那个林肇,虽然至始至终,对我们礼貌有加,但是我却发现,他从来没有放松对我们的警惕,而对我的话语也从来没有相信过。” “还有,虽然他林肇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我分明感到,在他的身上,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芭芭拉,我决定,从今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与他林肇为敌。” 芭芭拉低下了头:“对不起,维尔,我认为你做不到。” “做不到?为什么?” 芭芭拉不敢看维尔的眼睛:“那是因为你与他林肇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维尔,你还记得三年之前,被你杀死的那个叫佟坤的华国人吗?” 佟坤?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维尔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惊讶。的确,以他维尔的能耐,能让他瞧上眼的人没有几个,而有资格能让维尔终生难忘的人更没有多少。 说得难听点,如果你问他维尔,如今的法国总统长是谁,长什么模样的时候,他的回答很可能就是,对不起,我忘了。 可是说起那个叫做佟坤的华国人,他维尔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忘记。 佟坤是一个华国人,隶属于华国安全局下设的那支神秘部队。而他维尔有一次奉组织的命令,带人去消灭这个华国人。 可是让他维尔始终没有想到的是,本以为是一场轻松无比的行动,结果却是触目惊心。自己所带的二十人,绝对是组织里精英。 可是就是这么多的精英,在对付那个华国人的时候,却纷纷被其给干掉。而最后…… 想到这的维尔不由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这道伤口,对于维尔来说,是平生以来,所受的第一次伤。 而这个伤口正是由那个叫做佟坤的华国人留下的。维尔清楚地记得,在那次的行动之中,自己所带的那些精英死伤殆尽,最终不得不由自己亲自去迎敌。 而那场战斗的惨烈更是自己从未遇到过的。虽然自己最终利用幻术对其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从而干掉了他,但自己也为此在脖子上留下了自己永远无法忘记的纪念。 想起昔日之事的维尔的语气异常的深沉:“芭芭拉,你知道吗?如果不是那个佟坤在和我的那些愚蠢的手下的交战之中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和精力,我维尔未必能够击败他。” “或者……或者我维尔真的会因此去见上帝也不一定。” 芭芭拉也是震惊了。她没想到,在自己眼中,这能力完全可以配称神使的维尔,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芭芭拉支支吾吾道:“维尔,你知道吗,林肇和那个佟坤一样,也是那支部队的人。” ”维尔缓缓点头:“难怪那林肇让我至始至终不敢轻视,原来如此。 “还有,维尔,我想提醒你的是,他林肇是那支部队之中,公认的最强也是最厉害的人物。” 什么?维尔终于震惊了。那个差点杀了自己的佟坤,就已经极其的可怕。可这个林肇居然比他还要强? “所以,维尔,我以为为了安全己见,我们最好还是早点离开华国。” 维尔断然拒绝:“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完成。芭芭拉,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这次要来华国。看样子,如今,我不得不将真实的原因告诉你了。” 第三六零章SS级通缉犯 “那就是……”维尔压低了声音,就是一阵低语。 毒品是一个听上去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它最大的可怕之处,就是在能带给人一种如登云端的极致享受之外,更是在无情地摧毁一个人的肉体和精神,使之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鉴于毒品的严重危害,世界上许多的国家都是严禁毒品的生产销售和食用的。可正所谓,有需求就有市场。虽然各国政府为禁毒几乎使出了所有的手段,可是却始终无法彻底根除这个毒瘤。 无数的人为了那巨额的利润,铤而走险。而无数的人更是因为吸食这玩意,弄得家破人亡。而正是由于毒品的这种特性,使得华国在毒品的侵蚀之下,同样未能成为世外桃源之地。 毒品的最大产地是金三角地区,而据估计,每年经“金三角”地区贩运的毒品已占世界总量的60%~70%。 锡坤是金三角地区的一个非常有名的大毒枭,而经他的手,每年所倒卖出的毒品,就算保守估计,这价值起码有两百亿美元。 两个月前,锡坤曾悄悄来到华国旅游。可是这俩个多月过去了,这锡坤不但没有回到金三角,甚至连他的消息也彻底断绝。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要知道,锡坤如果只是一个小啰罗的话,就算被人大卸八块,扔到江里去喂王八,也没人会在意的。 可这锡坤却不同,他可是金三角地区有名的大毒枭。不要说,他每年提供的毒品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就是他所掌握的毒品运输线路,起码也有几十条。 可想而知,一旦这锡坤被警方抓获,对于世界各地的贩毒组织来说,损失到底有多大。 有鉴于此,国际最为神秘的k组织命令维尔来到华国,希望找到锡坤的下落。而据最后得到的消息,这锡坤失去联络的地方正是华国的西远市。 “所以芭芭拉,就算我们要离开华国,也必在得知锡坤的下落之前。” 维尔阴测测道:“哪怕死的活的都行。” …… 林肇可不会因为从滴水不漏的维尔这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而就此放弃。在和秦婉柔分别之后,林肇第一时间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走进了自己独有的那间小屋,然后打开了那台除了自己,哪怕世界顶级黑客也无法打开的手提电脑。 不但拥有普通人无法想像的强大能力,更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应对自如,不露任何的痕迹。这样的人注定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角色。 而对于这样的人物,恐怕只有华国国家安全局才有可能查到相关的资料。 “林肇,你总算想起我来了,真是让我有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呀!”屏幕之上出现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虽身材微胖,但却拥有一股让人敬畏不已的独特气质。 尤其是其的两眼之中,更是闪烁着无穷的智慧。 林肇笑笑:“头,咱俩谁跟谁?说这样的话,也不嫌见外?” “见外?”中年人冷哼一声:“从离开我到西远市,这一晃都是好几个月过去了。可是你小子除了被警察逮住那次和我通了个电话之外,这么长的时间,楞是没和我联系。” “对了,尤其是上次,你遇到了麻烦,宁愿找小安,小果,小可他们三个,也不找我。” “难不成在你林肇的心目之中,我吴栋都比不上那三个毛头小子?” 林肇连忙打哈哈:“头,您这是说哪的话?我怎么敢对您有一丝的不敬?上次,我之所以找小安,小果,小可他们,不是担心您老忙,不忍心打扰嘛!” “少来!”吴栋毫不客气地揭穿了林肇的谎言:“怕我忙,不忍心打扰?怎么现在就不怕了?” “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惹火老子。” “头,您可真是慧眼如炬呀!”林肇翘起了大拇指。 林肇连忙将发生的那件事情以及自己的怀疑一五一十地和吴栋讲了一遍。 吴栋笑了:“林肇,本以为你从部队退出去之后,就终于可以过上一种平静的日子。可没想到的是,你的警惕性依旧这么高,依旧有着一种习惯,当觉得可能有什么危险之前,定然要将其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 林肇笑笑:“头,习惯了。这辈子恐怕都改不了了。” 吴栋点头;“行,我现在就叫人替你去查查。” 半个小时之后,林肇等待的结果终于出来了。可是让林肇感到惊讶的是,华国安全局特殊档案部依旧查不到半点有关这个维尔的丁点资料。 林肇的心顿时一沉。林肇知道,这维尔的能耐,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想像力,而这样的人,注定不可能是普通人。 而华国安全局特殊档案部是华国国家安全局与世界各国合作,对世界上那些能力特别大,而用常规方式却无法收集详细z资料的人,所特别成立的档案资料收集部门。 而像维尔这样能力超越了一般人想像,却让林肇打探不到丝毫信息的人,恐怕只有华国安全局特殊档案部才可能有他的一些资料。 可是如今,吴栋却说关于维尔的信息是零,这问题可严重多了。 “不过,林肇,你也别泄气。”吴栋话头一转:“虽然维尔的信息查不到,但是他的同伴,那个叫芭芭拉的女人却给我们查到了。” 林肇大喜:“查到了?头,快告诉我。” “嗯。”吴栋点点头。 芭芭拉,原国籍法国,现国籍无。血型b,今年二十三岁,国际ss级通缉犯,是世界最为神秘的组织k组织的重要成员。 听完之后的林肇不禁倒吸一口气。虽然这关于芭芭拉的资料只有短短的几句,但是包含的信息却是太大了。 通缉犯,一般的人恐怕只知道有a级和b级之分,但很少有人知道,在a级和b级之上,还有着s级。那什么叫做s级呢? s级通缉犯是指在3个以上的国家,并经过联合国批准的世界级通缉犯逮捕令,针对的是一些庞大的暗杀组织或者是非法买卖军火商人的头目,但是特别要说的是,s级通缉犯的名单是不允许公布的,他们的名单大多都是存放在当地国家,并有备份到联合国监控总台.s级通缉犯大部分都是能威胁到国家的存在。 可是恐怕只有寥寥的一些人知道,在s级之上,却还有一种,那就是ss级。那什么叫ss级呢?说得简单点,就是比s级的罪犯更加可怕,危害性更加的大。 如果说得更简单点,那就打个比方,s级通缉犯如果属于国际通缉犯的话,而ss级通缉犯就是全世界的公敌。 第三六一章阮威再现 而至于k组织,同样是一个听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k组织,国际最为可怕的恐怖组织,其成员更是遍布世界各地。 和它比起来,什么埃塔组织,基地组织,塔利班组织什么的,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k组织作为世界最为可怕也是最为神秘的恐怖组织,其最杰出的特点就是所有的成员都是超厉害的,就连最草包的人如果拎出来,都能轻松干掉百八十个的普通人。 k组织的业务范围非常广。说得简单点,只要有钱,没有它不敢接的任务。小到为你寻猫抓狗,大到为你刺杀一国元首,通通可以承揽。 当然了,这价格定然不菲。据闻,这k组织接受任务的价格最低也是以五千万美元起步。 ss级通缉犯,还有这k组织。这样的信息,不能不让林肇震惊。 吴栋缓缓道:“林肇,虽说调查不出那个维尔的任何资料,但据你所说,那个芭芭拉不但对维尔异常的恭敬,甚至还有些畏惧。” “由此可见,这维尔很有可能也是k组织的成员,而且能力和地位远比这芭芭拉要高得多。” 林肇想了想:“头,既然知道他们是k组织的成员,那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静观其变了。”吴栋苦笑不已:“林肇,虽然我也想为了正义,彻底将这二人给消灭。但是林肇,你也知道,这二人的能力太强了,我们能否消灭他们还不一定。” “再者,就算能消灭,我们所付出的代价能否承受的住?” “还有,就算我们可以真的承受代价,消灭他们的话,那等于是说宣布与k组织宣战。林肇,你也明白,虽然世界各国都恨k组织恨得咬牙切齿,但是没有一个国家敢主动和k组织宣战,就连世界最强大的美坚利国也至今没有下定决心。” 林肇摇摇头,也是一脸的苦笑:“没错,正义的使者虽然名号听起来威风不已,但是要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就不值得了。” “头,你放心好,这段时间,我会和西运市警方联合,严密监视他们的举动,只要他们不作出伤害我们华国的行动来,我们就暂且静观其变。” 而在西远市主城区西南二十里开外的郊区,有一座青石矿山,这是曾经由于生产建筑石用材,曾风光过一阵子。 可是随着西远市逐渐开始注重环境的保护,这里也被勒令关停了。于是,这里逐渐变得荒废起来,只有那些遗留下来的简易工棚,才能证明昔日这里的热闹无比。 此时,在一个简易破烂的工棚里,一个肌肤略显黝黑的汉子正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一张椅子上。而在他的面前,还有一个男子正冷笑不已。 肌肤略显黝黑的汉子,此时精神看上去非常的差。他艰难地睁开自己的眼睛:“我说阮威,我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你什么时候兑现你的诺言,将我给放了?” “将你给放了? 锡坤,我告诉你,别做梦!”阮威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就是几口。 锡坤顿时急了:“阮威,你怎么能如此不讲诚信?” “诚信?老子讲屁的诚信!”阮威将眼一瞪:“ 锡坤,你现在就是老子的摇钱树,老子怎么能这么容易放过你?” “阮威,你……你……”锡坤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想他锡坤何许人也!堂堂金三角的大毒枭,令世界都为之胆寒的人物。 可是谁曾想到,自己居然会在华国阴沟翻船。想到自己居然被阮威用迷药放倒的事情,锡坤就是一脸的不甘。 “锡坤,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如果你来华国的时候,多带几个手下来,我阮威动也不敢动你。” “不过呢……”阮威笑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真的无法下手的话,那我恐怕就会通知警方了。锡坤,协助警方抓住大毒枭,这奖金应该也有不少吧!” 锡坤恨恨地咬着牙:“阮威,说句痛快话,你怎么样才肯放了我?阮威,你把我关在这,不就是为了钱吗!” “阮威,我再花五百万美金,买我的自由,你干不干?” 阮威托着自己的下巴:“这个嘛……” “如果五百万不能让你动心的话,一千万,一千万怎么样?阮威,这一千万美金给你,再怎么花,这辈子也够了。” 阮威点点头:“这个,听上去,条件蛮诱人的嘛!” 锡坤大喜:“阮威,这么说,你答应了?” “做梦!”阮威一巴掌抽过去。 “锡坤,老子爱钱是不假。但是还没到蠢到底,至少还知道这钱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是。” “锡坤,我放了你,简单!可以你锡坤的个性,一旦获得自由,铁定要把老子我大卸八块。” 锡坤连忙道:“阮威,如果你为这担心的话,大可不必。阮威,我可以对天发誓……” 阮威又是一巴掌抽去:“发誓有个屁用!如今这念头,谁还相信那玩意?” “想骗老子,你做梦!锡坤,我告诉你,你还是乖乖死了这条心,乖乖地做我的赚钱机器吧!” 锡坤一脸的不甘:“ 阮威,虽然我被你抓住。但是你要知道,担忧我的人多的是,毕竟我锡坤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将会受到沉重的打击。” “阮威,我想此时,他们一定派人来找我了。阮威,我告诉你,这些人可个个是神通广大,他们一旦下决心做某事,没有不成功的。” “阮威,你以为还能将我关多久?” 阮威冷笑不已:“锡坤,你也太小看我阮威了。我当然知道,如果长久地呆在一个地方,迟早要被发现,所以呢,我打算给你挪个地方。” “锡坤,我已经联系好了,后天就带你离开西远市,这样就能让找你的人扑个空。” “阮威,你……你无耻!” “老子无耻又怎么样?”又是一记巴掌。 “锡坤,你还以为自己是金三角,人人谈之色变的坤哥吗?我告诉你,如今的你就是老子手上的一个蚂蚱,老子一个不高兴,就能将你给活活捏死。” 阮威紧紧攥紧自己的拳头:“锡坤,如果不想让老子发火的话,就叫一声威哥!” 锡坤大骂:“ 阮威,你个王八羔子……” 阮威也不答话,解下自己的皮带,就是一顿狂抽。这锡坤先是嘴里骂骂咧咧,但最后实在撑不住了,乖乖地低下了头。 “威哥,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第三六二章旷课的学生 “林肇,大体的情况就是这样。”冯倩终于结束了自己的讲诉。 林肇无奈地摇摇头:“冯老师,我看你恐怕是这个世上最为称职的老师了。” “不,林肇,我可没有你说的这么好,我只是尽我的本分而已。林肇,这蔡阿花都因为你,而改了慵懒的习惯,变得爱学习起来,我想这任颖应该也可以吧!” 冯倩眼巴巴地看着林肇:“更何况,你林肇可是我们高二(三)班的教学辅导员,帮助这些孩子可是你林老师的本分。” “看样子,我是推不了了。”林肇笑笑:“冯老师,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的详细经过我已经听展琳那丫头说过了,我眼下已经派人去盯着任颖了。” 作为西远市中学高二(三)班的一名学生,这任颖的翘课现象越来越严重。通常没来由地消失在一两天,然后再次回到学校。虽然她冯倩几次问任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任颖却是只字不提。无奈之下的冯倩甚至让任颖最好的朋友蔡阿花去问,可是对方却依旧拒绝回答。 只是那细心的赵敏曾发现,这段时间,任颖变得越来越爱漂亮,越来越爱打扮,有几次甚至看到她带着昂贵的首饰挂件来上学。 而更令人感到纳闷的是,那身为标准富二代的沈芃甚至在任颖的身上闻到了正宗的香奈儿五号香水。众所周知,香奈儿五号香水作为世界顶级香水,这小小一瓶的价格起码在一千块左右。 任颖身上的这些变化唯一能说明的就是她暴富了起来。可是大家都知道,这任颖只有一个烂酒鬼的父亲,这样的人是根本不可能提供给任颖足够的金钱的。 而要解开这种种的疑问,问任颖是绝计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主动去查找,去发现。 西远市的一处海鲜市场,挤满了来购买海鲜的人们。而在人潮之中,有俩个人探头探脑,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看着人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展琳对着沈芃就是一脚:“蠢货,你就不能自然一点?你知不知道,你这模样,让人们看到,还以为我们是傻瓜呢!” 沈芃叫屈不已:“展琳,人家是第一次作相逢私家侦探,所以有点兴奋嘛!” 展琳骂道:“兴奋?兴奋个屁!就这点小场面就把你搞成这样!多大的出息?沈芃,我告诉你,想当年,我和大叔……” 沈芃连连打躬作揖:“展琳,求求你,别吹了好不好?你的那些英雄事迹都吹嘘了不知几十回,你不嫌累,我耳朵都起老茧了。” “混蛋。”恼羞成怒的展琳又是一脚踹去。 沈芃连忙道:“展琳,别踹了,别踹了。赶紧盯着蔡阿花,否则的话,就跟丢了。” 听到沈芃这么说,展琳也不敢胡闹,连忙悄悄跟随着任颖,看她到底做什么。 四个小时之后,满头大汗的展琳和沈芃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林肇的面前,将他们详细跟踪任颖的经过讲了一遍。 林肇皱眉: “就仅仅只有这些?” 展琳连忙赌咒发誓:“大叔,我敢以我纯洁的处女之身向你发誓,她任颖除了做这些之外,根本没有做其它的事情。” “给我滚一边去!”林肇骂道。 沈芃擦擦汗水:“师傅,展琳所说的都是真的,任颖除了到海鲜市场替人家送海鱼之外,真的没做什么其它的事情。” 见展琳和沈芃都这么说,林肇再也没有怀疑。可是林肇隐隐有些纳闷,按道理说,就算这任颖利用替人家送海鱼作为兼职,可哪怕她再辛苦,也根本赚不了多少钱。 这样的情况之下,怎么可能突然让她变得那么富裕呢?除非……除非她送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海鱼。难不成,难不成…… 林肇的脸色慢慢变得有些凝重。 …… 任颖依旧在快乐地送着海鱼。自己在第一次听到自己所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也曾害怕不已。可是那巨额的报酬使得自己最终鼓起勇气去尝试。 可是结果不但是出人意料的顺利,自己更是因此获得了整整一千元的报酬。不要小瞧这一千元,放在以前,自己根本不敢想像。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自己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自己也是依靠所赚取的钱,将自己从一个可怜的丑小鸭,慢慢打扮成一个高贵的公主。 想想今天又可以有一千块到账,终于可以将自己中意已久的那根纪梵希项链买回来的时候,任颖就觉得兴奋不已。 对了,还有,自从自己开始学会打扮自己之后,学校的男生看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多,就连那一直不待见自己的沈芃,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多瞧自己几眼。 沈芃,我任颖发誓,迟早会用自己的魅力征服你。 可就在任颖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却不曾想,前面,几人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任颖顿时显得有些慌:“沈芃,怎么是你们?” 沈芃朝任颖笑笑:“任颖,其实我是不想来的,可是呢,我师傅有些疑问,想问你,故而我就来了。” 展琳傲然地看着任颖:“任颖,我们的政策你该知道,那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吧吧!” “交代?交代什么?我凭自己的手脚做兼职,有什么亏心的?”任颖恼了:“林肇,展琳这疯丫头不懂事,喜欢胡闹,你难不成也和她一样?” 林肇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盯着任颖的眼睛,盯得她一阵发毛。 果然有问题,林肇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推测。 林肇终于开口:“任颖,林老师我想买你袋子你的那几条海鱼,可以吗?” “不行,绝对不行,林肇,这是人家定下的,我怎么能给你。”任颖下意识地将袋子朝身后藏去。 “任颖同学,你看这么行不行,我再多加五百块买你袋中的鱼,而你呢,只需要多跑一趟,再去海鲜市场拿一趟货。” “任颖同学,只需要多跑一趟路,就可以赚五百块,这生意怎么赚都划得来嘛!” “不行,绝对不行!林肇,我很忙,没时间陪你聊天,再见!”在撂下这话之后,惊恐不已的任颖撒腿就跑。 “哪里走!”眼疾手快的展琳一把拦住。 “给我拿过来!”展琳一把就从任颖的手中将袋子夺过来。 展琳邀功地将袋子朝林肇递去:“大叔,给!” “给我,快还给我!”虽然任颖拼命想争夺,可是却被展琳死死拦住。 第三六三章贩毒窝点 林肇伸手拿出袋中的一条冰冻的海鱼,仔细瞧瞧。果不其然,在这条海鱼的腹部,有一个小小的口子。 林肇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朝海鱼的腹部抠去。顿时之间,林肇面色大变。 林肇缓缓地将手指从鱼的腹部拿出。 林肇面色阴沉:“任颖同学,跟我走!” 任颖拼命地抗拒:“我才不干呢!” 见此,林肇也不客气,上前一把就将任颖夹在怀中。 “展琳,沈芃,你们俩个,把东西带上,和我一起走!” “大叔(师傅),我们去哪?” “去恒达律师……”林肇下意识就要说恒达律师事务所,但想想肖哲那个大嘴巴,再想想所需要的检测设备,还是改变了主意。 “我看还是去你们学校吧!” 回到西远市第一中学,在简单地回答了冯倩的问话之后,林肇就带着几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屋子。 而在确认不会被别人发现之后,林肇终于慢慢地将鱼腹之中的东西给掏了出来。那是一个非常小的塑料袋,里面装的是白色的精粉一样的东西。 沈芃愣了:“师傅,这是什么?难不成是防腐剂?我沈芃长这么大,从没看过防腐剂是这么放的,今天,总算开眼了。” “笨蛋!这怎么可能是防腐剂?”展琳一面骂着,一面拿过那个小塑料袋,用手指刮破,轻轻地在指甲上粘了粘,朝嘴里放去。 眼疾手快的林肇一把抓住:“丫头,你干什么?” 展琳笑笑:“大叔,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所以才说脑残电视剧害死人!”林肇对着展琳的脑袋就是一下子:“我告诉你,如果真的是那玩意的话,你一旦碰上可就彻底完了。” 展琳噘着嘴:“那如何验证?” “很简单,到你们的化学实验室去,作一个简单的检测!” 林肇看向冯倩:“冯老师,你能带我去吗?” “哦哦!”冯倩连连点头。可是此时的她也是脸色煞白。 半个小时之后,在化学实验室,最终的结果终于出来了,也终于不幸地验证了林肇的判断,那小塑料袋中的不但是毒品,而且是纯净度非常高的毒品。 冯倩气得身体直颤抖:“任颖,我问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父亲,对得起你自己吗?” 任颖一耿脖子:“要你管!” 见这任颖直到现在还不认错,冯倩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地一巴掌抽去。 展琳,沈芃一见慌了:“冯老师,您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任颖,你呀你……”冯倩气得眼泪直流,可是对此却是毫无办法。 浑然没有了主意的冯倩眼巴巴地看着林肇:“林老师,你看,眼下该怎么办?” 林肇摇摇头:“冯老师,没有办法,只有通知警方了。” 冯倩急了:“林肇,不能呀!如果这样的话,任颖这辈子可就完了。” “冯老师,你实在太善良了,善良得几乎让我林肇有些羞愧。可是冯老师,当初蔡阿花的那件事吗!当时我是怎么对待蔡阿花,如今也只能这样对待任颖了。” “所以,对不住了!”林肇扭头就走。 “对了,展琳,沈芃,看好任颖,如果我回来之后,发现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饶不了你们。” 沈芃连忙保证:“师傅,你放心,绝对完成任务。” 展琳嘿嘿地笑了:“大叔,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 在得到林肇的报告之后,秦婉柔也是大惊:“林肇,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婉柔,这种时候,我哪有心思开玩笑?”林肇从袋中掏出几个小塑料袋,那些都是从被冰冻的海鱼的腹部取出来的。 “婉柔,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叫人检验一下!” 秦婉柔默不作声,拿起塑料袋,匆匆而出。一刻钟之后,面色凝重的秦婉柔再次出现在林肇的面前。 “出发,立刻出发!” 三分钟之后,秦婉柔带着十几个警员火速出发,去往海鲜批发市场,将那个名为卢昭的商贩给抓捕归案。 虽然这卢昭百般狡辩,甚至还在警方在自己贩售的冰冻海鱼的腹部发现毒品之后,还装作不知,认为是自己不小心才进到这批特殊的冰冻海鱼的。 可是秦婉柔可不会被他给蒙骗到,通过对他银行账户的盘查,居然惊讶地发现这家伙的个人账户居然达到了触目惊心的五千万元。 五千万元,就算他卢昭卖一辈子的海鱼,也卖不到这么多的钱。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倒卖那种利润率超高的东西。 而在通过对任颖的审问,警方最终顺藤摸瓜,逮捕了众多的瘾君子。而他们为了降低罪行,也纷纷举报卢昭是毒品的提供者。 秦婉柔冷冷地看着卢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卢昭一脸的懊恼:“老子早就知道干这一行,迟早会有被发现的时候。老子也曾不止一次劝自己,早点金盆洗手,可是总按耐不住对自己说,再做一段时间再收手。” “可是这一拖再拖,终于拖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林肇冷哼一声:“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谁说不是呢?”卢昭拍拍自己的脑袋:“可是一想到就连大名鼎鼎的金三角大毒枭锡坤至今还在我们西远市下落不明,有可能身遭不测的时候,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什么?大名鼎鼎的金三角大毒枭锡坤至今还在西远市,而且下落不明,甚至有可能身遭不测?在得到这个重要的消息之后,林肇,秦婉柔不禁对视一眼。 秦婉柔一拍桌子:“快详细给我说说这锡坤的事情。” “是!”事到如此,这卢昭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他连忙将从自己的供毒方所听到关于锡坤独自一人来华国旅游,最终消匿在西远市的事情讲了出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得说一下!”卢昭抬起头:“警官,有一个叫阮威的家伙,经常从我拿k粉去加工摇头丸,然后卖给娱乐场所。” “警官,如今我卢昭的确是完了。可你好歹也将阮威那小子抓来,给我做个伴吧?” 第三六四章不起眼的发现 阮威? 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林肇的心中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 林肇根本忘不了阮威在向韩雪求爱之时遭到无情拒绝而表现出的那种落魄和伤感。他林肇更忘不了在爱琴岛娱乐城,听沈娴说售卖摇头丸的是阮威的时候,自己所表现出来的惊讶。 而当时,虽然自己想追查此事。 但由于毛淳那件事之后,警惕性极其灵敏的阮威就果断地斩断了与毛淳那帮小混混的联络,故而使得林肇想通过毛淳找到阮威的希望落了空。 可虽然林肇并没有因为这小小的挫折而彻底放弃找到阮威的想法,但由于接下来,一件件的麻烦事情接踵而来,使得他林肇无暇旁顾。 无奈之下,林肇甚至央求秦婉柔,恳求警方的帮助。可是让林肇个秦婉柔感到惊讶的,无论警方如何查询,从此都没有找到阮威的下落。 可是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短时间里,将不可能找到阮威的时候,却不曾想到再次得到了阮威的消息。 可虽然心中波涛汹涌,但林肇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变化。林肇看向卢昭:“卢昭,你要我们把阮威给抓起来,那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但是你好歹得告诉我,阮威到底在哪吧? ” “妈的,那王八羔子比狐狸还狡猾,就算我们想联系,向来只有他找我的份。你还想从我这知道那小子在那,鬼他妈的知道。” “这样呀……”林肇陷入了沉思。 一看到这,急于表现的刘涛连忙道:“林肇,要不,我们将这卢昭假装给放回来,然后严密监视起来,确保他不能逃脱。这样,一旦阮威找卢昭联系,就立刻抓获。” 未等林肇答话,秦婉柔就大骂:“蠢货,我们当初逮卢昭的时候,声势就已经够大的了,海鲜市场的人,几乎差不多人人看到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刘涛还以为卢昭被警方抓捕的事情还能隐瞒?你以为那阮威会那么蠢,连这也不知道?” “你这个蠢货,什么时候才能有所长进?” 看着对自己劈头盖脸,一阵数落的秦婉柔,刘涛也是感到委屈不已:“队长,你不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怪到我头上吧?毕竟,决定大张旗鼓带人去抓卢昭,可是队长您。” “刘涛,你个王八蛋!”理屈词穷的秦婉柔就要动手,可是却被林肇给拦住了。 “婉柔,别闹了,眼下还是想想该如何抓获阮威!” “抓获?怎么抓获?”秦婉柔一脸的恼火:“那家伙不但警惕性高,而且做事果断无比,一发现有危险,立马就隐藏起来,让人根本找不到丝毫的线索。” “林肇,你不是能吗?你干嘛不来想一个引蛇出洞的办法?” 引蛇出洞?林肇也是无语了。拜托,就算引蛇出洞,好歹也得知道那蛇躲在哪个洞里,才能想办法将它引诱出来! 可就在林肇和秦婉柔皆束手无策的时候,却是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姚虎打来,向他汇报这几天维尔和芭芭拉的动静。 为了严密监视维尔和芭芭拉,林肇除了请求警方的合作之外,更是让姚虎从他的安保公司紧急抽调出五十个人来。 而无论是警员,或者是天诚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员,他们这段时间都身着便装,严密监视维尔和芭芭拉的动向。 也许有人看到会问,以维尔和芭芭拉的警觉性,如果被人跟踪,铁定会被发现。而这样的话,林肇的目的不就是落空了吗? 可是林肇却是丝毫不担心,因为他已经有了充足的应对措施。那就是所有的这些监视人员,在维尔和芭芭拉所在区域的五百米范围内,任何人都不能呆超过十五分钟。 而且,每一个人,每一天被维尔和芭芭拉看到的次数绝对不能超过两次。可喜的是,西远市警局的那些警员,素质非常的高,而经过魏平精心训练的那些安保人员,也个个都是不凡。 林肇相信,在这样严密的措施之下,维尔和芭芭拉根本不可能发现自己被人跟踪。 姚虎详细汇报了这几天,维尔和芭芭拉的行程。从在哪吃饭,到哪休息,乃至于到哪游玩,纷纷做了汇报。 听完之后的秦婉柔点点头:“林肇,从姚虎的汇报来看,维尔和芭芭拉这几天所做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没有一点特别之处。” “不,有!”林肇断然摇头。 “有?是哪里?”秦婉柔愣了。 “婉柔,你没听姚虎说,维尔和芭芭拉这几天去了银行一趟?” 秦婉柔恼了:“林肇,但凡一个正常的人,都避免不了和银行打交道。维尔和芭芭拉去银行有什么特别的?” “婉柔,一个人去银行的确是正常。可是如果一个人是毕恭毕敬地被银行经理给礼送出来了呢?” 秦婉柔没好气道:“那说明这个人是大客户,属于银行的财神爷,当然要被银行给供着。” 林肇继续反问:“可是维尔和芭芭拉都是外国人,他们应该不至于千里迢迢来到华国的银行来进行商业金融投资吧?” “这……”秦婉柔顿时哑然了。 “林肇,听你这么说,好像真有问题。林肇,要不,我们现在就去银行调查一下?” “不行,如何我们现在去的话,很可能引起维尔和芭芭拉的警觉。” 秦婉柔急了:“林肇,眼下这可能是唯一的线索,你就这么放弃了,不太可惜?” “谁说放弃了?”林肇笑笑:“婉柔,我的意思是说,面对维尔这样可怕的对手,凡事都要万分小心。绝对不能给对方任何可能察觉的机会。” “婉柔,白天去很可能引起维尔的警觉,我们可以晚上去吗?” 秦婉柔恼了:“晚上去?笨蛋,晚上银行都下班了。” 林肇胸有成竹:“那我就让他们来一场晚上临时紧急加班。” 听到这,秦婉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让银行紧急加班?林肇,就算是展市长,恐怕也无权对市金融系统进行干预。你林肇又有什么资格命令银行呢?” “我有这个,行不行?”林肇从贴身的袋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本本。那是国安局特别行动小组的证件。 昔日,林肇曾凭借这个证件迫使三浦国际货运码头的总负责人齐阜乖乖听从自己的命令,帮助自己抓捕血影。 而如今,终于又轮到这神秘的证件再次发威的时候了。 第三六五章让银行紧急加班 而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几乎和林肇预测的一模一样。当林肇和秦婉柔在将近晚上十一点,找到身为市发展银行行长的缪行长,请求他帮忙的时候,遭到了无情的拒绝。 那个虽然正处于壮硕年纪,却已经严重发福的缪行长,当下毫不客气地拒绝了林肇的要求。而更为离谱的是,他甚至要唤来保安,将林肇和秦婉柔强行轰出去。 可是当林肇将自己那本黑色的证件掏出来的时候,原本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 缪行长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而面对笑眯眯的林肇, 缪行长的态度顿时来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充分展示了一个伟大人民公仆所应有的热情友善以及那崇高的品德修养。 缪行长第一时间就通知自己的手下,叫他们立即到银行去加班。 而对于那些口中有抱怨之语的, 缪行长直接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老子限你半个小时内,给我从被窝里滚出来,然后到银行来加班。” “什么?来不了?我告诉你,如果敢迟一分钟的话,我立马将你变成临时工,给我拉存款去。” 在 缪行长的呵斥之下没有人敢有丝毫的懈怠,乖乖地钻出暖和的被窝,赶往银行紧急加班。 林肇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他要调查出,维尔和芭芭拉那天究竟办了什么业务。而在 缪行长的呵斥之下,那些银行员工没有人敢打马虎眼,结果很快就调查出来了。 维尔和芭芭拉去银行,其实是叫银行冻结一个人的账户。 听到这的林肇感到疑惑:“你们答应了?” “嗯,当时具体的手续是我办的。”一个三十多岁,看上去干练无比的银行女职员点点头。 林肇皱眉:“缪行长,按照我们华国的法律,只有法院、检察、公安、海关、安全、税务机关,而且是持有合法的手续,才有资格对私人账户进行冻结,那俩个外国人如何有这样的资格?” 缪行长显得有些尴尬:“国安局的先生,都这时候了,我也不瞒你了。先生,像您这种见多识广的人,应该明白这什么所谓的规章制度,大多是给那些无权无势的人制定了。” “而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应该被划入特权阶级。而这样的人,又怎么能用这些条条框框来约束呢?况且呢,那俩位外国友人只是想让我们暂时冻结那个账户十天而已,十天之后,立刻解冻。” “林肇先生,我寻思着这俩位外国友人的要求没有丝毫犯法的迹象,再者,他们更是为此付出了两百万的服务费。我们干嘛不答应? ” 缪行长讨好地看着林肇:“林肇先生,您说是不是?” 看着这个能言善辩的 缪行长,林肇可是彻底无语了。 秦婉柔想了想,问道:“缪行长,你们冻结人家的账户不打紧,可是万一人家找上门来呢?” 缪行长毫不思索:“那很简单,就说银行系统办公故障呗!然后再大不了,不痛不痒地赔个礼,道个歉呗,最后如果还嫌不够的话,送点不值钱的小礼物呗!” 缪行长嘿嘿笑了:“毕竟咱们银行的规章制度有这么最后一条,那就是所有解释权归银行所有。这不可是我们银行最为依仗的大杀器哟。” 听到这厚颜无耻的话语,就连秦婉柔都要崩溃了。 林肇问道:“缪行长,能告诉我那个账户上到底有多少的资金?还有,能告诉我,资金的来源去向吗?” 缪行长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这个私人账户之上大约有一千万左右,其中有六百万是由国外的渣打银行转账而来的,而剩余的那四百万,则是通过国内银行划拨的方式转入的。 一千万,在林肇看来,的确算不上什么太大的数目,可是问题是,林肇了解到,这账户的开户日居然是三个月之前。 在短短的三个月能进账一千万,在西远市,也恐怕只有区区不到十家的大公司,大集团才能做得到。 可更可怕的是,这个账户却不是以企业的名义开的,而是以私人的名义开的。 秦婉柔也是一头的雾水:“林肇,在西远市,三个月之内,能有一千万资金转入的人,定然不是普通的人。可是这个叫做王二的开户人, 名字怎么从未听过?” “那还得继续问行长大人。”林肇冷哼一声,看向 缪行长。 “缪行长,你说特权阶级可以不受规章制度的约束。那么特权阶级也可以不受银行账户实名开户的约定吧?” 缪行长连忙奉上马屁一个:“林先生,你真是太聪明了。毕竟,这些有钱人不想太招摇,所以账户会用假名开。不过,先生,请放心,这是对外的。” “对内,我们还是必须严格掌握开户人的真实资料。当然了,这些资料,一般的银行职员是不可能知道的,只有我这个做行长的才能够知道。” 林肇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朝这个得意洋洋的家伙抽去:“少他妈的在我面前炫耀,赶紧将这个开户人的真实资料调出来。” “是,是!” 缪行长连忙屁颠屁颠地跑到自己的办公室。二十分钟后,终于给予了林肇想要的答案。 阮威,居然还是阮威! 这结果再次让林肇,秦婉柔大吃一惊。 秦婉柔的脸色无比的凝重:“林肇, 阮威账户上的这四百万应该是他贩毒所获不假。但从国外转入的六百万呢?” “他阮威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在三个月之内,将毒品销售到国外去吧?林肇,这六百万的来源,一定有问题。” 林肇点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婉柔,我以为,维尔要冻结阮威的账户,其实就是冲这来源不明的六百万而来的。” “而且,维尔让银行冻结这账户,就是打着让阮威自投罗网的想法。” 第三六六章狡诈的维尔 芭芭拉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递给维尔。维尔点头道:“”谢谢!” 芭芭拉想了想:“对了,维尔,我不明白一件事,既然林肇对我们已经产生了警觉,那他为什么还不采取行动?” “采取行动?为什么要采取行动?”维尔笑了:“芭芭拉,我告诉你,如果我处于他林肇的位置,也同样是会是采取这样的做法。” 维尔悠闲地喝了一口咖啡:“芭芭拉,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干掉对方之前,贸贸然决定采取行动 ,那不不是勇敢,而是愚蠢,极端的愚蠢。” “而我和林肇都是聪明人,是绝对不会犯那样的愚蠢的错误的。” 虽然维尔这么说,但芭芭拉依旧是一脸的担忧:“可是维尔,你说过以林肇的聪明,断然会发现我们有问题。而以他林肇的本事,想要找出我们的真实身份,的确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维尔,以林肇的为人,就算他真的不能查出我们真实的身份,也应该意识到我们不是一般的人,也至少会派人严密监视我们,跟踪我们的行踪!” “可是维尔,为什么我们这么多天,连一个跟踪我们的人都没有发现?” 维尔挑挑眉毛:“怎么没有人跟踪?芭芭拉,你的这个笑话讲得一点也不好玩。” 芭芭拉大惊:“维尔,你是说真的有人跟踪?可是维尔,以我们的能耐,如果真的有人跟踪的话,应该绝对是会被我们给发现的。” “芭芭拉,那正是林肇的可怕之处。”维尔叹了一口气:“在猜测到我们真实身份之后,任何人都不敢对我们置之不理,他林肇也同样如此。” “可是他林肇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明明我知道有人在跟踪,可却偏僻不知道跟踪的人是谁。” 芭芭拉目瞪口呆:“维尔,这……这怎么可能。且不要说,我们k组织的人,受过严格的跟踪与反跟踪训练,就算最为顶级的间谍,想要跟踪我们,也免不了被发现。” “而就是你维尔的实力,在k组织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维尔,如果说这个世上有人跟踪你,而又能不被你发现的话,我绝对不相信。” “不相信又如何?依然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维尔叹了一口气:“芭芭拉,华国毕竟太大了, 人口毕竟太多了。这要找个百十个的跟踪者,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芭芭拉,我问你,如果我用一百个人来跟踪你,每五分钟换一个,而不带重复的,你能不能察觉?” “这……这……”芭芭拉艰难地摇摇头:“这个我可能做不到。” “不是可能做不到,而是绝对做不到。芭芭拉,观察一个人,只需要五分钟就可以决定此人是否有可疑之处,但是在发现可疑之处之后,我们还需要继续观察,来证实自己的判断。” “而这时间就算再短,也起码要十分钟。换句话说,真正能确认一个人是否跟踪自己,这最起码要花十五分钟的时间。” “可是林肇却偏偏不这样,而在我们正准备证实自己判断的时候,将人给撤走了。这样的情况之下,恐怕就算是上帝他老人家也是束手无策。” “所以呢,芭芭拉,我们每天所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林肇派来的跟踪者。只是遗憾的是,林肇不愿给我们时间去证实而已。” “再者……”维尔的脸一沉:“再者,林肇肯定已经知道去银行冻结账户的事情,也铁定查清了事情的大体经过。” 芭芭拉大惊:“可是维尔,我们并没有得到林肇白天去银行了解情况的消息。” 维尔冷哼一声:“只有蠢货,才会在大白天,在众目睽睽之下去了解情况。我猜,林肇肯定是在夜深人寂之时,去做这事的。” “芭芭拉,你不要以为,以林肇的本事,做不到这点。” 芭芭拉低下头,沉默了一会才道:“这么说,林肇恐怕也知道我们正在找那个账户的开户人,正准备等那家伙自投罗网。” 维尔点点头:“绝对没错。” “那维尔,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行动了。芭芭拉,不要忘了我们来华国的目的,如果他林肇而放弃任务的话,那不但是我们的耻辱,更是我们k组织的耻辱。” 维尔扔下手中的咖啡杯:“芭芭拉,我们现在就行动。” “现在?” “不是现在还能是什么时候?芭芭拉,白天到处都是林肇的眼线,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会很快传到林林肇那去。” “而只有在这夜深人静,行人寥寥的时候,才是摆脱林肇的人跟踪的最佳时机。” 说做就做,维尔和芭芭拉立刻就从宾馆悄悄悄悄潜了出来,而没有惊动任何人。 林肇纵然聪明绝顶,可也没到达那种料事如神的地步。他林肇已经料到,阮威预留在银行的电话号码很可能是假的,所以想通过手机号码的锁定确定阮威的位置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是林肇却犯了一个致命的疏忽:他林肇让 缪行长在阮威主动联系自己之时,第一时间通知自己,而没有料到人的贪婪性。 而要命的是,维尔却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告诉 缪行长,一旦阮威联系他,必须第一时间通知自己,而自己将给予十万美元的报酬。 而在十万美元的刺激下, 缪行长决定稍稍违反一下林肇的命令,在阮威联系自己的时候,先通知维尔,然后再通知林肇。 缪行长天真地以为,反正自己都是会通知林肇的,就是稍稍迟那么一丁点,又怎么样,大不了被林肇骂一顿得了。 可是和挨一顿骂比起来,那十万美元的诱惑力则明显要大得多。 林肇所犯的错误已经令人无法原谅的了,而更让人崩溃的是,在林肇,秦婉柔离开没多久,阮威居然真的打电话给 缪行长,询问自己账户被冻结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三六七章追击阮威 缪行长家中。 缪行长愁眉苦脸:“维尔先生,王二二十分钟前打电话问我,他的银行账户为什么会被冻结?我说因为银行办公系统出现错误,才导致这样的情况。可是他却不信,非要我当面去给他解释!” 维尔连忙问道:“那你答应了?” 缪行长摇摇头:“我怎么能答应呢?维尔先生,你也知道,这大半夜的,谁不愿在家睡觉,。喜欢出去折腾?再者,那王二叫我叫去的地方又不是市区,而是乡下!那狗不拉屎的地方,谁愿意去?” 芭芭拉大怒:“这么说,你拒绝了?” 缪行长慌了:“芭芭拉小姐,我倒是想拒绝,可是王二不肯呀!那王八蛋居然威胁我,如果我不去给他解释清楚的话,他就花五十万,雇杀手来杀我!” “还想雇杀手来杀我?芭芭拉小姐,你来评评这个理,这王二是不是太混账了。” 维尔将脸一沉:“少说废话,如今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缪行长苦着脸:“这不,他给了我三十分钟的考虑时间,我估摸着,他的电话马上就要打来了!” 正说到这,桌上的电话响起。 缪行长的身体不由地一抖。但是想起阮威威胁自己的话语的时候,还是硬着头皮抓向电话。 眼疾手快的维尔一把将他的手打开。而就在 缪行长就要尖叫的时候,芭芭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如果林肇在这的话,铁定也要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给吓倒。 这维尔实在太可怕了,其不但能说一口流利的华语,更有着不亚于林肇的模仿他人声音的本领。 在电话之中,维尔用 缪行长的声音和阮威进行了扯皮。或者是哀求,或者是直接大骂。总之呢,在所有的办法都用尽的条件之下,维尔不得不‘做出退步’,答应到乡下去和阮威见面。 而看到维尔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芭芭拉也终于松开捂着 缪行长嘴巴的手。 “妈呀!差点闷死我!” 缪行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对了,国安局的那位先生告诉我,在王二主动联系我的时候,一定得告诉他。眼下,也该差不多了吧!” 缪行长连忙掏出了手机。 “行长先生,这么晚打扰人家,不太好吧?”芭芭拉笑眯眯地看着 缪行长。 “芭芭拉小姐,没事的,是国安局的那位先生特意吩咐我的,他应该不会生气的。” 芭芭拉叹了一口气:“那你就请便吧!” “谢谢,谢谢!” 缪行长就欲拨通手机,可是突然之间,他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缪行长壮起胆子朝芭芭拉看去,只见面带迷人微笑的芭芭拉,眼中却闪出冰冷的杀机。 缪行长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而手中的手机也是彭然坠地。 …… 废弃的青山矿山,阮威懊恼不已。自己后天就已经打算带着锡坤离开西远市。可没想到的是,自己却突然发现自己的银行账户被莫名奇妙给冻结的事情。 当然了,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如果这账户上只有万八千的,冻结就冻结吧,谁他妈的还愿意管这破事? 可是问题是自己的账户上足足有一千万元,而且其中的大部分还是自己威胁锡坤,让他以手头缺钱为由,联系自己的好友,让他转到自己账户上的。 这一千万,可是足足可以让自己过完这辈子的财产,一旦有什么意外,自己这辈子可就完了。 鉴于事态的严重,阮威连忙联系到 缪行长,让他来亲自让自己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了,为了防止意外,自己刻意选择在夜深人静之时,联系 缪行长。 工棚之中,阮威一面来回地走动着,一面时不时地看着自己的腕表。阮威这焦急万分的模样,也被锡坤看在眼里。 锡坤嘲讽地看着阮威:“阮威,看样子你遇到麻烦了吗?” 这阮威本来就心情烦躁,而这锡坤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给他添堵。顿时,阮威勃然大怒,一个耳光抽去。 “ 锡坤,老子的事情,老子自己会处理,你他妈的瞎操哪门子的心?” 锡坤的额头,青筋直冒。如果可能的话,他锡坤恨不得将这王八蛋撕个稀巴烂。 可是锡坤却更明白,眼下的自己已经全然没有了那种能力。说得不客气点,如今的自己只是人家砧板上的一块肉,是杀是剐,全凭人家的心情。 想到这的锡坤强忍怒火:“对了,阮威,你打算如何带我离开这?我告诉你,不要太过小看你们警方的实力。” “为了老子的小命,老子压根不敢小瞧任何人。”阮威没好气道:“锡坤,这事你不用操心了。我已经联系到了一辆运送肥猪去屠宰场的车子,只要将你将你和那些臭烘烘的猪关在一起,我想是没有人愿意忍受那股恶臭去慢慢查的。” 锡坤大怒:“阮威,你要把我和那些恶心的大肥猪关在一起?” “废话,那可是最安全的地方。”阮威一把拧住锡坤的头发,将他的头对向自己。 “怎么?你有意见?” “我……我……”此时的锡坤心中就算有万般的怒火,也不敢发作。 “阮威,你把我和那些臭烘烘的畜生关在一起,万一把我熏死了,你可什么也得不到了。” “什么也得不到?未必吧!”阮威冷笑不已:“锡坤,虽说你被我抓住,想逃是不可能的,但是你想自杀,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 “可是直到现在,你锡坤就算受尽我阮威无尽的侮辱,都不愿选择自杀。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你锡坤压根不想死,这说明你锡坤有着强烈的求生欲。” 阮威轻蔑地看着锡坤:“所以,我阮威可以断定,哪怕让你锡坤去吃屎,都不可能将你臭死。哈哈哈!” 黑色的奥迪车终于来到了废弃的青石矿山,下了车的 缪行长忐忑不安地看着维尔他们。 而维尔却是一语不发,只是挥挥手,示意 缪行长走在最前方。而自己呢,则是和芭芭拉落下一段距离之后,再尾随上去。 可是这三人谁也没有想到,当他们走到很远的时候,那奥迪车的车后备箱自动打开了,而一个人影从里面跳了出来。 第三六八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缪行长一路之上,跌跌撞撞。当最终好不容易找到阮威所在的那个工棚的时候,早已经是大汗淋漓。 阮威恼怒不已:“你怎么现在才来?” 缪行长擦擦额头的汗:“阮先生,不是我想迟到,只是因为你这地方太难找了。阮先生,我……” 缪行长突然之间愣住了。因为他分明看到在屋子的一个角落里,正有一个男人被堵着嘴,然后五花大绑地绑在椅子上。 缪行长的声音不知不觉之间,有些变味:“阮先生,这……这……” “这不关你的事。”阮威冷哼一声:“缪行长,我想提醒你一句,在这个世上,有很多人短命就是因为他们的好奇心太重了。” 缪行长连忙缩回脑袋: :“阮先生,我错了,我不问了,我再也不问了。” “这样最好,毕竟有时候,人糊涂一点能活得长久些。”阮威朝屋里的一张椅子挥挥手,示意缪行长坐下。 “对了,缪行长,为什么我的银行账户好端端地被给冻结了?” “阮先生,我不是告诉你,是电脑系统故障吗?” 阮威大怒:“放屁!如果真的是电脑系统故障的话,那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账户被冻结?” “这……这,阮先生,其实这账户被冻结的并不是只有你一个,还有许多客户的账户因为银行电脑系统故障而被暂时冻结了,所以,阮先生你不必担心。” “混蛋,你他妈的是不是把老子当成猪呀?”阮威咆哮不已:“如果有许多人的账户被临时冻结的话,他们早就闹翻天了,而你们银行势必第一时间要出来解释,要出来安定人心。” “可是我这么多天却从来没有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姓缪的,你真的以为我是那种隐居深山老林,与世隔绝的白痴吗?” 说到怒起的 阮威直接拔出了一把匕首:“一千万,整整一千万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冻结了。姓缪的,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说法,如果你不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话,我就宰了你。” 看着那明晃晃,寒气逼人的匕首,缪行长的身体抖若筛糠:“阮先生,您先把刀收起来,咱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老子没那个耐心。姓缪的,你既然执意不肯说,我现在就宰了你。”阮威狠狠一刀朝缪行长捅去。 “不要呀!”缪行长吓得连忙闭上眼睛,大叫不已:“阮先生,我说,我说。是俩个西方佬花重金让我们暂时冻结你的银行账户的。” “是俩个西方佬花重金让你们银行暂时冻结我的账户的?” 阮威愣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先生,这件事情,我一时半会也很难说清,所以呢,你还是干脆问他们好了。” “问他们好了?”阮威大惊:“难不成他们也来了?” 阮威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只见一男一女俩个西方人正慢慢地走进来。 “这位先生,你好!”维尔微笑着向阮威问好。 虽然震惊不已,但是阮威却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阮威面带笑容,朝着维尔和芭芭拉走去:“二位,看到你们很高兴,但不知……” 说时迟,那时快。阮威健硕的胳膊一把就勾住了芭芭拉的脖子,而锋利的匕首也紧接着贴了上去。 可是虽然事出意外,但是维尔和芭芭拉的眼中却没有出现任何的惊恐。这维尔甚至还笑眯眯地问道:“这位先生,难道这就是你们华国人的人待客之道?” “少他妈的给老子扯犊子。”阮威目露凶光:“快说,你们俩个是什么人,到这来到底是干什么?” 芭芭拉带着迷人的微笑:“哟,这位帅哥,你就这样对待一个美女?难道这就是你们华国人所谓的怜香惜玉?” 阮威破口大骂:“去你妈的,你这个臭娘们,少给老子抛媚眼。惹怒了老子,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辣手摧花。” “是吗?” 芭芭拉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而眼中更是闪现一丝寒光。 可就在 阮威察觉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的时候,芭芭拉行动了。 “哎呀!” 阮威一声大叫,他觉得自己的胳膊突然好像触电一般,麻疼不已。芭芭拉一把推开 阮威的胳膊,而右脚则是狠狠一下地踹在阮威的面门之上。‘噗呲’鲜血直接带着牙齿就吐了出来。 倒飞出去的阮威挣扎着,刚刚艰难地抬起头,紧接着,芭芭拉的脚就狠狠地踹住了他的脑袋。 维尔摇摇头:“亲爱的芭芭拉,你难道就不能像个淑女一样,端庄点?” 芭芭拉摇摇头:“亲爱的维尔,我更正一点,芭芭拉只有在绅士的面前才表现出淑女的一面。而在野蛮人的面前,芭芭拉永远都是勇敢的亚马逊女战士。” 被芭芭拉踩住脑袋的阮威一脸的不甘:“你们他妈的,到底是谁?你们他妈的到底要干什么?” 维尔收起了笑容:“蠢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维尔,而这位踏住你脑袋的美丽小姐叫做芭芭拉!” “至于我们的目的吗……”维尔的目光慢慢转向被绑在椅子上的锡坤。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锡坤先生吧?” “呜呜呜!”虽然口不能言,但是锡坤却是拼命地用眼睛告诉维尔,自己的确就是锡坤。 “总算找到您了。”维尔笑笑走了过去,轻轻抓住锡坤身上的绳子。也没见维尔怎么用劲,这绳子就断裂开来。 锡坤连忙抖掉身上的绳子,然后扯掉嘴中的破布:“他妈的,老子总算自由了。” 锡坤一把拎住一把椅子,然后蹭蹭几步来到芭芭拉的跟前:“芭芭拉小姐,请你让开一下!” “可以,锡坤先生。”芭芭拉笑笑,然后挪开自己的脚。 锡坤举起手中的椅子就朝着阮威狠狠砸去,只砸得阮威鬼哭狼嚎。 “锡坤先生,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王八蛋,我锡坤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还要我饶了你,做梦!” 锡坤拼命地折磨着阮威,直打得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当阮威鲜血淋漓,整个人奄奄一息的时候,锡坤才停止了动作。 第三六九章维尔的狠毒(一) 锡坤看向维尔,芭芭拉:“二位,为什么要救我?” 维尔淡淡道:“受人之托。锡坤先生,您要知道,这个世上很多人都非常惦记您的安全。” 锡坤骂道:“妈的。他们哪是真的惦记我锡坤的安全?他们分明是怕我锡坤一旦玩完,他们会损失不少的钱。” “不过呢,话说回来,虽然你们是受人所托。但是你们救我的这份恩情,我 锡坤是断然不会忘的。” “二位,只要你们能护送我离开华国,回到金三角,我将给你们五百万美金作为酬劳。” “那就谢谢锡坤先生了。”维尔点点头:“锡坤先生,为防止意外,我们最好还是赶快离开这。” “嗯。”锡坤点点头:“但是在走之前,总得将这里的事情解决掉。” 锡坤目露凶光,看看早已奄奄一息的阮威,又看看已经被吓傻的 缪行长。 “维尔先生,拜托你了。” “锡坤先生,虽然维尔乐意为您效劳。但是遗憾的是,维尔不杀太过无能弱小的人。所以,还是请芭芭拉小姐代劳吧!”维尔笑笑看向芭芭拉,而后者也是走向阮威。 可就在芭芭拉准备一脚踩断阮威脖子的时候,一个声音飘来。 “二位,你们愿意怎么折磨他,我林肇绝无二话。但是你们想杀人,我林肇断然不许,因为这里是华国,所有的罪犯只有华国的执法机关才有资格制裁他。”声音虽平静,但却充满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林肇!”维尔,芭芭拉的眼中充满了惊讶,而那本已经绝望透顶的阮威,则是再次燃起了希望。 “妈拉个巴子,你什么玩意?”刚刚重获自由的锡坤可不知道林肇的厉害。看到有人敢阻拦,他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 锡坤对着林肇就是狠狠一巴掌抽过去。 “蠢货,给我滚一边去!”林肇理都不愿理他,直接一脚将其踹成一个滚地葫芦。 瞧得林肇被锡坤吸引住注意力,芭芭拉立刻暴起。可是她的手刚刚举起的时候,林肇的手已经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咽喉。 “芭芭拉小姐,我林肇不想对女人动粗,所以请你不要逼我。” 芭芭拉心中大愕,好快的动作! 芭芭拉的脸上再次浮现迷人的笑意,那深邃的眼睛仿佛化作了两个巨大的旋涡,想要将林肇给深深地吸进去。 林肇摇摇头:“没有用的,芭芭拉小姐,我受过专门的精神力方面的训练,而你的幻术水平稍微低了点,对我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以为,在场之人,恐怕只有维尔先生才配做我林肇的对手。” 林肇看着维尔,微微皱眉:“维尔先生,为什么你还不出手?” 维尔微微摇头:“那是因为我没有把握能赢你林肇。而在没有把我战胜你林肇之前,贸然出手,只是白白将自己的弱点告诉对方。” “林肇,你说是吗?” 林肇点点头:“果然聪明,不愧是k组织的顶级厉害人物。” “过奖。”维尔看着林肇:“林肇,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林肇直言不讳:“藏在你们车子的后备箱里。” 看维尔还有些不解,林肇又补充道:“你维尔是个聪明人,我林肇虽然尽力想不让你发现跟踪你的人,但我却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你维尔如果知道被我的人跟踪,肯定会选择在夜深人静之时行动,而我在那时候,如果派人继续跟踪你的话,很容易被你轻松甩掉。” “所以呢,我就决定亲自上,我就藏在你车里的后备箱里。” 维尔点点头:“原来如此。可是林肇,假如我今天没有行动,你不是要白白在车的后备箱里呆一夜?” 林肇笑了:“维尔,对于我林肇来说,你维尔不行动,就是一个最好的消息。为这样的一个好消息,我白等一个晚上,值了。” “这倒也是。”维尔也笑了:“林肇,你没想过,假如我翻后备箱,你不是暴露了?” “你维尔绝不会。”林肇异常的肯定:“维尔,通过你的言行举止,以及对你穿着的研究,我认定你维尔有严重的洁癖。而一辆车子的后备箱一般是用来放杂物的,而像维尔你这样爱干净的人,应该是绝不可能去亲自打开后备箱的。” “而芭芭拉虽然没有你维尔这样的洁癖,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应该也是不会无聊到去打开沉重的后备箱的吧!” “好精彩的分析,好严谨的逻辑!”维尔轻轻地鼓着掌:“林肇,貌似我们这次的交锋,我维尔棋差一着。” “林肇,你眼下打算怎么办?” 林肇毫不犹豫:“维尔,虽然你和芭芭拉都是k组织的人,但是却你们这次到华国来,却没有伤害到一个华国人。” “所以,我林肇也无权对你们展开行动。维尔,你和芭芭拉可以堂而皇之地离开华国。” 维尔点点头:“那就多谢了。” “但是……”林肇话头一转:“但是他二人必须留下。维尔,我们华国是一个禁毒的国度,我们严厉打击任何的贩毒吸毒行为。而他们二人却是公然将我们华国的法律当做无物,所以必须留下来,接受法律的制裁。” “这样呀!”维尔微微皱眉:“林肇,你看这样好不好?那个华国人我可以留给你,但是锡坤先生我必须带走!” “林肇,只要你答应的话,你林肇就是我维尔的朋友。而我维尔向来对朋友,都是异常慷慨的。” “抱歉,维尔,我做不到,因为我们华国的法律不容践踏。” “还有你,芭芭拉,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底线。”林肇又在手上加了一把劲,制止了蠢蠢欲动的芭芭拉。 维尔面露寒光:“林肇,看样子,我们真的免不了要交手?” 林肇面色平淡:“如果没有选择的话,我林肇唯有坦然应对。不过,维尔,我提醒放你,眼下芭芭拉在我的手上,你一旦乱来的话,我可不不能保证是否会误伤到她。” 维尔点点头:“这倒也是。看来,我只有……” 维尔突然之间出手,那平展的右手仿佛化作了一把利刃,直朝林肇切割而去。见此,林肇一声冷哼,一把将芭芭拉横在了自己的面前。 ‘嗤’,锋利的右手直接划破了芭芭拉的脖子,顿时鲜血直流。 第三七零章维尔的狠毒(二) 林肇顿时大惊,连忙将芭芭拉朝旁边一推。饶是他林肇再聪明,也没想到这维尔居然会毫不留情地朝自己的同伴出手。 可就在林肇就欲反击的时候,维尔的身体就直接在他的眼前掠过。 维尔一把拎住了缪行长脖领子:“林肇,你终于知道我维尔是绝不会受任何人威胁的吧?” 林肇大怒:“维尔,你好无耻。” 维尔丝毫不怒:“林肇,无耻如果用在别人的身上,可能会被他们认为是侮辱。可是用在我维尔的身上,却被我视作一种无比的荣幸。” 缪行长此时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林先生,快救我,快救我。” “缪行长,我这人虽然脾气不错,但是最讨人别人不和我合作。一旦有人这样做的话,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恐怕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哟。”虽然此时的维尔笑容迷人,但却让人不禁与魔鬼联想起来。 缪行长终于乖乖地停止了挣扎。 林肇看看将缪行长虏做人质的维尔,又看看在一边清理自己脖子上口的芭芭拉。林肇明白,自己与维尔的这一局交锋,自己是输了。 维尔冷冷地看看林肇,然后看看呆若木鸡的锡坤个那失神不已的芭芭拉:“我们走!” 维尔一边将缪行长横在自己的身前,一面和锡坤和芭芭拉朝外推去。虽然林肇想阻拦,但看看被虏做人质的缪行长,只有暂时放缓行动。 林肇阴沉着脸,跟着维尔他们几个。 维尔摇摇头:“林肇,你为什么还不死心?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将人质给杀了?” 林肇的拳头握得咯咯响:“维尔,缪行长在你手上,的确让我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一旦你把他杀了,我最后的忌惮也就没有了。” “维尔,我想你没那么蠢的。” 维尔叹了口气:“唉,林肇,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林肇,你难道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我们各让一步的那种方法?” 林肇断然拒绝:“没门。” 见交涉无用,无奈的维尔只有继续退去。片刻之后,维尔几人终于退到了车前。 “锡坤先生,您现在的状态可以开车吗?” “没问题,维尔。”锡坤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锡坤大惊:“维尔,怎么没有油?” 没有汽油?这怎么可能?维尔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林肇,你将我车子的油给放了?” 林肇点点头:“不错,这是我预防万一的手段。想不到,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还有,维尔,我想提醒你的是,在我出现在你们面前之前,我已经和我的警察女朋友通过电话。想必现在的她正带着人朝这儿赶来。” 林肇步步朝前逼去:“维尔,你是逃不了的。还是乖乖地将锡坤给留下吧!” “林肇,你妄想!” 林肇冷笑不已:“我妄想?维尔,现在只有我林肇一个人,就已经让你有点束手无策了。而当我的女朋友带人来之后,恐怕你逃走的机会将更少。” 维尔面色铁青:“林肇,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 “维尔,我再说一遍,我无意和你为敌,只要你将锡坤留下,我可以任你离去。” “做梦!”维尔看向锡坤和芭芭拉:“你们快点跑,必须在警察赶到之前离开。” “好!”锡坤和芭芭拉也知道,目前不是说废话的时候。在得到维尔的命令之后,更是撒腿就跑。 “锡坤,哪里走!”林肇大吼一声,朝着锡坤追去。 可怜的锡坤,哪怕身体处于最佳状态,也未必能跑得过林肇,更不要说被折磨了这么多天,身体无比虚弱的时候。 虽然气喘吁吁的锡坤已经竭尽了全力,可是却还是被林肇逐渐赶上。 林肇一声冷哼,一把朝锡坤抓去:“给我过来。” 锡坤虽然还想挣扎,但是林肇朝他的肩胛骨微微一使劲,就使得锡坤吃不了痛,而放弃了抵抗。 林肇看向维尔:“维尔,好像我赢了!” 维尔木然地将手中的缪行长给扔掉:“林肇,好像是这样的。” “那维尔,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维尔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前方的芭芭拉狂奔,直到其遁入黑暗之中。 维尔叹了一口气:“林肇,你赢了,所以我决定,还是将锡坤留给你。” 锡坤大惊:“维尔,你不能这样,如果将我交给华国警方,我就完了。” 维尔没有回答锡坤,依旧看着林肇:“林肇,虽然这次是你赢了,但是你,你已经彻底激怒了我,所以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维尔突然之间伸出手,掐住地上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缪行长的脖子。随着‘咔咋’的一声脆响,缪行长的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而嘴角也缓缓流出鲜血来。 林肇大怒:“维尔,你怎么如此狠毒?” “这都是你逼的。”维尔冷笑一声,拔腿就走。 虽然愤怒无比的林肇有心想追,当看看被自己抓住的锡坤,却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 十五分钟之后,秦婉柔终于带着人赶到。 当从脸色铁青的林肇嘴中得知一切之后,秦婉柔免不了对其进行一番安慰。虽然维尔和芭芭拉的逃走,使得林肇愤怒不已,但是阮威和锡坤被抓住,总算意味着这件事情的完美解决。 可是让林肇更加崩溃的事情发生了,当锡坤即将被押上车的时候,却口吐腥臭的黑色鲜血,缓缓倒下。 虽然大惊失色的警员们紧急抢救,但最终还是无力还天。 秦婉柔大怒:“你们是怎么搞的?居然让锡坤在你们眼皮底下自杀?” 警员们垂头丧气:“队长,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你们的失责?”秦婉柔还要骂,可是却被林肇一把拉住。 林肇痛苦地摇头:“婉柔,不要怨他们,锡坤的死根本与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真正杀死他的是维尔。” 没错,就是那维尔,在救出锡坤的时候,已经骗锡坤服用了慢性毒药。当然了,如果锡坤能平安地被带离这之后,他维尔自然会给锡坤服用解药。 反之,就任由其毒发身亡。毕竟,对于维尔来说,如果的确无法救出锡坤的话,就宁可退而求次,选择让锡坤永远闭嘴。 第三七一章吓唬 西远市第一中学。 蔡阿花看着任颖:“对了,任颖,这几天,你爸没来看你?” 任颖冷哼一声:“蔡阿花,你说这,是不是嘲笑我的?” 蔡阿花慌忙摆手:“任颖,我问这纯属是出于对你的关心,没有任何的意思。” 任颖冷笑不已:“关心?如今这个世上还有关心我的人吗?” “有,有。”蔡阿花连连点头:“ 任颖,我的确不知道别人对你怎么样,但是我蔡阿花了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你可是非常的关心的。” “真的?”任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么,阿花,我拜托你一件事情好吗?” “任颖,是什么事?” 任颖一脸的轻松:“蔡阿花,我想吃个苹果,你能满足我吗?” “没问题,没问题。”蔡阿花连忙从自己带来的篮中拿出一个苹果,然后掏出自己带来的水果刀,开始削起皮来。 可谁曾想到,任颖一把就扑了上来,拼命地争夺蔡阿花手中的水果刀。 蔡阿花大惊:“任颖,你要干什么?” 任颖面目狰狞:“快给我,我要用它帮自己彻底解脱。” 蔡阿花拼命地抗拒:“任颖,你可千万不要乱来!” 这俩人之间终于惊动了在门口的展琳和沈芃。而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们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沈芃大步冲过去:“给我拿过来。” “不要!”任颖还在拼命地争夺。可是一不小心之下,那锋利的水果刀直接将沈芃的手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顿时,鲜血直流。 “哎呀!”沈芃捂着手大叫不已。 顿时,任颖愣了:“沈芃,你……你不要紧吧?” “我怎么可能不要紧?任颖,我告诉你……” “沈芃,你给我闭嘴。流了这么多血还这么嚷嚷,你不要命了?”展琳对着沈芃的脑袋就是一下子。 “还不赶紧去医务室包扎一下?” “展琳,你怎么和我师傅一样,动不动就喜欢打人的脑袋?” “我乐意。”展琳一脚朝沈芃踹去:“还不快去?” 展琳拾起地方的水果刀,然后扔向窗外。 展琳拍拍手,然后歪着脑袋,看看任颖:“真看不出来你蛮有本事的嘛!居然敢自杀!” “展琳,要你管!” “任颖,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展琳一脸的鄙夷:“别自作多情了,如果不是大叔叫我在他回来之前,绝不能让你有任何意外,我才懒得管你。” “任颖。你不是想自杀吗?可以,但是必须在大叔回来之后。到时候,你是上吊抹脖子,或者是割脉吃耗子药,更或者是投河跳楼,我展琳拉都不会拉你一下。” 蔡阿花实在看不下下去了,连忙拉拉展琳的袖子:“展琳,不要再说了。” “我就要说!”展琳一把甩掉蔡阿花的手。 “任颖,我告诉你,你所犯的事,那可不是一般的事情。要知道,贩毒那可是危害国家安全的大罪,性质可是非常严重的。” “任颖,你知道你所犯的事,搁在古代那会定什么罪吗?我告诉你,那他娘的就是凌迟,绝没有半点的讨价还价的余地。” “知道什么是凌迟吗?我告诉你,说简单点,就是用一张渔网将你给兜住。然后用这么小,这么锋利的刀将你从渔网里漏出来的肉给割掉。”展琳一面比划着,一面星子飞溅。 “知道要割多少刀吗?整整九百九十九刀,多一刀也不行,少一刀也不行。必须在九百九十九刀的时候使得犯人断气,如果迟了或者是早了,那皇帝直接就会叫人砍了那个行刑人的脑袋。” 展琳眉飞色舞:“哦,对了,行刑的时候,还得牵一条大野狗来,刽子手从你身上割下一块肉,就扔给那大野狗吧唧吧唧地吃,贼带劲了。” “咦,蔡阿花,任颖,你们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讲得兴起的展琳终于发现蔡阿花,任颖佝偻下身子,在不停地呕吐着。 “他娘的,老子才几天不在,你又在胡说八道了。是不是找打?”随着骂声,一个巴掌狠狠地朝着展琳的脑袋扇来。 可是由于经常被林肇扇,此时的展琳也已经有了一定的警惕性。面对朝自己脑袋拍来的一巴掌,展琳将脑袋一缩,就躲了过去。 可谁曾想到,还没等得及她展琳向林肇炫耀,林肇的又一巴掌扇了过来。这下,展琳可逃不了了,顿时被扇了个结结实实。 展琳捂着脑袋叫屈不已:“大叔,你怎么能用两只手打人?” 林肇眼一瞪:“丫头,哪条法律说,打人只能用一只手的?” “……”展琳无语了。 展琳咬牙切齿,对林肇大拇指,表现出钦佩的样子。 林肇恼了:“丫头,我是叫你看好任颖同学,可没叫你说什么凌迟来吓唬人!” “大叔,这怎么叫吓唬人?我只不过是讲个故事给她任颖解解闷罢了!” “死丫头,这还不叫吓唬人?你知不知道真正的凌迟到底是什么样的,哪有你说得这么吓人?” “丫头,我告诉你……” “好呀,大叔,慢慢讲,我不急的。”展琳直接讨好地端过一张椅子放在林肇的面前。 “讲你个大头鬼。”恼羞成怒的林肇又是一巴掌抽过去。 展琳抱着脑袋:“大叔,你这段日子怎么了?怎么这么暴力?这到底是更年期到了,还是月经不调?” “我……”尽管他林肇还想板着脸,但展琳的这番话还是使得他忍不住笑了。 “好了,展琳,不和你闹了,说正事。”林肇收起了笑容。 林肇看向任颖:“任莹同学,你知道你这次所犯的罪,性质有多严重吗?任颖同学,我告诉你,我们华国是一个严厉禁毒的国度,对于吸毒贩毒的行为,惩罚可是异常严重的……” “那又怎么样?”任颖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林肇的话语:“林肇,大不了是判死刑,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怕!” 林肇沉下了脸:“你真的不怕?” 任颖直接扭过头去:“林肇,我告诉你,我自从做这事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一天。所以,你吓不倒我?” 展琳勃然大怒:“好你任颖,都这种时候了,还不低头认错?大叔,别和她客气,将她交给警方,判她个枪毙。” “不要呀,林肇,求求你,千万不要呀!”一个惊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第三七二章惊魂停尸间 冯倩苦苦哀求:“林肇,任颖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就不要和她一般计较,帮帮她吧。” 那蔡阿花也是央求不已:“林老师,阿花知道你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所以我求求你,帮帮她吧。就像当初你帮我一样。” “没用的,冯老师,这任颖死不悔改,大叔就算想帮她也帮不了。”展琳做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更何况,她任颖早已经不是孩子了,她必须学会去面对残酷的现实。” “大叔,你说对不对?” 林肇眼一瞪:“你给我闭嘴。是不是还嫌不够乱?” 展琳撅起了嘴:“知道了。” 在制止了展琳继续煽风点火之后,林肇看向冯倩:“冯老师,虽然展琳这丫头太过淘气,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是赞同她所说的话的。” 冯倩急了:“林肇……” “冯老师,请听我将话说完。”林肇摆摆手:“冯老师,虽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任颖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但是冯老师,我林肇既然是高二(四)班的教学辅导员,既然担负着教育他们的重任,那自己的学生一旦出了事,我林肇也应该承担自己教导不力的责任。” 冯倩擦擦眼泪:“林肇,这么说,你还是打算帮任颖?” 林肇点点头:“作为教学辅导员,我帮她一次责无旁贷。但是冯老师,我有个条件,从现在起,我不管对任颖同学做什么,你都不能阻拦。” 冯倩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很好!”林肇看向任颖:“任颖同学,跟我走吧!” 任颖下意识地朝后退去:“林肇,你要带我去哪!” 林肇淡淡道:“去了,你就自然知道了。” “我……我不去!” “那可由不得你!”林肇上前一把将任颖夹起来,就朝外而去。 冯倩急了:“林肇,你这是干什么?赶快放下任颖。” 展琳笑嘻嘻地拦住了冯倩:“冯老师,你可是答应大叔,不管他做什么,你都不会干涉的哟。” …… 晚上七点多钟,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 对于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来说,林肇早已经算是熟客。而作为第一人民医院院长的袁德凯也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林肇和谢菲之间的关系。 虽然林肇的来访让袁德凯有些吃惊,但袁德凯却还是抛下了手中的工作,热情接待起林肇来。 林肇开门见山:“袁院长,我这次找你来,是有件事要你帮忙。” “林先生,有什么吩咐的话,尽管我,我袁德凯一定帮忙。”袁德凯连连点头。只是他看看被林肇夹着,嘴里骂骂咧咧的任颖,以及那战战兢兢的冯倩,蔡阿花还有那兴奋不已的展琳,感到有点纳闷。 这林肇到底玩的是哪一出? 林肇笑笑,连忙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顿时,袁德凯傻眼了:“林肇,这可不太好吧?万一出事的话,这责任谁也承担不了。” “袁院长,你放心好了,如果真的出事的话,所有的责任我一人承担。但是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我只要让谢菲给你打招呼了。” 袁德凯可慌了:“别别!林肇,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谢菲了。这多大的事,我带你去!” “那就谢了。” 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地下一楼,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很少有人愿意下到这来。因为这里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停尸间,这里所摆放的都是那些得了重病,最终没有抢救过来的病人。 袁德凯伸手打开了停尸间的门。顿时,一股寒气迎面而来。 林肇毫不客气地将任颖给扔了进去,然后把门给锁上:“任颖,你今天晚上就给我好好在这里反省反省。” 任颖大骂不已:“林肇,你以为摆这阵势就能吓倒我,我告诉你,我不怕。” 林肇没有理会大叫大嚷的任颖,然后朝几人使了个眼色:“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林肇开始原地踏起步来,可是脚步之声却越来越轻。明白过来的袁德凯他们也连忙照做。 林肇笑笑,做了一个禁口的动作,然后开始倚着墙,闭目养神起来。 虽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当听到外面的脚步之声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之后,任颖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该死的林肇,想吓唬我,做梦!”可是虽然嘴里这么说,但这停尸间的冰冷诡异的气息却还是让任颖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任颖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膀,来抵御这股寒气。 随着时间的流逝,任颖不由地开始四处张望在,虽然尸床之上都被白布所盖着,但是那一个个尸体的身形却依然可见。 四周一片寂静,寂静得可怕,所能听到的只有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之声。 “他们不会爬起来吧?”这样的念头不可避免地在心头闪现。 “不可能的,绝不可能的,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怪。”任颖拼命地摇头安慰自己。可是奇怪的是,这样做不但没有驱走自己的恐慌,反而使得她精神越发紧张。 精神的极度紧张,使得任颖很快就感到了疲劳。任颖来到一个角落里,慢慢坐了下来,然后双手抱膝,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疲倦使得任颖好想闭上眼睛,可不知为什么,她却不敢。 头脑越昏沉,而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是时候了。”门外的林肇缓缓张开眼睛,然后来到电闸旁,轻轻一拉。顿时,停尸间里,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任颖猛地睁开眼睛。伸手不见五指的停尸间,此时比方才还要显得阴森可怕。那刺骨的寒意更是让任颖头发麻。 寂静,依旧没有任何声响的寂静。寂静得可怕,寂静得让人几乎崩溃。任颖想平静一下自己的呼吸,可是呼吸却是越来越缓重。 任颖摸索着,前进。可突然之间脚下一绊,整个人朝前栽去。 为了不摔倒,任颖连忙伸手撑住。可是入手之处,却是一个无比冰冷的东西。而且……而且根据自己所摸到的形状,好像是一个人的身体。 第三七三章林老师的决定 顿时,任颖的头皮就竖了起来:“来人呐快来人那,快放我出去。” 没有回答,依旧没有回答。四周,依旧是一片死寂。四周依旧是无尽的诡异的黑暗。 “来人那,快放我出去。”任颖的声音开始哽咽。 她任颖曾天真地以为,自己不怕死,已经全然无所畏惧。 可如今的她任颖终于才发现,原来恐惧是深深地隐藏在自己的心底,不是自己对自己说两句,我不怕死就真的可以无畏死亡的恐惧了。 哽咽不知在什么时候起,变成了嚎啕大哭:“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有谁能将我给放出去,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呆了。” “林肇,你到底在哪,你赶快出来!我向你陪礼道歉,我知道错了。” 灯光终于亮了起来,而被关紧的门终于打开了。看到出现在门口的那几个人,任颖连忙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 冯倩一把搂住泣不成声的任颖,柔声道:“好了,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蔡阿花也是擦擦眼泪:“是呀,任颖,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展琳一脸的鄙夷:“就这点出息,我呸!” 林肇可恼了:“死丫头,不知天高地厚,要不要我将你给扔进去,尝尝什么叫刺激?” 展琳欢呼雀跃:“好呀好呀。大叔,你知道吗,我这人最喜欢看恐怖片,可是看多了之后,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就想找点更刺激的。” “大叔,我现在就进去感受一下!”说完之后的展琳迫不及待地朝里走去。 “你给我回来。”饶是他林肇自诩聪慧过人,有着万般的手段,可是面对这样的展琳,也感到彻底没辙了。 …… 街边的一家大排档。 经过了林肇的‘一番教育’,这任颖终于乖巧了许多。而那原本担忧不已的冯倩,蔡阿花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只有那没心没肺的展琳还在那腆着脸笑:“大叔,你方才将任颖下得差点屁滚尿流,而眼下你又请我们吃夜宵。这可是典型的抽一棒子给颗大枣呀!” 林肇没好气地骂道:“给我闭嘴,好好点你的菜。”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大喜的展琳连忙翻看起菜单来。 冯倩看向林肇:“林肇,既然任颖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用将她交给警方了吧!” “交什么交?”林肇摇摇头,给冯倩倒了一杯茶。 “对了,冯老师,我想问一下,谁看见任颖卖毒品的?” 冯倩顿时愣住了:“林肇,你这是……” 林肇一脸的若无其事:“冯老师,反正呢,任颖卖毒品这件事,我压根没有看得到。如果有人真的看到的话,麻烦说下一下,让我去调查一下这是不是真的。” 冯倩大喜:“林肇,谢谢你,谢谢你。的确没有人看到过任颖卖毒品,这根本就是谣言。” 林肇点点头:“既然是谣言的话,那大家就用将其当真了……” 这下,展琳不干了:“大叔,你这可是作伪证,可是犯法的。” 冯倩急了:“展琳,就算老师求你了……” “冯老师,用不着求她。”林肇没好气地制止了冯倩。 林肇朝展琳张开一个巴掌:“丫头,这个数,怎么样?” 顿时,展琳的嘴巴咧得老大:“大叔,咱们之间,什么关系!至于这么客气嘛!行,五千就五千,我展琳发誓……” 林肇毫不客气地打断对方的话:“别做梦,我是说五百!” 顿时,展琳的脸拉得老长:“才五百?大叔,你也抠了吧?” “大叔,虽然我们关系一向很铁,为你保守秘密,也是理所应当的,但是你呢,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嘴上向来没有把门的,我怕万一……” 林肇咬牙切齿:“一千如何?” “大叔,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林肇一拍桌子:“少来,两千行不行?” 展琳显得‘义愤填膺’:“大叔, 就算你讨厌我,也不能用钱来侮辱我吧?” 林肇的牙咬得咯咯响:“死丫头,那就三千好了。我警告你,如果你还贪得无厌的话,我就会告诉你爸妈。” “三千就三千。”展琳顿时眉开眼笑:“大叔,你放心好了,我展琳就算死,也不会出卖你的。” ‘噗呲’,看到这一幕的蔡阿花忍不住笑了。 展琳恼了:“蔡阿花,你什么意思?” 蔡阿花直接扭过头去,一副不惜与之为伍的模样:“我笑你虚伪!” 展琳大怒:“该死的蔡阿花,我告诉你……” 冯倩再也忍不住了:“你们俩个闹够了没有?再这样胡闹的话,信不信我给你们俩一人记一个大过?” 看到冯倩发火了,展琳和蔡阿花终于不敢再斗嘴了。 林肇看着任颖:“任颖同学,你不用感激我。这样做并不是我林肇一人的决定,秦婉柔秦警司也是这个意见。” “秦警司认为一来你是初犯,二来你帮人卖毒品的数量也不是太大,再加上你年纪尚小,更有悔改的心思,所以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但是任颖同学,你要明白,这种事情可一而不可二。为了使得你不再犯,我和秦警司商量好了,想给你换个环境。” “任颖同学,我林肇认识一对中年夫妇,他们不但都是知识分子,而且脾气温和,性格善良,更是有着良好的修养。” “可是遗憾的是,这么好的夫妇,却无一子半女,实在是悲哀。任颖同学,我知道你之所以变成这样,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你的母亲早就死了,而你那个酒鬼父亲更是对你不理不问。” “任颖同学,我想让你到那对夫妇那住一段时日,让他们可以再次唤起你善良的天性。任颖同学,你认为如何?” 没有回答,任颖低下了头。 冯倩急了:“林肇,你怎么能这样?这任鹏宇就算再不是东西,他也是任颖的父亲,你怎么能让他们父女分离?” “冯老师,一个丝毫不关心自己的女儿,整天只与杯中之物打交道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妇女之情?” “这……” “再者,我林肇也不是想让他们永远地分离,只是让那对夫妇暂时照顾任颖同学一段时日,让任颖跟他们学习如何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如果他任鹏宇能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话,他们的父女俩依旧可以团聚。” “这……” “冯老师,如果你还不同意,如果还执意让任颖和任鹏宇在一起的话,我以为,没有人监督的任颖很可能再次走上歧途。” “而到那时,恐怕没有人能救她了。” 冯倩默默地低下了头,她不得不承认,林肇的这一决定对于任颖来说,可能是最好的结果。 “林老师,冯老师,你们不要再争了,我愿意。”良久的思索之后,任颖终于抬起头来。 “林老师,冯老师,我愿意换一个环境,重新开始。” 第三七四章无耻的父亲 虽然任鹏宇不是什么东西,但是要让任颖离开西远市,总得通知他一下。可是林肇做梦都想不到的是,当自己找上门去,委婉地告诉任鹏宇,想要让任颖换一个环境的时候,那王八蛋居然蹦了起来。 任鹏宇指着林肇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林肇,我还以为你来找我干什么,感情是将我的女儿给卖掉。” “任先生,更正一下,我林肇不是人贩子,更不会做贩卖人口的勾当。这次是因为你的女儿差点步入歧途,所以呢,我想给她换个环境,让她能够健康地成长。” “任先生,虽说你是任颖的父亲,但我不得不说的是,作为父亲,你是极不称职的。而任颖的这次差点误入歧途,你任先生应该负绝大部分的责任。” “任先生,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还有一点身为人父的羞耻感的话,我希望你就不要耽搁自己的孩子了。毕竟,如果你真的能洗心革面的话,你们还是能见面的。” “放你妈的屁!林肇,你少妈的来说叫老子。我告诉你,我 任鹏宇再不是东西,也是任颖的父亲,绝对不会让你把她拐走的。” 林肇强忍怒火:“任先生,我再说一遍,我林肇不是人贩子,也不做那拐卖人口的无耻勾当。我这次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给任颖一个健康快乐的学习环境。” “而且,任颖已经十六岁,已经完全具备个人行为决定能力,她也完全同意换个环境。再者,我也已经和你所在小区的区委会,市妇联联系过。他们也一致同意我的做法,也出具了必要的手续文件。” 林肇将文件递过去:“所以呢,这件事无论怎么看,都是合理合法的。” “合法个屁!”任鹏宇直接将文件撕扯得粉碎。 “就算你们一个个联合起来,又怎么样?老子就是一句话,不同意,我看你们拿我怎么样?” 看着这无耻的家伙,林肇的牙咬得咯咯响:“难道就没有半点协商的余地?” “当然可以协商。”原本暴跳如雷的任鹏宇突然之间笑了:“林肇,既然你想做好人,干嘛不将好人做到底?” 任鹏宇伸出一个巴掌:“林肇,只要你给我五十万,哪怕你将任颖这丫头卖到娱乐场所去,我也毫无二话。” 林肇的拳头握得嘎嘎响,好不容易才摁下揍这混蛋一顿的冲动:“行,我答应你。” “你答应我?”任鹏宇也愣了。这五十万也只是自己随口说说的。在他任鹏宇的心目之中,只要林肇能答应给自己二十万,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在面对五十万的要价,他林肇眉头皱都不揍就答应了。 任鹏宇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林肇,你将任颖送给的那户人家,家境如何?” 林肇据实相告:“他们夫妻二人不但人非常好,而且非常有钱,任颖让他们照顾,绝对受不了半点的委屈。” “是吗?”任鹏宇嘿嘿笑了:“既然这样的话,我要价五十万恐怕太少了。林肇,我看还是一百万吧……不,还是两百万吧。” “林肇,只要你给我两百万,任颖那丫头的生死,从今以后和我半分的关系也没有。” “林肇,你放心……” “我放心个屁!”此时的林肇再也忍不住了。林肇一把拽过任鹏宇,就是一顿暴揍。虽然他任鹏宇也想反抗,但是招来的则是林肇更家猛烈的痛殴。 看着鼻青脸肿,在地上俨然已经爬不起来的任鹏宇,林肇拍拍手:“给脸不要脸。我呸!” 看着扬长而去的林肇,任鹏宇一脸的不甘:“林肇,你个王八蛋,你别得意,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报警,谁要报警?”随着话音的落下,俩个身穿黑色风衣,带着黑色墨镜,抽着雪茄的人慢慢走了过来。 其中的一个蹲下身子,然后朝着任鹏宇的脸吐了一个烟圈,最后嘿嘿地笑了:“ 你要报警?” 任鹏宇惊恐地问道:“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男子扔掉嘴中的烟,然后拽起任鹏宇的衣服领子,叭叭叭就是十几个耳光。 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异常瘆人:“实话告诉你,我们是道上的。你的女儿被我们老大看上了,想收做义女。识相的话,就拿着这十万块,乖乖地滚蛋。” 男子扔给任鹏宇一张银行卡,然后发出了猫头鹰般的笑声:“当然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大可以现在就报警。” 男子干脆扔给了任鹏宇一个手机:“不过,你能否看到明天的太阳,这就谁也不能保证了。” 说罢之后的二人扬长而去。 “混蛋。”任鹏宇愤怒地拿起手机。 …… 姚虎摘掉了墨镜:“肖哲,你说任鹏宇那老小子不会真的去报警吧?” “他如果有这个胆量的话,也不过活到现在还这么窝囊了。”肖哲冷笑着,除掉自己的墨镜。 “姚虎,我告诉你,这任鹏宇根本就是一个色厉内荏之人。这样的人,你越是对他客气,他反而越是给鼻子上脸,越发的嚣张。而要想让这种人老实点,唯一的办法就是表现得比他更狠。” “再者,虽然那小子令我异常的厌恶,但毕竟不是一个笨蛋。而他应该非常的清楚,以他的这种情景,就算是闹到警局去,他也十有八九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要么是冒着得罪黑帮的巨大危险去报警,然后最终一无所获。要么是乖乖地忍气吞声,拿着十万快去潇洒快活。姚虎,你要是那任鹏宇,你该如何选择呢?” 经过肖哲这么一说,姚虎顿时明白了过来:“没错,就算借任鹏宇那老小子十个胆子,他也不可能去报警的。” “不过,肖哲,既然连你都明白这,林肇没有可能不知道呀!可是林肇为什么在面对这老小子的时候却束手无策?” 肖哲瞪了姚虎一眼:“那是因为他林肇狠不下心来。如果他林肇真的心狠点,任鹏宇对于他林肇来说,算个屁!” 姚虎佩服不已:“这倒也是,这倒也是。” 第三七五章阮威的命运 林肇的动作很快。三天之后,一辆普通的黑色的别克车来到了西远市第一中学,然后静悄悄地将任颖给带走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别克车,冯倩的脸上尽是伤感:“林肇,你说任颖她真的不会有事吧?” 林肇点点头:“冯老师,我林肇可以向你保证,当你们再次相逢的时候,你将发现是一个脱胎换骨,焕然一新的任颖。” “林肇,我相信你。”冯倩甜甜地笑了。 西远市警局。 在用仇恨的眼光久久看着林肇之后,阮威终于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林肇,能求你一个事吗?” 林肇摇摇头:“对不起,阮威,如果你是想让我帮你减轻罪责的话,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阮威,以你所犯的罪,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来赦免你。” 阮威冷笑不已:“林肇,我承认我无能,但我自问至少还不算太脓包吧!我自从走上了这条路,就知道会有今天的这种下场,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林肇,如果你想看我阮威因为怕死,而跪在你脚下痛哭流涕,摇尾乞怜的话,那我就送你两个字,我呸!” 林肇丝毫不怒:“原来是我误会了,抱歉。但不知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阮威吞吞吐吐:“我……我想见她最后一面。” 虽然阮威没有说这个‘她’到底是谁,但林肇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林肇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的幻想:“抱歉,阮威,这件事我同样做不到。” 阮威大怒:“林肇,你为什么如此绝情?林肇,要不是你无情地将韩雪从我的身边夺走,我阮威至于走上这条路吗?” “林肇,我阮威之所以会变成今天的这样子,说穿了,都是你给害的。可是这些,我阮威都不想和你计较了。我阮威只想求你林肇满足我最后的一个愿望,让我看看韩雪的最后一面,可你林肇却依然无情地拒绝。” “林肇,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 “ 阮威,你这王八蛋,这么无耻的话,你还好意思说出口?”林肇也怒了:“阮威,我告诉你,路永远是你自己走的,没人能逼你,更没有人会逼你。” “将自己的罪过强加在他人的身上,来欺骗自己,不但不会让自己的良心感到安宁,更会让人耻笑你的懦弱虚伪。” “阮威,我之所以不让你见韩雪最后一面,并不是因为我林肇无情,而是因为我林肇实在不愿意看到你 阮威的肮脏,无耻,堕落去玷污韩雪的善良和纯真。” “所以,阮威,如果你还真的有那么的一丝良知的话,就不要去打扰韩雪了。” 在林肇的一番怒斥之下,阮威羞愧地低下了头。 大量制造贩卖毒品,并绑架世界大毒枭锡坤。鉴于阮威所犯罪行之大,已经远超西远市警局的职能范围。所以,西远市警局在第一时间向省公安厅进行了汇报。对这个性质极其恶劣的案件,省公安厅也是反应迅速,在两天之后,就派刑警来押解阮威。 阮威闭着眼睛,颓丧地坐在警车里,而在他的身边,则是坐着俩个荷枪实弹的刑警。虽然对自己的判刑结果可能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出来,但阮威却非常清楚,以自己所犯的罪行,迎接自己的绝对是死刑。 可突然之间,传来的‘彭’的一声响。顿时,这正在行驶的警车的车车前胎就憋了下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正在驾车的刑警连忙猛打方向盘,想要将车子给平稳停下来的。 可就在这时候,又是‘彭彭’两声枪响。虽然警车的防弹玻璃挡住了第一颗子弹的攻击,但是最终没能抵挡得住第二颗子弹的进入。 刑警‘扑通’一下倒在方向盘上,而鲜血也是沿着太阳穴流了出来。失去了控制的警车七扭八拐,最终还是没能稳住,侧翻了过去。 而在车厢里, 这阮威和看押他的俩个刑警也是撞得七荤八素。可当俩个刑警艰难地推开车厢的门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个黑乎乎的枪口。 ‘彭彭’两声枪响之后,一切再次化作寂静。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蒙着脸的那一男一女,阮威先是惊恐然后大喜:“你们是来救我的?” 蒙面男子微笑着取下脸上的黑布:“抱歉,你猜错了。” 而当瞧清对方面目之后,阮威面色大变:“怎么是你们?” 回应他的依旧是那一声冰冷的枪响。 西远市警局。 曹彦惊呆了,他根本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押送阮威去往省里的警车居然在半路之中受到了袭击,犯人阮威连同负责押送的三名刑警统统死亡。西远市自从建立至今,虽然刑事案件很多,但严重的刑事案件却是寥寥,而至于歹徒丧心病狂,公然袭击这种警车的这种特别严重事件更是从未发生过。 可是现在,这一切居然发生了。 而且更令人感到无比愤怒的是,这凶手虽然逃走了,但是却一点遮掩的意思也没有。警方在现场,不但发现了一支巴雷特xm-109型穿甲狙击步枪,而且发现了一张纸条,纸条是身为k组织的维尔留下的。 维尔在纸条上,公然向林肇提出挑衅。 脸色铁青的林肇默默地将纸条撕得粉碎,然后掉头就朝外走去。 秦婉柔大惊,连忙一把拉住:“林肇, 你去哪?” “当然是去干掉维尔那个王八蛋。” 秦婉柔急了:“林肇,那维尔既然敢向你挑战,那就证明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你这样贸贸然而却去的话,会很危险的。” 曹彦也是劝道:“林肇,虽然我听到维尔的这恶行之后,也是愤怒无比,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鲁莽,不要中了维尔的圈套。” “局长,婉柔,我当然知道这是维尔的圈套。我更知道,这是因为我拒绝让他带走锡坤而激怒了他,使得他认为他的尊严受到了侮辱,才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举动来。” “是呀,林肇,既然你什么都知道的话,那为什么还如此义气用事呢?我们还是先静下心来,从长计议。” 林肇摇摇头:“局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可以断定,维尔是绝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 第三七六章国之尊严不容践踏 林肇再次迈开步伐。而见林肇执意要走,秦婉柔彻底愤怒了,她狠狠一巴掌抽在林肇的脸上:“林肇,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如此自负?你难道真的以为这个世上,除了你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废物?” “你知不知道,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我……”此时的秦婉柔已经有些哽咽了。 看着这真情流露的秦婉柔,林肇的心中燃起一股无比的幸福之感。林肇伸出自己的手,轻轻地替秦婉柔擦去眼角的泪水。 “婉柔,我林肇这样做,绝不是自大,而是非常地清楚自己所面对的敌人到底有多可怕,到底有多狡诈。” “婉柔,这么和你说吧!你以前也曾和身为世界十大杀手之一的血影打过交道,你认为他如何?” “血影他……他非常可怕。”秦婉柔怎么可能忘记那个可怕的杀手血影?面对那个凶残成性,狡诈无比的血影,不要说自己,就算是林肇,也差点丧命在他的手上。 林肇脸色一正:“可是,婉柔,你要知道,和维尔比起来,这血影顶多只能算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 “婉柔,你以为这样的维尔会给我时间从容去研究如何对付他?婉柔,我相信,我如果再那么拖延的话,肯定还会发生更加可怕的事情。” “林肇……”秦婉柔还要相劝,可是外面的刘涛却是愤怒无比地走进来。 顿时,林肇的心一沉:“刘涛,莫不是维尔又行动了?” 刘涛咬牙切齿地点点头:“没错,林哥,方才维尔打电话到警局来了。” 林肇,曹彦,秦婉柔的心顿时一凛:“他说什么?” “维尔他说怕林哥磨蹭,迟迟不去,所以呢,就请了林哥的几个朋友去陪他聊天。他还说,如果林哥半个小时还不到的话,他就将林哥的朋友一个个拆散送回来。” “混蛋!”听到这的林肇怒不可遏。该死的维尔,实在太无耻了,为了使得自己应战,居然还抓了人质,甚至还威胁自己,如果不去的话,就杀人质。 维尔,如果你不伤害华国人的话,我林肇本不想和你为敌。但是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林肇的底线。 维尔,就算是你是k组织的人又如何?我林肇要让你知道,巍巍华夏,国之尊严,不容践踏! …… 西远市的某处荒废之所。以前,这里是一块影视基地。可是由于市场竞争的激烈,那个影视公司最终不得不黯然宣告破产。而这块曾无比风光的影视基地也逐渐荒废了下来。 在这废弃的影视基地的一个房间里。 芭芭拉看着维尔:“维尔,既然锡坤已死,那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可为什么你执意不要离开华国,要留下来,和林肇作对呢?” “那是因为林肇居然敢拒绝让我带走锡坤。芭芭拉, 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敢拒绝我,而林肇的这一做法更是带给了我无法洗刷的耻辱。” “这种耻辱必须得到洗刷,而这这该死的林肇必须要得到惩罚。” “可是维尔……” 维尔的眼中闪现瘆人的寒光:“芭芭拉,你是不是忘记我曾和你说过,永远也不重要质疑我的权威,永远也不要怀疑我的决定,否则的话,我会将你送到上帝他那去做侍女?” “维尔,我知道了。”胆战心惊的芭芭拉连忙低下了头。 维尔走向一边,看着同样惊恐不已的展琳,蔡阿花,沈芃:“几位,很高兴再次遇到你们。” 沈芃大骂不已:“你个洋鬼子嚣张个屁!要不是那娘们耍阴招,你能抓到我们?” 沈芃愤怒地朝芭芭拉看去,而后者羞愧地低下了头。 沈芃他们几人的被抓正是因为芭芭拉利用 沈芃对自己的好感和信任,才能设计诱惑他们上当。 而听到这,展琳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展琳一脚朝沈芃踹去:“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中了那娘们的美人计,我们会落到这步田地?” 展琳指着维尔的鼻子,大骂不已:“洋鬼子,你别得意,等我大叔来了,我就让他把你大卸八块。” 维尔脸色一沉:“二位,我希望你能在我的面前,最好保持风度。” “风度?对你这样的王八蛋,还要讲什么风度?我呸!”沈芃直接一口唾了上去。 维尔微微侧身躲过,然后一把掐住沈芃的脖子,将之高高举起。 看着在半空中无力挣扎的沈芃,蔡阿花大惊:“你放开他,快放开他。” “给我滚开!”维尔一脚踹去。 “阿花。”惊恐不已的展琳慌忙上前将蔡阿花扶起来。 维尔就这样举着沈芃,直到沈芃面色青紫,手脚终于不动的时候,才将他朝地上一扔。 “记住,维尔的权威不容挑衅。” 惊恐不已的展琳,蔡阿花连忙扑了过去。可是此时的沈芃气息全无。 展琳疯狂了:“你杀了他,你杀了他。我跟你拼了!” 面对像发了狂一样,扑上来的展琳,维尔眼露凶光。 “小妹妹不要!”芭芭拉一把抱住了展琳:“这位小妹妹,不要乱来,维尔脾气不好,会杀了你的。”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替沈芃报仇。”伤心不已的展琳见挣脱不掉,干脆狠狠一口朝着芭芭拉咬去。 芭芭拉也急了:“小妹妹,你不要冲动,我告诉你,那个男孩其实没有死。” “放开我,我要……”展琳身体一怔:“你方才说沈芃没有死?” “这位小妹妹,没错的。那个大男孩只是暂时的休克而已,只要及时处理得当,应该可以救过来。” “你是说真的?” “嗯。”芭芭拉重重点头:“但是如果因为你的胡闹而耽误的话,那小妹妹你就要成为杀害他的凶手。” 芭芭拉松开自己的手:“小妹妹,你放心,我会救活他的。” “维尔,对不起。”此时的芭芭拉根本没有勇气看维尔的眼睛。 芭芭拉果然没有说谎, 这沈芃的确是因为休克而进入了假死状态。而由于芭芭拉的及时相救,最终使得沈芃醒了过来。 第三七七章挣扎于幻术之中(一) 维尔冷冷地看着芭芭拉:“为什么要违抗我的意愿?” 芭芭拉的身体忍不住在颤抖:“对不起,维尔!因为我已经利用他们对我的信任骗了他们一次,而如今,他们如果在我的面前被杀死的话,我……我的心会感到不安的。” “心感到不安?芭芭拉,你知道吗,这是我维尔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的笑话。芭芭拉,难道你不知道,我们k组织的人从来就没有所谓的怜悯之心?” “芭芭拉,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呀!” 芭芭拉咬咬牙:“维尔,你愿意怎么惩罚我,我都愿意。我只是求你不要伤害这些单纯的孩子,毕竟你要对付的是林肇。” 维尔缓缓点头:“没错,我要对付的的确是林肇。可是……” 维尔阴森地笑了:“可是如果杀了他们的话,那么一定会对林肇的心理造成重创。而那样一来的话,我对付林肇应该会感到异常的轻松。” “芭芭拉,你说是不是?” 维尔眼中闪现的那像饿狼般的幽幽寒光使得芭芭拉一阵大骇。 维尔走到了冯倩他们的面前,高高举起自己锋利如同利刃的右手:“再见了,诸位!” 看着一脸绝望的沈芃,芭芭拉心如刀绞:“不要!” 芭芭拉猛地冲过去,一把抱住维尔:“你们快走!” “芭芭拉,你找死!”无情的右手狠狠地划过了芭芭拉的背部,顿时,鲜血直涌。 “快走!”芭芭拉的身体缓缓滑落,可是始终不肯松手。 “混蛋!”看到这一切的沈芃目眦尽裂,他就要冲上去和维尔拼命,可是却被展琳和蔡阿花死死拉住。 “我们快走,大叔以后会收拾他的!”展琳也是强忍悲痛,带着几人落荒而逃。 “想逃?逃得掉吗?”维尔不慌不忙地推开芭芭拉, 阴森地笑了。 …… 二十分钟之后,林肇终于来到了维尔指定的那个废弃的影视基地。当然了,也是没费多大的劲,就找到了维尔指定的那间鬼屋。 而为了保证被维尔挟持的冯倩他们的安全,林肇更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秦婉柔带领警员陪着自己而来的请求。 林肇一脚踢开那扇沉重大门,然后忍着恶心的霉味,走进黑暗之中。 “维尔,你个王八蛋,你不是要见我吗?现在我来了,赶紧滚到老子的面前来!” 没有回答,寂静的黑暗之中,所能听到的则是林肇的脚步之声以及他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之声。 可虽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地方,但林肇却不敢有一丝的懈怠。因为他非常地清楚,这个对手到底有多可怕。 维尔,我倒要看看你到底玩什么名堂、林肇冷笑一声,继续前进。 可没走几步,林肇却突然停住了,因为他分明感到,身后一股寒气袭来。林肇缓缓回头,发现身后站立的居然长得极其妖窈的漂亮女子。 女子开始在林肇的面前开始翩翩起舞起来。那舞姿之曼妙,使得林肇不知不觉之间,沉迷其中。 可就在这时,美丽的女子的面孔突然之间变得开始模糊起来。而当好不容易再次变得清晰的时候,已经变得狰狞无比。 齐腰的长发也开始诡异地漂动起来,而颜色也在不停地变换着,最终变成了红色,刺眼 红色。 “红发厉鬼?”林肇微微皱眉。 “我要你死!”红发厉鬼张开她那起码有着尺把长尖利指甲的手扑了过来。 “有点意思!”林肇笑了。 在红发厉鬼的利爪即将靠上来的时候,李逸毫不客气地一拳砸过去。 ‘噗’,红发厉鬼变成了一团红色的烟雾,然后慢慢消失了。 “这维尔果然厉害。不愧是世界顶级的幻术大师。”林肇缓缓点头。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这一切是维尔在搞鬼的话,自己恐怕将方才看到的幻影当做是真实的‘红发女鬼。’ …… 终于逃了出来,终于可以看到漆黑的夜空了。可是冯倩他们却依然不敢有一丝的懈怠,依然在拼了命似的狂奔,因为在她们的身后,有一个红发女鬼在悬浮着追赶着他们。 可跑着跑着的几人却不得不突然紧急停了下来,因为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了深不见底,寒风呼啸而出的大裂缝。 这裂缝之大,足足有十几米之宽。几人面色煞白,他们非常清楚,面对如此宽的大裂口,想跃过去,根本是不可能。 可要不顾一切,强行跳跃的话,铁定会掉入那漆黑的裂缝之中。而到那时,到底会是什么情况,他们更是不敢想像。 “我跟你拼了!”绝望的展琳大叫着,朝‘红发女鬼’扑去。 “去死吧!”‘红发女鬼’狞笑一声,锋利的利爪直插展琳的咽喉。 “不要!”眼见这一切,肝胆俱裂的‘蔡阿花连忙一把将展琳给推开。 ‘噗呲!’‘红发女鬼’锋利的爪子直接插进了蔡阿花的肩膀之中,顿时,鲜血直流。 “蔡阿花!”眼见这一切的沈芃脑袋‘噹’地一下就炸了,他吼着就朝着‘红发女鬼’冲了过去。 “不要,沈芃,你不是她的对手!”胆战心惊的展琳死死拽住沈芃。 “此时的沈芃双眼通红:“我承认,我沈芃不但不学无术,更算不上是什么东西!但我再不济也是一个男人!而一个男人怎么可能看到女人危险而不顾?” “所以,展琳,你他妈的给我滚开!”沈芃直接一脚将展琳踹翻在地。 “该死的女鬼,我饶不了你!” 虽然沈芃的勇气可嘉,但这却丝毫不能掩饰他与‘红发女鬼’之间的巨大实力差距!同样是一个照面之间,沈芃就被‘红发女鬼’打翻在地。 可是尽管如此,沈芃依然不肯放弃,他张开双手拦住了‘红发女鬼’:“只要有我在,绝不允许你伤害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因为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沈芃发出了怒吼。 “你们快跑。” “不!要跑也是你们跑,我来拦住她。”展琳从地上爬起。 第三七八章挣扎于幻术之中(二) ‘红发女鬼’冷笑不已,“真是好伟大的情谊呀,真是令人感动!可是呢……” “可是看到如此感人的情节,你为什么却一声不吭?你为什么不愿意挺身站出来呢?” ‘红发女鬼’鄙夷地看看身体瑟瑟发抖的蔡阿花。 “我明白了,因为你不想死,因为你怕死!或许,对你来说,只要能活命,你甚至可以选择跪倒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是不是?” “好,小姑娘,现在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赶紧跪下来,向我乞求,或许我能留你一条狗命。” 身体颤颤发抖的蔡阿花茫然地抬起头来:“我……我……” ‘红发女鬼’厉声喝道:“快点跪下!再磨蹭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我去你妈的!”蔡阿花紧紧攥紧自己的拳头:“不错,我这人是懦弱,是无能。许多人都瞧不起我,但是不是笨蛋,我同样有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尊严。” “你个恶鬼。我告诉你,方才展琳他们几个的所作所为使我非常的感动,我也想变得像他们一样的勇敢,像他们一样的无畏。” ‘红发女鬼’笑了: “想变得勇敢?很好,可是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 蔡阿花摇摇头。 “既然如此,看来你是认命了?” “认命?我为什么要认命?这个世界这么美好,我为什么要抛弃?”蔡阿花扭头看看身后那个深不见底,阴风呼啸的大裂缝。 “逃?根本不可能!和你对抗,分明是自寻死路!那眼下,我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跳下去了,或许那里有我的一线生机。”蔡阿花缓缓走到大裂缝的边缘。 “阿花,不要!”宦敏,沈芃大呼。 ‘红发女鬼’冷冷道:“女人,我提醒你,假如你跳下去的话,绝对是九死一生。” “就算是九死一生!那意味着我毕竟还有一线的生机,这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在说完这句话之后, 蔡阿花就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阿花!”这是展琳和沈芃悲痛欲绝的声音。 “真是一个愚蠢得无可救药的女人!现在该轮到你们了。”面色冰冷的‘红发女鬼’朝着展琳,沈芃逼近。 “对了,你们俩个,是选择和那个愚蠢的女人一样的死法呢?还是选择被我杀死?” 展琳,沈芃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愤怒,痛苦和不甘。 “恶鬼,你别得意!林老师日后一定会为我报仇的!展琳悲愤地叫了一声,同样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恶鬼,我告诉你,我师父饶不了你的。”沈芃大叫一声,也紧随宦敏跳了下去。 “跳下去了,居然全部跳下去了?”‘红发女鬼’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愕。 “不过,你们三个知不知道,你们的决定却依然在我的计划之中,嘿嘿嘿!”‘红发女鬼’发出瘆人的笑声。 …… “哎呀!” 沈芃一声尖叫。咦?怎么回事?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怎么除了屁股觉得有点疼之外,什么异样的感觉都没有? “我没死?我居然没死?这真是太好了!”爬起来的蔡阿花泣不成声。 “居然安然无恙。”展琳在欢喜之后,开始思索起来。 片刻的思考后,展琳缓缓道:“沈芃,阿花,我想我们应该是被我们的眼睛所欺骗了。它应该远没有我们看上去的那么深。” “原来如此!”蔡阿花恍然大悟。 “不管我们是不是被眼睛欺骗了,至少我明白的是,我们安全了!真是天佑善人呀!”劫后余生的沈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就在这时,那个让人感到恐惧的冰冷的声音再次飘来:“真的像你们想像的这样吗?” 随着话音的落下,‘红发女鬼’再次飘到了三人的面前。 沈芃目瞪口呆,“你……你这女鬼,简直是阴魂不散。” “蠢货!” 如果不是情况危急,展琳恨不得给这蠢货一巴掌。 “沈芃。阿花,还磨蹭什么?还不快跑?” “哦!”回过神来的沈芃,蔡阿花再次撒开腿丫子,和展琳一起狂奔不已。 可是奇怪的是,在看到三人又逃了之后,‘红发女鬼’依旧一点焦急的样子也没有,依旧冷笑着,不急不缓地追了上去。 逃,赶紧逃!虽然此时的三人疲惫万分,但是为了能够活下去,就算再累,也不敢停下来。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三人居然惊奇地发现他们已经跑进了一栋楼房之中。这是一个极其静寂的房子,居然瞧不见一个人的人影。 而且这楼房非常的大,大得令人诧舌!可是让这三人更感到奇怪的,偌大的楼房之中,居然什么摆设也没有,除了那些大门,那些看起来都一模一样的冰冷阴森的大门。 可就在这三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欣喜的声音传来:“沈芃,阿花,展琳,你们怎么也到这来了?” “林老师,师傅。”三人先是一惊,然后狂喜。 看到哭哭滴滴的三人,林肇连忙安慰道:“大家不要怕,有我在,没事的。” 在林肇的好言劝慰之下,几人总算慢慢恢复了镇静。 沈芃擦擦眼泪:“师傅,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林肇摇摇头:“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对了,你们呢?” “师傅,是这样的。”沈芃连忙将自己三人被‘红衣女鬼’一路追杀,最后迫不得已跳下悬崖,最后莫名其妙来到这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听完这三个半大孩子的勇敢举动之后的,林肇也是深感欣慰。 展琳问道:“对了,林老师,这里到底是哪?” “这个嘛……”林肇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飘起。 “就让我来告诉你们,这栋楼叫做一线楼。” “一线楼?这是什么意思?”展琳四处张望,可是却始终发现不了这声音到底来自哪里。 第三七九章沈芃的智慧 “没错,就是一线楼!这栋楼准确地说属于人世间和阴界共有的,所谓的一线指的就是生死一线!而那些大门之外分明通往人界和阴界,只是可惜的是,通往人界的大门只有一条,而其它的则统统通往阴界。” “而如今的你们几个,准确地说,正处在生与死的边缘,如果能顺利找到生门,则能再次回到人间。反之,将不得不归入地府。” 沈芃面色惨白:“师傅,这不就是说,万一我们选错的话,那可真的死了?” 林肇点点头:“差不多是这回事吧!” 沈芃挠挠脑袋:“看来我要好好想想了。” “可以!”诡异的声音阴森地笑了:“不过,年轻人,我得提醒你,你只有五分钟的考虑时间,如果过了十分钟之后,那扇唯一的生门也会变为死门。” 沈芃的声音在颤抖:“什么?这就是说,如果五分钟之内,我还不能做出决定的话,那就真的是死定了?” “非常正确。” “我的妈呀!”沈芃傻眼了。毕竟,要在这么多的大门之中,找出唯一的一扇生门,就已经是异常的困难呀!可是如此困难的事情,却还要加一个限制,在五分钟之内。 这可怎么办呀?沈芃看向展琳:“展琳,你是我们班最聪明的人,眼下这种情况,我就全指望你了!” “指望我?你指望我,我指望谁?”展琳敏没好气地说道。 要知道,在这么多的门里找出真正的生门,难度何其大也?如果是玩游戏,试试就试试呗!一旦错了大不了重来!可问题是,这根本不是玩游戏呀!一旦错了的话,就彻底完了。 同样感到束手无策的蔡阿花看向林肇:“林老师,恐怕只有拜托你了。” “拜托我?行!”林肇笑笑。 林肇的手随便朝一扇门一指:“我看那扇门比较顺眼,就它好了。” “行,就它了。”迫不及待的沈芃几步就走了过去,然后长舒一口气,一把拽住门的把手,就要将它给拉开。 “沈芃,我告诉你,你最好还是不要打开,因为如果这扇门真的被打开的话,你们可真的是要死了!” 而就在沈芃即将拉开那扇大门的时候,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沈芃懊恼地回头:“师傅,你到底怎么了?这一会儿叫我打开,一会儿又不让我打开!你这分明是……” 这话还没说完,沈芃就愣住了,展琳,蔡阿花的脸上同样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只有林肇的林肇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林肇默默地注视着前方。从黑暗之中缓缓走出一个人。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芃,展琳,蔡阿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无二的声音,没有任何差异的相貌,这分明就是如假包换的林老师吗? “师傅,你有双胞胎兄弟?”沈芃的嘴巴张得老大。 “没有。”俩个‘林肇’皆是笑笑摇头。 “这么说,其中肯定有一个是假的了?”展琳倒吸一口凉气。 “当然有一个是假的,而那个假的就是他!”俩个‘林肇’齐刷刷地指向对方。 这……不但声音相同,相貌相同,如今连动作也一模一样!这……这到底那个才是真的? 一个‘林肇’道:“你们几个,不要听他的,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把我们留下来,一但时间到了,我们就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另一个‘林肇’道:“不,千万不要听他的,要知道,只有留下来才是真正安全的,如果真的打开那扇门的话,我们可真的死定了。” 截然不同的两种话,让三人不知所措! “怎么又要选?老天,你让不让人活了?”沈芃再也受不了了,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一个‘林肇’焦急万分:“没时间了,沈芃,赶紧将门打开,否则的话,一切都完了。” 一个‘林肇’面色凝重:“沈芃,你可千万要三思,要知道,一旦打开那门,那可真的完了。” 到底叫我怎么办?此时的沈芃都要哭了。这可不是一扇普通的门呀,它的开与否,那可是决定自己这几人的生死呀! 沈芃眼巴巴地朝着展琳望去,而后者则是背过脸去:“沈芃白痴,门到底开与不开,决定权在与你。但是我警告你,一旦你决定错误,害我们死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阿花……”可怜巴巴的沈芃只得看向蔡阿花。 蔡阿花吞吞吐吐:“这个……沈芃同学,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二人谁是真,谁是假!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们三人之中,只有你沈芃一个是男人,必须学会承担。” “所以,沈芃同学,就拜托你了。” 拜托我?你们一个个做人怎么能这样?此时的沈芃都要哭了。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被硬推到最前面的沈芃手心直冒冷汗,而脑子也飞快地转动着!恐怕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脑袋瓜子居然能够转得这么快的时候。 有了!突然之间,沈芃眼睛一亮:“对了,俩位师傅,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 “可以!”俩个‘林肇’同时答道。 “对了,这位师傅,请问,你喜欢小泽玛利亚老师吗?”沈芃笑盈盈地看着一个‘林肇’问道。 “小泽玛利亚老师?非常喜欢。”这个‘林肇’连连点头。 “那么这位师傅呢?”沈芃笑盈盈看向另一个‘林肇’。 “这个吗?说实话,我也喜欢。”这个‘林肇’扭捏着,而脸不知为什么稍稍红了一下。 “哈哈哈!我明白了!”沈芃放声大笑,然后手一指后面的那个‘林肇’。 “我真正的老师是他,而你,则是假冒的,如果我真的听了你的话,恐怕会真的完了。” 看着一脸自信模样的沈芃,展琳不由地拽拽他的衣袖:“沈芃,真的没有搞错?” 沈芃得意洋洋:“绝对错不了。” 展琳恼了:“那证据呢?” “证据就是我姑姑曾告诉我一个秘密,说我师父总喜欢装正人君子,但你一旦揭露他的,他十有八九会脸红。” “没错,就是会脸红,哈哈哈!” 第三八零章蔡阿花的主意 我会脸红?这林肇前一刻还在为沈芃脑袋突然开窍而感到欣慰不已,可下一刻肺都气炸了。 林肇二话不说,一把摁住沈芃就是一顿狂揍,只揍得沈芃哭爹喊娘。 林肇拍拍手:“沈芃,展琳,蔡阿花,你们给我听好了,眼下我们所看到的大部分都不是客观存在的,而是一种假象。” “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生死门,统统是扯蛋。”说完之后的林肇随意伸手就朝着一扇门拉去。 “不要,林老师。”看到这的沈芃,宦敏,蔡阿花吓得连忙闭上了眼睛。可是接下来,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林肇笑笑,再次将那些门给依次拉开,同样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他奶奶,居然真的是假的,可吓死我了。”沈芃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而宦敏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只有那蔡阿花依旧是一脸的不解:“林肇,我……对……对不起,林老师。” 看着有些尴尬的蔡阿花,林肇豁达地笑笑:“没关系的,阿花,这名字就是一个称呼而已,你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 蔡阿花充满感激地看着林肇:“林老师,你的意思是方才我们所遇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就好比那魔术的障眼法一样,都是用来骗人的。” “可是林老师,如果你所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为什么至始至终都没有一点的察觉?如果这是障眼法的话,那这障眼法也太可怕了。” 林肇摇摇头:“阿花同学,你错了。我告诉你,所谓的魔术呢,是障眼法来欺骗观众的眼睛,使之产生错觉。” “可是和我们今天所遭遇到的事情比起来,那魔术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儿科而已。阿花,我们如今所遭遇到的情形,如果用幻术来表达更为合适。” “幻术?”听到这有些玄乎的名字,不要说蔡阿花,就连沈芃,宦敏也有些迷糊了。 “没错,就是幻术。比魔术不知要高明多少倍的障眼法。诸位,魔术只能欺骗人的眼睛,而幻术能欺骗的却是人的五感。” “如果人的眼睛被欺骗了,其它的四感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会对人进行提醒,使之察觉。而是如果五感皆被欺骗了,那么这人恐怕就会很难察觉出来。” “是不是这样?维尔!”林肇看向站立在一旁的假自己。 林肇大惊。这才几句话的功夫。这维尔居然凭空消失了,而且就算是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维尔是如何消失的? 阴恻恻的声音再次响起:“林肇,我维尔还纳闷,自己的幻术已经到达巅峰,哪怕是神明也能欺骗,不可能连你林肇也无法欺骗?”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你自从来到这之后,就已经告诉了自己,自己无论在这儿看到的,听到的,嗅到的,触摸到的,统统是虚幻的。” “林肇,看样子,我维尔的确是小瞧你了。” 林肇微微一笑:“维尔,用不着客气。其实很多看起来很神秘的事情一旦揭穿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如果以为明白是中的我的幻术,就以为能轻松摆脱我的幻术的话,那也太小看我维尔了。” “林肇,我告诉你,在我维尔的这种甚至连神明都能欺骗的可怕的幻术的面前,如果不是有大定力,大毅力的人,就算明白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也免不了被无尽的恐惧慢慢给吞噬掉。” 林肇歪着脑袋想了想:“维尔,听你这么说,好像的确是这回事。” “林肇,就算你再厉害又如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话音落下,一道诡异的身影就朝林肇冲来。 面对这,林肇毫不客气地一拳砸去,黑影顿时化作了虚无。 糟了!又是幻觉?可这样的念头刚在林肇的脑中浮现的时候,又一道黑影拿着短刀朝着林肇冲来。 危在旦夕之际,林肇不得不侧身避过,然后一脚踹去。 黑影再次化作了虚无。 未等林肇喘口气,又一条黑影从背后袭来。 林肇纵身一跳,狠狠一掌斩将而去。 …… 面对这没完没了从四处而来的攻击,他林肇虽然身手矫健,但是随着时间的变长,也开始显得有些吃力。 看到动作显得有些迟缓,而呼吸又有些沉重的林肇,沈芃急了:“师傅,那些明明都是假的,你至于这么认真去应付,白白消耗自己的体力吗?” “师傅,你一直骂我笨,可你今天怎么比我还笨?” “你才笨呢!”恼怒不已的展琳对着沈芃就是一脚:“没错,这些攻击林老师的确都是假的,可是如果林老师因为这精神有所松懈的话,恐怕下一次的攻击就是有八九会变成真的。” 沈芃嘟咙着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师傅不敢有一丝的大意。” 蔡阿花一脸的焦急:“可如果林老师依旧像这样频于应付的话,早晚体力耗尽。而到那时,林老师就危险了。” “没错。”展琳焦急不已:“沈芃。你有什么好办法?” 沈芃傻眼了:“展琳,你那么聪明,都没办法?我怎么会有办法?要不你好好想想?” “我能想出来,还问你?”大怒的展琳又是一脚踹去。 “这个,展琳,沈芃,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展琳,沈芃再也顾不得争吵,眼睛齐刷刷地看着蔡阿花。 “这个,展琳,沈芃,虽然那个叫维尔的人使用的幻术非常的可怕,使人根本分不出真假。但是我想,这个世上应该没有什么绝对不能被破解的东西吧?” 沈芃恼了:“都这时候了,你还卖什么关子?有什么主意,尽管说。” “沈芃,你有没有听过,水火无情?” 沈芃重重地一跺脚:“该死的蔡阿花,你是不是要让人急死?我告诉你……” “没错,是水火无情。”展琳的眼前一亮。 “沈芃,阿花,我们赶紧放火,将它给烧个干干净净。只要将一切烧成灰烬的话,再厉害的幻术也没了用武之地。” 蔡阿花一脸的愁容:“展琳,话所如此,但问题的我们这找不到火源呀!” “火源?”听到这的宦敏下意识地朝身上摸去,可是却什么也摸不出来。 “我有。”沈芃嘿嘿一笑,然后从身上掏出了一个zippo打火机。 “这玩意我平常带在身上装逼用的,想不到如今果真派上了用场。” 第三八一章破解幻术 既然知道眼前所看到的都是假的,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沈芃当即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然后拿起打火机将之点燃。 拎着那件火焰乱窜的衣服,沈芃闭着眼晴,然后奋力一丢。片刻之后,随着霹雳巴拉的声响,这火势开始慢慢变大起来。 跃动的火光在将诡异的黑暗无情地驱逐走之后,更带给人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和踏实之感。 “混蛋。”维尔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维尔引以为傲的幻术,居然会被几个半大的小子,以这样的简单方式给破解掉。 可是维尔却忘了,一个人如果变得愤怒的话,那就很难隐匿住自己的气息。在0.01秒的时间里,林肇果断地捕捉到了维尔的藏身之处。 林肇一声冷哼,就朝着那里扑去。 见此,维尔慌忙举起自己右手朝着林肇的心脏捅来。可是面对对方的这一致命杀着,林肇却是不退反进。 林肇张开自己的右手,狠狠地朝着的对方咽喉锁去。维尔顿时面色大变,他明白,一旦被对方碰到,自己的咽喉骨,绝对会被对方捏碎。 不错,维尔是异常的凶残,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不怕死亡。虽然他非常清楚,面对这孤注一郑的林肇,他发发狠,最差的结果也是能与对方同归于尽。 可是遗憾是,这维尔太爱惜自己的命了,他可不愿和林肇一命换一命。 无奈之下,维尔只得缩手回撤。见此,林肇一声冷笑,右手旋即朝下,一把扣住了维尔的手腕。 林肇毫不客气地朝下一拧。 “啊!”维尔发出了一声惨叫。他的右手活生生地被林肇给扭断。 “去!”林肇飞起一脚,直接将维尔给踹飞。 维尔顿时觉得自己的胸口气血翻腾,好像给重锤击打了一般。维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随着林肇的一只大脚的踏上去,彻底断绝了他的这种奢望。 维尔的眼中充满了无尽愤怒:“林肇,你个王八蛋。” 林肇一脸的鄙夷:“骂吧,尽情地骂吧!反正,你也没有多少时间可骂的了。” 维尔大惊:“林肇,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杀我?” “林肇,我告诉你,我可是k组织的人,如果你杀了我的话,就意味着与我们k组织为敌,就意味着你们整个华国即将面临我们k组织的疯狂报复。” “林肇,你也该明白,即使是世界最强大的美坚利国,都不愿意招惹我们k组织。难道,你认为你们华国比美坚利国还要强大。” “维尔,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我们华国是一个拥有数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在这漫长的岁月之中,我们曾强盛过,也曾衰败过。” “但是无论是强盛之时,还是衰败之时,我们都秉持着这样的一个理念,那就是国之尊严,不容践踏。” “而当你维尔对我们华国人肆意杀戮的时候,就已经意味着成为我们华国的敌人。而我们华国的宗旨就是,对待任何胆敢冒犯敌人,绝对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怒火中烧的林肇对着维尔的一条腿,狠狠就是一脚。 “啊!”惨叫再起,维尔的小腿骨竟然被活生生踩断。 看到这的沈芃觉得大为解气:“好好,师傅,干得漂亮。” 蔡阿花一脸的慌张:“沈芃,别叫了,你看这火……” “这火怎么了?”沈芃恼怒地看去,也愣了,貌似这火势已经变得越来越大了。 展琳急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灭火去!” “哦!”沈芃,蔡阿花慌忙四处张望,想找些东西来扑灭大火。 林肇一把拎起如同死狗一样的维尔,朝外走去:“你们三个,别闹了,赶紧跟我走。” “可是师傅,这火……” “这火要烧就让它烧好了。我告诉你们,这地方本来就被列入西远市拆迁改造工程之中,要不了多久,这里就要被推倒重建,这一把火下去,反而能省掉不少的麻烦。” 当听到这里本来就要被推倒重建之后,沈芃,蔡阿花,展琳也不急了,连忙跟着林肇朝外走。 林肇将维尔五花大绑起来,然后朝车的后备箱里一扔,然后重重地一合。 “大家赶紧上车,我们走。” “哦!”几人点头,也开始依次上车。 可突然之间,沈芃大叫:“糟了。” 林肇一愣:“怎么了?沈芃?” 沈芃一跺脚:“师傅,我姐姐还在里面呢!” “你姐姐?”林肇更糊涂了:“沈芃,我只知道你有沈娴这个姑姑之外,可从没听过你有什么姐姐呀?” “师傅,这话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我得赶紧去救她。”沈芃咬咬牙,就朝着火势越来越大的屋子冲去。 展琳看向林肇:“大叔,我告诉你,是这么回事……” “展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后慢慢说,眼下我得将沈芃找回来,里面很危险的。”说完之后的林肇也是冲了进去。 …… “我死了吗?真的是死了吗?”芭芭拉艰难地睁开眼睛。眼中,看到的是一片火光。 难不成这就是地狱的烈火?不过呢,也无所谓了,至少意味着我芭芭拉总算解脱了。可是……可是当想到那沈芃还不知究竟是否逃出去的时候,芭芭拉就是一阵心痛。 “姐姐,姐姐。”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沈芃,我在这!”芭芭拉艰难地伸出手,呼喊着。 “姐姐!” 沈芃寻声就冲了过来。 “沈芃,你怎么来了?” “姐姐,没有时间解释了,快跟我走,否则就要被烧死在这了。”沈芃将芭芭拉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肩,然后艰难地将她扶起。 虽然芭芭拉的身体只有八十几斤,但是要知道对于沈芃这样一个半大小子来说,也显得稍重了些。 在踉踉跄跄地冲出二十几步之后,沈芃再也支撑不住了,身体直挺挺地朝下栽去。危急关头,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就扶住了他。 “师傅。”在欣喜地叫了一声之后,沈芃便头一垂,失去了意识。 第三八二章本以为死亡的故人 当一只胳膊夹着沈芃,一只胳膊夹着芭芭拉的林肇刚冲去来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响,身后的建筑再也经受不住烈火的吞噬,怦然倒下。 “他奶奶的,又是命悬一线呀!”林肇感到庆幸不已。 “对了,展琳,阿花……”林肇刚要说话,就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安静,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得可怕。 看着前面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来的车子,林肇的心不由地一沉。林肇轻轻地将沈芃和芭芭拉放下,然后慢慢地朝着车子靠去。 林肇一把拉住车门,长吸一口气,猛地打开。 林肇大惊,因为他分明看到展琳和蔡阿花被堵着嘴,五花大绑地扔在车里,而当看到林肇的时候,展琳和蔡阿花惊恐的眼睛之中充满了欣喜。 “这是什么回事?”林肇连忙伸出手,想要将塞在展琳和蔡阿花嘴中的布给取出来。 可是下一刻,林肇的动作凝滞了,他分明感到在身后出现一股可怕的气息,而且这股气息感觉上…… “感觉上是不是有点熟悉?”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林肇的身后响起。 强压下内心的那份震惊,林肇缓缓地扭转身子。 “不要回头,林肇,不要给我杀你的理由,你应该知道,我完全有这个能力。” 林肇停止了动作:“你不是死了吗?” “我本来是死了,可是当时由于你林肇的那份怜悯,使得匕首偏离了我的心脏半寸,故而我又活了下来。”神秘的声音阴森地笑了。 “林肇,说起来,我还真的要感激你呀!” 林肇冷哼一声:“这么说,你是来报仇的?可是为什么还不动手?你该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徐沛辰完全可以对我林肇一杀毙命。” “杀你?林肇,如果我想动手的话,你早就没命了。况且,当年毕竟是你留了我一命,如果我现在杀了你的话,和那种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还有什么区别?” 林肇怒了:“徐沛辰,你这样的人居然还有羞耻之心?如果你徐沛辰真的有羞耻之心的话,当年为什么要干出那样的事来?” 徐沛辰也怒了:“林肇,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有什么好羞愧的?” “难道为了金钱,就可以背叛自己的国家?就可以背叛曾无数次与自己同甘共苦,出生入死的兄弟?” “对这个国家忠诚?林肇,我徐沛辰曾为这个国家无数次地出生入死,曾为这个国家立下了无数的功劳。可是这个国家又给予了我什么?” “作为华国的子民,保护这个国家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使命, 徐沛辰,你居然说出……” “林肇,你给我闭嘴,我没你那么高尚,也没你那么伟大,我徐沛辰就知道,既然自己付出了,就应该得到与之匹配的报酬,可是这个国家却不愿给我,所以我只有选择抛弃它。” “而至于所谓的背叛兄弟……” 徐沛辰的声音异常的低沉。 “其实我本不想那么做的,只怪他们为什么偏偏要和你林肇一样的迂腐?” 林肇大骂不已:“ 徐沛辰,你无耻!” “无耻?林肇,与你的高尚比起来,我徐沛辰本来就是一个无耻的人,这一点,你说的非常正确。” 林肇沉默了。 面对这个为了金钱,居然背叛自己的国家,背叛自己的兄弟,而却没有任何羞耻感的人,他林肇已经找不出任何的语言去骂他。 如今的他林肇唯一想做的就是将这个从地狱里跑出来的混蛋再次扔到地狱里去。 “别动。”徐沛辰厉喝道:“林肇,我说过,我今天不想杀你,所以不要给我杀你的理由。” “林肇,上一次你没有杀死我,所以这次,我也饶你一命。这样一来的话,我们之间的恩怨就算扯平了。” “林肇,记住,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还有,林肇,维尔我今天带走了。但是我也不会让你白辛苦一趟,这个东西给你。”徐沛辰将一个东西扔在林肇的脚下。 “记住,三十秒后再回头,不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 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 沈芃慢慢地张开眼睛,那入眼之处的一片雪白之色还让他有些不适应。 “沈芃,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沈澜喜极而泣:“沈芃,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万一真的醒不过来的话,我还有什么脸见你的爸妈?” 林肇笑笑:“沈澜,他不就是呛了一口烟晕过去而已,你至于搞得这么夸张嘛!” “你还说,你还说。”沈澜的拳头拼命地朝林肇的身上落去:“林肇,我就知道,但凡和你扯上关系的人,没有一个人不倒霉的。” 林肇一脸的无奈:“行,那你以后离我远点。” “想得倒美。”沈澜白了林肇一眼:“林肇,我告诉你……” “抱歉,病人身体检查,闲杂人等,烦请出去。”谢菲毫不客气地将这二人给分开。 沈澜恼了:“谢菲,拜托你不要老做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情。” “棒打鸳鸯?”谢菲冷笑不已:“沈澜,你太自作多情了吧!难道你忘了我曾和你说过,我对林肇拥有绝对的所有权?难道你忘了我对你说过,从今以后,你和林肇之间的任何交往,都必须通过我的同意?” 沈澜眨眨眼睛:“抱歉,谢菲,我可不记得,我和你签订过这样的不平等条约。” 谢菲大怒:“沈澜,要不要我们出去比划一下?” 沈澜一脸的鄙夷:“抱歉,我沈澜是一个文明人,可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的野蛮人。” “沈澜,你这个混蛋。” …… 林肇连忙将二人给分开:“你们俩个,多大的人了,怎么一见面就吵吵?就不能消停一会?” “滚!”谢菲,沈澜没好气地骂道。 一旁的冯倩也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说二位,这里是病房,你们就不能……” “你少装什么好人。”谢菲,沈澜齐齐骂道,顿时让冯倩尴不已。 林肇无奈地摇摇头:“冯老师,让他们继续闹好了,不用理会他们。我们出去透透气。” “哦!”冯倩连忙点头。 “想得倒美。”谢菲,沈澜气得秀毛直竖,她们一人抓住林肇的一只胳膊。 “好你个林肇,居然敢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和冯倩眉来眼去,打情骂俏,是当我们不存在是吗?” “就是嘛!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人,一个不留神,铁定会去沾花惹草。” “我……”面对这俩个蛮不讲理的女人,林肇是欲哭无泪。 “哈哈哈!”看到尴尬不已的林肇, 沈芃忍不住哈哈大笑。 第三八三章宽恕 病房之中,芭芭拉正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发呆。可这时候,轻轻的推门声响起,芭芭拉连忙闭上眼睛,装出一副还未醒过来的模样。 “芭芭拉,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林肇拖过一张椅子,坐到芭芭拉的床前。 芭芭拉睁开了眼睛:“林肇,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对你感激。” 林肇摇摇头:“芭芭拉,更正一下,救你的不是我林肇,而是沈芃。如果不是他沈芃奋不顾身地去就你的话,我林肇可能都忘了还有你芭芭拉这个人。” 听到林肇说起沈芃,芭芭拉的心头一紧:“林肇,我问你,沈芃他如今怎么样了?” 林肇低下了头:“抱歉,芭芭拉,沈芃他受伤了。” 芭芭拉大惊:“沈芃他受伤了?林肇,你快告诉我,他伤情到底如何?” “这个嘛……”林肇故意截断了话头。 芭芭拉急了:“林肇,快告诉我,沈芃到底伤势如何?” 看到这芭芭拉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林肇笑了:“芭芭拉,实话和你说,沈芃在被救出之后,那眉毛好像被烧了一定。” “眉毛被烧了一点?还有呢?” “没了。难不成你还希望多添点伤?” 看着林肇笑嘻嘻的模样,芭芭拉咬牙切齿:“林肇,你不觉得开这样的玩笑有些过了吗?” 林肇无所谓地耸耸肩:“芭芭拉,如果你认为我林肇玩笑开得大的话,我向你道歉好了。不过,我林肇没有想到是,身为k组织的人,居然也会救人,居然也会为人担心。” “哼。”芭芭拉直接扭过头去:“林肇,我想这些事应该与你无关吧!” 林肇点点头:“这倒也是。” “对了,林肇,你打算怎么对待我?我告诉你,我们k组织可谓在世界上有无数的敌人,但却从来没有与华国为敌。” “林肇,如果你敢伤害我的话,那就意味着你们华国与我们k组织宣战了。” “宣战?”林肇嘲讽地看着芭芭拉:“芭芭拉,当维尔伤害我们华国子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宣布我们华国和你们k组织之间互不侵犯的关系已经被打破。” “芭芭拉,你此时却还要拿宣战来威胁我林肇,是不是太可笑了?” 芭芭拉沉默了,许久才道:“林肇,你杀了维尔?” 林肇摇头:“没有。” “不可能。林肇,至从维尔杀害华国子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二人之间只可能有一个活下去。而现在,你林肇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可你还要狡辩说没有杀维尔?” “林肇,你不嫌你的谎言太幼稚了吗?” “芭芭拉,我林肇没有任何理由骗你。的确,我的确非常想杀了维尔,但是遗憾的是,在最后一刻,他被人给救走了。所以非常遗憾是,我想杀维尔,可能要等到下一次了。” 芭芭拉死死地盯着林肇的眼睛,可是却发现不了任何说谎话的迹象。 “林肇,维尔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说,我想知道的是,你打算怎么对待我。” “很简单。你芭芭拉先在医院恢复几天,等身上的伤情好点之后,立刻给我滚出华国。” 芭芭拉愣了:“林肇,你不杀我?” “芭芭拉,虽然我非常想杀了你,但是你在维尔意图杀害沈芃的时候,奋不顾身地去救他,这足可以证明你芭芭拉还有一点的良知。” 芭芭拉冷笑不已:“所以你林肇决定给我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林肇,你真把自己当成仁慈的上帝了?” “芭芭拉,欧文林肇可没有上帝他老人家那么善良。如果你执意要问我放过你的真正原因……” 林肇的声音变得低沉:“那就是我不想让沈芃因为失去你这个姐姐而伤心。” 林肇起身朝外走去:“芭芭拉,因为沈芃,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是如果下次依旧做出伤害华国的任何事的话,我只能对沈芃说抱歉了。” “林肇,我……我……” “你还有什么事?”走到门口的林肇停下了脚步。 芭芭拉低下了头:“林肇,我待会可以去看沈芃吗?” 林肇沉思了一下:“可以。” …… 对着屏幕,林肇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饶是经历过无数惊险万分的事情,在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吴栋吴部长也是大惊。作为狼牙部队的直接领导人,他吴栋自然不会不知道徐沛辰。 在吴栋的印象之中,徐沛辰的能力在狼牙部队之中,实力之强,仅次于林肇。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精兵悍将,却因为抵挡不住诱惑,最后背叛了自己的国家,成为了可耻的叛徒。 当然了,自古以来,叛徒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当得知真相的林肇愤怒地杀死了这个可耻的叛徒。当然了,林肇也因为擅自处决徐沛辰,不得不接受离开狼牙部队。 可是几乎徐沛辰这个名字要被淡忘的时候,居然又出现了。 吴栋一脸的凝重:“林肇,恐怕你最强大的对手终于出现了。” 林肇笑笑:“没关系的,头。也许这就是我和他徐沛辰之间的宿命吧!” 吴栋脸一沉:“就算是宿命,我也希望最后赢得那个人是你。林肇,你能不能完成任务?” 林肇耸耸肩:“头,我尽力了。” “我去你妈的蛋。”恼怒不已的吴栋直接抓起桌上的茶杯,朝林肇砸去。只是他忘了,此时,自己根本是在通过视频和林肇联络。 林肇笑笑:“头,电脑不错嘛!这么砸都没坏?赶明,送一个给我!” “你……”吴栋还想继续绷着脸,但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 “行,林肇,既然看到你如此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只是,林肇,,你以为徐沛辰送给你的那个情报到底是真是假?” 林肇毫不犹豫:“绝对是真。” “为什么如此肯定?” “那是因为到了他徐沛辰这种层次的人,根本无需用谎言来欺骗我。” 吴栋点点头:“这倒也是。” 第三八四章秘密情报 徐沛辰所给予的那则情报是作为让他带走维尔的报酬给予林肇的。而这则情报所提供的信息不但震惊了林肇,更是连吴栋也感到惊讶无比。 而久久缠绕在林肇心头的一个疑团,也因为这而解开,那就是作为蓝盾特种作战旅指挥官的谢骁缘何被刺杀的原因。 非洲大陆,很多地方都是异常的贫瘠,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样贫瘠的地方却有着丰厚的自然资源。而正是由于这些丰厚的资源,吸引了众多国家的目光。 马西亚,是一个面积不到两万平方公里的小国,可是却拥有令人垂涎的珍贵矿产资源。而为了华国国家的发展,早在五年之前,华国就花大代价和马西亚国交好,用帮助马西亚搞基础建设作为条件,来换取国内发展所需要的珍稀矿产资源。 …… 遥远的非洲大陆,马西亚国,总统府,总统办公室。 已经七十二岁的总统萨莫奇焦急不已地走动。这时,身材高大的总统秘书赛曼走了进来:“总统先生,巴多将军在外面等待您的接见。” “叫那个混蛋赶紧进来。” “是,总统先生。”赛曼毕恭毕敬地朝后退去。 片刻之后,巴多将军走进了总统办公室。巴多将军五十多岁,身材矮胖,满脸横肉,更拥有一双令人胆寒的小眼睛。 “总统先生,您找我?”巴多将军弯腰行礼,可是由于长得太胖,使得他行礼的动作显得异常的滑稽可笑。 萨莫奇冷冷地看着巴多:“巴多,听说你派人去华国了?” 巴多先是一惊,然后连忙摇头:“总统先生,没有这回事。” “没有这回事?你还要狡辩?”萨莫奇怒不可遏:“巴多,你知不知道华国是我们马西亚国最好的朋友,他们为我们马西亚国带来了太多太多。” “可是面对这最好的朋友,你居然派你的人去华国实行刺杀?” 巴多立即沉下了脸:“总统先生,这是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我巴多怎么可能对最好的朋友下手?” “你还不承认?赛曼,去把艾伯叫来。” “是,总统先生。”片刻之后,秘书赛曼又带来一个人。而当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巴多终于面色大变。 艾伯, 巴多当然认识,其是自己最为器重,也是最为信任的副官。 萨莫奇冷笑着看向巴多:“艾伯,可以开始了。” “是,总统先生。”艾伯点点头。 由于华国和马西亚国是友好国家,所以呢,两国之间也进行多样的交流。而去年,作为华国精锐部队的蓝盾特种作战旅作为华国军方的代表,也组织了代表团,应邀来马西亚国进行友好访问,也与马西亚国的军方进行了交流。 而当时华国的这支代表团的团长正是谢骁。作为马西亚国的军队司令, 巴多是一个非常傲慢的人,他不但没有对华国的代表团表示应有的热情,反而丝毫不掩盖自己的这种傲慢。 而谢骁本来呢,就是脾气暴躁之人,对于样的巴多,自然不会客气,直接让华国军方代表团展现出一流的军事素质,狠狠地羞辱了巴多一番。 可是虽曾想到的是,这巴多居然记仇了,居然千方百计想要报仇。在花了大笔金钱之后,找到了一个华裔的杀手,让他去华国干掉谢骁。 可是谢骁远在天京,更是有着蓝盾特种作战旅的保护,想要刺杀他,难如登天。无奈之下,巴多只得退而求次,选择谢骁在西远市的家人。 可是虽曾想到,阴差阳错的是,当杀手刚刚到达西远市的时候,也正是谢骁回西远市看望自己家人的时候。于是这个杀手果断地又更改了自己的袭击目标。 可是虽曾想到天不如人员,最后由于魏平和杜超的出现,使得这计划最终落空。 萨莫奇怒不可遏:“巴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巴多恶狠狠地看着艾伯:“艾伯,枉我那么器重你,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在巴多饿狼般的眼睛之下,艾伯都不敢抬起头:“对不起,巴多将军,我艾伯只忠于总统。” 巴多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艾伯,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艾伯胆战心惊:“将军,你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背叛你。” “没错。”巴多掏出自己的手枪,然后甩手就是一枪。 ‘彭’,艾伯的胸口溅起一团血花。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倒下了。 萨莫奇气得身体直颤:“巴多,你居然在我的面前杀人?” 巴多吹吹枪口的烟:“总统先生,人,我已经杀了!您打算如何处置我?” “巴多,我要下了你的军职,我要将你投到监狱去,我要向华国赔罪。” “来人,快来人。” 萨莫奇大声叫道。顿时,十几个持枪的总统卫队的士兵冲了进来。 萨莫奇对着士兵们喝道:“给我把巴多抓起来。” 可是奇怪的是,这些士兵对于萨莫奇的命令,却是置若罔闻。 萨莫奇惊呆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巴多冷笑不已:“老东西,你还不明白吗?” 巴多厉声喝道:“举枪。” 顿时,十几个士兵齐刷刷地将枪举起,对准了萨莫奇。 “你们,你们胆敢背叛我?”萨莫奇胆颤心惊。 “赛曼,赶快叫……”萨莫奇愣住了。如果不是抵住自己额头的那支枪,萨莫奇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是真的。 赛曼面目狰狞:“老东西,不要怪我为什么要背叛你。因为巴多将军能给与我的远比你能给与我的还要多得多。” “你们……你们……” 巴多哈哈大笑:“老东西,本来呢,我还打算让你多活一两个月,可没想到你居然等不及了。” “ 既然如此,那我巴多就成全总统先生。 赛曼,动手!” “是,巴多将军。”赛曼冷笑着扣动了扳机。 第三八五章严峻的形势 “如果这个情报是真的话,那就是实在太可怕了。”吴栋长呼一口气。 虽然华国的对外交往一向以平等互利,互相尊重主权为宗旨。但这并不意味着说,华国对别国的政坛的变化不理不问,因为这必将影响到华国对外方针的变化。 徐沛辰的情报不但解开了当日谢骁遭受袭击到底是何人所为,此外更是解开了一个惊天的秘密,那就是马西亚国的军队司令巴多将军正密谋搞一场军事政变,借此来推翻总统萨莫奇的统治。 与总统萨莫奇的谦良温和比起来,这巴多将军不但为人狂妄,更是凶残无比。而一旦这样的人成为马西亚国的统治者的话,很可能为原本平和的两国关系带来重大的灾难。 吴栋终于下定了决心,必须立刻告之萨莫奇总统,这巴多将军的阴谋,绝不能让这巴多将军政变成功,威胁到两国的关系。 可是就在吴栋拿起电话,准备联系外交部的时候,只见他的机要秘书匆匆走进来,向他汇报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消息。 早在四个小时之前,马西亚国的巴多将军枪杀了总统萨莫奇,现在已经开始接管全国的政务军务。 好比是擎天一个霹雳,使得吴栋和林肇都惊呆了。 吴栋颓丧地坐在椅子上:“为什么会是这样?这巴多虽然性格残忍,脾气暴躁,但既然能成为马西亚国的军队司令,就意味着他绝对不是一个笨蛋。” “可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如此仓促地发动你们军事政变呢?” 林肇面色凝重:“头,巴多为什么如此着急发动军事政变,我们眼下的确不能得知。但是我们眼下最该考虑的是,我们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 “是呀,虽然萨莫奇对我们华国非常的友善,但是林肇你也该知道,这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友谊,只有永远的利益。” “林肇,虽然我们非常不愿意看到巴多掌控马西亚国,但是遗憾的是,这样的事情已经成为了现实。所以,我们华国唯一能做的只有去祝贺给他巴多成为马西亚国的新总统,并和他协商如何发展我们两国之间的和平友谊!” 吴栋一声苦笑:“林肇,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做有点无耻?” 林肇也笑了:“头,国与国之间的交往博弈,最终的判定结果是能否给自己带来丰厚的收益,而至于所采用什么样的手段,则是次要。” “头,我林肇还没有迂腐到这种地步。” 吴栋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将这事向最高领袖汇报,并联系外交部,让他们尽快派出代表团去往马西亚国。” 林肇不由地问道:“头,那我呢?” 吴栋慈祥地笑了:“林肇,既然你已经从血与火的战场撤身出来,还是不要再掺乎进来了,继续潇潇洒洒去过你的快活人生吧!” “可是头……” “没什么可是的。”吴栋重重地一挥手,用不可辩驳的语气说道。 “林肇同志,请你相信我们越渐强大的国家完全可以应付这样突然的情况,请你相信你的战友,完全可以出色地完成这样的任务。” “是的,头!我相信!”林肇举起手,庄严地行了一个礼。而见此, 吴栋也是无比严肃地还以一个军礼。 …… 三天之后之后,精神已经好转的芭芭拉终于乘坐一家航班离开了华国。 看着逐渐没入云端,影子越来越小的那家客机,沈芃感到鼻子一阵酸酸的。 林肇轻轻地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下子:“小子,哭什么哭?只要这芭芭拉从今以后,能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话。日后你见到她的机会多的是!” 沈芃揉揉自己的眼睛:“师傅,你没骗我?” “我骗你个大头鬼!”恼怒的林肇一巴掌就要抽去,但是想想 沈芃的身体状况,林肇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 蔚蓝色大海之上,一艘看上去老旧不堪的捕鱼船正带着轰隆隆的巨响,在慢吞吞地行驶着。 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鱼腥味的潮湿的船舱之中,维尔正躺在一张恶臭不断的劣质毛毯之上。 徐沛辰鄙夷地看看维尔,然后扔过去一瓶水和一包饼干:“维尔,别抱怨了!先将肚子填饱一下!” 维尔用恶毒的眼神看着徐沛辰:“你打算用这这样的方式把我带到摩纳哥?” 徐沛辰点点头:“是呀,维尔,你也知道,以你的情况想要通过航空公司逃离华国,根本是痴人说梦话。也只有这种靠帮人偷渡的小渔船,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 维尔不再言语,因为他知道徐沛辰说的是真的。 维尔拿起矿泉水和那把饼干就要进食。可是由于被林肇废掉了一只手,所以连这样简单的事情做起来也显得有些吃力。 见此,维尔笑笑,上前帮维尔拧开矿泉水的瓶子以及打开饼干的包装。 “维尔,别客气。” 维尔一声不吭,默默地开始吃喝起来。当一瓶水和一包饼干下肚,维尔觉得自己精神好了许多。 维尔用袖子擦擦嘴:“华国人,请问你叫什么?” “徐沛辰。” “徐沛辰,我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徐沛辰直言不讳:“为了钱,因为教主告诉我,只要能将你给带回去的话,就有八千万的美金可以拿。” “是教主派你来的?”维尔大惊:“这么说来,教主早就预料到我这次的行动会失败?” 徐沛辰摇摇头:“错,教主其实并没有认为你一定会失败。如果他真的这样认为的话,就不会派你和芭芭拉到华国来执行任务了。” “只是教主觉得你维尔如果去招惹林肇的话,就一定会失败。所以呢,教主叫我盯着你,一旦发现你这个蠢货去招惹林肇的话,就让我赶紧将你救出来。” 维尔的眼中燃起熊熊的烈火:“如此说来,教主认为我一定不是林肇的对手?” 徐沛辰冷笑不已:“你以为呢?” 第三八六章维尔和徐沛辰 虽然徐沛辰的话语让他维尔愤怒不已,但他维尔却不得不承认对方所说的说真的。 用愤怒的眼神瞧着徐沛辰,维尔恨恨地咬着牙:“徐沛辰,我问你,当时,你为什么不杀了林肇?” 徐沛辰毫不掩饰:“那是因为我欠他一命,所以这次放了他,权当补偿。” “混蛋!”维尔怒了:“徐沛辰,你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由于你的愚蠢,丧失了多好的一个干掉林肇的机会?” “蠢货,你明不明白,以林肇的可怕,这机会一旦失去,就很难再找回来?” 徐沛辰脸色一沉:“维尔,我希望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对我应该表现出足够的尊重。” 维尔傲然地看着徐沛辰:“尊重?徐沛辰,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在我维尔的面前如此傲慢……” ‘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直接落在维尔的脸上。 徐沛辰一把拎住维尔的衣服领子:“蠢货,我告诉你,不管你以前如何的风光。眼下只是一个被我徐沛辰救下了的可怜虫而已。” “所以, 我再次给你一个忠告,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底线。” 徐沛辰充满杀意的血红的眼睛使得维尔一阵胆寒。在这股可怕的气势下,维尔终于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 “这还差不多。” 徐沛辰满意地将手一丢。 “对了,维尔,以现在的速度,要想到达摩纳哥,起码还要四五天。可是在这四五天的时间里,我可不愿天天伺候你。” 徐沛辰冲着船舱外叫道:“迈克,以后的这几天,就由你来负责照料维尔。” “是,徐先生。”随着一声应答之声,进来了一个身高起码一米九,体重足足有三百磅的健壮黑人。 看着躺在毛毯里的维尔,迈克咧嘴笑了,而眼中更是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芒。 而这种眼神更是让维尔感到极度的不自在:“徐沛辰,这家伙怎么这么古怪?” “古怪?”徐沛辰一脸的不以为然:“维尔,迈克除了对男人的兴趣比对女人兴趣大那么一点之外,其它方面都很正常的。” “维尔,就让我来好好照顾你吧!”迈克呵呵笑着,朝着维尔抓去。 “不要,不要!”维尔惊恐不已。 “抱歉,维尔,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徐沛辰迈步朝外朝外走去。 “维尔,就让我迈克好好照顾照顾你。”迈克的眼中充满了强烈的渴望,他张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维尔。 维尔发出了绝望的叫声:“徐沛辰,你这个该死的黄皮狗,我维尔就算下到地狱也饶不了你。” 黄皮狗?听到这的徐沛辰彻底爆发。 徐沛辰掉头,蹭蹭急步折返了回来。 徐沛辰对着大口喘着粗气,正将维尔压在身下的迈克飞起一脚。可怜的迈克,尽管体重高达三百多磅,也被这一脚给踢飞,在还没有来得及吭声之前,就晕了过去。 徐沛辰一把揪住维尔的头发:“你方才骂我是黄皮狗?” 又羞又怒的维尔此时也豁出去了:“没错,我骂的就是你。徐沛辰,等回去之后,我也叫教主找十几个健壮的男人,让你好好地享受一下。” “你这个该死的黄皮狗,我呸!” 一口吐沫直接飞了过去。 徐沛辰一声不吭,直接拽着维尔的头发,就朝外拖去,丝毫不顾及维尔的惨叫。 蔚蓝色的大海之上,此时,波涛汹涌,海风咆哮。 徐沛辰粗暴此将维尔朝甲板上一扔,然后掏出一把匕首来。 看着面目狰狞的徐沛辰,维尔大骇:“徐沛辰,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徐沛辰对着维尔的大腿就是狠狠一刀。 “啊!”维尔惨叫不已,而鲜血也是咕咕地流了出来。 徐沛辰再次一把揪住维尔的头发,将他悬在船舷之外,任凭鲜血流入海中。 徐沛辰的声音异常的可怕:“维尔,知道这样会招来什么吗?” 顿时,维尔面色惨白。他当然知道,这刺鼻的鲜血一旦跌入海中,会招来什么。那就是大海之中的霸王,食人鲨鱼。 果不其然,在血腥味的刺激之下。远处,正在游弋的十几条食人鲨疯狂地朝这儿涌来。 维尔疯狂地叫喊着:“徐沛辰,如果你真的这样做的话,教主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蠢货。枉你加入k组织这么多年,还不知道,k组织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失败者。蠢货,教主叫我救你,根本不是不想看到你死,而是不想看到你窝囊地死在别人的手上。” “所以,永别了,蠢货!”徐沛辰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手。 维尔随之掉入了大海之中,而早已等得不耐烦的那些食人鲨更是蜂拥而来,开始剧烈地撕咬起来。 片刻之后,殷红的鲜血将海面印得一片猩红。 …… “懒鬼,起床了。”随着一声唤声,韩雪粗暴地将门给推开。 林肇连忙将毛毯将自己给盖住:“我说韩雪,你进来的时候能不能先敲一下门?” “敲门?”韩雪一脸的鄙夷:“林肇,你见过有哪家,在自己家里转悠的,还要敲门的?” 无奈的林肇只得摇头:“行!算我说不过你,不过韩雪,能不能拜托你,暂时回避一下,我要穿衣服了!” 韩雪一脸的不以为然:“你穿就穿呗!我一个大姑娘家的,都不在乎,你一大老爷们还害什么臊?” 林肇恼了:“我脸皮薄行不行?韩雪,我问你,出不出去?” “我偏不!”韩雪干脆双手交盘,倚着门,看起笑话来。 “韩雪,你……你……”此时的林肇虽然是又气又恼,但却是无可奈何。 “韩雪,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喜欢胡闹?”唐妍一把将韩雪朝外拉去。 “对了,林肇,你别忘了,九点半,煌辰集团将开展一个盛大的楼盘销售宣传策划活动,你可不要迟到哟!” 第三八七章大明星的到来 该死!林肇这才想起,今天,煌辰集团有几栋楼盘刚刚完工。为了扩大销量,正准备搞一场精彩热闹的楼盘销售宣传策划活动。 据说,在这次活动之中,还请来了华国著名的影视歌三栖巨星乔彦。 一想到这的林肇连忙跳下床。 “对了,林肇,参加这么盛大的活动,就不要穿旧衣服了。我给你买了新衣裳,你试试。” “谢谢妍姐。”看着这个像大姐姐一样,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唐妍,林肇的心中一阵感动。 唐妍给林肇买的新衣衫,不但特别合身,而且更匹配林肇的气质。这衣服朝朝身上一穿,更是显得林肇的相貌俊朗,气质不凡。 唐妍笑了:“林肇,这样看起来,十足的一个魅力无限的成功人士。” 林肇也开玩笑道:“妍姐,好厉害!你居然连这也看得出来?” 韩雪狠狠地咬了一口油条:“什么成功人士?分明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林肇恼了:“韩雪,没眼光就不要乱说,我告诉你……打住,打住,你的手朝哪擦?拜托,我这是新衣服。” …… 为了使得完工的这几栋楼盘获得优秀的销售佳迹,煌辰集团可谓是下了大本钱,花了两千万,请来了大众偶像,影视歌三栖巨星乔彦来做宣传。 虽然活动是在九点半进行,但是为了提早进行准备,林肇九点钟就到达了楼盘预售区广场。 可是本以为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的林肇,在来到那之后,却分明看到。有无数在阻拦在外围的人正挥舞着双手兴奋呼喊着。 林肇傻眼了:“他奶奶的,怎么这么多人?” 韩雪白了林肇一眼:“土包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影视歌三栖巨星的魅力?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粉丝的热情?” 林肇想了想,最后老老实实道:“不知道。” “白痴!”韩雪一脸的鄙夷:“好了,我不陪你了,我得去瞧瞧我们报社的人有没有到,赶紧准备一下接下来的采访。” 韩雪匆匆离开之后,林肇四处张望,看到了俩个熟人。 林肇乐了,连忙走了过去:“魏平,姚虎,你们怎么也在这?” 魏平笑了:“林肇,马上就有大人物要来,这安保工作一定得加强。” 姚虎一脸的不屑:“切!只不过是一个会唱点歌,跳点舞,演个戏的小白脸,狗屁的大人物!” 魏平脸一沉:“给我闭嘴!你以为这一百万的安保费用是这么好拿的?” 姚虎耷拉下了脑袋:“知道了,魏哥!” 魏平朝林肇笑笑:“林肇,本来呢,想陪你多聊聊,但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很忙!” 林肇大度地点点头:“没关系的, 工作要紧,要聊天,以后有的是时间。” “林肇,那就回见!” “回见!”林肇摆摆手。 “哎呦。谁他妈的踹老子?”林肇恼怒地回头,可当他看见那张脸的时候,却转怒为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的珊珊大美女,不过,珊珊,有什么话好好说不好?干嘛要动脚?” “我喜欢,你不乐意?” “怎么可能呢?”林肇陪着笑脸:“对了,珊珊,念嘉在那?” “念嘉她在……”看着拥挤的人群,张珊干脆一把拽住林肇的手。 “跟你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干脆跟我走得了。” 张珊拽着林肇,在拥挤的人群之中穿梭,最终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苏念嘉。 苏念嘉一脸的埋怨:“林肇,叫你早点来,可为什么还是这么迟?” 林肇尴尬地笑笑:“念嘉,我已经提早了。不过没想到的是,这里的阵势比我想得还要大。” “算了吧!来了就行,先等一下,马上乔彦就要来了。咦。你们这是干什么?”苏念嘉终于注意到林肇和张珊紧紧扣在一起的两只手。 顿时,这二人如同触电一般,连忙分开。 “念嘉,你也知道,这里人多,珊珊怕我和她走散了,就拽了我一下。” “是呀,念嘉,就是这回事!”张珊笑笑,可是笑容看起来却有些不太自然。 苏念嘉默不作声,再次看看林肇,又瞅瞅张珊,最终缓缓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 虽然对外宣布,大明星乔彦是九点半到达这。可是直到九点四十,都没有见到乔彦的人影。 可就在苏念嘉以为出现了什么变故,准备派人去和乔彦联系的时候,乔彦终于出现了。 在四个健壮的保镖的护卫之下,形貌英俊无比的影视歌三栖巨星乔彦,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慢慢地从那辆进口的劳斯莱斯车里走出来。 “是乔彦,真的是乔彦。”人们顿时沸腾了。 看着兴奋不已的人们,乔彦笑笑,招招手。 “看,乔彦对我笑了。”一个女粉丝面色潮红,激动不已。 “乔彦在向我招手。我的小心肝受不了了,我要晕倒了!”一个女粉丝捂住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样。 …… 可是与激动不已的女粉丝比起来,男粉丝就显得冷静多了。看着英俊不凡,将所有女粉丝的目光尽数吸引过去的乔彦,一个男粉丝满眼的嫉妒。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乔彦这样的风光?” “我呸!”身旁的女粉丝们齐齐唾了一口。 今天的广告活动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找一对金童玉女,来拍摄一则小短剧。 情节很简单,是拍摄一对恋人逛街的场景。而对白也很简单,只有两句。 一句是,在看着路边那一栋栋美轮美奂的楼盘之后,女主角深情款款地看主角:“亲爱的,我想有一个家!” 然后,男主角同样深情地凝视着女主角:“亲爱的,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美丽的家。” 最后,短片在极其温馨动听的音乐声中结束。 第三八八章大明星乔彦 这则温馨的小短剧的男主角自然是眼下炙手可热的大众偶像,影视歌三栖巨星乔彦。而女主角呢 ?抱歉,还未定。 这倒不是策划方的疏忽,而是策划方故意而为之的。为了吸引足够的目光,所以这次的女主角是采用海选的方式。 在现场的众多女粉丝之间,挑选出一个年轻貌美,气质绝佳的人,来作为短片之中的女主角,来和乔彦一起完成这则短片的拍摄。 能和炙手可热的大众偶像,影视歌三栖巨星乔彦一起演出?这是何等难以抵御的诱惑?于是呢,众多女粉丝纷纷而来。 这也就是眼下现场的女粉丝的数量绝对要超过男粉丝的原因。 此外,还得一说的是,负责指导这则短片拍摄的是西远市电视台一位姓李的导演。一个五十多岁,一直兢兢业业,只可惜时运不济,至今默默无闻的导演。 而他之所以能荣幸成为这则有乔彦参加的短片拍摄的导演,最该感谢的还是那蔡梦熊。对了,那蔡梦熊自从林肇点拨之后,最终明白,自己的幸福一定要靠自己争取,绝不能寄希望于任何人。 为次,蔡梦熊拼命地工作,用自己的努力和成绩,最终赢得了人们的尊重,最终众望所归地成为了西远市电视台的台长。 …… 二十分钟后,女主角终于从众多踊跃不已的女粉丝之中脱颖而出。 李导演冲着最终挑选出来的那个漂亮的小女孩说道:“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导演。”激动不已的小女孩连连点头。 李导演满意地笑笑,然后看向乔彦:“乔先生,您准备好了吧?” 乔彦懒洋洋道:“李导演,作为一个影视巨星,我乔彦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立即进入状态。所以根本无需准备。” 看到这,一丝不悦在李导演的眼中一闪而过。 李导演强忍不快: “好了,既然乔先生也准备好了,那哦们就准备开拍了。二位,我先给你讲一下,需要注意的地方……” “且慢!”乔彦突然道。 李导演一愣:“乔先生,您还有什么事情?” 乔彦的手朝着那个漂亮的女孩一指:“李导演,给我把她换了。” 什么?所以的人都愣了。而那个原本一脸兴奋模样的漂亮女孩也惊呆了。 李导演一脸的尴尬:“乔先生,您不觉得这种时候开玩笑有些不合时宜?” “谁跟你开玩笑。”乔彦脸一沉:“我乔彦什么人?大众偶像,影视歌三栖巨星!可让我和这个丑丫头一起拍短片,这简直就是对我的巨大侮辱。” 顿时,下面一片哗然。丑丫头?也许那个漂亮的小女孩算不上倾国倾城,但是怎么也无法和丑丫头沾上边吧? 乌黑润泽的秀发,雪白柔嫩的肌肤,晶莹澄澈的双眼。这样的女孩子,你说她丑?也太伤人的自尊了吧? 李导演强忍怒火:“乔先生,女角用什么样的方式挑选是经过您同意的。而既然已经选出,您就应该遵守当初的约定。” “遵守约定?遵守屁的约定!当时我是同意不假,但是没有经过白纸黑字的确认,没有任何的法律效用。” 乔彦一脸的傲慢:“而且,就算当时签订合同又如何?我违约还不行?你以为我乔彦是连违约金也付不起的人?” “这人怎么这样?太不像话了!”四周,人们忍不住窃窃私语。而就连乔彦的那些狂热的女粉丝,也不禁羞愧地低下了头。 乔彦指着那个已经泪光盈盈的漂亮女孩:“李导演,再问你一句,你换不换人,再不换我就不演了。” “这……”李导演犹豫了。要知道,为今天的这个宣传活动,煌辰集团差不多已经投入了三千万。 如果因为乔彦的罢演而使得整个宣传活动黯然收场的话,这损失将无可限量。 想到这的李导演强忍愤怒,他看向目瞪口呆的漂亮小女孩:“对不起,小姐,这次的拍摄。我不得不宣告作废。” “但是小姐,你也不用伤心,该给予你的补偿,我一分也不会少你的。” 在劝慰完漂亮的小女孩之后,李导演看向乔彦:“乔先生,这位小姐我可以为你换下,但不知你认为什么样的女孩才符合你的气质?” “这个嘛!当然是她了。”乔彦一指。 人们再次惊呆了。因为他们发现乔彦所指的女主角不是别人,正是身着漂亮礼服,气质优雅,恍如仙子一般的煌辰集团董事长苏念嘉。 李导演一脸的尴尬:“乔先生,苏董事长是这次活动的总赞助商,是不能加入这次的活动中的。” “谁说总赞助商不能加入活动中的?苏董事长举办这次活动,本来就是传达友善的信息,宣传煌辰集团的美好形象。” “可是苏董事长如果不肯参加这活动,表现得太过高冷的话,恐怕将有损煌辰集团的形象哟!” 顿时,人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苏念嘉。 苏念嘉冲着乔彦笑笑:“乔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说实在,我苏念嘉真的没有表演的天赋,如果非常自不量力上场的话,恐怕只会让乔先生您蒙羞。” 乔彦得意地笑了:“苏董事长,关于这,你大可放心。只要有我乔彦的配合和指导,绝对能让你成为让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苏董事长,你意下如何?” “乔先生……”苏念嘉还要推却,但是身旁的张珊却悄悄地拽拽她的衣袖。 “念嘉,乔彦话都说到这份上,你要是再拒绝的话,恐怕会彻底激怒他。到那时,不但我们巨大的投入将化作泡影,而我们煌辰集团的名声也将严重受挫。” “念嘉,得不偿失呀!” 苏念嘉紧紧咬着嘴唇:“珊姐,如此说来,我真的不能拒绝了?” 张珊无语。默默地低下了头。的确,从巨大的投入和煌辰集团的声望着想,都不应该拒绝乔彦的提议。但是从私人感情来说,她张珊实在不愿看到苏念嘉和这样的乔彦太过接近。 第三八九章傲慢 见张珊不再言语,无奈之下的苏念嘉只得看向林肇:“林肇,你以为我该怎么办?” 此时的林肇在心里,早已经将那个高傲的乔彦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可是再恼又如何?在这种场合,自己又不能蹭蹭几步过去,然后甩对方几个大耳刮子。 看到苏念嘉询问自己的意见,林肇只有暂时忍下对那个王八蛋的咒骂。 林肇摇摇头:“念嘉,珊珊说得对,虽然我也非常瞧那个混蛋不顺眼。但是眼下和他彻底闹翻,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念嘉,我看……我看只有暂时委屈你一下,先凑乎着将这个短片拍完。以后我们再举行这样的活动,绝不找这样道德败坏的王八羔子。” “我就不信,我们偌大的华国,就找不到一个德艺双馨的明星。” “好,我听你的。”苏念嘉甜甜一笑,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乔彦走过去。 …… 李导演冲着苏念嘉感激地笑笑:“苏董事长,不用紧张, 我先给你讲一下拍摄过程中该注意的。” “好的。” “且慢!”乔彦再次出来制止。 此刻,不要说是周围的人们,就连李导演也隐隐有些忍受不住了:“乔先生,苏董事长已经答应和你配合拍摄这短片,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当然有。”乔彦一脸的傲然:“李导演,我觉得你这短片的情节太老套,太土了。我真不知道,一个有着几十年导演经验的人怎么只能拍这种乱七八糟的玩意?” “恐怕这就是你李导演至今还默默无闻,至今还是一个三流导演的原因吧!” 李导演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但不知乔先生,你以为这则短片的情节该如何改?” “怎么改?李导,你既然让我和苏董事长扮演一对小情侣,那么就应该着重刻画我们恩爱的样子!” 看着茫然不知怎么回事的苏念嘉,乔彦笑了,“导演,我建议增加吻戏,增加我和苏董事长的吻戏!” 苏念嘉惊呆了:“吻戏?” “没错,是吻戏。”乔彦深情款款走向苏念嘉。 “苏念嘉小姐,你知道吗?每个人都在内心之中,希望找到他们的另一半。每个人都希望,在寂寞的夜里有人能够和你一起分享你的成功与失败,欢笑与泪水。” “就像我,不得不经常在寂寥的夜晚,在昏黄的灯光下,一个人痛苦地承受着那种寂寞和冰冷的感觉。” “但让我高兴的是,我终于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她,等到了那个让我心动,愿意与我共度一生的女人,虽然我还不知道她的心思,但我愿意用我整个的人生去等待她的回应。” “苏念嘉小姐,你愿意吗?”乔彦深情地朝着苏念嘉吻去。 “不要,不要!乔先生,请你自重。”苏念嘉像被电触了一样,连连后退,一时之间,显得极其狼狈。 远处,看到这一切的林肇牙齿咬得咯咯响:“珊珊,我警告你,赶紧给我松手,我要给那个王八蛋好看。你再拽着我的话,我跟你急。” 张珊冷冷地看着林肇:“抱歉!貌似是你的爪子抓着我吧?” “是嘛!”林肇尴尬地将手给放下。 “请我自重?苏念嘉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乔彦皱起了眉头。 “这个……这个……乔彦先生,我认为,既然李导演是这则广告的导演,我们只需按照他说的去做,根本无需再加什么其它的情节。” “是吗?”乔彦一脸失望的样子:“那好,就按苏念嘉小姐你说的去做好了。” 中断的广告拍摄终于以乔彦的妥协而继续!“乔彦,你干什么?”苏念嘉再次惊恐地朝后一退。 “干什么?”乔彦将自己的手放在眼前:“苏念嘉小姐,既然我们是扮演情侣,那情侣之间表现得亲热点,更会让这则广告看起来比较自然嘛!” “什么人!”围观的众多男性粉丝纷纷鄙夷不已,而就连那些乔彦忠实的女性粉丝,也羞愧地低下了头。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乔彦这样的做法实在是有点不像话。 “自然?自然你个屁!”林肇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丢开张珊的手,冲了进去。 “自然?自然就是摸人家苏念嘉小姐的臀部?姓乔的,你他妈的什么东西?”林肇指着乔彦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才是什么东西呢?”乔彦大怒,他恨不得立刻就揍林肇一顿,可是在看看林肇的身形之后,却没了这个胆子。 “保安,保安在哪!把这个混蛋给我拉走!”乔彦掉头吼道。顿时,姚虎带着几个安保人员冲了上来。 姚虎压低声音道:“林哥,跟这种王八蛋计较,太降低你的身份了,何必呢?” “老子就要计较!”林肇将眼一瞪:“姚虎,给老子闪一边去!” 姚虎慌了:“林哥,你不会真动手吧?你看这么多人……” “你当老子是白痴呀!”林肇一把将姚虎朝旁边一推。 “”林肇冷笑着走向乔彦,然后伸出手:“姓乔的,要我走可以。但是要在走之前,得把帐给讨了!” 乔彦大怒:“钱?谁他妈的欠你钱了?” “没欠我钱?姓乔的,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来西远市的?” “废话,当然是昨天晚上!” 林肇阴森地笑了:“你承认就好,姓乔的,感情你昨晚去夜总会找小姐的事情,也应该没忘吧?” “姓乔的,你昨晚找小姐,因为钱没带够,特意找我借了两千块,说好今天还的!还不拿来?” “谁他妈的找小姐?谁他妈的欠你钱?你再胡说的话,信不信我揍你?”乔彦狂吼不已。 “你以为你不承认就行了吗?”林肇冷笑不已,“这儿的哥们,昨晚有哪些人到夜总会去玩,看这家伙向我借钱找小姐的,赶紧出来做个证!哥们我谢了。” “我,我看到了,我可以作证!”一个男子直接挤了出来。妈的,看这姓乔的一副欠揍的模样,老子早就受不了了。 眼下,终于有人肯为大家出头了。真是他妈的大快人心。 “我当时也正好路过夜总会,我也看到了!”又一个瞧乔彦不顺眼的男子挤了出来。 “我也看到了!”又一个人走了出来。 第三九零章惩戒 可怜的乔彦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众怒难犯。可尽管如此,他乔彦依旧不肯认错。 乔彦怒指众人:“你们....你们分明是血口喷人。” “找小姐,只有你们这帮没出息的才会找小姐!老子是什么人?你们知不知道,有多少蠢女人为了让老子和她们好,甚至愿意花大把大把的钱?” “这不就是传说中倒贴嘛!”林肇敏锐地抓住了对方话语之中的毛病:“姓乔的,这么说,你被富婆包养了?” “哈哈哈!”又是一阵狂笑。 “你们……你们……”乔彦气急败坏,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乔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西远日报》记者韩雪,我想请问刚才这位先生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污蔑的话,你是不是打算告他个诽谤?” “告个屁呀!”乔彦破口大骂:“你这个蠢女人,有没有脑子?我乔彦什么身份的人?会去告他?我告他有什么好处?让他向我赔礼道歉或者弥补我的精神损失?” 林肇点点头:“可以呀!姓乔的,你可以去告我,如果证明我真的是诽谤的话,我愿意接受应有的惩罚。” “做你妈的梦。”乔彦咆哮不已:“为了接受你不痛不痒的几句道歉,就让老子将事情闹大,弄得人尽皆知?我呸!你不要脸,老子还要脸呢!” 韩雪点点头:“如此说来,乔先生,你是心中有鬼了。” “有个屁的鬼。”乔彦甩手就是一巴掌。 “韩雪,你没事吧?”大惊失色的林肇连忙扶起韩雪。 “我没事,林肇!”韩雪冲林肇笑笑,只是脸颊之上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混蛋。”林肇的眼睛当下就红了。林肇咬着牙,一步步地朝乔彦逼去,顿时将这乔彦吓得胆颤心惊。 “你……你想干什么?” “老子干什么?老子要揍你丫的。”林肇举起自己的右手,狠狠地扇下去。 “啊!”乔彦吓得连忙闭上了眼睛。 “瞧你那怂样!”林肇一脸的鄙夷。 林肇看向目瞪口呆的众人:“诸位,虽然明星无比的耀眼夺目。但是他们如何从一个普通人,变成如此风光的呢?还不是我们这些百姓把他们推起来?”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我们这些百姓的推捧。他们这些所谓的‘明星’其实他们的屁也不是!大家说对不对?” “没错,就是这样。”早已看不惯乔彦的嚣张跋扈的人们纷纷举手喊道,而就连乔彦的那些铁杆粉丝也因为羞愧而选择了缄默。 “所以,我林肇提议……”林肇大踏步地走到苏念嘉的面前。 “苏董事长,我们煌辰集团是一个谦和的公司,是一个锐意进取的公司,更是一个懂得尊重的公司。而这样的一个优秀公司,绝不能让那种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情况出现。” “所以,我请求为了煌辰集团的形象着想,废除与乔彦的合作。” “好好!”群情激奋的人们纷纷鼓掌不已。 张珊急了:“林肇,你怎么能如此乱来?太混账了!” 林肇恼了:“大老爷们说话,你一老娘们别他妈的插嘴,给我闪一边去。” 顿时,张珊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哈哈哈!”人们再次发出善意的笑声。 又羞又恼的张珊在林肇的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道:“眼下,就让你嚣张一会。等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而看着林肇和张珊打闹的模样,苏念嘉慢慢地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但幸运的是,这种失态并没有持续多久,苏念嘉缓缓地走向乔彦:“对不起,乔先生,由于你的品德恶劣,与我们煌辰集团的形象严重不符。故而,我代表煌辰集团终止和你的合作。” 乔彦大怒:“苏念嘉,你明不明白?我从事演艺事业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人敢主动和我解决的?” 苏念嘉淡淡道:“那就从我苏念嘉开始吧!” “你……你……”乔彦气得脸都白了。 “苏念嘉,你和我解决倒没什么。可是你要知道,这违约金可有一千万!” 苏念嘉依旧面色平静:“一千万多吗?” “你……你……算你狠!”乔彦狠狠一跺脚,然后扭头而去。 看着狼狈而去的乔彦,人们纷纷起哄: “滚吧,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看着气急败坏撒手而去的乔彦,李导演也是无奈地摇摇头。李导演冲着自己的几个助手道:“大家收拾一下,我们收工了。” “哦!”闻听这,几个助手连忙开始收拾起来。 苏念嘉奇道:“李导演,你这是干什么?” 李导演苦笑不已:“苏董事长,这男主演都跑了,这拍短片的事情自然也泡汤了。我还留在这干什么?” 苏念嘉咬着嘴唇:“李导演,今天这么多人来到这,就是来看短片的拍摄的,可是如果就这样草草结束的话,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们了?” 李导演一愣:“苏董事长,您的意思是……” “李导演,我的意思是虽然乔彦离去了,但这短片也得拍。毕竟不能辜负这么多兴致勃勃来观看的人们不是?” “苏董事长,继续拍,我倒是无所谓!但问题是,这男女主角该怎么办?” 苏念嘉笑了:“李导演,既然乔彦是被我赶走的,这烂摊子,我自然得收拾!李导演,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让我继续担当女主角吧!” 李导演也笑了:“苏董事长冰雪聪慧,貌美如仙,由你来担当女主演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但是男主演呢?” “男主演?”苏念嘉的脸不由地红了:“既然必须有人要为乔彦的离去而负责,那么那位林肇先生也不能例外。” 苏念嘉含情脉脉地看着林肇:“李导演,您看他怎么样?” 第三九一章继续拍摄的短片 听苏念嘉这么说,李导演不禁又看了林肇几眼。这本来呢,李导演就因为林肇狠狠教训了一下那个狂妄的乔彦而对其有了几分好感。 眼下再一仔细看之下,更觉得这林肇英俊潇洒,器宇不凡。 “既然苏董事长要求,我愿意让这位先生试一试。”李导演点点头,然后朝林肇走去。 什么?让我当男主演?林肇傻了,拜托,我可从没有做过演员之类的。你硬是要赶鸭子上架,这不是看我出洋相吗? 虽然林肇想推脱,但耐不住李导演的软缠硬磨,更不愿看到苏念嘉哀怨的眼神。最终,林肇勉强点头答应了。 “好好!就该这样!”看着这一对的俊男靓女即将合作,人们更是纷纷叫好。 “林肇,我要杀了你!”韩雪看到这一切,怒火中烧,当下就要冲过去。 一看到这,姚虎可慌了。 姚虎连忙一把拉住:“小姑奶奶,现在林肇和苏董事长好不容易才将这活动正常进行下去,你这么上去瞎起哄,不是添乱嘛!” “什么叫添乱?凭什么这短片要由苏念嘉和林肇演?” “小姑奶奶,这不是苏董事长挑定了林哥吗?如果林哥不答应的话,这拍摄可就没法进行了!” “怎么没法进行?换人,再换人!把苏念嘉给换下去,老娘我亲自上。” “小姑奶奶,人家苏董事长是这次活动的主办人,她担任女主角名正言顺,你去算什么名堂?” “我不管,我就要去,我就要去!”韩雪拼命地挣扎,使得姚虎隐隐有些拉不住了。 实在无奈的姚虎只得喊道:“魏哥快来,魏哥快来,我快撑不住了。” 听到叫喊的魏平连忙匆匆而来,当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更是哭笑不得。可是再好笑又如何,总不能真让韩雪胡闹,去搅场子。 魏平清清喉咙:“你们俩个过来。” “是,魏哥!”俩个安保人员连忙挤了过来。 魏平朝着姚虎一指:“听着,姚董叫你们把韩雪给拉下去!” “这……”俩个安保人员迟疑着。要知道,面前的这位小姑奶奶可不是一般的人,她可是林肇的妹妹呀!惹怒了她,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魏平脸一沉:“怕什么怕?姚董说了,出了事,他一人承担。” “是!”听魏平这么一说,俩个安保人员再也不没有了顾忌,强行将韩雪给拉了下去。 “姚大脑袋,你给我记住,姑奶奶饶不了你!” 姚虎慌了:“小姑奶奶,你别动气,听我解释……” 魏平‘啪’的一掌拍在姚虎的背上,使得姚虎在不由地咳嗽的同时,也失去了向韩雪解释的机会。而看着姚虎幽怨的眼神,魏平干脆扭过头去,假装不知。 …… 林肇正色道:“李导演,当我担当男主角也不是不行,但是必须对台词稍稍改动一下。” “不过,林梦允小姐,想我协助你拍这个广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必须对情节稍稍改动一下!” “把台词稍稍改动一下?”李导演一脸的无奈:“林肇先生,你怎么也和那乔彦一样?” 林肇摇头:“李导演,乔彦要改情节是瞎胡闹,而我林肇决定对情节稍稍进行改动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深思熟虑的?说来听听?” 林肇连忙低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李导演,可以吗?” “这个我倒是没问题,但是不知道苏董事长的意思!”李导演点点头,虽然林肇的想法与自己原来的剧本出现了偏差,但眼下,如果不想让这短片流产的话,也只有顺从他的意思了。 苏念嘉甜甜一笑,意有所指:“林肇,我愿意!” 闹市的街头,焦急等待的女孩终于等到了自己的恋人。当看到自己的恋人微笑着朝自己走来的时候,美丽的女孩甜甜一笑,温柔地挽住了对方的臂膀。 这对热恋之中的小情侣就这样甜蜜簇拥而行,在看到一座高耸的楼盘的时候,女主角深情款款地看男主角,“亲爱的,我想有一个家。” 男主角深情款款地看女主角,“亲爱的,我会努力的,我会给你一个温馨的家。” “不,应该是我们会一起努力的!”温柔的女主角将自己的头埋藏于男主角的宽厚的胸膛之中。伴随着美妙舒缓的音乐,短片宣告结束。 沉寂,现场一片寂静。可是稍后之后,却是掌声雷动。 没错,我会努力的!也许,现在我给予不了你所需要的,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凭借我的努力,让梦想成真。 不,应该是我们会一起努力的。梦想的成真,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作为你的爱人,我愿意和你一起携手去努力。 这样的对白才是真正的相爱的都市男女的真正心声,才是我们这些草根阶层对爱情的真正承诺。 “太好了,太好了!这才是我追求的唯美短片。”李导演兴奋不已。 “苏董事长,林肇先生……”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李导演愣住了。这短片都已经结束了,这二人为什么还愣愣地站在那? 尤其是那苏念嘉苏董事长,此时艳若桃李,目如秋水,好像……好像…… 被苏念嘉含情脉脉盯着的林肇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念嘉,我……我……” 苏念嘉终于念念不舍地从林肇的脸上挪开目光。苏念嘉微笑着看向众人:“诸位先生,女士们,此刻,在皆大欢喜的场合之下,我想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那就是,我身边的这位林肇先生,就是我苏念嘉的男朋友。请大家给予我们祝福!” 什么?那位林肇先生是苏念嘉董事长的男朋友?在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人们先是一愣,然后拼命地鼓起掌来。 不错,这二人不但心地善良,更是男俊女俏,尤其是在刚才的表演中,堪称珠联璧合,心有灵犀。这样的二人,如果不能凑成一对,简直没天理了。 林肇慌了:“念嘉,你这是干什么?” 第三九二章淑女条约 苏念嘉压根不理林肇,继续微笑着看向众人:“鉴于大家对我们二人真诚的祝福,我苏念嘉决定,凡今天和我们煌辰集团签订下购房合同的,一律享受95折优惠!” 95折优惠?掌声更猛烈了。毕竟在如今的西远市,这一栋住宅最差也得值得百八十万的,这一个95折就意味着购房者起码省了五六万。 在一片沸腾声中,激动不已的人们纷纷涌向售楼处。 林肇用埋怨的眼神看着苏念嘉:“念嘉……” 可是谁曾料到,此时,一向腼腆的苏念嘉却做了一个无比疯狂的举动。苏念嘉一把勾住林肇的脖子,然后疯狂地吻了上去。那久久埋在心头的感情终于如同烈火一般地喷发出来。 “苏念嘉,姑奶奶我要杀了你。”被几个安保人员死死看住的韩雪更是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醉卧美人膝, 醒掌天下权,这是每一个男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人生的巅峰。可是很少有人愿意提及另外一句话,那就是最难消受美人恩。 秦婉柔怒了,谢菲疯狂了,沈澜爆发了,而就连那一向柔声细语的夏雪珊也恼了,至于那韩雪,如果再这样咬牙切齿的话,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去见牙医了。 该死的林肇,真是一刻不看着你,你就能闹出幺蛾子来。 在将无辜的林肇胖揍了一顿之后,几女更是相邀开了一场紧急会议。在会议之上,几女皆义正言辞地斥责了苏念嘉的不道德行为,并令其做出深刻的检讨。 可是这一向温柔的苏念嘉更是第一次展现了自己的倔强:“秦警司,你利用你的美貌,诱使林肇和你发生超友谊的关系,这种行为是不是严重的道德败坏行为?” “这……”秦婉柔顿时哑口无言,而其余几女更是用恼怒的眼神看着她。 “还有你,谢大小姐,都这么大的人了,为了吸引林肇的注意力,还闹出跳河的闹剧来?你不嫌丢人?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我……”谢菲也是无言以对。而几女更是用恼怒的目光投了过来。 苏念嘉又看向沈澜:“还有你,沈小姐,明明你认识林肇的时间最短,可是却绞尽脑汁接近林肇,千方百计却勾引林肇,这又如何解释?” “我乐意,你管得着。”沈澜一耿脖子,可是却换来几女的齐切声。 “还有你,夏雪珊夏总裁……”说到兴起的苏念嘉还要继续。可突然之间愣住了,貌似……貌似在和林肇的交往之中,最没有做出格事情的就是她了吧? 看着几女看向自己的古怪的眼神,夏雪珊也急了:“你们几个先别得意,我只不过暂时让你们占了先而已。我会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的。” 几女都恼了:“如此说来,你打算采用不正当手段了?” 夏雪珊也豁出去了:“采取不正当手段又怎么了?你们以为你们的手段就光明正大了?” 秦婉柔咬牙切齿:“看来我们得签订一个协议,一个《淑女条约》,严厉打击采用采取不正当手段的做法。” “就是,就是。”几女纷纷点头。于是呢,几女就开始商讨起来。在不断的争吵以及协商之下,这世上头一份‘反不正当竞争恋爱条约‘’终于出炉。而几女呢?更是郑重地在上面签了字。 最后被唤来的肖哲傻眼了:“诸位美女,这玩意也要公证?” 几女的眼中顿时涌出杀人的目光:“这么说,你认为不可以?”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现在就为你们做公证。”可怜的肖哲,唯有捏着鼻子,在公证人一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被众多美女们弄得焦头烂额的林肇总算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的机会,因为西远市市电视台台长蔡梦熊居然请他吃饭。而为了拜托几女的指责和纠缠,林肇在接到蔡梦熊的电话之后,第一时间就决定赴约。 蔡梦熊,刘爱芬,蔡阿花一家三口的到场,是林肇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李导演的在座就让林肇感到稍稍有些纳闷。 李导演笑着朝林肇伸出手:“林先生,上次因为你,才让我拍出那么一则接近完美的短片。林先生,我谢谢你了。” 林肇也是笑着伸出手去:“李导演,您客气了。那则短片之所以能够获得大成功,首当其功的应该是李导演您,而我林肇所起的作用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林肇的谦虚更引起了李导演的好感:“林先生,上次匆匆而别,就连姓名也未通报,实为孟浪。今日,我李豪向你赔罪了。” “李导演,言重了。” 此时,这蔡梦熊也忍不住诙谐了一把:“李导演,林肇,你们这一见面,就你客气来,我客气去的。这可让我这个做东的人很尴尬的。” “哈哈哈!”大家再次放声大笑。 蔡梦熊乐呵呵道:“林肇,我们夫妻二人一直蒙你照顾,感激之至!林肇,今天,我和爱芬……” “笨蛋!”刘爱芬狠狠地瞪了蔡梦熊一眼:“受林肇兄弟照顾的又岂只有我们夫妻二人?你忘了阿花了?” “对对对。”蔡梦熊恍然大悟:“林肇,由于你的关心和照顾,阿花现在表现得比以前乖巧懂事多了,也更爱学习了。” “林肇,今天就让我们一家三口敬你一杯。”说罢之后的这三人连忙站起,朝林肇敬酒。 林肇一见,也连忙站起:“蔡老哥,蔡家嫂子,还有阿花,你们一家人搞这么大的架势不是折煞我吗?” “酒我喝了,大家赶紧座,赶紧座。”林肇一仰脖子,将酒一饮而尽,然后招呼几人纷纷入座。 李豪乐呵呵地朝林肇举起杯子:“林肇,既然老蔡一家人向你敬过酒了。也该轮到我了,林肇,请!” 林肇再次举杯:“请!” 而就这样,大家频频你敬来,我敬去,好不热闹。可是在开心的同时,林肇却隐隐有个疑问。 要知道,邀请客人吃饭,主人表现出足够的热情,那是正常的礼数。可是当这种热情显得有些奔放的时候,就让人觉得有点奇怪了。 而当林肇从蔡梦熊和李豪的笑容之中,看到那时不时出现的不自然之色的时候,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可是林肇却不想揭穿,依旧和 蔡梦熊他们谈笑风生。 最终,还是那蔡梦熊忍不住了。 第三九三章能者多劳 蔡梦熊苦笑不已: “林肇,咱们也认识了这么多的时间,你难道真的非得让老哥我拉下这张脸?就不能让老哥我留点颜面?” 林肇还佯装糊涂:“蔡老哥,我林肇对您可是异常的尊敬的,从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你这样说,不是打我的脸吗?” “我……我……”蔡梦熊一脸的无奈:“算了,林肇,我服了,我认栽了。” 见此,林肇也不再开玩笑:“蔡老哥,方才只不过是说笑而已,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对了,蔡老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如果是的话,说出来,看我林肇能不能帮个手。” 蔡梦熊大喜:“林肇,就等你这句话了。” 当听完事情的经过之后,林肇稍感到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那个狂妄无比的大明星乔彦的事情还没有算结束。 这乔彦身为华国一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千里迢迢,来到西远市,可不会仅仅只是来配合煌辰集团拍摄一则宣传短片。 事实上,这乔彦来西远市,其实还有一个计划,那就是配合西远市电视台拍摄一个综艺节目。而综艺节目,众多周知,在华国可是异常火爆的。搞得好的话,那可是实打实的收视率的保证呀! 身为西远市电视台的蔡梦熊非常的清楚,以当红明星乔彦如今的人气,一旦参加综艺节目的拍摄,必将使得收视率火爆,更可使得西远市电视台财源滚滚。 而为了这档综艺节目,西远市电视台不但耗费了大量的精力,更是花大代价和乔彦的经理人进行沟通,最后以两千万的出场费,成功使得乔彦答应参加这栏综艺节目的拍摄。 可是谁曾想到,在煌辰集团那则短片的拍摄过程之中,乔彦由于嚣张跋扈,由于太过无礼的要求,被林肇和苏念嘉狠狠地羞辱了一顿。 这又怒又恼之下,乔彦继而迁怒于西远市电视台,提出拒绝参演那档综艺节目。 蔡梦熊苦着脸:“林肇,你也知道,为了这档节目的正常举办,我们前前后后投入了差不多有一千万。如果乔彦拒演的话,这损失会很大的。” “有什么损失?”林肇不以为然:“蔡老哥,当初你和他乔彦签订参演那档综艺栏目的合约,应该对双方违约都有约定吧?” 蔡梦熊显得有些尴尬:“林肇,合约之中对方如果违约当然都有约束,但是你要知道,他乔彦是眼下炙手可热的明星,如果这合约的条件一旦太过苛刻的话……” 林肇顿时就明白了:“这等于是说,那所谓的约束条件对于乔彦来说,基本上属于可有可无的存在?” 蔡梦熊一脸的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没错。” “蔡老哥呀,蔡老哥,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林肇真是哭笑不得。 “而且呢,这损失可不远止一千万。”李豪也是一脸的无奈:“为了提高收视率,这前期更是进行了大张旗鼓的宣传,想尽办法调起了人们的胃口。” “可是如果乔彦一罢演,那些苦苦期盼已久的人们肯定会感到非常的失望,肯定要骂娘。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以及对西远市电视台的影响,那可是巨大的。” 林肇点点头: “这倒也是。我看要想解决这一问题,唯一的办法只有两个,第一,让乔彦履行合约,继续参加那栏综艺栏目的拍摄。” “那其二呢,就是找到一个名气和乔彦差不多,甚至远胜于他的明星来顶替他。” 蔡梦熊愁眉苦脸:“是这样的没错。可是林肇,我们和乔彦好说歹说,希望他不要罢演这栏节目。可是他的条件是,不罢演可以,要将出场费提高到四千万。” “四千万?”林肇一愣:“我没听错?” “没有。”蔡梦熊懊恼地摇摇头:“林肇,由于那栏综艺节目的导演也正是李导演……” “因为乔彦在拍摄煌辰集团的那则短片的时候,颜面大失,也就把我记恨上了。所以呢,走投无路的我干脆和蔡老哥一起来找你了。” “找我?二位,难道在你们的心目之中,我林肇真的神通广大?” “当然。”二人异口同声道。 林肇无语了。 “林肇,倘若答应乔彦四千万的要价,且不说他会不会在途中再次变卦。就说真的能配合我们参加那栏综艺节目的,这亏损额,就算保守估计,也得达到二千万。” “林肇,虽然我是西远市电视台的台长,但面对二千万的亏损,也不敢乱来。” 林肇摇摇头:“所以呢,只能用第二种方法了。” 蔡梦熊道:“可是找乔彦那样的明星,我们西远市电视台就花了那么多的代价和精力。如果再想找和乔彦知名度一样,甚至远超他的明星,这难度太大了,我们西远市电视台实在吃不消呀!” 李豪也是帮腔道:“是呀!所以只能求你了。” “毕竟古话说得好‘能者多劳嘛!’”蔡梦熊,李豪看着林肇,笑了。 能者多劳?我靠,请人家帮忙居然也能说得如此清丽脱俗?此时的林肇真是哭笑不得。不过,觉得好笑归好笑,毕竟人家是真心诚意请自己帮忙,自己倘若再推脱的话,就实在有些不近人情了。 林肇笑笑:“既然蔡老哥,李老哥都这么说了。我林肇就勉为其难试一试吧!” 蔡梦熊,李豪大喜:“这太好了。” “蔡老哥,李老哥,那就安心等待四十天,而四十天之后,我让你们再次见证惊喜。” “四十天?还需要四十天?”李豪犹豫着:“林肇,能不能快点?” 林肇摇摇头:“李老哥,不是我不想快。你也该知道,在这世上没有一件事情是一蹴而就的,如果我说两三天就能将事情办成的话,那纯属是糊弄你。” 蔡梦熊也是帮腔道:“是啊!老李,这区区两三天的时间如何能请得来重量级的人物?依我看,林肇说二十天已经是够快的了。” 李豪苦着脸:“老蔡呀,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你也知道,我们的综艺节目邀请影视歌巨星乔彦的噱头早就已经打出去了。而为此,被吊足胃口的人们更是耐着性子好不容易等到现在。” “可是如果还要再拖延四十天的话,我怕他们会抱怨呀!这样的延误很可能会损害我们电视台的形象呀!” 蔡梦熊也是无可奈何的样子:“只有让他们解释,争取将坏影响降到最低。” 李豪点点头:“也只有如此了。” 林肇笑笑,再次端起酒杯,不紧不慢地饮用起来:“蔡老哥,李老哥,为什么要这么悲观?难道就没有更好的主意了?” 第三九四章全民梦想秀 “更好的主意?林肇,说来听听?”蔡梦熊,李豪的眼睛一亮。 林肇放下了酒杯:“二位,何为明星?说穿了,就是因为无数人的喜欢他,才使得他如此亮鲜。而那些普通人虽然由于种种的原因成不了明星,但不可否认他们的心中同样有着一个明星梦。” “所以我常想,如果为这些人提供一个舞台,提供一个展示他们才华的机会,会引起他们多大的热情?如果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去实现做明星的梦想,他们还会因为因为所谓的明星的爽约而感到生气吗?” 蔡梦熊顿时就明白了过来:“林肇,你的意思是举办一场全民才艺表演综艺秀,借此来调动人们的热情?来使他们忘却乔彦爽约的不快?” 李豪也明白了:“林肇,你的意思是举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全民参与综艺秀节目?” 林肇点点头:“是的。我认为该给这个综艺秀节目起一个漂亮的名字,李导演。但凡是我西远市的人,无论男女,无论年轻,更无论相貌,只要你有令人耳目一新的才艺,只要你有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的梦想,都可以出来秀一把,我们给你提供这个机会,我们给你提供这个舞台。” “而我给它取名叫做‘全民梦想秀’”。 “全民梦想秀?好好!”蔡梦熊和李豪显得激动无比。如果这个综艺秀节目能够成功举行的话,必将吸引无数人的热情,必将成为一栏最盛大,最红火,也是最能吸引人注意力的综艺栏目。 而这样的一栏综艺节目的举办,带给西远市电视台的有形收益和无形收益,更是不可限量。 可虽然是激动不已,但李豪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对了,老蔡。这点子的确不错。但你有没有考虑到成本的问题?” 蔡梦熊显得胸有成竹:“这个,我已经算过了。如果我们处处精打细算的话,我认为两千万足可以将这个全民梦想秀举办成功。” 李豪也是点点头:“没错,两千万足够了。更者,我们可以设定合适的报名费,来进一步压缩成本。” “不行!”林肇断然拒绝:“二位,这全民梦想秀是为所有西远市的人们提供表演才艺的舞台,如果搞得太寒酸的话,怎么能证明我们的诚意?” “再者,既然是真正想让大家实现梦想而去秀一把的话,你收报名费算什么名堂?” “所以,我认为,这投入绝对不能少,起码得八千万起步,还有,这报名费更是一分钱也不能收!” 蔡梦熊愣了:“林肇,你的豪情和气势让我非常的钦佩,但拜托你能考虑一下我们西运市电视台的实际情况。” “林肇,不怕你笑话,为了让乔彦参加的那个综艺节目,我们西远市电视台已经花费了将近三千万,眼下再挤出两千万来,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可是,林肇,你一张口,就是八千万起步,我们西远市电视台承担不了呀!” 林肇笑了:“蔡老哥,谁说要西运市电视台掏钱的?我告诉你,在全民梦想秀节目中,西运市电视台恐怕就算想掏钱也没这个机会,因为有好几个大财主争着抢着想要掏钱呢!” …… “全民梦想秀?”苏念嘉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林肇,真想不到你脑子是怎么长得,怎么新奇的主意是层出不穷?” 林肇笑笑:“没办法,这人太聪明恐怕就是我林肇最大的弱点。”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苏念嘉撇撇嘴:“林肇,以你的个性,应该不是喜欢炫耀的人。你告诉我这事,是不是需要我的帮忙?” 林肇翘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念嘉,堪称是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完美女神,佩服,佩服! ” 听着林肇的夸赞,虽然苏念嘉的心里美滋滋的,但脸上却依旧还装出不以为然的样子:“林肇,你少来这一套。快说你到底想做什么?再不说,我可就走了!” “别别!”林肇不敢再开玩笑,赶紧将自己的意图说明。 “念嘉,你记得吧,由我们煌辰集团承建的西远市最大,以世界一流歌剧院为标准建立的的伊美大剧院成立了。” “念嘉,我希望让刚竣工的伊美大剧院成为这次全民梦想秀的主会场。” 苏念嘉点点头:“我认为这样做非常不错,一来可以检验伊美大剧院建立之后的实际运作效果到底如何,二来也可以借此为我们煌辰集团做一宣传。” 苏念嘉笑了:“林肇,如果你能让我们煌辰集团取得全民梦想秀的冠名权的话,我们煌辰集团不但可以免费提供场馆以及各种配套设施的使用,甚至这节目的奖品,都可以由我们煌辰集团提供。” 林肇也乐了:“念嘉,我这还没开口,你怎么将我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苏念嘉看着林肇,双目之中仿佛有春水荡漾:“林肇,这正说明我们之间心有灵犀嘛!” 林肇一边躲避着苏念嘉炙热的目光,一面起身:“好了,念嘉,既然你这儿的事情解决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苏念嘉噘着嘴:“林肇,怎么才聊这么一会,你就匆匆要走?难道你真的那么讨厌和我多待一段时间? ” “念嘉,别胡思乱想。”林肇笑笑:“念嘉,实话和你说吧,要举办全民梦想秀,需要一大笔的钱,可眼下的西远市电视台实在拿不出,而我们煌辰集团一下子要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来,也是挺吃力的。” “所以呢,我就决定为大家分点忧,赶紧去多拉点赞助。” “原来如此。”苏念嘉破颜为笑。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 “念嘉再见!”林肇迈步就走。 “林肇,现在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苏念嘉的声音显得有些古怪。 “念嘉,还是以后吧!” “不,就要现在!”苏念嘉紧紧地咬着嘴唇,一脸的执着。 无奈之下的林肇只得停下脚步:“好吧,问吧!但是快点。” “嗯!”苏念嘉点点头:“林肇,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和珊姐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这个……”看着苏念嘉明亮的眼睛,林肇不知为什么一阵心慌。 突然之间,苏念嘉笑了:“林肇,你不用说了,我已经明白了。” 林肇慌了;“念嘉,你听我说……” “林肇,用不着解释,我苏念嘉已经有了那么多的竞争对手,也不差多珊姐这一个。” 没有埋怨,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更没有痛苦,所有的则是一种让人不忍伤害的温柔以及那令人感动的体贴。 林肇呶动着嘴,最后千言万语z只化作一句话:“念嘉,对不起。” 第三九五章拉赞助 苏念嘉的商量和宽容让林肇感动不已。可是这感动还没持续多久,就被一个不识趣的家伙给破坏了。 陈元心虚地看着林肇:“林肇,我出十万块,你能在主会场最显眼的地方放上我们兴滴出租车公司的广告牌吗?” 林肇冷笑不已:“你以为呢?” 陈元大喜:“林肇,这么说,你答应了?林肇,我就知道,凭咱兄弟打小结成的友谊……” “我呸!”林肇毫不犹豫地一口唾了过去。 “十万块的赞助?还要拿下最醒目位置的广告牌?你陈元的脸皮是不是铁打的?他奶奶的,陈元,我告诉你,这次你不掏出两百万的赞助费,老子这场全民梦想秀就不带你玩!” 陈元这下慌了:“林肇,别这样,千万别这样。咱好歹兄弟一场,你不至于这么绝情吧?” “林肇,我知道十万块的赞助是少了点。我看这样好了,我再加十万,够不够?” 林肇更恼了:“放你娘的屁!二十万,你还好意思说出口!陈元,我告诉你,肖哲的恒达律师事务所为了这栏节目,都掏出了一百万的赞助,你财大气粗的陈经理,居然只肯掏二十万。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陈元弱弱道:“林肇,我知道二十万是少了点。但是你不觉得你我兄弟之间谈钱实在太伤感情了?” 谈钱伤感情?老子将这么一个大好的宣传机会让给你?你居然还嫌我谈钱庸俗市刽? ‘恼羞成怒’的林肇直接甩手就要走。 一见这,陈元更是死死拽住:“林肇,这做买卖,都是坐地起价,就地还价。这取不得共识,咱们可以继续商量嘛!” “哪能像这样,谈不到两句就甩膀子走人的?来,林肇,先消消气,喝杯茶,我们继续谈。” …… 这陈元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铁公鸡,但问题是,林肇这个人偏偏属于那种铁挫子,所以就算是铁公鸡,也能挫下点铁屑的人。 可怜的陈元,无论是软磨硬泡,更或者是装穷卖可怜,都没能使得林肇心软。而最后呢,只得颓丧地答应以一百五十万的赞助费,为自己的公司搏得一个大好的宣传机会。 姚虎的天诚安保公司,以及由唐妍担任总经理,由银河商业街为主体的银河商贸集团,可不像陈元这样小家子的气。 深受林肇大恩的姚虎二话没说,就豪爽地答应了提供五百万的赞助费。 而那一直像大姐姐一样关心着林肇的唐妍,更是代表银河商贸集团,提供了一千万的赞助费。 …… 丽人广告公司。 “林肇,我们丽人广告公司可以为‘全民梦想秀’提供一千五百万的赞助费!”当听完林肇的来意之后,夏雪珊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 林肇笑了:“雪珊,真是想不到,这半年的功夫不到,你的魄力是越来越大了。” “这还不是托你林肇的福?”夏雪珊也笑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林肇大度地挥挥手:“什么条件,说吧!” “我要参赛。” “你要参赛?”林肇更乐了:“雪珊,真想不到,以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也有明星梦想,也想在无数观众的面前秀一把!” “林肇,你说来说去,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林肇连连点头:“答应,绝对答应。这全民梦想秀本来就是给大家提供圆梦的舞台。我如果拒绝的话,不就成了口是心非嘛!” “那就谢了!”夏雪珊的眼中闪现一丝狡黠之色。 …… 爱琴岛娱乐城。 沈澜直接开门见山: “八百万的赞助,这‘全民梦想秀’举办所需要的所有音响以及活动的主题曲,都得有我们爱琴岛娱乐城提供。” 林肇爽快无比:“没问题。” …… 《西远日报》报社。 韩雪点点头:“关于这‘全民梦想秀’,我们《西远市日报》必须要拿下特约采访权。” “没问题!”林肇一口答应:“说吧,打算赞助多少!” 韩雪不答,伸出一个巴掌。 林肇点点头:“虽然五万块不算多,但是以《西远市日报》的经济实力,这也算合理的。” 韩雪懒洋洋道:“抱歉,是五千!” 林肇不干了: “五千?韩雪,你也太抠门了吧?你当打发叫花子呀!” 韩雪冷笑不已:“要不然,从明天开始,在报纸上,刊登一个关于林某人的风流韵事的连载小说?” 当想想韩雪那种天马行空的想像力已经那跌宕起伏的‘文学描绘手法’,林肇顿时慌了:“别别,五千就五千,成交。” “这就对了嘛!”韩雪得意地笑了。 …… 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 谢菲眼直了:“还有这好事?行,我也要参加。林肇,这样好了,我也掏一千万的赞助费。” 林肇笑笑:“大小姐,你能参加这个活动,给我捧捧场,就够让我感激的了。但是这一千万的赞助费,我看还是不必了。” 谢菲恼了:“不必了?林肇,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以为我拿不出来?” “不不不!”林肇连忙摆手:“谢菲,我知道,以谢家的财力,要掏出一千万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你认为这样值得吗?” 林肇耐心地解释:“谢菲,他们几个呢,之所以赞助费掏得多,是因为可以让‘全民梦想秀’为他们的企业做宣传,借此来扩大他们企业的知名度和影响度。” “可你谢菲掏一千万的赞助费图的是什么?” “我……我……我为我们医院宣传行不行?林肇,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你该知道西远市第一医院是我们谢家一手新办的。” “谢菲,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我认为在‘全民梦想秀’节目之中,为西远做管搞宣传,不太合适!” 谢菲更怒了:“不适合?为什么?” “谢菲,你想想,这医院是什么地方?救死扶伤的场所!人们一提到医院,会想到什么?那肯定是辛勤的医生以及形形色色的病人。” “谢菲,你认为在如此快乐的节目之中,想起生老病死这些事情,合适吗?” “放你的屁!”谢菲破口大骂:“你以为提起医院,人们只能想起这种生老病死晦气的事情?就没有喜庆的事情了。例如……例如……” 看着苦苦思索的谢菲,林肇叹了一口气:“喜事当然有,例如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专治不孕不育,还你一个做母亲的梦想。” “或者西远市第一医院,专业减肥不反弹,让你再次拥有婀娜诱人的身段。” “更或者是西远市第一医院,专治痔疮,随到随治,让你永无‘坐立不安’的苦恼。” ‘噗呲’,方才还怒火万丈的谢菲再也忍不住。 林肇一摊双手:“谢菲,你以为就算这些可以堪称喜事的事情,拿到‘全民梦想秀’去宣传,合适吗?” 谢菲嘟咙着嘴:“听你这么一说,貌似还真不合适。” “所以呢,你谢菲也不需要学他们一样,出那么多的赞助费,对不对?” “放你的屁。”谢菲再次大骂:“老娘就算真的没什么要宣传的,也不能被那几个女的给比下去、林肇,就一千万的赞助费,你少要一分,我都跟你急。” 林肇:“……” “哈哈哈!”看着林肇的窘态,谢菲更是舒怀大笑。 第三九六章愚蠢透顶的乔彦 林肇面前的秦婉柔,一脸失落的模样,任凭林肇如何挑逗,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对于秦婉柔的心思,他林肇如何不明白? ‘婉柔,我知道,你是因为她们几个帮了我大忙,而你却什么也做不了,感到心里有些愧疚。’ 秦婉柔破口大骂:“愧疚?愧疚你个头!林肇,你别太将自己当回事了。” “行,行!是我错了,是我自作多情行不行?”看着秦婉柔一副死不承认的模样,林肇更乐了。 “婉柔,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也有自己不精通的事情。可是如果你硬拿自己不太精通的事情去和人家擅长的事情去比较。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对等的比试嘛!这赢的人没什么好骄傲的,这输的人更没有什么可懊恼的,对不对?” “婉柔,你是一个警察,你肩负着打击犯罪,维护这个城市治安的重任。你的敬业,你的辛苦更是与无数人,无数家庭的幸福紧密相连。” “婉柔,尤其是这种大型的‘全民梦想秀’节目是第一次举办。对于会不会在其中发生意外的情况,谁也不敢保证。” “婉柔,维护会场的治安,保证节目的正常进行,不让任何意外的情况发生,这可是一个艰巨的任务。”林肇挠挠脑袋。 “婉柔,我林肇虽然也算自信,但也知道,这样艰巨的任务,我一个人是绝对完成不了的。所以只能求你了,拜托了!”林肇双手合十,央求道。 见林肇终于开口求自己了,秦婉柔的心中也是狂喜。可是她却依旧故意板着脸:“林肇,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这么嘛,我还没想到。婉柔,我看,要不……要不……” “婉柔,我看要不,我林肇就以身相许吧!” 顿时,秦婉柔臊红了脸:“林肇,你这个混蛋。” “哈哈哈!”林肇撒腿就泡。而身后,又羞又恼的秦婉柔更是紧追不舍。 …… 嘉豪大酒店,本来得意洋洋的乔彦这次可傻眼了。本来呢,自己用拒绝参加西远市电视台的综艺节目来威胁,希望最终能达到让西远市电视台屈服,最终能将自己的出场费从二千万提高到四千万的目的。 可是就在自己惬意地住在嘉豪大酒店,等待着西远市电视台派人来向自己妥协的时候,却不料接到了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消息。 西远市电视台,由于自己的索价太高,决定终止和自己的合作。并为此向全市的人民公开道歉,并保证,四十天之后,将有比乔彦重量级的明星来与西远市人民见面。 “妈的,一个小小的市电视台,能请得起什么重量级的明星?撑死了,也就能能找几个三流明星撑场子。” “老子答应他们,参演综艺节目,是给他们面子,已经是降下了身段。所以呢,向他们多要点钱,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是这帮王八蛋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居然说还要找比我还重量级的明星来。我呸!” “再者,就算西远市电视台真的舍得花大血本,真的能请来什么重量级明星来捧场的话,这四十天 等待期绝对会对他们电视台的形象造成重创。” “我真不知道,那个蔡梦熊脑子是怎么长的。宁愿想省下区区二千万,也要拼着让西远市电视台形象严重受损的巨大损失,去赌那成功率微乎其微的希望。” “对了,尹曦平,你对这事怎么看?”乔彦看向对面。 那里坐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看起来显得干练不已的年轻人。 尹曦平推推自己鼻梁上的浅光眼镜:“乔先生,我以为,这西远市电视台能不能在四十天后,请来重量级的人物,谁也说不准。” “但是,乔先生,我以为您对西远市电视台的做法有些不妥。” “我的做法不妥?”乔彦皱眉:“尹曦平,你以为以我乔彦如今的身价,索要四千万的出场费,高了?” 尹曦平摇头:“ 不,乔先生,我以为,以您如今的知名度,哪怕索价五千万也一点不过分。” 乔彦恼了:‘既然如此, 你为什么说我做得不妥?’ “乔先生,我之所以说你做得不妥,并不是说你索要四千万的出场费,而是认为你在签订了二千万的出场费合约之上,临时加价。” 乔彦冷笑不已:“我临时加价是不假,可是谁叫西远市电视台要和签订那么窝囊的合同?如今,他们就算再不满,也只能干瞪眼。” 尹曦平无奈地摇头:“乔先生,的确,由于合同的原因,西远市电视台就算面对你的违约,也只能说是无计可施。” “可是乔先生,你要明白,这样做是对你的诚信会造成重大损伤,也会降低你在粉丝心中的声望。” “乔先生,先前你在拍摄煌辰集团的宣传短片的时候,就已经让粉丝们失望了一把。而眼下,你又做出这样的事来……” “那又如何?”乔彦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尹曦平的话语。 “就算我乔彦的声望在他们的心目之中降低了些又如何?笑话!我乔彦的粉丝遍布全国,数不胜数。少它一个小小的西远市又如何?” “乔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 “给我闭嘴!”乔彦吼道:“尹曦平,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你要明白,你尹曦平的工资是谁给的?” “尹曦平,我告诉你,作为一个小小的经济人,你最好无条件地服从我,否则的话,我立马让你卷铺盖滚蛋。” “是,乔先生。”尹曦平低下了头。 也许是感觉到自己对自己这个最为得力的经济人有些过分了,乔彦连忙扯开话题:“对了,尹曦平,西远市电视台除了向人们吹嘘,四十天之后,将会迎来重量级人物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动作?” “有,乔先生!他们准备搞一个新的综艺节目,名字叫‘全民梦想秀’。” 乔彦一愣:“全民梦想秀?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让西远市所有的人都可以参加的一种演艺秀节目,其中没有任何的门槛。” “让所有的人都可以参加,没有任何门槛的节目?”乔彦大怒:“什么时候,演艺变得这么低俗了?阿猫阿狗都能参加了?” “那些土包子懂什么叫演艺吗?懂什么叫表演吗?那些人,恐怕观看的人一多,就会感到怯场。还想表演?别他妈的笑死人了。” “乔先生,我承认,如果用专业的眼光来看,这些人的表演水品可能非常差,甚至有些可笑。但是乔先生,不可否认的是,每个人的心目之中都隐藏着一个明星梦,都希望将自己的才艺才无数人的面前展示出来。” “乔先生,对于人们的这梦想,我们有的应该是尊重,而不是嘲讽。” “尊重?对于这些下里巴人所演的那种贻笑大方的不入流玩意,叫我尊重他?做梦!” 尹曦平叹了口气: “乔先生,我知道你对这不屑一顾。但是你知道吗?这个消息昨天西远市电视台刚放出来,今天就已经占据了所有媒体的头条。” “乔先生,看样子,人们对这件事情的兴趣非常的高呀!” “兴趣再高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第三九七章热情的人们 这‘全民梦想秀’的消息刚刚一放出,就立马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不论是机关,学校,厂矿企业,在闲暇的时候,都谈论着这一消息。 而就连那些退休的老人,也暂时忘记了他们最感兴趣的打麻将与跳广场舞,也开始进入这轰轰烈烈的‘全民梦想秀’综艺节目讨论中来。 在消息发布的第一时间,西远市电视台也宣布,节目开始接受报名。报名的方式采取现场报名和网上报名联合的形式。 报名的条件,无任何限制,只要你有一颗梦想的心,只要你觉得你有可以展现的才艺,都可以。 报名的费用:对不起,无需一分钱。 什么?居然有这样的好事?人们顿时激动了。在报名开始的第一天,报名现场就差点出现由于人数太多,而场面控制不住的情况。 而至于网络报名,也同样好不了。甚至出现了大多数的时候,由于网络系统繁忙,无法登陆的情况。 而可怜的网络供应商,更是被抱怨不已的人们骂了个狗血喷头。 而更更让人觉得可笑的,有些人为了报名,干脆晚上不睡觉,等到凌晨一二点在,在登陆网站报名。 可是遗憾的是,由于有这种想法的人非常的多,故而网络堵塞的情况依旧未得到解决。 于是,可怜的网络供应商,在深更半夜吗,同样免不了让人们咒骂一通。 虽然林肇已经预料到了‘全民梦想秀’一旦要举行,必将是一件盛况空前的活动。但人们的热情最终还是大出林肇的预料。 林肇看着蔡梦熊:“蔡老哥,我记得你和我说好的,这报名的时间一共是七天,怎么这才三天不到的时间,报名就宣告截止了?” “蔡老哥,你这样做不太地道呀!” 蔡梦熊擦擦额头的汗水:“林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本来呢,我觉得用七天的时间,好歹也能凑足一千人的报名,这样一来的话,就将气势给搞起来了。” “可谁曾想到,截止到第二天,这报名的人数就到达了三千。我一看情况不妙,赶紧着手停止报名的工作。” “而是就算到今天,这报名工作宣布正式截止为之,这报名的人已经差不多要有五千。” “三天,居然有五千个人参加报名!这可是老子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呀!嘿嘿嘿!”想到得意之处的蔡梦熊忍不住乐了起来。 林肇白了这家伙一眼,然后看向李豪:“李导演,既然报名工作已经完成,那就接下来,该进行海选了吧?” “没错。”一脸兴奋的李豪点点头:“林肇,关于这,我已经和西远市的各大新闻媒体,艺术团体,教育机构进行过磋商,并得到了他们热情相助。” “林肇,我们可以从这些具有较高艺术欣赏能力,品鉴能力的人之中挑选出六十名来组成海选评审团,来对这五千名报名者进行初选。” “林肇,你看怎么样?” “不行!”林肇断然拒绝。 “为什么?”李豪急了:“林肇,你是不是不放心我挑选的这些人?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所挑选的这些人不但能力杰出,而且个个都是品德优良之人,那种为一己之私,徇私舞弊的事情绝不会发生。” “李老哥,你误会了。”林肇笑笑:“我对你和你所选出不来的这些评审团的人的品德,那可是一百个放心。李老哥,我的真正意思是说,相对于一万名的参与者,这区区六十人组成的评审团,规模还是小了一些。” “原来如此。”李豪恍然大悟:“可是林肇,在我们西远市,真正有才能,有品德,适合担当评审者的人基本上都在这里面了。如果还要再增加,恐怕范围就不能仅限于西远市了。” “可是林肇你也明白,如果要找西远市之外的人担当评选者,不但费时费力,更是很难引起西远市人们的共鸣。” “那是当然!”林肇点点头:“可是李老哥,我们西远市真的没人了吗?” 李豪一愣:“林肇,你以为还有什么人适合担当评审?” 林肇淡淡一笑:“西远市的百姓,存在于各行各业的百姓。” “他们?不行,不行!”李豪连连摇头:“林肇,他们的品性可能不坏,但是他们的艺术鉴赏力未必可以。” “艺术鉴赏力不行?那什么叫行?”林肇摇摇头:“李老哥,恐怕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们要办的是什么样的节目。” “李老哥,我来告诉你,我们办的不是高大上在,追求所谓的艺术的完美节目,我们更不是想追求什么曲高和寡。” “对于我们来说,标准只有一个:百姓感兴趣的就是好的,百姓最喜欢,最爱看的就是最棒的。” “所以我建议再加些平民评委,用平民的眼光来评判平民的表演。李老哥,你明白了吗?” 明白过来的李豪顿时笑容满面:“没错,平民的才艺表演,怎么能没有平民的参加呢?好,我马上就去准备!” 兴冲冲的李豪脚步铿将有力,仿佛自己再次回到了二十几岁,年轻力壮的时候。 正懊恼没有在节目报名截止之前报上名的人们再次兴奋了。‘全民梦想秀’居然还要招再四十名的评委。 “我要报名!” “我要报名!” “我也要报名!” 碍于上一次的教训,人们再也不相信那仿佛得了便秘症一样的网络报名了,人们纷纷涌向报名点。 而有了蔡梦熊的前车之鉴,李豪干脆就将报名日期限制在一天。可尽管这样,报名人数也达到了一千。 怎么选?看着翘首以望,兴奋不已的人们,李豪干脆决定,采用现场抽奖的方式。至此,又有四十名幸运者诞生了。 幸运者哥哥眉开眼笑,而运气稍差者,只能叹气不已了。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参与者和评判者皆以齐全,终于要进入初步海选的的步骤了。 第三九八章一炮打响的初赛 ‘全民梦想秀’共分四阶段:海选(初赛),复赛(淘汰赛),决赛和总决赛。海选初赛,十选一,就是说把报名的五千人压缩到五百的规模。 而复赛淘汰赛呢,就是将成功进级的人再次压缩,压缩到五十人。 至于决赛呢,继续压缩。不过考虑到经过两轮的惨烈搏杀,留下来的都是楚翘。在用百分之九十的淘汰率不太合适,故而淘汰率定为百分之六十。 这也就是说,最终能杀出重围的幸运者,只有二十名。 而这最后二十名得以进入总决赛的选手,将是风光无限、不但有作为第一批才艺表演者,进入世界一流大剧院,伊美大剧院表演的资格,更有西远市电视台为他们专刻制个人才艺精美光盘。 此外,这二十名优秀者,每人更可获得由煌辰集团提供的五万元奖金。 心动不?抱歉!这只是最低的奖励而已。而根据主办方公布,这最后能位列三甲的人,不但额外再增加十万元的奖金,而更可获得由煌辰集团提供的住宅一栋。 奖励太优厚了! 人们彻底沸腾了,可谓是日夜期盼着这‘全民梦想秀’的进行。 乔彦黯然地瞧瞧身后。七天,已经七天了。在自己为参加综艺节目而提高要价之后,自己已经等了七天。 可是在这七天的时间里,西远市电视台居然没有一次来联络自己。乔彦明白,这是西远市电视台真的放弃自己,真的专心致志搞什么‘全民梦想秀’。 笑话,一帮下里巴人居然也想搞什么才艺表演,真是笑死人了。乔彦冷哼一声,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嘉豪大酒店。 而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注意,乔彦刻意带了口罩,带了目镜。而来到酒店的大门口,自己的经纪人尹曦平已经带着保镖和司机在等候了。 一见到乔彦出来,司机连忙毕恭毕敬地打开了劳斯莱斯车的车门。乔彦点点头,坐上了车子,而司机旋即坐到了驾驶室。 至于尹曦平和保镖,当然是坐到最后面。 乔彦闭上眼睛,准备小憩一把, 可突然觉得不对劲。乔彦扭头看向车后排:“尹曦平,我怎么觉得眼下这情景有些冷清?” 尹曦平连忙道:“乔先生,那是因为您今天要离开,为了避免麻烦,我故意没有向公众媒体公布。” “不错,非常好。”乔彦点点头:“尹曦平,的确,让那些狂热的粉丝或者是那些狗仔队缠着,是非常的讨厌。” “好了,开车!” “是,乔先生!”司机终于启动了车子。 “不对!”乔彦突然叫道。 “怎么了?乔先生!”尹曦平连忙问道。 “有问题。”乔彦摇摇头:“尹曦平,虽然我们这次离开很低调,但是你不要小瞧那帮狗仔队以及狂热的粉丝们无孔不入的本事。” “尹曦平,就算我们刻意隐瞒离开的消息,但他们好歹也该察觉到些。这样,好歹也有些无脑的粉丝执意来为我送行,好歹也该有狗仔来收集第一手的消息。”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一个也看不到?” 尹曦平有些尴尬:“这个……这个……乔先生,多心了。” “我多心了?”乔彦冷哼一声:“尹曦平,你也跟随了我这么多年。你什么品性,我也是知道的。” “尹曦平,我告诉你,你这人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谎,你尹曦平一说谎,就整个人显得不自在。” 尹曦平还想隐瞒:“乔先生,我……” “快说实话,再不说我就动怒了。” 在乔彦的相逼之下,无奈的尹曦平只得据实相告:“乔先生,因为今天是‘全民梦想秀’初赛的日子,西远市的人大多去看初赛了,故而很少有人来注意您了。” 乔彦愣了:“‘全民梦想秀’初赛的日子?我怎么不知道?” 尹曦平连忙解释:;“那是因为乔先生你这些日子一直呆在酒店,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了解甚少。再者,我几次试图告诉你,你都不愿意听。” 乔彦冷哼一声:“一帮土包子瞎蹦哒的事情, 不知道也罢!” “我们走!” “是,乔先生!” “停下!”乔彦再次叫车子停下。 “虽然我知道这帮土包子搞不出什么名堂来,但是这帮小丑究竟能折腾成什么样子,我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乔彦笑了:“尹曦平,反正我们不急着回去,就暂且等看看这闹剧之后再走吧!” “乔先生……”尹曦平还想相劝,但看着乔彦阴沉的脸,最后还是点头答应。 ‘全民梦想秀’的初赛预计要进行十天。为此,组委会更是建立了十个初赛会场,而那一百个评审更是每十人一组,分为了十组,分别在十个会场进行评判审核。 抱着看笑话心理来的 乔彦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会场居然如此火爆,可谓是人山人海。 看着拥挤的人们,乔彦不禁皱眉。 乔彦对着尹曦平一阵吩咐,而尹曦平也是点点头,来到一个现场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的身边。 “这位先生,我想找几张舒服的位子,你能帮下忙吗?” 同样兴高采烈的保安被突然打扰,明显有些不快,但是还是保持足够的礼貌:“对不起先生,您看如今的这情景,就算我想为您找位置,也不大可能的。” 看着几乎要被人填满的会场,尹曦平道:“先生,这我当然知道,所以才请你帮忙!先生,如果你肯帮忙的话,我可以给你两千块的辛苦费。” 保安耐心解释:“先生,不是我不帮忙,是实在帮不上呀!” “先生,如果你嫌少的话,我可以再加,五千块,怎么样?” 这下,保安终于恼了:“有钱了不起呀!我告诉你,你再纠缠不休的话,我立马以扰乱会场为由,将你给赶出去。” 尹曦平还不死心:“先生,如果你以为五千还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加。先生,你看……” “滚,赶紧给老子滚!”耗尽最后一丝耐性的保安直接把尹曦平。 保安眼一瞪: “小子,你再叽叽歪歪,打扰老子为我老婆加油的话,我揍你丫的。” 看着吹胡子瞪眼的保安,无奈之下的尹曦平只得悻悻而返。 “妈的。全是一帮粗鄙的家伙。”乔彦对此虽万分不甘,但却无可奈何。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初赛终于进行了。 第三九九章精彩的才艺表演(一) 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个胖子,其的手上拎着一个盖得严严实实的篮子。 一位五十多岁的评委微笑着看向他:“这位选手,能进行一下简单的介绍吗?” “没问题,没问题。”胖子连连点头,然后骚包地撸撸自己额头的那几根桀骜不驯的头发。 “尊敬的评委老师,你们好,我叫鲍洪,今年二十七,体重一百八,月薪六千,家有三套住房,心地善良,尚未婚配,真诚地……” 这鲍洪还未说完,一个大嗓门突然响起:“我说大兄弟,这是个人才能秀表演节目,不是相亲节目,你走错地方了吧?” “哈哈哈!”人们更是放声大笑。 鲍洪也是不好意思地呵呵笑了。 评委强忍笑意:“鲍先生,首先我在这里,真诚地期望你,能尽快找到您的那一半!” 鲍洪连连道谢:“谢谢评委老师,谢谢评委老师。” “但是鲍先生,这里毕竟是个人才能秀表演节目,我希望你尽快地将你才艺展现出来。” “没问题,没问题。” 鲍洪连忙打开自己带来的那个篮子。当蒙在上面的不被打开之后,人们惊讶地发现,里面装的居然是一个大酱猪肘子。 他到底想表演什么?人们一头雾水。 “诸位评委老师,诸位观众瞧好,现在表演开始。”鲍洪大喊一声,然后抓起酱猪肘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只用了区区三十秒不到的时间,这鲍洪就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消灭了这个起码有三斤的酱猪肘子。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鲍洪擦擦嘴角的油迹,瞧瞧目瞪口呆的观众们,再看看傻愣愣的那些评委,小声地问道:“诸位老师,可以评分了吧?” 评分?这他妈的也能评分?人们再次发出狂笑之声。而就连那些原本严肃不已的评委们,也是忍俊不禁。 一个评委强忍笑意:“ 鲍洪,虽然你的表演非常的精彩,但是遗憾的是,我这个人比较苛刻,我以为以您的水平,还达不到我的要求。” “所以抱歉了。”评委举起了红灯。 而接下来的评委也和这一个评委一样,先是好言一番鼓励,最后再委婉地告诉鲍洪,你落选了。 不过虽然十个评委一致都给了红灯,但鲍洪却一点不感到沮丧。鲍洪笑呵呵地看着评委,然后看向台下的观众:“诸位评委老师,诸位朋友,我鲍洪最大的梦想就是站在这大舞台上,尽情地展现我的才华,享受无数人的欢呼。而今天,我终于做到了。” “虽然我这次初赛就遗憾地失败了,但我不伤心,因为,我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鲍洪面朝评委,面朝观众,深深地距鞠了一躬。 ‘啪啪啪’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这是人们发自内心的钦佩之声。 “他妈的,这演的是什么狗屁玩意?”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乔彦带着强烈的鄙夷骂道。顿时,身边无数的人投来愤怒的目光。 见此,尹曦平连忙拽拽乔彦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 而接下里的几位,表演得大多是和尹曦平一样的类型,除了让人们捧腹大笑之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可取点。 当然,对于这几个参赛者,评委们是绝对不可能允许他们进入下一轮的。 就这样,终于轮到第八位参赛者上场了。 这第八位的表演者是一个瘦高个男人,他表演的才艺是戏曲反串。那么,何为反串?反串,说得深奥点,就是中国戏曲之中的旦串生,生串旦、生串净、生串丑等等的角色互换。 但是如今呢,这反串一词通常所说的反串就是指男扮女或女扮男的扮装表演,即扮演与自己性别不一致的角色。而这样的反串在戏曲,影视剧以及一些大中小型的舞台和一些娱乐场所中都经常出现。 瘦高个的男人表演的节目是京剧《苏三起解》,当看到这瘦高个男人来了个标准的,近乎无可挑剔起手式的时候,台下的观众不禁肃然起敬,而台上的评委们也是暗暗点头。 看来,这个参与者是有点水平的。 可是人们的敬仰还没有持续几秒钟,就被打破了。这瘦高个的男人才唱了几句,台上台下的人差点喷饭。 这嗓子也……也太有个性了吧!看着台上那有着一副破锣嗓子,却唱得津津有味的那位,人们还愣是不好意思去打断。 终于,好不容易熬到了那位仁兄结束了表演。 瘦高个忐忑不安地看着评委:“评委老师们,你们认为我的表演怎么样?” 怎么样?众评委们傻眼了,本来以为熬过了七个搞笑的,终于有一个正常的了。但没想到,这个居然还是这般的有趣。 一个评委犹豫着半天,最终伸手朝红灯摁去。一见这,另一个评委连忙制止。 这个评委有些纳闷:“孟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孟评委摇摇头:“盖老师,您也看到了,方才我们已经接连淘汰了七个,现在总算看到一个有一点亮点的人。” 盖评委也是点点头:“是呀,虽然这个比方才的七个强了点,但是我觉得离我们的要求还是差远了。” “盖老师,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在接连淘汰八个之后,现场的观众的兴奋点已经极大降低,如果再淘汰的话,恐怕人们的兴奋性将降到最低点,这样对我们的节目非常的不利。” “孟老师,话虽然如此,但如果让他进入下一轮的话,人们会不会以为我们徇私舞弊?” 盖评委笑了:“如果将评判权交给现场的观众们,他们还会这样认为吗?” 盖评委顿时眼前一亮:“好好!” 于是盖评委和 孟评委向其余的评委们交换了意见,最终达成了一致。 盖评委笑呵呵地看着瘦高个:“先生,您的表演非常的别类,令人耳目一新。但是对于这种新颖的表演方式,我们评委们却很难做评判。” “所以呢,我们评委们一致决定,将评判权交给台下的观众们。” 盖评委看下台下:“诸位观众,你们认为他能进级吗?” 这……人们顿时也愣了。说他可以晋级,可他演得是什么玩意!说他不可以晋级,拜托,已经淘汰七个了,再淘汰,闷都要将人闷死了。 第四零零章精彩的才艺表演(二) 看到窃窃私语的人们,林肇笑笑,从观众席上站起。 林肇扯起嗓子喊道:“这位朋友,你方才的表演非常的精彩,反串女角,更是精彩绝伦,让我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这位先生,如果你能将女性角色表演得更惟妙点,我支持你晋级。” “没问题,没问题。”瘦高个男子眉开眼笑。 瘦高个男子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愁眉蹙额,竖起兰花指,嗲声道:“你,讨厌!” ‘噗’林肇一口鲜血直接就吐出来。 “哈哈哈!”人们更是笑得前俯后仰。 “瞧你这模样!”苏念嘉埋怨地看着林肇,然后递过去一张纸巾。 “给,擦擦!” “谢谢!”林肇连忙接过纸巾,擦擦。 林肇艰难地看着台上的瘦高个:“这位朋友,你表演得非常精彩,非常到位。我认为……认为你完全可以晋级。” “谢谢,谢谢!”喜出望外的瘦高个连连道谢。 盖评委乐呵呵地看着台下:“诸位朋友,眼下有一位朋友认为这个选手可以晋级,那你们呢?” “可以,可以!”人们纷纷兴奋地叫嚷起来。拜托,这种千年难遇的奇葩男,简直可算是笑星下凡。这样的人如果不让他晋级的话,我们以后看什么? 看着人们一致同意让其晋级,盖评委连忙和其它的评委们商议了一下。最终,这次初选的第一个晋级者诞生了。 而看到这些的乔彦再也忍不住了:“给我让开,给让开!” 乔彦粗暴地将自己前面的人给推开,然后直接冲到了台上。 望着突然冲上台去的乔彦,保安们大惊失色,就要将他给控制住,但却被盖评委给拦住。 作为十位评委之中,年纪最大的,同时也是经验最丰富的,盖评委第一个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盖评委挥手制止了正准备围上来的保安,然后看向乔彦:“这位先生,这是表演台,非选手是不能上来的,所以请你赶紧下去。”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乔彦大怒:“我问你,你们他妈的是不是瞎了眼?那种玩意也能晋级?” 听到这,众评委的脸上皆有愠色。而就连涵养最好的盖评委心中也感到一丝不快。 盖评委强忍怒火:“这位先生,方才那位选手的晋级,不但是我们诸位评委的意见,更所有观众的意见,这其中没有任何偏袒那位选手的行为。” “放你妈的屁!简直就是一帮蠢货。”乔彦在骂完评委之后,又看向台下。 “还有你们,一个个跟猪一样的蠢。你们懂不懂什么叫艺术?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表演?就方才那瞎几把乱演的玩意,他妈的连垃圾也不如。” “这人怎么这样?”看着破口大骂的乔彦,人们恼了。甚至一些脾气暴躁的人,当场就要撸起袖子和乔彦算账。 一看到情况不对,作为乔彦经纪人的尹曦平也是连忙小跑着,来到台上。 “对不起,对不起!”尹曦平一面向评委和观众们道歉,一面拉拉乔彦。 “乔先生,不要再说了。” “你他妈的给我滚开!”正在气头上的乔彦一把将尹曦平给推开。 乔彦的手指指点点:“你们,你们还有你们,统统是一帮垃圾,一帮废物!我呸!” “混蛋。”看到这一切,即使是温柔善良的苏念嘉也忍不住了。 苏念嘉咬牙切齿:“这个王八蛋到底是谁?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林肇淡淡道:“念嘉,他是谁?除了那个目空一切的大明星乔彦之外,还能有谁?” “他是乔彦?可是林肇,他……” “念嘉,虽然他带着墨镜,戴着口罩,但是其嚣张跋扈,目空一些的行为使得我一眼就看出他是乔彦。” 台上,最为沉稳老练的盖评委也忍不住了:“保安,请将这位先生给带出去。” “是!”同样也是愤怒不已的保安们也纷纷围了上来。 “我看你们谁敢?你们他妈的知道我是谁?”正在气头上的乔彦干脆拿下自己的墨镜,摘下自己口罩。 “是乔彦?居然是乔彦呢!”人们惊讶不已。 “乔先生。”看到这一切的尹曦平更是急得直跺脚。完了,都完了。 乔彦傲然地看着保安:“没错,我就是乔彦。我倒要看看,你们他妈的谁敢动我?” 当看到这个闹事的居然是大明星乔彦的时候,众安保人员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乔彦一脸盛气凌人的模样:“现在,我宣布,这种不入流的垃圾玩意,现在取消了。” “乔彦,你这个混蛋!” “乔彦,你凭什么取消节目?” “是呀,太霸道了。” …… 可是虽然人们咒骂不已,但是碍于乔彦的大明星身份,人们也不敢做出什么来。 可就在乔彦得意洋洋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姓乔的,我问你,你是自己乖乖下来呢,还是我上去将你拎下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林肇带着苏念嘉,懒洋洋地来到台上。 乔彦咬牙切齿:“林肇,怎么又是你?为什么你总是阴魂不散?” “那是因为有你这个小鬼作祟,我林肇不得不出现。”林肇冷冷地看着乔彦:“再问一句,是你乖乖地下去,还是我将你拎下去?” 乔彦大怒:“林肇,你敢?” “那就试试。”林肇直接一把拎住了乔彦的脖领子,将其朝台下拎去。 “林肇,你个王八蛋!”乔彦虽拼命挣扎,可是他的那些反抗,在林肇看来,却和挠痒无异。 来到台下的林肇将乔彦朝地上一扔:“姓乔的,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要逼我做不愿做的事情。” “林肇,你……”心有不甘的乔彦还想撂下几句狠话。但是林肇只是眼一瞪,就使得他乔彦不敢吭半声。 一旁,为了表示忠心的乔彦的保镖连忙冲了过来。可还未等他动作,就被几个保安给死死摁倒在地。 几个保安大为解气:“他奶奶的,乔彦那王八羔子,我们不敢动。但你兔崽子想要捣乱的话,哥几个可不会客气。” “有话好说,大家有话好说。”最后赶来的尹曦平连连打躬作揖。 面色铁青的乔彦扭头就走:“林肇,你给我记住,这件事,我不会就这样算的。我会以危害我人身安全的罪名向警方起诉你。” “给我站住!”林肇淡淡道。 乔彦的身体不由地一抖:“林肇,你……你想干什么?我……我警告你,不许乱来。” 林肇一脸的鄙夷:“乔彦,你放心好了,虽然我异常的讨厌你,但是揍你,还嫌脏了我的手。” “乔彦,我让你留下来,只是希望你将整个选拔赛看完。” “让我将这看完?林肇,你还想让我将这些恶心的表演统统看完?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给我站住!”林肇厉声喝道:“乔彦,你有种的再走一步,看我会不会打断你的狗腿?” “林肇,你……”虽然此时的乔彦愤怒无比,但看着林肇那无比凶恶的眼神,这脚就像灌了铅一样,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第四零一章精彩的才艺表演(三) 由于林肇的制止,表演终于得以继续进行。在这期间,除了继续出现些搞笑的角色之外,也终于出现了一些中规中矩,含有一定亮点的表演。 而对于这,评判们在经过商议之后,最终决斗让一些相对的佼佼者进入下一轮。 随着晋级者的不断加多,人们的热情也再不断被点燃。 而此时,登上台的是一个三十多岁,长得非常普通的女子。看她那拘谨的模样,表明她的心里非常的紧张。 “诸位评委老师,你……你们好,我叫丁……丁蕴雯……” 看到这,孟评委温和地笑了:“丁小姐,不用紧张,要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嗯!”丁蕴雯感激地点点头,眼中燃起自信的目光。 “老婆,要加油哟!”远处,一个保安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一副紧张不已的模样。 丁蕴雯表演的是口技,学各种鸟雀的叫声。虽然口技,但凡是个人都能学个丁点。但是这丁蕴雯的口技可不得了,学习各种鸟雀的叫声,更是学得惟妙惟肖,引得台下的人们赞叹不已。 台下,人们纷纷投来钦佩的目光。这台上,十个评委也是频频点头。如此逼真的口技,绝对有资格进入下一轮。 可就在评委决定说丁蕴雯晋级的时候,却不想丁蕴雯的表演居然进入了高潮。 在那无比美妙的叫唤之声中,人们仿佛进入了一个美丽的山谷。在令人陶醉的和熙春风下, 到处都有美丽的鸟儿在翩翩起舞,在纵情歌唱。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人们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的确,一个人能模仿出逼真的鸟儿的叫唤声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可是如果一个人能同时模仿出无数的鸟儿的叫唤声,那就不仅仅只是了不起,那分明就是奇迹了。 “我靠!居然这么厉害?”看到这一切,就连林肇的眼睛都直了。 苏念嘉激动不已:“百鸟朝凤,林肇,这才是传说中的百鸟朝凤。” 林肇点点头:“念嘉,没错,是百鸟朝凤,但是能不能拜托你不要这么激动?” 可是此时的苏念嘉哪还听得劝?她疯狂地叫喊起来:“晋级,让她晋级。” “对,晋级,晋级。”同样激动不已的人们也纷纷举起自己的手,叫喊了起来。 看着这群情激动的一幕,十位评委也是毫不犹豫地点亮了绿灯。 …… 台下。 “真棒,,简直太棒了。”尹曦平也同样是兴奋不已。 乔彦大怒:“这种小儿科的东西,至于兴奋成这样?” …… 丁蕴雯带着无比的欣喜下去了,而接下来登场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 大妈乐呵呵地看着评委:“诸位评委老师好,我叫于慧兰,今天我的才艺表演是歌唱。” 一个评委微笑点头:“于大婶,请问您想演唱的曲目是什么?” 于大婶笑笑:“评委老师,我今天演唱的歌曲是意大利歌曲《我的太阳》” 什么?听到这的人们再次炸开了锅。要知道,这《我的太阳》作为世界级的名曲,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这首歌曲最大的特点是演唱的难度非常的大,这高音非常高,如果没有一定的本事将高音拉上去的话,这唱出来可是非常难听。 台下,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实在忍不住了:“大妈,您要出风头也不能这样呀,要是这高音没拉上来,反而将自己的嗓子拉哑了,可就不值得了。” “大妈,我您还是唱广场舞神曲《最炫民族风》吧!” “听着,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哈哈哈!”人们再次狂笑。 于大婶也乐了:“小伙子,论年纪,我都可以做你妈了,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小伙子连连道歉:“大婶,我知道错了,求您不要和小辈一般见识。” 评委也是强忍笑意:“既然 于大婶你执意要唱,那就开始吧!” “好!”于大婶点点头。 人们再次震惊了,这于大婶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嗓音却非常的棒。尤其是那一气呵成,仿佛直入云端的高音,恐怕就算是专业的高音歌唱演员来了,也未必能达的到。 一曲终于唱罢,现场死一般的寂静。片刻之后,更是响起了人们疯狂的叫喊声:“晋级,晋级。” “晋级,晋级。”乔彦的司机此时也难忍激动,疯狂地举起手叫喊起来。 “我去你妈的。”恼羞成怒的乔彦直接一脚踹去。 …… 接下来上场的是一位六十多岁,长得异常憨厚的老人,姓马,单名嵩字。这马大爷表演的是剪纸。一把剪刀,一张普通普通的纸。 只用了区区数十秒,就剪出一匹活灵活现的骏马来。对于这,十位评委也是频频点头,赞叹不已。的确,以马大爷的剪纸技术,完全有资格进入下一轮。 可是也许是前面出场的丁蕴雯和于大婶的表演太过惊艳,使得人们让马大爷这么容易进入下一轮感到有些扫兴。 一个小伙子再次站了起来:“大爷,您的剪纸技术的确非常厉害,可是我还没有饱足眼福呀!” “大爷,如果你今天能让我彻底大饱眼福的话,我就叫你亲大爷。” “哈哈哈!”人们再次大笑。 马大爷也乐了:“小伙子,那怎么样才能让你满意呢?” “这个吗?”小伙子歪着脑袋想了想:“大爷,你刚才剪的是马,这次剪出人物来,如何?” 马大爷点点头:“没问题。” “大爷,我提醒你一下,是在一张纸上剪出四个人物来,而且这四个人物必须连在一切,不能断开。” 这时,人们都不乐意了:“小伙子,剪人物可比剪动物复杂多了,可你还嫌不够,还要一张纸剪出四个来,你这不是诚心刁难大爷吗?” 听到这,小伙子也感到不好意思:“大爷,刚才就算我胡说,你别往心里去,千万别朝心里去。” 马大爷笑笑摇头:“小伙子,既然你诚心想看大爷的手艺,大爷岂能不尽力?好,大爷现在就开始!” 马大爷拿起剪刀,刷刷刷就开始裁剪起来。而由于小伙子这次的要求比较好,因此,时间也长了些。大约十分钟,马大爷才完成。 当那一张纸被抖开之后,人们再次震惊了。四个人,果然是四个人,是四个嬉笑的儿童,而他们正在欢呼雀跃地放鞭炮。 这可是如假包换的四童迎春图呀! 第四零二章注定火爆的节目 晋级,晋级!如此精湛的剪纸艺术,如果再不能让他晋级的话,简直没天理了。在人们激动的呼喊之声中,马大爷成功地进入下一轮。 继起初的平淡和搞笑之后,这选拔赛终于进入了高潮。居然一口气地连出了三个令人惊艳的选手。 而老天爷仿佛今天是特别来了兴致一般,想要人们好好开一场玩笑。 当人们处于兴奋的丁点的时候,选拔赛却慢慢趋于平淡。可当人们兴致即将跌入低谷的时候,又有让人眼前一亮,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的选手出现。 人们的兴致再一次被推到了顶点。 …… 今天的这场初赛一直持续了五个小时,同时也让现场的近万名观众享受了一场视觉和听觉的饕鬄盛宴。 而更值得可喜的是,这场的场景并不是只有这一个会场出现。在其它的九个会场,同样是观众们爆满,同样是令人惊艳的节目和选手频频出现。 作为这次活动的主办方,西远市电视台更是抽调了最为精干的人们,进行了全程现场报道。这西远市电视台尚且如此,而那些西远市的各大媒体也是纷纷不甘屈居人后。 就连一向以严谨,务实著称的西远市市政府官方网站也特别开辟了一个小小的专栏,专门对‘全民梦想秀’进行了报导,并送上了诚挚的祝福。 无论官方媒体或者是民间媒体都对‘全民梦想秀’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而那些普通的百姓自然也是如此。 街头巷尾,酒店茶楼,这‘全民梦想秀’都是人们首先选择的谈资。而倘若有人对‘全民梦想秀’如今的进展稍微有那么一丁点的不了解的话,铁定要被人嘲笑out了。 西远市的夜晚,灯火璀璨,光怪陆离,给人一种旖旎的美。 街头的一家不起眼的大排档,有俩个人正没个正行地坐在这,就着几个酒菜,惬意地吃喝着。如果不是特别有心的人,根本不会意识到,这俩个大大咧咧喝酒的家伙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西远市电视台台长蔡梦熊以及电视台的知名导演李豪。 蔡梦熊端起酒杯,咂了一口:“老李,其实呢,我本不打算带你到这寒酸的地方来吃饭,但是你要知道,如今的你也可算是我们西远市炙手可热的大名人了,如果我们去大酒店的话,那么肯定会引来你老李无数的粉丝。” “还是在这种偏僻的地方,才能省却不被人打骚扰,能好好地吃顿饭,喝顿酒。”蔡梦熊故意叹口气:“唉。老李,你可害苦我了。” 我害苦你了?听到这话的李豪刚喝到嘴里的酒直接就喷了出去。 “老李,你这是干什么?多大的人了,喝酒还这么急?害还怕我和你抢?真的是!” 李豪咬牙切齿:“老蔡呀老蔡,可真有你的。明明心里乐开了花,可是却装出这可怜巴巴的模样。我呸!” 蔡梦熊也乐了:“老李,大家其实彼此了。老李,你也知道,照这样的情景下去,这‘全民梦想秀’将成为我们西远市电视台成立起来,最为火爆的节目。想想这些都是在你我的手上完成的,谁能不兴奋?” 蔡梦熊举起筷子朝桌上的花生米夹去,可是由于太过兴奋,几次夹都没夹住。这下,蔡梦熊可恼了。 蔡梦熊直接扔下筷子,从碟子地抓起一大把的花生米,然后扔到嘴里吧唧吧唧起来。见此,这那李豪也是有样学样。 “我说老李……”蔡梦熊拿起桌上的酒瓶,却发现酒瓶已经空了。 李豪直接喊道:“老板,再拿两瓶啤酒来。” 蔡梦熊点头道谢:“老李,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复赛该如何进行!” “好!”李豪点点头。 于是这二人就一边喝着酒,一边讨论着这复赛的事宜。不知不觉之间,这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意犹未尽的二人终于站起:“老板,结账!” “好嘞!”大排档老板兴奋地跑了过来。 “老板,多少钱?” 大排档老板乐呵呵道:“二位,不要钱。” “不要钱?”蔡梦熊和李豪愣了。这是怎么回事? 大排档老板满脸堆笑:“二位,自从你们来到我这,我就一眼认出您二位一个是大名鼎鼎的蔡梦熊蔡台长,而另一位则是名声赫赫的李豪李导演。” “二位来我这吃饭。是我的荣幸,我又怎么能要二位的钱呢?” 听到这的蔡梦熊,李豪也乐了。 蔡梦熊亲热地拍拍大排档老板的肩膀:“兄弟,虽然能免费吃顿饭让我开心不已。但我蔡梦熊却更知道,这天下没有白白掉馅饼的事情。” “说吧,兄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大排档老板扭捏着:“蔡台长,我就知道瞒不过您。蔡台长,这其实呢,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我们西远市这不眼下正举办这‘全民梦想秀’节目吗?” “蔡台长,我呢?这不前段日子,由于生意太忙,没有来得及报名‘全民梦想秀’吗?” “生意忙?没来得及报名?”李豪疑惑地看看四周。 大排档老板急了:“李导演,你想要相信我,我的生意一向很红火。不论是以前,或者是现在。而今天客人看起来比较少,是因为我把大多数的客人都轰走了,我实在不想让他们来打扰二位的工作。” 听到这,李豪更乐了:“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了?” “感谢倒不必。”大排档老板搓着手:“如果蔡台长,李导演真的觉得看我穆晓阳顺眼的话,不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参加‘全民梦想秀’节目。” 闹了半天,原来是让我们允许他参加‘全民梦想秀’节目。蔡梦熊,李豪笑了。 “穆晓阳,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你要知道我们的‘全民梦想秀’初选已经结束了。” 穆晓阳急了:“二位,我知道初选已经结束了。但就不能通融一下?你们知不知道,我家隔壁的那谷德一,整个一歪瓜裂枣。” “可那样的人都能通过初赛,还动不动在我面前炫耀不已。二位,我不想被那王八羔子力压一头,所以求求你们,帮帮忙吧!” “帮忙?如果帮?”蔡梦熊摇摇头:“穆晓阳,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全民梦想秀’初选结束是事实,可如果我们因为你而破例大开方便之门的话,那不但是对这个节目的侮辱,更是对那些选手的不尊重。” “所以,我只能说抱歉了!穆晓阳,如果你真的要参加的话,只有等第二期了。” 穆晓阳还不死心:“蔡台长,李导演……” 可是此时的蔡梦熊早已摇头而去,而那李豪也是同情地看看穆晓阳,在扔下五百块之后,也是紧随蔡梦熊而去。 “他奶奶的,我怎么那么浑?为贪念那几百块钱的收入,白白地浪费了报名的时机?”懊恼不已的穆晓阳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大嘴巴子。 第四零三章乔彦的报复 尹曦平看着乔彦:“乔先生,我们不是打算离开西远市了吗?干嘛又留了下来?” 乔彦面色阴沉,许久之后,才问道:“尹曦平,我问你,你以为这狗屁的‘全民梦想秀’会不会火爆?” “我……我……”尹曦平张口结舌。 但凡不是傻子,都可以看出,以‘全民梦想秀’眼下的这阵势,只要是不出太大的乱子,节目火爆那是绝对跑不了的。 可是这样的话又怎么能和乔彦说呢? 看着不敢吭声的尹曦平,乔彦一声冷哼:“尹曦平,别以为你不肯说,我就不知道了。” “尹曦平,眼下弄得这幅田地,我乔彦虽然万分的不甘,但也却明白,以我现在的能力,是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的了。” 尹曦平连忙说道:“乔先生 ,既然我们无法阻止这一切。干嘛不早点离开?” “离开?做梦!”乔彦恶狠狠道:“尹曦平,你知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造成的?我他妈的告诉你,就是那个叫林肇的王八蛋干的。” “不好好收拾那个混蛋一把,我乔彦这辈子都不安心。” 看着一脸怒容的乔彦,尹曦平连忙相劝:“乔先生,你可千万不能与林肇起正面冲突。因为……因为…… ” “因为什么?”乔彦大吼不已:“别他妈的吞吞吐吐的。你不就是说我乔彦不是他林肇的对手吗?” “可你妈的真把老子当成猪?真以为我会傻乎乎地去正面和他和他夯?我他妈的要让连那王八蛋明白,和我斗,他还差得十万八千里。” 恒达律师事务所。 看着衣冠楚楚坐在自己面前的乔彦,肖哲感到一丝惊讶。 肖哲微笑着看向乔彦:“但不知乔先生,光临我的律师事务所,有何指教?” 乔彦面色阴沉:“肖律师,我想请你帮个忙,将一个人的名声给搞臭,让他这辈子都无法抬头做人。” “搞臭一个人的名声?让他一辈子都无法抬头做人?”肖哲摇摇头:“乔先生,你的这要求有点强人所难呀!” 乔彦毫不客气:“少来这一套。肖律师,你们这些律师不就是靠玩弄文字游戏吃饭的嘛!” 肖哲微微皱眉: “乔先生,貌似你对我们律师有偏见。” “偏见?我呸!”乔彦冷笑不已:“肖律师,你我都是聪明人,也都可算是见多识广之辈。那种糊弄傻子的一套,就不用在对方的身上使了吧?” “肖律师,我看这样好了,只要你肯接受我的委托,这钱什么的好商量。” 肖哲笑了:“既然乔先生如此诚意,我肖哲再拒绝,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好吧,乔先生,你总得先告诉我,那个惹怒你的人到底是谁,也好让我好生斟酌斟酌。” “林肇。” “林肇?”肖哲的身体一怔:“乔先生,你确认没搞错?” “搞错个屁!”乔彦咬牙切齿:“那个王八蛋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如果好好地惩戒他一番,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肖哲的眉头越发地紧锁:“乔先生,你的这件事实在有些扎手。我看最好还是就这样算了吧!” “做梦!肖律师,我当然知道这林肇虽然混蛋,但毕竟也是有几分本事的。所以呢,我才不去寻那些三流的律师,而专门找上你这个号称西远市头号律师的肖大律师。” “肖律师,你认为这事棘手?那你看五百万行不行?” 肖哲的眼中闪现强烈的厌恶之色:“乔先生,难道在你的心目之中。林肇只值五百万?” 乔彦大喜:“肖律师,这只是初步意向而已。你不同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商量。” “一千万,一千万如何?” 肖哲摇摇头,老实道:“林肇绝不止一千万。” 乔彦咬咬牙:“那一千五百万如何?” 肖哲没有回答, 只是依旧摇摇头。 乔彦终于有些恼了:“那两千万如何?” 回答依旧是摇头。 乔彦大怒:“那你以为他林肇价值多少?” 肖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一只手指在乔彦的眼前晃悠。 乔彦咆哮不已:“一个亿?肖哲,你不要太过分了。” “蠢货。”肖哲终于开口:“我告诉你,这一个指头代表的不是一个亿,而是一万个亿。因为在我肖哲的心中,他林肇的价值起码要超过一万个亿。” “肖哲,你…… 你……”此时的乔彦气得连话也说不周全。 而肖哲的脸阴沉得几乎可以拧下水来:“乔彦,你个王八蛋,自从你盛气凌人地来到老子的办公室,老子就忍不住想揍你丫的一顿。” “蠢货,还要我帮你去对付林肇,可你他妈的为什么不事先打听打听,我肖哲和林肇到底是什么关系。” “狗杂种,老子告诉你,林肇是我肖哲最好的朋友,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他林肇的话,就压根不会有如今的我肖哲。” “白痴,还想让我帮你对付林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是什么玩意?” 肖哲这一大套不带重复样的话语,骂得乔彦的身体直哆嗦。他乔彦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鸟气? “肖哲,你……你……” “老子怎么了?”大怒不已的肖哲直接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措不及防的乔彦顿时被砸了个结结实实。 “哎呦。”乔彦一声惨叫,连忙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可是鲜血依旧不受控制地从他的手指缝里流了出来。 “肖哲,你等着,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随你的便。”肖哲一脸的鄙夷。 看着狼狈逃走的乔彦,肖哲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乔彦,你不是说,我们这些做律师的,要将一个人的名声搞臭,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错,这非常正确。眼下,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这些玩弄文字游戏的人到底有多可怕。 想到这的肖哲伸手拽过桌上的电话。 第四零四章肖哲的手段 西远市警局。 当得知报警的居然是大明星乔彦的时候,秦婉柔也是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刘涛说道:“队长,在西远市,如今有胆量收拾他乔彦的,恐怕额也只有林哥了。可是队长,以你和,林哥的关系,贸然参与进这事之中,委实不太合适。” “我看,这事情还是交给我了。” 秦婉柔想了一会:“也好。不过,刘涛,不管这乔彦有多可恶,我们办案也必须依法而行,不可徇私。” 刘涛点点头:“队长,我明白。” 当刘涛见到乔彦的时候,差点没乐出来。此时的乔彦哪里还有一点当初的那种意气风发,光彩夺目的模样?如今气急败坏的他,额头被一块医用纱布给包着,看上去狼狈极了。 刘涛强忍笑意:“对不起,乔彦先生,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乔彦愤怒地挥着手:“是肖哲,是肖哲那王八蛋打的。警官,你赶紧派人去将他抓起来!” 刘涛眨眨眼睛,故作糊涂:“肖哲打的?是不是恒达律师事务所的肖哲肖律师?” “除了他,还他妈的能有谁?警官,你都已经知道是他了,还不快叫人去把他抓回来?” “乔先生,冷静,千万要冷静。你要明白,抓捕人可不是一件小事。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们警方是不可以乱来的。” 乔彦愤怒地一拍桌子:“没有证据?难道我不是证据?难道你以为我这脑袋上的伤是自己弄得?” 刘涛点点头:“的确,在事情还没有清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你这个混蛋。”此时的乔彦都要疯了,他恨不得立刻就和刘涛拼命。 刘涛冷冷地看着乔彦:“乔先生,如果你想袭警的话,就大可试试!” 一句话,乔彦顿时给镇住了。他乔彦就算再狂妄,再跋扈,也不敢对警务人员动手。无奈之下的乔彦只得咬咬牙:“那么,警官,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调查?” “就现在吧!”刘涛叹了一口气。虽然他看着乔彦如今的这模样,觉得大为解气。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作为警务人员的操守也是要遵守的。 可是谁曾想到,就在他刘涛打算派人去了解情况的时候,那肖哲居然来了。 一见到肖哲,刘涛顿时吓了一大跳。好家伙,这肖哲整个人浑身上下都被医用绷带包裹着,整个人捣弄得就跟一个木乃伊似的。 陈元小心翼翼地扶着肖哲坐下,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肖哲,不用怕,刘警官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肖哲更是嚎啕大哭:“刘警官,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肖哲,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非常了解肖哲,他刘涛还真以为现代版的‘窦娥冤’上演了。 肖哲泣不成声:“刘警官,我被人给打了,打得好惨。” “被人打了?是谁?”刘涛莫名其妙。拜托,以你肖大律师的本事,在这个西远市,除了林哥之外,应该没有敢揍你的人吧? 肖哲愤怒的目光直看向乔彦:“就是他。” “混蛋!谁他妈的打你了?分明是你打我的!”乔彦气得蹦了起来。 刘涛瞧瞧乔彦,又瞅瞅肖哲:“二位,你们都说对方打了自己,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官,是这样的……”乔彦慌不迭地将自己去恒达律师事务所,去让肖哲帮自己对付林肇,却不料不但被对方拒绝,更是被对方殴打的事情说了一遍。 此时的肖哲义愤填膺:“刘警官,林肇什么人?一个具有博大的胸怀,宽广的胸襟,更具有无数善良品德,几乎可以算是可挑剔的完美之人。” “对这样的人,我肖哲除了尊敬之外,不敢有一丝的非分之想。可是如此完美的人,居然遭到了这个王八蛋的污蔑。” 肖哲一脸的义正言辞:“警官,试问看到这样的情况,哪个人不愤怒?我肖哲基于义愤之下,说了他几句,他就将我给打成这样了。” "警官,你说说,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警官,这样的暴徒如果严惩的话,那是对法律尊严无情的践踏和侮辱。” 此时的乔彦都要疯了:“肖哲,你血口喷人。” 肖哲冷笑不已:“我血口喷人?乔彦,我可以用我的职业操守发誓,绝无半句假话。” “职业操守?你们这些做律师的,居然也好意思说职业操守?” “乔彦,我警告你,你方才的这句话,我可以视作是你对我们律师界的一种侮辱,诽谤。我要代表整个律师界向你提出控告。” “肖哲……你……你……” …… “好了,你们俩闹够了没有?”实在忍不住的刘涛吼道:“你们一个都说是对方打自己的,可是一时半会,我也分不清。” “我看这样好了,你们俩干脆就在警局住下,等我慢慢将事情调查清楚。” 肖哲眉开眼笑:“没问题,没问题。陈元,我恐怕要在警局住一段日子,麻烦你给我送点换洗的衣物来。” 陈元强忍笑意:“没问题,没问题。” 乔彦气得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敢拘留我?” 刘涛面色冷冷:“乔先生,协助警方办案是公民应尽的义务,如果你执意抗拒的话,所有的后果全由你一人承担。” “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警官,你他妈的敢威胁我?你知不知道我乔彦是什么人?我告诉你,华国的影视歌三栖巨星,我的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的关注。” “警官,你要拘留我?好,我这就通知媒体,我要让媒体将你粗暴执法的事情给曝光。我看你到时如何收场?” “警官,恐怕到时候,你就要跪着求我了。” 看着这极端嚣张跋扈的乔彦,此时,就连刘涛都忍不住想狠狠收拾他一顿。可是警务人员的操守却告诉刘涛,千万不能这么做。 乔彦猛地一拍桌子:“警官,我现在命令你,赶紧将我给礼送出去,否则的话,我就要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的刘涛,拳头攥得咯咯响。可想而知,他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而眼前的这一切,就连那一向乐呵呵,与人无争的陈元也看不下去了。陈元咬着牙:“这王八羔子,难道真的没人能收拾他了吗?” “没人能收拾他?笑话,陈元,你以为我肖哲就这点能耐?”肖哲冷笑不已:“陈元,实话给你说,我想对付他乔彦的方法可不仅仅只是假装被他给打伤,我还留着更加厉害的后手。” “只是那一招太过阴狠,太过缺德,一旦使出,很可能要折损我二十年的阳寿……” 第四零五章肖哲的后手 陈元恼了:“去你妈的,有什么招赶紧使出来。少在这耍贫嘴!” 肖哲诡异地笑了:“陈元,不要急,我想马上就要到了。” 肖哲‘艰难’地起身,然后来到刘涛的身边,用无比虚弱的声音说道:“刘警官,让他走,让他走。难道还怕他逃得掉?我相信警方一定会为我主持正义的,我更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 乔彦懊恼地坐上车子,离开了警局。 可是这车子还没行多远,一辆货车从斜面插了过来。由于事出突然,乔彦根本没有任何的准备。虽然这乔彦猛打方向盘, 可是货车还是狠狠地与他的凯迪拉克撞在了一起。 乔彦大怒,猛地冲出了车门:“你他妈的究竟是怎么开车的?” 而此时的货车司机也吓傻了,连忙从货车上爬下来,连连道歉:“先生,对不对,对不起。” “对不起,就算了?你知道这车究竟值多少钱吗?”看着被货车撞得惨不忍睹的凯迪拉克,乔彦一阵心疼。 “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求求您,原谅我!”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平息我的怒火?”大怒的乔彦一脚踹过去,顿时将货车司机踹翻在地。 可是这还不算完,乔彦更是对其进行拳打脚踢,就算对方哀嚎连连,求饶不已,也不肯松手。 而看到这一幕,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汇集了过来。有人实在看不下去,想要帮忙,可是乔彦却是一声大吼:“他妈的谁敢管闲事的话,老子连他一起收拾。” “是乔彦,是那个大明星乔彦!”终于有人将乔彦给认了出来。 可是畏于乔彦的强势,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不敢拉架,只是有一些机灵的人,纷纷悄悄地打开了手机。 十分钟后,交警终于赶到。而几乎是交警赶到的那一刻,那些嗅觉灵敏的媒体们也像闻了鱼腥味的猫儿一样,纷纷沓至而来。 在交警的严厉交涉下,乔彦不得不悻悻地住了手。 恼怒不已的乔彦将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而交警看向货车司机:“先生,是不是这样的?” 货车司机一脸的委屈:“交警同志,的确是这样的。可是我车子开这么快,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是急着为一个客人送货,那个客人说,他非常急的。”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货车司机干脆从车里拿下一个长长的大纸盒。而当盒子打开之后,不要说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们,就连交警也忍不住要乐了。 这长长的大纸盒里面所装的不是别的,居然是一个充气娃娃,一个非常逼真的硅胶充气娃娃。 白白嫩嫩,栩栩如生,一看之后,就知道这绝对是高档货,只是让人感到纳闷的是,充气娃娃的屁股居然被修补过了。 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年纪太轻的人,看到这之后,一头的雾水。可是那些稍微有点年纪的人,嘴角却是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货车司机说道:“交警同志,我是‘梦之星’情趣用品制造有限公司的售后服务人员,这次是专门将这个修复好的充气娃娃,送给我们的顾客。” “交警先生,我愿意配合你进行事故处理,但是希望能让这个娃娃送给她的主人。因为对于我们‘梦之星’情趣用品制造有限公司来说,顾客就是上帝,而我们是从来不会让上帝失望的。”货车司机连忙掏出了送货单。 货车司机看向众人:“这个货物的主人叫乔彦,就是那个来我们西远市的影视歌三栖巨星乔彦。诸位,你们谁认识他?麻烦替我将娃娃送给他,我感激不尽。” “哈哈哈!”人们顿时发出了一阵狂笑。居然是乔彦?想不到这乔彦居然有如此的变态的嗜好.?果然是一个衣冠禽兽,真是……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其中一个男人尖叫不已:“老兄呀,我想你就不用麻烦别人了。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乔彦,你直接给他就是了。” “您就是乔彦?”看着面前脸都发白的乔彦,货车司机大喜。 “乔彦先生,给。”货车司机将硅胶娃娃塞到乔彦的手上。 “乔彦先生,虽说顾客是上帝。但是我还不得不对您说几句,虽然我们公司提供的只是一个仿真产品,但是同样希望您爱惜她,毕竟她在您寂寞的夜里陪伴在你身边,给你带去过幸福与快乐。” 货车司机深深地朝乔彦鞠了一躬:“乔彦先生,求求您,今后不要再用那种变态的方式蹂躏她了,她会很伤心的。” “哈哈哈!” 人们再次狂笑不已。而各大媒体的拍摄器材也是‘咔咔’地拍下这一幕。 “别拍了,都他妈的别拍了。”乔彦咆哮不已。 乔彦一把揪住货车司机的衣服领子:“你他妈的到底是谁?居然敢用这种方式来损我?” “乔彦先生,我说过了, 是‘梦之星’情趣用品制造有限公司的售后服务人员,是专门将这个修不好的娃娃送给您的。” “混蛋。”乔彦又是狠狠一拳砸去。 这时,又一辆车疾驰而来,而看车的模样,居然是西远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当车停下,身着护士服装的谢菲就跳了下来。 谢菲来到乔彦的跟前,一脸的凝重:“乔彦先生,这时您的体验报告单。报告显示,在你的体内。发现了hiv病毒,为了您的健康着想,您必须和我回医院进行进一步调查。” 、发现了hiv病毒?在乔彦的体内居然发现了hiv病毒?这才,人们可炸锅了。hiv病毒感染,这不就是说乔彦得了aids病吗? 此时的乔彦气得肺都炸了:“你他妈的别胡说八道,老子的身体情况,老子还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如果再胡说八道的话,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谢菲面色平静:“乔彦先生,如果这检查结果真的是误诊的话,我谢菲愿意为此承担一切的后果,但是,你必须和我回医院去做检查。” “妈拉个吧子!”大怒不已的乔彦狠狠一巴掌就欲抽去。 可就在这时,乔彦感到头一阵剧痛。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乔彦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脑袋。 “糟了,乔彦hiv病毒发作了,快跑呀!”不知谁扯起嗓子喊了一声,然后人们纷纷撒腿就跑。 虽然科普知识早就告诉大家,这hiv病毒不会通过空气传染。但问题是,这可是令人谈之色变的hiv病毒呀!谁他妈的吃饱了撑着,愿意拿自己的身体去验证科学的正确性? 第四零六章身败名裂 此时的乔彦头疼欲裂,可是突然之间,他的脑袋好像开窍了。 乔彦用愤怒的眼睛看着谢菲:“女人,我记起来了,当时我去医院的时候,是你给我包扎的。我问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谢菲冷笑不已:“可能是因为我用了劣质的过期纱布吧!” “混蛋,用劣势的过期纱布给我包扎,这意味着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得到应有的下场。” “随你的便。”谢菲直接扭头:“乔彦,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做的最大的蠢事就是与林肇为敌。因为我谢菲决不允许我的男人受到哪怕丁点的委屈。” “乔彦,我告诉你,你完了,已经永远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说罢之后的谢菲扬长而去。 “你……你……”这乔彦一口气没搭上来,直接就昏了过去。 …… 而当乔彦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一个陌生的小屋子里。而屋子里所飘荡的刺鼻的药水味更是使得乔彦感到异常的难受。 “乔先生,你醒了?你醒了?”欣喜的叫声响起,这乔彦终于认出了,面前的这个人正是自己的经纪人尹曦平。 乔彦晃晃自己昏沉的脑袋:“尹曦平,这里是哪?我怎么在这?” 尹曦平连忙道:“乔先生,这里是一家私人诊所,当时你昏迷在路边,是警方通知我来的。” 而当想起那一幕的时候,乔彦更是咬牙切齿:“一帮王八蛋,我乔彦……” “病人,你刚醒过来,最好不要动怒,否则会影响你的身体康复。”这时,一个装着肮脏的白大褂,嘴里叼着一根烟的男人走了过来。 “来,让我瞧瞧!”一只粗糙的大手当下就摸了过来。 “你是谁?”乔彦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男子不满地拿下自己嘴中的烟头:“我是这家诊所的医生,同时也是这家诊所的老板。你就叫我高医生好了。” “你是医生?”看着这个邋里邋遢,一副痞子模样的高医生,乔彦可恼了。 “尹曦平,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我送到这破地方来?难道西远市没有医院了?” 尹曦平低下了头:“对比起,乔先生,西远市医院拒绝接受您的入住。” “敢拒绝我住院?反了天了!我要告他们!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岂能让他们如此乱来?” “乔先生,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他们你惹不起。” 看着乔彦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尹曦平的头更低了。 而当听完尹曦平的讲诉之后,乔彦傻眼了。乔彦没想到,那个叫做谢菲的小护士,居然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父亲,身为守卫京城的蓝盾特战旅的司令的父亲。 而她谢菲更有一个同样也曾是军方大佬,如今赋闲在家的爷爷。 乔彦他虽狂妄,但却不蠢。不错,自己的确算是有点名气。但是再有名气,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娱乐圈的一个大佬而已。 而人家可是军政方的大佬。这娱乐圈的大佬想要和军政方的大佬作对,纯属活腻了! 想到其中利害关系的乔彦只得耷拉下脑袋:“看来,这事只能就这么算了。” “就这样算了?迟了!”尹曦平苦笑不已:“乔先生,如果几天之前,你说这样的话,还为时未晚。可是如今说这话,已经迟了,太迟了。” 乔彦大惊:“迟了,什么意思?” 尹曦平没有答话,拿出一张传真纸。而当看清传真纸上的内容的时候,乔彦面色大变。这张传真纸居然是深蓝娱乐公司和自己解约的公函。 “混蛋,老子为他们赚了多少钱?如今居然敢解雇我?他们知不知道我乔彦作为国内炙手可热的大明星,有多少的娱乐公司想挖我?” “乔先生,没有了,一个也没有了。”尹曦平痛苦地摇摇头:“乔先生,不但是深蓝娱乐公司,恐怕是任何一家娱乐公司都不敢与你签约了。因为你在西远市的事情,甚至已经惊动了文化部。文化部甚至专门下函给各娱乐公司,告诉他们,华国的娱乐界绝不能容忍像你这种品德恶劣的艺人存在。” “文化部打压我?文化部居然打压我?”乔彦都要疯了:“我乔彦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艺人,又怎么会让文化部的人过问?” “那是因为你得罪了一个极其可怕的人,林肇。” “林肇?怎么可能?他林肇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他哪能有那么大的能量?” “乔先生……”尹曦平还想解释,可是愤怒不已的乔彦却是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甩手就是几个耳光。 “你他妈的骗我,一定骗我!你是不是和林肇串通好的?来嘲笑我的?快说!” “去你妈的。”久久压抑在心头的怒火,终于因为这几巴掌而爆发了。 尹曦平一脚将乔彦踹翻在地,破口大骂:“乔彦,你他妈的就是一彻头彻尾的蠢货,你只不过是靠自己的天赋,最终笼络了点名气的艺人而已。可你妈的就因为这而飘飘然了?就因为这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了?” “姓乔的, 我告诉你,林肇的能耐之大,你根本无法想像。你还想妄想将人家视作敌人?我呸,你他妈的连让人家正眼看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大为解气的尹曦平干脆再赏对方几个耳光:“姓乔的,虽然你嚣张跋扈,虽然你狂妄自大。但我总以为,毕竟我们共事了那么多年,也算有感情的了。可你那几巴掌却终于让我明白了,我他妈的纯属自作多情。” 尹曦平一把揪住乔彦的衣服领子:“姓乔的,正所谓大难临头,各奔东西。如今的你已经身败名裂,我尹曦平干嘛还要呆在你的身边受你的鸟气?” “老子也该为自己的前程考虑去了,而你呢……”尹曦平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乔彦:“你乔彦恐怕以后再也不能现身娱乐界,只能混迹于酒吧,歌舞厅了。” “不过呢,在那,恐怕赚得钱只能让你糊口而已。当然,毕竟是天无绝人之路,你乔彦如果还想赚大钱,除了卖唱卖笑之外,我建议你还可以去卖屁股!哈哈哈!”大笑的尹曦平扬长而去。 第四零七章出意外的评委团 陈元端起酒杯:“我说肖哲,你真厉害,居然想出那种缺德得冒烟的主意。真可谓是让我陈元佩服得五体投地。” “来,肖哲,为了你的不要脸,让我敬你一杯。” 肖哲丝毫不以为耻,直接端起酒,一饮而尽:“其实呢,我这主意虽不错。但却需要大家的配合。比如你陈元了。我认为我假装受重伤的时候,你陈元所表现出来的悲痛的模样,可谓是惟妙惟肖。” “那是自然!毕竟咱天生就有演戏的天赋不是?”陈元得意洋洋:“不过呢,姚虎表演得也不差。将一个可怜的情趣用品的售后服务员表演得形神兼备。”、 姚虎吹嘘不已:“那是当然。要知道为了演好这个角色,我可是仔细揣摩了整整一个晚上呀!” “要知道……” “咳咳!”一旁的谢菲突然发出了轻咳声。 这姚虎顿时会意:“其实呢,在整件事情之中,最厉害的可算是菲姐。要知道,我们都是在演戏。可是菲姐呢,直接连这都省了。” “诸位,我记得菲姐毫不客气地说乔彦染上艾滋病的时候,那小子的整个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谢菲的眉宇止不住的得意:“那是自然。他乔彦在老娘的眼中,算个屁!” “没错,没错,菲姐最厉害了。来,让我们敬你一杯。”陈元,肖哲,姚虎慌不迭地奉上了马屁。 …… 可怜的乔彦,自以为有着莫大的能耐,不将任何人瞧在眼里,更是极其愚蠢地将林肇作为对手。最终不得咽下苦果,黯然地离开了西远市,同时也是永远地告别了娱乐圈。 当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林肇只是摇摇头,没有说任何的话。毕竟,在林肇的心中,这愚蠢的乔彦,其实什么也不是。 当乔彦的事情彻底了结之后,‘全民梦想秀’终于进入了复赛。 虽然复赛在九点才开始,可是早上七点多钟,就有兴奋不已的人们来到了场馆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而在八点钟,终于可以入场的时候,人们更是一个个地蜂拥而入。 台前,工作人员也终于结束了布置。 幕后,十位评委笑容满面,准备登台。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评委突然开始咳嗽了起来。 顿时,人们连忙围了上来:“郑老师,你怎么了?” 郑评委摇摇头:“没事的,只不过是小小的感冒而已。” 当得知郑评委只是小小的感冒的时候,人们松了口气。 可谁曾想这时,突然一个人冲了过来,紧紧地挽住了郑评委的胳膊:“郑老师,不要因为是感冒就小瞧它。要知道,这感冒一个不留神,很可能变成大病。” “郑老师,您赶紧去医院去瞧瞧吧!” 郑评委笑笑:“颜老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不用了,毕竟马上复赛就要开始了,耽搁不得。” 颜老师也笑了:“没事,没事。郑老师,你安心去治病吧!这评委的工作我来替您担当好了。” 郑评委有些不快:“颜老师,作为艺术工作者,为捍卫艺术的神圣,哪怕是重伤,我也不会轻易下火线的。更何况眼下只是一个小小感冒而已。 ” 颜老师毫不相让:“郑老师,您为艺术奉献的精神让我非常的钦佩!但是郑老师,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替您出色地完成任务的。” 郑评委这下恼了:“姓颜的,我就知道,你为没有被选上评委而恼火,总想着如何呢个进入评委团。眼下,你想借让我看病的机会,替补进评委团。” “我告诉你,做梦!” “郑老师,您误会了。我颜希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我是真心为您的健康着想。郑老师,如果您怕医药费没带够的话,不用担心,我给您垫上。” “放你的屁!姓颜的,我告诉你……”这郑评委还未说完,那些落选评委团的人们也纷纷冲了过来。 “没错,郑老师,颜老师说得非常对。这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绝对不能为工作,而损伤身体,你安心去治病,您的工作我来担当。” 另一个也嚷嚷道:“是呀,郑老师,赶紧去治病呀!这工作我会出色地替您完成的。” 而这一位更直接:“郑老师,相信我,我是最棒的。” …… 郑评委急了:“你们这些王八蛋,一个个地想将我给轰走,想霸占我的位置。我告诉你们,休想!” 休想?这时候还说什么休想?尽管这郑评委发出了最义正言辞的抗议,但架不住人家人多。于是,这可怜的郑评委直接被那些迫不及待的后备者们‘热心’地令人送往了医院。 看到这倒霉的郑评委的下场,剩余的那几个正选评委可傻眼了。看着那些伸长脖子的替补评委们发着绿光的眼睛,这些正选评委就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他们生怕自己一旦呼吸重了点,就被这帮狗日的以身体健康为由给轰走,继而来霸占自己的评委宝座。 将 郑评委给送走的颜希大喜,他本以为终于能接受这郑评委的留下的位置了。可谁曾想到,其余的那些替补评委们不乐意了。 为了争夺这个位置,人们吵得不可开交。 这下可怎么办?看到这一幕的工作人员可急了。要知道,离评委团上台只有三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如果再让他们这样闹下去的话,很可能会影响到复赛的进行。 “妈拉个巴子!”正喜滋滋看着会场观众入场的李豪在听到工作人员的汇报之后,差点没气得将手机给摔了。 可是再恼怒又如何?自己可没胆子真的去训斥这些人,还有这缺少的一个评委必须立刻给补上。可是到底选谁呢? 要知道,这帮大爷没有一个是好与的主,无论是选谁,其它的人绝对要闹翻天。 感到束手无策的李豪只有打电话给蔡梦熊求助。 “娘希匹的。”当听到这消息之后,蔡梦熊同样是气得破口大骂。可是同样是,就算骂死那帮家伙,这问题总得解决呗! 此时的蔡梦熊,终于展示了西远市电视台台长的但是和魄力。 蔡梦熊果断道:“老李,这缺少的评委让林肇来担当。” “林肇?”李豪愣了:“老蔡,我知道林肇的能耐的确不小,的确有资格担当评委。但问题是,那帮大爷们同意吗?” “不同意也得同意。告诉他们。这‘全民梦想秀’所有的赞助场地,所有的器材,所有的奖金奖品,都是人家看林肇的面子所给的。” “告诉他们,如果不让林肇进入评委团,惹怒了那些赞助商,所有后果都由他们承担。” 李豪眼睛一亮:“好,就这样办。这样一来的话,他们肯定不敢反对了。可是老蔡,林肇他同意吗?” 蔡梦熊毫不犹豫:“我让苏念嘉董事长去劝他。” 第四零八章火爆的复赛(一) 虽然林肇不太喜欢参加如此热闹的活动,可是在苏念嘉的央求以及威胁之下,他不得不应承下来,成为了光荣的评委团中的一员。 可容纳数千人的会场座无虚席,那华美瑰丽的舞台霓虹灯闪烁,更照得那洁净的水晶地板熠熠生辉。 在舞台的正上方,所有观众都能目睹到的地方,正赫然悬挂着煌辰集团的标志。没办法,谁叫人家煌辰集团是这次活动的最大赞助商呢! 而至于丽人广告公司,兴滴出租车公司,银河商贸集团,天诚安保公司,西远日报社,以及那恒达律师事务所,也分明在最显眼的地方立下了他们的广告牌。 而至于剩余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公司呢,抱歉,他们只能是见缝插针了。 舞台上的灯光先是一暗,随后又亮了起来,在柔和的光芒的照耀下,一个穿着白色笔挺西装,三十多岁的英俊男人手持麦克风走了出来。 伴随着舒缓悠扬的乐曲,这主持人嘴皮子以每秒钟十几下的超高速度运动着:“诸位观众,大家好!今天很荣幸地主持‘全民梦想秀’复赛。‘全民梦想秀’提供你表演才华的舞台,愿你做明星的梦想。欢迎观众朋友们积极参与我们的活动,与我们互动,编辑‘全民梦想秀’外加你喜爱选手的名字,发送到123456789为选手投上宝贵的一票,您的选票,结合评委老师的打分,和现场观众的打分,三者综合为选手的最终得分。” “此外,我们还将推出发短信赢大奖活动,凡是发短信参与的朋友,都会进行随机抽取,幸运观众将会获得有煌辰集团提供的精美小礼品。最后我们还会选出最幸运观众一名,他将获得煌辰集团提供的神秘大奖。机会就在眼前,切莫错过。” “好了,现在我宣布‘全民梦想秀’活动正式开始。”主持人重重地一挥手。 经过了初赛的选拔,能够进入复赛的,大多是有一定水准的选手。歌曲,戏曲,舞蹈,杂技,绝活……应有尽有,让人目不暇给,大呼过瘾。 一曲《青藏高原》终于让人们明白,民间同样也可以有人能唱出天籁之音来。 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之中,所有的评委齐刷刷地打出了高分。林肇刚要举起牌子,但当看到身旁的那些评委都给了九分以上的高分之后,连忙擦掉自己打分牌上的8.5分,然后换上9.4分。 看着周围那些评委投来的古怪眼神。林肇老脸一红,假装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现在有请23号选手登场。”主持人高亢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彻了整个会场。 在听完方才的天籁之音之后,人们对83号选手充满了浓厚的兴趣,迫切想知道,她能给大家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只是遗憾的是,希望越大,这失望越大。83号选手的声音平淡无奇,虽然在表演之中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失误,可是呢,却只能算是中规中矩。 而对于这样的选手,对于能否让她进入下一轮,评委们开始了讨论。 可记在这时,却想不到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23号选手用手扇扇:“真想不到,这儿居然这么热,真让人受不了。” 可还没当人们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83号女选手开始在众目睽睽下脱起衣服来。而在十秒不到的时间里,23号女选手就脱掉了自己的外套,以泳装的形式展现在在众人的面前。 不过,你也别说,这23号女选手虽然模样一般,但却拥有火爆的身材。高耸的胸部,浑圆的大腿,尤其是s形的水蛇腰,摇坠起来, 简直他娘的要人命。 83号女选手一面娉婷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一面频频朝台下飞吻不已:“亲爱的朋友们,我爱你们。” “请为小妹投上一票吧!” 顷刻之间,整个会场沸腾了。甚至还时不时地传出阵阵狼嚎声。 看到这一切,李豪惊呆了,他连忙叫来几个工作人员,想要让他们赶紧将 83号女选手给拉下去。 “老李,你干什么?”蔡梦熊连忙制止了他。 李豪急了:“老蔡,你没看到吗?83号选手的做法有伤风化。” “有伤风化?我呸!”蔡梦熊直接唾了一口:“老李,不是我说你,你实在是太落伍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了?看看现在的选美活动,哪个没有比基尼展示?看看现在的电影,不管古代现代,言情还是动作片,甚至是卡通片,哪里面没有情,没有爱,没有又亲又啃的?” “有伤风化?这脱得赤条条的才算有伤风化。可人家这么干了吗?你没看到人家穿是泳装,是比基尼。” “老李,人家现在进行的是正儿八经的形体表演,这么能与那有伤风化挂上钩?” “可是老蔡……” “有什么可是的?老李,你没看到眼下观众的激情有多高?我敢保证,眼下节目的收视点起码上升了两个不止。” 而仿佛是验证蔡梦熊的话语似的,一个满头大汗的工作人员兴奋地跑了过来:“台长,好消息,大好消息呀!” 蔡梦熊也是大喜:“什么好消息?” 兴奋不已的工作人员连汗都懒得擦了:“台长,我们的收视率上升了三个点。” “ 收视率上升了三个点?哈哈哈!”听到这样的好消息,蔡梦熊放声狂笑。 “台长,台长,奇迹呀!十分钟不到的时间,这短信投票居然陡然增加了十万条。”又一个工作人员兴冲冲地跑过来。 激动不已的蔡梦熊此时已经有点语无伦次:“老李,你听,你听听。老李,你知道你做了二十年的导演,为什么至今不愠不火吗?那是因为你太因循守旧,太古板,不肯接受新的艺术表演形式。” “好好,节目他妈的就该这么刺激。”说到兴奋之处的蔡梦熊也是发出了狼嚎声。 看看火爆的一塌糊涂的现场,又看看兴奋不已的观众,李豪最终叹了口气,默许了这样的行为。 “不行,这样的行为简直是低俗不堪,低俗不堪。”一个评委显得义愤填膺。 “你拉倒吧!”另一个评委一脸的鄙夷:“不记得,方才是谁看得眼都直了。眼下,饱足了眼福,又想做正人君子?” 第一个评委大怒:“你说谁?” 另一个评委寸步不让: “说的就是你。” 第一个评委急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好好辩论一下,到底谁是伪君子。” “辩就辩。” …… 眼看这二人就要吵起来,其他的评委们连忙相劝,总算没在评委团之中,闹出人们内部矛盾来。 可是虽然免除了争端,但总得给人家评判吧?人家可眼睁睁地看着呢?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谁都知道,这评判吧,可不是轻易就能下得。 让她进入下一轮?那说明自己是认可对方这种荒唐的表演的。这事一旦传出去,自己还有什么脸见人? 可是不让其进入下了一轮?看看这火爆的现场,那些观众们还不将自己骂死? 可是虽然进退两难,但人家既然能成为评委,绝对是有两把刷子的。九个评委窃窃私语了一阵,然后目光齐齐看向林肇。 一个评委笑呵呵地看着林肇:“林老师,您是这次‘全民梦想秀’的重量级嘉宾,同时也是我们这些人之中,水平最高的。所以,我们想听听您的看法。” “是呀,林老师,在我们之中,没有人比你更权威的了,我们想听听你的看法。”其余的评委也是纷纷点头。 他娘的!你们这帮老奸巨猾的家伙,居然想让我林肇作那出头的傻鸟?此时的林肇,心中是既觉得可气又觉得可笑。 可是不管怎么,总不能让节目这样尴尬地僵持在这吧?在这些一个个的裁判默契地选择做缩头乌龟的情况之下,林肇只有无奈地站起。 第四零九章火爆的复赛(二) 林肇微笑着看向23号女选手:“这位选手,你方才的表演非常的精彩。我认为,你那别具一格的表演、开创了一种新颖的艺术表演方式,对此,我感到特别的激动。” 林肇直接豁出去了:“我认为,一个真正懂得艺术的人,是一个应该能够发掘美的人,是一个懂得欣赏美的人,就好比我!而一个真正美丽的女人,更是一个敢于将自己的美展示出来的人,就好比23号选手你。” “谢谢评委老师。”23号女选手朝林肇鞠了一躬。 “哈哈哈!”人们发出了哄堂大笑。好家伙,方才那么低俗的表演,到了这个评判的嘴里却变得如此高雅,如此清丽脱俗。 真是不服不行呀! 一个人冲着林肇叫道:“先生,你到底会不会评判呀?” 林肇迎着对方笑笑:“那这位先生认为我的评价错了?” “这……”那个人顿时傻了。虽然自己心里是这样认为的,但问题这话不能说呀!毕竟,虽然人们都鄙夷色狼,但在内心的深处,却同样有一个做色狼的欲望。 自己要真的这样说的话,不要说自己要骂自己虚伪。恐怕现场的这万余名‘狼友们’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看着对方尴尬不已的样子,林肇更是一脸的道貌岸然:“这位朋友,正所谓相由心生,境随心转!如果你的心是正,那你看什么都是正。” “如果你的心是邪,那么看什么都是恶。这位朋友,我说的对不对?” “对呀!这心若正,看什么都是正的。心若是恶,看什么都是恶的。”经过林肇这么一说,所有的‘狼友’们都豁然开朗。 这一刻,他们终于为以前自己只敢偷偷摸摸做的事情找到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害臊?我害什么臊,我这是用艺术的目光去欣赏美。 脸红?我心中没有任何的歧念,我干嘛要脸红?倒是你,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证明你心中有鬼。 而就连朝林肇发难的那个年轻人此时也兴奋得连连点头:“没错,用纯洁善良的心去心去欣赏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评委老师,我支持你!” “评委老师,我支持你!”现场,响起了无数狼友的欢呼声。 苏念嘉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额头:“珊姐,你说,我让林肇参加参加评委团,是不是一个错误?” 没有应答。 苏念嘉疑惑地看看张珊,只见她眼神迷离,面颊微红。很明显,已经进入了翩翩的浮想之中。 苏念嘉叹了口气,拍拍张珊的肩膀:“珊姐,是不是在想,假如是自己穿着比基尼,出现在林肇的面前,他林肇是什么样的反应?” 张珊眼如春水: “他想得倒美!我告诉你,如果他林肇不跪着求我的话,休想……” 张珊的身体突然一抖,她终于从美丽的幻想之中回过神来。 看着一脸古怪模样的苏念嘉,张珊心虚地低下头:“对不起,念嘉,我方才胡说八道。你可千万别朝心里去。” “珊姐,不是我太往心里去,而是你太过敏感。”苏念嘉叹息一声:“珊姐,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什么事吗?” “是什么?念嘉!”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和秦婉柔,谢菲,沈澜,韩雪,夏雪珊她们四个签订条约的时候,没有算上你。” 张珊的头更低了。此时的她终于明白,自己和林肇之间的事情,她苏念嘉早已知晓。 “念嘉,对……对不起!” “用不着说对不起来。”苏念嘉笑了:“珊姐,我承认,在林肇的这件事上,输了你一筹。但是这事情还未到最后,又怎么能说我彻底输了呢?” “珊姐,你还是好好准备如何接受我这个最强大对手的反击吧!” …… 林肇‘刷刷刷’几笔下去,然后将评分牌亮起。 “鉴于这位小姐的精彩表现,我给9.5分,剩下的0.5分我留着,怕你骄傲。” “谢谢评委老师,谢谢评委老师。”23号选手眉开眼笑,连连道谢。 而林肇开创先河,首先给了9.5分的高分,那其它的九个评委自然也没有了心理负担。也纷纷给出了能让观众们满意,又能不让自己感到不好意思的分数。 当23号选手趾高气扬地下去之后,主持人兴奋不已的声音再次响起:“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24号选手登场。” 24号选手同样是一个女孩子,同样是相貌长得一般。 可是这24号选手一登场,就朝评委席一鞠躬。 “诸位评委老师,我有一个要求,我想变换一下我的表演节目。” 变换表演节目?女选手的要求明显让评委们感到意外。可是由于复赛并没有的一条规定,禁止选手临时更换表演节目的,故而评委们在商议之后,同意了女选手的要求。 “谢谢评委老师,谢谢评委老师。” “这位选手,但不知你想更改为表演什么节目?” “评委老师,我想表演钢管舞。” 钢管舞?无论是评委或者是观众们,再次愣住了。但是片刻之后,人们再次发除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钢管舞?想着那曼妙婀娜的身躯在一根钢管上缠绕翻腾的时候,人们更是血脉喷张。 “同意。”也不知是谁开的头,底下传来了一阵吼声。 好不容易等躁动的人们稍稍安静下来,一个评委朝着24号女选手歉意地笑笑:“这位选手,说实在的,我也非常想看到你精彩的表演。” “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这次大会并没有选择表演钢管舞的器材。所以……所以抱歉了。” “切!”人们齐齐发出了鄙夷声。 “这什么组委会,太失败了,居然连表演的器材都不准备齐全。” “就是嘛,白白糟蹋了我们对节目的热情。” “是呀,太不像话了!” …… 一时之间,人们纷纷口吐抱怨之语。这现场的情况隐隐有一些控制不住的模样。见此,评委们虽焦急不已但却无可奈何。 思考之下,评委们的目光再次投向一人。 怎么又是我?林肇都要崩溃了。 第四一零章火爆的复赛(三) 抱歉!就算彻底崩溃也没有用。他林肇自打生下来,就注定不是一个普通人。这冥冥上苍早就决定了,一旦出现紧急情况的时候,只有他林肇才能力挽狂澜。 看着无奈站起的林肇,24号选手也是眼前一亮:“林老师,你是在场的老师之中水平最高的,同时也是最乐于助人的。” “所以求求您,林老师,帮帮我吧!不要让我刚刚起飞的梦想翅膀就此夭折。” “拜托了。”说到这的24号选手已经是泣不成声。 “没错,帮她,帮她。”人们纷纷起哄。 林肇笑笑,伸手示意人们安静下来:“诸位,我们‘全民梦想秀’节目是为所有的人提供表演的舞台,自然也绝不会让每一位选手失望。” “所以,24号选手的要求,我答应了。” “好好!”人们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林肇朝摄影机那边招招手:“这位工作人员,麻烦你上台来。” “这……”正摆弄仪器的工作人员愣了。 “叫你就赶紧去?你不要以为这玩意没了你,老子就不会摆弄。”气急败坏的蔡梦熊对着工作人员就是一脚。 在唤来工作人员简单吩咐之后,工作人员连连点头,然后小跑着走了。 林肇笑呵呵地看着众多观众:“诸位,我已经去叫工作人员准备器械了。但是由于太过仓促,安装器械的人员不足。借问一下,诸位之中,有没有懂机械,电焊,水电的人上来搭把手?” 话音刚落,一个男子撸起袖子从观众席中走了出来:“我是电工,我来帮个忙。” “我是烧电焊的,我也来帮个忙。”又一个男子走了出来。 “我是搞机械安装维护的,也算我一个。”又一个男子走了出来。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兴奋不已的三人,林肇连忙打招呼:“三位能帮忙,我非常的感激。关于这酬劳方面的事情……” 林肇下意识地朝袋中摸去,可是下一刻,他变得尴尬无比。 林肇讪讪道:“三位,不好意思,出门太急!忘记带钱包了。不过三位请放心,这酬劳绝对不会少你们的。” “哈哈哈!”人们再次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林老师,不要不好意思!忘带钱包,这多大的事情?我给了!”一个观众兴奋地叫道。 “三位,如果能把器械安装好,我给你们发一个大大的红包。” “我也发!” “我也发!”人们纷纷叫道。 …… 那三位也乐了:“诸位,虽然我们非常爱钱。但是‘全民梦想秀’节目是专门为我们老百姓举办的,而也让我们老百姓感到从未有过的开心。” “这样的情况之下,还要钱?太羞辱人了吧!” “哈哈哈!” 在几人的帮忙之下,很快就在台上竖起了一根钢管。 在美妙的音乐声中,54号选手尽显傲人的身姿,将女性的运动美,形态美尽展无疑。而那一套令人匪夷所思的高难度动作更是引得叫好之声一片。 林肇举起自己的牌子,揉揉鼻子:“9.5分,剩余的0.5分我留着,预防你骄傲。” “哈哈哈!”人们再次发出善意的笑声,对于不但为人诙谐幽默,而且乐于助人的林老师,人们的好感更深了。 这比基尼表演都承认了,这钢管舞表演还有什么好意思否决?再也没有思想负担的评委们纷纷打下了自己的分数。 “恭喜24号选手晋级成功。” 而23号和24号博彩的演出,使得接下来的选手没有了任何的思想负担。而彻底放开来的选手们更是将一个个精彩的节目呈现在眼前。 但是要知道晋级赛毕竟是残酷的,有晋级的,当然就有失败的,但是在无数人的面前,身为评委的没有一个人敢徇私。 他们纷纷用自己专业的眼光对节目进行了评判,使得无论是观众或者是参赛者都是心服口服。 而至于方才大出风头的林肇林老师,此时,更是被这些专业评委所接二连三吐出来的专业词汇弄得头昏脑胀。 无奈之下的林肇,只得学那南郭先生,滥竽充数。对于这,九位评委老师,在鄙夷的同时,更是觉得扬眉吐气。 但是正所谓,是金子,注定是要发光的。 看着那抽泣不已的 小姑娘,评委们摇摇头,就欲给出低分,宣布其被淘汰。 “且慢!”一声大叫,方才还无所事事的林肇再次站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又要干什么?”人们纳闷不已。 一个评委皱眉:“林老师,这位小妹妹的演出实在是差强人意,判她被淘汰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难道林老师有意见?” 林肇摇摇头:“诸位评委,以这位小妹妹的表演,判被淘汰我林肇没有任何的意见。但是诸位评委,你们难道没有看出这个小妹妹是因为年纪小,所以感到紧张,而表演失常的吗?” “这个,我们当然看出来。但是林老师,作为一个选手,她的心理素质同样是一个重要的评判标准。如果因为她的心理素质差而让她重来一次的话,是对其他选手的不公平。” “我知道。”林肇点点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这位小妹妹被淘汰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林肇没有任何理由反对。” “但是……”林肇看向观众席:“但是‘全民梦想秀’是给所有人们实现梦想的地方,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节目。” “诸位,我想请问你们一下,能不能给这位小妹妹一个机会,让她重新表演一趟,让她没有任何遗憾地离开这个会场?” “能。”人们纷纷用自己最大的嗓门叫喊了起来。没错,‘全民梦想秀’是给所有人们实现梦想的地方,它是绝不会让任何人留下任何遗憾的。 望着无比热诚的人们,小姑娘眼中的惊恐之色在慢慢消失。看着林肇的笑脸,小姑娘的眼中也终于露出了自信的笑意:“林老师,我已经准备好了。” 林肇豪迈地一挥手:“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你尽情地挥洒你的激情,向这帮真诚的观众勇敢地展现你的青春靓丽吧!” 狂热奔放的音乐声音开始响起。 在劲爆的音乐声中,小姑娘热情地舞动起来。 第四一一章火爆的复赛(四) “是巴西桑巴舞,是巴西桑巴舞!”一个观众激动地叫喊起来。 巴西桑巴以节奏快,饱含激情为主要特定。它的最大魅力之处就在于能迅速地点燃人们的兴奋点。 看着小姑娘疯狂地舞动了,人们心中的那份激情也逐渐被点燃。一个个的观众,也纷纷忍受不住内心的那股兴奋,那股骚动,开始扭动起来。 这一刻,就让我们彻底放下身上沉重的负担,放下那无尽的牵挂,就让我们热情地舞动吧,舞动出我们的青春,舞动出我们的精彩。 …… 满分,十个裁判齐刷刷地给出了满分的评价。 虽然这样的最高评分对于这个已经被淘汰的小姑娘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思。但是至少可以让小姑娘高昂着自己的头,离开这个舞台。 至少可以让这个小姑娘骄傲地对我说,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小姑娘再次朝林肇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林老师。林老师,我向您发誓,当‘全民梦想秀’第二届再次举办的时候,我还会回来的。” 林肇笑笑:“你还会回来的?” 原本激动不已的小姑娘顿时紧张不已:“林老师,难道不……不可以吗?” 林肇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我觉得你的语气少了一点感染力。你要这样说才有激情嘛!” 林肇换了一个声音,然后振臂高呼:“你们给我记住,我还会回来的。” “哈哈哈!”人们顿时笑得前仰后翻:“是灰太狼,灰太狼!” “没错,是灰太狼,灰太狼是永远也不会放弃攻打羊村的。”那一个装出无比惊恐的模样。 “慢羊羊村长,我好怕哟。” 而又一位更是凑趣地接过话头:“美羊羊,不要怕,我沸羊羊会保护你的。” “哈哈哈!” …… 由于林肇,‘全民梦想秀’评委团又临时加了一个新的规定,那就是给那些被淘汰的选手第二次的表演机会,让他们能够没有任何遗憾地离开。 原本四个小时就可以结束的复赛,也因为这个规定,不得不延长起码两个小时。可是没有一个人对此提出异议,更没有一个人对此提出抱怨。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全民梦想秀’是给所有人提供梦想的地方,是绝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 主持人高亢的声音再次响起:“诸位来宾,现在有请46号选手夏雪珊小姐登场!” 此时的林肇,正因为口干舌燥而端起茶杯来润润嗓子。当听到这主持人这充满激情的声音之后,林肇刚喝到嘴中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 林肇连忙用袖子擦擦嘴,朝那看去。可不,那个面带笑容,走上台来的不是夏雪珊又是谁?只是稍稍让人惊讶的是,此时的夏雪珊居然是身着古装出场。 夏雪珊本来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美女,此时换上了古装,更是将古代女子的秀丽端庄儒雅展 现出来,使人看上去别有一番韵味。 苏念嘉愣了:“珊姐,她怎么也参赛了?” 张珊也有点糊涂:“念嘉,她没告诉你?” 苏念嘉咬牙切齿:“她要是告诉我的话,我至于这么吃惊吗?好一个夏雪珊,可真有你的,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大动作。” …… “各位评委老师们好!我是46号选手,我叫夏雪珊!” 夏雪珊微笑着,朝着评委们行了一个端庄淑娴的古礼。 “夏选手,你好!”从惊艳之中回过神来的评委也是纷纷报以善意的笑容。 一位评委拿起桌上的选手表:“夏选手,你的复赛节目是《跨越时空的爱恋》?” 夏雪珊点点头:“是的,评委老师!” 评委微微皱眉:“夏选手,这《跨越时空的爱恋》听名字应该是表演的爱情故事,最好由男女双方来共同表演才能将这个节目的意境完美地演绎出来。” “可是夏选手,眼下你就一个人。不说别的,就是这初始的印象分,你就要落下好大一截呀! ” “对不起,评委老师,我有陪我演出的男伴。” “你有陪你演出的男伴?”评委再次看看夏雪珊的左右:“他在哪?” 夏雪珊饱含深情地看着林肇,然后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指:“就是他,林肇先生。” 我?林肇傻眼了:“雪珊,你不是开玩笑吧?” 夏雪珊摇摇头:“没有。” 林肇尴尬不已:“雪珊,休说我这人没有表演的天赋。而你这突如起来的要求,更是让我措手不及。” “雪珊,我看还是别胡闹了。” 夏雪珊顿时显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林肇,你真的不愿做我的男伴?你真的忍心看到我的梦想就此夭折?” 说到伤心之处的夏雪珊竟然嘤嘤做泣起来。 林肇慌了:“雪珊,不是这个意思……” 林肇还想解释,可是底下的观众不乐意了。毕竟在绝大多数的人心中,都潜意识地将女性视作柔弱的代名词。都下意识地不愿看到女子伤心。 一个观众立马开始抱不平:“林老师,你方才帮了那么多的选手,为什么轮到这位选手的时候就不帮了?这不公平!” “就是嘛,就是!”人们更是纷纷起哄。 可怜的林肇,虽然明知夏雪珊的伤心是假装。但问题是在目前群情激愤的情况下,他就算想解释,也是有口莫辩。 而这时,基于这种情况,就连那九个评委也一致选择站在广大人民群众的这一边,对林肇进行了义正言辞的声讨和指责。 “算了,我答应还不行呀!”林肇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在充满古风的音乐声,古装佳人夏雪珊舒展歌喉。美丽的声音更是如同天籁一般,萦绕在整个会场。 第四一二章火爆的复赛(五) ‘既然此生已错过,告诉我你梦到什么,你说爱恋只是场错,我似曾记得,陷战人间几回合,葛藤花又爬满兰若,倩女幽魂,倩女幽魂。’ ‘月照轻纱夜风灵波,要发生什么,掌心的线断了连络,似幽魂飘过,惹来太多牵扯,一滴泪滑落有意碰落他的烛火,都快忘记相逢为何。’ ‘心事难说破,情比纸伞斑驳,写聊斋时遣词了太多寂寞啊,如果来世也错过,兰若寺会记载什么,尘埃落定花开无果, 我怎么躲呢?’ ‘夜雾中谁哼着歌,时而平静, 时而曲折,过客总是醉或梦着,传成了传说,掌心的线断了连络,似幽魂飘过。’ …… 一曲《兰若词》将一个女孤魂的哀怨与爱恋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在场之人更是听得如痴如醉。 林肇就这样傻傻地站在中央,看着夏雪珊在自己的身边翩翩起舞。 歌美,人美,意境更美! 苏念嘉急了: “混蛋,这分明是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呀!我要去制止她,我要去制止她,我绝不能让她得逞。” 这苏念嘉所闹出来的巨大的动静顿时引得身边的人对她怒目而视。 见此,张珊急了,连忙将苏念嘉一把拉住:“念嘉,别胡闹了,要知道,这众怒难犯呀!” …… 深情款款的夏雪珊终于唱罢,而尴尬不已的林肇此时也终于松了口气。可虽曾想到,就在这时,夏雪珊的脚下一滑,身体直挺挺地朝地面栽下来。 不好!见此,林肇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扶。可下一刻,他就知道上当了。因为他分明看到了夏雪珊眼中的笑意。 林肇想松手,可是夏雪珊却是紧紧地搂住了他,而头更是深深地偎依了上去。 现场,顿时掌声雷动。 十分,毫无争议的十分。继那个跳桑巴舞的小姑娘之后,夏雪珊也是同样获得满分的成绩。 …… 继初赛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之后,‘全民梦想秀’节目一如既往地持续了它的火热,持续了它丝毫不可撼动的头名关注度。 而在‘全民梦想秀’复赛取得圆满成功的时候,他林肇林老师也是名声远扬。继上次,煌辰集团董事长苏念嘉公开宣布林肇是自己的男朋友之后,这夏雪珊更是在最为火爆的‘全民梦想秀’节目之中,在无数人的注视之下,公开向林肇示爱。 谢菲冷笑不已:“夏雪珊,可真有你的。我今天在你身上,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就是嘛!太不像话!”秦婉柔,苏念嘉,沈澜,韩雪也纷纷对夏雪珊进行了口诛笔伐。 谢菲一拍桌子:“夏雪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当初的‘淑女’约定?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公然违约的行为是极其的可耻?” 夏雪珊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谢菲一时语憋。 夏雪珊看看忿忿不平的几女:“诸位,当初我们签订那个约定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对违约的人如何惩罚,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大家根本没将这约定当回事,都打着小算盘,为自己日后的违约留下后路。我夏雪珊只不过是做了你们都想做的事情而已,有什么好羞愧的?” “而你们呢,自己动作慢,只能怪自己,跟我急有什么用?” “你……你……”看到这一向老实巴交的夏雪珊如今也是学会了耍花招,也是学会了巧舌如簧,几女虽异常恼怒,但也无可奈何。 夏雪珊一脸的轻松:“好,既然我夏雪珊违约在先,那也意味着我已经不受这个约定的约束,所以呢,你们愿意继续玩的话,就继续玩好了,反正我不奉陪了,再见。” 话毕之后的夏雪珊扬长而去,只留下几女面面相觑。 片刻之后,秦婉柔一声冷哼:“几位,人家都明确表示,不再陪我们玩什么约定。那我们是不是还有必要守着这个早已经名存实亡的约定?” 遵守约定?大家都知道,这狗屁的约定对任何人都没有一丁点的约束力。这样的情况还说什么遵守?呸! 几女皆是摇摇头,一致同意所谓的‘淑女约定’就此作废。 谢菲恼怒地看着苏念嘉:“苏念嘉,虽然我们这个所谓的合约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但是再怎么好笑,也只能我们知道,你干嘛要将外人带来看笑话?” 看着几女纷纷投向自己身边张珊的古怪目光,苏念嘉叹了口气:“诸位的责怪不是没有道理,但是遗憾是,珊姐并不能算外人,她和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一样,都是有资格争夺关于林肇的所有权的。” “啊!”几女皆愣了。 …… 陈元哈哈大笑:“林肇,我早就说过,以你的本事,注定不可能是默默无闻的,就算再低调也不行的。这不,事实终于证明了吧?” 肖哲也乐了:“没错,以林肇的本事,注定就是名耀天下的。无论是谁,都不可能遮挡住他的光芒!” “你们俩个二货,还在这幸灾乐祸,没看到我都烦死了吗?”林肇恼怒不已。 继苏念嘉宣布自己的男友之后,夏雪珊也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自己示爱。这下,就连林肇的正牌女友秦婉柔也忍不住了,直接对外公布了自己和林肇之间的关系,并严厉斥责了几女的不道德行为。 你和林肇关系亲密?不可动摇?那我这个与林肇青梅竹马的人又该朝哪摆?大怒的韩雪直接跳了出来。 唉!其实呢,感情是不能用时间的长短来衡量了,比如……沈澜用自己极富哲理的话语使得人们终于明白了,她和林肇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你们真的要玩得这么狠?谢菲勃然大怒。 不愧是谢家的人,继承了谢家人的霸道与蛮横。谢菲直接宣布自己对林肇拥有不可撼动是主权,对于任何胆敢挑衅自己的权威的人,将给予无情的打击。 我不想说我多爱林肇,我只想说,无论他林肇做什么,我张珊都会默默地支持他,默默地为他祈祷祝福。好家伙,这张珊柔情的告白丝毫不亚于谢菲霸气的宣言。 一时之间,林肇成为了众人心目之中的焦点。论被关注度,恐怕只亚于如今大火的节目‘全民梦想秀。’ 不但有好事者给林肇取了一个‘现代楚留香’的雅号,就连那些狗仔队也纷纷开始跟踪起林肇来。 更可气的是,蔡梦熊和李豪那俩个老没正经的,居然还说什么,要根据自己的事迹,准备拍摄一部偶像爱情片。 爱情片?看你们俩一个个猥琐模样,淫荡的眼神,谁会相信你们能拍出什么爱情片来?拍种马片还差不多。 你们……你们……算了吧,还是不和你们一般计较了,谁叫咱的魅力这么大呢?想到得意之处的林肇托着下巴,嘿嘿地笑了。 第四一三章独裁总统巴多 非洲大陆,马西亚国,总统府。 巴多将军热情地握着一个看上去显得异常精明能干的中年华人男子的手:“大使先生,请让我巴多代表我们马西亚国对您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华国的中年人也是微笑点头:“总统阁下,也请允许我代表华国对你表示诚挚的问候。” …… 自从巴多将军在马西亚国发动军事政变,继而成功地掌控马西亚国之后。华国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在十天的时间里,就组成了大使团,来访问马西亚国,和巴多将军重新来商谈两国之间的关系。 这个为人看上去就显得精明干练的中年人名叫方煜,是这次华国大使团的团长。而这次华国派往马西亚国的大使团成员一共有二十人,除了方煜大使和他的助手以及机要秘书之外,剩余的都是警卫人员。 而这十一名的警卫人员都是来自于大名鼎鼎的蓝盾特战旅。尤其值得一说的,这十一人的警卫小队的队长正是将林肇视做最强对手的杜超少校。 方煜大使虽然是第一次和巴多见面,但早就听闻其是一个性格残忍,脾气暴躁的家伙。可是让方煜稍感到惊讶的是,在和自己的交谈之中,这巴多却表现出来异常的谦和友善,委实让自己大吃一惊。 而对于 方煜大使提出的今后将如何维护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以及如何发展两国之间的友好合作,巴多更是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 可是就在方煜大使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这次的到访大为成功的时候,却不料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巴多笑容满面:“大使先生,您也知道我们马西亚国非常的贫困,而你们华国不但富有,更是慷慨无比。” “大使先生,为了见证我们的友谊,我希望贵国能给予我们马西亚国两千亿的资金来发展建设。” “两千亿的资金?”方煜倒吸一口凉气:“总统先生,您确定您不是在开玩笑?” 巴多摇摇头:“大使先生,您难道认为在这种时候适合开玩笑?而且大使先生,您应该明白,如今的世界,只有美元才能称作是国际货币。” 方煜面露不悦:“总统先生,虽然我们华国对马西亚国非常的友善,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华国的热情慷慨没有底线。” “总统先生,您的两千亿的贷款要求实在是太高了,恕我不能答应。” 巴多面色阴沉:“大使先生,您误会了。我说的两千亿不是贷款,而是赠予。” 方煜终于怒了:“两千亿的赠予?总统先生,我告诉你,你这样的行为分明就是敲诈。” “大使的意思是不答应了?”巴多冷笑一声,然后掏出自己自己的手枪,抵住了方煜的脑袋。 一旁,见到这的杜超大惊失色。 可杜超刚要动作,身旁十几个士兵的枪口就齐刷刷地对准了他。 “华国人,不许动,再动一下的话,就打死你。” 此时的巴多面目狰狞:“大使先生,我再问你一句,你答不答应?” 尽管生命危在旦夕,但是方煜的眼中却没有一丝的畏惧,有的则是那不屑与嘲讽:“巴多,我也再说一遍,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接受强盗的敲诈。”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只有送大使先生去见上帝了。”巴多缓缓地勾动了扳机。当撞针响起的那一刻,方煜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枪却并没有响。 巴多哈哈大笑,收起了枪:“对不起,大使先生,开个玩笑而已,请不要去见怪,千万不要见怪。” “来人,赶紧送大使先生去休息。” “是,总统先生。”荷枪实弹的士兵,直接冲了过来。对此,方煜虽愤怒异常,但却无计可施。 方煜只有咬着牙,随着那些士兵下去了。 …… 众所周知,非洲是一个水资源非常稀缺的大洲,而马西亚国却同样是如此。 马西亚国新任总统巴多有一个非常特殊的癖好,就是洗澡,每天都要洗澡。无论出现什么情况,这种习惯都未曾断过。 而面前的这个热气腾腾的浴室,实在太奢华,奢华得几乎要让人诅咒了。恐怕这世界上最懂得享受的阿拉伯皇族见到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也是酸酸的。 圆形的硕大浴池。对不起,如果说这是游泳池更为来得合适些。话说这堪称游泳池的浴池的所有池壁都是用最好的白色大理石砌起来的。 而在浴池的中间,是一个喷泉,一个标准的美女塑像喷泉,从造型上看,绝对可堪称是栩栩如生。 让人称奇的是,这个美女塑像是以半跪的姿势立在浴池水里。沐浴者可以以极其舒服的姿势躺在‘她’的怀中,头枕着胸部,让温暖的水柱来洗刷自己的身体。 看看浴池的周围,供人上下的把手,是金黄色,绝对的纯金打造。 对了,值得一说的是,负责建造这个奢华浴池的人早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因为他建造这个浴池的时候,曾自作聪明地想要给那个女塑像雕刻上衣服。 结果呢?结果惹得巴多勃然大怒,一枪就将他给崩了。 浑身赤条条的巴多就这样走进了浴池之中。立刻,就有几个只带着胸罩,穿着小短裤的漂亮女子走了过来,替巴多洗澡。 几个漂亮女子的手法非常的轻柔,使得巴多感到浑身舒坦极了。 一双纤细的小手还在巴多的身上不断地游走着,顿时,一股无名热火从小腹中慢慢背勾起。 本来正惬意享受按摩的巴多咧开嘴笑了。巴多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一个漂亮女子的头发,将她的头使劲地朝下摁去。 措不及防的女子顿时呛了几口水。而由于挣扎,她的居然无意间抓破了巴多的肌肤。 巴多顿时大怒,飞起一脚将她踹到水中。 “来人,快来人!” “什么事?总统先生?”外面冲进来几个健硕的士兵。 巴多厌恶地看着在水中挣扎的那个女子:“给我将她拖出去,枪毙!” “是,总统先生。”几个士兵连忙上前,将水中的那个女子拎起来。 可怜的女子苦苦哀求:“总统先生饶命,总统先生饶命!” 可是此时的巴多哪还有半点的怜悯之心? 当士兵们将那个可怜的女子拉出去之后,巴多目露凶光,看着那些剩余的胆战心惊的女子:“你们几个,知道该怎么做了?” 女子们战战兢兢:“知道了,巴多将军。” 第四一四章到访的威尔逊 为了不让自己落得和方才那个可怜女子一样的下场,这个女子只能是竭尽所能,去取悦巴多。 “不错,不错,非常好!”如登云端的巴多咧嘴笑了。 巴多看看剩余的几个女子,喝道:“你们几个,还在那磨蹭什么?” …… 一个小时之后,三个女子被蹂躏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她们却不敢休息,还得强打着精神为巴多清理身体。 “总统阁下,美坚利国的威尔逊先生要见您。”作为总统秘书的赛曼毕恭毕敬地走进来浴室。 “美坚利国的威尔逊要见我?”巴多笑了:“总算来了。他们知不知道,我巴多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巴多挥挥手“赶紧叫他进来!” 赛曼迟疑着:“总统先生,就在这里?” 巴多眼一瞪:“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赛曼胆颤心寒。 “总统先生,我这就去!” 十分钟之后。俩个身穿西装的白人男子走了进来。这俩个白人男子,一个年约五十多岁,虽身材略显单薄,但眼中却充满了智慧之色。 而另一个则是三十岁不到的男子,长得异常的健硕。 “美坚利国的朋友,我巴多欢迎你们的到来。”巴多从浴池之中走出,然后张开自己的双手,迎了上去。 而看着在巴多那赤条条模样的时候,那健硕的男子就要发作。可是却被中年男子微笑着用眼神制止了。 “总统先生,威尔逊向您问好。”威尔逊伸出了自己的手。 巴多热情地握住威尔逊的手:“威尔逊先生,您知不知道,我有多么地盼望这个美坚利国总统特使的到来?” 威尔逊笑笑:“总统先生,您的热情让威尔逊非常的感动。但威尔逊不得不更正一下您的一个小小的失误。” “总统先生,我威尔逊并不是美坚利国总统特使,而只是美坚利国总统的一个相对比较亲密的朋友而已。” “都一样,都一样。”巴多哈哈大笑:“只要威尔逊先生能转达你们美坚利国总统对我的问候,就足够了 。” …… 马西亚国,虽然是非洲小国,但却有着丰富的自然资源。为了这,世界上的众多国家纷纷打算与马西亚国交好。 但是幸运的是,华国在这场博弈之中,占得了先机,率先与马西亚国建立友好合作互助关系的国家。 这让华国在得到巨大的收益的同时,也使得其它的国家垂足不已。 可是就在众多国家几乎要放弃对马西亚国的奢望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原马西亚国的军队司令巴多发动了军事政变,一举推翻了原总统萨莫奇的统治。 于是,众多的国家再一次看到了机会。而作为世界最强大的国家,美坚利国的反应和行动是最快的。 作为世界头号强国,美坚利国在第一时间就派出威尔逊到访马西亚国。 当然,由于华国是目前唯一一个和马西亚国发展互利合作关系的国家。而为了防止引起华国的不快,这威尔逊没有选择作为美坚利国总统特使的身份到访马西亚国,而是换上了总统朋友的身份。 这样一来,虽然威尔逊到访马西亚国的目的没有任何的改变,但是由官方身份转为民间身份,使得华国纵然再恼怒,也是无话可说。 威尔逊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巴多统治下的马西亚国能够断绝和华国的合作,转而与美坚利国合作。 “没问题,好说,好说。”巴多眉开眼笑。 巴多张开自己的双手。顿时,就有几个漂亮的女子会意,上来给巴多穿上杜嘉班纳浴袍。 “威尔逊先生,这里不方便长谈,请跟我来。”巴多缓缓朝外走去。 惬意地躺在natuzzi沙发上,由俩个漂亮的女子喂着精美的食物。巴多就这样和威尔逊展开了会谈。 虽然这威尔逊已经料到让巴多放弃华国,转而投向美利国,铁定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但是威尔逊没想到巴多的要价居然这么高。 两万支美国m16步枪, 两千枚肩扛式毒刺block2导弹,一千挺m249机枪。五十辆m1a2sep坦克,十辆阿帕奇直升机。 听到这的威尔逊倒吸一口凉气,这巴多分明是想让自己的军队武装到牙齿呀! 巴多懒洋洋道:“亲爱的威尔逊先生,我知道,我要的可能的确稍微多了些,但是你也知道,只有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才能保护我的国家嘛!” 威尔逊强压下内心的震惊:“总统先生,如果您为您的国家安全担忧,这大可不必。我们美坚利国既然要和你们马西亚国成为朋友,自然会保护你们国家的安全。” 巴多放下那个金光闪闪的酒杯:“如此说来,威尔先生是不乐意了?那么,我继续和华国人谈判,我想华国人可不愿意轻易放弃我们马西亚国吧!” 威尔逊慌了:“别,别!总统阁下,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商量,再商量。” 虽然在双方意见不能得到统一的时候,谈判是解决的最佳途径。可是如果双方的意见差距实在太大,这就算谈判也不可能解决问题。 巴多的要求实在是太大了,如果答应他的话,这巴多就能组织起一起武装到牙齿的强大军队。而这样的一支可怕军队的存在将极大地威胁到美国对马西亚国的统治。 对于这,威尔逊不敢擅自做主,第一时间就回到了大使馆,利用卫星电话和美坚利国的总统进行了通话。 而得到这消息之后的美坚利国的总统更是勃然大怒。美坚利国作为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国家,还没有人敢对它的尊严进行挑衅。 一个小小的马西亚国居然这么如此狂妄,不可原谅。 在略微思考之后,美坚利国总统鲍威尔立刻做出了决定:“威尔逊,我看我们要放弃原先的计划了,采用第二套计划。” 威尔逊点点头:“是,总统阁下。” 第四一五章严峻的局势(一) 屏幕终于暗淡了下去,威尔逊看看自己身边异常健硕的男子:“杰森,接下来,恐怕我们又要辛苦了。” 杰森点点头:“威尔逊,为了美坚利国,我杰森将无所畏惧。不过威尔逊,说真的,当时我好想将巴多那个混蛋给干掉。” “是因为巴多无论生活起居或者是对我们说话的口吻,都和皇帝一样,让杰森你非常的反感?”威尔逊笑了。 “杰森,我知道你是我们美坚利国三角洲部队之中,最强大的战士。但是我很遗憾地提醒你,如果当时你对巴多起一丁点的杀心的话,恐怕当时就要被巴多手下的士兵给打成筛子。” “所以,杰森,还是按下你的怒火。既然巴多这蠢货桀骜不驯,不尊重我们伟大的美坚利国。那我们就干脆抛弃他,重新选择一个忠于我们美坚利国的代理人吧!” “巴多,这个世上可没有你才会发动军事政变哟。” …… 马西亚国,华国大使馆。 杜超忧心匆匆:“大使先生,我们大使馆的门口,已经被巴多的士兵给牢牢包围住,看来,情况非常的不妙呀!” 方煜点点头:“是呀,看样子,巴多是想将我们软禁起来。” “大使先生,恐怕情况还远不止此。”驻马西亚国大使馆参赞谭延也是一脸的焦急。 “大使先生,这几天,不断有我们华国人来我们大使馆控诉,说马西亚国的军队已经强行进入了我们华国在马西亚国的企业。以至于如今的人们个个恐慌不已。” 方煜大怒:“巴多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杜超紧锁眉头:“大使先生,难不成巴多想实行全国军管?” 想实行军管?无论是方煜或者是谭延,听到这都是面色大变。 所谓的军管,指的是军事管制。简而言之,是由国家最高权力机关派出军队,对全国或局部地区实行行政管理和控制的特殊措施。 而军管作为一种特殊的,强制性是紧急管理,一般只有在战争、骚乱、或者严重自然灾害以及其他非常情况下采取。 换句话说,一个国家决定实施军管,意味着这个国家的势已经非常的严峻。 在仔细地思考过后,方煜立刻做出了决定:“鉴于马西亚国的政局的极不稳定性,我决定立刻向国内汇报,请国家严密注视马西亚国的一举一动,并做好各种应对准备。” “同时,鉴于马西亚国局势尚未明朗,我要建议国家,开始有计划地撤退我们华国在马西亚国的同胞。” “嗯,我这去与国内联系。”谭延点点头,匆匆而去。 可是在不到十分钟之后,谭延却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 “不好了,大使先生,我们大使馆所有对外联络的线路已经统统被断掉。换句话说,我们已经无法和外界取得任何联络。” “什么?”方煜,杜超都惊呆了。 …… 在马西亚国的一个酒馆之中。 威尔逊微笑着看着面前那个身穿马西亚国军装的男子:“欧布将军,只要你答应和我们美坚利国保持友好关系,我们美坚利国将尽最大的力量,帮您成为马西亚国的总统。” “这……”当听到美坚利国要让自己成为马西亚总统的时候,欧布将军不由地动心了。可是当想起巴多的可怕之后,欧布又陷入了犹豫。 看到这,威尔逊不再说话。 威尔逊朝杰森点点头。后者会意,将一个重重的保险箱摔在桌上,然后打开。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黄金,居然是黄金,满满的一箱子黄金。 欧布再也忍不住了,连忙拿起一块金条。入手之处,顿时有了一种沉甸甸的感觉。而金条之上,所浮现的赤黄色光芒,使得欧布可以断定,这金条的纯度,绝对在95%以上。 “欧布将军,这些只不过是我们美坚利国的一点小小心意而已。只要欧布将军您能干掉巴多,并能保证从今以后,成为我们美坚利国最好的朋友,我们美坚利国绝对会让将军您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慷慨。” “还有,诸位将军!”威尔逊看向欧布的身边:“只要诸位肯帮助我们美坚利国的话。我们美坚利国将为诸位将军每一位都在瑞士银行开一个里面有两千美元的账户。” 两千万美元?当听到这,这些大大小小的军官眼睛都绿了。 这些军官都是欧布将军的心腹。而欧布将军呢,则同样是马西亚国军方的一位大佬。论地位,恐怕只次于发动军事政变成功的巴多。 虽然巴多和欧布都是马西亚国的军方大佬。但值得一说的是,二人的关系非常一般。威尔逊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以重金诱惑欧布,希望扶持欧布成立一个亲美坚利国的政府。 欧布贪婪地抚摸着金条,而头脑更是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说实在,天下有谁不爱钱?看到着众多的诱惑摆在眼前,又有谁不动心? 而天下又有谁不爱权势?凭什么巴多那个混蛋能成为马西亚国的总统,然后将所有的大权尽揽手中? 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 欧布微笑着伸出手:“威尔逊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威尔逊也是紧紧地握住了欧布的手。 威尔逊笑容满面:“欧布将军,现在让我们来商量一下合作的计划。” “没问题,威尔逊先生。” 而就在欧布和威尔逊坐下来,商量如何发动政变,推翻巴多的时候。酒馆的门突然被人给一脚推开,然后荷枪实弹的士兵们纷纷拥了进来。 欧布慌了:“总统先生,你听我解释……” “听你解释?”巴多冷笑不已:“听你解释准备如何干掉我?” 欧布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总统先生,我知道错了,求求您,原谅我一次吧!” 巴多犹如饿狼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欧布:“欧布,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总统先生……”欧布还要哀求,可是巴多早已掏出了手枪。 ‘彭’的一声枪响,欧布脑浆迸裂。 巴多若无其事地看看欧布的尸体,又用凶恶的眼睛看看那些胆颤心寒的大大小小的军官。 “总统先生……” “干掉他们。”巴多淡淡道。 于是众多士兵齐齐开火。在噼里啪啦的一阵枪声之中,这些大大小小的军官顿时被打得千疮百孔。 第四一六章严峻的局势(二) 巴多冷哼一声,然后趾高气扬地走向威尔逊。 见此,威尔逊苦笑着,一摊双手:“巴多,你赢了。” 巴多突然之间伸出自己的右手,狠狠地几记耳光甩过去,顿时将威尔逊给扇翻在地。 “威尔逊!”大怒的杰森就要冲过去,可是众多的士兵则是狠狠地举起枪托砸了过来。 巴多目光冰冷:“看样子,美坚利国人非常地讨厌我巴多。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来人,给我将所有的美坚利国人都抓起来。” …… 巴多的一个命令之下,马西亚国的军队立刻展开了行动。无论是在马西亚国投资的商人,更或者是在马西亚国旅游的游客,但凡只要是美坚利国人,在第一时间就被士兵们给抓了起来。 整个马西亚国,顿时一片风声鹤唳,人人惊恐不已。 而与之同时,巴多更是发布了特别总统令:所有在马西亚国的人,即刻起,禁止离开马西亚国。一旦违抗,立即枪毙。 华国大使馆。 方煜大使刚迈步走出大使馆的门,可就有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拦住了他。 方煜大怒:“我是华国派来你们马西亚国的大使,你们敢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士兵们直接举起了枪:“对不起,大使先生,总统阁下说过,严禁您走出大使馆的门,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莫不成你们敢开枪?”杜超大骂不已: “我告诉你们,你们一旦开枪,就意味着你们马西亚国对我们华国宣战,必将招来我们华国人的反击!而这样的后果,你们承担得了?” 杜超的一番话,顿时将这几个个士兵给镇住。 见此,杜超更是直接将这俩个士兵给推开:“大使先生,我们出去转转。” 方煜点点头;“好!” 看着这大摇大摆走出大使馆的二人,这些马西亚国士兵有心想阻拦,却又不敢。在商议了一会之后,一个士兵飞快地向巴多汇报去,而其余的那些士兵更是紧紧地尾随着方煜和杜超。 来到大街之上的方煜和杜超顿时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惊呆了。 自己二人才两天的时间没有走出大使馆,可眼前所见到的一些跟两天前相,已经起了巨大的变化。这大街之上,到处可见到荷枪实弹,凶神恶煞般的士兵。而时不时地,更有一辆辆的军车呼啸而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面吵杂声吸引了方煜和杜超的注意力。 那纷乱的声响,那拥挤的人群,使得方煜和杜超断定,定然是发生了大事。 杜超伸开自己的大手,一手扣住一个人的肩膀: “给我让开!” 巨大的力量之下,那俩个人顿时一个踉跄,朝两边栽落而去。一个家伙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看着杜超,更是勃然大怒。 他当下就要动手,可是杜超只是飞起一脚,就将其踹成了一只佝偻的小虾米。 在杜超的蛮横之下,人们终于让开了一条通道,而方煜和杜超也终于得已走了进去。 眼前血粼粼的一幕让方煜差点没昏厥过去。而就连曾无数次见过死亡的杜超也是感到一阵胃酸。 在那黄土飞扬的地上,赫然摆放着一颗头颅,一颗血粼粼的头颅。 虽然头颅早已经和自己的身体分开,但是脸上那无尽的惊恐却成为了永远。 而在这颗头颅的不远之处,是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白人男子。此时的这个男子,浑身上下已经被扒得只剩下一条短裤。 看他那遍体鳞伤的模样,很明显,是受了酷刑。 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杰森,而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自然就是美坚利国总统密友威尔逊了。这威尔逊试图联合欧布发动政变,最终激怒了巴多,使得自己被活活地砍掉了脑袋。 杰森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作为美坚利国三角洲部队最厉害的战士,一直是他杰森最引以为傲的事情。可他杰森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沦落到任这些野蛮的非洲人欺凌的地步。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一个士兵狠狠地一鞭子抽去。顿时,杰森的身上又添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可是尽管如此,杰森却依旧一声不吭,依旧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对方。 见此,士兵更乐了, 又是狠狠几鞭子下去。可是无论如何,杰森始终不吭声,始终不求饶,始终用愤怒的目光看着对方。 “小子,有种!”士兵干脆伸出自己的手,托起了杰森的下巴。 士兵将自己的脸靠近杰森:“小子,我告诉你……” 可话还没说完,杰森突然咧嘴一笑。 顿时,士兵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危机之感。紧接着,‘啪’一声响,杰森身上粗壮的绳索居然断裂开来。 杰森伸出自己粗壮的胳膊,然后一掰这个士兵的脑袋。顿时,一声清脆的‘咔喳声。 旁边,另外的几个马西亚国士兵终于回过神来。可是已经太迟了,杰森飞起一脚,将一个士兵踹出好远,落地之后,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的。 身旁旁,一个士兵刚来得及举起枪。 杰森闪电般出手,左手一把拽住其的枪管,而右手则是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脖子捏断。 ‘啪啪’枪声几乎同时响起。可是由于速度仅比杰森慢了那万分之一秒,最终决定去见上帝的只能是那名士兵。 ‘啊!’刺耳枪声之下,惊恐不已的人们纷纷四散而逃。 一股巨大的危机猛地袭上心头。 杰森猛地回头,却发现一支冰冷的枪口已经瞄准了自己,而那个士兵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残忍。 完了!杰森的心一沉。可就在这时,士兵的枪却没来由地一抖。也就是这一抖动使得他的这一枪落了空。 杰森当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直接一枪将其毙命。 得救是杰森冲杜超感激地点点头,而杜超也是抱以善意的回笑。 看着纷纷朝这儿赶来的士兵们,杰森毫不犹豫地拔腿飞奔。 第四一七章混出大使馆 二十分钟之后,巴多终于赶到。可是此时的杰森却早已不知逃到哪去了。 巴多暴跳如雷:“搜!给我搜,无论花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把那个该死的家伙给我抓住。我要亲自砍下他的脑袋。” “是,将军阁下!”众多的士兵立刻展开了行动。 在下完命令之后,巴多看向方煜和杜超:“不好意思,大使先生,我的士兵太过无能,让您见笑了。” 方煜淡淡道:“没什么了!总统阁下,人一旦面临生死存亡,可是会异常疯狂的。我在这里,预祝你早日抓到那个逃跑者。” “谢谢!”巴多点点头。 巴多看向身边的几个士兵,冷冷道:“我不是叫你们为了安全起见,决不可让大使先生踏出大使馆一步的吗?” “总统先生……”几个士兵慌了,刚要解释。可是巴多却是掏出手枪,‘啪啪啪’几枪就将这几个士兵给击毙。 巴多凶恶地看着那些低着头,i连大气也不敢出的士兵们:“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再敢违抗我的命令的话,我就让你们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给我将大使先生送回去!” …… 两天了,又是整整两天过去了。 在巴多的严厉喝斥之下,那些负责监视的士兵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含糊,无论是方煜是贿赂或者是恐吓,都决不肯让方煜他们走出大使馆半步。 方煜明白,如果自己这干人要强行冲出去的话,那些士兵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可是想到就这样一直呆在大使馆里,无法得知动乱不已的外界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方煜的心里将更着急。 而且,如今更紧迫的事情,是在巴多封锁联系通道的时候,该如何将眼下马西亚国的危险情况通知到国内。 杜超思考了一下,果断地说道:“大使先生,在我们这些人之中,恐怕我的身手是最好的,我看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吧!” “这……好吧!”虽然极不情愿让杜超冒如此大的危险,但方煜却知道,这恐怕是他们唯一的办法了。 “杜超,万事小心。如果实在不行的,千万不要勉强。” 杜超点点头:“知道了,大使先生。” 在被监视得水泄不通的大使馆,想要白天出去的话,恐怕是难如登天。无奈之下的杜超只得退而求次,选择在夜间行动。 晚上十一点,惨白的月光之下,那些看守的士兵终于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疲倦,而精神也开始有些懈怠。 一个疲倦不已的士兵刚刚张嘴打了个哈欠,就仿佛觉得眼前好像有黑影一掠而过。 士兵连连揉揉眼睛,想要看个究竟,可是眼前却是什么也没有。 难不成是错觉?士兵摇摇头,并没有将这当回事。可是他却没有意识到,在离自己不到几米的拐角之处,那个神秘的黑影正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隐匿在那。 而当这个士兵再次扭过头去的时候,杜超则再次展开了行动。 此时的杜超仿佛是一只灵巧的狸猫,总是在那些游走的士兵仅仅只有零点几秒的懈怠时间,捕捉到行动的良机。 可是晃过这些在大使馆里值守的士兵简单,而杜超最关键的地方是要走出大使馆的大门,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可是在大使馆大门口值守的可足足有五个士兵,杜超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在这种时候,绝对会有士兵因为疲倦而产生精神懈怠。 可是就算这样又如何?如果不是这五个士兵同时产生精神懈怠的话,杜超想要溜出去,绝对会被发现。 当然了,如果杜超发发狠,干掉这五个士兵当不在话下。可是这样一来的事情,华国有人从大使馆冲出去的事情,肯定会被巴多给知道。 而到那时,就更麻烦了。所以,干掉这些士兵,强行冲突而出,只能是万不得已才能使用的下下策。 那该怎么办呢?此时的杜超早已胸有成竹。 在他杜超的口袋之中,有一张高丽国的仿人皮面膜。这玩意本来呢是供爱美的时尚男女保养面部肌肤用的。而由于非洲气候干燥,他杜超也带了几张。可他杜超没想到,这玩意此时却成了自己救命的法宝。 早在一个小时之间,自己就想方设法将这玩意捣护成了黑色,跟非洲人肌肤差不多的那种颜色。 当然了,就算待上玩意,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十有八九也会被察觉出来。但是如果在这大晚上戴的话,恐怕被对方察觉出来的可能性就要小上许多。 用仿人皮面膜将自己假扮成非洲人的模样,很简单,但是关键是服装怎么办。 对于这,杜超也已经又有了准备。 杜超松开自己的手,一个马西亚国的士兵悄无声息地倒下了。当然了,他可没有死。为了事后不让人察觉,杜超更是强忍下勒死这个混蛋的冲动。 杜超剥下这混蛋的衣裤,强忍着巨大的恶心感给穿上。 而随后,杜超更是将他脱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等他半个小时之后慢慢苏醒。 且慢,他杜超就不怕这家伙醒来之后,会向巴多通报? 杜超认为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其一,巴多性格残忍,脾气暴躁,如果让他得知,有人被击晕,以至于让大使馆里的人逃出去的话,铁定会毙了这个失责的士兵。 所以呢,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这个士兵就算半个小时之后醒过来,也断然不敢向巴多汇报。 其次,杜超更是在他的身边留下了十万美元。要知道,在马西亚国,一个士兵一年的收入,撑死了也就是两千美元。十万美元,这相当于这个士兵五年的收入。而为了这一笔巨大的收入,这个士兵更没有理由将自己被袭击的事情声张出去。 杜超可以断定,为了这十万美元,为了不被巴多枪毙,这个士兵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隐瞒自己被袭击的事情的。 当走到大使馆门口的时候,杜超的心更是悬到了嗓子眼。 他杜超就怕这五个士兵一时兴致来了想和自己聊上几句的话,自己可就彻底暴露了。 但是他杜超是幸运的,当自己走出大使馆大门的时候,那五个士兵则是懒洋洋地朝自己行了一个军礼,什么也没有说。 而他杜超也是还了一个军礼,就匆匆遁入了黑暗之中。 第四一八章疯子巴多(一) 虽然此时已经将近深夜,但是大街之上去却有不少的人在游弋着。可这些人之中只有寥寥的是行人,而绝大多数都是挎着枪的马西亚国士兵。 宵禁!该死的巴多,居然实行宵禁了!此时的杜超更是察觉到,如今的马西亚国形势到底有多严重。 杜超几步来到一个无人注意到的黑暗之处,然后将自己身上的马西亚guojun装脱掉,然后再扯掉脸上的面膜。 毕竟,亚洲人和非洲人的差别实在太大了。这假冒非洲人,时间一长,总会被人察觉。与其冒这样巨大的风险,还不如再次恢复自己亚洲人的身份。 在杜超前面,出现了一个小酒馆。 看到这,杜超大喜,连忙走了进去。 虽然此时已经是深夜,但是这儿的客人却出奇的多。可是与杜超意想之中的那种欢声笑语不断,吹牛打诨不止的酒馆情形比起来,如今的小酒馆里却充斥了一种压抑的气氛。 众多的客人在这里喝酒并不是因为想获取快乐,而是希望用酒精来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 杜超走到吧台边,要了一杯杜松子酒,然后找了一张不起眼的桌子,一边慢慢饮用,一面听着人们的交谈。 一个客人瞧瞧左右,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几位,想问个事,你们有谁知道那个美坚利国人到底有没有被抓住?” “这个,我不知道。”另一个客人摇摇头。 又一个客人道: “我想,应该没有被抓到吧!毕竟,以巴多那个混蛋的德行,一旦抓到那个美坚利国人,一定会在公开场合对其进行处决的。” “嘘。当心被外面的士兵听到。”一听到这位居然敢骂巴多,那几个人同时制止了这位。 …… 通过这些人交谈,杜超欣慰地知道,直到目前,那个杀死好几个马西亚国的士兵的美坚利国人,至今还未被抓获。 可是与那个强壮的美坚利国人未被抓住的好消息比起来,却有另一个坏消息。那就是如今在马西亚国游玩的那些美坚利国的游客们,却统统被巴多令人抓了起来。 想想以巴多的性格,那些被巴多下令抓起来的美坚利国人会沦落到什么下场,人们更是唏嘘不已。 “他妈的!这他妈的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一个客人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狠狠地将酒杯给砸了。 听到这,杜超连忙侧目望去,却发现这个人居然是一个亚洲人,而且看那言谈举止,十有八九是华国人。 见此,酒馆的服务生大惊,连忙上来劝道: “这位先生,不要动怒,不要动怒,一旦被外面的士兵听到,可就麻烦了。” “我不管,我不管!”在酒精的刺激之下,那种久久被压抑的恐惧之感终于爆发了。 男子一把将自己衬衫的纽扣撕掉,然后扯起嗓子吼起来:“我们这些人千里迢迢从华国来到这,就是打算稳稳当当做生意的,可是谁曾想到,这马西亚国却突然之间将我们的所有的东西统统夺走,说什么收归国有。”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那些可是我们辛辛苦苦挣下来的资产,他们怎么能夺走?这跟强盗还有什么区别?” 一个客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好言相劝:“这位先生,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挣。你如果和那些蛮横的家伙较真,丢了性命就不值了。” “先生,如今的马西亚国这么混乱,这么危险,你干嘛不早点离开,还傻乎乎地待在这?” “离开?”华国人苦笑不已:“谁不想离开这么可怕的地方?可是如今这情况,如果有人敢提出离开的话,那些蛮横的士兵肯定会把你给毙了。” “如今的我们说得不客气点,好比是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想逃出去,根本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指望外面的人知道这里的消息,来解救我们。” 说到这的华国人泪光盈盈;“可是我的祖国,如今的你知道你的子女在遥远的外乡,生命危在旦夕吗?” 华国人直接跳上了桌子,引吭高歌:“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江,它的名字就叫长江。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河,它的名字就叫黄河。虽不曾看见长江美,梦里常神游长江水。虽不曾听见黄河壮,澎湃汹涌在梦里…… 当无比熟悉的歌声响起的时候,杜超也是感到血脉贲张。可就在这杜超准备上前安慰这个华国人几句,并告诉他,伟大的祖国是永远也不会抛弃自己的儿女的时候,外面却是冲进来几个士兵。 看着站在桌上,引吭高歌的华国人,士兵大怒,当即就将他抓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华国人拼命地挣扎。 “混蛋。”恼怒不已的士兵们当下就要开枪。 “住手!”危急时刻,一声怒吼传来。 望着齐刷刷指着自己的枪口, 杜超缓缓站起来:“诸位,我朋友喝多了,才胡乱唱歌的。几位,能否给我一个面子,放了他?” “放了他?你真把自己当做什么玩意了?”一个士兵冷笑不已。 “哈哈哈!”众士兵更是狂笑不已。 “小子,我告诉你……”这威胁的话语刚说到一半的时候,几个士兵就愣住了,因为他们分明看到杜超的手上有厚厚一沓钞票,而且是货真价实的美金。 杜超笑笑:“几位,能否放了我的朋友?” 一个士兵毫不客气地将钞票从杜超的手中夺走:“告诉你的朋友,如果下次再这样的话,我立刻就毙了他。” “不会是,绝对不会这样了。”杜超点头哈腰。 拿着钞票的士兵们终于满意地出去了。而杜超呢,也是笑笑,将那个华国人拉坐下。 对于杜超救了自己一命,华国人感激不已。而当得知,对方同样是华国人的时候,俩人之间的关系立刻变得亲密起来。 华国人扯起嗓子喊道:“老’板,再来两杯酒。” 第四一九章疯子巴多(二) 华国人叫做沈辰轩,其职业是一个商人。他是在华国与马西亚国成为友好国家,开展经济合作开发的时候,敏锐地嗅到了商机,然后千里迢迢地从华国来到马西亚国淘金。 经过了几年的努力,可谓是硕果累累。可是就在沈辰轩为此眉开眼笑的时候,却不料巴多发动了军事政变。 于是原本祥和的马西亚国,立刻变成了如今这模样。 对于杜超不停地追问自己,这段日子,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沈辰轩感到非常的纳闷。 对此,杜超也不隐瞒,告诉他,自己是华国大使馆的人,这段日子被马西亚国的士兵牢牢地看管在大使馆之中,以至于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而为了得知外面的局势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才想办法混了出来。 “原来如此!”沈辰轩恍然大悟,连忙将自己的所知道的悉数告诉了杜超。 杜超也是大惊。虽然他知道如今的马西亚国局势非常的乱,可他没想到居然会乱到这种地步。这段时间,巴多的军队四处出动,将所有反对他的人统统抓了起来,然后统统枪毙。 而就在这短短七天不到的时间里,被巴多下令枪杀的反对者居然超过了一万。 一万?也许你对这个数目没什么感觉!可是你要知道,这马西亚国只不过是一个面积两万多平方公里的弹丸小国,而它的国民撑死不到四十万的时候,你就会惊骇于这一数目到底有多可怕! 肆意杀害反对者,搞白色恐怖就已经是骇人听闻。可这还不断,这巴多居然下令自己的军队全面接受全国的厂矿企业,将之收为国有。 而这一道命令之下,所有的厂矿企业的业主损失惨重。而众所周知的,在如今的马西亚国,绝大多数的厂矿业都是由华国援助进行的。 换句话说,在这次巨大的动荡之中,经济损失最惨重的就是华国人。 深夜十二点,安琪亚石油开发公司的员工们逐渐进入了梦乡。 安琪亚石油是华国国家石油公司在马西亚国投资的最大石油公司,其投资总额已经超过了两百个亿。 据统计,安琪亚石油开发公司如今每个月所开采的石油原油已经接近二百万桶,其创造的价值将近一亿六千万美元。 尤其值得一说的,安琪亚石油开发公司除了开采原油之外,更是进行各种原油产品的深加工,然后运往国内,供国内经济建设发展的需要。 据保守估计, 如今的安琪亚石油开发公司所创造的年价值绝对要超过二十个亿。 何弘文是安琪亚石油的总经理。五年之前,作为华国国家石油公司的骨干人才,被派往马西亚国来筹建安琪亚石油开发公司。 经过五年的拼搏和努力,使得安琪亚石油成为华国在马西亚国最大的企业,同时也是马西亚国最大的企业。 可是如今的何弘文却无法为公司的蓬勃发展而感到开心,此时的他非常的担忧,担忧马西亚国如今异常动荡的局势。 为了保证安琪亚石油将近五千华国人的生命安全,何弘文特意做出了决定,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情况,任何华国工人都禁止外出。 对于这样的一个命令,所有的华国工人没有一个提出异议。毕竟,如今马西亚国的严峻形势摆在这。 工人的暂时安全在使得何弘文感到稍许放心的同时,又一个不好的消息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那就是安琪亚石油开发公司所有与国内联系的通道统统被断绝了的。 这也就是说,如今的安琪亚石油开发公司根本无法与华国取得任何的联系,无法将眼下有关马西亚国的任何信息通知国内。 眼下,唯一指望的就是华国发现马西亚国的不对劲,主动来联系。 唉!希望这个时间不要太长。 何弘文长叹一声,就打算关灯休息。可就在外面,一阵吵闹声响起。 对于这大晚上居然有人吵闹,影响人休息,何弘文感到异常的恼怒。可这才刚刚恼怒,又有几声清脆的枪声响起。 此时的何弘文就算再笨,也知道一定发生大事了。 何弘文连忙披上衣衫,朝外冲去。 此时,安琪亚石油开发公司的大门口,已经汇集了两大帮子的人。在明亮的灯光的照射之下,这边是充满愤怒,紧紧攥紧棍棒铁锹之类工具的华国工人。 而在对面,则是一大堆荷枪实弹,凶恶异常的马西亚国士兵。 “我再说一遍,给我让开。”一个小军官傲然道。 “不让,不让,就是不让。”华国的工人个个是怒火中烧。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下令开枪了。”小军官冷笑不已。 小军官一声令下,顿时那些士兵们齐刷刷地将枪对准了那些华国工人,眼看一场屠杀就要上演。 “住手,给我住手!”危急关头 ,何弘文奋不顾身地冲了过去。 何弘文愤怒地看着小军官:“我是安琪亚石油开发公司的总经理 何弘文,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对我说,不许伤害我的工人。” “原来是何总经理。”小军官点点头:“何总经理,我受巴多总统命令,带人来接收安琪亚石油开发公司。可你的工人居然不让我的士兵进去。” “接收?这是什么意思?军官先生,我想提醒你的是,安琪亚石油开发公司是我们华国的企业,你们军方无权接收。” “无权接收?何总经理,巴多总统命令,将马西亚国所有的企业统统收归国有,这当然也要包括你们华国的企业。” “如果你要拒绝的话,我就开枪了。”小军官掏出手枪,抵住何弘文的脑袋。 “何总经理,我再问你一句,让不让你的工人让开?” “不让,绝对不让,这是华国人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绝对不能让你们白白夺走。”华国工人们眼睛都红了。 小军官面露杀机:“既然如此,那我不客气了!” “给我住手!”何弘文的眼睛在滴血:“所有人听我命令,将路给让开。” “何总经理……” 何弘文怒吼:“让开,统统让开,把所有的都给这帮狗杂种。不要为了这帮畜生,把自己的生命白白丢掉。” “要相信,我们伟大的祖国是不会饶过这帮畜生的。” “各位兄弟们,就算我何弘文求你们了。” 在 何弘文撕心裂肺的叫喊之声中,众多的华国工人终于强忍着眼泪,将路给让开。 “这才对嘛!”小军官满意地笑笑,然后收回自己的枪。 “我们进去!”小军官对着士兵叫道,然后飞起一脚,将何弘文给踹倒。 第四二零章再救杰森 当听完沈辰轩的讲诉之后,杜超沉默了。虽然在待在大使馆的这些日子,自己已经料到外面的形势非常的严峻。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形势居然严峻到这种地步。按照杜超的想法,由于华国和马西亚国是友好国家,再加上华国人给予了马西亚国重大的帮助。 所以呢,就算马西亚国的局势再混乱,也不敢对华国人做出太过出格的举动来。可是让他杜超感到异常愤怒的是,如今,在马西亚国受到巨大伤害的却偏偏正是华国人。 而一想到自己的同胞正在白色恐怖之中战战兢兢过活,不知什么时候就有可能丢掉性命的时候,杜超就感到揪心不已。 心情异常沉重的杜超轻轻拍打着沈辰轩:“沈先生,对于我们华国的同胞眼下所面临的状况,我感到异常的痛心。” “不过,你放心,我杜超一定尽快地想办法与祖国取得联系,请你相信我,相信我们的祖国。” “杜超先生,我相信。”沈辰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 “还有沈先生,在我和祖国取得联系之前,我希望无论是你,或者是我们的同胞,都不要与马西亚国的军队发生冲突,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牺牲。” “至于他们无论索要什么,无论提出多么苛刻的要求,都统统满足他们。”杜超恨恨地咬着牙:“就让这帮畜生再嚣张一段时间,我们的祖国以后会狠狠收拾他们的。” 沈辰轩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在这个小酒馆之中已经得到了够多的消息,眼下是该自己返回大使馆的时候。否则,一旦拖延,万一被人给出察觉,那就麻烦了。 在匆匆和沈辰轩告别之后,杜超再次回到自己藏衣服的地方。在将自己假扮成马西亚国的士兵之后,杜超就踏上了返回大使馆的道路。 可突然之间,一声清脆的枪响,紧接着,无数游弋的士兵纷纷朝那边奔去。 怎么回事?杜超的心一凛。而在略一思考之后,杜超果断地决定尾随上去看个究竟。 前面,正有一个人一拐一拐地朝前跑去。 紧追不已的士兵们纷纷举枪,‘彭彭彭’。可那个逃跑的人仿佛背上长了眼睛似的,几乎在枪响的同时,蜷下身子,而朝另一边滚去。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动作,使得那些呼啸的子弹纷纷落了空。 男子一个打滚,继续朝前跑。 “混蛋。”气急败坏的士兵们继续追赶而去。 虽然男子的动作很灵敏,但很显然,他身上带着非常严重的伤。而就是这种伤使得他的动作慢了一些。 由于慌不择路,男子最终被逼进了一个胡同里。而当看到这条胡同居然是死胡同的时候,男子更是大惊。 终于气喘吁吁赶上来的士兵们更是狞笑着举起了枪。 “看样子我杰森今天要死在这了。”不甘的杰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可就这时候,这些士兵之中突然有一个动了。 只见他两只手突然之间探出,然后紧紧地扣住身旁一个士兵的脑袋。而未等对方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将他的脑袋掰了个360大回转。 这突然其来的情况让其余的士兵们顿时惊呆了。 杜超毫不客气,一把夺过尸体手中的ak47,然后将其踹开。‘哒哒哒’,ak47喷舞着火舌头,顿时四五个士兵被扫翻在地。 而就在这时,本已绝望的杰森也动了。 杰森双手一把拽住一个目瞪口呆的士兵的枪身,然后一个跳跃,俨然已经身在士兵的身后。 杰森的双手使劲一勒,直接就用枪身将士兵的脖子给勒断。 跳跃的火光之中,一个个的士兵接连倒地。 杜超正打得兴起,可是枪却哑火了。 该死,没子弹了!杜超大惊。 可就在这时,对面一个惊恐不已的士兵冲着自己就要搂火。危急关头,杜超直接扔掉枪,然后朝着对方滚落而去。 而为了干掉杜超,士兵只得向下压枪口。可谁曾想到,这时,杜超却是一个纵跃,高高跳起。一个漂亮的双脚倒剪,狠狠地砸向他的脑袋。 “别动。”乌黑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最后一个士兵的脑袋。 看着眼中充满浓郁杀机的杰森,士兵不敢乱动,只得乖乖地扔掉手中的枪。 杰森大步上前,直接一脚狠狠踹将对方的小腿。 “啊!”小腿骨的断折使得士兵惨叫不已。 杰森一脚踏上士兵的胸口,然后举起手中的枪托,狠狠地朝着他的脑袋砸去。 顿时,瘆白的脑浆夹着鲜血流了出来。可是对此,杰森却没有一点的舒适。 杰森扔掉手中的枪,然后走到杜超的身边,伸出手:“谢谢你,朋友,你又救了我一命。” 杜超笑了: “我想,如果我二人互换一下身份。遇到那样的情况,你也一定会报不犹豫地出手相救的。” “当然。”杰森也笑了。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虽然杰森被救下,使得杜超心里觉得轻松不少。但是杜超却更知道,这种轻松绝对不能持续多少的时间的。 因为很快就会更多的士兵闻讯而来。 眼下,最该做的就是赶紧离开。可是以杰森目前的伤势,无论逃到哪,都迟早要被发现。而到那时,杰森还能不能有今天的好运,就谁也不知道了。 杜超思考了一下:“杰森,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和我回华国大使馆。” “华国大使馆?” “嗯!杰森,你也该知道,在现如今的情况,恐怕只有我们华国的大使馆才是你唯一能藏身的地方。” 杰森犹豫着: “可是华国的朋友,那样可能会给你们带来危险的。 ” 杜超苦笑不已: “难道我们现在的状况就不危险?而既然本来就处在危险的境地之中,那再多加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杰森感动不已:“谢谢你,华国的朋友。但不知杰森有没有兴趣知道你的名字?” “杜超。” 第四二一章巴多的野心 杜超是假扮马西亚国的士兵混出来。他本来也打算继续假扮继续回到大使馆。可是在救了杰森之后,却不行。 毕竟,无论是杰森的巨大体型,或者是目前的伤势,要让他假扮马西亚国的士兵的话,都会漏洞百出。 而既然假扮马西亚国的士兵继续返回大使馆,已经成为了不可能。杜超干脆选择了原本就计划好的第二方案,强行冲回大使馆。 华国大使馆前面,那五个马西亚国的士兵依旧在值守着。可是不久之前,远处传来的枪声还是让他们吃惊不已。 虽然他们也想随那些纷纷朝枪响之处而去的士兵们一起,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响起了巴多的命令之后,他们却不敢离开半步。 可就在之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到了他们的脚下。 这是什么?一个士兵好奇地看去。可当他看到黑乎乎的东西青烟的时候,却不禁面色大变。 “是手雷。”在无比惊恐的叫喊之下,手雷终于爆炸了。 而那五个士兵由于未来得及逃走,被炸成了碎块。 “杰森,快走!”杜超拉着杰森的手就冲了进去。 而此时,方煜正以无聊为由,拉着那十几个负责在大使馆里里面警戒的士兵们打牌。本来呢,碍于巴多的威势,这些士兵说什么也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是当方煜拿出二十万美金朝桌上一拍的时候,那些人的态度就没有那么坚决了。士兵们商议着,巴多让他们监视大使馆的最终的目的就是不让方煜大使走出大使馆,而眼下方煜就在自己的眼前,又能出什么事情? 再者呢,门口还有五个士兵值守,就算有人想混出去,也是不可能的嘛!而抱着这样的想法,再有二十万美金的刺激,士兵们终于勉强同意就陪方煜玩十分钟。 可是谁曾想到,这一玩就刹不住了。看着自己的同伴美滋滋地将美金揣到自己怀中的时候,剩余的士兵也不干了,也纷纷想要玩几把。 于是呢,这没玩的抢着要玩,这玩过的还想再捞一笔。这样一折腾,四十分钟就过去了。 看着桌上越渐稀薄的钞票,方煜心急如焚。此时的方煜当然不是真有心情和这些士兵赌钱,而这个赌钱的计划其实是他和商议好的。 他二人商议好,在预估杜超回来的这段时间,方煜将在大使馆里警戒的那些士兵聚集起来,从而减低杜超回来的危险性。 毕竟,杜超在外面那么久,很可能会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因此稳妥一些更为妥当。 “杜超,你怎么还不回来?我快撑不住了。”方煜朝桌上摔下一张牌。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怎么回事?大惊的士兵们连忙扔下手中的牌,就要冲出去。 一定是杜超。方煜瞬间就明白了。 方煜大喝一声:“等一下,打完牌再走!” 那些马西亚士兵的头头阴沉着脸:“大使先生,你没听到外面巨大的动静吗?我们必须去瞧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否则一旦出了大事,谁也承担不了。” “能出什么事?外面不是还有人值守吗?”方煜咬着牙:“我看这样好了,就一局,一局定胜负。” 方煜将自己面前剩余的美元全部推了过去:“就最后一局。只要打完,无论输赢,你们愿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这……”看着哪些美元,士兵们犹豫了。 “行,就一局。”反正一局牌也超不过一分钟,就稍稍等一下吧! 方煜暗暗祈祷,杜超,只有一分钟了,一定要快。 …… 一分钟之后,这些士兵终于将方煜的钱赢了个干干净净。而当他们冲去大使馆之后,却惊恐地发现他们的同伴已经变成了五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虽然杰森的伤势很重,但幸运的是,华国大使馆里本来就配备了专门的医生。而大使馆的医生,也在第一时间对杰森进行了紧急救助。 而到了这种时候,双方已经没有了任何对对方隐瞒的必要,纷纷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对方。 方煜大怒不已:“这巴多到底想干什么?他知不知道同时与华国和美坚利国为敌,是多么愚蠢的事情?” “愚蠢?”杰森摇摇头:“大使先生,人一旦被贪婪的欲望所占据,再聪明的人也会干出愚蠢的事情来。” 杜超一脸的凝重:“方大使,杰森,我看巴多这种架势,十有八九是打算搞军事独裁。” 方煜点点头:“搞军事独裁?杜超,你是说巴多想当皇帝,就像当年的拿破仑一样?” “他还想做拿破仑?我呸!”杰森鄙夷不已:“小小的一个马西亚国,我们美坚利国用不着半个小时就能摧毁它。” 杜超反驳道:“可是杰森,你不要忘了,如今的巴多下令,严禁任何人离开,就是打算将所有的人当做人质。一旦美坚利国发动进攻的话,这些人质很可能会遭受不测。” 杰森无言以对。的确如此,如今可有将近八百人的美坚利国游客被巴多给控制了,一旦美坚利国发动进攻,这些人绝对会丧命。 而且,如果仅仅只是几十个人质的话,只要美坚利国的三角洲部队紧急出动,绝对能将人质给救出去。 可是如今的人质可是足足有八百多名,不要说美坚利国,就算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国家,都不敢说能完好无损地将这些人质给救出去。 难!真是难呀! “杰森,这个问题,你现在想也没有用,而我们眼下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如何将这里的事情通知国内。我怕这时间拖得越长,这情况就会变得越来越恶劣。” “而到那时,就算我们各自的国家发现了不对劲,也已经为时太晚。” 是呀,虽然杰森和杜超都是身手卓绝之人,但是面对如今的情况,他们也是感到了自己的太过渺小。 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尽快与国内取得联系,将这里的一切通报出去。 …… 马西亚国,总统办公室。 巴多正在惬意地喝着一杯法国的葡萄酒。可是与惬意无比的 巴多比起来,身为总统秘书的赛曼却是忧心匆匆。 巴多终于放下了杯子:“赛曼,你知道吗?虽然我已经是马西亚国的总统,但我却始终认为帝皇制是最适合这个国家的。” 巴多眯起了眼睛:“赛曼,我这人最大的梦想我所有的子民都跪倒在我的脚下,叫我巴多一世。” “赛曼,你说我的这个梦想能够实现吗?” 赛曼立刻识趣地跪下:“我尊敬的巴多一世大皇帝陛下,您的梦想已经实现了。” “巴多一世大皇帝陛下?不错,非常不错!哈哈哈!” “对了,陛下,既然你将所有的美坚利国人都抓了起来,想必一定是想用他们为人质,向美坚利国提出要求。” “可是为什么直到现在,陛下您不但没有联系美坚利国,反而更是要封锁消息?睿智的大皇帝陛下,您能告诉您卑微的臣子,您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赛曼终于提出了疑问。 第四二二章巴多的狡猾 “那是因为我不是笨蛋。” 巴多收起了笑容:“以我们马西亚国的理想,如果要想和世界最强大的美坚利国对抗,用华国人的话说,就是拿鸡蛋去碰石头,就算我们有八百个美坚利国人质在手,也是一样的。” “所以我故意封锁消息,就是在等,等一个真正可以威胁到美坚利国的东西来到之后,我们再去和美坚利国谈判。” “而且,对于华国,我巴多皇帝陛下也是一样的。能够让世界上最为强大的美坚利国和华国颤栗地站在我的面前,我巴多应该是自从人类诞生以来,最伟大的皇帝了吧!” “哈哈哈!” 这时,一个马西亚国的士兵匆匆走进来。 “什么?那个美坚利国人被发现了?可又让他给逃了?”当好兴致被打扰之后,巴多勃然大怒。 报告的士兵战战兢兢:“对不起总统阁下,那个美坚利国人太可怕了,我们……” “混蛋。”巴多恨不得掏出枪毙掉这个家伙,但想想那个叫做杰森的美坚利国人身手的确厉害,远非自己这些蠢货的手下可比的时候,还是强压下怒火。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如此下次依旧不能抓到那个叫杰森的家伙的话,我就将你们统统枪毙。” “快滚!” “是,总统先生。”惊恐的士兵慌忙退下。 可巴多还在为杰森再次逃脱而恼怒不已的时候,却再次听到了报告。华国大使馆的门口,居然发生了爆炸。而门口的五个士兵居然当场被炸死。 巴多大惊:“那华国的大使有没有逃走?” “回总统,没有。无论是爆炸发生前,还是爆炸发生后,华国的大使都一直待在大使馆。” “那就好,那就好。”巴多松了一口气。对于他来说,这华国大使就是自己将来向华国进行要挟的一个大筹码。 只要这个筹码没有丢失,自己就有了和华国要价的本钱。而至于死掉的那五个士兵,在他巴多的眼中,其实也和垃圾一般无二。 不对,虽然他巴多不会为了区区五个士兵的失望而感到伤心,但他却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劲。在如今的马西亚国,恐怕有胆量和自己的军队对抗的,只有那个叫杰森的美坚利国人了。 而继杰森再次逃跑不久,华国的大使馆就遭到了袭击。这两件事情发生的时间间隔也太短了吧? 巴多非常清楚,在如今的马西亚国,恐怕有胆量和自己对抗的只有那个吉森。而华国的大使馆就遭到了袭击,十有八九也是杰森所为。 可是杰森既然被发现,他最应该做的就是逃跑,可他为什么还要跑到华国的大使馆却杀害自己的士兵们呢! 没道理呀! 难不成是…… 对于巴多的造访,方煜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因为他非常清楚,巴多不是个笨蛋,他肯定会察觉到在大使馆们门口发生的爆炸案绝不简单,他巴多一定会尽快调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方煜异常镇静的模样,杜超暗暗摇头。的确,在残暴的巴多的面前,能保持如此镇静,方煜的勇气和胆量的确让人非常的钦佩。 但问题是,这种镇静却恰恰是最不适合眼下的形势的。要明白,你越镇静,意味着你对巴多的到来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可是你如果真的没有事情发生的话,你要准备什么?如此呢的情况,大使先生如果能表现出稍许的惊讶的话,反而更能降低巴多的怀疑。 老天爷,请保佑我,希望巴多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此时的杜超,只有在心里暗暗祈祷。 只可惜的,上天却毫不客气地拒绝了杜超的恳求。方煜的太过镇静,反而加重了巴多的怀疑。 巴多狡猾的眼睛在方煜的脸上不停地转着:“大使先生,听说大使馆遭到了恐怖人士的袭击。所以呢,我一时担忧,过来看看。” “大使先生,您没事吧?” 方煜不动声色:“谢谢总统阁下的担心,我没有受到任何的惊吓。这是可惜了总统阁下的那几位士兵。” 巴多大度地摆摆手:“大使先生,他们为保护您的安全,以身殉职,是我们马西亚国的英雄,我们的人民是不会忘记他们的。” “也许吧!” 方煜依旧不置可否。 “可是呢……我希望详细了解一下,当时的详细情景。” “如果总统先生想知道的,我方煜定然据实相告。” “用不着,大使先生。我想这件事问我的士兵们,更为合适。”巴多唤来自己的副官,一阵吩咐。 片刻之后,那十来个在大使馆内负责警戒的士兵就被叫了过来。而这些士兵也不是蠢人,也早就料到,巴多很有可能来查问那件爆炸案的详细经过。 而为了避免遭到惩罚,他们统一了口径,隐瞒了他们和方煜的事情。他们一致说,他们一直在大使馆里警戒,而一听到外面的爆炸声,就冲了出去。 而那时,五个士兵已经被炸死,而凶手却是不知去向。 “原来如此。”巴多点点头。 看来,自己是多心了。那杰森很有可能是在逃跑的时候,不巧经过了华国大使馆的门口。而因为恰巧被那五个士兵发现,而不得不用手雷干掉了他们,然后继续逃之夭夭。 可是就算如此的话,这华国的大使的表现也有些太不自然了吧?他铁定隐瞒了什么。可是到底隐瞒了什么呢? 巴多苦苦思索。 可突然之间,巴多的鼻子不停地耸动,而眼睛也最后落向一个人。 巴多走向杜超,目光像饿狼一般扫射着:“我问你,你身上为什么会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糟了!杜超的心顿时一沉下。他这才记得,虽然自己回来之后,为抹去痕迹,特意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可是却没有彻底将身上的那些血腥味去掉。 巴多的脸几乎要贴到了杜超的面庞:“你出去过?而且可能杀过人?” 事到如此,杜超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隐瞒了。 杜超果然地承认:“不错,巴多将军,我的确出去过。因为呆在大使馆这么多年,实在是无聊透顶,所以我想办法出去转转。” “而我身上的血腥味是因为刚好遇到那个美坚利国杀人,不小心沾染上了血。” “巴多将军,现在的我和大使都是您的阶下囚,我又怎么会有胆子杀人?” “原来是这样,那么我问你,既然你也发现了那个美坚利国人,他为什么不杀你?” 杜超笑笑:“也许因为他本就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他只会 杀那些要伤害他的人,而我杜超不是。” “那么这个美坚利国逃到哪去了?” “抱歉,总统先生,我胆小,不敢跟上去。” “你说谎!” 第四二三章没有选择 “你是在说谎。因为我巴多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你是一个厉害人物。而这样的你又怎么会是胆小之人?” “所以说,你一定还有事情瞒着我。” “巴多将军,您多心了。” “我没有。”巴多恼怒地回头,恶狠狠地看着那十几个士兵。 “既然这位杜超先生能偷偷地跑出去,那就意味着你们同样也说谎了。” 十几个士兵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总统先生,我们没有。” “来人,拉下去。” 狡猾而又残忍的巴多,这次又采取了新的询问方式。那就是将十几个士兵分别带下去,分别进行审问。 而在威逼,恐吓之下,这十几个士兵的心理防线彻底被摧毁。面对询问,回答终于出现了偏差。 而在确认果真有问题之后,巴多毫不客气,直接下令,拖出去几个枪毙。 这下,这些胆颤心寒的士兵们再也不敢隐瞒,连忙将和方煜赌博,出现短暂的未值守的情况说了出来。 “枪毙,统统枪毙!”巴多咆哮不已:“所有胆敢违抗我命令的人,统统枪毙。” 尽管这些士兵哀求不已,可却依旧被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 当外面的哀嚎求饶之声和枪声终于停下来之后,巴多冷冷地看着方煜。 “大使先生,鉴于您对我严重撒谎,我怀疑,杰森很有可能已经逃进了大使馆之中,所以我要搜查大使馆。” 方煜愤怒了:“总统先生,我也提醒你一下,这里是华国的大使馆,代表的华国的尊严。我是绝对不允许你玷污这种尊严的。” “是吗?”巴多一甩头,顿时,士兵们纷纷用枪指着方煜。 巴多玩味地看着方煜:“大使先生, 您是要尊严呢,还是要生命?” 方煜丝毫不惧:“巴多,我告诉你,我方煜的生命和祖国的尊严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巴多面露杀机:“那好,那我巴多就要践踏一下你们的所谓尊严。” “我看你们谁敢?”大怒的方煜张开自己的双手,拦住了士兵们的进入。见此,士兵们毫不客气,抡起手中的枪就砸了过来。 顿时,方煜栽倒在地,鲜血直流。 “混蛋!”杜超一脚踹倒身边的那个士兵,然后朝着巴多扑去。 巴多大惊失色,连忙掏枪,可是杜超的动作却比他快多了。 杜超将手枪死死地抵住巴多的太阳穴:“巴多,再动一下的话,我就打死你。” “打死我?”巴多狞笑不已:“杜超,你如果敢开枪的话,我就下令将你们大使馆所有的人通通杀死。” 巴多厉声喝道:“不要管我,继续进去搜。” “是!”得到命令的士兵们就要继续朝里面去冲。 “你们他妈的谁敢?”从里面哗啦啦啦地冲出来十来个愤怒不已的人们。而这些人正是杜超带来的特战旅的战士们。 虽然杜超严格命令他们,没有自己的命令,绝不许出来。可是到现在这情况,谁还能忍得住?毕竟,巍巍华夏,国之尊严,不容践踏! 看着愤怒的战士们手中的黑乎乎的枪口,巴多的这些士兵终于感到了害怕,再也不敢乱动。 巴多面色铁青:“杜超,你赢了。这次,我就放弃搜查了,就让那个杰森继续在这里呆着。” “杜超,还不快把枪放下?难不成你真的想弄得两败俱伤?” 杜超强忍着杀死这个混蛋的冲动,把枪拿开:“巴多,滚,赶紧带着你的人滚!” 灰头土脸的巴多一声不吭,带着人转身就走。 可是就在即将跨出门口的那一刹那,巴多却是扭头冷笑不已:“杜超,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仔细考虑。” “一天之后,我希望你能交出杰森以及你们的武器。否则的话……”巴多恶狠狠道:“否则的话,我巴多将以叛乱的罪名,调集军队将你们彻底剿灭。” 大怒的杜超气得当时就要开枪打死这个混蛋。可是此时的巴多却早已遁入士兵们的重重保护之中。 “巴多!你这个狗娘养的畜生。”杜超仰天长啸。 巴多的无力,蛮横,自己可以尽量容忍。但是巴多临走之前的那两个要求,不但严重触犯了他杜超的底线,更是肆意地践踏了包括他杜超在内的所有华国军人的尊严。 交出杰森,交出武器?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自己和自己手下的这帮战士向巴多缴械投降了。投降,对于所有的华国军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在异乡的土地,放下身为华国军人的高傲和自尊,向这该死的巴多投降。这不但玷污了自己身为华国军人的神圣尊严,更是让自己的伟大祖国蒙羞。 “不,决不投降,宁愿战死,也决不投降!”愤怒的战士们纷纷举臂高呼。 哪怕面前的敌人再强大,我们也不会放下手中的武器,我们也不会折弯自己的高贵的双膝盖,向敌人跪地求饶。 为了伟大的祖国,纵然遍洒热血,也无怨无悔。 这就是我们华国人的不灭军魂。 热血沸腾的杜超看向方煜:“大使先生,虽然我知道所面临的敌人强大无比。但是,作为华国的军人,我绝不会,也决不允许自己向敌人投降。” “所以大使先生,对不住了!” 方煜也笑了:“杜超,你们这些军人为了捍卫军人的尊严,不愿向敌人投降。可我方煜虽不是军人,但同样是华国的子民。如果我方煜向敌人投降的话,不但会让我蒙羞,让我的子孙后代蒙羞,就连我伟大的祖国也会蒙羞。” “所以,为了祖国的尊严,我方煜愿和你们一样,纵然战死,也决不投降。” 杜超热泪盈眶:“大使先生,我谢谢你!” 方煜摆摆手:“杜超,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 第四二四章杜超的决定 杜超一脸的毅然:“大使先生,您也看到了,巴多只给了我们两条路,要么投降,要么死亡。所以,我们已经别无选择。” “大使先生,我的计划是在凌晨两点的时候,率领战士们强行冲杀出去,然后夺取飞机离开。” “夺取飞机离开?”方煜摇摇头:“ 杜超,不可能的,巴多为了防止人逃脱,国际机场定然派了重兵保守,想要强行夺取客机根本不可能。” “杜超,你该知道,我们的那家a380客机,要想升空起飞,这滑行道最短也得两千米。而且a380客机从跑道开始到升空虽然只要20秒左右。” “但是在起飞之后,还得花费大约五分钟的时间攀爬。” “两千米的滑行道,只要其中有一处被设置障碍,就无法成功升空。而五分钟的客机攀爬时间更是致命的,足够让敌人将我们击落好几次。” “杜超,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呀!” 杜超显得胸有成竹:“不,大使先生,我根本不是在乱来。正如你所有,想夺取客机强行离开,这根本是与送死无异。我杜超没有那么蠢。” “大使先生,我的目标是夺取马西亚国的军用直升机。而军用直升机几乎不受滑行跑道的限制,而军用直升机上面的武器更可以让我们对敌人的火力进行压制,确保直升机能安全离开。” “大使先生,我手下的战士一共有十名,加上我,大使先生您共有十二名。虽然阿帕奇直升机只能装载俩个人,但是如果我们通过将人捆绑在捆绑侧翼的方法,完全可以搭载六个人。” “这也就是说,我们最低只要夺取两架阿帕奇直升机,就可以将十二个人全部带走。” 方煜依旧摇头:“杜超,就算我们能够成功夺取直升机,成功离开马西亚国。可是你考虑过阿帕奇的航程吗?它是绝对不可能将我们带回华国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的目标是只要能飞到大西洋就可以了。”杜超目光炯炯:“大使先生,行驶在大西洋的各国航运船只非常多,只要我们与之交涉,他们应该会接纳我们。” “而那时,我们再想办法回国。” “原本如此。杜超,你不愧是蓝盾特战旅的精英。恐怕这是眼下最有可能取得成功的计划了。”方煜舒心地笑了。 “那么就让我祝贺你们成功吧!” “谢谢大使。”杜超点点头。 可他杜超下一刻就意识到不对劲。大使说‘祝贺你们成功’?这是什么意思? 方煜一脸的轻松:“杜超,我是一个搞外交的,论身手肯定不如你们这些军人。而接下来的行动绝对是危险重重,我如果想跟你们一起走的话,绝对会成为你们的累赘。” “没关系的,大使先生,我会让俩个战士保护您的。” “让俩个战士保护我?”方煜脸一沉:“这不是更加消减你们本来就不强的力量?这不就是为你们强行冲出去,再增加沉重的负担?” “杜超,我方煜绝不会因为想要离开,而做这样的蠢事。” “可是大使先生……” “没什么可是的”方煜断然地一挥手:“杜超,作为华国的军人,无论花多大的代价,你都必须带着战士们冲出去,必须将这里发生的一切报告给国家。让我们的国家知道,在马西亚国,正有万名华国的子民在生死的边缘挣扎。” “而我方煜,作为华国的大使,必须留下来和他们共同面对危险,我必须给与他们勇气和希望,绝不能灰溜溜地逃走。” ‘这是我方煜身为大使的责任。’ 方煜厉声喝道:“所以,不要管我,带着你的战士们冲出去,这是本大使给你下的命令。杜超少校,你明白吗?” 看着一脸慷然的方煜,杜超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杜超对着方煜庄严地行了一个军礼,而那十个战士也纷纷向方煜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杜超大手一挥:“弟兄们,准备一下,三个小时之后,展开行动。” “是!”战士们纷纷散开。 “杜超,请将我也算进去!”一个声音传来。 杜超回头,发现说话的人居然是杰森。 “杜超,你们为了军人的尊严,为了如今在马西亚国的那万余名同胞,想要强行冲出去。可我杰森,身为一个美坚利国人,同样有八百名的同胞在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我杰森不能不管,必须要通知我们的国家,让我们的国家来解救他们。” “所以,杜超,请不要拒绝我。” 望着吉森充满哀求的眼神,杜超没有答话,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手。 …… 虽然杜超他们都是最为勇敢的战士。但他们最为致命的弱点,就是缺乏强有力的武器。毕竟,作为护送方煜大使的警卫队,他们所佩戴的都是一般的轻武器。 而火力最强的也只是95式突击步枪而已。谁都知道,如果用这样的武器去对付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无疑会处于绝对的劣势。 为了这,杜超只能再次选择在夜间发动突然袭击,打对方一个不留神。而乘对方被打懵的时候,直接冲到军用机场去夺取武装直升机。 寂静的夜色之下,那些马西亚的士兵仍在大使馆的各个地方警惕地值守着。由于看到先前同伴的下场, 这些人眼下就算到了深夜,也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可是就算再警惕又如何?华国的战士们用行动告诉了他们,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到底有多大。 黑暗之中,一个个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到了这些马西亚士兵的身后。 而在他们根本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嘴就被给捂住了。 紧接着,锋利的匕首在他们挣扎之前,就直接划破了他们的咽喉。 面对这些残暴的敌人,战士们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怜悯,所有的则是深深的仇恨。 第四二五章冲杀出去(一) 杜超大踏步地朝着大使馆的门口而去。 “给我停下!”在门口守卫的那些马西亚士兵如临大敌,连忙举枪喝道。 杜超停下脚步,淡淡一笑:“想出去一下!” 士兵冷笑不已:“想出去?该的华国人,你难道不知道,巴多将军已经下了命令,如果你们华国人想强行冲出去的话,我们可以立即将你们击毙?” 等等!突然之间,士兵面色大变。因为他想起,在大使馆的里面,同样有几个自己的同伴在值守。而这个华国人不要说妄想走出大使馆,就算走到这也不可能的。 可是为什么他偏偏能够如此顺利地走到这? “因为,他们已经被干掉了!”杜超一把拽过这家伙,而从袖中滑落到手上的剃须刀直接就割破了这这个士兵的咽喉。 剩余的四个士兵面色大变,就要开火。可是却又有一个人影冲了过来。杰森一脚踹翻一个士兵,而两只粗壮的胳膊更是直接就缠绕上他们的脖子。 而几乎是在杰森行动的同时,杜超的手中的剃须刀旋转飞出,正结结实实地刺入最后一个士兵的咽喉之中。 杰森缓缓地松开手,让那两具尸体慢慢坠落。杰森冲杜超翘起了大拇指,而杜超也是回以善意的微笑。 短短两秒不到的时间,大使馆门口这些个士兵就被轻松干掉。 杜超转身,吹了一声口哨。顿时,三辆大使馆的奥迪轿车从里面驶了出来。 “杜超少校,杰森先生,赶紧上车。”车里的一个战士探出头叫道。 杜超,杰森不再犹豫,分别一人钻进了一辆车子。 紧接着,三辆车子直接疾驰了出去。 由于马西亚是一个面积不到两万平方公里的弹丸小国。因此它的军用机场所在之地注定不能是太远的,所以仅仅离华国大使馆只有区区十公里不到。 三辆奥迪轿车正风驰电掣般地朝那驶去。 “停下,快停下!”那些在路边执行宵禁的士兵们一看到这三辆轿车,连忙命令它们停下。 停下?做梦!杜超一声冷笑。 杜超丝毫减速,车子直接将站在路中央试图阻拦车子的士兵给撞飞。 “开枪,开枪!”看到这三辆试图强行通过的车子,惊慌失措的马西亚士兵纷纷举起枪。 ‘砰砰砰’的枪声响起。 从打开的车窗口飞出的子弹直接将一个个的马西亚国士兵击倒在地,而那些幸免于难的士兵更是被吓得直接趴倒在地。 三辆轿车直接绝尘而去。 “呼叫支援,华国人逃走了,呼叫支援。”狼狈爬起来的一个小指挥官扯起对话机吼叫不已。 十分钟之后,三辆轿车终于冲到了那座军用机场。 作为军用机场,这里的守卫自然是异常强悍的。而由于只携带轻武器,杜超他们终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对方密集的火力封锁网更是将杜超他们压得死死的。 杰森咬牙切齿:“他妈的,老子要是有一架m72火箭筒,绝对能将这些狗杂种送去见上帝。”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杜超焦急不已。杜超明白,如果再这样僵持的话,要不了五分钟,后面的敌人就会赶到,而一旦他们与机场的敌人两相夹击,自己这一干人等可就死定了。 可突然之间,三个战士大吼着,站起身来:“华国军人万岁!” “不要,快趴下!”杜超大叫不已。 下一刻,无数飞舞的子弹已经贯穿了战士们的身体。可是虽然战士们的身体被打得千疮百孔,可他们却没有倒下,因为三人彼此搀扶着,用他们的血肉之躯向敌人展示了不屈的华国军人的军魂。 对面的敌人顿时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傻了。 “冲!”杜超怒吼不已。 乘着对面的敌人因为胆颤心惊而暂时停止攻击的一刹那,杜超带着剩余的战士们冲了上去。当敌人知道不妙,准备继续开枪的时候,战士们已经冲上来。 “去你妈的!”杜超拽过一个敌人手中的mac10冲锋枪,然后将他踹飞。 “哒哒哒”,跃动的火光之下,一个个的敌人栽倒在地。 虽然所面对的敌人起码有五十之多,但英勇的战士们却犹如虎入羊群一般,顷刻之间,就将他们宰杀殆尽。 “杜超,危险!”杰森突然之间叫道。 可是对于杰森的惊呼,杜超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似的。 杜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前方。又有二十几个敌人从机场里面冲了出来,而冲在最前面的赫然正是一辆悍马战车。 杜超分明可以看到悍马战车里的敌人正操作着m2重机枪朝着这儿瞄准。 说时迟,那时快。杜超拎起手中的枪,一个点射。 正操作m2重机枪的敌人直接脑袋开花。 杜超又是一枪,而驾驶战车的敌人同样是脑袋被打得稀巴烂。 “我的天哪!”杰森惊讶不已。他想不到,在这么远的距离,杜超居然能将一支普通的冲锋枪当做狙击枪来用。 这种精湛的枪法,恐怕连自己这个三角洲部队最厉害的战士也未必能做得到。 “冲过去!”杜超直接带着人朝着敌人冲过去。 异常可笑的事情发生了。看着愤怒地冲过来的战士们,这二十几个马西亚国的士兵没有选择战斗,反而是掉头就跑。 杜超毫不客气地跳上悍马车,然后启动了车子。而杰森呢,则毫不客气地担当了射击手的角色。 “兔崽子们,统统给我下地狱去吧!”杰森咧嘴一笑,调转枪口,‘哒哒哒’的枪声中,一个个马西亚国的士兵被打成了一块块鲜血淋漓的破布。 第四二六章冲杀出去(二) 在悍马战车上重火力的帮助之下,杜超他们已经无所畏惧,直接杀到了机场的里面。 “上直升机!”看着机场上停着的三架阿帕奇直升机,杜超大喜。 战士们纷纷跳上直升机。 杜超熟练地操纵起直升飞机来。随着‘轰隆隆的’声音,阿帕奇直升机缓缓升空。 “太好了!”至始至终悬在胸口的心终于放下。 怎么回事?杜超大惊,因为他分明看到,虽然自己已经升空,但是剩下来的两架阿帕奇却依旧没有升空,依旧还停留在那。 “问他们,究竟在搞什么?”恼怒不已的杜超连忙朝立在机舱口的战士叫道。 “喂,你们在磨蹭什么?”战士扯起嗓子叫道。 下面高声叫道:“直升机无法升空,好像故障了。” 犹如晴天一个霹雳,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该死!怎么什么时候不故障,偏偏这时候故障? 可更要命的是,这时,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驾驶着阿帕奇,身在半空的杜超分明看到远处,正有无数的敌人朝机场这边冲来。 他妈是,敌人的增援终于到了。 “怎么办?”杜超的牙咬得咯咯响。他非常清楚,以自己这架阿帕奇的载人量,顶多再多载一个人。 可是一旦将其他的人丢下,那么迎接他们的命运绝对是死亡。 面对这些与出生入死,患难与共的兄弟们,他杜超实在不忍将任何一个人给丢下。 “少校,没时间了。”在杜超犹豫不决的时候,战士们替他做出了选择。 “杰森先生,您肩负着将这里的情报通知你们国家的重任,所以你不能死。请你跟着杜少校一起离开。” 杰森顿时热泪盈眶:“兄弟们,我杰森不能,我不能为了自己,让你们白白牺牲。” “眼下不是讲客套话的时候。”一个战士狠狠一拳朝杰森砸去。 “杰森,如果你还记得我们这些曾与你出生入死的兄弟的话,就向我们保证,等你再次回来的时候,一定将这帮畜生统统杀光。” “弟兄们,走!”勇敢的战士们,怒吼着,拿起手中的武器,向着迫近的敌人迎了过去。 “我的好兄弟们!”杰森嚎啕大哭。 “别哭了,快上来!”杜超强忍着悲痛,怒吼不已。 “该死的杰森,你忍心让这些多弟兄白白牺牲吗?” …… 虽然面对着无数的敌人,但五名战士却是毫无畏惧。愤怒的火舌之下,一个个的敌人纷纷倒下:“你们这帮杂种,去死吧!” 咆哮的m2重机枪发出了死亡的狞笑,在收割着一条条的生命。 “开火,给我开火!”胆战心惊的马西亚国的指挥官趴在地方,连头也不敢抬。 “该死!”正打得兴起的战士恼怒不已。因为这时,m2重机枪的子弹居然告罄。 气急败坏的战士就要跳下悍马战车,可是一颗罪恶的子弹已经穿过了他的胸膛。 “他奶奶的。”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愤怒,战士终于倒下了。 此时,几个马西亚国的士兵终于手忙脚乱地架好了m252迫击炮。 当听到那破空的尖啸声,战士们大惊,连忙朝旁边滚去。可这样做的话,却不幸暴露了他们的身形。 一排罪恶的子弹飞过来,直接洞穿了战士们的身体。 …… “妈的!”当枪声终于平息之后,马西亚国的指挥官终于壮着胆子站了起来。而看到横七竖八倒在四处的尸体,指挥官更是气急败坏。 为了消灭前面的那几个华国的战士,自己这边居然付出了足足一百多名士兵的生命。 华国的军人为什么如此强悍?指挥官直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瓦来姆中校,这是还有一个华国人活着!”一个士兵惊喜地叫着。 “该死的华国人,我要杀了你!”士兵狞笑着,将枪抵住那个浑身鲜血淋漓的战士。 “谁杀谁还不一定呢?”尽管已经奄奄一息,但是战士却还是轻蔑地笑了。 战士艰难地将自己的手从身下拿出。那只手由于受伤过重,已经可以透过殷红的鲜血,看见瘆人的白骨。 可是比白骨还要可怕的是,战士的手上握着的居然是一颗冒着青烟的手雷。 “不!”胆寒心寒的马西亚国士兵撒腿就跑,可是已经太迟了。 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连同这家伙在内,起码有五个马西亚国的士兵被炸成了碎片。 “我的上帝呀!这些华国人根本不是人,他们就是魔鬼!”瓦来姆中校一屁股坐在地上。 “立刻通知巴多将军,立刻通知巴多将军。” 轰隆隆的直升机引擎声在上空响起。瓦来姆中校疑惑地抬起头来。 “不要!”这是瓦来姆中校在这个世上所发出的最后声音。一颗agm-114反坦克导弹直接将他给炸成了碎末。 杰森强忍着热泪,将m230机关炮的弹药无情地挥洒出去。一个个仓皇而逃的马西亚国士兵纷纷被打成碎片。 而阿帕奇直升机上的其他俩名战士也是用跃动的火光表达了他们的愤怒。 直到所有的弹药挥洒完毕,直到地上倒下了无数的尸体,阿帕奇直升机才带着愤怒离去。 …… “大使先生,看来我是小看你了。”巴多咬牙切齿。在半个小时之前,自己得到了报告,一些华国人强行冲到机场,试图抢夺直升机逃走。 虽然自己的士兵们奋力阻拦,虽然自己的士兵 消灭了意图逃跑的绝大多数华国人,但遗憾的是最终还是有人成功逃走。 而且更让自己愤怒的,虽然消灭了差不多十个华国的士兵,可是自己的士兵却差不多被打死了四百名。这代价也实在太大了。 看着愤怒不已的巴多, 方煜笑笑:“巴多,恐怕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要不了多久,你就将迎来华国人的怒火。” 巴多冷哼一声:“大使先生,不要高兴得太早!我已经派出了我的所有战机,让他们一定要歼灭那家阿帕奇直升机。” “巴多,你这么多人都未能将他们留下,你以为再派人,就能将他们追上消灭?” “大使先生,他们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但是我已经有了后手。就算他们能成功逃回华国,告诉你们的国家,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我巴多也不怕!”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巴多狞笑着,凑近方煜的耳朵。 “巴多,你无耻!”当明白巴多的最后依仗的时候,方煜气得身体直发抖。 巴多面露寒光:“大使先生,知道我为什么会告诉你个秘密吗?难道我不怕你泄露秘密吗?” 巴多诡异地笑了: “大使先生,这个世界上,最能保守秘密的应该是死人吧? ” 第四二七章众女交锋(一) 林肇摇晃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睁开眼睛。而当想起昨晚癫狂的那一幕之后,林肇不由地一个激灵。 林肇心虚地朝那看去,只见一个俏丽的身影正坐在床边,惬意地抽着烟。 虽然依旧没有回头,但话语却清晰地传进了林肇的耳朵:“你醒了?” 林肇不敢吭声,连忙再次闭上眼睛。 这下,谢菲可恼了。谢菲扔掉烟头,一把拽住林肇盖在身上的毛毯,朝下猛地一拉。 林肇拼命地拽着毛毯,不让对方得逞:“谢菲,你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谢菲一脸的鄙夷:“别遮挡了,我昨天都将你全身上下看了个遍。你也不想想,昨天是谁一副如狼似虎的模样。怎么,一大早的, 居然又害起羞来?” 林肇可急了:“谢菲,你不要血口喷人。昨天,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至于做出那种那种荒唐的事情来吗?” 谢菲更乐了:“给你下药?林肇,我承认的确是有这回事。但问题是,以你林肇的本事,如果真的想拒绝的话,我谢菲就算想给你下药,也不会成功的。” “林肇,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看你分明是欲拒还迎。” 我欲拒还迎?听到这话,林肇更是欲哭无泪。自己终年打大雁,却不料昨晚却被大雁给逐瞎了眼。 的确,以他林肇的本事,她谢菲就算要耍什么花招,自己是绝对能看得出来的。但问题是,谢菲却并没有自己动手,而是借展琳那个丫头片子的手。 于是他林肇终于中招了,在喝了那一杯加了催情药的饮料之后,终于在这家酒店的客房之中吧,和谢菲共同跨过了男女之间普通友谊的那根红线。 看到林肇这模样,谢菲一巴掌就抽了过来:“哭什么哭?有什么大不了的?等会我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林肇咬牙切齿,他奶奶的,你睡了老子还不算,居然还要给我包个红包?这就算羞辱人,也不带这样的吧! 而看着林肇的窘态,谢菲更是笑得连气也喘不过来。 气急败坏林肇突然跳下床。 谢菲瞟瞟林肇:“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林肇嘿嘿地笑了:“谢菲,身为男人的尊严是不可冒犯的。而昨晚我受到的耻辱,现在就要给讨要回来。” 未等谢菲明白过来,林肇一把就抄起谢菲的腰肢,将她给摔到了床上。 紧接着,林肇一个饿虎扑食,就扑到谢菲的身上。 谢菲慌了:“林肇,你要干什么?” …… 盖评委面对着几女,连连打躬作揖:“三位美女,就算我求你们了。这事我不能干呀!” 不能干?为什么?沈澜可恼了:“盖评委,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是两袖清风之人,从来没有接受任何人的送礼。” “就是嘛!”韩雪懒洋洋道:“盖评委,如果你还不承认的话,那就让我这个做记者的为你仔细找找?” 苏念嘉沉下了脸:“盖评委,虽然我苏念嘉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但却也知道,在这个世上,真正能称得上是两袖清风的人,可谓是凤毛麟角。” 盖评委哭丧着脸:“三位大美女,求求你们,饶了我行不行?我承认,我盖某人没那么高大,也曾接受过人家的送礼。但问题是,你们拜托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强人所难呀!” “什么叫强人所难?不就是叫你给夏雪珊评分的时候,尽量打低点?这多大的事?” “三位大美女,我们这次的‘全民梦想秀’是我盖某人参加的最伟大,也是最成功的一个节目。它注定会使我盖某人这辈子都为它感到骄傲。” “可是三位,你们居然要我昧着良心,面对着无数的观众,给夏雪珊选手打低分。这不但会使我盖某人名誉扫地,甚至这辈子都再也不能抬起头做人。” “三位美女,我知道你们为了林肇林先生,将夏雪珊小姐视为对手,千方百计,不想法让她太出风头。” “可是再怎么着,你们不应该找上我呀?三位,你们想如果对待夏雪珊小姐,尽可以去做。但拜托不要把我扯进去。” “三位,拜托了。” “盖评委……”沈澜还不死心,可人家却已经撒开腿丫子跑了。 怎么办?三女面面相觑。就连这个最容易接受人家送礼的盖评委都不愿帮忙,就不用说其它的评委了。 难不成,真的眼睁睁地看着夏雪珊大出风头? ‘全民梦想秀’进行到现在,终于进入了轰轰烈烈的决赛。而夏雪珊更因为在预赛,复赛中的优异表现,被认为是最有希望问鼎的选手之一。 让她问鼎?这怎么行!如果她夏雪珊锋芒太盛的话,我们不就是要被她给力压下去了吗? 而为了不让这夏雪珊独领风骚,三女经过商议,找到了盖评委,希望贿赂她,让他将最后给夏雪珊的评分给压下来。 可是没想到这盖评委已经将能成为‘全民梦想秀’评委视作自己毕生最引以为傲的事情,死活不肯答应。 韩雪想了想:“念嘉姐,要不,我们去找夏雪珊,告诉她,只要她弃权全民梦想秀’节目总决赛,我们以等同于冠军选手两倍的条件给予她补偿?” 沈澜的眼睛一亮:“对对对,就这样干!念嘉,如果她还不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将价格提高到三倍。” 沈澜眉飞色舞:“念嘉,你也不要因为这代价太大而感到心疼。你放心,这次就由我来大放血一次好了。” 苏念嘉用古怪的眼神看着那二位:“你们觉得夏雪珊是差钱的主吗?” 韩雪,沈澜:“……” 苏念嘉叹了一口气:“如果我们我们真的这样做的话,不但不会让她夏雪珊退赛,反而会更加激起她夏雪珊参赛的热情。” “难不成,你们真的要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 第四二八章众女交锋(二) 贿赂评委不行,让夏雪珊主动退赛更不可能。那到底该怎么办呢?突然之间,苏念嘉的眼前一亮:“二位,你们看这么办,行不行?” “什么办法?”沈澜,韩雪连忙探过头去。 而当知道苏念嘉的打算之后,韩雪一脸的惊愕:“念嘉姐,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缺德了?” 沈澜也是深以为许:“真想不到,以你苏念嘉这么温柔善良的人,居然也能想出如此缺德得冒泡的主意来。” “这不是被逼的嘛!”苏念嘉恼了:“你们到底同不同意?不同意,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二女连连摇头:“别别!念嘉,我们同意还不行吗?” …… 伊美大剧院的门口。 虽然还有一个小时,观众们才被允许进场。可是外面早已经站满了兴奋不已的人们。而为了维护秩序,秦婉柔手下的警员们更是严阵以待。 “队长,队长!”刘涛看看自己身边的秦婉柔挤挤眼睛。 秦婉柔一脸的不耐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顿时,刘涛闹了个没趣。 刘涛讪讪地看着秦婉柔:“队长,方才苏念嘉,沈澜,韩雪她们三个去找评委了。你说,她们几个又不参加节目,去找评委干什么?” “干什么?”秦婉柔冷笑不已:“除了找评委,希望评委在马上举行的决赛中给夏雪珊使袢子,她们还能做什么?” “刘涛。你猪脑子呀!连这也看不出来?” 刘涛尴尬地笑笑:“队长,这我当然知道。但我不明白的是,既然队长你明白这原因,干嘛不阻止她们,难道你忘了夏雪珊总裁可是你的好朋友呀!” 秦婉柔顿时恼了:“刘涛,你个王八蛋!我忘了行不行?” “行!当然行!”刘涛的心中窃笑不已。果真,女人一旦嫉妒心作祟,就连自己最好的朋友也不愿意放过。 秦婉柔恼羞成怒:“该死的刘涛,你再笑?我告诉你,你再笑的话,我让你连值一个礼拜的夜勤。” 刘涛这下可慌了:“队长,求求你,千万别这样!我知道错了还不行?” “做梦!” 看到秦婉柔始终不肯松开,刘涛只得转换话题:“队长,为了不让夏雪珊大出风头,苏念嘉,韩雪,沈澜都出动了,可唯独没有看到谢菲的人。队长,你说这正常吗?” 秦婉柔的心顿时一沉:“刘涛,你到底想说什么?” “队长,我的意思是说,以谢菲的个性,是断然不会看到夏雪珊大出风头的。可是如今她却没有出现,这难道不奇怪吗?” “队长,我就怕你们几个全心全意忙着对付夏雪珊的时候,给谢菲白白捡了大便宜呀!” 秦婉柔急了:“她敢?我现在就找她去。” …… “懒鬼。别睡了!”谢菲推推林肇。 林肇懒洋洋道:“谢菲,你干吗?你难道不能让我休息一会?你难道真的以为我的身子是铁打的?” “蠢货,你难道忘了今天是‘全名梦想秀’决赛的日子?你如果不尽快感赶到伊美大剧院的话,那几个女人肯定会疑心的。” 糟了!听谢菲一说,林肇顿时就明白过来。 林肇慌忙跳下床,然后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来。 …… 上午九点钟,‘全民梦想秀’节目终于在气势恢宏的伊美大剧院举行。 而通过层层选拔,最终能够走进决赛的无疑都是水准较高的选手。而自从第一个选手的亮相,就引起了人们的喝彩不断。 坐在后台的夏雪珊至始至终,面带自信的笑容。 虽然前面舞台传来的人们兴奋的叫喊声证明,那些选手纷纷将自己最为精彩的表演展现了出来,但她夏雪珊一点也不慌。 因为她相信,自己绝对是最棒的,自己一定能够夺冠,然后让自己的光芒力压那几个该死的家伙。 “总裁,还有半个小时,您就要上台演出了,眼下可以准备了。”夏雪珊的女秘书金雅楠在‘全民梦想秀’之中,也更是担当了夏雪珊助手一职。 夏雪珊点点头:“好!” 金雅楠连忙走向墙边,想要将夏雪珊的演出服从箱子里取出来。 “咦?这是怎么回事?”金雅楠尖叫不已。 夏雪珊面露不快:“雅楠,到底怎么了?至于这么一惊一乍的吗?” 金雅楠的声音充满了愤怒:“总裁,你来看看,你来看看!” 夏雪珊连忙起身,走了过去。可下一刻,她就愣住了。因为夏雪珊看到自己放在箱子里的演出服,居然不知被谁剪了个稀巴烂。 金雅楠都要哭了:“这到底是谁干的?他难道不知道,今天的节目对于总裁您来说,有多重要?” 夏雪珊笑笑:“好了,别哭了,赶紧将眼泪擦擦,这么大的人,哭鼻子,也不怕人笑话?” “总裁,我不是想哭!我是为你感到着急呀!这演出服坏了……” “坏了就坏了!大不了再换一身。”夏雪珊的眼中露出狡黠的笑意。 “雅楠,我就知道那几个女的不想看到我太过风光,肯定要给我使绊子!故而呢,我就留了后手!想不到果真让我猜对了!” 夏雪珊走向一处,然后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又拖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赫然又是一身演出服,而且比被剪烂的那身演出服更漂亮。 夏雪珊冷笑不已:“想跟我斗?你们几个,还太嫩了。” …… 虽然苏念嘉,韩雪,沈澜绞尽了脑汁,但最后还是没有能够成功阻止夏雪珊的闪亮登场。 身着汉代襦裙服的夏雪珊一亮相,就以其的美丽优雅,气质脱尘,赢得人们的掌声雷动。而一曲《琵琶行》婉转缠绵,在讲诉了一段唯美爱情故事的时候,更是深深地折服了所有观众的心。 “这才是女神,真正的女神,完美无缺的女神!”一个小伙子实在忍不住激动,扯起嗓子喊道。 “女神,女神!”所有的观众齐齐呼喊起来。 第四二九章‘全民梦想秀’完美谢幕 ‘全民梦想秀’节目终于完美地结束了。而夏雪珊更是以绝对的优势夺得了冠军。 主持人那令人兴奋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会场:“现在有请本次‘全民梦想秀’节目的举办者,西远市电视台的蔡梦熊台长为7到20名获奖者颁奖。” 在沸腾的掌声之声,身着黑色笔挺西装的西远市电视台台长蔡梦熊意气风发地走上台来,为获奖者们颁奖。 虽然‘全民梦想秀’节目是第一次举办,其中更是没有任何大明星的参加。但这节目无论是关注度,或者是场面的火爆,都创下了所有西远市电视台综艺节目的第一。 虽然未进入前三甲,令人感到惋惜。但是这十七个冲出重围,杀入决赛的选手,所获得的奖励也是丰厚的,五万元的现金奖励外带西远市电视台专门为他们刻制的才艺演出光盘。 五万元的奖励,差不多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一年的收入。如此高额的奖励,又有谁不动心? 当蔡梦熊为后十七名选手颁完奖之后,主持人高亢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有请本次‘全民梦想秀’节目的主赞助商,煌辰集团的苏念嘉董事长为三甲选手颁奖。” “请大家掌声欢迎!”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 作为煌辰集团董事长的苏念嘉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走上来台,为三甲选手颁奖。 拾伍万元的奖金,外带煌辰集团提供的一栋住宅。如此丰厚的奖励,普通的工薪差不多要花费几十年的时间才能赚到。 可是今天,‘全民梦想秀’却帮他们实现了。 在台下无数人羡慕的目光之中,季军和亚军几乎笑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苏念嘉缓缓走向最后的冠军:“夏雪珊选手,祝贺你!” “谢谢!”夏雪珊微笑着接过冠军奖杯。 苏念嘉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压低声音道:“夏雪珊,看来我是太小看你了。” 夏雪珊也压低了声音:“苏念嘉,不是你太小看我了,而是因为你太高看自己了。” “苏念嘉,我告诉你,你们几个想跟我斗,还嫩着呢!” “是吗?”虽笑容迷人,但这位的目光之中,却充满杀机。 “没错!”那位虽笑容妩媚,但双眼之中,却是火花四贱。 可是这一切,台下的观众却看不到,他们所能看到是俩个绝世大美女面带微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动也不动。 见到这,蔡梦熊可慌了,他连忙跑了过来:“二位,有什么恩怨!等下台之后再慢慢解决,你们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如果让观众们察觉到,会笑话的。” 见蔡梦熊相劝,二女不得不悻悻地缩回头。 “对了,蔡台长,苏董事长,这‘全民梦想秀’还有下一期吗?如果有的话,那下一期什么时候举办?”一个观众实在按耐不住激动,问出了人们最希望问的问题。 蔡梦熊笑容满面:“关于这个嘛!我自然是一百个愿意,但是最终决定的还是苏念嘉董事长,毕竟她是主赞助商。” “如果苏董事长不乐意的话,我恐怕只能拿出一些毛巾,毛刷作为你们的奖品了。” “哈哈哈!”人们放声大笑。 “那么,苏董事长,您还会支持第二届的‘全名梦想秀’节目吗?” “当然!”苏念嘉重重点头。 “诸位,我们煌辰集团不但会继续担当‘全名梦想秀’的主赞助商,而且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这第二届全名梦想秀’的奖品将比第一届更为丰厚。” “好!”人们的手掌都要拍红了。 苏念嘉按按手:“还有!在第二届的‘全名梦想秀’中,我苏念嘉不但要以赞助商的身份出席,更要以选手的身份参加比赛。” 苏念嘉的手骄傲地一指:“夏雪珊!我苏念嘉郑重地向你宣布,在第二届的‘全名梦想秀’中。我要堂堂正正地打败你。” 顿时,笑声戛然而止!人们愣了!咦?这是怎么回事? 夏雪珊也是骄傲地抬起头:“苏念嘉,我接受你的挑战!在第二届的‘全名梦想秀’中,我会让你知道你我之间的实力差距到底有多大。” 苏念嘉的脸阴沉得几乎要滴下水:“夏雪珊,不要太狂妄了。” 夏雪珊面露不屑:“苏念嘉,我更正你一下,这不是狂妄,这是自信,源于实力的自信。” “真的吗?” “那你以为呢?” …… 看着这在众目睽睽之下杠上的二位,蔡梦熊急得直跺脚。 “二位,能否给我一个面子?不要闹了,好不好?” “你给我闪一边去!”气急败坏的二人直接一摆手。可怜的蔡梦熊措不及防之下,一个踉跄刚,差点栽倒。 “哈哈哈!”人们更是笑得前仰后翻。 …… 林肇瞟瞟蔡梦熊:“蔡老哥,你这是咋了?怎么好端端的将脚给扭了?” 蔡梦熊没好气道: “怎么了?那还不是因为你?你林肇明明看到那俩女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吵闹,也不去劝架,害得我不得不去拉架,以至于变成这样。” 林肇不干了:“废话,那俩女的正在气头上,我要去拉架,不是自讨没趣吗?” “所以你让我去触这个霉头?” “干嘛一副不甘心 的模样?是不是还想讨要医药费?说多少,我给!” “别别!”蔡梦熊连忙陪着笑脸:“咱哥俩谁跟谁?老哥我不就是抱怨几句吗?你至于这样吗?” “林肇,别生气了。老哥我敬你一杯。” “这还差不多。”林肇坦然受之。 蔡梦熊放下酒杯:“林肇,你知道吗?这次的‘全民梦想秀’节目取得了空前的大成功,我想这样的一个骄人的成绩,足可以让我蔡梦熊高兴一个多月。” “要高兴一个多月?”林肇朝嘴中扔了一粒花生米:“老哥,如果你要高兴一个月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等等,因为你没这个时间。” 蔡梦熊奇道:“我没这个时间?林肇,这是什么意思?” 第四三零章姗姗来此的重量级明星 “蔡老哥,你应该记得这‘全民梦想秀’节目是因为乔彦那王八羔子的爽约而临时想到的一个应急的方案,而我们真正的计划是邀请重量级明星的到来。” 邀请重量级明星的到来?蔡梦熊顿时狂喜,他这才想起为弥补乔彦爽约而造成的恶劣影响,林肇的确是答应找重量级明星来的。 而当时林肇答应的是四十天,眼下由于‘全民梦想秀’节目出人意料的火爆,自己已经逐渐忘了这事。 可如今经过林肇这么一说,蔡梦熊终于想起来了。而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四十天到了。 由于太过激动,蔡梦熊的声音几乎要变了:“林肇,你没骗我?” 林肇一翻白眼: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那倒是,那倒是。”蔡梦熊讪讪地笑笑。 “林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给我老哥我说说!” 林肇晃晃酒瓶:“老哥,好像酒没了。” 蔡梦熊扭头叫道:“服务员,上酒,最好的。 ” “老哥,桌上的菜好像也没多少了。” “服务员,多加几个菜,要最好的。” “林肇,快说,赶紧说。” 林肇佯装不快:“老哥,你怎么能这样乱点乱叫叫?你能知道你叫的酒我爱不爱喝?你能知道你点的菜,我爱不爱吃?” 焦急不已的蔡梦熊的手中重重地朝桌上一捶:“林肇,无论你想吃什么喝什么,老哥我统统答应行不行?老哥求求你, 不要再卖关子了,你知不知道要急死我了?” 见这蔡梦熊一副抓耳挠腮的模样,林肇也不再逗他。林肇招招手,示意蔡梦熊附耳过来。 “这是真的?”听完之后的蔡梦熊的嘴巴张得老大。 林肇不耐烦了:“蔡老哥,你为什么总是不信我呢?” “不是,不是!实在是太激动了。” 林肇正色道: “老哥,激动不打紧。但是你要知道,他们之中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令人敬仰的,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更有几个堪称是国宝级的存在。” “所以,蔡老哥,我们这次活动的举办,不但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更要表现出应有的尊重。” “我明白,我明白!”蔡梦熊连连点头。 “林肇,现在我们就研究一下, 如何举办这场堪称划时代的演出。” 林肇摆摆手,起身:“蔡老哥。对于如何举办演出,我林肇是一窍不通。而就算要商议,研究,你也该找李导演。” “而我呢,现在就去找展市长。因为在西远市,只有他才有资格迎接这帮最为尊贵的明星。” 蔡梦熊眉开眼笑:“没错,只有展市长才有这样的资格。林肇,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 林肇点点头,叫来服务员:“对了,小姐,方才我们所叫的酒菜,如果还没有准备好的话,就不要了。” “好的,先生。”服务员点头就要走 “等一下!”蔡梦熊再次叫住了服务员:“要,统统要!既然已经叫了,干嘛要退?” 看着林肇疑惑的眼神,蔡梦熊舒心地笑了:“林肇,你方才让我大出血了一次。我寻思着,总得再找个人讨回来吧!” “所以,老李,对不住了。” …… 对于火爆的‘全民梦想秀’节目,居然没有请自己做嘉宾,展鸿志更是毫不客气地对林肇一阵数落。 林肇笑笑:“展市长,您这样说可是冤枉我了!我林肇有什么好事,怎么敢忘记您?可是展市长,您也该知道‘全民梦想秀’节目从预赛到决赛,长达四十天。而如果邀请您做重要嘉宾的话,势必要对您的工作造成影响。” “这倒也是!”展鸿志无奈地点点头:“林肇,有时候,我还希望自己是个普通人。这样的话,就能随心所欲地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展市长,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身为一市之长,如果撂挑子的话,西远市可就要大乱了。” “林肇,你少来拍马屁,我不吃这一套。”展鸿志虽然是板着脸。但眼中的笑意却表明他对林肇的话语极为受用。 此时的展琳也凑了过来:“就是嘛!爸,你无需感到遗憾。你看,我这个天才美少女不是也没参加节目吗?” 展琳得意洋洋:“爸,我告诉你,要不是冯老师以学习任务紧为由,硬是不让我参加的话,以我展琳的本事,哪还有她夏雪珊显摆的机会?” “大叔,你说对不对?” “对个屁。”林肇恼怒不已:“你跟谢菲合伙算计我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顿时,展琳心虚了:“大叔,你听我解释!其实在这整件事情之中,我也是受害者!” 展鸿志一头的雾水:“林肇,展琳,你们到底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没什么了,没什么了。”二人慌忙掩饰。 胡扯一番之后,林肇终于进入了正题。 “中央歌舞团?林肇,你说中央歌舞团的人居然要到我们西远市来?”展鸿志‘霍’地站起来。 不要为展鸿志这堂堂一市之长如此失态而感到惊讶。盖只因为这个消息太过惊人。中央歌舞团,作为华国国家级的歌舞团,代表了华国歌舞艺术的最高水平。 同时,它也是国际上那些顶级艺术团体唯一承认的,愿意与之交流的华国歌舞团。 而中央歌舞团之中,更是有不少人在艺术上所取得的巨大成就,被视作国宝级的存在。 虽然中央歌舞团的赫赫大名,在华国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能有幸目睹华国最为顶级的中央歌舞团的演出,能有幸近距离亲眼目睹那些国宝级老艺术家风采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展鸿志哈哈大笑:“林肇,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福星呀!” 林肇腆着脸笑了:“展市长,遍观我们西远市,唯一够得上分量,能够作为接待人的只有您了。所以这件事就拜托您了。” 展鸿志重重点头:“我会的,我展鸿志一定会让那些老艺术家感受到我们西远市人们的热情。” “林肇,谢谢你!” 这是展鸿志发自内心的谢意。他展鸿志如何不明白,林肇既然有本事将中央歌舞团请来,又怎么没有资格承担接待的重任? 他林肇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将一个大好的功劳摁在自己的头上,就是想再一次让自己风光一次。 就犹如他林肇以前做的一样。 一辆飞驰的保时捷车上,一个英俊帅气,明显具有偶像气质的男子正闭目养神。身旁,一个经纪人模样的男子一脸的不快。 “怎么了?潘博云!”帅气的男子问道。 潘博云气鼓鼓道:“曾先生,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宁愿违约,宁愿赔偿一千万的违约金,也要到西远市去。” 帅气的男子直言不讳:“那是因为我要到西远市去参加节目。” “去西远市去参加节目?”潘博云一愣:“曾先生,貌似西远市没有任何团体邀请过我们吧?” 帅气的男子不耐烦了:“他们没邀请,我们就不会主动点?” “这……”潘博云目瞪口呆。帅气的男子大名叫做曾斐,乃是华国大名鼎鼎的明星。其影响力几乎和那影视歌巨星乔彦差不多。 可他潘博云却怎么想不到。作为一个当红的大明星,曾斐居然会降下身段,主动去西远市,求人家让他参加节目? 看着疑惑不解的潘博云,笑了:“潘博云,如果你知道乔彦那王八蛋是在西远市栽了大跟头,以至于彻底离开演艺界的时候,你会作何想?” 潘博云点点头:“曾先生,那说明西远市有一个极其可怕的人,可以轻松地将乔彦这种狂妄自大的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他潘博云终于记得前阵子,人们所谈论的关于乔彦的事情。 “潘博云,一个能轻易将乔彦玩弄死的人,我曾斐如果能与他搞好关系的话,必将会给我今后的演艺事业带来无可估量的好处。这是我去西远市的一个重要原因。” “这其二就是,据我的一个消息非常灵通的朋友说,这次,华国中央歌舞团也要去西远市演出。潘博云,这能和大名鼎鼎的中央歌舞团同台演出,意味着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我明白。”潘博云羞愧地低下了头。 曾斐打趣道:“那你还以为宁愿损失一千万,也要去西远市是错误的决定吗?” 潘博云头都要埋到裤裆里了:“曾先生,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曾斐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哈哈哈。” 第四三一章生死大西洋 大西洋上。 “该死!”杜超恼怒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杜超?”杰森连忙问道。 “燃料快用完了。” 什么?听到这,无论是杰森和那俩名战士心都是一沉。眼下的他们已经冲出了马西亚国人的包围,来到了大西洋上。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够找到一条船舰,然后降落上去,就可以说是安全了。可是没想到的是,这船舰还没有看到,这阿帕奇直升机的燃料居然用完了。 “杜超,眼下我们怎么办?” 杜超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没办法了,诸位,恐怕要不了十分钟,直升机会因为燃料用完而坠毁。所以我们没有选择了。只有跳下去,希望我们能够支撑到沉没之前看到救援的船舰。” 杰森点点头:“也只有如此了。为了使得我们能够多撑一段时间,我建议尽可能地将累赘的东西扔掉。” “好!” 五分钟之后,准备完毕的杰森和俩名战士,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跳入了冰冷刺骨的水中。而杜超则继续驾驶着阿帕奇前进。 大约前行了三百米左右,确认即使阿帕奇坠落也不会伤害到那三个人的时候,杜超也是地跳下去。 当入水的一刹那,一股异常冰冷的感觉袭来。可是杜超却没有时间去考虑下去,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继续下沉。 也就在杜超下沉的几秒钟之后,失去了控制的阿帕奇直升机也狠狠地砸进了水中。 “杜超(杜少校)”三百米之外的杰森和俩名战士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当直升机终于沉没下去,水面也是慢慢恢复平静。杰森和俩名战士一边尽力使得自己浮在水面之上,一面眼巴巴地朝那边看去。 可是许久之后,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一股无法言喻的悲痛在三人的心中升起。可就在这时候,在离自己五十米开外的地方,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三人顿时喜出望外:“杜超(杜超少校)!” “妈的,差点没憋死我!”杜超一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面朝着杰森他们奋力游了过来。 一望无际的大西洋上,五架阿帕奇直升机正在四处找寻着。 格拉克,是马西亚国空军的一名中校,也是这五架阿帕奇直升机的指挥官。这次,他奉巴多的命令来追击逃跑的华国人,并将之彻底消灭。 “6#机请报告,有没有发现华国人的踪迹?” 格拉克对着对话机喊道。 “报告格拉克中校,没有发现。”6#机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可闻。 “扩大搜索范围,继续寻找。” “是!” 再和6#机取得联系之后,格拉克再次与其它三架直升机取得了联系,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一样,那就是皆没有发现华国人的踪迹。 可是格拉克却不着急。作为一个资深的飞行员,他非常清楚,以被华国人盗取的那辆阿帕奇所装载的燃油量,最多也只能支撑到华国人飞行到大西洋上。 这也就是说,如今的这些华国人,肯定漂浮在大西洋的某一处。 “该死的华国人,你们完了!”格拉克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然后继续驾驶着直升机开始搜寻。 两个小时过去了,已经整整两个小时过去了,可是却依然没有发现有一艘船舰在这经过。 杰森苦笑不已:“杜超,好像我支撑不了多少时间了。” “杰森,不要放弃!马上就会有船舰经过。”杜超连忙安慰。可是虽然这么说,但是放眼四望,茫茫的水面之上,那有一丝船舰经过的影子? “杜超少校……我……我好像真的支撑不住了。”一个战士在艰难地说完这句话之后,身体就直挺挺地朝下沉去。 “不要!”大惊失色的杜超张手就要抓。 可是由于在水面上漂浮了这么长的时间,体力消耗几乎消耗了大半。 在杜超好不容易伸出手之后,那个战士已经彻底沉没了下去。 “混蛋!”悲痛不已的杜超就要下潜,可是却被杰森死死拽住。 “杰森,你快放手!” 杰森狠狠地一巴掌抽来:“杜超,你这个蠢货,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模样,就算潜下去,也无法将他给拽上来,反而是将自己也送去见上帝。” “杜超,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军人的话,就应该努力地活下去,为这个勇敢的战士报仇!” “杰森,你个王八蛋……”杜超还要挣扎。 可突然之间,杜超的面色大变,因为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阵阵直升机螺旋桨声。 几人的心顿时一沉,糟了,敌人终于赶来了。 杜超他们非常地清楚,以他们目前的状态,一旦被发现,那就是一个个儿的活靶子。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杜超,杰森飞快地思索了。可是他们无论怎么想,却也想不出一个办法来。 这时,最后第一个战士突然问道:“杜超少校,杰森先生,我能够在水中憋气两分钟,不知道你们能憋多久?” 虽然纳闷这种时候,这个战士为什么还会问这样的问题,但是杜超还是老老实实说:“我经过了特殊的训练,应该能够达到十分钟左右。” 杰森也连忙说道:“我稍差点,但也应该能有八分钟吧!” “那好,就让这八分钟决定你们的命运吧!”战士冲着杜超,杰森凄然一笑。 “二位,如果你们能够活下来的话,记得一定要为我报仇!” “华国军人万岁。”战士大吼一声,集起最后的力量,奋力地朝前划水。 远处,已经依稀可看见几架直升机的影子了。 “混蛋,不要乱来!”大惊失色的杜超就要追上去,可是却被杰森一把抓住。 杰森没有说话,只是痛苦的摇摇头。 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望着越来越近的直升机,杜超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自己还能再次回来的话,一定将这帮王八蛋统统宰杀殆尽。 …… 虽然经过长时间的搜索依旧没有找到华国人的踪迹,但是格拉克一点也没有放松警惕性。 “那是什么?”洋面之上,一个移动的黑影吸引了格拉克的注意力。 格拉克连忙驾驶着直升机靠了过去。 当逐渐能看清目标的时候,格拉克的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格拉克抓起对话机:“兄弟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猎物被发现了。” 第四三二章‘炎黄’号航母 格拉克驾驶着直升机,轻易就追上了那个正奋力划着水的战士。看着已经尽显疲态的战士,格拉克冷笑着,摇摇头。 格拉克没有选择立即开火,只是操纵着直升机围绕着那个战士盘旋不已。 他格拉克要尽情地享受一下这种猫戏耍耗子的感觉。 水中的战士也明显感觉到了这点。 战士艰难地抬起头,冲着直升机大骂不已:“狗日的东西,我操你老母!” 虽然隔着这么远, 格拉克根本无法看见对方在说些什么。但对方无比愤怒的表情使得格拉克明白,对方肯定不是祝自己健康长寿。 勃然大怒的格拉克终于开火了。 xm-23机关炮所喷出的火舌直接将战士打成了碎片。 “格拉克中校,您就不能等等我们?”其余的四架阿帕奇直升机终于也赶上来了。 格拉克得意地笑笑:“抱歉了。谁叫你们的动作太慢了!” 看着那鲜红的水面,一架阿帕奇直升机飞行员说道:“格拉克中校,既然华国人已经被消灭,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格拉克断然道:“不行,我们得继续找寻,我消灭的只有一个华国人,可是巴多将军却告诉我,逃走的华国人可远不止一个。” “格拉克中校,就算有其它的华国人,也绝对难以支撑到现在,我想他们此时已经沉到美丽的大西洋底了。” “哈哈哈!” 格拉克也笑了:“也许你们说的是事实。但是我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再继续搜查半个小时吧!” “如果半个小时之内,依旧没有发现目标,那就意味着他们真的与美丽的大西洋融为一体了,那样,我们也可以继续返航了。” “是,格拉克中校。” 格拉克的谨慎对于杜超和杰恩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灾难。 十分钟之后,阿帕奇直升机终于发现了漂浮在水面之上的杰森和杜超。 “干掉他们。”格拉克中校冷冷地吩咐道。 可就在杜超和杰森命悬一线的时候,远处传来巨大的轰鸣声,那是战舰的轰鸣声。 格拉克中校连忙看去。顿时,面色大变。 格拉克中校赫然发现一支雄伟的舰队正劈波斩浪朝这边驶过来。 这只舰队外面的舰船威风凛凛倒也算了,而居在最中央的那个庞然大物一眼看去,就让人胆寒不已。 “是航母舰队,航母舰队。”格拉克失声尖叫起来。 杰森狂喜:“太好了, 是我们美坚利国的航母编队,我们得救了。” 杜超笑笑:“抱歉,杰森!你说错了,应该是我们华国的航母舰队。” 杰森还不不服气:“你们华国的航母编队才建立多久?怎么可能有远航能力?” 可是下一刻,杰森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因为他看到从航母上飞起的几架舰载直升机上居然带着鲜艳的五星标志。 “这里是华国‘炎黄号’航母编队,这里是华国‘炎黄号’航母编队!现在我郑重地向你提出警告,根据《国际海战公约》,任何试图向落水者发动攻击的行为,都将被视作对华国‘炎黄号’航母编队的挑衅!” “再说一遍!这里是华国‘炎黄号’航母编队!现在我郑重地向你提出警告,根据《国际海战公约》,任何试图向落水者发动攻击的行为,都将被视作对华国‘炎黄号’航母编队的挑衅!” 一架华国自主开发的直20舰载型直升机不断地向五架阿帕奇直升机发出警告,另一架直20舰载型直升机缓缓下降,准备营救水面上的俩个人,而剩余的直20舰载型更是严阵以待。 “怎么办?格拉克中校?”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四架阿帕奇直升机当看到威武的航母编队的时候,顿时胆寒了。 说实在,看到威风凛凛的航母编队,他格拉克也是胆寒不已。他也想直接掉头就走,可是他却更知道,一旦被巴多知道自己就这样回去的话,绝对饶不了自己。 这时,直20舰载型直升机的一个战士顺着软梯,就要下到水面之上,来救杜超,杰森他们。 杜超急了,大叫:“危险!快爬上去,他们是敌人。” “什么?”战士顿时之间愣住了。 “开火,干掉他们。”此时,格拉克终于下定了决心。 一枚毒刺导弹直接就飞了出去,将一架直20舰载型直升机炸得粉碎。 “开火。”其余的直20舰载型直升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与阿帕奇直升机展开了对战。 虽然格拉克手下的这些人都是不错的飞行员,但和华国的飞行员比起来,差距却太大了。 在愤怒的火光之中,一架架的阿帕奇纷纷被击碎。 而格拉克见势不妙,就要仓皇而逃。可是面对数架直20舰载型直升机的追击,最终也没能逃脱,直接化作了一团火球,最终沉入了大西洋的洋底。 ‘炎黄号’航母编队作为华国华国花费了大精力建立起来的航母编队,这次来大西洋是进行远洋作战能力演练的。 可是就在它圆满完成演习任务,即将回国的时候,却发现了被攻击的杜超他们。出于人道主义,‘炎黄号’航母制止了阿帕奇直升机攻击落水者的举动,从而救了杜超他们一命。 “什么?你说马西亚国发生巨大的动乱,我万余华国人危在旦夕?”‘炎黄号’航母舰长耿金旭惊愕不已。 “耿舰长,我是蓝盾特种作战旅少校杜超,这次是奉外交部的命令,护送方煜大使来马西亚国,商谈两国国事……”杜超连忙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耿舰长,我是美坚利国三角洲特种部队杰森中校,我可以证明杜超所说的话,全部是真的。” 耿金旭摇摇头:“二位,虽然本能告诉你,你们所说的绝对是真的。但是这件事实在太大了,再没有彻底了解清楚之前,不能做出决定。” “二位,对不住了。” 由于事态的严重,耿金旭在第一时间就将事情向海军总部进行了汇报。而在十分钟之后,海军总部的回电就来了。 面色铁青的耿金旭第一时间就下达了命令:“通知‘炎黄号’航母所有成员,演习任务就此取消,现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第四三三章来自K组织的威胁(一) 华国天京。 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华国国家安全部,华国外交部不敢有一丝的懈怠,立刻向华国最高首长报告。 一场特别紧急会议也随即召开。 华国最高首长目光炯炯:“诸位,发生在马西亚国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眼下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该如何处置?” 华国国防部部长池傲天直接站了起来:“报告首长,根据杜超少校的报告,眼下马西亚国动荡不已,我国万余名同胞危在旦夕。我建议立刻向马西亚国出兵,拯救我们的同胞。” 华国外交部长熊坤也是点点头:“没错。保护我们同胞的生命安全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使命,我赞同迟部长的意见,立刻出兵。” 蓝盾特战旅司令谢骁面露杀机:“首长,我们这些人一向以和平共处,互相尊重的原则发展对外关系。” “可如今我们的善良,我们的谦和居然被这帮混蛋认为是软弱。妈拉个巴子,我谢晓一定要让这帮混蛋知道我们华国人一旦亮出獠牙来,到底有多可怕。” “咳咳咳。”国家安全局,下属狼牙部队的吴栋故意咳嗽两声:“谢司令,虽然我知道此时的您非常的愤怒,但我还是希望你讲话文明点,毕竟大家都是文明人嘛。” 谢骁一瞪眼:“吴栋,老子用不着你来指教。不服气的话,我们挑个时间练练?” 吴栋直接扭头:“没兴趣。” “没兴趣?”谢骁勃然大怒,就欲发作。 最高首长恼了,猛地一拍桌子: “我看你们俩个谁敢乱来?” 而当看到最高首长动怒了, 谢骁和吴栋顿时就蔫了。 而继池傲天,熊坤,谢晓之后,接下来的人纷纷发言,大家无一不赞成向马西亚国出兵,拯救那里的同胞。 最高首长深感欣慰,点点头:“没错,捍卫我们国家的主权,保护我们同胞的安全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使命。而既然大家都同意立刻出兵去拯救我们的同胞,眼下我们讨论一下行动的方案。” 谢骁显得胸有成足:“最高首长,马西亚国国土两万平方公里,人口四十万,而军队大约四万左右,乃标准的一个弹丸小国。” “而我们这次的行动,可以以蓝盾特战旅为主体,再调集各大部队的精干力量,组成一支规模在一万人左右的部队,前往马西亚国。拯救我们的国民。” 池傲天点点头:“最高首长,我赞成谢骁的意见。鉴于情况紧急, 我们必须立刻出兵。而谢骁所提出的组建一支万余人左右的军队,我认为应该完全能够应付马西亚国的形式。” “再者,让我们非常值得骄傲的是,最近几十年,我们的海军日渐发展壮大,已经完全具备了远航输送作战能力。” “好,就这么决定了。” 最高首长终于拍板。 可就在最高首长准备宣布散会,让大家立刻去准备的时候,却不料机要秘书冲冲走了进来。 当听完机要秘书的汇报之后,最高首长脸色一沉。 最高首长挥挥手:“把电话接进来。” “是,首长。” 一分钟之后,会议室里,那个硕大的屏幕亮起。 在一个类似古代西方教廷的地方,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正骄傲地坐在宝座之上。 看到对方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最高首长不禁皱眉,然后用英语问道:“请问阁下是谁? ” “我叫彼得,或者你可以叫我彼得教主。”面具人终于从宝座上坐站起。 面具人骄傲地伸开自己的双臂:“如果这俩个称呼你都不喜欢的话,那干脆叫我彼得大帝好了!” “彼得大帝?”最高首长笑了:“彼得先生,你好像太狂妄了吧!” “no ,no,no 。”彼得摇摇头:“华国的最高领导者,狂妄这个词语只能用于那些蠢货,而伟大的k组织的教主,我圣彼得是永远也不能被称作狂妄的。” 他就是世界上最为强大的恐怖组织k组织的教主彼得?饶是在座各位都是华国跺跺脚就能产生巨大动静的人物,在听到这之后,也不禁面色大变。 最高首长沉下了脸:“但不知彼得先生今天怎么有雅兴找到我?” 虽然带着面具,但却不妨碍这面具之下,阴森的笑声的传出。 “詹先生,我这次找您是想给您一个善意的提醒。” “善意的提醒?彼得先生,什么提醒?” “那就是马西亚国的事情,我希望你们不要参乎进去。” “不要参乎进去?”最高首长强忍愤怒:“彼得先生,你知不知道,如今有我华国的万余名同胞滞留马西亚国?” “你叫我们不要参乎其中,难不成叫我们置这万余名同胞的生死为而不顾?” “妈拉个巴子!”性急如火的谢骁指着彼得大骂不已。 “彼得,你个狗日的东西,居然敢威胁我们?彼得,有种的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老子立马赶到那,将你大卸八块。” “嘿嘿嘿!”彼得发出了瘆人的笑声:“不愧是谢司令,这脾气可是够暴躁的。” “谢司令,你要到我这来做客,我可是异常的欢迎。但是好歹你得找到这!不过,你有这个本事吗?” “彼得,老子要宰了你。”愤怒不已的谢骁桌上的茶杯就朝着屏幕砸了过去。 国防部部长池傲天沉下了脸:“彼得先生,你的所谓‘提醒’,我可不可以认为这是一种威胁?” 彼得一摊双手:“迟先生,您愿意怎么想是您的自由。” 外交部长熊坤也忍不住了:“彼得,假如我们拒绝呢?” “那就意味着你们华国已经正式和我们k组织的人为敌,那就意味着你们华国接下来将承受我们k组织的可怕怒火。” “生存还是毁灭,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吗?” “混蛋!”听着彼得这赤裸裸的威胁话语,所有的人都是怒不可遏。 可是面对众人的怒火,彼得压根没放在眼中。 彼得径自看向最后的一个人,也是在场人之中,唯一没表现出怒气的人。 “吴栋吴先生,貌似您和您的同伴稍许有些不同吗?” 见彼得终于说到了自己,吴栋知道再也不能不做声了。 吴栋懒洋洋地起身:“彼得,问一句,你吃过饭了吗?” “我吃过饭了吗?”彼得先是一愣,然后狂笑不已。 第四三四章来自K组织的威胁(二) “我吃过饭了吗?”彼得先是一愣,然后狂笑不已。 “吴栋,这就是你们华国人问候人的方式?难不成我说没有,你还要请我?” 吴栋点点头:“我当然愿意请彼得先生您吃饭。只不过呢,我就怕你彼得来到华国之后,就再也不回不去了。” 彼得丝毫不怒:“吴先生,你很风趣。” “彼此彼此。彼得,虽然你非常的狂妄……抱歉,彼得,我忘记你讨厌狂妄这个词语。彼得,我看就用自信这个词好了。” 吴栋死死地盯着对方:“彼得,虽然你非常的自信,但是你的本意应该是不想和我们华国发生冲突的吧?否则的话,你也不会主动来联系我们。” “不错,你很聪明。”彼得坦然承认。 “那彼得你也更该知道,我们华国人是绝对不会让同胞身处危境而置之不理的。彼得,你要让我们华国不出兵对付马西亚国,可以。但是必须要让马西亚国将我们的同胞,一个不少地完整地送回来。” “记住,这是我们不容践踏的底线。” “可以!”彼得答应得异常轻松,反而让吴栋感到有些奇怪。 彼得伸出一个指头:“一亿美元!” “一亿美元?这……”吴栋不由地朝最高首长看去。 最高首长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彼得,如果让马西亚国将我们的同胞给完好无损地送回来的话,这一亿美元,我们给。” “很好非常好。” 彼得点点头:“不过詹先生,您答应得这么痛快,反倒让我有些不敢相信。” “詹先生,我看,您是不是有些误会了?我说的一亿美元是指的每个华国人要想平安,必须付出一亿美元。” “这也就是说,如果要让这万余名华国人全部平安回来的话,你们华国需要付出一万亿美金的代价。记住,是一万亿美金哟。” “彼得,你这个狗娘养的,”听到这,即使是最高首长也是大骂不已。 一万亿美元,什么概念?这么说吧,当今的世界共有大大小小的国家大约两百多。可是年gdp能突破万亿美元的,也只有十五个国家而已。 这也就是说,要想让万余名华国人平安从马西亚国回来的话,k组织索要的差不多是一个国家的年gdp。 “亲爱的詹先生,我知道一万亿美金,这个数目的确是大了些,但是以你们华国国家的经济实力,应该也不算有多大。” “詹先生,如果我彼得没记错的话,在两百多年之前,你们的国家,你们的政府赔偿给外国的银两,那可是几十年的积蓄哟。” 听到这,最高首长的拳头恨恨地朝着桌上砸去:“彼得,我告诉你,如今的华国可不是两百多年前的那个软弱可欺的华国。如今的华国是一个异常强盛伟大的国家。” “如今的我们是决不允许两百多年前的屈辱继续重演的。” 彼得冷笑不已:“詹先生,那你的意思是,你们华国是打算和我们k组织开战了?” “我也告诉你,彼得!虽然我们华国是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家,我们讨厌战争,也绝不会主动发动战争。” “但是一旦我们国家的尊严受到践踏,我们的子民受到欺凌的时候,我们宁愿不要生命,也不惜与之一战。” 最高首长扭头:“诸位,不要管这个白痴,我们按计划行动。” “是,首长。”此时的人们,个个心中热血澎湃。 “我白痴?很好,非常好!詹先生,我彼得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敢当面骂我白痴的。” “好,詹先生,你们华国执意想与我们k组织为敌,我彼得对此深表遗憾。但是我想你们在行动之前,最好和美坚国取得一下联系,貌似他们丢了几个宝贝。” “记住,那可不是一般的宝贝,那可是能将整个世界都毁掉的宝贝哟!哈哈哈!” …… 而在k组织的彼得公然挑衅威胁华国的时候,杰森也被紧急赶到的美坚利国大西洋舰队带往美坚利国。 美坚利国,白宫,总统办公室。 “对不起,总统先生。”杰森羞愧地讲完了一切。 美坚利国总统鲍威尔怒不可遏:“混蛋。该死的巴多,居然敢对伟大 的美坚利国做这样的事情,不可原谅,我一定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鲍威尔抓起桌上的电话:“珊迪,告诉贝尔,让他在二十分钟内出现在我面前,否则的话,我不介意换一个国防部长。” 在撂下电话之后,鲍威尔看向杰森:“杰森,你是我们美坚利国的英雄,我要为你颁发勋章。现在,你先回去好好养伤,我会让该死的马西亚国知道与我们美坚利国作对,到底有多愚蠢。” 杰森摇摇头:“总统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杰森曾答应那些为了掩护我逃出来而牺牲的勇士们,一定会回去为他们报仇的。” “所以,总统先生,请不要夺走杰森的机会。” “好吧!”见杰森如此执意,鲍威尔只有点头。 可就在这时,总统办公室的卫星电话的屏幕居然自动亮起。而在屏幕之上,出现了一个男子,一个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男子。 看着鲍威尔惊讶无比的样子,男子笑笑:“总统先生,不用紧张。虽然我知道这样冒昧打扰你,实在有失礼。” “但我希望总统先生,能看在情况紧急的份上,原谅我的无礼。” 此时的鲍威尔终于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先生,你能拜访我,我倍感荣幸。但是出于礼貌,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吧?” “我叫徐沛辰。” 徐沛辰?鲍威尔一愣。 这个名字怎么听上去这么的耳熟?加西亚再次仔细打量徐沛辰,可是却发现那张面孔异常的陌生。 可是虽然鲍威尔一时之间想不起,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徐沛辰的名字,但身为三角洲部队最强战士的杰森却在第一时间就想起来了。 第四三五章徐沛辰再现 看着屏幕之上,一副盛气凌人模样的徐沛辰,杰森的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徐沛辰,原华国神秘部队狼牙部队的一员,其不但熟练掌握七国语言,更是具有堪称世界顶级水准的格斗技巧。” “多谢夸奖!”徐沛辰一脸的傲气。 “同时你还是一个枪械行家,机械电子专家,更可以轻松驾驭世界绝大多数的军用设备。” 徐沛辰得意地笑了:“过奖了。”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精英之中的精英,却没有遏制住自己的贪念,最后无耻地叛变了自己的战友,无耻地背叛了自己的国家。我呸!” 徐沛辰怒了:“杰森,这是我徐沛辰的私事,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杰森,你敢嘲讽我?你难道忘了,当初的你是怎么犹如一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从马西亚国逃出来的吗?” “徐沛辰。你个混蛋。”杰森勃然大怒。 “冷静一下,杰森。”鲍威尔制止了杰森。 “还有你,徐沛辰先生, 您攻破我们白宫的电子防御系统,来和我见面,难道就是想和杰森斗嘴的?” “徐先生,还是把你的真正用意说了吧!” 徐沛辰点点头:“总统先生不愧是一个爽快人,我喜欢。” “总统先生,既然你希望我的真正来意,那我就直说了。” “总统先生,我希望您打消向马西亚国开战的念头。” “让我打消向马西亚国开战的念头?”鲍威尔冷笑不已:“徐沛辰先生,我不知道是什么使得你如此自信,认为可以威胁到美坚利国的总统?” “至今被关在在马西亚国的八百名美坚利国民够不够?” 至今被关在在马西亚国的八百名美坚利国民?听到这的鲍威尔,心不由地一沉。 “总统先生,我知道你们美坚利国人非常的厉害。你们曾无数次地从世界各地的恐怖组织之中将人质给成功地解救出来。” “总统先生,对于这,我非常的钦佩!但是总统先生,我想提醒你的是,那些成功的解救活动之中,这人质最多的也就是几十名而已。” “可是如果人质达到八百多名,我想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说,自己能够保证不让任何一个人质受到伤亡,将他们给解救出来吧!” “总统先生,哪怕这八百名人质之中,只有一个受到伤害,恐怕崇尚自由民主的美坚利国人民也不会放过你们吧?” “这……”鲍威尔无言以对。 “再者,总统先生,如果说我们k组织强烈支持马西亚国的话,你又做何感想?” 什么?当听到在马西亚国的政变之中,居然有世界最可怕的恐怖组织k组织参与其中的时候,不要说是杰森,就连总统鲍威尔也是面色大变。 徐沛辰一脸的傲气:“总统先生,如果你置我们k组织的警告于不顾,我敢保证,我们k组织会让你们美坚利国的各地都沉浸在无尽的恐怖之中。” 鲍威尔的牙咬得咯咯响:“徐沛辰,这么说,你们k组织打算和我们美坚利国宣战了?” “不不不!”徐沛辰摇摇头:“总统先生,那种情况恐怕是我们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总统先生,为什么我们不各退一步呢?总统先生,只要你保证永远不对马西亚国动用武力的话,我可以保证将八百名的美坚利国人给放出来。” “当然了,你们也必须为这付出稍稍的一点点金钱。” 当听到只有付出一点钱,就可以成功地将人质给救回来之后,鲍威尔也松了口气。毕竟,不但万不得已,没有人甘愿与k组织作对。 “但不知徐先生的这一点点的金钱到底是多少?” “不多,一万亿美元而已。” “一万亿美元?该死的混蛋,这是威胁,这是敲诈,伟大的美坚利国是绝不会答应的。”鲍威尔愤怒地挥着手。 “该死的k组织,我加西亚要立刻召开国会,我要让国会同意,立刻干掉你们。” 徐沛辰冷冷道:“总统先生,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是我希望你在做出那个的愚蠢的行动之前,最好问一下你最为器重的贝尔先生。” “对了,这么久了,贝尔先生也该到了!总统先生,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屏幕终于黯淡下去。 两分钟之后,美坚利国的国防部长贝尔终于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加西亚。 鲍威尔看看自己的腕表:“亲爱的贝尔先生,如果您再迟到一分钟的话,我就要重换一位国防部长了。” “而您,贝尔先生,就安心地回去照顾您的农场吧!” 此时的贝尔哪还有心情去李在意鲍威尔的冷嘲热讽?贝尔擦擦额头的汗水:“总统先生,我想告诉您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鲍威尔冷哼一声:“贝尔先生,非常凑巧,我也有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要告诉您去。请问,我们俩到底谁先说?” “总统先生,您先说,您先说。” 鲍威尔连忙将徐沛辰突破白宫的防御系统,和自己通话的事情讲了一遍。 “贝尔先生,我命令你,给我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该死的k组织,给我狠狠地教训一下这该死的马西亚国。” “亲爱的贝尔先生,捍卫我们美坚利国荣誉的人去就交给你了。” “这……这……”可是面对加西亚期待的眼神,这贝尔却一反常态地犹豫了。 看着明显不悦的鲍威尔,贝尔苦笑不已:“总统先生,您先别动怒,先听听我的不好消息吧!” 贝尔苦着脸,将事情告诉了鲍威尔。 鲍威尔大惊:“贝尔先生,你知道吗?你的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总统先生,说实在的,我也希望这是一个玩笑,但遗憾的是,它偏偏是真的。” 当最后的一丝幻想被无情地敲碎之后,鲍威尔颓丧地倒在椅子上。 鲍威尔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额头:“如此说来,我们的确不能向加西亚国出兵了?” 贝尔点点头:“总统阁下,我以为如果要我们在马西亚国的八百国民平安回来的话,只有答应k组织的条件了。” “答应?怎么答应?”鲍威尔咆哮不已:“该死的贝尔,你不知道壹万亿美元意味着什么?如果我答应了的话,这就是可耻的卖国行为。” “这样的后果谁敢承当?是我还是你贝尔?” 贝尔无言以对,默默地低下了头。 ‘叮铃铃’的电话声响起。 鲍威尔连忙拿起电话。电话是总统秘书珊迪打来的。她告诉鲍威尔,华国的最高首长要和自己紧急通话,问自己是否要接入。 第四三六章美坚利国的忌惮 华国,天京。 最高首长心情异常沉重地结束了与美坚利国总统鲍威尔的通话。最高首长觉得,情况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 当自己将眼前复杂的情况通知鲍威尔,并希望得到对方的帮助的时候,却没想到加西亚的断然拒绝。 鲍威尔不但断然拒绝最高首长的要求,并且告诉最高首长,不可对马西亚国动手,否则的话,就是 美坚利国的敌人,必将遭来美坚利国的毫不留情的打击。 最高首长环视左右:“诸位,由于在这件事情之中涉及到k组织,所以我们面对的对手无比的强大。我本以为,能得到美坚利国的理解和帮助的话,压力会小上许多。” “可没想到的是,美坚利国不但拒绝了,甚至还警告我们,不得参与进马西亚国的事情中去,否则的的话,就将被美坚利国人视作敌人。” “诸位,你们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所有的面面相觑。虽然大家都知道,美坚利国为了巩固自己世界头号强国的地位,在世界上到处认小弟。 但凡只要愿意做美坚利国小弟的,不但能得到巨大的好处,而且更是会受到美坚利国的保护。 可问题是,这马西亚国不但从来没有宣布愿意成为美坚利国的小弟,甚至还将美坚利国的八百名游客虏为人质,来作为对美坚利国进行威胁的条件。 马西亚国的这种行为,对于美坚利国来说,就好比狠狠地扇了他一记大耳光。对于这样的马西亚国,以美坚利国的个性,将这样的混蛋揍个满地找牙都算是客气的是了。 可是这样的一个绝不肯吃半点亏的,却怎么反倒过来要袒护马西亚国呢?这好比说,一个柔弱的小姑娘遭人强奸,旁边有一个人出于义愤,决定要声张正义。 可是这个小姑娘不但不感激,反而对那个准备捍卫正义的人说,如果你敢动一下这个强奸犯的话,我去警局告你。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高首长看看交头接耳的众人:“诸位,我以为出现这样反常的情况,一定是美坚利国出了大事情,而且是不但不能说,而且必须保密的大事情。” “而这样的一件重大的事情,更是让美坚利国忌惮不已,才会对我们发出严重警告,让我们不得向马西亚国动武。” “的确是这样。”人人纷纷点头。 “那诸位认为我们该怎么办?” 人们再次无语。这强大的k组织对于华国来说,已经是一个劲敌。如果要对付它,华国很可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可如今在加上一个身为世界头号强国的美坚利国的话…… 看着人们一个个低头不语的样子,最高首长恼了:“你们一个个怎么了?你们不但一个个大权在握,更是享受无数人的敬仰。” “可是当国家和人民需要你们挺身站出来的时候,你们却一个个蔫了,萎了!你们这样做,对得起这个国家,对得起这个国家的人民吗?” 听到这,羞愧不已的人们的头更低了。 吴栋沉思了良久,缓缓地抬起头来:“最高首长,如今的形势无比严峻。恐怕在座的人一时半会之间,也无法想出好办法来。” “最高首长,我有个办法,不知行不行?” “什么办法?” “首长,在我们华国,有一个人曾经历过无数的危险,曾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倒在他手上的敌人,不计其数。” “最高首长,鉴于事态的极其严峻,我建议去征求一下他的看法。” 吴栋大喜:“吴栋,他是谁?他眼下在哪?” “首长,他叫林肇。” …… 西远市再一次沸腾了。 虽然西远市电视台答应会有重量级的明星来到访西远市,但人们没想到的是,这重量级的明星的重量居然如此大。 斐名国际的中央歌舞团,十几名堪称国宝级的艺术家。能亲眼目睹他们的演出,值了。 可中央歌舞团的到来还不断,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演艺界的大明星们,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纷纷放下身段,争先恐后跑来西远市,想要和这些老艺术家们同来演出。 对了,这么多的大明星,这出场费肯定是天文数字吧?拜托!在这种时候,还有哪个蠢货会傻了吧唧地要出场费。 只要你一伸手,后面肯定会一大帮子的人会以你低俗为由,将你踹到一边去。 西远市电视台。 此时的蔡梦熊正忙得不可开交。身旁,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大帮子的人。 这位扯起嗓子吼道:“蔡台长,我出五百万的赞助费,希望能让我们的公司在节目之中露个脸。” 那位不甘示弱:“蔡台长,我出一千万的赞助费,希望能拿下主会场的十块广告牌。” 另一位更恼了:“一千万,就想拿下主会场的十块广告牌?你白日梦还没醒吧?” “蔡台长,甭理他。我出两千万。” “蔡台长,我出三千万!” …… “你们闹够了没有?”蔡梦熊也急了:“我告诉你们,要想做广告,为自家做宣传的话,却找我们电视台的广告部,我蔡梦熊眼下就算答应,没他们同意的话,也没个屁用。” 听人们这么一说,人们纷纷朝广告部涌去。 “他奶奶的,这帮龟孙子,跟苍蝇一样,搞得老子烦死了。”可是虽然这么说,但蔡梦熊却是眉开眼笑。 “得和老李去商量一下,有这么多的明星,大腕到来,一定要把演出办成西远市有史以来,这规模最大,最为成功的演出。” 兴奋不已的蔡梦熊匆匆去找李豪,可没想到李豪也在找自己。 这蔡梦熊还没说话,那李豪就嚷嚷上了:“老蔡,你瞧瞧,世界高音歌王瓦罗蒂先生,国际流行音乐天后惠特妮小姐,奥斯卡金像奖影帝李维斯,还有……” 看到兴奋不已的李豪,蔡梦熊干脆一把从他的手上将名单给夺下来:“多大的人,说句话还结结巴巴的。还不如我自己看!” 当看到名单上那十几个国际巨星的名字的时候,蔡梦熊的手在颤抖:“他们真的回来?” 李豪点点头:“没错,老蔡,他们的经纪人已经和我联系过了,明后天就会到。” “这是真的?这居然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蔡梦熊狂喜不已。 “不行,我得掐一下自己,看是不是做梦!”蔡梦熊对着自己的右胳膊狠狠地掐了一把。 蔡梦熊哭丧着脸:“怎么不疼?为什么不疼?难道我真是是做梦?” 疼得龇牙咧嘴的李豪直接破口大骂:“他娘的,你见过掐别人自己疼的吗?” 第四三七章冤大头(一) 伊美大剧院,是完全仿照世界一流大歌剧院建造而成。无论从硬件的哪一方面来说,它和世界一流大剧院相比,也是毫不逊色。 可是和世界一流大剧院比起来, 伊美大剧院的最致命缺陷在软件上。伊美大剧院自从建立以后,根本没有接待过堪称世界级别的明星。 而如今,这最致命的缺陷也终于没有了。 华国堪称世界水准的中央歌舞团,数十位堪称国宝级的老艺术家,世界知名的大明星,即将汇聚一堂,给西远市的人们奉献一场视觉听觉的饕鬄盛宴。 展鸿志兴奋地擦擦额头的汗水:“林肇,我想知道,你能告诉我,这些重量级的嘉宾到底还有多少?” 林肇笑笑:“展市长,这我怎么知道。实话跟你说吧,这些人绝大多数都属于不请自来的。不要你感到惊讶,就连我林肇也感到有些出人意料。” “不请自来?”当听到林肇这话之后,展鸿志差点没跌倒。 拜托!这可是一个个名誉国内外的大明星,大艺术家。这些人,是平常人们哪怕花再多的钱,也不一定能请得动的存在。 如今,这些大人物他们一个个来到我西远市,是我展鸿志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你倒好,对于这样盛况,只来一句轻描淡写的不请而来,让自己有点意外? 林肇,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一句话,可以使得无数的人羞愧得要跳楼? 我靠!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看到展鸿又气又恼的样子,蔡梦熊笑笑:“展市长,这有大本事的人是不能用常理来猜测的,来,喝杯水!” 展鸿志接过茶杯:“的确如此。这有大本事的人,像我们这种普通的人恐怕能做的也只有仰望了。” 李豪也是凑趣道:“不错,不错。不过,林肇,这重量级嘉宾究竟有没有到齐?还有没有会继续来的?要知道,为了接待他们,我们的原定的演出时间已经推迟了三天了。” 林肇想了想:“诸位,说实在的,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也没有想到,我也没有想到一场普通的演出,居然会吸引这么多人的到来。” “可是正如你李老哥所说的一样,这原定的演出时间由于些计划外的嘉宾的到来而拖延了三天。如果我们再因为等待而将演出计划推迟的话,不但西远市的百姓们有意见,那也是对已经到来的嘉宾们的不尊重。” “所以我建议,我们西远市,无论是政府的官方网站或者是民间的私人网站更或者是大会的主委会,立刻对外宣布,谢谢广大海内外嘉宾对这次演出的支持,但是我们不得不遗憾地宣布,演出将在四天之后进行。 ” “对于能及时赶到的嘉宾,我们西远市都向对方表示诚挚的谢意,而至于那些未能及时赶到的嘉宾,我们西远市更是会报以深深的歉意。” “但是无论是谁,只要他们热爱西远市,愿意来到我们西远市,我们西远市都会以最隆重的礼节欢迎他们的到来,一定会让他们感受到什么叫做宾至如归。” “也只好如此!”展鸿志,蔡梦熊,李豪点点头。大家都明白,虽然这么做有稍许的遗憾,但是却是目前的情况之下,最好的办法了。 林肇看向蔡梦熊,李豪:“蔡老哥,李老哥,我看演出门票的售卖事宜也可以进行了吧?” “卖票?”蔡梦熊,李豪一愣。 林肇没好气道:“不卖票,我们靠什么赚取收入?举办如此一场声势浩大的演出,将所有的费用加起来,起码要有二个亿。” “这么大的一笔钱,谁出?你们不要忘了,上次的全民梦想秀,我们西远市的几家龙头企业已经大出血了一把。你们总不能拿把刀子,再在人们身上狠狠地剜一刀吧?” 蔡梦熊呵呵地笑了:“林肇,关于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关于这次盛况空前的演出,那些想通过赞助给自己做宣传的企业公司数不胜数,我保守估计,这广告收入也能达到二个亿,应该可以和支出持平。” “没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李豪也是连连点头。 林肇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俩位老哥,思想觉悟怎么变得如此高这收入和支出持平就心满意足了?就没想到盈利?折腾了这么些日子,一分钱赚不到,以后也好意思说?” “这……这……”蔡梦熊,李豪羞愧地挠挠脑袋:“林肇,听你这么说,好像的确有点道理。” “何止是有道理!分明是有大道理。”林肇没好气道:“这天下为什么没有免费的午餐?那是因为,免费的午餐不但是对辛苦制作午餐的人的一种不尊重,更是会使得得到午餐的人不珍惜。” “二位,不要以为谈钱市刽,庸俗,要知道,商品社会,经济社会,谈钱是很正常的嘛!你既然想得到些东西,自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也是天经地义的嘛!” 听着林肇的敦敦教导,蔡梦熊,李豪目瞪口呆:“林肇,貌似上一次的全民梦想秀,我们说收门票来增加收入,你骂我们市刽,庸俗。可怎么到现在却变了!” 林肇强忍不耐烦,解释道:“二位,此一时,彼一时!上一次是我们没有兑现对他们的承诺,亏欠他们,所有以不收门票作为对他们的补偿。” “可是这一次则不同,我们即将带给他们意想不到的惊喜。所以他们花钱,不但是我们辛苦举办这次演出的报答,更是对所有的演出者的应有的尊重。” “当然了,为考虑到各大阶层的人不同的需求,我们的票价可以定为几个档次。一般的人可以购置普通票,经济稍微富裕的人可以购置嘉宾票,而那些财大气粗,想要追求极致享受的人可以购置超级豪华至尊票。” “没错,没错。” 蔡梦熊眉开眼笑:“老李,既然林肇他都说要卖票的话,那咱们也不要不好意思了。你赶紧打电话给小丁,演出售票活动下午就可以开始了。” “没问题,没问题。”喜出望外的李豪连忙掏出了手机。 而当听到他二人电话之中谈论的内容的时候,林肇的脸都绿了。感情这二位演出票早就印刷好,正急着想要售卖,就等着冤大头来主动承担这市刽的恶名。 而这个冤大头,却不幸地由自己来担当了。他奶奶,向来只有老子给人下套的份。谁想到,今天居然中了人家的套? 看着林肇一副恼怒不已的样子,蔡梦熊,李豪心虚地笑笑:“林肇,我们还有事,就不陪你和展市长聊天了,再见!” “还有,就不用送了!毕竟以咱们之间的关系,用不着那么客气的。” “我送你老母!”林肇不顾形象地大骂起来。 第四三八章冤大头(二) “林肇!”展鸿志小声地问道。 林肇没好气道:“怎么了,展市长?” 展鸿志笑眯眯地看着林肇:“林肇,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你一下,希望能不吝赐教!” “不吝赐教?”林肇一愣:“展市长,您不会像那俩王八蛋一样,下套子给我钻吧?” 展鸿志呵呵地搓着手:“怎么会呢?林肇!我是真的感到为难!真的是希望你能为我指点迷津。” “林肇,你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展鸿志可怜巴巴地看着林肇。 “……”林肇顿时噎住了。 林肇明白,看展鸿志这模样,十有八九和方才的那俩个混蛋一样在动坏心事。可问题是眼下人家堂堂一市之长这副模样,实在让自己拉不下脸呀! 林肇无可奈何:“展市长,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 展鸿志大喜:“林肇,我就知道你是那种急人所难的人。” “林肇,眼下我们不是打算进行一场盛况空前的艺术演出嘛!我告诉你,这附近的兄弟市县得到消息,纷纷给我打电话,要求派团体来参观考察。林肇,你认为我该怎么办?” 林肇假装糊涂:“展市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 见此,展鸿志笑笑,也不揭穿:“林肇,你也明白,按照这样演出的架势,势必观众爆满,一票难求。如果满足兄弟市县的要求的话,就势必削弱我们西远市人们观看演出的名额,势必引起他们的不满。” “可是如果不答应的话,这兄弟市县也肯定会有抱怨之语,势必会影响到我们和兄弟市县之间的关。林肇,如今的我可是左右为难呀!你能告诉我怎么办吗?” 怎么办?这答应或不答应,都会让人不满。而无论你如何做,时候都会有人要骂娘。你展市长名义是想向我请教,可是分明是想让我担当这个被人骂的冤大头! 我林肇才不会上当呢! 想到这的林肇呵呵地笑了:“展市长,我这人太笨,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主意。要不,你多找几个人问问?” “不行!”展鸿志断然摇头:“林肇,你别谦虚了。我知道,你的心中早已有主意,只不过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听到这,林肇下意识地问道:“展市长,我已经有了主意?我怎么不知道?” 可这话刚一说出口,林肇就知道自己上当了,可是想要反悔,已经太迟了。 展鸿志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林肇:“林肇,你一定想说,虽然无论怎么选择都会得罪人,但是我们又不能不做出选择。所以呢,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选择能使得我们的利益最大化的办法。” “让西远市的人们因为少了些观看演出的机会而骂几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觉得不好意思的话,日后会还可以给他们一些补偿嘛。” “而至于那些兄弟市县呢,为了维护我们之间的友好关系,答应他们的要求也无妨。但是既然我们已经表现出了友好的意思,那他们也得表现出点诚意来吧!” 林肇不动声色:“例如……” “例如我们西远市在农产品的深加工上不够,可宁海市却是在农产品的深加工上取得丰硕的成果,我们可以尝试着就此进行紧密的合作。” “假如他们不答应呢?” “那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拒绝他们的要求。” “可他们倘若答应呢?” “那将为我们西远市的发展又增加一大助力。” 看着眉飞色舞的展鸿志,林肇咬牙切齿:“展市长,真是想不到,您居然也会想出这么缺德的主意来。” 展鸿志摇摇头:“林肇,你这是什么话?这怎么是我的主意?这只不过是我猜测你林肇很可能这么想的。” “林肇呀,虽然你的主意有点缺德。但既然你都提出来了,我展鸿志再不答应,也实在不近人情了。” “好,林肇,我就照你说的去做了。” 林肇急了:“展市长……” “林肇,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等我先把这件事情忙完再说。”美滋滋的展鸿志撒开腿丫子就溜了,只留下可怜的林肇独自一人凌乱不已。 什么?四天之后,演出就要开始了?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人们狂喜。太好了,终于可以近距离地接触那些大艺术家,大明星,去欣赏他们的精彩演出了。 西远市的一家小饭店。 众多的客人们正一面吃着饭,一面谈论着四天之后,即将举办的演出。 一个客人咂了口酒:“太好了,还有几天就可以去亲眼目睹世界顶级巨星的演出了。” 又一个客人道:“那是当然!这样的盛况我以前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能有幸看到。可是如今呢,却变成了现实!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那是,那是!”人们纷纷点头。 以前,在这小饭馆吃饭的人,谈论的话题绝对是包罗万象,五花八门。可谓是逮着什么,吹嘘什么。可如今呢,人们谈论的话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四天后,即将上演的那场精彩演出。 此刻,一个客人的手机响起。 客人连忙拿起手机,可没说两句,这声音就变得激动起来:“什么?这是真的?你没骗我?” “行!我现在就来!”客人扔下筷子,就朝外冲去。 一见到这,他的同伴愣了,连忙一把扯住:“兄弟,这么心急火燎的,到底怎么了?” 客人狠狠一跺脚:“老兄,我们一直谈论演出演出,根本没注意到人家开始预售门票了。我得赶快去,迟了,恐怕就抢不到票了。” 客人直接甩开抓着自己的手,一溜烟地跑了。 “开始售票了?怎么会这样?那全民梦想秀都是免费观看的,如今的演出为什么要售票?简直岂有其理!”这位忿忿地骂道。 “诸位,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这位还想找人表示一下自己的愤懑。可左右一看,顿时傻眼了! “你们这帮王八羔子,太缺德了!等等我!”这位也是撒开腿丫子朝外跑去。 第四三九章真心爱人 “婉柔,这安保工作可千万不要出意外。” “白痴,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马大哈!”秦婉柔白了林肇一眼。 林肇笑笑:“我就知道,我老婆是最棒的。” 秦婉柔顿时羞红了脸:“谁是你老婆?不许胡说八道。” “老婆,我们之间都有了夫妻之实了。你怎么还不承认?” “混蛋!”当想起自己和林肇之间曾发生的羞羞的事情的时候,秦婉柔俏脸通红,对着林肇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老婆,饶命,饶命!再打就出人命了!” “就是要打死你,叫你胡说。” 一番打闹之后,秦婉柔突然慢慢地收回了笑容:“林肇,问你一个事好吗?” 见秦婉柔异常正经的模样,林肇也不敢再开玩笑。林肇点点头:“婉柔,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那好,我就问了。”秦婉柔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林肇,我想知道,在我们几个之中,你到底愿意和谁携手共老?” “这……”林肇的身体猛地一怔。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婉柔,我……我……”林肇低下了头:“对不起,婉柔,我不想骗你!实话和你说,这个问题恐怕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林肇不敢看秦婉柔的眼睛,他更不敢想像接下里的狂风暴雨到底有多可怕。可是出人意料的是,秦婉柔不但没有动怒,反而笑了,笑得无比的舒畅。 “林肇,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对我撒谎!林肇,你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一个无比优秀的男人,而这样的男人,注定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将他彻底拥有。” “林肇,我告诉你,不管你最后的选择是什么!你林肇只需明白,我秦婉柔爱你,永远地爱你,至死不渝。” 林肇缓缓地抬起头来。他发现此时的秦婉柔的眼睛湿润了,可这并不是由于伤心,而是代表着心中那股炙热的感情的彻底勃发。 林肇笑了,笑得无比的惬意:“婉柔,我林肇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给你真正需要的一切。但是我林肇可以对天发誓,我林肇对你的爱此生不变。” 林肇一把抓住秦婉柔的手:“婉柔,我们走!” “林肇,我们去哪?” “当然是去拜访那些重量级的嘉宾。人家千里迢迢地来到西远市,好歹也算给足了我林肇面子。如果我直到现在还不去和人家打招呼的话,也实在是太不懂礼数了。” 秦婉柔顿时显得有些局促:“林肇,你还是自己去好了,我……我……” “你是不是说自己有些紧张?”林肇笑了:“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秦警司居然有紧张害怕的时候?” “我林肇带自己的女朋友去见这些故人,乃天经地义的事情,婉柔,你干嘛要觉得不好意思?” “林肇,我……我还在执勤期间,不方便的。” “有什么不方便的?暂时脱岗一下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不信,我让刘涛那混蛋顶替你一下,他敢说不乐意。” 林肇的眼睛四处瞧瞧:“刘涛那王八蛋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林哥,别找了,别找,我就在这!”刘涛屁颠屁颠地从林肇的身后出现了。 林肇点点头:“很好,很好。刘涛,我跟你说个事……” “没事,没事!林哥,你就带队长去吧!这里暂时交给我,出不了大事的。” 林肇一楞:“怎么我还没说,貌似你什么都知道了?” 刘涛嘿嘿地笑了:“林哥,方才你和队长队长谈话的时候,我就在不远之处。只不过因为林哥你沉浸在爱情之中,故而才没有发现罢了!” 秦婉柔的脸顿时拉得老长:“刘涛,这么说,方才的一切你都看到了?” “嗯……不不不!”刘涛连连否认。 林肇大吼不已:“他奶奶的,看到就看到,有什么大不了的?难不成,在你刘涛的心中,我林肇是那种喜欢偷鸡摸狗的人?难道在你刘涛的心中,我林肇就喜欢做那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刘涛,我问你,既然你都看到了,有没有被我方才表现出来的真情所感动?” “当然被感动了,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林哥,你太伟大了。”刘涛擦擦自己的眼睛。 “这还差不多!”林肇满意地点点头:“刘涛,你能被我流露出来的真情感动使得我非常的欣慰。但是我呢,还是觉得你还是将这件事情忘了比较好!毕竟我的光芒太甚了,如果时常想起这事,会加重你的思想负担。” 会加重我的思想负担?林哥,你不想让人家知道方才你和队长之间到底是如何郎情妾意的也就算了,可干嘛要找如此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人就算不要脸,也不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吧? 他刘涛有心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可当看到秦婉柔充满杀机的眼睛的时候,却还是识趣地选择了闭嘴。 这大棒挥舞过后,好歹也得给人家一颗大枣吧?这可是他林肇对付人的经典杀着。 林肇挥挥手:“刘涛,如果你忘了这事的话,等晚上我请这些大明星吃便饭的时候,也给你添双筷子。” 刘涛大喜:“林哥,这是真的?” 林肇佯怒道:“不信拉倒。” 刘涛急了:“林哥,别别!千万可不能这么说,我叫你亲哥还不行!” 可是就在西远市所有人期盼着四天之后,能够一睹众多艺术家,国际明星风采的时候。一架客机悄无声息地降落到了西远的机场。 这家能够装载二百名旅客的人,此时只装载了一个客人,一个从天京来的客人。 当出了机场之后,客人招招手,顿时,一辆兴滴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行驶了过来。 “客人,请问你要去哪?” 客人摇摇头:“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找一个人,你能将我带到他跟前去吗?” 出租车司机不禁皱眉:“客人,我们西远市大约有四百万的人口,如果你所说的人是大名鼎鼎的话,或许我能帮你这个忙。” “但是客人如果要找的是一个名不经传的人物的话,我很抱歉,我恐怕爱莫能助。” “客人,请问你到底要找谁?” “林肇。” “林肇?”出租车司机大惊:“客人,你要找林肇?” 客人点点头:“小伙子,看你这模样,应该是认识他的,那我就拜托你了。” “这……”出租车司机犹豫了。的确,在兴滴出租车公司,有谁不知道林哥的大名?可是看看面前这个明显有些奇怪的男人,他却不敢轻易带他去找林肇。 出租车司机的心思,客人一眼就看了出来。 客人淡淡道:“小伙子,你放心好了,我不是林肇的仇人,更不是来找他寻仇的。毕竟,在这个世上,真正能对付他林肇的人,恐怕没有几个。” 听到这的出租车司机一脸的骄傲:“那是,以林哥的本事,如果有谁敢找不自在的话,纯属活腻了。” “可是客人,话虽然如此,但我还是先知道你找林哥的真正用意,我可不愿让你去给他添堵。” 客人叹了口气:“我找林肇,是因为有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想,在我们华国,也只有他能对付了。” 第四四零章解谜游戏 林肇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曾击败过无数强大的对手。可他却怎么也想到,这样的自己居然会栽倒在一个小小的游戏上。 这不,就是一个人们喜闻乐见的斗地主的游戏,自己居然连输了六把。 “他奶奶的,老子我就不信这个邪!”林肇撸撸袖子,就准备再来一局。可是就在这时,游戏突然没来由地自动退去。 紧接着一个对话框跳了出来:“这位先生,想不想玩一个特殊的游戏?” 林肇恼了:“阁下应该是一个黑客吧!可是我想提醒先生的是,贸然进入他人的电脑,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那我为我的无礼向你道歉。先生,再问一句,愿不愿意和我玩那个特殊的游戏?” 林肇断然拒绝:“不愿意。” “先生,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如果你拒绝的话,将来绝对会后悔一辈子。” “你吓唬我?” “我没有吓唬你,到了我这种层次的人,用不着做那种无聊的吓唬人的游戏。先生,我再告诉你一次,如果你还是拒绝的话,你将成为华国的罪人。” 林肇更乐了:“先生,玩笑开得太大了吧?” “林肇,信不信由你自己决定。但是已经把那个游戏发到你的那个特别邮箱了,这是一个解谜游戏,而你愿不愿意去解这个迷,或者能不能解出,都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因为我现在就要炸毁我用来和你联络的电脑了。” “等一下!”林肇面色大变,可是对话框却陡然消失了。 此时此刻,林肇再也不认为对方是在开玩笑。的确,对于世界顶级黑客来说,能入侵自己所用的这台普通电脑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可是如果对方的身份是世界顶级黑客,他又怎么会无聊到和自己开这样的幼稚玩笑呢? 入侵电脑对于黑客来说,的确很简单,但是能够确认使用当前使用电脑人的身份,那恐怕就算是世界顶级黑客也做不到的。 再者,那家伙说已经将自己的谜面发送到了自己的特别邮箱了。可自己的那个特别邮箱,是经过华国最为顶级的电脑专家设计的, 保密性堪称世界顶级。 在没有得到自己授权的情况之下,任何人都无法查探自己的邮箱,更不可能将任何东西发动到自己的邮箱。 心情凝重的林肇瞧瞧身边,果然没人。 林肇连忙打开邮箱的收件箱,果然一个邮件赫然在里。 林肇强忍内心的惊讶,将之打开。这里面果真是一个谜语,而且是一个猜字谜的游戏。 林肇虽然不太喜欢喜欢玩解迷游戏,但身为狼牙部队的一员,也曾受过严格地学习过密码学。 因此,经过略微的思索,林肇终于发现了这个字谜游戏的规律。可当秘密被彻底揭开的时候,林肇的整个人都震撼了。 林肇突然狠狠一拳朝着自己的电脑砸去,直接将这一台价值八千块的笔记本电脑砸得稀巴烂。可是对于这,林肇却没有感到半点的惋惜。 当确定笔记本电脑已经被彻底破坏,哪怕顶级的电脑高手也无法恢复里面的数据之后,林肇才松了一口气。 眼下,必须要和头联络了!林肇终于做出 了决断。 可是就当林肇想和吴栋取得联系的时候,却不料吴栋却已经找到了自己。 虽然从天京来到西远市的吴栋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可是他却没有一丝休息的心思。 在简单的几句寒暄之后,吴栋直接切入了正题:“林肇,虽然我不想打扰你如今的生活,但是很遗憾,我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出大事了。” 林肇点点头:“头,我感觉到了。” 吴栋一愣:“林肇,难不成你知道马西亚国的情况了?” 林肇大惊:“头,马西亚国那边终于出事了?” 吴栋摇摇头,叹了口气:“林肇,看来,你我所认为的出大事了根本不是指的同一件事情。那么,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头,虽然我刚刚得到的消息非常的令人吃惊,但我却觉得其中有不少让人不解的地方。所以还是请你先说吧!或许在头你说完之后,我能明白些什么。” “好!”吴栋点点头,就将马西亚国将万余名华国人作为人质,威胁华国,以及整件事情之中居然牵扯到世界头号恐怖组织k组织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肇,虽然小小的马西亚国对我们华国来说,不足为惧,但是这牵扯到世界头号恐怖组织k组织的话,却让我们不得不慎之又慎。” “林肇,这k组织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敌人。可是如果再加上身为世界头号强国的美坚利国的袒护,这件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林肇,我们的国家虽然已经变得越来越强大,但是如果要同时对付这两个可怕对手的话,迎接我们的绝对是失败。” 吴栋苦笑道:“林肇,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标榜正义斗士的美坚利国为什么要如此袒护k组织,我们更不知道,面对如此的危险,该如何面对,所以呢,无奈之下,只得来找你。” 林肇心情异常的沉重:“头,如果你半个小时之前来找我,恐怕我对美坚利国的反常举动也是感到莫名其妙。可是如今,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头,半个小时之前,一个神秘的电脑骇客给我的一个解谜游戏。而我猜出的答案就是……” 林肇一字一句道:“美坚利国有五枚核弹遭盗窃。” “美坚利国有五枚核弹遭盗窃?” 吴栋大惊:“林肇,这会不会是恶作剧?要知道,核武器可是能毁灭世界的可怕恶魔。对于这样的恶魔,全世界掌握核武器的国家都是严密看守的,就不用说作为世界第一强国的美坚利国了。” 林肇的声音异常的低沉:“头,本来我也不相信。可当我听到美坚利国由于某种畏惧,居然态度极其强硬地制止我们对付k组织的时候,我就明白,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第四四一章痛苦的决定 吴栋无力地坐倒在椅子上。美坚利国为什么会受k组织威胁的原因终于被发现了。只是这个疑问的解开不但没有使得吴栋感到一丁点的开心,反而使得他的心更沉重了。 能够从号称世界第一强国的美坚利国将核弹盗出来,这足可以证明k组织的力量到底有多可怕。 吴栋明白,摆在如今华国眼前的路只有两条,其一就是不顾k组织和美坚利国的警告,毅然决定出兵马西亚国,去拯救自己的国民。 而这样一来的话,就意味着华国将面对k组织和美坚利国这两股极其可怕的力量,这结果会是什么,谁也不敢想像。 而另一个办法就是去除k组织对美坚利国的要挟,即使不能使得美坚利国站在自己这一边,也至少要让其保持中立,来减轻华国的压力。 而要做到这一点,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那几枚被盗取的核弹。可是这样的事情,就连美坚利国也不敢做。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失败,这后果不堪想像。 犹豫了一下,吴栋问道:“林肇,能否再和那个神秘人联系一下,以便更详细地了解一下被盗核弹的情况。” 林肇摇头:“抱歉!头,对方在给那个谜语之后,就毫不犹豫地断绝了和我的联系。这说明他已经不想和我有任何的联系。” “这样呀!”吴栋更颓丧了:“唯一能提供详细线索的人却偏偏不愿和你再次联系。这不是将我们往死路里逼吗?” 林肇连忙安慰:“头,不要急,千瓦不要急,慢慢想,我们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 “想出办法?能想什么办法?林肇,你不是不知道如今的形势到底有严重?你该明白,这一旦做出的错误的选择的话,我们华国将面临致命的打击,而到那时,我们将成为历史的罪人,整个民族的罪人。” 吴栋一脸的痛苦:“林肇,如今,不但是我,就连我们华国的最高首长和他的智囊团都不敢作出决定。而我思来想去,唯一能带领我们走出困境的恐怕只有你了。” “林肇,你能做得到吗?” 林肇沉默了许久,才道:“头,能让我考虑三个小时吗?” 吴栋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三个小时,如果搁在平时,也就是一眨眼就能过去。可是对于如今的吴栋来说,这三个小时实在是太漫长了,这每一分每一秒对于自己来说都是痛苦的煎熬。 地上已经洒满了一大堆的烟蒂,可这却依然无法减缓吴栋心中的烦躁。吴栋撕开了第二包烟的口子,然后叼了一根。 这时候,原本紧闭的门终于打开了。 吴栋直接吐掉嘴中的烟,几步就冲了过来:“林肇,想出办法来了?” 林肇笑笑:“头,我想出来了!” 吴栋大喜:“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让我失望的的。快说给我听听。” 林肇点点头,附耳吴栋,一阵低语。这吴栋的脸上先是兴奋,然后是一愣, 最后却变成了惊恐。 “林肇,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林肇一脸的坚毅:“头,只有这样,才是唯一能解除危机的办法。” “不不!林肇,如果这样的话,你的牺牲太大了,这对你不公平。” 林肇淡淡一笑:“头,为了我们的国家,我林肇受一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林肇……” “没有什么可是的。头,你还记得我们加入狼牙部队时的宣誓吗?”林肇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神圣庄严的时刻。 “我们忠于我们的国家,我们忠于我们的人民。为了这个民族的繁荣和昌盛,我们随时准备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自己的生命。” “头,这庄严神圣的誓言,你不会忘了吧?” “不,永远也不会。” “林肇,我代表这个国家,这个国家的人民,谢谢你!”吴栋凝视着林肇,最后行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谢府。 谢富乐呵呵地看着吴栋:“究竟是什么风将您这位贵客刮到老头子我这来了?” 吴栋苦笑不已:“师傅,您这样说不是打我的耳光吗?” 谢富一声冷哼:“你小子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感到手痒,还真想抽你一大嘴巴子。” 吴栋苦着脸:“师傅,我只不过是稍微迟了些时候来看你,你不至于这么绝?” “绝?你吴栋难道不知道我老头子一旦看什么事情不顺眼,就喜欢将事情给做绝?”谢富冷哼一声:“小王八羔子,快说,来找我什么事?” “师傅,我这次来纯属是来看你,根本……” “混蛋。”谢富当下破口大骂:“你小子什么个性?老头子我还不知道?从你一进门,我就看见你心事重重。” “如果你真的当我是你师父,真的希望我帮你一把的话,就赶紧说。否则的话,立马给我滚蛋!” 看到暴怒不已的谢富,吴栋心虚地低下了头。 “师傅,我问你,你觉得林肇他怎么样?” “林肇他怎么样?”当听到林肇的名字的时候,谢富的怒气陡然消失了。 谢富满意地点点头:“林肇嘛,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小伙子,比你这王八羔子强多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吴栋点点头:“师傅,再问你一个问题,假如……假如……” 谢富不耐烦了:“假如什么?赶紧说,别吞吞吐吐,像个娘们似的,让人心烦。” “师傅,那我就说了。”吴栋长吸一口气:“假如……假如林肇背叛我们的国家,师傅你该怎么办?” 谢富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你说林肇会背叛我们的国家?吴栋,你不觉得这个笑话开的有点过了吗?” 吴栋摇摇头:“师傅,很遗憾,这不是笑话,而是事实。” 谢富怒不可遏:“吴栋,你这个混蛋。” 谢富狠狠一拳朝着吴栋砸过去。 “师傅,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林肇他自己的决定。” 什么?拳头紧贴着吴栋的面颊停住了。 第四四二章沉重的代价 华国万余名同胞被马西亚国虏为人质,性命危在旦夕。而为解救同胞,华国毅然决定出兵马西亚国。 可是谁曾想到却受到了世界头号恐怖组织k组织和世界头号强国美坚利国的共同威胁。美坚利国极其反常的举动最终在林肇这儿找到了答案。 那就是美坚利国的五枚核弹被k组织盗去,使得美坚利国不得不受k组织的威胁。 同时对付k组织和美坚利国是极其愚蠢的举动。而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找到被k组织盗取的核弹,使得美坚利国不再受k组织威胁。 可是要做到这,难度何其大也!一着不慎,必将给华国带来灭顶之灾。 危难之时,林肇毅然做出了决定,那就是牺牲自己,去拯救这个国家。 林肇的计划是,让华国面对全世界宣布,林肇是一个可恶的叛国者,并请求全世界共同通缉。而林肇呢,则悄悄地去k组织,去找出那五枚被盗的核弹。 而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无论林肇到时是成功或者是失败,都只是林肇的个人行为。而林肇呢,身为华国的叛国者,国际通缉犯,这k组织就算再愤怒,也应该明白,这事与华国无任何的关系。 而这样一来的话,k组织自然不会主动攻击华国。 虽然林肇的这个计划听上去比较完美,但谢富明白,这其中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如何使得全世界都想相信,林肇是真的背叛了这个国家。 试问, 最高明的骗术是什么?就是能使得自己人对这也深信不疑。谢富知道,一旦计划实施,林肇不但将成为全华国齐齐讨伐的罪人,甚至要面对无数华国同胞的追杀。 面对所有华国人的唾弃,面对无数华国人的追杀,这带给林肇的痛苦,不但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而且,事情远不止于此。一旦华国宣布林肇为叛国者,将永远也不可能为平反。因为,那样做的话,无疑是狠狠扇了全世界的一记响亮耳光。 而为了华国不被全世界共同唾弃,林肇必须永远地顶着这个污名。 代价太大了,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此时的谢富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苍老了许多。 谢富疲惫地坐下:“吴栋,我问你,林肇何时启程?” 吴栋连忙道“三天之后!林肇说,要等那场世界级的演出完美谢幕之后,因为那是他为西远市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而我呢,也乘这三天的时间,去将这汇报给最高首长,开始为这个计划着手准备。” “这孩子,直到现在还忘不了这个城市。”谢富的眼睛已经有点湿润了。 “对了,吴栋,你们打算给林肇怎么帮助?” 吴栋摇摇头: “对不起,师傅,如果给予林肇太多帮助的话,很可能被有心人察觉。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朝林肇的私人账户里打上六百亿美元。” “而这六百亿美元不但将作为林肇叛国的一大有力证据,更可是作为林肇手上的最大依仗。而除此之外,我们什么也提供不了。” “对了,师傅,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吩咐?我还能有什么吩咐?如果说真的有的话,我希望老天爷能让我年轻十岁,那我就可以代替林肇去承受这个千古骂名。” “而他林肇呢,则能幸福地和菲儿白头到老了。”话说到这,谢富的身体突然一怔。 谢富没有勇气回头,身后,那嘤嘤抽泣的声音犹如一把刀子在切割着谢富的心。 “不,我要去找林肇,我不能让他做这样的蠢事。” “菲儿,你给我站住!”谢富一声怒吼:“菲儿,我知道你爱林肇,爱得可以为他付出所有的一切。可是和林肇对这个国家的爱比起来,你所谓的爱是那么的脆弱渺小。” “为了你那种自私的爱,让他放弃对这个国家的爱,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万余名华国同胞身遭不幸,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林肇有多痛苦?” “爷爷!”谢菲的步子再也迈不出去了。 “孩子,你知道嘛!真正的爱,是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富贵贱.都会不离不弃,都要生死相依。真正爱,是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站在他的身后默默地支持他,并愿意随时为他付出一切。” “所以,菲儿,如果你真正爱林肇的话,就不要让自己成为他的滞泮,你要默默地支持他,为他祈祷,祈祷他的平安归来。” 泪流满面的谢菲连连点头:“爷爷,我会的。” “这才是我的好孙女。”谢富欣慰地笑了:“好了,菲儿,不是还有三天的时间吗?我希望你能让这三天,成为林肇这辈子最快乐的三天。” “我发誓,我会的。” “很好!”谢富犹豫了一下:“菲儿,爷爷跟你商量个事。貌似苏老头的孙女一直深深地爱这林肇,你能不能……能不能……” 谢菲擦擦眼泪,笑了:“爷爷,你说得对。爱是伟大的,但却不能是自私。既然苏念嘉深深地爱着林肇,我就施舍一点给她。” “而且,爷爷,喜欢林肇的可不是只有苏念嘉一个,还有好几个呢!我这次干脆大发慈悲,统统给她们一点甜头。” “不过,我要让她们明白,我对林肇拥有不可撼动的主权。对此,她们绝对不能挑战。” …… 由众多华国知名艺术家,众多世界级明星所奉献出的这场精彩的演出,注定要载入西远市的史册。 当主持人宣布演出闭幕式圆满结束的时候,全体观众不约而同地站起。而伊美大剧院的大礼堂之中,更是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可是在这些兴奋不已的人群之中,却根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此时,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正面带微笑,悄然离去。 再见了,美丽的西远市。再见了,我美丽的祖国。 第四四三章踏上征程 西远市国际货运码头。为了逼真的效果,林肇选择了作为‘偷渡客’,逃离华国的决定。 一脸内疚的吴栋轻轻地拍拍林肇的肩膀:“林肇,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林肇点点头:“头,我知道。” 林肇看看谢富:“老爷子……” 谢富冷哼一声:“什么老爷子?林肇,你都和菲儿有了那种关系,怎么还叫我老爷子?赶紧给我改口,叫爷爷!” “是,爷爷!”林肇舒心地笑笑:“爷爷,我走了之后,这菲儿恐怕还要你多多操心了。” “总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谢富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对了,林肇,你此行,爷爷恐怕什么也帮不肯了你的。唯一能给你的只有一条忠告,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爷爷,林肇愿意聆听。” “那好,我就说了。林肇,无论是你的头脑或者是你的身手,都可以说是出类拔萃的,在这个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人能超越你。” “可是林肇你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心不够狠,手不够辣。而这次的行动危险性之大,不要说你林肇,恐怕爷爷我也不敢想像。” “林肇,要知道,在这个世上,很多时候最后的胜利者并不是最勇敢的人,反而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林肇重重点头: “爷爷,我明白。” 谢富大度地一挥手:“好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上船吧!” “嗯!”林肇义无反顾地踏上了那艘货轮。 半个小时之后。 展鸿志乐呵呵地看着蔡梦熊:“我说梦熊呀,那些嘉宾的返程事宜一定要安排好,绝对不能让他们带着任何的遗憾和任何的委屈离开西远市。” 蔡梦熊一个劲地点头:“展市长,您放心好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绝对会让这些嘉宾开开心心地离开。”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呢,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是林肇来做最为合适,毕竟,那些嘉宾是看他的面子才来到西远市的,而当人家要离开的时候,自然也该他林肇以礼相送才对嘛!” 听到这,蔡梦熊乐了:“市长,难道你不知道林肇是最怕麻烦的?” “那到也是。”展鸿志也忍不住笑了。 可就在这时候,展鸿志的秘书匆匆而来,对着展鸿志的耳朵就是一阵低语。 展鸿志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秘书低着头:“市长,这种事,我怎么敢说谎!这是国家安全局下达的特别通缉令,上面还有华国最高首长的亲笔签名。” 展鸿志用颤抖的手接过那张传真纸然后打开:果然那是一张由国家安全局下达的特别通缉令,通缉令上指明,作为昔日国家安全局一员的林肇背弃了自己的信仰,背叛自己的国家,盗窃了重要的国家机密,现在准备出逃。 所有收到特别通缉令的各地方政府,必须无条件地配合警方,调用其最大的力量,来抓捕林肇。如有怠慢推诿者,将以危害国家安全罪论处。 秘书忐忑不安地看着展鸿志:“市长,您看……” 此时的展鸿志顿时之间,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善良谦和,曾无数地帮助自己,帮助西远的林肇,居然会是一个可耻的叛国者。 可是国家安全局下达的特别通缉令却无情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这……”蔡梦熊目瞪口呆:“不可能,这不可能的,林肇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展市长,眼下该……该……” 展鸿志的身体摇摇欲坠:“梦熊,我也希望是假的。但是国家安全局的权威不容置疑,而他们的命令,更不能违抗。” “梦熊,立刻去将这个特别通缉令在市电视台播出,要在最短的时间,让全西远市的人们知晓。” “是,市长。”一脸悲伤的蔡梦熊默默地低下了头。 展鸿志疲倦地看看秘书:“还有你,别愣着了。赶紧和西远市的各大媒体联系,让他们立刻将这个特别通缉令发布出去。” “此外,赶紧通知市政府的所有人,不管他们在干什么,立刻给我放下手中的工作,到我这来结合,我要开一个紧急会议。” “是,市长!”秘书跌跌撞撞而去。 西远日报报社。 韩雪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自己手中的水笔,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总编老杜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说韩雪呀,你毕竟是《西远日报》的副总编,这就算装一下,好歹给手下的员工留个好印象吧! ” “留下好印象?我还需要什么好形象?”韩雪干脆扔掉手中的水笔,然后拍拍老杜的肩膀。 “老杜呀,以后这报社的事情恐怕都得依靠你了。” “都得依靠我?”老杜糊涂了:“韩雪,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韩雪没有回答,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的电话。不要响,求求你,千万不要响。 可是这个世上,很多事情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叮铃铃,电话之声终于响起。 半个小时之后,西远市的所有媒体齐齐停止了各自正在播出的节目,该为对外公布国家安全局的那张特别通缉令!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人们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那个温尔文雅,始终带着阳光般笑容的林肇,居然是一个可耻的叛国贼? 西远市警局。 秦婉柔看着刘涛:“刘涛,这段时间你成长了不少,我看你已经完全有资格担当我的职务了。” 刘涛嘿嘿笑了:“队长,你这样说不是打我的脸吗?队长,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你的职务没有……” 可这话没没有说完,从外面走进来身穿黑色西装,威严无比的男子:“请问你们哪位是秦婉柔秦警司?” 秦婉柔点点头: “我是!” “很好,秦警司,由于你和林肇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故而我们希望你能够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的调查。” 秦婉柔站起身来:“可以!请问什么时候走?” “就现在!”说完之后,俩人就欲带着秦婉柔而去。 刘涛大怒:“他奶奶的,从来只有老子抓人到警局来接受审问的,如今居然还有人敢到警局来,叫嚷着将人带走,你们翻天了!” “你们这俩个王八蛋,到底是什么玩意?” 西装男子没有答话,只是掏出一个证件朝刘涛扬扬。 顿时,刘涛惊呆了。 第四四四章叛国者林肇 天诚安保公司。 姚虎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津津有味地看着一部都市言情电视剧。一旁的魏平不乐意了:“我说姚虎,你好歹是公司的老总,好歹也要做些正事,给自己的员工做个好榜样吧!” 姚虎笑了:“魏哥,不是我不想做事。主要是因为我们公司有你这个大能人,我就算想做事,也没这个机会嘛!” “魏哥,别抱怨了,我知道你辛苦,这样好了;下个月我给你涨工资。” 看着这样的姚虎,魏平可是彻底无语了。 “他奶奶的,怎么回事?不会又他娘的要给老子插广告?”当看到好端端的电视剧被突然中断的时候,姚虎更是气急败坏。 电视剧被打断让姚虎恼火,更是接下来看到的一切却让姚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魏哥,魏哥……”姚虎张大了嘴巴,直愣愣地朝魏平瞧去。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此时的魏平心中,也是一阵惊涛骇浪。林肇他怎么可能会叛国? 俩个身穿黑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看看二人:“你二人是天诚安保公司总经理姚虎和教官魏平?” 魏平和姚虎茫然地点点头。 “很好!鉴于你二人和叛国者林肇之间的关系交往比较频繁,所以希望二位能够跟我们回去,配合我们的调查。” 姚虎大怒:“你们他们的是谁?居然敢污蔑林哥是叛国者?我……我……” 姚虎拎起身下的椅子,就要砸过去。 “姚虎,给我住手!”魏平一声怒喝,使得姚虎的身体不由地一颤。 “魏哥,你……” “姚虎,我告诉你,如果你这一椅子敢砸下去的话,你绝对会被立马干掉。而且事后,绝对没有人会为你伸冤。” 魏平看向俩个黑西装男子:“国安局的同志,我二人愿意无条件配合你们进行调查。” 西远市第一中学。 “冯老师,不好了,不好了!我们班跟其他班打起来了。”一个学生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冯倩的办公室。 冯倩大怒:“和别的班级打架?到底有谁,我绝饶不了他!” 学生哭丧着脸:“老师,基本上我们班的同学都和人家干上了。” 什么?顿觉事态严重的冯倩直接就冲了出去。情况果然比冯倩想的还要严重。高二(四)班,男男女女加起来,一共只有四十五人。 可是在这次与隔壁班的冲突之中,居然有四十几个和人家动起手来。 冯倩怒不可遏: “你们一个个到底在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学校?这里不是给你们拉帮结派,打架斗殴的。” 鼻青脸肿的蔡阿花低着头:“冯老师,不是我们想打架,是他们胡说八道,污蔑林老师,所以同学们才忍不住,动了手。” “谁污蔑了?”被打得凄惨无比是那几个隔壁班同学觉得委屈不已:“冯老师,我们刚才上电子课的时候,学习组装收音机,恰巧听到的。” “冯老师,这收音机里说,林肇是叛国贼,现在国家正发布特别通缉令,抓捕他!所以我们就说了一下,可想不到你们班的,就立刻恼了,几句话还没说完,就动了手。” “听听,你们给我竖起耳朵好好听着!人家只是说收音机听到的是林肇的名字,又没有说那个林肇就是我们的课外辅导员林肇老师,你们生哪门子的气?” “这天下之大,名字相同的数不胜数,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教你们吗?” 这冯倩还在教训着自己的学生,可那边,自己的父亲,老校长冯瀚却急冲冲地跑了过来。 此时的冯瀚表情复杂: “冯倩,你先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 展鸿志气得连话也说不全:“好你个臭丫头,长能耐了!居然在学校,纠集一班的人和人打架斗殴?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性质到底有多严重?” 展琳一耿脖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谁也不能污蔑我的大叔,谁敢这样的话,我跟他拼命!” “还有你,身为堂堂的一市之上,居然纵容这些媒体乱来,你不觉得害臊,我都替你觉得丢人!” “我呸!” 展琳狠狠地朝地上唾了一口。 “混蛋!”怒不可遏的展鸿志狠狠一巴掌抽去。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展琳的整个脸颊整个都红了一大块。 可是尽管这样,展琳却没有哭,只是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展鸿志。 “展鸿志,你个王八蛋,你到底在干什么?”随着一声惊呼,赵梦冲了过来。而看到展琳的那一个红掌印的时候,更是心疼不已。 “夫人,你听我说!”展鸿志还想解释,可是赵梦的拳头就疯狂地砸了过去。 “滚出去,今天晚上,你就给呆在外面,好好反省反省。”赵梦抓起沙发上的一条毛毯,朝着展鸿志扔去。 “滚,赶紧给我滚!”赵梦不由分说地,就将展鸿志朝门外推去。 ‘彭!’厚实的门在展鸿志的身后,狠狠地给关上了。 夜色越来越深了,而夜风也更是显得凄冷无比。展鸿志紧紧拽拽身上的毛毯,可是却依然不能阻止寒意的入侵。 “笨蛋,嫌冷,为什么不到车里去?”身后,传来了一个骂声。 展鸿志回头,苦笑不已:“夫人,你的气消了,终于肯来看我了?” “这本来就没有气,又何谈生气?只不过不想让展琳那丫头察觉到什么,才不得不陪你演一场戏。”赵梦长叹一声。 “老展,展琳那丫头已经睡着,你也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展鸿志一脸的颓丧:“我还能说什么?如今的所有媒体都铺天盖地地对这事进行了报导,你还不清楚?还要问我做什么?” “混蛋!”赵梦怒了:“虽然他们一致都说林肇是叛国者,而且已经叛逃到国外。可是我赵梦却知道,林肇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我才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展,我问你……是不是……是不是国家弄错了?” 展鸿志摇摇头:“弄错了?怎么可能?夫人,如果是普通的执法机关,可能会弄出些冤假错案来。但是国家安全局,担负着维护国家安全的重任。而一旦牵扯到国家安全的问题,绝对会是调集最为精干的力量去处理,绝对是不可能有一丝含糊的。” 第四四五章展鸿志的告别 “那……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鸿志喟然长叹:“你问我,我问你谁?” “展鸿志,你个王八蛋!”赵梦狠狠地一巴掌抽去。 “展鸿志,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你也不想想林肇曾经多少次地帮助过你?你也不想想,你展鸿志承了他林肇多少的恩惠?” “可是林肇不但莫名地成为了叛国者,而且下落不明!可面对这样的一种情况,你不去弄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但不想法如何去帮林肇,而摆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展鸿志,你还是不是人?” 看着泪光盈盈的赵梦,展鸿志羞愧不已。 展鸿志呶动着嘴,几经犹豫,最终开口:“夫人,你切莫生气,切听我说。夫人,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林肇的品性我们却是一清二楚。” “我相信,他林肇绝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为什么绝不会出错的国安局一口咬定林肇是叛国者呢?我想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我想,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说目前发生的这一切是刻意为之的。” “刻意为之的?”赵梦愣了。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国家很可能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需要人去完成。可是这样的任务一旦失败,必将给国家带来巨大的损失。” “所以,为了避免这最可怕后果的发生,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那个完成任务的人以叛国者的身份去执行。而这样的话,就算行动失败,也不会牵连到华国。” 不愧是西远市市长,虽然没有人将真正的原因告诉自己。但展鸿志凭借自己睿智的大脑,出色的分析能力,很快就将事情的大概猜得八九不离十。 赵梦张大了嘴巴:“老展,你说的是真的?你……你没有开玩笑?” 展鸿志苦笑不已:“夫人,虽然我没有确着的证据,但这件事情,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这个原因了。” “而且,夫人,我认为为了不使得外界怀疑,整件事情的真正原因恐怕没有几个。甚至,那些和林肇关系过于密切,并很可能猜测到真正原因的人,相信很快就会被国家给控制起来。” 展鸿志轻轻地抚摸着赵梦的面颊,微笑不已:“夫人,如果你不忙的话,烦请去给我收拾一下衣物。” “恐怕国安局的客人们马上就要来了。” “嗯。”此时的赵梦早已经是泣不成声。 “爸,不要!”随着紧闭的门的被打开,一个人影一下子就扑到了展鸿志的怀中。 展鸿志慌了:“展琳,你没睡着?难不成,方才我和你妈的谈话,你都听到了?” “嗯!爸,我就知道大叔他绝不是那样的人。爸,等国安局的人来之后,你就告诉们,你绝对会守口如瓶的,叫他们不用担心,叫他们不要把你带走。” “真是一个傻孩子!”展鸿志慈祥地抚摸着展琳的头。 “傻孩子,由于这件事情太过重要,想必这些来带走我的国安局的同志们也毫不知情。你如何对他们解释?” “再者,国家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将声势搞得这么大,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全世界人都给欺骗了。” “可是如果不将我们这些与林肇关系密切的人控制住的话,一旦被外人发现疑点,那么整个计划就会被破坏。” “丫头,林肇为了这个国家,不惜承担叛国者的恶名。而相对于林肇所付出的巨大牺牲,我展鸿志只不过是稍许有一段时间失去自由,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丫头,想必这种时候,叫你睡也睡不着了,干脆跟你妈一切,替我收拾一下衣物吧?” …… “他娘的,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元狠狠地一拳朝桌上砸去。 “污蔑,这他妈的是赤裸裸的污蔑。” “好了,陈元,别吼了!有这个功夫瞎叫嚷的话,还不如安安静静地坐下来,陪我喝一杯!”肖哲悠然地端起酒杯。 “喝?喝你的头!”气急败坏的陈元一把就将桌子给掀翻。 “肖哲,你个王八蛋!你也不想想,你平时受了林肇多少的恩惠?你也不想想,你能有今天,到底是谁给的?” “可是如今林肇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不想着去帮他,而且还悠哉悠哉地喝着酒,你还是不是人?” 看着几欲癫狂的陈元,肖哲淡淡道:“谁说我没有帮林肇?眼下,我不正在帮他?” “你吃喝玩乐就是在帮林肇?”怒不可遏的陈元一把揪住肖哲的衣服领子,狠狠一拳砸过去。 “陈元,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吗?”肖哲淡淡道。 “真正原因?”拳头在紧挨着肖哲面颊的时候,停住了。 …… 陈元惊呆了:“你说整件事情分明是在演戏?这太夸张了……这……这根本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肖哲拍拍陈元的肩膀:“陈元,也许别人不了解林肇,难道我们也不了解?” “陈元,我告诉你,也许你我都有可能会背叛,但他林肇绝不会。哪怕是用他的生命去威胁,他也不会。” “可是这个通缉令是国安局发布的。作为最为神秘,强大的安全机关。国安局犯错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为什么这样一件明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偏偏发生了呢?” “这唯一的可能就是,整件事情就是一个局,一个试图将所有人都欺骗的局。而林肇只有背着叛国者的身份,才能够没有任何顾忌地去完成一件事。” 陈元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异常的干哑:“肖哲,听你这么一说,貌似还真是这回事。对了,既然是如此,那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肖哲轻松一笑:“这就算做戏吗,也要做全套。陈元,我认为为了防止事情被人看破,我想我们这些和林肇关系非常密切的人很可能会被人邀请去喝咖啡。”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肖哲,既然林肇为了这个国家,牺牲了这么多,我陈元受点委屈又如何?” 陈元掏出了手机:“我得打电话给梁文那小子,我要告诉他,我不在的这段期间,公司的事情就由他负责了。” “咦?肖哲,你怎么还愣着?你也不想想,如果我们真的被暂时控制起来,你是律师事务所怎么办?” 肖哲笑了:“陈元,你以为一个有先见之明的人,行动会落后于你这个后知后觉的人?” 第四四六章巨大牺牲 一场大风暴在西远市上演。 包括西远市市长展鸿志在内,一大批西远市政府,企业的重要人物在一夜之间被华国国家安全局紧急给控制起来。 而他们共同的原因就是和那个恶名昭著,如今早已潜逃的叛国者林肇有着莫大的关系。 天哪,怎么会这样?无数的西远市人被震撼了。 一辆奔驰的列车之上,在一个被严密守卫得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的车厢之中。 吴栋一脸的羞愧:“诸位都是聪明人,虽然这件事情突如其来,但想必以大家的智慧,也能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对此,我不想为自己做任何的辩解。我只想说的是,这次是国家亏欠了你们。” “诸位,对不住了。”吴栋深深地鞠了一躬。 展鸿志淡淡一笑: “没什么了,吴部长!我们大家都是明白人,既然林肇能为这个国家牺牲这么多,我们这些人受点委屈又有什么?” 魏平也是重重点头:“吴部长,为了这个国家,我们受点委屈的确是没什么。但是你至少的告诉我们,林肇他到底要去执行什么任务?为什么要付出如此大的牺牲?” 吴栋爽快地点点头:“既然大家都愿意为了这个国家,付出如此大的牺牲。我吴栋再隐瞒的话,也实在不像话。” “好,我就将整件事情的真实原因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 …… 当得知林肇为了这个国家,为了拯救这个国家的人们,不惜盯着叛国者的罪名,独自去面对极其可怕的敌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默默地低下了头。 魏平对着自己的大腿,狠狠地一拳:“为什么他林肇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我?他林肇难道不知道,执行如此艰巨的任务,最需要的就是有一个强大的帮手?” “他林肇是不是瞧不起我魏平?” 见魏平一副悲愤的模样,苏念嘉连忙劝道:“魏大哥,林肇也绝不是那样的人,他绝对不会瞧不起任何的人。” “我想……我想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担心你,毕竟你有家庭,有孩子,有了牵挂!” 这魏平还没来得及对苏念嘉关怀的话语表示感激,韩雪不乐意了:“苏念嘉,什么叫没有家,没有牵挂?我韩雪作为林肇合法的妻子,必须对你的这种说法提出严重的抗议。” “我也是。”那平时温柔可人的夏雪珊,此时也是恼怒不已。 张珊低着头:“念嘉,虽说你我关系情同姐妹。但我也认为你说这样的话,实在不像话。” 苏念嘉恼了:“我只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你们至于这么激动吗?” 秦婉柔大怒:“打比方也不可以。苏念嘉,我告诉你……” “都给我闭嘴。”谢菲霍地一下站起,手指指指点点。 “你们几个是不是都忘了?我可对林肇拥有不可撼动的主权。你们就算想胡闹的话,起码得征求一下我这个做大姐的意见。” “切!”几女齐齐鄙夷不已。 “你们……你们……”谢菲气急败坏。 谢菲恼怒地看向吴栋:“老吴,去给本小姐倒杯茶!” 吴栋一愣:“让我去倒茶?” 谢菲杀气腾腾:“怎么?不可以?” “没问题,没问题。”作为狼牙部队的最高指挥官,平时让人不敢有一丝不敬的吴栋,此时却乖巧得像只小羊羔似的。 肖哲想了想:“对了,吴部长!我想知道,我们这些人要被控制多少时候?” “一个月吧!”吴栋长叹一声:“这一个月不但是林肇所能利用的所有时间,而且也是马西亚国所能容忍的极限,更是k组织给我们下的最后通牒时间。” “而一个月之后,无论林肇的行动是成功或者失败,是绝对不会有人再来关注你们的。” “我明白了。”肖哲重重点头。 陈元呶动着嘴:“吴部长,你说……你说林肇能成功吗?” 吴栋毫不犹豫:“陈元,虽然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如何想,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吴栋从来不会对他林肇失去信心。” “所以,陈元,你如果真的是林肇的好朋友的话,就应该相信他。” “对不起!”陈元羞愧地低下头。 看着大家一副若无所思的样子,那姚虎挠挠脑袋,四处张望:“咦?沈澜,你怎么一直到现在都闷声不语?这可不像你的为人呀!” 沈澜抬起头,勉强笑笑:“姚虎,我哪有心思和她们几个争风吃醋?与其陪着她们胡闹,还不如为林肇他们默默祈祷。” “那倒也是。”姚虎点点头,可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沈澜,为他们祈祷?说错话了吧?我记得吴部长说,这次行动由于太过危险。为了保密起见,林肇是一人行动的,是不可能带助手的。” 沈澜一脸的苦涩:“不,林肇有。” “谁?” “我侄子沈芃。” …… 林肇默默地站立在甲板之上,任凭带着腥味的海风吹拂着自己的面颊。身后那熟悉的故土早已经在一个小时之前,便再也看不到了。 林肇明白,从这一刻起,自己将独自一人面对所有的危险。 林肇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个国家的人民,我林肇一定会成功的。” 长久的站立终于使得林肇感到了丝疲倦,林肇打算回到船舱里去休息一阵子。毕竟,要到达自己的目的地,起码还有好几天的日子。 可就在这,一阵吵杂声传来,甚至在里面包夹有怒骂声。 林肇微微皱眉,问向旁边的一个船员:“请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我不知道,如果先生你感兴趣的话,去看看就知道了。”船员朝着林肇说道。 “这也是!”林肇点点头,朝着吵杂声发出的地方走去。 在货轮的另一头甲板之上,正围了一大帮子的人。而且,这些人在怒骂不已。 来到跟前的林肇连忙挤了进去。可当看到被众人围在中间,战战兢兢的那个大男孩的时候,林肇惊呆了:“沈芃,怎么是你?” 而当听到林肇的声音之后,沈芃的眼前顿时一亮:“师傅救我,救我!” 第四四七章悄悄尾随林肇的沈芃 “沈芃,不要怕,没事的。”在安慰完沈芃之后,林肇看向周围的船员。 “你们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是这样的,先生。”一个船员恼怒不已:“我方才到船舱里检查货物,居然发现这小兔崽子躲在那。” “他奶奶的,这么小,就学人偷渡。” “偷渡?”林肇恼怒地看着沈芃:“沈芃,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芃心虚地低下头:“师傅,我是来找你的。” 林肇更糊涂了:“找我?找我干什么?” 这林肇还要继续相问,那边一个长得异常壮硕的船员不干了:“他娘的,我不管你小兔崽子想干什么,我只知道,你登船没付钱是真的。” 壮硕的船员张开自己蒲扇般的粗糙大手:“只要你把船钱给付了,什么事都好说。” “没问题,没问题。”沈芃连连点头,朝身上摸去。 “两万美元,少一分的话,我就直接将你给扔下海去。” “什么?两万美元?”沈芃惊呆了:“我没带那么多钱!那么,这钱先欠着,等我以后再给。” “以后再给?他奶奶的,你把老子当成傻瓜?”大怒的船员一把抓住沈芃的脖领子。 沈芃惊恐不已:“师傅救我,师傅救我。” 壮硕船员牛眼一瞪:“他奶奶的,我看谁干多管闲事?小兔崽子,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到海里去喂鲨鱼。” “我命令你,给我放开他。”林肇淡淡道。 船员恼怒地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林肇:“小子,我方才的话,你没听到?” 林面色平静:“我再说一遍,给我把人放了。” “让我放人?笑话!”船员朝林肇举起自己的巨拳:“小子,我告诉你, 不要多管闲事。否则的话……” 可这话还没有说完,林肇早就曲膝朝着船员的小腹顶去。 顿时,船员发出一声猛哼,然后痛苦地栽倒在地。 一见这,周围的那些船员纷纷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我看你们谁敢?”林肇一声大喝。这声音之大,震人耳聩。 林肇一脚踩上那个船员的脑袋,冷笑不已:“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动一动,信不信我将这混蛋的脑袋踩成烂西瓜?” 看着杀气腾腾的林肇,船员们终于被镇住了。 林肇缓缓看向左右:“不就是两万美元吗?有什么了不起?” “听着,你们谁有瑞士银行的账户,告诉我!” 众船员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终,一个船员站了出来:“我有。” 林肇点点头:“很好,等我们靠岸的时候,我会立即让人将钱打入你的瑞士银行账户。” “等你们上岸的时候?”一个船员不干了:“如果到时候,你失信了怎么办?” “我失信怎么办?”林肇冷笑不已:“你们这么多人,如果到时候,我拿不出钱来,绝对能被你们轻松剁成肉酱吧?” “所以呢,为了我的小命,我是绝对不会干那种蠢事的。”林肇松开自己踩着船员脑袋的脚。 “可如果你们非要不肯,非要现在就要钱的话,我只有跟你们拼个同归于尽。” 林肇用充满杀气的眼睛在众多的脸上逡巡:“所以是大家一起完蛋,或者是选择暂时信我一次,等靠岸的时候,拿到十万的美金,你们自己选吧!” 这……船员们犹豫了。 的确,他们知道,以林肇现在的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可能拿出钱来的。可是如果将他逼急了,以这家伙的身手,我们恐怕未必能讨得好处。 毕竟,这鱼死网破,不到万不得已,是谁也不想看到的事情。 可是如果暂时选择相信他,那么以后很有可能拿到十万的美金。而且,如果那时候,他再反悔的话,再杀了他也不迟嘛! 在权衡了一下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之后,船员们终于做出了决定:“好,我们可以信你一次。但是条件得稍稍改一下。” “那就是,在你们登岸的时候,这酬金将不是十万美元,得是二十万美元。” 林肇一口答应:“成交。” …… 回到自己船舱的林肇恼怒地扔给沈芃一瓶水:“来,先喝点水压压惊!” “嗯。”沈芃连忙拧开盖子,咕噜咕噜就是好几大口。 沈芃擦擦嘴:“师傅,方才幸亏有你在,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你小子早就成为鲨鱼肚子里的一坨大便了。”林肇没好气道:“快说,沈澜知不知道你到船上来?” 沈芃点点头:“师傅,我虽然是悄悄地走的。但临走之前,曾给我姑姑留下了一封信。我想她这时候,应该知道了。” “混账!”林肇恼怒不已:“我还纳闷沈澜为什么不制止你?感情你是偷跑出来的?沈芃,我问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林肇的质问,沈芃却沉默了。 可就在林肇大为光火的时候,沈芃突然嚎啕大哭:“师傅,我前几天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我爸妈正在危难之中,我要去救他们。” “就因为做了一个噩梦,就以为自己的父母遇到了危险,就要去救他们?然后混上了这条船?”此时的林肇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沈芃,你多大的人,怎么还这么幼稚?” “师傅,不是这样的。当时在做了这个梦之后,我就立刻打电话给我爸妈,可是没想到这话国际电话却始终接不通。” “笨蛋!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这国际长途不比国内长途,这偶尔断线是很正常的。” “可是我接连打了五个小时,都是无法接通。” “这……”林肇愣住了。这国际长途因为偶尔的断线接不通是很正常的。但自己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国际长途会接连五个小时都无法接通的呀! 毕竟,如今的电子通信方式已经是非常成熟的,这样的长时间的断线行为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师傅,第二天,我继续打,这次是六个小时,可是依然是一样的情况。” 林肇:“……” “第三天,我花了七个小时,结果依旧是如此。” 林肇:“……” 面对具有愚公移山般精神的沈芃面前,林肇如果还说是沈芃是多心的话,恐怕连自己也骗不了。 第四四八章汇合杜超 林肇讪讪道:“沈芃,问一句,我只知道你父母在国外做生意,但不知道是哪个国家?” “非洲小国马西亚。” 林肇震惊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沈芃的父母不在任何一个国家经商,却偏偏在该死的马西亚国。 沈芃抽噎着:“师傅,正当我为父母而担心的时候,却听到了你成为叛国贼,外逃的噩耗。” “可是师傅的人品,我沈芃比谁都知道,我知道师傅你绝不是那样的人。在思来想去之后,我觉得师傅你一定是去执行一项危险的任务。” “而这个极其危险任务的执行地点,很可能急速我爸妈无法取得联系的马西亚国。” “师傅,我本来想早点出来和你打招呼的,可是怕你知道,会把我赶回去。所以我才一直藏在现在才被发现。” “师傅,求求你带上我吧!” 看着沈芃伤心不已的时候,林肇也不禁唏嘘不已:都说这小子粗线条,脑袋少根筋。可是一旦为自己深爱的父母担心的时候,这小子的脑袋比谁都灵光。 那么现在怎么办?将他送回去?这年头一出现就被林肇否决了。这货轮都离开华国好几天了,眼下就算想让其掉头折返也不可能的。 况且,就算真的能用金钱打动这些船员,使得他们返航的话,这一来一去又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再者,自己本来就假装叛国者外逃,这如果再回去,一旦被人发现,不就是所有的怒气都前功尽弃了嘛! 想到这的林肇终于做出了决定:“沈芃,你跟着我也无妨,但从今以后,必须什么都听我的。否则,我就揍你丫的,听到没有!” 沈芃破涕为笑:“没问题,没问题。师傅,我们的目的地在哪?” “美坚利国。”林肇显得胸有成竹:“沈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还有三天就可以到达。” “而到那时,想必我们一个非常厉害的帮手已经在那边等着我们。” …… 遥远的大西洋上。 华国‘炎黄’号航母已经停留了十来天了。而在这十几天的时间里,杜超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着国内发来的命令。 可是直到现在,却没有任何的命令从国内传来。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杜超恼怒不已。 “杜超少校,国内来电,指明要和你通话。”‘炎黄’号航母舰长耿金旭匆匆走进来。 “好!我这就去!”大喜的杜超起身就走。 和杜超进行紧急联络的正是华国蓝盾特战旅的谢骁。 在简单地询问了一下杜超他们这边目前的情况之后,谢晓面色凝重:“杜超,告诉你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林肇他窃取了我们华国大量的机密情报,如果已经叛逃,下落不明。” “而我们华国已经对全世界发布了通缉令。” 杜超惊呆了:“首长,林肇叛国了?这怎么可能?首长,虽然我和连不投缘,但我却深知林肇这个人,是绝不会……” “难不成?” 看着终于好像明白什么的杜超,谢骁欣慰地点点头:“杜超,据可靠情报,林肇很可能已经逃往美坚利国。所以,我命令……” 杜超双脚合并,敬了一个军礼:“首长,蓝盾特战旅少校杜超听从命令。” “很好,杜超少校,我命令你,立刻赶赴美坚利国,去抓捕林肇。” “请首长放心,一定完成任务。” “很好!”谢骁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杜超,你们俩一定要小心,华国的安危和荣誉就全记在你身上了。” “是,首长。” 在吩咐完杜超之后,谢骁看看站在杜超身边,仿佛已经明白什么的耿金旭:“耿舰长,我不是你的领导,无权对你下命令,下面就由我们国防部部长池傲天将军直接和你通话。” “是,首长。” 几秒钟过后,华国国防部部长池傲天将军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之上。 池傲天目光炯炯:“耿金旭大校,你所率领的‘炎黄’号航母编队是我们华国一把锋利的宝剑,同时也是我们华国唯一能进行远程航运打击能力的战舰编队。” “耿金旭大校,你们这把锋利的宝剑,能带给敌人强大的威慑力。给我记住,国之利刃,所向披靡。” 耿金旭庄严地行了一个军礼:“‘炎黄’号航母时刻待命,请将军指示。” “很好,耿金旭大校,从现在起,‘炎黄’号航母编队取消回国的计划,继续在大西洋执行演习任务,准备迎接真正的战争。” “还有,给我告诉舰队的所有同志们,一旦战争真正开启,必须毫不留情地痛歼所有敢犯之敌人。” “是,将军。” …… 美坚利国白宫,总统办公室。 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鲍威尔总统点点头:“请进。” 当门被推开之后,一个侍者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总统先生,这是您的晚餐。”侍者毕恭毕敬地说道。 “放下吧,约瑟夫,待会儿我会吃的。”鲍威尔一面忙着手中的工作,一面说道。可突然之间,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自己担任美坚利国总统已经有两年了,早已经是无比熟悉约瑟夫的声音。可眼下的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生疏? 想到这的鲍威尔猛然抬起头。 ‘侍者’笑笑,然后摘下戴在脸上的防菌口罩:“总统先生,您的感觉非常的灵敏,我的确不是约瑟夫。” 鲍威尔大惊,连忙朝桌上的紧急电铃摁去,可是却什么声响也没有。 ‘侍者’耸耸肩:“总统先生,很抱歉,想必我的同伴已经切断了您的办公室与外联络的所有线路。” “是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并没有使得鲍威尔慌张。 鲍威尔伸手就朝办公桌的一个抽屉摸去。 ‘侍者’依旧没有行动,依旧微笑不已:“总统先生,您就这样对待您的贵客?” “贵客?朋友,你知道吗,我鲍威尔最讨厌不请自来的贵客了。”鲍威尔的手终于从抽屉里拿出来,而手上赫然是一把柯尔特m1911手枪。 第四四九章鲍威尔总统 ‘侍者’依旧微笑着看着这一切,压根一点阻止的意思也没有。可是奇怪的是,鲍威尔并没有开枪,只是将枪轻轻地放在桌上。 ‘侍者’稍感意外:“总统先生,您为什么不开枪?” 鲍威尔笑笑摇摇头:“尊贵的客人,我 鲍威尔相信,我们白宫的安全警卫能力绝对是世界一流。可是即使如此,你也能轻松躲过所有的警卫,出现在我面前。” “就冲这,足可以证明你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而这样的你,如果真的想杀我鲍威尔的了,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先生你却并没有,你却依旧表现出一种犹如绅士般的优雅。而既然如此,我鲍威尔非常好奇地想知道,亲爱的朋友,你来找我鲍威尔到底有什么事?” “不愧是美坚利国的总统,果然厉害。”‘侍者’轻轻点头。 “鲍威尔先生,林肇向你问好。” “林肇?”听着这个无比熟悉的名字,鲍威尔的眉头不禁微锁。 片刻之后,鲍威尔面色微变:“林肇?你就是华国那个号称‘轩辕’的林肇,曾屡次将我国重要机密盗走的林肇?” 林肇笑笑:“总统先生的记忆真好。” 鲍威尔冷哼一声:“林肇,你屡屡偷窃我国重要机密,给我美坚利国造成了重大的伤害。今天,你出现在我面前,是不是来忏悔的?” 林肇笑笑摇头:“总统先生,其实说起来我也是您的恩人。而你对恩人的态度似乎不那么友善。” 鲍威尔恼了:“恩人?林肇,我怎么不记得你对我有恩?” “总统先生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利用国家机密被盗,向您的前任总统发难,成功将他赶下去,从而终于如愿坐上总统宝座的?” “这……”鲍威尔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林肇,这事情已经过去的太久,我鲍威尔已经记不得了。林肇,我看这件事,咱们就不用再提了。” 看着这鲍威尔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将以前的丑事撇得一干二净,林肇也是暗自佩服对方的老奸巨猾。 鲍威尔收起了笑容:“对了,林肇先生,我昨天接见了你们华国的驻美坚利国大使,他告诉我一个非常严重的消息,说你林肇背叛了自己的国家,潜逃了。而如今,华国正通过全世界发布特别通缉令。” 林肇一脸的轻松:“既然总统先生知道我林肇是叛国者,是不是打算将我抓起来,送往华国?” “no,no.” 鲍威尔连连摇头:“林肇,我对这并不感兴趣。我所感兴趣的是,你和你们的国家到底想干什么?” “更或者说……”鲍威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肇。 “或者说你和你们华国搞出这么大的阵势,试图欺骗全世界。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鲍威尔咄咄逼人的目光,林肇依旧面色平淡:“总统先生为什么这样认为?” “因为我不是一个笨蛋。”鲍威尔再次笑了:“林肇,你知道吗?如果美利坚国的总统是一个笨蛋的话,那恐怕是这个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了。” “的确如此。”林肇也笑了:“总统先生,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我们华国之所以这样,是迫于无奈,迫于贵国被k组织盗走的那五枚核弹的威胁。” 鲍威尔同样不动声色:“林肇,我们美坚利国对于核弹的保护堪称一流。在这样的保护之下,恐怕就连上帝他老人家也无法将之偷走吧!” “林肇先生,你不觉得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 “总统先生,也许上帝他老人家使用了卑鄙的手段呢?毕竟,哪怕是神也终归有弱点,只要找到他的弱点,绝对能能轻松打败他。” “林肇……” 林肇挥手制止鲍威尔:“总统先生,如今在马西亚国,我们华国和你们美坚利国都有无数的人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而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之下,我们双方需要的是彼此的信任,相互的合作。总统先生,您说对吗?” 看着林肇那充满智慧的眼睛,鲍威尔沉默了。 许久之后,鲍威尔缓缓道:“林肇,你之所以假装叛国,就是打算告诉全世界,你与华国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从今以后,你所做的一切都纯属你个人行为?” “不错。” “而这样的话,你林肇就可以彻底放手一搏。 而无论成功或者失败,你的国家都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林肇坦然承认:“总统先生,您非常聪明。”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鲍威尔非常的好奇。” 林肇一脸的轻松:“总统先生,这其实很简单,我的计划是找到那五枚核弹,并狠狠地收拾一下k组织,使得你们美坚利国不再受k组织威胁。而只要解决掉这个威胁,小小的马西亚国对于我们两国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是林肇的自信却并没有使得使得鲍威尔心定下来。 鲍威尔依旧面露愁容:“林肇,你的计划虽然听上去不错,但似乎太小看k组织对了。” “林肇,我承认你的确非常厉害!但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个人对付整个k组织吧?” “我当然不行,所以我要寻求帮助。” 鲍威尔笑了:“林肇,为了对付k组织,我当然乐意给你提供帮助。但是你也该知道,迫于那五枚核弹的威胁,我鲍威尔所能提供给你的帮助是非常有限的。” 林肇微笑点头:“总统先生,我当然知道。我所要求的只有两件事,非常小的两件事。” 只有非常小的两件事?听到这的鲍威尔一阵轻松,如果真的这是非常小的两件事的话,自己完全可以答应林肇,而不会引起k组织的任何察觉。 “林肇,是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第四五零章狡猾的鲍威尔 林肇淡淡道:“第一,放了布朗.厉!” 什么?放了布朗.厉?鲍威尔大吃一惊。要知道,这布朗.厉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可是世界著名雇佣兵团oxe佣兵团的二号头脑人物。 oxe在英文中是斧头的意思。这oxe佣兵团给自己取这样的名字,就是想说自己的佣兵团就像斧头一样锋利,一样坚不可摧。 而事实上,正是如此。 在这个世界上,但凡有地方发生激烈的战争,那里就可以看到oxe佣兵团的身影。oxe佣兵团不为正义而战,更不为邪恶而战。 而真正能让他们为之战斗的只有金钱。 而布朗.厉作为oxe佣兵团的二号人物,很不幸的是由于在一次的行动之中触犯到了美坚利国的利益,最终被美坚利国的海豹突击队给秘密抓获。 当然了,为了抓捕布朗.厉,海豹突击队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而鉴于此,美坚利国更是决定将布朗.厉给处决掉。 鲍威尔清楚地记得,处决布朗.厉的命令是自己亲自签发的,而时间恰好就在明天。 鲍维尔皱眉:“林肇,布朗.厉对我们美坚利国造成的伤害太大了,我是绝对不会放了他的。” “可是和k组织对美坚利国的威胁比起来,布朗.厉对贵国造成的伤害根本不值一提。” “总统先生,你也该明白,面对那五枚核弹的威胁,无论是华国或者是美坚利国,都不敢轻易向k组织宣战,而只有oxe佣兵团不必受这个威胁,而也只有oxe佣兵团才有和k组织对抗的力量。” “总统先生,我们华国有着‘两利取其重,两害取其轻’的说法,究竟是畏惧k组织的威胁,置在马西亚国,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的美坚利国人们于不顾,或者是为了他们,放了布朗.厉,让oxe佣兵团与k组织两败俱伤。” “总统先生,该如何决定,您该知道吧?” “这……”鲍维尔再一次沉默了。 “可是林肇,我的处决布朗.厉的命令已经发出去,就算想收回也来不及了。” 林肇显得胸有成竹:“那没关系,总统先生。行刑可以正常进行,我们只需要将注射的毒药换成麻醉剂,就可以造成布朗.厉假死的迹象。” 鲍威尔摇头:“没用的,林肇,就算行刑之后,还必须对死者进行脉搏,心跳,脑电波的检查,确认其是否真的死亡。” “所以才需要总统先生挑选自己真正能信任的人去对布朗.厉执行死刑,这样就可以瞒过在场的所有人。” 听到这,鲍威尔不由地心动了些。 鲍威尔狡黠的眼睛不停地转着:“可是林肇,就算当时瞒过去的话,难保日后不被人给发现。如果一旦被人发现,我鲍威尔恐怕会受到弹劾,恐怕会落到和我的前任一样的下场。” “林肇,作为我鲍威尔最好的朋友,你忍心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最好的朋友?不久之前,你还想将我给干掉,可现在居然唤我最好的朋友》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真是一个想占便宜,不想承担任何责任的主。 心里带着强烈的鄙夷,林肇无奈地笑笑:“总统先生,冒昧问一句,你的副总统贝尔先生是什么样的人?” 鲍威尔不假思索:“是一个非常善良,非常热心,非常值得尊敬的人。” 林肇摇头:“说实话。” 鲍威尔丝毫不以为耻:“说实话,他贝尔就是一头蠢猪。而这头蠢猪总是希望我生病,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取代我的总统职务。” 林肇意味深长道:“那总统先生您为什么不生病一次,让这个善良的,值得尊敬的贝尔先生过一下做总统的瘾?” “对呀!”鲍威尔顿时眼前一亮。如果这样做的话,林肇的计划只要成功,自己就是美坚利国的大英雄,而万一失败的话,所有的责任就统统由贝尔这条蠢猪去承担好了。 鲍威尔笑容满面:“成交。” “对了,林肇,第二个要求呢?” “我想购置一些武器,而这些武器的数量和火力可能会大点,我希望美坚利国不要阻拦。” 鲍威尔哈哈大笑:“林肇,我们美坚利国是一个自由的国度。政府是绝对不会限制民间正常的生意来往的,你只需要取得那些军火商的同意就可以了。” “况且呢,贝尔先生本来就是一个军火商,一个只要你肯付钱,就会满足你任何要求的军火商。” 林肇也笑了:“多谢总统提醒,我这去找贝尔先生。” “不,应该是贝尔代总统先生。” …… 等林肇走了之后,鲍威尔一个电话,紧急招来了杰森。 “杰森,林肇他为了国家不惜背负叛国者的恶名,而我也非常想知道我们美坚利国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英雄。” 杰森毫不犹豫:“报告总统先生,为了伟大的美坚利国,杰森将勇往直前。” 鲍威尔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杰森上校,我鲍威尔,代表美坚利国向你颁发美坚利国国会勋章。愿美利坚精神与你同在。” 美坚利国国会勋章,作为美坚利国的最高荣誉勋章,是授予那些“在战斗中冒生命危险,在义务之外表现出英勇无畏”的军人。 而能获得荣誉勋章的个人必须具备英勇顽强,自我牺牲,临危不惧的事迹,所表现的勇气与大无畏精神必须明显超过他的同伴。 而要得到此勋章,军人必须具备令人信服的服役表现证明,而推荐期必须从突出功绩的标准来考虑。尤其值得一说的是,美利坚 荣誉勋章只能由总统亲自颁发。 美坚利国是一个只有250年历史不到的国家,而象征军人最高荣誉的国会勋章总共只颁发了了3461枚。 尤其在21世纪,国会勋章只颁发出去两枚。 可想而知,当鲍威尔给杰森颁发3国会勋章的时候,杰森的心中有多激动。 杰森对着鲍威尔,庄严地行了一个军礼。“伟大的美坚利国与我同在。” 一天之后,oxe佣兵团的二号头脑人物布朗.厉被悄悄地处决了。而负责行刑的是美坚利国三角洲部队的杰森上校。 布朗.厉缓缓地张开眼睛。可是眼前却是一片黑暗。所能感受到的只是无尽的寂静和冰冷。 布朗.厉喃喃道: “难不成我已经到了地狱?” “抱歉,你本来是要去地狱的,只不过我们将你拦了下来。”灯终于被打开,而黑暗也是瞬间被驱走。 第四五一章布朗.厉(一) 当眼睛终于适应这光亮的时候,布朗.厉终于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四个男子,其中有三个是亚裔人,而另一个则是欧洲人。 “布朗.厉是谁?”奇怪的是,面对这意外的情况, 此时的布朗.厉话语之中却没有显现出任何的惊讶。 林肇朝布朗.厉笑笑:“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的救命恩人?”布朗.厉也笑了:“这么说,我能够活到现在,应该感谢你们了?” 布朗.厉的眼睛四处转转,最终落到那个最年轻的大男孩身上。布朗.厉朝沈芃招招手:“小伙子,为了表示感谢,我决定送你一个非常珍贵的礼物。” “真的?”沈芃蹭蹭几步就走了过去。 见这,杜超顿时大惊:“沈芃,不要乱来。” 可是此时的杜超的提醒已经太迟了。布朗.厉一个翻腾,从地上跳起来,然后一把掐住沈芃的脖子:“我告诉你们几个……” 可这话还没有说完,布朗.厉就觉得自己的胳膊一麻。紧接着,自己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林肇拍拍手:“他奶奶的,还想威胁我?” 布朗.厉狼狈从地上爬起,尴尬地笑笑:“怎么会呢?几位,我方才只不过是和你们开个玩笑而已。你们可千万不要动怒。” “是吗?”林肇瞟瞟杰森:“杰森,既然喜欢开玩笑,那么我们也不妨和他开一下玩笑。” “没问题。”杰森搓着自己的手,狞笑着走过来。 看着杰森无比雄壮的身躯,布朗.厉大恐:“你……你想干什么?” 杰森也不答话,直接一拳狠狠地朝着布朗.厉的小腹砸去。 巨大的痛楚直接使得布朗.厉变成了一个佝偻的小虾米,蜷缩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 林肇笑问:“亲爱的布朗.厉,我问你,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布朗.厉剧烈地咳嗽着:“谈……谈个屁!” “居然还不肯合作?”林肇无奈地摇摇头:“杜超,麻烦你帮布朗.厉先生活动一下筋骨。” “没问题。”早已不耐烦的杜超走过去,一把将 布朗.厉摁住,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布朗.厉起初还硬气,嘴里骂骂咧咧的,但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只得哀嚎求饶:“别打了, 别打了,我合作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杜超拍拍手。 “小子,最好老老实实回答问话,否则的话,我将你骨头给拆了。” 林肇从兜中掏出一包烟,然后连同一个打火机,扔了过去:“来,先抽根烟压压惊。” 一见到香烟,布朗.厉顿时眼睛亮了。 布朗.厉连忙打开烟盒,熟练地叼在嘴里,然后点燃,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当猛吸几口,过足了烟瘾之后,布朗.厉顿时一副惬意无比的样子:“说罢,你们将我救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情。” “很简单,我们帮你再次回到oxe佣兵团,而作为报答,你必须帮我们对付一个敌人。” 布朗.厉又吐了一个烟圈:“这听起来不错。但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敌人到底是谁?” 林肇淡淡道:“世界头号恐怖组织k组织。” 什么?听到这,布朗.厉叼在嘴脸的烟差点没掉下来。 林肇点点头:“你没听错,就是k组织,号称世界最为强大,也是最为神秘的k组织。” 布朗.厉直接吐掉嘴中的烟:“先生,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布朗.厉先生,你以为我们费尽辛苦,阻止你去见上帝,就是想和你开个玩笑?” “可是先生,我也要提醒你,k组织太可怕了。在这个世上,恐怕没有任何人敢主动k组织交战。” 杰森大怒:“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宰了你。” 杰森一把拽过布朗.厉,又是一顿胖揍。 布朗.厉再次哀嚎不已:“别打了,别打了。我答应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林肇挥挥手,示意杰森住手。 布朗.厉揉揉自己的身体,狡黠的眼睛咕噜噜地转着:“只要你们按照约定将我送回oxe佣兵团,我布朗.厉绝对信守承诺,帮你们对付k组织。” 可是这布朗.厉却浑然不知,这一切已经丝毫不落地被林肇瞧在眼里。 可是即使如此,林肇却佯作不知:“布朗.厉,既然是合作,那么双方就该坦诚。现在我就将为什么要对付k组织的目的说一下。” 接着,林肇就将马西亚国发生军事政变,将近万余名华国人与八百名美坚利国人生命危在旦夕,两国虽想相救,但迫于k组织的威胁,无法行动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肇目光炯炯:“布朗.厉,只要找到那五枚核弹,才能断了k组织的最大依仗。而这样的人物,我们几个根本无法独立完成,只有借助你们oxe佣兵团的帮助。” “你明白吗?” 布朗.厉嘲讽地笑笑:“为了你们的国家不受到伤害,所以就想借助我们oxe佣兵团的力量,真是好算计呀!” “诸位,如果我真的答应你们帮你们去对付k组织,恐怕无论是成功或者失败,我们oxe佣兵团都将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林肇点点头: “这个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是不会让你们白白付出那么大的代价的。布朗.厉,只要你答应的话,我可以付给你们oxe佣兵团二百亿美元。” 杰森也是说道:“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美坚利国同样也可以给你们oxe佣兵团四百亿美元。” “这么一说,只要肯对付k组织,我们oxe佣兵团就可以得到六百亿美金?六百亿美金,可真够让人动心的。” “好,成交。”布朗.厉伸出一只手。 “成交。”林肇的手也是紧紧握住。 “他奶奶的,居然这么快就答应了?这其中不会有诈吧?”沈芃挠挠脑袋,就想问林肇,可是林肇却是朝他一瞪眼。 沈芃吓得连忙缩回脖子。 第四五二章布朗.厉(二) 沈芃谄笑着看着杜超:“超哥,超哥!这小子不会使诈吧?超哥,你要知道,如果我们把他送回什么oxe佣兵团,这小子万一翻脸的话,那可就不妙了。” “超哥,我知道你和师傅特能打,可是再能打,也不可能独立面对一个oxe佣兵团?我琢磨着,这说明oxe佣兵团既然名声这么响亮,起码得有百八十号人吧!” 杜超淡淡道:“oxe佣兵团,作为世界顶级佣兵团,其成员共有两千多名,而每一名成员的战斗力之强大,完全可以媲美国际一流特种兵。” “差不多整整两千名的国际一流特种兵?”沈芃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沈芃慌了:“超哥,超哥,赶紧去劝劝我师傅,不要轻易相信这王八羔子,千万要留一手好吧!” “笨蛋!你以为林肇和你一样的蠢?你能考虑到的事情,他会想不到?”没好气的杜超对着沈芃的脑袋就是一下子。 “我想这布朗.厉可能会欺骗全世界的人,但唯独不会欺骗我们,而且,他更会全力以赴地帮助我们。” 听到这,沈芃更糊涂了:“这小子不但不会欺骗我们,而且一定会全力以赴地帮助我们,这是为什么?” 可是对于这,杜超再也没有回答。 林肇突然之间收起了笑容:“布朗.厉,oxe佣兵团二号首领人物。男,三十二岁,身高1米七六,体重64公斤,为人狡诈无比,其格斗能力一般,但是却极其擅长枪械的运用。” “虽然世界公认的最远狙击距离的约翰牛国皇家骑兵队克雷格哈里森创下的2475米,但是却没有几个人知道,oxe佣兵团的布朗.厉曾经创下了2487米的最远狙击距离。” 听到这的布朗.厉得意洋洋:“一般,一般了。” 林肇话头一转:“可是在华国国家安全局的特别档案里,却同样有这么一个档案,厉绍辉,男,原籍华国,蓝盾特战旅中尉,特种狙击手,由于生活作风问题,受到处分。其一怒之下,更是远离华国…… ” “够了!”布朗.厉咆哮不已:“这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还提它做什么?” “厉绍辉,如果我所说的让你非常痛苦的话,我林肇向你道歉。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说这话的本意不是这。”林肇看看杜超。 “杜超,接下来还是由你来说吧!” “好!”杜超点点头:“厉绍辉,自从你离开华国之后,谢骁谢司令亲自几次登门向那位姑娘道歉,终于使得那位姑娘原谅了你。” “而且,我要说的是,当年你的混账行为在除了带给那个姑娘深深的伤害的同时,更是使得你的血脉得以延续。”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你没骗我?”厉绍辉的身体在颤抖:“告诉我,那娃是男是女,还有他现在怎么样了?” 杜超没有说话,从袋中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厉绍辉连忙将照片夺过来。慢慢的,他的眼睛湿润了。在那照片纸上,一个非常清秀的女孩子正牵着一个长得非常讨人喜欢的小女孩的手开心地笑着。 而在这母女俩的身后,同样有一对善良的老夫妇憨厚地笑着。 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照片之上。 厉绍辉连忙用袖子将照片擦干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藏在自己的贴身之处。 厉绍辉擦擦眼睛:“杜超,我问你,他们几个还好吗?” “谢司令为了不让老人伤心,说你到国外执行任务去了,恐怕要很久才回来。甚至为了不让老人起疑,专门找人模仿你的笔迹给家里写信。” “此外,蓝盾特战旅每个月都将五千块送到你的家里去,供他们日常所需。对了,厉绍辉,首长更是亲自去打招呼,使得你那娃如今能在市一流的幼儿园上学。” 听到这,厉绍辉幸福地笑了:“知道他们如今生活幸福,我就开心了。对了,杜超,如今孩子越来越大,这开销肯定也肯定大吧!” “那是自然!你以为区区五千块就能养活一家四口?”杜超没好气道:“厉绍辉,我告诉你,你那媳妇为了养家,现在可谓是天天加班,谁劝她也不行。” “而就连你爸,为了减轻负担,都到人家厂里去看大门了,而你妈呢,更是包揽了所有的家事。” 厉绍辉怒了:“那你们为什么不多给点,还让我爸妈那么一大把年纪还要去辛苦工作?难道你们不知道,在如今的社会,一个月五千块顶个屁用?” 杜超厉声喝道:“厉绍辉,你以为首长不愿多给点?可是却被你的家人给拒绝了。善良的老人们说说,只会拿他们该拿的,而那些他们不该拿的,他们是绝不会要的。” “爸,妈!儿子对不起你们。”厉绍辉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哭声。 悔恨交加的厉绍辉无力地跪倒在地,狠狠地捶着自己的脑袋。 而对此,没有人去阻止。 过了许久,厉绍辉终于平静了些。 厉绍辉再次从贴身之处拿出那张照片贪婪地看起来:“对了,杜超,我这丫头叫什么?” “厉彤。” 厉绍辉幸福地笑了:“彤彤?好名字,真的是好名字,我得将它记下来,省得以后忘了!” 杜超苦笑道:“忘了?一个做父亲的会忘了自己女儿的名字?这可是我听过的最好的笑话了。” “我当然不会忘。但是多一个准备,总好点吧!”厉绍辉看着几人。 “你们谁带笔了?借我一下!” 林肇,杜超,杰森面面相觑。笔?这年头谁还带笔? “我有,我有。”沈芃连忙从身上摸出一支笔,递了过去。 林肇稍感意外:“居然是派克金笔,沈芃,真想不到你也是一个文化人,可以嘛!” 沈芃讪讪地笑了:“师傅,你就别取笑我了。咱带这玩意,不就是为了装逼嘛!” 厉绍辉拿起笔,就打算在照片的背面写上自己女儿的名字。可是下一刻,他惊呆了。因为在这张照片的背面,居然还有字,四个非常简单的字,也是自己非常熟悉的字。 回头是岸! “爸!”厉绍辉掩面而泣。 原来自己的老父从来就没有被欺骗过,原来自己的老父一直在期盼着,期盼着自己这个不孝子能够迷途知返,回头是岸。 爸,儿子知道错了!求您原谅这个不孝子吧! 第四五三章厉绍辉的觉悟 由于一时之间没有控制住男性体内的那种荷尔蒙,厉绍辉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而更是由于迁怒于自己所要受到的严厉惩罚,厉绍辉一怒之下,远走他国,成为了oxe佣兵团的一员。 甚至在几年之后,厉绍辉凭借自己杰出的表现,成为了oxe佣兵团的二号人物。 可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上去风光无比的人物,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心头就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淡淡的落幕和忧伤。 虽然华国远在千里之外,可这不但没有割舍掉厉绍辉对它的思念,美丽的家乡更是时不时地走进自己的梦境之中。 善良的老父,老母成了自己永远挥之不去的牵挂。他厉绍辉曾无数次地问自己,自己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直到自己最终被美利坚国的海豹突击队给抓获。在临刑的那一刻,厉绍辉居然感到了害怕。他厉绍辉当然不是因为即将死亡而感到畏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从自己踏上上这条不归路。自己的下场已经决定了。 自己最害怕的是,自己这辈子将再也没有机会跪倒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尽人子之孝。但是当绝望不已的厉绍辉以为自己终于要走到人生的终点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自己不但被人给救了下来,而更是欣喜地得知,祖国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过错而恼怒。自己的家人一直被悉心地照顾着。 而更值得可喜的是,当初那个被伤害的姑娘不但原谅了自己,而且使得自己的血脉得到了延伸。 他厉绍辉也终于发现,自己原本灰色的人生突然之间有了色彩。 厉绍辉看向林肇,杜超和杰森:“三位,你们为了各自的国家,付出了太大的牺牲。而我厉绍辉的血管之中,同样流淌着那炎黄子孙的血液。” “所以,为了我伟大的祖国,我厉绍辉将誓死捍卫她的尊严。” “只是……”厉绍辉面露愁容:“只是三位,只是让oxe佣兵团听从我的的命令,可谓是难如登天。” 为什么?林肇,杜超和杰森奇道。这厉绍辉可是oxe佣兵团的二号人物,如果说让oxe佣兵团听从自己的命令,可能的确会麻烦点。 可是说难如登天就有些过了吧? 厉绍辉苦笑不已:“三位,知道我为什么会被抓吗?” 杰森冷哼一声:“那是因为你敢于冒犯我们伟大的美利坚国,那是你遇到的是我们美坚利国最强大的海豹突击队。” “海豹突击队?”厉绍辉一脸的鄙夷:“杰森,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们海豹突击队有多了不起。他在老子的眼中,算个屁!” “混蛋!”勃然大怒的杰森就要动手。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要胡闹?”林肇连忙将二人分开。 “厉绍辉,听你的口气,好像对自己被抓住,非常的不服气。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厉绍辉一脸的懊恼:“林肇,你也知道,对于我们这些人来,敌人再强大,我们也是无所畏惧。可是比强大的敌人更加可怕的却是自己内部出现的无耻叛徒。” 林肇顿时就明白了:“感情你被抓,是由于叛徒的出卖?” 厉绍辉点点头。 林肇惊讶于大名鼎鼎oxe佣兵团居然也会出现叛徒。可当得知那个叛徒到底是谁的时候,在场的人皆是目瞪口呆。 出卖厉绍辉的人叫做卢卡尔,一个名字非常普通的人。可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有一个非同凡响的身份,那就是他卢卡尔是oxe佣兵团的一号首脑。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卢卡尔居然要出卖厉绍辉呢?他难道不知道身为oxe佣兵团二号人物的厉绍辉可是自己最不可或缺的助手? 能让卢卡尔如此恼怒,不惜严重损害oxe佣兵团力量的原因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女人。 艾薇儿,一个长得非常妖娆,能使得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女人。可是虽然男人做梦都想得到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但遗憾的是,美丽的女人永远都属于最强大的男人。 而作为oxe佣兵团的首脑,这卢卡尔更是毫不客气地占有了艾薇儿。 本来呢,既然艾薇儿已经成为了卢卡尔的女人,其它的人也只能纷纷死心。可虽曾想到,艾薇儿却偏偏被一个东方男子给迷住了。 厉绍辉虽不算健硕,但却异常健美匀称的体魄使得艾薇儿着迷不已。而厉绍辉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须,以及那略带沧桑感的磁性声音更是对艾薇儿有着莫大的杀伤力。 因为这,艾薇儿千方百计接近厉绍辉。而厉绍辉自从远离祖国之后,陪伴自己的只有空虚和寂寞。 而这样的厉绍辉,注定对于艾薇儿攻势的抵抗力异常的弱。终于俩个人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滚到了一起。 这感情一旦喷发之后,就算想刹也刹不住。虽然艾薇儿和厉绍辉尽量想隐瞒,但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终于给卢卡尔知道了。 大怒的卢卡尔当下就要干掉厉绍辉,但又怕事情一旦闹大,自己会成为oxe佣兵团嘲笑的对象。 思来想去之后,卢卡尔决定用借刀杀人的计谋,而美利坚国就成为了他卢卡尔准备借用的一把锋利的刀。 听完原因之后,林肇,杜超,杰森彻底无语了。 可是面对三人丝毫不掩饰的鄙夷眼神,厉绍辉却丝毫不以为耻:“三位,以我和卢卡尔的恩怨。就算我回去,他也绝对不会让oxe佣兵团帮我们对付k组织的。” “三位,有什么好办法?” “这……”听到这,杜超和杰森面露愁容,的确,如果卢卡尔不愿意合作的话,那事情将更麻烦了。 厉绍辉看看思索不已的杜超和杰森,最后看向林肇:“林肇,你有什么好办法?” 林肇淡淡道:“很简单,先是好言相劝,再施以利诱,如果还不行的话,我不介意让卢卡尔先生去见上帝。” “好,就这么办。” 厉绍辉,杜超和杰森点点头。 一旁那 沈芃都傻眼了:“师傅,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狠手辣?你不会生病了吧?” “你才有病。”林肇一把打掉沈芃伸过来的手:“沈芃,我们在华国的时候,是处于和平环境,所以做事无需做绝。” 林肇的眼中闪现一丝寒光:“可眼下不同,我们所处的环境可谓是步步危机,一着不慎,就很可能丢掉性命。所以我们要将自己当做饿狼,所以我们要明白,在残酷的环境之中,只有最凶残的恶狼才能够活下来。” “你明白吗?” “知道了!”沈芃耷拉下了脑袋。 第四五四章不安的OXE佣兵团 厉绍辉不禁皱眉:“林肇,像这么一个天真善良的小屁孩,你是从哪找来的?” 林肇一脸的无奈:“我可不会干这样的蠢事,人家可是悄悄地跟上来的,当我发现,已经太迟了。” 而当听到这半大小子为了自己的父母,居然不畏惧死亡,跟随林肇到这来的时候,厉绍辉也不禁对其刮目相看。 此时,杰森终于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几位,有谁知道k组织的总部到底在哪?” 厉绍辉,杜超摇头:“我不知道。” 林肇笑笑:“虽然我也不知道,但我却得到一个秘密情报,那就是oxe佣兵团曾经和k组织有过几次秘密接触。” 杜超恍然大悟:“如此说来,你林肇挑选oxe佣兵团来对付k组织,不但是因为oxe佣兵团拥有和k组织对抗的能力,而主要的原因是通过oxe佣兵团,可以轻松地找到k组织?” 林肇点点头:“没错。” 美坚利国,贝尔终于如愿搬进了自己做梦都想进入的总统办公室。 此时的贝尔,此时更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不久之前鲍威尔突然以身体不适为由,让自己暂代总统,终于使得自己圆了总统梦。 而成为美坚利国代总统的兴奋劲道还没有过去,又有一个华国人找到自己,居然开口就要购买两百亿美元的军火。 两百亿美元?听到这个数目,就连身为美坚利国顶级富豪的贝尔也不禁被吓了一大跳。要知道,自己的家族,如今的总资产也没有超过五百亿美元。 两百亿美元的生意,都快顶得上自己家族一半的资产了。 这贝尔还以为人家骗自己,可是那个华国人当下就将两百亿的美金转到了自己的帐上。这下,贝尔再也不怀疑了,直接爽快地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当然了,人家买两百亿的军火,可不是想要那种随地可见的大路货,这其中有很多都属于美坚利国严格控制销售的武器。 可是这对于贝尔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问题,毕竟人家现在可是美坚国的代总统。 贝尔当即大笔一挥,直接给了一份总统特许令,让那个华国人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购置的武器。 而为了这高达两百亿美金的巨额订单,这贝尔更是慷慨了一把,半卖半送地给了华国人一艘即将报废的战略运输舰。 而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抱病’疗养的鲍威尔只是说了一句“可怜的贝尔,你永远只能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你永远也成不了一个伟大的政治家。” 在一望无际的太平洋上,一艘威武的战略舰正在行驶着。你可不要以为,凭借林肇他们几个人,就可以轻松地驾驭一艘战舰。 而此时,和林肇他们一起驾驭战舰的那些船员正是oxe佣兵团的那些雇佣兵。虽然卢卡尔是oxe佣兵团的首脑,但 厉绍辉从一个小小的雇佣兵最终成为oxe佣兵团的二号头脑,好歹也有了一些自己的心腹。 而这些人,就是oxe佣兵团的人,厉绍辉悄悄和他们联络上的。而当得知原本以为已经死亡的厉绍辉居然还活着的时候,这些人更是狂喜不已。 只是在高兴之余,这些人更给厉绍辉带来一个不幸的消息:那就是虽然卢卡尔百般隐瞒,但是厉绍辉和艾薇儿之间发生亲密关系,最终惹怒卢卡尔,被卢卡尔借美利坚国人干掉的事情暴露了。 在听到这样的真相之后,oxe佣兵团的那些佣兵的心目之中都不是滋味。对于他们这些始终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来说,他们不畏惧死亡,他们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不过,厉绍辉是抢了你卢卡尔的女人,而你卢卡尔用任何的手段去折磨他,干掉他,都不为过。 但唯独不能用如此无耻的手段。 可是面对人们的那种不满和鄙夷,卢卡尔不但没有选择道歉,反而采取了更加残忍冷酷的方式。他卢卡尔要用鲜血使得人们明白,自己在oxe佣兵团的地位和尊严是不容冒犯。 佣兵们怒了。 “布朗.厉!我们oxe佣兵团成立以来,虽然弟兄们争吵打闹不断,但从没有人敢背叛自己的兄弟,更没有人会对自己的兄弟举起枪。” “这卢卡尔的做法实在太混账了。” 听着佣兵们对自己的诉苦与抱怨,厉绍辉更是一声不吭。厉绍辉非常明白,一旦这事处理不慎,整个oxe佣兵团就将彻底分崩离析。 虽然oxe佣兵团过得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虽然对他们来说,只有金钱才能代表正义。但是在多年的血与火的拼搏之中,他厉绍辉早已经和这些佣兵们结下了深不可摧的友情。 自己绝对不能看到大名鼎鼎的oxe佣兵团被这样毁掉。 厉绍辉缓缓抬起头来,而目光也是变得坚毅无比:“告诉弟兄们,加速前进,目标法兰岛。” “是,加速前进,目标法兰岛。” 法兰岛,乃是太平洋上的一座小岛。对于绝大多的人来说,不要说去过那,就连它的名字也是从未听过。 可是却有极少数的人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岛可是大名鼎鼎的oxe佣兵团的所在之地。 林肇他们驾驭的是军舰,自然不可能靠岛停靠。当军舰即将到达吃水警戒线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 随后,军舰之上抛下两个皮划艇,而林肇他们就打算靠这个登上小岛。 法兰岛上。 在一个大约十来米长宽的污浊的水坑之中,正泡着一个用杉木制造而成的牢笼。 而在这个坚固的慕木牢笼之中,关着的是一个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健硕汉子。 水坑的边缘,一个雇佣兵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个犯人:“我说拉尔夫,你这又是何苦呢?卢卡尔说了,只要你肯低头认错,他立马就叫人将你放出来,而且让你成为oxe佣兵团的二号头领。” 拉尔夫破口大骂:“认错?老子认错个屁!他卢卡尔也不看看自己做的什么破事?的确,厉绍辉夺走了你的女人,你卢卡尔可以用任何的手段惩罚他,但唯独借住美利坚国人的手不行!” “克拉克,我们oxe佣兵团可以为了钱做任何的事情,但绝不会做出卖同伴的可耻行为。卢卡尔的这种行为,简直是我们oxe佣兵团的耻辱。” 克拉克顿时一脸的羞愧。 第四五五章登上法兰岛 “克拉克,给我闪一边去。”旁边,又一个雇佣兵一把将卢卡尔给推到一边。 只见这个雇佣兵狞笑着看着拉尔夫:“拉尔夫,你既然不肯认错的话,那就尝尝这个!” 看着这个雇佣兵手中拎着的那个水桶,克拉克面色大变:“哈维,你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克拉克,你难道想违抗卢卡尔的命令?你难不成也想变得和拉尔夫一样?” 而当听到自己如果敢阻拦的话,卢卡尔也会用对待拉尔夫的手段对付自己的时候,克拉克也感到了一阵心悸。 拉尔夫咧嘴笑了:“克拉克,我的好兄弟,不要为我担心。我拉尔夫可没有那么容易死!” “是吗?”哈维冷笑着,就将手里的水桶朝坑里倒了下去。 一条黑色的大电鳗顿时就钻进了水中。 随着那‘滋滋’的电流之声,拉尔夫惨叫不已:“啊!” …… “不许动!再动一下的话,就打死你们。”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林肇再也不敢动弹分毫。虽然林肇他们几个自从上岛之后,就一直匿行,不想让人给发现。但是作为世界赫赫有名的oxe佣兵团,又岂是易于之辈? 在登上法兰岛十分钟之后,林肇他们终于被发现了。 看着那三根指着自己这些人的乌黑的枪口,林肇笑笑:“几位,你们oxe佣兵团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客人?”一个雇佣兵冷笑不已:“在没有得到我们oxe佣兵团的允许就登岛的人,统统是我们的敌人。” “而我们对待敌人的做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可这话还没有说完,雇佣兵突然之间大惊。 因为他发发现,在这四个人之中,那个身材稍显矮一些的人看上去是那么的熟悉。 声音不禁在颤抖:“你……你是布朗.厉?” 厉绍辉淡淡一笑:“是我,亲爱的依格,你还好吗?” “布朗.厉,你……你不是死了吗?” “依格,我也本来以为自己死了,但是无论是上帝或者是撒旦,他们都不肯要我。所以呢,我不得已,才再次回来。” “原来如此!”依格点点头:“布朗.厉,他们三个是谁?” “我的朋友。” “带他们来做什么?” “去见卢卡尔。” 依格大惊:“去见卢卡尔?布朗.厉,你难道不知道卢卡尔恨不得将你砍成碎片?布朗.厉,你能够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可你为什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非要去见卢卡尔送死?” “布朗.厉,念在我们曾经是战友的份上,只要你就此离去,我依格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将你还活在这个世上的事情告诉卢卡尔。” 可是面对依格的好意, 厉绍辉却是摇摇头:“依格,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这次再回法兰岛,就是来见卢卡尔的。在没有见到卢卡尔之前,按时绝对不可以离开的。” 依格缓缓点头:“布朗.厉,既然你执意要去见卢卡尔,我也不阻拦你。但是我希望你和你的朋友们放下武器。” “这……” 厉绍辉犹豫着。 厉绍辉看向身边的三人:“林肇,杜超,杰森,你们看怎么样?” 林肇摇摇头:“对不起,我没有缴械的习惯。” 杜超也是毫不客气:“我也一样。” 杰森面色冰冷:“对于一个军人来说,放下自己的武器是巨大的耻辱。” 依格勃然大怒:“既然你们都不肯放下武器的话,那就……” 可这话还没有说完,林肇就动了。林肇的右手一把扣住握住依格的手枪,然后轻轻一抖,弹夹就直接掉了出来。 “好快的动作!”而依格还没有惊愕完,杜超的枪口已经死死地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而那边,杰森的动作同样不慢。电光火石之间,就放到了其余的俩个雇佣兵。 依格脸色极其的难看:“ 你们想怎么样?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依格也不会向你们求饶的。” “没人会杀你!”林肇淡淡道:“依格,你们是布朗.厉的战友,而我们则是布朗.厉的朋友。所以,这注定了我们不会是敌人。” “杜超,放了他!” 杜超点点头,收起了枪。 “林肇,杜超,杰森,我们走!”布朗.厉率先大步朝前而去。 依格大吼不已:“布朗.厉,我命令你们赶紧停下,否则的话,我真的要开枪了。”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听从依格的威胁,停下来。 厉绍辉的声音异常的坚定:“依格,我相信你,是绝对不会对着自己战友的后背开枪的。” “布朗.厉,你个混蛋!”依格咆哮不已,可是却始终不愿扣动手中的扳机。 的确,对于他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来说,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怜悯。 可是他们却有着这样的一个信条:‘那就是绝不背叛自己的战友,绝不对自己的战友举起手中的枪。’ “对了,布朗.厉,我希望你去见卢卡尔之前,先救出你最好的兄弟拉尔夫,他就在东面五百米处的那个大水坑里。” 厉绍辉的步伐稍稍停顿了一下:“谢谢!” …… “哈维,你个狗杂种!”拉尔夫双手紧紧地攥住牢笼的木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哈维摇摇头:“拉尔夫,真不愧是我们oxe佣兵团最为强壮的男人,一条连水牛都能电死的电鳗,居然不能让你送命!” “看来,我得换个游戏方法了。”哈维拎起了脚下的另一个水桶。 望着桶里那些有着锋利牙齿的小鱼,哈维笑了:“我的小宝贝们,进食的时间到了哟。” 第四五六章白熊拉尔夫 哈维举起水桶,就要将那些躁动的食人小鱼给倒进水里。一见到,克拉克急了:“哈维,你不能这样做,千万不能这样做!” “给我闪一边去!”哈维一脚将克拉克给踹倒。 哈维的嘴角露出了狞笑:“亲爱的拉尔夫,永别了!” “哈维,如果你敢将那些玩意倒进去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哈维的身后传来了一个淡淡的声音。可是这声音虽然平淡,但却包含着一股浓郁的杀机。 哈维的身体猛地一抖,他伸手就要绰起地上的枪。 “别动!再动一下,我就打死你!”杰森死死抵住哈维脑袋的枪口,使得哈维不敢乱动丝毫。 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面孔,克拉克目瞪口呆:“布朗.厉,你……你没死?” 而听到克拉克的叫唤,拉尔夫艰难地抬起头。 慢慢的,拉尔夫咧嘴笑了:“布朗.厉,我就知道你这狗杂种不会死的。” 看到拉尔夫一副伤痕累累的模样,厉绍辉热泪盈眶:“拉尔夫,我的好兄弟,我对不住你。” 厉绍辉直接跳进水里,就朝着木牢笼走去。 看着水面之上,因为放完电而无力地漂浮着的那条大电鳗,大怒的 厉绍辉拔出猛虎刀,狠狠地捅了过去。 “拉尔夫,我来救你!” 厉绍辉拼命地用猛虎刀看着木牢笼。 可是由于制作木牢笼的杉木实在太坚固,一时之间,居然无法砍断。 见到这,林肇和杜超也是摇摇头,跳了下去。 来到木牢笼之边的杜超两手分别抓住一根木头,大喝一声:“给我开!” 这力量之大,居然活生生地将木头给掰断。 而当木牢笼被打开之后,林肇则是将精疲力竭的拉尔夫朝肩上一扛。 虽然这拉尔夫是一个身形起码比林肇大两个脑袋的壮汉,可是林肇扛起他来,却显得异常的轻松。 而当终于落在地面之上的时候,拉尔夫干脆四肢舒展,躺在地方,然后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着粗气。 片刻之后,拉尔夫睁开眼睛,咧嘴笑了:“布朗.厉,我就知道你这个狗杂种是不会这么短命的。” “也许吧!”厉绍辉笑笑:“拉尔夫,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当然可以!”拉尔夫从地上爬起。 拉尔夫面露凶光:“不过得先做完一件事情。” 拉尔夫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哈维像拎一个孩童一样的拎起。 “哈维,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今后将再也看不到你的那张丑陋的脸,我到底有多开心?” 看着拉尔夫杀气腾腾的眼睛,哈维吓得身体直发抖:“拉尔夫,我们是战友,你不能杀我。” “蠢货,当你对我拉尔夫起了杀心的时候,你哈维就已经不是我拉尔夫的战友,而变成我的敌人。” “而我拉尔夫对待敌人的做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无情的毁灭。”说到这,拉尔夫粗壮的胳膊轻轻一抡,就直接将哈维扔到了水坑里。 随后,拉尔夫对着那个水桶飞起一脚。 而一入水,那些凶残的食人鱼便疯狂地涌向哈维,开始噬咬起来。 “啊!”哈维发起了极其凄惨的叫声。 可拉尔夫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似的。拉尔夫拍拍手,对着厉绍辉笑了:“亲爱的布朗.厉。欢迎你回来。” “谢谢!”厉绍辉笑笑,然后看向林肇,杜超和杰森。 “三位,介绍一下,这俩个是我在oxe佣兵团最好的朋友,他们一个叫克拉克,一个叫拉尔夫。” “拉尔夫,克拉克,很高兴见到你们。”林肇三人冲着克拉克和拉尔夫点点头。 厉绍辉指向三人:“拉尔夫,克拉克,让我跟你们介绍一下,他们是林肇先生,杜超先生和杰森先生。” “林肇先生,杜超先生,杰森先生,很高兴见到你们。”克拉克也是向三人表示问候。 拉尔夫咧嘴笑了:“三位朋友,非常高兴见到你们。让我拉尔夫用我们白熊国最尊贵的礼节对你们的到来表示欢迎。” 拉尔夫伸出自己粗壮的胳膊:“欢迎你们,我的朋友们。” 林肇也是笑笑,张开了自己的双臂:“谢谢,我的朋友。” 见此,厉绍辉大惊:“拉尔夫,不要!” 可是此时的拉尔夫已经伸出了自己的胳膊,死死地勒住了林肇的腰部。 拉尔夫笑得异常的瘆人:“我的朋友,你知道我们oxe佣兵团为什么称我为白熊拉尔夫?” 林肇摇摇头:“不知道。” “那是因为我拉尔夫拥有白熊一般的力量。”拉尔夫大吼一声,就要将林肇给摔倒。 “怎么回事?”拉尔夫大惊。他发现这个个子比自己小上一大截的亚洲人,此时脚下居然像生了根一样,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林肇笑了:“白熊拉尔夫,林肇愿意成为你最好的朋友。” 林肇长嘶一声,居然硬生生地将这个大白熊给抱离了地面。 ‘轰’的一声巨响,拉尔夫被狠狠地砸在地面之上。 “混蛋!”拉尔夫大骂一声,就要爬起来,可是此时的林肇已经缠绕了上去。 面对这个身形比自己打上不知几许的大白熊,他林肇方才可以乘对方太过轻视自己,猛然发力,将对方给放倒。 但是,眼下对方已经对自己引起了足够的重视。如果还想和对方硬碰硬的话,那败的人肯定是自己。 要想打败对方,最适合的办法就是锁技。 而此时林肇对拉尔夫使用的正是锁技之中最为常见,也是最为厉害的锁技巧,裸绞。 要知道,一个人的力量就算再大,这也得靠腰部发力。而此时的林肇的双脚却是紧紧地缠住拉尔夫的腰部,纵然这拉尔夫拥有白熊一般的力量,也无法彻底使出来。 而颈部的被锁住更是使得拉尔夫呼吸困难。 这拉尔夫在拼命地挣扎,而脸也是慢慢地涨得通红。终于,反抗越来越弱。 ‘扑通’一声,拉尔夫无力地跪倒在地。 第四五七章OXE佣兵团(一) 厉绍辉大惊:“林肇,快住手!” 林肇也是松开自己的手:“拉尔夫,服不服?” “服……服……我服个屁!”当缓过一口气之后,拉尔夫又要扑上去。可是此时,林肇的手中出现一道寒光,直朝拉尔夫落去。 感受到那几乎已经贴到自己肌肤的寒气,拉尔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可是许久之后,什么感觉也没有。 拉尔夫大怒:“林肇,我跟你拼了!” 拉尔夫大步朝林肇冲去。 林肇朝拉尔夫指指:“下面。” 虽然不明白林肇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拉尔夫还是下意识地朝下面看去。顿时,拉尔夫的脸都红了。 拉尔夫一把将几乎要滑落到大腿的裤子给提了上来。 “哈哈哈!”人们大笑不已。 林肇把玩着手中的猛虎刀:“拉尔夫,如果你再敢乱来的话,我让你连短裤也穿不上。” 拉尔夫终于懊恼地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朋友,我服了。” 他拉尔夫当然知道,人家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将自己的皮带割断。那么如果想要夺取自己的小命,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厉绍辉问道:“对了,拉尔夫,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怎么变成这样的吧?” “那还不是因为你?”拉尔夫一脸的幽怨:“布朗.厉,我告诉你,卢卡尔那个王八蛋……” 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再也继续不下去。因为,此时有无数的枪口齐刷刷地对着他们。 一个刀疤脸,长得异常彪悍凶恶的男子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而男子犹如饿狼一般的眼睛在几人的身上扫视着,最终落在了厉绍辉的身上。 “亲爱的布朗.厉,我卢卡尔方才还为你的死感到异常的伤心,可没想到上帝这么就这么快又把你给送了回来。” 卢卡尔阴森地笑了:“亲爱的布朗.厉,既然上帝不喜欢你,那我就将你送给撒旦大人去。” 卢卡尔扭头道:“干掉他们。” “等一下!”厉绍辉高声叫道。 卢卡尔微微皱眉:“布朗.厉,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向我求饶?可是你以为我会答应吗?” 厉绍辉摇摇头:“卢卡尔,我不是向你求饶。卢卡尔,我知道,在艾薇儿的那件事情之上,我厉绍辉是对不起你。” “但是,卢卡尔,我厉绍辉差点也因为你而送命。卢卡尔,你看这样好不好,从今天起,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恩怨一笔勾销?哈哈哈!”卢卡尔放声狂笑:“厉绍辉,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厉绍辉,我知道你的身手不错。但你自认为,在我这么多人的面前,你还能幸免?” “厉绍辉,你是一个聪明人。可是我不明白的是,像你这样的聪明人却偏偏做出自投罗网的事情?厉绍辉,你是不是天真地以为我卢卡尔会大发怜悯之心而饶了你?” “愚蠢,愚蠢至极。哈哈哈!” 可是面对放肆狂笑的卢卡尔,厉绍辉却是面色平静:“卢卡尔,我厉绍辉根本没有相信你卢卡尔会放了我。而使得我厉绍辉登上岛来的,根本不是你卢卡尔,而是这些曾与我厉绍辉生死与共的兄弟们。” “什么?”卢卡尔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再理会卢卡尔,厉绍辉看向众多佣兵:“诸位弟兄们,我厉绍辉曾与大家并肩作战,曾与大家一起参加无数的战斗,也曾与大家一起面对无数可怕的人。” “可是不管我们的敌人有多可怕,不管几次差点丢掉性命。我厉绍辉从来没有忘记一件事,那就是:我们是兄弟,是患难与共的兄弟,是可以生死相托的兄弟。” “而自从加入oxe佣兵团之后,我厉绍辉就发誓,绝不背叛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也绝不会向你们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举起手中的枪。” “同样的, 我相信你们也是一样的。所以,这才是我厉绍辉敢回来的原因。” “兄弟们,我厉绍辉谢谢你们。” 听着厉绍辉发自肺腑的语言,一个个的佣兵默默地低下了头。 卢卡尔气急败坏:“混蛋!该死的厉绍辉,到现在了,还想欺骗弟兄们,我杀了你!” “卢卡尔,如果你敢开枪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你脑袋开花?”杜超淡淡道。 卢卡尔冷笑不已:“叫我脑袋开花?好大的口气!” “要不试试?” 卢卡尔死死地盯着杜超,他卢卡尔根本不相信已经被自己的这些雇佣兵牢牢控制住的杜超还有干掉自己的机会,可是杜超脸上的那种超然的自信却还是让他的心里一咯噔。 厉绍辉缓缓地举起那把猛虎刀:“弟兄们,我厉绍辉知道,我做了许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下现在我向你们赔罪了。” 厉绍辉将猛虎刀狠狠地朝着自己大腿捅去,顿时之间,鲜血直流。 克拉克大惊:“布朗.厉,你这是做什么?” 克拉克当下就要冲过去,可是却被拉尔夫一把给死死拽住。 面对疑惑不解的克拉克,拉尔夫缓缓摇头:“克拉克,请相信布朗.厉。” “诸位兄弟,如果你们肯原谅我,还肯当我厉绍辉是兄弟的话,就放下手中的枪。怎么?不愿意,看来,你们是嫌我厉绍辉道歉的诚意不够。” 厉绍辉再次举起猛虎刀,朝着自己的大腿捅去,一下,一下,又一下。尽管那大腿已经被捅得血肉模糊,可是厉绍辉一点放弃的意思也没有了。 “够了,快停下!布朗.厉,你永远都是我们最好的兄弟。”一个雇佣兵大吼着,垂下了自己的枪口。 而这之后,其余的雇佣兵们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枪。而最后,依旧还举着枪的已经不到十来个人。 而这些人应该毫无疑问的地卢卡尔的铁杆心腹。 “开枪,给我开枪。”卢卡尔咆哮不已。可是却没有人敢开枪。虽然这十来个人是卢卡尔的铁杆心腹,向来对卢卡尔的命令是无不遵从。 但是面对卢卡尔的这条命令,他们却不敢遵从。因为他们同样是雇佣兵,同样有身为雇佣兵的骄傲。 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绝不背叛自己的兄弟,绝不会向自己的兄弟开枪。 此时的卢卡尔虽然恼怒不已,但却是无计可施。 第四五八章OXE佣兵团(二) 拉尔夫终于松开了手:“克拉克,可以过去了。” 克拉克连忙跑到厉绍辉的身边,开始替他处理起伤口来。 卢卡尔恶狠狠地看向厉绍辉:“厉绍辉,你这次回来,难不成是仅仅为了向我道歉?” 厉绍辉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一项价值五百亿美元的任务,我希望卢卡尔能接受。” 五百亿美元的任务?听到这,卢卡尔的怒火顿时消失了。 卢卡尔顿时笑容满面:“亲爱的布朗.厉,如果你早点说,至于搞成这样吗?我亲爱的布朗.厉,快说,到底是什么任务?” “这……”布朗.厉犹豫了,他看向林肇。 林肇淡淡道:“ 厉绍辉,既然他们是你的兄弟,就不应该欺骗他们。” “嗯!”在得到许可之后,厉绍辉原原本本地将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 什么?这次要对付的敌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k组织?当听到这之后,雇佣兵们面面相觑,而就连那原本笑容满面的卢卡尔也顿时沉下了脸。 不要怪大家为什么如此惊讶!毕竟神秘强大的k组织,就算整个世界,都没有一个国家敢主动招惹它。 虽然oxe佣兵团为誉为世界顶级的佣兵团,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脑子,愿意主动去和k组织对抗。 卢卡尔面色铁青:“厉绍辉,五百亿美元的确是非常诱人。但是我卢卡尔绝不会为了这五百亿让弟兄们去送死。 ” “是呀,是呀!”雇佣兵们纷纷点头的,的确,金钱,谁都喜欢。可是如果金钱是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换的话,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去做。 方才卢卡尔不顾众人的反对,强行要杀掉厉绍辉,使得雇佣兵们,心理的天平朝厉绍辉倾斜,可是如今厉绍辉说要说对付的是k组织的时候,人们的心理天平又开始倒向卢卡尔。 看着议论纷纷的人们,杜超恨恨地咬着牙:“看来,得干掉卢卡尔这混蛋了。” 杰森也是点点头:“没错,必须干掉这个多嘴的家伙。” “你们俩个,不许乱来!”林肇一手抓住一个。 “林肇,你干什么?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告诉你,虽然卢卡尔也算有点能耐,但我杜超想要干掉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是呀,林肇,赶紧放手,我现在就为你宰了卢卡尔这个混蛋。” “你们俩个,给我冷静一下。”林肇斥道:“的确,以你们的本事,可以轻松干掉卢卡尔,可干掉以后呢?你们俩个怎么对付这众多雇佣兵的报复?” “难不成你们以为就凭你们的力量,就可以轻松地干掉整个oxe佣兵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为什么还会大费周章地来到这?” 杜超,杰森无言以对。 林肇松开自己的手,缓缓走向正苦苦思索该如何和雇佣兵解释的厉绍辉。 林肇轻轻拍拍厉绍辉的肩膀:“厉绍辉,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林肇看向正议论纷纷的雇佣兵们:“诸位,这k组织到底有多厉害,我不想多说什么,因为各位不比我林肇知道的少。” “诸位,厉绍辉想让大家去对付k组织,为了这五百亿美金的确是一个非常大的原因。但却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没有说。” 马西亚国发生军事政变,华国和美坚利国正有无数的人民被虏为人质,性命危在旦夕。可是华国和美坚利国虽有心相救,但畏惧与k组织和他们所窃取的五枚核弹,而不敢轻易行动。 而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 oxe佣兵团的力量。 听完之后的卢卡尔冷笑不已:“你们各自的国家害怕受到k组织的打击,就让我oxe佣兵团去送死,真是好狠毒的计谋呀!” 面对卢卡尔的嘲讽,林肇压根不理会。 林肇继续看向众佣兵:“诸位,也许你们以为我在利用你们。对于这,我不想做任何的辩解。” 林肇的目光无比的锐利,他看向一个雇佣兵:“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原来的国籍是什么?” “这个……”雇佣兵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说道:“我叫汤姆,国籍芬兰。” “谢谢你,汤姆先生。”林肇点点头,看向另一个雇佣兵。 “请问先生您呢?” “我叫杰克,国籍澳洲。” “很好,杰克先生。”林肇看向这一位。 而那一位明显是个机灵的主,未等林肇问,就直接说道:“我叫约瑟夫,国籍加拿大。” …… “无聊。”看着这一切的卢卡夫一脸的不屑。 在接连问了十几个雇佣兵之后,林肇终于停了下来:“看样子,我们 oxe佣兵团的成员来自世界各地。” 这不是废话吗?众多的佣兵们纷纷鄙夷不已。 “可是……”林肇的声音突然之间高亢了起来:“可是你们谁敢说,k组织没有对你们的国家发生恐怖袭击?” “这……”人们顿时愣住了。作为世界最为强大,最为可怕的恐怖组织,k组织自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说得不客气点,这全世界,说没有遭到k组织袭击的国家可谓是聊聊无几。 “诸位,虽然我们这些人都是为了金钱,什么都肯干的主。但是我们的心中都有这样的底线,那就是绝不背叛自己的国家,绝不允许看到自己的国家受到任何的伤害。” “诸位,你们说对不对?” “没错,老子什么坏事都可以做,但是绝不会祸害我的国家。”一个雇佣兵扯起嗓子喉道。 “没错,谁敢伤害我的祖国,老子就宰了他!”又一个雇佣兵嚷嚷不已。 “就是这样的。” …… 看着群情激奋的人们,林肇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诸位,如今有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能够为了自己的祖国,去干掉这该死的k组织,他们为什么会害怕呢?” “难道大家嘴中所说的爱自己的国家都是假的?” 林肇的话语引得众雇佣兵勃然大怒,可是却无言以对。 “怕个屁!”拉尔夫唾了一口:“这个什么人,我问你……” “拉尔夫,我叫林肇。” “好,林肇,你的身手让我拉尔夫非常的佩服,而你的口才也让我非常的钦佩。可是你以为仅凭区区几句话就弟兄们却和k组织干上,你林肇是不是把我们当成傻瓜了。” 看着拉尔夫眼中丝毫不掩饰的不满,林肇不禁暗暗点头。看来,这个大白熊不但四肢发达,这头脑也很不错嘛! 第四五九章真正的领袖(一) “当然不!”林肇摇摇头:“为了金钱,为了保护我们的国家,的确是我们向k组织开战的一个重要理由。” “可我们不能因为这而无视众多弟兄们的生命。”林肇冲着拉尔夫笑了、 “拉尔夫,我想请教一下,如今主宰战争的最大因素是什么?” 拉尔夫毫不犹豫:“林肇,如今决定战争胜负很大的因素是要靠战士的勇敢,指挥官的英明决策。” “但这却不是最主要的。如今的战争,最终主宰胜负的是武器。如果双方武器差距太大,和可能会造成一方对另一方的无情屠杀。” “非常正确。”林肇打了个响指:“拉尔夫,如果有两千枚m26式系列手雷,一千支xm8突击步枪,两百挺xm312重机枪,一百架肩扛式毒刺导弹,你们有没有胆子和k组织碰碰?” 什么?提到这,雇佣兵惊呆了。 对于这些以打仗为职业的人来说,他们比任何人都知道精良的武器对战争胜负的作用到底有多大。说得不客气点,如果有真有这些的话,oxe佣兵团将变得无比的强悍。而那样的话,k组织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了。 拉尔夫摇摇头:“亲爱的林肇,你所说的这些的确非常的诱人。但是遗憾的是,这些玩意,只要肯花钱,都能买得到。” “你如果想用这些让我们去对付k组织,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林肇摇摇头:“当然不!拉尔夫,这些只是不入流的小玩意而已,真正的好东西还在后面。” “还有更好的?”拉尔夫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二十辆悍马战车!” 悍马战车?以火力凶猛,行动迅速而著称的悍马战车?佣兵们都非常地清楚,这悍马战车可是快速突击的一大利器。 林肇继续道:“十辆美利坚斯崔克装甲车。” 什么?斯崔克装甲车?要知道崔克装甲车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轮式装甲车,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一旦有了它,就等于拥有了一个难以被摧毁的移动战斗屏障。 林肇给人的惊喜还在继续:“五辆m1a3主战坦克。” 天哪!居然是最先进的m1a3主战坦克。人们都差点要晕倒了。五辆m1a3主战坦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将拥有五个坚不可摧的移动战斗堡垒。 此时,拉尔夫脸上不屑的笑终于消失了。 拉尔夫的声音有些变味:“林肇,还有吗?” 当问完之后,就连拉尔夫也觉得不好意思:“林肇,这么多已经足够了。拉尔夫不该这么贪心的。” “有!”林肇点点头:“十架阿帕奇直升机。” 拉尔夫一个踉跄。林肇方才提供的那些武器已经使得 oxe佣兵团对k组织占有绝对的压倒性优势了。可这还没完,还有十架阿帕奇直升机? 拉尔夫明白,这地面的火力之猛,已经使得k组织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如果再加上空中力量的打击和压制。 可以毫不客气地说,面对这样的oxe佣兵团,那k组织将再也不是可怕的k组织,可能要叫做可怜的k组织了。 拉尔夫眉开眼笑:“好,非常好!林肇,现在我们就商量一下……” 林肇微笑摇头:“不好意思。拉尔夫,我还没说完了。” 此时的拉尔夫,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还没有说完?林肇,你的意思是说还有?” 林肇点点头:“拉尔夫,你也知道,现代战争,这详细的侦查和准确的指挥不可缺少。” “因此,我特意配备了两辆m4型指挥控制车以及一架e-10侦察机。 ” 看着目瞪口呆的拉尔夫,林肇笑笑:“就这么多了。当然了,如果你们还嫌不够的话,我可以继续买。” “够了,够了!”拉尔夫笑得合不拢嘴巴。要知道,如此众多的精良武器给任何一支军队配备起来的话,都能形成一支令人颤抖不已的力量。 就更不要说身为世界顶级佣兵团的oxe佣兵团。 拉尔夫迫不及待:“林肇,你所说的那些到底在哪?” “拉尔夫,现在有一艘战舰正装载着它们,在法兰岛附近游戈着。而负责看管的也是你们oxe佣兵团的人,他们都是厉绍辉的心腹。” “拉尔夫,你现在就可以派人去联络接收。” “好!”拉尔夫点点头,可他下意识地意识到不对劲。 拉尔夫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林肇。 见此,林肇笑了:“拉尔夫,别紧张,我这是胡乱猜的。拉尔夫,oxe佣兵团之所以能如此强大,肯定其拥有一个非常杰出的领导。” “拉尔夫,厉绍辉和艾薇儿之间的事情,究竟是对是错,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卢卡尔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居然出卖自己的战友,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算作杰出。” “林肇,你这个混蛋!”看着林肇居然如此贬低自己,卢卡尔都要疯了。 “卢卡尔,你给我闭嘴!”林肇大喝不已:“蠢货,你知不知道,在现在的情况之下,就算我杀了你,也没人为你报仇的?” “林肇,你……”虽然恨不得将林肇给撕成碎片,但林肇那充满杀气的眼睛却使得卢卡尔不敢动分毫。 林肇继续看着拉尔夫:“拉尔夫,像卢卡尔这样的蠢货,自然不可能是oxe佣兵团的首领。” “至于厉绍辉呢?抱歉,他虽然是我林肇的同胞。但我不得不说的是,他厉绍辉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战士。但是他的这种优秀却并不能让他成为oxe佣兵团的二号首领。” “所以,我认为卢卡尔和厉绍辉之所以能成为oxe佣兵团的首领,这最应该感激的就是你拉尔夫吧?” 什么?拉尔夫才是oxe佣兵团的真正首领?杰森惊呆了! 自从自己见到卢卡尔之后,就一直搞不清,像卢卡尔这样一个胆小凶残的家伙如何能领导大名鼎鼎的oxe佣兵团? 可拉尔夫如果真的是oxe佣兵团的首领的话,又怎么会被扔到水坑里,差点送命?不要告诉我,这是演戏! 因为当时的情景是绝对不可能是为了演给人看的,那个叫做哈维的是真的想杀了拉尔夫。 杰森疑惑地朝杜超看去。 杜超缓缓摇头:“杰森,其实我也不相信林肇说的是真的。但是直觉却告诉我,林肇是对的。” “所以,就让我们继续听林肇说下去吧!” 第四六零章真正的领袖(二) “林肇,你说我是oxe佣兵团的首领,那我问你,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我干嘛要将自己关到水笼里去,以至于要不是你们即使来到,差点送命?” “林肇,你不要说这些都是演戏。” “当然不是!”林肇摇摇头:“你拉尔夫才是oxe佣兵团的真正首领,不要说我和我的同伴是刚刚发现的。” “我想,在整个oxe佣兵团,恐怕除了卢卡尔和厉绍辉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林肇看向厉绍辉:“厉绍辉,我说的对不对?” 厉绍辉没有答话,可是却缓缓点头。 林肇又看向卢卡尔:“卢卡尔,你说对不对?” “混蛋!”卢卡尔疯狂地叫喊着。 卢卡尔冲着那些同样目瞪口呆的雇佣兵们嘶吼不已:“干掉他们,给我将他们一起干掉。” “我看你们谁敢?”林肇大吼不已:“也许我的话,你们不相信。但是你们好好想想,像卢卡尔这个草包,有什么本事能使得oxe佣兵团变得如此强大?像这样一个敢于背叛自己战友的混蛋,有什么资格作为oxe佣兵团的领袖?” 林肇猛地看向拉尔夫:“拉尔夫,我知道你不想太过招摇,才将卢卡尔和厉绍辉推上首领的宝座,而你则在幕后指挥他们。” “而你拉尔夫为减轻对厉绍辉被害所产生的愧疚感,故意让卢卡尔让自己关到水笼里来惩罚自己。可是你拉尔夫做梦也没有想到卢卡尔已经厌倦了做你的傀儡,想真的把你给干掉。” 对林肇的话语,拉尔夫不置可否,只是冷哼一声:“林肇,如此说来,我还要感谢你这个救命恩人了?” “用不着!因为就算我们没有及时赶到。在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你拉尔夫绝对会行动的。我知道,你有这样的力量。” “我有这样的力量?”拉尔夫哈哈大笑:“林肇,你也太夸奖我了,如果我拉尔夫真的有那种力量的话,会连你打不过?” “那是因为你拉尔夫根本没有使出全力。而且你在被我割掉裤子之后,虽然表现得愤怒异常,但是遗憾是,你的眼中却看不到一丝的的怒气。” “再者,在我见到你拉尔夫之后,我至始至终在厉绍辉的眼中,看到的不是关心,而是尊敬。” “拉尔夫,这就是你最大的两个破绽。” 听到这的拉尔夫倒吸一口凉气。虽然自从一见面,他拉尔夫就知道厉绍辉带来的三个人都不是普通角色,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叫做林肇的居然如此厉害。 不但具有卓然的身手,更是具有敏锐的观察力,以及严谨的逻辑判断力。 这样的人,简直太可怕了。 林肇话头一转:“不过,拉尔夫,你也别得意。虽说你拉尔夫未尽全力,但我林肇也留了后手。如果我们真的放手一搏的话,我林肇未必输你。” “他奶奶的。”拉尔夫前一刻还对林肇肃然起敬,可林肇的这一句话直接让他破口大骂。 “拉尔夫,我知道你不想太过招摇,可是如今的情况是,你如果再不承认的话,这大名鼎鼎的oxe佣兵团就要彻底分崩离析。” “拉尔夫,你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吗?” 拉尔夫叹了口气:“林肇,的分析能力非常的可怕,让我拉尔夫佩服万分。但我想更正一点的就是,我让卢卡尔和 厉绍辉成为oxe佣兵团的首领,并不是想让他们作为我的傀儡。” “我的真正用意是,在我认为时机成熟的时候,彻底将oxe佣兵团交给他们。可惜的是……” 拉尔夫一摊双手:“可惜的是,面对如今这情况,我拉尔夫恐怕不得不站出来。” “可是林肇,时间都这么久了,就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才是oxe佣兵团的真正首领,而这些弟兄又怎么会相信,又怎么会甘愿听我的?” 林肇显得胸有成竹:“这很简单!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虽然一时之间很难向弟兄们解释清,但我相信,地扪都有自己的判断力。” “没错,这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拉尔夫站起身来。 而此时的拉尔夫眼中哪有半点呆傻的模样?那一双蓝色的眼睛之中,分明透露出无尽的智慧以及那令人畏惧的威严。 拉尔夫的眼睛缓缓扫向众人:“我,拉尔夫,作为oxe佣兵团的首领,现在宣布,从现在起,接手所有oxe佣兵团的事物。” “我拉尔夫向诸位发誓,从今以后,我们oxe佣兵团将再也不允许出现背叛自己战友的行为。从今以后,我拉尔夫将带领你们勇往直前,使得oxe佣兵团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佣兵团。”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可是片刻之后,人们高举自己的臂膀,疯狂地叫喊起来:“拉尔夫,拉尔夫。” 拉尔夫鄙夷地看着卢卡尔:“给我将这个混蛋先带下去。” “是!”俩个雇佣兵连忙走了过来。 “给我闪开!拉尔夫,我有话要说!”卢卡尔一把将俩个雇佣兵给推开。 拉尔夫微微皱眉:“卢卡尔,你要说什么?” 卢卡尔面目狰狞:“拉尔夫,我要向你挑战!” “向我挑战?” “没错,拉尔夫,我们oxe佣兵团只有最为强大的人才能成为首领,所以我向你挑战!” “所以,拉尔夫,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勇士的话,就接受我的挑战。让上帝来决定,谁才真正有资格成为oxe佣兵团的首领。” 拉尔夫毫不犹豫:“可以,我答应你!” 厉绍辉急了:“不行呀,拉尔夫!我承认,你的确很厉害。但是你要知道,他卢卡尔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你和她决斗,万一有个闪失的话……” 拉尔夫看着厉绍辉,失望地摇摇头:“厉绍辉,你是一个勇敢的人,但你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勇者。” “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勇者。那就是无论面对多强大的敌人,都不会畏惧,都敢于迎战。如果你的心中有一丝的胆怯,那就意味着你已经沦落成一个失败者。” 第四六一章拉尔夫VS卢卡尔 拉尔夫看向众佣兵,厉声喝道:“你们都给我退后点,挪点地方给我和卢卡尔。” 众佣兵连忙后退,给拉尔夫和卢卡尔挪出了一个大约百来个平方的大圆圈。 卢卡尔缓缓地将上衣给脱下,露出了那肌肉虬结的上半身。 卢卡尔开始活动着自己的身躯,而那互相搓揉的指关节之间更是发出了噶喳嘎喳的声响。 见此,杰森不禁看向杜超:“杜超,看样子,这卢卡尔虽然是一个蠢货,但不可否认,其绝对是一个格斗高手。” 杜超也是点点头:“的确如此。” 可是与杰森和杜超所表现出来的惊讶相比,林肇却依旧是笑容满面。 看着不可一世的卢卡尔,拉尔夫咧嘴笑了:“有点意思。” 拉尔夫长吸一口气,突然双臂一张。‘咔咔咔’的一阵声响之后,拉尔夫身上的衣服居然直接炸裂开来。 “咦!”众多佣兵不禁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林肇微笑着点点头:“果然不愧是号称大白熊的男人。” 方才还洋洋自得的卢卡尔顿时惊呆了。他卢卡尔惊讶地发现,在拉尔夫健硕的上半身上居然是无数的,看上去狰狞无比的伤痕。 在场之人都是上过战场的人。他们都明白,能够在身上留下如此众多的伤痕,可想而知这拉尔夫经历了多少惨烈的战斗。 卢卡尔的强壮的确是让人不敢小视。可是却远没有拉尔夫身上的这一道道的伤痕给人的震撼大。 面对这样的拉尔夫,卢卡尔脸上的傲气慢慢消失了。 此时的卢卡尔更是不敢有一丝的轻视。 卢卡尔开始围着拉尔夫转圈子。在转了好几圈之后,卢卡尔突然发出一声呼啸,然后直直地跳到空中,整个人都缩成一个球状,连续翻出一个超级大旋转。 “好厉害!”看到这一切的人们皆是震惊不已。 “穿心腿!”当身体身体舒展之后,卢卡尔则是狠狠地一脚踹向拉尔夫的心窝。 众多周知,心脏是人体最为脆弱的地方之一,哪怕是最强大的人,也同样是如此。而卢卡尔通过旋转跳跃,更是使得这一脚的力量增加了好几倍不止。 卢卡尔坚信,只要自己这一脚踹实了,拉尔夫绝对要送命。 虽然卢卡尔的算计不错。但他却忽视了一点,拉尔夫可不是一个木头人,可不会傻乎乎地挨这一脚。 面对直奔自己心脏而来的致命一击,拉尔夫在电光火石之间,双臂十字交叉,迎了上去。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卢卡尔整个人都被反弹了出去。 卢卡尔的脚在地上连连后退,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 右脚的酸麻使得卢卡尔心中大骇:“好厉害!” 可是虽然一击将卢卡尔震飞,可是拉尔夫却没有乘胜追击。 拉尔夫冲着卢卡尔勾勾手,示意其再来。 卢卡尔咬咬牙,从皮靴里拔出了一把黯淡无光的疯狗匕首。 卢卡尔再次开始围着拉尔夫打转。而对此,拉尔夫依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在打转了五圈之后,卢卡尔狠狠一刀朝着拉尔夫的腕部动脉切割而去。 见此,拉尔夫的右手旋即后撤。而在避开这一刀之后,拉尔夫狠狠一掌朝着卢卡尔的手腕斩。 可是谁曾想到,拉尔夫的这一动作完全在卢卡尔的意料之后。卢卡尔的手腕旋即一抖,锋利的疯狗刀直朝拉尔夫的咽喉飞去。 卢卡尔坚信,在如今近的距离里,他拉尔夫根本无法避开。 卢卡尔的判断一如既往的正确,可是拉尔夫的反应却始终大出卢卡尔的意料。在根本无法完全避开飞来的疯狗匕首的时候,拉尔夫直接张开了自己的大嘴,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嘎’的一声响,拉尔夫的牙齿结结实实地咬住了飞来的匕首。 “这怎么可能?”看到这一幕,卢卡尔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可是此时的拉尔夫却不会和他客气。 拉尔夫飞起一脚踹过去。 可怜的卢卡尔仿佛遭到了一柄巨锤重击一般,被打得凌空翻起。在发出一声惨叫后,跌到地上还要接连翻几个滚。 一口甜甜的鲜血直接就喷了出来。 卢卡尔摇晃着身躯,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可是此时,拉尔夫却是大吼着,冲了过来。 拉尔夫那犹如坦克一般的身躯再次将可怜的卢卡尔给撞飞了出去。 卢卡尔发出了剧烈的咳嗽,而那一片片的肺叶更是随着殷红的鲜血被吐了出来。 拉尔夫的那一撞,已经将他卢卡尔的的胸肋骨撞断了起码十来根。 拉尔夫大步走了过去,然后一把扣住卢卡尔的脑袋,硬生生地将他提了起来。 卢卡尔的眼中闪现无尽的惊恐,哀求不已: “拉尔夫,求求你……饶了我吧!” 拉尔夫强忍怒火:“卢卡尔,虽然我非常想杀了你!但念在你也曾为我们oxe佣兵团立下汗马功劳,所以我就饶你一次!” “滚!赶紧给离开法兰岛!”拉尔夫的手一松。顿时,卢卡尔‘怦然’坠地。 “谢谢,谢谢!”卢卡尔连连道谢,然后手自然而然地摸向自己的皮带。 可突然之间,卢卡尔的眼中,凶光四现。可是此时,那拉尔夫却由于胜利,而精神产生了一丝疏忽。 远处看到这一切的林肇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件事。 大惊的林肇大吼不已:“危险,拉尔夫!快闪开!” 什么?虽然不知道林肇为什么突然叫喊起来,但突然一种莫名的危机袭上心头。曾经在战场上无数的厮杀使得拉尔夫对危险的到来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知觉。 电光火石之间,拉尔夫连忙朝旁边一闪。 ‘啪’一声非常轻微的声音响起,拉尔夫顿时觉得小腹一阵生疼。 “卢卡尔,你这个混蛋。”拉尔夫咆哮着,狠狠一拳砸去,直接将卢卡尔的脑袋砸进了脖子里。 皮带扣型手枪,就是卢卡尔在临死之前使得拉尔夫受伤的武器。这种武器,虽然现在很少见到,但在二战期间,却是非常常见的一种武器。 这种隐蔽性非常好的武器是二战时,纳粹为了防止自己的军官被俘虏,而提供给他们自杀用的。 第四六二章拉尔夫的智慧 “幸亏这玩意的威力小了一点,否则我拉尔夫就要去见上帝了。”拉尔夫干脆坐在地上,然后掏出了猛虎刀,朝自己的下腹剜去。 “等一下!拉尔夫!”厉绍辉连忙劝道。 拉尔夫停下了手:“怎么了?厉绍辉!” “拉尔夫,我认为你最好用点麻药,这样能减轻点痛苦。” 厉绍辉看向众佣兵:“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拿些镇痛的杜冷丁来。” “好!”佣兵连连点头。 “不许去。”拉尔夫挥手制止了佣兵:“我拉尔夫是由于自己的大意而中了这一枪,所以我必须为自己的愚蠢而受到惩罚。” “而这就是我应该受到的惩罚。”拉尔夫狠狠一刀朝着自己的小腹剜去。 虽然那朝外翻出的血肉看上去瘆人无比,可是这拉尔夫却始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在将弹头剜去出来之后,拉尔夫这才下令让人给自己去拿些消炎药。 拉尔夫面朝林肇他们笑笑:“尊敬的客人们,请随我来!” 拉尔夫所住的是一间非常大的屋子。可是这样的屋子里的摆设却异常的简单,只有稍许的必须生活用品。 拉尔夫摊摊自己的手:“亲爱的朋友们,你们也该知道,这太过奢侈的生活往往会让人丧失斗志。” “朋友们,请坐!” 林肇他们点点头,然后坐下。 拉尔夫唤来一个雇佣兵,然后叫他下去准备一些食物。 拉尔夫微笑着看向林肇:“林肇,你让我们oxe佣兵团去对付k组织,条件是提供足够的武器以及五百亿美金的酬劳?” 林肇点点头:“不错。” “可是,林肇,我以为这酬劳太少了,很难打动我。” 听到这,杰森大怒:“该死的拉尔夫,五百亿美金居然还嫌少?做人不要太贪得无厌!” “杰森,冷静,不要乱来。”杜超连忙拉住杰森,可是眼中却同样闪现对贪婪的拉尔夫的厌恶。 对于这二人的表现,拉尔夫却是笑笑。 拉尔夫看向林肇:“林肇,你的同伴貌似非常恼怒于我的贪婪,可为什么我却从你的眼中看不到一丝的怒意?” 林肇笑笑:“因为我相信你拉尔夫绝对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你这样说,一定有你的原因。” “拉尔夫,你到底还想要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很好!”拉尔夫点点头:“林肇,我们oxe佣兵团可以去对付k组织,但是详细的作战计划必须由我来制定,而命令也只能由我下,至于你们只能是参谋。” 林肇毫不犹豫:“可以!” 拉尔夫稍感意外:“林肇,你怎么答应得如此痛快?” “拉尔夫,就算我,杰森,杜超几个想制定作战计划,想指挥oxe佣兵团,想必你的佣兵们也未必肯听。而既然根本无法得到的东西,我要它做什么?” 拉尔夫的眼中掩饰不住的赞扬:“林肇,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也是让我拉尔夫非常敬重的人。” “林肇,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要求!” “请讲。” “那就是这次行动之后,你必须向我保证,你们华国和美坚利国将永远不将我们oxe佣兵团视作敌人。当然了,作为报答,我oxe佣兵团也答应你们从今以后,将再也不接牵涉到华国和美利坚国的任务。” 林肇点点头:“关于这一点,我可以代表华国向你保证,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但是美利坚国那边……” 林肇看向杰森:“杰森,你认为如何?” 杰森点点头:“拉尔夫,如果你们oxe佣兵团能信守承诺的话,我们美坚利国将永远是你们的朋友。” “但是拉尔夫,我有一个问题。” “讲!” “拉尔夫,听厉绍辉说,关于k组织的巢穴,只有卢卡尔才知道,可是卢卡尔却不幸被你杀掉了!” 杰森沉下了脸:“拉尔夫,我想知道,我们如何能找出k组织的巢穴所在?” 拉尔夫哈哈大笑:“亲爱的杰森,你以为在oxe佣兵团,会有卢卡尔知道,而我拉尔夫不知道的秘密?” 杰森大喜:“那k组织的巢穴到底在哪?” “k组织的巢穴在……”拉尔夫缓缓说出了k组织的巢穴所在。 …… 来到小屋前的拉尔夫终于停下了脚步。 “厉绍辉,艾薇儿就在里面,你去见她一面吧!” “嗯。”厉绍辉点点头,然后钻进了小屋。 虽然屋里漆黑一片,但却有着一股让厉绍辉异常熟悉的味道。不知不觉之间,厉绍辉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艾薇儿,你在吗?我是厉绍辉,我回来了。” 没有回答,漆黑的屋子里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厉绍辉抖抖索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不要点火,布朗.厉。”身后,一个带着哭泣的声音飘来。 厉绍辉当下就朝那个声音的来源之处扑过去。 厉绍辉一把紧紧搂住艾薇儿的娇躯:“艾薇儿,我回来了。” “布朗.厉!”艾薇儿也是紧紧搂住了厉绍辉。 如果不是让自己无法忘记的熟悉气息,厉绍辉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搂抱着的这个骨瘦如柴的艾薇儿就是当初那个丰满妖娆的艾薇儿。 厉绍辉泪流满面:“艾薇儿,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我向你发誓,今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厉绍辉紧紧地搂住艾薇儿,他不想再失去这个女人。虽然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和这个性感的女人之间,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可是直到今天,直到这一刻,他厉绍辉才发现,这个女人早已经深深地走进了自己的心中。 “布朗.厉,你走吧!”在许久的温存之后,艾薇儿突然一把将厉绍辉给推开。 厉绍辉急了:“艾薇儿,你这是干什么?” 艾薇儿的声音变得冰冷:“那是因为我艾薇儿已经不爱你了。” 第四六三章厉绍辉和艾薇儿 “不爱我了?为什么?”厉绍辉咆哮不已:“艾薇儿,我知道我以前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也更是让你受了无数的苦。” “艾薇儿,我更知道,对于你的爱,我厉绍辉从未珍惜过。直到我即将走到生命的最后的那一刻,我才突然明白,原来不被我厉绍辉珍惜的你,才是我此生最爱的人。” “艾薇儿,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找你,就是为了请求你的原谅。艾薇儿,我厉绍辉可以对着上帝发誓,愿用我这一辈子来守护你。” “所以,艾薇儿,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讲到最后的厉绍辉已经是泣不成声。 艾薇儿没有回答,可是厉绍辉分明可以感到她在抽泣,她在颤抖。 艾薇儿终于开口了:“厉绍辉,你说你真的爱我?” “当然!我可以对天发誓!” “那好,我开灯了!”艾薇儿轻轻地打开了灯。顿时,漆黑的屋子里拥有了光明。 他 厉绍辉也终于可以好好端详一下自己的爱人。可下一刻,他惊呆了。 艾薇儿的声音异常的生硬:“厉绍辉,这样的我,你还愿意爱吗?” “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此时的厉绍辉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是真的。 门外传来了拉尔夫的叹息之声:“厉绍辉,虽然我对于卢卡尔对你的做法恼怒不已,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连艾薇儿这个女人也不肯放过。” “而当我得到消息之后,赶到的时候,艾薇儿已经变成了这样。” “厉绍辉,对不住了。” “不!”厉绍辉无力地跪倒在地,掩面而泣。 可怜的艾薇儿此时是坐在轮椅上的,而那双原本性感无比的大美腿,此时已经没有了。 那是被一大群的亚马逊食人白蚁吞噬咬所致。残忍的卢卡尔在对厉绍辉展开暴富之后,更是直接令人将艾薇儿扔进一个大坑里,然后将一大箱的食人白蚁倒了进去。 而当拉尔夫得到消息,赶到将艾薇儿救出来之后。可怜的艾薇儿已经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腿。 艾薇儿的声音异常的苍凉:“布朗.厉,看到我如今的这模样,你还敢爱我吗?” “不!”厉绍辉擦擦自己的眼泪:“艾薇儿,我说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永远地爱你。” “如若违誓……”厉绍辉突然拔出自己的猛虎刀军用匕首,然后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左手小指头斩去。 “不要!布朗.厉!”艾薇儿一把抓住厉绍辉。 “布朗.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看着厉绍辉滴血的左手,艾薇儿心疼不已。 厉绍辉撕扯下自己的一片衣服,然后将自己的左手给包裹起来。 厉绍辉冲着艾薇儿微微一笑:“亲爱的,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嗯,嗯。”艾薇儿连连点头,而幸福的泪水更是沿着面颊缓缓滑落。 厉绍辉无比爱怜地替艾薇儿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亲爱的,我向你保证……” “用不着,亲爱的。”艾薇儿用手指轻轻抵住了厉绍辉的嘴唇,幸福地笑了。 “亲爱的布朗.厉,你是一个好人!认识你,是艾薇儿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所以,亲爱的,请你向我发誓,你一定会好好活下去。” “我发誓,我发誓!”厉绍辉重重点头,可突然之间却猛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艾薇儿的手指轻轻地从厉绍辉的脸上滑落,而那一双依旧美丽的眼睛终于慢慢闭合上了。 “艾薇儿!”厉绍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可是艾薇儿已经再也听不到她的呼唤了。 “不要!”厉绍辉一把将艾薇儿紧紧搂在怀中。 他厉绍辉要用自己的身体使得逐渐冰冷的艾薇儿再次变得温暖起来。 身后,传来了拉尔夫异常沙哑的声音:“对不起,厉绍辉,其实以艾薇儿的伤势是根本不可能支撑到现在的。” “而是她心中那份对你的爱,那种深信你还会回来的执着创造了奇迹。” “我想此时的艾薇儿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她终于等到了你的归来。” 说罢之后,拉尔夫悄悄叹了一口气,然后退出了小屋。 南美洲,东临大西洋,西对太平洋。其不但拥有将近1800万平方公里的面积,而更是具有将近3万公里的海岸线。 多訾共和国,为南美洲一个面积不到十万平方公里的小国。由于其太过弱小,因此,其在建国后不久,就对世界宣布,其成为永久中立国。 而这样的一个不起眼的弱小国家,是很难引起人们多大注意的。 可是这个世界上,却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令人为之胆寒不已的k组织其实就隐藏着这个不起眼的弹丸小国。 多訾共和国的某处,屹立着一座欧洲中世纪城堡。 此时,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的k组织的教主彼得正坐在自己的宝座之上。 彼得环视阶下:“徐沛辰,我们对华国和美利坚国的最后通牒还有几天?” 徐沛辰毕恭毕敬道:“回教主,还有两天。” “还有两天?”彼得点点头:“那么,徐沛辰,他们答应我们k组织的条件了?” 徐沛辰摇摇头:“对不起,教主。直到现在,他们还对我们的要求没有任何的回复。貌似,他们还在观望犹豫中。” “观望犹豫?”彼得冷哼一声:“如此说来,他们是以为我们k组织是真的不敢动用核弹?” “徐沛辰,你去给他们做最后的提醒。告诉他们,如果在后天之前,还不肯答应我们的要求的话,就等着看他们的国家变成人间地狱吧!” “是!”徐沛辰匆匆而退。 …… 巨大的军舰缓缓朝着海岸线驶去。 军舰的指挥舱之中,拉尔夫冲着一张地图指指点点:“对着地图指指点点:“诸位,这里就是k组织的真正所在之地,我打算凌晨一点开始行动。” “只要指挥得当,行动迅速,我们完全可以在一个小时赶到,然后在k组织最为懈怠的时候,发动突然攻击。” “诸位,你们看怎么样?” 杜超点点头:“拉尔夫,你的计划非常好!但是我要补充点,一旦攻击打响,必须没有任何的犹豫,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发起最猛烈的进攻。” 杰森也是点头:“没错,只有在最短的时间里,发起最猛烈的进攻,才能给予敌人重创。” 第四六四章雷霆计划与斩首行动 “那是自然!”拉尔夫一脸的骄傲:“以我们oxe佣兵团如今的力量,一旦发动进攻,是绝对不会给k组织任何反击的力量的。 ” “诸位,我给这个作战计划起名叫做雷霆行动。” “对了,林肇,你是不是也这样认为的?”拉尔夫最后看向林肇。 林肇摇摇头:“不行!拉尔夫,我认为这个计划有致命的缺陷。” 计划有致命的缺陷? 听到这,不论是杜超,杰森疑惑不解,就连拉尔夫也恼了。乘其不备,快速发起致命一击,是oxe佣兵团目前能以最小代价,获得最大胜果的计划。 可如此的一个计划,你林肇怎么能将它贬得一文不值呢? 看着众人埋怨的眼神,林肇连忙解释道:“诸位,你们不要忘了,我们这次让oxe佣兵团对付k组织,而不是让华国和美坚利国出兵,就是忌惮k组织所掌握的那五枚核弹。” “诸位,要知道我们直到现在,还不能得知核弹的具体所在地方。” “虽然以现在oxe佣兵团的力量,消灭k组织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我们却不能保证,k组织会不会在覆灭之前,将核弹给发射出去。” “而那样的话,不管k组织将核弹发射到哪,都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而且再换句话说,即使k组织在覆灭之前都没来得发射核弹。那五枚不知下落的核弹始终都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的确如此。”听到这,杜超,杰森和拉尔夫都是心悦诚服。 “那么,林肇,你的看法呢?” “诸位,我以为拉尔夫的计划作为我们的主作战计划,当然是最为合适的。可是在主作战计划实行之前,我们是不是再实行一个小计划?” 林肇目光炯炯:“那就是我们派出一小队最为精悍的人,直扑k组织的巢穴。他们的任务是抓获彼得,瘫痪k组织的指挥系统。” “诸位,一旦彼得被抓获,这核弹的威胁将不复存在。而到那时,再发起雷霆一击,彻底消灭k组织。” “而相对于拉尔夫的雷霆计划,我给这个行动起名叫做斩首行动。” “好,非常好!雷霆计划配合斩首行动,的确完美无比。”拉尔夫点点头。 “可是林肇,当你的斩首行动开始之后,还需等多少时间,才可以实行我的雷霆计划?” “半个小时。”林肇毫不犹豫:“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在半个小时之内,未抓到彼得的话,斩首行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好,就这么办!”拉尔夫立马拍板。 “可是林肇,这斩首行动要想成功,这一队人必须是最聪明,最能干的。” “林肇,你认为哪些人合适?” “拉尔夫,我想更正一下,以小队人马去突击k组织总部,执行抓捕彼得的任务。这一队除了聪明,能干之外,还要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配合要极其的默契。” “而只有这样,才能成功面对这突然起来的种种意外情况。” “拉尔夫,我相信,以你的聪明,勇敢,完全可以执行这个任务。而在oxe佣兵团,绝对能找出能默契配合你的人来。” “只可惜你拉尔夫还担负着指挥着oxe佣兵团发动雷霆计划的重任。所以,我以为这个任务还是交给我,杜超,杰森,厉绍辉四人。” 林肇看向杜超,杰森:“二位,你们愿意陪我去执行这个艰巨而又危险的任务吗?” 杜超,杰森没有回答,只是笑笑,举起了他们的右拳。 见此,林肇也笑了。 三只右拳轻轻地碰在了一起。 “我们最后得征求一下厉绍辉的意见。” 正在林肇说着的时候,厉绍辉匆匆走了进来。未等林肇询问,厉绍辉就说道:“诸位,不好了,有麻烦了。” 有麻烦了?众人一惊。这眼看马上就要展开行动了,怎么出麻烦了? 该死的!这麻烦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的确是出了麻烦。 就在军舰准备停靠登陆的时候,多訾共和国的海岸警备队出现了。 多訾共和国海岸警备队发出了严重警告,禁止oxe佣兵团登陆。 “禁止登陆?”拉尔夫笑了:“一个贫穷的永久中立小国,居然敢拒绝让我们oxe佣兵团登陆?” “克里斯中尉,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多訾共和国海岸警备队队长克里斯中尉勃然大怒:“拉尔夫,我知道你们oxe佣兵团是世界上的顶级佣兵团。” “但拉尔夫,我也希望你明白,这里是多訾共和国的领土。没有得到多訾共和国的允许,所有的强行登陆的行为将被视作对多訾共和国的侵略!” “侵略?”拉尔夫哈哈大笑:“克里斯中尉,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的笑话了?” 拉尔夫点点头:“克里斯中尉,我承认,未得到你们的允许,想要登陆的确有些唐突。我看这样好了,我给你点补偿来表示我的歉意。” 拉尔付扭头:“厉绍辉,去拿二百万美金来给克里斯中尉,来表达我们的歉意。” “是,拉尔夫。” 拉尔夫笑嘻嘻地看向克里斯:“克里斯中尉,你现在可以让我们oxe佣兵团登陆了吗?” 克里斯怒不可遏:“拉尔夫,你这样做,不但是对我,更是对我们国家的巨大侮辱。” “拉尔夫,我现在就以多訾共和国海岸警备队队长的身份,命令你,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否则的,将被视作是侵略行为,遭到我们的攻击。” “准备。”克里斯一声大喝,顿时,所有的多訾共和国警备队的人纷纷举起了枪。 见此,oxe佣兵团的佣兵们也纷纷举起了枪。 拉尔夫面露杀机:“给我干掉这帮蠢货,让他们知道我们oxe佣兵团的尊严是不可冒犯的。” “住手!”就在杀戮即将上演的时候,林肇连忙制止了拉尔夫。 第四六五章芭芭拉的思念 拉尔夫恼怒地看着林肇:“林肇,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莫不是以为这帮废物真的会是我们oxe佣兵团的对手?” 林肇摇摇头:“当然不是。拉尔夫,我知道,以oxe佣兵团的力量,要想消灭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你不觉得杀害这么弱小的人,实在有损你们oxe佣兵团威名吗?况且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不要多生事端。” “拉尔夫,请相信我,这件事情,我林肇会处理好的。” 林肇接过厉绍辉手中的箱子,然后将里面的钱统统倒在地上。 林肇看看那些多訾共和国的海岸警备队队员:“诸位,大家都是聪明人,想必都知道你们和oxe佣兵团的力量差距到底有多大。” “诸位,我现在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要么捡起地上的钱乖乖地离开,要么是被oxe佣兵团无情地打死。” 林肇冷冷道:“现在,计时开始。” 多訾共和国海岸警备队队员面面相觑。看看人家,不但个个凶神恶煞般的模样,就是手中拿的都是火力异常凶猛的武器。 可看看这边,不但个个胆战心惊,就是手中所拿的武器,跟人家比起来,都只能叫做破烂货。 这样的情形,要想和人家发生冲突,不是找死吗? 看到自己的手下脸上皆有惧色,克里斯中尉拔出自己的手枪:“我命令,为了我们的国家,消灭这些入侵者。” 笨蛋!林肇一把抓住克里斯的手,使劲一捏,顿时,手枪就坠落了下来。 克里斯就要反抗,可是林肇却已经调转枪口,死死地抵住了他的脑袋。 林肇面色阴沉:“克里斯中尉,你是一个让我非常钦佩的军人,只可惜,你忘记了一点,弱国是永远的不到尊严的。” “所以,再见了,勇敢的克里斯中尉。”林肇终于扣动了扳机。 在带着尊敬的目光看看这地上死不瞑目的克里斯之后,林肇看向众警备队队员:“诸位,时间好像快到了。” 众警备队队员再也不傻站着,慌忙蹲下身子,开始抢地上的美金。 …… 数月之前,自己和维尔去往华国,去救大毒枭锡坤。可最后的结果却是,不但没有将锡坤成功救出,反而使得k组织的得力干将维尔不幸身死。 而自从那件事之后,再次回到了k组织的芭芭拉失去了往日彼得对其的恩宠。虽然因为败给的是林肇,故而彼得没有严厉惩罚她,但是她芭芭拉如今成为了k组织的边缘人物却也是不挣的事实。 百无聊赖的芭芭拉一个人在城堡里走动着。当实在太无聊之后,她便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玩耍起来。 手机里留有许多的照片,是以前自己在华国,沈芃陪自己拍的。虽然那只有短短的几天的时间,可是对于芭芭拉来说,那就是自己最幸福的日子。 当看到照片里的沈芃和自己,想起当初那一幕幕有趣的情形的时候,芭芭拉的嘴角也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 “亲爱的弟弟,你现在还好吗?” 可就在芭芭拉沉浸在对沈芃的思念之中的时候,却不了身后传来一声冷哼之声。 芭芭拉不由地一哆嗦,下意识地就要藏起手机。 可是已经太迟了,来人一把将手机从芭芭拉的手中夺过来。 “芭芭拉,真想不到,你的口味居然如此独特,居然喜欢这种半大的小子。” 芭芭拉急了:“安迪,还给我。” “做梦!”安迪直接将手机装到袋中。 安迪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男子,长得倒也算英俊,只是那一双阴翳的眼睛,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感到不寒而栗。 安迪沉下了脸:“ 芭芭拉,你也知道。我们k组织的纪律就是一旦成为了k组织的人,就饿绝不能有任何的牵挂。” “因为人一旦有了牵挂,就会变得懦弱,就会降低自己的力量。” “可是芭芭拉,你却置k组织的纪律与不顾, 在这默默地思念一个半大的小子。芭芭拉,你知道如果我将这事告诉教主,你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吗?” “不要,安迪,求求你,不要。”当听安迪提到教主彼得的时候,芭芭拉面色大变。 芭芭拉非常清楚彼得惩罚违抗自己命令的人的手段到底有多残酷。而如今的自己更是因为那件任务的失败而失宠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一旦让彼得知道自己思念沈芃的话,这后果会是什么,他芭芭拉不敢想像。 看到芭芭拉的样子,安迪反倒是笑了。 安迪伸出自己的手,托起芭芭拉光洁柔嫩的下巴。看到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安迪也不禁啧啧称赞。 “芭芭拉,要想我不告诉教主,那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芭芭拉,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安迪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躁动,朝着那张美丽的脸吻了过去。 “不要!”芭芭拉拼命地挣扎。 安迪厉声喝道:“芭芭拉,你假如再反抗的话,我现在就去见教主。” 顿时,芭芭拉被镇住了。 “这才对嘛!”安迪得意地笑笑,继续开始自己的动作。 可是就在这时,芭芭拉眼中闪现一丝寒光。 芭芭拉的手悄无声息地朝着安迪的脖子摸去。可是在即将触摸到安迪脖子的那一刻,却被安迪一把给抓住。 “亲爱的芭芭拉,我安迪虽然喜欢风流,但我可不喜欢因为风流而丢掉自己的性命。”安迪的手轻轻地一捏,顿时一根纤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针从芭芭拉的手指缝里掉落在地。 “亲爱的芭芭拉,让我们一起去做一个有趣的游戏吧!”大笑的安迪一把将芭芭拉抱起。 “安迪,放开我。”芭芭拉拼命地挣扎。 “亲爱的芭芭拉,你这模样,在我安迪的眼中,你就好比一匹倔强的小野马,越发能引起我的征服欲。”安迪摇摇头,轻轻地朝芭芭拉吹了口气。 顿时之间,芭芭拉觉得自己的身体沉重无比,再也无力反抗。 “哈哈哈!”大笑的安迪掉头就走。 “安迪,放开她。”一个声音响起。 安迪大怒:“徐沛辰,不要多管闲事。” 徐沛辰一脸的平淡:“再说一遍,放开她。” “徐沛辰,你敢威胁我?” “放开她。安迪,你要知道,我徐沛辰向来对人最多只警告三次。” 第四六六章古怪的徐沛辰 “是吗?”安迪不怒反笑:“徐沛辰,你这个该死的华国人,居然如此狂妄,我要让你知道我安迪到底有多可怕,我要让你这个卑贱的家伙,虔诚地跪倒在我的脚下,祈求我的原谅。” 徐沛辰没有动怒,只是缓缓吐出两个字:“白痴。” “白痴?你居然骂我白痴?”火冒三丈的安迪直接冲到徐沛辰,一口气吐了过去。 可是……可是徐沛辰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安迪大惊:“这不可能!” “不相信的话,大可再试试。” 惊恐不已的安迪拼命地朝着徐沛辰吐气,可是徐沛辰却始终泰然自若地立在那。丝毫没有出现芭芭拉那样,突然觉得自己身体沉重无比的情况。 徐沛辰的眼中充满了不屑:“曼珠沙华,一种非常美丽的花。可是如此美丽的花,却还有着一个令人惊恐不已的名字,那就是彼岸花,一种在黄泉路上开得异常茂盛的话。” “曼珠沙华,虽美丽,但根茎有毒,如误食,可能会导致中毒,轻者呕吐、腹泻,重者可能会导致中枢神经系统的麻痹。” “而你安迪,一向以地狱使者自居,所以特别喜欢使用这曼珠沙华。” 徐沛辰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真的佩服人的信仰的可怕。一般人,如果长时间服用这玩意,铁定会完蛋。” “可是你呢?不但没死!反而随着时间的长久,你呼出去的气居然也带有一定的麻痹中枢神经系统的作用。” “只可惜的是我徐沛辰曾经历过地狱般的磨练,它有时候哪怕失去中枢神经对它的控制,也会自主行动。” “所以在我的面前,玩弄如此幼稚的把戏,只能是证明你的极其愚蠢。”话罢,徐沛辰一把掐住安迪的咽喉,单手将他高高举起。 安迪惊恐不已:“ 徐沛辰,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安迪,把你用来威胁芭芭拉的东西拿出来。” “东西?什么东西?徐沛辰,你的话我怎么不明白?” “这是你自找的。”徐沛辰又加了一把劲。顿时,安迪的脸都青了。 “徐沛辰,别这样,我给,我给。”安迪慌忙从袋中掏出手机,朝着徐沛辰递过去。 徐沛辰单手翻看手机,最终发现了手机存着的那些芭芭拉和 沈芃的快乐照片。 徐沛辰点点头:“原来如此。” “徐沛辰,你也知道,一旦这玩意被教主看见了,她芭芭拉绝对下场无比凄惨。所以她猜不得不乖乖听我的命令。” “徐沛辰,只要你放了我,我就让这芭芭拉成为我们共同的女仆,你看怎么样?” 徐沛辰低下了头:“安迪,你知道吗?这样的你让我非常的恶心。” “所以我打算让你这个自称地狱使者的人成为真正的地狱使者。” 看着 徐沛辰充满杀气的眼睛,暗地发出了绝望的吼声:“不要!” ‘咔!’ 徐沛辰的手终于捏了下去。 徐沛辰像扔一块破布一样,扔掉安迪的尸体。 徐沛辰来到软弱无力的芭芭拉的身边,缓缓道:“芭芭拉,我知道你离恢复正常还有一段时间,但是你如今的听觉应该都正常的。” “芭芭拉,你给我听好了。如果真正地思念一个人,根本不需要这玩意的帮助,你只需要将它牢牢记在脑海里就足够了。” 徐沛辰缓缓地举起了手机,然后在芭芭拉的注视之下,将它捏碎。 “对了,芭芭拉,安迪的尸体我会妥善处理。而今天的事,对于我徐沛辰来说,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希望对于你芭芭拉来说,也同样如此。”徐沛辰一把拎起安迪的尸体,朝外走去。 “对了,芭芭拉,我认为一个人如果有了思念,如果有了牵挂,就不再适合k组织了。对于你今后究竟该如何去做,好好考虑一下吧!” …… 尽管早已知道k组织强大无比,但林肇他们林肇却还是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惊呆了。 k组织的巢穴所在之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就是一个小型的军事基地。林肇有理由相信,如果没有自己的那些重量级的武器的帮助的话,无论是什么人,想要攻进去,都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在轻松地干掉几个落单的外围人员之后,林肇他们四个终于换上了k组织人员的装扮,开始朝纵身挺进。 而这次,林肇他们的行动时间只有两个小时。因为林肇明白,以k组织的可怕,自己顶多只能保证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不让他们发现异样。 而两个小时之后,无论行动是否成功,斩首行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在凌晨一点,拉尔夫将带领oxe佣兵团发动全面攻击。 短短的五公里的路程,林肇他们差不多遇到了五道路卡。可想而知,k组织的警戒到底有多利害。 凭借着惊人的胆量,凭借着卓然的应变能力,林肇他们终于有惊无险地来到了那座中世纪欧式城堡前。 可是就在他们终于如愿到达目的地,而松一口气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几位,教主命令,如果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城堡,否则格杀勿论。”十几个k组织的成员毫不客气阻止了他们。 怎么办?几人顿时愣住了。眼看就要进入城堡了,难道就只能停留在这里,以致于功亏一篑? 不死心的几人又在城堡从外围转了几圈,想发现守卫薄弱的地方,可以混进去。可是遗憾的是,在如此严密的守卫之下,恐怕就连苍蝇想飞进去,都有些困难,就更不要说人了。 杜超一脸的不甘:“恐怕我们只能这样等下去,等着拉尔夫发起总攻。” “也只有如此了。”杰森,厉绍辉也是点点头。 “不,不能这么快就放弃,再想想。”林肇苦苦思索。 可就在这时,远处一辆小型餐车慢慢地冲着这儿行驶过来。 见之,林肇大喜:“诸位,看这餐车所走的方向,肯定是朝城堡里去的。 ” 杜超顿时会意:“这么说,这是我们可以混进去的唯一的办法?” 杰森想想:“林肇,这办法虽不错,但如何让它停下来。如果我们强行阻拦的话,肯定会被他们察觉。” 林肇笑笑:“那就是让它因为‘意外’而停下吧!” 第四六七章进入城堡 林肇看看厉绍辉:“厉绍辉,能否打中那辆行进的餐车的轮胎?” 厉绍辉有些不满:“林肇,你这样说是在侮辱我。” “谁侮辱你?厉绍辉,打中那辆行进的餐车的轮胎,不要说你,就连我,杜超,杰森,也应该能轻松做到。” “但我有个要求,不能让车上的人察觉遭到了枪击,要让他们以为车胎是自然爆的。而这一点,我们三个人谁也不能保证。” “而只有问你这个自吹为世界最强狙击手人了。快说,能否做到?” 厉绍辉咧嘴笑了:“林肇,我还是那句话,你的不信任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sabr狙击步枪是一种极其优良的枪械。它的最大特殊之处是模块化可换枪管结构,可满足不同的作战需求。 说得简单点,它如果装上12英寸的枪管,就变成了一支突击步枪,可以拿来执行突击任务。而如果换上20英寸的枪管之后,就摇身一变,变成了一把可以用来狙击的狙击步枪。 而正因为sabr狙击步枪的这一特点,使得它深受人们的喜欢。而厉绍辉就是sabr狙击步枪的拥簇者之一。 厉绍辉麻利地给自己的宝贝装上消音器,只是简单瞄了一下之后,就开了枪。 正在行驶的送餐车左前轮慢慢地憋了下去。 “怎么回事?”正坐在送餐车里的几个k组织的士兵终于感受到了车子的倾斜。 “好像是车胎爆了!”负责驾驶的士兵一脸的懊恼。 “别愣着了,都下来帮忙将备用胎给换了,否则迟了的话,谁也无法承受教主的怒火。” 送餐车终于缓缓停下了,几个k组织的士兵连忙走下车子,准备更换备用胎。 “请问,发生什么事了?”随着问话之声,有几个人朝着这儿走了过来。 几个k组织的士兵顿时大喜:“你们以后,赶紧过来帮一下忙。” “没问题。”林肇他们几个若无其事地靠了过来。 “我说,你们几个……”k组织的士兵正要下命令,林肇他们就行动着。 麻利地捂上嘴,然后直接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在将尸体拖进附近的灌木丛中,破坏掉现场的痕迹之后,林肇他们直接就爬上车子。 城堡之中。 彼得看着徐沛辰:“徐沛辰,对华国和美坚利国的最后通牒发出了?” 徐沛辰连忙说道:“是的,教主。” “很好!对了,徐沛辰,你是我彼得非常器重的人,同时也是我彼得最得力的帮手。徐沛辰,我突然想和你聊聊,不知你可愿意?” 徐沛辰连忙低下头:“教主吩咐,徐沛辰不敢违抗。” “好了,好了,只是简单的闲聊,用不着这么紧张。”彼得挥挥手。 “对了, 徐沛辰,我对华国的那个叫林肇的非常感兴趣,你能不能详细为我介绍一下?” “是,教主。”徐沛辰点点头:“林肇是华国国安局下设狼牙部队的一员,其不但具有卓然的身手,冷静的头脑和极其优秀的分析判断能力。更能熟练地掌握几乎世界上所有的军用设备。” “而且,林肇不但精通十几门的语言,更对世界各国的风俗民情,人文地理有着非常深入的研究。而这也使得他能够轻松辗转于世界各地执行各种艰巨的任务。” 彼得点点头:“ 徐沛辰,听你这么一说,这林肇果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徐沛辰,我想知道,他如果和你比起来的话,到底谁谁弱?” 当听到这的时候, 徐沛辰的脸色有些难看:“教主,林肇他非常强。但我徐沛辰相信,一定会打败他的。” “关于这一点,我也相信。”彼得笑了:“不过可惜的是,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居然也会背叛自己的祖国,就和当初的你一样。” 徐沛辰淡淡道:“教主,是人都有欲望。如果自己所忠诚的对象不能给予自己所需要的话,那么背叛也没有什么好羞愧的。” “的确如此。所以,徐沛辰,我才对你的任何要求,从未拒绝过。”彼得死死地盯着徐沛辰的眼睛:“这样的我,可谓是对你恩重如山。” “徐沛辰,你应该不会背叛我吧?” 徐沛辰恼了:“教主,如果你对我的忠心还有所怀疑的话,我愿意用我的一条胳膊来向你证明。” 徐沛辰的右手一把扣住自己的左肩,就要将自己的左手给卸下来。 “徐沛辰,给我住手!”彼得一把抓住徐沛辰的右手,然后轻松将其给掰开。 “徐沛辰,方才我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生气吗?” “不敢。”徐沛辰表面虽然平静,但是心里却是惊愕不已。自己曾经历过了无比残酷的力量训练。自己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自己的双臂之力绝对能达到五百公斤。 可是这样的自己,却被彼得轻松地将手给掰开。 由此可见,这彼得的力量到底有多可怕。 …… 借助那辆送餐车的帮助,林肇他们终于得以进入了神秘的城堡。 “你们几个,赶紧给我……”一见到送餐车的到来,一个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仆人连忙上来下命令。 林肇一声不吭,一把勒住仆役的脖子,然后一勒。 林肇一脚将仆役的尸体踢到送餐车的车底下:“诸位,现在开始分散行动。” “好!”杜超,杰森,点点头,直接朝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 而林肇,厉绍辉则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林肇深知,他们四人深入k组织的巢穴,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所以,这次的行动,最大的要求是就是一个‘快’字。 而既然已经进入了城堡,已经离彼得只有咫尺的距离,所以林肇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顾忌。 林肇缓缓地松开手,让坠落的尸体不弄出一点的声响来。 这已经是林肇前进的路途之中,所杀的第八个人了。 “好厉害!”看到这一幕的厉绍辉也是惊愕不已。 他厉绍辉本以为进入城堡之后,就会轻松许多。可是没想到这城堡里的警戒比外面还要严密。 第四六八章可怕的彼得 城堡外围警戒的人虽然多,但是一眼就能看得到。可是在这城堡的里面,到处隐藏着暗哨。对于这些暗哨,他厉绍辉却是浑然不知,要不是林肇紧急拉住自己的话,自己很可能就被对方察觉了。 能够轻而易举地发现这些暗哨就已经够厉害的了,可是能悄无声息地干掉他们,就已经不是厉害能表达的了,这分明就是恐怖了。 可是就在厉绍辉为林肇的恐怖身手而钦佩不已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惨叫之声。而紧接着,前方突然亮起一盏灯。 “怎么回事?”厉绍辉大惊。 “不好,是杜超和杰森与他们。”林肇也是面色大变。 林肇明白,杜超和杰森肯定是被发现了。 头顶上的一个扩音器里响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亲爱的林肇先生,虽然你的到来让我彼得非常的惊讶,但我却依旧对你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林肇,请快点到我这来。记住,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哟。” “林肇,这么说,我们被发现了?” “嗯。”林肇点点头:“而且结合杜超他们的叫声,以及彼得最后威胁我的话语,我以为这彼得不但发现了我们,而且很可能已经抓住了杜超和杰森。” “那……那林肇,我们现在怎么办?” “既然已经被发现,就意味着我们想逃是根本不可能的了。所以,只有堂堂正正去见他了。” 厉绍辉点点头:“好,我们这就去。” “不行!”林肇果断地拒绝了厉绍辉:“厉绍辉,你方才也听到了,彼得拿杜超和杰森做威胁,叫我尽快去见他,而不是说让我和我的同伴一起去见他。” “厉绍辉,他彼得为什么不提起你?说明他很可能没有意识到在我的身边,还有你的存在。” 厉绍辉顿时羞愧满面:“林肇,像我这种无能的人,被人无视也是很自然的。” “错,厉绍辉,作为k组织的教主,他彼得是绝不可能犯这种轻视人的低级错误的。所以,他没有提到你,绝对不是无视你,而是根本没有意识到你的存在。” “所以我认为,这很可能就是彼得所犯下的致命错误。而既然对方犯下这种致命的错误,为什么我们不利用呢?” 听到这的厉绍辉精神大振:“林肇,那我们该怎么办?” “很简单,我一个人去见彼得。而你厉绍辉则继续隐匿起来。” “厉绍辉,你要记住,你这个隐匿的狙击手可能就是我们最后翻盘的希望了。” “我明白。林肇,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厉绍辉悄悄地遁入了黑暗之中,而林肇则是大摇大摆地朝着灯所指引的方向而去。 “徐沛辰,怎么是你?”看着等候自己的居然是徐沛辰的时候,林肇愤怒无比。 徐沛辰冷冷地看着林肇:“林肇,到主人家里来做客,这种态度可不友善哟。” “主人?你徐沛辰居然也好意思自称主人?我看你徐沛辰只不过是彼得的一条狗吧?” 面对林肇的冷嘲热讽,徐沛辰丝毫不动怒:“林肇,也许以前的你有资格骂我,但是现在的你,貌似同样也是一个叛国者,应该没有资格指责我了吧?” “徐沛辰,我要杀了你。” “林肇,如果你不想你的那俩个同伴死的话,最好不要乱来。”一句话顿时镇住了林肇。 林肇强忍怒火:“那好,你现在就带我进去。” “林肇,你只要一直朝前走,然后推开那扇门,就可以见到伟大的彼得教主。而我呢,抱歉,不能陪你一起去,因为我还要去查看,这里除了你们之外,还有没有其它的入侵者。” 听到这的林肇心里一咯噔。拜托,厉绍辉,你可千万不要暴露呀! “林肇,你在想什么?”徐沛辰瞟瞟林肇。 “想究竟怎么才能宰了你!”林肇淡淡道。 “是吗?”徐沛辰冷笑着看着林肇,而林肇更是坦然面对。 于是,昔日狼牙部队最强大的二人就开始交锋起来,一个想要查探出对方到底在想什么,而另一个却要让自己不肯露出任何的破绽。 幸运的是, 这交锋的结果,是林肇获胜。 在没有察觉到任何疑点之后,徐沛辰终于离去了,而林肇也是继续向前。 当推开面前那扇沉重的大门之后,林肇终于得以和k组织之中,最为神秘的彼得面对面了。 林肇沿着那条精美的波斯长毯缓缓向前。而在那尽头,立着一张宝座。在宝座之上,坐着的是一个戴着面具,长得异常魁伟的男人。 林肇看看彼得的左右,更有着四个健硕的k组织教徒。而杜超和杰森更是被绑缚着。 见此,林肇稍感纳闷。 杜超,杰森的身手,他林肇是知道的。以他二人的本事,寻常的人十个八个人应该不是他们的对手。而这样的人,就算被擒住,也会让对方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可是看如今杜超和杰森的身上,居然没有多少的伤。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二人是轻松被人家给擒获的。 只有四个人,而且能轻松擒住杜超和杰森,这怎么可能? 可是就在林肇有些纳闷的时候,杜超突然叫道:“林肇,小心,这些家伙根本不是人。” “是呀,林肇,他们这些人分明就是一帮怪物。”杰森也是连忙叫道。 “给我安静点。”大怒的k组织教徒直接将杜超和杰森摁倒在地。虽然杜超和杰森拼命挣扎,可是却是动弹不得。 顿时,林肇面色大变,能够使得杜超和杰森这样的人不能动弹分毫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林肇,知道这是为什吗?”彼得笑了。 林肇摇摇头:“不知道,彼得,不知你能否满足我的好奇心。” “可以。”彼得点点头:“林肇,你知道我彼得除了是k组织的首领之外,另外的一个身份是什么?” “是什么?” “科学家。” “不错,是科学家,一个研究生命和力量的伟大的科学家。”彼得骄傲地从宝座上站起。 “而他们四个就算我最为得意的研究成果。”彼得朝一个教徒命令道。 “去,让林肇先生知道一下你的力量。” 第四六九章科学家还是魔鬼 “是,伟大的教主。”在毕恭毕敬地朝彼得行了一个礼之后,教徒来到林肇的面前,一拳就砸了过来。 见此,林肇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连忙双手交叉,想要挡下对方这一拳。 ‘轰’的一声巨响,林肇整个人居然被震飞了出去。 林肇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此时的他直觉得胸口气血翻腾,难受极了。 彼得看着林肇,摇摇头:“林肇,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庆幸我根本无意杀死你。否则的话,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林肇笑笑:“不过彼得,我可不认为你会无缘无故饶我林肇一命。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彼得开门见山:“很简单,宣布加入我们k组织,从此以后,永远效忠我彼得。” “彼得,你以为我林肇会效忠自己的敌人?” “林肇,也许我们以前是敌人,可是当你背叛了你的国家之后,就意味着你我再也不是敌对的关系。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能效忠我呢?” “林肇,只要你答应效忠于我,徐沛辰所能得到的,我统统可以给你。不,你林肇比徐沛辰还要优秀,你得到的应该比徐沛辰还要多。” “林肇,你觉得怎么样?” “我拒绝。” “你拒绝?林肇,你知不知道胆敢拒绝我的人都是死路一条?” “谁死还不一定呢!”林肇突然之间暴起,直朝彼得扑去。 林肇的动作虽然快,但是k组织的那四个教徒的反应也不慢。一个教徒身手张开自己的大手就朝着林肇抓来。 见此,林肇一声冷哼,飞起一脚直踹对方的胯下。林肇非常地清楚,一个人哪怕再厉害,这胯下也是自己最为脆弱的地方。 可是让林肇惊讶不已的事情发生了,面对自己的这一脚,对方不但没有像自己料想的那样,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甚至好像什么感觉也没有。 见发动突击,一举将彼得擒获的良机已经消失,林肇更是毫不犹豫地朝后退去。 见此,彼得也是连连点头:“对了,林肇,但凡正常的男人,那地方给你踹一脚的话,铁定会送命。可你知道为什么他却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请指教。” 彼得淡淡道:“那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林肇再次看看那四个面无表情的k组织教众。可是无论他怎么看,怎么想,都不明白,彼得说这四个男教徒不是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肇,实话和你说,我非常喜欢你们华国的武侠小说,更欣赏那一句‘欲练神功,必先自宫。’所以呢,我就给他们自宫了。” “给他们自宫了?”林肇脸色大变:“彼得,你既然知道你看的是小说,就该知道那里面所说的只是故事而已,根本不足为信。” 彼得摇摇头:“不不不!林肇,我虽然知道那只是编构的故事而已。但是身为科学家的我,必须要具有勇于探索的精神,在不经过试验之后,在没有足够的证据的情况之下,是根本不能断定一种理论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所以,你就让他们作为你的试验品?” “非常正确。”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对他们的伤害到底有多深?” “当他们决定加入k组织之后,就意味着他们的一切都属于k组织,都属于我彼得。为了科学,做出些许的牺牲,他们应该感到的是荣幸,还不是愤怒。” “我卑微的子民,你们说是不是?” 四个教徒顿时虔诚地跪倒下来:“圣主彼得!” 林肇冷笑不已:“可是你的科学实验应该是失败的吧?要知道,人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有其应有的作用,而无论失去那一部分,都势必要……” 林肇愣住了。如果彼得真的使得这几个人成为不完整的人的话,那么他们应该非常孱弱才是。可为什么这几个人不但一点也没有比普通人虚弱半分的模样,甚至,这力量起码要大于普通人十几倍? 彼得阴森地笑了:“林肇,你要知道科学家可并不会是只检验理论,他们同样会精通发明创造。” 彼得张开了自己的双臂:“而我,圣彼得教主荣幸地向你们宣布,人体强化元素终于被我给发现了。” “人体强化元素?” “不错,就是人体强化元素。只要将它注入体内,就可以使得人获得十几倍的强大力量,就好比,林肇,你眼下所看到的。” 林肇大惊:“如此说来,只要你将这所谓的人体强化元素给你的教众注入的话,你可以拥有一支近乎超人的军队?” “不不不,林肇,事情没得你想的那么简单。”彼得摇摇头:“林肇,将一个普通人变成超人,是违背上帝的做法,会遭到上帝的惩罚。” “而在上帝的怒火之下,我彼得起码要给两百个人注入的话,才可能有一个成功。” “原来如此。”当听到这种可怕的东西,成功率只有百分之零点五的时候,林肇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么低的成功率,使得彼得几乎不可能建立起一支超人般的军队。 彼得突然道:“林肇,你为什么不问问,那些失败者的下场会是什么?” 林肇面色大变:“难不成是……” 彼得点点头:“没错,上帝对违背他意愿做法的人,唯一的做法就是让其彻底毁灭。不过很遗憾的是,当我圣彼得教主决定做某件事的时候,就算上帝也无法阻止我。” “彼得,你这个混蛋。”林肇彻底愤怒了。 彼得傲然地看着林肇,就好比一个王者俯视一个极其卑微的存在:“林肇,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么是作为我的奴隶,要么是彻底灭亡。” “该灭亡的是你,混蛋。”林肇大吼一声,而手中的匕首更是闪电般地飞去。目标直指彼得的咽喉。 “愚蠢至极。”彼得伸出自己的两只手指,轻松地将匕首给夹住。 彼得回头:“林肇,当你见到上帝之后,拜托告诉他一件事,那就是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圣彼得,就连上帝他自己也不行。” 话毕,四个k组织的教徒就朝着林肇扑去。 第四七零章非人类 虽然在身体的灵巧性上,林肇要胜他们一筹。但是在力量的对比上,林肇可是绝对处于下风。 ‘彭’,林肇终于没有能躲闪过对方的攻击,直接被一个k组织的教徒一拳给砸飞。 巨大的痛处之感使得林肇觉得,仿佛自己的全身都碎裂了。可就在这时候,又一个k组织的教徒狠狠一脚朝着林肇的脑袋踏过来。 而以林肇现在的状态,想要避开这一脚的话,可是异常的艰难。 “完了!”林肇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噗’,一个极其低微的声音响起。 而正准备一脚踹烂林肇脑袋的k组织教徒身体猛地一抖。而随后,他的身体缓缓朝后倒去。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的人都是大惊。 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在这个k组织教徒的脑袋之上,出现了一个小孔,而殷红的鲜血正从小孔里流出来。 而那三个原本不可一世的k组织教徒,此时也个个是面色大变。 彼得失声尖叫:“是狙击手!居然是狙击手!” “没错,就是狙击手!”林肇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彼得,也许我林肇是不能奈何你的这些怪物,可貌似他们并不是无敌的存在嘛!”林肇鄙夷地看看看那剩余的三个k组织教徒。 林肇这赤裸裸的无视使得那三个k组织教徒恼怒不已。一个k组织教徒实在忍受不了,大吼一声,就朝着林肇扑来。 ‘噗’,低微的声音再次响起,而这个k组织教徒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仆倒在地。 见此,剩余的那最后的俩个k组织教徒更不敢轻取妄动。 林肇冷冷地看着彼得:“彼得,方才你给我两条道路让我选择,究竟是臣服或者死亡。而现在,我林肇同样给你两条路选择。” “究竟是选择向我投降呢,还是彻底的灭亡。” “究竟是投降或者是灭亡?”彼得哈哈大笑:“林肇,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和我说话。” “那这个人就从我林肇开始好了。” “愚蠢至极。”彼得冷笑不已:“林肇,你不会以为凭借一把狙击枪就可以威胁我彼得?” “不相信的话,你大可试试。” “好!”彼得大步走向林肇。 “彼得,这是你自找的。”林肇遗憾地摇摇头。 ‘噗’,暗处的狙击枪再次响起。 怎么会这样?看着依旧完好无损站在自己面前的彼得,林肇目瞪口呆。 彼得骄傲地张开自己的手:“林肇,那是因为我是神,神是无所不能的。林肇,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叫你的那个同伴继续试试。” 而就算林肇不说,隐匿在对面二楼的厉绍辉也要再试试。 厉绍辉熟练地压上子弹,然后瞄准彼得再次勾动了扳机。可是接下来的那一幕让厉绍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几乎是在自己的枪响的同一刻,彼得的头歪了歪。 这怎么可能?厉绍辉的呼吸变得开始变得有些紊乱。自己的第一枪,被彼得给躲开,那可能是碰巧,自己在开枪的那一刻,碰巧彼得正要将自己的脑袋挪开。 虽然这种可能性只有千分之一,但毕竟还是有存在的可能。 可是第二枪却依然被对方以同样的方式给躲过, 这就绝不可能了。这样的结果,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彼得在听到枪响的那一刻,就做出了躲避的动作。 可是人真的能做到这样吗?要知道,从自己这到彼得那,差不多有两百米的距离,而子弹飞行的速度差不多是1000米每秒。 这也就是说,从自己开枪,到子弹飞到彼得那,只有0.2秒的时间。而彼得要想躲避开子弹,就必须在0.2秒的时间里,察觉到危险,并作出规避的动作。 在0.2秒的时间里,做出判断并付诸行动,不要说普通的人,就连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也未必能做得到。 再者,自己的这支枪上更是装了消声器,也是更加加大了对方察觉危险的难度。 冷汗不禁从厉绍辉的额头滑落。 冷静,一定要冷静。 厉绍辉努力使得自己的呼吸平缓,他再次瞄准彼得。 “喂,你知道嘛,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决不会一个地方开第二枪。”厉绍辉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大惊的厉绍辉连忙回头。可是这时,那人却是一把掐住厉绍辉的脖子,单手将他举起。 而与之同时,那人更是狠狠地一拳朝着厉绍辉的小腹击打而去。 看着几乎要将自己苦胆都要吐出来的厉绍辉,徐沛辰冷笑不已:“真想不到,你这卑微的蝼蚁居然隐藏在这。”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伤害到我们伟大的教主了吗?”徐沛辰直接将厉绍辉狠狠地从二楼砸下去。 “厉绍辉,你怎么样了?”大惊的林肇连忙跑了过来。 徐沛辰轻轻地从二楼跃下:“林肇,与其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自己吧!” 林肇怒骂不已:“徐沛辰,你这个畜生。” 徐沛辰不理会林肇,径自来到彼得的跟前,跪下:“教主,徐沛辰一时不慎,让你受惊了。” “没关系的。”彼得摆摆手。 “教主,我想请您赐予我亲手杀死林肇的荣幸。” “亲爱的徐沛辰,你应该知道,我圣彼得对于你的要求,是从不会拒绝的。” “谢教主。”在道谢完之后,徐沛辰捡起地上的匕首,然后‘嗖’地一下扔到林肇的脚下。 徐沛辰缓缓拔出自己的虎牙匕首:“林肇,就让我们彻底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吧!” “徐沛辰,这也正是我想说的话。”林肇点点头,捡起地上的匕首。 由于双方对彼此都是知根知底,所以谁也不敢贸然出招,都在不断地盘旋着圈子,等待着对方破绽的出现。 林肇方才受了伤,这行动显得有些不稳。而为了防止跌倒,林肇下意识地要稳住自己的身形,可是这样做的话,胸口就不由地露出了空门。 如此大好良机,徐沛辰焉能错过? 徐沛辰的匕首直接朝林肇的脖子切割而。危急之下,林肇只得后退。可是占得先机的徐沛辰却毫不手软,锋利的匕首更如疾风一般直朝林肇身上的要害招呼而去。 在这犹如暴风骤雨搬的攻击之下,林肇频频后退,根本无法发动反击。 ‘彭’,林肇的后背狠狠地与墙壁撞上。 “糟了!”这个念头刚一响起,锋利的匕首直朝林肇的咽喉而来。 “再见了。林肇!”徐沛辰的脸看上去是那么的狰狞可怕。 第四七一章激战 ‘轰!’的一声巨响,身下的大地仿佛开始抖动起来。紧接着,激烈的枪声,巨大的爆炸声响作一团。 “怎么回事?”徐沛辰大惊,而那即将刺进林肇咽喉的匕首,也因为这突然的变故,出现了停滞。 但徐沛辰不愧是徐沛辰,在0.01秒的时间里就决定好了,先干掉林肇,然后再去查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悉不知,这0.01秒的时间,对于林肇来说,已经足够了。 林肇一把抓住徐沛辰的胳膊,然后一扭,一抵。 “别动。”林肇用胳膊抵住徐沛辰的咽喉,将他死死抵住墙上。而那锋利的匕首,则明白无误地告诉徐沛辰如果反抗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徐沛辰不甘地叹息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不要说徐沛辰,恐怕就连彼得也不知道,这外面发生的剧烈的枪声以及那地动山摇的爆炸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林肇却非常地清楚,这一定是拉尔夫发起总攻了。在自己命悬一线的时候,拉尔夫终于带领oxe佣兵团发起了总攻。 “顶住!给我顶住!”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k组织的一个指挥官歇斯底里叫着,指挥着自己的手下开始抵抗。 可是面对自己长官的命令,那些k组织的士兵不但没有立刻投入战斗,反而是浑身颤抖无比。 指挥官甩手就是两个巴掌:“我命令你们,立刻投入战斗。” 士兵们依旧没有遵从自己长官的命令,只是用颤抖的手指向前方。纳闷不已的指挥官朝前看去,脸上顿时展现无比绝望的表情。 “不!” 在指挥官绝望的叫喊之声中,对面的那辆m1a3主战坦克终于开火了。耀眼的火光之下,巨大的气浪直接将指挥官和他的十余名部下撕成碎片。 这硝烟还没有散尽,一辆斯崔克装甲车就冲了上来。 惊恐的k组织的士兵拼命地搂着火。可是那倾泻而去的子弹除了因为撞击装甲而发出‘咚咚’的声响之外,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十数秒的功夫,斯崔克装甲车就冲了上来,将所有的障碍以及那些来不及逃走的士兵统统碾压于履带之下。 在xm8突击步枪的超强火力面前,一个个的k组织的士兵接连倒下。 “保卫教主。”狂热的k组织的士兵一面进行着殊死的抵抗。可就在这时候,十几颗m26手雷就飞了过来。 在接二连三的爆炸之声中,无数血粼粼的残肢断臂飞到了半空之中,又重重落下。 一个无比健壮的k组织的士兵赤裸着上身,操纵着mg4轻机枪,将子弹朝敌人倾泻而去。顿时,好几个oxe佣兵团倒下了。 “统统来吧!”k组织的士兵瞪着血红的眼睛,嘶吼不已。可就在这时,咻咻的声音响起。 而当k组织的士兵终于看清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 m29迫击炮的炮弹已经爆炸开来。 在被突然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损失惨重的时候,k组织终于开始发起了反击。 一辆嘎斯66军用卡车装载着士兵,就准备加入战斗。可是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不远之处,一个oxe佣兵团的佣兵正狞笑着,将肩扛式毒刺block2瞄准了过来。 当呼啸声过后,嘎斯66军用卡车更是连同它上面的士兵被炸得粉碎。 而此时,在一个狭小的山坡上,几十名k组织的士兵利用轻重武器疯狂压制正在进攻的oxe佣兵团的佣兵们。 而在他们的身边,一架高平两用重机枪终于摆放完毕。 k组织的射手已经等不及将对方撕成碎片。可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 k组织连忙看去,顿时,面色大变。两架阿帕奇在盘旋两圈之后,便开始俯冲起来。 ‘地狱火’空对地导弹,用它的行动,向人们证明了,它无愧这个可怕的名字。 一阵地动山摇之后,冲天的火光腾起。 巨大的气浪直接将掺杂着无数残肝断臂和被炸成各种枪械零件掀起二十米多高。 可这还不算完,当那些侥幸逃脱死神的召唤,已经奄奄一息的k组织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庆幸。 m230机关炮就直接将他们打成了碎片。 在人类漫长的古代战争史上,战争永远都属于勇敢者的游戏。因为只有勇敢者才会无所畏惧,才会勇猛直前,去夺取那最后的胜利。 可是当战争步入热兵器年代之后,勇敢者已经不能彻底主宰战争了。热兵器年代,主宰战争的是装备,是武器,是信息。 林肇所提供给oxe佣兵团的武器,使得oxe佣兵团在和k组织的战斗之中,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 k组织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工事,堡垒,屏障,在崔克装甲车和m1a3主战坦克面前,仿佛是纸糊的一样,轻易就被撕烂。 这 k组织的抵抗哪怕稍微顽强一点,无数的弹药就像不要钱的一般,倾泻而来。而更为可怕的是,那些该死的阿帕奇,就像一个个飞在天空的死神一般。 “让这帮蠢货去地狱吧!”阿帕奇在清晰地看到地面那些k组织的士兵的惊恐绝望的面孔之后,发出了狞笑。 顿时,死神再次张开了自己的镰刀。 在两千米的高空,e-10a侦察机正在飞快地采集着信息,然后通过数据融合,形成一幅全面的战场态势图在,最后再传递出去。 战场的后方,一辆m4型指挥控制车,电子屏幕正在跳动着。 “好,非常好!”拉尔夫满意地点点头,据e-10a侦察机传来的信息,在短短的二十分钟的时间里,oxe佣兵团已经从四个攻击方向,推进了整整一千米。 面对强悍的k组织,居然能有如此强劲的推进速度,足可以让拉尔夫骄傲不已。 拉尔夫看向克拉克:“好了,克拉克,接下来,战场就交给你指挥了。” “好的,拉尔夫。”克拉克点点头,可他突然之间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克拉克看向拉尔夫:“拉尔夫,你打算干什么去?” 第四七二章完美的肌肉强化注射剂 “当然是参加战斗去。克拉克,你什么时候见过大白熊拉尔夫在战斗的时候,会躲在后方的?”拉尔夫开始整理自己的武器。 克拉克连忙劝道:“拉尔夫,如今的战场情况,已经完全在我们oxe佣兵团的控制之中。k组织根本无法兴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拉尔夫,我认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根本无需参加战斗。” 拉尔夫摇摇头:“克拉克,的确,在目前的情况之下,我参不参加战斗,已经对胜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可是我必须得去,因为我和彼得之间的恩怨,也终于到了该了结的时候了。” “你和彼得之间的恩怨?”克拉克一脸的不解。 拉尔夫笑了:“克拉克,这件事情,你根本不明白,而且,我也不希望你明白。但是我希望你明白,胜利将永远属于oxe佣兵团。” 拉尔夫跳下指挥车,然后跳上悍马战车。 拉尔夫大手一挥:“出发!” oxe佣兵团团长拉尔夫的参战,使得本就势如破竹的oxe佣兵团的佣兵们更是兴奋不已。oxe佣兵团的佣兵们更是嗷嗷叫着,然后向着胆颤心寒的敌人门冲去。 拉尔夫扔下已经被打得滚烫的m2重机枪,然后跳下悍马车,直朝城堡大步而去。 可是这时,脚下一个k组织士兵的‘尸体’突然睁开自己的眼睛,然后狠狠一匕首朝着拉尔夫的心脏刺了过去。 可是他的攻击突然,但拉尔夫的动作却更快。 拉尔夫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然后使劲一捏。 “啊!”随着手腕被捏断的惨叫声,k组织士兵手中的匕首彭然坠地。 拉尔夫狞笑着,松开自己的手。 而为了活命,k组织士兵仓皇而逃。可就在他逃出二十几米开外的时候,拉尔夫终于动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身材巨大的拉尔夫居然拥有比猎豹更敏捷的动作。 拉尔夫犹如坦克一样的身躯狠狠朝着k组织士兵撞去,顿时将他撞飞出去。落地之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息。 拉尔夫冷冷地看了一眼对方的尸体,终于迈步进入了城堡。 …… “圣彼得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违抗,否则就是死!”彼得冷冷地将那俩个自己制造出来的‘怪物’的尸体扔在地上。 这俩个k组织的教徒,是因为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枪炮声,胆战心寒,想要逃跑,故而才被彼得给杀死的。 而此时,厉绍辉也是忍着身上巨大的伤势,将杜超和杰森身上的绳子给解开。 “彼得,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杜超和杰森,一前一后,包夹住了彼得。 彼得哈哈大笑:“束手就擒?你以为就凭你们能抓住圣彼得?” 杜超捡起地上的枪:“彼得,我知道,用拳脚,我恐怕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还是觉得用这玩意更为妥当些。” 彼得傲然道:“难道你不知道,子弹根本无法打中圣彼得?” “可我就想试试。” “那就来吧!” 杜超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然后缓缓勾动扳机。 可突然之间,杜超大吼:“杰森,动手!” 杰森大吼一声,举起匕首,朝着彼得后脖颈捅去。而几乎在同一刻,杜超也开枪了。杜超非常清楚,这可怕的彼得完全可以在枪响的同时,做出规避的动作。 为了能够干掉彼得,杜超决定和杰森同时发起攻击。他彼得如果要躲避自己的子弹的话,势必不能应付杰森的那一刀。 可是如果彼得要对付杰森的那一刀的话,势必躲不开自己的子弹。所以,无论他彼得如何选择,他都必将遭到重创。 杜超推断的一点也没错。彼得在慌忙躲过自己的子弹之后,再也无法躲过杰森的那一刀。 可是让在场所有人都不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杰森的那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在抵住彼得的后脖颈之后,就仿佛遇到了岩石一般,根本无法继续前进分毫。 “那是因为作为一个伟大的科学家,我圣彼得不但拿人和动物做实验,同时也拿自己做实验。” “你们知道吗?肌肉强化注射剂是我圣彼得最伟大的发明。可是因为它的伟大,却遭到了上帝的妒忌和惩罚,使得它成为了虽伟大,但却不完美的发明。” “可是恐怕就连上帝也不知道,我圣彼得已经研制出了肌肉强化注射剂2号,与1号相比,它是完美无缺的存在。” 林肇押着徐沛辰缓缓走过去:“到底有多伟大,说来听听?” “肌肉强化注射剂2号与1号相比,除了能够提高人十倍的力量之外,更能使得自己的肌肤在受到伤害之前,能够自然而然地做出反应。” 林肇大惊:“如此说来,你彼得之所以能躲避子弹,并不是因为你的反应快,而是你身体的自然反应?” “没错。”彼得骄傲地点点头:“而且如果在实在无法躲避的情况之下,我的肌体会自动进入防御状态,来抵挡伤害。” “虽然这种程度的防御很难抵挡热武器的攻击,但是抵挡冷兵器的伤害却是足够了。” 林肇点点头:“果然厉害。难怪人们说,疯子和天才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哈哈哈!”彼得放声长笑:“林肇,多谢你的夸奖。可是我想说的是,我彼得既不是天才,也不是疯子。” “我是神!这个世界最至高的神。林肇,我告诉你,完美的肌肉强化注射剂2号除了能给我近乎神一般强大的力量之外,更是能使得我的身体的新陈代谢永远保持平衡。” “这也就说,我彼得将拥有无尽的生命。林肇,这样的我,不是神又是什么?” 林肇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你是魔鬼。” 第四七三章惊人的秘密 彼得丝毫没有惊讶的模样:“拉尔夫,你总算来了。” “那是因为我俩之间必须要做一个了结,这是我们之间的宿命。” 拉尔夫看向林肇他们:“对不起,我的朋友们,让你们受苦了。不过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那就是,要不了多久,这曾经是世界上最为恐怖的k组织将再也不存在了。” 拉尔夫看向彼得:“彼得,我已经命令我的那些佣兵,绝不许进来。所以,你就放心地和我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吧!” 看着林肇他们疑惑的眼神,拉尔夫笑笑:“彼得,麻烦你拿掉那该死的面具。” “好吧!”彼得点点头,取下脸上狰狞的面具。 当看到彼得真正面目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而徐沛辰更是乘林肇失神的一刹那,推开了林肇。 而当林肇反应过来之后,徐沛辰已经逃到了彼得的身边。 眼前的一幕震惊了所有的人。即使在场的人个个是见多识广之辈,即使他们曾无数次见到过,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是这样的他们却还是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撼住了。彼得,k组织的首领。拉尔夫,oxe佣兵团的首领。这俩个人居然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 虽然拉尔夫的身体比彼得大了一圈不止,可是他的脸绝对是彼得的翻版。更或者说,彼得的脸,绝对是拉尔夫的重制。 难不成这二人是孪生兄弟?这样的想法在每个人的脑海之中泛起。可下一刻就被否决了。如果他二人是亲兄弟的,会像今天这般势同水火,恨不得将对方撕成碎片才甘心? 这世上,亲生兄弟之间有恩怨的多的是。为了报复对方,手段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可再怎么样,也不敢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毕竟,再大的仇恨,也无法割舍二人之间的那种深深的血脉之情。 “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彼得哈哈大笑。 “好,就让我告诉你们一切。事情的真相就是,我,圣彼得,与他拉尔夫根本就是同一个人。换句话,我彼得就是他拉尔夫,而他拉尔夫也就是我彼得。” 彼得和拉尔夫居然是同一个人?在听到这之后,人们都要疯狂了。这明明俩个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可硬要说他们是同一个人? 这就算撒谎,也不能撒如此幼稚的谎言吧? 彼得收起了笑容:“对了杰森先生,你既然是美坚利国人,想必一定看过美坚利国的好莱坞所拍的电影《克隆人》吗?” 吉森顿时面色大变:“难不成你们是……” “不错。”彼得骄傲地点点头,而脸色阴沉的拉尔夫也是缓缓点头。 “诸位,我告诉你们,大名鼎鼎的oxe佣兵团的首领拉尔夫,其实是用我彼得身上的细胞克隆出来的。” “而我彼得更可以荣幸地向你们宣布,拉尔夫就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克隆人。” “混蛋!”杰森怒不可遏:“彼得,你知不知这样做是对人类道德和良知的巨大践踏?” “道德?良知?哈哈哈!愚蠢的人类呀,你们知不知道,就是这些虚无缥缈的玩意束缚了你们的思想,羁绊了你们的创造力。” “而我彼得,则突破了这种束缚,粉碎了这种羁绊,最终使得自己成为了神。” 彼得的眼中凶光四现:“现在,我就让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知道神罚的可怕。” 彼得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黯淡无光的遥控器:“知道这是什么吗?我告诉你们,这就是那五枚核弹的遥控起爆装置。” “你们冒犯了神,就应该接受神的惩罚。” “彼得,住手!”拉尔夫大喝一声,扑了过去。而随之扑上去的更有林肇,杜超,杰森,厉绍辉四人。 这五人,除了厉绍辉稍弱点之外,可以说个个都有绝顶的身手。 面对这样五个人的围攻,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一个人能承受,除非这个人不是人。 “没有人可以打败神。”彼得大吼一声,左拳旋转挥出去。 ‘彭彭彭彭彭’,随着五声巨大的声响,五个人直接飞了出去,而倒地之后,皆是受了重创。 “愚蠢的人类,接受人们的命运吧!”彼得狞笑着,按下了遥控器。 “怎么回事?”彼得大惊。 尽管遥控器的摁下并没有使得核弹发射出去,让彼得吃惊不了。但拥有超高智商的彼得,转瞬之间就明白了。 彼得劈手一把就抓住了徐沛辰的衣服领子,将他给硬生生地举了起来。 “我问你,为什么要背叛我?难道我对你还不够恩宠?” 徐沛辰笑了:“这与恩宠不恩宠无关。彼得,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无情地践踏了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 “没错!我 徐沛辰只要能得到我所需要的一切,我宁愿化身为魔鬼,与全世界为敌。可是这样的我同样有一个不容践踏的底线:那就是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祖国。” “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的祖国?”彼得冷笑不已:“一个背叛了自己国家的人,如今却口口声声说要捍卫自己的国家,这可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彼得!你给我闭嘴!” 徐沛辰怒吼不已:“不错,我徐沛辰是曾经背叛了我的祖国,背叛了曾经与我患难与共的弟兄们,而我更是从不为这样的行径而后悔。” “我最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以为我从今以后会非常的幸福。可是事实却与我想的相反,虽然我得到许多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可是我却隐隐觉得我丢掉了什么,丢掉了我最为珍贵的东西。” “为了搞明白我到底丢掉了什么,我整天浑浑噩噩,我整天苦苦思索。可是却是始终得不到答案!” “直到有一天,我被一股莫名的悲伤所缠绕,我徐沛辰才明白,自己到底遗失了什么。那就是一种深深的思念之情,一种对那块熟悉土地的牵挂思念之情。 ” “我徐沛辰不管自己愿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里早已烙了华国的印记。我美丽的祖国,你的孩子错了,如今他他终于要为自己的罪孽赎罪了。” “徐沛辰!”林肇,杜超惊呆。原本对徐沛辰深深的恨意,此时彻底烟消云散。 “该死的彼得,我决不允许你伤害我的祖国。”徐沛辰大吼着,从口袋之中掏出一个物。 第四七四章英雄 彼得大惊,他发现徐沛辰手上的居然是一颗m26手雷。 徐沛辰咧嘴笑了:“彼得,我知道,子弹和匕首都未必能伤害到你,但是我不信你手雷也无法伤害你。” “徐沛辰,我承认,我彼得的确无法抵挡手雷,但是你以为我会给你起爆的机会?” 彼得一把抓住徐沛辰的手,使劲一拉。 “啊!”徐沛辰惨叫一声。被拉断的右手,直接带着那颗手雷飞了出去。 “该死的彼得,老子要与你同归于尽!”林肇眼睛都红了。 林肇捡起那颗手雷,就要扑上去。 “林肇,你闪开,让我去!”杜超大吼一声,就要抢夺林肇手上的手雷。 林肇一脚踹去:“你给我滚一边去!” “你给我滚开!”杜超也是一拳砸来。 而就在林肇,杜超争闹不已的时候,厉绍辉乘二人不备,夺过林肇手中的手雷,就朝着彼得冲去。 “拉尔夫,杰森,给我拦住这俩个混蛋!” 看着被拉尔夫,杰森死死拦住的林肇,杜超,厉绍辉笑了:“二位,我和徐沛辰都曾经给自己的祖国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如今就不要再将这个赎的罪机会夺走了。” “还有你,徐沛辰,其实我比任何人都理解你的痛苦,因为我也才曾和你犯下一样的罪孽!而就在你将我从二楼扔下的那一刻,我依旧丝毫没有感受到你的杀气,所感受的只是那股莫名的忧伤。” 徐沛辰也笑了:“谢谢你,我的朋友。” 厉绍辉厉声喝道:“二位,如果你们真的肯原谅我们的话,就将我们的骸骨带过祖国,让我们这些罪人能够永远地沉睡着祖国母亲的怀抱之中。” “拜托了!”厉绍辉大吼着,拔掉了手中的引线。 顿时,手雷冒出了青烟。 彼得面色大变,虽然他的身体注射了强化针2号,已经比普通人强悍十倍不止。可是这样的身体却依旧不可能抵挡住手雷的。 彼得知道,一旦手雷爆炸,绝对能将自己炸成碎片。 大惊失色的彼得一把扔下徐沛辰,就想跑。 “想跑?做梦!彼得,和我们一起下地狱去吧!”徐沛辰哈哈大笑着,一把抱住彼得的一只脚。 “松手,快松手。”彼得拼命地踢打着徐沛辰。 可是此时,厉绍辉终于扑了上来。 手雷也在这一刻,爆炸开了。 “徐沛辰,厉绍辉!”林肇,杜超发出了无比悲痛的叫喊之声。 …… 拉尔夫看看悲痛欲绝的林肇,杜超,然后摇摇头。 拉尔夫拿出了对话机。 半个小时之后,克拉克急冲冲地走了进来。而当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克拉克目瞪口呆。 拉尔夫轻轻拍拍克拉克的肩膀:“亲爱的克拉克,彼得已经被炸成了碎片,恐怕就算上帝亲自来,也无法将他拼凑齐整。” “所以,噩梦终于结束了。” “那就好,那就好!”听拉尔夫这么说,克拉克也是松了口气。 “对了,克拉克,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拉尔夫,战斗大体已经结束,兄弟们眼下正在打扫战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们这次抓获的k组织的士兵太多。而且这些俘虏不太安分,非常让人头疼。” “头疼?有什么好头疼的?”拉尔夫冷哼一声:“统统杀了。” “统统杀了?”克拉克吓了一大跳:“拉尔夫,这可不是十个八个的俘虏,我们目前所抓获的俘虏足足有四百之多,而且这个数量还会上升。” “如果把他们都杀了,拉尔夫,你就不怕……” “怕什么?”拉尔夫的脸异常的冰冷:“克拉克,请记住,我们是佣兵。佣兵是不能有感情的,也绝不能有怜悯之心。” “为了我们oxe佣兵团,任何敢露出一丝敌意的人,都要无情地毁灭。 “是,拉尔夫。”看着拉尔夫充满杀气的眼睛,克拉克不敢违抗,连忙答应。 拉尔夫走向林肇的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说林肇,我……我……” 林肇擦擦眼泪,从地上站起:“拉尔夫,只要恪守对华国和美坚利国的承诺,我可以向你保证,彼得所说的克隆人只不过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而已。” “我也是一样。”杜超点点头。 杰森面色平静:“拉尔夫,我以美坚利的荣誉向你保证,永远不会泄露这个秘密。” “太好了!太好了!”当听到三人的保证之后,拉尔夫终于安心了,他拉尔夫终于可以以一个正常人类的身份活在这个世,上了。 “对了,三位,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拉尔夫,虽然彼得已经死了,而k组织已经覆灭了。但是还得将五枚核弹给找到。”林肇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张纸。 “拉尔夫,这是五枚核弹是所在地址,依照它的指引,你们应该很快能找到。” 杜超愣了:“林肇,你怎么会有地图的?” 林肇叹了口气:“杜超,你以为徐沛辰提出和我决斗,真的是因为心中的恨意吗?” 杜超瞬间就明白了。 拉尔夫点点头,接过地图“的确,有了它的指引,我的人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核弹。” 杰森上前一步:“拉尔夫,我希望你找到核弹之后,立刻通知我。如果你拉尔夫想成为第二个彼得的话,我敢保证,你会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 拉尔夫笑了:“杰森,彼得是个疯子,但我拉尔夫不是。我拉尔夫可不认为自己是神,更不会愚蠢到和世界上最强大,也是最伟大的两个国家对抗。” “谢谢!”杰森的脸上也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林肇看向拉尔夫:“对了,拉尔夫,我想将艾薇儿的骨灰和厉绍辉的骨灰一起带回华国,你不会有意见吧?” 拉尔夫摇摇头:“林肇,我拉尔夫虽然凶残,但绝不会去阻止俩个相爱的人彼此在一起。” 第四七五章进攻 有了徐沛辰那张地图的帮助,oxe佣兵团在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发现了被k组织隐藏在深井下面的五枚核弹。 而当亲眼看到那五枚完好无损的核弹的时候,杰森也是大喜。杰森在第一时间就与美坚利国的鲍威尔取得了联系。 “什么?终于找到核弹了?”正以身体健康为由,在疗养院‘休养’的鲍威尔直接跳了起来。 鲍威尔意气风发:“汤姆,我们立刻回白宫,因为美利坚国最伟大的总统鲍威尔终于康复了。” 鲍威尔的保镖汤姆微笑点头:“是,总统先生,我马上就去准备。不过总统先生,您这样做,贝尔先生会非常伤心的。” 鲍威尔整整自己的衣服:“亲爱的汤姆,贝尔先生是一个商人,在他的眼中,什么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所以,只要我给予他足够的金钱,完全可以治愈他内心的创伤。” 华国天京。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整整担心了将近一个月的人们终于发出了欢呼。 谢骁直接暴了粗口:“他奶奶的,老子就知道林肇这小子行!这么,这小王八蛋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吴栋强忍激动:“谢司令,斯文,请斯文点。” “斯文个屁!”谢骁一瞪眼:“姓吴的,你知道吗?我平时就讨厌你一副假正经的模样,就想好好揍你一顿。” “姓吴的,敢不敢迎战?” 吴栋也乐了:“我说谢司令,你动不动就要和我较量较量,这样的话,我耳朵都听出老茧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拒绝了多少次了。” “可是呢,我觉得老是这么拒绝也实在有点对你谢司令不太尊重。谢司令,既然你如此诚意,那我们就挑个时间比划比划吧!” 谢骁大喜:“就等你这句话了。正所谓选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如何?” 吴栋点点头:“行!” “那我们现在就走?” “请谢司令前面带路。” “好!”谢骁连忙站起,朝外走去。可走了几步之后,觉得不对劲。 谢骁破口大骂:“好你个吴栋,好大的架子!居然叫老子替你开路?” 吴栋一脸的无奈:“谢司令,既然你认为为我带路有失你的身份,那让我来带路吧!” 谢骁摇头晃脑:“这还差不多。” 吴栋关心地说道:“谢司令,跟紧了,别走丢了。” 得意洋洋的 谢骁下意识地点点头:“放心,丢不了。” 等等……老子怎么又上这王八蛋的当了? “哈哈哈!”看到这一幕的人们,哈哈大笑。 谢骁恼羞成怒:“吴栋,我要杀了你。” 吴栋‘惊恐不已’:“救命呀,谢骁要杀人了。” “哈哈哈!”人们的笑意更甚了。 “你们俩个,闹够了没有?”最高首长虽然想板下脸,但眼中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最高首长眼光熠熠:“诸位,既然k组织已经灭亡,五枚核弹已经被找到,那么也是我们该收拾马西亚国的时候。” …… “你们谁敢动我姐姐一下,我就开枪了!”沈芃用颤抖的手举着手枪,恐吓着围上来的佣兵们。 可是面对这,佣兵们不但没有感到害怕,更是哈哈大笑:“小朋友,看你这模样,好像从未玩过枪吧?” “小朋友,赶紧闪一边去,否则我连你一块收拾。” “绝不,我说过只要有我在,是绝不让你伤害我姐姐的。” 看着死死拦在自己面前的沈芃,芭芭拉更是热泪盈眶:“弟弟。” “他妈的。”一个佣兵实在受不住,几步上前,一把揪住沈芃,将他一把扔开。 佣兵掏出闪亮的匕首,看着芭芭拉:“该死的女人,我要杀了你,为我的兄弟们报仇。” “完了。”芭芭拉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不许伤害我姐姐。”就在佣兵高高举起匕首的那一刻,沈芃像发了疯似地扑了上来。 沈芃一把抱住佣兵的腿,然后狠狠地一口咬下去。 “啊!”佣兵惨叫一声,狠狠一刀朝着沈芃捅去。 “不要!”芭芭拉发出了绝望的叫声。 可就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把匕首飞了过去,狠狠地扎在佣兵的手背之上。 紧接着,一个身影冲了过来,然后一个漂亮的夹颈过背摔,将佣兵给狠狠摔倒在地。 杜超杀气腾腾:“我看你们他妈的谁敢动他一下试试?” 一个认识杜超的佣兵连忙解释:“杜超先生,那个女人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我们要杀了她,为失去的兄弟们报仇。可是你的这个小朋友却非常要阻拦,所以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杜超看向众佣兵:“无论他们曾做了什么,我杜超都可以给予你们足够的补偿。但是我决不允许你们碰他们一根手指头。” 众佣兵也怒了:“杜超先生,虽然我们非常尊重你,但是为死亡的同伴报仇,是我们oxe佣兵团的原则,所以,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杜超的眼中充满了杀意:“你们知道吗?如今的我非常地想杀人,请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性。” “混蛋!”众佣兵大怒,纷纷举起了枪。 眼看一场杀戮即将上演。 危急关头,一个怒喝声传来:“给我住手!” 拉尔夫连踢带踹将几个佣兵给蹬倒:“我告诉你们,杜超先生是我拉尔夫的朋友。你们谁敢伤害他,我就对他不客气。” 一个雇佣兵嘟哝着:“拉尔夫,不是我们想和杜超先生为敌,是他非要袒护那个杀了我们好几个弟兄的女人。” 拉尔夫大吼:“给我闭嘴!如果你们谁敢违抗我的命令,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凭借着自己的威望和强硬的手段,拉尔夫终于让佣兵们退下去了。 拉尔夫看向林肇:“林肇,对不起,让你的朋友受惊了。” “没关系的。”林肇点点头,看向杜超。 “杜超,我知道此时的你心中有无尽的怒火,你渴望杀戮。渴望用血粼粼的杀戮来发泄你的怒火。说实在,如今的我也和你一样。” “但是可喜的是,在十二个小时之后,属于你我的战斗就要打响,而到那时,你我就尽情地发泄我们的怒火吧!” 杜超眼中的那份暴虐慢慢消失:“林肇,你是说,十二个小时之后,我们华国就要对马西亚国发动攻击了?” “嗯!”林肇点点头:“不但是我们华国,还有美坚利国,将联合对马西亚国发动进攻。” 第四七六章巍巍华夏 早在林肇出发的那一刻,华国已经为出征做好了准备。虽然碍于k组织的威胁,华国不得不暂缓对马西亚国的出兵,但华国是绝不会这样束手待毙的。 在这一段时间里,华国频频进行了军事演戏,来借此隐瞒自己对战争所做的准备。这样的华国,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一旦林肇胜利的消息传来,华国的军队就可以立刻投入战斗。 国产‘鲲鹏’军用运输机,时速900公里,载重66吨。这样的特性,使得‘鲲鹏’军用运输机不但可以搭载几乎所有的轻重武器,就连华国最为尖端的99a式主战坦克也完全可以搭载。 而‘鲲鹏’军用运输机如果用来载运兵员的话,最大装载量可以达到二百人以上。 这也就是说,只要有二十架‘鲲鹏’军用运输机,华国完全可以一支武装到牙齿的两千人的军队在12小时之内投放到马西亚国,然后发起攻击。 而国产903a型补给舰,更是完全能够担负一场局部战争的兵员以及装备补给重任务。 国防部长迟傲天看着面前一个英气逼人的上校:“杨俊上校,轰20是我国最新研制的战略轰炸机,其作战半径可遍布全球。 ” “可惜的是,它还没来得及经过各项性能试验。杨俊上校,让尼恩驾驶着未经过性能测试的战机去迎接战争,我对此感到异常的抱歉。” “报告将军,我和我的战友们始终相信我们的军事科研人员,同时,我也希望将军转告所有的华国人民,我们将无往不胜。” “敬礼。”随着杨俊上校的一声令下,战略轰炸机小队对着迟傲天庄严地行了一个军礼。 “同志们,我期待着你们的凯旋。”迟傲天也是像这帮英雄致以最高的敬意。 “出发!” 一架架轰20呼啸着,从笔直的跑道上,冲向了湛蓝色的天空。紧接着,‘鲲鹏’军用运输机也开升空,准备开始它们的远征。 而在蔚蓝色的大海之上,一艘艘刻着五星的威武战舰正在劈波斩浪。 …… 大西洋上,游戈的‘炎黄’号航母。 舰长耿金旭捏着那张国内的传真,手更是颤抖无比。在这大半个的月的等待时间里,每一天对舰队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痛苦的煎熬。 可是自己和自己的战士们却不得强自摁下心头的愤怒和怒火,继续等下去。 而现如今,这出击的命令,终于等到了。 ‘炎黄’号航母,指挥室。 耿金旭目光炯炯:“诸位,现在由我转达国内的1号作战命令,炎黄’号航母编队全速前进,目标非洲马西亚国,作战代号‘飓风行动’,作战发起时间,明晨7:00。” “是!” …… 一架c-5运输机终于停靠了下来。 “我的朋友们,该是我们教训那该死的巴多的时候了。”杰森从机舱里探出脑袋。 杜超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没错!复仇的时候到了。” “走!”林肇率先走上了飞机。 “师傅,我也要一起去。”沈芃怯生生地看着林肇。 林肇微微皱眉:“沈芃,战争不是你该参加的事情,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呆着。” “不,师傅,你答应我,带我去救我父亲的,如今怎么反悔了?” 林肇大怒:“我答应你的?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沈芃,我告诉你,你再这样胡闹的话……” “不!师傅,你如果不让我去的话,我也不让你去!”沈芃一把拽住林肇的衣服。 此时的林肇气得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但看着沈芃如今这消瘦无比的模样,却实在不忍下手。 见此,一旁的芭芭拉轻轻道:“林肇,带上他,我向你保证,一定会保护好他,不让他给你添乱的。” 林肇冷笑不已:“不让他给我添乱?你芭芭拉给添的乱还少吗?” 芭芭拉顿时羞愧地低下头。 见此,杰森连忙相劝:“好了,林肇,就带上他们吧!毕竟这次的行动,是我们美坚利国和你们华国第一次联合。面对如此强大的我们,他小小的巴多如果想伤害到我们的话,简直是笑死人了。” 杜超也是说道:“林肇,只要我们不让沈芃进入战场,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这个……好吧!”见杰森和杜超都这么说,林肇也唯有同意。 …… 马西亚国。 昨晚,和几个美女彻夜疯狂,已经将巴多浑身的精力榨得干干净净。直到第二天早上6:00,巴多还是鼾声如雷。 总统秘书赛曼匆匆走进巴多的卧室。 赛曼本来想唤醒巴多,但看着巴多酣睡正香的模样,却又不敢。赛曼深知,巴多脾气暴躁,最讨厌被人打扰。 如果巴多心情好,打骂你一顿也就算了。可如果心情不好,巴多恐怕会直接掏出枪,将你给毙了。 虽然自己得到的这个消息,对于巴多,对于整个马西亚国来说,都可算是噩耗。虽然此时的自己心急如焚。 但是想想很可能被枪毙的后果,赛曼不得按下内心的焦急,等待下去。 巴多这香甜的一觉一直睡到6:45,才有了舒醒的迹象。 看着睁开眼睛的巴多,赛曼大喜:“巴多一世陛下,我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重要的事情要汇报?”巴多打着哈欠看看自己的劳力士金表。 巴多大怒,一脚踹过去:“这才什么时候?你就来打扰我?” “你是不是要我枪毙了你?” 赛曼身体抖若筛糠,连忙跪倒在地:“巴多一世陛下,赛曼不敢打扰你的休息!只是情况紧急,不得不来汇报。” “混蛋。”巴多直接抓起了手枪。可是巴多突然想起,赛曼跟随了自己多年,早已熟悉自己的品行,应该绝不会无缘无故做出打扰自己休息的愚蠢举动来。 看这模样,是真的有大事情了发生了?一个念头突然在巴多的脑海中浮现。 巴多大喜:“赛曼,是不是美利坚国和华国感到害怕了,终于在我们最后的期限之前,答应了我们的要求?” “我就知道,有了k组织的帮助,它们一定会屈服的。哈哈哈!” “伟大的巴多一世陛下,不是美利坚国和华国屈服了,是k组织灭亡了,彻底灭亡了。” “什么?”巴多顿时惊呆了。 第四七七章战争开启 当听完垂头丧气的赛曼将事情讲完之后,巴多脸色煞白。 巴多一把拽住赛曼的衣服领子:“快说,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巴多一世陛下,是昨天!而我是今天5:50得到的消息。” “5:50得到的消息?”巴多看向屋子里的那个用黄金制作成的挂钟。而此时,它的指针已经指向6:55分。 巴多咆哮不已:“混蛋!5:50得到的消息,为什么现在才汇报?” 赛曼的身体瑟瑟发抖:“巴多一世陛下,我在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这里,可是由于您正在休息,我……我……” “混蛋!”怒不可遏的巴多一脚将赛曼踹倒在地,然后抓起床头的手枪。 “巴多一世陛下……”这赛曼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巴多已经扣动了扳机。 此时的巴多脸上再也看到一丝的狂妄和惊恐,所有的则是惊恐。 他巴多虽残忍,但并不蠢。他可不会白痴地认为,以马西亚国的力量,可以和美坚利国和华国之中的任何一个对抗。 以前,自己胆敢对这两个强大的国家进行威胁,是依仗k组织和k组织所掌握的五枚核弹。可是如今,这一切都没有了。 巴多明白,这k组织既然完了,那么美坚利国和华国的复仇很快就要到来,自己将迎来最可怕的时刻。 巴多吼叫不已:“来人,快来人!” “总统陛下,您有什么吩咐?”一听到叫唤,一队卫兵连忙跑了进来。 “快,赶紧和我马西亚国驻联合国大使联系,让联合国对美坚利国和华国施压,制止他们发生战争。” “是!” “还有,立刻给我接通我的将军们的电话。” “是!” 得到命令的卫兵就要走,可是外面传来巨大的爆炸之声。 联合国总部。 马西亚驻联合国帕多得意洋洋:“大使先生,离我们马西亚国的最后通牒还有二十分钟,但不知道你们的国家究竟是决定答应我们马西亚国的条件呢,或者是看着你们万余名的华国人灭亡?” 华国驻联合国大使崔华面色铁青。面对这个狂妄无耻的混蛋,他恨不得立刻上去揍他丫的。可是想想,目前在马西亚国的万余名人质,却不得强忍怒火。 “帕多先生,您不要动怒,我已经让我的助手再次向国内请示,相信马上就能给你答复了。” 帕多趾高气扬:“好,那我就等着你们华国传来的好消息。” 这说话之间,崔华的助手匆匆走了进来,而脸上更是显得激动无比。 助手对着崔华的耳朵就是一阵低语。而原本心情沉重的崔华身体更是一怔。 崔华一把夺过助手手上的传真纸,然后仔细地阅览起来。 慢慢的,崔华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帕多瞟瞟崔华:“大使先生,看样子,贵国的答复终于到了。” “没错。”崔华点点头,然后傲然地看着 帕多。 “ 帕多先生,我,华国驻联合国大使崔华,现在向你宣布,由于你们马西亚国将我们万余华国人虏为人质,严重触犯了我们华国的底线。” “为了捍卫我们华国的尊严,本大使正式向你宣布,我们华国向你们马西亚国开战了。” 帕多目瞪口呆:“你们……你们华国向我们马西亚国宣战了?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崔华冷冷道:“再告诉你一个消息,k组织已经于昨晚灭亡。换句话说,你们马西亚国最大的依仗也没有了。” 帕多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我去你妈的。”久久积压在心头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崔华一脚将帕多踹倒在地。 “蠢货,我告诉你,战争发起的时间是今天早上七点。”崔华看看自己的腕表。 “抱歉!现在已经7:20了,看样子我们的华国人的怒火已经爆发了。” “不!不要!” 帕多狼狈地从地上爬起。 “我要去找联合国秘书长南希先生,我要让他制止你们华国的无耻战争行径。” “去吧,去吧!”崔华鄙夷不已:“就算找到南希先生,让他召开联合国紧急会议,这起码也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 “可是你以为你们小小的马西亚国能支撑三个小时吗?” …… ‘炎黄’号航母编队,作为华国的一支利剑,终于让人们意识到它的可怕。 ‘炎黄’号航母编队人员编制大约一万二,其歼15战斗机30架、运8电子干扰机4架,歼-15伙伴空中加油机4架、直-18预警机3架、直20舰载型直升机16架。 此外,炎黄’号航母编队更有一支3000人左右,装备精良,战斗力极其强大的陆战队。 而现如今,这支极其可怕的力量终于彻底爆发了。 马西亚国总统府。 卫兵惊恐不已:“总统先生,我们无法与您的部队取得联络,貌似我们的对外联络电波受到了敌人的干扰。” “既然无法进行电子联络,那你们就亲自去,务必告诉我的将军们,给我干掉那么人质,给我进行殊死抵抗。” “是,总统阁下!” …… 电子干扰敌人的军事指挥系统,武装配备了高科技武装的军队快速突进,将敌人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在让敌人不能集合起来,进行有效抵抗的同时,更能轻松实施对其的围歼。 马西亚国的一个军营,一个个的士兵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一个马西亚国的指挥官歇斯底里吼叫着,想让自己的士兵镇静下来,开始抵抗。 可就在这里,一架华国歼15和一架美坚利f22俯冲而来。 看着从那两架战机里面飞出来的两个巨大的黑色怪物,马西亚指挥官发出了绝望的叫声:“no.” 雷石-6滑翔制导炸弹虽然在离马西亚指挥官还有十米的地方就爆炸开来。可是这巨大的威力却依旧轻松将马西亚指挥官撕成碎片。 agm-88带着超越音速的速度,落在了疯狂逃窜的马西亚士兵人群之中。 巨大的轰鸣声中,无数的马西亚国士兵掀到半空之中,然后撕扯成碎片。 第四七八章战争之狼 “混蛋!”在慌乱的马西亚士兵之中,也不乏穷凶极恶之徒。 十几个士兵拿起手中的自动步枪,开始对着两架再次俯冲而来的战机扫射过去。 “愚蠢的家伙们!”美利坚国的王牌飞行员比利中尉可以透过机舱清楚地看着这些绝望而又疯狂的马西亚士兵的丑陋嘴脸。 “垃圾们,给我下地狱去吧!” 61a1 "火神"机载航炮强大的火力直接将一个个的马西亚士兵打成碎片。 “不好!”比利中尉大惊。 他比利分明看到一个马西亚士兵正扛着一枚肩扛毒刺导弹对准了那架歼15战机。 “危险!”比利中尉失声尖叫。 毒刺式地对空单兵制导飞弹呼啸着朝天空飞去。 “想干掉老子,做梦!”看着呼吸而来的飞弹,二十三岁的华国歼15战机王牌飞行员司徒翎冷笑不已。 我,司徒翎身为华国飞行员,代表的是华国军人的尊严,是绝对不能被你们这些垃圾击落的。 司徒翎猛地一拉操纵杆,在间不容发的状态下,在看似绝不可能的情况下,居然做出一个漂亮机动闪避动作。 毒刺式地对空单兵制导飞弹几乎是紧擦着机翼呼啸而过。 而在规避完飞弹之后,司徒翎再次折返了回来。 看着那个目瞪口呆的马西亚士兵,司徒翎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我司徒翎可是很记仇的哟。 gsh-30-1机炮直接将马西亚士兵打成一团血雾。 …… “干掉这帮杂碎!”炎黄’号航母陆战队指挥官俞雄风中校大吼不已。 俞雄风中校和他的部队的任务是夺取马西亚国的一座国际机场。而在二十分钟后,二十架华国‘鲲鹏’军用运输机将在这里紧急降落。 “打!”在密集的火力之下,机场的马西亚国士兵死伤惨重。 而剩余的那些马西亚国士兵还打算依靠掩体的掩护,进行死抗。可就在这时候,四架直20舰载型直升机从天空盘旋而下。 “我的上帝!”马西亚国士兵刚刚发出绝望的吼声,一道道的火舌就将他们给吞噬。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俞雄风中校就带领战士们完全控制了机场。 俞雄风中校在夺取机场之后,更不敢有一丝的休息,立刻命令对机场进行清理,等待十分钟后,‘鲲鹏’军用运输机的降落。 而几乎在俞雄风中校夺取机场的同时,美坚利国三角洲部队也夺取了马西亚国的一座军用机场。 一架c-5运输机刚刚降落下来,一辆m1114悍马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下来。 林肇对着沈芃厉声喝道:“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里面,如果让我知道你到处乱跑的话,我扒了你的皮。” 沈芃不甘地低下头:“知道了,师傅。” 林肇看向芭芭拉:“如果让我知道你没看好他的话,我饶不了你。” “林肇,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会保护好他的。” “那样最好。”林肇冷哼一声,然后看向杜超,杰森。 “二位,我们也该找巴多那个混蛋去算账了。” “没错。”当提起巴多的时候,杜超和杰森更是恨得牙直咬。 …… 十分钟后,一架‘鲲鹏’军用运输机终于降落了下来,而一辆辆的战车也纷纷从里面行驶了出来。 紧接着,另一架‘鲲鹏’军用运输机开始降落,而从里面出来的是一个个精悍无比的华国士兵。 在指挥官的带领之下,战士们纷纷朝着自己计划的目标挺进。 而在这之前,从‘炎黄号’航母来的华国战略飞行编队已经对马西亚国的军队进行分离切割,在使得他们无法阻止起有效抵抗的同时,更给予了他们重创。 而战士们的目标就是夺取战略要地,彻底歼灭敌人。 …… 杨俊上校带领的六架华国轰20终于赶到了。 轰炸机群排成一个紧密的三角型攻击队列,从马西亚国军事基地的上空掠过。而那些普通炸弹,激光制导弹,更是从飞机的投弹舱里倾泄而下。 马西亚国的军事基地,顿时之间,地动山摇。在那鬼哭神嚎的巨大轰鸣之中,原本厚实的大地变得脆弱无比。 这一波又一波的爆炸波直直冲起二十多米高,中间掺杂着无数的残肢断臂和被炸成各种零件的车辆枪械。 可这还不算完,六架轰炸机上的那些机关炮,更是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弹幕,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在梳理着战场。 一个个的马西亚国的士兵,直接扔掉了自己的武器,抱着脑袋,惊恐地叫喊着,奔跑着,直到最后被撕烂,打碎。 可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战车的轰鸣。 威武的战车咆哮着冲了过来。面对着敌人,愤怒的战士们尽情地发泄着他们的愤怒。 马西亚国,如今到处都是战场,到处都是修罗地狱。那帮丧心病狂的禽兽,曾经做出了无数令人发指的恶心。 而现如今,复仇女神终于来到,她要将这帮渣滓统统送进地狱去。 马西亚国,总统府。 几个卫兵还没有冲出去多久,就被在半空之中逡巡的武装直升机给打成了无数碎片。这几架武装直升机的任务是彻底将总统府给封锁起来,彻底割断巴多与外界的任何联系。 而这样一来的话,巴多就是更是无法对自己的军队下达任何的命令。 而与之同时,华国和美利坚国的军队正拼命地朝着这儿赶来。巴多这个刽子手的末日,马上就要到了。 在枪林弹雨之下,林肇驾驶着悍马战车横冲直撞。林肇高超的驾驶技术和敏锐的判断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无论前面的弹雨有多密集,可是却没有一发能落到他们的身上。 “天哪!这家伙还是人嘛!”看到在弹雨之中做着种种匪夷所思规避动作的悍马战车,一个马西亚国的指挥官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袭击而来。 第四七九章解救人质 马西亚国指挥官的瞳孔急剧地收缩。因为他分明看到,在那辆疾驰而来的悍马战车之上,一个男人正端着枪瞄向自己。 “不可能的,在这种超高速行驶的状态之下,他是绝不可能打中我的。”马西亚国的指挥官这样安慰自己。 ‘噗’地一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头颅。 “居然真能打中。”这是马西亚国指挥官脑袋之中的最后想法。而紧接着,无尽的黑暗袭来。 与杜超不紧不慢地收割着敌人指挥官的性命相比,杰森则是显得疯狂得多。 杰森操纵着m2重机枪扫射着,但凡被火舌舔到的,无一不变成一块块破烂的布。 而在林肇他们的神勇表现之下,身后,那一辆辆的战车也是丝毫不示弱,在咆哮突进的同时,更是无情地收割着一条条的性命。 势如破竹,无坚不摧,这就是如今战场的写照。 马西亚国的一栋大楼。 这里有大约五十名马西亚国把守。而与别处稍有不同的,这里有大约两百名的美利坚国人质。 “把他们推出去,赶紧把他们推出去。”一个马西亚国的指挥官嘶吼着,命令自己的士兵将人质推到最前面,来阻止美坚国军队的进攻。 “是!格尼中尉!”马西亚国士兵就要执行命令,可就听得‘啪’的一声响。 顿时,格尼中尉的脑袋就像烂西瓜一样炸裂开了。 ‘哗啦啦’一阵玻璃碎裂的声响中,一个个精悍的美利坚国特种兵纷纷从窗子里冲进了大楼。紧接着,一枚枚闪光弹被扔出。 顿时大楼里,一片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 虽然在耀眼的强光之下,洛克什么也看不见了。但是作为一个有了十几年军龄的老兵,洛克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洛克蜷起身子,就朝一旁过去。 而几乎就在自己躲开的那一刻,安迪清晰地听见一颗子弹落在了自己自己刚才所在的地方。 可这洛克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劫后余生感到高兴的时候,一把锋利的m9军刀就已经割破了他的喉咙。 闪光弹作为一种小型非致命武器,产生能使人因为强光而短暂失明的时间只有30秒不到。可是这短短的三十秒不到的时间,对于大名鼎鼎的美坚利国三角洲部队来说,已经足够了。 “白鹰白鹰,欧文中尉向你汇报,第一批人质已经被解救完毕,没有任何的伤亡。”负责指挥这支解救人质的三角洲部队指挥官欧文中尉利用喉头送话器,将胜利的消息汇报了出去。 而在美坚利国的三角洲部队开始解救人质的同时,华国蓝盾特战旅的战士们也开始解救华国人质的行动。 可是,蓝盾特战旅的战士所面临的状况可比三角洲部队严峻得多。 在前面的那栋建筑物里,足足有八百名的华国人质已经将近三百名负责看守的马西亚国士兵。 面对这样的情况,即使是华国最为精锐的蓝盾特战旅也无法保证,能够全歼敌人而更能保证没有一个人质受到伤害。 特级狙击手欧阳宇咬着自己的嘴唇:“队长,看样子,只有我进去和他们谈判了。” 向飒上尉一把抓住欧阳宇的手:“浑小子,你给我回来。” 欧阳宇急了:“队长,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不让你小子去做蠢事。”向飒上尉冷笑不已:“谈判?你欧阳宇也太瞧得起这些渣滓了。” “欧阳宇,用不着去冒险,我们这有更好的武器。” “更好的武器?”欧阳宇先是一愣,然后大喜。 “队长,是什么武器?” “c3麻醉气体。” “c3麻醉气体?”欧阳宇顿时一怔。欧阳宇非常清楚,在世界上,为了解救人质,所采用的手段多种多样。 但是利用麻醉气体对人质和恐怖分子进行无差别攻击的而被人们知道的,就只有白熊国的白熊大剧院事件。 而在那次行动之中,白熊国的特种部队虽然成功将800多名的人质给救下,但是也造成了将近130名人质的死亡。 想到这的欧阳宇胆战心寒:“队长,那样虽然可以消灭那些马西亚国的士兵,但也肯定会对我们华国人造成伤害。” “队长,你可千万不要那么干。” “你小子将我当成什么人了?”向飒没好气道:“白熊国的那次行动之所以造成人质的死亡,一是因为他们当时的麻醉气体技术还在没有完善的情况之下,就匆匆投入了应用。” “第二,他们对呼吸了麻醉气体的人质的救助出现了严重的错误。” “可我们则不同,我们的c3麻醉气体在研制成功之后,更是经过了多方面的论证,更是经过了不下五百次的试验,而试验的对象更是包括了各种年龄段,各种身体素质的男女。” “而这五百次的试验结果更是无一出现不良反应。所以,我就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们的c3麻醉气体是最为安全,最为有效的一种麻醉气体。它将成为我国今后的反恐活动之中的一大利器。” “而且,十分钟之后,我们华国的一支医疗小队就会赶到。他们会对我们的同胞进行详细的身体检查。” “太好了!”欧阳宇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c3麻醉气体的帮助之下,蓝盾特战旅的战士们轻松地就攻陷了下去,在成功歼灭里面的马西亚国士兵之后,更是使得八百多的华国人没有受到一丝的伤亡。 几分钟之后,华国的一支医疗小队也紧急赶到。 终于获得平安的华国人更是热泪盈眶,纷纷向向飒和他的战士们道谢不已。 而在好声安慰了一番之后,向飒更是指引他们到医疗小队那去接受身体检查。 第四八零章巴多要逃跑 “上尉同志!”一个华国人看着向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向飒笑笑:“先生,我叫向飒,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说。” 华国人想了想,最终开口:“向飒上尉,我叫邵骏,是华国石油集团在马西亚国投资的安琪亚石油公司的一名员工。” “上尉同志,就在你们解救我们前的十分钟,一个叫瓦奎斯的马西亚国人将我们的经理何弘文带走了。” “向飒上尉,求求你,快带人去就救他吧!” 一听到居然有一个马西亚国人在解救行动开始之前,就带着一个华国的人质逃走,向飒顿觉事态严重。 在吩咐了几句之后,向飒就带着欧阳宇和几名战士,然后在邵骏的带领之下,追击而去。 十五分钟之后,向飒他们终于赶上了瓦奎斯。 “退后,都给我退后!否则的话,我就杀了他。”瓦奎斯用枪死死地抵住何弘文的脑袋,而更是将自己的身体龟缩在何弘文的身后。 “该死!”向飒咬牙切齿。 向飒知道,看对方这表现,显然是一个极其狡诈的家伙。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根本无法寻觅得开枪的良机。 “不,队长,我们有机会。”向飒的身旁,欧阳宇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向飒纳闷不解:“有机会?什么机会?” “队长,看这家伙的表现,很明显,是一个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军人。队长,对于狙击手来说,2000米几乎是极限。” “而换句话说,当我们退到两千米之外的时候,敌人必将因为自己到了被狙击的距离之外,而产生精神的一丝松懈,而那就是我们的最好机会。” 虽然欧阳宇这么说,但是向飒却依旧是一脸的凝重:“欧阳宇,话虽如此,但对方毕竟是一个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军人,这就算出现精神的懈怠,也顶多只有零点几秒的时间。” 欧阳宇自信满满:“队长,零点几秒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好!那就拜托了!”向飒带着头,然后带着人朝后缓缓退去。 欧阳宇长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 风向东南,风力大约4.2级,微风,修正射击参数。欧阳宇开始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欧阳宇猛地张开眼睛,差不多了。 当看到对方退出两千米开外的安全狙击距离,瓦奎斯终于松了一口气。而此时,瓦奎斯的大半个脸也终于从何弘文的身后探了出来。 “就是现在。”欧阳宇眼中,寒光一现。 欧阳宇端枪,在0.01秒的时间里,就扣动了扳机。旋转飞出的子弹就冲进了瓦奎斯的右眼,然后深深地钻进了他的大脑之中。 …… 哈迪伦,巴多的总统卫兵队队长,今年三十五岁。哈迪伦其实并不是马西亚国本国人,其曾是国际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一个著名杀手。 而巴多在听到其的大名之后,更是用年薪一亿美元的天价将他招揽到麾下,成为了自己总统卫兵队队长。 由于双方都是心狠手辣,残暴无比的类型,因此颇有一种相惜之感。 哈迪伦看向巴多:“巴多,我想华国人和美坚利国人军队正朝这儿赶来。我们必须在他们到来之前离开这,否则一旦被他们抓住的话,就彻底完了。” 巴多点点头: “的确如此。不过, 哈迪伦,外面已经被华国和美坚利国的战机给封锁了,如果我们强行冲出去的话,肯定会被打成筛子。” “所以,我们只有这么办。”哈迪伦附耳巴多,就是一阵低语。 巴多的身体一哆嗦:“ 哈迪伦,如果我们一旦失败,会被打成碎片的。” 哈迪伦眼中凶光四现:“巴多,外面虽然有我的士兵拼命抵抗,华国人和美利坚国人一时之间攻不进来。” “而更由于他们抱着活捉你的念头,才没有唤来轰炸机将总统府变成废墟。” “可是巴多,你以为这样的情况还能持续多久?只要华国人和美坚利国人的援军赶到,我们就死定了。” “所以,必须在他们到来之前,放手搏一搏。” “好!就这么决定了。”巴多也不愧是一个狠角色,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 巴多和哈迪伦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衣服,然后在没有惊动总统府任何人的情况之下,悄悄地爬上了天台。 一架阿帕奇直升机看到这,就要开火。可就在这时,化妆成普通人的巴多连忙举起手中的白布。 正欲开火的阿帕奇直升机飞行员赶紧停止开火。 在通知四周的自己的同伴之后,阿帕奇直升机慢慢地朝巴多和哈迪伦盘旋过来。 可就在这时,哈迪伦眼中寒光一现。 哈迪伦‘嗖’地一下跳跃,居然窜起足足有三米多高。 哈迪伦一把抓住阿帕奇直升机的起落架,然后在副驾驶惊恐的目光之中,一把拽住他的脚踝,将之扔了下去。 阿帕奇直升机驾驶员大惊,慌忙朝自己腰间的配枪抓去。 可是此时的哈迪伦已经钻进了驾驶舱。 哈迪伦一把掐住驾驶员的脖子,然后将之扔了下去。 哈迪伦旋即掌控了阿帕奇直升机,然后朝巴多吼道:“巴多,赶紧爬上来。” 四周的直升机终于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一台台的机炮纷纷朝着这儿扫射而来。可是面对这,哈迪伦却轻松给躲过。 “混蛋!”终于赶到的杜威举起枪就朝着阿帕奇直升机瞄去。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袭上心头,林肇大吼一声:“杜超,危险!” 林肇猛地一踩油门,悍马战车直接飞了出去。而几乎在同一刻,一枚毒刺导弹轰炸在林肇他们所在的地方。 而见到攻击没有见效,哈迪伦更是直接驾驶着战机落荒而逃。 “他是巴多!”杜超失声尖叫。杜超终于看出来,坐在被夺去的那驾阿帕奇直升机副驾驶座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该死的巴多。 “巴多想逃走。”杜超瞬间就明白了。 第四八一章追击巴多 “追!”林肇再次一踩油门,可是车子却浑然不动。该死,怎么这时候出故障?林肇恼怒不已。 杰森面对一架阿帕奇直升机吼道:“我是美坚利国三角洲部队杰森中校,我命令你降低高度。” 此时,杜超也是对着一架华国武装直升机吼道:“我,蓝盾特战旅杜超少校,我命令你降低高度。” 在杰森和杜超的命令之下,正准备追击的那两架武装直升机不得不朝地面缓缓降落下来。 而在两架直升机降落到离地面只有两米多高的时候,杰森,林肇,杜超则是纵身一跳,抓住了直升机的起落架。 “追,追上去。”两架直升机开始直追那驾落荒而逃的阿帕奇。 …… 地面之上,一辆辆战车正装载着战士们朝马西亚国的总统府冲去。而放眼望去,空中正绽开一朵朵美丽的白色的花朵。 华国和美坚利国的空降兵也终于赶到,马上要加入战斗了。马西亚国已经离最后的覆灭没有多少时间了。 “哈迪伦,怎么办?”看着后面紧紧追赶的两架武装直升机,巴多焦急不已。 “混蛋!”哈迪伦也是恼怒不已。 自己本以为和巴多假扮普通人夺机逃跑,华国和美坚利国的武装直升机就算追,也不会追得如此急。 毕竟它们的任务的封锁在总统府,等待援军来抓获巴多。因此,它们不会因为自己这俩个‘小角色’的逃跑,而忘记它们的任务的。 可是谁曾想到的是,天不如人愿,杜超一眼就看出逃跑的不是别人,正是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巴多。 也正是因为这,杰森,杜超,林肇他们乘坐两架武装直升机,紧追不舍。 虽然两架武装直升机暂时无法击落那驾阿帕奇,但是他们却已经和周围的武装直升机联络了。而它们正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巴多和哈迪伦虽焦急不已,却无可奈何。 林肇冲着直升机驾驶员叫道:“把你的配枪给我!” 武装直升机驾驶员点点头:“好。” 可当看清林肇的面目之后,驾驶员面色大变:“你是林肇,华国通缉的叛国贼林肇?” 杜超一脚踹过去:“蠢货,如果没有这个叛国者的话,你还能在这里耀武扬威?” “我……”武装直升机驾驶员先是一愣,而后,顿时就明白了。 驾驶员用尊敬的眼神看着林肇:“林肇,拜托了。” 林肇点点头,然后接过对方的配枪:“注意,保持平衡。” “明白!” 92式手枪虽然射程只有短短的50米,但是它却是林肇唯一能利用的武器了。 林肇眯缝着眼睛,将枪口对准前面那架阿帕奇的螺旋机翼。当对如今的风向,阻力,直升机的颠簸度以及对方逃窜的速度进行了详细的计算之后,林肇终于扣动了扳机。 5.8mm的子弹直接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高速旋转的螺旋机翼。 正在逃跑的阿帕奇,机身猛然一抖。 “怎么了,哈迪伦?” 哈迪伦脸色的异常的难看:“机翼好像被击中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 “只有弃机了。”哈迪伦降低飞行高度,让阿帕奇降落到地面之上。 “巴多,我们快走!”从机舱里跳出来的哈迪伦拉住巴多的手就要逃。 ‘哒哒哒’m20机关炮直接洒落在哈迪伦和巴多的脚下。 哈迪伦和巴多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两架武装直升机也是缓缓地停了下来。 林肇,杜超,杰森三人也是纷纷跳了下来。 杰森看着巴多,咬牙切齿:“巴多,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一定会回来,将你撕成碎片的。” 杜超的拳头握得咯咯响:“巴多,我杜超曾经发誓,我一定会回来为我的战友报仇的,现在,我终于要兑现我的承诺了。” 惊恐不已的巴多颤颤巍巍地掏出自己的手枪,对准杜超和杰森。眼疾手快的杜超一甩手,一把匕首直接就飞了出去。 “啊!”巴多捂着自己的手腕,痛苦地叫喊起来。 杰森几步上前,拽着巴多的衣服领子,对着他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拳。巨大的痛楚使得巴多直接佝偻下身子。 可这还不算完,杰森抓住巴多另一只完好的手,使劲一掰。随着‘咔喳’一声响,巴多再次惨叫不已。 “叫吧,叫吧!这仅仅只开始而起!”杜超一把揪住巴多的头发,将他给提起。 而后,杜超狠狠一拳朝着巴多的那张可憎的脸击去。 听着杰森和杜超蹂躏巴多的声音,林肇死死地盯着哈迪伦的眼睛:“喂,我问你,你是选择投降或者是战死?” 哈迪伦咧嘴笑了:“你就是林肇吧?” 林肇稍感惊讶:“你认识我?” “当然了,华国的‘轩辕’林肇,国际杀手界的噩梦!我哈迪伦今天就要证明,所谓的‘轩辕’林肇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哈迪伦傲然看着林肇:“敢不敢和我以格斗的方式来决定我们的命运?” 林肇面色冰冷:“哈迪伦,虽然我林肇对待敌人,都是采用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可是如今的我,心里却有无尽的怒火需要发泄。” “虽然我也知道这样的做法非常的愚蠢,但是我却认为这种野蛮的方式是发泄我怒火的最好方式。” “所以,哈迪伦,你的要求,我答应了。”林肇将手枪扔到一边。 哈迪伦点点头,然后拔出两把虎牙格斗匕首,并将其中的一把扔到林肇的脚下。 林肇缓缓弯腰,拾起匕首。可就在这一刻,哈迪伦动了。 哈迪伦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道流光,直朝林肇冲来,而手中那把冰冷无比的匕首,更是直指林肇的咽喉。 电光火石之间,林肇手中的匕首直接就横斩了过去。‘钪’两把匕首结结实实地碰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肇毫不客气,曲膝直朝 哈迪伦的下腹捣去。 哈迪伦不敢怠慢,连忙朝后退去。俩个人之间,再次拉开了十来米的距离。可是此时,这二人再也没有一个敢主动发起进攻,都将眼睛狠狠地盯着对方。 第四八二章格斗 俩个人突然之间再次启动,都踏前一步,闪电般的向对方挥出手中的刀。‘钪’两把匕首再次结结实实地碰在一起,而二人再次一击不中后退。 哈迪伦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通过方才的两次交锋,他发现林肇虽然反应速度一流,但力量却较自己小上了那么一丁点,而且更值得一说的是,对方的手臂要比自己短上一英寸。 虽然这种差距看上去微不足道,但是对于高手之间的交锋来说,那可是致命的。 林肇也笑了。哈迪伦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弱点,但自己又何尝不知道? 哈迪伦再次挥刀扑了上来,而林肇也是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两把军刀在空中划出两道绝对笔直的平行线,都狠狠刺向对方的心脏。双方都已经嗅到鲜血和死亡的味道。 林肇的匕首刚刚划破哈迪伦的肌肤的时候,哈迪伦的匕首已经深深地捅进了林肇的身体。 “不好!”紧随那微弱的疼痛之感而来的是无比的惊讶与惊恐,哈迪伦分明感觉到自己此进去的匕首好像遇到了巨大的阻碍一般。 顿觉不妙的哈迪伦就要后退,可是林肇的另一只手却已经闪电般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哈迪伦还想挣扎,可是林肇却已经飞起一脚,来了一个漂亮的高撑踢。又厚又硬的战靴结结实实地踢在哈迪伦的下巴之上。 哈迪伦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林肇就顺势狠狠地将匕首推进了他的心脏之中。 哈迪伦手中的匕首‘彭然’坠地,而原本凶恶的眼神却开始变得黯淡无光起来。 哈迪伦颓然地跪倒在林肇的脚下。不甘,绝望,不解,种种表情纷纷在他的脸上闪现。 见此,林肇缓缓摇头,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里面赫然是一件防弹背心。 “ 哈迪伦,我这个人非常爱惜自己的小命,所以每次上战场的时候,除了万分小心之外,更是因为嫌弃累赘,而扔掉很可能救自己一命的宝贝。” 原来如此!哈迪伦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而在这一刻,他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哈迪伦的头颅终于垂下来,而是他的身体却并没有仆倒,依旧一动不动地跪倒在林肇的脚下。 一件只有一千来块的防弹背心,充其量只能抵抗小口径子弹射击的保护装备。而由于这种近乎鸡肋一样的保护作用,所以在战场之上,基本上没有人会穿上这略显笨重,又显累赘的玩意。 可是他林肇则不同,因为对于他来说,哪怕这小小的防弹背心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防护作用,那也就意味着自己会增加百分之零点一的幸存几率。 而事实证明林肇的谨慎是正确的。由于防弹背心的阻碍使得哈迪伦未能成功将匕首送进自己的心脏,而自己呢,则是轻松地将对方送进了地狱。 那边,杰森,杜超还在折磨着巴多。 杜超朝杰森阴森一笑:“杰森,我们华国古代有一种人叫做宦官,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杰森也是笑得异常的瘆人:“杜超,我非常喜欢华国,也研究过你们华国的历史!所谓的宦官,不就是这样嘛!” 杰森抬腿就朝着巴多的胯下踏去。 “啊!”巴多发出了痛苦无比的惨叫,然后直接就昏了过去。 天空,传来了螺旋机翼的轰鸣声,几架武装直升机开始缓缓降落。地面之上,更有几辆战车驶过来。。那个华国直升机驾驶员连忙将自己的头盔给林肇递过来。 “林肇同志,赶紧将这给带起来,否则让那么多人认出来的话,你就麻烦了。” “谢谢!”林肇接过头盔带上,将自己的脸给遮挡起来。 华国军人和美利坚国军人的到来是林肇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在这些人之中发现了沈芃,却让林肇恼怒不已。 自己明明叫这小混蛋待在后方,他怎么到这来了?还有,那芭芭拉究竟在干什么?可就在林肇纳闷不已的时候,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他就是巴多?”沈芃愣愣地看着昏死的巴多。 “嗯!”华国直升机驾驶员点点头。 而当证明这个家伙的确就是巴多的时候,沈芃突然拔出了手枪,对准了巴多。可就当华国飞行员看到不妙,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沈芃直接搂火,巴多的脑袋顿时开花。 “住手!”周围的一个美坚国的士兵一下子就将沈芃摁倒在地。 “放开我。”沈芃拼命地挣扎。 “沈芃!”大惊的林肇就要冲过去。 “林肇,这种时候,你不适合抛头露面,这事情就交给我和杰森好了。”在劝止住林肇之后,杜超和杰森朝着那儿走去。 巴多虽然残暴凶狠,更是犯下了无数的罪孽,但这却依旧改不了他是马西亚国元首的事实。而根据《国际战争法》,巴多必须被以战争罪的罪名却接受公证的审判。 这也是华国和美坚利国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抓到他的根本原因。 如今这巴多终于被抓住了,终于要接受正义的审判了,可谁曾想到居然被沈芃给一枪打死了。 一国元首,是一个国家主权和尊严的象征,即使这个家伙是十恶不赦之徒,任何人杀害一国国家元首,必将被视作这个国家的侮辱和挑衅。 换句话说,沈芃杀害巴多,这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必将受到无比严厉的惩罚。 气急败坏的杜超狠狠一巴掌抽去:“沈芃,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干了什么?” 沈芃抽噎着:“超哥,姐姐……姐姐死了!” 姐姐死了?杜超先是一愣,但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沈芃嘴中的姐姐不就是那个芭芭拉吗?难怪这爸爸了没有跟沈芃在一起。 可是自己明明记得,林肇叫芭芭拉和沈芃留在后方的,这芭芭拉又怎么会死了呢? “超哥,姐姐是被该死的马西亚国人打死的……” 第四八三章最终的胜利 虽然林肇为了沈芃和芭芭拉的安全,不让沈芃和芭芭拉到战场去。可当随着华国军队和美坚国军队摧枯拉朽般地前进,马西亚人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随着形势的越加安全,沈芃对自己父母亲的担忧也越来越重。 沈芃想要去寻找自己的父母,虽然芭芭拉百般劝阻,可是碍于实在不忍看到 沈芃伤心欲绝的模样,最后答应了。 可是谁曾想到,在途中,居然遭到了一个马西亚狙击手的袭击。而为了保护沈芃,芭芭拉更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超哥,你知不知道姐姐死的有多惨?当时姐姐的身上有这么大的一个伤口。”沈芃一面哭诉着,一面描绘着当时的情况。 “沈芃,我……”看到沈芃伤心欲绝的模样,杜超就想安慰几句。可突然之间,他脸色大变。 杜超不由地看向杰森,却发现对方的脸色同样是惊愕无比。 杰森连忙拿起通话机。 片面之后,杰森挂上了通话机,而面色也是变得无比的凝重:“杜超,我已经向负责处置芭芭拉遗体的人了解过了,这芭芭拉的死亡的确是因为遭到的达姆弹的攻击。” “混蛋!”杜超怒不可遏。 达姆弹是一种特殊的子弹,是一种具有极高浅层杀伤力"扩张型"子弹。因为达姆弹射入人体之后会破裂,因此会扩大了创伤面,更是对人体造成极其严重的伤害。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人一旦被达姆弹击中,非死即残。也正是因为达姆弹对人造成的伤害实在太过残忍,因此被国际严禁使用。 可是谁曾想到,被国际严禁使用的残忍的武器,居然会在马西亚国出现。 “畜生!人渣!”杜超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而四周的华国军人和美利坚军人在听到这之后,也是一个个显得义愤填膺。 杰森冷冷地看着四周:“诸位,我想大家搞错一个问题了,方才马西亚国的战争犯巴多是畏罪自杀,与这个叫做沈芃的少年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诸位,你们认为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 巴多的丧心病狂,倒行逆施,最终使得在场的人一致保持缄默,默认了杰森的说法。 联合国秘书长佩兰一脸严肃地看着华国驻联合国大使 崔华:“大使先生,战争对全人类来说,都是最残忍最无耻的行为。” “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我希望你么华国立刻停止对马西亚国的战争。” 崔华带点点头:“可以。” “太好了!”马西亚驻联合国大使帕多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着如释重负的帕多,崔华大使冷笑不已:“帕多,恐怕你对我的话语有点误会了。我之所以这么痛快地答应结束战争,并并不是迫于联合国的压力。” “事实的真相就是,早在半个小时之前,战争就已经结束,而那个该死的战争犯巴多更是已经自杀而亡。” “什么?”帕多惊呆了。 “不可能的。你在说谎,我们伟大的马西亚国是不可能这么快灭亡的。” “信不信由你。但是我们华国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说完之后的崔华大使则是大笑而去,而那绝望无比的帕多则是一屁股跌倒在地。 …… 巴多死亡之后,其手下的那些将领更是根据他们所犯下的罪行,得到应有的下场。而在不久之后,战后的马西亚国将迎来重建。 而马西亚国新的一届政府将秉承一贯的对华国友善的方针,愿做华国最诚挚的朋友,愿积极开展和华国之间的多方面合作…… 林肇抠抠耳朵:“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干什么?一个从此对华国唯命是从,不敢有一丝反抗意思的国家,何必还要朝自己脸上贴金,说什么朋友之类的?我看用傀儡这个词来形容更为实在些。” 杜超也笑了:“的确,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林肇看看杜超身后的沈芃:“ 沈芃,你真的决定好了?” 沈芃点点头:“师傅,因为我的太过弱小,才使得姐姐为我而亡。因此,我发誓,一定要让自己变强,一定不会再让人因为我的软弱而受到伤害。” “师傅,你曾对我说,军队是一个大熔炉,就是一块废铁放进去,也能锤炼成一块钢。” “所以,我决定跟随超哥去蓝盾特战旅,去完成我的这目标。” “沈芃,你爸妈怎么说?” “师傅,他们也非常支持我。” 看着沈芃眼中从未有过的坚毅,林肇也是深感欣慰:“沈芃,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在这预祝你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一个合格的军人。” “杜超,以后这小子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林肇!”杜超紧紧握住林肇伸过来的手。 三天之后,杜超终于带着沈芃坐上的回国的客机。 可是林肇呢,却只能满怀惆怅地看着客机消失在云端之中。 …… 一年之后。 西远市市长展鸿志虽是满脸风尘,但却依旧掩饰不住眉宇之间的喜色。 “夫人,快给为夫沏一杯好茶。”展鸿志对着赵梦叫道。 “知道了!”赵梦懒洋洋地来到饮水机,倒了一杯水。 “给!”赵梦直接将水朝桌上一放。 展鸿志恼了:“夫人,我是叫你沏一杯好茶,可没叫你……” 赵梦眉头一挑:“怎么了?有意见?” “不敢,不敢。”展鸿志连忙涌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赵梦看看展鸿志:“对了,老展。我问你一件事,这次你到省里开会,关于将你调往省里的事情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展鸿志淡淡道:“黄了。” “黄了?为什么?”赵梦恼了:“老展,这些年,西远市在你的带领之下,无论是经济发展或者是文化发展,都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 “论政绩,论资历,论影响力,你完全有资格升迁为省级干部。可为什么这件事会被遭到否定?” 看到赵梦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展鸿志笑了:“夫人,关于我的升迁决议,省里并没有拒绝,而是我自己委婉地谢绝了。” “是你自己主动拒绝的?”听到这的赵梦更恼了:“展鸿志,你脑袋是不是给驴踢了?我告诉你……” 第四八四章王者归来(大结局) 正要对展鸿志好生一番指责的赵梦愣住了。因为她分明看到展鸿志的手中正抖动着一份文件。而那文件之上的一排大字是那么的醒目。 ‘关于建立西远市直辖市的决议……’ 赵梦大喜:“老展,我们西远市将变成国家直辖市了?” 展鸿志点点头:“没错。由于我们西远市这几年经济发展和文化发展所取得的巨大贡献以及由此产生的巨大国际影响力,国务院特批文,决定将我们西远市由地级市变成国家直辖市。” “夫人,西远市由地级市变为直辖市,意味着什么,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吧?”展鸿志笑呵呵地看着赵梦。 “夫人,你是愿意看到我展鸿志成为变成直辖市的西远市的第一任市长呢还是希望看到我升迁到省里,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副省长呢?” 赵梦‘噗呲’一笑:“就知道你老展贼精明。” 展鸿志长叹一声:“是呀!我们西远市能走到如今的这一步,这可是我展鸿志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是这个完全可以载入史册的一幕,那个最大的功臣却无法亲眼见证了。” 听到这,方才还兴奋不已的赵梦情绪也有些低落:“好了,老展,不用伤心了。我想林肇他虽然无法见到这一切,但西远市的人们是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的。” “对了,老展!今天是展琳他们的毕业典礼,我们赶紧出发吧!迟了就不好了。” “那倒也是!展琳那丫头,总算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总算没有丢我们的脸。” “夫人,我们出发!” …… 西远市第一中学。 “把这里给我弄一下!还有那里,那里!”满头大汗的西远市电视台台长蔡梦熊指指点点。而在他的一番命令之下,工作人员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老蔡,不懂指挥就不要瞎嚷嚷,让我来!”李豪毫不客气地将蔡梦熊一把给推开。 “切,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毕业典礼吗?至于搞得这么隆重吗?” “小小的毕业典礼?西远市第一中学高三十个班,有一半的人考上国家重点大学。尤其是冯老师的高三(三)班,国家重点大学的录取率居然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百分之九十的国家重点大学的录取率,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奇迹!能够作为这伟大奇迹的见证人,你老李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还抱怨什么?” 蔡梦熊得意洋洋:“老李,你知道吗,尤其是我女儿蔡阿花,那可是考入了华国的顶级艺术学院……” 李豪不耐烦了:“吹吹吹!你老蔡为这事都不知吹了多少遍了,你烦不烦?” 蔡梦熊哈哈大笑:“不烦,不烦!这件事情,就算吹一千次,一万次都不烦。” “切!”李豪直接扭过头去。 而与这边的忙碌不已相比,那面却显得悠闲多了。 刘涛斜着眼看着陈元,肖哲:“我说二位,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毕业典礼,你二人参乎进来干什么?” 陈元,肖哲顿时不乐意了:“我二人吃饱了没事来凑热闹行不行?倒是你刘涛刘队长,置工作于不顾,到这里玩耍做什么?” “我乐意,行不行?”刘涛一翻白眼。 虽然三人互相挪瑜,但谁也不愿意承认,他们之所以置繁重的工作于不顾,只因为一个人。 …… 喧闹的街头,展琳正无精打采地走着。 身边的蔡阿花实在忍不住了:“我说展琳,你以全省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天京大学,这可是让你这辈子都觉得无比荣耀的事情,可你怎么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那又如何?”展琳叹了口气:“阿花,我之所以这么努力,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在大叔的面洽炫耀,可是……” 可是那个始终脸上带着迷人笑容的人将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这一幕了。 “哎呦!”正闷头走路的展琳不巧与一个人撞得结结实实。 展琳直接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没长眼睛呀?” “抱歉,我长眼睛了,只不过不像某些人,虽然长了眼睛,却没有长眼珠子。” 展琳大怒:“他奶奶的,你敢骂我有眼无珠?看我不……” 当看到面前那个人的面目之后,展琳愣住了,而怒火也在慢慢消失。 看着这个穿着笔挺军装,显得英气逼人的军人,蔡阿花的声音也有些变味:“沈芃……你是沈芃?” “是我,展琳,阿花,好久不见了。”沈芃微笑着看着展琳,蔡阿花。 “好你小子,这才一年的时间不见,当年的那个纨绔子弟居然变得如此英气勃发,差点让我认不出来。”眉开眼笑的展琳对着沈芃的胸口就是一拳。 “沈芃,你从蓝盾特战旅回来,是不是要参加毕业典礼的?” “嗯。” …… 西远市第一中学高三毕业班的毕业典礼举办得异常得盛况空前。可是在这喧闹的背后,冯倩的心中却是失落不已。 虽然自己几年的辛苦工作。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可是当自己最希望能携手看到这一幕的那一个人却不能在场的时候,冯倩的心中就是一阵莫名的酸楚。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 而被打扰思绪的冯倩更是恼怒地拿起手机,可当看到那个无比熟悉的号码的时候,却变得激动无比。 “冯老师,今天晚上,我想邀请你参加一个宴会,你能赏光吗?” 冯倩擦掉眼中兴奋的泪水:“我一定来,一定来。” 兰蒂斯国际大酒店,作为银河商贸集团旗下的产业,同时也是西远市的第一家六星级大酒店。 而做为西远市规格最高的国际大酒店,兰蒂斯国际大酒店却以停业装修为由,破天荒地婉拒了一切客人的入驻和订餐。 可是没有人知道,这对外宣布停业装修的兰蒂斯国际大酒店,此时正举办着一场盛大的酒宴。 看着那个笑嘻嘻出现在面前的那个人,所有的人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林肇,居然是林肇,那个被扣以‘叛国罪’的罪名,注定无法再次回到华国的林肇,居然回来了。 “大叔!”眼中噙着热泪的展琳当下就要扑过去。可是她的行动却稍显迟了些,因为,在她之前,有好几条靓丽的身影已经扑了过去。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见个面,大家哭哭滴滴的,也不嫌晦气?”林肇劝劝这个,哄哄那个,好不容易才使得这些女人平静下来。 展鸿志强忍内心的激动和惊愕:“林肇,虽然能看到你,非常的开心。但是你这样回到华国,万一……” “他奶奶的,谁敢将这事情传出去,老子第一个就宰了他。”姚虎扯起嗓子吼道。 陈元连连点头:“没错,我支持你,姚虎。” 肖哲不甘示弱:“姚虎,你放心,万一你有什么麻烦的话,我为你辩护。” “你们几个少嚷嚷几句就不行?你们难道以为林肇是和你们一样没分寸的人?”魏平责怪地看看三人,又看看林肇。 “林肇,你这次能回来,想必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了吧?” “是呀,师傅!快说吧!”沈芃也是焦急不已。而苏宸和谢富虽然上了年纪,表现得比较稳重些,但是眼中却依旧掩饰不住的焦急之色。 林肇笑笑:“很简单!因为我不是林肇。” 什么?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我不是林肇,我叫林洋,虽然和那个林肇长得一摸一样,但却没有任何的关系。”林肇笑嘻嘻道:“诸位,那林肇是‘叛国贼’,可是我林洋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哟。” “没错,他是林洋,根本不是什么林肇。我们都可以为这证明。”苏念嘉,韩雪,秦婉柔,沈澜,夏雪珊,张珊,谢菲这几个平时总是争吵不已的女人,却难得地保持了意见的统一。 刘涛的嘴巴张得老大:“几位,就算你们证明也不行。如果拿不出实在的有效的证据,如何让人们相信?” 秦婉柔的眼中闪现熊熊的烈火:“由于档案管理的疏忽,关于林平先生的档案已经丢失。而如今,国家安全局已经紧急让各相关部门去找寻,补齐这丢失的档案。” “刘涛刘队长,关于这件事,小女子想请您稍稍帮一下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刘涛慌了:“队长,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你至于这样吗?” “队长,你放心,关于林哥档案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好了。” 林肇微笑点头:“那就谢了。” 蔡梦熊想了一会:“林肇,虽然你以‘林洋’的身份重新回到华国,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是你以为这样真的能瞒得过全世界吗?” 林肇笑笑:“蔡老哥,关于这一点,你不用担心。的确和你说的一样,我这样的做法根本不可能将全世界的人都蒙骗过去。但是不要忘了,我们华国消灭了那最为可怕的恐怖组织k组织,对世界可是有着巨大的功劳的。” “而为了感谢华国的功劳,他们就算明白,也不会轻易揭穿的。再者,在对付马西亚国的军事行动之中,我们华国展示了令全世界都敬畏不已的强大力量。” 林肇慷慨激昂:“诸位,无论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获得别人的畏惧和尊重。而我们的华国正成为这样的国家,一个别人轻易不敢得罪与冒犯的伟大国家。” “而在日渐强大的祖国的威慑之下,还有谁愿意计较我到底是林肇还是林洋呢?” 林肇举起了杯子:“来,让我们举起手中的杯子,为祖国的日渐强大而干杯。” “干杯!”人们纷纷骄傲地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感谢上天,让我们能生于这个伟大的时代,让我们能生于这个伟大的国度,我们将用我们的双手使得我们伟大的祖国最终能够屹立于世界之巅。 《都市至尊王者》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