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 异世规则 在动物界中,狮子,代表的是权威,是群居,是族群,一个族群有自己的领地。但是有单独的而又统一的规则。 雄狮在别的雄狮或者强者的挑战中或者自己去挑战,来获得领地,收服母狮群。然后赶杀前任雄狮的幼崽。最后母狮又会给现任的雄狮生下幼崽。 雄狮在雄性幼崽可以捕猎时也会赶它们出自己的族群,从此不在回族群。 雄狮不光是代表一只,也有可能是好几只。幼崽被赶出部落独自生存也有可能在成年之后足够强大而返回来和自己的父亲来抢夺地盘,争夺首领地位。 雄狮的任务就是巡视自己的领地,赶走任何侵略者,然后每天吃的饱饱的晒着日光浴。 但是在这中间的母狮群,她们需要拼命的去狩猎,但是未必就可以吃饱。因为不用狩猎的雄狮会吃掉最多最好的肉。她们需要照顾教育自己的幼崽,因为雄狮只会赶走雄性幼崽,等着雌性幼崽成年,也会让她们出去给自己狩猎。 第一次知道狮子的习性,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母狮群真的需要这样一个首领吗?她们好像无所不能,狩猎,照顾幼崽,有侵略者还要和雄狮一起赶走打败他们。所以要这么一个雄狮,到底有什么用? 现实是,需要,自然界中残酷规则,她们必须要。 但是当你发现你生存的世界,就像一个个的狮群,有60%的狮群规则,还能这么淡定吗? 现实是,这里简直是所有没有事业心的女生梦寐以求的生存场地。 在这里,男子尊贵,出将入仕,养家糊口。女子金贵,同样可以出将入仕,需要养家糊口。 在这里,男子因为多,而廉价,而弱势,女子因为少,而金贵,而强势。 风国在这里鼎盛了数千年,千年,什么概念?中国24个朝代,最近的众所周知的,唐宋 元明清也没有那个是千年的历史啊,可是风国做到了。 风国的开国历史,风国的地理位置,风国的国情,风国的战争,现在的我,是没有兴趣的,也不会花时间去了解,毕竟我是个连自己出生前一天,我妈在做什么,我都不敢兴趣。历史这东西我还是学好我自己生存过的历史就可以了。其他的交给那些专业人员吧,咱们呢就不添乱了。 但是在新的地方生存,最基本的,我们需要尊重这里的掌权者制定的规则。才能活的自由自在。而不会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情况就触犯了禁忌,反而闹了笑话或者直接就是小命呜呼。 在这里,有很严格的等级限制。 皇权至上 士农工商 朝廷官员 文武大臣 地方官员 街头衙役 这是最基本的划分。 皇权至上 女人 男人 这是性别的优势。 女子 家主 男子 这是家庭地位的划分。 女人 男人 这是工人的优先选择权。 女人 男人 这是消费的优先权优待权。 ………………………… 好吧,这样可能有点笼统,我们说点简单易懂的。 第一,女子16岁之后每两年娶一夫或侍,25岁以后不强制。 这不就是说必须娶五个夫郎? 第二,女子,在30岁之前要有女儿,如果有一个女孩,就可以是只生三个孩子,有两个女孩,便可以不在生。没有女儿,那就官府另外强制官配十夫,没有嫁妆。 意思就是没有女孩就要一直生?30岁以后还要一次性再娶十个男子? 第三,不可通敌卖国,违者充军。 第四,不可侮辱男子清白,违者充军。 第五,不奉养夫侍母父者,充军。 第六,伤人性命者,充军。 第七,家人若犯诛九族的大罪,女子充军。 第八,随意诋毁皇室者,充军。 第九,侵犯侵占他人财务者,不记数额,充军。 第九,不按时娶夫者,充军。 娶夫到底多么重要?都多少条规定了? 第十,以上全犯者,死刑。 好吧,反正我打听到的就这些,幸运的是我第一时间就去官府登记,我是个男子。毕竟不管在那里男人都好混啊,比女子确实方便不少。 可是因为自己是假男人,所以只关注了针对女人的,等到知道男子身份有多么悲催,都是后话。 男子十六岁开始,就要做工给自己挣嫁妆,还要自己找妻主。婚后还要继续在外养家糊口,在内伺候妻主,有孩子还要照顾孩子。背着孩子做工的男人大有人在,这都是国情了,人人都能理解。就是当老板的手里抱着奶娃娃的也不少。但是这种情况工钱会少一半,所以都是几人换着来。 但是真没有女子看孩子的,女人就是在有必要的时候宣誓下主权。最后在有些情况下给男子做做主,然后就是等吃,等喝,等人伺候。 所以我才会认为这就是狮群的规则。 女子的特权,就是因为风国对男子的各种限制和规定。他们不得不这样做。几千年下来也都成了必要。没有人觉得不公平,没有人觉得不服,就算怨不公,也就是怨自己没有能力。 在这里,男子20岁之前没有嫁人,就会被强制充军,当然了,交罚银也可,100两。 但是这个数字,能挣到的男子,还是有的,所以有些能拿出来。 到了21岁,那就是六百两了, 能拿出来的,说实话,真不多。但是对于当官的,做生意的,倒也不是难事。 到了22岁,那就是2000两,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也不难,纨绔子弟两趟青楼的钱。 但是23岁,不好意思。 只能是去军队了。待个十来年,朝廷也会给你官配的,就算不是正夫,至少衣食无忧。 或者就是读书,和种地,不管用什么方法在充军之前若是可以考中举人那么就可以拖到23岁,不用任何罚银。若是当了官,那你想什么时候嫁就什么时候嫁。农民挣那么多钱本来就不现实,所以时间是多给三年,也就是说从23岁开始,26最后一年还嫁不出去,才会充军。 再说说嫁人后,十六岁之后是让你挣嫁妆。那十六岁之前呢? 学习两本书,一男则,二男德,全部是自己嫁人后要如何的伺候妻主,如何的打理家业。 嫁了人,也不是就可以了, 前两年官府会抽查,若是女主人一直不出现,那就是直接充军。 嫁妆带进门,如果有铺子和庄子,那就需要一年以内去官府把产业转到妻主名下,不转?不好意思,财产充国库,人充军。 出来做工?好,让妻主来签知情同意书。 自己开店?好,让妻主去衙门等记。 哪怕是自己要考试?好,让妻主去衙门拿证明。 反正就是一句话,没有妻主出面,一个男子什么都做不了。 当然,还有合离,合离以后女子归还男子所有嫁妆。然后女婚男嫁各不相干。 挺好吧?确实挺好的。可是怎么可能?真是想多了。 合离以后。男子虽然不用充军,可嫁妆还是女子的,但是合离的条件必须是,男子不能生育,不能不敬长辈,不能红杏出墙,不能饶舌多话,不能偷盗行窃,不能妒忌无量,不能身患恶疾。 没有这些,没有确凿证据,人家官府不认啊。 休,倒是可以,一句不喜欢,就可以休,但是被休弃的男子,这一生算是毁了。律法规定不,可随意休夫,若是执意休夫,那么交罚银2000两,受仗刑六十。如果是侍。那就是100两,你随意休,但是需要归还男子嫁妆。 男子不可对女子有任何伤害行为。 男女授受不亲,男子若是毁了女子清白,那么就必须嫁给这个女子。若是女子不愿就可不娶,男子不愿官府也会强制嫁娶。 婚后男子若是对女子不敬,女子也可报官,轻者仗刑20,重者充军。 女子从一出生就被官府优待,每一年都可以得到一匹棉布,一两银,全国统一的标准。 若说一个男子最大的成就怕就是带着自己的女儿去官府领东西了吧。谁看到都羡慕。 这里真的很奇怪。明明生育能力这么低,可是偏偏又很稳定,看着都要灭国了,灭了几千年,男子不见少,女子不见多。最奇怪的事情是,这里并不是女子生育,而是男子。可是女子在强制的情况下就没有受孕成功过,必须是心甘情愿的,男子才能成功生下孩子。所以这才是让女子的地位不高都不行的真真理由。因为不能来强的,就只能哄着。生孩子真的不容易。最主要男子太容易流产了,后来实行全国练武的政策,反而好了不少,每年的流产量减少了一半。 反正我怀疑这个国家如此强大,肯定和这个有关系,全部都是武林高手。这战斗力能弱吗?国家能不强盛吗? 所以除了一部分人都是被强制送来当兵。但是还有很多人是自愿的。 所以当兵的政策是这样的。 十四岁进军营。25岁回家嫁人,五年时间若是没有嫁出去,官府就会给这些人官配。 表现优异,有军功,或者将军。可以随时回乡,国家给补贴,但是有军权的,就会多很多规定和限制。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差点饿死 天气 风和日丽,环境鸟语花香,空气清新。 优点心旷神怡,适合弹琴作画,陶冶情操。 缺点荒郊野地,感觉命不久矣,饥肠辘辘。 “咕咕~咕咕~” “乖啊,别叫了,我马上就能找到吃的了” “咕咕~咕~” “哎呦,你听话,我肯定会把你喂的饱饱的,你别叫了,听着我难受。” “告诉你啊,我不可能真的不管你的,你先别闹,给我点时间就行。” 在这长年没有人烟的清雅之地,传来一声声轻柔的安慰之言。听着声音和话语,还以为是母亲哄小孩呢。但是仔细一看一听,就一个人而已。 穿着奇异的不属于这里的服装,一边走一边摸着肚子。这哪里是哄小孩?明明就是自己饿了,唉,浪费感情。 大概一个小时,这人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小村庄。庄子很平静,因为是清晨,还不到正午所以视线内就能看到很多人在地里劳做。就奔着离自己最近的人而去。因为出了那条小道,才发现这是山上。两座山包围着下面的村子。山路就算是被人来来回回的走出一条道,可是还是不平,所以跑的跌跌撞撞的,还摔了好几次。 “大哥,你好,请问这里是那里?” “哎呦,哪来的小姑娘。怎么这么狼狈?” 听到声音原本在除草的人回头看着自己面前这十五六的孩子,惊讶的开口。 “大哥,我家离这里很远很远,我迷路了,请问怎么走到镇上去?” “可怜的孩子啊,那有人把姑娘也能丢了的,这里到镇上还要两个时辰呢。” “咕咕~咕咕~” 急忙捂住肚子,抬头对着前方的人尴尬一笑。笑容还没收回来就听到这人又接着开口。 “这是多久没吃东西了?” “我好久没吃东西了,失礼了。” “没关系,我家就在这,很近,你要不要去洗洗,然后吃点东西在上路?” “大哥,谢谢您,不过不用了,您告诉我镇上怎么去就行,谢谢您” “哈哈,我就是个庄稼汉,别您您您的,你这衣服也不合适,走吧,我带你回去,你换件衣服,吃点东西,再出发吧,” “那就麻烦大哥了,” 一路走过这小村庄,庄子不大,三十来户的人家。这大哥的家里正屋也是三间砖瓦房,两边是四间的土房,算是中等条件,一路走过来就看见有三四家的人是住的砖瓦房。其他的都是土房和茅草屋。 这大哥很是开朗,而且好客,也很热情。 “快进来吧,站门口干嘛?” 听到这话,在屋里里面的人倒是先出口了。 “大郎,谁来了?” “妻主,就是一个小姑娘,我给她弄点吃的。” 安排了人先坐着,就奔着说话的那屋去了。 张清蓉这才仔细的看着这个农家院,很整洁,不用说,这家人都很勤快。 进去的人很快就出来了,先带着她去厨房打了点水出来,让她洗漱,然后就自己又返回了厨房。 “谢谢大哥,我确实是饿的狠了,就先吃了。” 两个白水鸡蛋装了一碗,还有三张饼,看着都放了很多油,金黄金黄的,闻着就知道一定好吃。都已经做好了,她也没在客气,直接就开动了。 “哈哈,没事,吃吧,不够还有,我去看看妻主,给你找件合适的衣服。” 饿的狠了,反而吃不了东西,吃了一张饼,然后把鸡蛋都吃了,就停下了,不过这家做的咸菜是真好吃。也不知道是什么青菜,剁的很碎,真的很好吃。 进去的大哥也是很快就出来了,拿着一声灰白色的裙装出来。 “这是我妻主小时候的衣服,看你这身量,能穿,你试试。” “大哥找的,肯定合适,就是有没有男子的衣服,我一个女孩,在外也不方便。” “有倒是有,可是女子怎么会不方便?” “大哥,我习惯穿男装了,您看能不能给我身?” “行,那你等着,我去找找。” 留下的人摇头苦笑,这风风火火的性子。还真是不给人说谢谢的机会。 换了衣服,道了谢,把自己手上的一个纯银的戒指放在桌上就走了,这一饭之恩,自是要报恩的。可是现在自己也没多余的东西了。 顺着那大哥说的路线,真的是走了小半天才到,天都擦黑了,街上也没什么人了。还多亏了那大哥给自己硬塞了两个煮鸡蛋,还有五张饼,路上停下来吃了两张。又拿出来吃了一张,然后找了个巷子走到最里面就蜷缩着睡了。跑一天了,真的累啊。一会就睡着了。 天还没大亮,可是街上的叫卖声,络绎不绝的行人,都开始行动了。 睡巷子的人,因为昨天累的狠了,所以哪怕是在这又冷,又硬的地方,也是睡了一个好觉。虽然身体没养过来,可是精神是真的养好了。出来见到的就是这熙熙攘攘的充满古声古色的街道。 其实以前每天都能见到这样的人,但是又不一样。那些人带着梦想离开家门,现实让他们活的麻木,同住一栋楼,都不知对方是谁,是男是女。每天同一条道路,同一时间,同样一些人,可是从来没有人会打个招呼。好像全世界就只有自己。每天包裹的紧紧的,带着面具和所有人打交道。夜晚放纵的放纵,孤单的孤单,寂寞的寂寞。 但是,这里,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朝气,说话也是很精神。起的这么早,但是没有睡眼惺忪,也没有懒懒散散。他们能感染别人,至少我是被感染了。好像整个镇上的人都认识,见到了都会打个招呼。 站在旁边看着这繁华的景象,对自己的未来也少了几分迷茫,再加上街上都是男子,所以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决定,这要是穿女装,还指不定会怎么样。 昨天下山看到那人的穿着,就怀疑了自己的处境,虽然害怕,可是肚子的动静让她顾不上考虑环境。只想快点找个人多的地方,证实自己的猜测,现在证实了,但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也许是已经待了一天一夜的原因,所以比较淡定了。 在街上转悠了两天,在乞丐堆里面混了两夜,打听了一点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准备重新开始了。她全身上下就只有脖子上的一条银项链,特别细,不值钱。还有手腕上的银镯子,宽八毫米,厚三毫米,二两肯定有。就是有点舍不得,她除了这两个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舍不得,所以就没钱,没钱就没吃的,没吃的她又饿,所以一大早起床,站在人家的馒头摊子前面流口水。 袖子低下摸着自己的手镯,饿死好?还是先留着?找工作吧,反正饿到中午就可以吃了。 做了决定,就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又大又白又软又香的馒头上移走,可是没有成功。 然后就一步一步的往后到着走,离开了,看不到了,闻不到了,就没有关系了。 可是鬼知道她挪了半天,这34码的脚脚印移动了不到一厘米。 意外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这么速度。在她真正放弃的那一刻,右脚180度转动,头180度跟着转动,然后是收回左脚,把馒头放在了自己的背后。刚要往前走,面前就被两个馒头吸引了,还听到。 “吃吧,看你瞅那摊子半天了,都是可怜人啊,” “真的吗?谢谢大爷,我会还你的,” “嗯,吃吧,” 说话说声,听话听音,可是如今她真的是听声,对方话落,就直接抱手里啃了。含糊不清的道谢。 “谢谢大爷,” “唉,吃吧,谁还没个遭难的时候,唉……………” “我家少爷要是有人帮就好了。” 这句话是呢喃,可是刚受了人家的恩惠,装没听到也不好,就开口询问。 “大爷,您家少爷?怎么了?” “呃~啊~哦~没事,没事,你快吃吧,都是命啊,都是命啊,” 说实话面对一个这么大年纪的老人,这一声声的哭诉,还真是没有办法无视。犹豫再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是重新开口。 “大爷,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是你让我填饱了肚子,所以你说说,如果能帮,我一定帮。” “唉,说来话长啊,你啊,连自己都吃不饱,还能帮什么忙?如果有妻主,有姐姐的,还有可能。” “呃,一定要女孩子吗?我有力气的,不比女孩子有用?” “孩子啊,多少男子也比不上一个女子啊,有些事真的,没有女子,就真的解决不了。” “大爷,您这话我不认同,除了生孩子这事除了女孩子不行,其他的都是有钱就能解决所有事情。” “有钱?我家少爷如果没钱,也不用嫁给那个女人。” 呃,虽然自己已经知道这里是女娶男嫁,不过还是有点怪怪的,有心到此为止吧,可是这老人情绪太激动了点。继续吧,她又真的不知道怎么继续,这是难事啊。 纠结就是如此吧,算了,就当日行一善了。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孽缘之初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拼演技 “哈哈,哈哈,不用了,不用了,既然如此,那草民就和张小姐自己解决吧。” 也没去别的地方。等到三人出了衙门在街市的酒楼包厢里面坐下。 张清蓉才仔细看了一下这个抢良家妇男的女子。也挺漂亮的,皮肤很白。至少这张脸没有瑕疵。 真心羡慕。 缺点就是,太胖了,最少有180斤。 但是董娘子却不是个城府深的人,坐下就开口了。 “这洛公子来这镇上也小一年了,我几乎天天见他,可从来没有见过你。你到底是谁?” “董娘子可是官府?” “不是” “既如此,怕是没有资格审问本小姐,还是说正事吧,一会要吃午饭。和董娘子待久了,怕是连早膳都吐了。” 董娘子起身,气势如虹的一拍桌子。伸出肉嘟嘟的手指着张清蓉,开口 “你,你,你什么意思?” “妻主,别气,别气,下次让我给您拍,我帮你问她哈。多疼啊?”董娘子身后的人一直是个沉默的。没想到这一说话,就把张清蓉雷了个外焦里嫩。 啥玩意啊?这奇葩。拍马屁功能十级。 “不知这位是?你是替你家娘子做主?还是你一向都是替董娘子做主的?” “……………妻主,您别听她的,我没有,就是担心您。” 董娘子“滚出去,女人的事,你跑出来插什么话?” “是,妻主,我在外面等你。张小姐,在下先告辞了。” 这暴脾气,也是没谁了,不过在商场里面打转的人,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吃亏,所以立马就还了回去。 “洛公子,既然是我和张小姐的事,您还是回避一下吧,而且既然是自己的未婚妻主。洛公子不说伺候着,就这么往这一坐,还真是好教养。女子的脸面也禁不住你这么下的。” 洛凡“……………”不管现在什么情况,对方都是女子,又是来帮自己的,自己的行为确实不合适。或者说简直就是在打女子的脸。 起身向后倒了两步,然后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才开口。 “清蓉对不起。是凡儿错了,凡儿这就去准备点吃食上来。董娘子,在下先失陪。” 张清蓉“……………”什么情况?还有这规矩?那她刚刚的话岂不是有意有所指之意。拐着弯的说李大爷家的少爷呢? 不过洛凡一说完就要出去。她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了,就阻止道。 “凡儿不用离开。坐这就好” 洛凡“……………”不管如何,女人的话,还是要听的,所以就又坐下了。 “董娘子,别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你家你做主。但是本小姐家里面,听凡儿的。如今又是他自己的事,所以还是他做决定。” “张小姐,你让我和一个男人谈?” “没有,我也可以帮董娘子传个话。董娘子放心。”不就是要脸吗?我给你。 说的这么明白了,洛凡心想,虽然不知李管家许了这人多少好处,演这么好的戏,但是也不浪费时间。 “懂娘子,那天的事,你我心知肚明。如今清蓉不追究我,我很感激。所以也不想和你牵扯过多。从今以后,你我各不相干,生意也不会有下次合作。这事就过去了,如何?” “洛公子打的好算盘,男子辱女子清白,可是大罪,这么轻易就算了?” “那董娘子想要如何?” “镇上的三家店铺都归我,从今以后你离开这镇子。” “不可能,大不了在下就去从军,我的东西你一分也别想拿。” 张清蓉“……………”实在是不了解。也不知道怎么插话。不过来了个救场的。 “那洛公子试试看,看看我……………” 门口李管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董娘子,试试看什么?如今我家公子已经有妻主了。您真的以为,他还能随您欺负吗?” “张小姐,以前您不在,公子委屈求全,老奴就不说了,如今您就在旁边。怎么还让董娘子欺负公子?” “哈~我?咳咳,咳咳。那个,那个,咳咳,李管家,你先陪我出去喝杯茶。凡儿和董娘子,你们慢慢商量哈。” 洛凡“张小姐……………”这是嫌李叔给的不够吗? 李管家“好。老奴陪小姐出去,少爷等我” 拉着人一路下了楼,张清蓉才开口。 “大爷,我真不知道怎么处理。有什么说法吗?有我没我什么区别啊?” “小姐,公子有您,就不怕董小姐,公子只要没有失身。那董小姐所有的证词,都是没有用了,我查过了,董小姐并没有人证。就是公子这边没人出头,官府就会向着董娘子那边。但是有您,那这件事情。只要您不追究。那就是个笑话,说出去没脸的也是董娘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就说到底怎么解决?” “听公子的,但是话要由您来说。公子说的没啥用。” “……………什么玩意?好吧,我知道了,先上去吧” 房间里面的两人也是一阵沉默。如今谁赢谁输,全看那个女人。如果她因为这事嫌弃了洛凡,就是董娘子赢。不嫌弃,那就是洛凡赢。 一进包间,这奇怪的氛围让张清蓉是更加后悔自己这为个两个馒头就管着破事,就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反正这里怪怪的,女人的话。这么重要的吗?不是男人当家做主吗?为啥还这么怕女人。就是知县对女人也以礼相待。 进门洛凡起身帮着拉了凳子,又伸手扶着她坐下,自己也在一边坐下。 张清蓉忍了尴尬,才开口“哈哈,嗓子不舒服,见笑了,凡儿啊,如今李管家和我说的不清不楚的,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才能替你做主不是?” 董娘子“张小姐,这事还是我说吧,那天本来是我邀请洛公子请人吃饭,但是中途,我衣服撒上了茶水,所以就出去换了,但是洛公子却进了我换衣服的房间,夫侍出去倒水了,我以为洛公子就是我的夫侍,所以就让洛公子伺候我更衣了。” “哈哈,原来如此,想来凡儿也是被人引进去的吧?再说替您更衣?是把衣服扔向你的吧?” 董娘子“……………”她怎么知道? 洛凡“……………”她怎么知道?都不问自己的吗? 也是从这一刻,洛凡第一次认真的看着这个女人,正常人听到这种话,怕就是把罪过全放在男子身上,轻者休了,重的打死都有可能。可是她没有,要说信任自己,那不可能,又不认识,就算认识,也不可能真的就这么信任。怕是李叔让她这么说的。 董娘子“张小姐这是什么话?都知道那是我的房间,又怎么可能一句走错就不算数了?” “而且,就这样一个随随便便看了女子身子的男子,张小姐没结婚,还不赶紧退了婚约,以后指不定做出什么来呢?” 张清蓉“董娘子,我把话放这,凡儿不是你可以诋毁的,既然我家凡儿不和你追究,那么我也不会不如他的意,这事到此为止。不然纠缠别人夫侍这一状,我定要告的你家破人亡。” “我们都是女子,不信你可以试试看。再让我知道你出现在凡儿面前,告诉你,我不会追究凡儿,但是你,我一定不会放过。” “凡儿,走吧。以后见着这人出现在你的视线范围内,就记得告诉我,这事没完。” “是,小姐。” 三人大摇大摆的出了酒楼,至于楼上传来的翻了桌子声音?拜托,谁在乎啊? 等着一进这饰品楼。默默的吐槽:这么直白?还饰品楼?能不能有点创意?有个孩子起名难道叫娃娃?牛逼克拉斯。 进内院后和李管家打了招呼就找了间房间去换衣服了。 洛凡一路走去大厅,后面跟着絮絮叨叨的李管家。 “人呢?” 原来是洛凡刚要坐下,就想起来还有个人,可是才反应过来这人那去了,也没理管家的种种絮叨,就开口问了。 “什么人?少爷啊,以后也别去了,就不能带个人吗?多危险啊,您说要是真的嫁给那董娘子,您这一辈子不就毁了吗?您让老奴和老爷怎么交代啊。” “李叔,你放心吧,张小姐呢?” “那孩子啊?换衣服……………”这边话没说完。张清蓉已经一身男装进门了。 “我在这呢,李大爷,这衣服在这,还你了啊。” “你自己留着吧,这次多亏你们,你可真有办法,这次帮了我大忙了,” “不走客气,如果不是大爷给我馒头,我这会也没力气陪你跑这一趟。” “你这孩子,那又不值什么钱” “大爷,不能这么说,反正您帮我的情,我记着,如今也算是还了,有机会再见,我先走了啊” “对了,这衣服,我就留着了,能卖钱呢,” “好,好,可是你有地去吗?” “总会有的,勤快点,也不会饿死人,” “哈哈,好,那我送你” 主人公这是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的自己连话都插不上,还没怎么着呢,这就要走了? “你们不准备给我解释一下吗?” 我去,这声音够冷的。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陈思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周三叔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意外刺杀 张清蓉“……………”她尴尬啊,没想吃饭的,可是一家之主都开口了。她很无奈啊,所以屁股就和坐在针尖上一样,全身不舒服。 陈娘子吃了几口,然后看向自己家的这个小客人。 “我家老三就喜欢那堆木头,你别见怪” “大娘,三叔他如果不喜欢,我这东西怕是就做不出来了,大叔是有真本事的人” “你这孩子倒是会说话,我也听了许久,你的东西确实没有见过,不过,老三肯定能做出来的,他很聪明。” “是,全靠三叔了,” 两个人说话,旁边的人也没有过来插话,张清蓉再次表示,她真的需要好好的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了。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听到是陈思的声音,和陈娘子打了招呼,就自己出去开门了。知道是叫自己回去吃饭。感动了下,做了解释,才重新进门,人就直接回去了。 “大娘,是陈思姐夫,让我回去吃饭呢,家里还有孩子,就没进来和你打招呼。” “嗯,吃饭吧,都是可怜的孩子,陈思这些年也不容易,既然以后就留村里,那就多多照顾些。” “是,我会的,多谢大娘,” 纯补的人,相处起来没有那么费劲,和周三叔又聊了会,就回陈思家了。 陈思去地里了,张清蓉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放弃了逞能。她本身就是个懒人。装勤快也不靠谱,还是现原形的好,反正以后有了自己的房子,那么就一定会被发现的,还不如不装了。 村长是个守信的,次日中午就过来了,带着笔墨。 “村长,我叫张清蓉,今年十五岁,无父无母。” 带着这些信息在陈红的签字画押以及保证中,晚上的时候村长就送过来了她的名贴,是的,属于她自己的户贴,经过了陈红的户籍,然后以分家又给了她单独的户帖。 我表示,可以收回这老太太不给力的所有言辞。简直给力到不行,好不好? 户籍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生存的问题,一个人自然是有困难的,虽然她自己是一个地地道道农民,可惜让她种地是很不现实的问题,理论知识是个半吊子,实践本事零基础。所以还是不费那劲了,老老实实的做工比较好。 在镇上跑了几趟,找了一份算账的工作,也算是比较轻松,就是工钱不高,毕竟这事好多人都能干,一个月一两银子。 陈思和陈红倒是很高兴,这样也能保证生活。 一两金十两银,一两银千文铜,这个时代的物价,不怎么高。两个鸡蛋一个铜板,肥肉十二个铜板,瘦肉十个,或者九个铜板。大米十一个铜板一斤,小米是八个铜板,面粉九个铜板?盐比较贵,一斤盐十五个铜板。 所以一个月,五十个鸡蛋。25个,二十斤大米,220个,十斤面粉,90个,一斤盐,15个,十斤肉。100个。总共450个铜板。再加上乱七八糟的。一个月600个铜板,怎么着也够了。 上班的时间,过的很快,在这期间,因为不需要用算盘,她也不会用,每天都是半个小时做表格,一个小时算账。剩下的时间都闲着,所以又接了两份私活,都是查账簿。还有一份是抄书,因为时间多。所以这份工作是最挣钱的,每月也能保证5两银子的收入,这样就是时间上有点紧张了。 花了半个月,周三叔才算是把自己要的东西送了过来,说实话,纯手工。没有工具,这个手艺,简直比自己心中的预想程度好了三四倍。 没有花钱,因为周三叔的意思是,如果以后有需要,希望可以允许他做出来卖,成本加手工,如果没有一两银子是亏本的,所以准备卖二两银子,一人一半。 张清蓉“……………” 这种东西没钱人用不起,有钱人不在乎。一把100两,不讲价。就这工艺绝对值。 有些东西没有人手把手的教,就算是手艺很好的师傅,也做不到,所以复制出来的也是没有这个精美。 “三叔,如果您真的想用这个挣钱,那就相信我。第一,手艺要好,第二,最核心的部分一定要隐藏起来,就算能拆,拆了以后也要他按不上去。第三,记得做的精美一点,大气一点,在做点工艺,刻点东西,然后刷上红漆,在镇上,或者府城的木工店里面花点钱往一摆,不卖品。需要的人自然会来找你,都是这个价格。我们哪怕就卖出去一把,总比你幸幸苦苦卖一百把来的划算。” “这么贵,会有人买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是我觉得会,或者你可以打听一下,当官的,或者大户人家谁家里有需要这东西的人,也可以直接上门,但是就一条,价格不变。” “好,反正我妻主说了,如果卖了,那就是你我各一半。我就信你,等卖出去,还是我们各一半” 虽然说做了这个决定,但是周三叔的眼神全是怀疑,不过还是会回去了。 陈思在屋里等了许久都不见人进来。就说出门找找,刚开门就看到这人推个椅子就进来了。所以目光全被这把椅子吸引了。上前观察了半天,又推着转了几圈。然后自己坐上去试了试,张清蓉就在旁边站着看,这人自己就把功能试了个十成。 “清蓉,这就是你让周三叔做的东西?是给我妻主的吗?” “嗯,大哥,你真的很聪明,我总不能自己坐吧?” 是的,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但是面对这稀奇东西,他的脑子并没有停止转动。而是第一时间思考和探索,如果出身好点,也许又是一个人物。 “可是,这东西这么好,很贵吧?你挣银子也不容易。” “大哥,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是能把一个像叫花子领回家门的爽朗男人了。” “哈哈,清蓉说的是,那我晚上给你做好吃的,我拿过去给妻主看看,妻主肯定高兴。” 这才是陈思。 人家两夫妻的乐趣,她就不打扰了。自己出了门,就准备去镇上了。这个点,每天都有牛车,快一点,还是能赶上的。 在酒楼待了一天,等到天黑的时候,先出门把属于书斋的书还了。然后又返回来送另外两家的账簿。 镇子不大,但是其实也不小。至少酒楼就有四家,规模不下来,上下两层楼,各有特色。还有好几家客栈。反正必需品。这里都有,还可以让你货比三家。就足矣证明这里没那么差劲。她工作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最小的一个酒楼了,在街道最中间,离菜市场最近。人流浪比较大,但是都是买菜的。所以谁会停下来吃饭啊? 说实话,如果这个老板开店的时候,有经验,我脑子给你们当球踢。 平常这时候,基本上街上都收摊了。所以安静她也不奇怪,可是今天就是可能活该她倒霉吧,最后一家的账簿送过去以后。就准备回家,可是刚出镇上,就被一群黑衣人挡住路。 提刀就砍了过来,因为害怕,所以身子向后一倒,反而躲掉了一点。捡了一条命,但是锁骨留下了五里米的伤,还挺深的,如果没有倒下来,那么自己真的就是小命不保。 黑衣人一刀落空,转身一个回旋踢,她就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全身的骨头都感觉碎了,胸口的这一脚让她连喘气都不能。 可是在她摔倒的附近就有一个同样身着黑衣的人。 张清蓉是真的迷糊了,连喘气都做不到。脸色也是苍白如纸。 但是还是迷迷糊糊听到声音 “大哥,不是他,这人不会武功” “既然碰上了,就没有放过的道理,杀了,继续追。” 反正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她反而轻松了。心里一放松自己就能呼吸了,反而舒服多了,但是窒息和紧张让她忽视的疼痛,这一下理智回归,痛感来袭,反而差点晕了过去。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上方的剑就要插进身体。可是那一刻真的是只有轻松。脑子里面也只有一句话在回荡。 “终于可以不用活下去了,不是我自己放弃我的生命,但是我很开心,有人能送我一程。谢谢” 人死之时的时间是不是真的可以凝固。她不知道,但是那一刻,真的好像就是这么一句话,反复的出现,反复的出现。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可是那把剑就是没落下来。 好久,好久,以后,传来“铛……………”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接着就看见自己期盼了好久的剑从自己的眼前弹了出去。身边还落下一个人。 逼退了身边的黑衣人,但是张清蓉此时只是看着这个救了自己的男孩子,长了一张娃娃脸,很是可爱,一声青衣,反而显的有点成熟。明明不相配,但是很配他,功夫不弱,也很嚣张,听他说话就知道了。 “喂,你没死吧,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结识 我要是知道,……………要是知道也没用,反正又没能力报仇,又不能阻止,就是倒霉而已。只是没想到电视里面的场景也能被自己碰上。所以最后闭上了眼睛,知道那么多干嘛?不累吗?反正还活着,不是吗?这就够了,真的够了。至少我还活着,其他的都不重要。 耳边是叮叮当当的碰撞声,还有一声声嚣张的宣言。 “喂,你别死啊,你死了,我不就白出来了?” “还有你们,到底谁啊,为什么一定要杀他?” “谁要杀他?是他自己闯过来的,小子,你现在离开还来得急” “这样啊,那人我带走了,你们别追,要是敢追,我就把你们全杀了,” “你可以走,他不可以” “小爷都碰到了,就不可能让你们杀了他。” “哼,看毒粉” 一阵兵荒马乱 “……………可恶,是辣椒” “我知道,回去复命吧,那人功夫不弱,我们不能轻易得手。” 一时之间,清理战场,雪季也被抹掉,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能想到这里不久前还如此热闹还差点死了一个人呢? 在镇上的一间客栈的里面的一间房间内。 “我们从小学武,你怎么这么弱?一次都没还手。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上药” 脱衣服?怎么可能,所以只是伸手把衣领拉下来一点,然后开口。 “没关系,就这一点,这样就可以了” “行吧,我也没合适的衣服给你换。你们教武的师傅,是不是偷懒了,没好好教你们?” “也不会啊,都是朝廷指派,不用心可是死罪啊,” “可是你怎么会连一招都躲不过去呢?那几个人很弱啊” “啊~我知道了,是你练武的时候偷懒了,是不是?” “你说你,这种事情都能偷懒,会功夫多好?别人不敢随意欺负,还能保护自己。” “今天你就不会受伤了,” “唉,你说你要嫁不出去,怎么去战场?伙房的士兵都能欺负你。” “还不谢谢我?如果没有我,你今天肯定死翘翘了,” “你这人真不礼貌。我说了那么多,你怎么一句都不说?” “还有啊。你这伤口一定会留疤的,等我找到我家少爷,我给你要最好的祛疤的,不然以后妻主会嫌弃的。” “妻主不喜欢的男子很可怜的,所以一定不能留疤。” “你说你,功夫不高,可是受伤竟然一声不吭” …………… 嘀嘀咕咕,嘀嘀咕咕。她很确定,这人就是个话唠。还是个不用回复,也会说个不停的话唠,说实话,她很喜欢。自己太懒,说话都嫌累,所以很喜欢这么话唠的人,前提是偶尔。一直这样真的不行。她会疯的,这么可爱的脸,性子这么不讨喜。还真是不可爱了。 可是朝廷指派?学武?从小?当兵?为什么这么肯定自己就一定会功夫?不会就不正常?难道全国的男人都学?不可能啊,这么多人,怎么可能都学?可是这人很肯定是因为什么? “唉,你说句话啊,” “啊,哦,我在听你说。我身体不好,所以没有学功夫,所以接不了对方的招式,教武的师傅很用心,伤总会好的,所以没关系,我不是不怕疼,只是你很吵,我也不想讨妻主喜欢,所以有疤痕也没关系,” “谢谢你,救了我,我不是不礼貌,只是你说话太快,没给我回话的机会。” “……………”沉默,很尴尬的沉默 当一个人只是天生罗嗦,他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但是还是有那么一个人会回答自己的每一个问题。这种感觉很奇怪,意外,好奇,惊讶,感激。混合在一起都导致了现在的失语,就算他是一个话唠,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哦,药上好了,你休息一下,那一脚没有伤了骨头,会疼几天,就会好了” “嗯,谢谢你,我叫张宁,你叫什么?”在外面用男子身份,用张宁的名字,是她们说过的,在村里以后也都叫这个名字。 “我叫~这是秘密,能不说吗?” “当然可以,那我怎么称呼你?” “你姓张,我比你大,你叫我张兄吧” “哈~这样也行?” “可以的可以的,江湖儿女,不计较这些。” “好,张兄,你救我一次,我答应你一件事,只要我能办到的,你只要开口,我都答应你,” “呵呵,我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过我记住了,你也别太在意了。” “嗯,张兄记得,有需要直接开口,我一定不会拒绝。” “好,那你先休息吧,” “好,那张兄睡那?” “旁边,我开了两间房” 这半个月自己偶尔不回去,就在店里睡了,所以一晚不回去而已,她也没多想。 可是陈思因为答应她给她做好吃的,所以和自己的妻主,等了很晚。饭都热了三次,最后两人随便吃了点才休息。 夜晚可以掩盖一切罪行,加上后半夜又下雨,所以更是一点痕迹都不留。 张清蓉因为身体太疼所以一直没有睡着,所以她就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刚刚认的这张兄。一晚上给自己盖了五次的被子,本来第一次过来就想打招呼的。可是看着人家那闭着眼睛的模样,就没忍心,这要是说两句话,困意就没了,还不如让他好好睡。 一次不忍心。两次不忍心,最后就真的是感动了。从来没有人如此对待自己,可是这个陌生人,却如此照顾自己,真的不是一般的感激,那是一种直通人心的柔情。 “你醒了,我还说,你没醒就在睡会呢,饿了吧,想吃什么?” “粥,包子,肉馅的。” 她可是肉食动物,不会吃素馅的。 “行,我下去卖,你在躺会。” “好,谢谢”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养了十天,总算是可以起床了。要不是真的动不了,她也不能容忍自己发臭。张兄提出的帮她擦身,被她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能动弹了,第一件事就是洗漱,虽然遭了这么一次罪,可是她认识也交了个好朋友。所以很是开心如果让她自己选择。肯定是哪怕在伤的严重点,我也不想错过和你认识的机会。 “哈哈,你终于起来了,早知道这点伤对你这么严重,我就给你请大夫了,” “要是我,最多两天就能下床了” “多谢你没请大夫,不然我怕是要伤上加伤了,” “为什么啊。吃药不是好的快吗?” “气的啊,因为我不吃药,打死不吃” “张宁你还和小孩子一样,都这么大了,只有奶娃娃才怕吃药呢,” “奶娃娃,也挺好的,张兄今天给我带什么好吃的?” “红烧肉,给你补补” “真好,” 可是就吃了一口,就吐出来了。 “怎么了?” “张兄,太难吃了,你那买的啊?” 这人也夹了一块,然后开口 “没有啊,红烧肉不都这样吗?” “那是你没吃过好吃的,反正这个我吃不惯。腻的很,我咽不下去,早上的包子还有一个,我吃包子吧” “那是凉了,还是我吃吧,你看你想吃什么,我在给你买” “张兄,不用,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点凉的,还是可以吃的。我明天准备回家一趟,张兄有什么安排吗?” “我要去找我家少爷,听说他又去府城了” “你不知道。我家少爷可爱乱跑了,我从小就在他后面追,他就躲着我。” 就你这么多话。我也想躲着你 “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每次找到他,没两天就要甩掉我。” 好歹人家还等两天,这耐心也是够好的。 “上次,我就是不小心摔碎了他的玉佩,他就让人把我送回家,整整半年不许我出门。我这才刚找到他,他又走了” 张清蓉“行吧,我知道了” “不是,张宁,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从来没有把我当下人。” “有什么好东西,永远都会给我一份。自己有了好衣服,就会给我也准备一身,我的东西都是少爷给我置办的,不对,是都是少爷给我掏钱买的,家里给下人发的,他看不上,就不让我用了。” 确实是对你挺好的。 “我的月列只有2两银子,可是少爷每个月都会给我五两零花钱,而且一年还给我50两说是给我留着当嫁妆,” 你家少爷真有钱。 “还有,还有,少爷明明不喜欢吃零食点心的。可是从来都不会把房间的东西撤了,说是都是给我的,” 遇到这么个主子,也怪不得你这么无法无天。他躲你?凭什么?都是他一手□□出来的。有什么可躲的? “可是少爷现在太过分了,都不听我说话,每次我说好久,他都没反应。” 不是没反应,是你实在就没想要他有反应。 “还有啊,少爷的玉佩是新买的,可是我弄坏的都那么多东西了,他也没有生过气。这个又不值钱,他还罚我半年不许出门。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 看着这人是真的停下了等自己回答。张清蓉这才开口。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心诚则灵 “张兄,我听了半天,没看出来他那里过分,而是,你想他了,想见他,很想,很想。”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想他了,很想,很想,很想,还担心他。我很后悔打破他的玉佩,如果不是那样,他就不会送我走了。 话唠的人变的沉默,有心事了。可不是好事,张清蓉担心了, “张兄,你别不说话啊。我说错了,他就是很讨厌,特别讨厌,以后我们就不理他了,行不行?” “哈哈,张宁,我没事,只是你说对了,我就是想他了,以后我会少说话,会小心。不在笨手笨脚的,他就不会躲我,也不会把我送回家了。” “嗯,张兄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张宁,谢谢你,我以后找妻主。一定就找你这样的,不嫌弃我话多的女人。” “没有,张兄人这么好,细心,勇敢,善良,功夫好,一定会找个好妻主的,” “嗯,我要走了,我找到少爷了,就回来找你玩” “好,” 分离来的急切而又没有任何意外,没有多说什么,是因为她知道,这个救命恩人是个聪明的,他是个聪明有分寸的话唠,这是听他说了这么多天,所得出的唯一的结论。他是谁?家里有谁?少爷是谁?多大?家在那?做什么的?……………在十天里面,一切都没有透露出来一点的信息。 就知道他可没有表面看着这么大大咧咧,如果真的如此,也不会被这个传说中的少爷宠成这样。那家下人有他这么嘚瑟。有他这么自信?有他这么毫无顾忌?敢背后议论主子? 这哪里是下人?根本就是当成亲弟弟在宠,一个下人,一身的公子贵气,谈吐,衣着,包括教养和为人处世。处处都透露着一股被人精心教育的感觉。 果然,有这么一个话唠,然后忽然安静下来,还真是不习惯,果然,所有的改变很都不好。跟这样的人相处久了,会羡慕,会嫉妒,会被影响,然后自己改变。可是: 我不适合被改变,我就是那融入人群找不到,融入江海的一滴水,平凡,无趣,混吃等死,太过耀眼夺目的人。总会让我自觉的感觉自己低人一等。所以,偶尔带给我阳光,然后就离开吧,时间久了,我会舍不得,会迷恋。 次日,早早的就卖了很多东西搭牛车回家了。 “宁儿,你可算回来了,怎么了,这么多天都没见人,我都准备去镇上找你了。” “大哥,让你担心了。就是有点事耽搁了,以后不会了,家就在这,总会回来的,” “嗯,那就好,你去陪陪妻主,我去做饭,你有想吃的吗?” “大哥。我最近肚子不太舒服,你帮我准备点粥吧。” “看大夫了吗?” “没事,就是喝了点凉水。过几天就好了,你放心吧,” “行,那我给你熬粥,” 家人,就是这么简单,家,就是不管何时离家,不管何时归来,家人都在,对你一如既往。就是家。 就十天而已,明明一切都没有改变,又好像都变了。出去一次,差点阴阳两隔。如果有下一次,自己还能回来吗? “宁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陈红问的很小心,也很温柔,她感觉到了这个小姑娘身上的失落?因为从看到她一眼,她一直都是哈哈大笑着的,活泼开朗,可是她的笑没有到过眼底。她的眼睛太过平静。 今日的她,少了那层伪装,反而多了几分真实。 “大嫂,现在没事了,过去了就算了吧。” “好,你啊,有事也不说,一次不能这样了。” “嗯 ” 陈红听到这样的回答,她不意外,可是看着小姑娘又扬起的笑容,她很想说:宁儿,你别笑了,你的笑让人心疼。 养好了伤,也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个月的工资,因为缺席了十天,所以不到三两银子,可是张清蓉还是大采购了一通。然后几人好好的吃了一顿当做庆祝,好总是一点一点慢慢好起来的,所以不着急。 因为对这里的了解慢慢增多,所以张清蓉也没有了刚开始的顾忌,开始为这个自己厚着脸皮加入进来的家庭打算。 种地?不可能的,她辛苦,不想干。那别人也不能干,她心疼。但是来钱最快的是做生意,可是士农工商,商在最后一位,种地的人,偶尔出去打个零工,做个学徒。也没人在意,可是若是真的做了生意,自己的儿子就少了三年的时间。大家所有人都不愿意。毕竟他们不保证一定能挣到那么多少。给自己的孩子交罚金。主要,就算交,一个可以凑。一个可以砸锅卖铁,可是剩下的呢。 花了好几天才理清这些关系, 农民多的这三年时间,就多不少机会了,怪不得,都不愿意。还是为了孩子。 男子嫁人本就不容易,又那么严苛,嫁不出去就充军。一充军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自己也未必就愿意如此。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种地吧。自己搞清楚了,虽然很想挣钱。可是也知道了,自己不能张这口。 陈思和陈红,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孩子了,他们不可能拿孩子的未来冒险的。 可是陈红的药,每个月固定的九两银子,也不是说有就有了,才两个月而已,陈思把自己的一个粮仓都搬空了,这是这个月。那下个月呢?下下个月呢。就算自己的身上的全部拿出来,加上自己的收入,也不过就是两年的药而已。最主要的是陈思,陈红,也不会收。 刚来这里的时候是春天,现在夏天都过去一半了,庄稼也快收了,自己还说盖房子呢。现在也是不能了。 正想的入神,就听到有人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收了自己的思绪才开口。 “来了,稍等” “哈哈,宁兄弟。我都找你好几次了,都不在家,你这么忙啊?” “周三叔啊,我最近店里生意比较好,我就忙了点。” “生意好就好,我啊,给你带过来好消息。” “轮椅有人买了?” “哈哈,还是你聪明,一猜就着” 这还用猜?除了轮椅我们也没别的事,能称的上好的,不就是有生意了吗? “我们进去说,你把门关一下” “嗯,三叔先坐,我给你到杯茶” “不用,不用,你过来,” 周三叔神神秘秘的从怀里拿出了一包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然后激动的说。 “你快打开看看” “……………”实话说,在知道谜底的情况下实在是兴奋不起来。直接看着周三叔道。 “三叔,财不露白,您就直说吧,有几个人买?” “哈哈,对对,对,还是宁兄弟靠谱。” “那天我回去把你的话告诉妻主了,也没让其他兄弟知道,妻主说既然是你的东西。那就听你的,果然,在府城有一大户人家的老爷,也是摊在床上的,妻主就带我跑了一趟。那家老爷就给了妻主你说的数,还打赏了半个轮椅。” “后来我抓紧做了下一个,还没送去木工店,就有人过来订做,就给他了,但是过了一个多月,他又过来找我定五十个,” “三叔,你的意思是,买第二个的人,就是后来这定了五十个的人?” “是,怎么了?” “三叔,那人中间隔了那么久,有两种情况,第一,只是觉得好用,所以又过来订,可以去外地买,找到大户人家,也许还可以翻两番,三番,他也是赚的,这种情况是比较好的。” “第二种情况,就是他自己买回去研究了,但是没研究出来。所以让你重新做,或许多拆几个,就可以知道方法,或者就是从你这里把东西拿走,但是银子肯定还会想办法拿回去,这就是比较糟糕的情况了。” “三叔,你还是回去和你家妻主商量一下,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也不可无。这样,你回去之后,还是先做,但是要注意村子里面有没有陌生人进出。第二,东西做好以后,他给了一半的钱,你给一半的东西。把钱拿到手以后。在给剩下的。然后一定要注意放钱的地方,毕竟人多眼杂,最好不要放家里,今年也不要在做了。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 宁兄弟,你会不会想多了?” “也有可能,所以你们回家商量商量再说吧,你送过来多少?” “所有的” “那就是两千七百五,是吗?” “嗯” “行,三叔,我知道了,您就回去就行。我也会在镇上打听的,但是财不露白,所以就算这次是我想多了,你们也低调一点,否则就会多生事端。以后这东西的方法就卖给你了,也不需要给我分一杯羹,挣多少,都是你们自己的。” “宁兄弟,你说真的?” “是,反正我是不会在教下一个人制作了,以后轮椅就是你们的家传手艺了。但是价格肯定不会这么高,您只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不要低于二十两,这是底线。那就可以用这个手艺养好几辈人。” “好。宁兄弟,我记住了,谢谢你” “碰上了就是缘分,您也别客气,如果不是看到今天的这些银子,我也不会给您说这些,我永远相信真诚待人的人。” “好,那我先回去了” 人走没有一点遗留的痕迹。不管什么时候,以真心才能换来真心。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你是个女子 陈思带人回家的时候,她才发现又是过来搬粮,这次是准备全部都卖了,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她还是在沉默和跳出来中犹豫了。种地的人一辈子都挣不了钱,可是够他们吃穿还是可以的,也许是因为女子少,组建的家庭少人均地也不是很少。所以这里的人不富裕,但是都不是很穷,尤其是这个一家三口就能有九亩的地,产量什么的她不懂,但是她知道他们够吃,可是如今这么卖,还真是不知道了。 就是村长家里也不可能天天白面馒头大米饭,多数是窝窝头,搭点咸菜,毕竟人太多了。可是自己先前以为是待客所以自己和他们每次吃饭,都没有吃粗粮,陈思手艺好,不管是一个,还是两个,总是会炒个菜的。 最后她知道,虽然因为她的原因,所以这家人都会做的好一点,也不过就是多放些家伙什。他们的条件是可以吃细粮的,可是如今这样一卖,那就不可能了。也不是她不能吃苦,她自己就是个农民,生活条件本身又没有多高,所以无所谓,还是自己有钱,但是不能拿出来,所以憋的。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还坐着他们去镇上的牛车一起去了,盯着这些粮食,明明不是她的,可是她就是舍不得,这不是很奇怪吗? 大伙也是看着平时乐呵呵的又很有礼貌少年,今天拉着脸,这到了地方,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虽然直接离开不过他们也不在意,谁还没个不顺心的时候? 在算账的时候频频走神,静不下心来,最后直接放一边了,看着自己银戒指。这是自己第二次上门,陈思就还给自己了,还记得当时他说的是。 “你这孩子,不就是一顿饭吗?还把这东西留下来,赶紧带上吧,以后可别到处扔了。” 如果不是这样,自己也不会纠结了,就是因为知道他们有底线,所以自己顺水推舟的留了下来。如果他们真的毫无顾忌,恐怕自己也不会轻易为他们的事情烦心,也不会想做他们的家人。 家人?对啊,一家人,又何必在乎是谁的?一家人怎么会把自己往出推呢?想通了这个,苦笑了下,是自己没想明白。 一改之前的黑脸,看着时间没过去多久,现在过去还来的急。和老板打了招呼,就一路奔跑,是的,是奔,她敢保证,这是她这一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如此的速度跑步。 “大哥,大叔,先别卖。大哥。大叔,等等我。” 人未到,声先到,过来之后气都喘不允,别说说话了,反正就是爬在车上不动,挡着别人干活。 “张宁,这是怎么了?你站一边,我们还赶时间呢,” “是啊,张宁,去一边休息,” “这小子,今天一天都怪怪的,受什么刺激了?” 无视了所有人的质问,大概也就过了不到一分钟,心脏的快速跳动也没有听下来。但是可以说话,脸上太多的汗水,头发都贴上去了,看着很是狼狈,眼睛也没睁开,闭着眼睛就说了。 “大哥,大叔,你们把那些粗粮可以卖了,但是麦子就不要卖了,” “张宁,这是陈思让卖的,我们做不了主,” “大叔,我知道,可是不是不卖,是卖给我,该多少银子我不会少你们的,但是要给我重新送回去,陈思那里,我会解释的,” “这些可不少呢,你一个人,也吃不完,留着干嘛?” 张清蓉:是啊,自己吃不完,陈思他们也吃不完,还不如银子实在,没几个月就要收庄稼了,肯定够明年的了。 “哈哈,还是大叔明白,我想差了,您说的也对,那就留够我们一家人吃到今年的粮下来就行,” “行,我们帮你留着,能离开了吗?” 这话也许差点意思,但是听着这语气带着宠溺和无奈。就觉得很暖心。 看着他们都算好账了。其实还是可以的,陈思攒了这么多年才买,虽然时间长,但是他自己是个勤快的经常晒,又干净,所以老板也没压价。三十四两银子,满打满算四个月的药钱。 这车就在这里,所以张清蓉又拿了100斤的大米,他们是种不了的,所以如果想要米,只能自己买。 也没回店里,到处买了东西,就一起回去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陈思听到是张清蓉做主留下这些粮,他也一句话没说。他是个男人,虽然做了这么大的主,但是说白了也是陈红同意的,如今这个被自己家人接受的人,虽然只是一个小姑娘,可是他还是不能太过干涉她做的决定。也许在外面,男人当家做主其实也不奇怪,太多了。可是回到家里,女人的决定,还是不要干涉太多,反正也没留多少,妻主的药这几个月也够了。 晚饭,陈思在厨房,张清蓉逗着孩子和陈红说话,扯了一堆,还是陈红开口直接问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说?” “嗯,是有点事说,还是等大哥过来吧。” “张宁,你知道你很不一样吗?” “大嫂,瞧你说的,我那里不一样了?” “清蓉,记住你是张清蓉,是个女人,并不是你以男子形象在外,就真的是个男子。风国几千年,都是这样的形式。男子在能干,在家里面,就是没有他做主的份。你不需要事事都问他的意见,你是以我妹妹的身份住进来的。有些事情,你就是可以代我做主。” “大嫂,我……………” “清蓉,听我说,我知道你并没有找夫郎的想法,所以才不愿意以女人的身份出现。但是你迟早会有自己的家。可是你最多还能赚来不到8年的时间,那8年后呢?你结婚以后,面对那么多的夫郎,你又要如何?如果在家里面你做不了他们的主。你能做好一个妻主吗?” “你不能,清蓉,我们是女子,应该感激自己是个女子,而不是觉得这个身份是拖累。你真的要学会成长,男子若是真心喜欢,你还能有点地位,如果男子不喜欢,只是因为你是个女子,所以嫁给你。那么你觉得他们能对你有几分真心?” “大嫂,妻夫之间,没有必要谁压着谁,他们有能力,那就让他们出头,他们没有能力。我们是女子,那就多护着一点。并不会冲突的。” “清蓉,你觉得我有压着陈思吗?” “自然是没有的,大嫂对陈思很好。” “呵,是吗?可是有你对他好吗?” “大嫂,我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的夫君,我喜欢他,依赖他,心疼他。不过是因为没有人像他那样对我好过,没有人像他一样给过我帮助。我事事征求他的意见,他做的任何决定我也不反驳,只是因为我尊重他,像个长辈一样尊重他。但是,大嫂,我对他的好,只是一个妹妹像哥哥撒个娇而已,但是在大哥的心理,只有你一个,以后陪着他的,帮着他的,都是你,这并不矛盾。” “清蓉,既然你自己能分的清楚。那我也不会多说,只是你要学会自己当家做主,你是个女人,不要因为陈思的原因,养成习惯。男子找妻主,就是想找那个给自己做主的人,而不是什么都不做。还让他一个男人处理的人。哪怕他有能力,他也不愿意。有些规矩,并不是一定的,比如男子不能上桌,比如男子在妻主和外人面前,就只能伺候着。可是这是一种约束,如果有一天真的没有这种约束了,那么这男尊女贵的情况也就会改变了,你好好想想。” “姐姐,你是说……………?” “你以为在男子学武的时候,攒嫁妆的时候我们女子真的只是在享受吗?如果这么简单。不说远的,就是村里的人,那个夫郎敢对妻主说一个不字?清蓉,你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这些只是让你更好的保护自己而已。” 张清蓉:我去,本以为这些女人不过就是被大环境养成这样的,或者说这些男人实在想生孩子,所以只能哄着。还有因为面对那严苛的律法,所做的妥协。没想到这是一种洗脑,从小的洗脑,这说是教导武艺,这那里是学武?明明就是学习被女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而已。就算有那么多的夫郎,可是从小到大只学一件事,那就是控制男人,怎么可能还管不住自己的几个夫郎?而且是从小被洗脑的夫郎? 这一刻,张清蓉对风国的开国皇帝格外佩服,花了多少心思,精力,而且有魄力,有耐心,她看的不是短时的成效,看的是什么?问问这繁华千年的时代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了。不是吗? 面对陈思端过来的饭菜,张清蓉第一次感觉心虚,她不想这样的,如果只是因为陈思把自己当妹妹,所以面对拉回来的粮食,没有意见,那自己很高兴。可是如果只是觉得,自己是个女孩。他不能干涉。那她还真的不想要这个特殊。也是这一刻,她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陈思的回忆 默默的放下筷子,她从来要的是明明白白,才不会自己胡乱猜想然后给别人定罪,所以因为直接得罪了不少自以为人家是自己的朋友的人。但是这么多次。她从来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我对你真诚对待,你如果不是真诚待我,那么我也不稀罕你留在我的身边。 “大哥,我有事情问你。希望你实话实说。” “好,” “大哥当时第一次看到我,是因为我是个女孩所以才帮我的吗?” “不,就算你是男子,我也会那样做。” “大哥今日是因为我是女子,所以才不在意我把你拉出去的东西又拉回来吗?” “是,你是妻主的妹妹,这事你们做主。” “和你说不说都没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这是妻主和你的东西。清蓉,你怎么了?” “大哥,我管你叫大哥,管陈红叫大嫂,你不明白我是把你当大哥吗?不过这不重要。” 从袖口掏出两张银票放在桌子上开口“这里是两百两的银票,是给大嫂买药的,至于我拉回来的那些粮,我当时就和大叔说了,是算我买的,这二两银子应该够了。我今天有点困了,所以先回去了,大哥,大嫂慢慢吃。” 陈红“清蓉,这钱……………” 张清蓉头也没回。就开口说了几句话“大嫂,如果真的是一家人,就不该继续说了。” 后面陈思想开口,被陈红压住了手,然后冲着陈思摇了摇头,才传出声音。 “好,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嗯” 留下的三人安静了一下,然后被孩子的哭声打破了。 陈思 “妻主……………?这太多了,也不知道清蓉哪来的?” “无妨,确实如她所说,不收反而是不把她当一家人,自己人,不应该计较,等着秋收,你就找人给她建房子吧,别省” “好,那妻主快点吃吧,今天有你喜欢的土豆炖鸡,清蓉没口福了,” “嗯,大郎,你去看看她吧,她很依赖你这个大哥,” “好,那我一会回来给孩子喂饭” “我来吧,” “妻主?您~?” “清蓉都能喂,我不能吗?以后这些事,我来吧。” 陈思“……………好,” 可是清蓉她不一样啊,是啊,自己也不知道她那里不一样,反正就是清蓉和他是一样的人,做这些事,自己没有奇怪的想法。可是陈红做,就觉得这事她不应该做的啊。 在另一边的堂屋,张清蓉说睡觉就睡觉。回去连鞋都没拖,脚在炕外面呢,就这样爬在床上。 “咚咚咚,咚咚咚” “是大哥吗?等一下啊” 这家里,除了自己和陈思,其他人也没有敲门的能力。 “大哥怎么过来了?” “你这小姑娘,怎么了,生大哥气了?” “大哥怎么会这么说?” “哈哈,那就要问你啊,别在这了,跟我去厨房,我今天挖了红薯,特别小,心疼坏我了,不过可以给你解解馋,看你每次看到就留口水。” “那东西要秋天后才能收,我都没敢动,大哥是真舍得,快走,快走” “你啊,看到好吃的就着急,都是你的,” “嗯,大哥是蒸的,还是烤的?” “在锅底灰下,应该是算烤的吧,” 两人说说笑笑的没有一点隔阂。 真的是不多,两指粗细,就四个,她吃了三个,陈思吃了一个,这下舒坦了。 “我都好久没吃这个了,果然跟着大哥有好吃的,” “你高兴就好,来跟我说说,你一个小姑娘,哪来的那么多钱?” “大哥,你不知道的事可多了,你以为只有你们男人攒嫁妆。女人就不用准备聘礼了?这可是我娘给我的压箱底的聘礼,娶正夫要用的。不过我还小,现在挣还来的急” “行,妻主和我也会帮你一起挣的,” “嗯,如果能做生意就好了,大哥就不用担心大嫂的药钱了。” “还有孩子呢,我们有那么多地,肯定可以的,” “哈哈,大哥,你就一个人,那些地都种不过来了,你看我这身娇体贵,细皮嫩肉的是能种?还是能收?” “没关系,就是一把子力气的事,你这一个月挣那么多,可不能回来种田,要不谁给我买肉吃?” “也是,为了肉,我也不会回来种地的,就要辛苦大哥了,听村长说,朝廷是给我分了三亩地,离这里远吗?” “不远,村长多找了几个人,就在我的地的边上,还在一起,可方便了,” “好吧,可是,大哥,你一个人,真的会累坏的,还是找人帮忙吧。” “你啊,就是傻,你真以为那些地都是我自己种的?全部是村里的人帮忙的,每户人家都会出人的,” “这么好吗?” 陈思语气变的有点落寞,很平淡的开始讲述着陈红的过去,他的过去。 “不是,妻主其实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夫郎,我也不是妻主的正夫,就是一个小侍而已。那年妻主成年娶夫,可是新婚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烧,大夫都说活不成了,都说是妻主的正夫克了妻主,” “最后妻主写了休书,然后以侧夫的名义留下了他。我是第三年进门的,除了自己的三亩地的嫁妆。什么都没有,妻主也很少理我,和侧夫感情很好。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而且是妻主自己选的。在妻主五岁的时候就和婆婆说,她要娶他,本是小孩子的玩笑话,但是婆婆疼女儿,就真的定下了。” “侧夫也是一个很好的人,他没有事事压我一头,也没有对我不公平,那几年我在家里就是一个隐形人,妻主也看不到我,还有几个定了名分的男子,但是妻主一直没让人进门。时间长了,妻主和侧夫一直没有孩子,我也没有。所以大家就说两个夫郎都没有子嗣,一定是妻主子嗣不旺,几个没进门的,就退亲重新嫁人了。侧夫虽然有妻主的宠爱,但是没有孩子,克妻,这些一直在心里放不下,慢慢的身体就不好了。然后第七年的时候走了,中间妻主的身体也是一直不好,又过了一年,我进门四年,妻主才和我圆房,也许是我有福气吧,侧夫盼了那么多年的孩子,反而我有了,有了孩子,妻主心情,身体都好了很多,在我快要生产的时候,因为是冬天,侧夫也是冬天走了,所以妻主去山上扫墓。没想到摔下山沟,然后冻了一晚上。村里人找到的时候,腿就不行了。” “妻主这么多年只有在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才有笑容,有时候我都会一直想。妻主多久没有开过口了?” “妻主有了孩子,想嫁的男子当然又多了,可是偏偏人又成了这样,所以就只有我一个,也是孩子周岁的时候,妻主提了我的名分,以正夫的名义上了她的户籍。” “大哥,你~还好吗?” “没事,妻主和侧夫先定情,侧夫对我也不错,我也希望她们好好的,妻主也没有亏待我,所以我很好,比很多人好。村里好几家都是当年退亲的,所以对妻主就多照顾一些,每年都是自动过来帮忙的,” 可是还是不难听出来他对侧夫和陈红的感情的向往。他有羡慕,有期待,所以他在陈红的面前小心翼翼,温温柔柔。懂事,听话。 这一刻张清蓉才清楚,自己为什么每次在陈红在的时候,见到的陈思总感觉他隐藏了太多的真性情。 不是隐藏,也不是收了自己的性子,她怀疑是陈思在学习那个不知名的侧夫,陈思真的很爱陈红,所以在尽力的做好一个替身。 感情的多种多样,谁也不知道那种就一定对。那种就一定错。 有些人因为喜欢自己在对方面前做自己。所以情深。 有些是因为想让对方喜欢自己。所以收起自己的缺点。所以爱恋。 有些是因为相互喜欢。所以忠诚。 有些是因为想对方开心,幸福,所以奉献。 爱情中,如果不能找到合适两个人的相处方式,最终的结果都是相忘于江湖,或者因爱生恨。可是如果找到了,哪怕两人中间的维系都是因为一个人的努力和牺牲自己,都是同样伟大。而让人羡慕,尊敬。 别人的感情,陈思做好一个替身,得到陈红的优待。陈红做好一个妻主,换来陈思的怪巧听话。他们都很好,所以自己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他们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共情,需要的只是支持。 “大哥,你一定会和大嫂情投意合的,你们现在不就挺好吗?所以大嫂身子是不方便,可是大嫂只有你一个夫郎。你看这里,是不是只有你这么幸福?” “是啊,只有我一个人,你啊,就是会说话。走吧,妻主吃完了应该。我还要去收拾呢,你洗洗就回去睡吧。” 看到人走了,张清蓉拍了拍胸脯,差点说错话了。看着陈思的背影,她也真心的祝福,可能陈思都没发现,他每次去那间屋子的时候,都会在门口停顿一下,他进去之后就是那个成熟,稳重的夫郎。而不是在外人面前的开朗,爽快的大哥。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沉重的税 果然就像陈思说的那样,在秋收的时候就有人过来帮忙了,连饭都不用请的白帮忙。也没有耽误秋收,变天之前,都入了仓库,一个月后,衙门就该来收税了,税是真重啊,看着陈思准备好的细粮和粗粮,别人怎么样,她不知道,可是她是真的心疼了,她家人少,都送出去这么多,真不知道那一家家的要送出去多少?还够吃吗? 自然不可能上门去问,没办法的事,所以也不纠结了。但是她也知道了,这里的产量是真低,自己虽然分不清一亩地有多大,不清楚一亩地的产量是多少,但是她见过啊,每年自己家里面那些地能收多少麦子。这里同样的地,也不过就是一半而已,就能知道差了多少了。 但是种地的流程她不懂,也说不清楚,只能是看着他们种,然后再看看到底是差那了,她能不能想起来。 秋收过后总能闲下来一段时间的,所以她的意思是请村里人吃个饭,感谢一下帮忙,她算过了这里虽然家数不多,但是人不少,这大大小小的怎么也要4-500人。十人一桌就要50桌。 “……………” 这数字一出来,还是算了吧,反正陈思也要准备给自己建房子了,所以等着她搬家的时候一起请,还不是省一顿吗? 秋收过后,地腾了出来,没几天就动工了,请的也都是秋收给自己家帮忙的人,不管饭,倒是每天多给3个铜板的工钱。她又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所以整整七间青砖大瓦房,上房是一个五间五连套,南边是两间一间厨房,一件放杂物。 五连套说是五间房,其实就是三间住人,中间的两间是一间,当做大厅,这还是她父亲自己设计的,后来十里八村都这么建了。 最后剩下西边和东边就围起来就行。 距离上次分别都三个月了,虽然她和张兄一直保持书信联系,哪怕如今她们只通过一次书信。可是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嘴巴不停的不停的说,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还真有点想他了,两人见面也是一点生疏感都没有。 “张宁,我给你说啊,我家少爷又跑了,你说我都这么听话了,他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我这说那么多,不都是为了他好?这就剩半年了,他还不找妻主,是想被送去军营吗?” “这次我不找他了,就等着他自己来找我,要是不找我,我回去就把他最喜欢的东西都给卖了。” 张宁“……………他是你主子”人家的东西,你扔一个试试? “那又怎么样,谁让他躲着我的,还把我一个人扔在府城。” “……………他是你主子”人家想扔就扔呗。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可是你知道吗?看到他我可开心了,给他做了好多好吃了,他竟然说他有新厨子了。” “……………他是你主子”人家有钱,想换口味而已,你也没辙啊。 “衣服都是以前我准备的,都旧了,我就全给换了,他说我浪费,还能穿。他什么时候衣服穿这么长时间了?” “……………他是你主子”我的衣服这都半年了,也不过就是大哥给我的一身旧的,然后又做了一身新了,就没了。没了?不过还真的是要给自己准备几身衣服了。天都快冷了。 “张宁,你说他是不是找到别的侍卫了?” “……………他是你主子,”找就找呗,不行,还是一会就去买衣服吧,是买布自己做,还是买成衣?可是我也不会做啊,大哥都那么忙了。不好意思让他做,可是成衣又那么贵,不划算。还是买布吧。 “张宁?张宁?张宁?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有,有,听到了,你继续”还是白的吧,白的好看,但是干活不方便,容易脏,洗也麻烦。黑的吧,可是黑的……………唉,算,了,就黑的吧。 “那我说了什么?你明明就没有听,我都叫你半天了。” “没,我听了,他就算找了别的侍卫。可是你也是他的侍卫啊,”原来你是侍卫?我还以为事贴身丫头呢。哈哈哈,哈哈 “那个,有新厨子,也没关系。毕竟新鲜感过去,还是习惯吃你的,所以没事”当然也有可能重新换。毕竟你的吃腻了。 “新衣服,也许就是他长大的,人长大有些东西会变,你们都半年没见了,也许他不喜欢那些样式了呢?”或者他只是不喜欢你了,也不可能,他那么宠你,应该就是太喜欢这次的衣服。 “还有啊,他扔下你,也许就想看看你能不能保护照顾好自己,所以啊,你就别闹,乖乖去找他就好了。”人家就是想清净两天,不过我也想清净,所以你还是去找他吧。 “张宁,还是你好,我觉得你说的都对,算了。我不吃了,你自己吃,我打听一下他又去哪了,我去找他,” “你啊,多吃些,看你这么瘦小,也不知道能不能嫁出去,所以身体养的好好的,” “我先走了,以后有时间来找你玩” “啊?哦,好,” “……………” 得,这就是过来找自己发牢骚的,说出来了,人舒坦了,就走了,好歹把单买了啊,这一顿饭,我小半个月工资就没了。唉,说多都是累。 心疼自己的钱包,所以想了想,这布也好,衣服也好,都不要了,这一顿饭吃的,她冬天都不冷了。 吃了个肚圆,下楼才知道已经付过钱了。这下,乐呵呵的大声像个神经病一样的大喊 “我去,张兄,还是你心疼人。放心,我一定多买点布料,就当你送我冬天的衣服了,” 在酒楼里所有人的注目礼下,她尴尬的跑了出来就奔着布料店去了。 全身上下的银子花了个一干二净,带着足够她们一家人度过冬天的布料,棉花,针线。还有一些肉才往回返。真的是差一丢丢就赶不上牛车了,足以证明她今天到底有多么运气好。 陈思接过这些东西,也是带着笑意,不过还是笑骂道 “你自己挣点钱也不容易,干嘛买这老些?够你用好几年了。” “我那能用这么多,不过多数的还是我的,今天刚想起来,我竟然就两身衣服,所以就麻烦大哥帮我多做几件,大嫂和孩子的我也买了,大哥就和我用一个颜色吧。都是男人” 陈思拍了一下张清蓉的手,才说话。“……………怎么就男人了?好好的姑娘,哪能用这个颜色,你等着,” 张清蓉看着自己手里的这一身白色衣服,颜色,款式,就算是男装,也是仙气飘飘的感觉,摸着布料。 “大哥,这可是丝绸,好贵的,而且你这针线活这么好?还有这款式,我超喜欢,其实我也想要白的,可是不耐脏。” “嗯,这是我当年的嫁妆,给妻主的准备的丝绸,她一直没用,上次就拿出来让我给你做件袍子,” “啊,这太贵重的,我不能收,我也买布料了,就重新做吧,” “没事,别辜负了妻主的好意。你送给她那么大的礼物,没有你,妻主也不能每天出来转转,现在人都精神很多了,” “可是……………” “宁儿,拿着吧,当时我收下你的礼物,可是连谢谢都没说,现在就是一块布料而已,干嘛这么见外?” “大嫂,这是大哥的嫁妆,是他给自己妻主的礼物,那是心意,不是金钱贵重,而是心意。” 陈红抬头看着陈思好一会,然后开口。“既如此,都已经做了,就留着吧,过几年孩子就能穿了,我想没有谁比孩子穿着这件衣服更有意义。” 陈思“谢谢妻主,那我就留着了,宁儿,我重新给你做,一定比这件漂亮。” “大哥,不要,白的还是不方便,红的吧,明天我给你带布料,你给我做两身,要特别的英气,又仙气飘飘的感觉,做成女装,” 陈思“女装?你要恢复女儿身?” “当然不了,只是想着如果真的要用的时候,没有也不好,就麻烦大哥了,反正也不着急,你可以用好几年的时间做好。一定要比这件衣服还要好,大哥手艺太好了。” 房子这边的地基已经打好了。按照她的图纸,应该也没问题,今日起的早,就说过来看看,一会还要去镇上。 陈忠是村长的女儿的正夫,也是一个小包工头,陈思找人,那自然是找自己人了,不过这人手艺也是真的好。 还没开工呢,陈忠只是先过来看看,没想到就碰见张宁了,小东家,所以还是要打声招呼的。就迎了上来。 “张宁过来了,你看看和你说的一样吗?” “都一样,大叔的手艺又怎么会出错呢,” “行,那就好,我先忙了,你转转,” “好的,谢谢陈大叔” 村里人干活都图早,凉快,没一会人就来的差不多,有的还直接拿着馒头啃呢。毕竟这里可没有女人在家里给他们做饭,都是随便垫垫肚子。 看着他们的朴实,真的有点心酸。这里的男子,真的是该让女人抢着要的。简直就是家里家外一把抓。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分离如此简单 “张宁啊,很少在村里看到你,你镇上做工,干嘛不住镇上?这一天天的来回跑,都累啊?” “这里热闹。镇上就一个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哈哈。那倒是,不过啊,你说你将来也是要嫁出去的。这房子建了也没用啊,妻主家里也不会少你住的。” “也没事,房子又不是其他的,总能用的上的,” “那倒是,你放心,肯定给你建的好好的。” “是呢,就是辛苦大家了,我也确实顾不上,就大哥一个人,也不方便,你们缺啥,少啥的也不能即时送。” “说那些干嘛,都是在一个门口,就是东西门口搭把手的事” “好,” 这就是村庄。 最近的工作算是比较顺利吧,每个月不算零头,也是五两银子整,除去花销,她也攒了十五两银子,是真真的自己努力用劳动换来的,花了一半出去。剩下这一半。 时间平淡,每日工作,回家,逗逗孩子,然后休息。 第一场雪下来,陈红就下不了床了,因为身体难受,所以每天都是在床上哼哼。药也换了方子,加了一些贵重的药材,多了两倍的花销。陈思不愿意,但是张清蓉没听,自己就做主了。现在她每天就是早晨过去吃顿饭,然后晚上回来吃完饭,就回自己家了,也搬进来一个月了,搬家那天,真的很热闹,全村人过来吃饭。男女分桌,整整42桌,小孩子也得了不少喜糖。房间不多的原因,从动工到结束,到吃饭。她一共用了28两,有了自己的一个家,这是她自己的,第一天晚上过来她没有睡觉,很兴奋,这是属于她的地方。不管走去了哪里,不管经历了什么,只要回来,这房子就在,她的心就在。 家?有家人才是家?她认同,但是她不是,对她而言家就是一个固定的,独属于自己的地盘,才是家。不会有背叛,不会有隐瞒,不会有失去。 虽然只有她一个人,但是她还是很平静,很知足。 今天又一次看见陈红向陈思扔东西,自从天冷之后,哪怕她很少在那边待很久,可是还是碰到好几次。她没有让陈思发现她看到了,只是看着那个阳光一般的人,默默站在旁边承受陈红的怒火,她心疼。她看见了陈思脖子上的烫伤,那是陈红把刚倒出来的水,直接向他甩了过去。她也看到了陈思受伤的红肿,那是陈红把碗扔过去,他挡了一下,砸到的,可是也是因为那挡了一下,换来了陈红的一巴掌。 他们的事,她不能干涉,也不能说,尽量的躲壁陈思狼狈的情况,好让陈思不需要有心里负担。只能是帮着照顾孩子,帮着做饭。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做饭时的场景。 因为陈红身体不痛快,所以陈思全部的注意力都是伺候她,陈红因为那天胃口好,所以什么都没有剩下,可是陈思整整一天都被折腾的一口东西都没时间吃。孩子也饿的哇哇的哭。看到她回来,陈思把孩子递给她。快速的说了一句 “你帮我给孩子弄点吃的,他饿了,我去看看妻主。” 孩子都饿成这样,都不用说他肯定也没吃。 这里的火,她不会生,那两块石头怎么也打不出火来,没办法出去找了个小孩进来给自己帮忙生活,自己给了对方好几块糖。 炖了两碗鸡蛋,炒了红烧肉。一个青菜,蒸了米饭。把孩子喂饱以后,就带着孩子去看看陈红,理由是让他出去收拾厨房。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所以面对自己的安排,陈红没有说话,只是闭了眼睛,休息了,等着人睡着了。 “哈哈,我倒是不知道你有这手艺?比我做的好吃多了。我没吃过这样的红烧肉。” 她抱着孩子去了厨房,刚到门口就听见陈思爽朗的笑声,还打趣自己。就好像刚刚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 “那是,我也是头一次给别人做饭。大哥你就说你多有口福?” “这菜你怎么做的?教教我” “那是独家手艺,不外传的,多吃点” “嗯,”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少。眼睛里面也没有落寞,还是那个大男孩。 过了两天,张清蓉看着被陈红打翻的饭菜,看着陈红对着陈思谩骂。 “你个贱人是嫌弃我是个废人了吗?做的这是什么?能吃吗?” “这么点事都做不好,孩子为看不好,天天的哭,天天的哭。” “怎么,现在我说话你都当听不到吗?哑巴了,你那张嘴要是不会用,就别留了。” “重新去做,明明知道我身体不好,就不能熬点粥吗?” “是,妻主,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做。” “一天天的除了吃,还会做什么?和你那爹一模一样。给我滚出去” 张清蓉“……………”以前都在她不在的时候发作。今天,这是要摊盘吗? 陈思顶着一身的汤汤水水就出了门,大冷的天能不受凉吗?做了一下抉择。还是拿过旁边的衣服追出去给送了过去。 “衣服穿着点,别着凉了,” “嗯,我没事,妻主就是身体不痛快,你要是不介意,就在厨房吃吧,这里也没外人。没人知道的” “为什么要在厨房吃?你就去做吧,那是大嫂,又不是别人。我才不计较呢。” “好,那我进去了。” 除了厨房,张清蓉回头看着那个忙碌的人影。如果你不委屈,你的眼睛为什么红?如果你真的不在意。为什么一句都不多说。你可以质问她的啊,问她为什么这样对你?问她为什么要如此欺负你。 不过还是没有耽误很久,脸色如常的进了堂屋。然后自顾自的收拾着这一片的狼藉,两人都保持沉默。 等着收拾妥当,重新坐下,迎这陈红的目光抬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 “大嫂为何这样看我?”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大郎他会收拾的。” “一家人,谁干不一样?” “你真不像个女子,从见你第一次我就知道,你和这里的女人不一样。” “大嫂说笑了,那里不一样了,” “宁儿,你喜欢陈思吗?” “喜欢” “那为什么不帮他?” “他不需要,大哥很强大,如果不是自愿,你欺负不了他。” “那你不想替他讨公道吗?” “他是个男子。不需要任何人帮忙,如果真的需要这个公道,他会自己讨。” “宁儿,他不会,他跟我十年了,我比你了解他。” “大嫂,他不是不会讨,而是不会向你讨,” “呵呵,我还以为你真的喜欢他,也不过如此。” “大嫂,你完全不需要做这些,领我进你家的是他,留下我的是你,给了我一个家的还是你,我的感激不会变。他照顾你,是他爱你。我照顾你,是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你是说,是我想多了吗?” 陈红笑了下,才继续开口“我在这里,虽然看不到,可是我能听到,他的笑声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可你确从第一次见他就经常拥有。” “大嫂,如果说他面对你时和面对我时,是同一个态度,那么他的幸福是50分,他爱你的程度是100分。就是因为他对我和对你的不同,才让我知道。现在面对你的态度,他的幸福是20分,他爱你的程度是200分。你们妻夫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我不会干涉,今日的情况我也不想在看到。他只是我大哥而已,他稀罕你,我感谢你,我们一起照顾你。若是你真的走了,他还是我大哥,总不会让别人欺负了去。” “宁儿,你……………” “大嫂,好好听着,你教过我的,男人想嫁的是给自己做主的妻主,而不嫁了人还自己做主。那我也教大嫂一件事。男人嫁给妻主,是希望妻主可以保护自己,而不是伤害自己。” “你……………” 谈话终止,理由是陈思重新端着饭菜过来了。不管气愤多么诡异。但是还是好好的吃了一顿饭。 张清蓉同样是吃完饭就准备走了,但是陈思把孩子给了她,说是先看一会。 等着把睡着的人送到陈红的身边,重新出门,就看见陈思在门口等着。 “大哥,什么事?” “宁儿,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明天会给你送东西过去,以后你辛苦点,就自己做饭吧,”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分离也是如此简单,她支持陈思的决定,如果他觉得这样合适那就这样吧。 在连续半个月都没有看到张宁以后,陈红还是在饭桌上提了出来。 “大郎,宁儿最近都没回来过吗?快过年了。” “妻主,我让她以后自己做饭了,就不和我们一起吃了。” “为什么?她一个女孩,她那会做饭?” “妻主,她会的,一直过来也不方便,反正家里什么都不缺,没事的。” 陈红看着陈思,好一会,还是很严肃的开口, “现在,过去叫她,” 陈思“……………”沉默了一会,然后直视陈红的眼睛“我不会去的,妻主若是不吃,我就收拾了,” 陈红“……………”笑了一下,看着陈思,“陈思,你是在否定我的话吗?”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北城 “是,她不会过来了,我也不会让她过来。” “你不是很喜欢她吗?” “前提是妻主也喜欢。”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她了?” “妻主,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妻主做什么都没关系,不需要她教。” 陈红,想了一下,那天的对话,笑了一下。 “大郎,你误会了,你是只听了后面。她来我们家一年了,什么时候教过我们要怎么做?这是我们女人的事情,你不该管的,” “可是妻主不是不喜欢我和她走太近吗?” “前提是你们走的近,可是你们并没有,不是吗?” 陈思向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子,抬头看着陈红。“妻主,我不想让她来我们家了,就我们一家,不也挺好吗?” “她就一个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你也放心?去叫吧,她那么懂事,也从来没有打扰我们,她说的对,人多吃饭热闹。” “好,我听妻主的,” 陈思其实挺高兴的,陈红很久没有和他说这么多话了。 旁边的门说实话,很久没开了,张清蓉只是需要这么一个家在这,又不是一定要天天住,之前每天回去,不过就是可以一起吃饭,有人等自己。现在没有了,她就没有回去了,那天晚上收拾了东西,连夜去了镇上,就没有回去过。 陈思看着门前的雪,还有那没有踩过的门口,雪还是那么平整。锁上面也是一层的冰块,知道人好多天没回来,可是还是进屋里看了一眼。 厨房里面的东西都是自己送过去的,还有一屉的馒头,咸菜,水缸的水,包括灶头也没有用过的痕迹。反正是自己送过来怎么样,还是怎么,这根本就是从来没有进过厨房,才会有的情况。 也是有点担心,回了家和陈红一说,两人就决定去镇上找找。 “老板,之前在这里上工的张宁呢?” “她十天前,说是要去府城,就走了,唉,那小子算账可快了,也不知道怎么就不干了。” “十天?她还有说什么么?” “没了,你去书斋问问,她有在那里抄书。这小子还以为我不知道呢。只是我不在意而已。” 陈思“好的,谢谢老板。” 这镇上,书斋就这一个,离酒楼需要穿过两条巷子。 “你好,老板,请问之前这里是不是有个叫张宁的抄书?” “是啊,不过现在不抄了,我都有半个月没见她了。” “那您知道她去了那里吗?” “不知道,真不知道,” “好,谢谢老板。” 看着街上的人群,陈思盲目的转着圈,好像下一刻也许就能找到。失落占据了他的心房。 “为什么?就算走,也应该先打个招呼吧,是自己话说重了吗?可是她不是个小气的人,这都认识一年了,也没见她生过气啊。” 脑子里面也是不停的闪过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说话的神态,语气,都没有问题,为什么就走了呢? 找不到人,去了府城,府城太远,他不能去找,只能先回家,也不知道人还会不会回来。一路想着,可是看着眼前的药铺,还是先进去抓药吧,妻主的药没有几副了。 “大夫,帮我抓这些药,这是药方。” “唉,好的,稍等啊,” “好,” 等着抓药的药童抓了两样药材,才重新看着陈思,好奇的询问。 “大哥,你是不是陈家村的人?” “是的,怎么了?” “是十天前有人留下了五十两银子,就是这药方是三个月的药量,让我们半个月送一次,没想道你就来了,你叫什么?” “陈思” “哈哈,那就没错了,我给你抓药,你等着。” “大夫,不着急,她还有说什么吗?” “我想想啊,好像也没啥了。哦,对了,她说她有点事比较急,过几个月就回来了。” “真的,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拎着药,又买了点必需品,也没搭牛车,一次一文钱,他可舍不得,所以就这样踏着雪回了家。陈红在睡,他就过去把张清蓉的家收拾了一下。 “你是说,她去府城了,还去药铺给我买了3个月的药,让送过来?” “嗯,这孩子也不打招呼,要不是我说去拿几副药,我真是急死了,” “嗯,她主意大,想来不会有事的。可是好好的,她一个人都不认识,怎么就忽然去府城了?” “可能是我那天晚上的话,以为是我赶她吧。” “不会啊,她把你当亲哥,不会因为这么一句话计较的,而且房子都修了,会回来的。” “嗯,天晚了,妻主今天有想吃的吗?” “随便吧,躺着也不饿。” 这两人是放心了,可是几天前去府城的人呢? “你说你过来,我都给你找了这么多家客栈,你那家都不喜欢,你到底想住那?” “我想回家。” “那就回去好了,” “我大哥嫌弃我了,过段时间再回去吧,反正在这里,和在镇上也没区别。” “没事,没事,你看我家少爷也是天天嫌弃我。我不是好好的?” “嗯,住客栈太贵了,明天我还是去看看有没有租房的,应该能便宜一点,” “行,可是我今天不能陪你了,我家少爷午快睡醒了,我要去伺候了,” “嗯,没事,去吧,我也睡会,” 这里其实是个王爷的封地,以北城为界限,这里就是北城,一城,六镇,几十个村子,组成。清平镇是里面最大的一个镇子,附近的村子也是最多的,但是确是离这里最远的,也是最穷的。 张清蓉在马车上颠了三天四夜,才到了最繁华的北城里面,北城是给别人区分的,在里面的人都叫府城。据听说,出了这府城,那就是在马车上颠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户人家,不过驿站还是有的。 她来这里也七八天了,啥都没干,就是玩,到处逛,那个张兄,总共陪了她不到两个时辰。天天的,就是,少爷长,少爷短,少爷前,少爷后。还不如不过来呢。自己还能逛个舒服。不用每次等他两个时辰,玩一柱香。真是虐待啊。 这才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少爷在,那人的脑子里面想自己一秒,那都是自己天大的福气。 府城最大的酒楼是两年前换了主子的,不过外人不知道。外面三层都是做生意的,一楼大厅,二楼包厢,三楼可以住宿,全面发展。但是在这后面,是全府城除了城主府之外最大的府邸。 在正中间的主屋里面传出赖洋洋的声音。 “允默,你最近干嘛一直往出跑?” “少爷,您怎么知道?” “你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少爷,那您不知道的可多了,少爷,我今天买的蜜饯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尝尝?” “那你就多吃点,如果真的想出去玩,就好好玩,别着急往回跑,你看你这几天每次回来都是急急忙忙的,” 说话的人一袭白色锦衣,头戴玉冠,一脸的生人勿扰。但是看着那个塞了一嘴蜜饯的人,还是杨了下嘴角,没一会就径自拿起桌上的书,就又看了起来, “嗯,我知道了,最近就不出去了,少爷,管家给又您找了几个条件不错的小姐,说是让您见见,” “反正允默偷偷看了,长的都不错,最主要的还是她们都没有正夫,也没有孩子,这样等少爷嫁过去,孩子又是嫡,又是长” “就是有一个不好,年纪比少爷小了点,才刚成年,年纪小,就不懂事,怕是会让少爷受屈” “少爷,您在想什么?干嘛不说话啊?” “我没事,不见” 被叫做少爷的人,书是没有看进去,但是有了一闪而过的笑意,又很快的隐藏了起来。 不过还是被这个注意力都在自己少爷身上的侍卫给发现了。 “少爷,您是笑了吗?你刚刚是在笑吗?”允默丢掉自己手里盛着蜜饯的盘子,惊讶的向着书桌边的人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然后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少爷的脸,还不忘自己的问题。 “天那,少爷竟然笑了,不行,您一定要告诉允默,您在笑什么?是有了喜欢的女子吗?” “……………”本来恢复了没有表情的人,捕捉到女子这两个字,一下脸色也是冷了下来。不过还是曲起中指然后敲了一下这没有分寸的人的脑袋。 “瞎说什么?我饿了,去拿点羹汤过来,” “啊,好吧,可是少爷明明就是笑了,” “……………去” “是,少爷。” 留下的人,目光直视前方,好像是在看窗外的景色,又好像完全没有焦点。 “如果是个女子,就好了,唉~…………”呢喃的声音,不太清楚。可是还是能感觉到这人的悲伤。 因为也没有别的谋生手艺所以还是抄书,毕竟账簿的活计都是熟人,或者信任的人来做。自己上次找到也是运气好,正好赶上了。另外两家,也不过就是老板给自己介绍,不然也不可能找到。 现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想找到,那有那么容易?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约定之初 夜晚过后。白雪皑皑,神秘之纱,银色素装包裹着这座古城,可是不久就看到有人影耸动,然后鞭炮齐鸣,给这一方天地增加了无数的生气,然后带给这一方的人喜悦。 新年新气象,新年新生活,没有人大年三十还上酒楼吃饭,所以店铺都是好几天前就已经关门了,工作的人也都回了家。 吃过早饭,街上的人更多了,互相道好。 “少爷,少爷,您看这副对联好不好,可是我抢过来的。” 说话的人很激动,动作不慢,快速的把自己的战利品摆在书桌上。 这被叫少爷的人,在这时候也是一身锦衣,没有任何改变,抬头打趣道。 “不好你也不能拿过来啊,既如此,就看看吧,” 飘逸的身形转身就道,没看到总是兴致缺缺,之后慢慢的轻启朱唇。 “ 春色明媚山河披锦绣 华夏腾飞祖国万年轻 山河壮丽” “确实是气势山河,这对联谁作的?” “我就说少爷肯定喜欢,您不知道,我为了拿到这副对联,可是做了一天的苦力,才拿回来的。” “辛苦了,这对联是好,就是这字,太……………不堪入目了些” “哈哈,少爷也这么说,我也说这字难看,然后那人说。” “外表不重要,重要的内涵。” “少爷,还有一副呢,他不给我,我给您念念,咳咳,咳咳,” “汗马绝尘安外振中标青史 锦羊开泰富民清政展新篇 春满人间” “少爷,少爷,这个怎么样?” 站在旁边了人,仔仔细细的又重复了一边。 “汗马绝尘安外振中标青史 锦羊开泰富民清政展新篇 春满人间” “头一副,气势山河,像是见多识广,这世间的景色都尽收眼底,还带着对国家的长久祝福。这第二幅,倒像是经历过战争,然后留下待重建的国家而回归田园。” “允默,这位前辈年纪不小了吧?可能上门拜访?我在这边两年,倒是不知还有我不认识的人。” “哈,少爷,他比我还小呢,他不喜欢见外人。不过他说这不是他写的,是他看过的书上面的。” “年纪确实不像是能写出这样的对联出来,可是这么好的东西,我也看了不少书,倒是第一次见。” “嗯,我也没见过,不过少爷,要不要我贴出去?” “留着吧,贴出去,可惜了这好东西。” “少爷,就他这字,真不可惜,要不您动手写,然后我贴出去,把这个留着?” “好,你去准备” 认认真真的重新腾写了两幅对联。第二幅贴在了正门上,第一幅贴在了自己的书房门口。 “哈哈,真该让他看看少爷的字,看他还写对联。” “嗯,要看内涵。” “少爷,允默不同意,如今这内涵和外表都有,不是更好吗?” 这冷冰冰的脸,可是每次对着这个人,语气都是宠溺的。 “嗯,就你激灵,出去玩吧,记得回来吃饭。” “好,谢谢少爷” 在离城中心很远的一个小宅子忽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等一下,马上来” 里面的人急急忙忙的下床,拖拉着鞋,披了件衣服就出来开门了。 门口的等着人开门,就看见自己视线内的人披了件衣服都没披好,一个肩膀还在外面呢,这明明就是寝衣,多冷啊,嘴上念叨,上前就帮着把衣服穿好,然后才回头关门。 “你怎么穿这样就出来了,会感冒的你不知道吗?你都不看看这么大的雪。” “不对,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没起床?不是都跟你说了,要按时起。” “你是不是还没吃早饭呢?你都不饿吗?真不知道你怎么长这么大的,算了,反正我带了吃的过来,你先垫垫肚子。” “人家都吃午饭了,你还没起床,你到底是有多能睡啊。也不怕饿坏了。” 听着这絮絮叨叨。还是挺暖心的,他说他的,她径自进门,把刚刚被人帮忙穿好的衣服又脱了,然后就钻进被窝,继续睡了。 “不是,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又睡了,快点起来吃点东西。” “你不会是生病了吧,我试试。” 上前两步摸着额头半天,然后又摸着自己的。 “这也不烫啊,你别睡了。赶紧起来,今天可是过年,那能什么都不做,就睡觉呢?” 床上的人总算是忍无可忍的抱怨,又像是撒娇一般的呢喃。 “祖宗啊,你让我睡吧,困,今天是新年,你不用伺候你家少爷吗?” “是少爷让我出来的,晚饭回去就行,你听话,起来吃东西。” “张兄啊,你说你怎么这么贤惠呢?我还以为今天又要自己过年了,没想到你会过来看我。” 起床是不可能了,不过啊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面前在帮自己收拾屋子的人。还是超级感动,幸福的。 “你可是我弟弟,我肯定不会不管你的,也就你说我贤惠,贤惠还不是找不到妻主。如果今年我还不把我嫁出去,明年我就要去充军了。” 一会时间,这被她糟蹋了半个月的屋子,瞬间就整整齐齐的了,看着人就要去打水了,张清蓉也急急开口。 “张兄,你别忙了,过来我们说说话吧,这些我自己收拾。” “没事,这么冷,你就别动手了,反正也没多少活,但是你说你什么都不会干,怎么找妻主啊?以后会被主君欺负的,唉~”他是真替他这兄弟发愁啊。 “张兄,你就过来吧,我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你也别忙了。” “有好吃的?行,那么吃完在收拾,” 看着坐在床边的,张清蓉拉着人就塞进了有热度的地方,把被子也包了上去,然后笑呵呵的重新给自己裹了一层被子。 “热乎吧,好好坐着,都是你爱吃的,” “你啊,除了生病,我还没有白天也躺床上呢,还挺好的。”都已经给自己包上了,他也就不拒绝了。所以自己整理了下,才感叹了一句。 张兄那小仓鼠一样吃东西方式,一向都能逗乐她,毕竟这个男子真的很天真。虽然是个下人。但是被人保护的很好,天真,简单。 “那可不,要说享受,我肯定是顶尖的。” “嗯,张宁你就自己吃年夜饭吗?” “嗯,一觉就过去了,有啥可过的。还是一个人好,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多好?” “你不能这样想,你一定要嫁人的,现在这样没关系,嫁了人还这样,不说你妻主那关,就是主君也不会饶了你。” “哎呦,祖宗。我们认识大半年了,你怎么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和嫁人扯上关系?你这么好。嫁人没那么难的,真的。” 这话并没有安慰到人,反而是让这一个大男子红了眼眶。 张清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是不知道那里错了,从张兄对面移到旁边,拍着他的背。 “张兄,对不起。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没有,你没说错,真的。我能有什么事?” “张兄,你都说我是你亲弟弟了,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吗?” “其实都过去好久了,张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找妻主嫁人这么无所谓。可是找个合适的,真的不容易,我从小就偷偷学很多东西。后来有我家少爷教我,少爷其实不知道,这么多年他给我的银子。我都没花,我就想等着少爷嫁人,如果少爷愿意,我就和他一起伺候。少爷不愿意,我也有很多嫁妆,我也可以找个好女人。” “我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做夫,就是侍就行,给我一个名分,一个孩子,我肯定好好伺候妻主和主君,不争也不抢。” “可是这么多年,跟着少爷也见了那么多女人。你不知道,她们都有好多男人,还对夫郎不好。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还是想嫁人,我想要一个家。” “所以我才会一直说嫁人的事,我就想要一个家。” “张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后再也不说那种话了,” “没关系,也许是我没有这福气吧,” “张兄,嫁人对你真的如此重要吗?”重要到只是一句话就可以让你如此伤感? 苏允默考虑了下开口“很重要,非常重要,和少爷一样重要,可能差了一点点吧,真的只有一点点。不过我知道我没有福气,也强求不来。” “张兄,我们做个约定吧。反正你今年才十九,你如果不怕过苦日子,也不怕不能锦衣玉食,没人伺候,那等明年的时候。我肯定给你一个妻主,而且她一定会好好待你,名分有,孩子有,可以大白天睡觉,可以天天有零食。也不用看主君的脸色,谁也不能欺负你,你想做什么,做什么,好不好?”你的少爷那么重要,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妻主,那我给你。 “呵呵,宁,那有那么好的人。我其实只是这么希望的,不过我一直都知道我找不到的。少爷那么优秀,那么厉害,都不容易找。我只是个下人而已。” “张兄,你什么时候见我说过瞎话了。反正我觉得你好,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如果想好了,随时找我,我肯定让她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玲珑心思 “张兄,你什么时候见我说过瞎话了。反正我觉得你好,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如果想好了,随时找我,我肯定让她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 “张宁,我会当真的。真的会当真的”苏允默亮晶晶的要生看着张宁,这事对他太重要了。 “哈哈,张兄,我本来就欠你一条命。如今给你一个心心念念的妻主,也算是我报恩了,你不用当真,因为这就是真的。” “主君真的不会管我吗?” “不会,要是主君该欺负你,我就让她休了主君。” “张宁,为什么她这么听你的话?是你姐姐?还是妹妹?” “因为我就是她的主君啊,你放心吧,我不会欺负你的。” “主君?你竟然有婚约啊?这么久你都没说过。” “你也没问啊,反正她就是个平民,你想好了,随时找我就行。而且,张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你想嫁人这并没有错。就像我,我的执念就是不用干活,不缺吃,不缺喝,其他的都无所谓。以后别因为别人说的话。让自己难受,我不想看见你不开心。” 在陈家村 陈思也是在两家的门口都贴了对联,凝神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先还想着以为今天这日子会回来,但是这个时间也不回来,想来今日也不会回来了。村子里面热热闹闹的,小孩子的玩闹,大人的拜年,一切那么乱,又井然有序。这几天陈思的孩子也是有点着凉,带着去了几趟镇上,药也吃了不少,可是都没什么效果,所以孩子早早的就睡了。 留下陈思和陈红两个人吃了一个太年夜饭,虽然说只有两个人,但是陈思是个会过日子的,所以还是准备了很多的饭菜,很是丰盛,也准备了不少的糖果点心。 在最后一轮的鞭炮声之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两人之间也是一再沉默,虽然都守着同一个火炉还是异常安静,过了很久很久,终于小院里面传出一句话,从声音判断是陈红。 “若是宁儿在,肯定会热闹不少” “是,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如何过年。” 远方,送走了张兄之后,张清蓉就起床把自己的那点鞭炮给放了。然后就着这张兄带过来的食盒吃了饭。就又爬上床了,再次起床都已经是大年初一下午了。 “女孩子出去跑跑,多见识见识也是好事,过几日可以动针线了,你给她多做几件衣服,好有换洗的,而且女孩子都爱美” 陈红想了想还是嘱咐道 “好,妻主,您要不要先休息?我守着就行。” “嗯。” 回了家的张兄,陷在自己的思绪里面出不来。他知道张宁不会骗自己,他就是相信他,不知道理由,而且他喜欢这个弟弟,虽然有很多毛病,但是很厉害,每次都会耐心的听自己说话,会记得自己爱吃的东西。知道自己喜欢的衣服款式。还会安慰自己,也会出很多主意。 他是想嫁人,可是他这样不就是抢了张宁的妻主了吗?他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还抢他的妻主,那自己算什么。 因为想不通,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他就躲着张宁了,一连两个月,都没有出现。 张清蓉这边也是后悔,看着这人的那个样子,一时冲动就做了那个决定。也不是不愿意娶,只是本意是让他轻松一点,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也是想给这个人一个退路。还有救命之恩不是,所以如果真的找不到,那自己好好待他,也行。至于能不能接受兄弟变妻主,这个反正慢慢来吧。 但是人一走就是两个月不露脸。她真的担心啊,可是又不知道住那里,就算知道,她也不能去找,毕竟他还有主子呢,不合适。 这边那叫一个心急火燎啊。 另一边也不好过,张兄自责啊,明明不想抢好朋友的妻主,可是自己的执念来的那么快,说一个好。他就嫁出去了,所以舍不得,怎么办?拖着呗。自己就把自己拧巴起来了,一天天是魂不守舍,茶饭不思,喜欢的蜜饯点心也不吃了,这眼瞅着话唠的人。一两天都不见说一句废话了,圆嘟嘟的娃娃脸都快尖了。 少爷忍不住,从小看到大的人,这圆脸自己喂的,这话唠自己惯的。如今全没了,怎么可能不担心? 本来觉得孩子大了,所以有点心事,没关系。所以就说让他自己解决。最后觉得他的性子不可能有事瞒自己的,愁成这样,肯定没几天就好告诉自己了。忍一天其实都是极限了。 可是这判断失误了,整整两个月啊。自己不叫他,他一句话都不说,这哪里正常了。明明是一直说个不停才对啊,这一场耐心的战役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这么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允默?”3分贝 “……………” “允默?”5分贝 “……………” “允默”8分贝 “……………” “苏允默”18分贝 少爷这辈子都没这么大声说过话。今日也算是破了记录了。不过总算有回应了。 “少爷,允默帮您倒茶” “不喝” “少爷可是饿了?我去拿点吃的过来” “不吃” “那少爷要出去走,还是倦了?” “不走,不倦” “少爷……………” “算了,出去走走吧,这树叶都长出来了。” “啊,不是刚过年吗?” “……………”就说这人这两月都是游魂一样。 “少爷,我没注意,我去给你拿件衣服,初春还是有点凉的,” 两人收拾好,从书房出来到花园不过都是几百米而已。但是后面的人又一次的魂游九天了。 这次没有一次一次的试,直接就是18分贝的声音。 “允~默~” “啊,少爷,允默在,怎么了?要回了吗?” “……………”我刚出来。好不好? “允默,大年三十那天,你去哪了?” 苏允默一脸尴尬,不过还是说道 “大年三十啊,就是找了个人,聊了会天,” “允默,你还记得,你这两个月坐了什么吗?” “少爷………我……” “允默,自己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少爷,允默……………我……………” 长久的沉默,一个不知道怎么说,或者是不想让少爷替自己心烦,少爷还没找到合适的呢。 一个不知道要怎么帮,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瞒过自己任何事,这个人有了自己的小秘密,连自己都不能说的小秘密。也是第一次,自己如此问了,也没有得到回答。 “允默,不想说就不说,但是你要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还有我,所以想做什么,就去做。可是别把自己搞的这样狼狈,知道吗?” 苏允默抬头认真的看了自己的少爷一会,然后认真又很严肃的说道。 “少爷,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少爷,我想出去一趟。” “嗯,去吧,” 新年过后,万物复苏,绿色,总是代表新生,代表生机,还有从头开始。 人的一生有很多选择,也经常会有困惑。如果真的不知道如何选择,如何解决。躲一躲,没关系的,但是要记得,总要解决的,所以在合适的时机,就要重新站出来。 巷子没变,一样的脏乱差,很多的小孩都在外面玩耍。路面也是不平整的,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可是真的到了这里,反而没有那么难以面对了。 每个人的困难,都不一样,也许恨嫁是一件很可笑的事,但是对于当事人来说,那是自己牺牲一切也想去换取的。是毕生所愿,那里又可笑了呢? 如果不是这样,张清蓉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做出这样的承诺,这样的决定,不过就是,尊重也重视每个人的任何自由,梦想的自由。 画家?作家?科学家?舞蹈家?……………那么多,为什么嫁人就不可以是呢? 破旧的木制大门,在历时两个月以后,终于又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 “咚咚咚,咚咚咚” “……………” 另一边的门被打开,出来一个三十左右的一脸敦厚的男子。看着这衣着华丽的男子,衣衫飘杨,又一身贵气的人。还是抱了拳,才开口。 “公子找的那孩子不在家,平常都是晚饭后回来,公子那个时候过来总不会错过。” “好,多谢大哥” 看着人就是又回头看着那禁闭的大门。男子还是重新开口。 “公子若是想要等,不嫌弃可以进来喝杯茶?” “不用了,多谢大哥,我在这里等就可以了。” 张清蓉因为自己一个人,做饭也不方便。好吧,实话实说,就是太懒了,所以每次都是在外面随便吃点才回来。 这次也不例外,手里拿着两个包子,边走就边啃了。到了巷子口,就听到邻居们都说她门口有个贵公子,都等好久了。 这里会来找自己的,就那一个人,也是有点激动,两月不见,也没有任何消息,她还真的是担心了。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解释 小跑了几步,转弯就看到了那个人,同样站在那里的人听到了声音,也是一起转过来。 “张兄你好久没来,我都担心好久了,也没个消息,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张宁,我没事,今日过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们是好兄弟,我不会抢你的妻主。”因为太过着急解释,所以苏允默连寒暄都没有,甚至没有等张宁走到自己跟前就急急的开了口。 张宁也有点蒙,好歹进去说啊,所以就一边开门,一边随意应着。 “我不太明白,你能说清楚一点吗?” “我说,我不会嫁给你的妻主的,因为你和我是兄弟,我不想抢你的妻主” “噗,哈哈,先进去,进去说,”听到这话,张宁就忍不住了,直接大笑了起来,才开始招待人。 到了里屋,看着这每次过来都是乱的不行的地方,床上的被褥也是一堆,都没叠,苏允默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放下了手里的剑,就开始整理了。 张清蓉出去打水,。 外面进来的人无声的笑了下,然后开口。 “张兄,过来坐,我们谈谈。” “不着急,我把这给你收拾一下,你这被褥多久没洗了?” “你放那吧,我只是没叠,被褥都是干净的,几天前刚换的。你先过来,我们把话说清楚。” 背对的人,手里抓着正在叠的衣服。停顿了下。然后又恢复正常。 “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张清蓉上前抽出了他手里的衣服。扔在床上,把人拉过来按椅子上坐着,然后手里给放了一杯水。才开口。 “凉的,我也没烧,凑活喝一口吧。” “嗯,谢谢” 看着放下了茶杯,张清蓉才重新看着这瘦了一圈的人,还那么憔悴,真心心疼了。 “我们一件件来,你这两个月到底怎么了?瘦这么多,是不是你家少爷欺负你了?” “没有,少爷对我很好,” “那你为什么会这样?”什么是没有,能把自己整的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谁信? “就是不想抢你妻主,但是你说的那么好,我又想嫁,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张清蓉:这人到底是有多扭啊?直接开口不就行了?这点事也能把身体糟蹋成这样?而且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好。那我问你,谁告诉你,你就是和我抢了?你就那么肯定,她会喜欢你,喜欢的把我也扔一边,不闻不问?” “没有,可是就不用多娶一个啊,那个夫郎不想自己的妻主娶的越少越好?” “可是她就算不娶你,也会娶别人,没有区别不是吗?你竟然就为这事把自己搞成这样?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能不能懂点事?想不明白不能直接来问我吗?” 张宁说到后面很是激动,又恨铁不成钢,直接就吼着对方。 苏允默虽然承受了张宁的怒火,还是第一时间找到了他的话里面的中心思想。急切的开口问。 “她没有定其他的男子吗?” “没有,就你,所以你放心吧,别瞎想了,你也看到了,反正不会让你饿着,但是我一定不会欺负你的。” 真的是又气又好笑,又心疼,到底对他多么重要。才能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张宁,你说的都是真的?” 唉:张宁无语了,这人简直就是出口就是死穴,他心虚啊。这个也不能承认肯定,一肯定又是多撒了谎,所以很是尴尬,沉默了一会。最后考虑了一下,才尴尬的小心翼翼的开口。声音都有点发虚。 “这个,其实也不全是真的,” “你难道都是骗我的?” 张宁把因为太激动站了起来的人。重新按在桌子上,才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张兄,不管发生的什么,不管有多大的误会,不管自己多么难过,都要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然后在决定怎么办。不管什么情况,都要两个人。面对面的说清楚,讲明白。你能做到能记住吗?” “嗯,我记住了,就算你全是骗我的,也没关系,我不会和你计较,但是以后别骗我了。我没有骗过你的,从来没有。” “张兄,你冷静啊,我承认,我是骗了你一件事,撒了好大一个谎,可是这个谎我暂时还不能和你老实交代,也不能说实话,也因为说一个谎,就要说无数的谎言去圆。所以有些事情,总是没办法说清楚的。” “那你所有的事情都是骗我的吗?” “不是,接下来,我会告诉你,那些话是真的,第一,我说了会有人娶你,一定会对你好的那些,都是真的。你也没有和我抢妻主,也是真的。就一年,如果你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人。那我就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她,这都是真的。但是我骗你的事,我不能说,但是我保证,不对我不能保证,反正如果你在意,那就很严重也许你自己都不愿意嫁给她了,因为不想看到我。可是如果你不在意,那就是皆大欢喜,谁也不会受伤。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好,我信你,反正就一年,你就要给我说清楚。” “好,谢谢张兄,你这吓的我一身冷汗,走吧,我带你去好吃,现在这样真难看,早早把肉养回来,用你的话说,就是,这样你不怕你以后的妻主嫌弃吗?” 事情说清楚了,张宁才重新放下心来打趣对方,可是不得不说,现在这个人真的让他心疼。 “不了,我还要回去呢,你忙了好肯定困了,就早点休息吧,而且,少爷说女子都喜欢瘦的。” “不,你原来那样最好看,回去一定要多吃点,知道吗?” “嗯,我会的,你给我一把钥匙,我明天过来帮你收拾这里” “哈哈,不用,我自己收拾就行,这样不好。” “张宁,也许一年后我真的嫁给她,那你是主君,我伺候你是应该的,就算不是,你也是我弟弟。我照顾你,还是应该的。” “嗯,好,这把就是。”话是这么说,可是张宁心里还是虚了,有必要这么快进入状态吗 回去的人解决了一桩大事,所以很是轻松,留下的人看着这一屋的狼藉。所以很是头疼,不可能真的等着别人来帮自己收拾。能怎么办呢?自己收拾呗。 花了三个小时,洗洗刷刷才停了下来,反正应该是不用他动手了。累了往床上一趴就睡着了。 第二天还有点起晚了,都没有忘了叠被子,然后才急匆匆的出了门。 张兄过来的时候是下午,本来说是在张宁回来以前收拾完,也不会打扰他睡觉。可是看着院里挂着洗好的床单被罩,还有衣服。屋子里面也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实话说,脸色不是很好看。 明明都说好了,他过来收拾,可是他自己都干了,不就是不想自己动手吗?所以是不想承认自己吗?又是一通胡思乱想,不过还是没有离开,就出去买了很多的菜回来,然后做了一大桌子的丰盛晚餐。 张清蓉回来看着这么一桌子也是吓了一大跳,毕竟她自从来了这里,这是第二次吃如此丰盛的饭菜。第一次就是搬家那天。不过今日她是头疼的,因为回来的时候,她吃过了,一大碗的面条呢。 “张宁,你回来了啊。就剩一个汤了,马上就好” “……………”还是第一次见这人的厨艺,真的色香都没问题。就是这味,只能等会试试才知道了。 帮着人烧火,然后把汤盛了出来。两人都坐下。这才开口说话。 “张兄,我不知道你会做饭,所以吃过了,只怕是浪费了你的心意,只能尝尝味道了。” “嗯,我也是看你把能收拾的都收拾了,所以想着给你做饭,忘了你不在家里吃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相试一笑。 最面前的就是一盘红烧肉,也没客气,直接就吃了,可是还是吐了出来,这里的红烧肉,真心的腻,还没有普及用糖做菜的方法,而且应该是直接炒,然后炖,反正就是很粗糙,调料也是普通的盐,姜,蒜,酱。就没有其他的了。 “不好意思啊。你们做的红烧肉,还真的是只有这一个味,我吃不惯。” “嗯,你以前吃的都是什么样的?” “有机会我教你。” “我一直以为你是什么都不会,没想到你家务做的这么好就算了,竟然还会做饭?” “呵呵,我就是不想动手而已,懒的,你就别取笑我了。不过我吧,会的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做过十多道菜吧,都是我爱吃的,其他的虽然也知道怎么做,但是我自己没有做过。” “嗯,其实你以后是主君,也不用你动手,会有人帮你做的。” “哈哈,你每天这么晚回去,你主子不追究吗?” “少爷不会,但是不合规矩,以后我每十天会过来一趟,你既然不想做这些,就不要动手了,我帮你做。” 毕竟是个侍卫,主子对自己好是一回事,可是自己没有分寸就是另一回事了。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回家 “张兄,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的想法是,不管以后如何,现在你都是我的朋友,我们像以前一样相处。你不用替我做这些,有时间过来,我们就说说话,聊聊天?和以前没有不同。” “嗯,我知道了,你尝尝别的,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说实话,十个热菜,红烧肉,蒸乳鸽,烧花鸭,锅烧鸡、栗子肉、坛子肉、红焖肉、烩豌豆、焖扁豆,六个凉菜酱瓜丝儿、山鸡丁儿、拌海蜇、龙须菜、炝冬笋、玉兰片、还有两个汤,不知名的点心。就这随随便便的就知道这人是把压箱底的手艺都拿出来做这顿饭了。 虽然多了,但是也没有浪费,经过厨子的同意,她请了附近的小孩过来吃好东西,人多,一点没浪费。 陈家村,陈思急急忙忙的抱着孩子去了村长家。让送着去趟镇上,实在是孩子又不好了,从过年到现在,反反复复,今日孩子好不容易退烧了。但是呼吸困难,身体不舒服,孩子一难受一哭,更喘不上气了,所以脸都是憋的通红通红的。 村长年纪大了,让女儿套着车就带着去了。没雪没雨的天气,所以路上也没耽误时间。 附近也就这么一个药铺,生病都是来这边的,外面也排了长长的队伍。 陈心,就是村长的女儿,仗着自己的女子身份,就直接抱着孩子进去了,把陈思留在了外面,这样是最快的办法,没有人会去和女子计较这个。 “大夫,麻烦先看下孩子,” 话是这么说,但是已经强势的把孩子送到了大夫的怀里,然后回头看着这个本来正在被大夫把脉的人。 “不好意思,大哥,您先等一下,我的孩子情况实在是不好了” “好,不差这一会,娘子先” 就算是什么都不说,也不会有人说个不字,可是人家客客气气的道个歉,又解释了,就足够了。所以也很是爽快。没人添乱。 陈心“大夫,他到底怎么了?” “娘子先别着急,去里面吧,” 陈思这才算是挤了进来,听到这话。跟着陈心和大夫后面就进去了。 “这几天就住我这里吧,这孩子是病了段时间了吧?” 陈思“是,过年那会就不好。反反复复的,今日烧退了,可是就变成这样了,” “嗯,就是大病未愈身体弱的原因。今天是不是去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了。” “和我在柴房待了一会。” “那就没错了,就是身体太弱,又吸了点尘土和灰,这几天确保干干净净的,不要接触那些东西,也没着凉吹风,就能养好,以后也不会有病根,但是这几天样不好,以后怕是一有点那种环境,就会犯病。” “是,大夫,我知道了,谢谢您,” “你放心吧,我去准备点东西帮他洗洗鼻子和嘴,就好,你也注意孩子卫生,别让吹风” “好的,谢谢大夫。” 陈心看着没啥事了,就出去买了点吃食,还拿了个干净的木盆过来。 “思儿,你吃点东西,我先回去了,陈红那里我会去看的,你也放心,明天我让你五姐夫过来帮你,他细心一点。” “好,谢谢心姐,麻烦你了,” “和我客气什么?我走了啊,” 可是在府城里面,也是各种乱七八糟 苏允默解决了自己的烦心的事,虽然对于张宁骗自己的事情,有点介意,但是其他的事情都是真的,所以还是很开心的。心情好了,人也正常了。 大少爷看着自己桌上的吃食,终于开始需要适时补充了,耳边也不得闲了,一直叽叽喳喳的,总算是是舒服了,也放心了。允默总算是正常了,可是不代表就什么都过去了。 张清蓉看着自己屋里的饭菜,还有整整齐齐的床铺。以及外面挂了一排的衣服,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觉,其实他不喜欢,不是是超级讨厌别人动自己的贴身东西。可是以前是自己一直阻止,所以收拾一下别的,她也就受了,可是如今这张兄还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一个月三次,不定时的来,自己也不知道他什么来。所以也不能提前收拾,最后就只能辛苦自己,把所有的东西都是随时的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可是他来一趟,还是会全部都洗刷一遍。 当时说过一次,说的很清楚,这些东西他不习惯别人碰,最后她又要重新洗一遍。可是对方没听,然后这个月,这又是第三次了,自己就没见过她,但是从冒气的饭菜中能推断,这人就是算好时间,自己回来,他就走了。 可是留饭菜给自己,是好意。可是她真的很讨厌干活啊,吃完不得要收拾吗?真的是很烦。 一转眼,这都入夏一个月了, 苏允默最近也是真的忙,和管家两个人,就是天天的哄着自家少爷可以出门和人家女孩子去见见,也许就看上眼了呢? 好不容易搞定了自己的少爷,但是女方反悔了,理由是,不管条件多好,嫁妆多多,被退过婚的男子。怎么也不能进门的,就是侍都不可以。 说实话,男子千千万。目前为止就没见过有女子娶被退婚,被休,被合离的男子。但是被退婚,被休,被合离这样的男子真的是挺多的。 至于陈红的那几个?能提前订,那就是属于条件比较好的,所以才会早早的解决自己的终生大事。而且也是男方主动退婚,又不属于被退,条件又好,所以重新嫁人只要不是要求做正夫那也是别人的首选。 这大少爷来这边缘小城不就是因为这个被退婚的名声不好听吗?在家里也是被人指指点点。可是在这里,还是被知道了。而且一年前,又被退婚,整整两次。谁也不会同意啊,嫁妆多也不稀罕啊,太丢女人的脸了。 其实他本人,真的是几年前就歇了嫁人的心思了。可是家里不放弃,一定不想让他重回战场,好不容易留了条命,又是将军。所以只要好好嫁人,那也是平平安安的富贵一生。 可惜一切都是那么喜剧,不对,悲剧,天之骄子,忽然就成了被退婚的男子。从被人捧着的神台落了下来,还被人随意踩踏 在允默和管家的精心打扮下,开始只是一种生人勿近的移动冰山,虽然漂亮,美丽。但是让人不愿意接近,看几眼就得。现在换上了一身的浅灰色衣衫,虽然容貌遮了几分,可是显的神下了神台,离人近了点。也不会直接就不敢接触。简单说,就是平易近人了。 但是那一身的冷意。还是半分不减。 他知道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对方就不会来了,就算只是一个平民女子,也不可能会娶自己这种身份。女子金贵,她们丢不起这样的人。 可是他也不想让李叔还有允默,还有自己的亲人担心,所以愿意配合,多等几次,就接受现实了,也不会对自己还抱有期待。 等的够久了,所以允默磨磨蹭蹭的一从外面进来,他就站起了身往出走,还是留下了两个字。 “回吧” “少爷,您别生气,明天的一定会来的,听说那小姐性子可好了,对夫郎也好。” “嗯” “少爷,她们就是没眼光。不知道您有多好,如果她们见了您,就不会在意那些了。” “少爷,我还看了明天那王家小姐的画像,长的小小的,特别可爱,您一定会喜欢的。” “少爷,我一会就去林家问问她们是什么意思,不同意就算了,少爷还看不上她呢,怎么能让少爷等那么久,太过分了” “少爷,听说城外的景色可好了,要不您出去骑骑马,能舒坦不少。” “回吧,有点累了” “是,少爷,” “你如果想去玩,就去吧,今日左右我也无事” “我没有想去的地方。还是和少爷一起吧。” “少爷,您都好久没出来转转了” “少爷,要不我带您去逛街吧?” “你这两月,每次和李叔换班,都去那了?今日怎么就不能去了?” “呃,那个,就是,哎呀,少爷,今日不行,今日过去,我会挨骂的,” “挨骂?谁会骂你?谁敢骂你?你带我去,我到要看看谁胆子这么大?” “少爷,我没事,她没骂过我。只是,哎呦,反正今日不行。等过段时间,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少爷,现在我不知道怎么说。也说不清楚。” “允默你是我的人,我都没骂过你,别人谁也不行,你可别出去受了委屈还丢了我的人,” “少爷,我知道的,有少爷在,谁也不能欺负了我” “少爷,您看我这么聪明,功夫又这么好,谁能欺负的了我?” “嗯,那,回吧,” 府城的街道比镇上的繁华的多,叫卖的,街头卖艺的,都不少,就是店铺种类也是五花八门齐全的很。 可是再好的地方,还是留不下想要离开的人,毕竟人都有自己惦念的地方,只能停留,却不能真的不回。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秋收 张清蓉大半年都没有回家了,如今又要秋收了,所以也就收拾东西准备走了,工作又辞了,她这随意换工作的毛病,真的是习惯了,很容易腻。府城的工作机会多,她也是打了好几份的工,都是普通的,不起眼的,在这里半年,除去花销。也不过就攒了十两银子,吃饭什么的也都很省,衣服也没买,能不花就不花。家里还有个病人呢。就是个无底洞。 在家里等了两天,张兄没过来,就多给了一个月的房租,然后在屋里放了封信就走了。 再次回到陈家村,没有回自己家里,反而站在了陈思家门口,站了好久,最后还是回了自己家。既然都说了,就不给他添乱了。 时隔半年,重新回来,可是家里没有一点萧条的感觉,干干净净的。就是屋子里面也是没有一点灰尘,被褥也是带着阳光的气息。很明显是有人经常收拾,经常晒的,对她这么好的,只会是那一家三口。 会心一笑,去厨房打了水痛痛快快洗漱了一下。然后就上炕补眠了,坐马车,真的是超级超级受罪。 陈思从地里回来的时候经过旁边,看到门上的锁没了,就去开门,感觉从里面锁上了,也没敲门。知道肯定是人回来了,就径自回了家,真的是很高兴。所以拿出所有的东西,做了份丰盛的晚餐,就出去叫人了。 “咚咚咚,咚咚咚” 张清蓉听到敲门的声音,也是放下自己手里的包子,就出去开门了,这还是回来的时候在镇上买的,还买了二十个馒头。能吃好几天了。 “大哥,好久不见,” “你这孩子,说走就走,也不打招呼,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回来也不声不响的。” “大哥这不是知道了吗?我是临时决定的,所以走的急,大哥别站着,进来吧,我给孩子卖了点东西,你给带过去。” “什么好东西?府城很大吧?我都没去过,” “很大,很繁华,等大嫂身体好点,可以去逛逛。那里面好多好玩的。街头还有卖艺的。大哥肯定喜欢” “真的啊?真好” “嗯,大哥天天干活。这是护手的,你每次洗过手,就擦一点,冬天就不会有冻疮了,也可以擦脸,我买的多,不用省,也能用一年,你要是用不完,就浪费了。” “还有这好东西?那我就收着了,” “嗯,孩子也可以用,手上别擦,他都吃肚子里了,不好。这个是给大嫂的,我让大夫给配的,你回去做个枕头,放里面,有凝神的功效,能睡个好觉,注意,别让孩子扣出来,在给吃了,这可是药。” “好,我知道了,” “其他都是给那小子带的一些吃的,你就带回去吧,” 东西不多其实,不过就是零碎,也都是自己的心意,要说缺,这乡下所有东西都缺,可是要是不缺,真心的,也没啥缺的,够吃够喝,有瓦遮头,有炕睡觉,家里有存粮。这就是百姓的追求。 “他能吃多少啊,你还买这么多,这么宠着” 陈思心疼的看着这一大包的东西,这孩子出门在外挣点也不容易,怎么能这么花?还都是给自己的。 “小孩子吗,没事,大哥,这半年可还好?大嫂身体有好转吗?看你有些憔悴。” “哈哈。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担心你,你这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也没个人帮衬,你也不说带个信回来,” “这事,是我办的不周到,以后会捎信回来的,” “嗯,知道就好,别让我们担心,” “我会的,谢谢大哥把我家收拾的这么干净,都不像离开过的样子,辛苦大哥了,” “一家人,客气什么?” “走吧,我都做好饭,回去吃饭。” “呃~大哥,我刚吃过了,你看我的肚子。都撑起来了。” “你?你做饭了?” “我回来的时候,在镇上买了,刚吃的,大哥快回去吃吧,饭都凉了这会。你告诉大嫂,我明日过去看她” “那也行,你就是没口福,我做了好吃的呢,” “嗯,真的是撑了,不然我也不会错过大哥的手艺。” “行吧。那以后还来家里吃饭,没你还真不习惯了。” “谢谢大哥,不过我想了一下。可能过不久我就要娶夫郎了,也不经常在家里,就不过去麻烦大哥了,我也不知道我啥时候回来,也对不上时间。” 陈思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 “清蓉你是不是还在意我那天说的话?” 张清蓉一边收拾包裹,下边随意接口。 “什么话” “我让你以后都不要去我家吃饭。” 没人发现张清蓉的停顿,因为她立刻大就笑了几声。 “哈哈,哈哈,大哥,你还知道啊,我告诉你我可介意,可介意了。不过后来想想我们迟早要分开的,不可能一直在一起,我总不能带着一家人都去你那让你伺候吧?你可是我大哥,还能真嫌弃我不成。” “清蓉,之后分开是以后的事,在娶夫郎之前,还是回家去吃吧。” “大哥,不用了,你也知道,我会做饭,所以你就放心吧,而且你看你给我种了那么多菜,我什么都不缺,来,这东西装好了,你就背回去吧,我还买了一些布料,明天的时候,我带过去,还要你帮我做衣服呢,” “好没问题,肯定给你做的好好的,” “嗯,大哥,你的咸菜还有吗?明天给我装一些,我来拿。” “好。都给你,” “大哥啊,你也不说我能不能吃完,还全给我。”这话说出来,她笑的前俯后仰的。 站在她向前的人,也是一样的笑了起来。 “呵呵,你放心吧,没多少了,也就够你吃,等秋收后我在做一些,然后给你送过来。”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边忙天忙地的秋收,本就是赶时间的事。家都分了,地自然也是分了,合起来不到三亩的地,反正她一个人是肯定够了的。这次没有偷懒,跟着大家忙前忙后的,也是自己动手收麦子的。陈思也是忙的很,根本没有时间做饭,有时间就会带着她的一份,都送地里来了。 最后她自己动手,连带着陈思的一家三口,都给伺候了。她不会蒸馒头,但是会蒸米饭啊,反正饿不着。 都说瑞雪兆丰年,今年就是个丰年。所以村里人虽然忙,但是还是喜气洋洋的,大家的脸上都能看出来笑意,种地的人一年到头的不就是盼着这一年的收成吗? 在村里面,只有两个场地是用来蜕壳的,谁家先收完,就谁先用,然后往后推。地方很大,至少一村的人的庄稼都可以放的下的。所以也不是很拥挤,谁家有多少东西,个个都知道。所以也不存在你拿我家的了,我拿你家的了。都是互相照应着,但是怕其他人来偷,所以每晚也会安排人守夜,家家户户都出人。往年陈红家就那一个人,所以也没人计较。今年毕竟多了一个,所以也是加入了守夜队伍。 别人不知道,陈思能不知道吗?所以是把孩子给了张清蓉看着,他就过来守着,这种事说辛苦也辛苦,不幸苦那也不幸苦。所以张清蓉也没硬抢,反而见外,就这样看孩子,也能行。 自己的地,自己的收成,说是这么说,但是种地的时候没搭一把手,收的时候人回来了。这东西自己收着真的是心虚,所以不想要留下。不过陈思不让,新房,新地,新收成,自然要用粮食来压一压宅子,不能一直是个空家。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农村就是一些说法而已,最终都是一个结果,是一些好的兆头和寓意,所以也就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不过看着自己的新房,自己还没有住几天,这东西一放进去,反正她自己是觉得可惜了这屋子,别人也许觉得,这都是吃的。放自己炕上看着都高心,但是她是来自吃喝不愁的和平时代,所以她不能接受。 地窖是藏私密的东西的,所以不想让别人知道,可是她自己又挖不动。考虑许久也下不了决定。最后还是在全部忙完以后,去镇上请了几个帮工。 第一,绝对不可以出屋子一步,会有人送水送粮。 第二,半夜三更蒙着眼睛去,绝对不可以知道地址。 第三,工钱绝对够高,但是要保密。 然后经过半个月的努力,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准备了足够的砖头和用具,就带着这五个人上门了。 出口是厨房和院子后面两个地方。大小也有一间屋子大小。很是牢固。 多五个人吃饭。她连火都生不着,自然是不可能做出来的,所以实话假话各一半的和陈思说了,饭菜都是陈思来家里给她做了,用了十天时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蒙着眼睛坐着马车,就给送会了镇上。 一人一两银子,工钱和封口费。 其实不需要什么封口费的,毕竟不知道她是谁。生活有时候太平淡了,就是想来点刺激的。 谁让她无聊呢?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内斗 府城。 这座小院子已经一个月没有人踏足了,门上的锁桌上的信都是落了一层灰。终归是迎来了它的主人。 “张兄亲启” “张宁离家以半年有余,甚是挂念,又正逢秋收,故回家探望,归期不定,或不归,清平镇书斋可接受书信。张宁亲笔” 来人一脸落寞,但是不难看出很是失望。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这座宅院。站在大街上,明明一生贵气,还但是没有一丝生气。 “张宁,你会帮我的对吗?” 原地消失的人就像是没有出现过,但是留下的呢喃却那么清晰可闻。 三层高的悦来酒楼很是热闹非凡客人络绎不绝,小二的招呼声,老板的应承声,顾客的交流声,厨房做饭的碰撞声。但是前面的一切都没有缓解后面这华丽宅院的寂静。 “允默,李管家,我十岁就从战场上的死人堆里爬出来。如果不是为了爹爹和云儿还有夏儿我也不会来这里两年,如今剩下的时间,就别让我继续了,我们回家吧。” “少爷,您就真的不管二少爷和三少爷了吗?您自己去了战场,你是将军,号令三军,他们就只能青灯古佛一辈子。” “我不做这将军,让他们和我一起去。” “少爷,不是没有人这么干过,可是这样的人,您见过有人活下来吗?朝廷会让一家兄弟有这么大的权势吗?您难道忘了,那刘家到底因为什么退了您的婚?” “那就是命” “少爷,老奴会继续找的,您只要别放弃就可以,我们会找到的,一定会的。” “李叔,去收拾东西回家吧,” “少爷……………” “李叔,我意已绝。” “少爷,您说过的,您答应过老爷,一定不会放弃的。二少爷,三少爷,还在家等您呢,” “出去吧,” 李管家“允默,你也劝劝少爷啊。” 苏允默“少爷,您真的要回家吗?” “允默,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最是清楚我想要什么,不是吗?” “是,少爷,允默知道。但是少爷,允默也答应过老爷一定会保护你,一定不会让您重新去战场。” “我会让下人准备婚礼,会有人来风风光光的娶您进门。您就安心做新郎,其他的都交给我。” “允默……………” “少爷,这次您听允默的,就这一次。” “李叔,你收拾东西,五天后,启程回家。” “少爷……………” “允默,别做傻事,” “是” 一场闹剧,一场算计,一场赌博,一场人心的测验,并没有因为少爷的拒绝就落下帷幕,而是没有任何影响的展开了。 七月,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可是并没有影响想要赚钱的人的脚步。早早的就来了镇上,和平时一样。带着自己地里的蔬菜去了市场摆摊,也是因为天热,所以青菜很容易就蔫了。不过这人的每次都是这么新鲜,干净,所以虽然总共过来了七八天的样子。可是生意不差,早早的就卖完了。 今日遇上了熟人。在摊子几步外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张宁,是你吗?” “秦老板,是我,您眼神真好,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行,就那样。现在不抄书了?” “抄啊,怎么会不抄,这不是地里的蔬菜都要黄了,想着换几个铜板,正好剩下的不多,太阳也大,秦老板拿回去,我还能早点回去。” “行,看着不错,你给我包起来吧,多少钱?” “老板,看您说的,自家东西不值钱,见外了不是?过几天还要去找您给了活计呢。”话没少说,动作也不慢。所有东西都给装好了,一把油菜,还有几根萝卜,和几根黄瓜。 “你啊,还是这么会说话,行,那我就收着了,去店里喝杯茶?” “不了,这日头高了,我啊早点回去,还能歇会。” 东西拎手里了,秦老板看半天还是由衷的夸赞了一句。 “你这小子,这怎么保存的这么好?绿油油的,一点没蔫” “哈哈,老板啊,这是秘密哦,您看看买什么,也早点回去吧。别晒坏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你收拾” 篮子,木桶好几个,也没别的,拎起来就走了,但是刚出去几步远,秦老板又追了过来。 “张宁啊,你等等,店里有你一封信,放两天了,你找找” “信?是府城的?”这里会给自己写信的就那一个人了, “好像是,你去吧,我走了” 既然知道了,也没着急,晃晃悠悠的买了不少东西,然后才去拿信。 “张宁亲启” “张宁,当日你我相识,你承诺张兄,若是有事相求,只要你能做到,便不会拒绝,今日张兄跪求张宁兄弟让那女子在七月十二日一定要来府城悦来酒楼娶一人进门,这要求张兄知道是强人所难,可是张兄实在别无他法,你是在下唯一的机会。张兄亲笔。” 张清蓉: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他也不会以救命之恩要求,回头看着看店的小哥。 “小哥,今日是七月几号?” “十一” “十一?怎么会?” “就是十一号,不会错了,怎么了?” “那我现在出发,明天能到府城吗?” “到不了,那么远呢,” 张兄,不是我不帮,实在没办法,不过我会尽力赶来的。有飞机就好了是个车也行。 “不过,你如果会骑马,那这一晚上快马加鞭明天晚上就能到,” “哈?马~?”古代最快的交通工具? “小哥,这些东西你帮我送回陈家村,交给叫陈思的男子,顺便告诉他,我去府城,几天就回来了,知道吗?我回来请你吃大餐” 小哥“……………”我还没有答应帮你送呢,跑这么快。人影都没了。 租马车的地方,好歹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很是痛快的就见到了老板。 “你说你明天就一定要到府城?” “是的,老板,有没有驾车技术特别好的车夫?” “我还真有办法,我有一匹好马,只买不租,五十两。一定能到。” “老板你别坑我,如果我明天到不了。我妻主可就不要我了。这是大事,一点意外不能出。否则我和你拼命。” “放心吧,这价格只要你给。我保证你不会迟到。” “行,但是我不会骑马。” “那你走吧,不会骑马,就算有马你也到不了。” “老板,您帮我想想办法。求您,事很大,耽误不得” “10两银子,我找人送你,加马60 两,明天下午到不了,你来找我,银子还你。” “成交,快走,快点,银子你现在找人去陈家村找陈思要,我就在这。也跑不了。” 这老板和她不是第一次做生意,所以还是信的,真的就让人带她赶路了。这一路狂奔导致了她这辈子都不想在骑过一次马。可惜的是,这里除了马真没有什么代步工具。 悦来酒楼外面一大队的人马,从早上就出来了,可是就是闹腾的一直没有出发。 队伍的最前面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手执长剑,英气逼人。但是一脸的冷漠,哪怕实在一张娃娃脸上,也不能让人忽视。 围着他的也是一圈的家丁,都是高手,可是就是这样剑拔弩张都过了两小时了,这些人还是不动手。外面也是围了一圈又一圈看热闹的人。 “允默,你今日闹的有点过份了” “少爷,求您了,在等等,一会就好,我们明天,明天天一亮就走,行吗?” “允默,过来” “我不,少爷您信我,她一定会来的,求您了,她一定会来的,” “李叔,去把人带过来,耽误的够久了。” “不行,不许过来,过来我就真的动手了,” “允默,听少爷的走吧,别闹了,” “不行,不能走,少爷,求您了,这样,天黑,天黑就走,成吗?” “允默,你确定不过来吗?” “不,少爷,我不会过去的,不能走,少爷,允默求您了,我们不能回去。” “上,把人绑了,别伤了他”冰冷的话悠悠的出口,不过还是心疼的。 “是,少爷,” 再动手之前,这些人还是不放弃的劝道。 “苏大人,您束手就擒吧,别难为我们” “是啊,苏大人,您这不是背主吗?” “啊~,小心。有人偷袭,” 这人刚说完话。膝盖一疼,就跪了下去,还不忘提醒大家小心。这时在轿子里面传出来一句话。 “是我,谁说允默背主了?不会说话以后就别开口了” 听到这话,受到攻击的人立刻爬到轿子旁边跪下。然后开口求饶。 “是,少爷,属下错了,苏大人不会背主,求少爷饶了小人。” “去,把人抓起来,马上出发,” “是少爷” 苏允默的功夫就是比他家少爷还要好,又怎么可能因为这几个就被抓住?虽然有十多个人,不过他并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是不能真的伤人。所以双方僵持不下,这一打就是大半个时辰。 张宁,我在等你,快点好不好?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意外成婚 张宁,你说过的,你不会骗我的,肯定回来的,我那么相信你,你一定会来的, 张宁,你会来的,可是都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来? 张宁,求你了,帮我。 心里七上八下的,所以难免露了破绽,被人打到了腿,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但是还没起来就看到面前的剑到了,直接上半身子就这样到了下去,屁股触地左脚一蹬就翻了个漂亮的身站了起来,然后飞身而起踢向自己眼前的人,一个后空翻站在地上右手一抬挡住了后面来的剑,一个使劲翻身过来以剑压着对方,脚踢向重新迎上了人。最后向前一脚就把人踢了出去。 周边的人没有人不会武,所以都看的津津乐道。就是轿子里的人看着这身法也是挑起嘴角。 这小子,从小别的不行,但是这功夫真的是一点就通。如果不是他,自己早就送命了。又那有今天的自己? 最主要这人打架不是那种一招一试的,而是不按套路,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还好看,每次都和跳舞一样,属柔,不属刚。 虽然每次看他动手自己都是一种享受,但是今日这驿站都已经错过了,不能连下一个也错过。所以不能玩了。 想了想还是伸出手然后做了一个撤退的动作,除了被包围的人,其他的唰唰的全部都收起剑退了回去。 在这里面坐了好几个时辰的人总算是舍得抬屁股,在管家把凳子放下后,这人就下了轿子,然后踱步往挡路的人走去,刚向前走了两步,前面的人就急切的开口。 “少爷,你别过来,别过来,” 少爷“……………” 继续走 “少爷,求你了,别过来,别过来”急的人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继续走 “少爷,你别走了,我不会让你们现在回去的,在等等,等一下就好。” 话是挺凶的,但是人不是一般的怂,看着一直往后退的脚步就知道了。 耐心告捷,一闪身就到了执剑的人的面前,剑尖直指心脏。 “所以你要用我给你的剑指着我吗?” “铛……………” 话落,执剑的人下意识的松手了,所以这名贵的宝剑就这样被扔在大街上。 被叫做少爷的人蹲下高贵的身子捡了起来。然后左手拉起对方拿剑鞘的手。挡的一声,就给插了进去。 “少爷,就一会,您在等等,好不好?” “允默,你到底想让我等什么?或者说你在等什么人?值得你这样?” “少爷,我以后和您解释,但是您就在等等就行” “好,一个时辰,若是人还没来,你就不要闹了。” “好,谢谢少爷,” 苏允默拉着管家把自己准备的东西都装扮了起来。但是托着喜服站在书房门口却不敢进去。给自己打了好几次气才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进来” 里面的人还是一手执扇,一手执书,头都没有抬一下。 “ 少爷,我帮您更衣” “不用。” “少爷,您就换吧,” 终于从书里面抬起头看着来人。注意力被他捧着的衣服吸引了过去,皱着眉头。 “允默,你就这么肯定你等的人会来?她到底是谁?如此大事也能你说了算?” “少爷,允默不会说瞎话的,他答应过我,就一定会来。您还是换上吧。”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我不会换的,你出去吧,” 苏允默“……………” 抬头看着禁闭的房门,还是就捧着衣服站在外面,也不离开。 时间到了,这里也装扮好了,一片喜气洋洋,大红的丝绸挂满了宅院。大红的喜字帖到了每间房的房门。 吹鼓手。花轿。媒婆。嫁妆。就是送稼的人。 苏允默,什么都准备了,他能想到的,所有的东西都没有落一件,可是时间到了,新娘没有来。 是的,没有来。 苏允默不信。可是他真的没有来。迎亲的人就现在酒楼门口,长长的一队。苏允默失神的坐在酒楼门口。 少爷重新坐上轿子掀来轿帘看着那没有生气的人。终归是不忍心。留下一句话。 “想通了,就回家,我等你。” 张清蓉把送她过来的人打发了。然后去成衣铺拿了身台面上的喜服,回家换衣服了,又随便拿了块红布遮了自己的面容。 拉着不听话的马走一步都是困难,一路跌跌撞撞。哪怕是一身狼狈,可是总算是在天黑之前到了酒楼门口。 看着张兄失魂落魄坐在大门口,她知道,自己来晚了。 步伐沉重的上前,行了一礼 “对不起,我来晚了,” 苏允默听到声音抬头,看着这一身喜服的女子,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满是灰尘。激动的爬了起来,然后开口。 “我就知道张宁一定不会骗我,我就知道他不会骗我,真的有你这么一个人,你真的来了。” “是,对不起,因为昨天才收到信,实在太远了,对不起。” “没关系,不晚,不晚,来了就好,来了就好,你等我。” 直接跑进酒楼找了人去把刚刚离开的的都找回来。然后出门拉着张清蓉就骑上了她拉过来的马然后又是一路狂奔。 “……………” 先出城的人已经在城外五里地了。幸亏是轿子不是马车,否则怎么也赶不上了。 “驾,驾,驾,” “噔噔。噔蹬,” 一路尘土飞扬,这大队人马看着这又追过来挡路的人也是头疼。 “吁……………” 扔缰绳,下马,然后把张清蓉也抱了下来。放一边就单膝跪地。语气轻快的开口。 “少爷,她来了。我们现在回去吧,来得急。” 李管家“……………”真的来了。 少爷“……………”怎么可能有人来? 其他人“……………”主子们高兴就好。 一下马,她就坚持往旁边走了几步。然后手撑着树就干呕。什么也顾不上了。完全注意不到别人在干嘛。 李管家拿了水和巾子送了过去。 “小姐。用水漱漱口吧。” 张清蓉“……………谢谢” 等着缓解了,她才重新回头。 苏允默看着人回身了,就上去扶着向着自家少爷这边过来,然后开口。 “小姐,他就是嫁你的人。” 张清蓉“……………你确定?”当她瞎吗? “是的,张宁没和你说吗?” “他让我娶一个他叫张兄的人,谁是张兄?” 苏允默“是我,但是你娶的人不是我,是他,我和张宁说过的。” 张清蓉看着苏允默,很认真。最后开口。 “你真决定了吗?那封信我也看了。但是他让我替他转告你一句话。事事难两全,所以有得必有失” “小姐,我知道的,您好好待他,他很好,特别好,真的。” “张兄,你是不是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娶他?他如果真的好,又为何婚事如此坎坷?别告诉我一点隐情都没有,他为什么如此着急嫁人?” “因为一个月之后就会去军营,我们不想让他去。他也不能去,等拜过堂以后在下会和小姐解释的一清二楚。现在没有时间了,您不会拒绝对吗?” “是的,不会,从今天起。张宁不欠你的救命之恩。那就回去拜堂吧。” 两人说好以后,张清蓉也不墨迹,直接就答应了,是的,她说过,只要张兄开口,他就一定帮。除了底线什么都可以,很明显娶个人而已,不算底线。 “少爷,我们回去吧。” “允默,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是谁?” “少爷,不管她是谁,如今人已经来了,您自己选择,带着两位少爷去军营,还是好好做小姐的夫郎。” 李管家“少爷,允默不会害你,他找来的人,肯定不会差,您就嫁了吧,” “允默,我只问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少爷,我很清楚,” 被叫少爷的人看着允默的认真,还是点了点头。就放下了帘子,然后下了轿。 李管家慌忙安排人原路返回,骑马的人把马都让了出来。一行人快马加鞭的在关城门之前进了城。 如此一场闹剧,从进入城门以后允默陪着自家公子上了花轿,帮着换上了嫁衣。然后就让吹鼓手吹吹打打的抬着花轿在城里转一圈。 李管家带着张清蓉回府重新换了衣服,就去街上接新郎了。 没回府,去了张清蓉之前租的小院里,理由?自然是苏允默都准备好了,新房就在那里。 因为没有长辈都没有在。所以只是空磕了头。 夫妻对拜就入了洞房。 新娘这边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自然不可能有请客什么的。但是允默还是在礼成之后让酒楼里面送了几十桌的宴席过来。达官显贵一个没有,全部都是在这附近住的人,吃了宴席领了赏银,剩下的自然是大家齐心协力的收拾烂摊子了。 喜房里面 少爷自己头顶盖头跪在床边,没有任何想法,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可是他还是对那个风尘仆仆一身狼狈的只为娶自己进门的陌生人有了最大的期待。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意外婚礼 张清蓉一直没进去,她等着张兄的解释。 在风国,针对男子的规矩真的很多,这最简单的,三媒六聘,只能是正夫的待遇。侧夫的话,有婚礼,有婚宴,有花轿,其他都不重要。这就是侧夫的规格了,如果是小侍?一顶小轿就算进了门,很多人都是自己走进去的,不过也没人计较,至少还有名分不是?其他的,那就是标了是人家人的标签,但是让不让你进门还真不知道,也就是心情好了过来找你几趟,心情不好就丢一边了。但是还是要每月上交自己所挣的银两,毕竟也是不用充军了。有妻主的人,所以有依靠。 再说说这入门后,正夫是坐床边等的,其他的全部都是跪在床下,侧夫的话,妻主心疼也就让起了,小侍的话,那都是整夜的跪着了。 说白了,还是控制,各种控制,就是通过这种方式不想让男子太过的压着女子,这就是身份,就是尊卑,规矩就是如此,皇家贵胄,王公大臣也是如此,谁也不例外。 男子的尊贵真的就是出生以后的20年,真的是不用守规矩,不用受委屈,自由自在。但是20岁以后,完全就是另外一种生活了。 苏允默高高兴兴的打理着自家少爷的一切,哪怕自己心里的小心思被自己扔了无数遍,可是它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出来。自己从小到大就是想嫁一个好妻主,可是如今这送到眼前的机会,被自己放弃了,说不在意是假的,可是他没有一点不乐意,是心甘情愿的。 等着外面的一切都收拾完了,他重新踏进小院,看着坐在大厅的女子。很是惊讶。 不是应该早就进喜房了吗? “小姐,您一直没有进去吗?” “嗯,我在等你……………” “小姐,您怎么可以这样?那少爷不是跪了这么久了?您先让他起来吧,少爷身体娇贵,他从来没有跪这么长时间,会受伤的。” 张清蓉看着炸毛还冲自己吼的人,很是无语。 也是语气冷冷的开口 “你是在命令我吗?他娇贵干嘛嫁我?你觉得我要不要准备香炉把他供起来?他自己爱跪关我什么事?” 苏允默立刻单膝跪地,然后开口。 “小姐,对不起,我没有你命令你,我……………对不起。可是少爷他真的不能跪了,能不能请您让他先起来?” “他没事干嘛跪着?我又没让” “小姐,律法规定的,除了正夫,其他夫侍都是跪在新房等妻主的,” 张清蓉“……………”靠,什么玩意?我怎么不知道? “那你去让他早点休息吧。我需要你的解释” “小姐,今日是少爷的喜事,您去说吧,少爷会开心的,” “他开不开心我不关心,你如果不想去,那就让他继续吧,但是你若是不给我说清楚。今日之事,我认不认还是另一回事呢,” 苏允默抬头看看张清蓉,知道这人是认真的。就重新开口“既如此,我和小姐一起进去,少爷也在等我的解释。” 都这样说了,还端着就没有意思了,虽然确实没有打算进去。不过话到这份上了,多说也无益。 说实话,能把这小院收拾成这样就知道这人的用心程度,但是她很不明白,就算嫁人难,可是那是针对普通人,这可是这个叫张兄的人心心念念的主子,怎么就嫁不出去了? 就是张兄自己说是嫁她,她也心虚,怎么这少爷还真就这么同意了?有感情也就算了,他们是陌生人,不应该挑一挑吗? 苏允默一进门就奔着自己少爷过去,想要扶人起来,但是跪着的人阻止了他的动作然后摇了摇头。苏允默只能是看着先进门的人,然后眼神带着乞求。 “起吧”张清蓉本来是有点怀疑的,这是结婚,又不是干嘛,怎么会有这规定?可是看着人还真跪了,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早知道就早点让起了。 苏允默扶着人坐在床边然后继续看着这屋里的唯一的女人,带着催促。 “……………”什么意思?有话不能直说吗?这不是已经起来了吗? “小姐……………” “又怎么了?不是起来了吗?” “新郎盖头没揭之前,不能说话,您……………” “我不会揭的,还是所有事情说明白以后再说,他到底带着多大的麻烦?” 苏允默低头看着少爷抓着自己的手,使劲捏了两下,知道是他也等着一个解释。就顺着自家少爷的腿边跪了下去。正要开口,就被人抢先了。 “站那或者坐下,好好说话,别动不动的就跪,男儿膝下有黄金,这里我做主。想要当少爷请回家。” 少爷“……………”我也知道有黄金,谁愿意跪试的? 抬手把人扶了起来, 苏允默也没真的就坐下,站那才重新开口。 “少爷,去年初夏的时候我去清平镇的路上碰巧救了一个人,我们挺投缘的,他答应我,若是我有事相求,只要他能做到,就不会推辞,后来我知道他是有婚约的,而且那女子只有他一个,这次少爷急着回家,可是您回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我以救命之恩要求他让她的未婚妻主娶您进门。就是这位小姐了。” “小姐,少爷不是嫁不出去,只是因为少爷机缘巧合之下从小就入了军营,然后立了好多功劳。最后身居将军之职。在这期间又杀了自己从小定下婚约的女子的哥哥,所以这女子就退了我家少爷的婚事。您自己就是女子。也知道如果是被退婚的男子,女子为什么不愿意娶。律法规定,有一定兵权的将军想要嫁人,那就一定是所有兄弟嫁同一人,或者是一同进入军营,还有其他兄弟就要入皇家寺院。我家二少爷马上就满20了。所以少爷两年前就来到北城,想在二少爷入军营之前找到人嫁了,那么两位少爷就不用充军,也不用去寺院了,但是因为去年被人陷害又被退了一次婚。一次都没有女子愿意,更何况是两次。就成现在这样了。” 张清蓉:真够坎坷的,这都什么事啊?她欠他们的?不对,她还真欠。 “张兄,你可还记得张宁答应过你的事?你觉得如今我娶了他?应该怎么待他才是最合适的?” 苏允默“小姐自然是好好对待少爷了,就像张宁说的那样。” 张清蓉“张兄,我说过,有舍才有得,同样的,有得就必须舍,不好意思,请问你家少爷贵姓?” “少爷姓洛单名一个凡” 洛凡?怎么感觉好像听过?算了,不记得就是不重要。 “洛公子,不如听听我的方案” “你我不相识,也没有感情,如此是最好的。你的目的不过就是免去兄弟的充军一事,那今天的婚礼就已经达到了这个目的。我会写下休书,和合离书,日期是三年后的今天,你名义上仍然是我的人,但是你需要舍得的就是妻夫之实。” “洛公子如果没有问题,就点下头。” 洛凡不知道,他无所谓,但是还有弟弟呢?他们能接受吗? 苏允默“小姐,您都已经娶了少爷了,怎么可以如此?少爷就是您名正言顺的夫郎,他是侧夫,您不能这样对待他。……………” 话说一半又被人给挡回去了。“等等,谁告诉你他是侧夫了,我可不记得有人要求过名分” “少爷的婚事就是按照侧夫的规格就流程的,您不能让少爷做小侍,” 张清蓉想着她自己看到的一切然后得出一个结论。 “张兄,你算计我?” 苏允默这下不能理直气壮了。毕竟确实如此,东西都是他准备的他从一开始就是想着先发示人,但是后来见她没有阻止,所以就以为她也是同意的,毕竟最明显的有媒婆啊。如果可以就是侧夫都委屈了少爷,但是正夫他真不敢,那是张宁的,他不能那样做。 “我没有,就是您也没有阻止,还以为您默认了。” 看着那人的可怜样子,张清蓉也是不想欺负他和他计较了。就开口 “算了,侧夫就侧夫吧,一个名头而已,我懒的和你计较,事情就这样,如果不同意,那么今日的事就当做一场闹剧,您们明日启程也来的急,如果同意,那就是名义上的关系。” “小姐,您不能~” “没什么能不能的,张兄,别太过分了,你自己今日和我说了多少不能了?你还没资格教我怎么做。我先走了,急急忙忙出来也没和家人打招呼。” 拿出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因为一直扮男子,所以也没带,也没人见过,递给这叫少爷的人。 “我也没别的东西,记住这个东西的样子,三年内,如果真的需要我出面的特别要紧的事,让张兄给张宁传话,我会过来的,就算是信物吧。记住,三年只有三次,别打扰我。你们早点休息吧,” 但是刚走两步,就被人拦了下来。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说个故事 小姐,您等等,您不能这样对少爷,张宁不是这样说的。” “张兄,张宁答应了什么,我比你清楚,你们要的已经得到了,别得了熊掌还想要鱼,” 苏允默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被旁边过来的人拦了下来。就听到。 “小姐说的是,如今的情况已是最好了,确实不该诸多要求,也谢谢小姐给了我侧夫的位分,您说的我都同意,可是我想知道,我的两个弟弟,小姐打算如何?” “和你一样,或者挂着我的人的名义,老死不见,过的自由自在也无不可。” 他妈的早说是兄弟共妻,就算是违背承诺自己也不会来。 “小姐怕是误会了,这不可能,今日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小姐才会娶我,但是如今我是你的侧夫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并不是您说不认就不认,他们也是您的夫郎,您又怎么可以否认他们的存在?我们并没有犯错,您没有理由修掉我们任何一个。” 苏允默“是的,是这样的,” 张清蓉“……………”他妈的碰上了狠角色? “真不愧是将军,您这是将我一军啊。你既然要求我尽我妻主的责任,那么就凭你现在对我的态度,洛公子觉得我不能休了你?这是其一。” “其二,骗婚这罪名,洛公子觉得是你赢还是我赢。” 苏允默听到这话也是急了,这可是大罪。从洛凡的身后出来就急切的开口“小姐,这是张宁答应我的,错的也是我,和将军无关,求您了,不要这样做。” 张清蓉觉得也是,虽然不爽这个人算计自己但是拿这个说事确实是不对,就向着苏允默说道。“嗯,知道了,这话确实重了点。毕竟是我们自愿的,你放心,这话以后我不会再说。” “洛公子,我不傻。张兄算计那点东西,我能容。但是您,不好意思我们没交情,所以收了你的那些小心思。我做事不需要你来教。” “小姐,是我的不是,我可以从此不在您面前出现,但是我弟弟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没有必要因为我的原因就这样没有妻主。是,因为小姐的原因所以他们可以免去充军,我们不该要求太多,可是您如今也是没有合适的夫郎人选,他们和您已经有妻夫之名了,为什么不能给他们一个机会呢?只要您给他们一个机会,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没兴趣,记住了,别在我面前出现,” 其实说的多了没有意义。她今年不过就17岁,不可能真的就把他们当自己的夫郎,然后带回家,还培养感情。这话一说,就径自出了门。 只要给钱,这里找个骑马的人不难,她现在又是个女子身份,所以很方便。 结婚当天夫郎出门可不是啥好事,苏允默也被明令禁止了,所以都没法出门。所以她才能跑的掉,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在马上颠了两天一夜才到的府城,都没休息多久又颠了半个小时才到了离府城最近的一家客栈,休息了一天,第三天才重新出发,抹黑偷偷回家洗漱换衣服。第二天早上才出门。 陈红和陈思刚吃过早饭,她就过来了。陈思赶紧开口问 “过来也不说早点。我刚吃完,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用了大哥,我也吃了,前几天碰到点事,我也没带银子,所以就让他们回来找你拿了,今日送过来,别大嫂买药的钱不够了。” “没事,够的,书斋的小哥说你特别着急,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一言难尽,东西放着了,我先回去了啊,实在是好几天没休息,累。” 因为她的原因,周三叔家挣了一大笔钱,所以她每次过去都是很受欢迎,至少人家这么表现的,当时房子建成家里所有的东西,自己还没开口,他们就打了好多送过来,所有的屋子都有家具,不收不好,收了也不好,后来以最高的规格请人吃了顿饭这事也就这样了。 如今整了辆马车,同样是周三叔做的,手艺顶好,最主要的她自己又加了点东西,所以很是豪华。 因为是个活物,所以还是老规矩放到了陈思家,她可记不住喂,这种事还是交给勤快人比较合适,她现在连自己的一天三顿饭都解决不了,每次都告诉陈思她吃了,吃了,其实她就没开过火,全部都是啃馒头。或者在镇上吃。 陈思细心到什么地步?以前家里一头猪,今天她没回来,还是养了两头,说是给她的。以前是十多只鸡,现在是三十多,每天的鸡蛋都是两份,哪怕送过来的,都被她偷偷卖了。毕竟她不开火不能让陈思知道,鸡蛋又会坏,不想浪费只能卖了。 马车有了,但是她不会驾,她不喜欢所有动物,没有人帮忙她自己害怕,都不敢离的太近。所以还是天天的坐牛车,没少被人笑,她可是村子里面唯一的一个有马车的人。但是想到马的价钱,她就心疼的直抽抽,有机会一定让张兄给她报了。 有些人就是这么不禁念叨,这不,刚想了一次,到镇上的时候就碰到了。 苏允默在清平镇已经找她两天了,她自然还是过来卖菜了,可是一个镇上的,一打听就都知道了,所以她到的时候,人已经在自己摆摊的地方等了。 “张兄,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昨天,张宁,我有事找你,” “着急吗?我这还做生意呢,就在这说吧。一会卖完我请你吃饭。” “嗯,我们一起吧” 这么一个贵公子蹲在这里买菜。还是奇景,本来她平常卖的就比较快,今天更是速度。 拎着自己的篮子和木桶,如果不是旁边有个看着就不差钱的人差点就被赶出去。 两人都坐下好一会了,菜也上来了,可是这话唠硬是在自己问了两遍之后一句不说。 “张兄,你有话直说行不行,这样你不难受吗?到底怎么了?之前的事不是解决了吗?” “张宁,我姓苏名允默” “苏允默?这名字和你还真是不否,那以后叫你苏兄”允默允默,都允许你沉默了,咋就没见效果呢?无奈自己偷偷乐了一下打趣到。 “嗯,张宁,对不起,上次的事难为你了,谢谢” “没事,反正娶谁都是娶。你自己想好了就行,我无所谓的。” “张宁。对不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哈~?那你讲吧。” “以前有一个农家孩子,他家里兄弟众多,长长吃不饱饭,他是最小的孩子,他看着自己的哥哥们一个个的被官府带走,再也没有人回来。他娘告诉他说,你一定要好好的和师傅学武功,就算嫁不出,我们也要做大将军,不会把命丟了。” “他很努力,很努力,他功夫好,还识字,但是他不是为了做大将军,他只是想嫁人。因为每个哥哥都说,你一定要嫁出去,哥哥会挣钱回来给你做嫁妆。可是每次都是朝廷送来了那不多的抚恤金。他娘和几个爹爹真的就像他哥哥说的话。把这些钱都给他留着做嫁妆了。” “但是他十六岁了,可以做工了,他种地,干苦力,每日都是睡不到两个时辰。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终于在20岁的时候,挣了五亩地还有加上哥哥们的抚恤金总共30两的现银,他开心的带着这些东西给哥哥们扫墓。告诉他们,我一定会找个好妻主,会有孩子,也会让孩子也可以嫁人。” “那有事事都如人意的时候?女子很小的时候,该定的名分都定了,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找到?终于他在充军之前等来了一个女子,他一见钟情,不是为了不想去充军才想嫁她,而是因为他喜欢,所以想嫁她。他为了哥哥才想嫁人,可是是为了她,才觉得能嫁给她是福。” “女子看不上他。她已经有12 个夫郎了,所以她看不上。在把所有的财产都给这女子送过去然后花完以后,他就离开了。跟着官府走了,一生有个让他喜欢的人就是最大的幸福,他们也相处了几个月,就够了。可是再去军营的路途中因为大雨冲垮了山坡,压住了好多的人,他身强体壮,很是英勇,救了很多人。因为这个,站出来一个女子从官兵的手里带走了他。并没有让他进门,只是养在外面。整整三年,不过就去了五次而已,但是他运气好,有了身孕,可是没有留住,女子怪他没有本事,连个孩子都留不住。罚的很重,在床上躺了半年才堪堪能起身,可是他没有放弃。养好身体去那女子的门前跪了好久好久,求在给他一个机会,不要弃了他。他不在乎能不能进门,不在乎女子忘记他,只求能留下他。因为有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他已经因为喜欢放弃了一次自己哥哥和娘亲的期望。他不能放弃这个把他从官兵手里带出来的人。也不会放弃这个给了他一个家的人,哪怕那个家那么卑微,哪怕那个家。只有她来的时候才像个”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贵客临门 “终归是老天厚待,他们同时回了家。也许是因为他有福气,就一次而已,可是他竟然真的再次有了,他真的激动,上心,感激,可是因为第一次的原因,所以他不敢说,不敢报喜,就怕像之前一样留不下来,空欢喜一场。所以他小心翼翼的照顾这自己得来不易孩子。这是他所有的希望,他心智坚定的告诉自己,若是女孩,妻主一定会厚待孩子,若是男孩,他也尽全力抚养长大。”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因为每次做工的工钱都给女子送过去了,所以他没有多余的银钱去请产公。在那一间下雨漏雨,刮风漏风的小屋里面生下了他妻主的儿子。自己坚持了几个月,身子好些了,他就带了孩子回家,可是被主君以没有证据证明这是妻主的孩子,而给打发了出去。因为如果是,刚发现为什么不说?这都这么大了才跑出来认?从此以后这女子就从来没有出过面了。男子独自带着孩子四处奔走,坚持了几年,可是身体终归是空了。所以在最后的时间里把孩子送回了自己的夫家。” “小小的不到五岁的孩子,能记住的东西不多,可是他的脑子里面,午夜梦回都是父亲的呢喃。孩子,一定要找个好妻主,一定要让她带你回家,一定不要惹了主君的厌烦。然后就没有其他任何印象了。” “这孩子在六岁的时候因为贪玩,所以走丢了。东家打,西家赶,一路流浪,要饭。可是没多久他就捡到了一个小少爷,他干净,他漂亮,他愿意和他说话。所以这个孩子就开始养起了这个比他大的小少爷,哪怕自己饿着,可是还是尽量的照顾他,让他先吃,多吃,只要他愿意和自己玩就好。” “少爷功夫好,可以带他跑,少挨了很多打,少爷识字,所以带着他找家。两个人相依为命几个月,小少爷的家人找到了他,顺带带回了他。一回家,他是少爷,他是下人,他们没有多少接触,可是他虽然每天被人欺负,需要做很辛苦很辛苦的活计,可是他可以吃饱,所以他很高兴。过了一年多的时候,小少爷又大了一些,就把他留在了自己的身边,教他识字,教他练武,教他刺绣,教他做饭。所有的好东西都不会少了他,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过了好久,他才知道,原来小少爷一直在努力的把他要到自己身边,做了很多很多的努力,所以老爷才同意他的请求。也因为他,和老爷有很多次的争吵。虽然他很努力很努力的不犯错,讨老爷的喜欢,可是老爷还是对他不满意,都是少爷背后替他挡的。” “在少爷成为将军以后,他替他找到了他的外公一家人,所以知道了他的父母尤其是他父亲的一生。” “张宁,少爷他对我很重要,你告诉我说每个人的执念都是应该被支持的,就算自己不能帮助,可是也要学会理解。我是想嫁人,我想有妻主,以前我想着如果少爷不嫌弃,他嫁了,我就和他一起伺候他的妻主。不愿意,我也会自己找,不给少爷添麻烦。可是少爷的幸福比我的执念重要的太多了,我不想嫁了,我只想少爷好好的,张宁,我只想他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心明白吗?” 张清蓉看着这个人,他讲的很平淡,可是她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嫁人会是他的执念。同样也知道了,为什么他那么在乎的机会就真的这样被送了出去。那个人,对他真的不一样,自己连比的资格都没有,可是他还是不想拒绝,就直接开口 “苏兄,你想让我怎么做?” 苏允默起身直接跪到张宁的身边才开口,语气虽然有点虚,可是很坚定。 “张宁,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少爷他真的很好,小姐他听你的,能不能就给少爷一个机会就好?不要这么快否定少爷,给他一个机会?” “苏兄,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事,谁让你家少爷威胁她来着?” “张宁,少爷不是那意思,我替他道歉,他只是想和小姐好好的,至少两人可以相处一下。少爷他会是一个好夫郎的,真的。其他的错,都怪我,可以吗?” 张清蓉拉着苏允默起身。想了好一会才回应苏允默的话。 “苏兄,我和你直说,我也同意那小姐的处理办法。现在你家少爷不用去军营,她的夫郎人数也占了三个,从此不在见面。对两个人都好。你来要求我,可是苏兄就不能替我也想一下?你这可是直接给我的妻主送了三个夫郎。你这样对的起我吗?” “张宁,对不起,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我知道,所以她去了,”去了,去娶了你一心想有人娶的人。 “我答应你的事,我也做到了,现在不管怎么样。至少你家少爷暂时的困难是没有了,以后慢慢来呗,这也不赶时间了,也许遇到个两情相悦的人,还是一对鸳鸯,两不耽误,不好吗?” “可是不是这样的,少爷那个人,我了解,他虽然没有觉得一定要嫁人,或者想嫁人。但是从他点头的那一刻,他这辈子都只会认定这一个人。不会后悔的” “苏兄,可是她们之后不会有接触,不会见面,没有感情,所以不存在你说的这种情况,不过就是大街上擦肩而过的人,没有影响的。” “张宁,你相信我,少爷他是很坚定的一个人。他那么高傲,我在婚房看到他跪在那里等着小姐明确让起身他才起身之后。我就知道了,他认定他的妻主了。他说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如今都是小姐的侧夫,小姐不能没有原因的那样对待两个少爷,其实他是再说,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都是小姐的侧夫,他就会做好一个夫郎该做的一切。” 张清蓉“……………哪怕小姐根本就不是个好人?哪怕小姐休了他,天天罚他,虐他,他还能如此坚定,不会后悔?我才不信呢,不过就是一场婚礼而已,不当真不就行了?多大点事?” “张宁,我了解他。他不会,从他点头的那一刻。就不会了,小姐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接受,小姐怎么对他他都不会对小姐不满。小姐不想见他,他可以不出现,小姐婚礼当天给休书他也愿意接,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不想违抗自己妻主的命令而已。张宁,不信,你可以试试。” “我不会试,我也不会信,你们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人都是单独的个体,都是自私的,都是受了伤就会躲起来,会离开。怎么可能这么伟大。有病啊?如果爱到深处我也能理解,可是这样无缘无故我理解不了。” “张宁,不理解的从来只有你一个,你不在乎这些。可是风国的男子都很在乎,我们不是能不能理解,是都是这样想,这样做,不止少爷。可以不嫁,但是嫁了,只要自己心甘情愿。那就是至死方休。我也是,家里两位少爷也是。他们哪怕没有婚礼,没有见过这个妻主。可是他们得知自己有妻主的那一刻,小姐对他们做什么都可以,他们只会想着如何让自己的妻主好好的,高高兴兴的。” “算了,不说这个,越说越悬了,我可不管这些破事,还是管好自己就行了,反正婚都结了,最大的困难也过去了,我不会参和的,” “你反正现在也没事,要不要去我家玩几天再回去?别告诉我你把自己到手的妻主让出去一点事的都没有?正好放松一下心情,怎么样?”看着这人她也是心疼。 苏允默虽然心动,可是想到家里的人,所以很是犹豫“可是我还要回去看看少爷,我担心他” “走吧,他那么大人了,现在又不用担心充军的事,一定没事的,” 在张清蓉的诱惑下,两个人还是去了陈家村,然后张清蓉就发现了,自己这是带了个厨子回来,有热饭吃了,有热水喝了。不用干家务了,那那都舒服。两个人上山捡柴,摘果子。回来给菜地浇水,还要去翻地,拔草。这小伙子是啥活都能拿起来,不比陈思弱啊。 “我一直以为你就是娇生惯养的,怎么这么能干?”张清蓉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晃悠,手里拿着苹果在啃。 苏允默在洗两人的衣服,都在院子里。 “都是出力气的活,所以还行,你就是没力气。”多亏是个正夫啊,这要不是,肯定被主君欺负死了。苏允默偷偷吐槽。 “哈哈,我告诉你,苏兄,我不是没力气,我是懒,哈哈” “你就算不懒,力气不大,也干不好活,”说话间,两床被子都给拆出来了。 进屋里面又拿出点水果递给苏允默才张清蓉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我让你过来玩的,又不是过来做苦力的,这都几天了,没见你停过。歇会吧,我来。” “没事,你那么讨厌做这些,就别做了,又没有关系,我乐意帮你”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酒楼闹事 府城里面,李管家看着眼前这好久没出门的人,也是头疼,这允默一走半个月,还不见回来,也不知去那了。 去厨房带了羹汤过来放在桌上这才开口。 “少爷,您午饭就没吃几口,还是垫垫吧。” “好,” 人长的好,所以哪怕是个冰块,可是不管做什么还是像一幅画一样漂亮,再加上自身的修养,很是优雅。 “李叔,允默还没回来?” “没,他也没说去哪,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嗯” “少爷,给老爷的信应该也快到了,二少爷和三少爷怕是会过来吧?” “不会的,爹爹会知道我的意思的,” “少爷,您和主母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人就走了?” “李叔,此事以后莫言再提,我想静一会” “是,少爷” 看着关上的门,洛凡的视线落在了窗户外面,悠悠的一声叹息,全是无奈。 陈家村 程思知道张清蓉带了朋友回来也是很惊奇,不过没去打扰,偷偷看了是男子。所以很是高兴,这孩子终于是开窍了。 两个人在一起玩的很愉快。不过好景不长,虽然是开心,不过还是要分离的。 苏允默在骑马离开之后还是返回来看着送自己出来的好友,把自己犹豫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张宁,少爷不会和你抢小姐,也不会不敬你,他会伺候好你的。如果可以,让小姐去看看少爷吧。” “苏兄,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你家几位少爷能受的了这样的生活吗?没有人伺候,没有锦衣玉食,一切需要自己动手,春种秋收。每天和炒米油盐打交道?他们做不到的,他们就是那穿着漂亮衣服,吃着山珍海味悠闲看书的公子哥。你回头看看你身后的人,做小姐的夫郎是需要这样的人。懂吗?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们再也不要见面。劝你家少爷重新找一个吧。走吧。” 张清蓉笨吗?当然不笨,他知道,少爷从来没有做过。他觉得无所谓,是因为自己不过是个下人。可是面对那天生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是的,他不知道。 忧心忡忡的一路回了府城,中间都没有休息过。 这个被自家少爷各种惯的孩子,终是有了心事。也会隐藏自己的心思了。 在张清蓉的诚心恳求和保证下历时几个月,还是得到了以前的算账的工作,没有收入,心里发慌,很少回家。一个月一两次,多了也就三次。第一不方便,第二大冷的天,实在不想跑,回去连口热饭都没有。 苏允默也没有在过来了,不过还是捎了好几封的信,说的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小事。不过每次都是洋洋洒洒的好几页的纸,就能知道他已经在努力的恢复以前的样子了。 陈红一到冬天就是可劲的折腾,平常也不会和陈思动手,但是只要是一到冬天,陈思每天都会糟点罪。 可是今年,就算是那样的折腾陈思。陈红还是好像更严重了,药也没省,可是她吃不下东西,以前只是屁股以下不能动,现在是腰也不行了,没有一点知觉。大夫也请回去好几次。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陈红每天躺在床上骂骂咧咧的,陈思也是一句怨言没有,尽心尽力的侍候,没有慢待一点。 陈伟今年也五岁了,陈红以前看到孩子总有个笑脸,如今也是笑不出来了。也不顾忌孩子,对着陈思动手的时候,从来不会管孩子在那。 药方换过来换过去就是那些东西,在名贵的他也买不起。 张清蓉这两年光是药钱就给陈红花出去了五六白两。说是要人参鹿茸,她也没小气。不是没有努力。是真的油尽灯枯了,不过就是熬日子而已,都盼着过完年不冷了。人就好起来了。 反正她是怀疑陈红每年到冬天这么的严重,一半是真的天气使身体不适,一半是当年留下的阴影。她怕,怕雪,怕冷,怕身边没有人,怕死。 所以她才会对陈思如此,只不过就是想证明,陈思不会离开,陈思会陪着她。但是她成功了,陈思真的是没有一点怨言,她搞不懂陈思为何会如此在乎这个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的女人。可是她只能是帮着一起照顾,只要陈思觉得这是好的,那么自己就尽一点心意吧。 东去春来,春天来临之际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年是要过的。 今年张清蓉在家,自然是热热闹闹的,可是因为陈红的情况也不能太过那什么,就怕她一个坚持不住就没了,所以就是多买了点炮仗和糖果点心而已。小心翼翼的笑也不敢出太大声,就怕陈红一个激动,又开始折腾人,那可就太不划算了,毕竟都想安安生生的。 过完年之后她又进入了日复一日的状态,没有任何起伏,没有任何新鲜事情,收到苏允默的信,是她唯一的乐趣了,可是这次都好几个月了,也没收到信了。可是这一封是告别信。 “张宁亲启” “张宁,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回家了,外婆怕是撑不过这个年了,所以想回去看看。以后怕是没有机会再见了,认识你,是我的福气,你为我的付出,我都记得。我也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不可能不管少爷,在你们之间,我选了少爷,不是你不重要,而是他先进入到我的生命里面。给了我最好的一切,这事是我欠你的,可是我也可能没机会还了,就欠着吧。你也不会忘了我。也许十年后我能回来看你。一直记得你说的红烧肉,想知道你喜欢的是怎么样的,可惜没吃上,也会让我惦记你。毕竟能有个人让惦记也是很好的,你说过,你有事骗了我,可是我想来想去。好像你也没骗我什么,答应我的都做到了。如果那位小姐实在不喜欢少爷,那就算了吧,不要强求了。你也算是少爷的大哥了,看在我的份上,求你替我照顾一点少爷。少爷说,我是个有福的,能吃能喝能睡,还没心思。可是少爷不知道,我的福气就是有那样一个爹爹,拼尽一切给了我生命。有少爷这样一个主子,给了我铺满幸福没有任何坎坷的成长之路。有你这样的朋友,圆了我的梦,其实少爷嫁给小姐。我比我自己嫁给小姐还要高兴。我把我自己存下来的所有嫁妆都给你了,所以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嫁人,比少爷的婚礼还要盛大。最后,祝你幸福。苏允默亲笔” 张清蓉拿着这封信,看着上面的日期,两个月,整整晚了两个月,早点拿到也不会如此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放任他被充军。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好吧,也许是惊吓。但是完全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收拾了东西,给陈思打了招呼。换上了陈思给她做的女装,果然飘逸,精干,红色更显的人很是气色好。紧身的样式,虽是裙装,可是里面是裤子外面是流苏,又开叉的。所以站起来是女装裙子,骑马什么的也不会碍事,很是英姿飒爽。骑着马就走了,也不算会骑吧,但是肯定是凑活能骑。 两天以后到的府城,没有耽搁,直接就去了悦来酒楼。 “掌柜的,请问知道苏允默的老家在那吗?” “你是谁?干嘛打听苏大人?” “我是他朋友,你能告诉我他去那了吗?” “不能,苏大人的事,我们不知道,小姐还是出去吧。” “掌柜的,我真是他朋友” “你如果是他朋友,为什么他没告诉你?小姐如果不吃饭,还是出去吧。我这里做生意呢” 一边说,一边就把人送了出去。张清蓉抬头看着这酒楼的招牌。气笑了,不过还是找人要紧。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然后娶了下来重新进去。 “掌柜的,你把这个送进去给你家少爷,洛凡。他认识我的。” “小姐,我们真的要做生意,苏大人这都走了好几个月了,真不知道他去哪了。” “掌柜的,东西在这。你先进去问问,如果里面的人说不认识我,我马上就走,如何?” “不行,我家少爷这快一年了都从来没有出来过,小姐到底要做什么?” “掌柜的,我就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苏允默在那里,第二,把这东西送进去帮我传话,我要知道苏允默在那里。不然我砸了你们的招牌” “小姐,您别太过分了,这是悦来酒楼,您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您砸一个试试。” “哼” 废话多了,还不如动手,出门看着这招牌,够不着。~ 然后进门从离自己最近的饭桌上端了人家正在吃的饭碗,把米饭往桌子一倒,然后拿着两个空碗出去就真的砸了上去。 李管家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混乱的场面,毕竟这事真的很乱,可是对方的性别,还是让他耐下了性子,只是询问缘由,而不能直接定罪。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知足常乐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姐为什么砸我家店的招牌。” “我要见你家少爷。他不让” “小姐,我家少爷也不是您说要见就一定要见,总要有个理由吧?” “我只是希望掌柜的送个东西进去,顺便问一句话而已,” “既如此,那小姐的东西给我,我帮您送,您想问什么,我帮您问” 拿出自己的项链,然后递给这人, “大爷,就这个,我不想见他,但是我需要知道苏允默去了那里。” “小姐认识允默?” “大爷,我很着急,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今日砸的东西我都会赔偿,我只是想知道他去了那里而已。” “小姐,我去问问少爷,他同意我才会说” “好,那麻烦大爷了。” 李管家拿着东西,说实话很不以为然,又不是啥好东西,但是和允默认识,如果是要娶允默就好了,这样一想,脚步也快了许多。 洛凡看着这东西,一眼,真的一眼就认出来了。焦急的开口。 “李叔,她人呢?” “就在酒楼外面。砸了招牌,她是打听允默去了那里。” “嗯” 也没多说话知道了人在那,起身就向外走出去。 李管家这个着急啊,这到底是谁?少爷也是如此重视,竟然要亲自出去? 洛凡其实也是不认识的,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那人。是啊自己无缘无故的嫁了人,可是妻主当天晚上就离开了。如今快一年了,才有一点消息。 看着外面的人。一眼就找到了那个一身红衣的人。就是头上也带着纬帽,真心看不清容貌,也只有她在和掌柜站在一起。 李管家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人,上前开口 “就是那红衣女子” “嗯” 可是没人知道其实他很紧张,不过还是过去了,让人等久了不好。 掌柜的一见到人出来了就抱拳行礼 “见过少爷,”不会吧,少爷都亲自出来了,他真的惹了大人物了? 洛凡“嗯” 虽然回了掌柜的话。可是还是第一时间对着张清蓉也抱拳行了了大礼。 好吧,被人拦住了,身子没弯下去,但是嘴上也没停。 “对不起,不知道今日妻主过来,让您久等了。” 掌柜的“……………”完了。不过还是快速又给这和自己吵了半天的人行礼道歉。 “主母,是奴才眼拙,冒犯了您,主母见谅” 李管家,妻主?少爷的妻主?自己的主母?“见过主母,” 一下子店里的小二什么的也都出来见礼,这可是真真的主子,都很忐忑,最害怕的就是掌柜的了。 这些都是一瞬间发生的是。她来不及阻止,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硬着头皮挤出几个字 “无妨,你们都忙吧,” 洛凡“妻主,先进去吧” 这么多人面前。怎么也要顾忌他的面子,所以忍下了不耐。把自己到了嘴边的不用,换成了 “好” 进了后院看着没人了,她就停了下来。 洛凡急忙上前开口“妻主,怎么了?” “别叫我妻主,抱歉没有提前说就上门打扰,但是我需要知道苏允默他到底怎么了?” 洛凡:还真是说到做到,陌生人也不过如此吧。 “这本就是妻主的家,何来打扰?允默的外婆怕是不久于人世,所以他回去送一程。半个月之后,就是他满20岁的生日,所以会直接去军营” “半个月?能到他家吗?” “不能,就算不眠不休快马加鞭也要近两个月。” “那我怎么才能找到他?” “除非您娶他,否则就算找到他也没用,” “我会娶他,如何才能拦下他?” “您确定吗?是只给名分,还是带他回家?” “洛公子,这是我和他的事,与您无关。请您告诉我怎么找到他就可以了。” 洛凡沉默了一会还是解释到 “若是只给名分,允默不需要,允默要的是一个家,小姐若是能给他,我会让他回来。一个名分如果他需要,我早就给他了。” “让他回来吧,我会好好待他,不会负了他的。” “是,他回来怎么找您?” “他知道怎么找我,公子应该很清楚,因为您的关系他会认为是自己会和您分享同一个人,所以怕是会多想。公子若是真的帮忙,就帮他打消他的顾虑吧。” “是,我会的” “那打扰了。我先告辞了,谢谢洛公子” “是,我送您” “不用麻烦了,” 拒绝并没有用,洛凡还是送她出了门。 刚要上马,想起来了自己的东西,又返了回来。 “抱歉,公子可以把我的东西给我吗?” 她从他的手里拿出了项链,转头就走,没有任何停留。他看着自己手心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两个人没有在说一句话。一个骑马远行,一个驻足而望。 留下的人还是看着远方渐渐消失的人影,留下了一句话。 “妻主,慢走,” 陈红又安全的撑过了一年,在夏天的来的时候,就好很多了,心情很平静,人很温柔。和陈思虽然不冷不热,但是很是平静,没有争吵,没有矛盾。 不用顾着陈红了,所以张清蓉又很少回家了,每个月固定的回去送点吃食,买点肉送过去。陈伟偶尔会跟着她来镇上玩几天,所以也没有生疏感,两个人关系很好。 若说那里不足,就是担心苏允默吧,都这么久了,也没有消息传过来。不知道人回来没有,还真是有点想他了。 不过她确实有准备婚礼,她说过,会让他风风光光的进门的所以不会食言,但是她现在还没有打算告诉苏允默真实的情况。知道瞒时间长了不好,可是她实在不想真的就这样接受自己去和一个人有什么亲密关系发生。所以还是以后再说吧。 这边在自己算计,另一边苏允默看着少爷给自己的信,他不怀疑真假,但是他不知道如何选择,小姐连少爷那么好那么优秀的男子都不接受,能接受自己吗?肯定是张宁帮的自己。 可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已经让小姐娶了三个人了,在加上自己,也太对不起张宁了。 不得不说,他想的不是一般的多。 府城 “少爷,主母什么时候再过来?” “李叔,她不会过来了” “可是少爷,那您什么时候搬去她家?不过少爷,上次的那个小院子听说是一个男子租的,婚礼结束之后就没在租了,这主母家在那?” “不知道” “少爷,您这都嫁人了,怎么还可以自己这样单独住呢?妻夫还是要住一起的。” “嗯” “少爷啊,老奴不知道您到底为什么也不留下主母,可是男子嫁人,不能还和做公子的时候一样,您要主动些。好好伺候着才是。” “嗯” “少爷啊,您从小就过目不忘,那男子做人家夫郎的规矩您比老奴清楚多了,怎么就不去做那?还是您看不上主母?不行啊,您都嫁给她了,可不能有这想法,女子心气都高,知道了可不得了。” “李叔,我没有,你帮我拿点吃的去吧,” “唉,好,您等着。” 这种对话自从她去了她那名义上的侧夫那里一次之后,府城悦来酒楼的后面府邸里面几乎每天都要上演。 可是又不能如实说,真心的是有口难言。他也想主动?可是人在那?人家不让啊。他也想好好伺候着,可是人家不稀罕,不需要,也不给机会。他不想住在一起吗?还不是只能想? 好歹也是一个侧夫,可是连妻主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年庚几何,没有一样知道的,他有什么办法?爹爹等着见儿媳,弟弟想要见妻主,可是他上哪找到这个人都不知道。 想着想着手里的书也看不进去直接就扔了出去。砸在门框上,李管家也是刚提着食盒过来,第一次见到少爷如此模样,扔书?更是没见过,快步上前捡了起来,然后开口。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无事,” “少爷,不管发生什么,总会过去的,您别这样心烦,老奴看着心疼,” “我没事,放心吧,” 张清蓉最近也是很烦,她想起来了一直被她忽略的一件超级大的事情,她可不是真的这里的女子,她有生孩子的功能,可是她没有让男人怀孕生孩子的功能。只顾着自己不想结婚了,完全忘记了别的。和那人结婚,反正她是不当回事,一个名分而已,她本来也需要人来占了这名额,可是她不可能这样对苏允默。人家心心念念的就是孩子,她没有反应过来。不就是孩子吗?都一起过日子了,想要就生呗。可是如今是她没本事生啊。 知道了这个,那叫一个纠结啊,都是什么事啊?谁知道这里的人到底是什么构造?女人变成了种马?一个会生孩子的男人和一个会生孩子的女人,凑一块到底该谁生?还是都不能生?当然是都不能生了,这不是废话吗? 好吧,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自己刚因为这事愁的饭都吃不下去。这主人公就回来了,她不否认。之前一直盼着等着。可是如今真的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苏允默进门 苏允默看着这大半年不见的人忽然这么憔悴,以前看到自己都很高兴,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是不想让自己嫁了? 快速的权衡利弊了一下做了决定。也是没有墨迹,直接开口。 “张宁,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嫁了,所以才看到我这么不开心?你放心,你不同意我就不嫁,没关系的,你还是我好兄弟。” 我不会怪你的,但是你看到我这种表情,我有点失望。 “苏兄,你想多了,就是最近发生了点事,我没想好怎么解决。你就回来了,我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允默,我是真的想帮你来着。毕竟你挺好的,又对我这么好。唉~ 两个人给老板打了一声招呼就先离开了,一直坐在酒楼的包厢里面,张清蓉点了好多的菜。开口询问。 “喝酒吗?” 苏允默“我可以喝,但是你不是从来不喝吗?” 听到这话没有回,只是看着帮点菜的小二,微笑开口 “小二,那就拿壶酒过来吧。谢谢” 一阵叮叮当当,毕竟是坐了好久的车马,所以还是好好吃顿饭在喝酒吧,虽然食不知味,但是总算填了肚子。 张清蓉给苏允默到了一杯。然后苦笑了一下开口。 “苏兄,都说酒壮怂人胆。今日我也许需要这个才能说出口。而你怕是需要消愁了。” “张宁,真的没关系的,你别这样,我能理解的。” “苏兄,我之前一直忽略了一件很大的事情,第一是,我自己不在意。第二是,我从来没有考虑过那件事。所以我才完全没想起来。” “知道你的消息,我也是第一时间去找你。想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说因为娶了你家少爷的事,就不让你进门,你家少爷的事情纯属报恩。我也不在意,一个名分而已,别说一个侧夫就是正夫给他,我也无所谓。” “张宁,谢谢你。少爷不会和你抢正夫的名头的。真的。” “苏兄,有些事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不怕他抢。你家少爷告诉我说会让你回来,我很高兴,帮你准备了婚礼要用的东西,可是几天前我才忽然明白。也许我真的让你白欢喜一场了。” “张宁,真的没关系的,我……………” “苏兄,我想问你,孩子对你而言到底有多重要?如果在有一个对你很好的妻主和有一个孩子之间,你会怎么选?” “张宁,其实我也不知道,有妻主就有孩子,这不是都可以要吗?” 苏允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可是他还是直接回答了。 “苏兄,那个小姐,她因为一些原因,没有生育能力。” “怎么会?” “苏兄,我还是那句话,你知道的,我没骗过你,也不会骗你,她是真的不能生育。只不过我本来就不喜欢小孩,所以就忽略了。如果你愿意,三天后她会娶你进门,我可以给你侧夫的名分。我还是以前那句话,不会委屈你的。” “张宁,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还是想嫁,可以吗?我不要孩子,我想要她给我一个家。” 张清蓉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抱了一下苏允默,然后开口。 “好,你不知道,这几天担心死我了,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太好了。” “张宁,看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还怕我嫁给小姐,你会很在意,毕竟是我们抢了你了妻主。” “嗯,所以你要好好伺候我,家务全包,我就不和你计较。” “嗯,我会的,再也不会让你动手了,”我一定不会嫌苦嫌累的。谢谢你,张宁。 “所以啊,我还是赚了,我没有介意,也不会介意,今日你直接去府城吧。三日后,她会去你家少爷那里接你。” “好,可是张宁,我不想做侧夫,我不能和少爷平起平坐,小侍就行,我也不要风风光光的。就是能进门就行。” “苏兄,你是不是傻?这可是侧夫,你们不都很想要名分吗?” “张宁,我没有想那么多,可是少爷就是少爷,少爷不在意,可是我不能不在意,我已经和其他两位少爷一样了,我不求那么多。” “可是我都准备好了,再说他就是一个名头而已,真的不用在意。” “张宁,他是我的少爷,一辈子都是,就小侍吧,有你帮我,妻主也不会亏待我,就可以了,你听我的吧。” 人的一生,知足才能长乐,不是少爷对他好,所以他觉得少爷重要。也不是张宁把他当朋友,他就觉得张宁好。而是这个人知足,想要的就去争取,事事为别人着想。坚持自己的底线。 他想嫁,张宁如果有一点不同意,不高兴,他就不会嫁。名分,他不想要吗?想要,可是他不会越过自己的主子。如果对不起主子,那他也能舍得,也能不嫁。 知足常乐 府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的热闹,人声鼎沸的市场,琳琅满目的街道,络绎不绝的行人。 在这条路上多了一个接亲的对于,实话说这排场不差正夫差多少,就是吧,除了花轿是红的其他的都是普普通通的,接亲的人也没有穿的比较喜庆,都是平常衣服,五颜六色的。重新停在悦来酒楼的门口。张清蓉抬头看着这里,兜兜转转还是要来这里接人。 洛凡自然是知情的,也替他高兴,所以能打点的都打点了。新娘也是没有穿喜服,但是还是一身喜庆的红色,款式也是简单大气,门口早早的就有人等着了。 洛凡得到消息就牵着身穿喜服的人出来了,这里的人,规矩重,但是这一身亮丽的喜服是给他们唯一的公平,人人都可以穿。不会因为名分有什么不同,前提是妻主准备。不过很少有女子准备这个,就是正夫,也没有这待遇。最大的区别就是腰带,如果是妻主准备的腰间就有一条黑色的绣花。不是,那就没有了。 如今人一出来,一看喜服就知道,这哪怕是个小侍,还是让妻主很是重视。 洛凡看着自己眼前的人的目光都是在他身边人的位置,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真心的与有同感的替允默开心,可是也还是有点失落,毕竟他也是她的夫。可是她完全不当一会事。 低头在苏允默的耳边提醒 “允默,她来了,” 盖着盖头的人,轻轻点了下头虽然看不到,可还是冲着光线的位置看了过去。静静的等着。 张清蓉看着吹鼓手都很努力,也挺满意。笑了下。然后迎了上来。 “你即不要那些东西,我也不会强迫你,但是花轿不能省,你放心,他们都没有穿红色的。吹鼓手就当我送你的礼物吧。” 虽然看不到,可是面前人的细心解说他都不是说一句谢谢就可以表达自己的感激。可是盖头未揭,所以只是重重的抱拳行礼。 谢谢你,我的妻主,张宁,谢谢你,我一生有少爷,给我遮风挡雨,有你给我一个妻主,有妻主给我一个家,是我一生之福。 然后向着张清蓉走去,然后站在她身边转身冲着自家少爷的方向。掀起衣袍跪下,一边磕头,一边在心里感谢自己的少爷。 “一跪,谢谢少爷带我回家。” “二跪,谢谢少爷多年千般维护,养育之恩。” “三跪,谢谢少爷让我进妻主的门。” 虽然很不乐意他行这大礼,但是知道对面的人多苏允默的意义不一样,太过重要。所以只是看着他,他如果这样可以好受一点,那就随他吧。 等着三个头磕完的人起身,重新面对她,她直接就牵着手走了,不过把人送上花轿。想了想,还是自己回来冲着这大少爷行了一个女子的礼节。 “多谢” 可是因为低头的原因,她没有看到里面的人因为她的返回而明亮的眼神。看到人行礼,就侧了下身子然后还礼。 他知道她在谢什么,可是失落也更重了。 看着迎亲的人群离去,站在后面目送一程,呢喃 “允默,也许你从小颠沛流离,尝尽人情冷暖,可是如今算是苦尽甘来,祝福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然后隐了自己的脸色,让抬嫁妆的队伍跟了上去。 毕竟之前那个小院已经做了一次喜房了,所以张清蓉重新选了一间。没有拜堂,没有喜宴,只是把人送进房间,东西放在院子里人就都散了。然后就只剩下了这两个人。 张清蓉自己在别人离开之前请了一个人动手帮自己生了一下火,然后做了这人提了好几次的红烧肉,糖醋排骨,拔丝地瓜,糖醋里脊,四个菜,全部都是用糖做的,还蒸了米饭,这才重新进屋。 不是她忍心让这人跪这么久,而是如果不跪会,他恐怕都反应不过来,自己真的嫁人了,只是让他自己好好体会一下。 东西放在桌上,站到跪着人前面,蹲下来把盖头拿了下来。 两人相视一笑,好吧,只有张清蓉看到了苏允默的脸和表情。她自己还是带着纬帽,和遮着丝巾。去迎亲的时候也是这个装扮,也看不出来长什么样。 “起吧,吃点东西” “是,妻主,” 看着这些东西,再次感激了一下,那个新娘会在意新郎有没有吃东西呢?就只有她了。 “别站着,坐吧,这些都是我做的,尝尝好不好吃。” “妻主做的?您怎么会进厨房?还会做菜?”看着人眼睛都掉下来了,无声的扯了下嘴角。 “嗯,尝尝吧,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听到这话。苏允默回头看着人认真的说“肯定好吃,妻主做的菜,我都喜欢吃,妻主您真好,” “嗯” 忐忑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其实他还是有点怕怕的,这可是妻主啊,竟然给自己做饭。不过还是把米饭推到了张清蓉的面前,然后双手递上筷子。 “妻主先请” 张清蓉“……………怕我下毒?” 这句话是真的吓到人了,一下子筷子都掉地上了,急忙从凳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解释。“啊,妻~妻主,我不是,不是这意思,我~不是,我……………” “行了,坐好吃饭吧,我累了,先睡会” “是,妻主,”可是我真没那意思,怎么会觉得你下毒呢?就是毒我也会心甘情愿吃的,不会有任何疑问。 一个躺床上,右手撑着头,看着底下吃东西的人,一个因为一句话,坐立不安,虽然东西好吃,可是还是不能好好享受,想着人应该没生气吧? 但是吃了一会,就恢复吃货本性了,很是激动的回头看着人说 “妻主,这是不是就是张宁一直说的红烧肉?真好吃,也不怪他嫌弃我做的了,我自己也嫌弃了,” “嗯” “妻主,这酸酸甜甜的菜吃起来还真好吃,我从来没有都没有吃过,您手艺真好。” “嗯” 没人出声了,没一会张清蓉就睡着了,苏允默吃完饭把剩下的都收拾了,这才重新回到床边,看着自己新上任的妻主?虽然很好奇她的样子,不过也没敢掀开看看。 因为睡的熟,早早的迷迷糊糊的就醒了,然后看着自己的新婚夫郎就那样趴在床边上睡的还挺香的。 都不知道上床吗? 吐槽了一句,不过没有出声,本来是想要下去上个卫生间。可是才发现这人是跪着的。看着人就这样在地上跪了一晚,也是服了。 多凉啊?腿不疼吗?这人看着也不笨啊,怎么会做这种事? 伸手推了推人,果然就睁开眼睛了,习武的人。一向警惕心都强。 “少爷,让我在睡会” 张清蓉“……………”这下人当的。主子亲自叫了,还“在睡会”,看来自己对于他和那少爷的关系自己要重新定位了。 苏允默说完理智回归。 自己嫁人了,叫自己的是妻主。完了,是妻主。一下子睁开眼睛看了外面一眼然后重新开口。 “妻主醒了,是我有点迟了,天还早,您要不要在睡会?” “嗯,你上来吧,陪我在睡会。也不着急起。” “妻主,您睡就好,我收拾一下,还要给婆婆和公公敬早茶的。”话说着,人也真的就站起来准备离开。 挺强硬的语气传来“站住” 苏允默停下。回头,疑问? “上去睡,我没叫你就不用起” 张清蓉在开口的时候就起身下床了,人有三急啊,不能等。 “可是……………” “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那那么多事?” 听着人有点不耐烦了,以光速的速度爬上床然后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妻主,吐出来一个字。 “是” 张清蓉看着人这么速度愣了一下,不过身体的反应把她拉回了现实。她昨天睡的时候没脱衣服和鞋的。 虽然现在衣服还在,但是鞋子是在底下,所以也知道是这人脱的,被子也是他拉的。快速的穿好鞋子就出去了。 苏允默“……………”起这么早吗? 不过没一会人就又进来了,看着床上的人开口。 “往里面点,我喜欢睡外面” “是” 一个大男人,块也不小,就那样挪进去了。保持沉默的情况下很容易就睡着,尤其是早上最香的回笼觉。 苏允默本来挺激动的,可是看着人很老实。他也就歇了那份心思。等着她睡着了。没一会他也睡着了。 可是午时都过了,这人还不起,苏允默那个着急啊,怎么就和张宁一样能睡呢?果然是妻夫,怪不得他是正夫。 虽然和妻主一起睡觉他很高兴。可是也不能只睡觉啊,他要如厕,他要吃东西,他饿了。无声的呐喊自然没有人理会,躺床上眼睛咕噜噜的转。 但是张清蓉没有影响,睡了个舒服,最多一个时辰就该吃晚饭了她才起,也就是下午3 点多了。 睁眼了。但是还是不想起,翻了个身就看见旁边的人眼睛睁的大大,反而吓了一跳,就盯着他看。 苏允默:终于醒了,可怜兮兮的开口“妻主,我能起床了吗?” “……………呵呵,睡醒了就起呗。我还要躺会” “谢谢妻主,一天没吃饭了,我做好了叫你” “嗯”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天价房租 婚后生活比苏允默想想中的好太多了,两个人连门也没出,一直腻在一起。 一个伺候的尽心,一个享受的舒服。 一个竭尽全力的讨好,一个开开心心的接受, 时间过的很快也很慢,这里也有三天回门的说法,所以第三天的时候就是两个人分离的时候了。 一大早起来张清蓉就收拾自己的东西,也没让苏允默插手。他就在一边看着,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他也不能什么事都问。 吃过早饭,她东西装好以后就在大堂等着收拾厨房的人。 苏允默一进门看见这架势还以为自己犯什么错了,就给她到了杯水,然后站在一边等着。 “坐吧,” “相信你也看出来了,这不是我家,临时租的,十天而已,今天是三天回门,你如果回去就自己回去,我就不陪你过去了。” “好,” “还有就是,你可以继续住在你以前的地方,或者愿意的话也可以搬过去和张宁一起住。我今年十八岁,我不想结婚,也不想要夫郎,我想自己在玩几年,但是你是个例外。我也不可能扔下你,可是你需要等我几年。有时间我就会去看你。” “……………” “还是我重新给你找个地方?” “妻主,我们不能住一起吗?我不会给你添乱的,也不会打扰你,就像这几天一样。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也不会有意见的。” “不能” “……………是,” “允默,我只能告诉你,等我想安定下来的时候,我就会来接你,” “妻主,张宁呢?您什么时候和他完婚?是不是他进门,我们就可以住一起了。”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也不是,张宁不是告诉过你,他有事瞒着你吗?等他给你解释的时候,就是我接你回家的时候。但是你应该有的等了,还有啊,我可以向你保证,不管张宁是什么情况,都不会影响你是我夫郎的事,知道了吗?” “好,那我就和张宁一起住,一起等你。” “嗯,允默,有些事情不能强求,我和张宁确实是有事骗了你,也瞒了你。不是因为有什么苦衷,只是我们两个都是比较自私的人,以自己为先。所以才会如此,你想好去他那里,就随时去就好了,他不在家的时候,我有空就过去看你。” “好,那我等妻主” “嗯,我要先走了,你收拾收拾,就回去看看吧,” 苏允默牵着马出来看着人。 “妻主,我送你吧?” “不用,卧室的东西是给你当回门礼的,你别忘了。” “好,谢谢妻主。” 张清蓉骑着马驰骋在荒郊野地,看着没有人了,就偷偷的找了个地方,把衣服换了。就回了清平镇。 苏允默看着人骑马离开,连背影都看不见了,收拾了下,带着东西就回了洛府。洛凡听着苏允默的叙述,本来是真的替他高兴,他们相处的很好,可是听到最后,就不舒服了,等着人停下来就生气的开口。 “她就这样把你扔下了?” “嗯,少爷,小姐是挺任性的,她自己决定的事就会做,他说娶您就娶了,说娶我就娶了,说对我好。真的就对我很好。允默觉得她特别好,她只要说出的话,就会做到,所以我觉得您只要和她相处一段时间,熟悉了以后,她就会接受您还有两个小少爷了。” “她都扔下你了,到底那里好了?不让我进她家我能理解,可是为什么连家都不带你回去?” “少爷我其实也不能理解,可是我相信她,最后想想,少爷您比我还大两岁,我比她也大两岁,所以她不想要夫郎,想玩几年也没错。” 洛凡:原来你才十八。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为难人了,真的还小,会事事和允默打个招呼就不错了,处事也有条理,但是接受云儿他们两个。也就更加不容易了。 “嗯,你能想通便好” 有些事情是习惯,他从小照顾少爷也是习惯了,所以看着少爷杯子空了就起身添了一杯才开口。 “少爷,我是这么想的,妻主虽然不听我和你的劝,但是有一个人说话,她什么都听。如果不是那人,您也好,我也好。还是两个少爷。都不可能有如今的姻缘,您和我一起去张宁家吧。” “不妥” “少爷,张家虽然只是一个农家小院。但是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他人特别好。最主要的他是妻主的未来主君。这件事不可能会出意外的。我们去了,相处久了,就会熟悉,毕竟我们后半辈子不也要在一个院里吗?” “就是那里恐怕不适合太多的人去,少爷会受点苦,但是我还是会好好伺候少爷的。” “带着云儿他们两个怎么样?我已经接了休书了,也不想在折腾。” “少爷,您自己也知道,两个少爷怎么也不可能还能以侧夫的名分进门。您如果真的就这样放弃,那以后谁还能替他们出头。可是有您护着他们不是就更好一些吗?” “允默,他们有你在,我放心的,而且他们也该自己照顾自己了。” “少爷,张宁肯定会护着我,但是他对两个少爷和妻主对两个少爷是一样的看法。根本不在意,二少爷虽然强硬,但是不会说软话,三少爷性子是软了点,所以他们都不能让妻主早早的接受他们。如今妻主还小,已经有这么多人了,过几年就算不往家里接人,可是侧夫总会在娶一个,如果不好相处,妻主又喜欢,您觉的谁能替两个少爷做主?” “你不该因为我拒绝侧夫的名分。” “少爷,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福气太大了,我接不住,还有妻主不能生育一事,您是怎么想的?” “如今都进了门,还能怎么想?没有就没有吧,生的都是男孩,还要为嫁人操心。没有还省事了,” 不管两个人怎么商量,但是张清蓉在到家三天以后的傍晚迎来了两个客人。 到了水给人端了出来。 苏允默接过就喝了一口,洛凡看了一下,就没端起来。最后在苏允默的示意下还是端了起来做个样子。 张清蓉“……………”切,又没欢迎你。 “少爷,张宁不喜欢茶的苦涩,所以从来不喝,家里也没有。” “嗯” 张清蓉“……………”回家显摆不行吗? “张宁,妻主说,让我住你家” 被叫的人拿着苹果啃的咔咔咔咔的,抽空回了一句。 “屋子在那,你随便,” “那个,我和少爷从来没有分开过,少爷能不能和我一起住?……………” “不能”没有一点犹豫,坚决又果断。 “张宁,少爷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不能” “张宁,你就这样拒绝我?” “有问题吗?夜路不好走,如果没事就回去吧,我要睡了” “张宁……………” 洛凡伸手阻止了苏允默继续说话,看着主位上坐没坐相的人,总觉得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了。 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白水,然后开口。 “张公子,说条件吧,” “房租一月100两,一次交两年,住一天也是不退的。负责我家里一切开销,吃要好的,喝要好的,用要好的,穿要好的,一天三顿饭,喂鸡,喂猪,喂马,砍柴,下地,包括给我洗衣服收拾房间。一件也不能落下。” 洛凡“……………” 实在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话来回答或者用什么表情。 苏允默快速开口“张宁,这些我都会做啊,没问题的。” “苏兄啊,你是不是忘了,你都嫁人了,你旁边的人可是侧夫,你伺候他是应该的,可没工钱拿,你都不用出去做工吗?等那女人养你?她连她自己都养不活,而且我别的没有,但是还有两亩地呢。都是你的活。” 苏允默“……………”为什么我觉得他说的很对? “没关系的,我会出去做工,但是家里的活也不会耽误的。那就这么说定了,房租我给你。” “苏兄,2400两,你这么有钱?但是你有没有问过你的妻主这钱能不能花?还是说你自己留了这么多的私房钱?” 苏允默 “没有,可是妻主又不在,我的嫁妆妻主也没拿走,我不可以花吗?” “可以,但是花和浪费是两回事,你自己不敢留私房是你的事,但是我可不会把我的钱交出去,所以我挣的都是我的私房钱,可不会到她手里。” 苏允默“……………”然后回头看着自家少爷。 “你的条件我都答应,房租明日给你送过来。” “哈哈,公子财大气粗,自然是小事,但是据我所知,休书还有两年才生效,这期间公子动用这么大笔钱财,招呼都不打一声,想来也是和她一样的想法,觉得双方互不干涉是最好的,既如此又何必屈身住这农家院?图什么?” “我的嫁妆包括产业,账簿都留着,妻主可以随时查,也没有留一分私房。这是我爹婚后给的,我可以自由支配。” 张清蓉“……………”靠,要不要这么滴水不漏。 “既如此,那就交五年的吧,你们随意。”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天价房租 说完这句话张清蓉起身伸了个懒腰,手里的苹果核就这样当着洛凡的眼前飞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然后回头看着这个贵公子,“乡下人,不讲究,也没啥规矩,但是夏天容易招虫子,就麻烦公子了,早点休息,好梦” 不知道洛凡他们两个谁动手收拾的,但是第二天的时候。垃圾是不见了。 苏允默过来的时侯就拿了自己和少爷的必需品出来。所以见人同意,自然就搬进来了。不用专门回去拿。 等着她洗漱好出门的时候,就看见洛凡在扫院子,是的,真的是洛凡,她搬进来一年多了。她都没有扫过一次院子。好吧,这事说出来有点丢人。不过她真的没扫过。看着大少爷扫的那么认真,也不像第一次做的样子,还知道扫前洒水,真真的差点亮瞎了她的钛合金眼。 这时苏允默也从厨房出来了,看着人就打招呼。 “你醒啦,那我去把饭菜端出来,” 进去之后又很快的出来看着院子里的人喊 “少爷,您也洗洗先吃饭吧,” 挺丰盛的,小米粥,肉馅包子,三样小菜,还有点心。 洛凡进来的时候就递上了他一大早让苏允默回去拿的银票。 “房租”然后就坐下吃饭了。 简洁明了,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一看就知道真的是五年的,这人是真有钱。酸了一下,也没客气,拿起来就装怀里了。 吃完饭以后苏允默就收了东西下去,洛凡看着人开口。 “我没找到你说的鸡,还有猪和马,在那里?” “暂时不需要你喂” “咚咚咚,咚咚咚”话落就听见敲门声,洛凡愣了下才起身出去开门。 “……………”大眼瞪小眼 陈思“你好,张宁在吗?” 洛凡没说话,直接就侧身让开了路? 陈思带着一篮子东西,张宁看到直接就起身迎了过去,想把东西接过来。但是被陈思躲了下开口。 “挺沉的,还有鸡蛋。你别给碎了,我拿厨房去,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怎么看着又瘦了?” “哈哈大哥啊,那有,不吃饭能长个子吗?” “你还说呢,我家的柴火三四天我就得上山一趟,你这里就没见少过,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做饭?” 陈思也是忽然发现的,然后在想想细节,这不就赶紧过来兴师问罪了。 “那个,大哥别生气,你也知道我比较懒,所以我都是在镇上多买点,确实没有自己做过。我这不是不想让你担心吗?” “生气?我这是担心,你说你这孩子以前多听话?怎么就不能来家里吃了?就这样委屈巴巴的一个人住这里?连口热饭都没有。” 洛凡“……………”我要不要进屋? 苏允默“……………”我要不要出去? “大哥,也没有啦,我很少回来的,一个月也就两三次。都是热饭热汤,你放心吧,伟儿怎么没过来?” “不行,从今天开始,别在镇上住了,还回家吃饭,我给你留着。” “你这让人多担心啊?” “大哥,我真没事,我都这么大人了,能照顾好自己的。” “你别犟,听我的,” 张清蓉想了想没回话,回头冲着厨房的地方喊。 “苏兄,你忙完了出来趟,洛公子,你也过来” 苏允默“唉,来了。” 陈思“……………家里什么时候这么多人了?” 张清蓉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一一介绍。 “大哥,这是我朋友,苏允默,你之前见过,这是他大哥,洛凡。苏兄以后就和我住了,洛公子也是给了房租,租一间房,苏兄可勤快,也可能干了,手艺也好。以后他会做饭的,所以大哥,你就放心吧。” “真的?” 苏允默收到张宁示意,快速点头,“是的大哥。我会照顾好张宁的,大哥放心。” “行吧,允默是吧,这些都是我刚摘回来的,鸡蛋油盐什么就来我家拿。” “好,大哥,我知道了。” “行,那你们玩,我就先回去了,” 张清蓉看到人要走了,长长的吐了口气。可是还没吸进来呢,人又回来了。 “差点被你忽悠了,他们不能住这,” 张宁“大哥,这是我家,怎么就不能住了” 陈思“……………你自己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他们怎么可以和你住,实在不行你回来住,让他们住这里。走吧,跟我回家” “大哥,我什么情况?” “张宁,你还真是,气死我算了。不行,允默,还有这个公子,你们不能住这里,马上离开” 看着这人就要发飙了,张宁总算是反应过来陈思到底为什么这么激动了,名声,不就是怕影响名声吗? 一路拖着人到门口确保里面的人听不到才偷偷的帖着耳朵说话。 “大哥,您别激动,允默是我的夫郎。但是他不知道她的妻主就是我,他们都不知道我是女子。” 陈思“什么时候娶的?这么大事都不和我说?” “大哥,这要是一说,不就瞒不住了吗?他年龄到了,不娶不行。可是我才十八岁,又不想真的就和他那样过日子,现在是最好的,允默他以为我是她妻主的有婚约的正夫。所以才会过来和我一起住照顾我。”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说什么了,娶了人家就好好待他,我瞧着他挺好的一个男子。” “我会的,以后就让他们两跟着你吧,他们对地里的事也是都不懂,” “行,我知道了,你也是有个家了,以后也不用担心冷锅冷灶的,但是还是早早说清楚,这时间长了,心就凉了。” “大哥,我知道了。” 陈思走了以后,张清蓉也头疼,靠在门边上好久,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是她想的简单了吗?怎么可能事事都由她说了算?允默真的能接受兄弟变妻主的转换吗?拖的越久,伤人越深。如果说清楚,允默是会回家,还是就这样和自己在一起了? 唉~~ 洛凡和苏允默看着人就这样站在门口叹气,洛凡无所谓,但是苏允默有点担心。就上前拍着她的背,然后开口。 “大哥还是不让我们住吗?没关系的,我们去镇上也可以。” “苏兄,不是为这事,如果他不同意,就不会走了。只是大哥说,有些事拖的越久,伤人越深,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谅我。可是我又只想保持这种关系。” “张宁,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决定就好。妻主不让我逼你。” “那你就不能不听她的吗?你见过我听话了?”这话说的有点气急败坏。 可是苏允默只是沉默了下,然后开口“她是妻主,你可以不代表我也可以。” “……………” 洛凡没有参加他们的话题,只是坐在大厅里面。 放弃了和苏兄交谈进屋看着洛凡把怀里的银子掏了出来,放到他的面前。 “不管你在我这里住多久,就算你能接受这样的柴米油盐生活,都不能改变她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的想法。包括接受你的两个弟弟,你觉得你做这些真的无所谓吗?可以接受一辈子吗?你不开心,人生在世不过匆匆数十载,何必搞的自己不开心?早点回去吧,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因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在这里,你饿了,需要春天种,秋天收,经过无数流程才能下肚。而你生活了20多年的方式都是,我饿了,就会有人送上精心挑选的山珍海味。您的衣服是为了好看,讲究舒适,追求品味,在这里,只要不破,耐脏,就是追求。” “最后,就算你伟大的为了自己的弟弟做出这样的牺牲,你有没有去问一下,他们能接受这样的生活吗?最后,不要想着她会去你的地盘生存。因为她不会。” “我弟弟能接受,你愿意帮帮他们吗?” “委曲求全?还是心甘情愿?或者抱着伟大的牺牲想法?洛公子,你知道我为何对允默这么好吗?不是因为他救了我的命。如果是,当时娶了您,我和他就毫无关系了。是因为他有最大的一个优点。” “知足,一个懂得知足的人总能所求皆所愿。他拥有的太少,所以他珍惜” “您,洛凡洛公子拥有的太多了,那个其实都放不下。好好想想吧。” 说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想让他早点回去,反正她自己是做不到种地,她喜欢当农民,前提是吃穿不愁,如果真的靠着地里的东西。亲自动手一日三餐,她会疯的。就是有这么一个人能伺候着她,就是她毕生所愿了。大户人家的生活,达官显贵的贵人。她都没有兴趣,农家生活她最喜欢,也最满意。 洛凡的表现在她的意料之外,聊过以后,以为会看到人直接离开,可是没想到。他卸下了自己的玉簪玉冠,简单的一根银簪挽了秀发。脱下了高品质的带着精美刺绣的华丽锦衣,穿上了棉布衣服,虽然东西肯定不差,但是很明显像个普通人了,精致的绣花靴子也换成了普通的白底黑面的老布鞋。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试探 差距这么大,张清蓉从房间出来完全差点没认出来。最后就这样坐在门框上,然后看着人扫院子,扔垃圾。然后去河边挑水。坐下洗衣服。时间差不多了,就进了厨房,没一会就端出了四菜一汤。最主要的是还招呼了她一声。 “张宁,吃饭吧,” “……………” 不用说,就知道应该早就准备好了,到时间炒一下菜就行。时间也是看着苏允默从外面回来才进厨房的,洗了手脸,换了衣服,这时间刚刚好。都在忙,就她一个人睡到大中午。不过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早就说好的。 吃了几口,味道确实是差点。好吧,是差好多,最多就是熟了而已。但是她对吃食挺挑的,虽然吃的食草比较单调。一些好东西她也没口福,所以觉得不好吃,可是对味道真心做不到不要求。按个尝了一遍,就没夹第二回了,然后盛了一勺的汤,但是意外的好喝,不过想想自己看电视,每次妃子给皇帝做点东西,就都是熬汤。做妻妾的也喜欢给夫君熬汤,也就能理解了,他们有钱人的习惯。因为尝了味道不错,所以就把碗盛满了,喝完以后就放下筷子。 “我吃好了,先走了。” 苏允默 “好,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骑马去,快一点。” 剩下的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苏允默尝了口抬头疑问的开口 “少爷?” “嗯,吃吧,” “少爷,我也不想吃,我的手艺都是您教的,我都不知道您做饭原来不好吃,哈哈看来还是我自学成才。” “有那么难吃吗?” 在苏允默亮晶晶的眼睛下面,洛凡自己也吃了一口。然后吐了出来,皱着眉头。 “我就是按照教你的方法做的啊” “您啊,就是书看多了,我也是用了好长时间才做的好吃的,张宁很挑的,难吃的东西。她从来不会咽下去,今天竟然没吐出来。” 洛凡“那你尝尝汤,她喝了一碗” 苏允默还真盛了碗“嗯,好喝,这手艺肯定是老爷教的” “嗯,” “少爷,慢慢来吧,不着急,” “嗯,张宁手艺很好吗?” “他没做过,我不知道,但是妻主手艺很好,不对,是特别好,而且做的都是我没吃过的菜。” “她怎么会做饭?” “不知道,反正特别好吃,我喜欢那个味道,晚上问问张宁,他好像也会做。” “如果真的会做饭,那天那大哥就不会说她一顿饭没做了。” “张宁说他会做的不多,都是自己爱吃的菜,其他的知道怎么做,但是没做过。” “算了,凑活吃点吧,别浪费了” “少爷,别吃了,别到时候闹肚子。我重新做点吧,” “张宁说的对,我们既然嫁给她了,就要习惯这里的生活。他们不会浪费食物的。” “可是少爷,他们是他们,您自己不需要这么委屈的,” “吃吧。” 没什么委屈的,这样才能了解她,妻主能做到,自己也能,张宁可以做到,他就必须能。 也不知道洛凡如果知道张宁根本做不到,会怎么想? 其实她没有事情,现在的账簿基本上都是在家里处理的,不来也没关系,按时送过来就行了。 无意间看到药铺,她不知道要不要进去,会不会有人发现她的不同?那可是一个子宫啊,多了不该有的东西应该会被发现吧。纠结了半天,还是没有胆量进去,最后去了书斋。也是熟人了,所以坐下就开始抄书了。 不过很快肚子就咕咕的叫,好吧,她忘记吃饭了。没办法早早的就出来,去吃了一碗面,是个老摊子,人也相熟。 一大碗的面条,她吃的一点不剩,包括汤。最后去了市场拿了两个筒骨,两份肥肉相间的五花肉,都是三斤,离开的时候看到了猪下水。心一动就都拿了没要钱,白送的。 有了这个,想要吃好吃的,家里的那点普通调料是不够了,所以就又去了汤杂货店,零零碎碎的买了诸多,所以回家的时侯很是狼狈,没驾马车的悲哀。 “宁儿,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是大哥啊,正好过来帮帮忙,我都累死了,都是看到就卖了,最后才发现拿不了了,” 陈思刚要去地里,就看到村口在那捡东西的人,也是好笑就迎了过来。 两个人好拿多了,但是也都是抱的满满的。就回了家,直接去的张清蓉家。 屋里的两个看着门口进来的两人都是那么狼狈,也没顾上笑,就上去接东西了。 “哎呦,你都买了些什么啊,这骨头又没肉,你买它干嘛?” “哈哈,那是给你的,你拿过去洗干净,一根就能熬小半锅的骨头汤,就扔点姜去腥,放几根葱和盐,其他的也不需要,熬一两个时辰给大嫂喝,骨头汤补,今天看到了,不然我还想不起来那。你和伟儿也多喝点,以后我经常给你带。”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放心吧,还有这些,都是双份的,你拿一份回去。” “宁儿啊,以后别老给我带东西了,家里也不缺。” “嗯,” 苏允默捏着鼻子“张宁,这不是猪肠子吗?多脏啊,你买它干嘛?” 陈思“这东西也能吃,就是味道大,也不好吃,宁儿你要吃?” 张清蓉坏笑了一下,然后得意的看着洛凡,挑衅的说道 “这个就交给公子了,你帮我洗出来” 苏允默“……………”少爷哪能做这个?可是又不能对张宁说不,所以在张清蓉话落之后就抢先开口。 “还是我来洗吧,我洗这个特别拿手,肯定洗的干干净净的,” 可是心里想的是,又不能吃,能有什么用?肯定是故意折腾公子的。 洛凡和张清蓉都没有搭理苏允默的话。自顾自的分着东西。 东西都分好以后她才重新看着陈思。 “大哥,这些点心都是给伟儿的,我这边还有,就不留了,我看你刚刚拿着镰刀,是要去地里吗?” “嗯,这庄稼黄了,没几天就能收了。地头有点早黄的,我就想着早点收了,” “大哥,我那地里今年种的啥?我好像忘了过去看了” 洛凡“……………”不是庄稼人吗?不是种地的吗?自己来这几天都知道是玉米和地瓜。 苏允默“……………”有个好大哥真好。啥都不用干,还不缺吃喝。 陈思直接就愣了,做了一辈子农民,天天在村里的人,竟然不知道自己种的是什么 “……………宁儿啊,你说你到底怎么长这么大的?行了,你知道也没用,反正你也干不了啥,你就等着收粮就行” 正常人会不好意思吧?会尴尬吧。可是听听张清蓉的话, “也是。费那劲干嘛,大哥自己看着办吧,以后都交给苏兄了,大哥你带着就行。” 苏允默“……………”交给我就交给我吧。 陈思“~嗯,你说的对” 洛凡“……………还有我”允默都有一份,自己也不能差了。 苏允默“……………好”嫁给妻主,这都是应该的。 张清蓉“:……………”还真不需要这么自觉。不过回头看着陈思开口“大哥,现在还早,你带这苏兄去吧,他没干过,你照顾点。那个,呵呵,我不想去。呵呵” 最后这几句话那叫一个尴尬啊,不过还是说出来了。 “嗯,不想去就不去,不差你那点功夫。” “嗯,谢谢大哥”如果以前也有这么个人包容我。不想去就可以直说,可以被理解,可以被宠溺有多好。不过,现在有你,真好。谢谢,大哥。 陈思带着苏允默走了,剩下他们两个,张清蓉自己收拾自己的东西也不搭理洛凡。 洛凡看着眼前的恶心的东西,就算不知道,在允默的提醒下也知道了,在心里有两个小人打架,一个洗,一个不洗。最后不洗占了上风,反正就是为了折腾自己,不洗,洗了结果不都一样吗? 张清蓉用两副猪肠证明了,自己确实不想给他这个机会。第一,在明知自己是妻主最在意的正夫的情况,让他干点活还不乐意。第二,是他自己做出了改变的样子,又做不到。就该回去做他的大少爷。第三,反正就是装样子。 在等了半个小时以后,看着洛凡离开那些东西然后回去接着看书以后,她就自己动手了,拎起来放在木盆里面然后想要端起来,就发现自己力气不够,端不起来,在撅着屁股实验了n次以后。放弃了,然后又一个个的绑起来,拎着会轻一点,然后盆,在跑一趟吧。合一起她使不上力。 洛凡不信她会洗,自己来这三天了,就没见过她动手,虽然偶尔在他的面前表现的粗鲁,可是实际她爱干净,一点脏都接受不了。动作那么粗鲁,但是吃饭却很有规矩,细节方面就能看出来,她就是故意的。 如今东西拿回来不过就是为了折腾自己。他又怎么可能自己动手做这种事,打死他他都不信。?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试探 在经历了千辛万苦之后,总算是都搬到了河边,其实她除了每次经过会看到,从来没有专门来过这边。来这里两年了,陈思每次都会给自己挑水。所以她从来没动过手。 洛凡光明正大的看着她来来回回的跑然后拿东西,没有出声,没有帮忙。 用锄头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好吧,比盆小一点,但是深一点,东西准备好,又一次一次用小一点的东西把自己拿过来的最大的桶装满。 洛凡。……………一次不就满了,这人就这么点力气?到底是不是个男人了? 觉得是差不多了,又去了陈思家把陈伟给叫了过来。 “伟儿,你把水瓢拿着,然后一直往我拿的东西上到水就行,知道了吗?” “好,舅舅” “嗯,你最乖了,” 两个人配合的还挺好。她拿着肠子的一头边缘然后翻起来,小伟儿就到水,慢慢的肠子就会被翻过来。洛凡一看到那带着污秽的水花四溅,立马就离了八丈远?一桶水再多,也不够,灌了两根就没了,然后她接着去河边打水,水桶满了让伟儿继续,就这样两个人用了好久才把这些东西灌完,接下来也不用伟儿了,就让人回去了。 把挖出来的坑也埋掉了。大头没了,剩下的只能慢慢来了,一遍一遍的洗,一遍又一遍的搓,刚开始水都泼在上面,后来才全部放在河里面洗。 确保差不多了,就放在盆子里面倒上水,准备搬回去,结果,还是搬不动,只能是又洗一遍,然后不加水,总算是端起来了,可是桶拿不起来。就想着先回去,然后过来拿。 但是跟在后面的人一声不吭的把水装满然后也就往回拎了,她看到了,不过没有说话。 回去放在厨房的角落里面,撒上了一层的面粉,揉捏均匀,然后就洗手没管了。开始准备晚饭。 小炒肉,炸茄盒,炒豆角,油焖茄子,一个青菜,没做汤,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没有习惯熬汤,所以她熬出来的汤都味道怪怪的。也没蒸米饭,是让伟儿给她生火的时候直接就在陈思家里拿的馒头。但是蒸了七碗的蛋羹,凑活喝吧,差不多了就让伟儿去叫人了。 “宁儿,今天你做的饭?” “嗯,都沾手了,就顺手做了,大哥正好尝尝。” “好,你的手艺,确实好。我爹都比不上,上次吃过一次,我都惦记好久了。” “看你说的,就在一个门口,想吃就吱声啊,干想不动嘴多亏啊?” “说的也是,” 等人全部都坐下了,看着陈思有点着急,就笑道 “大哥,我给大嫂送过去了,你放心吧,这会怕是吃完了” “哈哈,你一直都这么周到,那就快点吃,” 苏允默夹着炸茄盒,“这个好吃,怎么做的,” “那是茄子,里面是肉馅,然后外面是蛋液和面粉,扔油锅里炸就好了,” “菜还能这么做?” “嗯,” 陈思“都是同样的食材,但是你的做法和我们就是不一样,” 洛凡吃了一口油焖茄子,然后吐了出来。 张清蓉“:……………”这是打脸吗? 苏允默“……………”少爷啊,你干嘛啊? 伟儿看着吐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又夹了一口,糯糯的开口“爹爹,好吃” 洛凡“……………”我没说难吃啊。 陈思听到儿子的话也夹了一口 “嗯,是好吃,你多吃点,” 苏允默忍不住了,自己也试了一下,“确实好吃,少爷他不吃舔食,所以不喜欢,少爷,你吃别的,都特别好吃,”抬头看着这些人给自家主子解释了一句。 陈思笑道“哈哈,要不说伟儿爱吃呢,这就是专门给他做的,” “这辣椒炒肉,是我爱吃的味道,这豆角和青菜怕是公子的口味吧?宁儿不吃青菜的,至于允默,都爱吃,就是没有汤,可是蒸了鸡蛋。” 洛凡“……………”他确实是一向都吃的比较清淡,看到那个茄子,颜色挺好看,不然也不会试。也是符合孩子的口味。想到这里,就静静的吃饭了,还是每样都试了下。 这厨艺甩自己太多了。 饭后苏允默收拾,张清蓉帮忙。临睡前张清蓉去厨房往放猪场的盆里面加上水,这才回屋睡觉。 苏允默从下午就发现一家少爷不对。这一会看着人还不睡坐在窗口,总算是开口问了。 “少爷,您是怎么了?” “允默,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来这里?” “少爷可是觉得太辛苦了?” 摇了摇头,没有答话,他也不知道,辛苦吗?自然是没有的。他什么苦没吃过? “那少爷因为什么?可是不想看见张宁?” “……………”还是摇头。 “少爷,如果您都不能接受,那两个少爷又该如何?” “允默,这样生活,你开心吗?” “哈哈,少爷,我一直想要这样的生活,现在全都有了,当然开心了,这么好的未来主君,那么好的妻主还有陈家大哥,只是少爷,我也希望你开心。” “嗯” 洛凡想着张宁给自己说的话,允默是知足,知道想要什么,得到之后就开心。 自己那?想要弟弟不要受自己连累。嫁个好妻主,如今有了,想要给允默找个好妻主。也有了,而且他们不会分开,爹爹放心了。好像都达成了,可是为什么没有开心那? 你是拥有的太多,所以其实你什么都舍不得。 自己有什么?钱?自己挣的。权?自己拼命换的。还有了个妻主,想着自己和妻主的短暂三次相处。也不知道什么感觉,比陌生人还不如。 “允默,查下妻主的身份吧,” 听到这话,苏允默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少爷,不要,不可以,” “你不想见她?” “想,但是不能这样见,如果她知道了,会生气的。” “是我查的,不会让她知道的,” “少爷,不行,不能做这种事,我宁可不见她,我也不想冒这个风险。” “既如此,那就不查吧,” 次日一早,洛凡还是起的早早的就重复这干了好几次的活计。早饭是苏允默做的。 苏允默算是和她比较熟了,看着没起就知道不会起来吃饭了,就早早的和洛凡两个人吃完给收拾了。 洛凡这次没在家里,是和苏允默一起出去了。 一路都能碰到很多人打招呼,苏允默也都一一回复。洛凡只能实在后面点头。 “少爷,以后你就习惯了,村庄都这样,他们都很热情,也很淳朴。” “嗯”是要习惯了。 睡懒觉的人起来的时候,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去厨房拿了个冷馒头就啃了,然后干自己的活了。 苏允默他们除完草,又给菜地浇了水,最后还上山捡了柴火。所以回来的晚。 看着人在院子里面算账,也没打扰。就去厨房准备这过时的午饭了。 洛凡体验了一把辛苦一天回家没饭还要自己动手的感觉,在想想自己以前真是向张宁说的那样,这些事情对他而言只是一句话,可是别人却要一直准备着,他才能随要随有。 张清蓉算账习惯一次性的,被打乱就不会接着算,只会从头再来,所以知道人回来了,可是想着等一下。就没开口,谁知道这就听到往锅里倒水然后打火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只能是停下了,然后大声喊道 “饭在客厅,” 洛凡“……………” 苏允默“……………” 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齐齐的出了厨房就去吃饭了。 院子里的人,动都没动。 苏允默先给洛凡到了杯水,然后才坐在让旁边看着自己家少爷。 “少爷,我说他很好吧,他特别细心的,他不是懒,只是讨厌做这些事,” “嗯,吃吧,你叫她,” “她忙完自己会过来的,或者应该吃过了,我们先吃。” “嗯” 陈思回家看到自己厨房的饭菜,也是会心一笑,人有时候就这么简单。 等着张宁弄完的时候,苏允默也洗好了锅碗,早上就吃了一个冷馒头。这会才饿。 直接在灶下掏出自己放的几个红薯,看着两人。 “你们要不要尝尝?” 苏允默 “我要吃” 洛凡“你没吃饭吗?” “今天馋了。” 爱吃不吃,吃完总要干活啊。就让苏允默帮她抬着这个盆去河边。 靠,这人端起来就走了。 张清蓉“……………” 好受打击,自己抬起来都费劲,他说端就端走了要不要这么玩? 洛凡看着张宁的表情,扯了嘴角上扬,然后拎着水桶就跟上去了,厨房没水了。 两个人站在一边看着张宁清洗那脏东西。一遍又一遍的。 过来的时侯苏允默给自己做了无数心里准备,才决定下手,不过被他拦住了。 “不想做就不做,我来就行,” 说实话,所有好吃的东西,想要更好吃的吃到嘴里,总要付出很多。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有点嘴馋就要有撑的起嘴馋的能力,金钱,时间,力气,耐性,辛苦。一样也不能少。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证明书 在两人的耐心告竭之后还没有结束,就不愿意等了,早早的回去了,张宁就一个人在那洗 红烧肥肠,干锅大肠,小炒小肠,炒了一份出来,就把苏允默叫了进来。 “你去给我大哥送过去,” “好,真香,我能尝尝吗?这是什么?” “猪肠,” “就你洗的东西?” “嗯” “那东西那么臭” “嗯,所以我知道你不吃,我就没给你做,你送过去吧,” 苏允默那嘴撅的老高了“啊~哦~”出了厨房的门才小声的开口。“可是很香。” 洛凡从屋里出来看着人流口水的样子,觉得好笑就开口。 “又想吃什么?” “少爷,您醒拉,您看看,是不是很香” “嗯,” “可是张宁不让我尝” “嗯?” “她说就是她洗的东西做出来的。所以我不吃,可是我想吃啊,这么好看,还这么好闻,” “不让你吃,干吗让你端?” “是送给陈家大哥的,少爷,我也想吃” 洛凡“……………” 洛凡以前经常听到这句话,这几年都没有听过了。 苏允默从小看到好吃的,就会可怜巴巴的睁着大大的无辜的眼睛然后看着自家少爷就会说:少爷,我也想吃。 每次的答案都是,嗯,都是你的,吃多少,拿多少。 洛凡也习惯了给他他想要的任何东西。 但是只有这次。不确定的问道。 “你看到他洗了,你确定你也想吃?” 苏允默坚定的点头“想” “你先送过去,回来就可以吃了,” 虽然觉得就这些,送过去不就没了吗?不过小爷从来没有骗过自己所以更是爽快的答 “好” 少爷的话,就没有失信过,少爷说可以吃的东西他从来就没有吃不到嘴里的时候。 苏允默出门。 洛凡进了厨房以后,转了好几个圈,最后才尴尬的开口,“咳咳,咳咳,张公子,您能给允默也做一份吗?” “五百两” 洛凡“……………好”可真贵 话说完就进门拿银票了。 苏允默回来的时候可速度了,看着厨房的东西乐的眼睛都找不到了。 然后就各种帮忙,总算是在张清蓉把最后的臊子炒好之后才到了吃饭了时侯。 张清蓉最喜欢的就是用猪肠做的臊子,只要保存好,热馒头一夹,她天天吃也不腻。 饭桌上看着苏允默的馋样。还是逗弄道。 “你可想好了,那是装什么的东西,不信你问你家少爷,他可是亲眼看我到出来的,你真的要吃吗?” “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吃,” “那就吃呗,你家少爷花了五百两。就是让你吃的。” 苏允默“……………少……………少爷?五……………五百两?” 洛凡“没事,你喜欢就好,尝尝吧” “张宁,我不吃了,行不行?” 张清蓉等着吃自己的馒头夹臊子呢。所以自然是没有给自己盛饭,也只有两幅筷子。所以她就坐在桌子上看着自己的银票,听到这话,然后一张一张的数。 “1” “2” “3” “4” “5” “当然可以。但是钱我不退” 苏允默一听这话。狠狠地塞了一嘴,然后使劲的嚼,使劲的嚼,有点一定要吃回来的意思。 不过有人的风凉话还没结束。 “别狼吞虎咽的,浪费东西。要细嚼慢咽,好歹五百两的东西呢,就这样食不知味,多可惜?” 洛凡…………… 苏允默“咳咳,咳咳。张宁~咳咳,咳咳,你,咳咳,” “来,喝杯水,消消气,我刚算了下,其实你还是赚了。我亏了,这三道菜,猪肠是人家不要白送的,也就调料值点钱,两个铜板吧,其他东西都是自家种的。我的手工费是500两,那些东西不就是全白送了?这样一想。是不是你赚了好多?” 苏允默“张宁,你就是个奸商,别说了,让我好好吃饭,我气的都没胃口了,这一口一口都是我家少爷辛苦挣的钱啊。” “嗯,好好尝尝,看值不值这个价?” “张~宁”~ 咬牙切齿的声音飘了出去。 一口,两口,三口, 苏允默“少爷,你也尝尝,好吃,特别好吃,” 洛凡“你吃吧,”他就算不差钱也心疼,太贵了些,最主要现在又不像以前,都能随便花。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少爷,你一定要吃,不吃会后悔的,” 洛凡“……………”我就不信,还是摇了摇头。 “少爷,我说的是真的,您尝尝,早知道这么好吃,我就不嫌弃了。” 洛凡“……………”摇头 然后看着张宁,“张公子不吃饭?” “我的还没好呢,不和苏兄抢,” 苏允默“单独做的?是不是更好吃?” 张宁很欠揍的语气响了起来“是,但是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钱,” 苏允默“……………没了,不行,我要出去挣钱,” 洛凡“……………” 张宁“……………怎么可能?你攒的银子呢?” “最近一直在家里,我那来的银子?” “你攒那么多年,你买什么了?” “没有啊,那可是嫁妆,我才不会花呢。要留着给妻主的一分都不能少,然后就没了。” “等地里东西收了,我就去找活干,肯定会有收入的。” “也不知道我能干什么,唉~” 洛凡,“去店里做个掌柜吧,一个月也是七两。给妻主六两,你还能有一两零花” “真的吗少爷?那我就不用找活了” “嗯” 张宁“……………你们是以什么标准算的?” 苏允默“这个没有标准的,就像我,等妻主回来,如果愿意就可以用我的嫁妆来买地,我当时应该直接买好的,就不用在麻烦妻主了,那以后我把地种好,有收成就可以了。少爷呢,就是他自己的生意,如果妻主还让他管,那他就继续,不让管,那就是妻主管,少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伺候好妻主就行。” 无语“那也就是说,带了足够的嫁妆,之后什么也不做,像现在这样待在家里也没关系喽?” “嗯,可是妻主又不在,什么都要用钱,也是可以出去做工的。妻主在,也可以做工,但是工钱是需要给妻主的。” “好吧,” “啊,不行,我就算出去也要妻主同意才行,还要去衙门登记,而且少爷结婚也一年了,需要去官府转产业的,还是两位少爷的,如果不转,就会被官府收了,” 张宁 “……………”不是嘴角在抽抽,是全身都在抽抽。 洛凡“他们已经过来了,让妻主出次面就可以了。” 张宁“……………”得,这下直接懒的搭理了。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这一唱一和的,不累吗?” 苏允默“就是十天以内,妻主要出面和我们去衙门。” 张宁考虑了一下,见面次数太多,会露馅的,能避免就避免吧。所以才开口 “第一,苏兄,你的嫁妆你可以随意用,她不在意,也不会收你的嫁妆,所以你不必因为没钱而去找工作。” “第二,洛公子,你家两位弟弟,还是早点回家吧,我不会让见的,还有至于你的生意,据我所知,如果有书面证明,是妻主自动放弃管理权。就还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洛凡和苏允默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走出去了的人,都沉默了。 三天后,张宁给了洛凡一封信。 证明书 张清蓉自愿放弃侧夫和夫侍洛氏三兄弟的所有财产过户。特以此证明。 证明人:张清蓉, 证明时间:鼎盛七年六月二十三 签字画押,一样不少。 这东西是全封闭的,只有官府的人可以拆。如果提前拆了,那么就不作数了。 夜晚, 洛凡和苏允默坐在桌边看着这封信。一个比一个沉默,苏允默还是沉不住气委屈的开口道 “妻主说过会来看我的,如今不就是机会吗?少爷,妻主会不会是也不想要我了?” “不会”是啊,不会,她对你那么好,不会的。 从这天开始,张宁又恢复了住在镇上,证明书给了他们该以后,过了五天才回去,距离他们说的日期剩下了一天。 “张宁,你回来了,这次怎么这么多天?” “没事,我给你带了很多蜜饯,” “好,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家少爷呢?” “昨天两位少爷过来了,少爷过去接了,” “嗯,” “张宁,我不见妻主了,你能不能让妻主陪少爷去衙门?就男子自己去,很丢人的” “……………不行” 留下自己的产业,不应该高兴吗?有什么可丢人的? “你知道为什么女子一张证明书就可以保住男子的产业吗?” “不想知道” “张宁,是妻主不认同的夫郎才会拒绝他们的产业。金银谁不喜欢?可是到手的东西确不要,那这个男人是有多不好,让别人连他的银子都看不上?” “所以别让我们这样去,很丢人。” “没关系的,公子他们不会在意,你又不用去,你的都是银票,自己留这就行。” “张宁……………” “苏兄,我说够了,懂了吗?”很严肃,是半吼出来的。 苏允默惊讶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张宁,语气委屈的说“张宁,你第一次吼我”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洛云,洛夏 “苏兄,你就这么想让她接受他们三个?你觉得真的是她去了,你家的少爷就开心了?你是他们吗?你怎么知道?都没见过几次。你们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至于吗?无缘无故的搞的这么悲情?好像有天大的关系一样,他们和她都是陌生人,你到底明不明白?” “张宁,不是这样的,从妻主在那天赶过去的时候就不是了,从妻主和少爷拜堂之后就不是了,他们不可能分开,他们应该是最亲密的人,不是陌生人。” “张宁,一直不理解的是你,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因为你的想法很奇怪。和我们都不一样,完全就是一点都不懂。” “你不在乎妻主,不在乎能不能嫁人。不在乎有没有嫁妆,不在乎有没有人替你出头,也不在乎一场婚礼。可是我们都在乎,很在乎,特别在乎,名分定了就是定了,拜堂了就是拜堂了,进门了就是进门了,不会因为之前不认识,不会因为没有任何接触,也不会因为见面不识就当这段关系不存在。”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哪怕在我们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忽然在种种的原因下只要确定了我们是她的人。早上决定,晚上就没了,那她也是我们一生的妻主,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是什么人?她长什么样?她有没有钱?会不会对我们好?她到底是做什么的?和我们都没有关系,我们只需要知道,她是我们的妻主,哄她开心,照顾她,伺候她,对她好,不违抗她。这些不会改变,其他的都不重要。” “张宁,我羡慕你,你知道我多么羡慕你活的这么潇洒吗?从第一次和你说话,我就羡慕你,那个时候,我脑子只想一件事,那就是我的性子,我的相貌,我的说话方式,我的声音,妻主她会不会喜欢。可是你竟然告诉我说,为什么要嫁人?一个人不好吗?你就没打算过要嫁人” “所以我赖着你,因为我觉得我要是嫁不出去,学习你一点点的潇洒就行了,我一直在学你,可是我学不会。少爷学不会,二少爷三少爷也学不会,风国的男子都学不会。我们都做不到不在意,我们也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明明知道你是对的,可是我们都做不到。” “你一直说,我家少爷不在乎,他的在乎不比我少,你没有看到我说妻主如何对我时他的目光,你不知道我们每次提起妻主时少爷紧握的双手,你也不知道我们有多想听你多说一点妻主的事,可是你从来不提,你拒绝提她,拒绝想她,或者说,你根本就当她不存在。” “你不在乎的所有东西,都是我们心心念念想要的, ” “…………………………………………………………………………………………………………………………………………………………………………………………” “苏兄,对不起,我以为我是帮了你们,可是其实是我自己搞不清楚状况。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后悔过任何事,但是今天,我后悔了,后悔我掺和进你们的终生大事里面。后悔认识你们,后悔答应报你那救命之恩。” “如果我不自以为是,如果不是我自大到以为帮了你们,也不会有如今这种局面,当时未必找不到适合你们的女子。未必充军真的就不好。” “如果你们真的只想要一个合格的妻主,那么我会给你们。就在这里,这里就是你们真真的家。你们会等到的。” 确实是自己错了,没有搞清楚他们要什么。就冒冒失失的以为自己的女子身份是万能的。明明很清楚他们都是被洗过脑长大的人。却偏偏还是按照自己的处事方法。想当然的看待一切事情,毕竟错的是她,不是他们。 自己的观念不适合这里。 当洛凡和自己拜堂以后,他,他的两个兄弟,就和她分不开了。自己没有权力就这样放弃他们,并不能在他们没有任何错的情况下无视他们。就算是救命之恩,自己说了娶,又怎么可以无视他们。 多玩几年,少玩几年,又有什么区别?过来过去不都浮生若梦,匆匆数十载,就如了他们的意又如何?他们要的也不过分。何必负了这么多人? 陈思本来要出门,可是看着门口泪流满面的人。一下子吓了一跳,这个孩子,第一次见面就算那样狼狈也是笑嘻嘻的。后来再见也是从骨子里的自信,好像什么事情她都能解决。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情况了。 “宁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大哥,陪我会吧。” “好” 两个人一坐一站,没有一点声音,可是坐这的那个人的眼泪就没有停过。 什么样的伤心才可以如此流泪而没有任何声音。陈思不知道,他能做的就是陪着这个孩子, 很久很久,陈思看着人睡着了直接抱起来然后送到她住过的房间,就离开了。 他没有去询问,没有去那边看看,因为他知道,她不需要。 苏允默拉了两次也没拉住。不过还是觉得自己说的太过了,所以道了歉。就想着让他静静,可以好想想。 晚上做了很多好吃的,想好好认个错,道个歉,张宁那么好,不会和自己计较的。可是没有等到人。 次日,在县衙门口站了三个身材修长的身影,一个冷若冰霜,英气逼人,一个孔武有力,很是魁梧,一个文质彬彬,微温尔雅。三个人都是衣着华丽,一身贵气。 后面站着一排的随从,粗粗一看也有两位数。 “大哥,妻主她为什么不来?” 说话的人带着的口吻。 “夏,她很忙的,” “哦,可是今天也算大事啊,” “夏,别失了礼数,” “是,大哥。” “大哥,她不喜欢,是吗?”这次说话的是不脱衣服就知道有一身肌肉的人。 “云,别多想,进去吧” 这个二弟,虽然话不多,但是每次开口,就是死穴。三弟也不笨,真心的不能说太多。 不过三人还没抬步,就被后面的声音吸引了。 “小姐,请您走旁边,前面有我们少爷,别冲撞了,” 齐齐转头。 洛凡看着人一身红衣,又直直的看着自己,就猜到了身份。是的,是猜。而不是认出来。 “夜,让开” “是” 看着面前不受任何阻拦的道路。 张清蓉径直向前然后停在洛凡的面前。 “妻主,” 旁边的洛云洛夏听着大哥的话,看着大哥礼数周的行礼。然后观察着这个成为了自己妻主一年,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洛凡起身看着张清蓉,然后指着自己的两个弟弟, “这是二弟洛云三弟洛夏” “洛云见过妻主,” “洛夏见过妻主,” “属下见过主母”后面的人也齐声见礼。 张清蓉从始至终都只是看着洛凡,其他人看都没有看他们,直接开口 “起吧,” “你们两个,先进去。” 两个人很是听话,话落人就真的走了。 “洛公子,直接一点,你是想就这样带着两个弟弟就这样跟着我了?还是认同我一年前给你的方案?” “在北城城外。我决定跟您回来就是你的人了,从来不曾有过任何想法。妻主。”最后两个字的重量就能代表一切。 张清蓉伸出右手,手心朝上,就两个字 “拿来” 洛凡低头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两封休书,还有一份证明。全部都放在了她的手心。 张清蓉视线落在上面,很平整,一点褶皱都没有。信了,如果没有一点心思,这东西不可能一直带着,不可能保存的如此之好。 洛凡虽然奇怪这人今天的态度,不过还是很耐心,哪怕那人明明已经神游了好一会,他也没有催促,只是等着。 好大一会,张清蓉终归是握拳,这东西算是收回来了,以后他们就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夫郎了,生死相依,祸福与共。 就这样拿在手里抬头挺胸意志坚定的抬步往县衙里面走去。 先进来的两位只是站在门口等着而已,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总感觉气势很紧张。等着人走在前面,大哥跟了上来,他们三个才真真的跟在她的后面进入了府衙。 出来以后,看着自己手里的证明,才知道这些人这么有钱,这简直就是自己挣一百辈子都挣不来了,还以为洛凡最有钱,但是看着那个大块头的,比洛凡的还能多一半。羡慕的心情直接把全身的负面情绪都给冲走的一部分。 后面几人看着前面的人走了快一条街了,连头也不抬,洛凡还是走上前问道。 “妻主,您在想什么?” 张清蓉停下来看着洛凡的眼睛开口。 “我在想我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洛云“……………”又是一个为了钱的 洛夏“……………”是不是嫌弃我的少了? 洛凡“妻主,您没有我们,也是衣食无忧。不是吗?” “不是,” 洛凡“……………”就是张宁也不像差钱的样子啊,她的衣服布料也都不错。 这时洛夏看着前面的酒楼,在摸摸自己的肚子,然后拉了下自己二哥衣袖,重新摸了摸肚子。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糟糕的结果 反正全身上下就三个字“我饿了” 可是今日第一次和妻主见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性子,贸然开口真不知道怎么着,无声的做了个口形,“等等” 一时之间的沉默,反而尴尬了起来,正好旁边走过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就拿了一串。付了钱,就看着洛凡开口 “我先回家了,你去安排一下他们的事,时间就后天和大后天。” 洛凡语气都轻松了好些“好,谢谢妻主,” “嗯” 张清蓉刚走了两步,看着这挡住自己路的人,也不说话,就看着他,既然他自己主动挡路,总不能还要我开口问好吧? 洛凡快走两步上前把人拉到自己身边。然后看着张清蓉。 “妻主,他不是故意的” 洛夏抬头看着自己的大哥“我就是故意的,我饿了这都正午了。” 张清蓉“……………”饿了就去吃啊,挡我干嘛? 洛凡“我们去吃就好,妻主有事那。” 洛夏“她都没给银子,我们怎么吃?结婚都一年了,我们嫁妆都不少,为什么一分都没给过你?若不是爹爹给你寄了银票过来,大哥早就饿死了。到现在连个正经住处都没有,好歹给碗饭啊。” 洛凡“……………”他真的拦了,可是这小子有时候是真犯哄,性子直,又藏不住话。不然允默也不会说没人护他。 洛凡“妻主,对不起,他不知道真实情况,我会和他说清楚的,您别介意” “没关系,我为什么要不介意?我很介意,你放开他,” 洛凡“妻主,您听我说,就这一次,不会有下次,我送您先回家,求您” “大哥,我又没说错,本来……………” “闭嘴” 洛夏“……………”大哥的权威还是有用的,这下知道自己又犯错了,洛夏也蔫了,从小到大第一次吼自己呢。 “洛大公子,还是请您闭嘴吧,” 张清蓉看着耷拉着脑袋的人语气温柔带笑的开口。 “你叫什么?” 洛夏小心翼翼的看了下自己黑脸的大哥,等着人点头才开口“洛夏” “洛夏,说吧,把你刚刚想说的都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那里不对?怎么会改?对吧?” 洛夏这次是一个字也不说了,他知道他错了,可是有时候就是忍不住,他们本来就委屈。但是哥哥的脸色告诉他,这次是真的错了,从小到大自己都这样,哥哥也没有吼过,而且脸这么黑,更是没见过。 洛凡当然气,可是现在妻主都已经生气了,也不能她都说了闭嘴,还继续,那今日就难收场了,可是三弟只是不知情。也不是真的没有分寸。 洛云看着不能说话的大哥,再看看不敢说话的三弟,到底是自己疼着护着的人,而且还小,就上前把人藏在自己身后。可是也是一句话都不说,但是护的意思很明确。 张清蓉看了这三兄弟一眼,想着,多亏了苏允默的普及知识,否则她一定不能理解这是为了什么。从他嫁给自己那时候开始,虽然自己没有拿他们的财产,但是他把自己当做妻主,所以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不动用一份。没饿死,这话还真对。最后看着洛凡。 “洛公子,昨日之前,我不会计较这种事,可是同样,昨日之前的我听到他的话,其实是不懂的,但是就算懂,我也不会计较,可是今日不同,我不可能不计较,而且我也能理解他为什么这样说,你为什么那样做。” “可惜,能理解,不代表能原谅,这是你们自己的事,你保护他们也没错,但是不应该把我牵扯进去。” “你们回府城吧,我不想看到你们,以前怎么生活,以后还怎么生活。这里面是你们三个的所有财产,现在我都交给你。自由支配,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今日就回去吧。” 张清蓉:回去吧,等我整理好,我就去接你们,但是这样一个被宠坏的公子,她实在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他,我接受这里的规则,所以接受你们。同样我也会接受对我有利的规则,对着妻主大喊大叫。并且不分时间,不分地方。反正要去接的。所以又加了一句,也算是解释。 “他的错不是说的那些话。而是不懂轻重缓急,鲁莽,任性。” 有时候的天气就是这么奇怪,这不,她话刚落,竟然下起了雨。 洛凡听着这每一句话,想着一年,自己为这事心烦了一年,好不容易解决了,有这么一个开始,如今一下子又没了。这次回去,就不可能在让回来了。 洛夏“……………”这都是实话啊,为什么这么严重?直接就要休了自己吗? 洛凡拉过张清蓉,对着她,重重的开口“妻主,我等了一年,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忽然松口,可是今日一别,我们三人,您就是彻底弃了,是吗?” “洛公子,还按照以前的约定吧,书信也在盒子里面,抱歉,今日是我冲动了。” 洛凡回头看了两个弟弟一眼,还是语气平静的开口, “云,带夏去前面吃饭。” 洛云“大哥,……………对不起,”如果我拦住三弟就好了。 “无事,你们去吧。” 洛云转身以后,洛凡对着张清蓉说了一句:失礼了 就用轻功带着离开了。 在饰品店后面院子的主卧内。 张清蓉看着眼前的精致女装,尤其是刺绣,她从来没有见过,不是一点,是整个的一片竹林,没有一点原来布料的脸色,布料是红的,丝线也是红的,所以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真漂亮 由衷的赞叹,不过还是没有动,就出了屋。 洛凡端着姜汤过来看着自己的妻主没换衣服,皱了皱眉。 “妻主,衣服都湿了,还是换了吧,这里是姜汤,您喝一碗驱寒” 端起姜汤一口喝了,然后才开口, “谢谢公子,衣服就不用了,太贵重了,我穿不合适”是啊,那东西一看就知道是用心做的,自己的衣服,就是款式新颖,布料不错,所以特别好看,但是那个和这个,就不是同一个档次了,所以还是不收的好。 “妻主,那本来就是给你做的,” 那次因为找允默在自己面前一身红衣,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自己做一身给她,哪怕没有机会,可是还是做了,在来青平镇的时候刚刚完成。 “谢谢,不过我不想要” 洛凡进屋还是把衣服拿了出来,强势的说道。 “您换了吧,生病了也不是好受的,我和允默也没法交代。” “无妨,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洛凡拿着自己手里的衣服有点不知所措,她硬是不换,他也没办法。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里面也是一如既往的的沉默,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洛公子,您还是去把衣服换了吧,允默很在意。” 洛凡……………允默是在意,可是允默也在意你啊。 不过还是轻声答“是” 本来应该在前面等的人并没有真的在等,拿起笔墨, 我先告辞了 冒着那倾盆大雨就离开了,连把伞都没拿。雨又是最好隐藏行迹的,所以在后面跟出来人没有见到一丝人影,看着这被雨水洗礼过的街道,一个行人也看不到。不知道到底是外面下雨还是里面下雨。 就算是站在雨中,他也没有一丝狼狈,还是那么的仪态万千,尊贵如常,一贯冰冷的脸庞上雨水一道道的滑落,可是他的眼睛还是目视前方,遮挡一下暴雨的动作都没有。 “妻主,一丝机会也不给我吗?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会去做,从此不在打扰。”呢喃在风雨没有一丝声音,可是如果自己看,才会发现他并没有张嘴,是内心的真实想法而已。 街对面窗口里面的人因为雨水的加持,本来飘逸有形的裙装,现在静静的贴在身上,更加的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衣服上的积水在裙摆下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也因为这声音显的寂寥。 目光中的人,就是那个在这暴雨中也不曾躲避的人。各有各的心思,可是到底怎么想的,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选择,相互转身走出一条两头一起延伸的直线?还是再无交集? “洛公子,容我段时间,我会去找你。” 这种事情本来就在这个来自异世的女人心里是一份负担。她无心无情,她事事算计。她感情淡薄,父母养育之恩她会报,姐妹的亲情她会顾,朋友的友谊她会回,同事的相互照顾她会付出。但是这些不代表她懂感情,她不懂,她离开父母不想念,她和姐妹多年不联系也不会惦记,朋友之间因为一两句的不快各奔东西从此一生陌路。 她的脑子里面只有,你给我这个,那我还你那个,你对我好一次,我十次还你。 所有的事情都有理有据。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爱,无缘无故的恨。 可是他们的依靠,他们的依赖,他们的坚定,他们的忠诚。对她而言是负担,并没有让她想要靠近,反而是吓跑了。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心病 苏允默等了一晚上的人没有回来,可是在这大雨模糊了视线的时候,等来了自己的新婚妻主,看到那一身红衣推门而入的人影,还是那么的吸引自己的视线,虽然不认识,可是他们朝夕相处整整三天,他知道是她。 自然不会嫌弃回家的人的狼狈,只是这么大雨肯定会生病的,如果是遭这么大罪自己才能看见她,那他宁可不这么着急。毕竟自己的开心并不能打消自己的心疼。 “妻主,您怎么也不说拿把伞,我去接您也行,雨停了在来啊,” “我去给您拿衣服,您先换了,我在熬姜汤给你去换,” 她本来是要去自己屋里换的,不过被苏允默拉去了他的房间,然后手里拿着着一堆衣服,从里到外都有,最主要的,除了贴身衣物是白色纯棉。其他都是红衣。 张清蓉“……………” “妻主快换了吧,我一会就回来,您上床躺会。” 仔细的看了下,也是很精致,和她穿的一模一样,只是料子更好些,款式,花色,都一模一样。 并没有穿,去到自己的屋里面换了身,头发还没擦干,苏允默就端着姜汤找了过来。 “妻主,您这样会着凉的,我还以为您又走了呢。” “这里有衣服,”是解释,也是告知,更是叙述。 “好,我帮您擦头发,您先喝了那姜汤驱寒。” 等着把人总算是送上了床,苏允默带走了妻主换下来的所有衣服。然后又去厨房准备吃的。做的不多,一碗面条。 又去陈思家里捉了只鸡,也给熬上了。 “妻主,您吃点东西再睡吧,我做了面条。带汤,热乎的,您喝一口。” “谢谢” 苏允默虽然觉得是应该的,不需要谢谢,只要愿意让他做就行。可是妻主每次都说谢谢,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每次都是干巴巴的回一句。 “都是应该做的。” 等着收拾完,总算是有时间了。看着妻主的衣服。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 “妻主,我给您做的衣服您不喜欢吗?”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会给我做衣服,料子很好,你费心了。” “呵呵,可是您还是没穿。” “我自己有,” “张宁做的就是你的,我做的就不是了吗?” 这是张宁的房间。苏允默自然而然的就觉得这是张宁自己的。对这里这么熟悉,肯定也是经常来,衣服房间里有不稀奇。那个男子不给妻主准备衣服? 这委屈的样子和声音一出来。 张清蓉“……………” 实在是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加上这表情,别说,真让人不好意思。 “张宁不会做衣服。” “怎么会?张宁的衣服和您的衣服都是同样的手艺,就是针线都是一样的。” “既然发现那么多,就没发现和伟儿的衣服也是一样的吗?大哥做的。” “哦,还真是,妻主也认识陈家大哥啊。他人可好了,和张宁关系也好。” “我刚刚说去找他买只鸡给您熬汤,他让我随便捉,本来就是给张宁养的。” “嗯” “妻主,我昨天话说重了。张宁生气了,出去就没有回来,我等了一晚上,他也没回来。”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他很好。让人羡慕,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妻主,您别生我气。” “妻主,您知道他会去那里吗?我很担心他,我可以去找他,是我错了,他和我们不一祥,我不该那么说她的。” 苏允默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他是真的羡慕他,他也知道说的张宁没有错。可是只有他一个人那么想,也不是所有人,他都学了这么久,还接受不了呢,没想到没有帮到几个少爷,反而把人气走了。 屋里面,张清蓉靠在床上,本来搬了长凳子坐在下面的人。说着说着不知咋地就趴在了她的身上,下意识的把碗举了起来。面碗同脸齐平。下面就是苏允默的后脑勺。 没办法左手拿着往远处伸了点,然后右手拍了拍他的背。 其实他说的没错,也没啥气不气的,就是觉得自己有点自大了,不应该随便做这种决定,害人害己。 就安慰道。 “他没有生气,如果他生气,我今日也不会过来。行了,你出去吧,我要睡会。” “啊,好,那您睡,” 端着碗走到门口还是回头看着自家妻主确认道。 “妻主,他真的没有生气?” “没有”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他做好吃的。” “不知道,他有点事情想不通,出去转转就好了。” 这雨断断续续的下了三天总算是停了,这本来就是个秋收的好时候,谁知道就这样给耽误了。雨一停太阳出来,次日总算是可以下地了。 苏允默在第二天确定妻主暂时不走了以后,虽然高兴,但是还是第一时间给自家公子送了信。可是人没有过来,然后两封三封…………… 自己家的东西暂时也不能收,所以苏允默只是帮着陈思收他家的麦子。等到粮食入了仓都过去大半个月了,信是不会回了,可是家里只有妻主一个人,他也不放心。难免有些焦急,偶尔心不在焉的。 张清蓉悠闲的在摇椅上摇来摇去的,苏允默在旁边给她剥核桃,但是好几次了,都把核桃扔进了垃圾里面,然后壳扔到了可以吃的里面。 忍了许久这才开口疑问 “允默,你最近怎么了?干活累着了?” “没有,妻主,您中午吃点什么?” “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妻主,我说了您别生气,我就是有点担心少爷。他好久没给我信了。” “你担心他不是很正常吗?我有什么可生气的。明天你起早点,回去看看吧。” “不行,妻主您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少爷有那么多人伺候应该没事,还有两位小少爷呢。” “明日张宁就回来了,我也要走了,你就去吧。等你回来我在来看你。” “妻主,您说真的?” “嗯,三个月,三个月,一定过来。” “好,那我等妻主。” 苏允默不在意时间长,妻主既然说了准确时间,他已经有了盼头就不会讨价还价。比没有目标的瞎等好多了,而且妻主都陪自己这么久了,还以为雨停了妻主就会走呢。他很知足了。 府城里面, “大夫,我大哥怎么样了?” “大少爷就是心里郁结,在加上淋了太久的雨,寒气入体,心病不好,这寒就去不了,所以才高烧反反复复。” “大夫,您给想想办法,大哥从来都是身强体健,就是一场大雨而已,不应该这样的啊。” 洛云拉开了激动的洛夏,看看床上躺的人,再看看这大夫。皱着眉 “他不能有事,治” “心病还需心要医,老夫能治身治不了心。” 苏允默也没太赶,正常晚上找客栈,所以用了两天时间才过来。 刚一进客栈,掌柜的就迎了过来,同时开口。 “苏大人,您总算是回来了,快去看看大少爷吧,” “少爷怎么了?” “唉,您快去吧” 在院外看见洛云和洛夏。上前行了礼,可是看着两人那种表情,没等回答就直接闯进了洛凡了的房间。 一股子的中药味,因为大夫千交代万交代不能受风吹,所以好久没有通风,在这夏天屋子里面都有味了,虽然有着上好的熏香,还是遮挡不住这浓郁的味道。 他家少爷在战场上好几次差点丢了性命,也没有如此的没有生气的躺在床上,可是如今苏允默的脚一步都踏不过去。 他不想相信自家的少爷会如此的虚弱,他是他的保护神,他是他的靠山,是那个自己闯下天大的祸事都会平静的告诉他。无碍。是啊,真的就无碍。 是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只能这样躺在床上,他不信。 但是虽然久卧病榻,那人的敏感度并没有降低,很多,在有人进屋,他还是第一时间知道了是谁,招了招手。 苏允默从来不会拒绝自家少爷,就算如今的情况他也不会,一步一步沉重的带着巨大的害怕总算是到了床边,双膝跪地,颤抖的双手握住了向他伸过来的手,少爷的手修长,漂亮,圆润,有光泽。虽然长年拿剑有老茧,可是还是会在太阳下反光。 可是现在指头的骨结都出来了,皮肤都被青筋撑起来了。 抬头看着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的脸,嘴唇也是没有一点朱色,干裂成一半一半的。 “少爷,您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是谁?竟然伤了您?”每一句都带了不可置信,没一个字都是沉重的,带这恨意的。可是又是无助和恨不得替过的悔意。 “少爷,我不该离开您的,是我没有保护好您,少爷,您好起来好不好?允默一定不会离开您半步了。” 想到这,苏允默焦急的到处看。就要掀被子了。 “少爷,您那里不舒服?您告诉允默,怎么才可以救您好不好?大夫?大夫呢?” 一句比一句急切,一声比一声破裂。到最后的大吼。 “少爷,你不要扔下允默,允默不能没有您,允默不能没有您,少爷,”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梁上君子 洛凡耐心着享受着苏允默的担心,挂念,害怕,是的,是享受,这个人的感情一直都是明明白的,从来不隐藏,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允默,我没事,你看少爷我不是好好的吗?” 一如既往的清冷,也是一如既往的的耐心,同样的宠溺,没有一丝改变。 “少爷……………” “允默,我怕是没有多少时间了,以后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你都长大了嫁人了,不能和以前一样了,” 没有落寞,没有悲伤,只是平静的叙述。 “少爷,我不要,您说过会保护我的,您说过的。少爷,您告诉我怎么可以救你,我换您,您好好的,好好的,好不好?” “允默,少爷不行了,以后照顾好自己,如果可以,帮帮云儿和夏儿,替少爷和妻主道个歉,少爷不会出现了,但是不要就这样弃了他们两个。” 苏允默不想听,可是洛凡紧紧的压着他,也捂了他的嘴,他不是不可以挣开,只是他不会违抗少爷的意思。 洛凡停顿了好久好久,才让自己的语气保持着平静,但是虚弱的身体却支撑不住他的体力浪费。 缓慢而又带着最后的嘱托,让人随着他的没一个字陷入沉默。 “允默,让妻主给他们一个机会吧,我放心不下,你可以答应少爷吗?” “少爷,您好起来啊。两个少爷还要您护着呢。求您了。好不好?没有您,谁替他们做主?” 洛凡目光空洞眼前的景象都是自己第一次见过的那个身穿一身狼狈喜服的人。是她带着娶自己的承诺日夜赶路留下了他,是她在明明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还是和自己拜了天地。也是她在得知自己的过去也没有任何鄙夷,他们之间没有嫌弃,有的只是自己没有福气。他没有想过嫁人的,可是他确和红衣女子如此结缘。第一次有人一身红衣在衙门把自己带了出来。第二次有人一身嫁衣免去了自己带着两个弟弟重回军营。第一次有缘无分,第二次有分无缘。 当年的她若不是男子,我一定拼尽全力嫁她。 可是如今的妻主,才是自己一身所依。从她踏马归来,自己就失了心。他以为名分已定,总有机会,可是没想到自己连见她都是奢望。唯一的机会,她都接受自己了,可是自己也没有抓住。他的人生果然悲哀。可是用自己给弟弟们换取一个机会,希望能有一丝怜悯,也好过弟弟们就如此因为他在这一方天地中,无限想念。云,雪,大哥只能帮你们这最后一次。以后千万保护好自己。就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他想了好多好多。 最后回神看着允默。认真的拜托道 “允默,告诉妻主,洛凡无意为难,只是放不下弟弟,请她在给一个机会,把人接回去吧。” 苏允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想起了张清蓉。激动的道 “少爷,您等着,我去找她,妻主会来看您的,是妻主,是妻主让我回来看您的,她很担心您,” “允默,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留下,送我最后一程吧。” “不,少爷,我去找她,不,我带着您去找他,” 说着话就要把人扛起来就走。 洛夏进门也是一头雾水,但是他担心大哥,就上前拦住人。 “苏允默,你做什么,放下大哥,大哥身体撑不住你这么折腾的。” “三少爷,我们带少爷去见妻主,妻主有办法的,” “她又不是大夫,有什么办法,你放下我大哥。” 洛凡也是终于攒了点力气,拍了拍苏允默的肩膀, “允默,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不想见她,放我下来吧。” “少爷,妻主只要答应您,您肯定就好了,您不去,妻主不会答应的。” “少爷,允默求您,跟我跑一趟,求您了。” 洛云进来看着里面的闹剧,下了最终的抉择。 “允默,你去找那个女人,我带大哥去清平镇。” 洛夏“二哥,大哥都说了不想见,好好养身体吧,别折腾了,” 洛云 “允默,你去找” 苏允默看着陷入昏迷的少爷,回头看着自己的二少爷。 “二少爷,妻主回来了,您一定要让少爷坚持下去,等我。” 一夜一天,在张宁的小院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找了一圈,苏允默也明白,自从自己走了,这里就没有人回来过。 “ 咚咚咚,咚咚咚” 陈思都已经上炕休息了,听着外面的敲门声。也不知道谁这么着急,和陈红打了招呼就出去了。 “大哥,您知道张宁去那里了吗。我有很要紧很要紧的事情找她。” “家里没有,就只能在镇子上,只知道她租了一个小院,但是不知道具体在那,” “好,我知道了,谢谢大哥” 得到消息就快速的上马了,然后陈思想了一会追出去冲着背影大喊 “可以去书斋问。” “好” 隐隐的听见这么一个字,陈思也担心不知怎么了,担心了好几天。 张宁确实是在这小院里面。她不知道到底是让张宁消失。还是让张清蓉消失,从此她就是张宁,一个男人,世上再无张清蓉。 苏允默大半夜的做梁上君子,一间一间院子的找,因为书斋的人只知道大概位置。 总算是在最里面找到了。 张清蓉“……………” 只见她呆愣愣的看着这破窗而入了人,满头的黑线。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贼了?” 憉 “撕~” 跪的是苏允默。疼的是张清蓉,好吧,听着那声音。他都觉得自己膝盖疼,也不知道跪的人疼不疼,反正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如果又是为了你家少爷的事,那就免开尊口。老子没兴趣” “张宁,妻主她在那?” “死了。” “张宁,我必须尽快见到她,求你了,我必须见到她,求你” “你见不到的,她死了” “张宁,妻主不会,可是少爷快死了,少爷不能死。求你,告诉我妻主在那,让她去见少爷一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正好,一起都死了,还能做个伴。” 苏允默直接膝行过来拉着张宁的手语气卑微而又绝望。 “张宁,帮我一次,最后一次,就这一次,我不能没有少爷。” 张清蓉嗤笑道“妻主也可以没有?” 苏允默抬头看着张宁“你说真的?” “是” “好,我可以在也不出现在妻主面前,求你让她去看少爷,现在,马上。” “好,你回我家去吧,以后就不要出村了,你到家,她就出发了。” “好,我现在就回去,” 苏允默伤心吗?自然是伤心的,但是妻主活着,少爷完成了心愿,他能做的都做了。不见就不见,他和妻主的回忆就够自己过这一生了。 他相信张宁,既然张宁答应了,就不会食言,所以他目标明确的回了家,没有一丝耽搁。 张宁刚刚还在想让张清蓉彻底消失,还没选择好,又要出现了,这样下去迟早会穿帮的。 想是这么想,但是在苏允默离开之后不久,这个小院里面就有个人身穿红衣牵出马以后一路狂奔。 再一次站在这酒楼门口,也算是感慨万千,和这里是真心有缘啊。 直接就往里面走,小二挡着路 “小姐,这是后院,不让进的,小人给你找个包间?” 继续走 “小姐……………” 掌柜的阻止的小二的话,看着这一身装扮,行礼道。 “可是主母?” “难道要我再砸一次招牌?”很是霸气的声音 掌柜的摸了摸头上不存在的汗水 “主母说笑了,您请,少爷在主屋” 掌柜的跟在身边,总算是一句畅通无阻。 进了院子,看着这一排的药罐。再加上浓郁的药味,也有点心惊,这是怎么了? 掌柜的战战兢兢的把人送到门口大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门口,想着里面的人。也是叹了口气 “少爷就在里面,主母送少爷一程吧,” 张清蓉:送?送一程? 她从小到大没有经历过死亡,虽然这是一个陌生人,她也不想送一程,她们没有关系。所以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转头就走。 洛夏开门正好看到背影。惊讶的看向掌柜的, “三少爷,是主母” 主母?他们的主母只有一个人,那就是…………… 想到这个人的身份,洛夏直接过去站在人前,然后低头看着这个有一面之缘但是其它一无所知的女子。 缓缓的跪了下去。 “妻主,洛夏知道错了,是洛夏口不择言,是洛夏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冒犯了妻主,妻主怎么罚,都可以,但是请您不要和大哥计较,洛夏领罚,您去看看大哥吧,求您” 张清蓉“……………” 洛云听到外面的声音,再看看床上昏迷的人。也走了出去,和洛夏跪在一起,抬头看着人,坚定的吐出两个字。 “求您” “……………” 张清蓉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他们三个都是天之骄子,都是身娇体贵的,怕是这辈子都没有求过人,没有下过跪。从来都是锦衣玉食,仪表堂堂,从来不失礼于人前。又怎么会和现在一样,衣着凌乱,皱皱巴巴?没有一点公子的风范?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谈判 听着大夫的话。张清蓉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头一次如此的认真的盯着这个人的脸,她有很严重的脸盲症。如果不是天天见面,时时刻刻的和自己说话,又有个十天半个的相处,她记不住这人的长相。 所以也就养成了从来不会观察别人的习惯,说起来,也见了几次,还一起相处了好几天。可是她是真的没有注意过这个人长什么样。注意力也从来没有用来仔细观察过他。 如今瞧着确实是好相貌,就是这性子,又傲,又冷,身居高位习惯了不自觉的就是高人一等,让人据他三里之外,还嫌弃太近。 这些东西是被融入了骨子里,不自觉就表现出来了,并不是他说收起来就真的一点不显的。 很是英气的面部,刀刻的立体感。再加上完美的五官,还真是不容忽视的美色,可惜了。 她这四百度近视的眼睛完全放弃了任何景色的观赏机会。 她就这样背靠床柱上,坐在下首,洛夏拿这药一勺一勺的灌,灌多少流多少,反正是一滴都没进去。 捏嘴倒进去然后捂嘴,抬脖子。也没进去。 忽然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干嘛,她又不医生, 所以站起身拍拍衣摆就往出去走,屋里其实也没人在意她。 “大夫,大哥他喝不进去,有没有办法?” “三少爷,老夫是真的没办法。唉,不过就是留着一口气而已。” “大哥,你不能丢下我们的,我知道错了,我道歉了,你就原谅我,起来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冲动了,不给你添乱了。大哥” 站在门口呼吸了一口清新空气,至少比里面的好闻多了。 听着里面的悲伤,再看看的外面的药灌,抬头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 真是漂亮。 漂亮的东西总是让人停留。忽然想起还珠格格小燕子的一句话,香妃留着熏熏屋子也不错。拿洛凡留着做个移动的景色也不错啊。 红颜薄命啊,天妒英才啊 重新进去看着大夫,说了来这里的头一句话。 “只要喝了药就有机会是吗?” “回小姐,只能试试,主要还是心里郁结难消” “郁结?”抑郁症?这可是将军,竟然有这病,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是,主要就是……………” “算了吧,你和我解释我也不懂” 走上前看着洛夏 “把药给我” 张清蓉是个从来不吃药的人,就是西药都不行,更何况是中药? 不过还是吸气然后闷了一大口最后附身,掐住他的鼻子,全部都给灌了进去。好吧,是连吐带吹,鼻子不通张嘴,这是身体的自然生理反应,还是没有空气但是有东西,那么就会下意识的吞咽或者吐出来。那现在自然不会让他吐出来,只能是两个人都没有空气,他咽下去以后自己才会离开。 旁边的人都紧张的看着两个人的动作。张清蓉都快憋死了,总算是感觉到了他咽下去了。才离开。然后大口吸气。 然后就听到一句让她想杀人的话 “原来要这样?我也用嘴灌过,可是没有用。……………” 说话的是洛夏,会停止是因为洛云把人又塞自己身后了。洛云会出手是因为发现了来自妻主的眼神,散发出的杀气。 看人停了,张清蓉又继续了两三次,总算是喝完了。 看着着大块头送过来的白水 张清蓉“……………”还挺细心? 好好的漱了一个口,然后看着面前的人参鸡汤,还有粥,再看看大夫还有几人的眼神。 “……………”无语了下,还是把人打发了出去。 在看下去她会疯的,她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自己也骑马跑这么久,如今自然是填饱肚子才是上策,前提是自己的,等着吃了个半饱,看着没多少东西了,这才给他喂。 这些东西比药好喂多了。 洛云洛夏看着人好像脾气和耐心挺好的,也没嫌弃辛苦,就默默的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她的,擦脸,擦手,喂汤喂药,晚上陪床。 洛凡睁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妻主,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心里暖暖的,满满的,仔细的看着自己能看到的所有的一点一滴。为什么这么确定? 一身红衣只有她, 红色纬帽遮容只有她 红色丝巾遮口鼻只有她 因为男装时,虽然给自己加粗了眉毛,用了一些东西擦黑了一点,又用底粉抹了嘴唇,所以整个人看上去暗沉沉的。但是还是怕被发现,所以她都很注意的,从来没有取下来过这东西。 允默,谢谢你,让她过来。 终归是体力不支,醒了一下,就算留恋。还是又昏睡了过去。 “人已经好了,郁结好像散了,接下来吃几副药,多炖点补品,养养就好了。” 洛云洛夏听着大夫的肯定总算是放下了心,但是这事张清蓉不知道啊,他们偷偷进来把了脉,又偷偷出去说的。而且她也不知道人已经醒过一次了。 所以看到洛夏递过来的药直接就和这几天一样直接喂了。但是洛凡在被捏着鼻子的时候就立刻又醒了。可是她没有注意,等着人咽了以后又是第二口,第三口,要结束的时候洛凡看到洛夏的示意。所以又闭上眼睛,老规矩,漱口,然后是粥,最后是补品。 粥喂完了,洛凡听着放碗声音就以为没了,然后就睁眼了,可是谁知道还有补品?这不就碰了个正着。 张清蓉发现他睁眼了是在嘴里的鸡汤刚吐出一半的时候,不过后来她一直在想,当时到底那来的定力在人家睁着眼的时候还淡定的,继续的,完成了自己动作。 那个人竟然也直愣愣的就顺着她的做法然后全给喝了? 张清蓉是一点尴尬和不好意思都没有,反而是看好戏的态度还有自己被占了便宜想要报仇和要自己牺牲自己伺候他应有的报酬。 等着在他的注视下还是把东西继续喂了下去,起身把他扶了起来,垫着枕头靠着床柱上,然后淡定的重新坐下坐好,然后从洛夏端着的盘子里面拿出勺子,然后接着喂,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就吃。 洛凡是蒙的,他什么都没有注意,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愣愣的看着给自己喂东西的人。 这种感觉真好。他永远也不想结束。 等着吃完了,张清蓉给他擦了嘴,这才双手抱胸,理所当然的开口。 “看什么看?嫌弃?放心……………我比公子还嫌弃呢。” 洛凡:没有,没有嫌弃,是高兴,是感激,是激动,是感谢,你就算嫌弃还不是这样做了吗? “我的服务费可不低,伺候了你一场,我也不多要,一万两银票,现在,立刻,马上给。” 洛凡“好”然后看着洛夏。 果然是兄弟,洛夏直接就出去了一趟,然后带着上次的盒子进来。就递给了他大哥。 张清蓉“……………”想着里面的东西还是有点尴尬,不过有一层遮挡,所以自己都压了下去。 洛凡眼神示意张清蓉自己拿, “……………” 也没客气,当着两人的面数好了银票揣进怀里。才看向洛凡 “好歹是个男人,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因为一场雨就弄成这样?允默用在也不出现在我面前的代价换我过来看你。从今以后他不欠你的。另外,既然是长兄就有个长兄的样子,让一家人为你担心忙碌。既然是个将军,就应该有一个将军的魄力,儿女情长,抑郁寡欢。不适合你,我的将军。” “从今天起,就不要找我了,你,允默,张宁,我都不会在见。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们随意吧。” 张清蓉就要走可是没有走掉然后回头看着拉住了自己裙摆的男人。 洛凡没有理会这女人的一句话,只是回头看着洛夏。 “夏,你出去吧,” “是,大哥。” 本来应该给妻主也打招呼,可是知道人家不想有关系,也就不给大哥添乱,也不让人家厌烦了。 还以为她那么尽心尽力的伺候大哥,是原谅自己了,最后都是自己想多了,有这样的妻主是福,毕竟没有那个女子肯放下身子这么伺候一个男人。可惜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 “洛大公子,我可就这么一件衣服了,别扯坏了,您视金钱如粪土,我可喜欢的紧呢。” “妻主,您如何才能给我们四人一个机会?家室?容貌?财产?权力?我自认我们都不差。我的名声,妻主并不在意,既如此,为何据我们于千里之外?” “只要您说,我们就会努力做,但是不要一开始就否定我们。您如果不喜欢这繁华的城镇,我们就去乡下。您如果就是喜欢乡村生活,那我们就褪了这一身华衣。如果您只是想普普通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们也能做到。春种秋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们不是不可以,只是想有一起为之努力的目标。” “将军,这人上人的生活多好?您是天生的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为了我这么一个普通人,真心不需要你们的如此付出。”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最终抉择 “妻主,我们只想要你而已,我不想违背你,从小努力打拼,不都是为了有个好妻主,让她衣食无忧?锦绣荣华。可是如果因为这些东西把您推的如此之远。那我们也不稀罕,您可知?妻主,就一次,就这一次,您松个口,给我们指一条明路。” “将军,您可以嫁个更好的人。尊您,敬您,我并没有因为您的身份钱财觉得如何,只是觉得配不上而已,您如果不是因为那些过去,怎么着我也不可能和您有任何交集。” “那又如何?最终我还不是您的侧夫?只认您一个人?这才是最重要的,以前如何,不管我的身份有多高,那是对别人,可是您是我的妻主,一日是,一辈子是,我洛凡,是你的侧夫。这是不变的事实,是我最想要身份。这还不够吗?” 够了,真的够了,若是他真的这么想,那么确实是够了,自己不想巴着他,可是如果反过来,是他求着自己,那确实是够了。 “妻主,给我们一个机会吧,就这一次,或者让我们做点什么,给您一个接受我们的理由。” “公子……………” “妻主,您不要急着拒绝,听我说。您现在还小,不想成家,不想做别人的妻主,而且我们还一次性这么多人,都没关系。我们在张宁家等您,您给我们两三年的时间,把休书收回去,不要轻易拿出来。可以吗?” “等您20,除了我,几乎都是20跟的您,那个时侯张宁也到年龄了,您20的时候在回来,我们都在那等您。可以吗?” “洛公子,您没有必要……………” “妻主,您并没有别人,就算以后有了,我也向您保证,我们不会给您添麻烦的,都会很听话,也会守规矩,您的拒绝,我真的是没有一点办法了。我知道,是您给了我们名分,免去了充军,不应该再有要求。可是您既然没有别人,那我们试试,也许您也不会太讨厌,但是不要直接否定我们,可以吗?” “好,我答应你,就20岁,我回来,但是你确定要去张宁家吗?在这里不是挺好?张宁可不是什么好人,我会来这里接你们回去。”这么自黑也是没辙啊。 洛凡“……………妻主,谢谢您,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不是好人您还那么喜欢? “洛公子,您觉得张宁这人如何?” “很神秘,可是妻主喜欢,我会让他接受我们的,就像接受允默一样。我们也会好好照顾他,敬着他,伺候他,不会失了礼数,请妻主放心。” “我还是觉得你们在这里比较好,别和张宁接触太多,以后你们会后悔的。反正我来接你们不就可以了?”没办法,心虚啊,如果伺候的好了,皆大欢喜,如果心里有芥蒂那身份一公开,都是仇啊。 “妻主,反正最后都要一起生活,我们男人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的,” “我只是提醒,第一,我没有喜欢张宁,你们不需要特意讨好或者怎么样?第二,就算是因为我,和张宁走的太近,太远,喜欢,不喜欢,都不是什么好事。我给你的建议是保持距离,否则几年后等我出现的时候,不会是我不接受你们,而是你们不接受我。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养好身体。别那么弱。等我回来” “谢谢妻主,我送您” “养身体吧” 看着门外消失的人洛凡忽然也不知道怎么选择了。不喜欢张宁?张宁不是什么好人?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但是有一点很明确,就算如此,张宁的话,妻主言听计从,这是肯定的。所以允默说的对想要妻主接受,那张宁的点头,比她自己的意制还要有用。 最后,张宁就在身边,有机会接触,总比这个神龙不见首又不见尾的妻主更容易培养感情。而且就算几年后妻主带回了别人,那么有张宁在,他们就不会太过劣势。 种种原因和情况都表示张宁不能放弃,也不能亏待,真的是需要好好敬着。 洛凡醒了以后,心情平静了,所以身体恢复的也快,养了十天,交代了府里的事,做主的都让李管家来,就启程了。 苏允默在家里是日日祈祷就希望人能撑过去,可是就在这个小山村,他一步都出不去,也没有任何消息来源。张宁用一句话困住了他,链条规矩,都在他的心里,而没有实质性的阻挡,他听了,不因为别的。 就因为他谁都不能对不起,他可以因为少爷放弃妻主,可以因为少爷去求张宁,同样也会尊重张宁,他的话自己一定会听。至少妻主去看少爷了,他付出代价也无不可。 不过地里的活也没有耽搁,秋收完,地要翻的,所以每天都很忙。今日回来就看到了在门口的马车。扔下陈思就先跑了回去。 “少爷,您没事,太好,您吓死允默了。” 洛凡下马车看着这人一身的泥土,衣服绑在小腿上,锄头也被扔一边,灰头土脸的,因为流汗,脸上也是一道道的,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 “允默,谢谢,委屈你了。” “少爷没事,我就不委屈,您真的没事了吧?怎么瘦这么多?” “没事了,多亏你,又救了我一次。” “是啊,您要记得这命不好救,别有下次了,允默害怕” “好,不会了。” 洛云和洛夏看着两人也是习惯了大哥对允默的不一样,见多了就不奇怪了。 “二少爷,三少爷,你们也过来了?快进去,我帮你们泡茶” 洛夏打趣道“哎呦,二哥你看到没,苏大人还第一次这么快看到你和我呢” 允默开门,等着三人进去,然后自己把马车赶了进去。 洛凡也是进去厨房打了水然后对和苏允默说话。 “允默,你先去洗漱一下,我来做饭” “好,辛苦少爷了。” 洛云帮忙,洛夏去收拾屋子,七间房,能住人的不过就三间,中间是张宁的谁也不会动。东面的是洛凡,西面的是苏允默。洛夏到处转了一圈,才过来看着洛凡。 “大哥,这里没有房间了,我们住那?” 洛凡“……………允默搬我房间,你和云一起住。” “大哥,两个人一间房怎么住?” 苏允默过来插话道“三少爷就住西边那边,我把杂物清一清,收拾出来二少爷住,我在厨房就可以了。” 洛凡认真的看着几人,这才开口。 “云,夏,既然我们已经嫁人了,以后就不可以如此任性了,妻主她本来就介意我们的身份,还如此,当真就不可挽回了。妻主不会跟我们回家的,这里是她的家,就是我们的家。今天这些话我只说一遍,如果你们想要好好的和她过日子,那么就在这里,春种秋收,全部都由自己动手。没有人伺候你们,不动手就没有饭吃,从今以后忘了你们的身份,忘了你们的锦衣玉食,只有最基本的炒米油盐。” “或者,就是挂着妻主的夫郎的名义继续回家过你们的富贵生活。从今以后便不会有回这里的机会。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 苏允默看着阳光下的少爷,目光直视,然后认真的开口。 “少爷,您想好了吗?从此不在离开?” “允默,还是你看的明白,从一开始就做了选择,但是我也没迟,以后别叫我少爷了,我只是妻主的侧夫而已。如果没有想好,我也不会回来。哪怕只住了几天,可是这里才是我以后的家。” “少爷,其实不是我看的明白,是张宁,您刚嫁给妻主之后没几天,张宁就和我说过同样的一席话,可是我不敢问您,我怕您确实舍不下您的尊贵。过不了乡下的生活。” “嗯,现在还不晚,我和你一起等妻主回来。” 听到这话的苏允默一脸的暗然,不过还是对着洛凡笑着开口“好,我们一起等,”少爷,我没机会了不过您一定会幸福。 “还有我” 洛凡看着自己的弟弟,也笑道“好,还有云。” 最后看着各种嫌弃的洛夏,开口“夏,你好好想想吧,” “大哥,我是受不了这里,但是这是我家,我还是认的,也不会离开,妻主在那,我在那。二哥,我的衣服,你帮我洗。” 洛凡笑道“以后我帮你洗,想好了,就去看看屋子吧,张宁修的挺好的,不比我们的差,村子里面头一份。辛亏不是茅草屋,你就偷这乐吧。” 虽然不知道这张宁是谁,但是洛云话少,很少开口,洛夏是个傲的,不重要的人,他也没有兴趣,所以没有人开口问。 因为没去镇上,他们回来也没买东西,所以只是菜地里的,没有荤菜。馒头是陈思昨天刚送过来的,大米也没了。不然今天这顿饭还真不知道怎么吃。 三个菜,量比较大,唯一的荤菜就是韭菜鸡蛋。然后是辣椒豇豆,白菜萝卜。 看着苏允默偷偷拿过来的东西,洛夏最忍不住。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农家生活 “苏大人这是什么?你这么宝贝?”因为小时候洛凡太护这苏允默,然后又是大哥身边的侍卫,所以每次都用这个来讽刺苏允默,后来就变成习惯了。 “三少爷,好东西,给您尝尝,” 一人给准备了一份,然后焦急的等他们吃完。苏允默才开口问。 “味道怎么样?” “好吃,没想到这样也可以,就这么简单也能吃。”洛夏最是激动,他和苏允默一样是个爱吃的。 “好吃”洛云,还是这么简洁。 “除了有点辛辣,确实不错,最主要方便,热一下馒头就行,允默,这是什么?可以多做点,不是快收玉米的吗?到时候就不用回来还要做饭了,” 这一席话把苏允默和其他两人都惊着了,这进入状态也太快了吧? 面对这几双眼睛,洛凡无奈道 “现实如此,云,夏,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当做饭不是为了打发时间,而是任务的时候,真心没有那么舒心” 苏允默补充道。“而且还是在饿肚子的情况下,回来还要做饭,就感觉做饭好麻烦。一点都不想干” 洛云“……………” 洛夏“……………” 不过回归正题,苏允默看着几人重新开口“好吃就行,还是不要知道这是什么,是怎么做的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呗,所以几人就继续吃了,可是在第三个馒头的时候,洛凡看着手里的东西,忽然就觉得自己知道了。然后嘴角抽抽的踢了苏允默一脚。然后等人看向他就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口。 “你不要 告 诉我这 就是张宁 洗的那个东 西 ” 苏允默没说话,但是洛凡也懂了,原因吗?看着人躲躲闪闪的样子就知道了。忽然就感觉自己手里的东西不香了,但是又舍不得放下。纠结了一下开口。 “算了,确实挺好吃的。” 洛夏看着大哥那么嫌弃又特别纠结的表情,知道了手里的东西不是啥好东西,但是架不住味道好,所以就放弃了询问,好事不知道的好。无知是福。无知是福,无知真的是福。 洛云不在意,毕竟能吃就行。 饭后,既然来了,那就都出去试试,毕竟陈思的地还有很多那,所以一行人也没休息就出去了,但是过去才发现陈思已经在地里了。 洛凡礼貌的问了好 “陈大哥好,这是洛云,洛夏。” “哈哈,好,这是来帮我干活了啊,” 洛云,洛夏齐声道 “陈大哥好,” 苏允默,“是啊,人多也能快点” 陈思“允默啊,你回去在歇歇吧,这活你以前也没干过,这么久了,别累坏了,我可没发和宁儿交代” “大哥,我没事,做多了就习惯了,”然后指着后面两位开口 “大哥,他们从来没有干过,您教吧,我就是个半吊子。” “好,” 翻地不需要什么技术但是纯属是力气活,几人都是从小练武,又都是男人,自然没有关系,但是驾不住活多啊,允默是伺候人的,干活不嫌脏,不嫌累。耐心又好。洛云出身好,但是肯下苦,懂轻重,就算累,也要坚持,洛凡不用说,他也不是第一次了,既然决定了回来,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所以必须坚持下去,习惯就好了。总会习惯的,陈思不也在做吗?别人都在做,自己就可以。 洛夏是委屈,但是每次抬头发现哥哥们和苏大人都在干,自己就默默的继续努力。反正哥哥能干,他就能。 次日一早,洛夏爬不起来了,洛云也没好多少,不过也是浑身疼。 洛凡去镇上请了大夫过来。 “没事,就是头一次干重活,歇歇就好了,如果没干过,就慢慢来,一下子太累了,” 把人送走了,去厨房想着做点好吃的给补补,然后发现真的没啥好东西。洛凡有点无奈的抬头看天:妻主,这就是你的生活吗? 苏允默还是跟着陈思下地了,留下的三人面面相觑。 “夏,你坚持坚持,以后我和云都会帮你的,” “大哥,我没事,大夫都说了,歇歇就好,我也想起来以前,我们刚学武不也这样吗?没事的,我不怕累的。” “嗯,云,你也歇几天,留在家里做饭吧,你一会去镇上买点东西回来,厨房也没啥材料,” “好,” 洛云牵出马以后,苦笑了一下然后又返回去了, “大哥,没银子,” 洛凡愣了“……………我都忘了这事了,那就算了吧,反正村里人都是这样的,种什么,有什么,就吃什么。” “嗯” 洛云重新出去把马栓了,然后就去找苏允默和陈思了。 洛夏看着自己的大哥开口“大哥,妻主不限制我们的钱,你为什么不让带啊?” “夏,我们以前能挣,现在也能挣,这段日子坚持过去就好了,” “好,我听大哥的。” 中午的时候陈思送过来油盐和鸡蛋。想着人多,怕是不够了,他也知道张宁没回来。所以留下了十两银子说是张宁给的,人就回去了。 不过洛凡还是没有用,备着也许有个急用什么的。洛夏每天出去跟着干一两个时辰,然后回来准备饭菜,洗衣服,打水,扫院子。 等着人回来吃过饭然后就一起出去,等着天快黑了才回来,每天都点着灯吃晚饭,忙活了一个月,好不容易能休息了吧。自家地里面也能收了,又是半个月。然后翻地,下种,浇水,天气凉了,可是土豆又该挖了,忙活了两三天,然后又是翻地,下种,浇水,冬天之前要准备足够一东用的柴火,要烧炕,做饭。所以就天天的往山上跑。现在也知道生活不易了,所以什么野果啊,野菜啊,反正村里人做的,要的,他们都慢慢做,慢慢学,也有一个好老师,愿意教,也耐心。 中间还要抽空的收拾菜地,该挖的挖,该晒的晒,该腌的腌,不然冬天可就没菜了。 在下雪之前还要给地松松土,除草,几个人黑了,瘦了,手上的血泡也挑了好几回,终于是习惯了。 地里的活忙不完,家里的活也忙不完。不管是什么,还要晒,一遍又一遍的晒,早上拿出去,晚上又要拿出去,天稍微一变就要收,天晴了又要放出去。 终于在一个下雨天, 四个人那个乐啊,陈思也说今天可以休息了了。 洛夏“我要睡觉,谁也不许打扰,” 洛云“我要吃肉。” 洛凡“我一点都不想动。” 苏允默“张宁怎么这么久不回来?” 真真到第二天的时候,说是可以休息的人,又过来给他们教,腌好的菜,什么时候可以吃,晒好的东西怎么用,反正零零碎碎清理菜地,还拉了麦子去磨坊。面粉也没了。东奔西跑又忙了一天,一点没得空。 夜晚苏允默做好饭端过来,看着几人, “起来吃饭了,” 洛夏“赶快下雪吧,下雪是不是就没活了?这种地原来这么辛苦。就这么个小院子为什么这么多活?永远也干不完?我们四个人,都顶不上人家一个人” 洛云“确实是费心思,” 洛凡“我们不是都干好了吗?仓库是我们自己收回来的粮食,地里也是我们自己种的,明年的时候就可以吃自己种的东西了,我觉得还是很好的。” 苏允默“……………少爷,二少爷,三少爷,吃饭吧,” 洛夏“苏大人,你不觉得辛苦吗?” “少爷们,你们就没发现,村里的人收回庄稼就可高兴了,每次晒粮的时候都会笑。多的高兴,少的可惜。妻主又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那么她回来看到粮仓满满的,是不是很高兴?然后我就不幸苦了,” 洛云“我同意” 洛凡“那就继续吧” 洛夏“那就一起吧,” 等着确实是闲下来了,陈思又带了布料和棉花过来,然后就是天天的做针线,他们的衣服这几个月也不成样子了,幸好都是能耐的,这针线活也不用教。自己就动手了。 终于是等来了洛夏心心念念的第一场雪。他终于如愿的什么都不用做了。 看着下雪了,张清蓉想到每年的情况,因为担心陈思,就去街上采购了很多东西然后就回了家。 “咚咚咚,咚咚咚” 回自己家还要敲门,也是够了。心情不爽。 洛夏从厨房出来开门然后看着这衣着鲜亮的小公子。 “你好,亲问你找谁?”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心酸,这种布料,在村子里面是顶好的,可是在自己的眼里,就是垃圾,现在穿的也是。不过只能是深色的,不容易脏,也好洗。所以忽然见到有人穿白色的。反而有点终是过眼云烟的感觉。 “抱歉,这是我家,还是你告诉我你是谁吧” “你家?你家我怎么不认识你?这明明就是我家。”好歹住了几个月。天天的里里外外的收拾,打扫,对自己的大宅子都没有这么尽心思过,怎么就忽然不是他家了? 归属感的轻于重不过就是看自己付出了多少,很明显我们的三少爷是因为这是自己的家所以才如此付出。现在如果不是自己的家,那这几个月的狼狈付出,尽心尽力不就是个笑话吗?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秋后算账 张清蓉“……………”至于吗?不就说了句是我家,这人怎么这么凶? 不过还是直接往里面走。洛夏双手一伸继续开口。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这里就是我家,你不能进去” “好,你家,你别后悔。” “这就是我家,我有什么可后悔的?你到底来干嘛?” “你家,那请问,客人上门是不是应该迎一迎?到杯热茶?留个午饭?待客之道也不会吗?还是不懂?” 洛夏笑了一声,然后重新开口。“客人就是客人,自然招待,但是你也不能反客为主说是你家,那就进来吧,我帮你倒茶,不对,我家没茶,白开水你凑活喝点吧。” 张清蓉没有说话,直接进去了,然后把马车也拉了进来,洛夏也帮忙,放好了以后就带着人去了大堂。 但是张清蓉刚想回他自己的房间,又被洛夏给拦住了。 “我说你这个人真不礼貌,做客怎么可以如此不知礼数?主人家的屋子也随便进?” “我累了,要休息会。” “那你说了,我会给你找地方。怎么能乱闯?我带你去我房间。这里不能进”想到这个房间,洛夏也是不舒服,就这样空着。自己还要和哥哥挤。 “为何?” “大哥说不许进,所以就不许进。我都没进去过呢。” 张清蓉“……………好,我饿了,能去厨房找东西吃吗?” “你在等等吧,大哥他们该马上就回来了,我就炒菜,一起吃,不然我大哥回来,就凉了。” “那你在做一份不就好了?” “不行,不能浪费粮食,种地太辛苦了。” 张清蓉“……………好,那我去坐那,你做你自己的事,不用管我,有问题吗?” “行,我给你倒水,厨房还有事呢。” 洛夏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然后开口 “不对,你过来找谁?有什么事吗?” “你去忙吧,等你大哥回来的,” 洛夏做饭,张清蓉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会,一个小时左右,洛凡,洛云,苏允默,才前后脚的进门 没进堂屋。直接去洗漱了,然后苏允默围着这多出来的马车看了半天。进了厨房找道洛夏才开口问。 “三少爷,是不是张宁回来了?” “不知道啊。反正是来了个小公子。在堂屋,你去看看” 这话一出,洛凡也跟着出去了,然后两人齐齐的看着趴桌子睡的熟的人,相互看了眼,然后苏允默进去拿了被子出来给她盖上了。 “大哥你是说,他就是张宁?这里真的是他家?中间那屋子也是他的?” 看着洛凡点头。洛夏的表情就和吃了苍蝇一样,默默的做饭去了。 等着洛夏把饭端了进来,张清蓉坐就在饭桌的主位,等着人都过来了,就直接动手吃饭了。 苏允默看着没人开口只能自己来了“张宁,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下雪了,” “是下雪了,怎么了吗?” 其他几人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人因为这一句话停顿的人。 “大哥那边只要是下雪天气,你就多过去几趟,院子里的雪,尽量的扫一扫,别让大嫂看见” 苏允默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点头“知道了,吃完饭我就过去” “今天不用了,一会把马车里的东西分一分,我过去看看他们” “好,那先吃饭吧,” “嗯,” 饭后,苏允默帮张清蓉拿着东西过去,陈思看着这好久不见的人,笑着开口。 “你可算回来了,这几个月可累坏你家的这几个人了。” “哈哈,大哥,你不知道,我以为早饿死了呢。” “怎么说话呢?没轻没重的,这次回来多待几天。” “嗯,等开春了在走,大嫂怎么样?请大夫了吗?” “还那样,你去看看吧。” 这么久没见,忽然感觉有点生疏了,站在门口,想着里面的人,不免又叹了口气。 “大嫂,最近怎么样啊?哈哈,还有伟儿,又长高了,还记得我不?” “舅舅好。” “唉,好,真有礼貌,记性也好,舅舅呢,带了好多的点心回来,去找你爹爹,我和你娘说说话,” “好” 陈红看着一如既往欢快的人,扯了嘴角。 “你长大了。” “那是。又多吃了一年饭,能不长吗?” “嗯,我见了你的夫郎,是个勤快又能干的,你有福气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就是忽然想起来,大嫂当年告诉我,对不起大哥,如今我也对不起他,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妻主是谁。” “时间到了,自会有结论的,宁儿,不,清蓉,我以为我等不到你了,” “怎么会?这可是我家,自然会回来的。” “清蓉,你去把村长给我请过来,别让陈思知道。” “行,我让她明天过来找你,然后我带大哥去我那边吃饭。” ………………………… 苏允默离开陈家以后,看着和自己同行的张宁很是严肃。 “张宁,你怎么了?” “大嫂怕是没几天了,不知道大哥要怎么办。” “我见过大嫂,感觉没事啊,” “嗯,算了,回去吧。” 两人走了以后,看着剩下的半马车的东西。三个人就自觉的收拾了起来,然后各自忙活去了。 张清蓉看着自己的房间被打扫了,炕也烧了,疑问的看着苏允默。 “应该是少爷,被子平常都有晒的,可以直接用。” “哈哈,苏兄,你别逗我,你家少爷会烧炕?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现在会,张宁,我家少爷现在什么都会。不比你差。” 张清蓉没理这王婆,反正他家少爷就没有那不好。自顾自的拖鞋上了炕,衣服一脱,就钻进了被窝。伸着懒腰。 真舒服啊。 “那你睡吧,等你睡醒我们在说说话,我先出去了,” “别,你把他们叫过来,有些事还是要搞清楚的。” 几人进来直溜溜的站在屋子里面和罚站一样。张清蓉满头黑线,然后坐了起来,就把自己用被子围成一个圈。这才开口。 “苏兄,你确定不上来?不冷吗?” “不了,你想说什么?” “好吧,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我家忽然多了这么多人。洛公子是不是给我个解释?” “当时不是说好了吗?” “我说了什么,我很清楚。你只交了你一个人的房租。可没说还要带两个。” 洛云“……………” 洛夏“……………” 洛凡“确实如此,但是我现在没有银票,等妻主回来,你找她要” “洛公子,是你住我家。让我去找那女人要钱?她难道没告诉你,她不会回来了?” 洛云,洛夏,还有苏允默,一起看向洛凡。 洛凡“……………张公子,妻主是说了,但是也承诺我,她20岁的时候会回来带我们走。” “别逗了,你知道她多大吗?就20回来?女人变的那么快,谁知道回来带几个?当少爷的日子不好吗?非来我这农家小院?” 洛凡“张公子,这是我们的事,我们愿意相信。愿意等她,而且我们会留在这里,不会离开的,房租你只能找她了。” 张清蓉从自己的包裹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然后挑衅的看着洛凡。 “洛公子,眼熟吗?” 洛夏“这不是大哥的吗?” “这位公子,记性真好,我也记得有人在大街上可是当着那女人的面说了不少的抱怨。公子可知是谁?” 洛夏“……………” 洛云向前走了两步,然后把人护在身后开口“是我,” 张清蓉“……………”当我眼瞎吗? 苏允默“……………”能不能在护他之前说? 苏允默忽然反应过来“不对,街上?少爷,街上怎么了?” 洛凡“无……………” 张清蓉平淡的打断了洛凡的话“洛公子,想好了在说话。无什么?” 洛云想要开口,被洛凡拉了一把,然后开口“此事确实是我们的错,冒犯了妻主,但是妻主几个月前说过不会计较了。不然也不会承诺我们回来接我们,” “洛公子,既然那么听那女人的话,又何必来我家那?您如果觉得我不能追究她不想追究的事,您今日又为何站在我屋里?” “既然我们都来张公子的家了,张公子确实有这个权力,张公子想如何追究?” “我要追究也要看你们服不服。这就是你们的态度吗?” 洛凡想了下,看着洛云的方向“夏,跪下,” 洛夏震惊的看着洛凡“大哥,……………” 大哥很认真,没办法然后回头看着洛云“二哥……………”洛云看了看大哥的脸色,然后对这洛夏点了点头。 洛夏不服气,一头雾水,这个男子到底是谁?不过真的就跪下了。 张清蓉趴下去手撑着头,然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洛夏,慢悠悠的开口 “我知道你不服,来,我给你个提问的机会,告诉我,你最想知道的是什么?” 洛夏“你到底是谁?大哥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姓张,至于第二个问题,那只能问你大哥了,我那知道他为什么听?”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管家 洛夏抬头看着洛凡,洛云也看着。 洛凡“张公子会是妻主的正夫,我们的主君。” 洛云回头看着这个没有一丝形象的趴在床上的人,皱了皱眉。还是开口打了招呼 “张公子” 洛夏,主君?果然,自己只是一个小侍,确实能追究,也就低下了头,认命的开口。 “张公子,在街上对妻主口不择言,确实是我之过,我领罚。” “承认错了就行,不过不着急。” 然后看着苏允默。想了会还是开口。 “苏兄,你应该没有忘记,我说过,我对你撒了一个谎,所以需要无数的谎言去圆吧?” 苏允默“嗯” “那你可记得,你说我从来都拒绝提那个女人的任何事,一句也不愿多说?” “嗯,” “今日我就告诉你,我说我是那个女人的未婚正夫,是骗你的。我拒绝提,不多说,是因为我不想更多的撒谎。我和她没有婚约。” 苏允默“……………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不理会这些人的惊讶目光,也不在意一个个的眉头皱的能夹起蚊子,然后看着洛凡。 “洛公子,至于这身份,相信您只从允默的口里听到过,我和你们的妻主。从来没有对你说过吧?” 洛凡“没……………有”确实没有,一次没有,那他是谁?妻主一女人对他言听计从? “呵呵,呵呵,”张清蓉笑过以后。重新看着跪着的人。 “诺,现在知道了,还跪着?我有没有权力追究,是你们说了算,并不是我,明白吗,洛小公子?” 洛夏很无语,这到底什么情况? 洛凡“张公子,此事确实在我的意料之外。但是这里是你家。妻主对你又从不拒绝,你如果真要追究,那我们也会给你这个权力。” “洛公子果然好算计,他们不懂,我不相信你也不懂我的意思。我不欢迎你们,您花那么多钱住我家,辛辛苦苦几个月的农家活计,也是一声不吭,不就是想要讨好我吗?可是我不是那女人的正夫,所以你不需要讨好我,因为没有用。现在可以收拾东西回去了。” “张公子,我不会回去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答应过妻主会敬你,照顾你,就不会食言。至于三弟的事,全凭你做主。” “我做主?你就不怕我打残然后发卖了他?”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是我们的命,我们认了,只要洛公子把我们兄弟三人卖同一个就可以了。” 洛云“……………” 洛夏“……………大哥,我们回家吧。可以吗?”我还不想被卖呢 张清蓉听到这话,最激动了,一下子就伸手把人拉起来,然后笑呵呵的开口, “哈哈,还是你懂事,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回家,诺,这是你们三人的所有产业,全部交给你,我自然是不会卖了你的。” 洛凡,“夏……………” 张清蓉听到声音第一时间狠狠的瞪了眼洛凡,然后打断了他的话,“你闭嘴”回过头看着洛夏继续笑。 “去吧,现在去收拾东西就回去吧,还有你,老二,不对,二公子是吧?你也回去吧,这里多遭罪啊,还是回家有人伺候的好。” 洛凡真的闭嘴了, 洛云看了一眼被张清蓉扶着的三弟,开口“不走” 洛夏看着二哥,在看看大哥。然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嫁妆。把东西放在炕边上,重新跪了下去“……………我也不走,我认罚” 张清蓉“……………你是不是傻,你想好了,被卖了男子,可就都是下人了,你自己家里也不缺下人,以后你就从被人伺候变成伺候人的了。而且啊,挨一顿板子,受罪不说,也许丢了命,也许留下后遗症,就和旁边的大嫂一样,生活不能自理。还有可能伤了身子,以后不能有孩子。呃,好吧,我忘了,那女人本来就不能给你们孩子。你说你图啥?现在回家,锦衣玉食,不好吗?” 洛夏 “好,可是没有妻主。所以这顿板子我如果熬过去了,你就不能卖了我,我还没有和妻主好好说过话呢。拜托” 张清蓉把手边的盒子扔了出去大喊“你们怎么好赖话不听呢?老子到底是没说清楚,还是你们理解能力不好?你们看看这东西,你们自己辛辛苦苦挣的嫁妆,她不稀罕,转头就给别人了,用着你们的钱,养别的男人。就为这样一个女人,你们是不是傻。” 洛夏“如果她觉得这样开心,那我就给她挣,她想养谁,想养多少养多少,只要她愿意要银子,她就不会弃了我们,也没什么不好的。” 张清蓉“……………” 洛凡“张公子,您决定吧。我们和三弟的意思一样,不会回去的,这辈子,就她了。别的没有,如果只是银子,她要多少我们就挣多少。” 张清蓉无视了洛凡的话,只是看着洛夏开口。 “洛三公子,别说的那么伟大,如果真的心甘情愿,又怎么会因为没给你生活费在大街上质问?” 洛夏想了一会,还是开口,“我就是觉得如果不给,也应该给我们开证明可以出去做工,但是连饭钱都没有。我担心大哥而已。可是妻主什么都没做,我知道错了,真的。不会有下次了。” 都这样了,在闹下去真的也没有意义。 张清蓉看着苏允默开口。 “苏兄,帮我捡下盒子。” 沉默了一会然后看着几人,最后一锤定音 “既如此,如果您们真的觉得,她收着这东西,才代表她是你们的妻主,那我就收着了。农家里面没有你们那种大的花销。所以也不多给。在陈家村,一家十几口的人,一年也不过就是二两银子的花销。既然你们要当个种地的那就忘记以前的生活的,和村里人的保持一致。” “我每月的收入是五两银子,所以我会负责家里的所有开销,至于家里的家务我是不会插半点手的。苏兄,我答应过你,若是你进门我不会亏待你,所以会每月给你2两银子够你买零食。其他人没有,但是我会给你们可以工作的证明,交多交少。你们随意,没有规定。你们有意见吗?” “没有。” “没有,” “没有,” “没有” “行,这里是四百两,你们一人一百两,只是备用,留着你们紧急情况我又不在的时候用的,然后这里是二十两银子,家里饮食不需要省,苏兄你负责,这是一年的,反正每顿饭六菜一汤其他的家里都自己种。” 苏允默 “张宁,少爷是侧夫,既然你不管,也应该是少爷管,” 张清蓉翻了白眼然后鄙视道 “第一,你问问他能看上这点银子吗?” 洛凡:以前不会,现在真会。 “第二。你在问问他,他知道肉多钱一斤,盐多钱一斤吗?二两银子他能花一年吗?” 洛凡:都不知道,二两银子一年?确实不可以。 “第三,都是人家侧夫了,连个正夫都不是,你叫的哪门子少爷?干嘛处处伺候着?我又不是不准他回家当少爷。” 洛凡:……………,不想继续受打击了,就看着苏允默,然后点了一下头。 苏允默“好,” 张清蓉自然看到了他们的小动作,但是没有搭理, “好了,那没事了,你们出去吧。” 没人动,洛凡开口。 “张公子,三弟的事?” 张清蓉看着地下的人,然后开口。 “这不是罚过了吗。以后别在做这种蠢事。马上,全部消失。” 洛夏“知道了”还以为这次这关不好过呢。 陈思被苏允默叫走了,张清蓉带着村长才一起进了陈家。陈红现在能活动的只有肩膀以上的位置,其它的都动不了了,包括手,现在吃饭都是陈思喂的。 “村长婶婶,您来了,” 笑容很是真心,温柔,少了戾气。张清蓉看着陈红,仔细想了一下,冬天她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平静。 “红儿啊,身体现在还是没有起色吗?” 没等陈红回话,张清蓉就开口。 “大嫂,村长,你们聊,我就先出去了,” 陈红慢慢的摇了摇头“不用,清蓉,我要说的事和你也有关。” “好的,” 陈红并没有立刻说,只是平躺着然后目视上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的很是轻快。好一会才回头看着张清蓉。 “清蓉,你扶我坐起来吧,” “好” 村长也帮忙拿被子,三个人总算是可以面对面的交流了。 “村长婶婶,今日只是想请您做个见证,我时间到了,也就这两天了。” “红儿,瞎说什么呢?没事的啊,年纪轻轻的,别放弃” “婶婶,我知道您一直照顾我,可是我确实没有时间了,我没事的,您放心,早就不怕了,这一天总会来的。” 村长红了眼眶,激动的开口,最后还是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表达内心的感受。只能长叹一声 “红儿……………唉” “命运弄人啊,你说你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事呢?”都是女人,到底心疼些,女子尊贵,所以就算同是女子,也是如此心心相惜。 “婶婶,您是看着我长大的,心疼我,我知道,但是不过就是早晚的问题,所以您啊不用替我难过,”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哪来的变态 “婶婶,您是看着我长大的,心疼我,我知道,但是不过就是早晚的问题,所以您啊不用替我难过,” 陈红的叙述很慢,很有感情,也很真实,甚至每说到一点就会回忆好久,然后继续。 “清蓉,你不知道,其实我有一个一见钟情的男子。最可笑的事我才六岁而已。可是我第一眼见他,我就喜欢他。就想赖着他,所以我求了我娘亲好久,她才帮我定下来。但是因为娶他那天我太高兴了,所以大冬天的,我就洗了好几次澡,没想到好好的婚礼被我搞成那样。” “人人都说他克夫,所以我才高烧不退。差点活不过来,可是没人知道我只是太任性了而已。他不喜欢我,他有喜欢的人,是村长婶婶的女儿,可是因为他被定给了我,所以他守礼,懂规矩。可是仅此而已,其实我也恨他,我恨他如果不是他下意识的嫌弃我,我也不会因为不想让他嫌弃所以闹那样的笑话。” “可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我不在意,和村里人人解释,但是没人听。他受不了这些话,受不了这个罪名,跪着求我。休了他,我好不容易娶了他,又怎么会休呢?可是我看着他哭的那个样子,我舍不得,就听了。后来他的身体还是一天天的变差。大夫说,他的身体如果有孩子,负担不了,所以我偷偷给他吃了药。我可以不要孩子,可是我不能没有他。” “强留了几年,人还是走了,陈思是个好的,不争,不抢,不闹,不怨,又勤快,所以我让陈思进了门,只是想有人替他分担,不用那么辛苦。在他没了以后,我想着,好好对待陈思,就当还了他尽心尽力如此照顾我喜欢的人好几年的情分。可能是家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了。所以我渐渐的发现,陈思在尽力的学习我喜欢的人。模仿他的一切,我知道。但是我贪恋那一点熟悉的感觉。所以我没有阻止,任他发展,最后,我问他,你最想要的是什么?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妻主的孩子。就这样,我真的就和他同房了,他也有了。所以我心安理得的享受陈思给我的一切。” 陈红的故事,陈思的故事。她喜欢的人的故事,她的喜欢很沉重。可以夺取对方的生孩的权力。她对陈思很薄凉,孩子只是一个补偿品,结婚十多年。就算后来身体不好,可是整整七八年,不过同床共枕了一次。只是在别人的尽心模仿下找自己喜欢的人的一丝熟悉感。 陈思一直以为陈红和她的主君是两情相悦,不过就是一个一厢情愿,一个当成规矩来守的责任而已。 “清蓉,在我死后就接陈思进门吧,告诉他,什么样的感觉才是妻夫,你只需要像现在这样继续待他就可以,陈思是个知足的,他所求不多,你给的起。就当是我求你了。至于伟儿,他大了,我给他留下两亩地,和我这房子,其他的都给陈思当嫁妆。是福是祸都是他的命了。” “大嫂……………” “清蓉,听我说,我知道我们一家遇上你是福,因为你,我少受了很多罪。也花了你大笔的银钱,这点东西你也看不上,但是这是我能给的所有了。你就忍心看着陈思带这孩子这样守一辈子吗?” 张清蓉不愿意,是的,不愿意,那是大哥。不可以是夫郎。大哥是照顾自己的,夫郎是自己照顾的。大哥是用来疼的,夫郎是用来疼自己的。大哥是需要敬着,尊着,夫郎是要哄自己高兴的。所以,不可以。 “大嫂,我不会娶的,但是我会照顾他,会照顾他的孩子。” 陈红笑了下,“清蓉,我哪怕是个废人,但是我在一天,你照顾他,就没人说一个不字,可是如果我不在了,你的照顾,就是催命符。但是你不照顾,以我家的条件,他最多坚持到伟儿十岁,就会去找我。” 看着张清蓉的疑惑,村长听了半天。也算是明白为何要把自己叫过来了,确实,如果没有自己,这事情难办。 “孩子,这事,我给你解释,陈红一走,户籍除名,那么她名下没有女儿,所以她的所有东西都要被官府收走。然后陈思会被送去专门的地方,虽然不愁吃喝,但是每天都需要做苦力,所有的收成都是国家的。伟儿因为还小。所以会和陈思在一起。可是10岁以后就要送去军营。等伟儿十年以后会有五年的时间准备嫁妆。然后找妻主,最后就可以把陈思从那地方带出来。可是没有找到,那就只能在军营一辈子,然后等老了以后,送去和父亲团聚。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大户人家的做法,在交够十五万两的军费。剩下的产业就可以自己生活,但是要出一个孩子去军营。” 张清蓉:这到底是什么破事?就算养老院,也不用如此吧?为什么要强制孩子? “帮忙,怎么会是催命符?有人替他交了这罚款又如何?” “因为你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无缘无故有这么大手笔。会被冠上通奸的名声,那是死刑” “男人帮呢?” “没有妻主就可以。” “可是我不能娶大哥,他也不会愿意的。” 陈红“清蓉你还是不懂妻主对夫郎意味着什么,第一,有伟儿,所以他不放心,第二,妻主的命令,他不会违抗,哪怕是让他重新嫁人,就算他不喜欢,可是他还是不会不遵守男德和男戒。你们好好相处,总会日久生情。” 张清蓉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直直的盯着陈红的眼睛, “大嫂,这事你考虑了多久?” “三年,从我第一次见你” “所以你才对我如此好?也不在意大哥和我相处?” “是,” 张清蓉直接起身破口大骂 “陈红,你到底是不是人,大哥对你如此上心,你就不能把他当做你的夫郎然后在考虑事情?” “张清蓉,我们是同一种人,只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没不亏待别人就是最好的了,如果你是我,你也会做同样的选择,不是觉得为了陈思好,所以这样做,而是为了减轻自己的愧疚感,所以才这样做,不是吗?还不就是看怎么说?” 张清蓉思考着可行的方法,可是:没有,真的没有。 “村长。没有别的办法吗?” “孩子,今日陈红不说也许我也会找你,村里人都不想看到这么个结局,就算没你,也许我也会让我女儿娶了,就是一个身份而已。也不差他们两个一顿饭。” 女子,女子,怪不得人人都想嫁人,嫁了人都想要个孩子,生那么多,还生,没有女子做主就是不行,如果伟儿是个女儿多好?就不会如此了,定了这么多律法,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都是为了巩固女子的地位,然后各种条件的后果就是必须生孩子。因为有女儿,这一大家子都没问题,没有女儿,有再多的夫郎,有再多的儿子,自己一死,他们就什么都没了。所以只能继续生女儿,一个夫郎生不出来那就再娶,两个夫郎生不出来继续娶,然后以此类推,怪不得还没有灭国,人数不少,战斗力爆表的名族,果然千年王朝不是吹的。就是太过残忍了些,这开国皇帝到底是哪来的变态? 女人果然就是被用来当种马用的,就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陈红和村长看着张清蓉扭曲的面部表情,很耐心的等待她的答案。 “我不信,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反正我不会娶。” 陈红“清蓉,事情我和你说的很明白了,自己想好就行,毕竟身后的事,我实在顾不上了。” 村长“好,陈红你好好休息会。我们就先走了。” “清蓉啊,你好好考虑考虑。如果现在陈红写下合离书,那么陈思带着嫁妆直接进你家门,可是陈红要是真走了,那可就来不及了,” “村长,一定还有办法的,那是大哥,我不能娶。” “又下雪了,走吧,人老了,到饭点就饿。” 村长走在路边。张清蓉扶着,雪大,村长年纪又大,摔一跤可不是好玩的。 一边走一边叹气。总算是把人安全送回家了,等着村长的夫郎把人扶着了,这才往回走。 “人呐。这一生,都是命啊。” 张清蓉不娶,不娶,不娶,就是不娶,回到家看着他们几个说说笑笑的更是心烦。 垂头丧气的回了屋就爬床上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一次次的推翻自己理论和假设。然后又使劲的锤床。然后气愤的“啊~”了好几声。 外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后洛家三兄弟一齐看向陈思和苏允默,很简单的意思 进去看看? 苏允默和陈思齐齐摇头。 不去,这不是找死吗?明明知道人家心情不佳。还往上凑。不是不怕死,就是故意挑衅。 在又传出来几声以后,最后的最后,还是陈思出马,不过留下了一句话。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没事找事 “你们啊,最好好好的照顾张宁,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也不要躲他,张宁人很好的,也不知道这样对你们来说到底是福是祸?” 留下一头雾水的四个人相互看了看,就继续扒豆角了,今日是张宁下的死命令。要好好的吃一顿饭,每个人三道拿手菜,加上陈思那就是五个人。十五道菜,有的折腾呢,也多亏了张宁设计的厨房,不然这么多人进去也站不下啊。 陈思敲了下门就准备进去,然后就听见传来一声怒吼。 “啊~滚~出~去~” 外面的虽然淡定的干自己的活了,可是还是庆幸自己没有进去,毕竟陈思都这样了。他们还指不定又怎么说呢。 “宁儿?” 趴炕上的人抬头,停顿“~”满头黑线。然后爬起来尴尬的道歉。 “是大哥啊,不好意思,我以为是苏兄。” 苏允默看着这几个少爷的打趣眼神,无奈的偷偷吐槽“…………”就算是我也不能这么吼啊。 陈思“……………你一天就这么吼允默啊?也不怕他不理你,” 张清蓉继续尴尬的解释“苏兄才不会和我计较。” 苏允默嘿嘿一笑,看着这几个人小声开口“确实不会哈哈,” 然后就又听到里面的人接着说。 “又不是那几个大少爷,大哥看我敢吼谁啊?都是大爷。” 这几个少爷也是不服气,他们怎么就大爷了?不都是把她当大爷吗? 苏允默看着洛凡安慰道“少爷,张宁就是说话硬一点,心很好的,” “嗯” 好吧,其他人也不说话了。 里面的人还在继续。 陈思“我瞧着他们都是好的,也都惯着你。你还想怎么样?而且你还瞒着那么一件事,我一直在想,你要怎么收这烂摊子。” “大哥,我不打算收了,大不了各回各家,各找各爹,我才不伺候他们呢,反正我自己活的挺好,他们已经干涉我太多了。” 陈思担忧的道“宁儿。你不小了,以前无所谓,但是以后真要好好想想,大哥照顾不了你几天了。你最后还是要靠他们的。” 张清蓉语气加重了点。“大哥,你知道的,我自己可以活的很好,我不需要任何人,没有谁一定不能没有谁,大家都能活的很好,他们,我,你,不会有区别。” 门口的人都很尴尬,听也不是,实在不合规矩。不听也不合适,想知道更多的信息。 在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苏允默开口 “少爷,如此行为妻主不会高兴的,我们去厨房吧?” “外三人也点了头,就准备离开,但是接下来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停下了。 “宁儿,妻主对男子很重要。你必须把他们的妻主送回来,这是必须,知道吗?你理解不了我们。我知道,但是宁儿,你要相信我,你年纪到了,就和他们说清楚吧?不能拖的太久,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的过日子,这样不清不楚的,将来会后悔没有早早在一起生活的。” “我知道我欠他们一个妻主,可是当时我不知道你们的想法。我要是知道,绝对不瞎承诺,找这么多男人欺负我,我才是真有问题。都怪苏兄。知道我不懂这些。还给了我一个套让我钻。” “你要是真的怪允默,也不会对他那么好了,但是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就不能还是这么任性了,起因不重要了,现在你就不能扔下他们” “我只是觉得,现在这样不是也挺好?没有一个女人,他们也能过的很好,有个女人管东管西,还不自由。大哥这么多年伺候大嫂真的不累吗?” “哈哈,你啊,累,很累,有时地里活很重的时候,哭都没有眼泪。没有人帮忙,没有人搭把手,也没有热饭。怎么可能不累?但是宁儿,我的心,是暖的。哪怕妻主什么都不做,她就在那里,每次回到家能看到,我的心就是暖的,是热的,然后就不累了。” “大哥,果然我还是不懂,我理解不了你们,我就想着,我自己舒舒服服就行了。别的都不重要。可能是我太自私了吧。” “宁儿,你有没想过,也许一起生活也没那么遭呢?如果你真的还是不能理解,那就出去多转转吧。但是到了时间,就把人送回来,知道吗?” “大哥,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苏兄和我说了那些话以后我试了,我想给他们一个好妻主的,可是就因为那小公子的几句话,就把她打回原形了。不想,我们都不想在不清楚规则,和不确定的情况下冒险了,如果不是我的鲁莽,现在应该就是苏兄和她妻主好好的在一起了,我答应苏兄,一年时间就给他解释的,可是我也毁约了。我只是想帮他们,没想到反而害了他们,他们要的我给不起。” “宁儿,我知道,可是把他们当成和允默一样的,就会好很多,” “不一样,苏兄救了我,我又答应了他,但是他们,我怨我自己耽误了他们,又讨厌他们缠着我,还觉得对他们有愧。哎呀,我也不知道,反正都是苏兄的错” 苏允默“……………” 也知道他们听的越多,疑问也越多,所以几个人还是撤了。 厨房里面 洛夏“大哥,妻主和张宁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我这么糊涂?” 洛云“很乱” 洛凡“我也不懂,反正妻主说张宁不是好人,不让我们接触。我还第一次如此看不懂一个人” 苏允默“张宁说的小公子是三少爷吗。你们那天到底怎么了?” 洛夏“……………这事不是都过去了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允默第一次如此严肃的看着洛夏,也是第一次直呼其名 “洛夏,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妻主就接我们回家了?我和少爷等了一年。因为这事我和张宁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他生我气了。所以才从那天出去以后就没有回来过。如果不是下雪,为了陈大哥一家,他就没打算再回来,你知道吗?张宁已经为了我们做了太多,我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我是再也不会因为妻主的事情去要求他了。他能做的都做了。” 洛凡“允默,我知道你和张宁关系好,可是夏他不是故意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是现在他也有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他甚至在我这受委屈,也在妻主那受委屈,就是张宁,也罚他跪了许久。他都不知道自己错那了,我们也不会再次要求张宁帮我们和妻主说话,以后我会一直敬着他。这事就过去吧。” 苏允默对洛凡还是不会有一点点的意见的,就认错道, “对不起,少爷,是我冲动了,三少爷,对不起失礼了,可是从今天开始你若是不能好好伺候张宁,那就无视他,可是不要在说他任何事,也不要问。其他的事情,少爷都会解决的。” 洛夏“苏大人,你凭什么命令我?……………” 洛凡“夏,我和允默的意思一样,你在妻主回来之前千万别闹事了,允默说的对,张宁你可以无视,我们伺候就好。但是别得罪他。否则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帮不了你。” 陈思走了之后,张清蓉也是没有心情,说是要吃大餐,最后连午饭都没吃。等着晚上的时候,苏允默过来说是吃晚饭了,她也没出来。 大概子时吧,炕凉了,是她忘记烧了,不过苏允默有来敲过门,说是给她烧,她也拒绝了。所以只能现在起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正在抱柴火,没想到忽然出来一个人,然后又吓了个半死。 看着从自己手里把框抢过去的人。张清蓉无语的抱怨“你要用就不能重新拿一个吗?我这摸了半天才找到的。又要去找,” 洛云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帮你” 张清蓉“……………你是说你要帮我烧炕?” 洛云点头 “哦,那谢谢啊,不过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不好麻烦你。” 洛云没有回话,只是再一次的蹲下了身子继续干活。 张清蓉咳了两声,然后开口。 “二公子。我说了,不用帮。就算你弄好了。那我也可以不用。就算你直接去给我烧了,我也可以选择不睡,所以,现在回你屋里面去,我不需要帮忙。” 洛云“……………理由?” “因为不想受你恩惠,你走吧。别浪费我时间。” 洛云看了看这人一脸认真,最后还是回屋了。但是张清蓉心烦,花了点耐心好好和他说话,现在更烦了,人走了,她也不想干了。她那有那么勤快?烧炕什么的最不想干了。不过就是不知道做什么,炕又冷。这才出来的。说白了就是一句,当你不顺心的时候,那就是全天下都在和你做对,哪哪都不顺心。 全都是心里烦躁啊。 所以甩手就把东西扔了,然后踢出去好远。最后又对着柴火堆,又打又踢的。她需要发泄,吃东西吧。 可是看着被自己放了一堆的打火石,就是打不着,终于是放弃了。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试菜 洛云没有回去。只是看着他所有的行为,不知道他到底在心烦什么?等着人去厨房了。就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帮她烧了炕,然后看着厨房的人影,看着她生火,可是不成功,把打火石一个个的扔了出去。砸在墙上,又返回来,最后不生火了,可是人就这样坐在里面然后把头埋在膝盖里面。 洛云不懂,他们这么多人,叫一声都会帮他做,可是他就是不开口,虽然是在发脾气,不过都是背着人,刚刚和自己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外面折腾的都凌晨了,看着天亮了起来,张清蓉慢慢的出了厨房,然后抬头看着天空,是个晴天,应该心情好的啊,可是并没有。 唉~ 就这样坐在台阶上,手撑着头,眼睛看着那蓝天白云,默默的流着眼泪。 洛云头一次见男子流泪,很不可思议。不过还是没有出现,就这样站在远处看着他,其实他也想知道。他和妻主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大哥也是如此在意他,而且多次叮嘱,可以不顾,但是不能得罪,他到底又什么本事?烧炕不会,做饭不会,一个男子,竟然掉眼泪。但是看着他掉眼泪,总让人觉得很心疼。 天大亮了,感觉人都要醒了,她又回了房间,苏允默的早餐,她又没吃。 午饭时,苏允默去了陈家。担忧的请陈思帮忙 “陈大哥,张宁他从昨天早上吃了早饭,到现在也没吃东西。也不说话,不出屋子,你过去劝劝吧,” 陈思考虑了一下,然后看着人,慢慢的说,“允默,你是真的关心张宁这个人?还是因为你的妻主?” “大哥,当然是张宁了,就算我妻主和他没关系,我也没有嫁给妻主,但是张宁对我的重要性没有改变。” “允默,那你就回去吧,把这些话让张宁知道。她就不烦了。” 苏允默“……………大哥,这对张宁很重要吗?” “是的,很重要,那孩子不懂爱,她缺爱,所以别人对她的一点好,她都能记一辈子。是纯粹的,只对她,没有其他任何条件的好。不是她多么喜欢你,所以才对你好。而是因为,你对她好,所以她就惦记着你。那几个公子,对她好,是为了自家妻主,有所图,所以她才会一码是一码。对等交换,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因为她不是圣人,做不到无缘无故的替所有陌生人考虑。” 苏允默低头考虑了一下,然后郑重的看着陈思回答,“我知道了,谢谢大哥” 也没有继续打扰只是午饭的时候苏允默就没让洛夏做饭了,自己动的手,做了张宁喜欢吃的。 “咚咚咚,咚咚咚” 房间里面很痛快的就两个字“不吃” 苏允默“咚咚咚。咚咚咚” 然后声音更大了。“不吃” “咚咚咚,咚咚咚” 里面的声音带着无奈 “苏兄。我不饿,你别烦我了” 洛家三兄弟只是在外面看了一眼,但是没有过多干涉。倒是洛凡进厨房重新给灶口添了柴。然后埋了红薯。 洛云看到了大哥动作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观察着堂屋里面的动静。 “张宁,你就算心里不舒坦,那你出来说清楚。或者发发脾气也好啊。别这样一直闷在屋子里,还不吃饭,身体受的了吗?” “你这样,让我们看着都不痛快,在一个家里,你觉得合适吗?你以前不会这样的,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张宁,其实几个月前的那些话,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为了少爷,一直都在劝你,以后我再也不会了。你不知道你一直不回家,我可担心你了。” “少爷是少爷,少爷和妻主的事,少爷能解决的,我再也不会因为这事和你没完没了,你就出来吧,以后也别走了,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不是因为想要见妻主,所以才和你在一起的。我一直都拿你当亲弟弟的。你别这样对待自己。” 说到这了,所性就拉了个凳子过来,慢慢的讲述, “张宁,我认识你的时候,我也是真的烦躁,可是你知道吗?除了少爷,没人愿意仔细的听我说话,他们都嫌我废话太多了。哪怕你刚认识我,我就对着你那么多抱怨,可是你可以清楚的记得我爱吃的,爱喝的,你会仔仔细细的听我说话,会很认真的回答每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张宁你出来好不好?除了少爷,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了,我看着你这样我心疼。你不吃饭我也不吃饭,所以你和我一起吃吧,我很饿。” “张宁,你要是还不出来,我就撞门了。” 张清蓉很感动,还是失笑的打趣“你撞啊,我的门,就怕你赔不起。” “谁说我赔不起的,少爷给我的嫁妆,够你一天换一个了,” “不对,够家里所有的门了,而且这是我自家东西,我才不会赔呢,最后还是要你掏钱,就你给我的零花钱,还不够我吃东西呢。” “你不知道,镇上的点心都可贵可贵了,以前有少爷,我只负责吃,现在吃不起了。你说你这次带回来的,都给伟儿了,都没给我留。” “你说我不许出村,我也听你的了,那你就不能带我出去逛逛吗?都快憋死我了。” 张清蓉想了想,确实是可以出去玩玩。正好眼不见为静“好,我带你出去逛,我们去镇上,去府城玩,你收拾东西去,一会就走,” 苏允默“……………那你先开门,你吃东西,我来收拾。” 吱一声 苏允默就抱住了从房间里出来的人笑道 “你总算出来,担心死我了,知道吗?” “嗯,知道,让你担心担心也挺好,不然你天天怪我这,怪我那的。烦” 苏允默坚持道。 “好,以后不烦你,你也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的,几个月都不回来,” “那不行,不想看见你,还不允许我出去躲躲了?” “张宁,苏兄以后不给你添乱了,你别躲我,你说你出去,多可怜?要自己洗衣服,自己收拾房间。在家里就不用你啊。” “说的好像我什么都不干一样,家里我的衣服也是我自己洗的啊” “那是你不让我洗,又不是我不给你洗,也不知道你什么毛病。这不让动,那不让动,还偏偏那么懒” 苏允默一边说话,一边湿了巾子然后递给漱过口的人擦脸。表情挺嫌弃。 张清蓉得意的接过来开口。“你别那嫌弃的表情,反正你自己乐意的,大不了我以后多给你买点吃食。” “好,快吃吧,我做了红烧肉,放了糖,你试试是不是这个味道?” 张宁这下是真的委屈了,不过还是还是假惺惺的质问道, “你这是给我做的好吃的?这分明就是让我给你试菜,我不干” 苏允默嘿嘿一笑,夹起一块,然后放她碗里,这才开口。 “哎呀,这不是顺便吗,你别和我计较这个,快点尝尝。” 张清蓉叹了口气开口。“唉……………我真是欠你一次,下辈子都还不清了。” “那是,你以为就那么好还?这才哪到哪?” 外面的人都各干各的,对里面的事也就不在意了,毕竟也帮不上忙,说实话,不熟。 说实话,味道挺好的,只是吃过一次就做到这个程度,确实挺不错的,还是有天分。不过吗?还是被吐了出来。 苏允默“……………” “挺好吃的,就是放了不该放的东西,醋。如果你炒之前放,那还可以做成甜酸味的。起锅以后到,那就是真的难吃了。” 苏允默语气失落的“啊…………”了一声,然后认命一样的开口“好吧,我会在试试的,” “试?我教你不就行了?你这菜,说实话,我都不想在闻到了,更何况吃?” 苏允默一下的就激动起来了。“我就知道你也会做,那你什么时候教我。” “随便,我闻到红薯的味道了,你烤红薯了?” 苏允默疑惑的回答 “没有啊~,我出去看看,我也闻到了。” 苏允默看着在厨房灶里面扒拉的人,“少爷,您想吃红薯,怎么不早说,我帮您就烤了啊。” “给张宁的,你送过去吧。” “啊。哦,好,谢谢少爷,少爷,我都忘了,你们吃饭了吗?” “嗯” 张宁没胃口,真的就吃了洛凡的红薯,然后就准备和苏允默去镇上逛逛,虽然她对逛不感兴趣。可是苏允默确实是憋了好久。还带了一个人,陈伟,这孩子也是几个月没出去了,该出去玩玩了,反正两个吃货。 入冬以后,很多的村民就很少来镇上了,毕竟不需要把自己地里的东西那来卖了。除非是来做工,可是也都没有人还在街上晃悠的。所以人稀稀散散的,也就是府城可能会好一些,他们都有经济实力,也是又靠那个生存,所以不会差到那去。 “糖葫芦” 听着伟儿的声音,张清蓉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让苏允默去买,三个人,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样,一人一串。都啃的很开心。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苏允默的克星 最后还是没去府城。不过张清蓉三天前刚回的家。该买的都买了,所以家里也不需要添置什么,所以去拿了两只鸡,又买了十斤的猪肉。 最后就是带着两个吃货收集各种的蜜饯,点心,和糖果。 但是就进了一家店,然后苏允默就表示回去吧,这些就够了。伟儿也点头。 他虽然小,可是因为娘亲吃药,爹爹又一个人,所以很是懂事,在得知舅舅每次给自己每次吃的东西都这么贵,就不想要了太多了。 苏允默自然是因为二两银子花完了,所以就不打算逛了,这些够自己吃好久了。 没搭理他们,张清蓉自己继续逛,两个人就在后面跟着,看到啥少见的东西都会给两人试试。自己觉得也不错,所以就会都买一点。 苏允默的东西不全是他自己爱吃的,几位少爷的,都有,至于张清蓉自己,她就没差过。毕竟她的零食就没断过,所以苏允默就没有去拿了。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 “张宁,你屋里的东西。都被我吃完了。你要不要添一点?” 张清蓉嘴角抽了下:老子那可都是干果,是我上山找的,还有我自己做的。那是说添就添的? “嗯,反正我也很少吃,就不要了” 是的,她虽然吃。但是不是一直要吃,没有就会天天想,有就忘了,有时候一两个月也想不起来吃点。 苏允默看着不接口的人。急了。 “张宁,我想吃。你不添我上哪拿去?” 张清蓉“……………”脸大成他这样的,也没有了,就还是不接招。 “这不是给你买那吗?不够你就自己买呗。” “张宁,你那些东西这里都没有,”苏允默也气啊,吃了那老些,竟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张清蓉无语的看着他笑,最后无奈的开口“呵呵,你也说了,这里没有,你让我怎么添?有机会我就给你多准备些,别天天惦记了” 苏允默给伟儿做了个鬼脸,然后吐了吐舌头。 伟儿小声小气的开口, “苏哥哥,舅舅的东西,我都有,还有好多,我给你。” 苏允默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蹲下身子看着这小人。 “哈哈。伟儿,你说真的?有很多?” 伟儿两个手撑的开开的开口“有这么多。舅舅会给我好多,够我吃了,舅舅说,可以让我给小朋友吃,但是他们都说我娘亲,所以我就不给他们吃,也不跟他们玩,以后都给你。你做我朋友好不好?” 苏允默“伟儿,我们是朋友,你也是弟弟。我给你东西吃,是喜欢你,你给我东西吃,是喜欢我,不是因为我做你朋友你才给我吃,知道吗?就算不给,你也是我朋友。” 张清蓉看着苏允默正经的样子。反而不习惯了。“没想到你还会讲大道理。” 苏允默抱了下伟儿才开口,“不然你以为就你会啊?还有啊,张宁,你看你那偏心样,伟儿的吃不完,我没得吃,太不公平了。” 最后还找联盟,拉着伟儿问道“伟儿,你说你舅舅是不是做的不对?你说他是不是对我不好?你说他是不是该给我和你一样多的东西?” 伟儿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然后一口气说“不,舅舅才不会不对,爹爹说,舅舅都是对的,但是我可以把我的分你一半。嗯……………就这么多。” 苏允默想着刚刚说有多少是直接伸开了双手,现在说给自己给一半,竟然就是他自己那小手的拇指和食指的距离一半。而且还缩了缩。 苏允默嘴角又抽了抽了,然后放弃抵抗,:好吧,少就少,总比没有好。就直接开口。 “好。就一半。你舅舅就该给你多多的,给我少少的,你舅舅都对,哼,不喜欢你了。” 伟儿看着人要起来一下子拉住胳膊开口“苏哥哥,你别不喜欢我,那我给你这些,行不行?” 苏允默看着小孩子举起两只手。手指对手指然后留出的空间。看着张清蓉笑了下。最后才回答伟儿的话。 “好,那我还喜欢你。” 张清蓉“瞅你那点出息。既然伟儿都把自己的存货都拿出来了,那我们就回去吧。也没啥买的。” “嗯,” 走到镇外的时候,苏允默忽然想起来自己把她辛苦的两天的东西都给吃了,她还一口没吃呢。 “张宁啊,其实我还把你一样东西给吃了,就是那个猪肠。要不要买点回去重新做?” 张清蓉:老子一口没吃呢,辛苦了那么久,不过是自己的人,他吃的开心就好,“你洗啊?” 苏允默沉默了,他不想洗,受不了啊。然后讨好的看着张宁“张宁,你洗吧,我给你烧热水,绝对不让你冷到,我想吃,你帮我在做一次吧,就这一次,好不好吗?” “不行。” “张宁,你就帮我这一次,我真的受不了那个,你帮我,好不好?拜托啦” “好吧。那你现在去买吧,上次我拿了两副,这次你就拿十副吧,一次性多做点,我这是最后一次帮你洗,以后想吃就自己动手。” “好,就知道你最好了,等我回来” 所以啊,她不矫情的,只是懒,如果是好友的要求,她也可以辛苦,可以不怕脏。不止是为了嘴馋。如果只是想吃才动手,也不会全便宜了别人。还没有一点不舒服,前提是她认可的人。 苏允默跑了很多的摊子,还真是让他凑够了。还多。 张清蓉看着人乐呵呵的样子,直接开口。 “苏允默,你疯了?你要累死我啊?” “哎呀,以后都没机会了,还是这一次你辛苦一次,除了碰它,其他的你说做什么就做什么。全我干。行不行?张宁,就这一次,真的。” 张清蓉缓解了一下跳动的眉头,然后又嘟囔有抱怨的开口 “你都拿过来了,有啥不行的?好了,走吧。” 这一路上,风吹的呼呼的,苏允默在外面驾车,脸都是冻僵的,不过还是乐的直哼哼。 “苏兄,你不冷吗?这么乐?”反正她和伟儿在里面是真冷。 “冷啊,不过想到你要给我做好吃的就不冷了,张宁,你最好了,真的,” 苏允默:张宁是什么人?他的衣服自己碰一下,他都不乐意,要自己洗。反正就是有时候比少爷还要少爷,洁癖很严重,所以他对于张清蓉真的答应,不意外,这种事情张宁很少拒绝自己。但是还是感激,以为会被拒绝呢,自己拿的多,他也不介意。 回来的时候都晚饭了,洛凡他们都等着他们回来才开饭,可是人家竟然都吃过了。所以还是自己吃了。 不想动,不过还是选择把这些东西先冲一遍,冻硬了不好收拾。 就是现在,也要用热水泡泡。洛凡他们吃饭,苏允默烧水,伟儿回了家,张清蓉看着这些东西直叹气:什么时候才能做完啊?人为什么这么嘴馋呢?为了这张嘴,还真是无所不能。等着水然后泡的这段时间,他们也吃完饭了。 洛凡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可是一下子这么多还是一样的嫌弃,更嫌弃了。带一点抱怨的的看着苏允默。这么多。这种事是只能他做的出来。 苏允默在洛凡的目光下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开心的说, “能吃好多次” 洛凡:那也不需要这么多啊。 洛云就算是平常不爱说话。可是看到这种东西,还是捏着鼻子责怪的看着苏允默然后冷漠又强硬的开口 “苏允默,扔” 苏允默“……………”他不怕大少爷,不喜欢三少爷。可是最怕的反而是二少爷,二少爷收拾他有太多法子了,就是自己最大的优势,武功,二少爷都碾压他。没少揍他,还能让他说不出来一个不字。三少爷给自己一次气受,他就能让大少爷给自己出口气,或者对自己更好,然后三少爷就会生气,后来就不针对他了。占不到便宜。可是自己让三少爷不舒服了,二少爷就会给自己使绊子,他就没赢过。吃了太多亏。不学乖也不行啊。 就昨天在厨房说了三少爷,今天早上自己从张宁房里拿出来的吃的又没了。这二少爷最长的一次整整半年没让自己能吃一口多余的东西,而且少爷还知情,还认同。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二少爷到底是怎么说服大少爷的。 听到这话还是下意识躲在少爷的身后。小声的委屈开口道 “少爷,帮我” 洛凡还没回话。洛云冷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三” …………… “二” …………… 苏允默听着这熟悉的警告风格,终于是在洛凡的身后大声喊着“二少爷,不是我要的,是张宁,你找他去” 洛凡“……………” 洛云“……………扔”这和是谁的没有关系,反正就要扔。 看着人不动,洛云一个闪身就把人抓了出来。然后推了出去,也不说话,就是威胁的看着他。 苏允默“……………”长久的压迫,他不敢反抗,也没有反抗的心思,因为最后你会发现,都是徒劳。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切磋 这时候在里面看了半天的人拍了拍自己刚换的衣服,可不舍得把好衣服都给弄脏了。就施施然的出来了。 苏允默在端着往外走的时候还是不死心的回头看一家少爷,很明显,洛凡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没在意发生了什么事。洛夏嫌弃的捏着鼻子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洛云用目光威胁。但是忽然看到堂屋出来的人。苏允默以光速就端着一盆到了张宁的身后,急急的开口。 “张宁,你快说啊,这些是你买的” 张宁笑的开心“明明是你自己买的,伟儿可以作证的,” 苏允默哭的心都有了,委屈的眼神和声音“张宁,帮我,我不想扔,” “ 你们的事,自己解决。” 洛云最后一次的警告 “一” 没头没尾的,张清蓉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就开口 “什么一?” 可是苏允默没有回答她的话,就快速的搬出去放大门外了,然后进来搬第二盆,第三盆,第四盆,第五盆…………… 张清蓉“……………” 苏允默脸是垮了,可是他还是没敢反抗,不过就是幽怨的看着张宁。 张宁:又不是我让你扔的, 洛云还是冷冷的开口“苏允默?” 苏允默下意识的答“知道了,不会搬进去,不会让你在看到的。” “嗯” 洛云的嗯是满意,嗯一出来,苏允默就知道这事是过去了,虽然心疼,不过还是松了一口气。被他盯上,自己死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恶人自有恶人磨,终归是一物降一物,哈哈哈哈,苏兄,原来你怕二公子啊?哈哈哈,逗死我了” 其它几人看着张宁的样子,忽然不知道这人有什么笑的,着么乐? 苏允默那个脸黑的啊。 不过也不影响张宁看笑话,然后抱拳对着洛云九十度鞠躬。很是诚恳,但是接下来的话吗? “二公子,是在下眼拙,如果早知道你可以收了这恶魔,我肯定早早的就敲锣打鼓上门请教了。早晚供着你。” 洛云“……………”为什么夸奖听着这么不像在夸呢? 洛凡“……………”你也没觉得允默头疼啊。 洛夏“……………”确实如此,想要在大哥的眼皮底下让苏大人吃点亏,受点教训,只能二哥出马。 苏允默也是严肃又冷漠的看着张宁,也是警告 “张宁,你在笑一个试试看?” 张清蓉看着人尴尬一笑“哈哈,不敢不敢,不笑了,不笑了,我帮你洗,没事哈。你把所有东西都搬去河边,这事我帮不了你,你也知道我搬不动。你也别老吓我。” 洛云听到还要留下来,脸就冷了下来,但是如果这人真的要留,想来就不可能能扔了。所以看着苏允默的眼神更冷了。 苏允默立马甩锅“二少爷,不是我要留,是张宁,您找他” 张清蓉“行了,你去河边,快点,那个大公子啊,还有小公子,你们也帮着一起把东西给搬过去就行了,” 看着苏允默总算是走了,张清蓉就第一次的主动向着落二公子走过去。 “二公子,您到底怎么收了那恶魔的,您教教我,你看我这一天天的被他折腾也不好不是?” 洛凡“……………” 洛夏“……………” 洛云:仔细想了想,他也没做什么啊,就是揍了几回,然后告诉大哥他吃了太多的东西所以天天的身体不舒服。最后就是偶尔把他的零食都给了三弟。还有和大哥说,他想和苏大人多熟悉熟悉,然后就和自己相处了段时间,就是没给月列而已。……………反正都是一些小事,谁知道他为什么怕自己?所以很平淡的说“……………不知道” 苏允默:你不知道?一句不知道你欺负我那么多回?不知道能让我连告状都不能。 张清蓉“……………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但是这次东西这些东西不能扔,都是银子买的,不过下次你可以在他买以前阻止。” 洛云“嗯” 洛夏虽然不想听,可是看着大哥都动手了,所以还是一步三回头,然后伸手,缩回去,伸手,缩回去。最后终是和下定决心赴死一样的信念端着就走了。 河边 想着刚刚听到的话,洛夏还是开口和苏允默得瑟了一下。 “苏大人,我可是听到张宁在和二哥打听要怎么让你听话” 苏允默:怪不得她那么乐。但是想看自己的笑话,可不行。 看着跑了两趟的洛凡,苏允默开口, “少爷,三少爷打听上次夹在馒头里的东西是什么,您说我到底要不要说?” 洛凡“既然他想知道,就说吧”别后悔就行了 洛夏“我没说……………” 苏允默“三少爷,您都问我半天的,怎么能没说那?我告诉您,就是您端过来的东西。” 洛夏“……………不可能”这个激动啊,这个歇斯底里啊,这个不可置信啊。 苏允默“少爷,三少爷说我骗他,您告诉他,” “夏,确实是这个东西” 洛夏“……………” “哇……………呕……………” 刚吃的晚餐全吐了,人也和霜打的茄子一样。这下打死都不看这个东西了。就这样吐舒服了,没东西吐了,然后就一脸便秘回屋了。 西屋里面洛云担心的看着弟弟递了杯热水过去。 “二哥,苏允默太过分了,他竟然让我吃了那么恶心的东西。大哥还帮他” “嗯~” “二哥,唉……………算了,你还是不要知道了。二哥,我不舒服我先躺会。” 话到了嘴边洛夏还是收了回去,自己恶心就算了,别恶心二哥了。 张清蓉带着苏允默在河边努力了为了那张嘴在辛苦,人家高高的拿着水瓢,恨不得离自己八百米远。水花四溅的让她想把手里的东西给扔到他身上,嗤笑了下又无奈的纵容。 “行了,你离近点就不溅了,我保证不弄到你衣服上,但是你要在这样,那你就自己洗” 苏允默嘟着嘴这才过来慢吞吞的吐出一个“哦~”声音拉的很长。 洛凡也没闲着,来回的打水,灶房还烧着水。因为太多,就是清洗了下里面的,就已经花去了三个小时。然后张清蓉整理了下,就由他们端回去了,明天后天怎么也要洗两三天了。 次日一早,苏允默就被洛云给挡在房间里面了,因为洛凡已经出去,他收拾屋子来着,谁知道这人就这样把他堵里面了。 洛云一步步的紧逼,苏允默一步步的后退,脑袋都耷拉到胸前了。最后到了墙角总算是退不了了。苏允默结结巴巴的开口, “二少爷,您,您,有什么事吗?” “切磋” 苏允默:我就差被你吊打了,切的那门子磋啊,不过心里在怎么吐槽,嘴上还是 “好,我收拾完马上来” 洛云停都没停,直接就转身走了, 所以当张清蓉觉得今天有活要干,所以起的比较早。可是从吃饭开始这话唠的人就蔫蔫的,一句话也不说。问一句答一句,反正兴质不高。后来没过在意,还是在苏允默把东西搬出去之后。就去了河边,今天也不用他到水,只要从家里拎过来热水就行。不然这大冷天的,河面都是冰,还不冷死了? 那三个少爷一大早就上山砍柴了。所以只剩下他们两个。 不停的有路过的人打招呼,说还第一次见张宁出来洗衣服。好吧,这么多东西,离的又远,所以才会认为是衣服。 有人来了苏允默也就跟着招呼,没人了就又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清蓉随意的开口, “你这还有心事了?” “……………”没反应,人就没注意。所以也没听到。 有些事情需要仔细的好好想想,也需要独处,所以一句话知道人神游太虚了,也就保持沉默了,让他自己静一下吧。 洛凡几人回屋,发现锅里烧这水,但是家里没人。只能是自己动手做饭了。 黄瓜炒鸡蛋,清菜,白菜抄肉,土豆炖鸡,肉丸子,一个豆角,还有骨头汤,闷了米饭。 “张宁,苏大人,大哥让先吃饭” 小公子不可能做出站在村里喊的影响形象的事情出来所以说话的时候人就在后面了,苏允默再发呆所以被吓了一跳。 一个人专心的重复一件事,那么他就会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说放空的状态,所以张清蓉其实也被吓到了。就又听到苏允默开口 “啊~少爷让我做饭的,我给忘了。怎么都这会了?张宁你干嘛不提醒我?” 张清蓉:是我不提醒吗?我那知道到没到时间? “这不是做好了吗?你回去吃吧,我不饿” “张宁,你都几好没好好吃饭了?还是一起回去吧,我把这些都搬回去,明天洗吧,” “苏兄,我不想吃,你回去吧,或者给我烤两红薯带过来也行,” “好,那我给你带过来,吃东西就成。” 洛凡看着人又没来,考虑了下还是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允默,张宁他到底有什么事?这都好几天了,不说话,不吃饭。不会是妻主出事了吧?” 苏允默看着三双疑问的眼神,想起来张宁刚回来那天去看了成家大嫂,说了一句话。再结合他和陈大哥的感情把自己猜测说了出来。 “张宁说陈家大嫂怕是没几天了,他应该是在担心陈大哥和伟儿” 苏允默看着几人沉默,他也就沉默了,他们都知道这种情况。更何况少爷是经历过的人。 喜欢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请大家收藏:()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完结屋更新速度最快。 我结婚了 不管怎么样,事情就这样拖了下来,张清蓉忙活了几天把苏允默要的东西做好,就又开始闷在屋子里面不出来了。 今年的雪不多,在第一场以后。在下雪都已经半个月了,明明下着大雪,张清蓉还是就这样站在院子里面,没有雪她都冷的不想下炕。可是现在她反而出来了,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两个时辰,动也不动。 身后进进出出的人也是不知道怎么说,这种事只能自己想,谁都有可能摊上的,谁知道下一个是不是就是自己了? 在中午的时候这里迎来了一个特殊身份的,媒婆,在这满是的白色的世界中出现这么一身喜庆耀眼的红色衣服。让人的死气沉沉反而有了起了一点气色。 媒婆是甩着自己的手帕笑的更是欢快。“张家公子在吗?有好事。” 也许是因为女子金贵所以还是就行女子说媒,也显的更加重视。 张清蓉没有应声,还是直直的盯着这白色的雪花一片一片的落下然后在看下一片。 苏允默只能是自己迎了出去, “大娘好,在下姓苏,您找张公子何事?” 媒婆围着人仔细的转了一圈。然后乐呵呵的开口 “苏公子啊,也是一表人才啊,可有婚配?” “大娘,在下已是人夫” “这样啊,那好吧,我是来提亲的,张公子上无母父,下午姐妹,所以只能是自己做主了。他可在家?” 听着这些话,张清蓉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好吧,是没听到,他不在意。 苏允默为难的回头看着张宁然后开口, “大娘,坐着的这位就是张公子” 媒婆:还是第一次上门接到如此的冷遇,自己说了半天,这人头也没回,也不应声,可是她是什么人?东家西家见的人多了,反正只为挣那谢媒钱,其他的不重要。 “大娘,你和他说,我帮您到杯水” “好,麻烦公子了” 媒婆一摇三扭的甩着自己的丝帕,然后到了跟前就开口。 “我说张公子呀,您在也不吱个声,公子还真是有气质呢。怪不得那刘家姑娘相中了您” 众所周知,实在没啥优点,就会夸有气质,善良,纯朴啥的,也就证明张宁是真的没啥优点。 皮肤黑,眉毛粗,嘴唇也是没有一点的朱色,最主要如今也快十九的人了,还不到一米六。三年愣是一点没长。就那洛云能有一米九还多,洛凡也就一米八七八左右,倒是洛云比较壮实,而洛凡比较修长,所以看起来差的不多。洛夏年纪小,他今年也是十九但是也是一米八五的身高。苏允默低点,一米七八左右,成思也大概这个身高。 他们看不上张宁完全情有可原。就是一个矮矬穷,还差点是他们的主君。洛家兄弟表示说多了都是泪啊, “大娘,您挡住我了,麻烦让让谢谢。” 媒婆:这可是终生大事,这人都不操心吗? “哎呦,行,大娘给您让。张公子啊,您看您这边是什么要求?那刘家姑娘可是说了,她知道您一月的收入,所以以前的,全部都留给您当私房,可是有一样,您要把这屋子在起几间,这屋子和您的二亩地就是嫁妆了,别的也不多要。最主要啊,进门就是侧夫。” “而且啊,这刘家姑娘如今不过就四个夫郎,今年二十有三,还有一个女儿呢,您后半辈子可就不用愁了。” “刘家姑娘您不知道,那是一个唇红齿白的,相貌也是十里八村数的上的,这么好的姻缘可别错了啊。” 外面夸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不同意简直就是天理不容。身后的屋子里面也是站了一排。 洛夏“大哥,张宁嫁了,这院子是嫁妆,那我们呢?” 苏允默“张宁不会同意的” 洛凡“为什么” 洛云“……………”听大哥的, 苏允默沉默了下,“张宁和我们不一样,他不会同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是不知道,是说不清楚,说不明白,自己理解不了,陈思理解不了,少爷他们也不会理解。 洛夏“如果是我听着这条件都会想嫁了,还是侧夫。为什么不呢?” 洛凡看着自己的三弟是真的怕他还是分不清轻重,就提醒也是警告道“夏,这话是你能说的吗?别忘了你有妻主” 洛夏“知道了,不说了” 都是各有心思。如果张宁嫁了,他们对他们的妻主就更远了,不知道是谁,不知道家在那,不知道年庚几何,不知道姓甚名谁。不知道相貌。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要去那里找? 可是嫁人如此不易,现在主动找上门又是侧夫,他们谁也不能说个你别嫁。 “哎呦,张公子可是高兴坏了?我这说半天,您也没个回话” 等着人叽叽喳喳叙述完。张清蓉还是眼睛都没谈,淡淡的开口 “大娘,我已经结婚了” 这话一出,愣住的不是媒婆,被吓到的不是媒婆,不能接受的也不是媒婆。而是里面的几人,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这种事情不可能乱说,也不可能有人拿来开玩笑。所以不存在是不是真的,也不需要多此一问。 不知道这媒婆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什么心情下才走出了门口的,但是屋里面的人需要一个解释。 在你看我,我看你,一个比一个惊讶之后,还是洛凡先走出去。 张清蓉在房檐下的台阶上坐在摇椅上摇啊摇,摇啊摇,然后看着齐刷刷站一排的人,也没理就闭上了眼睛。 洛凡“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我们为什么不知道?” 张清蓉想了下,反问道“我有说过我没结婚吗?” 洛凡“……………没有,” 苏允默“张宁,你有告诉过我你没结婚的事,” “苏兄,那是前年的事了,我去年结的婚,” 苏允默“结婚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不告诉我那?什么时候结的?” “苏兄,结个婚而已,有什么说的?你又没问?我无缘无故说它干嘛?和你家少爷同一天结的,” 洛凡“……………” 其他人的眉头都解不开了,这都是什么情况啊? 苏允默想了一下开口,“你妻主是谁?你为什么不回家?妻夫就是要住一起的,你怎么还可以自己一个住?” “不行,都这么久了,你要快点回去,我给你收拾东西,你回去好好认个错,道个歉。可不能任性了,” “不是,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一点口风都不漏,你想什么呢?妻主不好好伺候着,她能在意你吗?” 苏允默看着自己说了半天,这人也不动,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第一次对着张宁发脾气。抬脚压住了摇椅,然后高喊 “行了别摇了,你怎么都不上心呢。我告诉你啊,马上回家,你在任性小心我揍你,妻主可是你跟一辈子的人,你怎么能这么不管不管不顾的。陈大哥也容着你,快点,和我走,我送你回去,你妻主要打要罚,我都替你受,你别怕啊。” 嘴里说着,手上也没停,一个劲的从摇椅里面把人往外拉, 张清蓉:我错了,这都什么事啊。 “少爷,您帮我给他收拾东西,三少爷,麻烦您去驾马车,我们送他回去,张宁,你和我去换衣服。” 苏允默直接就安排了,其他几人也是觉得这确实是最重要的事,就是洛夏都没有多说,就真的去驾马车了。 张清蓉满头黑线的大喊一声。 “行了,” 等着所有人都停下看着她,她才重新开口,更是烦躁。但是尽量压着自己的脾气,然后很认真的说道,“我本来就在家,你们别烦我了,苏兄,谢谢,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有些事我不想说,第一这就是我的家,我也没有第二个家。第二,我确实是结婚了,第三,妻主嫌弃的事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最后,我不需要认错,不需要讨好,也不需要跟着谁,伺候谁,如果真的认错,我至始至终,只欠你一个交代而已。或者用你们的思维来说,” 说到这停了下来,然后看着洛家几个人的方向,低落的开口。“也欠几个公子的一个交代。所以别逼我,别烦我,别问我,给我点时间。我的事不需要你们插手,问的多了,不过是一个又一个谎言而已。而我,不想继续骗你们,哪怕,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谎言。也不想继续了。” 留下几人面面相觑,苏允默沉默的看着自家少爷,他想不通,不明白的事,少爷都知道,都明白的,所以他还是寄希望在洛凡的身上。 洛夏和洛云,他们需要更多的解释,从一开始的解释,可是大哥在他们心里那就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如果大哥想解释,自然会说,如果不想解释,那也问不出来。 洛凡想着自从因为允默嫁给妻主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是怪怪的。这个张宁,明明全身的秘密,可是硬是给人一种一眼看到头的感觉,这就算了。他不 下定决心 “少爷,我也不知道啊,事情越来越乱了,张宁给我说的事情,都没有骗我,一件件的全部都做到了,其他的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也一直在想,他骗我的是什么,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总感觉他只要说出来我会很接受不了,不然她也不会一直说这样的话。可是如今虽然妻主不在,可是我嫁人了,妻主算是和我相处最长的,她对我很好,特别好。就是少爷,妻主也承诺二十就会回来,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啊,为什么对他那么重要?” “允默,你在仔细想想,他第一次说有事骗你是在什么情况下?” 允默这都不用想,那天的事情对自己太重要了,所以直接就开始说了, “就是前年过完年两个月的时候,他告诉我说,如果我二十岁真的找不到合适的妻主。他就给我一个妻主,而且一定会对我好。” “最后也不知怎么的就说起来这件事了,所以就说有事骗我,” …………… “啊,我想起来了,他说也许我知道的时候会很高兴。也许也会因为接受不了所以我自己也不想嫁给他说的那个人了。” “对,就是这个,她本来是打算我在进妻主门前告诉我的,后来因为少爷进门,发生了好多事,就耽搁了,然后就到现在了。” 洛凡想了一下,也说出自己知道的信息。 “妻主和我也说过类似的话,也提醒我说,和张宁关系太好,或者不好,都不是好事。所以保持陌生人的关系是最好的。” 洛云“乱” 洛夏“也就是说,张宁的秘密和我们和他和妻主都有关系。那如果张宁现在已经是妻主的正夫,是我们的主君。那么他怕苏大人不能接受和他共事一妻,而妻主的意思是,他是主君,我们如果关系好,那就不能给她和张宁添乱。这样对我们不好,反之,如果我们和张宁关系不好,他又是主君,我们必须听他的,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可是如果我们和张宁的关系就是不认识,等妻主回来也不存在,谁针对谁,大家都是同样的机会,反而是对我们最好的。” 洛凡“嗯,夏的推论是最接近的。” 苏允默“我也同意,但是有一点,这些全部都是建立在张宁是主君的身份上,以我对张宁的了解,他那天明确告诉我们,她和妻主没有婚约,那么他就不可能是妻主的主君。而且妻主怎么可能在娶少爷的当天还娶正夫?” ……………………………………… 讨论无果,最后只能压着所有的疑问去做饭了,午饭张清蓉还是没有出来,张宁是真的担心啊。可是又没有办法。 等着午饭后大概一个多时辰吧,村长在夫侍的陪同下过来找到了张清蓉。 苏允默给到了水,其他三人也是站在一边。 村长自然是知道他们的身份,毕竟在村里这么长时间了,想要住下来都是要经过村长的。不过就是没有相处过而已。 “哈哈,都是有福气的,看着一个个都这么精神,也都进门大半年了,肚子有消息吗?” 洛凡“……………村长,妻主很少回来,我们没福气,暂时还没有,” “怎么会?她……………” 张清蓉听着要露馅,立马在屋子里面咳,然后大声喊, “咳咳,咳咳,村长,您先别说话,我马上来。” 村长:什么情况? 出来以后无视了村长,直接对着旁边的四个人, “你们出去转转吧,我和村长有点私事。” 应了声,就真的都走进了大雪里然后准备出门。张清蓉想了想。 “知道你们功夫好,但是不许偷听,村长走了以后在回来。” 洛凡。“好。” 村长“……………” 张清蓉看着人都出去了,这才笑哈哈的回头。 “村长,您和我进屋说吧,屋里暖和,” 然后看着旁边坐着的村长的夫郎。 “陈叔,辛苦您跑一趟了,您也进屋子里歇会,一会留下吃饭,” 陈家正夫是个憨厚的,直接就说道 “我没事,你和妻主说就行,你的那点秘密我知道,不用防我” 失算了,这哪是老实人?老实人会这样堵自己的口吗? 接着尴尬一笑, “哈哈,谢谢陈叔保密,村长娶了您好福气。” 好话吗,谁都爱听,但是谁也不会当真。又闲聊了几句。村长就开口了, “孩子,你想好了吗?我刚去看了红儿,怕就是今晚了。” “怎么会?” 虽是疑问,但是人还是愣了,就算有准备,还是猝不及防,她不想要死别。 陈叔也帮腔“那思儿是个好孩子,你也相处这么多年了,因为什么啊?虽然跟了人,有了孩子,可是也就是占你个名分而已。” “陈叔,村长,我都知道,大哥对我很重要,要不是大哥,当年我也不会真的在这里安家,可是我做不到把他当夫郎,他是大哥啊,我明明知道他对他的妻主感情,然后成为我这个妹妹的人,他能接受吗?” “那也比去那种地方好点,你就让伟儿这么小就去军营?” ………………………… 果然是一直看着家里,村长一出门,几人就回来了。 苏允默收了待客的茶水,其他人也是就准备回屋了, “你们等一下,都坐吧,” 主位是张清蓉,下首一边坐两个。 张清蓉也不抬头,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村长留下的。陈红的休书,和村长出面的婚书。 几人都等着她说话,可是张宁把手里的东西捏的越来越紧。就是不开口。 苏允默“张宁,怎么了?” 张清蓉塔头看着苏允默,然后还是笑了下,开口。 “你们能接受陈思和伟儿也进门吗?” 洛凡:还是这样了吗?当时允默说了,他就想到了。 洛夏和洛云对视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这种事,妻主做主,他们没意见,也不会有意见,就算有意见也不能说,不敢说。 没人表态, 张清蓉不想等了,直接点名 “大少爷?” 洛凡看着张宁“妻主她听你的,不代表听我们的,你做主就好,而且,女人娶谁,取多少,男人不能干涉,就是正夫,也不能。” “二少爷?” 洛云 “妻主做主” “三少爷?” 洛夏还是老规矩听哥哥的,所以 “妻主做主” 张清蓉看着苏允默,希望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苏兄?” “张宁,你不想让陈家大哥嫁给妻主,是吗?” 张清蓉笑了下,“是” “可是张宁,大哥如果不进门,那你这辈子也许都见不到他了,就算你有钱,你也帮不了他,” “我知道,可是我无法接受大哥,身份一换,我不知道怎么对他。我也不会让他以小侍的名义进门,那么他就会是你们的主君。”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这有两个消息,第一,妻主没有正夫人选,第二,张宁确实不是妻主的正夫。 可是到底什么关系能让张宁一手的决定一个女人这么多夫郎,就是正夫也可以由他订? 到底他们的这个妻主为何这么听张宁的话? 洛凡皱眉到“张宁,我知你的决定妻主不会拒绝,可是正夫,是不是让妻主自己选择?” 这种话,张清蓉自然不会在意,也不会接茬,所以就无视了“既然你们对大哥进门没有意见,那苏兄先回屋吧。其他的事,也不需要你们提意见或者干涉,” 苏允默走了以后,张宁离开自己的位置坐在苏允默刚坐的位置上然后看着几人开口。 “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们家里的情况,是不是和我解释下?重点是大少爷会那么小进军营的理由?” 洛凡不想说,不过既然张宁开口了,那他就必须说。 洛家是在风国的边界上,在那附近有一个三不管地带,是在海上的一个小岛,基本上都是没有妻主,又是战争留存下来的人和逃兵。然后就做起了土匪,本来以为人不多,所以没人去管。洛家是镇上的大户人家,所以在洛凡八岁那年强盗洗劫了他们一整个镇。他娘也死在了他们的手里,他和爹爹,还有弟弟们都失散了,是爹爹的父亲帮爹爹交了罚款。所以一家只剩下了爹爹,还有娘亲的两个侧夫。还有他们兄弟三人。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去了军营,他十七岁那年在战场上斩杀了敌国的首将。十八当上了北边的将领。然后又用了两年时间收服了那群悍匪。风国对于兵权一事特别严苛,所以他20岁就上交了兵权,可是回来履行婚约才得知那小姐的亲哥哥违反军纪,被他下令斩杀,所以就退婚了。 哪怕是上交了兵权,可是将军就是将军,他的兄弟从他入军营的第一天,就注定要和他共妻。可是因为他被退婚的名声,所以婚事一再受阻。其他两人,不是找不到,如果愿意个个都是正夫,可是都接受不了一个被退婚的大哥。他们又不想分开,其实如果洛凡不嫁,他们就可以独自嫁人。生活都不会差。可是两个人偏偏要和哥哥一起嫁,他们只是想保护哥哥而已。 陈红去世 哥哥为了弟弟不愿嫁,弟弟为了哥哥宁可充军也不愿嫁,最终就便宜了她,一窝端了。 其实很简单,他是将军,如果弟弟嫁的又好,他也嫁的好,那么以后这功高震主了。不就帮手也多了吗?可是如果身为将军的人不嫁,没有子嗣,那么就算功高震主,难道要把兄弟的孩子送上轮椅?给别人做嫁衣?所以如果兄弟同嫁一人,那么第一不会有更多的权势,第二不会有更多的人脉。…………………………等等等等,反正张清蓉还是那句话 这风国的开国皇帝到底哪来的变态? 这些说白了,就是一些猜测,不然这么多关于婚姻的律法到底为了约束什么?把所有的弊端,压制在压制,把所有的优势放大在放大,不同意?好啊,就是那各种后果你都受了,那你随意。 果然大家族就是大家族,有个爷爷奶奶的好处,老大充军,老二用着爷爷和奶奶的财力开始做生意,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天才呢?三人份,他自己一个人用爷爷的本钱,用大哥的面子这钱就挣了,大哥回来直接接手,三弟懂事了,用着二哥大哥给自己铺的路,也是一路顺风顺水。 但是这些都不是她想问的问题,然后重新问。 “我想知道的是,你就是因为母亲的去世,所以才去的军营?如果不让陈思进门,是不是伟儿就会在十岁的时候被送去军营?” 洛凡“是,” “就没其他办法了吗?有人替他交罚款呢?” “不可以,官府都有记录,又不是商人,也不是达官显贵,祖上也没有遗留财产,就不可以。” 剩下的也都没有再说,今天注定了都是一个失眠夜。虽然是知道会有正夫。但是没有想到会是一个带着六岁孩子还比妻主大十一二岁的人,所以洛家人,失眠了。苏允默失眠了,张清蓉?失眠好久了。 后半夜陈伟过来敲门让张清蓉去找村长报信。 让苏允默去了,然后她自己重新踏入了这里,进了屋。陈红直直的盯着她。 张清蓉不找痕迹的点了点头,陈思没哭,没闹,只是呆愣愣的跪在陈红的旁边,仔细的盯这他的妻主,想要记住她。 陈红和陈思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陈思,和清蓉好好过日子,让妻主安心。 这一闭眼,便是永恒。 张清蓉一家帮着陈思送走了陈红,陈红如愿的葬在了自己一见钟情的男子身边。 张清蓉不知道,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做,他就不想葬在她的身边吗?竟然会亲手把自己喜欢的女人送到别人的手里,那怕那都是死人了。 大雪恐怕是因为知道这个女子很不喜欢它,所以陈红下葬那几日一片雪花都没有,张清蓉觉得她应该的开心的,她讨厌雪,是因为雪,她才会有如此的生活。 陈伟一夕之间长大了,过完年七岁的孩子,在这样的雪季送走了自己的母亲。还要接受律法对他的不公。所以他少年老成,懂事的让人心疼,他变了,不在是那个唯唯诺诺,因为别的孩子的孤立而独自哭鼻子了,他是个男人,他要替他爹爹做主,他会照顾爹爹。又有谁能想到跪在自己母亲前祭拜的孩子如今的心里压力呢? 陈红的一生其实张清蓉是羡慕的,虽然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可是她毕竟拥有了他好几年。虽然在床上一躺数年,可是她有陈思从始至终的细心周到,从不曾被慢待。虽然只有一个孩子。可是她还是看着他长大。真的很好的,其他的又有什么重要呢? 村里因为陈思的事一时风风雨雨的,到处都在传论,都在替他可惜,都在替孩子胆心。在陈红下葬半个月以后,衙差上门,清点财产,收土地,带人。全程张清蓉都是在等,她不知道在等什么,可是她就这样冒着风雪站在门口等着。但是没有跨过去一步,也不进屋,她的视线里面并没有任何东西。可是就是让她的心更加的沉重,她眼前的是自己的狼狈,那个人的开怀,是自己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烙饼,是自己吃完小菜后的惦记,是她在陈思家,陈思对自己的细心周到。是她在每一顿饭中,看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的心意。也是她每一次半夜回家,那人总会过来给她开门,然后端出饭菜的付出。她欠陈思的,她又如何真的能放弃那个阳光一样的人。和自己花了无数心思照顾的孩子? 陈思拎着包袱和陈伟站在院子中间看着自己这住了十多年的地方,他的家。可是妻主不在,家也没了。他在这里十年,没想到最后不过就是一个客人。他不想嫁,不想背叛妻主,所以他不认,他不去。他只想要妻主一个人,谁也不要。 清蓉是他的妹妹,他做不到对待妻主那样对她。等着衙差查完,就跟着人一起走了。陈思没有一丝留恋,他不怕,就算去了那里,他依旧是妻主的人。那就是值得的。 村长看着人站在门口不过来,陈思也不过去。眼见着就要出村了。张清蓉一步一步的跟在后面,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他看着他一路走过的脚印,她走在这些脚印里面,感受他的感情,他的坚定,以及他的倔强和坚持。她了解他,她知道他的选择,是为了什么。哪怕只是一个名分,他也要为陈红守着,他不想对不起陈红。 风雪不停,人不停,对陈思而言,虽然前路坎坷,可是他不怕,因为那里有他的坚持。对张清蓉来说,她心疼大哥,可是她不想干涉大哥的决定,感情是最说不清楚的事情,又是最简单的事情,想要就去追,大哥想要,大哥要追,她就支持他。后面跟着的四个人,各有心思,进门就是正夫,不进们,可是他们都相处了这么久,其实进门好像也没关系,不过做主的还是张宁。 村长看着这一个跟一个,脑门都突突的跳,然后上前拦住陈思。 “思儿,你怎么想不明白?红儿如果不是为你和伟儿,她能这么做吗?你就让她死不瞑目?你看看你的儿子,他才多大?你凭什么就因为你,否定了他唯一的机会?” “村长,我做不到,我……………” “思儿,你很清楚你是为了什么,今日一走就怕真的没有回头路了。你看看你的后面,你在仔细看看你的儿子,陈红唯一的孩子,你想让她绝后?还是你的那点做不到重要?” 陈思回头看着送自己一程的人,很是感激。同样的笑容,没有一丝改变,就如三年前在阳光下的一样。如今在这冰天雪地里面,依然是如此炙热的温度。 张清蓉同样扬起笑脸。他们都了解对方。所以相视而笑。 谢谢, 你高兴就好。 这才是笑容的意思。无言的默契。 陈思回过头来看着陈伟。 “ 伟儿,你长大了,爹爹想和娘亲在一起,但是你以后就见不到爹爹了。伟儿,你能原谅爹爹的自私吗?” “爹爹,我想你和娘亲在一起,可是我已经没有娘亲了,爹爹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爹爹。” 陈思:是爹爹留不住娘亲,可是爹爹怕是做不到陪着你了。 “伟儿,对不起,爹爹太自私了,爹爹不想离开娘亲。” “爹爹,伟儿也不想离开爹爹,爹爹不能不要伟儿,爹爹说过,会一辈子都和伟儿在一起的。” 村长听着小伟的哭诉,更是焦急,“思儿,你也听到了,快过去吧,她会帮你的。伟儿带你爹爹去你舅舅那边。” 陈伟回头看着后面的人最后又看着陈思 “爹爹,舅舅在看着我们。他在等我们。” 陈思看着伟儿。最后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人。不知道什么感觉,他接受不了。 “伟儿,我们走吧,娘亲会在天上保佑我们的。” 陈思拉着伟儿就走,可是没有拉动,低头看着孩子,才发现伟儿没有看着他,而是看着后面的人,最后听到。 “舅舅,谢谢您,伟儿和爹爹走了。” 张清蓉快步走上来,从怀里拿出暖炉。递到伟儿的手里,然后又拿出一串糖葫芦。 “伟儿乖,舅舅会在家里等伟儿回来的,还给你准备好多好吃的。” “有爹爹的吗?” “都有,伟儿,不要忘了舅舅在家里等你,一定要回来,知道吗?” “好,伟儿会记得的,”陈伟把糖葫芦送到陈思的手里,然后开口,“爹爹我们走吧,和娘亲在一起。” 一步,两步,三步,…………… 陈思重新蹲下来,然后看着伟儿。郑重的问道。 “伟儿,爹爹的话你听清楚,如果让舅舅做你娘亲,以后和她一起生活。你愿意吗?” “爹爹,舅舅很好,我愿意和舅舅生活,可是舅舅,怎么可以是娘亲呢?” 陈思握拳,并没有多少指甲,可是还是感觉嵌入了手心里面。 “伟儿,你就说愿不愿意,以后就不许想你的娘亲,只能有舅舅一个娘亲。” “爹爹,一起,就愿意,舅舅对我比娘亲对我还好,如果爹爹不在,伟儿就不愿意,” 陈红去世 村长终于看到了陈伟带着孩子跪在了张清蓉的前面,这下放心了,就让自己的夫郎搀着自己回去了。 两个衙差的态度也是耐心没了,本来吗一个村子里面,大家打个招呼送一程。他们就忍了,好不容易到了村口,又来这一出,好吧,总有关系比较好的他们也忍了,但是这没完没了,现在直接返回去跪人家前面不走了,所以就过来抓人了,一个想要抓孩子,一个想要抓陈思,可是在他们的手还没碰到的时候就听见。 “住手,不许碰他们。” 衙一“小公子,我们不是没给他门机会。可是确实该走了,” “两位大哥,你们稍微等下,” “行,我在给你们两句话的功夫,快点。” “好,谢谢,大哥。” 张清蓉等着人走远了,然后把陈伟打发去苏允默那里了,然后蹲下身子,和跪着的陈思目光直视。 “大哥,我知你要什么,也知你为什么。可是我张清蓉,要么是要你这个大哥,要么是要一个叫陈思的夫郎。既然大哥返回来,那就证明想清楚了。所以你想好了吗?我不会给你太多时间让你去想大嫂的。若是惦记着她,那我也未必就会是伟儿的好娘亲,你的好妻主。现在先带着伟儿和他们回去,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我不想你带着任何对陈红的思念进我家的门,没想清楚,就不要进去。我嫌脏了我家的院子。” 陈思知道,自然是知道,可是看着张清蓉身后的伟儿笑的那样开心,就重新看着张清蓉开口, “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这里交给你了,”然后起身就回村了, 张清蓉也同时向着衙役走去,抱拳行礼,然后先笑后开口。 “麻烦两位大哥白跑一趟,请你们看看这两份书信” 两人看完以后,开口 “这张清蓉现在在村里吗?” “大哥,不在,可是她已经往回赶了,您们回去,等两个时辰,人就会去□□明,如何?” “好,那我们在衙门等张小姐,人就不带走了,” 张清蓉袖口掏出来两一串铜板开口“嗯,谢谢大哥,这个留着镇上喝口酒,暖暖身子。” “我们走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陈思就带陈伟跪在大门口,真的没进院子,张清蓉不是滋味,不过这是最好的,确实可以给他名分养着就行,但是年纪轻轻的这么给人守着到底算怎么回事?还不如好好的想一想,她不介意和他好好培养感情,然后做一对真夫妻,或者说,想要补偿他在陈红那里没有得到的一切。所以还是狠心一点,从一开始就接受这种身份的改变,而不是一点一点的拔。她没有耐心和他耗,也不会处处忍让,就怕让他不快。在这里,想要进这间院子,那么所有的禁忌,都是她的禁忌。其他人,要么给她忍一辈子,要么彻彻底底的给她改了,或者就滚蛋,没有第四种选择,谁也一样。 直接就当没看到一样越过陈思和陈伟的身边进了屋。 苏允默和洛凡在做饭,洛云劈柴,洛夏不知道。 去厨房说了声,让苏允默快点 今天早点吃饭。也没进屋,就这样又坐在屋檐下面开始摇了,他们吃饭一向都在大堂,正对着门口。苏允默左看,又看,还是开口 “张宁,你不让大哥起来吗?” 洛凡几人也是等着回答,张宁对陈思的好他们都看在眼里,陈思对张宁的好可是比他们周到多了。 张清蓉坐在主位,所以抬头就能看到。陈思确实该如此,他需要好好想想,可是陈伟:唉~ 想到这,她都不知道除了叹气,她还能做什么了。 不过还是自己出去蹲在陈伟的面前,开口, “伟儿,知道为什么爹爹会让你跪在这里吗?” “舅舅,不知道,可是为什么要跪?” 张清蓉把人抱起来,直起身子,指着陈家。才询问“伟儿,你可记得那里是那里?” “我家,可是爹爹说,以后不是我家了。” 张清蓉抱着人转了圈,指着自己的屋子才认真的开口。“是的,可是现在,这里,也就是舅舅的家,才是你的家,从今以后,你都要在这里生活。” “而你爹爹现在这样,不过就是想让你名正言顺的住进去而已,他都是为了你,所以才跪在这里,你明白吗?” “舅舅,那我不要进去,我不要住进去,我以后再也不来了。可不可以让爹爹起来?” “伟儿,不可以,我让你和你爹爹说,我在里面等你吃饭,” 不管陈思到底怎么说的,可是陈伟还是没有耽搁时间就进来了,张清蓉把人放在自己身边。然后把自己面前的米饭,筷子,都递了过去,然后开口, “吃吧,吃完饭,去好好睡一觉,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知道吗?” “好” 陈伟直接就先动手了,吃的很香, 洛凡把自己面前的重新递给张宁,然后就准备去重新拿了,苏允默又第一时间把自己的送了过去,然后开口 “少爷,你用我的吧,我去拿,” 张清蓉既然决定接受陈思,那就不会不接受这几个人,既然要改规矩,那就从现在开始。 所以在苏允默毫无准备的时候就因为一句少爷第一次被张宁罚了。 “苏允默,你也去外面跪着去,什么时候把你那张口闭口少爷的给我改了,什么时候在起来,记得拿个垫子,给外面的人也拿个。” 一开口陈伟也不敢吃东西了,张清蓉头疼“伟儿,你吃你的,和你没关系” 苏允默惊讶于张宁第一次叫他名字,还这么严肃,而且也不想跪,就想求求情, “张宁,我……………” 张清蓉没等他说完就送他一个字 “去” 苏允默哼了一声,起来就回屋拿了两个垫子,给陈思给了一个,然后自己就跪在门口,就看着张宁:跪就跪,那你就看着我跪,我就不信你不心疼。 这幼稚的举动并没有影响张清蓉,只是看着洛凡,“你自己是侧夫,又没有主君,这最基本的,你不会做吗?不知道提醒吗?如果不会当人家夫郎那就回家好好学学再过来,你也去。好好想想以后要怎么做。” 洛凡:是我不管吗?你让我管了吗? 也没回话。也是回屋拿垫子去了,可是刚走出去两步。就听到。 “离桌前招呼都不知道打吗?你这大家公子就这么没有规矩?要不要去重新学?” 洛凡回身看着张宁,然后抱拳,开口“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我这就去领罚。” 苏允默看着少爷也要被罚,一下就急了“张宁,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叫少爷了,不是,反正你罚我就好了,不要罚少爷。我跪多久都行。你不要……………” 张清蓉对这个早就不满意了,每次遇上洛凡的事他就和炸毛一样 “苏允默,你要是那么喜欢伺候他,我要不要给你一份休书,以后也别做人家夫郎了,侍卫你反正那么舍不得。今日他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你最好早点闭嘴。” 苏允默什么时候被张宁这么凶过了?也是被张宁惯的,一下子就站起来了,看着张宁。 “张宁,你罚我我认,可是是我的错和少~和大哥没有关系,你不能罚他。” 洛凡出来看着和张宁吵起来的人快速的把垫子放在苏允默垫子的旁边,然后把人拉着一起跪下。这才看着张宁 “以后我会管的,不会在犯了” 苏允默被压着但是还是想要抽身出来,洛凡除了入门那天跪了一个时辰,还真就没跪过,苏允默从小到大的少爷,他怎么可能容忍让张宁欺负他的少爷? 洛凡压不住了,和张宁说完这通话就小声的对着苏允默说。 “允默,别添乱了,听我的,” 苏允默替自己少爷委屈哪怕听到这话还是不忍心“可是少爷,您不可以,” “允默,以后叫我侧夫吧,别乱叫了,你不想起来了?” “可是,少~侧夫,您……………” 苏允默尝试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转头看着张宁 “张宁,我替侧夫跪行吗?我就是个下人,你随便罚,你别罚他,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叫了,我会改的,真的,这是最后一次,行不行?” 中间洛夏几次想要开口,都被洛云阻止了,洛云就压着自己的三弟,怕越来越糟。 张清蓉看着苏允默这样子重新出去站在他的面前。叹了口气感慨万千的说道 “苏允默,我又什么时侯把你当过下人?我只说一遍,把你刚刚的话收回去” “张宁,我不收,你就让我替他跪,行不行?多久都行。” 张清蓉看着苏允默,很严肃,之后忽然笑了。语气平稳的说道 “苏允默,我还是不习惯拒绝你,起吧,你们都起来,” “张宁,你说真的?” “嗯” 苏允默得到肯定的回答然后快速起身把洛凡也扶起来 “侧夫,您快起来。” 看着人站好了,张清蓉帮着拍了苏允默衣服上的雪,然后没有任何感情的冰冷叙述。 “苏兄,我对你挺失望的。真心的,希望你真的不会后悔吧。” 陈红去世 苏允默和张宁那么熟了,虽然不想让他失望,不过已经这样了,只能回答张宁 “张宁,有些事情我做不到,哪怕我们现在是同一个妻主,可是我想伺候他们两个,不会因为我的身份的改变就有任何改变。” “嗯,你想清楚就行,既然小侍的身份那么让你不能接受,那你以后还好好伺候他们三个就行,我不会在干涉了,想叫少爷就叫少爷吧。也不用改” “一会我要出去一趟,最近几个月都不会回来,下午会有人来处理陈思的事,你们会想见她的,伟儿就睡我屋子就行,” 苏允默一见人又要走了,急急的拉着张宁的胳膊, “张宁,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见我了,我不是故意的,就是……………” 张清蓉伸长手臂捏着苏允默的脸上的肉, “怎么会?看你这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养回来,等你把脸吃圆了,我就回来了,” “好,那我一定多吃些” “呵呵,好,别把我家吃垮了就行” 收拾了东西,交代了给陈思加了衣服和生了火堆,然后就驾马车离开了家,剩下的人也是表情不一,苏允默出去找陈思问道。 “陈大哥,张宁是不是生我气了,才走的?” 洛家三人也出来了,毕竟比较了解张宁的就是陈思了。 陈思想了想,还是多解释了几句。“是,也不是。允默,你不该帮侧夫的,张宁他没有错,最主要的是,你们不该,也不能反抗他。你们不是在自己家当少爷,现在挤在这个小院子里面,你们觉得委屈,觉的累,觉的苦。甚至还觉得自己付出挺多,放弃挺多。可是张宁比你们都累,而且你们反过来想想,如果今日罚你们的是你们妻主,你们还如此做。就足矣让她厌了你们,被罚不丢人,也没什么好委屈的。可是从今天开始,如果张宁还回来,那么你们不能让他打心眼里面接受你们,那不过就是继续这几个月的的生活。她客客气气的叫着少爷,叫着苏兄,那就是你们的妻主没有接受你们。” “但是如果是刚刚那种情况,她让侧夫做好自己该做的,叫你苏允默,那么你们心心念念的妻主,也就快回来了。并且接受你们了。” “你们进去吧,如果不出意外,晚上你们的妻主会过来,”说到这停了一下,然后苦笑,最后重新开口 “不,是我们的妻主会过来,允默,你好好认个错,洛凡,你也是时候该进入状态了,哪怕你们的妻主没在家,可是你要自己做好一个夫郎,别人才会接受你们,她和别人不一祥,如果想要好好的过日子,那势必是你们付出诸多,她才会有所回应。如果这几日你们能留下她,那她就不会走了,如果不能,几个月以后张宁回来。一定是把你们全部都送回去,从此不在联系。或者就是还和现在一样的生活一段时间,可是想要你们的妻主回来,那就遥遥无期了。” 去镇上之后也没耽搁,直接就去了衙门,把陈思的事情解决了。刚刚整了半天也没吃一口,就在镇上吃了饭,去成衣铺拿了两身喜服。布料也是一人两匹,一份普通的棉布,一份他们经常穿的哪种丝绸。又带了好多的点心,可是不想回去,压力大,总想在躲躲。 可是每一天的时间都是有限的,也没多少时间浪费,想通的时候人就已经到了村口了。 马车是在镇上租的,他的就放那了,给了钱,帮着喂几天。 看着陈思还和自己走时一样不过身边有火堆,她就放心多了,可不能给冻坏了。 最后还是和没有看到一样就把马车赶了进去。 洛凡几人听到声响就出来了,洛云上去把马车接了过来。 其他人也上前一一见礼 “妻主,” 苏允默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在见到她了,可是现在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所以还是特别的意外。 “嗯,你们不用都在这里,我要进去睡一下,有事起来在说吧。” 洛凡端了水进去伺候洗漱,张清蓉第一次有这待遇反而没反应过来,可是看着人直直的眼神,只能重新开口。 “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好,妻主” 出了房门,几人就都去厨房准备晚饭去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给妻主做饭,不免有点紧张。洛凡做主,每人一道菜。 屋子里面剩下张清蓉还有伟儿,张清蓉,直接吩咐, “伟儿好,你继续睡吧,” “我等爹爹。” “你爹爹暂时不能进来,如果你听话,那么他就能早点起来,如果你不听话,那他就会跪好久,知道了吗?” “好,那我睡觉,你让我爹爹早点进来。” “嗯,过几天就行,所以你不要给你爹爹添乱,知道吗?” “好,谢谢姐姐。” “嗯,睡吧,” 张清蓉是被叫醒的,人吗?自然是洛凡了, 吃饭,吃饭。就为了吃饭打扰自己的好梦? 不过自己不吃伟儿也要吃所以只能起来,然后帮伟儿穿衣服。这才看门,洛凡就送了水过来, “妻主,我帮伟儿洗脸吧,” “不用,他自己能行,你出去吧,谢谢水。” “好。” 洛凡最拿手的是汤。所以熬了鸡汤,苏允默做了自己刚从张宁的手里学到的红烧肉,洛云的是一份韭菜鸡蛋,洛夏的是豆角。 本来都想做点好的,谁知道乡下过来过去就这些东西,还都不方便出去买。 三菜一汤,不浪费,有荤有素,张清蓉还是满意的。 她每次女装出现,就会恢复自己的本性,不会过份伪装。或者说也会刻意的避免和做张宁时的一些习惯。 四个人都站在旁边,主位坐的是她,右手边就是伟儿 也没客气,直接就忽视了他们,然后就自顾自的吃饭,先夹了红烧肉然后放在伟儿的碗里 “多吃点,” “谢谢姐姐” 张清蓉一口没吃,只是给伟儿夹菜,等着人吃饱了,就一句, “撤了吧”然后带着伟儿就出门了,停都没停一下。 洛凡看着给妻主的米饭一口没动,皱了皱眉,她连让他们询问为何不用饭的机会都没给。 苏允默“为什么我感觉妻主好像不是很高兴?” 洛凡回头看着苏允默“你和妻主相处比较久,她一直这样吗?” “不会,妻主没有饭也不吃的时候。” 洛凡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我们先吃饭,等人回来,在去问问,” 带着伟儿没去别的地方,就是陈红的墓地。 先让伟儿磕了头,自己也鞠了躬 也是思绪万千,不过几日而已,就是死别。如今还要为这小人操心,自己是欠了陈红多少啊?别人的孩子,而且这么大了。养的好没人夸,养的不好愧对人,最主要的,伟儿开始记事,开始学隐藏自己的心思了。 以前他不会在意别人,更加不会和陌生人说话,可是今天第一次见自己。能叫姐姐。能主动说让他爹爹早点起来,那就是他在成长的标志。 张清蓉蹲下去看着伟儿“伟儿,记得这里是那里吗?” “我知道,是娘亲” “伟儿,那你知道你多大了吗?” 伟儿想着陈思的话快速说道“一个月之后就是我的七岁生日” “是的,陈伟,你是个大人了,所以今天我们来一场大人的对话,我不会把你当小孩子,以后都不会,所以我们有什么说什么,我也不会用哄小孩子的话哄你,能听明白吗?” “可以,” “嗯,第一,你的娘亲身体病太重了,她坚持不住,所以她才不能继续看着你长大,可是你要记住她,不能忘了,以后我每年都会带你来给你娘上香,能明白吗?” “嗯,我会记住娘亲的。” “第二,你爹爹,如果你想继续天天看到你爹爹,那么,你爹爹就必须嫁给我,做我的夫郎,以后我才是你爹爹的妻主,否则你们就在也看不见对方了,能明白吗?” “可以,” “第三,你爹爹既然嫁给了我,那么你就是我的儿子,虽然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可是我确确实实就是你的娘亲。你也这么大了,所以你可以不认我,但是你必须尊敬我,听我的话。然后我会养着你照顾你,到你嫁人,能明白吗?” “可以” “第四,你爹爹特别特别喜欢你的娘亲,可是你的娘亲已经死了,所以现在,如果你的爹爹还继续的想着你的娘亲,那么我就不会对他好。可是,如果他可以把你娘亲只是放在心里面偷偷的想,之后好好做我的夫郎,那么我就会好好对他。能明白吗?” “我不知道” “嗯,就是说,你可以记着你的娘亲,可以想你的娘亲,但是你爹爹他不可以。如果你想让你爹爹以后都开开心心的,那么就不要在他面前提你的娘亲,以后你在他的面前只有我一个娘,但是在我面前,你可以只有你这里的娘亲,能明白吗?” “那我以后就要叫你娘吗?” “你可以叫我姨娘,” 陈红去世 “好,姨娘,我不会和爹爹提娘亲,你也不能不让我来看娘亲,” “嗯,我会带你来,等你长大了,自己来,我也不会阻止你,虽然你现在懂很多事情,但是身体太小了,有危险,明白吗?” “好,谢谢姨娘” “第五,我和你爹爹之间的事情,你不许管,比如今天他跪在门口的事情,这些事我和他自己会解决,你只是我们的儿子,不能管我们的事,” “可是他是我爹爹,你都说了,他是你的夫郎,为什么要让他跪在那里?” “因为你爹爹现在在想你的娘亲,如果我让他起来,那他以后就不许在想了,所以不是我让他跪,而是你爹爹舍不得你娘亲,所以他才跪的,” “那我让我爹爹不要想娘亲了,以后就我想。是不是就可以起来了?” “是,但是这个话,不能你来说,而是我来说。伟儿,你记住,我一定会对你的爹爹很好,很好,可是我想让你爹爹从心里喜欢我,我才会继续对他好。他一直想着你娘亲,就算我对他好,他也不开心的。” “那爹爹要怎么做才能起来?” “伟儿,等你爹爹想明白,你爹爹那么聪明,那么厉害,他一定可以想明白的,就会起来了,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 “好,那伟儿告诉姨娘,你都记住了什么?以后要怎么做?” “我会叫你姨娘,会听你的话,会记住娘亲,知道爹爹喜欢娘亲但是不能想娘亲,我也不能在爹爹面前想娘亲,只能在姨娘面前想,我都会做的,你不要对爹爹不好” “好,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对你爹爹不好,现在我们回去吧,” 白捡一儿子,什么感觉? 挺愁,不对,是~特别愁,她哄小孩子,没问题,给吃,陪玩,就这么简单。但是教孩子?呵呵哒哒,她自己都没长好,怎么教? 陈伟在前面跌跌撞撞的走,她就在后面跟着,等着人摔倒,然后爬起来,在摔,再爬。下雪的天,路又滑,就是大人一个不小心都会摔,更何况是一个重心不稳的孩子? 看了几次,终于到下山了时候,张清蓉还是心疼,好歹是自己疼了好几年的人。就过去蹲下来然后背着人走了。 陈伟就是个小孩子,本来没啥想法,可是如今趴在这个女人的背上,心里还是酸酸的。娘亲没有给自己夹过菜,娘亲也没有抱过自己,也从来没有在自己摔到的时候可以过来拉自己,或者背起自己。这一刻只是觉得,原来有人背,也特别好。 陈思每天的事情那么多,对陈伟的感情自然很重,可是他也没有太多的心思或者精力来处处都体贴,用心百倍。陈伟就是每天的陪着那个连床都下不了的母亲。然后等父亲回来。可是人回来没一会他就睡着了,等在醒的时候人已经又出去了。所以陈伟不是个懦弱的,他很早就学会了独立,只因为他没有软弱的机会,摔倒不爬起来,就算哭了,也没人哄。所以他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不然也不会和女扮男装的张清蓉如此的关系好,除了爹爹,他把张清蓉看的不比爹爹低多少。 远远的看见陈思还跪在那里。陈伟的脑袋搭在张清蓉耳边还是吐出了两个字。 “爹爹”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的,张清蓉回头看着自己背上的人,还是咬牙狠了狠心,开口 “伟儿,不要忘记了我说的话。林安家里的虎儿,你也认识,你知道的,就是因为他的爹爹不受他妻主的喜欢,所以虎儿和爹爹两个人都吃不饱饭,每天还要做好多活,有时候还要挨妻主的打。那如果你爹爹不能让我喜欢他,我就不会要他的,那你们就要分开了,知道吗?” “可是爹爹跪了好久了,腿疼,冷,伟儿也跪了,伟儿的腿都疼了,爹爹更疼。” “我知道,可是你是想你爹爹天天的被罚,还是受这几天苦,以后就不会被罚了?” “就不能不罚吗?” “不能。” “好,我不管,那我能和爹爹一起吗?” “可以,你去陪陪他,” 陈思看到来人。冲着张清蓉还是笑了一下,然后才把站到自己旁边的陈伟拉到怀里。给清理着衣服才说道。 “看你这一身的泥,不是说了,雪地要慢慢的走,就不会摔了,” “爹爹,我知道的,” 张清蓉没有打扰他们的父子情深,自己进了屋。 苏允默“妻主,您下午没吃饭,现在要吃点吗?” “不了,” 天完全的黑了下来,火光照的外面亮堂堂的。洛凡在门口和屋里面来回看了几次,还是进去敲了门。 “咚咚咚,咚咚咚” “嗯” “妻主,天已经黑了,是不是让陈家大哥进来?” 张清蓉听到这话,虽然答案不用考虑,可是她还是沉默良久才出声。 “嗯” 陈思不想进去,只有在这里,他就还是妻主的人。在这多跪一会,他就觉得他没有离开妻主。但是就算多一会,一天,两天。他又能坚持多久呢? 他不知道,但是他还是不想起,所以看着洛凡笑着开口 “麻烦你把伟儿带进去,他该休息了。” 洛凡看着这个男人,他知道是为了什么,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做,因为如果是他,就会做和他一样的事情。所以只是沉默的带着伟儿进屋,并没有劝一下这个倔强的人。 “伟儿,你是要和我和允默睡?还是和云和夏睡?” 张清蓉在里屋,是理离大堂最近的,所以基本上大堂的动静都能听到。所以在洛凡说完以后就挡住了他们的选择。 “让他进来吧,” 洛凡“妻主,男女七岁不同席,伟儿不好和您一个屋。” 呃:不就是一个小孩子吗?真想喷洛凡一句,不过还是忍了,这点事也不至于顶回去,让大家都不舒服。 这时,伟儿自己做了选择“姨娘,我和苏哥哥睡。” “嗯。” 等了半天听到这回应洛凡才算是松了口气, 毕竟他也怕,这妻主他也不了解,有些话实在是没法说,只能慢慢试探。 大概不到子时吧,张清蓉才出房门。 大半夜的在雪花满天飞舞的时候,两个人就着火堆,一个在门框上倚着,一个在一边跪着,如果有相机,再这样的农家院的背景下,再这样漫天雪花景色的加持下也是一副唯美的图画。 静止的画面,不变的永恒,可是这里的现实情况,不容得不变。 若说春有虫鸣。夏有蝉叫,秋有鸟声,那么在这寒冷的冬季就只有呼呼的北风,吹的人毛骨索然的。总算是有人打破的寂静,声音很空洞,明明就在旁边,可是觉的是从远房飘荡而来。 “你需要多久?” 陈思自然是知道她在问什么。可是他在这里这么久,并没有想其他的事,所以就实话实说 “清蓉,我想她,很想” “我知,可是我不会给你太多时间。三天,最多三天,你若是还不知道要怎么做,那么就带着伟儿离开。永远活在自己的想念里面,没人管你,也没人会在乎,我也当从不认识你。大哥,既然做不了我大哥,那么就好好的做我夫郎。可是二者不能共存,实在是这样的选择对你我,尤其是伟儿,是最好的。他还小,目前来说,她有我这个母亲是才是最好的。” 这一席话,没有停顿,没有劝告,只有事实,和逼迫。 是的,逼迫。没有人有多少耐心等待。 “进去吧,你别忘了大嫂是为何才会一躺数年。他有你照顾,可是你可没人照顾,如果真的跪着你才能舒服点,那就去炕上跪着吧。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 洛凡和苏允默,也是齐齐的看着大半夜进屋的人,就算是一头雾水,不过还是快速的想要起床。 张清蓉也不想太过打扰他们,但是就这么几间房,面对那两个不认识的人,自然是这里了,毕竟还有个同床共枕小一个月的苏允默。很想开口让洛凡回他兄弟的屋,不过还是忍了,所以只是很平淡的说, “不用起来,睡吧” 但是苏允默还是第一时间就点了灯,所以她才能看见东西。 苏允默在外面。中间是伟儿,里面是洛凡。 上前摸了下伟儿熟睡的脸,然后轻轻的亲了一下额头,这才看向两个支起身子的人, “躺下吧,别受了寒,” 一边说,一边就自己去了纬冒然后是丝巾,最后是棉衣,鞋子,裤子,就吹了灯然后钻进了苏允默的被窝。 苏允默,把自己的被子让出来,让人盖严实了,这才想着刚刚看到的情形。 两个人都很默契的以为妻主一直遮掩容貌是因为容貌差一点,但是没想到,会这样出色,在他们的意料之外,但是又在庆幸,自己就真的嫁给了她,油灯下,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是他们好歹也知道了人长的特别好看。 洛凡和苏允默,想完了自己的小心思,这才想起来件事,就听到黑夜中,苏允默小心的出了声。 陈红去世 “妻主,您下午没吃饭,我留着饭菜,要不现在给您热热?” “不用,睡吧,” 一夜无话, 其实张清蓉有想过,直接让张宁消失,从今以那就是只有她,也不操心他们能不能接受,或者和他们解释的事。但是吧,自己又有点小小的不服气,毕竟如果生活在一起,面对的最重要的情况就是洞房。这是她欠他们的,也是生活在一起之后必须要先面对的情况,和解决的事情。 她才不想和男人洞房呢,这也是她不想结婚,不想以真实情况见人的根本原因。如今这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她也不喜,也不能接受。 次日,洛凡和苏允默早早的就起了,所以只留下了她和伟儿两个人,反正张清蓉睡的挺熟,啥都不知道,伟儿醒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在旁边,看了下自己不认识,一下就哭了。 张清蓉粥着眉头起身,愁死人的开口: “伟儿,这是怎么了?” 陈伟,“? 我要爹爹 ” “行,你别哭,我帮你穿好衣服去找你爹爹,乖哈,” 洛凡一直盯着房间,所以听到声音就赶紧过来了,进门就看见人连衣服都没穿,只有一件薄薄的寝衣,所以赶紧拿了衣服,上前给她披上,然后开口 “妻主,您先穿上衣服,我来照顾他,别着凉了,” 她也没继续躺下,只是看着洛凡还挺细心,但是呢,伺候人的活显然不适合他。所以看了一下,就赶人了。 “行了,我来吧,孩子衣服不能这么穿,这如果不给拉平整,他自己也感觉不到,但是一天这皮肤都能给磨破了。以后还是让允默多照顾几天吧。” 洛凡“是,” 看着好了,就把人给洛凡带出去了,自己就又躺下了,她才不起呢,还没睡够。 洛凡:这都几点了? “妻主,我给您打水,您先起来吃点早饭吧?” “午饭叫我,出去吧,” 陈伟“……………” 洛凡“……………”所以他们这一大早辛苦的是为啥?带着陈伟进了厨房,看着忙活的几人。解释了一句, “随便做点就行,她不吃。” 洛夏“怎么又不吃饭?这妻主怎么和张宁一样?动不动就不吃饭?” 洛云憋了半天竟然也头一次的开口, “伤身体” 洛凡“昨晚睡的晚,没睡好吧,可能” 苏允默,“算了,我们吃吧。她起床都下午了,几乎每天都这样。” 其他几人“……………” 洛夏“这真的和张宁一模一样的习惯,” 苏允默“所以他们的关系,我们比不上,”回头看着小陈伟 “伟儿,你有没有想吃的,我给你做。” 其实该睡觉的人也没有睡,她只是心烦,陈思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处理,不对,是这一屋子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处理。简直就是把她放在热锅上烤。 想过来,想过去,也没啥好办法,不过还是知道最要紧的就是,早早的离开这里,时间长了会穿帮的。所以先把这几天坚持过去再说。 午饭还和昨天下午一样,饭桌上只有她和伟儿两个人。不过这次没让他们看着自己吃饭,直接都让出去了。所以就把遮脸的丝巾给拿了下来, “姨娘,你是姨娘吗?” “嗯,快吃吧,一会凉了,”毕竟就在家里,所以起来的时候,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带纬帽,丝巾还是没忘。第一是怕露馅,第二其实是她的呼吸道不是很好,所以从小就习惯带口罩可是这里又没有,只能用这个了。 至于男装,戴着实在太奇怪了,所以尽量的不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也就得了,而且带久了,就是一种习惯。 就是这梳女子的发髻还是陈思交给她的,毕竟她过来的时候就是直接披着的,会的不多,就这一种,男装那就是缠起来,然后一个木头簪子而已。 洛凡几人都是等着里面吃完。然后才吃的,不是剩下的,反正就两个人,所以量少一些而已。他们的饭菜也是同样的,不过就是怕中间叫人,所以等等而已,几人也是在厨房支了桌子。 洛云吃了一口白菜吐出两个字。 “咸了。” 洛夏“不会吧,这我做的,我尝尝。” “啊,完了,妻主的也是这个,根本不能吃,怎么办,我完蛋了。” 剩下的两人也试了下,洛凡皱眉。“去拿回来吧,妻主第一次是我们做的饭,可别真放心上了。” 苏允默挨个尝了一下其他的, 安慰道“没事,妻主不会计较的,你们放心,其他的都挺好的。” 洛夏“苏大人,你说真的?” “嗯,吃饭吧,” 果然没计较,除了这道菜没动以外,什么都没提,就好像没有这件事一样。 洛夏放了心,但是洛凡反而不知道计较好,还是不计较好,她的不计较到底是因为心善还是她不在意? 如果不在意,那么他们确实做什么,做怎么样都无所谓,毕竟她就没打算接受自己。 当天晚上还是睡在了苏允默和洛凡的房间,苏允默提出和洛凡换了位置,洛凡没同意,虽然想,但是自作主张的事情还是少做。也知道苏允默是为了自己,所以也是感慨万千。 当天晚上张清蓉看着苏允默拿过来的衣服,很是为难。这两人,没有见过自己穿别的衣服,所以就认为她只穿红色,这就是准备的棉衣也全部都是红的,不管是做工还是样式,都是上上品。明明衣服很厚实,可是还是很显身材,就能看出来用了不少心思。 看着手里的披风,她喜欢披风,从小就喜欢。各种各样的。就是夏天都希望有个一张布的披风,反正就是觉得好看。如今看着这一件,真心稀罕,红色的皮毛,红色的内里。一眼就喜欢了。 毕竟在现代穿披风不合适,也就是大衣和风衣凑活,如今这么一件,最主要是环境适合,简直就是太和了她的心意。 “这披风谁做的?”这话一出,洛凡反而有点忐忑了,感觉像是要兴师问罪。所以愣了一下还是开口。 “我做的,妻主若是不喜,我在重新做。” 张清蓉没有回答,只是又等了一会仔细的翻看了一下,这才开口。“没有,我很喜欢,若是有空,就多做几件,什么颜色都可以。” “好,妻主喜欢就好,” “嗯,” 苏允默也替公子开心,就接了口, “妻主喜欢披风?您应该早点说的,侧夫给您做了两件呢,可以换着穿” “嗯,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披风我确实喜欢” 洛凡开心了,忽然觉得自己的辛苦都是值得的,结婚近两年,他终是得到了她的一句认同,也知道了她的一件喜好。这就是成长,他们也更加近了一步。也有了努力的目标和方向。 人生在世,知足常乐。一大早的,他们起了没多久,张清蓉也醒了,穿好衣服,确实合身,好看,那个女孩子不爱美?可是有点小小的不乐意,在家里,穿着披风不合适,但是自己的小眼神又离不开,所以很是纠结。洛凡和允默一起进来收拾房间,可是看着妻主的样子,还是苏允默开口。 “妻主既然喜欢,何不试试?” “在家里,穿着也不合适,别弄脏了。” 洛凡笑了身,走过来把衣服拿下来然后伸开, “妻主,试试吧,我也看看合不合适,不知道尺寸,也只能试着做,” 还是没有止住自己小雀跃,真的就在洛凡的帮助下,给穿上了,反正她是觉得那那都好,长度正好拖地。宽度就算不用拉也正好合在一起,不会进风。上面有条带子,拉一下就可以缩紧,然后前面就会敞开,如果天没有这么冷了就可以这样做。 都穿上了,所以出了房间,在院子里伸开双手转了几圈哪怕看不清她的脸,可是就是眼睛也洋溢着笑容。就这样一个灵动的身影,因为一件衣服的雀跃,入了这个院子里男人的心。他们对妻主的最初印象是一身红衣,入心的是那一身红衣在雪花漫天飞舞中灵动和开心。 陈伟也走到院子中心,看着比自己高的人,奶声奶气的开口。 “姨娘你真好看,衣服也好看” 张清蓉故意转了一圈,然后面对面的蹲下来,衣服也是划过一个弧度然后平铺在雪地里面,美好的瞬间,就让人的心情一起起伏。 “嘴真甜,那 是衣服最好看,还是姨娘最好看” “姨娘好看,” “嘴真甜,想要什么奖励?” “我不知道” “呵呵,那就好好想,想好了告诉我,” “好,” 哄了小孩,张清蓉向着站在旁边屋檐下的洛凡走去, “谢谢” 然后就回屋了,剩下的人也都忙自己的去了,可是今天的身影确永远的留在了他们的心里。 接下来也没发生什么,就是吃饭,吃饭,吃饭,睡觉,但是张清蓉好像不记得陈思这个人了,也不问,也不去看。在苏允默的屋子,一住就是三天,就是陈伟问了几次,不过她都没有回话。 白灾 陈思就在房间里面,每天有人送饭,他也没有出去一步,张清蓉给他的时间确到了。 第三天的时候,张清蓉并没有一大早就进去,只是在吃完晚饭过后,才重新进屋。两个人,一个在炕上靠着,一个在门口倚着,就这样看了一会,陈思才笑了一下,然后下炕,穿好鞋子。 郑重的给张清蓉磕了三个头,才重新抬头。 “清蓉,我知你是为我好,可是我做不到,所以,我还是想给她守着。你给我留个名分就可以,行吗?” 张清蓉挺失望的,就不能给自己一个机会吗?所以等了好一会。看着人的表情那么坚定,所以她才开口 “我等你三天,不是为了这个,我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如此对你,我凭什么要养育不是我的孩子?最后我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你觉得他以后的日子又能有多好过?在我不在乎的情况下?” 陈思知她说的都是实情,但是他不会放弃陈红,所以坚定的看着张清蓉。 “我知道你的态度完全决定之后伟儿的结果,所以我想求你,让他自己生活,我不会给你添乱,也不会偷懒。我会做夫郎应该做的一切,可是我做不到把心也给你。” “好,随你,” 留下这句话以后,人就走了。因为多说无益。 苏允默和洛凡看着张清蓉看着伟儿,他们也劝了好几次,让张清蓉早点休息,可是没有结果。 她就这样坐在床上,然后看着陈伟睡的香甜,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若是真的得不到,就不要强求,对自己善良一点没错。 这是她从小到大的追求。 在这油灯映照下的昏暗屋子里面,终是传来一声长叹,最后是无奈的妥协 “唉~……………。允默,等天不冷了,在起几间屋子吧,银钱也都在那屋里面。够生活了。” 苏允默知道是为了什么,直接就应了。 “是,妻主,” 最后看着洛凡“大少爷,有些事情并不是想当然的,还有很多是自己的选择,这小院子对你们而言是牢笼,并不是通往幸福的道路。若是真的想住这里,也没关系,如果可以,我还是喜欢你们那锦衣玉食的状态。哪怕是在这里,你还是洛家大少爷,还是有无数产业。所以不需要委屈自己,家里请些下人。你们该打理生意就打理生意,农家生活和你们的身份完全是可以共存的。” 想了想,还是保证道。 “我以后不会抛下你们了,这辈子你们守着我,我守着你们,就这样过吧。” 洛凡终于听到这样的保证很是激动,也不可置信,从床里面越过陈伟。然后跪坐在她的旁边,面对面的还看着张清蓉,才疑问的开口。 “妻主可是要接受我们了?” “嗯,” “那妻主也不会走了?” “等房子建好,我就回来了,以后也不走了。” 洛凡慢慢的俯下身子,脑袋放在张清蓉的肩膀上伸手环住她的腰,动情的在她的耳边呢喃。 “妻主,我等你这句话好久了,谢谢您,谢谢。” 这时苏允默也做了和洛凡一样的动作,不过在另一边,不同的话语,相同的意思, “妻主,您真好。” 张清蓉伸手拍着两人的背,开口, “以后可不能在向以前一样任性了,您们学着做我的夫郎,我学着做你们的妻主,我们一起努力。” “好” 一声好,是承诺,是期盼,是希望。 子时时分,洛凡和苏允默二人站在门口,看着离去的马车,满心的欢喜,以往的离别,总是让他们毫无准备,失落占据心房,就怕再见无期,只有这一次,他们对于这次的分别是那样的期盼。因为再见,她就不会是那个让他们抓不住,留不住的人。而是他们真真的妻主,是他们这辈子都要陪伴的人。 马车走过并没有在路上留下多少印记,因为都被大雪掩盖,并且一路随行。 洛云洛凡虽然不满意人就这么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不过还是什么都没说。日子就这样过着,伟儿搬去重新和陈思住了,没有张宁,但是有陈思,所以还是五个人。可是因为多了一个小孩子,所以家里热闹了许多。 洛家几兄弟就如张清蓉所说,重新的做起了自己的生意,在府城,镇上,村里,两头跑。他们都不会离开太久,最多十天总会回趟家。 陈思和苏允默两个人照顾家里,很少离开。 虽然说她不在家,可是人有了期盼,那么精气神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家里面还是很热闹的。 不过在她决定回不回家之前,还是想出去转转。在又一次的辞退了酒楼的工作,在老板那抽搐的眼神中,她低着头就快速离开了,没办法啊,当时做了那么多保证,这才几天啊?就啪啪的打脸了。 清平镇外停着一辆普通的马车,虽然没有大雪纷飞,可是还是白茫茫的一片,树杆上结着冰块就像倒立着的山峰叠叠峦峦。起起伏伏的的一波又一波。有些因为承受不住重量而断裂掉了下来。 最吸引人的就是马车旁一个身穿红色披风的俏丽女子,个子虽然不高,可是一身贵气,露出来的脸庞也是洁白到反光。没有特别出众的五官,可是凑在一起还是那么吸引人的目光,总的来说是个漂亮并且一身清冷的女子,红色对她而言反而增加了一种神秘的色彩,雪白的背景让她看起来高不可攀。 在这里看着自己生活的近三年的地方,明明也不是很久,可是就是让她很是留恋,最终还是戴上纬帽选择了离开。 从今天开始,没有公子张宁,只有小姐张清蓉。 又不赶时间,所以速度并不快,只是慢慢悠悠的晃着,她没有目标,就随着马走吧,它把她带到那里,她就留在那里。 可是今年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年,张清蓉离开以后也就安生了两个月,可是今年这北方的雪,是北城遇到的最大的灾难。最终还是大雪封城,埋葬了诸多生命。在这里山又多又高又大,还因为地势的原因所以这座城都被冰雪掩埋了,镇子里面没有人了,除了粮店,杂货店,基本都关门了。 陈家村里面,现在村子都被埋了一半,洛家几兄弟回来说着外面的见闻, 洛凡 “府城的人已经开始往南走了,” “今年的雪怕是不会停了,如今这样还真不知会如何?” 接话的是陈思,他在做鞋子,也是愁上心头。 “村里面有两家的房子也被大雪压到了,村长安排人在清理积雪,这样下去明年的收成,怕是要耽搁了。过几个月,就该有人断粮了。” 洛夏好奇的开口“断粮?怎么会?村里人今年收成不是还可以吗?而且家家户户都有存粮。” 陈思想起自己出嫁前的情况,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你们不知道,我们村确实比其他村强些,但是也有好多家地少,人多,每年交过税以后,也要千省万省,才能坚持到下一年的收成,” 是的,在这里,并不是人人都可以一天三顿饭的,每家的人每顿饭都是固定的量。那有什么吃饱?不饿就不错了。本来雪季的时候都会出去做工,这样还能贴补点,而且都是管饭的,也能省了家里的一顿。可是今年别说做工了,出去连个人都看不到。没有收入,还多了人吃饭,都是大老爷们,一顿饭也不少吃,可不就不够了吗? 几人听着也都是心有感触。就算他们从小不易,可是这种吃饭都是问题,也不过就洛凡经历过几个月,还有苏允默一直的帮助。所以他的体会可以说也不是很深。他们也是真的不知道这里的都是这么的困难,可是大家明明出门在外,都是笑容满面的啊。 过完年以后衙门的人总算是开始每个村子的探查,可是明明都开春了,这雪也没见停,地里的东西也都被冻坏了。这样的情况,今年不可能有收成了,每天都能看到这些人都在自家地头转着,老人们也是见天的守在外面。除了小孩的懵懂无知就没有欢声笑语了。 可是如果只是这样,那么也没有那么糟糕。雪灾也叫白灾,这种情况下最重要的是雪崩, 两面环山,陈家村,不,清平镇的村子都损失惨重。就是镇子里面年久失修的屋子都被压倒了不少。那些茅草屋,土杯房一大半都倒了,因为是夜晚,所以有好些人没有跑出来,当场送命的也有好几个。村子里面的气压更重了,不过还是准备后事。 整个村子好几百的人都出来送他们一程,受伤的人也都不少,村长把几家屋子有点摇摇晃晃的人都安排到了别人的家里,大家自然是互相帮忙。也都没有意见。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已,总要过了这段时间才行。 也组织人把已经倒了的房屋开始清理,至少要把粮食都给找出来。 陈思也是把陈红的房子都让了出去,他那也是陈红刚成年时她的母亲给她建的,不过十多年而已,所以算是牢固。也因为这样张清蓉的屋子也就没有人来了。 ※※※※※※※※※※※※※※※※※※※※ 新书《体系》独宠一夫 地牛翻身 在过完年之后,正月中旬的时候,见天的大雪并没有结束,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村长的女儿花了一天的时间才从镇上回道村子里面。 整个村子里面所有的女人都在村头开会,张家因为张清蓉不在,所以是陈思做代表。 陈心等着人齐了以后就直接说的,毕竟拖的久也是无能为力,现实就是如此,总要接受 “大家都到齐了,我就直接说了。今年这怕是几百年最大的白灾,而且这地里的庄稼基本的都废了,县衙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可是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就是大雪都能把我们给埋了。所以我和村长的意思是大家一起往南走,等着这次的白灾过去,在回来。而且现在的雪这么大,以后会越来越不好走,我们就出不去了。” “陈心,我们世世代代都在这里,又能去哪里?不就是雪吗?都已经开春了,就会停了。” “是啊,这一走,背井离乡,又是这种天气,怎么可能能安全离开?” “不能走,我们的家在这里,” “是啊,不能走,” “不能走,” “能去哪啊?” …………………………这样的闹剧早就有心理准备,毕竟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可是今天去衙门的十多个村长的意思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不走就只能等死了。 “大家停一下,我知道,这里也是我的家,世世代代的祖先都在这里,可是现在我们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孩子着想。现在都已经开始封城了,就是从村里到镇上的路都已经走不过去了,我今日架着牛车,一大早就出发,这刚刚才回来。山上的雪也开始往下掉了,我们现在不走,等想走的时候,都走不出去了。” “你们回家好好想想,明天一天,后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希望你们都能来,毕竟我们是一个村里的,大家一起走,人多,有个照应。只有一天,有人不来,那么我们也不会等。” 那么多人,留在原地商量许久,可是没有人真的能做得了决定。最后天黑了就零零散散的回了家。 张家。 陈思把陈心的话带回来,让他们自己决定。 苏允默最忍不住,直接就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我不要走,妻主说了等房子建好就回来,我们走了,她去那里找我们?” 陈思“现在你出去门外看看。大雪都已经把我们埋在下面了。山上的雪掉下来,比房子都高。她能回来吗?” 洛夏“妻主自然是要等的,可是村里的人毕竟人多,拖累多,我们不缺粮,不缺钱,也没有老人。就是伟儿一个,我们这么多人,总能护的住。所以不需要和他们一起走,我们在家里等,也许没有那么严重。” “还有,村里确实是不能住了,我们可以去镇上,去府城。在洛家的宅子里面,也许没有那么糟糕。这两个地方,妻主都知道,所以能找过来的。” 洛凡同意的点点头,做了最终决定 “就照夏说的做,我们先去镇上,那里什么都有,也不需要带太多的东西,收拾了细软就行,” 陈思想了想还是开口 “你们妻主不在,我不该做这个住,所以想问问你们。家里还有点粮食,我们又不能全带走,就让村里人带走吧。” 洛夏“那可是我们自己亲手收回来的,” 洛云皱了皱眉,不过没有说话,当然不是心疼那点东西,但是虽然不是自己亲手种的,可是是自己亲手收的,辛苦那么久,要送人,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苏允默“虽然我也舍不得,可是村里都挺好的,又那么热情,我感觉妻主也会同意的。” 洛凡,“行,那就给他们,你们在这里在等十天,如果妻主不回来,那就直接去府城。我和洛夏出去看看铺子,安排工人先走。” 本来就这样安排好了,可是天总是不随人愿,当天晚上就打乱了他们的所有的计划。 今日,本就是各家各户都在做选择的时候,所以一个个的家里都在商量,女人确实是家里的顶梁柱,她们不管是体力,还是眼界,都不比男人差。所以她们不是真的只会在自己的男人面前装腔作势,对女人的教育比男人重视多了。也知道在大事大非面前如何选择。 不管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庄稼人,总的来说,还是家里有粮,心就不慌。 洛凡洛夏,也是第一时间就出发了,拖的越久,损失越重,他们可不能真的把产业都给败了,可没法和妻主交代,所以哪怕是真的低价出售也好,还是赔一部分都可以,但是真的不能彻底的把家给败了。洛家的根基并不在这里,洛云和洛夏的产业也就几间作坊而已,可是洛凡的生意百分之七十都在北城,这一次不是流点血,而是彻底的伤筋动骨。 在这之前,洛凡已经给北城的县令都送过书信。包括王爷,可是这里是王爷的封地,就是皇帝都不会干涉。更何况他虽是一方守将,可是他守的不是北城,话语权也少。 在他的认知里面,如果朝廷真的早早的做准备,百姓如今都该出城了,可是到如今,这出城的选择还是百姓自己商量出来的,就知道有多么糟了。 当然如果这算糟的话。 在这没有灯,没有手机,没有电视的地方,又是大雪天。就算是因为一些事情失眠睡不着,或者睡的晚,在天黑以后没多久,还是会早早的上床睡觉。 所有的恐怖都离不开黑暗,如果说黑暗是所有罪恶最好的掩护伞,并且是罪恶不可或缺的必经时间。那么,白天和光亮就是挖出一切真相的必备条件和让罪恶浮出水面的遮羞布。 次日,并不是各家各户疯狂的积极的收拾东西或者打包行礼的时间,而是让哭了一晚上和喊了大半晚上的所有北城的百姓亲眼见证亲人的离去,房屋的倒塌,还有那一片狼藉下微弱的呼喊。 他们是真的家破人亡了,多少人在经历离别?多少人在死亡的边缘坚持不住?多少人找不见自己的孩子,妻主,夫郎,母亲,爹爹?一个个的在这一片片废墟上面挖破了双手?喊哑了嗓子?留干了眼泪?就是没有找到那想找的人。 在北城?现在很难很难看到一间完整的院子,不,房间也没有。到处都是人,可是也是到处都是尸首,□□声,哭喊声,全城都是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在陈家村决定后日一起离开家乡时的当晚,就在睡梦当中遇到了地震。也就是地牛翻身,整了村子在一刻钟之内就成为了废墟,也是因为都是学武的,所以机警性都不低,大家的反应都够快速,可是还是有一小半的人,被压在了房屋底下。山上的雪也全部都下来了,长久的积雪加上石头冰碴。虽然村民都是在正中间,离开了最危险的地方,又离山不远,可是还是被殃及到了。 刚从屋里面出来,就被山上掉下来的雪压个正着。断断续续的余震两天才结束。别说救人了,就是站都站不稳。又累又困又冷,全村人能出来的都在空旷的地方,大家都聚在了一起,可是两天后视线里面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白茫茫的一片。 雪一直在下,没有停过,所以很快就给铺上了银色的一层,谁又能想象底下的景象呢? 陈思因为护着伟儿,所以被掉下来的房梁挡在了房间里面,没有出来。 苏允默因为在墙倒下来的一瞬间护住了洛云,伤了肩膀。可是洛云也是挡住了差点砸到苏允默的衣柜,两个人对视一眼,洛云扛起苏允默就出了房间。站在院子中间。也在一瞬间房子就踏了下来,两个人齐齐的看向中间的屋子,洛云的眉头皱的死死的,一言不发的就要上前,可是这一次的振动来的凶猛而又时间长。好不容易过去,旁边的厨房又倒了下来。苏允默拉住了他,大声喊到。 “先趴下” 这样两个人才稳住了身子,多亏这院子空,又大,所以还是有空地的。 洛云大喊“陈大哥……………” 苏允默也喊“大哥?伟儿?你们能听到吗?” “大哥……………?伟儿……………?” “陈大哥?……………” 没有回应,可是就是这样趴着上前,还是能看见没到的墙壁慢慢的掉东西。最后两人头晕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等醒过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可是头疼头晕的症状没有减轻。洛云先是扶起了苏允默,看着人没有问题,只是晕了,就放心了,然后就去那废墟上面找着陈思的方位。 “陈大哥?” “陈大哥?” “陈大哥?” “程大哥?” 因为不知道人在那里,也不敢随意的搬东西,只能从比较外面的地方慢慢的清理,确保不会造成坍塌。 这个时候没人去想为何如此,都是尽全力的先救人,找人再说,这才是人的下意识行为,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选择。 找人 陈思在衣柜的下面,伟儿在他的怀里,所以说父爱,母爱,总能给人无限的潜力。因为跑不出去,愣了一下,人虽然是蒙了,可是保护孩子的信念还是让陈思第一时间把衣柜推了下去,因为够大,所以卡在炕沿上,正好就有了一个三角的空间。把陈伟塞了进去,然后他也跟着进去用身子撑着,可能会倒下来的炕边和衣柜。 在持续的波动下他就晕了过去,怀里的陈伟吓坏了,可是看着爹爹除了僵硬的身体没有倒下来。他怎么叫,陈思都没有应。好不容易听见的外面的声音,他刚要大喊,可是忽然又晃了起来,苏允默刚醒来但是还没有意识。屁股下面就开始有了裂缝,觉察到又开始震了,洛云脚底轻点就翻了下来。还没站住就发现了苏允默的形式,最后跑了两步把人拉了起来,抗在身上离开了那几十公分的裂缝。 到门口一脚就把大门给踢了下来,然后一手抗人,一手拉门。就在外面五六米的地方把苏允默放到了他拉过来的门板上。前后也就两三分钟,余震就停了下来。洛云继续返回去喊陈思,这才听到了伟儿小小的声音。 也是如此找到了人,苏允默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洛云看到人过来帮忙也没开口。两个人一起,用了半个时辰才把陈思和陈伟两人最上面的衣柜给搬了起来。 洛云抗着陈思先离开,苏允默刚拉起来小陈伟可是余震又开始了,所以他反而和伟儿又一起的掉了进去。 洛云也是自顾不暇,抗着陈思也一起的从废墟上栽了下去,齐齐被最上面掉下来的砖头砸了个半死。 最后四人伤痕累累的裹着从那衣柜里面拿出来的被子坐在这一块门板上休息。脸上都有劫后余生的欣慰。陈思也醒了过来,人活着,那就担心别的了。看着自己的家成了这样,总是让人感慨万千,悲从中来。 这是天灾,他们该无能为力,自己这条命都不知道是怎么留下来的,更何况是去思考以后呢? 人已经救出来了,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所以也没有冒失的还往院子里面走,一直坐在外面一天,确实是感觉里面没有震动了这才重新在废墟里面找东西。 毕竟底下没有人,又是自己家里,所以翻起来很方便。拿出了衣服,换了以后就生火取暖,然后苏允默在厨房拿出了剩下的馒头,都是在蒸屉里面,然后放在地上的,虽然东西坏了,可是馒头还在,脏一点也能扒皮凑活吃不是? 苏允默的手是不能动了,陈思也没事。反而是洛云因为滚下来的时候带着陈思,后来又把陈思压在身下。所以受伤是最严重的,把苏允默和洛云放在这里,又那了足够的柴火,陈思就去村里帮忙了,能救一个是一个。 张清蓉出了府城一路直行,在她知道北城的灾情时已经是震后的四个月了。 这天,她如往常一样在跑了一天之后,就选择一家客栈休息,她不是为了游玩,也不是为了做生意,挣钱,也没有要去的地方。她只是想离北城越远越好,一心只想在远一些,在远一些。 自己一个人坐在酒楼的角落里面啃着馒头,点了两个热茶,一荤一素。 旁边是几个风尘补补的男子,没有女子。会注意他们,完全是因为他的话。 “唉,这次勤王的封地算是毁了,听说皇上送了大量的物资和灾银过去。” “是啊,勤王因为白灾早早的就回了京城,可是谁知道今年北边会有这样大灾?” “听说就是现在那边也是天天的暴雨倾盆都没有停下来过。” “我两个哥哥也在那边,也不知道跑出来没有。希望我可以早点过去。” 勤王?她知道,北城就是勤王的封地。不过她也就是听过苏允默提过一句。她是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跑出来大半年了,可是她刚开始的心情很轻松,后来越走就越不对。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她还是没有回头,不过她没有了那种离开麻烦的轻松。 “是啊,先是白灾,后来又是地牛翻身。好不容易天热了,雪化了,但是这雪一化又是水灾,还天天的下雨,这勤王也不知做了什么,上天这么惩罚?” “算了,赶紧吃吧,等吃完了快点赶路。” 张清蓉:什么白灾?地牛翻身不就是地震吗?还水灾?勤王? 不,不,不,一定是自己多想了,怎么可能?自己走的时候都好好了,雪每年都下,不可能有事的。 “几位大哥打扰了,无意间听到了你们的对话,请问你们刚刚说的什么意思?那里有水灾了?” 好吧确实是张清蓉,她还是没忍住,就直接上前打招呼然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是个小姐啊?我们几人失礼了,还请见谅” 看着像是领头的一个年轻人看着向自己问话的人,还是第一时间打了招呼。然后看着这个戴了纬帽一身红衣的女子:这女子真是张扬。不过还是示意其他几人,等着纷纷见礼以后。这才开口解释。 “就是北城。勤王的封地,过年的时候被大雪封了城,进出不得。后来又遇上了地牛翻身,死了不少人,很多人都逃往主城了,” “是啊,小姐,听说几个月前因为冰雪融化,又遇上了雨水天气,所以现在那里就是一座死城” 张清蓉全身都丧失了语言和思考能力。她就算现在快马加鞭的往回赶,也要近两个月的时间。她不该扔下他们独自离开的,真的不该,担忧,后悔,愧疚,害怕,自责种种的情绪一时之间席卷了她的心房。 可是还是第一时间出门骑了马往回赶。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不过虽然不舒服,但是人家是个女子,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她出来虽然一直都是往前走,可是也是不在乎方向的,所以随缘,随心,走那算那。如今急着往回赶,所以也是一句一句的问路,可是因为不熟,反而走错路和方向耽误了不少时间, 当天地牛翻身以后成家村的人,也是死了近一百多人。最后虽然亲人的离世让他们悲痛万分,可是如今家也没了,又是大雪纷飞,所以还是含着泪的告别,除了张家的几个男人,其他人全部都一起走了,不管老也好,伤也好,毕竟只有出去才有活路。 不过还有十多个老人,他们年纪大了,出去,不出去都是一死,所以还是选择留在家里,死在这里,好歹也是落叶归了根。他们知足。 陈思驾着马车,收拾了细软,带了足够他们四人吃一个月的吃食就上路了,又花了三天时间都给做成了干粮。剩下的家里的东西都给要走的村民分了一半,最后的就给了这些老人。因为着急给苏允默和洛云两个人请大夫,所以也没有按照原计划在这里等张清蓉。 可是镇上就这么一个医馆,人早早的就走了,最后还是在洛凡的住处,根据苏允默的记忆找到了伤药。 离府城不过四天的马车路程,这次整整走了半个多月,看着这悦来酒楼,那也是百年的大楼,就这样变成了废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陈思不知道,因为他没见过这里门庭若市的景况,几人进去随便找了地方先安顿了下来,毕竟这么大的宅子,虽然说塌方的不少,可是也有完整的,不过就是有裂痕而已。 在他们找洛凡两人的时候,洛凡也到了陈家村,虽然早有准备,不过还是有着侥幸心理,这可是新建的屋子,他们都知道这是村里唯一的最好的建筑了。都成了这样,两个人的心也沉到了骨子里。 “哎呦,是,老大和老三啊?他们几个都没事,就是受了点伤,现在都是去府城找你了。” 两个人感谢了给他们消息的村民,骑着马就上路了。当日若不是他们骑马在夜晚,也不会躲过一劫。 在路上到处都是抢东西的人,也有饿疯了的人,所以很是恐怖,路上逃亡的人不少,所以道具不通,两个人仅仅是骑着马,也是耽误了不少时间。洛凡他是将军,有些事情是本能,他也不能只顾着找自己的家人。在这里,这个街上的所有人,都是他的家人,所以一路上调出自己可以调出的所有银钱,收购粮食,然后自己的粮仓,也是全部都开放,给他们送了出去。 县衙的官员也被他和洛夏两人用刀剑威胁了个遍,才开仓放粮,就算是逃亡,也要有干粮在身上啊。 一路上洛将军的威名就没有断过,他是北城的大恩人,是在勤王放弃自己的封地之后,还没有放弃北城百姓的保护神,他组建了民兵队,和他们一起救被掩埋的人。也有人自愿跟着他救灾,不放过任何一个村庄,和一个城镇,也不放过一个百姓和幼童。 可是他在尽他的责任的同时,他在找一个人,可是他只知道她是一身红衣,十九岁的年纪,其他一无所知。 ※※※※※※※※※※※※※※※※※※※※ 《体系》一妻一夫,独宠, 路痴 所以他每救一个人,就会问:见过或者认识一个红衣的小姐吗?或者一个叫张宁的男子。 所有的救人者都在帮他找这么两个人,所有的被救者,也在替他找这么两个人,可是一天,两天,三天,十天,二十天,他救了无数的人,救了两个城镇。他能救这么多人,确找不到这么两个人中的一个。 洛夏带领一批人,他带领一批人,他们的队伍越来越壮大,村民的希望也越来越大,就算是如此境地,他们也没有放弃。 洛夏和洛凡都不知道自己是想在下一个废墟下面就找到那个红衣的人,还是永远也不要找到。他们不放过每一具年轻的尸体,就怕错过了张宁,他们自知。 找到张宁就找到了妻主,是他们所有人的执念。时间过的很快,因为他们觉得时间不够,来不及救人。也过的很快,因为他们该都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见到人。 苏允默和洛云也养的差不多了,至少能动了,陈思也是每天的出去找人。伟儿陪着他们两个。后来就一块出去,现在都在往城外走,在几天以后,在废墟下的人就已经不重要了,还是活着的人重要。所以他们有人守在城门口,看着每一个能出城的人。然后按个的问,有没有见过一个红衣女子,或者叫张宁的男子。 他们有人在所有的领干粮的地方,找着每一个过路的人,打听他们的消息。也有人重复的在那明明一个人都没有了庄里面间房子,一间房子的找。 可是,除了这些信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连名字都不知道,所以最后从北城出去的人,都知道,他们的英雄在找他的妻主,一个十九岁的红衣女子,他的弟弟,一个十九岁的名叫张宁的男子。 因为要找人。陈思,洛凡,洛云,洛夏,苏允默,他们每个人都去了自己能想到的地方,用了他们能用的方法去找。所以分开了,而陈思也就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他们真实的情况。 因为洛凡的原因,所以不管是救人也好,还是粮草也好,包括处理尸体,都算是比较及时,所以没有疫情爆发,可是这里实在没有多余的粮草了,所以还是都让出城了。 本来以为一切都在好转,可是好不容易等来的转季,竟然又是一场灾难,这次的冬天够久了,所以仅仅几天时间,这雪化的没有一点准备就算了。可是开始下雨以后就变成了水灾,因为加速了雪的融化,所以出现了山体滑坡,这里地势又低就变成了积水的有利地形。几天时间而已,这坐城就被淹了,好的是,城里已经没有人了。或者说整个城,就剩下了一些实在出不去的老人。和行动不变的人。不过在最后,洛凡还是选了一批人,准备了足够的马车和干粮把人送了出去,这个时候,这里已经是个水城了。他们的出行工具也都变成了临时做的木筏。 陈思,陈伟,洛凡,洛夏,洛云,苏允默,团聚的时候,几人都带着相同的心情,他们没有找到人。 陈思看着这大灾以后,如今他们还能看到对方,都活生生的,真心的是感激上苍。 没有人说话,可是这种诡异的沉默,总要有人打破的。 苏允默“妻主她一定是离开了,去了很远的地方,她是不在北城,而不是出事。你们不要这种表情。还有张宁,张宁那么厉害,她们一定在一起,张宁也不会让妻主有事的。” 陈思:确实如此,他不会有事,她就不会。 洛夏“是啊,我同意苏大人的话,毕竟我们找了那么久,以大哥的名字,整个北城出去的人,都知道我们在找她,如果没有过来,肯定是不在北城。” 洛云“她不想要我们,一直不想” 洛凡“现在,我们要先离开。云,她就是没有找到我们,不是不找我们。” 苏允默“妻主答应我和侧夫了,我们只要在这里等她,她就一定会回来,所以我不走,” 洛夏“其实,我也觉得二哥说的对,她答不答应,反正都是没有来找我们,我们一直在这里,不是吗?还有,就是她可能出事了。” 洛夏的这句话,是他们所有人的真实想法,可是都不想说出来,也不相信。所以就算知道这可能就是实情,可是还是没有人接茬。 洛凡“我们要相信她,她……………我宁可她是不要我们,只要不是出事就好,不要就不要吧,她活着就好。” 苏允默“那我也宁肯妻主是失信了,丟下我们了,只要她好好的就行。” 洛云“这里不能待了,没有吃的,” 洛凡“我怕,我们走了,她回来找不到我们。” 苏允默想了想,“你们走,我在这里等,然后我带妻主去找你们。” “而且,我还要找到张宁,” 陈思看着这些人的沉默,开口“她不可能不来找你们,如果她现在是安全的,那么她就会回来,我们只需要把洛凡的消息放出去,她就会过来。” “其实,张宁和你们的妻主,”这话出,陈思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豁出去的开口。 “张宁和她都瞒着你们的事其实就是她们……………” 洛凡和苏允默包括洛云,洛夏,都很想知道。特别想知道,但是肯定不是这种情况下知道,所以时出声 “别说。” 然后互相看了一眼,还是洛凡开口 “程大哥,您别说,不管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她好好的就行,如果可以,我们都想听到他们自己和我们说。” 陈思能够理解他们都不想接受事实的心里。哪怕他自己觉得,清蓉恐怕凶多吉少,可是他也愿意和他们一起等,理由就是,清蓉她本来就是一个奇迹。 “好,等她自己回来告诉你们。可是这里不能呆了,洛凡,你是她的侧夫,她不在,你应该替他照顾这个家,所以,这里一个人都不能留,不管是谁,出了事,你们谁,都和她交代不了。” 洛凡:“我知道,可是当初说好的,我们在这里建好房子等她,如今走了,她回来,会不会嫌弃我们没等他?” 苏允默:“她是妻主,必须等,她回来看不到人,一定就不会要我了。我已经失去她一次,这一次一定不能错过机会。” 洛云:就算您不承认我,我也是您的夫郎? 洛夏:妻主,您要是不回来,是不是还是不原谅我?我真的错了,别不要我们。 洛凡“十天,我们在等她十天,如果不回来,我们就回家等她,等她找到我们,如果两年后她还不回来,那我们就去那里。” 那里,是哪里,他们都知道,去那里,至少他们永远都是她的人。 张清蓉在又一次的走错路的情况下,多赶了大半夜的路,总算是到达了她本来要去的城镇。风尘仆仆的到了这里,因为已经连续走了半了月,所以这次是想好好的吃顿热饭,至于洗漱什么的就算了吧,也不讲究了。 周樽是跑商的,从南到北,从西到东,反正是那里都跑。身边的人也都是跟了他很久的伙伴,这次他们是要去主城的,所以路过这,可是刚坐下没多久。本来要招呼他们店小二就被个小姐截胡了,这种事经常见,实在是习惯了。 可是今天这个人不同,因为眼熟,如此的人,他也就半个月前有一面之缘,没想到这次又碰到了。 “原来是小姐,可还记得在下?” 认出是谁之后,他也就起身打个照顾,毕竟他们南来北往的,从不介意的就是多交朋友。 张清蓉听到对方的话,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都没有人,然后确认到。 “大哥在和我说话?” 周樽:……………还有别人吗?不过还是好脾气的开口。“是的,小姐。” 张清蓉因为着急点菜所以急忙回复了句, “好的,大哥稍等下,” 没等回答就继续和小二开口 “给我一份汤面。打包20个饼子,两份烤鸭,还有各种点心,拿半斤,要快,谢谢” “好嘞,小姐先喝茶,马上来。” 小二走了,她也就忘了还有个人的事了。 周樽看着发呆的人,很是无语,没办法重新开口。 “小姐,方便在下坐下吗?” 张清蓉“大哥,抱歉。你刚要要说什么?” “小姐不记得在下?半个月前我们见过的。” “抱歉,我确实不记得了,还有事吗?” “当时小姐得知北方的灾难以后就赶路了,可是急着要去北城?” 张清蓉想了一下,为什么不是看人的样子而是想,之前说过了,她就算见了,也不认识。但是其他的事情还是记的。 起身行礼 “在下想起来了,当时还要多谢大哥给在下消息,当日是在下失礼了。” “无妨,可是从那里到这里,就算是正常休息,十天也到了。小姐风尘仆仆,如今才到这里。路上耽搁了?” “大哥见笑了,在下日夜赶路,可是方向感不好,所以走了很多冤枉路。确实耽误了不少时间。” 同行 “原来如此,那小姐这样的赶路方式,恐怕需要很久才能到了。” “不会了,在下会小心的,公子可是要吃点什么,在下请客,也当还了当日的情” “小姐不用客气,举手之劳,小姐这么着急回去可是我也什么要紧事?现在那里的人都在往出走,可没人回去。” “在下夫郎在家等着在下,所以必须回去。” 周樽刚想着得到的消息,不过还是奇怪,基本上。只要有夫郎的女子,怎么可能一人独自在外?他们也放心? 张清蓉看着小二过来了,就先拿了筷子。 “小姐,您的面。” “好,谢谢,你看看这位公子吃什么,算我账上。” 周樽还没来的急拒绝,就听到 “这位客观,您来点什么?我们店里的特色是……………。” “不用了,我已经用过了,你下去吧,谢谢” 张清蓉是真的饿了,所以取下了自己的丝巾,然后就开始吃东西了,吃的很快。 不过听到人已经用过了,也就没有再说,周樽看着人吃饭了,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所以就起身离开了。 “小姐慢用。在下先告辞了” 本来以为不会再见了,可是没想到自己刚出城,竟然又看见这人了,还觉得真是有缘。没想道自己刚出来这人就向着自己过来了。 “小姐,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周樽看着这人又一次在四周看,无奈的提前开口, “小姐,在下确实是在和您说话,” “好的,请问公子还有事吗?” “在下也要去北城,小姐不介意,可以一路同行,在下认识路,会省小姐不少时间。” “多谢公子好意,可是在下比较着急。公子想来也不赶时间,所以不合适。” “那这样如何,从这里到北城,快马加鞭,日夜赶路。如果是和在下一起,小姐一个月肯定可以到,若是小姐自己,恐怕两个月也不能到。在下就收小姐五十两的路费。” “公子,我一女子,孤生和你上路,还是太过危险,所以不合适,不过公子确实给了在下主意,在下会找个领路人的。” “小姐,防人之心不可无,可是有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多个朋友互相帮助。不是坏事。” “不了,如果下次有机会再见,在下一定好好谢谢公子。告辞” 一路狂奔以后,在天黑的时候下马在河里打了水,然后就继续赶路了。她在林子里面不敢过夜。因为太害怕。所以都是一直跑,一直跑,这样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马的身上,所以就不会被附近的一些声音吓到。 可是她不知道,她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和两匹马。 等到天亮的时候,张清蓉才停下来休息,是的相对于夜晚睡觉而言。还是白天比较不吓人,所以让马在一边吃草,她就牵着绳子睡了,因为怕马跑了,或者被偷走,她的缰绳一向都是不离手的。 大概也就三个时辰,六个小时,等到终于过后。她才吃了点东西就继续赶路了。 周樽不出来也不行了。怪不得这人多走那么多时间,这转了个圈,又要转回去了。 张清蓉“……………”任谁被挡住了去路都会不快。 “小姐,还是让在下送您吧,您这个方向一走,又要多走一天了。” 环顾了下四周,可是不知这人说的是真是假。不知道怎么回话,然后人就保持了沉默。 “小姐,您如果实在不信在下,那么您就请吧。” “在下张清蓉。请问公子贵姓?” “张小姐,免贵姓周单名一个樽,” “周公子,您跟着在下是何意?相信公子不止是为了银子,毕竟公子可不像差这点的人。” “张小姐,在下不过就是一个跑商,跟小姐有缘而已。在下先行一步,小姐随意。” 随意?随个毛线意?看着人往自己右手的位置去了,所以张清蓉低吼一声“大爷”就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周樽也没有刻意照顾她,该走多久,就走多久,可是这人真的就一声不吭。明明连马都下不来了。手上因为抓着缰绳,所以伤的很重。薄薄的一层轻纱就缠了几圈,血渗出来在换,走路都合不拢双腿,可是还是紧跟着自己的脚步。反而对这人有了新的认识,还以为不过就是个性子张扬的小姐,没想到这么能坚持。还是说这夫郎对她那么重要?不惜一切也要回去? 张清蓉自然是不信对方的,可是他一没有耽误时间。二走的方向是对的,三,他也没有打扰自己,他走他的,既然自己反正一直在他屁股后面,那就跟着呗,毕竟确实如他所说。她省了不少时间,跟着他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不过这种规律还是被一场大雨给打破了,两个人碰到雨都默契的没有停,还是冒着雨前行,一直到天黑,才在一间破庙休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周樽生了火,开始烤衣服,热干粮,刚刚才好好的坐下。就看着张清蓉进了破庙。然后直直的走到自己的对面。盖了件衣服,就睡了。 周樽皱了皱眉,毕竟是个女子,如此一觉醒来,怕是就真的发热了,而且她就真的没有常识吗?这都多少天了?从来没有生过火,就是啃干粮,每次自己停下来吃饭,休整,她永远只会睡觉。除了隔两天晚上会洗衣服,其他时侯就没见过她生火稍微吃点热饭。 在考虑了一刻钟以后,还是开口。 “张小姐,还是生个火吧,虽是夏天,可是雨天还是挺凉的,受了风寒,怕是就赶不了路了。” “不用了,谢谢周公子” 没一会看着周围递过来的衣服。张清蓉疑问的抬头,她只想休息会。 “已经干了,张小姐还是换上,把自己的衣服烤一下。” 看着人不动,周樽就开口, “都是出门在外的,张小姐就不要又讲究又嫌弃了,凑活吧,” 速度的接了过来,然后躲都没躲的就把自己的外衣拖了,只留下了里衣,然后就递了过去,然后把干的穿上了。 自己包裹里面的衣服也湿了,所以就都那了出来,然后靠近火堆烤着。才开口 “不嫌弃” 周樽看着人这么爽快,没反应过来,所以连对方换衣服都没有回避。等反应过来先是脸红,然后嘴角就抽了下。听到这话也是无语,就教训到 “张小姐毕竟是个女子,还是要注意些的,” 张清蓉:好吧,她就算在二十一世纪是个特别保守的人,可是在这里。她就是最开放的一个人了,也懒的解释,就应了下声, “嗯” 解释多了,也没用不是? 周樽“……………”是他说的不够清楚吗?怎么这反应? “张小姐如此拼命往回走,只是为了夫郎?” “算是吧”是啊,只能算是,毕竟她是为了自己,她知道那几个人把自己看的重,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他们的妻主,而不是因为她是她。可是她已经清楚明白的知道,妻主对他们那么重要,所以她必须回去,只希望他们都好好的。 “张小姐,如今北城早就是个空城了,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的都去主城了。也许您应该去主城。” “我知道,可是我必须回去,我答应他们会回去的,只有回去我才能知道去那里找。” “张小姐,在下有一句话,您真的还认为他们活着吗?北城的伤亡人数过半。” 我不知道,可是他们必须活着,他们不缺粮,不缺钱,也不缺人。除了陈思,不知道有没有跑出来。 “他们不会出事的,绝对不会。” 其实她最担心的事除了人有没有事,就怕他们不跑,他们不知道自己离开了北城,所以肯定会找自己的。 也不是没有想过就让他们以为自己死了,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可是就怕这几个人死心眼,所以一切只能等找到人再说。他们只要跑出来,自己就一定可以找到了。 “他们一定会跑出来的,只要人出来,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人找到。” 周樽“……………”如此吗? “妻夫之间,你们如此情深倒是少见,你的夫郎都是有福气的。” “周公子,妻主二字,对您意味着什么?” 周樽想了许久,才平静的说道 “用命去维护的人。” 沉默,不过张清蓉还是开口 “那你可知,对很多女子来说,夫郎不过就是一个身份,谁都可以?你们这样,值得吗?” “张小姐,在下懂你的意思,可是,妻主的权力都是男子赋予的,当我们把这种权力给她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对等的,只要她好好的就行。” “周公子是个明白人,倒是在下狭隘了” 是啊,自己只是觉得这样太不公平,并且觉得自己亏欠了那几个人,可是忘了什么是心甘情愿。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回报,或者给他们同等的情意。 想明白了,反而豁然开朗,心情也轻松了。 其实自己觉得接受不了对方对自己的好。所以拒绝,可是如果想要对得起他们。反而是自己只需要心安理得的享受和接受他们的好就行。 回家 “周公子,谢谢,我想了好几年的事情,被你一句话就解决了。” 由衷的感谢,不过回去的心更急迫了,之前只是为了补偿自己的愧疚,如今才是真真的想回去。她想见他们,告诉他们。自己再也不会离开,也不会亲眼放弃。也告诉他们自己一直满着的真相。 “在下不是很明白。不过能让张小姐放下心结,也是好事一桩。” 北方的雨停了,就是在城门的地方。那水也是腌了一半的城墙,半年前的繁华景象就像是过眼烟云一样一遍遍的回放,如今这环绕这一座座大山的都是这新冒出来的湖泊河流。 可是本来杳无人烟的地方。却在一座山的半山腰的地方升起了黑烟,也有两个人坐着筏子滑着去了对面的山上,看着拎了不上的东西,都是大包小包的抗着。 这时一直看着河边的孩童大声的喊着。 “爹爹,他们回来了。” 听到声音,后面的木屋里面也出来两个人,一个身形修长。一身黑长衫,面无表情,但是很有气势,可是衣摆别在腰上,头发很是整齐,不过只是用了一根树枝,就那样挽了起来。看着就有点来错了地方的感觉。 “伟儿,我去接,你回屋吃饭吧,” “好” 原来是洛凡和陈伟,这时后面又出来一人。哈哈大笑,然后很是开心的开口 “总算是回来了,这都十多天了。” “嗯,”洛凡还是那个除了在妻主面前会多说几句,或者遇上妻主的事之外,其他时候都是少言寡语的,陈思也习惯了,不计较。 洛云和苏允默抗着东西上山,不过还是没有影响什么速度。 等着都进屋坐下了,陈思都给到了水,洛凡才开口,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苏允默想了想, “还是那样,不过人都去主城了,皇上肯定会安排的,其他的,还没消息。” “嗯,” 苏允默乐呵呵的把自己买回来的东西都给拿了出来。 “侧夫,我把我们所有的首饰都给当了,多拿了点粮食,够我们吃半年了,还剩下不到50两,够买粮食了。还有布料也拿了点,我们总不能妻主回来,还看我们穿成这样,” “嗯,那就好。” 洛夏也笑着开口 “是啊,陈思说山上有好多能吃的野菜,反正就我们几个人,都够吃了。” 陈思看着几个的笑容,不知道到底怎么形容,只是暗暗的想:清蓉,你可一定要回来,否则你根本不知道,这些人为你付出了多少,有家不回,留在这里吃糠咽菜的等着不知生死的你。 晚上看着手里的米饭,洛夏没忍住说了一句。 “好久都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饭了,现在才知道以前我们还是过的太好了。” 苏允默也开口“所以张宁才说,妻主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好担心他。” 陈思拍着苏允默的肩膀,然后安慰“放心吧,现在张宁再也不会说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会回来的。” 洛云给洛夏夹了一口野菜,示意他多吃点。 洛凡也是看着苏允默开口,默默的想着:我也答应过妻主一定好好照顾张宁,我们就在这里等他,那也不去。不然我也没脸见妻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他们远离了人群,放弃了锦衣玉食,就在这座山上定居了下来。日子虽然青苦,可是也是因为心里有期盼,有希望,所以没有任何怨言。 时间久了,这里的水经过沉淀,很是清澈,也因为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所以重新长出的植物。看着这一片片美丽的大山,森林,湖泊在想想以前。抱歉。纯天然的景色,谁能想的出来,这里也是数万人生活的地方? 都说春去秋来,滴水石穿,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可是如今,不过半年而已,她真的不认识这里了。 在想想那个著名的消失的楼兰古国,那可是一个传承了不知多久的国家。可是也是一夜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永远也不能真的感同身受。这里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她在这里生活过三年的事实就是一个骇人听闻的笑话而已。 不管是谁,看到如今的北城。都不会相信这里是一个城,一个个繁华的有人烟的城。 旁边周樽的表情也很是耐人寻味,他知道没有走错,这里就是北城,可是同样的不能接受,这差距不是太大,完全是不能有任何的联系。 两个人都在发呆,可是到了这,看到这样,也知道不会有人了,只希望,他们只是回家了。现在主城,和他的家,虽然不知道在那里,可是以洛凡的身份,肯定可以找到。 “张小姐,走吧,不可能有人了” 这句话是他们在这里站了两个时辰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我知道,可是我想回家看看,我的家就在这三座山的后面,周公子,多谢一路带着我回来,这里是一百两,五十两当初说好的,剩下的,谢谢周公子一路照顾之情,” 周樽“小姐小姐这么大方,我也不差这点时间,就再送小姐一程吧,” “周公子……………” 拒绝并没有说出来,理由吗?接下来就是了 “张小姐是会游泳?还是会造船?或者划船?不巧,这些在下都会,小姐若是拒绝,那在下可就告辞了?” 张清蓉:…………… “周公子留步,实不相瞒在下都不会,麻烦周公子了” 可是上了这一米宽的小船,张清蓉那个腿的那个抖啊,她还没坐过船,跟何况是这不能叫船的船?所以死活这第二条腿跨不上去。 “啊……………啊……………啊……” 几声尖叫,方圆十里的鸟都飞了出来,周樽等人停下来了,这才出声 “张小姐,在下可要放手了。您站好” “别,您等我蹲下来” 蹲是不可能的,就差躺着了,不过还是战战兢兢结结巴巴的开口 “周公子是不是对船有什么误会?” “张小姐,您这话都问了在下八百遍了,” “周公子,这真的不是船,” “那小姐认为是什么?” “就是木板而已,连伐都不算” “嗯,那就是木板,可是没有这木板,相信张小姐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周公子,你是不是特别不受你妻主的喜欢?” 周樽“……………张小姐何出此言?” “因为周公子很欠扁” “在下并无婚配,所以多谢小姐关心。” “那完了,周公子肯定很难找到女孩子,” “为何?” “因为女孩子都是要哄的,……………” …………… 一路贫嘴,所以这害怕的心里缓解了不少,她有口无心,只是转移注意力而已,可是不知道的是自己无意间的话,还是入了对方的心。 洛凡几人为了不错过他们的妻主,都是大家轮换着一直守在边上,有人过来一眼就能看到。所以张清蓉早早的就被发现了。 洛云看着那离的越来越近的船,本来是激动,到最后就是急切了,也更加兴奋:是妻主,肯定是妻主,他们都在等可是说实话,他们的心里并不是他们做的这么坚定,他们都有妻主再也不会回来的准备,所以在看到人来了之后,反而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一度怀疑自己的眼神。 “大哥,夏”在山上传出这样的声音。听到了的人也快速的出了屋。 然后就看见一个接一个的站在了旁边,他们齐齐的都看着那一个方向,因为看到人了,反而不敢置信,他们都做了要在这么等一辈子的准备,可是如今幸福来的太快,就怕一转眼就没了。 陈伟“好像是姨娘” 话落唰唰的四双眼睛看着陈伟,陈伟被吓了一跳,离陈思更近了点,不过还是嘀咕了一句, “就是姨娘” 嗖 ~嗖~嗖~嗖 只剩下了陈思和陈伟两人,陈伟看着爹爹 “爹爹,他们?……………” “伟儿,他们就是太高兴了,我们去收拾东西,我带你去给你娘磕个头,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好,” 张清蓉找不到家,是的,除了水就是水,两个人就这样飘在中间的位置,张清蓉看着山之间的距离,再看看水面。 语气低沉没有生气的开口, “就是这里了,几十户人家,四五百的人,上千亩地,说没就没了,到底为什么啊?”可是说着说着就有点激动。声音也是嘶吼的 “我不过就是走了半年而已,我就是想出去走走。为什么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我好不容易有家的。” “我有父母,有姐妹,吃喝不愁,家人也和睦,本来应该快快乐乐的,可是我就是不满足,我不喜欢人,我不喜欢人多,我只喜欢自己。” “我喜欢睡觉,喜欢一个人,喜欢没人打扰,不喜欢见人。所以我从小到大的愿望,就是离父母远远的,离姐妹弟弟远远的。可以不用思考的一个人生活。” “可是,我真的离开了,这一离开,我才知,我永远也回不去了,” 重逢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她们了,可是我知道,他们只想让我好好的。只要我好好的,那么他们就算看不到我,也会放心。” “家?我不需要家人,也不喜欢,可是我理想中的家,就是在我不管离开多久,它都在这里,只要我回来,我就可以住,我不会怕打扰别人,不会怕自己不受欢迎,也会不怕它不属于我,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不过就三年而已,我离开那么多次,它都在这里,现在我好不容易接受他们,把他们都迎进我的私人领地,可是家还是没了。” 这一声声的哭诉。张清蓉抬头看着人问道 “周公子,你说这些是不是对我没有心的报应?” “小姐,人生有很多选择,想自己过的舒心也没有错。你可曾后悔离开?” “不,我不后悔离开,但是我后悔因为自己的自私没有带上他们,他们把我当家。我如今只想快点找到他们,然后给他们一个家。” “所以,小姐并不是自私,只是还小,如今长大了。” 说完以后两个人就没有开口了。只是看着这一片汪洋,想着自己要何去何从。 “妻……………主……………”传来的声音虽然不明显,可是带着回音 “妻~主~,……………” 张清蓉四周的找,她好像听到允默的声音了, “我好像听到声音了,周公子可有听到?” 周樽自然听到了,慢慢的在四周找着,最后把船向着一个方向划去。可是心里的震撼还是不能阻止。 他绝对没有听错,就是叫的妻主,可是竟然真的在这里等吗?怎么可能?明明都逃出去了,不是吗? “妻~主~,我在这里,” 张清蓉终于听清楚了,兴奋的催促着“允默,是允默,周公子,快点,是允默” 周樽:……………算了,都到这了,那就划呗 “妻主~,妻主~,妻主~” 前面苏允默在甩着胳膊大声的喊。 洛凡虽然激动,但是喜怒不形于色,习惯了,还有担心张宁,不知道怎么交代。 洛云不是不开心,只是他本就是个安静的,再加上知道这人并不想接受他们,所以不想太过的那啥。 洛夏倒是也高兴,可是不是他不喊,而是怕妻主嫌弃,毕竟到现在她也没有真真的搭理过他。 还没到地方,苏允默就飞身上前把人带了过来,然后激动的看着人。 “妻主,真的是您,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张清蓉等站稳了,就抬头看着人,激动的伸手紧紧抱着人,很是动情。抱了好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力气也很大。 苏允默看着妻主如此激动,他自然就回应了,毕竟不是他不想,只是怕妻主不愿意,现在她也是如此,所以就把人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 “你们没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吓死我了,我好想你们。” 苏允默确实是第一次听到妻主如此说话,也是很受宠若惊。 “妻主,真的吗?您有想我们,有担心我们?” “嗯,很担心,很想,特别想,对不起,我不该走的。不过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走了,就算走,我肯定把你带着。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妻主,您说真的?” “真的,妻主从来不骗你的,” 这话说完,又把人抱着了,她确实想他们,只要活着。不管是喜欢也罢,还是责任也罢,反正她真的不会扔下他们了。 周樽就这样看着,也没有打扰,只是站在一边。 其他几人只能是羡慕苏允默了,毕竟这种待遇只有他了,就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些承诺。 把苏允默放开,然后回头看着其他几人。 洛凡看着人看了过来直接就跪下了, 张清蓉“……………” “妻主,对不起,我答应过您照顾好张宁的,可是我没有找到他。” 她确实怪他,他也没有做好他该做的事, 上前站在洛凡的面前,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啪” 直接就给了他一巴掌。 洛夏想要上前,被洛云拦住了,苏允默站到洛凡的身边开口, “侧夫,您没事吧?”然后抬头看着张清蓉。 “妻主,不怪侧夫的,是我没有好好照顾他,不是侧夫的责任。” 对于苏允默会出头,她不意外,如果不出头,她才真的奇怪呢。 可是今天的事她永远也不想发生第二次了。 伸手捏着苏允默的脸,没捏住,这人又瘦了,脸是真没了。皱了下眉头。 “不是答应我了,多吃点吗?怎么又瘦了。” 苏允默“我多吃了,真的,可是真的不能怪侧夫。我会把张宁找回来的,妻主您不要怪侧夫。” “苏允默,这是我和他的事,你想好了,在回答我,你是想继续做他的侍卫,护着你的少爷。还是做好我的夫郎,然后一边去?” 苏允默连考虑都没有直接也跪旁边了“妻主,侧夫他真的没错,您打我吧,他不是我的少爷,早就不是了,可是他还是我大哥,他真的没错。” “是吗?行,你先一边去,一会在和你算账。现在闭上你的嘴,你如果连我的主都想做,那你可以试试。” 等着人让开了, “啪” 张清蓉还是没有任何解释的又打了一下。这次就是洛云也站出来了。把大哥和三弟都护在身后。然后示意洛夏开口。 “张宁他在您回家之前离开。然后就没有回来,大哥一直找了好久,可是没有找到。我们不知道他去了那里,不关大哥的事。如果大哥真的做的不对,您要罚,我们认,可是这事,您罚,我们不服。” “呵呵,不服?三公子,您从第一次见我,就没有服过吧?您觉得我在乎您的不服吗?” 洛夏“……………”好像又做错事了。 洛云“我们会继续找张宁的” 懒的搭理这几个人,直接叫着洛凡。 “大公子,您哑巴了?让他们让开。” “云,夏,你们让开吧,确实是我的错,我认。” 洛云虽然皱眉,可是来回看了一眼,还是带着洛夏让开了。 张清蓉气也出了,虽然不满意,可是真的心疼了。蹲在洛凡的面前。 “大公子,您的错不是没有照顾好张宁,或者说没有找到他,而是你们不该现在还在这里。你们是没粮?没银子?没马?没车?还是没地方去?还是不认识路?不知道真的危险?你说啊,你没有什么?不知道什么?” “都有,都知道。” “啪” “既然什么都有,告诉我,您就是这么当家的?我让您好好当家,您就送我这么大礼?我是白痴吗?不知道跟着逃亡的人去找你们,还是不知道打听你洛大公子的家在那里?你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这么多么危险。为什么到现在还在这里?等我?这是功劳吗?你他妈告诉我,这是功劳吗?” 扯这洛凡了衣领喊出这句话,可是还是没有阻止的了泪水流了下来。然后把洛凡抱在怀里。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害怕?可是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们的,我说过的啊,为什么不信我,只要你们活着,我就能找到你们的。可是在这里你们受了多少苦啊?你到底知不知道该做什么?你应该早早的逃出去才对啊?” 其他几人这才反应过来,不免有点感动,她不是生气,只是担心而已,她直的只是担心他们而已。 洛凡也松了一口气的伸手抱着他的妻主。 “我怕您回来看不到我们,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肯定一个也不缺。妻主,我好怕,怕您不回来。” “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我们都好好的。”回头摸着洛凡的脸 “疼吗?” “没事,不疼,妻主回来就好,” “我这不回来,你们打算等多久?” “一直等,等到您回来为止” 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享受这重逢的喜悦,失而复得的珍惜。 陈思和伟儿大包小包的也下来了,看着这情况,也是笑呵呵的开口。 “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有事,可是你们差不多得了,还准备抱多久?” 洛凡“……………” 张清蓉先起身,然后把洛凡扶了起来,瞪了一眼陈思。上前抱起伟儿。 “伟儿还记得我吗?” “姨娘。” “真乖,伟儿记忆力就是好。” “行了,人都回来了,我们走吧,我把东西都收拾了,可算是受够这地方了。多亏你回来了,否则我们一辈子都要在这里了” 张清蓉很是无语,所以直接就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思,我这好歹也是你妻主,这样的态度不合适吧?” 陈思“……………” 顺利扳回一局所以很是得瑟,不过看着这些人,是真的高兴。然后开口 “谢谢,谢谢你们都没有事,不然我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可是不心疼是假了,也不知道他们受了多少苦,这山上树都没几颗,越看只能让人心越凉。也就更加庆幸。 神秘礼物 不过也是刚想起来,自己还忘了一个人,回头看着人介绍。 “抱歉,周公子,让你看笑话了” “无妨,看着你们团聚,也没有辜负你这日夜赶路,遍体鳞伤的遭罪了。” 这下,所有人都看着张清蓉。 苏允默“妻主,您那里受伤了?” “我没事,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周樽周公子,这一路多亏他处处照应,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快回来。” “周公子。” 然后张清蓉又看着周樽开口, “这是洛凡,洛云,洛夏,都是亲兄弟,这是苏允默,还有陈思。他们都是我的夫郎。” “洛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苏公子,陈公子,” 几人齐声见了礼,洛凡才代表所有人开口 “多谢周公子对洛凡妻主的相顾之恩。” “嗯,收钱办事而已,洛公子不用客气。” 这种应酬,张清蓉可不喜欢,所以就打断了。 “好了,人都齐了,我们直接走吧,这筏子怕是坐不下,在造一个吧” 话落,洛云就离开了,没一会直接把自己的船拖了过来。 也不小,洛凡,洛夏,还有洛云坐那个木筏,好吧,人家都是稳稳的站在上面,可没有她这么狼狈。 到了中心地带,张清蓉还是没忍住开口。 “你们谁的水性比较好?” 洛凡“妻主,夏的水性很好,怎么了?” “我想找点东西。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陈思“地牛翻身以后都是废墟,能找的的东西,我们都拿出来了,其他的,怕是翻不出来了。” 洛夏想了想开口“妻主既然说,那想必很重要。我试试吧,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放在那里?” “其实家里有个地窖的,里面都是粮食,但是那东西就在地窖口,不用进去,在屋子的西北角,正前方两步路的地方,有一个木桩子,拔起来就是个箱子,那里也不会被压住,试试吧。” 洛凡对方向最是敏感,找了方向,人就下去了。 来来回回好几次洛夏真的给拿了上来。简直就是奇迹,因为木桩子也有三米高,其实他们都有印象。不过从来没有想过那底下竟然内有乾坤。 “妻主,这是什么?您这么上心?就是怕是泡坏了” 虽说是个盒子,可是长三十厘米。宽二十厘米,就是厚度都是十七八厘米。 其他几人也是目光灼灼的盯着。 “没什么,只要在,就不会坏。我们走吧。” 可是好奇心上来了,陈思也跟着问了好几次。让打开看看,洛凡的木筏也是就在后面跟着。 算了,反正也不是啥好东西,都大难不死了,就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吧。 “真的没什么。就是两件衣服而已。” “妻主,什么衣服这么重要?” 看着眼前的六双眼睛,她也就打开了,钥匙就在脖子上挂着。 这下这几个人的好奇心更重了,这么重视,肯定是好东西。 盒子很完整,打开以后里面一点水都没有,干干爽爽的。然后用丝绸包着。 陈思惊讶道“怎么可能,在水底下那么久。竟然一点水都没进去?” 其他几人也是等着她的解释,毕竟这里确实没有啥防水的方法和工艺。 “那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只能选一样?” 苏允默嘿嘿一笑“还是东西是什么吧。” 张清蓉笑道“就算你知道也没用,这不是给你的。” 想了想还是把箱子递给了刚刚辛苦找上来的人。现在还是一身湿呢。 “这东西虽然是你辛苦找到的,但是确实是给你和你二哥的。可能不太好,但是你们也别嫌弃。” “给~给我们的?” “嗯,打开看看吧,没让水糟蹋了,也算是有纪念意义。” “好,那妻主,我就打开了?” 洛云听着也是给自己的,所以也是仔细的盯着。 最后洛夏只是呆呆的盯着这个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长相的人。心里酸酸的,他一直以为她从来都很讨厌自己。也不愿意看见自己,不过就是自己不想离开哥哥,想在坚持坚持,她就能看到自己,没想到她竟然早就准备了这个。她早就接受自己了。她不知道自己看着她抱着苏大人,抱着大哥,自己有多么羡慕,可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一下都没有。如今忽然也不知道的哪来的底气,谨慎的开口。 “妻主,我能抱你一下吗?” “你身上都是湿的,我嫌弃,……………” 洛夏是挺失望的,不过看着自己怀里的东西。真的就觉得,其实这样,也够了,真的够了,就开口。 “哦~” “不过,我还是可以让你抱,但是……………” 只有这一次哦 好吧,但是什么的不重要,因为人已经扑过来了。 “妻主,谢谢您,我很开心,谢谢您。” 听到这样的呢喃。张清蓉拍着他的背才轻声说, “你是我的夫郎,这都是应该的。好了,起来吧。” “哈哈,好了,多亏找到了,没废了你妻主的一番心意。” 说话的是陈思,他是真的为他们开心,总算是没有白受这罪。 倒是周樽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所以等着人差不多了,就直接开口问了。至于自己偷偷羡慕,说实话,如今只能藏起来了。 “洛公子,可以把这箱子给在下看一眼吗?” “卡”的一声 然后是推箱子的声音, 原来在周樽话落之后,洛夏直接就把箱子合起来了,然后就推进了自己的船坐底下。开口 “不行,除了二哥,谁也不行,就是大哥也不行” 洛凡“……………”这小没良心的。可是他还是替弟弟开心,所以默认了,他不行就不行吧。 周樽“……………”尴尬也不能阻止他的求知欲,所以把目光放在了张清蓉的身上。 “张小姐?” “周公子,就是树胶而已,有一种树会流出那样的东西,黏黏的。经过高温融化,然后抹在缝隙里面就可以防水,还可以用腊,可是我还没找到怎么做。” “张小姐,您就这么告诉我了?都不问我做什么吗?有这方法我可以用它挣不少银子。” “对我而言,这不重要,再说我确实很感激公子。一点小事而已。” “好,多谢张小姐,有了它,我出门就不怕因为雨水淋湿货物了。” “嗯,” 可是在到了岸边以后,张清蓉想了想还是看着陈伟开口。 “伟儿,你还记得姨娘以前和你说的话吗?” “姨娘的话,伟儿都记得的” “我以前说过每年都会带你去拜见你的亲娘,可是今天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我说的话,就不能实现了。以后只能等你成年后自己回来了,可以吗?” “姨娘,我知道的,爹爹和我说了,我知道不是姨娘说话不算数,而是因为我们都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以后我会自己回来的。” “嗯,现在给你娘在磕个头吧,我们就走吧。” 张清蓉看着这一座接一座的大山:大嫂,您放心,我一定把陈伟养大成人,给他找个好妻主,您就放心把他们都交给我吧。 周樽和张清蓉打了招呼就离开了,剩下的人,因为只有两匹马。所以陈思和陈伟一匹,张清蓉自己一匹,这次又不赶时间,所以大家都晃晃悠悠的走,很是悠闲。 “妻主,您看我穿这身怎么样?” 苏允默拿着自己刚找到的衣服,过来问着张清蓉的意见。 “款式挺好的,可是颜色太深了,看看有没有青色的,你不是喜欢青色吗?” “好,我去问问” 张清蓉一手的给陈伟也选了两身,觉得不错,就让人去换了。 洛夏也远远就喊 “妻主,您说是给二哥黑色的,还是这件墨绿的好看?” “他本来就比较严肃,要不要选个粉的压一压?” 洛夏。“……………” 洛凡“……………”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我还怕他揍我呢,”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在人后说人了,这不一转身这人就在自己身后。 张清蓉:我错了,现在还来的急吗? 尴尬的硬着头皮打招呼。 “哈哈,你回来了啊?辛苦了,先找两件衣服吧。” 洛云“不会” 张清蓉:“?” “不会找衣服?让三公子帮你找” 洛云“你是我妻主,我不会对你动手,永远不会。” 我去,原来这人能正常说话啊?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 等着结账的时候洛凡才想起来他们的银子不多了,就想着一人拿一身应该够了。 可是他的话还没出口,张清蓉就已经结账了。 不过看着张清蓉那肉疼的表情,他还是很喜欢看的。 好吧,她确实肉疼,十二身衣服,花了她小三百两,能不心疼吗?最后狠了狠心,没给自己买,虽然她的衣服这几个月,早就不成样子了,但是比他们的好太多了,不换也行。 可是要走了,要走了,苏允默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出门。就是洛凡也说在等等,两个时辰后,看着从后面拿出来的衣服。 张清蓉:我真的不需要啊,这她刚刚也问了,是这里最好的料子,一匹就是六十两,所以才没舍得掏。 不过看着几人的眼睛,她还是把这八十两掏了。 真相 让店家加工改制的手工费一身是十两,两身二十两,再加上一匹布料。没错,一匹,他们做了衣服还不算,剩下的布料也包圆了。 乐呵的是他们,肉疼的全身不舒服的是她,这可都是她自己的银子,又不是他们的嫁妆。不过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们理解不了一两银子一匹布就能凑活穿一辈子的生活。 还有个现实问题,他们都是给自己买的,还能说什么呢? 出来以后去了酒楼,要了个包厢,他们真的好久好久就都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了,几乎把店里的招牌都给点了,还是陈思阻止了下,这才算了。 “其实我对这里不熟,现在也该是好好想想我们要去那里了,就不休息了,一次性到地方安顿下来在说,你们的意思那?” 苏允默急了,他以为会在这里等那个人。可是走了,他怎么找到他们? “妻主,您不等张宁了吗?他一定会回来的。” 张清蓉:……………死穴啊,这几个人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都是什么毛病啊? 陈思没忍住自己的幸灾乐祸,那笑容,第一次让张清蓉看见想抽,而不是喜欢看。 张宁算是一个很特殊的人,至少对苏允默,和洛凡的意义不一样。不喜欢归不喜欢,但是不管是责任还是什么的,总是让他们对他是顾虑的。 至于其他两人,没有那么大的看法和在意,当时那么努力的寻找不过是怕和妻主没法交代而已。每次提起张宁,心情都怪怪的,所以才没有人注意到陈思脸上的表情。 陈伟“我也想舅舅了,他好久没回来看我了。” 陈思“伟儿,你舅舅一直在你身边,就是不愿意出来而已,不过如今怕是不出来也不行了,” 张清蓉:…………… 洛凡“陈大哥这是何意?你知道他的下落了?” 苏允默 “是啊,陈大哥,你就告诉我们吧,我真的很担心他” “他不在,什么都不好了。反正什么都不对劲。” 陈思“我知道,可是有人比我更清楚。问问你们的妻主吧,” 张清蓉其实早就想说了,这次见面以后就想告诉他们了,不过现在也不迟,但是在这之前,陈思这毛病是不能惯了。 “陈思,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如今你也只能是我的人了,有时候这妻主,该叫就要叫。如今经历这半年的事,你那点事该过去了,活着就要担着活着的责任,别一直活在过去,你说呢?” 陈思: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我还是那句话,你的时间不多,他们怎么样,不知道,可是等安定下来,我们的事也该办了。” “嗯” “好吧,伟儿,和你爹爹出去,在外面等我们。” “好的,姨娘。” 剩下的这几人,张清蓉对洛云和洛夏的态度一直是同伴的态度,和陌生人没区别,一向是能无视就无视。如今虽然接受了,但是毕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不过就是一点责任而已。 所以只是看着苏允默一个人,其他人,真的,只能自己选择了。 “允默,在没结婚之前,我就告诉你了,我给你一个妻主,可是也许当你知道一些事的时候,自己就不想嫁了。” “当时因为你家少爷的事情耽搁了下来,后来时间紧你稀里糊涂的就进了门,我因为私心,就一直没有说。张宁他其实是不存在的。算了,你们还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吧?” 等着把自己的遮掩都去掉,几人虽然因为对自己妻主好奇,所以有点发愣,然后才看着他们重新开口。 “我,张清蓉,今年十九周岁,同样,张宁也是我,是我女扮男装出来的。” 洛凡“……………” 洛云“……………” 洛夏“……………” 苏允默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不知道我怎么来这里的,但是我一睁眼,人就在陈家村的山上了。当时因为陈思的收留,后来就直接留在陈家村了,可是我不过15岁而已,又一无所有,总不能真的随便找个人娶了吧?又要解决吃饭问题,还要确保不会因为我女子的身份给我带来的一切麻烦。” “所以我女扮男装出去上工,在这里除了大哥,大嫂,村长,和村长夫郎。没有人知道张宁是个女子,认识你是意外。” “答应娶你进门也是意外,娶了你家少爷更是意外。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成家,就算是律法规定。我也没有想过要娶这么早。可是自从认识了你,我的生活完全被你打乱了,根本就是被逼着一路往前走,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给我。” “到最后,就这样了,所以,我怕你不能接受弟弟变妻主而已。” 洛凡:是啊,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一切的疑问都解开了。 洛云:所以张宁才会那么小,所以他一个男人才会在半夜哭鼻子? 洛夏:所以我一直不喜欢的人,看不起的人是我自己的妻主? 其他人虽然没有出声,可是苏允默直接就问了“所以你才会对我这么好,所以他可以决定你的任何事,所以我真的就被你一直骗?你可是我的妻主,他是我的朋友,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苏允默愣愣的回头看着洛凡呢喃 “少爷,您告诉我,都是假的。” 没有等着洛凡的回答,张清蓉把自己身上的银票都掏了出来。放在桌上,然后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不,我不是骗,只是隐瞒,你们好好想想吧,这里是我所有的银票,给你们的路费够了,你们自己想清楚吧,我先走了。” 出门看着陈思。 “大哥,我们走吧。” 不管几人是怎么商量的,反正在张清蓉住进客栈以后,他们也就前后脚的过来了。 陈思看着几人进来就带着伟儿出去了,毕竟这是需要他们好好说清楚的。 人生很奇妙,同一个人,两种身份,一个爱到不行,一个不怎么喜欢,只有顾忌,可是当这两种情绪面对的是同一个人。你就会觉得这很讽刺,到底可以让那个心结放下,没人知道,可是就算放下,难道真的就能放下吗?那里又有那么简单? 镇子小,客栈也不大,说是最好的房间,不过也就是大一点而已,所以张清蓉坐在最中间的圆桌上,几人进屋后站在门口也不说话,也不进来,也不出去,就那样站着。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气氛更加的尴尬,张清蓉可不想伺候他们了,所以直接起身,几人也因为她的动作吸引了视线,可是没想到她只是打了个哈欠,然后就离开桌子向着床铺走去,就准备睡觉。 苏允默上前在她坐下之前帮她整理床铺。等着都铺好了,就又回去和他们站一块了。 张清蓉:所以你们想干嘛?等着老娘开口?凭什么?我又没错,都是你们自己折腾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喜欢站着?那就站着呗,她才不会心疼。 想是这么想,可是却不是这么做的。只听见 “所以你们一个个的都想干嘛?当木头桩子吗?如果是,外面请,别在我这碍眼” 洛凡向前一步,仔细的看着张清蓉。 “不管你是张宁也好,张清蓉也罢,可是对我们而言,最重要的是,你是我们的妻主,这并没有改变,也不会改变。” 苏允默“我是接受不了好兄弟变成妻主,可是同样的因为这样的身份,我们才更加熟悉对方。”苏允默拿出她留在酒楼的银票。笑了笑 “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在随随便便把我们扔下了。因为我们一辈子都要生活在一起,妻主做事本来就不需要和我们解释,或者交代。但是我们都会做好一个夫郎该做的事。” 唉,这种选择在她的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重新回到桌前看着几人, “坐吧” 洛凡的语气平淡,可是还是比较主动的“妻主,您坐,我们站着就好,以前不知道身份,多有冒犯,以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不会再不知礼数了。” 得,这是把人推的更远了,不过也不纠结,毕竟也见了很多妻夫了都是这样的,他们能接受就行。就算要改也不是现在,好歹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事情自己虽然不计较,但是不代表自己不会计较。这种约束对她只有利没有弊。 “既然你们已经想明白了,那以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应该也都清楚了吧?” “是,妻主。” “是,妻主。” “是,妻主。” “是,妻主。” “嗯,不管我们之前怎么相处,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从现在开始我只有一个身份。就是你们的妻主。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记清楚。”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你演的好,你就是自己生命中的主角,演技不好,那你就只能在自己的世界当一个没有台词没有特写镜头的过客。 可是不一样的是,在自己的剧本里面,你就可以活出自己想要的模样,而不是只能在别人的剧本里面等着别人的安排。 去主城 风国有北城,南城,西城,三个城池包裹着主城,北城是最小的,就是一个群山环绕的山沟沟,说是城,可是也就是别的城的人数的五分之一而已。至于面积到是差距不大,就是它全部都是大山。所以生存的地方并不是很多,而且这次只是毁了那一角而已,整个北城还是有一大半受到的影响不大。 洛家当年就是在西城的最边界的一座镇子上。可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就去了主城,不过老宅还是在的。 这去哪里虽然是由张清蓉做主,其他人只能介绍情况,可是不得不否认,他们都想回家,不过就是没有人真的说出来,毕竟如果真的去了,对女子来说可就和入赘差不了多少。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洛家把除了这三人的财产之外的,全部当做嫁妆,那么就不会在意了,就算回去,这也是张清蓉自己的产业。可是这样的话她的家里就必须有那几个老人的房间,有他们的一双筷子。洛凡到是试探过,她没有接招,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自己下不了决心。再说她不喜欢别人算计她。她连她的父母都是想离的远远的,就算尽孝自然要回去,可是身强体健的住在一起多尴尬啊?还要照顾老人。 虽然很想去这主城,皇上住的地方瞅瞅。可是面对那一家子老人,还是算了吧。 不过也注定了。她不能离的太远,真有个什么事的,信送不过来,人也赶不回去。不是个事。 可是明明自己是女人,好不容易不用嫁人了。可以舒舒服服的当家做主,为什么还是需要照顾别人的想法?那个男子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为啥她就要颠颠的去照顾别人的父亲。好吧,是夫郎,可是夫郎也不代表不是别人啊。 因为这个顾虑,虽然他们行走的方向是主城。可是明显的,她不想去,所以能墨迹就墨迹。能拖就拖。一路看山玩水,那是一样都不落。 高兴吗?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在心里有事的情况。这种游玩就是一种压力。而不能真真的放松,从始至终只有陈伟是真的开心。 这天洛凡也是如往常一样给妻主打了水,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妻主的声音 “他们都嫁给我了,自然我去那里他们就去哪里,凭什么要回他们家?我不去,我就要离的远远的。” “清蓉,住那里不是住?如果今日陈家村还在,我不会来劝你。可是现在只有他们有亲人,为什么不从了他们想要尽孝的心?” “我不管,那他们自己回去,我又不是不让,反正我才不要去。” “清蓉,别的女人,我还能知道是为了入赘的名声,所以不同意,毕竟女人的名声是最重要的,可是你又不在乎,为什么不同意?” “我是不在乎,可是我不在乎的事情多了,总不能事事都随他们吧?” “清蓉,他们也没有要求过什么啊,还不是你说什么是什么?” “你没看到?人家都是妻主去哪夫郎就去哪,可是他们到好,也不能看我好说话连我今后一辈子要住的地方都给我决定了。” “清蓉我就问你,你真的就没想过带他们回家吗?” 张清蓉“……………”好吧,她确实是准备这么做,可是还是嘴硬道“我想过又如何?反正现在不想了,他们只能二选一,明天我就往南走。” 听到这里,洛凡就离开了。 夜晚,在客栈的房顶上,洛凡就那样坐着,抬头看着天空。 苏允默上来找到人以后直接就开口了。 “侧夫,您怎么了?” “我没事” “侧夫,您从小只要一不顺心,就会上屋顶看星星。” “允默,谢谢你,陪我这么多年。” “侧夫怎么说这个了?我想想啊,最近妻主对我们都那么好,就是二少爷,三少爷,妻主也是一直照顾着。” “好像也没什么事啊,您在心烦什么?” “没有,妻主很好,是我失了分寸。我们回去吧,明天可能会早起赶路。” 洛凡心想,其实妻主说的是对的,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要干涉她的决定,定居那里这种事也不是他可以做主的,只能给意见而已,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只是想要找机会回家看看的想法,就变成了,可以住在家里就好了。他无意间的说的话都在透露出这样的信息,怪不得她入了心。果然是她对他们太好了,所以才会妄想做她的主。 洛凡本就是个强势的人,这是他骨子里的东西,习惯做主,习惯发号施令。不然他这将军怎么做的? 可是一开始结婚,他只能是按照那两本针对男人嫁人后的规矩,一步一步的谨慎前行,尽量周到,可是又漏洞百出。后来虽然因为一直不接受他们,所以他更加谨慎,也更加讨好,可是说白了,假的就是假的。在确定了张清蓉的性子,以及她对诸多事情的态度以后,就没有了之前的各种算计。可是本性就露出来了,哪怕有妻主的身份在这压着,可是洛凡还是通过一件件的小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早就习惯了先订目标,然后针对不同的人,制定不同的计划。可是妻主的身份就是他的死穴,只能一点点的来,没想到还是失败了,反而让她更加的顾忌他们了。 果然,不是所有女子都如那董家娘子一样好算计。 在辗转反侧一晚上以后她还是踏上了去主城的路。面对洛凡的疑问,洛云的注视,洛夏的激动,还有苏允默的兴奋,她直接就进了马车。 洛凡示意苏允默进去看看,可是刚一掀帘子,就被拒绝了,不让进。 “出发吧” 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得不说,所有人都是高兴,当然除了马车里面的人。 陈伟和张清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过现在的状态,完全就是老子心情不爽,谁也别来打扰,所以看了一会。她直接在最里面睡觉了。伟儿就坐在旁边,所以还是问了句,“要睡觉吗?” “姨娘,我不困” 不困?不困好啊,自己坐着吧,反正她要睡。 虽说一直是大道,可是马车还是不平稳,在一个颠簸中, “啊……………” 马车里传来的声音直接吓了外面驾马车和骑马的几人,苏允默掀开帘子。 伟儿下座位正要去扶摔倒在地上的人。 “妻主,您没事吧?摔那了?” “我没事,继续赶路吧”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都什么事啊?刚睡的舒服,就来这么一下。 苏允默等人重新坐好了,还是开口。 “妻主,您是不是睡着了?我让他们进来个人,陪着您吧?这摔一下,也不轻。” “不用,我会注意的,走吧。” 人是没有进去,可是马车确实慢了下来,还不是一般的慢,慢了困劲就更大了,看着伟儿也是小鸡啄米试的,张清蓉还是掀开了自己侧面的轿帘。 “陈思,你进来陪伟儿睡会吧,他困了,” 陈思看着时辰,确实差不多了 “都午时了,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等太阳过去再走” 捡柴的捡柴,生火的生火,但是轿子里的人,就是吃饭了,去叫,都没有人应。 在陈伟和苏允默一人一趟以后,陈思就示意洛凡过去。 “妻主,您先吃点东西在睡吧?” 张清蓉听到声音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了,没搭理他。 “妻主您早上就没有吃,好歹喝点粥” 张清蓉重新把身子翻过来,然后招手示意人上来。 洛凡一进马车就被张清蓉拉着 他的左手然后使劲一拽就趴到了张清蓉的身上。因为洛凡侧了下身子,所以没有压到她,可是人就向着张清蓉的侧面,马车的最里面掉下去了。然后张清蓉起身把洛凡压在自己的身下,左手撑着自己,右手摸着他的脸。然后是眉眼,耳朵,嘴唇,脖子,嘴里还铮铮有词。 “洛公子的这张脸还真的是很吸引人。” 说实话,洛凡的心跳都已经控制不住了,他用了他最大的自控力才没有躲掉他的妻主的手。可是就这么一句话还是让洛凡的脸红了,视线也开始躲闪。 张清蓉声音冷冷的质问“公子躲什么?我碰不得?或者说公子想让谁碰?”话再说,可是手上的动作已经到了胸口。 洛凡也忍不住了,他是个正常男人。如今结婚两年,又是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妻主自然是不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可是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侮辱他,而不是和他一样的想法。 伸手阻止了张清蓉乱动的手,也许别的女人的力气也未必会被洛凡控制,可惜张清蓉不行。所以就真的被压制了。 洛凡轻而易举的就掌握了主动权,然后两个人的位置就发生了转换,男上女下。 张清蓉一点都没有挣扎,这种情况她从来不会做无用功,到最后累的还是她,多不划算?所以就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手抽不出来,只能是目光继续骚扰洛凡,可是嘴里的话可不像她的动作这么令人无限遐想。 妻主,您就不想吗? “公子尊贵,不让在下碰,在下也不是不能理解,既如此就出去吧。在下还没有到非公子不可。” 有时候,有些机会,哪怕是委屈,心里憋屈。可是也不想错过,现在的洛凡就是这样的状态。听着对方的话,只是默默的把压着她的另一只手也放开了。 张清蓉抽出了手,自己揉着手腕,看着还趴在自己上方的人。语气带着嗤笑。 “即不愿意,还不出去?”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起身,然后褪去了自己的外衫,重新坐在张清蓉的身边。 “我早就是妻主的人了,又怎么会不愿意?”只是从来没有想过您只是把我当一个玩具,他好歹也是侧夫,就这样一点面子都不留。在这荒郊野地,在这狭小的马车里面?听着您一句一句的讽刺,才知道自己多么可笑。 “公子不用委屈自己,毕竟一个想要压着自己妻主的夫郎,在下可不敢要。还是出去吧,我这粗人,别糟践了公子。” 我不委屈自己,难道委屈您吗?其实我不委屈您如何对我,可是您不能怀疑我对您的忠诚。缓缓的把自己头放在张清蓉的肩膀上,然后拉着她的胳膊。悠悠的开口 “妻主,我是您的夫郎,不会委屈,您愿意要我,我很高兴,是我错了,您别和我计较,以后不会了。” 这人,永远都是示弱,又不是个真的好说话的人,还每次都这种态度。张清蓉想到这,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直接把这人刚放在旁边的衣服给扔了过去。 “出去” 洛凡真的就出去了,他确实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她发生什么。可是不得不说他也是真的失落,这种机会还不知道有没有下次。或者需要等多久才可以? 这段时间赶路以来,他们都是一人一间房,当然陈伟还是和陈思一起。 可是张清蓉大半夜看着站在自己床下的人,那叫一个满头黑线。 洛凡在考虑了一下午以后,又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两个时辰后,还是做了这个决定。他家这个妻主,好伺候?是,比他想象中的太好说话了,而且还真的要去主城。可是要说不好伺候?那也是真的超级难伺候,好不容易她自己也想关系更近一步,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恐怕又要好几年的等待。再加上自己今日的态度,她怕是又一次的放在心上了,如果不趁早解决,时间越久,越麻烦。 至于那点语言语气的不爽,面对妻主的主动接近,完全不值一提,也是自己没有分清楚轻重,他是谁?洛凡。等着分析完利弊可不就要早早下决定吗?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情况。 “妻主,我陪您吧?” “公子这是想自荐枕席?洛公子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子弟,还是要矜持些的。您说呢?” “妻主,我也做了您两年的夫郎了,对您不需要矜持不是吗?白日是洛凡的错,随时准备好伺候妻主本就是夫郎的责任,之后不会在犯了,妻主想要,随时都可以。” 张清蓉:这话说的,自己就是一个精虫上脑,随时发情的人。很尴尬好不?no,是很无语好不? “不需要,毕竟还有允默呢。我相信他很愿意伺候我,并且绝对不会拒绝。公子以为呢?” “那是当然,但是今日还是我伺候妻主吧。” 洛凡话落不等张清蓉的拒绝,就褪衣服准备上床了。 张清蓉:…………… 语气冷漠的开口 “出去” 洛凡瞅了瞅自己的状态,一身亵衣“妻主?我这样怎么出去?” “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 洛凡不死心,最主要的是他永远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所以有时候话明明没有那么认真,可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给人一种很认真的感觉。就算是有点污的话,也会给人他很纯洁,他什么都不懂,完全没有言外之意的意思。 “妻主,我们是妻夫,自然是会有妻夫之实,您都回来了,就不能补我一个洞房花烛吗?” “不补又如何?” “我能如何?就算妻主一辈子都不碰我,我还是妻主的侧夫,会做好一个侧夫的。您不愿意我伺候,我就去给您叫允默。” “那行,让允默过来吧。” 洛凡: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自己坑了自己,没办法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洛凡就穿好了衣服,真的去叫人了。 苏允默一头雾水的进了张清蓉的房间,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是和妻主一起睡还是很开心的,所以乐呵呵的就爬上了床,钻进了张清蓉的被窝。 张清蓉:…………… “妻主,好久没和您一起睡了,我好高兴,” 面无表情,语气平淡 “高兴就好,早点睡吧” “妻主,您是不是等安定下来就让二哥还有洛夏进门?” “可以不吗?” 苏允默:……………本来只是想确定一下可是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拒绝了, “不可以,”唉,他就不该多嘴的, “所以啊,既然不可以,那就只能让进门了啊。” 苏允默很久没有这样躺一起的机会了,虽然还没开口,但是已经红了脸,还是拐着弯的开口。 “妻主,您也十九了,夫郎也五个了,很多女子十六七就当娘亲了,您还没有和我们同房。” 张清蓉很诚实的开口 “我又要不了孩子。” 苏允默也放弃吞吞吐吐,他不适合做这个,就豁出去一样的开口。 “妻主,您都十九了,就一点不想吗?女子不都这个年纪最喜欢那种事。也是十六七岁就开始逛青楼了。” 张清蓉“哦,那我明天也去逛逛” 很明显的感觉到旁边人一下子就起来了。然后急急的开口 “不是,妻主,我不是那意思,您不是有我吗?还有大哥他们。您不要去那里。我们都会伺候好您的,真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说别的女子都去吗?现在又不让我去。还有什么叫不要?你在命令我?” “不是,真的不是,妻主,我就是想问问您什么时候和我们同房,没有让您去哪里的意思,我也不敢命令您,我错了,真的,您别生气。” “行了,睡吧,要是不愿意就自己回屋睡去。” “哦,是,妻主” 苏允默这个悔啊,他错了,真的,好好的干嘛提这个?没事找事就他这样的吧?这一纠结,一晚上都没合眼。 次日张清蓉一睁眼,就看到苏允默瞪着他那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心脏也被吓的突突的。然后气急败坏的就开口了 “你干嘛?醒了就出去啊,吓我干嘛?” “妻主,您总算醒了,我错了,真的,您忘记昨晚的事好不好?” 虽然想了一晚上,不过他还是害怕,毕竟张清蓉说到做到,她说去,那肯定会去的,所以还是要早早打消她的念头。 一大早刚睁眼思绪还没回拢,自然不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答应他,所以等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事,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去告诉他们,今日先不走了,我们在这里住几天。” 苏允默“……………妻主,您……………” “允默,你管的有点多了” 好吧,不能干涉妻主,不能阻碍妻主的决定,可是男则里面最重要的规定了,这句话都出来了,苏允默天大的胆子也不能再说了,再说可就真的是不把妻主当回事了。最主要的妻主真的生气了,倒霉的还是他。 “知道了,妻主,” 不乐意也必须听,不过语气还是有点低落,他真的错了,可千万别当真啊。 “允默,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满意?还是对我有意见?” “妻主,我错了,我这就去和大哥他们说,您在睡会。” 都是惯的,这是张清蓉的第一看法。没有搭理他,真的自顾自的就睡了,中午吃完饭,没有理他们,自己就出了客栈。 然后晃晃悠悠的逛了一个时辰,然后打听了这城里最大的青楼的地址,就过去了。 拜托,青楼啊,古代必逛的景点之一,她都忘了这回事了,多亏苏允默的提醒。简直太爽了好不?不玩个痛快都对不起自己。 这还大白天呢,也是歌舞升平,就是门口也是明晃晃的两排衣着清凉又是五颜六色的轻纱打扮的男子。 进进出出的多是女子,在外面看了一会,她就进去了,大厅的座位不多,一进门除了两人宽的通道,两边都是座椅,最前方是一个圆形的场地。上面最中间是一个男子在弹琴,后面有四个男子伴舞。还没来的急观察别的,里被人给拉住胳膊了。 “小姐眼生啊,头次见,看小姐的装扮,我找人带您去包厢如何?” “多谢” 不得不说,这眼力见还是可以的,谁让她包的这么严实呢? 还真的的挺大,有三层楼,二楼三楼都是包厢。她在二楼的侧面,就这么一个包厢就是五两的银锭子,然后上了蜜饯瓜果之类的,就有人进来了。 “小姐您喜欢什么样的?我们这里什么样的都有哦。” “找个琴艺和嗓音都不错的,另外找个相貌好的,记住要最好的。” “小姐放心。马上来” 青楼白羽 说实话这容貌离家里的那几个差远了 “鸨爹,你确定这是你们楼里最好的?如果是这相貌,那在下了就先告辞了。” 这人四五十岁的年纪,看了一眼张清蓉,最后低头给旁边的人说了句话就重新开口, “小姐放心,人还没来呢,心儿,给小姐添好茶水就下去吧,” 这人扭了下身子就离开了,鸨爹笑呵呵把桌上的点心推的更近了点, “小姐先用点点心”但是一直看着门口。 一直等到一个一身红衣的人进来,这才笑呵呵的开口。 “小姐,这可是我们的楼里的招牌,羽公子,小姐看让他陪你如何?可是这……………” 未尽的语言全在手上了。 一两金,十两银,一个五两的金锭子到了手上,人就乐呵呵都出去了,还带上了门,旁边先进来的人一曲“……………”她又不懂音乐,她那里知道?不过就是装个样子,图个热闹而已。 有声音才有点气氛不是? “小姐,在下白羽,敬您一杯?” 说实话,这人有点那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感觉。 她性子清冷,所以不喜欢洛凡的高高在上,还有那高贵的身份,最主要的是那种霸气的气质。 洛云虽然是长的有点憨厚的身材,可是相貌也是一等一铁血汉子,就是话少了些,不争不抢。 洛夏,好吧,人家就是一个典型的娇滴滴的任性的大公子,她一直都拒绝和对方有任何交流。 至于苏允默,可爱的天真大男孩,看到他就是想和他好好的,也不忍心让他的眼睛没有神采。 这个人,不说话,真的是一个美公子,也是第一个让她不忍移开目光的人。 真的就随了这人的心思,这青楼的酒水,说实话,喝了真不是个好选择,可是她还是喝了。 她从小到大,还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相貌而心生欢喜和迷恋。 终于是有点理解那些追星的,一见钟情的,到底是出于什么心里。也不过就是那一瞬间的心脏停止跳动。 “公子很好看,虽然不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可是却是我最喜欢的相貌。” “哈哈,小姐的话还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多谢小姐赞美。” 知道对方不信,毕竟他们听了太多。可是也没有多说,她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不是需要对方的信任。 “嗯,酒是不喝了,公子就陪我坐会就好。” 张清蓉的目光没有离开过这个男子的脸,一直盯着,一直盯着。 白羽也是毫无尴尬之色,毕竟他还怕被人看吗?所以很是淡定。 “小姐也看了在下一下午了,这会子在下实在是饿了,能不能先吃点东西?” “嗯,公子随意吧,” 都是搂里常备的饭菜,味道一般,毕竟来这里的有几个是为了吃饭呢? 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那弹琴的公子早就让出去了。 “公子为何会进入这里?” “小姐,能到这里的自然都是苦命人。可是遭的难不过就那些,惦记又有何用?还不如想开些。” “那倒是,公子活的明白,是我狭隘了,可是以公子的条件,愿意为公子赎身的怕是不少。为何不从良呢?” “小姐,这世间别的缺,男子又不缺,一张皮相而已,到底不如正经人家的男子。不过就是一玩物,迟早被厌,不过就是时间而已,又何必走那一遭呢?” 说实话,挺失望的,话是这么说,可是难言之隐也罢,不想改变也好,或者认命也罢。偏偏白羽的理由是她最不喜的,就算是喜欢这种生活,所以才留下,张清蓉都还会高看他一眼。 “若是不喜欢,那走一遭,换个自由身,又有何不可?” 这话并没有说出来,只是觉得人生,谁知道下一个转弯处到底是什么呢?又会遇上什么人呢? 华灯初上,可是这里依然亮如白昼,反到让人失了时间的把握。 苏允默和洛家兄弟都坐在客栈的大堂下面等着,毕竟妻主没回来,大家都不能安心。 其实按照张清蓉的估算,她回来的时间已经十点多了,自然是夜晚十点。 她还没到跟前,苏允默就迎了上来。 “妻主,您去那了?这么晚,下次让我们陪您吧。身边没人,我们也不放心。” “就去城里的青楼坐了坐,没事的,你们也早点休息,我们明日早点出发。” 话说完自己就上了楼,洛凡后面跟着,和往常一样伺候人躺下,这才重新下楼。 洛夏 “大哥,妻主她为何会去那种地方?有我们还不够吗?” 洛凡“我也不知,” 苏允默“是我的错,我昨日本来想劝妻主早日和我们同房,所以提了一句,没想到妻主竟然就真的去了。” 这话刚落。苏允默就被洛云给踹了一脚,虽然说自身反应不差,挡了下,可是洛云并没有收招,就这样大半夜的打了起来。 洛凡皱眉看着两人。 “住手” 不管如何,大哥的话他们都会听,可是就算是停了下来,洛云还是给了苏允默一拳,然后话都没说就上楼了。 苏允默自己摸了摸嘴角流出来的血丝,也开口道, “侧夫,我也先回去了,” 没等洛凡点头认就走了。剩下洛凡和洛夏两人。 洛夏“大哥,您在想什么?” “夏,没什么,你也回去睡吧。” “可是大哥,妻主她……………,我们都没有和她同房,为什么就直接去了那种地方?现在怎么办?” “你回去吧,大哥会处理的。” 张清蓉是真困了,所以上床没多会就睡着了。 可是她是被人模醒的, 本来以为是错觉,可是睁眼看着撑着身子在自己上面的人,直接就一脚踹了出去。顺道嘴里也不停。 “洛凡,你在做什么?” 说实话就她那点反应,怎么可能是洛凡的对手,不过因为妻主的身份所以他不能躲,这才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可是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淡定的起身,然后拍拍自己的衣服。就坐在了床边。 “妻主,我是您名正言顺的侧夫,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您何必这么大反应?” 平静的叙述,没有小心翼翼,没有一丝恭谨,就像是陌生人一样的平等交流,而且带出了他一直在她面前隐藏的高高在上,带着不削。理直气壮到理所当然。 “呵,你也说了,只是侧夫而已,你以为你有多少权力?我倒是不知道你的男德就这么学的?妻主的床也是你自己想爬就爬?” 别以为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好歹抄了那么多书,就算之前没接触,后来也会刻意去看。不然自己还真的被他唬住了。 “妻主,就算是侧夫,那也是夫,可是我做好一个侧夫该做的,您是不是也要尽一尽妻主的义务?” “别来这套,我从来没有强制要求您们做好一个夫郎。是你们想要留在这,只能这样做。而不是在我做好一个妻主的前提下才能换来你们做好一个夫郎。” “洛凡,收了你的那点算计,现在给我滚出去。记住,未经我的允许不许再进我的房间。” “妻主执意如此吗?我们到底犯了什么错,让您宁可去那种地方,也不想碰我们一下?就算给我们定罪,也要给个罪名吧?” “不管你们多好,我不喜欢,就是最大的罪,” 一夜无梦,是因为无人入眠,包括张清蓉,可是话到嘴边她没收住,真的不是故意的。 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她最烦别人威胁了,她虽然是属于软硬都不吃的类型,可是如果是软的,那她也就能保持原样。如果是硬的,那她就是头破血流,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能赢就行。 这下好了,忽然就搞成这个样子了。 觉也没睡,外面开始有亮光,她也就起了。水是陈思送过来的。还是打趣道 “哎呦,今天怎么你过来了?” “那要问你啊?又做了什么好事?这一个个的都和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我那知道,不就是去了趟青楼。就和我闹腾半夜。” 陈思:这事还不大? 把准备洗脸的人按到桌子旁坐下,收了自己的笑容和打趣。认真的开口 “清蓉,你以前不会这样的,为什么会去?” “想去就去了,我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吧?” “张清蓉,好好说话,你这孩子现在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你对的起他们吗?” 张清蓉不想多说,直接越过陈思起身,看着陈思,然后指着他端过来的水开口, “我怎么了?我就去了,可是他们呢?我请他们伺候我了?这么多事,我那次没有拒绝?可是没有人听,非要帮我做,好,我同意了,那就让他们做。可是现在呢?为什么送水的变成了你?他们高兴伺候,我就要乐呵呵的受着,人家不乐意了,没你我就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大哥告诉我,到底是谁不对?今日不送,那我这辈子都不会稀罕他们给我送水,我又不是没有长手长脚。” 失而复得的披风 因为声音大,所以其他几个房间的人也都听到了,可是没有人动作,苏允默连考虑都没有,就出去打了水,然后送了过去。 张清蓉看着眼前的人,直皱眉。 “你的脸怎么了?和谁打架了?” 苏允默 “没谁,妻主,您先洗漱吧,我去准备早饭。” “站住。” “憉~” 在苏允默停下来的时候,张清蓉直接就把他送过来水连盆一起扔了出去,看着这撒了一地的水,陈思是真的生气了。 “张清蓉,你到底要做什么,还没闹够吗?他们做错什么了?是你不对在先。” 张清蓉回头看着陈思,反正不可能冲他发脾气,至于他吼自己的事,吼就吼吧。“我说过了,不需要他们伺候。我自己长手长脚了,” 回头看着苏允默。 “说话,到底怎么了?” 洛云没等苏允默开口,也来了门口,站在门口就开口了。 “我打的。” 苏允默 “不怪二哥,是我自己没注意” “你自己没注意能撞人家拳头上面去?” 最后看着洛云 “他以前是你家的下人,你们怎么对待他,我都无权过问,可是你大哥已经把人给我了,他是我的夫郎。你有什么权力对他动手?问过我?经过我同意了吗?” 洛云“他该打” 张清蓉“就算该打,也轮不到你,你没资格,听明白了吗?” 苏允默好几次想开口。都被张清蓉给瞪回去了。 洛云没有说话,声都没坑。 “不想说话,就出去,别站这,” 看着这一片狼藉,然后看着陈思开口 “大哥,去收拾东西,吃完饭我们就出发吧,允默,你也去。” 吃饭的时候,没有见人,可是路上的时候,人还是都在,不过就是一个个的都骑马跟在后面,陈思驾着马车,这次路上没有碰到驿站,所以并没有停下休息。 整整两天,就没有人说过一句废话。 “妻主,先吃点东西吧,我去打点水,您等会。” 说话的除了苏允默,也没别人了。毕竟那三兄弟现在就是隐形人,从来不往张清蓉跟前凑。苏允默虽然还是如往常一样,提醒吃,提醒喝,可是其他时候也不会搭理她,就这样诡异的组合。 其实如果不是那天早上闹了那一遭,她相信,苏允默也不会还耐着性子做这些,毕竟心里都有气。可是也是因为苏允默和她在一起时间长,又了解她,所以哪怕心里委屈,还是哄着她。 苏允默知道赌气是一回事,真的闹僵了,无法挽回就是另一会事了,毕竟总共就这么一个人。谁也不想被冷落的是自己。 陈思的话,张清蓉不听,洛家兄弟不是不听,可是张清蓉不接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张清蓉最擅长的是冷战。可是她的冷战不是解决方式的办法。而是因为她不在乎。所以她才能如此无所谓,不是耐性好,说白了,她是没有心。也不想有。 这次不是几天,而是三个多月。她不记得洛家几兄弟是什么时候替代了苏允默的工作,还和以前一样对她处处照顾。也不记得是谁向她说的第一句话,更不记得是谁开始不在后面跟着,而是会换着给她驾车。 她不在意,不,她在意,她想拒绝,不想接受。她会自己驾,会自己生火,会自己打水,知道到了吃饭时间,也知道自己的衣服该洗了。 从那天之后,她就事事自己动手,不过被苏允默那讨好的一声声 “妻~主~” “妻~主~” 她就放弃抵抗了,没有和他抢,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的洛家几兄弟帮她洗了。 从不搭理她,忽然又变成了事事询问她的意见,没事还能说两句废话,好吧,是笑话。可是沉默的变成了她,该吃吃,该睡睡的。就是和陈伟也是一个字都不多说,陈思每次的劝说都被她笑着摇摇头,然后拒绝交流。 她上次开口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反正最少都是两个月前了,她不着急,就是一两年不说一句话,她也不着急。 天开始冷了,树叶黄了,开始落了,每次出了有人烟的地方,就是各种各样的大小不一的林子,可是相同的是,都一样漂亮。 找了一处平地,就在水源边上。陈思做饭,洛云和苏允默打猎。洛凡捡柴,洛夏洗衣服,她在马车里面也待了好几天了,这次也跟着出来,谁也没有理,径直的走到了离水源比较近的地方,然后顺着这满地的落叶就平躺下去了,今日天气不错,还有点阳光,真的没几天就要入冬了呢。 他们现在这样的情况,她真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必要去洛家。总不能进了人家的家门。还不好好过日子吧?可是要是不去,她们这几个月的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把人送回去吗?以后那?她不会扔下他们了,一定不会,有些事情,有一次就够了。要说原谅,其实也不是,毕竟她从来没有怪过他们,就是洛凡,也是自己那句话有点过了,如果不是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他们也不会在意自己去青楼的事,说白了,还是没有什么大错,不过就是她一不顺心,借题发挥而已。不过如今这样的日子也挺好,都以为自己在生气,所以没人敢惹她,而且她还可以想不出马车,就不出马车,想不说话,就不说话,没啥不好的。 等着睡舒服了,她醒来的时候,天都暗了,自己身上也被盖了毯子。 但是身边坐了人。好吧,是坐满了人。 起身伸了个懒腰,就重新回马车了。 洛凡“……………” 其他人“……………” 打破这种无言的,诡异的,不符合常规的默契的时候,是在离主城还有半个月路程的时候。这个时候,天已经很冷了,第一场雪都已经过去了。 这天洛凡拿着一件披风过来,红色的,和以前那两件一模一样,可是因为自己的失误,那两件衣服都丢了。说实话,她真的很心疼。如今重新看到,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这东西洛凡也是路上找了很多家店,才找到的东西。白天的时候一起赶路,晚上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就凑一起做,也是用了好几个月,才完成的。 “妻主,这是我们一起给您做的,要不要试试?” 张清蓉,她又不瞎,这么精致的刺绣,布满了布料的每一个角落。就知道废了多少功夫,每天都一起赶路,自己什么都没做,可是他们处处照顾,这东西也不知道熬了多久,才做出来的,有时候心意太重了,就不想要了,也不想接受,因为那是负担。 就算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可是没有欣喜,只有淡淡的亏欠。 沉默良久,在所有心思都转了一圈以后。张清蓉微笑抬头,语气平静。 “谢谢,以后别做了吧,我现在不喜欢披风了。” 是的,想要阻止别人的好,那就不喜欢了吧。反正她喜欢了那么多年没穿过,不也没事吗? 洛凡:到底是不喜欢,还是不想要?他除了这个,也不知道她还喜欢什么,实在是她的喜欢太少了。不是为了讨好,只是以为她会高兴而已。可是没想到,现在就是一件衣服都不愿意收。 如今的情形忽然想起了两年前的那场大雨。洛凡看着张清蓉只是盯着窗外,也开始叙述。 “当年第一次见妻主是一身嫁衣,第二次是一身红衣,我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想亲手给您做一身,可是在清平镇内。您因为太过贵重而拒绝接受,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当初一件衣服都不愿意接受的状态。” “……………”忽然失语了,她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是站起身,关了窗户然后去床上躺下了。 这种情况留着也没有意义,洛凡带着衣服出去看着站在门口的三人。摇了摇头。 苏允默“妻主她不是很喜欢吗?去年收到的时候,特别开心,” 洛凡“算了,留着吧,都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洛云“大哥真以为现在,她还会和我们回家吗?” 洛凡“……………” 洛夏“……………” 苏允默“……………” 其实平常这种话应该是洛夏说的,可是自从洛夏收到那特殊意义的礼物以后,对张清蓉那是半句话都不会多说。他一心都扑在她的身上,知道她不喜欢他,他就不往前面凑,知道自己说话她不喜,所以有她在,他尽量不说话。所以这种话,他早就不会说了,他只希望所有的事都是好的,哪怕这是事实,他也不想再说。 洛凡面对弟弟的直白。他知道吗?当然不知道的,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如今不是还没拒绝吗?也没有阻止吗?那就先走呗,不然还能怎么样? 不过就是心里压了一个又一个石头而已,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些石头都给搬开,就都轻松了,毕竟谁也都不想闹了。还是好好的过日子的好。 再见周樽 半夜三更的时候,陈思迎来了一个客人。但是他没有半点欣喜,但是不是一般的意外。这次这孩子就是和他都很少说话,今天怎么过来了? “大哥,我睡不着。” 陈思:找我就能睡着了? 好吧,真真说出来的是“怎么了?” “大哥,我们真的要去洛家啊?” “这不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吗?” “当时不是觉得这辈子反正也分不开了,住那里都没关系。而且还有老人呢。” “清蓉,你难道觉得,现在可以分开?” 张清蓉:…………… “不能,可是我多跑几次青楼,我看就未必不能。” “你怎么还想着去?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就这么没出息?你家里的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好,你折腾什么?” “我不管,就乐意去,反正受不了的是他们,又不是我。” 陈思看着这天真的人,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张清蓉,你想的太简单了,就这一次,他们不过就是一点不满,你就折腾了好几月,你信不信就算你这次就住在那里,回来他们照样不会对你不满,或者说不会表现一点对你不满。” “表不表现无所谓,反正心里介意就行,” “不,他们只会说服自己,你是妻主,你是个女人,所以他们只要在家等你就好,只要你不闹腾,好好的,那你就去吧。” 怎么可能?反正她不信,谈判无果,第二天苏允默进来伺候她洗漱的时候,张清蓉又一次的提出了。先住两天,不过没有说去哪里,就出去了。 在青楼听了一天的曲,然后让人留了几个印记,而且换了衣服才回家。 她回来的时候大半夜了,晚上是洛凡过来伺候的。 洛凡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还有身上的衣物,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可是确实是脸色如常的帮她褪了衣服,铺了床,这才离开,站在门口看着手里的衣服,虽然都是红色,可是她的衣服从来都是他们做的,就是陈思的手艺他也能认出来,这件明显不是他们任何人做的。 “到底是为了什么?让您一而再的去那种地方?我们谁不愿意伺候您了?” 次日洛凡早早的就起来安排驾马车,喂草料,等着张清蓉起来洗漱完,就被告知,先上路,早餐都打包好了,路上吃。 张清蓉:…………… “过两天走,我有约” 留下了这句话和一群准备出发的人,就离开了客栈。 回来的时候又是半夜三更了,洛云也是拿着这不认识的衣服去了洛凡的屋子,看着这衣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最后只能把昨日的也拿了出来,两人相视一看,都齐齐的叹了口气,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整整过了半个月,张清蓉才重新松口,可以走了。 她奇怪的确实是,这几个人真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对自己还那么周到,没有质问,没有慢待,跟何况是和第一次一样的要个公平?不,要个交代。这次什么都没有,都很淡定。 可是他们还是定力不够,至少不会讨好自己了,也不会经常的和自己说几句话,只是做完自己的事,就不会在开口了。反而是安静了几个月的她,恢复正常了。虽然不会说废话,但是在叫吃饭的时候,会应声,在被伺候之后又会重新道谢了,还开始逗陈伟了。 洛凡几人不明白,他们什么都不明白。 洛夏“为什么妻主变好了,那里就那么好吗?” 洛凡“不好,可是她喜欢,” 苏允默“我们不能让她开心,可是那里的人可以,所以有问题的还是我们。” 在野外坚持了三天,好不容易又碰到一个镇子,这些人居然不打算停,听着外面熙熙攘攘的叫卖声,张清蓉在忍了又忍,忍了又忍以后,还是把头从马车的车窗伸了出来。 “找个客栈,在这住两天吧。” “……………” “……………” 以上是来自所有人的沉默,他们不停,自然是因为这里有他们不想要有的东西,可是妻主都说话了,他们也不可以真的当没听到,然后自己做主。 陈思看了下几人的表情,还是帮着说话了。 “还是到下个镇上在歇息吧。” 在几人连呼吸都停止了以后,张清蓉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 “行,那就找个酒楼吃口热饭吧,” 一行人停下以后,也没逛,真的是说吃饭就吃饭。 刚进酒楼就听到一个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正好这人也发现她们了,就迎了上来。 “张小姐,真是你,好久不见了” “周公子,确实好久不见,没想到还能碰上。” “哈哈,是没想到。几位公子好。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可是要去主城?” 洛凡跟着开口, “周公子好,确实是要去主城。” 周樽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开口 “不介意的话,张小姐和我一起吃顿饭吧介绍几个人给你。以后若是生意上的事,大家都能合作的,” 张清蓉想了下,就同意了, “那自然是荣幸了,” 然后看着洛凡开口“怕是坐不下,我和洛云过去就好。你带他们去二楼吧。” 洛凡 “行,” 洛凡几人上了二楼,张清蓉就跟着周樽去了他那边。周樽也让小二添了菜。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个人,这是北城的张清蓉张小姐。还有他的夫郎洛云,以后就在主城了。大家认识一下。” “张小姐,洛公子。” “张小姐,洛公子,这是杜淳杜老板,如果需要药材找他准没错,就没有他弄不到的。” “杜老板好,” “这是齐鸣,主要是做布料和香料的生意。这几个城的大半货源,他都有门道,总能给你牵上线。” “齐老板好,以后不怕没有好东西了。” 齐鸣 “哈哈,见笑了。” “这是我们风国有名的收藏家刘志刘先生,只收藏一样,那就是书,这次搬家,多亏了张小姐的那防水的法子,不然不知道多少珍惜孤本都被毁了” “刘先生好,在下没读几本书,见到学问好的,心里发虚,您可别见笑。” “你这娃到有趣,不过这防水的法子,确实帮了我大忙。老夫也住主城。以后多来走动。” “那可太好了,以后就是在您身边和那些书待的时间长了,就是熏,也能熏点才气出来。” 这话倒是逗的大家都哈哈大笑。 “张小姐,这最后一位,是只专注于厨艺的范海辛,范爷,这店就是他的,你可以尝尝,是我的忘年交,每次我都过来蹭饭。哈哈” “范爷好,我吧,做饭差点,但是爱吃,确实知道不少菜式,有机会可以交流交流。” “好,周樽的朋友就是我的,我这店开一天,你就可以随时过来,都免单。” “范爷还真是个爽快人,怪不得是周公子的忘年交。在下的荣幸。” “正好我夫郎在这,给您做几道菜,都是不一样的做法,今天认识下,也算是缘分了,怎么样?” 刘老头一个应声,“那感情好,正好试试。” 洛云直接就上楼找苏允默了。 张清蓉看着剩下的几人。然后看着周樽开口, “这几位就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兄弟吧?” “是,这次把货给范老送过来,就正好在这留几天。” “几位大哥好,之前有过两面之缘,再见都是缘份,以后有事就招呼。” “好,谢谢张小姐,” 等着又寒暄了几句,张清蓉才开口。 “周公子刚说送货,是送什么?” “都是其他几城的特产,范老喜欢研究。可是路途太远,每次过来总是下雨,水路,潮湿,总是剩不下几样。这次有了你的法子,我就说送过来一些。” “周公子,也是我大意,忘了说了,那东西不能接触吃食的。有点轻微的毒素。” 这下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张清蓉, 杜老板直接就开口问了。“张小姐这是何意?就是桌上的东西,都是送过来的食材做的,若是有毒,那我们不是都中毒了。” “杜老板放心,这种程度没事,毕竟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不是?就是以后最好是不要用它来封闭吃食,或者在吃食的上面多包点油纸也行。最好不要直接接触。” 刘老“这是和解?即是有毒,自是不能在用啊。” “刘老和书本还有文墨打交道一辈子,想必也清楚墨水有毒,不能食用,随时闻着也不好,可是没有那么大的作用。这树胶也是如此,虽是有毒,可是并不致命,不过要小心使用而已。” 刘老看了一眼,然后想了想。“如此到也说的通” “嗯,所以吃食,还是不要直接接触,杜老板的药材。齐老板的香料布料,以后就是专门的多包一层。也不是太过麻烦。” “好,多谢。” “多谢。” 等着洛云过来,张清蓉才看着这些人开口。 “我夫郎洛云,他是主城洛家的二公子,您们刚刚的生意他都有店铺,以后总能用的上的,毕竟货比三家不是?” 不一样的洛云 齐老板听到洛家二公子,直接就站了起来行礼, “原来是洛二公子,齐某失礼了,” “齐老板好。” 齐老板看着这些人不懂的样子开口 “当年若不是洛二公子,也没有如今的齐鸣了,差点倾家荡产。是二公子原价收购了我所有的货物,然后我才能东山再起。不过一直没有见到真人。今日真是有缘分。” 这下其他几人也是纷纷见礼寒暄。 洛云怕自己抢了妻主的风头,所以就说去厨房帮忙。其他几位老板目光灼灼的盯这张清蓉。 张清蓉“……………” “厨房不用你。”然后看着桌上的几位开口 “各位老板还有刘老别介意,你们可不知道,我无缘无故娶了这么一个有钱的夫郎,我也压力大,就是嫁妆都能砸死我,所以他处处顾着我的面子。本来还说让他认识你们,今日我才知道我夫郎这么本事,接下来就你们聊,我夫郎伺候我这么久,今日就让我伺候他一回,我去厨房看看。你们继续” “洛二公子有福气啊,嫁了你这么一个妻主。” 范爷开口“是啊,你们啊,都别去了,这厨房的事,还是我来,你们等着吃吧” 说实话,张清蓉是真的才重新认识了她的这个夫郎,少言寡语。完全不懂应酬,就算他如今的身份,不需要。可是刚刚开始的时候,他到底是凭什么拿下一单又一单的生意的? 就凭这几个人都捧着他,可是他连个眼神都没给,可是不管人家说了什么,身份行业,什么价钱,什么行情,包括经营的人。就没有他不知道的。全部都能接上话,而且立马就能知道能不能插进去手。 在这些心思的前提下,还能从容不迫的照顾她吃的饱饱的,就没有伸手夹过菜。好吧,夹过,给他夹的,果然所有的成功都不是偶然,就是记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够她头疼的,他又付出了多少呢? 自己除了耍脾气,什么都做不了,可是人家呢?没有在自己跟前辛苦过一分钟。可是背后做了这么多努力。这一年多,就算人围着自己,他该做的,一样也没有落下。 周公子看着张清蓉发呆,就停下了讨论,然后开口 “张小姐,您怎么了?” 洛云听到,懊恼了下,自己忘了妻主还在身边了,也跟着开口。 “妻主,您没事吧?还是我说错了?” 张清蓉“哈哈,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很厉害,你们继续,我这夫郎,从来没有说过几句话,今日如此,我到是第一次见,有点愣,失态了。” 杜老板也是笑眯眯的开口“张小姐以为洛二公子是个什么人?主城的生意人谁敢在他面前吱个声?做生意一把手,就是做人家夫郎都挑不出错来,还真没几个人可以比的上。不过在下今日是第一次见,可是在下服气了。” “哈哈,我也觉得他厉害,我不懂这些,你们继续,那西面为何丝绸生意不好做?” 洛云也愣了下,没想到她一直在听。不过看着人好像真的不介意他做生意上的主,所以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周樽也是有点晕的其实,毕竟当时见他们,虽然说有点狼狈,可是毕竟也是一身贵气,知道出身不差,但是完全没想到对方的身份这么惊人,那么那大公子不就是那大将军?还有那个不给自己箱子的人,也是四皇子的民间好友了?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是疑问了,而是事实,忽然有点同情这小姐了,娶了这么一家人。还不知道会如何呢,毕竟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都是会咬人的老虎,又能装几天猫? 张清蓉察觉到了周樽同情的目光,好吧,她也挺同情自己的,面对这些人,她就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如果不是自己女人的身份,又是这洛二公子的妻主,她连做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还是在给洛二公子撑面子。 这顿饭就吃了一个半时辰,三个小时。临走时在范老那乞求的眼神中,她还是把菜谱给他了,毕竟都是一个半白的老人了,看着他欲言又止的,她实在不好继续装傻。 不过人家也是个爽快的,送了她一本书,不,是菜谱,据说是他二十年的心血。 这好东西她想了想还是收了,毕竟她确实想要,所以就厚着脸皮了,不过还是承诺,她留一份,然后就把原本给他送过来。才总算把这老人的不舍的表情从这本菜谱上移走。 一离开那酒楼就扔给了苏允默,让快点抄一份,然后让人给送回去,不然她这心里不安。 苏允默,“妻主急什么?我先看看好了。” “我也不想急啊,可是你看看他的眼神,我这可是从一个老人手里硬抢的知道不?还是早点给还了吧。” “好吧,那我让大哥进马车抄” “我驾车,你抄就好了,干嘛麻烦别人?” 刚准备进去的洛凡“……………” 不过还是在愣了几秒以后还是进去了,从座位低下拿出笔墨,然后一边研磨,一边开口。 “还是我这外人来吧,您歇歇。” 张清蓉:我不是那意思。 不过嘴硬到极致,就是没开口,然后真的就翻身过去休息了。 洛凡“……………” “咔嚓” 笔断了,不过洛凡淡定的重新拿了一根,至于是不是真的淡定,那只有鬼知道了。挺厚的,他们四个人,换着抄了五天,才抄完。 经过驿站的时候就让人给送了回去,顺带她还送了几样点心和零食的方法。 看着这传说中的主城的城门,张清蓉忽然觉得他们这辛辛苦苦半年,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洛凡他们都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人的一直看着这城门,就是不进去。这都半个时辰的,也不说话,也不动,更加没有任何反应。最主要的是。她不是最怕冷了吗?为什么站这?不冷吗? 考虑清楚,张清蓉还是回头看着这几个人。 “我……………” 苏允默“妻主去哪里我去哪里,您说过不会扔下我了。” “我……………” 洛凡“都到门口了,好歹回去看看,若是妻主要走,我们都跟您走。” “我……………” 洛夏“妻主,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也不差这点时间。或者我们自己回去看看,您等我们一下就可以。” “可是我……………” 洛云“不会分开了,” 张清蓉:这是根本就不让自己说话啊。一个个的堵自己的话? “好啊,我等你们,你们回去吧。” …………… 洛凡“妻主,我爹都在家等了好久了,您回去一躺也行啊,” 没有说话,张清蓉直接就回头上了马车。 其他几人也纷纷上马。 洛凡:爹,原谅孩儿不孝,凡儿不能放弃她,只能等一次回来看你们了。 苏允默“老爷,允默不能把少爷带回去,可是少爷永远是允默的少爷,允默会伺候好他的,您放心,您的收养之恩,允默不会忘。” 洛云:爹,二爹,三爹,云儿肯定会回去看你们的, 洛夏“爹,二爹,三爹,你们放心,妻主很好,不用为我们担心,我们会尽快回来的。” 在重新启程以后,张清蓉坐了半天,明明没几步路,为什么走了这么久?掀开车窗,看着这路边的景色,又是一头黑线 “停下。” “吁~” 苏允默“妻主,怎么了?” 张清蓉下车到处看了一眼,再看看自己身后的城门,直接看着后面骑马的几位。 “你们都到这了,不回家看看,你们疯了?” 几人都低下了头 苏允默沉默了一会,然后看着张清蓉。 “妻主,从少爷和你返回北城,您就是他的家,从我接到少爷的书信回去找您,您也是我的家,从二少爷,三少爷,离开家,千里迢迢的去找您,您就是他们的家。您如今让我们回那?” 张清蓉“我不否认,这一路,我们都不愉快,可是我从来没有反悔,说是不和你们回家吧?我有说过吗?” 虽然我一直这么想,可是我没有说,没有做决定,只是想了想而已。 洛凡跳下马,快步走到张清蓉的面前,然后谨慎的开口 “妻主,您的意思是原谅我们了?还是和我们回家?” 其他几人,也都纷纷的站在旁边。 “回家这事,是早就说好的,可是原谅不原谅的,我可没说过。” 洛夏“那妻主说,您要如何,才能原谅我们?我们都照办。” “先回去吧,以后再说。” 洛凡“妻主,既然都要回家了。我们不要带着不开心回去,您要打要骂要罚。都可以,回家以后就好好的。不提这些事了,可以吗?” “洛公子。每次都在事后说这些话,不腻吗?等到下一次的时候,还不是同样的台词?您能换几句吗?呵,我要如何?你们不就是不想我去青楼吗?可是实际上我也没少去。我又为什么要计较?都没怪过你们,又哪来的原谅?” “既然管不了,又阻止不了,想太多,伤心的是你们自己,又不是我,所以好好想想吧。现在,这家,你们爱回不回,若是不回,我可就随便找个村子安家了,重新娶几个省事的夫郎。也是舒舒服服的。” 回家 本来还要再说,可是苏允默急急的道 “回,回,回,妻主您先上车,我们马上就回。” 等着人上车了,苏允默看着洛凡几人开口。 “她说的是对的,既然管不了,又阻止不了,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就这样吧,先回去,其他的以后再说。” 这件事是他们心里的一根刺,拔不出来,又放不下,还不能无视,只能任由它继续伤他们,还要表现的若无其事。 不亏是主城,刚一进城那喧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再往前,玩杂耍的,叫卖的,各种各样的,应有尽有。没走多久就听到了有人卖糖葫芦的声音,张清蓉第一时间出了马车,和苏允默坐在一起。 “妻主,您怎么出来了?进去吧,外面人多,别冲撞了。” “没事,没事,看看热闹,我听到有人买糖葫芦了,你帮我找找。” 话落就叫洛夏拿着已经过来了。 “妻主” 张清蓉:……………还真自觉。洛夏总共就拿了三个,她全部都拿过来了,递给小伟儿一根,她一根,然后是苏允默。最后看着洛夏。 “你再去买几根吧,谢谢” 洛夏:给苏大人的那是我的。 不过还是闷闷的说了声 “哦~” 声音拉的那个长啊,张清蓉没反应过来。以为他不想去就直接把自己的递了过去。 “那你吃这个,我去买。” 洛夏:…………… “我去,” 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所以耷拉着头就走了,其他人只是看着,但是没有说话。 苏允默驾着车,一手缰绳,一手马鞭。她就帮拿着了,一路上不时的伸出手喂一口。 洛夏在后面跟着,那个酸啊,自己手里的都不香了,等着洛云看过来的时候,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开口。 “妻主对苏大人真好”是啊真好,好的让他从第一天羡慕到今天,以前他是主子,他是下人,现在他是妻主最宠的,而自己是妻主最讨厌的。人生多变,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时间段会如何。 张清蓉这事真不是故意的,苏允默驾车不方便,再说以前自己是张宁的时候,苏允默看着自己小胳膊小腿的也不方便驾车,所以就代替他驾车,可是苏允默又爱吃,所以这都是练出来的。 看着这样繁华的景象,从进城到现在已经又了半个时辰了,还是没有到头。人一如既往的多,就知道这里是主城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洛家有钱,有势,有权又有人,自然不可能住的太差,都是在中心地带,闹市出来以后大概一刻钟就到了洛府的门口。 张清蓉早早的就进马车了,在苏允默的提醒下,才往前看了一眼。她眼睛不好,所以只看到了两个大狮子可门外的两排守卫。 “恭迎家主回府” “恭迎家主回府” 马车并没停,搭了木板就一路驾了上去。 不得不说,这逼格装的挺到位,至少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兴奋,高高在上,只是觉得好无语,压力山大,仅此而已。 等着苏允默放下了马凳 “妻主,到了,” 到了,也不过是刚进了大门口而已,毕竟里面轿子还可以,但是马车就有点怪异了。 吸气~已经到了,怕也没用。 呼气~自己是家主,谁能给她脸色? 吸气~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 呼气~以前不重要。现在这是自己的家,自己当家做主,怕啥?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这才出来扶着苏允默的手下马车。 等着站稳,就唰的一下跪了一地的人 “恭迎家主回府,” 吸气~呼气~ 语气平淡而又冷漠。 “起吧。” 然后洛凡上前对着站在最前面的三个老人介绍 “父亲,二夫人,三夫人,这是我和二弟三弟的妻主,张清蓉。” “家主好” 说实话,她早就知道了,就算是公公,好吧,应该是岳丈,他们也必须敬着自己,和洛凡他们也没啥区别,除了不用伺候自己,可是其他的,并无二致。 所以看着这么大的礼,她也不奇怪,可是还是侧身躲了下,并没有受。 最后还礼, “洛凡是我夫,洛主君自然就是在下的岳丈,以后这礼就免了吧,清蓉见过父亲,二夫人,三夫人。” 洛主君:……………谁家女子会认侧夫的父母当长辈?还这么大礼? 所以齐齐的看向洛凡, “父亲,妻主说了算。” 他那里知道?这个妻主从来都不按规矩出牌。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 “好,家主,我们先进去吧,东西已经安排好了。让凡儿伺候你先洗漱,然后吃完饭在好好休息一下。” “好,麻烦父亲了。” 这宅子真大,这假山流水,亭台楼阁,确实是很精致,但是又不是那种暴发户的风格,很有品味。 路上都是鹅卵石铺成的,两边虽然被雪盖住了,可是还是能看出来应该是有不少的花花草草,都是枝干。 洛凡带着人去了主屋,这里空置了十多年,也没有住过人。如今进去没有一点萧条的冷飕飕的感觉,就知道别人费了心思。 屋子里面两个火炉热烘烘的,一定也不冷。 “妻主,您先洗澡,我去准备衣服。” “陈思和孩子呢?” “他们有二弟,您不用担心,就在旁边的院子里。” 等着回到大厅,看着这一路风尘仆仆的人,一个个又恢复了贵公子的模样,脱下了简单的骑马和紧身装扮。一身长袍就如第一次在清平镇县衙外看到他们一样。 果然,他们就该是这里的,送来都是,哪怕外出几年,他们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小伟儿一身的深青色衣衫,衬的人气色好了很多,陈思还是一身灰色的衣服,看着就知道是他自己的衣服,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牵了陈伟的手,就上了桌。 是苏允默带着人过来上菜,一大桌子所有的加起来有三十道,热的凉的,汤汤水水,点心,瓜果,最后的甜品。 知道是第一次所以隆重点,她也不介意, 洛主君和其他两位夫人也是站在旁边,只不过说话的一直都是洛主君而已。 “今日是家主头一次在家里用饭,所以多准备了一些。就让凡儿伺候吧,” “好,谢谢” 整个桌子上,就只有她和陈伟两个人,陈伟说实话这么多次也习惯了,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坐着,所以也很淡定。姨娘愿意这么对他,那他就好好接着,只有听话,他和爹爹的日子就不会太难过。 张清蓉也习惯了在陌生的地方给这个小孩撑面子,毕竟这高门大户的,自己的态度才是别人对他的态度。在说从小到大也习惯照顾他了,所以也不会因为环境的改变就委屈他。 自己吃一点,就要换筷子,给他夹点菜,这小孩自己教了那么久,餐桌礼仪还是可以的。就算自己夹菜也从来不会用自己用过的,都是公筷。 毕竟她的洁癖也挺重的,所以真心受不了。这些东西撤下去又不可能就这样到了,自然是有人吃的,古代的阶级制度都是这样的。也没啥不能接受。所以她只要稍微注意点就行。 没墨迹,大概二十分钟而已,就带着伟儿下桌了。 “孩子我带走了,你们也先去吃饭吧。我这没什么事。” 回了院子,屋子里面大眼看着小眼,两个人也无事。 “伟儿,你喜欢这里吗?” 陈伟: “……………这里很大,很漂亮,东西也好吃。” “那你喜欢吗?” “不知道”是的,不知道,因为爹爹并不是很高兴。 “伟儿,以后我们就要永远住在这里了,姨娘告诉你,姨娘也不喜欢这里,可是我们只能住在这里,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可是这里太大了,我有点害怕。” 张清蓉蹲下身子,抱着陈伟才开口 “伟儿,你爹爹告诉你了,姨娘就是舅舅,舅舅就是姨娘吧?” “嗯,我知道,我喜欢舅舅,所以喜欢姨娘。” “哈哈,没错,那你相信舅舅吗?” “相信,除了爹爹,最相信舅舅了,伟儿也最喜欢舅舅。” “嗯,所以你要记得,只要舅舅在一天,舅舅就不会让别人欺负你,舅舅会一直保护你的。所以不要害怕,你只要开开心心的,想吃就吃,想玩就玩,其他的事,都交给舅舅,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那舅舅也会保护爹爹吗?” “当然,你忘了,你爹爹可是舅舅的大哥,不对,是姨娘的夫郎。也不对,反正就是我的人,我一定会保护他的,我向你保证。” “嗯,舅舅最好了,那我就不害怕了。” “嗯,放心吧,有我在,什么事都没有。” 小孩子在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以后,都会忐忑,或者说自己也害怕,所以说是安慰陈伟。不如说是安慰她自己。毕竟她对自己的未来也很迷惑,就是不知道这种选择到底对不对。真的是后悔了,又该如何?总不能这时候了,还准备把他们都扔下,这不现实,也不可能。 意外 夜晚,还是来了洛凡这里,等着躺在床上。然后又就发起呆了,反应过来是发现洛凡上床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伸手指了指,洛凡一看,得,看来最近不好过了。所以拿出书递给张清蓉就继续跪房间中间了。 背了两小本。这次背的很慢很仔细,可是张清蓉连一页都没翻过,更何况是换书? “妻主,您是在考虑伟儿的事吗?” “到第三小本了吧?背你的” 洛凡:还以为没听呢,她昨日不是说不熟悉吗?为何这么清楚,最后想想,又被妻主坑了,她那是不熟?明明就是很熟。 “是……………………………………………………………………………………………………………………………………” 张清蓉失眠了,这第一天这么快过去在她的意料之外。洛凡很主动的去背书了,可是她完全不在状态。等着子时过去,洛凡也休息以后她还是没有睡着,就这样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面对陈伟期待的目光,还是只坚持到了午饭前。 “姨娘,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嗯。” 这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毕竟她一直在回避这个话题,没想到这次直面回答,而且是肯定的。 “伟儿,你觉得保家卫国只能是去军营吗?想要做点有用有意义的事只有保家卫国这一种吗?” 陈伟暗叫不好,可是还是如实回答。 “不是。” “嗯,所以军营,你不能去。” “姨娘,为什么?” “因为陈家只有你一个,陈红只有一个儿子,你可以不结婚,可以不传宗接代,但是这种有一半几率连你也活不下来的事不能做。” “姨娘,就算我现在不去,可是只要我不结婚,最多23我还是要去,不是吗?” “伟儿,这是我要替你操心的事,而且还有七八年,着什么急?最主要我已经想好了,等你20的时候如果没有找到想嫁的人,那就和莲蓉领一纸婚书。最多半个月,你拿着休书,可以继续做你想做的事。” “姨娘,您就让我嫁给这个女人?我不要,我要去。” “陈伟,你应该很清楚,没有我的同意,你那也去不了。军营你别想了,但是以你的功夫和学实,你可以在京城或者其他地方去找个衙门,或者守城的士兵。都没有问题。如果你连一个城都守不了,就别想着能守国,能明白吗?” “姨娘,那我就去考武状元。” “伟儿,我可没有教过你好高骛远。你好好想想吧,看你是出城,还是就在主城。家里只负责你的吃喝,其他的,就你自己自给自足。” “姨娘……………”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如果说你可以让一方百姓做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军营你就去得。反之去不得。还有莲蓉,你想娶他?可以,我当年就说了,如果你可以让他自己想嫁你,那我就同意,反之,我同意也没用。就算他嫁你换取一个自由身,这休书你也要给我拿出来。都散了吧。” 陈思和张清蓉一起离开,可是出了门的张清蓉就没有那么强势了。 “大哥,伟儿会不会怨我?” “不会,可是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不同意。” “大哥。如果是我的孩子,他想明白了,我不会阻止,可是他是大嫂唯一的孩子,我做不到。” “清蓉,放心吧,伟儿从小就听你的,不会不同意的。” “希望如此吧,” 没几天就到了张傲玉的生辰,今天是她整八岁的生日。没有大办,可是陪她长大的人都来了。一个没少的送上了祝福,这天她可是寿星。她从小在蜜罐里长大,虽然有一个不负责任的娘,可是有那么多人宠着她,她不缺爱。也没有缺家人,本以为离开大山,一切都变了,可是爱她的人没变,还多了这么多。慈祥的爷爷,有求必应的父亲,宠腻爱护的哥哥,还有这么多爹,每个都对她好好。她只是又换到了一个大的蜜罐里面,还多了好多好玩的,好吃的。她的生日愿望是 “愿再也不分离。” 这事过后也就快过年了,洛家好像要把这几年的热闹都给补上,所以天天的办喜事。 腊月初六吴莲蓉娶朱祥过门,即是侧夫,酒席自然是要的,但是流水席就没有了。 腊月十八,张清蓉娶周樽进门,侧夫这酒席也免不了。 腊月二十二吴莲蓉娶朱瑞进门,酒席没有,可是家里照样披红挂彩,也没亏待。 腊月二十九,收到周樽信的马迎几人总算是赶了过来,好好的徐了旧,并且都在洛家过年。 面对这新旧进二十个人的大家庭。张清蓉表示,这怎么养?明明孤生一人,可是没想到十来年的时间凑一起这么多人了? 年后,秋公子离开,他也要回去履行婚约了。 马迎和王家兄弟二人早就嫁人了,不过还是继续跑商。问过周樽的意思,他的答案是,好不容易嫁给你了,不想分开。 这话,甜,深,重, 心甜,深情,意重。 想想那天结婚的时候,这个从刚认识就耍无赖的性子。再到最后的处处透漏着成熟有魅力的男子,给人一种,只要有他在,什么事情都不是问题,他都可以解决的自信。虽然他表现出来的,和做出来的,都是一样的。所以这种自信,不是自负,是真的有能力。 可是他一进喜房,明明都交代了媒婆不用跪,做床上就好,所以她就放心的在外外面应酬。可是没想到这人还真就不听,只是按照规矩跪在旁边,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就有点责怪。 “这样真实些,既然决定嫁你,就想有点规矩。” 这是他的原话,可是周樽他的傲气不应该如此,不然她也不会特意交代。他和洛凡不一样,洛凡的傲是天生的,是他的身份地位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的自信是他的权力地位的保障。可是周樽不一样,他是后天培养的,不需要任何东西支撑。否则他不会因为看到她的几个夫郎就离开,并且只是把对张清蓉的感情藏在心里。只因为他想做的是唯一,而不是平淡无奇,可是在洛家几兄弟的面前,他不会有任何特殊。但是如果没有这几年的朝夕相对,祸福与共,同甘共苦,她张清蓉根本不可能让这个男人为她停留。或者说屈就。 那天的周樽,从进入喜房以后,就是一个合格的夫郎,合格到张清蓉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过了两天才发现。说实话,心里就一个感觉:洛凡有这么自觉就好了。 洛凡是她不在意的事情,他都按规矩。她在意的事,他都不按规定。所以总有一种全身力气打棉花的感觉。 但是周樽不是,这哥们就是她想让洛凡学的一个合格的夫郎,一板一眼的,就和梁宇一样。要不是一起生活了几年,她真会以为这就是周樽的本性呢。 风国的男人。教的好啊,尤其是身份切换,完全不需要过度的。一瞬间就ok。身份一变,态度立马就变。 最后陆陆续续的谈了好几次。她还是做张清蓉,等着周樽自己发现,她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区别,不需要事事按规矩。这才算好一点,或者说已经好很多了,不过还是很拘谨。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陈思,洛云,洛夏,允默,嫁给她多少年了?都没有怀孕。虽然她经常不在家,可是在家时候她也没歇着啊,该交公粮的时候也没偷工减料啊,可是就是没人怀。她知道很正常是因为不会有孩子。可是周樽进门才几天啊?今天不过就是二月二十四而已,可是齐大夫说已经一个多月了,她们结婚也不过就是两个月。 证明什么?证明结婚时的洞房就有了。可是这里虽然对男子比较严格,可是也没有东西证明男人就是第一次。是他易孕,还是她易孕? 周樽很高兴,他从来没想过他的孩子会来的这么快,得到消息第一时间找那个被他放在心上的人。可是他第一时间发现的不是大家的喜悦,可是也不是不高兴。就是很奇怪,都看向中间的一个人。 这种反应就很奇怪你知道吗?然后周樽就发现本来他以为她会高兴的人,只是呆愣愣的后退。完全看不出高兴,然后目送人出了门,周樽可顾不上这些人高不高兴,他在乎的只有那一个人。她说过真心娶自己的,可是有孩子就让她这么不高兴?还是说她从来没打算给自己一个孩子? 下床,穿鞋就跟了出去。 在院门口拦住人,深呼吸一口在呼吸一口,总算是平静了下来。可是只是看着她,她还是在发呆,看着他的眼神很陌生。就如第一次见。 可是周樽不明白,她对他很好,有孩子不好吗?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怎么可能是这这种反应? 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有孩子,您这么不开心?还是说。您这么不想要我的孩子?您就从来没有想过给我一个孩子吗?” 张清蓉完全听不到对方说什么,只想赶紧走,又一次被拦了下来。周樽沉默了一下。 “麻烦您说清楚。” 说清楚?说什么?能说吗?敢说吗?低着头,不敢看周樽的眼睛,只有声音传了出来 “周樽,我没有不开心。也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你给我点时间,我安静一下。大哥,你们好好照顾他。” 话说了,她的态度很平静,话也很正常。都说了她要安静一下,周樽自然不会阻拦。可是看着离去的人,最后回头看着剩下的人。 “主君,陈大哥。你们谁可以告诉我这是因为什么?” 静,没有一个人说话,这种事也不能说。 洛凡 “你好好休息吧,没事” 陈思“是啊,能有什么事?有孩子是好事,允默你去厨房交代一下,以后伙食给周侧夫单做。” “好,周大哥你好好养身体,其他的事都交给我们,一定要注意身子,现在天气早晚凉,别受了寒。” 洛夏也补充到“当年大哥怀孕受了寒,一个多月都不好,可是太危险了,有孩子药也不能吃,以后我们多过来,你就照顾好自己就行。” 周樽“我知道的,谢谢,可是我还是想知道妻主到底怎么了?” 齐大夫看着几人都不想说,也跟着安慰 “樽儿啊,看你,你妻主的脾气你不知道啊?看她对玉儿的嫌弃样子我都知道她因为什么,在来一个孩子,她是在想,又要操心了。” 陈思“哈哈,没想到最了解清蓉的竟然是齐大夫,实话,清蓉确实是没耐心,所以面对孩子闹腾。就愁到了骨子里。不过想想家里又添一个小孩,就更加热闹了。” 洛夏“这次可一定要从小看到大,玉儿回来都这么大了,小时后什么样都不知道,好可惜。” 齐大夫“没事,让莲蓉给你们讲讲,可是她一手带大的。” 洛凡“好,麻烦齐大夫了。” “不麻烦,不麻烦,樽儿啊,我已经把买的牛给种上牛痘了,等过几天,应该就可以实验了。所以到时候你,不对,让清蓉还有莲蓉那一家来给我帮忙,你就别来了。清蓉怕是几个月都不会回来。你多注意身体,找个大夫住家里,我这过来过去的也危险。” “齐叔,我知道的,我不会去,还要不要老鼠了?” “哈哈,不用,在和老鼠呆下去我都变老鼠了。如果秋叶在就好了,他也熟悉,而且那孩子想法多。” “齐叔,您放心,他就是办完婚礼就过来,这事很重要,那洪家小姐也是个识大体的人,会让过来的。” “哈哈,那就好,有你们,我就更有信心了。薛公子那边也在联络可以做实验的人。想来很快。” “嗯,但是齐叔,千万别同意妻主做实验。” 本来几人听着,没啥反应,可是这最后一句,就急了 苏允默 “拿妻主做什么实验?我不行吗?我替妻主。” 陈思“你们到底在做什么?还需要拿人做实验?” 洛凡“说清楚吧。” 齐大夫蒙圈中“你们不知道?” 周樽“妻主没说过” 齐大夫“这清蓉啊,一直都挺周到的,可是在家里还真是不周到,上次玉儿的事也是,这么多年你们竟然一点不知道。唉,你们自己处理吧,可是我不会同意清蓉自己做实验的,你们放心吧。” 周樽“齐叔慢走。” “齐大夫慢走。” 陈思“周樽,你给我们解释一下吧。” “那你们告诉我妻主为何听到我有孩子这个反应?” 苏允默“不是都说了没事吗?你快告诉我们,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妻主不说自然是有她的道理,我也不会说” 洛凡“周侧夫,我是用主君的身份在问你,想清楚在回答。” “我不会说的,”他们不是没有说过,可是每个人都把他们当疯子,那是牛身上的东西,给人用,都说他们疯了。还有人阻止,后来他们几个就没有人在说自己在做什么了。 硬不说,他们也没办法,别的地方,主君还有点用,毕竟夫侍都随主君处置,可是洛家,这主君还真没什么权力。而且还是一个有孕的夫郎,谁敢多说一句?还罚?最后被罚的是谁,还真不一定。 接下来几天,周樽天天的去找张清蓉,可是没人,他找不到,所有人都安慰他,可是没有人能说出来,她去了那里。 张清蓉在齐家做客,一做就是八天。终于是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齐叔,帮我把把脉吧,” 齐大夫:……………墨迹了一个时辰,他还以为要说什么大事,没想到就是把把脉?这不是逗他玩吗?而且还整的这么严肃?这么沉重?虽然说很不爽,可是最后心里吐槽了半天还是 “好,你手伸出来吧” 前提是他知道这种行为是吐槽。 齐大夫很严肃,很认真,很专业的把了半个小时,也就是一刻钟,然后收回手。 “你的脉象我没见过,但是我觉得好像也没有问题,你可是身体不适?” “齐叔,您在试试,” 又是一刻钟, “清蓉,我们认识这么久,可是你从来没有让我把过脉,而且你这脉象就和男子的差不多,到底因为什么?和其他女子相比你还有点血亏,体质寒凉。” “齐叔可知有一种人,天生发育不良,男女同体?有的明显,有的很少,” “我在一本古老的医术上见过一次,上面的记录是一个男子有着女子的胸脯,个子声音都和女子相似,不过怎么可能?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齐叔,这不是天方夜谈,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发育不完全,就是没长好。就和有天生六指的人一样。极少。” “天生六指的我见过,可是你说的呢,我不能相信。” “齐叔,那种人很少,也许几千年才能有一个,也许经过数百年才有一个。所以你说没有,我也能理解” 张清蓉可是因为这事考虑良久要怎么说。可是没想到这么容易,毕竟有些事情就是想起来所以难 “清蓉你到底想说什么?和你身体有关?” “齐大夫,你们男子每月会有落红,可对?” 毕竟是个大夫,所以这话还真没有不好意思,所以很正常的就接口了。 “是,大概三四天,” “来之前可会有腹痛,头晕或者浑身酸疼?” “没有,都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是,因为男子属阳,体温高,” “清蓉,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你想说什么?” 出门看了一圈没有人,然后把门关了回头坐在齐大夫面前,声音也收了不少。 “齐叔,可是你们男子的落红,我也有。每个月,可是每次来都会腹痛,浑身酸疼,” “清蓉你开什么玩笑?” “齐叔,我不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我只想问清楚,你觉得这种情况能有孩子吗?或者你在把把我的脉,到底有没有生育能力?” 齐大夫很惊讶,可是这人的态度告诉他,也许这是真的。所以直接伸手。 张清蓉配合,这次时间很久,有一柱香。然后是从头到尾的检查了一遍。 确实不像可以生育的样子,她和其他女子好像不一祥,最后只能开口。 “有件事,我不能确定,我需要问问你的夫郎,我们去你家吧,” “我的事情我比他们清楚,大夫不是不分性别吗?我告诉您不就行了。” 齐大夫憋了半天,满脸通红,可是还是没有说出口,最后只能回家。 洛府对于张清蓉的消失,真的是见怪不怪了,所以除了周尊见天的找,就都是做自己的事了。 洛凡,陈思,周樽,洛云,洛夏,洛云,齐大夫,张清蓉,齐坐一堂。 这都大半个时辰了,没一个人说话,齐大夫死死的看着张清蓉。 张清蓉:看我干嘛?是你要问,但是又不说话。 “齐大夫,可以开始了,” 齐大夫:当着你的面问你的房事,我以后还要不要见我的妻主了? “清蓉,你离开吧,你听不合适。” “齐大夫,你之前可没说要我回避。” “你在这不合适,我也没发问啊,” “不行,齐大夫,你应该知道,说话要负责任,有些话不能乱说。” “是你自己找我的,我总要弄清楚在判断吧?” “是你医术不精,查不出来,还要问这个问那个。” 齐大夫完全感觉到自己胸口疼,他可是主城有名的大夫,他医术不精? “清蓉,这不是你的事,我碰到了,一定要查清楚的。” “好,就陈思,你随便问,其他人,不可以,我带走。” “主君也要留下,还有樽儿” “齐叔,如果是这样,我选择不搞清楚,明白吗?此事做罢,我送您回去吧。” “清蓉,不弄清楚心里有结的是你,” 张清蓉又怎么不知道?如果心结不在她,她又怎么会这样?这不是她,她应该轻轻松松的。当年洛凡和刘小姐那是众所周知的可是如今周樽,他们刚结婚,而且身边没有任何女子。她怎么也不能怀疑他,可是她还是不相信自己可以生孩子。 开窍 所以因为齐大夫的话,陷入了沉默,张清蓉失魂落魄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沉思。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可是没人打扰。 周樽实在忍不住了,就站了起来 “妻主,可是和我的孩子有关?从得知这个消息您就不正常,您到底在不高兴什么?想搞清楚什么?” 这几句话是压抑情绪的质问,是失望,也是不知所措。 没有换来答案,只是张清蓉还是看着那个很气愤的人,眼神很迷茫,像是在看他,又感觉没有看他。 “张清蓉,我嫁给你两个月,你如果不想要他,为何不早说?如此作为,你到底想做什么?” 低头,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只是想直接在我身上做实验而已,齐叔说问问你们,周樽,我们离开吧,剩下的事交给齐叔,” 恢复了下自己的情绪,最后仔细的看着齐大夫“齐叔,告诉他们我们这几年在做什么吧,您来说最合适了。” “你想清楚了?” “齐叔,不重要了,他们是我的夫郎不会改变。所以他们信不信,没有关系。” “我知道了,” 张清蓉站起身子拉着周樽离开 周樽是个喜欢花花草草的人,所以在住进院子以后就开始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刚好是春天。所以她找了洛夏和洛云,给准备的不少名贵的花草种子,所以院子里都是移植的样子。还有点乱七八糟的,要明年恐怕才能有个样子出来。 进屋以后,张清蓉直接就先发制人,给到了杯茶。放下,就开口了。 “那么多人,你直接就连名带姓的叫我,什么毛病?谁给你惯的?我对你太好了是吗?还能不能有点规矩?这也就算了,不就是一个孩子吗?有什么可高兴的?张傲玉还不够我头疼啊?刚结婚,还没好好过两人日子,无缘无故出来个第三者捣乱,我还不能生气?不能不高兴?你规定的?你怎么那么大能耐呢?再给你两天,是不是要骑我头上去了?” 周樽:……………有错的是他吗?不是这样的吧? 虽然不满,可是被这么一通教训,周樽也理亏,说话底气也不足了。声音也弱弱的 “要不是你那个态度,我也不会以为……………”你不想让我生。 “以为什么?以为我不想要?还是不想让你生?” 张清蓉的质问挺严厉的,周樽低着头,做错了事的态度,好好的听着,好脾气的答是。 “嗯” “这不用你以为。我本来就不想要,也不想让你生,张傲玉我也不想要。可是她还不是长这么大了?你没看他们都没有孩子吗?如果我喜欢,他们早生了。” 周樽一下急了,声音也重了几分, “所以,你找齐大夫是想打掉孩子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周樽,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打算,可是我都说了不要,你不可能。是想违背我?还是命令我?” “妻主,我都有了,你不喜欢也要喜欢,我肯定不会不生,你要是真的不要这个孩子,我就带孩子一起走。” “别,这会叫妻主晚了,你还是叫我名字,我听着顺耳,要么打掉,要么你和孩子一起走吧。” 周樽是真的受了打击,他真的没想到她会轻飘飘的说出这种话。 “我们认识十多年,我忽然觉得我不认识你了。” 张清蓉:玩大了。 然后房间就静了下来,周樽因为不可思议所以激动的站了起来,可是他没有想到,她只是坐着,真的就没有半句话了。 “你走吧,他我生,我养,” “……………” “走~啊~我不想在看见你。”周樽用了全身的力气喊出了这两句话,就扶着椅子坐下了。 张清蓉还没闹够试的继续开口, “如果这个孩子,我就是不留呢?” “他在我的肚子里,谁也别想拿走,就是你,也不行。”这话很凶狠,完全就不是平常周樽对她的态度。就是以前,他们也没有如此冷言冷语过。 “周樽,你要清楚,这孩子我不想要,那么谁都留不下来,同样,就是你,也不行。” 一盏茶的功夫,才有声音传了出来, “张清蓉,你是我的妻主,别让我恨你。” 她可以,孩子他怀,可是如她所说,她不同意,自己留不下来,可是他又不能什么都不做。 又是好一会,张清蓉起身到周樽的面前。然后伸手楼着对方的脖子,在额头亲了一下,笑着开口。 “你终于想起来你是我的夫郎了?你也说了,我是你的妻主,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不想要。就一定会不要呢?你是我的夫郎,那是我们的孩子,我怎么会不要呢?” 周樽把人拉开,然后看着她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 “周樽,我不想要孩子,可是我喜欢我们的孩子。明白了?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生下他,” 这么明白的解释,周樽立马道歉 “妻主,对不起。” “嗯,你确实对不起我,又叫我名字,又冲我大喊大叫,还要带着孩子离家。最主要的是,你不信我,这么多罪你说要怎么罚?” “都听妻主的。” “好,那就罚你这几个月不许出门,我要去齐大夫那里。别让我担心。等我回来就带你出去玩。” “好,我不出去。” “嗯,真乖,” “妻主,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种语气很奇怪” 看着周樽嫌弃的语气,张清蓉也乐 “你这是嫌弃我,得了,罪加一等。” “是挺嫌弃的,傲玉应该喜欢你这个态度。” “张傲玉?算了吧,哄他没心情。陪我睡会吧,困了。” “可是一会就要吃晚饭了。” “无妨。” 她知道,周樽的孩子是自己的,很清楚,这一定是自己的孩子。可是就是不相信自己真的可以生孩子而已,就是嘴硬。查的多了反而伤了别人心,就这样吧。 再说,她查,不过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不是怀疑这孩子不是自己的。 最近还有人也是焦头烂额的。吴连蓉听了姨娘的话想了好久。可是还是没明白,梁宇不就是梁宇吗?到底那里不同了? 可是经过两个月的观察,别人她不了解,但是周樽,她了解啊,也相处了那么多年。她亲眼看着周樽结婚以后对姨娘的更加的周到了。 可是以前周樽总是和姨娘并排走,现在是永远在姨娘的身后。 以前会什么事都自己拿主意,给姨娘也出了不少主意,现在就是出门都要过来问下姨娘。 以前两人在一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她一直很羡慕,可是如今周樽一句话都不多说,姨娘问什么,答什么。 可是这种情况一个多月之后,又慢慢的好了起来。所以她不明白了。可是又好像明白了,姨娘说的那种,梁宇不是梁宇又是梁宇的乱七八糟的。 然后就开始想梁宇嫁给她之前的样子,好想也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但是朱家两兄弟进门以后,她想起的更多,梁宇和她刚认识的时候,就是处处照顾她。不多话,也不冒犯,可是他和姨娘和周大哥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会提出自己的想法。他不笑,可是会和别人打闹,他话不多,可是也会打趣秋公子,他会给自己买衣服,买零食,会阻止她做一些事,包括反驳她的话。 但是从结婚以后就没有了,他看到喜欢的东西会问她, “妻主,这件您穿着不错,要不我们买了吧?” “妻主,这个您喜欢的,我们买点吧?” “妻主,老乡让我去帮着看下羊群,需要三天。我能去吗?” “妻主,妻主,妻主,” 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很多事做的不对,可是他只会悄悄的帮忙,不会和那一年一样告诉自己错了。 他们三个在一起,很开心的讨论以前的事情,也会说马公子如今又去那了。可是一看到她,就只是规规矩矩的。这就是他们不是他们吧? 所以吴莲蓉变了,可是事情不是朝她想的那个方向走。 她拿当初在大山的态度对朱家公子。 大家忙的晚,有时候就会是她送饭,这次也是,没让都去饭堂,她自己去厨房准备了一份,就端回去了。可是他们三人齐齐的很~。算了,你自己看吧。 朱祥 “妻主,您怎么去厨房了?” 朱瑞“妻主,您想吃什么,跟我们说,我们给您做就好了啊。” 梁宇“妻主,以后去厨房,还是我们来吧。” 吴莲蓉“以前不都是我给你们送饭吗?” 梁宇“那是因为我们实在腾不出手来。现在哪能让妻主来?” 朱瑞“以前是以前,现在您是我们的妻主。” 朱祥“妻主,您这样,我以为我们做错什么事了呢?我来摆饭。” 吴莲蓉:…………… 在说说称呼 “你们不都是叫我莲蓉吗?以后还是这么叫吧,我听着习惯了。” “妻主,您虽然年纪比我们小,可是我们都已经嫁给您了,自然要敬着您,哪能还叫名字?” “三哥说的对,妻主,您不让我们叫妻主,是不愿意承认我们吗?” 吴莲蓉:…………… 继续, “嫁妆你们自己收着吧,想置办什么就置办什么,不用问过我。” “妻主,我们用不着,您是当家的,自然是您留着了,” “是啊,妻主,我们努力挣嫁妆。不就是为了给您吗?而且这样别人还以为我们没嫁人呢,或者以为我们当了您的家。” “妻主,您每个月都给我们花销了,够用了。” “嗯,在家里,也什么都不缺,姨娘和主君东西都准备的比较多,我们用的都是最好的。” 弄巧成拙 吴莲蓉:……………继续 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她很好心的问了一句。 “祥,瑞,宇,你们喜欢的菜是什么?” “妻主,您放心吧,我们准备的都是您爱吃的,我们都喜欢的。” “妻主您尝尝这个鱼,您喜欢鱼本来的味道,所以我很多东西都没放。” 吴莲蓉“我是说,你们喜欢吃什么?” 朱祥“我喜欢吃鱼” 朱瑞“我喜欢吃茄子黄瓜” 梁宇“我喜欢猪肉,清淡些的。” 吴莲蓉:……………全是她爱吃,再说了,梁宇的她明明知道,是喜欢重口的。姨娘说了,当天她就试了,连续半个月厨房都有备骨头或者猪蹄。真的向姨娘说的,有这个,梁宇连饭都可以不吃,就啃骨头。而且是麻辣的。可是自己一放筷子,他就不吃了,后来试了试,她吃的很慢,可是梁宇问她是不是没胃口。也因为她不放筷子,那一碟子都被他给吃完了。 吴莲蓉当时就看着他的饭碗发呆。没吃几口饭,可是他们结婚四五年了,她不喜欢啃骨头,所以他们单独的饭桌上从来没有这些。只有每次姨娘做饭的时候,都会有,而且永远在梁宇的手边放着。 她以为是姨娘爱吃的,所以有些事不注意就发现不了。如今想想,都很明显的。 “啪”一声,筷子往桌子上一摔,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三个人都是一脸懵。可是互相看了一眼,就跟了上去。面对眼前关上的卧室门,其他两人不敢进去,最后只能是梁宇自己进去看着窗边的人。 “妻主,您怎么了?是我们说错什么了吗?” “妻主,是不喜欢吃这些吗?我去重新做点,妻主可有想吃的?” “或者我出去给您买点点心?” 吴莲蓉:明明是她无缘无故的发火。可是这人还是以为自己错了? “我要啃骨头,麻辣的,要很麻很辣。” “妻主……………” “让你做就做” “是” 吴莲蓉吃了,先不说吃的时候遭了多少罪,就是吃完,才是真的遭罪啊。直接给拉虚脱了。 把这三个人担心坏了,折腾了一天,吃了药就睡下了。等着醒来的时候就看着三人都跪在地上。 吴莲蓉:…………… 查看了下,腿都肿老高了。她又气又急的。 “你们做什么啊?谁让你们跪的?” 梁宇“是我们没有照顾好妻主,妻主,以后不会了,。” 朱祥“妻主,我求您了,您生气拿我们出气就好,别折腾自己身体,吓坏我们了,” “妻主,您从来都不吃重口的,怎么就想起吃那个了?下次咱不吃了,行不行?” “好,我知道了,不吃,你们好好养养,这两天别下床,谁敢下来就在多跪两天。” 吴莲蓉:……………完败 然后? 继续 “我听说主城外有一个桃花林,还有瀑布我们出去玩吧?” 理想是好的,现实?请看 一行四人就她一个人看,另外三人? 生火准备吃的,钓鱼的。最后一个陪她聊天。 可是她提醒了几次,梁宇都是答应的好好的,可是转头就忙自己的了,然后带她骑马。伺候她吃东西,反正就是各种围着她转。只有一会,她说要睡一会就进了马车,可是睡不着所以想喝口水,出来的时候看到梁宇在练剑,朱家两位公子也在过招。 “梁宇,我听说桃林过去是个瀑布。你以前不就说想去转转吗?今日不去?” “妻主一会就醒了,有机会吧” 只听了这么一句,可是梁宇就像有反应试的回了头。 “妻主,您没睡啊?可是要喝点水?” 吴莲蓉看了梁宇一会没有说话,就进马车了。 回到家就沉默了,梁宇担心啊,朱家两兄弟也担心啊。在第三天看着人还是吃了两口饭,就说饱了,然后离开餐桌,梁宇是真的急了。所以示意另外两人吃饭,他就跟了上去。 “妻主,您最近胃口不好?还是有心事?” 吴莲蓉确实有心事,她不知道怎么对待他们了,看着梁宇,这个人她看了七年,可是她不认识他。同床共枕五年,她除了知道他叫梁宇,是个跑商的,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今年二十五。,其他的?她不知道。 朱家兄弟呢?除了知道年纪,长相,她连他们的父母都不知道在不在。不过就是因为他们只是夫侍而已,她又不需要养老,所以从来没有问过。一句娶,把人留了下来伺候她,然后拿着别人的嫁妆。可是她这妻主好像没有一点用。 梁宇也奇怪,妻主这样他从来没有见过,如今的眼神,他也很陌生。他的妻主一直都是个有不好记忆的小姑娘,依赖姨娘,不懂人情世故,简单。可是对自己有求必应,很少拒绝,这么些年,她从来没有冲自己发过脾气,也没有红过脸。她细心,每个月都给自己开销,只多不少,也不小气,他说买的一直都很爽快。有时候忙的没有时间照顾她,她也会给自己做饭,甚至送过来。也会给自己洗衣服,他相信没有一个女子可以这样对待夫郎,哦姨娘可以,这些都是她教给妻主的。 这么多年,他不是没有犯过错,家里大事小事,基本上都是他做主,妻主从来都没有怪过他,每次都是笑笑就过去了。可是现在的妻主他看不透了。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所以梁宇其实是担心紧张的,这样的妻主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对待。 “宇,你嫁给我,后悔吗?” 梁宇蹭的一下就跪下了, “妻主,这是何意?嫁给您是我做的最好的决定,您娶我,也是我最大的幸运。” 吴莲蓉:……………唉~ 听着这叹气声,梁宇更加无奈了。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所以也沉默了下来, “宇你出去吧,我想歇会” “好” 出去以后,三人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请救兵。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莲蓉,你笑死我算了,瞅你那点出息,哎呀,不行,哈哈,我笑的肚子疼,哈哈,你让我缓缓,缓缓,哈哈,哈哈” “姨娘~” 梁宇三人在门口听着屋里面妻主的语气,默默的对视一眼就离开了,听墙角这事不好,也是张清蓉笑的太过分了,所以他们才过来的。 屋子里面的人到是继续了 “我不笑了不笑了,你别吼我啊,” 张清蓉也无奈啊,听着这人的叙述,她这不是忍不住吗? “姨娘,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娶他们啊?” 抱着吴莲蓉的脑袋,拍着她背,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叫了一声 “傻孩子,当年我就让你想清楚了在回答,你想了吗?” “所以姨娘也觉得我不该娶吗?” “我可没这么说,我想问你当和去年是因为什么你会答应他的?” “我想有家人,他也愿意嫁我,朱家兄弟对我好,这么多年我也不想分开。” “是我的错,不该把你在我身边一留就那么多年,” 十三四的年纪就是学习情感的时候,他们把她保护的太好了,就这么个小姑娘。都让着她,她以为大家对她好是应该的,她娶了梁宇,梁宇对她的好就是应该的,她要娶陈伟就觉得陈伟是自己的,然后必须听自己的,这种想法早就入了心,生了根。对陌生人虽然不会,可是同样她从来不接触陌生人。 好处是比如梁宇对她好,她虽然说不知道怎么对梁宇好,但是他们妻夫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红过脸,就证明他们有他们的相处模式。坏处是,她缺少一种付出的能力,现在就是有心做。可是能力不够,不知道怎么做。 “连荣,其实你不需要改变因为现在的你对梁宇和朱家兄弟来说,就是他们最好的妻主。他们愿意处处照顾你,也愿意喜欢所有你喜欢的” “姨娘,可是我也想让他们也喜欢自己喜欢的,我不喜欢看到这样的他们” “莲蓉有些东西你不懂,但是同样呢,你不懂有不懂的好处,懂了有懂了的坏处,现在因为你不懂,你一心想对他们好,一心想改变自己,可是如果你懂了,也许你就不喜欢他们了,或者说一下子喜欢别人了,会不会还对梁宇他们这么好?” “姨娘,会的,我不知道会不会喜欢别人,可是我一定会对梁宇还有朱家兄弟好的,我不会像我娘一样不管他们任何一个的。” “好,那我就信你了,你也要做到。” “我一定做到,姨娘教我,也告诉我朱家兄弟喜欢什么吧。” “教你的不是我,我给你找个工作吧!你每天出去上工和别人相处你就会了,但是你要学习的是怎么跟别人去相处?而不是去学习她们如何对待自己的夫郎,知道了吗?因为她们就是和你以前做的一样,甚至还没有你做的好。” “好,” “嗯,洗把脸,收拾一下,一家人一起吃饭,我去找他们谈谈,这种事要大家心往一处使,知道了吗?” “好,那妻主帮我叫下梁宇,” “今天你自己来吧,我走了,” 委屈 一出院子才发现三人都在门口等着,朱瑞急急的就迎了上来 “姨娘,妻主如何了?” “她怎么样,要问你们了啊。” 梁宇“姨娘~” “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像莲蓉一样多听你说几句话?不,几个字就行。” 梁宇“姨娘~” “好了,不说就说呗,梁宇,其实你应该知道连蓉已经长大了,她不是那个需要你处处照顾的小姑娘,而是个可以当家的女人,你可以放手了,” 梁宇:原来如此 “朱祥还有朱瑞,她今年二十了,她需要接触和她同样大的人。她需要学会没有你们的照顾,该怎么处理这些人际关系。你们在江湖上飘了那么多年,练出来的本事,才是最需要教给她的。” 朱祥“姨娘说的我们都知道,可是妻主为什么忽然考虑这些了?” 这个就很尴尬了,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她的废话多吧? “咳咳,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以后,你们除了做好她的夫郎,还要教她这些。” 梁宇“妻主不学也没关系。” 朱瑞“我也是这么觉得,有我们呢,也不用妻主做这些,她不用为这些她不会的东西伤脑筋。不会就不会呗。” “莲蓉是女人,保护夫郎,当家做主是她的天生的想法。她现在能意识到这问题就证明她成长了,而且她是你们的妻主,不是你们养的金丝雀。” 沉默良久。张清蓉知道他们需要时间想清楚,所以也不催促。 梁宇“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你知道了也没用,半天说不了一句话。不交流,她看着你就学会了?那这么多年怎么现在才发现问题?不行,隐藏想法的人我最受不了了,不说话急都要急死我,还是我的允默好,那嘴巴巴的,就不停。” 朱祥“姨娘这可就是你不知道了梁宇在妻主面前是和我们面前不一样的,他话也不少。” “真的假的?” “真的,我也没想到,对比起来是多了不……………” 朱瑞“是多了不少,梁宇你就算捂了三哥的嘴,还有我呢。你可打不过我们两” 原来是朱祥说了一半,就被梁宇勾着脖子给压下去了。 “哈哈,我一直以为梁宇可以吊打你们呢,” 朱瑞“那不行,单打独斗,他比我们都厉害,就是大哥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两个人。最多二十个回和就败了。” “原来如此,话说你们这等了多年,达成所愿,觉得如何?” 朱祥从后面追上来,开心的接口道。“好,妻主对我们很好,当时幸亏留下了,还是和姨娘最有缘。若不是碰到你,我们也不能认识妻主,而且还相处那么久。” “哈,梁宇不行了,这才多大一会,朱祥就从你手里出来了?” “……………” 梁宇自然不会回答这些废话,只是跟了上来,和张清蓉并排走着。旁边是朱瑞,最前面是朱祥,刚刚跑过去的。就在前面走。 朱瑞也开口“说起来这事还要多谢姨娘了,要不是您提醒大哥,当初留下的就是王虎,王凯两位兄弟了。” “是周樽说的吧?我好像是提过一句,我也没想到他喝了那么多竟然还记得。” 这下梁宇才算是接了口,最主要是内容够劲爆 “我在大哥耳边念叨了一晚上。不记得都难。” 张清蓉几人都蒙了。然后一起愣了起来,是朱瑞先反应过来的。然后就直接笑场了。 “哈哈,梁宇,你真行” 张清蓉“还是梁宇行,目标明确,下手快。” 朱祥“我当时怎么没想起来这方法?不然大哥说让人继续去跑商的那会,可把我紧张坏了。” “所以说啊,这就是缘分,谁能知道竟然会在那里碰到?” 朱瑞“所以啊,幸好那老板反悔了,否则我这妻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上。”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 …………… …………… 过来的是收拾好的吴莲蓉,一句话。就让三个人同时收了笑脸。 “妻主。” 可是没有人看到吴莲蓉看着张清蓉很是纠结的表情。 她过来好一会了,可是看着他们打打闹闹,就不想打扰,挺羡慕的,可是自己一出来,就这样了。 张清蓉笑了下,这事只能慢慢来。 “走吧,他们怕是在等了。” 走是走了,可是留下来的背影是两个女人身后跟着三个男人。 吃完饭张清蓉想到就干,直接让陈伟明天开始带着莲蓉去店里上工。 可是两天后,吴莲蓉就不愿意去了。梁宇三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了,就只能问,可是人就是不说。床也不起了,反正就是不去。 陈伟着急走,没耐心等,就闯了进来。 “吴小姐,要不是姨娘非让我送你,我才不来呢,你要是不去,自己和姨娘说。” “我就不去,” “多大点事?出去给人干活,那个不受点气?你自己毁了我店里大半生意,得罪那么多客人,我都没说什么。” “是他们不对,和他们说话,他们也不听。吵吵嚷嚷的,你还说我,凭什么?” “吴小姐,姨娘告诉我,顾客是上帝。不对的永远不会是客人,你自己本就是伺候他们。我不说你,说谁?” “反正不能说我,我也不想在看到那些人,就没有一个讲理的,胡搅蛮缠,吃东西不给钱就走。” “人家从早上去。一直等到中午。你呢?连人家点了什么东西都不记得,更别说上菜了。好不容易吃完。你凭什么找人要钱?是我我也不给。” “那他提醒一下不就行了,那么多人,忘了也能理解啊。我也道歉了,他不听。” “提醒?人家叫了你那么多回,你应过声吗?” “我也想应啊,可是那些人这个要那个,那个要这个,一会要水,一会要茶,一会一换,一会一换,谁能分的清楚?还有你,你都听到了。就不能就去点个菜吗?” “我是老板,我有我的事,如果我都干了,要你做什么?站那看吗?” “你就不能帮忙吗?我就不信你自己做的过来。你都不行,凭什么说我?” “我行不行的和你无关,现在,你到底要不要去?你要是不去,就和我去和姨娘打招呼,你做不了。” “我自己会和姨娘说,就不去,我自己会重新找工作的。” “好,你别让姨娘找我就行。” 等着陈伟走了以后,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这下好处理多了。三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由梁宇开口。 “妻主,您可以仔细说说到底怎么了吗?” “我没事,你们出去吧。” 是出去了。可是出去的是朱家两兄弟,留下了梁宇,还是两个人更好说话一点。 “妻主,我第一次上工的时候是十三岁,我爹没了,我连饭都吃不上。可是码头的工头看我年纪小,不要我,不,是所有人都不要我,最后是镇子里面的要建一个新酒楼,那老板人很好。我在镇子上流浪很久了。然后他告诉我,我可以搬砖头,这活不重,但是累。每天给我管两顿饭,然后是三个铜板,因为我搬的少。一直干了一个月,老板最后凑了整,给了我一百个铜板。最后我就去了人家家里当下人,可是那个小主子很 圆满 “宇,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的过去。” “现在妻主都知道了,不是吗?我现在有家,有您,什么都不缺,” “妻主,您现在想做什么?真的不去了吗?” “宇,我就是觉得他们好不讲理,我没有错,陈伟还让我道歉,我不愿意,他就逼我,道完了歉还训我,” “妻主,让瑞陪您一起去吧,等您习惯了,在让他回来。我们可以不用这么着急,慢慢来。” “宇,你也一起吧?” “妻主,我怕我帮您揍他们。最后砸了姨娘的店就不好了。可是瑞比我和祥稳重一点,不过您也多看着点,也很容易砸店,毕竟您是我们的妻主。” “好,那我再去试试。” 陈伟看到人过来,头都没抬,就干自己的。两人去了后面,换了衣服,就上工了。 吴莲蓉很认真,很细心,可是还是弄错了。 “我都说了我要的是红豆奶茶,这是珍珠的。还有,我要的是炸鸡腿,不是鸡翅,” 旁边桌的人也开口了。 “我要的是鸡翅,你给了我鸡腿,可是我不喜欢吃,所以这单我不会买。” 吴莲蓉呆愣愣的,可是还是开口。 “不好意思两位公子,我弄混了,这样,你们也都没吃,换过来就可以了。对不起啊。” “不行,都上了别人桌了,我才不要,重新做一份,” “是,那鸡腿都被他戳了半天。我也不要,还有这些,是你自己送错了,我不知道才喝了,所以我也不会买单。” 第三桌的客人也开始了, “要的珍珠奶茶,可是你给了我红豆的,但是我不和你计较,去把你们掌柜的叫过来,告诉我这红豆里面哪来的石头?” 吴莲蓉“啊。石头?不会啊,我们红豆都是自己庄子里的,更本不会接触石头。” “所以你是在说我骗你吗?牙都崩坏了,叫你们掌柜的来。” “是啊,你看你,我们三桌的东西全都搞错了,你们店里我们还敢来吗?这都什么小二啊?” “这都半天了,小姐,去把你们的掌柜的叫过来,把这些东西都撤下去,然后把我们要的重新?送过来吧。” “可是,这样你们都吃了,重新上来,你们还能吃的下去吗?” “吃不了是我们的事,但是我们花钱来这消费,总不能买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吧。” 这时忽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哎呦,这是怎么了啊?江儿,你怎么了?” 之间一个女人看着满脸青紫的孩子,急急的叫。 “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一时之间,整个店都闹了起来。 朱瑞听到二楼的声音,扔下正在点菜的人就跑了上去。先确定妻主没事,然后剥开人群走了进去。 吴莲蓉就那样一边被别人指责,一边看着朱瑞上前查看了一下孩子。然后双手怀抱肚子颠了两下,然后那小孩吐出一个东西来。 “来,听叔叔话啊,现在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来。” 小孩照做,重复几次就脸色正常了。 “谢谢,谢谢公子,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救了江儿。” “小姐,这孩子是被红豆卡住了,还小,下次喝奶茶不要加东西了,” 之见刚刚还特别感激的人一下就冲到了吴莲蓉的面前,然后抬手就要打。 朱瑞:……………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朱瑞也是这小姐一动就发现她冲着谁去,所以直接现在吴莲蓉身前护着了,拦下了对方的手。 “公子,这就是杀人凶手,我和她说了两遍,要纯奶茶,可是她还是给了红豆的,她就是故意的,” 吴莲蓉也想起来了,她记得这个人是要了纯奶茶,可是这边的喊着要红豆的,所以她就记了两份红豆的。 “对不起,小姐,是我的错,对不起。” “小姐,我看这小姐也不是故意的,现在东西吐出来了,我带您和孩子去医馆给看看,我们也安心不是?” “对对对,先去医馆,其他事一会在说。” “是,小姐,您先带公子下去,我去拿银子就跟上您了。” 等着人下楼了,看着其他三个人,也是笑呵呵的开口。 “几位这是怎么了?” 等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清楚了,朱瑞直接就下楼重新端了一份过来了。然后开口。 “看你们,多大点事。小姐头次出来。不过赚点碎银,还小嘛,这不是?几位公子以后都是要伺候妻主的,我们都是那个年纪过来的,能帮一把是一把啊。来我告诉你们,这家店啊,每个月的十五号,只要你消费一两银子。那接下来五天都是打六折的,我看着几位也是常来的,就告诉你们。那可就省不少呢。” “公子怎么知道的?” “哈哈在下姓朱名瑞,要是不介意交个朋友,叫我名字吧。” “朱瑞兄弟是爽快人。” “嗯,这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都是一些老板过来的人,才会有这待遇,你们15号过来,结账的时候要一张牌子,过来一次人家划一道,一张可用五次。” “多谢朱兄弟告知” “碰到了就是缘分,没这小兄弟马虎,我们也不能认识,我去趟医馆,几位兄弟都是仗义的,也别让他赔了这饭钱。否则一个月又白干了。” “好,不会啊,朱兄弟快去吧,我们常来的,有机会再聊。” 这事就这么解决了,周瑞出去直到午饭过后才回来。 “妻主,我给那孩子买了点点心,现在没事了。” “嗯,瑞,谢谢。” “妻主为何谢我?” “就是想谢你,你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 “妻主吃了吗?” “吃了,” “我就吃炸鸡就好,还没尝过呢。” “好,我多拿一些,你吃完给梁宇他们也送回去。” “好,可是妻主,我就带了二两银子,刚刚都花掉了。” “我带了,我这里还有五两,你拿四两吧,吃完出去逛逛在回去。” “太多了吧?” “没事,留着吧,你要喝什么?” “苹果汁” 吴莲蓉很高兴,因为她知道了朱瑞喜欢喝苹果汁,所以很高兴。可是看着人只喝了一口,说实话挺不高兴的,这可是她拿过来的,不是喜欢吗?为什么不喝? “瑞,你为什么喝了一口就不喝了?” “不好喝,我只是没喝过,早上看到了,就说试试。” 朱瑞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妻主会做那样的事,接下来就看到了他一辈子都记在心里,每次想起来都暖暖的事情。 三天后 在三楼的包厢里面,每样东西量都不多,可是光喝的就有近三十种,各种味道。别说吃的了,同一种东西,只要可以做的口味,就都做了。 梁宇,朱瑞,朱祥,打开门以后看到的就是满屋子的盘子,碟子。说实话,这是他们这辈子看到的最豪华的午餐。皇帝的108道菜,也比不上这一屋子,等进去以后,才发现原来和旁边的屋子是相通的,然后也是一屋子。 吴莲蓉忙完以后就上楼了,看着几人也不坐下来,只是站在屋子里面很奇怪。 “你们干嘛站着?” 朱祥“妻主是让我们来这个包间吗?” “嗯。我一直想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可是你们也不说实话,正好瑞说,没吃过,所以试一下。” “我想知道,那就试一下啊,可是那天东西不够,我和伟儿说了,他找了三天才把所有的东西都凑齐,你们都尝尝,然后把喜欢的告诉我,我都会记着的。” 梁宇“妻主~” 朱瑞想着当时自己说的话,忽然觉得自己就是嘴欠,可是妻主如此行为。这不是感不感动,而是入了心。也控制不住的上前抱着吴莲蓉。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妻主,您怎么这么好?我好感动。妻主,您对我们太好了。” “啊?很好吗?” “嗯~嗯~嗯~很好,特别好。” 这么用力的点头,吴莲蓉也笑了。 朱祥上前直接拉开了朱瑞。“让我也抱会。” 吴莲蓉只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可是还是没有推开他,虽然觉得他力气使的有点大。可是感觉他们好像是因为高兴。所以忍了。 梁宇就温柔多了轻轻抱了下,就放开了,“您是最好的妻主。” 不管别人怎么样吧,反正吴莲蓉就以为他们都喜欢她给他们送东西,所以从这天开始,梁宇几人一直收到妻主的礼物。反正看见什么没见过,没吃过,没看过,没玩过。或者好看的,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他们带回去。关系也是越来越轻松了,每次收到东西,几人也不会藏着掖着,会告诉她喜欢,不喜欢,喜欢,那下次再买,不喜欢就不要了,一般喜欢那就偶尔买。 吴莲蓉没有张清蓉那种观察别人情绪的玲珑心思,也没有她那对别人细心到通过细节判断别人的喜好。可是她有三个愿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交流的夫郎,他们适应了她的方法,找到了适合他们的相处之道。 何为圆满?不是你复制别人,而是你开心轻松。 母女斗法 周樽的怀相很好,也没有洛凡当时的多灾多难,很顺利,张清蓉不喜欢冬天和春天,可是她和冬天和春天又特别的有缘分 十五岁春天到了风国 冬天答应娶允默, 十六岁春天允默自己愁的没人形 冬天差点失去了允默。 十七岁春天因为允默不吃不喝的赶路 冬天陈红去世,北城遭难 十八岁春天得知北城大难心急如焚 冬天娶了陈思,洛云,洛夏, 十九岁春天得知洛凡出轨还有孩子 冬天有了傲玉, 二十岁春天因为傲玉家宅不宁 冬天启程去西北, 二十一岁春天在野外度过 冬天和周樽相逢 二十二岁春天和牛做伴 冬天重新启程往山里走 二十三岁春天跋山涉水 冬天终于可以对有牛痘的牛下手了 二十四岁春天证明了牛肉是没有用的 冬天又排除了牛骨 二十五岁春天开始研究牛血 冬天开始对最不可能的牛痘的脓水下手 二十六岁春天证明脓水可能有用, 冬天第一次以为成功了,可是失败了。 二十七岁春天得知了不用过滤直接用。 冬天启程回家 二十八岁春天又是跋山涉水 冬天娶了周樽 二十九岁春天得知周樽有身孕 冬天她又要有第二个孩子了。 站在周樽的门外,听着里面的撕心裂肺的叫声,她很平静,反而用这时间回忆了一下她这么多年。除了娶夫郎,一事无成,就是当个妻主都不合格。 紧张吗?紧张 害怕吗?害怕 担心吗?担心 如果不紧张,不害怕,不担心,她为何不敢听里面的声音? “啊~” 放空了许久的思绪,还是被着一声给唤了回来。 看着面前的,终究是没有进去,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趟,她又如何不知?可是她好像只能这样站在这里听着。 梁宇挺着大肚子进来以后,吴莲蓉也在后面跟着。 “你慢点,你也没几个月了,小心点。” “妻主,我知道了,我就是看看大哥。他生了我们就回去” “姨娘,大哥他?” 张清蓉看着这肚子她头疼,按说正常人看到孕肚,心都会柔软,可是她看到,只有烦躁,发愁,不想见。谁知道是她不正常,还是因为什么? 不过还是回头看着允默 “允默,把凳子给他搬过来” “哦,好。” 看吧,这就是张清蓉,她不喜欢可是她总能第一个发现别人缺什么,或者注意不到的地方。 最后当一个下意识的想起孩子的哭声,要把屎把尿,就能嫌弃的再也不想看到孩子,看到孕肚的第一眼,她只会觉得又是一个麻烦,又是几年的辛苦,没有任何有新生命的喜悦。 但是除了这些她的注意力就全部在要好好照顾,不能什么,不能什么。这是她的下意识反应,也是不能控制。 里面的叫声还在继续,外面的交谈也在继续。 “莲蓉,你带他回去吧,自己过两月生了,别有阴影了” 吴莲蓉还没说话,梁宇就开口了 “姨娘,没事,我不是第一次见了” 都这样说了,也就没阻止了了, 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子时的时候张清蓉坐在床边,陈思手里抱着孩子。 洛凡,“真可爱” 陈思“你抱抱,感觉当初玉儿还要重一点” “好,小心点,” 苏允默“妻主,你也看看,长的好漂亮,像她爹” 张清蓉:……………漂亮?像她爹? 然后直接打趣周樽 “听到没?允默说你漂亮呢” 苏允默:…………… 其他人…………… 周樽“妻主说过我这是帅” 苏允默“……………我是说孩子漂亮,可是长的像他爹” “……………”这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呢。苏允默也反应了过来,可是词穷了,不知道怎么解释。 洛凡“允默说的是对的,确实漂亮,也确实像周樽,就是孩子看起来秀气一点。” 洛夏“吐泡泡了,大哥,给我也抱抱” “嗯,托着腰” 洛凡“妻主,给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周樽,你自己取吧,小孩子最讨厌了。” 有孩子的洛凡…………… 有孩子的陈思…………… 没孩子的四人…………… 周樽也是无奈啊。 “妻主,我知道您不喜欢,可是还是您取吧,” 陈思“周樽。你就惯着她,那有当娘的这么说自己孩子的?” 这次回话的不是周樽,而是在最下面的傲玉 “娘嫌弃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周爹爹早就听习惯了,我有莲蓉姐姐,妹妹有我这个傲玉姐姐,我们自己养,不用娘,否则还不知道妹妹受多少委屈呢。” “呵呵,还是傲玉了解你娘,那以后就麻烦傲玉多照顾你妹妹了,”周樽也笑着回答 “周爹爹放心吧,我一定把妹妹好好养大,” 这一来一去的,反正张清蓉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允默“可是名字还是妻主取吧,” “今日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就叫傲雪吧,张傲雪” 陈思“这还差不多,” “张傲玉,既然话说了,就照顾好张傲雪,别让我听到她哭,她哭了,我就收拾你” 苏允默“妻主,小孩子怎么可能不哭?这就不可能,” “不是张傲玉自己说的吗?” 周樽“妻主,这傲玉也没办法,我尽量不让她吵你” “嗯,张傲玉,你沾光了,以后你可以继续喝牛奶了,可是别把张傲雪的也喝光了,” “太好了,终于可以喝了,那我可以吃牛肉了吗?” “可以,慢慢增加,不能直接当主食” “傲雪妹妹啊,你来的可太及时了,你放心,就凭这个,以后你就是我傲玉姐姐罩着的,谁也别想欺负你。” “张傲玉把你干爹那套收起来,还没跑江湖呢,像什么样子?” “干爹说了,江湖儿女,在那里都是江湖,大家都是江湖人,自然要守江湖规矩。” “……………”张清蓉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可是就被周樽给阻止了,然后周樽自己开口 “傲玉,江湖规矩要守,可是江湖上最重要的是,隐藏实力,别让别人知道你太多的底牌,除非你强大到谁也不怕。所以哪怕是江湖,也不能太随心所欲” “哦,我知道了,谢谢周爹爹” 洛夏抱着孩子,洛凡摸着傲玉的头, 他缺失了太多,哪怕相处了一年,可是两个人之间,还是差了点东西,他比不上和她长大的任何一人。有时候看着他们的默契,他一直羡慕。可是又很幸运,傲玉可以有这么多的老师,学习了这么多的东西。头头是道的医学知识,对牛羊的热衷热爱,对江湖习气的了解,有最全面的朝廷体系的认知,随便说一个官员,有点能力的,她都如数家珍,对数字的敏锐,最少六七种的武学,她都融会贯通,哪怕生活在大山,可是她对上流的奢侈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她小小年纪,可是她懂的东西,太杂了,别以为杂就不精,至少天南地北,她都能接上话,傲玉是他洛凡的骄傲。 “我还是喜欢我爹,他教给我的东西,和干爹教给我的不太一样,干爹说让我跟着爹好好学,他那都是书本上的,爹爹的是自己经历的。” 洛凡会心一笑,还有她娘的玲珑心思。 十一月的时候,梁宇也生了,不过是个儿子,梁宇有点可惜,也怕妻主不喜,毕竟女人都喜欢女儿。可是相反的是,吴莲蓉很兴奋,这是她的孩子,她血脉的延续。这态度才让梁宇放了心,也有了笑模样。 吴涛是吴莲蓉起的名字,她的长子。 过完年之后,就有了一个很热闹的景象,之前都不知道洛家长女回来了,可是在傲雪的百天。大家都知道了,所以等着节日过去了,纷纷过来提亲了。 张清蓉脸上那个乐啊,张傲玉脸色那个黑啊, 反正张清蓉是来着不拒,都说考虑一下,仔细看看,所以张傲玉天天的跟在屁股后面转啊,她不想定婚啊,还都是一些小屁孩,她要自己找,所以见天的愁啊。以她娘对她的方式,她真怕给她一下子找七八个,她这一辈子就毁了啊,她还想闯荡完江湖就回大山放牛羊呢。所以千万不能把她留在这里啊,看着张傲玉这贫嘴天天的给她卖乖,张清蓉满意了。可是张傲玉不痛快,她就痛快,所以就是不松口,越玩越上瘾,就是一个小屁孩,在早熟,懂事,还不就是个孩子?她还治不了了? 就是她爹,她不也治的好好的?想起这事,张清蓉很有成就感,背了半年的书,还是有用的。 张傲玉头疼,哪都疼,全身上下那那都不舒服,大夫也请了好几次,可是就是不见好,都说没病。一家人都是愁眉苦脸的,到底是咋了啊?没病?没病不吃不喝的,都瘦了,从来不赖床,到点起,到点睡,如今见天的不下床。 张清蓉很忙,忙着做客,东家跑了跑西家,西家跑了还有南家。病了?她张傲玉要是没病或者不病,她还折腾什么啊?有什么折腾的?她还怎么乐呵?所以更上瘾了,还带了一个长的最丑的来给张傲玉看。 不是张清蓉以貌取人,实在是这孩子勤快,懂事,她是真喜欢。前提是她知道张傲玉其实是个颜控。 张清蓉:别冤枉我,我是真的喜欢,再说,闹可以,还真能把这事办了?不符合她这开明的人设。 心底:也不是不可以 疼 一家人坐在饭桌上看着这个畏畏缩缩的小男孩,也就十二三的样子,实在是没有任何的语言形容自己的感觉。 “婶婶,真的可以吃吗?” “当然,都是你的,吃吧” 不过人还是在桌上重新看了一圈 “我可以吃吗?” 这下所有人都齐齐点头 张清蓉一口没吃,只给他夹菜把人喂饱了,就让出去玩了。然后才自己吃饭。 陈思“清蓉,这孩子是谁?” “我给张傲玉选的正夫” 陈思:…………… 洛凡:…………… 其他人:…………… 所有人都是可以看的见的嫌弃。可是张清蓉只说了一句 “收起你们的表情,别以貌取人,都是什么毛病?你们就以为他想长那样?” 苏允默“妻主,我们不是以貌取人,只是这个有点不合适。” “不合适?不合适你来选啊,” 苏允默“妻主,正夫是大事,也是一个女人的脸面,你让傲玉以后怎么带他出去?” “苏允默,别那么肤浅,如果当年你们发现嫁的人也长那样,你们还会选择我吗?洛凡怕是也直接拿着合离书离开了吧?你们洛家这高门大户的我也进不来。” 洛夏“妻主,这不是一回事,现在是说玉儿的事。他真的不合适” “那你认为谁合适?” 洛凡“妻主,他不可以,” 老主君,“清蓉,不可以,我不同意” “父亲,您真的就因为一个人的长相就否定他吗?” 老主君“是,以前我也说过别人不要以貌取人,教过凡儿不要以貌取人,可是如今,在自己身上才知道,不以貌取人根本不可能的。” 这样的话,张清蓉没法回,最后只是看着洛凡。 “所以你们没有一个人没有意见吗?” 周樽 “妻主,如果你真的想让他做女婿,不如定给傲雪吧,” “你不介意?” “妻主,您也知道我见了太多的人了,长相不重要,但是我相信妻主看人的眼光,您敢把他带回家,就证明他值得,至少对您而言,他值得。” 陈思 “清蓉,周樽,你们在考虑一下吧,毕竟傲雪还是个婴儿,” 张清蓉“正夫不都是当娘的定的吗?张傲雪是我女儿。还是你们认为张傲玉的主,我做不了,连张傲雪的我也做不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除了吴莲蓉一家和周樽意外,其他人都知道什么意思。所以所有人都沉默了。 “姨娘,那孩子看着也是十二三,当年我也是这搬大,不如就给我吧,毕竟我还差两个夫郎,最主要的是,您知道的,我不会嫌弃他。姨娘选的人,我也放心。” 这个张清蓉信,吴莲蓉当年对着那三个连脸都看不清的人,也没有任何嫌弃。吴莲蓉看人,只看对方值不值,外表?心?不重要,她觉得重要就可以了。 “莲蓉,那是个好孩子,你可以先相处相处,如果觉得可以,就让那孩子自己选吧。你们别以为他是巴着你们,就那孩子的傲气,能不能看上张傲玉都是问题。在你们看着他的长相挑选他的时候,能不能也问问人家,能不能看得上你们?” “就你们洛家?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们自己稀罕不代表别人都稀罕。要是有人见了他,现在影响喂口吃不下去,那就滚出去,我也看你们碍眼。”一群以貌取人的家伙,一群学习四书五经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是张清蓉此时心里唯一的想法。还以为这些人是好的,没想到这么虚伪。 如果他们哪怕稍微问一句,或者花一分钟时间了解,为难一下,考虑一下,她都不会这么生气,可是这些人是看了一眼,直接就否定了一个人。她也不是因为自己喜欢,所以才要求他们喜欢,那怕只是一个陌生人,也要认识一下,就算不能保持平常心,可是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吗?这种人,让她恶心。 怎么可能有人出去?所以都安安静静的吃饭了,这是张清蓉头一次对这这些人一起发脾气。也是第一次说话如此过分。 可是都是想差了他们不是否认了这个人,而是拒绝了他做张傲玉的妻主。 但是张清蓉就这样钻了牛角尖。 吃饭不出去,除了偶尔去看看周樽。张清蓉在屋里憋了两个月,除了周樽还有莲蓉一家谁来也不见。那孩子也让和周樽住一起了。 这天洛凡几人在院外听着里面的笑声,很是无可难何。 苏允默“如今他们才是一家人。” 洛夏“妻主不在家,见不到,如今回来了,还是见不到。” 苏允默“我不管,我要进去,” 可是刚走出去就被洛凡拦住了。 然后几人齐齐看着门口中间牌子。 洛家人,苏家人,陈家人。不可入内。内院有传染丑病,别被传染了。 这种事除了他们妻主,还能有谁做的出来?可是他们也没想到这次妻主这么幼稚。 没办法,只能回去了。 次日一早,洛府很忙,可是主人却不知道忙什么呢。 “主君,是主母说要出去玩,大概要走几个月,所以让我们收拾东西。” 落家人“……………” 苏家人“……………” 陈家人“……………” 听到下人的话苏允默转身就走了,然后是陈思,最后是洛凡,洛云,洛夏。 目的地,妻主的院子。 “憉” 外面这巨大的声音传来,张清蓉一下就出来了,没有搭理进来的几人。只是把自己写的牌子给捡了起来,然后进屋就拿了巾子擦。 连脾气都懒的发。 苏允默“妻主,您闹了两个月,够了吧?还要出门?几个月?您这次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我们说错什么了?您给玉儿就挑那么个人?有事不能好好说吗?您这一冷我们就是几个月?为了外人?他比我们这么多人还重要吗?” “您上次就说不会再走,可是您一走八年,好不容易回来。您也说不走了,如今又要做什么?” “妻主,您到底要扔下我们几次?就因为一个外人,要和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吗?” 张清蓉仔细的擦着自己的手里东西一句话都没说,也没回头。 “啊~” 疼。张清蓉只有这一个想法,然后眼泪也出来了。 苏允默一看这血叭叭的,他也慌了。 洛凡“去叫大夫。” 洛云转身出去,洛夏出去端水,陈思拉着张清蓉的手就给吹。 所有人都慌了。 洛凡看着苏允默说了半天,他也想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世上的人千千万,偏偏挑了这么个人,还闹的家里几个月不安生。所以就上手想把牌子拿过来,可是因为气愤所以力气大了些,直接就把张清蓉左手的指甲给蹦了。连根的那种,中指和无名指直接就翻过去了剩了点皮挂着,食指也是,不过就是比其他两个多留了不到五毫米,没翻过去而已。 指甲蹦一点点那一瞬间的疼痛,就能让人疯,更何况这么严重? 同时苏允默也抽了她手里的巾子,右手的大拇指也是同样的情况,这一下,张清蓉花了三十秒意识才回归。因为那一刻她是没有任何意识的。 理智回笼,因为太疼。所以眼泪也停不下来。看着陈思的动作,直接就把手抽了出来,带着哭腔开口 “不用你管” 陈思“别动,吹吹就不疼了,乖哈,” “我说了不用你管,另一边洛凡也是抓着她的手” “也不用你管。” 两人都不放手,张清蓉又疼又憋屈,还委屈。 “疼,不用你们管,别碰我,疼哇哇~哇哇~别碰我,~哇哇,哇哇,别碰我。” 这下都放手了,陈思顺着她的手吹,拍着背 “乖啊,一会就好了,不碰你,不碰你,哭出来就好了。” 一分钟,两分钟。发泄了, 都知道,受到剧烈疼痛的时候包括委屈的时候,还能控制眼泪的人不多。那一瞬间只想哭,可是哭出来,哪怕只有一下,就感觉把委屈哭出去了,疼也能承受了,情绪也就平稳了。有人哄的原因,所以她多哭了一分三十秒,然后就收了声音,也收了眼泪,托着手站了起来就要出去。 陈思“你去哪啊,一会大夫来了,给你看看。” “没事,就是指甲而已,自己就长出来了,” 说着话,人也不停,然后把洛凡扔出去的牌子,用两个胳膊肘给夹了起来。然后走到苏允默旁边。用右手的四个手指去拿巾子,苏允默快速的递了出来,然后就跪下了, “妻主,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句不是故意的真的说不出来,不是又如何?还指望她原谅自己吗?所以只剩下了道歉。 道歉有用,我这手还疼呢。道歉有用,你们伤了人家的自尊怎么说?一群肤浅的人,不想和你们说话。 所以没有回答,拿了东西就想出门, 洛凡走过来停在她的面前。然后在前面也跪下了, “妻主,伤了您是我的错,您怎么罚都没事,先看手,可以吗?求您了。” 路遇土匪 “我没事,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也知道这是意外,不怪你们,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一点小伤,疼过去就好了。可是我看到你们觉得恶心,所以别跟着我。” 留下的几人真的面面相觑,懊恼,后悔,可是更多的是心疼。 每个人都有点不可言说的小癖好,或者说是执念,张清蓉对什么事都不在意,洛凡处处算计,苏允默替她做主,包括今天的伤,她委屈,疼是一回事,可是她是真的不怪他们,毕竟真的是意外。 可是以貌取人偏偏是她最看不上的一点,她超级超级恶心这种人的。尤其是那种因为相貌直接否定一个人,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的人。洛家人占全了,她是一个可以因为一件事完全否定一个人的人。 因为姐姐拿她丢脸的事,打趣她,告诉父母,在她自己的朋友面前说很有暗示性的话,所以她姐被她拉入黑名单,老死不相往来。哪怕那个时候她才十岁,可是五年没有搭理她姐一次,她姐出现,她就回避。她姐说话,她就闭嘴。 因为最好的朋友在其他人面前说她的坏话。反正她觉得不好听,所以从此绝交。 明明不认识,可是她听到这人或者见到这人用别人的弱点来攻击别人,这个人,做了两年同桌,她都不削于和她说一句话,更加不削认识。 千万人说对方不好,可是对她而言是陌生人,那么她就会给出笑脸,张开双手去接触,成心以待。 同样千万人说好,她不认识。她也不会就认定这是一个好人 张清蓉有优点,那就是她有平常心。 缺点?她嫉恶如仇,是好是恶是按她自己的标准来判断的,别人影响不了。 周樽在给孩子喂奶,听到门口的声音急急的就穿上了衣服,吃的没了,所以张傲雪就开始哭了。 周樽一边哄,一边开门,可是看着迎面走来的人,行了礼就抱着孩子哄了,注意力全在傲雪身上。 “妻主,您先坐会,雪儿没吃饱有点闹” 听着这哭声,张清蓉在旁边坐了五分钟,就坐不住了。 “周樽,你让张傲雪别哭了,在哭我也想哭。” “妻主,她还小,您和她计较什么啊?” 一秒,两秒。三秒 “唔啊~哇哇~哇哇~哇哇~” 周樽本来以为她开玩笑的,可是听到后面就发现这是真哭了,孩子往床上一放就过来了, “妻主,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您了?” “你别让她哭了,我听着就忍不住了。” “好,好,您等我一下” 周樽抱这孩子,送过去给了那小孩,隔了三间屋子,总算是声音小点了,然后才回来看张清蓉。 “妻主,您到底怎么了?别吓我。” 收了眼泪,这才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 “疼” “妻主,您~唉,” 实在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进去就翻箱倒柜的找药,然后是拿了棉布出来。 一句话都不说,一边吹,一边上药,花了半个时辰才给人包好了,看着地上的一摊血迹,周樽也很烦躁,他竟然没发现,还让人等了这么久。 “到底怎么弄的?这么严重?您过来就赶紧说啊,还坐着,您要急死我啊?就这能不疼吗?” “那不是你就顾着那张傲雪吗?有了女儿,就不认妻主,明明错的是你,还怪我?” “是我的错,这么大意,妻主您别怪我,我带您去看大夫吧?十指连心,多疼啊?” “你不是上药了吗?没事” “那只是止血的还有金疮药,我们还是去看看大夫,重新包扎一下。” “没事了,就这样吧。反正疼几天……………” “清蓉啊,你说你,你家不是这个受伤就是那个受伤。我这老头子都被你家夫郎提溜几回了?这次是谁?” 张清蓉话说一半就被打断了,不过还是看向来人,周樽起身拉着齐大夫就过来了。 “齐叔,麻烦您了,先帮妻主看看,她手指甲都翻起来了。有止疼的吗?” “我这老头子听着都疼,有,带了,小心点拆开我看看。” 张清蓉不想拆,拆一下,多疼啊? 可是看着周樽还有洛云的眼神还是没有拒绝。 这一折腾又是大半个时辰, 张清蓉:不得不说这老头还是有点本事的,毕竟这止疼药是真的管用。 都吃午饭了,就把人留下来吃个午饭,张清蓉让洛云去前面吃饭,洛云不愿意。 最后还是周樽去把孩子抱了过来开口, “洛云,你帮我照顾几天孩子吧,我照顾妻主,” 洛云“好”他更想自己照顾,可是知道人不愿意所以就没提,抱着哭哭啼啼的张傲雪就离开了。 等着齐大夫也离开,小全才跑了进来, “主母,主君还有陈夫人和苏夫人二少爷,三少爷,都在祠堂跪着,这都两个时辰了。” 周樽“妻主的手是他们弄的?” 张清蓉“这祠堂供奉的是洛家的祖先,大哥和允默凑什么热闹?” 小全“……………” 周樽“……………” “主母,求您让他们起来吧,午饭也没吃,这都跪两个时辰了,别跪坏了。” “人是跪不坏的,你就去告诉他们,说我说的,我这手疼的厉害,没心情搭理他们,所以如果是因为我,就让他们别折腾了,给我留点清净。如果是因为想给祖先守灵,告诉他们这会有点迟,最主要的是陈家和苏家的祖先也不在那里。” 等着人走了,张清蓉还是吐槽 “就算给我守灵,也不用这么早吧?我又不入洛家祠堂。” “妻主,这话不能说,多不吉利啊。” “我知道了,” 虽然手伤成了这样,不过过了十来天,她之前准备出去玩的事,还是提上了日程。 周樽,张傲玉,张傲雪,还有吴莲蓉一家,最后一位是孙鹏就是张清蓉捡的孩子。 几人动静很大,热热闹闹的就走了。 陈思几人送人,看着离去的马车,陈思第一次担心自己的未来,就是陈红死了的时候,他都没有担心过。清蓉对他的好,有目共睹,可是这次,连他也放弃了。 “以前一直好奇清蓉的底线是什么。这次我知道了。”陈思苦笑着开口。 苏允默“我后悔了,那天不应该说那些的,妻主从来没有这么对过我。” 洛凡“那个小孩不能留,” 洛夏“我已经安排了,他没有机会在回来。” 苏允默 “主君,夏,你们做了什么?” 没人回答,洛凡洛夏直接就回去了,洛云看着苏允默和呆愣愣的陈思也留下了一句。 “允默,别忘了你以前是个侍卫,他确实不能留。” 陈思拦住洛云然后开口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想让妻主回来而已。” 张清蓉一行人刚出城门,进了森林,就遇到了一群土匪。 周樽这种事情遇到太多了,所以上前交涉,可是这些人一个字都不多说。就打了起来,这边除了张清蓉和张傲雪,其他人都是有自保能力的,哪怕张傲玉和孙鹏会弱一点。 马带着马车跑了,周樽,梁宇,朱祥,朱瑞,吴莲蓉五个人,围着中间的张清蓉和四个人。 周樽“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我们出十倍的价钱,换一个人名。” “上” 很简洁,很专业,不拖泥带水。 一场恶战,对方有二十多个人,最后只带走了孙鹏,就离开了,周樽几人也受了伤,互相包扎。 陈思和苏允默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洛府。 她们回来的时候,洛家几兄弟没有一点逃避,只是跪在门口。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 可是这个门口,张清蓉跨不进去。她的腿抬不起来,如果没有她,孙鹏也不会被人惦记。 和他们不计较?可是这事真的能忍吗? 和他们计较?他们是她的夫郎。是她最亲的人,是她的家人,是她太过任性。没有当好这个家。是她不负责任,废话太多,可是从来没有好好和他们谈过。 每一次,每一次,她都是冷暴力。每一次,每一次,她都是离开。每一次,每一次,她都是无视他们。 如果不是她没有好好的处理,如果不是她没有好好的和他们交流。如果不是她不好好听他们的解释。如果不是她每次都逃避这些问题。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一家人,不痛快,可以吵,可以闹,为什么她永远以自己为出发点,扔下他们一次又一次? 说?说什么?我现在离开,你们要带走谁?我现在离开,你们是装土匪还是装山贼?我想在离开,你们就杀了孙鹏吗?还是问。孙鹏还活着吗?或者会不会活着?在或者求一下他们,别伤人性命?以后呢?就这样陪着他们? 算账?报仇?杀了他们?好好罚一次?就算打的半死又如何?他们不是不知道这样不对,可是还是做了。知道自己会生气,可是他们还是做了。知道自己会罚他们,可是他们还是没有犹豫。 他们才是一家人,一条人命又如何?为了别人毁了自己的家?她可以毁了自己,可是不会毁了他们任何一人,连伤害都不会。 恶果 “起吧” 走进来看着他们许久,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回头看着这些人。一一看过去。 “周樽,梁宇,朱祥,朱瑞,莲蓉,好好养伤,此事是我不对,你们若是怨,就怨我吧,可是从今以后,此事不可在提,今日我们没人出门。几个月前也没有人来我们家里。” 可是他们都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比他们想到的最坏的结果,还要坏的多的多。 张清蓉病了,回去以后她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第二天一早陈思就去找她了,可是在门口叫了半天,也没人回应,他就进了屋。 说了很多话,认了很多错,到了很多歉,可是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掀开床罩,看着睡着的人一脸平静,陈思笑着打趣。 “还是这么能睡。昨下午就开始睡了,还不醒?” 说着就伸手摸上了她的脸,可是一手的冰凉。 陈思直接从床上滑了下来,呆愣愣的良久良久,连喘气都不敢。 颤抖的手重新伸手出去,颤颤巍巍的放在了她的鼻子下面。 “清蓉,清蓉,你醒醒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你醒醒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清蓉,醒过来,醒过来好不好。妻主,妻主,你说过会照顾我的,怎么可以扔下我一个人?你说过的,你不会扔下我的。清蓉,我错了,我都改,求你了,醒过来,醒过来啊。你还没看见伟儿结婚,也没带我游遍天下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守信用?清蓉,清蓉,清蓉” 洛凡几人过来的时候是吃过早饭了,觉得差不多人该醒了,大张的门肯定了他们的想法。 进里屋看着躺在血泊中的人,洛凡就去扶了起来,然后大喊 “去请大夫,快点” 陈思握着洛凡的手然后使劲。 “我~早就~该~该死了,这十年是我~我偷来的。洛凡,先~先让我~我陪妻主几年。帮我~我告诉伟儿~我对不起他。” “妻主,妻主,您怎么了?妻主,妻主,妻主,您别吓我,您起来啊,起来啊。” 洛凡抱着陈思还是被洛夏吸引了注意力,其他几人本来围这陈思,听到这话。全部都看着床上的人。 一屋子的人都乱了,晕倒的晕倒,大哭的大哭,叫人的叫人。崩溃的崩溃。 等一切尘埃落定 洛府 洛府?早就换成了张府, 张府今日是门庭若市,载歌载舞,张灯结彩,鞭炮齐鸣,不为别的,张府大小姐张傲玉今日成年,十六岁生日。 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彬彬有礼的招待,一身红衣,张扬性感,家世好,容貌好,十一岁中了文武双状元没有当官,十二岁接了张家没有经商,十三岁销声匿迹,十六岁张扬高调归来。 “今日,我张傲玉,和主城的人认识一下,以后大家互相照应。我张家从来没有败过,也不会败。张家这几年确实是比较低调,可是我张傲玉可不喜欢低调,所以如今既然当了这张府的家,那么以后我就要把张家发扬光大。各位姐姐,婶婶,叔叔哥哥,我张傲玉,头一次在大众面前出现,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就请你们多多包涵。我洛家人丁单薄,上有一大哥,已经做了人家夫郎,下有一妹妹,今年七岁,别的不缺,就缺个正夫,所以有合适的,我们就做个媒,也是好事一桩。最后,今日过来混个脸熟,大家一定要喝痛快了,然后在玩痛快了,” 前面是熙熙攘攘,可是后面没有一丝喜悦。张府有两个祠堂,一个供奉洛家的先灵,一个只供奉了两个牌位。 先妻张清蓉之墓 张清蓉侧夫陈思之墓 次日, 张傲玉早早的就到了祠堂,可是其他人还是比她要早。 “父亲,周爹爹,二爹爹,苏爹爹,三爹爹,大姐,大哥,梁姐夫,祥姐夫,瑞姐夫,” 洛凡“先给你娘上柱香吧,” 今日是张清蓉去世第七年的祭日。 也是他们第一次如此齐全的聚在这里。 七年前下葬了张清蓉和陈思以后,周樽带着张傲雪离开,从此杳无音讯。 七年前下葬了张清蓉和陈思以后,苏允默自己离开,从此一去不回。 七年前赶回来参加了张清蓉和陈思的葬礼以后,陈伟嫁给了吴莲蓉,半个月以后拿着一纸休书离开张府在主城做城门口守卫,从此在没入张家。 七年前洛云在陈思离开以后第二天消失在洛府,从此音讯全无。 七年前看到二哥离去的洛夏在和大哥告别以后独自在江湖飘荡,没有回家。 七年前在一家人离去以后大病一场的洛凡,重新撑起了张府,洛府从此消失。 七年前吴莲蓉看到洛府变成张府,她替张清蓉照顾傲玉,守着陈伟,照看家门。 今日没有任何人传信,可是没有任何一人迟到,就默契的到了这里。 上完香以后就准备出发去墓地扫墓。 这种气氛很沉重,从张清蓉出事以后,他们都只是自己做自己的事,从来没有交流过一句。 洛凡在上马车前看着周樽的女儿,张傲雪,这是妻主第二的孩子,可是他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一时没忍住。就上前抱了下,可是周樽直接给拉到身后了。 洛夏“周樽你做什么?雪儿怎么也要叫我们一声爹爹。” 可是除了沉默就是沉默,没有争吵,没有争辩,甚至连直视都没有。周樽抱着傲雪就骑马先离开了。 苏允默也一言不发的离开,洛凡看着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淡淡开口 “走吧” 重新赶上周樽以后,就不是很赶了,只是正常速度,可是这条路并没有让人轻松,只是在胸口压了座大山,喘不过气来。 墓地很豪华,很大,可惜再好这还是墓地,很干净,没有一丝杂草。就是贡品看着都很新鲜,虽然被动物和鸟吃的只剩残渣。 这么一大家子就这样站在这里,没有人主动向前,就这样站着。 可是镜头一转这里空无一人,那里有墓地?那里有贡品? 但是在主城的一座大宅子里面忽然有几人从睡梦中一个人满头大汗的被惊醒。然后齐齐的出门向着一个目标前行,速度很快。 几乎同时到的张清蓉的院子门口,然后互相看着各自的狼狈。都是一身亵衣,都是穿着袜子,披头散发的。可是没有任何交流同时看着面前的大门,陈思和洛凡同时伸手推开门然后就往里面跑,后面几人也不慢。 洛凡直接一脚踢开了木门,眼前的就是张清蓉正端着一只碗然后因为惊吓所以感觉时间静止的画面? 屋里的人停止了,可是外面的人快步进来就打掉了她的碗。 “啊~” “疼” 这是张清蓉唯一的感觉,她的手虽然长了十来天,可是真的没好,真的没好。 陈思伸手摸着她的脸嘴里喃喃道 “清蓉真的是你?你没事?清蓉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吓死我了。清蓉,您走了我们怎么办?怎么办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就扔下我?没有你,我自己活着有什么意思?…………………………” 张清蓉:她是有这打算,可是这不是还在考虑吗?可是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人还好好的,其他几人也都进来了,苏允默看向身边的人 “你打我一拳吧。” 洛云“憉” “撕,好痛,是真的,” 这话说完就也扑到了张清蓉的身边 “妻主,妻主,妻主,你没死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我都疯了,你怎么可以说走就走,您怎么可以不给我们解释的机会你怎么能这么做?怎么能这么做?” 然后是洛凡,洛云,洛夏。就这样拉扯着张清蓉,谁也不撒手,埋怨是真,后悔是真,害怕是真,最后这庆幸的眼泪是真。 过了好久,好久,张清蓉不知道有多久,可是真的好久。 这时唯一智商在线的人经过这么大的情绪起伏,终于是平静了下来,然后看着地上被洛凡打翻的东西。 等着知道是什么东西脸直接就黑了,唰的一下站起身然后出声 周樽“你们放开她,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 说白了,就是这事和陈思,洛凡四人脱不了干系,他们的压力和愧疚后悔都比周樽深的多,所以周樽才能第一个反应过来。 提醒了以后,手是放了,可是四人唰的一下就都跪了,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张清蓉。 苏允默 “妻主,错的是我们,您怎么罚都没事,别做傻事,别这样对我们。” 洛凡“我马上就让人把那孩子带回来,我错了。” 洛云“我知道错了” 洛夏“妻主,我们都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陈思“妻主,求你了,别做傻事,妻主,我承担不了。” 周樽指着地上打掉的药碗,冷冷的道 “妻主,您说说,这是什么?” 张清蓉“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周樽“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这样对我?为什么?” “你们都起来吧,为何一下子都跑我这来?我说的话,你们从来不放在心上。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 恶梦 ………………………………………………………………………………………………………………………………………………………………………………………… 他们都知道,可是这不是打不打扰。而是必须打扰。 周樽“您别说这些,如果我们不来,还有机会见您吗?妻主,你是我们的妻主,您到底在做什么?您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们无关。” “妻主还真是潇洒,您一句和我们无关,就否认了我们的身份。多大点事值得您如此?解决方法那么多,您只会这一种吗?您死了一了百了,我们要怎么办?” “我没想死,你们到底为什么过来?还一个个的穿成这样?” “咔,咔,咔” 椅子破裂的声音,周樽把身边的桌椅全部都毁了,然后吸了好几口气才可以正常说话。 “没想死,这是什么?您告诉我,这是什么?” “也没什么,现在不是没了吗?都回去休息吧。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她真的没想死,只是累了,想回家,想家了。 所有人都看出来她不想多说,可是谁敢走? 周樽看了一眼跪着的人,也是很烦,最后一脚踢开落在脚边的桌椅残渣。看向跪着的那几个人。 “还跪着做什么?找。” 确实如此,有事慢慢解决,可是不能有任何危险物品了,然后几人就这样大半夜的把张清蓉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张清蓉:…………… 算了,找吧,也是她冲动了,落败的情绪就是那一会,特别想回去,她以前不知道怎么来的,可是这几年断断续续的想起来了。只是要回去,只怕只有这一个方法了,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可是今天的事,刺激到她的,一时没想开而已。 所以几人开始翻屋子,她也无所谓,回来到现在一直想东想西的。现在被他们一打扰,缓过神来了,也就困了,打个个哈欠,就上床休息了。 周樽翻出来她经常带着的一个盒子,看着里面各种瓶瓶罐罐还有包装好的各种粉末,脸色铁青,直接就摔了出去。 张清蓉听到声音,看着被摔的东西脑筋突突的跳,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就过去想要捡起来 我的宝贝啊,这可是她花了大量时间和银子才找到的,都是好东西,这一下全毁了。 可是还没碰着呢,就被周樽给拉起来了。 “不许捡” “那可是我找了好久的东西,花了我好多银子,你干嘛给我摔了。你赔我,赔给我,” 苏允默听着这些话过来就捡起来,然后慢悠悠的开口,可是一字一句的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断肠草?金疮药,三日香?止疼的,止血的,鹤顶红?痒痒粉,曼陀罗?……………” “妻主,您准备这么多毒药干嘛? 电视看的多了呗,谁不想闯荡下江湖,做个女侠? “你管我呢?周樽今日你给我摔的,一样不少的重新给我准备一份,否则这事没完。” 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红的白的的粉末,心抽抽了几下,还是离开了。 睡觉重要,今晚这些人都有毛病,惹不起咱就躲,多大点事? “不可能,您也不许在准备这些东西了。” 不可能?不许?这种话听的太多了,懒的搭理。 等着确定屋里没有危险东西了,就让人进来打扫了,最后几人就这样看着床上的人,总算是安下了心。 一个个的都上个床,同时和他们同床共枕,这还是第一次。除了那次和洛云,洛夏以外,就没这样睡过了。 陈思感觉到了旁边乱动的手,可是没有任何躲避,也没有拒绝,甚至还配合着解开了衣服。 张清蓉“……………”矜持呢?礼数呢?这么多人不怕被发现吗? 好吧,她怕,调戏失败,自己收了手,然后翻了个身,一闻这味道。就知道是洛凡,又是没有规矩的直接把手伸了进去,然后直奔敏感地带,不过动了半天,也没找到地方。最后就感觉到有人用手拉着她的手一步到位了。 张清蓉:……………这些人都不正常啊。以前肯定不会的,今日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奇怪?最后一想。肯定是因为白天的事,所以心里愧疚才如此。 重新翻过去,然后对着陈思,拉了袖子,就从陈思的身上翻过去了,陈思也配合的躺倒了她的位置。这下里面就是周樽了,张清蓉如法炮制的开始摸着人家的胸口,然后画圈圈。 可是,可是,可是这人竟然只停顿了一秒,也没有拉着她的手阻止,只是自己把衣服解了,然后放在了那胸口。 张清蓉:……………周樽又没有犯错,也没参与,为何会如此?这几个人真的很奇怪好不?以前自己是不愿,所以摸一摸就当过手瘾了,毕竟都有胸肌,而且腹肌都是八块,好吧,除了洛夏和陈思。 可是又不做最后一步,所以偶尔摸摸他们也就容了,可是多数,大多数情况都是阻止的。直接就把她的手压下去,然后就是 “睡吧,” “别乱动” “别闹……………”等等一系列。可是今天这种情况,他们到放了这么开了。这正常吗?当然是不正常的。 想不明白,可是也不想问,也烦躁。直接就抽出了手。然后蹭的一下起来就从陈思的身上爬了过去,然后是洛凡,等着坐在床边的时候,洛凡还是开口了。 “妻主要起夜还是喝水?” “我重新找地方睡,你们休息吧” 洛凡“不行” 陈思“不行,你不能一个睡,” 苏允默“不行。你要和我们一起” 洛云“不行” 洛夏“不可以,你去哪我们去哪。” 周樽“不行” 看着这躺了一排的人,全部都坐了起来, 张清蓉:……………老子的威严呢?老子一家之主的威信呢?她在洛家的一言堂呢? 说过来说过去,也没意思,放两句狠话,说两句废话,也没结果。所以听到几人的齐声拒绝,她只是保持沉默,继续伸手勾衣服。 话说她现在不穿红的了,白色或者黑色。毕竟孩子都那么大了。她都三十了,穿着也没以前好了。 “嘶~” 洛凡:……………。“对不起,” 陈思一下一扑出来然后看着还是包着白布的手,其他几人也是爬了出来,就在床上围着张清蓉。 洛凡下去站在另一边,很是紧张 周樽 “主君,你做什么?不知道她手还没有好吗?干嘛老从她手里抢东西?” 洛凡“对不起~” 张清蓉“行了,我没事,你们早点休息吧,我想静静,” “不行” “不行” “不行” “不行” “不行” “不行” “我说你们够了啊,到底怎么了?今晚抽的什么风到底?” 洛凡,陈思,周樽 “我又不是不愿意,为什么要走?” 听着这么默契的声音和话语~张清蓉:是这么回事吗?还是她想多了? 苏允默“愿意什么?” “没什么,”回答的是洛云,他躺在周樽的跟前,自然是知道她们做了什么。 “好了,不然我给你们一点时间,告诉我怎么了?你们为什么会所有人一起跑过来?还有为什么一定要大家一起睡?” “没什么,” 同样是所有人的回答,超级默契。 陈思“就是好久没和妻主一起睡了,” 苏允默“是,我们就是想您了。” 其他人也点头 “周樽,你不要告诉我,你也想我了?我们这么多天可没分开过。” “我也想了,” 张清蓉:这就是睁眼说瞎话?而且是最高境界。 “你们要是不说,就别想我同意,这不可能。” 陈思也下来了,只是看着人开口。“你要是不同意我们一起,那您自己睡,我们就留在房间就行。” …………… “你们是不是疯了?” 陈思“妻主,我本来就疯了,今晚我肯定是不会走的” 说话的时候,其他人也都一个个的下来了,苏允默重新铺了床就看着她 “妻主,您休息吧,” 张清蓉:……………休息个毛线,你们这么多人站这里,我怎么睡? “我是犯人吗?就算是也不需要你们这么多人看吧?” 得,这次换他们无视她了,一个个的都找个椅子做下来了,目的很明确,反正不会走。 “到底怎么了,你们说不说?” 苏允默“妻主,没什么,就是今晚特别想和您在一起。”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那个梦,太可怕了,一定要看好妻主才行。 张清蓉:……你大爷,你那天不想老子?怎么就今天事多? 周樽“今天白天吓到了,所以想让您陪我。但是他们我就不知道了”这些人今晚都不正常,那样一个梦,到现在都心有余悸的,反正不能走。 张清蓉:……………你也是你大爷,你什么没见过?这点小场面会害怕?忽悠谁呢?还是说她就那么笨?还是眼瞎?这么不正常的事,她看不出来? 同样的,今晚的他们,是真的不正常,但是他们不说,自己也没办法。 自清下堂 洛凡。“不走”后悔这事,一个梦都如此了,变成现实,他承受不起。然后摸了摸心脏。一个梦而已,为何这么感同身受,就是现在心脏也是不受控制的害怕。 张清蓉:……………得,你自己就是大爷。 陈思“你都多久没去我院子了?下人都以为我失宠了呢。”虽然我可以陪你去地下,可是我更想可以每天看到你,摸得到你,而不是一片冰冷。想到这,真的就拉着张清蓉的手了,确保是热的,有温度的,总算是平静了一点。 张清蓉:……………说的你有得宠的时候一样,你什么时候稀罕过? 洛云最直接,双手往桌子上一趴。脑袋一偏,当然还是向着床的方向。然后声音也传了过来。 “我睡了。”不管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噩梦,可是我决不会走。 张清蓉觉得她对睁眼说瞎话,理解的还是不够透彻。这不,您睡了,不是不可以,先不说睡觉还说话,就是您那眼睛能象征性的闭一闭吗? 洛夏慢悠悠的蹭到了张清蓉的身边,然后拉起她另外一只手。 “妻主,我有点饿了,要不我们不睡了,去厨房,我给您做夜宵?”梦里不就是睡了,然后就一睡不醒吗?那就不睡。总不会还出事吧?他不要在一次看到她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没有一点温度的样子了。 大半夜的吃夜宵?有毛病啊?还是这么困的情况下? 这话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先不说个个都同意,下一刻就开始讨论要做什么东西了。 陈思“蒸包子吧?我想吃肉包子了。” 我给你喂了那么多肉包子,全打了狗,都没见回来,还吃?最主要的,蒸包子,怎么也要到明天中午才能吃着吧?这里又没有酵母,发面都要好几个时辰。 洛云“妻主不是喜欢吃肥肠吗?”这是他见过的用时间最长的东西了,毕竟要洗那么长时间。 先不说你大半夜去哪里买,就那玩意,想吃也要到后天了吧? 苏允默“好,就做这个。” 洛夏“我现在去让下人到庄子里杀猪,多拿点回来。”怎么也要两个时辰后,都快天亮了,就不怕了。 张清蓉:……………她第一次见有人为了吃猪肠杀猪的,还多拿些?那不得20头啊? 陈思“好,洛夏去找人庄子。我去和面,洛云去打水,允默烧开水,洛云让下人在厨房多点点灯。” 张清蓉:……………和面?还想吃包子啊? 这几人,虽然方法不一样,可是第一,一定要陪着一起,第二,不想让她睡觉。目的很明确,所以默契增长了不少,这一说就都要出门了,洛夏和陈思拉着她连手都不放,就往出拉。 张清蓉“……………”她好像没同意吧? “你们不想睡,我还想睡呢,周樽留下,其他人都走” 这好半天了,她说的这是第一句话。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今天别的不知道,她这不行听了太多了, “我也要留下。” ……………还是一样的异口同声。 “我要和周樽做点妻夫之间做的事,你们也要观看?” 陈思“我们都是妻夫,一起伺候你本就是应该的,” 洛夏和苏允默齐齐点头,还配合着 “嗯,嗯,嗯。” 洛凡,洛云,没说话,可是一点也不像要走或者不同意的样子。 “问题是,我不想让你们看。都回去。” 没人动。 “我这个妻主的话,对你们就这么无所谓吗?” 动了,只是都重新坐下了。 张清蓉“……………”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没人应,全部都和洛云很一致的趴桌子上了。他们什么时候做过这么没形象的事? 张清蓉生气的上前拉了一个,就要往出推,可是推不出去。抬头就想发脾气,可是苏允默的眼神很…………… 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可是真的很~算了,她形容不出来,可是别说发脾气了,就是想让他出去,她都开不了口,就像是要把人推进火堆那种感觉,真的没发拒绝啊。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这几个人不光是行为不正常,而是情绪都很沉重。最主要的是她感觉到了他们的害怕,可是大半夜的不睡觉,有什么事让他们害怕到一个个都跑她这来?有鬼吗?那害怕的也是她,而不是他们,好不? 叹了口气,最后只能是拉着苏允默走了两步坐在床边。然后紧紧的抱了一会,才把人推开。 “好了,睡吧,我不赶你们了,还不行吗?上床。” 这话一落,瞬间就躺下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上的床的,反正张清蓉一回头,人就躺了一排,然后眼睛都张的大大的。亮晶晶的瞅着她。 她:能不能有点形象?这么激动的吗? 也没躺在最外面,从洛凡身上跨过去,就躺在了洛凡和陈思的中间,后面的几人?拜托,她就一个人,怎么顾的上吗? 躺了好久,好久,她确实很困,可是失眠了。 后来感觉到了洛凡的手伸了过来,围着她的腰,然后靠近了她。最后是陈思,也是紧紧的贴着她。 虽然很不喜欢这触感,可是看在他们不乱动的份上,也就没推开,也没动。 熬了一晚上,想着等他们起床,自己睡会。可是没想到,没一个人起,全部都陪她赖床,最主要的是她知道,他们也没有一个人睡着。陈思不时的就会用手背贴着自己手,洛凡会挠她痒,很轻,自己回应一下,就会停下,可是一会一会的。 洛云借着起夜数次摸她的脸,苏允默隔大半个时辰就会叫她一声,等她回了,就会安静下来。洛夏不时的就坐起来,不时的就坐起来,看她一眼,才会躺下。周樽直接伸手越过陈思然后拉着她的右手,隔一会就扣一扣掌心,她也扣回去,也能安静一会。 可是这看样子也九,十点钟了,这几个平常六点就起的,还是不动,她坚持不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困劲来了,所以就睡着了。 没一会就听见他们齐齐的喊她,身边人也是一个劲的推她。等着人睁眼,几个人一下子就都松了口气, 张清蓉睡眼惺忪的,超级超级超级不爽:……………都他妈有病啊? 所以说,她那里是失眠啊?根本就是他们不让她睡好吧? “我是真困了,你们让我睡会,你们不饿吗?不困吗?出去吃饭ok不啦?” 洛夏“妻主,什么是哦~剋?” ……………“就是让你们去吃饭,老娘要睡觉,在有人打扰我睡觉,小心你们的皮” 这话一喊出去,她翻了身然后就闭眼了:真困啊 不知道人有没有出去,反正她醒来的时候,人还是都陪着她,这会都下午了,张清蓉估算了下,再有一个时辰就该吃饭了。也就起了,这些人搬了椅子就这样守着她,实在是懒的搭理了,这都闹腾一晚上了,谁也没耐心了。 苏允默“妻主,您是要现在起来吃点东西,还是再睡会等晚饭?” “现在”她饿了,才不等呢。 “好,那我让人去准备,” “你自己去做吧,想吃你做的”能支走一个算一个吧,都守着她,算怎么回事啊? “妻主,那我伺候您起床,您和我一起去厨房吧?看您想吃什么?” ……………“……………”张了几次嘴,也不知道骂合适?教训合适?不削合适?还是无视合适?最后终是没有吐出一个字。 最后仔细的看了一眼几人,才试着用商量的口吻开口。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了,但是我可以同意接下来几天,我们都可以一起睡。但是不许吵我,白天的时候,你们一人一天,别这样都看着我,行不?” 沉默 “你们别得寸进尺,如果还这样,或者不同意我的方案,那我就离家出走。” 沉默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周樽“三人,我们两天一换,晚上全部在一起。” ……………滚你妈个蛋,三人?和六人有区别吗? “就一人,否则一个都别来。你们已经在挑战我的耐心了,别把违抗我的命令当情趣,否则后果自负。” 沉默 “或者我不介意找个先生,教教你们怎么做人家夫郎,洛凡,你要是不会做一个主君,那就麻烦你自请下堂,我会重新找个会管家的来。” 沉默 洛凡“我可以不做这个主君,但是我要陪着你。” “啪” 这是张清蓉第四次打洛凡,也只有洛凡挨过她的打。 这一下,洛凡下了凳子然后直接跪了下来,也不说话,也不离开。其他人也是都起身然后跪在了洛凡的后面。 “洛凡,既然这个主君对你这么无所谓,我的夫郎的身份你这么不在意,留你做什么?我还以为你变了,可是从头到尾你压根就没长过记性。” “还有你们,谁还觉得自己的名分自己不稀罕的都说出来。要是我求着你们做我夫郎,那是我张清蓉自己没出息,这次肯定还你们自由。” 休书 一封休书,还是没有让这场闹剧落幕,不管是被休的洛凡,还是其他人,照样跟前跟后,半步不离。 甚至是洛凡拿到休书,她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兴奋。 张清蓉:……………表现的那么情深意切,如今拿到休书,这么兴奋是要闹哪样?说实话,郁闷的是她。 “妻主,您已经休了我,所以不能要求或者命令我任何事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做什么,也不需要得到您的同意。” 然后张清蓉就看着洛凡理直气壮的跟着她,占着她的床,时时刻刻的看着她。 可是她真的混乱了,都没有妻夫关系了,如今你这样睡我的床合适吗?都不是妻夫了,你天天的跟着我,真的合适吗? 可是反抗,拒绝,全部无效。其他几人虽然说她一赶人,就保持沉默,装乖,或者无视自己,其他时候除了就是不离开她以外,还是挺听话的,但是分开,就是不听。 直到最后就是陈思和周樽也是开口。 “您也给我们一封休书吧,” 张清蓉:…………… 苏允默:“我也要” 洛云和洛夏不敢,他们怕,休了,就不是自己不听话就可以了。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有这能耐和妻主要休书,不过就是他们知道,妻主不会放弃他们,可是洛云洛夏,没有这个自信。所以只能是装傻,连赌气都不敢。反正跟着她就好了。 可是张清蓉怕威胁吗?自然是不怕的。她从来都是别人硬,她更硬,这些人就是不听,她没办法,也就是嘴上嫌弃。可是你要是来这个,她还真就不怕。所以很爽快的三封休书就给出去了,然后麻溜的收拾包袱就要滚蛋,当然了,也没忘了洛云和洛夏。她早就受够这些人了,如今自己主动离开,她能不乐呵吗? 被休的四人怎么可能让她离开?可是又不能把她关起来,这可是大罪,真惹急了。要是一报官,官府就不能饶了他们,能不能活下来还真不知道。所以拦不住,只能是收拾东西一起走了。拖家带口啊,张清蓉直接就疯了,这都什么人啊? 这会都已经闹她半个多月了,夫郎都休了四个,可是事没停,没一个人听话,也没一个人不闹腾。 然后张清蓉绝食了,不吃饭,不喝水,不说话,不睡觉,坚持了两天。他们妥协了,一天一个,晚上一起睡。可是张清蓉不干啊,除了洛云和洛夏,谁也不见,否则咱就耗着,看你们等我死了还能怎么折腾。 这话就像是一个开关,所有人都在回避,都不愿意回想的噩梦,就这样摆在了明面上。 他们知道错了,也不闹了,也是张清蓉不行啊,反正就是除了洛云和洛夏,谁也不见?别说和他们吵了,就是连个眼神都不给。 他们同意了,就洛云和洛夏天天的来陪她,不见他们,张清蓉的心情好,身体好,眼睛好,脑筋好,反正那那都好,吃的下去,睡的舒服。 这天陈伟忽然闯了进来,那个眼神很受伤,直接看着张清蓉。语气也是充满悲伤的。 “姨娘,您怎么可以这样?我爹做错了什么?您好好说不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残忍?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爹,不会对不起他的,” “残忍?我做什么了,你这么说我?” “姨娘,爹爹做错事,我给您认错,给您道歉,您别休了他,好不好?姨娘,” 张清蓉:…………… 她从小疼到大的孩子,自然不会让他这样,若说张清蓉唯一上心的,真的就是陈伟了,这么多年,所有的爱和耐心,全给了这个孩子。什么都不嫌弃,陈伟什么都是好的,自然不可能让他担心,就把人扶了起来,然后做在桌子上才开口。 “好了,我怎么会休你爹?那休书是假的,根本做不得数,那里面一个字都没有。还不是你爹和他们几个把我逼的没办法了,才做了这么件蠢事,你也别担心了,我们的事,我们自己处理。你别掺和,知道吗?” “姨娘,您说真的?” 张清蓉气的,敲了下他的脑袋。然后开口 “你这小子,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 里面的人聊着开心,外面的人急急的掏出自己的休书来看,陈思一看,真的是空的,就放下了心。整个人都轻松了,心也暖暖的。苏允默满脸愁容,最后语气特别埋怨的开口 “也不知道妻主是不是真的休了我,我不敢拆,主君,您帮我吧。” 洛凡动作很快的就抽了出来,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陈思锤了下苏允默的肩膀,然后打趣 “行了,空的,睁眼吧。” 因为担心,所以苏允默眼睛闭的很实,就是呼吸都停止了,等着陈思的声音以后,他才重新吸了口气,心跳这才恢复正常。 两人看着其他两人。 周樽犹豫了下,还是一边开口一边拆。 “当时真的是冲动了,这东西也敢要,真是不知死活,这次就当买个教训吧,千万不能在冲动了” 但是说到最后也是杨起了嘴角,陈思苏允默一看这表情就知道也是空的,然后三人一起看向洛凡。 “妻主她对我一直都是没有对你们重视的,而且我说的那话,她不可能给我空的。” 苏允默“主君,不会的,妻主不会这样对你的,拆吧,还有我们呢。” 都不用把折叠的信打开,所有人都能看到上面透出来的墨水,可是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看洛凡。但是洛凡只是苦笑了下:她的宠,她的容,她的情,从来都不是会给自己的,为什么还会报一丝希望呢? 所以直接把信装了回去,就转身离开了。 陈思上前直接推门进去就开口了, “清蓉,你为何这么对待洛凡?他是你的正夫。” 张清蓉:…………… 责怪的看着陈伟,这小子也算计她? 陈伟嘿嘿一笑,然后躲在陈思背后开口。 “姨娘。我也是担心爹爹,您别怪我。” “是,你不担心你爹,你也不会回来,这一年多。你就没说想着回来看看姨娘?” “我错了,以后我半年就回来一次,然后回家过年,一定不让姨娘和爹爹操心。” “这还有个样子,出去吧,这么久没回来,去店里转转,晚上一起吃饭。” 陈伟最后还是没有留在京城,而是去了离主城三天路程的小镇上,还真的做的捕头,她偷偷去看过,还有模有样的。不过没让知道。 然后剩下几个人都坐下了,张清蓉才开口, “不是说好的不许来找我吗?” 苏允默嘴嘴欠,这不,知道休书是假的,当然就不怕了,所以很是有底气。 “反正你没休了我们,那我们就可以见你,可是妻主,您怎么可以这样对主君?我们只是担心你,想陪着你,有这么大罪吗?” “你们怎么对我的,不要说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周樽“妻主,我们错了,以后不会了,可是您真的不能自己睡,以后还是让我们和您一起吧。你呢身边必须有人,我们才放心啊。” 陈思“是,我们不会都跟着你,可是以后,你真的不能一个人睡,这院里的屋子也不少,我们都搬过来吧?” 苏允默,“好,” 周樽“我没意见,” 张清蓉“你们没意见,我有意见,如果觉得不想要空信封,我不介意给你们一张真的,” 周樽,苏允默,陈思:…………… 陈思 “好,不搬,有人陪就行,行不行?” 苏允默“您别老拿休书来吓我们,这事能一直说嘛。” “呵到底是我吓你们,还是你们太能折腾?要是你们把我的话当回事,能有这些破事吗?” 要不是你们把我逼的没办法了,我也不会这样做,可是想到这里,张清蓉忽然想起来,那里是她提的休书? “而且这休书,如果我没记错,是你们自己要的吧?”这话很得瑟,可是他们三人理亏啊,所以就都回避了。 周樽“是我们的错,可是主君那里……………” 未尽之言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苏允默还是很担心。 “妻主,主君一定很伤心,您也太狠心了。” 我狠心?狠心就应该把你们都休了,再也看不到才好,不过在闹下去真的不好看,一家人,也不需要真的谁压着谁,谁输谁赢的。若说起来,她和洛凡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好吧,他们叫妻夫。可是她也想一家人齐齐全全的,赢了又如何?最后还不知道是不是赢呢。她是妻主,那她就让着点呗。 “行了,你们放心吧,他的也是假的。” 苏允默“妻主您说真的?” 同样是像以前一样,抓着他的两边脸蛋,狠狠的捏了下,然后揉了揉,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痛,妻主,您轻点” “我要睡会,你们回去吧。”这傻小子,正常人都是你放手,别碰我,别捏我,只有他,还轻点?从来都没有想过拒绝自己,想起来这事,张清蓉也甜甜的,有这么个人宠着自己的任性和小脾气,真的很好。 财产统一 洛凡的屋子里面,人很齐全,视线都在洛凡面前的信封上,她们已经看了很久了。 苏允默“妻主到底会写什么啊?” 洛夏“苏大人,你真的确定妻主说的是,不是休书吗?” 陈思“不会错的,就是不知道她到底会说什么。” …………………………………………………………………………………………………………………… 虎啸谷风起,龙跃景云浮。同声好相应,同气自相求。 我情与子亲,譬如影追躯。食共并根穗,饮共连理杯。 衣共双丝绢,寝共无缝裯。居愿接膝坐,行愿携手趋。 子静我不动,子游我不留。齐彼同心鸟,譬此比目鱼。 情至断金石,胶漆未为牢。但愿长无别,合形作一躯。 生为并身物,死为同棺灰。张氏自言至,我情不可俦。 洛凡念出最后一句以后,直接就冲出了屋子。 陈思只是识字而已,这东西理解起来,就有点困难了,所以愣愣的看着几人。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没想到没有人回,只有洛云重新拿起那封信,然后沉默了一会就离开了:妻主,你只想与大哥如此,还是…………… 陈思“我记得妻主最后说的一句,说这是给我们所有人的礼物来着。” 本来暗自伤神的几人,这下都会神了, 洛云“陈大哥,您说什么?” 苏允默“妻主确实说了,这是给我们的,不是给主君一人的,” 洛夏“我第一次知道,妻主文采这么好,就这首诗,反正我是不可能写出来的,大哥还有点可能。” 周樽“我以为妻主就是识字而已,毕竟如此才情,状元也不是不可以去试试,怎么会只喜欢种地?” 苏允默“我到是知道一点,当年两幅春联,让主君高兴了好久,天天的拿出来看,可是妻主说是抄别人的,那今天这诗也是抄的?” 同时,洛凡激动的去了张清蓉的房间,明明人都睡着了,他还是把人扶了起来然后紧紧的抱着。 迷迷糊糊的张清蓉“……………”满头黑线啊。 “你又发什么疯?” 以前这种语气,洛凡还会小小的伤心一下,可是今天半点反应都没有,过了好一会才说话, “妻主,您给我的诗,我看了,谢谢您,谢谢。” ……………还以为又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搞明白了因为什么,张清蓉也不烦了,可是没耐心伺候,所以只是打着哈欠,吐字不清的应付, “你别误会。随便抄的而已”当时那里想那么多?就是不想在闹腾了,她不否认那会确实在盛怒之下。毕竟人太过分了,不做主君这话都能说?可是她如果真的就这么休了,一定会后悔的,所以就忍了,她张清蓉别的本事没有,这种事还是不会冲动下决定的。 “您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好高兴,谢谢妻主,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做让您不开心的事了。” “嗯,但是不做主君,这话你觉得能说吗?” 误会就误会吧,能让他少闹腾,也是好事。 “妻主,我知道错了,您想怎么罚,都听您的,” “嗯,既然背了半年的书,你还是不知道什么该做不该做,那就抄吧,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停。” “妻主……………” “你又不听?不听就出去” “好,我抄,我抄,我抄还不行吗?您别老生气” 不过还是在心里吐槽。还不如罚我一顿板子呢,这事就过去了,也不用如此。 说实话洛凡是真的没想到这一抄就是一年半,他这妻主才放过他,他是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大年三十这天年夜饭,一家人都在。张清蓉按个给了红包,她是真的全都给了,家里所有的男人,都有一份,就是吴莲蓉的几个夫郎也没少,她可是当人家姨娘的人。 十九个人,加上她自己,就是20个,一人10两,就是二百两,心疼的张清蓉直抽抽。 这一年半过去,有四件大事, 第一件,吴莲蓉又添了一儿子。 第二件,牛痘实验成功了。 第三件,吴莲蓉添了三儿子。 第四件,洛家实行了财产统一。 第五件,一年没和夫郎闹脾气。 说实话,第一件和第三件吴莲蓉的儿子,虽然替她高兴,可是张清蓉心疼她的银子,不说别的,就是这红包,不也能省二十两? 第二件,是真的喜事,先不说以后不会有人因为水痘送命,再说她们这么伟大的成就,就足矣好好的出一把风头。然后四皇子因为这事,直接就被封了储君,太子之位到手了。说起这事,张清蓉挺难接受的,早知道人家是皇家人,就离远点了。不过现在也不晚,可是一个皇家人,因为水痘吃的那些苦,做的那些事,后来回想起来,真的是超级感动的,他会是一个好皇帝。 当然了,也有实际的好处,齐大夫被封了太医,而且直接是太医院的首席太医。其他所有参与的人,全部是黄金千两,别的?没了,就这些。张清蓉很高兴,毕竟还是这东西最实在,当时成功以后,薛公子直接就问她们想要什么,这么大的功劳。又都是张清蓉带头,所以大家纷纷让她表态。 当时她就说了,想要黄金万两,那可是十万两白银啊,别的,还是不出头了,功劳记给齐大夫和薛公子就行。 别的人也都同意,反正他们自己知道,有自己的功劳就行,赏不赏的无所谓,都是穷人,所以还是银子实在,其他东西都不重要。 可是薛公子还是替她们争取了,五代以内的男丁可免去充军,嫁不出去也没事。所以这万两黄金,没有,可是千两没问题。最后薛公子私人名义又给了张清蓉千两黄金,其他人百两。知道了他的身份,就都欣然同意了,毕竟这可是未来皇帝的抬举,最主要的是和皇帝有了点交情不是? 这第四件,天天数钱的日子太爽了,有了这笔存款,她直接就没想过在出去打工了。够吃够花不就行了? 所以先把当初从铺里拿的2000两,还有给周樽他们答应的那两年1500两,五年最后给了20000两整,他们自己分去。这钱最后是薛公子掏的,否则她这还不够呢。拿出200两黄金给洛云送了过去,可是没想到这人直接就黑了脸。 她这是来还钱的,干嘛还像欠他八百万试的? 最后的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反而是她把洛家的钱都装自己口袋了,有两个亿之多。 古代交通什么都不发达,所以有钱,几十万,几百万两就不错了,几千万都是很少很少的几家,而且是大家族了。 洛家明面上的也是七八千万两而已,可是她真真的拿到手里才知道,什么叫大家族?这就是。 反正她已经拿到手了,就别想让她吐出来,看着他们以往的账单,张清蓉这个心疼啊,然后就收缩开支,家里用的,不少,可是零花钱减了,她查了,除了两位夫人的稍微少点,其他人,都是富豪。 每年平均下来,怎么也要三万两的开支。还是在家里管吃管住哦情况下。 然后,洛凡一月30两,陈思,周樽一月13两,其他三人是5两两。吴莲蓉,陈伟,张傲玉三个孩子,都是一月20两,傲雪没有,十岁以后在算,周樽有点不愿意,可是也没拒绝,这些事还是当家的说了算。按理说吴莲蓉的夫郎和孩子,那就是从这20两里面取用,可是洛家对她而言是人多,在古代的家庭里面。他们人真的不多,而且现在也有条件,可是又不能太大方,毕竟他们也有自己的工作,所以考虑再三,她还是按照其他人家的规格,可是要高很多,毕竟他们有钱。 梁宇和朱祥一月是八两,朱瑞是4两,比别人高两倍多,毕竟大户人家一般的小侍一个月也就是2两银子而已。最主要的是这是他们以洛家的晚辈的身份住在这里,这是洛家给的。可是吴莲蓉自己在给一些,也就不缺了。 至于没结婚的,不分男女,不分大小,可是正夫的孩子,和侧夫自然是不同的,比如张傲玉一月是20两,那么张傲雪和陈伟一月也就是七八两而已。可是摊上这么个娘,自然不会分什么嫡庶,都是一样的。 看着张清蓉定的月列,说实话,几人都很高兴,因为就是和他们相同的人家比,这都是两倍。也只是这样了而已,本来十年前就该如此,现在他们已经潇洒了十多年,以后省点就省点吧,习惯就好了。这个准备他们又不是第一天做了,风国的男子都是如此。 所以这十两的红包,在面对近一年的拮据生活,拿着是真的舒服。也多亏张清蓉不知道,否则一定喷他们。自己少给了?她一个月下来有时候一个铜板都不花,谁知道这些人又不出门,开销还这么大? 无理闹三分 按照规定,她每个月也不过就是100两,虽然说就是多花也随她便,但是又没必要浪费,可是她每个月一个铜板都剩不下,那去了? 都贴补给这些人了,这个月,给你,下个月给他,反正她没花,陈思用的也少,都攒着了,当时归拢财产,看着陈思拿出来近两万两,她都惊了,不过最后一想,他那两个店铺,经营了十年,怎么会没有存款?就是亏她还一直惦记,他没钱,回来那两年也是习惯性的多给他点,原来人家根本不需要。 不过她没有收,陈思不一样,他有成伟,虽然如今铺子接手了,就是苏允默也把那两家给他的,不过做嫁妆,能多就多点吧。 苏允默的也没收,人家就是两个铺子也给陈伟了。这点收入都就留这当私房吧。 周樽的她看了下,总共有两万两千两,收了两万两整的,其余的就让他留着了。 洛凡给他留了三间铺子。洛云和洛夏一人两间,反正都是够花了,可是她的钱,她的钱,还是没有留下来,这就想不通,你知道吗? 好吧,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又有孩子了,如今这每年春天找个时间出去玩两天,已经成为家庭活动了,可是今天刚出门,陈思就各种不舒服反正连肠子都要吐出来了先不说把她吓的魂不附体吧可是这还没出城,没办法,直接去了医馆。 然后?你还问然后?然后她就凌乱了啊。 医馆里面这一家人一进去,直接就满了,一个个的催命试的催着大夫? “这公子是有喜了,怕是快三个月了,所以反应有点大” 所有人都唰的看向张清蓉,可是就见她做贼一样的溜到了门口,两步就能出去了。 这么尴尬的气氛,自然是能感觉到了,可是张清蓉这欠揍的一回头,盯着所有人的目光。挺直了腰扳,蛮不讲理又理直气壮的开口 “和我无关,别看我” 陈思“……………” 其他人“……………” 大夫“……………”这应该是他妻主吧?是吧?刚进来,就她最担心了,最急了,可是这有孩子不是喜事吗? 陈思可是个有爪子的,他的性子除了在陈红那吃过亏,可就没容过任何人,包括张清蓉。所以看着张清蓉抱着门框一下一下的扣着,嘴撅的老高,一脸的嫌弃,直接就爆吼着开口了。 “张清蓉,把你那嫌弃的表情给我收了。” 张清蓉:收就收,大哥最大 “站直了” 张清蓉柔情的看着她手里的柱子,然后依依不舍的松手在松手,最后站直了,只是目光依旧很眷恋的看着她的门框,好像这才是她深情的爱人。 “张清蓉,把你那眼睛也给我收回来,看着我” 看就看都看了这么多年了,还怕你吃我不行? 可是看着看着就看向了他的肚子然后脑袋里面天马行空的,一会是自己的小金库又没了,一会是十年前张傲玉的闹腾,一会是现在的张傲雪的牙牙学语。然后表情不光是嫌弃,还带着点生无可恋。 陈思“……………” 大夫“……………”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做人家夫郎这么横的吗?而且当妻主还这么听话?一定不是妻夫,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洛凡:这次不会怀疑孩子不是亲身的了吧? 周樽:还以为我怀孕才有的待遇,原来陈思也一样? 其他人也急急的等着张清蓉的回答, 陈思一看人还想退出去,直接就爆了,看着张清蓉, “妻主,你要是敢说这孩子不是你的,我就死给你看” 大夫:劲爆啊,这种话都敢说? 周樽:怎么会? 其他人:果然只有陈思敢这么直接不像他们,有理也说不清 张清蓉:我这不是正在想吗?有没有可能是吴莲蓉的?家里就这么一个合适的女人。然后目光直接就看像吴莲蓉。 吴莲蓉一看腿都软了,旁边梁宇服了一把,然后站在吴莲蓉的前面挡着张清蓉的视线。 同时吴莲蓉的声音也传出来,很是紧张和小心翼翼。 “姨娘不是我,真不是我。” 梁宇“……………” 张清蓉“……………” 大夫:好乱 其他人:……………到底怎么想的? 陈思看着张清蓉的反应,在听到吴莲蓉的否认,这脾气就压不住了,怀疑他就算了,还给他找了怀疑对象?然后手边是一包药也不知是给谁开的,反正陈思拿起来就冲张清蓉扔过去了。周樽离的最近,就给挡下来了, “妻主,你说话之前最好想清楚再说,”来自于陈思的威胁。 张清蓉向前走了一步,捡起地上的药包 “都不是第一次当爹了,怎么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这药坏了,不用赔的啊?我有多少银子够你这么糟蹋?这还又来一个吃白饭的小祖宗。” 陈思:你缺那点? 洛夏:他们买下这个药铺,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大夫:不过几个铜板而已,他更想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可是她也没有停下,嘴还是巴巴的, “洛凡,人就交给你了。你们几个好好照顾,别来烦我” 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然后声音传了过来。 “陈思,这孩子,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 人?自然是跑出去了, 陈思气的呼吸都不稳了,旁边大夫急急的伸手压着, “别着急,别着急,孩子重要你本来就有点动胎气。” 陈思“洛云,你去追她,否则等人回来,我孩子还不知道多大了” 没回话,可是人转身就出去了,周樽几人留下等着吃了安胎药,洛凡处里大夫和药铺的八卦,这传出去,她们洛家也不能见人了。 洛云一直在张清蓉的后面跟着,她是真的魂不守舍。因为街上人多,被大家撞过来撞过去的,她也没反应。后来洛云就走到了她的身边护着,可是整整大半个时辰在最后一次被洛云从过来的马蹄下救了出来,人才回神。还来了句 “你怎么在这里?” 洛云:…………… “路过” “哦,那我们回去吧” 看着洛府的大门,张清蓉叹了口气,换来了身边人的疑问。 “妻主,您到现在,还是觉得玉儿不是您的孩子吗?” “是不是的,不都是叫我娘?” “妻主,这对我很重要” “不是” “傲雪那?” 这次换来了张清蓉的沉默,可是最后还是听到了答案。 “我觉得不是,” 事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觉得不是,那就不是。 其实她想了一路,就是没明白,人虽然也是动物,可是并不是真的和动物一样一年一发情啊,为什么她每次都是这个时候有孩子?这符合常理吗? 她难道还越活越回去了?每年开春就发情?秋天结束,冬天就有小北鼻?逗呢? 回去以后,陈思不在自己屋歇着,竟然和洛凡几人都在自己的院子里打牌,麻将,她教的,所以说,有时候她就是欠吗?当时教会以后连续两个月都被他们逼着陪他们玩。 六个人,都够玩了,为什么要她陪?因为他们没钱啊,因为她陪着那就是输了算她的,赢了算他们的,这种情况下,输的永远是她,所以她才这么穷。 可是已经及时撤了,还是被人給发现了 “妻主都回来了,这是要上哪去?” 陈思很是悠闲的啃着苹果,语气轻松,又带着威胁和调侃。这明明是她经常干的事。 “你管我呢?有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陈思:这人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我那敢管您啊?这不是觍着脸来和您道歉了吗?今日在医馆,确实是我态度不好,您别计较。” “嗯,不计较,可以离开了吗?” “……………” 被噎了,可是陈思还是无视了她的送客行为。继续道 “让我走不是不可以,妻主,我们来好好说说我肚子里这孩子的事。” “什么孩子?两个月而已,不过就是豆子大点的一小点肉,有什么说的。” 陈思:……………他总有一天被这人给气死,自己的孩子嫌弃就算了,那有这么说的? 苏允默“妻主,您怎么知道两个月孩子有多大的?”孩子没有三四个月也不显肚子啊。 陈思“……………”这重要吗? 洛凡“……………”这不重要, 周樽“……………”我也想知道。 洛夏,洛云“……………”真的和豆子一样吗?好小啊。 张清蓉“想知道?不告诉你,都回去吧,” 陈思“回去可以,我们先说清楚,你凭什么说这不是你的孩子?这都第三个了,你怎么还不认呢?” 张清蓉对这件事是真的理不直,起还壮。 “ 不认,就不认,我说的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就不是,你说什么他也不是我的孩子。”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不是你的谁的?我背叛你了?” “那只有你知道,我那知道?” “张清蓉,你闹腾的够了,这话你以后在挂在嘴上,看我不收拾你。” “就不是,就不是,就是生十个,那也没一个是我的。” “憉” 话落还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张清蓉自己进屋,就把他们全关外面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清蓉,你给我开门,我们好好说说,行不行?” “……………” 出走 在陈思把手都敲肿了,可是里面的人就是没有一点点反应,连个声都没吱,最后被周樽和苏允默劝到了桌子上坐下。 “陈大哥,为何妻主会这样说?” 陈思几人一下就沉默了,可是周樽没有放弃。 “当年我怀孕,你们的表现就很奇怪,妻主也是离家数天,才回来,到底怎么回事?” 洛夏“周樽也是妻主的夫郎,他知道也没事,” 考虑了一会,最后还是觉得陈思说这话合适。 “清蓉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以觉得她没有生育能力,后来有了傲玉,她不承认,在加上洛凡那会和妻主有点误会。所以妻主认定了洛凡背叛了她。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可是没想到你有了以后,妻主又是那个表现,虽然没有说那些话,但是我们都知道,她根本不承认。然后就是现在了,我的她也觉得不是。” 可是周樽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最重要的点上。喃喃的开口。 “所以妻主从来都没有觉得雪儿是她的孩子?” 当然了他说这话,可不是为了等着他们的回答。而是直接起身就去敲门了,没人应,后退两步就把门给撞破了。 张清蓉:……………她就说吗,这几个人都被她给惯坏了,那个当人家夫郎们有他们能耐?两个破门而入的,周樽,苏允默。一个动不动就说自己这主君不做也可以,洛凡。还有一个,一口一个张清蓉,一口一个张清蓉。不是要解释,就是要收拾她。一个冲她扔东西,洛云。反而是洛夏最是听话,也从来不做这些。 “妻主,您一直觉得雪儿不是您的孩子?您当年找齐大夫就是为了打掉她?” “前面的是,后面的不是,我连张傲玉都能容,又怎么会打掉你的孩子?” “妻主,您觉得我信吗?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妻主从来就没有信过我,竟然会觉得我的孩子是别人的?” “我没觉得你的孩子是别人的,就是自己的,反正肯定不是我的,你一个人的。” 虽然讨论这事根本没有必要。也没有人会去纠结她竟然认为一个人也可以生孩子,这是常识,她就是不想承认罢了。 “妻主,您到底讲不讲理了?那我一个人要是能生,何必等嫁您才生?” “我那知道?反正我说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本来就不是”这话很坚定,可是说道最后,看着这几个人的表情和眼神,就有点心虚了,只能重新委屈巴巴的开口 “那你们如果觉得是,那就是不就行了?干嘛一个个的这么凶?” “本来就是” 这四个字,是郑地有声,也是异口同声。 无奈的捂了捂自己耳朵,和因为惊吓所以快速跳动的心脏。才开口 “那你们可以出去了吗?” 陈思“重新说一遍,这孩子是您的,我就走。” “……………”本来就不是,她才不说呢。 周樽“我最后问您一遍,您还是认为雪儿不是您的孩子吗?” “……………”本来就不是,可是这话只能想想,真的说不出来。 沉默了半天最后妥协的还是他们。一个个的离开。 可是剩下的这个人,也是看着那躺在地上的门板,不知道除了叹气,还能坐什么。 天擦黑的时候,她才慢悠悠的出门。四周看了一圈,还是去找周樽吧。 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不知道怎么说,周樽一手提着行礼,拉着马的缰绳,一手抱着孩子,傻子都知道这是要走。 这是半路碰到了,如果碰不到呢?她上哪找这人去? 两人对视了一会,一句话没说,最后张清蓉越过他继续往他的院子走,周樽也二话不说的抱着孩子跟在后面。 把马拴在院子,在门口等了好久,才进屋。张清蓉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就这样坐在主主位上。 一坐一跪,可是没有人先开口,张清蓉进里屋拿出一个盒子,挑了一些出来,然后包起来送到了他的手里。 “这是城外的庄子,还有一些银两和两间铺子,出去散散心,就回来吧,我在家等你。” 其他的,她也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要提醒他,夫侍离家,可是大罪?没有身份名贴,官府一查就能抢走他的孩子,然后把他强制充军?或者告诉他,这是不守夫道?但是这是周樽啊,他那么傲的人,如今知道自己怀疑过他的不忠,怎么可能能忍?最主要的是,忍了,他要受多大的委屈?所以走吧,都走吧。 周樽没说话,收了东西,行了一礼,就真的离开了。 不想一个人,所以最后去了洛夏的屋子里面,两个人在忙完以后,开开心心的去厨房加了一顿夜宵,至于忙了什么?这不是心之肚明吗? 吃完饭由洛夏带着她直接上了屋顶。虽然失重的感觉让她心脏突突的,可是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太好了。看着明亮的月亮和满天星,心情不是好的一点半点。 “妻主,您那次作的诗真好,能在作一首吗?” “我什么时候作诗了。” “就是给大哥的休书。” “那是抄的,你妻主我,那有那文采?” “妻主,先不说这有名的诗词歌赋我们没见过的少,可是就凭那首,那么好,怎么可能不被人熟知?” “那是你没见识,去,拿壶酒,妻主今个让你长长见识。” 说实话,这看着星空,在拿着酒杯。最有名的不用想都张口就来,也是大众都能朗朗上口的一首词。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好,妻主的文采果然出众,一定要让大哥听听的。” 淡淡一笑,然后开口。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 妻主,您太厉害了,” “傻,厉害的不是我,我就是一个小偷,偷了人家的东西,给你分享一下而已。” “还有吗?还有吗?” 月出皎兮。 佼人僚兮。 舒窈纠兮。 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 佼人懰兮。 舒忧受兮。 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 佼人燎兮。 舒夭绍兮。 劳心惨兮。 “最后一首了啊,听好了,”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仙人垂两足,桂树何团团。 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 蟾蜍蚀圆影,大明夜已残。 羿昔落九乌,天人清且安。 □□此沦惑,去去不足观。 忧来其如何,凄怆摧心肝 “妻主,您都是那里看到的。” “就是一本书,一本厚到你一辈子都看不完的书。可惜我记忆力不好,能记得这几首已经是奇迹了,今日算你有耳福,” “妻主,您等我下,我去记下来,明日给大哥看,” “别了,听听就过去了,夏,会唱歌吗?” “不会,我会点音律,妻主想听笛子?古筝?还是箫?或者琴” 张清蓉:……………这是会一点吗?会不会用形容词? “我不懂音律,也听不懂,可是第一首是有曲子的,唱,说,都可以,你有兴趣可以试试。” “好,我就喜欢这些,可是我嗓音不好,所以唱不好。” “嗯,慢慢试吧,也能打发时间。这里太无聊了。” 次日一早,张清蓉只是心烦睡不着所以就早早的醒了准备和洛夏一起去吃饭。 每日的早餐餐桌上除了张清蓉以外,是很少缺人。可是今日到是不缺,可是张清蓉看到一个人,直接就去坐他旁边了,陈思的位置被占了,想要加张椅子,可是张清蓉直接就把人压她的座位上了。 “周樽,看到你太高兴了,你不知道,我都憋一晚上了。” “……………”径自给孩子喂粥,没搭理她。 “我抱着你喂吧?这样方便一点,” 周樽“……………”从生下来,也没见你抱过。不过赌气是一回事,可是这种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很是爽快的就接了过去。 张清蓉:……………她只是说说而已,一看到落在自己腿上的孩子,直接就是满脸嫌弃。可是周樽哼了一声,在重新抱过来和她抱着之间考虑了一秒。就松手了。 心结 张清蓉下意识的就怀抱住了,然后调整了一下,就示意周樽,喂吧。 陈思不奇怪,毕竟当年她第一次抱伟儿就有模有样,有时帮他喂个饭,也是很细心。 可是其他人都愣愣的看着,她竟然真的会抱孩子?还有模有样的? 周樽一看,挺熟练的,然后就把碗跟勺也一起给她了,这下无事一身轻,总算能吃个安稳饭了。 张清蓉看看自己左手的孩子,面前的碗,还有右手被周樽塞过来的勺子,然后转头再看看周樽吃的那么爽。 “哐当”一声,更是粗鲁的盛了一勺就准备喂,那么大一勺,周樽皱了下眉,但是没有开口。 苏允默要阻止,被吴莲蓉给拦下了,洛凡也是被张傲玉给拦下了,示意继续看。 “你们见过那家的男人让女人喂孩子的?那家的女人会抱孩子?那家的女人还要伺候这么个小祖宗的?也就是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把我当回事。” 可是这些话说完,一勺粥也喂完了,没呛着,没流出来,孩子也没闹。 可是偏有个找事的。 梁宇,这个平常从来不多话的人今天好好的给张清蓉上了一课。 “我家的,我家妻主就会。” 这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别天天口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梁宇被张清蓉打趣了那么多年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让她想堵上那张嘴,梁宇还是不说话好一点。 “吴莲蓉,你就是这么惯你家夫郎的?” 吴莲蓉也是慢悠悠的重新夹了个包子。然后很淡定的开口 “这不都是姨娘教的好吗?梁宇,来,多吃点。” 这下所有人都憋不住笑了,只有张清蓉自己粗鲁的喂孩子,一口没吃,其他人都吃了个舒服。 要说这孩子也一周岁了,张清蓉没抱过,没看过,周樽一直觉得挺正常的。女子不都这样吗?可是在知道了她不承认孩子以后,就觉得那都不正常,这就导致他那那都不舒服,所以面对她亲近孩子,求之不得,好像这样就能证明她没那想法了试的。 所以张清蓉在经历了张傲玉以后和张傲雪结了缘,每次想把张傲雪送出去,就会发现周樽很平静的看着她,不恼,不气,很平静,可是就是让她送不出去,所以是吃饭抱着,睡觉抱着,伺候吃,伺候拉。就是睡觉,不管身边的是谁,都能把她扯起来哄孩子。以前他们多乖啊?从来不打扰自己,从来不让自己辛苦。如今一个个理直气壮的让她带孩子。 坚持了半个月,周樽良心发现了,要把孩一抱走了,可是是抱了孩子就走的那种。也不说打个照顾啥的,拜托他半个月都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了,好不?好不?好不?重要的话说三遍。 “你到底想怎么样吗?张傲雪我不是也看了吗?”还不能过去吗?这都多久了? 停顿了下,可是最后只叹了口气。还是没有说话就离开了。 张清蓉:……………要不是把夫郎扔一边不是她的风格。她肯定再也不费这心思。 在看了眼陈思以后,在他教训她之前,她就快速的撤了,然后还是去了周樽那里。谁让她欠他们的呢? 得,人家连头都没抬,自顾自的做着衣服,这一看就知道不是给自己的,这活其实周樽不会的,他从小在外闯荡。谁教他这些?不过就是天生的,在加上这一年多陈思他们教的,可是只见他给张傲雪做,从来就没给自己做过,要说以前,她也不会在意这事,可是所有夫郎都给你做。他不会也就算了,如今会,还不做,就很过分好吧? 在坐了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后,看着周樽的冷漠,她就准备走了,她热脸贴了人家半个月的冷屁股,够了。她又没错,不是亲的,她也没亏待啊,还要怎么样?最后看了一眼张傲雪,还有她爹。实在是够够的了,老娘不伺候了。 可是刚走到门口,就传来了声音, “妻主不留下吃饭?” 那也要你欢迎才行啊。 周樽看着人不说话,也不离开,就以为是不想留,所以 “若是不愿,就不留妻主了。” “哼,不留就不留,谁稀罕留下吃饭?你就和你家张傲雪过去吧,我还不想来呢。” 周樽:…………… 想解释,可是看着空空的门口,最后又收回了视线。 你说你,不愿意,要走又不是不让你走,是你自己回来的,如果不是以为你不想闹了,又放不下面子,我才不会辛苦自己哄着你呢。老娘这么多夫郎,差你一个啊,老娘稀罕你啊?你要是不回来,老娘根本不会搭理你。回来了。我给你递了半个月的□□,做小伏低的,您就下来就得了呗,非不。不愿意那就证明你老不愿意,那不愿意你就走了,干嘛出门又回来?耍我玩吗?那你回来也行,你和我闹不就行了?我也不会丢这么大人,老娘对你好,你照单全收,但是软话一个字都不说,还让我怎么坚持?我欠你的啊? 重新去了陈思的院子,然后大半年都没去周樽房间,其他几人到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人两三天都去自己的院子,反正她除了陈思那,别的谁的院子都不去。你来我欢迎,不来我也不求,可是周樽没来。 她是真的不明白,不就是一个孩子?她不就是说孩子不是自己的。也没干啥啊,至于吗?哄了半个月都不见回头。就是这小半年她去吃饭,去陈思那,碰到了她也给个笑脸,也打招呼了。可是人家根本不吊她,她也不想,可是这不是没有办法吗?谁让她是个女人呢? 陈思肚子很大,也就不到一个月就生了,不管是洛凡,还是周樽她其实都没有见过孕夫的肚子的,她也是有故意的不想看到的成份,反正是没有见过。陈思后来发现了她一直回避他的肚子,所有她每次过来,他都会遮挡一点。这样才好点,否则张清蓉一直不敢直视陈思。她还是习惯女人生孩子,男人,哪怕她有两个男人生的孩子,她还是不能平静的接受。 “周樽昨日过来了,雪儿如今能说好些字了,走路也稳稳的” “嗯” “妻主,你不去看看吗?” “不去,小孩子太闹腾了。” “可是你都多久没去看周樽了?” “前天还见面了呢,你别操心这些,你多大了啊?还生孩子,小心身体吧,大夫说一点意外不能出。” “没事,男人五十生孩子的有的是,也许我以后还能在生一个呢。” “要那么多,养的起吗?还是别生了,我上哪给他找妻主去?伟儿一个我都很心烦了。” “怎么就养不起了?就是再来二十个,你都养的起,就是妻主不好找。” “嗯,可是架不住我不想养啊,伟儿也是,这莲蓉也追着他跑了好几年了,就是不松口,是不是有喜欢的了?” “没有,要是有,肯定回来找你了。” “算了,不提他,心烦,” “嗯,可是妻主,你转移了半天话题,周樽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挺好?挺好人家不理你?” “拜托,人家不愿意,我总不能求着理我吧?再说我也不是没求过,不是没用吗?” “你那也叫求?” “不然呢?不求着他,我觍着脸给他看孩子。不求着他,我天天的往他那跑?大哥,顺其自然吧,以后您也别管这些事,还是先把肚子里的给生出来再说。” “清蓉,你和洛凡都能好好的,为什么不去解决你和周樽的事情呢?” “大哥,你干嘛老逼我?那洛凡,我知道问题出在那,可是周樽。我们相处时间不比你们短,可是结婚以后,他就不一样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我不可能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以后你也别管了,这是我和他的事。” “清蓉……………” “大哥,别说了。我进屋躺会,一会来扶你,你别自己走动哈。” 陈思等人进去,就挺着肚子离开了。到了地方,就看到周樽扶着雪儿走路,周樽也笑着抬头, “大哥来了,快坐,厨房刚送的葡萄,新鲜呢。” “好,” 周樽抱着傲雪,也就坐旁边了。 “你这身子,怎么还过来了?” “没事,还是要多走动走动,当时你怀孕,妻主送信回来,一直说多动动,生的时候好生。” 周樽“这事,我倒是不知,可是妻主不是说不让你动吗?” “因为我年纪大了啊,你年轻,身体好,我的不行,多走走,怕没到时候就出事了。清蓉虽然年纪小,可是她懂好多东西,哪怕说出来觉得不可信,可是大夫也同意。都不知道那听说的。” “确实如此,那几年在山里,但是见过不少,帮了齐大夫很多忙。” “嗯,周樽,你现在到底和妻主怎么样了?打算就这么一直耗着?妻主一直说,人生匆匆数十载,能珍惜就珍惜,时间过去了,就补不回来了,多大的事,能比的上人在身边?还过不去的?” 三女出生, “大哥,我知道,我会处理的,” “周樽,你告诉我,你心里的结是什么,可以吗?” “大哥,一会吃晚饭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吧,你若实在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你照顾雪儿吧,我自己就回去了,” “好,” 周樽,今年35比张清蓉还大三岁,老家也是东北方向,家里是个大家庭,有上百人。他娘有9个夫郎,而他爹也是侧夫,从小定的,也被妻主宠过一段时间,所以才早早的有了他,后来因为他娘的其他几个夫郎闹的厉害,家里又是人多嘴杂,他娘也不是什么嫡系,不过就是家里的边缘人而已。因为他聪明,不管是文,还是武,都是在众多孩子中拔尖的,所以得了老太君的另眼相待,给要到了身边亲自扶养,那会他不到10岁,然后过了两年好日子,忽然就传出了他爹不守夫道,和别人亲近,这一查,原来是在结婚前就和人私通了,所以被浸了猪笼。可是十一二岁的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信,可是所有人都告诉他这是事实,他清楚的记得,他爹临死之前的眼神。最后他也被老太君厌弃,然后被她娘赶出了家门,他到现在也不知道真相,不是没有查过,而是人都不在了,无处可查。 这种事情,不公,可是不公也没有说理的地方,不公,人也死了,连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都没有。 面对张清蓉的指控,周樽有无可奈何,有愤意难平,最多的还是被怀疑的委屈,和不被相信的绝望。他不想解释,因为他经历过,解释是最没用的。可是他的孩子还小,所以他在得到确定答案之后,对张清蓉没有一点期待,他只想保住自己的命,然后才可以保住雪儿的命,他选择偷偷离开。 可是面对他的离别,被发现的紧张害怕都足矣让他绝望,所以才跟着张清蓉重新回了屋。她不放过他,那么他今日就算出门不出一天也会被抓回来的。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如此。 但是他做了最坏的准备,得到了最好的结果,出门看着手里的路引,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冒着放弃生的机会然后回来了。可是他还是害怕,次日看到那个人的喜悦,他有一丝丝的庆幸,庆幸自己回来了。可是听到她要抱孩子,他害怕了,但是不敢不给,如果是以前,他会高兴。可是如今,他只有害怕,怕她对孩子不利,所以只能处处盯着。可是最后发现她好像没有伤害孩子的意思,所以放下了心,终于鼓足勇气从她手里把孩子带了过来,这下,心放到了肚子里,天知道,他一句话都不敢说,就怕惹了她的厌烦,然后把孩子送走。孩子到手里了,他还以为也许他们可以重新开始,所以想留下她吃饭。可是她不愿意,并且说她不稀罕,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感谢她的不稀罕,这样她就不会针对孩子,也不会针对他,他就有机会把孩子扶养长大。 是,他怨她怀疑他,怨她不相信她,可是这些在面对他和孩子的性命之时,都变的不重要了,至少他们还活着。怀疑就怀疑,不相信就不相信,现在的结果就是最好的,所以他尽量不在她面前出现,尽量不引起她的注意,他已经比父亲幸运多了。还有什么不能过去的? 陈思不知道,他查了一圈,也问了梁宇朱家兄弟,可是没有一人知道他的过去,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完完全全的变了一个人。他沉默,他宅,能在院子里吃,就从不出门。所有人都发现的他的不同,也都关心着他,可是他拒绝,他只想着可以安安生生的。面对如今的锦衣玉食,面对现在的自由自在,他无时无刻不在庆幸,他比他爹幸运多了,那家被怀疑和人有私通甚至孩子都不是自己的夫郎。能有自己这样的待遇? 他不知道她当初选了她是对是错,他喜欢那个一见面就一身红衣张扬任性的女子,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嫁人。然后和一群男人抢一个女人,他不想。可是以为从此不再见,没想到又一次碰到,他没忍住诱惑和她同行,他把她当成他娘那样的女人,可是没想到她比个孩子还容易受伤。不止一次的埋怨自己的粗心,可是他还是听从她的话,没日没夜的赶路去了她心心念念的家,这个女人让他佩服。 又是以为从此不再见,可是没想到还有第三次,第四次,而且有机会和她相交相识相知,他不想放弃,没想到一次冒险,他真的嫁给了她。没有想象中的处处掣肘。反而是和和气气都不想发生矛盾,最主要的是,她公平。她也花心思照顾他们的感受,所以他们都不给她添乱。可是也是这个他一见钟情的人,给了他最大的绝望,同时又给了他最大的仁慈。 怨?怨不了,恨?恨不了。爱?爱不了,就是连一句我没有背叛你。他都不知如何说,除了低调做人,他还能如何? 陈思的孩子出世了,看着吴莲蓉一家的羡慕表情,张清蓉表示。她一点不觉得兴奋,陈思这年纪,生个孩子,确实是伤了元气,不过以洛家的条件好好养,还是没问题的。陈思很高兴,面对张清蓉的冷漠,他也不在意,那天她看到孩子能在意,也许他就真的以为天下红雨了。 “大夫,能不能给他开副再也不能生育的药?” 大夫“……………”虽然这药他不少开,可是还是第一次有妻主当着夫郎的面说。 洛凡“……………”他是不是该庆幸妻主没想过给他喝? 苏允默“……………”不会吧?他还是想要孩子的,这喝了就没机会了。 洛云,洛夏,也是紧张的看着床上的两人,内心充满了:不可以,千万不要。 陈思“不行,清蓉,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很认真的语气和态度还带着不解,这有什么不敢的? 陈思一看人来真的,就拉着她的胳膊, “妻主,我们有话好好说,可以吗?你不能这样做,我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对我?” 张清蓉:……………我什么时候说你做错事了? 虽然好奇不过也没开口,只是看着大夫开口, “您开药就好,另外这东西伤身体,您注意用量,还是辛苦您帮着熬一下,家里什么都有。” 老大夫“没问题” 终于等到人出去,张清蓉也有点气,看着从刚刚就挣扎这要起床的,她实在是按不住了。 “大哥,你刚生完孩子,要做什么啊?好好躺着不行吗?” “妻主,这孩子真的是你的,你怎么就不听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大哥,你先躺下,和孩子没有关系,你先把药喝了,我们再说。” “我不要,我不会喝的,” “陈思,你多大人了。闹什么闹?让你喝,喝了不就行了?” 苏允默。“妻主,那可是不能生育的药,难道您要让我们都喝吗?” 张清蓉:……………瞎凑什么热闹? “谁让你们喝了?” “陈思,你不许在闹了,好好躺着,行不行?” 苏允默“那为什么要给陈大哥喝?您怀疑主君,怀疑周樽,如今陈大哥您也不信吗?” 洛凡拉走了苏允默,可是孩子这事就不是能控制的,所以苏允默很是激动,连他最听的洛凡的命令都违抗了。重新对着张清蓉喊。 “陈大哥从来不出门,又是和您一起这么多年,他什么人您不了解?现在就因为您自己没有理由的怀疑,竟然要给他吃药?” “妻主,您到底因为什么啊?到底是我们背叛了您?还是您从来不相信我们?您如今有三个孩子了,不是只有玉儿一个,您为什么还不相信您的身体没有毛病?” 洛凡“妻主,玉儿从来都是您的孩子,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您,周樽也不会,您的身体很正常。” 洛夏“妻主,您别这样了,这事这么多年了,您该信了,您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他们怀孕,您的反应,都让我害怕?我也想要孩子,可是我不敢,我怕您真的离我而去。我不是陈大哥,不是允默,也不是周樽和您同甘共苦七八年。我怕您连生都不让我生下来,您知道吗?” 陈思“妻主,够了,真的够了,别逼我喝药,求你,好不好?” 张清蓉:……………想的太多,所以脑子都是空白的,反而不知道想了什么,或者要想什么,因为都不重要了。 “大哥,你如果不愿意喝,我喝也行,反正我不在意,你都四十四了,真的不能在生了,如今有儿有女,不是正好吗?我们不生了行不行?大哥,我害怕,我真的怕你出事。大哥,不生了行不行?你有女儿了,为什么还要生?” 陈思虽然搞清楚了让他喝药的理由。不得不说心里暖暖的,张清蓉也不会说谎,所以他信,可是男人好像对孩子有执念,生不了是没办法。能生但是被剥夺这个权力真的不行。 大出血 “妻主,我们不强求,但是不要去阻止,有了我们就生,没了就不想。但是不能让我喝药,我不会喝。” 大夫把药拿进来,说实话有被吓到,这空气太过诡异。 没有人动,陈思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不断的使力,然后看着她摇头。他不要喝,不要喝。 可是张清蓉还是接了过来,然后拿着药碗看着陈思,陈思没有放手,只是害怕的看着碗,但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竟然会那样。 张清蓉自己拿着碗靠近陈思,然后陈思就往后挪,也放开了抓着自己的手,然后张清蓉手一转,自己就喝了。 陈思被吓到了扑上来就打,可是被张清蓉躲掉了。洛凡抢过来的时候只留了底。 苏允默上前就想让人吐出来,拍了两下背,就被张清蓉阻止了:真苦,中药果然不是人喝的 “允默,夏,还有云,对不起了,你们就当我从来都不能生育吧。” 这结果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就是大夫也是愣愣的站在一边。 洛云“大夫,这药女人吃了会如何?” 大夫“啊?哦。没事,没事,对女人身体没有影响,就是浑身酸软几天不会影响生育的,” 这下洛凡也回神了, “是,因为怕有人暗害女子,所以伤害女子生育的药都是被律法列为禁药的。” 洛夏“妻主,您怎么可以这样?不管怎么样也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张清蓉:什么道理?白喝了?那么苦的药,竟然就这样白喝了?可是在郁闷 这尾还得收。只能委屈巴巴的开口。 “是我冲动了,可是生孩子真的太危险了,我又不喜欢,何必让你们拿生命冒险呢?” 苏允默激动的抱着张清蓉“妻主,您真好,可是孩子是我们自己想要的,您别阻止我们,不给我们机会。” 洛夏“妻主,我也想要孩子,很想很想,我们像陈大哥说的一样顺其自然,好不好?” “随你们吧,但是我现在有点撑不住了,你们去找齐叔,一定要找到齐叔,否则不许让任何大夫靠近我。找齐叔……………” 这话说完,张清蓉就晕了过去,然后几人就乱了套,洛云拉着老大夫就要查,可是陈思阻止了,让洛云去找齐大夫,洛夏去找太子。人若是不在家,还要去宫里找人,没有太子不行。 洛凡,“陈思,先让大夫看,这也是主城最好的大夫了。” “不行,妻主既然这么说了,就有他的道理,你先送大夫出去吧,” 陈思和苏允默两人拦着,洛凡也没办法,所以只能让大夫在门口等着。 把张清蓉放上了床,才发现她下半身的衣服都被血渗透了,最主要的是还在流。 陈思坐在床上帮她脱衣服,苏允默去拿衣服,还有帕子。 “陈大哥,这血这么流肯定不行,让大夫进来看吧,” 可是陈思考虑了一会,还是拒绝了, “允默,你了解她的,如果不是很严重,她不会那样说,只能等齐大夫了。” “可是这怎么办啊,根本止不住,止血药,也不能用啊,” 洛凡搬了水过来,可是就是毛巾这一会都换了三盆血水出去了,也幸亏是陈思生孩子,所以这里什么都有。 “你们两个还不同意叫大夫吗?现在还有什么事比妻主的命还重要?” 陈思“在等等,在等等,允默,你去,衣柜的下面有月事带,你拿过来。” 苏允默就是这个时候,还是觉得不合适:…………… “大哥,妻主是个女人,” “没事,去拿” 没等苏允默起身,洛凡就拿了过来。 给人绑上以后,叫了半天也不见醒,到底看不看大夫,三人大吵一架,可是陈思和苏允默就是不松口。 三天后,张清蓉起来的时候除了意识很清楚,其他的。她连张嘴都困难,然后就听到了齐大夫的絮叨声 “我说清蓉啊,不是我说你,这药也是能乱吃的?” 不能吃,我也吃了啊 “难受吧?活该,让你在冒冒失失的。这次捡回一条命,那是你命大,知道不?” 我当然知道, “你说你,到底有多严重?不就是生个孩子的事?有我在,怕什么?就是他七十了,照顾好。我也能让他平平安安生产。你瞎激动什么?” 你不早说,谁知道?你老人家这么忙,上哪找你都不知道。 “知道你现在没力气说话,但是你放心吧,就是血亏,你本来就血亏,这次没有一两年的,怕是养不回来了,所以一定要好好养,不能折腾了。那人参鹿茸,冬虫夏草的你又不缺,当饭吃,就不信养回来” 先不说我要留着养孩子,问题是这些东西是补血的吗?你是来打包的吧? “还有,别挑食,你这挑食的毛病是我见过最严重的,我给你写了一份食谱,让你夫郎做,可千万别挑,都是好东西。” 这东西还是我教你的吧?跑我这卖弄? “好了,你休息会吧,等着在醒,就能有力气说话了。” 张清蓉是有点迷糊了,可是没想到这齐叔医术是长进了哈,这都能看出来了?还是时间把握的这么好? 这次醒,是个好时候,看着中午了,上次的都是油灯的光。 “醒了,饿吧?” “嗯” 也没吃多少东西,不过小半碗粥,但是整个人真的舒服了 “齐叔,他们呢?” “我说你很严重,都不能打扰,所以求佛的求佛,求祖先的求祖先去了。” “……………”有时候这齐大夫真的是有老顽童的样子。 “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了?” “你非让请我来,不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吗?放心吧。你这夫郎也是够拼的,硬是不让王大夫看。” “嗯,他们分的清轻重” 这点,她还是信任允默他们三人的,但是洛家的,就差点了,最主要的是,他们确实不怎么了解自己。所以只会担心自己而已。 “清蓉,我说这个话不合适,但是大夫没有性别之分,这是你教我的,所以我只能告诉你,按照我的判断,你确实如你所说,身上缺了东西,和其他女人不一样,至少和我妻主就不一样。但是能不能生育,我也搞不明白,按说是没有的。可是你这几个孩子,都是你的,因为她们和你一样。” “嗯,我知道了,” “我明天会辞了太医院的职位,以后还开医馆,找个有天分的孩子,和我学医,以后也是个照应。” “齐叔,做太医不是您一直想的吗?这种情况,也就这一次,无妨的。” “此事我已经决定了,这次要不是太子,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赶上,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齐叔,您不用如此,这么大恩,您让我怎么报?” “什么恩不恩的?你也是我的小师傅了,说那些做什么?而且在皇宫我只能救人,可是跟着你,学习的东西,真的很多,而且稀奇。说出去肯定没人相信,太医院的首席太医,竟然是一个不懂医术的女子教出来的。” “齐叔就别取笑我了,我还是觉得不妥。代价太大了,您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就是婶娘那里也不好说。” “清蓉,你婶娘对我,不比你对你的夫郎差。而且大夫是治病救人,可不是为了光宗耀祖,可是跟了你,我觉得有更多的东西流传下去才是最好。没你我可做不到。” 人心换人心,是不是能成,她不知道,但是齐叔确实换走了她的真心,感情一直都是纯粹的,就看你怎么用它。 齐大夫走了以后,白天大家都围着她,就是吴莲蓉一家也是,听着几个孩子的闹腾,她直接就赶人了。 不过这年后,吴莲蓉又要添两个孩子了,梁宇和朱瑞又有了,都四五个月,一直照顾陈思,她这次竟然没有发现。这事让她郁闷了好几天,她不可能忽略别人的啊,而且这么大的事。 最后的最后才知道是吴莲蓉搞的鬼,她给两个人下了死命令,如果被她主动发现,那就半年的月钱没有了,如果没有发现,谁的时间长,那就是她七个月的月钱都给他,时间短,那就是五个月的月钱。 张清蓉:……………人家坑爹,她坑娘。 梁宇和朱瑞笑呵呵的摸着肚子, “没办法,儿子要嫁妆呢,” 张清蓉:这些个没良心的。 晚上的时候那就是两个人,一个人前半夜,一个人后半夜。 完全没必要好不?但是他们没人听。也知道这次吓坏他们了,所以也就没说了,还是接受吧,这都是他们的情意啊。 “大哥你天天过来,你那女儿怎么办?” “老主君看呢,孩子都在那,还有小全,浩儿他们都在,没事的。” “可是我也没事。不用这么守着我吧?你们这大大小小的这么多人,我实在受不了。” 她真的很想说,空气都不好了,呼吸也不痛快,眼睛也不舒服,实在是帅哥有点多,审美疲劳了。就算人是视觉动物,可是看多了美景,在好看也会看腻啊。 张家祖训 陈思刚要开口,就被张傲玉给打断了, “要不是娘只能躺着,我们也不想在这里啊。娘可以带我们出去玩,所以娘还是好好养身体吧” “张傲玉,过来,娘教你一件事。” 张傲玉立马躲到了洛凡的后面。:……………每次过去都没好事 洛凡“过去吧,你娘叫你。” “嗯~嗯”可不是答应,哼哼的拒绝。 “张傲玉,皮痒了是吧?” 一步三回头,两步那个晃啊,三步就是一个生无可恋。 所有人都看着张傲玉在那演,这孩子,戏多。 “你听好了,张傲玉,这辈子都不要碰男子不能生育的药,记住了吗?” 洛夏“妻主,傲玉还是孩子,您和她说这个干嘛?” 没搭理洛夏,只是看着张傲玉。 “记住了没?” “娘我记住了,” “出去背一百遍,等到做梦都能说出来,才是记住了,知道吗?” “知道了娘,那您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妹妹” “背完了再去,以后也要告诉妹妹,张家的孩子,不能碰男子不能生育的药,给我记住了,” 洛凡“妻主,您的意思是?” “今日这里没外人,我不知道如果是男孩子会怎么样,但是最好也不要碰,你们记住,我的身体比较特殊,那东西碰不得,而三个孩子都随我。不管是我,还是三个孩子,生病只能找齐叔。以后看看谁比较有天份。然后跟着齐叔学习医术,或者从外面找几个孩子,代代传下去,女子就娶会医的夫郎,男子就嫁会医的妻主,或者张家世世代代和齐家交好或者自己建立医馆都可以。” 洛凡带头起身,剩下的人也都是正经的行礼,这种涉及到后代和传承的事,不得不说都很严谨。 “我知道孩子多了就乱,夫郎也多,这东西最多三代,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了,所以从此以后张家没有旁系,没有嫡庶之别,只要是张家的血脉。那就口口相传,张家的祖宅在一天,这里就有大夫,就有一间屋子,就有一碗饭,张家男子不怕休。” “另外,我张家有一个秘密,今日就告诉你们,以后你们也要代代相传下去。这事情对你们而言是天方夜谭,可以不信,但是不能忽视,我不想因为这事导致我的孩子在这事上有任何意外。不管你们听到什么,都记住,不要惊讶,仔细听我说完。明白吗?” “是,妻主,我们记下了,会传下去的,您请说。” “我张家也算是一个隐士家族,祖上不知从何时开始,便是女子生育,是真真的女子生孩子。” 仔细观察了她们瞪大了眼睛表情。张清蓉等着他们回神,才继续开口。 “我就是我的母亲生的,而不是父亲,所以面对你们,我以为我们不会有孩子,毕竟你们没有那个能力让我有身孕,同样,我也没有,可是现实就是,你们有了她们三个。因为我家目前只有我一个后人,所以我找不到答案,齐大夫也不知道,如今她们三个,到底是自己会有身孕,或者不能生育,都没人知道,这个意外谁也不想,我不想在生孩子,因为我不知道她们的命运,如果真的女子大了肚子,以你们的传统,被人发现,她们又能否存活?这是第一点。所以必须让她们都知情,若是真的发生了也好早做安排,而不是让孩子独自面对。此事是我张家最大的秘密,必须世代相传,不分男女,不分嫡庶。第二,你们心理有数就行,出了这个门,放在心底,不可讨论,也不能有疑问。明白了吗?” 洛凡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天方夜谭又如何?妻主说的他们就信,所以面对这最后的一句,明白吗,几人齐齐的行礼。才同声道 “是,妻主,我们谨记,一定不负妻主嘱托。” “嗯,坐吧,然后就没别的事了。” 洛凡在考虑许久以后还是开口,“妻主,您证实了傲玉的身世?” “嗯,张傲玉,张傲雪,大哥,孩子就叫傲霜吧。” 说道一半,张清蓉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给孩子起名字呢。 “好,听妻主的,谢谢妻主,” “傲玉,傲雪,傲霜都是张家的孩子。虽然我和齐大夫都搞不清楚她们到底怎么来的。至于她们能不能让男子生孩子,或者以后有男孩,会不会不能生孩子,我都不知道。” 苏允默“好麻烦啊,妻主,我觉得您想多了,好好的孩子,怎么会生不了孩子呢?” “那你可有见过胎胎生女孩的?可是如今连续三个孩子,都是女儿,正常吗?就你们这一辈子都生不了一个女孩的地方?会有这么大生女孩的几率吗?在看看莲蓉,可有女孩?。” 听到这话,张清蓉也知道这几人不太相信,不过无所谓了,她就是提个醒,提前打个照顾而已,以后的事,谁知道呢?或许她的体质从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生了变化,也不是不可能。 洛夏“这倒是,” “如果你们的医术在发达一点,也许就可以找到为什么生不出女孩的原因了,允默,有些事情我和你们说不明白。是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和你们在一起确实不应该有孩子,可是偏偏有了。而且你们仔细算算时间,张傲玉,张傲雪,张傲霜,全部都是过年的时候有的,就是生日差的最多的,也才18天,你们觉得正常吗?” “也就是说,不到冬天,我不能有孩子?你们觉得这正常吗?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张清蓉唯独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么一句话,所以她整个冬天都被这三个人缠着,就想要个孩子。 这次的大出血,就是张清蓉本人都怕了,这都半个月了,别说下床,就是坐起来超过半个时辰就头晕眼花的,完全是不受控制。除了周樽,其他人每天都过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和周樽事情,完全不知道他在意的点在那里,甚至不知道他回避她是因为什么。 如今自己这生死一线,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他也从来没有来过一次,失望吗?更多的好像是失落。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需要维系的,如今这样已经是回不到最初了,心里有结,那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反而是洛凡,因为照顾她的原因,反而两人更加亲近了。张清蓉喜欢他,所以才一直远离他,对他要求也诸多,一个不顺心就真的没有对别人那份耐心。 都说喜爱的就要溺爱,可是喜爱的才是最容易伤害自己的。如今想想,当年到底是因为张傲玉是他的孩子所以才不怕死,还是因为是洛凡的孩子,所以她才不怕?好像没有答案,不过也过去了,毕竟如今孩子是她和他的,而他洛凡,也是她的。 遇到优秀的人,总会给他度一层金光,洛凡就被她度了金光,可是因为不想被人发觉,所以她骗了自己,骗了所有人。表现的不是很在乎,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如今才可以保持平常心和他在一起相处,不得不说有点小可惜。否则她也许也能知道何为:爱情。 张傲玉十一岁生日这天,张清蓉也下床了,一个团圆饭还是要的。和苏允默还有洛夏在厨房捣鼓了一下午,给弄了个蛋糕,虽然说她只是当了个观众,不过也是个心意不是? 可是面对小小孩子的生日愿望竟然是希望娘可以早日恢复健康,她感动了。一直觉得张傲玉是小没良心的,没想到还这么细致,她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说她没良心了。 还有一人其实她几天之前见过一次,是张傲雪的生日,所以都是在她的屋里过的。可是他把孩子送过来,就离开了,匆匆见了一眼,不是不给张傲雪过,实在是身体不允许。那会人多,也不好和他谈话,今天到是个好机会,等着吃晚饭的时侯,她就直接开口了。 “我有点累了,你们吃吧,允默让厨房过一个时辰给我送饭菜过来。周樽,你送我回去吧,” 苏允默“好的,妻主,” 明显是想和周樽谈谈,所以其他几人也都没有开口。周樽虽然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快速起身了,把孩子给了旁边的洛云。 张清蓉没说假话,她是真的有点坚持不住了,虽然补了一个月,但是那么多血那是这样就可以补回来的?坐着还能凑活,可是一站起来,真的是靠全身的意制力坚持行走。头重脚轻,恶心想吐,严重的贫血症状。最后只能站在原地等着恢复一点再走。 好一会,周樽才开口 “您如果不介意,我抱您回去吧?” 还没怎么样呢,这脸色白的和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他一直不敢看她。现在看着一个月而已,人就这么憔悴了吗? 如果是平常,或者换个人,她都不会同意,张清蓉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找人帮忙。难受一会而已,过去就好了,坚持一下而已,她不怕的。可是这个人是周樽,所以她出口的拒绝咽了回去,然后点了点头。 可是一到周樽的怀里,也许这就是有依靠的感觉,所以她就失去意识了。 齐大夫又一次被洛云拎了过来,把了半天的脉。 “劳累过度,她这应该站都站不起来的身体,到底又做什么了?这么虚弱?” 还没人开口呢,齐大夫话音未落,张傲玉就哭了起来。 张傲玉“哇~都怪我,娘给我做蛋糕了,否则也不会这样。” 齐大夫也是看着张傲玉长大的,所以就去哄了,毕竟其他人都围着张清蓉呢。“乖了,和你没关系,是你娘现在身体不合适,休息一下就好了,没事的,乖啊。” “齐爷爷,真的没事吗?您让娘醒来,我再也不要生日蛋糕了,再也不要过生日了。” “没事,你娘明天就醒了,齐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自己去把把脉。” “我把了,可是把不出来。” 洛凡“玉儿,没事的,你娘只是想给你过生日,所以有点累了,睡一晚上就好了,你听话。” “我知道了,爹爹,” “齐爷爷,我会跟您好好学医术,我就可以给你娘亲治病了。” “嗯,好,齐爷爷都教你。” 等着给人调整了一下药方,齐大夫就离开了, 洛云和陈思两个人留下照顾,周樽等着齐大夫说了,好好休息就没事,只是太累了。就带了雪儿回屋了:没事就好,可是他连陪她的资格都没有。 嘚瑟了一个多时辰,然后又被送上了床,死活不让下。 张清蓉:虽然她喜欢这种生活,可是那是身体好。现在身体不好,就是不想躺着,那那都不舒服。要不说,人就是欠呢? 年前了,陈伟也回来了,张清蓉并没有让人告诉他她生病的消息,所以伟儿回来闹了不小的脾气。和他爹一样,把张清蓉训了半天,埋怨她不告诉他。最后伺候的人就变成了伟儿,谁也不让近身,说洛凡这么多人也照顾不好一个她。所以以后都交给他,他自己会照顾,等着养好身体了他再走。 陈伟好友 先不说他爹几人的一脸懵。 就是张清蓉自己也懵,不过知道他只是担心自己,所以没有拒绝,也没有阻止。心安理得的让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的,可是私密的,就不让了。 还有一件事,陈伟这过完年也20了,婚事不能拖了,因为洛家的原因,哪怕张清蓉登记的是农民,还有几亩地。可是洛家财产太多,导致她直接就变成商家,陈思嫁了她,陈伟也跟着,那就也不是种地的了。所以他并没有多出三年的时间。 回来这么多天,明里暗里的陈思打听诸多,最后实在是拿陈伟没办法了,孩子大了,他做不了主了。所以找上了张清蓉,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为什么和张清蓉比他这个爹还亲。但是只能让清蓉试试了。 吃完饭,张清蓉等着陈伟收拾完,才让他坐下,没有什么套路,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就开始了谈话。 “伟儿,我几年前就说过了,我不会让你去军营,如果你有这个想法那就直接放弃。另外,这三年的罚金我会交,所以你不愿意,可以再玩几年,你爹那里也不用担心。最后,我给你两年的时间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最后一年我会让她娶你,如果实在不可以,那就从你姐那里拿休书。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 “姨娘,我想去军营,您就同意行不行?” “不行,伟儿,过完年,把你那职位辞了或者请个长假,和你爹一起回去看看你娘吧。我现在不适合赶路,所以就不陪你们回去了,帮我给大嫂上柱香就好。” “姨娘,我知道了,可是我想去军营,您别阻止我了。” “伟儿,这事不可能,其他的姨娘都可以考虑,别难为我,可以吗?军营,你去不得,我也知道你为何想去,当年就因为这个,所以你爹跟了我。你后悔了,你觉得如果你当年就选择去军营,你爹就不需要嫁给我,是吗?” “姨娘,您……………” “傻孩子,伟儿,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了解你,哪怕多年未见。可是你还是你啊,伟儿,当年你不去才是对的,因为你去了,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你爹和你也逃不出北城的那场灾难,你又有什么机会去看这个世界?你爹和我又那来的霜儿?最后,如今会有人回去拜祭你娘吗?或者说,谁还会记得她?” “伟儿,人一辈子,会做错很多选择。其中后悔的都不少,但是如果你的决定换来了很多很多好的情况,那就不要后悔。因为那就是最对的选择。当年我怕我不能让你爹放下过去,所以我愿意支持他去找你娘,一辈子都惦记着她。可是因为你,给了我机会,我用了那么多的时间和心思才让你爹接受我,你知道我有多感谢你吗?没有你,我就不会进去你爹的心里,没有你,你爹现在也只是沉浸在你娘去世的阴影里面,你可知道?” 陈伟头枕在张清蓉的腿上,喃喃自语“姨娘,我以为都是因为我,所以你才要娶我爹,都是因为我,所以爹必须嫁你。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胆小。” “伟儿,你爹确实是因为你,所以才嫁给我,这是你爹对你的父爱,这是他的牺牲,他想换你的平安喜乐。但是我不是因为你才娶你爹,而是因为他是陈思,所以我才娶,反而,是因为你陈伟是陈思的儿子,所以我才把你当亲儿子看。所以才会喜欢你,宠着你。知道吗?” “姨娘,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乱想了。军营我也不去了。” “嗯,伟儿果然是我养大的孩子,所以这么懂事,随我。” “姨娘,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吗?” “那伟儿是觉得伟儿不随我?” “不,伟儿就是随姨娘,姨娘最厉害了。” “哈哈,你这才是真夸,好了,我还有件事和你说,你这把张傲玉和张傲雪疼骨子里,张傲霜不是你妹妹?还是不是我女儿?那里能区别对待?” “姨娘,那可是我亲妹妹,又是姨娘和我爹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疼?就是怕玉儿觉得我因为霜儿所以不疼她了。” “你啊,人不大,心眼不小,你觉得,我可有因为张傲玉他们所以不疼你了?” “没有啊,姨娘对我还是一样好。” “所以啊,你对张傲玉还和以前一样好,她就不会那么想了。是你自己想多了,伟儿,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照顾别人的想法和心思没错,但是不要因为这些去影响自己真真的想法。” “嗯,谢谢姨娘,我知道了。姨娘,我嫁莲蓉姐,您让她和我一起回去拜祭娘吧?我们回来就办婚礼。” “伟儿,你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还是因为姨娘所以才选她?” “姨娘,是你教我的,嫁人就要选择对自己最好的。莲蓉姐这几年。每两个月就会去看我。帮我做饭,收拾屋子,我没有对她做任何事,好话都没说过,她还是对我这么好,所以如果嫁人,那我就嫁她,如果她对我不好了,那么我还有姨娘,拿了休书,我就回家。” “行,你想清楚就行,可是以后别亏待了梁宇他们,他们比你早进门十多年,孩子都生两个了。” “我知道的,” “还有,既然想好了做人家夫郎,就不能和以前一样。在屋里,莲蓉对你好些,也就算了,当着他们几个的面,还是要做好一个夫郎该做的。” “我知道了,姨娘,我有一个兄弟,以前就是同窗,就是家里情况不太好,她还缺一个夫郎,我能让他和我一起嫁吗?我只是觉得我们关系好,以后也不会有矛盾。可是我不知道这话能不能我说。” “伟儿,姨娘相信你看人的眼光。如今梁宇和朱瑞都要生产了,加上坐月子,怎么也要四五个月。你把他请家里来,住几个月,然后姨娘撮合一下,你回乡的事,就等孩子生下来,再出发吧。” “好,谢谢姨娘。” “伟儿,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和他熟识,莲蓉对你的好和不同,他看在眼里,莲蓉不可能对所有夫郎都和伺候你一样伺候,你不怕他心里不高兴吗?” “姨娘,您放心,他不会的,他只知道莲蓉是我姐,不知道不是我亲姐,他只是很喜欢莲蓉姐,他现在还以为我不知道呢。他因为自己身世,所以从来都是躲着莲蓉姐的,他说他配不上,也没有嫁妆。” “那你说说他的情况,我们家不挑家世,你和我都是种地的啊,以后还想种地呢。” “他娘有八个夫郎。家里有个妹妹,今年4岁,然后就是他了,没有其他的孩子,可是他娘身体不好,所以家里的情况只能负担他娘的医药费。可是他几个爹还是凑钱让他读书,想让他好好的能不能考个状元。他是我们学院学的最好的了,可是比不上我,所以他喜欢和我一起玩,今年十八,已经是举人了,明年就是科举,他就可以下场试试了。” “嗯,伟儿你为什么不考试呢?” “我不想当官,种地,经商,都好。我有姨娘,给我铺了路,让我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这么好的福气,怎么会去浪费呢?” “你这小子,嘴抹了蜜了?” “哈哈,呵呵,我都是说的真的。” “伟儿,那也是个有出息的孩子,肯定不差女孩子的,等着考上了,过几年做人家正夫也不是不可以。你为什么想让他和你共侍一妻呢?” “因为他说,实在不行,可以让他那4岁的妹妹娶我,而且一定是正夫。” “哈哈,哈哈…………” 两人闹够了。没多久就是新年,过完年以后,又过了正月十五。 陈伟就带了朋友过来,大家都当是伟儿的朋友,就是过来和伟儿一起住。所以很是欢迎,反正是没当外人,但是待遇又是最好的。中午一顿饭吃了好久,差不多把人家的族谱都给查了个遍。 “陈伟,你家人都好好。” “嗯,最好的还是我娘,” “对啊,今天吃饭婶子不在,不在家吗?” “在,晚饭姨娘和我们一起吃,我带你去我爷爷那,那里有好多孩子,你肯定喜欢。” “好啊,我是喜欢孩子,就是不知道什么时侯能有自己的孩子。” “会有的” 都认识了以后,陈伟带着郑钧逛了逛洛府。这不是郑钧第一次知道陈伟家世好,可是这是他第一次知道陈伟的家世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几十倍。可是他是真的替兄弟开心,这种家世,又这么受宠,只要名声没问题,肯定很容易找妻主。想到这不得不觉得自己以前是瞎操心了,就他的妹妹,恐怕还真不行。就算一成年就娶夫。那也要十多年,陈伟都三十了,这不是耽误人吗?放下了心事,反而好好的参观起来。在这里住几个月可是真的会很长见识,也体会一下有钱人的生活。还是要多谢这兄弟啊。 郑钧 “郑钧,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给我娘准备饭,你和我一起,还是回去休息会?” “一起吧,我给你打下手,我做菜还是不错的,” “那倒是,吃了这么久,你的手艺,我娘肯定喜欢” 可是看着食材,郑钧不知道说什么了,中午饭菜挺丰盛的啊,为什么这家主这么清淡?还都是一些很少人才吃的东西? 可是他的疑问没有出口,陈伟就主动开口了。 “我娘最近身体不好,这都是大夫给开的食补方子,这些我来做,你准备几个拿手菜给我娘尝尝。” “好,你放心吧,婶子有忌口吗?” 没想到这话换来的不是答案,而是陈伟的大笑。 陈伟指着自己身边的猪肝猪血还有一些内脏,乐呵呵的开口 “她的忌口都在这了,齐大夫和我娘交好,我看是故意的开的方子,全是我娘以前碰都不会碰的东西。所以你就放心做吧,她也就尝尝你的手艺,也不能吃太多,” 郑钧:……………这家人好奇怪 “好” 两人刚忙活了起来,就见有人进来了。 “伟儿,你是给姨娘准备的吗?” 郑钧一听到声音就紧张了,不过还是回头见礼 “小姐好,在下郑钧。” 如今我和你的距离更远了,可是也是第一次我们离的如此近,也是第一次和你说话。 “你好,伟儿的朋友就是你?” “是在下” “嗯,既然住下了,就当自己家,今日出门了,倒是没有赶上给你接风,见谅,” “小姐客气了,是在下贸然上门,失礼了,” “嗯,公子不要拘束,” “伟儿,客人上门哪能让他下厨?还是我给你打下手吧?” 吴莲蓉看着根本没理她的陈伟,也不在意,她都习惯了,卷起袖子就要动手 陈思忙着手里的活,实在是不想和她一起,就开口了 “不用,姐还是去照顾两个姐夫吧,中午看着身体肿的厉害。你也不说多照顾点。” “我知道,他睡下我才来的,不差这一会。” 看了眼郑钧,最后陈思就没说话了,那就一起吧,还能怎么样? 做好了,吴莲蓉就离开了,看着这三个食盒的饭菜,郑钧终于是打破了沉默。 “你姐不和我们一起吗?” “她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 郑钧:……………他就说这家人很奇怪吧。 也没叫下人,两个人一人拎着两个食盒就去了张清蓉的院子。 “伟儿,还有钧儿,这是送什么好吃的过来了?”开门的是苏允默,看着两人直接就打趣了。 “苏爹爹,您在啊,还有谁?” 陈思听到这小声的问话没等苏允默回答就出声了,“还有你爹,还不进来了?” 陈伟:……………为什么感觉他爹耳朵越来越好使了?他明明很小声了啊。 苏允默让路,陈伟夸着脸就进去了。 “爹,您不用照顾霜儿吗?” 看着这两父子,张清蓉觉得好玩,就打断了陈思想要说话的心思。不然怕吵起来 “伟儿,有客人,也不说介绍一下。” 郑钧回到桌子旁放下手里的食盒,这才行礼开口。 “婶娘好,陈叔叔好,我是陈伟的同窗郑钧,打扰你们了。” “来个人家里还热闹,有什么打扰的?就是我这身体不方便,见笑了,别站着,坐吧。” “是,谢谢婶娘,” “既然来了,就别客气,知道你当自己家不太可能,但是还是不用太拘谨。” 郑钧:……………正常人都不会这么说话吧?果然这家人都不正常。 “是,我知道了,” 陈思“既然做好了饭,就赶紧吃,别凉了,我和允默也要去吃饭了。” 张清蓉“……………你们不陪我一起吃?” 苏允默“妻主,我都要吃吐了,现在急需要换点正常好吃的,不然我味觉也有问题了。” 陈思“赶紧走吧。” 张清蓉冲着两个人背影无奈的开口。 “没良心的,伟儿,你说有他们这样的吗?一吃饭就跑,一吃饭就跑。” “好了。我不是没跑吗?”话说完陈伟小心的去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就关上了门才开口。 “我给您带了好吃的,但是您别告诉我爹。” 张清蓉看着陈伟指挥着郑钧和他一起把那桌子搬到了床边。很想说,她可以自己过去的,不过还是说了别的。 “哎呦,伟儿今日良心发现了?” “您就别取笑我了,” 这么一桌子,张清蓉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见了,不过她其实没有自己说的这么馋,毕竟她一样东西要做的不是太差,连续吃两年也是可以的。猪肝不好吃,可是架不住他们手艺好啊,所以还是能接受的,不喜欢,但是吃也是没问题的。 只不过看着这几个人陪她吃了几次以后就一个个的都不吃了,觉得好玩,才一直打趣他们。 “这味道不错,都是郑钧做的吧,辛苦了,伟儿也是,怎么能让你动手呢?” “婶娘,你喜欢就多吃几口,我没做重口的,应该无碍。” “好,辛苦了,” 陈伟“您可不知道,我出去几年,要是没有郑钧,我也就是天天啃干粮的命。” “你还好意思说?我这懒吧,你学了个全。” “我才不是懒呢,就是一个人吃,做起来太麻烦了,” “嗯,不懒,不懒。郑钧,谢谢你照顾陈伟。” 郑钧 “婶娘,陈伟学问好,和我投缘。他给我的帮助可不是一两句能说清的,” “嗯,看着你们关系好就好,令尊身体怎么样?” “我爹爹们还好,就是娘亲身体差点,不过都是老毛病了” “嗯,主城的齐大夫你听说过吗?” “嗯,知道,这风国怕是没有人不知道主城的齐大夫了,不过年前好像辞了太医院的太医之职。” 那可是能治好水痘的大夫。 “没请他试试?” “婶娘说笑了,别说齐大夫了,就是其他大夫,也不能去那么远的地方啊,我娘的身子又不便移动。镇上的大夫医术也不差的,这么多年都是他给看的。” “嗯,不过,你是伟儿的朋友,今日认识也是有缘,抽个时间让伟儿陪你去请齐大夫去一趟的吧。我和齐大夫也算是忘年交了,这个面子他会给的。” 郑钧放下碗筷,郑重的行了一礼 “婶娘,陈伟,大恩不言谢,以后若有差遣,郑钧万死不辞。” “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嘛?身体拖不得,明日就出发吧,还能早点回来。” 郑钧激动的看着陈伟,但是陈伟反而皱眉了。 “不行,齐大夫走了,您怎么办?您的身体齐大夫最了解了。” 刚听到陈伟拒绝,还以为没可能了。可是知道了不同意的理由他也理解,自己担心娘亲,陈伟也担心娘亲,也没有错。 “婶娘,陈伟,我娘身体这样已经多年了,婶娘离不开齐大夫,就别冒险了。不过,郑钧还是记得这恩的。” 陈伟“郑钧,你别着急,姨娘,王大夫医术也不比齐大夫差的,您让云爹爹出面,肯定同意的。” “其实我的身体没有大碍……………好吧,就听你的,你去和他说就好,他们几个人什么时候拒绝过你了?尽快出发吧。”张清蓉说了一半就被陈思给瞪回来了, 虽然说大夫的事还是让郑钧感激,激动,可是还是注意到了陈伟的称呼。 “陈伟,你刚叫的是姨娘?” 陈伟“嗯,怎么了?” “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过你还有姨娘。我还奇怪呢,你娘也太年轻了。” 张清蓉被人夸年轻挺高兴的,可是还是冲这陈伟开口“伟儿,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陈伟看着张清蓉急急的辩解“怎么会?”最后才看着郑钧解释“郑钧,我娘就是我姨娘,我姨娘就是我娘” 郑钧:……………他好像说错话了。 在看了这两个人以后张清蓉觉得自己知道真相了。看着郑钧很是兴奋的开口。 “你的意思是伟儿在你面前提起我,嗯~是叫娘的?” 郑钧:……………“如果姨娘就是娘,那应该就是吧?”我也不知道了。陈伟,我错了。 郑钧的呐喊没人听到。但是有个人的呐喊都听到了。 “伟儿,你是叫娘了吗?你是管我叫娘吗?” 陈伟“您本来就是我娘,姨娘也是娘。” 张清蓉听到这个回答,真的高兴了,一顿饭自己都不吃了,就是给陈伟夹。 原来她早就被陈伟接受了,一个称呼而已,自己不在意的,可是他也给自己了。 陈伟看着自己碗里的饭菜,想想这么多年,姨娘的习惯从来没有变过。 “姨娘,可能您自己都没有发现,您是舅舅的时候,和您吃饭,我就不需要自己夹菜,我第一次见姨娘的时侯。您也是一口没吃,然后我的碗一直满满的。我们到了洛家,您还是从一开始就向所有人证明了您对我的重视。那天,您也没吃几口,全程就只是照顾我。我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我 又是个儿子 “娘,我一直都在想,若是那年,您下山看到的不是爹爹,或者爹爹没有带您回家,我的人生应该是怎么样的,可是我不敢想。我不敢想,若是没有您,我会如何,爹爹会如何。” “伟儿,没有如果,你知道的,姨娘不在乎你一声娘。可是你愿意叫,我还是很高兴。乖,快吃吧,别让郑钧看了笑话。” 郑钧“婶娘,你们的感情让人意外,甚至我都有点羡慕他有您这样一个娘,又那里会笑话呢。从我进门总觉得那里不对,如今全说的通了,才知道您家里这么和谐。” 不是亲生的,可是不说清楚,谁也看不出来。这一天他也发现了,陈伟就是家里的少爷,就是正经的主子,谁能看出来他和这些人都没有血缘关系?没有会如此吗?学院那些庶出的孩子,那个能有陈伟在家里得宠? 就是情之所至而已,一句话惹的陈伟真情流露,张清蓉也得了意外之喜,后来就发现了,陈伟改了称呼。一口一个娘,陈思沉默了,但是没两天就正常了。 他们都没有放弃陈红,也没有忘记陈红,不过是学会了放下,然后珍惜现在,陈红,他们自己记得,放在心里就好。 来回花了七天去了一趟郑钧的老家,确实是病入膏肓了,也就是一两年的时间而已。陈伟送了很多补品过去,就算是尽了心了。 张清蓉好多了,毕竟都养了两个月了。一天走动个半个时辰的,还是没有关系的。 所以这天看着她出现在饭桌上,大家都很高兴。可是看着眼前的几道菜,张清蓉很不高兴,她都出来了,怎么还是给她吃这些?深呼吸了几次,做了无数的心里建设,他们是关心自己,关心自己,都是关心自己。这才重新平静的看着他们。 “吃吧。” 呼~呼~呼~呼~呼~呼~ 一瞬间多了这么多呼气声,最主要他们可没有隐藏的意思,都是光明正大的。张清蓉知道自己做对了,所以只能自己和自己较劲。 郑钧也是一起,可是看着同桌吃饭,还是很震惊的,洛家果然都不正常。不过他一个外人,自然不好多说,可是体验过后,觉得这种感觉不赖。或许他们是不正常,但是他喜欢这家人的处事方法。 “莲蓉,你今年25了,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夫侍的事了?总不能等着官府直接给你送过来那么多人吧?” “我也不认识什么公子,当年……………我是说,您帮我决定就好。但是伟儿我是一定要娶的,” 陈伟:……………没办法,听太多次了,所以不意外。 郑钧,陈伟就算不是亲生的,可是叫着同一个人娘,不合适吧? 可惜他没发言权,这家大业大的,就算是小侍,自己也很难进门,所以忍着自己的难受,就继续吃饭了。 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一个炸雷就这样丟了下来。 “你确定吗?我选的你都同意?” “嗯,” “郑公子也在家住了两月了,我看着不错,你觉得呢?” …………… ………………………… ……………………………… …………………… 郑钧唰的看向张清蓉,等着人和他笑着点了点头,郑钧脑子都是停顿的。 吴莲蓉也是顺着她的话看向陈伟的好朋友,犹豫了,最后看向张清蓉。 “我要娶陈伟,他们是好朋友,不合适。” 郑钧不是不想争取,可是他连嫁妆都没有,怎么嫁?所以只能沉默了,可是如果放弃这个机会,以后还有机会吗? “小姐,您和陈伟是姐弟,您不能娶他,所以如果您愿意,我嫁您是荣幸,嫁妆我会尽快挣的。” 可是娶陈伟是吴莲蓉从小就在心底扎根的执念,所以听到这说她不能娶,直接就爆了,站起来就冲着郑钧发火。 “谁告诉你陈伟是我弟弟的?那是我的正夫,我的正夫,我就要娶他。” 梁宇看到妻主着急,也是起身扶着, “妻主,您别着急,这事和郑公子也没关系,还是要伟儿自己决定的,” 吴莲蓉直接甩开了梁宇的手,大声低吼 “你别管” 肚子大,所以站的不稳。这一下就让梁宇闪了下腰,因为紧张然后肚子就疼了起来。洛云抱着人就想放旁边,可是朱瑞看到了流下来的血迹。 “不行,回屋,梁宇这是要生了。” 洛云抱着跑了,吴莲蓉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血。朱瑞月份小一个月,所以也顾不上妻主,说了先走,就跟了上去。 “伟儿,去叫大夫。郑钧回院子,吴莲蓉,你做事还有没有分寸了?他的情况你不知道吗?” 洛家这么多人,也是乱的翻了天。郑钧也是愧疚,所以跟了上去,但是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守着。但是他的思绪除了担心里面的人,再就是想着刚刚陈伟娘的话,“吴莲蓉?吴莲蓉?”难道说小姐也不是婶娘的孩子?再说他一开始就觉得她太过年轻,可是在人家家里打听别人年纪,或者打听这些事也都不合适。所以他从来不多问,也不多管,可是现在越来越糊涂了。 张清蓉是最后一个来的,她又帮不上忙,只是看着门口站着的人,最后叹了口气,是她莽撞了。 “郑钧,你跟我来。” 郑钧注意力都在院子里面,不过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是回头了。 “婶娘,里面,梁公子……………” “没事的,梁宇身体好,他预产期就在这几天,有点受惊,孩子想早点出来而已。” 她也担心,可是之前大夫都有查过,胎位很正。不会出问题的。 “多谢婶娘,我放心多了,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的。” “走吧,我们去一边,我有点累了。” “那我扶您。” 可能是郑钧也是照顾他娘习惯了,所以很熟练,反正没有帮倒忙。就坐在了旁边的大石头上,看着眼前的水流,她歇了会才开口。 “是不是觉得我家很乱?” “婶娘见笑了,是我冒失了不该乱说话的。”确实很乱,怎么就没有亲生的孩子呢? “你看着我有多大?” 这个问题他真的很尴尬,眼前这个女人没有一丝皱纹,虽然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本来就白的皮肤有点病态的白。可是还是很美,他看不出来,也说不出来,就愣住了。 “我今年三十三了,虽然不年轻了,可是不管是二十岁的伟儿,还是二十五的莲蓉,我都生不出来。所以她们都不是我的孩子。他们叫我一声姨娘,是我们的缘份,莲蓉是因为小的时候我一直和她提伟儿的原因。所以决心要娶伟儿,这么多年,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真的喜欢,还是只是心里的执念。可是不得不说,理由是什么不重要,她从第一次见伟儿就把伟儿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伟儿对她的霸道很是不削,态度一直不好,可是她不在意,她可以放下身段去照顾,伺候伟儿,伟儿说什么是什么,她都能容,除了一条。那就是不嫁她,伟儿不能说,别人不能说。她从来都把自己当做伟儿的准妻主。” “婶娘,我明白了,谢谢您” “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伟儿嫁她应该不会出意外,你如果觉得可以,那么就和伟儿一起嫁她吧。几个月后,伟儿要回家拜祭他的亲娘。莲蓉也会同行,快马加鞭也要明年才能回来了,所以你可以在这两个月进门。回去和你娘商量商量吧,” “我知道了,会好好考虑的,婶娘,谢谢您。” 梁宇不出意外的又生了个小子,吴莲蓉有点可惜,但是不失落。乐呵呵的,不过还是给梁宇道了歉。 梁宇在意吗?在意。可是他没有权力计较。 娶他之前。妻主就说了,她会娶陈伟为正夫。这么多年他没在私下听过妻主提陈伟,他以为她早就忘记了。可是从大山回来以后他才知道。妻主不提,是因为她从来都理所当然的把陈伟看做自己的正夫,一个本来就是自己的人,她为什么会去挂在嘴上呢?他知道,陈伟住进了她的心,最重要的位置最大的场地。都装了一个陈伟。 这四五年来,陈伟虽然不在家。可是妻主不辞辛苦,风雨无阻两月一趟。从来都没有落过一次,他心疼妻主,羡慕陈伟,可是他不会管,如果妻主想要,那就自己去争取,就如自己这么多年争取她一样。 现在应该也是进门的时间了,就是可惜没有给妻主生个女儿,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但是看着妻主没有嫌弃又是个男孩。她的笑容依然那么明媚,这种喜悦才是发自内心的。 妻主,嫁你何其有幸。 父女均安,自然是全家人都放心了。这下所有人都盯着朱瑞的肚子,没几天也该生了。 一个月后,吴莲蓉看着自己怀里的老五,真的是失落了,她以为好歹会有一个女孩的。最后只能回头看着朱瑞安慰到。 “没事,儿子也好,以后我们多攒嫁妆,肯定不亏了。” 学子 吴涛,吴声,吴依,吴旧,吴鹏,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张清蓉就打趣了一声, “你这是涛声依旧齐了,下一个要鹏程万里吗?” “嗯,实在不行还有前途似锦” 面对这开玩笑的人,张清蓉也接不了话了,她只想问一句,能养的起吗?可是不得不说,这话能说自己,不能说别人。 郑钧还是进了吴莲蓉的门,嫁妆自然是没有的,但是吴莲蓉自己说了, “一个小侍,没有也没关系,她会供他读书的,可是要是考不上就算了,没有必要。” 这事还没完,吴莲蓉和陈伟他们出发一个月多的时候,郑钧怀孕了,这事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最主要的是明年他要考试。男子嫁人生子这是常态,可是也没有人真的挺着个大肚子去考试啊。他是他一家的人的希望,唯一的出路就是科考这一条路,他不能放弃,可是肚子里的是妻主的孩子,他也不可能放弃。 张清蓉也意外,孩子有了肯定是要生的,不会有第二种方案,但是生,郑钧的考试要怎么办?下一次,可是三年后了,郑家娘子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都不知道。 全家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郑钧自己下了决定,他要考,只是大肚子虽然不好看,但是只是几句闲话而已。 如今已经是七月份了,明年的四月份就该生了,考试就在三月下旬,张清蓉不想让考,可是这种事她不能说。 不管如何,名他还是报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冬天的时候总是很多人过生日,陈伟,张傲玉,张傲雪,张傲霜吴涛,还是陈红的忌日。张清蓉在家里上香。 陈思,陈伟,吴莲蓉,苏允默,是真真的拜祭扫墓。 北城的还是一片汪洋。他们都知道,那里不是下雪,就是下雨,这几年都没有停过。 “妻主,我不应该还叫你妻主的,可是我以后也不会叫了。今日多给您和侧夫烧点纸,肯定让您够花。以后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给你上柱香。伟儿大了,很懂事,很听话。您保佑他找个好妻主,从此以后衣食无忧,平安健康。” “娘,伟儿不孝,这么多年,也没回来看您,您自己这么多年肯定很孤单,可是伟儿现在,念书,学武,都学的特别好,虽然您看不到。但是您不用替伟儿担心,伟儿过的很好,姨娘对伟好,对爹也好。” …………… 苏允默 回到当时山上的小木屋还是很感慨的,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在这里一住就是好几个月。这次也是住了晚上,第二天又上了次香就启程回家了。 陈伟和陈思都没有休息,在陈红的墓前跪了好久。谁也不知道下一次有没有机会,所以能多陪一会,就陪一会吧。 在考试之前张清蓉还是带着全家人出去玩了一次,这好像是洛家的传统了,可是两年前半路返回了。一年前她身体太差,提出来以后被全家人驳回了,今年好不容易出去吧,人不全。 洛云洛夏两个人冬天的时候天天的缠着她,目的吗?当然是孩子了,自己两年前的随口一句,都当了真。 过完年以后就天天的往医馆跑,可是都三月份了,也没有消息,然后就消停了。张清蓉是又好笑,又觉得心疼,但是这事真的是随缘。或许这次的药,真的阻止了她在当母亲的心。 郑钧情况还好,家里这么多人伺候,所以养的也好,但是考试的日期越来越近,任谁看着他那个肚子都担心。可是他很坚持,一定要考,没办法,那就考吧。 洛府很忙,科考是大事,但是他的身体状况实在是让人担心。 主城从年前就很乱,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或者说主城每年都是如此,考试前乱一年多,考试后一年多。加起来就是三年,平常没在意是因为洛家没有考生,如今有了,才知道这么麻烦。 还记得半年前虽然说郑钧拖着大肚子,可是还是没有一天不出门的。也能理解,毕竟考生都是需要交流的,也要提前熟识,不能太过特殊。 浩儿是洛云身边的一个小侍,小全仔细,但是有点跳脱。陈思身边的要照顾傲霜,洛夏身边的还是个孩子,之前的人被送去军营了,那孩子自己选的,没到年纪就走了。反而是浩儿,这么多年跟着洛云很是稳重,对京城的人也都熟识,大小公子的小姐的也没他不认识的。所以就让他去照顾郑钧,每日都跟着。 也是他告诉张清蓉说,郑钧有很多同窗老乡,听说他嫁到了主城的大户人家,所以想借住。或者就是传信过来帮着找找便宜的客栈,也都是他的家书里面提到的。 知道这孩子不可能自己张口,可是住家里太乱了,又有这么多孩子,她也不愿意。可是也能理解,毕竟去一个地方,哪怕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会尽量的找一找,大忙帮不上,可是一句话,一口饭,总是可以的。 住的远可来回不方便,住的近了,这客栈的房费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好的就是这些人不计较环境好坏,有地方就行。他们也计较不起来。 “郑钧,都是一家人,这事你早说不就行了,我自己也是小地方来的,还能不理解吗?” “家里你也看到了,如果你觉得人品好的,你想帮的,那就带回来吧,没事的,我会找个院子,吃饭也会让人送,家里的书房进是肯定不行,但是真的有想要看的书,那你开口,我能给你弄来。我们既然要考,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准备的时候就尽量齐全。” “但是我们也要有规定,院子你们用,可是不能去后院和前面来。住都管了也不差他们一口饭。外面的客栈,我也可以给你十间,不熟的,让他们住就可以了。这样也能让你的几个爹爹放心。” “姨娘,您~谢谢您,” “郑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莲蓉不是我的孩子,都是借住,所以你省事,听话,这种没错,但是生分了,因为我的家,就是莲蓉的家,你是她的夫郎,这里就是你的家。所以以后别这么小心了。” “是,姨娘,我知道了。” “嗯” 如今这不说那十间客栈住满了,就是家里一个院子都挤了六十人。总共就六间房。张清蓉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也没有提出多给地方,而是升米恩斗米仇。住破庙的学子不少,他们如今的情况已经很好了。 一天两顿饭,两菜一汤。一全荤一全素,也没亏待。如果觉得差,那没办法。 考试就剩三天了,这些学子也是每天早早出门,等到晚上的时候才回来。后来这一个月就很少出去了,可是每天都有很多读书声,之前不知道。有一次声音太乱了,孩子闹腾的不行,下人就过去让他们小声些,吓到主家孩子了,后来就没有声音了。 张清蓉知道这事就让郑钧去解释一下,然后把吴家的几个孩子都放在老主君和两个夫人的院子里了。这样谁也不耽误,读书是大事,能帮就帮呗。 这才重新有读书声,可是时间就随着孩子了,不得不说都是有分寸的人。 郑钧“我看这几天天气都不错,三天后就是考试之日,要出去走走吗?我姨娘家里要准备出去玩,我们可以同行。” “真的吗?不会太麻烦?” “钱公子,当然会麻烦,但是郑兄特意过来,自然是主家同意的。” “我也同意李公子的话,先不说快考试了,我们确实应该放松一下,换换脑子,就是主家的心意,太过推辞也不好。算我一个,我去,” “猴公子,哪能只有你一个?我也去,” 郑钧“各位公子,明日一大早就出发,所以我们确定一下人数,毕竟家里要准备东西,” 速度很快,全票通过,都去。 这么多人,张清蓉也意外了下,还以为最多也就十来个人,这些不都是书呆子吗?为何会知道什么是劳逸结合? 不过话都说出去了,那就全家总动员。洛夏也不知道又从哪里整个两头鹿来,很新鲜。本来说在准备半头牛就行了,可是最后想想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所以就准备了一整头牛。各种蔬菜拉了两车回来。 果然是次日一早。天还蒙蒙亮就出发了,实在是人多,要是不早点,那什么时候才能出城? 反正他们到这里还原地生火做了早餐,大家都吃了以后,才看到有其他人陆陆续续前来。 张清蓉看着这些小年轻,真的是觉得自己老了,她当年第一次来,也不过就是刚十九岁而已。和他们一般大,如今这说这话就奔四的人了。 “张娘子,在下候涛,在下钱江,在下李然,在下张宁,见过张娘子。” “你们好啊,我正想我当年第一次来这里,也是十□□,你们就来了,一起坐吧,” 会试 “谢谢张娘子,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有什么客气的?快要考试了。不要那么大压力,还是好好轻松一下的好。毕竟你们还小。” “是,我们过来就是想感谢您的收留。给了我们太大的帮助。” “你这公子会说话,但是收留谈不上,帮助你们的也不是我,而是郑钧。” “是,张娘子。” “你们几个也别客气,这些都是家里的吃食,你们随意,出来玩,就要吃好喝好。太拘谨了不好玩” “张娘子,这炸鸡在主城很有名,其他地方也见过,托您的福,到还是第一次吃呢。” “嗯,尝尝看,若是喜欢,回头我让店里给你们送些过去,” “张娘子,这样不好,您已经给了我们很好的条件了。” “那几家店,都是我儿子的。都是家里吃食,换个方法做就行,也不费啥功夫。” “那就多谢张娘子了,” “嗯,你们是有一个叫张宁吗?” “张娘子,在下张宁,”难道是郑钧提他了?其他人也是看着他。 “哈哈,你不用紧张,只是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想起年轻时候的一些趣事。” “看来您对那个叫张宁的人,很是惦记。” “不是惦记,是怀念,你们想知道张宁是谁吗?” “张娘子,洗耳恭听。” “哈哈,你们别嫌我烦,只是看到你们这么年轻,总是羡慕的。当年我这个年纪,还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假小子呢,那会是真的开心,张宁也不是别人,就是我扮男孩时用的名字。”回头看着这个张宁。 “所以我们很有缘分,同一个名字,不过我是假的,你是真的。” 这话惹的大家嬉笑颜开,纷纷的都打趣,提出自己的疑问。因为这边笑声太热烈,也收获了不少的注视和讨论, 另一边梁宇和朱家兄弟也是看着周樽叹气,就在背后看着有什么用?他们的大哥不是这样的啊。这几年变化太大了。 朱祥 “大哥,雪儿都三岁了,有什么过不去的?” 朱瑞,“是啊,大哥,姨娘如何对你,大家都看在眼里,这几年你一直躲着她,姨娘一次次的主动都被你回避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这不是挺好吗?一直都说有桃林,我还没去过呢,我们去转转吧。” 梁宇“大哥,别转移话题,” 周樽“……………”这么多年这性子一点没变 周樽“秋叶传信过来,他去年的生了个女儿。” 朱瑞“真的啊?还是秋兄和大哥有福气,我这都两个了,也没个女儿。” 朱祥“确实挺好的。这一辈子都有依靠了,马迎也是三个孩子了都,” 朱瑞“是,马兄是正夫,他妻主对他挺好的,要是能在生一个女孩,也就圆满了。好怀念当初跑商的时候,如今怕是没有机会了。” 周樽“如果真的想,就出去跑几趟吧,莲蓉不会不同意的,” 朱瑞“这郑钧快生了,又要考试,等着孩子断奶,妻主也该回来了,短期怕是不行了,还是王家两个哥哥好。” 周樽“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每次王家兄弟送银子回去。在家里待不了几天,就会被那娘子给赶出去,到现在这么多年,两个人都是侧夫,可是连个孩子都没有,还不如个小侍呢,那里好了?” 梁宇“有办法帮他们就好了。” 周樽“除非你能让那娘子同意让他们在家好好待两年,否则没可能。” 谁又不知道呢?他们在一起风里雨里那么些年,自然都是担心的。可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这天很热闹,几乎都是学子,你和我认识,我和他认识,你给我介绍他,我给你介绍别人,等着午饭的时侯就都认识的差不多了。这里可没有君子远庖厨的说法,一手好厨艺,勤快会持家是每个男子的必修课,也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也就不是很计较了。 所以这些学子过来的时候也是人人都准备了东西。人多的,那就自己做。人少的,也都是店里打包过来的。 他们这边也都是人多所以齐上手,这么多人用竹签也不现实,毕竟人太多了,所以都是烧了一张铁片,放上面烤。二十个人一组。准备了六个烤架,反正他们这些人是够了。 洛凡,洛云,洛夏,自然是不可能伺候他们的,所以张清蓉就自己来了,郑钧他也没见过,所以也是围着她,张清蓉这个害怕啊,指着张宁就过去把她的椅子拿过来,等着把人安排坐好了,才教训道。 “能少了你的?我给你烤,你就好好坐着。” 钱江和李然他们和张娘子聊了半天,知道这是个好相处的,也跟着打趣。 “郑钧好福气,就是一个姨娘都这么宠。” 郑钧“姨娘确实对我非常好,你们只能羡慕了。” 张清蓉“可不是我对他好,而是我不对他好,我怕他妻主回来和我闹,那我就惨了。” “哈哈~哈哈,”…………… “别笑了,我告诉你们这个怎么用,如果技术不好,那你们今天就吃生肉吧。” 洛凡和洛夏对视一眼,最后只能是挤进了人群。 “妻主,我们来吧,您去歇着。” 李然“是啊,张娘子,还是让公子来吧,您做这个,我们心虚,” 人多可是大家都是相视一笑,一个女人伺候他们,而且是自己借住的主人家,所以不管是那个方面,他们都受之有愧。最主要的是受宠若惊啊。可是自己确实不会,只能等着人动手,现在有人站出来了,还是男人,男人好啊,虽然也是受宠若惊,可是他们的愧疚感不会那么重。 “我的夫郎,只能伺候我,你们也想等他们伺候?这么说吧,不可能。” “……………” “……………” 全是一张张的懵脸啊。这话乍一听是看着是自己身份不够,没资格,可是再想一遍,就是在宣誓主权。这一下都一个个的看着洛凡和洛夏,羡慕啊。谁不想让妻主这么对待? “两位公子好福气,嫁了个好妻主。着实让人羡慕。” 张清蓉“瞎说什么呢?明明是我有福气,所以娶了这么好夫郎。” 这一波波的狗粮,他们该表示吃饱了,不用秀了,前提是他们知道这些梗。 最后三天,都很紧张,可是在紧张它还是来了。从天没亮这几人就来这里排队了。可是他们还是来的晚的,都怕错过入场,真的是人山人海,比肩接踵的。 小全帮着排队,浩子给传消息。 毕竟前后也就这小半个时辰的事,真在那站几个时辰排队,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在浩传过来消息可以过去了,张清蓉还是叫住了郑钧。 “你真的想好了?一场考试3天,需要九天,你在里面,我们就没办法了。” “姨娘,我想好了,我要考,谢谢您理解我的任性。” “好,那你记住,这马车不会走,一直在门口,有家人,有大夫,身体一有不适,就赶紧退出,只要出来,就都来的急。” “是,姨娘,我知道了,我走了。” 这场考试和以往并无不同,可是偏偏就是感觉这时间过的好慢,等在这里,一天天的都是当成年来过。还觉得很慢,张清蓉不相信别人。所以要不是她亲自等着,那就是洛云和洛夏。 面对这样一个孕夫,遇到的人都会劝他回去,下次再来,可是郑钧很坚持。最后也就都不说什么了。经过他身边的守卫,都会多转悠一会。本事半个时辰的巡逻。变成了一刻钟一次。 就算是如此。可是还是不好过,张清蓉给所有考生的都是一样的食物。但是郑钧的是她自己做的,好久之前就准备了,方便面她做不出来。可是晒干保存个四五天还是没问题的。也炸了不少的肉丸子和酥肉,三天完全够了,做的很细致,要么切丝,要么要么切片,一眼就能看到底。如果不是太过分的人,也不会毁了他的食物。 还给他自制了一个过滤器,进去以后装起来就能用了,那里面的水,谁知道有人什么东西?反正能想到的就都想到的了,可是三天两夜,看着门口出来的人,那么憔悴。直接就是被学子给架出来了,人也是迷糊的。 第二天也不见人恢复过来,可是还是起了大早,这下一家人都不愿意让他再去,就那环境,正常人待着都够受的。他坚持那门子啊坚持?就那一平米的地方,他要是正着走进去。连身都转不过来,还要背过身子往进走。这也就算了,坐那里答题,脚往下一掉就是一天,一掉就是一天。这都肿成什么样了? 可是郑钧不行啊,就是要去,张清蓉下了死命令,就是不许去,可是郑钧跪着不起来逼她,最后还是在入场前把人送过去了。 这次不知道是真的没事,还是怕张清蓉真的不让他去了,所以人出来的时候比上次的状态好了一点点。还能开玩笑了,前提是你忽略上马车最多五分钟就睡着了的事实。朱祥和洛云给按着腿和胳膊,实在是肿的太厉害了。那鞋子别说穿进去了,就是耷拉着都难,而她现在才发现。洛夏看到以后立马把衣服拉了下给盖住了。 陈伟犯错 “妻主,陈大哥那里有大的鞋子,我去找找,您放心吧。” “嗯” 没办法,这一看就是没准备,或者就是准备不齐全,这鞋也不小了,就是肿的太厉害了,他天天的抱个书,那有时间做这个?责怪的看着朱祥。 “你们也照顾点啊,他毕竟小你们好几岁。” 朱祥“我知道了,这个确实没有注意,就关心他每天吃什么了,倒是忽略了他根本没时间拿针线。” 张清蓉:……………还能怎么说?还能说什么? 巧的是吴莲蓉回来了,张清蓉一下就轻松了,把这麻烦一交接,舒舒服服的睡觉去了,不管考不考的,都让她们一家自己做主吧。这种选择自己不管怎么做都是得罪人。 吴莲蓉看着自己这娶的夫郎,一下子这个状态也有点接受不了。怀孕是会浮肿。但是没这么厉害吧?五官都快看不清了,最后听了朱祥的解释,那眉头皱的们夹死苍蝇。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就做了决定。 “不考了,明日不许去。”话说完就走了她也累了。 次日一早,嘴上说着不关心,可是实际还是早早就起来了。一家人坐在饭桌前,可是气氛异常安静。出远门的人回来了,应该高兴啊,这么不高兴完全就因为那一个人。 郑钧很难受,身体难受,心也难受,刚睁眼,就得知了妻主回来了,还没等激动呢,下一秒就被冰冻了。 张清蓉阻止,他可以求,可是妻主阻止,他连求也不敢。收拾了自己,就等着妻主起床然后去吃早饭,吴莲蓉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这下更不敢了,这明显都生气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生气。 郑钧心不在焉的看着外面的日头,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半天了手里的包子一口没吃。然后就听到了吴莲蓉的喊声。 “要是不想吃就别吃了。” 好吧,开始吃了,可是吃的很快,还没咽呢,就又开始往嘴里面塞。 吴莲蓉吃好了,说要在休息会,就离开了。郑钧放下了手里的勺子,看着她的背影,还是没把到嘴边的话说出来。最后看了一眼日头,就把心思放在早餐上面了,如果忽略他那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的指节,反而会更容易让人接受一点。 张清蓉连猜都不用,就知道结果了:还是他们自己决定吧,又回去睡回笼觉了。 郑钧不放弃也不行,他不敢,没有妻主的同意,就算他进了考场。妻主一句话,他的成绩也不会做数,或者直接中途就退出也不是不可能。下一次吧,下一次绝对不会和孩子撞一块。 可是这时候后窗户那传来声音 “郑钧” 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笑的开心的人。郑钧很高兴,早饭看到了,不过还没说话呢, “陈伟,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郑钧,我就问你,想不想考试?” “想。” “后果能承担吗?考不上,孩子出事,妻主厌弃?” “陈伟,考不上是命,我认,技不如人而已,我不会拿身体冒险,孩子不会有事。但是最后一个,我要是能承担,我也不会连争取一下都不敢。进来坐吧,” “郑钧,我帮你,你翻出来,我东西都准备好了。现在走 来的急,快。” “陈伟,可是……………妻主……………” “郑钧,我们时间不多,你想好了,那我就走了。” 陈伟一背过身,郑钧快速的回到, “我去,陈伟,你帮我。” 中午吃饭的时候,左等右等的不见人,翻遍了洛府也没人,最后就没管了。梁宇也开了金口,“可能是两个人出去玩了吧。” “郑钧也太不懂事了,身体那个样子还不注意?” 吴莲蓉的话,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毕竟吴莲蓉的眼里,陈伟那就是一个乖宝宝,反正坏事都不是他干的。陈伟也只会在她的面前不懂事而已。 都没有异常的正常生活,逗孩子的逗孩子,做针线的做针线。洛凡听着下人的汇报。保持了前几天的办法,请了大夫,就和没事人一样的做自己的事了。 晚饭的时候,陈伟回来了,可是另一个人,还是没有消息。 一进饭堂,陈伟就老实交代了,自己把人送考场去了,如今都考一天了。 张清蓉气的开口就训, “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体很危险?这种事你都敢私自决定,谁给你的胆子?你都二十了,能不能懂点事?什么事不能做都分不清楚吗?” 陈思心想:你给的呗,全家谁有这胆子,还敢送人的?不就你吗? 洛凡:自然是妻主给的。 其他人也暗暗吐槽。 吴莲蓉也头疼,可是没有半句埋怨。“姨娘,算了,肯定是郑钧自己要求的,伟儿不好意思拒绝而已。” ……………要不要在护的明显一点? 洛凡“妻主,人已经送过去了,还是安排大夫守着吧。” 张清蓉“嗯,” 吴莲蓉“不用,我现在就去带回来,如果不愿意,那就永远别回来了,自己不懂事还连累伟儿,我也不能饶了他。” 张清蓉“……………” 梁宇“……………”这就是主君的待遇吗? 朱祥:郑钧,你还真是不要命了。 朱瑞,:郑钧,快点回来啊。 陈伟不知道多久都没有正正经经的和吴莲蓉行过礼了,不过这次也是知道他没有权力管的。“大姐,是我准备好东西,自己主动带他去的,和他无关。你要怪就怪我吧。” “伟儿,你做事不会这么没有分寸的,” “但是他是郑钧,我看着他这十年的寒窗苦读,我看着他每日只睡两个时辰,书本不离手。我看着他为了省笔墨,每日都是在大家睡着以后以指为笔,以水为墨。如今就因为嫁了人,所以他这么多年的辛苦都白费了吗?他考不上如他所说,是技不如人,可是不能就这样剥夺他考试的机会。” 吴莲蓉“那也不能把身体不当会事吧?” “他同时还是一个父亲,郑钧,会为了自己的孩子坚持。” 吴莲蓉“好,我不去找他,最好安全的回来。我去考场门口等他。” 郑钧虽然进了考场,但是还是心不在焉的,考试,妻主,到底那个重要?还没想出结果,看着手里的题目也是庆幸。最后就直接答题了,都坐这了,直接走才是最可惜的。 其他人没来,就陈伟和吴莲蓉两人。浩子和大夫在另一两马车上,门口不让停,他们只能离的远一点,夜晚视线不好,所以很是仔细。 陈伟不是不知道错,只是觉得应该这样做而已,可是如今看着吴莲蓉,他忽然不知道到底对不对,毕竟她的决定才是最重要的。 “姐,对不起,可是就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送他。” “伟儿,我不怪你,你送是你的事,他不该跟你走的,” “姐,如果不是我给了他希望,他也不会下定决心去,您别怪他。” “我知道了,你进去里面休息吧,我守着就行” “你晚饭都没吃,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 “不用,我不饿,睡吧。” 寂静的马车里面传出这样的对话,在外面盯着的浩子忽然不为郑钧担心了。或许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里面的人虽然坚持答题,可是一直不能静下心来,这一下午过去了,看着没写几个字的卷子很是心急。 次日一早,吴莲蓉睁眼看到的就是刚上马车的陈伟。疑惑的看着他。 “浩子买的热粥,你喝一点。” “嗯,” “你吃完再睡会,白天不怕错过的,我们都看着呢,你放心。” “嗯,伟儿,等着孩子出生,我们结婚吧。”这是通知,不是询问。 陈伟也敛了神色,这话近几年都没有说过了,为何今日会开口? 吴莲蓉虽然是通知,但是也是有点担忧,每次说这个陈伟都会发好大的脾气,所以她后来就不说了,可是现在回家祭祖的事都做了,也该提了。 “好” “伟儿,我等你这话好久了,” “嗯” 军营不去了,他也没别的事,不嫁她,过几年也要嫁别人,自然还是选一个对他好的。而除了姨娘,就她愿意对自己好。 郑钧出来的时候是晕着的,听学子的解释是考官收题的时候已经晕了。最后就让交过的人送出来了,大夫把了脉。 “疲劳过度,这几天注意点,让他好好休息,有空就多走动走动。这孩子也就四五天的时间,就该生了。” 说是四五天,都放了心,可是谁知道这孩子就是不听话。回来以后郑钧一直就没醒,朱祥和陈伟都守在旁边。天黑了一个时辰后,郑钧才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的房间,慢慢的才意识回笼,急急的看着人开口。 “考试过去了?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对,我好像答完题了,应该没事吧?” 陈伟上前扶着人起身,看着这整个大了两倍的人,说实话,对生孩子有阴影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答完,但是你是结束以后和其他人一起出来的,放心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殿试 “侧夫,妻主是不是很生气?” 听着郑钧小心翼翼的声音,朱祥也是叹了口气,不过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气自然是生的,可是也不可能现在说,一切只能等孩子出生以后才知道。 可是朱祥不说,不代表就没有人说。 面对门口进来的人,朱祥起身见礼,郑钧也掀开被子就下床。 “我生不生气你在乎吗?还是我说的不够明白?” “憉”这么重的身子就这么跪下去,都惊着了。朱祥想扶,可是来不及了,因为上半身重,所以郑钧一跪下肚子带着身子就要往前摔。 出手的是吴莲蓉,轻轻松松的就把人拦住了,然后跨了一步从郑钧的侧身就把人抱了起来,重新放在床上。 “你的命不想要了,我没办法,但是别伤了我的孩子。” 郑钧想解释的千言万语最后只有一句话 “是,妻主,我会保护好孩子的,”他知道自己没有孩子重要,否则当初刚知道的时候也不会那么……………?当初不敢不要,如今也不敢不好好养。 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没想到这正吃着饭,就肚子疼了。没办法 找大夫呗,子时过了就生了个大胖小子。 吴莲蓉虽然想要个女儿,可是面对自己的儿子,还是都喜欢的。还是第一次听到人平安,可是知道是儿子以后,就直接离开了,也没看孩子,也没看郑钧。 所有人都看着张清蓉,只有她去劝了。 张清蓉:是个女人都接受不了这么被无视,而且是自己夫郎的无视。她自己每天这么生活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惨痛经历拿出来分享? 想不通,想不通也没办法,她人已经在吴莲蓉的屋子坐半天了。 “姨娘,您过来半天了,什么事?” “没有啊,就是看你不开心,要和姨娘说说吗?” “姨娘,我没有不开心。陈伟答应嫁给我了,等着郑钧出月子,我就提亲” “莲蓉,你真的要娶伟儿吗?伟儿不是梁宇,也不是郑钧,或者朱家兄弟,他不能因为跟着你做了夫郎,就放下过去的一切,他喜欢闯荡,喜欢外面的世界,喜欢交朋友。” “姨娘,我知道的,我只要他做我的夫郎,不需要他做一个主君,他还是陈伟。” 这话,张清蓉明白,可是执念真的能让人长久保持这样的心态吗?就算是那么多的人追求的爱情,都不行,这真的可以吗? “莲蓉,今日考试的是郑钧。你一句不让,他会听,可是陈伟还是违背了你。相信我,若他是你的夫郎,那么今日选择考试的是他,你的命令他不会在意,他只会选择自己想做的事。” “姨娘,我知道的,但是我还是要他,而且姨娘,陈伟只需要听我这一次就可以,那就是上我的花轿,进我的门,做我的夫郎,其他的,他不听我的,那我就都听他的。” 上我的花轿,进我的门,做我的夫郎。他不听我的,那我就都听他的。 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她相信吴莲蓉懂的,可是她还是这么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张清蓉知道,对陈伟而言,这个选择是他之福,若是陈伟也喜欢吴莲蓉,她会觉得吴莲蓉的心思是正常的,也更加的让自己放心。但是很明显,伟儿对吴莲蓉不来电,这种对比下,吴莲蓉的决心就让她心疼。对伟儿的未来放心,虽然对吴莲蓉有一点点的心疼,这样重视得不到一点回报。但是也仅此而已了。 她是个自私的,她向着的还是那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郑钧坚持了一月,都说了好好养,自然是不敢在违背她的意思了,身体恢复了以后,这才自己去了吴莲蓉的门口请罪。 可是门口跪了一天的人连吴莲蓉的面都没见到。她根本没有理郑钧。 子时的时候,屋门终于是开了。 郑钧快速开口 “妻主,我知道错了,还请妻主责罚。” “你寒窗苦读数十载,只为了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并没有错,可是你有你的追求,我有我的规矩。所以明日把孩子送去给二侧夫扶养。” “妻主,不要,那是我的孩子,我的错,您罚我就好,孩子是无辜的,求您了。” “此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吧,” 定了,真的就这么定了所有的人都没有会想到会如此,就是陈伟都过去好几次求情,可是吴莲蓉没有同意。时间也不久,不过十来天而已,朱祥不光是抱着别人的孩子,更是被命令不许让郑钧在接触到孩子。闹了几天知道不可能了,所以郑钧就不闹了,只是好好的伺候吴莲蓉。 这会试过后就是等结果了,所以众为学子也都没有离开,吴程在满月那天收到了七八十套的笔墨。 ……………面对这种情况,所有人只能说,读书人的思维都是一样的,就是礼物都是一模一样的,这是别人的祝福,所以吴莲蓉都仔细的收了起来。 放榜这天,洛府很热闹,毕竟这里学子很多。 十年寒窗苦读无人知,一朝榜上有名天下知。 可是真真考中的只有三人,而郑钧虽然是吊车尾,可是他真的考上了,怪不得陈伟会说这是他们学院最好的人。 送走了落榜的学子,以后的出路谁知道呢?上万的学子,不过就不到四百的名额。 恭喜了上榜的人,目前只能还住这里了,毕竟还有殿试。 殿试之前他们还需要应酬,和同样上榜的学习一起有各种的诗会,茶会,赏花会,庆祝会,反正就是各种会。最后还要拜见个个官员,给自己寻个举荐人或者老师指教。 郑钧本是应该喜悦,先不说名次,就是这种状态下不落榜就很好了。可是现在他只是看着自己的妻主,孩子她已经不会还给自己了,这殿试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参加。 所以在看着府里其他三人天天在外面,而郑钧从来也不出去,陈伟急了,还以为是吴莲蓉不让参加殿试,所以就求到了张清蓉这里。 张清蓉:不是她说,陈伟真的是求错人了。这不是很明显吗?关她什么事啊?这是人家的家里事,需要关上门说的。 这事还不算完,在说了郑钧不能不出去以后,孩子的事也让张清蓉想办法。张清蓉只能是把激动的陈伟按在座位上,认真的看着他。 “伟儿,你这是对姨娘有误会啊。” 陈伟“……………” “你姨娘我,是你的姨娘,而不是郑钧的妻主,这事我管不了,也不能管知道吗?别说郑钧,今天这事就是你,我也给你做不了主,这是他们妻夫之间的需要交流,沟通,解决的事,我掺和会让莲蓉对郑钧更加不满的。” “可是,娘,那郑钧怎么办?” 张清蓉想了想告诉了陈伟解决办法,经过一上午的准备。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对话。 洛凡。“郑钧,你抽个时间出来,我带你去认识一些人,对你的殿试有帮助的。” 郑钧还没说话,洛夏就插口了 “大哥,我还想给薛公子搭个线呢,他那里也不有少老师。” “薛公子不合适,如今我们也不能走太近,还是保持距离吧,” “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有数的,你放心吧,我只是朋友之间帮个忙,其他的事情我都不会掺和的。郑钧也是家里人,否则我也不会想这事。” “嗯,那就随你吧,薛公子也的确是有能力的,” 洛凡一松口,洛夏立马看着郑钧。 “为了以防万一,你一会就和我出门吧,我这里有一张薛公子的请帖。我们一起去,你如果有自己要见的官员,就在安排吧。” 郑钧看了眼吴莲蓉,这才起身行礼。 “谢谢主君,和夏公子,可是这次的殿试我就不参加了。” 洛夏和洛凡只是看了一眼郑钧。最后由洛夏开口 “郑钧,这可是大事,你想好了就行。” “夏公子,我想好了,多谢。” 吴莲蓉本来不在意,这是他的事,可是听到这话很不满的道 “为何不去了?大着肚子非要考试,如今一身轻,你又不考了,你这是故意折腾人呢?” 激动的郑钧“妻主,您是同意我考吗?我以为您不愿意让我考了。” “若是殿试过了,你就可以自己看程儿。过不了,祥儿以后就是程儿的爹。” 郑钧“妻主,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不给您丢人,也会好好照顾程儿的。” 最后看着洛夏。“夏公子,麻烦您了,请您让我和您一起去。” “嗯,既如此,先吃饭吧。” 陈伟悄悄的给张清蓉竖了大拇指。陈思看着两人的互动,很是头疼,不过这种结果还是喜闻乐见的。 最后看着应该属于周樽的位置。她除了在必须出戏的场合,比如上次出去玩。否则就碰不到他,就算碰到也是沉默,躲着她的视线,一句话不都说,一件事不多做,完全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吃饭也是,自己早餐不出来,那他就在,自己午饭,晚饭出现,就见不到他人了。 “洛凡” “妻主,怎么了?” “吃完以后,让周樽带着张傲雪来找我。” 周樽 周樽没有耽搁时间,听到传话就来了。 可是在这里,他只有一个想法。 “还是躲不掉吗?爹,我们父子俩真的都是同样的命吗?” 张清蓉回来的时侯,看着大堂里面跪着的人。她只说来找她,可没说让他跪候。 不过一躲就是两年。跪一会也不冤。这么想着也就默认了。 进屋把孩子抱进了里屋。给拿了零食,哄睡着了,才出来。 “你直接跪着,可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错就错在没有让你可以相信我,不怀疑我。 “是,” “那说说吧,错那了?” 周樽沉默了良久,两年来。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张清蓉。 “那都错了,妻主,我愿以死谢罪,求您不要伤害雪儿,求您” 我不该嫁人的。 张清蓉:什么事需要以死谢罪?就算是无视自己,不吊自己。或者说让自己热脸贴冷屁股,也不用如此吧? “说清楚,张傲雪能不能活下来,全在于你。” 周樽听到这话,他相信,这个人他认识这么多年,说话一定算数。如今就是想让自己承认。如果承认,她就不会伤害雪儿,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是我背叛您在先,是我不守夫道。是我坏了规矩,我都认,求您,给雪儿一条生路就行。求您” 张清蓉:…………………………本来是想搞清楚的,可是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背叛自己?明明是他自己要嫁的啊。明明是他说喜欢自己数年,所以她才同意的,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周樽等了许久也没有声音。没想到最后只有这一声低沉的 “为什么?” 为什么?妻主,您又是为什么会怀疑我呢?我清清白白跟了你,结婚不到三个月就有的孩子,为什么您会怀疑我? 没有等到周樽的回答,张清蓉迫使他抬头,然后语气冷漠的开口。 “为什么?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 “我对你不好吗?” “您对我很好。” “那你告诉我,她到底给了你什么我没给你的,让你如此对我?” “什么都给了,是我对不起您。可是求您放了雪儿。” “为什么放过她?就凭你背叛了我吗?” “这是我的错,我认,您怎么罚都可以,可是和她没有关系,” “周樽,告诉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既然她什么都给你了,为什么不跟她走?” “她说会回来带我走,可是没回来。求您,放了雪儿,求您。” 这件事张清蓉信,否则她想不通周樽为何会躲着她。因为他想替那个女人守身。两年都降低存在感,是怕他的离开会引起自己的注意吗? 看着周樽坚定的样子,张清蓉放开了他,重新回到座位上。声音很是空洞,没有一丝感情。 “你对不起我,和雪儿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会伤害她?” “因为她是我的孩子。” “呵呵。呵呵,她当然是你的孩子。周樽,我们认识也这么久了。只要你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的说清楚。那我就让你和雪儿平安离开,不会有任何人追究” 当年我能给洛凡幸福的机会,今日就能给你同样的机会,说清楚,说清楚我才能知道我和她到底差在那里。 “您说的是真的?”如果您要一个故事,那我给您,只要可以保住雪儿。 “嗯,你知道的,我从不骗人。” “我们是在我走商的时候认识的。当初惊鸿一瞥,没想过会再见,可是最后还是见了,当时我已经和您定了婚期,可是我们都没有忍住,所以才和她有了雪儿。” “都没有忍住?周樽你还真还真敢说?婚期刚定。你不同意不知道毁婚吗?我会阻止你吗?为何要这么对我?” “对不起,是我想安定下来,是我的错,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对不起雪儿就是我的孩子了?”呃~不对啊,雪儿本来就是我的孩子。婚前?更不可能了,当时结婚周樽几乎没有和她分开过,根本没有任何熟识的女人。 张清蓉的话说完,就把自己绕进去了,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是,不能,可是您说了,只要我告诉您,我就可以带雪儿离开,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张清蓉没有听到周樽话,可是她看到了他抱着孩子准备离开。急急的开口。 “去哪?你给我跪那跪好了。” “您说了的,可以让我们离开,难道要说话不算数吗?” “就算不算数,那又如何?你敢走试试看。” 这根本不用试,可是周樽对她更加失望了,她以前不会这样的,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的。所以只能是重新跪下。 张清蓉在屋里一直在转圈。头发都薅下来一大把,可是这件事从头到尾的想不通。 周樽也是着急,是死是活全凭她一句话,天堂地狱都是她的一句话,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一遍遍的说这对不起。是他没有本事。 想不通的事,那就不想了,直接问啊,何必难为自己? “周樽,你的话漏洞很多,我要听实话。” 实话就是我没有背叛您,您信吗? “我们一件件来,张傲雪是谁的孩子?” “我的” “她娘?” “我的。” “周樽,你别逼我。” “是那小姐的。” “所以你是告诉我,你们在我们结婚前就已经在一起了?” “是,” “好,如果我没记错,我们也同房了吧?你就这么确定张傲雪是她的孩子,不是我的?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还是滴了血认了亲?” 我确定孩子是你的,你信吗?想到这周樽就沉默了。 “不说是吗?我在问问你,这两年躲着我,可是要替她守身?” 周樽抱着孩子,听着她的话,最主要的是在他身上的乱动的手,衣服都带子都解了。周樽想要避开。可是张清蓉的命令随之而来。 “给我跪好了。” “来告诉我,她也这样对你了?你这副身子,除了她,还有我。你以为她不会嫌弃吗?你以为她真的就能八抬大轿娶你进门吗?” 张清蓉拉开他阻止自己的手,然后径自开口 “好好抱着她的孩子,让她好好看看的她的爹爹为另一个女人守身,可是如今还是在我的手里有反应。” 等着人满脸潮红,张清蓉指着那隐私部位。看着周樽开口。 “不是要为她守身吗?如今这是什么?告诉我啊?” “求您不要这样,放过我,放过我。”周樽担心孩子醒了,看着大张的门,还怕忽然有人闯进来。整个人都是又羞又委屈。 “为什么要放过你?她也这样对你了?你也让她看了?让她摸了?而且还用了?” 张清蓉还不满意试的,最后进屋拿出一个盒子,周樽直接就变了脸。 “求您,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周樽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老实交代,可是你不听,既然如此,我们玩点有意思的。这东西你比我清楚吧?” “求您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放心吧,很舒服的,你会喜欢的,接下来,我每问一个问题,你就老实回答,答错,或者不答,那我不介意我们一样一样的试。” “妻主,您不要逼我,我会恨您,我真的会恨您的。” “现在有资格说恨的不是我吗?你还有这个资格吗?你的恨你觉得我在乎吗?第一个问题,你们第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 张清蓉没有挑小的,只是拿着一个三指粗的长七八厘米的东西在周樽的眼前晃。 “第一次,怎么可能不记得?既然不想说,那我们就用这个吧,毕竟都生过孩子了,小的也不适合你。” “妻主,求您了,不要这样对我。” “听说男子后面也是可以体验不同的快乐,我们也试试吧,哪能不要呢?把孩子抱好了,如果她醒了,看到,那可不是我的责任。听说第一次很疼。你可忍住了,别出声,影响心情。” 周樽手里有孩子,不敢大幅度的躲,可是扭来扭去的也不方便, “你要是再躲一下,我们就当着张傲雪的面来,我也可以让她来,你要试试吗?” 周樽的眼泪都下来了,可是真的不动了,如果可以保住孩子的命。他做什么都可以。 等着那从不曾被人看过,触碰过的地方传来冰凉的感觉,周樽怕了。 “妻主,我从来没有背叛您,雪儿是您的孩子,是您亲生的孩子” 张清蓉继续,可是就在外面蹭,每次都使劲,每次都进不去。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妻主,您相信我,求您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您,没有别人,我从头到尾只有您一个。” “咚”东西被扔了出去,张清蓉也替他穿好了衣服。然后开口。 “说吧,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给我说清楚。” “是,妻主,我当日问过您的,我问过您的,可是您不承认雪儿是您的孩子。我真的怕了,我怕雪儿会因为我的原因被您厌弃。我……………………………………………………………………………………………………………………………………………………………………………” 周樽 “……………所以,我不敢说,我只想让雪儿可以好好的长大,所以我不出现在您的面前,我怕惹您厌烦。我怕我的出现时时刻刻的让您记起雪儿。可是妻主,雪儿真的是您的孩子,我也只有您一个,我喜欢您,才让您娶我,又怎么会和别人纠缠不清?妻主,您信我好不好?信我一次。就这一次。” 张清蓉搞清楚的事实,可是没有想想中的解脱,反而是各种心思混合,她怨周樽不解释,怨周樽不信她,怨周樽自以为是的帮她做了决定。 可是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自己,如果当初在他的质问下,直接承认孩子是她的,不憋着那一股别扭的劲。他们也不会误会两年,也不会错过两年。这种事情完全可以避免,为什么她就选择了最糟糕的处理方式呢?只考虑自己的心情。这里的男子能承受这样的指责吗?是她的错,是她错了。 她能理解周樽不解释的原因,也能接受,谁经历了那样的事。有他这样的想法和做法都不奇怪,不过有些人还是会抱着希望,而周樽没有。周樽因为过去,放弃了这种希望,把自己陷入了绝望中。 千言万语最终只剩了一句话。 “我信你。” 这不是张清蓉第一次亲别人,可是是她第一次接吻,而且是舌吻,最主要的还是法式热吻。 无意间发现张傲雪碰了她一下,张清蓉直接停了下来,然后低头看着周樽怀里的人。声音严厉的的开口 “闭眼,在敢睁开我就给你挖了。” 然后重新挑起周樽的下巴,重新吻了上去。 两个人一跪一蹲,中间夹了个小孩。张清蓉手也没闲着,把张傲雪从周樽的怀里抱出来就放在了地上,然后把周樽就这样压了下去,吻的是很激烈。抱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张清蓉回头看着禁闭双眼的张傲雪,然后开口。 “可以睁眼了,” “娘,爹。” “张傲雪,记住了,今天什么都没看到,现在,出去院子里玩,记住不许出门口,不许进来,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娘” “那还不滚?” 张傲雪:…………… 没等张傲雪出去,张清蓉就把那个还整理衣服,然后躲着孩子视线的人给拉着进了屋,直接扑上去然后压到了床上。 “我停下来之后,不想还看到你身上有衣服。” 话落就亲了上去,周樽也是激烈的回应,这一句,我信你。他等的太久,可是如今他真的等到了。 事后,张清蓉靠着床柱,周樽那么大块硬是头枕在她的胸脯上,所以调整了稍微舒服的靠姿,就随他了。 “妻主,”我以为我再也没有希望了。 “嗯” “妻主,”我其实好想好想见您。 “嗯” “妻主,” 谢谢您的信任。 “嗯” 重新起床洗漱,看着周樽就那样大咧咧的包着被子赖在床上。张清蓉好笑的开口。 “不饿吗?” “饿,” “那还不起?” “累了,” 我是真累了,我自己撑的太久,如今重新拥有您。我就不想撑了。 “嗯,那你等着我给你带回来。” “好,谢谢妻主” 周樽看着漱口的人,这都多少次了?不怕受伤吗? “妻主,您这牙在清洁就该掉了。” “你也多漱两遍,太恶心了” 周樽:……………他不问是不是就不用知道了? “妻主,您就这么嫌弃吗?我让您恶心?” “嗯,我们是相互恶心,快点,你也漱下口。” “我不要,我不嫌弃您,口水都被我吃了,您还嫌弃什么?” 张清蓉:~好吧,确实如此,她本来是要吐掉的,可是他开始回应以后,就占了主动权,发现自己不接受以后他就咽了。每次到最后都是如此。 这样一想,确实该嫌弃的是他,而不是她。可是心里还是隔应,最后只能看着自己手里的刷子开口。 “最后一次,不然我难受,你也漱漱口吧,我看着也难受。” “不要,” 不要就不要呗,那么理智气状做什么?整的办了多大事一样。 …………… “妻主,这是您说完最后一次之后的第四次了。” 张清蓉:干嘛老看着我?多刷几次不可以吗? 不过试试确实好像破了,牙龈都疼了,也就停了下来。 以后再也不干这蠢事了。 饭堂的人都开始吃了,还以为她不来了呢。 可是来就算了,她什么时候会抱着孩子来饭堂了? 坐下以后陈思就开始逗孩子了, “要说这相貌,还真是雪儿和妻主最像。” “因为雪儿是我亲生的,那两个谁知道那里来的?” 陈思不可置信的开口。 “呦,妻主竟然承认孩子是亲生的了?而且还雪儿?您什么时候也叫一声霜儿?” 张傲玉“娘也没叫过我玉儿” “张傲玉,饭如果堵不上你的嘴,那就别吃了。” “不吃就不吃,娘偏心,凭什么叫二妹就是雪儿?” “我乐意,不吃就出去,” “哼,出去就出去” 洛凡“妻主,您……………” “洛凡,管好你闺女,被你惯成什么样了?我们刚回来的时候。她会这样吗?” 洛凡“是,妻主,” 苏允默“妻主,玉儿还是孩子呢,您对她也太严厉了些。” “孩子不教,等长大了,还会让你教?做梦呢?你看现在伟儿听他爹的吗?” 陈思:我就不该说话。 苏允默:这是一回事吗? 其他人:…………… 陈伟也放下筷子“我也不吃了,娘,你也太过分,有亲生的,就嫌弃我了?” “废话,你要是做的好,我会嫌弃吗?不吃就放下。” “我可放下了啊,娘,我告诉您,您如果不多给我两个月月钱当零花钱,我可就真生气了。” “不给,” “不给那我就不生气了,没好处的事,我才不干呢。” 陈思“……………”没出息的。 洛凡:还能这样? 洛夏“伟儿,你这是换了个人吧?” 苏允默“伟儿和妻主在一起,不都这样吗?也不知道外面碰到的那个成熟的小伙子还是不是他。” 陈伟……………“吃饭,” 洛凡吃了两口放下筷子, “妻主,我吃好了,我去看看玉儿。” “什么毛病?都给你们惯的。我这刚坐下,一个两个都要走?那你们走吧,以后别一个桌吃饭了。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陈思“清蓉,玉儿还小,让主君去看看吧。” 张清蓉看着这些人头疼,最后看向吴莲蓉, “莲蓉,你吃好了吗?” “嗯,” “那你带着主君去看看他那好闺女会不会亏待自己。” 吴莲蓉很是纠结 “姨娘,这不好吧?” “没事,去吧” 张清蓉吃饭,没一会洛凡和吴莲蓉就回来了,后面跟着可怜兮兮的张傲玉。 “娘,我错了,您别让我爹罚我了,” 洛凡 “妻主,是我没教好玉儿,我甘愿领罚。” “行了,没教好,也是我没教好,有你什么事?”说完洛凡,张清蓉看着自己的大闺女。 “张傲玉,牛肉好吃吗?” “好吃。” “嗯,以后让厨房给你准备,别老偷偷去吃了,你爹还以为你一直没吃饱呢。” “是,谢谢娘,对不起爹。” “别卖乖,我也有条件,每日中午可以随便吃,早上和晚上,不可以。” “好,我知道了,谢谢娘。” 等着知道这小人做了什么,一家人都惊了。 说是不让人家吃牛肉,可是实际这三年她就没少吃,家里两头牛都吃完了,他们竟然不知道? 张傲玉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这件事,可惜还是被她娘给知道了。张傲玉一直觉得她的娘就是来克她的,从小就活在她的五指山下面。她可以瞒过天,可以瞒过地,瞒过爷爷,瞒过爹爹,甚至家里所有人,包括干爹。可是就是瞒不过她娘,那就是她的恶梦。 和周樽和好如初,郑钧虽然说不是一甲,可是也是二甲第一名。面对这种竞争率,成绩也是相当不错了。另外三人也领了小地方差事启程了,郑钧跟着太子,虽然没有官职,但是做了个谋士,毕竟是太子,之后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但是张清蓉很介意,家里已经因为洛夏和四皇子走的近,所以算是四皇子的人。可是他们是商人,关系不大,如今真的有人当官,那可就大不一样了。 可是其他人都很高兴。 考虑了很久以后,她还是找了洛夏和郑钧。 “洛夏,你是四皇子的民间朋友,那就做好一个民间人。郑钧,你数十载的辛苦,就是为了今天,可是,你想要忠的是君,是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其他的,只要不得罪,不轻视,就可以了。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官职大小?以后的高官厚禄?对你真的比这一家人都重要吗?你现在不是以前。需要豁出一切去争取,努力。现在你有了妻主,你有了后路,甚至有了孩子。你的一腔热血,想要报效国家,想要一展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可是官场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现在的你不是走投无路,不一定要走这条路,你好好想想吧。” 陈伟嫁人 但是这些事毕竟还早,只是提个醒,听不听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吴莲蓉准备了很奢华的聘礼,会用奢华这个词,完全是因为这姐妹太实在了。算了八字,请了媒婆就上门提亲了,有张清蓉在,自然是不需要陈思和陈伟的出面。 可是张清蓉看着这摆了一院子的聘礼,看着媒婆手里递过来的红底烫金大字婚书。手就是伸不出去,哪怕还是在一个院子里面。可是嫁人就是嫁人了,她要担心莲蓉会不会欺负他,要担心陈伟是不是开心。 媒婆,吴莲蓉,还有洛凡,都在旁边等着。所有的事都齐了,只要接下这婚书,这婚就定了。可是主角就是不动,媒婆也是尴尬啊。 洛凡“妻主,您是高兴坏了吧?伟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该放手了。” 张清蓉“我知道,你们等一下,给我一点时间,” 这话说完,张清蓉就离开了, 洛凡只能帮着解释,打哈哈,让下人给倒茶,拿点心。 陈伟的屋子里面,张清蓉一进来就搬了个凳子坐在他的面上,很是严肃。 “伟儿,你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吧?” “大姐给我下聘的日子。” “那你想好了吗?确定嫁她了?做好了做她夫郎的准备了?” “娘,我想好了,就嫁她。”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那我出去了。” “嗯,辛苦娘了,” 吴莲蓉看着姨娘终于把婚书拿在手里,很是激动,这次总算是放下了心。 九月初九,是吴莲蓉娶夫,陈伟嫁人的大日子。在这之前,洛府的门牌终于是换成了张府,婚礼办的很大,很热闹。对张清蓉而言。就是很烧钱。 吴莲蓉骑着高头大马,喜气洋洋,是个人都能看到她的兴奋和激动。一路吹吹打打的从张府离开,然后穿过闹市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张府门口接人。 这里没有什么哭嫁啊,背嫁的说法。就是媒婆扶着走出去,有女孩,那就是送一程。证明这男子是有人做主,有人依靠的,妻家不能欺负了去。这有女孩和没女孩差距可不小。 这次是穿了两条街,才回来,晚上的时候是喜宴,也是在张府拜的堂。 正堂是四个坐位张清蓉摆了陈红的灵位,中间隔着一个椅子,然后做在外面,侧了半个身子。 右边也是隔了空椅子然后是洛凡,站着的是陈思。 陈伟虽然盖着盖头,可是离的近,所以发现了,他一直都知道,娘从来没有想过替代他的亲娘,可是他不想委屈这个从小护着疼着自己的人。所以拉紧了自己手里的丝绸,上前扶着张清蓉起身然后正正的做在主位上。 张清蓉伸出手擦掉了落在自己手上的一滴眼泪。明明已经凉了,可是她还是觉得灼热,这是她儿子的孝心,所以她就受了。 洛凡看着妻主点了头,就顺着陈伟的意思也坐在了副位。 陈伟重新站好给洛凡行了一个大礼 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看着陈伟重新扶着陈思坐在了洛凡的下首,都明白了,这是为自己的冒犯道歉。陈思不愿意,可是洛凡按住了他,点了点头。 就这样才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 “伟儿多谢爹爹多年细心养育教导之恩” “莲蓉多谢姨娘救命之恩” 二拜高堂。 “伟儿多谢娘亲生养之恩,多谢娘多年收留养育宠溺之恩” “莲蓉多谢姨娘成全,给了莲蓉一个家。” 夫妻对拜 “娘,爹,你们放心,我会学着做一个夫郎,不让你们担心。” “伟儿,今生你是我的夫,我一定尊你,敬你,好好对你。不负姨娘的嘱托。” 送入洞房 吴莲蓉很少外出,真的没什么朋友,所以象征性的敬了几杯酒就离开了,自己家人就算是为了陈伟也不会灌她,外面的人,就算有心,可是人不配合,那就只能自己吃好喝好完事呗。 “伟儿,我终于娶到你了。” 这是吴莲蓉掀开陈伟的盖头说的第一句话。陈伟印象深刻,是因为,她说的是终于 代表她的所愿。 要说煞风景这事,陈伟对着吴莲蓉玩的很溜。 “我饿了” 正常人不都是娇羞一下?感动一下?或者互诉衷肠?实在不行,你配合下也好啊。可是他只是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立马就破坏了这气氛。吴莲蓉不介意,笑的温柔。 “我准备了,你等着。” 陈思和张清蓉两人也是坐在院子里面,看这天空的繁星。 高兴吗? 当然高兴,儿子大婚。 可是为什么这么失落呢? 张清蓉“我想那小子了。” 陈思“就在院子里。” “我知道,唉,早知道就不嫁这么早了,等两年,也来的急” “那不还是要嫁吗?” “你说他们两个在干嘛?” 陈思满头黑线,还有点脸红“新婚之夜能干嘛?”这人真是的,什么都问,他不说还不行。 张清蓉拉着陈思就要进屋。 陈思“我不要。” “你儿子都做人家夫郎了,你还不会当别人夫郎吗?那有你要不要的。快点。” 陈思::…………… 这事上,张清蓉从来不听他的,不过他也喜欢,所以就半推半就的从了。 吴莲蓉睁眼的时候就发现陈伟已经醒了,乐呵呵的打照顾。 “早,夫君。” 陈伟:……………不过还是配合道 “早,妻主” 这一声妻主叫的吴莲蓉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急忙开口。 “再叫一声。” “早,妻主。我饿了。” 吴莲蓉“她是缺他吃的了吗?可是明明才嫁过来啊。” 陈思说了,明天就见到了,张清蓉信了,可是没想到,早饭竟然都没有看到人。 而被她惦记的人如今坐在吴莲蓉的院子的副主位,旁边坐着吴莲蓉。前面跪着五个孩子,后面是梁宇和朱祥,在后面是抱着孩子的郑钧和朱瑞。 “吴涛,无声,吴依,见过父亲,父亲喝茶。”都是不到四岁的孩子,自然是不可能自己敬茶,所以是让下人直接端了一盘子上来,六杯。 陈伟按个喝了一口,给了见面礼和红包,就让带下去了。 “梁宇,朱祥,见过主君,请主君训诫,” “梁宇,朱祥,我虽是主君,可是你们都是我大哥,以后我们一起照顾好妻主就行。” “是,梁宇,朱祥,谨记。主君请喝茶。” 也是给了和见面礼红包,就让起了。 最后是“朱瑞,郑钧,” 完事以后才准备吃饭,饭菜是梁宇准备的,这是规矩,不过也就刚开始这几天。以后就看陈伟定什么规矩了。 陈伟准备伺候吴莲蓉,可是吴莲蓉直接就拉着他坐下了。然后看着那几人。 “你们伺候好主君就行。” “是妻主。” 梁宇站一边给陈伟布菜,添茶。朱祥在吴莲蓉这边。 其他两人站在旁边。 饭后吴莲蓉就离开了,她现在也是有自己的事做,并不是真的靠张清蓉养着。 陈伟在吴莲蓉离开以后练了会武,也没搭理这几个人,就进屋看书了。说实话,以前是朋友。是大哥,如今处处照顾伺候自己。还是很不习惯的,可是他年纪小,又刚进门,如果不立立规矩,以后也就没有人把他当回事了。 有些事,可以不做,可以不要求,可是不能把别人的仁慈和大度当做应该,这是姨娘教他的。所以还是先看看他们表现在决定吧。 午饭的时候,吴涛,吴声,吴依也是和他一起吃饭,另外三个,还是有点小,上桌也不能自己吃。陈伟虽然会照顾小孩子,可是还是板着脸等着梁宇伺候他。 张清蓉午饭也没见到人,这下直接就看着陈思开口了。 “你不是说今天就回来吗?” 陈思“妻主,您也不想想,伟儿叫您一声娘,这是夫家。不得三天以后才能过来?” 洛凡“妻主,都在一个院子里。等着三天后,就会一起吃饭了,要不不吉利的,怎么也要过半个月,一个月的才能一直在一起,” 这是她的疏忽了,只能闷闷的嗯了声,就好好吃饭了。 冬天的时候,老主君的身体就不好了,所以洛凡就一直伺候着,天天的看不到人,洛云又重新暂时管家。 这一病,真的就是倒下了,她一个女人也不方便,所以只是每天早晚过去看看,一起吃个饭,其他的也做不了。 一转眼到年节了,朱祥的肚子也大了起来。 当时陈伟进门半个月,就查出来了,都一个月了。张清蓉也无语,你就不能禁禁欲么?伟儿脸上多难看?之前的孩子也就算了,这是没办法的事。可是一进门你这又冒出来一个,好看啊? 陈思脸色也不好看,可是又是没办法的事。 朱祥也不敢说,拖了好几天才单独和吴莲蓉开的口,这种事又不是没有过。那个夫侍有好结果?虽然多夫,虽然对生孩子有要求,可是主君进门的当口真不是什么好时候。 吴莲蓉能怎么办?那可是自己的孩子。她没想过会有的,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告诉朱祥,直说就好,她会处理的。 陈伟知道以后,没说话,没表态直接就进了屋。吴莲蓉敲了一下午的门,他也没开,朱祥跪在院子里,这不是谁错不错的事,就是面上不好看,这不是压主君一头吗? 张傲梅 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吴莲蓉担心,又没办法,直接就破门而入了,陈伟躺在床上看着房顶,连眼皮都没抬。 “伟儿,对不起,这事怪我,朱祥毕竟有身子,你让他起来吧。” “嗯。” 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吴莲蓉这下算是放心了,让人把朱祥扶回去才看着陈伟。 “伟儿,你别生气,以后我不去他们屋里,只和你在一起,可以吗?” “所以妻主下了我这么大的脸还不够,如今还要再送我一个妒夫的名声吗?” “伟儿,对不起,是我的错,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我都听你的。” “妻主,我没怪您,也没怪您的资格。您去照顾侧夫吧,我没事。” “可是,伟儿,我想陪你,朱祥有朱瑞照顾,没事的,” “妻主,男子有孕,都是希望妻主可以陪着自己的,他伺候您这么多年,别伤了他们的心。” “好,那我过去,你去我房间睡,这里门被我弄坏了,别吹了风。” “嗯,” 一看到人进来,朱祥立马就起身迎过去。 “妻主,主君没事吧?我准备了吃食,他还没吃饭呢。” “没事,朱瑞已经给拿过去了,你好好养身体就行,我会多来陪你的。” 这事就这样处理了,还能怎么样呢?在孩子面前一点面子真的不重要。 张清蓉的红包个数又一次增加了,这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她还要假惺惺的说。 “好事,好事,争取年年增加”可是实际,她的心都在滴血,每年光红包就几百两,谁能不心疼? 虽然也可以给的不一样,但是喜庆的事,没有必要还分个三六九等的不是? 可是有时侯吧,这就是说什么来什么,过完年洛夏也有了,这叫什么? 吞金兽啊。 “哈~哈~哈~哈~有了好,有了好。” 这是张清蓉第一次面对自己的孩子笑出声,前提是忽略她的表情,和这笑声完全是念书一样的声音,还是很完美的。 老主君好不容易撑过了冬天,得到了这个好消息,一下子身体就好了起来,这个时候已经是二月中旬了。 也是第一次老主君自个催促着出去玩,很迅速,当天下午说,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 可是乐乐呵呵一天之后,回来当天晚上人就没了。 张清蓉送走了她这辈子送走的第二个人。 也是今天,她知道了,自己不喜欢热闹其实是假的,因为她还是比较喜欢参加喜事,各种喜,红色的就好,白色太压抑了。 洛凡把自己在屋里面关了好久,好久,就是张清蓉,他也不开门,七天之后出来。神色正常,饭量正常,睡眠正常,少言寡语正常,教张傲玉,正常。 “我爹说,只给我七天想他的时间,然后让我好好过日子,不要让他到地下了,还替我担心。” 父亲的爱,是什么? 人人都道伟大,可是真让说,谁都能说出来,可是说出来的又会觉得这是人的本性,这是人之常情。又为什么伟大呢? 父爱,母爱,所有的爱,伟大之处,就是因为毫无保留,毫无所求。奉献就是伟大的来源。 老主君没了,洛凡恢复正常以后,就带着两位夫人和洛云还有张傲玉和苏允默准备送他爹回老宅。 人人都道落叶归根,所以张清蓉也没啥好说的,可是洛夏舟车劳顿也不合适,所以就没有回去。 张傲玉一走。家里也就冷清了下来。 好的是,新生命总会带来新的希望。如今他们有两个孕夫,也够他们忙的了,可是陈伟这结婚也大半年了,肚子也没个动静,张清蓉自然不会注意,这事自然是随缘,可是陈思不行啊。请了好几次大夫,陈伟和张清蓉一样不着急,所以在陈思烦了几回以后就不愿意配合了,最后跑去和张清蓉告状,让她管好自己的夫郎。 张清蓉:这还是真的越长大,越没分寸,这事,这话也是他能管的?能说的? 不过还是很听话的管了一下自己的夫郎,可是没想到直接被陈思给策反了。 没孩子确实不行。两个人一统一战线,那还玩不过一个陈伟? 一场几个月的游击战我们也不知道谁输谁赢了,可是朱祥肚子里的要出来了。 吴皖是吴莲蓉心心念念的~呃~儿子。没办法,吴莲蓉就是和儿子结缘。 最后是洛夏,全部都盯着他的肚子,就是齐大夫,还有太子,也就是薛公子。都想知道张清蓉是不是真的可以在破一个记录,在生个女儿。 洛夏在多方的眼睛注视下,终于迎来了腹痛。 住了十来天的齐大夫,第一时间把人送进了屋。四皇子抱着自己的儿子,是的,他的,五个月前刚生的,头一胎。 也是急急的在院子里面转圈啊。 在焦急的五个时辰,也就是十个小时后,总算是等出了她的第四个闺女。 确认了大人没事,然后回神的张清蓉看着围着自己的众多眼睛,摸了摸后脑勺,很是尴尬的开口。 “其实我还是喜欢儿子” 这话简直就是招仇恨,一个个都恨不得揍一顿出气。 张清蓉不是重男轻女,只是觉得有儿有女才是圆满。 “你自己决定,傲玉不行,都大了,二,三,四,的闺女,把我儿子许配给她,今日就订婚” 薛公子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谁知道你儿子是圆是扁?是好是坏?是胖是瘦?凭什么就一定要娶?就你那身份,谁乐意沾一样。 听到这话,张清蓉只有鄙视,但是实际她的话自然不能这么说。 “薛公子啊,凭我们共患难的情分,自然是没问题的,可是还是随缘吧,等孩子长大,让他们自己选,” “张清蓉,我还不了解你?我告诉你,要么你乖乖同意,要么我就让我母皇赐婚。反正我儿子嫁定你女儿了。” “薛公子,别冲动,别冲动啊,” 张清蓉拉着薛公子的衣袖很是无奈,这人要是走了,还真能给她一张赐婚圣旨。 “我们在商量商量,你看,现在老四刚出生,老二吧,今年也四岁了,老三三岁,我们等几年。至少让小殿下自己选,您说呢?” 有的商量,薛公子满意了,抱着孩子就进了产房,声音就传了出来。 “小夏子,听到没?你家妻主把你女儿许配给我儿子了。” “你当我耳聋吗?我女儿才不会娶你儿子,” “小夏子,我儿子怎么了?出生到现在,我都拒绝了多少小姑娘了,现在给你,是你的福气知道吗?” 张清蓉觉得心好累,拉着陈思就走了,她才不管呢,自己商量去。 “可是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意。” “张清蓉,你去哪?还没给我儿媳妇娶名字呢,” “我家老四的的名字是傲梅,夏,孩子就叫张傲梅,梅花的梅,我明日过来看你,你早早休息。周樽,你照顾夏” 扔下这句话就直接跑了, 从此太子就变成了张府的常客,当然还有一个小客人,或者说这不是客人,几乎就是常住了。反正在洛府的时间肯定比在太子府的时间长。 年后没多久,周樽又有了,张清蓉以为终于可以来个儿子了,可是没想到又是个女儿,主城人人羡慕张家这一个又一个的女儿,可是偏偏人家盼着生个儿子,同人不同命啊。 次年春季,洛凡一行人返回来的。所以在周樽生下她的五女儿之后过完年,苏允默和洛云也终于是有了身子,这孩子他们盼了十五年,苏允默当时就跳起来了,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和孩子一样。苏允默这个孩子是张清蓉最高兴的,喜悦都是打心底里出来的。 她对苏允默的愧疚想给他一个孩子,是从结婚就有的心思,也只有苏允默的孩子,是她一直惦记的,这是苏允默的执念,他是最想要孩子的。张清蓉的喜悦让所有人不可思议。可是也更加清楚,允默,对她而言,真的不同。她的承诺,到底有多重?全部是心底最深的感受。 陈伟也二十四了,也是头一次和吴莲蓉讨论孩子的问题,此时结婚快三年了,吴莲蓉确实对陈伟好。 好到婚前婚后都没有变化,态度一如既往的支持和宠溺。 夜晚两人躺在床上,陈伟思虑许久才开口 “妻主,我们要个孩子吧?” “现在不行,你吃的那避孕的药,要恢复几个月才行。” 这句话直接就把陈伟吓到了,不会有人知道才对啊。她怎么会知道?所以说话都有点心虚了。 “妻主,您……………” “怎么了?” “您什么时候知道的?” 吴莲蓉也沉默了,不过没一会还是老实说了。 “结婚后两个月姨娘告诉我的,” “妻主,您为什么不问我?” “伟儿,我不想你不开心,其实你不想生,我不会逼你的,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就算没有孩子,你也是我的夫郎,我最好的夫郎。” “妻主,谢谢您,” 理解难吗?不难,设身处地的为对方着想,就不难了。换一个身份,一个角度,就会发现事情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也能体会别人的想法。 大结局 等着陈伟传来有孕的消息,苏允默一个激动,就要生了,这一下高兴,担心,全都乱套了。 也幸亏是人多啊,而且有默契,所以很是迅速的各干各的,也算是井井有条。 有时候吧,这乱就是一起来的,刚把苏允默送进去,洛云也坐不住了,凭着意志力坚持了一会,等着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才开口。 “妻主,我好像也要生了,” 张清蓉:…………… 直接上前扶着人起身,可是她没力气,洛云又高又大,她有力气也使不上啊,一时之间旁边也没人,可是在洛云的闷哼声中,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人抱起来就进了旁边的屋子,放在床上。 “云,你别着急,别害怕,妻主在呢,妻主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乖乖的啊,我去找产公,你等我,很快,很快” 洛云:……………其实我不疼了。 刚开始是疼,也是忍不住了才出声的,可是还没缓过来自己就离了地面。洛云这个惊讶啊,最后反应过来就是害怕了,连声都不敢出,就怕把他摔了。他摔了这不要紧,要紧的是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呢。所以屏息宁神的好不容易进来,自己一放松,那疼就过去了。 可是看着妻主这么担心的样子,他就没有说出来。妻主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否则也不会这么着急,连他都能抱起来。 苏允默先闹腾的,可是还是洛云先生出来了,很快,一个时辰。 她张家的六姑娘就出来了,好时候,大中午的,阳气重,好事。 晚上九十点钟的时侯苏允默才生了下来,张清蓉嘴抽的看着自己的七姑娘,她是和儿子没有缘分吗?是吗?就没有儿子吗?可是还没等问够呢,就听到里面的声音。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公子,用力啊。” 双生子,只存在于传说中,据听说中,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双子子也就算了,竟然还是都是女儿,这不是羡慕,这是嫉妒,□□裸的嫉妒。 张清蓉两个产房一起跑,很无奈啊,要不要这样? 五年后。 张府的院子里面 一个手拿长鞭的红衣女子,单脚在花园的假山上面轻轻一点,就上了房顶,最后传出了狮子吼。 “张傲雪,张傲霜,张傲梅,张傲冰,张傲寒,张傲晨,张傲星,吴涛,吴声,吴依,吴旧,吴鹏,吴程,吴皖,吴栗,吴锦,吴秀” “二姐,” 张家人 “二姨” 吴家人 “去练功” “是,二姐” “是,二姨” 张傲冰是周樽的小女儿老五。张傲寒是洛云的老六,张傲晨,张傲星是苏允默的,老七,老八。 陈伟生了吴栗,是个儿子,后来朱瑞生了第三胎,吴锦,最后吴莲蓉还是看见了自己的女儿,是郑钧生的,吴秀。 不成文的规定,如果是女儿全部都是给正夫养的,也都是嫡亲的,郑钧没有意见,满月就送了过来。陈伟不在意,反正都是自己孩子,可是郑钧也是真的不介意,最主要的是孩子是主君的,比他这个小侍的好的多。郑钧相信陈伟会教出优秀的孩子,和陈伟一样优秀,就都留在了陈伟的身边。 早饭时候,张傲玉再一次的提出了自己已经表达了五年的不满。 “娘,我不要和他们一起坐” 如今张家吃饭是两桌,孩子一桌,大人一桌。 可是张傲玉这个大人,很不满意和一群小孩坐。 同样的对话都听了两三年了,他们自然不会还插口,就等着这两母女继续重复。 “你不是孩子吗?好好照顾吴锦,吴秀,别给饿着了。” “我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要坐这里?娘,我都成年五年了,” “你成年五十年,你也是我闺女,就该坐那。” “大哥和大姐为什么不坐这里?” “我老了,总要人伺候吧?有他们就行,不用你。” “娘,我才是娘的闺女,养老的事,娘最后还要靠我。” “别,我有张傲寒,张傲晨,张傲星呢,八十岁的你伺候不了一百岁的我,可是六十五的她们,可以伺候。 “娘,我是娘的亲闺女。” “我从来没说过” “……………” 好吧,亲闺女没说过,可是不是亲闺女,她从小听到大了,但是她也有秘密武器。 “傲雪,娘又说我们不是她亲闺女,” 张清蓉:……………哒哒 “张傲玉,你信不信就算你二十了,我也能把你嘴给撕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个小姑娘,蹭蹭的就跑了过来,抱着周樽的腿。 “爹,你骗我,娘说我不是她女儿” 周樽“雪儿,爹………娘………” 张清蓉:她也无奈啊,周樽对于这个话题很敏感,平常啥事都没有,说什么都没关系,就是这个孩子不是她的,一提起来,周樽就解释不出来。他的不解释是心里的毛病,张清蓉完全确定就是他爹死前留给他心理阴影。那次是逼急了,后来傲雪一问,他就说不出来了,张清蓉问,他也说不出来。心里清楚,可是他就是说不出来。 从周樽那把张傲雪扯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这孩子都11了,她抱起来确实有点困难。 “雪儿,娘说最后一遍,就你是娘的亲闺女,只有你是娘生的,其他人都是她们的爹生的,知道了吗?以后别听你二姐的。” “娘,女人不能生孩子” 陈思“噗哈,哈哈,哈哈,” 周樽,洛凡:“呵呵,呵呵,” 其他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清蓉:欠收拾。 “别人不行,你娘行,快去吃饭。” “哦” 可是跑了一半,还是回头看着张清蓉。 “娘,女人真不能生孩子,我是我爹生的,可是是因为娘,所以爹才能生下我。姐姐和妹妹也是爹爹们生的,可是也是因为娘,爹爹们才能生。所以,娘我是您的亲闺女,二姐是您的亲闺女,妹妹们也是您的亲闺女。” 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偏偏她这么多年想不通,就卡在那个结里面。两个不能生孩子的碰一块,那就是不能生。两个能生的碰一块,那就是能生。负负得正,是常识。 好吧,是诡辩 张清蓉看着这个给她讲道理的小人,笑的温柔。最后看着其他人才郑重的开口。 “雪儿,你是娘的好女儿,玉儿,雪儿,霜儿,梅儿,冰儿,寒儿,晨儿,星儿,你们都是娘亲生的闺女,都是娘嫡亲的闺女。以前是娘不好,就算不是事实,也不该一直说的,娘之后再也不说了,你们能原谅娘亲吗?” “娘,您从来都是我们的亲娘,我们没有怪您。” 张清蓉听着几个孩子的异口同声,到底有点不好意思了,最后回头看着陪了她这么多年的几人。 “凡,云,夏,允默,大哥,樽,有一句话,我想说很久了。” “我爱你们,爱你们每一个人” 《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 布是怎么来的 可是在离京城一个月路程的小镇上,张清蓉看着这忽然出现在自己队伍里面的一个男子,很是无语,她不欢迎,可是这人好像不明白什么叫不欢迎。 齐大夫看着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他也头疼啊。 “本公子要去,还要经过你同意?” “公子,这又不是我家地头,自然是您想走就走。可是您做我马车,吃我干粮,抱我孩子,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这马车我坐了,你没发现更稳了。你们三个人,每次都点五个菜,可是有个本公子,就没剩过。你的孩子,你又不愿意抱,这小姑娘也会累啊,我们两换着抱,都轻松,不好吗?” 张清蓉:……………为什么她觉得很对? “可是我就是不欢迎你,能咋地?” 齐大夫“张娘子,薛公子,你们能不吵了吗?”这都吵一路了,怎么还没完没了的? “齐大夫,不是我说你,为什么非要带着他?你儿子?” “张娘子啊,我哪有这福气有薛公子做儿子,他是我小主子。有他我们也许找到你说的东西会更容易” “我不喜欢,你主子,又不是我主子,让他离开。” “张娘子,您就相信我吧,也别吵了,” “薛公子是吧?想留下,可以,马车可以让你坐,饭可以让你吃,但是你要洗傲玉的衣服,喂饭,哄睡觉,赶马车。一天也不多要你的,一月50两,先交两年的,哪怕只主一天,可也是不退的。” “一分没有” 张清蓉“……………”这么理直气转是要闹哪样?没想到这人还在继续。 “但是我可以给你带路,就这几天,你们都走错多少次了。齐大夫是有名的路痴,所以他的妻主才会置办了马车还有驾车的车夫,全城都知道。你吗?看着这几天就都知道了。” 张清蓉“……………”死穴 “我有银子,还怕不能找个认路的车夫吗?而且我就愿意转圈,我乐意,你管的着吗?你以为你家住海边啊?管那么宽?” “……………” “噗嗤,哈哈,哈哈,张娘子,我们赶路吧?” “不走还干嘛?这人比张傲玉还死皮赖脸,厚颜无耻的,说人话都听不懂,我能怎么样?” 薛公子无视了张清蓉的指桑骂槐,再一次的靠近吴莲蓉的耳朵,做的很小心翼翼,可是话还是都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莲蓉啊。你确定这孩子是她亲生的吗?是她偷的,或者抢的吧?” 张清蓉:声音小点死不了。 齐大夫:人家不欢迎你不是没有理由的。 “是,亲生的” 随着吴莲蓉的斩钉截铁的回答,马车重新动了起来,张清蓉本来是想路上一边上工,一边往西北走。可是齐大夫也一起出来了,所以考虑了一下还是直接去洛家的店里取了路费。她知道瞒不过洛云,但是还是选择的隐瞒,没有传信回去。 看着在马车里面睡的舒服的小孩,莲蓉也是爬在外面挡着她。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是她还是做了。 傲玉病好的时候,齐大夫要往洛家送信。最后她告诉了齐大夫,她已经送了,其实她没有,就让他们担心去吧,反正孩子已经没事了,只不过多担心两天而已。这一拖就是大半年,如今她说走就走,甚至带上了她,那么小,跟着她长途跋涉的。 就是一个小小的报复心理,可是父亲担心儿子,是天经地义的。她真的要这样吗?就算是想给洛凡一个教训,可是这样的方式,合适吗? 都想早点把这事办了,所以她们赶路很快,就是张清蓉也会赶马车,三个人一起换着来,日夜赶路也是经常的,马也是四匹。两匹一换,两匹一换。 身边带着一个大夫,所以身体照顾的很好,也没人生病添乱。几个人都围着这个小孩转。慢慢的张清蓉就发现她找不到可以骂张傲玉的机会了。几人都总结经验了,反正乖乖的,就会让她看一会,只要有问题出现,她刚要开口,总有人就过来抱我,然后处理了。 等着她再见到的时候,就是那个漂漂亮亮,干干净净,香香甜甜的张傲玉了。 张清蓉:…………… 等着她可以清清楚楚的叫出姐姐,爷爷,最后管薛公子叫爹的时候。张清蓉直接无语了,这要是没人教,鬼才信呢。 不然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会有爹这个词? 张傲玉是走路比较早的,八个月的时候扶着东西就能站起来了,等一岁抓周放手也能走两步。 现在走的稳稳当当的,就是小孩子一走路吧,就身子往前倾。步子又漫的快,所以才容易倒。 叫爹这事虽然被薛公子占了便宜,可是他也确实是照顾的挺周到的。说话,一字一字的教,走路,一步一步的带。吃饭穿衣都是一手来,就是傲玉的衣服,都是他做的。你说这爹人家真担的起。 等着到秋天的时候没两个月傲玉就两岁了,张清蓉也是第一次主动找薛公子。 “薛公子,这再有十来天的路程我们就到地方了,您到底来干嘛的?或者说您跟着我想做什么?” “张小姐,您来这的目的是什么,我就是来做什么的。” “……………不可能,” “张小姐,从您第一次和齐大夫提您也许知道水痘的克星,我就知道了。可是我不信,但是我希望你真的知道。齐大夫再观察您的身体,我也在观察,送到那里的人,最多十来天,就算是没有,也被传染了,可是您一待就是半年,没有任何被感染的迹象。” “直到您放弃了争取齐大夫。而想自己一人上路,我才想试一下,你一个平民都有这样的魄力。哪怕是不成功,我也想试一下。毕竟总比没有任何希望好太多了。” “原来薛公子也会说好话啊?真没看出来” 薛公子头一次没有因为张清蓉的挑衅而吵起来,只是认真的看着她,然后行了一个大礼。 “张小姐,一路走来,我激动,害怕,不是怕白跑一趟,而是怕您说的东西不存在。可是到了这,我不怕了,您既然敢说这话。就证明确实有这个东西,只要有,我们就能找到,怕的是没有。所以如有需要,随时吩咐,这件事太重要了,可以救无数的人,就是最近的记录,百年来因为水痘死亡人数已经整整九千八百九十六万七千五百三十二人了。您的成功,就证明以后不会再有一人因为水痘失去性命。” 一个亿,一百年,爆发了这么多次,控制的这么迅速还是死了这么多吗?任谁听到这样的数字都会感到沉重吧。这可都是一条条人命啊。 “薛公子,你到底是谁?不,你是什么身份?” 普通人不会关注这样的信息,普通人不会忧国忧民。 “张小姐,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您的目的一样,我想出点力”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相信齐大夫,但是您我不信。” “张娘子,公子您可以相信,他是真的想救治好水痘,我们隔离的药,我们这些大夫,都是公子聚在一起的,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可以治好水痘。” 齐大夫是跟着张清蓉过来的,也在后边听半天了。所以就自己出来了,他相信薛公子。 张清蓉沉默了很久,才重新看向两人。最后拉着自己的衣袖开口 “齐大夫,薛公子,你们知道这布是怎么来的吗?” 薛公子“买的啊。” 齐大夫“是,买的,” “你们买之前是怎么来的?” 齐大夫“这和水痘有关系吗?” “有,” 薛公子“我知道是棉花做的。还有丝绸是蚕的丝” 张清蓉直接撕开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把里面的棉花给抽了出来。 “这就是你知道的棉花,可是那你们可知道。棉花怎么来的。是种的。可是是怎么种的?用什么种的。我手里的棉花埋在土里,明年能不能长出棉花?最后这样的棉花是怎么成绵线的?绵花成棉线以后又是怎么成布的?蚕吐的丝可以做丝线,可以做丝绸,可是蚕怎么养的?丝怎么抽的?又怎么成为丝线的,然后又是怎么成为做衣服的丝绸的?你们可知道?” 薛公子很不以为然。这有什么难的?每个人都有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找知道的啊。干嘛自己在这纠结? “不知道,可是我们找个种棉花的,做布的,养蚕的,问一下,让他们教就会了啊。” 齐大夫“我也赞同薛公子的话,若是张娘子想知道。我去找找人,让他给您慢慢讲。” “薛公子,齐大夫。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东西。就相当于一件衣服。我告诉您,这件衣服您穿上以后,就在也不会得水痘了。这件衣服就是我手臂上的疤痕。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件衣服的源头,从种棉花开始,然后才能做成衣服。你们想想我们中间需要做多少事情,准备多少东西,花费多少时间?等着都准备好了,我们还要准备针,线,剪刀,适合每个人的尺寸,最后还要让别人相信,然后穿上。也许还要承担失败以后的罪过。” 大年三十 “甚至,我只知道是衣服,可是到底是麻布衣服?棉布衣服?还是丝绸衣服?都不知道。” “张小姐,我明白您说的意思了,时间?我可以后半辈子只做这一件事。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那我们就麻布的,棉布,丝绸的,一样一样的试。您可以确定如今有这个东西,剩下的就交给我们来。” 齐大夫“我今年四十五了从我有记忆开始就在研究医书。水痘也治了这么多年,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在有头绪了,我就一定会研究出来。” “既然你们有这个信心,那我就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主城,洛府也挂上了红灯笼,贴上了对联,店铺几天前就关了,下人有家的就放假了,没家的那就是和主子们一起。 陈思早上带着陈伟出去放了鞭炮,就去了厨房,没想到其他人比他还早。 “程大哥,早,伟儿,早,新年好。” “程大哥,早,伟儿,早,新年好” …………… “主君早,二夫人早,三夫人早,云,夏,允默,早。新年好,” “爷爷早,二夫人早,三夫人早,云爹爹早,夏爹爹早,苏爹爹早。新年好。伟儿给你们拜年。” 说着话,陈思也上前帮忙了,都说三十饺子这不一大早就都过来包了,还是要自己动。热热闹闹的才好。 老主君从看到陈思就感觉有话要问,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陈思多么周到的一个人?自然是直接说了。 “我也没有收到妻主的消息,这都年三十了,怕是不会回来了。” 苏允默“妻主当年说,以后去哪都带着我们的,要不就不走,现在这一走就是快两年,一点消息都没有,说话不算数。” 一家人看着苏允默手里的面团被他捏的那个样子,也是好笑,但是又都是感同身受,他们也想啊。可是人就是不回来。 老主君“允默,你包的那饺子还能吃吗?你说你妻主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不罚你?” 苏允默 “罚就罚,又不是不让她罚,可是离家两年不回来看看,算什么事啊?” 陈思“行了,你要是不干,就出去,这面团被你揉的,一会一煮全烂了,” 洛夏“也不知道妻主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唉~” 呃~别人还没叹气呢,没想到先叹气的是老主君,这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也没让人等太久,老主君就开口了, “我担心凡儿,他从去年出去一趟,到现在都没有出过门。玉儿被带走以后。现在也不知生死,我都不知道他上次说话是什么时候了。” 洛云“我去找齐大夫了,可是齐大夫出远门了,这一年多没回来,我也查了,没有玉儿的任何消息。” 所有人其实都知道希望渺茫,可是没有结过就是最好的结果,否则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接受。 陈思回头看着陈伟,也许自私,可是不得不说,他不止一次的庆幸,陈伟没事。否则他也活不了了。 “爷爷,您别伤心,玉儿妹妹肯定没事的。” “嗯,伟儿真懂事,有你这么好的哥哥。她一定会没事的,玉儿今年都两岁了,能跑了都。” “爷爷,玉儿真的没事,有姨娘在,妹妹一定没事。” 老主君难过,可是面对陈伟的懂事还是很欣慰。 “是,没事,谢谢伟儿,爷爷好多了。” 可是陈思疑惑的看着陈伟,最后扔了手里的东西,蹲下去看着陈伟慢慢的开口 “伟儿,你怎么这么确定妹妹没事?还有,为什么你会说,有姨娘在,你妹妹就没事?” “因为姨娘告诉我的。” 这一句话就是晴天霹雳,所有人都过去蹲在陈伟身边,然后齐齐的看着他 主君“你什么时候见过你姨娘了?” 洛云“你姨娘什么时候说的?” 洛夏“妻主回来过?” 苏允默“伟儿,你知道什么?你快点说啊,” 陈伟: “爹爹,”声音很小,很委屈。 陈思回头看着这些人,“你们别着急,我来问,” 陈思摸着伟的脸,慢慢的开口。 “伟儿乖,你告诉爹爹,你最后一次见姨娘是什么时候?” “妹妹离开家的那天。” “那你为什么说妹妹没有事?” “姨娘说的。” “姨娘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就那天,你们都在凡爹爹的院子里。我看到大夫抱走了妹妹,我就想拦住他。可是他不把妹妹给我,最后我就看见姨娘也跟上去了。” “然后呢,姨娘怎么和你说的?” “姨娘和大夫在门口吵了好久好久,最后他们一起走了。姨娘不让我靠近她和妹妹。只是远远的和我说,有她在,妹妹就没事。她们会一起回来的。” “这些你怎么早不说?”这次声音有点大,陈伟被吓到了,也委屈。 “我忘了,那几天都没人离我。叫爹爹,爹爹也不理我。” 老主君抱着陈伟哄着。 “好孩子,不是你的错,你爹爹就是担心你姨娘。还有思儿,你干嘛吼他,他又没错” 洛夏“如果妻主和玉儿一起走的那妻主不是也被传染了?” 苏允默“不会的,妻主才不会被传染,一定不会的。” 陈思 “云,去查,上次去取现银的到底是不是妻主,快点。” 洛云“好,我现在就出发。” 老主君“取什么现银?你们有清蓉的消息?” 洛夏“父亲,是今年过完年没几天,城外的镇上有人拿家主令取了2000两的现银。家主令是大哥三年前给妻主的。” “既然只取了一次,那就不可能是家主令被别人拿了。肯定是清蓉自己取的,水痘发病是最多两个月。那会她都已经出去大半年了,所以你们放心吧,清蓉肯定是没事的。就是不知道是没被传染,还是被治好了。所以,云儿,夏儿,还有陈思,允默,我们都别着急。云儿,你现在去找到那管事的,好好问一下是她一个去的,身边有没有孩子,如果有,那就是傲玉也没事,如果没有,至少你们的妻主没事,其他就别查了。回家等着就好。知道了吗?” “陈思,这事先不要让凡儿知道,你们都别太担心了,玉儿是福薄,只要清蓉没事就好。现在还是继续包饺子,啥事都没有,知道了吗?” 过来人就是想的明白。快速的做了安排,不得不说方方面面都想到了。陈思就点了点头。洛云手都没洗就跑了出去。大年三十就这样奔向城外。洛夏和苏允默也是心不在焉,这个年忽然之间就这样恍恍惚惚的过了。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西北的牧场,真的让张清蓉开了眼界,她从小看到的牛就是犁地的牛。第一次看到奶牛,就是洛家因为张傲玉养了一头,可是拜托,她连孩子都没兴趣,又怎么会对她的粮食感兴趣。 但是每次喝纯牛奶的时候,上面会有奶牛的头像,很漂亮。可惜实际不是这么回事,事实很脏。 白的地方灰灰的,黑的地方白白的,太失望了。他们一过来就投入到了研究里面去,这一个月了,只是观察牛的习性。反正张清蓉一心就想找痘。可是牛的身上真的没痘。 薛公子无数次的指这奶牛的□□。很认真,很严肃的问她 “这是痘吗?” “这是牛身上唯一的痘了?” “你看,除了这个痘,就没别的了。” “张小姐,要不我们就用它试试吧?” …………… 齐大夫“就算牛的身上真的有痘,可是牛身上的,给人怎么用?那可是动物” “我还是觉得不对,这根本就不可能啊。张娘子,你在仔细想想,会不会是别的东西?” “不用想了,就是牛,但是是什么牛,我不知道,是长在外面还是里面,是头上,肚子里。还是腿上,蹄子上。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叫牛痘,你们别烦了。快找吧。” “张小姐,我们都换两个马场了,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知道。啥日子?” 话是没少说,牢骚没少发。但是三人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自己身边的牛,一寸一寸的找。可惜就是没有长痘的牛。 “今日是大年三十,” 张清蓉“……………这么快又过年了?” “嗯,今日早点回去吧,我们一起好好吃顿饭,这个月,我牛肉都吃吐了,” 不得不说,这大公子发脾气也是皮皮的。 “行,这天也不早,我们现在就走吧,正好今日就让傲玉认了你这干爹。” “好,我可是等了好久了。” “那可不,爹都叫了,以后别忘了每年的压岁钱就行。” “放心,不会少了她那一份的。” 这事张清蓉想了好久。第一,爹不能白叫,叫了你就要有个当爹的样子。第二,不管是什么身份吧,为了水痘,竟然愿意吃这么些苦,也不怕浪费钱财的做这么多投资,证明人不错,有大局观,有大爱。第三,看着又不差钱,还一个贵公子的样子,有这干爹也许以后用的着呢? 在这些利益之下,她决定了,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所以这爹咱就认了。 另一种团聚 洛云真的是快马加鞭,不吃饭,不休息找到了那管事的,然后还拿回了张清蓉当时留的证明。 洛家前厅里面,所有人都等着洛云的消息。 “是妻主,” 这一句话,总算是让这六七天的提心吊胆放到了肚子里。苏允默看着洛云拿出来的证明。 “没错,这就是妻主的字,她毛笔字可难看了。” 老主君“那就好,只要她好就好。” “没有见到其他人,只有妻主一个。” 洛夏“恐怕最后是齐大夫把孩子带走了。就算是妻主也没办法。” 陈思“只能是这样,就算妻主不给,衙门也不会同意,就是不知道齐大夫去了那里,也不说送个信过来。” 苏允默“官府已经在统计了,就是名单不好拿出来,如果是大哥还可以找人查一下,可是都不敢找他,” 陈思“别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有个念想。” 老主君“是的,别说了,不查,凡儿就会好好的等着,其他事等你们妻主回来再说吧。允默你去帮云儿准备点东西,云儿先吃点,就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你也太赶了。” 洛云“是父亲” 苏允默“是,主君,我这就去。” 西北 张清蓉这几天很开心,因为遇到了熟人。这仔细一算他们都三年没见了,那天三人刚回到客栈就听到吵吵嚷嚷的。不想多管闲事,可是张清蓉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就凑了下热闹。没想到还真的是熟人。 事情也简单,之前说好的一头刚成年的牛是三两银子所以这人定了一千头,可是现在。这老板一头要加一两银子。这不就闹起来了吗? 周樽也是很烦,前几次合作的人去年的时候去世的,接班的人他不太信任,这个人也不是第一次找他了,最后他就同意了,可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这里的人说话,张清蓉是听不懂的,包括齐大夫和薛公子。所以他们才只能是自己一头牛一头牛的找,而不是直接可以找人问。找的翻译吧,也是只能翻译简单的,其他太难了。根本就找不到一个合格的。这里毕竟太偏了,所以如今看到周樽嘴巴巴的。张清蓉乐了,这不就是她的翻译吗?她想帮忙,可惜听不懂,所以也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 薛公子看着人笑的开心,就直接问了。 “你不是听不懂吗?笑什么?” “我是听不懂,但是我们有翻译了啊?” “你确定?你怎么知道他会说我们的话?” “一会再说,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多点几个菜,丰盛一点,我要招待朋友,八个人。” 等着人走了,张清蓉看着站在最外面的人,直接就上前打招呼了。 “你好,小姐,有什么事吗?” “大哥,是我,张清蓉。你有映像吗?” “啊~我知道了。小姐这一身红衣还是很好记的。” 这人一惊一乍的,无语了下。就听到这人很热情的开口。 “小姐怎么会来这里?而且今天是年三十,给小姐拜年了。” 张清蓉还礼“大哥也新年好。我过来办点事。周大哥这是怎么了?” “这老板不守信,…………………所以大哥就和他吵起来了,这一趟不成的话,我们损失挺重。” “我明白,谢谢大哥,我前面客栈准备了酒席,大哥一会可要多喝点。” “那是一定的,可是小姐提前备的酒席,是有客人吧?” “大哥,我就是看到你们了,才让人先回去备的,你们就是我的客人。” “哈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谢小姐了。” “大哥说这就客气了,这风国这么大,我们能一直碰到,这就是缘分。” “确实如此,每次都好意外,小姐还真是那里都去。遇到您很荣幸。” “看大哥说的这不是客气了吗?”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等着那个吵架的人,周樽吵完回头还是很气愤。旁边的人立马迎了上去。这人还真就叫马迎,还是张清蓉刚问的。 “大哥,你猜我碰到谁了,” “谁啊你这小子这么高兴?” “张清蓉张小姐。” 周樽停住脚步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人疑问了下。“……………谁?” “看来周大哥是不记得我了啊,我可是听着声就知道是周大哥了。” “张小姐,还真是你啊,哪能不记得,这不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来多久了?让你见笑了。” “生意人。这很正常,大哥放宽心,今日又是年三十,别坏了心情。我在前面定了酒席,去喝一杯。” “好,” 离的不远。也就二三百米的样子。 “周大哥,这是薛公子,齐大夫,还有这是我两个女儿吴莲蓉,小的张傲玉” “周公子好。” “薛公子,齐大夫。这是周樽,周公子,马迎,马公子,梁公子,秋公子,王大公子和王二公子。朱三公子和朱五公子,听姓就知道。这四个可是两家人” 周樽“都认识了,就坐吧,今日承了张小姐的情” “周大哥就是客气。我这叫了几年大哥,还换不来你一声妹子吗?” “哈哈。好,妹子。你这都当娘了,好福气啊。” “我也觉得是。” “哈哈,” “哈哈” “哈哈。” “妹子还是这么不客气。怎么会来这偏远之地?而且一个夫郎都没带,” “这事改天再说,今日是年三十,大家好好过年,大哥,酒满上,多喝点。” “好,还以为今年不能好好过面了,没想到我们几个兄弟遇上妹子招待了。” “那是,我也以为我今年要和这偏远之地的牛度过了,没想到遇到熟人了,大哥,我敬您一杯。” “哈哈。好,还没和妹子喝过酒呢。” “我还以为大哥经过主城会来家里坐坐,至少歇歇脚,没想到一次都没来过,” “这几年没去主城,否则了肯定去了。” “嗯,马大哥,秋大哥还有你们几位公子,也别光看着啊,多吃点,这里也没啥好东西。你们下次去我家,我亲自下厨招待你们。” 马迎 “哈哈,好,张小姐夫郎那年做的菜,我们可是记忆犹新啊” 秋公子也是端起酒杯敬了张清蓉一杯“不怕张小姐笑话,我回去试了好几回,也没有做出来那个味道,这下有口福了。” 薛公子惊讶的开口“你会下厨?怎么可能?” 周樽“张小姐的手艺确实很好,他夫郎的手艺都是她教的,” 齐大夫“我有幸吃过一次,比我强太多了。” 吴莲蓉也肯定道,“姨娘做的东西都好吃。” 朱家两位兄弟也起身敬酒,“张小姐夫郎的手艺已经让我们垂涎了,张小姐亲自动手,我还真是期待了。” 张清蓉这才有机会开口。 “这有啥?要是你们想吃,明日我就做一桌,到时你们还有王公子梁公子都要赏脸。以后经过家门口也记得进来喝杯茶。” “好,我们一定到。” 虽然没有回家是遗憾,可是有这样一群人,聚在这异乡,尽情的放纵,是另一种团圆。王家两位公子和齐大夫相见恨晚喝的称兄道弟。周樽和薛公子插了几根筷子就要拜把子。 剩下的也是趴桌子的趴桌子,钻桌底的钻桌底。 等着小二帮忙一个个抬进屋子,张清蓉觉得都快子时了。莲蓉早就把傲玉抱回屋睡了。 但是她发现了一个小问题。朱家两兄弟和那个少言寡语的梁家公子对莲蓉很有兴趣。吃饭就一直偷偷的瞅,也多亏是走南闯北的见识多,还挺自然,如果不是她细心,她还发现不了呢。 他们几个也就是十九十八的样子,莲蓉今年也不过就是十三岁,这个差距还是可以的。 不要问她为什么会这么早考虑,第一,莲蓉没有家人的,未婚夫一个个的都没了,这小姑娘需要一个家,在自己身边总觉得差点什么。 第二,当年昭儿走的时候,莲蓉说过,她自从知道这几个男孩子是她的夫郎,她就没有离开过他们。只因为他们是她的,他们就是她的家,所以莲蓉心里是需要亲人的。而亲人只能是她的夫郎,哪怕是未婚,可是莲蓉就有了主心骨。 第三,面对一个几岁的孩子,就有好几个夫郎,看的多,听的多了,她也就感同身受了。 最后,莲蓉想要,她以莲蓉是她闺女的名义,每个月给她一两的零花钱。可是有一次她说漏嘴了,说留着当聘礼。这么小,留着当聘礼就知道她一直在惦记这事。 面对这样的早熟,又不是现在让结婚。只是一个心里安慰而已,她不会去阻止,甚至只会帮忙。莲蓉是个好的,她也是后来了解了这小姑娘的心里,才知道她为何会那样的去照顾那三个男孩,只因为。她希望他们活着,她努力的想让他们活下去,可是天不随人愿。 雨儿,轩儿,昭儿,是莲蓉一辈子的伤,是别人无法替代的家。 最后,她经常的让莲蓉帮她做一些事情,并且都会给报酬,只是给她一个赚钱的机会。这样她就有目标了。哪怕莲蓉数次拒绝,她表示对陈伟也好,还是对以后的傲玉,她都会如此,这只是她的孩子的待遇,所以就这样保持了下来。 毫无头绪 因为碰到周樽的原因,所以之前说好的让傲玉认干爹的事就给忘了,这大年初一,张清蓉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当然她是主厨,其他人都是帮忙准备了,否则要累死她。 这个不是拿不拿手,反正是心意,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张傲玉颤颤巍巍的磕了三个头。叫了爹,薛公子准备了一个大红包就不说了吧,但是还有一块血玉,周樽偷偷的给张清蓉普及了下,这东西最少值五万两。 张清蓉“……………” 然后才发现所有人都给傲玉准备了红包,说是昨日不知道,今日补上,至于莲蓉,十岁以上的女孩子,除了父母的红包,其他人还真没资格发。所以张清蓉自己发了,这事就完了。 在风国流行的不是长辈给小辈红包,但是妻主给夫郎。女人给未婚男子。包括儿媳给老丈人。都是很正常的。或者说是一种美好的祝福。 所以今年反正都聚在一起了所以张清蓉也包了红包,不多,一人十两,说实话,这是几人收到的最大的红包了,很感谢,或者说很意外,完全没想到。 女人给的红包,毕竟这不是必须的,只是心意,和祝福而已如果是夫郎,那就是零花钱。所以几人也没有推辞,是多,可是这是别人给他们的祝福,自然就不会推辞,反而适得其反。 齐大夫苦哈哈的开口。 “今年又给我妻主剩了一个红包,” 其他人都哄堂大笑,薛公子拿着手里的红包,不知道什么想法。他从小到大还没有收过除了爹爹意外的红包。所以觉得新奇,又暖暖的。还没有人有资格给他给红包,这可是冒犯,但是他还是乐呵呵的收了起来。把他当普通人,没有一丝特别对待的感觉真的很好。 最后几人开开心心的吃了饭,昨日喝的那么大,所以今日就没有喝了,纯吃饭,气氛也不差。 “大哥,那牛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如果他实在不愿意按照之前的价格,那就只能是多加一两了,” “大哥之前合作的人,你就没有想过去重新找找?” “那小子比这个人要价还高500文。所以不能去。” “或者大哥就不要了,毕竟一千头,这么大的生意,他的牛已经等着出栏了。一时半会的上哪找这么大的买家?” “妹子,这边的牛是最好卖的,今日如果我们不带走,那么最多三天,下一批的人就来了,否则他也不敢就这样出尔反尔。” “原来如此。大哥这一趟下来能挣多少?” “这里一头是三两,路上的话需要两年时间,才能都卖出去。一头平均是12两。虽然说死在路上的不少,可是最后我们几人,总能挣个小一万两。” “这么便宜,您是重新零卖出去的吧?我记得当时给傲玉卖的时候是25两。” “嗯,如果一只一只卖的话,是挣的多,可是我们第一没有渠道,根本无法知道那家有需要。所以都是给当地的官府。所以有孩子的人家都是去官府买的。一只就在18~25两之间。” “明白了,既然这样,不如大哥也别着急走了,这次的钱就让给别人挣。我不瞒大哥说,我们几人来这里,确实有很重要,但是又毫无头绪的事情,正好几位大哥都会说这里的话,所以我们可以一起干。这事若成,那是利国利民。若是不成,最多两年,我会私人给几位大哥一人1500两就当是你们还是做了这一趟的生意,如何?” “妹子,谈钱客套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是需要翻译,我可以介绍几个人给你。” “大哥,不止是翻译,还有很多事,我们三个来这一个月了,现在还没找到头绪,我需要更多的人,或者说我需要可以相信我的人。因为别人会觉得我在做梦,说瞎话。” “好,既然如此,我和朱家兄弟还有秋公子梁公子留下帮妹子,马迎你和王家兄弟也跟了我这么久,东边南边这次你们就自己跑,等妹子这边的事情有头绪了,我们就去找你们。” 马迎“好,我一定看的好好的。” “大哥,你就放心交给我们吧。” 张清蓉诚恳的道了谢,然后看着三人。 “我这里有一些食谱,适合赶路的时侯用,几位大哥也别着急,我给你们写出来,” “张小姐,这可以吗?你的食谱我们都没见过,就这样直接给我们不合适。” “没关系,都是自己人。再说这东西放我手里,我又不做,不是浪费吗,大哥手艺好,能用的上。” “好,既然张小姐信任我们,那你放心,我们就是自己吃,绝对不流传出去。” 王家两兄弟也跟着点头。 “大哥,放心吧,你们就是流传出去也没事。给了你们。那就你们随意处置,没关系的。” 事情告一段落,有了翻译,这方圆百里的所有牛场,几人是一家一家的找,一头一头的看。张清蓉跟着周樽,周樽翻译。她问,可是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这牛长痘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也没见过啊。 但是齐大夫好好研究了一下牛的生理构造。才知道是如此产奶的,直到他们听到齐大夫的最终总结。 “我觉得我现在完全就是个兽医了。” “哈哈哈,哈哈。” 几个人笑的前俯后仰的,齐大夫气的吹胡子瞪眼。最后张清蓉总算是不敢笑了。 “本公子从小就是被人伺候的。从来不知何为自己动手。现如今,本公子竟然除了伺候牛,就是伺候牛。拉屎,撒尿,挤奶,接种喂草。一个金尊玉贵的公子哥,如今就是一个放牛郎。” 面对这些牢骚,说是牢骚不如说是事实,刚开始齐大夫和薛公子看到牛那就是离三米远。最后把自己的肉眼当做x激光一样慢慢的扫射。再看看现在,齐大夫每到一家新的农场,生病的牛都是他包了,一眼就能看出来下了几次奶,那里有毛病。就是薛公子,都可以打眼一看,成年没?有崽子没,还能教动作不规范的人挤奶,头头是道,还有自己的一套经验? 证明什么?证明他们用心了,证明他们是真的付出了努力,可是还是没人放弃。 这个时候已经九月份了,也是他们来的最后一个农场,下一次的目的地是还往西北走。 “妹子,你教我问的那些,我都问了,他们还是都不知道,可是有一个人说,他见过牛的背上起了很多的逗,但是没几天就下去了,也没有破。也没有水留出来。” “我知道了,这里的牛,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我们杀一头吧,” 后面的薛公子听到这话就过来了。 “行你去挑一个,我杀,等解刨了,让老头过来看。” “嗯,” 没办法,薛公子从第一次杀牛的时候就跑回了客栈,到现在的是一个真真的屠夫,一只牛给他,十分钟他就能给你解刨了,再给十分钟,他能给你按骨头结给你分尸了,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她绝对不会告诉你,她试过了。 说下来,这大半年的,薛公子也杀了上百头牛了,他们真的是天天的吃牛肉,天天的吃牛肉。到是牛奶反而喝惯了,就是薛公子和齐大夫没茶不喝水的毛病都给改了,只喝牛奶。 “我是真的感觉我水嫩了,这牛奶还真的有用,妻主一定喜欢。” 齐大夫看着自己的眼前的牛的尸体,淡定的检查。还能口嗨,实在是除了这样,他们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安慰自己了。 “是,你最水嫩,你妻主最喜欢你,你慢慢检查,我们去看看那些牛。” 张清蓉说完看着远处的马车, “莲蓉,你去找客栈定几间房。我们大概在这里要住半个月。” “好。姨娘。” 薛公子“需要这么久吗?” 周樽 “我问过了,这里大概有四万头牛,是这里最大的农场。确实需要这些时间,你们慢慢查。我和场主说好了,他会配合你们。把查过的分开关起来,我和他们现在去找居住的人打听打听。” 周樽几人也是辛苦的不行,他们这里的话说的是不错,可是都是后来学的。所以越偏的地方,口音重点,就很难问清楚。有时候花大半天,一天时间才能形容的出来他们找什么? 他们要是几人一起说,或者快一点。自己一堆人都是听不清楚的。 这里是一头雾水,没有一点进展,洛家也不好过。 洛主君担心洛家,担心洛凡,天天的愁上心头,洛凡也开始出来天天陪着他。可是老主君看着他天天的叹气,老人老人,一辈子就是为小辈操心。他就洛凡这么一个孩子,从小宠着。可惜早早的进了军营,好不容易出来,又是大将军,可是愁他嫁人。嫁了人,有了妻主,他惦记了三年才有了孙女。可是和妻主却形同陌路,如今孙女没了儿媳一走三年,杳无音信。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洛凡一步都不离开的陪着。可是人还是不见好。 回家 洛夏“大哥,你回去休息休息吧,” “我没事,你去把药端过来。” “好,可是大哥,你都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父亲看到你这样。会担心的。” “夏,我有休息的,我不会让父亲继续为我操心了,你放心。” “好。” 洛夏也着急。可是这人不听。他没一点办法。 端药进来的是苏允默。 洛凡把人叫了起来,先吃了药,才能继续休息。“等着洛凡把药喂了,又伺候老主君躺下。” 苏允默也等着人睡着了,才上手拉着洛凡坐到了旁边的躺椅上。然后抱了被子,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洛凡。 洛凡:…………… 乖乖的躺下,然后苏允默就给盖上被子。才小心的开口。 “大哥安心睡,我会不眨眼的看着主君,他醒了我就叫您,大哥相信我的,对吗?” “嗯,” 这是独属于苏允默和洛凡的默契,这是他们的相处模式,洛凡宠,苏允默用心。 主君,洛凡,齐齐的睡了个好觉,苏允默真的坐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看着老主君。可是没想到还是洛凡先醒了,试了体温,最后和苏允默点了下头,意思是回去休息吧。 没一会苏允默就端了吃食过来。洛凡也主动的就上前用饭了。过后端着空碗就离开了,期间一个字都没有说,晚上依然如此。苏允默守夜,洛凡睡觉。白天苏允默睡觉,洛凡照顾。 洛云和洛夏,一个守上午,一个守下午,所以都以为洛凡没有休息,不好好吃东西。可是看着苏允默一点嗯不操心,也不着急,就知道大哥肯定没事,否则苏允默也不能如此淡定。 主城因为水痘带来的恐慌也终于是真的结束了。历时两年,这是所有人活下来的人的幸运,也是所有死去的人的不幸,活下来的,照顾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回了家。还没回来的,就证明是回不来了,洛凡早有准备,可是这种准备在面对这种时间段,还是不够用。天天的守在门口,就好像下一刻就能看见齐大夫抱着孩子从门口进来。快三年了,他快三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妻主。 老主君还是卧床不起,不过人已经好多了,所以洛凡也就开始到饭堂吃饭了。这天洛云欲言又止,洛夏目光闪烁,就是陈思也是一脸凝重。 洛凡平静的吃完,然后漱口,最后端正了坐姿,一个个看过去, “说吧,都这么久了,是生是死,总要有个结果不是?” 洛云 “没有玉儿和妻主的任何记录” 陈思“我不明白的是。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少算过人。齐大夫从家里抱出去的,如今怎么可能是从来没有这个人呢?” 洛夏“主要的是,妻主当时抱着玉儿,就算不用玉儿登记,那么妻主的名字也应该有吧?可是都没有。” 苏允默“我查了东西南北的所有隔离场地,很多人都是从一开始在里面照顾的,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对妻主和玉儿有任何印象。” 洛夏“现在齐大夫也不知所踪,就是齐大夫的妻主,也是前年十一月的时侯留了一封书信,就在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洛云“时间和妻主取银子的时间差不多。” 洛凡“齐大夫留的书信的内容是什么?” 洛夏想着方式看到的书信就背了出来。 妻主,我多年心愿今日也许有机会找到答案,所以我离开了,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归。可是这对我很重要,对风国很重要。我们结婚当天,您告诉我,会支持我,所以我才有这个信心去找。等我,妻主,明志留。 洛凡“齐大夫的心愿是什么?” 洛夏“水痘,找到彻底治疗水痘的办法。” 洛凡“既如此,玉儿就不会还活着,如果活着,以齐大夫和云的关系,不可能不给我们送消息。” 一阵沉默以后,洛凡起身离开,只留下了一句话。 “从此洛家,张家,再无张傲玉这个人。禁止任何人提,” 老主君因为洛凡的原因,终于是在年前好转了,人也有了精神,可以下床了。孩子自己都解开了心结,他又怎么会还让孩子替自己操心? 苏允默在考虑了几天以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主君,大哥,主君身体好了,我准备了东西。我们出去散散心吧?我想回家看看外公,主君也好多年没有回去了,我们可以回去拜祭一下老家主。现在出发,路上赶一点,就可以年前到了。” 老主君看着苏允默,第一次对他笑。 “你这孩子,冒失,可是只有在照顾凡儿的事情上,永远是最周到的。凡儿碰到你,是他的福气。” 苏允默 “主君,您?”您不怪我吗?您不是很讨厌我吗? “允默,当年若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凡儿那几个月怎么过,这份恩情我一直都记得。谢谢你,这么多年如一日的照顾,保护凡儿,” “主君,您这样说话我害怕。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您直说,我认罚。您可千万别生气,大哥可担心您了。” 老主君笑的无奈。只能嗤笑一声。 “傻孩子,你既然都准备好了,我们明日就出发,这么多年了,是该回去看看了。” 苏允默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都轻松了。看的大家都笑了,这活宝。 过年的时候,大年三十张清蓉几人也是因为对这边不熟。所以没有找到客栈和农家,所以在路上度过的。一顿丰盛的烤肉是几人的年夜饭,薛公子看着这有些熟悉的东西。在震惊了一会之后语气严肃的对着张清蓉问道。 “你和主城的洛家,是什么关系?” 张清蓉一边烤肉一边毫不在意的开玩笑“……………洛家啊?那可就太熟了。你也知道?” 周樽看着两人一文一答,然后齐大夫和周樽很默契的不约而同的看着薛公子开口。 “薛公子不知道?” 薛公子直接黑了脸,语气阴沉的开口。 “你们都知道?老头你也知道?” 周樽“知道一点。” 齐大夫“比他多一点点” 两人看着这人生气了,直接就把张清蓉给推出去了,然后一个逗孩子,一个烤肉,不亦乐乎。 张清蓉:…………… “我以为齐大夫和你说了,所以你这是和洛家有仇?” 毕竟脸太黑了。 “没有,所以你和洛家什么关系?洛家的年轻女子,就只有洛家几兄弟的妻主,然后就没别人了。” “看来你对洛家还挺熟,我就是洛家兄弟的妻主,” 薛公子“……………”然后看看身边的这些东西,慌然大悟。 “原来如此,那你不认识我?”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薛公子:第一次被人无视的这么彻底,他的相貌。他的身份,什么时候不是被人捧着的?这人竟然不认识?完全不记得? “我们一起在城外吃过烤肉。我想想啊,是鹿肉,小夏子和苏允默给我烤的。” 张清蓉:小夏子这名字她记忆犹新,只有那么一个人会叫 “…………所以你就是那个坐我的摇椅,让我的夫郎伺候的不讲理的公子?洛夏的好友?” 薛公子 “……………”他能说是吗?为什么这人对他的印象会是这样的? 齐大夫:还有这一茬啊? 周樽:洛夏的好友,众所周知的就是四皇子,薛?四皇子的生父确实是姓薛,可是四皇子应该不是眼前这个人吧?完全和传言不符啊。 薛公子被噎了一下,只能开口“我确实是小夏子的好友,” 张清蓉“我晕,好歹这都同行搭档两年了,你早说你是洛夏的好友,我还能对你好点。” 薛公子:所以是我的错了?洛夏的好友这层身份什么时候还变成通行证了?他又不知道她的身份,没事提洛夏干嘛? 重新相认,张清蓉一下子态度就真的变了,薛公子看着自己手里被送过来的烤肉,在想想这两年放牛做马的经历,无奈的确定一件事。 洛夏的好友的身份确实比薛公子好用多了,而且这待遇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薛公子,我烤了点白菜,你想吃辣的,还是不辣的?” “不辣的” 薛公子:看吧,他以后就是洛夏的好友了,不是什么薛公子,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一对比,他都不知道这两年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想想都是一把心酸泪啊。 洛家一行人在经过几个月的日夜赶路,终于是在腊月二十四号进了南城。找了一家店休息,准备吃饭,到了这里,他们再走三天,就到洛家的老宅了。 在他们上楼的时候,正赶上一行人下楼。擦肩而过,马迎总感觉他认识他们,可是想不起来了。最后还是冒失了下,打了招呼,他们做这一行,本就是五湖四海皆兄弟。见面就是朋友,都有交情,生意才能做的长久,这是他们的生存之道。所以有印象就打招呼也不奇怪了。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几位公子,我看到你们很是熟悉,请问我们是否有见过?我是马迎。” 推测 想了想又加了句, “或者你们认识我大哥周樽?” 本来几人是没有印象,可是最后这一句话,直接就让洛家三兄弟,包括陈思一起见礼。 “马公子,我是洛凡,” “洛云” “洛夏” “马兄弟,在下陈思。我们确实认识令兄,今日令兄不在?” “洛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陈公子,真是幸会,我大哥在西北那边有点事情需要处理。”虽然还是想不起这几个人,不过证明了,他们确实是见过。 这时苏允默进来,看着几人就在楼梯口说话,就插口到。 “大哥怎么都不上去?” 马迎回头看着这个人,很面熟。最后王大公子凑近马迎的耳边嘀咕了一句。马迎这才开口 “这位我兄弟记得,是苏公子吧?当日因为您妻主的原因,有幸尝过公子的手艺,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王家两位公子也见礼, “苏公子好,” “你们好。不好意思啊,你们是?” 马迎“哈哈,苏公子贵人事多不记得很正常,我们也没有相处过,自然没印象。说来还要感谢张小姐,她去年可是送了我们一份大礼。” 苏允默“你们见过我妻主?” 后面几人一听也比较激动,洛凡直接看着苏允默和马迎开口, “马公子,还有两位兄弟。今日重新遇到是缘分。如果两位不着急这点时间。可否上楼一叙?” “你们是想知道张小姐的事吧?” 洛凡直接接了对方的打趣, “公子见笑了,确实妻主离家已有数栽,我们上去说吧。” 等着人重新坐下,虽然马迎拒绝了多次。不过还是重新叫了桌的酒菜,很是丰盛。 王二公子看着这架势就开口笑道。 “果然是张小姐的夫郎,和张小姐的作风一模一样。我们遇到她是去年大年三十那天,张小姐就准备了这样一桌酒席,可是让我们过了一个好年。” 马迎几人就热热闹闹的把遇到张清蓉的情况给他们叙述的很详细。从头到尾,能想起来的都说了。 听完以后老主君问出了他最关注的一件事 “几位小兄弟,你们说清蓉带了两个小姑娘,最小的那个认了干爹,她叫什么?” 马迎也是瞪大了眼睛“那不是洛大公子的孩子吗?长的特别可爱,但是叫什么我一下想不起来了,” 王二公子“张傲玉,大的叫吴莲蓉” 这下所有人都是若有所思的,最后齐齐的看向洛凡。 马迎几人也是看着几人的面色不正常。 “洛公子,看来你们和张小姐之间有不少误会。也可能是我今日多嘴了,下次有机会一定登门向张小姐认错。所以今日你们有任何疑问。我都知无不言。” 陈思“马公子,见笑了,我们和妻主确实有误会,傲玉两年多以前,因为感染了主城爆发的水痘,所以由齐大夫带走了。妻主也是那一日留了书信离开,就没有回来过。我们多方打探傲玉的下落,都没有任何信息,最后才知道,是妻主从齐大夫的手里带走了傲玉,以后的事就没人知道了。我们也都以为傲玉已经没了。” 马迎 “齐大夫也是和张小姐在一起,据听说他们还有那个小女孩在那一年多都相处在一起。想必如今也在一起,按照年纪算,那小孩子是张傲玉没有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张小姐没有告诉你们。” 王大公子补充到,“在那薛公子给孩子带玉佩的时候,我确实看到了孩子胸口的疤痕,想来那就是水痘留下的,可是很少,脸上一个都没有看见。” 洛夏“齐大夫给他的妻主留书信,说离开是为了他的心愿,而他的心愿就是治疗水痘。” 苏允默 “妻主当日离开告诉伟儿,她会治好傲玉,然后一起回来。” 老主君“所以清蓉不告诉我们孩子还活着是因为水痘还没有真的过去,只是带着孩子和齐大夫一起找办法?这样说就完全合理了,” 洛云“所以妻主会在铺子里面取钱,是因为给孩子买药以及路上的消耗?” 陈思“以妻主的性子,如果不能保证孩子活下来。她确实会让我们以为孩子已经出事了。” 马迎三人听着这些人的分析想起张清蓉和大哥说的一句话,不得不说也怀疑他们说的有可能。 “孩子到底好不好,我们不知道,毕竟我们相处那几天,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是在离开的时候,张小姐告诉大哥几句话,我记的不太清楚,但是大概意思是,如果做到了,那就是利国利民。会让大哥留下,是因为别人会觉得她疯了,最主要没人信她,而大哥可以帮她。” 没有一个人说话,在沉默许久之后,洛凡压下了自己心中的震惊。然后看着这些人开口。 “马公子和两位兄弟也许不知道,可是云,夏,允默,陈大哥,我们都知道,妻主她知道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她都知道,” 洛夏“是。可是这些和妻主的离开有什么关系?” 洛云震惊的看着洛凡“大哥的意思是……………?”这怎么可能? “云,我想,我想的和你一样,如果妻主是知道水痘的治疗方法,可是她又不是大夫,所以她说出来也没人信,而齐大夫因为一些原因信了,所以他们才会一起上路。” 马迎“大公子,这怎么可能?水痘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大夫找到治疗的办法。每年那么多人因为这个死去,张小姐是特殊一点,可是她不是大夫,这根本就不可能。虽然你们的推测我觉得很有道理,可是我还是不能相信。” 陈思,“或许马公子说的是对的,我们把一切都想的太好了。就算妻主真的知道水痘如何治,可是就凭她一样草药都不认识,这怎么治?” 洛夏看着马迎, “你说的我都认同,那你知道月亮为什么不动吗?你知道太阳为什么会动吗?你知道月亮上有没有人吗?你知道人可以上到月亮上吗?” 马迎“不知道” 王家两位公子也摇头。 “可是你们嘴里的张小姐知道,我的妻主知道,所以她如果说水痘可以治,那么就一定能治,但是怎么治,她需要时间而已。” 说实话,这些话马迎和王家兄弟没有信,也没有不信,只是觉得就是逗小孩,开玩笑而已。所以都没有放在心上。 事情说清楚了。他们就离开了,苏允默下楼一人送了一些他们带着的点心之类的,都是心意。 剩下的人,重新坐在包间里面,没有一个人出声。这是他们该猜测,可是这是最好的猜测。 洛夏想了半天,还是把另一种想法说了出来。 “可是傲玉那么小。水痘很多大人都熬不过去,她怎么熬过去?妻主不会医术,她也不能开药,没有药方,如果她可以治。那么就不会还有那么多人死了,如果不可以治,小小的傲玉又怎么熬过去。” “而且还有一个小姑娘,也是叫着妻主娘。那这个孩子如果只是这个小姑娘的妹妹,妻主好心照顾而已,是不是就说的通了?” 话说到这,大家也都明白洛夏的意思了,是啊,他们想的太美好了。可是事实上,很多很多的细节都说不通,反而洛夏的话最聚真实性。洛凡好不容易走出来,可不能重新陷进去。 “凡儿,别想了,玉儿今年才三岁而已,可是他们去年看着就走路稳稳的,说话也很清晰,再说怎么可能那么大?” “是啊,洛凡,伟儿三岁的时候,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 洛凡“父亲,陈大哥,我没事。我总会等齐大夫亲自告诉我答案的。”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正月十五的时候,风餐露宿的他们终于看到了城镇,很热闹,天天的和牛在一起,或者憋在马车里面。好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景象了,把所有的事情丢在一边,好好的玩了一天。正月十五本就是过节,所以这天什么都有,坏处就是,他们听不懂。 就连周樽也是一脸懵。 “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么远,我也听不懂。” 面对所有人的问号脸,慢慢来吧,语言不通是大问题,因为这事几人在客栈待了好多天。 最后终于是在薛公子的神秘礼物上面找到了希望。 “薛公子,你这脑袋太好使了,尤其是这画画的手艺,太牛了。”这是真心的夸赞,就是夸张的一点点,但是和激动比起来,简直在赞了。好不好? 第一张。漫山遍野的牛,然后旁边有人在放, 第二张。还是牛,可是牛身上都是痘痘。 第三张,画了好多的牛,都在纸的角落,然后正中间就是他们几人,面对无数条路,不知道去哪里的样子。 有这个,问路也好问了。 因为看过然后都放在桌子上了,所以张傲玉爬过来爬过去的,然后就传出来声音。 “娘,爹爹,牛,长痘的牛。” 张清蓉:就算你想夸你干爹的画技,也不用如此给面子吧? 定婚 “哈哈,我女儿就是机灵。这么小就知道帮我们一起找了,” 张清蓉:有那么多人天天的长痘的牛,长痘的牛在她耳边喊,不知道也知道了。 可是他们都没有见过长痘的牛,薛公子只是凭空想象而已,她可以分清楚牛,张清蓉不意外,但是能看出来这是长痘的牛,张清蓉表示,不,由衷的觉得,这姑娘是智商不低。 休整了几天,别说,他们还真的,靠着这几张图片找到了方向,不过现在的问题就是一百米的河面要怎么过去? 最后几人伐木造船。张清蓉不是第一次见周樽的这船了,可是实话说,她并不觉得这人的手艺长进了。满头黑线的上了船。 周樽,她,还有莲蓉,一艘。 其他两艘其他人也是挤了挤,就都站着了。 过了河,翻过小山丘,然后看着眼前的比刚刚还要宽两倍的河。几个男人满头黑线的重新回去把刚刚的三艘船都给抗了上来。别问她为什么用艘,这不是船吗?不用艘用什么? 在张清蓉心脏从嘴里跳出来之前,总算是到了,走到半山腰就听见薛公子发牢骚。 “要是翻过去还是河,那我就重新找路。” 周樽“我也觉得是。” 梁公子“刚刚应该抗着船的。” 朱公子“算了。上去在看吧。” 这一句上去在看,还是让他们在翻过一次又一次之后有点没信心了,眼前的高山,还是让几人摊坐下了。他们已经翻了两座这样的山了,这是第三座。 朱公子“大哥,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周樽“没有,可是我也不知道这座山后面是什么。” 傲玉“长痘的牛。” 齐大夫“是什么?是长痘的牛,连小傲玉都知道。” 薛公子“走吧,都到这了,反正可以找不到,绝对不能不找。” 周樽第一次看着张清蓉,明明白白的问道。 “妹子,当时你说,你要做的事,说出来,别人会以为你是疯子,可是如今我们五人,陪你找个一年多了,能告诉我们,你们找那样的牛做什么吗?” 秋公子也跟着说“看着你们这么执着,不管有多疯,我们都相信你们,你一个女子,吃这么多苦,一声不吭,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拼命?” 梁公子也开口。“张小姐,你让我佩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就是一个孩子你都抱不了一会,可是和我们翻了几个月的山。没有叫一句哭。还有莲蓉,她虽然体力比你好太多,可是这么小,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你们如此行为?” 张清蓉苦笑了下,“梁公子,相处一年多,我第一次见你说这么多话。” 莲蓉看着张清蓉的表情,最后自己开口解释“梁公子,姨娘不是不说,也不是怕别人笑话她,而是怕自己找不到,我们都怕找不到,可是都想试试。” 薛公子“有啥不能说的?我以为清蓉告诉你们了,不然你们也不能如此卖力。” 周公子“我从第一次见到张小姐,她从来不说虚话,做每件事都有根据,都有目的。所以她既然说了,那我答应了,就会尽力而已。” 齐大夫看着几人。“两年多以前,主城又爆发的水痘,你们知道吗?” 秋公子“知道,这次控制的及时,听说持续了不到半年,情况就好转了。比以前好太多了。” 齐大夫肯定了秋公子的回答,才继续开口。 “傲玉和莲蓉都是被传染以后活下来的,而张娘子说,牛痘可以预防水痘,有了这个,只要每个小孩出生时给他接种,以后就不会传染水痘了。” 周公子“原来如此,若不是跟着你们跑了一年,我也不信。可是如今我信了,” 秋公子“张小姐是因为什么确定有这样的东西?风国可是因为这病几千年了,都没有治疗方法。” 朱公子“最主要的是,牛痘,真的就是牛身上的痘吗?” 张清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叫牛痘。我很确定就是牛身上的东西。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梁公子看着远处的山,然后出声 “既如此,那就找吧,确实是利国利民” 本以为可以休息一会了,没想到这个少言寡语的梁公子再一次的做了惊人之举。 “莲蓉,若是找到了那牛痘,你可以考虑娶我吗?” 唰唰唰唰唰唰 所有的人都看着坐在中间的两人,张清蓉的激动已经忍不住。好不好?她等了太久,早就看出来了,可是这莲蓉没有反应,这个梁公子也是默默照顾,从不多话。没想到这么直接,张清蓉爱了,好不? 莲蓉没有一丝笑模样,也没有激动,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变化。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他们都觉得等了好久。才听到莲蓉开口。 “我的姨娘就在这里,你不该直接问我。” 是,这里小时候如果女子坚持要那个小男孩,那么家里也就定了,如果没有,那就是母亲自己做主选人,基本上三夫就够了。然后大了,遇见自己喜欢的那么接进来做个小侍,也是和和美美的,当然是女子自己认为和和美美的。 可是如果有长辈,这种事情还是要经过长辈同意的,如今莲蓉把张清蓉当一回事,那么梁公子确实是不能直接问莲蓉的意思,按规矩要问张清蓉才合适。所以吴莲蓉的这句话也有指责的意思。说梁公子不懂规矩。也在表达,张清蓉有替她做主的权力。 梁公子名字是宇,梁宇直接站起来冲着张清蓉行了一个大礼。 “张小姐,是在下失礼了。在下给您赔礼了。” 其实吧,张清蓉有疑问的,你说她呢。22,23的年纪,这几人也都是19,20的年纪,为啥没看上她?反而看上了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这个她去年的大年三十晚上考虑一年了,也没明白。 “哈哈。梁公子客气了,别说你了,我都没反应过来,你先坐。” “谢谢张小姐。” 张清蓉考虑了一下,然后看着吴莲蓉。 “莲蓉,我比你大不了几岁,这证明你自己已经长大了。你可以自己做主,尤其是这种终生大事,毕竟以后和你过日子的是他们。可是,如果你愿意,那么就算有夫郎。我家就是你家,我们一起生活,不愿意,我会给你买宅子安家,因为你叫我一声姨娘,明白吗?” “姨娘,我知道了,我想和姨娘一起住,” “没问题,洛家可大了,住你十个都没问题。” “我只想要一个院子,大家住一起,我不想一个人住” “好,没问题,你自己选,看中那个,就算有人,我也让他给你让出来。” “好,谢谢姨娘,” “嗯。快点,梁公子还等着呢。你什么想法?” 吴莲蓉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地下。最后才抬头看着梁公子,可是没有说话,还是重新面向张清蓉 “姨娘,我想娶陈伟,可以吗?” 张清蓉瞪大了眼睛,很不能理解 “你想什么呢?他才九岁,” 不今年十岁了,” “可是我想娶他” “你又没有见过,为什么会想娶?你不用娶陈伟,你也是我家的一员,不会改变的。不需要因为这个娶一个你不认识的人,知道吗?” “姨娘,我想要一个就像姨娘的大哥那样一个夫郎,陈伟是姨娘大哥的儿子,所以我才想娶他,我会等他长大的。” 张清蓉看着梁公子这个尴尬啊,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这样吧,如果我们回去以后,我大哥没把伟儿给许配给别人,那你见了伟儿以后又自己喜欢,还能让伟儿同意,我就同意,怎么样?” “好,谢谢姨娘,那就这么说定了,” “哈哈,好。” 吴莲蓉这下才重新往梁公子的方向移了下。开口, “梁公子。我不能让你做正夫,正夫是陈伟,所以你还要嫁我吗?” 梁宇没有一丝犹豫,坚定的道。“嫁,”他是想着当正夫,不过她说的这么明白了,能同意就可以了。 “好,那我们请姨娘做主,先订婚。我今年已经十五了,可以娶夫了……………。” 张清蓉 “不行” 周公子“为什么?你不是说她可以自己做主吗?” 薛公子“张小姐,你自己说的话,你可别害了梁公子。” 吴莲蓉“梁公子,姨娘不同意,对不起。……………” 张清蓉面对这么多疑问很尴尬,“不是,我不是那意思,莲蓉,我没有不同意,梁公子放心,我没有不同意,这事莲蓉自己做主,我就是想说,现在结婚不行,” 梁公子“那张小姐的意思呢?” 张清蓉的脸涨的通红,忽然不知道怎么解释, “呵呵,那个~,就是~,算了。我就直说了,如果现在办婚事也不是不行,可是就是莲蓉还小,绝对不可以同房。你要么答应我等莲蓉18岁生辰在同房,要么只能等她18岁以后在娶你进门。你选一个吧。” 薛公子“女子基本都是十五娶夫,为何莲蓉不可以?” “女子身体同房越早,伤害越大,迟一点又不碍事” 薛公子,“用你的话说,就是呵呵哒哒,我们这里就有大夫,让大夫说。老头,你告诉他。” 齐大夫“公子,其实张小姐的话有道理,不过就是国情这样而已。女子太早同房确实没有晚同房好,但是又没有明显的差异。” 长痘的牛 梁公子。“张小姐,我答应你,在十八岁之前绝不会主动要求同房。”如果是妻主要求,我也不会拒绝就是。 然后紧张的看着吴莲蓉, “莲蓉,你刚刚的话,还算数吗?” “算,我娶你做我的侧夫。” 侧夫,这是意外之喜,所以说实话,一瞬间大家都乐了,没想到一路上辛辛苦苦的,还有这样的好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可是都替他们开心,或者说除了张清蓉,都是替梁公子开心。 梁公子看着吴莲蓉忠心的感谢。 “谢谢您。小姐。” 两人手拉手的,梁公子高兴之余还是给张清蓉行了大礼,改了称呼 “梁宇见过姨娘” 张清蓉:为啥她除了尴尬就是尴尬呢? 薛公子“一下子就变了辈分。” 周樽“是有点乱了” 张清蓉“叫什么姨娘?感觉我都四五十岁了,要不我们各论个的?反正不是说,江湖儿女不计较这些吗?” 梁公子“不行,我还是跟小姐一起,见过姨娘。” “滚~” 山坡上传出的怒吼,让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可是没有人看见,朱家两兄弟的失落。当然,有一个人,张清蓉。毕竟这种情况她也控制不住的一个的思绪,实在想知道那两人的反应。可是虽然是很失望,可是还是给了他们的兄弟,梁公子最大的祝福。 张清蓉:大气,拿的起,放的下,又对兄弟送上自己忠心的祝福,都是好样的。 薛公子等着都停下来了开口 “等你们婚礼,我一定送个大红包。” 吴莲蓉没有回答,她不知道可不可以收,就看向张清蓉。 收到示意的人直接就开口“让薛公子破费多不好?小红包就行,要求不高,够养十个孩子就行。” 这要求确实不高,太低了,低的薛公子都后悔打趣了,他到底什么胆子当着张清蓉的面打击她的人?明明知道这人从来不吃亏。 “张小姐。我可是洛夏的好友。” “哎呀,我又忘了这事了那就八个吧,是不是够实在?” 薛公子“……………”确实够 等着休息够了,历时三个月,跋山涉水啊。总算是看到了牛的影子,几人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看到一点希望了,天气也入夏了,张清蓉头一次觉得时间过的这么快,一年一年的就这样过去,她才出来多久啊?在过两个月,真的就整整三年了。 这边地方大,找了当地的人依靠着这几张图片,找,交流,可是没想他们之中还有一个天才。 秋公子,拒他所说,这里的话,和南边的一个小镇里面的话差不多,他能听个大概,最后就由他去交流了。 总算是可以进入牧场里面了,消息问不出来。可是至少能自己找了这就是好事。 这里其实已经到了风国的边界,反正看着薛公子的地图,确实如此,这里地方不小,群山环绕,可是中间的这处地方,地面辽阔。草地肥沃,齐大夫和薛公子不停的夸着,这牛好,这奶好,产奶量高,腿有劲,牙口好,消化系统好…………… 张清蓉听的是满头黑线啊。 “张小姐,要不要杀一头?我觉得这里的牛肉应该会好吃。” “薛公子,你顿顿牛肉,还没吃够啊?” “可是都来了,不尝尝,可惜了,” 张清蓉“杀”你有钱,几头牛而已,那就杀呗。 “好嘞。我去挑一头嫩的” 四个月后,看着在这个小山凹里面的几头孤零零的牛。张清蓉第一次抱着傲玉亲了个不停。然后大声的叫着另外的人,一遍又一遍的声音和回荡在这里。一个时辰后,看着面前站着的一排人把傲玉放了下来,开口。 “快点谢谢我们的大功臣。张傲玉,” 薛公子“到底怎么了,你把我们都叫过来?” 吴莲蓉看着张清蓉的笑脸,激动的问。 “姨娘,是找到了吗?” “是,……………” “爹爹,是长痘的牛,好多长痘的牛。” 张清蓉话说一半,就被张傲玉给抢了,大家听着小孩子的话,自然是不信的,然后齐齐的看向张清蓉。 等着人点头,薛公子直接就把小傲玉给抛了起来。然后接住,在抛在接,玩的不亦乐乎,其他人也都呆愣愣的,他们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 齐大夫,“在那?在那里?我这老胳膊腿可是为它辛苦三年了。” 张清蓉走开两步,然后示意他们看下面。 所以在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普照大地,一副唯美的画作产生,几头奶牛在金色太阳的背景称托下悠闲的吃草,可是对面的山上一排的脑袋就这样看着,好久好久好久。 齐大夫“牛真的会长痘。” 薛公子“长痘的牛原来和我画的差不多” 吴莲蓉“早早知道有这牛,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梁公子伸手握着吴莲蓉的手。“至少以后不会了。” 周樽“长痘的牛,还真是不好找。” 秋公子“张小姐。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的话了。” 朱三公子“多亏你们没有放弃” 朱五公子“我现在忽然好自豪怎么回事?” 薛公子“本公子从小到大什么没见过?可是如今对着这么几头牛。为什么我这么高兴?这是我最高兴的时候。” 齐大夫“这比当年妻主娶我的时侯我还高兴,你们可别告诉她啊。” 秋公子“真的成功,我们也是有功劳吧?” 吴莲蓉“梁宇,我们今日结婚吧?没有喜服,没有媒婆,没有喜宴,没有交杯酒,什么都没有。姨娘作证,我们有长痘的牛,有再也不会有人因为水痘失去性命的祝福。有我们千辛万苦,跋山涉水找到的希望。” “好,这比一场婚礼更有意义,比那所谓的仪式更让我兴奋,谢谢您。” 情之所至,这便是最好的美好 在这青山绿水,群山环绕的美丽大山深处。有这样一群人,他们什么都没有,可是有最好的真情来支撑他们的爱情,浓烈又纯粹。朴实又奢华。 齐大夫人老心不老,一声声的高喊响彻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薛公子把吴莲蓉和梁公子的水壶一起递了过去。 “交杯酒不能省,这是牛奶,比酒好。” 两人也不墨迹,接过来就一饮而尽。 没撑着,我也觉得奇怪,最后的理由是,可能没多少吧。 喝完以后,梁公子开口, “妻主” “宇” 最后重新面对张清蓉跪下。 “莲蓉多谢姨娘救命之恩。梁宇见过姨娘,” “好,你可是莲蓉的第一个夫郎,以后好好的,莲蓉是个疼夫郎的。可是你不要给她添麻烦,学着去了解她,一定要和和美美的。” “好,谢谢姨娘。” “莲蓉,过去的事,我们记住就好,可是不要只活在过去,多看看身边的人。梁宇他虽然是你的夫郎,可是他在外闯荡多年,有生活阅历,也懂的多,你多听着点。” “我会的,谢谢姨娘。” “嗯也没提前准备,所以没有礼物,可是改口费不能少。你们两收着,梁宇,这是给你的零花,自己留着,就不要给莲蓉了,知道吗?” 梁宇听到这话没有回答,只是回头看着他的新上任的妻主。 “听姨娘的。”莲蓉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不满。 “好,谢谢妻主,谢谢姨娘。” 这事告一段落,然后张清蓉就让大家回去休息了。其他事,明日再说。 薛公子“我就睡这了,我怕明日过来它们就没了,到时候去那找?” 齐大夫“我也是,我要看着它们,要不是天黑了我早下去了。” 张清蓉:…………… “这样,我和你们保证,它们不会丢的。现在我们先回去,养好精神。然后在想想怎么做。” 齐大夫“你说真的?” “当然,可是明天你们也别随便碰,这东西也是会传染的,必须小心。” 齐大夫“你之前没说过啊,” “之前我不知道啊,可是你没看这是被分出来的?如果不传染为什么会分?所以我们需要慢慢研究,不能着急。” 这两人张清蓉把口水说干了才把人劝回去。 夜晚秋风落叶,凉风习习。在这种草原,总是空气特别好。前提是找背风的方向,或者离牛棚远点,否则这空气你完全不想要。 摸黑吃了饭,也没做,直接就是牧民给他们烤了点牛肉,随便就啃了。这里的主食就是肉,没办法。 种地的常年见不了肉,放牧的常年见不着粮食,这就是世人所说的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睡觉回屋之前张清蓉提醒梁宇,别忘了答应自己的事,她真怕这两个人忍不住火,毕竟今日的莲蓉是有点激动的。 梁宇回答的很诚恳,毕竟这是他的妻主,都说不好了,那他就不会这样做,但是也知道这张小姐是真的关心莲蓉而已。所以他只有感激,而没有厌烦,最主要的是自己的妻主把张小姐当母亲一样的敬着,尊着,他也不会失了礼数。 人生多种选择,可是梁宇学会的就是,到你了就去争取,如果没得到就别执着,用心就好。 拜佛 两人回到屋里面,梁宇打了水伺候洗漱,等着人洗完脸坐床上了,又重新换了水才进来。 “妻主泡泡脚吧,” “好,谢谢宇” “妻主,我们已经结婚了,这是应该的,何必言谢?”话没停,手也没停,腿了鞋子和袜子,就算把水盆放下边了。 “姨娘说,人要有感激之心,从来没有什么应不应该,别人对你好一分,可以不还,可是不能忘记。” “听妻主的,” 泡脚还真是泡脚,中间添了好几次水,好一会,最后等着水凉了才给擦脚,倒水。 吴莲蓉也没立马就睡,只是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梁宇出出进进的。 在梁宇最后端着水也准备洗脚,所以就上前拉被子,摆枕头。 “妻主先躺下吧,我马上就好,” 吴莲蓉“宇,我是你的妻主,不是你的孩子。” 梁宇:…………… “妻主为何这样说?” “姨娘就是这样照顾我和傲玉的,” 梁宇:姨娘啊,你到底做了多少事啊?他要怎么做合适? “妻主,如果真的把您当孩子照顾,那么我现在就该唱摇篮曲哄您睡觉了,而不是让您自己睡。” “你难道不唱不哄吗?” 梁宇:姨娘,救命,他学了二十年如何伺候妻主,现在是什么都不会了。 “妻主,我不会” 说完就离开了,没一会回来了,但是多了一个包袱。 “我没有产业,可是这几年跟着大哥,还是赚了一些的,总共三千三百六十四两,是所有的了。这里是三百六十四两的银票和现银,其他的不在我身上,回去给您。姨娘给的有100两,这么多,我拿着不合适,还是都给您吧。” “姨娘说了,你的就是你的,你自己留着吧,这三百两,我拿走,剩下的现银,你也留着吧。” “好,” 也没啥说的,快速的收拾了东西,然后就上床了。 “妻主也早点休息吧。” 次日一早,张清蓉睡的舒服,可是有人在她的门口开开回回的已经转了一个时辰了,也就是两小时,可是鬼知道,太阳公公也不过就是刚出来而已。 终于等着人到齐了,还是昨天的场景,还是昨天的人,还是昨天的数。 “张娘子现在怎么做?”说话的是齐大夫,他可是一晚没睡,就等这一刻了。 张清蓉,“我也不知道,” 薛公子“那么就只能一步步的试了。” 秋公子“问题是怎么试?” 朱三公子“是要血?要肉?还是要痘痘?还是骨头?” 朱五公子受了启发,也开口“是吃?还是抹?或者闻?” 周樽“我觉得,是吃吧?” 薛公子“看着都影响胃口,还是抹,或者闻吧。” 齐大夫 “好像都不是,张娘子,是怎么到你胳膊上的?” 张清蓉 “针,比做衣服的针还细,可是中间是空的,谁能做出来?” 薛公子“这不可能,先不说做衣服的针已经很细了,就是让里面是空的这就做不到。” 张清蓉“那是你们做不到,不是做不到。如果做不到,我那伤口怎么来的?” 周樽“妹子,我走南闯北的也走了不少地方。认识不少人,可是还真不知道有谁的技术这么好。” 张清蓉,“我知道你们做不到,所以尽量吧,能有多细就有多细。中间是空的,可以参考大夫用的银针。” 薛公子,“这事交给我,我会传信回去的。” “还有,你们见过有人不能吃花生。不能吃鱼,单独的不能吃一种东西吗?” 周樽“我见过,不光你说的这种,还有很多的东西,可是这种人不是很多。” “嗯。就是你说的那种。齐大夫可见过?” “我也见过,不能闻到花香。不能吃核桃。” “没错,我想说的就是,这个东西。也有人不能碰,就是占上一点。就会出事。但是人也和那种有一样东西不能碰的人数差不多。很少很少,理解吗?” 齐大夫“我明白了,还有什么?” “会传染,我昨天看到这个以后,我就想起来很多东西,我们人的身上会传染水痘,牛痘就是牛的水痘,会传染给牛。人也会被传染,但是不会伤人性命,就是发作以后会留疤。” 薛公子“然后呢?” “嗯,就是只要人接种过牛身上的牛痘,那么人就不会被传染水痘了,所以牛痘就是水痘的克星” 秋公子“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是靠齐大夫了,齐大夫,你要一样一样的试,看看是血,肉,骨,还是痘痘或者痘里面的浓水,然后用多少量合适,既不会伤人性命,又可以让人产生抗体。但是据我所知,种牛痘以后的反应,是和水痘差不多,等着破了,然后流出脓水,结成疤。就成功了,大概需要10~20天的观察期。” 齐大夫,“我明白了。” 张清蓉想着现在不能动这些牛,最好一起找找看能不能有材料做成手套给刘大夫。布不行,会漏,油纸容易破。最后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开口。 “薛公子,你负责针,还有照顾张傲玉” “三公子,五公子,秋公子,梁宇,还有周大哥,你们负责抓老鼠,最好是白老鼠,多抓一些。” 几人都没有问什么,只是直接离开了, “齐大夫,您千万别上手,我想办法给您做双手套。这几天你就仔细的观察,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行,没问题。” 洛家一行人回了趟老家,老主君奔波了一路,可是身体反而好起来了。 一行人住了两个月,家里还有一大滩事呢,所以就启程回主城了,过来的时候因为赶时间,所以都没停留。所以才在年前到家,可是回去的时候反而不着急了。 一路上所有可以看的地方,可以玩的地方,还是吃的,喝的都没有错过。 老主君看着洛凡一句的安排也是没想到。所以就打趣道 “没想到你还有这心思。” 洛夏“父亲不知道,这还是妻主教的,” “怪不得,其他人也不能让凡儿开窍。” 洛夏 “父亲,前面有一个古寺,香火挺盛,我们去上柱香吧?” “夏,你以前就喜欢拜佛,可是求姻缘,如今还求什么?” “一求全家人身体健康,” “二求全家人万事顺随,” “三求妻主早日平安归来。” “既如此,我们就去添点香火吧。” 不过年不过节的。这么多人,不用说都知道香火不错。 登上这万阶台阶,一行人跪在菩萨面前。 老主君“信徒只求家和万事兴,团团圆圆,谢谢菩萨。” 二夫人“信徒求菩萨保佑清蓉早日归来。洛家从此平平安安” 三夫人“信徒求菩萨保佑夏儿心想时辰。” 陈思“求菩萨保佑伟儿有个好妻主。让信徒和清蓉早日团聚” 洛凡“信徒洛凡,不信神佛,若可以保佑妻主平平安安,我儿傲玉不管天上人间,从此平安喜乐。洛凡愿意终生侍奉。” 洛云“保佑妻主” …………… …………… 求的都是一件事,想的都是同样的结果。可是平平安安,健康顺遂,平安喜乐,又那有那么容易?世上最难的事不外如此。 生不离。死不别。 大山深处的盆地里面的小木屋院子,已经在这里屹立两年多了,一群陌生人无缘无故来到这里,就在也没有离开。 这时一间木屋的门被打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身穿这里衣服的女子,身长玉立。包成蒙古包的头发,五颜六色的布料就像是披在身上一样,脚上一双鞋头翘起七八厘米的小揪揪的靴子。身上的铃铛因为移动的关系叮叮当当的。 “齐大夫,您早上就没吃饭,先吃点东西。” 这话是对着在一屋子的瓶瓶罐罐包围的人说的,那人平静的做在小椅子上,眼也不眨的盯着放在桌上的几个笼子,如果你换个方向,就会发现这些笼子里面有很多的老鼠。 “好,那你来帮我看一会,一点都不能……………”错过。 可是话说完看着笼子里面忽然倒下的两只老鼠,这人一下子就把挺直的背歪了下去,然后回头。语气失望的开口 “清蓉,又失败了。” 虽然张清蓉也失望,可是看着老人的样子,她鼓起勇气打趣。 “齐大夫,您的进度已经很快了,您不知道,我知道的那人花了十多年才发现牛痘和水痘之间的联系,等到快五十年的时候才把接种牛痘让世人接受。” 齐大夫“正想认识这个大夫,太伟大了。” “齐大夫,您自己就是伟大的,相信我,我们找吃东西,然后慢慢找出这次因为什么失败。” 两人一起出了屋子,可是没人发现其实屋顶上的一个人也在观察。听到谈话只是悠悠的叹息,可是没一会又坚定了信心。 “不就是五十年吗?就是花五百年,我也要找到治疗的方法。” 所以说,当你有了信念,是不怕这事到底有多么困难的,前提是不会轻易放弃。不会遇到困难就退缩。 信 “周大哥,这次抓多少老鼠?” 周樽 “四十来只吧,可是有你说的白鼠,不多,有三只。” “这可太好了,白鼠是和人的系统接受度最近的,等我们有了进展就可以用白鼠试了。” “嗯,这次我们准备再往西走走,这里很少种粮,所以老鼠真不好找。” “大哥,不用了,接下来就交给薛公子了,” 薛公子“需要我做什么?” “薛公子,这里要说给牛配种,您说您第二,就没有人敢说第一,所以这给老鼠配种就交给你了。记得白鼠一定要分开。” 薛公子:……………“所以我现在就是专职给动物配种吗?”话很平静,可是不得不说薛公子的面部表情都失控了已经。 “这不是没办法吗?就辛苦薛公子了。” “我知道了”配就配吧。 秋公子“那我们做什么?” “我想过了,齐大夫的精力有限,我们又不用抓老鼠了,所以接下来,齐大夫做实验,我们两人或者三人一组,观察老鼠的反应。就是记录一定要详细,尤其是做的什么实验一定不能混了。成功了,找不到数据那可就太惨了,” 三公子“没问题,” 其他几人也都点头。 “嗯,这样的话,接下来我们就会很辛苦,因为做这个一点不能差,有一点反应都要记下来,细节很重要” 接下来真的是没一个人好好休息了的。这是他们的机会,虽然不知道到底行不行。可是这些人最后的最后,不为帮忙。只是为了成功,大家都在为自己努力,可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是一致的。没有人叫苦,没有人叫累,也没有人放弃甚至退出,集思广益,都在出主意,都在付出。 陈伟出生是在第一场雪以后。十月二十八号。 今天是他的十三岁生日。 陈思一大早就起床给他做蛋糕,还煮了长寿面。一家人都备了礼物,可是主人公没有一点开心的样子,反而心事重重的。 这孩子也算是几人从小看到大的,就是来这洛府也是整整五年了,都是真心实意的对他,关心他。一家人都宠着这么一个孩子,所以这种情况自然是大家都担心。 洛夏“伟儿,吃蛋糕不高兴吗?” “我想姨娘了,她都错过我好多生辰了,姨娘说过,只要我过生辰她就会给我做蛋糕。可是我都快忘了她的样子了。” 这个话题,每次说起来,洛家人都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他们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值得她五年不回来? 整整五年零四个月,这个人不是一般的狠心。 洛云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很高兴,这几年谁又真真的笑过呢?可是今日的他确实笑着的,还没进门,在门口就喊了。 “有妻主的信” 一进饭堂,看着这么多人他保持的兴奋也没有减轻一点。 “有妻主的信,妻主来信了,” 唰唰唰唰唰,咔咔呲呲,的声音持续了两秒。都是从拉开椅子的声音。然后齐齐的围着洛云,说了很多很多话,可是洛云一句没听到,没听清楚。 很乱很激动,可是更激动是看着手里的一封信,你接过来,我接过去,可是没有一个人拆。 最后传到老主君手里。 “没有任何署名,你怎么知道是清蓉的?” 洛云 “是妻主的,不会错。” 陈思 “那就拆吧,” 苏允默“也不知道妻主有没有提到我?” 洛夏“会不会是妻主要回来了?” 陈伟“不会,姨娘要是回来,我们看到的就是她的人,而不是信了。” 陈思“虽然我也想见她,可是我和她认识这么多年,她数次离家。时间都不短,可是从来没有收过信,所以如果是信,怕是短期不会回来了。” 苏允默“那我不想看了,就当没有收到吧,我还是想见人” 洛夏“我也不想了,” 洛云“嗯,见人” 老主君看着这几个孩子,无奈摇了摇头,然后才笑着开口。 “你们啊,果然都是孩子,说个不好的,也许你们妻主让你们帮忙办点事呢?说好的,也许他让你们去见她呢?” 是啊,所有人恍然大悟,然后苏允默快速开口。 “我们去大哥院子看信吧,让下人把饭热着,一会吃。” 老主君“不行,先吃饭,吃的饱饱的再去。” 一刻钟后全家人齐聚洛凡的房间,一刻钟,就知道这些人有多么积极了。 洛夏看着手里的信由衷的疑问“这信这么厚,也不知道到底装了什么。” 洛凡 “先看吧,允默念吧,” 苏允默“大哥,还是你来吧,” 陈思也开口“允默,你来吧,我们都同意。” 这一封信很长,很长,张清蓉用了一年时间才写完。写了她这五年的所有事,说了很多很多。 见字如唔, 好吧,这样说话不适合我,你们肯定想像不到我在那里,我给你们写这封信的时候。说实话,我只想哭,太累了,我都爬了两个月的山了,现在就在山顶上给你们写信。这里很美,很美,可是我们一群人都看不到周围的景色。这里的山很高很高,我们站在山下看不到山顶。好不容易翻过一座山,才发现山后还是山。然后一座又一座。我的手都因为拉绳子有老茧了。以后大哥可不能再说我娇气了,我可厉害了。现在就是周大哥做的那明明就是几片木板他非说是船的东西,我上去坐一天都不害怕了。还能自己划,哦,周大哥,就是你们见过的周樽,三年前无意间碰到的。他帮了我好多好多,没有他们,也许我还到不了这呢。我从几年前就听不懂任何人说话了,他们的语言我听着就呱呱乱叫,他们也听不懂我的。如果没有周大哥,还不知道怎么办,算了,我们又要出发了,等过两天休息在和你们说。 今日我从山上滚下去了,因为没有抓住绳子,多亏了薛公子救了我,否则我一定掉河里。小夏子,薛公子就是那年那个抢我摇椅的不讲理的公子,你的好友。我们从我在店铺取了路费就一路同行了。可是整整过了两年我才知道,是不是很意外?胳膊疼,又因为我要在这里休息几天才能出发了。你们一定很好奇我要做什么,可是我不会告诉你们的,因为也许我就是浪费功夫,可是就算是浪费功夫我也想试试。你们一定要让父亲和两位夫人好好保重身子,我给他们准备了好大好大一个礼物。最主要的是,我没有长辈,就只有他们,所以一定要看好家,等我回来。 你们知道吗?我爬了这么久的山,过了这么多河,终于到目的地了,可惜就是周大哥也听不懂他们说话了。现在我们吃饭,住,都是困难,想要找我要找的东西,更难了。我想回去,我想你们了,想伟儿。想大哥,我都没衣服穿了,全部都是洞,齐大夫一个长辈他帮我不合适,薛公子根本就不理我,周大哥我也不好麻烦,所以自己缝的,可难看了,和大哥的就不能比。想云,有你在,赶路的时候肯定会拉着我的,而且有你我还不缺银子花,爬树过河我都不怕了。还想夏,虽然我伺候他比较多,不过还是想看着他。允默就不想了,一想我就胃疼,本来就吃的不好,一想他,眼前的饭都吃不下去了。可是呢,你们都不许过来,会有危险的。等我回来就好了,所以我就是想想。 齐大夫变成兽医了,你们肯定不相信。医术可好了,只要是经过他的手的牛羊,就没有治不好的。薛公子现在就是挤奶的,配种的,而且是专业的哦。说实话他们比我努力多了,都是每天做同样的事,花同样的时间,我反而什么都没有学会。我认了一个干女儿,今年15了,漂亮,懂事,善良,还娶了侧夫。他们在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就是在大山里面拜了天地。可是你们不知道,这天是我们快三年的付出第一次看到了希望,我们找到了种子。所以他们在这天结婚,胜过风国所有人祝福他们更有纪念意义,比起再大的场面都让我们铭记。如果你们在这里,我一定会更开心,说不定我们也可以重新拜堂。可是太过开心以后。我们看着眼前苦苦寻找的东西束手无策,我们都不知道从那里下手,先做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一天耗一天。 父亲,叫您一声父亲是诚心诚意的,可是没有尽孝是我的不是,请您原谅。大哥,云,夏,允默,你们是我的夫郎,可是满打满算,我和你们也不过相处了两年时间,而你们嫁我已经四五年了。我享受了你们所有的好,可是没有付出一点,我都知道的。可是也许是你们命不好吧,偏偏嫁了我,所以我们都认命吧。欠你们的,我都会还的,余生悉听尊便。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去,可是如今我经历千辛万苦才找到种子。所以我不会轻易放弃,等我,等我种出来果实,我就回来。 伟儿,这几年你怕是都忘了我,可是姨娘一直记得,我欠你的生日蛋糕一定会给你补上的。所以你好好学习,学很多很多的本事,等你姨娘回来,你就好好帮姨娘。好好孝顺爹爹,如果你调皮惹我大哥生气,咱们两还有很多账算的。一定乖乖的,等姨娘回来给你带礼物。 父亲,我不能尽孝,就让大公子好好伺候您。大哥,允默,云,夏,你们等我回来。 争论 洛府收到这一封信,其实没有什么改变,可是又悄悄改变了,他们有了盼头。但是也多了担心。他们的妻主有多么娇气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洁癖严重,挑食,吃不得半点苦,可是如今做了那么多事好不容易找到了想找的东西。他们又怎么会不支持呢?能让她付出这么多辛苦去换的,肯定对她特别重要。所以他们听她的,等就可以了。 “娘,爹,牛踢我” 木屋门口传来这么一句话,里面唰的出来一个人就把说话的人抱起来看了个遍,到处摸,嘴里也急着问 “踢那了?那个牛踢的?不对,谁让你去牛棚了?” “爹,我躲开了,就差一点点。” “吓死我了,以后不许去牛棚了,真被踢一下,你这体格能受的住不?” “知道了爹,姐姐让我叫你们吃饭。” “行,你回去吧,我一会就回去” “爹,我和你一起吧,我不想走路了,好累。” “行,那你不许乱动里面的东西,乖乖等我,知道吗?” “我知道的,娘说这里面的东西可重要了。我要是敢碰,她就不要我了。” “你娘不要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这些东西你要是弄坏一样,你爹我,也不要你了,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从小就听你们说,耳朵都有茧子了,” “你这丫头,这嘴啊,就随了你娘。” “我是我娘生的,当然和她一样了。” 这两人聊的欢快,可是后面传出一声声的笑声,很是吓人,不信你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成功了,老鼠没死,老鼠没死,清蓉,清蓉,主子,主子,你们快来,我们成功了。” 刚刚还说话的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小姑娘, “玉儿,你有听到他说什么吗?” “齐爷爷说成功了,他成功了,老鼠没死,叫爹爹和娘呢,您进去看看。” “啊……………” 这一声吼响破天际,惊起了草原上所有的鸟儿,就是悠闲吃草的牛都是回头看向出声的方向。 张傲玉在这一声吼还没过去的时候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后就看见自己平常风度翩翩的爹爹唰一下就没了。看着后面的屋子,最后只能是站在原地,那里是整个草原上唯独对她一个人的禁地。别说进去,就是靠近她也没好果子吃。 摇了摇头就转身离开了, “只要那屋子有一点动静,所有人都不会想起她,别说不想走路了,有一次饿了两天,还是姐姐想起她了,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十天~二十天~二十八天。 张傲玉在牧民的家里一天天的数着,上次是十七天。这次比上次还多十一天,总算是见到人了。 她在的这家,人很好。因为她从小在这里长大,所以她现在也听的懂这里的人说话。第一次差点饿死以后,她娘就给她找了这么一家人,只要过来,她们就会给她吃饭。然后会照顾她,所以现在就算他们不想起自己,她也不会饿肚子。 说了半天,张傲玉只想表示你们见过这样当娘当爹的吗?好吧,她爹还是很好的,可是她姐姐照顾她都比她娘照顾的多,她就没见过她娘好好的和她说过一句话。想多了都是泪啊。 “齐大夫,如何了?” “可以了,白鼠也没事,我们真的成功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给人用会怎么样。” 薛公子“是啊,这毕竟是动物,怎么敢给人用?如果是在主城,还可以申请用死刑犯实验” 张清蓉“给我试吧,毕竟我种过一次了,所以肯定不会伤害到我的,” 周樽,薛公子,齐大夫 “不行。”三人异口同声的,还是小小的感动了一下张清蓉。 “我说真的,这里只有我最适合,你们,谁也不知道会不会不适合种牛痘,所以只能我来。” 齐大夫“不行,我们在想想办法吧,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保存牛痘的办法。我们先回主城,其他的事慢慢来?” “这样我们一路回去,天热会不会变质了然后变成别的病毒?” 齐大夫“不会,我们多带一点,路上只要及时加冰就没事,” “可是我们那里去找冰块?尤其是夏天的时候。不对。可以制造冰的,可是我们没有那东西” 薛公子“那就等冬天再出发,三个月我们赶一赶进了城其他的交给我。” 周樽“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赶几头有牛痘的牛回去?一定不会变质。” 秋公子“牛痘会传染,猫,兔子,老鼠,都会。一路上牛走过,流下来的浓就可以传染很多动物。” 齐大夫“我就说秋公子可以学学医,你是真的都记住了。” 周樽“……………” “齐大夫,您就别打趣我了,医书我可背不了,太多了,” 薛公子“这老头是京城有名的大夫,想拜他为师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你还拒绝。” 秋公子“薛公子说的对,可是我天分不足,没有师徒缘分吧。” 洛府还是那样没有什么变化,可是硬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没有变化。 陈伟今年十六岁了,过几个月就是十六岁的生日,现在也是主城有名的公子哥。性子好,长的好,有礼貌,有学问,功夫还高,最主要的是手里还有主城四家有名的店铺。在同龄人中也是个小领头的,毕竟小陈伟仗义,所以大家都愿意和他玩。 因为这样所以在女子里面,也是挺受欢迎的。也有说娶他进门的,可是基本都是小侍。主城讲究家世,讲究门当户对,他住洛家,可是不是洛家人。他有姨娘,可是他和他娘姓。家里都是男子,姨娘不在,也没有人替他做主操办这些事。 陈伟在意吗?不在意,他可是姨娘手把手教了几年,嫁人,好妻主,根本就不是他的追求,他要做大将军。 陈伟虽然学什么都不差。可是学的最好的是功夫,最主要的是他有人教。他爹差点,可是另外四个爹爹,包括他的三个爷爷,拿手的都教给他了,他需要做的就是融会贯通,多加练习。兵法谋略,排兵布阵,更是凡爹爹的经验之谈。才不是先生教的纸上谈兵。 陈伟回家的时侯,所有人都已经在大厅了,就等他了。 “爷爷,二夫人,三夫人,爹,凡爹爹,云爹爹,夏爹爹,苏爹爹。让你们久等了,我去了趟铺子有点晚了。” 老主君“嗯,最近生意怎么样?” “爷爷,还是挺稳定的,夏季小点心多点,天凉了,就油炸的多点,所以一直挺平稳的,” “那就好,让传饭吧,” 吃完饭后,老主君看着陈思,不知道第几次的开口。 “思儿,这伟儿如今眼瞅着16了,亲事你也该上点心了,早点定下来才好。” “主君,伟儿自己做主就好,妻主说了,这事我们都不掺和,他如果有想嫁的人,那我就去提亲。” “终生大事,他又不是没有娘,没有爹。什么叫自己做主?” “主君,让他自己想吧,” “爷爷,爹,你们放心吧,姨娘回来我就听姨娘的,她不回来那我就去军营。我想去军营,保家卫国才是我想做的事。如果你们可以同意,我十六岁生日过了,就想直接去军营。” 陈思“这不行,等几年” “爹,我不想嫁人,有了妻主,我就不能出去了,您不是一直说,我自己决定吗?” 洛凡“伟儿,就是你姨娘也不会同意的,” 洛夏“家里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走了,扔下这一大家子就不管了?” 洛云想了想,也劝道, “妻主不会同意的,会给你找妻主。” 陈伟放下筷子,然后看着这几人。 “凡爹爹,云爹爹,夏爹爹,包括爹,您们知道为何妻主从来不会拒绝苏爹爹任何事吗?” 洛夏“不知道,可是你姨娘走的时候,你才几岁?你知道什么?” “夏爹爹,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了解姨娘,同样,苏爹爹也了解,所以苏爹爹才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做姨娘的主,是因为他知道姨娘的做事原则。” 这下所有人都看着苏允默,他们都知道这个事实,只不过就是因为他们以为妻主只是凭着苏允默救了她的命,而且喜欢苏允默而已。 可是陈伟并没有停下 “几年前的那封信,姨娘最后说,让凡爹爹好好孝顺爷爷的话,其实那封信上并没有,苏爹爹自己编的。” 苏允默看着陈伟,激动的开口 “你怎么知道的?” 是他自己加的,因为私心想放人出来而已。那么多年不出来,他又怎么可能能放的下心? “因为我了解姨娘,也了解你。同样我也知道,你这样做了,那么姨娘就会默认。” 洛凡淡定的吃着东西,他知道的,毕竟他也许不了解妻主,可是他了解允默。不过不想让爹爹继续为自己担心,所以就默认了而已。 回家 “就像你们都以为姨娘不会同意我去军营,可是相反,苏爹爹一句话都不说,是因为他知道,只要我决定了,姨娘就会让我自己选择。爹只是说等姨娘回来,也没有说姨娘不会同意” 陈思“伟儿,你话有点多了,” “爹爹,您让我说完吧。以前我小,不懂事,可是我什么事都记的清清楚楚,大了,在回头想想,自然就知道原因在那了。姨娘和我,和爹爹,和苏爹爹在一起的时候,姨娘只是姨娘。可是和你们在一起,她是在学着做一个适合你们的妻主,而不是姨娘自己,所以你们永远都不可能了解她。” “几位爹爹,我感觉姨娘今年一定会回来,应该很快了,所以你们何不试试我说的方法?她不是你们洛家的主母,也不是你们依靠一辈子的妻主。而是张清蓉。只是张清蓉,你们给姨娘的身份压着姨娘了。” 没有人说话,他们做了人好几年的夫郎,竟然被一个孩子给指导怎么做一个夫郎。他们什么时候压她了?还不是她自己从来都是防备着他们。然后就是把他们当外人,他们能怎么做? 现在竟然告诉他们妻主对他们的好只是在假装?在演戏?让他们接受?这怎么可能?他们等了这几年,难道就是一个笑话吗? 陈思责怪的看着陈伟。 “伟儿,你说错了,你只看到了表面。清蓉对你好,是因为把你当孩子,她宠你。她把她的所有想法告诉你,是想你活的轻松一点,不要太执着。可是我看到的是,妻主熬夜看着洛家的族谱,了解他们的历史。妻主尽力的做好一个妻主,是为了让他们开心。妻主把我当大哥,可以随意闹。把允默当朋友,兄弟,所以相处轻松。可是只有他们几个,妻主是真真的当成了夫郎在宠。” 苏允默也放下筷子 “伟儿,我们身份不同,所以妻主不可能对每个人的态度都一样。妻主对你而言是母亲,她在教你,就像妻主对主君的敬重一样的敬着你的爹爹。可是对我,她不是在面对一个夫郎,就像你和你的同窗一样,可以开玩笑,可以说心里话。但是对大哥二哥和夏来说,看着是妻主对他们不如我们好,可是和妻主最亲的是他们。因为妻主把他们就是当做夫郎,有规矩,有礼数,有体统。妻主不需要他们的了解,也不需要他们做妻主的主。只是想让他们一辈子都在自己保护下面,其他的事情,妻主会帮他们解决,替他们该做主。他们只需要好好伺候妻主,好好听话,就可以了,知道吗?” 陈伟本来是很自信的,可是被两人这么一说,反而不知道了,松口道:“苏爹爹,我不太明白,我会好好想想的。” 老主君看着陈伟想着这几人的话,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伟儿,你还小。这种关系,等你嫁人了,你就能分明白了,知道吗?小孩子家家的,不要考虑太多大人的事,” “是爷爷,是我错了。” 洛夏几人对视一眼,他们也不知道到底谁对谁错,或者他们都是错的,所以只能问妻主了。 张清蓉几人走了一路,为了让牛痘不出意外确实费了不少功夫。看着走了这么久,离主城也没见近,张清蓉这个愁啊。啥时候才能回去?旁边的人就像有感应试的就开口了, “想到主城以我们的速度还需要小半年。” “啊~不行,现在已经快六月了。我们能不能在赶赶?” 薛公子“你那么着急做什么?都出来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点时间。” “我儿子十月底过十六岁生辰,这都回来了,自然不能错过,” 齐大夫“十六岁,确实挺重要的,那我们就赶赶吧,” 莲蓉“咱们不要马车了,直接骑马吧。傲玉我们换着抱。” 秋公子“这样的话,确实能赶到,而且接下来路上有驿站,城镇也多,不需要马车也不是不可以,” 十月二十八这天,洛府已经忙活好多天了,这可是小公子的十六岁生辰,自然是要大过的。主要是洛家想为陈伟做主,因为身份的事陈伟也受了不少委屈。可是又没有名头,这天刚刚好,洛家后继有人,如今成年,不管是姓陈,姓张,还是姓洛,都是他们洛家人。 主城有头有脸的都来了,就是皇子也来了两位,这自然是为了洛凡来的。不过已经进门了,就要伺候着,洛府门口也有三天的流水席,更别说里面的了。 戏班子,杂耍,外面里面都有,这近几年主城还真没有人整这么大的动静出来。 说实话,这么一遭,陈伟就是洛家的正经主子,虽然人家一直都是洛府待遇最好的,可是外人不知道啊。 没有张清蓉对陈伟的始终如一,也没有陈伟如今的地位。也不会得到洛府如此的看重,毕竟陈伟说到底和他们真的没有一丝关系。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妻主? 也就能了解这里女子的态度,就能决定如此大事。到底有多么重要。 紧赶慢赶的终于是在中午之前进了城, 这一行风尘仆仆的十个人,九匹马,就离得远远的看着这洛府门口的热闹,怪不得今日进了城,他们连马都没下的一路到了这里,街上都没几个人,原来都聚在将军府门口了。 薛公子欠揍的声音传了出来 “令公子好大的派头啊,六十六桌的流水席,张小姐确定还需要你这么辛苦的赶回来吗?” 张清蓉笑的眼睛都没了,然后乐呵呵的开口, “我也没想到,不瞒你们说,我这几个夫郎太懂事了,今天这事办到了我心里。” 吴莲蓉“姨娘,原来你家这么有钱?” “哈哈,不是我有钱,是我夫郎有钱,舍得给我花,” 秋公子“张小姐,我现在说嫁您,来的急吗?” “当然来不及了,我怕你那未婚妻主过来掐死我。……………” 这时传来的声音直接让张清蓉没打趣完的话给噎住了。 “妹子,如果我想嫁,你能不能考虑一下?” “咳咳,咳咳,周大哥,您别逗我。” “妹子,我逗你做什么?这事我从第二次见你就想了,不过因为看到你的几个夫郎,我知道我没机会了。可是没想到会再见,范老那分别以后,我就没来过主城,包括周边,我怕再一次的碰到你,可是时隔三年,在那偏远之地还是碰到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想争取一下,如今过了这些年,我把你第二次的送到了他们身边,所以你考虑一下吧。” “周大哥,我……………可是……………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又一次陷入沉默,可是旁边也有人开口了。 朱三公子听着大哥的表白,最后还是想劝劝, “清蓉,大哥的心事我们都知道,我们也没想到他一瞒就这么多年,不过我们也是熟实,大哥的为人您也了解,所以考虑一下吧,” 其他人也纷纷劝着,至少给个机会不是? 最后朱三公也觉得大哥都有如此魄力,自己为何不争取? “梁宇,我和五弟的心事你也知道,本是兄弟,我们不想和你同争一人,只不过这么多年了,还是想说出来,” 梁宇点了点头,朱三公才控制马靠近吴莲蓉, “莲蓉,当年若不是梁宇抢先,我和五弟也会争取的,你是个好妻主,可惜不是我们的,所以请你好好对待梁宇,别以后有了新人,亏了他。” 梁宇:谢谢 这话没有说出来,可是大家都懂,这是他们的默契。 吴莲蓉并没有回,只是看着两人,最后回头看着梁宇, “你介意吗?” 看到梁宇摇头,她才放心的看着朱家两公子开口, “三哥,五哥,宇不介意你们和他一起当兄弟,我的夫郎也不够数,我喜欢熟人,所以如果你们不介意,可以留下来,我娶你们。” 这两兄弟完全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还是第一时间开口 “莲蓉,梁宇是我们兄弟,谢谢您,可是不可以。” “莲蓉,谢谢,我和三哥的意思一样,我们和其他男子的不同,怕就是我们在兄弟和妻主中间更加在意兄弟,” 梁宇“就是因为我们是兄弟,所以我才不介意,” 吴莲蓉再次开口 “三哥,五哥,我喜欢简简单单,你们更加在意兄弟,我不介意。以后你们也不会闹,这没什么不好的,所以留下吧。” 两人重新看向梁宇,对方的肯定也让他们下定的决心。 “朱祥,朱瑞,多谢吴小姐,” 齐大夫“好啊,好啊,都是圆满的结果,朱祥朱瑞,你们要是不介意,可以从我家出嫁,一定给你们办的热热闹闹的。” “谢谢齐叔,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好,一个月以后,我会让人去齐叔家下聘的,” 薛公子“哈哈,这才是圆满,风国以长为尊,朱三公子,这下聘的,可是夫哦,恭喜恭喜。” “朱祥谢谢小姐,” “ 谢谢薛公子” 等着所有人都送上祝福,两人也一一道谢,注意力又回了张清蓉这边。 张清蓉:…………… 回家 “既然都美满了,也不能落了老大,周公子,你看上我,是我的荣幸,我娶,就是名分……………” “我不在意” 是的,我不在意,守了你几年,有这个结果已是极好。 “嗯,名分你让我想一下,我家有点乱七八糟的的事,让我好好想想再说,不过,我们先进去吧,这可是正好赶上宴席,我家别的没有,酒菜管够,最后房间也管够,不差这一天,都喝好吃好了在回家,” 薛公子“没问题” 齐大夫“感情好,休整一天回去,妻主也不担心。” 秋公子“就我一个孤家寡人,还能如何?一会你们多陪我喝几杯。” 没从正门进,毕竟风尘仆仆的,而且东西乱七八糟的,也不方便。 苏允默在厨房,洛凡带着陈思陪着陈伟在应酬官员,洛云是商人。这些贵公子们自然就是洛夏的了。 老主君就是应付各家的主君。 厨房忙的热火朝天的苏允默被下人叫了出来很不爽,可是看着这明显狼狈的一队人。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想了好几年的人。然后就扑了上去。 张清蓉…………… “停,不许碰我,不许过来” 苏允默“……………” 观众“……………” 一秒…………… 没了,就停顿了一秒时间。然后苏允默还是扑了过去,直接就把张清蓉抱起来转圈圈。 张清蓉:身高的差异啊 十秒~二十秒~五十秒~一分三十秒~两分钟~ 张清蓉“知道你想我,可是够了啊,这么多人,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苏允默:确实有点伤妻主面子, 然后淡定的把人放了下来,一秒收起自己的表情,然后行礼。 “妻主可算回来了。” “嗯,” 苏允默看向后面的人, “薛公子,齐大夫,周公子。好久不见。这位想必就是莲蓉小姐吧,你好,我是苏允默,妻主的夫侍。” “还有几位公子好,我们一会认识,我去准备东西,妻主,您带他们去客房吧,” “不用,我直接去你院子里,你不用管别的,给我准备一桌酒席,端过来。” “好,” 速度很快,衣服,水,什么都备齐了。人出来,酒菜就齐了,说实话,张清蓉一路上都在催,他们昨晚吃了,到现在才看到饭,是真饿了。 所以直接就开吃了,这些人同一桌吃饭这都几年,早就习惯了。 苏允默站在张清蓉后面。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静静的看着。 在秋公子的提示下,张清蓉才发现后面的人。 “允默,你不用去帮忙吗?人那么多。” “没事,妻主还要点什么吗?” “你去把云的酒给我拿来一些,多拿点。” 薛公子“拿小夏子的,那小子的才是好酒。” 张清蓉“……………”她当然知道了,可是洛夏的……………算了拿吧, “听薛公子的,你先别告诉他们我回来了,等明天的,一会让伟儿自己过来陪我们就可以了,” “好,那我先出去了,吃完睡会,要喝酒,晚上也可以。” “嗯,你去吧,忙完了也过来没你我喝不了他们。” “好” 秋公子看了半天,等人走了,笑呵呵的开口“清蓉,这就是你一直挂嘴边的允默?看来确实够宠的,一回来就找他。” “嗯,找别人不行,大哥肯定收拾我,云看着我,我喝酒都不香了。夏也不行,两兄弟合起来我有点害怕,不比我大哥战斗力弱。还是允默好,我说什么是什么。” 齐大夫“怕夫郎怕的你这么正大光明的还真没几个。” 薛公子“我看小夏子怕你才对吧?” 莲蓉也开口“姨娘,怎么叫他们?” “伟儿都是叫爹爹的,你就叫姨父吧,” “好” “不对啊,梁宇呢?” 傲玉“姐夫在房间吃。” 张清蓉“开什么玩笑?傲玉去叫人,端过来一起吃。” 周樽“如今已经回家了,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 张清蓉看着身边的莲蓉。 “你的意思?” “我没阻止,不都是这样吗?” “莲蓉,你说好的要住家里的对吗?” “是” “那这家里当家的是不是暂时只是我?” “是” “那就按我的规矩,傲玉,去叫你姐夫,我张家,和洛家,都没有男人不能上桌的规矩,包括你吴家。但是如果以后分家了,那就你自己做主。明白了?” “姨娘,我知道了。” 梁宇不愿意,最后张清蓉给压到了座位上,这才看着几人开口, “你们都不是外人,有些东西是给外人看的,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何必讲究那么多?” 陈伟带着疑惑来到了苏允默的院子,然后听着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不知道是谁。能让苏爹爹把他拖过来。 正好里面也有声音传出来了, “阁下在外面还要站多久?何不进来一叙?” 说话的是薛公子,他的功夫比较好,所以早就发现了,可是人半天不进来才出生的。 秋公子“外面有人吗?” 薛公子“站半天了。” 吱呀~ 来人背着光,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 吴莲蓉“麻烦把门关上,谢谢” 等关好以后,回头也没看人,直接行礼 “在下陈伟有礼了,不知诸位是?” 张清蓉看着这如今比自己还要高点的人,她们八年没见了。没想到人这么大了。 “伟儿,还记得我吗?” 陈伟唰的一下抬头,找到了出声的人,就和苏允默做了同一件事。不同的是,张清蓉没有阻止。 刚刚的风度翩翩的小公子,立马就变成了一个毛头小子。飞奔了过来,抱着张清蓉道 “姨娘,伟儿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 “那是,我的伟儿过十六岁,我怎么能不回来?” “姨娘,您可真忍心,一走这么多年,如今回来还这么偷偷摸摸的” “乖啦,姨娘都想死你的,我在抱抱。” “姨娘,我都十六了,不过我也想抱抱姨娘。”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诉说相思之苦,完全想不起来还有观众。这些人一天能听她提这个孩子十多遍,所以都能理解,吃自己的,也不打扰。 “姨娘,他们是?” “他们是谁都不重要,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不重要的人“……………” “除了担心姨娘,都还好,爷爷还有几个爹爹对我都很好,爷爷和爹爹教我功夫,凡爹爹还教我兵法,姨娘不知道,凡爹爹可厉害了,他教我的,就是先生都不知道。苏爹爹没事就会带我出去玩,云爹爹和夏爹爹帮我复习功课,还教我做生意呢,我们什么都好,就是担心姨娘,你也不说多写几封信,报个平安。” “我的字又不能见人,实在不喜欢写,看你这么大了,还真有点可惜,都没好好陪你。” “才没有呢,如果没有姨娘也没有如今的陈伟。” “好,这些就不说了,外面不忙,过来陪我们喝一杯,这是你的成年酒,以后就不许喝了,等十八岁以后,姨娘就不管你了。” “我都听姨娘的,” 可是刚介绍,一开始没事,轮到齐大夫陈伟直接就上手了。然后齐大夫自然是还回来,张清蓉一下没反应过来,等着反应过来喊停的时候。两人已经过了好几招。 “伟儿,你干嘛对齐叔动手?” “姨娘,您忘了,当年就是他把妹妹带走就没有回来,您也离家这么多年。” “齐大夫,我妹妹呢?” 齐大夫“……………”我冤枉啊。 “你说啊,都是因为你非要带走我妹妹,害的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有团聚过。现在告诉我,我妹妹在那里?” 齐大夫“清蓉啊,你当年不是说你给家里消息了吗?” 张清蓉尴尬了下。呵呵笑道 “我给忘了”总不能说,我就是故意的吧? 这话一落看着这闹剧,直接对着张傲玉开口。 “张傲玉,还不见过你哥哥?” 张傲玉“……………”没办法,下了凳子。然后走到这人跟前,不管什么情况,可是她娘的话,她不敢不听 “大哥,我是张傲玉。娘的意思,我就是齐爷爷带走的,你的妹妹,是吧,齐爷爷?” 齐大夫“是,” 陈伟不可置信蹲下和张傲玉齐平然后开口。 “你真的是傲玉?” “我确实是叫张傲玉。” 陈伟一把把人抱怀里然后激动的说 “真的是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当年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可是以后,哥哥一定拼命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听到这话,张傲玉那个乐啊,看着娘亲那么喜欢他。所以就问了一个很欠揍的问题 “那娘亲欺负我,你能保护我吗?” 陈伟一下就苦了脸“这个好像不行,姨娘也经常欺负我。” 观众…………… 张清蓉:都是皮痒了, 张傲玉豪气的伸手拍着陈伟的背开口。 “那还是我保护你吧,每次娘欺负我,我还有爹爹呢。爹爹可好了,也会保护你的。” 张清蓉“……………有能耐你跟你爹过去,干嘛还来我家?想住我家,让你爹交房租。” 张傲玉一下子就耷拉下脑袋,然后叹了口气,最后看着陈伟。 “看到了吧?她对你比对我已经好太多了。” 自我介绍 果然最后是喝大了,全部都睡下了,次日中午的时候人才一个个的醒来。 苏允默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了,洛家人看着苏允默这早饭太迟,午饭太早的饭,最主要的太丰盛了吧? 等着都打点好了,洛夏才开口问。 “这到底是早饭还是午饭?” “家里有客人,不是给你准备的。” 陈思“什么客人?为什么我们不知道?而且他能吃这么多?你早上就没让我们好好吃饭,我饿了,让厨房在准备一些吧。” “不行,你们等着就好了,”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不愿意等了老主君就要走,苏允默很淡定。 反正一会你还要过来。 可是离去的老主君和正过来的一群人真好碰到了。看见这数年不见的,老主君也很激动 “清蓉,你总算是回来了,” “父亲,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这个时候出来。您不吃饭吗?” “还不是允默,说是有客人,也不见来,我寻思先回去,原来是等你啊。” “父亲,您什么时候见过允默吃饭会等我?应该是等他们,我们先过去,我给您介绍。” 热热闹闹的吃了饭,因为有薛公子的原因,大家也没有多聊,毕竟洛家人对他的态度很奇怪,张清蓉也不在意。该走的人都送走了,剩下的人,张清蓉让陈伟带着去选个院子。 然后和张傲玉都坐下才看着这一圈的人,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没有人开口,他们都想知道同一件事。可是没人敢问。 陈思“清蓉,八年时间,你的果实长出来了吗?” “没有,可是发芽了。” “那就是说你接下来没什么事了?” “嗯。” 陈思“那傲玉呢?” “父亲,我之前信里说,给你们带了礼物,诺,这就是” 说话过程中把张傲玉往前推了一步。 陈思“……………” 老主君“……………” 其他人“……………” 现在流行把人当礼物了吗? 陈思“这是?你的孩子?可是这看着也十岁了,谁生的?” 张清蓉没回话,只是踢了一脚张傲玉。然后开口 “自我介绍不会啊?” 不重,张傲玉都习惯了,可是陈思不行啊,一下子拉过来。 “妻主这是做什么?孩子这么小,哪能经得住你那一脚?” 张清蓉:…………… 洛凡也过去蹲在小傲玉的旁边,查看了一下才轻声的哄着 “痛不通?我帮你揉揉。” 张清蓉:…………… 等着没人瞎操心了,张清蓉对着张傲玉又吼了一句, “哑巴了?” 张傲玉“你们谁是洛凡?” 所有人都看着洛凡,超尴尬的。 洛凡“我” 张傲玉围着转了几个圈,然后抬头看着这个人,考虑良久才开口 “听说你长的好,学识好,功夫好,人也好,能力强,够有钱,还是大将军?” “应该是吧?” “会心疼人,熬汤好喝,做衣服好看。骑马能打仗,拿绣花针可顾家?” 洛凡:“应该是吧?” “所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既然你这么好,为什么偏偏嫁给了她?是不是眼睛不好?还是闭着眼睛挑的?”这话说着还用手指了一下张清蓉,不过很快就收了回来。 洛凡:?“妻主很好” “果然眼睛不好,真可惜” 张清蓉“告诉我,你到底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这么多废话?” 张傲玉:“知道了。着什么急吗?” “我叫张傲玉,今年八岁,一个月以后过八岁生日。据听说就是当年齐大夫从你们眼前抱走的孩子。如果齐大夫没有撒谎的话,那我就是娘的女儿,如果娘也没有撒谎的话,那我就是洛凡的女儿,如果干爹也没有撒谎的话我还有一个叫小夏子的爹爹。如果莲蓉姐姐也没有撒谎的话,当年是娘和齐大夫先救了我,在救了她,最后又救了好多人。据听莲蓉姐姐说当年娘以为我救不回来了所以哭了好几天,连续二十多天都没有好好睡过觉。所以才让我活了下来。前提是,这些据听说都是对的,那么我就是洛凡的女儿,娘的长女,张傲玉,今年八岁,我抓阄的时候是抓的剑和算盘,这是齐爷爷告诉我的,我是莲蓉姐姐和干爹薛公子一起养大的。干爹不告诉我他的名字。至于娘,就是指挥干爹和莲蓉姐姐一起养我,然后她好几次差点饿死我。可是我命大。所以我现在在这里被她逼着给你们做自我介绍,她从小到大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张傲玉,你想死还是不想活了。唯一耐心的和我说话的时候就是告诉我我的亲爹洛凡有多么多么好,有多么多么厉害。可是我只觉得我的亲爹洛凡眼神不好。我喜欢练武,娘说,随你爹。我喜欢算账,娘说。随你爹。我喜欢吃清淡的,娘说,随你爹。我不吃糖,娘说,随你爹。我不喜欢笑,娘说,随你爹。我不喜欢艳的颜色。娘说,随你爹。我介绍完了。 哦,差一句,我话唠,娘说随我苏爹爹。可是除了我爹,没人能养的出来一个话唠,所以只能证明我是我爹生的。” 洛凡“……………” 所有人…………… 简直是目瞪口呆好不好?这都什么主题? 整整一刻钟,洛凡重新看着眼前的女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哽咽的开口 “我眼神很好所以才挑了她,所以她才能把你送给我两次。我的玉儿。谢谢,谢谢你还活着。” 老主君哽咽了,两位夫人红了眼眶。陈思看着两人感同身受。他也是个当爹的。洛云洛夏苏允默三人也都围这被洛凡抱在怀里的张傲玉看。可是没人开口,就怕一口气,这人就不在了。 好久,好久,好久。 苏允默伸手戳了一下张傲玉的脸 “是真的啊,真的是傲玉,有酒窝,和大哥一样的眼睛,睫毛都这么长。” 张傲玉“那里都可以像,就是眼睛一定不像,我才不会挑这么一个妻主” 洛凡“……………” 苏允默“……………” 洛云洛夏主君等人“……………” 陈思“哈哈哈,清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让她这么嫌弃你的?” “因为我很嫌弃她,又不是我女儿” 陈思“……………”这事,目前还证明不了。 洛凡回头直盯着张清蓉的眼睛坚定的道 “妻主,她就是你的女儿。” 张清蓉是真的觉得厌烦这个人。也不想再说,和他讨论这个本就没有意义了, “行了,散了吧,张傲玉,我们说好的,我把你送到你爹身边,你就和我没关系了,以后别出来烦我,知道了?” “那不行,干爹说了,这么多年娘不能白叫,一日为娘终生为娘,反正晨昏定省不可能。但是一日三餐都要一起,对了,现在城里面又不像山里面,什么都要银子。干爹说了,娘每个月都要给我零花钱的。还有,还有我都几个月没喝牛奶了,从小到大都没断了。娘先买几头牛回来,还有我想吃牛肉,我不喜欢面,以后别给我做了。” “你做梦呢?我把你扔出去没我的命令没人会给你开门,信不信?” “好啦,那牛奶总不能断吧?我吃面,不吃肉也行。银子也不要,但是一日三餐总要一起吧?” “你要是没睡醒,回去在睡会?” “一日三餐要一起,牛奶我也不要了,行不行?娘要是还不行我就找干爹了” “你亲爹都在这,干的有什么用?” 张傲玉:…………… 完败 张傲玉对着洛凡的眼神都特别疑问 “亲爹,你还不承认你眼神不好吗?” 洛凡对着女儿没有一点脾气,好声好气的哄着 “……………牛奶,牛肉,银子,都不会少你的,乖” 陈思“……………”这每一个要求都拒绝,孩子自己就收回去了,这孩子受了多少委屈啊? 苏允默“妻主,您到底是怎么对孩子的?要啥都不给?玉儿要的这些家里置办上就行了,又不费功夫。” “允默,你是零花钱太多了吧?全部交出来,一个铜板都不许留,然后你想置办多少,就置办多少。” 苏允默“……………妻主~我错了。” “没用,大哥,夏,云,你们也是,以后身上的钱用一分,都要给我交代清楚了。” “父亲还有两位夫人,你们随意吧。” “我困了,我回去睡会。” 等人走了,一下子就全部围着张傲玉问东问西的,一天晃晃悠悠的就过去了。晚饭的时候,张清蓉没来,张傲玉看着桌上的菜很是不高兴。一点牛肉都没有。那嘴扁的啊,所有人都心疼。 洛凡看着餐桌,然后看向苏允默。 苏允默 “妻主把厨房所有牛肉,不,所有肉都给下人分了,而且下令洛府厨房不能在出现任何牛肉。我的钱妻主也收走了,” 陈思“我的也是,还有陈伟的,一个铜板都没留” 洛夏和洛云也摊手。表示没有。 洛凡“我哪里有” 苏允默“大哥,别用了,妻主就是故意的,你还往上撞?” 老主君“下午的时候,清蓉把我和他们两的都拿走了,就知道她不可能改变主意。” 洛凡“父亲的她也拿了?” 老主君“别说你了,我也没想到。” “可是玉儿刚回来,不就是吃点肉吗?我去买。” 苏允默“就算要买,那也是我去,你不能去。等着吧,” 他去,反正妻主不会真的和他计较,可是大哥,真的不能和妻主思绪唱反调了。 “允默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不能一直站在我的面前给我挡着。” 休书 等着张清蓉给大家介绍了吴莲蓉和梁宇,大家都表示欢迎,周樽也留了下来。 看着桌上唯一的一道荤菜,虽然说足够大家吃,可是谁都没有反应。都以为张清蓉会发脾气,可是没想到,她就当没有看到一样。 玉儿坐在洛凡的旁边,直勾勾的看着中间的荤菜,她的最爱。然后就示意洛凡给她夹,所有人都等着张清蓉先动筷,终于如愿了。 洛凡伸手就给傲玉夹了一大块,可是还没放到碗里就被人阻止了, 吴莲蓉 “洛公子,别让傲玉吃肉。” 洛凡:…………… 苏允默“为什么?” “因为……………” 话没出口就被张清蓉阻止了 张清蓉“莲蓉,吃你的就好,你也该把这包袱给扔了,以后她不缺人照顾。” 吴莲蓉“可是……………” “吃饭” “好,姨娘。” 陈思:这洛凡又做错了? 苏允默:为什么不能吃? 洛夏洛云对视一眼,洛夏就开口了。 “莲蓉,麻烦你告诉我们傲玉为何不能吃肉?” “是姨娘说的。” 陈思站了起来,直接把中间的肉碟端起来给扔了出去,摔的四分五裂。然后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下很淡定拍了拍手然后坐下,然后语气平淡的开口。 “清蓉,你解释一下吧。” 看得这些人一愣愣的,就算他们知道张清蓉从来不会生陈思的气可是要不要这么劲爆?东西都敢摔?正吃饭呢,你摔碟子? 吴莲蓉怎么可能看着人当着她的面给张清蓉脸色?发脾气?不过就是一个男人,就这么当人家夫郎吗? “陈公子原来就是这么当人家夫郎的?姨娘我忽然想知道您以前都说的是假的吧?” 他可看不出这人那里贤惠了。 张清蓉看着莲蓉,语气平淡,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吃你的。” 吴莲蓉瘪嘴不情愿的道 “哦。” 最后看向陈思“大哥想帮他也不用如此吧?有什么好解释的?” 被发现自己的意图。陈思一点也不尴尬,继续坚持道 “张清蓉。解释一下。” 周樽“陈公子,傲玉从小吃肉,可是现在毕竟不是在山里面了。容易水土不服,她吃惯了那里的食物,外面的肉,不消化。从我们一出山,张小姐就不让吃了,都是比较清淡的养胃的。后来因为薛公子带她去吃了一次荤,傲玉发烧好几天,还闹肚子,后来就不让吃了。但是可以喝肉汤,慢慢习惯,有个一年半载的就好了。”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可是张清蓉放下了筷子一句话都没说的就离开了。 吴莲蓉也放下了筷子,然后看着这些人开口。 “你们是觉得姨娘对傲玉不好吗?如果真的不好,为何傲玉各种嫌弃可是对她说的话从不反驳半句?姨娘天天的把傲玉不是她的孩子挂在嘴上,可是傲玉为何一口一娘,从来不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最后,姨娘对傲玉的细心程度就是十个我,也比不上她的一点。洛公子,她是你生的,可是姨娘不比你对傲玉差一点。” 一顿饭又这样不欢而散。剩下这些人没一个人说话。 老主君“是我们先入为主了,当年都以为她毫不在意孩子,可是全家人偏偏只有她不怕死的一起进了那地方,把玉儿活着带出来。以后别因为孩子和她争论,一个女人单独带着孩子,不也长这么大,这么好吗?” 张清蓉其实也烦,她是故意的,就是想看洛凡经过这么多年,还会不会买,是不是真的可以只听她的。可以他还是让她失望了,早知道她就解释一下,不试探他了,也不用刚回来就闹的不开心。 吴莲蓉找了过来,看着坐在花池边的人最后还是没忍住。 “姨娘回家不如在外面开心。” “莲蓉,你就是还小,我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和他们在一起。” “可是他们和姨娘说的不一样。” “嗯,那是你看到的。可是不是我们的想法。你以后对他们敬着点,和伟儿一样,叫声姨父或者爹爹吧。” “我知道的,可是姨娘,我还是想不通,” “莲蓉,我们只是相处方式不一样,你和梁宇,就是标准的妻夫生活。可是我不一样,我喜欢他们,而不是喜欢他们是我的夫郎这个身份。” “姨娘,我不懂。” “莲蓉,你知道梁宇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喜欢你什么吗?” “姨娘,我不知道,” “嗯,那是因为梁宇只喜欢你喜欢的,你说他听,你不喜欢他就不做,不说,你喜欢,他就学,就做。所以对你而言,梁宇是你的夫郎,可是梁宇不是梁宇了。” “他不是梁宇,他是谁?” “你看我和陈思,陈思可以和我发脾气,可以教训我,可是我一点不怪他。是因为他是陈思,这是他表达或者信任我知道我不会计较才会这样做。最后,他给我做衣服,给我做饭,伺候我各种事情。我做的决定的事,他不会反驳一点。这是他对待妻主的态度,他是陈思,也是我的夫郎,两者合二为一。” “可是梁宇在你面前只是一个合格的夫郎,而不是一个合格的梁宇。” “姨娘,那我要怎么做?梁宇才会是梁宇?” “梁宇喜欢山山水水,喜欢吃猪蹄,啃骨头,喜欢安静,喜欢读书。他喜欢浅绿色,当然了,他最喜欢看你,可是你从来没有发现过,是因为夫郎不可直视妻主。每次你有动作,他就收回视线了。所以在他按照规矩伺候你的时候,你也可以陪着他去做他喜欢的事,看他喜欢的风景。吃他喜欢的东西,那个时候,梁宇就是你的夫郎,也是他自己的梁宇了。” “姨娘为什么会知道他喜欢什么?他从来没有说过,也没有要求过。甚至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读书,或者出去看景。” “因为我们一起相处七年,多关心你身边的人,你就会发现了,他怕你不喜。所以在你跟前的时候,注意力全在你身上。也不会做其他的事。” “那朱家两位公子的喜好,姨娘知道吗?” “知道,但是你自己去观察吧,才是真用心。” “好,姨娘,我刚刚在饭堂说了好多话,以后不会了。” “没关系,你想护着我,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莲蓉,你要记得,妻夫之间的事很复杂,只有自己才能处理。别人帮不上忙的,只能提点。” “好,” 晚上的时候因为是算头一晚,所以几人都回去准备了,不知道她歇在那里。但是还是要准备不是?可是张清蓉算着时间等傲玉睡了,就去了主屋,所以才有现在的情况。 洛凡是一点没想到她今晚会过来,早早的就和傲玉一起睡了,男女七岁不同席,但是他整整八年才和女儿团聚,自然不想分开,这些礼法也就放一边了。 穿着亵衣跪在地上,张清蓉坐在凳子上,两个人都不说话,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跪着。 “起吧” 没起,只是磕了三个响头。 “谢谢您当年冒死救了玉儿,” “我以为你很清楚不是为你,也不是为孩子,只是我欠你们洛家一个继承人而已。” “不重要,她活着回来了,这就是最好的。” “那你呢?你准备怎么办?” “以后我就守着傲玉,不会给您添麻烦了。” “你说的不舔麻烦就是一天天的在我眼前晃吗?” “以后不会了,” “洛凡,你自己想一想你这以后不会了,说了多少遍了?” 洛凡“……………”确实,自己说了那么多遍,可是他照样还是在外面晃。所以还真是没法说了。 “洛凡,你可还想着那刘家小姐?” 我和刘家小姐从来没有关系,又怎么会想?是我没让您可以相信我,可是我也不知道如何让您信我。 “不想了。” “洛凡,你可有仔细看过傲玉,她说话的时候,鼻子以下和刘小姐一模一样。我不是没有想过那是我的孩子,可惜,我没有找到一点点的相似。长相?身材?习惯?喜好?没有一样和我有相同之处。倒是和刘小姐相似之处太多了。你让我如何信?” 洛凡:他知道,从一看到傲玉他就发现了,以前确实想过如果和妻主长的像,那么也能让妻主相信。可是如今,他那里知道为什么? “妻主,我无法证明,” “洛凡,今日我不是让你证明的。证明不证明她都是我的女儿,我是想说,放下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吧,你想要妻主,有了。你想要孩子,有了。你想要正夫的位分,我也给你。这是休书,三天后我会以正夫重新三媒六聘的娶你为我的正夫。但是我也有条件。那就是从今以后你不是洛凡,是张洛氏,我不想还看到你和做侧夫一样,所以做一个合格的主君吧。” 需要等回答吗?自然是不用的,这是她给他最后的一次机会,或者说,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她不懂爱情,可是她懂珍惜,拥有了就不想失去。这正夫本就是他应得的,给了他,她才是真的不愧对他。如果这次以后她们还是不能破镜重圆,那么她的夫郎就再也没有一个叫洛凡的人了。 三天很快,这个消息让所有人措手不及,主城的人很高兴,这三天流水席刚吃完,中间隔了一天,竟然又是三天。所以乐呵呵的来喝喜酒了。 回家 最不可置信还是洛凡本人,虽然看到妻主回来很是激动,可是也做好了不出门的准备。没想到忽然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苏允默在喜房陪着洛凡,那嘴巴巴的就没停过,洛凡也不嫌烦,毕竟心情太好了。女儿活着,妻主在家,还有机会重新来过,自然是开心的。 张清蓉压力大不想进去,可是这是自己做的决定。第一步都迈出了,还怕这最后一步吗? 进门以后就把巴巴的苏允默还有媒婆一起赶出去了。 转身看着这新房,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沉默良久,不知道吃是对着床上的人开口,还是在自言自语。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我们之间多灾多难的,其实就是因为我们开头不圆满。那年我扔下喜房中的你,一走了之,就注定了哪怕相遇最后也会分道扬镳。如今重新来过,今日你留下,我不走,我们试一次吧,看看能不能补了我之前的错”洛凡,你可知,其实这么多的夫郎,我只喜欢你。哪怕这种喜欢很少,可是确实是真的喜欢。 多次午夜梦回也只有你的脸而已,可是我不想让这种感觉加深,所以这样就好,好好做我的夫郎,请你别让我在放弃你一次。 洛凡等的着急,这就没声了?后悔了?不会。她的性子,决定就不会改变,就算改变也是做完以后再说,不可能半途而废啊。 重新看到光,然后看着自己的新娘,这是她第二次娶自己,绝对不会在弄丢了。 张清蓉拿过来交杯酒,程序一点没落,等着人吃完饭,张清蓉用最正经的语气问了最流氓的话。 “可想要洞房?” 洛凡:妻主不是一向都是矜持的吗?不过还是快速答到 “想。”这次的婚礼我不想错过一点流程,想要,很想。 张清蓉伸手指了下屋子中间, “面对床跪着” 没有回话,可是下一秒人已经跪在那里了。 收拾桌子,清理垃圾,然后拿过来一个盒子,看着就不轻。放在他的面前。打开。 “这东西,你不陌生吧?” “嗯” 得到肯定回答,张清蓉就抱着盒子上床了。只有声音传了下来。 “可是,我不熟悉,背吧,什么时候背完了什么时候上床,对了,如果错的太多,或者太慢,先不说今晚这洞房没了,就是接下下来这些东西你怕会好好抄一抄,” 洛凡:……………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想什么,不过等着人说完,既然逃不掉了那就背吧,不然真的就算洞房也没时间了。那东西就算背一遍,也需要不少时间。 速度很快,很流畅,很详细,就是页数标码,都没有一点错。还没错别字。 张清蓉:让一个学霸级别的人背书?她是脑壳坏掉了吗? 两个时辰后就背完了,张清蓉估算了一下时间,早知道就让背三遍了,背的在快也不可能还有时间。 “原来洛公子记忆力不差啊,那你背了一遍,是过了嘴?还是过了心?以这种速度我认为公子也过不了心吧?” 洛凡:确实,自己只想着要快点背完。又哪里过了心?如果她只是想简单的听一遍,那么谁都可以读,可以背,又何必要在这新婚之夜罚他呢?想到这苦笑了下,自己又一次的失误了。 “最后,洛公子记的这样熟,又做到了几条?没有这些,公子如何做张洛氏?” 洛凡:……………所以这才是你的目的吗?张洛氏,他以为只是做她一个人的人。可是她要求的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主君。 想明白了,也就开口了。 “妻主,我会做好一个主君的,按照刚刚背的那样。” “好,我信你,你没有时间去学习,去准备,还是早点进入状态对你我都好。” “是,妻主,” “休息吧” 总算是一个圆满完成的婚礼,从头到尾,一点不落。 次日给老主君敬完茶以后,陈伟就直接站了出来。 “姨娘,我想去当兵。” 张清蓉:……………这小子,还真会给她出难题。 可是万万没人想到,出声的不是张清蓉,而是一个谁都没想到的人,并且是坚定的拒绝 “不行” 陈伟:你谁啊?就不行?我爹都没说不行。我姨娘还没开口呢。 “吴小姐,虽然姨娘让我叫你一声姐姐,可是如今姨娘在世,你做不了我的主,就是玉儿也比你合适,你说呢?” 吴莲蓉“不行,” 陈伟直接懒的搭理,可是姨娘还在这呢,就耐着性子回答。 “吴小姐。我在问我姨娘,你无权干涉?” “陈伟,这军营你去不了,就算姨娘同意,我也会让你去不了。” 张清蓉认识吴莲蓉这么久,第一次见她这么霸气。自信。 “吴小姐。我的耐心有限,您并不是我亲姐,我爹也没有你这个女儿,请自重。” “自重?姨娘能教我的都教了,可是唯独没有教过我何为自重。” 张清蓉:合着是我的错了? 陈伟“姨娘,您为什么带这么一个无礼的女子回来?” 张清蓉:我也想知道啊,她平常不这样啊,没看自己也在状态外吗? 吴莲蓉“伟儿,第一,注意你的态度,这样和我说话,失了分寸,第二,你的主,我做定了。” 陈伟根本不搭理她,只是看着张清蓉开口 “姨娘~” 陈思插口,这样确实失礼了,对方可是女子,而且是妻主带回来让他叫姐姐的女子,那能这个态度? “伟儿,清蓉既然让你叫吴小姐一声姐姐,那么你就要注意礼数。” 张清蓉可不是陈思,不是谁亲帮谁的问题。而是她也觉得莲蓉态度不对。 “莲蓉,我需要一个解释,就算你是伟儿的亲姐,我也不觉得他的态度有问题。是你逼他三次以后,他才开始回嘴的。我可没有教过你,因为你是女子,所以所有人就都需要让着你。” 吴莲蓉对着张清蓉的认真,还是没有在坚持己见,对着陈伟开口 “伟儿,对不起,我收回说你态度有问题的话,” 然后看着张清蓉道 “姨娘,您答应过我的,我可以娶伟儿的。” 这消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 陈思是最高兴的,……………哈哈,好啊,终于~还没想完。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清蓉不可能不经过伟儿的同意就定这么大的事。但是看着吴莲蓉的眼神,忽然就变成了挑剔。 激动的陈伟“吴小姐,你别瞎说,姨娘不会做这种决定的。” 其他人也是惊讶的看着这场闹剧。要说嫁给吴小姐,他们觉得可以,毕竟吴小姐如此敬重张清蓉,那么就一定会善待陈伟,所以都比较满意。 张清蓉也有点懵 “莲蓉。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就我答应娶梁宇之前,梁宇你来告诉姨娘。” 梁宇往前走了两步,就被张清蓉阻止了。 “莲蓉,那会你才多大?我以为你早就忘了,而且当时伟儿才十岁,你们又没有见过,我也没有记在心上。” “可是我记得,从来没有忘,我一直等着回来娶他,姨娘,是您让我了解他,是你让我知道他。我当时就说了,陈伟会是我的正夫。” “这个一会再说” 这个乱啊, 张清蓉头疼的看着陈伟“你为什么想去当兵?” 陈伟“我想当将军,我不想嫁人,当兵就不用嫁人了。” “伟儿,姨娘对你爹爹不好吗?” “很好,姨娘当初答应我的,都做到了。除了一走八年以外。” 张清蓉理亏:这一个个的都堵她干嘛? “不是,我又答应你什么了?” “就是在娘亲墓前说的,” “伟儿那会你才六岁,你都记得?” “记得。从来没有忘”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都吃五谷杂粮。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这么早熟?那么小,你们竟然全都记得?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记忆力?” 陈伟“……………”我那知道? 吴莲蓉“……………”我都十五了。 陈思,“清蓉,跑题了。” 张清蓉:…………… “伟儿,那你告诉我,既然我没有对你爹不好,你因为什么原因不想嫁人?” “就是不想嫁,不是姨娘说的,男子也不需要靠女子,不是非要伺候女人。一个人也能生活的很好,我想为自己好。不想一辈子依附女人。” 这简直就是用自己的话,把自己赌的死死的,她真是嘴欠,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她还是很高兴陈伟有这样的想法。 苏允默“还真是妻主的话” 张清蓉一看是苏允默,直接就喷了回去。 “我的话怎么了?教了你两年你都没学会,你要是有陈伟一半的想法。我就谢天谢地了。” 苏允默“幸好没学会,否则我这会还不知到在那呢。” 在军营呗,还能在呢? “伟儿,你也学了不少东西,你可学过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你到底是那一将,还是那万骨中的一具?” “姨娘,我想去,我想保家卫国,我想出一份力,姨娘,我是你教的,我不想一长大,就嫁人,生孩子,然后一事无成。我想做点有用的事,哪怕我只在战场上活一天。这也是我的选择。爹爹有你,我不担心,姨娘您从来就没有拒绝过我,我想要的,您从来都支持,在支持我一次,可以吗?” 可是那种支持是没有性命危险。只是多玩,多吃,一些孩子的游戏,而不是如今的生死抉择。可是就算是留你几年,最后你不想嫁人,那么也还是会被送去军营。你让我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 “伟儿,你给我两天,我考虑一下。” “好,谢谢姨娘,” 别人遇到多种选择的时候,会怎么做她不知道。可是她知道的是如果是她,那么就重新找一种。那一种都不选。 意外 夜晚,还是来了洛凡这里,等着躺在床上。然后又就发起呆了,反应过来是发现洛凡上床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伸手指了指,洛凡一看,得,看来最近不好过了。所以拿出书递给张清蓉就继续跪房间中间了。 背了两小本。这次背的很慢很仔细,可是张清蓉连一页都没翻过,更何况是换书? “妻主,您是在考虑伟儿的事吗?” “到第三小本了吧?背你的” 洛凡:还以为没听呢,她昨日不是说不熟悉吗?为何这么清楚,最后想想,又被妻主坑了,她那是不熟?明明就是很熟。 “是……………………………………………………………………………………………………………………………………” 张清蓉失眠了,这第一天这么快过去在她的意料之外。洛凡很主动的去背书了,可是她完全不在状态。等着子时过去,洛凡也休息以后她还是没有睡着,就这样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面对陈伟期待的目光,还是只坚持到了午饭前。 “姨娘,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嗯。” 这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毕竟她一直在回避这个话题,没想到这次直面回答,而且是肯定的。 “伟儿,你觉得保家卫国只能是去军营吗?想要做点有用有意义的事只有保家卫国这一种吗?” 陈伟暗叫不好,可是还是如实回答。 “不是。” “嗯,所以军营,你不能去。” “姨娘,为什么?” “因为陈家只有你一个,陈红只有一个儿子,你可以不结婚,可以不传宗接代,但是这种有一半几率连你也活不下来的事不能做。” “姨娘,就算我现在不去,可是只要我不结婚,最多23我还是要去,不是吗?” “伟儿,这是我要替你操心的事,而且还有七八年,着什么急?最主要我已经想好了,等你20的时候如果没有找到想嫁的人,那就和莲蓉领一纸婚书。最多半个月,你拿着休书,可以继续做你想做的事。” “姨娘,您就让我嫁给这个女人?我不要,我要去。” “陈伟,你应该很清楚,没有我的同意,你那也去不了。军营你别想了,但是以你的功夫和学实,你可以在京城或者其他地方去找个衙门,或者守城的士兵。都没有问题。如果你连一个城都守不了,就别想着能守国,能明白吗?” “姨娘,那我就去考武状元。” “伟儿,我可没有教过你好高骛远。你好好想想吧,看你是出城,还是就在主城。家里只负责你的吃喝,其他的,就你自己自给自足。” “姨娘……………”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如果说你可以让一方百姓做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军营你就去得。反之去不得。还有莲蓉,你想娶他?可以,我当年就说了,如果你可以让他自己想嫁你,那我就同意,反之,我同意也没用。就算他嫁你换取一个自由身,这休书你也要给我拿出来。都散了吧。” 陈思和张清蓉一起离开,可是出了门的张清蓉就没有那么强势了。 “大哥,伟儿会不会怨我?” “不会,可是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不同意。” “大哥。如果是我的孩子,他想明白了,我不会阻止,可是他是大嫂唯一的孩子,我做不到。” “清蓉,放心吧,伟儿从小就听你的,不会不同意的。” “希望如此吧,” 没几天就到了张傲玉的生辰,今天是她整八岁的生日。没有大办,可是陪她长大的人都来了。一个没少的送上了祝福,这天她可是寿星。她从小在蜜罐里长大,虽然有一个不负责任的娘,可是有那么多人宠着她,她不缺爱。也没有缺家人,本以为离开大山,一切都变了,可是爱她的人没变,还多了这么多。慈祥的爷爷,有求必应的父亲,宠腻爱护的哥哥,还有这么多爹,每个都对她好好。她只是又换到了一个大的蜜罐里面,还多了好多好玩的,好吃的。她的生日愿望是 “愿再也不分离。” 这事过后也就快过年了,洛家好像要把这几年的热闹都给补上,所以天天的办喜事。 腊月初六吴莲蓉娶朱祥过门,即是侧夫,酒席自然是要的,但是流水席就没有了。 腊月十八,张清蓉娶周樽进门,侧夫这酒席也免不了。 腊月二十二吴莲蓉娶朱瑞进门,酒席没有,可是家里照样披红挂彩,也没亏待。 腊月二十九,收到周樽信的马迎几人总算是赶了过来,好好的徐了旧,并且都在洛家过年。 面对这新旧进二十个人的大家庭。张清蓉表示,这怎么养?明明孤生一人,可是没想到十来年的时间凑一起这么多人了? 年后,秋公子离开,他也要回去履行婚约了。 马迎和王家兄弟二人早就嫁人了,不过还是继续跑商。问过周樽的意思,他的答案是,好不容易嫁给你了,不想分开。 这话,甜,深,重, 心甜,深情,意重。 想想那天结婚的时候,这个从刚认识就耍无赖的性子。再到最后的处处透漏着成熟有魅力的男子,给人一种,只要有他在,什么事情都不是问题,他都可以解决的自信。虽然他表现出来的,和做出来的,都是一样的。所以这种自信,不是自负,是真的有能力。 可是他一进喜房,明明都交代了媒婆不用跪,做床上就好,所以她就放心的在外外面应酬。可是没想到这人还真就不听,只是按照规矩跪在旁边,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就有点责怪。 “这样真实些,既然决定嫁你,就想有点规矩。” 这是他的原话,可是周樽他的傲气不应该如此,不然她也不会特意交代。他和洛凡不一样,洛凡的傲是天生的,是他的身份地位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的自信是他的权力地位的保障。可是周樽不一样,他是后天培养的,不需要任何东西支撑。否则他不会因为看到她的几个夫郎就离开,并且只是把对张清蓉的感情藏在心里。只因为他想做的是唯一,而不是平淡无奇,可是在洛家几兄弟的面前,他不会有任何特殊。但是如果没有这几年的朝夕相对,祸福与共,同甘共苦,她张清蓉根本不可能让这个男人为她停留。或者说屈就。 那天的周樽,从进入喜房以后,就是一个合格的夫郎,合格到张清蓉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过了两天才发现。说实话,心里就一个感觉:洛凡有这么自觉就好了。 洛凡是她不在意的事情,他都按规矩。她在意的事,他都不按规定。所以总有一种全身力气打棉花的感觉。 但是周樽不是,这哥们就是她想让洛凡学的一个合格的夫郎,一板一眼的,就和梁宇一样。要不是一起生活了几年,她真会以为这就是周樽的本性呢。 风国的男人。教的好啊,尤其是身份切换,完全不需要过度的。一瞬间就ok。身份一变,态度立马就变。 最后陆陆续续的谈了好几次。她还是做张清蓉,等着周樽自己发现,她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区别,不需要事事按规矩。这才算好一点,或者说已经好很多了,不过还是很拘谨。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陈思,洛云,洛夏,允默,嫁给她多少年了?都没有怀孕。虽然她经常不在家,可是在家时候她也没歇着啊,该交公粮的时候也没偷工减料啊,可是就是没人怀。她知道很正常是因为不会有孩子。可是周樽进门才几天啊?今天不过就是二月二十四而已,可是齐大夫说已经一个多月了,她们结婚也不过就是两个月。 证明什么?证明结婚时的洞房就有了。可是这里虽然对男子比较严格,可是也没有东西证明男人就是第一次。是他易孕,还是她易孕? 周樽很高兴,他从来没想过他的孩子会来的这么快,得到消息第一时间找那个被他放在心上的人。可是他第一时间发现的不是大家的喜悦,可是也不是不高兴。就是很奇怪,都看向中间的一个人。 这种反应就很奇怪你知道吗?然后周樽就发现本来他以为她会高兴的人,只是呆愣愣的后退。完全看不出高兴,然后目送人出了门,周樽可顾不上这些人高不高兴,他在乎的只有那一个人。她说过真心娶自己的,可是有孩子就让她这么不高兴?还是说她从来没打算给自己一个孩子? 下床,穿鞋就跟了出去。 在院门口拦住人,深呼吸一口在呼吸一口,总算是平静了下来。可是只是看着她,她还是在发呆,看着他的眼神很陌生。就如第一次见。 可是周樽不明白,她对他很好,有孩子不好吗?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怎么可能是这这种反应? 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有孩子,您这么不开心?还是说。您这么不想要我的孩子?您就从来没有想过给我一个孩子吗?” 张清蓉完全听不到对方说什么,只想赶紧走,又一次被拦了下来。周樽沉默了一下。 “麻烦您说清楚。” 说清楚?说什么?能说吗?敢说吗?低着头,不敢看周樽的眼睛,只有声音传了出来 “周樽,我没有不开心。也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你给我点时间,我安静一下。大哥,你们好好照顾他。” 话说了,她的态度很平静,话也很正常。都说了她要安静一下,周樽自然不会阻拦。可是看着离去的人,最后回头看着剩下的人。 “主君,陈大哥。你们谁可以告诉我这是因为什么?” 静,没有一个人说话,这种事也不能说。 洛凡 “你好好休息吧,没事” 陈思“是啊,能有什么事?有孩子是好事,允默你去厨房交代一下,以后伙食给周侧夫单做。” “好,周大哥你好好养身体,其他的事都交给我们,一定要注意身子,现在天气早晚凉,别受了寒。” 洛夏也补充到“当年大哥怀孕受了寒,一个多月都不好,可是太危险了,有孩子药也不能吃,以后我们多过来,你就照顾好自己就行。” 周樽“我知道的,谢谢,可是我还是想知道妻主到底怎么了?” 齐大夫看着几人都不想说,也跟着安慰 “樽儿啊,看你,你妻主的脾气你不知道啊?看她对玉儿的嫌弃样子我都知道她因为什么,在来一个孩子,她是在想,又要操心了。” 陈思“哈哈,没想到最了解清蓉的竟然是齐大夫,实话,清蓉确实是没耐心,所以面对孩子闹腾。就愁到了骨子里。不过想想家里又添一个小孩,就更加热闹了。” 洛夏“这次可一定要从小看到大,玉儿回来都这么大了,小时后什么样都不知道,好可惜。” 齐大夫“没事,让莲蓉给你们讲讲,可是她一手带大的。” 洛凡“好,麻烦齐大夫了。” “不麻烦,不麻烦,樽儿啊,我已经把买的牛给种上牛痘了,等过几天,应该就可以实验了。所以到时候你,不对,让清蓉还有莲蓉那一家来给我帮忙,你就别来了。清蓉怕是几个月都不会回来。你多注意身体,找个大夫住家里,我这过来过去的也危险。” “齐叔,我知道的,我不会去,还要不要老鼠了?” “哈哈,不用,在和老鼠呆下去我都变老鼠了。如果秋叶在就好了,他也熟悉,而且那孩子想法多。” “齐叔,您放心,他就是办完婚礼就过来,这事很重要,那洪家小姐也是个识大体的人,会让过来的。” “哈哈,那就好,有你们,我就更有信心了。薛公子那边也在联络可以做实验的人。想来很快。” “嗯,但是齐叔,千万别同意妻主做实验。” 本来几人听着,没啥反应,可是这最后一句,就急了 苏允默 “拿妻主做什么实验?我不行吗?我替妻主。” 陈思“你们到底在做什么?还需要拿人做实验?” 洛凡“说清楚吧。” 齐大夫蒙圈中“你们不知道?” 周樽“妻主没说过” 齐大夫“这清蓉啊,一直都挺周到的,可是在家里还真是不周到,上次玉儿的事也是,这么多年你们竟然一点不知道。唉,你们自己处理吧,可是我不会同意清蓉自己做实验的,你们放心吧。” 周樽“齐叔慢走。” “齐大夫慢走。” 陈思“周樽,你给我们解释一下吧。” “那你们告诉我妻主为何听到我有孩子这个反应?” 苏允默“不是都说了没事吗?你快告诉我们,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妻主不说自然是有她的道理,我也不会说” 洛凡“周侧夫,我是用主君的身份在问你,想清楚在回答。” “我不会说的,”他们不是没有说过,可是每个人都把他们当疯子,那是牛身上的东西,给人用,都说他们疯了。还有人阻止,后来他们几个就没有人在说自己在做什么了。 硬不说,他们也没办法,别的地方,主君还有点用,毕竟夫侍都随主君处置,可是洛家,这主君还真没什么权力。而且还是一个有孕的夫郎,谁敢多说一句?还罚?最后被罚的是谁,还真不一定。 接下来几天,周樽天天的去找张清蓉,可是没人,他找不到,所有人都安慰他,可是没有人能说出来,她去了那里。 张清蓉在齐家做客,一做就是八天。终于是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齐叔,帮我把把脉吧,” 齐大夫:……………墨迹了一个时辰,他还以为要说什么大事,没想到就是把把脉?这不是逗他玩吗?而且还整的这么严肃?这么沉重?虽然说很不爽,可是最后心里吐槽了半天还是 “好,你手伸出来吧” 前提是他知道这种行为是吐槽。 齐大夫很严肃,很认真,很专业的把了半个小时,也就是一刻钟,然后收回手。 “你的脉象我没见过,但是我觉得好像也没有问题,你可是身体不适?” “齐叔,您在试试,” 又是一刻钟, “清蓉,我们认识这么久,可是你从来没有让我把过脉,而且你这脉象就和男子的差不多,到底因为什么?和其他女子相比你还有点血亏,体质寒凉。” “齐叔可知有一种人,天生发育不良,男女同体?有的明显,有的很少,” “我在一本古老的医术上见过一次,上面的记录是一个男子有着女子的胸脯,个子声音都和女子相似,不过怎么可能?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齐叔,这不是天方夜谈,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发育不完全,就是没长好。就和有天生六指的人一样。极少。” “天生六指的我见过,可是你说的呢,我不能相信。” “齐叔,那种人很少,也许几千年才能有一个,也许经过数百年才有一个。所以你说没有,我也能理解” 张清蓉可是因为这事考虑良久要怎么说。可是没想到这么容易,毕竟有些事情就是想起来所以难 “清蓉你到底想说什么?和你身体有关?” “齐大夫,你们男子每月会有落红,可对?” 毕竟是个大夫,所以这话还真没有不好意思,所以很正常的就接口了。 “是,大概三四天,” “来之前可会有腹痛,头晕或者浑身酸疼?” “没有,都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是,因为男子属阳,体温高,” “清蓉,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你想说什么?” 出门看了一圈没有人,然后把门关了回头坐在齐大夫面前,声音也收了不少。 “齐叔,可是你们男子的落红,我也有。每个月,可是每次来都会腹痛,浑身酸疼,” “清蓉你开什么玩笑?” “齐叔,我不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我只想问清楚,你觉得这种情况能有孩子吗?或者你在把把我的脉,到底有没有生育能力?” 齐大夫很惊讶,可是这人的态度告诉他,也许这是真的。所以直接伸手。 张清蓉配合,这次时间很久,有一柱香。然后是从头到尾的检查了一遍。 确实不像可以生育的样子,她和其他女子好像不一祥,最后只能开口。 “有件事,我不能确定,我需要问问你的夫郎,我们去你家吧,” “我的事情我比他们清楚,大夫不是不分性别吗?我告诉您不就行了。” 齐大夫憋了半天,满脸通红,可是还是没有说出口,最后只能回家。 洛府对于张清蓉的消失,真的是见怪不怪了,所以除了周尊见天的找,就都是做自己的事了。 洛凡,陈思,周樽,洛云,洛夏,洛云,齐大夫,张清蓉,齐坐一堂。 这都大半个时辰了,没一个人说话,齐大夫死死的看着张清蓉。 张清蓉:看我干嘛?是你要问,但是又不说话。 “齐大夫,可以开始了,” 齐大夫:当着你的面问你的房事,我以后还要不要见我的妻主了? “清蓉,你离开吧,你听不合适。” “齐大夫,你之前可没说要我回避。” “你在这不合适,我也没发问啊,” “不行,齐大夫,你应该知道,说话要负责任,有些话不能乱说。” “是你自己找我的,我总要弄清楚在判断吧?” “是你医术不精,查不出来,还要问这个问那个。” 齐大夫完全感觉到自己胸口疼,他可是主城有名的大夫,他医术不精? “清蓉,这不是你的事,我碰到了,一定要查清楚的。” “好,就陈思,你随便问,其他人,不可以,我带走。” “主君也要留下,还有樽儿” “齐叔,如果是这样,我选择不搞清楚,明白吗?此事做罢,我送您回去吧。” “清蓉,不弄清楚心里有结的是你,” 张清蓉又怎么不知道?如果心结不在她,她又怎么会这样?这不是她,她应该轻轻松松的。当年洛凡和刘小姐那是众所周知的可是如今周樽,他们刚结婚,而且身边没有任何女子。她怎么也不能怀疑他,可是她还是不相信自己可以生孩子。 开窍 所以因为齐大夫的话,陷入了沉默,张清蓉失魂落魄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沉思。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可是没人打扰。 周樽实在忍不住了,就站了起来 “妻主,可是和我的孩子有关?从得知这个消息您就不正常,您到底在不高兴什么?想搞清楚什么?” 这几句话是压抑情绪的质问,是失望,也是不知所措。 没有换来答案,只是张清蓉还是看着那个很气愤的人,眼神很迷茫,像是在看他,又感觉没有看他。 “张清蓉,我嫁给你两个月,你如果不想要他,为何不早说?如此作为,你到底想做什么?” 低头,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只是想直接在我身上做实验而已,齐叔说问问你们,周樽,我们离开吧,剩下的事交给齐叔,” 恢复了下自己的情绪,最后仔细的看着齐大夫“齐叔,告诉他们我们这几年在做什么吧,您来说最合适了。” “你想清楚了?” “齐叔,不重要了,他们是我的夫郎不会改变。所以他们信不信,没有关系。” “我知道了,” 张清蓉站起身子拉着周樽离开 周樽是个喜欢花花草草的人,所以在住进院子以后就开始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刚好是春天。所以她找了洛夏和洛云,给准备的不少名贵的花草种子,所以院子里都是移植的样子。还有点乱七八糟的,要明年恐怕才能有个样子出来。 进屋以后,张清蓉直接就先发制人,给到了杯茶。放下,就开口了。 “那么多人,你直接就连名带姓的叫我,什么毛病?谁给你惯的?我对你太好了是吗?还能不能有点规矩?这也就算了,不就是一个孩子吗?有什么可高兴的?张傲玉还不够我头疼啊?刚结婚,还没好好过两人日子,无缘无故出来个第三者捣乱,我还不能生气?不能不高兴?你规定的?你怎么那么大能耐呢?再给你两天,是不是要骑我头上去了?” 周樽:……………有错的是他吗?不是这样的吧? 虽然不满,可是被这么一通教训,周樽也理亏,说话底气也不足了。声音也弱弱的 “要不是你那个态度,我也不会以为……………”你不想让我生。 “以为什么?以为我不想要?还是不想让你生?” 张清蓉的质问挺严厉的,周樽低着头,做错了事的态度,好好的听着,好脾气的答是。 “嗯” “这不用你以为。我本来就不想要,也不想让你生,张傲玉我也不想要。可是她还不是长这么大了?你没看他们都没有孩子吗?如果我喜欢,他们早生了。” 周樽一下急了,声音也重了几分, “所以,你找齐大夫是想打掉孩子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周樽,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打算,可是我都说了不要,你不可能。是想违背我?还是命令我?” “妻主,我都有了,你不喜欢也要喜欢,我肯定不会不生,你要是真的不要这个孩子,我就带孩子一起走。” “别,这会叫妻主晚了,你还是叫我名字,我听着顺耳,要么打掉,要么你和孩子一起走吧。” 周樽是真的受了打击,他真的没想到她会轻飘飘的说出这种话。 “我们认识十多年,我忽然觉得我不认识你了。” 张清蓉:玩大了。 然后房间就静了下来,周樽因为不可思议所以激动的站了起来,可是他没有想到,她只是坐着,真的就没有半句话了。 “你走吧,他我生,我养,” “……………” “走~啊~我不想在看见你。”周樽用了全身的力气喊出了这两句话,就扶着椅子坐下了。 张清蓉还没闹够试的继续开口, “如果这个孩子,我就是不留呢?” “他在我的肚子里,谁也别想拿走,就是你,也不行。”这话很凶狠,完全就不是平常周樽对她的态度。就是以前,他们也没有如此冷言冷语过。 “周樽,你要清楚,这孩子我不想要,那么谁都留不下来,同样,就是你,也不行。” 一盏茶的功夫,才有声音传了出来, “张清蓉,你是我的妻主,别让我恨你。” 她可以,孩子他怀,可是如她所说,她不同意,自己留不下来,可是他又不能什么都不做。 又是好一会,张清蓉起身到周樽的面前。然后伸手楼着对方的脖子,在额头亲了一下,笑着开口。 “你终于想起来你是我的夫郎了?你也说了,我是你的妻主,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不想要。就一定会不要呢?你是我的夫郎,那是我们的孩子,我怎么会不要呢?” 周樽把人拉开,然后看着她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 “周樽,我不想要孩子,可是我喜欢我们的孩子。明白了?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生下他,” 这么明白的解释,周樽立马道歉 “妻主,对不起。” “嗯,你确实对不起我,又叫我名字,又冲我大喊大叫,还要带着孩子离家。最主要的是,你不信我,这么多罪你说要怎么罚?” “都听妻主的。” “好,那就罚你这几个月不许出门,我要去齐大夫那里。别让我担心。等我回来就带你出去玩。” “好,我不出去。” “嗯,真乖,” “妻主,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种语气很奇怪” 看着周樽嫌弃的语气,张清蓉也乐 “你这是嫌弃我,得了,罪加一等。” “是挺嫌弃的,傲玉应该喜欢你这个态度。” “张傲玉?算了吧,哄他没心情。陪我睡会吧,困了。” “可是一会就要吃晚饭了。” “无妨。” 她知道,周樽的孩子是自己的,很清楚,这一定是自己的孩子。可是就是不相信自己真的可以生孩子而已,就是嘴硬。查的多了反而伤了别人心,就这样吧。 再说,她查,不过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不是怀疑这孩子不是自己的。 最近还有人也是焦头烂额的。吴连蓉听了姨娘的话想了好久。可是还是没明白,梁宇不就是梁宇吗?到底那里不同了? 可是经过两个月的观察,别人她不了解,但是周樽,她了解啊,也相处了那么多年。她亲眼看着周樽结婚以后对姨娘的更加的周到了。 可是以前周樽总是和姨娘并排走,现在是永远在姨娘的身后。 以前会什么事都自己拿主意,给姨娘也出了不少主意,现在就是出门都要过来问下姨娘。 以前两人在一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她一直很羡慕,可是如今周樽一句话都不多说,姨娘问什么,答什么。 可是这种情况一个多月之后,又慢慢的好了起来。所以她不明白了。可是又好像明白了,姨娘说的那种,梁宇不是梁宇又是梁宇的乱七八糟的。 然后就开始想梁宇嫁给她之前的样子,好想也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但是朱家两兄弟进门以后,她想起的更多,梁宇和她刚认识的时候,就是处处照顾她。不多话,也不冒犯,可是他和姨娘和周大哥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会提出自己的想法。他不笑,可是会和别人打闹,他话不多,可是也会打趣秋公子,他会给自己买衣服,买零食,会阻止她做一些事,包括反驳她的话。 但是从结婚以后就没有了,他看到喜欢的东西会问她, “妻主,这件您穿着不错,要不我们买了吧?” “妻主,这个您喜欢的,我们买点吧?” “妻主,老乡让我去帮着看下羊群,需要三天。我能去吗?” “妻主,妻主,妻主,” 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很多事做的不对,可是他只会悄悄的帮忙,不会和那一年一样告诉自己错了。 他们三个在一起,很开心的讨论以前的事情,也会说马公子如今又去那了。可是一看到她,就只是规规矩矩的。这就是他们不是他们吧? 所以吴莲蓉变了,可是事情不是朝她想的那个方向走。 她拿当初在大山的态度对朱家公子。 大家忙的晚,有时候就会是她送饭,这次也是,没让都去饭堂,她自己去厨房准备了一份,就端回去了。可是他们三人齐齐的很~。算了,你自己看吧。 朱祥 “妻主,您怎么去厨房了?” 朱瑞“妻主,您想吃什么,跟我们说,我们给您做就好了啊。” 梁宇“妻主,以后去厨房,还是我们来吧。” 吴莲蓉“以前不都是我给你们送饭吗?” 梁宇“那是因为我们实在腾不出手来。现在哪能让妻主来?” 朱瑞“以前是以前,现在您是我们的妻主。” 朱祥“妻主,您这样,我以为我们做错什么事了呢?我来摆饭。” 吴莲蓉:…………… 在说说称呼 “你们不都是叫我莲蓉吗?以后还是这么叫吧,我听着习惯了。” “妻主,您虽然年纪比我们小,可是我们都已经嫁给您了,自然要敬着您,哪能还叫名字?” “三哥说的对,妻主,您不让我们叫妻主,是不愿意承认我们吗?” 吴莲蓉:…………… 继续, “嫁妆你们自己收着吧,想置办什么就置办什么,不用问过我。” “妻主,我们用不着,您是当家的,自然是您留着了,” “是啊,妻主,我们努力挣嫁妆。不就是为了给您吗?而且这样别人还以为我们没嫁人呢,或者以为我们当了您的家。” “妻主,您每个月都给我们花销了,够用了。” “嗯,在家里,也什么都不缺,姨娘和主君东西都准备的比较多,我们用的都是最好的。” 弄巧成拙 吴莲蓉:……………继续 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她很好心的问了一句。 “祥,瑞,宇,你们喜欢的菜是什么?” “妻主,您放心吧,我们准备的都是您爱吃的,我们都喜欢的。” “妻主您尝尝这个鱼,您喜欢鱼本来的味道,所以我很多东西都没放。” 吴莲蓉“我是说,你们喜欢吃什么?” 朱祥“我喜欢吃鱼” 朱瑞“我喜欢吃茄子黄瓜” 梁宇“我喜欢猪肉,清淡些的。” 吴莲蓉:……………全是她爱吃,再说了,梁宇的她明明知道,是喜欢重口的。姨娘说了,当天她就试了,连续半个月厨房都有备骨头或者猪蹄。真的向姨娘说的,有这个,梁宇连饭都可以不吃,就啃骨头。而且是麻辣的。可是自己一放筷子,他就不吃了,后来试了试,她吃的很慢,可是梁宇问她是不是没胃口。也因为她不放筷子,那一碟子都被他给吃完了。 吴莲蓉当时就看着他的饭碗发呆。没吃几口饭,可是他们结婚四五年了,她不喜欢啃骨头,所以他们单独的饭桌上从来没有这些。只有每次姨娘做饭的时候,都会有,而且永远在梁宇的手边放着。 她以为是姨娘爱吃的,所以有些事不注意就发现不了。如今想想,都很明显的。 “啪”一声,筷子往桌子上一摔,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三个人都是一脸懵。可是互相看了一眼,就跟了上去。面对眼前关上的卧室门,其他两人不敢进去,最后只能是梁宇自己进去看着窗边的人。 “妻主,您怎么了?是我们说错什么了吗?” “妻主,是不喜欢吃这些吗?我去重新做点,妻主可有想吃的?” “或者我出去给您买点点心?” 吴莲蓉:明明是她无缘无故的发火。可是这人还是以为自己错了? “我要啃骨头,麻辣的,要很麻很辣。” “妻主……………” “让你做就做” “是” 吴莲蓉吃了,先不说吃的时候遭了多少罪,就是吃完,才是真的遭罪啊。直接给拉虚脱了。 把这三个人担心坏了,折腾了一天,吃了药就睡下了。等着醒来的时候就看着三人都跪在地上。 吴莲蓉:…………… 查看了下,腿都肿老高了。她又气又急的。 “你们做什么啊?谁让你们跪的?” 梁宇“是我们没有照顾好妻主,妻主,以后不会了,。” 朱祥“妻主,我求您了,您生气拿我们出气就好,别折腾自己身体,吓坏我们了,” “妻主,您从来都不吃重口的,怎么就想起吃那个了?下次咱不吃了,行不行?” “好,我知道了,不吃,你们好好养养,这两天别下床,谁敢下来就在多跪两天。” 吴莲蓉:……………完败 然后? 继续 “我听说主城外有一个桃花林,还有瀑布我们出去玩吧?” 理想是好的,现实?请看 一行四人就她一个人看,另外三人? 生火准备吃的,钓鱼的。最后一个陪她聊天。 可是她提醒了几次,梁宇都是答应的好好的,可是转头就忙自己的了,然后带她骑马。伺候她吃东西,反正就是各种围着她转。只有一会,她说要睡一会就进了马车,可是睡不着所以想喝口水,出来的时候看到梁宇在练剑,朱家两位公子也在过招。 “梁宇,我听说桃林过去是个瀑布。你以前不就说想去转转吗?今日不去?” “妻主一会就醒了,有机会吧” 只听了这么一句,可是梁宇就像有反应试的回了头。 “妻主,您没睡啊?可是要喝点水?” 吴莲蓉看了梁宇一会没有说话,就进马车了。 回到家就沉默了,梁宇担心啊,朱家两兄弟也担心啊。在第三天看着人还是吃了两口饭,就说饱了,然后离开餐桌,梁宇是真的急了。所以示意另外两人吃饭,他就跟了上去。 “妻主,您最近胃口不好?还是有心事?” 吴莲蓉确实有心事,她不知道怎么对待他们了,看着梁宇,这个人她看了七年,可是她不认识他。同床共枕五年,她除了知道他叫梁宇,是个跑商的,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今年二十五。,其他的?她不知道。 朱家兄弟呢?除了知道年纪,长相,她连他们的父母都不知道在不在。不过就是因为他们只是夫侍而已,她又不需要养老,所以从来没有问过。一句娶,把人留了下来伺候她,然后拿着别人的嫁妆。可是她这妻主好像没有一点用。 梁宇也奇怪,妻主这样他从来没有见过,如今的眼神,他也很陌生。他的妻主一直都是个有不好记忆的小姑娘,依赖姨娘,不懂人情世故,简单。可是对自己有求必应,很少拒绝,这么些年,她从来没有冲自己发过脾气,也没有红过脸。她细心,每个月都给自己开销,只多不少,也不小气,他说买的一直都很爽快。有时候忙的没有时间照顾她,她也会给自己做饭,甚至送过来。也会给自己洗衣服,他相信没有一个女子可以这样对待夫郎,哦姨娘可以,这些都是她教给妻主的。 这么多年,他不是没有犯过错,家里大事小事,基本上都是他做主,妻主从来都没有怪过他,每次都是笑笑就过去了。可是现在的妻主他看不透了。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所以梁宇其实是担心紧张的,这样的妻主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对待。 “宇,你嫁给我,后悔吗?” 梁宇蹭的一下就跪下了, “妻主,这是何意?嫁给您是我做的最好的决定,您娶我,也是我最大的幸运。” 吴莲蓉:……………唉~ 听着这叹气声,梁宇更加无奈了。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所以也沉默了下来, “宇你出去吧,我想歇会” “好” 出去以后,三人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请救兵。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莲蓉,你笑死我算了,瞅你那点出息,哎呀,不行,哈哈,我笑的肚子疼,哈哈,你让我缓缓,缓缓,哈哈,哈哈” “姨娘~” 梁宇三人在门口听着屋里面妻主的语气,默默的对视一眼就离开了,听墙角这事不好,也是张清蓉笑的太过分了,所以他们才过来的。 屋子里面的人到是继续了 “我不笑了不笑了,你别吼我啊,” 张清蓉也无奈啊,听着这人的叙述,她这不是忍不住吗? “姨娘,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娶他们啊?” 抱着吴莲蓉的脑袋,拍着她背,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叫了一声 “傻孩子,当年我就让你想清楚了在回答,你想了吗?” “所以姨娘也觉得我不该娶吗?” “我可没这么说,我想问你当和去年是因为什么你会答应他的?” “我想有家人,他也愿意嫁我,朱家兄弟对我好,这么多年我也不想分开。” “是我的错,不该把你在我身边一留就那么多年,” 十三四的年纪就是学习情感的时候,他们把她保护的太好了,就这么个小姑娘。都让着她,她以为大家对她好是应该的,她娶了梁宇,梁宇对她的好就是应该的,她要娶陈伟就觉得陈伟是自己的,然后必须听自己的,这种想法早就入了心,生了根。对陌生人虽然不会,可是同样她从来不接触陌生人。 好处是比如梁宇对她好,她虽然说不知道怎么对梁宇好,但是他们妻夫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红过脸,就证明他们有他们的相处模式。坏处是,她缺少一种付出的能力,现在就是有心做。可是能力不够,不知道怎么做。 “连荣,其实你不需要改变因为现在的你对梁宇和朱家兄弟来说,就是他们最好的妻主。他们愿意处处照顾你,也愿意喜欢所有你喜欢的” “姨娘,可是我也想让他们也喜欢自己喜欢的,我不喜欢看到这样的他们” “莲蓉有些东西你不懂,但是同样呢,你不懂有不懂的好处,懂了有懂了的坏处,现在因为你不懂,你一心想对他们好,一心想改变自己,可是如果你懂了,也许你就不喜欢他们了,或者说一下子喜欢别人了,会不会还对梁宇他们这么好?” “姨娘,会的,我不知道会不会喜欢别人,可是我一定会对梁宇还有朱家兄弟好的,我不会像我娘一样不管他们任何一个的。” “好,那我就信你了,你也要做到。” “我一定做到,姨娘教我,也告诉我朱家兄弟喜欢什么吧。” “教你的不是我,我给你找个工作吧!你每天出去上工和别人相处你就会了,但是你要学习的是怎么跟别人去相处?而不是去学习她们如何对待自己的夫郎,知道了吗?因为她们就是和你以前做的一样,甚至还没有你做的好。” “好,” “嗯,洗把脸,收拾一下,一家人一起吃饭,我去找他们谈谈,这种事要大家心往一处使,知道了吗?” “好,那妻主帮我叫下梁宇,” “今天你自己来吧,我走了,” 委屈 一出院子才发现三人都在门口等着,朱瑞急急的就迎了上来 “姨娘,妻主如何了?” “她怎么样,要问你们了啊。” 梁宇“姨娘~” “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像莲蓉一样多听你说几句话?不,几个字就行。” 梁宇“姨娘~” “好了,不说就说呗,梁宇,其实你应该知道连蓉已经长大了,她不是那个需要你处处照顾的小姑娘,而是个可以当家的女人,你可以放手了,” 梁宇:原来如此 “朱祥还有朱瑞,她今年二十了,她需要接触和她同样大的人。她需要学会没有你们的照顾,该怎么处理这些人际关系。你们在江湖上飘了那么多年,练出来的本事,才是最需要教给她的。” 朱祥“姨娘说的我们都知道,可是妻主为什么忽然考虑这些了?” 这个就很尴尬了,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她的废话多吧? “咳咳,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以后,你们除了做好她的夫郎,还要教她这些。” 梁宇“妻主不学也没关系。” 朱瑞“我也是这么觉得,有我们呢,也不用妻主做这些,她不用为这些她不会的东西伤脑筋。不会就不会呗。” “莲蓉是女人,保护夫郎,当家做主是她的天生的想法。她现在能意识到这问题就证明她成长了,而且她是你们的妻主,不是你们养的金丝雀。” 沉默良久。张清蓉知道他们需要时间想清楚,所以也不催促。 梁宇“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你知道了也没用,半天说不了一句话。不交流,她看着你就学会了?那这么多年怎么现在才发现问题?不行,隐藏想法的人我最受不了了,不说话急都要急死我,还是我的允默好,那嘴巴巴的,就不停。” 朱祥“姨娘这可就是你不知道了梁宇在妻主面前是和我们面前不一样的,他话也不少。” “真的假的?” “真的,我也没想到,对比起来是多了不……………” 朱瑞“是多了不少,梁宇你就算捂了三哥的嘴,还有我呢。你可打不过我们两” 原来是朱祥说了一半,就被梁宇勾着脖子给压下去了。 “哈哈,我一直以为梁宇可以吊打你们呢,” 朱瑞“那不行,单打独斗,他比我们都厉害,就是大哥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两个人。最多二十个回和就败了。” “原来如此,话说你们这等了多年,达成所愿,觉得如何?” 朱祥从后面追上来,开心的接口道。“好,妻主对我们很好,当时幸亏留下了,还是和姨娘最有缘。若不是碰到你,我们也不能认识妻主,而且还相处那么久。” “哈,梁宇不行了,这才多大一会,朱祥就从你手里出来了?” “……………” 梁宇自然不会回答这些废话,只是跟了上来,和张清蓉并排走着。旁边是朱瑞,最前面是朱祥,刚刚跑过去的。就在前面走。 朱瑞也开口“说起来这事还要多谢姨娘了,要不是您提醒大哥,当初留下的就是王虎,王凯两位兄弟了。” “是周樽说的吧?我好像是提过一句,我也没想到他喝了那么多竟然还记得。” 这下梁宇才算是接了口,最主要是内容够劲爆 “我在大哥耳边念叨了一晚上。不记得都难。” 张清蓉几人都蒙了。然后一起愣了起来,是朱瑞先反应过来的。然后就直接笑场了。 “哈哈,梁宇,你真行” 张清蓉“还是梁宇行,目标明确,下手快。” 朱祥“我当时怎么没想起来这方法?不然大哥说让人继续去跑商的那会,可把我紧张坏了。” “所以说啊,这就是缘分,谁能知道竟然会在那里碰到?” 朱瑞“所以啊,幸好那老板反悔了,否则我这妻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上。”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 …………… …………… 过来的是收拾好的吴莲蓉,一句话。就让三个人同时收了笑脸。 “妻主。” 可是没有人看到吴莲蓉看着张清蓉很是纠结的表情。 她过来好一会了,可是看着他们打打闹闹,就不想打扰,挺羡慕的,可是自己一出来,就这样了。 张清蓉笑了下,这事只能慢慢来。 “走吧,他们怕是在等了。” 走是走了,可是留下来的背影是两个女人身后跟着三个男人。 吃完饭张清蓉想到就干,直接让陈伟明天开始带着莲蓉去店里上工。 可是两天后,吴莲蓉就不愿意去了。梁宇三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了,就只能问,可是人就是不说。床也不起了,反正就是不去。 陈伟着急走,没耐心等,就闯了进来。 “吴小姐,要不是姨娘非让我送你,我才不来呢,你要是不去,自己和姨娘说。” “我就不去,” “多大点事?出去给人干活,那个不受点气?你自己毁了我店里大半生意,得罪那么多客人,我都没说什么。” “是他们不对,和他们说话,他们也不听。吵吵嚷嚷的,你还说我,凭什么?” “吴小姐,姨娘告诉我,顾客是上帝。不对的永远不会是客人,你自己本就是伺候他们。我不说你,说谁?” “反正不能说我,我也不想在看到那些人,就没有一个讲理的,胡搅蛮缠,吃东西不给钱就走。” “人家从早上去。一直等到中午。你呢?连人家点了什么东西都不记得,更别说上菜了。好不容易吃完。你凭什么找人要钱?是我我也不给。” “那他提醒一下不就行了,那么多人,忘了也能理解啊。我也道歉了,他不听。” “提醒?人家叫了你那么多回,你应过声吗?” “我也想应啊,可是那些人这个要那个,那个要这个,一会要水,一会要茶,一会一换,一会一换,谁能分的清楚?还有你,你都听到了。就不能就去点个菜吗?” “我是老板,我有我的事,如果我都干了,要你做什么?站那看吗?” “你就不能帮忙吗?我就不信你自己做的过来。你都不行,凭什么说我?” “我行不行的和你无关,现在,你到底要不要去?你要是不去,就和我去和姨娘打招呼,你做不了。” “我自己会和姨娘说,就不去,我自己会重新找工作的。” “好,你别让姨娘找我就行。” 等着陈伟走了以后,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这下好处理多了。三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由梁宇开口。 “妻主,您可以仔细说说到底怎么了吗?” “我没事,你们出去吧。” 是出去了。可是出去的是朱家两兄弟,留下了梁宇,还是两个人更好说话一点。 “妻主,我第一次上工的时候是十三岁,我爹没了,我连饭都吃不上。可是码头的工头看我年纪小,不要我,不,是所有人都不要我,最后是镇子里面的要建一个新酒楼,那老板人很好。我在镇子上流浪很久了。然后他告诉我,我可以搬砖头,这活不重,但是累。每天给我管两顿饭,然后是三个铜板,因为我搬的少。一直干了一个月,老板最后凑了整,给了我一百个铜板。最后我就去了人家家里当下人,可是那个小主子很 圆满 “宇,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的过去。” “现在妻主都知道了,不是吗?我现在有家,有您,什么都不缺,” “妻主,您现在想做什么?真的不去了吗?” “宇,我就是觉得他们好不讲理,我没有错,陈伟还让我道歉,我不愿意,他就逼我,道完了歉还训我,” “妻主,让瑞陪您一起去吧,等您习惯了,在让他回来。我们可以不用这么着急,慢慢来。” “宇,你也一起吧?” “妻主,我怕我帮您揍他们。最后砸了姨娘的店就不好了。可是瑞比我和祥稳重一点,不过您也多看着点,也很容易砸店,毕竟您是我们的妻主。” “好,那我再去试试。” 陈伟看到人过来,头都没抬,就干自己的。两人去了后面,换了衣服,就上工了。 吴莲蓉很认真,很细心,可是还是弄错了。 “我都说了我要的是红豆奶茶,这是珍珠的。还有,我要的是炸鸡腿,不是鸡翅,” 旁边桌的人也开口了。 “我要的是鸡翅,你给了我鸡腿,可是我不喜欢吃,所以这单我不会买。” 吴莲蓉呆愣愣的,可是还是开口。 “不好意思两位公子,我弄混了,这样,你们也都没吃,换过来就可以了。对不起啊。” “不行,都上了别人桌了,我才不要,重新做一份,” “是,那鸡腿都被他戳了半天。我也不要,还有这些,是你自己送错了,我不知道才喝了,所以我也不会买单。” 第三桌的客人也开始了, “要的珍珠奶茶,可是你给了我红豆的,但是我不和你计较,去把你们掌柜的叫过来,告诉我这红豆里面哪来的石头?” 吴莲蓉“啊。石头?不会啊,我们红豆都是自己庄子里的,更本不会接触石头。” “所以你是在说我骗你吗?牙都崩坏了,叫你们掌柜的来。” “是啊,你看你,我们三桌的东西全都搞错了,你们店里我们还敢来吗?这都什么小二啊?” “这都半天了,小姐,去把你们的掌柜的叫过来,把这些东西都撤下去,然后把我们要的重新?送过来吧。” “可是,这样你们都吃了,重新上来,你们还能吃的下去吗?” “吃不了是我们的事,但是我们花钱来这消费,总不能买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吧。” 这时忽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哎呦,这是怎么了啊?江儿,你怎么了?” 之间一个女人看着满脸青紫的孩子,急急的叫。 “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一时之间,整个店都闹了起来。 朱瑞听到二楼的声音,扔下正在点菜的人就跑了上去。先确定妻主没事,然后剥开人群走了进去。 吴莲蓉就那样一边被别人指责,一边看着朱瑞上前查看了一下孩子。然后双手怀抱肚子颠了两下,然后那小孩吐出一个东西来。 “来,听叔叔话啊,现在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来。” 小孩照做,重复几次就脸色正常了。 “谢谢,谢谢公子,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救了江儿。” “小姐,这孩子是被红豆卡住了,还小,下次喝奶茶不要加东西了,” 之见刚刚还特别感激的人一下就冲到了吴莲蓉的面前,然后抬手就要打。 朱瑞:……………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朱瑞也是这小姐一动就发现她冲着谁去,所以直接现在吴莲蓉身前护着了,拦下了对方的手。 “公子,这就是杀人凶手,我和她说了两遍,要纯奶茶,可是她还是给了红豆的,她就是故意的,” 吴莲蓉也想起来了,她记得这个人是要了纯奶茶,可是这边的喊着要红豆的,所以她就记了两份红豆的。 “对不起,小姐,是我的错,对不起。” “小姐,我看这小姐也不是故意的,现在东西吐出来了,我带您和孩子去医馆给看看,我们也安心不是?” “对对对,先去医馆,其他事一会在说。” “是,小姐,您先带公子下去,我去拿银子就跟上您了。” 等着人下楼了,看着其他三个人,也是笑呵呵的开口。 “几位这是怎么了?” 等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清楚了,朱瑞直接就下楼重新端了一份过来了。然后开口。 “看你们,多大点事。小姐头次出来。不过赚点碎银,还小嘛,这不是?几位公子以后都是要伺候妻主的,我们都是那个年纪过来的,能帮一把是一把啊。来我告诉你们,这家店啊,每个月的十五号,只要你消费一两银子。那接下来五天都是打六折的,我看着几位也是常来的,就告诉你们。那可就省不少呢。” “公子怎么知道的?” “哈哈在下姓朱名瑞,要是不介意交个朋友,叫我名字吧。” “朱瑞兄弟是爽快人。” “嗯,这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都是一些老板过来的人,才会有这待遇,你们15号过来,结账的时候要一张牌子,过来一次人家划一道,一张可用五次。” “多谢朱兄弟告知” “碰到了就是缘分,没这小兄弟马虎,我们也不能认识,我去趟医馆,几位兄弟都是仗义的,也别让他赔了这饭钱。否则一个月又白干了。” “好,不会啊,朱兄弟快去吧,我们常来的,有机会再聊。” 这事就这么解决了,周瑞出去直到午饭过后才回来。 “妻主,我给那孩子买了点点心,现在没事了。” “嗯,瑞,谢谢。” “妻主为何谢我?” “就是想谢你,你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 “妻主吃了吗?” “吃了,” “我就吃炸鸡就好,还没尝过呢。” “好,我多拿一些,你吃完给梁宇他们也送回去。” “好,可是妻主,我就带了二两银子,刚刚都花掉了。” “我带了,我这里还有五两,你拿四两吧,吃完出去逛逛在回去。” “太多了吧?” “没事,留着吧,你要喝什么?” “苹果汁” 吴莲蓉很高兴,因为她知道了朱瑞喜欢喝苹果汁,所以很高兴。可是看着人只喝了一口,说实话挺不高兴的,这可是她拿过来的,不是喜欢吗?为什么不喝? “瑞,你为什么喝了一口就不喝了?” “不好喝,我只是没喝过,早上看到了,就说试试。” 朱瑞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妻主会做那样的事,接下来就看到了他一辈子都记在心里,每次想起来都暖暖的事情。 三天后 在三楼的包厢里面,每样东西量都不多,可是光喝的就有近三十种,各种味道。别说吃的了,同一种东西,只要可以做的口味,就都做了。 梁宇,朱瑞,朱祥,打开门以后看到的就是满屋子的盘子,碟子。说实话,这是他们这辈子看到的最豪华的午餐。皇帝的108道菜,也比不上这一屋子,等进去以后,才发现原来和旁边的屋子是相通的,然后也是一屋子。 吴莲蓉忙完以后就上楼了,看着几人也不坐下来,只是站在屋子里面很奇怪。 “你们干嘛站着?” 朱祥“妻主是让我们来这个包间吗?” “嗯。我一直想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可是你们也不说实话,正好瑞说,没吃过,所以试一下。” “我想知道,那就试一下啊,可是那天东西不够,我和伟儿说了,他找了三天才把所有的东西都凑齐,你们都尝尝,然后把喜欢的告诉我,我都会记着的。” 梁宇“妻主~” 朱瑞想着当时自己说的话,忽然觉得自己就是嘴欠,可是妻主如此行为。这不是感不感动,而是入了心。也控制不住的上前抱着吴莲蓉。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妻主,您怎么这么好?我好感动。妻主,您对我们太好了。” “啊?很好吗?” “嗯~嗯~嗯~很好,特别好。” 这么用力的点头,吴莲蓉也笑了。 朱祥上前直接拉开了朱瑞。“让我也抱会。” 吴莲蓉只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可是还是没有推开他,虽然觉得他力气使的有点大。可是感觉他们好像是因为高兴。所以忍了。 梁宇就温柔多了轻轻抱了下,就放开了,“您是最好的妻主。” 不管别人怎么样吧,反正吴莲蓉就以为他们都喜欢她给他们送东西,所以从这天开始,梁宇几人一直收到妻主的礼物。反正看见什么没见过,没吃过,没看过,没玩过。或者好看的,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他们带回去。关系也是越来越轻松了,每次收到东西,几人也不会藏着掖着,会告诉她喜欢,不喜欢,喜欢,那下次再买,不喜欢就不要了,一般喜欢那就偶尔买。 吴莲蓉没有张清蓉那种观察别人情绪的玲珑心思,也没有她那对别人细心到通过细节判断别人的喜好。可是她有三个愿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交流的夫郎,他们适应了她的方法,找到了适合他们的相处之道。 何为圆满?不是你复制别人,而是你开心轻松。 母女斗法 周樽的怀相很好,也没有洛凡当时的多灾多难,很顺利,张清蓉不喜欢冬天和春天,可是她和冬天和春天又特别的有缘分 十五岁春天到了风国 冬天答应娶允默, 十六岁春天允默自己愁的没人形 冬天差点失去了允默。 十七岁春天因为允默不吃不喝的赶路 冬天陈红去世,北城遭难 十八岁春天得知北城大难心急如焚 冬天娶了陈思,洛云,洛夏, 十九岁春天得知洛凡出轨还有孩子 冬天有了傲玉, 二十岁春天因为傲玉家宅不宁 冬天启程去西北, 二十一岁春天在野外度过 冬天和周樽相逢 二十二岁春天和牛做伴 冬天重新启程往山里走 二十三岁春天跋山涉水 冬天终于可以对有牛痘的牛下手了 二十四岁春天证明了牛肉是没有用的 冬天又排除了牛骨 二十五岁春天开始研究牛血 冬天开始对最不可能的牛痘的脓水下手 二十六岁春天证明脓水可能有用, 冬天第一次以为成功了,可是失败了。 二十七岁春天得知了不用过滤直接用。 冬天启程回家 二十八岁春天又是跋山涉水 冬天娶了周樽 二十九岁春天得知周樽有身孕 冬天她又要有第二个孩子了。 站在周樽的门外,听着里面的撕心裂肺的叫声,她很平静,反而用这时间回忆了一下她这么多年。除了娶夫郎,一事无成,就是当个妻主都不合格。 紧张吗?紧张 害怕吗?害怕 担心吗?担心 如果不紧张,不害怕,不担心,她为何不敢听里面的声音? “啊~” 放空了许久的思绪,还是被着一声给唤了回来。 看着面前的,终究是没有进去,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趟,她又如何不知?可是她好像只能这样站在这里听着。 梁宇挺着大肚子进来以后,吴莲蓉也在后面跟着。 “你慢点,你也没几个月了,小心点。” “妻主,我知道了,我就是看看大哥。他生了我们就回去” “姨娘,大哥他?” 张清蓉看着这肚子她头疼,按说正常人看到孕肚,心都会柔软,可是她看到,只有烦躁,发愁,不想见。谁知道是她不正常,还是因为什么? 不过还是回头看着允默 “允默,把凳子给他搬过来” “哦,好。” 看吧,这就是张清蓉,她不喜欢可是她总能第一个发现别人缺什么,或者注意不到的地方。 最后当一个下意识的想起孩子的哭声,要把屎把尿,就能嫌弃的再也不想看到孩子,看到孕肚的第一眼,她只会觉得又是一个麻烦,又是几年的辛苦,没有任何有新生命的喜悦。 但是除了这些她的注意力就全部在要好好照顾,不能什么,不能什么。这是她的下意识反应,也是不能控制。 里面的叫声还在继续,外面的交谈也在继续。 “莲蓉,你带他回去吧,自己过两月生了,别有阴影了” 吴莲蓉还没说话,梁宇就开口了 “姨娘,没事,我不是第一次见了” 都这样说了,也就没阻止了了, 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子时的时候张清蓉坐在床边,陈思手里抱着孩子。 洛凡,“真可爱” 陈思“你抱抱,感觉当初玉儿还要重一点” “好,小心点,” 苏允默“妻主,你也看看,长的好漂亮,像她爹” 张清蓉:……………漂亮?像她爹? 然后直接打趣周樽 “听到没?允默说你漂亮呢” 苏允默:…………… 其他人…………… 周樽“妻主说过我这是帅” 苏允默“……………我是说孩子漂亮,可是长的像他爹” “……………”这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呢。苏允默也反应了过来,可是词穷了,不知道怎么解释。 洛凡“允默说的是对的,确实漂亮,也确实像周樽,就是孩子看起来秀气一点。” 洛夏“吐泡泡了,大哥,给我也抱抱” “嗯,托着腰” 洛凡“妻主,给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周樽,你自己取吧,小孩子最讨厌了。” 有孩子的洛凡…………… 有孩子的陈思…………… 没孩子的四人…………… 周樽也是无奈啊。 “妻主,我知道您不喜欢,可是还是您取吧,” 陈思“周樽。你就惯着她,那有当娘的这么说自己孩子的?” 这次回话的不是周樽,而是在最下面的傲玉 “娘嫌弃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周爹爹早就听习惯了,我有莲蓉姐姐,妹妹有我这个傲玉姐姐,我们自己养,不用娘,否则还不知道妹妹受多少委屈呢。” “呵呵,还是傲玉了解你娘,那以后就麻烦傲玉多照顾你妹妹了,”周樽也笑着回答 “周爹爹放心吧,我一定把妹妹好好养大,” 这一来一去的,反正张清蓉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允默“可是名字还是妻主取吧,” “今日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就叫傲雪吧,张傲雪” 陈思“这还差不多,” “张傲玉,既然话说了,就照顾好张傲雪,别让我听到她哭,她哭了,我就收拾你” 苏允默“妻主,小孩子怎么可能不哭?这就不可能,” “不是张傲玉自己说的吗?” 周樽“妻主,这傲玉也没办法,我尽量不让她吵你” “嗯,张傲玉,你沾光了,以后你可以继续喝牛奶了,可是别把张傲雪的也喝光了,” “太好了,终于可以喝了,那我可以吃牛肉了吗?” “可以,慢慢增加,不能直接当主食” “傲雪妹妹啊,你来的可太及时了,你放心,就凭这个,以后你就是我傲玉姐姐罩着的,谁也别想欺负你。” “张傲玉把你干爹那套收起来,还没跑江湖呢,像什么样子?” “干爹说了,江湖儿女,在那里都是江湖,大家都是江湖人,自然要守江湖规矩。” “……………”张清蓉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可是就被周樽给阻止了,然后周樽自己开口 “傲玉,江湖规矩要守,可是江湖上最重要的是,隐藏实力,别让别人知道你太多的底牌,除非你强大到谁也不怕。所以哪怕是江湖,也不能太随心所欲” “哦,我知道了,谢谢周爹爹” 洛夏抱着孩子,洛凡摸着傲玉的头, 他缺失了太多,哪怕相处了一年,可是两个人之间,还是差了点东西,他比不上和她长大的任何一人。有时候看着他们的默契,他一直羡慕。可是又很幸运,傲玉可以有这么多的老师,学习了这么多的东西。头头是道的医学知识,对牛羊的热衷热爱,对江湖习气的了解,有最全面的朝廷体系的认知,随便说一个官员,有点能力的,她都如数家珍,对数字的敏锐,最少六七种的武学,她都融会贯通,哪怕生活在大山,可是她对上流的奢侈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她小小年纪,可是她懂的东西,太杂了,别以为杂就不精,至少天南地北,她都能接上话,傲玉是他洛凡的骄傲。 “我还是喜欢我爹,他教给我的东西,和干爹教给我的不太一样,干爹说让我跟着爹好好学,他那都是书本上的,爹爹的是自己经历的。” 洛凡会心一笑,还有她娘的玲珑心思。 十一月的时候,梁宇也生了,不过是个儿子,梁宇有点可惜,也怕妻主不喜,毕竟女人都喜欢女儿。可是相反的是,吴莲蓉很兴奋,这是她的孩子,她血脉的延续。这态度才让梁宇放了心,也有了笑模样。 吴涛是吴莲蓉起的名字,她的长子。 过完年之后,就有了一个很热闹的景象,之前都不知道洛家长女回来了,可是在傲雪的百天。大家都知道了,所以等着节日过去了,纷纷过来提亲了。 张清蓉脸上那个乐啊,张傲玉脸色那个黑啊, 反正张清蓉是来着不拒,都说考虑一下,仔细看看,所以张傲玉天天的跟在屁股后面转啊,她不想定婚啊,还都是一些小屁孩,她要自己找,所以见天的愁啊。以她娘对她的方式,她真怕给她一下子找七八个,她这一辈子就毁了啊,她还想闯荡完江湖就回大山放牛羊呢。所以千万不能把她留在这里啊,看着张傲玉这贫嘴天天的给她卖乖,张清蓉满意了。可是张傲玉不痛快,她就痛快,所以就是不松口,越玩越上瘾,就是一个小屁孩,在早熟,懂事,还不就是个孩子?她还治不了了? 就是她爹,她不也治的好好的?想起这事,张清蓉很有成就感,背了半年的书,还是有用的。 张傲玉头疼,哪都疼,全身上下那那都不舒服,大夫也请了好几次,可是就是不见好,都说没病。一家人都是愁眉苦脸的,到底是咋了啊?没病?没病不吃不喝的,都瘦了,从来不赖床,到点起,到点睡,如今见天的不下床。 张清蓉很忙,忙着做客,东家跑了跑西家,西家跑了还有南家。病了?她张傲玉要是没病或者不病,她还折腾什么啊?有什么折腾的?她还怎么乐呵?所以更上瘾了,还带了一个长的最丑的来给张傲玉看。 不是张清蓉以貌取人,实在是这孩子勤快,懂事,她是真喜欢。前提是她知道张傲玉其实是个颜控。 张清蓉:别冤枉我,我是真的喜欢,再说,闹可以,还真能把这事办了?不符合她这开明的人设。 心底:也不是不可以 疼 一家人坐在饭桌上看着这个畏畏缩缩的小男孩,也就十二三的样子,实在是没有任何的语言形容自己的感觉。 “婶婶,真的可以吃吗?” “当然,都是你的,吃吧” 不过人还是在桌上重新看了一圈 “我可以吃吗?” 这下所有人都齐齐点头 张清蓉一口没吃,只给他夹菜把人喂饱了,就让出去玩了。然后才自己吃饭。 陈思“清蓉,这孩子是谁?” “我给张傲玉选的正夫” 陈思:…………… 洛凡:…………… 其他人:…………… 所有人都是可以看的见的嫌弃。可是张清蓉只说了一句 “收起你们的表情,别以貌取人,都是什么毛病?你们就以为他想长那样?” 苏允默“妻主,我们不是以貌取人,只是这个有点不合适。” “不合适?不合适你来选啊,” 苏允默“妻主,正夫是大事,也是一个女人的脸面,你让傲玉以后怎么带他出去?” “苏允默,别那么肤浅,如果当年你们发现嫁的人也长那样,你们还会选择我吗?洛凡怕是也直接拿着合离书离开了吧?你们洛家这高门大户的我也进不来。” 洛夏“妻主,这不是一回事,现在是说玉儿的事。他真的不合适” “那你认为谁合适?” 洛凡“妻主,他不可以,” 老主君,“清蓉,不可以,我不同意” “父亲,您真的就因为一个人的长相就否定他吗?” 老主君“是,以前我也说过别人不要以貌取人,教过凡儿不要以貌取人,可是如今,在自己身上才知道,不以貌取人根本不可能的。” 这样的话,张清蓉没法回,最后只是看着洛凡。 “所以你们没有一个人没有意见吗?” 周樽 “妻主,如果你真的想让他做女婿,不如定给傲雪吧,” “你不介意?” “妻主,您也知道我见了太多的人了,长相不重要,但是我相信妻主看人的眼光,您敢把他带回家,就证明他值得,至少对您而言,他值得。” 陈思 “清蓉,周樽,你们在考虑一下吧,毕竟傲雪还是个婴儿,” 张清蓉“正夫不都是当娘的定的吗?张傲雪是我女儿。还是你们认为张傲玉的主,我做不了,连张傲雪的我也做不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除了吴莲蓉一家和周樽意外,其他人都知道什么意思。所以所有人都沉默了。 “姨娘,那孩子看着也是十二三,当年我也是这搬大,不如就给我吧,毕竟我还差两个夫郎,最主要的是,您知道的,我不会嫌弃他。姨娘选的人,我也放心。” 这个张清蓉信,吴莲蓉当年对着那三个连脸都看不清的人,也没有任何嫌弃。吴莲蓉看人,只看对方值不值,外表?心?不重要,她觉得重要就可以了。 “莲蓉,那是个好孩子,你可以先相处相处,如果觉得可以,就让那孩子自己选吧。你们别以为他是巴着你们,就那孩子的傲气,能不能看上张傲玉都是问题。在你们看着他的长相挑选他的时候,能不能也问问人家,能不能看得上你们?” “就你们洛家?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们自己稀罕不代表别人都稀罕。要是有人见了他,现在影响喂口吃不下去,那就滚出去,我也看你们碍眼。”一群以貌取人的家伙,一群学习四书五经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是张清蓉此时心里唯一的想法。还以为这些人是好的,没想到这么虚伪。 如果他们哪怕稍微问一句,或者花一分钟时间了解,为难一下,考虑一下,她都不会这么生气,可是这些人是看了一眼,直接就否定了一个人。她也不是因为自己喜欢,所以才要求他们喜欢,那怕只是一个陌生人,也要认识一下,就算不能保持平常心,可是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吗?这种人,让她恶心。 怎么可能有人出去?所以都安安静静的吃饭了,这是张清蓉头一次对这这些人一起发脾气。也是第一次说话如此过分。 可是都是想差了他们不是否认了这个人,而是拒绝了他做张傲玉的妻主。 但是张清蓉就这样钻了牛角尖。 吃饭不出去,除了偶尔去看看周樽。张清蓉在屋里憋了两个月,除了周樽还有莲蓉一家谁来也不见。那孩子也让和周樽住一起了。 这天洛凡几人在院外听着里面的笑声,很是无可难何。 苏允默“如今他们才是一家人。” 洛夏“妻主不在家,见不到,如今回来了,还是见不到。” 苏允默“我不管,我要进去,” 可是刚走出去就被洛凡拦住了。 然后几人齐齐看着门口中间牌子。 洛家人,苏家人,陈家人。不可入内。内院有传染丑病,别被传染了。 这种事除了他们妻主,还能有谁做的出来?可是他们也没想到这次妻主这么幼稚。 没办法,只能回去了。 次日一早,洛府很忙,可是主人却不知道忙什么呢。 “主君,是主母说要出去玩,大概要走几个月,所以让我们收拾东西。” 落家人“……………” 苏家人“……………” 陈家人“……………” 听到下人的话苏允默转身就走了,然后是陈思,最后是洛凡,洛云,洛夏。 目的地,妻主的院子。 “憉” 外面这巨大的声音传来,张清蓉一下就出来了,没有搭理进来的几人。只是把自己写的牌子给捡了起来,然后进屋就拿了巾子擦。 连脾气都懒的发。 苏允默“妻主,您闹了两个月,够了吧?还要出门?几个月?您这次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我们说错什么了?您给玉儿就挑那么个人?有事不能好好说吗?您这一冷我们就是几个月?为了外人?他比我们这么多人还重要吗?” “您上次就说不会再走,可是您一走八年,好不容易回来。您也说不走了,如今又要做什么?” “妻主,您到底要扔下我们几次?就因为一个外人,要和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吗?” 张清蓉仔细的擦着自己的手里东西一句话都没说,也没回头。 “啊~” 疼。张清蓉只有这一个想法,然后眼泪也出来了。 苏允默一看这血叭叭的,他也慌了。 洛凡“去叫大夫。” 洛云转身出去,洛夏出去端水,陈思拉着张清蓉的手就给吹。 所有人都慌了。 洛凡看着苏允默说了半天,他也想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世上的人千千万,偏偏挑了这么个人,还闹的家里几个月不安生。所以就上手想把牌子拿过来,可是因为气愤所以力气大了些,直接就把张清蓉左手的指甲给蹦了。连根的那种,中指和无名指直接就翻过去了剩了点皮挂着,食指也是,不过就是比其他两个多留了不到五毫米,没翻过去而已。 指甲蹦一点点那一瞬间的疼痛,就能让人疯,更何况这么严重? 同时苏允默也抽了她手里的巾子,右手的大拇指也是同样的情况,这一下,张清蓉花了三十秒意识才回归。因为那一刻她是没有任何意识的。 理智回笼,因为太疼。所以眼泪也停不下来。看着陈思的动作,直接就把手抽了出来,带着哭腔开口 “不用你管” 陈思“别动,吹吹就不疼了,乖哈,” “我说了不用你管,另一边洛凡也是抓着她的手” “也不用你管。” 两人都不放手,张清蓉又疼又憋屈,还委屈。 “疼,不用你们管,别碰我,疼哇哇~哇哇~别碰我,~哇哇,哇哇,别碰我。” 这下都放手了,陈思顺着她的手吹,拍着背 “乖啊,一会就好了,不碰你,不碰你,哭出来就好了。” 一分钟,两分钟。发泄了, 都知道,受到剧烈疼痛的时候包括委屈的时候,还能控制眼泪的人不多。那一瞬间只想哭,可是哭出来,哪怕只有一下,就感觉把委屈哭出去了,疼也能承受了,情绪也就平稳了。有人哄的原因,所以她多哭了一分三十秒,然后就收了声音,也收了眼泪,托着手站了起来就要出去。 陈思“你去哪啊,一会大夫来了,给你看看。” “没事,就是指甲而已,自己就长出来了,” 说着话,人也不停,然后把洛凡扔出去的牌子,用两个胳膊肘给夹了起来。然后走到苏允默旁边。用右手的四个手指去拿巾子,苏允默快速的递了出来,然后就跪下了, “妻主,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句不是故意的真的说不出来,不是又如何?还指望她原谅自己吗?所以只剩下了道歉。 道歉有用,我这手还疼呢。道歉有用,你们伤了人家的自尊怎么说?一群肤浅的人,不想和你们说话。 所以没有回答,拿了东西就想出门, 洛凡走过来停在她的面前。然后在前面也跪下了, “妻主,伤了您是我的错,您怎么罚都没事,先看手,可以吗?求您了。” 路遇土匪 “我没事,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也知道这是意外,不怪你们,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一点小伤,疼过去就好了。可是我看到你们觉得恶心,所以别跟着我。” 留下的几人真的面面相觑,懊恼,后悔,可是更多的是心疼。 每个人都有点不可言说的小癖好,或者说是执念,张清蓉对什么事都不在意,洛凡处处算计,苏允默替她做主,包括今天的伤,她委屈,疼是一回事,可是她是真的不怪他们,毕竟真的是意外。 可是以貌取人偏偏是她最看不上的一点,她超级超级恶心这种人的。尤其是那种因为相貌直接否定一个人,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的人。洛家人占全了,她是一个可以因为一件事完全否定一个人的人。 因为姐姐拿她丢脸的事,打趣她,告诉父母,在她自己的朋友面前说很有暗示性的话,所以她姐被她拉入黑名单,老死不相往来。哪怕那个时候她才十岁,可是五年没有搭理她姐一次,她姐出现,她就回避。她姐说话,她就闭嘴。 因为最好的朋友在其他人面前说她的坏话。反正她觉得不好听,所以从此绝交。 明明不认识,可是她听到这人或者见到这人用别人的弱点来攻击别人,这个人,做了两年同桌,她都不削于和她说一句话,更加不削认识。 千万人说对方不好,可是对她而言是陌生人,那么她就会给出笑脸,张开双手去接触,成心以待。 同样千万人说好,她不认识。她也不会就认定这是一个好人 张清蓉有优点,那就是她有平常心。 缺点?她嫉恶如仇,是好是恶是按她自己的标准来判断的,别人影响不了。 周樽在给孩子喂奶,听到门口的声音急急的就穿上了衣服,吃的没了,所以张傲雪就开始哭了。 周樽一边哄,一边开门,可是看着迎面走来的人,行了礼就抱着孩子哄了,注意力全在傲雪身上。 “妻主,您先坐会,雪儿没吃饱有点闹” 听着这哭声,张清蓉在旁边坐了五分钟,就坐不住了。 “周樽,你让张傲雪别哭了,在哭我也想哭。” “妻主,她还小,您和她计较什么啊?” 一秒,两秒。三秒 “唔啊~哇哇~哇哇~哇哇~” 周樽本来以为她开玩笑的,可是听到后面就发现这是真哭了,孩子往床上一放就过来了, “妻主,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您了?” “你别让她哭了,我听着就忍不住了。” “好,好,您等我一下” 周樽抱这孩子,送过去给了那小孩,隔了三间屋子,总算是声音小点了,然后才回来看张清蓉。 “妻主,您到底怎么了?别吓我。” 收了眼泪,这才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 “疼” “妻主,您~唉,” 实在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进去就翻箱倒柜的找药,然后是拿了棉布出来。 一句话都不说,一边吹,一边上药,花了半个时辰才给人包好了,看着地上的一摊血迹,周樽也很烦躁,他竟然没发现,还让人等了这么久。 “到底怎么弄的?这么严重?您过来就赶紧说啊,还坐着,您要急死我啊?就这能不疼吗?” “那不是你就顾着那张傲雪吗?有了女儿,就不认妻主,明明错的是你,还怪我?” “是我的错,这么大意,妻主您别怪我,我带您去看大夫吧?十指连心,多疼啊?” “你不是上药了吗?没事” “那只是止血的还有金疮药,我们还是去看看大夫,重新包扎一下。” “没事了,就这样吧。反正疼几天……………” “清蓉啊,你说你,你家不是这个受伤就是那个受伤。我这老头子都被你家夫郎提溜几回了?这次是谁?” 张清蓉话说一半就被打断了,不过还是看向来人,周樽起身拉着齐大夫就过来了。 “齐叔,麻烦您了,先帮妻主看看,她手指甲都翻起来了。有止疼的吗?” “我这老头子听着都疼,有,带了,小心点拆开我看看。” 张清蓉不想拆,拆一下,多疼啊? 可是看着周樽还有洛云的眼神还是没有拒绝。 这一折腾又是大半个时辰, 张清蓉:不得不说这老头还是有点本事的,毕竟这止疼药是真的管用。 都吃午饭了,就把人留下来吃个午饭,张清蓉让洛云去前面吃饭,洛云不愿意。 最后还是周樽去把孩子抱了过来开口, “洛云,你帮我照顾几天孩子吧,我照顾妻主,” 洛云“好”他更想自己照顾,可是知道人不愿意所以就没提,抱着哭哭啼啼的张傲雪就离开了。 等着齐大夫也离开,小全才跑了进来, “主母,主君还有陈夫人和苏夫人二少爷,三少爷,都在祠堂跪着,这都两个时辰了。” 周樽“妻主的手是他们弄的?” 张清蓉“这祠堂供奉的是洛家的祖先,大哥和允默凑什么热闹?” 小全“……………” 周樽“……………” “主母,求您让他们起来吧,午饭也没吃,这都跪两个时辰了,别跪坏了。” “人是跪不坏的,你就去告诉他们,说我说的,我这手疼的厉害,没心情搭理他们,所以如果是因为我,就让他们别折腾了,给我留点清净。如果是因为想给祖先守灵,告诉他们这会有点迟,最主要的是陈家和苏家的祖先也不在那里。” 等着人走了,张清蓉还是吐槽 “就算给我守灵,也不用这么早吧?我又不入洛家祠堂。” “妻主,这话不能说,多不吉利啊。” “我知道了,” 虽然手伤成了这样,不过过了十来天,她之前准备出去玩的事,还是提上了日程。 周樽,张傲玉,张傲雪,还有吴莲蓉一家,最后一位是孙鹏就是张清蓉捡的孩子。 几人动静很大,热热闹闹的就走了。 陈思几人送人,看着离去的马车,陈思第一次担心自己的未来,就是陈红死了的时候,他都没有担心过。清蓉对他的好,有目共睹,可是这次,连他也放弃了。 “以前一直好奇清蓉的底线是什么。这次我知道了。”陈思苦笑着开口。 苏允默“我后悔了,那天不应该说那些的,妻主从来没有这么对过我。” 洛凡“那个小孩不能留,” 洛夏“我已经安排了,他没有机会在回来。” 苏允默 “主君,夏,你们做了什么?” 没人回答,洛凡洛夏直接就回去了,洛云看着苏允默和呆愣愣的陈思也留下了一句。 “允默,别忘了你以前是个侍卫,他确实不能留。” 陈思拦住洛云然后开口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想让妻主回来而已。” 张清蓉一行人刚出城门,进了森林,就遇到了一群土匪。 周樽这种事情遇到太多了,所以上前交涉,可是这些人一个字都不多说。就打了起来,这边除了张清蓉和张傲雪,其他人都是有自保能力的,哪怕张傲玉和孙鹏会弱一点。 马带着马车跑了,周樽,梁宇,朱祥,朱瑞,吴莲蓉五个人,围着中间的张清蓉和四个人。 周樽“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我们出十倍的价钱,换一个人名。” “上” 很简洁,很专业,不拖泥带水。 一场恶战,对方有二十多个人,最后只带走了孙鹏,就离开了,周樽几人也受了伤,互相包扎。 陈思和苏允默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洛府。 她们回来的时候,洛家几兄弟没有一点逃避,只是跪在门口。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 可是这个门口,张清蓉跨不进去。她的腿抬不起来,如果没有她,孙鹏也不会被人惦记。 和他们不计较?可是这事真的能忍吗? 和他们计较?他们是她的夫郎。是她最亲的人,是她的家人,是她太过任性。没有当好这个家。是她不负责任,废话太多,可是从来没有好好和他们谈过。 每一次,每一次,她都是冷暴力。每一次,每一次,她都是离开。每一次,每一次,她都是无视他们。 如果不是她没有好好的处理,如果不是她没有好好的和他们交流。如果不是她不好好听他们的解释。如果不是她每次都逃避这些问题。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一家人,不痛快,可以吵,可以闹,为什么她永远以自己为出发点,扔下他们一次又一次? 说?说什么?我现在离开,你们要带走谁?我现在离开,你们是装土匪还是装山贼?我想在离开,你们就杀了孙鹏吗?还是问。孙鹏还活着吗?或者会不会活着?在或者求一下他们,别伤人性命?以后呢?就这样陪着他们? 算账?报仇?杀了他们?好好罚一次?就算打的半死又如何?他们不是不知道这样不对,可是还是做了。知道自己会生气,可是他们还是做了。知道自己会罚他们,可是他们还是没有犹豫。 他们才是一家人,一条人命又如何?为了别人毁了自己的家?她可以毁了自己,可是不会毁了他们任何一人,连伤害都不会。 恶果 “起吧” 走进来看着他们许久,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回头看着这些人。一一看过去。 “周樽,梁宇,朱祥,朱瑞,莲蓉,好好养伤,此事是我不对,你们若是怨,就怨我吧,可是从今以后,此事不可在提,今日我们没人出门。几个月前也没有人来我们家里。” 可是他们都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比他们想到的最坏的结果,还要坏的多的多。 张清蓉病了,回去以后她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第二天一早陈思就去找她了,可是在门口叫了半天,也没人回应,他就进了屋。 说了很多话,认了很多错,到了很多歉,可是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掀开床罩,看着睡着的人一脸平静,陈思笑着打趣。 “还是这么能睡。昨下午就开始睡了,还不醒?” 说着就伸手摸上了她的脸,可是一手的冰凉。 陈思直接从床上滑了下来,呆愣愣的良久良久,连喘气都不敢。 颤抖的手重新伸手出去,颤颤巍巍的放在了她的鼻子下面。 “清蓉,清蓉,你醒醒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你醒醒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清蓉,醒过来,醒过来好不好。妻主,妻主,你说过会照顾我的,怎么可以扔下我一个人?你说过的,你不会扔下我的。清蓉,我错了,我都改,求你了,醒过来,醒过来啊。你还没看见伟儿结婚,也没带我游遍天下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守信用?清蓉,清蓉,清蓉” 洛凡几人过来的时候是吃过早饭了,觉得差不多人该醒了,大张的门肯定了他们的想法。 进里屋看着躺在血泊中的人,洛凡就去扶了起来,然后大喊 “去请大夫,快点” 陈思握着洛凡的手然后使劲。 “我~早就~该~该死了,这十年是我~我偷来的。洛凡,先~先让我~我陪妻主几年。帮我~我告诉伟儿~我对不起他。” “妻主,妻主,您怎么了?妻主,妻主,妻主,您别吓我,您起来啊,起来啊。” 洛凡抱着陈思还是被洛夏吸引了注意力,其他几人本来围这陈思,听到这话。全部都看着床上的人。 一屋子的人都乱了,晕倒的晕倒,大哭的大哭,叫人的叫人。崩溃的崩溃。 等一切尘埃落定 洛府 洛府?早就换成了张府, 张府今日是门庭若市,载歌载舞,张灯结彩,鞭炮齐鸣,不为别的,张府大小姐张傲玉今日成年,十六岁生日。 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彬彬有礼的招待,一身红衣,张扬性感,家世好,容貌好,十一岁中了文武双状元没有当官,十二岁接了张家没有经商,十三岁销声匿迹,十六岁张扬高调归来。 “今日,我张傲玉,和主城的人认识一下,以后大家互相照应。我张家从来没有败过,也不会败。张家这几年确实是比较低调,可是我张傲玉可不喜欢低调,所以如今既然当了这张府的家,那么以后我就要把张家发扬光大。各位姐姐,婶婶,叔叔哥哥,我张傲玉,头一次在大众面前出现,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就请你们多多包涵。我洛家人丁单薄,上有一大哥,已经做了人家夫郎,下有一妹妹,今年七岁,别的不缺,就缺个正夫,所以有合适的,我们就做个媒,也是好事一桩。最后,今日过来混个脸熟,大家一定要喝痛快了,然后在玩痛快了,” 前面是熙熙攘攘,可是后面没有一丝喜悦。张府有两个祠堂,一个供奉洛家的先灵,一个只供奉了两个牌位。 先妻张清蓉之墓 张清蓉侧夫陈思之墓 次日, 张傲玉早早的就到了祠堂,可是其他人还是比她要早。 “父亲,周爹爹,二爹爹,苏爹爹,三爹爹,大姐,大哥,梁姐夫,祥姐夫,瑞姐夫,” 洛凡“先给你娘上柱香吧,” 今日是张清蓉去世第七年的祭日。 也是他们第一次如此齐全的聚在这里。 七年前下葬了张清蓉和陈思以后,周樽带着张傲雪离开,从此杳无音讯。 七年前下葬了张清蓉和陈思以后,苏允默自己离开,从此一去不回。 七年前赶回来参加了张清蓉和陈思的葬礼以后,陈伟嫁给了吴莲蓉,半个月以后拿着一纸休书离开张府在主城做城门口守卫,从此在没入张家。 七年前洛云在陈思离开以后第二天消失在洛府,从此音讯全无。 七年前看到二哥离去的洛夏在和大哥告别以后独自在江湖飘荡,没有回家。 七年前在一家人离去以后大病一场的洛凡,重新撑起了张府,洛府从此消失。 七年前吴莲蓉看到洛府变成张府,她替张清蓉照顾傲玉,守着陈伟,照看家门。 今日没有任何人传信,可是没有任何一人迟到,就默契的到了这里。 上完香以后就准备出发去墓地扫墓。 这种气氛很沉重,从张清蓉出事以后,他们都只是自己做自己的事,从来没有交流过一句。 洛凡在上马车前看着周樽的女儿,张傲雪,这是妻主第二的孩子,可是他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一时没忍住。就上前抱了下,可是周樽直接给拉到身后了。 洛夏“周樽你做什么?雪儿怎么也要叫我们一声爹爹。” 可是除了沉默就是沉默,没有争吵,没有争辩,甚至连直视都没有。周樽抱着傲雪就骑马先离开了。 苏允默也一言不发的离开,洛凡看着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淡淡开口 “走吧” 重新赶上周樽以后,就不是很赶了,只是正常速度,可是这条路并没有让人轻松,只是在胸口压了座大山,喘不过气来。 墓地很豪华,很大,可惜再好这还是墓地,很干净,没有一丝杂草。就是贡品看着都很新鲜,虽然被动物和鸟吃的只剩残渣。 这么一大家子就这样站在这里,没有人主动向前,就这样站着。 可是镜头一转这里空无一人,那里有墓地?那里有贡品? 但是在主城的一座大宅子里面忽然有几人从睡梦中一个人满头大汗的被惊醒。然后齐齐的出门向着一个目标前行,速度很快。 几乎同时到的张清蓉的院子门口,然后互相看着各自的狼狈。都是一身亵衣,都是穿着袜子,披头散发的。可是没有任何交流同时看着面前的大门,陈思和洛凡同时伸手推开门然后就往里面跑,后面几人也不慢。 洛凡直接一脚踢开了木门,眼前的就是张清蓉正端着一只碗然后因为惊吓所以感觉时间静止的画面? 屋里的人停止了,可是外面的人快步进来就打掉了她的碗。 “啊~” “疼” 这是张清蓉唯一的感觉,她的手虽然长了十来天,可是真的没好,真的没好。 陈思伸手摸着她的脸嘴里喃喃道 “清蓉真的是你?你没事?清蓉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吓死我了。清蓉,您走了我们怎么办?怎么办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就扔下我?没有你,我自己活着有什么意思?…………………………” 张清蓉:她是有这打算,可是这不是还在考虑吗?可是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人还好好的,其他几人也都进来了,苏允默看向身边的人 “你打我一拳吧。” 洛云“憉” “撕,好痛,是真的,” 这话说完就也扑到了张清蓉的身边 “妻主,妻主,妻主,你没死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我都疯了,你怎么可以说走就走,您怎么可以不给我们解释的机会你怎么能这么做?怎么能这么做?” 然后是洛凡,洛云,洛夏。就这样拉扯着张清蓉,谁也不撒手,埋怨是真,后悔是真,害怕是真,最后这庆幸的眼泪是真。 过了好久,好久,张清蓉不知道有多久,可是真的好久。 这时唯一智商在线的人经过这么大的情绪起伏,终于是平静了下来,然后看着地上被洛凡打翻的东西。 等着知道是什么东西脸直接就黑了,唰的一下站起身然后出声 周樽“你们放开她,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 说白了,就是这事和陈思,洛凡四人脱不了干系,他们的压力和愧疚后悔都比周樽深的多,所以周樽才能第一个反应过来。 提醒了以后,手是放了,可是四人唰的一下就都跪了,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张清蓉。 苏允默 “妻主,错的是我们,您怎么罚都没事,别做傻事,别这样对我们。” 洛凡“我马上就让人把那孩子带回来,我错了。” 洛云“我知道错了” 洛夏“妻主,我们都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陈思“妻主,求你了,别做傻事,妻主,我承担不了。” 周樽指着地上打掉的药碗,冷冷的道 “妻主,您说说,这是什么?” 张清蓉“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周樽“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这样对我?为什么?” “你们都起来吧,为何一下子都跑我这来?我说的话,你们从来不放在心上。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 恶梦 ………………………………………………………………………………………………………………………………………………………………………………………… 他们都知道,可是这不是打不打扰。而是必须打扰。 周樽“您别说这些,如果我们不来,还有机会见您吗?妻主,你是我们的妻主,您到底在做什么?您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们无关。” “妻主还真是潇洒,您一句和我们无关,就否认了我们的身份。多大点事值得您如此?解决方法那么多,您只会这一种吗?您死了一了百了,我们要怎么办?” “我没想死,你们到底为什么过来?还一个个的穿成这样?” “咔,咔,咔” 椅子破裂的声音,周樽把身边的桌椅全部都毁了,然后吸了好几口气才可以正常说话。 “没想死,这是什么?您告诉我,这是什么?” “也没什么,现在不是没了吗?都回去休息吧。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她真的没想死,只是累了,想回家,想家了。 所有人都看出来她不想多说,可是谁敢走? 周樽看了一眼跪着的人,也是很烦,最后一脚踢开落在脚边的桌椅残渣。看向跪着的那几个人。 “还跪着做什么?找。” 确实如此,有事慢慢解决,可是不能有任何危险物品了,然后几人就这样大半夜的把张清蓉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张清蓉:…………… 算了,找吧,也是她冲动了,落败的情绪就是那一会,特别想回去,她以前不知道怎么来的,可是这几年断断续续的想起来了。只是要回去,只怕只有这一个方法了,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可是今天的事,刺激到她的,一时没想开而已。 所以几人开始翻屋子,她也无所谓,回来到现在一直想东想西的。现在被他们一打扰,缓过神来了,也就困了,打个个哈欠,就上床休息了。 周樽翻出来她经常带着的一个盒子,看着里面各种瓶瓶罐罐还有包装好的各种粉末,脸色铁青,直接就摔了出去。 张清蓉听到声音,看着被摔的东西脑筋突突的跳,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就过去想要捡起来 我的宝贝啊,这可是她花了大量时间和银子才找到的,都是好东西,这一下全毁了。 可是还没碰着呢,就被周樽给拉起来了。 “不许捡” “那可是我找了好久的东西,花了我好多银子,你干嘛给我摔了。你赔我,赔给我,” 苏允默听着这些话过来就捡起来,然后慢悠悠的开口,可是一字一句的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断肠草?金疮药,三日香?止疼的,止血的,鹤顶红?痒痒粉,曼陀罗?……………” “妻主,您准备这么多毒药干嘛? 电视看的多了呗,谁不想闯荡下江湖,做个女侠? “你管我呢?周樽今日你给我摔的,一样不少的重新给我准备一份,否则这事没完。” 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红的白的的粉末,心抽抽了几下,还是离开了。 睡觉重要,今晚这些人都有毛病,惹不起咱就躲,多大点事? “不可能,您也不许在准备这些东西了。” 不可能?不许?这种话听的太多了,懒的搭理。 等着确定屋里没有危险东西了,就让人进来打扫了,最后几人就这样看着床上的人,总算是安下了心。 一个个的都上个床,同时和他们同床共枕,这还是第一次。除了那次和洛云,洛夏以外,就没这样睡过了。 陈思感觉到了旁边乱动的手,可是没有任何躲避,也没有拒绝,甚至还配合着解开了衣服。 张清蓉“……………”矜持呢?礼数呢?这么多人不怕被发现吗? 好吧,她怕,调戏失败,自己收了手,然后翻了个身,一闻这味道。就知道是洛凡,又是没有规矩的直接把手伸了进去,然后直奔敏感地带,不过动了半天,也没找到地方。最后就感觉到有人用手拉着她的手一步到位了。 张清蓉:……………这些人都不正常啊。以前肯定不会的,今日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奇怪?最后一想。肯定是因为白天的事,所以心里愧疚才如此。 重新翻过去,然后对着陈思,拉了袖子,就从陈思的身上翻过去了,陈思也配合的躺倒了她的位置。这下里面就是周樽了,张清蓉如法炮制的开始摸着人家的胸口,然后画圈圈。 可是,可是,可是这人竟然只停顿了一秒,也没有拉着她的手阻止,只是自己把衣服解了,然后放在了那胸口。 张清蓉:……………周樽又没有犯错,也没参与,为何会如此?这几个人真的很奇怪好不?以前自己是不愿,所以摸一摸就当过手瘾了,毕竟都有胸肌,而且腹肌都是八块,好吧,除了洛夏和陈思。 可是又不做最后一步,所以偶尔摸摸他们也就容了,可是多数,大多数情况都是阻止的。直接就把她的手压下去,然后就是 “睡吧,” “别乱动” “别闹……………”等等一系列。可是今天这种情况,他们到放了这么开了。这正常吗?当然是不正常的。 想不明白,可是也不想问,也烦躁。直接就抽出了手。然后蹭的一下起来就从陈思的身上爬了过去,然后是洛凡,等着坐在床边的时候,洛凡还是开口了。 “妻主要起夜还是喝水?” “我重新找地方睡,你们休息吧” 洛凡“不行” 陈思“不行,你不能一个睡,” 苏允默“不行。你要和我们一起” 洛云“不行” 洛夏“不可以,你去哪我们去哪。” 周樽“不行” 看着这躺了一排的人,全部都坐了起来, 张清蓉:……………老子的威严呢?老子一家之主的威信呢?她在洛家的一言堂呢? 说过来说过去,也没意思,放两句狠话,说两句废话,也没结果。所以听到几人的齐声拒绝,她只是保持沉默,继续伸手勾衣服。 话说她现在不穿红的了,白色或者黑色。毕竟孩子都那么大了。她都三十了,穿着也没以前好了。 “嘶~” 洛凡:……………。“对不起,” 陈思一下一扑出来然后看着还是包着白布的手,其他几人也是爬了出来,就在床上围着张清蓉。 洛凡下去站在另一边,很是紧张 周樽 “主君,你做什么?不知道她手还没有好吗?干嘛老从她手里抢东西?” 洛凡“对不起~” 张清蓉“行了,我没事,你们早点休息吧,我想静静,” “不行” “不行” “不行” “不行” “不行” “不行” “我说你们够了啊,到底怎么了?今晚抽的什么风到底?” 洛凡,陈思,周樽 “我又不是不愿意,为什么要走?” 听着这么默契的声音和话语~张清蓉:是这么回事吗?还是她想多了? 苏允默“愿意什么?” “没什么,”回答的是洛云,他躺在周樽的跟前,自然是知道她们做了什么。 “好了,不然我给你们一点时间,告诉我怎么了?你们为什么会所有人一起跑过来?还有为什么一定要大家一起睡?” “没什么,” 同样是所有人的回答,超级默契。 陈思“就是好久没和妻主一起睡了,” 苏允默“是,我们就是想您了。” 其他人也点头 “周樽,你不要告诉我,你也想我了?我们这么多天可没分开过。” “我也想了,” 张清蓉:这就是睁眼说瞎话?而且是最高境界。 “你们要是不说,就别想我同意,这不可能。” 陈思也下来了,只是看着人开口。“你要是不同意我们一起,那您自己睡,我们就留在房间就行。” …………… “你们是不是疯了?” 陈思“妻主,我本来就疯了,今晚我肯定是不会走的” 说话的时候,其他人也都一个个的下来了,苏允默重新铺了床就看着她 “妻主,您休息吧,” 张清蓉:……………休息个毛线,你们这么多人站这里,我怎么睡? “我是犯人吗?就算是也不需要你们这么多人看吧?” 得,这次换他们无视她了,一个个的都找个椅子做下来了,目的很明确,反正不会走。 “到底怎么了,你们说不说?” 苏允默“妻主,没什么,就是今晚特别想和您在一起。”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那个梦,太可怕了,一定要看好妻主才行。 张清蓉:……你大爷,你那天不想老子?怎么就今天事多? 周樽“今天白天吓到了,所以想让您陪我。但是他们我就不知道了”这些人今晚都不正常,那样一个梦,到现在都心有余悸的,反正不能走。 张清蓉:……………你也是你大爷,你什么没见过?这点小场面会害怕?忽悠谁呢?还是说她就那么笨?还是眼瞎?这么不正常的事,她看不出来? 同样的,今晚的他们,是真的不正常,但是他们不说,自己也没办法。 自清下堂 洛凡。“不走”后悔这事,一个梦都如此了,变成现实,他承受不起。然后摸了摸心脏。一个梦而已,为何这么感同身受,就是现在心脏也是不受控制的害怕。 张清蓉:……………得,你自己就是大爷。 陈思“你都多久没去我院子了?下人都以为我失宠了呢。”虽然我可以陪你去地下,可是我更想可以每天看到你,摸得到你,而不是一片冰冷。想到这,真的就拉着张清蓉的手了,确保是热的,有温度的,总算是平静了一点。 张清蓉:……………说的你有得宠的时候一样,你什么时候稀罕过? 洛云最直接,双手往桌子上一趴。脑袋一偏,当然还是向着床的方向。然后声音也传了过来。 “我睡了。”不管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噩梦,可是我决不会走。 张清蓉觉得她对睁眼说瞎话,理解的还是不够透彻。这不,您睡了,不是不可以,先不说睡觉还说话,就是您那眼睛能象征性的闭一闭吗? 洛夏慢悠悠的蹭到了张清蓉的身边,然后拉起她另外一只手。 “妻主,我有点饿了,要不我们不睡了,去厨房,我给您做夜宵?”梦里不就是睡了,然后就一睡不醒吗?那就不睡。总不会还出事吧?他不要在一次看到她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没有一点温度的样子了。 大半夜的吃夜宵?有毛病啊?还是这么困的情况下? 这话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先不说个个都同意,下一刻就开始讨论要做什么东西了。 陈思“蒸包子吧?我想吃肉包子了。” 我给你喂了那么多肉包子,全打了狗,都没见回来,还吃?最主要的,蒸包子,怎么也要到明天中午才能吃着吧?这里又没有酵母,发面都要好几个时辰。 洛云“妻主不是喜欢吃肥肠吗?”这是他见过的用时间最长的东西了,毕竟要洗那么长时间。 先不说你大半夜去哪里买,就那玩意,想吃也要到后天了吧? 苏允默“好,就做这个。” 洛夏“我现在去让下人到庄子里杀猪,多拿点回来。”怎么也要两个时辰后,都快天亮了,就不怕了。 张清蓉:……………她第一次见有人为了吃猪肠杀猪的,还多拿些?那不得20头啊? 陈思“好,洛夏去找人庄子。我去和面,洛云去打水,允默烧开水,洛云让下人在厨房多点点灯。” 张清蓉:……………和面?还想吃包子啊? 这几人,虽然方法不一样,可是第一,一定要陪着一起,第二,不想让她睡觉。目的很明确,所以默契增长了不少,这一说就都要出门了,洛夏和陈思拉着她连手都不放,就往出拉。 张清蓉“……………”她好像没同意吧? “你们不想睡,我还想睡呢,周樽留下,其他人都走” 这好半天了,她说的这是第一句话。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今天别的不知道,她这不行听了太多了, “我也要留下。” ……………还是一样的异口同声。 “我要和周樽做点妻夫之间做的事,你们也要观看?” 陈思“我们都是妻夫,一起伺候你本就是应该的,” 洛夏和苏允默齐齐点头,还配合着 “嗯,嗯,嗯。” 洛凡,洛云,没说话,可是一点也不像要走或者不同意的样子。 “问题是,我不想让你们看。都回去。” 没人动。 “我这个妻主的话,对你们就这么无所谓吗?” 动了,只是都重新坐下了。 张清蓉“……………”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没人应,全部都和洛云很一致的趴桌子上了。他们什么时候做过这么没形象的事? 张清蓉生气的上前拉了一个,就要往出推,可是推不出去。抬头就想发脾气,可是苏允默的眼神很…………… 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可是真的很~算了,她形容不出来,可是别说发脾气了,就是想让他出去,她都开不了口,就像是要把人推进火堆那种感觉,真的没发拒绝啊。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这几个人不光是行为不正常,而是情绪都很沉重。最主要的是她感觉到了他们的害怕,可是大半夜的不睡觉,有什么事让他们害怕到一个个都跑她这来?有鬼吗?那害怕的也是她,而不是他们,好不? 叹了口气,最后只能是拉着苏允默走了两步坐在床边。然后紧紧的抱了一会,才把人推开。 “好了,睡吧,我不赶你们了,还不行吗?上床。” 这话一落,瞬间就躺下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上的床的,反正张清蓉一回头,人就躺了一排,然后眼睛都张的大大的。亮晶晶的瞅着她。 她:能不能有点形象?这么激动的吗? 也没躺在最外面,从洛凡身上跨过去,就躺在了洛凡和陈思的中间,后面的几人?拜托,她就一个人,怎么顾的上吗? 躺了好久,好久,她确实很困,可是失眠了。 后来感觉到了洛凡的手伸了过来,围着她的腰,然后靠近了她。最后是陈思,也是紧紧的贴着她。 虽然很不喜欢这触感,可是看在他们不乱动的份上,也就没推开,也没动。 熬了一晚上,想着等他们起床,自己睡会。可是没想到,没一个人起,全部都陪她赖床,最主要的是她知道,他们也没有一个人睡着。陈思不时的就会用手背贴着自己手,洛凡会挠她痒,很轻,自己回应一下,就会停下,可是一会一会的。 洛云借着起夜数次摸她的脸,苏允默隔大半个时辰就会叫她一声,等她回了,就会安静下来。洛夏不时的就坐起来,不时的就坐起来,看她一眼,才会躺下。周樽直接伸手越过陈思然后拉着她的右手,隔一会就扣一扣掌心,她也扣回去,也能安静一会。 可是这看样子也九,十点钟了,这几个平常六点就起的,还是不动,她坚持不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困劲来了,所以就睡着了。 没一会就听见他们齐齐的喊她,身边人也是一个劲的推她。等着人睁眼,几个人一下子就都松了口气, 张清蓉睡眼惺忪的,超级超级超级不爽:……………都他妈有病啊? 所以说,她那里是失眠啊?根本就是他们不让她睡好吧? “我是真困了,你们让我睡会,你们不饿吗?不困吗?出去吃饭ok不啦?” 洛夏“妻主,什么是哦~剋?” ……………“就是让你们去吃饭,老娘要睡觉,在有人打扰我睡觉,小心你们的皮” 这话一喊出去,她翻了身然后就闭眼了:真困啊 不知道人有没有出去,反正她醒来的时候,人还是都陪着她,这会都下午了,张清蓉估算了下,再有一个时辰就该吃饭了。也就起了,这些人搬了椅子就这样守着她,实在是懒的搭理了,这都闹腾一晚上了,谁也没耐心了。 苏允默“妻主,您是要现在起来吃点东西,还是再睡会等晚饭?” “现在”她饿了,才不等呢。 “好,那我让人去准备,” “你自己去做吧,想吃你做的”能支走一个算一个吧,都守着她,算怎么回事啊? “妻主,那我伺候您起床,您和我一起去厨房吧?看您想吃什么?” ……………“……………”张了几次嘴,也不知道骂合适?教训合适?不削合适?还是无视合适?最后终是没有吐出一个字。 最后仔细的看了一眼几人,才试着用商量的口吻开口。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了,但是我可以同意接下来几天,我们都可以一起睡。但是不许吵我,白天的时候,你们一人一天,别这样都看着我,行不?” 沉默 “你们别得寸进尺,如果还这样,或者不同意我的方案,那我就离家出走。” 沉默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周樽“三人,我们两天一换,晚上全部在一起。” ……………滚你妈个蛋,三人?和六人有区别吗? “就一人,否则一个都别来。你们已经在挑战我的耐心了,别把违抗我的命令当情趣,否则后果自负。” 沉默 “或者我不介意找个先生,教教你们怎么做人家夫郎,洛凡,你要是不会做一个主君,那就麻烦你自请下堂,我会重新找个会管家的来。” 沉默 洛凡“我可以不做这个主君,但是我要陪着你。” “啪” 这是张清蓉第四次打洛凡,也只有洛凡挨过她的打。 这一下,洛凡下了凳子然后直接跪了下来,也不说话,也不离开。其他人也是都起身然后跪在了洛凡的后面。 “洛凡,既然这个主君对你这么无所谓,我的夫郎的身份你这么不在意,留你做什么?我还以为你变了,可是从头到尾你压根就没长过记性。” “还有你们,谁还觉得自己的名分自己不稀罕的都说出来。要是我求着你们做我夫郎,那是我张清蓉自己没出息,这次肯定还你们自由。” 休书 一封休书,还是没有让这场闹剧落幕,不管是被休的洛凡,还是其他人,照样跟前跟后,半步不离。 甚至是洛凡拿到休书,她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兴奋。 张清蓉:……………表现的那么情深意切,如今拿到休书,这么兴奋是要闹哪样?说实话,郁闷的是她。 “妻主,您已经休了我,所以不能要求或者命令我任何事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做什么,也不需要得到您的同意。” 然后张清蓉就看着洛凡理直气壮的跟着她,占着她的床,时时刻刻的看着她。 可是她真的混乱了,都没有妻夫关系了,如今你这样睡我的床合适吗?都不是妻夫了,你天天的跟着我,真的合适吗? 可是反抗,拒绝,全部无效。其他几人虽然说她一赶人,就保持沉默,装乖,或者无视自己,其他时候除了就是不离开她以外,还是挺听话的,但是分开,就是不听。 直到最后就是陈思和周樽也是开口。 “您也给我们一封休书吧,” 张清蓉:…………… 苏允默:“我也要” 洛云和洛夏不敢,他们怕,休了,就不是自己不听话就可以了。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有这能耐和妻主要休书,不过就是他们知道,妻主不会放弃他们,可是洛云洛夏,没有这个自信。所以只能是装傻,连赌气都不敢。反正跟着她就好了。 可是张清蓉怕威胁吗?自然是不怕的。她从来都是别人硬,她更硬,这些人就是不听,她没办法,也就是嘴上嫌弃。可是你要是来这个,她还真就不怕。所以很爽快的三封休书就给出去了,然后麻溜的收拾包袱就要滚蛋,当然了,也没忘了洛云和洛夏。她早就受够这些人了,如今自己主动离开,她能不乐呵吗? 被休的四人怎么可能让她离开?可是又不能把她关起来,这可是大罪,真惹急了。要是一报官,官府就不能饶了他们,能不能活下来还真不知道。所以拦不住,只能是收拾东西一起走了。拖家带口啊,张清蓉直接就疯了,这都什么人啊? 这会都已经闹她半个多月了,夫郎都休了四个,可是事没停,没一个人听话,也没一个人不闹腾。 然后张清蓉绝食了,不吃饭,不喝水,不说话,不睡觉,坚持了两天。他们妥协了,一天一个,晚上一起睡。可是张清蓉不干啊,除了洛云和洛夏,谁也不见,否则咱就耗着,看你们等我死了还能怎么折腾。 这话就像是一个开关,所有人都在回避,都不愿意回想的噩梦,就这样摆在了明面上。 他们知道错了,也不闹了,也是张清蓉不行啊,反正就是除了洛云和洛夏,谁也不见?别说和他们吵了,就是连个眼神都不给。 他们同意了,就洛云和洛夏天天的来陪她,不见他们,张清蓉的心情好,身体好,眼睛好,脑筋好,反正那那都好,吃的下去,睡的舒服。 这天陈伟忽然闯了进来,那个眼神很受伤,直接看着张清蓉。语气也是充满悲伤的。 “姨娘,您怎么可以这样?我爹做错了什么?您好好说不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残忍?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爹,不会对不起他的,” “残忍?我做什么了,你这么说我?” “姨娘,爹爹做错事,我给您认错,给您道歉,您别休了他,好不好?姨娘,” 张清蓉:…………… 她从小疼到大的孩子,自然不会让他这样,若说张清蓉唯一上心的,真的就是陈伟了,这么多年,所有的爱和耐心,全给了这个孩子。什么都不嫌弃,陈伟什么都是好的,自然不可能让他担心,就把人扶了起来,然后做在桌子上才开口。 “好了,我怎么会休你爹?那休书是假的,根本做不得数,那里面一个字都没有。还不是你爹和他们几个把我逼的没办法了,才做了这么件蠢事,你也别担心了,我们的事,我们自己处理。你别掺和,知道吗?” “姨娘,您说真的?” 张清蓉气的,敲了下他的脑袋。然后开口 “你这小子,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 里面的人聊着开心,外面的人急急的掏出自己的休书来看,陈思一看,真的是空的,就放下了心。整个人都轻松了,心也暖暖的。苏允默满脸愁容,最后语气特别埋怨的开口 “也不知道妻主是不是真的休了我,我不敢拆,主君,您帮我吧。” 洛凡动作很快的就抽了出来,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陈思锤了下苏允默的肩膀,然后打趣 “行了,空的,睁眼吧。” 因为担心,所以苏允默眼睛闭的很实,就是呼吸都停止了,等着陈思的声音以后,他才重新吸了口气,心跳这才恢复正常。 两人看着其他两人。 周樽犹豫了下,还是一边开口一边拆。 “当时真的是冲动了,这东西也敢要,真是不知死活,这次就当买个教训吧,千万不能在冲动了” 但是说到最后也是杨起了嘴角,陈思苏允默一看这表情就知道也是空的,然后三人一起看向洛凡。 “妻主她对我一直都是没有对你们重视的,而且我说的那话,她不可能给我空的。” 苏允默“主君,不会的,妻主不会这样对你的,拆吧,还有我们呢。” 都不用把折叠的信打开,所有人都能看到上面透出来的墨水,可是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看洛凡。但是洛凡只是苦笑了下:她的宠,她的容,她的情,从来都不是会给自己的,为什么还会报一丝希望呢? 所以直接把信装了回去,就转身离开了。 陈思上前直接推门进去就开口了, “清蓉,你为何这么对待洛凡?他是你的正夫。” 张清蓉:…………… 责怪的看着陈伟,这小子也算计她? 陈伟嘿嘿一笑,然后躲在陈思背后开口。 “姨娘。我也是担心爹爹,您别怪我。” “是,你不担心你爹,你也不会回来,这一年多。你就没说想着回来看看姨娘?” “我错了,以后我半年就回来一次,然后回家过年,一定不让姨娘和爹爹操心。” “这还有个样子,出去吧,这么久没回来,去店里转转,晚上一起吃饭。” 陈伟最后还是没有留在京城,而是去了离主城三天路程的小镇上,还真的做的捕头,她偷偷去看过,还有模有样的。不过没让知道。 然后剩下几个人都坐下了,张清蓉才开口, “不是说好的不许来找我吗?” 苏允默嘴嘴欠,这不,知道休书是假的,当然就不怕了,所以很是有底气。 “反正你没休了我们,那我们就可以见你,可是妻主,您怎么可以这样对主君?我们只是担心你,想陪着你,有这么大罪吗?” “你们怎么对我的,不要说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周樽“妻主,我们错了,以后不会了,可是您真的不能自己睡,以后还是让我们和您一起吧。你呢身边必须有人,我们才放心啊。” 陈思“是,我们不会都跟着你,可是以后,你真的不能一个人睡,这院里的屋子也不少,我们都搬过来吧?” 苏允默,“好,” 周樽“我没意见,” 张清蓉“你们没意见,我有意见,如果觉得不想要空信封,我不介意给你们一张真的,” 周樽,苏允默,陈思:…………… 陈思 “好,不搬,有人陪就行,行不行?” 苏允默“您别老拿休书来吓我们,这事能一直说嘛。” “呵到底是我吓你们,还是你们太能折腾?要是你们把我的话当回事,能有这些破事吗?” 要不是你们把我逼的没办法了,我也不会这样做,可是想到这里,张清蓉忽然想起来,那里是她提的休书? “而且这休书,如果我没记错,是你们自己要的吧?”这话很得瑟,可是他们三人理亏啊,所以就都回避了。 周樽“是我们的错,可是主君那里……………” 未尽之言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苏允默还是很担心。 “妻主,主君一定很伤心,您也太狠心了。” 我狠心?狠心就应该把你们都休了,再也看不到才好,不过在闹下去真的不好看,一家人,也不需要真的谁压着谁,谁输谁赢的。若说起来,她和洛凡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好吧,他们叫妻夫。可是她也想一家人齐齐全全的,赢了又如何?最后还不知道是不是赢呢。她是妻主,那她就让着点呗。 “行了,你们放心吧,他的也是假的。” 苏允默“妻主您说真的?” 同样是像以前一样,抓着他的两边脸蛋,狠狠的捏了下,然后揉了揉,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痛,妻主,您轻点” “我要睡会,你们回去吧。”这傻小子,正常人都是你放手,别碰我,别捏我,只有他,还轻点?从来都没有想过拒绝自己,想起来这事,张清蓉也甜甜的,有这么个人宠着自己的任性和小脾气,真的很好。 财产统一 洛凡的屋子里面,人很齐全,视线都在洛凡面前的信封上,她们已经看了很久了。 苏允默“妻主到底会写什么啊?” 洛夏“苏大人,你真的确定妻主说的是,不是休书吗?” 陈思“不会错的,就是不知道她到底会说什么。” …………………………………………………………………………………………………………………… 虎啸谷风起,龙跃景云浮。同声好相应,同气自相求。 我情与子亲,譬如影追躯。食共并根穗,饮共连理杯。 衣共双丝绢,寝共无缝裯。居愿接膝坐,行愿携手趋。 子静我不动,子游我不留。齐彼同心鸟,譬此比目鱼。 情至断金石,胶漆未为牢。但愿长无别,合形作一躯。 生为并身物,死为同棺灰。张氏自言至,我情不可俦。 洛凡念出最后一句以后,直接就冲出了屋子。 陈思只是识字而已,这东西理解起来,就有点困难了,所以愣愣的看着几人。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没想到没有人回,只有洛云重新拿起那封信,然后沉默了一会就离开了:妻主,你只想与大哥如此,还是…………… 陈思“我记得妻主最后说的一句,说这是给我们所有人的礼物来着。” 本来暗自伤神的几人,这下都会神了, 洛云“陈大哥,您说什么?” 苏允默“妻主确实说了,这是给我们的,不是给主君一人的,” 洛夏“我第一次知道,妻主文采这么好,就这首诗,反正我是不可能写出来的,大哥还有点可能。” 周樽“我以为妻主就是识字而已,毕竟如此才情,状元也不是不可以去试试,怎么会只喜欢种地?” 苏允默“我到是知道一点,当年两幅春联,让主君高兴了好久,天天的拿出来看,可是妻主说是抄别人的,那今天这诗也是抄的?” 同时,洛凡激动的去了张清蓉的房间,明明人都睡着了,他还是把人扶了起来然后紧紧的抱着。 迷迷糊糊的张清蓉“……………”满头黑线啊。 “你又发什么疯?” 以前这种语气,洛凡还会小小的伤心一下,可是今天半点反应都没有,过了好一会才说话, “妻主,您给我的诗,我看了,谢谢您,谢谢。” ……………还以为又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搞明白了因为什么,张清蓉也不烦了,可是没耐心伺候,所以只是打着哈欠,吐字不清的应付, “你别误会。随便抄的而已”当时那里想那么多?就是不想在闹腾了,她不否认那会确实在盛怒之下。毕竟人太过分了,不做主君这话都能说?可是她如果真的就这么休了,一定会后悔的,所以就忍了,她张清蓉别的本事没有,这种事还是不会冲动下决定的。 “您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好高兴,谢谢妻主,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做让您不开心的事了。” “嗯,但是不做主君,这话你觉得能说吗?” 误会就误会吧,能让他少闹腾,也是好事。 “妻主,我知道错了,您想怎么罚,都听您的,” “嗯,既然背了半年的书,你还是不知道什么该做不该做,那就抄吧,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停。” “妻主……………” “你又不听?不听就出去” “好,我抄,我抄,我抄还不行吗?您别老生气” 不过还是在心里吐槽。还不如罚我一顿板子呢,这事就过去了,也不用如此。 说实话洛凡是真的没想到这一抄就是一年半,他这妻主才放过他,他是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大年三十这天年夜饭,一家人都在。张清蓉按个给了红包,她是真的全都给了,家里所有的男人,都有一份,就是吴莲蓉的几个夫郎也没少,她可是当人家姨娘的人。 十九个人,加上她自己,就是20个,一人10两,就是二百两,心疼的张清蓉直抽抽。 这一年半过去,有四件大事, 第一件,吴莲蓉又添了一儿子。 第二件,牛痘实验成功了。 第三件,吴莲蓉添了三儿子。 第四件,洛家实行了财产统一。 第五件,一年没和夫郎闹脾气。 说实话,第一件和第三件吴莲蓉的儿子,虽然替她高兴,可是张清蓉心疼她的银子,不说别的,就是这红包,不也能省二十两? 第二件,是真的喜事,先不说以后不会有人因为水痘送命,再说她们这么伟大的成就,就足矣好好的出一把风头。然后四皇子因为这事,直接就被封了储君,太子之位到手了。说起这事,张清蓉挺难接受的,早知道人家是皇家人,就离远点了。不过现在也不晚,可是一个皇家人,因为水痘吃的那些苦,做的那些事,后来回想起来,真的是超级感动的,他会是一个好皇帝。 当然了,也有实际的好处,齐大夫被封了太医,而且直接是太医院的首席太医。其他所有参与的人,全部是黄金千两,别的?没了,就这些。张清蓉很高兴,毕竟还是这东西最实在,当时成功以后,薛公子直接就问她们想要什么,这么大的功劳。又都是张清蓉带头,所以大家纷纷让她表态。 当时她就说了,想要黄金万两,那可是十万两白银啊,别的,还是不出头了,功劳记给齐大夫和薛公子就行。 别的人也都同意,反正他们自己知道,有自己的功劳就行,赏不赏的无所谓,都是穷人,所以还是银子实在,其他东西都不重要。 可是薛公子还是替她们争取了,五代以内的男丁可免去充军,嫁不出去也没事。所以这万两黄金,没有,可是千两没问题。最后薛公子私人名义又给了张清蓉千两黄金,其他人百两。知道了他的身份,就都欣然同意了,毕竟这可是未来皇帝的抬举,最主要的是和皇帝有了点交情不是? 这第四件,天天数钱的日子太爽了,有了这笔存款,她直接就没想过在出去打工了。够吃够花不就行了? 所以先把当初从铺里拿的2000两,还有给周樽他们答应的那两年1500两,五年最后给了20000两整,他们自己分去。这钱最后是薛公子掏的,否则她这还不够呢。拿出200两黄金给洛云送了过去,可是没想到这人直接就黑了脸。 她这是来还钱的,干嘛还像欠他八百万试的? 最后的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反而是她把洛家的钱都装自己口袋了,有两个亿之多。 古代交通什么都不发达,所以有钱,几十万,几百万两就不错了,几千万都是很少很少的几家,而且是大家族了。 洛家明面上的也是七八千万两而已,可是她真真的拿到手里才知道,什么叫大家族?这就是。 反正她已经拿到手了,就别想让她吐出来,看着他们以往的账单,张清蓉这个心疼啊,然后就收缩开支,家里用的,不少,可是零花钱减了,她查了,除了两位夫人的稍微少点,其他人,都是富豪。 每年平均下来,怎么也要三万两的开支。还是在家里管吃管住哦情况下。 然后,洛凡一月30两,陈思,周樽一月13两,其他三人是5两两。吴莲蓉,陈伟,张傲玉三个孩子,都是一月20两,傲雪没有,十岁以后在算,周樽有点不愿意,可是也没拒绝,这些事还是当家的说了算。按理说吴莲蓉的夫郎和孩子,那就是从这20两里面取用,可是洛家对她而言是人多,在古代的家庭里面。他们人真的不多,而且现在也有条件,可是又不能太大方,毕竟他们也有自己的工作,所以考虑再三,她还是按照其他人家的规格,可是要高很多,毕竟他们有钱。 梁宇和朱祥一月是八两,朱瑞是4两,比别人高两倍多,毕竟大户人家一般的小侍一个月也就是2两银子而已。最主要的是这是他们以洛家的晚辈的身份住在这里,这是洛家给的。可是吴莲蓉自己在给一些,也就不缺了。 至于没结婚的,不分男女,不分大小,可是正夫的孩子,和侧夫自然是不同的,比如张傲玉一月是20两,那么张傲雪和陈伟一月也就是七八两而已。可是摊上这么个娘,自然不会分什么嫡庶,都是一样的。 看着张清蓉定的月列,说实话,几人都很高兴,因为就是和他们相同的人家比,这都是两倍。也只是这样了而已,本来十年前就该如此,现在他们已经潇洒了十多年,以后省点就省点吧,习惯就好了。这个准备他们又不是第一天做了,风国的男子都是如此。 所以这十两的红包,在面对近一年的拮据生活,拿着是真的舒服。也多亏张清蓉不知道,否则一定喷他们。自己少给了?她一个月下来有时候一个铜板都不花,谁知道这些人又不出门,开销还这么大? 无理闹三分 按照规定,她每个月也不过就是100两,虽然说就是多花也随她便,但是又没必要浪费,可是她每个月一个铜板都剩不下,那去了? 都贴补给这些人了,这个月,给你,下个月给他,反正她没花,陈思用的也少,都攒着了,当时归拢财产,看着陈思拿出来近两万两,她都惊了,不过最后一想,他那两个店铺,经营了十年,怎么会没有存款?就是亏她还一直惦记,他没钱,回来那两年也是习惯性的多给他点,原来人家根本不需要。 不过她没有收,陈思不一样,他有成伟,虽然如今铺子接手了,就是苏允默也把那两家给他的,不过做嫁妆,能多就多点吧。 苏允默的也没收,人家就是两个铺子也给陈伟了。这点收入都就留这当私房吧。 周樽的她看了下,总共有两万两千两,收了两万两整的,其余的就让他留着了。 洛凡给他留了三间铺子。洛云和洛夏一人两间,反正都是够花了,可是她的钱,她的钱,还是没有留下来,这就想不通,你知道吗? 好吧,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又有孩子了,如今这每年春天找个时间出去玩两天,已经成为家庭活动了,可是今天刚出门,陈思就各种不舒服反正连肠子都要吐出来了先不说把她吓的魂不附体吧可是这还没出城,没办法,直接去了医馆。 然后?你还问然后?然后她就凌乱了啊。 医馆里面这一家人一进去,直接就满了,一个个的催命试的催着大夫? “这公子是有喜了,怕是快三个月了,所以反应有点大” 所有人都唰的看向张清蓉,可是就见她做贼一样的溜到了门口,两步就能出去了。 这么尴尬的气氛,自然是能感觉到了,可是张清蓉这欠揍的一回头,盯着所有人的目光。挺直了腰扳,蛮不讲理又理直气壮的开口 “和我无关,别看我” 陈思“……………” 其他人“……………” 大夫“……………”这应该是他妻主吧?是吧?刚进来,就她最担心了,最急了,可是这有孩子不是喜事吗? 陈思可是个有爪子的,他的性子除了在陈红那吃过亏,可就没容过任何人,包括张清蓉。所以看着张清蓉抱着门框一下一下的扣着,嘴撅的老高,一脸的嫌弃,直接就爆吼着开口了。 “张清蓉,把你那嫌弃的表情给我收了。” 张清蓉:收就收,大哥最大 “站直了” 张清蓉柔情的看着她手里的柱子,然后依依不舍的松手在松手,最后站直了,只是目光依旧很眷恋的看着她的门框,好像这才是她深情的爱人。 “张清蓉,把你那眼睛也给我收回来,看着我” 看就看都看了这么多年了,还怕你吃我不行? 可是看着看着就看向了他的肚子然后脑袋里面天马行空的,一会是自己的小金库又没了,一会是十年前张傲玉的闹腾,一会是现在的张傲雪的牙牙学语。然后表情不光是嫌弃,还带着点生无可恋。 陈思“……………” 大夫“……………”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做人家夫郎这么横的吗?而且当妻主还这么听话?一定不是妻夫,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洛凡:这次不会怀疑孩子不是亲身的了吧? 周樽:还以为我怀孕才有的待遇,原来陈思也一样? 其他人也急急的等着张清蓉的回答, 陈思一看人还想退出去,直接就爆了,看着张清蓉, “妻主,你要是敢说这孩子不是你的,我就死给你看” 大夫:劲爆啊,这种话都敢说? 周樽:怎么会? 其他人:果然只有陈思敢这么直接不像他们,有理也说不清 张清蓉:我这不是正在想吗?有没有可能是吴莲蓉的?家里就这么一个合适的女人。然后目光直接就看像吴莲蓉。 吴莲蓉一看腿都软了,旁边梁宇服了一把,然后站在吴莲蓉的前面挡着张清蓉的视线。 同时吴莲蓉的声音也传出来,很是紧张和小心翼翼。 “姨娘不是我,真不是我。” 梁宇“……………” 张清蓉“……………” 大夫:好乱 其他人:……………到底怎么想的? 陈思看着张清蓉的反应,在听到吴莲蓉的否认,这脾气就压不住了,怀疑他就算了,还给他找了怀疑对象?然后手边是一包药也不知是给谁开的,反正陈思拿起来就冲张清蓉扔过去了。周樽离的最近,就给挡下来了, “妻主,你说话之前最好想清楚再说,”来自于陈思的威胁。 张清蓉向前走了一步,捡起地上的药包 “都不是第一次当爹了,怎么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这药坏了,不用赔的啊?我有多少银子够你这么糟蹋?这还又来一个吃白饭的小祖宗。” 陈思:你缺那点? 洛夏:他们买下这个药铺,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大夫:不过几个铜板而已,他更想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可是她也没有停下,嘴还是巴巴的, “洛凡,人就交给你了。你们几个好好照顾,别来烦我” 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然后声音传了过来。 “陈思,这孩子,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 人?自然是跑出去了, 陈思气的呼吸都不稳了,旁边大夫急急的伸手压着, “别着急,别着急,孩子重要你本来就有点动胎气。” 陈思“洛云,你去追她,否则等人回来,我孩子还不知道多大了” 没回话,可是人转身就出去了,周樽几人留下等着吃了安胎药,洛凡处里大夫和药铺的八卦,这传出去,她们洛家也不能见人了。 洛云一直在张清蓉的后面跟着,她是真的魂不守舍。因为街上人多,被大家撞过来撞过去的,她也没反应。后来洛云就走到了她的身边护着,可是整整大半个时辰在最后一次被洛云从过来的马蹄下救了出来,人才回神。还来了句 “你怎么在这里?” 洛云:…………… “路过” “哦,那我们回去吧” 看着洛府的大门,张清蓉叹了口气,换来了身边人的疑问。 “妻主,您到现在,还是觉得玉儿不是您的孩子吗?” “是不是的,不都是叫我娘?” “妻主,这对我很重要” “不是” “傲雪那?” 这次换来了张清蓉的沉默,可是最后还是听到了答案。 “我觉得不是,” 事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觉得不是,那就不是。 其实她想了一路,就是没明白,人虽然也是动物,可是并不是真的和动物一样一年一发情啊,为什么她每次都是这个时候有孩子?这符合常理吗? 她难道还越活越回去了?每年开春就发情?秋天结束,冬天就有小北鼻?逗呢? 回去以后,陈思不在自己屋歇着,竟然和洛凡几人都在自己的院子里打牌,麻将,她教的,所以说,有时候她就是欠吗?当时教会以后连续两个月都被他们逼着陪他们玩。 六个人,都够玩了,为什么要她陪?因为他们没钱啊,因为她陪着那就是输了算她的,赢了算他们的,这种情况下,输的永远是她,所以她才这么穷。 可是已经及时撤了,还是被人給发现了 “妻主都回来了,这是要上哪去?” 陈思很是悠闲的啃着苹果,语气轻松,又带着威胁和调侃。这明明是她经常干的事。 “你管我呢?有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陈思:这人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我那敢管您啊?这不是觍着脸来和您道歉了吗?今日在医馆,确实是我态度不好,您别计较。” “嗯,不计较,可以离开了吗?” “……………” 被噎了,可是陈思还是无视了她的送客行为。继续道 “让我走不是不可以,妻主,我们来好好说说我肚子里这孩子的事。” “什么孩子?两个月而已,不过就是豆子大点的一小点肉,有什么说的。” 陈思:……………他总有一天被这人给气死,自己的孩子嫌弃就算了,那有这么说的? 苏允默“妻主,您怎么知道两个月孩子有多大的?”孩子没有三四个月也不显肚子啊。 陈思“……………”这重要吗? 洛凡“……………”这不重要, 周樽“……………”我也想知道。 洛夏,洛云“……………”真的和豆子一样吗?好小啊。 张清蓉“想知道?不告诉你,都回去吧,” 陈思“回去可以,我们先说清楚,你凭什么说这不是你的孩子?这都第三个了,你怎么还不认呢?” 张清蓉对这件事是真的理不直,起还壮。 “ 不认,就不认,我说的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就不是,你说什么他也不是我的孩子。”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不是你的谁的?我背叛你了?” “那只有你知道,我那知道?” “张清蓉,你闹腾的够了,这话你以后在挂在嘴上,看我不收拾你。” “就不是,就不是,就是生十个,那也没一个是我的。” “憉” 话落还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张清蓉自己进屋,就把他们全关外面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清蓉,你给我开门,我们好好说说,行不行?” “……………” 出走 在陈思把手都敲肿了,可是里面的人就是没有一点点反应,连个声都没吱,最后被周樽和苏允默劝到了桌子上坐下。 “陈大哥,为何妻主会这样说?” 陈思几人一下就沉默了,可是周樽没有放弃。 “当年我怀孕,你们的表现就很奇怪,妻主也是离家数天,才回来,到底怎么回事?” 洛夏“周樽也是妻主的夫郎,他知道也没事,” 考虑了一会,最后还是觉得陈思说这话合适。 “清蓉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以觉得她没有生育能力,后来有了傲玉,她不承认,在加上洛凡那会和妻主有点误会。所以妻主认定了洛凡背叛了她。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可是没想到你有了以后,妻主又是那个表现,虽然没有说那些话,但是我们都知道,她根本不承认。然后就是现在了,我的她也觉得不是。” 可是周樽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最重要的点上。喃喃的开口。 “所以妻主从来都没有觉得雪儿是她的孩子?” 当然了他说这话,可不是为了等着他们的回答。而是直接起身就去敲门了,没人应,后退两步就把门给撞破了。 张清蓉:……………她就说吗,这几个人都被她给惯坏了,那个当人家夫郎们有他们能耐?两个破门而入的,周樽,苏允默。一个动不动就说自己这主君不做也可以,洛凡。还有一个,一口一个张清蓉,一口一个张清蓉。不是要解释,就是要收拾她。一个冲她扔东西,洛云。反而是洛夏最是听话,也从来不做这些。 “妻主,您一直觉得雪儿不是您的孩子?您当年找齐大夫就是为了打掉她?” “前面的是,后面的不是,我连张傲玉都能容,又怎么会打掉你的孩子?” “妻主,您觉得我信吗?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妻主从来就没有信过我,竟然会觉得我的孩子是别人的?” “我没觉得你的孩子是别人的,就是自己的,反正肯定不是我的,你一个人的。” 虽然讨论这事根本没有必要。也没有人会去纠结她竟然认为一个人也可以生孩子,这是常识,她就是不想承认罢了。 “妻主,您到底讲不讲理了?那我一个人要是能生,何必等嫁您才生?” “我那知道?反正我说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本来就不是”这话很坚定,可是说道最后,看着这几个人的表情和眼神,就有点心虚了,只能重新委屈巴巴的开口 “那你们如果觉得是,那就是不就行了?干嘛一个个的这么凶?” “本来就是” 这四个字,是郑地有声,也是异口同声。 无奈的捂了捂自己耳朵,和因为惊吓所以快速跳动的心脏。才开口 “那你们可以出去了吗?” 陈思“重新说一遍,这孩子是您的,我就走。” “……………”本来就不是,她才不说呢。 周樽“我最后问您一遍,您还是认为雪儿不是您的孩子吗?” “……………”本来就不是,可是这话只能想想,真的说不出来。 沉默了半天最后妥协的还是他们。一个个的离开。 可是剩下的这个人,也是看着那躺在地上的门板,不知道除了叹气,还能坐什么。 天擦黑的时候,她才慢悠悠的出门。四周看了一圈,还是去找周樽吧。 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不知道怎么说,周樽一手提着行礼,拉着马的缰绳,一手抱着孩子,傻子都知道这是要走。 这是半路碰到了,如果碰不到呢?她上哪找这人去? 两人对视了一会,一句话没说,最后张清蓉越过他继续往他的院子走,周樽也二话不说的抱着孩子跟在后面。 把马拴在院子,在门口等了好久,才进屋。张清蓉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就这样坐在主主位上。 一坐一跪,可是没有人先开口,张清蓉进里屋拿出一个盒子,挑了一些出来,然后包起来送到了他的手里。 “这是城外的庄子,还有一些银两和两间铺子,出去散散心,就回来吧,我在家等你。” 其他的,她也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要提醒他,夫侍离家,可是大罪?没有身份名贴,官府一查就能抢走他的孩子,然后把他强制充军?或者告诉他,这是不守夫道?但是这是周樽啊,他那么傲的人,如今知道自己怀疑过他的不忠,怎么可能能忍?最主要的是,忍了,他要受多大的委屈?所以走吧,都走吧。 周樽没说话,收了东西,行了一礼,就真的离开了。 不想一个人,所以最后去了洛夏的屋子里面,两个人在忙完以后,开开心心的去厨房加了一顿夜宵,至于忙了什么?这不是心之肚明吗? 吃完饭由洛夏带着她直接上了屋顶。虽然失重的感觉让她心脏突突的,可是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太好了。看着明亮的月亮和满天星,心情不是好的一点半点。 “妻主,您那次作的诗真好,能在作一首吗?” “我什么时候作诗了。” “就是给大哥的休书。” “那是抄的,你妻主我,那有那文采?” “妻主,先不说这有名的诗词歌赋我们没见过的少,可是就凭那首,那么好,怎么可能不被人熟知?” “那是你没见识,去,拿壶酒,妻主今个让你长长见识。” 说实话,这看着星空,在拿着酒杯。最有名的不用想都张口就来,也是大众都能朗朗上口的一首词。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好,妻主的文采果然出众,一定要让大哥听听的。” 淡淡一笑,然后开口。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 妻主,您太厉害了,” “傻,厉害的不是我,我就是一个小偷,偷了人家的东西,给你分享一下而已。” “还有吗?还有吗?” 月出皎兮。 佼人僚兮。 舒窈纠兮。 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 佼人懰兮。 舒忧受兮。 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 佼人燎兮。 舒夭绍兮。 劳心惨兮。 “最后一首了啊,听好了,”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仙人垂两足,桂树何团团。 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 蟾蜍蚀圆影,大明夜已残。 羿昔落九乌,天人清且安。 □□此沦惑,去去不足观。 忧来其如何,凄怆摧心肝 “妻主,您都是那里看到的。” “就是一本书,一本厚到你一辈子都看不完的书。可惜我记忆力不好,能记得这几首已经是奇迹了,今日算你有耳福,” “妻主,您等我下,我去记下来,明日给大哥看,” “别了,听听就过去了,夏,会唱歌吗?” “不会,我会点音律,妻主想听笛子?古筝?还是箫?或者琴” 张清蓉:……………这是会一点吗?会不会用形容词? “我不懂音律,也听不懂,可是第一首是有曲子的,唱,说,都可以,你有兴趣可以试试。” “好,我就喜欢这些,可是我嗓音不好,所以唱不好。” “嗯,慢慢试吧,也能打发时间。这里太无聊了。” 次日一早,张清蓉只是心烦睡不着所以就早早的醒了准备和洛夏一起去吃饭。 每日的早餐餐桌上除了张清蓉以外,是很少缺人。可是今日到是不缺,可是张清蓉看到一个人,直接就去坐他旁边了,陈思的位置被占了,想要加张椅子,可是张清蓉直接就把人压她的座位上了。 “周樽,看到你太高兴了,你不知道,我都憋一晚上了。” “……………”径自给孩子喂粥,没搭理她。 “我抱着你喂吧?这样方便一点,” 周樽“……………”从生下来,也没见你抱过。不过赌气是一回事,可是这种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很是爽快的就接了过去。 张清蓉:……………她只是说说而已,一看到落在自己腿上的孩子,直接就是满脸嫌弃。可是周樽哼了一声,在重新抱过来和她抱着之间考虑了一秒。就松手了。 心结 张清蓉下意识的就怀抱住了,然后调整了一下,就示意周樽,喂吧。 陈思不奇怪,毕竟当年她第一次抱伟儿就有模有样,有时帮他喂个饭,也是很细心。 可是其他人都愣愣的看着,她竟然真的会抱孩子?还有模有样的? 周樽一看,挺熟练的,然后就把碗跟勺也一起给她了,这下无事一身轻,总算能吃个安稳饭了。 张清蓉看看自己左手的孩子,面前的碗,还有右手被周樽塞过来的勺子,然后转头再看看周樽吃的那么爽。 “哐当”一声,更是粗鲁的盛了一勺就准备喂,那么大一勺,周樽皱了下眉,但是没有开口。 苏允默要阻止,被吴莲蓉给拦下了,洛凡也是被张傲玉给拦下了,示意继续看。 “你们见过那家的男人让女人喂孩子的?那家的女人会抱孩子?那家的女人还要伺候这么个小祖宗的?也就是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把我当回事。” 可是这些话说完,一勺粥也喂完了,没呛着,没流出来,孩子也没闹。 可是偏有个找事的。 梁宇,这个平常从来不多话的人今天好好的给张清蓉上了一课。 “我家的,我家妻主就会。” 这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别天天口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梁宇被张清蓉打趣了那么多年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让她想堵上那张嘴,梁宇还是不说话好一点。 “吴莲蓉,你就是这么惯你家夫郎的?” 吴莲蓉也是慢悠悠的重新夹了个包子。然后很淡定的开口 “这不都是姨娘教的好吗?梁宇,来,多吃点。” 这下所有人都憋不住笑了,只有张清蓉自己粗鲁的喂孩子,一口没吃,其他人都吃了个舒服。 要说这孩子也一周岁了,张清蓉没抱过,没看过,周樽一直觉得挺正常的。女子不都这样吗?可是在知道了她不承认孩子以后,就觉得那都不正常,这就导致他那那都不舒服,所以面对她亲近孩子,求之不得,好像这样就能证明她没那想法了试的。 所以张清蓉在经历了张傲玉以后和张傲雪结了缘,每次想把张傲雪送出去,就会发现周樽很平静的看着她,不恼,不气,很平静,可是就是让她送不出去,所以是吃饭抱着,睡觉抱着,伺候吃,伺候拉。就是睡觉,不管身边的是谁,都能把她扯起来哄孩子。以前他们多乖啊?从来不打扰自己,从来不让自己辛苦。如今一个个理直气壮的让她带孩子。 坚持了半个月,周樽良心发现了,要把孩一抱走了,可是是抱了孩子就走的那种。也不说打个照顾啥的,拜托他半个月都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了,好不?好不?好不?重要的话说三遍。 “你到底想怎么样吗?张傲雪我不是也看了吗?”还不能过去吗?这都多久了? 停顿了下,可是最后只叹了口气。还是没有说话就离开了。 张清蓉:……………要不是把夫郎扔一边不是她的风格。她肯定再也不费这心思。 在看了眼陈思以后,在他教训她之前,她就快速的撤了,然后还是去了周樽那里。谁让她欠他们的呢? 得,人家连头都没抬,自顾自的做着衣服,这一看就知道不是给自己的,这活其实周樽不会的,他从小在外闯荡。谁教他这些?不过就是天生的,在加上这一年多陈思他们教的,可是只见他给张傲雪做,从来就没给自己做过,要说以前,她也不会在意这事,可是所有夫郎都给你做。他不会也就算了,如今会,还不做,就很过分好吧? 在坐了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后,看着周樽的冷漠,她就准备走了,她热脸贴了人家半个月的冷屁股,够了。她又没错,不是亲的,她也没亏待啊,还要怎么样?最后看了一眼张傲雪,还有她爹。实在是够够的了,老娘不伺候了。 可是刚走到门口,就传来了声音, “妻主不留下吃饭?” 那也要你欢迎才行啊。 周樽看着人不说话,也不离开,就以为是不想留,所以 “若是不愿,就不留妻主了。” “哼,不留就不留,谁稀罕留下吃饭?你就和你家张傲雪过去吧,我还不想来呢。” 周樽:…………… 想解释,可是看着空空的门口,最后又收回了视线。 你说你,不愿意,要走又不是不让你走,是你自己回来的,如果不是以为你不想闹了,又放不下面子,我才不会辛苦自己哄着你呢。老娘这么多夫郎,差你一个啊,老娘稀罕你啊?你要是不回来,老娘根本不会搭理你。回来了。我给你递了半个月的□□,做小伏低的,您就下来就得了呗,非不。不愿意那就证明你老不愿意,那不愿意你就走了,干嘛出门又回来?耍我玩吗?那你回来也行,你和我闹不就行了?我也不会丢这么大人,老娘对你好,你照单全收,但是软话一个字都不说,还让我怎么坚持?我欠你的啊? 重新去了陈思的院子,然后大半年都没去周樽房间,其他几人到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人两三天都去自己的院子,反正她除了陈思那,别的谁的院子都不去。你来我欢迎,不来我也不求,可是周樽没来。 她是真的不明白,不就是一个孩子?她不就是说孩子不是自己的。也没干啥啊,至于吗?哄了半个月都不见回头。就是这小半年她去吃饭,去陈思那,碰到了她也给个笑脸,也打招呼了。可是人家根本不吊她,她也不想,可是这不是没有办法吗?谁让她是个女人呢? 陈思肚子很大,也就不到一个月就生了,不管是洛凡,还是周樽她其实都没有见过孕夫的肚子的,她也是有故意的不想看到的成份,反正是没有见过。陈思后来发现了她一直回避他的肚子,所有她每次过来,他都会遮挡一点。这样才好点,否则张清蓉一直不敢直视陈思。她还是习惯女人生孩子,男人,哪怕她有两个男人生的孩子,她还是不能平静的接受。 “周樽昨日过来了,雪儿如今能说好些字了,走路也稳稳的” “嗯” “妻主,你不去看看吗?” “不去,小孩子太闹腾了。” “可是你都多久没去看周樽了?” “前天还见面了呢,你别操心这些,你多大了啊?还生孩子,小心身体吧,大夫说一点意外不能出。” “没事,男人五十生孩子的有的是,也许我以后还能在生一个呢。” “要那么多,养的起吗?还是别生了,我上哪给他找妻主去?伟儿一个我都很心烦了。” “怎么就养不起了?就是再来二十个,你都养的起,就是妻主不好找。” “嗯,可是架不住我不想养啊,伟儿也是,这莲蓉也追着他跑了好几年了,就是不松口,是不是有喜欢的了?” “没有,要是有,肯定回来找你了。” “算了,不提他,心烦,” “嗯,可是妻主,你转移了半天话题,周樽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挺好?挺好人家不理你?” “拜托,人家不愿意,我总不能求着理我吧?再说我也不是没求过,不是没用吗?” “你那也叫求?” “不然呢?不求着他,我觍着脸给他看孩子。不求着他,我天天的往他那跑?大哥,顺其自然吧,以后您也别管这些事,还是先把肚子里的给生出来再说。” “清蓉,你和洛凡都能好好的,为什么不去解决你和周樽的事情呢?” “大哥,你干嘛老逼我?那洛凡,我知道问题出在那,可是周樽。我们相处时间不比你们短,可是结婚以后,他就不一样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我不可能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以后你也别管了,这是我和他的事。” “清蓉……………” “大哥,别说了。我进屋躺会,一会来扶你,你别自己走动哈。” 陈思等人进去,就挺着肚子离开了。到了地方,就看到周樽扶着雪儿走路,周樽也笑着抬头, “大哥来了,快坐,厨房刚送的葡萄,新鲜呢。” “好,” 周樽抱着傲雪,也就坐旁边了。 “你这身子,怎么还过来了?” “没事,还是要多走动走动,当时你怀孕,妻主送信回来,一直说多动动,生的时候好生。” 周樽“这事,我倒是不知,可是妻主不是说不让你动吗?” “因为我年纪大了啊,你年轻,身体好,我的不行,多走走,怕没到时候就出事了。清蓉虽然年纪小,可是她懂好多东西,哪怕说出来觉得不可信,可是大夫也同意。都不知道那听说的。” “确实如此,那几年在山里,但是见过不少,帮了齐大夫很多忙。” “嗯,周樽,你现在到底和妻主怎么样了?打算就这么一直耗着?妻主一直说,人生匆匆数十载,能珍惜就珍惜,时间过去了,就补不回来了,多大的事,能比的上人在身边?还过不去的?” 三女出生, “大哥,我知道,我会处理的,” “周樽,你告诉我,你心里的结是什么,可以吗?” “大哥,一会吃晚饭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吧,你若实在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你照顾雪儿吧,我自己就回去了,” “好,” 周樽,今年35比张清蓉还大三岁,老家也是东北方向,家里是个大家庭,有上百人。他娘有9个夫郎,而他爹也是侧夫,从小定的,也被妻主宠过一段时间,所以才早早的有了他,后来因为他娘的其他几个夫郎闹的厉害,家里又是人多嘴杂,他娘也不是什么嫡系,不过就是家里的边缘人而已。因为他聪明,不管是文,还是武,都是在众多孩子中拔尖的,所以得了老太君的另眼相待,给要到了身边亲自扶养,那会他不到10岁,然后过了两年好日子,忽然就传出了他爹不守夫道,和别人亲近,这一查,原来是在结婚前就和人私通了,所以被浸了猪笼。可是十一二岁的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信,可是所有人都告诉他这是事实,他清楚的记得,他爹临死之前的眼神。最后他也被老太君厌弃,然后被她娘赶出了家门,他到现在也不知道真相,不是没有查过,而是人都不在了,无处可查。 这种事情,不公,可是不公也没有说理的地方,不公,人也死了,连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都没有。 面对张清蓉的指控,周樽有无可奈何,有愤意难平,最多的还是被怀疑的委屈,和不被相信的绝望。他不想解释,因为他经历过,解释是最没用的。可是他的孩子还小,所以他在得到确定答案之后,对张清蓉没有一点期待,他只想保住自己的命,然后才可以保住雪儿的命,他选择偷偷离开。 可是面对他的离别,被发现的紧张害怕都足矣让他绝望,所以才跟着张清蓉重新回了屋。她不放过他,那么他今日就算出门不出一天也会被抓回来的。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如此。 但是他做了最坏的准备,得到了最好的结果,出门看着手里的路引,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冒着放弃生的机会然后回来了。可是他还是害怕,次日看到那个人的喜悦,他有一丝丝的庆幸,庆幸自己回来了。可是听到她要抱孩子,他害怕了,但是不敢不给,如果是以前,他会高兴。可是如今,他只有害怕,怕她对孩子不利,所以只能处处盯着。可是最后发现她好像没有伤害孩子的意思,所以放下了心,终于鼓足勇气从她手里把孩子带了过来,这下,心放到了肚子里,天知道,他一句话都不敢说,就怕惹了她的厌烦,然后把孩子送走。孩子到手里了,他还以为也许他们可以重新开始,所以想留下她吃饭。可是她不愿意,并且说她不稀罕,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感谢她的不稀罕,这样她就不会针对孩子,也不会针对他,他就有机会把孩子扶养长大。 是,他怨她怀疑他,怨她不相信她,可是这些在面对他和孩子的性命之时,都变的不重要了,至少他们还活着。怀疑就怀疑,不相信就不相信,现在的结果就是最好的,所以他尽量不在她面前出现,尽量不引起她的注意,他已经比父亲幸运多了。还有什么不能过去的? 陈思不知道,他查了一圈,也问了梁宇朱家兄弟,可是没有一人知道他的过去,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完完全全的变了一个人。他沉默,他宅,能在院子里吃,就从不出门。所有人都发现的他的不同,也都关心着他,可是他拒绝,他只想着可以安安生生的。面对如今的锦衣玉食,面对现在的自由自在,他无时无刻不在庆幸,他比他爹幸运多了,那家被怀疑和人有私通甚至孩子都不是自己的夫郎。能有自己这样的待遇? 他不知道她当初选了她是对是错,他喜欢那个一见面就一身红衣张扬任性的女子,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嫁人。然后和一群男人抢一个女人,他不想。可是以为从此不再见,没想到又一次碰到,他没忍住诱惑和她同行,他把她当成他娘那样的女人,可是没想到她比个孩子还容易受伤。不止一次的埋怨自己的粗心,可是他还是听从她的话,没日没夜的赶路去了她心心念念的家,这个女人让他佩服。 又是以为从此不再见,可是没想到还有第三次,第四次,而且有机会和她相交相识相知,他不想放弃,没想到一次冒险,他真的嫁给了她。没有想象中的处处掣肘。反而是和和气气都不想发生矛盾,最主要的是,她公平。她也花心思照顾他们的感受,所以他们都不给她添乱。可是也是这个他一见钟情的人,给了他最大的绝望,同时又给了他最大的仁慈。 怨?怨不了,恨?恨不了。爱?爱不了,就是连一句我没有背叛你。他都不知如何说,除了低调做人,他还能如何? 陈思的孩子出世了,看着吴莲蓉一家的羡慕表情,张清蓉表示。她一点不觉得兴奋,陈思这年纪,生个孩子,确实是伤了元气,不过以洛家的条件好好养,还是没问题的。陈思很高兴,面对张清蓉的冷漠,他也不在意,那天她看到孩子能在意,也许他就真的以为天下红雨了。 “大夫,能不能给他开副再也不能生育的药?” 大夫“……………”虽然这药他不少开,可是还是第一次有妻主当着夫郎的面说。 洛凡“……………”他是不是该庆幸妻主没想过给他喝? 苏允默“……………”不会吧?他还是想要孩子的,这喝了就没机会了。 洛云,洛夏,也是紧张的看着床上的两人,内心充满了:不可以,千万不要。 陈思“不行,清蓉,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很认真的语气和态度还带着不解,这有什么不敢的? 陈思一看人来真的,就拉着她的胳膊, “妻主,我们有话好好说,可以吗?你不能这样做,我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对我?” 张清蓉:……………我什么时候说你做错事了? 虽然好奇不过也没开口,只是看着大夫开口, “您开药就好,另外这东西伤身体,您注意用量,还是辛苦您帮着熬一下,家里什么都有。” 老大夫“没问题” 终于等到人出去,张清蓉也有点气,看着从刚刚就挣扎这要起床的,她实在是按不住了。 “大哥,你刚生完孩子,要做什么啊?好好躺着不行吗?” “妻主,这孩子真的是你的,你怎么就不听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大哥,你先躺下,和孩子没有关系,你先把药喝了,我们再说。” “我不要,我不会喝的,” “陈思,你多大人了。闹什么闹?让你喝,喝了不就行了?” 苏允默。“妻主,那可是不能生育的药,难道您要让我们都喝吗?” 张清蓉:……………瞎凑什么热闹? “谁让你们喝了?” “陈思,你不许在闹了,好好躺着,行不行?” 苏允默“那为什么要给陈大哥喝?您怀疑主君,怀疑周樽,如今陈大哥您也不信吗?” 洛凡拉走了苏允默,可是孩子这事就不是能控制的,所以苏允默很是激动,连他最听的洛凡的命令都违抗了。重新对着张清蓉喊。 “陈大哥从来不出门,又是和您一起这么多年,他什么人您不了解?现在就因为您自己没有理由的怀疑,竟然要给他吃药?” “妻主,您到底因为什么啊?到底是我们背叛了您?还是您从来不相信我们?您如今有三个孩子了,不是只有玉儿一个,您为什么还不相信您的身体没有毛病?” 洛凡“妻主,玉儿从来都是您的孩子,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您,周樽也不会,您的身体很正常。” 洛夏“妻主,您别这样了,这事这么多年了,您该信了,您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他们怀孕,您的反应,都让我害怕?我也想要孩子,可是我不敢,我怕您真的离我而去。我不是陈大哥,不是允默,也不是周樽和您同甘共苦七八年。我怕您连生都不让我生下来,您知道吗?” 陈思“妻主,够了,真的够了,别逼我喝药,求你,好不好?” 张清蓉:……………想的太多,所以脑子都是空白的,反而不知道想了什么,或者要想什么,因为都不重要了。 “大哥,你如果不愿意喝,我喝也行,反正我不在意,你都四十四了,真的不能在生了,如今有儿有女,不是正好吗?我们不生了行不行?大哥,我害怕,我真的怕你出事。大哥,不生了行不行?你有女儿了,为什么还要生?” 陈思虽然搞清楚了让他喝药的理由。不得不说心里暖暖的,张清蓉也不会说谎,所以他信,可是男人好像对孩子有执念,生不了是没办法。能生但是被剥夺这个权力真的不行。 大出血 “妻主,我们不强求,但是不要去阻止,有了我们就生,没了就不想。但是不能让我喝药,我不会喝。” 大夫把药拿进来,说实话有被吓到,这空气太过诡异。 没有人动,陈思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不断的使力,然后看着她摇头。他不要喝,不要喝。 可是张清蓉还是接了过来,然后拿着药碗看着陈思,陈思没有放手,只是害怕的看着碗,但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竟然会那样。 张清蓉自己拿着碗靠近陈思,然后陈思就往后挪,也放开了抓着自己的手,然后张清蓉手一转,自己就喝了。 陈思被吓到了扑上来就打,可是被张清蓉躲掉了。洛凡抢过来的时候只留了底。 苏允默上前就想让人吐出来,拍了两下背,就被张清蓉阻止了:真苦,中药果然不是人喝的 “允默,夏,还有云,对不起了,你们就当我从来都不能生育吧。” 这结果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就是大夫也是愣愣的站在一边。 洛云“大夫,这药女人吃了会如何?” 大夫“啊?哦。没事,没事,对女人身体没有影响,就是浑身酸软几天不会影响生育的,” 这下洛凡也回神了, “是,因为怕有人暗害女子,所以伤害女子生育的药都是被律法列为禁药的。” 洛夏“妻主,您怎么可以这样?不管怎么样也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张清蓉:什么道理?白喝了?那么苦的药,竟然就这样白喝了?可是在郁闷 这尾还得收。只能委屈巴巴的开口。 “是我冲动了,可是生孩子真的太危险了,我又不喜欢,何必让你们拿生命冒险呢?” 苏允默激动的抱着张清蓉“妻主,您真好,可是孩子是我们自己想要的,您别阻止我们,不给我们机会。” 洛夏“妻主,我也想要孩子,很想很想,我们像陈大哥说的一样顺其自然,好不好?” “随你们吧,但是我现在有点撑不住了,你们去找齐叔,一定要找到齐叔,否则不许让任何大夫靠近我。找齐叔……………” 这话说完,张清蓉就晕了过去,然后几人就乱了套,洛云拉着老大夫就要查,可是陈思阻止了,让洛云去找齐大夫,洛夏去找太子。人若是不在家,还要去宫里找人,没有太子不行。 洛凡,“陈思,先让大夫看,这也是主城最好的大夫了。” “不行,妻主既然这么说了,就有他的道理,你先送大夫出去吧,” 陈思和苏允默两人拦着,洛凡也没办法,所以只能让大夫在门口等着。 把张清蓉放上了床,才发现她下半身的衣服都被血渗透了,最主要的是还在流。 陈思坐在床上帮她脱衣服,苏允默去拿衣服,还有帕子。 “陈大哥,这血这么流肯定不行,让大夫进来看吧,” 可是陈思考虑了一会,还是拒绝了, “允默,你了解她的,如果不是很严重,她不会那样说,只能等齐大夫了。” “可是这怎么办啊,根本止不住,止血药,也不能用啊,” 洛凡搬了水过来,可是就是毛巾这一会都换了三盆血水出去了,也幸亏是陈思生孩子,所以这里什么都有。 “你们两个还不同意叫大夫吗?现在还有什么事比妻主的命还重要?” 陈思“在等等,在等等,允默,你去,衣柜的下面有月事带,你拿过来。” 苏允默就是这个时候,还是觉得不合适:…………… “大哥,妻主是个女人,” “没事,去拿” 没等苏允默起身,洛凡就拿了过来。 给人绑上以后,叫了半天也不见醒,到底看不看大夫,三人大吵一架,可是陈思和苏允默就是不松口。 三天后,张清蓉起来的时候除了意识很清楚,其他的。她连张嘴都困难,然后就听到了齐大夫的絮叨声 “我说清蓉啊,不是我说你,这药也是能乱吃的?” 不能吃,我也吃了啊 “难受吧?活该,让你在冒冒失失的。这次捡回一条命,那是你命大,知道不?” 我当然知道, “你说你,到底有多严重?不就是生个孩子的事?有我在,怕什么?就是他七十了,照顾好。我也能让他平平安安生产。你瞎激动什么?” 你不早说,谁知道?你老人家这么忙,上哪找你都不知道。 “知道你现在没力气说话,但是你放心吧,就是血亏,你本来就血亏,这次没有一两年的,怕是养不回来了,所以一定要好好养,不能折腾了。那人参鹿茸,冬虫夏草的你又不缺,当饭吃,就不信养回来” 先不说我要留着养孩子,问题是这些东西是补血的吗?你是来打包的吧? “还有,别挑食,你这挑食的毛病是我见过最严重的,我给你写了一份食谱,让你夫郎做,可千万别挑,都是好东西。” 这东西还是我教你的吧?跑我这卖弄? “好了,你休息会吧,等着在醒,就能有力气说话了。” 张清蓉是有点迷糊了,可是没想到这齐叔医术是长进了哈,这都能看出来了?还是时间把握的这么好? 这次醒,是个好时候,看着中午了,上次的都是油灯的光。 “醒了,饿吧?” “嗯” 也没吃多少东西,不过小半碗粥,但是整个人真的舒服了 “齐叔,他们呢?” “我说你很严重,都不能打扰,所以求佛的求佛,求祖先的求祖先去了。” “……………”有时候这齐大夫真的是有老顽童的样子。 “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了?” “你非让请我来,不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吗?放心吧。你这夫郎也是够拼的,硬是不让王大夫看。” “嗯,他们分的清轻重” 这点,她还是信任允默他们三人的,但是洛家的,就差点了,最主要的是,他们确实不怎么了解自己。所以只会担心自己而已。 “清蓉,我说这个话不合适,但是大夫没有性别之分,这是你教我的,所以我只能告诉你,按照我的判断,你确实如你所说,身上缺了东西,和其他女人不一样,至少和我妻主就不一样。但是能不能生育,我也搞不明白,按说是没有的。可是你这几个孩子,都是你的,因为她们和你一样。” “嗯,我知道了,” “我明天会辞了太医院的职位,以后还开医馆,找个有天分的孩子,和我学医,以后也是个照应。” “齐叔,做太医不是您一直想的吗?这种情况,也就这一次,无妨的。” “此事我已经决定了,这次要不是太子,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赶上,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齐叔,您不用如此,这么大恩,您让我怎么报?” “什么恩不恩的?你也是我的小师傅了,说那些做什么?而且在皇宫我只能救人,可是跟着你,学习的东西,真的很多,而且稀奇。说出去肯定没人相信,太医院的首席太医,竟然是一个不懂医术的女子教出来的。” “齐叔就别取笑我了,我还是觉得不妥。代价太大了,您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就是婶娘那里也不好说。” “清蓉,你婶娘对我,不比你对你的夫郎差。而且大夫是治病救人,可不是为了光宗耀祖,可是跟了你,我觉得有更多的东西流传下去才是最好。没你我可做不到。” 人心换人心,是不是能成,她不知道,但是齐叔确实换走了她的真心,感情一直都是纯粹的,就看你怎么用它。 齐大夫走了以后,白天大家都围着她,就是吴莲蓉一家也是,听着几个孩子的闹腾,她直接就赶人了。 不过这年后,吴莲蓉又要添两个孩子了,梁宇和朱瑞又有了,都四五个月,一直照顾陈思,她这次竟然没有发现。这事让她郁闷了好几天,她不可能忽略别人的啊,而且这么大的事。 最后的最后才知道是吴莲蓉搞的鬼,她给两个人下了死命令,如果被她主动发现,那就半年的月钱没有了,如果没有发现,谁的时间长,那就是她七个月的月钱都给他,时间短,那就是五个月的月钱。 张清蓉:……………人家坑爹,她坑娘。 梁宇和朱瑞笑呵呵的摸着肚子, “没办法,儿子要嫁妆呢,” 张清蓉:这些个没良心的。 晚上的时候那就是两个人,一个人前半夜,一个人后半夜。 完全没必要好不?但是他们没人听。也知道这次吓坏他们了,所以也就没说了,还是接受吧,这都是他们的情意啊。 “大哥你天天过来,你那女儿怎么办?” “老主君看呢,孩子都在那,还有小全,浩儿他们都在,没事的。” “可是我也没事。不用这么守着我吧?你们这大大小小的这么多人,我实在受不了。” 她真的很想说,空气都不好了,呼吸也不痛快,眼睛也不舒服,实在是帅哥有点多,审美疲劳了。就算人是视觉动物,可是看多了美景,在好看也会看腻啊。 张家祖训 陈思刚要开口,就被张傲玉给打断了, “要不是娘只能躺着,我们也不想在这里啊。娘可以带我们出去玩,所以娘还是好好养身体吧” “张傲玉,过来,娘教你一件事。” 张傲玉立马躲到了洛凡的后面。:……………每次过去都没好事 洛凡“过去吧,你娘叫你。” “嗯~嗯”可不是答应,哼哼的拒绝。 “张傲玉,皮痒了是吧?” 一步三回头,两步那个晃啊,三步就是一个生无可恋。 所有人都看着张傲玉在那演,这孩子,戏多。 “你听好了,张傲玉,这辈子都不要碰男子不能生育的药,记住了吗?” 洛夏“妻主,傲玉还是孩子,您和她说这个干嘛?” 没搭理洛夏,只是看着张傲玉。 “记住了没?” “娘我记住了,” “出去背一百遍,等到做梦都能说出来,才是记住了,知道吗?” “知道了娘,那您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妹妹” “背完了再去,以后也要告诉妹妹,张家的孩子,不能碰男子不能生育的药,给我记住了,” 洛凡“妻主,您的意思是?” “今日这里没外人,我不知道如果是男孩子会怎么样,但是最好也不要碰,你们记住,我的身体比较特殊,那东西碰不得,而三个孩子都随我。不管是我,还是三个孩子,生病只能找齐叔。以后看看谁比较有天份。然后跟着齐叔学习医术,或者从外面找几个孩子,代代传下去,女子就娶会医的夫郎,男子就嫁会医的妻主,或者张家世世代代和齐家交好或者自己建立医馆都可以。” 洛凡带头起身,剩下的人也都是正经的行礼,这种涉及到后代和传承的事,不得不说都很严谨。 “我知道孩子多了就乱,夫郎也多,这东西最多三代,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了,所以从此以后张家没有旁系,没有嫡庶之别,只要是张家的血脉。那就口口相传,张家的祖宅在一天,这里就有大夫,就有一间屋子,就有一碗饭,张家男子不怕休。” “另外,我张家有一个秘密,今日就告诉你们,以后你们也要代代相传下去。这事情对你们而言是天方夜谭,可以不信,但是不能忽视,我不想因为这事导致我的孩子在这事上有任何意外。不管你们听到什么,都记住,不要惊讶,仔细听我说完。明白吗?” “是,妻主,我们记下了,会传下去的,您请说。” “我张家也算是一个隐士家族,祖上不知从何时开始,便是女子生育,是真真的女子生孩子。” 仔细观察了她们瞪大了眼睛表情。张清蓉等着他们回神,才继续开口。 “我就是我的母亲生的,而不是父亲,所以面对你们,我以为我们不会有孩子,毕竟你们没有那个能力让我有身孕,同样,我也没有,可是现实就是,你们有了她们三个。因为我家目前只有我一个后人,所以我找不到答案,齐大夫也不知道,如今她们三个,到底是自己会有身孕,或者不能生育,都没人知道,这个意外谁也不想,我不想在生孩子,因为我不知道她们的命运,如果真的女子大了肚子,以你们的传统,被人发现,她们又能否存活?这是第一点。所以必须让她们都知情,若是真的发生了也好早做安排,而不是让孩子独自面对。此事是我张家最大的秘密,必须世代相传,不分男女,不分嫡庶。第二,你们心理有数就行,出了这个门,放在心底,不可讨论,也不能有疑问。明白了吗?” 洛凡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天方夜谭又如何?妻主说的他们就信,所以面对这最后的一句,明白吗,几人齐齐的行礼。才同声道 “是,妻主,我们谨记,一定不负妻主嘱托。” “嗯,坐吧,然后就没别的事了。” 洛凡在考虑许久以后还是开口,“妻主,您证实了傲玉的身世?” “嗯,张傲玉,张傲雪,大哥,孩子就叫傲霜吧。” 说道一半,张清蓉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给孩子起名字呢。 “好,听妻主的,谢谢妻主,” “傲玉,傲雪,傲霜都是张家的孩子。虽然我和齐大夫都搞不清楚她们到底怎么来的。至于她们能不能让男子生孩子,或者以后有男孩,会不会不能生孩子,我都不知道。” 苏允默“好麻烦啊,妻主,我觉得您想多了,好好的孩子,怎么会生不了孩子呢?” “那你可有见过胎胎生女孩的?可是如今连续三个孩子,都是女儿,正常吗?就你们这一辈子都生不了一个女孩的地方?会有这么大生女孩的几率吗?在看看莲蓉,可有女孩?。” 听到这话,张清蓉也知道这几人不太相信,不过无所谓了,她就是提个醒,提前打个照顾而已,以后的事,谁知道呢?或许她的体质从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生了变化,也不是不可能。 洛夏“这倒是,” “如果你们的医术在发达一点,也许就可以找到为什么生不出女孩的原因了,允默,有些事情我和你们说不明白。是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和你们在一起确实不应该有孩子,可是偏偏有了。而且你们仔细算算时间,张傲玉,张傲雪,张傲霜,全部都是过年的时候有的,就是生日差的最多的,也才18天,你们觉得正常吗?” “也就是说,不到冬天,我不能有孩子?你们觉得这正常吗?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张清蓉唯独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么一句话,所以她整个冬天都被这三个人缠着,就想要个孩子。 这次的大出血,就是张清蓉本人都怕了,这都半个月了,别说下床,就是坐起来超过半个时辰就头晕眼花的,完全是不受控制。除了周樽,其他人每天都过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和周樽事情,完全不知道他在意的点在那里,甚至不知道他回避她是因为什么。 如今自己这生死一线,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他也从来没有来过一次,失望吗?更多的好像是失落。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需要维系的,如今这样已经是回不到最初了,心里有结,那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反而是洛凡,因为照顾她的原因,反而两人更加亲近了。张清蓉喜欢他,所以才一直远离他,对他要求也诸多,一个不顺心就真的没有对别人那份耐心。 都说喜爱的就要溺爱,可是喜爱的才是最容易伤害自己的。如今想想,当年到底是因为张傲玉是他的孩子所以才不怕死,还是因为是洛凡的孩子,所以她才不怕?好像没有答案,不过也过去了,毕竟如今孩子是她和他的,而他洛凡,也是她的。 遇到优秀的人,总会给他度一层金光,洛凡就被她度了金光,可是因为不想被人发觉,所以她骗了自己,骗了所有人。表现的不是很在乎,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如今才可以保持平常心和他在一起相处,不得不说有点小可惜。否则她也许也能知道何为:爱情。 张傲玉十一岁生日这天,张清蓉也下床了,一个团圆饭还是要的。和苏允默还有洛夏在厨房捣鼓了一下午,给弄了个蛋糕,虽然说她只是当了个观众,不过也是个心意不是? 可是面对小小孩子的生日愿望竟然是希望娘可以早日恢复健康,她感动了。一直觉得张傲玉是小没良心的,没想到还这么细致,她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说她没良心了。 还有一人其实她几天之前见过一次,是张傲雪的生日,所以都是在她的屋里过的。可是他把孩子送过来,就离开了,匆匆见了一眼,不是不给张傲雪过,实在是身体不允许。那会人多,也不好和他谈话,今天到是个好机会,等着吃晚饭的时侯,她就直接开口了。 “我有点累了,你们吃吧,允默让厨房过一个时辰给我送饭菜过来。周樽,你送我回去吧,” 苏允默“好的,妻主,” 明显是想和周樽谈谈,所以其他几人也都没有开口。周樽虽然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快速起身了,把孩子给了旁边的洛云。 张清蓉没说假话,她是真的有点坚持不住了,虽然补了一个月,但是那么多血那是这样就可以补回来的?坐着还能凑活,可是一站起来,真的是靠全身的意制力坚持行走。头重脚轻,恶心想吐,严重的贫血症状。最后只能站在原地等着恢复一点再走。 好一会,周樽才开口 “您如果不介意,我抱您回去吧?” 还没怎么样呢,这脸色白的和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他一直不敢看她。现在看着一个月而已,人就这么憔悴了吗? 如果是平常,或者换个人,她都不会同意,张清蓉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找人帮忙。难受一会而已,过去就好了,坚持一下而已,她不怕的。可是这个人是周樽,所以她出口的拒绝咽了回去,然后点了点头。 可是一到周樽的怀里,也许这就是有依靠的感觉,所以她就失去意识了。 齐大夫又一次被洛云拎了过来,把了半天的脉。 “劳累过度,她这应该站都站不起来的身体,到底又做什么了?这么虚弱?” 还没人开口呢,齐大夫话音未落,张傲玉就哭了起来。 张傲玉“哇~都怪我,娘给我做蛋糕了,否则也不会这样。” 齐大夫也是看着张傲玉长大的,所以就去哄了,毕竟其他人都围着张清蓉呢。“乖了,和你没关系,是你娘现在身体不合适,休息一下就好了,没事的,乖啊。” “齐爷爷,真的没事吗?您让娘醒来,我再也不要生日蛋糕了,再也不要过生日了。” “没事,你娘明天就醒了,齐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自己去把把脉。” “我把了,可是把不出来。” 洛凡“玉儿,没事的,你娘只是想给你过生日,所以有点累了,睡一晚上就好了,你听话。” “我知道了,爹爹,” “齐爷爷,我会跟您好好学医术,我就可以给你娘亲治病了。” “嗯,好,齐爷爷都教你。” 等着给人调整了一下药方,齐大夫就离开了, 洛云和陈思两个人留下照顾,周樽等着齐大夫说了,好好休息就没事,只是太累了。就带了雪儿回屋了:没事就好,可是他连陪她的资格都没有。 嘚瑟了一个多时辰,然后又被送上了床,死活不让下。 张清蓉:虽然她喜欢这种生活,可是那是身体好。现在身体不好,就是不想躺着,那那都不舒服。要不说,人就是欠呢? 年前了,陈伟也回来了,张清蓉并没有让人告诉他她生病的消息,所以伟儿回来闹了不小的脾气。和他爹一样,把张清蓉训了半天,埋怨她不告诉他。最后伺候的人就变成了伟儿,谁也不让近身,说洛凡这么多人也照顾不好一个她。所以以后都交给他,他自己会照顾,等着养好身体了他再走。 陈伟好友 先不说他爹几人的一脸懵。 就是张清蓉自己也懵,不过知道他只是担心自己,所以没有拒绝,也没有阻止。心安理得的让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的,可是私密的,就不让了。 还有一件事,陈伟这过完年也20了,婚事不能拖了,因为洛家的原因,哪怕张清蓉登记的是农民,还有几亩地。可是洛家财产太多,导致她直接就变成商家,陈思嫁了她,陈伟也跟着,那就也不是种地的了。所以他并没有多出三年的时间。 回来这么多天,明里暗里的陈思打听诸多,最后实在是拿陈伟没办法了,孩子大了,他做不了主了。所以找上了张清蓉,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为什么和张清蓉比他这个爹还亲。但是只能让清蓉试试了。 吃完饭,张清蓉等着陈伟收拾完,才让他坐下,没有什么套路,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就开始了谈话。 “伟儿,我几年前就说过了,我不会让你去军营,如果你有这个想法那就直接放弃。另外,这三年的罚金我会交,所以你不愿意,可以再玩几年,你爹那里也不用担心。最后,我给你两年的时间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最后一年我会让她娶你,如果实在不可以,那就从你姐那里拿休书。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 “姨娘,我想去军营,您就同意行不行?” “不行,伟儿,过完年,把你那职位辞了或者请个长假,和你爹一起回去看看你娘吧。我现在不适合赶路,所以就不陪你们回去了,帮我给大嫂上柱香就好。” “姨娘,我知道了,可是我想去军营,您别阻止我了。” “伟儿,这事不可能,其他的姨娘都可以考虑,别难为我,可以吗?军营,你去不得,我也知道你为何想去,当年就因为这个,所以你爹跟了我。你后悔了,你觉得如果你当年就选择去军营,你爹就不需要嫁给我,是吗?” “姨娘,您……………” “傻孩子,伟儿,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了解你,哪怕多年未见。可是你还是你啊,伟儿,当年你不去才是对的,因为你去了,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你爹和你也逃不出北城的那场灾难,你又有什么机会去看这个世界?你爹和我又那来的霜儿?最后,如今会有人回去拜祭你娘吗?或者说,谁还会记得她?” “伟儿,人一辈子,会做错很多选择。其中后悔的都不少,但是如果你的决定换来了很多很多好的情况,那就不要后悔。因为那就是最对的选择。当年我怕我不能让你爹放下过去,所以我愿意支持他去找你娘,一辈子都惦记着她。可是因为你,给了我机会,我用了那么多的时间和心思才让你爹接受我,你知道我有多感谢你吗?没有你,我就不会进去你爹的心里,没有你,你爹现在也只是沉浸在你娘去世的阴影里面,你可知道?” 陈伟头枕在张清蓉的腿上,喃喃自语“姨娘,我以为都是因为我,所以你才要娶我爹,都是因为我,所以爹必须嫁你。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胆小。” “伟儿,你爹确实是因为你,所以才嫁给我,这是你爹对你的父爱,这是他的牺牲,他想换你的平安喜乐。但是我不是因为你才娶你爹,而是因为他是陈思,所以我才娶,反而,是因为你陈伟是陈思的儿子,所以我才把你当亲儿子看。所以才会喜欢你,宠着你。知道吗?” “姨娘,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乱想了。军营我也不去了。” “嗯,伟儿果然是我养大的孩子,所以这么懂事,随我。” “姨娘,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吗?” “那伟儿是觉得伟儿不随我?” “不,伟儿就是随姨娘,姨娘最厉害了。” “哈哈,你这才是真夸,好了,我还有件事和你说,你这把张傲玉和张傲雪疼骨子里,张傲霜不是你妹妹?还是不是我女儿?那里能区别对待?” “姨娘,那可是我亲妹妹,又是姨娘和我爹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疼?就是怕玉儿觉得我因为霜儿所以不疼她了。” “你啊,人不大,心眼不小,你觉得,我可有因为张傲玉他们所以不疼你了?” “没有啊,姨娘对我还是一样好。” “所以啊,你对张傲玉还和以前一样好,她就不会那么想了。是你自己想多了,伟儿,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照顾别人的想法和心思没错,但是不要因为这些去影响自己真真的想法。” “嗯,谢谢姨娘,我知道了。姨娘,我嫁莲蓉姐,您让她和我一起回去拜祭娘吧?我们回来就办婚礼。” “伟儿,你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还是因为姨娘所以才选她?” “姨娘,是你教我的,嫁人就要选择对自己最好的。莲蓉姐这几年。每两个月就会去看我。帮我做饭,收拾屋子,我没有对她做任何事,好话都没说过,她还是对我这么好,所以如果嫁人,那我就嫁她,如果她对我不好了,那么我还有姨娘,拿了休书,我就回家。” “行,你想清楚就行,可是以后别亏待了梁宇他们,他们比你早进门十多年,孩子都生两个了。” “我知道的,” “还有,既然想好了做人家夫郎,就不能和以前一样。在屋里,莲蓉对你好些,也就算了,当着他们几个的面,还是要做好一个夫郎该做的。” “我知道了,姨娘,我有一个兄弟,以前就是同窗,就是家里情况不太好,她还缺一个夫郎,我能让他和我一起嫁吗?我只是觉得我们关系好,以后也不会有矛盾。可是我不知道这话能不能我说。” “伟儿,姨娘相信你看人的眼光。如今梁宇和朱瑞都要生产了,加上坐月子,怎么也要四五个月。你把他请家里来,住几个月,然后姨娘撮合一下,你回乡的事,就等孩子生下来,再出发吧。” “好,谢谢姨娘。” “伟儿,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和他熟识,莲蓉对你的好和不同,他看在眼里,莲蓉不可能对所有夫郎都和伺候你一样伺候,你不怕他心里不高兴吗?” “姨娘,您放心,他不会的,他只知道莲蓉是我姐,不知道不是我亲姐,他只是很喜欢莲蓉姐,他现在还以为我不知道呢。他因为自己身世,所以从来都是躲着莲蓉姐的,他说他配不上,也没有嫁妆。” “那你说说他的情况,我们家不挑家世,你和我都是种地的啊,以后还想种地呢。” “他娘有八个夫郎。家里有个妹妹,今年4岁,然后就是他了,没有其他的孩子,可是他娘身体不好,所以家里的情况只能负担他娘的医药费。可是他几个爹还是凑钱让他读书,想让他好好的能不能考个状元。他是我们学院学的最好的了,可是比不上我,所以他喜欢和我一起玩,今年十八,已经是举人了,明年就是科举,他就可以下场试试了。” “嗯,伟儿你为什么不考试呢?” “我不想当官,种地,经商,都好。我有姨娘,给我铺了路,让我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这么好的福气,怎么会去浪费呢?” “你这小子,嘴抹了蜜了?” “哈哈,呵呵,我都是说的真的。” “伟儿,那也是个有出息的孩子,肯定不差女孩子的,等着考上了,过几年做人家正夫也不是不可以。你为什么想让他和你共侍一妻呢?” “因为他说,实在不行,可以让他那4岁的妹妹娶我,而且一定是正夫。” “哈哈,哈哈…………” 两人闹够了。没多久就是新年,过完年以后,又过了正月十五。 陈伟就带了朋友过来,大家都当是伟儿的朋友,就是过来和伟儿一起住。所以很是欢迎,反正是没当外人,但是待遇又是最好的。中午一顿饭吃了好久,差不多把人家的族谱都给查了个遍。 “陈伟,你家人都好好。” “嗯,最好的还是我娘,” “对啊,今天吃饭婶子不在,不在家吗?” “在,晚饭姨娘和我们一起吃,我带你去我爷爷那,那里有好多孩子,你肯定喜欢。” “好啊,我是喜欢孩子,就是不知道什么时侯能有自己的孩子。” “会有的” 都认识了以后,陈伟带着郑钧逛了逛洛府。这不是郑钧第一次知道陈伟家世好,可是这是他第一次知道陈伟的家世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几十倍。可是他是真的替兄弟开心,这种家世,又这么受宠,只要名声没问题,肯定很容易找妻主。想到这不得不觉得自己以前是瞎操心了,就他的妹妹,恐怕还真不行。就算一成年就娶夫。那也要十多年,陈伟都三十了,这不是耽误人吗?放下了心事,反而好好的参观起来。在这里住几个月可是真的会很长见识,也体会一下有钱人的生活。还是要多谢这兄弟啊。 郑钧 “郑钧,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给我娘准备饭,你和我一起,还是回去休息会?” “一起吧,我给你打下手,我做菜还是不错的,” “那倒是,吃了这么久,你的手艺,我娘肯定喜欢” 可是看着食材,郑钧不知道说什么了,中午饭菜挺丰盛的啊,为什么这家主这么清淡?还都是一些很少人才吃的东西? 可是他的疑问没有出口,陈伟就主动开口了。 “我娘最近身体不好,这都是大夫给开的食补方子,这些我来做,你准备几个拿手菜给我娘尝尝。” “好,你放心吧,婶子有忌口吗?” 没想到这话换来的不是答案,而是陈伟的大笑。 陈伟指着自己身边的猪肝猪血还有一些内脏,乐呵呵的开口 “她的忌口都在这了,齐大夫和我娘交好,我看是故意的开的方子,全是我娘以前碰都不会碰的东西。所以你就放心做吧,她也就尝尝你的手艺,也不能吃太多,” 郑钧:……………这家人好奇怪 “好” 两人刚忙活了起来,就见有人进来了。 “伟儿,你是给姨娘准备的吗?” 郑钧一听到声音就紧张了,不过还是回头见礼 “小姐好,在下郑钧。” 如今我和你的距离更远了,可是也是第一次我们离的如此近,也是第一次和你说话。 “你好,伟儿的朋友就是你?” “是在下” “嗯,既然住下了,就当自己家,今日出门了,倒是没有赶上给你接风,见谅,” “小姐客气了,是在下贸然上门,失礼了,” “嗯,公子不要拘束,” “伟儿,客人上门哪能让他下厨?还是我给你打下手吧?” 吴莲蓉看着根本没理她的陈伟,也不在意,她都习惯了,卷起袖子就要动手 陈思忙着手里的活,实在是不想和她一起,就开口了 “不用,姐还是去照顾两个姐夫吧,中午看着身体肿的厉害。你也不说多照顾点。” “我知道,他睡下我才来的,不差这一会。” 看了眼郑钧,最后陈思就没说话了,那就一起吧,还能怎么样? 做好了,吴莲蓉就离开了,看着这三个食盒的饭菜,郑钧终于是打破了沉默。 “你姐不和我们一起吗?” “她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 郑钧:……………他就说这家人很奇怪吧。 也没叫下人,两个人一人拎着两个食盒就去了张清蓉的院子。 “伟儿,还有钧儿,这是送什么好吃的过来了?”开门的是苏允默,看着两人直接就打趣了。 “苏爹爹,您在啊,还有谁?” 陈思听到这小声的问话没等苏允默回答就出声了,“还有你爹,还不进来了?” 陈伟:……………为什么感觉他爹耳朵越来越好使了?他明明很小声了啊。 苏允默让路,陈伟夸着脸就进去了。 “爹,您不用照顾霜儿吗?” 看着这两父子,张清蓉觉得好玩,就打断了陈思想要说话的心思。不然怕吵起来 “伟儿,有客人,也不说介绍一下。” 郑钧回到桌子旁放下手里的食盒,这才行礼开口。 “婶娘好,陈叔叔好,我是陈伟的同窗郑钧,打扰你们了。” “来个人家里还热闹,有什么打扰的?就是我这身体不方便,见笑了,别站着,坐吧。” “是,谢谢婶娘,” “既然来了,就别客气,知道你当自己家不太可能,但是还是不用太拘谨。” 郑钧:……………正常人都不会这么说话吧?果然这家人都不正常。 “是,我知道了,” 陈思“既然做好了饭,就赶紧吃,别凉了,我和允默也要去吃饭了。” 张清蓉“……………你们不陪我一起吃?” 苏允默“妻主,我都要吃吐了,现在急需要换点正常好吃的,不然我味觉也有问题了。” 陈思“赶紧走吧。” 张清蓉冲着两个人背影无奈的开口。 “没良心的,伟儿,你说有他们这样的吗?一吃饭就跑,一吃饭就跑。” “好了。我不是没跑吗?”话说完陈伟小心的去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就关上了门才开口。 “我给您带了好吃的,但是您别告诉我爹。” 张清蓉看着陈伟指挥着郑钧和他一起把那桌子搬到了床边。很想说,她可以自己过去的,不过还是说了别的。 “哎呦,伟儿今日良心发现了?” “您就别取笑我了,” 这么一桌子,张清蓉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见了,不过她其实没有自己说的这么馋,毕竟她一样东西要做的不是太差,连续吃两年也是可以的。猪肝不好吃,可是架不住他们手艺好啊,所以还是能接受的,不喜欢,但是吃也是没问题的。 只不过看着这几个人陪她吃了几次以后就一个个的都不吃了,觉得好玩,才一直打趣他们。 “这味道不错,都是郑钧做的吧,辛苦了,伟儿也是,怎么能让你动手呢?” “婶娘,你喜欢就多吃几口,我没做重口的,应该无碍。” “好,辛苦了,” 陈伟“您可不知道,我出去几年,要是没有郑钧,我也就是天天啃干粮的命。” “你还好意思说?我这懒吧,你学了个全。” “我才不是懒呢,就是一个人吃,做起来太麻烦了,” “嗯,不懒,不懒。郑钧,谢谢你照顾陈伟。” 郑钧 “婶娘,陈伟学问好,和我投缘。他给我的帮助可不是一两句能说清的,” “嗯,看着你们关系好就好,令尊身体怎么样?” “我爹爹们还好,就是娘亲身体差点,不过都是老毛病了” “嗯,主城的齐大夫你听说过吗?” “嗯,知道,这风国怕是没有人不知道主城的齐大夫了,不过年前好像辞了太医院的太医之职。” 那可是能治好水痘的大夫。 “没请他试试?” “婶娘说笑了,别说齐大夫了,就是其他大夫,也不能去那么远的地方啊,我娘的身子又不便移动。镇上的大夫医术也不差的,这么多年都是他给看的。” “嗯,不过,你是伟儿的朋友,今日认识也是有缘,抽个时间让伟儿陪你去请齐大夫去一趟的吧。我和齐大夫也算是忘年交了,这个面子他会给的。” 郑钧放下碗筷,郑重的行了一礼 “婶娘,陈伟,大恩不言谢,以后若有差遣,郑钧万死不辞。” “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嘛?身体拖不得,明日就出发吧,还能早点回来。” 郑钧激动的看着陈伟,但是陈伟反而皱眉了。 “不行,齐大夫走了,您怎么办?您的身体齐大夫最了解了。” 刚听到陈伟拒绝,还以为没可能了。可是知道了不同意的理由他也理解,自己担心娘亲,陈伟也担心娘亲,也没有错。 “婶娘,陈伟,我娘身体这样已经多年了,婶娘离不开齐大夫,就别冒险了。不过,郑钧还是记得这恩的。” 陈伟“郑钧,你别着急,姨娘,王大夫医术也不比齐大夫差的,您让云爹爹出面,肯定同意的。” “其实我的身体没有大碍……………好吧,就听你的,你去和他说就好,他们几个人什么时候拒绝过你了?尽快出发吧。”张清蓉说了一半就被陈思给瞪回来了, 虽然说大夫的事还是让郑钧感激,激动,可是还是注意到了陈伟的称呼。 “陈伟,你刚叫的是姨娘?” 陈伟“嗯,怎么了?” “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过你还有姨娘。我还奇怪呢,你娘也太年轻了。” 张清蓉被人夸年轻挺高兴的,可是还是冲这陈伟开口“伟儿,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陈伟看着张清蓉急急的辩解“怎么会?”最后才看着郑钧解释“郑钧,我娘就是我姨娘,我姨娘就是我娘” 郑钧:……………他好像说错话了。 在看了这两个人以后张清蓉觉得自己知道真相了。看着郑钧很是兴奋的开口。 “你的意思是伟儿在你面前提起我,嗯~是叫娘的?” 郑钧:……………“如果姨娘就是娘,那应该就是吧?”我也不知道了。陈伟,我错了。 郑钧的呐喊没人听到。但是有个人的呐喊都听到了。 “伟儿,你是叫娘了吗?你是管我叫娘吗?” 陈伟“您本来就是我娘,姨娘也是娘。” 张清蓉听到这个回答,真的高兴了,一顿饭自己都不吃了,就是给陈伟夹。 原来她早就被陈伟接受了,一个称呼而已,自己不在意的,可是他也给自己了。 陈伟看着自己碗里的饭菜,想想这么多年,姨娘的习惯从来没有变过。 “姨娘,可能您自己都没有发现,您是舅舅的时候,和您吃饭,我就不需要自己夹菜,我第一次见姨娘的时侯。您也是一口没吃,然后我的碗一直满满的。我们到了洛家,您还是从一开始就向所有人证明了您对我的重视。那天,您也没吃几口,全程就只是照顾我。我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我 又是个儿子 “娘,我一直都在想,若是那年,您下山看到的不是爹爹,或者爹爹没有带您回家,我的人生应该是怎么样的,可是我不敢想。我不敢想,若是没有您,我会如何,爹爹会如何。” “伟儿,没有如果,你知道的,姨娘不在乎你一声娘。可是你愿意叫,我还是很高兴。乖,快吃吧,别让郑钧看了笑话。” 郑钧“婶娘,你们的感情让人意外,甚至我都有点羡慕他有您这样一个娘,又那里会笑话呢。从我进门总觉得那里不对,如今全说的通了,才知道您家里这么和谐。” 不是亲生的,可是不说清楚,谁也看不出来。这一天他也发现了,陈伟就是家里的少爷,就是正经的主子,谁能看出来他和这些人都没有血缘关系?没有会如此吗?学院那些庶出的孩子,那个能有陈伟在家里得宠? 就是情之所至而已,一句话惹的陈伟真情流露,张清蓉也得了意外之喜,后来就发现了,陈伟改了称呼。一口一个娘,陈思沉默了,但是没两天就正常了。 他们都没有放弃陈红,也没有忘记陈红,不过是学会了放下,然后珍惜现在,陈红,他们自己记得,放在心里就好。 来回花了七天去了一趟郑钧的老家,确实是病入膏肓了,也就是一两年的时间而已。陈伟送了很多补品过去,就算是尽了心了。 张清蓉好多了,毕竟都养了两个月了。一天走动个半个时辰的,还是没有关系的。 所以这天看着她出现在饭桌上,大家都很高兴。可是看着眼前的几道菜,张清蓉很不高兴,她都出来了,怎么还是给她吃这些?深呼吸了几次,做了无数的心里建设,他们是关心自己,关心自己,都是关心自己。这才重新平静的看着他们。 “吃吧。” 呼~呼~呼~呼~呼~呼~ 一瞬间多了这么多呼气声,最主要他们可没有隐藏的意思,都是光明正大的。张清蓉知道自己做对了,所以只能自己和自己较劲。 郑钧也是一起,可是看着同桌吃饭,还是很震惊的,洛家果然都不正常。不过他一个外人,自然不好多说,可是体验过后,觉得这种感觉不赖。或许他们是不正常,但是他喜欢这家人的处事方法。 “莲蓉,你今年25了,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夫侍的事了?总不能等着官府直接给你送过来那么多人吧?” “我也不认识什么公子,当年……………我是说,您帮我决定就好。但是伟儿我是一定要娶的,” 陈伟:……………没办法,听太多次了,所以不意外。 郑钧,陈伟就算不是亲生的,可是叫着同一个人娘,不合适吧? 可惜他没发言权,这家大业大的,就算是小侍,自己也很难进门,所以忍着自己的难受,就继续吃饭了。 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一个炸雷就这样丟了下来。 “你确定吗?我选的你都同意?” “嗯,” “郑公子也在家住了两月了,我看着不错,你觉得呢?” …………… ………………………… ……………………………… …………………… 郑钧唰的看向张清蓉,等着人和他笑着点了点头,郑钧脑子都是停顿的。 吴莲蓉也是顺着她的话看向陈伟的好朋友,犹豫了,最后看向张清蓉。 “我要娶陈伟,他们是好朋友,不合适。” 郑钧不是不想争取,可是他连嫁妆都没有,怎么嫁?所以只能沉默了,可是如果放弃这个机会,以后还有机会吗? “小姐,您和陈伟是姐弟,您不能娶他,所以如果您愿意,我嫁您是荣幸,嫁妆我会尽快挣的。” 可是娶陈伟是吴莲蓉从小就在心底扎根的执念,所以听到这说她不能娶,直接就爆了,站起来就冲着郑钧发火。 “谁告诉你陈伟是我弟弟的?那是我的正夫,我的正夫,我就要娶他。” 梁宇看到妻主着急,也是起身扶着, “妻主,您别着急,这事和郑公子也没关系,还是要伟儿自己决定的,” 吴莲蓉直接甩开了梁宇的手,大声低吼 “你别管” 肚子大,所以站的不稳。这一下就让梁宇闪了下腰,因为紧张然后肚子就疼了起来。洛云抱着人就想放旁边,可是朱瑞看到了流下来的血迹。 “不行,回屋,梁宇这是要生了。” 洛云抱着跑了,吴莲蓉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血。朱瑞月份小一个月,所以也顾不上妻主,说了先走,就跟了上去。 “伟儿,去叫大夫。郑钧回院子,吴莲蓉,你做事还有没有分寸了?他的情况你不知道吗?” 洛家这么多人,也是乱的翻了天。郑钧也是愧疚,所以跟了上去,但是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守着。但是他的思绪除了担心里面的人,再就是想着刚刚陈伟娘的话,“吴莲蓉?吴莲蓉?”难道说小姐也不是婶娘的孩子?再说他一开始就觉得她太过年轻,可是在人家家里打听别人年纪,或者打听这些事也都不合适。所以他从来不多问,也不多管,可是现在越来越糊涂了。 张清蓉是最后一个来的,她又帮不上忙,只是看着门口站着的人,最后叹了口气,是她莽撞了。 “郑钧,你跟我来。” 郑钧注意力都在院子里面,不过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是回头了。 “婶娘,里面,梁公子……………” “没事的,梁宇身体好,他预产期就在这几天,有点受惊,孩子想早点出来而已。” 她也担心,可是之前大夫都有查过,胎位很正。不会出问题的。 “多谢婶娘,我放心多了,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的。” “走吧,我们去一边,我有点累了。” “那我扶您。” 可能是郑钧也是照顾他娘习惯了,所以很熟练,反正没有帮倒忙。就坐在了旁边的大石头上,看着眼前的水流,她歇了会才开口。 “是不是觉得我家很乱?” “婶娘见笑了,是我冒失了不该乱说话的。”确实很乱,怎么就没有亲生的孩子呢? “你看着我有多大?” 这个问题他真的很尴尬,眼前这个女人没有一丝皱纹,虽然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本来就白的皮肤有点病态的白。可是还是很美,他看不出来,也说不出来,就愣住了。 “我今年三十三了,虽然不年轻了,可是不管是二十岁的伟儿,还是二十五的莲蓉,我都生不出来。所以她们都不是我的孩子。他们叫我一声姨娘,是我们的缘份,莲蓉是因为小的时候我一直和她提伟儿的原因。所以决心要娶伟儿,这么多年,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真的喜欢,还是只是心里的执念。可是不得不说,理由是什么不重要,她从第一次见伟儿就把伟儿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伟儿对她的霸道很是不削,态度一直不好,可是她不在意,她可以放下身段去照顾,伺候伟儿,伟儿说什么是什么,她都能容,除了一条。那就是不嫁她,伟儿不能说,别人不能说。她从来都把自己当做伟儿的准妻主。” “婶娘,我明白了,谢谢您” “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伟儿嫁她应该不会出意外,你如果觉得可以,那么就和伟儿一起嫁她吧。几个月后,伟儿要回家拜祭他的亲娘。莲蓉也会同行,快马加鞭也要明年才能回来了,所以你可以在这两个月进门。回去和你娘商量商量吧,” “我知道了,会好好考虑的,婶娘,谢谢您。” 梁宇不出意外的又生了个小子,吴莲蓉有点可惜,但是不失落。乐呵呵的,不过还是给梁宇道了歉。 梁宇在意吗?在意。可是他没有权力计较。 娶他之前。妻主就说了,她会娶陈伟为正夫。这么多年他没在私下听过妻主提陈伟,他以为她早就忘记了。可是从大山回来以后他才知道。妻主不提,是因为她从来都理所当然的把陈伟看做自己的正夫,一个本来就是自己的人,她为什么会去挂在嘴上呢?他知道,陈伟住进了她的心,最重要的位置最大的场地。都装了一个陈伟。 这四五年来,陈伟虽然不在家。可是妻主不辞辛苦,风雨无阻两月一趟。从来都没有落过一次,他心疼妻主,羡慕陈伟,可是他不会管,如果妻主想要,那就自己去争取,就如自己这么多年争取她一样。 现在应该也是进门的时间了,就是可惜没有给妻主生个女儿,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但是看着妻主没有嫌弃又是个男孩。她的笑容依然那么明媚,这种喜悦才是发自内心的。 妻主,嫁你何其有幸。 父女均安,自然是全家人都放心了。这下所有人都盯着朱瑞的肚子,没几天也该生了。 一个月后,吴莲蓉看着自己怀里的老五,真的是失落了,她以为好歹会有一个女孩的。最后只能回头看着朱瑞安慰到。 “没事,儿子也好,以后我们多攒嫁妆,肯定不亏了。” 学子 吴涛,吴声,吴依,吴旧,吴鹏,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张清蓉就打趣了一声, “你这是涛声依旧齐了,下一个要鹏程万里吗?” “嗯,实在不行还有前途似锦” 面对这开玩笑的人,张清蓉也接不了话了,她只想问一句,能养的起吗?可是不得不说,这话能说自己,不能说别人。 郑钧还是进了吴莲蓉的门,嫁妆自然是没有的,但是吴莲蓉自己说了, “一个小侍,没有也没关系,她会供他读书的,可是要是考不上就算了,没有必要。” 这事还没完,吴莲蓉和陈伟他们出发一个月多的时候,郑钧怀孕了,这事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最主要的是明年他要考试。男子嫁人生子这是常态,可是也没有人真的挺着个大肚子去考试啊。他是他一家的人的希望,唯一的出路就是科考这一条路,他不能放弃,可是肚子里的是妻主的孩子,他也不可能放弃。 张清蓉也意外,孩子有了肯定是要生的,不会有第二种方案,但是生,郑钧的考试要怎么办?下一次,可是三年后了,郑家娘子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都不知道。 全家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郑钧自己下了决定,他要考,只是大肚子虽然不好看,但是只是几句闲话而已。 如今已经是七月份了,明年的四月份就该生了,考试就在三月下旬,张清蓉不想让考,可是这种事她不能说。 不管如何,名他还是报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冬天的时候总是很多人过生日,陈伟,张傲玉,张傲雪,张傲霜吴涛,还是陈红的忌日。张清蓉在家里上香。 陈思,陈伟,吴莲蓉,苏允默,是真真的拜祭扫墓。 北城的还是一片汪洋。他们都知道,那里不是下雪,就是下雨,这几年都没有停过。 “妻主,我不应该还叫你妻主的,可是我以后也不会叫了。今日多给您和侧夫烧点纸,肯定让您够花。以后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给你上柱香。伟儿大了,很懂事,很听话。您保佑他找个好妻主,从此以后衣食无忧,平安健康。” “娘,伟儿不孝,这么多年,也没回来看您,您自己这么多年肯定很孤单,可是伟儿现在,念书,学武,都学的特别好,虽然您看不到。但是您不用替伟儿担心,伟儿过的很好,姨娘对伟好,对爹也好。” …………… 苏允默 回到当时山上的小木屋还是很感慨的,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在这里一住就是好几个月。这次也是住了晚上,第二天又上了次香就启程回家了。 陈伟和陈思都没有休息,在陈红的墓前跪了好久。谁也不知道下一次有没有机会,所以能多陪一会,就陪一会吧。 在考试之前张清蓉还是带着全家人出去玩了一次,这好像是洛家的传统了,可是两年前半路返回了。一年前她身体太差,提出来以后被全家人驳回了,今年好不容易出去吧,人不全。 洛云洛夏两个人冬天的时候天天的缠着她,目的吗?当然是孩子了,自己两年前的随口一句,都当了真。 过完年以后就天天的往医馆跑,可是都三月份了,也没有消息,然后就消停了。张清蓉是又好笑,又觉得心疼,但是这事真的是随缘。或许这次的药,真的阻止了她在当母亲的心。 郑钧情况还好,家里这么多人伺候,所以养的也好,但是考试的日期越来越近,任谁看着他那个肚子都担心。可是他很坚持,一定要考,没办法,那就考吧。 洛府很忙,科考是大事,但是他的身体状况实在是让人担心。 主城从年前就很乱,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或者说主城每年都是如此,考试前乱一年多,考试后一年多。加起来就是三年,平常没在意是因为洛家没有考生,如今有了,才知道这么麻烦。 还记得半年前虽然说郑钧拖着大肚子,可是还是没有一天不出门的。也能理解,毕竟考生都是需要交流的,也要提前熟识,不能太过特殊。 浩儿是洛云身边的一个小侍,小全仔细,但是有点跳脱。陈思身边的要照顾傲霜,洛夏身边的还是个孩子,之前的人被送去军营了,那孩子自己选的,没到年纪就走了。反而是浩儿,这么多年跟着洛云很是稳重,对京城的人也都熟识,大小公子的小姐的也没他不认识的。所以就让他去照顾郑钧,每日都跟着。 也是他告诉张清蓉说,郑钧有很多同窗老乡,听说他嫁到了主城的大户人家,所以想借住。或者就是传信过来帮着找找便宜的客栈,也都是他的家书里面提到的。 知道这孩子不可能自己张口,可是住家里太乱了,又有这么多孩子,她也不愿意。可是也能理解,毕竟去一个地方,哪怕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会尽量的找一找,大忙帮不上,可是一句话,一口饭,总是可以的。 住的远可来回不方便,住的近了,这客栈的房费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好的就是这些人不计较环境好坏,有地方就行。他们也计较不起来。 “郑钧,都是一家人,这事你早说不就行了,我自己也是小地方来的,还能不理解吗?” “家里你也看到了,如果你觉得人品好的,你想帮的,那就带回来吧,没事的,我会找个院子,吃饭也会让人送,家里的书房进是肯定不行,但是真的有想要看的书,那你开口,我能给你弄来。我们既然要考,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准备的时候就尽量齐全。” “但是我们也要有规定,院子你们用,可是不能去后院和前面来。住都管了也不差他们一口饭。外面的客栈,我也可以给你十间,不熟的,让他们住就可以了。这样也能让你的几个爹爹放心。” “姨娘,您~谢谢您,” “郑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莲蓉不是我的孩子,都是借住,所以你省事,听话,这种没错,但是生分了,因为我的家,就是莲蓉的家,你是她的夫郎,这里就是你的家。所以以后别这么小心了。” “是,姨娘,我知道了。” “嗯” 如今这不说那十间客栈住满了,就是家里一个院子都挤了六十人。总共就六间房。张清蓉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也没有提出多给地方,而是升米恩斗米仇。住破庙的学子不少,他们如今的情况已经很好了。 一天两顿饭,两菜一汤。一全荤一全素,也没亏待。如果觉得差,那没办法。 考试就剩三天了,这些学子也是每天早早出门,等到晚上的时候才回来。后来这一个月就很少出去了,可是每天都有很多读书声,之前不知道。有一次声音太乱了,孩子闹腾的不行,下人就过去让他们小声些,吓到主家孩子了,后来就没有声音了。 张清蓉知道这事就让郑钧去解释一下,然后把吴家的几个孩子都放在老主君和两个夫人的院子里了。这样谁也不耽误,读书是大事,能帮就帮呗。 这才重新有读书声,可是时间就随着孩子了,不得不说都是有分寸的人。 郑钧“我看这几天天气都不错,三天后就是考试之日,要出去走走吗?我姨娘家里要准备出去玩,我们可以同行。” “真的吗?不会太麻烦?” “钱公子,当然会麻烦,但是郑兄特意过来,自然是主家同意的。” “我也同意李公子的话,先不说快考试了,我们确实应该放松一下,换换脑子,就是主家的心意,太过推辞也不好。算我一个,我去,” “猴公子,哪能只有你一个?我也去,” 郑钧“各位公子,明日一大早就出发,所以我们确定一下人数,毕竟家里要准备东西,” 速度很快,全票通过,都去。 这么多人,张清蓉也意外了下,还以为最多也就十来个人,这些不都是书呆子吗?为何会知道什么是劳逸结合? 不过话都说出去了,那就全家总动员。洛夏也不知道又从哪里整个两头鹿来,很新鲜。本来说在准备半头牛就行了,可是最后想想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所以就准备了一整头牛。各种蔬菜拉了两车回来。 果然是次日一早。天还蒙蒙亮就出发了,实在是人多,要是不早点,那什么时候才能出城? 反正他们到这里还原地生火做了早餐,大家都吃了以后,才看到有其他人陆陆续续前来。 张清蓉看着这些小年轻,真的是觉得自己老了,她当年第一次来,也不过就是刚十九岁而已。和他们一般大,如今这说这话就奔四的人了。 “张娘子,在下候涛,在下钱江,在下李然,在下张宁,见过张娘子。” “你们好啊,我正想我当年第一次来这里,也是十□□,你们就来了,一起坐吧,” 会试 “谢谢张娘子,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有什么客气的?快要考试了。不要那么大压力,还是好好轻松一下的好。毕竟你们还小。” “是,我们过来就是想感谢您的收留。给了我们太大的帮助。” “你这公子会说话,但是收留谈不上,帮助你们的也不是我,而是郑钧。” “是,张娘子。” “你们几个也别客气,这些都是家里的吃食,你们随意,出来玩,就要吃好喝好。太拘谨了不好玩” “张娘子,这炸鸡在主城很有名,其他地方也见过,托您的福,到还是第一次吃呢。” “嗯,尝尝看,若是喜欢,回头我让店里给你们送些过去,” “张娘子,这样不好,您已经给了我们很好的条件了。” “那几家店,都是我儿子的。都是家里吃食,换个方法做就行,也不费啥功夫。” “那就多谢张娘子了,” “嗯,你们是有一个叫张宁吗?” “张娘子,在下张宁,”难道是郑钧提他了?其他人也是看着他。 “哈哈,你不用紧张,只是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想起年轻时候的一些趣事。” “看来您对那个叫张宁的人,很是惦记。” “不是惦记,是怀念,你们想知道张宁是谁吗?” “张娘子,洗耳恭听。” “哈哈,你们别嫌我烦,只是看到你们这么年轻,总是羡慕的。当年我这个年纪,还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假小子呢,那会是真的开心,张宁也不是别人,就是我扮男孩时用的名字。”回头看着这个张宁。 “所以我们很有缘分,同一个名字,不过我是假的,你是真的。” 这话惹的大家嬉笑颜开,纷纷的都打趣,提出自己的疑问。因为这边笑声太热烈,也收获了不少的注视和讨论, 另一边梁宇和朱家兄弟也是看着周樽叹气,就在背后看着有什么用?他们的大哥不是这样的啊。这几年变化太大了。 朱祥 “大哥,雪儿都三岁了,有什么过不去的?” 朱瑞,“是啊,大哥,姨娘如何对你,大家都看在眼里,这几年你一直躲着她,姨娘一次次的主动都被你回避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这不是挺好吗?一直都说有桃林,我还没去过呢,我们去转转吧。” 梁宇“大哥,别转移话题,” 周樽“……………”这么多年这性子一点没变 周樽“秋叶传信过来,他去年的生了个女儿。” 朱瑞“真的啊?还是秋兄和大哥有福气,我这都两个了,也没个女儿。” 朱祥“确实挺好的。这一辈子都有依靠了,马迎也是三个孩子了都,” 朱瑞“是,马兄是正夫,他妻主对他挺好的,要是能在生一个女孩,也就圆满了。好怀念当初跑商的时候,如今怕是没有机会了。” 周樽“如果真的想,就出去跑几趟吧,莲蓉不会不同意的,” 朱瑞“这郑钧快生了,又要考试,等着孩子断奶,妻主也该回来了,短期怕是不行了,还是王家两个哥哥好。” 周樽“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每次王家兄弟送银子回去。在家里待不了几天,就会被那娘子给赶出去,到现在这么多年,两个人都是侧夫,可是连个孩子都没有,还不如个小侍呢,那里好了?” 梁宇“有办法帮他们就好了。” 周樽“除非你能让那娘子同意让他们在家好好待两年,否则没可能。” 谁又不知道呢?他们在一起风里雨里那么些年,自然都是担心的。可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这天很热闹,几乎都是学子,你和我认识,我和他认识,你给我介绍他,我给你介绍别人,等着午饭的时侯就都认识的差不多了。这里可没有君子远庖厨的说法,一手好厨艺,勤快会持家是每个男子的必修课,也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也就不是很计较了。 所以这些学子过来的时候也是人人都准备了东西。人多的,那就自己做。人少的,也都是店里打包过来的。 他们这边也都是人多所以齐上手,这么多人用竹签也不现实,毕竟人太多了,所以都是烧了一张铁片,放上面烤。二十个人一组。准备了六个烤架,反正他们这些人是够了。 洛凡,洛云,洛夏,自然是不可能伺候他们的,所以张清蓉就自己来了,郑钧他也没见过,所以也是围着她,张清蓉这个害怕啊,指着张宁就过去把她的椅子拿过来,等着把人安排坐好了,才教训道。 “能少了你的?我给你烤,你就好好坐着。” 钱江和李然他们和张娘子聊了半天,知道这是个好相处的,也跟着打趣。 “郑钧好福气,就是一个姨娘都这么宠。” 郑钧“姨娘确实对我非常好,你们只能羡慕了。” 张清蓉“可不是我对他好,而是我不对他好,我怕他妻主回来和我闹,那我就惨了。” “哈哈~哈哈,”…………… “别笑了,我告诉你们这个怎么用,如果技术不好,那你们今天就吃生肉吧。” 洛凡和洛夏对视一眼,最后只能是挤进了人群。 “妻主,我们来吧,您去歇着。” 李然“是啊,张娘子,还是让公子来吧,您做这个,我们心虚,” 人多可是大家都是相视一笑,一个女人伺候他们,而且是自己借住的主人家,所以不管是那个方面,他们都受之有愧。最主要的是受宠若惊啊。可是自己确实不会,只能等着人动手,现在有人站出来了,还是男人,男人好啊,虽然也是受宠若惊,可是他们的愧疚感不会那么重。 “我的夫郎,只能伺候我,你们也想等他们伺候?这么说吧,不可能。” “……………” “……………” 全是一张张的懵脸啊。这话乍一听是看着是自己身份不够,没资格,可是再想一遍,就是在宣誓主权。这一下都一个个的看着洛凡和洛夏,羡慕啊。谁不想让妻主这么对待? “两位公子好福气,嫁了个好妻主。着实让人羡慕。” 张清蓉“瞎说什么呢?明明是我有福气,所以娶了这么好夫郎。” 这一波波的狗粮,他们该表示吃饱了,不用秀了,前提是他们知道这些梗。 最后三天,都很紧张,可是在紧张它还是来了。从天没亮这几人就来这里排队了。可是他们还是来的晚的,都怕错过入场,真的是人山人海,比肩接踵的。 小全帮着排队,浩子给传消息。 毕竟前后也就这小半个时辰的事,真在那站几个时辰排队,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在浩传过来消息可以过去了,张清蓉还是叫住了郑钧。 “你真的想好了?一场考试3天,需要九天,你在里面,我们就没办法了。” “姨娘,我想好了,我要考,谢谢您理解我的任性。” “好,那你记住,这马车不会走,一直在门口,有家人,有大夫,身体一有不适,就赶紧退出,只要出来,就都来的急。” “是,姨娘,我知道了,我走了。” 这场考试和以往并无不同,可是偏偏就是感觉这时间过的好慢,等在这里,一天天的都是当成年来过。还觉得很慢,张清蓉不相信别人。所以要不是她亲自等着,那就是洛云和洛夏。 面对这样一个孕夫,遇到的人都会劝他回去,下次再来,可是郑钧很坚持。最后也就都不说什么了。经过他身边的守卫,都会多转悠一会。本事半个时辰的巡逻。变成了一刻钟一次。 就算是如此。可是还是不好过,张清蓉给所有考生的都是一样的食物。但是郑钧的是她自己做的,好久之前就准备了,方便面她做不出来。可是晒干保存个四五天还是没问题的。也炸了不少的肉丸子和酥肉,三天完全够了,做的很细致,要么切丝,要么要么切片,一眼就能看到底。如果不是太过分的人,也不会毁了他的食物。 还给他自制了一个过滤器,进去以后装起来就能用了,那里面的水,谁知道有人什么东西?反正能想到的就都想到的了,可是三天两夜,看着门口出来的人,那么憔悴。直接就是被学子给架出来了,人也是迷糊的。 第二天也不见人恢复过来,可是还是起了大早,这下一家人都不愿意让他再去,就那环境,正常人待着都够受的。他坚持那门子啊坚持?就那一平米的地方,他要是正着走进去。连身都转不过来,还要背过身子往进走。这也就算了,坐那里答题,脚往下一掉就是一天,一掉就是一天。这都肿成什么样了? 可是郑钧不行啊,就是要去,张清蓉下了死命令,就是不许去,可是郑钧跪着不起来逼她,最后还是在入场前把人送过去了。 这次不知道是真的没事,还是怕张清蓉真的不让他去了,所以人出来的时候比上次的状态好了一点点。还能开玩笑了,前提是你忽略上马车最多五分钟就睡着了的事实。朱祥和洛云给按着腿和胳膊,实在是肿的太厉害了。那鞋子别说穿进去了,就是耷拉着都难,而她现在才发现。洛夏看到以后立马把衣服拉了下给盖住了。 陈伟犯错 “妻主,陈大哥那里有大的鞋子,我去找找,您放心吧。” “嗯” 没办法,这一看就是没准备,或者就是准备不齐全,这鞋也不小了,就是肿的太厉害了,他天天的抱个书,那有时间做这个?责怪的看着朱祥。 “你们也照顾点啊,他毕竟小你们好几岁。” 朱祥“我知道了,这个确实没有注意,就关心他每天吃什么了,倒是忽略了他根本没时间拿针线。” 张清蓉:……………还能怎么说?还能说什么? 巧的是吴莲蓉回来了,张清蓉一下就轻松了,把这麻烦一交接,舒舒服服的睡觉去了,不管考不考的,都让她们一家自己做主吧。这种选择自己不管怎么做都是得罪人。 吴莲蓉看着自己这娶的夫郎,一下子这个状态也有点接受不了。怀孕是会浮肿。但是没这么厉害吧?五官都快看不清了,最后听了朱祥的解释,那眉头皱的们夹死苍蝇。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就做了决定。 “不考了,明日不许去。”话说完就走了她也累了。 次日一早,嘴上说着不关心,可是实际还是早早就起来了。一家人坐在饭桌前,可是气氛异常安静。出远门的人回来了,应该高兴啊,这么不高兴完全就因为那一个人。 郑钧很难受,身体难受,心也难受,刚睁眼,就得知了妻主回来了,还没等激动呢,下一秒就被冰冻了。 张清蓉阻止,他可以求,可是妻主阻止,他连求也不敢。收拾了自己,就等着妻主起床然后去吃早饭,吴莲蓉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这下更不敢了,这明显都生气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生气。 郑钧心不在焉的看着外面的日头,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半天了手里的包子一口没吃。然后就听到了吴莲蓉的喊声。 “要是不想吃就别吃了。” 好吧,开始吃了,可是吃的很快,还没咽呢,就又开始往嘴里面塞。 吴莲蓉吃好了,说要在休息会,就离开了。郑钧放下了手里的勺子,看着她的背影,还是没把到嘴边的话说出来。最后看了一眼日头,就把心思放在早餐上面了,如果忽略他那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的指节,反而会更容易让人接受一点。 张清蓉连猜都不用,就知道结果了:还是他们自己决定吧,又回去睡回笼觉了。 郑钧不放弃也不行,他不敢,没有妻主的同意,就算他进了考场。妻主一句话,他的成绩也不会做数,或者直接中途就退出也不是不可能。下一次吧,下一次绝对不会和孩子撞一块。 可是这时候后窗户那传来声音 “郑钧” 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笑的开心的人。郑钧很高兴,早饭看到了,不过还没说话呢, “陈伟,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郑钧,我就问你,想不想考试?” “想。” “后果能承担吗?考不上,孩子出事,妻主厌弃?” “陈伟,考不上是命,我认,技不如人而已,我不会拿身体冒险,孩子不会有事。但是最后一个,我要是能承担,我也不会连争取一下都不敢。进来坐吧,” “郑钧,我帮你,你翻出来,我东西都准备好了。现在走 来的急,快。” “陈伟,可是……………妻主……………” “郑钧,我们时间不多,你想好了,那我就走了。” 陈伟一背过身,郑钧快速的回到, “我去,陈伟,你帮我。” 中午吃饭的时候,左等右等的不见人,翻遍了洛府也没人,最后就没管了。梁宇也开了金口,“可能是两个人出去玩了吧。” “郑钧也太不懂事了,身体那个样子还不注意?” 吴莲蓉的话,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毕竟吴莲蓉的眼里,陈伟那就是一个乖宝宝,反正坏事都不是他干的。陈伟也只会在她的面前不懂事而已。 都没有异常的正常生活,逗孩子的逗孩子,做针线的做针线。洛凡听着下人的汇报。保持了前几天的办法,请了大夫,就和没事人一样的做自己的事了。 晚饭的时候,陈伟回来了,可是另一个人,还是没有消息。 一进饭堂,陈伟就老实交代了,自己把人送考场去了,如今都考一天了。 张清蓉气的开口就训, “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体很危险?这种事你都敢私自决定,谁给你的胆子?你都二十了,能不能懂点事?什么事不能做都分不清楚吗?” 陈思心想:你给的呗,全家谁有这胆子,还敢送人的?不就你吗? 洛凡:自然是妻主给的。 其他人也暗暗吐槽。 吴莲蓉也头疼,可是没有半句埋怨。“姨娘,算了,肯定是郑钧自己要求的,伟儿不好意思拒绝而已。” ……………要不要在护的明显一点? 洛凡“妻主,人已经送过去了,还是安排大夫守着吧。” 张清蓉“嗯,” 吴莲蓉“不用,我现在就去带回来,如果不愿意,那就永远别回来了,自己不懂事还连累伟儿,我也不能饶了他。” 张清蓉“……………” 梁宇“……………”这就是主君的待遇吗? 朱祥:郑钧,你还真是不要命了。 朱瑞,:郑钧,快点回来啊。 陈伟不知道多久都没有正正经经的和吴莲蓉行过礼了,不过这次也是知道他没有权力管的。“大姐,是我准备好东西,自己主动带他去的,和他无关。你要怪就怪我吧。” “伟儿,你做事不会这么没有分寸的,” “但是他是郑钧,我看着他这十年的寒窗苦读,我看着他每日只睡两个时辰,书本不离手。我看着他为了省笔墨,每日都是在大家睡着以后以指为笔,以水为墨。如今就因为嫁了人,所以他这么多年的辛苦都白费了吗?他考不上如他所说,是技不如人,可是不能就这样剥夺他考试的机会。” 吴莲蓉“那也不能把身体不当会事吧?” “他同时还是一个父亲,郑钧,会为了自己的孩子坚持。” 吴莲蓉“好,我不去找他,最好安全的回来。我去考场门口等他。” 郑钧虽然进了考场,但是还是心不在焉的,考试,妻主,到底那个重要?还没想出结果,看着手里的题目也是庆幸。最后就直接答题了,都坐这了,直接走才是最可惜的。 其他人没来,就陈伟和吴莲蓉两人。浩子和大夫在另一两马车上,门口不让停,他们只能离的远一点,夜晚视线不好,所以很是仔细。 陈伟不是不知道错,只是觉得应该这样做而已,可是如今看着吴莲蓉,他忽然不知道到底对不对,毕竟她的决定才是最重要的。 “姐,对不起,可是就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送他。” “伟儿,我不怪你,你送是你的事,他不该跟你走的,” “姐,如果不是我给了他希望,他也不会下定决心去,您别怪他。” “我知道了,你进去里面休息吧,我守着就行” “你晚饭都没吃,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 “不用,我不饿,睡吧。” 寂静的马车里面传出这样的对话,在外面盯着的浩子忽然不为郑钧担心了。或许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里面的人虽然坚持答题,可是一直不能静下心来,这一下午过去了,看着没写几个字的卷子很是心急。 次日一早,吴莲蓉睁眼看到的就是刚上马车的陈伟。疑惑的看着他。 “浩子买的热粥,你喝一点。” “嗯,” “你吃完再睡会,白天不怕错过的,我们都看着呢,你放心。” “嗯,伟儿,等着孩子出生,我们结婚吧。”这是通知,不是询问。 陈伟也敛了神色,这话近几年都没有说过了,为何今日会开口? 吴莲蓉虽然是通知,但是也是有点担忧,每次说这个陈伟都会发好大的脾气,所以她后来就不说了,可是现在回家祭祖的事都做了,也该提了。 “好” “伟儿,我等你这话好久了,” “嗯” 军营不去了,他也没别的事,不嫁她,过几年也要嫁别人,自然还是选一个对他好的。而除了姨娘,就她愿意对自己好。 郑钧出来的时候是晕着的,听学子的解释是考官收题的时候已经晕了。最后就让交过的人送出来了,大夫把了脉。 “疲劳过度,这几天注意点,让他好好休息,有空就多走动走动。这孩子也就四五天的时间,就该生了。” 说是四五天,都放了心,可是谁知道这孩子就是不听话。回来以后郑钧一直就没醒,朱祥和陈伟都守在旁边。天黑了一个时辰后,郑钧才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的房间,慢慢的才意识回笼,急急的看着人开口。 “考试过去了?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对,我好像答完题了,应该没事吧?” 陈伟上前扶着人起身,看着这整个大了两倍的人,说实话,对生孩子有阴影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答完,但是你是结束以后和其他人一起出来的,放心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殿试 “侧夫,妻主是不是很生气?” 听着郑钧小心翼翼的声音,朱祥也是叹了口气,不过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气自然是生的,可是也不可能现在说,一切只能等孩子出生以后才知道。 可是朱祥不说,不代表就没有人说。 面对门口进来的人,朱祥起身见礼,郑钧也掀开被子就下床。 “我生不生气你在乎吗?还是我说的不够明白?” “憉”这么重的身子就这么跪下去,都惊着了。朱祥想扶,可是来不及了,因为上半身重,所以郑钧一跪下肚子带着身子就要往前摔。 出手的是吴莲蓉,轻轻松松的就把人拦住了,然后跨了一步从郑钧的侧身就把人抱了起来,重新放在床上。 “你的命不想要了,我没办法,但是别伤了我的孩子。” 郑钧想解释的千言万语最后只有一句话 “是,妻主,我会保护好孩子的,”他知道自己没有孩子重要,否则当初刚知道的时候也不会那么……………?当初不敢不要,如今也不敢不好好养。 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没想到这正吃着饭,就肚子疼了。没办法 找大夫呗,子时过了就生了个大胖小子。 吴莲蓉虽然想要个女儿,可是面对自己的儿子,还是都喜欢的。还是第一次听到人平安,可是知道是儿子以后,就直接离开了,也没看孩子,也没看郑钧。 所有人都看着张清蓉,只有她去劝了。 张清蓉:是个女人都接受不了这么被无视,而且是自己夫郎的无视。她自己每天这么生活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惨痛经历拿出来分享? 想不通,想不通也没办法,她人已经在吴莲蓉的屋子坐半天了。 “姨娘,您过来半天了,什么事?” “没有啊,就是看你不开心,要和姨娘说说吗?” “姨娘,我没有不开心。陈伟答应嫁给我了,等着郑钧出月子,我就提亲” “莲蓉,你真的要娶伟儿吗?伟儿不是梁宇,也不是郑钧,或者朱家兄弟,他不能因为跟着你做了夫郎,就放下过去的一切,他喜欢闯荡,喜欢外面的世界,喜欢交朋友。” “姨娘,我知道的,我只要他做我的夫郎,不需要他做一个主君,他还是陈伟。” 这话,张清蓉明白,可是执念真的能让人长久保持这样的心态吗?就算是那么多的人追求的爱情,都不行,这真的可以吗? “莲蓉,今日考试的是郑钧。你一句不让,他会听,可是陈伟还是违背了你。相信我,若他是你的夫郎,那么今日选择考试的是他,你的命令他不会在意,他只会选择自己想做的事。” “姨娘,我知道的,但是我还是要他,而且姨娘,陈伟只需要听我这一次就可以,那就是上我的花轿,进我的门,做我的夫郎,其他的,他不听我的,那我就都听他的。” 上我的花轿,进我的门,做我的夫郎。他不听我的,那我就都听他的。 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她相信吴莲蓉懂的,可是她还是这么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张清蓉知道,对陈伟而言,这个选择是他之福,若是陈伟也喜欢吴莲蓉,她会觉得吴莲蓉的心思是正常的,也更加的让自己放心。但是很明显,伟儿对吴莲蓉不来电,这种对比下,吴莲蓉的决心就让她心疼。对伟儿的未来放心,虽然对吴莲蓉有一点点的心疼,这样重视得不到一点回报。但是也仅此而已了。 她是个自私的,她向着的还是那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郑钧坚持了一月,都说了好好养,自然是不敢在违背她的意思了,身体恢复了以后,这才自己去了吴莲蓉的门口请罪。 可是门口跪了一天的人连吴莲蓉的面都没见到。她根本没有理郑钧。 子时的时候,屋门终于是开了。 郑钧快速开口 “妻主,我知道错了,还请妻主责罚。” “你寒窗苦读数十载,只为了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并没有错,可是你有你的追求,我有我的规矩。所以明日把孩子送去给二侧夫扶养。” “妻主,不要,那是我的孩子,我的错,您罚我就好,孩子是无辜的,求您了。” “此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吧,” 定了,真的就这么定了所有的人都没有会想到会如此,就是陈伟都过去好几次求情,可是吴莲蓉没有同意。时间也不久,不过十来天而已,朱祥不光是抱着别人的孩子,更是被命令不许让郑钧在接触到孩子。闹了几天知道不可能了,所以郑钧就不闹了,只是好好的伺候吴莲蓉。 这会试过后就是等结果了,所以众为学子也都没有离开,吴程在满月那天收到了七八十套的笔墨。 ……………面对这种情况,所有人只能说,读书人的思维都是一样的,就是礼物都是一模一样的,这是别人的祝福,所以吴莲蓉都仔细的收了起来。 放榜这天,洛府很热闹,毕竟这里学子很多。 十年寒窗苦读无人知,一朝榜上有名天下知。 可是真真考中的只有三人,而郑钧虽然是吊车尾,可是他真的考上了,怪不得陈伟会说这是他们学院最好的人。 送走了落榜的学子,以后的出路谁知道呢?上万的学子,不过就不到四百的名额。 恭喜了上榜的人,目前只能还住这里了,毕竟还有殿试。 殿试之前他们还需要应酬,和同样上榜的学习一起有各种的诗会,茶会,赏花会,庆祝会,反正就是各种会。最后还要拜见个个官员,给自己寻个举荐人或者老师指教。 郑钧本是应该喜悦,先不说名次,就是这种状态下不落榜就很好了。可是现在他只是看着自己的妻主,孩子她已经不会还给自己了,这殿试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参加。 所以在看着府里其他三人天天在外面,而郑钧从来也不出去,陈伟急了,还以为是吴莲蓉不让参加殿试,所以就求到了张清蓉这里。 张清蓉:不是她说,陈伟真的是求错人了。这不是很明显吗?关她什么事啊?这是人家的家里事,需要关上门说的。 这事还不算完,在说了郑钧不能不出去以后,孩子的事也让张清蓉想办法。张清蓉只能是把激动的陈伟按在座位上,认真的看着他。 “伟儿,你这是对姨娘有误会啊。” 陈伟“……………” “你姨娘我,是你的姨娘,而不是郑钧的妻主,这事我管不了,也不能管知道吗?别说郑钧,今天这事就是你,我也给你做不了主,这是他们妻夫之间的需要交流,沟通,解决的事,我掺和会让莲蓉对郑钧更加不满的。” “可是,娘,那郑钧怎么办?” 张清蓉想了想告诉了陈伟解决办法,经过一上午的准备。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对话。 洛凡。“郑钧,你抽个时间出来,我带你去认识一些人,对你的殿试有帮助的。” 郑钧还没说话,洛夏就插口了 “大哥,我还想给薛公子搭个线呢,他那里也不有少老师。” “薛公子不合适,如今我们也不能走太近,还是保持距离吧,” “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有数的,你放心吧,我只是朋友之间帮个忙,其他的事情我都不会掺和的。郑钧也是家里人,否则我也不会想这事。” “嗯,那就随你吧,薛公子也的确是有能力的,” 洛凡一松口,洛夏立马看着郑钧。 “为了以防万一,你一会就和我出门吧,我这里有一张薛公子的请帖。我们一起去,你如果有自己要见的官员,就在安排吧。” 郑钧看了眼吴莲蓉,这才起身行礼。 “谢谢主君,和夏公子,可是这次的殿试我就不参加了。” 洛夏和洛凡只是看了一眼郑钧。最后由洛夏开口 “郑钧,这可是大事,你想好了就行。” “夏公子,我想好了,多谢。” 吴莲蓉本来不在意,这是他的事,可是听到这话很不满的道 “为何不去了?大着肚子非要考试,如今一身轻,你又不考了,你这是故意折腾人呢?” 激动的郑钧“妻主,您是同意我考吗?我以为您不愿意让我考了。” “若是殿试过了,你就可以自己看程儿。过不了,祥儿以后就是程儿的爹。” 郑钧“妻主,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不给您丢人,也会好好照顾程儿的。” 最后看着洛夏。“夏公子,麻烦您了,请您让我和您一起去。” “嗯,既如此,先吃饭吧。” 陈伟悄悄的给张清蓉竖了大拇指。陈思看着两人的互动,很是头疼,不过这种结果还是喜闻乐见的。 最后看着应该属于周樽的位置。她除了在必须出戏的场合,比如上次出去玩。否则就碰不到他,就算碰到也是沉默,躲着她的视线,一句话不都说,一件事不多做,完全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吃饭也是,自己早餐不出来,那他就在,自己午饭,晚饭出现,就见不到他人了。 “洛凡” “妻主,怎么了?” “吃完以后,让周樽带着张傲雪来找我。” 周樽 周樽没有耽搁时间,听到传话就来了。 可是在这里,他只有一个想法。 “还是躲不掉吗?爹,我们父子俩真的都是同样的命吗?” 张清蓉回来的时侯,看着大堂里面跪着的人。她只说来找她,可没说让他跪候。 不过一躲就是两年。跪一会也不冤。这么想着也就默认了。 进屋把孩子抱进了里屋。给拿了零食,哄睡着了,才出来。 “你直接跪着,可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错就错在没有让你可以相信我,不怀疑我。 “是,” “那说说吧,错那了?” 周樽沉默了良久,两年来。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张清蓉。 “那都错了,妻主,我愿以死谢罪,求您不要伤害雪儿,求您” 我不该嫁人的。 张清蓉:什么事需要以死谢罪?就算是无视自己,不吊自己。或者说让自己热脸贴冷屁股,也不用如此吧? “说清楚,张傲雪能不能活下来,全在于你。” 周樽听到这话,他相信,这个人他认识这么多年,说话一定算数。如今就是想让自己承认。如果承认,她就不会伤害雪儿,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是我背叛您在先,是我不守夫道。是我坏了规矩,我都认,求您,给雪儿一条生路就行。求您” 张清蓉:…………………………本来是想搞清楚的,可是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背叛自己?明明是他自己要嫁的啊。明明是他说喜欢自己数年,所以她才同意的,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周樽等了许久也没有声音。没想到最后只有这一声低沉的 “为什么?” 为什么?妻主,您又是为什么会怀疑我呢?我清清白白跟了你,结婚不到三个月就有的孩子,为什么您会怀疑我? 没有等到周樽的回答,张清蓉迫使他抬头,然后语气冷漠的开口。 “为什么?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 “我对你不好吗?” “您对我很好。” “那你告诉我,她到底给了你什么我没给你的,让你如此对我?” “什么都给了,是我对不起您。可是求您放了雪儿。” “为什么放过她?就凭你背叛了我吗?” “这是我的错,我认,您怎么罚都可以,可是和她没有关系,” “周樽,告诉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既然她什么都给你了,为什么不跟她走?” “她说会回来带我走,可是没回来。求您,放了雪儿,求您。” 这件事张清蓉信,否则她想不通周樽为何会躲着她。因为他想替那个女人守身。两年都降低存在感,是怕他的离开会引起自己的注意吗? 看着周樽坚定的样子,张清蓉放开了他,重新回到座位上。声音很是空洞,没有一丝感情。 “你对不起我,和雪儿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会伤害她?” “因为她是我的孩子。” “呵呵。呵呵,她当然是你的孩子。周樽,我们认识也这么久了。只要你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的说清楚。那我就让你和雪儿平安离开,不会有任何人追究” 当年我能给洛凡幸福的机会,今日就能给你同样的机会,说清楚,说清楚我才能知道我和她到底差在那里。 “您说的是真的?”如果您要一个故事,那我给您,只要可以保住雪儿。 “嗯,你知道的,我从不骗人。” “我们是在我走商的时候认识的。当初惊鸿一瞥,没想过会再见,可是最后还是见了,当时我已经和您定了婚期,可是我们都没有忍住,所以才和她有了雪儿。” “都没有忍住?周樽你还真还真敢说?婚期刚定。你不同意不知道毁婚吗?我会阻止你吗?为何要这么对我?” “对不起,是我想安定下来,是我的错,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对不起雪儿就是我的孩子了?”呃~不对啊,雪儿本来就是我的孩子。婚前?更不可能了,当时结婚周樽几乎没有和她分开过,根本没有任何熟识的女人。 张清蓉的话说完,就把自己绕进去了,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是,不能,可是您说了,只要我告诉您,我就可以带雪儿离开,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张清蓉没有听到周樽话,可是她看到了他抱着孩子准备离开。急急的开口。 “去哪?你给我跪那跪好了。” “您说了的,可以让我们离开,难道要说话不算数吗?” “就算不算数,那又如何?你敢走试试看。” 这根本不用试,可是周樽对她更加失望了,她以前不会这样的,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的。所以只能是重新跪下。 张清蓉在屋里一直在转圈。头发都薅下来一大把,可是这件事从头到尾的想不通。 周樽也是着急,是死是活全凭她一句话,天堂地狱都是她的一句话,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一遍遍的说这对不起。是他没有本事。 想不通的事,那就不想了,直接问啊,何必难为自己? “周樽,你的话漏洞很多,我要听实话。” 实话就是我没有背叛您,您信吗? “我们一件件来,张傲雪是谁的孩子?” “我的” “她娘?” “我的。” “周樽,你别逼我。” “是那小姐的。” “所以你是告诉我,你们在我们结婚前就已经在一起了?” “是,” “好,如果我没记错,我们也同房了吧?你就这么确定张傲雪是她的孩子,不是我的?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还是滴了血认了亲?” 我确定孩子是你的,你信吗?想到这周樽就沉默了。 “不说是吗?我在问问你,这两年躲着我,可是要替她守身?” 周樽抱着孩子,听着她的话,最主要的是在他身上的乱动的手,衣服都带子都解了。周樽想要避开。可是张清蓉的命令随之而来。 “给我跪好了。” “来告诉我,她也这样对你了?你这副身子,除了她,还有我。你以为她不会嫌弃吗?你以为她真的就能八抬大轿娶你进门吗?” 张清蓉拉开他阻止自己的手,然后径自开口 “好好抱着她的孩子,让她好好看看的她的爹爹为另一个女人守身,可是如今还是在我的手里有反应。” 等着人满脸潮红,张清蓉指着那隐私部位。看着周樽开口。 “不是要为她守身吗?如今这是什么?告诉我啊?” “求您不要这样,放过我,放过我。”周樽担心孩子醒了,看着大张的门,还怕忽然有人闯进来。整个人都是又羞又委屈。 “为什么要放过你?她也这样对你了?你也让她看了?让她摸了?而且还用了?” 张清蓉还不满意试的,最后进屋拿出一个盒子,周樽直接就变了脸。 “求您,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周樽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老实交代,可是你不听,既然如此,我们玩点有意思的。这东西你比我清楚吧?” “求您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放心吧,很舒服的,你会喜欢的,接下来,我每问一个问题,你就老实回答,答错,或者不答,那我不介意我们一样一样的试。” “妻主,您不要逼我,我会恨您,我真的会恨您的。” “现在有资格说恨的不是我吗?你还有这个资格吗?你的恨你觉得我在乎吗?第一个问题,你们第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 张清蓉没有挑小的,只是拿着一个三指粗的长七八厘米的东西在周樽的眼前晃。 “第一次,怎么可能不记得?既然不想说,那我们就用这个吧,毕竟都生过孩子了,小的也不适合你。” “妻主,求您了,不要这样对我。” “听说男子后面也是可以体验不同的快乐,我们也试试吧,哪能不要呢?把孩子抱好了,如果她醒了,看到,那可不是我的责任。听说第一次很疼。你可忍住了,别出声,影响心情。” 周樽手里有孩子,不敢大幅度的躲,可是扭来扭去的也不方便, “你要是再躲一下,我们就当着张傲雪的面来,我也可以让她来,你要试试吗?” 周樽的眼泪都下来了,可是真的不动了,如果可以保住孩子的命。他做什么都可以。 等着那从不曾被人看过,触碰过的地方传来冰凉的感觉,周樽怕了。 “妻主,我从来没有背叛您,雪儿是您的孩子,是您亲生的孩子” 张清蓉继续,可是就在外面蹭,每次都使劲,每次都进不去。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妻主,您相信我,求您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您,没有别人,我从头到尾只有您一个。” “咚”东西被扔了出去,张清蓉也替他穿好了衣服。然后开口。 “说吧,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给我说清楚。” “是,妻主,我当日问过您的,我问过您的,可是您不承认雪儿是您的孩子。我真的怕了,我怕雪儿会因为我的原因被您厌弃。我……………………………………………………………………………………………………………………………………………………………………………” 周樽 “……………所以,我不敢说,我只想让雪儿可以好好的长大,所以我不出现在您的面前,我怕惹您厌烦。我怕我的出现时时刻刻的让您记起雪儿。可是妻主,雪儿真的是您的孩子,我也只有您一个,我喜欢您,才让您娶我,又怎么会和别人纠缠不清?妻主,您信我好不好?信我一次。就这一次。” 张清蓉搞清楚的事实,可是没有想想中的解脱,反而是各种心思混合,她怨周樽不解释,怨周樽不信她,怨周樽自以为是的帮她做了决定。 可是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自己,如果当初在他的质问下,直接承认孩子是她的,不憋着那一股别扭的劲。他们也不会误会两年,也不会错过两年。这种事情完全可以避免,为什么她就选择了最糟糕的处理方式呢?只考虑自己的心情。这里的男子能承受这样的指责吗?是她的错,是她错了。 她能理解周樽不解释的原因,也能接受,谁经历了那样的事。有他这样的想法和做法都不奇怪,不过有些人还是会抱着希望,而周樽没有。周樽因为过去,放弃了这种希望,把自己陷入了绝望中。 千言万语最终只剩了一句话。 “我信你。” 这不是张清蓉第一次亲别人,可是是她第一次接吻,而且是舌吻,最主要的还是法式热吻。 无意间发现张傲雪碰了她一下,张清蓉直接停了下来,然后低头看着周樽怀里的人。声音严厉的的开口 “闭眼,在敢睁开我就给你挖了。” 然后重新挑起周樽的下巴,重新吻了上去。 两个人一跪一蹲,中间夹了个小孩。张清蓉手也没闲着,把张傲雪从周樽的怀里抱出来就放在了地上,然后把周樽就这样压了下去,吻的是很激烈。抱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张清蓉回头看着禁闭双眼的张傲雪,然后开口。 “可以睁眼了,” “娘,爹。” “张傲雪,记住了,今天什么都没看到,现在,出去院子里玩,记住不许出门口,不许进来,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娘” “那还不滚?” 张傲雪:…………… 没等张傲雪出去,张清蓉就把那个还整理衣服,然后躲着孩子视线的人给拉着进了屋,直接扑上去然后压到了床上。 “我停下来之后,不想还看到你身上有衣服。” 话落就亲了上去,周樽也是激烈的回应,这一句,我信你。他等的太久,可是如今他真的等到了。 事后,张清蓉靠着床柱,周樽那么大块硬是头枕在她的胸脯上,所以调整了稍微舒服的靠姿,就随他了。 “妻主,”我以为我再也没有希望了。 “嗯” “妻主,”我其实好想好想见您。 “嗯” “妻主,” 谢谢您的信任。 “嗯” 重新起床洗漱,看着周樽就那样大咧咧的包着被子赖在床上。张清蓉好笑的开口。 “不饿吗?” “饿,” “那还不起?” “累了,” 我是真累了,我自己撑的太久,如今重新拥有您。我就不想撑了。 “嗯,那你等着我给你带回来。” “好,谢谢妻主” 周樽看着漱口的人,这都多少次了?不怕受伤吗? “妻主,您这牙在清洁就该掉了。” “你也多漱两遍,太恶心了” 周樽:……………他不问是不是就不用知道了? “妻主,您就这么嫌弃吗?我让您恶心?” “嗯,我们是相互恶心,快点,你也漱下口。” “我不要,我不嫌弃您,口水都被我吃了,您还嫌弃什么?” 张清蓉:~好吧,确实如此,她本来是要吐掉的,可是他开始回应以后,就占了主动权,发现自己不接受以后他就咽了。每次到最后都是如此。 这样一想,确实该嫌弃的是他,而不是她。可是心里还是隔应,最后只能看着自己手里的刷子开口。 “最后一次,不然我难受,你也漱漱口吧,我看着也难受。” “不要,” 不要就不要呗,那么理智气状做什么?整的办了多大事一样。 …………… “妻主,这是您说完最后一次之后的第四次了。” 张清蓉:干嘛老看着我?多刷几次不可以吗? 不过试试确实好像破了,牙龈都疼了,也就停了下来。 以后再也不干这蠢事了。 饭堂的人都开始吃了,还以为她不来了呢。 可是来就算了,她什么时候会抱着孩子来饭堂了? 坐下以后陈思就开始逗孩子了, “要说这相貌,还真是雪儿和妻主最像。” “因为雪儿是我亲生的,那两个谁知道那里来的?” 陈思不可置信的开口。 “呦,妻主竟然承认孩子是亲生的了?而且还雪儿?您什么时候也叫一声霜儿?” 张傲玉“娘也没叫过我玉儿” “张傲玉,饭如果堵不上你的嘴,那就别吃了。” “不吃就不吃,娘偏心,凭什么叫二妹就是雪儿?” “我乐意,不吃就出去,” “哼,出去就出去” 洛凡“妻主,您……………” “洛凡,管好你闺女,被你惯成什么样了?我们刚回来的时候。她会这样吗?” 洛凡“是,妻主,” 苏允默“妻主,玉儿还是孩子呢,您对她也太严厉了些。” “孩子不教,等长大了,还会让你教?做梦呢?你看现在伟儿听他爹的吗?” 陈思:我就不该说话。 苏允默:这是一回事吗? 其他人:…………… 陈伟也放下筷子“我也不吃了,娘,你也太过分,有亲生的,就嫌弃我了?” “废话,你要是做的好,我会嫌弃吗?不吃就放下。” “我可放下了啊,娘,我告诉您,您如果不多给我两个月月钱当零花钱,我可就真生气了。” “不给,” “不给那我就不生气了,没好处的事,我才不干呢。” 陈思“……………”没出息的。 洛凡:还能这样? 洛夏“伟儿,你这是换了个人吧?” 苏允默“伟儿和妻主在一起,不都这样吗?也不知道外面碰到的那个成熟的小伙子还是不是他。” 陈伟……………“吃饭,” 洛凡吃了两口放下筷子, “妻主,我吃好了,我去看看玉儿。” “什么毛病?都给你们惯的。我这刚坐下,一个两个都要走?那你们走吧,以后别一个桌吃饭了。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陈思“清蓉,玉儿还小,让主君去看看吧。” 张清蓉看着这些人头疼,最后看向吴莲蓉, “莲蓉,你吃好了吗?” “嗯,” “那你带着主君去看看他那好闺女会不会亏待自己。” 吴莲蓉很是纠结 “姨娘,这不好吧?” “没事,去吧” 张清蓉吃饭,没一会洛凡和吴莲蓉就回来了,后面跟着可怜兮兮的张傲玉。 “娘,我错了,您别让我爹罚我了,” 洛凡 “妻主,是我没教好玉儿,我甘愿领罚。” “行了,没教好,也是我没教好,有你什么事?”说完洛凡,张清蓉看着自己的大闺女。 “张傲玉,牛肉好吃吗?” “好吃。” “嗯,以后让厨房给你准备,别老偷偷去吃了,你爹还以为你一直没吃饱呢。” “是,谢谢娘,对不起爹。” “别卖乖,我也有条件,每日中午可以随便吃,早上和晚上,不可以。” “好,我知道了,谢谢娘。” 等着知道这小人做了什么,一家人都惊了。 说是不让人家吃牛肉,可是实际这三年她就没少吃,家里两头牛都吃完了,他们竟然不知道? 张傲玉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这件事,可惜还是被她娘给知道了。张傲玉一直觉得她的娘就是来克她的,从小就活在她的五指山下面。她可以瞒过天,可以瞒过地,瞒过爷爷,瞒过爹爹,甚至家里所有人,包括干爹。可是就是瞒不过她娘,那就是她的恶梦。 和周樽和好如初,郑钧虽然说不是一甲,可是也是二甲第一名。面对这种竞争率,成绩也是相当不错了。另外三人也领了小地方差事启程了,郑钧跟着太子,虽然没有官职,但是做了个谋士,毕竟是太子,之后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但是张清蓉很介意,家里已经因为洛夏和四皇子走的近,所以算是四皇子的人。可是他们是商人,关系不大,如今真的有人当官,那可就大不一样了。 可是其他人都很高兴。 考虑了很久以后,她还是找了洛夏和郑钧。 “洛夏,你是四皇子的民间朋友,那就做好一个民间人。郑钧,你数十载的辛苦,就是为了今天,可是,你想要忠的是君,是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其他的,只要不得罪,不轻视,就可以了。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官职大小?以后的高官厚禄?对你真的比这一家人都重要吗?你现在不是以前。需要豁出一切去争取,努力。现在你有了妻主,你有了后路,甚至有了孩子。你的一腔热血,想要报效国家,想要一展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可是官场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现在的你不是走投无路,不一定要走这条路,你好好想想吧。” 陈伟嫁人 但是这些事毕竟还早,只是提个醒,听不听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吴莲蓉准备了很奢华的聘礼,会用奢华这个词,完全是因为这姐妹太实在了。算了八字,请了媒婆就上门提亲了,有张清蓉在,自然是不需要陈思和陈伟的出面。 可是张清蓉看着这摆了一院子的聘礼,看着媒婆手里递过来的红底烫金大字婚书。手就是伸不出去,哪怕还是在一个院子里面。可是嫁人就是嫁人了,她要担心莲蓉会不会欺负他,要担心陈伟是不是开心。 媒婆,吴莲蓉,还有洛凡,都在旁边等着。所有的事都齐了,只要接下这婚书,这婚就定了。可是主角就是不动,媒婆也是尴尬啊。 洛凡“妻主,您是高兴坏了吧?伟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该放手了。” 张清蓉“我知道,你们等一下,给我一点时间,” 这话说完,张清蓉就离开了, 洛凡只能帮着解释,打哈哈,让下人给倒茶,拿点心。 陈伟的屋子里面,张清蓉一进来就搬了个凳子坐在他的面上,很是严肃。 “伟儿,你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吧?” “大姐给我下聘的日子。” “那你想好了吗?确定嫁她了?做好了做她夫郎的准备了?” “娘,我想好了,就嫁她。”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那我出去了。” “嗯,辛苦娘了,” 吴莲蓉看着姨娘终于把婚书拿在手里,很是激动,这次总算是放下了心。 九月初九,是吴莲蓉娶夫,陈伟嫁人的大日子。在这之前,洛府的门牌终于是换成了张府,婚礼办的很大,很热闹。对张清蓉而言。就是很烧钱。 吴莲蓉骑着高头大马,喜气洋洋,是个人都能看到她的兴奋和激动。一路吹吹打打的从张府离开,然后穿过闹市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张府门口接人。 这里没有什么哭嫁啊,背嫁的说法。就是媒婆扶着走出去,有女孩,那就是送一程。证明这男子是有人做主,有人依靠的,妻家不能欺负了去。这有女孩和没女孩差距可不小。 这次是穿了两条街,才回来,晚上的时候是喜宴,也是在张府拜的堂。 正堂是四个坐位张清蓉摆了陈红的灵位,中间隔着一个椅子,然后做在外面,侧了半个身子。 右边也是隔了空椅子然后是洛凡,站着的是陈思。 陈伟虽然盖着盖头,可是离的近,所以发现了,他一直都知道,娘从来没有想过替代他的亲娘,可是他不想委屈这个从小护着疼着自己的人。所以拉紧了自己手里的丝绸,上前扶着张清蓉起身然后正正的做在主位上。 张清蓉伸出手擦掉了落在自己手上的一滴眼泪。明明已经凉了,可是她还是觉得灼热,这是她儿子的孝心,所以她就受了。 洛凡看着妻主点了头,就顺着陈伟的意思也坐在了副位。 陈伟重新站好给洛凡行了一个大礼 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看着陈伟重新扶着陈思坐在了洛凡的下首,都明白了,这是为自己的冒犯道歉。陈思不愿意,可是洛凡按住了他,点了点头。 就这样才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 “伟儿多谢爹爹多年细心养育教导之恩” “莲蓉多谢姨娘救命之恩” 二拜高堂。 “伟儿多谢娘亲生养之恩,多谢娘多年收留养育宠溺之恩” “莲蓉多谢姨娘成全,给了莲蓉一个家。” 夫妻对拜 “娘,爹,你们放心,我会学着做一个夫郎,不让你们担心。” “伟儿,今生你是我的夫,我一定尊你,敬你,好好对你。不负姨娘的嘱托。” 送入洞房 吴莲蓉很少外出,真的没什么朋友,所以象征性的敬了几杯酒就离开了,自己家人就算是为了陈伟也不会灌她,外面的人,就算有心,可是人不配合,那就只能自己吃好喝好完事呗。 “伟儿,我终于娶到你了。” 这是吴莲蓉掀开陈伟的盖头说的第一句话。陈伟印象深刻,是因为,她说的是终于 代表她的所愿。 要说煞风景这事,陈伟对着吴莲蓉玩的很溜。 “我饿了” 正常人不都是娇羞一下?感动一下?或者互诉衷肠?实在不行,你配合下也好啊。可是他只是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立马就破坏了这气氛。吴莲蓉不介意,笑的温柔。 “我准备了,你等着。” 陈思和张清蓉两人也是坐在院子里面,看这天空的繁星。 高兴吗? 当然高兴,儿子大婚。 可是为什么这么失落呢? 张清蓉“我想那小子了。” 陈思“就在院子里。” “我知道,唉,早知道就不嫁这么早了,等两年,也来的急” “那不还是要嫁吗?” “你说他们两个在干嘛?” 陈思满头黑线,还有点脸红“新婚之夜能干嘛?”这人真是的,什么都问,他不说还不行。 张清蓉拉着陈思就要进屋。 陈思“我不要。” “你儿子都做人家夫郎了,你还不会当别人夫郎吗?那有你要不要的。快点。” 陈思::…………… 这事上,张清蓉从来不听他的,不过他也喜欢,所以就半推半就的从了。 吴莲蓉睁眼的时候就发现陈伟已经醒了,乐呵呵的打照顾。 “早,夫君。” 陈伟:……………不过还是配合道 “早,妻主” 这一声妻主叫的吴莲蓉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急忙开口。 “再叫一声。” “早,妻主。我饿了。” 吴莲蓉“她是缺他吃的了吗?可是明明才嫁过来啊。” 陈思说了,明天就见到了,张清蓉信了,可是没想到,早饭竟然都没有看到人。 而被她惦记的人如今坐在吴莲蓉的院子的副主位,旁边坐着吴莲蓉。前面跪着五个孩子,后面是梁宇和朱祥,在后面是抱着孩子的郑钧和朱瑞。 “吴涛,无声,吴依,见过父亲,父亲喝茶。”都是不到四岁的孩子,自然是不可能自己敬茶,所以是让下人直接端了一盘子上来,六杯。 陈伟按个喝了一口,给了见面礼和红包,就让带下去了。 “梁宇,朱祥,见过主君,请主君训诫,” “梁宇,朱祥,我虽是主君,可是你们都是我大哥,以后我们一起照顾好妻主就行。” “是,梁宇,朱祥,谨记。主君请喝茶。” 也是给了和见面礼红包,就让起了。 最后是“朱瑞,郑钧,” 完事以后才准备吃饭,饭菜是梁宇准备的,这是规矩,不过也就刚开始这几天。以后就看陈伟定什么规矩了。 陈伟准备伺候吴莲蓉,可是吴莲蓉直接就拉着他坐下了。然后看着那几人。 “你们伺候好主君就行。” “是妻主。” 梁宇站一边给陈伟布菜,添茶。朱祥在吴莲蓉这边。 其他两人站在旁边。 饭后吴莲蓉就离开了,她现在也是有自己的事做,并不是真的靠张清蓉养着。 陈伟在吴莲蓉离开以后练了会武,也没搭理这几个人,就进屋看书了。说实话,以前是朋友。是大哥,如今处处照顾伺候自己。还是很不习惯的,可是他年纪小,又刚进门,如果不立立规矩,以后也就没有人把他当回事了。 有些事,可以不做,可以不要求,可是不能把别人的仁慈和大度当做应该,这是姨娘教他的。所以还是先看看他们表现在决定吧。 午饭的时候,吴涛,吴声,吴依也是和他一起吃饭,另外三个,还是有点小,上桌也不能自己吃。陈伟虽然会照顾小孩子,可是还是板着脸等着梁宇伺候他。 张清蓉午饭也没见到人,这下直接就看着陈思开口了。 “你不是说今天就回来吗?” 陈思“妻主,您也不想想,伟儿叫您一声娘,这是夫家。不得三天以后才能过来?” 洛凡“妻主,都在一个院子里。等着三天后,就会一起吃饭了,要不不吉利的,怎么也要过半个月,一个月的才能一直在一起,” 这是她的疏忽了,只能闷闷的嗯了声,就好好吃饭了。 冬天的时候,老主君的身体就不好了,所以洛凡就一直伺候着,天天的看不到人,洛云又重新暂时管家。 这一病,真的就是倒下了,她一个女人也不方便,所以只是每天早晚过去看看,一起吃个饭,其他的也做不了。 一转眼到年节了,朱祥的肚子也大了起来。 当时陈伟进门半个月,就查出来了,都一个月了。张清蓉也无语,你就不能禁禁欲么?伟儿脸上多难看?之前的孩子也就算了,这是没办法的事。可是一进门你这又冒出来一个,好看啊? 陈思脸色也不好看,可是又是没办法的事。 朱祥也不敢说,拖了好几天才单独和吴莲蓉开的口,这种事又不是没有过。那个夫侍有好结果?虽然多夫,虽然对生孩子有要求,可是主君进门的当口真不是什么好时候。 吴莲蓉能怎么办?那可是自己的孩子。她没想过会有的,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告诉朱祥,直说就好,她会处理的。 陈伟知道以后,没说话,没表态直接就进了屋。吴莲蓉敲了一下午的门,他也没开,朱祥跪在院子里,这不是谁错不错的事,就是面上不好看,这不是压主君一头吗? 张傲梅 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吴莲蓉担心,又没办法,直接就破门而入了,陈伟躺在床上看着房顶,连眼皮都没抬。 “伟儿,对不起,这事怪我,朱祥毕竟有身子,你让他起来吧。” “嗯。” 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吴莲蓉这下算是放心了,让人把朱祥扶回去才看着陈伟。 “伟儿,你别生气,以后我不去他们屋里,只和你在一起,可以吗?” “所以妻主下了我这么大的脸还不够,如今还要再送我一个妒夫的名声吗?” “伟儿,对不起,是我的错,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我都听你的。” “妻主,我没怪您,也没怪您的资格。您去照顾侧夫吧,我没事。” “可是,伟儿,我想陪你,朱祥有朱瑞照顾,没事的,” “妻主,男子有孕,都是希望妻主可以陪着自己的,他伺候您这么多年,别伤了他们的心。” “好,那我过去,你去我房间睡,这里门被我弄坏了,别吹了风。” “嗯,” 一看到人进来,朱祥立马就起身迎过去。 “妻主,主君没事吧?我准备了吃食,他还没吃饭呢。” “没事,朱瑞已经给拿过去了,你好好养身体就行,我会多来陪你的。” 这事就这样处理了,还能怎么样呢?在孩子面前一点面子真的不重要。 张清蓉的红包个数又一次增加了,这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她还要假惺惺的说。 “好事,好事,争取年年增加”可是实际,她的心都在滴血,每年光红包就几百两,谁能不心疼? 虽然也可以给的不一样,但是喜庆的事,没有必要还分个三六九等的不是? 可是有时侯吧,这就是说什么来什么,过完年洛夏也有了,这叫什么? 吞金兽啊。 “哈~哈~哈~哈~有了好,有了好。” 这是张清蓉第一次面对自己的孩子笑出声,前提是忽略她的表情,和这笑声完全是念书一样的声音,还是很完美的。 老主君好不容易撑过了冬天,得到了这个好消息,一下子身体就好了起来,这个时候已经是二月中旬了。 也是第一次老主君自个催促着出去玩,很迅速,当天下午说,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 可是乐乐呵呵一天之后,回来当天晚上人就没了。 张清蓉送走了她这辈子送走的第二个人。 也是今天,她知道了,自己不喜欢热闹其实是假的,因为她还是比较喜欢参加喜事,各种喜,红色的就好,白色太压抑了。 洛凡把自己在屋里面关了好久,好久,就是张清蓉,他也不开门,七天之后出来。神色正常,饭量正常,睡眠正常,少言寡语正常,教张傲玉,正常。 “我爹说,只给我七天想他的时间,然后让我好好过日子,不要让他到地下了,还替我担心。” 父亲的爱,是什么? 人人都道伟大,可是真让说,谁都能说出来,可是说出来的又会觉得这是人的本性,这是人之常情。又为什么伟大呢? 父爱,母爱,所有的爱,伟大之处,就是因为毫无保留,毫无所求。奉献就是伟大的来源。 老主君没了,洛凡恢复正常以后,就带着两位夫人和洛云还有张傲玉和苏允默准备送他爹回老宅。 人人都道落叶归根,所以张清蓉也没啥好说的,可是洛夏舟车劳顿也不合适,所以就没有回去。 张傲玉一走。家里也就冷清了下来。 好的是,新生命总会带来新的希望。如今他们有两个孕夫,也够他们忙的了,可是陈伟这结婚也大半年了,肚子也没个动静,张清蓉自然不会注意,这事自然是随缘,可是陈思不行啊。请了好几次大夫,陈伟和张清蓉一样不着急,所以在陈思烦了几回以后就不愿意配合了,最后跑去和张清蓉告状,让她管好自己的夫郎。 张清蓉:这还是真的越长大,越没分寸,这事,这话也是他能管的?能说的? 不过还是很听话的管了一下自己的夫郎,可是没想到直接被陈思给策反了。 没孩子确实不行。两个人一统一战线,那还玩不过一个陈伟? 一场几个月的游击战我们也不知道谁输谁赢了,可是朱祥肚子里的要出来了。 吴皖是吴莲蓉心心念念的~呃~儿子。没办法,吴莲蓉就是和儿子结缘。 最后是洛夏,全部都盯着他的肚子,就是齐大夫,还有太子,也就是薛公子。都想知道张清蓉是不是真的可以在破一个记录,在生个女儿。 洛夏在多方的眼睛注视下,终于迎来了腹痛。 住了十来天的齐大夫,第一时间把人送进了屋。四皇子抱着自己的儿子,是的,他的,五个月前刚生的,头一胎。 也是急急的在院子里面转圈啊。 在焦急的五个时辰,也就是十个小时后,总算是等出了她的第四个闺女。 确认了大人没事,然后回神的张清蓉看着围着自己的众多眼睛,摸了摸后脑勺,很是尴尬的开口。 “其实我还是喜欢儿子” 这话简直就是招仇恨,一个个都恨不得揍一顿出气。 张清蓉不是重男轻女,只是觉得有儿有女才是圆满。 “你自己决定,傲玉不行,都大了,二,三,四,的闺女,把我儿子许配给她,今日就订婚” 薛公子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谁知道你儿子是圆是扁?是好是坏?是胖是瘦?凭什么就一定要娶?就你那身份,谁乐意沾一样。 听到这话,张清蓉只有鄙视,但是实际她的话自然不能这么说。 “薛公子啊,凭我们共患难的情分,自然是没问题的,可是还是随缘吧,等孩子长大,让他们自己选,” “张清蓉,我还不了解你?我告诉你,要么你乖乖同意,要么我就让我母皇赐婚。反正我儿子嫁定你女儿了。” “薛公子,别冲动,别冲动啊,” 张清蓉拉着薛公子的衣袖很是无奈,这人要是走了,还真能给她一张赐婚圣旨。 “我们在商量商量,你看,现在老四刚出生,老二吧,今年也四岁了,老三三岁,我们等几年。至少让小殿下自己选,您说呢?” 有的商量,薛公子满意了,抱着孩子就进了产房,声音就传了出来。 “小夏子,听到没?你家妻主把你女儿许配给我儿子了。” “你当我耳聋吗?我女儿才不会娶你儿子,” “小夏子,我儿子怎么了?出生到现在,我都拒绝了多少小姑娘了,现在给你,是你的福气知道吗?” 张清蓉觉得心好累,拉着陈思就走了,她才不管呢,自己商量去。 “可是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意。” “张清蓉,你去哪?还没给我儿媳妇娶名字呢,” “我家老四的的名字是傲梅,夏,孩子就叫张傲梅,梅花的梅,我明日过来看你,你早早休息。周樽,你照顾夏” 扔下这句话就直接跑了, 从此太子就变成了张府的常客,当然还有一个小客人,或者说这不是客人,几乎就是常住了。反正在洛府的时间肯定比在太子府的时间长。 年后没多久,周樽又有了,张清蓉以为终于可以来个儿子了,可是没想到又是个女儿,主城人人羡慕张家这一个又一个的女儿,可是偏偏人家盼着生个儿子,同人不同命啊。 次年春季,洛凡一行人返回来的。所以在周樽生下她的五女儿之后过完年,苏允默和洛云也终于是有了身子,这孩子他们盼了十五年,苏允默当时就跳起来了,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和孩子一样。苏允默这个孩子是张清蓉最高兴的,喜悦都是打心底里出来的。 她对苏允默的愧疚想给他一个孩子,是从结婚就有的心思,也只有苏允默的孩子,是她一直惦记的,这是苏允默的执念,他是最想要孩子的。张清蓉的喜悦让所有人不可思议。可是也更加清楚,允默,对她而言,真的不同。她的承诺,到底有多重?全部是心底最深的感受。 陈伟也二十四了,也是头一次和吴莲蓉讨论孩子的问题,此时结婚快三年了,吴莲蓉确实对陈伟好。 好到婚前婚后都没有变化,态度一如既往的支持和宠溺。 夜晚两人躺在床上,陈伟思虑许久才开口 “妻主,我们要个孩子吧?” “现在不行,你吃的那避孕的药,要恢复几个月才行。” 这句话直接就把陈伟吓到了,不会有人知道才对啊。她怎么会知道?所以说话都有点心虚了。 “妻主,您……………” “怎么了?” “您什么时候知道的?” 吴莲蓉也沉默了,不过没一会还是老实说了。 “结婚后两个月姨娘告诉我的,” “妻主,您为什么不问我?” “伟儿,我不想你不开心,其实你不想生,我不会逼你的,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就算没有孩子,你也是我的夫郎,我最好的夫郎。” “妻主,谢谢您,” 理解难吗?不难,设身处地的为对方着想,就不难了。换一个身份,一个角度,就会发现事情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也能体会别人的想法。 大结局 等着陈伟传来有孕的消息,苏允默一个激动,就要生了,这一下高兴,担心,全都乱套了。 也幸亏是人多啊,而且有默契,所以很是迅速的各干各的,也算是井井有条。 有时候吧,这乱就是一起来的,刚把苏允默送进去,洛云也坐不住了,凭着意志力坚持了一会,等着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才开口。 “妻主,我好像也要生了,” 张清蓉:…………… 直接上前扶着人起身,可是她没力气,洛云又高又大,她有力气也使不上啊,一时之间旁边也没人,可是在洛云的闷哼声中,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人抱起来就进了旁边的屋子,放在床上。 “云,你别着急,别害怕,妻主在呢,妻主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乖乖的啊,我去找产公,你等我,很快,很快” 洛云:……………其实我不疼了。 刚开始是疼,也是忍不住了才出声的,可是还没缓过来自己就离了地面。洛云这个惊讶啊,最后反应过来就是害怕了,连声都不敢出,就怕把他摔了。他摔了这不要紧,要紧的是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呢。所以屏息宁神的好不容易进来,自己一放松,那疼就过去了。 可是看着妻主这么担心的样子,他就没有说出来。妻主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否则也不会这么着急,连他都能抱起来。 苏允默先闹腾的,可是还是洛云先生出来了,很快,一个时辰。 她张家的六姑娘就出来了,好时候,大中午的,阳气重,好事。 晚上九十点钟的时侯苏允默才生了下来,张清蓉嘴抽的看着自己的七姑娘,她是和儿子没有缘分吗?是吗?就没有儿子吗?可是还没等问够呢,就听到里面的声音。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公子,用力啊。” 双生子,只存在于传说中,据听说中,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双子子也就算了,竟然还是都是女儿,这不是羡慕,这是嫉妒,□□裸的嫉妒。 张清蓉两个产房一起跑,很无奈啊,要不要这样? 五年后。 张府的院子里面 一个手拿长鞭的红衣女子,单脚在花园的假山上面轻轻一点,就上了房顶,最后传出了狮子吼。 “张傲雪,张傲霜,张傲梅,张傲冰,张傲寒,张傲晨,张傲星,吴涛,吴声,吴依,吴旧,吴鹏,吴程,吴皖,吴栗,吴锦,吴秀” “二姐,” 张家人 “二姨” 吴家人 “去练功” “是,二姐” “是,二姨” 张傲冰是周樽的小女儿老五。张傲寒是洛云的老六,张傲晨,张傲星是苏允默的,老七,老八。 陈伟生了吴栗,是个儿子,后来朱瑞生了第三胎,吴锦,最后吴莲蓉还是看见了自己的女儿,是郑钧生的,吴秀。 不成文的规定,如果是女儿全部都是给正夫养的,也都是嫡亲的,郑钧没有意见,满月就送了过来。陈伟不在意,反正都是自己孩子,可是郑钧也是真的不介意,最主要的是孩子是主君的,比他这个小侍的好的多。郑钧相信陈伟会教出优秀的孩子,和陈伟一样优秀,就都留在了陈伟的身边。 早饭时候,张傲玉再一次的提出了自己已经表达了五年的不满。 “娘,我不要和他们一起坐” 如今张家吃饭是两桌,孩子一桌,大人一桌。 可是张傲玉这个大人,很不满意和一群小孩坐。 同样的对话都听了两三年了,他们自然不会还插口,就等着这两母女继续重复。 “你不是孩子吗?好好照顾吴锦,吴秀,别给饿着了。” “我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要坐这里?娘,我都成年五年了,” “你成年五十年,你也是我闺女,就该坐那。” “大哥和大姐为什么不坐这里?” “我老了,总要人伺候吧?有他们就行,不用你。” “娘,我才是娘的闺女,养老的事,娘最后还要靠我。” “别,我有张傲寒,张傲晨,张傲星呢,八十岁的你伺候不了一百岁的我,可是六十五的她们,可以伺候。 “娘,我是娘的亲闺女。” “我从来没说过” “……………” 好吧,亲闺女没说过,可是不是亲闺女,她从小听到大了,但是她也有秘密武器。 “傲雪,娘又说我们不是她亲闺女,” 张清蓉:……………哒哒 “张傲玉,你信不信就算你二十了,我也能把你嘴给撕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个小姑娘,蹭蹭的就跑了过来,抱着周樽的腿。 “爹,你骗我,娘说我不是她女儿” 周樽“雪儿,爹………娘………” 张清蓉:她也无奈啊,周樽对于这个话题很敏感,平常啥事都没有,说什么都没关系,就是这个孩子不是她的,一提起来,周樽就解释不出来。他的不解释是心里的毛病,张清蓉完全确定就是他爹死前留给他心理阴影。那次是逼急了,后来傲雪一问,他就说不出来了,张清蓉问,他也说不出来。心里清楚,可是他就是说不出来。 从周樽那把张傲雪扯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这孩子都11了,她抱起来确实有点困难。 “雪儿,娘说最后一遍,就你是娘的亲闺女,只有你是娘生的,其他人都是她们的爹生的,知道了吗?以后别听你二姐的。” “娘,女人不能生孩子” 陈思“噗哈,哈哈,哈哈,” 周樽,洛凡:“呵呵,呵呵,” 其他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清蓉:欠收拾。 “别人不行,你娘行,快去吃饭。” “哦” 可是跑了一半,还是回头看着张清蓉。 “娘,女人真不能生孩子,我是我爹生的,可是是因为娘,所以爹才能生下我。姐姐和妹妹也是爹爹们生的,可是也是因为娘,爹爹们才能生。所以,娘我是您的亲闺女,二姐是您的亲闺女,妹妹们也是您的亲闺女。” 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偏偏她这么多年想不通,就卡在那个结里面。两个不能生孩子的碰一块,那就是不能生。两个能生的碰一块,那就是能生。负负得正,是常识。 好吧,是诡辩 张清蓉看着这个给她讲道理的小人,笑的温柔。最后看着其他人才郑重的开口。 “雪儿,你是娘的好女儿,玉儿,雪儿,霜儿,梅儿,冰儿,寒儿,晨儿,星儿,你们都是娘亲生的闺女,都是娘嫡亲的闺女。以前是娘不好,就算不是事实,也不该一直说的,娘之后再也不说了,你们能原谅娘亲吗?” “娘,您从来都是我们的亲娘,我们没有怪您。” 张清蓉听着几个孩子的异口同声,到底有点不好意思了,最后回头看着陪了她这么多年的几人。 “凡,云,夏,允默,大哥,樽,有一句话,我想说很久了。” “我爱你们,爱你们每一个人” 《男尊女贵之异世情深》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